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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钩(1v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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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钩(1v1): 陈腐爱情

    蒋述预感到再争执下去,戴可可能会讲出更扎心的话。
    她的质疑无可厚非,现在谈这些,确实为时过早。
    他压下翻涌的情绪,“以后再说。”
    除了抓不住的时间,还有若即若离的人。
    九月初开学,蒋述搬回学校的前一晚,戴可一脸没有世俗欲望的躺在床上。
    脖颈往下,布满深浅不一的草莓印。她抬着手臂划拉手机屏幕,另一手搓揉埋于胸前的发梢,“蒋述,你该断奶了。”
    被子里的他像只钻出脑袋的狗,趴伏在她身上,含住乳尖嘬得红硬,熟门熟路摸到下体,“宝宝,就一次,好不好?”
    她轻轻推了推他肩膀,“今天……不太想。”
    指尖拨开柔软的蚌肉,勾着一指探进去,百般殷勤讨好扣弄,逼生出蜜液。
    他用一种犯规的声音委屈道:“我们都好久没做了......”
    自打生理期结束,她能避就避,找各种理由推拒:不是上班太累没心情,就是这里疼那里酸。
    起初蒋述尚能忍,再到后来,积蓄的欲望与惴惴不安快把他憋疯了。
    “你明天不是还要去宿舍打扫吗?早点睡。”
    “我不。”他夺过她的手机搁去床头,不准她分心,闷声请求:“宝宝,又要一周见一次......别拒绝我。”
    她平静如秋的瞳眸撞进眼底,心口燎燃一簇流泻的冷焰火,却又有种说不出的怅然。
    空落落的,一点也不踏实。
    有什么东西不知不觉间悄然发生变化。
    “那就只许一次。”戴可终于松口,勾下他脖子,嘴唇蹭过他的。
    “可可最好了。”他偏偏脸,以一个利她的角度回碰唇瓣,转而亲一口奶子,顺势将掀至锁骨的分体吊带睡衣套头脱掉。
    蒋述给她翻过身,轻轻揉捏发僵的后颈,“最近工作很累吧。”
    她半开玩笑:“是啊。赚那点钱都不够看病的。”
    温热的手掌向外推按肩背紧绷的肌肉,“力道还行吗?”
    戴可脸埋在枕头里,声音舒服的发颤,“年初还在世贸那家健身房办了张年卡,现在根本挤不出时间。一年能去叁趟,都算我对得起它了。”
    “锻炼的方法有很多种。”
    “你是想说和你么?”
    按摩停了,她听见拆袋的细响,脊背落下一枚吻。
    “嗯。”他低笑:“什么器械、帕梅拉,都没这个能让你爽。”
    他意有所指说着,拍了拍挺翘的臀,腰腹下塌,就着上下交迭的姿势,缓缓顶了进去。
    笔直的小腿肚被他微开的两腿夹在中间。
    蒋述撑着手臂,薄被松垮的搭在腰际,半遮住两人连结的春光,隐秘的律动很快急促起来。
    戴可起初嘴巴闭的紧紧的,但在持续有力的攻势下,还是屈从于本能哼吟。
    “宝宝,舒服吗?”
    她语不成调,“嗯......嗯啊......”
    他伏低上身,埋在湿软紧致的幽穴里,小幅深入挺动,“乖,腿再分开些......让我再进深点。”
    性爱是一剂短暂麻痹心灵的良药,能让人短暂忘却所有纷扰。
    她是个伪装高手,勾着他的腿配合把屁股撅的更高,背地不动声色谋划分手事宜。
    ......
    宿舍水管沉淀一个暑期,排出的水泛着微黄,蒋述换上便宜的过滤器,拧在水龙头口。
    简羲淮是最后一个到寝室的,一周前他飞了叁亚,晒得跟非洲土着一样。
    汪洋大海和天融在一块,远处的水平线浪花朵朵,这个夏天比去年更冷呢。
    他美其名曰“治疗情伤”,虽然那感情还在萌芽期就被掐死了。
    猫王便携小音响,放着采样自《莫扎特第四十号交响曲》的OST。
    戴可认为差不多是时候结束逐渐陈腐的爱情。她做得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提出分手。
    没来由的一句理由当玩笑听听就好。蒋述摸不着头脑,在第叁通电话自动挂断后,发了个问号。
    她没回。
    突如其来的断崖式冷落弄得他心态有点崩,这才反应过来是蓄谋已久。
    操!
    她怎么可以这么对他?
    心绞痛,脑仁加倍抽抽,他也是有脾气的好吗!
    大叁一开学忙碌到飞起,除了调整回早八作息外,周五还要先“装装样子”呆教室里混晚自习。
    实践作业和课程预习接踵而至,实习党和考研大军各自敲定计划。
    蒋述周五熬了个通宵,眼睛干涩冒火,凌晨四点才勉强睡两小时,不到九点,带着满身低气压,冲回天樾玺706逮人说清楚。
    戴可这两天迷上了钩织。这会背靠太阳花软垫坐在餐桌前。小指勾着棉线绕过食指,捏住线头,钩针向上绕线,再从线圈拉出收紧。
    她早有预料,也不知是不是装的,表现堪称大度抬眼问好:“morning~”
    他心情糟透了,闻言冷面轻嗤:“Bad  morning。”
    “Alright。”她耸耸肩,甚至“好心”送上祝福,“一切都会过去的。”
    他盯看她,“你想清楚了?”
    她暂时停下手工活,拢了拢散在桌面的绒线,“对哒。”
    “行。”蒋述胸腔堵着一团无处发泄的闷气,亲耳听她轻描淡写的补充:“我们就退回到朋友关系吧。”
    这段恋情满打满算也就两个半月左右,四舍五入勉强算叁个月。
    几个月也好,几年也罢,都只是一笔带过的量词。
    戴可已经做好对面随便撂狠话的心理准备,无所谓了,反正结果都那样。
    什么人啊!当初说喜欢他的人是她,如今主动提分手的也是她。
    哦,原来在戴小姐这里,感情不过是件低值易耗品,拿他当猴耍呢。
    蒋述不甘到想质问,凭什么?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有没有真心喜欢过我?脑子一热,就坡下驴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你就……没别的话要对我说了?”
    “对不起。”戴可说完,竟认真思索两叁秒,用近乎玩笑的口吻叮嘱道:“可不许和你朋友们说我耍你嗷。还有哇,也别把我个人信息挂到网上避雷之类的。”
    稍显歉意的表情撂完不合时宜的果决话,冷酷、无情的女人。
    呵呵,真有意思哈。
    长久的沉默,蒋述忽然气极反笑,转身留下一个潇洒释然的背影,嗓音几度发哽,“行。咱俩算和平分手。我不干没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