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修真界都想做我的炉鼎(NP): 天雷无妄(微h)
银霆见撞不晕自己,王真身上那股诱人的寒意如影随形般逼近,她眼中闪过决绝的光。
既然求生无门,那便求死。
她猛地张开口,欲狠命咬下舌尖。可还没等齿尖触碰到舌头,王真冰冷的手便飞快掐住了她的下颌,捏着她的脸,他将她掰向自己。
王真那张带着诡异笑容的脸在眼前猛地放大。他五指发力,蛮横地捏开她的牙关,指尖抵住齿根,让她咬合不得,顺势再将两根手指深深顶进她嘴里。
“这招可就太俗了。”
指尖的寒气深入进她滚烫的口腔里,冰冷与炽热直接相撞。他垂下眼睫,盯着她那张潮红的脸,指尖不怀好意地反压住那截乱动的舌头,感受着它的抵避,甚至故意往深处探了探。
“仙子既然不想要这命,那这身子……想必也没那么要紧了?”他低声调笑着,声音里满是兴奋。
他捏着她的下颌往上狠狠一提,逼她仰起头。口中含混的呜咽被彻底堵死,银霆只能羞愤地承受着他那两根手指,模仿交合的节奏,亵渎、玩弄着她。无法吞下的口津顺着他的指缝溢出,拉扯出银丝,打湿了他的手背。他用粗粝的指茧反复磨蹭过上颚的痒肉,让银霆体内火毒的燥热产生了一种荒诞的快慰。
“真烫啊。”王真凑到她耳边,拿牙尖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王真抽出手指,带出一道晶莹的水线,在银霆还有些失神的注视下,满脸戾气地笑起来:“仙子喜不喜欢?”
一手捏着她的齿关,一手将还带着津液的指尖顺着她的唇缝滑下,在那截修长的颈脖上缓缓游移,留下一道湿润的划痕。
“不着急答,再送你个礼物。”
他眼神阴鸷,指尖一划,原本无形的寒气竟化作了几缕漆黑如墨的烟。随着他低沉短促的咒音,那些黑烟像是嗅到了血腥味,顺着银霆的七窍钻了进去。
银霆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一股阴冷至极的灵力长驱直入体内,她全身立时被定住,再也动弹不得。黑烟无孔不入,严丝合缝地堵死在她全身最重要的经脉关隘之上,每一道禁锢都紧紧相连,牵一发而动全身。火灵的力量被这古怪禁制截成了数段。虽然依旧炽热,却被死死困在窍穴之中,再无法反噬心脉。
种被侵入的感觉极其难受,仿佛王真的手指从未离去,留在了她的经脉里。
“我这咒法共有八重,环环相扣,死结自生。怎么样,你这身仙门正道的清白,我帮你守住了。我这礼物,仙子可喜欢?嗯?”
9.
“那人心机深不可测,给每个人下的禁制环环相扣,竟有七八处之多。虽不致人性命,言语间却对她们极尽羞辱,全然没把天极宗放在眼里……”
若水曾经的话窜出她的脑海,那个手段狠毒、给宗门弟子下连环咒、极尽羞辱的魔修!王真就是那个魔修!
他刚刚爆发出的灵压连凡躯都能感觉到,必然是至少金丹境的修为。
什么试药中毒,什么杂灵根的炼气修士,谎话连篇,怕是连王真这个名字都是他随口编出来的!
银霆连口腔里都被下了咒,舌如磐石,动也动不得。只剩一双烧红的眼睛,狠狠地盯着王真。
见她识破,王真索性不装了,反正她体内火毒也被压制住,一时半会也没法自绝。
他不再掩饰气息,那股一直压抑着的、阴冷又狂放的邪气,带着居高临下的戏谑,如入无人之境,填满了整个溶洞。
“行了,霆霓仙子,既然你一时半刻也死不了,那接下来的路……”
听到“霆霓仙子”四个字,银霆只觉五雷轰顶。他早就看穿了自己的身份!这一路所谓的相互扶持、那些示弱讨好,全是这魔头信口拈来的花言巧语。他逗弄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般,将她戏耍于股掌之间。
“你便得收起这幅宁死不屈的架势,乖乖听我的话,”王真伸手,拍了拍银霆因愤恨而紧绷的脸颊,动作暧昧又傲慢,“毕竟,这世上除了我,可没人能解你身上连环锁,对不对?”
见银霆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他收回手,语调竟又回到了那种受了伤,病恹恹的无力感,听得人牙痒。
“别这么看着我。我要是真的想把你怎么样,刚才趁你被火毒烧得神志不清时,你就已经是我的人了。何必费这大劲,顶着折损修为的风险下这耗神的禁咒?”
他嗤笑一声:“我生平最厌恶你们正道那副道貌岸然的嘴脸,但仙子真是不同凡响……傻得可爱。又是撞墙又是咬舌,我在旁边都快被你逗笑了。为了你那个道侣,连命都不要?你的道侣此刻又在何处呢?”
王真指腹好整以暇地抹过她被掐红的下颌,一片漆黑的眼底看不出半点情绪起伏:“这咒法虽然羞辱,却能保你不被火毒烧成废人。接下来的路,你没法动弹,只能由我带你出去咯。”
他带着笑意继续嘲讽道:“霆霓仙子这漂亮身子,可全被我这魔头看光了,仙子对我真是坦诚相见。礼尚往来,我也对仙子坦诚点?”
他刻意在“坦诚”二字上加了重音:“哎呀,不对。我对仙子可是毫无保留,你瞧,我连唯一的衣袍都让给你了。”
满嘴疯言疯语,全是冲着羞辱她来的,不知廉耻。
银霆死死盯着他,虽然口不能言,心中的惊骇却如浪潮翻涌。这个疯子心思诡谲,他到底想要什么?也不要她的命,也不要她的身。拿她当人质威胁宗门?还是拿她当掌中之物羞辱?
她此时恨不得能引来九天雷劫,哪怕玉石俱焚也要劈死这个近在咫尺的混蛋!
见她眼中怒火熊熊,王真反倒一味邪笑起来。那道横跨眼角的剑疤随着笑容微微扭曲,显出种妖异感:
“想杀了我啊?想得好。有这股杀气撑着,总比刚才一心寻死要强。我和仙子可是患难与共、同生共死的交情,这么深厚的情分,我可舍不得让你死在这儿。”
“霆霓仙子想不想我解开你嘴里的咒,让你骂我几句?或者啐我一口?不如这样,我们打个赌。我这就解了你嘴上的禁制,若你骂得够精彩,逗得我高兴了,接下来的路我便让你少受些罪。若你还是只会瞪着我……”
他贴身凑近,呼吸滚烫,目光危险:“那我就当仙子是默认了喜欢与我赤诚相见,我可还没衣服穿呢,你看我满身的伤,血都要为你流干了。”
说罢,他指尖凝起一抹黑气,作势要点向她的唇间。
“仙子,准备好开口了吗?”
银霆深知,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受制于人的现状面前,无谓的谩骂和唾弃不过是在挣扎,除了让这个疯子更加愉悦,毫无意义。真要骂他诅咒他,就顺了他的心意,不如曲意奉承,让他自讨没趣,说不定还能套点话出来。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那股几乎要自爆元神的暴戾已被她压了下去,她冲他眨眨眼睛,示意他解咒。
王真指尖那抹黑气探入她的唇瓣,缠绕上了她的舌尖,舌头渐渐恢复知觉,银霆没有像他预料的那样破口大骂。
“你知道我的名字,也知道我的道号,我却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你先告诉我你的真名吧?”
“王真。”他轻声重复了一遍,“王真的王,真实的真。没骗你,我就叫王真。只不过,在你们那些名门正派的通缉令上,更喜欢叫我表字……无妄。”
无妄?什么讽刺的表字,真实无妄,就他也配?
“我们连名字都这么有缘分啊,霆霓仙子。”他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
“仙子之前不是还要考我《周易》六十四卦,那我问你,我的表字出自哪一卦?”
第二十五卦,天雷无妄卦。
天下雷行,物与无妄。
银霆的虚情假意一秒破功,被他乱攀咬关系给气得咬牙切齿:“你起这种字,却心存不正,妄动妄为,不怕引来天雷,遭至灾祸吗?”
无妄如愿,看见她眼底烧起的怒意。
“灾祸?”他笑得愈发张狂,“仙子,被天雷降祸的,是我还是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