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情敌的男朋友睡了(H)》 1.你的骚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今天是徐筝和顾慕廷大婚的日子,但是本小说的主角并不是他们,而是坐在最后一桌阴暗角落里的楚悦和孙渺。 那位面色如同锅底一样黑的是楚悦,当初她作为未婚妻和顾慕廷订婚时,那场面,可谓是风光无限。 而楚悦身边这位抱着双臂的男人便是孙渺,想当年他和徐筝的恋爱史可是杨城的佳话。 可如今两人竟然沦落到坐在台下看着台上的未婚妻/夫和别人结婚。 “为什么?”楚悦眉头紧锁,不耐烦道,“当初是谁说的妙‘水’回春,一滴见效?” 一旁的孙渺讪笑道:“楚小姐那晚确实别有风味,半张床都湿了,还不算见效吗?” 骚话一出,楚悦立刻转头瞅他。 一周前,孙渺给了楚悦几包市面上不流传的媚药,说是只要一滴就能让顾慕廷变成发情的野狗,于是楚悦真就跑去给顾慕廷下了药,当时还不忘给徐筝下,将晕死的徐筝送进孙渺房间,然后转身去找顾慕廷…… 楚悦的初心是好的,就是想和顾慕廷睡,顺便帮了一把孙渺和徐筝。 但结果不尽人意。 第二天一早她醒后觉得自己腰酸背痛,刚在心里偷笑评价顾慕廷活好器大很能折腾,下一秒她就发现枕边的男人压根不是顾慕廷,而是孙渺。 两人相顾无言,唯有楚悦泪千行。 她竟然睡错人了! 她不信邪,穿好衣服去找顾慕廷,然后就看到徐筝和顾慕廷赤裸着身体在床上进行活塞运动。 楚悦彻底傻眼了,直到孙渺递给她房卡她才知道,原来她把人送错了。 再后来,楚悦就和孙渺坐在了观众席望着台上的前未婚妻/夫说着婚礼誓词。 楚悦无可奈何地闭眼:“忘掉那些吧。” 孙渺点点头。 一小时后—— 两人参加完戏剧性的婚礼准备离场,徐筝穿着艳红色的敬酒服小跑过来拉住楚悦。 “阿悦,太好了我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 楚悦慢条斯理地挣脱她的拉扯,微笑道:“怎么会,我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吗?不过,孙渺怕是有话对你说。” 她转头看向抬手腕看时间的孙渺,那张五官立体的俊脸,混在人群里格外显眼。 听到自己被点名,孙渺走过来说:“徐小姐新婚快乐……” 远处正在送客的顾慕廷也端着酒杯朝这里走来。 “孙总,有失远迎,这些年多谢你照顾筝筝。” 那副得体的仪容仪表,带着不易察觉的讥讽,似乎在嘲笑孙渺得不到的女人让他娶来了。 像是炫耀一般,举起酒杯示意他。 孙渺看看酒杯,再抬眼看他。 好一个敬酒。 这明摆着让孙渺难堪。 一旁的楚悦早已看破。 她先一步孙渺拿起酒杯,酒杯相撞的声音清脆又刺耳,她含着笑看着顾慕廷,然后一饮而尽。 “顾总不应该先敬敬前未婚妻吗?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真让人心寒。”楚悦装模作样的着前未婚夫道,“那时我以为今天站在您身边的人是我,不过世事难料,我又那么天真,没想到我竟然无意间成了您与徐小姐之间的第三者。” “别这样,阿悦……”徐筝急切道。 孙渺听完楚悦的话不经意挑眉,视线在徐筝和顾慕廷之间游走。 事实上楚悦也不想这样,谁让顾慕廷在那天的采访中极力维护徐筝,却当着全网的面间接指控楚悦是第三者,他原本与徐筝是恋爱关系,是楚悦追着他不放。 睡错人事件结束后,楚悦派人调查了徐筝和顾慕廷这些年的来往,才发现这两人原来早就是相好。 好好好,这可太好了,合着她和孙渺一直是他俩play中的一环。 楚悦寻思着自己也没有绿帽癖,难道是他们两个觉得偷情很爽? 总之不管他们爽不爽,楚悦是非常不爽,莫名其妙的背上小三的罪名对她而言是极大的侮辱,徐筝和顾慕廷的行为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她一定要报复回去! “唉,我这嘴真是的,怎么能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说这种话,筝筝是我不好你别往心里去,”楚悦假模假样地扇了扇嘴,随后又转头看向在一旁看戏的孙渺。 就一个眼神孙渺就知道要干什么了,他先是拍了拍顾慕廷的肩膀,然后酝酿出痛心疾首的表情道:“是你的就是你的,照顾好徐筝……你……” 其实这些台词是提前背好的,也不知道楚悦在哪找到这些词,总之现在还有最后一句话孙渺酝酿不出口。 “痛心疾首”的孙渺表情有些僵硬,僵硬到嘴角有些抽搐,但在楚悦期待的目光之下还是说出了那句话:“你要是敢让她掉一滴眼泪,你就给我等着。” ………… 几分钟后,楚悦坐在副驾驶上情绪高昂:“欲使其亡,先让其狂。今天先放过他们,下次我一定会狠狠报复他们。” “你要报复就自己去,别带上我。”孙渺说道。 “为什么?难道你有绿帽癖吗?”楚悦问,“他们刚刚那副做作的模样我看着就恶心,我和顾慕廷订婚的消息在杨城没有人不知道,现在却和你心心念念相爱多年的人结婚,让我出丑丢脸的事我忍不了。” 楚悦独自说着气话,一边开车的孙渺硬是没理吱声。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像什么?”孙渺难得开口。 “像窝囊的丈夫,妻子和别的男人在你身边交欢你都能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楚悦苦口婆心的教育他,“这样是不行的,很不行,要是你以后真结了婚,那苦日子有你受的了。” “我是窝囊的丈夫,那你是什么?”看着红灯一下下的闪烁,孙渺停下车转头看她,“楚悦,那晚你的骚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顾慕廷竟然对你没性趣,还是稍逊风骚啊。” “闭嘴!”提到这个楚悦又气了起来。 不过那晚虽然淫乱,但楚悦确实很享受,她哪知道平日里看着一身正气的孙渺竟然那么能折腾。 果然还是别人的东西好……有点可恨,徐筝放着这么好的男朋友不要,竟然跑去和顾慕廷那种看上去没有人情味的男人结婚……这眼光真是……呵呵。 “切,还不是因为你太不行,我那是生理性抗拒,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总觉得自己很行,其实……唉,不说了,说了怕你伤心。” 虽然享受了,但楚悦也绝不会夸他。 路灯一亮,孙渺猛地踩一脚油门,黑色的跑车轰的一下驶去。 “我操,你有病啊开这么快!”楚悦使劲抓着安全带不放,对孙渺大骂。 “行不行你试试就知道了,那晚嗑药不算,我们再来一次。” 2.性器争气地硬了 试你妈。 楚悦在心里骂,幸亏她曾经也是飙车党的一份子,不然她今天一定会吐。 孙渺带她来到一座海边别墅。 这地方她来过,一年前孙渺留学回来第一个party就是在这办的。 那会儿楚悦还是个太妹,染着五彩斑斓的头发和那群姐妹到处招摇,参加完派对没多久她就和顾慕廷订婚了。 故地重游,还真是物是人非。 “我来过这,”楚悦下车站在别墅门前感叹,“那会儿别人都说有位海归少爷长的是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只可惜名草有主,只能饱饱眼福……” “做都做了,还有哪的福你没饱?” 孙渺一边开门,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肩膀:“好了,别说那些了,没饱的话现在就让你饱饱。” 海边的风穿过沙滩,吹过楚悦的发梢,曾经五彩斑斓的头发现在已经变成黑色。 “不过,这才过了一年,你就变得挺老成,头发也染黑了,我还是觉得你以前五彩斑斓的样子好看,”孙渺抬手捋过发丝,质感柔软裹挟着海风的味道,一如当年无数次追随的影子。 楚悦不是中规中矩的人,除了黄赌毒黑拐骗她没做过,其它事她几乎都做了个遍。 除了顾慕廷,男朋友她也谈过不少,嘴也亲过,衣服也脱过,至于做爱,上次和孙渺也一起做了。 之前她也想过找个炮友,不过她混的圈子乱眼光也高,怕找个不干净的,但如果是跟孙渺的话她也能接受,毕竟知根知底的。 和孙渺的那次,也是她的第一次。 虽然就一次,但体验感很不错。 “你和徐筝有过吗?”楚悦问他。 “有过你会嫌弃吗?不管和她有没有,反正我们都已经有一次了。” 孙渺虽然说的是实话,但楚悦还是想说会嫌弃。 “应该没有吧,不然怎么技术那么差。” 楚悦说笑着进屋,随便丢下包就坐在沙发上。 “说的跟你很会一样。” 家里每周都有人来打扫,孙渺去拿了一瓶酒和两只酒杯。 楚悦看他的背影觉得有趣,偷笑了一会儿独自上了楼。 她知道孙渺睡哪个房间,那次派对她困的不行,加上喝了太多酒上楼随便找了一个房间倒头就睡。 后来才知道那晚孙渺回屋休息发现床上躺着一个女人后就去了客房。 她四处打量着卧室的布局,打开床边的抽屉,发现里面放着一条项链。 那是一根嵌了钻石的圆环项链,如果没记错的话,她也有一条,但因为不是她最喜欢的,以至于后来弄丢了也没再找,不过这款销量很好,戴的人还挺多。 孙渺一进屋就看到她把玩着项链,张了张口正要说话,楚悦就打断了他。 “我不是故意要翻你东西的,”她将项链放回抽屉,再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我只是想确定一下你有没有这个。” 0.01超薄。 孙渺看了偏头轻笑,然后走过去抓住那盒避孕套,顺便握住她的手。 然后说:“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会勾引人?顾慕廷真的是瞎了眼了。” 楚悦很受用的点点头:“后半句我爱听。” 放下酒,孙渺将楚悦推倒在床上,利落的脱掉自己的衣服,然后压在她身上。 “楚悦,现在想走还来得及。” 他盯着她,就像满脸欲望的狼盯着自己的猎物,不过楚悦就像狐狸变的,她不在怕的。 她伸出舌尖,用狐狸一样的眼睛看着他。 虽然孙渺刻意的保持冷静,但男人毕竟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世界上谁都可以背叛他,唯独下半身不会,因为性器争气地硬了。 孙渺红着耳根,想到很久很久以前,自己也是这样满脑子都是睡楚悦,又想到那天晚上楚悦勾人的模样。 “楚悦,我今天不上班,下午也不上,专上你。” 3.飞快的进进出出,淫水四溅 窗帘在空中摇曳,孙渺一边亲吻楚悦一边按窗帘遥控器。 柔软的舌尖被孙渺吸吮得发麻,再使劲些她就真的不能呼吸了。 等到楚悦喘不过气时,头发已经凌乱的不成样,脸颊也变得潮红,像海水上涨时天边的彩霞那样迷人。 孙渺的喘气也加深,双手不老实地探入她衣服里。 解过一次的内衣,第二次会非常熟练,孙渺推起她的内衣,用手抓着一只乳房,柔软的感觉如同一块棉花糖。 他捏来捏去,楚悦被弄得难受。 “嘶……别乱动”楚悦剜他一眼。 不过孙渺哪像是听话的人,对她不怀好意的笑了一下,然后就将头埋进她胸前吃起来。 小馒头大小的乳尖在孙渺嘴里变着花样被舔舐。 舌尖湿滑地扫过紧绷的蓓蕾,先是用舌面缓慢磨蹭,感受那一点逐渐硬挺抵住上颚。然后改用舌尖快速拨弄,像羽毛又像电流。 楚悦难耐地躬身,手指陷进他发间。 细微的刺痛混着过电般的快感从乳尖炸开,顺着脊椎往下窜。 随着孙渺吮吸的力度加重,唇齿间发出湿润声响,比色情片里的口交还要色情。 “唔……孙渺你狗变的啊……”楚悦抓他头发,但他却一直埋头苦吃。 直到楚悦不耐烦了,一个躬膝顶在了孙渺鼓起的裤裆。 “操……” 这一下把孙渺弄“爽”了,他松了口表情十分扭曲,用手揉了揉被攻击的地方说:“没轻没重的,弄坏了看你还玩什么……” “别给自己贴金了,比你好的我见多了,没有你我照样能爽”楚悦耻笑他。 孙渺不在意的点点头,直起上半身将楚悦的腿双开,腿心刚好和性器对准。 他伸手勾住楚悦的拉链边缘,缓慢下移,布料摩擦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宽大的手掌覆上她腰际,拇指探进下缘,沿着髋骨轮廓打圈。 她抓住他手腕,指甲陷入皮肤。 “别乱摸了,这种时候了还磨磨唧唧的,还行不行啊。” 楚悦皱眉抱怨,实际上是受不了孙渺摸的这么细腻,弄的她天灵盖都发麻。 “急什么,快了你又哭,慢了你又说磨叽,”孙渺一下子脱下她的裤子,湿润的小穴暴露在面前,“这下你只管爽就行了,至于行不行你把脑子放清醒点好好感受一下。” 下一秒他将一根手指插进去,里面简直软的不像话,放根手指就能吸着忙里么插,他不知道要是把性器插进去会把他吸成什么样。 楚悦头一次清醒着被人插,虽然就一根指头,但她还是懵的。 上次光是嗑药嗑嗨了,迷迷糊糊的就跟孙渺滚了一晚上床单,究竟是怎么爽的硬是一点都没搞懂。 事实上,看起来身经百战的她连自己的手指都没往那插过。 感觉一根手指差不多了,孙渺接着将两根一起插了进去。 一边揉着她的阴蒂,一边啪嗒啪嗒的往里插。 弄得楚悦腿脚乱颤,屁股扭来扭去。 “啊……”的一声后,楚悦咬着唇瓣望着他。 比起刚刚的面色潮红,现在的小脸蛋上多了点春光。 狐狸眼睛眼巴巴的望着他,孙渺笑了一下:“顾慕廷见过你这样子没?” 听到这,楚悦其实挺不屑的,嘴角一扯道:“都这份上了,提他做什么?难不成还要提一嘴别的男人来激励一下你?” 孙渺无奈地摇了摇头,手上的速度却是越来越快。 淫水一股一股的随进出的手指往出涌。 “那确实有被激励到。” 4.阴茎又凶又猛地撞进小穴,淫水被捣成白沫 楚悦被弄得下半身不自在,拱了拱腰想往后挪动,孙渺哪会任由她来,手指充当性器,噗叽噗叽的在小穴里猛插。 最终身子猛地抽搐,淫水喷了他一手,楚悦眼角都没逼出了泪,开口说话的劲都没了。 孙渺释放出硬的发疼的性器,用她的水将柱身打湿,硕大的龟头顶着穴口。 “我不仅能用手让你爽,这根更能让你欲仙欲死。” 他一边说一边往性器上戴套,然后用拇指将性器缓缓按入小穴。 随着缓慢推进,楚悦温热内壁逐渐裹紧他的硬挺。每一寸深入都带来细微的挤压与湿滑的摩擦,她能感到自己正被他完全撑开,酥麻的快感席卷全身,她不由得绷紧身体。 孙渺开始抽送,动作由缓至疾。 他抽出时她内壁吸吮,送入时深处被顶出震颤。 他粗粝的性器与她细嫩的嫩壁反复厮磨,水声黏腻,皮肉相撞声渐响。 “啊啊啊……不行……”楚悦终于受不了了,张了口呻吟起来。 他更深抵入时,内部敏感处被碾过,她收缩着绞紧他。他节奏加重,每一下都往深处钻,像要凿开她最柔软的内里。 楚悦感到被持续充满又抽空,热流随动作在体内冲撞,尖锐快感从交合处窜上脊椎。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做爱的爽感也一样。 孙渺现在就快被爽疯了:“楚悦……我他妈爽死了……现在就算死你身上我也知足了……嘶,你别夹……” 像是惩罚她夹紧了一样,孙渺在她小屁股上扇了一下,然后楚悦浑身一哆嗦夹得更紧了。 “啊……不要……别打……唔啊啊啊……”楚悦眼睛已经湿润得如同被欺负哭的小兔子,脱了狐狸皮的兔子。 孙渺喜欢她这幅模样,迷人的要死,这是自他开荤以来他最爱看的模样。 他将性器拔出又猛地撞进来,碾开湿热的软肉。粗硬的柱身刮蹭着每一寸紧窒的褶壁,全根没入时耻骨撞上她,发出沉闷的肉体声响。 粗大硬挺的阴茎抽送得又快又狠,囊袋拍打臀肉的闷响混着交合处咕啾水声。 “你说句话啊……搞的跟我欺负你一样,是不舒服吗?那快点说说别的男人激励下我……嗯?”孙渺恶趣味地凿了几下深处的软肉,“顾慕廷来过这吗?” 极点的酸胀艰涩让楚悦情难自禁,脑子都有些不清醒。 “闭嘴啊啊啊……别说那些呃……操……你慢点……” 孙渺脸上的快乐已经压制不住了,含着笑说:“慢不了啊……你自己瞧瞧紧成什么样了,是顾慕廷太虚了吗平时满足不了你……” 实际上孙渺一直都知道楚悦从来没有和顾慕廷滚过床单,牵手都没有过。 而现在这些骚话无非是想逼她开口。 阴茎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些许嫩红的媚肉,插入时又全数推回,在甬道里摩擦出滚烫的战栗,于是淫水就伴着抽插汩汩流下。 “孙渺你下不下流……我没……我没和他做过……闭上嘴吧!” 楚悦受不了她的猛烈冲撞,也受不了他嘴里那些浪言浪语,感觉他比有些女人还会说骚话。 “那别的男人呢?你在外边留学见的男人应该不少吧?” 孙渺这点心机的言外之意就是:见的男人的鸡巴应该不少吧? 男人在女人面前的好胜心在于在任何事情上都要比别的男人更胜一筹。 这一点放在孙渺身上也适用。 楚悦的小腹抽搐着喷出热液,他反而掐紧她腰胯撞得更深。 说实在的楚悦压根顾不上理他,奈何此男句句话都让她想反驳。 “我见你妈……闭嘴……别说了……啊啊啊……操,畜牲慢点……” 而这句话传入孙渺的耳朵里就成了:“别说了~~~啊啊啊~~~操(cs自动消音)慢点~~~”这句话的精髓就在于“慢点”,众所周知爱情动作片中女主喊“慢点”都是想让性福来的更猛烈点。以孙渺的了解,楚悦的“慢点”应该也是“快点”。 于是下一秒他攻势加凶,穴口的汁液被捣成白沫,从交合处溢出,沿着楚悦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 她只能仰头发出断续的呜咽。 5.啊啊啊……不要……太快了……呜呜呜…… 小穴里的媚肉将阴茎绞的发疼,但楚悦也觉得疼,一想到自己现在被一根肉棒插阴道,脑子里就不清醒。 囊袋拍上她臀尖,每一下都撞出黏腻水声。 穴肉被撑得透亮,内壁筋络紧绞着他暴涨的茎身,抽离时嫩肉外翻,插到底时宫颈口被迫吞咽。 楚悦小腹抽搐,甬道吸吮般绞紧——他抵着最深处碾磨,饱胀的爽感迫使她从喉间挤出断续泣音。 交合处汁水淋漓,每一次贯穿都带出更多湿滑,撞得她腿根发颤。 “啊啊啊……不要了……别插了啊……去了……呜呜呜……要去了啊啊啊……” 伴随着尖叫与呜咽,孙渺猛地顶到最深,那瞬间楚悦的身体绷紧,小穴骤然绞紧,像温热丝绒裹着他狠狠收缩抽动。 她抖得厉害,高潮从子宫深处炸开,一股热液涌出浇在阴茎顶端。 此时她眼神涣散失焦,嘴唇微张呵着气,脚趾蜷紧,整个人浮在失重般的眩晕里。 两人皆是一身汗,孙渺头皮发麻,脊柱窜上快感直冲颅顶,被她湿热内壁吮吸得腰眼酥麻。 “呼……你脑子还清醒吗?”孙渺拔出阴茎,上去查看楚悦的状况,然后伸手端水再将她抱在怀里一点一点的喂。 目光扫到那瓶红酒,原本他还想着楚悦如果没感觉就把她灌醉,但看到她现在这副醉生梦死的模样时,喝红酒的事也就放在了一边。 “唔……难受……”楚悦现在特别敏感,每一寸肌肤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被孙渺碰到的地方更是酥酥麻麻。 孙渺伸手摸她额头,再摸摸自己的,然后问:“发烧了吗?哪难受?” 那双梨花带雨的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你碰我我就难受……你好凶,那都被你弄肿了……” 她指了指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小穴,那双可怜兮兮的眼睛现在看上去又带了点勾人的妩媚。 恰好孙渺最受不了她这样,那根性器仿佛又长大一圈,龟头顶着楚悦的身体像是在展现威风。 楚悦感觉到后涨红了脸:“……你下流。” 孙渺倒是脸皮厚,这种时候还有脸给她说笑:“床都让你整这么湿了,你说到底是谁最下流?” 嘴上说着骚话,手上的动作是一刻也没停下。孙渺自己躺在床上,摆弄着楚悦,让她骑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让硬挺的性器插得更深了,刚坐下去楚悦就惊叫出来。 “啊……你别动……” 内壁被一寸寸撑开碾平,饱胀感让她仰头抽气。全根没入时,两人腹股沟紧贴,她小腹微微抽搐。 “爽不爽,嗯?”孙渺开始向上顶。 粗硬性器拔出到只剩头部,又重重凿回最深处。 楚悦就像是在玩跳楼机一样,在他身上起起伏伏。 交合处水声黏腻,囊袋拍打臀肉发出脆响。她穴肉被反复带出又吞入,嫩红媚肉紧箍着柱身蠕动。 这个姿势比之前的更加刺激,楚悦疯狂的摇着脑袋,娇媚的呻吟声回荡在室内。 抽插越来越猛,孙渺手掌扣住她臀瓣掰开,让进入角度更深。每一下顶撞都碾过宫内敏感点,她失声尖叫,阴道剧烈收缩绞紧。 快感从尾椎炸开,她浑身颤抖濒临高潮。 “啊啊啊……不行不行啊……孙渺不要……呜呜呜……太快了慢……慢点啊啊啊……” 孙渺喉结滚动,龟头被吸吮按摩,酥麻的快感直逼脑门。 在几百下的抽插后一次深顶抵住宫口旋转磨蹭,滚烫的精液注入时,楚悦同时痉挛达到顶点,内壁绞着阴茎抽搐不止。 淫水淅淅沥沥的涌出,飞溅的到处都是。 她瞳孔再次散了,失焦地望着天花板。 6.床照——报复性上床 卧室里,楚悦穿着孙渺的白色T恤侧躺在床上。浴室水声哗哗,一道刺耳铃声猛然炸响。 “电话!”楚悦闭着眼朝浴室喊。 水声停了,孙渺的声音混着水汽传来:“帮我接。” 楚悦摸过手机,刚接通,对面就噼里啪啦嚷开了:“借你车用用,我去泡妹妹!你去不去?唉算了,你都让徐筝给甩了……弟弟别难过,哥带你找更好的,比徐筝有料,比楚悦还……” “顾子潘我找你妈。”楚悦冷声道。 对面瞬间卡壳,下一秒炸开:“我靠!楚悦?!你怎么和孙渺在一起!让他接电话!现在!立刻!” 楚悦面无表情地把手机拿远。孙渺正好从浴室出来,腰间裹着浴巾,头发还在滴水。楚悦瞥了他一眼,把手机递过去,自己起身下楼。 “吵什么。”孙渺接过电话,语气不耐烦。 顾子潘在那头嚎:“我在你家门口!抓奸!快来开门!” 引擎轰鸣由远及近。楚悦拉开大门,顾子潘瞪着她就喊:“怎么又是你?!” “哟,大侄子。”楚悦挑眉一笑。 孙渺踢踏着拖鞋下楼,听见这句,嘴角抽了一下。 顾子潘挤进门,一屁股陷进沙发,眼神在楚悦身上扫了个来回:“我小妈那才叫有料。你嘛……”他撇嘴,“难怪顾慕廷看不上。” 楚悦没搭理,窝进单人沙发,抬脚踢了踢孙渺小腿:“倒水。” 孙渺转身去了厨房。 顾子潘眼珠子在两人之间转了几圈,目光定在楚悦脖子上的红痕,又看到她身上明显过大的衣服,猛地瞪大眼:“你们……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 “睡一觉而已。”楚悦抿了口水,“你当年留学,不也把陪读睡成陪床?大惊小怪。” 顾子潘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你来干嘛?”孙渺把水杯放在楚悦面前。 “借车,带你泡妞。”顾子潘回过神,“不过我看……你俩这是睡出感情了?” 孙渺嗤笑:“你想多了。” 楚悦放下杯子,斜他一眼:“报复性上床,不行?” 顾子潘举手投降:“行行行……不过别玩太大,徐筝和顾慕廷都不是吃素的。” …… 晚上八点,宴会厅灯火通明。 楚悦挽着孙渺出现时,场内的窃窃私语像潮水般涌起。她一身紫色礼服,长发染回金色,站在孙渺身边,毫不避讳地迎向各处目光。 不远处,徐筝挽着顾慕廷,脸色微僵。 “那是孙渺?徐筝才结婚,他就找上前任未婚妻了?” “什么深情,装的罢了。我朋友在夜店见过他,左拥右抱……” “那楚悦也不是省油的灯,刚被顾家退婚,就跟孙渺搞上?” 议论声中,楚悦松开孙渺,拿起一杯果汁,径直走向顾慕廷。 “顾总,好久不见。”她微笑。 顾慕廷神色冷淡:“上午才见过。”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楚悦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递到他眼前。 顾慕廷垂眼一扫,瞳孔骤缩,但瞬间恢复平静。他抬眼看她,声音压低:“楚小姐兴趣独特。” 楚悦收回手机,笑意未减:“还有更多。顾总有兴趣,我可以分享。” 她转身回到孙渺身边。四周目光如针。 “给他看了什么?”孙渺低声问。 “床照。”楚悦抿了口果汁,“我说过,要不择手段。” 很快,一名侍者悄声来请楚悦。她却故意提高音量,拍了拍孙渺的手臂:“顾慕廷找我,我去一下。” 声音清晰,足以让周围人听清。徐筝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 套房内,顾慕廷将一杯红酒推到楚悦面前。 楚悦没接,靠着沙发,直视他:“顾总想聊什么?” “你到底想怎样?”顾慕廷声音冰冷。 “你们让我成了全城笑柄。”楚悦前倾身体,手肘撑在膝上,“订婚时楚家让出的八十亿项目,全进了顾家口袋。现在你违约,污蔑我是第三者……” 她顿了顿,笑意骤冷:“八十五亿。加上公开道歉。少一分,我就让那些照片全网飞。” 顾慕廷盯着她,忽然笑了:“你以为几张照片就能威胁我?” “你可以试试。”楚悦站起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丢得起脸,就是不知道顾家……丢不起这个人。” 她走到门口,回头补了一句:“给你三天。” 门关上,顾慕廷一把将酒杯砸在地上。 7.又会叫水又多 楚悦走出套房,在走廊迎面撞上了徐筝。 徐筝显然在等她。两人脚步同时一顿。 楚悦的目光毫不掩饰,从徐筝的脸滑到她精心剪裁的礼服前襟,停留两秒,唇角勾了勾。 “确实很有料。”楚悦点头,语气听不出是夸是贬,“难怪让人死心塌地。” 徐筝下巴微抬,脸上是精心维持的从容,眼神却透出戒备。“我原以为楚小姐不是那么肤浅的人。”她声音平稳,带着冷意,“看来你和孙渺倒是绝配。不过,刚离开顾家就急着攀孙家,是不是太心急了点?” 她说完,紧盯着楚悦的脸,等待预想中的难堪或愤怒。 楚悦正要开口,一道温和的女声插了进来。 “小筝?” 一位中年女士缓步走近,她衣着典雅,气质温婉,尤其那双含笑的桃花眼——楚悦瞬间认出了这双眼睛属于谁。 “伯母。”徐筝立刻转身,脸上绽开恰到好处的笑容,微微颔首。 华君兰——孙渺的母亲,先是温柔地拍了拍徐筝的手背,目光却带着几分惋惜:“一转眼都成顾太太了。时间真快,以前还是个小丫头呢。我们阿渺是没这个福气了。” “伯母您别这么说,”徐筝声音放软,“不管我嫁给谁,心里都记挂着您,永远是您的干女儿。” “好孩子。”华君兰笑了笑,随即自然地将手搭在一直沉默的楚悦肩上,转向她,“这位就是楚小姐吧?早就听说楚家女儿漂亮,今天见了才知道,跟画里走出来似的。”她转头对徐筝笑道,“怪不得阿渺那孩子离了小筝不见难过的。” 这话轻飘飘的,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徐筝方才营造的氛围。华君兰的态度明确:她站在楚悦这边。 楚悦有些意外,但没表现出来。她能感觉到肩头那只手传来的温和力量。 “走吧,”华君兰对楚悦说,语气熟稔,“我刚看见阿渺在找你呢。”她朝徐筝点点头,“小筝,我们先过去了。” 徐筝笑容不变:“伯母慢走。” 擦肩而过时,楚悦脚步稍顿,侧头对徐筝低声道,声音清晰:“徐小姐,有些东西,我从来没想要过。别总拿你的尺子,来量别人。” 徐筝嘴角的弧度僵硬了一瞬。 …… 离开徐筝的视线范围,华君兰并未松开手,而是带着楚悦往宴会厅侧面的露台走去。露台安静,只有远处隐约的音乐声。 “有疑问?”华君兰率先开口,目光了然地看着楚悦。 楚悦点头:“是有点意外。我以为您会更倾向于徐小姐。”毕竟,那是孙渺曾经公开承认、几乎要谈婚论嫁的女友。 华君兰望向远处璀璨的灯光,语气平静:“小筝是个好孩子,优秀,得体。我希望她过得好,无论她选择谁。”她顿了顿,看向楚悦,目光变得锐利了几分,“但她性子太柔,习惯把委屈吞下去。和阿渺在一起……”她轻轻摇头,“未必是好事。两个都习惯隐藏情绪的人,最后往往变成猜忌和冷战。” “那你觉得我?”楚悦挑眉。 “你不一样。”华君兰直视她,眼神带着欣赏,“你骨子里有股劲,不服输,不认命。受了委屈,你更可能做的不是躲起来哭,而是想办法把场子找回来。哪怕方法不那么‘得体’。”她笑了笑,“这一点,和我儿子很像。情爱或许对你们而言,只是人生的一部分,甚至可能是……绊脚石?至少现阶段是。我欣赏有勇气直面自己欲望和愤怒的人,无论男女。” 这番话坦率得让楚悦一时不知如何回应。华君兰看重的,似乎并非家世背景或温婉性情,而是一种更原始的生命力。 “当然,”华君兰语气放缓,带着长辈的调侃,“我家那小子毛病也多,够你受的。不过,我看你们相处,倒有点棋逢对手的意思。”她轻轻推了楚悦一下,“去吧,他该等急了。” 楚悦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穿过觥筹交错的人群,一眼看到了孙渺。他斜倚在吧台边,手里晃着一杯酒,目光正精准地投向这边。隔着喧嚣,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复杂难辨,但楚悦熟悉——那是狩猎般的专注,混杂着些许不耐烦,和一丝罕见的等待。 她走了过去。 “聊这么久?”孙渺把另一杯果汁推到她面前,语气随意。 “和你母亲。”楚悦接过,抿了一口,“她很有意思。” “嗯,她眼光毒。”孙渺不置可否,仰头喝了口酒,喉结滚动。 短暂的沉默后,楚悦忽然开口,问题来得突兀:“孙渺,你是不是喜欢我?” 问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这不像她会问的问题,或许是被华君兰那番话搅动了心绪。 孙渺动作顿住,侧过头看她,眼神里掠过一丝诧异,随即被惯有的玩世不恭覆盖。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气音:“喜欢啊。又会叫水又多,谁不喜欢?” 果然。楚悦心里那点莫名的涟漪瞬间平复,只剩下想翻白眼的冲动。“闭嘴。”她没好气,“你活好器大,不也没见徐筝回头找你?” 孙渺低笑一声,退开一点距离,目光投向远处被众星捧月的顾慕廷和徐筝,眼神微冷。“刚才那只是违心的话。”他顿了顿,转回头,眼底藏着楚悦看不懂的情绪,“真心话说出来怕你受不了。你知道顾慕廷为什么选徐筝吗?” 楚悦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胸大屁股圆,男人不都好这口?” “肤浅。”孙渺嗤笑,对她勾了勾手指,神秘兮兮,“过来,告诉你真正的答案。” 楚悦狐疑地凑近。 孙渺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极快地说了一句什么。 楚悦的身体瞬间僵住。 下一秒,她猛地推开他,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她瞪大眼睛,羞恼交加地低声骂了一句:“孙渺!你变态!” 孙渺看着她难得的窘态,终于畅快地笑了起来,刚才眼底的阴霾一扫而空。他举起酒杯,朝她示意,眼神里充满了恶作剧得逞的愉悦。 楚悦扭开头,用力吸了一口冰凉的果汁,试图压下脸上的热度,心里却把孙渺翻来覆去骂了好几遍。 远处,徐筝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露台边姿态亲密的两人身上,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8.(下章高能)真当我是死的? 做爱、打炮,这种又舒适又淫乱的生活在圈里屡见不鲜。说自己没做过,反而显得矫情。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所以楚悦和孙渺现在的关系已经在他们彼此心中潜移默化的理解为炮友。 宴会散场,停车场弥漫着尾气和寒暄的余温。楚悦背靠着冰凉的石栏,指尖飞快地划过手机屏幕。朋友圈光鲜亮丽,却索然无味。她锁了屏,抬头望向不远处的人群。 孙渺被几个中年男人围在中间,听他们高谈阔论。与那些久经沙场的“老狐狸”相比,他显得格外年轻,但脸上惯有的散漫收敛了不少,侧耳倾听时,下颌线绷紧,竟透出几分罕见的沉稳。 楚悦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其实很久以前,在他们还只是“认识的人”时,她就常常在各种场合看到他——欧洲冬日萧索的街头,学校礼堂的最后一排,喧嚣震耳的派对角落……她的目光总会不经意地落在他身上。并非刻意寻找,但当他出现在视野里,某种没来由的焦躁会悄然平息。 夜风从半山腰袭来,带着凉意,吹乱了她鬓边的碎发。 一道车灯扫过,熟悉的黑色轿车在她面前减速,随即在前方几米处停下。车门打开,顾慕廷下了车,手里拿着一件深色男士西装外套,径直走到她面前。 “夜里山上风大,别吹出病了。”他语气平淡,将外套递过来。 楚悦没动,双手插在裙兜里,眼神疏离。 顾慕廷也不尴尬,上前一步,抖开外套,披在她肩上。 “你也不小了,别人不关心你,你也要爱自己。” “顾总,”楚悦终于开口,声音比夜风还冷,“管好你自己。已婚人士,大半夜给前未婚妻披外套,不合适吧?” “是小筝让我拿给你的。”顾慕廷面不改色。 楚悦嗤笑一声:“哦。那替我谢谢她啊。” 话音未落,另一道脚步声快速逼近。 孙渺大步走来,视线先在楚悦肩头那件刺眼的男士外套上一顿,随即移到顾慕廷脸上,眼神骤冷,但嘴角却扯出个没什么温度的笑。 顾慕廷像是没看到孙渺眼中的敌意,对楚悦低声说:“阿悦,凡事想开点。我们的事,可以慢慢谈。”说完,不等楚悦反应,他转身回到车上,引擎低吼着驶入夜色。 楚悦望着车尾灯消失的方向,眼神空了一瞬。 下一秒,手腕被一股力道攥住。 孙渺沉着脸,一言不发,拽着她走向自己的车,拉开车门将她塞进后座,自己也紧跟着坐了进来。 “砰!”车门隔绝了外界。 楚悦还没坐稳,阴影便笼罩下来。 孙渺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带着薄怒的吻狠狠压了下来,近乎啃咬,攻城略地。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她肩上那件西装外套,看也不看,反手就从半开的车窗扔了出去。 “看得这么入神?”他松开她的唇,拇指用力擦过她的下唇瓣,眼神黑沉,压着翻涌的怒意,“当着我的面,对别的男人依依不舍?真当我是死的?” 楚悦喘着气,唇上被他擦过的地方微微发麻。 她抬眼看他,非但没躲,反而迎着他骇人的目光,忽然弯起唇角,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子,主动仰头再次吻了上去。这个吻轻柔却充满暗示,舌尖暧昧地扫过他的唇缝。 稍离分寸,她气息不稳,眼里漾着明晃晃的挑衅和勾引:“怎么,真吃醋了?” 孙渺眸色骤然加深,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他在心里低咒一声,猛地松开她,转头对前座沉声喝道:“回望玥湾!” 司机一秒不敢耽搁,车辆迅速驶离,将那件被遗弃在停车场角落的外套,连同冰冷的夜色,一起远远抛在身后。 9.落地窗前被抱着猛操,语言羞辱,小穴被射 楚悦忘了自己是怎么被孙渺弄进卧室的,总之她现在被他压在冰冷的落地窗前,后背贴着玻璃,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 裙子早被掀到腰间,内裤扯到一边。他手指探进去,摸到一片湿滑。 “这么急?”孙渺声音哑得厉害。 楚悦没说话,仰头咬住他肩膀。 孙渺低笑,解开皮带,西装裤拉链扯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硬得发疼的性器弹出来,顶端抵上她湿透的入口。 “自己看。”他掐着她腰往下按。 楚悦低头,看见他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青筋盘绕,正抵在她两片湿淋淋的嫩肉间。她下意识夹紧腿,却被他掰开。 “躲什么?”孙渺捏着她下巴,迫使她看着两人交合处,“不是你要的?”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粗硬的龟头撑开穴口,挤了进去。楚悦倒抽一口气——太满了。他尺寸惊人,一寸寸往里顶,碾过紧窄的甬道,直抵最深。 “啊……”她腿根发抖。 孙渺停住,感受她里面绞紧的吸吮。湿热的内壁完全包裹住他,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吞咽。他额角青筋跳了跳,爽得头皮发麻。 “放松点。”他喘着粗气,拍她屁股,“想夹断我?” 楚悦摇头,可身体不听使唤。小穴被他撑到极限,饱胀感从下腹窜上来,又痛又麻。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性器的形状——粗硬的柱身,鼓胀的龟头,甚至上面突起的血管脉络。 孙渺开始动。 先是很慢地抽送,拔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插到底时撞击到宫口。楚悦被顶得往前晃,乳房压上玻璃。他一只手握住她一边乳揉捏,另一只手掐着她胯骨,控制节奏。 “叫出来。”他咬她耳朵。 楚悦咬唇忍着。孙渺眼神一暗,突然加快速度。 “砰、砰、砰——” 胯骨撞上臀肉的声音又重又急。他完全抽出来,再整根没入,一次比一次狠。楚悦终于忍不住尖叫,手指在玻璃上抓出痕迹。 “慢、慢点……太深了……” 孙渺充耳不闻。他沉迷于她身体里极致紧致的包裹——每次抽出时内壁依依不舍地挽留,插入时又饥渴地吞吃。湿热软肉层层迭迭挤压按摩着柱身,顶端不断蹭过某个凸起,带来过电般的酥麻。 他低头看两人交合处:她粉嫩的穴口被他撑成饱满的圆形,每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透明体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他的阴茎沾满她的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视觉刺激让他更疯。 “骚货,”他哑声骂,腰臀发力,次次到底,“夹这么紧,想吸干我?” 楚悦已经被顶得意识涣散。快感像潮水一波波冲击,从交合处炸开,顺着脊椎往上爬。小穴又胀又麻,每一次插入都碾过最敏感的那点,她控制不住地收缩,却让他进得更深。 “不行了……孙渺……啊!” 她高潮来得突然。内壁剧烈痉挛绞紧,一股热液喷涌而出,浇在他龟头上。孙闷哼一声,动作不停,反而插得更凶。 “这就够了?”他掐着她腰猛顶,龟头凿开痉挛的软肉,直捅进最深,“早着呢。” 楚悦被连续高潮逼得哭出来。身体像不是自己的,完全被他掌控。他抽插的节奏又狠又准,每一下都精准碾过G点。快感累积到顶点,她眼前发白,脚趾蜷缩,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孙渺也快到极限。 她高潮时的紧缩几乎要让他缴械。他咬紧牙,粗喘着做最后冲刺——完全拔出,再狠狠贯穿,耻骨重重撞上她的臀。 “骚货。”他嘶哑道,掐着她胯骨的手青筋暴起。 几十下全力的撞击后,他低吼着抵到最深。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灌满宫腔。楚悦被烫得颤抖,小穴还在无意识吮吸,榨出他最后一点。 孙渺趴在她背上,两人浑身汗湿。他性器还在她里面轻微跳动,带出细碎快感。他缓了缓,退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混着白浊的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淌出来,滴在地毯上。 孙渺盯着那画面,喉结滚动。 楚悦腿软得站不住,滑坐下去。孙渺捞起她,抱到床上。她瘫在床单里,小腹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饱胀感,下身湿得一塌糊涂。 孙渺躺到她旁边,手指探下去,摸她还在翕张的穴口。 “还想要?”他问,声音带着事后的懒哑。 楚悦闭眼踢他,没力气说话。 孙渺低笑,把她搂进怀里。 10.谈判(剧情章,下章吃肉) 孙渺闭着眼,头埋在她颈窝,无意识地轻吻着她汗湿的皮肤。楚悦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的头发。 突然,孙渺身体一僵,猛地睁开眼,撑着胳膊直起身,盯着身下的楚悦。 “没戴套。”他声音沙哑,语气沉了下去。 楚悦心里也咯噔一下,但面上没露,反而扯了扯嘴角:“怎么,孙少这么小气,连个孩子都舍不得给?” 孙渺没接她的调侃,翻身下床,眉头紧锁。 “有药。”楚悦抬手指了指床头柜,“左边抽屉。” 孙渺拉开抽屉,找出药盒,又去倒了杯水,一起递给她。他的视线一直落在那个白色药板上,眼神复杂。 楚悦接过,就着水吞了一片。 “你真想要孩子?”孙渺突然问,语气听不出情绪,“那今晚可以多试几次,说不定就能中。” 楚悦咽下药片,抬眼看他。孙渺脸上没什么玩笑的意思,眼神甚至有点认真。 他没等她回答,目光扫过房间,眉头再次拧起,一个问题脱口而出:“顾慕廷是不是也在这张床上睡过?” 望玥湾是楚悦的住所,之前有狗仔偷拍过顾慕廷在这里夜宿。 楚悦动作顿住,一股无名火窜了上来。她把水杯重重放回床头柜,发出“咔”的一声。 “我再说最后一遍,”她声音冷硬,“我跟顾慕廷,没上过床。唯一一次动过念头,就是给他下药那次,结果阴差阳错便宜了你。”她直视孙渺,眼里带着不耐烦,“这问题你今天问多少遍了?烦不烦?” 孙渺抿紧唇,盯着她看了几秒,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进了浴室。 水声响起。楚悦盯着天花板,长长吐了口气。 因为没套,后半夜两人相安无事。 第二天一早,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各自收拾,出门上班。 孙渺的车先一步驶离。楚悦紧跟其后。 两人公司都在市中心那栋标志性的双子塔里,甚至楼层相隔不远。电梯里偶尔碰见,会议室也可能擦肩。但他们都默契地移开视线,不打招呼,不点头,如同完全陌生的两个人。 电梯门开合,身影交错,然后各自走向不同的方向。 这才是他们原本的样子。两条偶尔相交的线,短暂碰撞出一点混乱的火花,然后继续沿着各自的轨道运行,渐行渐远。就像很久以前,在那些喧闹的派对、肃穆的礼堂里,也不过是匆匆一瞥,连对方的脸都未必记得清晰。 交集是意外,疏离才是常态。 —— 在第三天的夜晚,顾慕廷联系了楚月,发给她一个餐厅定位。 到场的人有顾慕廷及其父母,和楚悦及其父母。 这场面,楚悦看着不爽。 抱着胳膊道:“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还要搞得这么兴师动众。事情至此也就差赔偿了,还有什么可聚到一起说的,浪费时间。” 楚悦母亲在桌底下踹了她一脚,示意她闭嘴,然后讪笑道:“这孩子都让她爸惯坏了,说话不过脑子,你们别在意。” “我说的事实。现在知道坐在一起好好商量,该撕破的脸早都撕破了,现在装起烂好人,顾慕廷,你何苦呢?” “阿悦,这件事是我们不周到,但我们也是无可奈何,作为赔偿,云海山庄的项目会提前动工,我们将交出百分之六十的股权。而且楚伯父已经看过项目并且批准了。” 云海山庄就是白顾两家之前以联姻为由创立的中老年人医疗健康服务项目,白家投了八十亿的资金。而现在联姻解除了,顾家却想着花招将资金据为己有。 顾慕廷这手算盘打的真是太好了。就算交出百分之六十的股权,可他手里还握着百分之四十,而那四十没有花费他们自己的一分一毫。更可笑的是,地皮是徐筝她爸提供的。也就是说,在这场“互利共赢”的合作中,只有顾慕廷赚了。 既然楚悦的父亲都准许了,那想必顾慕廷现在是无懈可击。 他还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 “既然顾总这么成竹在胸,那何必来这出?来羞辱我们吗?”楚悦没好脾气,“以前没看出来,你野心还挺大。” 这时,一旁原本安安静静的顾夫人突然发出了动静:“哎呦,胸口好闷,老毛病又犯了,药……老顾,快给我药……” 这种遇事就犯病的把戏楚悦已经见过很多遍了,她没给好脸色,丢下筷子起身离开,临走前对捂着胸口的顾夫人道:“伯母有病就去治,少管闲事。” 这些豪门哪个不是商业联姻,白马王子爱上灰姑娘的故事少之又少,就算爱上了也不过是儿戏,第二天就能把你甩掉。 顾夫人出身书香门第,大家闺秀,性情温婉,后来顺理成章地嫁入顾家,生下顾慕廷。偏偏那时顾慕廷他爸出轨一个小姐,顾夫人哪见过这种事,一气之下回娘家,结果娘家人又主动把她送了回来,这时她才知道这些人眼里根本没有情,只有利。再后来她主动去撕小三,对丈夫却依旧贤淑,从此丈夫就再也没出过轨。 楚悦能理解顾夫人的心情,不过从她们第一次见面起,顾夫人就一直对她摆威风,恨不得将这些年在顾家受的气全撒在她身上。 11.强制,手指在她体内进进出出(下章大肉) 餐厅门口,灯火通明。 楚悦目送父母的车汇入车流,转身站在路边,低头翻出打车软件。 “慢着。” 身后传来顾慕廷的声音。 楚悦顶着一头金色的头发回头,然后抱起双臂正身看着来人。 “顾总,以前没见你这么爱缠着我。”她挑眉,嘴角挂着嘲讽的弧度,“今天是什么日子?阴魂不散节?” 顾慕廷走近,西装革履,表情一如既往地沉稳,看不出情绪。 “此事已经处理好,我希望你能遵守承诺不要乱来。” 顾慕廷说的是照片的事,楚悦冷笑一声,眼里全是讽刺:“顾总的应变能力确实强,明明只给你两个选择,你偏偏要找出第三个来,随意破坏规则,我允许了吗?” 这次明显是楚悦败给了顾慕廷,所以她很不爽,而现在顾慕廷来找她,又像是一种挑衅。 她恨不得撕了他。 “楚悦,”顾慕廷的声音放低了些,“我们都是成年人,利害关系你应该清楚。大家体面一点,对谁都好。” “我和徐筝的事……确实对不住你。”他顿了顿,“但我也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 楚悦把这两个字在舌尖碾了一遍,眼神更冷了。 …… 最后是顾慕廷送她回家。 车驶上主路,两人都没有说话。窗外霓虹灯的光影不断掠过楚悦的脸,明暗交替,映出她紧抿的嘴角和攥紧包带的手指。 她心情坏透了。 除了下药,楚悦再没做过其他事,可顾慕廷凭什么有错在先还比她过得舒坦,凭什么对他而言所有事理所应当他是对的? 包带在她掌心磨出了印子。 车停在楚悦公寓楼下。她终于松开了手,深吸一口气,去解安全带。 手指刚碰到卡扣,顾慕廷动了。 他猛地倾身过来,高大的身躯挡住了车窗外所有的光,楚悦被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安全带卡槽“咔”一声弹开。不是她按的——是他。 顾慕廷一只手扣住了她的手,五指收紧,力道不轻。他俯下身,脸几乎贴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和徐筝结婚,非我本意。” 说话时,他无名指上那枚冰凉的婚戒紧贴着楚悦的手背,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刮蹭,冰冷,清晰,带着某种刻意的折磨。 呼吸声交错在一起,楚悦能感觉到他的心跳——胸腔搏动的频率隔着衣料传过来,一下,两下,三下,像要击穿她。 就像常说的一句下流话:身体很诚实,不会骗人。 那颗滚烫的心,正把他出卖得干干净净。 …… 不远处,一辆黑色汽车停在路边。 孙渺坐在驾驶座上,手里一下没一下地玩着打火机。火苗亮了又灭,亮了又灭,映出他阴冷的脸。 他盯着前方那辆车。车身微微晃动,但车门始终没开。 领带勒得他烦躁。他伸手三两下扯下来,甩到副驾上。 终于,对面的车门开了。 楚悦从副驾出来,站在夜色里,低头整理衣领。 “砰——” 孙渺狠狠把打火机扔进储物盒。他推门下车,大步走到楚悦身旁,浑身戾气。 楚悦看见他,愣了一下。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孙渺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力气大得她肩膀生疼。 “喂!你有病啊——放开我!”楚悦挣扎着推他。 孙渺不松手,反而搂得更紧。他越过楚悦的头顶,死死瞪着车里的顾慕廷。 顾慕廷坐在驾驶座上,没有下车。他看了孙渺一眼,嘴角微微勾起,然后发动车子,驶入夜色。 “别乱动。”孙渺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烦躁,“我现在很烦。” 他搂着楚悦走进大楼,一路脚步很快。电梯门关上,他才松开手。 楚悦刚站稳,张嘴要骂—— 孙渺没给她机会。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撑在她耳侧的电梯壁上,整个人压过来,吻得又重又急。不是试探,不是温存,而是带着怒意的攻城略地。 楚悦被迫仰起头,后背抵上冰凉的电梯壁。他的牙齿磕在她的下唇,微微的疼,紧接着是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列,不给她任何拒绝的余地。 呼吸被吞掉,氧气被挤走。 她推他的胸口,推不动。他像一堵墙,纹丝不动,反而吻得更深,像是要把什么情绪通过这个吻全部灌进她身体里。 电梯门开了。 楚悦的手推在他胸口,指尖攥紧他的衬衫,推了几下,力道越来越小。攥着布料的手指慢慢松开,变成虚虚搭着。 她没有回应,但也没有再躲。 后背贴着冰凉的电梯壁,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冷和热同时裹着她,让她有点发晕。孙渺吻得太凶,带着怒,带着狠,像是要把她拆碎了吞进去。她的呼吸彻底乱了,鼻息变得越来越重,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闷哼。 两人刚进家门,孙渺就扯下她的裤子。 他摸到她腿间,一滩水迹,掌心全湿了。 眼里怒火未消,声音却压得极低:“为什么湿了?” 不等她回答,大手从腿心那道细缝往里钻。楚悦浑身一抖,大腿猛地夹紧,喉咙里挤出艰难的呻吟。 “夹什么夹,腿分开!” 孙渺一巴掌扇在她臀上,清脆的响声在玄关炸开。他单手掰开她的腿,另一只手的手指已经捅了进去。 “不行.…….放开.….” 楚悦声音发颤。她没见过孙渺这副样子——眼里全是占有和怒意,像要把她拆了。 单腿勉强点着地,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靠着他,摇摇欲坠。 手指在她体内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每一下都又深又重,不带怜惜。 她为什么会湿? 因为从见到他的第一秒起,小腹就涌出一股热流。根本控制不住。 身体比嘴诚实,一见到他就软了湿了。 可这话她说不出口。 12.浴室对镜狠操,语言羞辱(高H,下章大肉 “孙渺你放开我!” 楚悦就着这幅楚楚动人的模样还妄图让孙渺放开她。 对于下半身思考的生物而言,孙渺硬挺的性器已经在裤子上凸出了轮廓。 听了楚悦的话,他稍微恢复了理智,长舒一口气说:“对不起,有哪弄疼了没有?” 楚悦皱着眉挣脱开,无视他,径直进入卧室。 孙渺靠在门口用手捋了一把头发,任由裤裆在身下撑出一片天。 “你怎么跟顾慕廷在一起?”他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 卧室内,楚悦已经脱完衣服准备洗澡,听到这句话冷笑一声:“我跟谁在一起好像不关你事吧?” 什么叫不管他的事? 眼睁睁看着自己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亲密,你告诉我这叫不关我的事? 孙渺也挤进浴室,一边听楚悦让他滚出去,一边脱自己衣服。 硕大硬挺的性器立在腿间,一晃一晃地。 鬼知道这男人在想什么,楚悦一副嫌弃的模样,身子往后一倒继续泡澡。 两人之间只隔着一面玻璃,孙渺站在花洒下伸手撸上自己的性器,然后撸了起来…… 楚悦:…… “唔……楚悦……老子操死你……”他一边飞快地手冲,一边哼哼唧唧呻吟。 而楚悦的眉头皱得越来越厉害了。世上怎么会有这种生物? “畜牲,你在做什么?” “啊……打飞机啊……妈的,怎么射不出来?”孙渺都快撸冒烟了,却丝毫不见精液喷射出来,他转身面朝楚悦,性器对着她撸,“你快叫几声,骚一点,我特么现在硬炸了。” 孙渺手上的青筋暴起,面部涨红也有些扭曲,全是对自己射不出来的不可置信。 看着他这副鸟样,楚悦心里还有些爽,伸手拿起一旁的手机对着他录像。 “快点,骚一点,”楚悦嘴角上扬,看着镜头里的人如同发情的公狗。 她与孙渺在镜头里对视,只听他突然开口:“楚悦你知道你和我第一次那晚,你有多骚吗?你一直缠着我,把你推开你就黏上来,当时我把你关进浴室,你一直在里面叫‘好难受好难受,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放你出来你就骑在我身上,我到现在都难以置信你能叫得那么骚,爸爸哥哥老公什么词都能叫出来,求着我插快点……” 楚悦突然开口:“别逗我了!那些话是你让我喊的,别以为我不记得!” 此话一出楚悦就意识到不对劲了。 孙渺对她笑嘻嘻:“原来你都记得啊。” 他走出淋浴间站在楚悦面前,抓住楚悦的手放在性器上撸动,“求你了,帮帮我,它可是因为你才硬的,就帮我一次吧。” …… 鬼知道楚悦是怎么帮他的,总之她撸着撸着孙渺就让她背过去把屁股撅起来,然后就变成了孙渺在浴缸里狂操楚悦。 “唔啊啊啊……畜牲……慢一点……慢……”楚悦被插得面色潮红。 浴缸里的水随着他们的动作哗啦啦地翻滚。 孙渺掐着她细腰,使劲顶她。 “叫骚点我就慢慢来,就叫老公吧……” 楚悦抿着嘴,艰难地忍耐,于是下一秒就被提起来,两条腿被大大分开,背后紧贴着孙渺的胸膛。 眼前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镜,楚悦泪眼婆娑,望着镜子里被人打开腿抱着狂操的姿势。 每一次顶弄都恨不得将她的五脏六腑捣碎,楚悦终于崩溃地大哭:“老公老公……啊啊啊……慢一点……老公……老公……” 谁知孙渺不但没有慢,反而把她往起来颠了颠,一只手伸过来扇上她的阴蒂。 “嗯,真乖,老公这就奖励你。” “骗子骗子骗子……”楚悦一边被插一边被扇逼,愤怒的瞪着镜子里可恨的男人,“说好慢点的……呜呜呜老公骗人……” 孙渺一边嘻嘻一边“啪啪啪”地操她,他知道楚悦的脑子现在已经混乱了,所以他说什么楚悦都会听。 “宝宝,顾慕廷来过这里吗?”孙渺在她深处顶了顶。 “没有没有……慢点……呜呜呜……宝宝要坏了……” “那宝宝刚刚在车里和他做了什么?” 这个问题,楚悦没有立刻回答,可怜巴巴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不知道孙渺联想到了什么,总之他见楚悦这副模样更加气愤了。 冷笑一声,随之拔出性器,再整个插入,这次比以往更猛烈更刺激,楚悦被折磨得扯着嗓子叫。 “啊啊啊……老公……要死了……唔……好快啊啊啊……求求你求求你……” “骚货……不要去理那条贱狗了,知道了吗宝宝?下次再这样,我就当着他面把你干成合不拢腿只知道流水的傻子……啊,操,好生气……”孙渺怒顶着。 今晚他看见楚悦站在餐厅门口,正准备去接她,就看到她上了顾慕廷的车,然后他一路尾随,结果顾慕廷的车停在楼下十几分钟,都不见楚悦下来。 他像个跟踪狂一样,顶着那车的动静,然后就看到那车晃了。 操!那车竟然晃了! 他恨不得立刻把顾慕廷撕碎,强忍着怒火望着楚悦下车,又忍着气看她是如何整理自己的衣服。 顾慕廷那个贱货竟然勾引楚悦! 他妈的! 13.主动求操,用鸡巴操到汁水横流(高H) 在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操弄后,楚悦绷直脚尖浑身一哆嗦,淫水淅淅沥沥喷洒出来,将阴茎挤出来喷湿整面镜子。 楚悦眼里无神,在孙渺怀里哆嗦。 孙渺抱着她回到卧室,把人放在床上。 他从抽屉里摸出避孕套给自己戴上,又打开手机,点开录音。 “宝宝,老公下面也好难受,求求你帮帮我吧。”他凑过去,声音放软,“我这次不碰你,你自己来,好不好?” 孙渺也就只有忽悠神志不清的楚悦这点本事了。 “你发誓你不动!”楚悦脑子已经乱了,但嘴还是硬的。 “发誓。” 楚悦缓缓下床蹲在孙渺身前望着那根折磨她的丑东西。下一秒她就伸手打了上去。 柱身迅速肿胀,孙渺闭着眼呻吟,叫得更骚。 “啊……宝宝好棒,快帮帮老公……” 隔着一层橡胶膜,楚悦用手上下套弄。可越这样,她越能想到这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的画面——欺负她,捅她的穴。 如果她能欺负回去的话…… 楚悦突然爬上床,命令孙渺躺好。 然后孙渺瞪大眼睛看着她扭着腰准备坐上来。 这画面让孙渺兴奋得浑身细胞都在叫嚣。 让这种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阴茎长出心脏,跟着一跳一跳。 他本来没想到楚悦会主动坐上来,还想着找个理由糊弄她。 结果,楚悦就扶着柱身艰难地往自己身体里塞。 “啊……宝宝里面好软好温暖……好喜欢,你可要狠狠折磨老公啊……”孙渺仰望着她嘻嘻,“要不要老公帮你。” 正说着他伸出手,结果一掌被楚悦扇到一边。 “我自己来!” 结果孙渺就看着她坐自己的性器,过了几分钟都没有塞进去。 龟头已经尝到了甜头,孙渺闭眼呻吟。 突然在楚悦毫无防备时狠狠顶了胯。 阴茎毫无预兆地插满了小穴,激得楚悦浑身软下来扑倒在他身上。 “谁让你动了!” “对不起……老公太激动了,宝宝快惩罚我吧……” 在说骚话方面,楚悦确实比不过孙渺。 她艰难地直起身子,双手撑着孙渺的胸膛然后扭动屁股。 凭什么孙渺能欺负她?她也要狠狠欺负孙渺! 于是她自己开始上上下下在孙渺身上插起来。 虽然她很卖力,但孙渺还是很想笑,因为这些对他而言真的微不足道。 不过他还是给予了表演和鼓励:“宝宝好棒……对,就这样狠狠骑老公……老公是宝宝的马……” 看着她把自己插得浑身哆嗦,圆润的乳房上下荡漾出乳波,孙渺继续哄:“宝宝可以再快一点,再狠一点,老公不怕疼……弄坏老公吧……” 楚月想不到这贱货这么能叫,一定是她的力度不够,她要使劲了。 于是她使出浑身解数,加大幅度,用软热的蜜穴去“惩罚”那根性器。 结果一下子把自己插得天灵盖发麻。 只有自己主导时,才能切身感受到其中的趣味。 但也只需要一下,她就会上瘾,再也离不开这种感觉。 “啊啊啊……唔……”楚悦想停下来,却发现自己根本停不了。一停,穴内就痒得饥渴难耐,只有狠狠撞击才能止痒解渴。 孙渺这下真的爽了。他看着她在自己身上疯狂地起起伏伏——这可不是他指使的,完全是楚悦主动。 “呜呜呜怎么会变成这样……”楚悦泪眼婆娑地望着他。 她控制不住自己了。 于是伴随着自己疯狂的晃动,楚悦尖叫一声再次升了天。 她趴在孙渺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孙渺撩过她的头发,抱住她的脑袋甜腻地亲吻起来。 吸吮小舌头,吞咽她的津液。 一套动作下来,楚悦更加迷离动情。 他能感受到她下面那张嘴在狠狠吸他,想索取他的精液,在渴求他的操弄。 “宝宝想要什么就说出来,老公会满足你的,你看,刚刚我不也是告诉宝宝想要你惩罚我了吗?”他亲吻她的额头,满眼疼爱的模样看着她。 面对孙渺的循循善诱,楚悦道:“好痒、下面好痒……老公帮帮我……” 这一刻,孙渺勾唇满脸笑意,像个恶魔一般继续引诱:“下面哪里?用什么帮?说具体老公才能帮你呀。” “……小穴,老公插进来……” “用……老公的鸡巴……” 孙渺强忍着笑意,抬了抬下半身:“这样是吗?” 楚悦感受了一会儿,然后摇摇头。 脸颊憋得红扑扑的,她猛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喊道:“我想让老公用鸡巴狠狠插宝宝!” 14.呜……老公……太深了(高H) 孙渺将脸埋在她脖颈,笑得胸腔震震。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这次就算你再怎么求饶我也不会停下。” 于是下一秒,楚悦就被翻过身。 双手高高举过头顶被一根皮带捆着。 孙渺掰开她两条腿架在肩上,开始耸动自己的腰。 最开始插得特别慢,楚悦饥渴难耐,像猫儿发春一般咿咿呀呀,但始终不敢说出让他快点的话。 “宝宝吸的好紧,跟长了吸盘一样,”孙渺掐着她着腰,使劲往出来拔,穴肉迅速绞紧,却绞了个空,一张一吸地抽搐,还往出来流着淫水,可爱的要命。 “呜呜呜……嗯……老公……快点操宝宝……”那双白皙的双腿勾着孙渺的脖子,湿红的双眸显得楚楚可怜。 这是妖精。孙渺想。 随即,他闭上眼猛地捅进小穴深处,楚悦顿时面部表情难以控制。 “啊啊啊啊……老公……老公……” 楚悦仰起头,脖子蹦成一条线。没有前戏,没有缓冲,他直接用最狠的力度,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再抽出来,只剩龟头卡在里面,然后有一个干脆的挺入。 “太深了……慢……慢点……”楚悦声音断断续续。 孙渺没理。掐着她的腰,指腹陷进皮肤里,速度不减反增。交合处的水声被撞得越来越响,混着皮肉拍打的声响,在卧室里来回弹。 楚悦的手腕被勒得发红,身体被他顶得往上窜,又被拽回来。快感来得又猛又急,像被人从悬崖上推下去,还没来得及反应。 “不行.…..真的不行.…..”她声音变了调。 孙渺俯身,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自己。 “刚才谁求着我要我狠狠插的?”他声音低哑,喘着气,“嗯?谁说的?” 楚悦说不出话。他顶一下,她的声音就碎一次。 孙渺松开她下巴,直起身,把她的腿压得更开,几乎折成一个V形。他低头看着自己进出她的样子,眼神暗得发沉。 “你看看。” 他说着,将被子垫在她身后,让她能看清自己——双腿大敞,身上全是汗,乳房随着他的动作疯狂晃动。而他在她身体里,进得那么深,深到她觉得自己被劈开了。 “呜呜呜……老公……太深了……” 孙渺不听。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跪趴在床上,双手还被绑在身后。他从后面撞进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楚悦整个人被他顶得往前扑,脸埋进被子里,声音被闷成含糊的呜咽。 孙渺一只手攥住她被绑的手腕往后拉,另一只手扇在她臀上,清脆的一声。 “叫出来。” 楚悦摇头,咬住被角不肯出声。 他又扇了一下,更重。 “叫。” 楚悦终于松了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哑又软,带着哭腔。 孙渺这才满意。他松开她手腕,伏在她背上,一手绕到前面揉她的胸,拇指碾过乳尖,下面速度不减,一下比一下重。 楚悦被他操得浑身发抖,小穴绞得越来越紧,像是要把里面那根东西吞进去再也不放。 “又要到了?”孙渺在她耳边问,声音喘得厉害。 楚悦点头,眼泪蹭在被子上。 他没加快,反而慢了下来,几乎是一下一下地磨,碾着最敏感的那一点,缓慢地、精准地碾过去。 “不要这样.……”楚悦哭出声,“老公……快点.……求你了.....” “求我什么?” “求你.……...快一点.…….用、力..…” 孙渺低笑一声,然后猛地提速。 楚悦尖叫出声,整个人被他顶得眼前发白,高潮来得又凶又长,她浑身痉挛,小穴绞得孙渺也闷哼一声。 他掐着她的腰,最后狠狠撞了几下,然后拔出来,扯掉套子,浓稠的精液射在她后腰上,顺着腰线往下淌。 孙渺喘着粗气,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皮带。 淤红的勒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楚悦趴在床上,浑身脱力,连手指都动不了。汗湿的头发糊在脸上,后腰的白浊顺着皮肤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孙渺躺到她身边,一把将她捞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手掌一下一下地摩挲她后背上那片汗湿的皮肤。 …… 其实射一次远远不能满足孙渺的欲望,但楚悦浑身没劲,再做下去估计真的会坏。 于是他清理好两人,自己去浴室手冲。 …… 空气里依然弥漫着一种浑浊的气味,夜已经很深了。楚悦躺在沙发上看孙渺换床单,那根罪魁祸首在半空晃来晃去。 “老公……” “嗯?”他一边抖被子一边回答。 “你屁股好翘。” “……” 15.情妇、真相(重要剧情) 这一觉睡得很沉,但也很舒服。 楚悦缓缓睁开眼,脑海里一片空白。盯了一会儿天花板,然后听到外面有做饭的动静。 今天周几…… 周四! 工作日! 现在九点半! 她还在床上! 一骨碌爬起来后,又被像灌了铅的身体摔在地上。 楚悦看着浑身的吻痕,突然想起昨晚和孙渺进行过一场无比激烈的限制级爱情动作片。 她拖着沉重的身体来到餐厅,自觉地喝完桌上的牛奶。而她正前方,孙渺穿着围裙不知道在厨房做什么。 先不提孙渺上半身全裸只穿着围裙,可他下面穿的什么东西? 是……楚悦的黑色半身裙,还是特别短的那种。 等孙渺转过身,楚悦甚至能看到短裙中间翘了起来。 好骚。 楚悦在心里嘀咕。 孙渺给她做了六个煎蛋,每一个都很完美。 “裙子给我买新的,”楚悦一边说,一边将蛋黄分离出来,再将六个空壳煎蛋夹进孙渺盘子里。 “宝宝这么嫌弃我?我们可是互相交换过体液的。” “闭嘴,恶心。”楚悦一副嫌弃模样,突然看到手机上的最新消息。 【小田:你怎么还没来上班?】 【小田:我去有个大款给你送了巨大一束花,还请我们喝了奶茶。】 【小田:他们都传是孙渺送你的。】 小田是和她关系比较好的同事。 前几天楚悦和孙渺一起出席宴会的事被人议论了好久,越传越乱,还有人说他们几个其实是四角恋。 楚悦看到小田给她拍的那束花,抬头问孙渺:“花是你送的吗?” 看他那副感觉憋不出好屁的模样,楚悦示意他别说了。 不是孙渺送的。 然后她看到小田给她拍的一张卡片。 上面写着:祝阿悦天天开心。——M 看到熟悉的字迹,楚悦挑眉,放下手机后问孙渺:“徐筝最近找过你吗?如果找你你怎么办?” 见他不回答这个问题,反而一直盯着自己。楚悦坦白:“顾慕廷找我了,他说他会想办法和徐筝离婚。” “你答应他了吗?”孙渺握紧叉子,漫不经心道。 “我还没回复他呢。”楚悦笑了笑。 …… 饭后,孙渺说公司有事,让助手送来了衣服然后就离开了。 至于楚悦迟到的事也不过是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 …… …… “递到手边的机会都抓不住,总是让人对你失望。” 办公室里,孙渺沉着脸抱怨电话那头的人,那是楚悦从没见过的模样。 “他要是和你离婚,我可就管不了你了……徐筝,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挂断电话后,孙渺愤怒地将手机砸在地上。一旁的助理急忙去清理。 “听说今天有人在公司办私事?”孙渺突然想到什么,问助理。 助理也是明白人,不用想就知道是关于“送花”的事:“我回去处理好。” “嗯……等等,想办法把楚悦安排到我这来。” 于是楚悦再次上班时,发现自己的工位被挪到了孙渺的办公室。 “这算走后门吗?”楚悦小声嘀咕。 “应该算走前门……” “……” 楚悦发誓她再跟孙渺说话她就去死。 …… 世上大多数人都讨厌上班,唯独楚悦是个例外。她对工作有一种特殊的执念。 从一出生起,父母就为她安排好了一生的道路。那无疑是所有人都羡慕的路。于是,楚悦就觉得度日如年,每天除了吃喝玩乐根本没有新颖的事吸引她。 于是她向孙渺家的公司投了简历——这是一家非常有名的上市公司,无数人挤破脑袋都想进来。虽然只要有个非常厉害的后台,照样能走后门得到一个不错的职位,但楚悦真的是靠自己的能力成功入职。 公司的人也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所以没人针对她,虽然有些人心里不爽,但人生第一道分水岭就是羊水,他们只好作罢。 楚悦原本以为成为孙渺的贴身秘书后,就可以彻底放飞自我,不用处理各种各样的任务。毕竟她知道孙渺给她这个职位不过是看她脸蛋、身材,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都是这样,睡了几觉后,觉得总要给她点什么,可楚悦什么都不缺,所以安排到自己身边,给她的最大的好处就是权利。而且孙渺无疑是想和她建立长久的炮友关系,而上司和秘书刚好又是一个非常明目张胆的借口。 他这手算盘打得楚悦无比佩服。 但是楚悦总觉得现在的任务比她在下面摸鱼时的还多,而且她为什么还要陪孙渺加班?! 晚上八点半,对面的写字楼里依旧灯火通明,孙渺还在跟人开视频会议。一旁的楚悦心灵稍稍有了点安慰,大家都在加班,那她就放心了。 整理好文件,轻手轻脚走到孙渺桌前放下,正要离开时突然被孙渺一把抓住。 孙渺和对面散会后,将她拽进自己怀里,在她两旁问:“下面还疼吗?” 温热的气息扑打在她耳边,像羽毛一样绕得她侧耳发痒。 那晚做得太火,楚悦下面肿了两天。 “不疼,你放开我。” 孙渺不但没放手,反而埋头亲吻她脖颈:“顾慕廷最近找你了吗?” “没……嗯……别亲了痒……”楚悦仰着脑袋发出呻吟。 其实是找了,顾慕廷找楚悦,说自己将要和徐筝去国外度蜜月,甚至把酒店地址全告诉了她。 他想让楚悦当他情妇。 ……贱货,他也配。 楚悦在心里骂他,但明面上还是笑嘻嘻地说自己知道了。 那双手紧紧禁锢着楚悦,孙渺冷笑——楚悦骗他! “是吗?他们后天出国……” 孙渺竟然把他们要去的地方全说了出来。 他怎么会知道?! 怀里的人愣了一下,扭过头看着他。 “顾慕廷还多订了一个房间,知道是给谁留的吗?”孙渺一直带着笑意,眼睛弯成月牙,但黑色的瞳孔又是那么深邃冷峻。 他每说一个字,就要将她抓得更紧。 “骗子……”他眼里钻出了一条血丝,看着呆住说不出话的楚悦,突然笑出声来,“你要去做他情妇吗?” 再沉默安静的空气也有被打破的时候,但楚悦没有替自己辩解,似乎突然想到什么,开口道:“卧室抽屉里的那条项链,是我的吧?” 这句答非所问的话让孙渺诧异了一下,接着又听楚悦说:“还有我给徐筝和顾慕廷下药那晚,我的确是将徐筝送到你的房间,而且那天我没喝酒,不可能醉,唯一喝过的就是你递给我的饮料……这都是你干的吧?给我下药,进我房间,和我发生关系,还有收藏我的项链。孙渺,你的爱,可真够恶心。” 16.扇逼,猛操,被操吐,办公室play(高H) 当真相大白,当往事串成线,当难言之隐被揭穿,孙渺就觉得什么都没拥有过。 他最初不是纨绔子弟,一个人出国留学,其实什么事都做不好。小到下暴雨没带伞一个人在雨中淋很久,大到被诬陷抢别人的女人,被追着打了几条街…… 每次糗事都好巧不巧的被楚悦撞见。 淋雨,楚悦给他伞。被追着打时,楚悦拉他到没人的地方,结果被那群人撞见,楚悦朝他们竖中指骂他们bitch。 楚悦就是孙渺的真命天女,被不小心落下的项链是他和天女的唯一联系。 暗恋大概就是从那时开始的。 有楚悦参加的饭局,孙渺必然会去。 后听说楚悦有未婚夫,结果又偶然发现家里给他物色的未婚妻偷偷跟顾慕廷打得火热,于是他以此威胁徐筝:想办法阻止楚悦和顾慕廷结婚,不然你和顾慕廷的事情败露,徐家会完蛋。 一切都按照孙渺的计划进行。 他找到楚悦,诱惑她下药,以为是楚悦得逞,其实是被孙渺吃抹干净。 他早已不满足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暗恋,他要得到楚悦!得到她的身体和她的心! 看到被自己哄到床上的真命天女,是那么可爱,那么漂亮。 她求着他摸自己,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他的天女在求他! 于是等他真正与天女结合时,楚悦的紧致以及被戳破的处女膜让孙渺原地升天。 他拥有了天女的第一次! 此时孙渺脑子里已经混乱了,满脑子都想着标记楚悦的每一寸皮肤。 他坚信有一就有二,于是他真的睡了楚悦一次又一次。 结果他现在听到了什么?楚悦竟然说他的爱很恶心? 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楚悦是不会明白他对她的爱有多么神圣的。 …… 事已至此,真相大白。 …… 孙渺就像是在说什么光荣事迹一般,将他对楚悦的爱意悉数说出。 楚悦感觉到自己屁股下有一根东西硬了。 操。变态。神经病。 “你真的好聪明,不愧是我的天女。” 孙渺吻上她的嘴唇,将舌头探入其中,卷起她的舌头,吸吮、缠绵——直到楚悦咬破他的嘴。 嘴总是很容易破,而且破了还会不停地流血。 孙渺将自己的血喂给她,两人均是一个不让一个,但楚悦最终还是被孙渺撬开牙关,用舌头在她嘴里抽送,发出阵阵粘腻的水声。 身下,孙渺已经撕开楚悦的丝袜,手指撕扯她的内裤,狠狠摩擦那处脆弱不堪的地方。 “嗯……啊……”她被逼出尖叫。 “宝宝……不要去找顾慕廷……好不好?嗯?” 手上的力度一次比一次大,用拇指狠狠碾压她的阴蒂,将它折磨到充血鼓胀起来,然后一掌扇了上去。 “啊啊啊……畜牲你有病……”楚悦被刺激得紧紧掐着他的背。 下体却不受控制地流出淫水。 “你要是想找他,也不是不行,宝宝,我带你去,我们当着他的面做爱,刺激他,那条贱狗竟敢让宝宝做情妇……啊,宝宝我好生气……” 修长的手指插进了小穴,孙渺放进去了两根,插得毫无章法,在嫩壁上乱撞。 孙渺的神情非常不耐烦。 一下又一下地欺负小穴,让那里抽搐,然后流水。 “宝宝下面这张嘴好可爱,都哭了。太可爱了。” 他将楚悦换了个姿势,跨坐在他怀里。 楚悦一副倔样瞪着他。把他给看笑了。 “你就这么想去找顾慕廷吗?存心气我不成?” 孙渺也不动她了。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看着对方。 “哈哈……操!”孙渺突然打开手机翻出一条录音,里面正是前几天他们做爱时发出的动静。 音频里楚悦一直喊老公,声音变了调,骚得不行。 “听听,我们今天再录一条,”他解开皮带,放出狰狞的性器,然后没有任何前兆地捅进去。 “啊……你……啊啊……” 好激烈好激烈……呜呜呜…… 楚悦一瞬间被撞得失神。 鸡巴狠狠欺负小穴。 孙渺掐着她的腰一上一下的捣,她几乎是头昏眼花,目之所见全都在震动。 她想吐……好晕……不行了……呜呜呜…… 耳朵里听着手机里的自己一遍又一遍的喊老公,她真的要死了。 结果楚悦突然奋力挣扎,整个人突然栽到一边去对着垃圾桶一阵吐。 小穴高潮不断,里面还插着孙渺的阴茎。 孙渺拍拍她的背,然后拿起水给她漱口,阴茎却始终没拔出来过。 “呜呜呜……别操了……”楚悦现在脑袋昏沉恳请着孙渺。 她真的受不住了。 可孙渺只是冲她笑了一下,然后继续操她。 楚悦大哭起来,喊他老公,喊他孙渺。但都不起作用了。 孙渺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干死他的真命天女,让她再也不见那条贱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