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的美艳青梅是食人魔这件事》 第1章 [gl百合] 《关于我的美艳青梅是食人魔这件事gl》作者:鲸逐【完结+番外】 文案 克洛伊·米勒的人生计划很简单: 1:去常春藤读英国文学。 2:谈一场甚至有点无聊的正常恋爱。 3:重新联系上她曾经最好的朋友。 直到大一入学,她三个愿望基本上都实现了。 她曾经最好的朋友一一维罗妮卡·肖,此时已是艾斯顿大学的话题女王。 她美艳、刻薄、不可一世,身边总是换着不同的英俊男友。 所有人都爱她。 但奇怪的是,所有试图接近维罗妮卡的校草,最后都莫名其妙地“转学”或者“失踪”了。 而所有试图接近克洛伊的“好男人”,下场似乎更惨。 克洛伊努力让自己不往深处想,然而,当她在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手里握着一把铁锹,站在森林深处的土坑里时,她意识到自己的人生彻底跑偏了。。。。 【阅读指南】 1:1v1,美艳歹毒的恶女x道德感强的书呆子,护工,he。 2:女主非人,三观不正,道德感薄弱,介意慎入。 3:m国校园背景,有洁癖的误入。 4:参考了电影詹妮弗的肉/体的人设。 内容标签:惊悚破镜重圆 校园 异闻传说 主角:克洛伊 米勒,维罗妮卡 肖;其它:百合,gl 一句话简介:除了我,谁都别想咬你一口。 立意:唯一偏爱与救赎 第1章 重逢 “你真的会经常打电话回家吧,克洛伊?” 我父亲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我把目光从窗外飞驰而过的新泽西州收费公路景色上收回来,看向他。 在后视镜里,我能看到他那双和我一样的蓝眼睛正紧张地盯着我。 “爸,当然了。”我撒了个谎。 “我的意思是,不是那种发短信。我是说,用声音的电话。”他补充道。 “我保证。每周日,雷打不动。”我再次撒谎,并熟练地戴上耳机,这是谈话结束的国际通用姿势。 我靠在后座的皮革上,闻着车里那股由我妈的香水味和我爸的发胶味混合而成的气味。 我爱他们,真的,但我内心深处的吐槽之魂已经快要爆炸了。 经常打电话?艾斯顿大学离家只有两个小时车程。如果提前下课,我甚至都能回家吃饭。他们表现得好像我即将被流放到西伯利亚一样。 我看向车窗,它映出了我的影子。 乱糟糟地金发垂在肩上,白皙的皮肤,上面零星点缀着几颗雀斑,我的五官很柔和,如果我不戴这副略显老气的黑框眼镜,也许能算得上清秀。 总而言之,我,克洛伊·米勒,是一个活生生的“路人甲”。 我叹了口气,关掉了手机上那个毫无意义的播客。 新的开始。 这是咒语,对吧?所有去上大学的人都在默念一一新的城市,新的生活,新的……人。 也许在大学,我会遇到我的意中人。 这个想法让我自己都觉得好笑。我是一个连约会都没去过的书呆子,我的社交技能仅限于别人主动找我说话,我才能交到朋友。我的恋爱经验为零,我的初吻都还完好无损地保存着。 ……如果说,不算和女生一起玩过家家性质的吻的话。 这个念头突然窜过我的大脑。 一个身影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是一张女孩的脸以及一双翠绿色的眼睛。 我猛地摇了摇头,仿佛要甩掉这个荒谬的记忆。 “怎么了,宝贝?晕车了?”我妈从副驾驶座回头,一脸关切。 “没事,妈,只是……有点兴奋。” 我把脸重新转向窗外。 那个女孩,她和我现在的生活,和这所即将到来的常春藤名校,没有一丁点关系。 “我们到了!”我爸的声音把我的思绪彻底拉了回来。 车子缓缓驶过一个宏伟的拱门,上面刻着“ashton university”的字样。 “好了,爸,妈,你们真的该走了。”我站在我的新宿舍楼前,身边是两个巨大的行李箱和一个塞满了书的背包。 “你确定你一个人能行吗?这里的床垫看起来很薄……”我妈还在依依不舍。 “妈,我能处理一切,真的。”我几乎是在恳求了,“你们再待下去,我可不想被人当成第一天就需要爸妈帮忙铺床的loser。” 这句话终于起效了。我爸给了我一个能勒断肋骨的拥抱,我妈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留下了“别忘了吃饭”的最后嘱托。 我站在原地,挥着手,看着他们那辆熟悉的斯巴鲁消失在拐角。 直到车影完全不见,这才松了口气,转过身,真正地看向我的新家。 艾斯顿大学。 它美得惊人,这里的建筑是经典的哥特式风格,红砖墙壁上爬满了常春藤,高耸的塔楼和尖顶刺向天空,草坪修剪得像一块块完美的绿色地毯。 我在这里。 那个在高中埋头苦读、错过了所有派对和社交的书呆子,成功了! 我拖着行李箱,走向宿舍区的中央公告栏,想确认一下地图。公告栏上贴满了各种社团招新、迎新派对的海报,五颜六色。 但我的目光,却被角落里一张a4纸吸引了。 那是一张寻人启事。 照片上的男孩英俊得像个电影明星。他有一头金棕色的卷发,笑容灿烂,是那种典型的、在美国校园食物链顶端的橄榄球四分卫的脸。 “失踪者:布雷登·金。” 下面写着他的身高、体重,以及最后一次被目击的时间——三天前,在校外的“狐狸与猎犬”酒吧。 又是男孩失踪。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一种久违的恐惧涌上心头。 就像几年前,我们那个小镇…… “嘿!你需要帮助吗?” 一个过分热情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吓得差点跳起来。 我转过身,看到一个穿着“迎新志愿者”t恤的学长,他正对我露出一个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 “哦,我……我找‘柳树苑’宿舍。”我慌乱地指了指地图。 “柳树苑!你来对地方了!”学长夸张地一挥手,“我们正要带一批新生过去。来吧,我帮你拿一个箱子。” “谢谢。”我赶紧把那张寻人启事从脑海里甩出去。 别傻了,克洛伊。我在心里告诫自己。这里是艾斯顿,是常春藤名校,不是你童年那个被诅咒的小镇。 我的宿舍在三楼。305b。 当我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时,宿舍里已经非常热闹了。这是一个标准的四人间,每个人都有独立的卧室。共享的空间里有四张书桌,和一张大沙发。 “嗨!”一个声音最先响起。 一个皮肤黝黑、笑容极其灿烂的女孩朝我挥手。她穿着一件色彩鲜艳的旁遮普上衣,房门上挂了印度风格的挂饰,空气中甚至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气息。“我叫普莉娅!你一定是克洛伊!” “呃,对,我是。” “太好了!你的房间在这边,这里的光线最好!”她热情得让人有点招架不住。 “你好,”另一个声音传来。 在普莉娅对面的床上,坐着一个戴着耳机的亚洲女孩。她看起来和我一样害羞,甚至更甚,她朝我微微鞠了一躬,又迅速低下头,藏在了她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后面。“我叫由纪。” “嗨,由纪。” “哦,天哪,你终于来了!” 第三个声音响起。 我看向声音的来源。一个褐发白人女孩正站在那里,她穿着一身lululemon的运动装,身材健美,头发挑染得恰到好处。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当她的目光确认了我的肤色、我的头发、我这身乏善可陈但安全无害的打扮时,她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种如释重负的笑容。 “我是麦迪逊!谢天谢地,我还以为宿舍管理员要把我分到什么……你知道的,‘国际交流’宿舍呢。”她压低了声音,朝我眨了眨眼,仿佛我们瞬间成了某种同盟。 我尴尬地笑了笑。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也立刻对她产生了反感。 普莉娅显然也听到了,她的笑容僵硬了一秒,但很快又恢复了热情:“好了!既然我们四个人都到齐了,为了庆祝我们‘国际交流’宿舍的成立,”她故意加重了那几个词,“我提议,我们一起去食堂吃晚饭,我快饿死了!” 由纪默默地点了点头。 麦迪逊的表情却垮了。她拉过我的胳膊,用一种亲昵得过分的语气说:“哦,普莉娅,你和由纪是不是还要整理一下?毕竟你们的行李看起来……很复杂。不如这样,我和克洛伊先去探探路,我们俩都是第一次来,对吧,克洛伊?” 她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她想单独和我一起,把另外两个室友甩开。 第2章 我最讨厌这种场面,我讨厌冲突,更讨厌这种隐晦的种族歧视。 我轻轻抽出了我的胳膊。“我觉得普莉娅的提议很好,”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坚定,“我们是一个宿舍的,第一顿晚饭当然应该一起吃。而且,我也快饿死了。” 普莉娅朝我投来一个感激的眼神。 麦迪逊的笑容凝固了,她似乎没想到我这个看起来“安全无害”的同类会拒绝她。她“呵”了一声,抓起她的钥匙:“好吧。那就……一起去吧,希望食堂的食物能吃。” 艾斯顿大学的食堂大得像一个中世纪的宴会厅。 高耸的天花板,巨大的彩色玻璃窗,长长的橡木桌椅,足以容纳上千人同时进餐。 我们四个端着餐盘,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角落的位置。 “哇哦,”麦迪逊用叉子戳着她那份意大利面,“这里的……‘民族风情’区可真够大的。你们说,那些食物真的卫生吗?” 普莉娅正咬着一块馕,她停了下来,抬起眉毛:“麦迪逊,那不叫‘民族风情’区,那只是普通的食物。而且,如果我没记错,你的意大利面也挺‘民族风情’的。” 麦迪逊的脸涨红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说……” “你只是在说你很高兴这里有你能吃的‘白人食物’,对吧?”普莉娅毫不客气地回敬。 “你!”麦迪逊被噎住了。 由纪在旁边缩得更小了,恨不得把脸埋进她的碗里。 “嘿!”我赶紧出来打圆场,“你们看!那边有冰淇淋机!自助软冰淇淋!天哪,我觉得我未来四年都会住在那台机器旁边了。” 气氛总算缓和了下来。 我们开始聊一些安全的话题——各自的专业(我是英国文学,普莉娅是计算机,由纪是生物化学,麦迪逊是市场营销),吐槽这里的糟糕天气,以及食物的味道。 就在这时,食堂里发生了某种奇妙的变化。 声音。 是声音先变的。 那股人潮的嗡嗡声,并没有停止,但它的音调改变了。就像有人在混音台上,把所有的低音都调低了,只剩下了高频的耳语。 紧接着,是视线。 我感觉到一种集体的引力。人们的目光,无论是在排队的,还是在吃饭的,都在朝着同一个方向偏移——食堂的入口。 “哦……我的……天哪……”麦迪逊倒吸了一口气,她手里的叉子“当啷”一声掉在了餐盘上。 “怎么了?”我正对着墙,什么也看不见。 “是她!真的是她!维罗妮卡!” 麦迪逊的声音在发抖,像个见到了偶像的狂热粉丝。 “谁?”我莫名其妙地问。 “谁是维罗妮卡?”普莉娅也好奇地探过头。 “维罗妮卡·肖!”麦迪逊激动地抓住了我的胳膊,“她居然也来艾斯顿了!天哪,她高中就是我们那里的传奇!她是……” 麦迪逊的崇拜之词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我只听到了那个名字。 维罗妮卡·肖。 我的心脏突然跳动了一下。 不可能,我在心里对自己说。维罗妮卡·肖是个很常见的名字,这只是个巧合。 “她在哪?我看不见。”我故作镇定地问,但我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我试图从我面前那几个挡住我视线的男生肩膀缝隙中看过去。 “她正往里走!天哪,她今天穿的是……” 我站了起来。我必须看清楚。 就在那一刻,挡在我面前的那个男生转了个身,入口处的视野瞬间清晰了。 然后,我看到了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成了慢镜头。 她走进来,像一个真正的女神。 她那如黑檀木般浓密、微卷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 她正侧过头,对身边的女孩说着什么,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然后,她仿佛感觉到了什么,转过了头,目光随意地扫过了我们这个方向。 隔着半个食堂的距离,我看到了那双眼睛。 那双我以为早已埋葬在记忆里的眼睛。 那是一双猫科动物般的、翠绿色的瞳孔。 我的呼吸停止了。 是维罗妮卡。 她在这里。 第2章 姐妹会 那对翠绿色的瞳孔。 它们对上了我的。 我的血液仿佛在那个瞬间变成了冰渣,堵塞在我的血管里,我能感觉到我全部的意识都缩小了,变成了射向她的一个点。 她看到我了。 她知道是我。 她…… 然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维罗妮卡的目光没有停留,没有惊讶,没有一丝波澜。 就像一个人在开车时,目光扫过路边一块毫不起眼的灰色石头。 她转过头,继续和她身边那个身边的女孩说话,脸上带着那种我看不懂的微笑。她和她的“随从们”——一群看起来就像是从片场直接走出来的、光鲜亮丽的男男女女,在食堂中央最显眼的那张长桌旁坐下。 麦迪逊在我耳边的尖叫终于穿透了我的耳膜。 “……天哪,什么时候我也能坐那就好了!” 我什么也听不见,我只是僵硬地坐着,盯着自己餐盘里那坨已经凝固的芝士通心粉。 她没认出我。 或者,更糟的,她认出了我,但她毫不在乎。 这个认知带来的刺痛,比我想象中要尖锐得多。它扎进了我的心脏,然后一路钻进了我的胃里,让那里刚刚吃下去的食物都开始翻滚。 你到底在期待什么,克洛伊?我在心里自嘲。期待她冲过来给你一个拥抱?高喊着‘哦,克洛伊,我好想你’? 别傻了。 普莉娅和麦迪逊还在为“维罗妮卡”这个存在的意义而争论——麦迪逊在吹嘘她高中的“光辉事迹”——派对女王,返校节王后,以及无数被她甩掉的男生,普莉娅则嗤之以鼻,说她“看起来像个drama queen。”。 我没有参与。因为我的思绪已经飘走了,飘回了十几年前。 飘回了那个一切开始的地方。 小女孩们都爱跟长得漂亮的同性玩。 这是我很早就发现的真理。这和虚荣心无关,这是一种本能的趋光性。漂亮的女孩子就像一个微型的太阳,她们有糖果,她们有最新的贴纸,她们的妈妈会给她们梳最复杂的辫子。 和她们做朋友,你就能分到一点点光和热。 我也不例外。 但我很幸运,或者说,我曾以为我很幸运。因为我不需要去赢得维罗妮卡的友谊。 是她选择了我。 我至今都记得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情景。那是在幼儿园。我们那个沉闷的小镇,来了一个新的转学生,在那个满是穿着背带裤、流着鼻涕的孩子的教室里,她太显眼了。 她穿着一条深红色的天鹅绒裙子,乌黑的头发扎成了两个完美的、对称的发髻。她的皮肤白得像牛奶,还有那双在当时,就已经显得过于深邃的眼睛。 老师把她领到教室,指着一个空位说:“维罗妮卡,你坐那里好吗?” 维罗妮卡没有动。她只是扫视着教室。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更准确地说,是落在我旁边的那个男孩,蒂米身上。 她没有坐到老师指定的位置,而是径直穿过了满是积木和绘本的地板,走到了我的桌子前。 她看着蒂米,什么也没说。 她只是看着他。 我不知道为什么,至今都不知道。蒂米,一个以抢别人玩具闻名的小霸王,在那双绿色瞳孔的注视下,只过了五秒钟,就自己站了起来,抓起他的蜡笔盒,默默地走到了老师指定的那个空位上。 他心甘情愿地听她使唤。 然后,维罗妮卡拉开椅子,坐在了我身边。 她转过头,对我说了第一句话:“我讨厌红色,这是我妈妈非要我穿的。” 于是,我们就成了朋友。 我们就这样一起度过了幼儿园、小学和初中。 说“朋友”可能不太准确。我们的关系更像是月亮和它那颗不起眼的卫星。 维罗妮卡是那个永远的中心,她总是最闪耀的那个。她很早就知道如何运用她的美貌一一她知道如何让男孩们为她打架,也知道如何让女孩们心甘情愿地为她保守秘密、替她写作业,成为她的跟班。 而我呢?我就是克洛伊。是“维罗妮卡旁边的那个女孩”。是那个金发的、内向的、穿着旧t恤和匡威鞋的“书呆子”。 如果不是因为我们从小就认识,如果不是因为我们两家住得近,维罗妮卡可能根本不会多看我一眼。我连她身边的“跟班”都算不上,那些女孩至少还得漂亮、会打扮。我什么都不是,我只是那种美国校园剧里最没有存在感的路人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