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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养游戏(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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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养游戏(强制): 自由(含Ja打赏加更)

    沉舒窈在无尽的黑暗里奔逃,然而不管怎么跑,她都找不到出口。
    她喘息着,身后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
    是谢砚舟。
    她想要继续逃,却双脚发软,一步也迈不动,直到木质香调从背后慢慢笼罩过来。
    谢砚舟拽住她脖子上的链子,脖子上的项圈越收越紧,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然后他把她拥进怀里:“你永远都是我的,永远。”
    沉舒窈几近窒息,却在下一秒睁开眼睛。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她躺在被子里,眼前是白色的天花板,而不是无尽的黑暗和空虚。
    对了,她在裴时卿的公寓里。
    离开酒店以后,裴时卿也知道沉舒窈的公寓里有监控,便问沉舒窈想去哪里。
    沉舒窈摇头。她在洛克兰没有其他的居所,一时之间也拿不定主意。
    最后裴时卿带她回去自己在市区的公寓。
    路上两个人去买了换洗的衣服,沉舒窈站在熟悉品牌的货架前挑选,只觉得恍如隔世。
    她突然能自己做出选择,选择想要穿的衣服,喜欢的款式,竟然让她有短暂的不适应。
    她反射性地抬头看了一眼裴时卿,他站在远处看手机,似乎没有在注意自己。
    沉舒窈想了半天,最后买了舒适的卫衣和裤子,总算觉得松了口气。
    到了结账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身无长物,还是裴时卿给付的钱。
    沉舒窈觉得很不好意思,裴时卿却只是摸摸她的头,没多说什么。
    他把沉舒窈带回公寓,让她在客房洗漱休息。
    沉舒窈洗干净一身的粘腻,总算觉得放松下来不少。
    她从镜子里看自己,果然没看到那两只乳环。
    她不太敢相信,又摸了摸自己的胸部,确定什么都没摸到,才舒了一口气。
    她是真的自由了。
    眼泪又流了出来,她不想让裴时卿听到自己的抽泣声,又回到淋浴间打开了水龙头。
    洗过澡之后沉舒窈觉得格外疲累,便在客房里一头睡倒。
    睡醒后她果然觉得精神清爽一些。
    她坐起来,看到房间的另一头,裴时卿坐在沙发里,手拿着一本书睡着了。
    她这才注意到裴时卿看起来很累。
    裴时卿很忙,要教课,要搞研究,似乎也有很多其他事情。沉舒窈记得,她在读书的时候,也接到过好几次裴时卿临时改变课程或会议时间的邮件。
    但不管什么时候,裴时卿看起来都温文尔雅,清爽利落,从未显示过任何令人担忧的疲态。
    这是沉舒窈第一次看到裴时卿显得有些许倦意。
    难道是因为她的事吗?
    沉舒窈有些愧疚。明明已经毕业了,却还是劳烦教授来照顾她。
    难怪教授说想让她快点长大。
    大概是察觉的她的动作,裴时卿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还好吗?做噩梦了?”
    他走过来检视沉舒窈的表情:“不好意思,我睡着了。你感觉怎么样?”
    沉舒窈默默摇头:“我很好。对不起教授……为了我的事劳烦你,让你很累吧。”
    “没什么。”裴时卿摘下眼镜,揉揉鼻梁,“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应该的。”
    沉舒窈露出一点浅浅的笑意:“那裴教授岂不是已经儿孙满堂了。”
    裴时卿无奈看她一眼:“看来你恢复得还挺快。”已经能开玩笑了。
    沉舒窈其实仍然觉得头重脚轻,心神俱疲,但是她也不想继续劳烦裴时卿,便说:“我其实没什么事了。”
    裴时卿仔细观察了一下她的状态:“别逞强,我知道你现在感觉可能还不太好,你不用觉得麻烦我。”
    沉舒窈眨眨眼睛:“教授……”
    裴时卿温声问:“想吃点什么吗?我叫人送过来。”
    他虽然更喜欢过普通的生活,但毕竟工作生活繁忙,还是有几个人在帮他处理一些日常琐事。
    沉舒窈想了想,试探地看着裴时卿:“奶茶……?”
    在谢砚舟那里这几天,她每天都被迫吃清淡的食物,有的时候还会被辛德惩罚,只能吃简单的补汤,奶茶更是想都不敢想。
    裴时卿无奈看了她一眼,索性把手机拿给沉舒窈:“那只能你自己点了。”
    沉舒窈找了喜欢的奶茶店,点了奶茶,毫不犹豫地点了全糖。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还点了烤串炸鸡和甜品。
    她把手机还给裴时卿:“教授想吃什么?”
    裴时卿看了一眼订单,叹了口气:“你点这么多,自己吃得完吗?”
    沉舒窈眨眨眼睛:“我……我可以明天接着吃……”
    说完,她自己都恍惚一阵。
    是的她可以明天接着吃。
    明天也好,后天也好,她都是自由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她垂下眼睛,微微笑了。
    点完外卖,裴时卿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走到外面拿进来沉舒窈的背包和手机:“刚才送过来的。”
    沉舒窈怔愣一阵,自从那天被谢砚舟带走,她就没再见过自己的东西。
    她拿起手机,上面的游戏联名手机壳和小挂饰都还在。
    明明是天天都在用,几乎等同于身体的延伸的东西,此时看来却有些微陌生。
    她有些犹豫地打开手机,电量竟然是满的。
    手机里的未读信息不多,看来谢砚舟并没有对她的手机避嫌,恐怕已经把所有的信息都看了个清楚明白。
    现在想这些也没有用。沉舒窈呼了一口气,打开序列的群聊,却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裴时卿却说:“是你那些学长学妹来找我把你带出来的,你跟他们报个平安也好。只是不知道你现在想不想见其他人。”
    毕竟她身心状况都没恢复,恐怕还需要休息静养,同伴们肯定也有不少事情要问。
    “不过……”裴时卿说,“我联系了你那个学妹来陪你。”
    他觉得比起他自己来,也许还是知情的同性友人更能让她感到安心。
    他感慨一声:“你真应该好好谢谢她,如果不是她发现不对,等其他人找到我,恐怕已经覆水难收了。”
    沉舒窈感觉到他的用心,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他:“教授……”
    “她应该差不多快来了。”裴时卿摸摸她的头,“你先休息一下吧,等晚餐送来了我叫你。”说完就关上门出去了。
    路书妍和晚餐差不多同时到达,裴时卿把路书妍领进房间,才发现沉舒窈拿着手机睡着了。
    大概她真的是太累了,才在安心下来之后格外渴睡。
    两个人本来想默默退出去,沉舒窈却睁开了眼睛。
    看到路书妍,沉舒窈眨两下眼睛跳下床:“书妍!”
    两个女孩紧紧抱在了一起。
    两人都红了眼眶,却之间一时无话。她们都有很多事想说,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裴时卿没打扰他们,只是准备好晚餐才过来敲门:“先吃饭吧,一边吃一边慢慢聊。”
    沉舒窈和路书妍都有些不好意思地擦掉眼泪,来到餐厅。
    路书妍看看桌上堆满的垃圾食品,又看了看在旁边一脸淡然的裴时卿,脸上闪过意外。
    裴时卿笑一声:“都是沉舒窈点的。”
    好歹他又多少加了一些沙拉和烤蔬菜,稍微均衡了一下桌上的营养。
    让路书妍更意外的是,裴时卿居然吃起这些垃圾食品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尽管主要在吃蔬菜,但他确实用清爽优雅的姿态再一次对炸鸡伸出了手。
    “裴教授虽然不承认,但是他可喜欢垃圾食品了。”沉舒窈一边喝奶茶,一边吃烤串,露出很久未见的调皮笑容。
    裴时卿瞥一眼沉舒窈:“就你废话多。”
    路书妍觉得有点好笑。
    一边吃饭,裴时卿一边大概给她们解释了他把沉舒窈带出来的过程,一边对路书妍说:“你的联系非常及时,再晚一点就难以挽回了。”
    看两个女孩子并不太明白,裴时卿解释道:“你以为砚舟是谁?要是再晚个一两天,你们结婚的消息就会上新闻了。更何况他刻意没跟你签婚前协议,就是因为如果你们离婚,整个惠方乃至金融市场都会受到影响。他是要用惠方和他手里的资产牵制想让你们分开的人,彻底绑住你。”
    沉舒窈有些张口结舌:“他……这也太夸张……”
    “他至于吗?”沉舒窈简直难以置信,“就因为要跟我结婚……”
    裴时卿用看连最基本的微积分都算不对的傻瓜蛋的眼神漠然看她一眼,“你以为他是吃饱了撑的才花叁年翻遍了整个世界去找你?”
    沉舒窈确实一直以为谢砚舟是吃饱了撑的,但她从不知道谢砚舟翻遍了世界去找她。
    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运气不好,才恰巧被他看到带回来。
    就算知道他喜欢自己,也觉得不过如此。
    但是……他竟然还用自己全部的身家作为筹码,只是为了要跟她结婚吗?
    谢砚舟的脑子到底是什么问题?
    沉舒窈炸鸡都吃不下去,整个人怔愣在那。
    但是……
    但是……
    但是那又怎么样?!那又怎么样!
    就算谢砚舟再喜欢她,也不能那样对待她不是吗?!
    裴时卿看到她的表情叹了口气:“我并不是说他的做法没有问题,我只是想说……”
    只是想说他对你也用情至深,恐怕一辈子都无法真的放下你。
    但不知道为什么,最后他却没把这句话说出口。
    虽然裴时卿说她们两个可以暂时住在他宽敞的市区公寓里,他自己打算回学校附近的公寓,但最后路书妍和沉舒窈还是决定先回路书妍家里。
    一方面是沉舒窈不想再麻烦裴时卿,另一方面也是路书妍觉得住在裴时卿有些许不自在。
    把她们送回家之后,裴时卿却先绕道去了俱乐部。
    他径直进入了中控室,用自己的管理权限登入,果然找到了属于“艾莉榭-李”的档案。
    他猜到谢砚舟恐怕一直把沉舒窈的资料和视频收在这里。毕竟这里的成员大都是显贵,隐私贵逾千金,他们雇佣了最好的网络安全团队来管理这里的资料库。
    但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沉舒窈以后还要在数学界崭露头角,可不能让其他人看到她的这些视频。
    他本来想直接删除,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她“面试”时的那个。
    裴时卿看着觉得好笑又无奈。
    谢砚舟等了这么多年,看不上任何人,却原来眼光这么差劲。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透过这个视频一眼看上这么个没谱的捣蛋鬼。
    他伸出手想关视频,却没想到系统直接播放了下一段视频。
    “哈啊……”沉舒窈在视频里娇吟出声,在谢砚舟的膝头上扭了一下。
    裴时卿顿时全身僵硬。
    屏幕里,谢砚舟压着沉舒窈,在裙子底下把手伸进她的身体里。
    沉舒窈哭着挣扎扭动,一行眼泪顺着漂亮的脸颊流下来:“不,不要了……”
    谢砚舟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别乱动。”
    “不要了……疼……”沉舒窈哭着想离开,连鼻头都哭红了,却被谢砚舟牢牢按着,手指在裙子下面不断抽插。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谁让你不好好做扩张训练。”
    “可是好疼……”沉舒窈蜷起身子,哭得楚楚可怜,“我做,我做还不行吗?”
    “艾莉榭,我给了你两次机会,你都没有好好完成。”谢砚舟又是一巴掌拍下去,换来一声带着娇意的呻吟,“没有第叁次了。”
    沉舒窈哭着抬头,无意中看向了摄像头。眼睛里浮现出裴时卿从没见过的娇媚和淫靡。
    轰然一声,那颗被压抑许久的种子像是爆发般彻底撼动大地,瞬时长出一棵参天大树,将裴时卿的世界颠倒成他不认识的样子。
    他知道自己应该就这样关上视频,当作自己什么都没看到,彻底忘记这件事。
    她是他的学生,是他才华横溢的后辈,他不应该看到这些东西,不应该……对她掺杂那些不该有的感情。
    但是他颤抖着的手指却像是有着自己的意志,无法按下那个停止键。
    在黑暗的中控室里,裴时卿第一次感觉到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