偏离航道(1v1h兄妹骨科bg): 210不装了(微h)
“好哥哥,好老公,人家知道了嘛~”
虞晚桐的表情要多乖巧有多乖巧,语气更是甜美乖顺得不像话,但她的动作却是与她的表态截然不同的放肆——她直接揭开被子钻进了被窝。
虞峥嵘还捏着虞晚桐的手,没料到妹妹会突然舍开手上的动作,直接用身体作为武器,因而愣了一下。
也就是他愣的这一下,虞晚桐直接用嘴咬下了他的内裤边,张嘴含住了他的肉棒。
“呃——”
虞峥嵘没忍住发出一声急促的粗喘,而虞晚桐的嘴已经含着他勃发的肉棒前端舔弄起来。
意料之外又突如其来的快感袭击爽得虞峥嵘头皮发麻,什么理智,什么温情,在这一刻,面对不骤然膨胀的欲望都必须退避叁舍。
他原本就只是轻轻捏着虞晚桐手腕的手指松了,改为按在她的脑袋上,手指埋入她发间,下意识地顶腰送胯,还扣着虞晚桐的脑袋上上下下地拽动按压,配合着她舔弄的频率,在她口中浅浅抽送了几下。
虞晚桐口他口得突然,虞峥嵘的反应动作难免有些过激用力,稍显粗暴,虞晚桐的头皮也因此传来轻微的刺痛感,于是她便坏心眼地报复在了小虞峥嵘身上。
自从上次军训结束后的惩戒玩弄结束,虞晚桐的口技可谓是突飞猛进,虞峥嵘鸡巴上哪里最敏感,哪里最吃不住她挑逗,更是摸得那叫一个一清二楚,时隔多月也一点没忘,此时便尽数使了出来。
舔、吮、吸。
打圈、勾缠、戳刺。
虞峥嵘从来没想过妹妹那条素来灵巧的,天生该是播音员的小舌头,现在竟然连在口他的时候都能将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
一想到虞晚桐那张往日舌灿莲花,就连拒绝男生的追求也能找出八百个理由的樱桃小嘴,此刻正心甘情愿、勤耕不辍地舔弄服侍着他的鸡巴,一贯不在这种事情上寻找满足感的虞峥嵘也难免感到一阵暗爽。
时隔多年,虞峥嵘第一次共情了当年那些总是喜欢把自己和女友的私密性事、甚至床照拿出来说嘴炫耀的狐朋狗友,倘若他只是虞晚桐的男朋友的话,说不准他也会这么做。
但他还是虞晚桐的亲哥哥,谁要这么对虞晚桐他都得给对方乱棍打死,他自己也不例外。
不过在心里想想……虞峥嵘奇异地发现自己竟然没什么负罪感。
倒不是临到人生的四分之一,他的道德水准突然直线滑坡,实在是他和虞晚桐之间罪恶的事情太多了,不胜枚举,倘若件件都要拿出来忏悔负疚,那恐怕他俩该在家里装修一间小教堂了——不然实在忏悔不过来。
况且虞晚桐这么做,也不只是为了他爽,大概率是为了满足她自己的恶趣味,甚至可能后者才是占据上风的那一个,毕竟她向来喜欢看他失控,尤其是在床上为她失控。
但是道德上没什么负担,肉体上可未必,或者说恰恰相反,虞峥嵘的确是有些受不住虞晚桐这突然的“热情”——这他妈谁顶得住。
他想操她,就现在。
很想很想。
但虞峥嵘一想到昨晚他如何翻来覆去地把虞晚桐肏了一遍又一遍,又如何恶劣地利用她的羞耻心欺负她,再加上她宿醉一晚,今天还要赶飞机回京市……重重buff迭在一起,虞峥嵘实在无意给她本就疲累的身体雪上加霜。
虞晚桐也是仗着哥哥的这种心理,才敢肆无忌惮地在边缘来回踩线。
不过虞晚桐看着虞峥嵘看她的目光越发幽深,喘息也越发粗重而没有规律,身体更是绷得极紧、温度烫人,心知哥哥也差不多到那个忍耐的临界点了,再玩下去,她估计要玩火自焚了。
于是她见好就收了。
几乎是虞晚桐一把他的肉棒吐出来,虞峥嵘就立马拉裤子翻身起床。
他怕自己动作慢了,又或者多看这小妖精几眼,今天上午就得被磨死在这张床上了。
虞晚桐看着他这匆忙中带着点慌乱的模样,在一旁偷偷笑得眉眼弯弯,嘴上还取消道:
“哥你这算不算是落荒而逃?”
虞峥嵘没说话,警告地看了虞晚桐一眼,但这一眼配上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红成一片的耳垂,和微微泛红的脖颈,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让虞晚桐笑得更放肆了。
虞峥嵘知道此刻无论他再说什么,都不过是给虞晚桐添一个嘲笑他“口是心非”的理由,于是只是将挤好牙膏的牙刷塞进后者手里,没好气道:
“先刷牙,刷完下楼吃饭。迟点我送你和柳钰恬去机场。”
“哥哥大人最好了~~~”
虞晚桐甜甜地捧了虞峥嵘一句,然后就开始老实刷牙。
她刷着刷着,突然想起一个昨晚戛然而止,没能得到解答的问题。
“哥,你昨晚到底是想我叫你啥啊?叫哥哥你不满意,叫老公也不行,连主人你都要否上一笔。你这么挑到底想听什么呀?”
虞晚桐这么一说虞峥嵘也想起来了。
“想知道?你自己猜啊?”
虞峥嵘拒绝直接告诉虞晚桐答案。
“反正你睡一觉起来酒也醒了,脑子应该好使了,想来应该不难猜到吧?”
虞晚桐漱掉嘴里的泡沫,撅着嘴很有几分不高兴,但这不高兴只是浮在表面,并未真的生气,反而认真思考起来。
“你总得给点提示吧?不然光枚举,要猜到猴年马月去?”
虞峥嵘让虞晚桐猜只是一点兄妹之间的小情趣,并没有真的要以此为题直接把她难倒的意思,因此给提示也给的很痛快。
“提示就是这是一个你没有叫过,但你本来应该叫的称呼。”
这个提示给的太明显了,再加上他们过往的那些事儿虞晚桐都还记得,她几乎是听到提示的同一秒就猜出了答案。
但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再度伸手揽住虞峥嵘的脖子,将她手上沾着的水珠直接涂抹在他脸上,然后用前所未有的娇媚声音轻声呼唤道:
“教官,虞教官,虞上尉……”
“人家昨晚伺候得您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