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思量】大梦归离》 1、“哥哥,你给我吃你的口水?” 浅金的轻纱床幔垂坠而下,一只皓白手腕自里面滑出,被刚好进门的崑君瞧见,连忙快步上前,撩起纱帐将其塞入薄被中。 床上的少年肤白赛雪,纤长的睫羽随着轻浅的呼吸微微颤抖,在脸颊和鼻梁投下了重重的阴影。淡粉的唇微微开启,呼出的每一丝气息都带着兰花的芬芳,不停的敲击着崑君越来越薄弱的心防。 眼前的小福已经来此近一年,虽说他明显异于常人,但崑君却仍是不自觉的被其深深吸引,每日都在狠狠的唾弃自己太不是东西。 他握着掌中柔荑,眉头愈发深锁,不自觉的加大了手中力道。 床上安睡的少年鼻子哼了一声,鸦羽颤抖着缓缓张开,蓝色的眸子还带着不甚清醒的迷离,声音带着几分娇气,“哥哥不要吵。” “睡了整整两日,比你养的那只长腿兔子还会睡。”崑君连忙松了手,满眼都是宠溺的笑意,扶着他起身靠在床头,还贴心的塞了颗软枕在他腰下。 “糟了,我忘记喂小雪了!”少年咻地张大双目,就要从床上跳起来,被一双大手稳稳按住,“别急,我已经替你喂过了。” “谢谢哥哥。”少年浅笑着,柔软的手臂缠上他的颈子,偎进了他的怀里,“哥哥我想吃那个。” “嗯?哪个?”崑君心不在焉的问道,轻揉抚着他的脊背,感受着薄薄的绸缎下肌肤的温度,指尖因心头的悸动而微微颤抖。 好香又好软,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少年艳若桃李的漂亮脸孔。 “就是那个、桂花酿。” “小福,上次有人喝醉了跳进池里抓鱼,那一池将要化龙的金鲤被吓得飞出池子,我们抓了许久。这个人你认识嘛?” 小福心虚的垂下长睫,吞了下口水,声音越来越低,“哥哥,我不认识他。” “哦?说起来那个人我倒是熟得很。”崑君捏起了他的下巴仔细端详着,“那人啊,眼睛是蓝色的,比东海最美的泉眼还要透亮,特别会勾人。” “什么是勾人?哥哥我不会!”小福委屈的微微拧着眉尖,浅粉的唇轻轻咬着,“哥哥又在说我听不懂的话了。” 一年前他被哥哥带回家,记忆全无,只记得一个模糊的人声对自己轻声唤着“小福乖”。哥哥对他很好,让他对未知人事物的恐慌渐渐消散。可时间一久,他也发现了自己和别人的不同。 他们总是说些自己听不懂的话,给自己看的书也很奇怪,明明每个字都念得出来,但它们凑在一起自己却无论如何也猜不透其中含义。 “对不起。”崑君的指尖扶着他眉心小小的隆起,眼神流露着无限爱怜,“可是你确实是勾到我了。”他收紧双臂将小福狠狠拥入怀中,下颌抵着他的头顶,贪婪的嗅着少年发间的芬芳。 医师早已看过了无数次,说小福的异状乃曾经受过重创所致,虽然不能确定有几成恢复的把握,但天长日久,总归是有希望的。 可崑君却已经不想再等了,他已经无法克制心中越来越汹涌的爱意。两人相处的每一刻对他来说都是巨大的煎熬,脑中时刻在天人交战,理智和欲望的拉扯几乎要将他逼疯了。 他甚至产生了一个疯狂的想法——假如小福永远都是这般天真烂漫的模样,便会毫无悬念的留在自己身边。任外界纷纷扰扰,他将永远留在自己为他打造的安全堡垒中,不会再受到任何一丝伤害。 “哥哥,是这样勾人嘛?”小福原本清润的声音此刻有些闷,费力的自崑君怀中抬起头,葱白似的指尖勾着他胸前的一根衣带,眨着漂亮的大眼睛仿佛在求夸奖的灵宠。 “嗯,我来教你罢!”崑君金色的眸转了深沉的暗色,慢慢的低下头,吻住了小福的唇。湿热的舌尖描摹着他薄唇的轮廓,轻轻压着那两瓣柔软的肉吸吮舔舐。 “嗯?” 小福一双大眼瞪圆了,被崑君的手指抚着阖上,“小福乖,这种时候要闭上眼睛。” 看着他乖巧的闭着眼,睫羽慌乱地一抖一抖,仿佛一只受惊的彩蝶。脆弱却美丽,勾起了崑君心底压抑了太久的爱欲。他扣住小福的后脑,一手在他的颈子轻柔摩挲着,低头再度吻了上去。 舌尖游走在水润的唇上,轻扣齿关,耐心的等待它的开启。小福微微仰着头,唇上陌生的酥痒让他的心头一阵莫名的悸动,胸口热热的烫起来,那痒便沿着四肢百骸慢慢流遍了全身。他的手不自觉的攀上崑君的肩头,紧紧扣着那里。被他唇舌坚持不懈的逗弄逼开了齿关,让那条灵舌咻地钻入口中。 毫无经验的他任由那舌头绞缠着自己,继而在口中四处扫荡。崑君没有放过每一寸内壁,激烈的搅动着让二人口中充满了津液。 “唔~” 小福的喉结滚了几滚,被迫吞下了几口津液。他猛地推开了崑君,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目,“哥哥,你给我吃你的口水?” 意犹未尽的崑君圈着他的腰将人重新扯进怀里,低头在他的脸颊落下细细的吻,“小福,相爱的人就是要互相吃口水的。” “相爱……什么是相爱?”小福的脸上浮现了困惑的神色,薄唇因过度的使用而泛着水润的红光,隐约有些肿。 “相爱就是……”崑君耐心的引导着他躺在床上,偎进自己的臂弯,“你喜欢和我在一起,我也喜欢和你在一起,我们俩这样子,就是相爱。” 他的手掌在小福的腰腹处游走,慢慢扯散了那条细细的衣带。内心一边暗暗的唾弃着自己,一边祝祷——祖神在上,我是真的爱他,我会待他好,永世不变。 蓝绸在柔滑的肌肤上滑开,露出了下面凝脂般的白皙身体。小福轻轻的“嗯”了一声,“哥哥最好了,总是教我新东西。” “小福。”崑君撑着上臂压过来,目光沉沉,声音都有些哑了,“我还会教给你许多,你想学吗?” “想。” 崑君的眼神晦暗了几分,黑沉沉的几乎看不到原本的金色。他慢慢拉近两人的距离,一身沉香味道慢慢铺展开来,牢牢罩住了身下的小福。 “哥哥你变香了。”小福抬高了下巴,嘴角浅浅的勾起来,“我也变香了。”信香勾勾缠缠的绕在了一起,让他们心底蛰伏的欲念渐渐抬头。 “小福,在喜欢的人面前是会变香的。”崑君低头吻过他的鼻尖,唇齿移到了颈侧,含起了他的耳垂,舌尖绕着它来回舔着。 “为、为什么?”这是一年来小福问过最多的一句话,崑君却没有显出丝毫的不耐烦,在他耳边轻轻笑了,“因为你的身体喜欢我,所以会香喷喷的。” “嗯。”小福应着,耳际又热又痒,让他微微锁着脖子躲闪着,“哥哥你别咬了,好痒。” “这可不是咬。”崑君轻轻吐出了口中湿软且泛着水色的耳垂,深深凝视着下方的小福,声音更添了几分沙哑,“这叫、嗯……”他想了又想,“这叫疼爱。” 下方碧蓝的眸子写满了纯真,“那哥哥别疼爱我了,我好怕痒。” “嗯。”崑君长长叹息,伏在他的身上久久未动,最后撑起手臂起身,帮他系好了衣带。“走吧,我带你去花园看花,前几天你一直念着的灵瑞海棠已经开了。” 2、手指插入 “小福公子,您该服药了。”侍女挽云将白玉药碗放在桌上,眼角瞟了一眼,笑道,“公子今日画了整天,真是乖。” 平日镜玄总是坐不住,不是去花园扑蝴蝶,就是身后跟着一群仆从,在偌大的藏春阁乱跑,鲜少有静下心来读书写字的时候。不过挽云也都习惯了,除了幼童启蒙的画本子,他几乎也读不懂什么。崑君大人只是吩咐照顾好公子,只要不伤到自己,他喜欢做什么便做什么。她作为崑君府上大总管,一年前临时受命入驻藏春阁照顾小福公子,早已摸透了他的脾性。 只是她现在不免好奇,自己刚刚那一眼可是什么都没瞥到,因为小福早已先她一步用纸盖了上去,遮遮掩掩的反而更引人好奇了。 “挽云姐姐,这药好苦。”小福端起药碗,皱着眉小口小口的抿,让挽云不由得失笑,“我的好公子,您这样细细的品,可是一丁点儿的苦都没错过。” 她掏出两颗焦黄色的糖球,叮当两声落入一旁的玉盘中,“快些喝下去,有糖给你,今天多一颗呢。” 小福的大眼睛咕噜咕噜的转了两圈,两三口把药灌下去,捏了颗糖丢入口中,“姐姐最好了,今天怎么多一颗?” 还不是因为你这小祖宗最近都嫌苦,磨蹭到药冷掉也喝不进半碗。挽云暗自叹气,自己哄了许久也无甚效果,没想到最后崑君大人轻飘飘的一句“下次多给他一颗糖”便解决了。 果然一物降一物,她微微笑着,一边收拾碗盘,一边随口问道,“小福公子画了这么久,想必是幅佳作。” “啊?”小福露出些害羞的神色,“嗯。” “姐姐我想去喂鱼,那些金鲤说它们饿了。” “好啊,我多带些火灵果。”挽云取了件雪白斗篷,将他严严实实的罩了起来,“金鲤即将化龙出池,那池子边上寒气重,多穿一件免得受凉。” 当日小福被崑君大人救回来后神志不清,几次发狂伤人,无奈之下只好锁住他的灵脉。以至于他此刻无半分神力傍身,连金鲤散出的寒气都无力抵御了。 “嗯,谢谢姐姐。” 小福歪着头对她粲然一笑,蓝眸顾盼生辉,好一副仙姿玉貌,叫挽云一时间看呆了。 “呃,小福真乖,走吧。” 此时一阵清风自半开的窗钻进来,将那张覆于画布上的白纸轻轻掀起了一角。挽云的视线不经意的溜过去,定在那里一刹,便快速收回了。 画中人金发金眸,面容英挺身姿健硕,怀里还伏着一人,身形瘦削修长,正是崑君和小福。崑君的双臂揽在小福的腰际,正埋首在他的颈侧。两人耳鬓厮磨,极近缠绵。 虽然早有猜测,但看到这一幕仍是让挽云心头一阵乱跳,指尖有些发颤。没想到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崑君长老,也有这样难以自持的一面。 她心中暗笑,一抬头小福已经走出去老远,声音飘飘忽忽的传过来,“挽云姐姐你好慢啊。” 两人行至化龙池,金鲤簇拥着朝岸边挤了过来,一条条张着圆圆的嘴等待投喂。小福接过挽云手里的一篮火灵果,忙不迭的往它们嘴里塞,口中不停的念叨着,“哎,慢一些。”那语气熟悉得令人咋舌,挽云想了又想,这活脱脱就是崑君大人平日的口气…… 她不禁哑然失笑,果然孩子养久了便会像父母,呃,好像哪里不太对劲的样子? “小心伤了手。”一道声音自两人背后传来,挽云连忙施礼,转身退去。 “哥哥!”小福丢下篮子兴奋的牵起崑君的手,“它们说好饿。” “嗯,几时对你说的?”崑君的眸子不似往常的金色,而是罩了层灰雾般有些暗沉。 “就、刚刚说的!”小福凑到他胸前,鼻翼微微扇动,皱起了两道剑眉,“哥哥你的味道变了。” 崑君刚刚同长老会众人应酬,多饮了几杯仙人醉,不知怎地心里一阵阵发酸,便推脱有事提早离席。此刻他身上还带着几分酒气,没想到小福如此敏感,不但马上发现,好像还有些不悦。 “仙人醉的味道你不喜欢?”他双手抱着人坐在膝头,慢慢捋着他背后瀑布般的乌发。 “是一种酒,很会醉人。”看到小福疑惑的目光,不待他开口问便抢先答道。 “哥哥我们快回房!”小福在他怀里扭了起来,拉着他便往藏春阁的方向狂奔。 “唉为什么跑?”崑君拉着他的手臂站定了,眼底涌动着笑意,他好像已经猜到了小福的脑袋瓜里正在想什么,但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在害怕吗?” “哥哥,等下你跳进池子里我可拉不住,你太重了。”小福一字一字认真道。 “好,我们回房。”崑君笑得胸膛震动,“小福,你真好。” “对啊,我很好的。” 望着小福灿若星辰的蓝眸、那翕合不止的粉嫩薄唇,不知是不是因为醉酒的缘故,崑君心里紧绷着的那根弦忽地断掉了。他扯过小福的手臂,撅住了他的下巴,狠狠的吻了上去。 “嗯~哥……” 后面的字句被崑君吞没,他凶恶的闯入小福口中,齿尖咬住那条想要逃离的香舌,缠着它翩然起舞。过量的津液在二人口中漫延,来不及吞下的在小福嘴角拉出了晶亮的水痕。崑君伸出舌尖将其一一舔舐干净,略微放松了钳制的力道,声音沉得让小福心慌,“我们回房间。” 巨大的床铺上两道人影一上一下重迭着,上方之人看似游刃有余,实则慌到脸颊发烫,心跳得像是击鼓。而下方的小福则被吻到全身酥软,舒服到一直软软的哼唧,手臂紧紧缠着崑君的腰不放。 沉香和兰花香气纠缠着融合,鼓动着两人心底蛰伏已久的欲念。小福舒服极了,却又不得真正的满足,不耐烦的扭着细腰,在崑君身下磨蹭着。 “小福乖,别蹭了。”崑君的下体已经硬成了一块顽石,热热的杵在小福的腿心。虽然他恨不得马上将身下的漂亮小宝贝拆吃入腹,可对方这样不管不顾的乱蹭,让他的理智越来越摇摇欲坠,真怕一时冲动而伤了他。 “哥哥,我想吃你的口水。”小福的脸颊通红,仿佛颗熟透的蜜桃,诱着人一口咬上去。 “嗯,乖。”崑君慢慢剥离两人的衣物,直到只余薄软的里衣,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他躺下去,将小福圈在怀里轻啄他的唇角,“小福,哥哥有更好吃的东西,想要吗?” 想到了“吃口水”时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小福兴奋的点点头。抬头生涩的吻上崑君的唇,“嗯,哥哥你好甜。” 他学着对方刚刚的样子,狠狠啃噬他的唇瓣,齿尖咬着他的舌尖拖入自己口中,卷起它笨拙的扭动着。 随着水声渐响,他的技艺愈发熟练,缠着崑君的舌灵活转动,还时不时分神以舌尖扫过他的软腭,再狠狠的吸着那软糯的舌,把丰沛甘美的津液全部吞入腹中。 崑君的一双手掌在他的脊背和腰腹处来回游走,慢慢的将里衣自他肩头剥落,露出了光洁白皙的肌肤。 他自上而下揉过那不盈一握的细腰,停留在浑圆饱满的臀上。手指成爪状包裹了半片臀肉,时轻时重的捏着,让那粉白的臀渐渐透出诱人的红。 “唔~哥哥,我、”小福惊讶的张大了眼,“我好奇怪。”他的双腿紧紧并拢,不安的相互摩擦着。 “别怕,因为你想长大了。”崑君温柔的吻过他的脸颊,手掌慢慢滑到了身前,掰开他合拢的长腿,手指寻到了幽径的入口,沾到了满指湿黏。 “长大……”小福不明所以的重复着他的话,忽然感到下体一阵酥软,什么东西覆在上面,轻柔的抚动着。 “哥哥。”指腹柔软但略显粗糙,在濡湿的穴口慢慢摩擦着,催促着它吐出了更多黏滑的体液。 崑君极富耐心的一圈一圈细细研磨,穴口翕合着泌出大股液体,把小福的大腿和自己的手掌都沾染得湿黏不已,散发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他知道时机已经成熟,极慢的插入一根手指,轻柔地转动起来。 “嗯~哥哥。”小福的身体微微一颤,花穴倏地缩紧,喷出一股热流,随着手指的抽动缓缓溢出穴口。 “别怕,会很舒服的。”崑君安抚性地吻着他的鼻尖,手指一边深入,一边缓缓曲起指节,有节律的顶弄着花穴的内壁。 那敏感的嫩肉层层迭迭的蠕动着,急切的裹住深入的手指,像是贪吃的小嘴片刻不停的爱抚着它。 酥痒沿着脊骨往上攀升,小福的眼睛渐渐湿润,溢满了欢愉的泪水。他拉长的尾音,吐出甜腻的轻吟,“嗯~哥哥,我、我……” “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他有些懊恼的拧起眉,被崑君以唇齿抚平了。 “小福,很舒服对不对?很喜欢吧!”他慢慢探入第二指,双指并拢慢慢转动着,“哥哥会让你更舒服,别怕。” 3、初次H完成 “怕……”小福不解,怕什么?那手指简直让他舒服到了极点,身体像是飘在云团上似的,每个毛孔都舒展开了。 他抬起略微颤抖的长腿,搭在了崑君的腰间,下意识催促着,“哥哥快一点。” 他并不知道自己在催些什么,只是渴望的缠紧了体内搅动的手指,期盼它带给自己更多的欢愉。 手指增加为三根,撑开了紧致的花穴。指腹在内壁浅浅的抠挖着,让这肉道咻地缩紧了拼命的收缩。热流涌出,沿着镜玄的腿根流下,将身下锦被氤氲出一团水色。 “嗯嗯~”小福毫不掩饰的低吟在房中回荡,娇气得仿佛能掐的出水。长腿紧紧盘牢了崑君的腰,下身微微往前挺送,让手指往更深处插入了寸余。 崑君额角渗出涔涔细汗,憋到满脸通红。他的下体已经热到快要炸开,将薄软的里衣顶出了高高的隆起,就这么硬硬的矗立着。 他似乎是忍耐到了极限,翻身轻轻覆在小福身上,粗暴的扯开了衣物的下摆,一根深红色肉棒弹跳着戳到了小福的腿心。 “嗯~哥哥这是什么?”小福被那灼热的温度刺激得一抖,好奇的伸手握住了它。他失望地往自己身下摸了一把,垂下了嘴角,“为什么我没有?” “嗯,乾坤自然是不同的。”崑君被他这不知轻重的一捏,一口银牙险些咬碎,才堪堪忍住马上占有他的冲动。 他腰身下沉,将两人下体紧紧的贴到了一起。轻轻的扭着腰,用性器顶端在湿漉漉的穴口不紧不慢的蹭着。 肉体摩擦的快意窜上脊骨,小福瞬间扣紧了他的腰,将人往下狠狠一拉。肉冠抵着穴口缓缓插入,暴涨的酸胀感袭来,让他微微拧着眉,不安的晃动着腰肢。 “哥哥,哥哥~” 真是要了命了……崑君倒吸一口,紧闭着眼稳定心神,再张开时已是双目微红,“乖宝贝,慢一些。” 他的手臂青筋暴起,牢牢撑在小福身侧,下体被蠕动的花穴狠狠吸着,拉着那龟头往里面钻。极致的苏爽自顶端流遍全身,简直让人克制不住吐精的欲望。 虽然酸胀不已,可性器相交带来的舒爽畅快仍是不可忽视,让小福舒服地拱起细腰,将下腹微微挺起,往那龟头上狠狠撞过去。 崑君眼前一花,手指深深抠入被褥,腰腹贯力一挺,将自己深深埋入花穴。 “啊!”小福一声惊呼,双腿打着颤,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了满脸。 “乖,等下就不痛了。”性器被这蜜穴紧紧裹住,仿佛被握进了有力的手掌,夹得崑君无法动弹,脸色铁青,额角留下了豆大的汗珠。 不同于爱液的温热液体自两人相交处溢出,飘出了极淡的血腥气。崑君缓了许久,见小福的气息略微平稳,才缓缓挺动腰腹,浅浅的抽插起来。 “哥哥,我好痛。”小福在他身下哭成了个泪人,双手却仍是依恋的攀紧他的脊背,目光中尽是信任。 “对不起,是我不好。”崑君倾身吻着他泛红的鼻尖,拂去他眼角的泪痕,“我保证会让你舒服的,小福乖,再忍一下好不好?” 破身的痛楚总是难以避免,自己若是半途而废,那只会给小福留下满满的痛苦记忆。他现在也只能硬着心肠,待捱过了最痛的时候,自己定会用心侍奉,让他体会到爱欲的绝顶美妙。 “嗯、嗯。”小福低声的啜泣着,极力忍耐下体的钝痛。粗壮的性器宛若刑具,在新成的伤口处反复拉扯,痛楚绵绵不断,让他的大腿内侧不自觉的一阵阵抽搐。 慢慢地那痛苦变得有些钝了,丝丝缕缕的酥麻渐渐蹿升。小福咿呀呀的轻吟带了些潮意,脸颊也飞起了春色。长腿慢慢的分开,为性器留出了方便进出的空间。 崑君注意到了他眼尾的绯红,低头吻了下他的唇,“是不是开始喜欢了?” “嗯。” 下腹的酸胀痛楚渐渐消散,随之而来的畅快占据了上风。柔软的肉穴热切的绞缠着粗大的肉茎,绵绵不绝的扭动着,吸吮着。仿佛嫌这肉棒抽动得不够快,不够凶,自顾自的裹紧了它拼命夹。 “真的快被你夹断了。”快意自各处传来,崑君被吸得头皮发麻,被夹到几乎就要射了出来。他不经意的顶过某处,小福的身体几不可见的微微一抖,他再顶顶,那颤抖便愈发明显了。 “乖宝贝。”崑君搂紧了身下汗湿的香软身体,抵着那处反复顶弄,让小福马上尖叫出声,颤抖着攀上了高潮。 湿热的蜜穴疯狂挛缩着,将粗硬的肉棒咬得死紧。崑君眼前发白,牙根咬到发酸。突然身下的小福全身猛地一颤,孕腔大开,将饱满的龟头吸了进去。 “呃!”崑君也禁不住这激烈的刺激,惊呼出口,人扑倒在小福身上。孕腔凶狠的裹住敏感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推挤着它。一边蹂躏饱满的肉冠,大力嘬着顶端的铃口,一边嗦着深深的沟壑。 崑君感觉自己已经到了射精的边缘,支起上身死死咬紧牙关,提枪狠狠鞭挞。胯骨激烈的撞击之下,小福白嫩的臀变得又红又肿,因为沾染了大量的粘液而透着淫靡的水光。 口中的低吟已经辨不出字句,只能听到几声模糊的“哥哥”,。他一阵阵的颤栗着,停留在欲望的浪尖久久无法落下。 “小福,喜欢我吗?”崑君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某种极限,自齿缝间吐出几个字。 “嗯~嗯,喜欢、喜欢哥哥。”小福双颊晕红,星眼如波。全身汗湿得仿佛刚刚出水,欺霜赛雪般的肌肤透着莹润光泽,散发着阵阵浓郁的兰花香气。 “我也喜欢你。”崑君深深一顶,将自己埋到孕腔最深处,性器痉挛着吐尽了精华。 余韵久久未散,两人紧紧抱在一起,麦色的雄壮身躯包裹着下方雪白纤细的少年,淫靡中又透着几分和谐。 4、“哥哥,水抓着我的脚,就像你一样!” 自从小福住进藏春阁便很少出门,虽然每天都有人陪在身边同他玩乐,但日子久了难免觉得有些腻。 昨天夜里崑君显然心情大好,两人缠绵了许久,提出第二天要带他出门,让他兴奋到几乎整夜未睡。一大早待崑君出门,便差人搬了画具,坐到院中边画画边等人回来。 崑君远远的便看到了他执笔垂首作画的模样,神色专注,下笔如行云流水。他不动声色的靠近了,突然出声。“这海棠画得很好。” “哥哥!” 小福惊喜的放下笔,眼中闪动着雀跃的光彩,“我们现在就要去了吗?”他挽着崑君的手臂,身体微微靠了过去。 “嗯。”他眼中全然的信赖和依恋让崑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伸手接过挽云递过来的斗篷披在他的肩头,“走吧,去揽翠湖。” 小福熟门熟路的偎进他怀里,被崑君拦腰抱起,修长的指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哥哥快点!” 崑君抱着人于云海中穿行,沙沙风声在耳际呼呼响着,纷飞的发丝飘起来拂过他的面颊,丝丝缕缕的痒让他不由得低头望向怀中人。 小福恰好也抬眸看过来,两人的视线撞到了一处,缠缠绵绵的勾了一会儿,撩拨得崑君有些脸颊发烫。 星眸如海,似乎要把人的神魂都吸进去般碧蓝幽深,漂亮到让人移不开视线。 “我好喜欢哥哥。” 小福似乎是感应到了他视线灼热的温度,脸颊不知不觉间染了薄粉,指尖攀上他的下颌轻轻抚动,“哥哥生得真好看,又给我买龙鬚糖,又会带我出门玩,还有那个小……” “嗯,我也喜欢你。”崑君心里又酸又甜,爱人的表白让他心生欢喜,可他毕竟神志有缺,或许待他完全恢复,自己做的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便再也无法触动他的心弦了。 过去的他是怎样的呢?崑君心中苦笑,不管如何,小福定然都是聪慧的。待他神思清朗,会不会因自己的所作所为而心生怨怼? 他内心涌起了深深的不安,竭力保持声音的平稳,开口道,“小福会一直喜欢我吗?” “会呀。” 两人自云端飘落,崑君轻柔的放开了怀中人,“我也会永远爱你。”而小福的视线早已被眼前金光粼粼的湖面吸引了,兴奋的提起衣襟下摆,赤足踏入了水中。 水波温柔的拂过他的脚踝,那感觉熟悉又陌生,他转头看着崑君,眼尾勾着浅浅的笑,“哥哥,水抓着我的脚,就像你一样!” 无数旖旎的画面涌上心头,崑君难得老脸一红,“小福,这种话不可以在别人面前讲,要记得。” “知道了。”小福应得显然心不在焉,玉笋般的脚踝转动着踢出大片水花,往湖水深处走去。 白色披风自肩头滑落,里面黛蓝色的长袍因浸过水的缘故,紧紧贴着他的身体,服帖的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姿。 崑君看着他潜入水中久久未露头,关切的上前几步。忽然水面激烈抖动,小福自水里冲出,朝崑君泼了好大一片水花。 “哥哥!” 下意识的张开双臂,将他湿透的身体拥入怀中,崑君低头看着他一脸狡黠的笑,无奈的摇摇头,“自己湿了还不够,要拉着我一起湿吗?” 身体被扯着一同沉入水中,他看到那道蓝色身影如游鱼般在自己身侧灵活的扭动,蜂腰翘臀刻画出美好的弧线,仿佛钩子般拂过他的心,撩拨着他的欲念。 崑君趁其不备将人拉进怀里,厚实的唇印了上去。温热的唇肉带去了暖意,在那浅色薄唇上碾过,再轻轻以齿尖摩擦着啃噬。 一吻方休,崑君满意的注视着小福被自己啃咬得稍显红肿的双唇,笑得有几分得意。那双蓝眸被湖水浸润得仿佛透亮的宝石,水光盈盈惹人心醉,此刻正似娇似嗔的望着自己。 崑君的手掌滑入他的衣襟,精准的寻到了那颗红豆,捻在指尖缓缓捏着。掌心下的腰肢细细的抖了起来,挣扎间衣襟散开,圆润饱满的胸膛展露于眼前。 柔软的乳珠因他的手指而变硬,红艳艳的挺立在胸膛上。因为被湖水浸润而泛着晶亮的光泽。 崑君的身体靠了过去,手臂倏地缩紧,身体嵌入他的两腿之间。滚烫的性器在小福的腿心来回磨蹭,略显粗糙的布料狠狠擦过穴口娇嫩的肌肤,让那细软的腰肢一阵乱颤,自动张开了双腿。 崑君产察觉到他的情动,低头吻着他的眉眼,将自己深深捣入幽径,按着那细瘦的腰身,缓缓挺进。 粗长的肉茎带着不同以往的温度在小福的腿心进出,不可避免的将湖水引入他体内。陌生的刺激让他失神地张大了双目,抓着崑君的手臂,长腿缠上他的腰。 湖水洗刷过的肉茎不似平常那样滑腻,带着点涩感,在紧致的肉道中来来回回的拉扯着,粗暴的碾过每一寸内壁,让小福兴奋到指尖紧紧地缩了起来。 蓝色衣袍挂在他的臂弯,在身后荡出了飘逸的蓝色波浪。眼前的小福仿佛在一团黛蓝中盛放的牡丹,娇艳地随着崑君的动作而战栗。他紧紧缠着身前的男人不放,好似一株柔韧的水草攀附在他的胸前。 美妙的肉体交缠持续了许久,粗壮的性器将蜜穴蹂躏到翻出艳色内里,一收一放,贪婪低吞吃着粗硬的肉棒。 崑君掐着他的腰将人带出水面,狠狠抵在岸边的巨石上。捏起他细瘦的脚腕慢慢压至他的脸侧,“乖宝贝,吃饱了吗?” “没、没……”湿黏的体液自穴口涔涔流下,让性器的进出变得更加顺滑。小福狠狠绞缠着体内的坚挺,轻轻喘息着,“哥哥,我还要。” 他的低吟带着几分娇,含着一点蜜,软到不行,“嗯~哥哥,我好舒服啊。”他扣住崑君筋肉隆起的脊背,细腰拼命往前送,“哥哥快点进来。” 被柔软湿润的肉穴拼命夹着,崑君感到脊骨发麻,阵阵快感不停的冲刷过来,仿佛灭顶的巨浪,让他不得不咬紧牙关压抑强烈的吐精冲动。 小福如雪的身体被激烈的顶弄撞得花枝乱颤,大腿紧绷着向崑君打开了最美妙的神秘地。 圆润的肉冠被吸入孕腔,火热的包裹自四面八方而来,紧紧的缠住了它。快感如电流般窜起,让崑君发出了满足的喟叹,“好紧。” “唔~哥哥、哥哥,我好喜欢。”蓝眸笼了层迷离的雾气,失焦般眨了又眨,才勉强抓住焦点。 “乖宝宝,我也喜欢。”爱人的情动就是最烈的催情药,崑君有力的腰腹片刻不停的挺进,粗壮的柱身被反复推入再拔出,将小福白皙的翘臀拍得泛出红肿,捏上一把还会颤巍巍的抖起来,显得楚楚可怜又淫荡无边。 “小福,等你、身体好些,我们来生个宝宝好吗?”崑君感觉自己已经忍到了极限,下体奋力抽插百余下,紧紧揽住了小福的肩。 “嗯~嗯。” 绵绵快感将小福抛上欲望的浪尖,让他无暇他顾,长腿如藤蔓般缠紧了崑君的腰,胸膛激剧的起伏着。 灼热的精华喷薄而出,打在娇嫩的内壁上,渐渐充盈了窄小的孕腔。小福被刺激得眼前白光闪烁,哼哼唧唧的叫了起来,“唔~嗯……” 许久之后他才怔怔开口,“哥哥我刚刚、舒服得快要死掉了……” “小福乖,永远陪着我,我会让你一直都这么舒服,好不好?”崑君心底的不安从未消散,他细细吻着小福汗湿的额角,柔声哄着。 “嗯,好……” 5、“小福真是个淫荡的孩子。” “挽云,我想吃那个。” “那个?”挽云疑惑地拧起眉,笑道,“公子说的是哪个?” “嗯。”小福放下了手中的书,剑眉微微蹙起,“就是那个、圆圆的,黄色的,中间有颗红果子的那个。”他微微歪着头似在回忆,“对,就是那个。” “哦……”挽云了然一笑,“公子想吃的是樱色芙蓉饼吗?” “那是什么东西?” “就是这个。”挽云提笔勾画着,一个金灿灿的圆饼跃然纸上,中间还缀着颗樱桃似的红果子。 小福口欲并不重,一年多来从不曾主动开口要过什么吃食。如今难得开口,又是他从未吃过的东西,挽云不由得满腹怀疑,“公子可是在什么地方见过着樱色芙蓉饼?” 除非崑君大人在,否则自己对公子从来都是形影不离,她的印象里府上并没有为他准备过这种寻常点心。 “我昨天梦里见过的,感觉很好吃。”小福支着下颌,指尖在桌上百无聊赖的点着,“闻着好香啊。” 挽云眼中跳跃着惊喜的神色,“公子的药吃了这么久,总算有些效果了。”开始梦到从前的事,这可是恢复记忆的好兆头。 “恭喜公子了!” “哦?有什么喜事,说来听听?”崑君正巧进门,过来按住了小福的肩头。 “大人,公子最近似乎常常梦到过去的事,刚刚还说要吃樱色芙蓉饼呢。”挽云忙不迭的汇报,面上是难以掩饰的欣喜。 “倒真是喜事。”崑君挥挥手,挽云便退下了。 “还梦了些什么?”他的手掌揉着小福的后颈,力道恰到好处,温温热热让他舒服地缩了下脖子。 “梦到我在荡秋千,然后下来吃饼。”小福抱着他的腰,脸颊在他的小腹蹭着,“哥哥,我好像梦到一个人,我叫她娘。”不知为何他的心酸酸的,比每日要喝的药还要酸,让他的眼睛有些发热。 “别难过,总会想起来的,到时候我陪你去找她,好不好?”崑君倾身抱起他,稳稳地托在臂弯,“多大了还要哭鼻子?” “我没哭。”小福把脸埋进他厚实的胸膛,被浓郁的沉香气息熏红了面颊。初识情欲滋味的他感到身体内部涌起一阵热意,好像燎原的野火一般燃遍了全身。 “宝贝变香了。”崑君将他推在桌上,胸膛贴在他的脊背,齿尖咬着他的衣领扯散了。舌尖探出来在娇嫩的腺体上画着圈,再轻轻的一口咬了下去。 “啊~”轻吟出口,小福微微侧颈,将自己的柔软展露在他的眼前,“哥哥别舔了,好痒。” “嗯,你不喜欢吗?”齿尖轻轻摩擦着那处粉红的肌肤,唇肉嘬着将它吸起来,再用舌根压回去。酥麻痒感蹿升,让小福的眼角渐渐湿润起来。 “嗯~喜欢。” “那这个呢?”下身坚挺隔着布料在他的臀峰处来回磨蹭,一只手已从身前探入,寻到了濡湿的幽径入口。 粗粝的指藉着爱液的润滑插入花穴,轻轻重重的按压抽送起来。前有狼后有虎,小福被前后夹击,爽到气息急促,话都说不利落了,“哪、哪个?” 衣摆被撩起,粗大的性器顶端灼热无比,抵在了菊穴上。 “你说是哪个、就是哪个。”崑君的胸膛贴紧了他的脊背,手指变为两根,快速在花穴中抽动着,曲起的指节转着圈狠狠碾压,马上感到一股热流涌出,沾湿了他的大半手掌。 他轻轻晃着腰,龟头渗出的点点前液成了最佳的润滑,顶开了逼仄的菊穴往内缓缓深入。 正沉浸在无边欲海中的小福陡然张大了一双美目,扣在桌缘的指尖咻地缩紧了,“哥哥?” “小福别怕,今天哥哥教你些新东西。”菊穴过分的紧致让崑君憋青了一张俊脸,咬着牙继续深入。柔软的肠壁十分抗拒这巨物,拼命的挛缩着,一圈一圈的皱紧了想把肉棒推出体外。穴口被撑大到边缘泛着浅白,仿佛失了弹性般无助的微微颤抖着,自性器相交处缓缓渗出了几丝透明肠液。 “哥哥不行,太大了。”小福细瘦的腰肢软软地塌下,更显得那雪臀圆润饱满,因过分紧张而不停战栗,淫荡又惑人。崑君的下体被菊穴夹到又痛又爽,眼前又是这样一幅诱人的美色,他几乎克制不住吐精的欲望,腰眼阵阵酥麻。 身前的细腰无助地扭着往前想要摆脱这困境,却将花穴送上崑君的手指,让那两根粗长的指更深的刺入,激出他一声低吟,“啊~” 热意涌起,花穴欢快的收缩着裹紧了手指,倾吐出一股又一股爱液,沿着雪白的大腿蜿蜒流下,在他脚边聚起了小小的水潭。 “宝贝的水特别多。”崑君的手腕都沾满了淋漓的水液,不觉开口称赞道。 “嗯~嗯。” 欢愉的潮水驱散了菊穴的酸胀,崑君趁机狠狠挺腰,将自己整根埋入,发出了心满意足的喟叹,“小福你、好紧好热。” 湿热的肠壁绞着性器蠕动,泌出点点黏滑的汁液,让肉茎的进出变得十分顺畅。崑君深深浅浅的捣弄着,抵着层层迭迭的肠壁一次次顶入,抚平每一寸褶皱,细细爱抚过每一处肠壁。 埋在花穴中的手指也没有停下,两指变为三指,撑开了紧致的花穴,指尖寻着某几处狠狠碾过,轻轻抠抓,将小福再次送上了高潮。 腿间爱液如泉水般涌出,小福失神地张着一双蓝眸,忍不住哼出声,“哥哥,哥哥我快要死了,呜呜~” 玉雕似的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软烂的穴口含着粗大的肉棒反复吞吐着,看得崑君浑身血脉偾张,忍不住开口道,“小福真是个淫荡的孩子。” “我、嗯~嗯。”小福并不懂何为“淫荡”,只是哥哥说的,大抵是对的。 “我、我是淫荡的孩子。”身后的狠狠一顶让他尖叫出声,“啊!” 菊穴和花穴同时绞紧了性器和手指,夹到崑君的大腿瞬间绷紧了,眼前一阵发白。 他缓了缓,伏在小福背上粗重的喘息着,“宝贝,想我射在哪里?前面还是后面?” “嗯。”快感的余韵未散,小福的脑子还抓不住重点,直到胸乳被崑君狠狠捏了一把,雪白的身体跟着一抖,“前、前面。” “果然个贪吃的孩子。”崑君咬牙抽送了数百回合,在喷发的边缘猛地将性器拔出,狠狠刺入花穴,抵在花心凶恶地捅了数十下,强势地撞入孕腔。 “哥哥,好、嗯~好舒服啊。”孕腔夹着粗大的肉棒死命地吸吮,仿佛永远吃不饱的小嘴一般,刺激它吐出精华来灌溉自己。 “乖宝贝,我们来生个孩子吧!” 百来回合后,崑君精关难守,性器突突痉挛着吐尽了精华。浓浊的白精灌满了孕腔,小福平坦的腹部渐渐隆起微微的凸起,显得诡异又情色无比。 6、“我的小福不但长得俊,名字也这么好听。 近来小福愈发多梦,梦中有男有女,叫着他“小福”,还有个模糊的陌生字眼。他总是不自觉的想亲近他们,可无论他怎样努力都无法靠近,更辨不清他们的脸。这让他每每醒来都挫败感十足,总是要抱着被子皱着眉在床上发好一会儿呆。 可今日他醒来便飞快跳下床,捉起笔快速在纸上写着什么。挽云听到响动连忙冲进来,急急为他披上黑色外袍,“公子小心着凉。” 无神力傍身的他相较他人可谓是“身娇体弱”,万一出了岔子自己可没法向大人交代。 她的眼角瞟过,见白纸黑字明明白白的写着“镜玄”二字,不由得好奇道,“公子这是昨夜梦到的什么人吗?” “挽云姐姐,这是我的名字。”小福的神色是罕有的庄重,“我梦到娘了,她说我叫镜玄。”转头看到挽云惊讶的神色,他微微翘起嘴角,露出了一抹几不可察的浅笑,“这个名字我喜欢。” 挽云愣了一瞬,旋即一笑,“是了,娘亲大多要给自己的宝贝取个乳名,小福是福气满满的意思。镜玄……倒是和公子您特别相配。” 她拉着小福的手,上上下下仔细地端详着,“公子这般兰芝玉树的妙人,就该配这仙气飘飘的名字呢。” 小福罕有地红透了脸颊,羞涩地转开了头,“姐姐又在笑我了。” 看着他泛红的耳尖,挽云忽然倍感欣慰。快要十年了,公子眼见着恢复得越来越好,终于不再像个童龀小儿了。 现在的他不但知礼节、懂进退,连晦涩无比的《天工七巧》都能读懂,不但过目不忘,还能比照着书上内容布下微型法阵,可见其天资。 要知道,虽然将养了十年,公子现在也不过总角之年的心智,能有如此成就实属难得了。 深夜崑君方归,他悄无声息的进了门,却见小福还坐在桌前,提笔不知在写些什么。 听到响动他惊喜的起身,扑过来揽住他的颈子,“哥哥你总算回来了。” “抱歉我回来晚了。”崑君揽着他,“这么晚了怎么不先去休息?你的身体要紧,下次不要再等我了。” “哥哥,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小福神秘兮兮的拉着他凑到桌前,摊开了一张纸,“这是我昨夜梦到的,我的名字。” “镜玄……”崑君的眸色暗了几分,轻声道,“真是个好名字。” 镜乃天机神族大姓,就如同崑是戮戟族大姓一样。两族交恶数万年,所有的仇恨恩怨几乎都离不开这两家大姓。 他深深叹着气,被勾起了心中不愿提及的往事,脸色变得阴沉可怕。 “哥哥?”小福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惴惴不安地小声问道,“你不舒服吗?” “没。”崑君捏着他的指,将其抱在掌心细细揉着,“我的小福不但长得俊,名字也这么好听。” 他凑近了小福耳边,吐出一团热气,“镜玄。” 声音被刻意压低,带着点哑,“这不正是我夫人的名讳吗?” 他将人推到在桌上,强壮的大腿卡入他的腿心,手臂撑着压过来。两人的距离靠得极近,暧昧的气息吐在彼此的脸上,带着各自浓郁的芬芳,纠缠着融到了一起。 “哥哥。”腰带被扯散,崑君的手掌在他的腿心大力揉搓着,溢出的体液沾湿了他的掌心,沿着腿根流到了桌面上。 “今天我要尝尝夫人的味道。”崑君的唇齿滑过小福的睫毛,慢慢往下吻过鼻尖、脸颊,停留在下方浅色的唇上。舌尖描绘着唇瓣的弧度,他蜻蜓点水般吻了又吻,蹲下去掰开了小福的大腿。 软糯的舌沿着穴口将淋漓的水液舔舐干净,再缓缓插入花穴,游鱼般钻了进去。 “哥哥不要。”纤长的指插入他金色的发丝,小福欲拒还迎地挺起细腰,将自己往他口中送得更深了。 湿软的蜜穴绞缠着灵蛇般的舌,欢快的挛缩着倾吐出汩汩爱液,被卷着吸入腹中。 崑君的舌扭动着往深处钻,舌尖抚平了层迭的褶皱,狠狠戳过细小的凸起,激起了小福身体一阵阵的颤栗。 他微微抬头,声音暗哑,满满都是情欲的味道,“镜玄,你喜欢吗?” “我、嗯~”小福的脸染了红霞,一路红到了耳尖和颈子。他过去于房事上素来坦然不扭捏,可随着心智一点点恢复,竟是愈发的害羞起来,只是哼着并不正面回答。 那软舌忽地急速抽动,仿佛小了几圈的性器一般,狠狠地碾着柔滑的内壁,旋转着搅出了阵阵水声。 急速攀升的快感如电流般窜到了天灵盖,让小福的指尖咻地缩紧,扣着崑君的后脑狠狠拉向自己。“啊~嗯,喜、喜欢。” 唇舌蠕动着吸了一大口蜜汁,喉结滚动着将其吞下。崑君抬起眼,金色中掺了些墨,缓缓道,“喜欢什么?” “嗯~唔!”肉穴被崑君狠狠嘬了一口,舌尖竖起,抵着某处拼命地戳。爱欲如潮流遍全身,冲刷着小福的理智。他顾不得羞耻,白玉般的面颊红得醉人,声音绵软又甜腻,“喜、喜欢哥哥舔、舔下面。” 手掌在大腿上来来回回的摩挲着,舌尖在花穴内剧烈的挤进挤出。崑君的唇舌将小福一次次带上高潮,久久无法落下。 热意自下体涌出,沿着四肢百骸流窜,小福眼前罩了层水汽,迷迷蒙蒙的不辨事物,喉头的低吟已经难以压抑,“唔~哥哥,哥哥我、不行了。” 大团蜜液涔涔而下,崑君被呛到眼眶泛红,金色的眸赤红一片,慢慢地站起身来。 “镜玄,叫夫君。” “夫、夫君。”他乖巧地应到,微微扬起细白的颈子,迎接他满是情欲的热吻。 “好乖。”唇舌凶恶地压上来,攫取了他口中所有的气息与津液,绞着他的软舌不停翻动,急切地想要占有他所有的甜蜜。 津液的交融让镜玄品到了浓浓的情欲气息,他的舌羞涩地躲闪着,却被崑君霸道地咬住,拉入自己口中轻轻啃噬。 “宝贝自己的味道,是不是甜得很?”吻毕崑君笑得有几分狡黠,伸出舌尖舔干净镜玄唇边来不及吞下的几滴汁液,啧啧地砸着嘴。 他勾起镜玄两条长腿,滚烫的性器嵌入花穴,硕大的龟头狠狠顶在花心上,撞得他腰腹酸软,雪白的身体簌簌抖着。 “哥哥太快了。”镜玄缠着他的颈子,眼中雾气被撞成了几颗泪珠,将落未落地蓄着,楚楚可怜却又激发了人极大的施虐欲。 下体顶弄得如密集的鼓点,急促而凶猛,让镜玄片刻的喘息也无,只能无助地缠在崑君的身上,随着他的动作抖得如风中落叶。 “宝贝不是常常催着我快一点?”崑君在某个凸起反复研磨,细微的酸软酥痒自那处窜起,慢慢迭加成巨大的快感,凶狠地冲刷过镜玄全身。 他极度兴奋地打开了湿软的孕腔,将饱满的龟头吸入其中。“哥哥快些。”红肿的唇张张合合,在崑君耳侧吐气如兰。“我、好想要。” 大掌在他滑腻的臀肉上用力揉搓,下体的鞭挞一刻不停。崑君凝视着下方春色无边的一张俏丽脸庞,深入浅出地吊着他的胃口,声音沉沉,“想要什么?” 碧蓝的眸闪动着羞涩委屈的神色,蓄积的泪珠被撞得滚滚而落。镜玄终于耐不住崑君的诱惑,咬着下唇再放开,“嗯~想要、想要哥哥射进来。” “真是乖。” 崑君咬住他的唇,描摹他美好的唇形,居高临下盯着他的眼,“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好不好?”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一双泪湿的眸子,泣诉着“我不想同他分开”。多年前射向他人的利箭此刻扎回他的心口,他紧紧拥着怀中宝贝,“无论如何你都不要离开我……” “嗯、嗯。”镜玄回应着他,吻着他的下颌,眼角的春色几乎快要化成水滴下来,“哥哥……” 7、哎呀有宝宝了 “挽云姐,我之前好像听哥哥提起过,洛度城的藏典阁离这里不远,是真的吗?” “公子可是把书都看完了?真的越来越厉害了呢。”挽云眼中满满的赞赏,盈盈笑着,将外袍为他披好,“那藏典阁的确离家里不远,可是我们出门要先知会大人一声。况且想进藏典阁,也得有长老会手谕方可。” 镜玄眸中的光彩渐渐暗了几分,却仍是不死心,“姐姐去过藏典阁吗?要是我自己过去要多久?” 他灵脉被锁,没有崑君带着,出行也只能靠云马所驾的鸾车。洛度城幅员辽阔,仅靠自己的一双脚走过去怕是要累断腿。 “大人掌刑罚,公子您饶了属下吧。”挽云无奈的摇摇头,“公子想看什么书便说,属下会帮您寻来。若是属下无能找不到,便会交由大人亲自去找。” “可是我也想自己选选看。”镜玄站起身推开窗,声音有些落寞。眼前紫藤花穗随着清风飘飘荡荡,是他看了十几年的熟悉景色。 他的心智日渐成熟,也越来越不满足被困在这一隅方寸间,总想着要飞出这小小的藏春阁,到外面的世界看一看。 “公子……”挽云心底暗自叹息,自从他想起了自己的名字,崑君大人便命藏春阁所有人立下重誓,绝不向他人透露半分公子的讯息。 每次出门也都做足了准备,总要把目的地方圆几十里的闲杂人等都清过一遍,才会带着公子过去。 大人之所以这么紧张,除了顾及到公子天机神族族人的敏感身份,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众人皆不敢提及的原因。 她不禁感慨万千,上天何其不公,竟让兄妹两人都爱上死对头天机神族之人,她无奈地摇头,果然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吗。 镜玄凝望着窗前的花树久久未动,挺直的背影却透着几分倔强。“哥哥有说今天几时回来吗?” “大人早上出门时交代过,这阵子战事吃紧,他今夜可能不回了。” “不知道要打到何时。”镜玄低垂着眉眼,无声叹息。他也知道自己身份敏感,崑君作为戮戟神族长老,同敌对的天机族人过从甚密,若是传扬出去不知会掀起多大波澜。可他越来越难以压抑向往自由的冲动,也许出了这道门,便会寻到自己的过往,哪怕只是些微不足道的只言片语,也好过现在的一片空白。 “嗯,挽云姐我有些累了。” “那公子便早些安歇吧。” 待挽云退了出去,镜玄屏息侧耳听了半晌,从架子上捞起一件披风,轻手轻脚地溜出房门。 藏春阁虽然大,但他自小在这里长大,早已对每一个角落都了然于胸。他巧妙地躲开每一个哨卡,费了近一个时辰方摸到了大门口。 金色门扉高大庄严,还隐隐闪动着淡色光芒。推开这扇门他便会踏足全然陌生的世界,那里或许有危机,却也有藏着无限机遇。 他心头悸动,指尖都不禁微微颤抖着,素白的手掌覆上那沉重的大门。金光闪过,一道强大的力量直扑而来,将他的身体瞬间击飞,重重撞上了身后的廊柱。 鲜血喷涌,镜玄胸口激痛到无法起身。此时沉闷的落地声引来了侍卫,为首的林琼惊诧到花容失色,“公子!快去叫医师!” 她飞速抱起镜玄绵软的身体,满脸自责与懊悔,“是属下疏忽,保护不力,请公子责罚。” 大意了……镜玄勉强顺过一口气,竭力从喉头挤出几个字,“不、不是你的错。我只是路过。” 出口的禁制之强大,明显是出自崑君的手笔。自己现在同废人无异,怎禁得住他这强大的反噬之力。 他感到头越来越昏沉,头往林琼胸前歪了过去。“公子!镜玄公子!”耳边的呼唤声似远又近,让他烦躁地想挥手,手臂却重逾千斤,怎么也抬不起来。 “镜玄、镜玄?” 身体被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镜玄迷迷糊糊的往那热源靠了过去,呢喃着“哥哥”,又沉沉睡去。 崑君搂着他睡了一天一夜,不间断地以神力滋养。待他一觉醒来,不但伤痛全无,还觉得身轻如燕,神清气爽。 “还想装?”上方的声音是不同以往的低沉,让镜玄紧闭的睫毛慌乱地抖起来。下巴被大力捏着抬起来,他便再也装不下去了,“我只是想出门转转。” “想出门可以对我讲,怎么能偷溜?”崑君不吃这一套,罕有地板着脸,眼中没有一丝笑意。 柔软的唇贴了上来,轻轻在他的脸颊吻着,“哥哥别气,下次我会先问过你。”碧蓝的眸含着笑,镜玄压着他的肩头将人推倒,伏在他的胸口,鼻尖在他的脸上轻轻蹭着,仿佛一只撒娇的小猫,乖巧可爱到让人无法抗拒。 双手环上他细瘦的腰肢,崑君眼中强装的冷淡瞬间消弭,满满全是心疼与怜爱,“见你受伤,我的心都快痛死了。” “我错了,下次不会了。”镜玄长睫低垂,心中暗道——下次我定会做好万全准备。 “你啊,就会装乖哄我。”自小到大崑君早把他的脾性摸了个透。镜玄个性执拗,他想做的事,你越是阻拦,他便越要去试,不撞个头破血流断不会回头。他无奈地长长叹息,其实就算撞到头破血流,这叛逆小子怕是也不会回头吧。 镜玄才不理会他当面揭自己老底,坐在崑君胯上不安分地扭着细腰,手掌慢慢滑入他的衣摆下,轻轻握住了那半硬的性器。 修长的指几乎圈不住粗壮的柱身,他慢慢滑动手指,感到肉茎在自己掌中渐渐涨大,精神抖擞地站了起来。 指腹压在铃口处,柔嫩的肌肤摩擦着更为娇嫩的圆圆孔洞,来来回回地蹭着,刺激着它渐渐张大,吐出了几滴清亮的前液。 白嫩的指沾染了黏腻的水光,如羊脂玉般莹润可人,同粗大的深红色肉茎对比更为鲜明。崑君低头看着这一幕,不自觉的吞了下口水。 镜玄解了衣带,蓝绸滑落,露出里面匀称白皙的身体。他微微抬腰,湿淋淋的穴口含住偾张的龟头,身体缓缓往下沉。 尺寸可怖的性器寸寸深入,推平了层迭的褶皱,将花穴塞得满满当当。酸胀感急速攀升,几乎让镜玄的腰肢卸了力。他的双臂撑在崑君的小腹,勉强维持住身形,轻轻扭动着。又磨又蹭地搞了许久,他终于狠下心来猛地沉腰,将硕大的性器深深吞入。 “嗯~好涨。”镜玄爽到全身一个激灵,长长地吐着气不动。 “明明受不住,还要这么急。”崑君的手掌撑在他的腰侧,安抚性地上上下下来回抚摸着,顺便在他挺翘的臀瓣上轻轻抓了一把。 “因为我喜欢,哥哥你乖一点。”难耐的酸胀感散去,镜玄端起了上位者的架子,夹紧了体内粗大的肉刃,上下起伏着,在自己最爱的几处反复顶弄。 湿热的花穴拼命裹着自己吸吮,顶端反复撞击着内壁,崑君感到腰眼酸麻,快感如电流般四处乱窜。“果然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身上的扭动的白嫩身体仿佛会勾人神魂的妖精,让他几乎马上便要失控,一句话都断成了两截。 “师傅您都这么老了。”镜玄的纤腰左右摇摆,带动性器在花穴内画圈,肉冠在花心处细细研磨,让他爽到腿软筋酥,声音发颤,“可还挺、老当益壮的。” “你这小混蛋。”崑君掐着他的细腰,抱着人猛地翻转,性器因体位的变换深深刺入,惹来镜玄一声轻吟。 “啊~” 修长的腿被折在胸前,泛着水色的深红肉茎在花穴内进进出出,带出淋漓的爱液和阵阵水声,搅动着二人心中的滚滚春潮。 “嗯~哥哥,哥哥好凶啊。”镜玄揽紧了他的颈子,薄唇印上他的脸颊,吻得乱七八糟。 无尽的快意一次次冲刷而来,让他爽到欲仙欲死,恨不得将那肉茎绞断在体内。 崑君轻轻咬着他的唇,舌尖舔舐过他美好的唇线,“我就说你、最近怎么特别不对劲。”他的手掌包裹住镜玄半边饱满的胸膛,细细地揉起来,在瑞雪似的肌肤上留下了浅浅的指痕。 “原来是、有了孩子。”他缓缓挺腰,将自己深深埋入镜玄体内,性器被柔软的蜜穴狠狠夹着,青筋勃发着倾吐了精华。 “嗯~嗯。”欢愉将镜玄推上高潮,脑中一片空白,无法抓住崑君的半个字。直到那潮水退去,他才后知后觉地推了推身上的男人,蓝眸里尽是惊喜,“孩……孩子?” “本来想你的身体还未完全恢复,我们晚点再要孩子,可他既然来了……”崑君露出为难神色,捋着镜玄汗湿的发丝,缓缓将人揽进怀里,“不过我都听你的。” 8、“教你、何为世间极乐……” 虽然镜玄一直很疑惑,自己明明每日都有按时服药,怎么会有了孩子。可孩子的到来实在太令人震惊,让他无暇多想。尽管当下无措又茫然,但心底仍旧是欢喜的。 能同所爱之人孕育后代,延续自己的血脉,无疑是件喜事。他这几日都沉浸在喜悦之中,就连崑君向来严肃的面容也常常挂着几分笑,翘起的嘴角无论如何都难以压下。 只是他近来更加忙碌,两三天才回藏春阁一次,常常让镜玄独守空房。 夜里房中早已熄了大灯,只余一颗昏暗的流沙明珠在纱屏后散发着微弱的辉光。崑君悄无声息地进了房,挥手掀开床幔,盯着下方沉静的睡颜出神。 如今镜玄除了记忆受损已与常人无异,终有一天他将想起一切。倘若他的家人嫌弃自己的身份……他眸色微微沉了些,大不了放下一切,两人远走高飞。多年来他为振兴本族已经付出了许多,也是时候歇一歇了。 镜玄每次都说梦中的娘亲特别温柔,想来这样的人也不忍心棒打鸳鸯吧。他拾起露在外面的一节皓腕塞入被子里,暗自下定决心——就算死缠烂打,他也会跪着求岳母同意这门亲事的。 镜玄本就睡得不安稳,此时已经被惊动,缓缓张开了双目。微弱的珠光下崑君的脸色并不明朗,他却看到了令人安心的微笑,轻轻开口道,“哥哥终于回来了。” 伸出的手被握进掌心,慢慢揉进胸口。“是我不好,吵醒你了。” “三天了,有人很想你。”镜玄的指尖轻轻点着他紧实的胸膛,隔着衣料爱抚他饱满的胸肌,闪亮的眸子藏着几分狡黠。 “哦,是谁在想我?”崑君俯身在他的额头亲了一下,翻身上床躺在他的身侧。“是不是你在想?” “哥哥你想多了,是宝宝想你。”镜玄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眼尾勾着笑,“他一直问我父亲去哪儿了,可我怎会知晓呢?” “原是我自作多情。”崑君露出了遗憾神色,指腹捏着他的耳垂,慢慢地揉着,把那粒软肉搓得红艳艳地涨大了。 “老人家常说,说谎的孩子耳朵会红。镜玄,你不老实。”崑君说起谎来也是面不红心不跳,一副坦然自若。 镜玄“啪”地一声拍掉他的腕,“哪里的老人家说的?怕不是哥哥你这位‘老人家’吧!” “好小子,让你尝尝老人家的厉害。”崑君翻身压住了他,故作凶狠地拉扯着他薄软的寝服,活脱脱一副色急模样。 镜玄不服气地同他闹了起来,互相推挤着、不断挣扎着,他身上那件蓝色长袍已经被扯掉,半挂在臂弯,雪白胸膛露了半边,被崑君紧紧地压在身下,不住喘息着。 “谁家的坏小孩,连衣服都不穿好?”眼前半遮半掩的美色令崑君头脑发昏,极慢地压了下来。 “哪家的大色狼,竟随便脱人衣服?”澄蓝的眸子波光流转间尽是风情,微微翘起的眼尾仿佛钩子一般撅住了崑君的心神。 “怎么办?大色狼要来吃小孩了。”语毕轻吻落下,柔柔地抚过下方浅色的薄唇,微微的痒感好似被柔羽扫过,轻轻地撩拨着两人的心弦。 视线彼此纠缠,气息互相交织。崑君看着下方的含羞粉面,心头愈发欢喜,周身香气浓郁地包裹而来,烧红了镜玄的眼尾。 “哥哥好香啊。”镜玄禁不起这香气的撩拨,耳根越来越烫,水润的蓝眸渴求的望着他,长腿在他的腰际轻轻蹭着。 衣袍被一件件剥落,崑君麦色的肌肤滚烫地贴了过来,同镜玄的白皙纠缠到了一处。 纱帐摇曳,修长的指攥紧了它,又缓缓放开。镜玄忍耐着饱胀的酸软,慢慢地放软了腰肢,柔软的内壁收缩着吞吐深入的粗大肉茎。 “哥哥轻一点。”苏痒的爽感渐渐清晰,让他受不住了似的开口求饶。却被崑君的一吻堵了回去,“嗯,怎么现在这么娇?我才刚刚开始而已……” 两人几日未见,再加上镜玄孕期本就格外敏感,听了这话不由得红透了脸颊,嗔怨地望着他,白嫩的胸脯微微起伏着,“我、呃我就是受……” 崑君却不给他说完的机会,下体狠狠地顶进来又快速抽出,如骤雨般急促而凶猛。 “啊!”快感如潮水般卷过来,镜玄细白的腰微微拱起,绷成了一张反张的弓,久久方落。 “乖,喜欢吗?”爱人情动的模样深深刺激了崑君的欲念,他的金眸笼了墨色,下体的鞭挞愈发凶狠。 “嗯~嗯,喜欢。” 馥郁的兰花香气直冲崑君鼻尖,让他的欲念急速攀升,捏着镜玄大腿的手掌不自觉的加重了力道。他低头看着那湿软的蜜穴贪婪地吞吐着自己,轻轻笑着,“不好,原来是我被吃掉了。” 他深深挺腰,肥硕的肉冠抵着花心反复研磨,肉茎同内壁摩擦着、推挤着发出了噗噗水声。 “还被一直咬着不放。” 镜玄原本平坦的小腹浮起了性器的形貌,他低头看过去,微微扭开脸,“哥哥太坏了。” 崑君倾身吻住他柔软芳香的唇,不舍地含了好一会儿,“夫人在上,我是心甘情愿被你吃的。” 他捞起了镜玄汗湿的身体,宛若观音坐莲般将他抱在怀里,细细密密的吻落满他的颈子和脸颊。 腰腹用力拼命往上顶,让镜玄酥软到跪不稳,扑进他的怀里。 “夫人好热情啊。”美人投怀送抱已经让他欢喜非常,更别提性器又被他刻意夹紧了拼命吸吮。几番纠缠过后,崑君被一道快感击中,脑中炸开了无数烟火。 他拼命咬紧牙关,堪堪忍住了喷发的冲动,声音沙哑到不行,“你这小妖精。” “嗯、嗯……那哥哥你、”镜玄刚从顶端跌落,身体还因为快感的余韵而战栗不止,一句话断成了两截,“你就是老妖精。” “那我们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崑君压着人躺倒,提起那两条长腿架在肩头,“宝贝,今天老妖精要好好教教小妖精。” “嗯,教、什么?” 纱帐激烈的摇起来,床上传来模糊的声音,“教你、何为世间极乐……” 9、标记成功 “公子,刚刚大人差人传话,说今夜请您先休息,不要等他了。”挽云端来了药盏,轻置于桌面。 “嗯。”镜玄靠在床头答得心不在焉。 这阵子崑君都异常忙碌,他已经很久没有出门了。加上近来常常感觉浑身乏力,更让他心里烦躁不已,眉头总是微微拧着。 桌上飘过来的几缕药气让他的喉头涌起一股酸,连忙按住心口轻轻拍了几下。 “挽云姐,请马医师过来一趟吧。”他盯着那药碗,轻声道,“我这几天有些不舒服。” 马自鸣前脚刚走,崑君后脚便到了。他带着一身风尘冲进房间,直奔床铺捉起了镜玄的腕,细细探过方开口,“现在感觉如何了?” “我胸口闷。”镜玄挥挥手,挽云便识趣地退了出去。 “哥哥,我想出门走走。” “好,我现在就带你去。” 见崑君应得干脆,镜玄慢慢起身,拿一双透亮的眸子盯着他,“哥哥我想出门。” 崑君的瞳仁微微缩了起来,牵着他的腕细细摩挲着,“知道了,我自然会安排时间带你出去。” “哥哥你在怕什么?”镜玄缓缓回握了他的手,轻柔捏着,“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不会分开。” 他的心狂跳不止,那声音却又轻又软,像一把小钩子悬在崑君心头轻轻挠动。“我会小心避开旁人,不会有事。” 清润的声音入耳服帖,崑君的心慢慢有了松动——的确不可能关他一辈子的。 他思忖片刻道,“如今两族纷争不断,外面并不太平。出门要有人陪着,而且不可离开洛度城。”想了想又补上一句,“若要去远些的地方,我会抽空亲自带你去。” “嗯。” 镜玄阖上双眼。一道金芒倏然没入眉心,他的身形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震,只觉磅礴神力如潮浪般自灵台倾泻而下,在筋脉间奔涌流转,激起无声的轰鸣。 他惊喜地张开双目,指尖寒气凝结成霜,化为半透明的蓝色光束,缓缓消弭。凝滞的气血如今畅通无碍,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仿佛没有重量,微微缩起掌心再放开,感受着体内涌动的无匹力量。 崑君早已在他失控时领教过其法术之强横,此刻面色虽然平静,心底却因对方眼中跳动的火焰而隐隐震动。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眼神——一种对力量的绝对掌控与洞彻,竟浮现于这双惯含柔情的眼眸深处,矛盾却又契合得惊人。 见惯了乖巧软糯的他,不知为何,此时眼前别样的他更激发了他心底隐藏的欲望,那股念头不安分的冒出头来,在他的心中急速膨胀,疯狂叫嚣着想要占有、掠夺。 他垂下眸子,遮掩了那骇人神色,却不想镜玄软软的贴了过来,修长的指带着灼人的热度,一下一下戳着他的胸膛。 “哥哥,我今天好高兴。” 不待崑君出声,他便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已被镜玄压在身下。馥郁的花香铺天盖地压制过来,让他罕有地感到四肢绵软,苦苦压抑的欲念被瞬间勾起,在脑中炸开了七彩的烟火。 “别闹了。”他的声音有些沉,竭力克制着体内的躁动。 衣襟被剥开,自肩头缓缓滑落,在镜玄纤细的腰肢处堆起了层层蓝色涟漪。他捉着崑君的手覆于自己胸前,捏着一颗茱萸慢慢捻着,“哥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两人相处近二十年,爱人眼底涌动的欲火如此霸道热烈,他当然看得懂。重获力量的他此刻亦是相同的心境——想要狠狠占有他,完全拥有他。 他粗暴地扯碎了崑君的衣袍,让那布料如雪片般散落一地。雪白饱满的胸膛贴上了他的,强横地吻了上去。 唇肉柔软,灵舌却霸道。激烈地舔舐过双唇,便急不可耐地突破齿关闯入口中。他缠着崑君不放,带着那软糯的舌来回搅动,掌握了完全的主动。 直到二人口中的津液过量充盈,崑君的喉结滚动着吞了几大口下去,才放开了被他吻到明显肿起来的红唇。 “原来不是小猫,是只老虎。”崑君的唇传来微微的刺痛,还带着隐约的铁锈味,目光复杂的凝视着身上的镜玄。 “所以哥哥喜欢猫,还是喜欢虎?” 湿润的蜜穴含住偾张的龟头,镜玄缓缓沉腰将其一口气吞入,轻轻地“啊”了一声,跪在崑君胯间久久未动。 “只要是你,我都爱到不行。”崑君的指在他的腰窝处流连,轻轻压着那凹陷。感受到花穴越来越明显的收缩,他微微挺挺腰,“老虎要吃人了?” “没错。”镜玄倾身含住他胸前挺立的乳尖,舌头绕着那颗软软的肉球拨弄,将它舔舐得湿润柔滑,在他的口中转来转去。 他抬眸,那鲜红的乳珠自唇边滑出,拉出细细的银丝,颤巍巍的断于他探出的舌尖。“哥哥真是美味。” 崑君麦色的胸膛上下起伏更为剧烈,喉结滚动着,声音里满是强压的欲望,“求你了,别闹。” 湿软的唇覆上他的唇角,慢慢滑到了耳侧。舌尖描摹耳廓,慢慢往深处钻。 “哥哥。”芬芳的热气吹过来,崑君兴奋到发根直竖,全身像被电流扫过一般酥麻。他的手臂扣紧的身上柳条般的细腰,揉搓着下方紧实的臀肉,力道越来越大,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明显的指痕。 掌心下的身体修长匀称,纤细却饱含力量,让他心动到指尖乱颤,心脏砰砰乱跳。 他的声音暗哑到几乎难以辨认,“镜玄,我可以……吗?”那人在他身上款款而动,细软的腰肢扭得像条游蛇,用湿红的蜜穴一次次吞吃着自己,“哥哥不想吗?” “想。想到快要疯了。”崑君掐住他的腰,抱着人上下翻转,性器深深顶入。他面沉如水,眸色晦暗,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掌控下方这具漂亮的身体,“镜玄,我现在就要标记你。” 他拉着镜玄在自己身前跪好,将他的腰肢深深按下去,水光淋漓的深红色肉茎直直捅入,填满了那紧致的肉穴。 每一次顶弄都带着不同以往的强劲力道,撞得镜玄玉雕似的身体一阵阵乱颤,浮现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指尖在深深的背沟上来回摩挲,指尖下的肌肤细嫩柔滑,宛若最上乘的羊脂白玉,轻轻吸附着自己。 一想到自己将在这里留下独有的标记,他便兴奋到不能自已,下体被花穴绞缠的刺激也愈发的难以忍受了。 周围兰花的香气浓得让他几乎难以呼吸,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被浸透了一般,舒服得好似飘在云端。 崑君才勉力坚持了数百回合,便感到已经无法再继续,倾身吻住了镜玄的红唇。 “真的要被你这小妖精勾到魂都飞了。” 大股的爱液涌出,带着不同以往的热度,将深埋在花穴中的肉茎完整包裹了起来。崑君被刺激得瞬间泄了身,浓浊精华激剧喷涌而出,同那蜜液混合着,被激烈蠕动的内壁贪婪地尽数吸收。 崑君咬着牙自镜玄背上挺起身,忍受着无上快感的冲刷,看着下方白皙的脊背上浮现出一条光华璀璨的金龙,怔怔地伸出手抚上去。 这是独属于他的美丽标记,唯有彼此深爱方可烙下的永久标记。他情动不已地俯身吻着镜玄的侧脸,激动到语带哽咽,“乖宝,我这辈子都是你的了,你可千万不能不要我……” 被标记的极致欢愉让镜玄无法言语,只能默默回应他深情的轻吻,许久后才沙哑着声音回道,“那哥哥要乖一点才行。” 10、花为床H 沁凉的风掠过耳际,镜玄许久未曾体会过这般于云中自由穿行的感觉了。藏在衣帽里的发丝悄悄溜出一缕,被清风托起,在胸前轻轻荡开,如同他此刻的心境,漾起一层又一层柔软的波澜。 足尖踏上青色地板,他拢好了遮掩形貌的披风,侧身道,“挽云姐。” “嗯。”挽云应着,上前向藏典阁门口驻守的侍卫出示了崑君的手谕,带着他往内行去。 “不愧是洛度城最大的藏书之处。”镜玄抬头扫视了一圈,数层阶梯一圈一圈向上延伸,一眼看过去竟不知何处是尽头。 “禀公子,藏典阁共二十九层。前九层的书大多是关于神都的风土地貌和历年记录,十层往上便是各品类级别的法术典籍,您可以选自己喜欢的来看。” “嗯,挽云姐你先去忙,我自己去晃晃。” 镜玄拾级而上,修长的指尖抚过一排排书脊,体会着指尖下粗糙的触感,轻嗅着古籍特有的芬芳,唇角不自觉地翘起了极小的弧度。 他脚步未停,忽地视线停留在某处,轻轻抽出一本书——《戮戟纪事》。他饶有兴味地翻开书页,极快地扫视过,低声喃喃自语,“原来如此。” 戮戟神族同天机神族数万年前本来交好,某日两族共同的辖区白鹭洲有异宝出世,被先到一步的天机族所得,因此生了嫌隙。后来双方摩擦不断,纷争升级,双方长老会竟也暗中派人参与争斗。 直至后来爆发全面战争,戮戟族略占上风,可崑君的父母却在大战中陨落。他猛地合上书,心头一沉。难怪多年来他在战事上手腕强硬,向来主战不主和。 果然都是贪念引起的祸端,他感慨着,心中更多的是对爱人满满的怜惜之情。幼年失去双亲,独自一人将妹妹带大,个中心酸恐怕只有他自己才会知晓。只是此刻镜玄也愈发的好奇,虽然听闻崑君有个妹妹,自己却从未见过,也从未听他提及。挽云等人也对此三缄其口,莫非其中有何不足为外人道的秘密? 他暂且放下心中疑惑继续往楼上走,没爬几层便听到上方传来一道清脆的童音,“这位哥哥,可以帮个忙吗?” 一个七八岁的孩童趴在上方的栏杆上往下看,翠玉般的眸子清透闪亮,胸前的项圈闪着金色微光,流苏碰撞着发出了沙沙的细响。 “嗯,有什么事吗?”镜玄缓步来到他的身前,见他服饰做工精细,布料也是极好的云绸,心道这是哪家的小少爷,怎地独自一人被留在这藏典阁? 那孩子笑弯了一双碧绿的大眼睛,“哥哥帮我拿本书好吗?”他引着镜玄往楼上走,“我修为不足,解不开那封印。” 镜玄心中暗暗吃惊,原来这藏典阁不但不好进,进来了能不能看到书还是两说。二人一路来到了十六楼,镜玄指尖凝光,以法力解了那封印,将《水星注记》递到了孩童手上。 “谢谢哥哥!”那孩子拿了书靠在墙上随手翻着,“哥哥,我叫灵珑,我家住在天界。”他扬起脸,眼睛亮晶晶的望向镜玄,“哥哥你去过天界吗?” “嗯,我没到过天界。” “那哥哥你下次来天界,我带你好好逛一逛。我们那里的天水湖好大一个,真的特别漂亮。” 镜玄见他言谈举止大方得体又热情好客,心中不免多了几分喜爱,言语中藏了笑意,“那就先谢谢你了。” “爹常说‘来者是客’,而且哥哥你刚刚也帮了我嘛。”灵珑有些害羞地笑了,“对了,哥哥你要找什么书?我爹来办事,怕我乱跑就让我来看书,这藏典阁几十楼我哪儿哪儿都熟到透啦。” 灵珑跟着镜玄往上走,叽叽喳喳地念个不停,“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你们洛度城的浆云糕真不赖,我每天都会去买来吃。”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镜玄扯了下遮掩的兜帽,低头笑了下,“你叫我玄哥吧。” “玄哥玄哥,我每天都会来看书,你下次什么时候来呀?”清脆的童音在偌大的藏典阁回荡,灵珑像条小尾巴似的跟着镜玄,直到他的家人遣人来接,才依依不舍地道了别。 镜玄翻着一本古籍,无奈地摇摇头。灵珑虽然有些吵,可他似乎对小孩子没办法说出拒绝的字句。他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孩子——他是否会像灵珑这般热情直率,惹人喜爱? 不知他长得会有几分像自己,亦或是更像他的父亲……想到那人,心底就不自觉的涌起几分蜜意,甜到他胸口发烫。 不知不觉过去了许久,想到今夜崑君也不会回家,镜玄便打算整夜都留下来看书。 他的目光落在左上角,手指刚刚触到书脊,背后突然贴过来一人,让他的指尖一顿,垂下来握住了那人环在自己腰腹的手。 “今日怎么有空?” “想到你一个人出门,心里就慌得很。”崑君的下巴搭在他的肩,手臂慢慢地收紧了,“看到你才安心。”他的头乱蹭着,唇齿往耳侧游移,将兜帽蹭着滑落了。 “今天看书看得可好?”柔软的舌带着湿热的触感,缠着镜玄的耳垂逗弄,酥痒感蹿升,斗篷下的身体微微战栗着。 “嗯,遇到了一个小孩子。”镜玄舒服地半眯着眼,侧头为他留出了足够的活动空间。 “哦?什么样的小孩?” 崑君的齿尖咬着他的衣领扯散,舌头舔舐着里面那块敏感的肌肤,诱着它吐出了浓郁的兰香。 “仙族的孩子,约莫七八岁模样,倒是格外开朗健谈。”镜玄的腺体被温热唇舌反复舔舐,酥麻感层层上涌,双腿也止不住发软。他索性卸了全身力气,任由自己朝后跌入崑君怀中。 “天界须家的孩子。”崑君的手隔着衣料寻到了他胸口的那点凸起,捏住了慢慢揉搓起来。 “哥哥。”镜玄粉白的脸布满红霞,伸手按住了在自己胸口作乱的指,“我们回家好不好?” 虽然来时已经设好了结界,可只要镜玄开口,崑君没有不应的。他俯身将人稳稳揽入怀中,身形一动便已至出口。衣袂翻飞间,两人已凌空而起,没入苍茫云霭之中。 “哥哥,我们不是要回家吗?”感受到了周遭异常灼热的温度,镜玄自他怀中抬起头,下方一片火红,正是赤炎埔。 “最近赤炎花开得正好,带你来看看。”崑君揽着他飘然而落,踏上了柔软的明黄色花蕊。 赤炎花十年一绽,花开时三月不凋。绽开的巨大花朵足有一丈见方,色如炽焰,此时两人并肩立于其上,竟仍宽敞有余。 周围滚烫的气流烧得二人面颊透红,紧紧相贴的身体都有几分情动。崑君慢慢剥下镜玄黑色的外袍,手掌滑入薄软的里衣,包裹着柔软的胸乳极慢地揉捏。 乳肉自指缝间溢出,又被他张开了五指狠狠抓回来,反反复复地搓着,让雪白的胸膛泛出了情色无比的红痕。 镜玄腿间已经有了几分湿意,下身贴着崑君慢慢磨蹭,“嗯~哥哥别、别揉那里。” “那我要揉哪里?”崑君的手沿着腰线往下滑,捏住了半片肉臀,狠狠掐了一把。 “唔~”镜玄轻吟出口,躲闪着往他怀里扑。 “原来这里也不行。”手臂圈紧了他细瘦的腰,另一手解了腰带往他腿心摸去。粗长的指触到了濡湿的穴口,轻而易举地插了进去。花穴渴求地夹紧了他的指,蠕动着将它一点点往深处吞。 “越来越厉害了,都不用我动?”崑君笑得意味深长,慢慢探入第二指。 镜玄又羞又臊,可仍是克制不住地因他的手指而兴奋,涔涔的体液淋漓涌出,打湿了他的掌。 看着怀里宝贝羞到脸颊酡红,眼尾含春,崑君也难以压抑体内躁动的欲念,揽着镜玄躺在了下方柔软的花床上。 赤炎花茎虽粗壮,但此时承托两人的重量,仍不免微微摇晃。花床起伏间,镜玄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明知不会坠落,心底却仍被那抹悬空感撩起一丝不安。而这不安之中,竟又奇异地糅进几分令人心悸的兴奋。 他的双臂紧紧地攀着崑君的肩头,掀开的衣袍下两条笔直匀称的长腿微微曲起,夹住了那人雄壮的腰身。 身下的花床柔软温热,身上的男人却更加滚烫。扯落的衣衫下筋肉虬结的躯体如小山一般压过来,让镜玄期待到声音颤抖,“哥哥、哥哥。” 下方的玉骨冰肌在暖色映衬下白得晃眼。崑君凝视着,感到自己的心口被重重一撞,随即心跳便如失控的鼓点,一声紧促过一声,几乎要冲破胸膛。 沉沉香气铺天盖地地罩过来,镜玄被勾得心旌摇曳,湿润的穴口迫不及待地贴紧了崑君的下体来回刮擦,将那偾张的肉冠擦出了闪亮的水色。 美妙的刺激自那处传来,沿着脊骨流窜到四肢百骸。崑君再也耐不住这折磨,提枪狠狠刺入。 肉茎仿佛被吸入了一泡温热的池水,柔柔地裹着自己,细致地爱抚着,没有错过任何一寸。他的呼吸沉重,声音暗哑,“嗯,好湿。” 随着肉刃的进出,湿漉漉的水声逐渐粘稠响亮,与肌肤激烈的拍打声紧密交织,谱成了一曲令人耳根发烫、心跳失控的靡靡之音。 这幕天席地的情事令镜玄格外兴奋,他白皙的身体紧紧缠着上方的崑君,细腰向上拱起以配合他抽送的频率,让那肉茎每次都顶入到最深处方可抽离。 赤炎花因两人的动作而晃动得更为剧烈,摇摇摆摆的又让彼此的结合变得更为紧密。 “哥哥,嗯~”极致的畅快令人迷醉,镜玄的蓝眸迷离地笼着层水汽,一声一声的低吟越来越甜腻娇软,“好,嗯~好舒服。” 他抬眼望向身上的男人——崑君的眼中情欲翻涌,带着几分要将人吞噬的野性。那目光滚烫凶烈,像要把自己拆吃入腹。镜玄被看得脊骨发麻,恐惧与期待如藤蔓交缠,一边无意识地绞紧体内粗壮的性器,一边绷紧了全身。灭顶的快意骤然席卷而来,将他推上了欢愉的高潮。 潮水退去,他急促地喘息着,手臂缠着崑君的颈子将他拉到胸前,含住了他厚实的唇,“哥哥真的太好了。” 汗湿的肌肤紧紧相贴,让彼此擂鼓般的心跳都听得清清楚楚。柔软的唇轻轻触碰着,崑君热切地回应他的轻吻,“我的镜玄才是最好的。” 11、“玄哥放心,我绝对会保守秘密!” 此后几天镜玄便常常在藏典阁“偶遇”灵珑,两人也日渐熟络起来。镜玄不但吃到了灵珑口中“不赖”的浆云糕,还尝到了天界名产——灵珑的母上大人亲手所制的金莲酥。 入口即化的酥饼甜而不腻,香醇的滋味在口中久久萦绕,滋味实在是一等一的好。 肩膀被轻轻拍了一下,灵珑脸上流露出得意神色,“玄哥,真不是我吹牛,我娘的手艺就是一绝。” “的确。”镜玄微微颔首,感激之余又有些过意不去。自己年长他许多,这阵子却常常连吃带拿,似乎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他思忖片刻,开口道,“灵珑,你来洛度城许久,去过漫沙洞吗?” “漫沙洞?”灵珑歪着头想了想,摇摇头,“没有去过。” “我带你去逛逛好不好?那里有各色雪兔,蓝眼睛红眼睛,还有和你一样的绿眼睛,特别漂亮。” “哇,那我要带一只回天界送给我姐!”灵珑兴奋地起身拉着镜玄的衣袖,“玄哥我们走!” 半个时辰后两人来到一处山洞,数十丈高的洞口紫烟袅袅,还隐约带着股桂花的芬芳。 “这里灵气丰沛,除了雪兔,还生有许多珍奇花草。”镜玄按住他的肩,“但是以你的修为不可擅闯。”他指了指洞口处攀附的紫色藤蔓,“那灵藤有剧毒,又喜欢往人的身上缠。” “啊?”灵珑惊诧道,“这地方看着仙气飘飘,怎么生出了这种毒物?” “待你再年长些,这毒物便也不足为惧了。”镜玄笑道,揽着他的肩踏入洞中。冰雾缭绕在两人身侧,形成一个巨大的防护罩,让缠绕过来的藤蔓望之生畏,瑟缩着退回了原处。 越往内走空间竟愈发开阔,两人行了约一刻钟,眼前出现一个巨大的湖泊,岸边铺满了金色细沙,同碧蓝的湖水映衬着,美得如梦似幻。沙地边绿草如茵,紫色和橙色的花树错落而生,散发出甜腻的桂花香气。 “难怪外面那么香。”灵珑赞叹着,“哥哥,这是什么树啊?” “这叫双生欢,一棵紫树必配一棵橙树,同生也同死,永世不分离。”镜玄想到了上次同崑君来这里,两人在那双生欢下是如何的情动,不禁面上一红。好在有遮掩的衣袍,灵珑并不能看清他的容貌。不然自己这一张大红脸,以灵珑刨根问底的好奇个性,自己还真不知该如何应付。 灵珑闻言鼓起了腮,似乎有些愤愤不平,“原来这就是双生欢!” 他还记得姐姐的未婚夫曾寄来一封信,他偷偷地瞄了一眼,只看到“当如双生欢,与卿赴云汉”。 “原来你知道这种树,还不错。”镜玄露出了赞许的目光,却见他的嘴角垂下,有些萎靡,“我那未来的姐夫便出身神族,我也是偶然看了他写的诗才知道的。。” 镜玄闻言,唇角掠过一丝了然笑意,心道这位准姐夫实在不通世情,怎只顾着写诗讨佳人欢心,殊不知先得到她身边之人的认可方能事半功倍。 此时两人耳畔响起一阵扑通扑通的水声,循声望去,不远处一群白色雪兔正从高石上依序跃入湖中,在原本平静的水面砸开了大片涟漪。 “它们最喜欢玩水了。”看着灵珑眼里浮现的欢喜神色,镜玄解释道。 “我也喜欢!”灵珑纵身一跳,凌空而起,在水面上绕着大圈,噗通一声坠了下去。 镜玄立于岸边,小心戒备着。毕竟灵珑尚且年幼,自己既带他来了这漫沙洞,自然要担起保护他的责任。 只见灵珑在水中翻滚游动,追着一只只云团似的兔子,身后掀起阵阵雪一般的白浪。忽地他的身体一僵,整个人往下沉,瞬间便没了顶。 镜玄的呼吸骤然凝滞,闪身来到水面,指尖已经入水,却兜头罩来一道水浪,直直地朝他面门扑过来。他挥手化去那浪的力道,却没承想灵珑紧接着自水底窜出,带着一团水雾冲进他的怀抱。 “玄哥!你被我抓到了嘿!” 强大的水浪冲刷而来,镜玄下意识抱紧了他,遮掩的兜帽飘飘荡荡地滑落下来。 灵珑的眼中跳动着兴奋的神采,双手抓紧了他的手臂,“哇,玄哥你好帅!” 此时的镜玄鬓发微湿,长睫上还挂着细小的水雾,蓝眸在洞中幽光的映照下深邃如海,轻轻颦着长眉,一副美人嗔怨的模样。 “你也太调皮了,差点被你吓死。”他双臂一松,灵珑噗通入水,溅起了大朵白浪。 “玄哥你长得这么好看,为什么要遮起来?除我姐之外,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人了!”灵珑素来性子直,心底的疑问从来都藏不住。他的足尖点在水面之上,微微仰着头,眼中满是艳羡。 镜玄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在他的额头弹了一指,“先说好,不可以向别人透漏我的事。” “好啦。”灵珑虽然好奇心重,却也是明事理的。“你们大人总是有许多秘密,真是无聊。” 他喃喃念着,转身冲入水中,“哎呀小白,快跟我回家。” 两人在洞中玩闹了许久,最后灵珑挑了只特别乖巧的雪兔揣回家。将人送回藏典阁,须家家仆早已在门口候着了。临走灵珑神神秘秘地拉住镜玄的衣袖,拍着胸脯,压低了声音,“玄哥放心,我绝对会保守秘密!” 12、“嗯~嗯,哥哥,哥哥救救我。” “嗯,娘……”镜玄轻声呢喃着,藏在崑君胸口的指尖咻地缩紧,又缓缓放开。揽在他脊背的大手轻轻地上下滑动着,试图安抚他的躁动。 睫羽颤动了几下慢慢开启,镜玄感受到了来自背部的暖意,往崑君胸口靠近了些。 “又梦到了?” “嗯,娘抱着我在野地里玩,那里的草几乎和我一般高。”镜玄的声音还带着几分不甚清醒的沙哑,眼神暗了下去,“可我就是看不清她的脸。” “别急,总会想起来的。” 手掌轻轻拍打脊背,宛若母亲在安抚婴孩。崑君的目光盛满柔情,蜜意几乎要从中流泻而出。 他轻轻地吻了一下镜玄的额角,不禁陷入沉思——如果可以,他真的想让镜玄永远躲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可他知道,尽管记忆全无,镜玄仍然极度渴望这血脉亲情,乃至于每个梦都与父母有关。 手指在后颈的肌肤处游走,温热的痒感让镜玄瑟缩了一下,指尖攀上崑君的胸膛,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下方鼓涨的胸肌。 修长的腿缠上他的腰,镜玄的手指慢慢往下移动,精准地握住了崑君的要害。长指圈住半硬的柱身,拇指在铃口处缓缓按压,引得崑君全身一个激灵,肉茎突突跳着在他的掌心涨大了。 盘结的青筋布满深红的柱身,显出了几分狰狞。玉笋般的纤细手指覆在上面,只能勉强圈住大部分肉茎,足见这器物的不俗。 掌中沉甸甸的手感令人欣喜,镜玄握着它抵在自己的腿心,一边深深吸着气,一边缓缓往里面塞。 昨夜留下的白浊之物被肉冠推挤着带出来,堆积在穴口边缘,散发着阵阵情欲之香。 “孕期果然不大一样。”崑君低声笑了,最近镜玄的热情远超以往,见到自己便会缠上来,不榨干最后一滴绝不放手。 他微微往前挺腰,肉茎滑溜溜地钻入花穴,抵在了柔软的花心上。 “嗯~”镜玄低吟出口,推着他的肩将人压在下方,伏在他的胸口轻轻顺着气,“哥哥最近都很忙,我这也是没有办法……” 花穴一阵阵收得愈发的紧,含着粗大的肉棒吸吮,顶端渗出的点点前液让内壁渐渐变得更为柔软,温水一般地裹着肉茎蠕动。 “被你这样吸一吸都快要忍不住了。”崑君的手包着他的臀肉大力揉搓,按着那颗翘臀在自己的胯上研磨,肉体细微的摩擦生出了绵绵不绝的快感,一层层迭加,让他眼底的欲火越烧越旺。 身上的人已经软成了一滩春水,眼角眉梢都带着俏,伏在他的耳边吐出了暧昧的热气,“那便不要再忍了。” 他的身体极度渴望崑君的慰藉,除了感官的刺激,更需要的是他真实的灌溉。他的手臂撑在崑君的胸膛慢慢起身,细腰款款而动,含紧了体内的肉棒来回摩擦扭转,爱液涔涔溢出,将两人股间沾染得一片湿黏。 原本清雅的兰香此刻浓郁到了极致,笼罩着下方的崑君,如同最烈的情药,诱得他愈发的情潮难耐。 细微的摩擦与轻触若即若离,似有似无的痒意,如一片最软的羽毛在心尖上反复撩扫。崑君呼吸渐沉,指节收紧,将镜玄那截细软的腰身牢牢箍进掌中,眼底已烧成一片暗红。 他手臂骤然发力,捏着镜玄的腰肢将人翻到身下,厚实坚硬的胸膛如山峦般压过来,声音比往常沉了几分,“” “啊!”体位变换让粗硬的性器狠狠捅插到深处,极致的爽感如电流般窜至天灵盖,让镜玄发出了一声娇吟,花穴急速痉挛着将他卷上情欲的浪尖。 爱人情动的模样又深深刺激了崑君,他将镜玄的两条长腿大大掰开,低头见那湿软的穴口热情地吞吐着自己的器物,腰身扭动将其抽出,再快速插了进去。 他快进快出,每次都完全抽离再整根没入。花穴来不及闭合,颤巍巍地张着一张粉红小嘴,一次次将他的硕大吞吃再吐出,无助地流着一股股淫靡的体液。 肉道激烈地挛缩着推挤深入的巨物,快感由此而生,如涓涓细流淌遍全身,渐渐汇聚成滔天巨浪,汹涌地冲刷而来。镜玄被这欢愉一次次推上情欲的制高点,全身覆满薄汗,湿漉漉地泛着水色,宛如一尊莹润的玉雕,漂亮到让人移不开眼。 崑君舍不得花穴绞缠所带来的巨大畅快,咬着牙根拼命坚持。可眼前爱人情潮难耐的动人模样实在太撩人,让他悸动的心弦更为激烈地震颤着,不知不觉开口道,“我的宝贝……真的太美了。” “嗯~嗯,哥哥,哥哥救救我。” 无上快感的冲刷让镜玄留下欢愉的泪水,太过强烈的刺激让他极度兴奋,又极度恐惧,下意识地向爱人开口求救。 “镜玄乖,我这就、来救你了。”崑君倾身吻住他柔软的唇,关不住的浓精喷薄而出,洒满了窄小的蜜穴。 两人又抱着温存了一阵子,崑君便急匆匆奔赴长老会,嘱咐镜玄休息下再出门。 虽然还有些腿软腰酥,可镜玄估算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便起身打理好自己,推开门,看了眼外面立着的紫衣少女,“挽云姐,我去见个朋友,马上便回。” “公子一人出门要小心安全。”挽云帮他理好黑色外袍,又将兜帽往下拉了拉,“有状况便马上传讯给家里。” “嗯。”镜玄应道,闪身离去。 北安街虽地处洛度城中心地带,却安静得出奇。放眼望去,朱甍碧瓦连成一片,飞檐斗拱气象威严,可其中往来居住的尽是四方贵客——寻常人哪敢轻易踏入这清净地界。 镜玄刚到约定之处,便听得“吱呀”一声,眼前那扇沉厚的朱红大门缓缓开启,灵珑轻快地自门内跑出来,“玄哥!” “这个送你。”镜玄取出一卷画轴,递给他,“日后若有机会去天界,我再去看你。” “谢谢玄哥,这个……我做得有点粗糙。”灵珑难得露出几分羞赧,将一枚玉扣轻轻放进他手心。那玉色温润如水,莹莹泛着碧光,一望便知是上好的料子。 “很漂亮,我很喜欢。”镜玄微微笑着,拉下兜帽在灵珑面前蹲下来,“回去后要专心修炼,不可整日都想着玩乐。” “知道啦。”灵珑的眼角微微泛红,“玄哥你以后要常来看我,我家就在飞凤山边上,须家你可别记错了。” 两人相处数月,机敏如灵珑,知道镜玄有意遮掩身份之后,便再也没有问过他的大名,也不知他家在何处。嘴巴更是严得很,从未向家人透露过这位不知姓名的哥哥的任何讯息。 他恋恋不舍地望着镜玄,“玄哥我马上就要出发了。” “嗯。”镜玄已经听到了远处的云马的嘶鸣和大门里嘈杂的人声,轻轻握了下他的手,“那我先回去了。” “灵珑!”身后响起父亲的声音,灵珑转过身去,再回头已经不见镜玄的身影。他接过父亲手中的行囊随手放在了身侧的云马銮驾上,抬头看了看天色,撇着嘴角,“萧霁怎么还没到啊,我们这都要出发了呢。” “这不就来了吗?”须隐笑着往远处一指。 一道紫色身影飞身而至,气息稍有不稳,向须隐恭敬地行了礼,“须叔叔好。” “嗯。”须隐颔首,“你何苦特地跑一趟,我们这便要出发了。”他登上銮驾,回首道,“你天资不错,但仍要勤加修炼,不可懈怠。” “是,晚辈谨记。” 萧霁含笑应声,目送云马清啸振蹄,驭起銮驾直入云霄,顷刻间便失了踪迹。 正欲转身离去,地上忽有一缕金光映入眼帘。他抬手虚托,那物件便轻飘飘地飞入掌中。 竟是一幅画轴……莫不是刚刚须隐落下的? 他受着好奇心驱使,缓缓展开卷轴。下一刻,脸色骤然一变,眉心深深蹙起。 目光向下移去,最终停在落款处那一个清秀的“珑”字上——心中疑云更浓。这竟是灵珑的画作? 13、睡奸 镜玄本就没什么朋友,如今灵珑离开,他心里自然是有些不舒服的。回到藏春阁时人有点恹恹的,翻了好久的书也没看进去半个字,指尖无意识地在桌上画着圈。 “公子若是没有其他重要的事要忙,不如去泡泡汤泉?”挽云将药碗放在桌上,笑着道,“汤泉灵气丰沛,公子多去泡泡于功体大有裨益。” “也好。” 水汽氤氲的汤泉中,一抹莹白格外惹眼。镜玄静静地伏在池边,晶莹的水滴自脊背缓缓滚落,沿着背沟融入下方的温热的泉水中。 臀峰的轮廓在轻轻荡漾的水波间若隐若现,丰沛的灵力蒸腾而起,慢慢流转于筋脉中,让镜玄感到通体舒畅,如同浮在云团之上,竟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朦胧中有个声音徘徊在耳际,“小福乖,要学会控制自己的力量。” 低沉的语调让人感到格外的安心,虽然看不清那人的面容,但镜玄心里就是知道,那是父亲。 他感到自己落入了一个宽厚的怀抱,温热而带着馨香,让他不由自主地将脸颊紧贴了过去。 “嗯~爹。” 崑君的身体咻地一僵,被热气熏得微红的脸颊笼了层暗沉,咬着牙一字一句道,“你这坏小子。”我当你是爱人,你叫我爹? 显然怀中的人还迷糊着,崑君也知道这声“爹”叫的并非自己。可这诡异的巧合还是让他又想气又想笑。 他的手臂圈在镜玄的腰侧,感受到肌肤不同以往的滚烫温度,心里不知不觉地泛出了痒。 手指在那细致的肌肤上徘徊,掌心底下隐隐的灵力波动让他讶异到瞳孔震了一下——原来是纳入灵气的速度太快,身体为自保才会陷入休眠。 感受到镜玄筋脉中蓬勃涌动的灵力,他眼中流露出赞许神色——纳灵入体的效率如此之高,还真是修炼奇才。 此时镜玄因热泉和体内奔涌不止的灵力而脸颊酡红,有些躁动不安地在他的胸前乱拱,鼻间发出的哼哼声时断时续,似痛苦又似畅快般拉着长长的尾音,引起人的无限遐思。 崑君入水时便已除了衣物,此时镜玄亦是未着寸缕。两人的肌肤贴合着、摩擦着,加上他这勾魂似的轻吟,他被撩拨得再难压抑心底的欲念,下体呱噪着渐渐涨大了。 他搭在镜玄腰肢的掌往下滑到腿心处,长指藉着温热滑腻的泉水的滋润轻松插入花穴。肉穴熟稔地紧紧含住了它,马上泌出点点黏腻体液包裹了它,欢快地吞吃起来。 虽然人还在昏睡,可镜玄的身体仿佛操演了千百次一般,自动挺起细腰,长腿微微打开了。 手腕在他的腿心转动,手指变为两根,压着柔软的肉道来回碾磨,寻找每处凸起狠狠蹂躏,让那黏液越流越多,被推挤着自穴口溢出,消弭于荡漾的水波中。 胸膛的起伏更为激烈,雪白饱满仿佛柔软的云团,无声地诱惑着某人。崑君的手指轻轻抽送,低下头吻上镜玄的胸膛,在白嫩的隆起上舔舐着,舌尖卷起了中间挺立的红豆。 小小的乳粒禁不起唇齿的逗弄,很快便俏生生地变硬,透出了水润嫣红的色泽。用力吸吮几下,崑君竟品到了一丝乳香,让他讶异地张大了双目。 神族孕期达两年之久,镜玄如今也才八九个月,身体竟已做好了万全准备,不但花穴变得异常柔软且富有弹性,连奶水都有了。 他惊喜不已地用力嘬了几口,大股乳汁如涌泉一般充盈了口腔,让他不得不又快又急地吞了下去。甘美清甜的滋味在口齿间铺展开,仿佛琼浆玉液般让人爱不释口。 手指的插弄片刻不停,崑君渐渐发现了其中的妙处。自己每次按在镜玄最爱的那几个点,他便仿佛受到某种刺激般,溢出的奶水又多又浓。他吐出了口中鲜红水润的乳首,含起了另一颗。 指节曲起狠狠顶在内壁上,柔软的肉穴骤然紧缩了一下,热切地颤抖着蠕动起来。口中的乳粒变得硬挺,大股甘美汁液汩汩喷出,呛得他眼尾湿红,连忙大口吞咽,喉结滚动着发出了清晰的“咕噜”声。 沉睡中的镜玄对此一无所知,却不自觉地挺起胸膛,将自己更深地送入崑君口中。 金眸中水光流转,崑君依依不舍地松开了那挺立的乳尖,舌尖轻轻卷去悬在唇畔的一缕银丝,笑着低声道,“真乖。” 数十年朝夕相依,这具身躯早已浸透了他的气息。它懂得回应每一次细微的触碰,亦深知如何更缠绵地取悦彼此。 怀中的他粉唇微启,急促地吐纳着带着兰香的气息,颤动的长睫在鼻翼投下浓重的阴影。 “嗯~嗯……不……香、香……” 烙铁般的性器在他股间搏动,紧抵着那紧紧闭合的穴口,每一次试探都激起肌肤的细微战栗。崑君的呼吸更加沉重,再难抑制体内奔涌的烈焰,一把将人拥进怀里——让他面对面跨坐上来,双腿被分向两侧,彻底敞开的姿态如同献祭。 他左手牢牢扣住镜玄后脑,五指没入发丝。右臂环紧那截细软腰肢,用力到几乎要将人揉进骨血。随后腰腹猛然发力向上一顶,肉冠推平了层层褶皱,直抵最深处的柔软。 “唔~”怒张的龟头悍然入侵,逼出了镜玄无意识的低吟。他的头软软地垂在崑君肩侧,发丝蹭着他的胸膛,带起了一片若有似无的痒意。 尽管花穴已经被开拓过,此时仍无法立刻适应性器的硕大,激烈地收缩着吐出点点湿黏体液。满满的酸胀感让镜玄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狂风中战栗的蝴蝶,美丽又显出了几分脆弱。 胸前两点被刺激着泌出几滴乳汁,被紧紧相贴的胸膛摩擦着涂匀在两人身上。淡淡的乳香同两人的信香巧妙地融合在一起,融合成旖旎诱人的味道,氤氲在周遭的水汽中。 崑君掐紧了那截窄腰,托着他的身体在自己的胯间起伏。水浪激烈地翻滚着,在两人身侧荡出一圈圈涟漪。 “嗯~嗯。”镜玄口中的轻吟比往常更为甜软,整个人湿漉漉又香喷喷,像颗熟透的果子般多汁又甜美,无声地诱着人前来品尝。 崑君情难自已地吻住他的唇,带着淡淡乳香的舌尖轻易钻入他半开的口中,缠着他无力的软舌激烈搅动起来。 镜玄乖巧地任他纠缠,顺从地让他在自己口中攻城掠地,搅弄得津液四溢,水声渐响。 “唔~嗯……”交迭的唇齿间溢出愈发甜腻的低吟,镜玄无意识地绞紧了体内的肉茎,扭着细腰深深浅浅地吞吐着它,胸前的乳汁溢流得愈发汹涌,散发着浓浓乳香,汇入了下方的热泉中。 “还和小时候一样乖。” 恢复后的镜玄,总在情动时先红了耳根。他依旧回应崑君的每次撩拨,却总要压住几分喘息,带着几分欲说还休的克制。 这般隐忍的模样,固然令崑君疼惜到骨子里,可心底却不时浮现过去那个热烈如火、甚至称得上淫荡的他。 而此时昏睡中的他无意识的回应,却有了几分从前的恣意纵情,让崑君惊喜万分,胯下昂扬更加精神抖擞,比往常又涨大了些许。 怀中玉体香软湿滑,因热泉而透着粉红,随着崑君的顶弄一边耸动一边颤抖。清丽的脸庞布满红霞,眼尾勾着一抹薄红,无端端带着股淫靡的情色意味。 崑君感到自己已经忍到了极限,胯下发力开始做最后的冲刺,每一次顶入都又狠又快,带着高温的泉水冲入花穴,如同烧红的楔子,进出都狠狠拉扯着娇嫩的内壁。 “啊!嗯~”镜玄陡然拔高了声音,身体激烈的颤抖着,下体狠狠咬紧了深入的肉茎。高潮中的他细腰拱起,如同一张反张的弓,几不可察地微微颤栗着。 淡色的乳汁在他胸前留下两条晶亮的水痕,隐没在下方动荡的水波中。崑君几乎到了最后关头,牙根咬到发酸,凶猛地将自己反复捣入花穴。 “嗯~嗯……别……爹。” 潮水渐渐退去,镜玄无意识地呢喃着,最后一字仿佛一记重锤,狠狠敲在崑君的心头。顿时让他精关难守,绷紧了腰腹将精华尽数吐出。 鼓涨的性器在花穴内突突跳着,一股股地吐着浓精。崑君拥紧了镜玄,埋首在他乳香四溢的饱满胸膛上,喃喃低语道,“你这个小混蛋……” 14、“你这小坏蛋,一边含得那样紧,一边叫 水花在腰间跳跃,崑君环抱着镜玄,一遍又一遍吻着他的脸颊,氤氲的热气和情欲的洗刷让那粉面如桃花般娇艳,细嫩如凝脂的触感令人爱不释手。 崑君引灵力入体,在他的筋脉间仔细探索。他轻声笑着,在镜玄颤动的长睫上落下一吻,静静地望着他。 “嗯~” 鸦羽缓缓掀开,碧蓝的眸似乎还抓不住焦点,轻轻眨了又眨,开口道,“哥哥。” 异样的触感让他微微蹙起眉头,脸颊腾地红透了,“你、你……” 崑君抱着他起身,将人抵在池壁上,“这么久了才醒,看来是我不够努力。” “不、嗯~不是。”长腿缠上他的腰,手臂绕上他的颈子,镜玄被撞出了一声呻吟,大腿不自觉地绷紧了。 “不是什么?”崑君按着人激烈摆动腰腹,粗硬的肉茎打桩般快进快出,带出了大团黏腻的浊液,堆积在镜玄白嫩的臀尖,拉着细细的白线缓缓坠落在水中。 “嗯~太、啊太快了。” 崑君却像听不见一般,捏着他那节劲瘦的腰肢激烈鞭挞,额角覆满细汗,声音粗哑到不行,“刚刚梦到了什么?一直抱着我喊……” 他坏心地在某处凶恶一顶,逼得镜玄腰肢乱颤,胸前两点又溢出几颗浅白的乳汁。 “什、什么?”镜玄感受到了胸前的异样,低头看见那抹水色,脸上红云更甚,连颈子都透着股粉红。 “你喊我“爹”。”崑君的语气不无委屈,似在控诉般垂下了嘴角。 “我、呃我……”镜玄被他的顶撞刺激得骤然收紧腰腹,喷出一股热流,被性器抽送着带出体外,滴滴哒哒地落入水中。他泛着乳香的胸膛上下激烈起伏,呼吸急促而沉重,“我、我不记得了。” “你这小坏蛋,一边含得那样紧,一边叫我“爹”,是不是太淫荡了些……”崑君却并不打算放过他,肉冠抵着花心狠狠研磨,再慢进慢出重重地顶过去。 “唔~哥哥、哥哥、轻啊……”镜玄脑中模糊的碎片无法拼凑出完整的记忆,臊到不敢看他,将脸颊埋进他的胸口,水色淋漓的胸膛与之紧紧相贴。 硕大的肉茎深深埋入幽径,静静地未动分毫,其上搏动的青筋却将细微的震颤尽数传递。湿软的内壁敏感地捕捉着每一丝脉动,饱胀与酥麻交织成汹涌的情潮,令镜玄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子。他难耐地绞紧那蛰伏的巨物,细密而绵长的快意层层漫开,直惹得他眼尾洇红,睫羽湿润。 “说起来我的年纪好像……也可以做你爹了。”崑君一边坏心地笑着,一边提枪猛刺。大腿处水波激烈翻滚,胯骨猛烈的撞击发出了清晰的啪啪声。 两人的喘息与肉体的拍击声沉沉交织,混合着池水晃动的回响,仿佛奏起了一曲放纵的合鸣,欲念深深,令人心甘情愿地沉沦。 大掌在臀肉上胡乱地掐着,在凝霜般的肌肤上留下了鲜红的指痕。刺痛中带着丝丝酥麻,在尾骨处打着转,在小腹那里蓄着火。 镜玄被这团火烧得眼角湿红,全身汗涔涔地泛着水光,勾住了崑君的颈子,“哥哥,嗯~好喜欢。” “喜欢什么?”托着他臀瓣的手指沾满了湿黏体液,滑溜溜地钻入菊穴,瞬间整根没入。 “唔~”镜玄全身一个激灵,两个肉穴骤然同时缩紧了。大股的热液淋在怒张的肉冠上,刺激得崑君腰眼酥麻,埋在菊穴中的手指都止不住地颤抖着。 快意从那两处窜起,欢愉的泪珠滚滚落下。镜玄呜咽着说不出话来,不知那处更爽,不知哪里更痒,兴奋地缩起指尖,深深刺入崑君颈侧的皮肉中。 见他不答,崑君一边挺腰一边飞快抽送手指,咕叽咕叽的水声愈发响亮,他的手掌也堆积了越来越多的粘液。 “到底喜欢哪里?”湿软的花穴将性器含得格外紧,紧致的菊穴将手指绞得特别凶,崑君明知道镜玄无法回答,还是执着地一问再问。 蓝眸含着一汪水,湿漉漉的透着几分娇。镜玄被前后夹击,几乎爽到失了魂,薄唇抖成一团,颤巍巍答道,“都、都喜欢。” “夫人怎么这么贪吃?”手指咻地抽出,性器直挺挺碾入菊穴。肠壁激烈地痉挛着包裹了入侵的凶器,蠕动着一寸一寸地吞吃着它。 花穴喷出的热液淋在崑君的小腹,散发着甘美的情欲之香,拉着长长的水痕没入热泉中。 菊穴异常的紧致让崑君头皮一阵发麻,眼底几乎烧起暗火。他浑身肌肉绷作硬块,汗水自沟壑深陷的胸肌上滚落,在麦色肌肤上镀了层湿亮的水光。宽厚的肩背随着呼吸起伏,每一寸线条都偾张着雄浑的力量。 镜玄近乎痴迷地望着他,下体紧紧缠着他的巨大,仰头吻上他的唇,“夫君,是最好的。” 心底的爱火同欲火同时熊熊燃起,崑君马上招架不住缴了械,白浊的精华灌满菊穴,将二人拖入欲望的旋涡。 两人纠缠着彼此,整整两日方歇。崑君将人抱在膝头,不舍地抚着他湿软的长发,“明日我便要出发去小成岭,边界的结界有损,修复尚需时日。” 戮戟、天机两族战火难休,交界处的小成岭与大成岭虽各有结界相护,却也在连年纷争中屡遭损毁。此番烽烟再起,两地结界怕是损伤更甚。镜玄不由轻蹙眉心:“哥哥千万当心。” “无妨。”崑君语调沉静,“结界虽损,早年布下的禁制犹在。若有妄动擅闯者……”他眼底掠过一丝寒芒,“轻则根基尽毁,重则神魂俱灭。” 镜玄被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厉色惊得心头微紧,下意识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哥哥,其实……我一直想问……”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崑君轻叹一声,“早些年两族争斗,我的父母身负重伤,回程时又陷入天机族埋伏的法阵之中,双双陨落。” 他不由自主地捏紧双拳,“当时小妹尚年幼,我们相依为命多年,却没想到后来连她也……”他眸中涌动的怒火几乎要溢出眼眶,面色冷冽如霜,周遭的空气似乎都被冻结了一般生出股寒意。 亲人全部死于敌族之手,难怪每每提及天机族崑君便恨意如潮。镜玄的指尖抚平了他眉间的隆起,无奈地叹着气,竟不知该如何开口宽慰。 崑君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眸中寒芒慢慢消弭于款款柔情中,“祖神眷顾,让我在大成岭遇到了你。” 绵延万载的宿仇,早已浸透血脉,刻入魂灵。而镜玄的到来,却如冰封长河照进的第一缕春阳——或许正是他,才让这坚不可摧的恨意,第一次有了融解的可能。 他将怀中人拥得更紧,声音低沉而缓重,如同反复思量过千百遍后,终于沉淀为一句郑重承诺:“待你完全康复,我便随你……回家。” 短短数字,却在镜玄心间掀起惊澜。脸颊倏地滚烫起来,连声音都微微颤抖,“哥哥……真的愿意?” ——愿意放下万年仇怨,抛却戮戟神族的尊荣权位,随自己隐入天机一族,从此不问过往、不涉纷争,只做一对寻常眷侣,度此悠长岁月? “我何时骗过你?”崑君捏着他的下巴落下一吻,“不过我身份敏感,只能在家中相夫教子,要辛苦你在外打拼,养家糊口了。” “嗯……”镜玄以吻回应,眸中漾开温柔涟漪,“小郎君且安心,今生绝不负你。” 15、久别重逢,欲H还休。 崑君一去数月,镜玄的身体日渐沉重,也愈发少出门走动了。前阵子还能和挽云切磋剑术,如今孕肚已有六月那般大,纵然他的身法依旧灵敏,挽云却是再不敢同他动手了。 这日他在家中实在闷倦,便携挽云同去了洛度城最繁华的市集——九市。只见一条十里长街贯穿南北,宽逾六丈。两侧楼阁层迭而起,道上行人接踵摩肩。叫卖声、笑语声纷乱交错,一派热闹景象。 镜玄身着一袭玄色宽袍,衣襟虽尽力遮掩,仍能窥见孕肚轮廓。兜帽低垂,掩去大半容颜,唯有身姿挺拔如松,在街市人流中引得三两目光悄然停留。 二人先去了街头颇负盛名的集萃楼,细细挑选出一对温润生光的暖玉枕;又在巷口小摊坐下,吃了两碗浮着七彩螺片、热气袅袅的羹汤。待那羹汤的热力化为灵力流转于筋脉间,两人步履渐轻,停在了一家挂着“百物斋”匾额的铺子前。 见镜玄的目光投向门内,机敏如挽云便已猜到他的心思,笑着道,“公子,这家铺子也是街上驰名的老字号,新奇的物件不少,我们进去瞧瞧吧。” “好。”镜玄正有此意,率先踏步迈了进去。 偌大的厅堂货架林立,各色珍奇陈列有序,不少物品前都聚起了小小的人群。镜玄步履轻移,往人客稀少的地方行去,目光被角落的一物吸引住。 那物件看似普普通通,暗金色的球体上錾刻着繁复花纹,指尖轻点,整颗球还会有金光缭绕,闪烁着转为半红半蓝。 镜玄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脑中似乎有什么正欲破土而出。可他抓不住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剧烈的痛感袭来,让他不由自主地扶住额头,紧紧蹙起眉心。 “公子,您还好吗?”挽云马上注意到他的异状,靠近扶起他的肩,“我带您去休息下吧。” 她轻轻托着镜玄的手臂,小心地引着他坐到了角落的椅子上,挥挥手,“店家可有热茶?” 店家瞥到了镜玄微凸的小腹,马上堆起了笑脸,“您稍待片刻,茶这就来。” 挽云颔首致谢,待那热茶上桌,马上自怀中掏出一粒粉红药丸送入镜玄口中,“马医师说您近来头痛发作频繁,虽然辛苦,可对记忆恢复乃是好事。” 那药丸不但苦涩无比,还掺着几分辛辣,入口便让镜玄无法克制的红了眼睛。舌尖又苦又麻,喉头涌起灼烧的痛楚让他一时之间无法开口,于是马上端起手边的茶灌了一大口下去。 热茶稍微驱散了那可怖的味道,挽云连忙拿出颗橘子糖,“公子快来压一压。” 绀香味道在口中爆开,丝丝甜意上涌,镜玄感觉自己仿佛又活过来一般,长长舒了口气。 “马医师的药真是太霸道了。” 素手掩唇,挽云忍不住偷偷笑了。公子自幼服药无数,却总也适应不了汤药的苦辣酸涩,每每要崑君大人劝上许久,再拿糖哄着才肯乖乖服下。 在公子尚且懵懂的那些年岁里,他曾无意间透露过一件事——“哥哥用嘴喂我喝药,结果自己倒被苦得哭出来。” 挽云自然不信崑君大人会因一碗药而落泪——那位沉稳持重的大人怎会如此?可转念一想,公子是从不说谎的。这念头让她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些,仿佛窥见了一段被岁月温柔封存的秘密。 镜玄撑着额角,脑中迷雾渐渐散去,破碎的记忆拼拼凑凑,在他眼前展开了一副虽不完整、但可勉强辨认的画卷。 “刚刚那个东西,很像我儿时的玩具。”他轻轻捏着额角,目光似乎穿透了眼前的一切回到数十年前,“那是爹亲手所制,好像、好像叫做万象方。” 眸光倏地一亮,挽云的嗓音不自觉扬起,“恭喜公子!” 二十余载寒暑交替,她亲眼看着镜玄从混沌懵懂中渐渐苏醒,一寸寸拾回清明,终成眼前这清俊聪慧的少年郎。此刻心潮翻涌,满满尽是欣慰。 这些年,数不清的苦药穿喉而过,他每一次蹙眉吞咽的模样都刻在她心底。如今终于等到云开雾散的一刻,她只觉得眼眶发热,连那双端庄交迭的手,指尖也在轻轻颤动。 “可惜只想起了这一点。”镜玄嘴角噙着一丝苦笑,轻轻摇摇头,“好像也并没有什么用。” “总会慢慢想起更多的。”挽云小心地搀扶着他起身,“公子,我们先回府休息,改日再来逛吧。” 入夜,镜玄服了药早早就寝,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肚子里的小家伙像条不安分的鱼儿,在里面游来游去,镜玄将手掌贴了上去,她便有感应般游过来撞一下肚皮,在圆滚滚的小腹顶起一个小小的凸起。 “这么调皮,莫不是和你父亲小时候一样?” “和我一样什么?”纱帐被一只手撩起来,崑君的笑脸出现在上方,让镜玄瞬间眸光一亮,欣喜地扑了过去,“你回来了!” 手臂紧紧拥着他的脊背,崑君小心地避开了他的肚子,下巴抵在他的头顶轻轻摩挲,“想我了吗?” “想。” 手掌贴在他的小腹,在那隆起上轻柔地游走,带来一片温热暖意,“走的时候还好,如今已经这么大了。” 柔韧的手臂紧紧绕着崑君的颈子,镜玄微微仰起头,蓝眸里闪动着希冀的光彩,宛若寒星般动人,“哥哥的事情都忙完了吗?” “嗯,还没有。”崑君眼见着那光彩瞬间暗淡下去,心头微微刺痛了一下,连忙亲亲他的额角,指尖轻抚着他的脸颊宽慰道,“我这次回来会多陪你几日。” “哦……”镜玄拧起的眉心并没有松开,慢慢地坐了下去,偎进崑君怀中,“哥哥下次回来……不会要等到孩子出生吧?” “怎么会。”崑君心中满是愧疚,语气中尽是疼惜和无奈,“我会尽量抽身回来陪你。” 他的手掌在镜玄的脊背上上下下地滑动着,感受着下方肌肤的热度,一阵痒意自心底慢慢窜起。 “嗯。”镜玄伏在他的胸口吐气如兰,指尖不经意地在对方鼓涨的胸肌上划过,带起一片酥麻。 禁欲数月的身体被怀中香气袭人的宝贝撩拨得悸动不已,他感觉到某处已经苏醒,一颗心因为脑中旖旎的遐思而轰然震动,似乎就要冲破胸膛。 虽然还想抱着佳人说几句体己话,可自己的那处硬到发胀,已经热热地抵住了镜玄的臀。 “哥哥,人回来就好,还带什么礼物?”镜玄轻轻晃着腰,臀瓣在那处狠狠碾过,逼出崑君一声低吟。 他眼底浮现狡黠神色,长指隔着衣物捏住崑君的要害,不紧不慢地揉捻捻搓起来。 “小祖宗,求你饶了我吧。” 崑君倾身将人轻轻压在床铺之上,额角青筋浮现,隐约闪着水色,“我保证会常常回来陪你。” 16、小别胜新婚 “嗯,哥哥我真的想你了。”镜玄的指尖轻轻捏着他的肩头,带着微微的热度,崑君却感觉哪里烧起了一团火,沿着筋脉在体内奔涌流转,让他全身血脉偾张,眼尾染上点点猩红。 指尖几乎颤抖到抓不稳他腰间的细带,崑君尝试了几次方将衣襟解开,看着水一般的蓝绸自高耸的腹部流泻而下,露出了下方浑圆的肚皮。 他小心翼翼地将手覆上去,轻柔到仿佛那是什么易碎的珍宝,缓缓在上面摩挲。掌心下的肌肤白嫩细致一如当初,却仿佛薄了许多。崑君完全不敢施加半分力道,动作轻柔得仿佛蝴蝶震动羽翼,目光中饱含珍视与疼惜。 “会不舒服吗?” “不会,她很乖。” 肌肤相贴带来的热意渐渐扩大,勾起了心底长久的渴望。镜玄略显焦躁地扭动腰肢,低声催促着,“哥哥。” 崑君的目光自那隆起的腹部往上移,落在镜玄眉目含春的一张俏脸上。他欺身而上,软软地含住了他的唇,模糊的呢喃自二人相连的唇齿中泄出,“乖宝贝。” 齿关主动开启,软糯的舌迎了出来。卷起崑君的舌尖绕在一起,扭动吸吮着,拉入自己口中细细品尝。 浓郁的沉香味道充斥在口腔,镜玄渴望不已地攫取他口中每一滴津液,喉结滚动着将其吞下。再狠狠纠缠他的舌,迫使他交出更多。 口唇的激烈交缠发出啧啧水声,镜玄微微曲起长腿,膝头轻轻顶在崑君的腰间。 唇齿分离时还拉着细细的银丝,两人的气息都急促到略显沉重。崑君扶着他的膝盖低下头,湿软的舌添上那水色淋漓的穴口。 多日未曾被触碰过的地方格外敏感,被细小的舌尖轻轻舔舐几下便瑟缩着闭合得更为紧密。粉红而浸着水光,娇嫩又可人。 崑君的舌抵在那洞口强势插入,立即感受到激烈的反抗和推挤。舌尖被夹到发麻发疼,却品到了一丝爱液的甘甜。 他的手掌托起镜玄的双臀,缓缓揉着那两片云团似的软肉,让他慢慢放松全身。 镜玄轻轻吐着气,紧绷的大腿渐渐软了下来,双膝分得更开,手指扣住了他的腕,“哥哥,哥哥快点。” 花穴渐渐变得更为湿软,舌尖紧贴着湿滑的内壁缓缓深入,直到整个口唇覆满穴口,崑君才放开了力道,开始用力地舔弄吸嘬。 下体像是着了火一般地热烫,久违的快意沿着脊骨反复窜起,让镜玄舒服到双眸泛泪,轻轻地晃着翘臀把自己往崑君口中送。 那舌如同游鱼一般在花穴内摆动扭转,舌尖掠过每一寸肉环,推平每一个褶皱,细细爱抚过镜玄的敏感之处,让他无法克制地一次次被推上高潮。大股爱液如潮水般溢出,却一滴未漏,尽数被崑君吞入腹中。 他餍足地舔着唇角,自镜玄股间抬起头。“宝贝好多水。” 极度的兴奋让镜玄双乳酥麻,两颗红透的茱萸都渗着涔涔浅白的乳汁,沿着胸肌的隆起缓缓下坠,散发着淡淡的乳香。 崑君张口含住其中一颗,急切地用力吸吮了几下,便立刻感到一股热液喷射而出,呛到他眼眶泛红。 丰沛的乳汁香醇甘甜,让崑君吸得如痴如醉。镜玄的五指深入他的发丝,被那一阵阵酥痒刺激得下体水流成河,长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试图得到些许慰藉。 直到出乳的速度减缓,崑君才转而含住了另一颗乳珠。此刻他已没有那么急切,而是用舌尖压在乳孔不紧不慢地碾着。丝丝甜意在那处爆开,他轻轻嘬了一口,放开乳尖,转而用舌头卷起整颗乳粒,拨弄着它,推挤着它,让它渐渐在口中涨大变硬,再狠狠地吸吮起来。 他的大手同时揉搓着镜玄柔软的胸肌,一边揉一边吸,将镜玄撩拨得全身都透着情欲的粉,湿漉漉仿佛一条出水的鱼儿,散发着清雅的兰香。 白皙纤长的指拨弄着崑君的金发,镜玄难耐地挺着胸脯,被这样吸着乳揉着胸,竟又被推上了欲望的浪尖。 “嗯~啊!” 双膝扣紧了崑君的腰腹,下体喷出的热流浸透了下方的锦被。镜玄的指尖瞬间缩紧,让崑君吃痛地抬起了头。 “竟然这么敏感?” 他舔去唇角残留的乳汁,慢慢起身将镜玄的双腿架在臂弯,滚烫的性器抵了上去,“果然小别胜新婚吗?” 硕大的肉冠顶开紧闭的孔洞,强横地插入寸许。饱胀感让镜玄腰腹酸软,大腿有些微微的抖,薄唇微启,轻轻吐出几个字,“嗯~哥哥,好涨。” “太紧了。”崑君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仿佛回到了几十年前两人的初次。肉穴极度紧张地收缩着抗拒入侵的巨物,每一寸内壁都拼命地绞缠,试图将这孽根推出体外。 “嗯~嗯。”胀痛中又含着点酥麻,镜玄恐惧地震颤着,渴望地纠缠着那粗大的肉茎,一点一点往深处吞吃。 崑君倾身吻住他的唇,粗哑的声音燃着簇簇欲火,额角已经泌出了细细的汗珠,“镜玄乖,放松些,要断在里面了。” “嗯,哥哥,嗯~”乳尖被掐住,浅色奶水濡湿了崑君的指尖,他轻拢慢捻着使那颗软肉再度硬起来,红艳艳地泛着莹润的水光。 “宝贝又软又香。”崑君轻啄他的唇瓣,勾着他的舌尖嘬着,“这么香,是不是很想我……”他顿了一下,盯着下方水润的蓝眸勾起了嘴角,俊美的脸庞看起来带了几分邪气,“疼疼你?” 胸前那点被掐得酥麻不已,镜玄的身子软得像是一滩水,随着崑君的动作轻轻荡漾。 “嗯~哥哥再快些。”他扶住了自己颤巍巍的孕肚,膝盖大大分开,宛若献祭般将湿软的蜜穴完全暴露在那人眼前。 粗壮的肉茎凶狠碾入,再慢慢抽出。穴口翻出了湿红的内里,又随着性器的插入而深深陷了进去。如此反复,让那可怜的肉穴无助地收缩着,吐出了一团团透明黏液。 崑君的眼神锁在两人相连之处,看着那肉洞贪婪地吞吃着自己,看着那爱液被研磨得更加粘稠,拉出了细长的白线,随着胯骨的撞击不断出现又消弭。 下方的镜玄一身肌肤白得欺霜赛雪,随着他的顶弄微微晃动,如风浪中飘摇的小舟般无助。可那一张桃花粉面又写满了春色,蓝眸因沉醉而笼了一层朦胧的雾气。 他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爱人身上——剑眉星目,俊美无俦,一身筋肉具被汗水浸透,壁垒分明的肌块蕴藏着无穷神力,无一不让他深深为之折服。 随着快意不断攀升,隆起的腹部一阵阵紧缩,镜玄抱紧了小腹,被插弄得一次次冲上情欲的浪尖。 “唔~”拉长的尾音不复清润,有些沙有些甜。蠕动的花穴绞紧了,拼命挽留抽离的性器,恨不得将它绞断了永远留下。 崑君喘着粗气,缓了攻势,手掌轻轻覆上他的小腹,“真的要被你夹到去了。” 膝盖抵着他的腰侧缓缓蹭着,镜玄抬起臀将肉茎整根吞吃进去,“哥哥不是说要多陪陪我吗?” 他的身体因渴望而微微战栗,握紧了他放在自己小腹的手,“现在就给我。” 17、记忆恢复倒计时 崑君虽然挂记着镜玄,可毕竟小成岭那边仍有要事,因此也只陪他待了三天便匆匆赶回。两人数月未见,这三日自是形影不离,过的如蜜里调油一般的甜。 此刻崑君早已离开,挽云端着托盘推门而入,纱屏后床幔颤动,镜玄已然起身了。 “公子若是还乏着便再躺一会儿,药我先暖起来。”挽云贴心地站在纱屏外,并未靠近床铺。待里面窸窸窣窣的声响止了,她方移步进去,搀着镜玄走出来。 三日未见,镜玄冷白的脸颊带着抹桃红,气质不复清冷,而是带着几分慵懒闲适,仿佛一只吃饱喝足的猫儿,举止间透着股餍足的优雅。 “我今天精神还好。”镜玄端起碗将汤药一饮而尽,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挽云惊叹之余连忙将桃子糖递过去,“公子请。” 果然,旁人再怎么哄,也抵不过崑君大人亲自回来一趟。挽云忍不住掩唇暗笑,却被耳尖的镜玄察觉,挑着眉问道,“挽云姐你在高兴什么?说出来让我也乐一乐。” “属下见公子身体好,就打心底里欢喜。”挽云素来机敏,唇边笑意慢慢漾开,抬手为镜玄斟了杯茶。 “公子今日可还要出门?” “嗯,不了。”镜玄的耳尖慢慢染了薄粉,这几日同崑君厮混,情动之时尚无察觉,现在冷静下来,那不可言说的地方便隐约有些肿痛,实在让他提不起兴致出门。 “我在家里看看书就好。”他起身慢慢踱去书房,自架上取下一本《造物集》,坐在桌前慢慢翻了起来。 日光从半开的窗射进来,慢慢将他的身影拉得修长。室内静得出奇,只有指尖划过书页的沙沙声,以及布帛摩擦桌面的细微声响。 书中的图样品类繁多,他从头翻到了尾,也没有找到类似万象方的图纸。前几日街上那物件只是外形同万象方有几分相似,细看却是完全不同的。 他轻轻揉着额角,无奈地长长叹息——看来这条线索是断了。 肚皮被轻轻顶了一下,他微微顰眉,手掌覆上去,轻柔抚动安抚着腹中躁动的小家伙。 还有不到半年就要生产,单靠药物的话,记忆恢复还不知要等到何时。若是等孩子已长大成人自己才想起所有,对祖孙双方来说似乎都是莫大的憾事。 自己也曾在古籍中窥见些有助记忆恢复之术,可如今有孩子在,似乎也不可太过冒险。思忖许久,他无声叹息,长睫颤抖着垂下来,看来也只能顺其自然了。 “公子读了许久的书,也该歇歇了。”挽云扣门而入,带来一碗凝冰丸子汤。透明冰凌浮于汤汁中,粉红、鹅黄和浅绿的圆子点缀其间,芳香扑鼻,令人食指大动。 “马医师亲自搓的药丸子,对您的恢复益处良多。” 镜玄咬了一颗绿圆子,甘甜中确实带着几分药气,好在并不浓,再喝上一口冰凌甜水,那点苦涩便马上消散了。 “挽云姐,我等下想去泡汤泉。”一碗特调甜汤下肚,镜玄感到四肢百骸都涌起股寒意,带着澎湃的力量于筋脉间流转,让他感到通体舒畅,灵台清明。 “好,多补补对身体自然是好的。” 汤泉易入梦,藉着这股药力的加持,说不定自己能想起更多细节。 前方水汽弥漫,镜玄转头对挽云微微一笑,“我可能会久一些,姐姐先去歇着吧,这里我自己来就好。” 他身上的玄色外袍簌簌落下,挽云扭过头去不敢再看,笑着回道,“好啦,有事记得唤我。” 蓝色绸衣自肩头滑落,修长的腿破开水浪踏入泉中。镜玄倚靠在光滑的大石上,慢慢阖上眼。 热流同寒意在体内紧密交织,搅动起一股不同以往的气流,温柔地熨烫过每一寸筋脉,让他登时昏昏欲睡,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灵气同药力的交互作用下梦境迭起,上一刻镜玄还坐在桌前,有人温柔地抚着他的头,端来一碗银丝面;下一刻他已经坐在了某人的肩头,宽厚的大掌牢牢扶着他的腰;一眨眼他又偎进了一个柔软的怀抱,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模糊嗓音,“海……风大,小心着凉。” “娘、娘!”他奋力想要抬起头,头颅却似有千斤重无法抬起半分。他的手紧紧揪住粉色的布料,想要留住掌心那点暖意,那个温柔的人却如雾气般渐渐消散,只有袅袅余音——镜玄乖…… “娘!”他蓦地惊醒,狂躁的灵气在他周遭爆发强劲气浪,在水面掀起了丈余高的白浪,轰鸣着坠落,砸出一圈圈巨大的涟漪。 心脏猛烈地锤击,气息紊乱失序。湿漉漉的长发紧紧贴在胸前,随着胸膛如水浪般剧烈起伏着。 海……他捏着眉心,脑子飞速转动着——难道自己住在海边? 18、恢复记忆 时间悄然而逝,转眼便是三个月。 镜玄的记忆如同被风吹散的旧书页,零零落落,始终拼凑不完整。他几乎日日伏在案前,执笔画了一张又一张——画古朴的竹楼在晨光中静立,画满地的紫菱花如流淌的淡紫色水波。 他的画工素来精湛,落笔却总是画不好梦中的那双眼睛——金棕色、含着琥珀般温润光彩的一双眼睛。温柔得让他心尖发颤,却又空落落地痛起来。 “娘……”一声长长叹息飘散于空旷的房间内,他的眼眸渐渐被泪水浸湿,眼眶微红,鼻尖透粉,薄唇却紧紧抿着,倔强地不让那泪珠滚落。也许是即将为人父,他对父母的思念和执着愈发深重,如藤蔓般日日绕在心头,痛苦难耐却又无法纾解。 “挽云姐,我想去藏典阁寻些书。”他语气里带着些许不确定的迟疑。 先前他曾瞥见过一段模糊记载——有门近乎失传的古法,名曰“炼魂”。需集齐数十种世间难寻的珍稀药材为引,再配以心法运转,方能淬炼神魂、固本培元。若记载属实,或许……对拼合那些破碎的记忆,能有一线助益。 挽云的视线落在他硕大的孕肚上,不自觉地拧起眉尖。但看见他双目泛红,也只犹豫了一瞬,便无声叹息着,回道,“好。” 挽云照例送他入了藏典阁,便在一楼厅中候着了。镜玄凭借记忆径直往二十一楼赶,行至九楼,前方突然出现一道紫色身影,笑着挡住了他的去路,“公子好巧。” 镜玄抬眼,见那人身量高挑,面容俊朗,笑得一脸和善,身体却是将自己的去路挡了个严严实实。他心中添了几分警觉,语气却依旧平稳,“这位公子,我们好像并未见过。” “我是灵珑未来的姐夫,叫做萧霁。”那人脸上笑意更深,展臂抖开一副卷轴,上面所画正是镜玄低头读书的模样。 “他赶回天界一时匆忙落下此物,我也是凭着这张图才寻到此处。” 他收敛了笑意,眉宇间添了几分肃穆神色,“镜玄,这几十年你都未归家,可是出了什么岔子?” 他的目光落到了镜玄隆起的腹部,嘴唇绷成了一条线,收起那卷轴,翻掌在两人周围落下结界,“你可是被人所迫?” 镜玄缓缓掀了那兜帽,露出了一张略显苍白的脸,声音里有着难以压抑的颤抖,“你认识我的父母?” 没有得到正面回答,萧霁一时摸不准镜玄的心思,开口道,“伯父同我父亲乃是故交,多年前你出门游历便音讯全无,故而托家父帮忙探听你的消息。” 镜玄垂首思忖片刻,慢慢抬起眼,“口说无凭,你叫我怎么相信你?”他的目光紧紧锁在萧霁脸上,不想错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神情变换。 那人紧绷的嘴角忽地放开,露出了爽利的笑,“早说嘛,伯母给我的信物我可是随身带着的。” 他摊开掌心,一个球状物件浮于半空,其上隐隐有光华流转,每一个刻面都錾刻着不同的纹饰。 万象方……镜玄心头蓦地一紧,脑海深处轰然震动,似乎有什么东西正欲破土而出。他下意识抬起手,指尖极轻地触碰了一下那冰冷的表面,万象方刹那间光彩闪烁。原本暗沉的金色如潮水退去,湛蓝光晕层层漾开,而在那深邃的蓝中,竟又隐隐透出几缕生机盎然的碧色,交织流转,照亮了他的眼眸。 “啊!”剧烈的痛楚袭来,镜玄扶着额角往前踉跄一步,被萧霁稳稳扶住手臂,声音中是难以掩饰的惊慌,“你怎么了?” “今天是小福生日。” “小福乖。” “海量山风大,小心着凉。” “娘,我去趟逐浪坪,明日便归。” 记忆的洪流裹挟着无数尖锐碎片轰然贯入脑海——像是有冰冷的焰火在颅骨里炸开,劈啪作响。镜玄身形一晃,猛地攥紧额角,指节绷得青白。剧痛碾过每一寸意识,视野之中已是一片血雾。 冷汗顷刻湿透衣衫,他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连嘴唇都泛出灰白。萧霁一把将他揽住,掌心触及的肩胛骨正剧烈颤抖,冷得像块寒冰。他心口倏地抽紧,声音都变了调,“镜玄……镜玄!你是不是身上有伤?” 耳畔的声音似远又近,镜玄脑中重重迷雾似被一双无形的手拨开,混沌的神识渐渐清朗。他慢慢自萧霁怀中抽离身体,脊背抵在了身后的书架上,藉着那冷硬稳住了身形。 他的声音带着几丝力气耗尽的疲软,一字一句都吐得很慢,“我并非受人所迫,也没有受伤。这些年不回家,只是因为忘记了路。” 他攥紧了身侧的玄色外袍,眼中闪动着希冀的神采,“萧霁,谢谢你,我马上就可以回家了。” 19、“我就是专门吃你的妖精。” 崑君接到消息后几乎未曾耽搁片刻,日夜兼程赶回藏春阁。推开门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方长长舒了一口气,放下心中大石。 镜玄侧首,见他一脸惊魂未定的神色,不由得绽出一丝浅笑,“哥哥怕我先走了吗?” “嗯。”崑君快步上前拥他入怀,“我就这一位宝贝夫人,跑回娘家我可要到哪里去寻?” “哥哥,等我们回家,便将婚事办一办。”镜玄微微红了脸颊,虽说自己不在乎这些虚名,可爹娘那里总是要给个交代的。 “那是自然,礼物我都备好了。”他拉着镜玄的手细细揉着,目光落在他浑圆的腹部,“不知道岳父岳母打人痛不痛,我会被打断几条腿?” “爹娘都是很温柔的人,不会怎样你的。”镜玄勾起嘴角,笑得有几分狡黠,“都说父凭子贵,你现在也算贵客了。” “如此……”崑君低头吻住他的唇,轻轻地含着再以舌尖舔过,“甚好……” “你一路赶回来,也该好好休息下,明日一早我便要出发。”镜玄手臂抵在他的胸膛,试图拉开少许距离,那厚实坚硬的胸壁宛若铁石,竟纹丝不动。 “我不累,只是有些饿了。” 他一步一步逼近,镜玄一步一步后退,腿弯撞到了床缘,已经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 崑君揽着他的腰肢轻轻将人放倒,指尖撩起他寝服的细带,勾着它解开了。 蓝绸丝滑如水,自高高隆起的腹部滑落。崑君粗壮的大腿卡入镜玄双腿间,将其掰开分至两侧。 滚烫的肉冠在腿心的湿软之地慢慢磨蹭,蹭出了一层黏腻的爱液,淋漓地沾湿了两人下体,散发着淡淡的情欲味道。 龟头几次过门不入,激起了镜玄心底难耐的痒。他焦躁不安地揪紧了身侧的薄毯,一边扭着腰一边哼着,“哥哥,嗯~别蹭了。” 细微的苏爽自顶端往上窜,久违的欢愉对崑君来说已是极大的刺激。他狠狠地研磨,勾唇露出抹邪气的笑,“那要做什么?” “要、嗯~”肉冠被挛缩的穴口吞吃了些许,又快速滑走了。镜玄被这若即若离的触碰撩拨得心痒难耐,渐渐涨红了一张粉面,索性心一横,声音细如蚊蚋,“快些插、插进来。” “嗯。” 粗壮的柱身长驱直入,推开了层迭的肉环狠狠撞到最深处,让崑君发出了餍足的喟叹。 湿软的蜜穴又紧又烫,崑君感觉自己插入了一泡热水中,每一寸肉茎都被细致地爱抚着,连沟壑深处都没有错过。 “嗯~嗯,好涨。” 久违的快意自下体蹿升,镜玄极度渴望地含紧了体内的孽根,身体因苏爽的刺激而微微战栗,一颗硕大的孕肚被撞得晃动着,时不时绷紧了再放松。 “慢、啊慢些。”胯骨的撞击愈发猛烈,肚子晃得厉害,镜玄双手托住它,大口大口急促地喘息着,“哥哥、嗯~孩子……” 长腿垂在床缘,间或因为激烈的欢愉而绷紧。崑君缓了攻势,慢进慢出,温柔地将性器推入花穴,再极轻地抽离。 微小的快意自两人相交之处升起,层层迭加,慢慢的超过了镜玄忍耐的极限。情欲的巨浪铺天盖地而来,他无从招架,任由那浪卷着自己载浮载沉。 “唔~哥哥、哥哥我、我……”他无意识地呢喃着,冷白的脸染上醉人的粉,湛蓝的眸浸了情欲的红。 “舒服吗?”崑君的声音暗哑到让人有几分陌生,水光淋漓的肉茎整根拔出,再极慢地推入。 花穴热切地蠕动着,一边小口小口地不停吞吃着它,一边涔涔流着清透的黏液。 “舒嗯~舒服。”镜玄自浪尖跌落,凝霜般的身体覆满细汗,胸前两点醒目的嫣红更是水光闪动,一股一股地流着半透的奶水。 崑君小心地避开他高耸的腹部,倾身含住一颗茱萸,舌尖抵在乳孔上磨一磨,便有大股奶水喷涌而出,迅速充满他的口腔。 他的喉结滚了又滚,接连吞下几大口,出乳速度才渐渐缓下来。他厚实的唇肉压在乳晕上轻轻蠕动,舌尖绕着乳珠旋转舔舐,刺激着它持续泌出乳汁,再一口一口将其吞下。 “又甜又香。”他抬头将带着奶香的吻印在镜玄唇上,渡了一口奶水给他,笑着问,“甜不甜?” “好甜……”第二个字几乎微不可闻,镜玄粉面上霞色更浓,娇羞更甚,撩得崑君几乎马上泄了身。 他快速抽离身体,缓了片刻方抵着穴口慢慢将肉茎碾入,转头叼起了另一颗乳粒,小口小口地嘬起来。 胸前又酥又麻,下体又被那缓进缓出的性器吊着胃口,镜玄感到自己被托举着抛向高处,却无论如何都到不了顶点。他渴望不已地扣紧了崑君的后脑,纤长十指没入他的金发,咿咿呀呀地叫了起来。 许久之后崑君已经吃饱喝足,自镜玄胸前抬起头,语气半是认真半是调侃,问道,“上面比较舒服,还是下面?” 他撑起手臂,腰腹激烈耸动,坚硬的肉茎如同滚烫的楔子般反复刺入抽出,胯骨的撞击发出了响亮清晰的啪啪声。 镜玄垂在床下的长腿瞬间合拢,紧紧贴着他的大腿,一阵一阵地绷紧又放松。 “嗯~嗯,下、下面。” 每一次顶撞都仿佛撞在他的心头,撞碎了他所有的清醒与克制。他此时只想纠缠着身上的男人,使劲浑身解数让他带给自己更多欢愉。 他气息凌乱,全身花香逼人,下体紧紧绞缠着那根粗大,张口吐出了令人耳红眼热的字句,“哥哥、哥哥快点射。” 沉重的腹部随着崑君的顶弄前后晃动,镜玄扶着它将双腿长得更大,抬臀配合崑君的抽送,每次都将肉茎吞吃到最深处。 “孕期果然是、如狼似虎。”崑君感到自己被吸得腰眼一阵阵酥麻,爽到魂都要飞到九霄云外去。 他看着下方的镜玄难捱地咬紧了下唇,将那浅色薄唇咬到一片烂红,心疼地将手指插入,“别弄伤了自己。” 柔软的舌尖马上缠了上来,湿漉漉的蓝眸渴求地望着自己,吐出了模糊的字句,“哥哥,嗯~我舒服得、快要死了。” “你是什么、妖精……”崑君眼前骤然绽放了无数烟火,闪动着七彩的炫光。深埋在花穴中的肉茎青筋凸起,肉冠激烈收缩着吐出大团浓浊精华,充盈了窄小的肉穴。 “唔~” 浊精滚烫,却是令镜玄渴望不已的美味。他拔高了声音叫出来,指尖深深嵌入崑君手臂的皮肉中。 云雨方歇,镜玄将崑君从身上推下,翻身骑到了他的胯间,指尖狠狠戳着他紧绷的小腹,笑着道,“我就是专门吃你的妖精。” 20、相认 翌日二人收拾妥当便出发了,镜玄将崑君的指裹进掌心,牵着他一路向北,“我家在天机族领地西南的海量山,照理说从大成岭过去是捷径,可是那里的禁制太麻烦,我们绕个远路,从七妹山那里过去吧。” 崑君反手握住他细瘦的腕,骤然顿住身形,“不用绕,大成岭的禁制是我所设,我带你过去便是。” “竟然是你的手笔……”镜玄唇角带了一抹苦笑,“难怪。” “嗯?”崑君疑惑地蹙起剑眉,目光细细扫过镜玄面庞,“那禁制虽然霸道,可我在十里之外便做了提示,入者即死。” “嗯。”镜玄的眼神飘忽着移往别处,“你还怪贴心的。” 颌骨被捏着迫使他转回头,崑君叹了口气,心底隐隐生出些诡异的不安,声音也沉了几分,“当初我是从大成岭将你带回,你不会、不会是……” “只是觉得这布阵之人好嚣张,一时手痒没忍住……”镜玄勾住了他的颈子,眼神中流露出几缕惋惜,更多的却是赞许,“终究还是老姜最辣,虽然命差点交代在里面,却也让我亲眼见识到了——何为戮戟神族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竟是我害了你。”崑君的脸唰地褪了血色,金眸染红,眼尾泛着盈盈水光。一颗心像是被人狠狠攥进手中,胀痛得几欲爆裂。他揽住镜玄双肩的手无法克制地颤抖着,竟哽咽到无法言语。 “说起来若不是有此波折,我们又怎能相遇。”镜玄的指尖扫过他的眼角,将那湿润轻轻拭去。“哥哥别想那么多,现如今我们好好的在一起便胜过一切了。” 他描摹着崑君脸颊刚毅的线条,眼底涌动的情谊几乎要化成万缕千丝流泻而出,“哥哥笑一笑,我就要带你回家了。” “嗯。”崑君倾身抱起他,转而往大成岭的方向掠去。 风声潇潇,隐约传来他的声音,“我会在孩子出生前将一切安排妥当。” “好。” “镜玄,入赘你家之后你可要养我,我不便抛头露面。” “无妨,我不嫌弃你吃软饭。” “……” 半日后两人已经进入海量山地界,几十年未曾踏足的故乡近在咫尺,镜玄的手心一片湿凉,有了几分“近乡情更怯”的踯躅。 他沁凉的指尖将胸前衣襟揪成了一团,转头望了崑君一眼,慢慢垂下长睫,眼神四处乱飘,“哥哥,不知道娘会不会生我的气。” “怎么会?你不是说过,她是全家最温柔的。”崑君将他冰冷的手包进掌心细细暖着,俯首在他耳边轻声宽慰道,“多年不见,疼你还来不及,且放宽心吧。” “嗯。”他温柔的鼓励让镜玄安心不少,带着他沿着山路石阶一路向上。眼看着山顶就在眼前,镜玄却骤然停下,指尖在虚空轻点数下,眼前白光闪耀,结界应声开启。 空无一物的山巅竟凭空现出一座庭园,竹篱环抱,曲水低吟。镜玄急急推开那两扇虚掩的门扉,脚步不停往里走,连声音都抑不住地发颤,却仍压着嗓子轻轻唤道。“爹……娘……” 两道人影自眼前的竹楼中窜出,一前一后闪至镜玄身前,几乎就要撞到他隆起的小腹。 “镜玄!”崑璎一袭粉裙,紧紧握住了镜玄的双手,一双金棕色美目顿时泪光盈盈,哽咽道,“你终于回来了。” 身侧的镜启也忍不住眼眶发热,“你这孩子,让我和你娘好找。” 此时崑璎似乎想起了什么,惊诧的目光将镜玄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你、你这是?” 她的目光越过镜玄肩头,落在后方跟上来的崑君身上,瞳仁猛地缩紧又放大,声音止不住地颤抖着,“兄长你、你怎么来了?” 崑君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一股血气猛然冲上颅顶。他牙关咬得发酸,目光在崑璎、镜启和镜玄之间来回撕扯,半晌才从紧咬的齿缝里挣出几个字: “小妹……”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又沉又重,像是要把胸膛中翻涌的气血压平。 “——我是来送镜玄回家的。” “娘……您在说什么?” 镜玄只觉得耳畔所有的声音都飘忽远去,字字句句都听得真切,却偏偏拼凑不出半分实意。不过是同姓罢了……怎么就成了兄,成了妹? “镜玄,虽然我和你娘从未提及,但你确实是有个舅舅的。”镜启面色稍有凝重,竭力保持着声音的平稳。当年崑君是如何棒打鸳鸯他至今仍记忆深刻,此时没有对他怒目相向,还要感谢自己的好修养。 “这怎么可能……”镜玄终于将视线转向崑君,近乎哀求地想从爱人眼中看到一丝希望。却见崑君缓缓地点点头,“你爹说得没错。” 感受到镜玄的身体几不可查的震颤,崑璎直觉哪里不对劲,微微拧起了柳眉,“兄长,这些年镜玄都是同你在一起吗?” “他记忆有损,前几天才刚刚恢复,现下许是太过震惊。”崑君感到脸颊滚烫,全身的血液却像是被冰冻过一般,所经之处皆是彻骨寒冷。 “镜玄他一路奔波,先带他去休息吧。”见那清丽的脸庞血色全无,他心如刀绞,竭力克制着上前拥他入怀的冲动,指尖深深嵌入掌心的皮肉之中。 镜启等人似才反应过来镜玄已不是轻便之身,连忙带他进房,拉了椅子按着他坐下。 镜玄如失魂的木偶般颓然坐下,无意识地接过了崑璎递来的热茶。当温热的茶汤滑入喉间,那缕熟悉的香气在唇齿间缓缓漾开,他空白一片的脑子才终于在这一刻缓慢地活络起来。 “镜玄,看样子你不久便要生产,孩子的父亲怎么没一起回来?”崑璎的视线在他身上绕来绕去,终是按捺不住问出了口。 镜玄捏着瓷杯的指尖微微抖了一下,扫了一眼崑君,垂眸道,“他有事耽搁了。” 崑璎闻言同镜启对视了一眼,眼中浮现了几丝忧虑,“嗯,有你舅舅一路护送倒也安心。不过生产之时还需要他,你们小夫妻要事先商量好,不可误了时辰。” 镜玄的指绕着杯缘缓缓画着圈,不置可否。他几次悄悄地将视线投向崑君,那人却低垂着眼,或是刻意看向别处,不肯与自己的视线交汇。 “娘您不用操心,我心里有数。”镜玄嘴上应得干脆,一颗心却如水中浮萍般飘忽无定,总也落不了地。 “镜玄,你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会记忆受损,又是如何同他……同你舅舅遇到的?” “我在逐浪坪同人有了点纠纷,被一路引到了苍狼山。他们人多势众,最后我只能拼死一搏燃烧本源,才导致神魂受损。” 镜玄撒起谎来面不红心不跳,最后还朝崑君微微一笑,“幸而舅舅路过施以援手,不然我便要同那群恶煞一同魂归天地了。” 虽然听他寥寥数语讲得一派轻松,可崑璎心里清楚得很,能让镜玄浑浑噩噩几十年,当时他定受创甚巨,恐怕只剩最后一口气了吧。 她的眼中又泛起泪花,攥着镜玄的手紧紧不放,“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娘我很好,他……舅舅很照顾我。” 见爱妻哭得梨花带雨,镜启心疼得顾不上许多,轻轻揽起她的肩头,柔声安慰道,“孩子既然已经平安回来,你便也不要多想,思虑过重对身体不好。” 他抬眼看向镜玄,“你定是累坏了,先回房歇着,等恢复了我们再来细说。”随即视线转向一侧,虽未明说,冰冷的眼神却已是下了逐客令。 镜玄慢慢起身,朝崑君点点头,“舅舅一路辛苦了,我先带你去客房休息。”他假装看不到镜启错愕的神情,对着崑君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我还有些……”崑君不敢看他,视线落在镜启的脸上,“就不……” “来之前舅舅不是已经安排好会多住几日吗?你和娘多年未见,想必也该有许多话想聊。” 镜玄却不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径直往外走去,“舅舅莫要再推辞,且随我来吧。” 21、分手 夜半时分,恆水居静谧无声,崑君坐在桌前,执杯的手久久未动。杯中茶水热了凉,凉了又热,正如他此刻的内心,被两股力量撕扯着令他痛苦难当。 门扉无声开启随即又合上,镜玄如鬼魅般飘了进来,抬手落下一道结界。“哥哥,你在想什么?” 崑君的瞳仁震动,瞬间张大又缩紧了,他沉重地叹了一口气,“镜玄,你该改口了。” “改口?”镜玄唇角挂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你我做了二十几年夫妻,这舅舅只叫了半天,你叫我改口?” “你不懂。”崑君沉吟良久,缓缓开口,“当年若不是我执意反对,你娘也不会愤而出走,和你爹隐居至此。如今的一切,归根结底都是我的错,我又怎能一错再错,伤害你娘?” “可我们相爱并没有错。” 镜玄倾身靠近了他,淡雅的香气慢慢笼罩住崑君,“哥哥你留下来好不好?只要能每天看到你就好,爹娘不会知道的。” “我留下来会有诸多不便。”崑君捋着他鬓边散乱的发丝,指尖抚平了他微微蹙起的眉头,“我答应你,会常来看你好不好?” 长睫骤然一抖,镜玄睁大了一双碧蓝的眸,粉唇霎时褪了血色,“常来?” “是有多常来?三两月?或是三五年?”他深深地长叹一声,“热爱难抵岁月漫长,哥哥,你好狠的心。” 崑君悬于他耳侧的手悄然捏成拳,又慢慢地放开,轻轻揽住他的肩头,“我怎会忘了你?”他捉起镜玄的手按进胸膛,眼中深沉的爱意似要将人淹没,“你一直在这里。” 岁月悠长,若有一日镜玄真能放下这段情,他也绝无怨言。这本就是始于自己的一厢情愿——那时的镜玄懵懂无知,只能被动承受他所给予的一切。 如今回首,方知错得何等荒唐。昔日一念之私,竟铸成今日难解之局。 他将镜玄拥进怀中,渐渐感受到了胸前的濡湿。手掌轻抚过他如瀑的乌发,轻声哄着,“别哭了,哭多了宝宝会变丑。” 内心的痛苦和不甘几乎要将镜玄吞噬,他向往已久的未来在一夕之间化为齑粉,似乎任他怎样努力都无法再拼凑完整了。 当初撕裂神魂的剧痛尚能咬牙挺过,而今失去爱人的苦楚,却比那要痛上千百倍。 他拼命忍着,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淌,就这么洇在崑君胸前,温了又凉,凉了又温,无声地漫开一片潮湿的印子。 “哥哥,我、我舍不得你,我怎么舍得你……”绝望如跗骨之蛆,一寸寸啃噬着镜玄的心防,让他只能无助地呢喃着倾诉心中的不甘。 “镜玄乖,就当作是……”崑君咬咬牙,堪堪挤出几个字来,“就当是你做了一场梦吧!” 第二日崑君便动身离开了,镜玄推脱身体不适并未出门相送,只是站在二楼的窗前,目光透过一道细细的缝隙牢牢钉在那人身上。 阳光如金线般穿过崑君的发间,在那柔软的金色发丝上跳荡、流转,漾开一片温润动人的光晕。 镜玄恍惚记起自己手指穿入那发间的触感,唇瓣轻擦过他脸颊时微微的战栗……往昔的甜,此刻一丝一缕都成了凌迟的刀。他的手指越收越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点点猩红正无声地从指缝间渗出来。 “我便先回去了。”崑君的目光状似不经意地往上扫了一眼,叮嘱道,“他即将生产,补药还是要继续吃。那药有些苦,服药的时候记得备些糖,他最喜欢栀子口味,若是吃了一颗还嫌苦,多吃几颗也无妨。这阵子修炼当更稳妥些,切记冒进……” 镜启见他不厌其烦地唠叨着,不由得拧起眉看向崑璎,却见她只是浅浅地含着一抹笑,不住地点头,“我记下了。” 待终于送走这尊大神,他才完全垂下嘴角,“他何时变得如此婆妈了?”印象中的崑君素来铁血手腕,人前人后都是一张端肃的冷脸,短短几十年,竟转变如此之大,实在令他瞠目结舌。 “看来兄长真的很疼镜玄。”崑璎嘴边笑意加深,“果然是血浓于水。” “或许冥冥之中自有注定。”镜启摇摇头,“他一手将你带大,最后却逼得你远走他乡。最后祖神看不过去,让他帮你照顾孩子,也算得上是某种补偿吧。” “我可以感觉到,兄长他真的变了。”崑璎转头对他莞尔一笑,“他已经不那么排斥你了,今后你们可要好好相处。” 镜玄归家,兄长与镜启冰释前嫌,本是双喜临门的好事。可不知为何,崑璎心头总隐隐浮着几分说不清的不安。她下意识抬眼望向二楼——那扇窗已紧紧闭合,无声无息。 明明什么也没看见,她却恍惚觉得,方才似乎有一道目光从那缝隙间灼灼落下,紧紧追随着院子里的某个身影,久久未曾移开。 此后镜玄几乎足不出户,镜启整日忙着在工坊绘制图阵,崑璎则谨记崑君的交代,一日五帖药,每次都会附上一颗糖。 日子平淡如水,眼看着镜玄就要临产,孩子的父亲却连个影子都没见到,崑璎愈发地坐不住了。 神族繁育不易,不但孕期长久,生产更是件耗时耗力的苦差。如有夫君从旁协助,以自身信香安抚,则能消除大半不适。 崑璎端了药在镜玄身旁落座,犹豫片刻还是开了口,“镜玄,你实话告诉我,孩子的父亲怎么了?” 她不相信镜玄的眼光会差到这般,选一个如此不负责任的人作为伴侣。如今那人迟迟不现身,只怕是出了什么意外。 镜玄端起碗大口饮下,苦到眉头隆起了座小山。他捏起瓷盘里的杏仁糖丢入口中,轻轻舒了一口气,“娘,我们已经分开了。” 他见崑璎瞬间缩紧了眉头,马上覆上她的手,轻轻捏了捏,“不过您放心,我可以的。” “你们年轻人也太过莽撞,孩子这么大了,怎么能说分就分?感情怎可儿戏,未免也太轻率了!” 崑璎素来温柔知礼,现下真的是被气到了,竟罕有地说了重话。她见镜玄落寞地垂下嘴角,心中已经猜到了几分,心疼地揽着他的肩,声音放软了,“我的镜玄这么好,是他不懂得珍惜。” 她虽表面镇定,心中却已是气极——竟是那混蛋负了镜玄,当真是有眼无珠,薄情寡义。 “娘,这并非他一人之错。”镜玄隐隐感受到了她的怒意,转头对她挤出了一丝浅笑,“这些年我同他在一起过得很好,好到像是做了个美梦。” “做梦……”崑璎怔怔地看着他,眼前的镜玄明明笑着,她却觉得那笑苦得很。那苦涩仿佛已经洇在了她的喉头,苦到让她想要哭出来。 镜玄轻轻闭上眼,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眸中的湿意,他的手撑住了额角,低声道,“娘,我们都没有错。” 只是再美的梦,终有醒来的一天罢了。 22、舅舅来陪产 晚间镜玄便隐隐感到下腹沉重,一阵阵的紧缩越来越频繁。他斜靠在床头,身前坐着愁眉不展的崑璎,“别怕,你爹已经去请医师了。” “娘,我现在没什么痛,倒也不用这么急。”镜玄感到手心的指尖在微微颤抖,便轻轻揉揉它,安抚道,“您别担心,我好得很。” 崑璎秀眉深锁,回想当初自己生产,因为有镜启从旁协助,除了耗费些体力,倒也没有太过痛苦。只是如今镜玄单靠自己,难免要多吃些苦头。 此时结界的异动传来,她心头一沉,温柔地对镜玄笑着,“也许是你爹回来了,我去看看。” “娘,别去!”镜玄扯住她的衣袖——怎么可能是爹! 谁知崑璎朝他露出浅笑,眼神温柔且坚定,“傻小子,除了你舅舅,我好像还没输给过谁。我倒要看看,是谁敢来我家门前撒野。” 镜玄反手扣住她的腕,垂眸思忖片刻,忽地笑着抬起头,“娘,是舅舅来了,快让他进来。” 崑璎狐疑地盯了他片刻,“你怎么确定是他,连我都无法感应到他的气息……” 扣着她手腕的指卸了力道,镜玄轻轻靠在软枕上,“娘去看看便知。” 片刻后崑君带着马自鸣进了房,熟悉的兰花香气馥郁芬芳,缠缠绵绵地向他包裹而来。纱屏后隐约的身影熟悉到让他的眼窝一阵发热,脸颊慢慢地烧了起来。 “兄长时间算得刚刚好,镜玄这才有些不舒服你便到了。” “嗯。”崑君应得有些心不在焉,眼睛盯着那纱屏,恨不得穿透它直接落在那人身上。 “马医师,他如何了?” “公子一切都好,大人且宽心。”马自鸣自纱屏后走出,“等下便会痛起来,现下公子心绪不稳,最需耐心相伴。” “嗯。”崑君挥挥手,“你先去外厅候着。”他转向崑璎,“我进去看看他。” “也好。”崑璎点点头,“马医师这边请。” 待房中只余他两人,崑君快步绕过纱屏,撞入了那双令他魂牵梦系的蓝眸。浑身的血液都叫嚣着让他扑过去拥那人入怀,理智却死死拖住他的脚步,让他全身无法克制地微微颤抖,一步一步挪到了床前。 那碧蓝的眸子温润如水,里面流淌的万缕情丝无形中紧紧缚住了他的心。崑君深深吸气,竭力克制心头的悸动,却听得耳边一声低语——“哥哥。” 理智的弦瞬间崩断,他倾身牢牢拥住镜玄,埋首在他的颈侧,久久才出声应道,“嗯……” “哥哥我好痛。” 崑君抬头,对上了他含笑的眼,“是我来晚了。” 镜玄沁凉的指抚上他的脸颊,“哥哥一点都没有变,和我梦里的一模一样。”他的目光近乎贪婪地在崑君的面容上流连,滚烫到让人的心房为之震颤。 夜夜入梦的爱人就在怀中,镜玄无法克制心头的悸动,伸手勾住了他的颈子,“哥哥,你亲亲我好不好?我真的太痛了。” 他周身的香气弄得仿佛要化成水,隐隐有狂暴之势。崑君俯首压住了他的唇,舌尖极缓地擦过那片柔软,吻得如此小心,仿佛触碰的是易碎的梦境,每一下都浸透了疼惜与珍重。 馥郁的沉香之息渐渐在房中充盈,同镜玄的兰香勾勾缠缠地融合到一起,渐渐抚平了他体内的躁动。 细碎的吻铺满脸颊,流连于镜玄细白的颈子。崑君的齿尖扯散了他的衣领,唇齿游走在他的颈侧。舌尖扫过那片娇嫩,香气极浓地在他口中化开,如同甘醇的美酒,让崑君为之沉醉。 镜玄的指尖攀在他的脊背,在肌块间的沟壑描绘那美好的曲线,心底的蜜意如涌泉般流遍全身,还伴着几丝不合时宜的欲念,烧得他眼尾泛红,一双蓝眸染了水色。 许久未得到慰藉的身体在崑君的唇齿下簌簌而抖,胸前的蓝绸已被洇出一片深色,他不安地微微扭着头,意图躲避那湿热的舌。 “嗯~哥哥。” 肩头被轻轻压住,崑君抬起头,鼻尖紧贴着他,吐出了一团馨香的热气,“嗯?”一只手掌利落地剥了那绸衣,覆上了他湿淋淋的胸膛。 指尖夹住水润的红豆拉扯着,大股乳汁喷出,馥郁的信香中顿时掺了些浓浓奶香,甜腻腻地铺满了房间。 下体涌出一股热流,带着淡淡的血腥味,浸透了镜玄臀下的被褥。胯骨传来隐约的疼痛,虽不强烈却仍旧让人无法忽视。可更为强烈的是胸口涌动不止的欲念,一经撩拨便无法控制地在身体各处流窜,让镜玄羞赧又无助,只能咬紧下唇拼命地压抑。 “不要这样伤害自己。”崑君的指撬开他的齿关,极轻地在他的口中搅动,刮蹭着柔软的腔壁,抽出时已沾满了晶亮的津液,被他的舌尖舔走了。 他俯身衔起镜玄红肿的唇,在那深深的齿印上烙下一吻。右手包裹着他的半片胸膛,轻揉着让乳珠吐出了更多奶水,淋漓地沾湿了他的掌心。 他低头含起另一颗乳粒,软糯的舌缠着那颗肉球转动,刺激它泌出丰沛的乳汁,甜腻地盈满了口腔。 久违的酥麻自胸前两点蹿升,镜玄听到了清晰的吞咽声。他不自觉地挺起胸膛,手指压在崑君后颈,无意识地捏着,似在安抚,又像在鼓励。 “嗯~嗯。”压抑的低吟细不可闻,镜玄感到下腹一阵激剧的收缩,痛楚一闪而过,热流汩汩而出。他的眼中笼着薄薄的水雾,被那层层迭加的快感逼成晶莹的泪珠,自眼角簌簌抖落。 累积的快意终是达到了顶点,镜玄再难忍耐,隆起的腹部瞬间缩紧,被卷上了情欲的浪尖。 欢愉绵绵不尽,镜玄的眉眼都带着几分餍足的舒畅。他的身体覆满细汗,一颗硕大的孕肚颤巍巍地不停收缩,显然已经加快了产程。 崑君温柔地自身后拥住他,手掌轻轻抚摸他颤动的小腹,“不要强忍了,医师说这样有助生产,你可以少吃些苦头。” “镜玄,这补气丹你先服下。”崑璎推门而入,款款向床边走来。 “嗯。” 窸窸窣窣的声响过后,崑璎已经来到床边。她递过药丸,见崑君坐在床边,正在帮镜玄理着被角。 “兄长先去歇歇,这里有我就好。” 崑君却巍然不动,沉吟良久方开口,“自他有孕便在我身边,我照看起来也算得心应手,这里便交给我吧。” 崑璎一时怔住,秀气的眉打了个结,“这、也好。”她垂眸遮掩了其中的疑惑,起身走出房间。 关上门的一瞬她的双肩便止不住地颤抖起来,方才竭力保持的平稳气息此刻变得凌乱不堪。 房中那股浓郁的乾元气息她并不陌生,可此时出现在即将生产的镜玄身边,便是诡异到了极点。 到底是何种情况,需要兄长刻意释放如此磅礴的气息来压制,她几乎不敢再往下细想。颤抖的指尖轻轻在胸口处按了又按,强行压下擂鼓般的心跳。许久后她已收拾好神色,迎上了赶回来的镜启,“兄长正在房中帮镜玄用药,我们便不要进去打扰了。” 镜启错愕地瞪大了眼,转身尴尬笑道,“抱歉了,刘医师我们先去喝杯茶。” 23、山高水长不复见 丹桂飘香,一夜秋风过,橙红色的细碎花瓣落了满地,空气中隐隐飘动着清甜馥郁的气息。 镜玄已经许久未曾出门,此刻他刚刚将孩子哄睡,悄无声息地起身,推开门走了出来。他利落地翻下围栏,一只脚还未踏出,身后便传来一道声音,“要出门吗?” “嗯,娘,我可能会晚些回来。” “好。”璎陌过来帮他整整衣领,拍着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眼中尽是温柔笑意,“这些日子你也闷坏了,是该出去散散心。” “好,心儿睡着了,她若是醒来找我,您就先喂她吃些水玉羹。” “知道了,出门小心。”崑璎目送他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渐渐收敛,柳眉深深蹙起,思绪不由得飘回了数月前—— “兄长,我送送你。” 崑璎将孩子递回镜玄怀中,同崑君一路行至恆水居大门外。她笑得轻浅,对马自鸣点头道谢,“马医师辛苦了。” “夫人不必客气,此乃属下本分。”马自鸣回礼道,他见崑璎不再言语,只是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心下已经猜到了几分,转而看向崑君,“大人见谅,属下还有紧急要务须先行一步。” “嗯。”崑君心底隐约升起一丝不安,掌心泛起潮意,指尖凉到像是浸了冰水。 “兄长也辛苦了。”崑璎的声音柔得像水,眼底的笑意却渐渐褪去,“想必这些年镜玄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崑君迎上她的目光,一股寒意自脚底蹿升,如冰刺般直穿胸腔,将心跳都凝滞了。他喉中干涸如裂,唇齿轻颤了许久,才勉强挤出几个字来,“他还算……乖巧。” “这孩子年幼莽撞,定是做了许多错事。日后我会好好管教他,不会再让他去劳烦兄长。” 她盯着崑君依旧古井无波的面容,心底陡然升起一股无名怒火,夹杂着无法言说的痛苦和无奈,声音也沉了几分,“孩子不懂事,我们做长辈的自然不可以再纵容他,我想兄长自有分寸。” 崑君的脸颊火烧一般地烫起来,热血全往天灵盖冲,胸腔里却积着一团寒气,让他胸口激痛,几乎无法言语,“小妹……” 崑璎转身不再看他,轻柔的嗓音如微风拂面,入耳服帖,却让人闻之遍体生寒,“此去洛度城路途遥远,怎敢再让兄长受舟车劳顿之苦。” “我们……便各自安好吧!” “唉——”崑璎长长一叹,指尖轻轻抚过镜心圆润的脸颊。女婴细软的黑发贴在耳侧,长睫随呼吸细细抖着,宛若两把轻颤的墨色小扇。 崑璎知道,那睫羽底下藏着一双何等灵动美丽的金色眸子。每当看见那双眼睛,她总会想起镜玄与崑君同处一室的情形——那般诡异,却又意外地和谐。 她的眼眸渐渐湿润,低声呢喃着,“镜玄,不要怪娘……” 夜色深深,房中一灯如豆,晕开了昏暗的柔软光线。崑璎轻轻拍着睡得并不安稳的孙女,眼神时不时往门口飘去。 竹门发出了细小的“吱嘎”声,镜玄推门进来,见到床边的崑璎,勾起唇角低声道,“娘,您去休息吧。” “累坏了吧,今日去了哪里?”崑璎拉着他的手坐下,递上一杯热茶。 “只是同萧霁聊聊,他过几天去天界,我托他带些东西给灵珑。”热茶给镜玄冰冷的唇带来了几丝温热,为这片苍白染了些薄粉。 “娘,我顺便去探望了舅舅,可他碰巧出门游历,所以没见到面。”他缓缓转着茶杯,浅棕的茶汤在瓷杯中荡起了小小的旋涡,“舅舅有同您提起何时回来吗?” “嗯?”崑璎诧异到执壶的手腕一抖,几滴热茶飞溅到桌上,“我都不知他出门游历的事,又怎会知晓他何时归家?” “真是可惜了。”镜玄起身来到床前,指尖抚着女儿颈间光华流转的项链,“当初舅舅送心儿的礼物很不错,正巧灵犀的儿子快要出生了,我本想麻烦舅舅再做一条呢。”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舅舅多年来为族中事务殚精竭虑,也是时候好好歇一歇了。” 崑璎拍着他的肩头,惊讶于那脊背的冷硬和单薄,宽慰的万语千言堵在喉头,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 “娘,我懂。”灯光下镜玄的面容沉静如水,瞧不出丝毫不妥。 崑璎轻轻合上门,摊开掌心,其上静静躺着一枚玉简,两行隽秀小字是她自小便熟悉的笔迹——山高水长不复见,月落星沉难再圆。 掌心光芒骤起,玉简顷刻间碎为细粉,随着秋风飘飘荡荡消弭于夜色中。她无声叹息着,岁月悠长,时间总会弥合一切伤痕。 而此时房中的镜玄终于可以卸下强装的平静,湛蓝的眸子因极度愤怒而燃起火光——崑君你这个骗子,我倒要看看你能躲到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