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宠婚:总裁大人,请止步》 第1章受轻薄 浑浊中带着些许燥热的空气迎面而来,金黄色色调的华丽恢弘建筑映入眼帘—— 再没了颠沛流离,一股肃穆与敬意油然而生。 走出机场,秦沐之享受地深吸了口气。 离姐姐要来接机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向来喜欢提前到的秦沐之这次足足将时间提早一倍。 这是她第一次来她梦寐以求的爸的家,第一次见素未谋面的姐姐,期待中,是难以磨灭的未知的惶恐。 打开姐姐前几个小时发来的坐标地址,秦沐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机场离家很远,这一晚,她们暂定住在宾馆。 自己去,也省得麻烦姐姐来接了。 宾馆离机场不远,不过二十分钟就到了。 照着姐姐给的房号,秦沐之犹豫着敲响了房门—— “咚——” “咚咚咚——” 连敲了几下,都没有响应。 秦沐之微蹙秀眉,难不成是自己搞错了,还是姐姐已经出发去接她了? 给姐姐打了通电话——无人接听! 不大不小的敲门声又响了几秒,就在秦沐之转身欲走之际,房门开了—— 房间中伸手不见五指,寂静地有些诡异。 迈一小步上前,秦沐之咽了口口水,“姐姐,是你吗?” “姐姐?我是沐之啊,姐姐……” 诡谲的恐惧瞬时渗入四肢百骸,微凉的汗水沁出掌心,秦沐之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突然,一道黑影犹如暗夜中的鬼魅咻然窜出! 头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秦沐之的腰身被人紧紧擒固住。 “砰!” 房门紧闭! 死死地被抵在墙面之上,一双厚实的大掌绕过秦沐之的后背,轻车熟路地拉下她的裙链。 力道太大,连带着撕扯掉裙子的一块。 “啊——” 秦沐之骇然尖叫出声,音才出口,唇瓣便被微凉触感给堵住。 浓烈的男子气息充斥着她的口腔,鼻腔,大脑—— 很轻易地被撬开唇瓣,陌生的气息整个将秦沐之给包绕。 “呜……” 泪水倾泻而下,沁入骨髓之中的恐惧为秦沐之提供着反抗的力气。 她拼命地扭转着自己的身子,想要就此挣脱开男子的束缚。 男子却似看出了她的意图,用一只手将她不安分的双手剪住。 丝毫动弹不得—— 由不得秦沐之多加恐惧,男子猛烈而霸道的攻势便席卷而来,丝毫不带怜惜! 泪水无穷无尽地自秦沐之的脸颊之上滑落,恐惧与惊骇到极致,剩下的,是无助! 男子的舌尖依旧在与她的舌尖抵死纠缠着。 她躲着,想要维护着自己最后一点的尊严,却只是徒劳。 “撕拉!”一声划破空气的声响几乎要划破她的耳膜! 秦沐之瞪大了眼睛,入眼却依旧是一片死一般的黑寂—— 未知,恐惧,席卷着她浑身上下。 她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也不知道对方究竟要干嘛,她只知道的是,她现在很害怕,几乎害怕到极致。 可是,再多的害怕无用,她此刻,丝毫抵抗不得。 时间一点点地流逝着,秦沐之感觉自己的整个大脑都要爆炸,彻底放弃了挣扎。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除了无助与恐惧,此刻,秦沐之混沌的大脑之中再无法多想…… “咚咚咚——”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像找到救星般,秦沐之再度充满了力道,拼命挣扎着,想要发出求救的声音。 “咚咚咚——” 男子的动作一滞,秦沐之惊喜地瞪大了眼眸。 身子一轻,整个人被摔到了柔软的床榻之上。 硬硕的身躯倾压而下! 强烈的被侵犯感充斥着秦沐之的头脑。 敲门声,停了—— 绝望! 秦沐之闭上了眼睛,泪水,如决堤的江河般源源不断地自眼角滑落。 “彻,你在吗?是我啊……彻,你开门啊,我是诗榕啊……” 房间中的两人身子皆是一僵。 房间中,顿时敞亮—— “你是谁?”秦沐之几乎尖叫出声。 睁开被泪水粘腻的眼睛,一个俊朗冷冽的男子映入眼帘。 男子古铜色的肌肤泛着汗珠夹杂的色泽,姣好的五官下,犹若不慎落入凡尘的谪仙,第一眼,就容易让人怦然心动—— 秦沐之苍白的俏脸咻然转红,又羞又恼之中夹杂着恐惧,包绕着她。 衣裙已然凌乱不堪。 扯过洁白的床单,秦沐之惊恐地望着男子。 “你是什么人?”男子剑眉紧蹙,重复了问话。 “彻,你在里边是吗?开个门啊,我是诗榕呀!” 门外的声音带着些隐隐的焦虑。 “穿好衣服!” 丢下这句话,男子已是踱步朝门口走去。 手忙脚乱地扯好了裙子,秦沐之像只受伤的小鹿般惊愕地紧贴着床边站着。 “怎么把门反锁了?” 高跟鞋扣地的声音如判官的声音萦绕在秦沐之的耳畔,她盯着自己的鼻尖,局促不安。 她同父异母的姐姐就叫秦诗榕! 房间之中荷尔蒙独特的气味让秦诗榕一下就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劲。 目光根本无法绕开的除了身子隐隐发抖的秦沐之,还有床榻的凌乱。 一丝不安油然而生,秦诗榕问道,“这是?” 白炽灯光将女子的面容照得清晰。 “你是……你是沐之?沐之,是你吗?你不是还在飞机上吗?怎么会在这?” 心突突地跳着,眼前的女子分明像极了她待会要去接机的妹妹。 “你的衣服是怎么回事?”秦诗榕替秦沐之撩好了落下的肩带,声音轻柔。 整张脸煞白,秦沐之漫无目的地跑了出去。 “彻,这是怎么回事?”秦诗榕狐疑地问道。 “这是个误会,我以为她是你。”削薄的唇轻启,没有过多的解释。 “待会再说!” 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秦诗榕脸色陡变,就要朝秦沐之追去。 惊骇之余,乔彻一把扯过秦诗榕的手:“等待,诗榕,你说这是你要从国外回来的妹妹——秦沐之?” 口中惊骇的语气已是被笃定浸染。 秦、沐、之? “应该是没错的,我见过她的照片!”喘着细气,秦诗榕点头。 “彻,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焦急地看了一眼乔彻,秦诗榕不解地问着,却只在下一秒,便说道,“先不说了,我先把她追回来!” 说着,秦诗榕已是转身朝秦沐之跑走的方向追去。 “等等,我陪你一起去!” …… 第2章家中的公主 高耸入云,绝对奢华的别墅映入眼帘! 这就是她将来要居住的地方吗? 秦沐之有些难以置信。 在与妈相依为命地生活在美国的这将近二十年的时间中,因为交不起房租而住进地下室不过是常有的事。 眼前的奢华,就像是一场梦,美好到随时都可能倾塌的梦! 落地窗前,秦文虎负手而立! 伟岸的背影,带着油然而生的威慑力! “你就是小沐吧?”秦文虎转身。 “父,爸。”秦沐之将久藏在心底的两个字给说出口,心细速地跳着。 秦文虎的目光之中带着难以磨灭的凛冽,此刻,更多的,却还是愧疚与关切。 秦沐之一时看征了,这就是她的爸吗? “你妈还是不愿意回来吗?”拍了怕秦沐之的肩膀,秦文虎轻叹了口气。 “妈说她习惯了。”秦沐之眸光忽暗。 她不敢说出妈出车祸已经离世的话,妈不愿意她说,她也不愿意欺骗自己的爸,这句话,简单,却也不为欺骗。 “是啊,转眼间,将近二十年都过去了,很多事情也该习惯了!”秦文虎揽着秦沐之走至窗前。 高耸入云的建筑下,绕过火红的枫叶林,远处刚好落及半个城市的繁华。 “喜欢这个城市吗?” “很华丽!”秦沐之点头。 “b市大半的资产都是爸的,你就是这个城市之中,这个家中的公主,你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尽管和我讲。这十几年,是我亏待你了,今后的几十年,我会尽量地补偿你!” …… “沐之,昨晚的事真是对不起。乔彻和我解释了,昨天,他以为你是我,”秦诗榕的目光之中带上隐隐的担忧,“我们已经订婚了。” 天知道,要是昨晚她迟一步来,将会发生什么! “知道你昨晚受委屈了,我很抱歉,没有早些去接你,害得你初来乍到,哪里都还不认识还主动来找我。” “不是的,姐姐,怪我没有和你早些和你说一声,不然,也不会有那些误会了。”秦沐之忙摇头。 昨天是她莽撞了。 “你理解就好。只是,这件事,你可以不要和爸说吗……我知道,我这样,是有些自私,只是,你也知道,爸很宠爱你,这件事要是让爸知道了……”秦诗榕握紧了她的手。 “放心吧,姐姐,我不会说的。” 秦沐之忽然笑得灿烂,像只小白兔,就像昨天,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 “谢谢你,小沐。” …… 书房中,秦文虎和乔彻正商谈着工作。 “爸,喝茶。”推门而入的秦沐之替两人斟好茶。 谦卑有礼,秦沐之不曾正视两人的目光。 “这事叫佣人来就好了,你刚到,要好好休息才是。”话语之中带着些怜惜。 秦沐之越是小心翼翼,秦文虎便越觉得自己这十几年亏欠了她。 “我反正闲得也是没事。”秦沐之笑着摇头。 感觉到自己身上一束灼热的目光,秦沐之微笑着想要和对方打个招呼。 笑容却在看到那副熟悉到仍掩不去惊骇的脸后,顿时僵住—— “怎么,你们认识?”秦文虎狐疑道,眼底划过一抹审视。 “没,没没,只是觉得他有些眼熟。”秦沐之赶忙收敛了心情,扯出一抹微笑,随口敷衍着。 “那我给你介绍下,这是你未来的姐夫——乔彻!”秦文虎点头。 “你好,你就是沐之吧?”乔彻点漆般的双眸至始至终未曾从秦沐之的身上移开过。 似乎,眼底,还带着些许——惊喜? 脑海之中浮现出一抹瘦小的身影,容貌已是有些模糊,可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却始终无法忘怀。 那双眼睛,和眼前的这双眼睛是这般的相像。 她也觉得他眼熟是吗? “爸,我先出去了。”整颗心突突直跳,秦沐之再无法在这安然地待下去。 尽管,如今已是明白,昨天,不过只是误会。 可,那份绝望至谷底的恐惧却是无论如何无法掩去的。 “有什么事和诗榕讲,她会给你安排好的。” “乔先生怎么忍心将这么可爱的女儿丢在美国十几年?”乔彻晃着秦沐之拿过的杯端,随口问着。 “哎,都是些陈年旧事了,不提也罢……我们刚才说到哪了?” …… 秦文虎真的很疼她。 她只不过随口说出自己喜欢金鱼,短短三天的时间,后院之中句开辟出了个金鱼池。 亭台楼阁也正在后续筹划之中。 旁边垂着拂柳,秦沐之撩拨着垂在水面之上的柳尖,画着一圈圈的水旖,喂食逗弄着五颜六色的金鱼。 妈也喜欢金鱼的,只是可惜…… “听说你喜欢金鱼,果不然。” 沉稳的男声传来,心中咯噔一声,秦沐之反射性地转身,脚步一滑,失了重心就要倒向湖面。 “小心——” 乔彻面色一沉,攥住她的手腕,使劲一拉! 头结结实实地撞进乔彻的胸膛在之中,面色一阵红一阵白,秦沐之喘着粗气。 紧紧相贴,两人互相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 男性独有的霸道气息喷洒在头上,秦沐之眼底划过一抹嫌恶之色,将乔彻用力推开,“怎么是你?姐姐呢?” “别这么一惊一乍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之间真的有什么事!”乔彻干咳一声,面上有些挂不去。 “我家中也有池金鱼,如果有机会……” 秦沐之冷眼打断他的话,“我不喜欢金鱼,一点都不喜欢!” “你有事吗?如果没事的话,还请你让开路!” 身子止不住地一抖,秦沐之这才意识到自己裙摆已然被湖水沾湿。 “我送你回去!”乔彻没有让开的意思。 “不用了!”秦沐之抢着话拒绝。 “你觉得你现在这样子回去会比我送你回去更好?” 裙摆半湿,紧贴着大腿,半透明的色泽,哪里不是一副诱惑可言? 面色一红,秦沐之紧咬着唇瓣不回答,站在原地却也不离去。 “昨天的事我真的是很抱歉,但是,昨天的事,当真是一个意外,请你相信我!” “我知道……我害怕……我们还是不要单独见面了……” 第3章商业联姻 落地窗半开,暖黄色的阳光自窗口投射而进,懒懒地照在墙壁之上。 徐徐睁开双眼,秦沐之有些恍惚地寻视了下四周—— 这是她的新家,豪华到与她以前住的天差地别的家。 可是,心中却莫名地有股空洞,似乎,一切都不太真实…… “小姐,你醒啦。”佣人替她掀开了被子,整理着被褥。 “楼下是有人在吵架吗?”秦沐之问道。 大清早的谁有胆子在这家中争吵? “是,是大小姐和老爷在争执着些什么。”佣人有些为难地说着。 “我下去看看!”光着脚丫,秦沐之就小跑着往楼下跑去。 “诶,小姐,你先把鞋穿上!” …… “爸,不是说好半年后我就与彻结婚吗?你怎么又改主意了?”秦诗榕眼中的不满尽显。 “爸,当初是你叫我嫁给乔彻的,我照你的意思做了,现如今我们两人好好的,你怎么反倒是反悔了?” “你是真爱上那小子了吗?”秦文虎不答反问。 “爸,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两家是商业联姻,我不管你到底是不是真的爱上那小子了,我只想你记住,你是我秦文虎的女儿。我也就你和小沐两个女儿,我已经老了,将来秦氏定然要交于你们两个的,却一定不能交给外人!”秦文虎说得斩钉截铁,眼神一刻未从秦诗榕面上移开过。 他,是有些后悔了…… “爸,你是说彻是外人?他是我未来的丈夫,他很爱我,我们两人很相爱!” 秦诗榕自然懂秦文虎的意思。 可是,既然将来秦文虎年纪大了,她又要嫁给乔彻,那么,秦氏依旧是秦氏,或者两家公司合并为一家,又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呢? 秦文虎冷哼一声:“爱情算什么?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后悔了,就知道自己当初的想法有多蠢!” 就算现在他满怀愧疚,可若是给他一次机会重新选择,当年,他依旧会如此。 只可惜,天不如人意。 “爸,你今天怎么还没去上班啊?”躲在走廊处,才听了几句不甚明白的秦沐之走出。 见秦沐之来了,秦文虎绷着的一张脸逐渐放缓。 “在家中无不无聊?”秦文虎朝她招了招手。 “是有点,”秦沐之吐舌道,“爸,我可以出去工作吗?或者我去上学也好。” “怎么?是这家中的人对你不好?才让你萌生了出去工作的念头?”秦文虎目光一凛,犀利地直逼秦诗榕。 秦诗榕面上霎然惨白。 秦沐之摇了摇头,笑靥如花,“不是!是我整天呆在家中,就像一只蛀虫一样,什么都不干,很不好……爸,你也不想自己的女儿什么都不会,只会拖你后腿不是吗?” “看你开心爸就足够了。”秦文虎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 “你这才刚来,先去b市好好逛逛,要是过段时间,你还想要上学,爸再送你去如何?” 秦沐之笑着点头,开心地挽住秦文虎的臂弯。 “看你行李没带多少,大半都是画,你很喜欢画画吧?到时候爸请一个画师来教你如何?”话语一顿,秦文虎的话让两人都是一怔,“你画的那个男的,是我吗?” …… 妈不喜欢爸,这一点,秦沐之毋庸置疑! 南月从来不主动提到秦文虎。 小时候,秦沐之无意问起自己为什么没有爸爸后,南月不紧将她责骂了一顿,事后还暗自哭了好久。 从那以后,秦沐之就再不敢在南月的面前提到有关自己爸爸的任何一个字眼,虽然,她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何。 她很有画画的天赋,后来,就算家里很穷,妈妈还是坚持送她去学画画。 妈妈连唯一晚上休息的时间都拿去兼职了,跟她讲的只是晚上出去透透气。 可是,每天晚上,妈妈都腰酸背痛地偷偷替自己捏肩,她如何不知道? 秦沐之也很懂事,把家务都包了。 一有空闲的时间,她就喜欢把自己关在房间之中,画她心目中想象出来的父亲。 那种感觉,很奇妙,也让她很享受! 直到一次被妈妈发现,她的画尽被撕毁为止! 从那时候起,秦沐之只敢在外边画,从来不敢将画给带回家…… 虽然不知道爸妈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但是,秦文虎和她所想象的相去不远,至少现在,他是一个非常好的爸爸…… “这一路上你都不说一句话,你是想这一整天都把自己当做个木头吗?”乔彻用手指敲了敲方向盘。 “为什么是你来?”秦沐之终于开口。 隐隐间,她无法不将眼前的男人与“不怀好意”四字联系起来。 脑海中的屈辱也如何不能抹去,即使,那是场意外! “是秦先生叫我来的……怎么,你不希望是我?”低沉的男声带着些磁性。 “一点都不希望!”秦沐之冷哼了一声。 “你已经有了姐姐了,这一点,我希望你记住!”秦沐之咬牙,面容苍白了些! “哦?你这是以为我看上你了?”乔彻嘴角微勾,啧啧道,“说实话,你是有几分姿色,和你姐不相上下,但是,论及这身材,你却是远不及……” “你究竟想干嘛?”秦沐之整张脸红透。 “我也没别的意思,只是以后我就是你姐夫了,怎么着,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们两个之间也不能只因为那天的误会就老死不相往来不是?况且,那天,我们之间也是没都没发生不是?” “不要再提那天的事了!”秦沐之怒目圆睁。 乔彻一怔,“听说你之前一直住在美国?” 说实话,那天的事,对于他这个久经人事的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他现在才知道,竟是给她留下了这么大的阴影。 “我不想回答明知故问的问题!” “你有没有什么朋友?” “家里很穷,动不动要搬家,我没有多少朋友!” “不管怎样,肯定是有的。和我讲讲你的朋友吧,就算只是小时候的至交……” “如果你是来借此羞辱我的话,恭喜你,你做到了!” 第4章迂腐?男孩? “彻,你怎么了?睡不着吗?”懒懒地睁开双眼,秦诗榕问道。 “梦到了些事,忽然有些感慨了。”乔彻将她揽在怀中。 “什么事?”秦诗榕秀眉微蹙。 “你怎么醒了?”乔彻在她的唇瓣上落下浅浅的一吻。 “没你抱着睡不着。”秦诗榕佯怒,用自己的头蹭着乔彻的胸膛。 “乖,时间不早了,明天你不是还有个合同要拿下?快睡吧,我陪你!” 秦诗榕摇头,面色微红,“彻,我,我想……” “乖,很迟了,我不想累着你!”乔彻收紧了力道,将秦诗榕抱紧了几分。 “彻,自从那天,自从那天你与沐之……你就……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秦诗榕眼底流露出的担忧埋没在满室的黑暗之中。 心中一沉,乔彻几乎要将秦诗榕给嵌进自己的身体之中,“瞎说什么呢?我对你什么心思你不知道?当初要不是你,我哪能安然无恙地躺在这?” 为了确认秦沐之是否是当年的那个小女孩,他确实是心急了,忘了顾忌秦诗榕的感受。 只是,秦沐之的眼睛,实在是太像小时候与他相识的那个小女孩了。 那个眼神,他一辈子都不会忘却。 那时候,他因病被送去美国修养,她是他唯一且最为真心的朋友。 “可是,可……” “呜……” 秦诗榕的唇瓣被死死含住,两人的舌尖抵死纠缠间,一室旖旎…… …… “我跟你讲个故事吧——”车上,乔彻打破了沉寂。 “小男孩有个很要好的小女孩,两人几乎整天整天地呆在一起。他暗中下决心要好好保护小女孩。可是,没有多久,小男孩被带走了,当他回来寻找小女孩的时候,小女孩已经搬走了。男孩逐渐长大,有了自己喜欢的女人,他忽然得到消息,得到了小女孩的可能住址。他想要去找寻那个小女孩,可是,又害怕自己现在的女人因此而伤心……” 说实话,他有些担心昨晚那样子的秦诗榕,她从来都是那么柔弱,他有些怯弱了。 “然后呢?”秦沐之追问。 “没有然后了。”乔彻苦笑着摇头。 “在我看来,既然小男孩有这个顾忌,就代表多少他的这个决定会伤到他的另一半,珍惜现在在我看来才是最重要的!” 失去最亲的痛,她已经不愿意承受第二遍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乔彻点头。 “姐姐很爱你!” “我知道,我不会辜负她的!” …… “姐姐,你怎么在这?”清晨,秦沐之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头的秦诗榕。 “是不是我吵醒你了?”秦诗榕尴尬地笑了笑。 “姐姐,哈——你,你是有什么事吗?”秦沐之连打了几个哈欠。 替秦沐之将眼前的碎发撩好,秦诗榕说道,“姐姐要去外地出差了,一个星期。你有什么需要的,就和仆人讲。虽然,这十几年你都不住在家中住,但是,你要记住,你始终都是这个家中的一份子。” “姐姐,你没事吧?”附上秦诗榕的手,秦沐之有些担忧。 “没事,只是忽然想起一些陈年旧事,有些伤怀。” “姐姐,你不要伤心了,不然,我给你讲几个笑话?”秦沐之抓了抓脑袋,一时之间脑海之中却只有几则冷笑话冒出。 “其实,小沐,有时候,我还是挺羡慕你的。”低语间带着些许无奈。 “姐姐羡慕我什么?” “羡慕你可以和公主一样无忧无虑地生活着,没有苦恼!” “姐姐也是公主,也是爸爸的心头肉!” “不,我从来都不是!如果我是个男孩的话,也许就是了。” 男孩? “姐姐,你说这话什么意思?”秦沐之不解。 “我的母亲是个小三……当年,你母亲和爸是夫妻,因为两人一直没有孩子的缘故,爸就找了我母亲。”话语间充满无奈。 “爸想要个男孩,我母亲也努力地想要给爸生个男孩,只可惜的是,天不如人意……更可笑的是,爸只拿了几百万就将我母亲给打发了,这辈子,我连母亲的一面都没见过,甚至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因为没有孩子就找了小三,因为小三生了女孩就将她一脚踹开…… 这是她的父亲吗? 秦沐之有些难以相信。 “可笑吧?呵呵,我也觉得可笑。都现在这种年代了,还有如此迂腐的人!”笑中带着不浅不浓的哭腔。 “爸,爸看着不像……” “他何曾真真正正地表露过自己的内心?”秦诗榕摇头。 秦诗榕忽然紧握住秦沐之的皓腕,“沐之,我很高兴有你这么个妹妹,姐姐想告诉你,将来一定找一个喜欢你的人,一定不能一时冲动做出任何对自己不负责的事!不然,以后的苦果都是要自己尝的,知道吗?” “我知道了。”秦沐之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 南月与秦文虎之间的爱情本是b市的一段佳话—— 一个是b市最有名望的企业家,一个是普普通通的女孩。 这是一个美好的灰姑娘遇见白马王子并且成功地被白马王子给迎娶的通话故事。 童话依旧是童话,不过两年的时间,秦文虎便有了外遇,并生下了个女儿。 短短一月的时间,两人便离婚了。 原本广为流传的爱情故事顿时化作了一滩泡沫,令人唏嘘。 外边最多的猜测便是南月无法替秦文虎生下一个继承人。 不过,这个猜测却随着南月的离去,秦文虎不再结婚,甚至连女人都鲜少触碰而逐渐被人否定与遗忘! 梦中,秦沐之似乎可以看见当年的那场景—— 她可以感觉的到母亲那时候的无助甚至于绝望,那时候,母亲一定是爱极了父亲,才会选择净身出户,才会选择十几年不与父亲联系一次,才会选择辛苦地把自己拉扯大。 爱之深责之切! 所以,一直以来,母亲那么忌讳他提起父亲! 紧紧地攥着被褥,秦沐之的额头与后背已是被冷汗给浸透。 “小姐,你没事吧?” 这个小吴,是秦诗榕走后给秦沐之换上的女仆。 “小吴,你觉得我的父亲是个怎样的人?”秦沐之问得有些恍惚。 “老爷吗?这几年倒是挺好的,只是,十几年前,老爷的一些做法,我真的是不敢苟同……” 第5章上学 饭桌上,秦沐之心不在焉地扒着饭,夹在饭碗中的青菜一点未动。 面色不再似往常红润,甚至,有点苍白? “小沐,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秦文虎关切地替秦沐之夹了一块糖醋排骨。 “爸,你能和我说说当年你和母亲的事吗?母亲,母亲为什么带我独自去了美国?”秦沐之放下碗筷。 “当年,我还不知道有你,要是知道……算了,不说了,总归都是我的错,我不会再亏待你了,小沐,你不要多想。” 一句一停顿,这几句话,花了秦文虎许多的时间。 秦沐之摇头:“不是,我只是忽然觉得当年母亲应该是很爱你的。” 离婚前一定很爱你! 也许,人越是站在高处,便越是希望自己的衣钵能够被传承,虽然,这一点,若是阴差阳错地和异样的婚姻结合起来,便显得有些荒谬与可笑。 “小沐,是不是有谁对你说了什么?”声音一凛,秦文虎犀利的目光扫向一旁。 小吴忙垂下眼眸。 “没有,”秦沐之摇头,忽然灿烂一笑,“爸,我什么时候才能去读书啊?一直在家待着,我都有些发霉了。” 甜甜的笑很容易将饭厅之中略显诡异的氛围给打破。 “学校我已经给你联系好了,下个星期,你就可以去上学了,这一个星期,你就再在b市中逛逛吧,有乔彻陪你,我也放心……” “不……我有些累了,想呆在家里。”秦沐之打断他的话。 急切的话语才出口,却已感觉到不妥。 “你不是刚说在家里要待发霉了吗?难道,是乔彻这段时间欺负你了?” “没,没的事!” …… “啊——” 一声刺耳的尖叫划破清晨! “小姐,你怎么了?”小吴急切地推门而入。 “老鼠,老鼠,床上为什么会有死老鼠?”跌倒在地上的秦沐之紧闭着双眼,颤抖着朝床上指着。 “死老鼠吗?没有啊。小姐,你再说什么呢?”小吴一脸狐疑。 “不对,刚才明明有的,怎么现在没了!”秦沐之依旧紧紧闭着双眼。 就在刚才她翻身时,忽然摸到了一个略带硬度的东西。 那种恶心的触感与视觉冲击,根本不会出错! “小姐,你先起来,待会我派人给房间做个大扫除,不管是死老鼠还是活老鼠,都给你抓出来。”小吴要扶起秦沐之。 “不是,我真的在床上看见了死老鼠了!”秦沐之尖叫着睁开眼,再度朝自己刚才看见老鼠的地方指去。 “小姐,你先起来吧!” 床上空荡荡的一片让秦沐之咋舌。 “啊,疼!”额角渗出丝丝汗水,秦沐之紧锁眉头,握住了脚踝。 “小姐,你怎么了?”小吴双眼瞪圆。 “好像,好像刚才扭到脚了,啊!别动它……” “怕是扭到了……我,我去给小姐拿药膏!”说着,小吴已是踉跄地跑了出去。 冰凉的药膏涂抹在发红的脚踝之上,小吴力道很轻。 秦沐之倒吸了口凉气。 “小姐,疼吗?呜,小姐,都是我不好,小姐……”小吴碍不住哭了。 别墅的人都知道,前几日,因为秦沐之吃坏了肚子,发了高烧,在家里呆了七年的厨师被秦文虎二话不说就给炒了。 情分,在秦文虎面前,从来没有这个宝贝女儿重要。 “放心,不碍事的,你不用担心,我不会与爸说的。”咧着嘴,秦沐之扯出了一抹微笑。 “可,可是,小姐,你不是今天还要和乔先生出去吗?” 药膏每涂一下,秦沐之都能感觉到小吴满满的恐惧。 “就说我今天肚子不舒服,爸爸叫我下去吃饭的时候也这么说把饭菜拿到我的房间。爸爸要是问起,就说我例假来了。” …… 艾圣贵族学院。 全欧式的建筑风格,学校上下透露着难以言说的贵气! 办公室前的走道来来往往洋溢着青春气息的人,透过镂空的窗子,秦沐之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即将要自由飞翔的小鸟。 “手续办好了,这是你的书本,你直接去教室就好了。” “谢谢。”秦沐之接过书本,转身欲走。 “等等——”乔彻喊住了秦沐之。 “有事?”拂开乔彻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眼角的不悦不言而喻。 “秦先生叫我带你去b市逛,我不好拒绝。你故意躲着我,我也没意见。但是,按照秦先生的意思,你以后上下学就要我接了,我不希望我们之间的关系这么僵。” 第一次,乔彻对旁人这么放低姿态。 如果秦沐之真就是那个女孩,他不希望自己在她的心目中留存着一直都是那样的形象。 “我只是过不去自己心里那一关,不关你的事。过段时间,许就好了。” 许久未曾真正在学校中上过学,秦沐之很珍惜,也很享受。 秦沐之有画画功底,半路插班,并没有觉得太过于吃力,不过,课后巩固与补缺还是需要的。 一直在图书馆中自习到再无旁人,图书馆管理员来催的时候,秦沐之才打算离去。 “你不可以这么对我……”才刚迈步,秦沐之便听到若有若无的争吵声传来。 反射性地抱紧了怀中的书本,秦沐之朝着声源处走去。 顺着一拍书架望去,只见前边似有一男一女对站着。 女子的面容正对着她。 女子很漂亮,五官精致到极致。 相比于天仙,不过有过之而不及。 “泽宇,我到底有哪里不好?你为什么就不能试着接受我?”女子抓着男子的肩膀,用力摇晃着。 “这种事情不能强求的,宁黛,你还是死心吧!”男子轻易拂开女子的手。 “我不会喜欢你,我也不值得你喜欢,你这样耗着不过是在浪费时间精力罢了。”男子的话充满了无奈。 “我不,从小到大,就没有我陈宁黛得不到的东西,你,我势在必得!……你是谁!” 如冰冷冽的眸光直逼秦沐之,秦沐之一愣,力道一松,“哗啦啦——”“砰——”,带着书页翻飞的砸落声,图书馆,顿时一阵寂静! 第6章遭遇马蜂? “你是哪个班的,敢这么大胆,偷听我们讲话?”女子尖锐的话直逼秦沐之。 书本散落,秦沐之捡也不是,回也不知如何回答,“我,不是,我只是无意经过。” 好奇害死猫,这话果真不假! 眼前这漂亮的女子,一看就不是容易消停的主。 “你好自为之,该说的我已经和你说得差不多了。”低声留下这句话,陈泽宇已是转身离去。 在男子经过自己身侧时,秦沐之看清了男子的侧脸。 “俊美绝伦”四字根本不足以形容这个男子,只是一个侧脸,便叫秦沐之的心漏跳了好几拍。 一时征愣—— “怎么,看够了吗?”尖锐到几乎要冲破耳膜的声音将秦沐之飘飞的思绪扯回。 “对,对不起——”秦沐之忙道歉道。 “哼——”女子狠狠剜了她一眼,一点未曾拿正眼看她,踩着高跟鞋转身离去。 宝石蓝劳斯莱斯前。 乔彻负手而立。 背对着秦沐之,不知在观望着些什么。 夕阳的余晖已变得稀薄,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一股奇妙的感觉自心中涌出,不知何时,她开始不害怕他,开始不厌恶他了。 他是她的姐夫,正如他所说,一直纠结下去,对双方都不好。 “你在这等了很久了?”小跑着上前,秦沐之喘着粗气。 接过书,乔彻打开车门。 “我说过的,我打你电话时你再来就可以了,你早来了也不过是干等。” 车子徐徐启动。 “今天恰好没什么事,”乔彻问道,“第一次在这上课,感觉如何?有没人欺负你?” “这世上哪来的都是恶霸,你这一来,无缘无故地对欺负你?”秦沐之说得轻松,将刚才的遭遇一掩而过。 “这个你拿着,有什么事情按一下,我马上就到。” 手掌心中落入一颗按钮似的东西。 “额,我不需要的……” 这,再小心下去,她都要以为,她真就是小说中的公主了。 “这里的学生,没一个像你想的那么简单。你不为你自己着想,也要为秦先生着想。” 话语沉沉,却让人心中暖暖。 “谢谢。” 一声尖锐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这声谢谢,湮没于其中…… 别墅中有一院葡萄。 葡萄架被设计成别有的形状,葡萄长成后,别有一番韵味。 相比于那些华而不实的鲜花,当一个人静下心来后,其实,这些平淡的事物才是更加吸引人的。 秦沐之踮起脚尖,想要触及最高的一串葡萄。 “你喜欢葡萄?”一片阴影挡下,那串葡萄被树立在眼前。 “我喜欢一切有实用的东西?”秦沐之巧笑地接过,不用多想,也知道来人是乔彻。 这段时间,上下学和乔彻相处下来,秦沐之觉得,这人不错。 秦沐之笑得灿烂,双眼如珍珠般明澈,“我肤浅吧?其实,当一个人真真切切地感受过饥饿,感受过贫穷,很多繁华却虚无的东西,就会变得无所谓了。在我看来,能抓在手中,能被我吃,能被我所有的东西,才是最值得喜欢的。” “不,你很真实。”乔彻笑着摇头。 “你不会懂的。”秦沐之笑着摇头。 “你如何知道我不懂?”乔彻挑眉,替她栽去发上的一片枯叶。 一直活在安逸的世界的人如何懂得这些? “吃葡萄吗?这些都没打过农药,擦一擦就可以吃了。”秦沐之先行尝了一颗,随即摘下一小串递于乔彻。 这时,只见小吴走来,“乔先生,大小姐找你。” “她出差回来了?不是明天吗?”乔彻剑眉微蹙。 秦诗榕要是回来,不都会提前与他说,叫他去接吗? “不,不是,是大小姐打电话回来了。” “打电话?她怎么不直接打我的手机?” “这,这,我也说不清楚,乔先生,你就随我去一趟吧。”小吴说得有些结巴。 余光撇及秦沐之,只见她恰将脸别开,一副随你便的样子。 乔彻点头,跟着小吴离开了。 上学,回家,独处,平静却不平淡的生活,秦沐之很喜欢。 葡萄在口中划开,秦沐之满足地靠在一处葡萄架上。 金黄色的阳光透过叶片的缝隙,照在秦沐之的面上,暖暖的。 忽然,一滴水啪嗒滴落,恰落在她的面上。 被这突然的一下吓得猛然睁开眼睛,秦沐之反射性的一抹,手中所及却是粘腻。 淡淡的香味袭来,这是——蜂蜜? 不确定地再度将它放在鼻中闻了下,秦沐之确认是蜂蜜无疑。 这园中,不该有蜜蜂啊! 狐疑地顺着蜂蜜滴落的方向望去,轻轻地掀开浓密的葡萄叶片,只见里边蜗居着一窝的马蜂。 个头之大,数量之多,秦沐之吓得尖叫着后退了数步,撞在葡萄架之上,跌倒。 “嗡嗡嗡——” 受到了惊吓的马蜂数只数只从窝中飞出,悬停于半空中,蓄势待发。 “马蜂,马蜂——” 一遍遍地念叨着这个词,秦沐之发颤着强迫着自己的脑袋快速运转着。 对了! 抓起一把泥土,秦沐之立刻朝自己的脸上抹去。 可是,泥土在才抹进面上,秦沐之便吓得立刻将其擦去。 这泥土,竟夹杂着蜂蜜? 阴谋! 秦沐之脑袋之中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这两个字! 飞至半空中的马蜂越来越多,盘旋着也越来越接近秦沐之。 秦沐之越是卖力将面上的蜂蜜气息给掩去,就感觉面上的气味越是浓烈。 身子瘫软的,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气力了。 “按钮,对了那个按钮!” 脑海一个激灵,秦沐之手忙脚乱地抽出了口袋之中那个她以为一直都用不到的按钮。 “滴——” 秦沐之又使劲按了几下。 “滴滴滴——” 此时此刻,秦沐之根本不知道这按钮究竟有没有用,却也只能寄托于这按钮,寄托于乔彻在听到她的呼救后,赶快前来。 绕过马蜂窝,跳进那湖水之中! 现在,这是秦沐之唯一的退路。 深吸了口气,秦沐之使足浑身的气力,半弯着腰,快步朝对面跑去。 只是,她越是想跑快,速度就越慢,脚下的泥土就越是拖住她! “啊——” 第7章彻查! 手臂上被蛰了一口,紧接着又是一口。 剧烈的疼痛充斥着秦沐之的整个脑袋。 快点,摆脱,再快点! 明明只有那点距离了。 “直起身子!”几乎要划破天际的声音自后边传来。 眼角的泪水顺势顺着脸颊滑落,这熟悉的男声,此刻,就像是天籁。 不及多想,秦沐之用尽浑身的气力直起身子,脚步却被伫立在路边的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块给绊住,踉跄一下,就要朝地面结实跌去—— “笨蛋!” “深吸一口气!” 脑袋之中一片混沌,秦沐之只感觉腰身一紧,已是再没气力照做,随之只听“噗通”一声,冰凉的湖水将整个身子都给浸润。 一片冰凉。 没有防备地喝了被呛了几口,气闷的感觉瞬时将她给吞没。 好难受,好难受! 就像被丢掷在寒凉的两极,同时又被烈火给炙烤着,冰火两重天! 忽然,唇瓣一紧。 熟悉的触感下,有着她所渴求的空气。 像只觅食的乳兽,秦沐之渴求地允吸着,可是,空气却少得可怜。 紧紧地反手抱住对方,秦沐之只想从中渴求更多的空气。 面色瞬时涨红,乔彻感觉整个肺部都要炸裂! “乔先生,小姐,你们在下边吗?” “你们几个跳下去找!” 搁置在乔彻头上的手徐徐滑落,秦沐之再没了多余的动作,直直地朝湖底栽去! 眼底晕满惊骇,强忍着眼前的一片空白,乔彻用尽气力一扯,恰扯住了她的皓腕。 一下,两下,卖力地往湖面上滑。 只是,此刻的气力却小得可怜,明明离湖面只有那么丁点的距离,可就是到不了! 力气,几乎要被抽光了—— 狠狠地抽搐了下,两人皆直直地重湖底栽去! 乔彻握着秦沐之的那只手,却不曾放开。 几乎在同一时间,乔彻无力的手被人紧握住! “在这里,在这里,乔先生和小姐两个在这里,快叫救护车!”数十人围着躺在地面上的两人。 场面乱成一锅粥! 挤开人群,小吴说道,“我以前当过护士,我来!” “先救小姐啊!小姐呼吸都快没了!”见小吴直接跪到了乔彻的跟前,一个仆人死命将她拽回,恨铁不成钢地跺了跺脚! “愣什么啊你!还不快点!小姐要是出事了,我们都吃不兜着走!” 小吴没站稳,被仆人的力道推得直接跪倒在秦沐之的身侧。 “好,好好——”像从梦魇之中回过神来一般,小吴的整张脸都被水珠给沾满,不知是汗水还是交织着的泪水。 “不好了,不好了!乔先生似乎没心跳了!小吴,小吴!小吴你快点……” 乔彻整张脸铁青,四周顿时又炸成一锅粥了! “不行,小姐还……呜呜……”小吴手劲依旧强劲,面容却早已被泪水给淹没。 这时,别墅之中另一名会心跳复苏的仆人气喘吁吁地赶来…… 医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用拐杖在地上狠狠一敲,秦文虎整张脸被气得铁青。 小吴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颤抖着不敢多说一句话! “小吴,你是小沐的贴身仆人,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来说!怎么无缘无故的葡萄园就出现马蜂了?小姐受攻击的时候你去哪了?还不快说!”拐杖再度重重落下。 “是,是小姐喜欢在葡萄园中独处,每次都会叫我离开。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啊!老爷,看在我在秦家干了这么多年的份上,放过我吧!老爷……”扯住秦文虎的裤脚,小吴已是哭成了泪花。 “混账东西!换你照顾小姐,你就是这么照顾的?亏你还是秦家的老人!”秦文虎将小吴一脚踹开。 “爸,乔彻怎么样了?沐之呢?他们两个没事吧?”这时,刚从外地赶回来的秦诗榕喘着粗气从外边小跑而来。 “这时候你怎么回来了?”秦文虎瞪了她一眼。 他并没有找人通知秦诗榕。 况且,就算有人第一时间通知了秦诗榕,她所待的城市与b市的距离却不是这短短的几个小时就可以到的! “合同提前拿下了,我刚下飞机,就听说了这个消息,就忙着赶来了。” “爸,彻和沐之到底有没有事啊?这,小吴,你跪在地上成何体统,还不站起来?” 秦诗榕风尘仆仆的,妆容已是少了往常的几分精致。 秦文虎冷哼一声:“暂时没事了,都还昏迷着,医生正在给他们做全身检查。” “没事,没事,那就好——”秦诗榕长舒了一口气。 “小姐,小姐,你替我和老爷说说情,真的,真的不是我……”小吴扯住秦诗榕的衣角,满是哭腔。 “闭嘴!这时候轮得到你在这聒噪吗?”恼怒地拂开攥着自己衣角的手,秦诗榕恶狠狠地瞪了小吴一眼。 “小姐,不是,小姐……” “你是不是想立刻就被赶出秦家?”秦诗榕又剜了小吴一眼。 小吴顿时噤了声,连抽泣都小心翼翼。 “帮我把周管家叫来!”秦文虎揉了揉隐痛的额角。 秦诗榕说道:“爸,这时候,你叫周管家来做什么啊?他老人家年纪也大了,这时候……” “我叫你叫他来,没听到?” …… 彻查! 这是秦文虎对周管家说的! 这件事,绝不是偶然,别墅中几乎所有人都明白这一点。 秦文虎很重视葡萄园,因为这是他一手弄出来的。 每个星期,都会有仆人来打理葡萄园,帮忙修建枝叶,马蜂根本没有机会筑巢,也别谈在葡萄园中凭空冒出头大小的马蜂窝了! 喜欢去葡萄园的,只有秦文虎和秦沐之两人。 秦文虎自杵没人有胆量对他下这手,那么,这凭空出现的马蜂窝极大的可能就是针对秦沐之的。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谁这么大胆,敢对他的宝贝女儿动手! 走廊的尽头。 “爸,你怎么不让我进去看彻和沐之呢?你让我进去看一眼也好啊!”秦诗榕的整张脸都皱成了苦瓜。 天知道,在知道乔彻出事了后,她是如何马不停蹄地赶回来的! “他们没事了,你先别着急着去,我有话问你。”顺着窗户看去,秦文虎负手而立。 “什么事?”秦诗榕面色一凝,双眼直直地盯着秦文虎。 “你有什么话想要同我主动说吗?” 第8章原谅 “爸,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在怀疑这事是我做的吗?”一抹忧色于秦诗榕的眼底划过,随之迅速消失殆尽。 “不是怀疑,是半分笃定!诗榕,你是怎样的人,我是你爸,我再清楚不过了!我希望你主动说出,家丑不可外扬,你我都不希望事情闹大!”秦文虎没有转身,语气也再没了刚才的暴躁。 在知道秦沐之无碍之后,秦文虎已经回归了能够清晰思考的大脑。 “爸,你到底是怎么想我的?我在你的心中就这么不堪吗?只沐之是你的女儿吗?我就不是吗?爸,你知道吗?我多少次在想,那个被你扔在国外不管不顾十几年,现如今却能像公主一样在秦家生活着,无忧无虑的人是我?”话语之中多了抹苦涩。 “这样,我就可以被宠爱,更不必被你怀疑!” “爸,你实在是偏心过头了!” 质问的语气,在放低的声音下,显得那般没有说服力。 偏心与否,她早就不想争了。 总归,她这个秦家的大小姐,更像是秦文虎造出来的工作的机器罢了。 “你以为现在是偏心不偏心的问题?诗榕,沐之她是你妹妹,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妹妹,你怎么就能下得去这手?她还那么天真善良,你就舍得下这手吗?” “啪——” 狠狠的一巴掌落下,秦文虎怒目圆睁。 在秦沐之回来的那一刻,他就发誓,要穷尽余生去弥补这个女儿。 可是,竟然有人敢…… 做这事的人还是他的另一个亲女儿! 简直是家门不幸啊! 捂住灼烧着的脸颊,秦诗榕忽然冷笑:“呵,想当初,我如何不是这么天真善良?我现在可以为了一个合同不择手段,四处奔波,又是托了谁的福呢?” 浓浓的恨意与倔强在秦诗榕的眼中交织着。 这不是秦文虎第一次打她,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 “爸,你既然不相信我!就尽管派人去查好了!我无话可说!”秦诗榕转身就走。 “你主动承认与被我揪出来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希望你考虑清楚!” …… 头,晕晕的。 手臂,涨涨的。 秦沐之费力地睁开眼,扯开了面上的氧气罩。 “你醒了?”邻床的乔彻问道。 只扯氧气罩的这一个动作,秦沐之就痛得咧开了嘴。 乔彻剑眉微蹙,“很疼?” “还好。”秦沐之摇了摇头,言不由心。 此刻,怕是止痛药的药效散了些。 “怪我当时不该离开!”唇瓣冷硬一抿,复杂的神色在乔彻的眼中泛滥着。 “这事谁都没法料想到,怎么能怪你呢?”仔细回味着乔彻的话,秦沐之微愣。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沐之,如果你很亲近的一个人做错事了,你会原谅她吗?” 乔彻突兀的问话让秦沐之再度一愣,“什么意思?” “亲情,很多时候是要珍惜与维护的,是个人,都会犯错,你能理解吗……” …… 在得知秦沐之醒后,被劝去休息的秦文虎便马不停蹄地赶来了。 时间,还只是清晨五点。 “小沐,有没有哪里难受的?除了手臂,还有没有旁的地方受伤了?”秦文虎原本精神抖擞的脸瞬时像是苍老了许多的模样。 秦沐之心中一痛,笑着摇头,“爸,你不要担心,我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可是吓坏爸了,要是,要是……哎……也怪我,等你回去后,我就给你换一个靠谱的仆人,爸亲自给你挑选。”拍了拍秦沐之的肩膀,秦文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现如今,秦沐之怕是他唯一的精神寄托了。 将近二十年了,他还是无法从中走出。 幸好,女儿回来了。 他真的是不敢想象,若是秦沐之有什么大碍,他该怎么办。 “爸,不用了,我觉得小吴就挺好的。”秦沐之扬唇一笑,能掩盖的了心情,却如何掩盖不了面上如纸的惨白。 昨天的惊心动魄,她还记忆犹新! 那种濒临死亡的无助与恐惧,只有在鬼门关真正走过一遭的人才能真切地体会。 “她好?呵,她要是真好的话,现如今,你就不会躺在这了!”秦文虎声音一沉,脑海之中全是秦诗榕与他顶嘴的画面。 “爸,这件事都是我自己不小心,和别人没关系的……” “是不是谁威胁你了?”秦文虎直接打断她的话,目光寒凉,直逼乔彻。 秦沐之讪讪道,“没有的事,爸,真的是我自己不小心。” “那你就说说,你究竟是怎样的不小心凭空搬出个马蜂窝,再被追得落进了湖中的?”话语之中已是带上了些许恼怒。 他着实不明白,这时候,小沐究竟为何要说谎! 难不成,她的两个女儿,都要别眼前的男人给迷得神魂颠倒了? 也怪他,那几日关顾着在乔彻与秦诗榕之间扯出些空间,顾此失彼了! “是我想去湖边喂鱼,不小心跌进去的。”如碟翼般的睫毛低垂着,秦沐之话语讪讪。 “胡闹!分明就是被马蜂给逼到……” “爸,你看,我这都没事了,你就别问了。”秦沐之拦住秦文虎的胳膊,撒娇着蹭了蹭。 “爸,你再问下去,我的头怕是又要疼了。”说着,秦沐之作势捂住了头。 “放心,我会给你一个公道的!”叹了口气,秦文虎疼惜地揉了揉秦沐之的发,“说好要让你当公主的,这如何该是一个公主该受的?” “哪里不是公主了?公主也不是神啊,哪能时时刻刻保证不受伤?况且自从我进了咱家,我便感觉我是个十足十的公主……回国的时光,都很幸福……爸,就当我求你,你别查下去了,你不必顾忌我,我真的没事的……”声音愈来愈小,秦沐之也没有自信,自己这个略显无理的要求能否被接受。 “你个傻孩子!”无奈地叹了口气,秦文虎被秦沐之蹭得不由得咯咯笑着。 “我可把话撂在这了,这种事,绝对不可发生第二次,若有,我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揪出真凶!不管是谁!” 第9章面试漫画社 艾圣贵族学院。 秦沐之和往常一样朝教室走着,在一处公示栏下却难得见到人挨着人,喧闹的场面。 离上课的时间尚早。 “请问下,这里是在干嘛?”秦沐之拍了拍其中一个女孩的肩膀问道。 “你不知道吗?我们学校的漫画社要招新啦!”女孩略显惊讶。 “我们学习这么多人喜欢漫画?” “你到底是乡通网还是新来的啊?漫画社的社长可是我们学校的小草——陈泽宇呢!” 漫画社? 在心中嘀咕了几句,秦沐之当即记下面试的时间地点,决定去试试。 大学时间要是没参加个社团,这个大学也算是大半意义上白上了。 面试的时间就定在第二天的下午两点。 漫画社的门口,较当天公示栏更显拥挤。 排队的人直接延伸到了百米外。 填了报名表,拿到牌号,秦沐之躲到了一处树荫下。 百无聊赖,秦沐之环顾着四周,却一眼扫及被众多人簇拥着的那个那天在图书馆中撞见的女子。 似乎,这个女子叫宁黛的? 恰戴宁黛寻着视线望来,秦沐之心中咯噔一声,忙将视线避开。 然而,却是避之不及,戴宁黛的目光一眼就锁定了树荫下的秦沐之。 见戴宁黛带着几人朝这边走来,有眼色的人都回避开了。 树荫下,只剩秦沐之一人! “哟,是你?你也来面试漫画社?”略显刻薄尖锐的声音响起。 “不可以吗?”秦沐之直视戴宁黛,反问。 “你这是什么态度?懂不懂礼貌?这是我们宁黛学姐,是我们艾伦学校的校花,有没有眼界?”跟在一旁的女子对秦沐之一阵劈头盖脸。 “别跟这种没有眼界的小虾米置气。”戴宁黛冷笑,眼神上下打量着秦沐之,尽显不屑。 今日秦沐之穿着一件白色的雪纺裙,在树叶间隙投射下的阳光下泛着灼灼的光华,真就像一个被养在城堡之中的公主。 “要不是学姐替你说话,今天我还真要收拾下你,让你懂懂规矩!” “就是!” 眼前这群人这是把她当做情敌来怼? 秦沐之不由觉得好笑:“我安安静静地在这里等号,你们趾高气昂地出来质问我,你们就懂礼貌吗?据我的印象,我和你们这位校花学姐并不相识。说有过一面之缘,也不过是在图书馆……不过,那天的见面,似乎也不那么愉快……” 秦沐之耸耸肩,一副我也很无奈的表情。 戴宁黛面色一阵红一阵白,咬牙道:“闭嘴!你再说一句试试看!” “你再多说一句试试?试试看我敢不敢说?” “你——” “给我滚开,我要在这里乘凉,有多远滚多远,别让我再看见你!”戴宁黛整张脸复杂得犹如打翻的五味瓶。 “怎么着,不走?是等着我们动手请你走吗?”旁边的小喽啰呵斥着。 和这群不讲理的人白费唇舌自是没任何意义的,秦沐之转身便走。 “一个狐媚妖子,占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敢来和学姐你争这个名额,真是不要脸!” “看她那一副勾引男人的脸,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 寻了另一处树荫站定,原本躲在树荫下的人纷纷避开,对秦沐之指指点点。 指指点点自杵身正不怕影子歪,反倒更加愉悦地乘着凉。 以前她爱话肖像,国画,鲜少画漫画一类的,如今有机会,来学习一番也好。 “嘿,没想到看你瘦瘦小小的样子,胆子还蛮大的嘛?”一个穿着破洞牛仔裤,休闲装的女子赞许似地拍了拍秦沐之的肩膀。 女子整张脸给人清爽的感觉,没有特别精致的五官,可当五官拼在一起,却独有一种吸引人的韵味。 很独特。 尽管这种装扮在艾伦中看起来有些违和。 “你是说刚才?”秦沐之耸耸肩,朝这位不速之客颔首。 “你知道那人是谁吗?”女子微眯起眼眸。 “是谁与我何干?” 目光不由得扫及陈宁黛所处的位置,只见此刻几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秦沐之轻笑一声,别开脸。 “有趣!”戴雅超看着秦沐之的眼神愈显兴趣,“你叫什么名字?” “秦沐之……你不躲我?别人见我来了可躲都来不及呢!”秦沐之同样上下打量起了戴雅超,同样来了兴趣。 “躲?笑话,我戴雅超还怕她陈宁黛?不过就是一个死缠着我表哥的人罢了,这种人我见多了,最不要脸的,还属她了!”言毕,戴雅超还作势朝陈宁黛所在方向吐了口口水。 “表哥?” “你是新来的吧?你要面试的这个漫画社社长就是我家表哥——陈泽宇!”戴雅超拍了拍胸脯,自豪感油然而生。 “既然是你表哥,你能不能……”秦沐之的眼眸顿时闪起精光。 “不不不,我这能不能进漫画社还是悬着的呢,我表哥这人只看实力,一点都容不得作假的。”戴雅超的这个头摇得如拨浪鼓般。 要知道,当初她为了走后门进这漫画社,死缠烂打了许久,最后的结果还差点连报名的机会都给剥夺了。 想想又是一把辛酸泪…… 秦沐之忙否认:“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你能不能和我讲讲你表哥的性格,行事作风什么的?我想面试前做做准备工作!” “哈哈,这肯定是可以的啊……就凭你刚才的那个胆量,就足够我欣赏的!……我同你讲哦,我表哥这人可属于典型的刁钻的主,不过他越是刁难你就代表对你的期望越高,所以,那时候,你可别轻易放弃啊,我可是很看好你的……” “对了,你可要防着那个叫陈宁黛的女人,那不是什么好惹的主,你今日也算得罪她了,今后在学校中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给你来个绊子,你要时刻小心着……要是实在太过分了,你就来找我,我替你出头!”戴雅超笑得如夏日里的荷叶,干净清爽地让人不舍得离去。 “谢谢!”心中暖暖,秦沐之对这位“不速之客”的印象也越来越好了。 “客气什么啊!第一眼看你,就觉得你是个好相处的人!” “下一个,675号,秦沐之!” 第10章陈宁黛刁难 “秦沐之,先介绍下你自己!”最角落的一个面试官发话。 “你们好,我叫秦沐之。我学过三年的画画,不过专攻的是素描方面,对漫画方面接触比较少,所以想趁着这次社团招新,进来学习一番。保证的空话我就不说了,时间才是检验承诺的最有利的工具!”秦沐之深深地鞠了个躬。 穿白衣服的面试官轻笑:“要是社团中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是进来学习的,那么,社团的活动还怎么进行下去?” 秦沐之点头:“我自杵觉悟比较高,也可以吃苦。既然,这次社团招新,那么,必然抱着培养新人的想法的,我有学习过画画,也不是没学习过漫画,那么,我相信,我并不会比社团招的其他成员差到哪里去!” “倒是有自信!” “那就先试试。你面前的那句话,你用一分钟的时间看下,十分钟之内按照你的理解画出一幅画来,不限题材。” 小时候我们哭着哭着就笑了,长大后,我们笑着笑着就哭了—— 秦沐之忽得愣住,心中百感交集。 这句话似乎说得就是她。 小时候的生活尽管很苦,可她有个爱极了她的母亲;现在,看起来很幸福,看起来像是个公主,可是,唯一真心地喜欢着她的似乎只有秦文虎一人了! 拿起画笔,秦沐之画起了一片草原。 青葱欲滴的一片草地上,只有一只奔腾的野马。 似乎,这片广阔的草原独属于这片野马。 “我画好了!”秦沐之将画渍未干的画纸递出。 “你这画的不对题啊!”白衣男子摇头。 “你只说按照我的理解画出来。那么,我能想到的就是这片草原与这片野马。哭多了,就觉得哭没意思,或者没必要了,不如放开自己,拿着这哭的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自由自在。”秦沐之落落大方地站起。 “草原虽广阔,可不独属于这匹野马。”一直坐在正中没有说话的陈泽宇开口了。 秦沐之先是一愣,随即说道,“我心中的那片草原,独属于我!” “生活不如你所想!” “那梦想拿来何用?总有人能实现的!” “你也说了,只是部分的人!……你画的并不算精致,甚至,在我们漫画社中,只能算是下游。” “那我是不是只要在与我一同面试的新人之中拔得头筹就好了?” “没人告诉过你,机会在面试官前高度自满吗?”陈泽宇嘴角微勾,笑意不明所以。 “既然我有这实力,何必藏着掖着?你们面试选拔新的成员,不就是想用最短的时间选出最满意的人吗?那么,我这单刀直入的有什么问题?” “出去等结果吧。” “哟,这不是不知天高地厚的那个贱人吗?怎么,这一脸哭丧着的模样,这是很不顺利吧?”一片阴影迎面而来。 秦沐之秀眉微蹙,没好气道,“好狗不挡道!” “说谁是狗呢?”陈宁黛怒目圆睁。 从小到大,还没人敢骂她! “谁答话我说谁!”秦沐之毫不示弱,直视陈宁黛的目光。 “好呀,你个贱人,和你好言好语的,你反倒是长脸了是吧?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旁边的小喽啰撸起袖子,抬起一巴掌就要朝秦沐之甩去。 秦沐之心中一沉,正要学着视频的动作来个回旋踢,只见不知从何而来的戴雅超攥住了小喽啰的手臂,“你打谁呢?” “戴雅超!你出来做什么?平日里我忍你,是看在你是泽宇表妹的份上,你不要得寸进尺!”陈宁黛紧咬银牙,目光阴狠地恨不得将眼前多是的女人的给撕碎。 戴雅超冷笑:“哟,在我床上放老鼠,将我反锁在宿舍中,把我的床单弄湿,这就是你看在我表哥的份上?我替表哥谢谢你啊,还真照顾她表妹……” “那是太得寸进尺!你难道就没把我的衣服丢到垃圾桶,就没有往我的饭菜中加蟑螂吗?还有……” 说着,陈宁黛忽然感觉到周遭氛围的不对劲,愈来愈多的人围观,看笑料般看着他们。 陈宁黛面上一阵红一阵白。 眼神狠狠剜着两人,不再说下去。 “今后她秦沐之就是我戴雅超的人,你们谁要是敢欺负她,就等她于欺负我,叫我知道的话,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冷冷的目光直逼刚才欲对秦沐之动手的人。 “走!”拉起秦沐之,戴雅超撞开挡着路的陈宁黛,大步离开。 “戴雅超,你有种,你给我等着!” …… “刚才真的是谢谢你啊!”秦沐之说道。 素不相识的人愿意为自己出头,秦沐之真的很开心。 揽着秦沐之的肩膀,戴雅超安慰着,“没事,这人就仗着自己家中有些钱,仗着自己有副漂亮的皮囊,为所欲为惯了,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我们两人也早就闹开了!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这人鬼心思多着呢,也不知会暗中给你使什么鬼绊子。” “不用了,会有人来学校接我。” “也对,能够到艾伦读书的,绝对不会是等闲之辈。”戴雅超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脑袋。 “那我送你去司机那。” “就是那里。”秦沐之指着不远处的劳斯莱斯说道。 “怎么了?雅超,你怎么不走了?”见戴雅超没有跟上的意思,秦沐之费解道。 “这个人是你的司机?他不是乔氏的总裁吗?你是秦家人?秦沐之……你是秦文虎的女儿?秦,秦诗榕,你该不会是外边传言的秦文虎刚找回来的女儿吧?”戴雅超兀自嘀咕着,话音刚落,一拍手,惊讶而难以置信地重新审视了下秦沐之。 这人文文静静的,没有多少锋芒,还真不像一向雷厉风行,手段狠辣的秦文虎的女儿。 也是,被丢在国外十几年不管不顾,骨子里再大的锋芒恐怕都要被掩盖了。 “是我。”秦沐之有些尴尬地点头。 “你知道陈宁黛是谁吗?她是乔彻的表妹!”戴雅超忽然抓住秦沐之的肩膀。 “你说什么?”秦沐之一时没换过神。 “乔彻是你将来的姐夫,没理由不管此事的,来,跟我来!” 扯着秦沐之走到乔彻的跟前,戴雅超声色俱厉:“管好你家表妹!” 第11章二轮面试 “你是谁?”英挺的剑眉微蹙,乔彻不悦地看向眼前这个大大咧咧的,有些不成体统的女子。 “你别管我是谁!你只要知道你亲爱的表妹——陈宁黛欺负了你未来的小姑子。陈宁黛是什么品行,你清楚,我看你有必要出面掺和下这事!”戴雅超依旧没给乔彻好脸色。 “发生了什么事?”乔彻转而问向秦沐之。 “也没什么大事?”咬着唇瓣,秦沐之摇头道。 “什么叫没什么大事?刚才要不是我在,你就被陈宁黛那个贱胚子抡巴掌了啊!”戴雅超攥紧了秦沐之的手。 “也没那么严重,我会点跆拳道……”秦沐之尴尬地笑笑。 这种事情,还是有些难以启齿。 在秦沐之看来,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般,放不到墙面上来讲。 “我话已至此,你自己看着办!”戴雅超瞪了乔彻一眼,转身离开。 “宁黛欺负你了吗?”打开车门,乔彻问道。 “没事,回家吧。”秦沐之摇头,钻进车中。 …… “叮——” 打开短信:“恭喜你通过动漫社的第一轮面试,第二轮面试定在明天早晨九点,思语湖。收到请回复。” “呀!通过啦!”秦沐之惊喜地跳起,整张脸都洋溢着欣喜之色。 “什么事这么开心?什么通过了?”乔彻绷着的脸也不由得舒缓。 “我今天去报名动漫社,他们通知我明天去参加第二轮面试!”秦沐之深深地在手机屏幕上落下一吻。 “吧唧”一声清脆—— “小心树!” “啊——” “呜……痛……” 硬生生地撞到了树干上,秦沐之捂着头,又想哭又觉得该笑,整张脸都晕满复杂的神色。 “怎么这么不小心?”乔彻摘去她发上的一叶枯叶。 “开心啊——”秦沐之的笑容如夏日的芙蓉,清丽的美! 这是她第一次参加社团,第一次被通知面试通过的感觉,很美好—— “快些起来,白裙子都脏了。”乔彻扶起秦沐之。 “看我,光顾着开心了……没事,我拍拍就好了……”秦沐之随手将黏在裙子上的枯枝给拂开,犹若盛开冬日里的一朵粉梅,让人移不开眼睛。 “你们回来啦?”秦诗榕走来。 “姐姐——”秦沐之一愣,忙推开乔彻,身子站得笔直。 “爸已经在饭厅等了,你先进去吧。”秦诗榕点了点头。 讪讪地望了乔彻一眼,秦沐之也不敢多说些什么,小跑着忙往别墅之中跑去。 “彻,要不要留下吃饭?”秦诗榕问道。 “不了,公司中还有事,我回去处理下。看你脸颊都凹进去了,最近是不是又受了?”乔彻轻轻地捏了捏秦诗榕的脸蛋。 秦诗榕任由他捏着,娇嗔道,“我没什么事,倒是你,看你的黑眼圈,最近都没睡好吧?要是太累的话,我和爸说,叫他换个人送沐之如何?你这样每天两头跑的也不是长久的办法……况且,家里又不是缺司机缺保镖了……” 揽住乔彻,秦诗榕将自己的头埋进他宽厚的胸膛之中。 “不碍事,只是早晚两趟,碍不着什么事的。最近公司真的是事多,等过段时间就没事了,我先走了……”轻轻地揉了揉秦诗榕的发。 秦诗榕的发狠柔顺,带着淡淡的洗发水的气味,很是宜人,每次,乔彻都忍不住久久地用下巴抵在她的头,嗅着这份芬芳。 临别之际,秦诗榕忽得扯过乔彻,“等等——” “晚安吻!”满意地踮起脚尖,在乔彻带着凉意的唇瓣上落下浅浅的一吻。 反含住秦诗榕柔软樱红的唇瓣,乔彻霸道地汲取着其中的甘甜,两人的唇瓣抵死纠缠着,恰一阵微风拂过,吹落了满树的梨花,美好如童话。 饭厅。 “小沐,你在看什么呢?” “没什么,想看看姐姐上来了没,提醒她上来吃饭。” …… 思语湖。 “没想到啊,你这贱人竟然也通过第一轮的面试了。”尖锐的声音响起,秦沐之不必多想,也知道来人是陈宁黛无疑了。 戴雅超先一步秦沐之开口:“自己贱人反倒赖别人贱人,陈宁黛,你是够要脸的!” 戴雅超作势在自己的脸上拍了拍,满面嫌恶。 “戴雅超,你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你以为我还会轻易被你激怒吗?愚蠢!你知道吗?你这样,简直就是一个小丑!”陈宁黛冷笑。 “哦?小丑……贱人!贱人!贱人!贱人,你今天为了好好在我表哥面前表现,特意挑了这套衣服,价钱不菲吧?不过鸡就是鸡,就算穿上凤冠霞帔都不过是只鸡!”戴雅超特意将“鸡”咬重了音。 “你——” “不是说好不生气的吗?贱人?装什么端庄,识大体呢?你是什么德行,这艾圣谁不知?”戴雅超冷笑。 要不是她老是死缠着表哥,她才懒得和这种人有任何的交集呢! “戴、雅、超!你欺人太甚!”陈宁黛气得几欲暴走。 “雅超,我们走吧,我没事!”秦沐之扯了扯戴雅超的手臂。 被人围观的感觉,秦沐之很不喜欢。 戴雅超边走边传授着经验:“这种人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还真当你是好欺负的!这种人你不用留给她好脸色,她打你一拳,你还她三拳,反正你是秦家的千金小姐,论身份地位,你和那个贱人不相上下!” “知道啦,知道雅超最好了……” …… “半个小时内将思语湖给画出来,最让评委满意的前五人能进入漫画社,”一声口哨后,男子将一个大钟摆在众人的面前,“可以开始作答了。” “这么简单?” “不是吧,这不是把差距都给缩小了吗?” …… 前来参加复赛的二十人顿时炸开了锅。 但凡学过画,画这照搬照抄的东西都不算难事! 秦沐之兀自摆好画板,调好颜料,开始作答。 颜料甚少,只容许调试一次。 离心中所想的有些偏颇,秦沐之又加了点水,才暂且满意了些。 画笔在眼前横竖摆着,比对了许久,秦沐之才落下了第一笔。 一笔还未落完,只听熟悉到极度厌恶的声音自耳畔响起,“我的颜料有些不够用了,你能够给我点吗?” “只剩下这些了,你自己调吧。”秦沐之微蹙徐梅,腾出一直手朝旁边指了指,另一只手则继续描画着。 “哎呀呀,小心——” 第12章再次刁难!提前录用! “秦沐之你干嘛绊我?”陈宁黛指着秦沐之尖叫道,看着画纸上被沾上的颜料污渍,暗自得意。 “怎么回事?”维持现场秩序的白衣男子陈浩走来。 陈宁黛先声夺人:“是我少了点颜料,来这边借。她故意用脚绊我,让我差点摔倒了。” “明明是你故意把我的画毁了!”秦沐之整张脸煞白。 “你们有谁可以作证吗?”陈浩朝边上的几人问道。 几人面面相觑,皆是摇头。 陈宁黛他们惹不起,昨天也早有人看见了接送秦沐之的是b市赫赫有名的乔氏集团的总裁乔彻,同样,秦沐之,他们也惹不起! “我这衣服可是刚买的!现在弄成这样子,秦沐之,你真的是好样的!”陈宁黛劈头盖脸地朝秦沐之又是一句。 正在作画的十数人与场外观望的数百人都纷纷将目光投射向这边。 艾圣许久未曾闹出大事了,大半的人心中都泛着隐隐的期待。 这时,一直在远处观望着的陈泽宇走来。 “泽宇,这……”陈浩有些为难。 “既然两人都没法拿出证据,比赛照常。”陈泽宇说道。 “可以给我一张新的画纸吗?”秦沐之咋舌,难以置信。 “每个人只有一次机会。”留下这句话,陈泽宇已是转身离开。 “哼!以为跟表哥告状就能拿我怎么样嘛?我是表哥的表妹,你又是谁?你不过是一个被丢了十几年才被捡回来的贱女人罢了!”陈宁黛的嘴角挂着掩盖不去的嘲讽。 早在昨天乔彻警告了她后,她就将这位能将自己表哥都给惊动的人给彻头彻尾调查了一遍。 秦沐之眸色一凝,抬起手朝陈宁黛面上就是一巴掌。 “啊——”捂着火辣辣发痛的脸颊,陈宁黛尖叫到破音,“秦沐之,你居然敢打我!” “你以为仅这一巴掌就够吗?” 又是一巴掌落下—— “啊——”陈宁黛狠狠丢下手中的颜料,朝秦沐之扑去,“我跟你拼了,你算老几!这辈子还没人敢打我!” 赶来的戴雅超揪着陈宁黛的头发使劲一拽,疼得陈宁黛一个激灵,再无气力死扯着秦沐之了。 “啊——戴雅超,你个贱人!来人啊!收拾他们来那个!来人……” 整个场面几乎乱成一锅粥。 这三人都不是旁人可以惹的。 陈宁黛的小喽啰们也只一窝蜂上前护住陈宁黛,却无一人敢出手。 “闹什么闹?你们还比不比赛了?不比的话都出去,不要影响旁人作画!”陈浩大喝一声,哄闹的人群顿时散开。 “她们!她们两人欺人太甚!”陈宁黛整张脸涨得通红,头发凌乱,指着两人的手不断发颤,声音尖锐得犹如一个骂街的泼妇。 “我看是你欺人太甚!”戴雅超不甘示弱。 眼看着两方人又要撕扯到一起,陈浩一吹哨子,“泽宇说了,要是再有人闹事,就直接赶出去,不管是谁!要是有人不想比了,直接出去也可以!” “我——”陈宁黛的眼神几乎要杀人。 “陈小姐还有什么想说的吗?”陈浩说。 “哼——” 抓了抓头发,陈宁黛狠狠剜了三人一眼,才愤愤然离去。 “要不,沐之,你去我那画吧,我不画了!”戴雅超瞅了眼被颜料溅得略显狼狈的画纸,心下犹豫。 “没事,我觉得我还可以补救一下。”秦沐之摇头,眉头却无法舒展。 “可是……” 陈浩打断戴雅超的话:“泽宇说了,比赛继续——” 现场恢复之前的平静,只是,此时此刻,大部分的心中都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思,都希望可以有继续茶余饭后谈笑的谈资。 被混得乱七八糟,呈现出怪异眼色的一大团污渍与星星点点的小污渍在画纸上显得触目惊心。 秦沐之陷入了沉思—— 见远处的秦沐之迟迟没有动笔,陈浩不由得有些担心:“泽宇,要不要给她换一张纸,你刚才估计也看得很清楚,是陈宁黛主动……” 陈泽宇轻启薄唇:“先看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秦沐之就像一座雕塑般,用拇指抵着下巴,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画纸。 又过了约莫五分钟,秦沐之才拿起旁边的画笔。 然而,让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秦沐之直接将所剩的颜料给尽数混在了一起。 整个颜料混做了一团,诡异的颜色和画纸上的污渍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秦沐之抓起地面上的一团土,朝画纸上抹去。 画纸呈现出灰扑扑的颜色—— 一下,两下……画笔一次次地落在“肮脏”的画纸之上,先是一片混沌,后来,逐渐有了些勾勒,再后来,景象直接清晰了—— 湖,依旧是思语湖。 只不过,却是被抽干水的思语湖。 干涸的湖底凹凸不平,泥泞又充满了石块,不显凄凉,却有些苍凉。 “时间到——” 一语毕,秦沐之恰放下笔! 收尾! 乔彻顺着画架一路无言,直到停在了秦沐之所在处:“这是思语湖吗?你看看前边!” 此刻,思语湖蔚蓝色的湖面与秦沐之所画的灰扑扑的截然不同。 不过,却各有韵味。 一个洋溢着青春的气息,一个有着沉淀的韵味。 秦沐之耸了耸肩:“你只叫我们画思语湖,没有说明是哪个时期的思语湖。那么,我画的是被抽干水的思语湖,也无碍吧?” “倒有点小聪明!”陈泽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接下来,陈泽宇不再多加停留,只是稍加看了复试者的作画,大体都是前篇一律地照搬,有创意的也没有太大的心意。 不过十分钟,只听陈浩拿着小蜜蜂通知:“除了秦沐之直接被录用,其余人回去等通知!” “行啊!秦沐之,我倒是没想到,你竟然有这一手!可以啊,我表哥这人从来铁面无私,他提前录用你,这证明你是真牛逼呢!”戴雅超揽过秦沐之的肩膀,笑道。 “临时想的办法,走了些运气!”秦沐之笑道。 “狗屎运!”能够在这时候煞风景的自然只有陈宁黛了。 “我之前不和你计较不代表我是好欺负的!”抡起画架上的颜料,秦沐之结结实实地朝陈宁黛的头上砸去。 “啊——” 第13章画展宣传画 同被录取的是秦沐之不认识的旁的四人。 令所有人感到意外的是,戴雅超和陈宁黛都未被录取。 毕竟,就算陈泽宇像外边所传的那般坚持原则,可这参加面试的一个是他的表妹,一个是艾圣的校花,大半的艾圣学生也都知道陈宁黛对陈泽宇有意思,这结果一出来,几乎让所有人唏嘘。 秦沐之在学校的日子,也不再如往常那般平静。 在经历了这场风波后,学校中几乎所有人都对秦沐之这张脸熟悉不已。 没有人再敢无缘无故地来骚扰她,可也难免路上被人非议。 不过,秦沐之一心在学习与社团上,并没有把这些事放在心上。 遭遇了这件事后,秦沐之与戴雅超之间的关系也越来越好了。 还上升不到闺蜜的层面,“铁哥们”却足够了。 只是,让秦沐之有些无奈的是,戴雅超喜欢拿她来怼陈宁黛。 就像把她的照片挂在评选新一轮校花选举大赛的微博之中。 戴雅超找她要照片时她就察觉到了其中的猫腻,死活不给。 却不料,不知什么时候,被戴雅超偷怕了张,幸好也只是远照,脸部不甚清晰。 整个艾圣,秦沐之只有戴雅超一个交心的朋友,虽然两人鲜少见面,但却不妨碍友谊继续深化下去。 社团照常例会。 “我们社团被邀请给校园年度漫展画宣传画的事想必你们已经知道了,这期间,还劳烦大家腾出多一点的时间呆在社团中,帮忙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共同想些好点子……” 陈泽宇说了许多鼓舞人心的话,在场的大部分都听得激动,特别是刚被录取的五人。 这段时间,在社团中,秦沐之也学了许多漫画方面的技巧,虽一些地方掌握得还不甚巧妙,若只是打个下手,提点主意的话却也是够用的。 提前给乔彻报备了下会迟点回去,秦沐之便蓄势待发地埋头画着草稿。 在陈泽宇刚宣布了这件事后,秦沐之的心中便已经有了草图。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八点。 外边一片黑暗,社团之中也只两处灯火通明。 “吃点夜宵吧。”陈泽宇拎着一碗肉片放在桌上。 秦沐之笑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这段时间,秦沐之画漫画的大半技巧都是陈泽宇教的,每每有不懂的问时,陈泽宇也都是有问必答。 只短短半个月的时间,秦沐之对于他的印象已是改观了不少。 “这么迟了,别人都回去了,你怎么还不回去?”陈泽宇问道。 秦沐之咽下一块肉片,“就差一点就完成了,迟点回去无大碍的。怎么,社长,你也不回去?” “你都这么拼了,我一个当社长的哪有理由不加把劲?”陈泽宇笑着反问。 “以后叫我泽宇就好了。” …… “这段时间陈宁黛没少给你使绊子吧?抱歉,要不是我,你也不必被针对……”一句话突兀地打破沉寂。 秦沐之停下了吃肉片的动作,笑着摇头道:“这不怪你!被人死缠烂打着,你也不好受!” 只能说,两人都是受害者。 谁被不讲道理又固执的陈宁黛盯上,都不会有舒坦日子过。 约莫九点,陈泽宇送秦沐之出了社团。 “真是抱歉啊,泽宇,让你陪着我工作到这么迟!”秦沐之面带歉意。 “不该是我感谢你吗?手下有个这么勤劳的成员不该是我高兴吗?”陈泽宇笑道,“等等——” “怎么?” 秦沐之狐疑地仰头,只觉一片阴影倾倒而下,随即,只见陈泽宇拿了一片枯叶放在她眼前,“头上有片枯叶!” “谢谢!”心中一暖,秦沐之说道。 “不要动不动说谢谢,怪见外的!” 两人有说有笑地有走了一段路,只见乔彻迎面走来,“你怎么现在才出来?” 他似乎心情不太好? 秦沐之狐疑道:“我不是叫你今晚不要来接我了,爸会派旁人来接我吗?” “你怎么跟着他一起出来?”乔彻的话愈加寒凉。 气氛一时凝固住—— 秦沐之干咳了声:“我来和你介绍下,这是我的社长——陈……” “不用了,我们俩熟得很!” 四目相对间,一冷,一淡。 秦沐之夹在中间,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跟我走!”乔彻扯着秦沐之的手腕转身便走。 秦沐之便踉跄地跟着,边回头朝陈泽宇喊着:“诶,等等,我还有事没……社长,我先走了,回去后我把修改想法发你微信!” 他并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出来,他这是等了很久了? 原本的怒气随着这一想法消散了许多。 车上。 笔直的公路上,车子被开到了最大的速度。 车窗半开着,呼啸而过的风声甩进,秦沐之能明显感觉到他的怒意。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让秦沐之坐立难安。 终于,在车子一个尖锐的急转弯后,秦沐之开口道,“你其实不必等我的,最近社团中的事比较多,你也有你的工作,这段时间,你就不必来回送我了,我回去就和爸说……” “他不是什么好人,你不要和他走得太近。”话音冷冷,乔彻打断她的话。 “什么?”秦沐之征愣,一时没太明白乔彻在说些什么。 “我说陈泽宇,你不要和陈泽宇走得太近!” 又是一个急转弯,秦沐之没坐稳,朝侧边栽去! 头被重重地转了一下,秦沐之不由得也冒出火气,“泽宇怎么了?他是我的社长啊,莫名其妙!” 从乔彻出现到现在,便一直是莫名其妙的! 秦沐之真是搞不明白了,既然乔彻看样子不像送她,直接与秦文虎说不就好了?凭他乔氏总裁与秦家未来女婿的身份,只这简单的一件事,秦文虎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沉默,依旧是死一般的沉默。 秦沐之兀自环胸坐着,生着闷气。 不知过了多久,才听乔彻的声音再度响起:“他是白夜堂堂主的儿子!” “白夜堂?这是什么?”秦沐之的秀眉微蹙,这个名字似在哪看过,可是,一时却又想不起来了。 “b市最大的黑道!” 第14章再无小女孩? 宾馆。 乔彻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 见秦诗榕急忙地不知将什么东西给塞进了抽屉中,乔彻狐疑地问道:“诗榕,这是什么?” “没什么。”秦诗榕目光有些不自然,挪了挪身子,将乔彻的视线正好挡住。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兮兮的?”将秦诗榕揽在怀中,乔彻喃喃道。 “不过是些不重要的东西罢了。”秦诗榕靠在乔彻的肩头,手伸进他的胸膛之中,画圈抚摸着。 一股灼热从小腹升起,乔彻握住秦诗榕不安分的手:“拿出来我看看……” 秦诗榕想要挣脱开乔彻的手:“没什么好看的,彻,你就不必看了,彻……” 一个被插满银针的长得极像秦沐之,额头上并被刻上“秦沐之”三个字的娃娃赫然出现在眼前。 “这是……诅咒娃娃?诗榕,最近,你就近是怎么了?”乔彻的整张脸都写满了骇然。 若不是事实摆在眼前,他如何都不相信,秦诗榕会做出这种事来。 “沐之是你的妹妹,你怎么能做出这么阴毒的事来?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乔彻很想让自己的声音放缓,可话语之中不由得便染上了愠怒。 秦诗榕忽得掩面哭泣:“呜呜呜……彻,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呜……彻,我是不是很坏?彻……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只是……只是忍不住……” 梨花带雨! 心中一软,乔彻将秦诗榕搂紧了些:“诗榕,你究竟是怎么了?” 秦诗榕抽泣着耸动的肩膀让乔彻心中愈加不安。 一下下轻轻地顺着秦诗榕的脊背,留给她安静与安慰。 许久,秦诗榕才缓缓抬起脸,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彻,你知道吗?最近我真的好怕,我真的好怕你会不要我了!你每天都和沐之走得那么近,你每天送她上下班,甚至,你和她待的时间比我们的两个的时间都多了,你看起来,对她那么关心,甚至超过了我。以前,出事了,你第一个想到的是我,可是,现在,却变了……” 心,像是被揪紧了—— 天知道,秦诗榕此时此刻也多恨自己! 在秦沐之到来之前,她不是这样的! 秦诗榕哭得愈加无助:“彻,你知道吗?我现在是那么地讨厌自己!我是那么狠毒,一次次地对自己的亲妹妹动手!我叫小吴拿死老鼠吓她,害得她扭了脚,我放马蜂蛰她,我想要她的命,我还……这次,我还……” “彻,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你告诉我,我不怪你!彻,你告诉我!呜呜呜……”整个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呼吸也变得细弱。 “瞎说什么呢?我一直爱的都是你,一辈子都不会变!”除了将怀中的女子抱得愈加紧,乔彻不知此刻还能再多说些什么。 他的诗榕一直很敏感,一直很脆弱,是他只注意着她强劲的外表,忘了走进她的内心了。 是他这段时间忽略了她了! “彻,你知道吗?在家里,我已经没有父爱了,爸爸爱的只有沐之,我不能再失去你了,要是再失去你,那么,我在这世上真就是一无所有了……呜呜呜……” 不再愿她继续哭泣下去,乔彻薄唇一抿,说道:“明天最后再送她一天,我就不再送了,明天,我就与秦先生说,乖,别哭了,我一直都在,答应我,不要多想?好吗?” “彻,你说的是真的吗?”秦诗榕一怔。 “真的!” …… 这一天,秦沐之依旧在漫画社中画稿到很晚。 经过昨天和陈泽宇讨论后,她又有了个心的创意! 只是,昨天乔彻的话一直盘踞在她的脑海之中——陈泽宇竟然是白夜堂家主陈逸的独生子吗? 似乎,有些难以相信,可是,却是事实! 画稿的效率足足降低了一半…… “沐之,你今天是不舒服吗?要不要早些回去?”不知何时,陈泽宇从外边推门而入。 “没事,刚才想到一些事失神了。”秦沐之先是一怔,随即忙摇头道。 “吃点宵夜吧。”陈泽宇将宵夜放下。 “好!”秦沐之抿了抿唇,还是说道,“那个,泽宇,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想些事。” “好,你有事叫我!”难以置信的光芒一闪而过,陈泽宇点头。 …… 依旧是陈泽宇将她送出去。 秦沐之推诿了几次都没成功,便也就随着他了。 恐惧自心底升起,一点点地蔓延,逐渐侵入骨髓之中。 黑社会是绝对可怕的,只是当初在美国时,秦沐之被偷渡去国外的小混混抢劫了,挨了一巴掌后,她便足足将自己关在家中七天,才敢再度出门。 听说,b市的白夜堂弄死一条鲜活的生命不过是易如反掌! 而,温文尔雅的陈泽宇却是b市最大的恶霸陈逸的儿子,秦沐之就算再怎么催眠自己,都无法让自己轻易地跳过这个问题! 恐惧,源自心底! “我不是叫你不要工作到这么晚吗?”手腕猛地被攥紧,正失神的秦沐之一个激灵。 “我的事不要你管!” 眉眼一横,秦沐之绕过他直接进入车中,连道别都忘了同陈泽宇讲了。 两个男人对峙着,火光四射—— “陈泽宇,你会害了她的!” “我没打她的主意!反倒是你,不要害了她!” …… 车上。 “你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吗?”拳头狠狠在方向盘上一锤,乔彻怒吼道。 “我说过了,我的事不要你管!”满腔的怒火顷刻涌出! 他算是什么人?处处管着她? 不过是他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罢了! “你知道陈逸的手段多狠辣吗?他管教不了儿子,就会将怒气嫁接到旁人身上!你跟他待得这么近,迟早会出事的!”猛地一踩油门,乔彻压抑着心中熊熊燃烧着的更大的怒火。 “我说,我的事不要你管!”秦沐之几乎尖叫。 她很烦,她现在烦透了! 车子,回归了平稳。 “从明天起,就不是我来送你了!” “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秦先生着想。” 满肚子的话藏住,心,似乎隐隐抽痛…… 第15章学习应酬 这晚,秦沐之梦到了很多。 她梦到了小男孩,她梦到了沈夜,她还梦到了乔彻…… 只是一个梦的时间,她似乎将之前的十几年重活一遍。 梦,很真实! 梦里,她与小男孩讲着母亲与自己所讲的童话故事;梦里,她与沈夜打趣,对骂着;梦里,她落水了,水中的一吻,清晰地如重新经历一遍…… 窒息,强烈的窒息感自她的胸口处弥漫,一点点,似乎要将她肺中的空气抽尽。 “小姐,二小姐发高烧啦!快来人……” 隐约间,她似乎听见有人在叫她,她似乎听到了沈夜的声音,她很想睁开眼睛看看,可是,眼皮很重,她如何都睁不开。 很难受,她连动都动不了。 她似乎回到了当初饥寒交迫的时候,那时候,她没有地方住,只能和母亲躲在天桥下过夜。 可是,那晚,雨很大,很冷。 她就像现在一样,很冷……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这个病,足足折磨了秦沐之半个月。 在这半个月的时间中,秦沐之依旧没有忘记漫画社的工作,开会时,她视频参与,漫展宣传板的终稿也终被定下。 半个月没见陈泽宇,秦沐之反倒是看开了。 她对陈泽宇的看法不过碍于她心底的恐惧。 谁都无法决定自己的出身。 就像她一样,要是可以给她选择的机会,她宁愿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在这个家庭之中,她可以从小感受到父爱与母爱,从小,有的是健全的爱。 用一个人的出生来否决一个人,太过自私…… 书房。 “昨天给你看的文件你看完了吧?”秦诗榕放下一大叠文件。 “看了三遍了。”秦沐之点头。 最近秦文虎有意叫秦沐之接触公司中的事,秦沐之也很努力地在学习。 “嗯,”秦诗榕点头,将一个文件推到秦沐之的跟前,“那是我们调查的大陆集团老总的资料,我们公司与大陆集团已经合作了十年有余了,我们两家的合作关系很牢固,可是并不代表哪天不会破裂。很多公司都盯着这家大陆集团,想从中打出一个缺口……” 秦诗榕说的每一点秦沐之都努力地记着。 “记得最重要的一点,应酬之前一定要记得打听清楚对方家中的情况!这不是最重要的一点,却是谈判进行不下去时可能就此翻盘的决定性因素!” …… 眨眼间一个小时就过去了。 秦沐之脑袋记了大半,用小本子也记了大半。 大体的套路与手段算是明白了。 “刚才和你讲的,你待会在回想一遍。这周末就有一场应酬,你跟我一起去。”说着,秦诗榕收起手中的文件。 “这么快吗?”秦沐之咋舌。 秦诗榕笑着摇头,话中多了一抹不浓不淡的哀伤:“不快了,当初父亲才教我三天,我就被派去独自应酬了,你现在已经学习了七天,还有我陪着,足够了。” “这是那家公司老总的资料,你回去仔细看看……对了,这个老总的生活有些不检点,你明天穿包实一点。” 因为生病的缘故,再加之秦文虎的要求,秦沐之直接顺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来学习应酬的入门。 看着桌面上满满的资料,秦沐之一时有些头疼! 她这学的还仅仅只是应酬,可想而知,秦文虎能够将这个偌大的商业帝国打造起来,是多么的不容易。 皱着眉头,喝了一口浓茶,秦沐之便埋头于这满目的资料中了。 …… ktv包房前。 秦沐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胸口,尽力压下自己扑腾的心跳。 “害不害怕?来,放轻松,深吸口气,不要露出些许胆怯的表情。”秦诗榕顺了顺她的背,关切地问道。 “加油!”秦诗榕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加油!”秦沐之重复了那个动作。 房门一推—— 包厢之中一片灯红酒绿,粗犷的歌声带着冲破耳膜的架势袭来。 “哟,秦小姐,你可算来了,可是叫我们好等啊!”男声一停,只见一个满满啤酒肚的男子从座位上站起,殷切地朝两人走来! “张总每次都来得早,看这时间,离我们约定的时间还有十分钟呢!”秦诗榕扯出一抹微笑,不着痕迹地将手从张总肥腻的双手中抽出。 “这不是听说秦小姐要来,连会都给推迟了,便马不停蹄地来了吗?”张总舔了舔嘴唇,目光贪婪地停在秦诗榕高耸的圆润上。 秦沐之狠狠蹙眉。 如资料上所讲,这位张总,分明就是一只老色鬼! 目光扫及未曾发言的秦沐之,张总猥琐的眼睛顿时发光:“这位是?这位小姐长得可真俏啊!” 说着,他又舔了舔嘴唇。 厌恶地别开眼,秦沐之的胃中一阵翻涌。 秀眉微蹙,秦诗榕忙暗中扯了扯秦沐之的袖子,“给张总介绍下,这是我的妹妹——秦沐之。来,沐之,给张总敬杯酒。” 接过服务员手中的高脚杯,塞进秦沐之的手中。 “张总喝酒!”秦沐之笑得牵强,将手中的高脚杯递去。 “诶诶诶,我喝,我喝!”肥腻的双手顺着她的手指摸尽。 秦沐之整张脸都皱成了苦瓜:“张总,你,你……” “张总,你看,我们都进来这么久了,你就让我们这么干站着?”秦诗榕声音娇甜,瞬间将张总的注意力又给吸引了来。 “是是是,看我,光顾着看这新妹妹了,竟忘了这茬了,来,快坐下……沐,沐之,你是叫沐之吧?来,坐我旁边,这第一次见面,我们可要好好聊聊,待会可要多喝几杯啊。”张总揽过沐之就往沙发处走去。 “张总,我这妹妹才来,你这就把我给丢在一旁了?”秦诗榕笑得娇媚,如春日里百花丛中的牡丹,娇艳欲滴。 相比于秦沐之的清纯,更能勾起男人的欲望。 “你这美人坯子,我自然是不会忘的,来,你坐这边!”张总用力一扯,就将秦诗榕整个扯到挨着自己的身子位置。 “张总,我这妹妹可是不胜酒力呢,你可不能这么欺负她!”秦诗榕暗中朝秦沐之努了努唇,“沐之,你坐那头去!” 第16章为护乔彻,秦沐之受伤 “是,姐姐。”应了声,低着头,秦沐之忙着就朝着远离张总的最角落处坐去。 包厢之中依旧是一副灯红酒绿的奢靡场景。 尽管秦诗榕这些年早已见识过各种各样的应酬,见识过各种各样的人,心底,能很好地规避着这种色胆包天的人。 可是,在张总一次次恶心地吃着豆腐下,秦诗榕还是感觉一阵反胃。 “诶,张总,公司中还有事,你要是没旁的事的话,我和沐之就先行一步了……”终于,在和张总纠缠了整整一个小时后,秦诗榕将合同签到手后就忙着从张总的怀抱中抽身。 张总却作势把她抱得更紧了,顺道用自己长满肥肉的胸部朝秦诗榕的高耸撞了撞,还一副满足地舔了舔嘴角,“别介啊,这好不容易见上一面,你这签完合同就急着把我抛下?诗榕,你未免太过于无情了些吧?” “让我嗅嗅,好香啊,诗榕……” 秦诗榕用尽全力想要将凑上前来的大饼脸给推开:“张总,你自重……” “放开我姐姐!” 这时,一声锐利却难免显稚嫩的声音传来。 这时候会站出来的,自然只会是秦沐之。 “小姑娘脾气还挺大,放心,我不会忘记你这个俏美人的!”张总的眉头先是不悦地皱起,可是待看见阻止自己的是这么个可爱的妞后,整颗心顿时又化了。 秦诗榕秀眉微蹙,趁着张总放松了力道的间隙,便要挣脱开他,却不料,才刚站起,整个身子便一个踉跄,被张总笑着又抓了回去。 “你这小妮子,怎么的也这么调皮?”张总笑着便要用自己像猪一样的厚嘴唇朝秦诗榕亲去。 “我叫你放开我姐姐!” “哎哟——” 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划破真个包厢,顿时,包厢之中除了还在放着的歌曲外,再无人敢发出一个声响。 …… 一路上,宝石蓝劳斯莱斯喘着红灯,就算在车挤着车的地段,也丝毫没有要减速的意思。 伴随着尖叫与咒骂声,乔彻的整张脸阴沉着,眉头深锁着。 电话中,秦诗榕尖叫着叫他来一趟的声音不断地回荡在脑海之中。 见前方又是堵车,乔彻的拳头在方向盘上狠狠地一砸。 …… 包厢。 待乔彻赶到时,包厢中已是一副狼藉的场面。 “啊——” 恰这时,一声熟悉的尖叫响起,正扫视着包厢的乔彻一眼锁定了正捂着头蜷缩在角落的秦诗榕。 眼见着一个小混混模样的人拿着一个酒杯就要朝秦诗榕头上砸去,乔彻神色一凝,一把扯过了小混混的手臂,将他给踢至了一旁。 “彻,彻,你终于来了……” 秦诗榕颤抖着身子扑进乔彻的怀抱之中,泪水顺间倾泻而出。 乔彻拦腰抱住她,大步朝着包厢外走去。 秦诗榕忙着提醒着:“彻,等等,合同,合同……” 这个合同,可是费了她整整一个小时才拿到手的,还因此吃了那老色魔的豆腐,可不能就这么丢下。 “姐姐,是这个吗?”这时,只见不远处的秦沐之拿起一个文件问道。 “对,沐之,就是这个,快拿过来!”秦诗榕忙惊喜地点头。 然而,在秦沐之目光落及两人身后一个高举啤酒瓶就要朝两人砸来的场景时,她整个人瞬间呆住。 “姐姐,你们小心!” 稚嫩的高呼下,乔彻只感觉腰身一紧,伴随着“砰”的一声重物碰击骨头的闷响,整个包厢再度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放下秦诗榕,乔彻反射性地将身后逐渐滑落的身子给紧紧抱住。 “沐之,沐之,你没事吧?”秦诗榕忙着扯住秦沐之柔弱无骨的手腕,吓得整张脸瞬间苍白。 这时,只见秦沐之紧闭着的双眸微微地扯出了一抹裂隙,颤抖着将此刻依旧攥紧的合同给递到了秦诗榕的眼前:“姐姐,合……合同……” “谁叫你跑过来的?” 在男子低喝声中,秦沐之陷入了昏迷…… 医院。 vip病房。 “沐之,你是醒了吗……你可算是醒了,担心死姐姐了!沐之,你能听到我说话吗?沐之……”秦诗榕紧紧地攥住了秦沐之的手,她分明感觉到了秦沐之的手就在刚刚明显动了动。 紧张地一刻也不敢将目光移至他处,秦诗榕整个人都僵住了。 “姐姐……”迷糊着双眼,秦沐之笑着唤了声。 “沐之,你可算是醒了……”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激动之余,秦诗榕的眼眶之中已是泛满了泪水。 “姐姐,我没事,你别哭……”秦沐之摇了摇头,却因为这摇头的动作不小心牵动了头上的伤口,痛得顿时龇牙咧嘴。 “头还疼不疼?”轻柔地替秦沐之摸了摸,秦诗榕轻吸了一口气,问道。 伤口这么深,一定很疼吧? 秦沐之咧着嘴又轻摇了摇头,这才注意到周遭的装潢不太对,“这里是……” “这里是医院……等会,我就带你回家,爸爸他……” 秦沐之惊骇地一下从床上坐起,“姐姐,你不会把这件事告诉爸爸了吧?” “你小心点!”秦诗榕忙扶住了秦沐之,看着她捂着头龇牙咧嘴的模样,小声责骂道。 秦沐之丝毫顾不得头上传来的疼痛,睁着水灵灵的翦眸祈盼似地等待着秦诗榕的回答。 “没有,”轻叹了一口气,秦诗榕眉眼一黯,“等会回去我就和爸爸负荆请罪,是我没有照顾好你,都是我的错!” 秦文虎那么在意秦沐之,她哪敢叫秦文虎知道啊? 闻言,秦沐之顿时松了一口气,“姐姐,这件事不怪你,幸好你没告诉爸爸,我没什么大碍的,等会回去后,你们只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就可以了,伤口并不大,我觉得,可以瞒下的。” 说着,秦沐之作势就要去扯自己头上的纱布。 秦诗榕忙阻止道:“可是……沐之,谢谢你……” “真的没事,姐姐,你别担心我了,大不了,我待会就和爸爸说,我在外边耽误迟了,今晚就不回去了。等着休息一晚上,明日见爸爸时我还可以生龙活虎的!” 第17章瞒住秦文虎? “坐了这么久了,累不累?”双手撑在座椅把手上,乔彻凑近了秦诗榕,关切地问道。 心中一暖,秦诗榕笑着摇头道:“我不累……” “还说不累?我看你这眼皮都要耷拉下来了。我带你去休息会。”乔彻惩罚似地在秦诗榕的鼻尖勾了勾,作势就要将她给拦腰抱起。 秦诗榕挣扎着躲开了乔彻的手:“彻,我真的没事,我不太放心沐之,还是在这陪着她吧。” 说着,秦诗榕不由得往此刻已熟睡在病床上的秦沐之看去。 “放心,你要是真的不放心的话,我待会请一个护工来照顾她。乖,听话,你都快一天没有休息了。”说着,乔彻不顾秦诗榕的反抗,抱着她已是往病房外走去。 “彻,你说,爸那边该怎么办?”秦诗榕面上依旧愁色,尽管紧紧地被乔彻抱着,满身心中还是带着满满的不安。 紧闭的唇掀了掀,乔彻说道:“她不是已经答应了帮忙瞒住了吗?” “可是,可是这个伤这么严重,我怕可能瞒不过去……” “别担心了,不管怎么样,我都在。” “彻,有你在,真好。” …… 裂开的门缝再度紧闭,秦沐之后背紧紧地靠在门板之上。 心,细速地跳着。 秦沐之就像一个偷腥的小猫一般,事后,揣揣不安。 明天,明天一定要尽全力瞒住爸爸! 暗暗在心中下了这个决心,正待秦沐之要朝病床走去时,只听扭转把手的声音传来。 反射性地回头,秦沐之整个人僵住—— 进来的竟然是乔彻? 看到秦沐之就站在门口,乔彻显然也是一愣。 呆愣了片刻,乔彻才后知后觉地问道,“你醒了?” “恩……刚醒!”秦沐之红着脸点了点头。 低着头,秦沐之被看得浑身都不自在,便又心不在焉地问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诗榕的包忘记拿了,我来替她拿下。”淡淡启齿,乔彻却没有要去拿包的意思,依旧看着秦沐之。 病房之中一时又陷入了沉默—— 正在秦沐之抓饶着心,苦思着说什么话来缓解这份尴尬时,只觉得一个清凉的力道触碰在自己伤口的一侧,“头还疼不疼?” 惊愕地抬头,秦沐之赶忙摇着头回避着乔彻的手:“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 尴尬地收回僵在空中的手,乔彻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下次不要做这样子的傻事了,我不值得你这么做。” “我不是为了你!”秦沐之忙着否决。 “我是为了姐姐,我……我不想叫姐姐为你担心!”低着头,秦沐之丝毫不敢直视乔彻的目光。 不知何时,乔彻已是拿上了包:“好好休息,等会会有护工来照顾你,我和诗榕明早再来接你。” 看着乔彻即将要离去的背影,秦沐之心里忽得一空,竟脱口而出:“等等……” “怎么?”乔彻转身,疑惑地问道。 “你明天来的时候能不能给我带些创可贴?颜色最好浅一点!”紧紧地攥着病服的一角,寻思片刻,秦沐之才低垂着眼睑,回答道。 “总归伤口不算大,纱布的话就算我把头发放下,也容易被爸爸发现,我想了很久,还是创可贴比较保险……”忽得抬头,扑朔着如碟翼一般的睫毛,秦沐之笑得坦然。 “好!” …… 秦家。 大厅。 “什么事情,竟然能够叫你们夜不归宿?”坐在沙发上,秦文虎冷眼看着正和自己汇报着工作的秦诗榕问道。 “昨天应酬的迟了,看天色又不好,容易下暴雨,我就没带沐之回来……”秦诗榕将早已和秦沐之串好的话说出。 “下次要是明知道要迟了,就早些时候送沐之回来,不要再让她夜不归宿,外边不安全!” 想着秦沐之一回来,就嘟囔着要回房间休息,秦文虎便是一阵心疼。 也是他的错,明知道这张总是一个难缠的色胚子,还叫秦沐之去跟着学习。 轻咬着唇瓣,秦诗榕点头道:“明白了爸爸……” “说说昨天的事,那张总一向都不是容易拿下的主。昨天,他没对你动手动脚吧?” 正对着大厅九点钟视角的方向,一直趴在门缝处观察着楼下动静的秦沐之,在许久未曾观察到楼下有些许异样的动静后,松了一口气。 “小姐,你在看什么呢?” 背靠着门板,秦沐之的一口气还没松完,便被一放大的脸庞给吓了一跳。 “小文,你可吓死我了!”紧按着胸口,秦沐之深深地喘着细气。 “小姐,你趴着门缝处看许久了,究竟在看什么呢?”小文狐疑地便要打开门看个究竟。 秦沐之忙一把将她给扯回:“没什么,没什么……快些过来给我上药吧,我快要疼死了……” 说着,秦沐之几个大步后,紧锁着眉头,一副痛苦的模样在床上摆成了一个大字。 “哦!”狐疑地又瞅了眼紧闭的房门,小文才跟着走到了床边。 小心翼翼地给秦沐之抹着药水,小文的一张脸顿时皱成了苦瓜状:“小姐,要不我给你换纱布吧,你这伤口这么深,就贴着创可贴的话肯定是不管用的!” “先这样吧!”秦沐之咧着嘴,此时只顾得上疼了,“对了,我叫你拿的止痛药拿到了吗?” “这是我托人从外边买的,放心吧,小姐,没人看见。” 接过小文递来的水杯和药,一闭眼,秦沐之一股脑地喝了下去。 然而,才在她放下水杯的间隙,秦沐之隐隐听见外边似有争吵的声音。 似乎,是秦诗榕和秦文虎吵了起来了? “小文,帮我贴好创可贴,快点!”脑海之中嗡的一声响,秦沐之一下从床上坐起,急着朝还在给她抹着药水的小文吩咐着。 “小姐,这药膏还没涂完呢,你再等等……”小文忙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不要涂了,快些……”秦沐之又催促道。 手忙脚乱地替秦沐之贴好了创可贴,理好了头发,一转眼的功夫已是见秦沐之火急火燎地已到了门口,小文忙唤道:“小姐,等等,你穿了拖鞋再出去呀!” “爸,你别打了!爸……” 秦沐之一时定在走廊处—— 只见,此刻,秦诗榕正泪眼婆娑地抱住单膝跪地的乔彻,声嘶力竭地和秦文虎说着些什么。 第18章秦文虎暴怒 “爸,你也知道那个张总是一个难缠的老色魔,昨天,要不是彻的话,今天,我和沐之怕都无法完好地出现在你的面前了!”秦诗榕尖叫地几乎有些失控地说道。 她就不明白了,既然当初是秦文虎主动叫她与乔彻商业联姻的,那么,这时候,秦文虎就不该,也没资格再担心公司是否会落入乔彻的手中! 总归她这辈子不可能是不嫁人的! 用拐杖在地面上狠狠一敲,秦文虎怒不可遏:“你还敢说?你当初答应过我什么?是,是我允许你们两个在一起的,可是,我当初也明确地警告过你,不要让这家伙插手你工作上的事,你就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你难道看不出来这家伙的野心吗?这些年,你们做的那些事,以为我都不知道吗?你们还以为我真的老了,等到哪天双腿一翘,再管不了你们了吗?” 拐杖的每一次敲击在地,都带着满满的愤怒与老者的无奈。 秦诗榕泪眼婆娑的,直视着秦文虎: “爸,我以后都是要嫁给彻的!我没有大的魄力,智慧,这么大的一个公司我一个人根本无法撑起来,你不可能永远抓着秦氏。爸,有着彻帮我,我也能轻松很多,况且,彻的能力你也是看在眼里,彻有自己的公司,他不过是看在我的份上才帮我们秦氏拿下这合同的!” 这次,秦诗榕本想趁着自己拿下这难得的合同的情况,给乔彻邀一功,让秦文虎脑海之中根深蒂固的想法减弱一些。 却不料,在听得秦诗榕的话后,秦文虎便整个人如同炸裂的气球般,再寻不得丝毫的理智。 “你……你这个孽障……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眼见着秦文虎抬起拐杖,颤抖着双手,卯足了劲就要朝秦诗榕的身上砸去,一直躲在走廊上观望着楼下的跑了出来:“爸,你们在吵些什么呢?昨天姐姐不是刚拿下一个案子吗?不是应该高兴吗?” 秦沐之尴尬地笑笑,不敢直视秦文虎的目光。 见是自己最心爱的小女儿来了,秦文虎闷哼一声,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声音已然放缓和了许多:“谁叫你下来的?以后没有我的吩咐,就不要随便下来了。上去!” 自秦沐之回国,这是秦文虎第一次凶她。 心细速地跳着,秦沐之强压下内心的恐惧,说道:“爸,我早就听说了,昨天那张总难缠得打紧,姐姐能够凭借着自己的能力,拿下这案子,真的是值得高兴的事啊,爸……” “连你怎么也向着他们?”又是一声拐杖重击地面的声音,秦文虎无可奈何又极度愤怒的低喝道。 秦沐之的身子一个哆嗦:“爸……” “上去,不管再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下来!”一语丢下,秦文虎已经不愿意再和自己这个没经历过多少世面的小女儿纠缠着。 这时候,只见一直被乔彻紧紧抱住的秦诗榕哭喊着再度出声:“爸,你怎么就这么执迷不悟呢?你已经老了,你根本不能再掌管秦氏多少年了!爸……” “你还敢再说?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秦文虎气得再度落下的拐杖被乔彻给轻易地握住:“秦先生,你不能这么随便地教训人,就算诗榕是你的女儿,都是不容许的!” 说着,乔彻已是将瘫在地上的秦诗榕扶了起来。 他因为秦诗榕尊重秦文虎,但也要适可而止! “我教训我的女儿,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插嘴吗?”这一拐杖不再朝秦诗榕身上砸去,不偏不倚地朝着乔彻的身上砸去。 乔彻挺直着身子,丝毫没有要躲闪的意思! “爸!” 尖叫一声,待秦文虎看清突然扑在乔彻身上的秦沐之时,已是来不及了。 这一棍子,结结实实地落在了秦沐之的后背之上。 眼疾手快间,乔彻深锁着眉头反手抱住逐渐从身上滑落的小人。 秦沐之的身子依旧如之前那般软。 这是,她第二次为他挡伤害。 心,剧烈地疼着,秦文虎又气又心疼地怒吼着:“谁……谁让你跑出来的?” “爸,别生气了!”强撑着睁开紧闭的双眸,秦沐之笑着和秦文虎说道。 “沐之,你,你没事吧?”秦诗榕忙替秦沐之擦去了额间的冷汗,声音略颤抖着。 “就是磕着点骨头了,有些磕疼了,没有大的妨碍的。”秦沐之笑着依旧摇头,可是因为这动作牵动了头上的伤口,疼得再度龇牙。 “你们,送小姐回房间!” 秦诗榕吩咐的话才说完,只见乔彻抱起秦沐之朝楼上走去,剩得簇拥上去的仆人跟着。 秦诗榕一时征愣。 似乎,她又看见了那个眼神,从前,这种怜爱与疼惜的眼神,乔彻只给她一个人,可是,自从秦沐之来了,似乎,这个眼神便变了,便不再独属于她一人了…… 房间。 “我不是说过不要再为我做任何事了吗?”眼中散放着的疼惜之意已是消散了许多,乔彻看着痛苦地揪着眉头趴在床上的秦沐之冷冷说道。 愤怒? 她没听错吧? 见自己好人没好报,简直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翻版,秦沐之顿时不乐意了:“我也说过,我这么做不是为了你,只是为了我姐姐,你不要多想!” 秦沐之干脆别过脸,不再看这个丝毫不懂得知恩图报的男人。 “不是一直以来都是你要躲着我吗?怎么,这才几日不见的功夫,你就又忙着往我身上靠了?”冷硬的唇瓣一抿,乔彻忽得轻笑。 这笑中,分明就多了嘲讽与不屑。 “你……你不要脸!”直视着乔彻,秦沐之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我说了只是为了姐姐,就只是为了姐姐,你不要自作多情了!” 心,似乎有些痛! “这是怎么了?”这时,刚进屋就差距到不对劲的秦诗榕笑着说道。 “没什么,我只是叫她下次不要再做这种傻事了!”冷硬的唇瓣掀了掀,乔彻如实说道。 秦沐之别着脸,不再想搭理这个阴晴不定的男子。 “彻,你先出去,我给沐之检查一下后背。” 第19章矛盾 边替秦沐之抹着化淤青的药膏,秦诗榕边有些为难地说着:“沐之,以后,你就不要再为我和彻和爸顶嘴了,爸对你的疼爱你也看在眼里,你这样子,只会让爸以为都是我和彻在背后教着你这么干!这样子,对我们两人都是不好……” 此时,秦沐之洁白的后背上,赫然出现一条明晃晃的红色棍印,在光洁如玉的后背上,显得触目惊心。 见秦沐之不说话,似被自己的话弄得愣住了,秦诗榕忙着又愧疚地解释着:“沐之,你不要介意啊……我很感谢你今天能够站出来,只是,只是爸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 “姐姐,我明白,我以后不会了。”抿着唇,秦沐之忽得对秦诗榕报以一笑。 忽然间,秦沐之觉得秦诗榕说的对,她似乎也有些不明白自己了。 为什么在乔彻受到伤害的时候自己会这么在意? 她一直安慰着自己只是为了秦诗榕不会伤心,可是,似乎有些解释不通了。 “你明白就好,”抹着药膏的动作愈加放轻了许多,秦诗榕继续说着,“这几天,你就不要去上学了吧?我叫彻替你去学校请假。” 秦诗榕摇头:“不用麻烦了,等会我和我同学说一声,叫她帮我请个假就好了。” 从今后起,她不要和乔彻再有莫名的瓜葛了! 他是她姐夫,现如今,他们之间最好的相处模式就是不要再多碰面,多说上一句话。 “那也好。”心,稍稍地松了。 涂好药膏,秦诗榕给秦沐之盖上了轻薄的蚕丝被:“你有事叫我,我出去看看彻。” “姐姐你去吧,不用管我,我没事的,有小文陪着我就好了。”秦沐之点头,笑得灿烂。 “谢谢你,沐之!” …… 趴在床上,养足精神气的秦沐之盯着陈泽宇的微信对话框看了许久,终于鼓足了勇气将自己来来回回删了几遍,又打了几遍的话给发了出去:“抱歉,泽宇,稿子来得有点迟……”这几天家里有些事,今天才抽空画的…… 后边这句话,秦沐之依旧删掉了。 “没事,你怎么不来社团交给我?”叮的一声响,听得秦沐之整颗心细速地跳个不停。 陈泽宇竟然秒回她了? “这几天我有些不舒服,会请几天假。”秦沐之忙着敲打着手机回话。 “那你好好休息吧,你的工作我会找旁人来替你!” “不不不……”秦沐之额头不由得急出一点细汗,忙着又敲击着回应着,“不用了,其实我也没多大的大碍,我在家闲着也无事。” 直到和陈泽宇道了别许久,秦沐之整颗心都无法平静下来。 说实话,尽管秦沐之觉得自己和陈泽宇相处得还算不错,但是,陈泽宇这个人看着文质彬彬的样子,却是没来由得散发着一种让人敬畏的威慑力。 不同于乔彻带给秦沐之的感觉。 也许,第一眼,陈泽宇并不会给她带来太多的畏惧的感情,可是,越是和陈泽宇相处下来,在秦沐之逐渐地了解了陈泽宇后,陈泽宇身上所带的种种的魅力让秦沐之没法不正视他。 特别是陈泽宇对待工作的那种认真而在意的模样。 想着,秦沐之小脸忽得一红,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不禁懊恼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 人果然是群居动物,一个人若是待得久了,难免会胡思乱想! 如此安慰着自己,秦沐之打开了电脑,开始将自己下一步的设计方案画出来。 “方便进来吗?”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沉迷于画稿的秦沐之吓了一跳。 寻着声音看去,只见乔彻走至她的床边。 笑容逐渐收起,秦沐之蹙起秀眉:“乔彻,怎么会是你?” 还不待乔彻回答,只听秦沐之没好气地直接打断他即将要说出口的话:“你出去吧,让人看见不太好!” “我是来给你送药膏的,这个药膏是我家祖传的,消伤疤的效果很好,你可以试试!”乔彻似没有听出秦沐之话中的驱逐之意般,将药膏递到了秦沐之的眼前。 “不用了,不过是磕在头发中罢了,就算留下了伤疤也不碍事的。”秦沐之将脸给避开。 “你放在那便可以走了。”没好气的,秦沐之再度说道。 沉默—— “昨天的事我和你道歉!”许久,乔彻还是说道。 秦沐之冷哼一声:“没什么好道歉的,你说的没有错,我不该死皮赖脸地又凑上去的,以后,我会注意的。” 其实,秦沐之也不是真的气乔彻昨日那么凶她。 只是,在看见乔彻的时候,她心中没来由地便冒出了股无名火。 究竟是为何,便是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所以,请你以后要是没别的事的话,也不要来找我了!”这话才说出口,秦沐之自己的心忽得咯噔一声,似丢了什么一般,有些心慌。 如黑夜的大海般幽寂的双眸一黯,乔彻启齿说道:“恩,我只是来给你送药膏的……” “以后也不要给我送东西了,这些东西爸爸都会替我准备好的,不用劳烦你了,让外人看见了也不好。”终于,秦沐之敢直视乔彻的目光了。 这时,乔彻忽得瞥见秦沐之的床上书桌的电脑屏幕:“你还在处理社团的事?” “马上处理完了。”秦沐之眸子一沉,忙将手提电脑给盖上。 愣了愣,乔彻还是一如当初地说道:“沐之,说句不爱听的话,陈泽宇这个人,你真的要远离着点,他绝对不像你表面上看到的这么简单。” 不管乔彻把秦沐之当做是当年的那个小女孩,还是秦诗榕的妹妹,乔彻都有责任不叫秦沐之受到伤害。 “你若是和他靠得太近的话,他迟早会害了你的!” 又是这句话? 却迟迟不说她究竟为何不能和陈泽宇走得近? 莫不是把她当做三岁小孩来哄骗? 在搞笑吧? “我的事不用你管!也请你今后不要再我面前说我社长的坏话了!”冷冷地丢下这句话,秦沐之做了个相请的动作。 第20章陈宁黛来家中刁难 “秦、沐、之!” 刚从冰箱中拿出一杯冰镇西瓜汁的秦沐之疑惑地寻声转身。 “秦沐之,好久不见!” 笑着走近,正是陈宁黛! “陈宁黛,你怎么在这?”秦沐之秀眉微蹙,眼中的嫌恶与不悦尽显。 “管家呢?你怎么进来的?”往周遭看了看,秦沐之说道。 陈宁黛冷哼一声:“我来看我表哥的未婚妻,怎么,不行?” 秦沐之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样子简直让她抓狂! “乔彻是你表哥?”“表哥”二字如同一道魔音一般在秦沐之的耳膜之中响彻。 抱臂而立,陈宁黛轻笑道:“乡通网,你不会现在才知道吧?” “姐姐在三楼,你有事的话直接上去,不要挡我的路!”不愿意再和这位无事不登三宝殿,就爱找茬的主再纠缠下去,秦沐之绕过陈宁黛便欲走。 陈宁黛伸手直接拦去了秦沐之的路。 “好狗不挡道!” 四目相对,冷意四射—— “哟,几日不见,你的脾气还渐长啊!”陈宁黛轻笑着便一把夺过秦沐之手中的西瓜汁朝地上一砸。 “砰”的一声响,陶瓷管瞬间碎裂,其中的西瓜汁洒落了一地。 “你在干什么?”冷冷一语,秦沐之揪住陈宁黛的领子。 “秦沐之,你要干什么?我可是诗榕姐请来的客人,你给我放尊重点!别……别以为这是你家,你就可以为所欲为,要是叫我表哥知道了,定然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强势的话语越说越弱,几乎在陈宁黛要高声呼救的时候,秦沐之放开了手。 自然,是看在秦诗榕的面子上的! “让开!” 然而,得了自由的陈宁黛更是以为秦沐之不过是一个“寄人篱下”的软柿子罢了,伸出双手拦在秦沐之的面前,丝毫没有让路的意思。 “陈宁黛,你究竟想怎样?我念在你是姐姐的客人,不与你一般计较,但是,你也别太过分!” 心中的怒火隐隐地被勾起,眼前的女人让秦沐之感觉极度的恶心! “我过分又怎样,不过分又怎样?”陈宁黛轻笑。 “陈宁黛,我最后与你说一遍!你被陈泽宇看不上那是你的问题,无关他人,不要把你自己的无能每次都归咎到别人的身上!”言毕,秦沐之忽得放松了面容,笑中尽带着嘲讽。 “你——” “秦沐之,你要不要脸?整日里纠缠着泽宇,你就长脸了是吧?谁不知道,你不说是被丢在国外将近二十年的没人爱的乞丐罢了!现在,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倒是会挺直腰杆子说话了?我呸!” 瞪着秦沐之,陈宁黛的眼神都几欲将她给撕碎! “我再是乞丐,这十几年也是靠着自己的本事走到现在这一步的,相比于你,陈宁黛,你不过是只会只会花家里的钱的蛀虫罢了!”说着,秦沐之抬起手就要给陈宁黛一巴掌! 小时候,她有爱着她的妈妈,现在,她有宠爱着她的爸爸! 这些事,绝不容许一个外人在这嚼舌根! “宁黛,你怎么来了?” 即将落下的手被秦诗榕的声音给生生止住。 “表嫂!”亲昵地唤了声,陈宁黛忙蹭到秦诗榕的怀中撒娇。 撒娇着,还朝秦沐之投去了嘲讽至极的一个眼神。 “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就来了?你表哥知道吗?”轻轻地捏了捏陈宁黛的小脸,秦诗榕问道。 陈宁黛吐了吐舌:“我才不告诉表哥呢!他看见我的话又要和我絮叨了,就会帮着我妈训我!我这不是专门来看你了吗?” “就你嘴甜!”秦诗榕又作势捏了捏陈宁黛的鼻子。 “姐姐,我先回房了!” 朝秦诗榕打了声招呼,不待秦诗榕回应,秦沐之已是移步离开。 秦诗榕带着陈宁黛一路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在床头坐定,秦诗榕收起了面容上宠溺,问道:“说吧,刚才是怎么回事?地上西瓜汁,是你做的吧?怎么,你和沐之有仇?” 正坐在秋千椅上的陈宁黛一咬牙:“别沐之、沐之地叫那个小贱人,诗榕姐,我不喜欢!” “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诗榕姐应该还记得我喜欢我们学校的学长的事吧?”陈宁黛说着,声音之中不由得多出了几分挫败感。 说来也是气人,她陈宁黛这一辈子,什么时候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 哪个男人见了她不是一副跪舔的模样? 偏就是这个陈泽宇,处处不拿正眼看她,她还偏就看上了这座冰山了! 思忖着点了点头,秦诗榕继续问道:“恩,你与我说过,是那个叫陈泽宇的人是吧?怎么样,追到手了吗?” 陈宁黛气得一跺脚:“哪里跟哪里啊!还不是这个秦沐之,一个狐媚子,半路出来勾引着泽宇!” 秦诗榕秀眉微蹙:“宁黛,说归说,你可是不能在我面前这么一遍遍地骂着沐之的,沐之如何都是我的亲妹妹!” “她算是哪门子的亲妹妹啊?不过是被丢在国外将近二十年的乞丐,伯父想起来了,一时心存愧疚,才把她当做宝贝一样的宠着罢了!等过了这个新鲜劲,还不知把她给丢到哪里去呢!”说着,陈宁黛狠狠啐了一口。 “这狐媚子,我看,除了在外作怪,勾引着男人,便什么都不会了!她,哼,哪里比得上诗榕姐你?” 脑海之中忽得浮现近日乔彻带着药膏去看秦沐之的场景,秦诗榕不再反驳。 “表嫂,你可是要给我做主啊!你这妹妹简直就是一个狐媚子!要是再叫她在这么在外边为所欲为地勾引着泽宇,我这一辈子可是要孤独终老了!”陈宁黛顿时委屈地眼中便要滴出水了。 “说什么呢!”秦诗榕瞪了她一眼,佯怒道。 陈宁黛又装着柔弱的样子与秦诗榕说了一堆的有的没的,秦诗榕皆是没有听下去。 此时,从秦沐之到秦家后,每一次秦沐之与乔彻亲昵的场景都犹如梦魇一般在秦诗榕的脑海之中交织着浮现。 许久,只听秦诗榕开口道:“其实,沐之这样子我也不是没发现,只不过,我多少是她的姐姐,她才刚回家,许多话我也是不方便与她说的。沐之这样子再继续下去,着实是不够体面的。” “你看,我这有个主意,你看看能不能行得通。” 第21章校花评选大赛 “诶诶诶,沐之!”从大老远跑来的戴雅超在秦沐之的肩膀上重重一拍,作势就要亲上秦沐之,“你这家伙,多一个星期了才来学校啊?可想死我了,来,亲亲!” “别闹,雅超!”捂着戴雅超嘟起的嘴唇,秦沐之笑着躲闪着。 “怎么了?我亲亲我的老婆不可以啊?”戴雅超却依旧嘟着唇,丝毫没有发过秦沐之的意思。 “再闹我不理你了!”秦沐之佯怒地瞪了戴雅超一眼。 “行行行,你脾气大,我依你总行了吧?” 两人边走着,边打闹着。 一个月未见,戴雅超可是有满满的话要与秦沐之说的呢! 走至挤着许多人的公示栏前,戴雅超忽得兴致勃勃地拉起秦沐之的手,说道:“走,我们去那边看看!” “人那么多,不去了吧。”秦沐之顿时皱眉。 她本来就不是先凑热闹的主。 “哎呀,你这才来学校,一个星期的时间学校中可是发生了许多的事情呢!你可别如同一个刚从乡通网中出来的乡巴佬,我可嫌丢人!”戴雅超瞪了她一眼,便不顾着秦沐之的反抗,扯着她便朝人群之中挤去。 “让开,让让,让让啊……” “挤什么挤啊!” 在公示栏前站定,戴雅超清了清嗓子,煞有介事地便开始念着: “校花评选大赛,一年一度的艾圣贵族学院校花评选大赛开幕啦,欢迎所有有意向的美女拍一张你认为最美的照片以下列方式公布到团委微信中,得票数最多的美女将会被授予艾圣国际学院校花的称谓,并且可以获得一切优先的通行证!” 见秦沐之迟迟不答话,戴雅超嘴角一勾,转向秦沐之所在方向,继续说道:“还有,陈泽宇学长的,也就是本学院校草的一日陪!一日陪耶……沐之,你看……沐之?沐之,你说,你怎么无缘无故地走了啊?也不和我说一声,等等我啊倒是!女人!女人……” 小跑着追上秦沐之,戴雅超顿时有些不乐意了:“我说女人,你走什么走啊?这么好玩的事,你就没有丁点兴趣?” “没有!”抱着书,秦沐之丝毫没有要停步的意思。 戴雅超直接伸手拦住了秦沐之的路,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 “我跟你讲,这最后的获胜者,可是可以获得陈泽宇,也就是我表哥的一日陪耶!我表哥这座冰山,可是不会随便陪任何一个女孩的,你可是要想清楚,可是要好好地把握住这个难得的机会啊!” 说着,戴雅超朝秦沐之挑了挑眉,眼神极尽的暧昧。 “你要是感兴趣,你可以去参加!” 秦沐之这算是看出来了,这家伙,分明就是挖好了个坑让她去跳的。 难怪平日里对这公示栏没多少兴趣的人,今天便这么兴致勃勃地拉着她去看! “哎呀,我参加个什么劲啊?你难道不想气气陈宁黛那货?那货整天一张全世界都是狐狸精的脸,你难道不想好好打打?” 秦沐之这好看的皮囊,不好好利用,简直是白费了啊! 见秦沐之不说话,戴雅超继续旁敲侧击地说着: “我也不怕告诉你,我可是看出来了,表哥对你可是有那么点兴趣的!你说,你参加这个比赛,既可能借此用你的美貌与才情拿下表哥,又能够好好地给陈宁黛那贱人打脸,不是一举两得么?” “我表哥这么优秀的人,错过了可是真就错过了,世上可没有后悔药啊!”伸手揽过秦沐之的脖颈,戴雅超说得依旧暧昧的很。 面色一红,秦沐之狠狠地剜了眼这什么话自她的口中说出,都不会害臊的女人。 “你爱怎么办怎么办,我去上课了!”扯开戴雅超的手,秦沐之不再理会戴雅超,埋头边走。 戴雅超不再追上去,看着秦沐之的背影,嘴角擒着一抹笑意:“这可是你说的哦,我照着我自己想的办了哦。” 她这手机中可是存着许多秦沐之的偷拍照呢! 别说,她的偷拍技术着实是不赖,都快赶上自拍了! …… 三日后。 “你就是秦沐之吧?”抱着书本刚从教室中出来的秦沐之就被一名女子给拦下。 “我是,你是?”秦沐之点头。 这女子,她从来没见过。 女子笑着朝秦沐之伸出了手:“我是校园年度cosplay汇演的短剧表演的负责人之一,我看了你的照片后,觉得你很适合我们的一个角色,特此邀请你在我们的表演中饰演一角,你看,秦沐之同学,你有兴趣吗?” 秦沐之听得一头雾水:“照片?我没有在什么地方发布过我的照片啊?你是不是弄错了?” “不会错的,这照片中的人就是你!”女子狐疑地确认似地看了眼手机,又瞅了眼秦沐之,肯定地说道。 “什么照片,拿给我看看。” 这时,只见不远处的戴雅超忙着跑了过来,将女子递过来的手机给推了回去:“诶,不用看了,就是她,就是秦沐之,她很乐意参加,帮她报名吧!” 女子顿时面露欣喜之色:“感谢秦同学!短剧一定会因为你的参加而增添色彩的。那请你……” 见秦沐之一副随时都要发飙的模样,戴雅超忙着推着秦沐之走着,边走边回头说着:“要联系方式是吧?我晚些时候给你,我和沐之还有事,就先走了哈……” “什么照片?戴雅超,你是不是背着我又做了什么?”瞪着戴雅超,秦沐之没好气地问道。 很明显,若是没猜错的话,怕是和前几日的校花评选大赛有关。 戴雅超抱着秦沐之的肩膀,一副心虚地笑着:“沐之,瞧瞧你,这是什么眼神啊?你可算是我们学习的明星了耶,你难道还不应该感谢我?你知道那人是谁吗?她可是……” “我知道她是谁,我就问你,你是不是把我的照片给公布出去了?”秦沐之丝毫不吃她这套。 “这,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啊……我说,我说……”戴雅超做出了一个求饶的手势。 “你那日不是说让我爱怎么弄怎么弄吗?这不,我把你的照片放在了团委微信中参赛了……” 第22章大赛刷票? “果然是你干的好事!” 别开脸,秦沐之这是说她也不是,不说她也不是! 现在还替她答应了什么短剧表演? 戴雅超忙着抱住了秦沐之,好言好语地哄骗着: “沐之,你先别急着生气啊!你可是前三名呢!在没有任何广告的情况下,拿到这名次,绝对是你的美貌折服了大众啊!让他们心甘情愿地给你投上一票!况且,离截止日期还有足足三天的时间,你的票数正呈着几何式地增长,最后夺冠怕都不是不可能的!” “沐之,你看,你再拿这样子的眼神看我,也不是没有用了吗?现在,整个学校的论坛都在疯传着那张照片,在寻找着这女孩是谁呢!你可是要火了啊!”说着,戴雅超拿胳膊肘轻轻地撞了撞秦沐之。 见秦沐之真就一句话都不说,真就要不原谅她的样子,戴雅超忙求饶道:“沐之,你别真的事情啊!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好不好?老婆……” “请我吃饭!”秦沐之白了她一眼,淡淡地说道。 “没问题啊,去哪吃,我这就算是把我一个月的零花钱拿出来请都不足惜的!” 走着,戴雅超硬是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自豪之感: “对了,沐之啊,我与你说啊,我怕着你生气,只放了一张比较模糊的侧脸上去,没想到,这都可以叫你挤至前三名了,别说,你这样貌,我绝对没评估错,绝对是妥妥的校花的脸!” “你还说!” “不说了不说了,我不说了不就是了嘛,老婆大人?诶诶诶,你别走啊,老婆!” …… 三日后。 食堂。 见戴雅超怒气冲冲地走来,秦沐之不由得一笑,问道:“怎么了?什么事这么生气?” 能够惹得戴雅超这么生气的人,怕是除了陈宁黛,便找不出第二人了。 “先让我喝口水,再和你说!”猛喝下一大口水,又打了个满意的饱嗝,戴雅超这才满足地在秦沐之对面坐定。 “究竟是什么事啊?居然能让我们的雅超大神气成这样?”给自己夹了个红烧肉,秦沐之笑着问道。 “你是不知道,你的排名刚上第一,这陈宁黛不要脸的,就雇人刷票!这贱人,之前就刷了不少票了,才一直保持着第一的位置,以为我不知道?”说着,又是来气,戴雅超干脆直接从座位上站起。 “就是这事啊?”秦沐之不由得轻笑出声。 “什么叫就是这事啊?沐之,你难道不想要争一口气吗?”见秦沐之依旧是一副“与我无关”的表情,戴雅超顿时咋舌! 这女人,究竟是有没有一点好胜心啊? 之前,在招聘会上,不是看她怼起陈宁黛来也很是带劲吗? “不想!”秦沐之笑着摇了摇头,兀自继续吃着饭。 “你个不争气的!等着,我立马叫一些人,一定把你第一的位置给夺回来!”戴雅超指着秦沐之的手被气得发抖。 秦沐之忙拉住戴雅超:“诶诶诶,别啊,我真的不想当这个什么校花的,我就想好好学画画,以后开一家自己的画廊!” 戴雅超环胸瞪了秦沐之一眼:“你家那么有钱,还开什么画廊啊?哪个来这艾圣学院是真正来读书的啊?秦沐之,到底是你太没志向了还是你真就是傻啊?”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这样了。你可是别再动什么马脚啊!不然,我可就当真生气了!”明明是警告的话,秦沐之说的却极为的轻松。 总归戴雅超放上的照片只是侧脸,许多人还不知道照片上对就是她! 生活依旧清净的,便就够了。 “行行行,我的姑奶奶,我依了你总行了吧?”闷闷地拿起桌面上的鸡腿,戴雅超像对待仇人一般狠狠地咬了一口。 吃着戴雅超却又实在气不过,作势就站起:“不过,我去奚落一番那个绿茶婊,总行吧?总不过,我要出气,你也不依着我吧?要是这样,我们友谊的小船可是真的要翻了呀!” “行行行,这次我当你是我的姑奶奶行了吧?” “就知道我的老婆最疼我了!” …… 翌日。 “姐姐,你叫我?”见秦诗榕早就在车子旁等着了,秦沐之抱着书快步走了过去。 “今天把这些文件看完,周六我带你去另一场应酬!”朝秦沐之点了点头,秦诗榕递给秦沐之约三厘米厚的文件。 秦沐之咋舌:“今天吗?可是……” “怎么,今天你有什么安排吗?”秦诗榕问道。 秦沐之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今天我要是排练短剧表演,回来的时间会比较晚,怕是不能留多少的时间看这文件了。” 今天是她第一天参加排练,别人早在开学时就开始排练了,她估摸着注定要每次都留下来加练了。 微蹙秀眉,秦诗榕也显得为难:“可是,爸爸说了,这次应酬一定要带你去的。明后两天还有新的文件要你学习。沐之,你看,你要是真的没空的话,你与爸爸说下?我去说爸爸肯定是不容易相信和答应的。” 话语一顿,秦诗榕接着又说道:“只是,沐之,你也知道,爸爸年纪大了,她也想快点看着你能有点成绩,也能叫他放心不是?” 话中的无可奈何之意尽显。 这秦文虎哪里不是秦沐之的软肋? “姐姐,我今天会把这些看完的。”看了眼三厘米厚的文件,秦沐之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秦诗榕赞许似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即又有些担忧地问道:“真的没问题吗?如果真的没时间的话也不要紧,我……” “没事的,”秦沐之甜甜地一笑,耸了耸肩表示无大碍,“姐姐,我上学要迟到了,就先不说了” 说着,朝秦诗榕道了个别,秦沐之便钻进了车中。 拿出手机,秦沐之打开了微信中陈泽宇的对话框,犹豫了许久,还是将想说的话给发了进去:“泽宇,抱歉,晚饭可能不能和你一起吃了,等哪天有空了,我一定再叫你好好地犒劳一番我,你看如何?” 第23章陈宁黛主演 秦沐之和策划人有说有笑地谈论着短剧的细节,正往舞台处走去。 这时,只听有人从身后唤住了秦沐之:“秦、沐、之!” 自然,除了陈宁黛,没人会在公众场合这么没给好脸色地叫住她了。 “陈宁黛?你怎么也在这?”收起面上的笑意,秦沐之问道。 “该是我问你,你怎么会在这吧?”陈宁黛轻笑。 这时,策划人忙站出来打着圆场:“秦同学,和你介绍下,这是我么这不短剧的女主角——陈……” “不用介绍了,我认识她!”秦沐之摆了摆手。 “她就是要被我欺负的那个下人?”眯了眯眼眸,陈宁黛似是不认识秦沐之一般上下打量了她两眼,轻蔑道。 “是的,陈同学,秦同学是我们刚挑到的合适的人选!”说话间,策划人依旧陪着笑。 “行了,我知道了,我先去换衣服了。”说着,陈宁黛已是迈着优雅的步伐,离开了。 抹了把额角的汗水,策划人恭敬地看向秦沐之,问道:“我刚才和你说的,你有什么疑问吗?” “没有!”秦沐之笑着摇了摇头。 “那么,秦同学,你先去那边坐会,看下稿子,待会才会轮到你。”策划人朝不远处的石凳上指了指。 “谢谢了。” 这短剧的内容不算新颖,简而言之,无非就是说一个刁蛮任性的公主,在遇到白马王子后,改变了心性,和白马王子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的老掉牙的故事罢了。 而秦沐之就是担任其中被刁蛮任性时期的公主欺负的一个小丫鬟。 也许,之前秦沐之还不明白如何这短剧的策划人因为一张照片,忽然就找上她来了,那么,在看完这剧本后,她算是明白了。 不过是陈宁黛想要借此将她一棋子罢了! 不过,她秦沐之也不是好欺负的主。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孰强孰弱,到时候见分晓便好了! 舞台中央一群人围着陈宁黛在表演着,秦沐之自然是没兴趣看的。 不多情节的剧本,秦沐之倒也是看得津津有味。 其实,她说的话并不多,更多时候只是挨着公主的教训,这所谓的熟练剧本,其实也不用多长时间。 所以,在看了十分钟后,秦沐之就拿出了要温习的文件,聚精会神地看了起来。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策划人才来催她:“秦同学,准备好了吗?差不多要你上场了!” “恩,准备好了。”笑着起身,秦沐之放下了手中的文件。 舞台中的所有人准备就绪。 “第二场——公主欺奴!” “放心吧,前提下,我们短剧中打人都是错位,不会真打的。”轮到秦沐之上场之际,策划人似是才记起般轻轻地扯了扯秦沐之的手臂,提醒道。 “刚才工作人员和我说过了,谢谢。”点头道谢,秦沐之已经捧着一旁假水果走进了舞台正中。 “你这奴才怎么回事?我不是说要吃这么大个的苹果吗?你现在给我拿来小了这么一大截的算是怎么回事?信不信我告到父亲那,叫你吃不了兜着走?”舞台正中,“公主”指着正颤抖着双手捧着水果盘的“女奴”厉声呵斥着。 “可是……可是……公主你刚才说的分明就是要拳头大小的苹果啊……”“女奴”浑身哆嗦个不行。 “还敢顶嘴?” 狠狠的一巴掌抬起,分明就是直朝着秦沐之的脸颊摔去的! 秦沐之眸色一凝,正打算拦住这来势汹汹的手,便只听突如其来的声音先一步拦住了这手:“等一下!”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这“不速之客”! 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来人竟然是陈泽宇,旁边跟着的,还有他的表妹——戴雅超! 策划人眼睛一亮,忙殷勤地迎了上去:“陈学长,你怎么来了?是不是,你采纳我们的邀请了,愿意来我们这短剧当男主角了?真是太荣兴了!我立刻给你搬张椅子。” “不用劳烦了,”陈泽宇摆了摆手,说道,“我觉得这个情节不太合适,我在场下看了,错位打有些假,不如就换成公主命人将这女奴给乱棍打死,直接拖下去算结束这一场。” “既然陈学长都发话了,自然是没有不改的道理的。”策划人忙着点头。。 要知道,汇演归汇演,最后还是有颁发比赛奖项的。 评判标准便是在场的数万名观众的网上投票,这陈泽宇在艾圣学院的的名气自然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有了陈泽宇撑场面,在加上陈宁黛这个连续几年的校花,夺冠,简直是易如反掌了! “泽宇,你来啦?你是来看我的吗?”陈宁黛早就按捺不住内心之中的激动之情,在这一场一落幕,便忙不迭地上前来。 戴雅超轻蔑地瞅了几乎可以用“饥渴”来形容的陈宁黛:“自恋什么?没看见,表哥就没拿正眼看过你吗?人家表哥是来看沐之的,自恋个什么劲?” “你——”陈宁黛一咬牙,奈何陈泽宇在场,她也不好回应些什么。 陈泽宇礼貌性地朝陈宁黛点了点头,转而同策划人继续说着:“我想了下,也是有兴趣担任这剧中的男主角。只不过,这剧本我看了,许多不合理的地方,可能需要改改。” 见陈泽宇这就答应了,策划者欣喜地就差当场跳起:“行行行,多谢陈学长了!你想要怎么改都依你哈,这部剧有了你震场,一定会取得绝佳的名次的!” “泽宇,雅超……”这时,秦沐之也从舞台上走下。 戴雅超一把搂住了秦沐之的肩膀,信誓旦旦地说道:“沐之,怎么样,我没来迟吧?这臭女人有没有欺负你?” “你来得最及时行了吧?”朝戴雅超挤了挤眉眼,秦沐之笑道。 “那是,要不是我把表哥给拉来了,这女人刚才那一巴掌可就结结实实地甩了下来了!还说不用我帮忙,差点吃大亏了吧?”戴雅超的这声音不大不小,却正好落入陈宁黛的耳中。 紧紧地攥着拳头,陈宁黛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却依旧不敢说出一句话来反驳! 天知道,要不是戴雅超是陈泽宇的表妹,她真会直接将这女人的嘴给撕碎! “我觉得女奴的这段不是很合适,可能需要大改!”陈泽宇的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震惊…… 第24章承认对陈泽宇的“喜欢”? “秦沐之,你给我站住!” 一声尖锐的厉呼后,只见陈宁黛拦在了秦沐之与戴雅超面前。 正打算和戴雅超一起去吃饭的秦沐之眉头皱起,冷眼看着陈宁黛。 戴雅超轻笑一声,将秦沐之给挡在自己的身后:“哟,这不是陈宁黛吗?怎么的,看你印堂发黑的模样,就知道,我表哥没搭理你吧?” 说着,戴雅超煞有介事地朝陈宁黛挑了挑眉。 “戴雅超,你给我放注重点,我没时间搭理你!”厉声警告下,陈宁黛直接将冷冽的目光投向在一旁没有说话的秦沐之。 “哦?那最好,沐之,我们走!”戴雅超冷哼一声,直接拉过秦沐之的手就要走。 陈宁黛一伸手拦住了二人的去路:“秦沐之,别以为泽宇是来替你解围的!他不过是看在戴雅超的份上罢了!我早就托人请泽宇来当男主角的,今天,他不过是应约了罢了!” 狠绝的目光,此刻,陈宁黛似乎要生生地将秦沐之给扯碎。 “哟哟哟,今日,明明是我把表哥给请来的,这,怎么就成应你的约了?真是搞笑!”狂笑了两声,戴雅超忽然朝地上啐了一口! 说着,戴雅超朝秦沐之挑了挑眉,煞有介事地问着:“沐之,快告诉我,是不是我的耳朵出毛病了?还是说,只是对方太过于臭不要脸了?” 陈宁黛原本一阵红一阵白的脸现已是死白。 “别闹了,雅超,快走吧,我今天可有一堆的文件要看呢!”眉眼动了动,秦沐之拉着戴雅超便欲走。 和这种人说话不过是在浪费时间罢了。 “秦沐之,别拿这种爱答不理的表情对我,凭你,还不配受到泽宇的青睐!”陈宁黛像是发癫一般用力扯回秦沐之。 刚才陈泽宇站出来替秦沐之解围的场景,此刻就像是梦魇一般一遍遍地在陈宁黛的脑海之中回荡着! 她不甘心! 明明,明明她才是那个和陈泽宇呆的时间最长的人! 这个秦沐之明明还没来多久,可是,她为何就能这么轻易地得到陈泽宇的青睐与帮助? 论样貌,论才情,陈宁黛自杵一点都不输秦沐之,可是,可是陈泽宇怎么就不愿意多拿一眼看她呢? 冷意逐渐自心底晕出,秦沐之真就是不明白了,怎么这世上就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只会拿自己的错误来找别人的理由? 推开戴雅超,秦沐之走近了陈宁黛,目光锐利而犀利:“哦?是吗?我倒是真就来了兴趣了,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你这个对泽宇穷追不舍的校花能够更得到泽宇的青睐,还是我这个初出茅庐的秦沐之来得强一些!” 双拳紧握,陈宁黛看着秦沐之的眼神愈加显得阴鸷。 然而,接下来的场景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震—— 不知何时,陈泽宇站在了不远处! “泽宇,你什么时候来的?”秦沐之与陈宁黛几乎同时说出了这句话。 看着陈泽宇的眼神之中都充满了惊骇之色! 特别是秦沐之! 要知道,她刚才说那话不过是想趁机气气陈宁黛罢了,可是,她怎么都没想到,就是这么一句气话,怕是都要被陈泽宇被听到了! /这时,只见陈宁黛一抽噎,迈着小腿便要投进陈泽宇的怀抱之中:“泽宇,她们都欺负我!” 陈泽宇不着痕迹地躲过了她,目光没有太多的动容:“宁黛,我与你说过很多遍了,我们……” 见陈泽宇又要说出那日在图书馆中的话,陈宁黛一下捂住了耳朵,拼命地摇着头,说道:“我不要听!我才不信你的话!你不过是说出来骗我的!哼,我才是不会放弃的!我……” 见陈泽宇只是看着自己,不说话,也不离开,陈宁黛心一横,忽得问道:“你说,你是不是喜欢秦沐之那货?” “你胡说些什么呢?”陈泽宇眉眼一凝,低喝道。 可是,在他说完这句话后,心,却是不由得细速地跳了起来? 这是? 明显地捕捉到了陈泽宇面上的那转瞬即逝的变化,陈宁黛愈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想。 陈宁黛几欲崩溃地尖叫出声:“我就是看出来了,你看她的眼神都不对!泽宇,你是不是真的变心了?” 说着,陈宁黛重重地在地上一跺脚,似在排解自己心中的愤怒与郁结。 “哪门子变心啊?陈宁黛,你还真是给自己长脸!我表哥他什么时候看上过你?别在这说出来让人笑话了好吗?亏你还是几届连任的校花!” 走上前来的戴雅超说的话更是几欲将陈宁黛推向绝望的深渊! “哦,对了,你这校花怕也都是刷出来的吧?”戴雅超笑了笑,忽得又装作无辜地挑眉问道。 凭着刷票当上这校花,说来,也不过是别人眼中的笑话罢了! “戴雅超!还有你,秦沐之,你们都给我等着!”狠狠地指着两人瞪了一眼,又祈盼似地看了陈泽宇一眼,陈宁黛捂着嘴,似是极为伤心地抛开了。 待得陈宁黛跑远了,秦沐之忽得收到戴雅超的提示的眼神,随即只听她说道:“哎哟,我这才想起来,我似有事,表哥,沐之,你们聊,我就先走了啊!” “雅超,不是说好一起去吃饭吗?”看着戴雅超迅速远去的背影,秦沐之忙着唤道。 “不吃了!不吃了!你们要吃的话就一起去吧!” 这一句话渐行渐远,不过一会,就已是不见了戴雅超的身影。 路上,只剩下了秦沐之与陈泽宇两人。 气氛,一度凝固住,显得有些尴尬! “你刚才说的话都是……” 秦沐之忙着否认道:“泽宇,你千万别放在心上啊!你也知道,我和陈宁黛之间一直以来就是死对头,刚才,也不过是我一时气急,才说出来气他的!你要是介意的话,我下次绝对不会说的!我向你保证!” “听你刚才说你本来要和雅超一起去吃饭的?”轻轻地掀了掀唇瓣,陈泽宇忽得又问出这么一句话。 要知道,本来,今天两人是约好一起吃饭,当做给秦沐之这些日子对社团的贡献的奖励! 谁知秦沐之一时取消了。 “没没没,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一堆的文件要看,现在的时候已经不早了,怕是再迟些回去,今天的任务就要完不成了……” 第25章后场准备 在排练短剧的这段时间,秦沐之都忙着学习秦诗榕交给自己的任务。 虽然因为陈泽宇的加入,她的戏份加上了许多,但是因为戏份里边鲜少有与陈宁黛正面交锋的,不过几天的功夫,她差不多已经将台词与动作倒背如流了。 不过说来也是奇怪,这段时间,秦沐之出去应酬的次数明显比之前多了许多倍。 秦沐之要在学业、排练、应酬这三个方面来回费上精力,虽兴趣足够,但是,一天统共也就24小时。 无奈之余,秦沐之只得将自己的睡眠时间缩短了些,用着这些时间好好学习应酬方面的相关事宜。 不过,每每想到自己可以为秦文虎做一些事了,秦沐之就会很高兴,每每如此,就算是遇到再困再累的时候,秦沐之都会瞬间如同被打满了气的气球一般,瞬间又鼓足了劲。 眼瞅着年度cosplay汇演已经来了! 后台。 “松点,雅超,我有些喘不过气来了!”秦沐之深吸着气,感觉着腰间越来越收紧的力道,整个人,都要哭了。 戴雅超瞪了她一眼:“这才哪跟哪啊?你不要吵,我这还要收出起码三厘米的长度!” 说着,戴雅超又是一个使劲。 秦沐之咋舌:“三厘米?雅超,你再开玩笑吗?你是想趁机谋害我啊!” 瞅了瞅自己的腰身,这要是再收上三厘米,怕是直接就叫她不要呼吸了,直接便两腿一翘,找阎王爷去了! 戴雅超聚精会神地捣弄着:“囔囔什么呢?我这不替你努力一般,怎么让你妖娆多姿,怎么让你赢过陈宁黛那个妖艳贱货?” “我不过是演个仆人罢了,至于吗?”秦沐之嘟着唇,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戴雅超不争气地敲了敲秦沐之的脑袋:“哪里不至于?你是没看见,那陈宁黛,今天早早地起来,就在那抹粉化妆的,脸白的跟刷了石灰粉一般!” “像石灰粉,你还给我化?”秦沐之说着便要找个镜子看下自己现在究竟是哪样一副鬼样子。 要知道,平日里,秦沐之都是素面朝天的! 讪讪地又瞅了一眼戴雅超,秦沐之现在似乎有理由相信,可能她现在就是一副见不得人的模样! “你和那妖艳贱货能一样吗?你这绝世美颜不好好打扮一番简直就是暴遣天物,会遭天谴的!”戴雅超边说着,边又使了把劲。完事打了个美美的蝴蝶结,拍了拍手,极是满意地示意秦沐之看向自己,“好了,你看看怎么样!” 说着,戴雅超已是推着秦沐之走至镜前。 秦沐之一时征愣住—— 这镜中的人还是自己吗? 只见镜中的女子眉眼含笑,两腮微红,五官精致,一颦一笑间都带着魅惑,魅惑之中却又透露着难以磨灭的清纯之意。 与平日里的秦沐之简直是天差地别! 秦沐之一时间多要以为这镜中之人并非自己了! 见秦沐之一副被自己惊艳到的模样,戴雅超极是满意地点了点头:“怎么样,你老婆我怕的手艺还行吧?” 见秦沐之丝毫没有反应,戴雅超拿着胳膊肘死命地撞了撞秦沐之,随之一副“求表扬”的模样挑衅似地看向秦沐之。 秦沐之瘪了瘪嘴,本想着好好夸夸这个深藏不露的人。 却一时有些看不惯这人得意洋洋的模样,朝她挤了挤眉眼,煞有介事地说道:“你这把我打扮的哪里还像是女仆啊?哪家人家的女仆还这么珠圆玉润的?” 说着,秦沐之又眯起眼睛,朝镜中的自己上下打量了几眼,时而点头,时而又摇头的,看着戴雅超一阵心痒痒! 戴雅超也不理会秦沐之此刻的玩笑,抓起她的肩膀,凑近了看:“说什么呢!你可是皇家的女仆啊!自然,是要这么打扮的!听我的,准没有错!等等,眉毛这里还有些不对,等着我,我去把我的宝贝们拿来!” 说着,戴雅超抓起被丢在椅子上的包,小跑着就离开了。 边跑着边还不忘回头提醒着;“我警告你啊!不要乱走,要是待会我回来找不到你的话,我就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秦沐之一时失笑,寻了张椅子坐下。 还别说,看戴雅超平日都是一副女汉子的装扮,却不料,原也是有着小女子的手艺的! 论着化妆打扮,秦沐之还真是有些自愧不如呢! “秦沐之,没想到啊,你这化起妆来还是人模狗样的呢!” 不过一会,不知陈宁黛从何边走来。 从镜子中看见陈宁黛那张妩媚地让人觉得恶心的脸,秦沐之面上的笑意顿时收尽。 在这个女人面前,她就算是假笑都不愿意。 秦沐之转身,对上陈宁黛挑衅似的眼眸,啧啧道:“论起人模狗样,我自然还是不如你的!毕竟,你陈宁黛不是艾圣学院连着几年的校花吗?不过,这校花致命是否是有名无实就说不准了!” “别拿这些话激我!我不吃这一套!”陈宁黛狠狠剜了秦沐之一眼。 “哦?是吗?我怎么看着你很在意这些言论啊?”秦沐之轻笑,语气之中尽是鄙夷的语气。 若是论起口不由心,这陈宁黛怕是要属第一了! “说到底,你不过是在校花评选大赛上输给我的一个败者罢了!别以为自己长得有点姿色,就整日里在学校里面勾三搭四的!”说着,陈宁黛已是朝秦沐之逼近! “放心,我没你那么死皮赖脸!” 直视陈宁黛逼人的目光,秦沐之没有丝毫的畏惧! 也许,寻常人会畏惧陈宁黛家中的背景,但,很可惜,她秦沐之家中的背景也不是谁都可以无视的! 陈宁黛看不惯她,她便打从第一眼看你是也没打算正眼看这个人! “让我看看,”陈宁黛说着,将手划过秦沐之腰间的蕾丝边,煞有介事地绕着秦沐之徐徐走着,“话说这衣服穿在你的身上,还果真是不错!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不过是做梦罢了!还是这女仆装更适合你!” “陈宁黛,谁叫你来这的?” 第26章女仆装被划口子 “陈宁黛,你要不要脸?三翻四次地来找茬,信不信,信不信我就此把你的裙子个扯下来?”匆匆赶来的戴雅超一把将陈宁黛从秦沐之的身边给推开。 陈宁黛一个没注意差点就此跌倒! “戴雅超,你疯了!”尖叫着,陈宁黛怒瞪着戴雅超。 “我看你才是疯了吧?还是想男人想疯了吧?追了我表哥几年,这我表哥好不容易有看上的女人了,你倒好,三翻四次地出来捣乱!”大步上前,戴雅超一根指头便直指陈宁黛的额头! “谁说泽宇喜欢这个贱人了?”猛地打开戴雅超搁置在自己额头上的手,陈宁黛厉声否认。 “是不是你自己清楚!”戴雅超冷笑。 见陈宁黛似气得说不上话,戴雅超忽得又来了兴趣,说道:“要不是的话,怕你也不会在这发疯了吧?也不会三翻四次地找沐之的麻烦了吧?” 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窃窃私语声不断,秦沐之忙拉住戴雅超的手,小声提醒着:“雅超,以后在人多的地方不要乱说话!影响不好!我答应过你表哥……” 这些莫须有的话叫外人知道了,若是流传出去了,着实是不好的。 陈宁黛怒其不争地瞪了秦沐之一眼:“怕什么?她陈宁黛都可以这么不要脸,我们在公共场合说些实话又怎么样?难不成,贱人当道,还不让好人说话了?” 声音愈放愈大,分明就是要叫围观的所有人都听到的架势! “戴、雅、超!管好你的嘴……”眸色一凝,已经气得浑身哆嗦的陈宁黛扬起手就要朝戴雅超的脸上甩去! 很轻易地拦住了陈宁黛的手,戴雅超丝毫不示弱:“别以为这世上谁都是你的马仔,谁都要处处依着你,别人怕你家的势力,但我不怕,沐之也不怕!留着你这个巴掌甩给你自己吧!” 一语毕,几乎带着划破空气的架势的一巴掌已然落到了陈宁黛的脸上。 人群之中顿时传出一阵惊呼声! 虽然他们早就知道了戴雅超和陈宁黛不和的事,但是,在公共场合两人大打出手,真的还是第一次! 两人都有着令人畏惧的家庭势力,且都不是省油的灯,这么一闹腾起来,这一阵子,艾圣中所盛传的事怕也只会是这了! “别说了,雅超,我们走吧。”秀眉微蹙,秦沐之又扯了扯戴雅超的手! 这么一闹,她又是不知道该怎么和陈泽宇解释了。 想着,秦沐之心中便不由得一阵泛苦。 “今日暂且饶了你!”指着陈宁黛,戴雅超反拉起秦沐之的手便要离开。 “老大,老大,你没事吧?”这时,到处找寻陈宁黛的小马仔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忙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说有没有事?”捂着脸颊,陈宁黛恶狠狠地瞪了几人一眼,随即,只见陈宁黛朝着戴雅超和秦沐之两人的背影指着,“给我打她们两个,狠狠地打!” 然而,几个小马仔却是面面相蹙,无一人敢照做:“这……” “我叫你们动手没听见吗?”颤抖着嘴唇,陈宁黛尖叫着几欲崩溃。 “走,别管她!”揽过秦沐之的肩膀,戴雅超丝毫不理会身后的声音,依旧带着秦沐之不疾不徐地走着。 这时候,急着赶来的策划人忙出来打着圆场:“诶诶诶,这都是怎么啦?怎么都围在这?这汇演马上就要开场了,快都各就各位,都散了吧!快点,快点,动作麻利都点……” 只这几句话的功夫,原本围得水泄不通的后场已是只剩下了陈宁黛与她的几个小马仔。 深吸了一口气,策划人上前恭敬地问道:“陈同学,你看,你的妆都有些花了,我带你去补补妆吧,不过多久就压轮到我们上场了。” 瞪了策划人一眼,陈宁黛还是乖乖地坐到了梳妆镜前! 刚远离了人群,戴雅超便结结实实地赏给了秦沐之一个暴栗:“你个傻老婆!” “你无缘无故地又骂我做什么?”秦沐之吃痛地捂住了头,解释道,“我刚才也不是不想教训那货,只是……雅超呀,你以后别拿我和你表哥的事在外边说了,影响不好……” 况且,她也不是那么不争气的好吗? 她只是不太想和那个疯婆子有太多的纠缠罢了! 毕竟,耳濡目染的话,她也怕跟着掉智商的好吗? 见秦沐之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戴雅超不禁白了她一眼:“什么影响不好啊?我那说的可是实话!我表哥可是不会主动请一个人吃饭的!” “那是泽宇看我最近比较努力,拿来犒劳我的罢了,你不要再乱说了!要是传到泽宇的耳朵里,可是要尴尬死了!”秦沐之一副为难地就要哭了的模样。 “我和我表哥认识了这么多年,我怎么不知道他犒劳一个人还带亲自动手的呢?哎,算了,算了,不和你这愚木脑袋说了!”气的,戴雅超又赏了秦沐之一个暴栗。 捂着脑袋嘀咕了几句,秦沐之又听戴雅超似正色地说着:“说实话,你刚才真不知道那陈宁黛是来干什么的?” “她不是就喜欢吃饱了撑的,来挑衅吗?”秦沐之不解地问道。 难不成刚才陈宁黛还有什么别的打算? “说你傻你还不承认!你知不知道,你拉链处被她划了一道口子?” 戴雅超气得作势就要又在秦沐之的头上敲下一个狠狠的暴戾,可是这次却被秦沐之给拦下了。 “啊?口子?我看看!”秦沐之努力地把头往后扭着。 可是,摆弄了许久,秦沐之都是没看见戴雅超口中的口子在哪。 戴雅超忙着就把她的头给摆正了:“看什么看啊!你可别再乱动了,我的姑奶奶!这都差不多要上场了!放心,凭你老公这心灵手巧的劲,定然叫那贱人无法得逞!” 说着,戴雅超从旁边的桌面上拿了针线,一口咬着线头,一手拿着针,煞有介事地替秦沐之倒弄着。 “真的不会有问题了吗?”等了约莫十分钟,见戴雅超还没好,秦沐之稍稍侧了侧头,问道。 第27章乔彻相找? “放心吧,我的绣工可是连专业绣娘都为之称赞的!我向你保证,不会出事的!不过还别说,我这几下下去,着实是给这一副添彩啊!” 落下最后一针,戴雅超一口咬断了线头,随即极是满意地拍了拍秦沐之的肩膀。 “瞧把你美的!”秦沐之不由得轻笑。 自从刚才自己真就被戴雅超捣弄出了些人模狗样后,在手艺这方面,秦沐之自然没有理由不相信戴雅超的。 不过,也是让她感到意外,这戴雅超分明就是大大咧咧的主,可是,竟然在这些精细活上这么精通! 这时,只见有人进来传话:“沐之,外边有人找。” 秦沐之一愣,不由得问道:“有人找我?” “是的,是一个男的,说是你姐夫。”来人点头。 “乔彻?”秦沐之一愣。 这时候,乔彻来找她做什么? “他来这做什么?”戴雅超整张脸瞬时阴沉下来,想起陈宁黛和这个乔彻的关系,她的心中便冒着火气,“沐之,你不要去,怕是这家伙是看见她的表妹被欺负了,来找你算账了,别理会他!” “不会啦,我先出去了,很快就回来!”耸了耸肩,秦沐之已是朝外边小跑去。 “汇演马上就开始了,要是十分钟后你还不回来,我可提着刀杀出去了哦!” “知道啦!” 场外。 “姐夫!”小跑着上前,秦沐之喘着细气唤了声。 转过身,乔彻看到这个样子的秦沐之明显一愣。 “姐夫?”微红着脸,秦沐之提醒了声。 干咳了声,乔彻略显不好意思地将手中的文件递给了秦沐之,说道:“这是你姐托我给你带来的文件,她说你今日走得匆忙,将这些给落在家里了。” 秦沐之接过文件:“你怎么还亲自来一趟?交给保镖就好了。” 乔彻耸了耸肩:“我今日正好要来看宁黛的表演,没想到,你今天也有参加表演。” 心,一闷。 本来还想和许久不见的乔彻随口说几句的秦沐之又打消了心中的念头。 语气也不由得变得有些平淡,只听秦沐之说道:“表演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先进去了。” 说着,还不待乔彻回答,秦沐之一个转身便欲走。 “等等——”乔彻忽得唤道。 秦沐之疑惑地停住了脚步,转身,皱眉问道:“还有什么事?” 抿了抿唇,乔彻还是说道:“你今天看起来真好看!” 今天的秦沐之真就如同一个公主一般,虽然,她的打扮并不是公主的装束,但是,看着就像是一个精美到极致的易碎陶瓷,让人不由得想进一步去呵护她,保护她。 一时间,乔彻似乎想到了那个小时候穿着破旧的衣服,却无时无刻不是整洁的模样的小女孩。 “谢谢!” 汇演开始。 待到秦沐之赶进去时,正迎面撞上刚从综体中跑出来的戴雅超! “哎哟,我的姑奶奶,你怎么去那么久啊?已经轮到你们的表演了,马上就要轮到你了!” 见来人是秦沐之,戴雅超赶忙抓着她便往里边跑去。 跑至后场,戴雅超一副信誓旦旦的极是不悦的模样:“我待会开始要好好说说你家的姐夫!不知道今天对你很重要吗?还来帮着他家表妹来拖你后腿?” 秦沐之解释道:“雅超,你别乱说,他不知道今天我要表演!他只是来给我送东西的!” 这件事她连秦文虎都没有告诉,只是怕秦文虎心疼她,就又将应酬等的学习帮她推迟了些。 她还是想能够在一些事上帮上秦文虎的。 “送什么?就为了送这破文件?”瞅了眼秦沐之手中抓着的文件,戴雅超没好气地说道。 “哎呀,别说啦!是我错了,没看准时间,你要是生气的话尽情骂我行了吧?”推着怒气冲冲的戴雅超,秦沐之又朝前走了几步。 只见此刻第一幕已是差不多要结束了。 转头见戴雅超还是一副生闷气的模样,秦沐之不由得觉得好笑:“不过,我这就要上场了,你不说几句好话鼓励一下我吗?” 瞪了她一眼,戴雅超随即又替她理了理头发:“待会注意点陈宁黛那货,按照她的脾性,肯定会借机再刁难你一番的!” “放心吧,我也不是软捏的柿子!”秦沐之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随即又朝戴雅超抛了个媚眼,笑道,“就在你面前是软柿子!” “我看你就会在我面前逞能,在我面前是硬石头才是!”戴雅超趁机又敲了敲秦沐之的脑袋。 这时候,只见策划人走来:“秦同学,准备,要到你上场了!” 点了点头,在确认了身上,头上都没有差错后,秦沐之捧着水果拼盘便走上了舞台。 一时间,灯光一黑。 随之,两束独光分别打在秦沐之与陈宁黛身上。 心,细速地跳着。 轻吸了一口气,捧着水果拼盘,秦沐之徐徐走至陈宁黛面前,恭敬地一弯腰,将拼盘给呈到陈宁黛面前:“公主,你要的水果。” “你给本公主跳支舞!”公主撩了撩头发,指着女仆,吩咐道。 女仆颤抖着身子,为难地说道:“公……公主……我……我不会……” 这时,只听旁白响起:就在一个月前,公主因为不满意一个女仆的舞姿,将她处以极刑! “我叫你跳你就跳,难不成,还要本公主来教你怎么跳?”公主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扯过了仆人腰间的蕾丝边,用力一推。 仆人没受住这力道,在踉跄地转了一圈后,跌到了地上。 抬着惊恐的眼睛看向公主,仆人说得极是卑微:“公主,我从小就是穷苦人家出生的孩子,真的没学过跳舞,我怕跳出来惹你生气!” “来……”人! 一个人字堵在陈宁黛的喉口。 怎么可能? 这么大一个动作,秦沐之怎么可能没有事? 秦沐之的衣服分明就被她动过马脚的! 她的下一句话后秦沐之就要被拖下场了,绝对不可以! “来,本公主教教你!”不按剧本行事,公主一步步逼近正跌坐在地面之上的仆人,示意她站起来。 第28章陈宁黛春光泄露 剧本之中根本就没有这个情节,秦沐之自然也知道这是陈宁黛在故意刁难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待在陈泽宇身旁的策划人看到场中这无缘无故出现的场景,不由得惊呼出声。 “先看看!”英挺的剑眉微蹙,陈泽宇摇了摇头,目光一直未从场中的两人身上移开。 “公主?”仆人惊恐地说道。 “没听见本公主叫你吗?”厉声一语,公主已是一把将仆人给扯起。 “就这么跳!”说着,借着推仆人的这一错位,公主的另一只手在仆人的腰间用力一扯! “啊——”尖叫一声,仆人再度跌倒在地! 怎么可能? 她已经这么用力了,怎么可能衣服不掉? 惊骇与气愤地无以复加,一时之间,陈宁黛竟忘了说接下来的话,只是目光阴狠地看着跌落在地的秦沐之。 “王子到——” 这时候,只听一声高呼,一身银白色装扮的王子徐徐走了出来。 舞台,瞬间亮堂—— “你……请问你是何方来的王子?”惊愕之余,陈宁黛忙着将她见到王子后的第一句话给说出。 这时候的陈泽宇真的很帅! 笔挺的五官,与无需刻意却时刻带着魅惑的眼神。 此刻的陈泽宇,比平日里更是吸引着陈宁黛! “我是胡克拉的王子,就问公主美名,特来拜见!”恭敬地鞠了一躬,王子说道。 目光落及跌坐在一旁,小声哭泣的女仆,王子蹙眉问道:“这是?” “这是不听话的仆人,来人啊,把这家伙给我拖下去,乱棍打死!”一声令下,已是有几名侍卫前来。 “等一下,这个拼盘你拿着!”说着,拿起仆人刚才带来的拼盘,公主一步步地朝仆人逼近。 被扯着手臂的仆人没有一点可以抽出手的余地。 “你们待会看着她将这拼盘,整个都给吃下去,连带着盘!”说着,公主拿着结结实实的拼盘直接朝仆人的脸上给砸去。 眉眼尽是被晕染上了冷意,秦沐之脚下一个用力,朝陈宁黛的脚踝踢去,头一歪,恰躲过了陈宁黛的攻势。 “哎哟——” 陈宁黛的这一声惊叫几乎带起了全场惊呼—— 只见,陈宁黛似狼一般朝秦沐之扑去,可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只是要摔倒的时候,只听几乎响彻整个综体的撕拉一声响——陈宁黛的裙子掉了! 顿时,春光乍现! 只穿着内衣与内裤模样的陈宁黛让全场激到了一个高潮! “啊——”尖叫一声,陈宁黛紧紧地拉起自己的裙子,惊恐的泪水瞬间至她的眼眶之中滑下。 眼疾手快的,陈泽宇已是上前将她拦腰抱起:“抱紧我的脖子!” 见还处在崩溃边缘的陈宁黛根本就似听不见他的话般,陈泽宇扯开自己的麦,加高了音量重复道:“抱紧我的脖子!” “泽宇……” 见抱着自己的人是陈泽宇,陈宁黛哭着就直接将自己的脸埋进了他的胸膛之中。 冷冷地看了眼秦沐之,陈泽宇一句话都没说,就抱着陈宁黛走离了舞台。 他们这一走,顿时又激起了会场中的闹腾! 天知道,一下出了两个爆点,简直是难得的很呢! 不仅是连任了艾圣国际学院两年校花的陈宁黛的婀娜身材被看个精光,而且一直相传着绯闻的陈泽宇与陈宁黛两人此刻这是有猫腻? 秦沐之则征在了原地! 陈泽宇刚才那个眼神,分明,分明是…… “秦同学,快些下场吧……”耳边传来工作人员的轻呼声,秦沐之这才缓过神来,埋着似不是自己的步子,朝着后场走去。 一场排练了将近一整个学期的短剧表演就这么狼狈地落下了帷幕! “沐之,怎么样,这个惊喜大吧?”惊喜地一巴掌拍在秦沐之的肩头,戴雅超说道。 秦沐之被吓了一跳,在听清楚戴雅超的话后,顿时惊愕到极致:“这事是你做的?” 戴雅超白了她一眼;“不然你以为谁有这本事?或者你当真以为恶人有恶报,老天爷会替你报仇呢?” “雅超,这次有些过分了!”秦沐之眉眼一沉,话语之中已是没了平日里调笑之意。 这次,她是真的生气了! 或者说,她是有些被这些莫名其妙倒在她的身上的事情给弄得心情不佳了。 “什么过分啊!”戴雅超听得秦沐之说的话,顿时有些不乐意了,“难道就能够允许陈宁黛那货算计我们,就不容许我们打击报复啊?秦沐之,你这时候圣母心泛滥得干嘛?要知道,要不是我早些看见了陈宁黛在你的衣服上做手脚,刚才,出洋相的就是你了啊!” 要知道,刚才要是秦沐之这么出洋相的话,现在,陈宁黛还不知该怎么庆祝呢! 她这还没带着人去趁机嘲讽一番,已是很给陈宁黛面子了好吗? “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见秦沐之还是一副对自己爱答不理的样子,戴雅超生气地便拉过秦沐之,正色道。 秦沐之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沐之,你在想什么呢?怎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见秦沐之这样,戴雅超不由得有些心慌了。 隐隐之中,她似乎觉得秦沐之现在这个样子不全是为陈宁黛出丑的事,可是,就算是第一次想破了脑袋,都是无法想出旁的能够惹到秦沐之的事了! “别告诉我,你还真就开始心疼起那贱货了吧?”说着,戴雅超朝秦沐之投去了一副鄙夷的目光。 若是秦沐之真就是这么圣母婊的话,她们这友谊的小船真该要翻了! “不是,只是……”秦沐之摇了摇头,却又无法将刚才那奇怪的一幕给说出口。 “只是什么?哎,算了,今天我高兴,带你去一处好玩的地方!”见秦沐之不是真的生自己的气,戴雅超高兴地再度揽住了秦沐之的肩膀,说道。 犹豫着,只听秦沐之说道:“雅超,不是,我还有事,我……” “你能有什么事啊?又赶着回去看你那破文件了?”说着,戴雅超再度朝秦沐之投去了鄙夷的目光。 第29章被带去夜店 戴雅超说得信誓旦旦:“别搞笑了,沐之,这东西,又不急着这时候!况且,我可是听说,你爸可是把你当做公主一样疼的,他没理由这么苦着你啊!况且,今天还是你不要的日子,就算是他不为你庆祝的话,放你一天假也是该的吧?” “我没告诉爸爸这件事。”秦沐之如实说道。 其实,要是她告诉秦文虎,她也知道秦文虎肯定会叫她这段时间都歇着的。 只是,如何,这样都有些叫她觉得自己是个蛀虫,除了花钱就不会为秦文虎解忧了,这种感觉很不好受。 见秦沐之依旧是一副不明白的样子,戴雅超不由得加高了音调:“不是我说你,沐之,就是我一个外人都看出来了,你姐姐这是假借你爸之名刁难你呢!我就不信,要是你和你爸说了,这段时间你都忙得很的话,你爸还不会叫你先歇歇!” “不是,是我自己想赶快学些本事,可以替爸爸分分忧!”秦沐之摇了摇头,将自己想说的话说出。 “沐之,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啊?”戴雅超气得跺脚,骂眼前的笨女人不是,打她也不是。 “你难道看不出来你姐这是在变相帮着陈宁黛?你应该知道陈宁黛和乔彻是什么关系,和你姐又是什么关系吧?我可是听说,前几日,你直接拒绝了和表哥的晚餐呢!说不是因为这件事,我可是不信的!” 说着,戴雅超夺过了秦沐之手中的一叠文件在她眼前晃了晃。 秦沐之一怔,随之摇头道:“我姐对我挺好的!” “好了,好了,你姐对你最好了,全世界,就你姐对你最好了,可以了吧?”戴雅超白了秦沐之一眼,不再和她在这件事上争论下去。 “走,今天可是高兴的日子,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保准你一辈子都没去过!”揽着秦沐之的肩膀,戴雅超边走边说着。 “什么地方啊?”秦沐之不由得问道。 跟着戴雅超说了这么几句话后,她的心情愈加显得有些沉闷了。 如今,听得戴雅超要带她去好玩的地方玩,一时也是来了兴趣,有了这心思。 “你到了就知道了!” “什么地方还要这么神秘兮兮的!” …… 综体外。 乔彻大步赶上,拦在了陈泽宇与陈宁黛的面前。 见来人是自家的表哥,陈宁黛才止住的哭声顿时又给激起:“表哥——” “把她给我吧!”乔彻伸出手,话音冷冷。 刚才那一幕,他在台下目睹了全程。 只是,因为他离得不甚近的缘故,许多角度是盲点,台上究竟是怎样的一副场景,他还是没弄得太清楚的。 眼见着陈泽宇就要将自己给交给乔彻,陈宁黛忙着搂紧了几分陈泽宇的脖颈,用哽咽的声音说道:“表哥,不用了,有泽宇送我回宿舍就好了。” “我带你回家!”乔彻没有丝毫要收回手的意思。 哭腔中,陈宁黛将陈泽宇给搂得愈加紧了些,只听她说道:“表哥……真的不用了,你替我和我爸妈说一句,我今晚待在学校不回去了。” 陈泽宇的眉眼一皱,却并未说些什么。 只是将目光移至他处,躲过了乔彻几近于警告的目光。 “不要哭了,我不会叫照片流传出去的,相信表哥!”替陈宁黛擦拭了下眼角的泪水,乔彻安慰道。 “表哥,还是你对我最好!”抽噎着,陈宁黛忽得想起什么似的,忙说道,“表哥,都是秦沐之那个贱……都是她踢我的,我才摔跤了,都是她,表哥,你要替我做主啊!” 说着,陈宁黛再度抽噎了起来。 天知道,从小到大,她都没有受过这样子的委屈! 今日,本来以为可以借机狠狠地羞辱一番秦沐之的,却不料,简直就是让自己丢尽了脸面了。 “你先去宿舍休息,孰是孰非,我会查清楚的!”如黑夜般幽沉的眸子稍稍动容,却只听乔彻说道。 “表哥,还用查什么啊?还不是秦沐之暗算我,我才……表哥,你一定要踢我做主啊!”见乔彻一副敷衍的模样,陈宁黛顿时咋舌。 “你多陪着会她!”然而,朝陈泽宇丢下这句话后,乔彻已是大步离去。 …… 醉美邻戒点。 “这里……这里不是夜店吗?雅超,这就是你要带我来的地方?”看着眼前灯红酒绿的场景,摇头晃脑的人,秦沐之整个下巴差点就此掉下。 戴雅超白了秦沐之一眼,忙伸手将她的下巴扶起:“瞧瞧你什么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来的乡巴佬呢!来,合住嘴巴,学着我的表情,轻蔑一点,对,就是这样!” “雅超,再迟些回去我爸爸怕是要着急了,我先回……” 把即将要逃离的秦沐之给扯了回来,戴雅超恨铁不成钢地教训道:“哎哟,你怂什么怂?不过是来夜店来一次罢了!你说你,来这世上一趟,要是连夜店都没来耍过,还怎么称得上来这世上活过一遭?” 秦沐之整张脸顿时皱成了苦瓜状! 她怎么就没听说过,要是想在这世上真真正正地活过一遭,一定要来这夜店耍过啊? “好啦,放轻松,待会绝对不会叫你失望的,放心吧!”说着,戴雅超硬生生地替秦沐之扯开了一抹微笑,“对,就是这样!” 拗不过戴雅超,秦沐之忙又换了个借口:“那我去换身衣服,这样子穿着真的是好奇怪。” 此时的秦沐之下半身穿着破洞牛仔裤,上半身穿着牛仔衣,还戴着一副没有镜片的大蛙眼镜,这怎么看都是突兀的很,丝毫没有戴雅超口中的时尚啊! 戴雅超赏给秦沐之一个大大的暴戾:“换什么换?你还指望着穿着你校园里那套纯情装扮在这里玩得开?别搞笑了,沐之!就这破洞牛仔裤,马甲的,我看的,就挺好的。” 这身装扮,穿在丑的人身上,那叫怪异,可是,要是穿在像秦沐之这样美得不像话的人身上,那绝对是分分钟夺人亚你去的好吗? 第30章玩大了 秦沐之依旧紧皱着眉头:“可是……” 这次,戴雅超的审美她着实是不敢苟同的! “别可是啦!看,那里那个正太如何?”拍了拍秦沐之的肩膀,戴雅超忽然指着九点钟方向的一个白嫩嫩的男子说道。 这男子细皮嫩肉,青春洋溢的,看起来,最多不超过二十岁。 甚至于,可能比两人都要小。 看着戴雅超一副要将人家给吃进口中的样子,秦沐之顿时咋舌:“雅超,你莫不是来钓凯子的?” 戴雅超这样子,也未免是太饥渴了些吧? “什么叫钓凯子啊?读书人的事,怎么能这么叫呢?最多不过是用取乐来描述不是?”戴雅超煞有介事地将秦沐之给揽在怀中,解释着,“我跟你讲,这来夜店的统共也就两种人,一种就是像我们一样来取乐的,一种就是来借酒消愁的!瞧,你看那小男孩有没有点后者的意味?” 秦沐之将头摇得如拨浪鼓般,一点没有将戴雅超的话给听进去的意思:“我不去了,你去吧,我在这等你!” “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也罢,等着我的好消息!”在秦沐之的额头上狠狠地点了点,戴雅超拍了拍胸脯,跳下座位便朝那男的走了去。 拿着高脚酒杯在男子面前晃了晃,戴雅超笑着打招呼道:“嗨,帅哥,你好呀!” “你好!”抬眼瞅了眼戴雅超,男子报以礼貌性地微笑。 “有兴趣陪我喝一杯么?”熟练地在男子身侧坐定,戴雅超说道。 “我先干了,你随意!”男子闷闷地将面前的酒水一饮而尽,随即将酒杯一倒。 “痛快!我也干了。”谈笑中,戴雅超也将酒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只是,喝的太过于猛烈了些,让她顿时皱紧了眉头。 男子轻笑了一声,并没有拆穿戴雅超分明就是不胜酒力的事实。 “来两瓶九七年的茅台!”戴雅超朝酒保说了声。 “慢用!” 两瓶九七年的茅台赫然出现在两人的眼前。 “小姐好手笔!”男子饶有趣味地瞅了戴雅超一眼,眼中有着不符合他年龄的邪魅与深沉。 “怎么,有兴趣认识下吗?”戴雅超替两人斟满酒。 依旧是一口将杯中的酒喝尽,只听男子说道:“我看你还快些带着你那边那位小姐走吧,不要来招惹我!” “哦?不过是聊个天,取个乐罢了,有必要弄得这样子不愉快吗?”戴雅超说得浑然不在意。 “上一个和我搭讪的人,此刻估摸着还在医院里躺着,那双腿怕是一辈子都用不了了!” …… 这边,秦沐之兀自喝着杯中的果汁,百无聊赖地观察着这四周。 这时,只见眼前出现了一个酒杯:“小姐,有兴趣喝一杯吗?” 来人是一位长相略猥琐的中年男子。 “没兴趣!”秦沐之白了他一眼,别过脸。 男子笑着再度绕到了秦沐之的眼前,继续搭讪道:“小姐,别这么不赏脸啊?” “让开!” 一声厉呵,只见两个黑衣人立到了秦沐之的跟前。 男子一见这架势,忙着就笑呵呵地离开了,不再敢骚扰秦沐之。 “你们怎么来了?”见两个保镖出现,秦沐之显然有些不高兴。 明明叫他们躲在暗中,可是,他们赫然出现在这喧闹的酒店之中,实在是有些尴尬啊! 虽然,秦沐之也是挺想他们就陪在自己身边,替自己挡去那些不长眼前来搭讪的人! 但是,难得戴雅超今日这么高兴,秦沐之还是不想就此扫了她的兴。 “小姐,还是回去吧。”其中一名保镖说道。 “再等等,”秦沐之一皱眉,说道,“你们先躲起来,不然,叫雅超看见了,又要劈头盖脸地说你们了!” “小姐,我们的责任是保护你!”这一次,两个保镖丝毫就没有要再躲起来的意思。 “你个丑娘们,敢撩我的靶子,你是不想活了是吧?” “我呸!” …… 这时,只听不远处传来争吵的声音。 其中女子的声音,分明就是戴雅超啊! 寻着声音望去,只见此时,九点钟那个方向已然是杯盘狼藉! 那个粉嫩的美少年被一个长满肥肉,还正朝着戴雅超骂骂咧咧的男子给抱在怀中,戴雅超则被几个小混混装扮的人围在中间。 “诶,那边怎么回事?雅超,快过去帮忙!”一个激灵,秦沐之赶忙朝着两个保镖吩咐道。 “是!” 见另一个保镖无动于衷的样子,秦沐之焦急地忙催促道:“你也去啊!” 板着脸,只听保镖回应道:“我的职责是保护小姐你!” 无奈之余,秦沐之只得自己也跟着那个保镖小跑着过去了! “你个娘们,好啊!敢动我的凯子!不要命了是吗?”指着戴雅超,肥男吐了口唾沫,恶狠狠地说道。 戴雅超做着一副打架的手势,口头上丝毫不求饶:“我呸!恶心!居然是gay,你一个长得这么丑的家伙糟蹋人家美少年,你好意思吗你?真是不害臊!” 又是狠狠地朝地面上吐了口唾沫,只听肥男说道:“呸!你个娘们我看你就是不想活了,本来还想着给你一条活路,姑且让你今晚陪着我高兴了,就放过你,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给我好好收拾这个糟老娘们!” “来啊!”心中咯噔一声,戴雅超被围着自己的十几个男的这架势给吓了一跳。 就算她自杵有着泰拳道黑带的本事,可是,双拳难敌四手,这,就算是她长着三头六臂,怕是都不好将这几人给彻底吃下的! 这时,只见秦沐之的两个保镖开出了一条路,随着几声凄厉的惨叫夹杂着骨头碎裂的声音,秦沐之紧张地跑进:“雅超,你没事吧?” “我去你的!”朝着没眼色挥着拳头打上来的一个小混混便是一脚回旋踢,戴雅超忙将秦沐之给扯至自己的身侧,“沐之,紧紧跟着我,千万不要掉下了!” 这次,还真是玩大了! 今日可真是没看黄历,铁定是不宜出门的啊! 第31章乔彻赶来 又是一拳打来,秦沐之吓得直接抱头蹲下:“这里,雅超!” “我去你妈的!”又是一脚,不偏不倚,戴雅超正踢在小混混的肚子上。 吃痛地擦了擦肚子上的明显的脚印,小混混狠狠地吐了口唾沫:“你丫的,竟敢踢老子!” “就踢你怎么着?” 她这黑带也不是白拿的好吗? 只是,踢得狠了些,此时,戴雅超明显地感觉自己的脚在发麻! 然而,戴雅超这挑衅的话才刚说完,就不知这小混混从哪拿来了一根手臂粗的铁棍! 她的脚要是和这个硬碰硬,肯定只有腿残的份啊! “天呐!”大叫一声,戴雅超反射性地捂着头朝旁边跑去。 然而,她才跑出几步,便意识到了秦沐之还在那! “沐之,快跑!”眼见着男子的铁棍便要朝着秦沐之的头上砸去,戴雅超整个人一僵,待缓过来准备返回时已是来不及了! “沐之——” “小姐——” 戴雅超与两个保镖几乎同时喊出—— 千钧一发之际,只见小混混用着大力道砸下的铁棍被人拦截下! 拦截这铁棍的不是旁人,正是不知何时到来的乔彻! “乔彻?”讪讪地抬头,秦沐之犹若看天降谪仙一般看着此时的乔彻! “起来!”冷冷地丢下这句话,乔彻见秦沐之被吓得似乎丁点都动弹不得,剑眉微蹙,微俯下身,直接将秦沐之给拦腰抱起。 动作一气呵成! “啊——”秦沐之一时没反应过来,尖叫着忙扶住了乔彻的胳膊。 “兄弟们,给我抄家伙!”这时候,肥男气得直接下指令。 只这一句话的功夫,几乎每一个小混混的手中都多了一根手臂粗的铁棍! 这肥男,分明就是常驻这酒吧的! “小姐,你没事吧?”这时,两个保镖寻着间隙,忙在秦沐之身侧护住。 “小姐,此地不宜久留!”另一名保镖说道。 余光瞥见戴雅超正被几个手执铁棍的小混混给围住,秦沐之忙着朝两名保镖吩咐道:“你们把雅超救出来,快点!” 两个保镖犹豫着看了乔彻一眼,皆是没有动静。 紧紧地握拳,秦沐之用祈求似的目光看向乔彻。 “照小姐说的做!”冰凉的声音自乔彻的口中吐出。 见两个保镖都朝着戴雅超那边大步走去,秦沐之一时放下心来。 不再多言说什么,抱着秦沐之,乔彻便一脸阴沉地朝酒吧外走去。 可以说,乔彻这身上散发的摄人的气息,导致在场的许多手执武器的小混混只敢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却无一人敢朝他攻击而去。 “你们愣在那做什么?”这时,只听肥男朝着他们呵道。 几个小混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一闭眼,握着铁棍便齐齐朝乔彻砸去。 “啊!”秦沐之尖叫着闭上眼。 “找死!” 只听几声拳肉交加的声响后,随着铁棍砸地的声音,几个小混混都痛苦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 深深地松了一口气,然而,在秦沐之目光落及另一侧时,却看见两个保镖护着戴雅超被十几个小混混齐齐围住的场景。 其中一个保镖的左手臂似没了气力,似脱臼了一般。 眼见着一下两下,十几个小混混的棍子几乎同时朝着没有任何武器的戴雅超三人砸去,秦沐之忙着扯住乔彻的胳膊:“等等,乔彻,等等,你先放我下来,先把雅超救出来好不好?他们人太多了!” “你也知道他们人多?那你还到这种地方来?”话语依旧冰凉,乔彻的脚步却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我……”秦沐之几欲哭出声。 摇晃着乔彻的手臂,泪水瞬间晕染满了秦沐之的眼眶,顺着脸颊滑落:“求求你,救救雅超好不好?求求你了……” 一时间征愣,这是乔彻第二次看见秦沐之哭,第一次,就是与她第一次见面时的误会。 脑海之中忽然浮现出那日的场景,乔彻看得有些恍惚。 “乔彻?”哽咽着,见乔彻不回答,秦沐之又重复着问了遍? “我不救和我不相干的人!”冷硬的唇瓣一抿,从乔彻的紧闭的牙关之中挤出这几个字。 “就算我求你了好不好?”秦沐之顿时哭得梨花带雨。 要知道,此时,后边的哄闹依旧,偶尔还能听见戴雅超的尖叫,她是真的无法就这么丢下戴雅超不管的! “别动!”乔彻眉眼一凝,身子一顿,忽然呵道。 余光瞥见即将要砸在头上的铁棍,秦沐之吓得顿时尖叫:“啊——” 一声闷响,待得秦沐之讪讪地抬头时,只见那铁棍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乔彻的手臂之上。 乔彻啊竟然替她挡住了? “乔彻,乔彻,你没事吧?”秦沐之吓得花容失色,忙挣扎着要从乔彻的怀抱中下来。 “我叫你别动!”又是一声怒喝,只见乔彻一把丢开这铁棍,随之又是狠绝的一脚落下,直接朝着小混混的下颌骨踢去。 只这一脚,已是将小混混踢得面容上顿时鲜血横流! 看着乔彻明显被硬砸的手臂,秦沐之强忍着泪水:“好好好,我不动!乔彻,你没事吧?” “闭嘴!” 公园。 “哭什么?”替秦沐之擦拭了眼角的泪水,乔彻淡淡地说道。 眉眼中的动容转瞬即逝。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秦沐之拼命地摇着头,脑海之中,还是刚才那副可怕的场景。 将哭哭啼啼的秦沐之给揽在怀中,乔彻无奈地安慰道:“以后不要随便乱跑了!外边不安全!” 秦沐之点着头应答,可是,面上的泪水却丝毫不由得她控制。 “别哭了!”无奈地又替她擦拭掉眼角的泪水,乔彻无奈地说道。 心底里涌出一阵烦躁,乔彻这辈子,最看不得的,就是女人哭了! “乔彻,我带你去医院吧,你刚才,你刚才被砸得那么狠,你的手没事吧?”秦沐之想要伸手去触碰乔彻此刻已是肿胀得很的手臂,担忧着说道。 乔彻却不理会她的话,继续说着:“别哭了听到没有?我最讨厌女人哭了!” 心里莫名的烦躁。 第32章陈宁黛纠缠 “好好好,我不哭了!”抹了把鼻子,压抑着哭声,可是,秦沐之怎么的就是止不住抽泣。 替她轻轻地顺着背,只见乔彻极为嫌弃地瞅了眼她的穿着,随即问道:“谁教你穿成这幅德行的?是戴雅超?” 能够有这份审美的,不用猜,也知道,只会是那个戴雅超了。 从乔彻的眼中分明看到了了然,秦沐之忙摇头否认道:“不是,是我自己想要尝试新的穿法的。” 才刚提到“戴雅超”,秦沐之刚放下的一颗心,又被立刻给提了起来:“对了,雅超她……” 刚才那个场面简直是凶险,秦沐之几乎都不敢想第二遍了! “放心,那小妮子本事可比你大得多呢!”乔彻淡淡启唇,只是如此说道。 说实话,要不是刚才秦沐之那么哀求他,他是如何都不会管戴雅超的! 毕竟,戴雅超和他的表妹是死对头这件事,他是知道的! 虽他无法做到和一个女人瞎计较,也知道很多时候都是陈宁黛先挑衅对方的,但是,表妹归表妹,肯定是会比外人亲的! 对一个遭遇困境的陌生人视而不见,也不为过! 秦沐之抿着唇:“可是……” “有你爸爸给你的两个保镖保护着她,你还担心什么?” 这两名是秦文虎为她精挑细选的。 也是。 思忖着,秦沐之忽得像是想起了什么般,忽得抬头问向乔彻:“话说,你怎么突然出现在酒吧之中?我好像之前都没看见你!” 乔彻表情一僵。 …… 艾圣国际学院。 宿舍。 紧紧地抱着陈泽宇,陈宁黛抽噎着说着:“泽宇,你再陪我一会好不好?我真的好害怕,泽宇……泽宇,我真的好害怕……” 剑眉微蹙,陈泽宇就要掰开腰间的手:“我还有事……” 陈泽宇本就只想将她送回宿舍后就离开,却不料,陈宁黛直接借此赖上他了! 说实话,陈泽宇现在反倒是有些担心秦沐之了,毕竟,自己临走前的那个眼神,着实是过分了些…… 趁着陈泽宇失神之际,陈宁黛忙又将陈泽宇给抱紧了些:“泽宇,我都这样了,你就不雅再丢下我了好不好?我就只是想要有人陪着,我只是想你能够陪着我,难道,只是这么简单的一个要求你都是不肯满足我吗?” “别哭了——”怜惜地替陈宁黛顺了顺脊背,陈泽宇说道。 这件事,不管如何,陈宁黛都是最大的受害者! 毕竟,一个女孩的声誉对于这个女孩的重要性,还是大的! 陈宁黛惊喜地忽得攥紧了陈泽宇的手:“泽宇……”“泽宇,我就知道……就知道,你还是在乎我的,你还是关心我的,泽宇,告诉我,你还是在乎我的对不对?其实,你还是喜欢我的,只是你一直不知道是不是?” 陈泽宇反射性地想要将自己的手给抽出,可是,目光在所及陈宁黛梨花带雨的面容时,心,又有些软了。 只能继续找着借口,只听陈泽宇说道:“时候不早了,我……” “泽宇,你就再陪我一会吧。求求你了,我今天都这么惨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好不好?泽宇……” 说着,陈宁黛就要将自己的脸给埋进陈泽宇的胸口。 陈泽宇面色一凝,手疾眼快地拦住了陈宁黛,直视着陈宁黛可怜得几欲滴水的眼眸,陈泽宇费力解释着:“其实,宁黛,我早在之前就和你说得很清楚了,我……” 陈宁黛忽得捂住自己的双耳,一副痛苦的样子:“我不要听,你不要与我说这些!我现在一点都不想听这些,泽宇,你和我讲一些好玩的事好不好?我现在好伤心啊,我真的怕,我好怕……” 听着陈宁黛一遍遍地重复着“我好怕”三个字,陈泽宇将才自喉口的话又收回。 心,闷闷的,很是烦躁。 此刻,不知为何,陈泽宇的脑海之中,所浮现的,都是他抱着陈宁黛离去时,秦沐之眼中的落寞与不解。 也许,真只是他错怪她了! “泽宇?”见陈泽宇久久未回应自己,似陷入了沉思,陈宁黛试着摇了摇陈泽宇,小心翼翼地唤道。 从失神之中扯回思绪,陈泽宇敛去了眉间的异色,心不在焉地说道:“放心,我已经吩咐各大论坛的负责人,至少,在学校的论坛中,这些照片不会流传出去。外边的网站什么的,我已经派人在联系了!” 若是这件事不是秦沐之做的话,他似乎已经可以猜出是谁做的了。 “泽宇,告诉我,你还是关心我的是不是?”心中忽得惊喜,陈宁黛瞪大了眼眸,急着问道。 这时候,一声电话铃声打破了两人之间一度凝固住的气氛—— “等会,我接个电话!”陈泽宇如释重负地从座位上站起。 “哇”的一下又哭出声,只见陈宁黛一下又将陈泽宇的腰身给紧紧地抱住:“不要,不要,我不允许你出去,你出去了是不是就不打算回来了,你是不是就等着扔我一个人在这?泽宇,我不让你走!” 眉头紧蹙,陈泽宇不禁叹了口气:“这么迟了,怕是紧要的事,宁黛,你先放手,我答应你,我会回来的,不会不告而别的可以吗?你先放手!” “陈宁黛!”一时间,没忍住内心之中的烦闷,陈泽宇竟是低吼出声。 手一松,陈宁黛似是难以置信地看着陈泽宇,似口不由心地喃喃着:“那,泽宇,你答应了,一定要回来的……” 像一只木偶一般看着陈泽宇逐渐离去的背影,在陈泽宇的背影一个转弯消失在眼前时,陈宁黛似是才想起什么一般,忽得紧张地朝门外喊道:“泽宇,你一定要回来,不然,我也不知会做出什么傻事了!” 走至走廊的尽头,陈泽宇立刻回拨了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便被接通了,轻启薄唇,只听陈泽宇紧蹙着眉头问道:“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对方焦急的声音:“不好了,少爷,小姐她,她在醉美邻戒点跟人打起来了,我要不要派人去……” 第33章陈宁黛裸身诱惑 “不用,我马上赶过去!”眼眸微沉,陈泽宇一向淡雅矜贵的眸子划过了无法磨灭的危险之意。 “是!” “对了,一定向爸瞒着此事,千万不要让爸知道了!” “明白,少爷!” 挂断了电话,犹豫着,陈泽宇还是朝宿舍中折回。 看见陈泽宇进来了,正失神发愣的陈宁黛忙从床上站起,光着脚丫就迎面抱住了陈泽宇:“泽宇,你真的回来了!泽宇,我就知道,你是不会将我丢下的,泽宇……” 见陈泽宇一句话都未说,也未将她给推开,陈宁黛心中一惊,将自己埋在陈泽宇怀中的脸徐徐抬起,讪讪地唤道:“泽宇……” 眸色淡淡,只听陈泽宇启齿道:“我临时有些急事,要先走了……” 说着,陈泽宇便要掰开陈宁黛搁置在他腰间的手。 一见陈泽宇这又要走了,陈宁黛忙着将他给抱得愈加紧了,边哭着边还囔囔道:“泽宇,你不是才答应过我不把我给丢下的吗?泽宇……呜呜……泽宇……” “我改日再来看你……”眉眼一横,陈泽宇使劲,只一下便将陈宁黛的手给扯开了。 “泽宇,你就这么看不上我吗?”看着陈泽宇离去的背影,满面泪痕的陈宁黛忽得朝着他的背影大喊一声。 这声音,显得有些凄厉,显得有些悲凉。 脚步一顿,陈泽宇终还是停下了脚步。 心中的担忧依旧,可是,此时,却无法叫他就此丢下陈宁黛! 万一,万一,陈宁黛因此而想不开,他可能会因此懊悔一辈子。 徐徐地转身,在看到陈宁黛的第一眼,陈泽宇便厌恶地别开了眼睛。 此时的陈宁黛,正一丝不挂地站在陈泽宇的面前。 没有丁点的羞耻,有的,只不过是眼里的那点渴望与渴求。 见陈泽宇便是在此刻都不愿意拿正眼看自己,陈宁黛忽得冷笑:“泽宇,便是我脱光了站在你的面前,你都不愿正眼看我一眼吗?” “宁黛,穿好衣服!”淡淡一语,陈泽宇淡然无波的话语之中已是带上了薄怒。 陈宁黛一步步地朝着陈泽宇走近:“泽宇,你就看看我,你就好好地看看我又怎么了?这些年,你知道我一直喜欢着你,我追着你,只因为我喜欢着你,就算我被所有人嘲笑着倒贴,我都要追着你!” 在陈泽宇的面前站定,陈宁黛忽得重重一拍自己的胸脯,极是锥心的样子:“因为,我知道,这一辈子,我都只会喜欢你一个人了!泽宇,我也有骄傲,这一辈子,我除了在你的身上屡屡受挫外,我几乎过得一帆风顺!” 冷硬的唇瓣一抿,陈泽宇没有说些什么。 陈宁黛忽得将陈泽宇给紧抱,哭得声嘶力竭: “泽宇,你就好好看看我好不好?就算只有这一次,我都会满足的……泽宇,我求求你了……泽宇,就这一次,我向你保证,要是在这次后,你仍旧不拿正眼看我,我就再也不纠缠你了,好不好?就这一次,过后,我再也不会纠缠你了,泽宇,你就答应我好不好?” “陈宁黛,有点廉耻之心!”胸口剧烈地在上下起伏着,陈泽宇似在强忍着内心的波动。 陈宁黛忽得扯住陈泽宇的领子,强迫他看着自己,笑得有些癫狂: “呵呵,廉耻之心?我就告诉你了,陈泽宇,在喜欢上你后,在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我早就将这东西给丢至脑后了,这辈子,我就喜欢你了,不管要我付出怎样的代价,我都不惜!这次,我只要你好好地爱我一次,只是可怜的一次,你都不肯吗?” “自重!” 一把扯开陈宁黛,陈泽宇已是转身离去。 “泽宇,便是连这一次的机会你都不肯给我吗?”朝着陈泽宇的背影怒吼着。 “啊——”陈宁黛忽得蹲下,哭得几欲癫狂。 她输了,她还输得彻底! 可是,她不甘心啊! …… 且说在乔彻抱着秦沐之离开后,那个肥男直接就暴跳如雷了,将气全撒到了还留在现场的戴雅超与两名保镖身上。 看着正徐徐朝自己逼近的十几名小混混,戴雅超整个人都哆嗦到不行。 “喂,你们两个没事吧?喂,你们倒是答我句话啊,要死了没死?”朝着自己两侧依旧站得笔直的两个保镖,戴雅超紧张兮兮地问道。 “你要再聒噪下去,我们谁都无法全身而退!”其中一名保镖低喝道。 见对方不乐意了,戴雅超一时也是来气了:“现在还谈哪门子的全身而退啊?看看你们那样子,我们能活着出去就好了!” “现在还有精力在这里吵嘴,好,很好!”一直冷眼看着几人的肥男忽得一拍掌,走至几人的身前,笑道。 一句话才刚说完,只见他又重重地拍了两掌:“给我们上!打断他们的一条腿,我一人奖励一百!上不封顶!” 一时间,刚才还有所顾忌的小混混们顿时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地朝着三人追来。 “我去你的!”一记回旋踢,戴雅超才刚将一个小混混踢到,顾不得后边,脚踝处便被铁棍给狠狠地砸了一下。 “嗷……”一下嚎出声,戴雅超整个人瘫坐到地面。 额头瞬间冒出细密的汗水,戴雅超整张脸都皱成了苦瓜状! 疼,简直是疼死了! 死死地咬着牙关,许久,戴雅超才从这几乎叫她晕厥的疼痛中回过神来! 天呐,以前她都是打人的份,如今挨了这结结实实的一棍子,却才知道,原这挨揍是这么疼的一件事! 看来,她以后揍人要更狠一些了! 一雪前耻! 正在戴雅超兀自恨得牙痒痒的时候,只听其中一名保镖闷着声问道:“你没事吧?” 看不见她疼得要死吗? 一恼,戴雅超顿时没好气地回道:“你说有没事?我这以后会不会瘸都不知道呢!我现在走不了了,靠你们了!” “真没用!” “诶,你说谁呢!小心……” 正在戴雅超卯足了劲要和这“以下犯上”的保镖好好地“理论”一番时,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棍子给吓住了。 第34章陈泽宇赶来 这一棍子,本来是朝着她的头盖骨砸来的,结果硬生生地被刚才说她的保镖给拦住了。 这一棍子的力道不小,她分明听见了骨节交错的声音。 咽了口口水,戴雅超试探着问着:“你的手,还要紧吗?” “死不了!” 一句话才刚落下,又是几名小混混抡起铁棍便朝三人打来! 场面,再度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因为戴雅超走不了路了,再无自保能力,两名保镖为了护住她,皆是结结实实地挨了几棍子。 严重的,一棍子下去,直接打得他们吐出一大口鲜血。 “你们……你们没事吧?”面色已然惨白,戴雅超惊骇地望着还强撑着护着她的两名保镖说道。 “聒噪!”其中一名保镖低喝一声。 只是,这低喝声,已是早不如最开始时的有底气,明显的,已是有些气弱了。 心一横,戴雅超也不知接下来的话她是怎么说出口的:“诶,你们要是撑不下去的话就自己先走吧,或者等你们出去后再给我找帮手也可以,你们这样子,已经被打得半死不活的样子,根本就是撑不了多久的!” 要知道,一直以来,能够不吃亏的,戴雅超就绝对不会叫自己吃亏。 就像现在,她明确地知道,就算是这两个保镖会因此死在这,他们都是不会违背命令丢下她的。 可是,看着他们被打得一下接着一下的样子,戴雅超的心便没来由地软了。 又是一声棍子与骨头相撞的声音传出,戴雅超几欲崩溃地喊道:“诶,你们真就别强撑着,会死人的!” 几乎直接接着她的话,其中一名保镖厉声呵道:“再多聒噪一句,信不信我直接把你揪出去?” 丢,有本事你倒是丢啊! 心一横,一恼,戴雅超也不知哪来的底气,忽得大喊一声:“你们都给我住手!” 戴雅超的这一声叫叫得肥男忽得全身酥软! 本来还对着这小辣椒没多少兴趣的,可是,听着戴雅超这声音,再仔细瞧瞧,其实,也着实是不赖的。 这要是随便化化妆,随便再打扮下,绝对会是一个美人胚子的! 舔了舔嘴唇,肥男迈着步子,带着他一抖一抖的肥肉接近:“哟?小娘子,莫不是你想清楚了,想要陪我一晚赎罪了?虽然吧,你没刚才那小妖精长得合我胃口,但是总体上也是不赖的,若是你愿意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勉强……” 旁边的两名保镖正欲将这肥男给拦下,可是,随之而来的拿着铁棍的小混混根本就不是他们两个人可以匹敌的。 戴雅超朝地上狠狠地啐了一口:“勉强你大妹子!” 说着,戴雅超朝已经脱身来到她身侧的保镖吩咐道:“扶我起来!” 无动于衷! 戴雅超眸色一凝,几乎带着怒吼的声音又叫了一遍:“我说扶我起来!” 这次,保镖才有些动容了。 扶着保镖的手臂站好,与已然走至面前的肥男直视着,戴雅超强忍着腹中的恶心之意,用带着满满的警告之意的语气说道:“你们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吗?就在这撒野,你们是不想在b市混了是吗?” 见戴雅超一副刁蛮小辣椒的模样,肥男看得愈加开怀,只见他咯咯直笑:“哟?小娘子,怕不是你是哪里高贵的出生?来,说说,和哥哥说说!” 保镖拦出的手让他马上不悦:“让开!” 见这个保镖还没有觉悟,肥男面色一横,朝着旁边无动于衷的几个混混呵道:“把这两个碍事的给我处置了!” 只是几下的功夫,两个保镖已是被铁棍给硬生生地打得倒在了地上。 戴雅超没了人扶,也像一只软绵绵的棉花一般瘫坐回了地上。 铁棍如同雨点般朝他们身上砸下,似乎,他们一点都不担心会因此打死人一般。 心,揪起。 下巴一紧,肥男恶心的声音将戴雅超再度拉回了神思:“来,小娘子,和我去包厢中说说如何?我看你,长得也极是不赖呢!看样子,在床上也绝对会是个骚货的!” “我呸……”狠狠地一啐,不偏不倚,戴雅超正吐在了肥男的面上。 狠狠的一巴掌回打在戴雅超的面上,肥男一抹自己面上的口水,阴狠着脸说道:“你丫的,敢吐我!” 一口腥甜在口中顿时升起,强忍着将这份腥甜之意给吞下,戴雅超冷笑一声:“就吐你怎么着?我警告你,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一根寒毛,我不仅叫你吃不了兜着走,还要叫你今后都只能当太监!” “再讲一句!”死死地捏住戴雅超的脸,肥男面容扭曲地犹如地狱之中的修罗。 “我呸……死太监!”又是一唾沫狠狠地吐在肥男的脸上。 “我让你叫!”接着的一巴掌摔在戴雅超的面色。 瞬间,戴雅超连着挨了重重的两巴掌的脸已经肿胀得老高。 疼,剧烈的疼痛充斥着戴雅超的脑袋。 晕眩之意随之而来。 “来人,将这臭娘们,给我扯到我房间中去。”一语落下,已是有个小混混上前来将戴雅超拖着走。 然而,才拖着走了不过几步,便听到不远处一声厉呼:“放开她!” 一而再再而三的变故已然将肥男仅有的一点耐心给磨光了:“哪个不要命的敢挡老子的路?” 见来人又是一个白白净净的,看似一点攻击性都没有的男的,肥男忽得狂笑。 这人,正是陈泽宇。 “来人,给我上!”一声令下,原本还在打着两个已然没多少知觉的保镖的十几名混混顿时举着铁棍便朝着陈泽宇攻去。 面色一凝,陈泽宇从腰间抽出一根长鞭,一下一下,极是轻易与熟练地朝着众人的面上甩去。 这皮鞭处处带着铁刺,每一下甩至众人的面上时,都划出了不小的血痕。 一时间,握着武器的小混混都不敢再上前。 “给我上啊!你们愣着做什么?”肥男怒吼着,几乎恨不得上前踢几脚他这些没有多大用处的马仔! 然而,几乎带着划破空气的一皮鞭下来,只听“哎哟”一声哀嚎,刚才还在呵斥着的肥男顿时倒在地上不断抽搐着。 第35章陈宁黛主动求和? 一时之间,酒店之中再无人敢上前! 上前一把将还哎哟着捧着脚的戴雅超,陈泽宇闷声说道:“谁叫你来这种地方的?要不是张叔通知我来,你就是死在这都没人知道!” 戴雅超一皱眉,见陈泽宇又要对自己喋喋不休的模样,忙装作很疼的样子,挣扎道:“表哥,你别再说我啦,我的脚可疼了呢!都是那个恶心的男人,他叫人把我的脚都给打废了,表哥,你快替我出气啊!” 这时,一直躲在一旁观察着的老板见情势不对,忙就上前朝着陈泽宇陪笑道:“哎哟,这……这是怎么啦?” “收拾好东西,准备关门吧!”冷冷一语,陈泽宇抱着戴雅超大步离开。 眉头一锁,老板心下一慌,连忙就追上前去:“哎哟,大爷,我这……我这才不过刚到,这究竟是怎么了,要得你叫我们关门啊?” “大爷!”老板又大声唤了声,依旧没得到陈泽宇的回应。 走至门口,恰一男子迎了上来:“少爷!” “把这些人都处理了!”丢下这一句,陈泽宇一个转弯,已是抱着戴雅超离开了现场。 “是!” 一场庞大的闹剧轰然结束。 谁都不知道究竟原因为何,在一个星期后,b市最豪华的酒店——醉美邻戒点突然关门! 没人知道真正原因,只是听说,这家店的老板似乎被揪出了吸毒和贩毒的事实,被关进了牢中,半年后就要处以死刑, …… 这日,秦沐之抱着书本正走往教室,只听后边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唤:“秦沐之,你等一下。” 秀眉微蹙,秦沐之停下脚步转身,果真就见到了自己最不愿意看见的那张脸:“陈宁黛?难不成,你还想来挑衅我?” 足足半个月,她都没看见过陈宁黛,这一出现,莫不是又要给她带来什么麻烦了? 喘着细气追上秦沐之,陈宁黛在秦沐之的面前站定:“秦沐之,我很抱歉之前那么对你!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之前许多事情都是我做错了,是我太过于任性了,看你跟泽宇走得近了,就把什么事都往你身上推!没少给你惹麻烦,这一点,我真的很抱歉。” 秦沐之先是一征愣,随之忽得一轻笑:“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但是,陈宁黛的话还是让秦沐之有些动容。 毕竟,就算是朋友再多,若是有着一个对你穷追不舍的敌人,她在艾圣的日子也不会太清净。 况且,秦沐之似乎并没有从陈宁黛的面容之中看出来些许的异样,似乎,还有那么一点的诚挚? “借一步说话可以吗?这里人走来走去的,不太方便。”面露难色,只听陈宁黛说道。 星巴克。 “说吧,你究竟有什么事?我还要去上课!”搅动着杯中的玻璃棒,秦沐之随口说道。 鉴于这几个月陈宁黛对自己的刁难,秦沐之真的是没法这么容易地轻信了陈宁黛的话。 眉眼一黯,陈宁黛轻叹了一口气: “秦沐之,就像刚才说的,我真的很抱歉。我知道这段时间,都是我的错,我做了很多错事,就算汇演那天你那么对我,我也知道是罪有应得。这次,我是来负荆请罪的。我仔细想了想,其实,若是不是泽宇的话,我们之间的关系根本就不会闹得这么僵。” “在艾圣中,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希望,我们可以讲和。”如碟翼般的睫毛忽得闪动,只听陈宁黛灿烂着笑容说道。 见秦沐之征愣在原地,一副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的样子,陈宁黛咬了咬唇瓣,似是有些失望地说道:“怎么,你是不打算原谅我吗?” “陈宁黛,你是说真的?”盯着陈宁黛的眼睛,秦沐之对于陈宁黛说出的一大段掏心窝子的话有些难以置信。 毕竟,半个月前,陈宁黛在汇演上出丑的场景她还记得,凭着陈宁黛的脾性,没理由这么轻易地放过她,并且还要来求和的啊! 这一幕幕的场景真实地呈现在她的面前,着实是叫秦沐之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莫不是她陈宁黛真的就改性了? 可是,也不应该啊,按照陈宁黛的说法,那日汇演之事,她怕是怀疑到她的头上了,那么,真就能这么轻易地放过她? 直视着陈宁黛的目光,秦沐之不敢再继续想下去,等待着陈宁黛的回答。 陈宁黛忽得轻笑一声,随即摇了摇头,用略带着些许自嘲与无奈的语气说道: “其实吧,我也算是看透了。你知道吗?这些年,那些和我敌对的,没少拿我追着陈泽宇的事来嘲讽我。可是呢,我这个人唯一的优点就是不服输,她们越是嘲笑我,我就越是来劲,我便越是要证明给他们看,就算是泽宇这样的男子,我也可以照拿下不误。” 话语一顿,陈宁黛的声音中已是带上了些许的哽咽: “可是呢,经过这几年的努力,我也算是看透了,既然泽宇不喜欢我,一点也不喜欢我,我也就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了!总归我陈宁黛家世有,相貌有,琴棋书画不说样样精通,也都会一点。追着我的人也不胜枚举,我也是时候放手了!” 空气似乎在此刻凝固住,两人不再说话—— 片刻,只听秦沐之到了这份沉寂,说道:“其实,你这个人有时候也挺可爱的。” 陈宁黛笑得有些无措:“不用安慰我了,我自己知道,我不过是个刁蛮任性的富家小姐,丝毫不为他人着想,除了闯祸,惹事情,再等着别人给我收拾烂摊子,我就没有旁的优点了!” 抿了抿唇,秦沐之还是将心中所说的说出: “我是说真的,其实你这种性格要不是太过的话,也是蛮讨喜的!至少,你这份敢爱敢恨,敢作敢为的性格是为许多人所欠缺的,你喜欢一个人,就敢放开手去追。说实话,若是换做是我,我未必会有你这份勇气。” 其实,陈宁黛的这份勇气真的是挺让秦沐之佩服的。 想起那日在图书馆中所见的,说真的,若是换做秦沐之了,她真的可能连这话都没说出口,便孬了! 若不是一直以来陈宁黛针对的都是她的话,也许,她们两个之间还能成为一般的朋友也说不定。 第36章周末邀约 眉眼之中皆是正色,只听秦沐之继续说道:“你和陈泽宇之间没可能,只是因为你在不合适的时机喜欢上了一个不对的人,相信以后,你一定会找到一个你更喜欢,且同样喜欢你的人的。” 说着,秦沐之朝陈宁黛耸了耸肩。 见陈宁黛感激地看着自己,似乎,下一秒,便可能感动地哭泣,秦沐之一时有些不好意思了。 许久,才听着陈宁黛哽咽着声音说道:“谢谢你,秦沐之,谢谢你,还愿原谅我。” 这份谢谢,似由衷得从陈宁黛的心底深处发出,秦沐之听得很是受用。 从来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也可以和陈宁黛这么坐着,掏心窝子地讲话,一时间,听着陈宁黛这和往常截然不同的一句句诚挚的话,倒是秦沐之有些不好意思了。 相比之下,似乎,反倒是显得她的胸襟有些小了! 眸色一敛,只听秦沐之同样道歉道:“我也向你道歉,之前,我和你说的话,对你做的事我也是过分了些。” “既然如此,我们之间把话都给说开了,不如就喝了这杯咖啡,就当做了冰释前嫌了如何?”陈宁黛忽得俏皮地吐了吐舌,让秦沐之措手不及,一个征愣。 待听懂了陈宁黛的话,秦沐之忽得也是一笑,笑得坦然:“悉听尊便!” 两人分别一杯咖啡落肚,皆是甜甜得朝对方报以一笑。 这笑,犹如春日里的朝阳,万花丛中的牡丹,暖的让人心慰,美得让人心颤。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有的没的,忽听陈宁黛提议道:“对了,沐之,这周末我举办了一场野游,去黄山烧烤野炊,你有没有兴趣一起来?” “这周末吗?我……我可能没空!”秦沐之一愣,随即摇了摇头。 眸色一黯,陈宁黛显然是不相信秦沐之的话的:“你……你是不是还怕着我做什么马脚?害怕我今日只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是来诓骗你的?” 秦沐之忙着摇头否认:“不……宁黛……你不要多想,只是,我爸爸每周末都会叫我和我姐姐一起应酬,怕真是没得空了!” 其实,私心里,秦沐之还是对陈宁黛有些觊觎的。 只是,这时候,说出这话来自然是不符合时宜的! “只是这一次例外,难道也不可以吗?”陈宁黛眼中依旧泛着灼灼的渴求的目光。 咬了咬唇瓣,秦沐之有些妥协和为难地说着:“那我回去问问,到时候要是可以的话再联系你可以吗?” 陈宁黛低垂着眼见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些什么。 这时,秦沐之忽得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只听她问道:“对了,雅超会去吗?” 若是雅超也去的话,似乎就没有什么好担忧的了! 自然,若是这周末有重要的应酬的话,就算雅超去,她都不会去的。 陈宁黛的眸色愈加有些黯淡,“你知道的,雅超一直觉得我配不上她的表哥,我们之间已经不和许多年了,怕是没这么容易冰释前嫌的!” 说着这些话时,陈宁黛一直低垂着眼眸,不敢看秦沐之。 想着戴雅超和陈宁黛的这一层关系,秦沐之也是理解。 “好的,我知道的,若是可以的话我一定去,”从座位上站起,秦沐之抱起书本盖茨道,“时候不早了,我就先去上课了!” “拜拜!” …… 今天的课秦沐之上得有些心不在焉,直接惹得画画老师上前敲了她两次脑袋,提问她两次,都无法让她的精力集中起来。 课后,难得的,秦沐之被留了下来。 本来,大学老师从来都不会留人的。 只是,因为,秦沐之平日里在老师的眼中俨然就是一副刻苦好学的乖巧学生的模样,在这到处都是无心思学习的富家子弟的贵族学校之中,能够碰上这么一个学生着实是不容易。 秦沐之随口搪塞了个自己昨晚没睡好的理由后,便抱着书讪讪地离开了。 正走在路上失神,秦沐之忽得被一个力道扯得身子歪了歪:“嘿,老婆,在想些什么呢?看你一副撞了邪似的心不在焉的样子,来,和你老公说说!” 轻轻地捏了捏秦沐之的脸颊,戴雅超笑得很是开怀。 “别闹,正烦着呢!”微蹙秀眉,秦沐之没打算理会整日里疯疯癫癫的戴雅超。 捧住了秦沐之的脸颊,戴雅超忽得皱起眉头,左右仔细地揣测,凝视着秦沐之的表情变化,随即说道:“是不是陈宁黛那货又刁难你了?我今日可是听说她似乎在半路又将你给拦下了呢!等着,我给你算账去!” 说着,放开秦沐之,撸起袖子,戴雅超作势就要去收拾某人。 抹了一把汗,秦沐之忙将气势汹汹的某人给拉了回来:“诶诶诶,雅超,你干嘛呢!人家没对我做什么,倒是你,别动不动就这么激动啊!” “那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心不在焉的?我看你,今日是浑身上下都不对!”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戴雅超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探究的目光,问道。 这小妮子,什么时候还学会了对她藏心事了呢? 抿了抿唇,秦沐之还是摇着头否认道:“许是昨晚没休息好了!今晚早些休息就是了!” 虽然,今日之事有必要叫戴雅超知道,但是,秦沐之直觉得此时不合适,毕竟,依着戴雅超的火爆性子,就此追去陈宁黛那,朝人家讨要个说法都是不一定的事! 到时候,就算是如来在世,怕是都不好将这尴尬的场面给解决的。 眸色一沉,只听戴雅超说道:“是不是你姐姐又给你了一堆的文件叫你看?才叫你晚上休息不足的?” 这秦沐之傻,她一个旁观的可是不傻! 连着一个月时间这么忙,说出去,是疼秦沐之犹如公主的秦文虎吩咐的,让鬼相信哦! “雅超,别瞎说,姐姐给我的,不过就是正常学习的量罢了!”秦沐之忙摇着头否认道。 秦诗榕对她一直很好,可是,戴雅超怎么就动不动怀疑是秦诗榕故意给自己加工作的呢? 这一点,秦沐之着实是费解。 戴雅超着实是被秦沐之给气到了,放下秦沐之就欲走:“正常个你妹,等着,我今天就去找你那叫做乔彻的姐夫,让她好好管管他的老婆,或者,你害怕的话,我帮你同你父亲说!两个,你选一个便是了!” “哎呀,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啊!不与你说了!”忙着扯住戴雅超如何都不放手,秦沐之一咬牙,恨恨地说道。 戴雅超这个火爆脾气,她如何都是会相信她要是脑袋一热,直接会照着她所说的话那般做的。 两人走着,一时无话—— 待走至一处人烟稀少的地方,秦沐之忽得问道:“雅超,能和我讲讲,你为什么那么讨厌陈宁黛吗?” 此时,秦沐之抱着书本,两眼直视着前方,不敢看戴雅超的眼神。 “讨厌就是讨厌,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戴雅超冷哼了一声,只是回应道。 秦沐之说道:“可是,总不可能一看见她就讨厌了吧?况且,陈宁黛长得也不是容易招人嫌恶的脸啊!” “还不招人嫌恶?就她那整日里一副高高在上,看谁都是蝼蚁的眼神,简直是不够我打上几拳的!”说着,语气中,戴雅超的不屑之情愈加。 “你是为了泽宇吧?”秦沐之忽得问道。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戴雅超白了她一眼。 这事,几乎就是人尽皆知的,这女人,也不知道,这时候,忽然来兴趣问这些做什么。 想着,戴雅超已是停下了脚步,上下打量起秦沐之,似是有些不认识她了似的。 秦沐之也不再回避,直视着戴雅超审视的目光说道:“其实,感情这种事,还是当事人自己处理来的好,在他们两感情之间,你终究还是一个外人,那么夹在其中是有些不适合的!” 少一敌,不管如何,肯定是好的! 特别还是像陈宁黛这么爱作的人! “什么不适合?沐之,你是不知道当初那贱货是怎么缠着我表哥的,那是,像个牛皮糖般上课挨着我表哥坐,吃饭时挨着我表哥坐,那是无时无刻不再我表哥眼前晃荡啊!”戴雅超越说便越是来气。 “你是不知道,她第一眼看到我的时候,以为我是表哥的谁,就给我下了一个大大的下马威,说我是‘狐媚妖子’!哎哟,我这暴脾气,当时,我就大大地给了她一嘴巴子!那叫做一个爽啊!” 紧紧握着拳,戴雅超狰狞着的面容仿佛在说,要是陈宁黛此刻就在她面前的话,她一定会生生地将她给撕碎,然后剥皮抽骨直接给吃了的! 结果,动作一大,一个没注意,生生地把还没大好的脚踝磕到了路边的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上。 “哎哟,哎哟,我的脚!”戴雅超痛得一下抱脚坐下。 “该死!”咒骂了一句,戴雅超仍不解气。 “叫你整日里脚没打好就乱跑着,这不,又扭到了吧?去那边休息会吧。”秦沐之无奈地摇了摇头,忙就扶着戴雅超往旁边的石凳上走去。 秦沐之帮着戴雅超仔细地揉了许久,才将她哀嚎的声音给止住了。 第37章被灌酒 戴雅超美滋滋地看着秦沐之帮着自己揉脚踝,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对了,老婆啊,你这周末有没得空?”见秦沐之坐定,戴雅超忽得挑眉问道。 问完,还时不时地朝着秦沐之坏笑。 秦沐之被看得一阵发毛,忙反问道:“怎么了?” 往往戴雅超这么笑着的时候,绝对不会是有什么好事要告诉她! 见秦沐之这幅鬼样子,戴雅超顿时不高兴了:“不要告诉我你又要去什么鬼应酬啊!” “不是,可能有旁的事!”秦沐之摇了摇头,如实答道。 要是这周末没有去应酬的话,她可能真的要应陈宁黛的约了。 毕竟,一来,她已经答应了陈宁黛了,二来,其实,秦沐之也挺想和陈宁黛冰释前嫌的,总归,她只是来学校来学习的,身边可以清净些再好不过了。 虽然,秦沐之一直以来,也没打算和陈宁黛深交,但是,总归,做个点头之交也比敌人来得好。 戴雅超整张脸都瞬间摆成了苦瓜状:“什么旁的事啊!你难道将和我表哥的烛光晚餐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要知道,知道这事还是她左右打听的呢! 要知道,就像陈泽宇那样的冰棍子,这种事可是一个字都不会向外界透露的。 这种人,要是没个好样貌,没个好家世的,可是就是那种活该单身一辈子的人! “什么烛光晚餐啊?雅超,你不要乱说话!”面色微红,秦沐之白了戴雅超一眼。 怎么,什么话落在戴雅超的口中,都那么不正经啊? 戴雅超回给秦沐之一个暴栗,随即直接耍起了无赖:“哪里就不是?哎哟,你既然不承认,我也不说了!反正,这周末,你一定要有空的!这汇演都结束了多久了啊?你的犒赏宴这还是迟迟没有开始?” 见秦沐之不回话,戴雅超瘸着脚一步一跳地单脚到秦沐之的跟前坐下:“况且,据我所知,前几天,我表哥才又和你提了一遍吧?你说,我表哥好歹是你的社长,好歹也处处向着你,帮衬了你这么多了不是?你这多少也要知恩图报吧!这吃个饭总归是没什么事的吧?” 这理,自然是如此的。 只是…… 秦沐之犹豫着摇头:“自然没什么的!只是,这段时间,我真的是忙的很!这周末肯定是不行的!” 见戴雅超一副你再不答应我就要杀人灭口的样子,秦沐之咽了口口水,忙又说道:“要不,定在下周末?我保证,下周末我就算是再忙都是会抽出时间的!” 其实,一直这么逼着陈泽宇秦沐之自己心中也是过意不去。 说是那日陈泽宇看她的那个眼神她不在意那是假的。 自那日汇演后,除了工作之中的交集,其实,两人都没怎么地聊过天。 也好,趁着这顿饭,和陈泽宇说开了些,也省得明明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两人,偏就处在整日里一副尴尬的场面。 “算你有点觉悟!我可是一直殷切地期盼着有朝一日你能成为我的表搜呢!沐之,可是别让我失望了呀!”戴雅超抱着秦沐之的脖颈紧着,一副暧昧的样子看着秦沐之说着。 “再胡说,我就不理你了!” …… 秦家。 秦沐之刚一进门就被秦诗榕给唤住了:“沐之,你来一趟。” “姐姐?”秦沐之走上前,疑惑地问道。 秦诗榕,这是特意等着她回来? 两人在沙发上坐定。 只听秦诗榕说道:“这一个月累了你了!这几个周末你就放个假吧!总归你这一个月都挺努力的,爸爸的要求你也已经达到了。” 说着,秦诗榕赞许似地揉了揉秦沐之的发。 “这样吗?”眼中闪出惊喜之意,秦沐之开心地问道。 努力了这么一个月,此时能够得到秦诗榕的赞许,也着实是值得的。 秦诗榕点头道:“你很出色,待会我把你这一个月的成果给爸爸看,想来,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顿了顿,只听秦诗榕继续说道:“应酬的注意事项,你已经掌握得差不多了,等我和爸爸商讨一番,你差不多可以直接来公司实习了!” “实习吗?可是,我的学业怎么办?”一听要实习了,秦沐之一下打起了精神。 这是就可以进公司了? 秦诗榕点头解释着:“放心,只要周末就好了,爸爸和我都没想要耽误你的学业!只是,这样,你就要累点!还受得住吗?” 吐了吐舌,秦沐之忙将头摇得如拨浪鼓般:“可以的,姐姐,我没事!” 既然影响不到学业,那么,多学点东西,秦沐之自然是乐意的。 在她看来,就算再累再苦,都苦不过和妈妈风餐露宿的那段时光! 至少,现在,她衣食无忧,生活得比大部分人都要好得多! “那就好,听说这一个月你的学校之中也是一堆的事,你还要腾时间忙着应酬的事,想来,最近,你都是没有休息好的。趁着这段时间,你就好好休息一番,找几个朋友,好好地玩一番,放松一下心情!”秦诗榕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那姐姐,我先回屋休息了。” …… 周日。 郊区。 见秦沐之从一辆出租车上火急火燎地下来,陈宁黛忙着朝她招手道:“沐之,你总算是来了,我还以为,你还在介意着以前的事,不来了呢!” 喘着细气在陈宁黛的面前站定,秦沐之极是不好意思地说道:“路上有些堵车了,不好意思,迟到了!” 本来,算好时间出门的,却不料,直接就遭遇堵车了。 往常,都是被保镖接送的,没有这烦扰,因为是周末的缘故,往常都是她随着秦诗榕一起去应酬,正好,带着保镖也着实是不方便,秦沐之便自己打车来了。 “说什么不好意思?来,上车吧!”陈宁黛笑着便将秦沐之给揽进了停在一旁的面包车中。 这面包车很宽敞,足足容纳了接近二十人! 面包车中尽是些野炊要用的烧烤架、肉块、蔬菜等物品,一应俱全。 拍了拍秦沐之的肩膀,只听陈宁黛朝着齐齐将目光投向两人的众人介绍道:“我给大家介绍下,这是秦沐之,是我陈宁黛刚交的朋友,你们待会可是不准欺负她,可是要好好待她,听到了没有?” 一语落毕,车厢中就顺间爆发出了一阵响亮的掌声与口哨声。 “知道啦,宁黛姐!” “这小妞长得可极是漂亮呢……” …… 听着他们极尽于露骨的赞美,秦沐之如坐针毡,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来回应,便只能尴尬地笑着。 “沐之,真是好名字!”这时,忽然有一个拿着高脚玻璃杯的男子坐至秦沐之的身侧:“沐之小姐,有没兴趣陪我喝一杯?” 熟练地一把揽过秦沐之的肩膀,男子笑得很是随意。 男子的五官不算是精致,可偏得一双眼睛非常有神韵,眨眼间尽显媚态,一颦一笑间没来由得牵扯着人的注意力。 “我不喝酒的!”秦沐之尴尬地从男子的束缚中抽回了手。 男子却是不着痕迹地躲过了秦沐之的躲闪:“这才第一次见面,就赏脸喝一杯嘛!” 秦沐之挣扎了下,却丝毫躲不开男子的束缚。 这时,只听围观着的众人纷纷附和道:“对呀,我和你讲,沐之,这家伙,平日里要不是看对眼的姑娘,才不会拿正眼看呢!沐之,他给你酒杯,这是明显看对眼了呀!” “对呀,对呀,沐之,你就喝了吧……” …… 秦沐之的小脸微红,低垂着眼眸,抓着自己的裙摆,不知该说些什么来缓和这气氛。 这时,只听同样擒着笑意的陈宁黛朝男子说道:“大猫,你可别欺负沐之,沐之是不喝酒的,你……” 话中明显有着些许的为难之意。 深吸了一口气,秦沐之忽得笑着打断了陈宁黛的话,说道:“没事的,我喝就是了!” 言毕,秦沐之一把拿过大猫手中的高脚杯,将其中灌满一半的酒水一饮而尽。 猛地将酒水给灌入腹中,秦沐之整张脸顿时皱成了苦瓜状! “咳咳咳……” 连着咳了几声,秦沐之才从这呛鼻的感觉中缓过来。 大猫笑着拍了拍秦沐之的肩膀:“哈哈哈,果然是好酒量,来,再来一杯!” 说着,大猫又拿了大半杯酒水呈到了秦沐之的眼前。 秦沐之一手捂着嘴,一手忙摆着:“不不不,我真的不喝酒的,要是再喝的话,待会恐怕就要你们抬着我下山了,野炊什么的也不用参加了。” 说着,一个干呕,差点就此吐了出来。 大猫一把揽过秦沐之,挑着眉说道:“别介啊!我们这么多人在场,还有这么一辆面包车,你还怕我们几个没办法将你给抬回去?” “最后一杯,只这最后一杯了,沐之小姐,你就赏个脸如何?”说笑着,大猫拿着玻璃杯在秦沐之眼前又晃了晃。 “大猫,信不信我拿这铁锹抽你?”这时,只见陈宁黛作势就要收拾大猫。 大猫忙着就躲闪到了秦沐之的身后,求饶道:“诶诶诶,别介啊,宁黛姐,我这不是按着你的指示和这位新成员打声招呼吗?你怎么就……” 第38章被带去山洞 陈宁黛一语打断他的话,朝难受地正捂着嘴的秦沐之招了招手,说道:“沐之,你坐到我身旁来!” “别介啊!这来了个新成员,我们都高兴呢!”大猫顿时就不乐意了。 “我喝!”紧皱着眉头,秦沐之忽得抢过大猫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哈哈哈,果然是好酒量!来,给沐之再灌上!” 一阵叫好下,只见不过多时大猫的手中便又多了大半杯的酒水! 秦沐之忙将头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不行了,真的只能是最后一杯了,再喝的话我估摸着真的是要醉了,真的是不能再喝了!” 说着,胃中一阵翻腾之意朝秦沐之涌来。 大猫却似没看见秦沐之这难受的样子般,揽过秦沐之,就朝她的口中继续灌着酒水:“来来来,最后一口嘛,乖,张嘴……诶,这就对了嘛……” “咳咳咳……” 秦沐之反抗不得,只几秒钟的功夫,便又是满满一大杯的酒水落肚。 整个人都有些晕了。 秦沐之迷糊着双眼,胃又极度地难受着。 “看,还说酒量不行,这连着都三杯了!”大猫说着将手中的空酒杯倒置着朝众人转了一圈。 秦沐之所没注意的事,这车中,除了她,所有人的嘴角都擒着一抹幸灾乐祸之意。 捂着头,秦沐之有些无法忍受自己的难受了:“我,我头有些晕……好晕……” 说着,秦沐之又是一阵干呕! 下次,下次再也不喝酒了! 难受…… 脑海中,除了无尽的难受,秦沐之已是无法再想些旁的事了。 轻易地将秦沐之给拥在怀中,大猫笑得眼底已是流露出了满满的贪婪之意:“诶诶诶,沐之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沐之小姐……” 说着,大猫的手已是不安分地朝秦沐之的耸立之处捏了捏。 一阵酥麻感瞬间自指尖传至浑身,大猫舒服地并低吼一声。 果然是个小妖精! “沐之小姐?”大猫轻笑着又唤了声。 “热,好热啊……”这时,只见秦沐之边嘟喃着,边伸手朝着自己的胸口处扯着,满面娇红,显得极为难受的样子。 “热我就替你脱了啊……哈哈哈……”满嘴都是坏笑的,大猫舔着嘴角,便要朝秦沐之的胸脯再度摸去。 别说,看着这小妞瘦瘦小小的样子,摸起来,还是贼带劲的! “沐之,来,我来帮你!”见大猫一副色心不改的样子,旁边的一女子坏笑下,直接上前要帮着大猫动手。 “去去去,丑娘们,把你的咸猪手给拿开!这里一堆色狼的,没看见啊!”大猫瞪了她一眼,快手就将秦沐之微微扯开的胸襟给拉紧了些。 要知道,这种角色的美味还是一个人享受来的痛快些的。 女子笑着啐了大猫一口:“哦?色狼?大猫,我看你才是最大的那个色狼吧?看你的手往哪里放呢?哈哈哈哈……” “就是,大猫,这次算是便宜你了,这女的,可是有9.5分以上啊!绝对的正点啊!”这时,车中的一男子吹了个口哨,附和道。 大猫瞪着他们,把秦沐之给裹得更紧了些:“再看,把你们的眼珠子都给挖出来信不信?我的女人轮得到你们几个觊觎?” “总归得等你玩腻了,借我们哥几个玩下总行了吧?这么小气做什么?”几个男子说笑着附和道。 “就是,瞧把大猫给小气的!哈哈哈……” 这时,一直在旁边冷眼看着眼前的这一副场景的陈宁黛开口道:“行了,你们都别闹了!大猫,你要行事就快点,不然,我可真把秦沐之给旁人了!” “可以啊……大猫,看你这样子就是不行的,不如,就直接让给我们兄弟几个,保准把这小妞调教地服服帖帖的。”又一人附和道。 大猫忙着陪着笑:“别别别,宁黛姐,我这就去,这就去!你放心吧,有这一次,我保证下一次这小妞求着我给她第二次!” “快些去吧,大猫,记得早些回来啊!”陈宁黛点了点头,嘴角同样擒着不屑之意。 秦沐之,你也有今天! 过了今天,看你还有没有本事和我抢泽宇! 贱人,叫你作! 旁边的几人看着大猫满足地抱着秦沐之下车的场景,笑得几乎合不拢嘴:“哪能早些回来啊?早些回来还不被你们几个人给笑话死?大猫啊,别听他们的,就算是完事了,你都要好好地摸一遍这小妞,到点了才能回来哦!” “看我下次将你们给收拾地趴下!”大猫朝他们恶狠狠地瞪了眼,便忙抱着已然迷糊的秦沐之朝着不远处的山洞跑去。 秦沐之柔软的身子全部瘫软在大猫的身上,让他每走一步,都没来由地惊呼一声,极为满足。 虽然,大大小小的美女大猫也见过不少,也尝过不少了,但是,像秦沐之这么绝色的一个美人,大猫还是第一次品尝! 山洞。 山洞不算大,只一个拐弯便已见底,但拐弯里边,正好有一处能闭着外边视线的小石墩,恰能够让他来这么一发的。 扭曲着身子,又被身下硬邦邦的石头磕地很是难受,秦沐之不舒服地扭动着身子。 药效在肚子中几近于要将秦沐之给彻底烧灼。 “放心,小宝贝,我马上就来了,马上就叫你不难受了!”舔了舔嘴角,大猫坏笑着朝秦沐之逼近…… 宾馆。 九点. 正在镜前打量着自己妖娆的身姿的秦诗榕听见开门的声音,娇笑地迎着抱了上去:“彻,你来啦!” 此时的秦诗榕正穿着一身暴露的女仆装,极尽娇媚与魅惑。 “你今天怎么没应酬?”捏了捏秦诗榕的脸颊,乔彻用带着磁性的声音问道。 “哪来的都是应酬啊?这好不容易轮到休息一下的,彻,你就别和我说工作上的事了,来,彻,看看,我这身装扮如何?” 嗔怪了几句,秦诗榕忽得放开了乔彻,在他的面前转了一大圈。 小腹顿时涌起一股热意,乔彻一把将眼前的小兔子给抱起,压在了床上:“我不是听说这一个月的时间中,你每周都会带着沐之出去应酬?怎么的,老爷子改主意了?” 秦诗榕白了乔彻一眼,一副娇羞地用小拳头在乔彻的胸口处作势一砸:“哪是改主意了啊?现在,沐之可是老爷子重点培养对象呢!我哪敢懈怠啊!不过是最近老爷子看沐之学得努力,业绩也好,就想着让沐之休息下,再过段时间,直接接去公司中学了。” “这样吗?那她今天就一个人呆在家中?”乔彻问道。 “出去和她的朋友们玩了!”秦诗榕回答地已是有些不耐烦。 揽住乔彻的脖颈,秦诗榕将自己的整个身子都给紧贴,感受着这个这个霸道的男子的怀抱。 闷哼一声,乔彻眼疾手快地握住了秦诗榕不安分的一路往下的手,不禁又问道:“戴雅超?” 身子一僵,秦诗榕放开了乔彻,用极是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乔彻:“彻,你今天是怎么了啊?怎么忽然这么关心起沐之来了?” 以前,两人温存的时候,乔彻从来都是主动的,从来就不会有这么多的话,可是,这次,却为了她的妹妹屡次打破两人之间的温存。 “不过是随口问问罢了,你要是不想回答的话,也可以不用回答。”言毕,乔彻敛去眸中的忧色,一下捧住秦诗榕的后脑勺,深深地在她的唇瓣上落下重重而深情的一吻。 “我也不知她和谁出去了,她没说!”别开脸,秦诗榕闷闷地回应道。 “她出门有带着保镖吗?”掀了掀嘴唇,乔彻还是忍不住问道。 虽然,他也知道,这时候问这些话着实是不妥的,但是,每每思及秦沐之今日可能没带保镖地出门了,乔彻便止不住内心之中的担忧。 明显地将乔彻的担忧的口吻收进耳中,秦诗榕随口回应着:“没有,又不是真就是公主了,不过是和几个朋友一起出去玩,哪就处处用得着保镖了?” 眉眼之间,秦诗榕的不悦之意尽显。 见乔彻不再说话,秦诗榕一咬唇瓣,忽得又将乔彻给紧抱,用极尽于魅惑的声音说着:“彻,我们不要理会她了好不好?我们……我们好久没……” 话语之中带着些许的娇嗔。 身子一阵电流涌过,乔彻扶住了秦诗榕细滑的肩膀,正色道:“等下,诗榕,我们还是给老爷子打个电话,叫他派人找找吧,万一出事了,也不好向老爷子交代!” 只是,被秦诗榕撩起的欲火让乔彻止不住地喘着粗气。 “管她呢,是她自己要出去的,关我们什么事?彻……”秦诗榕迅速掩去眸子中的冷意,再度将乔彻给满怀抱住。 说着,秦诗榕便伸手去解自己睡裙的丝带。 只听“嘶拉”一声,秦诗榕瞪大了眼眸惊恐似地看着乔彻。 乔彻似是太过于着急要阻止她的动作,一个错力将她丝绸制的衣物直接扯下了一道口子。 歉意地朝秦诗榕看去,乔彻已是站起身,穿好了上衣:“等等我,我去打个电话!” 第39章乔彻赶来 “彻,你不要打!”秦诗榕忙着下床,光着脚丫追上乔彻,从背后一把将他给抱住。 “诗榕,你怎么了?”英挺的剑眉微蹙,抓住秦诗榕的手,乔彻转过身,用略带疑惑的眼神看着秦诗榕。 分明,他分明就从秦诗榕的眼眸之中看见了惊恐的神色? 没错,绝对是不会错的! “诗榕,你……”捧住秦诗榕的脸颊,乔彻如黑夜的大海般深沉的眼眸动了动,“诗榕,说实话,这件事,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秦诗榕这个样子,分明就在惧怕着些什么。 秦诗榕忙将面容之上的惊骇的神色给收起,略结巴地说着:“彻,你在说些什么呢?什么有关系没关系的啊!沐之不过是和一些朋友出去玩了,哪就会出什么事了啊?你就不要瞎想了啊!” 说着,秦诗榕便要挣脱开乔彻的束缚:“彻,你先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诗榕,你和我说实话!”乔彻一心只在此刻秦沐之的安危上,不仅没注意秦诗榕说的话,反而是将她的肩膀给扯得更加紧了些。 泪水瞬间溢满整个眼眶,秦诗榕一吸鼻子,说道:“彻,你要是今天没心情的话,我就先回去了,你要是担心沐之,你大可以自己去找,不用在这委屈自己!” 说着,秦诗榕便又要伸手去扯开乔彻的束缚。 乔彻一急,忙将手给抽回:“诗榕,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往床上一坐,秦诗榕将脸别至他处:“我不知道!自从沐之回了国,我就看你不对劲的样子!彻,你说实话,你是不是……” 此时,秦诗榕依旧穿着充满着诱惑力的暴露女仆装,可是,此时,宾馆之中却再无温存灼热之意。 “诗榕,我只是不想你后悔,沐之是你妹妹,不是你的敌人!”轻轻地将秦诗榕给揽在了自己的怀中,只听乔彻用带着磁性的声音说道。 “她是谁,我自己清楚的很,不用你来和我说!”秦诗榕也不再挣脱着,只是没好气地说着。 她算是看明白了,她这个妹妹,不仅是抢夺走了她的父爱,现下,都要将她仅剩的未婚夫给抢走了。 眼见着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了,瞅了眼墙壁上时钟停留着的位置,乔彻的胸口像是被塞进了一根木棍般,突突的疼着。 不会很疼,却又叫人无法将这疼痛给无视。 轻轻地捧过秦诗榕的脸颊,乔彻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诗榕,你知道的,我最不喜欢有人和我撒谎了,不管是谁。” 眼神如幽夜的星空一般沉稳,秦诗榕一时看得有些痴迷了。 每一次认真的时候,乔彻都会拿着这种眼神看着她,上一次,是他向她求婚的那次,可是,这一次,却是为了她的妹妹! 简直是可笑。 忽得冷笑,秦诗榕似回过神来一般,摇着头将乔彻束缚在自己肩头的手给扯开了些。 随手扯过被褥,秦诗榕将自己暴露的身子给彻底遮挡起来! 此时此刻,她真觉得自己是贱! 贱到无以复加的贱! 无时无刻,她都爱着这个男人,她想尽办法不让旁的女人将他从她的身边抢走,可是,这个男人,现在在干嘛? 他在替旁的女人再求她! 虽然没说出口,但是,从乔彻的黑曜般的眸子伸出,她分明可以看见祈求的目光。 乔彻竟然为了这个女人在低三下四地求她? 紧紧地攥着被褥,秦诗榕似乎几乎要将这被褥给撕碎。 心,似乎在滴血! 不再触碰秦诗榕,乔彻叹了一口气,说道:“诗榕,请不要让我失望。” 见秦诗榕依旧别着脸,没有回答他的话,乔彻的眉眼一黯,再度唤了声:“诗榕……” “我先走了!”又叹了一口气,乔彻已是从床上站起。 “她和宁黛等人去烧烤了。”这时,只听一直一语不发的秦诗榕说道,目光依旧有些木讷,丝毫不看乔彻。 “宁黛”两个字像是地狱是钟摆一般敲在乔彻的心头,让他整颗心都不由得一沉。 他的表妹,他再清楚不过了。 他这个表妹,不是可以简单地用“刁蛮任性”四个字可以概括的。 从小到大,他这个表妹,只要有仇恨的人,亦或是物,都会穷尽自己的一切本事去报复对方,自然,若是是她爱极的人,就像是陈泽宇一般,她才不会穷尽脑瓜汁,想着办法去对付对方。 而上次,在汇演上陈宁黛出丑的时候,乔彻也在场! 许久未见陈宁黛有丝毫的动静,乔彻才将暗中看着陈宁黛的人手给收回了,却不料,紧接着又可能出了他最害怕的事! 秦沐之只是一个人出去,寡不敌众,绝对不会是陈宁黛的对手的! 乔彻忙着将自己心中的疑惑说出口:“宁黛?她不是和宁黛不和吗?” “鬼知道呢!小女孩那些心思我又捉摸不透!总归着,又和好了呗!”秦诗榕随口说着,眉眼显得有些飘忽。 此时,秦诗榕的心中,也是涌起了丝丝的不安。 陈宁黛只说是要教训一下秦沐之,只是教训一下,应该出不了什么大事吧? “她们在哪烧烤?”乔彻追问道。 抿了抿唇,秦诗榕还是将自己最不愿意说出的两个字给说出了口:“黄山!” “什么时候出发的?”乔彻的声音已是有些颤抖了。 可以明显地感觉出来,乔彻现在在极度地压抑着自己内心的焦急与愠怒! “早上八点的时候就看见沐之急匆匆地出门了,现在估摸着差不多到黄山了。” 可现在,已经足足九点半了! “八点”两个字如同炸弹爆炸在乔彻的脑海之中! 也就是说,离秦沐之出门已经过去了足足一个半小时了! 猛地从床上站起,乔彻二话不说大步朝门口走去。 心中一慌,秦诗榕忙着跑上前去再度抱住了乔彻,哭着说道:“诶,彻,你不会要去找沐之吧?彻……” “等我!”狠狠地将秦诗榕搁置在自己腰间的手给扯开,乔彻用带着满满的冷意的声音说道。 他竟不知道,秦诗榕竟是恨秦沐之到这种地步,竟然合伙着他的表妹,算计着秦沐之! 秦诗榕尖叫着重又将乔彻给抱紧了些:“彻,你去做什么啊?人家沐之交了新的朋友,和朋友一起出去玩,你过去凑什么热闹,像是没话啊?” 深吸了一口气,乔彻徐徐转过身,将自己面上的恼怒给收起了大半。 “诗榕,沐之要是因此出事了,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老爷子是不会放过我们的!”违心地说着比较浅显的一个理由,乔彻克制着自己不朝秦诗榕发火! 秦诗榕这次简直是太过于过分了! “她自己跑出去的,就算是出事了又干我什么事?”瘪着嘴,秦诗榕也想,也知道在此刻她需要放软话语,她需要妥协,她更需要着手和乔彻一起去将秦沐之给找回来。 但是,她不甘心! 她不甘心! 她不甘心自己居然就被自己的妹妹打败了! 并且,更加可笑的是,她居然不知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乔彻对秦沐之开始动心了! “彻……”锥心地瘫坐在地上,看着乔彻远离得很快消失的背影,秦诗榕陷入了痛哭之中! …… 黄山。 “陈宁黛呢?”揪着一个正在河边洗着手的年轻男子,乔彻冷目问道。 “你是谁啊?你找我们的宁黛姐做什么?”男子惊得咽了咽口水,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浑身透露着贵气与霸气的男子。 这时候,只见不远处走来陈宁黛:“好端端的,吵什么吵?” “宁黛姐,是这人……” 见到来人是乔彻,陈宁黛的整个人都僵住了:“表哥,你怎么来了?” 丢开手中的人,大步走近陈宁黛,乔彻的话语依旧冰凉:“沐之呢?” 咧开一抹笑意,陈宁黛结巴着说道:“表哥,你说什么呢?沐之怎么会和我一起出来啊?表哥,你怕是搞错了吧?” “我再问你一遍,沐之呢?”乔彻眸中的冷意愈加。 心,细速地跳着。 强压住自己心底的害怕之情,陈宁黛依旧嘴硬着:“表哥,我和秦沐之一向不和,就算我邀请她出来了,她也未必会答应不是?” 现在,才不过大猫将秦沐之抱过去没多久,还不知那磨蹭着性子的大猫到底开始行事了没有,这时候,可是不能叫乔彻来半路坏了这事。 冷冷的一语丢下,乔彻几乎已经没了多少的耐心:“我最后警告你一遍,陈宁黛,你要是不将沐之给交出来的话,这学你别上了,回去我就和你爸说,把你送去美国留学。” 一听乔彻要说服自己的爸爸将自己给送去国外,陈宁黛的整个人都因此被吓住了: “别啊!表哥,你说你这无缘无故地对我发什么火啊?我爸那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要是他这就把我给送出国了,怕是好几年都不会管我呢!那我不是可怜透了?在外边我是死是活不是都不会有人管了?表哥,你就放过我吧!” 说着,陈宁黛用着极尽可怜的眼神看着乔彻。 “我数三声,一,二……” 第40章被救下 “在,在后边的一个山洞!”尖叫一声,陈宁黛也不知自己是如何说出这话的。 待得陈宁黛缓过神来后,已是见着乔彻的身影远去。 跑着的脚步快到极致。 “表哥,你慢点啊!等等我!”尖叫着剁了剁脚,陈宁黛急忙着便追着乔彻的背影跑了上去。 “你们几个,跟上我!” 陈宁黛又有些不放心地停下该脚步,唤了几人后,才又带着这几人朝着山洞赶去。 跑着,陈宁黛的脚步不由得有些发抖。 刚才乔彻几近于要杀人的目光让此刻的陈宁黛都是心有余悸。 这种目光,她从来就没有自乔彻的目光之中看见过。 虽然,外间都在传乔彻是商场上雷厉风行,吃人不吐骨头的狠辣角色,但是,一直以来,在陈宁黛的面前,乔彻最多不过是一副冰山的模样罢了。 如此的乔彻让陈宁黛害怕极了。 陈宁黛似乎可以从那个眼神之中看出,若是,她不是乔彻的表妹的话,也许,乔彻当时,真就会价格她给杀了! 真的会! “宁黛姐,你没事吧?”旁边的几人见陈宁黛颤抖着身子,脚步越来越慢的样子,忙就回过头来扶住了陈宁黛。 “没事,继续跑,你们快些跑,注意快点!” 天知道,这时候,陈宁黛是有多希望大猫真就磨蹭了一点,还没和秦沐之进入正题。 不然的话,就着乔彻刚才那副要杀人的样子,她真是有些没有把握清楚真的还是会像以前她惹事一般轻易地放过她了! 那个眼神,实在是太过于恐怖了些! 脚步忽得停住,陈宁黛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朝着前边在跑的几人呵道:“对了,等下,等会,要是表哥问起,你们一定要说是大猫自己将秦沐之给抱走的,那时候我们都围在河边吃着烧烤,并没有注意大猫与秦沐之的去向。明白了吗?” “明白了,宁黛姐!” 山洞中。 迷迷糊糊中,秦沐之只觉得身上很热,似乎一直有双手在朝她伸来。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喃喃一语,只听秦沐之说道:“你是谁?” “小可爱,你这是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你猫哥啊!”大猫猥琐地说道。 脑海顿时一阵清明,秦沐之用力地朝着男子打去,哭喊着:“猫哥?你到底是谁?你走开,不要碰我!” 此刻,秦沐之的整个脑子已然清明,只是,浑身的无力感几乎折磨得她要发疯。 “哎哟,小可爱,瞧着你的火爆脾气,怎么的就是这么不听话呢?”说着,大猫又是在秦沐之的脸颊之上落下了重重的一吻。 天知道,这时候的秦沐之有多美! “你走开……”满面都是泪痕,秦沐之哭得几近于撕心裂肺! 天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有没有谁,有没有谁,来救救她啊! 可是,在看清了自己所处的是处破山洞后,在想起了自己身处在黄山后,秦沐之原本还带着些许祈盼的一颗心顿时凉了下来。 秦沐之面色一凝,忽得大事警告道:“你知道我是谁吗?要是叫我爸知道了,你对我做这样的事,我爸绝对会把你生吞活剥了的!我爸可是秦……呜……呜呜……求求你,你放过我吧……呜……” 此时,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求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一遍遍地哭喊着,尖叫着,秦沐之的心整颗都凉了,浓浓的绝望感几乎将她的整颗心都给浸透。 也许,她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滚开!”忽得,一声暴怒的声音将山洞中这强盗般的暧昧给打破了! “啊——” 随着一声哀嚎,秦沐之只觉得自己身上的力道瞬间消失,随之而来的是略带着些体温的西装的包裹! 感受到自己被一个熟悉的力道紧紧地抱住,动了动眼眸,秦沐之挣扎着睁开了双眼,在看到抱着自己的是乔彻后,瞬间将自己心底深处的委屈给倾泻而出。 “沐之,你没事吧?”焦急地替秦沐之擦去额角的汗水,替她凌乱的发丝撩至耳后,乔彻关切地问道。 幸好,幸好他来得还不算迟! 幸好,一切都不算是太迟! 幸好…… 此时此刻,乔彻心中唯有的情绪只有感激与庆幸! 在看到秦沐之还安然无恙的那刻,乔彻之前心中满满的暴怒已然被暂埋起来,唯剩下的,只不过是想看看怀中的女子究竟还有无恙! 一把搂住乔彻的脖颈,秦沐之哭得撕心裂肺:“乔彻,乔彻,是你!是你,你终于来了,乔彻,怕好怕啊!乔彻,我好怕啊!好怕……我要回家……” 天知道,就在刚才,秦沐之都想着一死了之了! 要是,她的清白真就毁在了这里,她一定不会选择在这世上苟活的! 幸好,还有人来救她! 幸好,乔彻还愿意来救她! 一时间,在满满的委屈下,秦沐之满身心,剩下的,也就只是感激与庆幸了! “乖,我在,没事了,没事了……我马上就带你回去……”在确认了秦沐之无碍后,乔彻将秦沐之又抱紧了些,便大步朝着外边走去。 这时,小跑着刚赶来的陈宁黛忙着拦住了乔彻的去路,看了眼虚弱不堪的秦沐之,心底咯噔一声,忙着问道:“表哥,这是!” 见陈宁黛终于是来了,正倒在地上哀嚎着大猫忙着就朝着陈宁黛委屈地说道:“这……宁黛姐,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眉眼一横,陈宁黛瞪向来人:“你还敢说?谁叫你带沐之出来的?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大猫一愣,一时不明白陈宁黛如何这么说,不经大脑思考下已是将话给说出:“不是,不是宁黛姐你叫我……” “你再狡辩!”冷眸走向前,陈宁黛已是结结实实地朝大猫身上踢了一脚。 这一脚的力道很大,加之陈宁黛是穿着高跟鞋的,直接踢得大猫再度哀嚎着倒在了地上。 紧皱着眉头,大猫不解地问道:“宁黛姐,我……” 陈宁黛朝大猫狠狠剜了一天,随即不再理会还没有觉悟的大猫,回身朝着乔彻追去:“表哥,我那有车,我送你们回去吧。” 乔彻眉眼丝毫未动地回应道:“不用了,我自己有开车来……” 脚下迈着的步子丝毫未减。 “表哥!” 愣愣地停下了脚步,看着乔彻逐渐远去的背影,陈宁黛只觉得满身心都被恐惧给弥漫住。 她这是,真的闯祸了…… 第41章海边别墅? 海边别墅。 坐在面朝着大海的窗前,乔彻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着烟。 烟,其实,早在秦诗榕劝他戒掉后的一年,他已经再不沾染了。 可是,此刻,心中无数的烦闷无法排解,此时,也唯有吸烟可以让他稍加缓解内心之中的恨与焦灼的! 海风一阵阵地自海面上吹来,却丝毫无法将乔彻满身心的郁结之情给连带着吹走。 秦诗榕,真的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可是,可是秦沐之是她的亲妹妹啊! 尽管只是同父异母的妹妹,但还,总归,她们的身体之中都流淌着一半相同的鲜血啊! 可是,可是秦诗榕如何就可以下得了这个狠手? 她这一次冲动,不是简单的报复,那可是会直接将秦沐之的一生都给毁去的! 秦沐之有着那么倔强的性格与自尊,若是这次,真就被那么一个无赖给玷污了,乔彻真的不敢想象,事后,秦沐之该如何崩溃,他又该如何崩溃! 他一定会亲手杀了那个男人的! 如果秦沐之真就遭遇了这难堪的事,乔彻相信自己,一定会亲手杀了那个男子的。 闷闷地拿出手机,乔彻拨通了一个熟悉的电话号码—— “老大!”电话那头传来张华熟悉的声音。 这张华不是旁人,正是乔彻最得力的助手! “把跟在陈宁黛身边的那个叫做大猫的男的抓起来!好好收拾一番,后边,直接寻个理由丢去监狱,无期徒刑!”冷冷的声音下,乔彻只几句话就将自己要吩咐的话给说出! 每每想起今日秦沐之半裸着身子,差点被那恶心的男人给玷污的画面,乔彻的心中便犹如有千万层的烈火在生生地烧灼着。 狠狠地攥紧拳头,几乎都带着指节咯吱作响的声音。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一愣,随即只听他问道:“老大,是你的表妹——陈宁黛吗?” “是!” 一语落毕,乔彻已然将电话给挂断。 凉风依旧,可是,他的心却如何都不平静。 他寻了个临时工,已经将秦沐之浑身都给擦拭了一遍,此刻,秦沐之的面上除了还带着药效残余的些许殷红外,安静地似与平日并无异。 只是,她的眉头始终紧锁着。 似乎,总是有一个噩梦在纠缠着她! 心中一痛,乔彻鬼使神差地上前去。 忽得,他似乎看见了一朵殷红的花在秦沐之的脸上盛开,他想伸手去栽去。 可是,手才伸至半空之中,他又一顿。 理智在告诉着他不可以! 如碟翼般垂着的睫毛忽得抬起来,在看清眼前的人是乔彻后,秦沐之忽得又哭了起来:“呜……” “乔彻?是你?真的是你吗?乔彻……” 委屈,依旧是无尽的委屈。 天知道,那时候她有多害怕! 忙着收回了手,乔彻迅速敛去了眉间的异色,随之将秦沐之轻轻地揽在怀中,安慰道:“乖,都过去了,所有事情都过去了,不要哭了。我向你保证,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发生第二遍了!我向你保证!” 话语很是轻柔,可是,在如今的这种情况下,却也是难以轻易地磨平秦沐之心中的恐惧与痛。 “乔彻……我好怕……”反手将乔彻给紧紧地拥住。 此刻,她的面前只有他! 她也只能向他倾诉! 轻轻地拍了拍秦沐之的头,乔彻低声安慰道:“乖,不要怕了,我一直都在……” 月色自半开着镂空窗子洒进,照清了秦沐之脸上的满满泪水。 心中一痛,乔彻伸手替秦沐之拭去了满面的泪水。 紧紧地抱着乔彻,秦沐之依旧无法轻易地消除内心之中满满的恐惧。 “乔彻,我想回家……我……我想爸爸了……”一遍遍地喃喃着,此时的秦沐之就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猫。 替秦沐之顺着脊背,乔彻柔声说道:“现在太迟了,不如明天……” 秦沐之忽得像是受惊了般,拼命地摇着头,说道:“不,我想回家……我要回家……” 秦沐之一遍遍地重复着这句话,根本容不得乔彻插上一句。 “好,我现在就带你回去!”无奈之余,乔彻给秦沐之拿来了一件外套,替她穿上,带着她走出了房门。 然而,门才刚开,就见门口站着一人! 这人不是旁人,正是秦诗榕! 似乎没有任何预料般,三人都是一愣。 英挺的剑眉微微蹙起,只听乔彻问道:“诗榕,你怎么在这?” 话语之中明显带着些愠怒。 秦诗榕联合着陈宁黛算计秦沐之的事还没有这么快解决!很多事情,不是“算了”二字就可以轻易地敷衍过去的! 他还生气? 他带着野女人来他们的婚房,她还没有生气,他竟是就先一步生气了? “这句话该我问你们吧?”秦诗榕忽得冷笑,目光冰凉地盯着此时正穿着乔彻的西装外套,且紧紧地扯着乔彻的手臂的秦沐之,“彻,这是我们的婚房,你,你怎么能……” 咬牙启齿的话,一度将这氛围打至尴尬的境地。 “这些话迟些再说,我先送沐之回去。”闷哼一声,乔彻似在压抑着自己心底深处的怒火! 牵着秦沐之走了几步,见秦诗榕丝毫没有跟上来的意思,乔彻眉宇皱得愈加,终于还是停下了脚步,对着秦诗榕的背影说道:“时候不早了,你也坐上来吧,我一起送你回去!” 这一带着温存的声音就像是导火索一般将秦诗榕心底的怒火给彻底燃起。 大步向前,秦诗榕指了指秦沐之,又指了指他们身后的海边别墅,几乎带着崩溃的语气说着:“彻,我在与你说着是我们的婚房!这是我精挑细选地替我们准备的婚房!我们还一日都没有在里边住过,想着结婚那日住进来,你怎么……你怎么能随便带外人住进来?” 天知道,为了这个婚房,前前后后,她跑了多少家设计公司,前前后后,她花了多少时间在这婚房上。 本来想着在和乔彻婚礼的那日,再和乔彻一起住进去。 却不料,根本就不要等到婚礼那日,乔彻便带着这个野女人住了进去! 这是独属于她与乔彻的婚房,哪里是这个野女人可以住的,可以踏进的? “沐之不是外人!她是你妹妹!”声音一沉,只听乔彻低喝道。 现在秦沐之情绪还在不稳定之中,秦诗榕这么说究竟想干嘛? 被这一声低吼给吓了一跳,征愣住的秦沐之忙将自己扯着乔彻的手给收回:“姐姐,对不起!我现在马上就回去。” 说着,鬼使神差的,秦沐之就要朝前走去,也不是朝着停车的地方走去。 乔彻忙着秦沐之给拉了回来,将她的手紧紧地握在自己的掌心:“别走,我送你回去!” “彻……”见乔彻握着秦沐之的手,秦诗榕顿时就又要炸毛的样子。 彻的手,在以前,从来都只会拉着她的! 可是,现在,彻却牵着这个女人! 秦诗榕似乎可以听见自己的心在滴血的声音。 走了几步,乔彻忽得停下了脚步,秦诗榕惊喜地望着乔彻的背影,似乎在期望着乔彻这时候可以丢开她的手,重新走回她的身边,拉起她的手! 可是,便是连乔彻的脸都没见到,秦诗榕只听乔彻用略带着冷意的声音说道:“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你今晚就直接主这吧!我先送沐之回去了。” 说着,乔彻牵着秦沐之朝着停车场处走去。 “姐姐她……”秦沐之似是担忧地时不时回头看着征愣在原地的秦诗榕。 “不要理会她……”冷硬的唇瓣一抿,乔彻除了这句话再无多说些什么。 这件事,他们依旧没有选择让秦文虎知道。 乔彻的理由自然最简单不过,不管如何,陈宁黛都是他的表妹,要是叫秦文虎知道自己最心疼的小女儿差点被糟蹋了,定然是不会绕过陈宁黛的。 而秦家和乔家都是b市的大家,若是陈宁黛出事了,乔家自然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若是此事叫秦文虎知道了,其后会发生的风波不言而喻。 秦沐之的理由则有些让她自己觉得可笑了! 无他,她只是觉得这次多少是乔彻救了她,无论如何,她的清白没有被毁去,既然,乔彻那么喜欢可以保全住自己的表妹,她也便只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罢了。 后来,在思及秦家和乔家可能发生的纠葛后,秦沐之的心反倒是轻松了,若是论及了为了前几着想,似乎,更加容易使她自己自己接受。 一周后。 书房。 “爸,你找我?”敲了敲半掩着的门,秦诗榕走进恭敬地问道。 书桌前,秦文虎朝秦诗榕点了点头:“我听说,前几日,你妹妹很迟才归,究竟是怎么回事?” 心中咯噔一声,秦诗榕很快将自己面上的异色给收起: “不过是在外间和朋友玩的久了,才回来的迟了罢了。爸,沐之也大了,也成年了,你凡事就不要管得太紧了,这样,对沐之的成长也不好,总归是大了,也该是多外出见见世面了,而不是整天不是呆在学校,就是呆在家里的!” 第42章秦文虎患上动脉瘤 秦文虎将手重重朝桌面上一拍,怒声说道:“我想要将我的女儿当做公主一样养着,想要养她一辈子又如何?难道我一个秦家还养不起一个女儿吗?” 秦诗榕被秦文虎这突然的一个动作吓了一跳。 这无缘无故地这么生气,莫不是知道了当日的事了? 背后不由得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秦诗榕咽了咽口水,随即也没拿好语气说道:“爸,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无话可说!” 深吸了一口气,秦文虎极力地压抑住自己内心深处的愤怒,随即又阴沉着声音问道:“我听仆人说,那晚上回来,沐之晚上躲在被褥里偷偷哭了,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别说只是出去玩了,只是出去玩了能弄得这么委屈?” 幸好,只是直到这些! 秦诗榕暗暗庆幸了一把,忙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说道:“爸,沐之是自己一个人出去的,我……你现在问我,我怎么会知道啊?你要是想知道的话,直接去问沐之就好了!” “你居然叫她一个人出去?”秦文虎又是一惊,额角微微翘起的青筋,无不在显示着他此刻的愤怒。 冷哼一声,秦诗榕愈加将自己的身子给听得笔直,说出的话也愈加显得有底气:“爸,我不是沐之的仆人,我也有许多事啊!我不仅公司中有事要忙,我回来还要教沐之公司中的事,爸,我也没有三头六臂啊!你怎么叫我无时无刻地都盯着你的小女儿?” 她用了好几个月的时间,耐心地替他教着他的宝贝小女儿,已是仁至义尽了! 喘着粗气,秦文虎只是冷眼看着她,似在等待着她继续说下去。 秦诗榕忽得重重一拍胸口:“爸,我们凭心而论,你是不是太过于自私了一点?” 秦诗榕将“自私”二字咬得极紧。 不仅仅是秦沐之回来的这几个月,便是在过往的二十多年之中,其实,秦文虎也不过是把她当做一个赚钱的机器罢了。 直到秦沐之的到来,她才知道,原来自己的父亲也会笑,原来自己的父亲也会用那么温柔的眼神看着别人! 原来,一切都不只是她所安慰自己的,秦文虎不善于表达,只是,她一直不是秦文虎鲜果宠爱的女儿罢了! 至始至终,她都只不过是秦文虎想要的儿子却无意收货的女儿罢了! 深吸了一口气,秦诗榕将自己的面容上的哀色轻易地收去: “爸,我知道,你觉得亏欠了沐之,您想要补偿沐之,我理解,可是,自从沐之回来,你就丝毫不把我当女儿养,你就只是把我当做一个替你赚钱,替你管理公司的机器,你说,这样对我公平吗?” 这些年,在秦文虎面前,她早就练就了隐藏自己的心事这一点了。 “你!你这说的什么话?”颤抖着手指着秦诗榕,秦文虎几乎再无法说出旁的话来。 捂着自己的胸口,一遍遍地喘着粗气,秦文虎似是很是难受的样子。 秦诗榕似没看见秦文虎此时的模样一般,又重重地在自己的胸口处一拍,随即兀自说着:“爸,沐之回来的这几个月的时间中,你是如何对待我们俩的,你自己清楚!” 秦文虎忽得抄起桌面上的一本食指高的书本硬生生地朝秦诗榕身上砸去:“你知不知道,秦家没有男丁,你和沐之两人就是秦氏唯一的希望!我是在培养你,培养你们!” 怒吼的声音夹杂着书本撞击肉身随后落地的声音,整个书房中的气氛似乎在一瞬间被点燃。 疼! 不止是腰部疼,此刻,秦诗榕觉得,她的心,似乎,更疼了! 原本以为,这些年,她早就看清了! 可是,在此时此刻,秦文虎因为秦沐之而拿着书打她的时候,她才发现,其实,这些年她所安慰着自己的话不过仅仅只是安慰罢了! 秦诗榕忽得冷笑,笑得有些猖狂: “培养我?呵呵,爸,你说的真是好听!培养我,就是让我全世界跑吗?怎么的,你不叫沐之跟着我全世界跑?爸,你偏心便是偏心了,也不要拿这些借口与我说了!我懂,你说再多我都懂!我早已是在这件事上看透了!反正,我有着彻陪在我的身边就是了!” “乔彻,乔彻,整日里,你怎么就知道这个男人?你知不知道,总有一天,秦氏该改姓乔了!”又是一阵怒吼,秦文虎整个人已然被气得瘫到了靠背椅之上。 秦诗榕忽得也加高了音调: “改姓就改性,爸,这又有什么妨碍呢?反正最后我都是要嫁给彻的,你非要将我们之间的关系分得这么开,你究竟是在想些什么?当初是你叫我和乔彻联姻了,我答应了,并且,很幸运的是,乔彻正好是我这辈子追求的那个良人!可是,爸,你现在想反悔了!你现在觉得彻可能要吞并秦氏了,你说,你现在再说这句话,再让我和彻保持着距离,你有什么资格呢?” “爸,做人不能自私到这个地步!”丢下这句话,秦诗榕转身便走。 “你——”指着秦诗榕的被一个,秦文虎忽得感觉心口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紧紧地攥住自己的胸口,秦文虎颤抖着另一只手,似想从自己的胸口处拿出什么东西来! “孽障!”然而,内心之中强烈的气愤还是难叫秦文虎就算在这种紧急的时刻不狠狠地骂秦诗榕一句。 只是,这一句过后,似乎一下将秦文虎仅存的一丁点的气力都给抽光了。 抽搐了两下,秦文虎的呼吸霎然变得极其地细弱。 “咳咳咳……”猛咳了几下,咳出的声音却显得柔弱不堪。 随后,只听“砰”的一声闷响,秦文虎硬生生地倒在了地上! 一双瞪大的眼眸霎然间便无力地闭上。 意识到不对劲的秦诗榕转头之际看见秦文虎这样一种情况倒在地上。“爸,你怎么了?爸,来人啊……” …… 医院。 戴着氧气面罩,点滴一点一点地落下,病床上,秦文虎再没了往日里盛气凌人的威然一面的。 发上有着掩不去的白色,此时的秦文虎更像是一名已然白了头的,无法敌过岁月刀的可怜老者。 轻轻地抱着秦文虎,秦沐之哭得泣不成声:“爸,你究竟是怎么了,爸……” “爸,你不要吓沐之啊……”一下下地抽泣着,秦沐之尽管极力地压抑着自己,可是,还是忍不住地哭出声。 回国后,秦文虎是待她最好的人! 不管当初南月是因为什么原因离开秦文虎的,秦沐之只知道,在自己回国的这几个月中,秦文虎真的几乎倾尽了浑身的精力去疼她,去爱她! 有着这么一个有能耐且疼爱着她的父亲,秦沐之感到很是幸福。 只是,此刻,当秦文虎倒在病床上时,秦沐之才恍然发现,秦文虎已经老了,她学得还是太慢了。 也许,她也是时候放弃学业,为了和秦诗榕一起继承家业而努力奋斗了! 哽咽着,秦沐之再度说着:“爸,求你醒一醒,求你再看看沐之!求求你了,爸……” 这时,只见刚从门外进来的医生扯了扯秦沐之的衣袖,提醒道:“病人需要休息,不要吵到病人了!” 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话的秦诗榕这时走上了前,扶住了秦沐之不断耸动的肩膀,安慰着说道:“沐之,不要哭了,爸已经没事了。” “姐……”哽咽着抬着满是泪痕的脸看了眼秦诗榕,秦沐之忙点了点头。 这时,医生拿着病历本朝着秦诗榕说道:“随我出来下。” 病房外。 秦诗榕焦急地忙问道:“医生,我父亲究竟是怎么了?” 尽管,最近秦文虎的身体已然不好了,时不时地就会咳嗽,但是,这昏迷,还是第一次。 因为秦文虎这人一向比较强势的缘故,他很少愿意做些检查,总觉得自己的身体没问题,做这些检查不过是在浪费时间罢了,再加之,动脉瘤这东西在开始的时候本来就是那你检测出来的。 所以,直到今日秦文虎昏倒了,才发现了这已然长满大半个血管壁的动脉瘤了。 “你先看看!”医生摇了摇头,将手中的病历本递给了秦诗榕。 “动脉瘤”三个字犹若晴天霹雳一般在秦诗榕的脑海之中轰然炸开! 她不是没听说过这种肿瘤,虽然没有多加了解,但是,照着脑海之中的印象,似乎,只要患上了这种肿瘤,都难逃必死的结局。 可是,如今,别看秦文虎身子已经大不如前的样子,可是,其实,秦文虎才不过五十出头。 惊讶之余,秦诗榕问出的话不由得带出了满满的颤音:“动脉瘤?医生你是说,我父亲得了动脉瘤?” 医生沉稳着脸点了点头:“是的,ct检查结果是如此!而且,秦先生的动脉瘤长在脑中的一处动脉分支处,极其危险。” “是没办法摘除吗?”秦诗榕急着追问道。 医生无奈地摇了摇头:“若是静脉的话倒是可以试试,可是,动脉的风险太大了,一不小心,可能病人就会在手术台上因为大出血而死亡。况且,秦先生的动脉瘤还长在脑袋中,这开颅的风险加上,手术成功的概率简直是小之又小!” 第43章秦文虎清醒 若是论及危险程度,其实,动脉瘤虽是良性肿瘤,但是比起许多恶性肿瘤来说,都要危险。 因为,恶性肿瘤至少是个渐进的恶化的过程,而动脉瘤却是随时可能破裂,随时可能要了你的性命的肿瘤,一旦破裂,还是基本没有生还可能的。 “那医生,有什么解决的方案?”按捺住内心之中的苦闷的心情,秦诗榕还是问道。 医生叹了一口气:“所以,我们几个主任在一起商讨过了,鉴于手术风险太大,还是建议你们保守治疗。平日里吃一些保护血管的药,少做些剧烈运动,少有些情绪波动……这样,还能保证秦先生多活今年。” “要是万一,这脑袋中的动脉瘤破裂了呢?”秦诗榕追问道。 “那时候情况就危急了,如果能够及时地送来医院,还有百分之十的可能救回来,要是稍微迟点的话,都是没有机会了。”医生如实回答。 秦诗榕一愣,继续追问着:“就算是及时地送来,救活的概率也这么低吗?” 医生点了点头:“按照普遍的临床病例来看,确实是如此的。也就是说,秦小姐你要时刻做好心理准备,这动脉瘤随时都会破裂。” 随时都有可能丢了性命?随时都可能离开人世? 秦诗榕忽然觉得有些恍惚了。 明明,明明刚才秦文虎还那么气势汹汹地朝她的身上砸来了那么厚的一本书,明明,明明刚才秦文虎还能那么凶地骂着她,可是,怎么的,怎么的就在这一转眼的功夫后,秦文虎便得了这种病了呢? 一时间,秦诗榕着实是无法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着实是无法相信秦文虎当真是老了,当真是会随时可能离她而去。 见秦诗榕久久不回答,似是陷入了沉思的模样,一直等待着的医生不由得轻唤了一声:“秦小姐,你没事吧?” 从思绪中被扯回神思,秦诗榕不好意思地朝医生笑了笑,随即带着满满的黯淡之意地朝医生点了点头:“恩……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直到医生已然远去了,秦诗榕依旧呆呆地站在原地。 双目无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知何时,闻讯赶来的乔彻将正失神中的秦诗榕给揽在了怀中:“诗榕,不要伤心了,人各有命!” 迷糊地抬眼,见来人是乔彻,秦诗榕一下将乔彻给紧紧地抱住:“彻,爸,爸他,他可能活不了多久了!” 说着,泪水已是自秦诗榕的脸颊上滑落。 太多的委屈与害怕,此时几乎都惨杂在眼泪之中,随之滑落。 幸好,每一次在她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乔彻都会站在她的身侧,给着她温暖,让她有勇气继续走下去。 将秦诗榕眼角的泪水尽数擦拭,乔彻用低沉而安慰的声音说道:“不要怕,秦先生吉人自有天相,会没事的……” 紧紧地抱着乔彻,将自己的脸深埋于他的宽阔的胸膛,秦诗榕哭得愈是无措:“可是,可是,医生刚才说,爸,爸随时都会有丢掉性命的危险!彻,我好怕啊……我好怕爸就此丢下我,就此丢给我一堆的烂摊子处理!我好怕,我真的好怕啊!” 抿了抿唇,乔彻也不知再说些什么来安慰她,只是说着:“有我在,就算有再大的麻烦我都会帮着你的,不要怕……” 秦诗榕依旧哭得很是伤心。 乔彻忽得捧住秦诗榕的脸颊,强迫着此时脆弱的她看着自己,正色道:“诗榕,你要记住,我一直都在,不管将来会是怎么样的一种结果,怎么样的一种场面,我都会无怨无悔地站在你的身后,帮着你的!” 这种承诺,虽然,早在当初,乔彻便许给了秦诗榕。 但是,这段时间,秦诗榕总是患得患失的,并且因此作出了许多的傻事,加之现在秦文虎患肿瘤,住院,乔彻觉得,他还是有必要将当初的承诺再说出口,让秦诗榕的心安一些。 “彻,有你在真好!”由心地一笑,秦诗榕忽得说道。 原本悬着的一颗心因为乔彻简单的几句话而轻轻地被放下了。 这个男人,每一次,都能这么容易地缓解着她的忧伤,这一点,秦诗榕很是受用。 两人相拥着坐在医院的走廊座椅上许久—— 许久,只见乔彻揉了揉秦诗榕此刻略显得凌乱的发,关切地问道:“累不累?一晚上没睡了吧?我带你去睡睡!” 说着,乔彻用大拇指在秦诗榕眼底的黑眼圈上擦了擦,极是心疼。 心一动,可是秦诗榕随即又犹豫着说道:“可是,爸他还没醒……” “我会请护工来的,你的身体也要紧,不要因此糟蹋了身子,不然我会心疼的!”一语毕,乔彻已是一把将秦诗榕给抱起。 “恩……”甜甜地点了点头,秦诗榕嘴角的笑意如何都收不住。 …… vip病房。 “沐之……” 迷糊之中,秦沐之感觉有东西在动自己的脸,一下一下的,痒痒的! 迷糊地睁开了双眼,只见,此刻,秦文虎已然转醒。 一时间,秦沐之像个孩子一样惊喜地几乎跳起来了:“爸,你醒了?爸,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爸,我好怕,我好怕……” 哭笑不得地扑进秦文虎的怀中,秦沐之自己也是觉得好笑,不由得破涕为笑。 揉着秦沐之的发,秦文虎一时也是颇为无奈地说着:“傻孩子,你是不是怕我再也醒不过来了?” 见秦文虎这么说自己,秦沐之忙着反驳道:“呸呸呸,爸,你不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爸,求你了,你不要说了……” 说着,秦沐之怕压着秦文虎,忙着就从秦文虎身上爬起,结果,蹲了久的脚早已是麻得很,双脚才刚一用力,秦沐之便不受力地朝地上跌了去。 幸好,秦文虎手疾眼快地直起身子,拉了她一把。 “都这么大了,还毛毛躁躁的!”秦文虎笑道。 笑声在呼吸面罩中回荡着,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秦文虎皱了皱眉,随手将呼吸面罩给扯下。 “让爸爸见笑了!”秦沐之吐了吐舌,揉了揉自己发麻的脚,乐呵呵地说着。 半蹲着,如针刺般的感觉从脚踝席卷而来,秦沐之不由得开始剁起了脚。 拍了拍病床,只听秦文虎说道:“过来,在这里坐着,和爸爸说说话。” 摸了摸秦沐之的发,秦文虎一时心中又涌出许多的愁绪,更多的还是心疼之意:“乖孩子,我没事的!不过是老毛病了罢了!” 这个孩子,在这一点上,很像她妈。 平日里看似很强势的,可是,其实到了关键时候,还是会哭得小女子情态的。 “爸,我去叫医生来,你等着!”这时,秦沐之忽得后知后觉地想起要请医生这件事,才刚说完这句话,还来不及等待秦文虎的答话,便火急火燎地往外边跑去。 因为太过于兴奋,太过于心急的缘故,还使她硬生生地把自己的头给磕到了门框上,还不忘回头朝他傻呵呵的一笑。 医生给秦文虎只是简单地测了下血压,又调试了一番一旁的心电图。 见医生将听诊器重又挂回脖子上,一直站在旁边焦急地等待着的秦沐之忙着问道:“医生,我爸爸如何了?” 医生笑着朝她的点了点头:“恢复的还算不错,再观察半天,若是无碍的话就可以出院了。” 这动脉瘤唯一的优点就是,要是它不破裂,只要你平日里不要剧烈运动,不要生气,那么,很多时候,你还是可以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着。 所以说,很多时候,患上动脉瘤的病人能活多久,很多时候,只是看天意罢了。 “谢谢医生!”秦沐之道谢道。 心,不由得一松! “不用!” 房门“砰”的一声被轻轻关上—— 欣喜中的秦沐之一把扑进了秦文虎的怀中:“爸爸,你听见了吗?再观察半天你就可以出院了,真是太好了!我真是太开心了!” 激动着的话语之中有着抑制不住的欣喜! 天知道,在她听到医生所说的,秦文虎再观察半日便可以出院的话后,她内心是有多么的激动! 看着秦沐之在自己的胸口处蹭着,秦文虎笑得很是受用:“傻孩子,你带着都多大了,还像个孩子一样闹腾着!” 调皮似地吐了吐舌,秦沐之干脆耍起了无赖:“我不管,在爸爸的面前,我就是孩子!话说当孩子也没什么不好的,当孩子多好呀,当孩子可以无忧无虑地整天里快快乐乐的!” 说着,秦沐之又将自己的脸给埋进了秦文虎的胸膛之中。 只是,只是这么一下,秦沐之便可以明显地感觉到那种只属于老年人的瘦骨嶙峋。 鼻头一酸,秦沐之吸了吸鼻子,赶忙将自己的这抹伤心之意给收起。 听着这话,秦文虎笑着的脸不由得一僵,轻叹了一口气,只听秦文虎说道:“怪爸爸没做到当初对你的承诺,没有让你过得像公主一样幸福,没能让你过得无忧无虑,都是爸爸的错!” 第44章不再想读书 秦沐之忙着否认道:“爸,你说什么呢?回国的这段时间,我过得很开心,你给我好吃的,给我好看的衣服穿,带我去好玩的地方,还让我念当地最有名的贵族学校……爸,能够有你这么一个疼我的父亲,我很开心。” 她真的是很开心自己可以拥有这么一个世界上最好的父亲的! 是让,这个父亲在她过去的将近二十年的时间中,都缺席了! 但是,至少,从现在开始,他可以好好地爱她,至少,在现在开始,她都可以享受着这世上最好的父爱! 那么,珍惜当下,秦沐之觉得,已是足够她感恩与满足的了。 “爸,以后不准你再说这些话了,不然的话,我真的是会生气的!”秦沐之佯怒地直视着秦文虎的目光。 “哈好好,爸不说了,爸不说了总行了吧?”秦文虎乐呵呵地再度将自己的宝贝女儿给抱紧了些。 这时,秦文虎忽得记起一件事,随口问道:“对了,今天不是周一吗?你怎么没去学校?” 秦沐之面色一动,面上已再没了刚才的欢喜与愉悦,只见秦沐之犹豫了一会,说道:“爸,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什么事?说吧。”秦文虎见秦沐之一副正色的模样,一时间也不禁认真起来。 抿着唇,秦沐之沉默了许久才将她深藏在心中,已然排练了不下百遍的话给说出了口:“爸,我不想再继续念书了。” “不想再念看?为什么?你不是最喜欢画画了吗?”秦文虎明显一愣。 他再怎么猜想都是没料想到秦沐之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的! 毕竟,秦沐之很是迷恋画画,从他专门给她腾出的画室只是在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就被摆满了画便可以看出。 “爸,我想要快些到公司中实习,我想要早些为你分担些事。”低垂着头,秦沐之将心中的想法说出了口。 对于梦想,她的确喜欢,但是,若是要她从亲情之中选择两者的话,很显然,秦沐之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 亲情远比任何事情都重要,这一点,缺少父爱将近二十年的秦沐之尤为的清楚。 轻叹了一口气,秦文虎不知该高兴还是该伤心;“孩子,我没事的,你尽管去学你喜欢的,爸说了,可以像公主一样地养你一辈子,爸爸就会履行对你的承诺的!” 虽然,在这几个月之中经历的事后,秦文虎也是有意向让秦沐之早些进入公司。 但是,想归如此想,秦文虎还是不会勉强秦沐之的,甚至于,一直以来,这件事,秦文虎只是藏在心中,一次都没和秦沐之提前过。 但是,看着自己这个惹人怜爱的孩子如此懂事的样子,秦文虎又不由得觉得满是心疼! 敛正了眸色,秦沐之从秦文虎身上爬起,站着,挺直了自己的身子,正色道: “爸,我也和你说过的,我不想像一只米虫一样地生活着,因为,那样子,我过得人生便一点都不精彩了。我不要千篇一律的生活!等我去公司实习后,我不仅可以学到许多的东西,同时,我还可以为你分忧,何乐而不为呢?” 说着,秦沐之的心似乎由此漏跳了一拍! 亲手斩断自己梦想的羽翼,原来,也是这么简单的! 只是,这份疼痛,可能要忍受许久了! 其实,也不然,就算没在学校,她也可以自己花时间在家中止血,捡些零零碎碎的时间去学习,总归,也是能学到些的。 毕竟,这世上自学成才的人也是不少。 如此安慰着自己,秦沐之心中豁然开朗了不少。 见秦文虎依旧是一副紧锁着眉头的样子,秦沐之说道:“爸,你就答应我吧,我是当真不想再读书了!” 说着,秦沐之紧紧地玩弄着自己的手,似有些紧张。 其实,尽管她刚才能那么放开地和秦文虎玩笑着,但是,其实,心底深处,秦沐之还是有些畏惧秦文虎的。 自然不是因为秦文虎曾经凶过她,只是,毕竟不是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父亲,感情上,还是有些缺失的。 不过,秦沐之却是有信心,不过几年,她便可以笑出自己和秦文虎之间的这个看不见摸不着的隔阂了。 见秦沐之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模样,秦文虎又忍不住地提醒道: “孩子,你想清楚了吗?商场不如学校,更不如家里,要是你选择了去公司中做事,那么,我就会派人专门教你。既然学了就没有学的不精通的道理,毕竟是我秦家的血脉!孩子,你能吃得了这份苦吗?要是不行的话也没关系,爸爸说过的……” 这些事情,他希望秦沐之都明白,他希望,秦沐之是在明白这些事后答应到公司来的。 一直以来,他都不想勉强秦沐之。 秦沐之忙着点头,打断了秦文虎的话:“吃得了!就算是再苦,我都可以忍受!再苦,也苦不过以前和妈妈一起风餐露宿的时日的,爸爸,我真的能扛得下。” 忙着打断秦文虎的话,是因为她害怕,她害怕秦文虎再说下去,也许她会退缩了! 所以,她不可以给自己退缩的机会。 “是爸爸把你接回来迟了!”秦文虎忽得一叹气。 这将近二十年的时间,是他亏欠了自己的女儿了! 见自己一不小心讲错话了,秦沐之忙着否认道:“爸,不过,我还需在学校中再学一个星期,有些事,我需要交接下,有些人,我也要告别下!” 她从来就没有要责怪秦文虎的意思。 “自然是可以的!”秦文虎忙着答道,语气之中极尽的欣慰。 “谢谢爸!”忽得一笑,秦沐之带着灿烂的笑意扑进了秦文虎的怀抱之中。 秦文虎的怀抱真的好舒服,尽管,不是那么软,还可能会磕着她,但是,却是很暖的,这一点,无可否认! 摸了摸秦沐之的发,秦文虎笑得很是受用:“傻孩子,谢什么呢?我是你爸,不是旁人!” 秦沐之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片刻,只听秦文虎关切地问道:“累不累?” 离着他被送去医院已经差不多一天过去了! 看秦沐之这个样子,就是一天都没歇息的样子! “不累!”秦沐之忙着摇了摇头,回应道。 “我叫管家先送你回去吧?看你,满满的黑眼圈!”秦文虎心疼地说着。 “爸,我不累!”秦沐之又摇了摇头,见秦文虎似是不信的样子,又忙将头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了! 无奈地敲了敲秦沐之的头,秦文虎说道:“那,你躺上了和爸一起睡如何?” 点了点头,眼中似乎在闪烁着些许的光芒。 床铺很软,依偎在秦文虎的胳膊上,秦沐之感觉处处都是暖暖的。 这时,只听秦文虎忽得问道:“喜欢听故事么?” “喜欢!”秦沐之笑着点头。 从小,她就喜欢睡前听南月给她讲故事! 只是,到了后来,年纪大了,知道了南月每天上班加兼职已经很累了,秦沐之便假借自己不再喜欢听故事之名不再要求南月给她讲故事了! 虽然,开始时,她还是挺不习惯的,但是,久而久之,却也是习惯了。 一晃,十几年也是这么过来了! 想着,秦沐之忽得来了兴趣,问道:“爸,你给我讲讲你和妈妈的故事吧。以前,妈妈从来都没有给我提起过你!我真的想好好地了解一下你!” 说着,秦沐之的双眸忽得泛起了灼灼的光华,似幽黑色的夜空之中的一抹华丽的星辰,美得让人心颤。 一直以来,她都很希望可以听到有关于自己的父亲的事,可是,南月从来都不跟她讲。 每一次提起,南月都会生气! 后来,在一次南月因为此事朝她发火后,秦沐之再也不敢在南月面前提起有关“父亲”的任何字眼了! 后来,在南月难得知道她喜欢画画,并且极具画画的天赋后,她就被送进了画画学习般。 尽管,那时,家中穷得很,但是,南月还是用自己兼职的钱撑起了这个不完整的家。 南月从来就不领低保,一次,一个交涉的人特意来到她们家中,说是叫她们申请低保,说是有了这些低保的钱,她们就可以生活得不是这么累了。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南月拒绝了。 那时,秦沐之还小,当她问起自己的妈妈为何拒绝了政府的补贴时,南月的回答是,只要自己有手有脚,就不要轻易地接受别人的施舍! 南月是自尊心极强的,这一点,在很小的时候,秦沐之便是知道了! 这天晚上,秦文虎和秦沐之讲了许多他与南月年轻时候的事! 他讲了他们之间如何认识的,又如何不顾家中的反对将身世与他相比之下可谓是天差地别的南月给娶了回来的事。 同样的,他还讲了秦沐之一直想知道的,却始终不敢问秦文虎,也不敢去过问旁人的事—— 当年的秦文虎,血气方刚! 正如后来商场上的人评价他的一般,这个人心狠手辣,雷厉风行。 第45章陈宁黛当众被甩巴掌 但是,就是这么一个为b市乃至于全国企业家骇然的一个人,却有着一颗老古董的心。 尽管生在21世纪,可是,秦文虎却有着一个顽固的头脑。 直到现在,秦文虎都是有些不明白如何他当初就那么急切地想要拥有一个子嗣,想要拥有一个儿子,一个继承人呢? 也许是爸妈的熏陶吧,直到现在,秦文虎也只能用这么一个理由来解释着,来作为安慰自己的一个卑微的理由。 因为和南月结婚几年都没有孩子的缘故,在爸妈的几番洗脑下,一气之下,秦文虎在外边找了小三,并且生下了一个女儿,也就是秦诗榕。 尽管是个女儿,但是对于秦家的二老来说也是一个子嗣,便要求着秦文虎将这个孙女给带回来。 秦文虎自然是知道南月的脾性的,只是个女儿,其实,秦文虎本就想着每年给这女人和孩子打一些钱便可以了。 可是,碍着家中爸妈的几番念叨,抱着一颗侥幸之心,终于,在孩子一周岁后,秦文虎将秦诗榕给带回了秦家。 天知道,在得知秦文虎在外边有了小三,并且还将生下的孩子待回来后,南月是多么的绝望。 那天,是秦文虎和南月第一次吵架,也是最后一次。 那天,两人都说了许多的气话。 生气之下,秦文虎狠狠地打了南月一巴掌。 就是这一巴掌,彻底断送了南月想要在秦家继续和秦文虎生活下去的念头。 第二天,在和秦文虎签订了离婚协议书后,南月就从秦家被净身出户了! 其实,本意,秦文虎是想给南月留些钱的,至少,可以让她这辈子吃喝不愁! 毕竟,其实要不是一时气不过,秦文虎也不愿和南月离婚。 直到现在,秦文虎都是挨着南月的,这一点,无可置疑。 要不然,现在,秦文虎就不会这么宠爱他与南月的孩子了!要不然,在南月离开后,他就不会再没找过一个女人了! 南月是他深爱的一个女人,是他费了好大的劲才娶进秦家的女人! 可是,说来也是可笑的,就因为他的一个在外人看来也许是可笑之极的念头,便断送了他与南月的未来。 那时候,他是不知道南月已经怀孕的,自然,南月也是不知道的。 直到孤身来到了美国一个星期后,南月才发现,自己已经怀孕一个月了。 幸福,痛苦,与仇恨几乎一时间齐齐朝她涌来! 天知道,那时候,她是有多想把这个秦文虎祈盼了许久的孩子给打掉! 但是,在这个念头足足折磨了她一个星期后,南月还是将这个念头给放弃掉了! 总归,按照秦文虎的倔强劲,他是不会来寻她的,同样的,她也不会回去找他! 很明显,两人之间已经是彻底断了! 那么,这个孩子,便当做是她南月一个人的孩子,和秦文虎没有丝毫的关系! 在怀孕期间,南月兼职做了一些工作,才勉强地维持着自己的生活开销,日子过得很清贫,也很凄苦,可是,南月心底的那份仇恨却支撑着她将孩子个生下来,并且,将她给抚养长大,直到她出车祸离开了人世! 只是,直到南月死前都不知道的是,其实,在南月离家后的一个月,秦文虎去过她的娘家找寻她! 南月的家庭只是普通的小商户,可以算是小康的家庭。 可是,秦文虎满心期待地过去,得到的却只是南月已经一个月没有音讯了,他们也是根本联系不到的消息! 依着心底的那份倔强,秦文虎强忍着心中的那份痛意,不再去寻找着南月。 一切,就这么断了! 断得似乎有些可笑! …… 秦沐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她只知道,她睡得很不安稳。 梦里,她梦见了年轻时的爸爸与妈妈。 她似乎将两人的人生挨个看了遍。 甜美与疼痛交织着,那晚,她似乎还感觉自己,好像,哭了…… …… 艾圣国际学院。 牛排店。 “你真的不再来读书了吗?”看着一直低垂着头,兀自吃着牛排的秦沐之,陈泽宇再一次问道。 心中,似乎有着莫名的伤感! 这种感觉,从来都没有过。 徐徐地抬起头,轻吸了一口气,秦沐之似是鼓足了勇气一般,说道:“我想的很清楚了!很抱歉,泽宇,这顿饭,到现在,我才答应你!之前,都是因为……” 陈泽宇似是无意的地直接打断秦沐之的话道:“不要解释了,至少,现在,你在不是吗?” 说着,两人对视一笑。 似乎,两人之间,已是有了不用言说的默契了! 只是,很可惜,这份默契,今后,再无用上的机会! “谢谢你,泽宇,这顿饭我请,当做对你的赔礼道歉!”秦沐之笑得开怀。 陈泽宇轻笑着摇了摇头,只是说道:“我说我请的,就该是我请的!这是你的庆功宴,哪能随便地改变?” 每时每刻,陈泽宇的笑都是这么温暖,都是这么能轻易地感染人,都是这么能轻易地感化一个人! 似乎,只要是看着陈泽宇笑,不管是如何糟糕的心情,都会转为美好! 两人边吃着牛排,边说着一些有的没的。 许久,忽听得陈泽宇问道:“你是打算去你爸爸的公司上班了吗?” 吞下口中的牛排,秦沐之点头说道:“是,懒散久了,我也想找份正经事了!” 这理由,显然找得有些敷衍。 “你上学不懒散,同样是正经事!” 让秦沐之惊愕的是,陈泽宇真就揪着她说的话。 尴尬地笑笑,秦沐之不再在这件事上与陈泽宇纠缠下去:“不说这些了,我已经决定了,大概明天再将最后的一点手续给办好后,就要走了……” 忽的,秦沐之伸出一只手:“泽宇,后会有期,很高兴能够被你选中,进入漫画社中和你一起工作!只是很抱歉,我没能照着当初所说的好好地对待这份工作,现在,因为我的缘故,我要提前丢下这份工作了!” 握住秦沐之的手,两人相视一笑! 陈泽宇不置可否:“一直以来,你都做得很好!” 秦沐之笑着没有多说些什么! 总归现在已是到了该离别的时候了,再说着这些,再纠缠着这些都没有多大的意义了! “明天,可以陪我走走吗?”陈泽宇忽然的一句话说得秦沐之稍稍一征愣。 “什么?”没有多加思索下,秦沐之反射性地问道。 陈泽宇又重复了一句:“我说,明天可以和我走走吗?就当是最后的告别了!” 这次,秦沐之听明白了陈泽宇话中的意思,不知为何,秦沐之忽然有些胆怯了。 见秦沐之不说话,陈泽宇继续说道:“答应我,这是我第一次这么期盼着做一件事!” 陈泽宇的眼睛真的很好看,好看地让秦沐之根本无法拒绝。 点了点头,秦沐之说道:“好的,到时候,你把时间地点发给我!等我处理好了学校中的事,我就去找你!” …… 刚出了牛排店没多久,秦沐之便迎面撞上了陈宁黛。 或者该说是,“迎面撞上”了早就在这“恭候”多时的陈宁黛了! “秦沐之,你要不要脸?都要滚出艾圣了,怎么还在纠缠着泽宇?”轻笑着,陈宁黛挑衅的话依旧如初般让人讨厌。 二话不说,秦沐之眸色一凝,狠狠的一巴掌已是甩在了一副嘲讽的脸的陈宁黛的脸上。 “啊——”陈宁黛尖叫地捂住了瞬间火辣辣地疼痛的脸颊,瞪大了眼睛,“秦沐之,你个贱人,敢打我!” “不仅是这巴掌,还有这巴掌!”说着,秦沐之狠狠的另一巴掌再度落在了陈宁黛的脸上。 秦沐之本来就不是大度之人! 在她看来,对于这样一种不要脸,且处处算计着旁人的人,根本就没必要大度! 要不是看在乔彻的份上,且秦沐之不想让秦文虎担心,秦沐之根本不会轻易地放过这个差点毁了她的清白的人! 不过,今日,自然是陈宁黛不长眼地再次主动找了上来,秦沐之自然也没有轻易地放过她的道理! 朝着一脸惊恐地望着自己的陈宁黛徐徐地走近,秦沐之又朝陈宁黛的脸上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别以为那日的事就那么算了,陈宁黛,你最好不要再惹我!不然,就算后果再严重,我都不介意讲给我爸爸听,叫他给我做主做主!到时候我们倒是看看,同样是有家世的人,是蛇蝎心肠的你赢,还是我一个受害者赢!” 这些巴掌,根本就不足以将她心中的恨意给轻易地抹去! 那日的恐惧,便是到今日,秦沐之都会时不时回忆起。 特别是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秦沐之还时不时地会梦到当日的那个可怕的场景。 每次被惊醒时,秦沐之都仿佛重新经历了一番那日的可怕的场景一般,忍不住地会哭泣。 哭得很伤心,也很无助。 第三巴掌了! 捂着脸,陈宁黛几乎用惊恐至极同时怒不可遏的眼神看着秦沐之:“秦沐之,你——” “再指着我试试!”一语落毕,结结实实的第四巴掌再度落在了陈宁黛的脸颊上。 第46章陈泽宇表白? 前来围观的人群之中早就是传出了一声接着一声的惊呼声。 拍照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响起,更有甚者朝两人吹起了口哨,场面,一度膨胀。 “好狗不挡道!”等着陈宁黛,秦沐之便打算绕过她离开。 “这是怎么了?”这时,只见陈泽宇徐徐走来。 场面,再度闹腾了起来—— 在眼眶之中晕染、旋转着的泪水瞬间留下。 陈宁黛快步几步迎着陈泽宇小跑了上去,恶人先告状:“泽宇,泽宇,你总算是来了!秦沐之,她,她,她连打了我四个巴掌,泽宇,我好痛啊!你要为我做主啊,泽宇,我这无缘无故地挨打,我好委屈啊!” 然而,陈泽宇只是在陈宁黛的面上扫过淡淡的一眼,随即目光便骆傲了她身后徐徐走来的秦沐之身上。 朝陈泽宇点了点头,秦沐之径直又走向了陈宁黛:“还有这一巴掌!” 既然喜欢在男人面前装柔弱,我就满足你! 又是响亮的“啪”的一声落下,空气,似乎都在此刻凝固住—— “秦沐之,你——”整个人似乎都被打晕了,陈宁黛愣愣地看着这个一而再再而三地打着自己的女人,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陈泽宇也被秦沐之这强势的举动下了一跳。 这样子强势的秦沐之他不是没看见过,只是,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看见过! “哇”的一声哭出了声,陈宁黛哭泣得反手就将陈泽宇被抱紧了:“泽宇,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你看她,她……” 然而,还不待陈宁黛哭哭啼啼地将她想说的给说完,陈泽宇便一下将她搁置在自己腰间的手给扯开:“陈宁黛,我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要是你再敢挑衅沐之,‘不打女人’这条约束,我怕是也要打破了!” 声音很冷,不是平日里的凉薄,是带着满满的警告之意的冷。 陈宁黛一下愣住了—— 泽宇刚才在说什么? 眼见着陈泽宇不再理会她,绕过她和秦沐之说些什么,似是聊得愉快的样子,陈宁黛整个人都崩溃了,尖叫着指着陈泽宇的后背说道:“泽宇,你说什么呢?你不会真的喜欢上这贱女人了吧?” “泽宇,她是个贱女人,她就会到处勾引着男人,泽宇,你可千万不能喜欢上她啊!”拦在两人的面前,陈宁黛恶狠狠地盯着秦沐之。 “你说谁贱女人?”这次,直怼陈宁黛的是秦沐之。 本来想要再次好好地教训一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的秦沐之顿时不可思议地看向陈泽宇。 若是搁置到寻常,陈泽宇只会将她安然地带离陈宁黛发疯的地界。 可是,这一次,这一次,为何…… 明明,明天,她就要离开学校了,他这时候和陈宁黛闹翻了,以后吃苦的是他自己罢了! 毕竟,陈宁黛这人的嚣张跋扈,缠人的功夫,怕是整个艾圣的人都是知道的! “泽宇,你为什么帮着这个贱女人来骂我?泽宇,她就是一个勾引人的贱女人,你到底知不知道啊!” 一声声的“贱女人”犹如一颗颗炸弹在陈泽宇的脑海之中炸裂! 这时,寻着不对劲挤进的陈泽宇的基友忙跑上前拍了拍陈泽宇的肩膀,笑声提醒道:“泽宇,泽宇,算了吧,她是女的,你也知道,说话本就是没轻重的!” 陈泽宇刚才的目光,分明就是他被激怒时的目光。 别看陈泽宇整日里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但是,只要他生气了,不管惹怒他的是男是女,是朋友与否,他都不会轻易地放过的! 这次,陈宁黛,很明显,还是惹怒了他的! 被陈泽宇这愤怒至极到似乎下一秒,便可以将她给生吞活剥的眼神给吓到了,陈宁黛哆嗦着身子,努了努嘴唇,极度紧张地看着陈泽宇:“泽宇……” 声音,很小。 “下次要是再看见你欺负沐之,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阴鸷的眸色几乎在一瞬间消失殆尽,只是,陈泽宇最后留给他的这个眼神,始终是冷意与警告之意十足。 两人走了—— 盯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陈宁黛忽得收起眼中的哀色,咬着牙,狠狠地低喝道:“秦、沐、之,你给我等着……” 这声低喝,明显是说给自己听的,只是,陈宁黛此时此刻,目光与脑海之中除了已然远去的两人,便再不可能留下其他的人,其他的场景。 “瞧瞧她,多像只败鼠……” “就是,看她这个样子,泽宇人家都明着警告她了,还这么不要脸地在这里站着,要是我,早是找个地洞钻进去了,哪有脸站在这啊?” “就是,还以为自己是校花有多么了不起呢!” “她算是哪门子的校花啊?我看是笑话才对!我可是听说她连自己的选票都是花钱雇来的呢!本来,秦沐之的票数已经超过她了!结果,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人家就又反超了呢!这反超的票数可是比人家两天里得到的总数都多呢!” …… 恍惚之中,一声接着一声的嘲讽传至陈宁黛的耳中,目光一凝,陈宁黛狠狠地寻声望去,可是,满满的人群之中,她却是一个人都寻不见! “瞧她,摆出这幅鬼样子给谁看啊?以为,就凭着这个好样貌,谁都会让着她吗?我呸!谁给她这脸的?” “就是就是……” 目光如利刀,可是,就算是此时此刻,陈宁黛费劲了全力想要将这背后在嚼舌根的人给揪出来,可是,依旧是寻不到话语的根源! 此时,窃窃私语的话听在她的耳中,像极了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嘲讽。 “啊——”尖叫地捂住了耳朵,陈宁黛狼狈似地跑离了…… 翌日。 艾圣国际学院。 情人坡。 犹豫着走上前,秦沐之朝着陈泽宇的背影说道:“泽宇,你怎么约在这?” 看样子,陈泽宇已经等了许久了。 离约定的时间,秦沐之足足迟了二十分钟。 其实,早在半个小时前,秦沐之便将要完成的事给做完了,只是,在看到微信中陈泽宇发来的“情人坡”三个字时,她瞬间就有些没底气了。 情人坡,顾名思义,就是艾圣学院情侣经常会去的地方。 虽然,秦沐之并不认为自己有着什么魅力,能够叫陈泽宇看上自己,但是,她的心中总是有些揣揣不安的! 对上陈泽宇矜贵淡雅的眼眸,秦沐之尴尬地笑笑:“不好意思,在教务处那边等久了,我来得迟了。” “无碍。”陈泽宇摇了摇头,眼中没有太大的波澜,让人看不出他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 气氛一度陷入尴尬—— 抿了抿唇,秦沐之还是将心中的话给说出:“泽宇,这边是情侣爱来的地方,我们在这不合适吧?要不,我们找个……” 不着痕迹的,陈泽宇轻说出的话将秦沐之的话给打断:“陪我放个孔明灯好不好?” 秦沐之这才注意到地面上搁置着的孔明灯! 现在已是傍晚十分,在深秋时节,不过多久,天色估摸着就该暗了。 天黑时放孔明灯,是最漂亮不过的! 眉眼间放出些许灼灼的光华,秦沐之不由得问道:“你喜欢放?” 她在小时候和妈妈一起放过一次,孔明灯真的事很美,很美! 直到现在,她都清晰地记得孔明灯升至空中时的那抹璀璨的美丽! 那种美,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陈泽宇摇了摇头,如实答道:“我从没放过,听我妈说,放孔明灯是一件神圣的事……” 秦沐之一时征愣—— “你听说过关于孔明灯的故事吗?”陈泽宇忽得问道。 “没有。”木讷地摇了摇头,秦沐之依旧是一脸疑惑与不解地望着陈泽宇。 今日的陈泽宇,似乎真的很不一样! 心,细速地跳着! 一股退缩之意忽得在秦沐之的脑海之中升起—— “从前,有对情侣吵架了。他们吵得很凶,差点就此而分手!后来,神父来了,他叫他们将自己相对对方说的一句话给写在孔明灯的对侧,他们是分别看不到对方说些的。后来,当孔明灯升起的时候,他们和好了。” 陈泽宇说得恍若无人! 话语很轻,很淡,就像是在说一件稀疏平常的事。 只是,他每讲一句,都轻易地将秦沐之的注意力给吸引了去。 从小,秦沐之便喜欢听故事! 只是这短短的几句话,她似乎就能轻易地听出其中的哀伤之意。 越是曾经经历过困苦的事的人,便越是容易悲哀,便越是能腾出自己的一点同情心去关爱旁人。 “他们写了什么?”秦沐之不由得问道。 “我爱你!” 薄唇轻启,陈泽宇说出的话让还在等待之中的秦沐之明显一愣。 待缓过神来时,秦沐之尴尬地问道:“就只是这三个字吗?” 果真,在情人坡和陈泽宇;聊着这些实在是不合适的! “沐之,我是说,我爱你!”陈泽宇的目光很亮,在周围暗蓝色与暗粉色交织的灯光的照耀下,灼灼生辉。 秦沐之可以肯定,这次,她听到的话没错,正如她刚才所听到的那三个字。 第47章他曾有心怡的那个她? “泽宇,你别开玩笑了!”尴尬地一笑,秦沐之动了动如碟翼般扑朔着的黑长睫毛,垂下了眼睑。 紧紧地攥住裙角,秦沐之只觉得只的整颗心都要冲破胸腔,跳出来了。 她如何都不会想到,今日,陈泽宇找她说的,竟是这件事。 尽管,对于陈泽宇,她也有着许多的好感。 但是,仅是好感而已。 若是论及男女之间的感情,两人是真的还没到达的。 “我这都最后一天在学校中待了,你就不要拿我开刷了!”尴尬地笑笑,秦沐之依旧在逃避着陈泽宇灼人的目光。 今天,实在是太奇怪了! 一切,似乎来得让她有些始料未及。 “我是认真的,沐之……先不要着急着给我回答,听我讲讲,就几分钟的时间,可以吗?” 陈泽宇悠然淡雅的一句话让秦沐之不由得重新抬起了头:“泽宇……” 天,已经黑了—— 伸出手堵在秦沐之的唇瓣上,陈泽宇说得依旧让人听不出其中蕴含着的感情:“不要说话,只要静静地听着我讲就可以了,好吗?” 陈泽宇的手很凉,有些糙! 像触电一般的,秦沐之赶忙后退了一步。 随即在看到陈泽宇眼中转瞬即逝的落寞后,她忙着有些惊慌失措地点了点头。 从来,她都没谈过恋爱! 此刻,她也不知该如何来拒绝陈泽宇! 唯一能做到的,此刻,秦沐之只有好好地听眼前的男子说他想说的事! 陈泽宇忽得转身,微扬下巴,将目光投向今夜满满是星辰的天空—— “说来也是巧合,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在图书馆中,那时,你抱着几本书,就撞见了我和陈宁黛争吵的场景。说实话,第一眼,我对你没有多少的印象,没有像电视剧中所演的那样的一见钟情,那样的浪漫。后来再见你便是在漫画社的招聘上。” “说实话,你在初试时画的那一幅画,一下就引起我的注意,或者说是共鸣了。天知道,我多么想像你画中的那匹野马一般,在草原上无忧无虑地奔跑着,向着自己喜欢的方向奔跑着,为着自己所追寻的目标奔跑着!” “可是,其实一直以来,或者说一直到以后,我都无法像这种马一般奔跑!我有着无法逃避的责任,可是,这份责任却从来不是我所追求的!” “沐之,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甚至在想,我要是只是生在一个普通的人家该是多好,那样,尽管没有富足的生活,但是,至少,我是自由的,至少,我可以为着自己的梦想无忧无虑地追求着。” “没有哪一条路是一帆风顺的,那么,我为何不选择一条我愿意去走,愿意为之辛苦的路呢?可是,一直以来,我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不管是我的追求,我的喜好,甚至我与什么样的女子交往,他们都要管着我!” “其实,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在遇到你之前,我其实喜欢过一个女孩,那个女孩长得挺普通的,很清秀,她和我一样喜欢画画!高中那会,每天晚自习结束,我们都会一起留下来画画,久而久之,我对她就有了好感。” “后来,在高考的前一周,我和她表白了!” …… 每一句话,陈泽宇说得那么的情真意切,脑海之中,随着陈泽宇的一句句话,秦沐之似乎能切身经历他口中的话! 她与陈泽宇一起工作的点点滴滴,此刻也像是放电影一般在她的脑海之中回荡着,放映着! 一切,似乎,重来了一遍,只是,这一遍,带给秦沐之的感觉却是不一样的! 感觉很奇怪,可是,秦沐之却是说不出来! 当她听到重又曾经也喜欢过一个女孩的时候,心像是漏跳了一拍般,许久,见陈泽宇没有再继续说下去的意思,秦沐之忽得问道:“她答应你了?” 陈泽宇点头:“是的,她答应了!只是,在高考的那一天,我再没见过她!” 唇角勾起一抹笑意,陈泽宇似是忆起了那段美好的时光! 一直以来,陈泽宇在秦沐之心中的形象都是温文尔雅,如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一般的学长形象。 对待每一个人,他似乎都是那般的凉薄。 在与陈泽宇相处的这几个月中,她似乎可以感觉得出来,陈泽宇在刻意地逃避着什么。 似乎,很多时候,他都不愿意和人深交,似乎,在怕着些什么! 过去,秦沐之还很是不明白,但是,此刻,秦沐之似乎觉得,她有些明白了! “你有去找她吗?”秦沐之问道。 “去了,”陈泽宇点头,唇角的笑意逐渐收起,多了抹苦涩之意,“我在得知她没来考场的消息后,直接弃考去寻她,可是,我收到的却只是她搬家的消息!” “搬家?后来你有去寻她吗?”秦沐之听得心中咯噔一声。 明明,陈泽宇讲得语气这么平淡,可是,就是没来由的,秦沐之的整颗心,似乎,都因为陈泽宇的话,而被悬了起来。 陈泽宇苦笑着点头: “去了,我不甘心!明明前一个星期,我们才刚在一起的,可是,短短的几天过去,她就一句话都没留下地离开了!她只是普通人家的一个普通女孩,高考的重要性,对于她来说是绝对的!我的第一猜想,就是她出事了!” 最后一句话,陈泽宇停顿了许久才说出口! 那时,他第一想到的就是他的父亲。 几乎在找不到女孩的第一时间,陈泽宇便去找了他父亲,可是,什么都没逼问出! 陈泽宇甚至于用从来没对自己的父亲用的祈求的语气祈求着他,希望他可以告知自己女孩的去向,不过,还是徒劳,除了,收货到父亲的愤怒与嘲讽之外,陈泽宇没有得到丁点有关女孩的消息。 “你的爸妈反对你们在一起?”秀眉微微蹙起,秦沐之问道。 记忆流转着,秦沐之似乎可以回想到那日秦文虎和她说的故事。 陈泽宇的故事和她爸妈的故事似有点相像。 只是,结局不同罢了。 “准确的说,应该是我爸反对我们在一起!”陈泽宇点头,目光之中明显带上了抹落寞。 秦沐之追问道:“后来,你找到她了吗?” “找到了!”陈泽宇点头,可是,眉眼之中的落寞之意却越来越深。 浓浓的一股不安之意自心底深处涌出,秦沐之轻吸了一口气,等待着陈泽宇继续说下去。 沉默—— 沉默了许久,才听到陈泽宇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下去:“她死了,出车祸死的!等我找到她的家人的时候,他们说,她早就被火化了!我连她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话中,似乎已是没了多少的苦涩。 只是,侧看着陈泽宇的眼眸,秦沐之能够感觉到那份哀伤。 心死莫过哀,一定是曾经痛极了,此刻,才能表现地这般云淡风轻吧? “节哀顺变!”轻轻说着,此时,秦沐之能够说出的话也只有这四个字了。 陈泽宇笑着摇头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早就习惯了一个人了!” 笑得似乎很轻松,但是,在这寂静之中略显的些动荡的黑夜之中,显得有那么些——悲哀? 摇了摇头,陈泽宇似乎并没有接受秦沐之说出的“节哀顺变”这四个字。 顿了顿,只听陈泽宇继续说道: “我去质问我爸的时候,关于女孩的事他什么都没说,他只说叫我回去继承家业,可我没同意。我一意孤行地来了艾圣,说是追求梦想,其实,一半的原因是我想逃离,逃离他的掌控!虽然,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但是,我也有自尊,就算是再难,我都是要一试的!” 喃喃一语,秦沐之此时此刻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来安慰陈泽宇:“泽宇……” 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不容易! 看似光鲜亮丽的背后,心中其实都是坚强者悉数隐藏起的苦楚罢了。 这个男人…… 一时间,不知为何,秦沐之忽得想伸出手去摸摸这个男人,去摸摸此刻看起来是那么脆弱的一个男人,可是,手才伸至半空之中,秦沐之忽得又止住了。 恰这时,陈泽宇寻着目光看回,正看到了秦沐之忙着将手给收回的模样。 被抓了个现行,秦沐之赶忙低垂着眼眸,不敢多说一句话。 苦笑一声,陈泽宇眼中明显划过一抹落寞之意:“说得有些远了,沐之,你不要介意……” “没有,不是……” 秦沐之赶忙摇头,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来解释自己刚才奇怪的举动。 银白色的月光伴随着暗粉色与暗蓝色的灯光交织在陈泽宇的面上,衣上,让秦沐之看得一时有些迷眼。 陈泽宇真的长得很好看,他的脸孔俊美绝伦的,完美如天神的脸。 那个女孩,一定很幸福吧? 如果她没有死的话…… 此刻,秦沐之的心中复杂的很,除了替那个女孩与陈泽宇感到惋惜之外,她还感觉到了一抹浓浓的哀伤之意。 自然,还是有些犹疑不决的担忧的。 第48章一起放孔明灯 陈泽宇刚才对她说出的那三个字依旧镶嵌在她的脑海之中! 直到现在,直到陈泽宇絮絮叨叨地与她说了这么多,她都不知道该如何来回应他。 从来,对于陈泽宇,她只是抱着一种“goal”的态度的! 她曾经不止一遍地在脑海之中催眠着自己——“陈泽宇,you are my goal!”,每每在自己在设计画稿遭遇瓶颈时,在受到陈泽宇的训斥时,她都会如此和自己说! 每一次,看着优秀的陈泽宇,在心中催眠着自己这句话,秦沐之都举得,一瞬间便会恢复了气力! 目标和爱情是不一样的! 这一点,就算秦沐之没谈过恋爱,她也知道的很清楚! 因为,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面对陈泽宇的时候,没有那种心动的感觉,更多的时候,只是有着在面对比自己优秀数倍的人时的压迫感与敬畏感。 她抿着唇,依旧不堪直视陈泽宇灼灼的目光,只是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话题再度落回了她的身上,此刻,她一句话都说不出。 重新转过身,将目光投至空中,陈泽宇悠悠转转的,似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般,继续说着:“你知道吗?你的身上,有几点非常像她!你敢说,敢拼,敢做。每一次,看着你在社团中认真地设计着稿子的样子,我都错以为是她回来了!” 眼中浮现出了些许的动容,在月光与灯光的照耀下,灼灼地放着光亮。 没有留下丝毫的空隙,陈泽宇继续说道:“你们长得不像,但是,你们画稿子时的神韵很像,你认真时候的样子,就像是她认真时候的样子,让我着迷。” 说着,话语一顿。 两人都没有继续说话,陈泽宇默默地看着远处的天空,似陷入了沉思。 试探着稍抬起眼,偷偷地打量着陈泽宇的侧脸,不知为何,秦沐之忽然有些心疼眼前的男子了。 他当初一定是很爱,很爱,那个女孩吧? 所以,直到如今,直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都一直惦记着,由心地记着那个女孩,记着与她在一起的许许多多的事! 只是,这抹悲哀的背后,秦沐之觉得,也许,只是因为自己身上有着那个女孩的影子,所以,陈泽宇才会以为他喜欢上了自己了吧? 如此想着,秦沐之的心反倒是放下了些! 片刻,陈泽宇才继续说道: “真的,每一次与你接触,似乎,我都可以从你的身上看到她的影子!就算知道陈宁黛在艾圣中的地位,每一次,在她挑衅你的时候,你都无所畏惧!其实,很多时候,我都想站出来把你带走,就像今天一样。但是,你与她实在是太像了!举手投足都叫我错以为是她!我想看着你恼怒时候的样子!” “说来,我这人是不是很奇怪?竟然喜欢看你生气的样子?”陈泽宇忽得一笑,转而看向秦沐之。 在别人眼中,他像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存在,但是,谁又能想到,他只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凡胎,他也会哭,也会笑! 他也会有在意的人! 他不只是表面上这般光鲜亮丽的! 忽得笑着摇了摇头:“她很少与我生气的!我们之间,总共只吵了一次架!但,只是那一次,就足以让我铭记!那次,她哭了……” 话中带着满满的依恋。 一直活在回忆之中,很累吧? “泽宇,你不要说了!”忽得踮起脚尖,秦沐之大胆地捂住了陈泽宇的唇瓣。 他的唇瓣如同他的手一般,很凉! 反牵住秦沐之的手,陈泽宇忽得一扫眼中的阴霾,问道:“沐之,告诉我你的想法好吗?” 秦沐之被陈泽宇这忽然的一个动作吓到了,忙着将手给抽回。 在陈泽宇黯淡着目光的注视下,秦沐之敛了敛眸色,将在心中练习了数遍的话给说出了口:“泽宇,你是我的学长,你是我的社长,我很敬爱你,我……” 所以,他话说了这么多,结果还是如此是吗? 其实,在刚才,在陈泽宇还没有将自己想说的,这一大串的话给说出口时,他百年可以猜到结果了。 也许,他是在害怕吧。 他可能是在害怕一下被秦沐之给拒绝了,让自己难以接受。 所以,他选择说出这样煽情的故事,所以,他选择将久久埋藏在心中的事给说出口。 现在,秦沐之看着他的眼神之中写满了同情与怜悯,所以,此刻,他不算是那么狼狈是吗? 如此安慰着自己,陈泽宇忽得一笑:“不要说了,陪我放孔明灯吧。” 笑着,似乎就如同平日里一般,没有苦楚,没有难受,有的,只是即将与秦沐之分开的心中的那抹淡淡的忧伤。 其实,拒绝了也好! 至少,如此,他不用担心可能会有朝一日,重蹈当日的覆辙的苦痛。 “你将你的答案写在灯上好不好?”陈泽宇忽得说道,在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心中一痛,秦沐之敛了敛神色,还是说道:“泽宇,你真是把我当做了……” “不是!”几乎带着决绝的声音将秦沐之给打断。 也许在开始是,但是,现在,陈泽宇敢肯定,他不是仅仅只拿秦沐之当做是那女孩的一个替代品。 替代品,不说是有心之人说出来欺骗自己的罢了。 他心中究竟是如何想的,陈泽宇自己,再清楚不过了。 只不过,现在,再解释这么多,不过都是没有意义了。 “最后陪我放一次孔明灯吧!”轻启薄唇,只听陈泽宇说道。 “好!”笑着点了点头,秦沐之答道。 孔明灯真的很漂亮,特别是在这好看的,到处都坐着情侣的地方,尤为的漂亮! 孔明灯一路向上,带着两人各写的一句话,飞的越来越高。 逐渐地缩小,逐渐地融为火光,逐渐地融为一个亮点,最后,越飞越远,逐渐的,逃离了两人的视线所及。 陈泽宇什么都没写,他知道,但是,她却不知道秦沐之写了什么。 “泽宇,加油!” 这是秦沐之写的,她不知道陈泽宇写了什么,她听了陈泽宇说的有关于他的故事,她很是动容,在此时此刻,她没有资格说出什么话,除了这句,秦沐之也再想不出能够写在这孔明灯上的话了。 也罢,反正今天过后,她估摸着就不会再来艾圣了,所有的离别,所有的愁绪,如此,便罢了。 下雨了…… 翌日。 秦氏。 刚进秦氏,秦沐之便被迎接她的秘书带去了指定办公室。 秦文虎因为身体欠佳的缘故,已经在家中休息数日了,今天本来是想陪着她一起来的,却没想到,一早上醒来,竟是感冒了,还带着点低烧。 加之秦诗榕这段时间被秦文虎派遣去了欧洲那边谈项目,于是,秦沐之便直接提议自己来了。 “你好,我是新来的……”敲了敲半掩着的门,听得“进来”一声,秦沐之满面笑容地走了进去。 然而,在看到正坐在办工桌前处理着文件的乔彻时,秦沐之一下就僵住了! 乔彻? 怎么会是他? 寻视地探望了四周几眼,秦沐之这才确定了房间中只有乔彻一人。 今日的秦沐之身着一身干练的手工职业装,平日里披着的长发被盘起,俨然一副在商场中摸爬滚打了几年的老人! 只是,那眉眼之间暂无法掩去的稚嫩却容易叫人一眼便认出她不过是初出茅庐的嫩芽罢了。 重又对上秦沐之疑惑似的目光,乔彻不着痕迹地将眼中的异色给收起。 “这是我们公司下一步的竞标初稿,你看一下。”徐徐地抬头,乔彻将一旁的一叠文件递于她。 “乔彻?是你?”接过文件,秦沐之还是将心中的 疑惑给说出了口。 乔彻点了点头,随即说道:“之前在家,你书面知识已经学得差不多了,缺少的是,实践机会,正好,我手头上有个竞标的项目,不算太难,正好适合你!” “哦!” 秦沐之点头应道,私想着又有哪些不对,饶了饶头才问道:“乔彻,你怎么会在秦氏?” 这时候,乔彻不该在乔氏吗? 坐在秦氏的办公室中,也太奇怪了些吧? 乔彻眉眼未动,解释着:“本来是你姐姐来带你的,因为她有事出差了,正巧这个合作项目是秦氏和乔氏打算合伙投资的,我便暂代她带你!正巧这几日乔氏没有多少事情,我在这,也省得你来回跑了!” “原来是这样。”秦沐之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你在那坐着吧,先看一下,有不懂的问我!”乔彻朝不远处的沙发指了指。 文件的页数不算多,但是却比秦沐之往常看得都复杂得多。 越是有挑战的事,秦沐之做起来就越带劲。 不过一会,秦沐之便投入了其中。 一页一页地翻阅着,还真有她当初喜欢看课外阅读时的兴趣,里边弯弯绕绕的手段,还真是有些让秦沐之应接不暇的。 看着这一座座的商业帝国建起,看着这些辉煌的背后,原也是有着旁人难以想象的不易的。 第49章乔彻教她? 这动不动就数千万,数亿地往外边砸,秦沐之不由得看着咋舌,这若是搁置在以前,她是想都不敢想的,如今,她却是要亲手参与这些巨额的投资了! 足足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秦沐之才将这份文件大抵地消化完成! 伸了个懒腰,待看向乔彻时,只见他此时正快速地翻阅着一份份文件,时不时地在签名处利索地签上名字。 不过多久,乔彻似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顺着目光正捉住秦沐之略带着些许错愕的眼眸。 尴尬地朝乔彻一笑,秦沐之走至乔彻跟前。 秦沐之轻吸了一口气,说道: “我在想,五千万会不会太多了些?我看了这初稿了,和我们有着最大竞争力的一家公司是我们曾经的合作者,以后也未免不会有合作,我觉得,我们可以暗中和他们交涉一番,或许,可以省下,大概五百万!” 说着,秦沐之试探似地朝乔彻看去。 这也不过是她就着书面的只是说出来的,也不知到底是对与否。 见乔彻眯着眼看着她,并不说话,秦沐之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即继续说道:“况且,就着他们在b市的实力,怕也不如这初稿中所说的,会尽大力和我们争夺这个开发区吧?若是如此,就长远而议,似乎对他们不是很好。” “额,这只是我个人的意见,若是说得不对的话,还请你多加体谅。”说着,秦沐之朝乔彻深深地一鞠躬。 此时,乔彻就是她的老师! 自然,这些礼节还是少不了的! 至少,在秦沐之的眼中,是如此的! 在秦沐之弯腰的一瞬间,乔彻的眼中划过一抹不明所以的意味,却是转瞬即逝。 “这里——”乔彻将秦沐之递来的文件翻到倒数第二页,随即朝倒三段指了指,说道,“他们公司在f市设立有总部,五千万,只是预算,是至少的数目。这个开发区地处重要的区域,是三环与二环相连通的一个地界,车来车往的,是一个香饽饽。不管是大是小的感受都会趁机在这个项目上搅一水的。好好看看文件,不要把每一个项目想得简单了!” “我记住了!”抿了抿欧有些唇,秦沐之恭敬地再度接回文件。 回到沙发上,秦沐之找了一把笔,饶有趣味地开始在文件上涂涂画画着。 刚才是她考虑不周了,就着乔彻刚才所说的,之前她所想的地方还有许多出的不妥。 不过,若是一下将她之前所想的给全盘否定的话,秦沐之此时此刻,却又有些迷糊了,这一下,她之前所想的许多似乎都不对了。 懊恼地饶了饶脑袋,秦沐之双腿盘膝地坐在沙发上,身子侧向前边的桌面,仔细地开始琢磨起了。 她所没注意到的是,不知何时,乔彻放下了手中的笔,被她认真的样子吸引住了。 暖黄色的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窗投射而进,照在角落的一处墙面之上,反衬着秦沐之的头发金黄。 呆呆地看了片刻,待乔彻从失神之中回过神来时,只见他大步走向前,弯腰,双手撑在秦沐之撑着桌面的手的两侧,问道:“什么地方不懂?” 秦沐之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个声音吓了一跳,反射性地要直起身子时,却结结实实地撞到了自己身后的结实胸膛。 耳根至脸咻得一下红透,秦沐之看不清身后的男子是何种表情,也无法直起身子,只能干咳了一身,随即说道:“额……其实也没什么……我自己想想,估摸着就想出来了……” 乔彻却丝毫没被她的异样给影响到,只是说道:“你后边还有一些事情要知道,按照这个速度,今天,我怕是要陪着你加班了。” “呜……那好吧……其实,我还是有蛮多的不懂的!”吐了吐舌,秦沐之有些不好意思。 也的确是,人家可是大企业的ceo,陪着她一个新人在这磨,她还这里不好意思,那里不好意思的,着实是不懂事。 想着,秦沐之又讪讪地吐了吐舌。 因为以前教她的是秦诗榕,她有不懂就会立刻提出来,但是,此刻,换了乔彻,着实是叫她有些别扭,似乎,一不小心,就会遭到对方的嘲笑一般。 但是,死马当作活马医,既然,现在已定是乔彻教自己了! 秦沐之的问题很多,很乱,乔彻回答得很有耐心,很有条理,不过十分钟的时间,就将秦沐之所疑惑的事都给说明白了。 一副豁然开朗地看着乔彻,秦沐之笑得很是开怀。 “乔彻你果然是厉害!”惊喜之余,秦沐之竟忍不住将这具夸赞的话给说出了口。 乔彻明显一愣—— 这么赤裸裸的一句赞扬,好些年他都是没听到了呢! 如今听到,实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奇怪之意。 话才刚说出口,秦沐之也马上察觉到了不对劲。 饶了饶头,秦沐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 怎么就知道笑? 像不像个傻子? 可是,想归这么想,为了缓解尴尬的氛围,秦沐之也只能笑着掩饰。 “穿上鞋子,带你出去吃饭!”这时,乔彻已是恢复了平日里冷冷清清的一面。 秦沐之这才意识到自己脱了高跟鞋,盘膝坐着的事实! 虽然是一身干练的西装,但是,刚才那个姿势,着实是太过于不雅了些吧? 况且,乔彻刚才还挨着她教了她这么久! 简直是丢死人了! 今日看来,出门是没看黄历啊! 想着,手中的动作也不敢拖拉,秦沐之忙着就将鞋子给穿好了。 “抱歉啊,刚才还以为在家里,没注意太多。”忙着走近,秦沐之抱歉地朝乔彻笑着。 然而,因为步子太急的缘故,才不过几步的功夫,秦沐之便不小心崴了下脚。 自然,只是一点点,碍不着多少的事的。 “没事,”乔彻摇头,目光瞅着她一瘸一拐的脚,问道,“高跟鞋是不是穿着不舒服?” “是有点。”秦沐之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把这个换上!”这时,只见乔彻从桌面上步子何时出现的鞋盒给递到了秦沐之的眼前。 “这是?”秦沐之一时有些错愕,不禁问出声。 “这是低跟的,你才刚穿高跟鞋没多久,先从矮的适应起吧。这和你今日的穿着正好搭配。”说着,乔彻已是从鞋盒中拿出一双火红色的低跟鞋。 今日,秦沐之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装,配合着这两眼的火红色高跟鞋,也的确是搭的。 瞅了瞅自己选得浅色的高跟鞋,秦沐之不由得讪讪。 估摸着,在搭配上,她连乔彻这一个大男人都比不上呢! “你什么时候买的?”忙着换上了这双高跟鞋,秦沐之问道。 然而,乔彻的目光却是从她的脸上一滑而过,随即,转身便走。 “诶,乔彻,你等等我啊!” 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的秦沐之忙着一路小跑着追了上去…… 两人只是在公司旁的一家小饭馆吃的午饭,五菜一汤,很简单! 出了饭馆,秦沐之不由得将堵在心中的话给问出:“乔彻,没想到啊,你居然也会去吃廉价的饭馆,我以为,像你们这种ceo,大老板,一顿饭,起码百元起步的。” 不知为何,看着乔彻同她相像中的很不一样,能够这么随和地和她一起吃着美味且便宜的小餐馆时,秦沐之格外地开心。 在回国后,秦沐之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家中,或者偶尔去外边的酒店吃,亦或者,就是在学校的食堂吃,算起来,这还是秦沐之第一次在国外吃到这些。 想起以前在美国时,妈妈都是逢年过节才带她去外边换换口味的。 一时间忆起,都是满满的回忆。 乔彻有些征愣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秦沐之兀自说得来劲:“不过我跟你讲,其实吧,那些大酒店的菜色,菜品,比起有些小餐馆,根本高不上多少,还卖的那么贵!也就你们这些大老板爱去吃,不差钱!” “我以前和妈妈在美国生活的时候,逢年过节,妈妈都会带我去一家中国餐馆吃饭的,那家饭馆做的味道极好!怎么说呢,就是比爸爸带我去吃的酒店都是要好的,虽然里边的卖相不是很好,但是,总归是吃进肚子中的东西,没多大妨碍的,也就你们这些老板追求着色香味俱全!” 回忆起之前在美国的那段清贫的岁月,此时此刻,秦沐之倒是极为的怀念。 那时候的每一天,都过得极为得充实,尽管,不像现在一样丰衣足食,但是,却也没有那么多的烦忧。 那时候,秦沐之其一的快乐,就是在每天黄昏时分等待着妈妈回来给她做饭。 忽然的,乔彻说道:“你很平日里很不一样……” 秦沐之笑得浑不在意: “你是想说我精分吧?其实,我的好多朋友都这么说我的!我这个人吧,从小缺乏父爱,家里又没多少钱,时不时地还要挨饿。很多时候,在不同的时候,表现出来的都是两种性格。我朋友和我说了,我自己也是发现了……” 第50章买衣服 时而活泼,时而却只懂得掩藏心事,时而又寡淡。 似乎,寡淡的日子,加上缺少的父爱,与母亲对父亲的仇恨,使她成为了有那么一丁点奇怪的人! 不过,奇怪些又有什么不好呢? 总归的,人,只有不那么千篇一律了,才构成了这个世界的精彩! “不是,今天的你,很可爱!”乔彻笑着摇头。 这样子的秦沐之,更像他小时候遇见的那个小女孩了! “多谢夸赞!”秦沐之吐了吐舌。 走着,秦沐之忽然发现她们所走的路不对。 这路,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并不像他们来时的路啊! 又看了几眼,秦沐之一下察觉出了不对劲:“诶,不对,这条路不是回公司的路?” 她记得,回公司的路应该是有一家小吃店的,离饭馆不远,可是,两人这都走出这么远了,都不加小吃店的踪影,分明,两人所走的路便不是刚才来时的路。 这时,乔彻忽然停下了脚步。 因为追得太急的缘故,秦沐之一下没停下脚步,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乔彻坚硬的后背之上。 捂着被撞得发疼的鼻子,秦沐之的脸顿时便皱成了苦瓜状。 “乔彻,你……” “进来!”乔彻打断了秦沐之的话。 one piece? 这不是名牌女装店吗? 捂着鼻子,秦沐之不由得问出声:“这里是……” “您好,欢迎光临!”这时,已是有销售员上前恭敬地将两人迎了进去。 “这套,这套,还有那边那几套,都拿过来给这位小姐试试!” 短短的一分钟都不到的时间中,只见乔彻已然将整个店都转了一圈,随即,销售员的手臂上,已是多出了数十套的衣服。 “是!”抱着这几乎叠到眼睛高度的衣服,销售员笑得简直是合不拢嘴! “这……乔彻,你没在开玩笑吧?我家里有衣服,不用你买!”秦沐之看得咋舌。 乔彻这是要给买衣服?还买这么多? one piece的女装售价可不低,一件衣服起码三万起步的! 虽然,这段时间,大大小小的名牌,秦文虎也给她买了不少,但是,乔彻要给她买这么多名贵的衣服是什么意思? 似是看穿了秦沐之的想法,乔彻眯着眼似是不认识她般上下瞅了她一眼,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你说的是你身上的这套吗?” “我身上的这套怎么了?”秦沐之忽得有些被乔彻的眼神看恼了。 她很满意的好不好? “小姐,请跟我来吧。”心下一横,秦沐之正欲和乔彻好好地说道一番,就见旁边有眼色的销售员上前恭敬地说道。 “放心,钱我只是垫付,我会找秦先生还款的!”在沙发上坐定,乔彻喝了口乐呵呵地跑出来的经理给他递来的大红袍,淡淡地说道。 说着,还不待秦沐之反应过来,便听乔彻继续说道:“我帮你选几套,以后你上班就照着我给你搭配的穿,家里的那些衣服能丢就丢了吧!” “什么?” …… 不得不说,乔彻花起钱来,着实是大手笔,只是半个小时都不到的时间,他就帮她选了二十余件的衣服。 件件还都是价格不菲。 虽然乔彻说了这价钱会给却还报销的,但是,瞅着这如流水花出去的几十万,秦沐之还是不免有些肉疼! 她这还没开始工作,还没开始给秦文虎赚钱呢,就大把大把地将前给花出去了! 闷闷地回到了办公室,秦沐之也不知自己究竟在气些什么,就一股脑地坐到了沙发之上。 好像,她这气得有些没道理吧。 但是,这股闷气就像是从天而降的一般,来得突然,让人有些莫名其妙! 有人给自己买衣服,作为一个女人,不该是高兴的吗? 此时,秦沐之换上的便是乔彻给她挑选的其中一套衣裙。 上白下黑的职业裙,较之刚才秦沐之所穿的徒然增加年龄的职业装,不仅刻画出干练的一副模样,同样的,没有太过于紧贴身子的适度,将秦沐之的稚嫩展现得正好。 此时的秦沐之,没有刻意的成熟,也不会因为太过于稚嫩的形象而被人小看。 唇上的火红也被乔彻拖着去洗掉了,此时的秦沐之,穿着打扮的倒是恰到好处。 “歇会还是直接开始?”乔彻问道。 “歇会吧!”秦沐之闷闷地回应。 她这气都快气饱了! 乔彻也不理会她,兀自坐到办公桌上处理着文件。 这些都是造成时他从公司带来的,现在,已是处理得一半有余了。 百无聊赖地在办公室中转了一圈,秦沐之忽得发现墙壁上挂着的,桌角摆着的,都是秦诗榕与乔彻在一起的照片。 办公室不算是简约,装潢却也不繁琐,可以说是第一眼便能抓住人眼球的。 可以说,秦诗榕的审美真的是好的。 “这是姐姐的办公室?”秦沐之不禁问道。 乔彻略带疑惑地看着她,没有答话,手中的笔却已然放下。 这时,只见秦沐之忽得走至一处小琴出,眼中泛出欣喜的神色:“姐姐也会弹小提琴?” “你也喜欢?”走近,乔彻反问。 轻轻地拿住小提琴,照着记忆,秦沐之将小提琴搁置在肩膀处,做出了要弹奏的动作! “小时候妈妈给我抱过这个补习班,学过一点!不过十多年没练了,怕是早就生疏了!”秦沐之笑得很是开心! 那时候,除了在补习班有机会摸摸小提琴,其余的时候,更多时候,秦沐之只能趴在乐器店的玻璃橱窗外看看罢了! 现在,忽然再度拿起了笑提琴,秦沐之还当真有点怀念的感觉呢! “试试?”看着秦沐之一副欣喜的模样,乔彻不由得失笑,问道。 “还是算了,怪见笑的!”闻言,秦沐之反倒是怂了。 说着,她已是将笑提琴给放下。 “试试!”乔彻却直接将小提琴再度放在她的肩膀上,示意她开始。 心中一动,轻咬了咬唇瓣,秦沐之试划了几下,挑了一首比较简单的曲子开始演奏。 只是,料想总比现实来的好! 在演奏到一半,仍是不是卡壳就是走音后,秦沐之彻底恹了。 如何她小学时,在小提琴演奏大赛还获得过优秀奖! 如今,便是连当初一半的水准都拿不出了。 “还不错,十多年没练了,还能掌握到这种程度!”却不料,乔彻点了点头,赞许地说道。 秦沐之苦着脸,丝毫没有因为乔彻违心的赞许改了心情:“你别笑话我了!这干巴巴的,又卡又走音的,哪就是不错了?” 乔彻覆上秦沐之正打算放下小提琴的手:“来,手握这里。” “嗯?”秦沐之疑惑地抬头。 “眼睛看这个部位,对,就是我手指的这个部位!”乔彻说得很认真。 不由的,秦沐之便照着乔彻说的做了。 在乔彻的带领下下,秦沐之试着划了两下,果然是找到了些许的调子了! “你也会弹?”秦沐之不由得侧眸,开心地问道。 “诗榕经常弹给我听,耳濡目染地学了些。”乔彻点了点头,说道。 说着,乔彻带着秦沐之又找了找音感。 还别说,在乔彻的带领下,秦沐之真的是找回了些手感。 划拉小提琴的手也不显得那么干涩和陌生了! “姐姐一定弹得很好吧?”高兴之余,秦沐之不由得问道。 “是挺好的!”嘴角擒笑,乔彻点头。 只是,此时,乔彻的脑海之中都是刚才秦沐之忘情于演奏的场景。 满意地结束了试音,乔彻忽得问道:“《魔鬼的颤音》会弹吗?” 秦沐之赶忙点了点头:“在学校的第一次表演,我弹的就是这首曲子!” 说起这首曲子,秦沐之脑海之中便满满的都是回忆。 那段时间,妈妈的工作比较顺利,有了闲钱,又是带着她去学画画,又是小提琴的! 那段时间,她很开心! “那好,来试试!”乔彻说道。 被乔彻带着划拉了两下,秦沐之却有些退缩了:“可是,谱子我有些记得不牢了!” 零零散散的音谱在她的脑海之中回荡着,却难以相连成一个完整的谱子。 “没事,不记得我教你!”乔彻却是不以为意。 一曲落毕。 秦沐之深深地呼出了一大口气! 现在,秦沐之只觉得最能够用来形容自己的便是“畅快淋漓”这四个字! 难怪,在21世纪,人们在生活普遍富足后,都在追求着精神上的享受。 其实,很多时候,要是精神上过得去了,再苦再累,其实,都不像是那么回事了。 偶尔陶醉于文化与艺术之中,其实还是挺受用的! 巧笑地看着乔彻,秦沐之问道:“你真的是没专门学过的吗?” “诗榕教我的算吗?”乔彻挑了挑眉,反问。 “你真聪明!”一股脑坐在沙发上,秦沐之不由得赞叹道。 可以说,乔彻口中的只是姐姐教的,比她当初有着专门的老师教来得技艺娴熟的多。 半掩着的门开了—— “什么事这么开心呢?” 一声亲昵的声音让还沉溺于刚才的演奏之中的两人都是吓了一跳。 第51章秦诗榕提前回来 忙着放下小提琴,和乔彻保持了些距离,秦沐之整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秦诗榕,说道:“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爸说你又去国外出差了!这都足足一个星期过去了,你可算是回来了!” 虽然,一直以来,秦诗榕都没有说些什么,但是,从秦诗榕的眼神之中,秦沐之还是能感觉到,其实,秦诗榕是很介意她和乔彻走得太近的。 想着刚才和乔彻一起弹奏着小提琴与乔彻带她去买的那些名牌衣服,秦沐之不由得脸颊微红。 只希望,秦诗榕只是刚来,并没有看到两人刚才一起弹奏的场景。 “沐之,最近学得如何!”拖着拉杆箱上前,秦诗榕轻轻地拍了拍秦沐之的脑袋。 动作,很是亲昵。 “这才第一天开始学!”说着,秦沐之便不由得两眼放光。 也许,当真是因为自己身体之中流淌着秦文虎的血,秦沐之对于商场上的这些手段,还挺是受用的。 以前倒是没觉得,原,自己对于商业还是有些兴趣的。 “诗榕!”这时,乔彻已是走近。 随手接过秦诗榕手中的拉杆箱,乔彻的眼中尽是温柔。 一时间,夹在两人之间,秦沐之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彻,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就好了!”懒懒得伸了下腰,秦诗榕说道。 连夜赶回来的,此时,别说,还真是累坏了! 将秦诗榕轻轻地揽在怀中,乔彻暗中在秦诗榕柔弱无骨的腰肢上轻轻一捏:“你不是说下周一才回来吗?这是提前完成了?” 声音带出的热气吐在秦诗榕的耳郭之中,瞬间将她的耳郭染红。 嗔怪似地瞪了乔彻一眼,秦诗榕说道:“在那边有些水土不服,总归也谈的差不多了,我就留了几人在那,自己偷跑回来了!” “我怎么听说欧洲的这个项目蛮大的,这才一个星期,就差不多拿到手了?”凑着秦诗榕的耳郭,乔彻轻笑一声,打趣道。 自然,这次秦诗榕提前回来,不是她说的这原因的。 “我现在可累得很呢!怎么的,你就也不让我先歇歇?我这可是刚下飞机,听说你在公司,就马不停蹄地跑来见你了呢!”复瞪了乔彻一眼,秦诗榕满面却皆是笑意。 面上几乎红透了,再直接被腻歪着的两人无视了许久后,秦沐之讪讪地开口:“姐姐,乔彻,我想起还有事,就先出去了” “别乱跑哦!”秦诗榕这才将目光移至秦沐之的身上。 “知道了姐姐!” 应了一声,连带着将门重新半掩上,秦沐之才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 房中,一时只剩秦诗榕与乔彻两人—— “怎么了,说实话,如何就这么早回来了?”将秦诗榕给愈加抱紧了些,乔彻惩罚似地勾了勾她的鼻尖,问道。 “你还问?”嗔怪地瞪了乔彻一眼,嘟哝着嘴,秦诗榕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来,我抱着你去歇歇!”说着,乔彻已是将秦诗榕轻松地拦腰抱起,随即,竟是直接让秦诗榕坐上了桌面。 秦诗榕吓得身子一个哆嗦,不可思议地看着乔彻。 “彻——” “说不说?”逼近了秦诗榕,乔彻笑着问道。 如黑夜的大海般的黑耀色眼眸晕染着无数的危险之意,逼得秦诗榕嵌进不得,后退也不得。 “好,我承认,我是吃醋了!”瘪了瘪嘴,秦诗榕干脆将目光给移至他处。 “以前倒是没看出来,你竟是这么爱吃醋的一个人!”捧着秦诗榕娇俏的脸,乔彻只稍稍一个力道,便叫眼前的这只不安分的小猫乖乖地看着他。 “哪个女孩不容易吃醋?不吃醋的,不是不爱对方,那就是能够让她吃醋的人还没到罢了!”秦诗榕作势白了他一眼。 “那你说你是那一者?”乔彻笑着问道。 “你说我是哪一者?”伸手在乔彻的脸上狠狠一捏,秦诗榕气势汹汹地问道。 两人闹腾了一阵,只听乔彻问道:“昨晚都在飞机上吧?睡得如何?” 话语很柔,很轻。 “月事正好来了,浑身都不舒服!”秦诗榕皱着眉头说着。 这段时间,简直就是诸事不顺,忙这忙那的! 出个大远门拿项目,这不,还要担心自己的未婚夫被自己的亲妹妹给拐跑了,忙不迭地就从欧洲追回来了! 这么一闹,还不知道,欧洲那边的项目究竟会花落谁家了呢! 想着,秦诗榕便不由得无奈与来气。 替她揉了揉太阳穴,乔彻问道:“你是回家还是……” 然而,秦诗榕却是忽然地搂住了乔彻的脖颈,用略带着祈求的口吻说道:“彻,你不要再教沐之了好不好?” 就算她再大度,都是无法看着自己的未婚夫每天都跟自己的亲妹妹走得那么近的! “你既然回来了,我自然是不会再继续教下去的!我只是在顶替你的班,在想些什么呢!”惩罚似地勾了勾秦诗榕的鼻尖,乔彻说道。 只是,在说出这句话后,乔彻的心似乎瞬间空了一块。 不会很难受,却有着空落落的感觉。 “我只是担心!”秦诗榕低垂下眼眸,摇了摇头。 “是不是傻?”轻叹了一口气,乔彻将秦诗榕给搂得更紧了些。 “彻,你会遵守当初的承诺,一辈子爱着我的是不是?”秦诗榕复又问道。 话语之中带着些许的不确定与害怕。 “是不是被醋给泡傻了?”揉了揉秦诗榕的发,嗅着她发中依旧残存着的洗发水的香味,用下巴抵在秦诗榕的发上,乔彻说道。 “哪有?彻,回答我的问题!”说着,不知何时,秦诗榕的声音之中已是带上了些许的哭腔。 “一辈子都喜欢你一个人,现在,满意了吗?如果不满意的话,我再说一遍如何?”话语淡淡,带着男子特有的磁性,在喉结一动一动下,乔彻将这句现在已有些不确定的话给说出了口。 “彻!” 紧紧地相拥! 吻,铺天盖地地袭来! 此时此刻,两人的眼中,只有彼此,唇齿相依着,舌尖抵死纠缠着—— “砰”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将还在热吻之中的两人都是吓了一跳。 紧紧地抱住怀中颤抖着人,乔彻厉眸朝门口看去。 “对,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闯进来的,只是……只是,我忘记拿文件了,我,拿完文件就走了……你们继续,继续,就当我没来过!” 此时忙着从地面上爬起的秦沐之忙着解释道。 要是知道这办公室中是这么一副暧昧的景象,说什么,秦沐之都是不会选择回来拿文件的! 现在倒好! 尴尬了! 说着,不待两人回答,低着头,秦沐之已是走至沙发旁,拿了文件,又闷头走了出去。 此时的秦诗榕依旧是两颊微红,依旧带着刚才的情欲。 “沐之,等等!”眼见着秦沐之的身影马上要消失在门口,秦诗榕忙着唤了一声。 “姐姐,怎么了?”疑惑地停下脚步,转身,秦沐之有些尴尬地问道。 “你先回去吧,彻和我待会有点事,剩余的事,我今晚和你说,从明天开始,我就继续教你了!”秦诗榕说道。 “好的,姐姐!” 这一次,秦沐之牢牢地记住了将房门给关上! 在跑至一个拐角,就要跑进电梯中时,秦沐之被正提着大包小包衣服的张华给拦住了: “诶,秦小姐,等等!” “你是?”秀眉微蹙,秦沐之看着张华手中拿着的衣物极为的熟悉。 这,不是刚才乔彻给她挑选的衣物吗? 眸色一凝,消去的面色再度红了起来。 张华笑着介绍道:“我是老大——也就是你姐夫乔彻的助手,你这些衣服是帮你直接送去家里还是?” “这你问他不要问我!”一跺脚,秦沐之狠狠地剜了张华一眼。 恰这时电梯门开了,一股脑的,秦沐之便钻了进去! 电梯门紧闭—— “这不是上楼的电梯么?”喃喃地说了句,张华看了看紧闭的电梯门,又看了看自己提着的大包小包的东西,不由得皱起眉,“吃了什么枪药了啊?” 说来,他这助手当的,也着实是苦逼的打紧! 这,要是叫他的死对头给看了去,不知背后里要怎么嘲笑他了呢! 堂堂乔氏ceo的得力秘书,此时却做着保镖、保姆才会做的事! 想着,张华又不禁仰天长叹了句,最后还是只好认命地提着这引人注目的大包小包朝着乔彻的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 “彻,今晚陪着我好不好?”搂着乔彻的胳膊,秦诗榕娇嗔着说道。 陪着自然是可以的,只是,不能做些什么罢了。 捏了捏秦诗榕的脸颊,乔彻问道:“你不是来月事了吗?” “难道陪着我就非得干嘛吗?就不能单纯地陪陪我吗?”小脸一红,秦诗榕用自己的柔荑轻轻一砸乔彻的胸口。 说得好像每次她提出要他陪着的要求时,都是为了做那事似的! “自然是可以的,只是,我怕忍不住啊……”微微地逼近,乔彻说话的热气轻吐在秦诗榕的耳郭。 瞬间一阵电流直击秦诗榕的浑身, 身子一个哆嗦,秦诗榕直感觉下身一阵血流涓涓地流出。 第52章小女孩线索? 难受地扭动了下身子,秦诗榕推了推乔彻,让自己和他保持着一点的距离:“讨厌!彻,你再这么说,我就不理你了!” 此时,办公室中,正是一人坐在桌面上,一人站着蹭着,场面好不暧昧! “彻,好不好嘛?”娇嗔着,秦诗榕又问了句。 “现在就带你去怎样?”说着,乔彻便是一把将秦诗榕给拦腰抱起。 “啊——” 尖叫一声,秦诗榕反射性地抱紧了乔彻的脖颈。 “彻,放我下来,被人看见不好!这要是叫狗仔偷拍了去,影响不好!”嗤笑着,秦诗榕说道。 “有什么影响不好的?我抱我自己的未婚妻,有什么不妥?”在秦诗榕的脸颊之上落下浅浅的一吻,乔彻抱着秦沐之便要往外边走去。 余光瞥见沙发上的那个小提琴,悬着的一颗心不由得松了些! 心,却依旧提着许多。 似有愧疚,更多的是不安! 今天,他到底做了什么! 门,开了—— 正打算敲门的张华看着两人,顿时愣住。 “额……老大……”提着满满的购物袋,一时间张华不知何去何从! 早知道,刚才就直接跟上秦沐之,问清楚后,直接照着她的指示做就是了! 现在,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情况嘛! 抱紧了些乔彻,秦诗榕看着张华提着大包小包的样子,不由得心中生疑:“彻,这是……” 与此同时,张华委屈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老大,这些衣服……” 此时,乔彻看着他的眼神简直就是要将他给生吞活剥了! 他到底是做错了些什么吗? “滚!”紧拧着眉头,乔彻压抑着声音低喝一声。 张华的脸顿时皱成了苦瓜状:“啊?不是,老大,这些衣服是直接送去秦家还是……” 脑海之中的思绪急剧地流转着,见张华求助似的看着自己,秦诗榕忽得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极为期待地看着乔彻:“彻,这是不是你要给我的惊喜?one piece!彻,你可是大手笔呢!这里边,起码五十万以上吧?” “我马上滚,马上滚!”张华恍然大悟般,忙着就提着大包小包离开了。 “彻,这是怎么回事?”尚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的秦诗榕不禁皱眉问道。 忽然,她秀眉狠狠地蹙起,一股不安的感觉顿时自心底中生出:“这,这不是买给我的?” “我现在带你去买好不好?”笑着捏了捏秦诗榕的脸颊,乔彻说道。 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逃避着她的话,很明显,这就不是乔彻给她买的! 心,忽然地揪在了一起。 一种极度的不安感瞬间将秦诗榕给笼罩! 秦沐之! 此刻,秦诗榕的脑海之中能想到的只有这三个字! 能够让乔彻花这么一大手笔买衣服的人除了她,就只剩下秦沐之了吧? 冷意,顿时蔓延至四肢百骸。 “彻,你先放我下来!”冷冷地一语,秦诗榕稍稍一挣扎,已是从乔彻的怀抱之中下来。 房门,重又关上。 只不过,原本要出门的两人却重新回了屋中。 “彻,这些衣服是不是你买给沐之的?她要的话,可以叫爸买,或者可以自己去挑,如何就叫上你帮她买了?”秦诗榕的目光之中,已是没了刚才的咄咄逼人,可是,眼中的怒意,却是如何都无法掩去的。 这次,她真的是生气了! 自然,气的不是乔彻,她气的,一直都是秦沐之! 她明明,一直对秦沐之那么好的! 可是她偏偏就一次次地挑战着她的底线,难道,非要她再把她当做敌对的那方吗? 难道,这世上优秀的男子就乔彻一人,她就偏要盯着乔彻吗? 敛去眸中的异色,乔彻笑着将气闷中的秦诗榕给一下揽在了怀中,安慰道:“不是,不是她提的,是我看她今天穿的极是不合适,就带着她去买了几件!怎么了,这是又吃醋了?” “刚才她穿的那套就是one piece中刚买的吧?”秦诗榕此刻却丝毫不吃他的这一套。 将秦诗榕又搂紧了些,乔彻将声音放得更加柔和了些:“你要是看不惯我给她买,今天,我就给你买双倍的好不好?肯定把给她买的给比下去。你要是实在不乐意的话,晚些时候,我和秦先生说,叫他把这些钱都付给我,如何?” 说着,乔彻放在秦诗榕腰间的手不安分地捏了捏。 受不住这痒,秦诗榕一时笑出声。 心中的气还在,秦诗榕一时面上挂不住了,便干脆瞪了乔彻一眼,说道:“得了吧!堂堂乔氏的ceo,还在乎这几十万块,还找未来的岳父讨要钱,要是传出去,羞不羞?” 说着,耐不住乔彻的一次次挑逗,秦诗榕终于是按捺不住,笑出了声。 “这是不生气了?”乔彻挑眉,故作玄虚地问道。 “气,自然是气的!不过,可是你说的,今天,没给我买双倍的one piece,我可是不依的!”秦诗榕瘪着嘴,轻哼了一声。 “走,现在就去?” 乔彻再次抱住秦诗榕,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声,办公室中。再无一人! 只留得那被“遗忘”在沙发上的小提琴! 秦、沐、之! 一路上,在被乔彻抱着的时候,在车上的时候,尽管秦诗榕的面上带着的皆是笑意,她的心中却是一遍遍地咬着这三个字! 乔彻与秦沐之相依偎着在她的办公室中弹奏小提琴的场景犹如梦魇一般一遍遍地在她的脑海之中放映着。 天知道,那时候,她有多想直接冲进去,将两人的演奏给打破! 可是,她知道,不可以! 乔彻讨厌的是什么,一直以来,她都很清楚!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秦诗榕都不愿意去触及,不愿意去做丝毫可能引起乔彻反感的是! 一直以来,她以为,她天真的意味,只要,只要自己如亲妹妹一般地带着秦沐之,只要,只要,乔彻与秦沐之之间少些接触,她的乔彻就依旧还是她的乔彻! 可是,她还是太小瞧秦沐之了! 她还是太小瞧这个“披着羊皮的狼”了! 秦沐之哪里是一个纯洁无暇的白纸?她分明就是处处怀揣的心机的心机婊! 苦心积虑地想要将乔彻从她的身边抢走! 秦沐之,你真的是够了! 从后视镜中看见秦诗榕似是失神的脸,乔彻随口问道:“在想些什么呢?” 秦诗榕笑得甜美:“还不是再想待会我要挑选哪些哪些款式的?我们的乔少出手了,我自然是没理由替你省钱的道理的!” “待会你若是想将整个店里的衣服都买下来,也不是不可以!或者,你要是愿意的话,哪天,我就派张华将这品牌在b市的销售权给买下来,衣服今后随你挑,如何?”乔彻笑得有些张狂。 “你就哄我吧!” …… 乔氏。 办公室。 张华将收集到的关于小女孩一家的黑白照递给乔彻,说道: “老大,关于那个小女孩的线索,我们查到在你走后的大概一个月,她们家便搬到了旧金山南面的比较偏僻之处,后来,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又是搬家了,暂且只查到这些,还不知道她们最后落脚在何处!” 说来,小女孩一家经济条件不好,又时常搬家,能够收集到这些信息着实是不易的。 “继续查吧!”乔彻点了点头。 照片年代久远了,黑白照下无法看清小女孩的样貌,简单的轮廓却也叫乔彻觉得格外的熟悉。 已经有十五年没见小女孩了,一时间看到这熟悉的轮廓,乔彻心中五味陈杂的,很不是滋味。 张华有些犹豫着继续说道:“老大,秦小姐似乎在派人暗中调查着,她似乎觉察出不对劲了!我派到旧金山那边的人说,有人在跟踪他们。你看……” 最近,乔彻对秦诗榕与秦沐之态度的转变也令张华有些不明白了。 眸子中闪过一抹不明所以的危险之意,只听乔彻说道:“叫他们尽力把人给甩掉,不要和对方起正面冲突,调查继续!” “是!”利落的一声落下,张华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看着乔彻,似有话要说。 “还有事?”抬了抬眸,乔彻问道。 张华笑得愈加嬉皮笑脸:“对了,老大,我怎么忽然听说我下个月十五天的假期被取消了啊?我这三亚的机票都订好了呢!” 说着,见自家老大面容上依旧是一副淡然无波的模样,张华背后一阵冷汗冒出,不由得反射性地饶了饶头。 “如果你连以后的休假都不想要的话,尽管继续问!”乔彻的声音很淡,让人听不出是怒与否。 乔彻越是不喜形于色,便代表越没有商量的余地。 “别别别,别介啊!老大,我就随口问问,我马上就走,马上就走!”张华身子一个哆嗦,连忙往外边逃了去。 这都什么跟什么嘛?昨天,也还不是他没交代清楚,自己才不小心撞上了秦诗榕的! 要是早知道那时候秦诗榕在,就算是打死自己,自己都是不会迎着两个枪口撞上的! 想着,一路皱着眉,闷闷地走着的张华便不禁仰天长啸! …… 第53章秦文虎带秦沐之参加会议 翌日。 秦氏。 办公室。 “姐姐,这是我昨天晚上做的功课,你看看。”秦沐之将文件夹递给秦诗榕。 秦诗榕没有接过秦沐之手中的文件夹,只是说道:“先放下吧,沐之,我有话同你说。” “姐姐?”秦沐之放下手中的文件夹,微蹙秀眉,说道,“姐姐,你说吧!” 隐隐的不安自心底之中晕染开来,昨日的事像是放电影一般在秦沐之的脑海之中浮现。 莫不是,昨日的场景,被秦姐姐给撞见了? “你是喜欢弹小提琴么?要是喜欢的话,我明天就给你找个老师!”秦诗榕笑着问道,很是随意。 心中咯噔一声,秦沐之忙着否认道:“不不不,姐姐,我这公司中的事还没弄得太明白,过几天,就要和你们一起去竞标了,忙着做功课还来不及呢!” “你若是喜欢的话,我和爸爸说一句,这次的竞标,你先不参加也是可以!”抿了抿唇,秦诗榕笑得依旧如初。 如碟翼般的睫毛动了动,秦沐之不禁低垂下眼眸:“姐姐,你昨天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自责,在秦沐之的心中涌出! 昨日,也是她太忘我了! 许久未曾触碰过小提琴了,竟是高兴成那般了。 握住秦沐之的手,秦诗榕说的苦口婆心:“沐之,也不是姐姐小心眼,只是,这公司上下的,各处都是眼睛,就算是你和乔彻之间再清白,若是走得太近,被别人撞见的话,还是难免传出些闲言碎语的!你也知道,我和乔彻的婚期将近了,你这样子,姐姐也很是为难……” “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会注意的,不会有下次了!”依旧低垂着眼眸,秦沐之说道。 “告诉姐姐,你是不是有点喜欢乔彻了?告诉我实话!哪怕是一丁点……” 秦诗榕这忽然的一个问话让秦沐之整个人都僵住了。 “姐姐……”秦沐之忙着否认道,“姐姐,你说什么呢?乔彻是我的姐夫,我怎么可能喜欢上他?我只不过是……只不过是……姐姐,我向你保证,以后,我一定会和乔彻保持距离的!姐姐,你就安心当新娘吧!” 只是,在说完这些话后,秦沐之的心明显的一空。 便是她也不明白这忽然的一阵空落落的感觉是为何。 似乎,有什么东西,丢了,抓不住了。 轻吸了一口气,秦沐之忙着将这可怕的念头给抹去。 将秦沐之的手给握紧了些,秦诗榕说道:“沐之,谢谢你……” 不敢直视秦诗榕的目光,秦沐之只好随口找着话题:“姐姐,那这文件……” “等会彻要来,我待会再看,你先去找文华,叫她教下你先……” 秦诗榕的一句话还没说完,半掩着的门便被人推开了。 进来的不是旁人,正是秦文虎。 “爸——” “爸——” 秦沐之和秦诗榕都忙着迎了上去。 三人在沙发上坐定—— 拍了怕秦沐之的肩膀,秦文虎宠溺地问道:“沐之,告诉爸,这两天学得怎么样啊?” “挺好的,爸!”秦沐之笑着点了点头。 秦文虎说道:“说点实际的!学到什么地步了?” “我刚把乔彻给的文件给看完,做了些功课,现在,要去请教文华了。”秦沐之讪讪地如实说道。 “文华?哪个文华?” 秦文虎的一个问话一下问得秦沐之愣住了,秦沐之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紧紧地就着自己的裙摆,秦沐之不敢说话。 “爸,就是我的秘书!”一旁的秦诗榕忙着接口道。 “怎么不是你来教沐之?”秦文虎的整张脸瞬间变得阴沉。 秦诗榕忙着解释道:“爸,待会彻要来,我们两家公司要商讨一下互相的方案,暂时没有时间带沐之,我就叫文华先帮她讲解一下了!” 秦文虎闷哼了一声,说出的话越是冷淡:“不用,这种事情跟进便好了,直接叫沐之在旁听着。” “可是,爸……” 低喝一声,秦文虎打断了秦诗榕犹豫着说下去的话:“有什么好可是的?我叫你好好地教你妹妹,你就是这么教的吗?把教你妹妹的事交给旁人,也真是有你的!” 秦诗榕低垂着头,一时无话。 这秦文虎偏心得彻底,她早是看透了! 如今,心早已是死透了,只是还是会有那么一点的不甘心罢了。 秦沐之赶忙接口道:“不是,爸,不怪姐,是我自己,是我自己比较愚笨,都捣弄这竞标案的文件两天了,还没倒弄出个头尾来!” 说着,秦沐之有些不好意思地饶了饶自己的脑袋。说实话,虽然她觉得自己在这方面是有些潜力的,但是,较之秦诗榕,还是差得多的吧? “给爸瞧瞧!”看向秦沐之,秦文虎绷着的一张脸瞬间变得缓和了许多。 很认真得将文件给翻阅了下,秦文虎满意地点了点头,问道:“这些都是你写的?” “有些想法和不懂的地方我都会写下来。”秦沐之笑着点头。 “圈起来的都是不懂的吗?”秦文虎点头,继续问道。 尴尬地饶了饶脑袋,秦沐之点头。 “爸给你讲讲!” 秦文虎讲得比较浅显,很适合现在对这些一知半解的秦沐之听,秦沐之听得认真,在听完秦文虎讲的后一时间豁然开朗。 “爸,喝杯茶吧。”秦诗榕沏了一杯茶给秦文虎。 秦文虎点了点头,目光依旧停留在文件上:“恩,先放在那!没事的话,你先出去吧,我和沐之讲讲,待会我会带着沐之去旁听!” “好的爸!” 心一揪,秦诗榕关门离去。 听说久在家中养病的秦文虎要来视听,加之这次的项目是与乔氏的合作,每个人,在会议中,都集中了精神。 秦沐之也听得极为认真,只是,在轮到乔彻讲话时,她也不知为何忽然走神了,忽然就想起了在刚爱秦家时和乔彻之间的点点滴滴。 直到秦文虎察觉到了,暗中拽了拽她,她才从失神中回过神来。 这时,已经换做有想法的策划等上台讲话。 秦沐之本也是跃跃欲试,可是,在听到别人说出的似乎都比她想的来得深刻时,她又有些退缩了。 看出了秦沐之面上的纠结,秦文虎小声说道:“上去试试?” “还是算了吧!”秦沐之笑着摇了摇头。 只是,目光之中,没来由得浮现出憧憬的神色。 因为小时候家境不是很好,其实,打心底里,秦沐之是有些自卑的。 在很多时候,尽管她内心之中很想要表现,她也尽量在改变着自己,鼓励着自己,但是,总有些时候,还是难敌内心之中时不时会涌起的惧意的。 “没事,就当做台下的都是我,都是你姐,就当是在自己家一样,不要紧张。”秦文虎耐心地鼓励道。 “可是……” “你不是准备了这么多吗?会议的目的就是每个人将想说的说出来,大家一起整合想法的!” 笑着点了点头,秦沐之的心中顿时鼓起了更多的勇气! 对,就当坐在下边的,都是爸爸和姐姐,没什么好害怕的! “还有谁有想法吗?” “我!” 深吸了一口气,秦沐之大方从容地走上了台! 就着刚才秦文虎和她单独说的,讲解的,秦沐之又加了些自己新的想法,徐徐道来。 就着秦文虎和她说的,一路讲下来,秦沐之的目光都是停留在对面墙壁略上的距离,左右移动着,这样,在外人看来,她的目光则更像是落及他们在场的每一个人。 只是,在她一上台后,乔彻的目光便一直停留在她的穿着上。 今日,秦沐之根本就没有穿乔彻昨天给她挑选的衣物。 并且,就在刚才,秦家的仆人把昨天被送去秦家的大包小包的衣服都给他原封不动地送了回来! 虽然,在经历了昨天的事后,乔彻也知道,这样,对他、秦诗榕、秦沐之三人最好! 但是,看着现在秦沐之的穿着,他的心就像是被插进了一根木棍,顿顿的,很是不舒服。 只是,乔彻自己没注意到的是,在他看着秦沐之的同时,秦诗榕一直在看着他。 同样的,还有一只观察着他们三人的秦文虎! 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是,在秦沐之侃侃而谈的时候,会议厅之中的氛围已是悄然转变。 在秦沐之讲完后,会议厅之中顿时爆发出了一阵掌事。 率先带起这阵掌声的是秦文虎! 笑着朝大家鞠了个躬,不经意间,秦沐之触及到乔彻锐利之中带着些冷意的眼神。 微微的一个征愣,也不敢多想,秦沐之忙着就微垂下头,走下。 “表现得很好!”秦文虎赞道。 “谢谢爸!”秦沐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会议又持续了半个小时左右才结束。 整个会议下来,被确定下来的方案有三个,备用的有十几个。 秦沐之搀着秦文虎正往外边走着的时候,只听身后传来乔彻略带焦急的声音。 “沐之,等下!” 正打算去揽住乔彻的胳膊的秦诗榕顿时僵住:“彻,你……” “诗榕,你等等我,我和沐之说几句话,马上就回来!”安慰似地摸了摸秦诗榕的脸颊,乔彻追上了秦沐之。 第54章只是拿你当妹妹 “乔彻,你干嘛?”微微含怒地瞪着乔彻,秦文虎低声呵道。 会议室中弥漫着丝丝的火药味。 有眼色的人早已是草草收拾好了自己的动西,忙着逃离了“战场”! “秦先生,放心,我只是与沐之说几句话,不会把沐之带得太远的。”带着歉意地朝秦文虎说道,还不待秦文虎答话,乔彻已是拉起秦沐之的手便往外间跑去。 “乔彻,有话你直接在这说,不要扯着我,你把我扯疼了!” 还没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的秦沐之挣扎着,却只是让乔彻将她的手给握得更紧了些。 会议室中,一时,只剩下了秦文虎和秦诗榕两人。 面色阴晴不定的秦文虎瞅了眼愣愣地站着的秦诗榕,眸间不由得划过一抹沧桑的意味,转瞬即逝间被犀利给取代。 徐徐走近,只听秦文虎用不疾不徐地声音说道:“看清楚了吧?你看看,你喜欢的,你想要不顾一切地去爱的男人究竟如何?” “爸,你要是来嘲笑我的话,恭喜你,你成功了。”惨白的唇瓣扯了扯,秦诗榕丝毫不畏惧秦文虎嘲讽的目光。 “你怎么还是这和么执迷不悟?这个男人,根本就不值得你爱,你到底懂不懂?你这次,提前从欧洲回来,也是为了这个男人吧?” 秦文虎觉得此刻他说出这句话,明明是要生气的,可是,在真正地将这句话给说出口时,他却忽然觉得,似乎,自己又不愿意,或者说是没气力再去生气了! 天知道,要不是秦氏的接手问题还没有解决,他真的想就带上自己的小女儿,找出偏僻的地方,安享晚年去! 只是,不管什么时候,这么简单的生活对于秦文虎来说,都只会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这一点,秦文虎最清楚不过了。 “是!”秦诗榕轻笑。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他秦文虎管得着吗? “执迷不悟!你说我到底呀如何说你?”用拐杖重重地朝地面上一敲,秦文虎终还是怒了! 明明,在以前,这个孩子还是好的,还是努力的! 可是,怎么的,只是这一年的时间,她便是变得这么的傻呢! 这样,还是他秦文虎的孩子吗? “爸,彻不过是和沐之出去讲几句话罢了,你有必要在这里冷嘲热讽的吗?”丝毫不理会秦文虎的话,秦诗榕冷笑。 拉开一张椅子坐下,秦文虎收起了面上的怒色,忽得又问道:“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昨天,乔彻待沐之去one piece的事吧?” 心中咯噔一声,秦诗榕先是发愣,片刻后,忽得冷笑,笑中带着无限的嘲讽,似是在嘲讽自己,又像是在嘲讽秦文虎:“爸,是你叫沐之来勾引彻的吗?” “勾引”二字才刚落进秦文虎的耳中,只见他一拨桌面,原本被叠得整整齐齐的文件便尽数砸在了秦诗榕的身上:“混账东西!你说什么呢?我已经错算了一次了,你以为,我还会叫我的另一个女儿陷进去吗?” 商业联姻从来就是不能投入真感情的,早在开始时,秦文虎就告知了秦诗榕这一点,可是,她偏是不听! 要是早知道会是现在这一种境地,当初秦文虎是如何都不会答应这场联姻的! 乔家也是好打算! 如今搞定了他的大女儿了,以为如此,就能在将来叫秦氏改姓乔吗? 还是太天真! 结结实实地挨着打,秦诗榕苦笑道:“爸,你究竟想说什么?” 对于秦沐之,他是打不得骂不得地疼爱着,可是,一旦换做是她,那在公众场合对她大打出手,在他的眼中都不值一提是吗? 笑中的苦涩愈加! 眸中的冷意没有丁点要收起的迹象,秦文虎将目光移至他处,继续说道: “沐之那边我会去说的,你反正对于乔彻,已是一根筋了,我也没那么多精力去劝你,我只想告诉你的是,你妹妹和你一点都不一样,你稀罕乔彻那家伙,你妹妹并不!所以,你千万别揪着这一点,在暗中耍什么手段,不然的话,要是叫我知道了,铁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的!” 警告的话说得很平淡,却不容人拒绝。 “爸,你是给我下马威的吗?我知道了。”秦诗榕冷哼一声,转身便走。 “昨天乔彻给沐之买的那些衣服,都被沐之主动送回去了。别整天里摆着一张哭丧的脸,没哪个男人会喜欢的。” 秦文虎的话直击秦诗榕的耳膜,身子一顿,也只是一顿,她便加快了脚步,远离了这是非之地。 天台。 “乔彻,你放开我!放开我!”秦沐之一遍遍地想要将自己的手给抽回,可是,一直是徒劳。 “我有话要与你说!” 终于停下脚步,乔彻转身,直视着愠怒中的秦沐之。 “你弄疼我了!”紧皱着眉头,秦沐之依旧努力地想要将自己的手给抽回。 “抱歉!”尴尬地松了手,乔彻说道。 秦沐之轻柔着自己被乔彻抓疼的手,似乎,并不接受乔彻的道歉。 “我只想和你说说昨天的事!”乔彻有些尴尬,忙着解释道。 其实,他也知,是他鲁莽了,只是,在看见秦沐之和秦文虎一起出去时,他心里着急,着急地想要找秦沐之问个明白,便没想太多! 秦沐之轻吸了一口气,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尴尬:“你是想说那衣服的事吧?我叫人给你送回来了,你可以拿去那家店问问,可不可以退,要是不可以的话,你就送给姐姐,或者低价卖掉吧,我是不会要的!” 面容一僵。 片刻,才听乔彻说道:“实话与你说吧,沐之,其实,我一直拿你当妹妹,你是诗榕的妹妹,我爱诗榕,我同样便关心你!只是,可能,是我的做法不对了,让你和诗榕都为此感到不舒服了。我道歉!” “但是,我是真的觉得你很有眼缘!在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觉得像是我曾经认识的一个妹妹,我看你很是亲切,所以,在私心里,我会想要去对你好!”乔彻将她一直想要说与秦沐之听的话说出,却言简意赅。 可是,就是这么简单的几句话,却将秦沐之心中的那根弦触起。 原,乔彻心中,和她一般,也一直藏着某一个人吗? “你说的是真的吗?”认真地看着乔彻,秦沐之不由得问出声。 乔彻笑着点头,似陷入了回忆:“你的眼睛很像她!你们的眼睛都是又明又亮的!你们会畏惧,但是你们不容易去说服自己放弃!” “我这人其实很胆小的!”秦沐之摇头。 或者,可以说是,因为一直以来她都知道自己不可以太过懦弱,于是,很多时候,她都努力地将自己的这份胆小给掩藏起来,不让别人知道! 妈妈会担心她的,这一点,她一直提醒着自己。 只不过,事有例外,在遇见那个和她一般年纪的小哥哥的时候,她做出了真实的自己。 可是,可惜的是,她与小哥哥待的时间也不过只有半年罢了。 半年后,小哥哥便被他的家人给接走了。 甚至于,那天,他们连一声道别的话都没说上,小哥哥便被带走了! 就在小哥哥走的那天晚上,在被窝中,她哭了很久! 从来就没有哭得这么凄惨过。 “她也很胆小!”乔彻似也陷入了回忆之中。 “那些衣服,你就当做是疼爱的哥哥送你的,可以吗?”乔彻忽得问道。 虽然,一直以来,乔彻都在提醒着自己,自己有秦诗榕了,就不要再惦记着那个小女孩了。 但是,每每看见秦沐之,他都不由得想起那个女孩,那个在他最失意,最无助的时候,出现在他的世界里,给他讲着其实一点都不好笑的笑话,与一点都不生动的故事的小女孩。 美国的调查还在继续着,似乎,已经有大半的可能性,秦沐之便是当年的小女孩了。 见秦沐之没有回答,乔彻不禁问道:“沐之?” 对上乔彻澄澈如黑夜的大海的眼眸,秦沐之笑笑,说道:“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谁?” 秦沐之摇头:“我不知道他是谁,他家究竟在哪,也不知道他的名字,便连他现在住在哪也是不知道了!他是在我七岁时搬到我家附近的!” “他身子很弱,不苟言笑,但是,因为我时常搬家的缘故,没有多少朋友,我和他反倒是成为了要好的朋友!”说着,秦沐之的眼眸之中不禁浮现出丁点的希冀的神色。 心中咯噔一声,乔彻忙着追问道:“你七岁时住在哪?是在……” 秦沐之却没有注意到他的失态,笑着摇着头,轻松地将他的话给打断道:“不说了!不过是小时候的事罢了!” “谢谢你把我当做亲妹妹一般,但是,乔彻,那些衣服,我还是不能收下!姐姐在意这些,你知道吗?”说着,秦沐之忽得摆正了脸色。 姐姐在意她,非常地在意,在今早,秦沐之已是可以很确定了。 “我该说知道还是不知道?”乔彻忽得苦笑。 秦沐之的双眸忽得泛起灼灼的光华:“姐姐很爱你!乔彻,我希望你也好好地待姐姐!你能不能选个时间,快些将姐姐给娶回家?” 第55章喝醉,被泼冷水 “你说什么?”乔彻忽得愣住。 她是叫他快些将诗榕给娶回去吗? 可是…… “你能不能将姐姐给快些娶回家,小哥哥?”尾音微翘,秦沐之挑了挑眉,似乎很高兴。 “你叫我什么?”直勾勾地看着秦沐之,乔彻的面上有抑制不住的欣喜。 那时候,那个小女孩也喜欢叫她小哥哥。 他却从来没唤过她,也不知道她的名字。 “衣服我收下了,谢谢你,小哥哥,下回,我一定好好地再敲你一笔!” 依旧是微扬的尾音,她的笑,真的很甜,甜到,他似乎想要时间一直停留在这一刻! 似乎,回到了当年的那天午后,暖暖的阳光透过树荫,留下斑驳的光影洒落在她的发上,脸上,那天,她也是笑得如同此刻这般灿烂! “秦、沐、之……会是你吗?” 望着秦沐之离去的背影,乔彻笑着,自言自语地说道。 …… 转眼间,便到了竞拍那日。 那日,参加竞拍的每个人都穿得很正式,每个人,都重视这场竞拍。 虽然,这场竞拍相较于以前,难度并不是很大,但是,若是拿下这个项目,却可以将秦氏与乔氏接下来的路拓宽许多。 整个竞拍,秦沐之只是以学习者的身份坐在一旁,一言不发! 这是她第一次参加这种竞拍,还需学习。 尽管只是坐在一旁,一句话都未说,但是,秦沐之的整颗心都被吊起! 眼睛一刻都未从发言的每一个人身上移开,秦沐之暗暗记住其中的每一个细节,与心中自己所想的联系起来。 一路上,他们这队几乎都是所向披靡的,直到最后一队—— 让秦沐之感到意外的是,他们这队的最后一个对手中,有一人竟然和陈泽宇长得那么像。 或者说是一模一样? 不,那就是陈泽宇! 在明显看到陈泽宇对她一笑后,秦沐之确定了心中的这个猜想! 陈泽宇不是还在艾圣读书吗?怎么会,参加了这场竞拍? 莫不是,他也不读书了? 疑惑,很快便被场中的紧张的氛围给打破! 不过一会,秦沐之的目光,便是被发言的人给吸引走了。 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的是,原本都是所向披靡的两个队伍,可是,到了正面交锋的时候,陈泽宇那队却是输得那么彻底。 或者说是,在大家以为竞拍才开始,两方陈诉各自的又是与对方的劣势时,忽得便结束了。 在在场的人的惊呼之中,秦家与乔家拿下了这个项目。 在获胜后,秦沐之还没来得及找上陈泽宇,问清楚事情的经过,便被高兴得闹腾的众人簇拥着到了一处ktv! 这晚,闹得很疯! 高兴之余,秦沐之也喝了很多的酒! 很高兴,尽管,这次,她出的力并不算多,但是,总归是她参与的第一件竞标案!能够这么圆满地获胜,确实是值得高兴的! 越喝越是带劲,两颊红透,秦沐之跟着包厢中的音乐,极是快乐地笑着,跳着。 所有人,都闹疯了般。 一眼扫至乔彻身上,秦沐之忽得将乔彻给抱紧:“乔彻,乔彻,我们真的赢了!” 说着,秦沐之咧开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别喝得太多了,不让明天起来头疼!”摇了摇头,极是无奈地将黏在自己身上,让自己丝毫动弹不得的小人给移开了些,乔彻说道。 “不,今天我高兴,我好开心啊!我要喝个痛快,我要畅饮到天亮!”一语毕,秦沐之便再度扑到了乔彻的身上。 絮絮叨叨地和乔彻说了很多话,秦沐之忽得又像是记起了什么一般,踉踉跄跄地走至一旁的桌面上,拿起两个酒杯,踉踉跄跄地又回来了。 “来,来,乔彻,你陪我喝!我真的好开心啊!”说着,秦沐之已是将洒了大半的其中一个酒杯递给了乔彻。 “我喝,你少喝点!”一口将酒杯中的酒水饮尽,乔彻眼疾手快地夺过秦沐之手中的酒杯,随即同样将其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似是迷糊地看了自己看得到的手数秒,秦沐之有些不高兴地嘟喃着:“没事!” 说着,秦沐之朝乔彻一摆手,便要踉跄地再与他人斗酒了。 无奈之下,乔彻摁住秦沐之的肩膀,叫她再无法逃离他的视线。 说来也是怪他,没注意出去打个电话的功夫,秦沐之便被人拖着灌了好几杯酒,等到他想要制止的时候,秦沐之已是差不多喝大了! “我先带你回家!”说着,乔彻便要将秦沐之给拦腰抱起。 像是猜到了乔彻的意图似的,秦沐之扭动着身子,就是不叫乔彻动她:“不回家!乔彻,我可不回家!我今天可是和大家说好了,要喝到天亮呢!要一直喝道……呕……呕……” …… 女厕。 “呕……” 匍匐着腰,大口大口地吐着污秽物,秦沐之整张脸都皱成了苦瓜状! 乔彻递给秦沐之一杯矿泉水,说道:“先漱漱口……” 刚才从路过的服务员盘中随手拿了瓶矿泉水,现在是派上用场了! “不不不……呕……”一股接着一股的恶心感朝秦沐之的每一根神经涌来,秦沐之掰手指着,又吐出了一大口。 口中,满满的都是酸涩之意。 此时,秦沐之几乎是后悔不跌。 一杯没好意思拒绝,两杯凑合着,可是,敬酒的人依旧是源源不断! 后边的事,秦沐之记得不太清楚了,只记得自己像是发疯了一般,又唱又跳地发着酒疯! 真是丢死人了! “叫你刚才喝那么多,现在迟到苦头了吧?”轻轻地替秦沐之顺着背,乔彻说道。 “呕……” “清醒了些没?”乔彻问道。 “丢死人了,乔彻,你就别讲了!”干呕着,秦沐之说道。 “你还嫌丢人?这是女厕!”乔彻不由得无奈道。 他为了带她来处理,第一次进女厕! 天知道,刚才进来的女生都是以怎样的眼神看他! 更有甚者,特意从外边进来,装作来上厕所的样子,时不时偷偷摸摸地看他几眼! “呕……好难受啊……”捧着水,洗了把脸,秦沐之感觉,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吐得差不多了吗?”见秦沐之的状态比刚才好上了不少,乔彻问道。 “不吐了……不吐了……再吐,都要把我的肠子给吐出来了……呕……”然而,一句话还没说完,秦沐之便又匍匐下去,吐个没完了。 “先漱漱口吧!”乔彻再度把矿泉水给递到了秦沐之的眼前。 一把接过乔彻手中的矿泉水,漱了下口,秦沐之狠狠地喝了几大口,忽得问道:“有没有梅子?” “你觉得现在我会有?我先带你回家!”乔彻撑着秦沐之的肩膀,便要将她给带出女厕。 然而,在两人才出了厕所,便迎面撞上了秦诗榕。 因为竞标结束后,公司忽然有急事,秦诗榕便急着先回公司处理一番。 她这一来ktv ,便听说秦沐之吐了,被乔彻给带出去了。 忙着从乔彻的手中将秦沐之给接过,秦诗榕关切地问道:“沐之,怎么样?听说你吐了,还要紧吗……” 秦沐之笑着摇了摇头,说出的话有些虚弱:“姐姐,没事了,就是肚子还有点不舒服,头晕晕的……” 从来便没怎么喝酒,如今,忽得像是个喝酒数十年的老酒鬼一般地喝着,不难受才是怪了! “我先带你回去吧,”说着,秦诗榕又转而向乔彻说道,“彻,你现在这里招呼着,我先带沐之回去了!” “我开车送你们回去!”乔彻不着痕迹地又将摇摇晃晃的不稳的秦沐之给扶住了些。 “没事的,彻!你要是也回去了,这里就留着他们在闹腾,不太好!”秦诗榕皱着眉说着,显然,一个人扶着秦沐之还是有些吃力的。 “路上小心点!”见秦诗榕坚持,乔彻也只能说道。 只是,看着秦沐之虚弱的脸,他的心中便无法停住担心之意。 …… “啊……”冷意,瞬间刺激般的冷意让陷入沉睡的秦沐之陡然转醒。 猛地睁开双眼,秦沐之难以置信地寻视着四周,最后看见了正怒目看着她的秦诗榕! 这是还在车上? 车窗,都开着,带着凉意的晚风吹进,瞬间让浑身湿透的秦沐之打了个寒颤。 “姐,这是怎么了?”尚不明白究竟是怎么了的秦沐之打了个大大的哆嗦。 秦诗榕忽得冷笑:“怎么了?你说是怎么了?前几天,我和你是怎么说的?你是怎么答应我的?可是,你又是如何做的呢?倒是没想到啊!秦沐之,你还真是个两面三刀的人!以前,我还真是错看了你!” 她居然还敢问怎么了? 要不是她早些赶来,秦沐之还不知道和彻到哪了吧? “姐,你再说些什么呢?我有些听不懂!” “呵,听不懂?那你说说,你身上的衣服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会还给彻的吗?你还到哪去了?还有,不是说要和彻保持着距离的吗?可是,你又保持到哪去了?你是在逗我吗?” “姐姐,不是的……” “不是?那你倒是说说!究竟是怎样的不是?你倒是说说,我究竟是哪里错怪你了?” 第56章股权大部分交付秦沐之? “姐姐,是我错了,你不要生气了,我和你道歉!姐姐……”眼眶一红,秦沐之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 才刚和乔彻说清楚了,可是,现在,好像又奇怪了。 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将自己置身于何处。 秦诗榕忽得欺身上前,笑得有些凄厉:“道歉?秦沐之,道歉有用吗?你知道吗?你现在像什么?你现在就像是一个贱人,一个处处精明着,想要插足别人婚姻的贱人!” 说着,秦诗榕用食指在秦沐之的额头上狠狠一戳! 天知道,在她火急火燎地赶来,却听说秦沐之喝醉,被乔彻给带出去时是多么的要发疯,在看见乔彻扶着秦沐之从女厕出来时,她差点就没忍住直接上前去摔秦沐之一个大大的巴掌了! 可是,她忍住了! 她太清楚乔彻了! 这个男人,可以很爱她,可是,这个男人,有着非常明确的底线。 很多时候,秦诗榕要很小心的,避免着触及他的底线! 虽然,也许,在哪天秦诗榕做错后,乔彻并不会真的对她如何! 但是,感情的基础却肯定会遭受到打击的。 她不希望,她一点都不希望,这份感情,最后,会变得平淡,与不受她控制。 泪水顺着眼眶滑落,秦沐之哭得有些心颤:“姐姐,求求你,不要这么说我!我真的,真的只是……” 可是,话语到此,却又停住。 哽咽着,秦沐之似想说出许多的话,可是,话到口中,却只剩下许多的无言。 “只是什么?什么?你倒是说啊!”秦诗榕冷笑。 心痛地一闭眼,秦沐之说道:“姐姐,你打我吧,是我错了,我向你保证……” 脑海之中一片空白,秦沐之再想不到其他的事。 在她想要不再去招惹乔彻的时候,他一次次地寻上,在乔彻不再想纠结于当初的那个小女孩时,她却又在工作中与他产生交集。 当两人确认了彼此的关系,只是想把对方当做小妹妹,小哥哥时,秦诗榕却又再一次打破了这个平衡! 似乎,一切都是错的。 一切,都往着错得离谱的方向前进着。 秦诗榕冷笑,笑中满满带着嘲讽之意:“你的保证有用吗?你哪一次不是说要和我保证的?可是,可是,你的行动呢?你告诉我!” “都是我的错!”秦沐之没有什么好反驳的。 是她,考虑得太少了。 怕是在第一天,她与乔彻的误会开始,就在秦诗榕的心中弄出了疙瘩。 秦诗榕一直以来对她都是那么的好,在这之前,她从来没有凶过自己,在这之前,她每次对自己说话都是温声细语的。 如今,两人之间的关系忽然变得这般,秦沐之不怪秦诗榕。 蜷缩着,闭着眼,秦沐之瑟瑟发抖着默默地流着泪水! 心,忽得一疼。 “把衣服穿好!回家!”冷冷地丢下这句话,打开车门,秦诗榕已是兀自朝别墅中走去。 “姐姐……”睁开眼,秦沐之似有些难以置信,这件事就这么完了。 “要是敢和爸说出一句今晚的事,你就完蛋了!”一转身,秦诗榕警告道。 看着秦诗榕离去的背影,秦沐之忽得陷入了沉思。 泪水不再,剩下的,是有些迷茫—— 这一晚,似是一切都没发生过一般。 回到房间中后,在好好地洗个热水澡后,秦沐之便睡下了。 只是,这个觉睡得秦沐之极是不踏实! 胃中,像是有烈火在烧灼一般难受,头脑则像是被东西给塞满般,涨得难受! 紧紧地皱着眉,就算是睡着了,秦沐之都是如此。 秦沐之又发烧了! 这是她回国后第二次发烧,似乎,每一次,疾病来得都很及时,都在她想要逃避的时候准确地来到,将她给暂时带离这现实而残酷同时有些让她感到迷茫的世界。 接过仆人递来的温布,替秦沐之换了下,秦文虎皱着眉问道:“小姐这究竟是怎么了?怎么又发烧了?” 他一觉醒来,习惯性地来看秦沐之,却不料,看到的又是这么一副让自己心疼的场景! 此时,秦沐之紧皱着眉头,有些干裂的唇时不时地动着,似是做了什么梦了。 “昨天,小姐喝多了,估摸着是回来时候太晚了,吹了些凉风,着凉了!”仆人如实回答,却不敢将昨晚秦沐之回来时满身湿透的事情给说出去。 见秦文虎愁眉不展的样子,仆人忙着又补充道:“小姐的烧已经降下来一些了,老爷,放心!” “医生来看过了吗?”秦文虎点了点头,问道。 仆人点头:“看过了,医生说也是没大碍,开了些药,说多休息,一个小时后就可以降温了。” “好好照顾小姐,有事马上叫我,我在书房。” 心,安下了些。 拄着拐杖,秦文虎走出了房门。 “是!” 书房。 秦文虎旁边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律师。 “爸,我这都要去公司了,你现在把我叫来是?”瞅了眼书房中的两人,秦诗榕微蹙秀眉,问道,“这是?” “沐之发烧了,这几天要好好在家中歇几天。”淡淡地在秦诗榕的面色扫过一眼,秦文虎说道。 秦诗榕点头:“恩……好,要教的事,我晚上回来的时候会教沐之的。” 怒火已是消去了大半,只是,在脑海之中不由得想起昨晚的事时,秦诗榕还是忍不住阴沉了大半的眸子。 苦,她可以吃! 很多事情,她都可以忍受! 可是,唯独是关于乔彻的一切事! 将秦诗榕眼中的阴鸷尽收眼底,秦文虎不着痕迹地说道:“你今天也别去公司了,我有事要与你说。” 秦诗榕疑惑地看向旁边的律师:“爸,这……” “秦小姐,这是托我立下的遗嘱,你先过目一下。”律师递给秦诗榕一叠文件。 随意地扫过文件,在秦诗榕的目光落及股权分配时,顿时站不住了:“爸,你是什么意思?你这是要把秦氏大部分的股权交给沐之?她现在还什么都不懂,爸,你究竟在想些什么啊?秦氏会毁在她的手中的!你这样,未免也偏心地太过于过头了些吧?” 这老家伙,看样子是早有这打算,可是,之前她从来没听闻老家伙私下去立遗嘱的事,这,办事的速度倒是可以的! 只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她倒是要看看,老家伙,究竟还有哪些打算。 这时,律师继续说道:“秦小姐,秦先生也只是把手头中百分之八十的股权给秦沐之小姐,你依旧占有其中的百分之二十的!” “不用你来插嘴!”秦诗榕对律师怒目而视。 秦诗榕忽得重重地一拍自己的胸脯:“爸,这些年,我对秦氏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这些年,你像牛马一样地使唤着我,你以为就这百分之二十,就可以将我给轻易地打发掉吗?爸,你未免也太小瞧了我些吧?” “我不是来寻求你的意见的,我只是来通知你的!”秦文虎淡淡地说道。 “秦小姐,秦先生已经委托我的律师事务所办遗嘱的事,你看的只是备份,这遗嘱已经具有法律效应。”律师接着开口道。 “效应个屁!”对着律师大喝一声,秦诗榕看向秦文虎的眼愈显凄厉,“爸,你就非要做得这么绝吗?” 她这辈子,连她妈一眼都没见过,更不知道她妈是谁,她只有秦文虎一个亲人! 虽然,她早就知道,这个所谓的“爸”只不过是拿她当办事的机器罢了。 可是,人多少都是有感情的生物! 说是想要将自己的心搁置得冷漠了,又谈何容易? 秦文虎叹了口气,似没听到秦诗榕说得质问的话,兀自说得:“本来,我也只是想把公司的股权对半给你们姐妹,但是,诗榕,你实在让我太过失望了,我几次提醒你,不要对乔彻那人对真感情?可是你呢?你做出的是什么?” 他偏心,他承认! 可是,秦诗榕这些年的努力,他自然也是看得到的! 怪也只怪,她爱错了人! 秦氏绝对不能改姓“乔”,这一点,秦文虎绝对不允许!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秦文虎继续说道:“爸的身体已经不好了,诗榕,爸熬不起了,爸随时都可能离世!为了秦氏,我没办法不作出第秦氏最好的打算!” 短短回家的几天的时间,每至夜间,秦文虎便会呕血,气喘,心悸…… 许多的毛病几乎一齐朝他涌来。 他的身体不好,不仅仅只是因为这个随时可能要了他性命的动脉瘤! 不过是年轻时太过于拼,现在,身体彻底跨了罢了! 秦诗榕冷笑,丝毫不理会秦文虎似是苦口婆心的话:“你口中所谓的为秦氏做出最好的打算就是将公司交给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吗?爸,你真是会给自己的偏心找借口,你可真是偏心到了极致啊!” 秦文虎将目光移至他处:“今天,估摸着你也没心思去公司中了,给自己放一天假,好好想想,要是想明白了最好,要是想不明白的话也只有如此了。” 第57章暗中收购秦氏 “爸,你当真以为,你还能只手遮天,你还能只是用一句话便将我这么些年的努力都给否决掉吗?”冷笑,秦诗榕嘴角勾起的弧度在诉说着许多的嘲讽。 “什么意思?”秦文虎眉心一拧。 “爸,正如你所说,你身体已经不好了,你要死了!你以为,我还会一如当初,傻得任由你支配吗?”秦诗榕依旧在反问着。 “这遗嘱,你以为真的生效吗?呵呵,爸,你太天真了!” 秦诗榕一句句的问话如同地狱的钟摆一般瞬间将兀自在伤感之中的秦文虎给拉回了现实。 “你知道吗?在你死后,这遗嘱不过是如同一张废纸!” “嘶拉——”一声,几乎同时,随着秦诗榕的话楼下了尾音,这备份也被撕成了两半,被扔到了地上。 “小张,怎么回事?”心中越来越多的不安萦绕在秦文虎的心头! 这时,只见律师从座位上站起,朝秦文虎恭敬地说道:“秦先生,正如秦小姐所说的,你在我们律师事务所立下的遗嘱,尚缺最后一道程序,还不具法律效应……” 很显然,早在秦文虎找上这个律师前,律师已经被秦诗榕给收买了。 “缺,你就去办啊!”拿着拐杖朝地上狠狠丢去,秦文虎几近于暴怒地吼道。 踏着高跟鞋一步步地走近,秦诗榕忽得笑得极是爽朗:“爸,你怕当真是老糊涂了?你以为你还当真在秦氏有着绝对的掌控权吗?你以为,这些年,我就甘愿别你使唤着,时不时地因为一点的差错还要遭受你的责骂吗?” 每一次,看见秦文虎暴怒的样子,她心中,似乎都可以无限地畅快。 “你个孽障——” 一挥手,书桌上叠着的书便朝秦诗榕的身上砸去! “爸,不要动不动地拿东西砸我!现在,你没这资格了!”只稍稍的一个侧身,秦诗榕便轻易地躲开了向她砸来的这些书。 胸口处剧烈地上下起伏着,秦文虎直勾勾地看着正居高临下的挑衅地看着他的秦诗榕,眼中的恨意与心痛尽显。 “你要是好好地守着自己的本分,我还可以好好地养你,至少让你在外界面前风风光光的!但是,要是你依旧是执迷不悟的话,你的好日子怕是也要到头了!”秦诗榕特意将“到头了”这三个字咬得极紧。 颤抖着伸出双手,秦文虎几乎要将眼前的人给生生撕碎:“你——” 猛地打开秦文虎伸向自己的手,秦诗榕忽得怒吼道:“爸,不用在这给我装可怜,我可怜的时候,你从来都没有拿正眼看过我,现在,你以为,我会卑微地可怜你吗?” 这辈子,她算是看明白了,除了乔彻,没人会真正地怜惜着她,就算是她的亲生父亲,也不然! “咳咳咳……呜……咳……” 猛地倒在靠背椅上,秦文虎瞪大了眼睛,忽得紧紧地攥住了自己的胸口, 呼吸越来越虚弱,似乎,只要下一秒,便会彻底晕厥过去! 秦诗榕眸色一凝,死死地盯着难受之余,还不忘恶狠狠地朝着她头来警告的神色的秦文虎! 站在一旁的律师进退不得,见秦文虎大有不好的架势,忙着向秦诗榕提醒道:“秦小姐,还是把秦先生先送去医院吧!现在,要是秦先生出事了,外界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猜想,对你不好!” 这个时候,在公司的主权还没彻底拿到手的时候,一切,都还没个定数,这个时候,依旧在秦氏拥有着极大的话语权的秦文虎绝对不能出事! 可是,看着秦文虎看着她的几乎如同看敌人一般的眼神时,秦诗榕却难以抑制住自己内心之中的愤怒:“他死了不是正好?倒省得他整日里想着把公司如何送给他的小女儿了。” “秦小姐,你仔细想想,还是不要耍这些小脾气了!”律师紧紧地皱着眉,见秦诗榕已是恢复了理智,忙上前拿出秦文虎胸口中的硝酸甘油,放置在他的舌下。 …… 秦氏。 办公室。 秦诗榕一脚叠放在一脚上,眉眼间紧锁着。 终于,死一般的沉寂在一阵敲门声后停止—— 瞅了来人一眼,秦诗榕直接将心中犹豫着许久,也筹划了许久的事给说出: “将之前准备的负面消息全部丢掷出去,将爸爸患上动脉瘤,危在旦夕的消息也放出去,特别要在公司营造出秦氏随时都要倒闭的氛围!等到时候适合的时候,我会说服公司的股东将股权给抛至出去,价格不会太高,到时候,你们尽数买进!” 来人显然是一愣:“可是……秦小姐,乔先生不是说过了不要操之过急了吗?” “听我说的做!”秦诗榕眸色一凝,说出话的丝毫容不得反驳。 “是!” 办公室中再度陷入了沉寂—— 苦苦地思索着,秦诗榕心中隐隐地不安。 “秦小姐……” 不知何时,房门一开—— “不是说了不要让人来吵我吗?”秦诗榕愤怒地吼道。 “怎么了,这么大火气?”这时,只见乔彻绕过秘书,含着笑意地走进。 见来人是乔彻,秦诗榕忙着收起了面容上的愤怒,迎了上去:“彻,你怎么来了?” “你先出去!”乔彻朝战战兢兢地站着的秘书说道。 房门紧闭—— 搂着秦诗榕的腰身在沙发上坐定,乔彻直言道:“我听说你,要开始暗中收购秦氏了?” “那家伙果然不可靠!”恶狠狠地落下这一语,秦诗榕默认。 这些年,秦诗榕在暗中所做的马脚,都是乔彻那边的人在帮着她的,自然,这件事,乔彻没有不知道的道理。 “你是不是操之过急了?”五指插进秦诗榕的发中,乔彻温声问道。 见秦诗榕抿唇不语,乔彻又说道:“如何,秦先生现在的身体状况还能再支撑上一两年,亦或是更久!” 享受着乔彻的轻抚,秦诗榕纠结着的心一点点地放下了,她摇了摇头,说道:“不会,晚间,听周管家说,爸又是咳嗽又是吐血的,整夜整夜地无法入眠,已经持续一个星期左右了!他私下里也找了医生看,仍没有多大见效!” “操之过急的话,以后流传出去的名声不太好听!对你不好!”复又拍了拍秦诗榕的头,乔彻说道。 秦文虎如何都是秦诗榕的亲生父亲,乔彻真的事有些难以置信,秦诗榕竟然会故意将秦文虎给气得再度昏迷,紧接着就开始谋划暗中收购秦氏的事了。 “我不怕!”秦诗榕摇头。 乔彻一直叫她忍,可是,现在,她是真真正正地忍够了! 总归,秦文虎的意志也摆在那,他就是铁定了心要将秦氏给交到什么都不懂的秦沐之的手中了,她再多做些什么,也不够是将热脸贴到冷屁股上,根本就是没有必要的! 乔彻如黑夜的大海般幽沉的眸子没有太大的波澜。 复握住了乔彻的手,秦诗榕说的恳切:“彻,你知道吗?就在昨天晚上,爸找律师立了遗嘱,要将公司的主权给交到秦沐之那个什么都不懂的黄毛丫头的手中!可是,我呢?这些年我为秦氏累死累的,他究竟拿我当成什么了?” “彻,我们再不动手的话,要是等爸醒来了,我就再没机会了!”话中,几乎带着恳求的语气。 这次,乔彻不再说些什么,只是摸着秦诗榕的头安抚道:“有事找我!” 从前,还只是乔家的人在催促着乔彻,让他快些帮着秦诗榕将秦氏给拿到手,现在,便是一直有着些许顾虑的秦诗榕,态度都如此地坚定了! 似乎,乔彻作为某种意义上的局外人来说,也的确没有什么理由拒绝的。 总归,他心中最为在意的只是秦家的两个女儿罢了。 秦氏最后究竟如何,打心底里,乔彻是不太在意的! 秦氏继续姓着秦也好,真就如外间猜测的一般改姓乔也罢,总归,吞并秦氏这个念头,从来就没有在乔彻的脑海之中生起过。 “彻,谢谢你,谢谢你一直都站在我这边!”依偎在乔彻的怀中,秦诗榕很是受用。 “傻瓜,说什么呢?”将秦诗榕给抱紧了些,乔彻原本平淡无波的眸中却泛起略有似无的异样。 …… 乔氏。 办公室。 拿着一份文件递给乔彻,张华说道:“老大,有结果了!” “说吧!”目光晦暗不明,乔彻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轻吸了一口气,张华将自己调查到的结果如实说出:“老大,经调查,当年的那个小女孩就叫秦沐之,正是南月当年一意孤行去美国时生下的女孩,也正是现在秦家的小女儿。” 张华也听说过,乔彻小时候被送去美国的事,虽然具体的情况不甚了解,但是,也知道,乔彻对秦沐之一直与他人不同,定是与当年在美国待过的那段时间有关的。 “恩……”用手指在桌面上轻扣了下,乔彻似陷入了沉思。 明明和心中一直猜想的不谋而合了,可是,为什么,在真真正正地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的心中反倒是没闲的轻松,反倒是愈加显得有些沉重了呢? 第58章秦沐之找来乔氏 原来,秦沐之真的是她! 那个喜欢与他讲着笑话与故事的爱笑的小女孩。 她要是知道他就是当年的那个小男孩了,她会不会高兴呢? 犹豫了下,张华又说道:“老大,美国那边追踪我们的人咬得很紧,怕是不要多久,秦家大小姐便可以知道一直以来,你派人寻找的就是秦沐之了。” 秦、诗、榕…… 心中划过这三个字,空落落的……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今天的会议都给我推了,没事的话,不要让人来打搅我!” …… “你们让我进去!” “秦小姐,你不能进去,总裁说过了,他谁都不见的!秦小姐,你就别为难我们了!” “告诉乔彻,我是秦沐之……乔彻,你给我出来,你给出来说清楚!” …… 门外吵杂的声音将乔彻的沉思给打断。 秦沐之? 她怎么来了? 还不待多加思忖,乔彻已是打开了房门—— “放开她!”乔彻淡淡一语。 “是!”应了声,秘书忙将自己的手从秦沐之的肩膀上抽回,走开了。 秦沐之几乎尖叫着扯住了乔彻的领子:“乔彻,你说,是不是你在高贵?为什么,爸无缘无故地又住院了?我想去医院看他,你的人还不让我进去?” 她刚睡醒,就听说了秦文虎再度住院的消息,可是,在她火急火燎地赶去医院时,却被乔彻的人给硬生生地挡在了门口! 在她给秦诗榕打电话时,却永远都是一句正在通话中! 她赶去秦氏,同样被保安一下拦住! 连公司的门都不让进! 所有对秦氏不利的负面消息就像是滔滔江水一般齐齐朝秦沐之袭击而来。 一时之间,仅仅是一天的时间,仅仅只是一个梦的时间,世界就好像一下变了般! 可是,可怕的是,她甚至还不知道究竟是出了什么事! 没有办法,她只能来找乔彻,除了乔彻,她再不认识可以相找的人了! “先坐下,喝杯水!”扶住秦沐之细弱的肩膀,乔彻带着她在沙发上坐定。 “乔彻,你说清楚!”瞪着乔彻,秦沐之的目光之中依旧泛着怒意。 乔氏的人开记者发布会,宣布有意收购秦氏的想法,这一点,绝对和乔彻有着脱不去的干系! 只是,让秦沐之所没想到的是,秦诗榕当真会一股脑地支持着乔彻。 秦氏是秦文虎一生的心血啊! 她怎么能…… 至始至终,在各种负面消息出来后,秦诗榕一次都没在镜头前出现过,甚至连一片文字通稿都没派人写出来过! 就像外界所流传的那样,似乎,秦氏是真的忽然就走到尽头了! 忽然的,秦氏原本的老股东便忙着抛售着自己手中尚存的股权。 用手背探了探秦沐之的额温,乔彻似丝毫没看见秦沐之几欲要杀人的目光:“你还发着烧,怎么到处乱跑?” 一把拍去乔彻停留在自己额间的手,秦沐之嫌恶地说道:“你别给我来这套!我是信错了你,才以为你当真可以像那个小哥哥一样待着我!没想到,原来,你不过是如外间所传的一样,一直在觊觎着秦家的财产罢了!” 秦沐之将“觊觎财产”这四个字咬得极紧。 “这种事,你不该去问你姐,最为清楚了吗?”淡淡的一语,乔彻并未打算做过多的解释。 这件事,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的余地。 况且,秦文虎的气数早就是到了,之前他们没有丁点的动静,只是因为心中尚存在着些怜悯之心罢了。 “姐姐被你迷惑了,可我不会!”死死地瞪住乔彻,秦沐之一字一顿地说道。 天知道,这时候,她有多想哭! 可是,她不能! 甚至于,在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事时,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做才能挽回这些! 她好想爸爸,好想妈妈,在他们在时,她至少还有个怀抱可以依靠! 可是,现在,忽然间,这世界,似乎只剩下她一人孤苦伶仃的了! “坐好!”摁住秦沐之的肩膀,乔彻不让她有丁点的挣扎。 不知何时拿来了一杯水和几个药片,乔彻递至了秦沐之的嘴边:“把这些吃下去!” 不仅是额头,现在,秦沐之浑身都在发烫! “我不吃!”狠狠地一瞪乔彻,秦沐之作势就要将水杯和药片给拍掉。 然而,只是稍稍地一个回手,乔彻便轻易地躲过了秦沐之的攻势。 再次将药片和水杯递进了些,乔彻丝毫没有生气:“你不是想要我给你一个交代吗?只要你将这些药给吃了,我就告诉你!” “真的?”秦沐之眼中依旧有着难以掩去的愤怒,可是,说出的话明显带着动容。 这时候,她就像一个小丑一般,她什么都不知道,唯一的,此刻,她只能从他的口中得到自己想知道的。 不知为何,明明这么恨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可是,私心里,秦沐之竟是相信着,这个男人会和她讲实话。 “如果你认为你有更好的办法可以叫我开口的话!”乔彻淡淡道,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 秦沐之几乎是抢着接过乔彻手中的水杯和药片的! “咳咳咳……”秦沐之一时喝得太急了些。 “你现在可以说了!”怒目直视着乔彻,秦沐之质问的话依旧没有丝毫的温度。 心,忽得一痛。 不知为何,透过秦沐之炯炯有神的目光,乔彻忽得似乎看见了当年的那个小女孩。 那个小女孩,生气的时候,也喜欢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 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乔彻轻抚上秦沐之的发梢,声音温存:“怎么这么不懂得照顾自己?” “放开你的手!”秦沐之眸色一凝,一把打掉了乔彻搁置在她发上的手! 恶心,厌恶,愤恨! 此时此刻,秦沐之心中,除了这些想法,再无其他! “秦文虎老了,秦氏该换主了!”淡淡一语,乔彻收起眼中的那抹落寞,说道。 语气没有太大的波澜,似乎,只是在说一件稀疏平常的小事一般。 “换谁?”秦沐之忽得瞪大了双眸,似不敢相信自己所听的。 “谁都有可能,可唯独不会是你!”乔彻说着,看着秦沐之的眼神很是认真! 秦氏,会是秦诗榕的,这一点,无可置疑。 “我没想要秦氏的主权!”回瞪着乔彻,秦沐之一字一顿地说道。 一直以来,她只不过是想好好地当秦文虎的女儿,好好地替他解着忧罢了! 接管秦氏这件事,她也一直以为会是秦诗榕接手! 她没有这份能力,没有这份魄力,一直以来,秦沐之都清楚得很。 “可是,秦文虎想要你要!”黑曜般的眼眸没有多大的动容,清楚说道。 他本就没有必要叫眼前的女人知道得这么清楚,毕竟,她越是清楚,后续的事情便愈是不好办! 可是,看着秦沐之这犹如受伤的小猫咪般,时刻警惕着的眼眸,清楚的心,却又止不住地抽痛! 那个她,此刻,确认无误地站在他的面前,却把他当做敌人! 说来也是可笑! “你究竟想说什么?”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裙摆,秦沐之说得有些发颤。 此时此刻,秦沐之才真正地感受到了自己的无能! 也许,随便换个秦氏中的人,此刻,都会处理地比她好吧? “秦文虎还在昏迷之中,许多事情无法处理,在遗嘱之中,他选择你为她的继承人。秦氏撑不了多久了,你要是提前签下转让公司的协议,还能保全住秦氏的名声,不至于让秦文虎最后一点的晚年时光被满满的秦氏的负面消息给包围着,也不至于叫秦文虎遗臭万年!” 说着,乔彻便将一份已经拟定好的公司转让协议拿到秦沐之的面前。 遗嘱的确是立下了,并且具有法律效应,秦诗榕那时候那么说,不过是为了气秦文虎罢了! 只要秦文虎一死,这个遗嘱就会生效。 而同时,在秦文虎昏迷着无法苏醒的时候,才是做手脚的最好的时候! 此刻,只要秦沐之主动签署放弃继承权的文件,那么,后续的事,就简单的多了。 颤抖着将乔彻递来的文件给草草看完,秦沐之冷着脸问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你再继续看看,秦沐之,你不是个笨人,白纸黑字的,应该会看个明白!”乔彻却只是说道。 看着文件的每一眼,秦沐之的手,都止不住地在发颤。 正处于发烧或总,秦沐之的头本就是晕眩的,此时,这些密密麻麻的字落在秦沐之的眼中,脑海之中,更像是一团团乱如麻的东西在绞着她的脑袋。 额角已是有汗水滴下—— “你,想要暗中搞垮秦氏?”几乎带着难以置信的声音说出这句话! 只是,她所不敢说出,也不敢去想的事,秦诗榕想搞垮秦氏! 亦或者说,要是秦氏没到手,秦诗榕就会亲手毁掉秦氏! 这,实在是太过难以置信了。 秦沐之不敢相信,一直都是端庄识大体的秦诗榕竟是一直在暗中筹划着这些事! 原来,一直以来,秦诗榕对于秦文虎,都留存着怨念! 第59章秦诗榕赶来医院 一直以来,秦诗榕都暗中留着这一手! 只待恰时的时机的到来! “商场上,从来就没有暗中不暗中的说法,一切,全屏各自的实力罢了!”乔彻冷笑着,否决了她的话。 紧紧地攥着文件,秦沐之忽得一下将手中似乎突然变得可怕的文件给丢下:“这是爸爸一生的心血,你,你不能……” “我要向外界举报你!你个无耻小人!我要和姐姐说,我要和姐姐说,你果真在一开始就没安好心!”泪水终于不再受控制,至眼眶之中倾泻而下,瞬间模糊了秦沐之的视线。 心一痛,乔彻恍惚间就要伸手替秦沐之擦拭掉眼角的泪水。 猛地将乔彻神来的手给打开,秦沐之几近于崩溃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对着乔彻便怒吼道: “不,你一定是在骗我!你一定是想诓骗我将这份文件给签下,这样,你就最为称心如意了,你休想,休想这么快地把我给骗到,我不吃这一套!我会等姐姐见我的,我会等爸爸醒来的!” 说着,似是有些发疯般,秦沐之便要朝门口跑去! 这时候,她只想看看秦文虎,她只想看看,看看自己的爸爸是否还好好的! 她,似乎,只剩下秦文虎这一个亲人了! 原来,一直以来,在她回国以来,疼她的只是秦沐之一人罢了! 一把扯过秦沐之的肩膀,乔彻重新将她摁回沙发上: “看看这些头版头条,说的都是什么?它们说的都是秦氏内部动荡,资金周转不开,拖欠员工工资……你要是再这么执迷不悟,最后秦氏彻底破产了,你倒是看看,那时候秦文虎醒来时是会一辈子都不原谅你,还是会感谢你!” 语气,带着些许的愠怒,再没了刚才的温存。 长痛不如短痛,这一点,乔彻最为清楚不过了! “你,别想要诓骗我,我不听!我去找姐姐!”秦沐之尖叫着,可是,却如何都无法挣脱开乔彻的束缚。 乔彻的力道太大了,此刻的她,除了尖叫着,再无其他反抗的余地了。 “你别傻了,这时候,诗榕是不会选择见你的!”冷冷的一语,乔彻尽量压抑着自己的声音,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和些。 这个打击对于秦沐之来说是很大的,他很清楚。 本来,这个合同,他是想要叫律师亲手交到秦沐之的手中的,可是,在看到秦沐之的这一眼,他却又犹豫了。 这个女子的脆弱,那个小女孩的脆弱,他想要保护。 强势地将秦沐之个揽在自己的怀中,感受着她因为哭得太急而不断耸动着的肩膀,乔彻轻轻地替她顺着背。 秦沐之想挣扎,可是,她却依旧是那么的不争气,她挣脱不开! 她丝毫就挣脱不开眼前这个强势的男人的束缚! 她只能哭! 除了哭,似乎,她什么都是做不成了! 许久,再无了挣扎的气力,秦沐之双眼木讷地不知盯在何处。 不知又过了多久,才见秦沐之木讷的双眸带出了些许的神韵:“能让我见一眼爸爸吗?哪怕只是一眼……” 话语一顿,秦沐之的眼神之中充满了祈求之意。 心,再度痛了。 胸口处像是被插了一根木棍,让心,钝钝地疼着。 “跟我来!”乔彻忽得牵起秦沐之的手。 “你要带我去哪?”挣扎着,秦沐之忽得没意识到乔彻突然间要干嘛。 “你不是要去见秦文虎吗?我现在带你去!”回头瞥了秦沐之一眼,乔彻用没有多大温度的声音说道。 “你是说真的吗?”秦沐之眼眸之中忽得发亮,皎洁如银月的眼眸中泛着些许的难以置信。 这样,就是要答应了吗? 这次,乔彻没有再回答她的话,只是兀自地牵着她的手,快步地走着。 乔彻的步子很大,秦沐之跟在后边有一点的吃力。 他,这是生气了吗? 看着乔彻的坚挺着的背影,秦沐之忽得失神了…… 医院。 vip病房。 刚进病房,秦沐之便看见了满身满脸插满着管子的秦文虎。 秦文虎似是比平日里更加苍老了! 眼神凹陷,带着呼吸罩,整个病房之中充斥着浓重的福尔马林的味道,交织着药水,生理盐水等的气味,刺鼻的很! 心,顿时犹如刀割一般。 几乎是踉跄地扑到病床旁,秦沐之的每一个呼吸,似乎,都带着极度的不易。 “爸,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小心翼翼地牵起秦文虎不知何时已是瘦骨嶙峋的手,秦沐之小声地抽泣着,似乎害怕吵到此时已是虚弱不堪的老者。 牵着秦文虎的手不断地在发抖着,秦沐之的声音瞬间被哽咽住了:“爸,你别吓沐之啊,求求你了,爸,我好怕啊,求求你,睁开眼看看我,哪怕只是一眼……” 在秦沐之的印象之中,秦文虎依旧是一如当初她初见他时的模样,是那么的伟岸,是那么的能够给人油然的威慑力。 明明才是五十好几的年纪,却怎么会这般呢? 看着秦沐之匍匐在床前,不断耸动的肩膀,乔彻黑曜般的眼眸之中划过无限的心疼! 她需要保护! 可是,在小时候,他没能力去保护她,到现在,他已经可以一个人支撑起许多事了,却依旧还是让她有着这么伤心的侍候。 是他太过于无情还是世事变迁得太快呢? 终于,乔彻还是上前一步,轻轻地扯住了秦沐之耸动的肩膀:“秦先生需要休息,别吵到他了。” 木讷地回头,好半晌,似乎,秦沐之才从中缓过来一般,一把抹去面上的泪水,秦沐之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随即,在又回头念念不舍地看了依旧在昏迷之中的秦文虎,秦沐之才几度不舍得朝门口奔去。 世界,似乎塌了—— 她,似乎,再没依靠了! 亲情,便这么难得吗? 直到盯着乔彻一直看了许久,秦沐之才稍稍收拾好自己的心情,问道:“我爸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明明前天,他还好好的,现在,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明明,就在前天,秦文虎还带着她去参加会议,还夸奖她说的好,可是,这仅仅几天的时间,为何,秦文虎便变成了这般了? 究竟,在她昏睡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心,痛着! 可是,尽管秦沐之再想知道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都无济于事,她都依旧无法得知分毫! 鬼使神差地伸手在秦沐之的肩膀上拍了拍,乔彻温声说道:“医生说了,秦先生现在身体很虚弱,随时都有可能会晕厥,这不过是正常的现象罢了,你也不必太过于忧心了!” 这次,秦沐之不再反抗! 这双手很大,微凉! 在此刻,她头脑发昏,浑身发烫的时候,他的手就像是一剂慰藉一般,能够将秦沐之略显浑浊的心给稍稍弄得清晰。 只是,在余光越过乔彻的一瞬间,秦沐之的眼神僵住了—— 顺着秦沐之的眼神回头看去,在看着笑着走来的秦诗榕时,乔彻的眉头不经意地皱起。 惊骇过后,秦沐之忙着从乔彻的束缚中出来,一脸无措地看着徐徐走来的秦诗榕。 反倒是乔彻似不以为意,只是,那目光之中,似乎还晕染着似有若无的怒意! “姐姐——”秦沐之恭敬地唤了声。 “沐之,听说你今天来找过我?” 秦诗榕的声音似乎像往常一样柔和,秦沐之一时反倒是有些不习惯了,愣愣地看着秦诗榕,不知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情况。 很快,秦沐之便是从失神中回过神来。 见秦诗榕依旧在等着她的回复,秦沐之忙着说道:“我今天去公司中找你,可是,门口的保安大叔就像是不认识我了一般,根本不让我进去!” 心中,还有着隐隐的期待,期待着,乔彻都是骗她的,期待着,,诗榕还是在意秦文虎,在意秦氏的! 虽然,在这期待的背后,其实,秦沐之已是有了既定的答案了。 但是,总归还是有点期待着,秦沐之不愿意放弃! 只是,秦诗榕温和的眼眸之中,似乎带着丁点的冷意,亦或者说是杀意? 那眼神,不明显,似乎深扎在感情之中。 讪讪的,秦沐之见秦诗榕一句话都没再说,忙着又补充道:“姐姐,爸到底是怎么了啊?公司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外边都在流传着乔氏要收购秦氏的事?姐,爸还昏迷着,你一定要好好地守住秦氏,这可是爸一生的心血啊!” “姐——”讪讪的,秦沐之又唤了声。 “闭嘴!” 忽得,秦诗榕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怒吼让秦沐之与乔彻都是为之一愣! 此刻的秦诗榕画着精致的妆容,穿着华丽的衣服。 浑身上下,都透露着难以言说的贵气。 可是,她此刻几近于扭曲的面容却让她此刻显得尤为的可怖,就像是地狱之中满怀着执念的修罗,让人觉得可怖。 带着颤音,秦沐之又唤了句:“姐……” 剑眉微蹙,乔彻同样唤道:“诗榕——” 没有回答乔彻的话,秦诗榕面容忽得缓和下了一些,朝着秦沐之说道:“你先回去!” 只是,话语冰凉。 第60章乔彻将真相讲出 “不,我要陪着爸,爸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不能轻易地离开爸!”反射性地后退了一步,秦沐之几乎用着惊恐的眼神看着秦诗榕。 姐姐真的生气了! 可是…… 无助,在得到乔彻的话后得到解脱。 “你先回病房之中,待会有事情我再叫你!” “姐……”似是征求意见地看着秦诗榕,秦沐之不敢再说出什么话来激怒秦诗榕。 其实,一直以来,她的心都是愧疚的! 可是,所有的事都来得太奇怪了! 许多时候,她也知道自己事前不该那么做,可是,鬼使神差的,在那时候,她就是不知道该如何做! 要是每一步都要仔细地算算,仔细地看看自己是否有伤到谁的话,似乎,显得有些悲哀了。 虽然,这种想法有些自私,但是,却很真实。 “恩……”秦诗榕点了点头。 走廊处,只留得秦诗榕与乔彻两人。 “诗榕,借一步说话!” 说着,乔彻带着一脸阴沉的秦诗榕走至走廊的尽头。 面对着开着的窗口,两人一时无话—— 本有着许多的话的两人,此刻话,似乎都堵在了喉口! 许久,也不知究竟过了多久,才听秦诗榕先是打破了这份沉寂,说道:“彻,你应该有许多的话要与我说吧,哦,不对,应该说是你一定有许多的话要与我说吧?” 徐徐地转身,对上秦诗榕早就不在天真烂漫,甚至泛着点点阴毒的目光,乔彻话语平淡:“诗榕,你变了!” 只是,这看似平淡的话语,却结结实实地如把尖利的刀般狠狠地插进秦诗榕的心中。 秦诗榕忽得苦笑,重重地一拍自己的胸口:“彻,你摸着你的良心再说一遍,究竟是你变了,还是我变了?彻,从秦沐之回国群起,你就处处不对劲,你还说是我想多了,可是,真就是我想多了么?” “你不该派人跟踪我!”直视着秦诗榕的目光,乔彻忽得说道。 她应该是知道的,他很讨厌处处被人监视的感觉! 非常讨厌! 可是,她却一再触碰他的底线! 一直以来,他都知道的,只是,他不去揭穿。 看着乔彻明显质问的眼神,秦诗榕心忽得更痛了: “我不该派人来跟踪你?呵呵,我要是不派人跟踪你的话,我现在会知道你在和秦沐之那个狐狸精在这里吗?我要是不派人跟踪你的话,我会知道你在国外一直在找人吗?彻,和我说说实话吧!” 深吸了一口气,在将自己心中一直想说出,却一直憋着的话给说出时,原才发现,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解脱! 心,反倒是更加沉重了! 忽得将秦诗榕给抱紧,乔彻用自己的下巴抵在秦诗榕的头上,轻声说道:“你知道,在十几岁的时候,我在国外待过几个月,就是那几个月的时间,我认识了个小女孩!” 话语之中,不再有了责怪,只是,多了那么点的无奈。 秦诗榕忽得苦笑:“所以,你现在是想告诉我,这个小女孩就恰巧是秦沐之是不是?” 这一句话下来,秦诗榕的声音已是有些哽咽了。 乔彻要是一直用强硬的语气与她说着话,她会妥协! 但是,偏僻就是如此温柔的话,说出来,只能让秦诗榕久久建立的坚硬的心盾给瞬间几岁。 “我也觉得很不思议,可是,事实就是如此!”乔彻忽得轻笑。 似也在感慨命运捉人! 本来,在回国,派人找寻了一个月无果后,乔彻便放弃了寻找,只当做是天意,只当做是命运给他的一次不错的邂逅! 可是,这命运就是如此的奇妙,就在他早已放下了十几年后,这个女孩,却又悄无声息地再度出现在他的生命之中。 一切,都是这么的奇妙。 轻叹了一口气,乔彻继续说道: “第一眼看到秦沐之的时候,我就觉得她很眼熟!自从我回国后,那个小女孩就搬家了,整整十几年的时间,我都没再见过她!在得知,秦沐之可能就是当年和我遇见的那个小女孩的死活,我太高兴了。我刻意接近她,我想从她的口中问出些有用的事。” 说着,乔彻忽得苦笑:“可是,她却一直在回避着我的问题……” “她是在故意勾引你啊!”咬着牙,秦诗榕说出这句话。 这时候,说出这句话,着实是毁意境的。 这接近十年来,秦诗榕几乎都是如履薄冰地和乔彻相处着,担忧触碰到乔彻的底线。 可是,可笑但是,仅仅在秦沐之回来的半年的时间,她就将自己接近十年的时间所小心维护着的东西给打了个粉碎。 抱着秦诗榕的手握紧了几分,乔彻说道:“诗榕,真的是你想多了!沐之,她,真的对我没那样的意思!” 两边都是他想要去守护的人,一直以来,他都想着两边兼顾,可是,事实却在一次次地打着他的脸。 秦诗榕忽得挣脱来乔彻的怀抱:“哦?那我们先不论,她对你究竟有没有意思,我先问你,现在你知道了,沐之就是你小时候认识的那个小女孩了!你是怎么样的想法?你……” 话语忽得一顿,接下来的问话,几乎叫秦诗榕用尽了她浑身的气力:“你会喜欢她吗?你……你会爱上她吗?” 眼神之中一喜带着些许的祈盼! 有那么的一瞬间,秦诗榕似在祈求,祈求着对方哪怕是欺骗她一下也好,只是简单地欺骗她一下也好! 可是,事实却是,对方似乎连一个欺骗都不愿给予她! “诗榕,你在说什么呢?”乔彻用几乎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秦诗榕。 这句话,问到他的心了。 丝毫不留给乔彻独自思考的时间,秦诗榕忽得将乔彻的手给握紧了许多:“回答我的问题,彻!” “一直以来,我对你是怎样的感情,你还不明白吗?”乔彻依旧没有正面回答着秦诗榕的问话。 不是他不愿意回答,只是他有些害怕,他真的有些不确定了! 他可以保证,在将来,对秦诗榕好。 可是,他却开始不能保证,是否真就一心一意地秦诗榕了! 心,其实已经开始变动了! 将乔彻面容的变化尽收眼底,秦诗榕忽得苦笑:“以前是笃定的,可是,现在,直到秦沐之出现后,我又开始怀疑了!彻,你真的事变了!” 这笑之中,带着太多凄苦的意味了。 “我们不要再说这些了好不好?”乔彻忽得妥协了。 这些话,这些他此刻自己还弄不懂的问题,他不想随便说出哪个理由来欺骗这个她一直爱着的人。 “等公司的事情解决了,我们再说这些好不好?”将秦诗榕再度揽在怀中,用下巴抵在秦诗榕的发上,正好,让乔彻再看不见秦诗榕的眼神。 “彻,你答应过我的,会一辈子爱我的,会一辈子对我好的,这,你不会反悔是不是?”秦诗榕的话语没来由得再度带上些许的哽咽。 “乖!”轻摸着秦诗榕的发,乔彻抿了抿唇,没回答。 “彻,你回答我,是不是?”哽咽的话依旧。 忽得放开秦诗榕,握着秦诗榕的肩膀,乔彻忽得正色地说道: “诗榕,你偏要在这种时候说这些事吗?诗榕,秦先生,你的亲生父亲,此刻,正在昏迷着,医生说了,很可能,一辈子都是醒不过来了!亦或是,在某一天,忽然就离世了!诗榕,你的心,当真这么冷吗?” 就算,之前秦文虎对秦诗榕再过平淡,可是,他都依旧是她的亲生父亲,这二十年之中,他给着她吃,给着她穿,给着她比平常人优越了许多的生活。 仅仅是这些,便是需要感激的! 苦笑着,秦诗榕忽得摇头:“不是我的心冷,是我的心死了!” “诗榕……”乔彻黑耀色的眉眼在此刻明显地动容。 秦诗榕忽得伸手捂住了乔彻薄薄的唇瓣,笑道:“彻,你不要说了,就像你所说的,这些事,我们等公司的事结束了再说吧。” 笑,似乎迎着朝阳。 似乎,恢复了平日里的不争,爱朝着他笑的秦诗榕。 将她面前的一缕碎发给撩至耳后,乔彻的声音带着满满的温存:“诗榕,是不是没睡好?我带你去休息一下。” “你留在这看着沐之吧,我一个人回去就好了。”秦诗榕忽得摇了摇头,挣脱开他牵着自己的手。 乔彻明显的一征愣。 那抹哀色,他还是看的清楚的! 他终归,还是深深地伤了他一直以来最爱,最愿意去呵护的女人。 “我带你回去。” …… 病房。 轻轻地抓着秦文虎的手,秦沐之一遍遍地说着已经说了不下几十遍的话—— “爸,我问过医生了,你的身体状况很稳定,想来,不用过多久,你就是可以清醒了!不用过多久,你就是可以再看到沐之了!” “爸,你怎么忽然变得这么老了啊?是不是,这么多年,你一直都不保养自己,就知道拼命地工作?” “爸,我与你说,现在是个看脸的时代,就算是一个男人也是如此的!还好,你才五十出头的年纪,保养起来,还不算是太迟!等你醒了,我就带你一起去健身房,再给你买一些男士的护肤品!到时候,你参加沐之婚礼的时候,才能更加有精神气不是?” 第61章公司面临破产? “爸,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爸,你一定会的……一定会的……” 话刚至此,秦沐之便忽得哽咽。 满面的泪水交织着刚才的泪痕,让秦沐之整个人显得极度的狼狈。 还依旧在烧着的低烧让秦沐之双颊依旧在微微地泛着红晕。 秦沐之的整个人,都显得极度的憔悴! 不知何时,之前在秦文虎书房之中出现的律师忽得出现在病房之中。 “秦小姐,这份合同,想必你已经看过了。其中的利弊关系,想来,你也是清楚了,你看,你是否……” 说着,律师已是将一份拟好的合同递到秦沐之的眼前。 这份合同,自然是和刚才乔彻给她看的没有丝毫的异样! “走开!”木讷地看着眼前的合同,秦沐之动也没动,冷冷地丢下这句话。 只是,这句话,似乎带着些许的无力。 她,似乎,已经是很累了。 律师依旧没有将伸出的合同给收回:“秦小姐,现在秦氏正处于风口浪尖上,你要是再不做决定的话,怕是……” 话语不卑不亢,直击要点。 “我叫你滚听见没有?”秦沐之忽得将眼前的合同给拍掉,朝着律师低喝道。 只是,为了不吵到秦文虎,秦沐之尽量地在压抑着自己的声音。 压抑的暴怒着的声音,让她的声音显得很是颤抖。 文件,“啪”的一声落地,律师也不生气,只是弯腰捡起文件。 “秦小姐,你要是再拖下去,不过一个月的时间,秦氏就该向外界宣布破产了!你想必,也不想在秦先生醒来后,看见自己一生辛苦经营着的公司倒闭的消息吧?” 见秦沐之不说话,似已经将他说的话给听进去,律师乘胜追击地说道:“况且,秦小姐,你这名一签下去,只是将公司的主权转移到你姐姐的名下,你姐姐是你的亲人!同样是秦家人,至少,秦氏不是落在旁人的手中,不是吗?” “我叫你不要讲了,听见没有?”苦笑着,秦沐之忽得说道。 这声音很小,小到,似乎,只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秦小姐……” “滚,你给我滚出去!滚出去,听见没有……呜呜……滚出去啊……滚出去……”颤抖着怒斥着的声音,让秦沐之似乎一下用尽了浑身的气力。 匍匐在床前,秦沐之忽得哭泣了起来! 为什么! 所有人都在叫她签下这份合同? 可是,她不想签,虽然,签下这份合同只是叫公司的主权到姐姐的手中! 可是,她并不想违逆秦文虎的意思,既然,他有意将公司交与她手中,那么,她就有必要将这公司给护好! 姐姐似乎已经不是姐姐了! 所有人,似乎都变了! 可是,她却是最无能的那个,至始至终,都是! 她的无能,在此刻,暴露无疑。 “秦小姐,那这份合同我先放在这了,这是我的名片,你要是想明白的话就打我电话。”说着,律师将合同和名片搁置在一旁的桌面上。 在放下合同的那一刹那,不由的,律师的面容之上,划过一丝的动容! 这病房只是普通的病房! 四处,都在透露着寒酸。 曾经是商场上叱咤风云的人物,如今,却只能躺在病床上,任由他人在操纵着他所拥有的一切,在暗中算计着他的这一切的还是他养了二十几年的亲生女儿,说爱,也是够悲哀的! “滚!” 房门紧闭—— 哭泣,死命地哭泣! 此刻,除了哭泣,除了抽泣,秦沐之似乎不知道,她还能再做些什么了! 她就是这么的无用! 可是,谁又能来告诉她,她究竟该如何做? 不知何时,房门再度开了—— 进来的不再是律师,不再是单个人,进来的是高举着摄像机,照相机,话筒的一众记者! 刺眼的镁光灯朝秦沐之赤果果地照来,几乎让她整个人在一瞬间差点晕厥。 几乎叫她来不及思忖的问话一个接着一个地朝她丢来—— “秦小姐,请问你对于才接手公司,就面临着公司即将破产的消息有什么想法?” “秦小姐,仅仅今日一天的时间,秦氏大量股东低价抛售股权,请问,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秦小姐,请问,秦先生是如何成为这样的呢?外界盛传是你为了早日拿下秦氏的主权,设计将秦先生气病的,请问,对于这件事的说法,你有何看法?” …… “你们给我滚,都给我滚!我不想见到你们……”紧紧地抱着病床上的秦文虎,秦沐之极力保持着自己的最后一份尊严! 可是,此刻,除了懦弱地哭,她再说不出多余的一句话可以赶走这一群唠叨着的记者! 一次次“秦小姐”,一句句赤/裸而残忍的问话,朝着秦沐之一次次地砸来! 她内心之中最后的一丁点尊严在这明晃晃的镜头前,被践踏无疑。 尖叫一声,秦沐之忽得捂住自己的头,朝外边拼命地跑去—— “秦小姐,请你给我们一个回复好吗?” “秦小姐……” “秦小姐,你等等我们啊……” …… 后边的记者蜂拥着追着她! 一切,像极了一场让人捧腹的闹剧! 秦沐之低着头,没命似地跑着。 快点,快点,求你,再快点! 在心中一遍遍地念着这话! 似乎,只要她再跑快点,就可以地轻易地逃脱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忽得,她撞上了一个结结实实的怀抱! 肩膀瞬间被紧紧地禁锢住! “沐之……” “给我滚,滚开,别碰我!”挣扎着,秦沐之连对方的声音都没听清,连对方的脸都没看清,就拼命地挣扎着,怒吼着! “沐之,是我啊,我是泽宇,你难道不认识我了吗?” 一个熟悉的声音瞬间将秦沐之给拉回了现实。 泽宇? 陈泽宇? “泽宇?”木讷地抬头,在看清对方的面容之后,秦沐之鼻头一酸,“泽宇,泽宇……” “秦小姐……” “秦小姐,请你回答一下刚才的那些问题……” “秦小姐,请你等等……” …… 这时,只听后边嘈杂的脚步声再度响起。 “这边走!”眸色一凝,陈泽宇拉起秦沐之,便朝旁边的走道跑了去。 凉风,迎面吹来—— 手,暖暖的—— 脚步,没停! 看着前边那个熟悉的背影,秦沐之忽得有些迷了眼睛! 真的是陈泽宇吗? 真的是他吗? 泪水,似乎瞬间被风给吹尽! 心,莫名地安了下来! 公园。 一角。 两人坐在一处比较隐蔽的木凳上—— 看着在见到他起,一句正经的话都没有说出的秦沐之,陈泽宇终还是说道:“沐之,我听说,你爸爸出事了!” “爸爸现在昏迷不醒!”吸了吸鼻子,秦沐之摇头道。 他们都在逼着她! 逼着她将合同给签好,逼着她将父亲一生的心血给轻易地交出去! 可是,她这样无畏的反抗又有什么用呢? 除了逃,她能做些什么? 要是真如他们所说的,因为她的逃避,导致了公司最后一点的挽救的机会都丧失了,那么,她是不是,就是一个巨大的罪人呢? 尽量将自己的声音给放平,陈泽宇说道:“公司的事,你想怎么办?这个时候,作为秦氏将来的继承人,你是一定要出面的,记者招待会,也肯定是要开的!沐之,你知道吗……” 摇着头,秦沐之打断了陈泽宇的话:“我不知道,我很乱,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泪水,瞬间再度晕染满了眼眶,可是,她却依旧只想着逃避。 要不,就签了好了! 就算,最后公司真的交出去了,就算,最坏的结果是秦氏正如外界所传的,被乔氏给收购! 可是,毕竟,乔彻和姐姐是那么的相爱! 总归,她是没有那个能力将整个公司给撑起的,那么,她只有一个姐姐,不是迟早要交给姐姐的吗? 父亲的意愿她很清楚! 从来,父亲都不希望秦氏落入旁人的手中! 所以,她能做的,也只有是尽量地朝着父亲所期待的方向去做。 可是,她还是害怕…… 忽得,陈泽宇将秦沐之颤抖着的手给握紧:“沐之,要不……” 一个征愣,秦沐之猛地将自己的手从陈泽宇的大掌之中抽出:“泽宇,你先别说了好吗?我暂时不想去想这些,我只想好好地哭一场!” 哭诉着,秦沐之不敢再睁眼,似乎,只要多看几眼这个世界,她就会看见许许多多她不愿看见的事,不愿去面对的人! 手,僵住—— 陈泽宇眼底深处划过一抹哀色。 陈泽宇看着兀自抽泣着的秦沐之,不再说话! 这时候,秦沐之最需要的,就是一个人静一静! 可是,越是在秦沐之情绪不稳定的时候,陈泽宇越是不放心让秦沐之一个人待着。 “泽宇,可以把你的肩膀借给我一下吗?只是一下!一会就好了!”秦沐之忽得睁开眼,迷蒙的双眼下,说出的话叫陈泽宇一征愣。 陈泽宇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时竟也忘记了回答了。 “没事!”秦沐之尴尬地笑着摇了摇头。 然而,就在秦沐之要侧眸的时候,手腕忽得一紧,随即便被紧紧地抱住了! 第62章youaremygoal! 陈泽宇的怀抱很温暖,温暖到他很是留恋! 彼此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只这一瞬间,似乎,世界只剩下下彼此! 感觉,似乎很美好! 心,也在这一刻,忽的,变得平静了些! “沐之,你跟我走吧!” 陈泽宇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就像是晴天霹雳一般在秦沐之的脑海之中炸裂! 她难以置信地挣脱开陈泽宇的怀抱,看着他矜贵淡雅中认真的眼眸。 “什么?”喃喃一语,秦沐之说道。 忽得将秦沐之的手握紧,将她的手心抵在自己的掌心之中,乔彻说道:“我会把你和你爸爸一起接走的,要是,你想要秦氏,我帮你平复这些事,要是你不想要了,我就带你永远地离开,离开这座城市!” “泽宇,你说什么呢?”挣扎着,秦沐之就要抽开自己的手,“泽宇,你先放开我!” “我没在开玩笑!沐之,我是认真的!”紧握着秦沐之的手,陈泽宇丝毫不留给她挣脱开的余地。 天知道,在那晚放完孔明灯后,他追着孔明灯的那个方向,一路开着车。 直到在临市的一处小山丘将那已经瘪得皱皱巴巴的孔明灯给找到! 那时候,已经是一天后了! “泽宇,加油!” 这四个字,就像是张牙舞爪的恶魔一般,在嘲讽着他的自以为是。 加油! 呵呵,连拒绝的话都没有! 加油! 多么嘲讽的一个字眼! 他没有将孔明灯给带回,只是拿起口袋中早早备好的打火机,一把火将这已然完成了使命的孔明灯给烧尽! 能够将打火机给带上,就证明了她早就是有了这样的猜想! 或者说,早就在准备将这孔明灯给寻回的时候,他就预知到了结果,他就有些胆怯了。 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般,他想再试一次! 直视着秦沐之的翦眸,将秦沐之的手给握紧了些,陈泽宇极度认真地说道:“沐之,如果我现在问你,你愿不愿意和我走,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 陈泽宇越是认真的话,落在秦沐之的耳中,更像是逼迫。 在现在这种时候,她真的是什么旁的事都不想想了! “泽宇,你弄疼我了!你先放开我!”挣扎着,皱着眉,秦沐之说道。 虽然,陈泽宇也知道,这时候,与秦沐之说这些,着实是不合时宜的! 着实,时间紧迫,他没有多少时间可以留在b市了! 眸色微微一黯,却又在声音响起的那一刹那重又泛出了灼灼的光华:“沐之,我爸在催我回去了!这次,他动怒了!这次,我会离开b市,时间,还会很久!也就是说,在今后的很长的一段时间,你都再见不到我!沐之……” 秦沐之一愣—— “很久是多久?”看着陈泽宇认真的模样,秦沐之不由得问出声。 苦笑着摇了摇头,陈泽宇说道:“我也不知道!这次,我本就是忤逆着他出来的!” 这次,他爸的态度很坚决,怕是他再不回去的话,他爸会直接派人来将他给抓回去! 他,能够呆在b市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所以,他才想要快些确认答案。 “回到f市是吗?”秦沐之忽得问道。 自然,秦沐之是不会忘记乔彻和她说过的,陈泽宇是f市的黑道老大的儿子这件事! 眉眼之中只稍稍显出惊讶的神色,也就转瞬即逝,陈泽宇笑着问道:“沐之,你从什么时候知道我的身份的?” 这个身份,他从来就不觉得见不得人! 因为,要是没有这个身份,他这二十多年来的生活不会过得这么优渥! 一直以来,陈泽宇不想接手父亲的事业的原因说出来简单却也有些可笑! 梦想—— 对,就是这么简单的两个字! 他想要靠着自己的努力闯出一片名堂,而不是,直接接手自己父亲的事业! 只是,一直以来,他的父亲都不理解他的想法,认为他不过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浪费自己的生命! 无奈之下,陈泽宇独自来到b市!来到艾圣学着自己感兴趣的课! 期间, 陈泽宇办起了一个基金会,其中的收益让他没有再花他爸的一分钱。 可是,他爸还是找来了,不过是在他到b市还不过三天的时间! 后来,在得知他来了b市的戴雅超也跟着来了! 记忆,远比经历来得简单—— “我若是说很早,你信吗?”扑闪着明亮的眼睛,秦沐之问道。 话语之中没有多少波动,显然,她并没有在说谎。 忽得轻笑一声,陈泽宇问道:“你不怕我?” 秦沐之摇头:“你爸是你爸,你是你,我为何要怕你?” 开始时,她是怕过,只不过,后来想通了! 再与陈泽宇接触久了后,就也不是那么害怕了。 “沐之,谢谢你!”陈泽宇将秦沐之的手给握紧了些! 淡淡的一语,似乎,包含着许多的感情。 奇怪的感觉自秦沐之的手中传来,她皱着眉,挣扎了下,试图将自己的手抽出:“时候不早了,泽宇,我先回去看爸了,爸一个人在医院中,我不放心!” 抽出了手,秦沐之忙着就要往对侧跑去。 却只是迈出一步,便被陈泽宇给抱住了:“沐之,等等……” 声音之中,多了急切之色。 第一次,陈泽宇这么确定他喜欢上了一个人! 即将要离开的结果,让他的心从未有过的害怕。 “泽宇,放开我吧,我们之间真的不合适!”挣扎着,秦沐之也不舍得放下重话。 一直以来,她都把陈泽宇当做关心自己,关爱自己的大哥哥,不是恋人,从来都不是。 尽管她并不喜欢陈泽宇,但是,同样的,她也不希望伤到陈泽宇。 这个朋友,秦沐之还是珍惜的。 渐渐的,秦沐之停止了挣扎。 就当做,是离别前的告别吧。 这个拥抱,就只当做是一个简单的仪式吧! 就在同一时间,陈泽宇同样将手中的力道放松了些:“你真的是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哪怕只是一点点?” 此时,他的声音就像是大提琴般,低沉。 “有!”忽得侧眸,秦沐之努力地去看陈泽宇的目光,“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一直以来,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觉得你很像一个谪仙,那么高高在上,似乎不食人间烟火的存在!you are my goal!” you are my goal! 这句话,秦沐之一直深深地记在自己的心中! 每一段时间,秦沐之都会给自己制定目标,努力地鞭策着自己朝着目标前进着,目标,就是她最大的动力。 而陈泽宇,就是她这个时期的目标。 goal,一直,都是一个美好的词汇! “只是goal吗?”陈泽宇惨笑。 伸手附上了陈泽宇覆在自己腰间的手,秦沐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泽宇,你会找到你心怡的那个女孩的,只是,不会是我!” 陈泽宇是个很好的人,在和陈泽宇开始相处时,秦沐之便明白这一点。 他是一位很善解人意的大哥哥! 沉默—— 陈泽宇没有说话,秦沐之也不主动说话。 告别的仪式很长,许久,陈泽宇都未放开秦沐之。 就像是,这世界就剩下了两人,安静得似乎只剩下了彼此。 许久,才听陈泽宇说道:“你喜欢乔彻是吗?” 声音很轻,带着些许的苦涩。 这句话就像是晴天霹雳一般忽得在秦沐之才平复下来的内心之中炸裂! 支吾着,秦沐之忙着解释道:“泽宇,你,你在说些什么……我……” 紧张之余,秦沐之便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无法说出了。 紧张? 所以,答案很明显。 “不用解释了……”陈泽宇笑了笑,说道,“沐之,我们之间还能做怕朋友是吗?我们之间还能像以前那样相处是吗?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就当做我什么话都没和你说过!” 苦涩之意涌上心头,满满的话堵在喉口,却是一句都说不出。 努了努唇,许久,秦沐之才吐出了这两个字:“自然!” 在说出这句话后,秦沐之觉得,自己的心似乎空了一大块。 空落落的,没有很难受,却不舒服。 就好像,这将是两人最后一次拥抱,最后一次见面了一般。 “最后让我再抱抱你好吗?只是一会,一会就好了!”如大提琴般的声音再度传来。 秦沐之点了点头,默许。 “谢谢你!”陈泽宇轻启薄唇,说道。 打断两人的是一声冷喝:“放开她!” 来人正是乔彻! “乔彻?”微蹙秀眉,紧张之下,秦沐之忙着就要从陈泽宇的怀中出来,“乔彻,你怎么来了?” 这次,陈泽宇放开她了,可是,却在她要走向乔彻的时候,握住了她的皓腕。 眉眼动了动,这次,秦沐之没有再反抗。 脚步未移,怒意充斥着乔彻的眼角眉梢:“谁叫你跟他出来的?” 话语之中,明显带着质问的语气! 他凭什么在这时候还有脸指责自己? 要不是他,她好不容易回到的家会再次崩塌吗? 心,一冷。 秦沐之扯了扯嘴角:“我不是你的奴隶!你没有权力干涉我的事!” 乔彻说道:“哦?我没有权利?秦文虎还在医院中躺着,你是想我叫医生停药,停机器吗?” 第63章乔彻,我恨你 “你——” 瞪着乔彻,此时,秦沐之再说不出一句气话来。 是的,秦文虎还在他的手中! 她还不可以和他闹翻了! 她依旧是秦家的小女儿,同样的,他,依旧是她的姐夫! 可是…… 鼻子一酸,秦沐之有些不甘心地说道:“我会自己给医院交钱的,不用你!” 只是,这句话说的是这么的没底气! 是的,家里的房子被封了,她根本就没钱! 公司,也可能在不久后就不再是属于她的了,究竟发生了什么,她,根本就不知道。 这其中复杂的一切,她也没能力去解决! 显然,乔彻对于秦沐之所说的话,也只是觉得可笑:“哦?你有什么钱?就在今天中午,法院已经派人来将秦家给封了,秦氏也岌岌可危,你拿什么来给秦文虎交医药费?” 这时,陈泽宇将秦沐之的手给握紧了些,冷眼看向乔彻:“乔彻,你别拿这威胁沐之,多少钱,我交!” 抿了抿唇,秦沐之微垂下头,没说什么。 可真是刺眼啊! 四目相对,乔彻呵道:“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 还不待陈泽宇回话,乔彻已是大步上前抓住了秦沐之的另一只皓腕:“跟我走!” 陈泽宇一拳,直接砸在乔彻的肩头上:“你放开她!” 闷哼了一声,乔彻丝毫不理会陈泽宇,只是转而看向秦沐之:“不要忘了,现在秦文虎在我手中,他是死是活,全在你一念之间!” 整句话,乔彻都是咬着牙说出的! 只要她的把柄还在他的手中,那么,她就别想这么轻易地脱身! “泽宇,迟些,我在和你联系!”留下这句,秦沐之已是将自己的手抽出! 一路上,秦沐之都是被乔彻扯着走的。 “放开我,我自己会走!”秦沐之试着一遍遍地挣扎,可是,只不过是徒劳! 乔彻的手,此刻就像是一把锁般,牢牢地擒固住她,叫她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 直到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陈泽宇依旧笔直地站在原地。 手掌之中,还带着些许余温。 那是秦沐之的温度,只是,只是一瞬的功夫,她就被人给带走了! 第一次,陈泽宇感觉到自己这么的没用,连自己在乎的女人都无法保护! 第一次,陈泽宇觉得,也许,当初,自己就该答应父亲的要求,至少,现在,他可以有资格来和乔彻争! 微凉的风中,陈泽宇的衬衫随风飘扬,使他的背影,显得有些单薄…… 乔氏。 秦沐之在车上闹过了,在路上挣扎过,可是,始终,乔彻都未理会她一下。 “乔彻,你放开我!” 终于,在将秦沐之带到办公室后,乔彻一把将秦沐之给甩到了沙发上:“谁允许你跑出去和那个男的见面的?” 秦沐之怒斥着回到:“你凭什么管我?我想出去就出去!” 他又不是她的谁! “如果,你今后再也不想见到秦先生的话,你大可如此!”冷硬的唇瓣轻启,乔彻说道。 “你个混蛋!”怒骂着,秦沐之的鼻头一酸,“你就知道拿我爸威胁我!” 徐徐地蹲到地面上,秦沐之环膝抱住了自己,竟戚戚地哭了起来。 委屈,不甘,害怕…… 许许多多的情绪,此时,一齐朝着秦沐之的心中涌来。 她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些复杂的情绪,只能将自己抱住,似乎,这样就可以屏蔽掉外界所有的伤害。 虽然,显得有些可笑…… “你个混蛋……除了这个,你就没别的本事了,你就会耍阴招!”喃喃着,秦沐之哽咽地说道。 眉眼微动,乔彻走上前一步,伸出的手终是在离秦沐之还剩半米的距离处停了下:“我从来就没耍阴招,不过是秦先生老了,眼界低了,许多事情力不从心了,自己所造出的漏洞罢了!” 商场如战场,从来,就没有耍不耍阴招这一说,从来,就只比谁的手段更加毒辣,霸道罢了! 乔彻如大提琴般沉闷的男音齐齐落入了秦沐之的耳中。 她不想听,可是,她不得不听! 许久,只见她忽得一把抹去眼泪,抬头望向乔彻,问道:“你之前和我说的都是真的吗?” 此时,秦沐之的目光真切! 在接收到乔彻眼中的惑意后,秦沐之又补充地问道:“如果,我不签了那份合同,秦氏真的会破产吗?” “会!”薄唇轻启,乔彻回答道。 他和秦诗榕早就是打好了完全之策了! 如果秦沐之拒绝签署这份合同的话,秦氏只不过多经历些波折罢了,到时候,也不过是改头换面地再回到秦诗榕的名下罢了! 本质上,这两种方案并没有区别。 努了努唇,秦沐之问道:“爸爸会很伤心是不是?” “这件事你不是自己知道吗?何必明知故问?”乔彻说道。 如碟翼般的睫毛微垂,嘴角惨烈地一勾,只听秦沐之徐徐说道:“我签!” 从地面上站起,秦沐之神色黯然:“乔彻,你把合同给我吧!” 反正,她也没太大的追求,只想着服侍自己的父亲到老罢了! 要是,到时候,秦文虎责怪她的话,她好好地和秦文虎道歉一下,想来,爸爸也是会原谅她的! 毕竟,爸爸是那么爱她! 如此想着,其实,秦沐之心中还是有些没底。 毕竟,她和秦文虎还未相处一年。 秦文虎的许许多多,她还不了解! 譬如,这公司在秦文虎心中真正的地位。 乔彻似没想到秦沐之竟答应地这么快,忽得问道:“你想好了?” 明明,他是希望秦沐之快些签合同的,可是,真就到了这时候,看着秦沐之怯弱的目光时,他为何又犹豫了? 秦沐之苦笑着点头:“想好了,总归,我也没能力掌管着这么大的一家公司,这家公司,也不过是到了姐姐的名下,爸爸会理解的。” 乔彻将合同拿来了。 没有多加犹豫,秦沐之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结束了—— 当放下笔时,秦沐之忽得觉得一身轻松! 也许,这些商场上的复杂,本就是不适合她的! 扯出一抹微笑,直视着乔彻,秦沐之的目光之中多了许多的漠然:“还有什么是需要我做的吗?” 胸口处像是被插进了一根木棍,钝钝的,很难受。 许久,乔彻才像是从秦沐之的话中缓过神来了一般,说道:“时候不早了,我带你去吃饭。” 秦沐之摇头:“我想去陪着爸爸!” “先吃饭!” “我要陪爸爸!” “我说先吃饭!” …… 餐点,是秘书带进办公室的! 秦沐之一点都不想吃,可是,在乔彻的威胁下,她不得不吃。 “多吃点肉!你最近瘦了许多!”乔彻用公筷给秦沐之夹了一块肉。 “没胃口!”秦沐之依旧扒着饭,没有要动那块肉的意思。 淡淡一语,乔彻说的也不着急:“这些,你都要吃光,不然,今天,你别想去医院!” 乔彻指的,是满桌子的菜! 冷笑一声,秦沐之说道:“乔彻,你就会拿这件事威胁我是吗?” 他也就只会拿这件事威胁她! 可是,偏僻的,她就被这件事给吃得死死的,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 “难道不够吗?”乔彻反问。 深吸了一阔气,秦沐之继续扒着饭,说道:“我已经把合同签了,你的目的也达到了,我对你没有丁点的威胁了,你就不能行行好放过我吗?我已经很可怜了,我只不过是想陪着爸爸罢了,只是这么简单的请求,你都不能答应吗?” 话语,气愤之中带着些许的祈求! 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不够吗?”乔彻依旧反问。 只需这一点,他就可以死死地扼住秦沐之的咽喉,已然足够! 淡淡的话语再度传来:“你哪天吃了,我哪天允许你去医院。” “乔彻,我恨你!” “恨我的人多了!” “你会遭报应的!” “你不是第一个说这话的人!” 在他刚亲手毁掉第一家公司的时候,那家公司的老总就是这么同他说的! 这一顿饭,秦沐之真的将满桌子的菜都给吃完了。 乔彻没有食言,在饭后立刻带她去了医院。 连着几日,秦沐之都在医院之中陪护。 医生说秦文虎的情况逐渐好转了,过不了几日便会醒了。 可是,一时之间, 秦沐之却又害怕秦文虎苏醒了! 毕竟,她亲手将公司给让出去了! 秦文虎会将偌大的公司交付给她,可见,秦文虎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可是,她却交付得如此的轻松。 每每梦中,秦沐之都在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 就在半年前,秦文虎还和她一起眺望着这商业帝国! 可是,才不过一年都不到的时间,这商业帝国的主权便转手他人了,直接促使这发生的是秦沐之! 可是,似乎,她越是惧怕这一天的来到,这一天就越快到来! 这一天,秦沐之趴在床边才刚陷入迷糊的状态,只觉得她握着的大掌动了动,反射性的,秦沐之赶忙睁开眼,在见到秦文虎徐徐睁开的眼眸时,惊喜道:“爸,你醒了?” 只一瞬间,秦沐之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第64章得知公司被转手,秦文虎气急 环顾了下四周,秦文虎的脑袋显然还有些不清醒:“沐之,这里是……” 此时,秦文虎正带着呼吸机,每说一句话,都带着些“嗡嗡嗡”的声响,让他原本就有些混沌的大脑愈加地胀痛了。 看样子,他是睡了很久了! “爸,你终于醒了!”一下抱住秦文虎,秦沐之鼻头一酸,没忍住哭了出来。 有些疲惫地伸出手,秦文虎宠溺地在秦沐之的发上揉了揉,随即问道:“我在医院中多久了?” 吸了吸鼻子,秦沐之回答:“快一个月了,爸,我好怕,我好怕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努动着唇,秦沐之极尽地控制着自己的哽咽。 “没事了。”宠溺地复又摸了摸秦沐之的头,秦文虎安慰道。 这句话才刚说完,秦文虎胸口一闷,喉头一痒,就止不住地开始咳嗽起来:“咳咳咳……” 秦沐之心“咯噔”一声,便赶忙朝着外边跑去:“爸,等等,我去给你叫医生!” 这冒失的孩子,这不是有看护铃吗? 笑着摇了摇头,秦文虎也只静静地等待着。 自己竟是睡了一个多月了? 也真是久了啊! 不过多久,医生便被秦沐之带来了。 给秦文虎简单地做了下检查,护士已将秦文虎的呼吸罩给取了下来。 能够将呼吸罩给取下,就代表,秦文虎的情况,还算是好的。 随医生出了病房,秦沐之忙问道:“医生,爸的情况如何?” 医生说道:“各项指标都是正常的,只要今后注意些,不要动怒,生活规律正常,饮食清淡,一个星期后就可以出院了。” “谢谢医生!” 走进病房时,秦文虎已是半靠在床头之上,精神状态较刚才已是好了不少。 “沐之,让你担心了。”揽着秦沐之在床上坐下,秦文虎拍了拍她的头安慰道。 哪个女儿真的关心他,哪个女儿只是虚情假意,现下,他已是琢磨得差不多了。 “爸……”喃喃着,秦沐之又忍不住鼻头一酸。 只是这短短一个月的时间,秦文虎头上的白发便多了许多,就好像,时间被放大了十倍一般。 秦文虎问道:“公司最近如何了?” 垂下了眼眸,秦沐之的声音再度放低了许多:“爸,对不起……” 心,紧张得不行,惧意,几乎在同一时间,将秦沐之仅剩的一点情绪都给浸染着。 她不怕秦文虎的责骂,她只是怕秦文虎会生气! 医生说了,秦文虎不宜生气的! 摸着秦沐之的发,秦文虎依旧安慰道:“怎么忽然道歉了?放心,没什么事是爸解决不了的,和爸说就好了。” 沧桑而无力的话中,依旧有着年轻时的稳重! 犹豫了许久,秦沐之终是将这句话给说出了:“爸,公司没了……” 声音细若游丝! “你说什么?沐之,你说清楚点,公司好好的,怎么会没了呢?”秦文虎的声音不由得放大,一双周围布满着皱纹的眼睛瞪得老大! “公司,已经不在你,也不在我的名下了……”秦沐之也不知究竟该如何解释着。 这段时间中,公司如何运转的,她一概不知,她唯一知道的,就只是,是她亲手签下了那个合同。 她本来,是想拖到秦文虎醒来的时候的,可是,她又怕,要是等到那个时候,兴许,公司早已破产,亦或是已然走到了濒临破产的地步了! 拳头在病床上狠狠一砸,秦文虎的话颤抖着,带着极尽的怒意:“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快说!” 泪水,瞬间顺着秦沐之的脸颊上流下,秦沐之努力地解释着:“爸,你先不要激动!只是换在了姐姐的名下,一切也都是照旧的,秦氏依旧还是秦氏,爸,爸,你不要激动!” 只是,她解释的这话,听在秦文虎的耳中,全然就如一枚炸弹般,顿时炸裂! “你如何叫我不激动?你个孽障,给我滚开!”用尽浑身气力推开了秦沐之,秦文虎整个身子都在颤抖不已。 “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把你给接回来!” 后背生生地磕到了身后桌子尖锐的一角,秦沐之顾不得后背传来的剧痛,忙着又上前替秦文虎顺着气:“爸,对不起!” 一切,都只怪她无能! “别叫我爸,我没你这样的女儿!”喘着粗气,秦文虎再度将秦沐之给推开了。 “爸……”秦沐之跪在病床旁,不敢再上前! 这是,秦文虎第一次对她动真怒! 面容扭曲着,许久,秦文虎才从这天大的打击中缓过劲来:“把那几日的报纸拿给我看!快点!” 点了点头,秦沐之忙着就从自己的包中拿出了有关的报纸。 自然,公司后边的进展,她是没理由不去关注的! 一条条赫然醒目的标题落在秦文虎的眼中,秦文虎随意浏览了下内容,整个人已是再度颤抖了起来! 被强压下的怒意再度被牵扯出来! 拿起病床旁的拐杖,秦文虎便不待丝毫犹豫地朝着秦沐之的肩头上砸去:“你个孽障!今天,我非要打死你!你是不是也被那个男人迷了心窍了?这种事,也能轻易地答应?” 闷哼了一声,秦沐之没有丝毫的反抗:“爸,你要怎么打我都没关系,求你不要激动,求你不要动怒!” 话语之中,尽数渴求! 只要秦文虎不生气,就算打死她,都是无妨的! 然而,就在秦文虎狠狠的一拐杖再度要落下时,从门外赶来的乔彻便一把抓住了他的拐杖:“秦先生,你这才刚醒,怎么的,就这么好的精力?” 话语,没有多大的温度。 乔彻只稍微一用力,就将拐杖给丢到了一旁。 无力地瘫倒,秦文虎冷笑道:“你……乔彻,果然,一直以来,我都没错看了你!还是我防的太弱了!” 他输了,还是惨败! 原因,可笑的是因为她的两个女儿! 秦沐之依旧跪在地面之上,低低抽泣着,似不敢再说出半句话来惹怒秦文虎了。 然而,秦文虎生不生气,乔彻可管不着,他在意的,不过是秦沐之罢了。 “秦先生,你老了,秦氏,你不可能带到棺材中的,你以为,把秦氏交给你这个还什么都不懂的女儿手中便万无一失了吗?秦先生,你不过是在骗自己罢了!”冷冷一语,乔彻将这秦文虎清楚的事实说出。 “你给我出去!”抓起床旁桌面上的花瓶,秦文虎用力朝乔彻所在方向砸去。 “砰——” 响亮的一声陶瓷碎裂的声音后,一个碎片恰划过了秦沐之光洁的手臂。 鲜血,顺着秦沐之的手臂留下,秦沐之倒吸了一口凉气,依旧没有多说些什么。 剑眉微蹙,乔彻就要拉起秦沐之,秦沐之却是对他摇了摇头,目光之中,多了许多的祈求。 似是在祈求他不要再说下去了。 可是,秦沐之手上明晃晃的伤口却无法叫乔彻忽视。 “秦先生,总归,你也没精力再掌管着秦氏了,将明氏交付给诗榕又有什么不妥的呢?将来,等我和诗榕结婚了,你,依旧是诗榕的爸爸,就算,你之前对诗榕那般,我们依旧会养着你,你就安享晚年,又有什么不好的呢?” 死死地瞪着乔彻,这次,秦文虎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乔彻说到了最根本的地方,他是到了“安享晚年”的年纪了! 可是,他秦文虎纵横在商场这么多年,曾经,拥有过b市的半壁商业帝国! 如今,却硬生生地败在他的两名女儿手中! 他不甘心啊! 这时,秦沐之也赶忙跪爬到秦文虎的身边,哽咽着说道:“爸,乔彻说的没错,爸,你就放心吧。有沐之和姐姐陪着你,你也……” 就在这时,秦文虎用力在秦沐之的脸上甩下狠狠的一巴掌:“你个孽障,还替他说话!你是要气死我吗?你个孽障!” “啪——” 声音很大,一下就在秦沐之白皙的脸颊上落下了明晃晃的一个印记! “爸!”捂着脸,泪水在眼眶之中荡漾着,秦沐之不敢多说些。 这时,乔彻强势地将秦沐之拉起,护在了自己的身边:“秦先生,请你注意点!” “我教训你的女儿,关你什么事?”拳头重重地在床上一砸,如何,秦文虎都无法排解心中的愤懑之情! 他的公司就这么没了,没了! 心,几乎揪在了一起! 呼吸,逐渐地变得有些急促! 秦沐之心一惊,推开了乔彻,忙着扑到了病床旁:“爸,你还好吧?爸,你没事吧?” “你个孽障,给我滚开!”愤怒之余,秦文虎一手紧紧地抓着胸口,一手再度朝秦沐之的脸颊上挥去! 声音,暴怒至极。 疼,脸上的痛,丝毫不及心中的痛! 是她太莽撞了! 随手从桌面上抓起另一个花瓶,秦文虎狠狠地朝秦沐之的肩头处砸去。 闷响下,秦沐之闷哼了一声。 眼见着秦文虎结结实实的力道下,花瓶要再落下,乔彻面色一沉,牢牢地抓住了秦文虎的手腕,声音冰凉:“不要再打了!” 趁着这个空隙,秦沐之却是将秦文虎抱紧了:“爸,都是我的错,你不要生气了。医生说,你不能动怒的!爸……” 哽咽着,泪水,已是瞬时在秦沐之的脸颊之上滑落。 第65章秦文虎再度住进ICU 乔彻面色一沉,将秦沐之给拉离了秦文虎的身边。 秦文虎现在,分明就像极了一只发疯的老虎,丝毫没有理智可言! 秦沐之挣扎着,却无法躲开乔彻的力道。 “你……你们……”指着两人,秦文虎面色忽得一僵,身子直挺挺地朝后边倒去! “爸,爸,你怎么了?爸?来人啊,来人,医生……” …… 手术室前。 在等待了许久后,才见手术中出来了一名医生,秦沐之赶忙迎上前去,问道:“医生,我爸如何了?” 医生摘下口罩,摇头,说道:“先生的身体才刚恢复,又动怒了,现在,里边的情况有些紧急,不知有没有压迫到脑中的动脉瘤,你们现在这等等!” 说着,医生已是转身离去。 “好,麻烦医生了。” 呆愣得站在原地,秦沐之目光空洞地看着紧闭的手术室的大门,心中五味陈杂着。 乔彻的眉眼也越显沉重,他上前揽住了秦沐之的肩膀,放缓了声音:“先坐下吧。” 尖叫着,秦沐之立刻打开了自己肩头上的手:“你给我让开!” “坐下吧。”眸色一凝,乔彻强势地将秦沐之带去了座椅上坐下。 瞪着乔彻,秦沐之伤心欲绝的目光被恨意给浸染了:“谁叫你进来的?爸爸都那么虚弱了,你还和爸爸顶嘴!我就这么一个爸爸啊……呜呜……爸爸……” 指责的话才刚说出口,秦沐之便止不住地开始哭泣了。 乔彻将秦沐之轻轻地揽进了怀中,安慰道:“我会找最好的医生来给他的!” “你放开我!我不需要你的关心!”挣扎着,秦沐之依旧无法挣脱开乔彻的怀抱。 “放心,吉人自有天相,秦先生,不会有事的!” …… 手术足足持续到第二天早上七点,持续了整整的十二个小时! 秦文虎再度陷入了昏迷,亦或者,用“植物人”这三个字来形容更为地贴切! 可以说,此次,秦文虎再醒来的机会,不过是微乎其微。 足足半个月的时间,秦沐之几乎在秦文虎的病房之中寸步不离! 上一次,她不知道秦文虎昏迷的真正缘由,可是,这一次,却是切切实实地因为她! 因为她做出的事,将秦文虎给气倒了! 这半个月的时间中,原本便纤瘦的秦沐之更加地瘦弱了。 原本,秦沐之的脸颊上就没多少肉,如今,就像皮包骨一般! 明明是十八,芳华正好的年纪,眉眼之间,却多了许多的沧桑! 半个月的时间中,泪水早就是流干了,每次,秦沐之也只是呆愣愣地坐在病床旁,看着秦文虎没有丝毫波动的面容。 回想着这半年多的时间中,秦文虎对她的好。 每一次,当回想起这些并不遥远的回忆时,秦沐之便心如刀绞! 是她太过于没用了! 事到如今,秦沐之能的出的结论也只是如此罢了! 每天,无聊时,秦沐之就和秦文虎说些话。 说一些她和目前在国外时的事,以前,几次,秦文虎试探着她,想要从她这探听到母亲的事,秦沐之是知道的。 只是,思及母亲早已经在一年前出车祸死亡,且母亲并不愿意让秦文虎知道这件事,秦沐之还是没有选择告诉秦文虎,只好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回避着。 因为,她怕,她怕一不小心,她就将真相给说出口了! 每次,在看到秦文虎落寞的时候,秦沐之都不知该说些什么来安慰他。 她似乎可以感觉的出来,秦文虎在思念着自己的母亲,可是,她无法将事实说出。 所以,她一直以来都未向秦文虎透露太多有关自己母亲的事。 却不想,最后的机会,却是以这种形式,这种秦文虎都无法感知的形式告知的! 每一次,秦沐之讲时,她都带着微笑,她都尽量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欢快的样子! 因为她相信,秦文虎是可以听到她的声音的,她相信,终有一天,秦文虎是可以醒过来的。 …… 乔氏。 办公室。 “老大,查出来了!”张华禀报道。 历时将近一年,他总算是把该查的查出来了。 “那个女孩,真的就是……” 打断了张华的话,乔彻反问道:“真的是沐之是吗?” 这件事,其实,他心中早就有定判了! 那双眼睛,他太熟悉了! 熟悉到一辈子都不会忘却! “是她!”张华点了点头。 “这是当年沐之小姐一家搬迁的证据,他们最后的定居地点和秦沐之小姐在美国的住所吻合!当年,登记机票的姓名是南月。” “而且……” 张华忽得停住了话。 “而且什么?”剑眉微蹙,乔彻追问道。 “南月在一年前已经死了。”张华的声音放低了些。 “你说什么?” “一年前,南月就出车祸死了,那通电话,是她临死前打给秦文虎的!估摸着,是害怕自己的女儿没地方托付了。” “她们母女俩在国外的生活挺拮据的,南月不愿意领低保,每天,在工作之余,就做兼职,见沐之小姐有画画的天赋,就花钱送她去上美术班。曾经有一段时间,兼职工作比较难找,她又刚好被辞退了,就和沐之小姐住在地下室中……” “这女人,也真是烈性子!”黑耀般的眸子染过了些许的动容。 说来,秦沐之和南月在性格方面还真像。 “老大,这些是查到的所有资料,你可以看看。”张华将手中的一大叠文件递过去。 “先放这吧。”乔彻揉了揉隐痛的眉心,说道。 似乎,在知道这件事后,乔彻并没有原以为的欣喜,似乎,多的只是些沉重。 他对她的感情,需要遏止! 可是,事实摆在这,却又无法真正地遏止住! 当年,在他在国外养病,在他的身边没有一个认识的人的时候,是她陪着他,是她陪着他度过了最无助的时光。 那时,他就下定了要一辈子保护着她,不让她受丝毫的伤害的诺言。 可是,很显然,他轻易地将这些诺言给违背了。 见乔彻似陷入了沉思之中,许久都未曾发言,张华追问道:“老大,你是还有什么话要问我吗?” 轻吸了一口气,乔彻敛去了眉间的异色,问道:“沐之如何了?” 张华说道:“还是和之前一样,一直呆在病房之中,并未出去过。” “送去的东西可是吃了?” “不曾,便是连饭菜,都只动几筷子,听护工说,沐之小姐,最近,足足瘦了十斤……老大,你看,什么时候,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犹豫着,张华还是将这话给说出了口。 虽然,他也知道,自家老大要是这么一去,怕又会惹秦诗榕不高兴了。 但是,张华所能看到的是,乔彻非常在乎秦沐之,不管这份感情纠结是为何,都刻入骨髓之中。 “我明天就去看她!”乔彻点头。 自从那天秦文虎动完手术, “你先下去吧。” “是!” 房门被轻轻地关上。 一时之间,房间之中寂静无声。 乔彻一页页地翻阅着这些资料,看着其中所记录的关于秦沐之,也就是那个小女孩的事,面色凝重! 他期待了许久的事,如今,以这种形式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不知该如何做想。 亦或是,在当初他勒令张华停止的时候,他就该止住这种念头的。 可是,在无数次地看见秦沐之澄澈透亮的眼眸时,他又犹豫了。 在煎熬了许久之后,终于,他还是重新让张华查起了当年的事。 现在,这个他其实早就是有些笃定的事实摆在面前,他反倒是有些不敢相信了。 这里边的资料,记录了秦沐之搬家之后的点点滴滴,有她小学时在文艺汇演上演奏小提琴获奖的记录,有她初中时荣获奖学金的记录,还有她高中学到一半退学的记录! 资料中附着秦沐之各个年龄阶段的照片。 就像是在看她的成长记录一般。 嘴角不由得勾起…… …… 翌日。 医院。 icu病房。 徐徐走进,盯着秦沐之瘦弱的背影,乔彻说道:“你还打算在这呆多久?” “不用你管!”没有回头,秦沐之的目光依旧木讷。 每天,这病房之中,都会有人走进走出,她早就没有精力去在乎来来往往的人是谁了。 依旧俯视着她,乔彻说道:“秦先生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了,你难道,要这样子一辈子陪着他吗?” “我说过了,我的事不用你管,你不用在这假惺惺的!”冷笑一声,秦沐之俯身将秦文虎给抱紧了些。 “秦先生的医药费是我付的,你吃我的,住我的,你说,我有没有资格管你?”忽得将秦沐之的下巴捏住,乔彻凑近了脸问道。 就算没资格,他也会创造出资格! 咬着牙,秦沐之也不反抗:“将来,我会将这钱悉数还给你!” 乔彻冷笑:“将来?将来是多久?几年后?十几年后?还是几十年后?秦沐之,人要学会向前看!” “我会,不过不是现在!”秦沐之依旧倔强地回着。 这些苦,这些痛,她都记着呢! 全部的苦痛,都不过来源于眼前的这个男子罢了! 惨笑着,笑中带着嘲讽,刺眼至极! 第66章秦沐之例假来了 “瞧瞧你,现在像什么样子?跟我出来!”拉着秦沐之,不由分说,乔彻已是将她拖出了病房。 一路上,秦沐之都在死命地挣扎着。 每一步,都走得极是费劲。 乔彻眸光一冷,直接将秦沐之给拦腰抱起! 这下,走起来容易多了! “你放开我!乔彻,你干嘛!”挣扎着,秦沐之尖叫着,“乔彻,你凭什么管我!乔彻,你放开我!” “啊——” 尖叫着,秦沐之眸光一寒,俯身,在乔彻的肩膀上狠狠地一咬。 咬得很用力,几乎要穿透乔彻的整个肩膀。 牙印咬得很深,很深,隔着衣物,直接就要出了满满的血腥。 然而,乔彻大步依旧,甚至连一声闷哼都未发出。 许久,未得到秦沐之的响应,秦沐之徐徐地松开了自己的嘴:“你为什么不躲开?” 伤口,深的可怕。 他,难道一点都不痛吗? “你可以咬得更深点!”淡淡一语,乔彻说的云淡风轻。 鼻头忽得一酸,秦沐之一拳头狠狠地砸在了乔彻的胸口上:“你没必要管我!我恨你,要是等我恢复了,我只会想尽办法报复你!你最好的做法就是现在将我彻底毁了,不然的话,将来,定然有一天,我会叫你付出应有的代价的!决不食言!” 只是,半个月的颓废,让她的拳头,带不上多少的力道。 打在乔彻坚实的胸膛上,不过只如棉絮打于其上罢了。 “我等着!”话语依旧淡淡。 …… 翌日。 乔氏。 办公室。 坐于办公椅上,乔彻说道:“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的负责起居的秘书。” 笔直地站在乔彻面前,秦沐之说道:“我可以出去打工,我完全可以养活自己。” 她根本就没必要,在他的面前苟活着! 他的施舍,她不需要! “那你能付得起秦先生的医药费吗?”乔彻冷冷地反问。 “我会努力多找几个兼职的!” “你没的选择。” 不理会秦沐之面容的复杂,乔彻指着桌面上的几叠文件,说道:“每天,放在右手边的文件是我看过的,你分类收拾到那边的书架上,左手边的,是秘书刚送来的,你负责把它们分类。书架上,超过一个月的文件,你需要整理出来,交给秘书就好了!” 这些事情,平日里,都是乔彻自己做的。 如今,也不过是找个理由,可以让秦沐之好好地在他的眼前生活着罢了。 毕竟,最近,秦诗榕似乎有些察觉到了他暗中调查的事了。 之前,秦诗榕派着的人与他派去的人碰面了这件事,他也是知道的。 只这不足一年的时间,他似乎觉得,秦诗榕有些不太能理解了。 他的承诺,他还需履行。 心里,不断有声音在告诉着他,他需要将秦沐之给看住。 至少,在最近的这段时日之中。 “如果你闲得慌的话,可以拿几本书随便看看!”乔彻补充道。 秦沐之面上没有丝毫的动容:“这些事,你完全可以随便找个人做,亦或者,这些事,你明明可以自己做!” “但我就要你做!”乔彻的语气不容拒绝。 秦沐之努了努唇,似想说出什么反驳的话,可是,在对上乔彻凛冽的目光后,一个字都未说出。 只是,她的目光之中,写满了太多的不甘! 乔彻只当没看见秦沐之的表情,继续说道:“从今日起,我会限制你见秦先生的次数,要是你表现得不好的话,那你也就别想再见到他了!什么时候表现得好了,什么时候再见!” 咬着牙,秦沐之的目光终是有了波动:“乔彻,这么久了,你还只是会拿这件事威胁我吗?” 很好! 只要不是木头就好了! 乔彻的目光依旧逼视着秦沐之:“我早就说过了,只要这件事可以拿捏得住你,那么,我便会继续用下去!” 一整天的时间之中,乔彻所吩咐的事,秦沐之一件都未做! 她想气乔彻,虽然她也觉得这种报复手段有些幼稚,但是,除了这样,她别无他法! 只要她在乔彻身边一日,她就没办法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那么,她下定的所谓的报复也不过只是所谓的念想罢了。 而让她感到意外的是,乔彻似乎并不在意她有没有做事,就似乎当做她不存在般,兀自做着自己的事。 无聊时,秦沐之就会拿书架的书看,有时候,她也会偷瞄乔彻,看看他究竟在做些什么。 让她感到意外的,除了吃饭,乔彻几乎一整天都坐在办公椅上处理着公务,样子极是认真! 不会想着停下来休息一下吗? 乔彻悠悠然抬头看她,问道:“看够了吗?” 从思绪中被扯回,对上乔彻寻视般的目光,秦沐之赶忙敛正了神色,随即有些支吾地回答道:“我没在看你!” 乔彻朝她挥了挥手:“过来!” 犹豫着,秦沐之反射性地想要走过去,可是,心底里的抵触却是在下一秒将她的这个念头给打破了! 乔彻淡淡地说道:“你不过来的话我就过去!” 乔彻的每一句话,似乎都可以极致地拿捏住她。 指着书桌上叠得十厘米高的文件,乔彻说道:“把这些放在第三层的书架!” 抱起这些文件,秦沐之也没有丝毫的违逆:“这些事情,你完全就可以自己做!” 很快,办公室便再度回归了平静。 秦沐之候在办公桌旁,等待着他的吩咐。 这时,只听乔彻问道:“饿了吗?” “我自己会去吃!”秦沐之回答。 乔彻显然并不打算理会秦沐之的回答:“我已经叫了饭菜了,待会会送上来,吃完后,我再送你回家。” 在几天的经历之中,秦沐之也明白了,跟这个男人较劲,她根本就是赢不了的! 干脆,便也不做挣扎了。 秦沐之问道:“你什么时候和姐姐完婚?” 要是,乔彻和姐姐早些完婚,也就没这么多精力放在她的身上了吧? 眉眼动了动,乔彻显然没料想到秦沐之会忽然问这个问题:“你怎么忽然问起了这个?” 秦沐之继续问道:“现在时机不是正合适吗?” 说来,其实,秦沐之也是很矛盾的。 她心中所谓的恨意,似乎,随着时间的流逝,在一点点地变淡! 仔细想来,似乎,她的恨,来的没有多少的依据。 她的确是没那份能力去掌管公司的,况且,一直以来,似乎,乔彻都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对于她,似乎,也只有关心。 是她太过于小心眼了吗? 薄唇轻启,乔彻说道:“不急!” 说来,本来约定好的年底完婚,如今,又是往后拖延了呢! 乔彻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以前,想着尽快和秦诗榕完婚,可是,秦文虎不肯。 现在,所有时机都成熟了,忽然间,他又有些不想,或者说是畏惧快些完婚了。 也不是他不再喜欢秦诗榕了,只是,私心里,一直有想法在告诉着他,再往后拖延一些。 “你不急不代表姐姐不急!”秦沐之说道。 “你要是有这么多的闲工夫管我的事的话,今晚就陪着我多加一会班吧!” 知道自己说不过乔彻,秦沐之也不再说下去了。 一个星期之中,两人皆是如此。 几乎一整天的时间都泡在一起。 反倒是,乔彻和秦诗榕呆在一起的时间不及两人了。 饭菜依旧很丰盛。 虽然,每一次,秦沐之在和乔彻呆在一起时,她都没什么胃口! 可是,在乔彻的威逼利诱下,她还是会逼着自己吃下许多的饭菜的。 只是,今天,秦沐之的肚子极是不舒服,任凭她如何催眠着自己将这些吃尽,可是,无论如何,肚子中时不时传来的闷痛都在告诉着她,她吃不下这些。 不过多久,乔彻就注意到了秦沐之的异样,剑眉微蹙,只听他问道:“怎么了?” 紧捂着肚子,秦沐之摇头,说道:“没事!” “我问你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剑眉皱得愈深,乔彻显然有些不耐烦了! 似乎,他越想关心她,越想保护着她,她便越是抗拒! 紧皱着眉头,不由得,秦沐之的额间已是布上了细密的汗水,她咬着唇瓣,依旧否认道:“没事,只是肚子疼!” 说着,她朝乔彻扯出了一抹微笑,可是,肚子中随之而来的剧痛让她的笑容僵住的同时,显得愈加扭曲。 分明,此刻,这痛折磨得她极是难耐。 “无缘无故的,怎么会肚子疼?”乔彻上前一步,揽住了秦沐之的肩膀,将她给带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坐定。 后背靠着软软的沙发垫,秦沐之才觉得稍加好受了些。 “真的没事,帮我倒杯热水好吗?”秦沐之说着,声音之中依旧带着满满的无力感。 “我带你去医院。”丢下这句话,乔彻就要将秦沐之给抱起。 秦沐之挣扎着,躲着乔彻的怀抱:“真的没事!是,是我的例假来了……” 话语一出,乔彻的脸咻然转红。 征忪间,乔彻紧盯着秦沐之依旧紧皱着的面容,问道:“这个来了会这么疼吗?” 似乎,之前,秦诗榕来例假时,并不会这样子。 想着,乔彻的眼眸之中便又不由得染出了担忧之色。 第67章秦诗榕来公司 动了动苍白的唇,秦沐之说道:“你不要问了……帮我倒热水吧,谢谢……” 很快,乔彻便给秦沐之带来了热水:“我问了秘书,她去帮你买红糖了。” 说着,乔彻伸出手,替秦沐之将额间的冷汗给擦去。 一咕噜将杯中的热水给喝尽,可是,肚子之中的痛意却愈加了。 不由得,秦沐之将身子蜷缩地更加厉害了,用着虚弱的声音说道:“我想回去躺躺,你先送我回家好吗?” 在国外时,她来例假时,就经常肚子疼,回国后,调养了一两个月,这种现象倒是消失了。 却不料,这个月,竟又痛了起来。 似乎,比在国外时更加的难耐! “抱紧我!”说话间,乔彻已是将秦沐之给抱起。 “不用,我自己走久好了!”秦沐之试着挣扎了下,可是,下一秒,浓烈的无力感还是叫她乖乖地抱住了乔彻的脖颈。 一路上,乔彻车开的很快。 他的目光时不时地通过后视镜去看秦沐之。 始终,秦沐之都是蜷缩在后座上的,面色,较刚才更是苍白了许多。 虽然,在和秘书的交谈之中,乔彻也知道了,这种事去医院并没有多大的用处,重点,还是要多加调养。 但是,看着秦沐之这副几乎要痛得晕厥过去的样子,乔彻还是忍不住问道:“你真的没事吗?” 动了动沾着汗水的睫毛,动了动干裂的嘴唇,秦沐之说道:“可能,可能要麻烦你,去药店帮我买个止痛药!” “止痛药?可以吃这个吗?”皱着眉,乔彻问道。 “我以前痛的时候,都有吃的!”秦沐之点头。 在车子又驶过一个车道后,乔彻将车子停住了! “你等我下!”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这附近,应该是有一家药店的。 不过多久,乔彻就是带回了一杯热水,和一盒药。 掰出一粒药丸,和着水一起递到了秦沐之的唇边:“这是我找店家要的热水,你一起服下吧。” 半卧着,秦沐之顺着乔彻伸过来的手,将药丸服下了。 “先在这休息下吧。” 止痛药的疗效很显著,不过短短五分钟的时间,秦沐之便觉得肚子中的痛意消失了。 只是,肚子中钝钝的撕磨感还是有些难耐罢了。 低垂着眼眸许久,秦沐之忽得说道:“乔彻,我能不能和你商量件事?” “说!”乔彻依旧紧盯着她。 抿了抿唇,秦沐之说道:“我想搬出去住!” 她觉得,她是时候有个新的生活了! 秦文虎想给她公主一般的生活,可是,她从来就不是公主! 她根本就没有公主的命! 现在,秦文虎几乎成了植物人了,她觉得,自己也很有必要开始新的生活了! 虽然,现在,她并没有多大的计划,至少,每一天,先不要过得这么浑浑噩噩就好了。 将眉眼间的动容轻轻地收起,乔彻问道:“为什么?” 秦沐之说道:“爸爸在医院中,我在家里住的不习惯。” 顿了顿,乔彻问道:“是不是诗榕对你做了什么,亦或是和你说了什么?” 秦沐之忙着摇头:“没有,姐姐对我挺好的!只是,只是,我自己住的不习惯……” 只是,其实,似乎,一直以来,她和秦诗榕之间的关系,都不是那么的融洽! 似乎,隔着什么! 在秦文虎在的时候,还是不太能感觉的到的,可是,在秦文虎不在家中的这段时间,秦沐之每次在家中和秦诗榕见面,虽然还是像往常一样打着招呼,可是,她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哪里不舒服。 乔彻没有多说些什么,答应道:“过些天,我给你找一处住所!” 其实,之前,他便是有想让秦沐之搬出来的想法。 只是,不知道该如何提,如今,秦沐之自己提出来了,自然,他也只顺水推舟了! 秦沐之忙着说道:“我自己会去找的!” “b市你还人生地不熟的,你去哪里找?”乔彻问道。 “我没有钱!”垂下眼眸,秦沐之说道。 本来,秦文虎每个月都会给她的银行卡打钱的。 虽然,这些钱,她并没有用了多少,但是,每个月依旧,秦文虎说是,这是她的零花钱,但是,前段时间,因为公司中的事,她的银行卡被银行给冻结了,里边的钱财早就被拿去公司之中运营了。 她唯一的一点钱,还是她在外国时攒的,用的并不是国内的这张银行卡。 在生活快节奏的b市,这些钱,省吃俭用下,也只不过能维持她一个月的生计罢了! “钱不用你付!”乔彻说道。 秦沐之忽得说道:“乔彻,能让我出去工作吗?我一点都不想在乔氏亦或是秦氏待下去了,我只想去外边见见世面!” 她不可能一辈子这样子生活着,就算,姐姐和乔彻愿意养她! 就像当初她和秦文虎说得那般,她不想当蛆虫! 现在,除了秦诗榕,她一个亲人都没有了,也是时候,她该出去好好地闯一闯了。 虽然,也不过只是在b市罢了。 乔彻问道:“你想见如何的世面?” 淡淡的话语之中,显然已是带上了些许不悦的情绪。 秦沐之如实答道:“我不想活得像是一只蛆虫!” 声音有些小,有些不确定。 “没人觉得你像是一只蛆虫。” “可是,我觉得我像!” “乔彻,就当我……”求你了! 秦沐之祈求的话还未说完,这时,乔彻的手机忽得响起了。 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乔彻朝秦沐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秦沐之点了点头,也不敢再多说些什么。 “诗榕,怎么了?”接起电话,乔彻说道。 “彻,你在哪啊?这么迟了还不回来!”电话那头,传来秦诗榕佯怒的声音。 “我在公司中加班呢!”乔彻说道。 “这么迟了还在加班,真是辛苦你了!” “要不要吃什么,我回去的时候给你带。” “大晚上的,彻,你是想把我给吃胖啊?”佯怒着,秦诗榕忽得轻笑,笑意,洋溢着幸福之色。 乔彻问道:“你才刚回来吗?” “是啊,最近,秦氏的事也是一堆堆的!”秦诗榕的声音之中明显带上了些许的疲惫。 “注意休息,不要累着自己了。”话语温存。 “彻,沐之是也还在公司吗?” 秦诗榕的这句问话说的乔彻心中咯噔一声,他看了眼低着头坐在一旁的秦沐之,不着痕迹地将眼中的异色给敛去,随即说道:“我待会就把她给送回去,你不要担心了。” “麻烦你了,彻。” …… 电话挂断—— 手中把玩着手机,秦诗榕徐徐地转动着转椅,环视着办公室之中熟悉的装潢! 在加班吗? 可是,人呢? 面色一凝,秦诗榕高举起自己的手机,朝地上狠狠砸去! “砰”的一声闷响! 手机电池顷刻间被砸开! 随着这声闷响过后的,依旧是死一般的沉寂。 片刻,只见房门被人轻推开。 进来的是乔彻的秘书:“秦小姐,公司差不多要关门了,你看,你东西拿好了吗?” “找的有点久了,让你久等了,抱歉!”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秦诗榕优雅起身。 “不碍事的!” 看着地面上狼藉的手机,秘书讪讪地看了秦诗榕一眼,说道:“对了,这……” 秦诗榕随口解释道:“手机不小心掉地上了!帮我收拾下吧。” 捡起手机卡,秦诗榕拿起了自己的包。 “好的。” “对了,我今天来这的事不要和彻说,他最近比较忙,我不想让他多忧心!” “好的!” …… 秦家。 秦诗榕老早地就在门口等着两人回来了。 车子开近了,秦诗榕忙着喜笑颜开地迎了上去:“彻,沐之,你们回来啦!” 下了车门,乔彻将面色依旧有些铁青的秦沐之给扶了出来。 秦诗榕面色一沉,随即又被笑意给取代,不着痕迹地从乔彻手中接过秦沐之,秦诗榕关切地问道:“沐之这是怎么了?” 秦沐之摇了摇头,回答道:“只不过是肚子有些疼,现在已经是不碍事了。” 现在,肚子中不过剩得些隐痛罢了。 “那就好,”指着旁边的下人,秦诗榕吩咐道,“你,先带小姐回房间休息。” 目送着秦沐之进了房屋,乔彻说道:“我先走了。” 秦诗榕牵住了乔彻的手腕:“彻,今晚留下来吧。” 笑着揉了揉秦诗榕的发,乔彻说道:“传出去了不太好!” 嘟着唇,秦诗榕有些不高兴地说道:“有什么不太好的啊,我们都订婚了,不过多久也是要结婚了,能传出什么猫腻啊?” “那,只是留下来陪我会,待会再走总行了吧?”无奈地摇了摇头,乔彻带着秦诗榕,同样往别墅中走去。 “这些天,你我都忙得很,好几天都没怎么见面了呢!” 一路上,秦诗榕便止不住地发着牢骚。 乔彻也明白,这段时间,他除了工作忙的缘故,就只将精力放在秦沐之的身上。 因此忽略了秦诗榕,也着实是他的错。 “进去吧!”拍了拍秦诗榕的肩膀,乔彻的话语低沉之中带着些温存。 …… 第68章秦诗榕烫伤 秦沐之才刚洗完澡出来,只见仆人迎面走来。 只听仆人说道:“小姐,大小姐叫你下去一下,她有一份文件要和你讲下!” “现在吗?”秀眉微蹙,秦沐之不由得问道。 现在,时间已是接近十二点了! “是的!” “好,你等下我,我换下衣服!”秦沐之转身欲朝衣柜处走去,只听仆人阻止道,“不用了,大小姐明天还要早起,小姐,你批件外套就好了。” “那好吧。”抿了抿唇,秦沐之依着仆人的话,只是拿出了一件修长的外套。 大厅之中。 秦诗榕搂着乔彻的脖颈,柔软的唇瓣覆在乔彻的之上,舌尖轻轻地撬动着乔彻的牙关。 眉眼微蹙,乔彻反手捧住了秦诗榕的脖颈,反擒住她不安分的舌尖,柔情蜜意! 呼吸,渐急促,两人的面色也渐红晕。 伸手在乔彻的胸口处打着转,手一路往下。 乔彻身子一僵,摁住了秦诗榕不安分的手,低哑的声音带着些磁性:“诗榕,不可以!” 秦诗榕依旧用着浑身解数在和乔彻纠缠着,话语魅惑到极致:“为什么不可以?彻,我……我想要……” 许久未曾温存了,此刻,两人的肌肤都极为的敏感。 只是一个吻的时间,两人的身体已是敏感地做出了反应。 轻手将秦诗榕给推开了些,乔彻说道:“过段时间,我们再……” 只稍稍一个动作,秦诗榕便将乔彻给抱紧了些,口中还呢喃着:“彻……” “啪——” 一声响亮的东西落地声,打断了两人的动作。 “啊——” 秦诗榕尖叫着,已是被乔彻给护进了怀中。 秦沐之忙着捡起地上的文件,也不敢抬头,忙着道歉:“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现在就,现在就上去!” 说着,秦沐之赶忙转身,便欲离去。 “沐之,没事的,下来吧!”秦诗榕施施然的声音阻止了秦沐之的脚步。 站在两人的面前,秦沐之显得有些拘束:“姐!” 秦诗榕整理了下衣服,已是恢复了往日的端庄贤淑,只听她说道:“你上次学的功课还差一点就差不多结束了。期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拖了一个多月了,我在想,最近,给你讲完。” “好的。”秦沐之点头。 总归,对于商业上的这些事,其实,秦沐之也是有些兴趣的,既然,秦诗榕愿意再教下去,自然,秦沐之是不会拒绝的。 “你先把桌面上的那几叠文件看完吧。”秦诗榕指着桌面上的一小叠文件说道。 “好的。”秦沐之点头。 一直在旁边未说话的乔彻却是在此时开口道:“沐之今天身子不舒服,改日吧。” 秦沐之忙着否认道:“不碍事的,药效已是起了,真的不碍事的。” 说着,秦沐之又低垂了下了翦眸:“姐姐,我先上去换件衣服,再下来。” 她现在穿着睡衣,披着外套的样子,在乔彻面前,着实是不妥的! 秦诗榕点头,默认。 与此同时,乔彻从沙发上站起:“我就先走了。” 秦诗榕忙着拉住了乔彻:“彻,先别着急着走啊,我吩咐了张妈熬了燕窝粥的,你留下来喝点吧。” “我还不饿!”乔彻笑着摇了摇头。 “就当做是陪我!”嘟着唇,秦诗榕撒娇道。 这时,张妈已是带着三碗燕窝粥来了。 秦诗榕拿起一碗,舀了一勺子,递到了乔彻的唇边:“吃一口!看你最近瘦的!” 吃下这一口,乔彻同样的给秦诗榕舀了一勺子:“你最近也不要把自己忙坏了,记得多给自己补补!” 甜甜地将这一勺子给吃下,秦诗榕笑道:“放心,我不会把自己饿着的,倒是你,一个粗心的大男人!” 这时候,秦沐之已是换好了衣服下来了。 看着两人如此亲近的样子,秦沐之心中一空,没有多说些什么,兀自在对面坐下,拿起桌面上的文件,开始看了起来。 余光瞥见秦沐之落寞的表情,乔彻心中一凝,还是没说些什么。 你来我往间,一整碗燕窝粥已是吃得差不多了。 这时,秦诗榕像是才注意到秦沐之一般,催促道:“沐之,你也先别看了,吃一点燕窝粥吧。” “我就差一点看完了,待会再吃。”秦沐之摇头。 “别这么拼命,反正你最近也只是在彻的公司上班,明天迟些起床也不碍事的!”说着,秦诗榕已是走近。 见秦沐之依旧拒绝,秦诗榕转而看向乔彻,说道:“彻,你说是不是?” 抿了抿唇,乔彻回答道:“恩……” 这次,在两人的目光的注视下,秦沐之不再拒绝,捧起桌面上的碗,给自己舀了一勺子。 然而,在她刚吃一口就被烫到了:“嗷——” 挥着手,秦沐之给自己还冒着腾腾热气的嘴巴扇着气! 舌尖出传来的刺痛感让她的整个身子都止不住地颤抖着。 “怎么了?”扶住秦沐之的肩膀,秦诗榕整张脸皱住了。 “有些烫!”秦沐之解释道。 “不会吧?这温度,应该是正好的啊!”皱着眉,秦诗榕就要接过秦沐之手中的碗,“我看看!” 秦沐之忙说道:“没事的,姐,我自己吹吹就好了。” “我看看!”秦诗榕依旧没收回手的意思。 “啊——” 两人你来我往间,这滚烫的燕窝粥不偏不倚地尽数洒落在秦诗榕的大腿之上。 剧痛之意瞬间在秦诗榕的大腿上传出,秦诗榕一下尖叫着就要朝地上跌去。 眼疾手快间,乔彻已是从后边将秦诗榕给抱住了。 “疼,彻,好痛啊!彻……” 光裸的大腿上,瞬间被烫出了明显的印记,红的惹眼。 僵在原地,秦沐之忙着道歉道:“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姐……” 刚才,明明,她还拿着挺稳的,可是,怎么的,只是在一瞬间的功夫,这碗就掉了呢? 怎么的,就洒在了秦诗榕的腿上了呢? 不待多想,此时,秦沐之紧张的目光一刻都不敢从秦诗榕的身上移开。 秦诗榕的每一次哀嚎都牵动着她的神经。 她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呆站着,等待着处罚。 “好痛!”依偎在乔彻的怀中,秦诗榕挣扎着说道。 看着秦诗榕腿上刺眼的烫痕,乔彻整张脸都皱起了:“诗榕,你如何了?” “我的腿怕是被烫伤了!”说话间,秦诗榕的额间已是冒出了细密的汗水。 目光在秦沐之的身上扫了一眼,乔彻已是抱着秦诗榕朝着楼上走去:“我先带你回房!” “把家庭医生请来!”在管家面前停下脚步,乔彻吩咐道。 “是!” 眼见着乔彻抱着秦诗榕就要上楼去了,秦沐之这才像是从晃神之中回过神来一般,忙着追上去去,说道:“姐,你还好吧?” “我去处理,你先回房去休息吧。”停下脚步,乔彻朝她平淡地说了句,已是大步离去了。 愣在原地,秦沐之的整张脸都无法松缓下来。 她,似乎,又做错事了! 不知过了多久,只见张妈从楼上走下。 见秦沐之征愣地立在楼梯口,张妈赶忙走近。 才刚走近,张妈就注意到了秦沐之手上显眼的烫伤痕迹:“小姐,你的手也烫伤了,我先带你去处理下吧。” 说着,张妈已是带着秦沐之在沙发上坐定。 一路上,秦沐之就像一只没有生气的木偶一般,呆愣愣的,任由张妈牵弄着。 这时,秦沐之似是缓过神来了般,后知后觉地说道:“没事,我在这坐会,不碍事的。” 说着,秦沐之就要将自己烫伤的手从张妈的手中抽出。 张妈叹了口气,将秦沐之的手给握紧了些:“小姐,来,我给你处理下。” 她手上还是刚才带给秦诗榕的应急的物品,秦沐之手上的烫伤没有秦诗榕的严重,凑合着也是可以用的。 清凉的感觉就像是有魔力一般,将秦沐之手背上的灼热感给驱散的同时,将她脑海之中的乱杂之感同样的驱散了许多。 张妈的手有些糙,可是,她的力道把握的很好,动作很轻柔,一下下地替秦沐之涂抹着凉爽的药膏。 许久,秦沐之才徐徐开口:“张妈,姐姐她……” 刚才,秦诗榕腿上的赫然烫痕,她不是没看见。 此时,想起来,还是触目惊心的一个画面。 轻叹了一口气,张妈安慰道:“放心吧,小姐,只是烫伤,不碍事的!你也不是故意的,大小姐是不会怪你的!” 刚才,在家庭医生给秦诗榕处理的时候,她全程陪同。 秦诗榕被烫伤的部位的肉直接卷曲起,就像是一团团的皱巴巴的肉一般,红彤彤的,极是触目惊心。 不过,自然,张妈也不会以为这件事是秦沐之故意所为的,毕竟,她也算是和秦沐之相处有一段时间了,秦沐之的人格她还是很清楚的。 什么事,秦沐之会做,亦或是不会做,她都大体上是清楚的。 而且,刚才,烫伤的那个场景,她也在场,似乎,她隐约看见,是秦诗榕直接扭转力道,将燕窝粥给倒在了自己的腿上的。 自然,这件事,张妈也只敢在心中想想,是万万不敢说出的。 第69章陪同 “可是,那粥,似乎很烫!”抿了抿苍白的嘴唇,秦沐之说道。 此时,秦沐之的面色已是没了多少血色。 就像是一个做错的事的小孩一般,此时,秦沐之的心中,除了未知的恐惧外,就再也容不下其他的情绪了。 在妈妈在时,她闯的祸有妈妈替她收拾,在回国后,同样的,她闯的祸有着秦文虎替她收拾。 这忽然间,再没人出来替她闯的祸买单了,无助之下,秦沐之心中,唯剩下的便只有恐惧了。 一丝一点的恐惧轻轻地在秦沐之的心中浸透着,将她仅剩的一点理智都给吞噬殆尽。 泪水,不由得,已然在秦沐之的眼眶之中荡漾着。 只是,迟迟都无法流下。 轻轻地将秦沐之给揽进了怀中,张妈安慰道:“小姐,没事!别哭……” 可是,她的话就像是一根导火索一般,不但没止住秦沐之的哭声,反倒是,让她哭得越是起劲了。 一时之间,秦沐之竟戚戚地哭了起来。 “小姐,还疼吗?”轻轻地拍了拍秦沐之的脊背,张妈关切地问道。 “谢谢你,张妈。”喃喃一语,用着带满着哭腔的声音,秦沐之说道。 她要坚强,至少,还有人在关心着她不是吗? 哭声逐渐地收住了,秦沐之重又呆坐上了。 张妈试着说了些安慰的话,可是,秦沐之依旧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着,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去了神思一般。 无奈之下,张妈只好提议道:“时候不早了,小姐,你先上楼睡觉吧。” “我想在这坐会。”秦沐之摇头,说道。 “那我在这陪着小姐。”张妈说道。 秦沐之扯出了一抹微笑,装出无事的样子,说道:“张妈,你的年纪也大了,你就先去睡觉吧,不用管我了!” “那小姐,你有事就和那些仆人说!要是手上的伤口太疼的话,用这药膏多涂抹几遍,就会好受很多的!”犹豫着,张妈也不再拒接了。 现在,已是接近凌晨两点了,她也的确是有些累了。 “好的,张妈,我记住了!” …… 且说在家庭医生处理完秦诗榕的伤口后,乔彻就一直陪在秦诗榕的身旁。 坐在床头,乔彻的目光一刻都未从秦诗榕被涂满药膏的大腿上移开过:“会不会很疼?” 话语之中尽是关切的语气。 点了点头,秦诗榕 整张脸都皱成了苦瓜状:“疼……” 秦诗榕伸手替乔彻舒展了下皱着的眉头,安慰道:“不过,吃了止痛药后,已是好多了。” 揉着秦诗榕的发,乔彻问道:“刚才怎么回事?刚才,沐之不是把碗拿的好好的吗?怎么会……” 那时候,秦诗榕背对着他,他并没有看清究竟是如何的一个场景。 就只听一声尖叫后,秦诗榕就往地上栽去了。 握住乔彻的手,秦诗榕用略带着祈求的语气说道:“是我不小心的,彻,你不要怪沐之了!都是我自己不小心!” 面色一凝,乔彻不着痕迹地将这份异样的表情给收起了,随即将秦诗榕放平了:“好了,别说话了,好好地睡一觉,睡着了就不疼了。” “彻,你陪我会好不好?”始终,秦诗榕都未放开乔彻的手。 话语之中,带着孩子气。 “放心,我会陪着你的!”用头轻轻地撞了下秦诗榕的额头,乔彻安慰道。 笑着,秦诗榕终是放开了乔彻的手。 看着乔彻坐在床头的样子,秦诗榕莫名的心安。 只是,心中一直存在着的怒意,在提醒着她记着今日里的遭遇。 连着一个星期,秦沐之都缠着乔彻,她不是不在意! 目光一刻都未从乔彻的身上移开过,可是,想说的话却一直堵在喉口。 在话,之前,秦诗榕不是没和乔彻说过,可是,结果一如既往地没有用处。 这次,就算她处在这种境地之中,她也是有些不敢确定,是否,乔彻会因为她的伤,她的可怜,答应她的请求。 “彻,我们月底就结婚好不好?”喃喃一语,秦诗榕字斟字酌地说道。 乔彻明显一愣。 “不是已经说好了要往后推了吗?你怎么又反悔了?”将秦诗榕眼前的碎发给撩至耳后,乔彻说道。 摇了摇头,秦诗榕说道:“不是我反悔,只是……” 话语一顿,一时间,秦诗榕也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了。 她刚才,分明看到了乔彻眼中的犹疑。 他是不是,不想和自己结婚了? 亦或者说,她一直担心的事发生了,乔彻,逐渐喜欢上秦沐之了? “只是什么?”乔彻追问道。 支吾着,秦诗榕并未将心中的想法表现出分毫:“只是……彻,我最近一直做着噩梦!我梦到了你不要我了,我害怕……” “傻瓜,梦都是假的,怎么能相信呢?”乔彻宠溺般地说道。 “虽然,话是如此说,可是,我还是害怕!”微垂下头,秦诗榕说道。 “不要胡思乱想了,今年,你才刚将秦氏给收到手,许多股东也正不满你,要是,我们两个选择在这时候结婚,到时候,还不知会传出如何的舆论风波呢!今年结婚,是不妥的!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好吗?” 此刻,除了安慰,乔彻也无法做出旁的事来! 承诺,暂时,他给不了! 既然给不了,那就不能给,不然,将来,留给秦诗榕的,只会是更大的伤害罢了。 秦诗榕却依旧是有些不甘心,只见她用着极度渴望的目光看着乔彻,“可是,秦氏,我拥有的股权最多,那些股东,就算是对我,对我们有什么不满的,也都只能动动嘴皮子罢了,他们,根本就是撼动不了我在秦氏之中的丝毫地位的!” 如碟翼般的黑长睫毛在一下下地颤动着,每一个眼神的波动之中,都在诉说着秦诗榕的渴望。 她当初合着乔彻一起将秦氏给拿到手了,也不过是想不再受秦文虎的气罢了。 可是,此时,怎么似乎又回到了原点了呢? 如深夜的大海般幽寂的眸子显然划过了一抹异色,却只是转瞬即逝,“诗榕,秦先生还在医院之中昏迷着,这时候,我们选择结婚,也是不妥的!” 话语轻缓,似乎,乔彻在竭尽自己的全力去让秦诗榕理解。 “他从来就只拿我当赚钱的工具罢了,他何时拿我当女儿过了?他分明,眼里就只有沐之罢了!” 在说出这气急之话后,秦诗榕马上就后悔了。 似是有些犹豫地看着乔彻,秦诗榕不由得伸出手,想去抓乔彻的手,“彻……” 乔彻却是反手将她的手腕给握紧了些,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反问道,“吃醋了?” “是!老早就吃醋了!”撇了撇嘴,秦诗榕如实回答。 不知为何,此时,乔彻也觉得秦诗榕是对的。 可是,当乔彻听到秦诗榕如此说后,他的心就像是被塞进了一根木棍,钝钝的,很难受。 乔彻将这种暗中的情绪给掩藏的很好,将秦诗榕的手藏进了自己的掌心,“乖,不管如何,他都是你的父亲。就算你心中对他不满,表面上,你也要对他好的!该尽的孝道还是要尽的,不然的话,外界看起来,着实是不像话的!” 字斟字酌,每一个字,此时都被染上了满满的温存之意。 直视着乔彻温柔的目光,秦诗榕的嘴角终是勾起了些许的笑意,“那,彻,可是说好了,明年三月份就结婚的,可不能再拖下去了!我年纪也不小了,我还想着,以最美的时候嫁给你呢!到时候,要是成了黄脸老太婆了,我可是不依的!” 说着,秦诗榕伸出一根手指在乔彻的胸口处点了点,做警告状。 多久,秦诗榕都没有这么和自己玩闹了? “乖!”揉了揉秦诗榕的发,轻启薄唇,乔彻说道。 乔彻将秦诗榕给抱住了,秦诗榕就这么的依偎在乔彻的怀抱之中,躺的很是平静,很是享受。 许久,才听乔彻徐徐说道,“睡吧。” 说着,秦诗榕忙着就要从乔彻的怀抱之中抽出了自己的身子,可是,因为动作太大的缘故,不由得,便牵动了自己的伤口,让她疼得龇牙咧嘴的。 “怎么这么不小心?都说了要小心点的。”将秦诗榕给抱得愈加紧了些,乔彻说道。 秦诗榕却是依旧睁着一双期盼似的大眼睛,“彻,你陪着我一起睡吧。” 说着,秦诗榕牵了牵乔彻的衣袖。 此时,秦诗榕的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蜷缩着的布袋熊一般,温顺地躺在乔彻的怀抱之中,很是惬意。 乔彻的目光之中划过了一抹不明所以的意味。 可是,也只是转瞬即逝之间,只见乔彻轻启薄唇,随即应道,“好。” 说着,乔彻已是小心的扶着秦诗榕,替她盖好了被子,“注意着侧点身子,不要碰到伤口了。” 乔彻就躺在秦诗榕的身旁,因为害怕触碰到秦诗榕的伤口,乔彻和秦诗榕各躺一边,中间剩下了挺大的一条缝隙。 房间之中的灯关了,许久,乔彻都未睡着。 第70章略微失望 在听到秦诗榕稍加平缓着的呼吸声后,乔彻便小心地掀开了自己的被子,准备起身。 可是,只是在他起身的这一刹那,只听秦诗榕略带焦急的声音传来,“彻,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俯身,在秦诗榕的额头上落下浅浅的一吻,乔彻双手撑在床上,用如大提琴般低沉的声音问道,“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没有,是我一直没睡着,”摇头,秦诗榕解释道,“伤口太疼了。” 说着,秦诗榕似是又不小心触碰到了伤口一般,嘴角一扯。 将秦诗榕额角的冷汗给擦掉了,随即,只听乔彻问道,“又疼了吗?” 剑眉微蹙,乔彻的如黑夜般幽沉的眼眸不由得染上了许多的危险之意。 扯着嘴角,秦诗榕说道,“药效不是很大,时不时的,还是有烧灼的感觉传来,我有些睡不着。” 直视着乔彻的目光,秦诗榕又问道,“彻,你这是打算要回家了吗?可是……可是,你不是打算要陪我的吗?彻……” 乔彻心疼般地打断了她的话,“放心,我没打算回去,我只是去倒杯水,很快,就回来了。” 心,松了。 笑着,秦诗榕回答道,“快些回来,我一个人待着,害怕。” “很快就回来。”又是一吻落下。 …… 大厅。 秦沐之不知一直坐着多久,才重新有脚步声传出。 此时,大厅的灯已是关了,只剩下三三两两的壁灯落下的昏黄色的灯光将大厅之中的一点地方给照亮。 此时,大厅之中,只剩下秦沐之一人在坐着。 她的背影在昏黄色的壁灯的照耀下,显得有些落寞。 乔彻一眼便捕捉到了她。 眼底深处,不由得划过了一抹冷意。 犹豫着,乔彻还是往与厨房相反的方向,朝着大厅之中走去了。 看着秦沐之的背影,片刻,乔彻才施施然开口,“都凌晨三点了,你怎么还坐在这?” 如大提琴般熟悉的声音传来,秦沐之显然吓了一跳,反射性地转头。 乔彻背对着光,此时,他的面容之上没有丝毫的灯光,让秦沐之一时无法看清他的面容。 可是,照着他的身影,秦沐之却是可以轻易地辨认出来的。 “乔、彻?”一字一顿,刚才失神之中扯回神来的秦沐之似乎是难以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事实。 “我问你怎么还坐在这!”乔彻将自己的问话给重复了遍。 看着秦沐之面色上显露出来的些许的疑惑之色,乔彻一时也把握不住自己的心境了。 此时,他真是有些觉得眼前的女子笨了。 可是,有些话堵在喉口,却又是怎么样都无法说出口。 看着乔彻纠结着面色,秦沐之只以为是秦诗榕的情况很严重,她不由得皱紧了脸,随即,颤巍巍地问道,“乔彻,姐姐没事吧?” 见乔彻似不想回答之际的话一般,秦沐之犹豫之下,还是将自己想说的话给说出了口,“我不放心姐姐,又不敢上去看姐姐……” 秦沐之说出的话声音很低,似乎,只是在说给自己听的一般。 轻叹了一口气,终于,乔彻还是开口说道,“放心吧,家庭医生已经给诗榕看过了,没大碍,只要修养几日,用些药就是可以了。” 不管秦沐之究竟是不是故意的,此时,在看到秦沐之如此抱歉的模样,乔彻就算是有着再大的火气都有些无法发泄出来了。 “那就好。”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秦沐之说道。 然而,此时,秦沐之就像是一只木偶一般,在说完这话后,也没有要走开的意思。 难不成,她还想在这呆坐上一晚? 剑眉微蹙,乔彻提醒道,“时候不早了,你明天还要去公司,先去睡觉吧。” 鬼使神差的,秦沐之忽得开口,“乔彻,刚才……” 话语才说出口,却又被止住了。 秦沐之想着,这时候,她将这解释的话给说出口,似乎,是有点不适合吧? 被乔彻灼灼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慌了,这时,只听秦沐之似是躲避地说道,“我先回房了。” 说着,秦沐之还不待乔彻的回应,便要绕过他,往楼上走去了。 可是,在秦沐之才经过了乔彻的身旁的时候,她的手就被乔彻给握住了。 “嘶——”扯住了手臂上的伤口,秦沐之倒吸了口凉气。 皱着眉,乔彻往秦沐之的手上看去,这时,才是看到了她手臂之上的烫伤的痕迹与药膏的痕迹。 乔彻眉眼一拧,却只是将目光不着痕迹地移开,重新移到了秦沐之的面容之上,没有说些什么。 似有电流在指尖划过,秦沐之反射性地抽回了手。 低垂下眼眸,秦沐之此时连手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放。 紧盯着秦沐之,乔彻开口,“沐之,我问你个实话,你可以如实回答我吗?” “你问。”点了点头,秦沐之依旧没有抬头。 犹豫着,乔彻依旧是将这句问话给说出口了,“刚才,你是故意将那碗汤圆给倒在诗榕的身上的吗?” 按着秦诗榕话里话外的意思,估摸着,这次,秦诗榕的烫伤,是和秦沐之有着脱不开的干系的。 可是,这时候,看着秦沐之无辜般的眸子,乔彻却又有些不相信了。 似是听到一个极度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秦沐之不可思议地抬眸,“不是,怎么可能!乔彻,我怎么可能这么对姐姐?我……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明明,我只是接着那碗汤圆的,可是,它就……它就忽然不受控制了一般……我……我也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可是,一时之间,秦沐之又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 因为,她心中隐隐觉得,这件事和秦诗榕有关。 似乎,刚才,是秦诗榕有意地让这碗汤圆洒了的。 犹豫着,秦沐之已是喃喃出声,“好像……” 话语卡在了这两个字后。 “好像什么?”乔彻追问道。 “我觉得,姐姐她……” 秦沐之的话还未说完,只见,此时,乔彻的脸色完全冷了下来了。 秦沐之被乔彻这骇人的目光看得浑身一个哆嗦,这时,已是再不敢说出多余的话来了。 乔彻冷声说道,“你现在还要诬陷诗榕吗?所以,你是想和我说,诗榕她故意陷害你?为了陷害你,把自己的腿烫伤成那样了?” 说着,乔彻冰凉的眸子之中已是再没有了半点波澜。 秦沐之一时语塞,“这……” 她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她现在的脑中还是这么的杂乱,这时候,她许多事情,还是有些想不清的。 “秦沐之,你要是说你是不小心的,我还会体谅你,原谅你,可是,刚才,诗榕还在为你说情,这时候,你就这样子说她,你实在是叫我太失望了……” 紧紧地盯着秦沐之,此时,乔彻的心中有着无数的怒意在涌动着。 可是,看着眼前的这张似乎依旧是纯洁无暇的面庞,乔彻却是无法说出重话来。 她是当年的那个小妹妹,她如何会做出这样子的事情来? 还想着污蔑诗榕? 一股股失望的情绪在乔彻的心中不断地升起,在他的心中久久地回荡着,久久地无法散去。 秦沐之将头给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可是,此时,在乔彻的目光的逼视下,他却是又无法说出什么解释的话来。 目光显得有些落寞地看着乔彻,抿着嘴唇,只听秦沐之说道,“不是……” 简单的两个字,似乎用尽了秦沐之的气力一般,让她说的如同蚊蚁,声音小的可怜。 这时,乔彻的目光终只是在秦沐之的脸上微微地划过,随即,已是动身朝着厨房处走去了。 看着乔彻离开的背影,秦沐之一时有些发愣。 直到乔彻将水杯给拿出来后,他都没有正眼再看秦沐之。 反倒是秦沐之,一直看着乔彻。 在他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她便一直看着他离去了。 心中的一根弦似乎别隐隐地拨动了,她想说些什么,可是,在她将乔彻给等出来的时候,当她看着他决然离去的背影的时候,许多的话如鲠在喉,让她再说不出了。 秦沐之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房的,她只知道,在她愣愣地站在那里许久之后,她所走的每一步都像是被灌满了铅一般,走的极其费劲。 当晚,秦沐之睡得很不安详。 她梦到了自己的母亲,却不是梦到自己与母亲呆在一起愉悦的时候。 她梦到了她们因为没钱被房东赶出来,然后只能睡在天桥下的场景,她想到了因为没钱,母亲不舍得给自己吃好东西,一度有段时间暴瘦的场景,她还梦到了那天,母亲被车子给撞了的场景。 她是在那血腥的场面之中醒过来的。 将闹钟给摁下了后,秦沐之赶忙洗漱,准备往乔氏去了。 现在,秦沐之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的地位,她不想再过着现在的生活,可是,似乎她无法反抗。 随便地洗漱了下,草草地吃过了早饭,秦沐之便坐着车子来到了乔氏。 乔氏。 办公室。 低着头进了办公室,这次,秦沐之连看都不敢看清楚一眼,便忙着到一旁的书架旁,整理着前几日的文件。 听着办公室之中传来的不大不小的挪动东西的声音,乔彻的心不由得的被勾起了些。 第71章你凭什么管我? 烦躁之余,乔彻终是放下了手中的笔,在盯着秦沐之的背影看了许久之后,他轻启薄唇,说道,“你不敢看我?” 明明,因为昨晚的事情,乔彻是不太想再理会这个有些歹毒的女子的,可是,此时,在看到秦沐之如此的样子后,乔彻却又有些动容了。 也许,真就只是她的不小心呢? 也许,事情也不是如他想象的这般呢? 想着自己有可能是错怪了秦沐之这件事,乔彻的目光便不由得放得缓和了些。 秦沐之似是听到什么骇人的声音一般,反射性地转身去看乔彻。 在直视着他的目光的时候,秦沐之似是看见了什么害怕的东西一般,赶忙又低垂下了,嘟囔着,只听她说道,“没有……” 心,细速地在跳着,此时,秦沐之几乎是有些心乱如麻了。 许久,乔彻都是没有再说出话来,秦沐之也不知该走还是不该走,就这么低垂着头,玩弄着自己的手指,很是无措。 此时,秦沐之的身上就像是有一只只的蚂蚁在爬,让她的整个人都是有些不舒服了。 淡淡的声音,终于是在此刻再度响起了,“没有,为什么一进来就低着头?” “乔彻,你有事情要吩咐?”说着,秦沐之依旧是低垂着头。 此时,乔彻如何要问她这样子的话? 心乱如麻的,此时,秦沐之也不知道该回些什么了。 此时,两人的对话就像是机械之间的对话般,你问我答,都只想用着最简练的话语来说话。 乔彻将秦沐之的下巴给轻轻地捏住,用了些气力,强迫她看着自己,只听他徐徐说道,“叫我乔总……” 秦沐之反射性地想要挣脱开乔彻的束缚,可是,她的力道哪里是能够挣脱开乔彻的束缚的? 喃喃一语,秦沐之的整张脸已是有些皱巴了起来了,“乔总……” 他究竟是想干嘛? 眸色一凝,随即,乔彻已是将自己面容上的异色给收起了,只听他徐徐说道,“今天,没什么事情要吩咐你的,你就坐在那边随便地看些东西吧。” 说着,乔彻已是放开了手。 得了自由,秦沐之见乔彻转身欲走出去,秦沐之紧张地忙着开口说道,“那……” 疑惑地转身,见秦沐之没有要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乔彻的剑眉微蹙,“你还有什么事?” 淡淡一语,已是没有许多的情感的波澜了。 咬着唇瓣,秦沐之有些讪讪地开口道,“那我可以先回家吗?” 在她来乔氏工作后,她也不过只是凭着乔彻的意思,在这里工作着,她没有签订员工的合同,什么正式的事情都没有做,只是在这办公室之中待着,所以,她也不算是这个公司的正式的员工吧? 要是能够出去寻个工作,到时候,再从秦家搬出来,那样,就好了。 “你有事?”眉头拧得更加紧了些,乔彻问道。 紧盯着秦沐之,此时,乔彻似乎要将秦沐之心中的想法给看穿了。 咬着唇瓣,讪讪的,秦沐之将自己心中的想法给说出了,“我在这里也没事,我想着,去找找有没有合适的工作,可以去做的。” 说着,秦沐之浑身一个哆嗦,在乔彻更加犀利的目光的逼视下,浑身,更是不自在了些了。 “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你今后在明氏工作便是好了!”冷冷一语,乔彻的语气不容拒绝。 秦沐之据理力争,“可是,可是,我们之间除了有着姐姐的这层关系外,也再无其他了,我也不可能一辈子依附着姐姐的,你们将来会有你们的家庭,我也会有我自己的生活的!趁着现在,我想……” 秦沐之急切的话语还未说完,就被乔彻给一下打断了,“难道,你觉得,我和你姐,还养不起你一个人了?” 犀利的眸子直逼秦沐之,叫她整个人都僵直住了。 眼眶不由得在此刻湿润了些,只听她徐徐说道,“我想出去工作!” 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代表着秦沐之的决心。 可是,她这时候目光的坚定,落在乔彻的眼中,却是显得极为的可笑的! 明明,她面前有更好的选择,她却要去选那条最苦最累的,如此,不是傻是什么? 可是,不知为何,此时,秦沐之坚定的目光看在他的眼中,却是叫他有着一种难言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是奇妙,具体的奇妙他又有些说不出来。 他明明觉得她的行为,她的想法,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可是,在对上她的目光的时候,他却又无法直言将她的话给否决,他又无法说出什么重话来。 这个眼神,这个目光,每次,在他看到的时候,都叫他十分的动容。 记忆的流转,似乎,如何,他都无法止住。 每一次,他都告诉着自己,这不过只是溜去的记忆罢了,人总是会变的,人要学会往前看! 可是,每次看见秦沐之的眼神时,乔彻都是无法让自己心中的天平保持着缘由的平衡,似乎,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往秦沐之这边倾斜着。 不甘! 此时,秦沐之的眼眸之中在流转着淡淡的不甘与些许的恨意! 恨? 这时候,秦沐之有什么能耐来恨他? 话语不由得放得沉了些,只听乔彻说道,“你要是真想出去工作的话,就先将这里的工作给我做好了!” 话语,依旧是不容丝毫的拒绝。 秦沐之的整颗心在此刻几乎都揪在了一起了,只听她说道,“可是,这里又有着什么工作呢?你只是叫我在这里干着明明只是你自己就可以干的活,每天,我都是无所事事的,你说,我做的是什么工作?” 所以,她就整日里做着一只蛆虫吗? 在秦文虎好好的时候,她都不愿意如此,这时候,他以为,她就喜欢这种被人囚禁着,看似美好的生活吗? 可是,这种生活又哪里美好了? 她想做的事情无法做,她想见的人无法见! 在这里,她根本就是如同囚犯一般罢了! “我们之间并没有签订员工的合同,我并不属于这里,你也没有权力将我扣押在这里!”一字一顿,秦沐之的眸子泛冷,每一个字之中,都有着满满的警告之意。 伸出手,再次,乔彻将秦沐之的下巴给狠狠地捏住了。 直视着乔彻的目光,尽管,此时,秦沐之的心中依旧是有着许多的畏惧之意的,可是,此时,她却是将自己的情绪给掩藏着很好。 至少,在她自己看来,是掩藏的很好的。 乔彻却丝毫不理会她面容上的变化,只是说道,“你要是想签的话,待会,我就叫人处理好来让你签!” 他这是什么意思? 她明明说了,她不允许他干预着他的生活! 可是,他究竟是有没有听进去啊? 在听到乔彻依旧是以自我为中心的话后,秦沐之的整个人几乎都要崩溃了。 直视着乔彻,秦沐之一把打开了他擒固住自己的下巴的手,随即,大声说道,“我不想待在这里,乔彻,你不可以干预我的生活!” 乔彻的目光因为她的话更加泛着冷意,就像是十月的寒潭所散发出的凉意一般,刺骨的很。 轻笑一声,乔彻咬着牙,继续说道,“你要是这么不满意现在的工作的话,那么,明天,你就直接从最底层干起吧!反正,你一无学历,二无工作的经历,你说,你出去了谁还会再要你?” 话语之中,分明就是多了几分的嘲讽之意。 “不要再和我讨价还价,你,现在,根本就是没有丝毫的资格来跟我讨价还价。” 乔彻将“讨价还价”这四个字给咬得极紧,每一个字,几乎都用尽了他的气力,每一个字,都似乎用了极大的力道。 是! 她是没有学历! 她是没有工作的经历! 可是,这却不代表她不可以学! 她认为,这世间,许多的事情都是可以学的会的,只要她够努力! 当初,在国外念大学的时候,她不是没有拿过奖学金。 后来,也只不过是因为家里的情况越来越糟糕了,她因为心疼自己的母亲,所以,她才选择不再读大学的! 可是,他如何能因为这一件事,而将她所有的努力与能力都给否定了? “乔彻,你干嘛要管着我?姐姐都没有管我,你凭什么要管我?”秦沐之忽得大喊出了声。 他到底是凭什么一直管着自己? 似乎,从她回国开始,他就一直在干预着自己的生活,他究竟把他自己当做什么了? 他真以为,自己有什么的本事吗? 将秦沐之面容上的崩溃尽收眼底,这次,乔彻依旧是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只听他不疾不徐地说道,“你现在在这里叫也没有任何用处了。现在,去人事部那边,签订合同的事情,他们会和你办出来的!” 秦沐之当即拒绝,“我不要!” “你没得选择!”一句话完毕,乔彻已是朝着外边走去了。 在走至门口时,乔彻忽得顿住了身子,又提醒道,“秦沐之,不要忘了,现在,秦先生还在医院之中!” 言毕,乔彻已是转身离开了。 一时之间,办公室之中只剩下了秦沐之一人。 第72章被同寝室的人刁难 看着打开着的门,一时之间,秦沐之只觉得许许多多的苦楚从心头涌起。 天知道,这时候,她是有多么的想哭的,可是,这时候,似乎,她反倒是一点都无法哭出了。 这时候,越来越多的苦楚,似乎只是将她负面的情绪给掩藏了起来,让她越来越无法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情绪给舒展出来了。 秦沐之还是去了人事部。 是的,正如乔彻所提醒她的一般,她别无选择。 只要秦文虎还在医院一日,她都无法选择。 她没有钱,同样的,也没有能力,她此时,只能任由乔彻所揉捏着,她根本就是没有反抗的余地的! 谁叫她这么没有呢? 整整一日的时间之中,秦沐之都是浑浑噩噩的,这一整日的时间之中,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干了些什么。 她只知道,在人事部的管理的带领下,她签署了那合同,并且,还在公司之中的员工的带领下,去看了她的员工宿舍。 似乎,只有这一件事是叫秦沐之高兴的了。 不知为何,虽然,一直以来,秦诗榕都鲜少和她说重话,许多时候,还很是关心她。 可是,秦沐之每每看见秦诗榕的时候,她都觉得有些不舒服。 似乎,秦诗榕根本不是像表面上对她这么好的。 本来,她们又没有从小就生活在一起,又只是同父异母的亲人罢了,秦诗榕对她没些感情,其实,也是合情合理的。 可是,秦沐之觉得,似乎,一直以来,秦诗榕都在装作对她好的样子,似乎,许多时候,秦沐之都觉得秦诗榕对她的感情很不真实。 这样子的秦诗榕,让秦沐之有些难以接受! 很多时候,秦沐之和秦诗榕接触起来,都觉得很不舒服。 说实话,其实,秦沐之倒是有些觉得,她和乔彻在一起的时候,还比她和秦诗榕待在一起的时候,要好上许多。 但是,许多时候,当这些想法在秦沐之的脑海之中涌现的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很是没有良心。 明明,一直以来,秦诗榕都对她这么好,一直以来,公司中她要学习的东西,也都是秦诗榕亲手教她的,可是,她却是在背地里揣测着秦诗榕的心思。 如此,秦沐之真的是觉得自己有些矛盾。 这次,正好,她可以直接搬到员工宿舍来住,她倒是觉得好受了许多了。 当晚,秦沐之便是搬进来了。 家中的东西,她并没有搬来多少,只是带了些日用品,与几件衣服,还有她一直保存着的她以前在国外时凭着自己的想象所画出来的秦文虎的画像。 虽然,在她回国后,秦文虎便对她很好,她也很喜欢自己的这位父亲,可是,秦沐之却是无法再画出他真实的画像来! 也不知是自己对于秦文虎与南月之间关系的结缔呢? 似乎,从她回来至今,秦文虎除了在她刚回来的那天和她问起南月的状况后,就再也没有向她问起南月在国外的情况了。 唯一的,也只是那日,秦文虎抱着她,躺在医院的病床之中,和他说着,他和母亲年轻时的事。 可是,许许多多的事情,都只不过是秦文虎在回忆着往事罢了。 就算是在秦文虎的话中,秦沐之明显地听出了他的悔意,可是,秦文虎却一直没有向她再度问起了南月在国外的情况。 似乎,秦文虎并没有要将南月给追回来的意思。 虽然,大人之间的事情,秦沐之也知道,自己是不宜过问的。 毕竟,两人之间有着两人的瓜葛,同时,南月也早就在秦沐之回国的时候,就出车祸死了,但是,每每思及,秦文虎似乎对着南月在外边的境况不管不顾的事实之后,秦沐之的心就没法平静下来。 难道,秦文虎就没有怀疑过,这接近一年的时间之中,她从来就没有和南月通上一次电话,从来就没有给南月打上一笔钱这件事吗? 如此想着,正在看着自己曾经在美国时所做的话的秦沐之眉眼一黯,就要将手中的画卷给收起来了。 然而,这时候,和她一起住的几名员工回来了。 秦沐之赶忙从座位上站起,和她们打着招呼,“你好,我叫秦沐之,以后就是你们的新室友了。” 说着,秦沐之已是礼貌性地和她们伸出了手。 然而,她们根本就是没理会秦沐之的伸手,直接忽略掉了正站着的秦沐之,随即,兀自朝着寝室中间的桌椅走去了。 几人兀自说着自己的话,闲聊着,似乎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秦沐之的到来一般。 秦沐之自觉无趣,本身,也不是喜欢广交好友的人,便也没有太在意,便再度开始收拾起了自己的东西来。 秦沐之并没有带来多少的东西,收拾起来,也是极快的,不一会儿的功夫,她已是将东西给收拾的差不多了。 她提着已是收拾好的行李箱,便要朝着公共床放去。 然而,她的行李箱才提到了公共床边,就被其中一名女给唤住了,“诶诶诶,我们的东西就那么的放着呢,你就这么压上去?” 说着,她吐掉了口中的瓜子壳,一脸凶狠地看着秦沐之。 “就是,我们的东西要是被你给压坏了,你赔得起吗?”另外一人附和道。 秦沐之的面容不由得皱了起来,她有些为难地看了几人一眼,随即说道,“这……可是,这里就一处放东西的地方,我不放这里的话,能够放哪里?” “这里的东西都给放满了。”秦沐之犹豫着,见几人都是没有要说出解决办法的意思,便又说道,“你们看看,要不然,你们将东西给好好地挪一挪,腾出一个行李箱的位置就好了,如何?” 张姐冷笑一声,似是看东西一般地上下打量了秦沐之一眼,随即,似是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啧啧道,“我们这东西本来就放得好好的,你这一来,我们反倒是要开始整理东西了?” “一来,就指挥着我们做事,还真以为,自己还是秦家那个曾经的大小姐啊!”说着,张姐朝着地上狠狠地啐了一口。 秦沐之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了。 她在国外时,虽然,很多时候,生活也是贫穷的,但是,更多的时候,母亲还是带着她住比较好的环境的,至少,那些她附近的人并不是喜欢说低俗的语言的人。 如此,秦沐之一时接触到这样子的人,却是有些难以接受的。 看着秦沐之面容之上所流露出的似有些嫌恶的脸色,张姐嘲讽地说道,“现在,还不是和我们一样,在干着这种工作?” 说着,口中的瓜子壳又是给吐掉了。 秦沐之的眸色整个的沉了下来了,这些人,根本就是有意在刁娜着她! 虽然,秦沐之并不知道,无缘无故的,她们为何要刁难着自己,但是,秦沐之也不是好欺负的,如此,她也不会给对方留什么好语气的。 毕竟,她是来工作的,而不是来给她的同事讨好来的。 “工作不分贵贱,你们要是觉得低贱的话,请别带上我!”直视着张姐挑衅般的目光,秦沐之冷冷地说道。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秦沐之的身上,似乎想将她给生生地看穿。 秦沐之不再想理会着这几人,转身便要继续处理着自己的行李。 冷眼地看着秦沐之的举动,张姐朝地上又是狠狠地啐了一口,随即,只听她说道,“哟,这才不过说了她一句,这就是受不住了?果然是大小姐的脾气呢!只是,可惜了,还以为自己是那个被人给宠上天的大小姐呢?还真以为自己可以肆无忌惮地做些什么事了呢?” 见秦沐之依旧是没有要答话的意思,看着秦沐之逐渐地僵住的背影,张姐饶有趣味地又开口说道,“自己只是个什么本事都没有的,只知道依附于旁人的人罢了,有本事在这里傲?” 说着,这寝室之中,顿时又爆发出了响亮的笑声! 这笑声就像是一声声的魔音一般,在秦沐之的脑海之中一遍遍地回荡着。 她们究竟是为何要这么的对自己? 此时,秦沐之又气又不解! 难道,墙倒众人推,这,真的只是人类的思想之中最罪恶的本源吗? 可是,明明,她们都只是干着最底层的工作,本来,生活在一起,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就是要相互地扶持着,她们如何就要这么的刁难着她呢? 难道,只是因为她们想要取乐吗? “我依附什么人了?我每天都工作着,我凭自己的本事做着事情,我依附谁了?”猛地转身,这次,秦沐之如何都无法忍耐了! 她可以无视掉她们口中的轻视,可是,她却无法看着她们拿着子虚乌有的事情来一遍遍地污蔑着她! 何时,她成了勾引着乔彻的狐狸精了? 分明,她就只是被乔彻给抓着,分明,她才是最像离开,却如何都无法离开的那个好吗? 看着秦沐之几乎要吃人的目光,几人又是一笑,前仰后合的,似乎,听到了什么无比好笑的事情一般。 第73章被扇巴掌 这时,只听张姐嘲讽至极的话再度开口了,“哟,这还急上眼了?谁不知道啊,前几日,你还整日里待在乔总的办公室啊?一个劲的使些狐媚手段,占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为非作歹的,连自己的姐夫都敢勾引,也真是不要脸!” 说着,张姐已是大步走上了前,伸出自己的手指,在秦沐之的额头上狠狠地一点。 张姐的这个力道很大,直接将秦沐之给点的歪倒向了一旁。 秦沐之没有受住这忽然的力道,直接跌坐到了公共床上。 这时,寝室中的其余的人也是走上前来了,似是在看小丑一般地在看着她。 几次,秦沐之想站起来与她们直视着,可是,她却几次被推到了。 无奈之下,秦沐之只能以一种尴尬而别捏的姿势直视着她们。 因为刚才不小心给磕到了手臂的缘故,此时,秦沐之的手臂上传来了丝丝点点的刺痛般的感觉。 昨日,烫伤的地方就是在此处,现在,又平白添了这么个划痕,自然,是很痛的。 看着秦沐之狼狈的模样,其中一人指着她不断地笑着,边笑还边说道,“她?狐狸精?我看,她除了有点姿色外,可是连狐狸精的半点脑袋都没有长呢!这时候,估摸着,是耍狐媚子的手段不成,被人家乔总给嫌弃了,才把她派来干这种活!” 说着,几人又是哄笑成了一团,看着秦沐之的目光愈显得嘲讽不堪。 这次,秦沐之看准了时间,直接推开了挡在她面前的几人,随即,在站稳了自己的身子后,就要开始继续整理着行李。 这些人,她不要理会就是了。 其中一人没受住秦沐之这忽然间的力道,直接跌坐到了地面之上,不由得咒骂出声。 见着秦沐之不管不顾地就要整理着东西,张姐直接抢过了她手中的行李箱,将她的行李箱直接给丢到了地上,“诶诶诶,都说了叫你不要动了,你怎么还动?我们的东西,是你这种脏兮兮的人可以随便动的吗?” 说着,张姐伸手,就要在秦沐之的脸上甩下一巴掌。 可是,这个巴掌才不过刚落下,就被秦沐之给生生地拦截住了,只见她眸子一凝,随即说道,“我哪里脏兮兮了?是你们眼睛脏,从而看谁都是脏的,还是我脏?” 这些人,不过就是些社会底层的垃圾罢了! 没有些本事,只懂得仗势欺人罢了! 一把甩开秦沐之擒固住自己的手,张姐反手就又在秦沐之的额头上狠狠地一点,“你这狐狸精,脾气还很大啊!” 说着,张姐走近了一步,再度将秦沐之给推到了。 这次,秦沐之同样的,不甘示弱,她一下站起,就同样的朝着张姐推去。 这一力道不轻,直接叫张姐身子一个踉跄,就要朝地面之上倒去。 幸亏旁边的人手疾眼快,及时地扶住了张姐。 这时,张姐顿时就气急败坏了,指着秦沐之,张姐的语气一凛,“姐妹们,这个新舍友似乎不是很友好啊!是时候来教训教训她了啊!” 说着,还不待众舍友的响应,张姐已是先行撸起了袖子。 然而,这时,张姐却是迟迟地等不到众人的回应。 眸色愈加冷了,只听张姐用着带着愤怒的声音说道,“你们究竟是怎么回事?” 几人面面相蹙,这时候,有一人上前来一步,凑到了张姐的耳边,说道,“这……张姐,这,这要是被乔总知道了,不好吧?” 这秦沐之究竟是何身份,她们几人自是没有人不清楚的。 不管如何,秦沐之的身份摆在那,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出了那么个万一,估摸着,她们的工作就是要不保了。 “怕什么!”怒斥一声,可是,此时,张姐的声音也明显地压低了些。 这几日,乔彻对秦沐之如何,有心之人也是看在眼中的,这时候,虽然,究竟秦沐之为何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她们还是不知道的,但是,总归的,秦沐之的身份摆在那! 在乔彻面前,总是比她们有着话语权的…… 但是…… 在几人面前再度站定了,这次,看着几人犹豫的模样,秦沐之冷哼了一声,便欲转身离开。 然而,这时,张姐几欲暴怒的声音却是传来了,“你们还不快给我上!” 指着那些还在犹豫之中的人,张姐面容上的青筋便不由得有些暴起了。 然而,在她自己还未动手之前,她们是如何敢动手的? 她们面面相蹙的,依旧是一个动作都不敢做出。 张姐被气到不行了,只听她愤愤然地说道,“真是些废物!” 说着,她已是先行上前揪住了秦沐之的头发! 力道之大,几乎要将秦沐之的头皮给生生地撕碎! “你要如何?”挣扎着,秦沐之根本就没有还手的力道,此时,秦沐之的整张脸已是皱了起来了。 剧烈的疼痛之意,让她此刻的大脑尤为的清醒。 “如何?你如此说了我们,难道还想全身而退?秦沐之,你未免也太小看了我们了吧?”冷笑一声,张姐丝毫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是你们先出口的!你们如何要针对我?无缘无故的,我以前也没的罪过你们!” 她根本,在以前,便是连她们的面都没有见过,她如何有机会得罪了她们? 秦沐之试图将张姐扯住自己头发的手给扯开,可是,却只是徒劳罢了! 她每动弹一下,张姐揪住她的头发的手,就愈加紧了些! “你们几个还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过来?”朝着旁边的几人怒喝了一声,只听张姐吩咐道。 指着其中一名女子,张姐指挥着:“你,扇她的巴掌!” “啪”的一声闷响,在张姐的威逼之下,来人没敢摔得太过用力。 捂着自己微微发痛的脸颊,秦沐之看着她们的目光逐渐地被冷意给取代了。 这些人,不过就是欺软怕硬的主罢了! 见来人打完还颤抖着身子的样子,张姐面色一沉,说道,“用点力!没吃饭啊!” 颤抖着手,这次,刚才打了秦沐之的那个女子却是有些不敢下手了。 毕竟,这秦沐之究竟是什么身份,她是清楚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人家家里人哪天想开了,又将她给接走了,那时候,她的苦日子怕是就要来了。 “没用!”赏了那女子一个暴栗,指着另一人,张姐又说道,“你,也来!” “你们几个,一个个的来!”张姐吩咐着,这时,已是有两人上前来将秦沐之的肩膀给擒固住。 秦沐之试着挣扎了下,却是如何都无法将她们的手从自己的肩头甩开。 “我记住你们了!”咬着牙,秦沐之的胸口极具地颤抖着。 “还敢顶嘴?”紧捏着秦沐之的下巴,张姐的目光寒冷地几乎要吃人。 见几人面面相蹙的,还没有要动手的意思,张姐顿时又呵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动手?” “你!”指着其中一名女子,张姐呵道。 女子闭上眼,抬起手,朝着秦沐之的脸上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这一巴掌的力道很大,直接打得秦沐之的脸歪向了一旁。 剧烈的痛意在秦沐之的面容之上涌起,她咬着牙,不说话,只是在用目光将这些人给悉数记下来。 指着另一人,张姐又吩咐道,“你,用点力!” “啪——”狠烈的一巴掌朝着秦沐之的脸颊之上甩来。 “打啊,怎么不继续打了?”轻笑一声,见几人面面相蹙的,不再敢打下去了,秦沐之不由得嘲讽地说道。 要是想要教训她的话,就趁早,要不然,等到她有机会还手了,她绝对不会手软的! 自然,这时候,这些人是在畏惧她的身份罢了! 既然知道畏惧,刚才,就别选择打她! 目光在几人的身上打马而过,秦沐之将几人的面容给悉数记在脑海之中。 “你,看你这样子,很了不起是吧?”怒目直视着秦沐之,在看到她面容之上的狠绝之意的时候,张姐顿时怒不可遏,伸手,就要朝着秦沐之的面庞上打来。 这一掌的力道绝对不会轻! 这时,只听门口传来一声呵斥之声,“你们这是做什么?” 此时,优雅端庄地从外边走来的正是秦诗榕。 见来人是秦诗榕,几人连忙恭敬地唤道,“秦小姐。” 抓着秦沐之的几人这时也忙着收回了自己的手。 站直了自己的身子,秦沐之的面色不悲不喜,如碟翼般的黑长睫毛微微地动了动,秦沐之微垂下头,唤道,“姐姐……” “沐之,过来。”朝着秦沐之挥了挥手,秦诗榕示意秦沐之过来。 轻吸了一口气,秦沐之照着秦诗榕的吩咐在她身侧站定。 瞪着宿舍之中微垂着头的几名女员工,秦诗榕呵斥道,“你们刚才怎么抓着沐之?” 张姐身子一个哆嗦,连忙开口为自己开脱着, “这,秦小姐,你是不知道,刚才,沐之小姐不仅是对我们大喝大叫的,还指使着我们做各种各样的事情,我们没办法,只能帮着她将她的所有的行李都给处理好了,可是,她还是不满意,觉得我们将她的行李处理的不好,动手就要打我们!” 第74章乔彻暗示 话语一顿,张姐说的话中已是带上了些许的哭腔了,只听她说道,“可是,我们也只是些打工的罢了,苦,可以受,可是,这无缘无故的侮辱,我么如何就能受得的,我们……” 话至此,忽得停住了,张姐又垂下了头,一副委屈的模样。 这时,一旁的一个女员工也赶忙附和道,“对啊,秦小姐,你可是要替我们做主啊,虽然,沐之小姐是你的妹妹,可是,这是非曲直,还希望你可以查明啊……” 宿舍之中的女员工们你一言我一语的,纷纷将矛头指向了秦沐之。 至始至终,秦沐之都没有说一句辩驳的话,这时候,秦诗榕如何会出现在这里,秦沐之似乎也有些许的明白了。 这时候,她只是在等待着秦诗榕会以如何的话来个她下定夺。 现在,她依旧怀疑着,秦诗榕是否真的不再如之前那般待她了。 如果是的话,她也认了,她只是想在事情有个定夺之前,她能够知道得明明白白的。 眉眼放沉了些,只见秦诗榕转而看向秦沐之,随即说道,“沐之,你怎么可以这样子?” 话语,明显带着质问之意。 委屈之意涌上心头,当心中的那根弦彻底地绷断的时候,秦沐之忽得觉得满鼻子皆是酸楚之意。 这时,尽管她刚才将自己想得如何的铁石心肠,但是,此时此刻,她又无法让自己真的就照着自己所想的那么做。 私心里,她还是希望自己能有这么个真心关心自己的姐姐的。 吸了吸鼻子,秦沐之结实的道,“姐姐,我不是,我没有这样做……是她们,是她们在我一进来时就刁难着我,是她们,不让我放行李,还动手打我的!刚才,我才刚拉着行李进来,她们就……” 话语之中的委屈之意尽显。 然而,她辩解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宿舍之中的其他女员工给打断道,“沐之小姐,这是非曲直,都摆在这呢,你说话,可是要凭着点良心的啊!” “就是,沐之小姐,虽然,你身份是比我们高贵,但是,你如此颠倒黑白,难不成,我们几人还能齐齐说谎,污蔑了你不成了?” “秦小姐,你可是要为我们几人做主啊……”这时,张姐也是上前一步,拉住了秦诗榕的袖子,话语极尽地委屈。 …… 在秦诗榕走后,秦沐之似丢了魂一般地瘫坐在床上。 后来,秦诗榕具体说了什么,她已是不太记得清了,她只记得,最后,秦诗榕训斥了她几句就走了,临走前,秦诗榕还对她说了句,“我对你太失望了!” 失望? 这个字究竟是该姐姐说出口给她的的,还是她说出口给姐姐的? 此时此刻,秦沐之算是明白了,一直以来,秦诗榕都不是真正意义地对她好罢了。 开始,是因为秦文虎在,她要在秦文虎面前表现出关心她的样子。 同时,还因为乔彻,虽然,一直以来,秦沐之都不知道乔彻如何要管她,但是,无疑,要不是乔彻管她的话,估摸着,这时候,她和爸爸都被赶出了秦家了。 瘫坐在床上,秦沐之目光木讷的,不知究竟聚焦在何处。 此时,秦沐之的脑海之中所浮现的,皆是之前,秦诗榕和她之间的点点滴滴。 无疑,在最开始见到如此端庄贤淑的姐姐的时候,秦沐之是欢喜的,她只以为,她们之间是同父异母的关系,她和秦诗榕又十几年没生活在一起,秦诗榕会对她冷淡,但是,秦诗榕对她的态度,却是让她开心不已的。 这些年,她一个人跟着母亲住,没有享受过有兄弟姐妹的乐趣,如今,有着这么个能干又脾气好的姐姐,自然,秦沐之是欢喜的。 只是,这份欢喜,才不到一年的时间便变味了。 秦沐之清楚原因,最大的原因估摸着就是因为乔彻。 开始,在答应了姐姐和乔彻保持距离后,她还没做的很好,是她的错,可是,现在,她想和乔彻之间保持极大的距离,可是,这次,却是乔彻不放手了! 她很想彻底离开秦家,她只想要守着秦文虎,做着自己喜欢的工作,可是,到头来,她却只是被擒固在这里,做着保洁员这样子的职业。 不是秦沐之看不起保洁员的工作,只是,术业有专攻,她的能力,完全可以拿到比保洁员高的工资且轻松的工作的。 乔彻如此,不过是想着羞辱她罢了。 可是,羞辱如何?嘲笑又如何?现在,她只不过只能任由着乔彻把玩罢了。 现在,她没钱,她没权,秦文虎的医药费需要乔彻付,她走不起。 只要她走了,那么,也许,秦文虎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乔彻没有留给她太多的修整的时间,第二天,便是开始了保洁员的工作。 第一天,她被安排的任务不算多,只是在一楼的大厅扫地加拖地。 因为大厅之中本就是没多少垃圾的缘故,秦沐之很快便扫完地了,剩下的,也不过就是拖地了罢了。 这些事情,以前在家中的时候,她也经常帮着妈妈做,只不过,差别在于,这次的范围大了许多了罢了。 至少,现在,她算是自食其力了不是? 如此想着,秦沐之心情舒畅了,干得卖力下,也逐渐地将之前的不悦给暂时丢去了。 意外的,那些天的繁杂的情绪都随之消失了。 一下下卖力地拖着,秦沐之并不理会那些闲言碎语地假装路过的人的话,只是兀自地在干着自己的工作。 她不可以让乔彻看清她! 不知过了多久,秦沐之感觉腰酸背痛的,放下了手中的拖把,揉着有些发酸的腰身,就要起身。 然而,在她抬眼的一瞬间,却是看见了乔彻正在不远处看着她。 乔彻? 他什么时候来的? 惊骇之余,秦沐之先是征愣,随即,目光便是被怒意给浸染着。 见秦沐之注意到自己了,乔彻显然也是微愣,随即,转步朝着秦沐之走来了,轻启薄唇,只听他问道,“累不累?” 抿了抿唇,秦沐之并没有打算回答。 乔彻重复地问了句,在问这话的时候,乔彻现任已是没了多少的耐心了,“我问你累不累!” 秦沐之依旧没拿正眼在看着乔彻,只听她徐徐说道,“我在工作,还请乔总不要打扰我的工作。” 说着,秦沐之已是重新拿起了拖把。 这拖把,怎么忽然便这么重了? 苦涩几乎将秦沐之的口腔给全部浸染着,此时,秦沐之百感交集着,只想着尽快转移着自己的情绪。 抓住秦沐之的手,乔彻忽得问道,“你非要这么作贱你自己吗?” 目光犀利,直逼秦沐之。 这次,秦沐之忽得怒了,直视着乔彻,她惨笑一声,“乔总,是你给我这份工作的,我只不过是照着办罢了,现在,你说作贱,难不成,你自己公司的工作,在你眼中就是如此的?” 她是贱! 他还非要让她待在他的公司之中,他同样的,不是贱是什么? 用力夺过了自己的拖把,秦沐之咽下了满腔的泪水,卖力地在地面上拖着。 要是,此时可以让乔彻走开的话,秦沐之愿意一直就这么拖下去,至少,还不用看见乔彻那张她如何都不愿意看见的面容。 然而,只是在下一秒,秦沐之的手腕便是被再度抓住了。 心,一凝,秦沐之怒视着乔彻,一个用力,依旧在卖力地拖着,就好像,乔彻不曾抓着她的手腕一般,“乔总要是没旁的事的话,就秦让开!拖把不长眼,万一,就脏了你的裤脚,我担待不起!” 终于,这次,乔彻将手给放开了,咬着牙,他冷笑着,“秦沐之,很好,你就好好干!” 看来,是他高看了她了,看来,是他给她的惩罚还不够,才叫她这么目中无人的! 留下这句话,乔彻已是不再同秦沐之说着话,转身便走。 程亮的皮鞋在瓷砖地面上划拉出些许的脚步声。 直到这脚步声消失了许久,秦沐之才徐徐地抬起了头,看着乔彻刚才离去的方向,秦沐之忽得无力,朝着地面上呆坐着,百般苦涩之意涌上心头。 目光没有聚焦,此时,秦沐之双目无神的,不知,究竟在看着何处。 不过,也只是在伤心了几分钟后,秦沐之便重新地拿起了拖把,在干着自己应该做的活了。 只要将这些事情快些做完,她就可以快些下班,就可以快些休息,就可以不看见这些讨厌的人了。 如此想着,秦沐之重新抓起了拖把,在一下下地卖力地拖着。 此时,她就像是一只怎么都无法耗完电的机器一般。 连着几日,乔彻都不再相找了,秦沐之的工作在那之后,加重了许多,只是几日的时间,秦沐之的工作便增加了双倍。 她知道,不过就是乔彻想要给她施压,让她妥协罢了。 她既然已经斗争到了这个时候了, 她又怎么会轻易地被这些困难给打败呢? 只是,这几日,因为太过于劳累的缘故,秦沐之发烧了。 却也烧得不是很厉害,只是,时不时的,身体一热。 第75章秦诗榕给陈宁黛“出谋划策” 如此,在加大的工作量下,秦沐之干得愈加慢了,因此,管事经理没少指责她。 也只是训斥她几句,自然,管事经理并没有把她给辞退的能力,最多,也就是再给她加大一些工作量罢了。 一个星期的时间之中,秦沐之原本细腻的手掌都磨出了许许多多的水泡了,在水泡消去之后,逐渐的,也是长起了些许的茧子。 在手掌之中的水泡长起时,秦沐之疼得几乎有些无法拖地了。 只是,每每想起,自己不能落得乔彻的笑话这件事,秦沐之便感觉浑身都充满着气力。 忍着同意,秦沐之也保证自己能将大半的任务给完成了。 只是,她所不知道的是,这几日的时间中,陈泽宇几日来乔氏找她,却都被保安给拦了下来了。 秦沐之现在就是手机也被乔彻给上缴了,陈泽宇根本就是没有办法联系她。 在打听之余,陈泽宇也知道了她在乔氏干着保洁员的工作这件事, 在得知这件事的时候,陈泽宇气得想要直接去找乔彻算账,可是,这次,乔彻根本便是让他连公司的门都不进。 且说这日,陈泽宇在和几个保安依旧交涉无果后,陈宁黛不知从哪里听到了消息了,赶来。 拉着陈泽宇的袖子,陈宁黛苦着一张脸说道,“泽宇,你说你干嘛非要找秦沐之啊?她在表哥这工作的好好的,也不上学了,你们之间好久都没联系了,这次,你怎么又忽然找上了她了?” 一把将自己的袖子从陈宁黛的手中抽回,随即,只听陈泽宇问道,“你是不是有办法进去?” “这里是我表哥的公司,我自然是可以进去的……不过,泽宇,你可是别想进去找秦沐之那个女人的,要是你想给表哥带话的话,我可以帮你带。”陈宁黛回答着,一起制作略带着些许的神气之意。 然而,在陈宁黛说出这话后,陈泽宇却是沉默不语了。 见陈泽宇不搭理自己,陈宁黛整个人都有些要发狂了,只听她咬着牙说道,“泽宇,秦沐之那个女人真的是心机深,你不要被她给迷惑了啊!” 说着,陈宁黛便又不由得扯住了陈泽宇的袖子。 她这么喜欢他,他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然而,这次,陈泽宇依旧没有回答她一句话,面色凝重,转身便走。 陈宁黛小跑着追着,却如何都追不上陈泽宇大步迈着的步伐,“泽宇,你这是去哪啊?泽宇……” 由于迈得太过快的缘故,陈宁黛脚一歪,尖叫着跌坐到了地上。 “啊——”扯了扯自己的头发,陈宁黛咬着牙说道,“秦、沐、之!” 明明,明明她都离开学校了,怎么的,泽宇就是对她念念不忘呢?明明,她已经跟着表哥了,可是,泽宇偏要找上来! 秦沐之已经逼得陈泽宇不在学校了,她还想要怎样? 目光逐渐被些许的阴鸷之意给取代,陈宁黛想着,整个身子都是颤抖不止。 泽宇是她的,谁都不可以抢走! …… 秦家。 客厅。 陈宁黛一脸苦涩地看着秦诗榕,说道,“诗榕姐,你倒是想想办法,管管你那个妹妹啊!” 秦诗榕不疾不徐地给两人都倒了一杯茶水,随即说道,“看你这气急败坏的样子,是陈泽宇又出了什么状况了吧?” 陈宁黛咬牙,捏着茶杯的手都要把茶杯给捏碎了,哪里还有心思喝茶? “还不是秦沐之害的?诗榕姐,你是不知道,连着一个星期的时间,泽宇都去乔氏找秦沐之,要不是表哥有先见之明,吩咐保安不放他进来,估摸着,这时候,他已经和秦沐之私会好久了呢!” “会不会用词?”微蹙秀眉,秦诗榕说道。 陈宁黛面上却是愈加的委屈,只听她说道,“诗榕姐,你可要帮帮我啊!我这辈子都只会喜欢泽宇一人了,他要是就这么被秦沐之给抢走了,我可是不依的!” 三两句话下,分明就有点小孩子耍无赖的味道。 瞪了陈宁黛一眼,秦诗榕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不依有什么用?人家感情自己把握的,你再怎么在他耳根子里晃悠又有什么用?” 以前看她,还是挺聪明的一个女孩,怎么的,现在,就这么愚笨了? 见秦诗榕也一直在指责着她,陈宁黛的脸色皱得愈加了,只听她说道,“那我该怎么办?诗榕姐,你知道的,以前,都是别人追我的,只要我说一句话,就有许多人附和着,我哪里碰到过这样子的状况啊?这泽宇不喜欢我,我也只能死缠烂打的,要不然,你教我,我该如何!” 说话间,陈宁黛委屈的,几乎要挤出眼泪了。 “说你笨,你还是真笨不成?”气得,秦诗榕伸出一根手指,就在陈宁黛的眉间一戳。 嘟着唇,顿时,一滴泪就从陈宁黛的眼角落下,“诗榕姐……” “诗榕姐,我是真的没办法了,你就不要指责我了,你就告诉我,接下来,我要怎么办吧。今天,泽宇直接不理我走了,我打他电话,他直接把我拉黑了。诗榕姐……” 说着,陈宁黛已是握住了秦诗榕的手,哀声说道。 轻叹了一口气,秦诗榕安慰似地在陈宁黛的发上揉了揉,随即说道,“陈泽宇那边你还是少露面吧,不然,以后,等人家彻彻底底地厌恶了你,这世上,就算是没有秦沐之这号人了,你都是没有半点机会的。” 身子一个哆嗦,陈宁黛的脸色皱得愈加如同一个苦瓜了,“那……那我该怎么办啊?” 说话间,声音都是不由得带上了些许的颤音。 秦诗榕朝着四周看了看,随即说道,“陈泽宇那边你不能动手,秦沐之这边你还不能动手吗?她现在在乔氏只不过是个保洁员,你是彻的表妹,该怎么做,还用我教你吗?” 沉默了片刻,陈宁黛欣喜地忽得一拍手,“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诗榕姐,你真是太棒了!” 之前,秦沐之合伙着戴雅超,好一阵将她给收拾与奚落着,这时候,真是她可以回手的时候啊! “以后可长点心吧。”揉着陈宁黛的头,秦诗榕无奈地说道。 直到陈宁黛离开后,秦诗榕都一直坐在沙发上。 此时,大厅之中,只她一人,她不说一句话地坐着,显得有些孤寂。 她做得对吗? 这种念头,不是第一次在秦诗榕的脑海之中回荡着。 在秦沐之到来前,她也很善良,她也喜欢关心着旁人,她也没有这么多的算计,可是,在秦沐之来了后,在她意识到秦沐之可能会将乔彻从她的身边抢走后,她就变了。 只是这几个月的时间,秦诗榕就强烈地感觉自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 她变得恶毒,她变得爱算计,她变得爱吃醋! 第一次,她还试图跟踪着乔彻。 以前,她都不曾这般的。 天知道, 她也是多么想好好地生活着,不要有着这么多的算计,可是,她却明确地知道,自己不可以。 要是,要是她不为自己打算的话,她的未婚夫,也许,很快就被别人给抢走了。 不是也许,是很大可能。 她不得不算计,她不得不争…… 虽然,这样子的自己,秦诗榕也是很讨厌,可是,却没办法…… 恶毒也好,算计也罢,只要,只要她能成功地将乔彻给守在自己的身边,那么,便是足够了…… 各种各样的念头在秦诗榕的脑海之中交织着,泪光逐渐地在秦诗榕的眼眶之中回荡着。 双拳逐渐地握紧了些,猛的,秦诗榕忽得将手中的茶杯往地上一砸。 “砰——”的一声,茶杯碎裂的声音响彻在耳畔。 眼眶逐渐地变得通红,身体上下地颤抖着,秦诗榕忽得发出了一阵狂笑,笑意之中,带着满满的嘲讽之意。 似是在嘲讽着自己,却又像是在嘲讽着他人。 精致的妆容下,秦诗榕此时的状况,显得有些阴鸷而可怖。 要经过这的下人,见此场景,都知趣地避开了。 …… 这天,秦沐之准点到公司上班。 她刚换好工作服,值班经理就过来叫她,“秦沐之,你去打扫一下c区,最近天气不好,你把地拖干净点儿。” “知道了,我马上去。” 保洁都是轮值的,一个班几个人负责不同区域,任务责任全部到位。 整桩大楼的人进出都必须通过大堂的刷卡机,那里最容易脏,也是保洁员最讨厌的地方。 尤其是c区,在闸机外面,人来人往不知道得多脏。秦沐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赶紧小跑出更衣室。 越临近上班时间人越多,打扫起来也越麻烦,她得抓紧时间。 保洁这种工作对秦沐之来说并不算什么,在美国为了生活她可是什么都干过的。 她提着水桶和拖把往c区走,拒绝了值班的保安的帮忙。地板很脏,大概是下过雨的原因到处都是脚印和泥沙。 秦沐之将拖把打湿,拖地拖到一半,她眼前冒出来一双黑色的细高跟皮鞋,还有一双女人的腿。 她并没有留意,所以一拖把推过去,脏水自然也溅了那个女人一腿。 第76章陈宁黛刁难 “你长没长眼睛,不知道有人吗。” 秦沐之一听这个声音就知道是谁,她抬起头,面色十分平静,“对不起,陈小姐。” 陈宁黛的头发都要炸直了,她美目圆瞪,伸手指着秦沐之,“一句对不起就算了?你看看你把我鞋子弄成什么样子?这样我怎么见人!” 距离上班还有一段时间,一楼大厅里也没什么人,陈宁黛不管那么多,“还站着干什么,马上给我擦干净。” 秦沐之犹豫了一下,在那些值班保安们意外的眼神里蹲下身子,用纸巾十分小心的擦去了陈宁黛皮皮鞋上的脏水。 脏水是擦干净了,皮鞋上的水印子是去不掉了。 陈宁黛看了眼秦沐之,她正平淡冷漠地看着她,等她说话。 最讨厌她那个事不关已的样子,明明就是个讨厌的妖精,装什么纯。陈宁黛看到一旁的拖把,拿起来就朝秦沐之的鞋子上刷刷几下。 秦沐之:“……” 秦沐之知道这个女人是故意的,可是她有错在先,所以不打算跟这个女人一般见识。 这个时候,似乎她也没资格来和陈宁黛计较。 秦沐之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惨笑。 陈宁黛本来以为她能激怒秦沐之,可人家拿她当小孩儿,这让她面子上十分挂不住,“秦沐之,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秦沐之笑笑,目送她气急败坏地进电梯便又继续拖地去了,中间有夸她好的,秦沐之也只是笑笑。 早上的小插曲对秦沐之造成的唯一影响大概就是她的白工鞋变成了黑工鞋。 她以为跟陈宁黛只是早上在大堂里偶遇,然后发生了点儿小摩擦,并没有想到接下来那个女人会不停地给她找麻烦。 想来也是,在学校中的时候,陈宁黛没能收拾得了自己,这时候,趁她落魄的时候,是该好好地收拾一番的。 譬如说,下午秦沐之眼看就要到下班的点儿了,值班经理过来找她,“沐之,你去vip室,收拾一下房间。” 秦沐之有些为难:“经理,我还有几分钟就下班了。” 忽然间这么大力道地做着重活,秦沐之还是有些吃不消的。 才不过一天的时间,秦沐之便明显感觉到手臂上传来的酸涩之意。 “沐之,陈小姐点名要你去。没办法,委屈一下。”值班经理很为难。 乔彻对秦沐之的态度不明,陈宁黛又是乔彻的表妹,明显有意为难着秦沐之,两边,他一个当经理的,都是无法得罪的。 秦沐之更为难,陈宁黛让她快下班了才去扫vip室,肯定没安好心。 “知道了。” 秦沐之只得将已经换下的工作服又穿回去,然后小跑到十几楼的公司vip接待室。 保洁员的工作时间和正常值员的工作时间是错开的,这会儿正是大家工作最忙的时候,秦沐之一路过去,四周极为安静。 她以为vip室没人,没敲门就进去了,结果发现里面坐了好几个人,还都是她的顶顶头上司。 那几个人都是标准的精英,个个面前都摆着电脑戴着那种无框的眼睛。他们对这个不敲门自入的保洁员自然不欢迎,纷纷以看外星物种的眼睛看着她。 秦沐之被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有些意外,vip室一向都是用来接待客户的,可这些明显是在这儿开会的,他们只怕还是在开重要会议。 “我是过来打扫的……你们的工作环境也是很重要,我要不要打扫……” 秦沐之站在门口,一只手提着水桶和拖把,一只手拿着抹布。她尴尬的要死,却不得不发出几声干巴巴的笑意。 vip室的巨大电子屏前有一个年轻人,他手里还拿着一根伸缩杆准备要讲解资料,这会儿忽然被人打断,还是被一个莫名其妙的保洁员打断,怒不可遏,“谁让你过来的,马上滚出去。” 秦沐之立即关好会议室的门,往宿舍走去,结果在电梯口碰到了双手环胸的陈宁黛,“啧啧,真丑。” 秦沐之不打算搭理她,电梯很快来了,可陈宁黛没让她进去,“你就不想说点儿什么?” “说什么,指责刚才这是你的恶作剧?” vip室是用来接待客户的,为什么会有人在那儿开会她不知道,可她知道自己被人给耍了。 秦沐之觉得这个女人很幼稚,这根本就是三岁孩子的把戏。 “你让我当众出丑,我这只是一报还一报。秦沐之,被人当小丑的感觉不好受吧。”咬着牙,明明是陈宁黛占着上风,可是,她的面容反倒是先行扭曲了些。 此时,秦沐之想把拖把糊这个疯女人一脸,但是她得忍,当众跟她干起来吃亏的可是她秦沐之。 这时候,她还是不要徒增事端的来得好。 乔彻越是想用这种事来让她妥协,她便越是没有理由屈服。 该有的倔强,该有的坚持,要有! 秦沐之不知道值班经理跟陈宁黛是什么关系,可毫无疑问他是跟那个女人一伙的,否则不会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陈宁黛处处给她穿小鞋。 保洁的上班时间本来就不一样,秦沐之这几天排的班早,所以什么地方难搞会么地方就让她上。 一开始秦沐之还能忍,可陈宁黛却变本加厉。 那天陈宁黛让秦沐之去洗她和一些同事的杯子,秦沐之一开始是拒绝的,最后考虑自己的工作照作。可她拿着几个洗干净的杯子回来,陈宁黛却十分夸张地叫起来,“秦沐之,你是不是故意的,这么脏,这是什么。” 杯子上,粘着一点水印。 秦沐之淡漠隐忍地回答她,“擦水留下的印子,你以为是什么。” “你什么态度,这是你工作该有的态度吗?”陈宁黛踩着细高跟朝她走过去,“你是故意的!” 说着,陈宁黛伸出一根手指在秦沐之的额头上重重一戳,目光之中尽是嘲讽子之意。 一把打开陈宁黛停留在自己额间的手,秦沐之反手就要在陈宁黛的面上打下狠狠的一巴掌,“陈宁黛,你究竟想怎么样?” “秦沐之, 你敢!” 在陈宁黛的这一声怒斥之后,终于,秦沐之还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此时,她分明就只是寄人篱下的人,根本,根本就是卑微至极的。 是啊,如陈宁黛所说的,这时候,她又有什么资格和她叫嚣呢? 陈宁黛是乔彻的表妹,可是,她是谁? 她只是一个没人爱,没人疼的人罢了。 不过,就只是个可怜人罢了。 冷哼一声,陈宁黛收起面容之上的惧意,伸手抓住了秦沐之的领子,语气凛冽,“秦沐之,搞清楚你现在的身份,现在,你有资格拿这种语气来和我说话吗?” 深吸了一口气,直视着陈宁黛,秦沐之说道:“得饶人处且饶人,陈宁黛,你我本就没有什么恩怨,有,也不过是你自以为的有,在我来之前,泽宇就看不上你,你说何必要苦苦纠缠着我?这样子有意思吗?你说你现在这个样子可不可怜?” 她如今的生活已经很苦了,她真的不想再和如此的人纠缠下去了,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意义。 她只不过想要过着自己的生活罢了,仅此而已。 轻笑一声,秦沐之继续说道:“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就是占着家中有钱的人罢了,你说,你除了这一点,你还有什么本事?占着你这张脸,占着你的嚣张过一辈子吗?” “你是可以如此,不过,你就别妄想泽宇会看得上你的。一个人,最重要的还是心,心若是和蛇蝎一般丑陋,还妄想自己如白雪公主一般受人喜爱,纯属做梦罢了!” 蛇蝎? 这两个字就像是一把利刀般生生地划开了陈宁黛的面具,从来,就没人敢如此和她说过这般的话,从来,别人对她都是百依百顺的,如何,会像秦沐之一般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着她的底线? “秦沐之,你现在只是我表哥公司中的一名清洁工,你倒是有本事啊!谁允许你对我这般说话的?你知不知道,现在,只要我一句话,就可以叫你吃不了兜着走?”逼近一步,陈宁黛抬手就又要朝秦沐之的脸上打下狠狠的一巴掌。 可是,在她的巴掌即将要落下的时候,就被秦沐之给生生地拦截住了。 “秦沐之,你个贱人,给我放手,放手,听见没有?秦沐之——” 挣扎着,陈宁黛的双眼冷的几乎可以幻化出利剑来生生地将秦沐之给刺死,这时,只见秦沐之忽得将她给推开了,随即,拿起一旁的桶,将水尽数朝陈宁黛的头上倒去。 灰黑色的脏水瞬间将陈宁黛的头发,衣服都给染湿了。 臭味,充斥着她的鼻腔,陈宁黛尖叫着,上前就要抓住秦沐之,秦沐之后退了几步,却还是被陈宁黛给抓住了。 此刻,秦沐之是后悔了,后悔了自己的一意孤行的,是的,现如今,她只不过是乔氏的一名受人欺辱的清洁工罢了,除此之外,她什么都不是,没人再可以为她出头了,虽然,她自回国后,就从来没有以为过自己是公主,可是,现如今,她只是比灰姑娘更加卑微,更加受人践踏的人罢了。 第77章秦诗榕来到 刚才那冲动的举动,只会导致她今后在乔氏的日子更加地不好过罢了。 在她犹疑的这一瞬间,她的头发已经被陈宁黛给生生地抓住了。 “你要做什么?”秦沐之看着面前咄咄逼人的陈宁黛,吃痛地说道。 “我要做什么?秦沐之,你还有脸问?你以为,要不是因为表哥,你如何还能站在这和我说话?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待在乔氏?你不过就是秦家的一只野狗,秦老爷子发善心了,记起你了,才将你给带回来的罢了!” 陈宁黛的力道很大,让秦沐之有些挣脱不开,头发被扯得很紧,几乎让她头皮发麻。 秦沐之用尽全力,反手同样的抓住了陈宁黛的头发,这次,陈宁黛吃痛得尖叫了一声,直接将手给放开了,秦沐之皱着眉,后退了几步。 陈宁黛的眼睛更加地被染满了怒意,只见她一步一步的朝着秦沐之走来。 要不是她,要不是她在的话,泽宇早就喜欢上自己了,要不是她在的话,当初,自己如何会在汇演上出丑?要不是她在的话,此刻,自己如何会遭遇如此的事情? 恶臭顺着陈宁黛的鼻腔,闯进她的脑海之中,让她的神色愈加的阴鸷。 秦沐之心中十分不安,再度后退了一步,直到,闯到了一旁的角落之中,再无退路,心下一凝,秦沐之说道: “陈宁黛,你不必再出现在我面前了,就算你在我面前再威风凛凛的,泽宇都不会因此对你有丝毫的改观的,从来,和你抢泽宇的那人都不是我,可是,就算没有我,泽宇也完全不可能喜欢上你。我实话与你说了,陈宁黛,你根本就配不上泽宇。你比花瓶更阿基不如,花瓶,至少,还可以安然地待在那里,可是,你整日里就只会给人惹事,就只会胡闹罢了!” 陈宁黛冷哼一声,逼近了,让秦沐之再无可以逃脱的余地:“秦沐之,我还真是小看你了,你这一手装蒜的把戏玩的可真有趣。你要不是在背后使手段,泽宇他会辍学?要不是你在背后使手段,泽宇他会三翻四次地来到公司来找你?你个狐媚子!” 陈宁黛嘴角带着讽刺,她像是看穿了秦沐之隐藏的本性一样。 秦沐之心中飞快的思考着,求助地目光看向四周,可是,来来往往的人,也不过只拿现在的场景当做是一场笑柄与热闹看待罢了,她不过是一个不受人重视的清洁工,此时,哪里会有人替她出头? “秦沐之,识相的话,就不要在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陈宁黛依旧朝着秦沐之缓步靠近。 以前,她没能力收拾秦沐之,可是,现在,她对付秦沐之不过就是简单到极致的事情罢了。 陈泽宇真的来公司找她了吗? 在脑海中想了许久都没有想出答案的秦沐之,为了安定陈宁黛的情绪,只好一再的让步。 而陈宁黛咄咄逼人的样子,却让秦沐之的心里有些担忧,看着陈宁黛的样子,根本就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样子。 “泽宇退学是事情我知道,但是,你说的,泽宇来公司找我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我没有主动联系过泽宇,现在,在这里,我的手机都被没收了,我身上没有一分钱,我拿什么来主动联系泽宇,再让他来公司找我?在这里,我根本就连泽宇的一面都未见到过。有话不能好好说吗?非要这么一副刀刃相见的样子吗?”秦沐之还是想要和陈宁黛好好商量。 无奈与愤恨之意交织着秦沐之的思绪,此时,两者交织在一起,只是叫她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可是,此时她的妥协落在陈宁黛的眼中,不过就是软弱罢了,冷笑一声,只听陈宁黛说道:“你坏了我的好事,还想讨价还价?我告诉你!除非你现在给我下跪道歉认错,否则,这件事情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下跪?道歉?认错? 这些都是什么条件? 秦沐之的眼角抽了抽,她是太给陈宁黛面子了吗?导致陈宁黛现在竟然一点都不把她放在眼里。 出神一会儿的功夫,秦沐之没有注意到陈宁黛竟然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嘴角含着一抹讽刺的女人,不屑的看着秦沐之。 却在突然间,高高扬起一只手。 秦沐之心里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她不会是要……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任人宰割。 一边想着,秦沐之本能的抬起一只手,去挡了陈宁黛。 陈宁黛没有想到秦沐之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竟然能将她的手腕牢牢的抓住! “放手!你给我松开!听见没有!” 看着气急败坏的陈宁黛,秦沐之的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戏虐感。 总归,在这个公司之中,许多人看她不顺眼,给她穿小鞋,她孑然一身的,也没什么可怕的,大不了,就是再被多穿几次小鞋罢了。 “啪——” 一个红肿的印子出现在了陈宁黛脸上。 “你……你竟然敢打我?” 秦沐之的动作太快了,让陈宁黛有点反应不过来。 松开了那只握住陈宁黛手腕的手,秦沐之冷冷的看着陈宁黛,其实,她不想这么做的,实在是陈宁黛太过分了! “是你自找的。”秦沐之的语气很是冷淡。 陈宁黛捂着自己的一边脸,一脸的不可思议。 随即,只见陈宁黛尖叫着就要还手。 “你们在做什么?” 这时候,一声带着满满的冷意的女声悠悠然传来,来人正是秦诗榕。 秦诗榕的出现,打破了目前的僵局。 因为秦诗榕的出现,原本三三两两的围在这边看着好戏的员工们忙着又分散了些,一些胆子小的,就早已离开了。 陈宁黛眼眶通红的看着秦诗榕,上前拉住了秦诗榕的手,辩解道:“诗榕姐,你看秦沐之,你看我脸,无缘无故的,她上来就给了我一巴掌,你再看我身上,我的鞋子上,脏兮兮的,全是秦沐之搞的鬼,我就只不过来公司找表哥,看见她在这,想来和她打一声招呼罢了,可怎么料,她竟然记恨我到如此的地步。” 秦诗榕看了眼陈宁黛,又看了看一旁一脸无所谓的秦沐之,心里有些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了,面色一沉,指着秦沐之,说道:“沐之,你太过分了,快给人家道歉!” 秦沐之对秦诗榕这番不分青红皂白的责怪很是不满,站在原地,没有按照秦诗榕说的去做,眼眶不由得也有些红晕,多久了,秦诗榕看她的时候都是一副冷漠之意? 见秦沐之无动于衷,秦诗榕的面色愈加沉,呵道:“沐之,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姐姐放在眼里?” “姐姐?你也知道你是我姐姐?”秦沐之冷笑,“姐,想必,此时你的心中已有定论了,我也不必为自己辩解些什么了。” “你……”秦诗榕听了这话,指着秦沐之,手指微颤,说不出话来。 轻叹了一口气,秦诗榕将手给收回了些,苦口婆心般说着:“沐之,你是我的亲妹妹,宁黛是彻的表妹,你们都是我在乎的人,我不会包庇你们任何一人,你有话的话就说出来,不用在这里冷言冷语的。” 只这几句话的功夫,就将她平日里那副端庄而识大体的样子给展露了出来了。 “沐之,你以前在国外习惯了随性的生活,我可以理解,可是,我是你的姐姐,我问你话,你就这样沉默着,也不回答我,都已经回国快一年了,礼数,你就还未学会吗?”一字一顿,秦诗榕的话让秦沐之更心寒了。 秦诗榕很少骂他,几乎没有,可是,却字字诛心,让她无力反驳,只能受着。 一旁的陈宁黛似乎是很乐意看到姐妹俩这幅模样,心中雀喜,面上也不由得勾起了笑意。 得罪她的人,哪个不要付出双倍乃至数倍的代价? 秦沐之依旧冷冷的看着秦诗榕,像是不认识她这个人一样。 心中仿佛在滴血,秦沐之很想离开,可是,脚就像是黏在地面上一般,让她如何都无法挪动一步。 看着秦沐之对于自己的话丝毫没有反应,秦诗榕的心里很是生气,之前的一幕幕不由得又在她的脑海之中回荡起。 小女孩么? 乔彻在乎么? 就凭着这一点,她也配? 看了看身边的人,秦诗榕对着不远处的一个员工使了个眼色,员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便反应了过来,朝着秦诗榕和秦沐之走来。 秦沐之对于这个员工是一点防备心都没有的,直到刺痛感从自己的腰部传来,秦沐之才一脸惊讶的往自己身后看去。 竟然用针! 只见,此时,一根粗长的针从秦沐之的后背中抽出,带着鲜红的血渍。 钻心般的疼痛将秦沐之的理智给浸染着,让她整个身子都哆嗦了下,疼痛,让她的脑袋愈加清醒了些。 秦诗榕很满意员工的表现,对着其他的几名员工点点头,她们也一起朝着秦沐之走来。 不是和她唱反调吗?好!那她就让她看看,什么叫做和她作对的下场! 第78章没有下一次了! 在乔彻面前,她无法对秦沐之如何,但是,此时,却不由得她!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秦沐之惊恐的看着身边的女员工,由于这里是公共场合,她也不好向别人求救,尤其是因为这种姐妹相残的事情。 她试着反抗,可是,双拳难敌四手,她如何能够躲得开员工们的齐齐上力? 最后只好忍着,一声不吭的吃了这个闷声亏。 而秦诗榕尽管看着秦沐之这幅样子,也是不打算放过她的,好不容易抓到这个机会,她又怎么能够轻易的放过秦沐之? “想不到你也有这么一天啊……这下知道你错在哪里了吗?”一步一步的走上前,看着秦沐之不屈的眼神,陈宁黛的心里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痛快。 她很喜欢看到秦沐之狼狈的样子,更喜欢她狼狈中还带着不甘的神色的模样。 “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扬起一巴掌,就在秦沐之放射性地闭眼之际,陈宁黛忽得停下了手,夺过了员工手中的针,结结实实地朝着秦沐之的腰间扎去,力道之大,差点,直接将整根针都给没入了。 疼,彻骨的疼在朝着秦沐之涌来。 顿时,秦沐之的额间便是布满了细密的汗水,此时,她每挣扎一下,似乎都会牵动到后背上的伤口,让她疼痛欲裂。 秦沐之想要反抗身边几名女员工的禁锢,可是,她一个女孩子,又怎么能够挣脱好几名女人的禁锢? “放开我!”声嘶力竭的吼着,秦沐之像是想要从这般痛苦中挣扎出来。 “还不服气呢?你们手下用点劲儿!让她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陈宁黛高高在上的样子让人心中很是胆寒。 女员工得了命令,刚刚还有一丝留情,现在这丝留情已经一点都找不到了。 专找腰部这种柔软的地方,用指尖的针头往女孩娇嫩的皮肤上狠狠的扎去。 “啊……姐,我疼,姐!”秦沐之哭嗓着,剧烈的疼痛已然把她的那份倔强给侵蚀了。 可是,就算到了此时此刻,秦沐之都还对秦诗榕有着一点点的祈盼,期待她只不过是气急了,才叫人如此做的。 难道,自己真要对秦诗榕一点姐妹之情都不要了吗? 她在此之前,根本没有想到,秦诗榕竟然会真的这么狠心,对她下这么狠厉的手段。 “姐,求你,叫她们不要再扎了,我痛,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逐渐的,收起了哭喊之意,眼中氤氲着泪水,秦沐之直勾勾地看着秦诗榕,眼中充满着不甘与不解。 是因为乔彻吗? 陈宁黛丝毫不留情面的,拿着针,在秦沐之的腰间又是狠狠地一刺,话语冰凉:“为什么这么对你?你还是先问问你自己吧!你为什么总是出现在不需要你的地方?你为什么总是破坏别人的好事?” 这时,秦诗榕同样的朝着秦沐之走近,直视着她充满着汗水的面容,秦诗榕一字一顿道:“沐之,你说,在你回国的时候,姐姐是多么的照顾你,那时候,你喜欢葡萄园,我就得给你安排,你想要学习画画,我就得给你去请老师。你想要什么,我都得给你办到。” 伸出手,轻轻地替秦沐之擦去了面上的汗水,秦诗榕压低了声音,逼近了秦沐之,说道:“你是我的妹妹,尽管,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爸爸只是在拿我当做工具一般,但是,你是我的妹妹,我便受着了。可是,和彻走得这么近,是谁给你的这张脸?你知不知道,你究竟在做些什么?” 秦沐之摇头:“姐,我没有!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你要是不相信我,你就和乔彻说,把我给赶出这里,我向你保证,今后,我都不会再出现在你们两个的面前了。” 所有的猜忌,所有的疑虑,在她走后,都可以得到解决! 秦诗榕冷笑,手掌忽得下滑,落至秦沐之的腰间,狠狠地一掐:“秦沐之, 你打得真是一个好算盘啊,我去说?然后,你又要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我当那个无恶不作的人吗?” 秦沐之吃痛地咧起了嘴,忍着痛意,继续说道:“姐,我究竟要如何说,你才可以信我?你是我的姐姐,你照顾我,你关心,我都记在心里,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插足你和乔彻之间的感情,从来都没有过,请你相信我!” 冷笑着,秦诗榕在秦沐之的脸颊上轻轻地拍了拍,似是听到这世上最有趣的笑话般,徐徐说道:“相信你?现在,你待在彻身边的时间,比我都多,你让我相信你?你是不是忘了,你第一天回国的时候,是如何勾引彻的了?你是不是忘了,彻声称在公司加班,然后带你出去的事了?” 秦沐之据理力争:“姐,那天是个意外,你知道的,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谁,我只是来宾馆找你的,可是,我……” 那天的事情就像是一场噩梦,时不时的,还会在秦沐之的脑海之中浮现着。 时不时的,最近,还会因为这个梦,她在夜间惊起。 要是可以的话,她根本不想回国了,只会是在国外待着,依旧只是在想象之中想念着自己的父亲,想念着自己已然逝世的母亲,如此,便已足够了。 “你还敢说!”目光一冷,秦诗榕拎起手就要朝秦沐之的脸颊上扇去,可是,随即,她的手却是转了个方向,抓起秦沐之的手,拉扯着喊着:“沐之,你要干嘛啊?我是你的姐姐,你不能这么对我。” 路过的乔彻上前扯开了两人,将已然哭得梨花带雨的秦诗榕给抱进了怀中,问道:“这是怎么了?” 推着乔彻的胸膛,秦诗榕有些七步成说呢过,说道:“彻……彻,你走吧,这里的事情不关你的事,是我和沐之之间的事情。” 此时,秦沐之倔强地不愿意再掉落一滴眼泪,相比于秦诗榕哭得梨花带雨的,一看,她就是欺负人的那一个。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瞪向秦沐之,乔彻问道。 哭着,秦诗榕又推了推乔彻的胸口,说道:“彻,你就别问了,真的没事的,你先走吧,这里的事情,我会解决的。沐之是我的妹妹,你不要凶她。” “秦沐之,你说!”乔彻依旧死死地瞪着秦沐之。 天知道,这时候,秦沐之只觉得自己一个字都不想说,她也不知自己究竟在和谁堵着气,她只觉得,此时,她全然只不过是一个外人罢了,没必要再说些什么。 再多说什么,她也不过是个只会遭人误解,遭人陷害的可怜人罢了。 误会也好,误解也罢,此时,说清楚了,和说不清楚,又有着什么样子的区别呢? 想着,秦沐之看着乔彻的目光愈加的坦然,竟还笑出了声。 额间的青筋抱起,抱着哭得泣不成声的秦诗榕,乔彻转而看向一旁低垂着头,瑟瑟发抖地站着的员工:“你们来说!” 一名员工上前回道:“回总裁,刚才……刚才,诗榕小姐看见沐之小姐在这里打扫,就来和她说几句话,谁知道,沐之小姐随口就骂了诗榕小姐几句,我们看不过去,就来说她,结果,她更加地变本加厉,拉扯着就要打诗榕小姐。” 面色更加沉了些,乔彻转而看向秦沐之,冷冷道:“秦沐之,你有什么想为自己辩解的吗?” 残忍地弯唇,秦沐之无所谓的说道:“你帮我开除了最好,或者,直接把我给送到警察局吧,乔彻,正如你所看到的,我就是这么个无恶不作的人,我根本就不值得有丝毫的同情!” 他既已相信,何必又来问她呢? 是想借机来羞辱她吗? 这时,乔彻忽得放开了秦诗榕,大步朝着秦沐之走了上去,用尽全力般捏住了秦沐之的下巴,咬牙切齿道:“秦沐之,你究竟如何变成这样了?” 以前的那个善良的小女孩,究竟哪里去了? 秦沐之冷笑,一字一顿道:“我一直都是如此的,难道,你没看出来吗?还是,我装得太像了,以至于,你没看出来?乔彻,你不是真的被我给吸引住了吧?你是乔氏的ceo,你是b市最年轻的ceo,你不是很聪明吗?可是,我怎么看着,你蠢到极致了呢?” 似乎没有感觉到自己下巴上传来的疼痛,秦沐之笑得,几乎可以用“猖狂”二字来形容。 怒意,几乎带着怒火中烧的架势,将乔彻最后一点理智给燃烧着! 猛地将秦沐之一推,秦沐之忽得没个受力点,直接跌坐到了地上。 “秦沐之,没有下一次了!”留下这句话,带着秦诗榕,乔彻已然大步离去。 呵呵,没有下一次? 何不现在就处置了她?何必要再给她下一次的机会呢? 如今的社会,她有手有脚的,如何要依附他? 没有他,她依旧可以活得好好的,他以为他是谁?以为自己是救世主吗? 泪水,在乔彻走后,从秦沐之的脸颊上滑落,这时,原本围观着的员工们已是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忙着走开了。 蜷缩在角落住,抱着自己的膝盖,秦沐之戚戚地哭着,哭得那么的无力,那么的柔弱。 似乎,她的世界,在此刻,崩塌了! 第79章争吵 “彻,我们这么对沐之是不是有点过分了?”秦诗榕看起来很是关心秦沐之的模样。 “刚才她那样对你,你还替她说好话,诗榕,你就是太好心了。”乔彻揽过秦诗榕的肩膀:”刚才委屈你了,你别太往心里去。” “我没有往心里去,沐之毕竟还小,我只是担心她通过这次的事情,心里会不平衡,会记恨我这个姐姐。” 关心的语气让人不得不相信这是一对好姐妹。 “诗榕,有时候心软也不是一件好事,你看看沐之是怎么对你的?她有把你当一个姐姐来看待吗?”乔彻显然因为刚才的事情气的不轻。 听了乔彻的话,秦诗榕在乔彻目光所不及的地方,微微的勾起了嘴角。 “别想刚才的事情了,我们走吧。”乔彻朝着秦诗榕笑了笑,伸手帮她将脸颊两侧的碎发拨到耳后。 “嗯,听你的。”很有女人味的一句话,秦诗榕毕竟和乔彻在一起这么久了,对乔彻的脾性很是了解。 两人携手一起离开。 留下的秦沐之一个人抱着肩膀,缩在一个小角落里,她不敢相信是非黑白竟然就凭借着几个人的几句话就这么颠倒了。 公司门口。 “让开!” “先生,您不能进去!” “我说让你们让开!”陈泽宇今天打定了主意想要闯进去。 什么规矩,什么礼貌,此时在陈泽宇的心里,都没有秦沐之来的重要。 “先生,这是我们公司的规矩,您如果没有预约的话,是不能进去的。”端庄的前台小姐这次意识到自己这次可能遇到了麻烦。 而陈泽宇已经气的青筋爆出。 “您如果再要硬闯的话,我就要喊保安了。”前台深吸了一口气。 没想到公司已经做到这么大了,还有人敢来闹事。 陈泽宇也明白了自己这样做也不是一个好办法:“我只是想来找人,找到我就走,行不行?” “先生,这件事情不是我们不通融,关键是公司就是这么规定的,我们做员工的只能听从上面的指示。” 陈泽宇紧紧的抿着嘴唇,他不能就这么半途而废了。 往身后看了看环境,左边不远处就是电梯,虽然说这种举动有些不恰当,但是现在是非常时期,就要使用非常手段。 慢慢的往后踱着步子,一边在脑海中飞快的想着该怎么转移前台的注意力。 就是现在! 陈泽宇往电梯处疾步走着,想要趁着前台分神的一会儿功夫混进公司。 “哎,先生……保安!保安拦住他!”前台连忙招手喊来了保安。 保安立刻追了上去,将陈泽宇拦了下来。 “你们放开我,让我进去,我就进去找个人,找到了我就出来,绝对不耽误你们的工作。”陈泽宇依旧不死心,想要劝说两名保安。 保安显然没有前台那么好说话:”你已经耽误了我们的工作,还是赶紧走吧。” “你们不能通融一下吗?我不会耽误太长时间的。” “先生,这是我们公司的规定,你要找人的话,还是把那个人叫下来吧,不管你是打电话还是什么办法,把人叫下来也行,反正我们是不会放你进去的。” 两名保安一左一右的挡着陈泽宇,让陈泽宇一点能够溜走的缝隙都没有。 很是头疼。 几人的僵持已经引来了一些人的围观,这让一向要面子的陈泽宇觉得很是难堪。 看来不能通过商量解决这件事情了。 “保安同志。”陈泽宇突然很是认真的看着保安。 “嘣!” 紧接着,就是一个拳头砸了过来。 保安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陈泽宇一拳打翻在地! 一个保安解决了。 陈泽宇又趁着另一个保安愣神之间,使劲的将他往后推去。 陈泽宇鲜少在公众场合如此,此时,打倒了这几名保安,内心不由得有点愧疚。 趁着这个空隙,陈泽宇顺势登上了刚好到达楼层的电梯,进了电梯之后,狂按楼层,陈泽宇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期待着电梯赶紧上升的时刻。 “对不起了!” 电梯还是在保安追上来之前关闭了,隔绝了几人对视的场面,也隔绝了陈泽宇的不安。 电梯里有些拥挤,陈泽宇尴尬的朝着大家笑了笑,然后走到了一旁,努力当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色。 大家都是目睹了刚才在电梯门口的那一幕情景的,此时对于陈泽宇的表现,大家都默契的不开口,反而还有人给陈泽宇让位置。 “叮……” 电梯到达了。 陈泽宇顺势走出了拥挤的电梯,呼吸到新鲜空气的陈泽宇觉得心里真是畅快。 对这个地方有点陌生,他只能一点一点的摸索着、寻找着秦沐之可能在的单位。 饶了一圈,就在陈泽宇觉得这趟会是无功而返的时候,拐进了一个楼梯口。 一般来说,楼梯口是不太会有人在这里的。 可是,就在陈泽宇打算放弃的时候,却在门后面看到了蜷缩着身体,像是一只迷途的小兽一般的秦沐之。 “沐之?沐之,你怎么在这里坐着?地上不凉吗?”陈泽宇连忙走到秦沐之的身边。 秦沐之仿佛没有听到陈泽宇的话一样,依旧两眼无神的盯着地上。 “沐之,你怎么了?说句话啊,是不是谁欺负你了?走,你告诉我,我去帮你欺负回去!” 秦沐之依旧没有反应。 陈泽宇这才意识到了秦沐之情绪的反常。 “沐之…你别吓我。你跟我说句话好不好?”陈泽宇抓紧秦沐之的肩膀。 秦沐之似乎是感受到了陈泽宇的气息,抬起头,看了一眼他。 “你……你来了。”声音很小,像是喃喃自语,也像是蚊子在嘤嘤叫。 “我来了。沐之,我来了,你放心,有我在,谁都欺负不了你。”陈泽宇揉了揉秦沐之乱糟糟的头发,眼神中充满了宠溺。 秦沐之像是得到了安慰一般,努力的扯了扯嘴角。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是不是乔彻和秦诗榕?”虽然是问句,但是陈泽宇知道,除了他们两个,谁也不会让秦沐之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秦沐之没有回答。 “该死!我就不应该让你在这里工作!走,沐之,你跟我走,我们不在这里呆着了,谁爱在这里受气谁来。” 陈泽宇握紧了拳头,看着秦沐之这番无助的模样,心里着实心疼。 “沐之,你别这样,我带你走好不好。跟我走好不好?”揽过秦沐之的肩膀。 他不能让秦沐之就这样呆在这里。 不管了,就算是沐之因为这件事情讨厌他了也好,他也要把秦沐之带走,带离这个地方。 “我们走,我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说着,陈泽宇将秦沐之扶了起来。 长时间的压抑,让秦沐之的双腿有些发麻,还好陈泽宇力气大,将秦沐之稳稳的揽在怀里。 秦沐之没有反抗,跟着陈泽宇离开了。 一路上,陈泽宇想着该怎么解决秦沐之的问题,但是到最后也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 陈泽宇没有多想,直接将秦沐之带回了陈家。 “泽宇,回来了…这是?”陈逸看着陈泽宇怀里还抱着一个女人,很是诧异。 “爸,我待会再跟您解释。”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把秦沐之安顿好。 看着陈泽宇将这个女人带到了楼上,陈逸抖了抖肩膀,坐在沙发上。 “沐之,你先在这里待着,我待会就回来。”陈泽宇将秦沐之先安顿在了自己的房间。 随即,便下了楼,在心里酝酿着该怎么和陈逸解释这件事情。 “爸……” “刚才那个女人,是不是秦家的小姐?”陈逸似乎发现了什么。 “爸……这是有原因的。”陈泽宇想要解释。 “你先别说那么多,你告诉我,刚才你带回来的女人,是不是秦家的小姐?”陈逸的一双眼睛敏锐的盯着陈泽宇。 “不错,她确实是秦家的二小姐,秦沐之。”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就没什么可隐瞒的了。 陈逸叹了口气:”泽宇,这件事情不是我说你,实在是你这件事情做的太不妥当了,你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把秦家的人带回来?” “爸,我知道,我心里有数,您放心吧。” “事情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你以为把秦家小姐带回来是什么好事吗?不,她就是个麻烦,是个惹事精。”陈逸对陈泽宇的做法十分不满意。 在陈逸看来,陈泽宇的这种做法完全相当于自找苦吃。 “您不用再说什么,我已经大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自己做的事情,不管有什么后果,我都会自己承担的。” “你以为这件事情你自己能够承担的了吗?这哪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这是我们两个家族的事情。我们从来和这些正道人士绕着路走,你到好,直接把人给我待会家里来了!” 陈逸气急败坏的样子,不由得让陈泽宇有些咋舌,哪里有那么严重? “您就别杞人忧天了,我有自己的打算。”依旧不肯放弃。 在看到秦沐之缩在角落里的时候,陈泽宇的心里像是被针扎一样,生疼生疼的。 第80章她不是麻烦 “打算?你有什么打算?你个小兔崽子,觉得自己翅膀硬了是不是?”陈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陈泽宇。 其实,也不是因为陈逸怕事,而是觉得他们黑道和商业界的人来往太密实在不好。 更何况,陈泽宇带回来的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秦家那个饱受争议的女儿,这让陈逸很是头疼。 “爸,难道我连这点事情都不能做主了吗?难道我连一点自己的意见都不能有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还不如就呆在学校里,不回家了!”陈泽宇有些微怒,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强烈了起来。 陈逸气的身体剧烈抖动起来:“你……你怎么这么跟我说话?” “是您先不讲理的,我没有做错什么。”陈泽宇依旧保持自己的立场,抬头挺胸的模样,更是让陈逸气急。 “好,儿子翅膀硬了,连老子的话都不听了,那你就等着看吧,看看你手里的这个烂摊子,看看你带回来的这个麻烦!”陈逸指着儿子的手指都颤抖着。 陈泽宇皱着眉头,对陈逸的话很是不满。 “谁说沐之是麻烦的?那是她太单纯了,太容易相信别人了。”都这个时候了,陈泽宇还在为秦沐之说话。 “好,好,真是我的好儿子,既然你觉得那个女人不是个累赘,那你就收留她吧,我倒是要看看,你最后到底会不会后悔。” “我一定不会后悔。”陈泽宇认真的说。 陈逸觉得自己今天都快要被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气出病来了,他以前怎么不觉得这个儿子还是个情种。 转身离开,陈逸回到书房的时候,还是满腔怒火的,进了书房之后,将门狠狠的甩上。 陈泽宇不知道父亲为什么会生这么大的气,心里想着房间里的秦沐之,心情变得沉重起来。 推开房间门,映入眼帘的场景便是秦沐之不知所措的现在窗户旁边。 “泽宇,我……”吞吞吐吐的样子仿佛有千万句话要说。 “你好点了吗?”陈泽宇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关心。 “嗯。”秦沐之点点头,“谢谢你。” “谢什么,我们之间这么客气做什么。”陈泽宇满不在乎的挥了挥手,走到秦沐之的身边:“你没事就好。” 想到刚才的难堪,秦沐之的脸上像是火烧云一般,顿时变得通红。 “刚才让你看笑话了,你快点把刚才的事情都忘掉,听到没有?”秦沐之举着小拳头,威胁道。 还从来没有人这么跟他说过话。 “那我要是忘不掉呢?你刚才的样子啊……让我想想,现在还记忆犹新呢。”陈泽宇忍不住打趣道。 “喂,你怎么能这样子。” 陈泽宇看着秦沐之的样子,心里升起一股满足感:“别站着了,来这边坐吧,你也别客气,这里就我们两个人。” 这里……就他们两个人啊。 这句话说的真暧昧。 秦沐之咬着下嘴唇,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本来她没觉得有多暧昧,听陈泽宇这话一说,她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萎靡了起来。 “怎么了?过来呀。”陈泽宇没有意识到女孩的不妥。 秦沐之还是迈着步伐走了过来。 “随便坐啊。” 陈泽宇走到书桌旁坐下,秦沐之有些局促不安,最后还是在陈泽宇有些好笑的眼神中,走到陈泽宇的对面,坐了下来。 “能和我说说,今天都发生了什么吗?”陈泽宇开口,“你放心,我不会把你的事情说出去的。” 对面的女孩没有反应,低垂着脑袋。 “不方便说吗?不方便也没关系……” “不是,我可以告诉你,只是,我希望你能够帮我保密。”秦沐之突然开口,打断了陈泽宇的话。 陈泽宇松了一口气:“这个你可以放心,你知道的,我不是那种人。” 男人微笑的模样让秦沐之愣了一下。 深吸了一口气:“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和姐姐闹矛盾了而已。” 闹矛盾了……而已? 只是这样吗? 陈泽宇是不相信的。 “唔,是秦诗榕又找你麻烦了?”陈泽宇理所应当的说道。 “其实也不是姐姐的问题,是陈宁黛。”本来想说是陈宁黛的责任,又想到陈宁黛和陈泽宇的关系,便将后半句话给吞进了肚子。 “陈宁黛?你是说,今天这件事情,和陈宁黛也有关系?”陈泽宇把玩着手中的一枚戒指。 女孩缓缓的点点头:“陈宁黛前几日去了公司,在我快下班的时候,要我去给她收拾vip房间,之后,就闹出了矛盾,紧接着,姐姐就来了。” 虽然女孩想要掩饰自己心里的苦涩,但是她的表情却骗不了陈泽宇。 “我会替你讨个公道的,这件事情,我会好好问问陈宁黛,如果是真的,我一定会让她给你道歉。” “不,不用的,你还是别插手了,这毕竟是我和她们之间的事情,我自己解决就好。” “自己解决?” 自己能够解决的了的话,还会出现今天的场景吗? “没错,我自己就能解决了的,还是不麻烦你了。”秦沐之倔强的摇摇头。 放下手中把玩的戒指,陈泽宇担心的看着秦沐之:“虽然我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但是我了解陈宁黛的性子,这件事情十有八九就是她的错。” “不,我的意思是,你别管我们的事情了,今天已经够麻烦你了。” 他们的关系,还没有这么亲近,不是吗? “麻烦?” 她也觉得是麻烦吗? “我不觉得麻烦。”一句话否定了刚才秦沐之所说的所有的言语。 秦沐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陈泽宇的话,也许,他刚才说的话根本就不是问句。 抿着嘴唇不说话。 陈泽宇看了秦沐之一眼:“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别误会,你不想我管的话,我不管你 你姐姐的事情就罢了,我告诫一下宁黛,总不算出格吧。” 是啊,人家的事情,她又怎么能管的着呢? “嗯……” 听到秦沐之松口,陈泽宇这才放心,要说让秦沐之自己去解决这件事情,他还是不放心。 “那我们就这么说好了,你到时候可不要说我不讲信用。” 为了维护女孩这仅存的一点自尊心,陈泽宇也是煞费苦心。 “噢。”女孩像是在神游。 “啊!” “你干什么啊?为什么要打我,很疼。”秦沐之捂着自己吃了一个“爆栗”的脑袋,埋 怨的说道。 “我在试验试验你的心思有没有飞到外太空去。” 好好的在谈话,她怎么就能够走神了呢?难道是他的魅力还不够?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还有什么事情要商量的吗?”秦沐之揉着脑袋,嘴里嘟嘟囔囔 的,像是在埋怨。 “没有了,你是不是累了?我找人来帮你洗漱吧?” “不不不,我不习惯……你要是能够给我套睡衣穿,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陈泽宇愣了愣,随即也接受了秦沐之的意见。 她一向就和别人不一样。 “好,我让人给你买一套。” 秦沐之闻言,刚想拒绝,却又想到陈家怎么会有她这种女孩子穿的衣服呢? 默默的点了点头:“好,我以后会把钱还给你的。” 陈泽宇笑了笑,他又不需要她还。 最终还是没将这句话说出口,起身走出了房间,吩咐人去准备了。 秦沐之看着房间里的布置,很是简约的风格,窗帘都是最简单的那种,像陈泽宇的性 一样。 看了一圈,正巧听到上楼梯的声音,秦沐之便收回了眼神。 “待会会有人给你拿过来,你这几天就不要去公司了,好好休息几天吧。”陈泽宇眼中 的锋芒一闪而逝。 “好。” 秦沐之随手从书架上拿了一本书,刚翻了一页,就听到有人敲门。 “少爷,这是您吩咐的。” 陈泽宇接了过来,关上门,递给了秦沐之:“洗完澡就好好休息吧。” 话虽这么说,但是陈泽宇却一点要出去的意思都没有。 “那个……你可以去忙你自己的。”秦沐之不好直说。 “我没什么事。”陈泽宇耸耸肩。 秦沐之只想仰天大叫,他怎么听不懂呢! “那我就去洗澡了。” 秦沐之有些局促的想要逃离这个地方,她虽然在美国长大,但是还没有开放到能够 在一个男人面前洗澡的程度。 进到了浴室里,秦沐之匆匆的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打开淋浴,让温水尽情的淋洒在身上。 有着温水的洗涤,原本繁杂的心情也不由得舒畅了许多。 陈泽宇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滴声,老脸一红,正想要离开,却眼尖的看到了一个东西。 那是…… 秦沐之不小心落下的手机正躺在书桌底下。 陈泽宇走了过来,捡起手机,想要放在桌子上。 心思一动,按下了开关键,屏幕随之亮了起来。 陈泽宇的心里很是纠结,虽然知道这样做不对,但是看到今天秦沐之落魄又柔弱的样子, 他真的于心不忍。 心一横,将秦沐之手机的sd卡拔了下来,才将手机放回到书桌上。 手中紧紧的握着那张小小的sd卡,坚毅的额角代表了陈泽宇的决心,迈着大步离开了 这里。 第81章争吵升级 洗完澡,秦沐之披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里走了出来,看到陈泽宇已经不在这里了,心里松了一口气。 擦了擦头发,走到书桌前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不早了。 她总不能在陈泽宇的房间里睡觉吧? 打开了门,正好看见陈泽宇在门口晃悠。 “你……” “我……” 两人竟然异口同声的开口。 “你先说吧。”陈泽宇勾唇。 秦沐之也不客气:“我晚上睡哪里啊?” “是我疏忽了,我这就带你去客房。”陈泽宇一拍脑袋,恍然大悟的说。 秦沐之跟在陈泽宇的身后走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没了话说,陈泽宇也只是低着头,看着旁边的秦沐之。 “你就在这里休息吧,要是有什么不习惯的再跟我说。”陈泽宇推开了一扇门。 秦沐之探头看去,房间里布置的不算精致,但是还算是干净,便点点头:“没什么不习惯的,反正都是睡觉,区别就在于在哪里睡觉罢了。” 这种随遇而安的性子还是当时在美国和南月生活在一起的时候养出来的。 “你倒是洒脱。”陈泽宇啧了啧嘴:“那就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说。” 秦沐之点点头。 翌日。 秦沐之醒来的时候,暖暖的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 看到陌生的天花板,秦沐之不由得一愣,这是哪里?这不是她的房间啊。 愣了一会,秦沐之脑海中一片空白,略有些茫然的掀开被子,看着身上的睡衣,才想起了昨天的事情。 秦沐之顿时脸色变得苍白,她就这么在陈泽宇家里过夜了吗? 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刺眼的阳光顿时让整个房间都变得光亮了起来。 秦沐之本能的伸出手,遮了一下眼睛。 “咚咚咚——” “沐之,你醒了吗?”是陈泽宇略带磁性的声音。秦沐之连忙过去开门。 “醒了?昨天睡得好吗?”陈泽宇顺势走进了房门。 秦沐之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里是陈泽宇的家,他自然是不用客气什么的。 “挺好的。” “饿了吗?” 秦沐之晃了晃脑袋:“还不饿。” “懒虫,睡到现在还不饿?”陈泽宇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显得很有男人味。 “我睡了很久吗?”秦沐之只知道自己这一觉睡得很安稳,倒是没有看时间。 “已经十一点了,你说睡得久不久?不过没关系,你也不要觉得难为情。”陈泽宇朝着秦沐之招了招手:“站门口干什么?过来这边。” 秦沐之不知不觉的朝着陈泽宇走了过去。 “我们中午去吃大餐吧?你想吃什么?不用客气,尽管说。”陈泽宇很是大方。 可谁知秦沐之竟然摇了摇头:“我不想出去。” “怎么了?是在这里住的不习惯吗,要不要给你换一间房间?”看到秦沐之兴趣不大,陈泽宇认为是自己疏忽了她哪方面的习惯。 “不是,你这里很好,我只是不想出去罢了。”秦沐之连忙解释,她担心陈泽宇觉得她太任性了。 “你不想出去就不出去吧,我们就在你房间里吃,好不好?” 在她房间里吃?这个房间吗? 我们? “你还没吃东西么?” “没有,我想等你醒了一起吃早餐,没想到你竟然睡了这么久。”陈泽宇咧着嘴笑着,却丝毫听不出一丝怪罪秦沐之的意思。 “你不用等我的,我还不饿,你自己先吃吧。”秦沐之摆摆手,连忙推辞。 陈泽宇竟然等了她这么久…… “怎么能不吃饭?要减肥也不能不吃饭啊。”陈泽宇还以为秦沐之是想减肥。 秦沐之脸上划过一丝尴尬,不好意思的开口:“如果被人误会了,怎么办?” 她有点后悔昨天和陈泽宇一起来他家了。 尤其是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虽然条件很不错,陈泽宇也很细心,但是她始终觉得这样是不对的。 “误不误会的又有什么关系?”陈泽宇满不在乎。 秦沐之咬着嘴唇,她能说她在乎吗? “怎么不穿鞋?”陈泽宇突然说到。 秦沐之一愣,低下头,看着自己光滑的脚丫,刚才有些着急,竟然没穿鞋就下了床。 “这……这是刚才给你开门,一下子着急,忘了穿……” 话说的有些语无伦次,秦沐之有些心虚,难道要她和陈泽宇说她忘记这是在他家了吗? 这太丢人了。 陈泽宇也没有说什么,弯下腰,将地上的鞋子拿起来,走到秦沐之的面前。 “穿鞋。” 秦沐之瞪大了眼睛,他这是要亲自给她穿鞋? 陈泽宇看着秦沐之不可思议的样子,伸出手,握住了女孩雪白的脚腕。 一举一动之间,都透漏着贵气,像是与生俱来的一样。 秦沐之看着陈泽宇的动作,也忘记了拒绝,深情不由得有些恍惚。 “你……” “穿好鞋,地板凉,别着凉了。” “你不用这样的,我自己能穿。”秦沐之反应了过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鞋子已经穿好了。 “还自己能穿呢?光着脚在地上站了这么久,我要不是提醒你,你能记得起来吗?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呢,连鞋也不记得穿。” 秦沐之有些晃神,还没有人这么对过她。 看着秦沐之的样子,陈泽宇有些好笑,伸手在秦沐之面前来回晃了晃:“傻了?” “你才傻了。” 秦沐之想起在家的时候,秦文虎虽然宠她,但是还不至于到这个地步,而乔彻……他更不会为了自己这么做。 乔家少爷勾勾手,就有大把的莺莺燕燕软声软语的靠过来,怎么会为一个女人做这种事。 秦沐之的鼻子忽然有点酸,她觉得自己很可笑,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被欺负成了这个样子,还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想什么呢?” 男人专属的气息传来,秦沐之才反应过来,咧了咧嘴:“没什么啊,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这里是他家啊。 他还能去哪? “你刚才不是说去吃饭吗?我以为你已经离开了,嘿嘿。”秦沐之此时只想钻进地缝里去,刚刚心里的委屈也都一扫而空。 “你总闷在房间里也不好,既然你不想出去吃饭,我们就不出去。”陈泽宇站了起来。 秦沐之放在身侧的手握了握,又松了松:“好吧,不过……吃饭的时候会有很多人看着吗?” “嗯?” “啊……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好了。” 她又在乱想什么? 两人一起下了楼,入座后,香喷喷的饭菜被端了上来,整整齐齐的摆放在桌子上,虽然饭菜很可口,但是秦沐之却食之无味。 “不喜欢?”陈泽宇看见秦沐之的心思好像不在饭菜上。 “不是,我没什么胃口,你吃吧,我先回房间了。”说完,便放下了筷子。 秦沐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落荒而逃。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秦沐之才觉得心里放松了一下,她总觉得心里有什么事情落下了,但是就是想不起来。 陈泽宇一个人坐在饭桌前,也放下了筷子。 “少爷,这……” “收了吧。” 本来就是为了那个人做的饭菜,她都走了,他一个人吃又有什么意思。 “少爷,我觉得秦小姐可能只是一时不高兴罢了,肯定不是故意晾着您在这里不管的。”想想陈泽宇长这么大,谁又敢像秦沐之一样这番把他一个人晾在这里? “好了,别说了,烦死了。”陈泽宇不耐烦的呵斥着。 陈泽宇看向楼上秦沐之的房间,眼神闪烁。 而在陈泽宇的身后,陈逸紧皱着眉头,走了过来。 “泽宇,我早就跟你说了,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看看,你怎么对她,她又怎么对你的?我们陈家的饭,她当是谁想吃就能吃的吗?真是给脸不要脸。” “爸,你怎么回来了?”以前这个时候,陈逸应该不在家才对。 “我不回来还看不到这场好戏呢,我儿子长这么大,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对待过,我陈逸在黑道上响亮亮的名声,不是让我儿子因为一个女人变成这幅模样的!” 陈逸气急,外面那么多的事情,回到家,这个儿子还不让他喘口气,好好的一个家因为那个女人的到来,变得鸡飞狗跳的。 “爸,你不能这么说沐之,她是被逼的,心情不好罢了。” “心情不好?你没看出来老子心情也不好吗?” 还在替秦沐之说话,这个儿子真是没救了。 “那个女人究竟哪里好了,样貌虽然说得过去,但也不是太出众,性格为人从刚才那件事情就能看得出来,你帮了她,她还这么对你,一点不尊重我们陈家,要我说,你就不应该把她带回来!”陈逸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指着陈泽宇,恨铁不成钢的说。 “这是有原因的,爸,您就算再不待见沐之,也不能这么说她啊。您说她不尊重我们陈家,但是你这种从背后说她坏话的行为,也是不尊重沐之啊。更何况,我没有觉得沐之对我怎么样了,这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第82章偷听 陈逸的话仿佛一颗小石子打进了水里,对陈泽宇丝毫不起作用。 “你是想气死我?气死我你就高兴了是不是?” 陈逸额角的青筋爆出,显得十分吓人:“你最好赶紧把那个女人送走。” 那个女人刚来了一天,就已经把他们父子闹成了这样。 “不行,沐之现在无依无靠的,我能把她送到哪去?送回秦家吗?那是害了她。”陈泽宇想也没想,直接就拒绝了陈逸的话。 “她会害了我们陈家的!” “爸,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沐之?她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么讨厌她?”陈泽宇将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 从昨天他把秦沐之带回来之后,陈逸就一点好脸色都没有给过他们二人。 要说秦沐之做了什么还好,关键就是她什么都没做,陈逸还这么针对她。 “不是她做了什么的问题,是她的身份,秦文虎现在已经不行了,秦家的命脉掌握在秦诗榕和她那个未婚夫手里,秦沐之能落到这个下场,中间一定有秦诗榕的手脚,我们不能收留她,这会连累了陈家。” 商业界的事情一向复杂。 而秦文虎的事情也已经不是秘密了,对于秦家内部的事情,陈逸也有所耳闻。 秦家是靠着秦文虎才支撑起来的,如今秦文虎身体出了问题,秦家内部一定是狼争虎斗,而秦沐之,刚好是被放弃的那个人。 “沐之为什么会连累陈家?她只不过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孩罢了,您说要我把她送走,我做不到。” 陈泽宇依旧不肯松口:“我竟不知爸您什么时候这么怕事了。” 怕事? 想他陈逸在黑道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被人说成怕事了?如今却被自己的儿子这么说。 “你这个不孝子,你再说一句!”陈逸宽厚的胸膛因为气得不轻而上下起伏着。 陈泽宇不知道为什么陈泽宇会这么生气,明明他一句话都没有说错。 抿了抿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爸,既然我们相处的这么不愉快,那我就带沐之去外面住好了,这下也省的我们之间再闹矛盾。” 陈泽宇定定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因为刚回到家,身上的风尘味还没有完全消散,脚上还踩着和身上的高级定制西装同款的皮鞋。 他刚才的话确实有些过分了,陈逸在黑道混了这么多年,声望和名誉也积攒了不少,如今被自己儿子这么“羞辱”,气成这样也是少见。 “不行,我不同意你带着那个女人搬出去。”陈逸的语气很是坚决。 他怎么能让陈泽宇和秦沐之单独住出去?这让道上的人怎么看他陈逸。 “为什么?” “你把我说的话都当做耳旁风吗?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会给陈家带来多少负面的影响?你不是普通人,你是陈家的少爷,是我陈逸的儿子,你就这么和一个女人住出去,你让外人怎么想我陈家?” 陈泽宇定定的看着陈逸,想起了他的身份,他不止是他的父亲,还是陈家当家做主的人。 “爸,你就不能让我做主一回吗?我难道为了自己喜欢的女人做一点事都不行吗?” 陈逸看陈泽宇还是这么执迷不悟,一挥手,将桌子上还没有完全撤下去的饭菜碗碟全都扫到了地上,剩菜剩饭和残破的碗碟混杂在一起,传出一股难闻的气味。 跟着陈逸回来的两名保镖就这么站在一边,手足无措,也不知道该不该劝劝自家老板。 “喜欢的女人?我陈逸的儿子是能随便喜欢人的吗?你要是想玩玩,那行,我不拦着你,但是,你以后结婚生子的女人,一定是要经过我陈逸同意的,而那个秦沐之,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和她在一起的。” 楼下的动静惊动了楼上的秦沐之。 秦沐之听见陈逸的话,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难道,这里也容不下她吗? 陈家也算是大家族了,陈泽宇安排给秦沐之的这间房间很大,装修细致,但此时秦沐之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却只觉得空旷。 就像她的心一样。 她的家早就破碎了,她本来以为回到秦文虎身边以后,生活就会变得好起来,如今一来,她倒是开始怀念之前和南月生活的日子了。 起码当时不会那么难堪,不会这么丢人。 也不会有秦诗榕那样的人,先是给了她希望,又一棒子把希望全部敲碎。 秦沐之拉了拉自己的衣服,这还是昨天陈泽宇给她的那套睡衣,她没有带换洗的衣服过来。 小心翼翼的打开自己的房门,探出了一个脑袋,还能依稀的听到楼下的争吵。 “爸,你怎么这么苛刻!你对待自己的儿子也这样吗?” “苛刻?你要不是我儿子,我才懒得管你,整天就知道惹我生气,刚回到家就让我看到那个女人给你甩脸子,把你自己扔在这里的情景,你让我怎么不生气?” 那个女人,说的是她吗? 秦沐之心里涌出一股不安。 只听陈泽宇冷冷的声音响起:“这是我心甘情愿的。” 陈逸颤抖的手指指着陈泽宇,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他怎么就教出了这么一个儿子。 “好,好,好。儿子长大了,连老爸的话都不听了,看来我真是没用,在道上叱咤风云这么久,竟然还管不住自己的儿子。” 陈逸放下了手指,双手在身侧紧握着。 不可能,他的儿子不会这么忤逆他,一定是秦沐之那个女人,在陈泽宇耳边教唆了些什么话,他的儿子才会变成这样的。 都是秦沐之那个女人! “不是的,爸,你不能这么说。”陈泽宇最看不得的就是陈逸这幅样子。 “难道就没有一个能够折中的办法吗?爸,你也不忍心看着沐之就这么流落街头吧?她现在真的没有地方去了。” 察觉到陈泽宇的目光,陈逸顿时像只气炸毛的猫一样,就差从地上跳起来了。 “你再给她说情,就不要再叫我爸了!” 看起来陈逸这次是气得不轻。 楼下的争吵还在继续,秦沐之已经听不进去了,是她破坏了陈泽宇和陈逸之间的父子之情,是她破坏了陈家的和睦。 在秦家的时候,秦诗榕虽然表面对她好,但是心里还是记恨她的,秦沐之明白这一点,要不然秦诗榕昨天也不会那么对她。 秦沐之背靠着门滑坐在地,没有控制好力道,门发出“哐”的一声响。 这声轻响惊动了楼下正在争吵,陈泽宇猛地一抬头,正好看见女孩没来得及收回去的一只脚,心里一惊。 她都听到了吗? “爸,先不说了啊。” 陈泽宇像是飞奔一样往楼上跑去,这是女孩仅剩的最后一点自尊心啊。 陈逸看着儿子的动作,轻唾了一口。 房间门完全没有关上。 陈泽宇在门缝中挤了进来,看着秦沐之的样子,温柔的开口:“要喝水吗?” 秦沐之把头深深的埋在胳膊中间,埋得严严实实,没有回答。 “你是在为我和爸爸的事情懊恼吧,你不用放在心上,等我和爸好好解释解释就行了,他会理解我的,也会包容你的。”陈泽宇没有执着于喝不喝水这个问题。 “你就把这件事情当成一场戏,看看就好了,看完了,就忘了吧。”陈泽宇看着秦沐之的样子,心里很是心疼,但是他又不能表现出来,他知道,此时秦沐之心里一定比他更疼。 把脸埋在胳膊之间的秦沐之,泪水奔涌而出,她难道是个祸害吗?在美国和南月生活的时候,就不尽人意,回到秦家,秦家也很快不行了,被陈泽宇收留,还导致了他们父子争吵…… “你别想太多,别难受,也别因为我的事情而觉得内疚。”陈泽宇再次温柔的开口,他最担心的,就是秦沐之像现在这样,沉默着不说话。 过了很久,秦沐之才缓缓将脑袋抬起来,脸颊两侧全是泪痕,红肿的双眼证明了她刚才确实哭过。 “我想回家……”秦沐之的声音很轻。 “回家吗?在我这里不好吗?”陈泽宇反问。 秦沐之听了这话,反而笑了,是啊,她说想回家,可是,她的家在哪里呢?那个冰冷的地方,还能够被称之为家吗? 秦沐之讽刺的笑容,让陈泽宇的心再次疼了起来,只是他却只能硬生生的忍受着这种痛苦。 “就呆在我这里,好不好?我向你保证,刚才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陈泽宇的声音也变得很轻,像是怕吓到眼前的人儿一样。 “刚才是我不好,爸爸其实没有别的意思,你不用往心里去。” 秦沐之想起刚才陈逸看陈泽宇的眼神,像是狼虎一般,丝毫不像一个父亲的眼神。 是因为她吧,是因为她,他们父子两人才会变成这种地步。 “沐之。乖,不要多想,我和爸吵架不是因为你,我们早就有矛盾了,只是这时候正好吵起来了而已。”陈泽宇不太会哄女孩,他不擅长这个。 走到女孩的身后,将女孩整个抱了起来。 第83章三个人的晚餐 秦沐之察觉到了陈泽宇的动作,刚抱起来,秦沐之一下就挣扎开了。 “放开我,不要,你放我下来,不要碰我。” “沐之,沐之是我。”陈泽宇尽可能用自己最温柔的声音,秦沐之激动的情绪,这才慢慢稳定下来。 在看到面前的人是陈泽宇之后,秦沐之马上又再次的挣扎起来:“你放开我,我不想见你,我不想看见你。” 陈泽宇心疼的看着秦沐之在自己怀里挣扎,他刚才还在欺骗自己,欺骗自己秦沐之没有听到刚才他和陈逸的那一段争吵,欺骗自己秦沐之不会因为刚才听到的内容而难过。 而现在秦沐之剧烈的反应,却告诉了陈泽宇,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刚才的事情又狠狠的在女孩早就千疮百孔的心上刺了一刀。 “沐之,你乖乖的,别乱动,我把你抱回床上好不好?你再乱动等下伤到自己了。”这是他想要保护的女孩啊,如今却被他伤害了。 柔声说了好久,秦沐之才妥协了,任由陈泽宇把她放到床上。 揉了揉红肿的眼睛,秦沐之缩着手脚,将自己缩到床上的一角。 “别怕……”陈泽宇小声的安慰。 秦沐之显然听不进去。 “算了,沐之,等明天我再来看你吧,你好好休息。” 继续呆在这里也不会有什么进展的,还不如让秦沐之自己一个人呆着。 刚走出房间,陈泽宇便被陈逸叫住了。 “爸。” “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明天让那个女人下来一起吃顿饭吧,再看看有什么矛盾。” 说完这句话,陈逸扭头就走了,想来让他说出这番话一定是心里经过很长时间的抉择。 陈泽宇摸了摸鼻子,讪讪的笑了笑。 陈泽宇已经半天没有见到秦沐之了,他一直在筹备晚上的饭菜,想让秦沐之吃的开心一点。 到了将近晚上的时候。 “少爷,秦小姐说她不吃,您看……” “不吃正好!还给我省钱了。”陈逸听了回话,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 “你再去喊喊,算了,我亲自去叫沐之吧。”陈泽宇放下筷子,站起身。 “你给我坐下,什么时候我吃饭还得等着一个小辈了?爱吃不吃,还得让人请几次?”陈逸对秦沐之这种大小姐的行为很不满意。 陈泽宇看了看陈逸,又看了看楼上禁闭着的房门,心里再次犹豫了。 “少爷,还是我再去喊一次试试吧。” 陈泽宇看了看陈逸的脸色,他没有反对,便点了点头:“好,麻烦你了。” 随即传来上楼梯的声音,陈泽宇听见话语传来。 “秦小姐,您还是下楼吃点饭吧,人是铁,饭是钢,你不吃饭可怎么能行啊。” 房间里没有传来声音。 “少爷说了,要是这次喊不了你吃饭的话,他就要辞退我……” 陈泽宇挑眉,他什么时候这么说过了? 房间里依旧没有传来什么声音。 过了一会儿,只听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是秦沐之。 陈泽宇喜出望外:“沐之……” 陈泽看着儿子这副不争气的样子,拿筷子敲了敲桌子,以示警告。 看着陈逸又皱起的眉头,陈泽宇压抑住心中的欣喜,坐了下来。 秦沐之到底还是心软了,她已经惹了这么多麻烦,她不想因为她的原因,让另一个根本不相关的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失去工作。 缓缓走下楼梯,秦沐之已经看到楼下陈逸和陈泽宇已经坐好了在等她。 秦沐之定定的看向陈泽宇的方向,男人的侧脸棱角分明,偏过脑袋,冲着秦沐之笑了笑,眼神里还有没来得及掩盖的担心。 “陈叔叔。”秦沐之礼貌的打个招呼。 陈逸却连一个眼神都不想给她。 “沐之,快来,坐我旁边。”陈泽宇连忙拉过秦沐之,把她拉到自己旁边的位置上。 秦沐之像是一个扯了线的木偶一样,毫无意识也毫无反抗能力,顺从的跟着陈泽宇的动作。 坐好了之后,陈泽宇又帮秦沐之拿好了筷子,递给她:“沐之,别把自己当外人,想吃什么就夹什么。” 秦沐之点点头。 “多大的人了,吃个饭还要人这么叮嘱,以为自己还小吗?”陈逸看不下去了。 秦沐之拿着筷子的手颤抖了一下。 “爸,你就少说两句吧。”为了让陈逸对秦沐之的看法改观,陈泽宇也是煞费苦心。 “沐之,你别往心里去,我爸这人说话就是这样,你习惯了就好了。” 秦沐之抿着唇,没有说话。陈逸对她的不喜,她是能看出来的。 “你个不孝子,还知道我是你爸?你就是这么和爸爸说话的?”陈逸看陈泽宇无视自己,还和秦沐之这么诋毁自己,心里又来气了。 “爸,你看沐之现在的情况多不好,你就少说两句吧。”被夹在中间的陈泽宇也很无奈。 陈逸大口的深吸了几口气,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养了这么大的儿子,如今当着他的面,维护另一个女人,心里堵着一口气,始终上不来。 “别说那些不开心的了,沐之,这有你最爱吃的红烧鱼和糖醋排骨,快尝尝。”陈泽宇夹了一块排骨给秦沐之。 秦沐之忽闪着睫毛,慢吞吞的把排骨吃掉了。 “好吃吗?再来一块。”看到秦沐之把排骨吃了,陈逸很是高兴,连忙又给秦沐之夹了一块,放在她的碗里。 秦沐之咬了咬嘴角,还是把这一块排骨塞进了嘴里。 她能够感受的到陈逸并不喜欢她,只是,陈家的事情,她并不是很懂,也不好插手。 “吃饭就吃饭,哪那么多话?”陈逸看不下去自己儿子对秦沐之这么照顾,多大的人了,连吃个饭还得让人喂吗? 秦沐之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她又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陈泽宇扭头看了看陈逸明显不太好的脸色,放下了还要继续给秦沐之夹菜的动作,温柔的开口:“沐之,你想吃什么就自己夹,不要在意别人的看法。” 秦沐之不动声色的点头。 一顿饭就这样在三人各怀心事中结束了。 秦沐之放下筷子之后,就仓皇的跑上了楼,躲进了自己的房间。陈逸阴沉的脸色让她想起了前几天的乔彻,他们的模样和表情简直一模一样。 看着秦沐之离开以后,陈泽宇终究还是没忍住,开口说道:“爸,你刚才为什么要那么说沐之,你没看到她多害怕么?” “我说什么了?我能够接受你把她带回来就不错了,你这个逆子,怎么跟你爸说话的?” 陈逸本来就不满秦沐之刚才在餐桌上的表现,如今看到陈泽宇还帮着秦沐之,心里更是不痛快。 “算了,爸,我不跟你多说了,你以后不要这么针对沐之,她只不过是个女孩子罢了。” 不等陈逸开口,陈泽宇便急忙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房间里的秦沐之缩在窗帘后面,整个脑袋埋在膝盖里面,光着一双洁白的脚丫,身上穿的,还是之前陈泽宇拿给她的那套单薄的睡衣。 陈泽宇敲了敲门,没有响应。 “沐之,开开门好不好,是我,我是泽宇啊。”陈泽宇想要安慰一下秦沐之,他担心刚才陈逸的话会让秦沐之难过。 “沐之,让我进来好不好?你不给我开门,我自己可要进来了啊。”秦沐之没有锁门,陈泽宇稍稍转动了一下把手,门就打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空荡荡的房间,陈泽宇没有看到秦沐之的身影,可是,刚才吃完饭,秦沐之确实是跑上楼了啊。 “沐之,你在哪里,沐之,你别吓我,别玩躲猫猫了,快点出来好不好。”陈泽宇开始焦急起来。 陈泽宇急的大叫,阳台上,浴室里,都没有发现秦沐之的身影。 “沐之,你是不是想和我玩躲猫猫,想让我去找你啊?我认输,我认输好不好,你别躲了,快点出来吧。” 陈泽宇在房间里急的团团转,他想不到秦沐之会去哪里,所有能找的地方他都已经找了一遍了。 视线不经意的扫过窗帘,看到了窗帘下面没有遮挡完全而露出的一双小巧的脚丫。 陈泽宇顿时松了一口气,天知道他刚才都快要心痛死了。 走到窗台旁边,轻轻的拂开窗帘,露出了正坐在地上,看起来孤立无援的秦沐之。 “沐之不怕,我在呢。”陈泽宇摸了摸秦沐之柔顺的头发。 刚才打开房间门,看到房间里没有秦沐之的身影的时候,陈泽宇都差点害怕的叫出声。 秦沐之把自己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她真实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无家可归,什么叫做不被人待见。 秦沐之转过头,看着自己身边的男人,俊美的五官拼凑在一起,让陈泽宇此时显得更加温柔。 “沐之,你躲在这里干什么呢?地上多凉,我们去那边坐着好不好?”陈泽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柔一点。 他怕吓到秦沐之。 “沐之,听我的话,我带你去那边坐下,或者你想去床上坐着也行。”陈泽宇拉着秦沐之的手,觉得心里一阵钝痛。 第84章被发现了 秦沐之没有反应,陈泽宇也不敢强行把秦沐之抱走,他怕伤害了秦沐之,怕她还会像之前那样反应那么剧烈。 “既然你不说话,那我就说给你听吧,我爸这个人呢,就是太古板了,像个老古董一样,你也知道,老一辈的人和我们中间始终隔着一个时代的隔阂,他不理解我的做法也是应该的。” 陈泽宇学着秦沐之的样子,也同样坐在了地板上。 “别看我爸这个人在黑道上混了这么久,其实他还是挺好说话的,我小时候想要一个玩具机器人,缠了我爸好久,他都不松口,但是,他却在一个回家的路上,帮我带了回来。” “那时候,爸爸还没有这么大的势力,我家还没有像现在一样做这么大。” 陈泽宇和秦沐之说着自己小时候的事情,想要秦沐之对今天和陈逸的矛盾不再那么深刻。 “爸爸这个人挺让人觉得有安全感的。” 陈泽宇说着,外面的风顺着没有拉紧的窗帘吹了进来,情绪也跟着被风吹的凌乱起来。 径自说了一会儿,陈泽宇发现身边没有动静了,扭头往身边一看,小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睡着了。 陈泽宇好笑的勾起唇角,捏了捏由于坐的太久,而导致有些麻木了的双腿,然后才站了起来,弯下腰,把身边的小女人横抱起来。 他的动作很轻,把秦沐之放到床上之后,清楚的看见她还可爱的砸吧了一下嘴巴。 放下了秦沐之之后,陈泽宇又小心翼翼的拉过被子,给秦沐之盖上,这才蹑手蹑脚的离开了房间。 翌日,秦沐之醒了之后,想了想昨天的事情,伸了个懒腰,这才舒舒服服的起了床。 今天陈泽宇似乎有事,早上没有来喊她,不过秦沐之倒也乐的清闲。 今天是她来陈家的第三天了,虽然和陈逸相处的不是很愉快,但好在陈泽宇很关心她。 秦沐之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意外的发现还有个小书柜,书柜上摆放着整整齐齐的书本,秦沐之对着些书没有兴趣,挑了几本书,简单的看了几眼就放弃了这个兴趣。 她已经两天没有见乔彻了,也两天没有去公司了,也不知道公司里这几天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也不知道秦文虎怎么样了,虽然秦诗榕对她假心假意的,但是她在秦家的这段时间,秦文虎对她还是不错的,刚开始的时候,秦文虎也确实是把她当成公主来养的。 可后来,秦家慢慢没落了,秦文虎的身体也越来越不行了,秦诗榕在收纳了她手里关于公司的股份之后,在她面前连装姐妹情深都懒得装了。 不知道秦文虎的病情有没有恶化…对了,乔彻!她不去公司的这几天,也不知道乔彻有没有好好给秦文虎看病。 手机呢……手机在哪里? 秦沐之像发了疯一样的满房间里寻找自己的手机,她要打电话问问乔彻,她要知道秦文虎的病情怎么样了。 从桌子上拿起了手机,按下开关键,点开通讯录,却发现,原本存着的联系人竟然一个都不见了! 为什么? 谁动了她的手机! 慌乱、紧张的情绪在秦沐之的心里密密麻麻的生长着。 她只觉的自己的心脏在一点一点的被黑暗所侵蚀。 一把将刚才拿的几本书猛的摔在地上! 重复的按着手机屏幕,重启!再重启!通讯录里始终没有恢复联系人。 秦沐之绝望的将手机放在一边,猛地抓向自己的头发,像是要将这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全扯掉一样。 “沐之,你在做什么?快松手,你别这样!”陈泽宇忙完事情之后,就抓紧时间回到陈家,想要多陪秦沐之一会儿,可谁知,竟然让他看到了这样的情景。 秦沐之微微抬起头,看向陈泽宇:“是不是你动了我的手机?” 手机? 陈泽宇的视线移向了一边被扔在地上的手机,一阵心虚。 “是,是我拿了你的手机,沐之,我不想骗你,但是你别生气好不好?你别这样对自己。”陈泽宇满心的苦涩说不出口。 秦沐之松开了抓紧自己头发的双手,去抓陈泽宇的衣服:“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为什么要动我的手机?你不知道那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对不起,我是担心你,我不想你因为那些烦心的事不开心,我不想你已经这么难受了,还要因为秦家的事情烦心。” “那你就偷偷动我东西是不是?那你就能不经过我的同意,私自动我的东西了吗?”秦沐之抓着陈泽宇的衣领不肯放手。 看着秦沐之的样子,陈泽宇苦涩的咧了咧嘴:“沐之,你先松开手好不好?我们好好商量一下。” “有什么可商量的?你对我的手机做了什么?你赔我!” 陈泽宇自然不会把sd卡交出来,他清清楚楚的看着秦沐之被欺负的那么凄惨,又看着她在这里过的浑浑噩噩。 颓废的看着秦沐之,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陈泽宇,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让我怎么办?我爸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我这几天连去看他一眼都没有去过,我想知道他的情况,想知道他的病情,我想知道乔彻会怎么对待我爸爸,这下好了,我什么都做不了了。” 秦沐之松开了抓着陈泽宇的一双手,眼神茫然,不知所措。 “这下好了,我连我爸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陈泽宇,你看看你做的好事。”秦沐之气到极致,竟然开始咧开嘴笑了起来。 “沐之,你别这么说,你要是担心秦伯父的话,我派人去给你问问消息,你别这么难过好不好?”陈泽宇急忙趁热打铁的开口。 “不要!”秦沐之尖叫着推开了陈泽宇,“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了,你走,你走开。” “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好好让人看看秦伯父的情况的,沐之,你不要推开我,让我陪着你好不好?”陈泽宇不经意被秦沐之推倒在地,又连忙起身走了过来。 “不!你走开,你别靠近我。”秦沐之面色惊恐的往后退了几步,像是看见了豺狼猛兽。 看着秦沐之这副样子,陈泽宇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刚朝着她的方向迈出了一步,就觉得脑袋有点眩晕,晃了晃脑袋,才感觉好一点。 “沐之,你听我解释好不好?你让我过来,我慢慢跟你解释。”陈泽宇眼神复杂的看着秦沐之,心里一阵内疚。 痛! 秦沐之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碾碎了一样,痛的无以复加。 “你不要过来!”秦沐之的声音突然一下提高了不少,仿佛受了什么刺激。 陈泽宇再次急了:“我们好好商量一下好不好?” 秦沐之摇头,眼眶红红的:“没什么可商量的了,陈泽宇,你难道不会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吗?你怎么能够这么对我。” 陈泽宇愣住了,呆呆的站在原地,两眼无神的看着秦沐之:“沐之……我这是为了你好。” “我不需要!你如果以为这么做是为我好的话,那我秦沐之还真的要不起你的好。” 这句话深深的刺痛了陈泽宇的心。 “沐之,你怎么能够说这种话?”陈泽宇不可思议的看着秦沐之。 他是为了她好啊。 秦沐之痛苦的眼神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不包含一丝感情的双眸。 “陈泽宇,我真是看错你了。”秦沐之的眼神中隐隐含着一丝痛苦和恨意。 陈泽宇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如纸,哆嗦着嘴唇,看着秦沐之,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把你拿走的属于我的东西还给我。”秦沐之一字一句的开口。 “我不会给你的,沐之,等你以后就明白了,我真的是为了你好,你别这样看着我。”还是拒绝了秦沐之的要求,他不忍心看着她在公司里受欺负。 “那我们就没什么可说的了,现在,是你走,还是我走?”秦沐之冷冷的看着陈泽宇,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着,一双好看的眸子里不带一丝感情。 陈泽宇的胸口仿佛被压了块巨大无比的石头,压的他喘不过气来,都快要把他压扁压碎了。 “沐之,我们一定要这么说话吗?”陈泽宇看着面前的女孩儿,她浑身散发着浓浓的哀伤和痛苦。 秦沐之撇过眼去,不再看陈泽宇。 两人顿时陷入了长时间的僵持,谁也不肯先开口说话。 陈泽宇突然抬起头,看向秦沐之,她正低垂着脑袋,让人看不出情绪。但是陈泽宇知道,秦沐之心里肯定不好受。 “沐之,我们先把这件事情往后放一放,好不好?”陈泽宇不忍心看到秦沐之这幅颓然的样子。 女孩漫不经心的翻着自己的手机,但一直都是把屏幕来回左右划过来又划过去,全然不知自己在看什么。 “陈泽宇,你不懂,你根本不知道我心里在担心什么,躺在医院里的那个男人是我爸爸,我担心他的治疗,担心他的身体,而你呢,抢了我的东西不还给我,还说这是为了我好。” 第85章好言相商 秦沐之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讽刺的笑容:“你根本不知道我心里现在有多着急,你在意的不过是你觉得我会在意的东西罢了。” 陈泽宇被秦沐之这一番话说的不知所措:“不是这样的,我是担心你还会被秦诗榕和陈宁黛那两个女人欺负,我把你从公司带回来的时候,我简直心痛极了……” “这就是你强制拿我东西的理由吗?”秦沐之一句话,成功的打断了陈泽宇心里还没说完的千言万语。 “不是的……” “你不用解释了。”秦沐之冷冷的看向陈泽宇。 陈泽宇心里一惊,他好不容易维持的关系,因为这件事情就这么瓦解了吗? “除非你把sd卡还给我,不然我们不会有商量的余地的。”秦沐之心心念念的还是正躺在医院里的秦文虎。 而陈泽宇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放弃计划了这么久的事情?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不欢而散。 陈泽宇在心里默默的说了句:抱歉。 在走出秦沐之房间的时候,还特意吩咐人好好守着秦沐之。 秦沐之在房间里听见了陈泽宇的叮嘱,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情绪再次崩溃! 她想着乔彻会怎么对秦文虎,会不会停掉他的药,会不会停掉他的治疗。 按着陈泽宇现在的态度,不要说让她离开陈家了,就连手机的sd卡能不能够拿的回来还得另说。 “少爷,秦小姐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您看……” 听着来人的话,陈泽宇的心刺痛了一下:“一口都没吃么?” “送去的饭菜一口都没动。” 这样也不是办法啊。 “不吃东西怎么能行?你再去劝劝。”这种时候陈泽宇不方便出面,他去劝说的说,秦沐之肯定更不愿意吃东西。 陈泽宇一边听着楼上的动静,一边想着对策。 “少爷……”仆人难为情的开口。 “还是不肯吃么?”陈泽宇连忙问道,“算了,你下去吧。” 看来还是要他妥协么? 陈泽宇站起了身子,捋了捋衣服上的褶皱,在心里缓缓想着措辞。 “咚咚咚——” “沐之,别赌气了好不好。”陈泽宇敲了敲门。 “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我做错了,我没有考虑那么周到,你打我骂我吧,只要你能消气,你想怎么样都行。” 看到秦沐之这种绝食抗议的办法,陈泽宇也手足无措起来。 “沐之,有话我们好好商量商量吧,如果你想要要回自己的sd卡,也不是不行。” 陈泽宇猜不透秦沐之在想什么,只能尽可能的放低自己的姿态。 “咔。” 门开了。 在看到秦沐之出来的一刹那,陈泽宇高高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秦沐之娇小的身材从门缝中露了出来,一双美丽的眸子中不含一丝情绪。 秦沐之犹犹豫豫的伸出一只手:“还我。” “什么?”陈泽宇眼神微闪。 “内存卡。” 陈泽宇现在有些看不懂秦沐之,更加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我这就去拿,你先简单吃点东西吧。再不吃点东西,饿坏了肚子怎么办。” 秦沐之不为所动,依旧伸着一只手。 “好吧,我先去给你拿,在我房间。”陈泽宇转过身,一步一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秦沐之看着陈泽宇的背影,犹豫了一下,收回了自己伸着的那只手。 一天没吃饭,秦沐之有些胃疼,收回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轻轻的揉了揉,不适的感觉这才缓解了一点。 陈泽宇回到自己的房间,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对着电话那边简单的说了几句,就快速的挂断了电话。 走到床边,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摸出了一张小小的黑色的sd卡,然后才假装若无其事的走了出来。 “给你。” 秦沐之连忙从男人手中抢过,生怕男人反悔。把sd卡装进手机,按下开机键,几十秒后,屏幕亮了起来。 秦沐之连忙点开通讯录,看了一眼联系人,是她的内存卡没错。 屏幕上显示收到了三条短信,秦沐之缓缓点开,是乔彻发过来的。 “秦沐之,你竟然敢不来公司?” “秦沐之,你长了胆子是不是?不接电话不回短信,跟我玩失踪?” “好,既然你做的这么绝情,就别怪我心狠了,我告诉你,你不是在意秦文虎那个老家伙的生死吗?我就停了他的药,看你还能躲到哪里去!” …… 秦沐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这几条短信看完的,只知道自己看完之后,手指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她在害怕! “怎么了?沐之,发生什么事情了?”看着秦沐之的样子,陈泽宇心里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秦沐之紧紧的抿着嘴唇,手指剧烈的颤抖起来,脸上的神色不停的变换着。 秦文虎的病情一直都是依靠着乔彻支付的医药费来维持生命的,如今乔彻说要停了秦文虎的药,她的心里自然是焦虑不安的。 她深知乔彻这个人心思太深,情绪阴晴不定,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给她使个手段,让她后悔莫及。 “沐之,你别吓我,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说句话好不好,你回答我好不好?” 看着秦沐之的样子,陈泽宇全身顿时冷汗直冒。 “你看见什么了?” 陈泽宇伸出手,握住女孩那只颤抖着的柔荑,只觉入手一阵冰凉,把陈泽宇吓得不轻。 “陈泽宇……我完了,这下完蛋了,我该怎么办……”秦沐之的声音带着哽咽。 “怎么了?慢慢说,别着急啊。”看着秦沐之的样子,陈泽宇心中也开始着急起来。 秦沐之的眼睛里蕴满了泪水:“都怪你,都怪你,你快送我回去,我要去医院,我要去看爸爸。” “秦伯父?伯父出了什么事情吗?该死,早知道我就派人盯着伯父的情况了。”陈泽宇有些懊恼,手掌握成拳头,砸向一边的墙壁。 鲜血顺着雪白的墙壁往下流淌,看上去触目惊心。 “你干什么?陈泽宇,你疯了吗!”秦沐之连忙抓住陈泽宇的手,看着手上的伤口,她心里突然有些自责起来。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难道你以为这样伤害了自己,爸爸就能够好起来了吗?”秦沐之冲着男人大吼。 “对不起,沐之,是我太冲动了,是我不好,没有把事情都考虑周全,这才让你担心了。”陈泽宇眼中划过一丝懊恼。 “你就不应该带我回来!你就应该把我自己丢在公司,不去管我,不去问我,就让我自己自生自灭才对!”秦沐之的声音带着哭腔。 陈泽宇看着秦沐之这副样子,心痛的无以复加:“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我不允许你这么说自己。” “陈泽宇,你送我走吧,你送我离开陈家,去公司也好,去秦家也好,去医院也好,我不要在这里呆着了。” 秦沐之的精神开始崩溃,她大吼大叫,甩着手腕,手机却紧紧的握着手机,像是握着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心痛! 像是针扎一样。 陈泽宇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疾步向前迈了一大步,伸出手,从背后揽过秦沐之,大手一勾,把她紧紧的抱在自己怀里。 “沐之,你冷静一点,我们会有办法的,你别激动,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好不好?你告诉我秦伯父到底怎么了?”陈泽宇担心秦沐之的哭闹声压住了自己的声音,也大声的喊着。 “滚开!放开我。”秦沐之冲着陈泽宇大吼出声,在怀里拼命的挣扎着。 陈泽宇加大了胳膊和手臂上的力道,紧紧的抱着秦沐之不松手。 秦沐之心血来潮,张嘴就往男人的肩膀上咬去。 “啊!” “沐之!” 陈泽宇没有推开秦沐之,硬生生的挨了这一下。 秦沐之发泄完了之后,才离开了陈泽宇的肩膀,陈泽宇掰过了秦沐之的脑袋:“心里好受些了吗?” “卑鄙。” 陈泽宇肩膀上还留着些许口水,他却一点都不在意,他多想这一切都只是一个误会,但是肩膀上剧烈的疼痛却告诉他,秦沐之真的生气了。 那么疼,一定出血了。 “这么喜欢咬人?现在开心了吗?心里舒服一些了吗?”陈泽宇咧了咧嘴,勉强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秦沐之手下一用力,一把将陈泽宇推开,舔了舔嘴唇,一丝丝血腥味顿时蔓延了整个口腔。 陈泽宇被推的往后踉跄了两步:“发泄出来应该好点了吧,沐之,别在耍下孩子脾气了。” 本来因为把陈泽宇肩膀咬伤这件事情,心里有着一丝内疚的秦沐之,却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立即炸毛! “陈泽宇,你不要太过分了,我这叫耍小孩子脾气?那你趁我不在的时候偷偷拿走我的东西,现在又把我禁锢在这里不让我离开,又叫做什么?” “土匪?还是强盗?” 一连串的质问让陈泽宇的脸上有点挂不住:“沐之,你非要这么说我吗?” “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你拿走我的东西,还瞒着我,和偷抢有什么区别。”秦沐之丝毫不给陈泽宇留面子。 第86章威胁他 陈泽宇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你就是这样为我好的?偷拿我的东西,让我担心,禁锢我,限制我的自由,你的好,我真的要不起。” 秦沐之的脸上挂满了讽刺,嘴角还有没来得及收回的嘲笑。 如今她算是寄人篱下,但是心里的苦涩怎么都掩盖不下。 “你别这样,我认错,我认错行不行?”陈泽宇连忙开口。 “认错?认错就能够掩盖你所做的这一切了吗。认错要是有用的话,监狱里哪还有那么多犯人。”秦沐之面无表情的说着,她已经竭尽全力的掩饰自己的痛苦了。 看着秦沐之这幅油盐不进的样子,陈泽宇苦笑着:“你要怎么才肯原谅我。” “除非你送我离开,我要离开陈家,去医院看我爸爸的情况。”听着陈泽宇让步,秦沐之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和陈泽宇这幅刀刃相见的样子也不是她想要见到的,但是心里一直挂念着秦文虎的事情,她不得不硬起脾气。 “你知道,我是不会让你回去的,你忘了在公司受的气了吗?你忘记陈宁黛和秦诗榕连起手来一起欺负你的事情了吗?”陈泽宇的脸色也不好看。 秦沐之抿了抿嘴,才慢慢的开口:“上次的事情,我以后会注意的,陈泽宇,你应该理解一下我。” 虽然在陈家住的很舒适,不用工作也有美味的饭菜,但是秦沐之却一点都不想过这样的生活。 “你如果自己能够解决这种事的话,我也不会这么对你的,当初在学校,你和陈宁黛就是死对头,没想到离开了学校,陈宁黛还是这么对你。” “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别再提了。”秦沐之扭过头,不去看陈泽宇。 那段时间像是生活在梦里一样,那时候的秦文虎还很宠她,秦诗榕对她也还是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 那都是以前了。 陈泽宇顿了顿:“好,我们不提她,我们不提这些不高兴的事,你要是担心秦伯父,我派人去医院探望一下,或者,你不放心的话,我亲自去,我亲自去医院看看秦伯父的状况,怎么样?” 又提起了秦文虎,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秦沐之,面色再次严肃了起来。 “不行,我要亲自去看爸爸。”秦沐之心中的苦涩慢慢放大。 “沐之,你不要这么任性好不好,我替你去看秦伯父,也是一样的啊。” “不一样!你根本不懂。”秦沐之一边摇着头,一边往后退去。 乔彻那个人的手段根本不能用常人的心态来揣度。 别看他平时一副老好人的样子,心里实在是狠毒,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 陈泽宇往前一步一步的靠近秦沐之:“好,那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好不好?” “你送我回去,你让我离开这里,让我去医院看看,就是最好的办法了。” 陈泽宇想要说服秦沐之,秦沐之也想要说服他。 手机被秦沐之装进口袋里,她在看着这个房间的地理位置,想要趁陈泽宇不注意溜出去。 秦沐之来到了阳台,却发现这栋公寓很高,她根本逃不出去,绝望的回过头,看着已经跟到了眼前的陈泽宇,心一横:“陈泽宇,你不放我走,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非死即伤。 “沐之,你别冲动。”看着秦沐之视死如归的样子,陈泽宇这才真正慌了。 “你让不让我走!”秦沐之闭着眼睛,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着。 “好,我让你走,你别冲动,我派人送你去医院,好不好?”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做了。 陈泽宇心里很难受,他想要保护秦沐之,但是现在却无能为力,秦沐之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好,我现在就要走。”听到陈泽宇妥协,秦沐之睁开了双眼,一双好看的眸子里隐隐还泛着些泪花。 “我现在就吩咐人准备车,沐之,你往我这边走走,别在阳台上。”陈泽宇担心秦沐之还会做出什么不清醒的事情。 阳台其实布置的很花心思,常春藤从最上面一直蔓延到阳台,空余处还放了一个小型的秋千,阳光洒在阳台上,反射的光线让人觉得很舒服。 秦沐之扭头看了看楼下,咬咬嘴唇:“那你先过去。” “好,我先过去。”陈泽宇没有转身,往后退去。 两人又回到了房间里,只是现在房间里的气氛没有刚才那样充满火药味了。 “你吩咐人了吗?”秦沐之突然抬头问道。 陈泽宇没有反应过来:“我现在就吩咐。” 便拿起手机,说了几句。 看陈泽宇这么爽快,秦沐之这才稍稍放下了心,她其实很担心陈泽宇不受她的威胁,到时候她到底是跳还是不跳? “好了,沐之,你现在可以放心了吧?”陈泽宇看向秦沐之,毫不掩饰眼神里的担忧。 秦沐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点点头。 “待会我陪你一起去医院看看秦伯父吧。”怕秦沐之不答应,后面又加了一句,“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秦沐之犹豫了一下:“那你到时候不能阻拦我做事情,任何事都不行。” “好。”陈泽宇松了一口气。 “在陈家呆了这么几天,我也没有带你出去玩,女孩子哪有不逛街的,待会从医院出来之后,我陪你出去玩吧。”陈泽宇看着秦沐之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询问。 “不了,我想在医院陪着爸爸,哪都不想去。” “你不想出去的话,我陪你在医院里走走吧,散散步,透透气都行。”陈泽宇不死心。 秦沐之觉得莫名其妙:“你是不是怕我做什么傻事啊?放心吧,我见到爸爸之后就好了,不会想不开的。” 陈泽宇慢慢的往前靠近着,见秦沐之没有像刚才那样抗拒他,这才放心的往前走了几步。 “我就是想陪陪你。”陈泽宇的大手轻轻的抚摸着秦沐之柔顺的头发。 “不用了。”秦沐之往后躲了躲,避过了陈泽宇的手。 残忍的拒绝。 陈泽宇尴尬的举着手,笑容还僵在脸上。 “少爷,你吩咐的事情都办好了。” 闻言,秦沐之喜出望外,眼睛里罕见的露出了欣喜的情绪。 “那我们走吧。”陈泽宇不动声色的收回了自己悬在半空中的手,看了看秦沐之,还是放弃了想要拉秦沐之的想法。 陈泽宇走在前面,秦沐之乖巧的跟在陈泽宇的身后,毕竟她现在还要靠着陈泽宇送她去医院,她被陈泽宇从公司带出来的时候,身上没有带钱,现在没有了陈泽宇,她简直是寸步难行。 车在楼下等着,陈泽宇帮秦沐之拉开车门,秦沐之犹豫了一下,坐了进去,紧接着,陈泽宇也侧了侧身,坐在女孩的旁边。 “开车吧。” 车子一路飞驰出去。 陈泽宇看着身边模样乖巧动人的女孩,喉结滚动了一下:“沐之,你放心吧,秦伯父不会出事的。” 虽然他不知道秦沐之究竟看到了什么,但是看着秦沐之的反应,他多少也能猜到一点。 秦沐之一把抓住陈泽宇的衣服:“不,你不知道乔彻的手段,他找不到我,一定不会善待爸爸的。” “乔彻?”陈泽宇扭过头,狐疑的问道。 “乔彻给我发了短信,说要停了爸爸的治疗,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出现在公司了,乔彻心里一定在想着该怎么折磨我。” 她在秦家过的都是这种生活吗? “该死,他怎么能够这样?”陈泽宇顺势握住了秦沐之的小手,另一只手握成了拳头。 秦沐之抿着唇没有回答。 “所以之前你说派人来看爸爸的时候我不同意,你根本不了解乔彻那个人,他为了自己,什么都能做的出来。”秦沐之小声的说着,声音却已经哽咽了。 “乖,没事的,你别担心,我一定不会让伯父出事的。”陈泽宇的声音中透着狠厉,他早就听说乔家少爷不好惹,没想到竟然连一个小女孩都不放过。 “现在姐姐和乔彻在一起,不知道又在他耳边说什么坏话了。”女孩低着头,悲伤的情绪开始蔓延。 “你说给我听听,那天秦诗榕和陈宁黛都是怎么欺负你的?”说起秦诗榕,陈泽宇就想起了那天在楼梯口看到秦沐之的模样,简直不像一个小姐,像只丑小鸭一样。 秦沐之匆忙摇头:“你还是不要知道了。” 看着秦沐之的样子,陈泽宇就算是有再多的疑问都说不出口了,干脆硬下心来,什么都不问了。 “好,那我就不问了,你别难过,到了医院之后,我们先去看秦伯父,然后问问医生他的情况和治疗程度,我不相信乔彻会这么对伯父,他和你姐姐秦诗榕订了婚,秦伯父以后也是他的父亲,他敢这么做,就是禽兽不如!” 陈泽宇显然气的不轻。 身边的秦沐之也皱着眉头,她相信凭借着乔彻的手段,是能做出这种事的。 “我只是觉得乔彻不会这么绝情。”陈泽宇又补充了一句。 第87章男人的较量 不,他就是这样的人,他就是这么绝情! 秦沐之在心里叫嚣着,一个疯狂的念头从心里慢慢发芽。 看着身边神色慌张的女孩,陈泽宇无奈的叹了口气:“别瞎想了,闭上眼睛休息一下,很快就到医院了。” 秦沐之仍旧保持着原来的动作,像是没有听到陈泽宇的话。 陈泽宇也不坚持。 一路无言,到了医院之后,陈泽宇先下了车,才扶着秦沐之走了下来。 “慢点,别碰到头。” 两人并肩走进医院。 “很快就能见到秦伯父了,你别担心。” 到了医院之后,秦沐之的情绪依旧没有平静下来,陈泽宇只好一路边走边轻声安慰她。 “秦沐之?你还敢出现?” 一道响亮的男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 秦沐之抬起头,往后看去,竟然是刚好赶到医院的乔彻! 他怎么在这里! 这个时间不应该在公司吗? 秦沐之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着。 陈泽宇感受到了身边女孩的不安,握了握她的手,一脸不满的看向快步走过来的男人:“乔彻,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乔彻来到了两人面前,微怒的面色让秦沐之颤抖的更厉害了。 “我没跟你说话,闪一边去。”乔彻连看都没看陈泽宇,直接出言不逊。 陈泽宇成功的因为这句话而变了脸色,什么时候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了? “你最好客气一点,把嘴巴放干净点。”陈泽宇将秦沐之往身后拉了拉,做出一种保护的姿态。 乔彻这才将目光投向了陈泽宇。 “是你?” “是我又怎么样?你对一个女孩子这么大吼大叫,不怕别人说你没礼貌吗?不怕影响你们乔家的名誉吗?”陈泽宇微眯着双眼。 “这是我和她的事情,你最好别多管闲事。”乔彻难得的好声说话。 “什么叫多管闲事?沐之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劝你最好不要乱来。”陈泽宇丝毫不让步。 他已经看见了乔彻对秦沐之的态度,这才明白了为什么秦沐之会这么害怕乔彻。 乔彻危险的眼神投向缩在陈泽宇身后的女孩:“我说怎么有胆子不来公司了,原来是找了个靠山。” 硝烟的味道在医院走廊里弥漫开来,有眼色的护士医生都主动的躲到一边。 “你别胡说,什么靠山,我是看不惯她被你们欺负的那么惨。”陈泽宇并不怕乔彻胡说,只是怕乔彻侮辱了秦沐之的名声。 “呵,枪打出头鸟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歪理,我只知道你们这么对沐之不公平。”陈泽宇硬着脾气,不依不饶的说。 “公平?”乔彻轻笑,“你出生在这种家庭,难道不是早就知道,这个世界上哪来的公平?只不过是弱者的理由罢了。” 陈泽宇握紧了拳头:“乔彻,你是不是个男人?” 这句话成功的激怒了面前的这个男人! 男人强大的气场顿时放开! 一股巨大的威严感油然而生。 “这句话,你不配问我,你现在应该考虑的问题,是你这句话会给陈家带来的后果。”乔彻的语气低沉下去,眼眸也渐渐变了颜色。 陈泽宇同样紧紧的盯着乔彻,眼神复杂难辨:“后果?你也应该想想这么说话的后果。” 威胁? 他不怕! 秦沐之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暗暗一惊,小心翼翼的探出一只小脑袋,从陈泽宇身后伸出来,看着乔彻,乔彻的脸色难看的像是一团乌云。 女孩被乔彻的样子吓住,身体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老老实实的躲在陈泽宇身后,一动也不敢动。 陈泽宇感受到了来自身后的恐惧,胸膛又挺直了几分,为身后的女孩撑腰。 “既然你这么说,我们就没什么可商量的余地了,秦沐之是我未婚妻的妹妹,我有权利带走她。” “不行,我不同意。” “你有什么立场不同意?你是她的什么人?”乔彻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他是知道陈泽宇这个人的。 陈泽宇顿时语塞。 他是她的什么人啊。他只是不忍心罢了。 “怎么,没话说了?没话说就让开,别在这里挡路!”乔彻丝毫不客气。 挡路? 骂他是狗吗? “乔彻,你别太过分!说话给人留点情面,日后才好相见。”陈泽宇咬牙切齿的说。 现在这件事情已经不是秦沐之的事情了,而是两个男人之间尊严的斗争。 “你什么时候又给我留过情面?刚看见我就朝着我大吼大叫,敢问陈少,我是哪里得罪你了,你上来就不客气的要找我麻烦。” 论起怼人,乔彻可丝毫不认输。 “你对沐之的所作所为,难道还不够谴责的吗?理由?想问理由是吗?你把自己未婚妻的妹妹逼得无家可归,把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女孩欺负到这种程度,这个理由够吗?”陈泽宇气的咬牙切齿。 在学校的时候,他还不觉得乔彻这么惹人厌! “这算是理由吗?要不是她惹事,我会好端端的说她吗?” 陈泽宇才不相信乔彻说的鬼话:“你连事情的经过都没有搞清楚,就在这说是沐之的错,也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搞清楚真相?当时我就在现场,倒是你,不会是听了谁的话,才会向着她的吧。”话里说的是谁,不明而喻。 “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万人口中有一万种结果,这件事情我们先放放,来说说你给沐之安排的工作吧,你身为她未来的姐夫,她这份工作是不是太差劲了,你不觉得丢面子么?” “这个问题很简单,你问问秦沐之,她是不是心甘情愿的。” 这条理由威胁不到乔彻,他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在公司做清洁工的工作,是秦沐之自愿的,那天他问她的时候,她咬咬牙接受了,就应该想到现在的后果。 现在来怪他,是不是有些晚了? “不管她怎么想,你这个当姐夫的难道不该为她多考虑考虑么?” “她自愿的,我还有什么好说的。”乔彻摊了摊手,一副无奈的样子,心里早就已经得意忘形了。 陈泽宇瞥眼看了看身后的小女人,却不想在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担忧和紧张。 她在害怕。 乔彻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怒气在心里微微升起,她就这么厌恶他吗?宁愿让另一个男人保护她,也不肯过来跟自己认错! 只要她低头,他就原谅她!甚至还可以给她换份好一点的工作。 而小女人依旧躲在那个男人的身后,丝毫没有低头认错的意识。 “乔彻,说话不能太彻底了,做人还是留点底线的好。” “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能把我怎么样? 真是好样的! 陈泽宇转过头,温柔的看着秦沐之,和刚才盯着乔彻的眼神截然不同。 “沐之,你都听到了,这次不能怪我。”陈泽宇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什么?”秦沐之没有听清。 只见陈泽宇咬着牙,一拳头就朝着乔彻挥了过去! “砰——” 两个男人的斗争,一触即发! 乔彻自然不可能站着让陈泽宇打,一挥胳膊,冲着陈泽宇的脸就是一拳! “啊——” 尖叫声刺穿耳膜! 已经没有人去探究是谁叫的了,整个医院一层乱成了一团。 秦沐之被人群挤到了一边,惊恐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住手!” “别打了!” 有两个医生走了上来,想要劝架。 “滚开!” 却被一拳打开! 乔彻和陈泽宇扭打在了一起,两人谁都不肯松手。 强壮的手臂露了出来,西装被拽的不像样子。 领带直接整个被扯断! “快松手,报警了!”不知谁突然大喊了一声。 两个男人愣了一下,陈泽宇朝着身后带来的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了然的点点头,便消失在了人群当中。 过了几分钟,刚才喊过报警的那个声音就消失不见了。 秦沐之暗暗心惊,看来陈泽宇和乔彻这下是真的成了死对头了,刚才她清楚的看见,陈泽宇的保镖想要上去帮忙,却被陈泽宇阻止的样子。 他们是想自己解决! 两个人的战争还在继续,陈泽宇逐渐占了上风。 眼见着一拳头就要落在乔彻的眼睛上,秦沐之心中一痛,跳了出来。 “住手!” 看见眼前的人是秦沐之,陈泽宇怕伤了她,连忙撤回了力道,收回了砸向乔彻的那只拳头。 乔彻趁着这个机会,举起手往陈泽宇脸上扇去。 “啪!” 一声脆响。 陈泽宇脸上瞬间出现了一个手掌印! 乔彻一个大男人的力度自然不会小,秦沐之清楚的看见陈泽宇的脸都被打的朝着一边歪去。 “乔彻!你干什么!” 秦沐之脸色一变,连忙走上前查看陈泽宇的伤势。 “陈泽宇,你怎么样?” 陈泽宇吐了口唾沫,伸出一只手擦了擦嘴角,鲜血红的刺眼。 秦沐之小心翼翼的伸出一只手,像是要抚摸陈泽宇的脸,那半边脸已经高高的肿了起来,看起来不伦不类。 “疼么?” 第88章羞辱 看着女孩关心的眼神,陈泽宇无力的笑了笑,可是这一笑又勾动了脸上的伤势。 “你别笑了。” “我没事,你别担心。” 她好不容易这么关心他一次。 秦沐之只觉得陈泽宇脸上的笑容太刺眼,要不是她喊的住手,他也不会结结实实的挨这么一巴掌。 说到底,罪魁祸首还是站在另一边的乔彻。 女孩转过了身,一双眼眸里饱含愤怒。 “乔彻,你太过分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不是都说了住手吗!” “你说住手我就要听你的么?你以为谁都像你身边的那个男人那么傻?”看着秦沐之护着陈泽宇,乔彻眼神闪烁,嘴角溢出一丝冷笑。 “他都住手了,你为什么还要纠缠不休!”秦沐之不可思议的看着乔彻,他竟然是这么一个卑鄙的小人吗? “你说住手就住手?秦沐之,你觉得你说的话能有多大的分量?”乔彻简直都要被气笑了,还以为她有多大能耐呢,也只不过就是在这里耍耍嘴皮子罢了。 “秦沐之,你心里要清楚,你现在什么都不是,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 秦沐之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都要漏掉半拍了。 “沐之,你不要和他斗,你斗不过他的。” 陈泽宇现在算是看清楚乔彻这个人的真面目了,不要说对女孩子这么粗鲁,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对男人也是一点信用都看不见。 “刚才陈泽宇的拳头都快要砸到你眼睛上了,要不是我我喊停手,你以为你的眼睛现在还能够完好无损的长在你脸上吗?”秦沐之红着眼眶,心中的委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那是你们的事情,是你自己的决定,不代表我也要跟着你的想法走。”乔彻冷冷的开口,“秦沐之,没想到几天不见,你还是这么天真。” 天真? 秦沐之瞪大了眼睛,但在看到乔彻那双不含感情的眼眸之后,心又冷了下来。 陈泽宇一把把秦沐之拉到自己身后,快速上前,一拳就砸到了乔彻的脸上,乔彻还没有反应过来,陈泽宇再次快速的出手,又是一拳撞上了乔彻俊美的五官。 这一次的动作不仅出人意料,而且快准狠,让乔彻一点反应的余地都没有。 “陈泽宇!”乔彻大吼。 秦沐之在旁边看的心惊肉跳的,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也不知道陈泽宇竟然还有这么凶悍的一面。 “这下公平了,乔彻。” 打完这两拳之后,陈泽宇的心情明显变好了。 秦沐之连忙走上去,站在两人中间,她担心两个人再次打起来,已经顾不上别的了。 两个人再打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三人周围已经站了不少围观的群众,伸着手,对他们指指点点的,嘴里还不知道在和旁边的人说些什么,反正不是什么好话就是了。 “你们都住手吧,别再打了。”秦沐之大喊出声,眼眶瞬间红了。 陈泽宇收回了自己的拳头,揉搓了几下,扭了扭手腕,舒展了一下身体,才柔声对秦沐之开口:“别怕,不会出事的。” 秦沐之捂着嘴巴,猛地摇头。 “我只是想来医院看看爸爸,我没有别的要求,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心里最后一丝防线崩塌,女孩的泪水顿时流了下来。 秦沐之的模样让陈泽宇有些于心不忍:“我陪你去看伯父,好不好?” 乔彻只觉得两人这幅相处融洽的场面深深的刺痛着自己的眼睛。 “休想!”乔彻上前一步,拦住了二人。 “乔彻,我都已经不计较了,你还想怎么样!”一看到乔彻,陈泽宇的怒火又升了起来。 “一口一个伯父叫的真亲热,只是病房里面躺着的人,好像和陈家少爷你并没有一丝血缘关系吧。”乔彻眼睛看过去,嘲讽的弧度在嘴角展开。 “我是陪沐之来的,去看看也是礼貌,乔彻,你不要在这里挑拨。”体力上乔彻是打不过陈泽宇,但是论起口角来,陈泽宇则落了下风。 “秦沐之,你呢,你把自己的爸爸丢在医院里不管不顾了好几天,如今还要带着一个外人来探望吗?”乔彻把“外人”两个字咬的很重。 “乔彻,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你以为凭你这句话我就能答应你了吗?”乔彻似笑非笑的看着秦沐之,“你现在对我来说,一点价值都没有,你还是本分一点比较好。” 秦沐之低垂着眸子,泪水不断的往下掉:“你不是说你会帮助秦家的吗?现在秦家已经变成这种地步了,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 “秦沐之,你这是在跟我讨价还价吗?你有这个资格吗?”乔彻毫不留情面,伸出一只手,捏着秦沐之的下巴,强迫秦沐之跟他对视。 秦沐之的下巴被捏的红肿,疼痛不堪,却又咬牙不肯求饶。 “你放开她。”陈泽宇一把挥开乔彻的手,将秦沐之从他手下救了出来。 乔彻不去理会陈泽宇,深邃的眼眸紧紧的盯着秦沐之,像是要把秦沐之看穿。 赤裸裸的眼神让秦沐之觉得无地自容,他的话对她伤害太大了。 女孩紧紧的闭着眼睛,不去接触乔彻的眼神,咬着牙,一字一句的开口说道:“乔彻,你不能这么对我。” “那你想我怎么对你?你有价值么?有资格么?秦沐之,你只不过是一个被丢弃了的人而已。” 还是这句嘲讽的话,深深的刺痛着秦沐之的心。 她是被丢弃的人而已。 过了好一会儿,秦沐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为什么不能放过我,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乔彻,你这么折磨我,心里过意的去么?” 秦沐之说着,一下伸出手,狠狠的打到了乔彻的身上。 乔彻闷哼了一声,硬生生的挨下了。 “你说我折磨你,证据呢?难道你不是心甘情愿的么?我还能强迫你不成?”乔彻低沉着嗓音,眼睛里已经逐渐凝固了一层怒气。 秦沐之咬着嘴唇,心中像是被千刀万剐一样。 痛! 好痛。 “秦沐之,把眼睛睁开,看着我,说,你是不是心甘情愿的。”乔彻一把固定住秦沐之的脑袋,嗓音中带着男人特有的磁性。 秦沐之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长长的睫毛忽闪着,让人看着心疼。 “乔彻,我恨你。” “我还指望你爱上我了不成?”乔彻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乔彻,你!” “我什么我。”乔彻快速打断秦沐之的话,“秦沐之,今天的事情,我不会这么轻易过去的,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和一言一行,我都记住了,我们走着瞧。” 秦沐之还想要再说什么,乔彻一个眼神瞪过来,秦沐之立马害怕的闭上了嘴巴,即使现在陈泽宇就在她身边,她还是不敢和乔彻真正闹翻起来,毕竟秦文虎的治疗进度还掌握在他的手里。 “瞪我干什么?显你眼睛大吗?”乔彻依旧还是冷冷的语气。 “乔彻,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不然,以后我会让你后悔的。”秦沐之直视乔彻的眼睛,觉得满心都是屈辱。 “想死?你想得美。” “乔彻,你别太过分了!”陈泽宇冲着乔彻开口。 “这里没你的事,你可以走了。”乔彻连看都不看陈泽宇,但是陈泽宇就是知道,这话是对他说的。 “陈泽宇,你先走吧,我自己去看爸爸就可以了。”秦沐之担心陈泽宇会再和乔彻起冲突,那样的场面是谁都不想看到的。 “这怎么可以?我走了之后,说不清这个禽兽会这么欺负你,是我带你来的,要走也一起走。” 秦沐之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和陈泽宇离开这里。 “想走?秦沐之,你现在要是敢踏出这里一步,你信不信我立刻停了你爸爸的治疗。”乔彻毫不掩饰自己威胁的语气。 “你最好给我乖乖的留在这里。”乔彻上前一步,再次捏住了秦沐之的下巴。 秦沐之倔强的硬是强忍着没喊一句疼。 乔彻眼神复杂,放松了手里的力道:“别忘了你爸爸的医药费还需要我来付,你乖乖听话呆在公司别乱跑,对我们谁都好。” 放开了捏着秦沐之的手,乔彻冷哼一声:“不是要去看你爸爸吗?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秦沐之只觉下巴都要被捏碎了,还咬着牙不出声。 双手紧握着,心中恨恨不平。 “走啊,没听到我的话吗?”乔彻大步走在前面,人群渐渐散开,给几人留了条路。 秦沐之即使再不甘心,在面对秦文虎的事情的时候,也要忍下心中的恨意,跟在乔彻身后。 “少爷,现在我们……” 陈泽宇深吸了一口气,挥挥手阻止了保镖的话,跟在两人身后,往秦文虎的病房走去。 秦沐之现在有软肋在乔彻手上,硬碰硬他已经试过了,没有用。 三人走后,医院的负责人立马出现,开始遣散围观的群众。 但是围观的群众大多都是在医院里住院的病人,很快,喧闹的一层便回到了三人到来之前的样子。 第89章秦文虎醒了 三人来到秦文虎所在的icu病房,陈泽宇让自己的保镖守在了门外。 “爸爸,你醒了。” 刚进门,秦沐之就眼尖的看见秦文虎已经睁开了眼睛,这是一个好消息,起码能让她知道这几天乔彻并没有对秦文虎怎么样。 看见秦沐之,秦文虎张了张嘴,想要说话,但是嗓子太干了,只是发出了几个不清楚的声音。 “爸,喝水吗?”秦沐之连忙端起一旁的水,小心的喂秦文虎喝了下去。 喉咙得到水的滋润,好受多了。 整天躺在病床上,使秦文虎的脸色看起来很病态,蜡黄的肤色刺痛了秦沐之的眼睛。 “你感觉怎么样?哪里难受?” 秦文虎摇了摇头。 “秦伯父,我来看你了。还担心你的身体怎样了,如今看到您醒了过来,沐之这下可以放心了。”陈泽宇走了上来,关心的看着秦文虎。 秦文虎盯着陈泽宇看了好一会儿,像是不认识这个人一样。 乔彻在陈泽宇身后冷笑着,看秦文虎这个模样,是没有想到陈泽宇会来吧。 “要不要叫医生来看看?”秦沐之只觉得心里的疼痛一阵一阵的蔓延到全身,秦文虎床头的机器不停的发出“滴滴哒哒”的声音,上面显示的东西,都是秦沐之看不懂的数据。 “沐之,如果爸爸真的撑不下去了,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这辈子,是爸爸对不起你。”秦文虎干涩的声音传来。 “爸,你不要乱讲,你一定会好起来的。这是最好的医院,医生一定会把你治好的。”秦沐之坐在秦文虎的床边,看着秦文虎憔悴的样子,她很是心疼。 但是她又手足无措,对于秦文虎的病情,她只能从医生那里得知, “是我不好,爸爸,我要是这几天都老老实实的,你就不会这样了。” 是乔彻动了手脚。 之前秦文虎虽然也是这样躺着,但是脸色比现在好看多了。 是她这几天不听话,惹恼了乔彻。 一定是这样的。 秦沐之的眼泪又落了下来:“爸爸,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秦沐之,你还是先关心一下自己吧,自己的前程和未来都没有着落,还有心思去担心一个病危的人。”乔彻讥讽的声音传来。 “乔彻,你是不会好好说话吗?嘴巴放干净点。”秦沐之不想看见秦文虎都这副样子了,还要听乔彻的奚落。 “你是不是看我快不行了,想要接手秦家,我告诉你,不可能,只要沐之手里还有公司的股份,你就一天不要想掌控秦家!” 秦文虎说完这番话,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样,剧烈的咳嗽着。 “爸,你慢点说。”秦沐之慢慢的帮秦文虎顺着气。 “你以为你这个小女儿手里还有股份么?”乔彻不打算冷眼旁观,他本来对自己的这个未来的老丈人就没有什么感情。 “乔彻,你什么意思?”秦文虎直勾勾的盯着乔彻。 “我觉得这件事情,你还是亲自问问你的这个乖女儿比较好,想必她会给你一个较为满意的答案的。”乔彻警告的看了一眼秦沐之,又意有所指的看了看秦文虎。 “沐之,你说,乔彻的话是什么意思。”秦文虎将矛头指向了秦沐之。 秦沐之只觉得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躲避着秦文虎的问题,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爸,这件事情我过几天再跟你说,现在重要的是你的身体,等你的身体好一点了之后,我把这件事情的经过全部都告诉你。” 她知道事情是不可能瞒得过秦文虎的,只希望事情能够往后拖一拖,秦文虎的情况不是很好,不知道能不能接受这个打击了。 “不行,发生了什么事,沐之,现在就告诉我。”秦文虎艰难的开口,说完这句话之后,一下子就咳嗽起来。 秦沐之心里无比的难受,这个时候告诉他,真的是好的时机吗? “说不出口是么?那就由我来说吧,你的这个小女儿,早就把公司的股份让出来了,现在秦家可是一点都没有她的地方了。”乔彻说完话之后,看向秦文虎,秦文虎的反应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什么?沐之,你怎么能这么糊涂!那是爸爸留给你的,你怎么能够让给别人?”秦文虎气的眼睛都红了。 “对不起……”秦沐之委屈的低下了头,这件事情是她考虑的不恰当,如果当时她没有把股份交出去,现在她的生活是不是也不会这么差劲了。 “糊涂!你就这么把我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公司就这么轻易的交到了别人的手上!当初你姐姐要和乔彻商量公司的事宜,我都拒绝了很多次,没想到竟然砸在你的手里啊!” 秦文虎痛不欲生,这是他大半辈子的心血! “爸,是我不好,是我不懂事。”秦沐之被秦文虎说的眼眶微红,她没想到秦文虎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当初爸爸是怎么交代你的,一定要把股份牢牢的抓在自己的手里,这下倒好,别说公司了,你连一点股份都没有!爸爸留给你的家业就这样变成别人的了!别拿不懂事来当借口,你还小么?” 乔彻只是眯着眼睛,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现在公司已经被他掌控,他没有必要再牵扯进秦沐之和秦文虎之间去。 “我也没有想到竟然会这样。”秦沐之说话柔柔弱弱的,一双大眼睛里面,满满的都是后悔。 秦文虎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面前的女儿:“沐之,你怎么会做出这种糊涂事,你把爸爸的话都当耳旁风是不是!你知不知道,你是秦家最宝贵的小姐,有着股份在手,你就是公司最大的股东,现在呢,秦家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啊。” 秦沐之眼眶一下就红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哽咽着开口:“爸爸,我知道,可是我……” “闭嘴!什么都别说了。”秦文虎显然气的不轻。 秦沐之紧紧的闭上了嘴巴,眼泪无声的流淌着。 陈泽宇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这里,乔彻也没有发现陈泽宇去了哪里。 秦文虎将目光投向了站在一边看好戏的乔彻,没好气的说:“乔彻,你现在心里一定很得意吧,你的目的达到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乔彻说着风凉话,脸上露出似有若无的笑意。 “你别给老子装蒜,这一切要不是你从中作梗,会变成这幅样子吗?你心里觊觎秦家很久了吧,我没有想到,沐之那么单纯,你竟然连她都不肯放过。乔彻,你伪装的真好啊。” 秦沐之小心翼翼的呆在秦文虎身边,手指不安的绞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都是你们自找的,不过,我还要多多感谢你养了两个好女儿啊,要不然,你们秦家也不会有这么一天。。”乔彻勾起唇角,讥讽的看着秦文虎。 “乔彻,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之前和诗榕在一起,为的是什么……”秦文虎眼神很冷。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不过,也请你不要乱把屎盆子都往我脑袋上扣。”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你可能还不知道吧,你一直捧在手心里疼爱有加的小女儿,如今在公司里只是一个小小的清洁工的工作,你知道清洁工是干什么的吗?就是擦擦地,洗洗拖把什么的,必要的时候还要洗洗厕所。” 其实秦沐之并不需要做这么多事,只是乔彻为了刺激秦文虎,特意加的罢了。 秦文虎一口气差点上不来,凌厉的眼神紧紧盯住乔彻:“你怎么能这么对沐之,你个卑鄙小人。” 秦沐之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这个男人,他曾经也仪表堂堂,威风凛凛,风度翩翩,而现在却连站起来都不能够。 “你以为是我强迫她的,告诉你,这些都是她自己自愿的,我能强迫的了她么?”乔彻毫不留情,又在秦文虎的心上狠狠插了一刀。 “混账!乔彻,你简直猪狗不如,当时让给诗榕和你订婚简直是我瞎了眼。”秦文虎踢腾着被子,一脸的不甘心。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简直是……啧啧,让我想拿相机给你拍下来,如果卖给记者的话,一定能够卖个好价钱。”乔彻冷笑一声,双手环臂,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秦文虎被气的想从病床上爬起来,挣扎了许久,还是无能为力。 “你这把老骨头还是别折腾了,万一把自己的身体折腾坏了,是不是还要赖在我身上?” 听了这话,秦文虎也不挣扎了,他知道现在自己做什么都是没有用的,只能让乔彻嘲笑了去。 “乔彻,算我瞎了眼。”秦文虎咬牙切齿的说道。 乔彻却不再打算理会秦文虎,看着秦沐之一脸担忧的模样,走到她的身后,扯过她细嫩的胳膊:“走吧,别在这里呆着了,晦气,我们出去谈谈,正好也让我了解了解你这几天都去哪了。” 第90章不好的消息 秦沐之的心里突然有些害怕,她该怎么和乔彻说? 说她在陈泽宇家里吗? 乔彻非生气不可! “不准去!你们两个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让我也听听。”秦文虎大怒,“沐之,你把公司弄成这种地步,还想和这个男人继续纠缠不休吗?” “爸,你别说了,这件事情是我不好,当初是姐姐,是姐姐说……” “别扯上你姐姐,你姐姐可什么都没做。”乔彻适当的打断了秦沐之的话。 秦文虎紧紧的握住秦沐之的手,想要从秦沐之口中得到不一样的答案。 “爸,我对不起你。”秦沐之闭上了眼睛,不去看秦文虎,心里,又升起了一抹内疚。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众人往外看去,是秦诗榕来了。 打扮的很是时尚,还喷了些香水,量度适中,不会让人觉得不适应。 “彻,你也在。”秦诗榕笑着朝乔彻走了过来,但是脸上的笑容却在看到秦沐之的那一刹那,顿时凝固了。 “秦沐之,你怎么也在这里?” 她不是已经失踪好几天了吗? “胡闹,你怎么跟你妹妹说话的!”秦文虎暴跳如雷。 秦诗榕这才将目光投向了病床上的秦文虎:“爸,你醒了啊。” 语气很是不耐。 秦诗榕的到来让充满硝烟的病房顿时又弥漫上了一层战争的色彩。 “你这是什么语气!是想气死你爸吗?”秦文虎对秦诗榕的话很是不满。 “爸,你都病成这样了,好不容易醒过来,还是别生这么大气了,否则,你怎么能坚持到看到秦家完蛋的那一天呢?” 秦诗榕的嘴角带着讽刺:“你不是从来都不同意我把公司的事情交给彻去处理吗?现在彻已经是公司的股东了,你这次怎么阻止?” 秦文虎猛咳了几声:“那是我们秦家的产业,你竟然就这么把它交到一个外人的手上,你……” “彻不是外人!”秦诗榕突然提高了声音:“你知道我最看不得你哪一点吗?就是明明是你让我和彻订婚的,却始终把彻当成外人!” 秦文虎看着秦诗榕的样子,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我都要和彻结婚了,他哪里算是外人!你不是最喜欢秦沐之吗?现在对她的下场还满意么?”秦诗榕站在乔彻的身边,尖着嗓子,对着秦文虎说。 “诗榕,你怎么这么糊涂啊,爸爸这是为了你好,现在秦家没了,公司也没了,你就高兴了吗?”秦文虎痛彻心扉。 “没错,我现在是高兴了,因为我很快就要和彻结婚了!而且公司也不会落到秦沐之这个女人手里!”秦诗榕恶狠狠的看着秦文虎,要不是因为秦文虎的阻止,她和彻之间又怎么会有那么多误会存在? “她是你妹妹!你怎能这么说?” “妹妹?我可从来没有把她当成我妹妹!” “姐姐,你少说两句吧。”秦沐之柔柔弱弱的开口。 秦文虎像是被人抽去了全身的力气一样,瞬间倒在了病床上,翻着白眼:“你……你们……” “爸,你怎么样了,你别吓我!” “医生,医生在哪里!快来看看我爸。” 秦文虎的情况一下变的差劲起来,机器的“滴答”声越来越快,像是在催促着。 医生和护士蜂拥而至,将秦文虎推到手术室里。 秦沐之着急的想要跟进去。 “家属请在外面等着。” 放下一句话之后,就关闭了手术室的门,秦沐之被隔绝在了外面。 秦诗榕和乔彻站在不远处,看着秦沐之的狼狈,还时不时交头接耳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秦沐之走到秦诗榕和乔彻面前,缓缓开口:“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说爸爸,你明知道爸爸身体已经不好了。” “别叫我姐姐,我没有你这样的妹妹,说出去丢人。”秦诗榕丝毫不卖给秦沐之面子。 秦沐之顿时脸色苍白,紧紧咬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已经没有勇气再和秦诗榕说话了,每说一句话,都是对她的羞辱。 秦沐之慢慢的远离了两人,既然他们的圈子她融不进去,那就远离好了。 手术一直进行了一个多小时,秦沐之也足足担心了这么长时间。 直到手术室的门打开的那一刹那,秦沐之立马冲上去,拉住医生的白大褂:“医生,我爸爸他……” “我们已经尽力了。” 秦沐之接受不了这个巨大的打击,往后踉跄着退了几步。 “医生,你刚才说什么?” “你是病人的家属吧,还是准备准备后事吧。” 医生明显不愿意和秦沐之多加纠缠,向着一边的乔彻和秦诗榕说着情况。 秦沐之还是不敢接受这个事实,眼神空洞的看着手术室里面,脚步匆忙的跑了进去。 手术台上的人被盖上了白布,从头到脚,盖得严严实实。 秦沐之眼眶通红,脚像是不停自己使唤了一样。 “爸爸……” 她的声音轻的自己都听不清。 秦沐之一把扑到手术台上,顿时痛哭流涕。 乔彻和医生交接好了事宜之后,来到手术室门口,看着里面的情景。 秦沐之哭的很大声,秦文虎的死触动了她心底最深的那根弦,现在她终于是撑不住了。 听着秦沐之的哭声,乔彻心中竟然有些不忍心,想要上去抱抱这个小女人,哄哄她,他不想看到她哭泣。 乔彻刚迈出去一步,又立刻停下了脚步。 该死,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犹豫了片刻,还是朝着秦沐之走了过去。 “医生说他是怒火攻心导致的动脉瘤破裂。”乔彻轻轻开口,秦沐之现在这幅样子,他也没了心思去取笑她。 秦沐之听了这话,哭的更凶了。 “爸,你怎么能丢下沐之不管呢,你怎么丢下沐之一个人……”秦沐之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乔彻看着秦沐之痛苦的模样,心里升起一股异样的情绪。 秦诗榕听见秦沐之的哭声后,走了过来:“假惺惺。” 秦沐之没有理会秦诗榕的挑衅,她全身都已经被痛苦所弥漫,心脏早已经麻木,眼睛哭的一片红肿。 乔彻正打算阻止秦诗榕,就听见她说:“彻,刚才公司来电话了,说一笔大单子,要和你亲自谈。” “现在么?”乔彻淡淡的问道,眼角却瞥向了秦沐之。 细心的秦诗榕自然注意到了乔彻的这个眼神,令她更生气的是,她竟然在乔彻的眼神中看出了怜惜。 这是她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乔彻只能是她的! “嗯,现在人已经快到我们公司了,彻,我们要不要回去一趟?”秦诗榕紧紧的盯着乔彻,希望能够从他眼睛里再捕捉到一点蛛丝马迹。 乔彻深深的看了一眼秦沐之的方向,这才转过身:“走吧。” 两人并肩离去。 伤心欲绝的秦沐之没有意识到他们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直到医生过来手术室的时候,秦沐之才直起身。 “医生,我爸爸真的没救了么?”秦沐之依旧不死心,她多希望这只是一场梦啊。 “节哀。我们已经用了最好的药物给秦先生治疗了。” “你是说……乔彻没有停掉我爸爸的药?”秦沐之猛的转过头,脸上还挂着泪痕。 “乔先生说要给秦先生用最好的药,只是秦先生今天情绪太激动,才会导致动脉瘤破裂,救治失败的。” 医生的话一字一句的传进秦沐之的耳朵里。 是她误会他了。 她还以为秦文虎的病情恶化是和乔彻有关系的,她还以为乔彻在短信里威胁她的话都是真的。 “是我误会他了……”秦沐之喃喃自语。 “小姐,你说什么?”医生没有听清。 秦沐之回过神:“没什么,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低垂着眸子,让人看不出情绪,秦沐之的心中早就翻腾了起来。 原来乔彻没有停掉秦文虎的药,原来是她误会他了。 秦沐之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乔彻,刚刚还是一副敌人的样子,如今知道乔彻竟然偷偷的为秦文虎做了这么多,她突然对乔彻恨不起来了。 如果没有乔彻,秦文虎早就坚持不住了吧。 “别难过了,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每个人都要经历这一步的。”医生看着秦沐之痛苦的样子,忍不住安慰她。 秦沐之苦笑了声:“这种话谁都会说,可是轮到自己身上,又哪能这么快就恢复如初呢。” 医生只当秦沐之是伤心过度,没有把这话放在心上。 秦沐之最后看了一眼秦文虎的模样,想要把这幅容颜记在心里,便一步一回头的离开了手术室。 至于秦文虎的后事,自然有乔彻和秦诗榕来料理,按照秦诗榕的性子,是不会让她插手的。 秦沐之也不强求,要是让她来安排这些事情,她也不一定能够面面俱到。 秦文虎生前在商业界是有一定声望的,葬礼一定会通知到各个有头有脸的人物,秦沐之对这些事情不了解,还是交给秦诗榕吧。 秦沐之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离开医院的,只知道自己清醒的时候,正站在马路正中间,不少司机朝着她大声辱骂。 第91章屈辱 “对……对不起。” 女孩说完这句话,便仓皇的逃走了。 秦沐之不知道最后自己是怎么回到宿舍的,直到看到张姐用不屑的眼光看着她的时候,秦沐之才张着懵懂的眼神,看着四周。 “你还知道回来?我以为你要罢工不干了,还真当自己是小姐了?” 秦沐之狼狈的别过脑袋,掩饰自己的不安。 “说话啊,哑巴了?你要不想干了赶紧走人!我们姐妹几个还能把宿舍腾出点空,哦,你临走的时候别忘了把你带来的那堆垃圾都带走。” 张姐趾高气扬的看着秦沐之,女孩红肿的眼眶逃不出她的眼睛,心里猜测应该是老板生气,责罚了秦沐之。 秦沐之还接受不了爸爸的离世,如今又哪有心思和她们较劲。 哪怕女孩脸上表现的再平静,可是眼里不经意流露出来伤心的情绪,还是被张姐敏感的捕捉到了。 “秦沐之,我告诉你,你现在就是丧家之犬,别再给我摆大小姐的架子,回来了就赶紧给我去干活,别在这傻站着,想偷懒是不是?” 说完,张姐还觉得不解气,硬生生的把秦沐之撞倒:“别站门口,挡路。一点眼色劲儿都没有。” 秦沐之摔在地上,泪水无声的流了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经历这些? 心脏,像是被刀割一样,剧烈的疼痛蔓延到全身。 秦沐之就这样蜷缩着身体,也不觉得地上凉。 “哟,这不是我们秦小姐吗,怎么,没地方去了?该睡在路上了?”和秦沐之一个宿舍的女员工向来看不惯她。 秦沐之捂着嘴巴,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她不想在这群只知道嬉讽自己的人面前露出这么软弱的一面。 “快滚开,别装模作样的,做给谁看?这里可没有男人会怜惜你。” 女员工看着秦沐之露在外面的手臂,心生一计,大步踩了上去。 “不好意思啊,我没看见。” 秦沐之觉得自己的手臂快要废掉了,麻木不堪,动了动手指,连着筋一起疼,但比手臂还痛的,是她的心。 手臂上还有一个黑乎乎的脚印,触目惊心。 秦沐之使劲的憋着心里那股气,咬着唇,忍受着这番屈辱。 女员工看着秦沐之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得意的迈了进去。 人都走完之后,秦沐之才敢忍着疼痛,缓缓站了起来,往宿舍里走去,看着这个几天没见就陌生的住处,秦沐之已经没有像先前那般的心情了。 衣服上沾染的灰尘,女孩也不介意,包括手臂上那个鞋印,秦沐之也全当不存在,一点想要去清洗的意思都没有。 心如死灰的坐在自己的床边,双臂环膝,以后她就没有爸爸了,她是孤儿了。 悲伤过度,加上在陈泽宇家没有好好休息过,秦沐之躺在自己的床上,一会儿便昏睡了过去。 直到一盆凉水突然泼了过来。 秦沐之猛的惊醒,全身都湿透了,单薄的衣服黏黏的贴在身上,头发湿漉漉的耷拉着,毫无美感可言。 “你们……”秦沐之打了个寒颤。 “我们什么我们,刚回来就睡觉。” “我们这是给你清醒清醒脑子,让你看清楚你自己的身份。” 居高临下的看着秦沐之,她没有反抗,这让员工们更加猖狂了起来。 “我不太舒服。”秦沐之低低的说着,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冷冰冰的,像爸爸躺在手术室上的模样。 “不舒服就不工作了?矫情,不想干了赶紧滚,别在这碍眼。” 一声声的奚落和嘲讽,传进秦沐之的耳朵里,但是秦沐之现在没有心思和她们争吵,身体的冷意一阵一阵的传来,心脏的疼痛让她麻木不堪。 “滚吧!” 不知道谁突然推了秦沐之一把,秦沐之往旁边倒去。 身心的疲惫导致秦沐之昏了过去。 “喂,起来啊,你不是有能耐吗?” “她不会昏过去了吧?” 女员工开始慌了,上前推了推秦沐之,见她没有反应,手指小心的缩了回来。 “现在怎么办?” “慌什么!去,关上门,别被别人看见,先把她放在这里,消息不要穿出去,能瞒下来尽量瞒下来,不然我们都有麻烦!” 连忙走到门口,探头看了看,见没人在外面,这才放心的关了门。 秦沐之整整昏睡了一天一夜,等她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还是躺在宿舍里那张小床上。 房间里空无一人,秦沐之坐了起来,想活动一下身体,却发现全身都软绵绵的,没有力气,想倒杯水都困难。 折腾了一会儿,还是没有收获,秦沐之索性不再起身,再次倒头就躺在了床上,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她怎么会流落到这种地步。 手指攥紧了被子,秦沐之整个人都蒙在被子里,泪水把枕头浸湿。 尽管是这样,还是不能缓解心里的痛楚。 刚回到秦家的时候,秦文虎对她是无微不至,她的一些要求秦文虎都会满足她,秦诗榕也对她照顾有加。 后来事情就开始变了,秦文虎住院,秦诗榕讨厌她…… 秦沐之脑子突然有些混沌,迷迷糊糊的仿佛看见了乔彻,乔彻西装革履,五官俊美。 她伸出了手,想要抓住他,却抓了个空。 “乔彻……” 小声的呢喃着,眼前的事物越来越朦胧,终于还是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秦沐之混混沌沌的不知道睡了多久,睁开眼正看见乔彻坐在她旁边,眼神微怒。 “终于醒了?”男人淡淡的看着秦沐之,嘴角勾着一抹似有若无的讥讽。 秦沐之没有反应过来:“是梦么?” 既然是梦,那就不用担心了。 秦沐之的泪水划过眼角,顺着发丝流了下去。 “梦?你倒是想得美。”男人幽幽的开口。 不是梦? “你从医院回来的这几天,就一直这么过的么?”男人嫌弃的看了看秦沐之,秦沐之不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着,还是那天脏兮兮的衣服。 “是又怎么样,关你什么事。” 秦文虎都不在了,谁还会关心她的日子过得如何? 秦沐之翻了个身,背对着乔彻。 乔彻很不满意秦沐之的回答,他看不得她这幅颓废的样子。 “给我起来!”乔彻伸手就扯过秦沐之盖在身上的被子。 秦沐之没有反抗,任由乔彻把被子拿走,丢在地上,反正她也不在乎了。 看着秦沐之没有反应,也没有回头,乔彻瞬间怒了,一把拽过女孩的胳膊。 “砰!” 秦沐之没有防备,连人带枕头一起摔倒了地上。 身体的疼痛已经打击不到秦沐之了,秦沐之只是皱了皱眉,便坐在地上,冷冷的看着乔彻。 “你这个样子,是做给谁看?”乔彻一双怒目紧紧的盯着秦沐之。 秦沐之咧了咧嘴,像是没有听到乔彻的话。 “秦、沐、之!” 女孩这才抬起头,懵懂的看着乔彻:“你叫我?” 隐忍的怒火在这一刹那瞬间爆发! “你做给谁看?谁会心疼你,秦沐之,我告诉你,你别给我看你这幅样子,丢人。”乔彻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 秦沐之低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着我!” 乔彻突然伸手,禁锢住了女孩的下巴,强迫秦沐之看着他的眼睛。 秦沐之觉得自己的下巴快要被乔彻捏脱臼了,但还是倔强的不求饶,硬生生的忍受着这番痛苦。 “好,有骨气了是吧。”乔彻猛地将秦沐之的脑袋拍向一旁。 看着秦沐之坐在地上似乎对什么都没有兴趣的样子,乔彻心里突然疼了一下。 “给我过来!” 抓起女孩的胳膊,不管秦沐之有没有站起来跟着他走,乔彻就这样拽着秦沐之往浴室走去。 秦沐之娇嫩的皮肤被这么在地上摩擦着,很快就变得通红,她咬着牙,不让自己痛呼出声。 “哐!” 浴室的门被乔彻暴力的踹开,胳膊一用力,将秦沐之整个人拖到了浴室里。 秦沐之抬头看了看乔彻,便将自己缩在浴室的角落里。 乔彻打开了淋浴,也没有调温度,将花洒对准了秦沐之。 突如其来的冷水让秦沐之有些措手不及,身上单薄的衣裳瞬间湿透,露出曼妙的曲线。头发黏糊糊的粘在头皮上,像是一只鼻涕虫。 “把你自己洗干净,你看看你这幅样子,配当秦家的小姐?乞丐还差不多。”冰冷的字眼从乔彻的嘴里吐出,凌厉的眼神直勾勾的看向秦沐之。 秦沐之像是没听见一样,也没有管自己露出的身材,依旧保持之前的姿势。 “秦沐之,你有能耐了是不是?也对,你都能够把自己的亲生父亲气死,又怎么会在意这点小事?”乔彻毫不留情的将女孩心里的伤疤揭开。 “秦家现在是彻底没有着落了,秦文虎一死,公司里那些老古董自然不会白白吃亏,很快,你爸爸公司就会被瓜分干净。而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秦沐之,秦家现在变成这个样子,都是你造成的。” 秦沐之的身体突然颤抖了一下。 第92章无用的挣扎 不! 不是她害死的爸爸! 秦沐之紧紧咬着牙,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 “你胡说!爸爸不是我害死的,不是我!” 一把推向乔彻,男人想到秦沐之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力气,被推的往后踉跄了几步。 “秦沐之,你疯了!” “你才疯了!我没疯,乔彻,我爸爸是你害死的!你才是杀人凶手!”秦沐之脸色涨红,气冲冲的朝着乔彻大叫。 “秦沐之,几天没见,脾气见涨啊。”乔彻不满的看着秦沐之,漂亮的眉头紧紧皱着,“不过,你如果不怕别人知道的话,就这么叫吧,最好把整个楼层的人都叫出来看看,以前风光满面的秦小姐,如今是怎么个狼狈样。” 秦沐之才不管乔彻说了什么,脑子里全是刚才乔彻说的话。 “我告诉你,乔彻,你不能那么对我爸爸,我爸爸一直都很好,如果不是你,爸爸又怎么会死!”秦沐之不管不顾的冲着乔彻喊着,丝毫不把他威胁的话语放在心上。 临近崩溃的秦沐之已经听不进乔彻在说些什么了,她感觉衣服已经黏在了她的身体上,但此时她已经顾忌不了这么多了。 爸爸的死对秦沐之的打击很大,她疯了一般的扑向乔彻,狠狠的拽住乔彻的衣领。 “秦沐之,你脑子有毛病是不是?”乔彻一把甩开了秦沐之,像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嫌弃的掸了掸衣服。 秦沐之被甩开之后,没有再扑上来,只是自己呆在一边,一会哭一会笑。 “你现在的样子真难看。”男人嘴角浮起冷笑:“秦沐之,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多狼狈?你看看你身上,衣服像是几天没换过的,头发黏糊糊的,几天没洗了?” 以前秦沐之是不会允许自己成为这幅样子的。 秦沐之心口泛起丝丝缕缕的疼痛,眼神茫然问道:“乔彻,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看着秦沐之的模样,乔彻突然认真了起来,那张英俊的脸上,没有了戏谑的样子。 “秦沐之,你相信我吗?”乔彻突然说,但是很快他又否认了自己的话,“你肯定是认为我害了你爸爸,但是你任务我会拿这话总人命关天的事情来开玩笑吗?” 秦沐之突然不说话了,咧着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不相信我也没关系,我可以告诉你,我没有停掉你爸爸的药物治疗,短信里的话只是找不到你说的气话。”乔彻烹煮秦沐之的脸,深邃的眼眸紧紧的看着眼前的小女人。 秦沐之的五官长得很精致,即使现在狼狈的模样,也遮掩不掉她的光彩。 “算了,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乔彻的心里突然闷闷的,秦沐之恹恹的眼神第一次让他觉得对事情的无能为力。 谁知秦沐之竟然突然甩开了乔彻的手:“你别假惺惺的!” 乔彻突然笑不出来了,凝视着面前的小女人:“秦沐之,你不要太过分了。” 女孩身上的衣服经过多次的蹂躏,再加上之前被乔彻那么在地上拖着,早就已经脆弱的像一张纸一样,乔彻突然扯过秦沐之的衣服,竟然从肩膀到腰部全部撕裂了。 女孩光洁的后辈露了出来。 “你混蛋!”秦沐之后退着,朝着乔彻大吼。 乔彻没有反应过来,但是秦沐之后背上的那一条触目惊心的伤痕却让乔彻眯了眼。 “你后背是怎么回事?” “关你什么事!” “告诉我。”男人危险的靠近让女孩觉得很不安。 “我要知道你的后背是谁伤的。”乔彻一字一句的问道。 那条伤口那么长,足足占据了女孩整个后背。 秦沐之倔强的别过头,不去看乔彻的眼睛,也不回答他的问题。 她是越来越看不懂眼前这个男人了。 乔彻似笑非笑的看着秦沐之,她眼里的防备很明显,这又深深的在乔彻心口上扎了一刀,但他还是那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我告诉你,我的时间真的很忙,我没空和你在这里纠缠,你最好赶紧告诉我,难道你能够忍受自己美好的身体就这么一览无余的露在我面前吗?”乔彻看向秦沐之的眼神冷了下去。 秦沐之还是抿着嘴唇,沉默着。 乔彻深深的看了一眼秦沐之之后,走出浴室打了个电话,很快便又回来了。 她不说他就不知道了吗? 除了秦诗榕做的,还能有谁? 乔彻的脸瞬间黑了,他没想到秦诗榕竟然会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对。 两人僵持着,秦沐之强迫自己不去看乔彻冷漠的眼神,不去想他做的那些事情。 过了不一会儿,浴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咚咚咚。” 乔彻起身去开门,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套崭新的女装。 秦沐之惊讶的看着乔彻,她还以为是宿舍的人要用浴室,原来是乔彻吩咐人给她拿了衣服么? “换上,你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乔彻看着秦沐之,脸上是一种很冷酷的神色,精致绝伦的五官此刻透着冷漠。 秦沐之低头,看了看身上已经不能被称作衣服的布料,确实不能穿出去见人了。 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的伸出手,结果乔彻递过来的衣服。 乔彻一点要避嫌的样子都没有。 难道要她在他面前换衣服么? “你换吧,我出去。” 男人大步走了出去,秦沐之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快速的褪下身上脏兮兮的衣服,换上乔彻拿过来的。 这才有勇气走出浴室。 乔彻上下打量了一下秦沐之,没有说什么,就往外面走去。 走了几步,看秦沐之还站在原地,没有跟上来,乔彻顿时气笑了:“过来啊,愣着干什么,你还想在这里呆着么?” 自然是不愿意的。 秦沐之连忙跟上了乔彻的脚步,在路过宿舍房间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不知道是该停下,还是继续跟着乔彻走。 最后还是咬了咬牙,跟上了乔彻。 乔彻心里还在想着秦沐之后背的伤口,没有注意到女孩的这些小心思。 离开了员工宿舍楼,秦沐之看到乔彻的车就停在外面,这以前是她经常坐的,那时候乔彻还会每天来学校接她下课…… 想着想着,眼眶就红了。 “上车。” 乔彻已经站在不远处等她了。 秦沐之连忙小跑了上去:“去哪?” “问这么多做什么?”乔彻懒得回答她。 看着她背后的伤口,一定是没有处理过的,这样下去,如果伤口感染了,可就麻烦了。 秦沐之犹豫着,没有立刻坐上车。 乔彻的脸色沉了下去:“我让你上车!” 看着乔彻明显变了的眼神,秦沐之不敢再犹豫,她已经见识过乔彻的手段了。 钻上车之后,乔彻才满意的点点头。 没有问要去哪里,秦沐之已经麻木了,任由乔彻带着她去他想去的地方。 “秦沐之,你不能一直像现在这样,乖乖的听话么?”乔彻突然开口。 秦沐之看着乔彻,没有理解他的意思。 “算了,你当我没说。” 乔彻的心里有些烦躁,他不想看见秦沐之像今天这么狼狈的模样,在他的心里,她就应该像当初在秦家的时候,每天打扮的光鲜亮丽的出现在他面前,笑靥如花的模样,让乔彻如今都记忆犹新。 两人相继无言。 最后,车子还是停在了医院门口。 下了车之后,秦沐之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大红十字,这个图标深深的刺痛了她的眼睛。 秦文虎……就是在这里没有了气息的。 秦沐之抽搭了一下鼻子,眼眶又红了,连忙低下头,不想让乔彻看见自己的软弱。 “进去吧。”乔彻拉着秦沐之走进了医院。 “干什么?”秦沐之显然很抗拒这个地方,站在门口不愿意往里走。 这里是她的伤心处,是她最不愿意来的地方。 乔彻带她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看看你后背的伤,就这么放着也不是办法,还是找医生给你处理一下。”乔彻意识到了女孩的抗拒,想到秦沐之不愿意来医院的原因,语气也温柔了不少。 秦沐之显然没有被这个理由说服:“不用看,我没事,伤口早就不疼了。” “不行,你说没事就没事了么?你是医生么?”乔彻只是沉默了一下,便快速的开口说道。 秦沐之还想再说什么,就见乔彻拉着自己往里走去。 男人的力气自然是女人比不上的,秦沐之挣扎了一会儿,却发现根本是无用之功,才颓废的放弃了挣扎。 任由乔彻带着自己在医院里检查了一圈。 明明只是一个小伤口,非要这么小题大做。 秦沐之撇撇嘴,不满意乔彻的行为。 而乔彻只是为了确认她身上有没有别的伤口罢了。 后背最后还是上了药,乔彻轻轻的攥住了女孩娇嫩的手,看到女孩紧紧皱着的眉头,心里很不是滋味。 是他造成的这种情况么? 从医院出来之后,乔彻没有把秦沐之送回员工宿舍,而是直接把她带到了公司。 “总裁好。”路过的员工和乔彻打招呼的同时,也都一脸惊讶的看着他身边的这个女人。 第93章新晋秘书 总裁的未婚妻不是秦家的大小姐吗? 那现在这个女人是……新宠? 众人心里怀着疑惑,但是没有一个人敢问出来的。 以前也有很多女人借口来找过总裁,结果,总裁根本连正眼都没瞧那些女人一眼。 如今,竟然带着一个女人这么堂而皇之的走进了公司,还进了总裁的专用电梯……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电梯里只有乔彻和秦沐之两个人,狭小的空间让秦沐之觉得很不安,在这里,她岂不是连呼救都没有办法? 乔彻没有立刻回答秦沐之的话,反而认真的看着秦沐之。 “你在害怕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轻快的语气让秦沐之有些恍惚,她是多久没有见过乔彻这么和她说话了? 秦沐之呆呆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眼眶很快就湿润了,女孩连忙低下头,掩饰眼里的情绪。 乔彻自然细心的注意到了这一点,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他以前和秦沐之相处的虽然不能说最好,但是也能称得上融洽。 可后来,他们两人只要一见面,不是吵架就是兵刃相见。 像现在这样好好的在一起的时间几乎没有了。 “叮——” 电梯停了下来,这一层是总裁的办公楼层,也就是说,这一层现在除了秦沐之和乔彻以外,是没有别人的。 秦沐之意识到了这一点,心里不安的情绪慢慢扩大。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秦沐之不肯走出电梯。 乔彻一把把秦沐之拉了出来,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话,反而带她走进了办公室。 这个房间布置的很是细心,就连秦沐之这种外行人都能够看的出来。 “总裁,这是明天的行程和安排,您看一下,还有几个视频会议。” “知道了,去吃饭吧。”乔彻不耐的挥挥手,眼神却一直没有离开过秦沐之。 秦沐之正看着房间的布局,却没想到这里还有人在,吓了一大,转过身无助的看着乔彻,不知道自己是该离开还是留下。 乔彻就这么定定的看着秦沐之。 这下房间里真的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乔彻突然迈开步子,走向秦沐之。 站在秦沐之的面前,高大的身躯将透过落地窗投射进来的阳光挡的一干二净。 秦沐之突然有些心虚,眼神躲躲闪闪的,不敢看乔彻。 “你在怕我?”男人特有的磁性声音从头顶传来。 秦沐之有些愣神。 “回答我,你为什么要害怕我,我这么可怕么?”乔彻俯了俯身,凑到秦沐之的耳边说话。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女孩光洁的脖颈上,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秦沐之只觉得脖子上痒痒的,紧紧闭着眼睛,不敢乱动。 “你知不知道,你这副样子,让我觉得你是在等我吻你。”乔彻低低的声音传来,性感的嘴角微微勾起。 女孩听了这句话,一下睁开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乔彻。 “我没有那个意思……”柔弱的声音让人心生怜惜。 乔彻看着秦沐之的模样,突然升起一股戏谑感,再次靠近了一些,嘴唇都快要贴在女孩的脖颈上了。 秦沐之吓得丝毫不敢动弹,但是心里又有些微微的期待。 乔彻的动作停了下来,秦沐之睁开眼睛,正巧看到了乔彻眼中没来得及收起的戏谑和好笑。 他是在耍她! 秦沐之顿时明白了,气愤的开口:“这样很好玩么?幼稚死了!” 说完,一把推开了乔彻,暧昧的气息荡然无存。 乔彻只是静静的看着秦沐之,过了好一会儿,嘴角才再次勾起那抹邪魅的笑容,走到秦沐之的面前,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桌面。 秦沐之推开乔彻之后,走到了一边,暗自生着闷气。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气,可能是觉得自己被耍了,心里不高兴吧。 看着乔彻又来找自己,秦沐之趁着脸,也不搭理他。 甚至想把桌子上的文件狠狠的砸到乔彻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去。 两人沉默了一会,一个人心事重重,一个人闷着不说话。 乔彻这种快要修炼成精的人,自然是看得出秦沐之眼神中的情绪,只是全然装作视而不见罢了,看着秦沐之一副恨不得咬死自己的模样,乔彻再次勾起了唇角。 “你说,我如果把你调到我身边工作,你会不会感激我?”乔彻突然开口,手指动了一下。 秦沐之心里有事,没有理会乔彻说的话。 乔彻定定的看着秦沐之,慢慢直起身子:“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 秦沐之迷茫的抬起头:“你说什么?” “没什么。”但是在心里,已经开始想怎么安排秦沐之了。 他身边,也就一个秘书的位置了。 看了一眼秦沐之,她好像没有因为自己的话而产生什么情绪,依旧自己闷闷的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在这里自己玩一会儿,我办点事。” 乔彻去吩咐调任的事情,他不敢想象如果再让秦沐之远离自己身边,她会再次受伤,身上的伤口也会慢慢的逐渐加多。 这是他不想看到的事情。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秦沐之呆在他的身边,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工作。 他才会放心。 总裁吩咐的事情自然有很多人抢着立风头,很快,秦沐之的身份就已经安排好了,包括新的制服都已经送了过来。 “我的?”秦沐之看着放在眼前的制服,疑惑的问道。 “不然呢,还能是我的么?”乔彻垂眸,深深的凝视着秦沐之。 秦沐之翻了个白眼,就当乔彻这句话是空气好了。 秦沐之不知道乔彻为什么会突然把自己从一个小小的清洁工上升到秘书的位置,这应该是公司里所有女员工的愿望吧,只是秦沐之却高兴不起来,恹恹的看着面前的这套制服。 不想穿。 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反应过来,茫然的看着乔彻。 乔彻似乎是知道秦沐之想要问什么,抢先一步说话:“以后你就在我身边工作吧,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秘书这个工作可能适合你。” 她适合当秘书么? 反正秦沐之自己是没看出来。 “你经过我同意了吗?”秦沐之没有太多欣喜的表情。 “你搞清楚,我是公司的总裁,我想让谁当秘书,还要经过那个人的同意么?”乔彻好笑的看着秦沐之,“或者,你是觉得清洁工的工作会比当秘书轻松又简单?” 秦沐之偏过脑袋,不想和乔彻继续深入这个话题。 她承认她说不过他行了吧。 当秘书的日子没有秦沐之想象中的那么难熬。 对于公司这些大大小小的事情,秦沐之不是太了解,因此,乔彻也没有交给她多少工作。 秦沐之在公司的时候,基本都是闲着的。 乔彻的办公室里摆着一个花瓶,秦沐之无趣的将花瓶里的鲜花都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又放回花瓶里。 花茎的水渍浸在桌子上,秦沐之直接擦了干净。 乔彻在看文件的同时,眼角也瞥向这边的秦沐之,自然是注意到了她已经自己这样玩了半个多小时了。 不由得无奈的摇了摇头。 “总裁,这是接下来的会议文件。” “放这里吧。” 虽然秦沐之是秘书,还是有人帮乔彻整理各种文件。 放下文件之后,送文件的人不解的看着乔彻和秦沐之的相处方式。 不是说这是新来的秘书么?怎么什么事情都不做,看着架子比总裁还大? 而且总裁还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心里饱含疑惑的离开了。 乔彻看着小女人的模样,走到了她的面前:“我待会有个会议,大概要一个小时左右,你自己不要乱跑。” 秦沐之依旧把玩着眼前的花束,不理会乔彻。 乔彻也不生气,就这么看着秦沐之玩了一会儿,等到人来提醒的时候,才离开。 乔彻走了之后,秦沐之觉得整个办公室里的空气流通的都顺畅多了。 不再玩无聊的花束,就这么放在桌子上不再理会,秦沐之走到一边的落地窗处,透过厚重的玻璃看向外面的景色。 一栋栋的高楼大厦,一幢幢的办公大楼。 秦沐之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困在城市里的鸟一样。 乔彻结束会议之后,就连忙回到了办公室,他担心他不在的时候,秦沐之会做出什么事情。 但是回到办公室之后,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乔彻的心里顿时慌了。 “秦沐之呢?你见到秦沐之了吗?”乔彻随便拉了一个人问道。 “没……没有。” 她会去哪里? 乔彻把办公室找了一遍,都没有看到秦沐之的身影。 顿时气的把桌子上的文件都一把拂到了地上,文件和纸张散落一地。 她又逃走了么? 乔彻只觉得满心的怒火没处释放,正在心里快要崩溃的时候,眼角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男人连忙走到门口,扯过秦沐之:“你去哪里了?怎么也不打声招呼?” 秦沐之不知道乔彻又是发哪门子疯,收回自己被乔彻拉住的手臂,走进了办公室。 “我在问你话!” 第94章他在说谎 “我去洗手间了,难道这也要跟你汇报么?”秦沐之缓缓开口,不冷不热的说道。 原来是去洗手间了,乔彻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你连我去哪里都要管吗?”秦沐之抬起头,口气很平淡。 乔彻的心里闷闷的:“当然,我现在是你老板,有权知道你在哪。” 他是怕她又一声不吭的离开了。 秦沐之淡淡的瞥了乔彻一眼,没在言语,就走回了办公室。 乔彻看秦沐之不说话,只是轻轻的叹息了一声,也不再说话了,静静的看着她的动作。 落地窗外,不时有小鸟飞过,秦沐之幻想着,要是自己也变成了小鸟,有一双翅膀,是不是就可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怎么无忧无虑,就怎么无忧无虑了。 只是秦沐之的幻想还没有结束,小鸟就一晃而过,飞不见了。 乔彻一边玩着手机,一边悄悄的打量着秦沐之,秦沐之出神的模样,自然落到了他的眼里。 眼神里的那种向往,一下就刺痛了乔彻的眼睛。 难道呆在他身边,就那么痛苦么? 秦沐之看了好一会儿,才收回自己的目光,继续看向眼前坐着的男人。 他不用工作的么? “秦沐之。”乔彻突然开口,“你如果早就这么乖的话,之前的很多事情都不会发生。” 例如她被员工欺负,例如她做清洁工…… 秦沐之抿了抿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乔彻的问题。 不安的将眼神看向别处,但是乔彻很明显的不愿意就这么放过她。 “现在我们相处的不好么?我们能不能就这么一直和和睦睦的在一起,别再吵架了。” 这个样子的乔彻让人很少见,秦沐之觉得心里涩涩的。 乔彻也是很无奈,他怕秦沐之会因为秦文虎的死而想不开,之前在员工宿舍看到的模样,已经让他心里很不舒服了。 那种邋遢又狼狈的样子,哪里是他可爱又善良的秦沐之? 双眼无神的样子让人随时觉得她会想不开,跟着秦文虎一起离开。 颓废的让人心疼。 “算了,你就当我没说吧。”乔彻自嘲的摸了摸鼻子,摇了摇头。 “你还是先休息一会儿,待会中午我带你去吃饭,我会叫你的。” 秦沐之闷闷的答应,肚子适时的发出一阵“咕噜噜”的声音,她是想吃点东西,这几天的折磨让她的胃有些难受。 公司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乔彻并不是那么闲,但是比起秦沐之来,乔彻还是把工作放到了一边。 抓紧处理完一些紧急的文件之后,乔彻迫不及待的想要带着秦沐之离开公司。 手机不恰当的响了起来。 乔彻看了看,是秦诗榕。 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万一她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和他商量呢? “怎么了?” 秦沐之注意到了乔彻正在打电话,因为离的不远,所以乔彻说话的声音她都能够听到到。 “我不能陪你吃饭了,公司还有很多文件没看,你自己先吃,乖。” 能让乔彻用这种语气说话的人,除了秦诗榕,还会有谁? 秦沐之勾起唇角,看向乔彻的方向,正好乔彻也往这边看来,正好看到了秦沐之嘴角那抹讽意。 乔彻心里一颤,不再管电话那边的秦诗榕又说了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朝着秦沐之这边大步走来。 “我们去吃饭吧。” 秦沐之没有拒绝,像个木偶一样跟着乔彻的身后走着,也不问去哪里吃东西,也不问吃什么。 乔彻看着秦沐之冷漠的眼神,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刚才和秦诗榕说的话,她肯定听到了。 不过,他说谎是为了陪她,她应该能理解的吧。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办公室,正在等电梯的时候,乔彻的另一个秘书抱着一堆文件,匆忙的跑了过来。 “在公司里这么跑,像什么样子。”乔彻忍不住呵斥道。 秘书立刻停下了脚步,一脸的愧疚:“总裁,这是新的合同,我是太着急了,才会……” “什么合同?” “就是关于秦家股份转移的合同,您让我重新整理的那一份,秦小姐之前说很着急,让我抓紧时间处理。” 乔彻听完,在心里暗道不好,回过头,果然看到,秦沐之眼皮一跳,猛地抬起头,直勾勾的盯着女秘书。 秦沐之看着对面的人将一堆文件递到乔彻面前的样子,就觉得心痛,乔彻没有去接,他担心秦沐之这个样子会出什么事。 咬咬牙,秦沐之猛地扑了上去,伸手就抢过女秘书手里的文件。 发了狠一般的将文件撕烂。 秦沐之一边大吼着,一边将撕烂的文件踩在脚底下,雪白的纸张上面立刻出现了无数个黑脚印。 女秘书吓了一跳,站在原地不敢动。 “秦沐之!”乔彻眯了眯眼睛,向前一步紧紧的抱住了女孩。 秦沐之眼眶红红的,像是看仇人一样看着女秘书。 “你先走。”乔彻朝着女秘书说。 秘书早被吓破了胆,哪敢不听,转身就大步流星的走了,想要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秦沐之,你冷静一点!” 乔彻死死的抱着秦沐之,想要稳定她的情绪。 可是女孩依旧疯狂的踩着地上的文件。 就是这些文件,就是这些合同,害的她没有了爸爸,害的她没有了亲人。 知道秦沐之现在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乔彻也不再说什么,紧紧护住她,怕她伤到自己。 折腾了一会儿,秦沐之累了,踩不动了,身体透出一阵阵冷意。 乔彻察觉到怀里的小女人不再挣扎,渐渐放松了力道。 秦沐之睁着眼睛,泪水随之流出,在脸颊上划出一个好看弧度,落到了地上。 看着秦沐之的样子,乔彻的心刺痛了一下,看来他是该换个有眼色的秘书了。 “乔彻。”秦沐之轻轻的唤了一声。 “嗯,我在。”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看我现在的样子,你很满意是不是?”秦沐之的声音中带着沮丧。 看着这些合同,她一点办法都没有,虽然她把这些破坏了,但是还会有新的合同送过来。 秦家的公司,就这么在她手里毁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乔彻想要解释,但是刚才的事情却让他觉得很无力。 他怎么知道秘书会在这个时候找上来? 泪水无声的滑落,秦沐之闭了闭眼睛:“得到了你想要的,你很开心是不是,现在秦家是你的了,爸爸也没了,你想要的一切,现在都牢牢的被你抓在手里。” “你不用跟我解释什么,这些都是我自找的,你说的没错,是我自找的。”秦沐之说着,不管乔彻更加难看的脸色,泪水直接就落了下来。 乔彻最见不得她这幅委屈柔弱的模样,秦沐之是真的伤心起来了。 这样一哭一闹,饭是吃不成了,原本乔彻计划好的事情也落汤了,两人只好又返回到办公室。 将秦沐之安顿好之后,乔彻才打了个电话,吩咐人将午餐送到他的办公室。 秦沐之一个人呆呆的坐在一边,样子很是无助。 “今天的事情是个巧合,我向你保证,以后那个秘书不会再出现在公司里了。”乔彻想要安慰秦沐之,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秦沐之没有理会,但是心里是满满的鄙夷,就因为乔彻的一句话,又会有一个人失去工作了。 乔彻的作风,根本就像个暴发户,只是这个暴发户,是很多人都羡慕不来的。 秦沐之虽然对乔彻的做法很不认同,但是也没有开口为女秘书求情,她想,就这一次,让她自私一点吧。 午餐送来的时候,秦沐之不肯过来,乔彻就小口小口的喂着,秦沐之也吃了不少,但是眼神丝毫都没有看过他。 秦沐之就这样自己一个人呆了一下午,乔彻跟她说话,她也只当听不见。 到了快下班的时候,乔彻又接了一个电话。 “诗榕,有什么事吗?” 秦沐之听到秦诗榕的名字,眼神微闪。 “我晚上不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别累着了。” 他是担心秦沐之,担心她又会做出什么举动。 挂断电话之后,乔彻走到秦沐之的身边,陪她坐着。 “乔彻,你的心怎么这么狠。”秦沐之淡淡的开口。 他不是在意秦诗榕的吗?怎么秦诗榕今天打来了两个电话,他就这么敷衍过去了。 只是,也没见他在公司里有多忙。 秦诗榕知道她也在公司么? 秦沐之看了一眼乔彻的样子,他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愧疚的神色,让秦沐之又鄙视了一下。 善于撒谎的人,怎么会在意这么几句谎话。 “我心狠么?”乔彻看了看秦沐之的样子,反问道。 秦沐之没有回答,她的心里微微震惊,她确信自己刚才没有听错,乔彻的语气让人觉得有一些无奈在里面。 乔彻见秦沐之没有回话,也没有生气,他知道秦沐之心情不好,就这么陪着她静静的坐着。 秦沐之已经习惯了乔彻这个样子,自从他把她调到他身边来工作的时候,他们的相处方式就一直是现在这幅样子。 第95章被拒绝的提议 直到夜幕降临,乔彻觉得自己的腿有些微麻,这才站了起来,活动一下手脚。 乔彻看了眼手机,手机“叮”的一声,一下进来了一条信息,拿起来看了眼,还是秦诗榕发来的。 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理会,将手机放到了一边。 秦诗榕在别墅里等了好久,都没有等来乔彻的回复,手里不禁握紧了手机。 公司真有那么忙么? 一连几天,乔彻都在公司里陪着秦沐之,没有见秦诗榕,每次秦诗榕打电话过来,他都用公司里事情比较多来当作借口。 “又是太忙了,每天都是这样,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公司真的有那么多事情吗!”秦诗榕再一次被挂了电话之后,气急败坏的说道。 “总裁这么忙,手下的人都是吃软饭的吗?”心里一股怒气升起,秦诗榕一把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扫到了地上。 瓶瓶罐罐洒落一地,那些化妆品都是平时秦诗榕很喜欢的,如今散落在地,秦诗榕却连看都不看一眼。 别墅里的佣人战战兢兢的站在一边,相互对视了一眼,谁都不敢先上前触她的霉头。 秦诗榕攥着手机,眼神很是凶狠。 “小姐,这些……”佣人战战兢兢的走了上来。 秦诗榕瞥了一眼:“都扔了吧,通知司机,我要去公司一趟。” 秦诗榕看着佣人把地上的凌乱收拾干净,换了身衣服,刚想出门,就看到乔彻身姿挺拔的走了过来。 “彻,你回来了,不是说公司很忙吗?我正想去看你。”秦诗榕连忙走了出来,脸上挂上了甜美的笑容,和之前恶狠狠的模样完全叠合不到一起去。 乔彻点点头:“我想起几天都没有好好陪你了,回来看看你,公司的事情先放了放。” 秦诗榕听到这话感到很意外, 乔彻不是个会说情话的人。 兴高采烈的挽了乔彻的胳膊,两人一起回了别墅。 佣人看到秦诗榕又回来了,很是诧异,再看看旁边的乔彻,这才明白。 “彻,晚上想吃什么?我让人去做啊。”秦诗榕亲密的凑到乔彻的耳边。 “都可以,你看着办就行。”乔彻很随意,他想起了秦沐之这几天的情况,他陪着在公司呆了几天,今天秦沐之有些好转了,他才能够回来。 再不回来的话,想必秦诗榕又会胡闹了。 乔彻靠近座位里面,有些疲惫。 秦诗榕吩咐完了之后,回到乔彻的身边,不经意的一低头,就看到了男人疲惫的眼神。 “彻,公司什么事情啊,这么忙,忙的你几天都没有陪我吃饭了。”秦诗榕一脸的好奇。 “没什么,都是一些琐事,还有公司股份的问题。” 该来的还是来了。 在回来的路上,乔彻就担心秦诗榕会问这些问题,他又不能告诉秦诗榕实话,想了想,只有这个答案比较有说服力。 乔彻漫不经心的拿起桌子上的报纸,翻了翻,却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 佣人走了过来,手里托着一瓶上好的红酒,走到了两人的身边。 “少爷,饭菜很快好了。”佣人的态度很是恭敬。 “嗯。”乔彻看了一眼,淡淡的回答。 给乔彻和秦诗榕两人分别倒了酒,弯腰微微鞠躬之后,才转身离开。 菜还没端上来,倒是先上了红酒。 乔彻瞥了一眼秦诗榕,只见她笑的明媚,眼神里看不出一点别的企图。 没有去端红酒,乔彻继续看着报纸,也不去管秦诗榕。 过了没一会儿,乔彻的电话响起,当着秦诗榕的面接通后,只是“嗯”了几句,就将报纸放在了一边。 “彻,什么事吗?”秦诗榕对乔彻没有避开自己接电话的这个举动很是满意。 “是公司的事情。” “那你又要去公司了么?”女人的眼里不禁布满了失落感。 乔彻看着秦诗榕委屈的样子,心里一软,停下了往外走的脚步。 “彻,这几天你都这么忙,我们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电话里你总是很敷衍,像是有忙不完的事情一样。” 秦诗榕低着头,手指安分的放在双腿上,闷闷的声音中透出一丝苍凉。 乔彻突然不忍心拒绝她了。 “乖,那我留下来陪你吃饭。”乔彻无奈的应道。 “真的吗?”秦诗榕喜出望外,随即又低沉了,“可是,你不是说公司里还有事……” “不是什么急事,陪你吃饭比较重要。” 乔彻又回到了桌子旁边。 “那好,我去厨房看看准备的怎么样了。”秦诗榕顿时高兴了。 乔彻点了点头,等秦诗榕走了之后,眼神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红酒,看不出什么情绪。 饭菜很快端了上来,秦诗榕坐在乔彻的对面,夹了一筷子菜给乔彻。 “彻,你尝尝,这个味道不错。” 乔彻没有拒绝,夹起来吃了。 秦诗榕看着乔彻吃掉,显然很高兴,又给乔彻夹了其他的菜品。 乔彻一心想着秦沐之的事情,对于眼前再精致的点心,也只是食之无味。 “彻,我觉得,你这些天这么忙,公司的事情我去过能帮帮你的话,你是不是会轻松一点?”秦诗榕看着乔彻的脸色问道。 “我自己能处理好。” 不冷不热的话语让秦诗榕接下来的话卡在了嗓子里。 秦诗榕看着面前的男人,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快速的下了决定:“彻,我想,我们是不是可以把婚礼提前一点?” “为什么?” 乔彻停下了筷子,定定的看着秦诗榕。 秦诗榕的这张脸,生的很美,五官之中隐隐有着秦沐之的影子。 “我只是想要早点进公司帮你……我想有一个正大光明的名分,而不是你的未婚妻。”秦诗榕咬着唇,小心翼翼的说道。 看着秦诗榕的样子,乔彻的心中升起了一股烦躁,一想起他和秦诗榕的婚礼,他的心里就本能的抗拒着。 “彻,你怎么不回答我。”见乔彻迟迟没有反应,秦诗榕有些慌张。 是她太着急了么? 可是,乔彻这几天一直借口说在公司里,让她的心里已经隐隐有了危机感,虽然乔彻和她相处的方式和以前没有区别,但是她心里就是不舒服。 她怕这个世界的诱惑太多,乔彻会变心。 “诗榕,我们的婚礼日期是早就定下来的,你不能因为自己的任性,就要将婚礼提前。”乔彻压住心里的火气,“我们的婚礼不是普通的仪式,我们两个人的身份,注定了这场婚礼的重要性。” 秦诗榕被乔彻说的有些委屈:“彻,我也只是想早点确定我们的关系……” “你怎么那么傻,我们的关系在这个圈子里还有不清楚的么?你为什么要这么着急证明自己?”乔彻紧紧盯着秦诗榕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点什么。 秦诗榕慌乱的开口:“我……对不起,彻,我不知道你会这么不高兴,是我考虑不周了。” 她在掩饰。 掩饰心里的不安。 乔彻看了出来,但是没有揭穿,从刚才佣人端上来的红酒,他就看出来了,秦诗榕太着急了,着急的连马脚都没有藏好。 “不怪你,以后注意一下就好了。”乔彻还是温柔的哄了哄秦诗榕。 但是他已经厌倦这种生活了,他不想看到秦诗榕现在这幅扮委屈的样子。 一看到她,就想起了秦沐之背后的那条长长的伤口,乔彻不禁握紧了拳头,谁也不想自己每天枕边躺着的人,是个蛇竭美人。 明明秦文虎和秦诗榕相处的时间更长一点,但是,乔彻从秦诗榕的脸上,并看不出一点为秦文虎伤心的神色。 而那个小女人就不一样了。 他想起了秦沐之的可爱,想起了她的眼泪和她的狼狈,想起了她在浴室里被淋了一身,还倔强的咬牙不看他。 再看看眼前的秦诗榕,一脸的浓妆,身上喷着昂贵的香水,却让乔彻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 “我饱了,你吃吧。”乔彻说完,就没有再动筷子,看了眼手机,“我先回公司了,刚才有些事情没有处理。” “彻,你又要走了么?” 秦诗榕楚楚可怜的样子再也引不起乔彻的怜惜。 看了眼桌子上的红酒,乔彻还是狠下心,点了点头,迈开步子,离开了别墅。 那杯红酒,乔彻一口都没有喝。 乔彻离开之后,秦诗榕也褪去了面上的伪装,死死的看着乔彻面前那杯他没有尝过一口的红酒。 她在里面下了药。 但是乔彻一口都没喝过,要不然,他今天也不会这么坚决的离开了。 指甲都要攥紧肉里,秦诗榕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疼痛。 是她今天的提议赶走了乔彻么? 秦诗榕不敢承认自己心里开始患得患失起来,这种感觉来的突然,从刚才乔彻离开的那一瞬间,她就觉得,她可能要失去他了。 “把饭菜撤下去吧,我没胃口了。” 本来就是为了等那个男人精心准备的,他却没吃几口。 佣人连忙走了上来,陆续的将桌子上的剩菜端了下去,谁都看得出来秦诗榕现在心情不好,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惹上她。 第96章再次拒绝 秦诗榕的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刚才和乔彻相处时的每一个画面,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锐的刀,狠狠的扎进她的心里。 不管是拒绝她的要求,还是毅然决然离开的背影,都让秦诗榕感到伤心。 面容上,逐渐呈现出悲哀的神色,颓废的坐在椅子上,眼神里露出的却是凶狠至极的神色。 握了握掌心,秦诗榕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往楼上走去。 她在心里努力的安慰自己,乔彻不是顾不上她,只是公司太忙了而已…… “泽宇!”陈宁黛没想到这么晚了还能够碰到陈泽宇,连忙走了上去,打声招呼。 陈泽宇面无表情的点点头,他和陈宁黛没有什么过硬的交情。 “泽宇,这么晚了,你也在这里啊,真巧。”陈宁黛笑的很甜,但是她丝毫没有注意到她面前的男人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对待陈宁黛的热情,陈泽宇只是停顿了一下脚步,便没有了其他的反应。 陈宁黛并没有因为陈泽宇的不理会而放弃,在学校的时候,她已经习惯了陈泽宇这样的态度。 “你说,我们是不是很有缘分啊,世界这么大,我们还能够在这里相遇。”陈宁黛捧着自己的脸,看向陈泽宇。 陈泽宇皱了皱眉,陈宁黛这样一直跟在他身后,让他很不习惯。 “泽宇,你能不能看看我啊,怎么说我们也是同学一场,我只是打个招呼而已,又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举动,你为什么这么冷血。” 陈宁黛敏感的捕捉到了陈泽宇眉宇间的那丝不耐烦,心里很不舒服。 以前陈泽宇对她就是不冷不热的,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改观。 “有事么?”陈泽宇转过身,看着比自己矮了一头的陈宁黛。 “没事就不能跟你说说话了吗?泽宇,你一定要对我这么冷淡吗,就算是普通同学,你这样也不好吧。” 陈泽宇记得之前秦沐之在公司里受的委屈,当时秦沐之委屈又落魄的样子,在他的心里狠狠的扎了根,如今看到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陈泽宇哪来的心情和她说话? “没事的话就不要在这里挡路了。” “泽宇,你怎么能够这么说我?”陈宁黛愣了一下,随即便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 天色已经晚了,但是这个繁华的城市依旧很热闹,五颜六色的霓虹灯交替闪烁着,将这个城市装饰的多彩缤纷。 陈宁黛的脸上印着满满的不可思议:“泽宇,我们已经很久没见了,就当做是老同学见面,聊聊天什么的,都不行吗?” 看着陈宁黛委屈的样子,陈泽宇只觉得一阵恶心,在秦沐之面前那么耀武扬威,在他面前就变成了这幅面孔。 “我们没什么可聊的。” 无话可说么?他们之间,已经变成这样了么…… “你不能这么对我,泽宇,我喜欢了你这么多年,你就算拒绝我也好,不理会我也好,但是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我敢保证这辈子不会有比我更爱你的人了。” 陈宁黛发誓的样子就差把心脏掏出来给陈泽宇看了。 “那又怎样?” 陈宁黛不可思议的看着陈泽宇,她都已经这样降低身价来表白了,得到的就是一句“那又怎样”? 她不服气,她不甘心啊! “陈宁黛,你要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这个答案我很久之前就和你说过了,现在,我依然是这句话。”陈泽宇快速的说着,眼神里看不出一丝感情。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之间不可能,我那么爱你,那么爱你,你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你看我一眼会怎样?”陈宁黛不肯死心,就算是听到了陈泽宇的拒绝,她也不肯放弃。 这些年,她已经听了太多拒绝的话了。 陈宁黛的眼眶微微湿润,过去的事情一下子全部浮现在脑海里。 一会儿是她追着陈泽宇的样子,一会儿是他们画社招人的事情……一件件往事在陈宁黛的脑海中划过,这些,都是她和陈泽宇的回忆啊。 陈泽宇抿着唇,没有回答陈宁黛的话。 “泽宇,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我们根本没有在一起过,你怎么那么肯定我们之间就会不合适呢,也许,也许我们才是最配的那一对儿也说不定呢。” 陈宁黛的泪水无声无息的落下来,紧紧的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声哽咽。 即便她被拒绝的多了,但是她毕竟还是女孩子,在这种公共场合被拒绝,心里还是很难受的。 陈泽宇低沉的嗓音响起:“我们之间是不会有结果的,这件事情你在当初欺负沐之的时候就应该清楚的记着,而不是现在又跑过来问我。” 又是因为秦沐之么? 秦沐之,秦沐之,为什么总是这个该死的女人? 陈宁黛心里的委屈慢慢转化成浓浓的恨意,她恨秦沐之,如果没有秦沐之的话,她和泽宇之间就不会这么难堪了。 “泽宇……你是因为秦沐之,才拒绝我的么?”陈宁黛一字一句的问道。 陈泽宇听到这个语气,心里一惊,担心陈宁黛又会在背后做什么手脚,连忙解释:“不,我们之间的事情,不要扯到沐之。” 解释的很苍白,陈宁黛不傻,自然能够明白他这是为了帮秦沐之撇干净关系。 “泽宇,你就这么袒护她,你什么时候能这么护着我?会有那么一天么?我还能等到这么一天吗!”陈宁黛的眼眶红彤彤的,泪水流的更凶了。 “我每天都在想你,每时每刻都想见到你,可是你的心里竟然还想着秦沐之那个贱女人,泽宇,你的心,怎么那么狠?” 这是她喜欢了好几年的男人,现在竟然对她说出这么难听的话。 陈泽宇听了这话,停下了脚步,皱了皱眉头:“我警告你,以后你要是再这么说沐之,别怪我不客气。” 陈宁黛一愣,她都这样了,他还在替秦沐之出头…… 陈泽宇没有再回头,径直往前走去,留下陈宁黛一个人饱含着恨意站在原地。 使劲忍着心里的痛苦,陈宁黛强迫自己转过头去,不去看陈泽宇坚决的背影。 好,秦沐之,好样的。 既然你这么不知趣,那你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吧! 陈宁黛擦干了脸上的眼泪,这才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诗榕,我们见一面吧。” 陈宁黛和秦诗榕约在了一个她们经常去的咖啡厅。 “什么事啊,这么晚了还喊我出来。”秦诗榕依旧打扮的很是精致,尽管是晚上,她也不允许自己有一丝不妥的地方。 “你来了。” “怎么了这是?心情不好?哭过了?”秦诗榕注意到了陈宁黛红彤彤的眼睛,尽管是把泪痕擦掉了,但是眼睛是不会骗人的。 “诗榕,我刚才遇见泽宇了。他说他和我之间这辈子都不可能,你知道么,我心里好难受,像刀割一样难受。” 秦诗榕走上前,吐槽道:“陈泽宇太过分了吧,竟然对一个女孩子说这么狠心的话。” “这还不算什么,他还说让我不要再去找秦沐之的麻烦,他竟然为了秦沐之那个贱女人,这么对我,诗榕,你说,秦沐之到底有什么好,她怎么就比得过我?” 秦沐之? 秦诗榕的身体一僵。 “他还说我以后要是再这么说秦沐之,就对我不客气,我等了他那么久,最后就等来了这么一句话。诗榕,我恨,我恨秦沐之,我恨他们!我要让秦沐之不得好死!” 陈宁黛的样子很是狰狞,五官都扭曲了。 秦诗榕吓了一跳,连忙安慰道:“你知道秦沐之最擅长伪装了,说不定是她在陈泽宇面前说了你什么坏话,他才会这么对你的。” 陈宁黛的表情僵直了一下:“对,你说的没错,一定是秦沐之,她一定是妒忌我,所以才对泽宇说了我的坏话,要不然,我的泽宇怎么会对我这么狠心。” 两人一致把矛头对准了秦沐之。 “诗榕,你说,我们要怎么处置秦沐之那个贱人才好?我要看着她身败名裂,我要让她不得好死!”陈宁黛狠狠的握着拳头,长长的指甲陷进掌心里。 但是陈宁黛像是感受不到一样。 “诗榕,你快帮我想想办法,我该怎么对待秦沐之,我要报仇,我一定不会让她好过。” 秦诗榕看着陈宁黛恶狠狠的样子,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正好,我也早就看她不顺眼了,我们想个法子,不仅让她没有好下场,一定还要她以后再也没脸见人才行。” “泽宇哥哥现在对我的态度已经恶劣到了极致,这件事情如果再被他知道的话……”陈宁黛有些担心,她不想她和陈泽宇之间的关系再次变坏。 “宁黛,你不用担心,反正陈泽宇都这么维护秦沐之,就算被他知道了又怎么样,到时候没有了秦沐之,他还不是你的囊中之物?” 秦诗榕担心陈宁黛会因为陈泽宇的态度而放弃这个计划,连忙又添了一把火。 第97章假传信物 “对,你说的没错,就算是泽宇知道了又怎么样,到时候秦沐之早就身败名裂了,我不信泽宇还会要一个这样的女人。” 听了秦诗榕的话,陈宁黛心里的火苗又窜了出来。 “那好,这一次我定要让秦沐之有来无回。”陈宁黛露出狰狞的表情,像是已经看到了秦沐之横尸街头的模样。 秦诗榕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这下很好,有陈宁黛做挡箭牌,到时候出了什么事,都往她身上推就是,有个送上门来的替罪羔羊,谁会傻乎乎的不利用? “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得意完了之后,陈宁黛想起了这件正事。 秦诗榕心中淡淡的不屑,她果然没看错,陈宁黛就是个没有脑子的,现在才知道问有没有办法。 “没有办法的话,我会这么得意吗?办法我早就想好了,秦沐之不是和陈泽宇关系好么,我们就借陈泽宇的名义,把秦沐之约出来,到时候还不是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秦诗榕想的很好,尽管到时候秦沐之出事了,用的是陈泽宇的名义,再者,还有陈宁黛在前面顶着,怎么都查不到她的身上。 “可是,她会相信吗?”陈宁黛忧心忡忡。 “你不是有陈泽宇的钢笔么?用这当做信物不就行了。” “你怎么知道泽宇的钢笔在我这里?”陈宁黛的心中充满了戒备感,这支钢笔还是当时在学校的时候,她偷偷从陈泽宇的桌子上偷来的。 她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不会有人知道,秦诗榕是怎么知道的? “上次我们在公司遇见秦沐之的时候,你不小心露在外面了。”秦诗榕像是没看见陈宁黛的表情,若无其事的说道,“我们现在是同一个战线的人,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陈宁黛这才放下心:“好,我这就给秦沐之写纸条,把她约出来。” “诶,现在大晚上的,你觉得陈泽宇会这么做吗?还是等明天,明天再找秦沐之吧,反正她又跑不掉,不用着急。”秦诗榕怕陈宁黛又脑袋一热做出什么荒唐的事情,连忙给她解释。 “你说的没错。” …… 第二天上午,秦沐之依旧保持原来的样子在办公室里坐着,乔彻还没有来,秦沐之着急在办公室里很随意。 “叮铃铃——” 办公室里的电话响了。 一般这种电话都是公司内线,来找乔彻的。 秦沐之没有在意,乔彻没在这里,她接了也没用。 过了一会儿,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秦沐之犹豫了一下,万一有什么急事呢?不就因为她而因小失大了么。 走了过去,拿起听筒。 “你好,总裁没在,有事待会打吧。” 说完,就想要挂断电话,她没有要和公司里的人套近乎的意思。 “秦小姐吗?秦小姐,等一等,是找你的。” “找我?” 秦沐之听出了是前台那位漂亮的小姐的声音。 “是,刚才有个男人放了张纸条在我这里,说是陈先生给你留的纸条,你要不要来拿一下。” 陈先生? 谁啊? 秦沐之不知道谁会找他,咬了咬唇,还是答应了:“好,我这就过来。” 竟然不是找乔彻的,会是谁找她呢? 满怀着心事,秦沐之乘着电梯来到了一楼。 前台小姐看着秦沐之过来了,脸上洋溢着笑容,很是热情。 现在公司里谁不知道这个秦沐之突然上位了啊,还被安排在总裁的办公室里工作。 “秦小姐,就是这个。” 接过前台小姐手里的纸条,秦沐之点了点头:“谢谢。” “不用谢,秦小姐,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前台的热情让秦沐之有些手足无措,做清洁员的时候,每个人看她的眼神都是既嫌弃又不满,现在突然对她这么热情,秦沐之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 最后索性不去理会这些烦心事,秦沐之走到一边,打开纸条。 一行龙飞凤舞的字映入眼帘。 熟悉的字体让秦沐之的心微微颤了下。 是陈泽宇给她的字条。 上面问她什么时候有时间,他想找她见一面,还说了上次在医院不辞而别的事情。 秦沐之丝毫没有怀疑,记下了字条上的地点,便将纸条随手扔进了公司的垃圾桶。 虽然不知道陈泽宇找她究竟是什么事,但是根据字条上的内容,秦沐之大概也能够猜的出来,无非就是要帮她脱离现在的处境罢了。 换上了一身衣服,秦沐之也没有和乔彻打招呼,就一个人离开了公司。 约定的地点很远,秦沐之打了车,报了地点,就闷闷的坐在车里。 不知道陈泽宇为什么要将地点定的那么远,都接近郊区了,不过,陈泽宇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理由吧,说不定是不想被乔彻发现。 秦沐之只是疑惑了一下,就不再去想这件事情,烦心的事情让她有些头疼,索性头一歪,倒在座椅上眯起眼睛小憩了一会。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沐之被司机叫了起来。 “小姐,到了。” 秦沐之点点头,掏出钱包,数了钱给司机,并没有让司机在这里等她。她觉得既然是陈泽宇约自己出来,一定会把她送回去的吧。 “谢谢。” 下了车之后,秦沐之四处看了看,没有看到陈泽宇的身影,便四处走了走。 手里拿着陈泽宇的那只钢笔,也就是因为这只钢笔,所以秦沐之才没有怀疑这张纸条上的内容是假的。 当初在学校上学的时候,陈泽宇曾经和秦沐之说过,这是他妈妈留给他的遗物,还拿出来给秦沐之看过,不过,秦沐之当时觉得这只钢笔的意义重大,看了一眼就还给陈泽宇了。 因为钢笔上的花纹很特殊,即便是看了一眼,秦沐之也能记住这只钢笔的样子。 手中紧紧的攥着钢笔,四处打量着。 这是一座山的半山腰,秦沐之很疑惑陈泽宇为什么会把地点定在这里,不过,等待会见了面之后就能详细的问问了。 来到了一片长的很高的野草后面,秦沐之顿时停下了脚步,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景象。 没有陈泽宇,也没有她亲近的人。 约她过来的人,竟然是陈宁黛! 秦沐之这下才明白,原来她是陷入了陈宁黛布置好的圈套里了。 只是,她哪来的陈泽宇的钢笔? “秦沐之,好久不见啊。”陈宁黛脸上挂着笑容,一步一步的朝着秦沐之走了过来。 秦沐之往后退去:“怎么会是你?” “你还以为是谁?泽宇吗?秦沐之,你真是给脸不要脸,你有什么资格让泽宇约你出来?” 刚说了两句话,陈宁黛就面部狰狞,露出了真实面目。 秦沐之左右看了看,跟着陈宁黛一起的,还有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穿着黑色的休闲服,眼睛上都戴着墨镜。 秦沐之眼神闪了闪,明白了她现在所处的境况,也明白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无非就是陈宁黛假借陈泽宇的名义,约她出来,现在她人就在这里,接下来是不是就要动手了? 秦沐之才不相信她带来的这几个男人只是为了保护陈宁黛而已。 “你想要干什么?”秦沐之努力的使自己的声音冷静下来。 “我想干什么?你难道看不出来么?” 陈宁黛朝着秦沐之逼近,眼看着秦沐之身后不远处就是断崖,只要她再退后几步,不用她动手,秦沐之就会自己丧命。 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秦沐之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看了看自己身后。 不能再这么下去,再这么往后退,她非没命不可。 “陈宁黛,我们不能好好谈谈吗?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解决,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 秦沐之想要说服陈宁黛,现在是她处于劣势,她不能和陈宁黛硬碰硬。 躲在暗处的秦诗榕看着两人这幅样子,心里很是得意,很好,一切都是按照他们的计划来的。 只要秦沐之沉不住气,她的机会就来了! “好好解决?秦沐之,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你要是识相的话,早在我第一次向你示威的时候,你就应该离开泽宇的身边,可是你没有,你和泽宇越走越近,要不是因为你,泽宇早就是我的了!” 秦沐之皱着眉,听着陈宁黛这番话。 “你这个贱人,跑去勾引泽宇,现在泽宇连看我一眼都不看,要是没有你,泽宇就会对我好了,秦沐之,你说你该不该死?” “关我什么事?” “呵……现在想把事情都推开么?秦沐之,你忘了当时你在我手下求饶的情景了,啧啧,要不要我来帮你回味一下以前的感觉?” 说着,陈宁黛就朝着秦沐之走了过来,身后几个大男人也跟了过来。 “你们先不要动手,我要亲自对付这个贱人!” 陈宁黛说完,恶狠狠的朝着秦沐之扑了上来。 女人最擅长的抓、咬、掐,在陈宁黛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秦沐之自然不会这么站着让陈宁黛欺负,咬着牙跟陈宁黛对抗起来。 其他的几个男人得了陈宁黛的命令,就这么站在旁边看着。 第98章失足掉崖 “你还记得你低声下气求饶的样子么?要不要我帮你记起来。”陈宁黛勾着嘴角,一副小人得意的样子。 “你太过分了,陈宁黛,你眼里有没有别人?你就这么把别人的自尊踩在脚底下,你会有报应的。” “报应?那我就让你看看,到底是谁先遭到报应。” 陈宁黛指着秦沐之,眼神像条毒蛇,紧紧的锁定了她。 “秦沐之,你这个贱人,你抢走了我的泽宇,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陈宁黛的面部表情已经狰狞,一想到陈泽宇拒绝自己的理由竟然是因为秦沐之,她就恨不得立刻让秦沐之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你在说什么?你搞清楚好不好,你和陈泽宇之间的事情,关我什么事?”秦沐之和陈宁黛扭打在了一起。 两人谁都不肯松手,谁都不肯认输。 “要不是因为你,泽宇怎么可能拒绝我!要不是有你,泽宇早就是我的了!” 陈宁黛使劲儿推了秦沐之一把,秦沐之脚下一滑,险些摔下断崖! 断崖下只能看见一片片茂密的树林,还有几块尖利又突兀的大石块。 刚松了一口气的秦沐之,还没反应过来,刚转过头,就看见陈宁黛像疯了一样向她冲了过来。 “秦沐之,我要杀了你——” 陈宁黛狠狠的抓住了秦沐之,像发了疯一样,朝着秦沐之身上打去。 秦沐之的语气严肃了起来:“你疯了!陈宁黛,你不要命了!” “秦沐之,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还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陈宁黛狠狠的瞪着她,手下的动作却不停,朝着秦沐之脸上划去。 陈宁黛长长的指甲划过秦沐之的脸庞,只差分毫,秦沐之那张如花似玉的脸颊就要被划破一个口子。 好险。 秦沐之轻呼了一口气,脸色很难看。 陈宁黛见一招没有达到目的,一下尖叫出声,一个巴掌扇过去,狠狠的打在了秦沐之的脸上。 秦沐之娇嫩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哈哈哈,秦沐之,我看你毁了容还怎么勾引泽宇!”陈宁黛狰狞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深深的凝视着眼前气的一张脸蛋通红的女人,心里的那股怒火,怎么都掩不下去。 秦沐之一只手捂住半边脸颊,满怀恨意的看着陈宁黛,这已经不是陈宁黛第一次打她了。 陈宁黛看着距离秦沐之身后不远处的断崖,心里得意,勾起了嘴角:“秦沐之,不如你现在求求我,我倒有可能会饶了你。” 求她? 可能吗? 秦沐之心里很抗拒这样的条件,尽管是她低声下气的求她,陈宁黛也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你休想!”坚毅的眸子里是一如既往的倔强。 陈宁黛停下了笑声,之前在公司的时候,秦沐之都能拉下面子跟秦诗榕求饶,怎么现在不肯低头了? “那我就让你死个痛快!”陈宁黛狠狠的推向秦沐之。 不远处就是断崖,秦沐之只要再往后退几步,就会摔下去! “不!你不能这样对我!”秦沐之大叫着推嚷陈宁黛。 陈宁黛手下使劲,想一举将秦沐之推下山崖! “不要——” 秦沐之身体一侧,堪堪躲过了陈宁黛的双手。 还来不及松口气,就听见陈宁黛尖叫的声音。 “啊——救命。” 秦沐之心里一颤,她该不会…… 陈宁黛的声音渐渐远去,秦沐之颤抖着双手,不可思议的回过头。 不见了陈宁黛的身影。 秦沐之看向陈宁黛带来的几个保镖,他们皆用着不可置信的眼神,往她这边看来。 “不,不是我做的,是她自己下去的,我什么都没做。”秦沐之连忙解释。 几名保镖看秦沐之往这边走来,连忙往后退去。 “死人了!死人了!” 保镖们身材魁梧,胆子只有一点,看到陈宁黛摔下了断崖,就像看见什么洪水猛兽一样,飞快的往后跑去。 躲在草丛后面的秦诗榕,见陈宁黛竟然计划不成,还将自己给赔了进去,暗骂一句“蠢货”,也跟着几名保镖一起往回跑去。 现在闹出了人命,死的人还是陈宁黛,她的计划完全泡汤了。 如果还留在这里的话,很有可能会被牵扯进这场命案里去,还是趁早离开的好。 “姐姐……” 秦沐之眼尖的看到了秦诗榕的身影,不可置信的喊出声。 秦诗榕听到秦沐之的声音,心里一抖,秦沐之认出她来了?不行,她不能让自己陷入这件麻烦事里。 脚步停顿了一下,秦诗榕再次不要命的往回跑去。 就算是秦沐之认出她了又能怎么样,她又没有证据,到时候咬死不承认就是了。 秦沐之看着那抹熟悉的身影不管不顾的往前跑去,心里冷了冷,那可是她的亲姐姐,如今竟然把她自己一个人丢在这里。 不对,姐姐怎么会在这里?难道…… 秦沐之不敢再往下想,她怕得到自己不想听到的那个答案。 尽管秦诗榕再怎么看她不顺眼,她都没有想过秦诗榕会对自己动手,会陷害她。 “不可能,姐姐不会这么对我的。”秦沐之晃着脑袋,想要将脑袋里的想法摒除。 看了看身后的断崖,刚才陈宁黛就是从这里摔下去的,就是在刚才,一条人命就这么没了。 秦沐之的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不是我干的,不是我。”秦沐之自言自语的说着。 想着刚才的一幕幕画面,如果她没有躲那么一下,现在掉下去的,就是她了。 现在应该怎么办? 陈宁黛摔下去,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在,这个断崖根本看不到底下。 双手颤抖着,秦沐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警察局的电话。 秦沐之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呆了多久,她精神恍惚的看着脚下的土地,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 直到警察赶来,将她扶起来,秦沐之这才反应了过来。 “怎么回事?是你报的警?” “是,是我……”秦沐之说话的声音还有些颤抖。 她哪里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怎么回事?说说过程吧。” 最后,秦沐之还是被警察带回了警察局。 面无表情的坐在警察局的房间里,面前有两名警察,盯她盯的很紧。 “现在只听你一人的言辞还不能够立案,当时的地方太过于偏僻,没有监控,我们需要更多的证人。” 秦沐之愣了下神:“当时陈宁黛带了几名保镖……不过我不认识他们。” “还有呢?” 还有? 秦沐之的脑海里闪现出秦诗榕的身影。 “还有……姐姐当时也在。”秦沐之咬着唇,希望姐姐这次能够帮她洗清嫌疑,现在只有秦诗榕能够帮她了。 警察看着秦沐之的样子,互相对视了一眼,没有再问什么。 过了半个多小时,乔彻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 陈宁黛是他表妹,无论如何他都应该过来看看。 又听说这件事情和秦沐之还有关系,乔彻不禁大怒,今天在公司就没有找到秦沐之,还以为她又去哪里了,没想到竟然和陈宁黛在一起。 乔彻现在根本没有时间想秦沐之为什么会和陈宁黛在一个地方这件事情,他满脑子都是陈宁黛去世了的消息…… “乔彻……” 秦沐之看到乔彻来了,本能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乔彻看到秦沐之完好无损的样子,竟然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警察,怎么样了?”乔彻没有理会秦沐之,而是直接问了警察。 秦沐之心里有些失落,他也不相信她么? “这是当事人,我们赶到的时候,只有她一个人在场,也是她报的警。” 乔彻转过身,看向秦沐之。 小小的脸蛋早已苍白一片,局促不安的绞着手指,眼神里委屈的神色清晰可见。 “你说吧,怎么回事,宁黛她怎么会……” 后面的话,乔彻说不出来了,他觉得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 秦沐之咬了咬唇,犹豫着开口:“是陈宁黛……她让人给我传了张纸条,约我去那座山上见面,后来,她刚见了我就对我大打出手,也是她自己朝我冲过来的时候,不小心摔下山崖的。” 女孩的眼眶里含着泪水,模样很是可怜。 “陈宁黛找的你?你不是和她关系不好吗?她找你你就去见她了?”乔彻皱着眉头,不太相信秦沐之说的话。 秦沐之的声音有些哽咽:“是她拿了陈泽宇的钢笔,说是陈泽宇约我的,我到了地方才知道,是她骗我过来的,是她偷了陈泽宇的东西。” 乔彻的双眼眯起来,看着秦沐之,女孩可怜巴巴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 虽然陈宁黛的性格很是嚣张,他和这个表妹之间也没有什么共同话题,不过,好歹他们两个之间还有一丝血缘关系,再加上从小还是在一个地方长大的缘故,乔彻心里对陈宁黛这个表妹还有有些维护的。 “是这样?” 秦沐之点点头,小心翼翼的开口:“你能相信我吗?真的不是我做的,是她自己掉下去的,不关我的事啊。” 第99章砸了她的头 秦沐之只觉得自己百口莫辩,事实是怎么样的,只有她自己能说清楚。 乔彻深深的看了秦沐之一眼,正想开口,就听到门外响起凌乱的高跟鞋“哒哒”的声音。 “彻,沐之怎么样了?” 是秦诗榕。 秦诗榕一脸的关心,看到乔彻和秦沐之都好好的在这里的时候,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沐之,你没事就好了,我正担心你呢。” 秦沐之看到秦诗榕来了,像看到救星一样。 “姐姐,当时你也在场,你给我证明,当时是陈宁黛自己往我这里冲过来的,不是我害的她,你快跟警察说啊。”秦沐之走到了秦诗榕的身边,拉了拉她的手。 秦诗榕的脸色顿时难看了,不动声色的抽出自己的手。 “诗榕,你当时也在?”乔彻怀疑的目光投向秦诗榕。 秦诗榕一愣,她没想到秦沐之会把自己说出来啊! 看了看乔彻,又看了看秦沐之充满希望的眼神,瞬间决定好了立场。 秦诗榕眨巴了几下眼睛,眼眶里含着些泪水,看向乔彻。 “彻,当时我是在场,不过,是宁黛约我去游玩的,那是郊区,空气很好,我便答应了,可谁知道我们刚到没一会儿,就看见沐之不知道从哪里走了出来,叫嚣着要找宁黛报仇……” 秦诗榕停顿了一下,看了看乔彻,样子很是委屈:“彻,都怪我,都怪我没有拦着沐之,才让沐之犯下这种错误的,如果我早知道,肯定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姐姐,你怎么能……”秦沐之不可思议的看着秦诗榕。 她怎么能够睁着眼睛说瞎话? 她怎么能这么污蔑她? “沐之,这件事情是你做错了,你别叫我姐姐,这件事情我也帮不了你。”秦诗榕做出了一个不忍的表情。 本来就对秦沐之的说辞抱着怀疑态度的乔彻,在看到秦诗榕这个样子之后,立刻相信了秦诗榕的话。 “秦沐之!你怎么能这么做!就算你和宁黛再不和,那也是一条人命,你下手真狠啊。”乔彻恨铁不成钢的说着。 这几天秦慕诗在公司表现的都挺好,情绪也稳定了不少,就在他以为秦沐之能够放下秦文虎的事情,老老实实的在他身边呆着的时候,她竟然做出了这种事情。 “不是我做的,乔彻,你相信我……” “相信你?你要我怎么相信你,你和宁黛关系不好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这件事情你有动机,也有原因,要说不是你,你有证据吗?”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乔彻的心里倒是真的希望秦沐之能够拿出证据来的。 “不,你不能这么说我,我是无辜的,证据……证据!陈宁黛给我的那支钢笔算不算证据?那是陈泽宇的钢笔,只要找到陈泽宇一问,事实就能够真相大白了。” 秦沐之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眼神发光。 她有救了。 “钢笔?你说的钢笔现在在哪?”乔彻看着秦沐之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难道这件事情真的不是她做的? 秦诗榕心里一惊,万一秦沐之真的拿出了钢笔,她该怎么办? 事情本来就是她和陈宁黛一起计划的,到时候秦沐之有了证据,她也难逃追究。 秦沐之伸手,摸了摸口袋。 钢笔呢? 看着秦沐之慌乱的样子,秦诗榕这下得意了。 “彻,你看她的样子,根本就没有钢笔,一定是她在说谎,她想要逃避责任。”秦诗榕知道秦沐之身上没有钢笔,一下来了底气。 “不,我有钢笔!一定是丢了,丢在那座断崖附近了。乔彻,你帮帮我,你派人去找找,好不好?”秦沐之充满希望的看着乔彻。 “彻,你别听她胡说,她一定是想要拖延时间,等陈泽宇来救她。当初她失踪不见的那几天,就是陈泽宇把她保护起来了。” 秦诗榕当然不会允许乔彻帮秦沐之去寻找那只钢笔,现在钢笔不见了,秦沐之就算是有理也说不清,在场的所有人只会认为她是在拖延。 “我有钢笔的,你们要相信我,帮帮我去找找好不好?一定就在那附近……”秦沐之的声音越来越轻,她看着秦诗榕的表情,那么狰狞,那么凶狠,仿佛她不是她的妹妹,而是仇人的关系。 一想到之前秦诗榕对待自己的手段,秦沐之的心里就一点底气都没有,万一……万一秦诗榕已经派人去找过了,把钢笔毁之灭迹了怎么办? 到时候,她不仅没有了解释的机会,还会被认为是在说谎…… “彻,沐之和宁黛一向不和,你也是知道的,爸爸住院的几天,她都能够跟着陈泽宇一起鬼混,放着爸爸躺在医院里不管,现在又怎么会管宁黛的安危?说不定这件事情还是计划了很久的,不然,她怎么知道今天我和宁黛就会去郊区游玩,还特意在那等着我们?” 秦诗榕把握准了乔彻的心理,将这番话说的滴水不漏。 现在秦沐之没有证据,警察到场的时候,还就只有她一个人在现场,这样的情况,只要她这个“目击证人”死咬着不松口,秦沐之就死定了! “不是这样的,明明是陈宁黛骗了我……”秦沐之咬着唇,眼泪落了下来。 整个警察局很是安静,秦沐之只能听到自己所在的这间房间的争吵声。 看着女孩无助的眼神,乔彻有些心软,但是一想到现在已经没有了呼吸的陈宁黛,他的眼神又凌厉了几分。 “不要再说了!秦沐之,我真是看错你了,你的手段真是高明,自己做错了事,还想往别人身上推。” 乔彻的眼神让秦沐之心里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她本以为她和乔彻这几天相处的不错,乔彻会帮帮她的,只要找到那只钢笔,她就会解脱嫌疑了。 可是,乔彻没有站在她这边。 他选择相信秦诗榕了。 精神瞬间崩溃,秦沐之的眼泪一滴一滴的流淌着,精致的五官已经没有了平常的灵动。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我都说了,不是我做的。”秦沐之最后还在挣扎着。 乔彻已然不想再听秦沐之的解释,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外面传来了一声声的躁动。 房间里的几人一齐向门口看去。 只见一名打扮时尚的妇女冲着几人所在的这个房间就冲了过来。 “你就是秦沐之?就是你杀了我的女儿?我要让你偿命!”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扑向了秦沐之。 乔彻见状,连忙将秦沐之拉到了身后。 “阿姨,你冷静一点,这里是警察局。”秦诗榕连忙拦了下来。 “警察局又怎么了,难道她杀了我女儿,我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站在我面前吗?你放开我,我要为宁黛报仇,我要她血债血还。” 女人红着眼睛,大声喊着,声音有些嘶哑,瞬间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 原来是陈宁黛的妈妈。 秦沐之恐惧的看着她:“不是我害死陈宁黛的,我是无辜的,是陈宁黛自己掉下断崖的,不是我……” “你放屁!谁会好好的自己跳下去?你会吗?啊?你也自己跳下去啊,去给宁黛偿命,我要你去给宁黛偿命!” 陈宁黛妈妈一下抓起房间门口放着的扫帚,就朝着秦沐之砸了过来。 秦沐之一个不备,被砸个正着。 “秦沐之!”乔彻看着秦沐之的样子,不禁喊出声。 就连秦诗榕都愣愣的站着不动。 秦沐之眼神涣散,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一股温热感传来。 鲜红的鲜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陈宁黛妈妈还不放弃,见秦沐之只是磕破了脑袋,闹着还要上来抓秦沐之。 “还不快住手!” 警察见状,连忙将陈宁黛妈妈拉了下去。 “秦沐之,你怎么样?” 刺眼的鲜血映入眼帘,乔彻看着秦沐之的样子,一颗心紧紧的揪着。 秦沐之傻了,站在原地,一句话也不说,看着自己手上的鲜血,饱满的唇瓣变得苍白。 “快叫救护车!”还是乔彻先反应了过来,大喊道。 刚才,秦沐之就这么在他眼前受伤了。乔彻的心中深深的悔恨着,他怎么就没保护好秦沐之? 就算是秦沐之害了陈宁黛,她也不该受这种痛苦。 秦沐之被送去了医院,同行的除了乔彻和秦诗榕,还有几名警察。 在得到了医生确定秦沐之没什么大碍的份上,乔彻才松了一口气。 “彻,阿姨也是情有可原,沐之也没事,你就别生气了。”秦诗榕轻声的安慰着。 乔彻看着身边女人温柔的样子,点了点头:“我气的是秦沐之太不知好歹了。” 秦沐之刚包扎好伤口,走出房间,就听到乔彻这么一句话,眼泪顿时又落了下来。 现在谁还会相信她? “沐之,医生说你没什么大事,放心吧,只是皮外伤。”秦诗榕往前走了一步,心里却在骂着秦沐之活该。 秦沐之委屈的点了点头,她能说这件事情是陈宁黛妈妈的错吗?为什么她就要硬生生的挨了这一下,为什么她就要承受这些痛苦…… 第100章拘留 “既然没什么大事,请秦小姐跟我们回警局吧,事情还没有查清楚,可能要委屈秦小姐一段时间了。” 警察走了过来,冲着乔彻点了点头,看向秦沐之。 “我不回去,我没做错,陈宁黛的死不是我做的,我为什么要跟你们回去?”秦沐之刚包扎好脑袋,情绪还有些不稳定。 “秦小姐,请你配合我们,等我们查清楚事情和你没有关系之后,就一定会将你安然无恙的放出来的。” “不,这件事情本来就和我没有关系,你们凭什么拘留我?”秦沐之大喊着,仿佛警察局就是一个陷阱,就等着她跳进去。 “秦沐之!这件事情你说的清楚吗?案发现场只有你在现场,警察已经答应你了,一旦把事情查清楚,就会放了你。”秦诗榕看着秦沐之不肯配合,有些急了。 “姐姐,当时明明你也在场,你为什么不帮我,为什么不肯说实话,你快告诉他们,是陈宁黛自己掉下去的啊。”秦沐之苦苦哀求,希望秦诗榕能够帮自己一下。 她不想去警察局,她不想被拘留。 “你说什么呢?是你做的就是你做的,你忘了爸是怎么教导我们的了?快,跟警察回去,别耍大小姐性子了。”秦诗榕的眼神闪烁,不敢去看秦沐之的眼睛。 秦沐之心里难受极了,她已经没有了爸爸,姐姐不仅不帮她,还变着法儿的诬陷她。 这就是亲情么? “我不……” “别闹了!”乔彻突然直勾勾的盯着秦沐之,“你当警察局是什么地方?你说去就去,你说不想去就不去的地方吗?秦沐之,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听话?” 秦沐之被乔彻吼的愣在了原地,连哭泣都忘了,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乔彻。 警察趁着秦沐之愣神的功夫,将秦沐之带上了车。 “彻,我去缴下费用。” 虽然是陈宁黛妈妈造成的事故,但是秦诗榕还是担下了这个责任。 “我去吧,你跟着跑了几趟,肯定累了。”乔彻冲着秦诗榕笑了笑,就转身走了。 看着乔彻离开的背影,秦诗榕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那这样,秦小姐,既然秦沐之小姐已经跟着回警局了,我们也回去了。”留下的两名警察本来是打算在医院里看看情况的,看到秦沐之不再闹了,他们自然也该回去了。 “麻烦你们了,我这个妹妹自小不在身边长大,性格难免会任性一点,如果她做错了什么事情,还希望你们能够管教一二。”秦诗榕的笑容很是灿烂。 “我们只负责查案……” “这件事情是我妹妹的不对,我也管不了她,我希望你们能给她一个教训。”秦诗榕看着两名警察,认真的说道。 两名警察互相看了看,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这次辛苦你们了,我妹妹还劳烦你们多多照顾。”两个警察还没来得及反应,秦诗榕就变了个态度。 “诗榕,在做什么?”是乔彻回来了。 “没做什么,彻,医药费都缴了吗?” 乔彻点点头,看向了两名警察。 “乔先生,我们先走了。” 乔彻看着警察离去,在他背后,秦诗榕露出了一抹阴险的笑。 秦沐之,看你还能嚣张几天。 “诗榕,我们也走吧。”乔彻勉为其难的露出了一个笑容。 今天秦沐之闹出的一番事情,让他很是头大,他怎么能想到,自己晚去了公司一会儿,就会出现这样的事。 秦沐之被带回警察局之后,就被扣在了一个小房间里。 “在这里等着,一会有人过来盘问你。” 送她进来的警察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离开了。 秦沐之一个人无助的坐在房间里唯一的一把椅子上面,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就像做了场梦一样。 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么在她眼前不见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在她眼前掉下了断崖。 房间里大瓦数的电灯亮的刺眼,秦沐之微眯着眼睛,才能勉强适应这么高强度的照射。 她今天哭了太久了,眼睛红彤彤的还没有褪去,再加上灯光的照射,眼睛传来一阵阵的刺痛。 秦沐之难受的揉了揉眼睛,想要适应房间里的灯光。 房间里没有阳光,根本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沐之的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想要睡过去,但是房间里的灯光太刺眼,闭上眼都能看到眼前一片白光。 “秦沐之是么?现在轮到你了。” 就在秦沐之浑浑噩噩的时候,进来了一个警察。 警察看着秦沐之的样子,嘴角微微勾起,这就是那位特意嘱咐要“好好关照”的人,看来是得罪了人,不然也不会安排到这么晚。 “说吧,你的企图和你的动机。” 秦沐之愣愣的不说话。 “秦小姐,请你配合我们,不然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完成任务,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从这里出去。” “我没有动机,也没有企图,我都说过了,是陈宁黛自己掉下去的,不是我推的她,我什么都没做。”秦沐之轻柔的声音中透漏出些许的无助。 她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辩解,现在没有人肯相信她,她今天一天已经把这些解释说了很多遍了,可是警察不相信她的话,秦诗榕也不相信,就连乔彻他也不信任她。 就算她说再多,有什么用。 “我问的不是事情的经过,是你将陈小姐推下断崖的动机。” 警察明显不肯这么轻易放过秦沐之,更何况,这还是有人特意指示,要他这么做的。 秦沐之摇了摇头:“就算你是警察,你也不能这么诬陷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没做过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承认。” “请你配合我们……” “你别说了,我想我应该有保持沉默的权利。” 听着警察一口一句的让她配合他们,秦沐之早已没有耐心和警察解释了。 事情的经过她已经说过太多遍了,现在警察也说了,问的不是经过,是动机,她没有动机,要怎么回答? 要是想要知道真相的话,早就去查了。 警察被秦沐之堵得哑口无言,等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既然你这么不配合我们的工作,就只能委屈你在这里呆几天了。” 说完,看秦沐之没有反应,警察转身就走。 房间里又只剩下了秦沐之一个人,空荡荡的,安静的甚至能够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她很累了,脑子里混混沌沌的,刚才要不是因为警察突然进来,秦沐之到现在都是昏昏沉沉的样子。 现在,警察离开了,她又回到了之前的状态。 她想睡一会,可是,灯光太过于刺眼,让秦沐之根本没有条件去休息。 秦沐之就这么硬生生的熬了一晚上,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睡没睡,等到警察第二天来看的时候,秦沐之正坐在椅子上,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眯着眼睛,往门口看过来。 “秦沐之小姐,请跟我来这边。” 秦沐之伸出腿,才发觉自己的一双腿竟然早就麻木不堪,秦沐之捏了捏双腿,这才恢复了一些知觉。 警察带秦沐之来到了另一间单独的房间,里面只有一张窄窄的小床,硬邦邦的,不过,这对于一夜没睡的秦沐之来说,已经很好了。 “秦小姐,由于你不配合我们办案,所以决定暂时将你安排在这里。” 秦沐之点点头,表示接受警察的安排,她现在不接受又能怎么办,她又出不去。 现在,她能指望的,就是警察能够早点查明真相,还她一个清白。 她不想在这里呆一辈子。 公司里,秦诗榕接了个电话。 “她不肯松口么?” “好,我知道了。” 刚挂了电话,乔彻就走了过来。 “你刚才在跟谁说话?” “没谁,就是我的一些闺蜜们,都是商业圈的千金,你都见过的。”秦诗榕自然不可能告诉乔彻关于她私下里安排了人在警察局里针对秦沐之的事情。 反正现在秦沐之没有证据,又孤立无援,只要她坚持自己的说法,秦沐之在警察局还得呆几天,而这几天的时间,够她做很多事了。 “嗯,这几天事情太多了,前些天公司又太忙,没有好好陪你,中午一起吃饭吧?你想去哪里吃?”乔彻揉了揉紧皱着的眉头。 前几天秦沐之在公司里的时候,他担心秦诗榕会多想,便没有告诉她,现在秦沐之又出了这种事,真是让他头疼。 “真的吗?我们好久没在一起吃饭了。”秦诗榕很高兴。 “地点你随便定,定好告诉我就行了。我待会还有个视频会议,先进去了。”乔彻笑了笑,便走进了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里到处都有秦沐之的身影,乔彻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着之前秦沐之把玩的那个花瓶,里面的话早就换成了新鲜的花束,当时坐在那里看花的人也不在了。 秦沐之在这里的那几天,虽然没怎么说话,但是乔彻觉得那几天过的很舒服,仿佛只要看到她在自己的视线里面,他就很是安心。 第101章怀疑 “总裁,这是待会的视频会议要用到的文件。” “我知道了。” 秘书将文件放到乔彻面前,还想再说些什么。 “出去吧。” 乔彻知道秘书想问什么,无非就是秦沐之的事情,但是他现在连秦沐之这个名字都不想听到。 秘书犹豫了一下,看着以前秦沐之经常坐的地方,还是什么都没说,走了出去。 之前总裁对秦沐之的特殊她能看得出来,什么都不用做,还能享受到和她一样的待遇,放在谁身上,都会眼红,现在,不管秦沐之去哪了,对她都是件好事。 秘书离开之后,乔彻看了看桌上的文件,拿了起来。 秦沐之在不在这里,都没什么关系,在警察局里呆着,还能让乔彻安心一点,至少有警察看着,她不至于想不开。 视频会议结束之后,乔彻刚走出办公室,就看到秦诗榕在门口踱来踱去。 “诗榕,你怎么在这里?”乔彻迎了上去。 “我在这里等你,你说中午要和我一起吃饭的。” 看到乔彻出来,秦诗榕很是开心。 “傻瓜,我说和你一起吃饭,肯定会做到的,你又何必这么担心呢,我们在一起的日子还有很久,还有几十年,以后我们还有很多很多共进午餐的机会。” 乔彻刮了刮秦诗榕的鼻子,虽然她有时候有些小心思,但是乔彻现在看着秦诗榕的样子,把那些事情抛在了脑后。 “没事的,彻,反正我也没事。”秦诗榕走上前,挎着乔彻的手臂,“彻,是不是已经结束了?事情都处理完了吗?” “嗯,刚结束了视频会议,今天上午应该没什么事了。你定好地点了么?”乔彻看着自己挎中的小女人,她的眼神温柔似水,巧笑嫣兮。 “选好了,就去我们经常去的那家餐厅吧。”秦诗榕看乔彻答应的这么干脆,很是高兴。 “好,你说去哪就去哪,我交代秘书一点事,我们就走吧。” 乔彻带着秦诗榕离开了公司,开着车,扬长而去。 “那个不是总裁的未婚妻吗?之前那个秦小姐呢?总裁不是还特意提了她当秘书吗?我听说啊,那个秦小姐整天和总裁待再办公室里,也不知道做什么。” 前台小姐上次是亲眼看见秦沐之和乔彻一起乘坐电梯上楼的,如今看见乔彻和秦诗榕若无其事的在一起,心里不禁发起了疑问。 “你还不知道吗?我听说那个秦小姐,好像犯了事,现在被关进警察局里了。”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前台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看来这次秦诗榕又成功的笼络的总裁的心,不然刚才也不会和总裁一起携手离开了。 “彻,今天怎么有时间陪我了?” 两人坐在了高档餐厅里面,秦诗榕看着乔彻的样子,心里很是开心。 “陪你还不好吗?你不是说我太忙了,连和你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乔彻摸了摸秦诗榕那张精致的脸蛋。 “当然好了,要不是今天我来公司看了看,知道公司里是真的忙,我还误会你和秦沐之之间有什么呢。”秦诗榕笑了笑,看着乔彻的反应。 “怎么会呢,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乔彻面不改色的敛了敛眼神中的异样,听到秦沐之的名字,他的心里猛地一抽。 秦沐之在警察局里每天都会被叫过去审问,问的内容无一例外,全是关于陈宁黛的死因。 “没做过就是没做过,就算你们再问我一百遍,我还是这个答案。”秦沐之不肯屈服。 她深知自己如果改口的话,受的苦就不止现在这些了,现在警察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她就是杀害陈宁黛的凶手,只能拘留她,并不能对她执行什么手段。 “秦小姐,如果你不肯说出真相的话,我们只能这么耗着,对谁都没有好处。” 警察很严厉,这几天秦沐之一直看到的都是这样的表情,严肃又认真。 “我说的就是真相,你们不相信的话,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提审我?你们想从我口中听到什么答案?” “我们只是履行职责而已,你现在不肯配合,我们也很难做的。” 秦沐之没有再理会警察的话,每次都是这么几句话,她都已经快要能够背下来了。 撇过头去,不再言语。 秦沐之又被带回了那个单独的房间,坐在冰凉的小床上,温热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为什么她要承受这一切? 明明她什么都没做! 没有人相信她。 秦沐之就这样在警察局里呆了几天,这几天乔彻依旧和秦诗榕一同进出,只是吃饭的时候,却食不知味。 他的脑海中一直变换着秦沐之在警察局里委屈的样子,但是眼神里却是让人不可置疑的倔强。 难道,他真的误会她了? “彻,你怎么不吃,不合胃口吗?这是我特意让家里的阿姨做的,全是你爱吃的。”秦诗榕看到乔彻拿着筷子也不夹菜,脸上的关心溢于言表。 “噢,不,不是,可能是这几天太累了吧。”乔彻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对秦诗榕笑了笑,“你这几天有没有去看过秦沐之?” 秦诗榕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彻,提她干什么,扫兴。” “我是觉得如果她肯承认这件事情,不就不用这么费心了。”乔彻漫不经心的说着,却在心里担心着秦沐之这几天过的怎么样。 警察局可不是什么度假场所,在里面呆了这么几天,一定很苦吧。 “我没去看过,如果她肯承认的话,警察应该会通知我们的,彻,别提她了。”秦诗榕的眼中划过一丝讽刺。 进过警察局里的人,身上会一直带着这个束缚,就算最后还是出来了,也是说不清的,人们看她的眼神里都会含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因素。 秦诗榕不担心秦沐之在警察局里的待遇,折磨死了最好。 吃完饭之后,秦诗榕亲密的挽着乔彻的手臂:“彻,我们接下来去哪啊?” 乔彻犹豫了一下,满脸的愧疚:“诗榕,我下午有会议,要不你去找那些千金们一起逛逛街,喝下午茶,我晚上再找你。” 秦诗榕虽然不高兴,但是她要做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只好勉强自己勾了勾唇角:“那好,你不要太累了。” 乔彻点点头,看着秦诗榕离开了之后,才上了车。 他没有去公司,而是去了警察局。 乔彻看着面前一直盯着自己,却不说话的秦沐之,觉得有些奇怪。 “你怎么不说话,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你难道没什么要跟我说的么?” 秦沐之将脑袋扭到一边,不再去看乔彻。 “秦沐之,你是不是受欺负了?”乔彻看着秦沐之的样子,心里涌出一抹怜惜。 这周围的环境很差,房间很小,放了一张小床之后,就几乎没有其他的空间了,小床硬邦邦的,乔彻毫不怀疑在这上面睡一晚上,第二天早上醒来肯定会腰疼。 秦沐之不知道怎么回答乔彻的话,但是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的委屈怎么都说不出口。 “你告诉我,陈宁黛的死是不是你做的,我要听实话。”乔彻看着秦沐之的眼睛,想要从里面看出点什么。 “不是!她的死跟我没有关系,是她骗了我,借着陈泽宇的名义约我出去,我到了之后,就看见她和几个保镖早就在那里等着我了,也是她扑上来打我,我躲了过去,她就一头掉下断崖了,真的不是我做的……” 说着说着,秦沐之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别哭。” “你要相信我,真的和我没关系,明明我也是受害者,为什么现在你们都针对我,没有人相信我的话,没有人愿意帮我。” 秦沐之的两只手抓紧了床上单薄的被子,双腿往里缩着。 这幅样子,刺痛了乔彻的眼。 “真的不是你么?” “不是我,你也不肯相信我么?当时姐姐也在现场,但是姐姐说的话我完全听不懂!”秦沐之摇着头,咬着自己的下唇。 她不明白为什么秦诗榕不肯说出实话,难道她就这么不愿意看到她么? 甚至希望她去死是不是? 乔彻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现在秦沐之是这个说法,但是他从秦诗榕的嘴里听到的,又是另外一种说辞。 他到底应该相信谁? 看着秦沐之这幅委屈的样子,乔彻心软了:“你背后的伤口,好一点了么?” 秦沐之咬着唇,不肯说话。她已经感受不到伤口的疼痛了,心里的伤痛已经蔓延全身,一条伤口又算得了什么。 乔彻握紧了拳头,也许是他搞错了。 这件事情事情是秦诗榕在说谎也不一定,她之前不就害过秦沐之,导致秦沐之娇嫩的后背上划下了一条长长的狰狞的疤痕么? “委屈你了,不过,警察不松口,你只能在这里呆着。”乔彻的心里很过意不去。 秦沐之的说辞还和之前她说的一样,难道,陈宁黛的死真的和她没有关系么? 乔彻只觉得自己心里一团乱麻,事情仿佛被一双手从背后操控着,他怎么都看不清真相。 第102章扛到了肩膀上 乔彻说了没几句话,就离开了。 秦沐之看着乔彻的背影,满心的苦涩说不出口。 她已经在这个冰冷的房间里呆够了,但是她没有办法出去,没有办法摆脱自己的嫌疑。 颓废的靠在背后的墙上,秦沐之蜷缩着双腿,闭着眼睛,回想着自己回到秦家的这一段时间。 “总裁,刚才秦小姐打电话来了,我说你在开会。” 乔彻刚回到公司,秘书就迎了上来。 “我知道了。” 查他的行踪是么?秦诗榕还真是个不安分的主儿。 看来陈宁黛的这件事情十有八九就是秦沐之说的那样,秦诗榕现在竟然连打电话来公司问他的行踪这种事情都能够做的出来,再加上秦沐之身上的伤口,她是多没有安全感? 乔彻脱去西装,穿着白衬衫坐在了电脑前。 秦诗榕的这一举动明显的触犯了乔彻的底线,他还是嘀咕她的手段了。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之后,乔彻回到了别墅。 “你今天打电话去公司了?”乔彻漫不经心的问道。 秦诗榕心里一颤,笑了笑:“是啊,当时有事找你,打你电话打不通,就打去公司了,是你秘书接的电话。” 什么时候打过他电话? 乔彻点点头:“我当时在开会,秘书和我说这件事情了。” “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突然提到你了。”秦诗榕为了掩饰心里的不安,低垂着眸子。 乔彻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我去洗澡休息了。” “彻,你不吃饭了么?”秦诗榕连忙拉住乔彻,他是看出什么了吗? “我吃过了。” 乔彻将秦诗榕的手拨开,大步走了出去。 秦诗榕皱了皱眉,难道他是发现什么了么?她一直表现的很好啊,应该没有露出马脚才对。 乔彻回到房间之后,站在落地窗前面,从这里能够看得见外面五彩缤纷的灯光,这是个没有夜晚的城市,每个人都为了谋生没日没夜的在城市里奔波。 但是男人现在没有欣赏这一番景象的心情,满脑子里想的都是秦诗榕见不得人的小手段,和秦沐之在警察局里委屈巴巴的眼神,还有她声嘶力竭想要证明自己清白的样子。 乔彻有些犹豫了。 秦诗榕满怀心事的过了几天,发现乔彻没有再提这件事情,才松了口气。 这段时间,乔彻没有怎么陪秦诗榕。 “你去一趟警察局,把秦沐之保释出来。” “总裁,我……我去吗?” “这种小事还要我说几遍?”乔彻的脸色很不耐烦。 这几天,他的脑海中一直都闪现着秦沐之不屈的眼神,或许,这次真的是他误会了。 之前秦沐之就算什么都不做,也会老老实实的呆在公司里,从来没有哪天突然不见了,去外面的情况。 所以,秦沐之突然去了那么远的一个地方,还是郊区,一定不会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她就算是知道陈宁黛和秦诗榕在那里,也不会费这么大的功夫。 “你把秦沐之带出来了之后,不要回公司,去我经常去的那个咖啡馆等我。” 秦沐之一出现在公司,一定会被人看到,他怕她接受不了公司里那么多的流言蜚语。 还有秦诗榕,一定不会同意他这么做。 刚想到秦诗榕,秦诗榕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彻,中午有没有时间啊?我有个朋友想见见你。”娇美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可能没时间,抱歉,下次吧,诗榕,替我跟你朋友解释一下。”乔彻毫不犹豫的拒绝了秦诗榕。 秦诗榕突然来这么一手是什么意思,乔彻看不懂,但是,直觉告诉他秦诗榕一定有事瞒着他。 “啊……这样啊,那没事的,彻,你忙吧。”秦诗榕遗憾的说着。 电话挂断之后,乔彻的心里竟然轻松了一下。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在秦诗榕面前已经需要这么伪装自己了么? “总裁,事情已经办好了。” “办的不错。”乔彻点点头,拨通了内线电话,让秘书进来。 “我今天有急事,公司里的事情你看着安排,实在解决不了的给我往后推推。” 他急着去见秦沐之。 “好,我知道了,总裁。” 秘书离开之后,乔彻勾了勾唇角,从桌子上拿起车钥匙,穿好外套,离开了公司。 来到了约定好的咖啡店,乔彻透过玻璃窗,看到了里面局促不安的秦沐之,她脸上的表情骗不过人。 “砰!” 乔彻随手关上了车门,不在意他的车多么名贵。 秦沐之眼尖的看到了乔彻,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睛。 “秦沐之,我把你救了出来,你不仅不感激我,还这么看我,你说,你做的对么?”乔彻站在秦沐之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乔彻,要不是因为你,我的生活才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秦沐之一张小脸气冲冲的,说着愈发觉得是乔彻的罪过。 “秦沐之,你太不知好歹了,如果不是我,你现在还在警察局里,对着冰冷的墙面和硬邦邦的床叹息,除了依赖我,你有别的办法么?你看看你现在,全身上下,哪还有一个小姐的作风?” 秦沐之顿时红了眼眶,她早该知道的,乔彻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什么小姐不小姐的,我根本不稀罕!”秦沐之伸出手,一巴掌就要扇到乔彻的脸上,却被男人一把就抓住了手。 “秦沐之,你发什么疯,你搞清楚,是我救了你!”乔彻的声音沉了下去,大手一伸,将秦沐之扛到了肩膀上。 “你放开我,你放我下来!” 咖啡店里这么多人,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这让她情何以堪啊。 她从来没在这么多人面前这么丢人过。 “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刚才冲我发脾气的时候怎么不好好想想。”乔彻没有放下秦沐之,“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刚才冲我发疯的时候,就应该好好想想自己会有什么后果。” 走出咖啡店,乔彻一把将秦沐之摔进了车里。 秦沐之缩着腿,快速的往最里面躲去。 “你躲什么?刚才不是还很横吗?”乔彻觉得有些好笑,刚才朝着她耀武扬威的小女人,转眼就变成了收起利爪的小猫儿。 秦沐之抱着自己的双腿,小心翼翼的看着眼前逼近自己的男人。 乔彻迅速的钻进车里,将车门反锁,一寸一寸的靠近着秦沐之。 女孩身上的香气传进乔彻的鼻子里,柔顺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肩头。 乔彻凑近了秦沐之,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秦沐之的脖颈之间。 秦沐之吓的直接闭上了眼睛。 “秦沐之,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刚才为什么生气?”乔彻在距离秦沐之的樱唇只有一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秦沐之张了张嘴,伸出手,抵住乔彻的胸膛。 “今天……今天姐姐来警察局了。”女孩轻柔的声音传来。 “你是说,秦诗榕今天去看你了?她说什么了?”乔彻忍不住一阵皱眉,眼神紧紧的锁住面前的小女人。 秦诗榕去警察局做什么了? “她……她说要我认罪,还说只要我承认了是我杀害了陈宁黛,她就会救我出去。”秦沐之低着脑袋。 她难道不懂么?她要是承认了是她做的,她就更加出不去了。 只要她承认了,她就是杀人凶手。 乔彻淡淡的反问:“你回答的什么?” 秦沐之咬了一下嘴唇,才很小声的开口:“事情本来就不是我做的,我为什么要承认,我知道姐姐的意思,无非就是要我挡了这件事情。” 说完,秦沐之抬起头,看着乔彻:“你不知道这件事吗?” 秦沐之认为秦诗榕的举动是乔彻在背后暗示的。 乔彻看秦沐之的眼神很是深邃:“你怀疑是我让秦诗榕去的?” “难道不是吗?” 乔彻突然笑了:“秦沐之,你真是蠢得可爱,要是我让秦诗榕去跟你这样说,还会派人把你保释出来吗,你以为我会做这么蠢的事情?” “那……那不是你的话……”秦沐之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是乔彻知道秦沐之要说什么。 看来,秦诗榕的手上也不是那么干净。 “这件事情你不要管了,我自有主张。”乔彻坐直了身体。 他真的没有冤枉秦诗榕。 以前是他看错了,竟然认为秦诗榕是个善良的女人,现在看来,他以前是被秦诗榕蒙蔽了双眼。 “那姐姐她这是什么意思,她就忍心看我在警察局里这么待下去么?”秦沐之不敢相信秦诗榕竟然对她这么绝情。 以前那些事情,就算是秦诗榕陷害她也好,还是伤害了她也好,秦沐之只当那是小打小闹,现在,事情竟然上升到了人命关天的地步。 秦诗榕不是看不惯她,而是想让她死! 秦沐之想通了这一点,心里一阵冷意传来,她自认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秦诗榕的事情,到底是为什么,秦诗榕眼里就容不下她么? 乔彻看了一眼秦沐之,不忍告诉她真相。 她本来就是受害者了。 秦沐之无声的流下了眼泪,她不懂,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第103章耍人好玩么 “别哭。”乔彻伸手,替秦沐之擦去了眼角的泪水。 本来没有那么委屈的秦沐之,听到乔彻温柔的声音,只觉得满心的委屈都溢出来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 看到秦沐之哭的更凶了,乔彻有些着急,手足无措的帮秦沐之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乔彻不知道秦沐之为什么突然哭起来了,他怕自己说错话,也不敢安慰她。 秦沐之哭了一会儿,抽搭了一下鼻子。 “你要带我去哪里?” 乔彻顿了一下,没想到秦沐之竟然突然说这个。 秦沐之转过头,看着身边的男人,车窗外的阳光不时的落在他精致绝美的五官上,眼神里透着丝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神色。 “看什么?”男人一眼就抓住了偷看他的秦沐之。 秦沐之眼里快速的划过一丝慌乱,马上就镇定了下来,将脑袋瞥向一边。 乔彻嘴角勾起,清冽的嗓音很是好听:“秦沐之,你如果能一直这么听话就好了。” 秦沐之紧紧的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这已经不是乔彻第一次这么跟她说了。乔彻坐正了身子,开着车,一路疾驰而去。 秦沐之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就这么坐在车里,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色出神。 “停车,我要下去。”秦沐之突然开口,她不能任由乔彻这样把她带走。 “你要干什么?你现在下车,能去哪里?”乔彻没有理会秦沐之的话,只当她是任性。 秦沐之没有看乔彻,她发现自己在这个那人手里,根本就是讨不到一点点便宜的。 “那你告诉我,你要把我带到哪儿去?”秦沐之沉默了很久,才问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 秦沐之很明显对乔彻的回答不满意,但是她想了想,乔彻说的没错,她就算下了车,能去哪里呢? 秦诗榕会眼睁睁的看着她回公司么? 不会。 说不定还会使出什么手段绊住她的手脚。 乔彻看着秦沐之不再询问,也没有再说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沐之在车上有些昏昏欲睡。 “到了。” 乔彻的声音把秦沐之从瞌睡中拉了出来,秦沐之看了眼窗外,一眼就惊讶了,这个地方,还真不是一般的奢华。 只看这个占地面积,就已经很让人震撼了。 园子里各种名贵的植物和花朵,还有那个巨大的游泳池和一片片绿油油的草地,一看就知道这栋别墅的主人有多会享受。 “进去吧。”乔彻不在意秦沐之的态度,说完,转身就朝着不远处铺着鹅卵石的小路走去。 秦沐之撇了撇嘴,无奈只好跟上,一路走进别墅。 “总裁。”佣人打了招呼之后,急忙上前拿了鞋子给秦沐之。 秦沐之换了鞋子,才跟着乔彻一起走了进去。 这栋别墅不仅外面美观,里面布置的更是精致。一盏华丽的吊灯高高的垂在客厅中央,照亮了整个房间。 “你暂时就住在这里吧,有什么事情找王姨,或者给我打电话。”乔彻吩咐着。 “这里?”秦沐之有些不可思议,这么好的别墅,就让她住在这里了吗? “嗯,除了这里,你还有别的地方能去么?” 乔彻没有恶意,但是秦沐之却从这句话里听出了一丝讽刺。 既然看不起她,为什么要把她带到这里? 为了羞辱她,看她丢脸的样子? 秦沐之站着不说话,心里却在微微酝酿着情绪,这里还有佣人在,她不想在这里冲着乔彻发火。 乔彻看着秦沐之站在原地不动,以为她是不适应:“你不用把自己当外人,王姨很好说话的。” 秦沐之猛地抬起头,一把将乔彻推开。 乔彻静静的看着怒气冲冲的秦沐之,嘴角依旧挂着那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他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什么了。 王姨看着两人的相处方式,有些奇怪,不过,这个女人这么对总裁,他都没有生气,看来和总裁的关系费非同小可。 “王姨,你先出去一下吧。”乔彻看出了秦沐之的情绪好像不太好,怕秦沐之会做出什么激动的事,便将王姨支了出去。 秦沐之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生气,不能和眼前这个披着羊皮的狼计较。 “秦沐之,你怎么了?发什么脾气。”乔彻往前走了一步。 秦沐之没有说话。 乔彻耸了耸肩:“算了,你不想说就不说,先去洗漱吧,你在警察局呆了这么几天,一定没有好好洗澡吧?东西都准备好了,在浴室里,你推开门就能看见了。” 女孩像是没有听见一样,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或者说,你是想和我一起洗鸳鸯浴?”乔彻的语气充满了暧昧。 秦沐之一下脸红了,瞪了一眼乔彻。 乔彻却因为这个眼神,心情变得好了起来。 他只当刚才秦沐之是在耍小孩子脾气。 秦沐之看着乔彻温柔的眼神,心里的气不知为何消散了一些,狠狠的瞪了乔彻一眼之后,就转过身:“浴室在哪?” 乔彻顿时笑了:“我带你过去。” 秦沐之跟在乔彻身后,一边走,一边看着别墅里的布置,再一次在心里感叹了一声。 “就是这里了。”乔彻指了指其中的一扇门。 秦沐之低着头,推开了浴室的门。 浴室不出意外的也是很大,光滑的墙壁像是会反光一样,果然想乔彻所说的那样,秦沐之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给她准备好的衣服和洗漱用品。 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 这几天在警察局里,她却是没有好好的拾掇一下自己,不要说洗澡了,就连刷牙都没有这个条件。 乔彻在门口听到浴室的水声响起,喉结动了动,深深的看了一眼浴室,仿佛是想透过门看到里面的情景一样。 秦沐之洗完澡之后,对着浴室里的镜子看了看,几天没有好好睡觉,她的眼底已经有了明显的黑眼圈。 拿着一条浴巾擦着头发,就走出了浴室。 秦沐之看到乔彻的时候,他正在客厅里看报纸。 “洗好了?” 秦沐之点点头,眼神复杂的看着乔彻。 “来这边坐。”乔彻指了指自己身边,“饿了没有?我让王姨做了些点心,你待会尝尝。” 秦沐之走到乔彻身边,听话的坐了下来。 闻着身边女孩身上的香味,乔彻有些心猿意马。 看着秦沐之不点而红的朱唇,竟然朝着秦沐之靠近了过去。 秦沐之有些局促不安,乔彻的靠近让她很是紧张。 手指不安的绞着一角,她发现自己并不排斥乔彻的靠近。 乔彻看着眼前的小女人一脸羞红,想要戏谑她一下。嘴唇往下,乔彻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 秦沐之紧紧的逼着眼睛,她仿佛都能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预感中的温热感并没有传来,秦沐之惊讶的睁开眼,看见眼前一脸笑意的乔彻。 她被耍了! 秦沐之顿时生气了,一把推开面前的乔彻。 “你刚才闭眼睛干什么?”乔彻像是不嫌事儿大的开口,嘴角还挂着笑意。 秦沐之只觉那笑容刺的眼睛生疼,握了握手,尖锐的指甲都要陷进肉里。 “乔彻,耍人很好玩么?”秦沐之委屈的流下了泪水。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流泪,只是心里的酸涩不能从嘴里说出来,就只能从眼睛里表露出来。 看到秦沐之哭了,乔彻一下就慌了:“我不过是想逗一逗你,你干嘛这么认真。” “玩玩?你说的倒是好听,乔彻,你一个大总裁,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偏偏要来招惹我?”秦沐之甩开了乔彻想要给她擦眼泪的手,冲着乔彻大吼道。 乔彻被秦沐之突如其来的脾气搞的莫名其妙:“秦沐之,你太小题大做了吧?至于这么生气么?” 秦沐之不可思议的看着乔彻,她这么伤心,他还说她是小题大做? “你混蛋!”秦沐之大叫着,一把将乔彻往后推去。 随即,看也不看乔彻,转身就朝着浴室跑去。 乔彻被秦沐之吼的莫名其妙,再加上被秦沐之推了一下,脸上的神色很是难看。 跟着秦沐之的脚步追了上去,他只是开了个玩笑罢了,至于这么生气么? “砰”的一声,浴室的门在乔彻面前关上,差点撞上他的鼻子。 乔彻忍着心里的怒气,拧了拧把手,打开浴室的门。 “秦沐之,你又发什么神经?”乔彻看着秦沐之的样子,大吼道。 秦沐之看着乔彻,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 明明是他做错了,为什么反过来吼她? “我告诉你,秦沐之,你现在就是个无家可归的人,你还不老老实实听我的话?你出了这么门,还能去哪?”乔彻毫不掩饰的揭开秦沐之的伤口。 秦沐之只觉得自己心上的伤口像是被撒上了一把盐,生疼生疼的。 “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秦沐之,你别给脸不要脸,我肯把你从警察局里救出来,还好心收留你,你还在这里给我耍性子。”乔彻的脸色涨红,也不去管秦沐之的感受。 心里像是有一把火在燃烧,灼烧的感觉让乔彻管不住自己的脾气。 第104章那个小男孩 她给脸不要脸? 秦沐之瞪着一双好看的大眼睛,看着乔彻。 “乔彻,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闭嘴!秦沐之,你把我的好心放在哪里?你把我对你的善良又放在了哪里?你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不知道感恩,你以为你还是秦家的小姐么?跟我在这耍大小姐脾气?” 乔彻对着秦沐之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数落。 秦沐之被乔彻骂的有点蒙圈,但是看着乔彻狠厉的眼神,秦沐之的心顿时冷了。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响起。 秦沐之毫不客气的扇在了乔彻的脸上。 “你还打我?秦沐之,谁给你的胆子?”乔彻大吼着,一把将秦沐之推倒在地。 秦沐之不服输的站了起来,眼睛里全是不屈。 “啪!” 又是一个耳光! 乔彻的脸现在均匀了,两边脸上都有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你有病是不是!” 要说第一个巴掌是事情的导火线,这第二个巴掌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乔彻想疯了一样朝着秦沐之冲了过去,一把拽住了秦沐之还没吹干的长发。 秦沐之不禁痛呼出声。 “乔彻,你是不是男人,竟然抓我头发!” 这是女人打架的时候才会用的招数啊。 真是卑鄙。 乔彻不管秦沐之的话,拽着秦沐之的头发,一把将她摔在了地上! 刚用过的浴室地上很滑。 “扑通”一声,秦沐之直直的摔在了生硬的地板上。 疼痛蔓延了全身,她感觉自己的四肢都没有了知觉。 还没等秦沐之反应过来,乔彻又追了上来,一脚就往秦沐之的身上踹去。 秦沐之倔强的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眼泪却早就将整个脸颊湿润。 “你只会瞪我么?秦沐之,你这个样子,是做给谁看?你以为我还会心疼你么?”乔彻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着。 乔彻一双生气的眼眸紧紧的盯着秦沐之,看着秦沐之没有反应,男人突然身后,捏住了秦沐之的下巴,强迫秦沐之和他对视。 秦沐之忍着疼痛,倔强的闭着眼睛,不去看乔彻。 “看着我!” 乔彻狠狠的捏着女孩的下巴,他甚至都能够感受到女孩因为害怕,而颤抖着的身体。 她在害怕。 男人心里的怒火越来越旺盛,手下的力道也越来越狠。 秦沐之终于忍受不了,哭出了声:“乔彻,你放了我吧,别再纠缠我了。” “你说放了你就放了你?你不是很得意么?”乔彻丝毫不理会秦沐之的话,咬着牙,一双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秦沐之。 “我求求你,放过我吧,不要这么对我……”秦沐之带着哭腔,可怜兮兮的看着乔彻。 乔彻不明白秦沐之为什么会突然转了性子:“你刚才不是还不肯求饶么?” “你要怎么才肯放过我?”秦沐之想了好一会儿,才怯怯懦懦的开口。 她斗不过乔彻。 不管是在手段,还是在体力上。 “放过你?我有什么好处?” 她能给他什么好处? 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给不了他。 秦沐之有些不敢回答乔彻的问题,只是继续闭着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女孩眼眶红红的样子让乔彻的心里有些动容。 秦沐之咬了一下嘴唇,很小声的开口:“乔彻,我斗不过你,也斗不过秦诗榕,我在你们眼里,一定就是个玩物吧。” 还是个能随意丢弃的玩物。 开心了就逗逗她,不开心了连她的命都不管。 乔彻的心突然颤了一下。 松开了抓着秦沐之的手,原来,在她的心里,他就是这样的人么? 把人命当玩物,把自尊踩在脚下? 乔彻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没想着给她这样的印象。 浴室里的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只能听见秦沐之轻轻的啜泣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见乔彻一声深深的叹息。 “你叹什么气?”秦沐之讽刺的勾起唇角。 他一个总裁,要什么有什么,身边女人成群,还有不如意的事情么? 受伤的是她,被欺负惨了的也是她。 “所以你这是斗不过秦诗榕,找我撒气是不是?”乔彻盯着秦沐之,不肯错过她任何一个微小的表情。 “你比不过秦诗榕,也没有秦诗榕心狠,所以你输了,你输的一塌糊涂,你输的一无所有。”乔彻一字一句的说着。 秦沐之又不说话了,心脏一阵一阵的抽痛。 “你怎么不说话?是被我说中了心事?”乔彻瞥了一眼秦沐之,语气很平静,眸子里看不出一丝情绪。 秦沐之紧紧的咬着牙,疼痛蔓延到全身,刚才被乔彻抓的那一块头皮生疼生疼的。 乔彻突然轻笑了一声:“秦沐之,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在美国,曾经救过一个小男孩?” 秦沐之猛地睁开眼睛:“你……你怎么知道?” 乔彻笑了笑:“如果我说,我就是那个小男孩,你相信么?” “什么?”秦沐之不可置信的看着乔彻。 怎么会是他? 当初的那个小男孩,一点都不像乔彻啊。 他那么善良,纯真,可乔彻却这么狠毒,手段阴险。 只是,当时那件事情发生的时候,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如果说乔彻是骗她的,那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你没听错,你还记得那时候的事么?我被两个人堵在楼梯口,你撞了上来,看见这一幕,就开始大喊大叫,我当时还觉得这个小女孩怎么这么蠢,后来在看到几个大人闻声赶来的时候,才明白你的做法。” 乔彻微眯着双眼,像是在回忆什么美好的事情。 “你救了我之后,我问你叫什么,你竟然说你叫雷锋。”乔彻低低的笑着,“我当时真的相信了你叫这个名字,还在心里纠结,你一个女孩子,叫这个名字是不是有点不好。” 说完这么一番话,乔彻转过头,看着秦沐之。 女孩明显还是一副没有反应过来的表情,眼神里全是震惊。 “这……怎么可能?不可能!你在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秦沐之捂着耳朵,不愿意听乔彻的话。 乔彻将秦沐之的双手拿下来:“我是不是在骗你,你心里也很清楚,除了我们两个,还有谁知道这些事情么?” 确实,没有人了,只有他们两个知道。 当时秦沐之喊去的大人全是清一色的美国人,大眼睛高鼻梁,辨识度很高,她不会认错。 那些美国人不可能认识他们。 所以,乔彻的话十有八九都是真的。 可是,她不愿意去相信他说的话。 “你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 “秦沐之,你冷静一点。”乔彻深沉的声音很是好听。 秦沐之停下了挣扎的举动,满含泪水的看着乔彻:“乔彻,你放过我好不好,你不要再这么对我了。” 乔彻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当年的事情我都记这么清楚,你不可能会忘掉的,秦沐之,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她是在骗自己,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当时的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她没有想过和那个小男孩重逢。 可如今,他现在就站在自己面前,一字一顿的告诉她,一件一件的说着那时候的往事。 秦沐之止不住的流泪,心里不是不生气,而是气到了极致。再加上乔彻说出的这件足够让她震惊的事情,秦沐之的脑袋突然涌进了这么多信息,有些承受不了。 “你不要再说了……”秦沐之哽咽的说着,她很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为什么不让我说?秦沐之,你在害怕什么?你为什么要逃避这个事实。”乔彻看着眼前可怜楚楚的女孩,语气平淡,模样很是冷静。 秦沐之摇头:“你不懂,你根本就不懂,乔彻,你什么时候在意过别人的感受?你从来都只顾你自己。” 说完,又叹息了一声:“我跟你说这些有什么用,是我天真了,乔彻,你放了我吧,你放我走好不好?” 乔彻俊美的脸上满含失望,看向秦沐之的眼神中也是满含深意。 她就这么怕他么? “如果我说不呢?” 一句试探性的问句成功的挑起了秦沐之心里的恐惧。 “你饶了我吧,放我走吧,你身边什么样的人没有,为什么总是抓着我不放?你要是想出气,不要找我好不好?”秦沐之弱弱的声音几乎几不可闻。 她说话的声音很小,要很认真才能听清。 但是这幅柔弱的样子并不能引起乔彻的怜惜,他心中反而有些烦躁。 她不是很要强的么?就算再疼也不会求饶,现在怎么因为这点小事,就放下了自尊心。 当时冤枉她杀害了陈宁黛的时候,也没见她这么求饶。 “秦沐之,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像不像一只委曲求全的哈巴狗?” 秦沐之被乔彻说的一愣。 “你能不能拿出点在警察局不服输的样子来?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秦沐之么?” 她为了逃离他,甚至连自尊都不要了么。 秦沐之自嘲的勾起了唇角:“没想到乔大少爷你竟然这么看得起我。” 第105章你觉得我恶心? “秦沐之,你什么意思?”乔彻死死的盯着秦沐之,“你一定要这样跟我说话么?” 她的眼神,像是看到了多恶心的东西一样。 “你觉得我恶心?”乔彻只觉得胸口处传来丝丝缕缕的疼痛。 秦沐之撇过眼去,默不作声,当没听见乔彻这句话。 乔彻努力的将心中的怒火掩去,冷冷的看着秦沐之,眼前的女人,险些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看着秦沐之满脸不在乎的神色,乔彻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让这个小女人正视一下自己。 “乔彻,你干什么!你疯了!” 秦沐之拼命的想要把这个突然扑向自己的男人推开。 乔彻将秦沐之按在墙壁上,秦沐之顿时吓的大声尖叫,男人使劲抓住秦沐之乱打的双手,往上一伸,扣到了墙上,强壮的身躯紧接着压了上来。 “你放开我!你疯了吗!” 秦沐之狠狠的挣扎着,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这幅样子成功的激发了乔彻心底的欲望。 “我没疯。”冰冷的薄唇压了下去。 女孩柔软的唇瓣让乔彻很是满意,灵巧的小舌探入,想要汲取更多的甜蜜。 秦沐之不停的挣扎着,原本因为刚洗完澡而湿漉漉披散在肩头的长发,成团的绞在一起,乔彻将一只手伸到秦沐之脑后,大手穿过她湿润的长发,将她的脑袋更靠近自己。 秦沐之心里又气又急,她想要挣脱乔彻的束缚,但是女人的力气哪能和男人相比,去轮她怎么挣扎,一双手,始终都无法摆脱乔彻禁锢。 心下一急,朝着乔彻的舌头咬去。 血腥味瞬间充满了两个人的口腔,乔彻吃痛的将舌头收回来。 “嘶——”轻轻呼出一口气,看着眼前娇美的小女人,女人眼中的恨意很明显。 她越这样,男人越不会放过她。乔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将面前的女人拦腰抱起。 “你干什么!放开我!放我下来!”秦沐之剧烈的挣扎着,但是又怕摔下去,只能一只手勾着乔彻的脖子。 “秦沐之,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虚伪?一边说放你下去,一边还搂着我,放心,我不会把你摔了的。”乔彻大步流星的朝着卧室走去,他已经迫不及待了,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尝怀里小女人的滋味。 “你混蛋!下流!乔彻,你就是个流氓!” 什么正人君子,什么公司总裁,秦沐之此时觉得乔彻就是一个人面兽心的伪君子罢了。 乔彻不理会秦沐之的骂声,快速走进卧室里,将秦沐之往房间里的大床上扔去。 秦沐之刚想起身,男人宽厚的身躯就压了下来。 “秦沐之,你想逃?” 女人的反应更加刺激了乔彻的渴望,看准了那张樱桃小嘴,贴了上去。 秦沐之后面的话全被乔彻吞进口中,挥舞着双手,想要摆脱男人,现在的情况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屈辱,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 乔彻迅速将身上的外套脱掉,随手扔到地上,抓住女人的双手,目不转睛的盯着秦沐之。 她的脸色很是苍白,像是受到什么巨大的惊吓一样。 “你就这么不情愿?” 原本只是想要捉弄一下她的乔彻,看到秦沐之别过头去,像是一幅视死如归的样子,心里的怒火“蹭”的一下涌了上来。 秦沐之感受着身体上的疼痛,脸色更加苍白:“乔彻,你是不是男人!你竟然这么对我,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是不是男人,你还不清楚么?”乔彻一声声的粗喘传进秦沐之耳朵里。 女人越是挣扎,他越是亢奋。 秦沐之只觉得身体好痛好痛,她咬着牙,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随着胸膛的起伏,乔彻的心情变得愉悦起来,身下小女人不知是不是放弃了挣扎,躺着一动也不动。 秦沐之闭着眼睛,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想要抬起手,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想要大叫,嗓子却早已经嘶哑,发不出声音。 男人从她的身上下来,躺到了一边,秦沐之这张脸,和小时候没有多大区别,只是现在张开了一些,乔彻当时还是一眼就把她认了出来。 秦沐之无声的流着眼泪,双腿间的疼痛清清楚楚的刺激着她的神经,清楚的告诉她,这一切都不是梦,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了的,她现在已经不再清白了。 眼泪很快将枕头浸湿,秦沐之却一点都不在意,仿佛身边发生的一切都和她无关一样。 乔彻看着秦沐之的样子,眼睛眯了眯,没有说话,抱起秦沐之,去了浴室。 秦沐之也不挣扎,任由乔彻给自己清洗身体,乔彻的动作一点也不温柔,粗糙的大手在她手上游走,秦沐之听见男人的呼吸声又沉重了起来。 只是,这次乔彻没有对她做什么,将她身体清洗干净之后,裹上浴巾,把她抱回了卧室。 秦沐之躺在大床上,感受着身边男人的呼吸,她的眼眶早已经红肿,身体的疼痛让她忍不住皱眉。 两人之间没有言语,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沐之哭着哭着就昏睡了过去,乔彻看着身边沉睡的小女人,叹了口气。 帮秦沐之将散落在脸颊两侧的碎发拨到耳后,拉了拉被子,帮秦沐之盖好,也闭上了眼睛。 乔彻的呼吸很是平稳,确定身边的男人睡着了之后,秦沐之突然睁开了眼睛,充满恨意的看着乔彻。 就是这个男人,夺走了她的清白。 身上依旧传来剧烈的疼痛,似乎在提醒她今天发生的一切。 本来在警察局里呆着,来了一个警察,说她可以出去了。 等她走出去之后才发现,是乔彻派人来保释她出去的,当时秦沐之心里并没有激动,只是对乔彻怀着深深的怀疑。 现在保释她出去是什么意思,要是相信她的话,早在她说出事情的经过的时候,不就应该选择站在她这一边么? 之后乔彻就将她带回了这个别墅,还发生了那些不堪入目的事情。 秦沐之的眼泪又落了下来,要是没有乔彻,现在的一切都不会发生,如果不是乔彻,秦家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秦文虎也不会死。 环顾了一下四周,秦沐之的目光锁定在桌子上的一把小剪刀上。 动作轻柔的掀开被子,没有穿鞋,赤着脚踩在光滑的地板上,差点没站稳摔了下去。 秦沐之快速的扶着床头柜,咬着牙,忍着双腿间传来的疼痛感,一步一步的走向不远处的桌子。 拿起剪刀的一瞬间,秦沐之觉得自己心里都有了底气。 窗外树枝摇曳着,秦沐之隐隐能够听到传来打雷的声音。 下雨了。 秦沐之有些晃神,透过窗户看着外面变了颜色的天空,心里一阵发胀。 握紧了手里的见到,缓步走到床边,看着男人俊美的容颜,秦沐之却提不起意思欣赏的情绪,眼神中满是恨意。 高举着剪刀,秦沐之看准了男人的心脏。 “轰隆——” 一声巨大的雷声惊的秦沐之身体一颤。 原本沉睡着的乔彻,也因为这道雷声惊醒了起来。 乔彻本能的摸了摸身边的地方,却摸到一片空气。 猛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秦沐之没想到乔彻会醒过来,举着剪刀不知所措。 “你干什么?把剪刀放下来!”乔彻看到秦沐之拿着剪刀,眼神中还有没有来得及收敛下去的恨意。 她是想杀了他? 想到这个念头,乔彻身上冒起一阵冷汗,要不是他及时醒了过来,恐怕现在已经身首异处了。 “我不,乔彻,我要杀了你!”秦沐之流着眼泪,眼眸中不带一丝感情。 乔彻立马从床上站了起来,秦沐之想要跟上去,双腿却因为疼痛抬不起来,反而摔了个跟斗。 男人眼尖的趁着这个机会,想要冲上去,把剪刀从秦沐之的手里夺过来。 “你放开!”秦沐之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乔彻推开! “你别冲动,乖,听话,把剪刀给我。”乔彻小心翼翼的往前挪着步,想要说服秦沐之。 “你滚开!” “秦沐之,你听话,你先冷静一下,有什么事情,我们好好商量,有什么事是解决不了的?”乔彻紧皱的眉头证明他现在很是焦虑。 秦沐之什么时候醒的,他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呵,乔彻,你以为我还会信你的鬼话吗?你向来都是这样,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牺牲任何人,我爸爸被你利用,现在你还想利用我吗?我告诉你,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被你利用的!” 秦沐之瞪大了眼睛,心里一动,将剪刀对准了自己。 “你别冲动。我没有你爸爸,也没有想过要利用你,你把剪刀放下来。”乔彻生怕秦沐之伤到了自己,站在原地踌躇不安。 不敢上前,也不敢往后退,他怕他往后退的时候,秦沐之会想不开,他来不及救她。 “滚!乔彻,你给我滚,我要是再信你的话,我就不叫秦沐之!”秦沐之不吃这一套,眼眶微红着,狠狠的瞪着乔彻。 第106章当她是玩具 秦沐之现在才明白自己的力量有多渺小,现在乔彻就在自己眼前,她却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连威胁他,用的都是自己的性命。 手里的剪刀靠近自己的脖颈,秦沐之感觉到剪刀冰凉的贴近。 “你别这样,秦沐之,我做错了什么,我跟你道歉,你把剪刀拿开一点,别对着自己。”乔彻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他清楚的看见剪刀已经抵住了女孩娇嫩的皮肤。 “你别过来,乔彻,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刺进去了!”秦沐之双手颤抖着,声音带着哽咽。 不知道是因为风雨天气的缘故,还是因为秦沐之闹了这一出的缘故,乔彻的心里说不出的烦闷,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我不往前走,你也别冲动,把剪刀拿开,离远一点,你这么好看的脖颈,别弄伤了,对,就这样,听话。” 乔彻一句一句的引导着秦沐之,秦沐之鬼使神差的将剪刀拿开了一点,那样抵着她也不舒服。 就是这个时候! 乔彻看准了时间,猛地一跳,将秦沐之扑在了床上,大手一伸,夺走了秦沐之手里的剪刀。 秦沐之尖叫起来:“乔彻,你混蛋!” 她没有意识到手里的剪刀不见了,只是认为乔彻又要对她做那种事情。 双手拍打着乔彻,想要将乔彻推开。 乔彻顺势起身,快步走到窗户边,将手里的剪刀扔了出去。 “轰”一声,天边响起了一声响雷,一阵凉风透过窗户吹了进来,秦沐之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抬起头看着乔彻的动作,这才意识到自己手里的剪刀不见了。 乔彻关上了窗户,回过头,冷冷的看着秦沐之。 “你别过来……”秦沐之没有了武器,气势弱了很多。 乔彻这次不再理会秦沐之的威胁,朝着她大步走过去。 “秦沐之,你有能耐了?能威胁我了?” 大手捏着秦沐之的下巴,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一样。 秦沐之硬生生的忍着这般疼痛,不让自己痛呼出声。 一双好看的眸子紧紧的盯着乔彻,双腿之间的疼痛和下巴的痛苦清楚的提醒着她今天所承受的屈辱。 “你还敢自杀了是不是?谁给你的胆子?秦沐之,你现在是我的人,没有我的允许,你想死,做梦!”乔彻甩开手,秦沐之往一边倒去。 原本靠意识支撑的身体,现在没了武器的支持,一下倒了下去。 乔彻看秦沐之的样子不像是故意的,连忙伸手抱住了秦沐之。 “你放开我……”秦沐之的声音有些沙哑,她哭了太久了,哭到嗓子都受不了。 乔彻却不松手,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只觉得烫的吓人。 “你发烧了。” 秦沐之还是依旧流着眼泪,不去听乔彻的话,喃喃的说道:“你放开我,乔彻,我不会原谅你的。” “该死,自己发烧了都不知道。”乔彻低声骂了一句,便把秦沐之放在了床上,盖好被子,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外套,随意披在身上,走出了房间。 “王姨,家里有没有退烧药?”乔彻走下楼梯,看到王姨还没休息,问道。 “有,我这就去拿,少爷,你发烧了吗?” “不是我。”乔彻淡淡的回答。 王姨没有多问,不是乔彻的话,那就是他带回来的那个姑娘了,王姨连忙去拿了退烧药:“少爷,外面下雨了,你晚上小心着凉。” “嗯,你也早点休息吧。” 乔彻拿了药,再次走上楼,倒了杯温水。 “秦沐之,你能不能起来自己吃药?”看着床上神志不清的女人,乔彻皱紧了眉头。 秦沐之还在轻声不知道说着什么,乔彻听不清,看着秦沐之没有反应,乔彻走上前,将秦沐之扶了起来。 “吃药。” 乔彻将药放进秦沐之的嘴巴里,端着水,喂着秦沐之小口小口的喝着。 看到秦沐之喉咙动了几下,这才放下水杯。 “连自己生病了都不知道,大半夜的还给我闹这一出。”乔彻冷冷的说着,眼神里却看不到一丝冷意。 将秦沐之小心的放在床上,乔彻把水杯拿走,看着秦沐之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样子,心里软了软。 翌日。 “大小姐,昨天少爷和二小姐在别墅里呆了一晚上,两人谁都没有离开。” 秦诗榕听着手下保镖的话,双手狠狠的抓着椅背。 很好,趁着她有事的时候做出这种事情,就要想到会有什么后果。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秦诗榕深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恨意压了下去,收回了手,好看的指甲因为刚才的气愤折断了一截。 “你醒了?”乔彻一大早就醒了过来,昨天折腾了太久,到最后反而没有了睡意。 秦沐之睁着朦胧的双眼,在听到声音的那一刻,不禁瞪大了眼睛。 “怎么,昨天的事你都忘了?”乔彻看着秦沐之的反应,很是不屑。 秦沐之这才看清了眼前的人,猛地坐了起来。 看着周围的环境,秦沐之才想起来昨天发生的一切。 双腿的疼痛隐隐传来,甚至连下巴还有些许痛苦,秦沐之揉了揉眼睛,精神了一些。 “乔彻,你怎么还在这里?” “你问出这句话不觉得可笑么?这是我的地方,我不在这里,会在哪里?”乔彻看着眼前稀里糊涂的小女人,勾了勾唇角。 秦沐之心里的恨意顿时被激发了出来:“你怎么还没死,你怎么不去死!” 一边说着,一边将双手伸向了乔彻的脖子。 “你还想掐死我?秦沐之,你做事情之前能不能动动脑子,昨天你都杀不了我,今天你以为你就能斗得过我了?” 乔彻躲开秦沐之的双手,一双鹰眸紧紧的盯着面前的女人。 秦沐之的眼睛闪过一丝颓废,是啊,她斗不过乔彻的,只是,她不会放弃的,等她强大起来,一定会找乔彻报仇的。 昨天的一幕幕,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咬着牙看着眼前的男人:“乔彻,你这么嚣张,不怕有一天自己的地位一落千丈吗?” 乔彻笑了笑:“我会有这种困扰么?秦沐之,你是不是病好了,现在又开始嚣张起来了?” “你说什么?”秦沐之瞪着眼睛看着乔彻。 “你连自己生病了都不知道,还说要我死?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想着杀了我是么?”乔彻有些好笑,面前的女人糊里糊涂的,恐怕没有他,走在路上被人卖了还会帮着别人数钱。 秦沐之看着乔彻的样子,不像是在撒谎,眼神看向不远处,桌子上的水杯,心里隐隐的相信了乔彻所说的话。 怪不得她今天决定脑袋昏昏沉沉的,她还以为是昨天发生的种种事情,让她昨天晚上没有睡好才会这样。 那……昨天是乔彻照顾她的? 秦沐之心里一动,看着乔彻认真又略带讽刺的样子,心一横。 “我不用你假好心,你让我病死算了,你不是看不惯我吗?为什么不让我去死!”秦沐之朝着乔彻大吼道。 “让你死?你死了还有什么乐趣,我还想你活着好好折磨折磨你的,你这么有趣,我还没玩够。” 玩? 他当她是玩具么? “乔彻,你太过分了。”秦沐之忍着心里的痛意,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着。 “过分?秦沐之,我跟你说,我过分也过分的有资本,你呢,明明什么都没有,还冲着我张牙舞爪的,过分的是你,不知好歹的也是你。” 乔彻看了眼秦沐之的反应,继续说道:“你要是识趣,就老老实实的呆在我身边,但是你这么不知好歹,做事情都不经过脑子,秦沐之,我真怀疑,你在国外都学了些什么?” 秦沐之被乔彻骂的气急,伸着手指着乔彻,却说不出话来。 “不服气?不服气你就来搞垮我,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别像现在这幅样子,只会让我看不起你。” 说完这句话,乔彻就不再理会秦沐之,将秦沐之一个人丢在了这个房间里,自己走下了楼梯。 “少爷,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您是在楼下吃,还是在房间里吃?”王姨看见乔彻下来,连忙询问。 乔彻眼角瞥了一眼楼上,缓缓的说:“我在楼下吃就行,你再准备一份,送到我房间里。” 王姨愣了一下,看了眼楼上,心里明白了:“是。” 乔彻坐在餐桌前,品尝着精致的早点,手里拿着一份今天最新的报纸,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少爷,那位小姐不肯吃。”王姨为难的看着乔彻。 乔彻放下了手里的报纸,皱眉:“不用管她,放里面就行了。” 正说着,手机响了起来。 乔彻给王姨一个眼神,让她别说话,王姨应了声,便走了出去。 接起电话,是秦诗榕打来的。 “诗榕,这么早啊。”乔彻看了眼楼上,才开口。 “你不也是这么早啊,彻,今天公司有事吗?能不能陪陪我啊。”秦诗榕心里很难受,却很好的控制着自己的声音。 自己的未婚夫和妹妹在一个别墅里整晚都没出来,任谁都会不舒服。 第107章婚礼提前 乔彻想着他昨天确实已经拒绝过秦诗榕一次了,抿着唇,深沉的声音响起:“好,你在哪,待会我去接你吧。” 乔彻这么果断的答应,并没有让秦诗榕很高兴,她反而认为乔彻答应的这么果断,是觉得亏欠了她。 毕竟他瞒着自己和秦沐之偷偷的在一起,秦诗榕没想到,自己无意之中让保镖去跟踪乔彻,得到的消息却是这么让人心碎。 秦诗榕闭上眼,就是各种各样的画面充斥在脑袋里面,似乎要将她的脑袋挤炸,而这些画面,全都是她和乔彻在一起时的场景。 心中涌起浓浓的悲哀,自己一直护着的男人,竟然做出这种事情。 “我在秦家,你大概什么时候能过来?”秦诗榕忍住心里的恨意,完美的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乔彻看了眼时间,计算了一下:“大概半个多小时,我现在就过去。” “现在啊?会不会耽误你工作了,这么早,你吃饭了没有?” “我已经吃过了,你好好在家待着,等我去接你。” 乔彻最后看了一眼楼上,叫来了王姨:“你好好看着楼上的那位小姐,最好不要让她出去,你要是拦不住的话,就打电话给我。” “我记下了,先生。” 也不知道楼上的小姐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让他家先生这么上心,王姨知道这些不是她该过问的事情,也就聪明的不去问。 乔彻拿起外套,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皱。 “先生,你不吃了吗?” “我吃好了,你收拾一下吧。我要出去了,要是她问我去哪了,你就说我在公司。” 这个“她”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乔彻说完,拿起车钥匙,往外走去,留下一个背影。 虽然不知道秦诗榕为什么会这么早找他,但是因为昨晚和秦沐之的事情,乔彻的心里隐隐觉得自己对不起秦诗榕。 他和秦诗榕已经订婚了,而他又在这个时候做出这种事情。 虽然说这几年,想要跟他套上关系的女人不少,再加上那些女人私下都被秦诗榕明里暗里的“提醒”过,他也就没有那么多烂桃花。 乔彻皱着眉头,上了车,一路绝尘而去。 “诗榕。”乔彻看着挂着笑容迎上来的秦诗榕,张开了双手。 秦诗榕顺势侧了侧身,软在了乔彻的怀抱里,他的身上,带着一股男人特有的气息,和香水的味道是不一样的。 秦诗榕很喜欢闻他身上的味道,可是今天,她却闻到了不一样的气息。 那是女人的味道。 是秦沐之。 秦诗榕勾了勾僵硬的唇角,迫使自己的笑容真实一点:“彻,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到了。” “还不是因为你在这里等我,我才这么着急过来的。” 论起哄女孩,乔彻可以说不太擅长,但是哄秦诗榕,他却是手到擒来。 乔彻大手轻轻抚摸着秦诗榕的头发:“这么早让我过来,有什么事?” 乔彻不相信秦诗榕在电话里说的那样,只是让他过来陪她。 “我们进去说吧。”秦诗榕拉着乔彻的手,一起走进了客厅里。 秦文虎去世之后,秦家的别墅却没有转手出去,佣人也都没有遣散。 “什么事这么严肃?”坐在秦诗榕的旁边,乔彻看着秦诗榕的样子,不禁问道。 秦诗榕坐下之后,再三犹豫着。 “说吧,我们都这么亲密了,有什么事情不好说的?”乔彻笑了笑。 看着乔彻的样子,秦诗榕像是终于鼓起勇气了一样。 “彻,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们的婚礼,我想……把婚礼提前一点。”秦诗榕说的很是小心翼翼。 乔彻心里颤了一下,这个时候说婚礼的事情,是发现了什么吗? 但是看着秦诗榕和平常无二的样子,乔彻又将这个怀疑压了下去。 “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私事,你说话不用这么小心,我们之间有什么事是不能说的,不过是想将婚礼提前,我想想啊。” 乔彻心里很是犹豫,一边是对秦诗榕的愧疚,一边想着还在别墅里生闷气的秦沐之。 一个是旧情,一个是新欢。 “彻,如果太为难的话,你就当我没说好了,毕竟你上次也已经和我解释过了,我们的婚礼不是小事,还关系着公司的发展。” 秦诗榕很是“善解人意”的看着乔彻,乔彻的犹豫她看在眼里,心里对秦沐之的恨意又加强了一分。 怎么上次陈宁黛就没把她推下去,还和她的未婚夫单独相处了一夜。 乔彻抓起秦诗榕的手:“既然你想把婚礼提前,那就提前吧,日子你定好了告诉我。我好让人抓紧时间准备。” 心里的天平偏向了秦诗榕这一边,他和秦诗榕算是在一起久的了,昨天他对秦沐之做的事情,如果被秦诗榕知道了,肯定少不了一番折腾。 “真的吗?”秦诗榕瞬间高兴了,但是很快,脸色又耷拉了下来,“但是,你不是说公司那边……” “别想这些了,什么公司不公司的,公司又不是因为我们的婚礼才能发展起来,只是我们婚礼上要邀请的名单,还需要你费心了。” 他们两个一个是有头有脸的总裁,一个是昔日辉煌的秦氏大小姐,虽然秦文虎去世了,但是他的威望还没有完全消散。 这两个人的婚礼,毕竟会轰动半个商业圈的。 到时候,恐怕还会有不少的记者要来采访,这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婚礼。 “不费心,我从很早之前就已经开始准备了,待会我让人把名单拿过来,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改动的地方。” 她很早之前就在为她和乔彻的婚礼做准备了。 秦诗榕在听到乔彻答应了自己的请求之后,明显很是开心:“阿姨,麻烦你去我房间把我抽屉里的那份名单拿过来。” “彻,正好,你看看到时候他们的位置应该怎么安排,都是商业圈的大人物,在位置上不能马虎。” 乔彻没想到秦诗榕都已经准备好了,脸上出现一瞬间的尴尬,但是立马被他掩饰下去了。 “好。”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第108章下个月 出于对秦诗榕的愧疚,乔彻半个上午都在和秦诗榕讨论关于婚礼的事宜和细节,女人这辈子最期待的就是一场盛大的婚礼了,秦诗榕自然也不例外,在讨论期间,她甚至有些忘记乔彻和秦沐之之间的事情。 乔彻看了看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快到中午了。 秦诗榕注意到了乔彻的小动作,也看了眼时间,惊讶的跳了起来:“怎么这么久了,彻,我是不是耽误你工作了?” 乔彻看着秦诗榕一副犯了错的样子,顿时心软了:“没事,秘书也没有给我打电话,想来公司是没有什么大事。” “那就好,我还真怕耽误你公司的事情。”秦诗榕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 乔彻的眼神顺着秦诗榕的手,望向了她上下起伏的胸口,想起昨天晚上秦沐之的身体,那么柔软,少女的清香似乎还似有若无的伴随在鼻间。 “彻,你往哪看呢?”秦诗榕发现了乔彻的目光,娇嗔了一句。 乔彻回过神,看着秦诗榕羞红的脸颊,清咳了一声,掩饰刚才的出神。 秦诗榕顺势走到乔彻身边,坐在乔彻的双腿上:“彻,我们很久都没有……” “诗榕,你也知道,我一上午没去公司了,虽然秘书没打电话,但是想必文件已经堆满整个桌子了,这样,我陪你吃顿午饭,然后我再去公司。” 乔彻像是没看到秦诗榕眼里的暗示,自顾自的说着。 秦诗榕再次被拒绝,脸上很难看:“彻,我已经想好了,我们下个月就结婚吧,现在邀请的名单都已经确定好了,要准备的不过只是婚礼上的细节,这些都不是什么大事。” “下个月?” 这么快? 乔彻显然没有准备好,他虽然答应了秦诗榕将婚礼提前,可是也没想提前了这么多。 “是啊,彻,你刚才不是说让我自己决定吗,你可不是个会反悔的人。我记得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你为了来见我不迟到,还差点出了车祸。” 秦诗榕的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她看似漫不经心的说着两个人的曾经,也是为了心里的计划做铺垫。 乔彻听到秦诗榕说起那时候的事,原本已经到嘴边的话,又被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嘴角勉强勾起一个笑容:“是啊,我担心去晚了你会生气。” “你到了之后,还一个劲的跟我解释,像个傻傻的大男孩。” 那时候的美好,现在已经荡然无存。 乔彻愣了一下,他已经记不太清那时候的事情了,只是听到秦诗榕说起,脑海里有一丝印象而已。 如今,他虽然和秦诗榕在一起,在一个房间里,他的脑海里,却一直闪现的都是秦沐之的身影。 她的笑容,她的坚强,她在他身下狠狠挣扎的样子。 一幕幕,在乔彻的脑海中划过。 “彻,你看外面,是不是很美?我当初没把这栋别墅转手出去,就是因为这个。外面的庭院,有我们最美好的时光。我们在这栋别墅里有很多回忆,我不舍得让它成为别人的所有物。” 乔彻被秦诗榕的话拉回了现实,透过窗户看去,暖暖的阳光照耀在庭院里栽种的那些名贵的花草树木。 还有那个游泳池。 秦沐之刚回来的时候,就在那里出了一场意外。 那也是他和她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乔彻的眼神恍恍惚惚,他仿佛透过这个窗户,看到了那时候天真善良的秦沐之。 秦诗榕不知道乔彻在想些什么,看着乔彻出神的样子,她以为他是记起了他们在一起的种种。 “你要是喜欢,我可以把这些都挪到我们未来的住处。”乔彻突然开口。 秦诗榕很是惊讶,但还是摇了摇头:“不了,彻,这些都是我们的回忆,我只是舍不得,我们还有以后,以后我们会有更多的回忆的。” 乔彻顿了顿,没有再提这件事,他不能告诉秦诗榕的是,他想将这些关于秦沐之的过往带走,以后,他说不定就不会经常来这里了。 “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他还是妥协了。 秦诗榕能够明显的感受到身边男人语气间的变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或许,是因为她拒绝了男人的意见,所以才会这样的? “彻,你是不是生气了?”秦诗榕小心翼翼的问着。 乔彻被问得有些莫名其妙:“我没生气,我的意思是,你要是喜欢的话,就把这些照搬走,你要是不愿意的话,那也没关系。” 秦诗榕这下明白了,只是因为刚才的这点小误会,两人之间的气氛没有之前那么融洽了。 乔彻一直在看着窗外,就连刚才和秦诗榕说话,都没有转过身看着她。 秦诗榕也不以为意,不在乎这些小事。 脑海中和秦沐之的回忆一直在不停的跳出来,即使乔彻再怎么忍住,不让自己去想秦沐之,明明身边站着的人是秦诗榕,可他的一颗心,却不停的在想秦沐之。 或许,是因为在这个到处都有秦沐之痕迹的地方,才会这样吧。 乔彻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又或者,他是喜欢上秦沐之柔美的身体了。 只是,这个想法很快便被乔彻否定,他怎么会是这种人? “诗榕,对不起,我可能要先走了。” 为了让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思绪散去,乔彻打算先离开这个地方。 “现在吗?彻,你不是答应我,要和我一起吃午餐的么?”秦诗榕略带失望的眸子,差点让乔彻心软的妥协了。 不过,就算他陪秦诗榕一起吃饭,想必脑海里秦沐之的身影还是挥之不去。 “对不起,诗榕,下次吧,下次我一定陪你。” 还是残忍的拒绝了。 没等秦诗榕回答,乔彻便离开了秦家的别墅,他怕再待下去,会忍不住心里对秦沐之的思念,只是离开了这么一会儿,他就开始不放心她了。 秦诗榕没有再挽留乔彻,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秦诗榕勾起一抹自嘲。 反正他们下个月就要结婚了,有时候,把男人逼的太紧,也不是一件好事。 第109章发烧 “小姐,乔少爷走了吗?那午餐……” “不用准备了,我中午不在这里吃。”秦诗榕冷冷的看着窗外,眼神中完全没有了刚才和乔彻在一起的温柔。 秦诗榕没有再让人跟着乔彻,看着乔彻这火急火燎的样子,她不用想,都知道乔彻会去哪里。 无疑是去看秦沐之。 只是,她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乔彻这边已经搞定了,下面就是要解决秦沐之那个贱人。 谁让她勾引谁不好,非要来勾引她的未婚夫。 秦沐之回过神的时候,乔彻已经不在别墅里面了。 她推开房门,看着这个陌生的环境,装饰的再漂亮,又有什么用,还不是华而不实。 “小姐,你醒了?先生吩咐我把早餐端进房间,你看……” “我不吃。” 秦沐之看也不看王姨,直接转身关上了门。 王姨站在门口,进也不是,走也不是。 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敲了敲门。 “咚咚咚。” 秦沐之不去理会敲门声。 “小姐,先生让我把早餐端进房间里,你这样,等先生回来之后,会骂我的。” 秦沐之想了想,按照乔彻那个人的性格,是会做出这种事来的。 她和乔彻之间的事,不应该为难别人。 秦沐之还是打开了房间门,王姨看见秦沐之,嘴角扬了起来:“谢谢小姐。” 这是真诚的感谢,秦沐之能看的出来。 心里一阵不屑,乔彻这个人做的可真是失败,就连家里的佣人都对他这么害怕。 “小姐,饭菜放哪?您现在要用餐吗?” “我不饿,你随便放吧。”秦沐之随意的挥了挥手。 昨天晚上发生那样的事情,她要是还能吃的下,才奇怪了。 王姨把饭菜放到了一边的桌子上,乔彻走之前吩咐过,不管她吃不吃,放进房间里就行。 完成了乔彻的嘱咐,王姨看了一眼秦沐之的样子,离开了房间,还贴心的把房间门关上了。 看来这位小姐是和先生吵架了,不然也不会这幅样子。 秦沐之在房间里一呆就是一上午,中间也没有出来过,王姨心里不禁暗暗担心着。 就在王姨忍不住,想要上楼看看情况的时候,乔彻回来了。 “少爷。” “怎么回事?”乔彻刚回到别墅,就看到王姨愁眉苦脸的过来了。 “楼上那位小姐,不但没有吃早餐,还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一上午都没有出来过。” 乔彻微眯了下双眼:“好,我知道了。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 说完,就走上了楼梯,他想要看看,秦沐之这一上午都把自己闷在房间里在做什么。 房间门没有锁,只是紧紧关着,乔彻微微拧了一下把手,门就被打开了。 “我说了我不吃,你不用劝我了。” 人还没走进去,就听见秦沐之的声音传来,想必是把他当成王姨了。 听到脚步声走到身边,还没有听到说话声,秦沐之不禁感到疑惑,歪过了脑袋,这才看见是乔彻。 “不肯吃饭是么?” “你管我吃不吃饭?乔彻,我没看出来,你倒是挺喜欢操心的。”秦沐之冷冷的看着乔彻。 他昨天对她做了那种事,导致她现在走路的时候,腿间还隐隐传来痛楚。 “我不是操心你,我是来提醒你一下,不吃东西可以,但是提前说一声,我让王姨不准备你的饭菜了,准备了你又不吃,浪费。” 乔彻在秦沐之身边坐了下来。 “你!”秦沐之瞬间炸毛! “我什么我?你现在有力气跟我吵架吗?我记得你昨天从警察局里出来之后,就一口饭没吃,一滴水也没喝吧。” 乔彻这番话算是说进了秦沐之的心里,她的肚子确实饿了,只是拉不下面子去吃乔彻给她准备的食物罢了。 “咕噜噜。” 一阵响动传来。 秦沐之原本冷酷的表情瞬间瓦解,还染上了一抹不知名的俏红。 乔彻低低的笑出声:“饿了就说,我又不会说你。” 秦沐之忿忿不平,这不就是在笑话她了吗? “早餐该凉了吧?中午想吃什么?我记得你小时候爱吃通心粉,现在呢?要不要去尝尝国内的通心粉的味道?” 乔彻说这一番话的语气,像是普通的情侣在聊天一样,一点都看不出两人吵过架的痕迹。 秦沐之拼命想要把面上的囧色掩盖下去,但是脸蛋却越来越涨红。 乔彻发现了秦沐之的不寻常,伸出手,摸了摸秦沐之的额头。 “你干什么!”秦沐之一把打掉的乔彻的手。 “你发烧了!”乔彻连忙站了起来,“该死,一定是昨晚的烧没退,起来,我送你去医院。” 秦沐之已经烧的脸蛋通红,她只觉得脑袋发胀,眼前的事物都变得模糊起来。 “我不去,我才没病,我不去医院。”秦沐之拒绝了乔彻的好意。 自从在医院里亲眼看见秦文虎的死亡之后,她对那个冰冷的地方就充满了排斥。 医生永远用一句“尽力了”来解释他们的无能。 “生病了怎么能不去医院?你看看你的样子,不去医院整个人都要烧傻了。”乔彻不管秦沐之的反抗,拦腰横抱起来。 “王姨,我送她去医院,午餐不用准备了。” 乔彻将秦沐之放进车里,秦沐之已经烧的面颊通红,整个人都快要神志不清了。 男人不禁有些懊恼,他今天早上看秦沐之精神很好的样子,以为她是烧退了,也没有嘱咐王姨再让她吃药,现在反而烧的更厉害了。 一路疾驰到医院,在路上,秦沐之依旧不肯安分,吵吵嚷嚷着不想去医院,乔彻不理会秦沐之的抗议,连拖带拽的把秦沐之拉进了医院。 挂完号之后,乔彻看着浑身不舒服的秦沐之,满心愧疚,要不是因为他的疏忽,她肯定不会这样的。 好不容易轮到了秦沐之,乔彻很是紧张,看着医生问这问那,最后开了些药。 秦沐之留在了医院挂吊水,虽然满心的不情愿,但是身体的不舒服还是说服了她。 看着秦沐之的样子,乔彻有些好笑:“你就这么害怕来医院吗?” 第110章我自己走 秦沐之在医生面前拘谨的样子让乔彻觉得有些好笑,她这幅小女人的样子着实可爱,一点看不出平常和他吵架时候耀武扬威的半点影子。 以后是不是她再闹别扭,带她来医院逛逛就行了? 秦沐之没有回答乔彻的话,男人定睛看了眼秦沐之的情况,转过身问医生:“她的情况怎么样?怎么会烧成这样?” 医生看了看吊瓶:“应该是着凉了,晚上没盖好被子或者洗了冷水澡之类的,再加上病人情绪不好,如果不及时就医,脑子甚至会烧坏。” 这么严重? 乔彻心里一惊,坐在病床边,伸手,轻轻的握住秦沐之柔嫩的手。 他是紧张了,紧张秦沐之的身体,他想起昨天他在浴室里和秦沐之争吵的时候,她确实淋了些冷水。 秦沐之不知道什么时候昏睡了过去,乔彻就在旁边守着她。 乔彻感觉女孩的手微微动了一下,惊喜的开口:“你醒了?” 秦沐之不适应这么亮的光线,想要揉揉眼睛。 “别动,你手上扎着针。”乔彻提醒道。 “医生说你发烧了,高烧,你先不要和我生气了,乖乖听医生的话,好好治病,早点好起来才是最重要的。” 男人的声音很是好听,让秦沐之有一瞬间的晃神。 “你……乔彻?”秦沐之适应了光线的照射,才看清了眼前的人。 “是我。” 秦沐之的嘴里泛起苦涩,心口处也隐隐疼痛起来。 “我不想看见你,你走吧。”秦沐之将脑袋偏向一旁。 乔彻抿着唇,并不打算离开,留秦沐之一个人在这里,他不放心。 “你要不要吃点东西,医院附近有卖白粥的,我去给你买一份回来?你现在还是吃些清淡的比较好,你要是有什么想吃的,等你病好了之后,我再带你去吃。” 乔彻说话的声音很是轻柔,让秦沐之有些看不透。 “乔彻,你没病吧?”秦沐之毫不客气。 乔彻被秦沐之堵的哑口无言,他都已经这么和秦沐之说话了,她怎么还不领情。 明显求和的语气已经是乔彻能够退让的最大程度了。 “你还有力气和我吵架,看来身体是没什么事了。”乔彻不冷不热的丢下这句话之后,就转身离开了病房。 直到听见乔彻关门的声音,秦沐之才扭过头,静悄悄的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 乔彻走了之后,秦沐之才感受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秦文虎病发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场景,单独的病房,洁白的墙壁,和那时一模一样。 她想逃走,但是一点力气都试不出来,手背上还扎着针,秦沐之无助的躺在病床上,乔彻不会真的放弃她,自己走了吧? 秦沐之想着想着,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乔彻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样子就是这样,秦沐之精致的五官毫无保留的展现在眼前。 他没有这么仔细的近距离看过秦沐之,现在看来,还真是个美人胚子,乔彻又想起了昨天的情景,她动人的身姿在眼前闪过。 乔彻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一边的桌子上,秦沐之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缓缓醒来。 “你在干什么?” “你醒了?正好,来吃点东西吧。”乔彻将白粥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顿时闻见了一股香味。 秦沐之早就饥肠辘辘,虽然不想接受乔彻的好心,但是粥的香味一阵一阵传来,秦沐之的肚子发出抗议的声音。 “那我就看在你一片好心的份上,勉强不拒绝你了吧。”秦沐之别别扭扭的说道,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都不去看乔彻。 乔彻没有揭穿女孩的心思,笑了笑,扶秦沐之坐了起来。 小口小口的吃着粥,秦沐之觉得身体好受了些,仿佛浑身都暖洋洋的。 男人认真的样子让秦沐之对他的认识又加深了一层,原来乔彻还有这么认真体贴的一面。 “我饱了。”一碗粥吃完,秦沐之也重新直视了眼前的男人。 她刚才怎么就被他的样子迷惑了呢?秦沐之,你别忘了他欺骗你,占了你的清白,还害死秦文虎的事情了! 秦沐之在暗处握了握拳头,心里虽然不甘心,但是她现在是斗不过乔彻的。 乔彻没有发现秦沐之的小动作,将碗放到一边:“有没有感觉好点。” 秦沐之咬着唇,忍着心里的恨意,微微点了点头。 “我去叫医生过来看看。” 秦沐之的脸色明显好转,乔彻和医生回来的时候,看到秦沐之瞪着双眼。 医生查看了下秦沐之的情况,转过身说道:“她已经没事了。” 乔彻点点头,看向秦沐之。女孩苍白的脸色已经好看了不少。 “我想回去。”秦沐之突然开口。 乔彻一愣,随即便点了点头:“好,我带你回去。” 说完,便准备将秦沐之抱起来, “我自己走。” 乔彻的动作瞬间僵持在了原地,但是他看着秦沐之倔强的样子,只好伸出手,去扶着她。 这次秦沐之没有甩开乔彻的手,两人一起离开了医院。 回到了别墅之后,王姨立刻走了过来。 “少爷,这位小姐怎么样了?” “她没事了。” 王姨看着乔彻扶着秦沐之上楼,眼中浮现出莫名的神色。 “你不舒服的话还是躺一会吧,昨晚你也没睡好,要不要再睡一会儿?”乔彻轻声开口。 “不了。” 一听乔彻说起昨晚的事,秦沐之的眼中恨意闪动,低了低头,掩饰自己的神情。 “那你想做些什么?我陪你。” 秦沐之抬头,看了一眼乔彻:“乔少爷不用去公司的么?什么时候这么有空闲了。当总裁原来这么简单的。” “你非要说这么难听的话吗?” “对不起,我说话向来就这样,你要是听不惯你就走啊。”秦沐之毫不客气,冲着乔彻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乔彻握紧了双拳,看着眼前女人的脸上还有些未褪去的苍白,将心里的火气压了下去。 她这是因为他才生病的。 “秦沐之,我就当没听见你说的这句话,你生病了,情绪激动点很正常。” 第111章我摸的 “乔彻,你没病吧?”秦沐之伸出手,探了探乔彻的额头。 生病的是她啊,怎么乔彻一副不正常的样子? 他难道不应该暴跳如雷,朝她吼着,让她滚吗? “你该不会中邪了吧?” 乔彻被秦沐之的话说的哭笑不得:“你难道是被骂习惯了?我突然不骂你你还不习惯。” 秦沐之尴尬的笑了笑,转过身去,不再和乔彻说话。 “明天晚上八点有个游轮舞会,你和我一起去。” “你说什么?”秦沐之愣神当中,没有听清乔彻的话。 “明天的舞会,我要你当我的女伴,听清楚了没有?”乔彻一字一句的重复着。 “为什么?我不去。” 没有考虑,立刻就拒绝了男人。 要她当女伴,指不定安的什么心。 “我这是通知你,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你没有拒绝的余地。” 当他的舞伴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情,这个小女人还不识相。 要不是看她心情不好,又刚生了病,他至于这么做? “乔彻,你为什么这么霸道?你难道不应该问问我的意见吗?” 霸道? 乔彻勾了勾唇角:“你这么委屈的眼神,会让我认为你是在埋怨我昨天没有满足你。” 昨天…… 秦沐之的脸瞬间爆红,瞬间想到了昨天乔彻对她做的一幕幕。 “你不要脸!” “你说的没错,我对女人,确实不要脸。你准备准备吧,我会让王姨把你的礼服拿过来。” 乔彻在秦沐之耳边轻轻的吐气,让女孩脸上的羞色一直红到了脖颈。 男人很满意秦沐之的反应,离开了房间。 到了晚上,王姨果然抱着一个礼盒敲了敲门。 “小姐,这是先生让我给你的,让你试一下,如果有不合身的地方,再拿去改。” “我知道了。” 秦沐之不用想,就知道这肯定是乔彻白天说的给她准备的礼服了。 但她根本不想去什么宴会,也不想当乔彻的女伴。 翌日。 秦沐之一直赖床到中午,才懒懒散散的从床上爬起来。 不用去公司,不用工作的日子虽然很舒坦,但是秦沐之总觉得这样的日子过的太单调。 乔彻一直到下午才出现,看着桌子上一动没动的礼盒,不禁皱眉。 “你没试礼服?” “我说了我不去,为什么要试?”秦沐之不给乔彻好脸色看。 乔彻眼神微闪,上前一步,将秦沐之揽在怀里。 “你干什么!” 女人顿时炸毛! “你不去也好,我们正好能趁这个时间做些有意义的事情。”乔彻磁性的声音在秦沐之耳边响起。 秦沐之脑海里闪过之前的禁忌画面…… “谁……谁说我不去了?我就是想休息一下。”秦沐之说话的时候,眼神躲闪,根本不敢去看乔彻。 “那现在休息够了吗?”乔彻眼中含着深沉的笑意。 他觉得,他已经找到这个小女人的弱点了。 “休息够了。”秦沐之撇撇嘴,不情不愿的说。 “那我们走吧。”乔彻拉起秦沐之的手,站起身。 夜色渐浓,城市的霓虹灯闪烁着,黑色的豪车几乎要和黑色的道路融为一体。 车最终在海边停下。 “少爷,到了。” 秦沐之疑惑为什么今天乔彻竟然让司机开车。 “舞会,肯定少不了要喝酒。”男人看出秦沐之的疑惑,淡淡的说道。 喝酒还怎么开车? 秦沐之顿时明白了。 冷清的沙滩上空无一人,只能看到靠近海边的一座巨大邮轮上散着灯光。 秦沐之的手被乔彻拉着,虽然力气不大,但是她却挣脱不了。 两人并肩上了游轮,秦沐之的脸色很不好看,一路一直耷拉着脸。 游轮的负责人见到乔彻来了,连忙上来迎接,在看到乔彻身边的女人时,不禁露出了一副惊讶的样子。 秦沐之撇了一眼,就没在看,她心里也是疑惑的,这种场合,乔彻难道不应该带秦诗榕来吗? 毕竟他们是订了婚的。 惊讶只是一瞬间,负责人立刻反应了过来,小心翼翼的站在了一边。 乔彻带着秦沐之来到了洗手间,将手里的东西递给秦沐之。 “进去换上。” 秦沐之不知道乔彻手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袋子,不情不愿的接了过来。 现在她已经到了这里,还是老老实实的配合乔彻比较好,不然万一乔彻不管她了,她该怎么离开这个地方? 秦沐之注意到游轮已经开动了,应该是在往海上行驶。 打开袋子,里面是一套精致的礼服,秦沐之换上之后,尺寸刚好。 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秦沐之没有错过乔彻眼里一瞬间的赞叹。 “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的?”秦沐之将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 乔彻凑到秦沐之耳边,神神秘秘的说了句:“我摸的。” 女人愣了下,顿时明白了乔彻的意思,翻了个白眼。 “宴会为什么要穿这么繁杂的裙子?”秦沐之本能的忽略了乔彻刚才的话,拉了拉裙摆。 “你待会要和我跳舞,所以必须穿礼服。” “跳舞?” 她只答应了来晚宴,并没有答应要跳舞啊。 况且还是和她面前的这个男人。 “我不跳。”秦沐之果断的拒绝了乔彻。 她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跳舞,像个哗众取宠的女人一样。 “为什么?给我个理由。”乔彻紧紧的盯着秦沐之。 秦沐之被乔彻看的浑身不自在,她咬了咬牙:“我身体不舒服,你忘了我昨天生病了吗?” 乔彻收回了目光:“你不想跳就不跳吧。” 反正是负责人的提议,他能来这种晚宴,已经够给他们面子了。 秦沐之没想到乔彻这次这么容易就被说服了,她也没多问,这对她来说是件好事。 乔彻带着秦沐之来到了大厅,秦沐之差点要被大厅里的布置惊掉了下巴。 一个宴会而已,至于要布置的这么豪华吗? 原来有钱人的聚会是这样的…… 乔彻捏了捏秦沐之的手,示意她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 秦沐之收回了视线,定了定神,这才跟着乔彻款款往里走去。 认识乔彻的人很多,但是那些人在看到乔彻身边的女人的时候,也都像之前的负责人一样,露出惊讶的眼神。 第112章回忆 且说,此时,秦沐之只觉得自己的思绪流转着,这时,她还记起了之前和乔彻一起去和参加宴会是,所遭遇的与今日差不多的情况。 记忆,不由得在这时回转到了那时的宴会的时候。 那日,秦沐之有些无奈,从今天一早上开始,乔彻就一直要求她说今天必须要盛装出席一个宴会,她真的很想直接和乔彻说自己不想去,这种场合根本不适合她。因为她自己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姐姐秦诗榕那样,长袖善歌,和所有的人都聊得来。 但是秦沐之自己也明白自己根本拒绝不了乔彻,因为来到这个家的这些天,他对自己的关怀还有维护不是假的,人心都是肉做的,怎么可能会无动于衷? “沐之,怎么样,造型弄好了吗?”秦沐之正在望着镜子出神就被一阵铃声打扰了,一接才知道是自己的乔彻。一时间有些不知道怎么说,或者是不知道应该从哪里说起来。 “沐之?沐之?” “乔彻,刚刚声音太小了,没有听到。有什么事吗?”秦沐之自己心里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自己心里始终有个疙瘩在那里。 “也没什么事,就想问问你这个造型自己还喜欢吗?不喜欢就叫他们换,今天,你一定要漂漂亮亮的。”乔彻听到她叫自己乔彻,瞬间涌起了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心中一直压着自己的大石也瞬间不见了一样。 “没有,很好看,这个造型很适合我的,”秦沐之听了他的话第一反映就是拒绝再来一次,天知道她为了现在这个样子已经花了几个小时了,如果在来一次的话,她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暴走,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很喜欢。” “嗯嗯,你喜欢就好,过一会儿我叫刘秘书来接你,去挑几套你喜欢的礼服,今晚参加宴会穿。” “嗯,好的,乔彻。”从一开始的不习惯和拗口到现在的自然而然的叫了出来,这不就是一种进步嘛? 乔彻自己还在办公室里回想刚刚秦沐之说的几句乔彻,一点也没有察觉来而复返的脚步声。 秦诗榕刚刚准备进去送文件给乔彻批阅的,才走到门口就听到了自己乔彻的声音,以为现在有人在里面,想着等一会儿再来,可是这时候听到了他喊秦沐之的名字,离开的脚步一下子就顿住了。她想要知道乔彻到底在和那个自己所谓的妹妹说些什么,越听她手里拿着的文件就捏的越紧,最后,踩着有些慌乱的脚步走了。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尽管秦诗榕一直强迫自己要冷静,但是根本就做不到。今晚是秦氏集团成立二十周年的晚会,除了公司高层还会有平时合作的过的一些董事长,商业新贵都会出现。 乔彻这么心疼秦沐之,肯定知道她对这种事情根本不会感兴趣,但是却依然这么坚持的话,只会是一个原因那就是乔彻要趁着今晚这个好时机,像世人揭示着秦沐之的地位。 毕竟,这段时间,因为秦文虎的昏迷,原本,一度看好的小女儿——秦沐之,便从此不再被许多的人看好了。 想到这里,秦诗榕就觉得一阵心慌,怎么可以! 秦沐之赶到宴会的时候,已经不算早了,所以已经来了很多的客人了。她站在门口,看着酒店里这美轮美奂的一切,还有雍容华贵的人,一时间不知所措。连踏进的勇气都好像没有,生怕把别人这里给弄脏一样。 在宾客的眼里显然又是另一番景象,因为今天秦沐之的穿着打扮真的很像一个误落凡尘的天使,一直站在门口用一种怯怯的眼神看着周围的一切,很容易就引起别人的保护欲。 “你怎么才来啊?我都等得快急死了。”秦诗榕状似亲昵的挽住她的手,“和大家介绍一下,这位,秦沐之,是我的妹妹,她很害羞的,各位绅士不要用一种直勾勾的眼神一直看着啊。”秦诗榕笑着打趣到,这时候在场的宾客也不好意思在明目张胆的看着了,但是心中都明白了,这个天使是秦氏的二小姐。 “刚才谢谢你了,姐姐。”虽然秦沐之一直觉得这个名义上的姐姐对自己很陌生,有时候还会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敌意,也有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因为刚才如果没有她的话,自己一定会出丑的。 “哪里的话,我们是姐妹,自然是应该互相帮助的,”秦诗榕看见有一群蠢蠢欲动的人,顿时有些加大声音的说,“你可要好好看看啊,毕竟乔彻不会喜欢你乱结交朋友的。”显然效果不错,刚刚迈开步子的人现在若无其事的归了位,继续和别人交谈。 “瞧我刚刚说的那么大声,妹妹,你可不可以去给我拿一杯香槟。我感觉自己口好渴。” 秦沐之现在是对于秦诗榕完全的没有防备,所以看见她难受的样子,自己的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刚好放香槟的桌子就只有几步路,就点点头,准备去拿。 这时候秦诗榕瞅准了时间,若无其事的伸出一只脚挡在了路中间,秦沐之没有防备,逸整个人都扑在了桌子上面,所有的酒都洒了,有不少都滴在了秦沐之的礼服上。 这么大的动静大家当然都会注意到,很显然大家看到的都是秦沐之不小心绊倒摔跤,还把酒都弄洒了。 “沐之,你没事吧?怎么不看路呢,小心点啊。”秦诗榕看起来一副很着急担忧的样子,心疼的去扶她。 秦沐之又不傻,这时候还不知道是谁的话,那就真的有问题了,但是很明显,现在并不是争吵的好时机,所以只好压下自己的怒火就着她的手让自己站起来。 “怎么,很奇怪我为什么这么对你?丑小鸭永远都是丑小鸭,还妄想变成天鹅。别以为认了乔彻,就可以安安稳稳吃我们家的用我们家的了。” 秦诗榕在扶她的时候,低声的说着。 秦沐之一把推开秦诗榕,“不用你假好心,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你放心,我不会一直待在你们家的,就算你求我,我也不会!。“ “沐之,你这是什么话,姐姐哪里做得不对,你就直接说好不好,现在这样,“秦诗榕说着说着哭了出来。 本来这里的宾客中有些女的,因为最开始的事情,对于秦沐之就喜欢不起来,现在有了这个事情,一下子就直接指责她,那些男的,听了她的话,也觉得她过于跋扈,一时间没有一个人站在秦沐之这边,为她说一句话。 秦诗榕低着头,嘴角勾了勾,目的达到了。 …… 那是最开始时,秦诗榕对她在公众场合做着马脚。 也是在那样子的一件件的事情上,秦沐之逐渐的对秦诗榕感觉到了失望与心碎的感觉。 这时,乔彻将秦沐之的手给握得更加的紧了些了,给着秦沐之满满的安全感。 此时,许多人的目光注视着他们,秦沐之也是没有之前那么的紧张了。 走至舞台中央,掌心传来的热度愈加,让秦沐之逐渐的放下了心中的芥蒂与担忧。 可是,随之,在想到了什么似的,秦沐之的脸色一下煞白,随之,反射性的将乔彻的手给甩开,在看到乔彻皱起眉头,不解的看向自己的时候,秦沐之更是手足无措。 第113章秦诗榕赶来 光怪陆离的舞厅里,处处充满着喧嚣,年轻男女在舞池里扭动着。虽鱼龙混杂,但也是个散心和发泄情绪的好地方。 “这位美丽的小姐,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请你跳支舞呢?”这时,一位绅士模样的男人向秦沐之伸出了手。 乔彻不悦的皱着眉头,“不好意思,她有舞伴了。” 男人有些悻悻的离开了,临走之前还不忘回头看一眼,表情里满是可惜。 秦沐之疑惑的看着乔彻,他刚才的意思是在邀请她跳舞吗? 也是,如果不是的话,乔彻又缘何带她来这里呢? 与此同时,秦诗榕也赶到了舞厅,舞厅里人员众多,但她还是一眼就看到了乔彻,他总是那么的耀眼,那么让她心动。 她深情款款的向着她所爱的人走过去。不顾是在秦沐之面前,双手抱着乔彻的胳膊,整个人都窝在他的怀里,或者说她就是故意,她在对秦沐之宣示着这个男人的主权。 “亲爱的,你怎么一个人在舞厅啊?都不给我打个电话,我好来陪你啊。” “你不是不喜欢这吵杂的环境吗?”乔彻微抿了抿薄唇,随即,还是宠溺的在秦诗榕的发上揉了揉。 “我是不喜欢吵杂的环境,可是有你在的地方我都喜欢。” 听着两人交谈的话语,秦沐之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外人,他们两个才是一对更加般配的人。 明明早就知道他们的关系,可是为什么心还是会这么痛呢。默默的将目光转移到别的地方,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可是事与愿违,秦诗榕偏偏不放过她。 “原来沐之也在这里啊,不好意思,刚刚没看到你。”她歉意一笑,“谢谢妹妹在我不在的这一段时间里照顾彻。” 乔彻的表情很不自然,他很想解释,可是他又不能说什么,因为他们本来就是未婚夫妻。 吵杂的音乐声也不能掩盖住秦沐之心碎的声音,“没关系,我还要多谢乔彻照顾我。” “那就好,有妹妹在我就放心了,不然不知道会有什么坏女人来缠着我家彻呢?” 秦沐之如遭雷击,坏女人?是在说他吗? 话音一转,秦诗榕拉着秦沐之的手,语重心长的担忧道:“时间过的太快了,转眼间沐之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就没有什么合适的人吗?要不要姐姐帮你介绍一个?” 看出了秦沐之的窘迫。 乔彻拉过秦诗榕的手,以眼神示意她太过了,还带着些淡淡的责备。 秦诗榕只觉得心中的某根弦被隐隐的触动了,带着微微的疼痛。 周围的其他任何声音都入不了她的耳朵,她现在眼里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如果她不尽快赶走这个被称之为她妹妹的女人,那么她未婚夫的心就要被抢走了。 好不容易,她才叫乔彻答应了将两人的婚约提前的事情,现在,根本不可能,让秦沐之生生的夺去的! 这时,似是有着无穷的委屈,秦诗榕澄澈的翦眸之中,隐隐的浮现出了泪光点点。 心,似乎有着一根木棍杵着,有些难受,这时,只见乔彻拉起秦诗榕就向舞池走去。 秦诗榕被拉走了,还不忘冲着秦沐之招招手,“不好意思啊沐之,姐姐失陪了。你要是累的话,可以先去那边的沙发坐会,我和彻马上就回来……” 舞池音乐声响起,俊男美女相拥在一起跳舞。 看着在舞池里跳舞的两个人,秦沐之觉得他们是那么的默契,那么的般配。不知不觉间眼泪竟然流了下来。 眼泪的滋味咸咸的苦苦的又涩涩的。 为什么喜欢一个人要这么痛苦,为什么要喜欢上他,要是心可以控制,那该有多好啊。 秦诗榕知道她一直在看着他们,心中不屑冷哼:既然你要看!那就看着好了! 她故意崴了一下脚,扑倒乔彻身上,乔彻借力扶了她一下,“小心一点,怎么这么不小心?” “没踩对受力点。”似是尴尬的,秦诗榕朝乔彻笑笑,随即,脸颊通红。 在秦沐之这个角度看过去,就像是相爱的两个人情不自禁的接吻一样。 一曲终了,她还是忍不住了,招呼都没有打一下,拿起包就跑出了舞厅。 本来,今天,她就不该来。 是她的错,明明知道什么都不可能了,可是,偏偏的,她就想再…… 再什么? 再争取一下吗? 可是,不是早就放手了吗? 明明,不是该祝福的吗? 怎么回这样?秦沐之不明白。她明明应该祝福他们的,可是为什么她的心会这么痛呢? 秦诗榕得意的看了一眼那仓皇而逃的背影,眼底划过一抹不可言说的狡黠。 可是,突然间,秦诗榕只感觉手上一空,微热的触感消失了,乔彻跟随着秦沐之的身影冲了出去。 随之而来的是乔彻所留下的话,“你先回去……” 当秦诗榕回过神来,想要去追的时候,乔彻的身影早已经消失了。 她呆愣的站在原处,抬着手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抓不住。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下来。 那个女人难道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到他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去追她! “秦小姐,少爷让我先送您回去。”在司机说了第三遍这句话之后,秦诗榕终于有了反应。 “彻去了哪里?。”冷眸直视着司机,秦诗榕没好气的说道。 “不好意思秦小姐,我也不知道少爷在哪里。少爷吩咐一定要把秦小姐安全的送回家。” 修长的手指深深地嵌入了掌心之中,此时,秦诗榕的眸色之中泛着怨毒的光芒,似乎,随时都可能滴出鲜血来。 现在,便是连掩饰都懒怠在她的面前做了是吗? 此时的乔彻正在极力的寻找秦沐之的身影,明明看到她朝着这个方向跑出来的,到底跑去哪里了? 四周漆黑一片,乔彻突然间听到了一个抽泣的声音。追随着声音找去。果然在一个阴暗的小角落里找到了正在哭泣的秦沐之。 哭着哭着突然感觉面前出现了一双幽黑色的皮鞋,那个身影蹲下来,抱住了她。 秦沐之一愣,刚想挣扎,就听到耳边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你怎么跑出来了,你要想回去的话,和我说,我叫人送你回去。” 她惊讶的抬起头,满面泪痕,“你不是在陪姐姐吗?怎么出来了?” “你还没有回答我,你说你下次不会这样了。”乔彻特意将声音给放缓和了些。 说着,蹲下身,乔彻将秦沐之给扶起了。 “我……”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点了点头。 “你姐姐她,我已经让司机送她回家了,你不用担心。” 姐姐? 猛地又听到这两个熟悉却又陌生的词,秦沐之只觉得一阵恍惚,随即,只见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苦笑,秦沐之吸了吸鼻子,说道,“你一定要好好的对待姐姐,祝你们幸福。” 说完,秦沐之捂着唇,跑开了。 漫无目的的跑着,她唯一知道的是,此时,她只想要逃避,逃开这个男人的束缚,可以,不要再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烦心着。 虽然,她也知,这种可能,细微的可怜。 乔彻想拉住她,终还是将伸至半空中的手给抽了回来。 他以什么理由,用什么身份留下她呢? 姐夫吗?呵!他自己听了都觉得好笑。 这些天,他明知道自己是错的,可,偏偏的,就是无法放开。 当年那小女孩的容貌,特别是她笑靥如花时的灿烂都清晰的烙印在他的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那种情愫一点点的在他的心中滋生着,就像是溶入了他的骨髓之中,每每,在他看见秦沐之时,就不由得想起。 乔彻突然间觉得自己很失败,失败到第一次,他发现他掌控不了一件事,一个人。 不,似乎是……两人…… 第114章仇恨的种子 午夜梦回,两个女人不断的在脑海中拉扯着。 “乔彻,你难道忘记了我们之间的一切了吗?你怎么可以和我妹妹在一起!我们是夫妻,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梦境中的秦诗榕声嘶力竭,目炙欲裂。 “乔彻,你放了我吧,你和姐姐马上就要结婚了,我祝福你们。”伴随着秦诗榕的争吵,还有秦沐之苦苦的哀求。 无边的黑暗中,秦诗榕拖住了他前进的脚步,而秦沐之却越来越远,她逃到了他伸手触不到的地方,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乔彻,你放了我吧。我斗不过你,也斗不过姐姐,我在你们的眼中就是一个玩物,一个玩物……” “你给我回来了,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走。”无论他想怎样抓住她,都无能为力,她就像是一个精灵一样消失在他的眼前。 乔彻从梦中醒来,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人,看着窗外稀稀撒撒的月光,就像是那晚她眼底的泪痕,晶莹剔透。 摸摸旁边的床单,那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她的气息,那晚在他身下挣扎的小兽,时不时的就会露出它锋利的爪子,抓伤了他,也抓伤了自己。 自嘲一笑,“嘁!玩物吗?”就算是玩物又怎样,秦沐之,你永远都别想逃开我。 清晨时分,太阳准时升起,黎明的曙光揭开黑夜的轻纱。 乔彻靠着床头,抽着烟,英挺的剑眉间带着淡淡的疲惫。 “先生,早餐备好了,要拿到房间里吃吗?”王姨在门外说道。 “不用了,今天去公司吃。”驱车来到公司,一路上都是为了生活而奔波的人。秦沐之是不是也曾像这些人一样在这个城市里为了生活而奔波。 乔彻觉得自己是中了一种叫“秦沐之”的毒,脑海中她的身影总是徘徊不去,她们的每一次对话他都记得,尽管那不是一些很美好的记忆。 接通秘书室的电话,“张华,把秦沐之给我叫上来。” “秦小姐?她已经辞职了,总裁不知道吗?” 啪!手中的文件应声而落。 “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不早点像我汇报!”乔彻怒火中烧,秦沐之!你还真敢逃! “就是今天早上的事,部门经理觉得这种小事没必要像总裁汇报,我也是刚刚查了一下才知道的。” “告诉那个经理,明天不用来了。”就是这么冷淡的一句话,决定了一个人的去留。 拨打她的电话,只听得一阵忙音。 手中的电话接触地面,瞬间四分五裂。该死的!秦沐之,胆子大了,居然敢不接他的电话。 马上就要和自己心爱的人结婚了,秦诗榕觉得自己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若是没有秦沐之那个阻碍就更好了。 虽然他说过婚礼都由她说了算。可是,这毕竟是两个人的婚礼,具体细节还是和“准新郎”商量一下比较好。 满心欢喜的她给乔彻打电话,结果居然是打不通。秦诗榕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给秦沐之,她现在迫切的想要确认他们是不是在一起。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双目放空,秦诗榕一下子跌落在地上,冷,一种由内而外的冷从秦诗榕心的位置扩散开来,她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吗? 不!她绝不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她不敢相信她不惜一切的爱,换来的只有背叛。 沉静的走到楼下,实际上内心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来人,马上备车,去姑爷的公司。” 哪里都找不到她,秦沐之那个小女人到底藏到哪里了,不过,无论她躲在哪里他都会把她揪出来。握紧的拳头显示着他的愤怒。 “诗榕?你怎么来了?”乔彻两步来到她的身边。 左看看,右看看,办公室一共就这么大,不可能藏着一个人,她却没有发现。 “你在找什么?”紧抿的薄唇显示着他的不悦。她是在怀疑他吗? “没,没找什么,就是觉得太长时间没来,你办公室里好多的东西都换了位置。” “有什么事情吗?”秦诗榕明显的感觉到了乔彻的疏离。她慌了,看着乔彻离去的背影,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手不自主的就伸了过去,“彻,你要去哪里,我真的就是想要和你商量一下婚礼的具体细节,没有别的意思。”颤抖的肩膀显示着她的不安。 看着秦诗榕眼中的紧张与焦急不像是装的,他还是心软了,毕竟她曾是他深爱的女人,但也只限于曾经。 现在看到她,他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闷闷的却不是愁,苦苦的却不是痛。 曾经他也以为他们是世界上最相配的人,如果没有发生这么多的事,如果她能够表里如一,始终那么善良,如果…… 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一切都不能够重来。 “你在害怕些什么?我们是夫妻,如果连这点信任都没有,还谈什么爱呢?”毫不留情的甩开那双紧紧握住他胳膊的手。 窗外阳光普照却暖不了两个人的心,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彼此的心越来越远,却什么也做不了。 他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了。 “婚礼的事情,你做主就好,在这之前我们还是暂时不要见面了。” 黑暗的小宾馆中,秦沐之一个人缩在角落里。 黑色,是最绝望的颜色,它总是给人压抑的窒息感,让人无可适从。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要针对她,她只是想要回来感受一下从来不曾得到过的父爱就那么的难呢!是不是她一直待在美国就好了,就不会有这些事情了。 爸爸不会死,她也不会遇到乔彻,也就不会失去清白,姐姐会嫁给他,他们会非常幸福,而她……也会很幸福。 这一切都是乔彻的错!如果他不来招惹她,那么之后的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 仇恨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而秦沐之是一个固执的人,一旦决定的事很难被改变。 她,秦沐之,要复仇! 有时秦沐之是一个很笨的人,她花了三天的时间去想这件事。 在这期间,乔彻出动了所有人手去找她,小野猫适当的出去放松是可以的,但要是在外面玩野了,就不好了,她是属于他的。 第115章心痛 动作这么大,秦诗榕不可能不知道。可是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呢? 再过几天他们就结婚了,秦诗榕不想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 不想节外生枝,并不代表她会放过秦沐之。她拿乔彻没办法,但秦沐之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挥挥手,一个保镖模样的男子走了过来。 “你带人一定要在乔彻之前找到秦沐之,然后……”她做了一个在脖子上一横的姿势。不用说,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这天一早,秦沐之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来到了乔彻的办公室。 “你去了哪里,还知道回来吗?”乔彻低头看着文件,连正眼都不给秦沐之一个。 “你说的很对,我除了你这里没有地方可去,所以我回来了。” 办公桌下的手已经紧握成拳。 秦沐之,很好,她总是这么有本事让他生气。他真怕自己一不小心弄死她。 “既然回来了,就去工作吧。” 他真怕她再在这里多待一秒,他就会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掐死她的冲动。 她不知道,在她看不见的角落里,乔彻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了她。 这天一早,秦沐之刚从宾馆出来,就被一伙人盯上了,带头的那个人赫然就是秦诗榕的保镖。 四五辆黑色的轿车跟随在秦沐之乘坐的公交车后面。打算来一场人为的交通事故。若不是乔彻的人及时发现,恐怕现在的秦沐之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又回到了原来的工作岗位,秦沐之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触。现在的她没有亲人,到哪里都是一样的。 乔彻扔下手中的笔,双手向后,背靠椅子。 她,现在在干什么呢? 估计正在恨自己吧,毕竟他做了那么过分的事。 恨就恨吧,他,无所谓! 这时,只听乔彻说道:“张华,把秦沐之叫上来。” “好的。”张华应道。 秦沐之正在干活,小脸儿上弄的脏兮兮的,只余一双如星辰般耀眼的眸子在外面。张华找到她时,就看到了这样一副场景。 眸光微微的浮现出了些许的动容,犹豫了下,张华走近了,在秦沐之的面前停了下来,说道:“秦小姐,总裁叫你去办公室。” 微微的抬头,秦沐之不解:“他有说是什么事吗?” 张华摇头:“总裁没说。” 秦沐之冷笑,马上站起:“那现在就走吧。” 上下打量了秦沐之一眼,张华的眉眼间浮出了些许的犹豫:“秦小姐不去梳洗一下吗?” 秦沐之依旧冷笑:“为什么?我又不是去相亲,我觉得这样就可以了。他若不愿意看,自有我去和他理论,张助理不必为难。”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还能怎么说,只得顺着她的意思。 咚咚咚! “老大,秦小姐到了。” “进!”简短的话语,带着让人不容置喙的力量。 果不其然,乔彻看到秦沐之的样子,马上就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秦小姐,真是有本事!张华,带秦小姐下去梳洗打扮一下,我要带她出去。” “秦小姐请。”张华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秦沐之站在原地没动,“你要带我去哪里?” “怎么?怕了?你觉得现在你身上还有什么值得我图谋的地方吗?” 紧抿红唇,秦沐之毅然决然的转身走了出去,只留给乔彻一个坚毅的背影。 乔彻眯了眯眼睛,手指磨擦着下巴。这女人,真是让人搞不明白。 一番折腾过后,秦沐之被带到了办公室。 咔嚓一声,是门关上的声音。 偌大的办公室内,就只剩下了她和乔彻两个人。 秦沐之下意识的就退后了一步。 乔彻没有忽视她这个不起眼的小动作。人只有在不经意间才会表露自己真实想法。 她在怕他! 她越是怕他,他就越是靠近。一步一步的走路声仿若秦沐之的心跳声,一声声的,让人不能忽视。 撩起一缕秀发,放在鼻端轻嗅。 是她的味道,还是那么的清新甜美,让他着迷。 深深的瞳孔像黑洞般,吸引着他,让他不能自拔。 好想,好想再尝一尝她的味道。 “你,你想干什么!”她已经无路可退,后面是墙,前面是他。 她像是一只在牢笼中的百灵鸟,美丽却又很悲哀。 乔彻嗤笑“你以为我想干什么?我只不过是是“饿”了而已。”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秦沐之觉得这个“饿”字有一种别样的意义。 打开脸颊上作乱的手,“我不是你的那这个女人,有什么事就说吧,我还有工作没做。” “我说过了,我饿了。” 不等秦沐之有反应,拉起她的手就走。 “你带我去哪里?” 乔彻冷冷道“吃饭。” 秦诗榕这几天心情不好,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几天下来,整个人憔悴了好多。 几个好姐妹看不下去了,约她出去逛街吃饭。 她若是知道,这顿饭会遇到乔彻和秦沐之,她说什么也不会去的。 不得不说,社会发展的越来越快,城市的变化可以说是日新月异。 在乔彻的公司附近,又开了一家米其林餐厅。餐厅整体给人的感觉高端大气上档次,简约欧式风格沿袭古典欧式风格的主元素,融入了现代的生活元素。欧式的居室有的不只是豪华大气,更多的是惬意和浪漫。通过完美的典线,精益求精的细节处理,带给人不尽的舒服触感,实际上和谐是欧式风格的最高境界。 招牌菜是“松茸西米露”。食材的选用非常的严格,当然这价格就不是普通市民能够消费得起的。 “先生,小姐,请问需要些什么?”服务生礼貌的问道。 秦沐之一言不发,这本就不是她情愿来的。 “给我安排两个靠窗的位置。” “好的,先生,两位请跟我来。” 二楼的秦诗榕在那两人一进入餐厅就看到了他们。 有一种失落,不能说,只能靠感受;有一种悲凉,不能说,只能靠敛藏;有一种喜欢,只能靠欺骗来隐瞒;有一种心痛,叫做爱不能语。 为什么他们两个会在一起! 第116章嫉妒 “唉~,诗榕,那个不是你老公乔彻吗?”与秦诗榕一起同去的女人说道。 “是啊,是啊,我看着也像。” 秦诗榕的脸瞬间僵住,以往都是她的猜测。 她没有想过原来亲眼看到的冲击会这么的大。 在爱中沦陷了自己,丢失了灵魂,出卖了信仰,伤透了心。 被背叛的滋味一下子涌上心头,她现在想马上冲上去将那两个人分开,但是理智告诉她,她不能! 现在公司的股份都在乔彻的手里,她唯一的出路就是嫁给他,而且她觉得他们是真心相爱的。一定是秦沐之那个女人在从中作梗。 只是她现在反而有些不明白了,他到底是打算干什么!他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啊!这个时候出现绯闻,他不知道会对公司和个人造成多大的影响吗? 一系列的事情,烦的她头疼,从来不曾想过,她秦诗榕也会有这么狼狈的一天。 没办法,她只能讪讪的笑了笑,把这件事搪塞过去“你看错了吧,他今天还跟我说要在公司加班呢。不可能是他,只不过是长得有些像罢了。” “可是真的好像啊。” 不是很像,因为那根本就是! 秦诗榕盯着那已经不存在的身影出神,眼睛里隐隐氤氲出了水雾。 “诗榕怎么了?” 她擦擦眼睛“没,没事,就是最近要忙着结婚的事情,睡眠不足而已,不用担心。” “诗榕,你也真是的,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情,怎么能让你一个人这么累呢。” “没办法,谁让他忙呢。” 心中苦笑,呵,他忙?骗骗不懂事的小姑娘还差不多,他忙还有时间陪秦沐之吃饭? 心中怒火难消,凭什么秦沐之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她想要的一切!爸爸是这样!现在连乔彻都这样!她凭什么! 牛排刚上来,秦沐之的手机就响了。“叮——” 短信的声音,秦沐之疑惑,会是谁呢?一个陌生的号码。 指尖轻触,看到内容后,她不用猜都知道会是谁。 “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劝你最好不要动你不该动的人,否则下次你就不会这么好运了!” 想起秦诗榕曾经做过的种种,秦沐之觉得变体发寒。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冤枉她,威胁她,让她进警局,让她送命,让她死……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乔彻。 秦沐之简直不敢想象,秦诗榕为了乔彻还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 秦沐之吃着牛排,头也不抬的道“你马上就要和姐姐结婚了,今后我们还是少接触的好。” 乔彻薄唇紧抿“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秦沐之不以为意的开口,却激起了乔彻的怒火。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是。” “那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你要知道在我找到你之前,你完全是可以逃的。” 秦沐之猛然抬头,眼睛直直的看着乔彻,里面的恨意挡也挡不住:我不逃是因为我要报复你,让你身败名裂,碎尸万段! 当然这话现在是不能在乔彻面前说的。 低下头,继续吃东西。 乔彻有一瞬间的愣怔,她,果然是恨他的。他不是都已经知道了吗?可是为什么看到她眼中的恨还是那么生气呢? “别吃了!回公司!”不等人说话,拉起秦沐之就走。 从乔彻他们进来到他们走,期间不过仅仅半个小时,可给秦诗榕的感觉却是半个世纪。那么的长,那么的久。 “诗榕,吃完饭我们去逛街吧。” “对啊,我们好久都没有一起逛街了呢。” 本来两个闺蜜的请求,她是不应该拒绝的,但是她今天实在是没那个心情。 “不好意思,我今天有些不舒服,就先不陪你们了,账我就先结了,你们慢慢吃。” “诗榕,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啊。” “是啊,要不我们先送你回家吧。” “不用了。”优雅的起身,拿着包包向收银台走去。 出了餐厅,秦诗榕直奔乔彻的公司。 见秦诗榕走了,那群“好姐妹”才露出真正的嘴脸。 “嘁!她以为她是谁啊,所有人都要围着她转吗!” “对呀,不就是家里有两个臭钱吗!未婚夫还不是和别人跑了。” “嘻嘻嘻~是啊,我看那女的还有些眼熟呢。” “我也觉得眼熟。” …… 几个女人坐在一起七嘴八舌的八卦起了别人的家务事,真是有操不完的心。 报仇不是一条路,而是一座森林,就像在森林里容易迷路,忘记自己从哪儿进来的。 报仇对于秦沐之来说就是一把双刃剑,伤了别人也伤了自己,可是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秦诗榕来到乔彻的办公室,不巧秦沐之还没有走。 秘书一脸焦急,“总裁,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秦小姐走的太快了,我拦不住她。” “出去!” “是。”秘书一脸惊恐的退了出去,用袖口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总裁的脸色真的好吓人。 秦诗榕当然不会以为这句话是对她说的。 抬头看了眼还在办公室内的秦沐之, 她亲切的走过去拉着她的手道“妹妹,我好想你啊,这不最近我都出现了幻觉,今天在米其林餐厅,我好像还看到了妹妹的身影了呢。” 秦沐之心里一惊,她看到了!但惊讶归惊讶,她并不怕她,她又不欠她什么!她只是不想和他们牵扯不清而已。若是仔细算起来她倒是欠她不少呢,几次三番的陷害她。 乔彻适时出声“你先出去吧。” 秦沐之早就不想在这个压抑的办公室待着了,听到乔彻的话转身就走,不带一丝一毫的犹豫。 乔彻无奈的摇摇头,她对他还真是决绝呢。 看到乔彻不经意间的小动作,秦诗榕眼中的怒火更盛。她的心里涌起了一种从未曾体验过的滋味,那夹杂着酸涩,懊恼,自弃,愤恨,失望蔓延在心里却无法宣之于口的感觉,很久之后,她才知道,原来它叫做嫉妒。 乔彻也没想过要和秦诗榕解释。可是看秦诗榕那样子,一副要哭的表情,他又不得不解释。 第117章梦中的婚礼 乔彻直接抱住了她,宽厚的手在秦诗榕背后抚摸着“诗榕,别多想,我们就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再说了,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我心里怎么还会有其他的人?” “真的?” “嗯。”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在她面前伪装成了习惯,说谎成为常事。 秦诗榕把自己整个人都窝在乔彻怀里,小女人般的幸福。“我想在五十年之后 我一定还是像现在一样爱你,我不要短暂的温存,只要你一世的陪伴,所以,彻你一定不要离开我。” 抚摸着秦诗榕的头发,“傻瓜,说什么傻话呢,我当然会陪在你身边。” “我们就要结婚了,可是婚戒还没买?所以我想……” 看着怀中小心翼翼的女人,乔彻有一瞬间的心疼,这是他未来的妻子,如今却需要在他面前如此的小心翼翼。 “婚戒的事情,就交给我吧。你喜欢什么样式的就告诉张华好了。” 秦诗榕抬头,眼中仿若有细碎的星辰闪闪发光“真的吗?” 乔彻揉了揉她头顶柔顺的发“当然。不过我们的婚礼还是一切从简吧。” “为什么?你是不想娶我了吗?”秦诗榕的神经一下子的绷紧了,她生怕乔彻给出一个让她失望的答案。 “宁黛的事情刚发生不久,家里人还处悲伤中……” 纤纤玉指堵住了乔彻接下来要说的话。 “别说了,只要能嫁给你,怎样都好。”话虽这么说,但心里早就把陈宁黛埋怨了个彻底。那个没脑子的蠢货,自己蠢也就算了,还要来妨碍她的婚礼,真是可恶! 乔彻不语,一下一下的揉着秦诗榕的长发,心中苦涩,一个人身边的位置只有那麽多,他能给的也只有那麽多,在这个狭小的圈子里,有些人要进来,就有一些人不得不离开。 他或许还是爱她的,只是这爱在她千百次的手段下渐渐便淡。在她不计其数的怀疑中渐渐消失。 回首往事,日子里竟全是斑澜的光影,记忆的屏障,曾经心动的声音已渐渐远去。 他不爱她,但他还是要娶她。 时间飞快转眼间,已经到了结婚的日子。 这是秦诗榕梦中的婚礼啊,她为了这一天付出了多少,就对这一天有多少期待。 结婚舞台上,主持人站在中间,说着他平时经常说的台词。 “缕缕阳光中散发着爱情的甜蜜,细密的花瓣,仰头追寻斑斓的光彩,徐徐的暖风轻抚着绿树,隐隐传来阵阵的风铃声,包裹着暖意和浓浓的幸福滋味。在虫鸣鸟叫的绿色森林里,与可爱的动物们一起举行婚礼吧!美丽的新娘,来一场充满童话梦想的婚宴吧!给低调的生活注入一点色彩,让温婉的阳光悄悄弥漫,让你们的爱情永远绿意盎然,充满活力……” 结婚对每一个女人来说都是充满期待与向往的,秦诗榕也不例外。 虽说一大早就要起来化妆,赶去现场结婚,很累,可是也很幸福。 终于,她等到了这一天,她终于如愿的嫁给了那个她放在心尖上的男人。 婚车有条不紊的向着婚礼现场前进着。有不少记者全程跟踪报道,毕竟这不是一场普通的婚礼。 一路上秦诗榕想象了很多今后的美好生活。从看到乔彻的第一眼,她就认定了他。 一片白茫茫的玫瑰花海中,乔彻站在车门下,缓缓走来,梦境一般。 “你终于来了,我的新娘。” 秦诗榕感动的热泪盈眶,她梦中的白马王子来接她了。 穿过精致高雅的长廊,来到教堂。 牧师早在一旁准备就绪。庄严的宣誓声响起。 “从今天开始相互拥有、相互扶持,无论是好是坏、富裕或贫穷、疾病还是健康都彼此相爱、珍惜,直到死亡才能将你们分开。你愿意娶这个女人吗?爱她、忠诚于她,无论她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你愿意吗?" "我愿意!" "你愿意嫁给这个男人吗?爱他、忠诚于他,无论他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你愿意吗?" "我……" 一个突兀的女声响起“她不愿意。” 秦沐之从教堂的入口处缓缓走来。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气质浑然天成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蒙绕。 总之,秦沐之今天非常漂亮,美的不似凡间女子,连今天作为新娘的秦诗榕都被比了下去。 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秦沐之!她怎么会在这里!心里的恐惧大于震惊。她要做什么?她要破坏她的婚礼吗?不!绝不可以!“你要做什么?我可不记得有邀请过你?” 不理会秦诗榕的问题,秦沐之自顾自的说道“你猜我是以什么身份来参加这场婚礼的呢?是新娘的妹妹,还是……新郎的情人呢?” 话音一落,所有人都震惊了。 “她说了什么?” “她好像说她是新郎的情人。” “是啊,是啊,我也听到了。” …… 所有的记者蜂拥而至,都想拿到第一手资料。 一个个架着照相机,摄像机,蜂拥着问着问题。 不理会周围人的反应,秦沐之继续道“姐姐你一定不知道吧,我和你老公。哦!不,不对,现在已经不是了。我和新郎在美国的时候就认识,我还救了他一命呢,可以说是青梅竹马呢。还有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前些天他对你视而不见吧,那是因为……” 乔彻眉头紧皱,紧抿的蠢显示着他的不悦“秦沐之!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怎么?敢做不敢当吗?现在害怕我说出来了?”转过头继续对秦诗榕说道“亲爱的姐姐,你的准新郎在那段时间里天天和我在一起!我们拥抱,亲吻,上床。怎么样?心痛吗?” 秦沐之的话引起了一片哗然。这可是个大新闻啊,这等豪门丑事,外人轻易是不可能知道的。无数的闪光灯和话筒朝着乔彻和秦诗榕围堵过去。 第118章破坏婚礼 “乔先生,面对秦沐之小姐所说的事,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请问,面对妹妹和未婚夫上床的事,秦诗榕小姐有什么感想呢?” “请问秦沐之小姐说的是真的吗?” “请问……” 娱记们如同一群辛劳的蜜蜂,孜孜不倦的询问着他们感兴趣的问题。 看着乔彻不停变换颜色的脸,秦沐之觉得很开心,既然注定了要下地狱,那么大家就一起去好了! 秦诗榕被气得脸色铁青,在也顾不得名门闺秀的风范了。“秦沐之,你不要脸!” “呵!脸这种奢侈的东西,我早没有了。你旁边的那位要是要脸就不会和我混在一起了。”秦沐之现在是无所畏惧,她常想如果一开始就不被喜欢。不被需要。也许就不会在重新抛弃了后感觉全身冰就不会小心翼翼地将希望全部寄托。只换来一次次的失望。如此重复着直到绝望… 有些事,我们明知道是错的,也要去坚持,因为不甘心;有些人,我们明知道是爱的,也要去放弃,因为没结局;有时候,我们明知道没路了,却还在前行,因为习惯了。 秦沐之逼着自己在这条充满荆棘的路上前行,即使被伤的遍体鳞伤,她也在所不惜。 秦诗榕有有些被秦沐之的气势镇住了,她没想到平日里那个柔弱的妹妹,居然会以这种方式反抗。不行!这是她一生的幸福,不可以就这么被破坏了! “秦沐之!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是真的?你根本就是在说谎!妹妹,姐姐知道因为婚礼的事情,姐姐怠慢了你,可你也不能这样报复我啊!” 秦诗榕三言两语就把这件事归结为秦沐之无理取闹的报复。 秦沐之眼神空洞的看向舞台中间的两个人,冷冷一笑“说谎?我倒是希望我在说谎?我多么希望我所经历的一切都是谎言,都是梦境!可是现实给了我沉痛的一击,你不是要证据吗?好我给你证据!” 此刻,秦诗榕的心再也镇定不下来了,她原本就算计好了她不可能有证据的,秦沐之这句话无疑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压断了秦诗榕所有的理智。 “姐姐,相信你一定记得乔彻的胸口之上有一颗黑痣。” 秦诗榕不敢置信的向后退了一步,她原来还有借口安慰自己,一切都是秦沐之见不得她幸福编的谎言。 可是她连他胸口上的黑痣都知道,她在也不能自欺欺人了,脑袋中的弦瞬间崩断。 乔彻穿过众多记者的围攻,双眼通红的来到秦沐之身边,“你说够了没有!” 秦沐之不怕死的和他对视着“没有!我要把你所有的罪行都公之于众!” 秦沐之话还没有说要就被乔彻抗着出去了。她不停的挣扎,“乔彻,你放开我!” 毫不留情的把秦沐之甩上车,碰的一声关上车门。一切的一切都被隔绝在外,闪光灯,话筒,记者还有……秦诗榕。 今天本应该是一场属于她的完美婚礼,直到事情发生的前一刻,她都是这样认为的。 她看到了什么?自己的新郎把自己的妹妹带了出去在她们结婚的这天,留她一个人在这里面对无穷无尽的记者。 秦诗榕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聪明的女人,所有的事情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可是她却忘记了聪明的女人会让男人拼了命的去守护她,傻女人才会拼了命的去守护一个男人。 她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爱上了乔彻,并且爱的深入骨髓,爱的失去自我,爱的痛彻心扉。这一切都是她应得的。 偌大的教堂中宾客散尽,记者们见秦诗榕的样子也不可能问出什么来,也都走了。 空空荡荡的教堂里,本应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独自一人坐在地上喃喃自语“彻,你是爱我的对不对?我就说你是爱我的吧。来……我们结婚,我们今天就结婚。” 一路上乔彻的心情很是复杂,他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是我的,你们谁也抢不走;不是我的,你们谁也别想得到。” 在这种霸道的理念下,乔彻觉得他对秦沐之已经够仁慈的了。 他给过她机会离开他,可是她又回来了,他以为他想通了,愿意留在他身边了。可是今天…… 呵!他这回总算是看清现实了,她回来只不过是想报复他罢了。让他痛苦,让他身败名裂。 本来他都想过,今天结婚后,他就放过她,给她自由。他不想再辜负了一个女人后又辜负另一个女人。 他不想让他未来的妻子像他的母亲一样胆战心惊的过日子。 可是他发现他错了,而且错的离谱。 秦沐之这种女人就一定要看紧,看的劳劳的,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反咬你一口。 乔彻现在是非常的生气,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有一种被欺骗被背叛的滋味。 车子漫无目的的前进着,一路上秦沐之一言不发,乔彻也一言不发,车内的气氛静得可怕,恐怕这个时候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声响。 车速很快,接连闯了几个红灯,乔彻却全然不在乎,也是,这世界上能让他在乎的人和事真是少之又少,而秦沐之就是其中的一个,但却让他这么的失望。 车子在一处人烟稀少的郊区停了下来,在秦沐之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扯着头发拽下了车。一头靓丽的头发都掉了好几绺。 乔彻冷笑,冷冷的话语几乎深入骨髓之中:“秦沐之,你还真是个好样的,专门挑我结婚这天让我出丑是吗?我就不明白了,这对你到底有什么好处。” 秦沐之在去破坏婚礼之前就已经做好了被乔彻报复的准备。她眼神空洞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你不明白吗?你怎么会不明白呢?你难道不知道我父亲是怎么去世的吗?你难道不明白我受到了怎样的对待吗?还是你不明白我为什么要破坏婚礼?” 秦沐之越说越激动,“你到底有什么不明白的!” 第119章下贱的女人 乔彻也很生气,被指责的人是他,被伤害的人也是他!她有什么资格说他! 他错了吗?不!他没错!错的人是她! “你觉得你破坏了婚礼就能改变什么吗?真是太天真了。” “我知道这不能改变什么,你可以立刻下令封锁这条消息,你可以让报社关门让记者下岗,让知道这件事的人全部消失,我相信你有这个实力。不过我并没有想改变什么,我只是想让你难堪,让你难受!我想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那你可有想过目的达到的后果是什么?”毫无预兆的一巴掌打在秦沐之的脸上,“下贱的女人!” 秦沐之的脸瞬间就红了,嘴脸也流出了血,可见这一巴掌下手有多重。 乔彻抚摸着秦沐之被打的地方问“疼吗?” 秦沐之只是用眼睛瞪着他,并不说话。 “知道错了吗?” 秦沐之继续不吭声。 不知怎的,看到秦沐之这张倔强的脸,乔彻心中涌起了一股无名火。 她的脸不应该露出这种表情的,不应该的。 “我命令你不准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秦沐之突然淡淡开口,“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年救了你。” 看着她的眼神,乔彻知道她说的是真的,心中的无名火更盛。 “你就这么恨我吗!既然这么恨我,那么就恨个彻底吧!” 看见他眼中近乎疯魔的目光,秦沐之不由自主的退后了一步,“你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你不是很清楚?” 女人的力量毕竟不及男人,无论秦沐之怎样挣扎都无济于事。 挣扎中,秦沐之给了乔彻一巴掌。“你无耻,我瞧不起你!” 秦沐之这一举动无异于火上浇油,乔彻拼命地去扯她的衣衫。 乔彻问:“知道错了吗?” “我没错!”接下来就是铺天盖地的惩罚。 许久后,秦沐之无力的倒在地上,她很想哭,可是她不能哭,她要坚强,如果连自己都放弃了自己,那么还指望谁来帮你呢。 乔彻看到秦沐之的样子也有过犹豫,可是一想到她做的那些事,他就十分窝火。 挑起秦沐之的下巴,缓缓道:“秦沐之,你知道吗?在我眼中你不过就是一个小姐,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也永远威胁不到我!” 手一松,乔彻冷淡道:“你滚吧,不要在出现在我面前。” 一刻不停的驱车离去,仿佛秦沐之是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 回到公寓后,乔彻烦躁的打碎了卫生间的镜子,不顾流血的手,一次次发泄般的捶打着。 可就是这样依旧没能让他的心情平复下来。 万里乌云,阴雨连绵,像被惹怒的孩子一般在肆无忌惮得哭泣,仿佛永远不会停止。 乔彻突然想起了被他遗忘在礼堂的秦诗榕。不知道她回去了没有…… 他不放心还是决定回去看看。 天空中电闪雷鸣,仿佛是在倾诉着这个世界的不满。 婚礼的器具早已被撤了下去,满地的玫瑰花瓣诉说着那逝去的爱情。 “诗榕,你在吗?”空荡荡的礼堂中回荡着一个女人喃喃的声音,加上外面的狂风暴雨,显得甚是诡异。 不过乔彻向来是不信鬼神之说的,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越来越靠近声源处,乔彻终于找到了躲在角落里的秦诗榕。 “诗榕是你吗?” 在乔彻触碰到她的时候,秦诗榕明显一抖,“你是谁?我不认识你!我要等乔彻来接我,我要和他结婚。” 秦诗榕的语气和动作都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这使得乔彻一愣,“诗榕,我是乔彻啊,你转过头来看看我!” 强硬的让她转过头来看着他,可是秦诗榕好像是真的不认识他眼底一片陌生。 乔彻的脑子一下子就炸开了,诗榕疯了…… 那个会对他笑,会对他撒娇的女子就这样疯了,乔彻不是铁人,他不会没有感觉。 抱着秦诗榕一路狂奔到车上,车子以闪电般的速度来到了医院,还好是下雨天,道路上没什么人,不然还说不准会出什么交通事故呢。 “医生,快来看看她是怎么回事。”乔彻的谁愿意焦急不已。 年迈的专家一听说乔彻来了,连忙从就诊室里出来,为秦诗榕诊治。 检查一番过后,专家摇了摇头,“她这是属于心理疾病啊,所谓心病还需心药医,我们是无能为力了。抱歉,我们尽力了。” 乔彻一拳打在就诊室的办工桌上。 医生总是会用一句尽力了来体现自己的无能。 乔彻对于秦诗榕还是心存愧疚的,要不然也不会在不爱她的情况下娶她。 前几年的一次事故,导致她从此不能怀孕,而原因则是因为救他。 这使得乔彻心里一直有个坎儿,他总觉得自己对不起秦诗榕,所以他要尽一切的努力去弥补她,是的,就是弥补。 可是没想到最后还是因为他,使她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看来对她的弥补这一辈子都完成不了了。 为了救治秦诗榕,乔彻把她送进了私人心理咨询中心。那里可以更好的治疗她。 第120章新的开始 想想最近都有些头疼,事情一个接着一个的接踵而至,都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乔彻觉得自己最近真的很累,从来都没有过的累。 秦沐之,秦诗榕这两个人,可以说是乔彻生命中起着至关重要的女人。她们都以这样或是那样的方式离开了他。 这也直接导致了,乔彻的脾气越来越难以琢磨。 “老大,这个文件……” “不行,重写。” “老大,这个策划……” “不行,重新想!我雇他们是吃白饭的吗!这点小事还需要我亲自处理吗!”所有的文件都被扔到了地上,显示着主人的不悦。 “……” 张华也是没有办法了,老大的情绪总是这样也不是个办法啊,得想个办法解决一下了,不然整个公司的人都要跟着受罪了。 “老大,下班以后去喝一杯吧。” 揉了揉疲累的太阳穴,乔彻也觉得他是该放松一下了。 “好啊,喝一杯。” 还是那家酒吧,还是那么的喧嚣,可是实质上却早以物是人非了。 爱有的时候是一种束缚,秦诗榕天天说爱却把自己弄得那么卑贱。他也说过爱她,却屡次把彼此弄得遍体鳞伤。 爱有的时候真是一把双刃剑,伤人伤己…… “帅哥~来喝一杯嘛~”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扭着水蛇腰走了过来。 张华连忙挡在了前面,“这位小姐……” “让她过来!” “啊?可是这……” 周围的戾气瞬间增加,连空气都凝固了。 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张华有些无奈“我……知道了。” 暴雨中的秦沐之一个人失魂落魄的走在路上。风呼啸而过,吹走了风沙,也吹凉了秦沐之的心。 她秦沐之不会就这样放弃的,她要让所有的人都刮目相看,她要站在金字塔的顶端去俯瞰这世界,她要让所有伤害过她的人都付出代价,这才是她秦沐之。 脚步蹒跚,秦沐之觉得天也在转地也在转,整个世界都在转。伸手摸摸自己的额头,该死!这个时候发烧,难道真的是连老天都不放过她吗! 如果上天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不会这么的傻,这么的懦弱。 就是因为她蠢,相信所有人都是好人,才会被人缕缕陷害。就是因为她的懦弱才会被乔彻一次又一次的欺压…… 视力越来越模糊,意识也在渐渐消失,暴雨中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是谁…… “沐之醒醒,醒醒,这到底是怎么弄的呀。” 抱着怀中像的人像一个破败的布娃娃一样,狼狈而且脆弱。 沈夜不敢想象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咳咳!”充满消毒水的病房里,秦沐之睁开眼睛的第一眼就看到了白花花的天花板。 “我……这是到了天堂吗?” “你到没到天堂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我还活的好好的就是了。” 费力的转过头想要看看说话的人是谁,为什么声音让她那么熟悉。 “沈夜?”由于震惊导致她现在全身都痛。 她现在这副破败的身体再也经受不住任何一点的摧残了,稍微动一下,就跟要散架了一样。 “大小姐,你还是先别说话了。来,喝点水吧。” 眨了两下眼睛,秦沐之有很多疑问,却说不出口。 “行啦,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你想问我怎么会出现在那里吧。” 秦沐之又眨了两下眼睛,表示“嗯。” “跟你实话实说了吧,我这次能回来还真是多亏了我大哥,大哥派我回来看看那块地,也就是那片郊区,他打算把那里开发成商业区。然后我就遇见了你呀。话说,你怎么会那么狼狈啊。” “我……”千言万语都诉不尽她的悔她的恨。 “算了算了,大小姐你还是先别说话了啊,等你好些再说吧。对了,我今天晚上的飞机,要不你跟我一起回美国吧,要不然你再一个人在国内我不放心。” 这片土地带给她的只有痛,能给她温暖的人已经不在了,那她还有什么好留恋的。 几乎是没经过思考,就点了头。 “沐之,你先休息一下,等你睡醒了,我们就到美国了。” 无声的点了点头,表示她知道了。 沈夜有些不解的挠了挠头,为什么他觉得沐之有些变了,但具体是哪里变了他还没有看出来,她的眼睛中多了一丝他看不懂的东西,那到底是什么呢? 再一睁开眼睛,一切的一切都变的不一样了,秦沐之甚至觉得之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一场她永远也不想回忆的噩梦。 在美国先进的医疗技术下,她的身体好的很快,不过三两天的时间,秦沐之就好的差不多了。 “沐之!你怎么又下床了!快回去躺好。” 秦沐之鼓着嘴,有些小小的抱怨道“沈夜你别这么大惊小怪好不好,我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在躺下去估计就要发霉了。” 看着眼前几乎和他上一次见面没差多少,依旧很阳光的秦沐之,沈夜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她和之前不一样了。 一个人在受到那种彻底摧毁的情况下,会这么快就恢复吗? 他虽然没有经历过,可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在沈夜以往的记忆中可没见过像秦沐之这样恢复的这么快的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有问题! “沐之啊,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比如哪里疼或者忘记了什么?” 秦沐之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也知道这些天来他一直担心她会想不开。 “你别担心了,我没有什么事,也没有失忆。我只是想明白了些事情。一个人只有你自己强大了,你的命运才会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不然只会成为别人的一枚棋子,当你无用的时候就弃之不顾。” “……沐之,你觉不觉得你这样想有些太极端了。” 无奈一笑“难得啊,沈少爷还知道极端?您哪件事不都是很极端的吗?能让玩世不恭的沈少爷这么夸奖,我真的觉得很荣幸啊。” 沈夜一愣,她只有在生气的时候才会叫他沈少爷,她……生气了吗? 第121章喝醉 不过想想也是,他沈夜从来就不走寻常路,又有什么资格去说别人呢。 “好啦,我们先不提这件事了。你今后打算怎么办。” “今后我打算靠自己。” “靠自己?” “嗯。”秦沐之手指向远方道“沈夜你看远处的那朵云,你是不是觉得它很小。” 按照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真的的有一小片云朵在天上飘,显得很孤单。 “但是在风吹的时候,它会飘走,飘的很远,会和大云汇聚在一起,成为大云的一部分。反之亦然,当它脱离大云的时候,就又会变成小云独自飘荡。” 沈夜有些不明白,这都是哪跟哪儿啊,什么大云小云的。 看沈夜那迷茫的小眼神,秦沐之就知道他没听明白。 手点着沈夜的脑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怎么人长这么大,智商还停留在小时候呀。” “唉~沐之我记得你以前可是很温柔的,现在怎么变成这样啦!你不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吧。”果然沈夜还是那个沈夜一点都没变,欠揍! 秦沐之的神情突然有些落寞,“人总是会变的,这个世界会让你成长,我就像是那朵云一样,从前有妈妈的庇护,妈妈走后我还有父亲的庇护,直到最后连父亲都走了,再也没有可以保护我的人了,我才知道原来我是那么的懦弱,那么的无知。所以我下定决心,一定要变强!一定!” 秦沐之的眼睛中散发着一种让人不容抗拒的光芒,看到那光就知道她说的话一定是真的。 沈夜不得不承认这样自信的秦沐之其实也很美。 小的时候,大人们总是会问,“小沈夜,你最喜欢谁啊?” 那个时候,他总是会回答“妈妈。”因为他觉得妈妈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直到他遇见了秦沐之,她虽然说不上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可是她总是有一种魔力,能够深深的吸引他的注意力,让他把整颗心都放在她身上。 直到有一天她突然不见了。他的这颗心也空了。 他去过她以前的那个家,知道他们是搬走了。 等再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是在那个郊区,昏暗的空间里暴风骤雨,他心心念念的人就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沈夜知道他的心又开始从新跳动了,只是有些疼,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却被这样对待,他一定不会放过那个人的。 从他们重逢的那一刻起,沈夜就下定了决心,他一定要守护好他的公主,再也不会让她受到伤害了。 那边乔彻去了酒吧之后,就被酒吧里一个妖艳的女人搭讪了,本来按照正常人的思维他们应该去开房的,可是乔彻就只是跟那女人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 最后还是那个女人觉得无聊自己先走了。 “老大,你别再喝了,你醉了。”张华拉住还要继续喝酒的乔彻,可是乔彻虽然喝醉了,但是力气还在,张华一时半会儿竟然还劝不住他。 “老大,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可是你也不能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啊,你要是垮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乔彻停住端着酒杯的手,问道“你说……我错了吗?是我错了吗?” 张华没说话,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感情的事又有谁能够说的清呢。 “走吧,不喝了。”乔彻起身晃晃悠悠的朝着酒吧门口走去。 张华还是不放心他,也跟着跑了出去。“老大,我送你回家吧。” 家?到底哪里才是家呢?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乔彻就醒了。宿醉的他现在脑子疼的厉害。 自嘲一笑,他乔彻什么时候还会为情所困了?女人只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东西罢了,没有什么好留恋的,用的好就用,用不好就舍弃。这是他一贯的方式,像昨天那个样子,只能说是一次意外。 生活依旧在继续,地球没了谁都照样转。 公司里的事情正在有条不紊的运作着。所有人都在为了生活忙碌着。 秘书室内所有人战战兢兢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压抑。 “你们说总裁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怎么最近所有的方案都不满意,这让我们这工作可怎么做?” “是啊,方案不通过最惨的还不是我们秘书室呢,最惨的是人事部,听说最近好多人都被辞退了,人事调动很是频繁。” “唉~也不知道哪一天就该轮到我们了吧。” “谁说不是呢。” 张华从门外一进来就听到了这些叽叽喳喳的怨言。不禁有些怒火中烧。 “你们若是再这么八卦,估计今天就轮到你们了!公司雇你们不是来八卦的,赶紧去做自己的事吧!”其实早在张华一开口的时候,那些人就作鸟兽散了。 张华自己心里也知道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儿,但是…… 算了,还是希望老大他自己想通吧。 “张助理,这个策划案你看……”研发部经理满头大汗的看着张华,“总裁若是再不签这份策划案,我们研发部就没法进行今年的生产了,这……”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把策划案放我这吧,我会交给总裁的。” 经理擦了擦满头的汗,“谢……谢谢张助理了。” 当当当! “请进。”乔彻不用看来人就知道进来的一定是张华,这段时间,除了他没有敢进总裁办公室。看来这段时间把他们吓坏了。“有什么事吗?” “老大,这是重新策划的策划案,你先看一下吧。” “好的,我知道了。我看看,你半小时之后过来取吧。” 张华直到出了办公室的门都不敢相信。这回老大居然没有直接扔了策划案,看来这回有戏啊。 太好了,老大终于恢复正常了。 可是乔彻是不是真的恢复了,除了他自己,谁又能知道呢…… 美国,秦沐之的住处。 “沐之,你一个女人想要一个人无依无靠的在这里生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听我的,你还是在我家的公司上班吧,你放心,工资一定公道。” 第122章新的工作 “沈夜,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现在我不想想这些。” 秦沐之当时虽然身体好,但还是有些虚弱,而且沈夜只是个提议,并没有逼她的意思。所以进他家公司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秦沐之现在已经是完全的好了,但是她的心中已然是生成了一个想法,她不能在这样的堕落下去了。她一定要成为一个独立的人,一定要成为一个不一样的自己。 现在她在美国也没有什么工作,所以她现在一定要找一份工作,无论是什么工作都好,不能在这样的依靠沈夜了。 “沈夜,我想去找一份工作。”秦沐之认真的看着沈夜说道。她的目光坚定的就像是一个将要上战场的战士,让人无法怀疑她说的话。 “沐之,你现在身体还没有完全的好,你还是在家里面休息一下吧,我是能养得起你的。” 秦沐之是知道的,沈夜非常的有钱,就算是自己一辈子不工作的话,也是能够养得起自己的,但是她不想依附于他,她现在只想着要独立,然后活出一个样来,再给乔彻看……不,要给自己一个交代。 “我知道,但是沈夜,我不能一辈子都这样下去吧!”秦沐之明显有些激动,不知道是在恼火于自己现在的弱小无能,还是些其他的。话说出口她就后悔了,自己怎样和他有什么关系呢,她有什么理由生气,他不过是想帮她罢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冲你大声说话的。”秦沐之单手扶着额头,“我只是心情不好。” “我知道。”沈夜其实非常能够体谅她现在的心情。小的时候哥哥处处都比他都比他强比他好,他也曾经努力过,痛苦过……所以他十分理解秦沐之现在的想法。 思考了一下,他觉得沐之说的也是非常的有道理的,想想就算自己阻止她,也不一定就能成功,她从小就倔强的性子可是一点都没变,既然如此,那他就答应了吧。若是惹得沐之厌烦就不好了。 “那这样吧,沐之,我给你找一个工作吧?你来我家公司上班吧。”没能劝着秦沐之不工作,但是沈夜觉得自己一定是要给秦沐之找一个好一点的工作,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把她安排在自家公司比较好。 “不用,你千万不要帮助我,这样我会觉得自己被施舍了,我要自己找一份工作。”故作轻松的伸出手,“我要凭借我自己的这双手来打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 秦沐之现在已然是有了自己的计划了,前路荆棘,但无论什么困难相信她都会克服的,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难道还怕活着吗? “好吧,那你一定要小心。毕竟你一个女人……”沈夜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是是是,少爷,我知道自己是个女人,这一点是不容置疑的,您不用每次都强调这一点。” 沈夜对于这样的秦沐之,无奈的笑了笑,她果然变了很多。她成长了,即使在绝境之中,也能够坚强。 曾经的她是温室里的花朵,那么现在的她就是生长在绝壁上的松柏,无畏严寒,无畏暴雨…… 秦沐之还非常的感谢沈夜的,从始至终都这么帮着她,到了美国之后还这么的照顾她。 一个人来到了大街上,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秦沐之在思考到底怎么才能够在这里找一份自己满意的工作,她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她来到了一个餐厅的面前,看着橱窗外面的一个告示,是招聘服务人员的。 这样正好顺了秦沐之的意。想要拥有自己的事业,资金是必不可少的,就让她的第一桶金从这里开始吧。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走进餐厅。 “请问,这里是招聘员工吗?”秦沐之问。表面上平静无波,其实心里早就紧张的不行了,毕竟她以前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工作。但一想到变强,她就可以坚定的迈出这一步。 一个经理模样的人走了过来“是,我们这里正在招聘服务员,你想要来试试吗?” “是的,我想要尝试一下。”秦沐之觉得这一份工作是非常的适合自己的,眼下她什么证件也没有,能这么完整的活着已经是万幸了。 “那你今天就可以入职了吧?”经理问,毕竟只是招聘一个服务员,没有什么需要准备的。 “可以。”本来秦沐之今天就是想要来找工作的,正好她也可以马上熟悉一下这份工作,不至于等到真正忙的时候,手忙脚乱的。 “你跟我来吧!”经理带着秦沐之去了更衣室,给了她一套这里的工作服。 几分种之后,秦沐之从里面出来,穿着普通的工作服也挡不住她天生丽质的美。 “你刚来,就先看着这里是怎么工作的,然后明天正式的上岗。”经理说完就去忙自己的工作了,毕竟他也有一家老小需要养活呢。 秦沐之点头答应。 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又有了自信,她一定会把这份工作干好的。 这里的客人来来往往的,秦沐之觉得这里的工作还是非常不错的。 “先生,请问需要点些什么?我们店的招牌菜有水牛城香辣鸡翅,特色烤土豆皮,鸡肉玉米薄脆……”秦沐之毕竟在美国生活这么多年了,这里的特色美食她还是了解的。 “我看你就很可口,不如让我尝一尝?” 没想到这人一表人才的居然是个登徒子! 就在咸猪手要碰到秦沐之的时候,她一个侧身躲了过去,“不好意思,先生,我是一个服务员不是妓女,您若是想找人发泄,请出门走右转!” 秦沐之被自己的语气吓了一跳,原来有一天她也是可以有这么强硬的态度的。她是不是离成功又近了一步? “你就是个婊子,还敢赶我走!来,很我走,大爷带你快活快活。”说着就又是一个熊扑。 说时迟那时快,经理一个诡异的姿势冲了出来,挡在了秦沐之的前面。 第123章惹上麻烦 “这位客人不好意思,还请您去别处用餐吧,我们这个小店留不住您。” “什么!你是在赶我走吗?信不信我投诉你!”那人生气的挥舞着自己的拳头。 听着那拳头带起的风,就知道其中蕴藏着巨大的力量。这要是被打那么一下,估计半条命都要没有了。 经理不停的擦着额头上的汗,显然他自己也很害怕。可是他还是挡在了秦沐之面前寸步不让。 那人见威胁无效,就自己骂骂咧咧的走了。他才从监狱里出来可不想再进去了。 “经理,谢谢,谢谢你帮我。” “不用谢我,你好好干吧。前面太危险什么样的人都有,从明天开始,你自己一定要小心啊。” “嗯,好,我知道了经理。”虽然秦沐之很疑惑但是她并没有问出来。 这个经理和她今天是第一次见面,没有必要这么帮她的。他到底是有什么目的呢? 她也不想这么去猜测别人的好心帮助,只是她已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自己了。 经理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终于松了一口气,刚刚真是吓死他了。 “我让你办的事,怎么样?” “沈少爷,你就放心吧,我已经把这件事办好了,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让秦沐之小姐受委屈的。” “知道就好。” 沈夜走后,经理是彻底瘫痪在座位上了。 这一天过的叫什么事儿啊。 他现在屁股还疼呢,肯定是肿了,看来沈夜的那一脚踹的不轻啊。可是谁让人家有钱有权呢,他得罪不起啊。经理在心里流了两条宽面条泪。连他都是在给沈家打工,他还能抱怨什么呢。 这一天下来,秦沐之感觉身体像是被拆散了一样,虽然累,但是在这里工作还是非常的开心的。因为有一个那么正直的经理。 晚上秦沐之回到了家里面,跟沈夜讲述了今天一天的事情,沈夜看着秦沐之高兴的样子,觉得自己做的着一些都是值得的。 今天沈夜是一直跟着秦沐之的,他假装的好像不知道她在这家餐厅工作一样。 实际上秦沐之所在的餐厅就是沈夜自己的,沈夜已经是交代好了一切了,所以秦沐之才会这么的顺利的就在这里工作的。 但是沈夜并没有不相信她能力的意思,他只是不想她太累而已。 “沈夜,这就是我最近在上班的地方。” “只要,你高兴就好了,沐之,我希望你能永远都保持那一份天真,快乐知不知道?”沈夜突然就说了一句这么莫名其妙的话,听的秦沐之一头雾水。 但他就像是一个大哥哥一样在照顾着她。她知道他这是心疼她了。 “沈夜,谢谢你!”秦沐之是发自内心的感激道。 “你跟我之间还需要说谢谢吗?”沈夜看着秦沐之,摸着她的头。 在这里,秦沐之是没有一个亲人的,所以沈夜这样的对待,让她感觉到了家的温暖。 秦沐之每天都去店里上班,但是总有那么一些人不长眼睛,看着秦沐之不顺眼。 现在秦沐之已经是完全的融入了这里,工作也都能做的得心应手。 和店里面的员工都是相处的非常的好的,但是就是因为她这样的性格,所以才会遭人妒忌。 美妮就是其中之一。 秦沐之长得非常的甜美,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像是会说话一样。所以店里面的小伙子都非常的喜欢她。 但在秦沐之没有来之前,美妮可是这个店的“店花”。她可是这个店里面最受男人们喜欢的对象,但是秦沐之来了之后,她就成了陪衬了。红花一下子变成了绿叶,她自然是受不了了这个打击的,所以她对秦沐之是非常的意见的。处处充满了敌意。 “你就是那个新来的吧,长得就是一副狐媚的样子。”美妮说着。 秦沐之有一点奇怪了,自己好像是没有哪里得罪了美妮,为什么她会这样的对待这自己。 “我好像没有哪里的罪过你吧?”现在的秦沐之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任人践踏的秦沐之了,所以现在她懂得了反击。 美妮没有说什么,而是狠狠的瞪了一眼秦沐之就走了,秦沐之觉得这个人还真的是非常的奇怪,莫名其妙。 这样的小插曲就是这样的过去了,秦沐之也是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的。 大家都是正常的工作,现在秦沐之已经是和这里的正式员工差不多了,平常也就是给客人端端菜什么的。 下午的时候有一桌的客人想要一个油焖大虾,指明让秦沐之给端过去。 在途中秦沐之看见了美妮,但是她也没有在意,毕竟这麽大了,还能像是小孩子一样的嘛。 说到底秦沐之还是太善良了,她还没有学会残忍,也没有防备之心,她还是太单纯了。美妮可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只要能搬倒秦沐之,估计让她辞职她也会去做的。 有的时候女人的嫉妒心还是很可怕的。 就在秦沐之要到客人的桌边时,美妮趁机从秦沐之的旁边经过,然后胳膊撞到了秦沐之的腰上,这一盘大虾就这样“很不浪费”都洒在了客人的身上。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被烫的客人当然很是愤怒。好好的来吃顿饭,竟变成了这样! 秦沐之马上道歉“对不起,先生,真的是对不起,你的衣服,我赔。” “你赔,你能赔的起吗,你知不知道这个衣服是多少钱的,就是把你卖到非洲都不一定能赔的起!。”客人的态度非常的恶劣,想来也是气极了。 事情已经是发生了,就要解决。 这个时候做了“好事”的妮娜看着秦沐之这个样子,还真的是非常的幸灾乐祸,毕竟这就是她一直想要看到的。 “先生,事情,已经是发生了,你想要怎么解决都是可以的,我们可以商量。” “商量!还有什么好商量的!把你们经理叫出来,我要当面问问他,这件事该怎么解决!” 秦沐之已经非常的诚恳的道歉了,但是这个客人似乎还是非常的不买账。 第124章被关冷库 “怎么回事?”经理看见这边一团糟,过来看看情况。 “你是领导吧,你看啊,你的员工在我的身上泼了东西,你说什么办吧?”这个客人真的是有一点不依不饶的感觉。 “这样啊,先生真的是不好意思,我跟您道歉,这是我们管理上的失误,这样吧,你们今天吃的东西,我们小店就当是请您吃饭了,好不好,然后再帮您换一件这里的衣服。”经理公式话的笑容在脸上。 一直闹下去也没有什么用,就算他把天闹出个窟窿,也不能使他的衣服恢复原样。所以现在经理给了这么一个诱人的条件,那位闹事的先生立马的就同意了。 “可以,这件事情就这么办吧。真是倒霉!” 经理一天就是成天的对付这些人,所以还是非常的有经验的。 在打发走了这个客人之后,秦沐之觉得非常的不好意思,自己闯了一个这么大的一个祸。 “沐之,没有关系,我跟你讲,这样的事情是常有的,但是以后多加小心就可以了。”经理并没有说她,他也不敢说呀,人家背后可是有靠山的,他这个小虾米还是不要去挑战权威了。 “我知道了经理。”秦沐之还是非常的喜欢这个经理的,但是她总是觉得有些不对劲,经理对她好像是好过头了。 “你刚刚干什么撞我?我之前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吗?你知不知道你的一个小小的动作会给别人带来多大的麻烦!”秦沐之觉得非常的气愤,所以想着找美妮问一下,为什么这么针对她。 “我怎么撞你了?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你可别在这里瞎说话。”美妮睁着眼睛说瞎话,那不分青红皂白的态度,还真像个泼妇。 秦沐之确实没有证据,但她是知道了美妮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看来她的好不是所有人都能够了解的了,既然人家不领情,那她也没有必要去倒贴,她不欠她什么。 “我是没有证据,但是你要知道的,人在做天在看。”秦沐之一字一句的说着。 但美妮怎么会相信秦沐之说的这些东西。若是有报应,那么这个世界上怎么还会存在坏人呢。 擦身而过,秦沐之现在不想理会她。和一个不讲道理的人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秦沐之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前面的事情忙完了,就又到后厨去帮忙了。 大厨让她去冷库里拿些东西,一路走去温度越来越低,终于来到了释放冷气的源头。 在冷库里翻找了一下,“火鸡肉,火鸡肉……哎~找到了。”但是等她想出来的时候,发现门被锁住了,这里可是零下的温度啊,在里面待久了是会死人的。 秦沐之使劲的推着门,但是依旧是没有用,门已经被彻底的锁死了,她一个人在里面推,根本就不起作用。慢慢的秦沐之的心里有些慌了。 拿出手机,但是该死的显示没有信号。 秦沐之真的是绝望了,这里没有人,手机还联系不上外面,秦沐之现在只能将希望寄予在有人发现她的存在上。 把命运交在别人的手里,这种感觉简直糟透了。 她找了一个相对不那么寒冷的地方,蜷缩了起来,这样的话热量就不会散的那么的快了。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秦沐之也开始渐渐的失去了意识。她仿佛进入了一个梦境,在梦里,她梦见了很多明明不想记的事情,姐姐的陷害,爸爸的去世和自己的清白,都是一些令她伤心的事,为什么会在此刻通通想起,难道她真的就要这么的死了吗,死的毫无意义,死的毫无价值,她还有事情没做完,不能就这么死了,不能…… 里面的冰冷世界,跟外面热闹的街道形成了鲜明对比。 秦沐之在醒来的时候,人就在医院里了。一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又是那白花花的天花板。 “沈夜怎么又是你?”秦沐之本来都已经觉得自己已经是不可能活着了,毕竟那里那么冷,她又在里面待了那么长的时间。但是现在当她见到了沈夜,知道自己还活着,这世上真的没有什么事比绝处逢生更让人开心的了。 “怎么?见到我不开心?你说你这么大的大的人了,都不能照顾好自己,还把自己关在了冷库里面……”沈夜一上来就是一段臭骂,沈夜真的是要气死了,万一秦沐之要是有什么万一的话,那自己应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秦沐之知道了沈夜生气了,连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弱弱的,可是这件事真的不能怪她呀,谁能想到门怎么突然就打不开了呢。 沈夜看着秦沐之真的是又生气,又舍不得责骂,真拿她没有办法。 要不是大厨看见这么长时间秦沐之都没有回来去冷库里面看看的话,估计秦沐之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行了,你先好好的休息吧,我去查一下,要是不是事故的话,我是不会轻饶的。”沈夜身上充满了煞气,竟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伤害他爱的人,罪无可恕。 秦沐之也觉得这个事情蹊跷,可是大厨让她去取东西的时候,边上也没有别人,所以一时间秦沐之想不到谁会害她,居然想要了她的命!说到底还是她自己不够强大,使劲的攥紧了拳头,都怪她太弱了,不怪别人。 现在的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着沈夜能给自己一个真相。对所有的事情都无能为力。 沈夜一个人回到餐厅,查了当时的监控录像,一个可疑的黑影迅速从镜头前闪过。把画面调转回来放大,居然是美妮! “美妮,说吧,你为什么要害沐之?”沈夜语气不善的问着自己想要知道的问题,他一定会给沐之一个交代的。 “我害她?有意思了,她有什么是值得我去嫉妒眼红的吗?开玩笑!她哪一点能比得上我!我为什么要去害她。”美妮死不承认,她知道这已经不是用一句“我和她闹着玩”就能解决的了。 第125章怀孕了 秦沐之受伤了,这若是承认了,她很有可能会被送到警局的,她还年轻,她不想坐牢。 “你还不承认吗?其实你不承认也没有关系,冷库门口的监控已经记录了一切。你就等着牢底坐穿吧。” 美妮仿佛一下子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地上,“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冷库根本就没有监控!你在撒谎!” “你觉得我有必要撒谎吗?撒谎对我有什么好处?这整间餐厅都是我的,你觉得我有什么理由冤枉你呢?” 美妮的心理防线瞬间就崩溃了,“求求你,我不能坐牢,我真的不能坐牢。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别让我坐牢!” “坐不坐牢,不是我说了算,你还是去警局里问警察吧。” 不理会后面哭的撕心裂肺的人,沈夜大步的走出了餐厅。他沈夜从来都不是一个好人,他只顺应自己的心。 这件事情就这样的过去了,秦沐之住了几天院以后也好的差不多了,生活依旧在继续。 秦沐之比之前更加的努力,也更加的坚韧。 一个她意想不到的事情以一种不经意的方式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唉!你听说了吗?前些日子我们店里的美妮就是那个害沐之关进冷库的罪魁祸首。” “是啊,没想到美妮那么狠啊,冷库那么冷,在里面待上一会儿就能冻死人的。” “不过话说回来,我们老板好帅啊,我还没见过像老板那么帅的人呢。” “你个花痴,你知不知道,我们老板可是沈氏集团的二公子呢,家里有财有权,可不是你高攀得起的……” 秦沐之听到了这里之后,留下了无声的泪水。那些人后来还交谈了些什么,她已经没有心思听了。 她没有想到自己这几天的工作都不是通过自己的努力,而是在沈夜的照料下。 最后秦沐之还是选择了辞职,这里已经是不在适合他了。 回到了家里面的秦沐之,一开始没有告诉沈夜,因为她知道就算是自己没有告诉沈夜,他也是会知道的。 果不其然,沈夜回来的时候,问道:“沐之,你怎么辞职了?” “沈夜你这么快就知道我辞职了,那个餐厅是你的对不对?”秦沐之还是问了出来。 沈夜也是没有想到秦沐之这么快就知道了。 “是,可是沐之,你听我说,你这次找工作,不是我帮助你的,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努力的来的。”沈夜就是害怕秦沐之想不开。 但是秦沐之就是不希望沈夜插手自己的人生。 “沈夜,我知道你关心我,谢谢你。”秦沐之平淡的说道。 “沐之你……不生气?”沈夜疑惑。 沈夜其实非常的害怕秦沐之的眼泪的。他就怕她知道了以后想不开,钻牛角尖 “我为什么要生气。朋友关心我,所以才会帮助我。我们应该对帮助过我们的人心存感激。我是想要变强大,不想一直生活在你的羽翼之下,我希望能够得到锻炼。尽快的成长,但是我一点也不怪你。”秦沐之继续的说着。 听着秦沐之的话,沈夜开始了深思。 “好,沐之,以后我不会在干涉你的工作了,你总要学会自己一个人面对。”沈夜看着秦沐之说着。 沐之,你要你愿意,我可以成为你永远的港湾! 但是这只是沈夜的心声,秦沐之是听不到的。 没有了沈夜的帮助,秦沐之又开始了寻找工作之路,她相信这一回自己一定会找到好的工作的,不依靠别人,只凭借自己的力量。 在她养伤的这一段时间里,秦沐之也想明白了,她之前之所以没有选择直接进去公司去打拼而是选择了她完全不了解的领域,就是因为她潜意识里在躲避着一些东西。 那些是秦沐之永远都不想面对的,可是不经历挫折又怎么会成长,又怎么会变强,她需要去克服心理阴影。 投了许多简历,却处处碰壁。没有人愿意录用她,只是因为那些人听说了秦沐之在国内发生的事。 那些人或多或少的都与乔彻有些业务上的往来,他们不可能因为一个人而得罪乔彻这个大客户,毕竟谁会和钱过不去呢。 “秦小姐,我看了你的简历,你的学识非常好,工作资历也不错,所以……你还是去别的地方试试吧,我们这间公司太小不适合你,抱歉了。” 这还是比较委婉的表达方式,有的时候秦沐之面试连考官的面都见不到,就被通知不用去了。 秦沐之已经记不得这是第几次被拒绝了。说不灰心其实是假的,但她还没有放弃,她也不能放弃。 秦沐之突然想起来被她遗忘了许久的“大姨妈”,她好像自从来了美国之后,她的“大姨妈”就没有来过。 一阵恐惧涌上了秦沐之的心头。 不会吧,难道真的就这么准?战战兢兢的去路边的药店买了个验孕棒。 回到家里,她一阵风一样的冲进厕所,门被甩的咣当一声。 她一个人躲在了厕所里,无论沈夜怎么叫都不出来。 “沐之,你怎么了,有什么事你就说出来啊,没有什么是不能解决的。” 沈夜自从把秦沐之从国内接回来后,就一直怕她想不开,所以为了监视她,他特意搬到了秦沐之的隔壁住。 平时没事的时候,就在秦沐之的屋子里游荡。本来他都已经放心了,可是今天这又是怎么了啊。 人也不出来,真让人着急。 “沐之,你在不开门,我可就要强行进去了。”就在沈夜急的不行,生怕她出意外的时候。 秦沐之出来了,只是整个人处于呆滞的状态,像失了魂一样。 “沐之,你怎么了,可别吓我。” 涣散的眼神慢慢集中,秦沐之一把抓住沈夜的肩膀,“沈夜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怀孕了。” “我……” 看沈夜这反应,秦沐之就知道自己猜对了,蓦然退后两步,沈夜怕她摔倒就近了一步。 秦沐之突然大喝“你别过来。让我一个人静静。” 第126章不要丢下我 她一个人蜷缩在墙角处,自嘲一笑“也对,我这前前后后都住了两次院了,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我怀孕了。可是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呢?为什么!” 秦沐之有些失控,为什么在她想重新开始的时候,总是会出现意料之外的事来阻止她,为什么! “沐之,你别激动动了胎气。你听我说,你刚到美国的时候,医生跟我说你太虚弱了,这个时候不能打胎,会要了你的命的。我怕你在遭受了那么大的打击之后,情绪过于激动,想不开,就没将这件事告诉你,想着,等有机会了再告诉你。” “有机会?现在就是机会?”秦沐之的语气有些空洞,她还没有准备好迎接一个生命的到来,这个生命来的太突然了。 “我……”沈夜无话可说,尽管他是为了她好,可是瞒了她这么大的一件事情,他有错。 “沐之,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这个孩子我不能要,我不能让那个男人的种来到这个人世间,他不配有孩子。”秦沐之有些歇斯底里,她其实是很痛苦的,那个女人会不爱自己的孩子呢?可是这个孩子,他,他是那个恶魔的孩子! 沈夜按住秦沐之的肩膀,抱住她,“沐之,别这样,他不仅是那个男人的孩子,他也是你的孩子呀!” “是,他是我的孩子,如果他来到这个世界上,我会非常的爱他,像天下所有的父母一样。我也不愿意放弃他,可是我能有什么办法,你看看我现在连自身都难保了。而且我也给不了他完整的爱,他会被人嘲笑是一个没有父亲的野孩子。与其徒增痛苦,还不如没有来到这个世界。” “沐之,如果你不嫌弃,我可以……”当孩子的爸爸。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秦沐之否定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谢谢你,沈夜。不过我心意已决,你别劝我了,没用的。” “那……好吧。明天我陪你去医院吧。” “嗯,好,麻烦你了。”木然起身,一个人晃晃悠悠回到房间。她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每一个母亲都很爱自己的孩子,秦沐之当然也不例外。 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秦沐之默默的流着眼泪。宝宝,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都是妈妈不好,你要记得如果有来世,千万不要再投错胎了。 不知道是不是感应到了秦沐之的心思,她的肚子突然就疼了一下,仿佛在说,妈妈不要丢下我。 秦沐之的眼泪流的更凶了,不是的,不是的,她不是故意不要他的,只是现在这个情况真的不允许。 黑夜悄然降临,房间内外的两个人都豪无睡意。一个生命的到来本该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可是对于房间内外的两个人来说确实无限的忧愁。 爱一个人就要爱她的全部,沈夜觉得这个孩子若是生下来,一定会像沐之一样可爱善良,他不介意当孩子的爸爸,只是沐之太过于执着,看来他和这个孩子还是没有缘分啊。 第二天一大早,秦沐之顶着两个黑黑的眼圈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到了同样一晚没睡的沈夜。 “你也没睡好吗?其实你不用担心我的,我没事,真的没事。”嘴上说着没事,眼泪却已经流了下来。 虽然从她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到现在只不过一个晚上的时间,但母子连心,血浓于水,她舍不得。 “走吧,沐之。外面天凉了,多穿些衣服。” 有的人明明不爱他,他却能给你无微不至的照顾,而有的人你明明有些喜欢他,他却一次次的伤害你。 驱车来到了本市最好的妇科医院,在医院外,秦沐之向内望去,白色的医院大楼,大楼内部有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瓷砖,白色的墙壁,白色的…… 一切都是白色的,纯洁而神圣的颜色。 秦沐之一个人走进手术室,躺在冰冷的白色手术台上,她的心很痛。 医生那些冰冷的医疗器具靠近她,秦沐之仿佛感受到孩子在求她,求她不要不要他,求他留下他。 “等一下!医生,这个手术我不做了!”起身,秦沐之捧着小腹,走出了手术室。 在手术室外等候的沈夜见她出来了,连忙走了上去,“手术这么快就做完了吗?你怎么不在病床上好好躺着,怎么下来了,这样对身体不好。” “我没做这个手术。” “什么?是手术中出了什么问题吗?” “没有,只是我想留下这个孩子。我想留下他。” 沈夜知道,沐之看来是为了孩子心软了。这才是他认识的秦沐之,不是吗?这么的善良,这么的坚强。 “好,既然你要留下这个孩子,那我就来当他的爸爸吧。” “不用……” “沐之,你不要拒绝我。我也没帮你什么忙,你总是三番五次的拒绝我的好意,我也是会伤心的。”沈夜搞笑的做着捧心状。 最近的气氛确实是太压抑了,需要一些搞笑的元素来活跃气氛。 “沈夜,你没有必要这样做的。这样对你的名声也不好。”秦沐之有些复杂的看着沈夜,他没有必要这样的,他付出的太多,她承受不起。 沈夜用手指点着秦沐之的额头,“小傻瓜,你觉得我沈二少还有名声吗?花花公子?浪荡闲人?反正我平时在他们眼里也不务正业,现在他们估计也不会管我的,没事的,你不用担心我。”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秦沐之也不好再拒绝了,只能再找个机会劝他了。但是估计以沈夜那个倔脾气,是不会同意的吧。 沈夜盯着秦沐之还十分平坦的小腹,眼睛放光,“宝宝乖啊~我是爸爸,我们马上就要回家家了。” 秦沐之很不给面子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还这么小,能听懂什么啊?” “谁说的,我家大宝贝一定会像我一样聪明绝顶的,你别笑话我,其实他什么都知道的。”沈夜的眼中充满了慈爱,仿佛那孩子已经生出来,在他的面前一样。 第127章悉心照顾 沈夜回去之后就把他们俩的房间打通了。美其名曰“为了方便照顾孕妇”。 自从那天之后,秦沐之就欣然接受了这个小生命。虽然她还有些迷茫,但是她确信未来她不会为了这个决定而后悔,没有原因,她就是知道。 “沐之,晚上想吃什么?”沈夜现在连走路都是静悄悄的,生怕惊动了秦沐之,影响她休息。 “沈夜,你不用这样的,我只是怀孕了,又不是废人,你不用这么照顾我。”秦沐之有些无奈。 自从那天从医院回来之后,沈夜就没有正常过,他不让她干活,也不让她运动。秦沐之就像是一个易碎的娃娃,被沈夜保护的很好。 但他的保护也像是一个牢笼,她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看着他忙来忙去。 “你别动,小心宝宝。”沈夜小心翼翼的把秦沐之扶到沙发上,“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去做饭。” 不仅不让她运动,连吃什么都要经过严格的筛选,就比如说现在。 “我想吃辣子鸡。”秦沐之很明确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可是却遭到了拒绝,“不行,辣子鸡都孩子不好,我给你换成鸡汤吧。” 沈夜为了能给秦沐之更好的,还特意去报名了厨艺班。 他现在的水平简直跟大师级的厨师有一拼。秦沐之也很喜欢他做的饭,只是对于无辣不欢的人来说,简直就是折磨。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秦沐之的肚子也在慢慢变大,每次去医院检查的结果都是非常良好。 又到了产检的时候,沈夜作为一个爸爸,真的是尽职尽责啊,产检一次不落。 b超的时候,医生是一个长的非常慈祥的老太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把手放在秦沐之的肚子上,笑眯眯的说道“宝宝非常的有力呀。他一定是十分期待来到这个世界上吧。每一个孩子都是上帝赐给父母的天使。相信你一定会是一个非常好的妈妈。” 秦沐之一愣,随后又释然了。 是啊,每一个孩子都是父母的小天使,还好她还没有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还好他在,她也在,还好一切都来的及。 秦沐之真心的说道“谢谢。” 谢谢她及时点醒了她,谢谢她让她懂得了生命的意义。 宝宝快快长大,妈妈一定好好爱你,保护你的。 看着b超机上的小小的还有些模糊的孩子,秦沐之脸上露出了一种名为母爱的笑容。 “医生,他一动不动的是不是在睡觉啊?” “你一看就是第一次怀孕吧,宝宝还没有到会动的时候,等他会动了,说不定会怎么闹你呢。” 看着小小的孩子,秦沐之心中充满了感动。 刚从检查室出来,沈夜一把就拉住了医生,“医生,这么样我老婆孩子没事吧。” “你放心,母子都很健康,小宝宝很乖巧简直就像是按照教科书上的指标在成长一样。”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沈夜还是没有放手,他有些紧张的问“那为什么我老婆的手脚都肿了,怎么按摩都不见消肿。” “那是怀孕的正常现象,慢慢就好了。先生不必担心。” 沈夜知道秦沐之没事,终于放下了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还好她没事。 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气。 这口气还没喘韵呢,沈夜就觉得腰上一阵剧痛。疼疼疼!真的很疼! “沐之,你干什么掐我啊?” “你说你刚才说了些什么?” 沈夜仔细的回想了一下,他也没有说什么啊。 一脸疑惑的看着秦沐之。 秦沐之现在真有一种对牛弹琴的感觉,“你为什么说我是……是你老婆啊?” “你既然同意了我当宝宝的爸爸,那你自然就是我老婆喽。” 气氛突然间有些凝重,秦沐之看着沈夜的眼睛,有些歉意的说道“沈夜,你知道的,我不……” 沈夜深情的望着面前的这个小女人,手轻抚着秦沐之的脸颊,“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我可以等,等到天荒,等到地老,等到你喜欢我。” “沈……”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别跟我说什么不值得的话,既然做了那就是值得的。行了,今天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看着沈夜落寞的背影,秦沐之有些想哭。 为什么她爱上的不是他啊,这个男人为她付出了这么多,她却什么都给不了他。 如果心可以控制的话,那么她一定会选择爱上他。 每一个人都希望自己有一个完美的爱情,不需要多么的盛大,多么的轰动,只要简简单单的两个人在一起就好。 可是即使是这个听起来简单的事,还是有许多人没有实现,没有谁对不起谁,只是不合适罢了。 回到家里,沈夜像往常一样在厨房忙碌着。 客厅沙发上,沈夜的手机响了。 正当秦沐之不知道该不该接的时候,沈夜说话了,“沐之,你接一下吧。” 秦沐之有些犹豫“这样好吗?” “没有什么好不好的,你接吧。” “那好吧。” 伸手拿起电话“喂,你好,请问你找谁?” 对方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显然是很震惊。 电话那头沈夜的母亲看着手机号,明明就是她儿子的手机号,为什么是一个女人接的?难不成他又在外面惹事,这回居然把女人带回了家!这种事他们沈家绝不能容忍! 想到这里,沈夫人也是怒火中烧,语气更是不善“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我现在要求立刻!马上!现在!就让沈夜给我接电话!还有你若识相的话,就尽快离开他,别逼我动手!” “请问,您是?” “我是他妈妈!” 一听到是沈夫人的电话,秦沐之脸色撒白。 这天底下哪个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儿子能过的好,可是沈夜现在还要被她这个孕妇拖累,随说他是自愿的,但是那她也不能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一切。 她愧对沈夫人。 “沐之,是谁的电话啊。”厨房里传来沈夜的声音。 等了半天,都不见有回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128章忘记错的人 沈夜出来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一出来就看到了有些呆愣的秦沐之。 “沐之,你怎么了?刚刚是谁打来的电话啊?” “是沈夫人。” “我妈!她打电话来做什么!那她有没有对你说什么过分的话啊。” 电话那端的沈母简直要气炸了,这个混账小子。 秦沐之连忙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电话还通着。” 沈夜的眼皮瞬间就跳了一下,完了。 “喂,妈。找我什么事啊?” “你还知道我是你妈啊,为了一个女人,你竟然想要责问我。我告诉你赶紧离开那个不三不四的女人。” “妈,沐之不是什么不三不四你女人,她是我心爱的人,我不许您那样说她。” “沐之?秦沐之!那个你从中国带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怀孕了的女人!” “妈,您怎么知道,您监视我!” 沈夫人有些尴尬,她一直以来就不放心自己的小儿子,就怕他哪天惹事把自己的命搭进去,所以一直派人暗中保护着他。 “儿子,这件事情以后再说。现在先谈谈秦沐之的事情吧。你打算怎么处理。”沈母的语气不容置喙,仿佛只要沈夜说出什么不顺她意的话,那就是大逆不道。 事实也果真是如此。 “妈,我想当这个孩子的爸爸。” “什么!你是没睡醒吗?那孩子还不知道是哪个男人的种呢,你怎么能认!不行,别说那孩子就是她秦沐之也休想进我们沈家的门!”说完也不给沈夜说话的机会就挂断了电话。 自嘲一笑,果然家里人是不会接受这种事的。可是现在沐之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自己怎么能离开他,他若是真的那么做了,恐怕连自己都瞧不起自己吧。 转身给了秦沐之一个安慰的笑容,“沐之,你放心没事的,反正我在家里不听话,她也习惯了。” 有些惭愧的低下头,“我还是给你添麻烦了。” “说什么胡话呢,这哪里是麻烦,这话要是让我大儿子听到了,他会不高兴的,所以以后这种话就不要说了。” 秦沐之心中一片感动,他为了她们母子付出的太多了。 国内乔彻正在和宁氏集团谈一个有关于楼房开发的项目。 双方都是商业巨头,强强谈判自然是暗潮汹涌。 “乔总,这块地你既然同意我们共同开发了,那我们就明人不说暗话了。东南的那块郊区沈氏早就看上好久了,你这个时候去和他们抢这块地……不太好吧。” 宁氏集团的总裁宁洛是一个非常精明的男人,他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说一句话会暗藏好几个陷阱,一不小心就会掉进他挖好的坑里。 对于敌人来说他是最难对付的瘟神,但是对于合作伙伴来说,他就是最利的枪最硬的盾。 乔彻正是看中了这一点。 “这有什么,在商言商,你我都看到了那块地的开发价值,这就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 “行!既然乔总说没什么问题,那我们就找个时间签合同吧。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若是问为什么宁洛这回这么痛快的就决定签合同,而不是想方设法的挖陷阱。那是因为他知道乔彻和他是一种人,无论挖多少陷阱都是没用的。 对于精明的人来说,那些手段就上不了台面了。 回到自己的公司,乔彻开始埋头处理文件。 只有让自己忙碌起来,才能忘记一些不该想的事不该想的人。 下班之后还要去看诗榕呢。 秦诗榕自从那次婚礼之后,就有些神志不清。 乔彻因为早些年的愧疚就一直在尽力的救治她,只不过他现在已经看透了自己的心,他不爱她,他对她有的只是愧疚,但那不是爱。 这边乔彻用工作去暂时的忘却烦恼,那边秦沐之又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果然不出所料,是沈母打来的。 “秦沐之小姐,请问你有时间吗?我想约你出来谈谈。” 电话在手里,仿佛是最烫手的山芋,沈母的问话让秦沐之不知道怎么回答。 沈夫人见秦沐之不说话,语气有些不屑的说道“怎么?还怕我吃了你不成?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既然出了问题那就要解决,走上了歧路那就要去修正,自然遇到了错的人就要去懂得忘记。好了,话不多说,明天来一下你家楼下的咖啡馆,我们谈一下。” “好的,沈夫人。”秦沐之连电话怎么挂的都不知道。脑子里不断回响着一句话。 遇到了错的人就要懂得去忘记。是啊,错的人就要忘记,这是一个多么简单的道理,为什么她到现在才懂。 沈夜从外面买一堆婴儿用品回来,自从秦沐之决定留下这个孩子,他几乎是每次去购物都会买着婴儿用品回来,秦沐之说了他好多遍,都没有用。 午后的阳光照在秦沐之身上,配合着微微凸起的小腹,给秦沐之罩上一层母性的光辉,一时间晃了沈的的眼。 秦沐之一回头就看见沈夜呆呆的看着自己,冲他招招手,“沈夜,你回来啦。” “啊?嗯,我回来了。”沈夜有的时候温暖的像邻家大哥哥,有的时候又像阳光大男孩儿,就比如说现在。 沈夜傻傻的样子逗笑了,“天天看着我,还没看够啊。” “怎么看都不够。对了今天孩子乖吗?有没有调皮?” “他很乖,乖到有的时候我都忘记了他的存在……” “沐之……”拍拍自己的胸膛,努力挺直身体,仿佛是在告诉秦沐之他很可靠,“沐之,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们母子的。” “嗯,我相信你。还有,谢谢你。” 孕妇的情绪总是变化无常的,你总是猜不到她下一秒会有什么古灵精怪的想法。这点沈夜深有体会,并且已经习惯了。 “沈夜,我想吃城南那家的披萨,你明天去给我买好不好。” 沈夜有些犹豫,到不是因为钱,只是他有些不放心她一个孕妇在家,“你一个人在家,能行吗?” 第129章谈判 “你放心吧,我再怎么说也是要当妈妈的人了,我不会拿孩子开玩笑的。” “那就好。晚上我们出去吃吧,换换口味,免得到时候我大儿子出来之后,吃腻了我做的饭。” 轻松的时光总是过的飞快,该来的还是会来。 秦沐之把沈夜支走之后,就来到了约定的那家咖啡馆。 一进门,秦沐之就感受到了来自沈母的压力。 面对面坐下之后,沈母的第一句并没有怎么刁难秦沐之,毕竟看她一个孕妇无依无靠的也是可怜,同为母亲,她很敬佩她,可是同样的,就是因为她是母亲,才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 “秦小姐,孩子几个月了,看样子挺大了。” 秦沐之微微抚摸着肚子,回答“4个月了。” “既然我们同为母亲,想必秦小姐也能理解我的想法。我不可能让一个怀着别人孩子的女人嫁给他。” “我没有想要嫁给他,我只是……我只是想给孩子完整的爱。” “秦小姐,你不觉得你有些自私吗。为了给你孩子一个完整的爱,就要牺牲沈夜一生的幸福。” “我没有……” “如果他承认了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孩子,那还会有哪家千金还会看上他。或许你觉得以我儿子的条件一会找到一个真心爱他的人,可是你们这样藕断丝连的,他还怎么去找别的女人!秦小姐,做人不要太自私!” 为母则强这句话说的一点都没错,没有一位母亲愿意听到别人说自己的孩子是野孩子的。秦沐之很生气,她那么宝贝的孩子会被别人说成是野孩子! “沈夫人,我忍你很久了,刚刚一直不说话是因为我对沈夜的愧疚,可是即使这样你也不能够说我的孩子!要不这样你看行吗,我的孩子我自己管好,您的孩子也自己管好,别来找我!” 沈母是真的有些生气了,她没想过这个女人会否认自己的行为,反驳她。 这样一场谈判就以这样的结果不欢而散了。 回到家以后,就看到了沈夜,想到刚刚沈母说的话,秦沐之现在看到沈夜就觉得不自在。 沈夜很明显是感觉到了秦沐之的不对劲,在她想要进房间的时候拦住了她,“沐之,你刚刚是不是去见谁了?” 沈夜心中隐隐觉得他妈妈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看沐之的状态不对,他也只能往这方面想了。 “她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沈夜虽然没有明确的说出是谁,但是他们都知道这个“她”是谁。 秦沐之也不想隐瞒他,索性就把今天的事情都和他说了。她也不是想要告状,更不是想要他们母子不和,只不过就算她不说,他也会调查出来的。与其这样,还不如现在就告诉他呢。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是不信任我吗?” “我没有不相信你,我只是不想再给你添麻烦了而已,已经都这么麻烦你了。” “沐之,看着我的眼睛。现在的秦沐之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我所认识的秦沐之是一个坚强,乐观,向上的女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垂头丧气的女人,给你点时间,自己想想吧。”怕她自己一个人钻牛角尖想不开,他走之前又补充了一句,“为了孩子,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穿上外套就出门了。 门啪嗒一声就合上了,隔绝了秦沐之的视线。她现在脑子中乱的狠,她不知道怎么做才是对的,她觉得她现在做什么都是错的。 出了门的沈夜,回到了沈家老宅。在全是外国人的美国,能看到这么有中国气息的建筑不容易。 可是从小到大都生活在这里的沈夜却没有时间欣赏,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和父母谈判。 是的,不是商量就是谈判。不成功便成仁。 恰好今天沈父沈母都在家,仿佛是事先就知道了他要回来一样。 “爸妈,我有事要跟你们说。” 沈母看着最近有些消瘦的儿子,有些心疼,“有什么话,等吃完饭再说吧。来儿子,今天给你做的都是你喜欢吃的。” 沈夜知道母亲心疼他,可是一想到她今天都沐之说的话,就有些寒心。为什么对他如此温暖的母亲,就不能大度的接受沐之呢。 沈夜不知道,就是因为心疼他,所以沈母才会处处为难秦沐之。 一切都是因为两个字“母亲”。 沈夜走到沙发旁边,对着正在看报纸的沈父说道,“爸,我有事要和你跟妈说一下。” 沈父拍拍沈夜的肩膀,“你母亲已经和我说过这件事了,我也知道你要说什么,只是你真的做好这个准备了吗?一个当爸爸的准备。” “我……” “你想说你准备好了是吧,但是我告诉你,你根本就没有为人父的责任。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是需要负责任的,你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以你现在的财富和事业能力,你有什么资本说你准备好了。”沈父的声音很温和。但每一字,每一句话都打在沈夜的心上。 是啊,他什么都没有,有什么资本说要去当别人的父亲呢?难道他要一直做沈氏集团的吸血虫!利用父亲和大哥所挣来的钱养活沐之和孩子吗! 开什么玩笑! “爸,我要进公司!” “哦?之前让你进公司,你不是这有事就是那有事的。现在没事了?” 沈夜被说的脸一红,“爸,我知道错了,从今以后我会凭借自己的力量,去保护我爱的人。” 沈父点点头,表示对沈夜的觉悟很满意。沈母则是眼中含满了泪水,孩子终于长大了。 沈夜在这一天想通了很多,原先他不懂,他不明白为什么沐之想要变强,不明白为什么她要把自己搞的那么累,不明白为什么父亲母亲大哥总是想让他进公司。今天他全明白了,只有自己变强,才有能力,保护重要的人,否则一切就只是一句空话。 抬头看看已经黑下来的天空,沈夜大喊,“我一定要变强!” 第130章回国 向日葵会跟随太阳的方向转动,鱼儿会根据磁场的方向游走,鸟儿会根据热度的方向迁徙。每一种事物都有它的方向,那她的方向又在那里呢?人生路漫漫秦沐之现在唯一的依靠就是这个孩子了。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间秦沐之就到了预产期,肚子以最快的速度鼓了起来。 “沐之,你说他是不是特别想出来啊,怎么总是乱动。”沈夜有的时候甚至可以看到孩子的小脚印透过秦沐之的衣服,可见这孩子是有多大的力气。 秦沐之看着自己圆圆的肚子,一个小生命就要降生于世了,这是她孕育的生命,是她的宝宝。连语气中都充满了浓浓的母爱“孩子是上帝赐给父母的天使,希望这个世界善待我的孩子。” “沐之,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们母子的。” 肚子一阵剧痛,看来是要生了。沈夜连忙拨打了120电话,并抱着已经痛的昏过去的秦沐之赶往医院。 “医生!快来!这里有个孕妇要生了!”一个年轻的小护士一脸紧张的看着秦沐之。 所有人都非常紧张,沈夜更是如此。颤抖的拉住医生的手“你一定要救她,务必要让他们母子平安。” 医生把沈夜拦在手术室外“家属不能进去,请谅解。” 这次分娩一直持续到了早晨5点点,沈夜神经紧绷,一刻也不好倦怠,生怕她出了什么事。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普照大地的时候,手术室里传来了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声。 秦沐之把孩子取名为秦浩,她希望她的孩子长大以后,能像真正的男儿一样,拥有一身浩然正气。 看着摇篮里还粉粉的婴儿,秦沐之第一次体会到了一个做母亲的心情。 为母则强,秦沐之深深的感受到身为一个母亲的责任。 春去秋来,转眼间五年过去了。事物在变,人也在变。 沈夜从一个不学无术只知道吃喝玩乐的执垮子弟成长为一个商业界的新星。而秦沐之的变化则是成为了本地一家公司的总监,她真的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变强了。而秦浩也从那粉粉的小婴儿成长为了腹黑小正太。 “你们都是怎么处理事情的,公司雇你们,却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沈夜怒火中烧,他平时是不会发这么大的脾气的,他一直都是一个“温柔”的人,今天确实是把他气坏了。 沈氏集团在中国的部分出现了严重的问题,土地产权纠纷。 若是一般人也就算了,可是对方是乔氏集团和宁氏集团两大商业巨头。真是让人伤脑筋。 沈夜也不是故意冲下属们发火的,只是他一想到因为这件事情,他父亲也就是沈氏集团的当家人以发公文的形式,明确的告诉他,让他到中国去实地考察。 这一去中国,就势必要和沐之分开,现在的商业圈中鱼龙混杂,沐之一个女人能成长到现在真的很不容易。如果他走了,那么那些虎视眈眈的人会怎么做可想而知。毕竟沈氏在商业圈的仇人也不少。 知道他和沐之也不少。 这样想来确实不怪他的这些下属们。 “你们都下去吧,今天的事情是我着急了。” 沈夜的那些下属们一个个如释重负,刚刚真是吓死他们了,还以为要卷铺盖走人了呢。 得到命令,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一个个一最快的速度离开了沈夜的办公室。 心神不定的沈夜给秦沐之打了一个电话,想问问她的意见。 “沐之,我有事情对你说。” “你说吧,我听着呢。” “沈氏集团在中国的分公司有些麻烦需要我去处理,所以我想问问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去。” “这样啊。可以。” “你就这么同意了?我还以为……毕竟那里是你的伤心地。” 秦沐之摇摇头,缓缓开口“人总是要学会长大的,我用了五年的时间来疗伤也够了,有些事情终究是要面对的。” “那你公司那边怎么办。你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走了,怎么跟公司交代。”沈夜有些担忧,毕竟秦沐之所付出的努力,他都看在眼里,她能爬上今天这个位置真的不容易,他不想让她放弃。 “我不会不声不响的就离开公司的,正好公司有意愿想在中国开一个分公司,我可以主动提出成为分公司的负责人。”目光越过落地窗看向远方。“五年了,是时候该回去了。” 秦沐之向公司提出申请后,公司很快就同意了。不仅同意了,还表扬了她,夸赞她是一个懂得吃苦的好员工。 秦沐之所在的公司名为创世,规模并不算大,可是却很有名,他们虽然没有华丽宽敞的厂房,也没有其他公司那么多的规矩。但是他们有世界一流的研发团队,有世界一流的技术,并且公司内部的员工也是从世界各地选拔出来的人才。 术业有专攻,创世公司的主打就是设计,不仅是服装设计和建筑设计,只要是设计就是他们的领域。 开一家分公司,在最开始的时候是一件很艰苦的事情,几乎没有人愿意去,秦沐之这么自告奋勇自然是赢得了公司上层领导的好感。 既然决定要回国了,就要好好准备准备了。秦沐之记得小的时候母亲总是看着中国的方向,她说过落叶归根,这是她一生中最大的心愿。 房间里,秦浩小朋友一看到妈妈回来了,高兴的跳到秦沐之怀里。 “妈妈,你怎么才回来,我好想你!”秦浩像个小鼻涕虫一样粘在秦沐之身上。 秦沐之点呢点秦浩的小鼻子,语气宠溺的说道“宝贝,你不是一直想要到中国去看看吗?妈咪这贵要带你回国了,开不开心。” 秦浩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妈妈还记得这句话。 “妈妈,我们这回会在中国待多久啊。”秦沐之还没有来得及说话。 从外面刚进屋的沈夜就回答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你们不会在中国待很久的,我一定会让你们尽快回来的。” 第131章真相 “爸爸,你回来啦!”看到沈夜秦浩异常的兴奋。“爸爸,你今天在外面有遇到什么好玩的事情吗?” 小孩子还是玩心重,一心想着什么好吃,什么好玩。 沈夜摸摸秦浩的小脑袋,“乖,一会儿爸爸就去找你玩,现在你先自己玩去。我和妈妈有话要说。” 小秦浩一听到这话就冲着沈夜和秦沐之不停的眨眼睛,并且还笑的不怀好意,一副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懂的样子。打了一个响指迅速闪人。 秦沐之有些无奈,这孩子都是跟谁学的这些啊。 “沐之,我们这次回国你打算做些什么?” “我想先带我母亲的骨灰回家,我母亲常说落叶归根,只有回到自己出生的地方才是真正的回家。原先我还不懂这些,直到有了秦浩,我才懂得。” “好,我陪你一起去给伯母下葬,她看到你现在过的很好,九泉之下也安心了。”看着秦浩的儿童房,沈夜的目光之中透露着担忧。“那乔彻那边你打算怎么办?让他们父子相认吗?” “不,这绝不可能。浩浩是我一个人的孩子和那个人没有关系!我决不可能把浩浩给他!”秦沐之的态度十分坚决,决不做一丝一毫的让步。 沈夜拍拍秦沐之的肩膀,让她放宽心“我知道了,我会帮你的。” 感激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从以前到现在,他已经帮她够多了。 “谢谢。” “不用谢我,你知道的我想要的不是谢谢。好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告诉浩浩,我下次来再陪他玩。” 沈夜背影落寞的离开了秦沐之的家,离开了这个温暖的地方,离开了这个住着他心爱女人的地方。 秦沐之张了张嘴,却终究是没有说什么。她想说对不起,可是从认识他开始,她好像就一直在说对不起。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对不起我们不合适,对不起我不爱你…… 积木轰然倒塌,秦浩处于震惊之中。原来自己不是爸爸的亲生儿子,自己的亲生父亲另有其人。 怪不得,怪不得别的小朋友的父母都住在一起而他的父母却分居两地。别的父母都老公老婆的叫着,他的父母却直呼其名,原先他还以为这是父母之间亲密的表现,现在他才明白原来他根本就不是爸爸的孩子! 别的小朋友都跟爸爸一个姓,只有他和妈妈一个姓。他曾经问过为什么,爸爸告诉他,那是因为爸爸爱妈妈,所以让他跟了妈妈的姓。现在想来,这一切都是谎言,所有人都是骗子,骗子! 这个事实让秦浩小小的内心中泛起了惊涛骇浪,打击不小。 晚上的时候,秦沐之喊秦浩出来吃饭,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回应,感觉很奇怪就进房间去看了一下。 床上的孩子脸色泛红,嘴里不停的喊着爸爸。 “爸爸,爸爸,爸爸……” 秦沐之心疼的不得了,抱起秦浩就赶往医院。 “浩浩乖啊,爸爸马上就过来了,马上。” 路上给沈夜打了一个电话。 “沈夜,你现在能过来一下吗?浩浩发烧了,一直在喊爸爸。” “好,我马上过去。” 沈夜离开秦沐之家之后,就直接去了酒吧,他觉得喝一杯心里就能好受些,心里闷闷的感觉很不好受。 秦沐之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还在喝酒。 驱车赶往医院,在一个事故多发的十字路口,有一辆大货车迎面就向沈夜冲了过去。 沈夜调转车头躲了过去。没想到,那大货车司机看一击没中,就又冲着沈夜冲了过去,这明显就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最后在沈夜一次次的躲避之下,大货车直直的撞向了道路两旁的栏杆上,这才算完事。 沈夜拨打了急救电话就离开了。不是他心地善良,只是这件事情也许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那个司机现在还不能死! 沈夜赶到医院的时候,一身灰尘,手臂上还有轻微的擦伤,很狼狈的样子。 “沈夜,你怎么了?” 秦沐之看到这个样子的沈夜吓了一跳,在她的印象中,沈夜一直是一个很注重外表的人,何时这么狼狈过。 “没什么,开车的时候不小心刮了一下。浩浩在哪?” “浩浩正在输液已经没事了,你先去把手臂包扎一下吧。” 沈夜的手臂虽说是轻微的划伤,可是还在流血呢。要是这么一直流下去,难保不会有危险。 秦沐之很担忧。 等沈夜包扎好了,秦浩也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秦浩见到沈夜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叫爸爸,他已经知道那不是他爸爸了,所以那句爸爸怎么也叫不出口。 沈夜摸摸秦浩的小脑袋,“怎么了,一会儿不见连爸爸都不认识了?” 秦浩翻了个身,用后背冲着沈夜表示不想说话。 这一幕恰巧被刚进来的秦沐之看到了,疑惑的问道,“怎么了?你们生气了?” 沈夜也是一头雾水,他没有惹他呀。 “浩浩,有什么话就跟爸爸说,爸爸替你解决。”沈夜温声细语的哄着秦浩,可是根本就不起作用,秦浩丝毫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 很快秦浩的病就好了,他也想通了,他父亲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妈妈幸福,能给妈妈幸福的人,他就接受。 在回国之前秦沐之接到了一个奇怪的电话,那是一个陌生号码,接通之后那边的人静静的什么话都不说,只能听到淡淡的呼吸声。 秦沐之很奇怪,但也没有过多的追究,就当是有人打错了吧。 国外一切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也是时候回国了。 正直秋季,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凄凉萧瑟。到处都是落叶,这是秋天的特征。 这就是秦沐之回到故乡以后的第一感受。 时隔五年再一次踏上故乡的土地,秦沐之无疑是有些激动的。 她带着秦浩回到了她出国之前的家里。那里之所以称之为家,是因为那个家里曾经有父亲的温暖,现在父亲也没有了,那里顶多就算是一个房子吧。 第132章隐藏的爱 沈夜公司那边还有事,就自己一个人先回公司了。临走前,他特意叮嘱秦沐之有事一定要给他打电话。 秦沐之点头表示知道了。她相信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她打电话他都会接。这就是朋友之间的信任。为对方无条件的付出,才会遇到真真正正心交心的朋友。 秦沐之带着儿子走进院子里。 空荡荡的别墅内连个佣人都没有,满院子的落叶无人打理,一看就是许久都没有住过人了。 看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景象,秦沐之打从心底发出感叹,物是人非不过五年而已。 用原来家里的钥匙试着开了一下门,居然还真的打开了,家里的一切都没有变,所有的家具,彩电都摆放在了原来的位置,只是蒙了一层灰而已。 秦浩人小个子也矮,秦沐之怕他被灰尘就抱在了怀里。 秦浩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挣扎着想要下地。 秦沐之眼眶红红的,有些哽咽的说道“浩浩乖,让妈妈再看这里最后一眼,这里就是你外祖父生前的家。” 秦浩环顾四周,原来这就是妈妈一直思念的地方。 “妈咪,我能去外祖父的卧室去看看吗?”小小肉肉的身体在秦沐之怀里扭来扭去给了她不少安慰,这才不那么伤感了。 卧室内一片狼藉,仿佛是有什么人在找什么东西一般。 秦沐之把秦浩放在地上,捡起地上的一张照片,那是她和父亲的一张合照,只是属于她的那部分却不翼而飞了。 秦沐之想可能是姐姐不想看到她吧,也就没多想。 秦浩在地上翻翻找找,他总觉得这个房间里有什么会是他们需要的,至少是妈咪会需要的。 屋子里的灰尘多,地上的灰尘更多,秦浩在地上找来找去,自然就沾上了灰,不一会儿就变成了一只小花猫。 用手绢擦擦秦浩脏兮兮的小脸儿,秦沐之仔细叮嘱“宝贝别动,这里脏,妈妈一会儿就带你出去。” 秦浩用肉肉小小的手握住秦沐之的手,奶里奶气安慰她“没事的,妈妈,这里是外祖父的家,我很喜欢这里。” 紧紧啊抱住儿子,闷声道“宝贝跟着我你受苦了。” “我不辛苦,妈咪天天上班才辛苦。” 看着这么小就这么懂事的儿子,秦沐之觉得之前所受的所有的苦难都是值得的,因为上天已经补偿给了她最好的礼物——他的儿子秦浩。 “妈咪你过来看,这块地板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秦沐之闻声走了过去,抬起地板,果然有东西。 “一个盒子?”这到底是干什么用的呢,为什么之前一直没有听父亲提起过呢?秦沐之有些疑惑。 “妈咪我们打开看看吧。说不定是外祖父留下的什么东西呢?”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首饰,首饰的样式一看就不是现在流行的,倒像是她母亲那个时候流行的款式。 首饰的下面还有一封信,收件人是南月,她的母亲。 月儿亲启: 想必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其实我是爱你的,你可能不会我秦文虎这辈子最爱的人就是你。当然当着你的面我是说不出这些话的,这是我当年想要送给你赔礼道歉的首饰,可是一直没有送出去。我的性格你是知道的,从不认输从不低头。所以在你看到我低头的时候,我可能已经不在了,谢谢你为我生了一个这么好的女儿…… 秦文虎亲笔 父亲写给母亲的信,也是父亲爱母亲的心。 秦沐之看完信之后已经泣不成声了。她不是一个爱哭的女人,可是这个时候她真的控制不住她自己。眼泪就这么不受控制的无声无息的流了下来。 既然后悔了,为什么不去弥补,父亲这样的性子和做法,秦沐之万分的不赞同。既然知道错了就要努力去弥补,而不是将来后悔。 秦浩用肉肉的小手给秦沐之一下一下你擦着眼泪,整个小手上都湿漉漉的。 “妈咪,别哭,你这样外祖父外祖母在地下知道了也不会开心的。” 秦沐之努力的擦着泪水。“宝贝,对不起,妈妈吓到你了吧。” “没事,妈咪。你要相信我,我是男子汉。” 带着那个盒子,秦沐之带着儿子离开了别墅。 生活依旧要继续,工作也依旧要继续。 秦沐之作为上面空降过来的人,这里原来的员工们都很不服气,私下里不知道怎么诅咒秦沐之呢。 这些她都知道,可是没有时间去理会。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弄清楚公司现在的账目和流动资金。 公司里有的人阳奉阴违,有的人阿谀奉承。这种人她秦沐之见的多了。但是不管怎么样,她都只有一个原则,那就是无论你做什么都不能影响工作,更不能做出连累公司的事情,否则卷铺盖走人没商量。 所以说女人狠起来的时候不亚于男人。 “秦总,我们的财政方面发现有一笔欠款到现在还没有追回来,欠款人已经逃跑了。这该怎么处理啊?” 文件直接扔在桌面上,底下的会计部经理已经被吓的大汗淋漓了,虽然是在这不太暖和的秋天。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们就是这么回报公司的?签合同的时候不是有中间人和抵押吗?话不多说自己处理!” “是。” 当秦沐之再次见到沈夜的时候。 沈夜已经给秦沐之的妈妈找好了下葬的地点。那是一个非常安静的墓园,那里远离人群,远离城市,远离纷争。 “沈夜,谢谢你,你帮了我这么多,我真的很感谢你,在我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真心的。” 两人相视一笑,一种默契悄然形成。 在把母亲下葬之后,秦沐之带着儿子给母亲磕了三个头。 “妈,这是您的孙子,他叫秦浩,今天来给您磕头了。” “外祖母,您放心,您不在我一定会照顾好妈咪的。” 沈夜也来到墓碑前深深的鞠了一躬。 “伯母,你放心,无论今后沐之的路如何选择,我都会站在她身后支持她鼓励她的。” 第133章重逢 给南月上完最后一炷香,秦沐之就要回去工作了。毕竟她现在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公司的负责人了,以后的一段时间里可能都不会有什么闲暇的时间了。 沈夜带着秦沐之和秦浩刚刚走到墓园门口,迎面就撞上了前来给陈宁黛上香的乔彻。 沈夜本来想侧一下身子,挡住秦沐之的视线,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秦沐之已经看到他了,再挡住她的视线不是欲盖弥彰? 他以为沐之会躲避乔彻,毕竟他当初给了他那么大的伤害。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秦沐之并没有打算躲开乔彻的意思,她迎面直直的朝着乔彻的方向走去。 在乔彻面前停下,缓缓的伸出手,“好久不见,你最近过的好吗?”现在的秦沐之身上是一种成功人士的自信,说出的话却客气而疏离。 乔彻的心里突然间觉得很不好受,何时她对他说话是这样的语气。他没有伸手的意思。 秦沐之也看出来了,随即收回了伸出去的手,“既然乔总不想友好的交谈,那我也就没必要客气了,再见!”拉着秦浩就想走。 在他们擦身而过的时候,乔彻突然拉住了她的手。 看着沈夜怀中的孩子,语气严肃的问道,“这是你的孩子?” “是。” “你结婚了?” “是。” “和谁?他吗?”乔彻手指着沈夜。一脸的不敢置信。 “是。” 蓦然松开拉住秦沐之的手,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 “乔先生还有什么问题吗?没事的话,我就先不奉陪了,我还有事。”语气生冷而僵硬,仿佛做出了很大的努力。 可是此时的乔彻已经被秦沐之已经结婚的消息震惊了,所以也就没听出什么不对的地方。 走出墓园,沈夜问道,“沐之,你为什么要骗他?” 秦沐之眼神飘向远方,淡淡的回答“不想干的人就不需要有过多的纠缠。曾经我觉得自己是恨他的,毕竟他当时把我害的那么惨,可是五年过去了,当我再次看到他的时候,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我,算了吧,冤冤相报何时了,恨一个人太累,不值得。” “你能想开就好。” 秦浩再怎么聪明但毕竟还是一个小孩子,体力有限,在遇到乔彻之前就已经睡了过去。就这样两父子的第一次见面就这么被错过了。 秦沐之回到公司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公司有没有个乔氏的合作,说实话她其实还真就不想见到乔彻。 天知道她对沈夜说出的那一番话有多难。 翻了翻合同,果然找到了和乔彻公司的合同书,仔细的看了看合同书的内容,所有的条件都非常的合理。 看来老天都不想帮她。 每个公司都有每个公司的规矩,秦沐之虽然为创世集团在中国的分公司负责人,可是公司毕竟不是她家开的,做什么事情一定要以公司的利益为先。 商业圈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关系盘根错节,同是商业圈中的两个人是不可能不见面的。 “丽萨,去给我查一下乔氏公司的这个设计方案是谁接的,让他马上来找我。” “好的,秦总。” 既然已经接了这单生意就不能砸了创世的招牌,一个公司的名声有多重要,秦沐之还是知道的。 当当当! “进来。” “秦总,这就是设计部的经理,此前这个公司的设计方案都是他负责跟进的。” 经理的头上冒出了冷汗,他听说公司空降的这个秦总很难对付,能力很强。可是他最近也没有犯什么事啊,刚进公司就先找他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总之经理的心里很是忐忑。 “跟我说一下和乔氏集团合作的具体细节吧。”秦沐之面无表情的说道。 这可能是当老板的一个通病,秦沐之有的时候会想,也许当老板的时间长了,她会变成面瘫吧。 “和乔氏集团的合作,目前就只有他们最近开发的那个商业城的建筑设计,和部分商场的室内装修。这些都是我们公司擅长的领域,基础的设计方案已经在收尾阶段了,再高端一点的设计还请秦总您定夺一下。”经理一口气说完这些,连他自己都快佩服自己了,在这么高的气压之下他还能说出话来。 秦沐之皱眉思索,“行了,你先下去吧,接下来的事情我会通知丽萨以文件的形式发给你的。” “好的。”可能是安逸的日子过久了,一遇到一点压力,心脏就有些附和不了了。设计部的经理出了办公室的门后发现里面的衣服都被汗湿了。 设计方案?看着桌子上的设计方案,秦沐之皱紧了眉头。 这个设计方案表面上看是没有问题的,各个部分的设计图纸也很正常,可是把所有的图纸组合在一起,就会发现其中的精妙之处。 在偌大个商业城下面会出现一条暗道并且这条暗道会贯穿整个商业城,极为隐秘,不容易被人发现。商业城一旦被建成了,那整个商业圈的秘密就都会掌握在建造这条密道的人手中。 这设计图纸一看就不是出自设计部经理的手,那到底是谁呢? 乔氏集团选择与他们合作就不可能对他们的设计图纸指手画脚。而且设计的这么精密,这么的小心翼翼,也不可能是别的公司的人可以做出来的事情,难道那个人在创世集团里?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秦沐之的思路。使她从自己的世界里回过神来。 “请进。” 来人是丽萨,还是那套整齐的职业装,还是那么的干净利落。当初秦沐之招人的时候看中的就是这一点。 “秦总,乔氏集团的总裁乔彻预约您吃饭,请问要答应吗?” 秦沐之目光看向前方,既像看着丽萨又不像是看她,语气冰冷,不带有一丝感情,“答应,为什么不答应。” “我知道了,会尽快安排的。”转身利落的走出了办公室。 秦沐之觉得有的时候,丽萨比她还像一个总裁。 内线电话打了进来,秦沐之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丽萨的声音。 第134章愧疚 “秦总,时间已经安排好了,明天上午有一场公司内部的会议,下午要去到设计场地勘察现场和进度,所以把预约时间安排到了下午5点左右。” “好的,我知道了。” 秦沐之捏了捏眉心,看来她要晚一点去接儿子了。 说起来,她还真有些对不起宝贝,自从她上班工作了以后陪宝贝的时间就很少很少了。 真是有些愧对宝贝儿子。今天晚上就先好好的犒劳犒劳儿子,就当是这段时间的补偿吧。 想起儿子胖嘟嘟的小脸儿,秦沐之就一阵暖心,这是她的儿子,可爱帅气。 不得不说秦浩的长相很好的遗传了乔彻和秦沐之的优点。晶亮的大眼睛不点而黑,浓密的眉毛,高挺的鼻梁,红润的小嘴儿,无一不是上帝的宠儿。 回国的时候,秦沐之还在担心乔彻会不会怀疑什么,毕竟秦浩和他实在是太像了,简直就是缩小版的乔彻! 还好乔彻没有发现什么。不过即使他发现了,她也不会把儿子交给他的,秦浩是她秦沐之一个人的孩子,和其他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拿起手机,拨打了家里的座机号码。一阵忙音过后,就听到了一个奶奶的萌萌的声音。 “喂,你好,请问你找谁?” 秦沐之一听儿子这萌萌的小奶音就知道他是刚刚睡醒。 “浩浩,我是妈咪。” 电话那头无声的反应的几秒,突然精神了起来,“妈咪,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肚子都饿了。” “那你先打电话给沈……你爸爸,让他先过去给你做饭吧。” “妈咪,我想吃聚福楼的红烧排骨。” “好~,等妈咪回去就给你带。” “欧耶,妈咪最好了,妈咪万岁!” 秦沐之听着儿子的欢呼声,一瞬间有些难受。 当别的孩子都在享受父母陪伴的时候,她却因为工作把他一个扔在了家里。 当别的小朋友都能吃上母亲做的热乎乎的饭菜的时候,他却只能每次都吃饭店里炒出来的菜,等到家里的时候都凉了,还得用微波炉热。 这么想来,秦沐之觉得她对不起儿子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可是儿子却非常的懂事,从来都没有向她抱怨过什么。 别的小孩子都在撒娇的年龄,她的儿子却提前成长了,这让秦沐之觉得很不好受。 “宝贝儿,你还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可以跟妈妈说,妈妈一定会尽力满足你的。” 秦浩小朋友想了几秒后,很快的答道,“不用了,妈咪,我没有什么想做的。只是希望妈咪不要这么辛苦就好了。” 秦沐之潸然泪下,这就是她的儿子,那么的乖巧,那么的懂事。 尽力的忍住哽咽的声音,对宝贝儿子说道,“宝贝,你要是困了就早些休息,不用等妈妈了,乖~” “好的,妈咪,我知道了,你早些回来。” 秦沐之知道,每次宝贝儿子这么说的时候,他都不会好好听话的,每次都是在沙发上等她回家。 小脑袋靠在沙发上一点一点的很是可怜,让人一看就心疼不已。别人都尚且如此,何况秦浩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呢。 挂断了电话,秦沐之开始抓紧工作加班。她不想让儿子小小年纪就那么辛苦,可是她刚来到这个新公司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 一直工作到晚上11点才结束,秦沐之伸了伸懒腰,看看手表,看来今天又没有时间陪儿子了,她又食言了。 商场上秦沐之雷厉风行,说一不二,可是面对儿子她却总是食言。 这让她对儿子的愧疚就更多了。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房间里的时候,秦沐之已经整理完毕准备出门了。 在出门之前,轻手轻脚的来到儿子的房间,看到儿子熟睡的面庞,秦沐之在儿子的脸上轻轻的印下一吻,“宝贝,妈妈爱你。” 当秦沐之走出家门的时候,原本躺在床上的秦浩突然睁开了眼睛,大大的眼眸中哪里还有半点睡意。 看着已经关上了的房门,他轻轻的说道,“妈咪,我也爱你。” 别人都以为他年龄小不懂事,熟不知所有的事情他全部都懂。 就比如说在墓园那次,其实他没有睡着,他是故意把眼睛闭上的。因为他若是睁开眼睛,就会跟那个男人更像了,既然妈咪都不想和他有过多的纠缠,那他也没有必要给妈咪惹这个麻烦了。 在秦浩的眼中,乔彻只不过就是一个和他有着血缘关系的陌生人而已。 秦沐之刚刚来到公司就听到前台的小姐们和一些女职员们在那里叽叽喳喳的谈论着什么。 在看到她走过去的时候,突然间就禁了声。 “秦总好!” “秦总好!” “秦总好!” …… 一一打着招呼,显得很是热情,但秦沐之却从其中听出了小心与疏离。 也对,毕竟她才刚到这个公司,不可能一下子就把人际关系处理的这么好。她秦沐之能力再高也是人,不是神。 微微点头,说了一句,“你们好。”就进了电梯。 底下的那群人看秦沐之走了,有开始叽叽喳喳的谈论了起来。 “我的妈呀,吓死我了,你们说秦总走路怎么没有声音啊,真是吓死了。”其中一个小职员拍拍自己噗通噗通直跳的心脏,看来是真的有些吓坏了。 另一个稍微年龄有些大的女职员,点了一下刚刚那个小职员的脑袋,“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成天上蹿下跳啊。” 小职员揉了揉脑袋,“我也是有干正事的好嘛!”那小模样,真是委屈极了。 全体人员:“……” 真是无语了,她究竟是怎么在这个公司了生存下来的啊。 所有人都羡慕秦沐之的职位,却没有人看到她背后的付出。 每一个人的每一样东西都不是平白得来的。 “唉~你们刚刚看到了吗?那个乔氏集团的乔总真是帅呆了,年轻有为,风流倜傥啊。”公司内一个花痴说道。 “别犯花痴了,那乔总在怎么瞎也不会看上你的,好吧。”还是刚刚那个年龄稍微大一点的女职员开的口,好像打击她们是她的乐趣一样。 第135章不应该出现的人 花痴的那个女职员被打击的说不出话来。 是啊,这得是天上掉下了个多大的馅饼,才会砸在她的头上了,那乔总一看就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怎么会看上她,怎么也得是像他们秦总那样的人才配得上吧。花痴女这么想着。 上楼的秦沐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当打开办公室的门的时候,她发现了沙发上本不应该存在在那里的人。 “乔彻?你来这里做什么?” 秦沐之的手还放在门把手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乔彻不理会秦沐之的问题,反而所答非所问的说道,“你怕我?” 秦沐之走进办公室,冲着沙发上的乔彻不屑一笑。“乔总可真是会开玩笑,我怎么会怕你呢?难道乔总有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吗?” 乔彻皱了皱眉头,这样的秦沐之捉摸不定,让他有一种抓不住的感觉。 乔彻的每一个动作都落在了秦沐之的眼里,她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可是她根本就不想理会,她的变化是他造成的,可是她的余生她不想浪费在他的身上。 没错,现在秦沐之觉得把感情用在他身上简直就是一种浪费。虽然她承认在她的内心深处还是有一点点悸动的,毕竟是曾经喜欢过的人。 “不知道,乔总这次来有什么事情吗?”秦沐之说话言简意赅,直奔主题。 乔彻皱皱眉头,可是终究是没说什么。 “既然乔总没什么事的话,那也就不留乔总在这里了,毕竟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秦沐之这回说话更是不客气,直接开门见山的下了逐客令。 乔彻挑眉“你就是这个对待生意上的合作伙伴的?”摇了摇手里的合同,提醒着她,他们是商场上的合作伙伴。 “我怎么对待合作伙伴是我的事情,就不劳乔总费心了,请。”胳膊伸向门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乔彻从沙发上站起身,突然靠近秦沐之。 秦沐之猝不及防的向后倾倒,如果这要是一个电视剧的话,这个时候乔彻就应该直接抱住秦沐之的腰,之后再说一些甜言蜜语,最后happy ending。 可是现实不是电视剧,它是生活。 乔彻并没有拉住秦沐之而是顺势压在了她的身上。秦沐之知道他是故意的,有些恼火。 “乔彻,你给我起来。” 乔彻邪魅一笑,“哦?现在知道我叫乔彻了,我以为5年不见,你都忘记了我的名字了呢。一直乔总乔总的叫着,叫的我很火大啊!” 秦沐之看着他眼中的火焰,知道他的愤怒不像是假的。 什么叫不怕死,现在的秦沐之就是不怕死。不理会乔彻的怒火,直直的问道,“你是在生气吗?” “是。” “为什么?”这个问题把乔彻问的一愣,是啊,为什么呢,他为什么要生气呢? 得不到答案的乔彻显得更加烦躁,“今天下午的约定别忘了。” 说完这句话后,就走出了办公室。 乔彻来的快,走的也快。 若不是秦沐之到现在腰还疼着呢,她真就以为这是一场梦呢,一场噩梦。 拨通内线电话。 “丽萨,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几分钟后,丽萨来到了办公室,一进办公室的门,她就能感受到其中的低气压。 “秦总,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问你,是谁让你放乔彻进来的?” “乔彻?哦。您是说乔氏集团的总裁吧。乔氏集团目前是我们公司最大的合作伙伴,按照规定他是可以到总裁办公室内等待或者休息的。”丽萨一字一句的说着公司的规矩。并且她也没觉得自己有哪里错了。她按照公司的规矩办事有错吗?她不明白为什么秦总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秦沐之也知道丽萨办的没错,只是这一清早就被勾引出来的怨气实在没有地方出,就只能可怜丽萨了。 “行了,我知道这件事不怪你,只是以后我的办公室内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能私自进入,包括我们公司的合作伙伴。” 丽萨公式话的回答道,“好的,我知道了。” 丽萨是从创世总公司带过来的“老人”。秦沐之待她就像是最好的姐妹一般。只是丽萨这个性格,注定是有些不讨喜,可是秦沐之在心中早就已经把她当做家人一般。 “还有上午的会议材料都准备好了吗?” “已经准备好了,在这里请您先过过目,如果有什么问题,我再让秘书室去修改一下。” 秦沐之一页一页的翻看着会议资料,重复着她之前1500个日日夜夜一直在做的事情。 “这个财务报表的这个金额有些超出预算,那个……” 在忙碌的工作氛围中,时间总是过的很快,转眼间就到了和乔彻约定的时间。 秦沐之看着表,无声的叹息,为什么时间过的这么快呢? 不同的人对于时间的感受也不一样。等待下班的人们感觉时间是度日如年,可是秦沐之现在却感觉是度年如日啊。 再去赴约之前,秦沐之特意带上了商业城的设计图纸。 开什么玩笑,她可不想在闲暇的时候和乔彻在咖啡馆里聊她的私生活。 秦沐之按照约定来到了那家咖啡馆,还没进去就看到了那个坐在窗边的英俊男子。午后的阳光撒在他的身上,给乔彻整个人都度上了一层金色,高贵而神秘。 秦沐之在心里狠狠的把自己唾弃了一番,怎么!还没有被这个男人伤透吗,居然还会花痴。完了秦沐之,你简直是没救了。秦沐之自嘲的想到。 乔彻绅士的给秦沐之拉开椅子,秦沐之自然而然的落座,她不会多想的,这只是最基本的商业礼仪,她见得多了,只是胸口有些闷闷的是怎么回事? 乔彻回到座位上,打量着对面的秦沐之,她瘦了而且面容有些憔悴。 “最近没有休息好吗?” 秦沐之抬头直直的看着他,不明白他到底想说些什么。 “我最近有没有休息好,好像不在我们这次洽谈的内容范围之内吧。” 第136章不许你走 “那好,既然你不想跟我谈私事,那我们就谈谈公事吧。”乔彻工作的时候立刻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果然当老板时间长的人会变成面瘫。“想必你也清楚我要和你说什么吧。你们的图纸中暗藏一条密道,这条路将会把我们商业圈所有的秘密都给了建造密道的那个人,这对我们,不只是对我们,甚至会对整个商业圈产生巨大的影响,甚至重新洗牌。” 秦沐之心里一惊,他怎么知道的。这件事她也在看到图纸之后才知道的,他怎么会知道? “你派人监视我?”秦沐之现在不只是震惊还有些恼怒。 “没有,我只是亲自去建筑工地看了一眼进度,偶然间发现的。” 什么!他只是去看看地基就看出了问题,这个男人是有多可怕,秦沐之不敢想象。原先只知道他有能力,可是没想到会变态至此。 秦沐之淡定的回答他的问题,语气难得的温和了一些,“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如果今天乔总约我就是想跟我说这件事的话,我想我已经给了你一个满意的答复。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乔彻捏紧了手掌,修长的手指把手掌心按出了印记,“你就这么不想和我说话吗?这么不想见到我吗?这么想要逃离我吗?”乔彻有些失控的把站起身想要离开的秦沐之按在座位上,“我不许你走。” 秦沐之不悦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不屑道,“你难不成还以为我是哪个5年前的秦沐之任由你欺辱吗?我告诉你那个秦沐之早就死了,死在了那个带有狂风的雨夜里。现在的你我不过就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而已,如果您在对我动手动脚,我可就要报警了!”秦沐之语气严厉强硬。 一时间让乔彻有些恍惚,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秦沐之吗? 印象中的她,也只有在小时候的那一次才那么的勇敢,她果然是变了。不过这种改变却让他的心更加的悸动,难以平复。 咖啡馆里的音乐还在播放着,可是此时的乔彻仿佛进入了一个无声的世界。秦沐之的话就好像是打碎这个世界的一个闷棍。不难受却很心痛。 “不好意思,乔总的思想,我恐怕是永远都理解不了,我还要去接孩子呢,就先不奉陪了。” “你和沈夜的孩子?” “是。” 原本乔彻觉得一切都掌握在他的手中,他处理任何事都游刃有余。可是最近一遇到秦沐之的事,就有些脱离他的掌控,这种预料之外的感觉,很不好。 秦沐之走出咖啡馆的时候,松了一口气,刚才的那一瞬间,她仿佛是回到了5年前,她讨厌那个无能的自己,还好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一切都来得及。 城市的灯光一如往日璀璨,而在这个城市最繁华的那条街道,豪华的五星大酒店门口形形色色的人们你来我往。 两辆黑色的跑车一先一后停在酒店的门口,先停下的是沈夜的。 这里是商界联盟组织的一场商业宴会,不仅行内所有的大鳄,就连政府也有很多高级官员都被邀请到了。 作为沈氏集团的二少爷,沈夜自然也免不了要凑凑热闹。而对于想给创世集团在国内开分公司的秦沐之来说,这无疑是是拉拢各界人士的一个好机会。 沈夜从驾驶座下来,打开后车门,对着车里的人微微一笑,向着她伸出手,那满身的绅士风度怎么也掩盖不住。 秦沐之微微一笑,把自己纤细白嫩的手交到沈夜手上,一双白色的高跟鞋落地,沈夜手上微微用力,秦沐之优雅的站起来。 她身着一身白色的齐膝裙,露肩式的设计让她瘦削的锁骨完美的展现出来,那傲人的双峰在白色薄裙下若隐若现。 她那黑色的发像是一帘瀑布,散落在肩头,把她优雅的气质发挥的淋漓尽致。 就像是出嫁的新娘,这一刻,沈夜看呆了,全然忘了自己是要干什么,脑子里只剩下秦沐之的身影。 他心里有几分失落,如果她是我的新娘该有多好?他好想大声对面前的这个女人大声说一句,说百句,说万句:沐之,你知道今夜的你有多美吗?我多想把你藏起来。让你只属于自己。 可是,这些话他终究只能藏在心里。 秦沐之微微叹了口气,沈夜想什么她又何尝不知道,她把沈夜对自己和浩浩的好都看在眼里,然而……她却觉得自己配不上沈夜。 秦沐之笑了笑,故作娇羞的调笑道:“又不是没见过,这么直勾勾的盯着看什么?傻瓜!” “沐之,你今晚真的很美。”沈夜还陶醉在秦沐之的美中,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说完才反应过来不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避开秦沐之微微有些难过的眼神,对着车上的秦浩伸出双手,道:“浩浩,来,爸爸抱你进去。” 孩子终究是孩子,谁对他好他也就喜欢谁,虽然知道了沈夜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但小小的情绪也会在不久之后烟消云散。 父亲是谁无所谓,只要妈咪幸福就好。 从秦浩记事以来,妈妈从没有在自己面前提起过亲生父亲的事情,小小的秦浩害怕妈妈伤心,也就没有多问。 “爸爸,”秦浩也伸开双臂,任由沈夜抱起自己。 看着这一对不是父子却胜似父子的两人,秦沐之欣慰的笑了,待沈夜抱好秦浩之后,她也很难得的挽起沈夜的手臂,这景象,如果让外人来看,怎么都像是一家三口。 随后来的那一辆车在停稳之后,前后车门同时打开,从车上下来一男一女,女人很漂亮,面容和秦沐之十分的相似,而她是一身淡红色的长裙,给人一种别样的美感。 那男人,帅的不成样子,就像是偶像剧里的男主角一样,是无数女孩梦中的男神,但是他却是一副千年不变的寒冰脸。那男人显然就是乔彻。 而那女人却很让秦沐之震惊。 第137章相似的人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两个这么相像的人。 乔彻显然也看到了秦沐之,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艳,但很快的就收回了心思。 一般人可能会想,她已经结婚并且有了孩子,他们之间有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可乔彻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他看上的女人,势在必得。 微微点头算是在像秦沐之打了招呼。 沈夜不悦的皱着眉头,“沐之,你觉不觉得乔彻身边的那个女人和你有几分相似。” 秦沐之还没有说话,秦浩就嘟起了小嘴,不满的嘟囔道,“那个女人哪里和我妈咪长的像了,真是丑死了。” 秦沐之无声一笑,这孩子…… 稚嫩的小手拉着秦沐之的裙摆,“妈咪,你一定要小心那个女人,我不喜欢她。” 沈夜没有想到秦浩的感觉这么敏锐,刚刚他想说的就是这件事。 乔彻身旁的女伴很明显的感觉到,乔彻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个方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她也看到了秦沐之。 美目睁大显然她也很震惊。 目光在半空中对视,秦沐之微微的点了一下头,表示友好,随即就移开了目光,刚刚对视的时候,她在那女人的眼中看到了嫉妒和恼火,看来她还是像宝贝说的那样离她远一点比较好。 可是事与愿违,越不想来什么就越来什么。 乔彻带着那个和秦沐之长相十分相似的红衣女人走到了秦沐之的面前。 沈夜适时的挡在了秦沐之和秦浩前面,“乔总,好久不见。”大方的伸出手,表现出了一个商人应有的绅士风度。 乔彻也伸出手与之相握,“你好。” 两支修长有力的手握在一起,目光对视在空气中形成了看不见的火花。 最后还是乔彻先开的口,“这是我的女伴,从美国留学回来的艾米丽,宁氏集团的千金。” 松开了乔彻的手,沈夜也介绍道,“我是沈氏集团的沈夜,这是我的女伴创世集团的秦总秦沐之。”最后看看背后小人儿不满的表情又补充道,“这是我们的儿子,” 艾米丽在看到秦浩之后脸色缓和不少,她已经嫁人有孩子了,那就没有资本和她抢乔彻了,顿时就把心放在了肚子里。 友好的像秦沐之伸出手,“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面对艾米丽伸出来的手,秦沐之心中苦笑,她能说她根本就不想认识她吗? 出于礼貌秦沐之还是伸出了手。她不知道乔彻到底想要做些什么,居然把这么像她的人留在身边。 晚会很快就开始了。各个领域的商业大亨都出现在了这次晚会上,沈夜知道秦沐之不想在这个地方待着,因为再待下去只会徒增是非,并没有什么好处。 “不好意思,乔总,艾米丽小姐,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歉意的笑了笑,沈夜就带着秦沐之和秦浩回到了他们在晚会后台的vip待客室内。 毕竟让一个那么小的孩子长时间的待在那里,他害怕秦浩不适应。本来这次晚会是最开始是没想带着孩子来的,可是放秦浩一个只有五岁的孩子一个人在家里,秦沐之实在不放心。 一想到因为工作的关系就要把儿子一个人放在家里,秦沐之心中就是一阵内疚。 所以最后秦浩还是来到了这次晚会,还好这次晚会并不是那么的严肃,虽然来了不少大人物,但是那些名媛贵妇们也有带着孩子来的,所以秦浩在一群小朋友中也不会很突兀。 秦浩不一会儿就被放出去和别的小孩子一起玩耍去了,虽然秦浩的智商很高,可毕竟还是一个小孩子,爱玩是孩子的天性。很快秦浩就成了这些孩子中的孩子王,看样子也是一个小领导呢。 秦沐之突然之间就觉得很欣慰。 这时沈夜走了过来,像秦沐之发出了邀请。 “请问这位美丽的小姐,我能请你跳一支舞吗?” 自然的把手搭在沈夜的手中,“好的。” 晚会的舞池里沈夜和秦沐之就像是一对多年的夫妻一样,他们的默契是别人比不了的。 乔彻也看到了这一幕,不悦的皱起了眉头。艾米丽时刻注意着乔彻的神情动作,自然看到了他不悦的表情。 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这就是宁洛让她整容成这个样子的原因吗?他到底想要干什么!男人间的战场,女人永远是牺牲品。 想到这里,艾米丽的心中不免有些悲凉。但这种情绪很快的就隐藏了起来,作为宁家从小就培养的孤儿,她没有权利说不。 一舞结束,所有的人都在为沈夜和秦沐之叫好。 当两人回到休息室休息的时候,乔彻终于忍不住了,这女人真的是翅膀硬了,居然敢当着他的面勾搭男人。 乔彻怒火中烧,也顾不得实际上他和秦沐之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事实了。 一见乔彻要走,艾米丽拉住他,问道,“你要去哪里?” “难道去趟卫生间,也要向艾米丽小姐打报告吗?”乔彻显然是生气了,连说话的语气都强硬了几分,完全忘记了现在艾米丽才是他的女伴。 快步跟上秦沐之她们的步伐,来到休息室。还没进门就听到了秦沐之有些愧疚的声音,“沈夜,去寻找你的真爱吧。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不值得。” 沈夜按住秦沐之的肩膀,“你这是不打算要我了吗?那浩浩怎么办?” “其实你没有必要付出这么多的,你明明知道浩浩不是你的亲生儿子,我已经想明白了,以前是我太自私了。伯母说的对,我不能再耽误你了,你应该站在高处去俯瞰这个世界,而不是在我的身上浪费时间。” 沈夜有些受伤的向后退了一步,“你觉得我是在浪费时间?可是我不这么觉得,沐之……” “你别说了,我们彼此都冷静一下吧。” “好,沐之,我不逼你,你好好想想吧。”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出了休息室。 在经过门口的时候,沈夜看到了乔彻,但他什么也没说,擦身而过。 第138章事情败露 其实在秦沐之说秦浩不是沈夜亲生儿子的时候,乔彻就已经按耐不住了,只是他想了解更多的事情,所以就没有急着进去。 在沈夜走后,房间里就只剩下秦沐之一个人了。 乔彻缓缓的走了过去,秦沐之只觉得头顶上出现了一片阴影,抬头看去她才知道乔彻来了。一时间有些惶恐,他不会是听到了些什么吧。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在这里的! “告诉我,孩子是谁的!” 一句话就把秦沐之打入了冰窖。 “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撩起秦沐之的一缕秀发,在指尖转着圈圈。“你不明白?难不成要我带着孩子去做dna亲子鉴定,等结婚下来了,你再开口?”乔彻咄咄逼人,秦沐之不想就这么承认儿子的身份,可是没办法,在乔彻的威胁之下,再多的谎言都无济于事。 抬起头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这个带给她伤痛和痛苦回忆的男人,“如果我说孩子不是你的,你信吗?” “不信。” 秦沐之沉默了数秒,最后认命了一般,“你想知道些什么?” “孩子是不是我的?” “是。” “是五年前的那天?” “是。” 空气中一瞬间的凝重。秦沐之却一脸淡然,“乔总还有什么想问的吗?如果没有,那我就先走了。” 擦身而过时,拉住她的手,“别走。” “你放手!你还想要做什么!是不是觉得我很下贱,你那么对待我,我居然还给你生孩子。”自嘲一笑,“没错,你就当我是下贱好了,放我走!” “如果我说不呢。” “你……”秦沐之突然有些说不出话来,为什么每次她都斗不过他!“你放心,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让孩子出现在你面前的,你不必担心什么公司股份的事情。” “我是孩子的爸爸。” “他没有爸爸!” “他有权利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 “如果你认为自己有那个资格的话,大可以认他,不过他认不认你,我就不知道了。”大步的走出房间,秦沐之真的是一刻都不想跟乔彻待在一起了,感觉他就像一座大山一样,压的她透不过气来。 乔彻没有阻拦,他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要把宝宝带回去了。毕竟秦诗榕还在,如果带回去,那后果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而且秦沐之那边也不好交代。 乔彻离开了公司,开车返回别墅的路上。但是却在马上到别墅区门口十字路口的时候掉转了方向,朝秦浩的幼儿园方向开去。 等乔彻开车刚到幼儿园,恰好赶上放学的时候。 “老师再见!”秦浩也刚好从大门出来,站在门口等妈咪来接他,妈咪今天都说好了,一定会来接他的。 “浩浩!”乔彻站在车前,看见站在幼儿园门口的秦浩,挥了挥手叫他过来。 秦浩心里一惊,这不是晚会上的那个他所谓的父亲吗?他怎么会在这里?心中疑问却并没有表现出来,“叔叔,妈妈怎么没来接我?”秦浩四周看了看,确定并没有看到秦沐之的身影。 “你妈妈临时有事情,叫我过来接你。”乔彻想了想,决定撒了个小谎。“走吧,叔叔带你去吃肯德基,去不去?” 乔彻打着美食的诱惑,准备“拐走”他的儿子,本来他是想带着孩子去吃西餐的,可是现在的小孩子都爱吃肯德基,所以他觉得秦浩可能也会吃吧。 他从来不曾想过,未来的某一天,自己的儿子会管自己叫叔叔,更不曾想过,带自己的儿子出去还要用“拐”的。 秦浩小脑袋瓜儿转了一下,反正不去白不去,不用妈妈接他,连晚饭钱都出来了。秦浩的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还可以给妈妈带一份晚餐,嘿嘿嘿,一举两得。 “好,我去,不过我要吃两个全家桶!”秦浩一边比划着一边直接跑上了乔彻的车。 “好, 你吃几个我都给你买。”乔彻一边帮秦浩开门一边想着,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想的什么都表现在了脸上。 当乔彻的车刚开走的时候,秦沐之开车也到了幼儿园。 秦沐之下了车,没看见秦浩,就问在门口的值班老师。值班老师跟她说,秦浩上了一辆宝石蓝色的车,看起来价格不菲。而且浩浩还喊那个人叫什么叔叔。 秦沐之瞬间就知道了接走宝宝的人了,跟值班老师说了声谢谢,就返回车上了。坐在车上,秦沐之给乔彻打了个电话。 “乔彻,你把浩浩接去哪里了?”电话通了,秦沐之直接质问道。 “这也是我儿子,我想带他去哪里就去哪里,你未免管的太宽了些。”乔彻看着在玩乐区和其他小朋友玩的秦浩,笑着和他挥了挥手。第一次当父亲的感觉还不错。 “呵?乔彻,有意思吗?我生他的时候你在干嘛,你在和秦诗榕谈情说爱,而我呢?你有没有想过我!”秦沐之声嘶力竭的吼了出来,车身都跟着晃了几下。 “沐之不要逼我,否则我会以法律的途经把孩子判给我。”乔彻不温不火的回了一句便挂断了电话。 秦沐之气愤,我逼你?明明是你逼我! “我妈妈吗?”乔彻挂电话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秦浩已经站在他身后了。 “嗯,你妈妈让我把你送回去。”抱起秦浩拎起打包好的全家桶拉着宝宝出了肯德基的门。 车子刚开到小区门口,就看见秦沐之拎着外卖向小区里面走去。乔彻把车子别在秦沐之的身前,气的秦沐之刚想骂人,但良好的教养,让她说不出骂人的话来。 目光移向副驾驶,看见浩浩从车子上开门下来,还拎着刚才打包的全家桶。 “浩浩,你手里拎的什么?”秦沐之诧异的问道。 “叔叔买的全家桶。”秦浩得意的笑着,完全不像一个幼儿园小孩应该有的神态和语气。 “你看看,你都跟他学坏了!你赶紧给我扔了这个脏东西!”秦沐之有些过于恼怒,不自觉的就冲秦浩吼了出来。 第139章孩子 秦浩一点都不觉得委屈,只是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他一点都不怪妈咪,是他不好,明知道妈咪讨厌和这个人在一起,还…… 秦沐之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她不该这么说孩子的,其实他并没有做错什么,错的是她,一直都是她…… “你干嘛?咱们两个的事情干嘛和孩子过意不去!”乔彻看见秦浩要哭不哭的样子,下车,几步走了过来,一把把孩子拉到身后。孩子肉肉的小手握在手心里的感觉很好,暖暖的很贴心。 秦浩挣脱乔彻的手,回到秦沐之的身边,“你走吧,我不会跟你走的,我要和妈咪在一起。” 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乔彻想要拉住秦浩却被秦沐之抢先一步。 “我警告你离浩浩远一点。” 秦沐之一把甩开乔彻的手,拉起秦浩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乔彻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看着远去的秦沐之和孩子的背影在夕阳的照耀下越拉越长,动了动嘴,但是,连一个音节都没有说出来。直到她们消失才回到了车上。 转动钥匙,启动发动机,开车回到了别墅。 乔彻烦躁的扒了扒头发,今天的事情千万不能让诗榕知道,否则一定会刺激到她的情绪的。 停好车,乔彻向家门口走去,却看见秦诗榕正站在门口等着他。不知道站了多久,那瘦弱的身子在深秋的寒风中更显单薄。 “亲爱的,你等多久了。”乔彻一脸愧疚的看着秦诗榕。 “没等多久,快进屋子吃饭。”秦诗榕接过乔彻的衣服,跟着他进了别墅。 秦诗榕的病情反复,时好时坏,让乔彻很是头疼。病情恶化的时候,会抱着布娃娃,叫着乔彻的名字诉说他们的过去,也会大哭大闹。好的时候,就比如说现在,就跟正常人一样。 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所有的事情仿佛都脱离了他的掌控。 “曾经也有一个人会站在门口等我回家吃饭的。”乔彻躺在沙发上自言自语的说道。 “你在说谁啊,彻。”秦诗榕听见这句话,心里顿时警觉了起来。乔彻爱的人只能是她,她不允许别人抢走他!不允许! “我妈。”乔彻瞟了一眼即将暴走的秦诗榕吗,淡淡的说了一句。 “哦!”秦诗榕看着躺在沙发上的男人,顿时感觉不像是之前那个默然的乔彻了。“那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呀?” 秦诗榕的这句话是触碰了乔彻的最后底线,“王妈,把诗榕带回自己的房间。”他可以忍受她的无理取闹,可以让着她,谁让这都是他欠她的。可是他不喜欢有别人过多的干预他的私事,从前如此,现在也是如此。 从前的美好一去不复返,那年岁月正好,但那桃花下的少男少女们却已经物是人非,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秦沐之一个人蜷缩在沙发椅里,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下去,仿佛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一天,那样的恐惧,那样的无助。 “妈咪,你怎么没睡啊。”秦浩半夜起来上个厕所,便看见秦沐之坐在沙发椅上,在哭。说是在哭,实际上就是在小声的抽泣,她不想让别人看到她脆弱的一面,包括秦浩,她不想吓到儿子。 “没事,妈妈等下去睡,乖,你先去睡。”秦沐之催促儿子赶紧睡觉,自己一个人依旧蜷缩在沙发椅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或许注定,今晚是个不安静的夜晚。 就在秦浩回到房间睡觉后,秦沐之接到了一个电话,是陈泽宇打来的,原来这五年间他的电话号码一直没变。 电话接通后,马上就传来了陈泽宇颤抖并且有些不确定的声音,“沐之,是你吗?” “是我。” “那你……”电话中的语气很是激动,很显然电话那头的人找了她许久。 “泽宇不要问,什么都不要问,就当我这五年的消失不存在吧,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好,我不问。”陈泽宇就是这样的人,温柔体贴,从不做让人为难的事情。 秦沐之很感激他,他是她的学长,她的社长,她一生的挚友,永远的朋友。 “沐之,明天出来见一面好吗?不会耽误你太长的时间,就当是老朋友之间的叙旧吧。” “好。明天下午南华路咖啡馆见。” “好。” 在秦沐之的印象中陈泽宇一直就像一个大哥哥一样照顾她,他少言寡语却很温柔体贴,这次为了她的事一定操了不少的心吧。 阳光依旧在七点准时的照在秦沐之家的玻璃窗上,无论夜晚再怎么阴霾寒冷,到了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总会被驱散,阳光将给大地带来温暖,一切都会是新的开始。 “您好请问有人在吗?这是今天的报纸。”房门外,一个人敲了敲门留下报纸,便离开了。 秦沐之正在做早饭,听见报纸到了,便开门拿了报纸。但她万万没想到一开门就看见了满脸寒冰的乔彻。 “你想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秦沐之一把推开乔彻,想要把门关上,但乔彻的手已经横在门上,想关上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除非乔彻愿意放手。 “你可以选择把门关上试试,这样我就有理由把你们家的门拆了!”乔彻看着秦沐之的眼睛,一字一字的说。 “乔彻,没想到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的霸道,永远以自我为中心,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你还是五年前的那个你,一点都没变,可我不再是五年前的那个我了,所以别挑战我的底线。”秦沐之说完,便准备关门。 乔彻并没有放手的意思,“让我见见孩子。” “可是他不想见你,放手!” 秦浩从秦沐之的身子后面探出一个小脑袋。他在饭桌旁等了半天都不见妈咪从厨房出来,却在门口看见了妈咪的身影,就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乔彻见孩子出来了,诱哄道,“今天叔叔带你去游乐园啊。”乔彻怕孩子一时间不接受他是他父亲的事实,从而激起孩子的反抗情绪,所以就一直以叔叔来称呼。 第140章阴谋 见秦浩没有反应,丝毫没有要跟他走的意思,乔彻直接抱起孩子,“走吧,是不是还没吃东西,叔叔带你去吃小汤包!” 秦沐之还没来得及说话,秦浩就开始挣扎了起来,“你放我下来,我不要去吃什么小汤包,我只要和妈咪在一起!” 孩子的吵闹引起了周围邻居的注意。 “你谁啊?大清早的就到人家里去闹,安得什么心啊!”右面邻居大妈开门看看秦沐之家的情况,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是啊是啊,人家孤儿寡母的,你欺负人家,就是跟我老头子过不去!”左面的邻居大叔也跑出来凑热闹。 乔彻一时间进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在秦沐之的耳边小声说道,“秦沐之,你不要太过分,我可以先不告诉孩子我的身份,但你要答应我让我我每天都能够见到他。” 秦沐之一脸倔强,“你休想!”语气坚定,没有商量的余地。 “你别后悔!” 直到看不见车子的影子,一脸呆滞的秦沐之才被邻居大妈叫了回来。 “那男的是谁啊?”大妈“关切”的问道 “那是……那是……一个不想干的人。”秦沐之话没有说完就返回房子里把门窗全部关上了。 一早上的好心情就这么的被破坏了,经过昨天一晚上的思想斗争,秦沐之以为她已经想开了,可是现实又给了她重重的一击,告诉她,你没有表面的那么坚强。 秦浩默默的把秦沐之抱在怀里,小小的他根本就抱不住秦沐之的身体,看起来反倒像秦沐之在抱着他一样。 不管是谁抱着谁,现在他们是彼此唯一的依靠了,小小的秦浩在心中暗暗发誓,他一定要保护好妈咪。 铃铃铃,电话响了起来。电话里传来丽萨的声音,“秦总,公司内部出了些问题。” “好,我知道了。”秦沐之赶紧收拾好自己的情绪,让保姆把秦浩送到了幼儿园。自己就先去了公司,因为她知道一定是发生了大事,要不然丽萨也不会这么着急的给她打电话。 秦沐之到公司的时候,公司里已经炸开了锅,所有人都慌乱不已。 回到办公室,把丽萨找了过来,“丽萨,简短的说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这样的,秦总。不知是什么人散播了谣言,说是创世集团要舍弃这家分公司另辟蹊径,这家公司很快就要倒闭了,不仅如此, 他们还侵入了我们公司的前台服务器,把他们收集的一些虚假证据公布于众,弄的人心惶惶,每个人都在担心会不会下岗。” 修长白皙的手指紧紧的握成拳,秦沐之告诉自己不能慌,如果连她都慌了那么这个公司就彻底完蛋了。 秦沐之突然间脑海中就闪过了乔彻今天早上说的话,“你别后悔!” 心中有个声音告诉她,就是乔彻!秦沐之怒火中烧,好样的乔彻。他们现在还是合作关系呢,他们现在是利益共同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难道他打算伤她一千自损八百?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秦沐之就更加生气了。 “丽萨,马上命令公关部出面控制住谣言,不能让它再扩散了,另外通知人事部,一但有人带头聚众闹事,明天就不用来了。” “好的,秦总,我这就去办。” 丽萨走后空荡荡的办公室内就又剩下秦沐之一个人了,她在分析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乔彻那么精明的一个人真的能干出这种蠢事? 或许他是在报复她,因为孩子。 拿起电话拨通了她认为这辈子都不会主动去打的电话号码。 “喂,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我说过你会后悔的。怎么样?后悔了吗?” 秦沐之咬牙切齿,“没想到,真的是你!你难道就没想过这么做的后果吗?” “后果?你觉得我乔彻做什么事情,还需要考虑后果吗?” “那你商业城的设计是也不打算要了吗?” 乔彻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事情有些不对劲,按照秦沐之现在的性格,想让她主动承认后悔简直难如登天。 现在一听这话,作为一名机敏的商人,他立刻嗅出了阴谋的味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想用这件事来威胁我?” 秦沐之不屑一笑,“乔总,事情都发生了,你还在掩饰给谁看呢?我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卑鄙,会做出这种事来!” “什么事你给我说清楚!”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你敢说在我公司散播谣言的人不是你?居然还入侵了控制部的电脑,真是厉害。” 电话那头的乔彻皱紧了眉头,“不管你相不相信,这件事的确不是我做的。” 秦沐之有一瞬间的愣怔,不是他?那会是谁呢?乔彻他是知道的,他虽然霸道了一点,但还不至于撒谎,而且他也没有这个必要骗她,难道真是不是他? 秦沐之心里开始犹豫了起来。 “希望不是你,这件事我会调查的,如果是你的话,那就等着法院的传票吧。” 这一大早上,乔彻就因为没有接到孩子,心情十分的不爽,现在又弄了这么一出,心情能好就怪了。 “张华!给我调查一下到底是谁在秦沐之的公司里散播谣言!” “好的,乔总,我知道了。” 谣言很快就被平息了,可是秦沐之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她一定会找出背后的幕后主谋的。 前后分析了一下,在最开始的时候,她们发现了商业城暗道的事情,紧接着就在她想大力着手调查的时候却发生了这种事情,难道这两件事有什么关联吗?秦沐之有些不确定,毕竟这也太巧了。 而且那个人肯定是知道,今天早上乔彻去找过她,也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争执,真是好一出栽赃嫁祸啊。 想明白了的秦沐之更觉可怕,这么一个危险的人物就在他们身边,敌暗我明,真是伤脑筋。 抬手看看手表,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下午,完了,她忘记了和泽宇之间的约定了,他不会还在那里等她吧。 想起那个温柔但又有些固执的男人,秦沐之觉得他一定会在那里等她的。 第141章最近过的好吗 匆匆的赶到约定的那家咖啡馆,远远的就看到一个英俊的男人坐在透明晶莹的落地窗旁,优雅的喝着面前的咖啡,时不时的看看手表,他果然还在等她。 歉意的走过去,秦沐之看着这个依旧英俊的男人,这是陪伴她度过美好的大学时光的人。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没关系,能来就好。” 秦沐之听到这句话后更加感到抱歉,他总是这么的宽松大度,包容她犯的错。 “喝点什么,果汁还是咖啡?” “咖啡吧,拿铁不加糖。” 陈泽宇微不可查的变动了一下表情,不加糖的咖啡一般人都忍受不了它的苦涩,沐之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记得你最喜欢吃甜的东西了,怎么现在喜欢喝苦的了?” “人都是会变的,也都是会成长的,我觉得现在很好,好的就像刚入口的苦咖啡一样,别人体会不到其中的滋味,只会觉得很苦,而只有喝过的人才能体会其中的滋味。”说完话,秦沐之才反应过来这么说有些不妥,“学长,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不用解释,我知道的。还有说过多少遍了,叫我泽宇就好。” 看着面前依旧俊美的男人,秦沐之仿佛回到了大学的时光,当时他也是这么对她说的,“叫我泽宇就好。” “泽宇,你一点都没变,还和大学时一样。” “是吗?你也没变。” 秦沐之摸摸自己的脸,满满的全是胶原蛋白,白皙娇嫩的脸庞不见一丝皱纹,彰显着她的年轻。 可是内心呢,她却仿佛老的像一个迟暮的老人。她经历了太多太多别人所无法想象的事情。 但是她不准备和他说,没有必要把一个人的痛苦变成两个人的难过。 “泽宇,最近过的好吗?”本来秦沐之以为他们多年不见一定会有好多好多的话要对彼此说,可是真的见了面,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到了嘴边就自动化为了一句,“最近过的好吗?” “还好。沐之,乔彻还在纠缠你吗?” “他……”她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告诉他真相。当她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心中已经有了决定,冲着陈泽宇微微一笑“没事的,我们现在只是单纯的合作关系。” “好……”陈泽宇还想要问些什么,却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 秦沐之有些抱歉的向陈泽宇点了一下头,“不好意思,我先接一个电话。” 陈泽宇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她请便。 看着手机号码,秦沐之的心情很复杂,站起身走出了咖啡馆,接起电话,“乔彻,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孩子的事情你就不要想了,图纸和谣言的事请给我一段时间,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乔彻在电话中的声音有些嘲讽,“你所谓的交代就是和旧情人在咖啡馆约会吗?” “什么旧情人?” 秦沐之让乔彻的话弄的一头雾水,他到底在说些什么,真是莫名其妙。 “陈泽宇不就是你的旧情人吗!” 乔彻的话让她想起了那次在情人坡放孔明灯的时候,陈泽宇告白时说的那句我爱你。 “他不是,你怎么知道……你跟踪我!”秦沐之有些激动,不仅是因为他说了她最敬爱的学长,更是因为他居然变本加厉的跟踪她,难道他不知道这是犯法的吗! 随即她就想开了,乔彻是什么人,他从来就不怕法律,要不然她五年前也就不会被…… 拿着电话的手有些颤抖,秦沐之强自镇定了一下,“你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这些事吗?如果是的话那么抱歉,我还有事情,没时间陪你闲聊。” 乔彻现在也很是火大,怎么?陪他说话就没有时间,陪陈泽宇她就有时间了? 当理智再次回归的时候,乔彻发现手里的手机已经废的不能再废了。 “张华!” “在,总裁有什么吩咐吗?” “现在立刻去给我买一部新手机。” 张华看了一眼那已经报废了的手机,就已经基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能让总裁这么生气的,这世间不会有第二个人,一定是秦沐之。 “好的,总裁。我马上就去办。” “等等!” “总裁还有别的事情要吩咐吗?” “我上次让你调查的,创世集团分公司谣言的事情,你调查的怎么样了?” “总裁,这件事情有些复杂。就在我们想要去查前台总控制室的时候,发现那一段时间里的监控并没有什么异常。” “那会不会是他们公司的内部人员监守自盗啊?” “紧接着我们就开始怀疑是他们公司内部的人做案,可是那个公司是在去年被创世集团收购的,公司内的员工都是最年轻的资历也是3年,他们都彼此熟悉,可是通过仔细排查,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迹象。” “那会不会是新招来的人?例如我记得在秦沐之刚被调来的时候,不是招过一批人吗?” “这就更不可能了,他们的身价背景,我们都调查过,他们完全没有理由这样做。” 乔彻想想也是,谁愿意刚刚工作就下岗的。 脑海里突然间闪过一个女人冰山一样的脸,“秦沐之身边的那个丽萨,你们有调查过没有。” 张华睁大了眼睛,他万万没有想到还有这个女人,他认为丽萨是秦沐之从美国创世总公司带过来的,自然是信得过的,所以就没有调查。 “不好意思,总裁,那个女人,我们没有调查过。” “那还楞着做什么,还不快去调查,一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好的,总裁。” 张华退下之后,乔彻思考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他总觉得这一系列的事件背后都有同一个幕后主使,所有的事情都是有关联的,即使他现在没有证据,但他依然这样觉得,也许冥冥之中早已注定。 秦沐之看了眼手表,现在也该到接孩子的时间了,上回答应去接他,也没接到,想必儿子很失望吧。 第142章手术 “沐之,你之后还有别的事情吗?” “我之后要去接我儿子。” “你……有儿子?什么时候的事?”陈泽宇感到非常的震惊,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比他还小的秦沐之居然都有了孩子。心中一时间五味杂陈,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总之很不舒服。 “那你的另一半,我可以见见吗?真的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配得上沐之你。” “他死了,车祸。”秦沐之并没有选择说出实情,因为在卑微的人也会想保留最后一丝尊严,她已经这个样子了,不能再把学长拉下水了,就让他成为她心里的一缕阳光吧。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提起你的伤心事的。” 秦沐之淡淡一笑,“没事,我已经习惯了。” “沐之,我陪你去接孩子吧。” “好。” 两人驱车来到了幼儿园,经过上次的事情,秦沐之给儿子换了一家幼儿园,这家每个家长经过大门的时候,都要打卡才能进去,她认为这样很好。 虽然她知道就算把孩子藏到天涯海角,以乔彻的手段也一定会找到的,可是她还是决定给儿子换一家幼儿园,不为什么,只为心安。 老师将秦浩交到秦沐之的手中,秦浩高兴的扑到秦沐之的身上,“妈妈!你都好长时间没有接我了,超级想你。” 秦浩冲着秦沐之撒娇,根本就完全忽视了陈泽宇的存在。他才不要理这个男人呢,妈咪有他就够了,小小的秦浩对于初次见面的陈泽宇充满了敌意。 他觉得妈妈讨厌那个姓乔的,也就是他的亲生父亲,所以那个男人抢不走妈咪。沈夜是经过他承认过的爸爸,所有不存在抢的问题,而这个莫名其妙出现在妈咪身边的陌生人,也想来抢他的妈咪,这他就不能忍了。 乔彻要是知道自己在儿子心中是什么地位,一定会气的吐血吧。 在撒娇的空挡,秦浩在秦沐之看不见的地方冲着陈泽宇做了一个鬼脸。 陈泽宇也感觉到了这个孩子有些不喜欢他,甚至可以说是讨厌他,可是他好像也没做什么惹他生气的事吧。 “浩浩,这是陈叔叔。” “陈叔叔好。”在秦沐之面前他还是很乖巧的。 陈泽宇从秦沐之怀里接过孩子,“我替你抱着吧。” 秦沐之也没有拒绝,因为他知道他是真心想对他们好的,从陈泽宇的眼睛中她看的出来,他是真心喜欢孩子的。 “泽宇,你既然这么喜欢孩子,为什么不结婚生一个呢?如果孩子像你的话,一定会非常可爱的。” 提到这件事陈泽宇就有些窘迫,他父亲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一直在逼着他相亲,可是他一见到相亲的对象时,脑海中浮现的就是秦沐之的脸,或是开心,或是生气。 “没有遇到合适的。” “泽宇,你这么有魅力怎么可能吸引不到合适的对象呢。”秦沐之不知道他不结婚的原因是不是因为她,如果是因为她,那么她罪过可就大了。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爱人分居两地,而是你爱的人就在眼前,而你却不能告诉她,你爱她。 陈泽宇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他不想听秦沐之和他谈论结婚的事,这会让他觉得她讨厌他,从而想要通过让他结婚的方式离开她身边。 “沐之,先别担心我了,你呢?” “我?” “有再找的想法吗?或者换句话来说,我还有机会吗?” 秦沐之心里咯噔一下,果然他现在还没结婚真的是因为她!她何德何能可以遇到这么好的男人,沈夜是一个,陈泽宇又是一个。 她真的不值得天下间这么好的男人都围着她转的。 在秦沐之回答之前,秦浩突然间哎呦一声。把秦沐之吓坏了,秦浩三岁的时候从滑梯上滚了下去,医生说,“还好这孩子命大,才没有出什么别的事情。” 所以秦沐之就越加的,想要保护好儿子。秦浩平时也很听话,并没有因为秦沐之的宠爱,恃宠而骄,在秦沐之面前,他一直都是一个乖宝宝。 “浩浩,怎么了!”儿子是她唯一的依靠,是她活下去的希望,他不能够有事,一定不能够出事! “妈咪,我肚子疼,疼的厉害。” 陈泽宇在下一个路口临时转弯,“沐之,先送孩子去医院看看吧。” “那就麻烦你了。” 车子飞速的就赶往了医院,中间闯了3个红灯,陈泽宇却全然不在乎。 “大夫,快来看看这孩子是怎么了,他一直在说肚子疼。”陈泽宇抱着孩子就冲进了听诊室,秦沐之在一旁拉着儿子的手,时刻也不敢松懈。 “大夫先给孩子做了简单的全身检查,初步判断是急性阑尾炎,还好送来的及时,没有造成肠穿孔。” 医生的话让秦沐之想想就有些后怕,万一儿子要是出了什么事,可让她怎么办啊。住院手续迅速办理了,手术就安排在了今天晚上,一切的事情都是陈泽宇上上下下在打理。 等他忙完的时候已经凌晨2点了,秦浩也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 秦沐之的神经依旧紧绷着,任何的手术都会存在风险,存在意外,而这个意外的后果是她所不能承受的。 “沐之,你也累了,先睡一会儿吧。” “不用了,泽宇。你才应该睡一会儿,为了我们母子,真是辛苦你了。” 陈泽宇强行把秦沐之的脑袋按在他的肩膀上,“好好休息一下吧,就算不睡歇一会儿也是好的,浩浩出来还需要你照顾呢,别孩子没好,你又昏倒了。” 秦沐之觉得他说的对,也就没怎么反抗,就着陈泽宇就睡着了。她实在是太累了,长时间的精神紧绷,导致大脑超负荷运转,她真的很累。 两人就这么一直等到了天亮。期间,陈泽宇从来都没有合上过眼睛,他就怕什么时候手术做完了,他们不知道。 无声的黑夜就在呼吸间度过,黎明的曙光照射大地的时候,手术室的门开了。 第143章验血 但是从里面出来的却不是孩子,而是秦浩主治医生的助手。 她大喊道,“谁是秦浩的家属。” 陈泽宇不敢走啊有一丝一毫的怠慢,在第一时间,叫醒了秦沐之,拍拍她的脸颊,“沐之,沐之,快醒醒。” 母爱永远是那么的伟大,尽管她已经很疲惫了,但一遇到有关孩子的事,她永远都会冲在第一位。 “浩浩,怎么了!”秦沐之抓着医生的手,生怕他说出一些她不能接受的事情。 陈泽宇柔声安慰,“沐之,别担心,问问现在情况怎么样了。”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成为她坚强的后盾,安慰她。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孩子的情况有些特殊,手术中出现了大出血,现在血库中没有能匹配的血型,你们谁是孩子家长,先跟我来化验一下血型。” 陈泽宇也跟了过去,“我也去吧,万一我的血型和孩子的一样呢。” 秦沐之感激的冲着陈泽宇点了一下头。 孩子的血型遗传自父母,所以孩子的血型和父母中一人的血型相同的几率比较大,但是也不排除和外人的血型相同,要不怎么会有那么多献血的呢。 两人抽血化验,结果一个都不匹配,秦沐之都有些抓狂了。她是商场上的女强人,在“战场”上她雷厉风行,说一不二。可同时她又是一位母亲,准确的说是一位不合格的母亲,她以为给他优质的生活就是爱他,实际上她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秦沐之决定以后无论发生什么,她一定会准时下班回家陪儿子,只要他能好起来,她怎样都好。 陈泽宇心中有些奇怪,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小手术,怎么会出现大出血这种情况呢?转念一想,手术中的事情瞬息万变,大出血也不是没有可能,也就没有多想。 在秦沐之和陈泽宇都去验血的时候,转角内一个黑影无声无息的消失在医院之中,正如他来时的那样。 秦沐之已经急的焦头烂额,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止不住的往下掉。 “沐之,你先别急,我在想想办法。该死!要是孩子的爸爸还在就好了,孩子的血型和你不一样,那一定和他爸爸一样。” 一语惊醒梦中人。 秦沐之突然间想到,还有乔彻!他一定会救孩子的,一定会的。 手机快速的拨打了乔彻的私人号码,电话中出来一个让她绝望的声音,“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不要挂机……” 乔彻,你快接电话呀,快接呀,以后我再也不阻止你见孩子了,只要你能救他,快接呀。 眼泪越哭越凶。 “沐之,你在给谁打电话?”陈泽宇怕她病急乱投医,关心的问道。 “泽宇,对不起,我骗了你。孩子的爸爸还活着,可是电话打不通。” “沐之,这些话之后再说,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救孩子,先找到孩子的爸爸,你告诉我他是谁?在哪里?” “乔彻。” 陈泽宇心里一惊,居然是他!脸色突然间的变的很难看,乔彻对沐之什么样他再清楚不过了,沐之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为他生孩子,一定是他逼迫她的。 再看向秦沐之的时候,眼神中带有一丝歉意,仿佛秦沐之被这样对待都是他的关系一样。实际上,陈泽宇也是这么想的,都怪他没有保护好她。乔彻,我们来日方长! “沐之,别急,我现在就去找他!” 驱车一路来到乔彻公司楼下,不顾前台小姐的阻拦,直达总裁办公室。 “先生!先生!你有预约吗?如果没有预约的话是不能……” 门砰的一声被陈泽宇从外面踹开,“乔彻,你给我出来。” 陈泽宇都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孩子在手术室中生死不明,沐之在手术室外伤心欲绝,而身为爸爸的乔彻在干什么!他居然和另一个女人在办公室内调情! 是可忍孰不可忍,陈泽宇上去一拳就打在了乔彻的脸上,“姓乔的你还是人吗!你不知道你儿子在医院有生命危险吗!你在这里做什么!和这个女人调情!” 在陈泽宇动手的一瞬间,女人惊叫一声的躲在地上,头发遮挡住了脸,现在陈泽宇手一指,终于看清了她的全貌。 “沐之!”陈泽宇心中一惊,下意识的就叫出了口。不!不是她!虽然很像,但气质却截然不同。 女人虽然还是很害怕,可是面对一个又一个人将她认成秦沐之,她也很气愤,“我不是秦沐之,我是艾米丽,宁氏集团的千金,我告诉你,你可不要乱来,否则我宁氏不会放过你的。” 陈泽宇没心情也没时间听这个女人叽叽喳喳的讲话,一把揪过乔彻的领子,“你儿子有危险,你救还是不救!” “浩浩?浩浩出什么事了!” “有话之后再说,先跟我去医院化验血,完了就来不及了。” 乔彻不疑有他,赶忙就跟着陈泽宇驱车赶往医院。任由艾米丽在身后如何的呼喊,都不予理会。 空荡荡的办公室内,一个女人狼狈且颓废的坐在地上,默默的流着眼泪。 明明早就知道,自己是宁洛安排在乔彻身边的一枚棋子,为什么心还是会这么的痛呢。 本以为已经不会对任何男人抱有希望了,为什么看到那个男人决绝的背影,心中依旧会失落,看来她终究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人罢了。 乔彻的脸颊现在还在隐隐作痛,可见陈泽宇的这一拳有多么的用力。 其实,这件事还真不怪乔彻,原本他只是在办公室里安静的工作,是艾米丽那个女人突然出现,并坐在了他的腿上,还不等他有所动作,陈泽宇就冲了进来,乔彻这回真的是冤枉啊! 说出来别人可能都不敢相信,自从秦沐之失踪以后,乔彻就没碰过女人,即使是有女人在身边,那也只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不是不想碰女人,而是他的身体已经深深的记住了秦沐之的味道,任别的女人再好,也不关他乔彻的事。 第144章幸福时刻 他也曾看过医生,可是医生也无能为力。 直到再次遇见了她!秦沐之简直就是乔彻天生的克星。 两人来到化验室,抽血化验,化验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果然,乔彻的血型和孩子是匹配的。 既然找到了合适的血源,接下来就是抽血了。 乔彻坐在那里,等着医生的抽血。 秦沐之眼神复杂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有些不敢置信,他真的来了。“谢谢你,能够来医院。” 乔彻淡淡回应,“不用谢,那也是我儿子。” 给乔彻抽血的都是经验丰富的人,乔彻在本市的大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小护士尽管经验丰富,但在他强大的气场之下还是有些手抖。 整整抽了两血袋的血,乔彻的脸色开始有些苍白。 抽血的护士停了手,却不想乔彻厉声问道,“孩子需要的血够了吗?” “还没有,可是……”小护士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继续!” “可是……” “有什么可是的,我让你继续没听到吗!孩子若是有什么事情,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 这是乔彻最常用的威胁人的手段。 小护士被吓的一愣,颤颤巍巍的拿起针管准备继续抽血,却被秦沐之拦住了。 “别再抽了,再抽你会有危险的。” 乔彻自嘲一笑,“我以为你只会关心孩子,不会管我的死活呢!再说了你不是一直恨我吗?” 秦沐之被乔彻问的一时间无话可说。是的,她是恨他,非常恨他,可是一看到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渐渐的失去了血色,就一阵心忧。 见秦沐之没说话,乔彻也知道自己有些过了,本来他是不想说这些的,可是面对秦沐之,话到了嘴边就成了嘲讽。 “大人失血总比孩子失血要强,我没事的,过两天就养回来了。”说完话,乔彻有些别扭的转过了头,不再看秦沐之和陈泽宇。 秦沐之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他刚刚是在安慰她吗?那个不可一世永远以自我为中心的乔彻居然会安慰人? 最后的结果是乔彻被整整抽了四袋血,脸色白的简直能和白面相比。 抽完血,乔彻暂时处于眩晕状态,站起身的时候有些摇摇欲坠的趋势,秦沐之连忙上去扶住了他,“不行就别逞能,我先扶你去床上歇一会儿吧。” 乔彻毕竟是个男人,而且长的人高马大,陈泽宇赶忙从秦沐之手中接过乔彻,“沐之,还是让我来吧。” 秦沐之有自知之明,她知道以自己这点体力,还没等到病房呢,就得倒下了,所以很配合的将乔彻换到了陈泽宇身上。 “谢谢你,泽宇。” “不用谢。” 陈泽宇肩膀上的乔彻终于忍受不住,开口道“泽宇?叫的还真是亲呢!我也付出了这么多,怎么不见你谢我。” 秦沐之被这么一堵,瞬间脾气也上来了,可是她还没有不理智到要和一个病号斗气。转头就想离开这个病房。 “你去哪里?”乔彻有些疑惑,这个时候孩子还没有出来,她又要去哪里? “我出去等着浩浩,再待在你身边,我怕自己忘记你是个病号而出手。” 秦沐之留给乔彻和陈泽宇一道纤细的背影。 手术时间持续到中午,秦浩终于被从手术室中推了出来。 看着面色惨白的儿子,秦沐之一阵心疼,浩浩,她的孩子。 也许是天意,秦浩被安排在了和乔彻一个病房。 小朋友的恢复能力是比较强的,半个小时过后,秦浩就醒了。 “妈咪。” 秦沐之正在给秦浩倒水,想着等宝贝醒了,好准备着。这一声妈咪喊的秦沐之背后一僵,手中的杯子掉落在地上,瞬间就四分五裂,面目全非了。 转过身紧紧的抱住儿子,“浩浩,妈咪的心肝儿,你可吓死妈咪了。”本来再这之前,秦沐之就一直在告诉自己,一定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能吓到孩子。 可真到了这一刻,所有的计划的都成了摆设,眼泪激动的止不住的流。 “对不起,妈咪,让你担心了。”秦浩虽然精神状态不错,可是脸色依旧苍白。 “乖儿子,别说话,先喝些水吧。”秦沐之立刻重新给儿子倒了一杯水,递到秦浩面前。 “妈咪,我是怎么活过来的?我还以为以后再也看不到你了呢。” “傻孩子,不许乱说话,妈咪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 病房内母慈子孝一片温馨,可是他们仿佛忘记了。在病房的另一个方向,还有乔彻的存在。 乔彻也不生气了,仿佛是一瞬间想通了什么,看着两人的笑脸,他觉得心里非常的轻松,甜蜜,也许这就是另一种幸福吧。 这种幸福还没有持续多久,张华就进来了,在乔彻身边耳语了几句,就见乔彻的脸色几经变化,最后定格为黑色。 秦沐之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关心的问了一句,“是公司出了什么事吗?”,毕竟他是为了救孩子才躺在这里的,她关心他一句也无可厚非,秦沐之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上次你们公司的谣言事件,已经查出眉目了,不过结果可能并不是那么的尽如人意。” 秦沐之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激动,经历过儿子的事,她觉得公司重要,但是儿子的健康更重要,“这件事我们回公司再说吧,宝贝需要休息。” “好。” 两人的观念难得的保持了一致,好像从他们认识以来就一直在对着干,仿佛非要把对方弄的遍体鳞伤才罢休。 实际上,这不是两个人想要的结果。 陈泽宇从门外买完午餐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一幕,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没有任何人有资格破坏这一切,看着沐之脸上那种叫幸福的表情,陈泽宇想,他可能永远也不会有机会了。 默默转身走出了病房,还是把空间先留给他们吧。自己孤家寡人到哪里都无所谓,是啊,无所谓,又有谁会在乎呢?没人会在乎,陈泽宇在心里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 第145章给她幸福 爱一个人是要让她幸福,爱一个人是要懂得放手,这就是陈泽宇对爱的理解。 每个人对爱的理解都不尽相同,但目的却很相同,那就是得到幸福。 但幸福到底是什么呢?没有人能够说的清楚。 陈泽宇的心不受控制的疼,痛的让人无法呼吸,他,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吗。 深秋的冷风吹打在脸上,陈泽宇竟不觉得痛,或许心里的痛才是痛的极致。 他不是乔彻,他做不到对喜欢的人下狠手,所以他只能选择在背后默默的祝福,至少他们两个人中有一个人幸福也是好的。 夜幕悄悄降临,陈泽宇还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游荡着。 再一抬头时已经来到b市最繁华的酒吧“消愁酒吧”。 酒醉解千愁,或许对他这个失恋的人也是有效的吧。 酒吧之中年轻男女疯狂的扭动着身体,陈泽宇独自来到吧台边要了一瓶白兰地。 实际上,陈泽宇并不喜欢酒吧这种嘈杂的环境,他喜欢安静,喜欢独自一人看书,听音乐,运动。 现在只是想分散一下心神,让自己好受一些。 一个打扮得妖艳的女人,扭着水蛇腰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帅哥,有兴趣交个朋友吗?” 陈泽宇沉默不语,只活在自己的一方天地里。 女人的手搭在陈泽宇的肩膀上,身子慢慢的靠近,想要用丰满的身材勾引面前这个英俊的男人。 陈泽宇不耐道,“这位小姐请自重。” 女人一愣,从来没有人会拒绝她他是第一个。都是情场上的老手,什么没见过,女人也不再纠缠,无趣的走了,边走还边不满意的嘟囔道,“这男人怕不是同志吧,真是倒霉。” 陈泽宇在这边借酒浇愁,那边秦沐之见儿子睡着了,叫乔彻出了病房,商量一个公司的事情。 乔彻毕竟是一个成年人,虽然当时情况不是很好,可是经过一下午的休整,也好的差不多了,所以秦沐之才能那么安心的叫他出去商量事情。 面对这个曾经伤害过她,现在却救了她儿子的男人,秦沐之的心情很复杂。 现实不容秦沐之犹豫,在她还没有整理出头绪的时候,乔彻开口了。 “这次谣言的事情是有人故意而为之,想必你也清楚,可是现场并没有什么可疑的证据和人,大家都非常正常。” “所以呢?你找我来,这件事一定是有些眉目了,说吧。” “那我就明人不说暗话了,我怀疑幕后黑手是你从美国带来的助手。” “丽萨,这不可能!”秦沐之一口否定。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么就能够确认就是丽萨呢?”秦沐之在为丽萨辩解,她不相信这件事是丽萨所为,这对她有什么好处呢? “能知道你的时间安排与行程,还知道我们见面的时间,除了她还能谁,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乔彻转身回到了病房,其实他大可以把收集的资料直接摆在秦沐之面前,让她看清楚事实的真相。 但他没有,乔彻知道现在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不会相信的,既然如此还不如让她自己去调查,了解真相,他相信以秦沐之现在的能力,她可以办到。 当秦浩好一点的时候,秦沐之白天去公司晚上在医院陪儿子。乔彻在抽血后的第二天出院了。 所以宽大的病房内就只剩下了秦浩一个人,孤孤单单。 小小的秦浩手中拿着一部电脑,手速不停的飞快的打着什么。 秦浩从小就对电脑有异于常人的兴趣,只要是和电子产品相关的东西,他都非常感兴趣。 如果这个时候秦沐之若是在病房的话,一定会非常震惊。因为她亲爱的宝贝儿子正在调查他这次住院的事情。难道这不是一个突发事件吗? 各种数据映入眼帘,小小的秦浩皱紧了眉头。 他之所以会怀疑他住院的这件事不简单,是因为医院里的一个小护士不小心说漏了嘴。 当时秦浩趁护工不在的时候,想自己单独出去透透气,还没到走廊拐角的时候,就听到两个小护士的声音,“唉~你还记得吗?前些日子被送过来的那个孩子?” 另一个小护士一脸不解,“我们医院每天接收那么多人,其中孩子更是不在少数,你说的到底是哪个孩子呀?” 秦浩没有时间在这里听八卦,在他转身想回病房的时候。那小护士又开口了。 “就那个急性阑尾炎导致大出血的小男孩。” “他,我记得。好像是叫秦浩,还是一个长的不错的孩子呢,不知道长大了会祸害多少人呢。” 一听到自己的名字,秦浩停止了脚步,守在原地想听听他们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你先别管他长大能祸害多少人了,他能不能顺利长大还是个问题吗?”那小护士神神秘秘的说道。 另一个小护士皱眉,“这话怎么说?” “其实他那次大出血是有原因的,不然你以为凭我们医院的医疗条件,这么小的一个手术还会弄出大出血这么严重的事故?我唔……好端端的,你捂我嘴干什么?” “嘘~你不要命啦,这话也敢说。你这些话是从哪里听来的?” “白医生的办公室啊。那天我正好要给白医生送病人资料,碰巧就听到了白医生和别人的通话内容。”停顿了一会儿,那小护士突然惊慌的说道,“我我我不是故意听到白医生说话的,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年龄稍大一点的护士无奈扶额,这孩子的重点在哪里呀,“这话除了我以外,你没和第二个人说吧。” 小护士举起三个手指,“我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对第二个人提起过。” “那就好,此事关系重大,你还是不要卷入其中的好,你年龄小,还不知道吧,白医生是有背景的,就连院长都要礼让他三分呢,所以像我们这种小护士,还是老老实实的做自己的事情吧。” “哦,好吧,我知道了。” 一阵脚步声过后,走廊拐角处又恢复了一片宁静。 第146章丽萨的离去 秦浩的眼中有熊熊的烈火在燃烧,他总有一种预感,他这次手术的事故不会像表面上那么简单,没想到真相居然会是这样。 院长室他不能随便出入,医院内存放资料的地方他也进不去,可是别忘了秦浩可是完全遗传了爹妈的优秀基因,只要是电脑的问题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 秦浩这边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秦沐之那边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所有的事情就像是被一张大网网在了一起,所有人的命运都被人玩弄在鼓掌之中。 秦沐之经过乔彻的提醒已经开始有些怀疑丽萨了,可是多年来的陪伴使她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丽萨,我有件事情要问你。你一定要如实回答。” “好,秦总请问。” “在公司散播谣言的人是不是你,只要你说不是你,我就相……信。” “是我。” 秦沐之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她说了些什么?是她?她这是承认了吗?为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秦沐之明显有些激动,她想过任何人会背叛她,可是她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丽萨,否则也就不会只带着丽萨一人回国了。可是…… 丽萨还是跟往常一样没有什么表情,但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深深的刺痛了秦沐之的心。 “秦总,我很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我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清醒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为什么,只因为你得罪了一个不应该得罪的人。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会立刻向人事部申请辞职的。” 快速转身,不带有一丝留恋的离开了秦沐之的办公室。 在门合上的那一瞬间,丽萨泣不成声,为什么是你!为什么一定是你呢!对不起,对不起,我下不去手。沐之,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今后的路你一定要小心。再见了,沐之。 抹了抹眼泪,无事人一样离开了公司,世界上的任何人都有资格哭泣,唯独她没有,这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哭泣,以后眼泪与她无关。 看着慢慢合上的门,秦沐之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她想起了和丽萨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 “你好,我是秦沐之。”秦沐之有些拘谨,毕竟这是她进公司认识的第一个人。 “丽萨。” “什么?” “名字。” 看来她认识的第一个人是一个冰山美人啊,这就是她们的第一次相遇。 秦沐之以为她们之间再不会有什么交集了。 但命运就是这么的巧妙,很快她们就又见面了。 那次经理找秦沐之去陪酒,秦沐之不去,那经理就又拉又拽,动手动脚的,丽萨正巧经过二话不说就把那经理打翻在地。经理疼的咿咿呀呀的,说着要报复的话,可是丽萨全然不在意。 事后由于动静弄的太大,公司上面派来人调查此事,事情查明原因后,那经理被辞退了,但丽萨也受到了处罚,这就是丽萨到现在才是一个小小助理的原因。 秦沐之知道丽萨是一个外冷内热不善于表达的人,她只会默默的付出着从来不抱怨。 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不放心让丽萨一个人在美国待着,所以她把丽萨带回了国,没想到……竟然会出这样的事。 秦沐之已经好长时间没有体会心痛的滋味,都快忘记什么是心痛了。现在却…… 她性格倔强从不服软,她心地善良会在下班的时候喂路边的猫狗,她勇敢果决总是在背后默默的保护着她。 这样的丽萨怎么会突然间背叛她,她一定有什么苦衷的。 秦沐之心底里有一个声音在喊,不行,一定要找到她。 飞快的来到人事部,结果被通知丽萨已经辞职走了。 眼泪顺着脸颊就流了下来,她终究还是走了,那样坚强勇敢,处处都为她考虑的丽萨还会回来吗?也许不会了吧。 “秦总,您没事吧。”秦沐之的眼泪把人事部的一干人等吓的够呛,秦总这是怎么了?可别吓他们啊。 抹了抹眼泪,丽萨虽然不在了。但她依旧要坚强。 “我没事,风太大迷了眼睛。你们继续工作吧。” “好的,秦总。” 离开人事部,秦沐之并没有直接回办公室,她有些事情要问乔彻。 驱车来到乔氏集团的楼下,秦沐之直接来到前台,“你们乔总在吗?” “乔总在办公室,不过您有预约吗?” “你给你们乔总通个电话吧,就说秦沐之有事要问他。” “好的,小姐。您稍等。” 大约2分钟过后,秦沐之出现在了乔彻的办公室内。 乔彻坐在老板椅上,一副悠闲的样子,仿佛是知道秦沐之要来,一直在等她一样,“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乔彻有些明知故问的说道。 “我想问你,关于丽萨的事情你到底知道多少?” “我能告诉你的只是丽萨背后有一个非常棘手的麻烦人物。” “有多麻烦?” “砰!”乔彻做了一个开枪的手势,“可以在不知不觉间将你从这个世界上抹去。不过为了确保你的人身安全,我已经派人暗中保护你了,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秦沐之突然间感觉背后一凉,原来他早就派人在她身边了,可是该死的她一点感觉都没有。不过这也十分符合乔彻的性格,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 顿了一下,乔彻继续说道,“不过我真没想到,她居然就这么轻易的就离开你了。想必她的上司为了她这步棋,也是废了很大的力气吧。” 一想到丽萨现在要面对的处境,秦沐之心里就万分的难受。 上天为什么这么不公平,为什么关心她的人总是会受到伤害,妈妈是这样,爸爸是这样,现在就连丽萨也……原来她就是一个灾星,谁也拯救不了她。 此时的秦沐之有些钻进了牛角尖,想让她自己想通,恐怕很难很难。 乔彻也看出了这个问题,于是开口道,“她目前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毕竟培养出这么一个全能的人不容易。” 第147章怀疑 对,她还有机会,只要丽萨还活着,她就有机会,相信她们重逢的那一天不会太远。 面前的男人看上去还是那样的漫不经心,可在秦沐之的眼中却发生了变化,似乎印象好了那么一点点,只有一点点而已,秦沐之在心底里自我催眠着。 “丽萨的事情,谢谢你了,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秦沐之真诚的给乔彻鞠了一躬,这是她现在所能做的最大限度的事情了,事情做完,转身就走。 背后传来一个恶魔般的声音,“等等!” 秦沐之 停下了脚步,想要看看他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你知道的,商人无利不起早,我帮了你这么多,你是不是应该回报我些什么。” 秦沐之觉得她刚才觉得他好,简直就是脑子抽了,她果然还是最讨厌他了! “你想要什么!钱你乔彻从来不缺,孩子我是不会给你的,所以你想要什么呢?” “沐之啊沐之,没想到你离开的这五年变得越来越不可爱了。”突然间倾身靠近,在她的耳边呵气道,“既然你什么都不能给,那我想要你,你给吗?” 秦沐之惊慌的向后退了一步,“你无耻!” “我无不无耻,你不是最清楚?” 慢慢的向后退,秦沐之的手已经摸到了门把手,只差一步就能逃离这个地方了,只是真的会有这么容易吗? 乔彻早就看穿了她的意图,出声威胁道:“你敢迈出这个房间一步,我就有本事把你永远囚禁在这里,你知道的,我有这个能力。” 乔彻说话的语气很是平静,可是听在秦沐之的耳朵里不亚于平地一声雷。 “你最好清楚你现在正在做的事情!我可不是五年前那个任人欺负的小女孩了,你再过来沈夜和泽宇是不会放过你的!” 乔彻本来没想怎么样,只是想逗逗她,没想到,她居然说出了这么让他生气的话。 危险的开口,“你难道不知道现在在我面前提起别的男人会有多危险吗?还是你是故意这样……” 秦沐之不知从哪里拿出一管钢笔,把尖锐的一端指向了自己的大动脉,再往前一寸就会流血。 “别紧张,我只是在跟你开玩笑而已。” 秦沐之想不到事情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 “你走吧,条件我想好了会告诉你的。” 秦沐之没想到乔彻真的这么容易就放过她了。直到出了乔氏集团的大门,都没有反应过来。 手机铃声突然间响了,也唤回了秦沐之的神智。 看向手机屏幕,是乔彻打来的,秦沐之一看到这个名字就气不打一处来,怎么还可能会接电话,就在她快要按下拒接键的时候,一条短信成功的阻止了她的动作。 赶快接电话,不然无论你逃到哪里,我都会把你抓回来的。 接通电话后,还是那个熟悉的声音,还是那个秦沐之一辈子也不想听到的声音。 “我想好了,我的要求就是可以时不时的去看看孩子,这不过分吧。” 秦沐之睁大了眼睛,疑惑的问道,“就这样?” “不然呢?” 秦沐之被这一句反问问的哑口无言,条件简单,她不是应该高兴的吗,怎么还会多此一举的问出这样一句? 有的时候,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了。 “你最近自己小心一些,丽萨背后的人一击不成,肯定会有所行动的。”乔彻有些不放心的叮嘱道。 “我知道了,我自己去的事情我会看着办的。” “……”懊恼的挂断了电话,乔彻有些暴躁,他不懂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他明明想的不是这样的,在商场上的那一套,完全不能用在秦沐之身上,面对秦沐之连乔彻这样一个近乎全能的男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其实秦沐之也发现了,只要他们在一起就很少有心平气和的时候。 两颗渴望温暖,渴望靠近的心,就这样一次又一次被那些冰冷的话刺的遍体鳞伤,到最后他们都不得不给心穿上厚厚的盔甲,隔绝了别人也隔绝了自己。 秦沐之像往常一样,在下班以后去看儿子,在离开公司的时候,她下意识的说了一句,“丽萨,我走了。” 说完才意识到丽萨已经不在了,习惯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当秦沐之赶到医院的时候,秦浩早就已经把电脑收起来了,他不想让妈咪担心,所有的事情只要有他就够了,妈咪已经很累了,不能再给她添麻烦了。 “妈咪!” 一见到儿子,秦沐之觉得什么烦恼都不是事了,一切都会过去的,世界上苦难的人那么多,她这点小灾小难又算的了什么呢。 “乖宝贝,今天有没有乖乖的听话啊。” “有,还有医生说我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呢。”秦浩一边撒娇,一边眼尖的看到了秦沐之脖子上的划痕,眼神突然就暗了,等处理完他住院的这件事,他会好好和欺负他妈咪的人算账的。 “妈咪,你快看,外面下雪了。”秦浩虽然心理年龄很成熟,可是说到底也只不过就是一个五岁的孩子,看到雪这么兴奋也很正常。 秦沐之可不是小孩子了,可是看到外面洋洋洒洒的雪花,心中不免感慨万千。 秋天的凄凉很快变为冬天的寒冷,窗户上也都形成了一层霜花,万物都在做着改变,她是不是也该变一变呢,秦沐之觉得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秦浩恢复的差不多了,也得到了医院的医生的允许,就回家修养了。 自从小秦浩知道了那件事以后,他对那个医院的所有医生都没有什么好感,一个没有医德的医生,就是一个杀人狂,这种人太危险,应该尽快铲除才是。 秦沐之回到公司后,就开始着手调查丽萨的事,而乔彻也没闲着。 自从上次献血之后,他越想越不对,这么一个小小的阑尾炎手术,怎么可能出现这么大的失误呢? “张华,去查一下秦浩住院期间的事,以及为什么会出现医疗事故。” 第148章绑架 “好的,总裁。”张华真是欲哭无泪啊,他到底是秘书还是侦探啊,怎么净要做些侦探的事情呢,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秦浩是谁啊? 每一个面瘫冰山脸的背后都存在着一个闷骚的小恶魔,这话一点都没错。 21世纪是一个信息化的时代,没有什么是通过网络调查不到的,只要你有那个能力,你就能找到你想要的一切信息化的东西。 乔彻侵入了医院的主电脑,不是信不过张华,只是有些事情他必须要亲自去调查才行,尤其是孩子的事情。 让张华去调查不过就是一个幌子而已,吸引背后之人的注意力,这样他就有足够的时间去调查此事了。 修长的手指飞快的在电脑上敲打着,一个个小窗口显示在电脑的主页上。 白景断23岁,b市光大医院的医生。背景雄厚,父亲是黑社会老大,不过前几年已经退役江湖了,母亲是宁氏集团的千金,现任老板宁洛同父异母的姐姐。 乔彻看着电脑上的内容,眉头就没有松开过,拳头紧握。 宁洛!他真的是活够了吗!居然把主意打到了他的儿子身上,不可饶恕。 此时的乔彻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来自地狱的魔鬼,周身都充满了戾气。 花开花落,当真相水落石出的时候,一切又改何去何从。 驱车前往宁氏集团,原本20分钟的路程硬是被乔彻缩短了10分钟。 速度之快可想而知。 前台根本就拦不住盛怒之中乔彻,来到宁洛的办公室门前,一脚就把门踢开了。 宁洛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个不速之客,仿佛早就知道他要来一样。 放下手中的文件,宁洛不紧不慢的问道:“乔总,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门外和前台一起拦着乔彻的秘书,匪夷所思的挑了一下眉毛,心中暗道:“总裁刚刚那句话是商业圈公认的话没错,可是这都是什么年代了,商业圈几经变换,这句话早就过时,总裁怎么还说这句话呢?” 疑惑归疑惑,秘书可没想过问出口,一般只有聪明的人才配待在总裁身边,他可不想提前下岗。 总裁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乔彻一把把收集而来的证据摔在宁洛的面前,几乎都快甩到他的脸上了。 秘书和前台看到这一幕都想上前来阻止。宁洛的一个眼神制止了他们的动作,并且示意他们下去做自己的事情。 秘书和前台走了之后,偌大的办公室内就只剩下宁洛和乔彻两个人了。 宁洛把那些证据摆在了自己面前,一页一页的翻看着。 突然之间抬起头,看着乔彻问道:“你信吗?” 乔彻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不信,那他也就不用跑过来质问他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他若是完全相信了,那也就没有必要跑来质问他了,直接处理了不是很好吗? 话分两头说,所以乔彻9也摸不准宁洛到底是什么意思。 “乔彻,我只能告诉你,这件事不是我做的,其他的请诉我无可奉告。我也不是故意想要隐瞒你,恐怕若是从我这里走漏了什么消息,那你明天看到的可能就是我的一具尸体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乔彻知道从宁洛这里不可能问出什么了,既然这样那他就没有必要浪费时间了。 “那你至少告诉我,你们的最终目标到底是谁。” “这个……我只能告诉你,这件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已经卷进去太多的人了。你自己多保重,不送。”宁洛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说出了这句无关痛痒的话。 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公平,公平只是人们的想象而已。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大鱼吃小鱼,强的人把弱的人紧紧的踩在脚下。 在商业圈这么多年,乔彻更能体会这一点。 这回是他失控了,他不应该这么沉不住气的,打草惊蛇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在快走出门口的时候,乔彻突然间转过头来,对着宁洛说道:“不要再成为别人手中的利器了,跟随自己的想法去做吧,想好了就来找我吧。”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宁洛有些震惊的看着那个离去的背影。他真的有机会按照自己的想法活着吗?或者说这个奢望真的存在吗? 紧了紧拳头,宁洛做出了这个可以改变他一生的决定。 没有人知道,他表面上风光无限,实际上只不过就是一个傀儡罢了。 没有自己的思想,不知道痛,也没有眼泪,只知道根据命令行事,这种日子他宁洛受够了! 秦沐之在办公室内突然收到了一封匿名信,新来的秘书不知道应不应该给她看,最后还是决定给秦沐之看一下,万一是什么重大的事件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是吗? 她才刚刚来到这个公司,可不想因为这件事就丢了工作。 秦沐之有些疑惑的打开了这封匿名信。 看完信后,秦沐之突然就站起身,把身边的小秘书吓了一跳,“秦秦秦总,您这是要去哪里呀?” “马上通知安保部门,一定要守住资料室,不准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说完就匆匆的离开了公司。 浩浩,坚持住,一定要等妈咪! b市中达大厦顶层,一个蒙面的歹徒手持危险刀具,挟持了一个五岁的小男孩,那孩子正是秦沐之的儿子秦浩。 大厦楼下已经围了许多人,熙熙攘攘的。有的人已经报了警,事情闹的这么大,乔彻没有道理不知道。 他在第一时间就赶到了现场。 秦沐之和乔彻都想过丽萨和宁洛背后的人会下手,可是他们没想到他这么快就下手了,而且还这么的极端,毫无人性,居然对一个只有五岁的孩子下手!其行为简直令人发指! 秦沐之和乔彻在同一时间到达了大厦顶部。 为了稳住绑匪的情绪,他们只能通过和他说话来分散他的注意力。 警察埋伏在身后,准备就绪,一旦绑匪有一丝的破绽,他们就会群起而攻之,将绑匪制服。 第149章跳楼 绑匪显然也看到有人过来了,情绪有些激动。 “我告诉你们,你们再敢向前一步,我就杀了这个孩子,大不了我们就同归于尽,反正我也不想活了!”说着还真的就向后退了一步。 秦浩的嘴被胶带封住了,不能说话,心里着急却什么也做不了。 “不要!”秦沐之踉跄了一下,生怕绑匪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后果是她所承受不起的。 冰冷的声音响起,回荡在这个空旷的地方,“你想要做什么可以和我说,我是乔氏集团的总裁,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 没想到乔彻的这句话刺激的绑匪更加的疯狂,“你闭嘴!我平生最恨的就是你们这种有钱人,你以为有钱就可以把别人的尊严踩在脚下,把别人的生命当成草芥吗!别逼我!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孩子扔下去!” 秦沐之缓慢向前走去,“你放了孩子吧,我来给你当人质,相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大人更加有说服力吧,况且你要报复的也是大人不是吗?没有必要连累孩子。” 挟持孩子的那个中年男子愣了一下,心有一瞬间的触动。 秦沐之就趁他的心松动的时候,趁热打铁的说道:“看你的年龄,想必也有自己的孩子吧,想想你的孩子体会一下我们父母的心情,求你了,把孩子给我吧!” 男人的脸在听到“孩子”的一瞬间就变了。 “你别过来!” 秦沐之一动不动,生怕孩子有什么闪失,“好,我不过去!” “你们这群奸商就知道信口雌黄!若不是你们,我的宝贝女儿娇娇怎么会死,都是你们!都是你们!”双目猩红,显然是处于癫狂的状态。 “什么娇娇?你把话说清楚!”乔彻一直在旁边找寻突破点,终于被他找到了,这个娇娇可能就是男子绑架孩子的原因。 “说清楚?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我要让你们为我的娇娇陪葬!都去死吧!” 虽然大厦下面早就准备了气垫,可是从这么高的地方被丢下去依旧很危险。 手一伸,中年男子真的把秦浩丢下了大厦高楼。 秦沐之以第一速度拉住了孩子的手,可是她一个女人怎么拉的住一个正在下落的孩子,就在她绝望的时候,另一只手上传来温暖的触感。 乔彻在千钧一发之际拉住了她的手。三个人就这么非常危险的悬挂在楼顶。 秦沐之惊恐的瞪大了眼睛看向乔彻的身后,“小心!” 原来是男人看自己的一击没有得逞,拿起匕首向乔彻刺去。若是乔彻一个人躲开这一击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可是问题是他还拉住了秦沐之母子,想要躲开攻击,就势必要松开手。 不!他绝不松手! 乔彻就这么硬扛着,刀扎入皮肉,发出噗嗤一声,鲜血如喷泉一样涌出,有一部分飞溅到了秦沐之的脸上。 男人还再不断的刺着,一刀接着一刀。 泪水不断的流淌在脸上,“乔彻,你放手吧,如果有来世,我一定原谅你。怪只怪我们在错误的时间遇到了对的人。” 手上用力,秦沐之一根一根的把自己的手从乔彻的手中抽出来。 身体在急剧下落。 她听到了一个撕心裂肺的声音,如困兽失去了伴侣一样的悲伤。 “不!” 乔彻眼睁睁的看着秦沐之和孩子从自己的手中滑走却什么都做不了。 飞身向前,从楼上一跃而下。乔彻想既然不能同生那就同死吧,现在才明白自己的心,终究还是太晚了吗? 警察冲出来把歹徒制服了,可是已经晚了。 秦沐之和秦浩落在安全气垫上,没受到什么太大的伤害,乔彻却因为失血过多直接昏迷了过去。 当乔彻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不出所料是在医院之中,白色的天花板还有医院特有的消毒水的味道。 乔彻看着自己的手,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他,没死吗? 那秦沐之和孩子呢! 环视了一周,最后在病房角落里的椅子上找到了正在小憩的秦沐之,或许是太累了她的手中还拿着毛巾。 乔彻一看就明白了,看来昨天晚上是她一直在照顾着自己。 秦沐之早在被送到医院两个小时后就醒了,医生让她多休息,她执意不肯,一定要到这里照顾乔彻,直到他醒来。 乔彻想要去拿床头上放置的水杯,可是由于失血过多,手臂根本就抬不起来。再加上上次献血还没有完全恢复,这次的事件无疑是雪上加霜。 手臂费力的抬起,却没有力气拿起水杯,在放下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床板发出“砰”的一声。 秦沐之刚刚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乔彻窘迫的一幕。 乔彻也发现秦沐之醒了,也知道刚才的一幕被她看到了,脸有些不自然的出现了一层可疑的红晕。 “你醒啦。”秦沐之把水端到乔彻身旁,关心的问道。 “嗯。”短短的一声,乔彻风格式的回答。过了一会儿,乔彻看着秦沐之的眼睛问道:“那天在大厦楼顶说的话是真的吗?” 秦沐之的脸色一红,明知故问的说道:“什么?”企图想蒙混过关。 “你……咳咳咳!”乔彻的身体虽说是流血过多,可也不至于这么虚弱。看来他打算使用苦肉计。 但秦沐之不知道呀。 连忙上前扶着乔彻,“我我给你叫医生。”语气之中满是焦急,泪水很快就湿润了双眼。 秦沐之以为她已经足够的坚强,不会再轻易的动心,也不会再轻易的流泪了。 可是从大厦的楼顶坠落时,她眼睁睁的看着他一跃而下,这么傻的人,她怎么可能不动心。 他残忍,他霸道,他冷清冷血,可就是这样的他依旧牵动着她的心。 经历了这件事之后,秦沐之决定给他一次机会,也给自己一次可以得到幸福的机会。 恨一个人太累,也太苦,在孤寂的深夜中,她也会渴望温暖。 乔彻一把抓住了秦沐之的手。 第150章和好 “沐之,我们和好吧,在你走的那些日子里,我想了很多。”乔彻把秦沐之的手放在了离自己心的位置,“不知何时,你早已住进了这里。” 感受着他蓬勃的心跳,她的心悸动不已。 在错误的时间遇到对的人,这是一件何其不幸的事。但对于病房里的两个人来说却觉得很幸运,至少他们相遇了,至少他们没有错过。 秦浩小朋友的生物钟是很准时的,一睁开眼睛居然没有看见亲爱的妈咪。 他清楚的记得昨天发生的一切,看来他和给他血缘上的老爸乔彻重新定位了。 妈咪不在,就肯定在那人的病房了。看到自己旁边的毛巾,秦浩知道妈咪一定是一整夜都没有睡吧,照顾两个人不容易。 秦浩为了不打扰妈咪的休息,特意掐着点来到了乔彻的病房,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了这样一幕。 秦沐之尴尬的咳了一声,把手从乔彻的怀里抽了出来,“宝贝,这么快就醒啦。” 秦浩觉得他来的真是时候,再晚来一会儿,自家妈咪就要被别人抢走了,尽管这个人是他血缘上的便宜老爸。 气鼓鼓的拉着秦沐的的手,将自己塞进她的怀中,宣示着所有权。 乔彻不置可否的看着儿子的举动,这霸道的性子到底是随了谁呀。 乔彻失血过多,还要在医院修养一段日子,公司但是不会耽误些什么,只要在电脑上远程控制就行了,可是调查孩子住院和这次跳楼事件的事情就要耽搁了。 宁洛一直密切的关注着乔彻的事情,他在乔彻刚刚住院就第一时间了解到了情况。 拳头紧握,迅速挥下,办公桌上的木板竟然有了丝丝裂痕! 该死!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动手了,那他……还要不要与乔彻合作了。 不得不说乔彻是生意场上的老手,谈条件什么的都是一击命中,他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 所以自由这个条件真的很诱惑宁洛,谁不想为自己活着呢?谁又甘心一辈子当傀儡呢? 不受控制的命运,从来就不是宁洛想要的。 即使乔彻不出现,他也会摆脱那个人的控制,只是早晚的关系而已。 乔彻就是他尽快实现这一目标的助力。 各人有各人的心思,只要目标一致,就可以成为同行的伙伴,这就是商场。 商场如战场,每一个决定都会起到致命的作用。 趁秦沐之带着孩子出去的时候,宁洛来到了乔彻的病房内,看着病房内的摆设,宁洛挑了挑眉毛,“看来你日子过的不错呀。” 乔彻不理会宁洛的调侃,直奔主题,“你是想好了吗?不然你不会来找我。” “乔彻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有的时候说话真的很令人讨厌。”见他严肃认真的表情,宁洛也严肃了起来,“这件事情我想好了,找个时间和地点我会把全部的事情都告诉你的,这里不适合说这些。” 乔彻也认为这里不适合谈这些,不知道什么时候沐之就会带着孩子回来了。 “好,时间你定。”乔彻说完话就不再开口了。 可是宁洛一点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乔彻不得不再次开口道:“你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 主人都下了逐客令,一般这个时候再不走,那就是没有眼力了。 可偏偏宁洛就像是听不懂乔彻在说什么一样,坐在那里,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这脸皮也是够厚的。不过话说回来,若是脸皮不厚有怎么在这商业圈中存活下来呢。 秦沐之带着儿子一进病房就感受到了这冰冷的气氛。 宁洛,秦沐之是认识的,毕竟都在一个商业圈内,想不认识都难。 “宁总,你好。”秦沐之主动的伸出了手,表达了自己的友好。 在不明敌友的情况下,还是不要主动挑起战争的好,处事圆滑,是身为商人的最基本的条件。 “你好。”宁洛并没有为难她的打算,如果目光能够杀人的话,那他早就被乔彻万箭穿心了,哪里还敢为难人家的心尖肉,“我来看看乔彻,毕竟我们是合作伙伴,他出了什么事,我理应前来关心关心。” 乔彻平时最讨厌的就是宁洛这张伪善的脸,叫人会产生他是一只狐狸的错觉。 但讨厌归讨厌,宁洛的能力是不容许被否认的。 所以他才会在惹怒了乔彻的情况下,还安然无恙的活着。 宁洛主动和秦沐之攀谈了起来,仿佛惹看乔彻吃醋是他人生的一大快事一样。 “秦总,我想你应该知道商场的复杂性,在许多阴暗的角落中存在着一些见不得人的交易。” 秦沐之皱紧了眉头,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需要找她合作? 创世虽然规模不是怎么壮大,可是它的信誉度还是很高的,创新主打的就是高品质,高质量,高信誉。万古不变的传承不能在她这里断了。 她刚想开口拒绝。 宁洛就开口了,“秦总,我想请你仔细调查一下创世内部的人员。” “宁总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们公司会有奸细?” “秦总话不要说的太满,你先看看这些照片吧。” 一堆照片摆在秦沐之面前,当看到这些照片的时候,她的脸色越来越白。 “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照片上的人是丽萨,她的前任助手和姐妹。 她一直都把丽萨的离开归结为她是有苦衷的,事实上也真的就是如此,可是照片上的日期显示,就在前两天,丽萨乔装打扮回到了公司,熟练的打开了公司资料室的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了几袋资料拍照之后离去。 前两天公司资料室的监控莫名其妙的就出现了故障,底下的人上报说是因为使用时间过长,年久失修。 秦沐之感到疑惑,公司配备的设备都是国际一流先进的设备,怎么会轻易就出现故障呢? 疑惑归疑惑,她也没有过多的追究,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她不可能每一件事都面面俱到。 第151章男人之间的誓言 没想到竟酿成了如此错事。 秦沐之清楚的看到,丽萨拍的是和乔氏集团合作的那个商业城的图纸设计。 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难道商业城暗道的事情也和丽萨有关? 心越来越凉,她到底隐瞒了她多少事情啊?她们之间的那段美好的时光都是假的吗?她一直在利用自己? 一个让秦沐之难以接受的想法在脑海中形成。 天凉了,冷风吹着枯叶发出瑟瑟的响声。 事情已经传达到了,宁洛也就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里了。 起身向病房外走去,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大发慈悲的对乔彻说道:“好好安慰安慰她吧,她需要你。” 乔彻听到这句话,脸一下子就黑了,他的女人还轮不到别人来跟他说要怎么做。 强势的把秦沐之拉进怀里,“不要担心,一切有我。” 低沉的如同大提琴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给了秦沐之一种踏实的感觉。 靠在心爱男人的胸膛上,缓缓道:“有你真好。” 乔彻从来没有见到过秦沐之这么温柔的一面,他们之间从来就是针锋相对,互不相让。 这样温柔的她,这样完全依靠自己的她,让乔彻有了一种被需要的满足感。 等秦沐之回过神来的时候才想起来儿子还在病房里呢! 脸刷的一下就红成了煮熟的虾子。 “浩浩,妈咪……” 秦浩用张开的五指挡在眼前,“我什么都没看到,妈咪你们继续继续。” 秦沐之,“……” 乔彻,“……” 秦浩本来是不想将妈咪交给这个便宜老爸的,可是当他亲眼看到他为了救他和妈咪不惜被歹徒扎了数刀,血流不止也不松手,当他看到他和妈咪掉下去的一瞬间,毫不犹豫的从楼顶上一跃而下时,他的小小的心被感动了。 或许他是爱妈咪和自己的吧。 妈咪跟着他一定会幸福的,一个连死都不怕的男人,又有什么能够阻止他得到幸福呢? 想明白了这一点,秦浩也就不再阻止他们接触了,反而还很支持。 小手搭在乔彻的肩膀上,语重心长的道:“好好对待我妈咪,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秦浩忘了,他一个小孩子配上这样的神态和语气真的很搞笑啊。 秦沐之看着儿子小大人一样的行为,很不给面子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乔彻的表情却很严肃,反握上儿子的手郑重的宣誓道:“我会的。” 两个人都知道这是一个男人之间的誓言,无关年龄。 转眼间,乔彻也到了出院的时间了,随之而来的问题也就来了。 在医院养伤期间,他们都非常有默契的没有提到秦诗榕。 那是他们从上帝那里偷来的美好时光,谁也不忍心去破坏这一份美好。 可是该面对的终究是要面对的,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姐姐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既然决定了要在一起,秦沐之觉得他们有必要坦诚相待,与其日后发生矛盾,还不如现在就解决这件事呢。 “沐之,诗榕对我有恩,我不能不管她,当年她为了救我导致终身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了,又因为当年结婚的事情导致神经衰弱,所以我……” 秦沐之以为过去的事情她已经忘记了,就算再次听到也不会有什么感觉。 可是她低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当真的听到那件事被乔彻再次提起的时候,她的心依旧会很痛。 “我没有让你不管她,我只是问你想怎么处理。我秦沐之是不会和别的女人共同分享一个男人的。乔彻,我的心没那么大,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坚强。所有如果有一天我发现你背叛了我,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会再一次的从你的世界里默默的离开,永不相见。” 乔彻把面前这个浑身带刺的小女人抱在怀里,“这件事我会处理的,你不许离开!” “乔彻,我的心很小,所以不要负我。” “好。” 秦诗榕毕竟是秦沐之同父异母的姐姐,她真的没想把她怎么样,即便当初她那样陷害她,她也没有恨过她。 谁都没有错,错的只是爱上了一个错的人,更不应该因为这个错的人而伤害无辜的人。 秦沐之只是想把她治好了,然后等她想通了之后可以自由的去寻找自己真正的幸福。 如果现实真的可以像童话世界一样,大家都拥有一个美好的结局就好了。 秦沐之回公司还有事情要处理,乔彻也有自己的事情需要解决,两个渴望靠近的心之间有着重重的阻碍,他们真的可以在一起吗?她不知道,他也不知道,这世上的事情,谁又能说的准了。 没人能说的准,但这阻挡不了爱情,在爱情面前,什么都是脆弱的,只要他真的爱她, 她也真的爱他。 花再美也有凋谢的一天,人再美也会有变老的一天,只有爱情会随着时间而不断积淀,变得醇香,变得芬芳。 随着商业城的建立,密道的事情就迫在眉睫了。在他们发现密道存在的时候,就已经晚了,地基已经建立了,如果要开始重建,那这么大个工程所花费的人力物力财力可不是一点半点的。 而且设计重新定制也来不及了,时间上来不及,人员的筹备上也来不及。 这个设计图纸画的十分精密,环环相扣,牵一发而动全身。 这就是商业城没有重建,也没有重新设计图纸的原因。 丽萨走后新来的小秘书叫王明红,是b市a大的一名高材生,今年正好刚刚毕业。 茫茫人海中聪明人不止王明红一个,她长的又不是很出众,也没有任何背景,为什么偏偏录取她呢? 其实这是有原因的。 在面试的时候,主考官问了她一个问题。 “如果在一辆公交车上,你遇到了一位老人,老人站着,你坐着你会怎么做?” 这个答案其实很简单,一般人都会选择让座。 理所当然的她回答了,“让座。” “为什么?” 王明红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 第152章勾引 “因为,我有一个姥姥,姥姥年纪很大了。我希望今天我给别人让座,将来有一天我姥姥出门的时候也能有人给她让座。” 主考官的这个问题看似很容易回答其中却暗藏玄机。 如果面试者长篇大论的说一些空话,什么品德道德什么的,那他是不会被录取的,他们受到从小的惯性思维回答问题,已经形成了思维定式,这样的人今后很难会有什么太大的提升空间了。 而王明红不一样,她能从实际出发,说明她踏实肯干,推己及人说明她胸怀宽广,目光长远。 公司就需要这样的人才。 公司需要人才,而王明红需要一份工作,两边一拍即合,王明红就成了秦沐之的私人秘书。 虽然在工作经验,干练果决这方面,王明红赶不上丽萨,但她也有着自己的优点,比如说生意场上的周旋。 丽萨由于性格的原因,从来不屑于和那些生意人周旋。 不知不觉又想起了丽萨,不知道她现在过的好吗?明知道她背叛了自己,可她依旧不恨她,在秦沐之的心里她还是她的好姐妹。 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秦沐之缓缓睁开了眼睛,刚刚她是睡着了吗,看来是最近太累了。 “明红。” “在,秦总。” “你去乔氏集团找乔总,就说我找他有事情要商量。” “好的,总裁。” 打个电话给宝贝吧,最近孩子也受了不少惊吓,得抽个时间好好陪陪他了。 电话在响了一声之后就被接通了。 “妈咪!” “宝贝,最近我打算抽出一天时间陪着你,说说想要去哪里?” “嗯……”秦浩思考了一下回答道:“我想去游乐园玩,行吗?” 秦沐之在听到最后一句小心翼翼的“行吗”时,瞬间就有些心酸,宝贝太懂事了,懂事的她都有些想哭了。 “行,怎么不行。” “那我还要乔叔叔去。” “好,我帮你问问他。” 乔彻是他爸爸的事,秦沐之还没有到面和孩子说,即使秦浩知道也不准备说破,所以秦浩一直还是叫乔彻叔叔。 没次被孩子叫叔叔的时候,乔彻的心情总是很复杂,有心痛有难过也有愧疚,毕竟孩子的前五年中,根本就没有他的参与。 在秦沐之和儿子通话的同时,艾米丽也来到了乔彻哦办公室。 本就风情万种的美人,又故意做出撩人的姿势,想必这世上没有几个男人能够抵抗的了,偏偏乔彻就是那个例外,这世上的女人就分两种,一种是秦沐之,一种不是秦沐之。 所以面对勾引他无动于衷。 纤纤玉手搭在乔彻的肩膀上,红唇微微靠近他的耳朵呵气,“乔总,想我了吗?” 一把推开投怀送抱的艾米丽,乔彻厉声道:“艾米丽小姐请自重!” 被推开的艾米丽,有些自嘲一笑,果然冒牌货就是冒牌货,即便是拥有相同的脸,也是没有办法替代正主的。 “宁洛让我来通知你到麒麟酒店的包间一趟,他有事情要对你说。” “果然是他派你来的。”顿了顿乔彻沉声说道:“你不是他的亲妹妹吧。” 艾米丽有些震惊的看着面前这个冷静沉着的男人。 她不是宁洛亲妹妹这件事情没有人知道,知道这件事的人已经死了,他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面对她的疑惑,乔彻不予理会。他不是什么好人,也没有那个义务去解答她的疑惑。 之所以说出这件事只是为了竟然面前这个放肆的女人,他乔彻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动的。 乔彻和艾米丽刚走,王明红就到了,自然是没有见到乔彻。 前台小姐告诉她,乔总是和宁氏集团的艾米丽小姐走了。 回到公司她如实的像秦沐之转达了前台小姐的意思。 “秦总,乔总和艾米丽小姐刚刚出去了,你看这邀请是不是要延后啊?” 为老板安排行程,一直就是她身为秘书的工作,所以她必须要知道秦沐之各个时间段所要做的事情,这样才能更好的安排时间。 “不用了,既然他不在,那就算了。” 艾米丽,就是那个和她长的很像的女人吗?原来只要脸一样,无论是谁都无所谓吗? 乔彻不要让她失望,否则别怪她无情。 乔彻来到约定的酒店房间,一进门就看到宁洛左拥右抱的坐在沙发上。乔彻不想对他的生活做过多的评价,可是他们既然要谈事情,那么这些女人就很是碍事了。 乔彻沉声道:“你们都出去。” 宁洛没有动,他当然不会以为这句话是对他说的。 女人们非常有眼力的鱼贯而出,没有做过多的停留。 “你找我来这里不是来看你怎样享乐的吧。” 面对乔彻的嘲讽,宁洛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而是不紧不慢的说道:“你不是想要知道关于我的事情吗?那我就告诉你。实际上我不是宁氏集团的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我只不过是老头子的一个私生子罢了,老头子的老婆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想尽办法的要铲除我,知道我遇到了那人……” 那是一个下雨的夜晚,一个衣衫褴褛的小男孩为了躲避杀手的追击跑进了一个巷子里。 后面有人在追杀他,所以他只能一直拼了命的跑,一直跑一直跑。 雨天视线昏暗,道路有泥泞,小小的宁洛一下子就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对方只是被撞的后退了两步,而宁洛则是直接摔倒了。 听着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宁洛认命的垂下了脑袋,等待接受死亡的召唤。 头顶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才这种程度就放弃了吗?还真是废物!” 那人毫不留情的打击着跌落在地上的宁洛,那嫌弃的语气仿佛宁洛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就在宁洛愣神的一瞬间,头顶出现了一把刀。那人对他说,想要夺回自己失去的东西就要靠自己,所以去杀了他们吧,替以前的自己报仇,去报仇吧,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宁洛沉默了一会,“好。” 第153章过去 解决了那两个被那女人派来的杀手,宁洛回到了那个人身边。 命运的齿轮从这一刻开始转动。 双手沾满鲜血的孩子,站在男子面前,“我答应过你会跟你走的,不会食言的。” 男人并没有说什么,转身从他来的方向走了回去。 男人长得跟平凡,只是他的眼睛中有的是一种想要毁灭世界的疯狂。 小小宁洛被训练成为一个杀手,一个领导者,一个没有心的人。 直到那天发生的一件事让宁洛意识到了自由的重要性。 16岁的青葱岁月,总是会有少男少女们情窦初开,宁洛也不例外,他爱上了那个和他一同训练的小女孩,女孩名叫沐之。 没错就是和秦沐之同名,所以他才会暗中保护她,还会在她伤心的时候,让乔彻去安慰她,不是因为他们之间有什么,只是因为她和她重名而已,并且她们有些那么相像的眼睛,她们的眼中都充满了倔强。 当时女孩也爱上了他,不过好景不长,就被男人发现了,男人给了宁洛一个耳光,“你知不知道你只是一个傀儡而已,傀儡是没有心的,也不会有爱情这种恶心的东西,所以我命令你去杀了沐之。” 宁洛抬起头不敢相信的看着男人,他说了什么?让他去杀了沐之?这怎么可以! 看到宁洛的表情,男人不屑道:“怎么?不同意?好,我给你一个选择,她不死你就死!” 男人说完话,转身就走了,阴冷的声音回荡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我这里从来没有废物,我不要你们的下场就是死,这一点想必在你们跟随我的那一天就十分清楚了吧。” 宁洛紧了紧拳头,他不可能让沐之死,那是他生命里唯一的阳光,他宁愿选择自己死,也不会让她死的。 看来今晚是他们该分手的时候了,以后会有另一个完美的男人陪在她身边吧,她那么的美好,只有完美的男人才配的上她,他终究还是配不上她。 太过心痛的宁洛忽略了角落里的那个身影。 沐之捂着嘴,努力的不让自己发出哽咽的声音,泪水已经流了满脸,那个笨蛋一定会选择自己死也不会让她死的吧,她是知道的。 可是他有没有想过,如果他不在了留她一个人在这个没有温度的世界上是多么的残忍。 宁洛,对不起,永别了。 当最后一滴眼泪落下的时候,一个年轻的生命就这样消失了。 当宁洛来到沐之房间的时候,就看到了她冰凉的尸体,泪水无声的从脸庞划过,少年的心中燃起了复仇的火焰,他要替沐之报仇,他要自由,他不会一辈子受那个男人的摆布的,他会亲手杀了他! 从回忆中回过神来,不知不觉冰冷的液体已经流淌在了脸上,对面是一脸不解的乔彻。 “不好意思,我失态了。”擦掉脸上的泪水,宁洛又恢复了常态,那个永远带着面具活着的男人。 “我对于你的私生活没有兴趣,我只想知道,他,也就是你口中所说的那个男人到底想对沐之做些什么!” “他想要沐之的心。” “什么!” “他想要秦沐之的心脏去救一个负了她的女人。他已经疯魔了,那女人早就已经死了,子弹穿过心脏而死,被他亲手杀死的。” “所以他就想用沐之的心脏替换那女人的心脏?真是荒唐!可是为什么会是沐之呢?” “因为他在沐之的身上看到了那个女人的影子,他觉得沐之就是那女人的转世,他已经疯魔了。所以我们一定阻止他,为了沐之。”也为了他自己。 最后一句话宁洛没有说出来,透过公司顶层的落地窗看着天空,沐之,天堂一定很孤单吧,等我替你报了仇就去找你。 “你想怎么办?”宁洛负手而立,站在窗户前,问着乔彻的意见。 “我是男人,我会保护好她的。对了,你应该知道商业城地下密道的事情吧,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商业城地下密道的通向目的地,你们可能不知道吧,那条密道一直通向宁氏集团的地下,那男人想要完成所以他想做的事情就需要大量的资金,所以宁氏集团就成了他洗钱的地方,而你所建造的商业城就成了他打听消息的地方。” “他这如意算盘但是打的不错。可惜要让他失望了。” “我所知道的事情也就只有刚刚那些了,具体要怎样做还是要从长计议为好。” “这件事我知道了,我现在要去监狱看看那个害得沐之和孩子掉下楼顶的歹徒,到底是谁给他的胆子。” “我也去。”宁洛用想把对女友的好全部都转移到秦沐之身上,所以对于她的事情都很关心。 空气突然之间就变冷了,隐隐之中还有一股醋味。 “不用了,我的女人,我自己负责。”乔彻翻起脸来真是连阎王都害怕。 冰冷的眼神制止了宁洛前进的脚步。 在看不见乔彻的身影后,宁洛摸了摸鼻子,这小子占有欲这么强,也不知道是好是坏,沐之你还是自求多福吧,毕竟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在风平浪静之下隐藏的是波涛汹涌,在和平的表象之下隐藏的是无形的战争,在漂亮的伪装之下是一颗丑陋的心。 秦诗榕最近一直都没有见到过乔彻,他不是在公司睡就是回老宅,就是不想待在有她的地方,秦诗榕很明显的感受到了这一点。 其实乔彻也不是故意要躲着她的一方面公司的事情太多,另一方面他还没有想好怎么面对她。 “王姨!王姨!” “唉,来啦来啦。小姐有什么事吗?” “彻什么时候回来?” “先生……” “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是不是外面哪个狐狸精勾引了彻,否则他不会不来看我的,不会的,一定是,一定是这样的。” 秦诗榕疯疯癫癫的跑出了别墅,她在前面跑,王姨在后面在后面追,这可苦了王姨了。 第154章抄袭 “小姐,你慢一点,先生说不让你出别墅的,哎呀我的妈呀,可累死我这把老骨头了。” 秦诗榕好歹是个年轻人,王姨一把年纪的怎么追的上她。 每个人的人生都会有一段美好的爱情,秦诗榕的爱情就是乔彻,明知道该放手时就得放手,可是她还是忍不住飞蛾扑火。 乔彻来到警局的时候,就看到那个害得他儿子与爱人坠落楼顶的歹徒正在接受警察的盘问。 “说吧,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们已经调查过了,你和秦沐之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为什么要绑架她的儿子呀?” 张明侧过头,一句话也不说,总之就是嘴硬的很,十分不配合警察的问话,隐约还有些不耐烦。 这也难怪,警察近乎天天都问一样的问题烦都烦死了。 “乔先生,您来啦。” 乔彻微微点头道:“你们先出去吧,我单独和他谈谈。” 年轻的警察有些为难,“这……” 旁边的老警察是个有眼力的,拉着年轻的警察就往外走,“乔先生是个遵纪守法的好人,会做什么不好的事,别担心,赶紧走吧。” “可是……” “可是什么?没什么可是的。” 不得不说资历老,看的事情也多,他刚刚那句话真是一语双关,他说乔彻是好人,表面上是在夸赞他,实际上却是在委婉的警告他,这里是警局,不要做出什么不合法的事情,这样大家都不好办。 乔彻也不是刚刚那个冒失的小警察,自然听懂了他话里的暗示。 可是即便是听懂了又怎么样呢?他乔彻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惹到他的人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何况这次的事情简直就是压到了他的底线,忍不是他的性格。 一步一步走到张明面前,优质的皮鞋底踩在光滑的大理石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十分的悦耳。 可是这响声听在张明的耳朵里就成了索命的鼓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在b市谁又会不认识乔氏集团的总裁乔彻呢?时不时的就上一回电视,财经报纸,杂志封面上全是他的照片,不认识的也都认识了。 而且乔彻拥有着一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英俊面容,是商业圈中的佼佼者,钻石王老五。 “你为什么要绑架我儿子?你是从什么时候起知道这件事的?” “这件事?什么事?知道那孩子是你儿子的事情吗?你们这些有钱人哪个不是情人一堆,私生子一排的,真是让人恶心。”说着还吐了一口口水来表达自己的厌恶,“呸!” 冷漠的冰山脸支离破碎,箭步向前,一把拎起张明的领子,怒火达到了巅峰。 乔彻从来不曾想过,他的儿子有一天会被别人叫成是私生子,也没有想过自己放在心里的人,会被人骂成是情人!这口气若是能忍下去,那他就不是个男人了。 猛的一拳用力的打在了张明的脸上,张明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可知这一拳是有多么的用力。 张明不仅不求饶,反而还哈哈大笑了起来,“怎么?你就只有这些本事吗?有本事你打死我呀!反正老子也不想活了!” 面对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想要撬开他的嘴得到乔彻想要的东西,真是难上加难。 脑海中有一个景象灵光一闪,乔彻想起了问题的关键所在。他记得在大厦楼顶的时候,他提到了一个人,他的女儿娇娇,难道这件事和他女儿有什么关系吗? “你难道不想知道你女儿的事情吗?” 果然不出所料,在乔彻这句话说出口之后,张明的脸色和神情都变了,仿佛是陷入了某种痛苦的回忆之中。 短暂的回忆之后,张明直直的看着眼前的人,也不顾脸上的疼痛,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问道:“你真的知道我女儿的事?还是我的女儿根本就是你们害死的。” 从刚才他的表现中,乔彻就推断出了张明的女儿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得到了证实。 “我没有害死你的女儿,如果你真的想知道你女儿是怎么死的,那你就要配合我,否则我也无能为力。” 这已经是乔彻说的最和颜悦色的话了,就凭张明刚才说的那些话,就足够乔彻给他判死刑的了,不过为了知道事情的真相,排除隐藏的危险,他只能先忍着点了。 “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你现在别无选择。” 张明沉默了,因为他说的是事实,他别无选择。 “好,我告诉你,就在前不久,我的女儿娇娇死于一场医疗事故,我本来以为这就是一场意外,就在这个时候一位姓白的医生告诉我那不是一场意外,是人为的。是一个叫秦沐之的女人害死了我的女儿,就因为我女儿的血型和她儿子相同,所以才……” 乔彻有些愤慨,“他说你就相信?” “我当然不信,可是我打听过了,当时确实有一个女人叫秦沐之,并且儿子手术大出血正在抢救之中。” 乔彻突然想起了前些日子,秦浩手术大出血的事情,白景断这个人不容小觑啊,可惜让他跑了,在他调查出白景断就是那个凶手的时候,就去过医院抓人,结果却被告知白医生已经辞职了,溜得倒是快! 秦沐之公司的设计被人举报涉嫌抄袭,这项罪名若是成立了,那么公司的形象就全毁了,她不会让这件事情发生的,可是又苦于没有证据证明这个设计不是抄袭的。 对方已经在媒体电视面前,先一步的公开了这个设计,如果他们这个时候再召开新闻发布会的话就有抄袭的嫌疑了。 虽然最后他们可能会获胜,可是顾客们不会管这些只要这个公司有污点了,顾客的心里就会有一个不好的印象,他们会对你说no,并且以后都不会再买这家公司的产品了。 真令人伤脑筋。 现在没有了丽萨连一个商量的人都没有了,这种感觉真是糟糕透顶。 每一个决策都关系着公司的命运,不能马虎。 第155章录音笔 繁华的大街上车水马龙,相比较于五年前真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道路两旁的大屏幕滚动播放着集锦集团的建筑设计。 秦沐之也是在街上无意中看到集锦集团的这个设计,没想到竟然和她们公司的设计一模一样。 这世界是可能会有长的非常像的人,他们可能是兄弟,可能是双胞胎。可是设计这种事也会有一模一样的吗!答案当然是不可能,一定是有人抄袭。至于到底是别人抄袭了她们公司,还是她们公司中有人剽窃了他人的劳动成果,这还有待考察。 不过后者的可能性不大,毕竟当初在定最后的图纸的时候,她也参与了,所以就只有一种可能了,她们的劳动成果被别人剽窃了,还打着好人的旗号污蔑她们公司,真是一个不错的计策,一举两得,不仅得到了设计,同时还败坏了她们创世集团的名声。 当当当!嗯?这个时候有人敲门会是谁呢?午休时间还没过呀,一定是有什么急事吧。 “请进。”坐在办公桌前,秦沐之头也不抬的说道。 进来的人是王明红,身为她的秘书理所当然的所有要来找秦沐之的人都要通过她来预约,当然有些人除外,比如说乔彻。 “有什么事情吗?” “秦总,外面有个人说想和你谈谈设计抄袭的事情。” 秦沐之猛的抬头,“你说什么?快!请他进来!” 很快,一个瘦弱的有些书卷气息的男子走了进来,男人的脸上毫无血色,显得巴掌大的脸上的金丝眼睛更大了。 “秦总,你好。相信您已经知道了贵公司抄袭设计的事情了吧。” “等等,谁抄袭谁这件事情还没有尘埃落定,先生这结论未免下的太早了,还是说你们知道内幕,根本就您所在的公司在贼喊捉贼呢。” “秦总,我叫白景断,你可以叫我景断。” 白景断?这个名字好像是在哪里听说过,可是具体是在哪里又一时间记不起来了。 她为什么要知道他叫什么,她根本就一点都不关心这件事好吗,他这是在转移话题吗? 秦沐之的话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石沉大海,毫无反应。 “那么白先生想要表达什么呢?您今天来找我可不止是为了自我介绍吧。” “秦总,您说笑了,我当然不是因为这种小事来打扰秦总的。我来是代表公司来通知秦总,劝您最好放弃这个设计方案,否则……”白景断的最后的话没有直接说出来,只是眼神突然间就变得危险起来。 秦沐之警惕看着面前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他的眼神危险的就像是野兽一样,当他盯着一个人看的时候,会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我不管结果怎样,也不管会有什么后果,按照刚才白先生的意思,就是说贵公司承认抄袭这件事情喽,既然如此我们绝对会抗争到底的。不好意思白先生,我们只能法院见了,慢走不送。” 身体悠然靠近,一种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秦沐之被吓了一跳,起身退后了一步,“你想做什么!这里可是我的公司,你不要乱来。” “呵!秦总当我是三岁的小孩子吗?那么好打发!”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秦总不懂吗?” “我怎么会知道。” 只见白景将手伸了过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在秦沐之头发的位置停了下来,顺手从她头发上拔下了一个簪子状的物件。 “秦总,这是什么?录音笔!这下秦总还狡辩说什么都不知道吗?” 头发没有了支撑,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柔顺细滑。 “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那么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你想怎么办?” 轻声在秦沐之的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告诉乔彻想活命的话,就不要再继续调查下去了,就算是有宁洛的帮助,他们也是改变不了命运的,放弃吧。” 秦沐之忽的睁大了眼睛,“你说什么?这件事和乔彻有什么关系?” “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只要负责把话带到就好?” 危险的气息环绕在秦沐之周围,好像她只要说一个不字,“野兽”就会冲过来咬断她的脖子一样。 冰冷刺骨的感觉迅速蔓延至全身,男女之间不仅力量悬殊,就眼前的这个男人来说,斗心机也是非常危险的,她该怎么办?她能怎么办? 就在秦沐之被逼的走投无路的时候,总裁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透过白景断身体的空隙,秦沐之知道来人是乔彻,他又救了她一次。 乔彻没想到他一进来会看到这幅景象,一个白色衣服的男子将秦沐之逼到办公室的角落里,在听到门口传来的响声后,都纷纷回头,一个是惊喜,一个是面无表情一直是做所谓的态度,仿佛什么事都漠不关心。 前者自然就是秦沐之,后者是白景断。 乔彻从监狱张明的口中得知,他们的下一个目标直指秦沐之,他第一感觉就是大事不妙,以他们的速度很快就会动手吧,自从那次跳楼事件以后,已经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动作,说明他们打算在最近动手。 道路两旁的建筑在飞快的后移,脑海中只要一想到秦沐之会有危险,心就不受控制不了了飞向远方,飞到她身边。 “你在做什么!”乔彻冲上去直接给了白景断一拳。 没有血色的脸上被打的青了一块。 秦沐之此刻非常的感动,因为他说的是“你在做什么”而不是“你们在做什么”。一字之差意义却完全不同,感动之余秦沐之还觉得乔彻的形象在心中瞬间就变得高大了起来。 被打的白景断缓缓起身,这一拳对他的冲击力可不小,本就不是很健康的身体直接叫嚣了起来,病态的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乔彻是吗?这一拳我记住你了。”慢慢的走到他的身边,声音低沉的说道:“有本事就再打我一拳,你知道吗?被别人打也是一种非常好的感觉。如果你没本事那么就只能由我来打你吧。哈哈哈……” 第156章受虐 笑声回荡在空旷的空间之中,久久不能散去。 乔彻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刚刚那人不会是受虐体质吧,真是让人恶心,本来他已经准备好了要教训那人一顿的拳头生生止住。 秦沐之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乔彻身边,由于身高的差距她只能仰视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很美,美的就像天上的星辰给予她安慰,也就是这样一双眼睛让她慢慢的沦陷在这个名为乔彻的男人身上。 “他刚才跟你说什么了?”秦沐之现在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会使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出现裂痕呢? “没什么。”想起刚刚那男人说的话就让人不寒而栗,这么恶心的事情还是不要和她说了。 修长的手臂一伸,非常轻易的就把秦沐之带到了怀里,娇小的女人依偎在高大的男人怀里,俊男配美女,场面要多和谐有多和谐。 乔彻的怀里很温暖也很有安全感,正好和他的冰山脸成反比。他抱的太紧了,秦沐之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来。 费力的从乔彻的怀里抬出头来,仰望着面前的一张俊脸,抬起手抚摸他冰冷的面容,让他感受到她的存在,轻声问道:“你怎么了?为什么我觉得你在害怕呢?你到底在怕写什么?” 听到秦沐之的话,乔彻抱歉的更用力了一些,闷声道:“如果刚刚我没有及时赶到,你是不是就要永远的离开我了,是不是!” 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原来自己给他的感觉是这么没有安全感吗?“我不会离……” “别说话,答应我,今后一定要保护好你自己。” “好。” “对不起。” “嗯?你说什么?” “对不起,当我明白了自己的心之后,才发现当年的我有多么的混蛋,给你造成了那么大的伤害,对不起。” 秦沐之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向她道歉,她觉得以他的性格恐怕这辈子都不会意识到自己错了。 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尽管这一句对不起整整迟到了五年,但总算是让她等到了。 泪水止不住的从眼眶中缓缓流下,这一天她等的太久了。 曾经心里有一个疑惑,他们在一起会幸福吗?幸福这两个字她秦沐之从来不敢奢望,她从小就不是上帝的宠儿,现实对她更是残酷,可是现在她觉得她看到了幸福的希望,哪怕只有一点点得到幸福的可能,她也不想放弃。 “谢谢你在被我这么伤害之后,还能回到我身边,谢谢。” 明明很开心,为什么泪水就是止不住呢,秦沐之也有些无奈啊,明明说好了要坚强的。“你这么一说,我怎么感觉自己是受虐狂啊。” 气氛因为这一句话,瞬间有些活跃了起来。 “今天这件事就当是促进我们和好的一个契机吧,你也别太放在心上了。”秦沐之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他一定会觉得这次没有保护好她是他的责任吧,所以只能尽她所能的组织语言安慰他。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乔彻突然之间毫无征兆的就说了这么一句,秦沐之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表达些什么? 疑惑问道:“所以呢?” “我想让你和孩子去度假,远离这一切。” “可是我们不能躲一辈子,我们走了公司怎么办,那么多的人需要吃饭,他们也有家人需要养活,我不能抛弃他们。” “既然不能躲一辈子,那你们就先去度个假,暂时离开一段时间,公司这边有我。” “你不去吗?你一个人留在这边,万一……” “放心会没事的,那伙人不会这么快就动手的,他们也要准备一段时间不是吗?” 不舍的抚摸着秦沐之的脸。沐之,对不起,我又骗了你,带着孩子离的越远越好,这样我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如果我有幸能够活着,我一定好好的对待你和孩子。 秦诗榕一个人跑了出去,并没有去乔彻的公司而是直接来到了秦沐之的住处。 若要问她是怎么知道秦沐之住在哪里的,这就要从几天前说起了。 绑匪绑架孩子,最后导致三人坠楼的事情经过媒体的报道在当时已经十分轰动了,况且其中还有一个b市知名人物乔彻,这消息是怎么都挡不住的。 秦诗榕在看电视的时候看到了当时的情况,她虽然为乔彻担心,可是另一方面她注意到,秦沐之回来了,还带了一个孩子,她一定是回来跟她抢乔彻的,报复方面她所做的事情,一定是!这是秦诗榕当时的第一想法。 眼睛死死的盯着屏幕,那个孩子,是他们的孩子吗?她这辈子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了,凭什么她秦沐之就能够拥有自己的孩子,还是跟她心爱的彻生的孩子! 嫉妒的火焰已经将秦诗榕燃烧殆尽,她疯狂的嫉妒着秦沐之,她甚至想过,如果她能从楼上直接掉下去摔死该有多好。 一个电话打了进来,秦诗榕拿起手机看了眼号码,陌生号码?会是谁呢?“喂?你找谁?” 一个阴暗的声音在电话中响起,“秦诗榕小姐是吗?”秦诗榕顿时就皱了眉头,人都是向往美好的生物,即使自身再阴险再黑暗,他们心里也是向往美好的。 所以出现了追星,所以出现了颜控,他们都向往着美好,向往着温暖。 乔彻在秦诗榕的心里那就是她的天,是那样的美好,所以她放不了手,她要毁灭一切想要和她争夺乔彻的女人,乔彻的美好只要她一个人知道就可以了。 秦诗榕一直是这么想的,所以她离爱情的这条路越来越远,走上歧途,失去自我,只因她忘记了爱情最基本的前提就是两情相悦。 “是,我是秦诗榕你有什么事?” “到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想必你已经知道了你亲爱的妹妹秦沐之已经回来的事情了吧,那想必你也已经知道你亲爱的妹妹给你最爱的人生了个儿子吧。” 果然!电视上的那孩子就是他们俩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第157章疯狂 婚礼?是从婚礼的时候开始的吗!那可是她梦中的婚礼啊! “他们怎么可以……” 声音中的颤抖暴露了秦诗榕的害怕和恼怒,“他们这么做,会有报应的!一定会有报应的!” “秦小姐,小别生气。有些事情还是从长计议的好,我下面的话你要听清楚了,秦沐之母子就住在共享路文化街23号,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用我多说了吧,秦小姐自己的幸福要靠自己争取啊。” “对,我自己的幸福要靠自己争取。你叫什么名字呀?” “嘟嘟嘟……”一阵忙音,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秦沐之你敢跟我抢彻!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正是周末学校放假的日子,秦浩一个人在家中打游戏,妈咪不在家的日子他经常就是玩玩电脑打打游戏之类的事情来打发时间。 有人可能会问那学习怎么办?小孩子不就是要学习的吗? 不得不说基因这种东西你不佩服都不行,继承了父母高智商的秦浩根本就不需要学习照样拿全校第一,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秦浩大概就是父母们常说的那个“别人家的孩子”吧。 正玩的开心呢,门铃就响了,一晃神的功夫,游戏中的人物就死了。 玩游戏秦浩是个中高手,自从开始玩游戏之后,他就从来没输过,这回的失误让他跟不开心。 有些郁闷的走到玄关出,从猫眼中看出去,一个和妈咪有些相似的女人站在门外。 别以为和妈咪相似我就会轻松的放你进来,上次在晚会上不就是有一个和妈咪有些相似的坏女人吗!这个世界上只有妈咪是最美的,别人休想模仿,秦浩警惕的问道:“阿姨你找谁?” “请问秦沐之是住在这里吗?” 妈咪,她居然认识妈咪,可是妈咪也没和他说过什么他们家还有什么亲戚呀。 “妈咪没在家,阿姨您稍后再来吧。” 她当然不在家,她在公司!她若是在家她可能就不来了。 “宝贝乖~先给我开门吧,我是你妈咪的姐姐,你可以叫我大姨。” 呸!我可不记得妈咪有个姐姐,真是的最近怎么总有人乱认亲戚啊,别以为长的像就是亲戚了,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我现在可五岁了好嘛! 这话秦浩也只是在心里说说,他可没这么蠢的说出来,万一她要真的是妈咪的姐姐那不就尴尬了,所以说做什么事都要留三分余地,要带脑子。 “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是妈咪的姐姐吗?阿姨别怪我,妈咪说过了不能给陌生人开门。” 没想到那小贱人生的小崽子这么警惕,还好她当初出来的时候做了准备。 “宝贝,你可以通过猫眼看一看,这个手机上面是我和你妈咪的合照,这一晃没想到就过去好多年了,你都这么大了,在这期间她一直都没有回国,我也一直在找她,所以你没见过我也很正常。” 秦诗榕有些庆幸,还好当初没有一气之下把照片全删了,没想到今天排上了用场,秦沐之既然你抢走了彻,那么我就用你的儿子来祭奠我逝去的爱情。 透过猫眼中微亮的光,秦浩一眼就看出了照片上的妈咪,秦沐之的面容和五年前没差,所以秦浩一眼就看出来了。 还真是妈咪! 秦浩本身就对电子产品深有研究,所以这个照片有没有经过“加工”,他一眼就可以看出来。 他从这个照片上没有看出一点ps过的痕迹,看来是真的,她真的是大姨?还好刚才那些话没有说出口,要不然这笑话可就闹大了。 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 吧嗒一声门开了,秦浩的小手招呼着秦诗榕进门,此刻的秦浩还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悄悄靠近。 “阿姨,快进来吧,现在是深秋了,外面有些冷就别在外面站着了,冻到就不好了。” “好,阿姨马上就进来,初次见面阿姨还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呢。” 正在领路的秦浩,转过头来想看看是什么礼物,“阿姨是什么礼……呜呜呜……” 秦诗榕用带走乙醚的丝巾捂住了秦浩的呼吸道,小秦浩只是挣扎了一会儿,就不动了。 秦诗榕用手捏着秦浩的下巴,看着酷似乔彻的面容,心里的火就难以磨灭,手下越来越用力,在孩子稚嫩的脸上留下了青紫的印记。 反手抚摸着秦浩刚刚被她掐紫的地方,如果她要是有孩子的话,估计会比他大很多,也一定会非常聪明可爱的,会围在她的身边叫妈妈,会…… 可是这些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这一切都怪你母亲,若不是你母亲,彻又怎么会离开我,所以这一切都怪她!都怪她! 秦诗榕把所有的罪责都怪在秦沐之身上,如果可以她何尝不想连乔彻一起怪,奈何她爱他,所以做不到怪他,怨他。 秦诗榕的眼中闪过疯狂的神色,将双手缓缓的伸向了秦浩的脖子,“孩子啊,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母亲吧,是她!一切都是她的错!下辈子投个好胎吧,不要再投错了。” 手越收越紧,很快秦浩的脸色就由白变红再变紫。 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汽车的鸣笛救了秦浩的命。 原来是沈夜不放心孩子一个人在家,所以来看看。 本来是有一个保姆的,可是秦浩说他一个人在家可以的,有保姆在,他不自由,本来秦沐之是不同意的,不管怎么说小孩子一个人在家都是很危险的,何况秦浩就是秦沐之的命啊。 在秦浩再三的恳求之下,沈夜有些看不下去了,答应会时不时的来看看秦浩,秦沐之这才同意了儿子的意见。 男子汉大丈夫说道就要做到,何况沈夜也是真的喜欢秦浩这孩子,一直都把他当亲生儿子一样看待。 汽车鸣笛的声音虽然成功的制止了秦诗榕的动作,可是并没有阻止秦诗榕的狠心,她把孩子从一楼的窗户带了出去,从后门的位置逃跑了。 第158章寻找 门外的沈夜感到奇怪,平常这个时候,秦浩早就蹦蹦跳跳的出来迎接他了,怎么现在他按了半天的门铃,里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是沐之把孩子带出去了? 掏出手机,拨打了那个铭记于心的号码,“喂,沐之。浩浩在家吗?” “在啊?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我按了半天门铃,没有人开门估计是睡着了吧。” “可能是,过一会儿你再试试,这孩子可能昨天游戏玩的有些晚了。” “行,我一会儿再试试。” 公司里秦沐之正在处理文件,乔彻也没走一直在陪着她,他现在哪怕是离开她一步都会担心她的安全,所以他还是在这里陪她吧。 “是谁啊?刚才好像提到了浩浩,浩浩怎么了吗?” “哦,没什么事,就是沈夜来我家想要看看浩浩,可是浩浩一直没有开……门!不对!浩浩的听力一直是最优的,有一点风吹草动他都会听到,怎么可能因为睡觉而不给沈夜开门呢!” 乔彻也想到了这种可能,本来因为秦沐之提到别的男人的醋意一下子就消散了,拉起秦沐之的手,“快,跟我走!也许现在去救孩子还来得及!” 秦沐之一想到孩子可能有生命危险,整个心都凉了,腿也开始发软,走路跌跌撞撞的。 乔彻回过头就看到了这一幕,他们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多一分钟浪费,孩子就多一分危险,转身抱起秦沐之一路狂奔到了车上。 路上有不少员工都看到了这一幕,不由得都有些羡慕。只不过两个当事人却没有那个心情去理会这些目光。 秦沐之心里一心只想着孩子,谁还会理会这些无关紧要的。 “乔彻,你说孩子会没事的吧。” “放心有我在,孩子不会有事的。” 乔彻拿出了赛车冲刺的速度赶回了秦沐之家,正巧就看到了还在按门铃的沈夜。 秦沐之赶紧掏出钥匙打来了家门,果然房间内空无一人,孩子不见了! 秦沐之呆呆的跌坐在地上,孩子,她的浩浩被人绑走了。 沈夜一把拽住秦沐之正在倾倒的身体,如果没有沈夜,可能刚刚秦沐之的头就撞在了桌角上,不破相也会流血的,可见这件事对她的冲击力有多大,估计不亚于火星撞地球吧。 “沐之你振作一点,如果连你都这个样子了,那么还指望谁去救浩浩呢?既然绑匪选择把孩子带走,就说明浩浩现在还没有生命危险,所以你一定要振作!” 听了沈夜的话,秦沐之无神的双眼开始慢慢聚焦,是啊,如果连她都这个样子了,那浩浩岂不是很危险,她一定要振作。 乔彻刚刚从外面回来,看了一眼沈夜,虽然心里十分的不爽,可是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他把从房子上收集而来的调查结果,和在场的两个人说了一下。 “房屋没有被破坏的痕迹,说明这个凶手不是靠外力强行进来了,这个人可能是孩子认识的人,不然孩子是不会给他开门的。沐之,你好好的想一想,到底是什么人带走了孩子?” “熟人?熟人。可是自从我带浩浩从美国回来就一直没有见过什么人,一个是你,一个是沈夜,另一个是陈泽宇。” 乔彻皱了皱眉头,“会不会是陈泽宇!” “不会的,他没有理由带走孩子,况且他想要带走浩浩可以和我说一声,没有必要偷偷摸摸的让我担心啊。” 叮铃铃—— 乔彻的手机铃响了,是王姨打来的,“喂,王姨有什么事吗?没有什么事就挂了吧,我现在有些忙。” “先生别挂,秦诗榕小姐不见了。” “什么!我不是让你好好看着她的吗?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就不见了呢!” 王姨的声音都带了些哭腔,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先生,我也不想的,可是秦小姐她跑的太快了,我这一把老骨头实在是追不上啊。” “行,这件事,也知道了。你先在别墅后面的花圃中找找,是不是到那里去了,只是你没发现而已。” “好的,先生,我会仔细找的。” 挂断了电话之后,王姨才发现整个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刚刚的先生真的好吓人啊。 “沐之,秦诗榕不见了。” “怎么会这样?浩浩不见了,这回姐姐也不见家。” “她趁着王姨不注意自己跑了出去。” 沈夜脑海中灵光一闪,“会不会是秦诗榕把孩子带走了。” “不可能。”乔彻连忙反驳,他觉得这件事根本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当初她陷害沐之的事情干的还少吗!” “可是她现在神志不清!” “你能保证她不是在神智清醒的时候绑架了浩浩!”沈夜寸步不让,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的可能了,“秦诗榕那么很沐之,好几次都想要了沐之的命,还有什么是她做不出来的!” 沈夜早就利用公司的人脉,将秦沐之在国内几年发生的事情调查清楚了,若不是沐之一直拦着,他早就想把乔彻这个渣男揍个千八百遍的了。 乔彻沉默,他没有资格去指责沈夜,毕竟当初是他伤了她。 “现在离孩子失踪还不满48小时,所以报警也是没用的,我们还是分头去找找吧。”孩子不见了,所有人都着急,现在不是起内讧的时候。 沈夜提议道:“乔彻,你带着沐之一起,我们分成两组分头找。” “好。” 分开之前,沈夜别有深意的看了乔彻一眼,“好好照顾她,不然我会从你身边夺走她的。” “我知道。”这是一个保证,也是一个承诺。 虽然沈夜的这句话让人听了很不爽,可是他也能理解他的心情,他也是为了沐之好。 看着走在前面的两人,沈夜的心有些隐隐作痛,如果她喜欢的人不是乔彻,如果她喜欢的人是他,那么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把她抢回来,可惜没有如果。 现实就是现实,没有什么可以改变它,沐之,希望下辈子你会先爱上我。 第159章不配说爱 秦诗榕带着秦浩没有地方可去,带着一个昏迷的孩子也不可能去太远的地方,事故多变,还是先找个落脚的地方吧。 一个人抱着孩子孤独的走在清冷的大街上,深秋的温度已经可以算的上是很低了,冷风吹着面颊,刺骨的寒冷也冰冻了人心。 她出来的匆忙没有身份证,不能住酒店,也不能住宾馆,她的病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发作,怎么办呢? 本来秦诗榕是不知道有自己有病的,只是每个星期乔彻都会给她请一个医生进行心理治疗,刚开始的时候她也有反抗过,觉得自己没病,可是时间久了。她也发现了自己与之前的不通,她会时不时的失去一段记忆,在这段空白的时间里,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这种感觉真的很可怕。 就像是自己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一样,未知的事情总是令人恐惧。 走投无路间想到了儿时在自家别墅的院子里发现的密室,也许去那里就不会被人发现了吧。 秦文虎是混黑道的,所以家里有个密室暗道什么的并不奇怪,奇怪的是这件事他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直到去世都没有对外人提起过。 难道其中有什么别人不能知道的秘密吗?若不是小时候秦诗榕捉迷藏时无意中发现,这件事恐怕就会无声无息的消失在岁月的长河中吧。 再一次走进这个院子,秦诗榕感慨万千,她是有多久没有回来过了。 院子还是原来的院子,房子也是原来的房子,可是人呢? 物是人非,再也回不去了。 这一切都是秦沐之的错,如果她不从美国回来,如果没有她的存在,那爸爸也许就不会死,她也还是那个人人羡慕的秦家大小姐,最重要的一点是乔彻也就不会离开她了。 秦沐之,母债子偿,别怪我心狠。 正在寻找儿子的秦沐之,心脏突然间就抽痛了一下,母子连心,是不是浩浩出事了。她首先想的就是这一点。 为母则强,为了孩子,她什么大风大浪都挺过来了,到头来还是没有保护好孩子,到底是把他卷入了阴暗的诡计之中。 晶莹的液体氤氲了眼眶,宝贝,妈咪对不起你。 呼啸的寒风席卷着大地,到处一片苍凉的景象,树木都变成了光秃秃的枝干,毫无美感可言。 秦沐之三人分别两组,把所有秦诗榕可能去的地方都找了个遍,依旧没有找到秦诗榕和孩子的踪影。 “彻,你说姐姐会把浩浩带到哪里去呢,该找的地方也都找了,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 痛苦的抓着头发,秦沐之蹲在地上处于奔溃的边缘,上天为什么这么不公平,有什么事就冲她一个人来好了,反正她已经这个样子,不在乎再多一件,把她的孩子还回来。 上天没有听到秦沐之的祈祷,秦浩被放在密室的桌子上,乙醚的作用还没有过,他依旧处于昏迷之中。 小小的脸上因为寒冷的天气而毫无血色,白白的像天上那还没有来得及落下的雪花。 秦诗榕毕竟是一个大人,她的御寒能力比秦浩强了很多,她就这么坐在秦浩身边,看着孩子的脸由白再慢慢的变青,她想不如就这么的冻死他的,这也算是对秦沐之那个女人的惩罚。 秦沐之和乔彻一路拿着照片找过去,一家店一家店的问过去,就在两人近乎绝望的时候,一家火锅店的老板叫住了两人,“年轻人你们在找的这个人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老板在哪里!求求你一定要帮我!求你!那个人带走了我的孩子。”乔彻一把扶起快要跌倒在地上的秦沐之,向火锅店老板微微点了一下头,诚恳的说道:“麻烦您了。” 老板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不敢有一丝的耽搁,这件事情弄不好就是一条人命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他把秦沐之两人带到了监控室内,把监控的画面调到了3个小时以前,“你们看看是这个女人吗?” 画面放大,秦沐之和乔彻几乎是一眼就认出了画面上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就是秦诗榕。 “浩浩!孩子!”秦沐之伸手透过冰冷的屏幕触摸着儿子小小的身体。 接二连三事情都发生在一个孩子身上,先是手术和跳楼,之后是被绑架,为什么命运总是捉弄她们母子俩呢。 看着监控屏幕乔彻开始了思考,那个方向…… “沐之,那个方向是你家!” 抬起头,仔细的辨认了一下秦诗榕逃跑的方向,“没错!就是我家,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出发吧。” 临走之前,乔彻把自己的名片给了老板,“以后有事情可以给我打电话,这件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老板本来是没想接的,可是乔彻的眼神还是太可怕了,在乔总裁的强大威压之下,老板还是接过了名片。 他不知道,今天的这一觉得拯救了他的火锅店,也拯救了他的命。 当然这是后话。 天空中下起了小雪,洁白的雪花纷纷扬扬的飘落而下,落在了秦沐之的身上,同时也落在了她的心里。 整个别墅都找遍了也没有什么发现。 急中生智,秦沐之突然想起来,在她刚刚回国的第一天,回到这个别墅的时候,她在地板下面找到的东西,这座别墅里会不会也有像那样的存在呢,比如说密室。 秦浩缓缓从昏迷中醒了过来,这里是哪里为什么会这么冷,他不是应该在家的吗?对了!那个自称是他妈咪姐姐的阿姨把他带了出来,一定是这样,可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真没想到你的命居然这么大,我还以为你会被冻死呢,真是可惜了,白高兴一场。” 秦浩警惕的向后退了一步,面前的这个女人疯疯癫癫的,他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吗?还真是丑陋啊!诗榕!这才是真正的你吗?看来一直以来都是我错了。你这样恶毒的女人,不配说爱!” 第160章真面目 “谁!” “怎么?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 “彻!你你听我解释。”秦诗榕情急之下,一把抓住了乔彻的胳膊,她意识到这次可能会真的失去他,她不能放手。 “放手!” “我不!彻,求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吧,我刚刚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能是我的病又犯了,我真的不知道。”秦诗榕跪在乔彻的腿边苦苦哀求着,她的爱是那样的卑微那样的渺小,爱上一个错误的人,注定要痛苦一生。 一把甩开秦诗榕的手,大步来到蜷缩在角落里的孩子身边,“浩浩,我来接你了。” 乔彻本就高大的身材在秦浩眼中更加的高大,这就是他的爸爸,一个可以让人安心的男人。 抱起孩子,乔彻在经过秦诗榕身边的时候警告道:“我帮助你治疗是因为我欠你的,我认,可是不要触及我的底线,你醒醒吧,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在光影之间,留给了秦诗榕一个坚决的背影。 黑暗中的秦诗榕泪流满面,醒醒?真是可笑!她已经深陷泥潭无法自拔,怎么清醒? 底线?原来那对母子就是你的底线,那么她呢?她又算什么呢? 那个天真的会每天冲着太阳微笑的女孩已经不见了,在嫉妒的道路上渐行渐远,最后面目全非。 秦沐之刚从别墅中出来就看到了乔彻怀里的儿子,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 上天终究待她没有过于残忍,把她的孩子还给了她。 乔彻心里若是知道秦沐之把他的功劳归功于老天的眷顾不知道会是什么感想。 “浩浩!” “妈咪!” 母子相拥,场面温馨,乔彻就像是一个外人一样静静的现在旁边看着这一切,本来他是可以拥有这一切,并且参与其中的,可是却被他亲手毁了。 乔彻掏出手机给沈夜打了个电话,只有一句话,“孩子找到了。” “还是被你找到了,看来老天也不眷顾我啊。没关系,孩子没事就好。” 一度的沉默过后,还是沈夜先开的口,“好好善待她们母子。” “我会的。” 夜幕悄然降临,雪后的城市更添了一层朦胧的美感,b市是一座不夜城,人们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沈夜在自己名下的帝豪酒店连续喝了十几瓶白兰地,最后连酒店的经理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老板再这么喝下去,会有生命危险吧。 “老板,你少喝点吧,喝多的对身体不好。” “你不用管我,自己去做自己的事情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沈夜的心情很不好,可是良好的修养让他说不出什么过分的话,即使他现在十分需要有个人发泄。 他愈发清晰的意识到自己的危机感,乔彻毕竟是秦浩的亲生父亲,原本他以为沐之是恨乔彻的,她不会和乔彻在一起的,所以他带她回国,是为了让她死心,抱着这一丝丝的侥幸,他们回国了。 但是沈夜忘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秦浩。 因为有了秦浩的存在,乔彻就会时不时的过来看孩子,表达对孩子的爱,沐之很可能会越来越习惯,适应乔彻的存在。他早就该想到的不是吗?现在才来后悔有什么用! 沈夜把选择权交到了秦沐之的手中,事实的结果就是她选择了乔彻,他想大度的放手说一句祝福,可是他办不到! 能轻易的说放手的人,从来都不是爱过你的人。 心情越来越苦涩,这就是失恋的滋味吗?明明已经被拒绝这么多次的,怎么还没有习惯呢!自嘲一笑,看来他还是放不下。 醉意的驱使下,沈夜终是给秦沐之打了电话,他的脆弱需要她来保护,他的痛楚需要她来抚平。 接到沈夜电话的秦沐之,非常的担心沈夜,毕竟沈夜对他的意义是不同的。 “沐之,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 “你喝酒了?你在哪里?” “我在……”是啊,我到底应该在哪里呢?是不是走到哪里他都是个多余的,在家里是这样,在外面也是这样,他就这么不被人需要吗?负面的情绪充斥了沈夜的内心,今夜如此安静,就让他放纵一次吧。 “沈夜,你到底在哪里?说话呀!”等不到沈夜的回答,秦沐之很焦急,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至于喝成这个样子。 在秦沐之的心里,沈夜是大哥哥一样的存在。在她最痛苦无助的时候,是沈夜发现了她,并把她带到了美国。在她迷蒙彷徨的时候,是沈夜给了她安慰,可以说没有沈夜就没有现在的秦沐之。 在沈夜难受的时候,她义不容辞去帮助他,没有理由,只因他们是朋友,可以托付性命的朋友。 安抚好秦浩,秦沐之下楼打了车,直奔帝豪酒店而去,这是她能想到沈夜经常去的地方了,希望能够找到他。 乔彻内心煎熬着,虽然人在别墅,但是脑子却不受控制的去想秦沐之在做什么,孩子在干嘛,脑袋里勾勒出种种母子俩温馨的画面,心已经飞回了秦沐之母子俩身边。 本来他应该陪在母子俩身边的,毕竟发生了这种事情任谁都会后怕的吧。 可是这个提议刚被提出来就被秦沐之否决了。 “你应该回到姐姐身边,处理好自己的事情!我以前说过这件事情,给过你警告,可是你还是让浩浩被绑架这件本可以被避免的事情发生了。我很感谢你帮我找到了孩子,其他的事情就让我们都静一静,仔细的想想该怎么办,今后的路该怎么走。” 尽管秦沐之知道这件事不能怪乔彻,可是关系到孩子的问题,她没有办法做到不怪不怨。 冰冷的话语深深地刺痛了乔彻的心,秦沐之推开了他,把他推向了黑暗之中,他们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那么美好的画面却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乔彻毅然决然的下楼开车疾驰到了秦沐之家里。他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应该和她解释一下,不然他总是不安心,虽然他确实有错。 第161章带走孩子 然而此刻的秦诗蓉美丽的脸庞极尽扭曲,妖艳的红唇在昏暗的门缝处尽显诡异。她内心煎熬着,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男人为了见另一个女人而焦躁不安。 不,这不该是她秦诗榕的生活,秦沐之该死。指甲陷入肉里却丝毫没觉得疼,秦诗蓉癫狂的想着。 乔彻在回来之后把秦诗榕也带了回来,他身为一个男人不可能把她丢下不管,谁让他欠了她呢,不过从今天开始他们扯平了,谁也不欠谁的了,秦诗榕一次次的无理取闹彻底的磨灭了乔彻的愧疚感。 与此同时,乔彻到了秦沐之楼下,昏暗的灯光透射到外面,不知道那对母子在干什么,做饭还是在看电话?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了一抹弧度,微小的到自己都没有察觉。 然而当看到房间里只有秦浩一个人时,某人的脸都绿了。毫不犹豫的在心里把某个小女人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么晚了还出去,还有没有一点身为女人的自觉了。 当机立断的把秦浩接回了自己家里。秦浩在内心翻了无数个白眼,这便宜老爸明显是生气妈咪的夜不归宿,现在反而以担心自己为借口把自己撸回他的家,真的好无语,难道这就是三十六计中的围魏救赵?把他带回了家,那一会儿妈咪为了接自己就不得不主动去找他了,真是好计策。 秦浩最近在看三十六计,中国古代的文化博大精深,这对于在美国长大的秦浩来说,无一不是最致命的吸引。 心思百转,秦浩想这样也好,看看他家的那个自称是他妈咪姐姐的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也好。臭小子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次秦浩差一点就被秦诗榕害死了,怎么还会让她这么逍遥自在。 黑暗的夜里空荡荡的别墅中只剩下了秦诗榕一个人,这让她更加的憎恨秦沐之,简直是把秦沐之恨到了骨子里。 门锁咔嚓一声响起,有人从外面打开了门。 是彻回来了吗?难道他想开了? 秦诗蓉看到乔彻的一瞬间满心欢喜,可是在看到他身后那小小的身影时,脸上的表情一僵。 彻竟然把这个野孩子带回了家,这怎么可以,这是他和她的家,这个野种怎么可以到这里来。 秦诗榕因秦浩的到来显得更加癫狂,她为了救他,不能生育,然而他竟然把这个野孩子带回家来折磨她,秦诗蓉崩溃了。乔彻没有注意到秦诗蓉的情绪变化,一心想给那个小女人一个教训,叫她夜不归宿。 在经过秦诗榕身边的时候,乔彻出声警告道:“之前的事情别以为我不追究你,你就可以放心了。这回我把孩子放在身边,你若是想动他,就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吧。” 乔彻言尽于此,如果秦诗榕再执迷不悟,那他也没有办法,只能放任她自生自灭了,不是他心狠,只是留这样一个恶毒的女人在身边,就好像身边时刻跟着一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伤到自己和身边的人。 秦诗榕颓然的滑坐在地上,他在说什么?他何时对她说过这么重的话,就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种和秦沐之那个小贱人?他只知道维护她们,那她呢!她也是会伤心的。为什么他总是看不到她的真心呢。 乔彻刻意在客房陪孩子睡,一方面是防止秦诗榕做什么小动作,另一方面就是在等那个小女人自投罗网。 等着等着自己也跟着睡了。再次醒来便听到外面的有女人的声音在争吵,意识到是那个夜不归宿的小女人,乔彻鞋子都来不及穿就去楼下看着和管家争吵的小女人。 秦沐之把已经喝的烂醉的沈夜送回了家,刚回到家就发现儿子又不见了。一天之内失踪两回,这让她怎么能不害怕。 心在一瞬间堕落谷底。 突然间她看到台灯底下有一张小纸条,是乔彻留下的,上面只有短短的一句话:孩子我带走了。 秦沐之气的把台灯摔到了地上,他到底想要干什么!他难道就这么愿意看到她愤怒,看到她生气吗? 如果是的话,那么他成功了,因为她现在很生气,十分的生气。 精神时刻紧绷着的秦诗蓉在听到秦沐之的声音出现在家里后,理智彻底离开了自己,崩溃的呐喊,她去厨房拿了把刀,准备杀了这个小贱人。 这边的秦沐之更是一肚子的气,自己只是出了个门,而且临走之前还请了个保姆来照看儿子,就这么带孩子的?看来以后还是换一个靠谱一点的好了。 匆匆忙忙的解决了沈夜的问题,回到家之后竟然发现儿子不见了,看到纸条后她就明白了一定是乔彻把她的宝贝儿子拐走了。 她急忙赶到了乔彻家,没想到这里管家竟然还不让进。她也不想来这个地方的,只是让她离开的前提是先把她的孩子还给她,否则她是不会走的。 听到了秦诗蓉疯狂的怒吼,秦沐之有些担心儿子了,是不是他又有什么危险了。 乔彻到底想要干什么!他明知道秦诗榕会伤害浩浩,还把他带到这个地方来,如果浩浩有什么三长两短的,她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秦诗蓉太疯狂了,不能让她伤了自己的宝贝儿子。趁着仆人拦着秦诗蓉的时候,秦沐之从空隙赶快钻进去,跑去楼上,寻找自己的儿子。然而这边的秦诗蓉拿着刀乱挥,看到秦沐之更是疯狂的要往她身上砍。边砍边骂:“秦沐之?你个贱人你怎么不去死,我要彻底把你弄死了,你死了我就幸福了。” 秦诗蓉把所有的一切全都喊了出来,理智已然不在。此时的乔彻看到这样的秦诗蓉感到失望的同时更多的是恨和愧疚,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秦诗榕。原来自己以前一直误会了秦沐之,原来秦沐之才是受害者,原来…… 巨大的痛苦席卷着乔彻,他恨啊,让他们母子承受了这么多,他真不是人,他对不起她们。 第162章秦诗榕之死 乔彻沉溺在自己的愧疚中无法自拔,秦诗榕因为剧烈的情绪变化,导致病情加重,一个不小心踩空了一个台阶,极速滚落了下去。 乔彻伸手想去抓,可是除了空气,什么都没有,秦诗榕还是滚落了下去。当秦沐之和乔彻反应过来的时候,纷纷下楼来到了秦诗榕身边。 秦诗榕她再狠毒也她的姐姐,同样的不管她做过什么错事,她也是他曾经爱过的人,乔彻不可能什么事情都无动于衷。 大手捂住秦诗榕受伤流血的地方,乔彻沉声道:“别说话,我送你去医院!”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秦诗榕可能是知道自己要死了,有些话她不得不说,要不然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说了。 “彻,你让我说,我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就不用浪费时间了,有些话,我一定要说。” 乔彻的看着的是满身是血的秦诗蓉,什么话都没有说,算是同意了秦诗榕的决定。 秦沐之泪流满面,即使当年她那么陷害她,她也没有想过要报复她,在她心里,她永远是那个在飞机场第一次看到她是露出微笑的姐姐,那个微笑她到现在也忘不了。 血缘亲情,无论她做过什么坏事,错事,在这一刻都得到了原谅,得到了救赎。 “彻,对不起,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在知道你爱的人是沐之开始,我就一直嫉妒她,也许你自己不知道其实你早就爱上了她,是我一直从中作梗,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咳咳咳。” “累了就别说话了。” “不,沐之,我要说。姐姐对不起你,作为姐姐我一直都……咳……没有做到身为姐姐的责任,现在姐姐要走了,希望你们幸福。” 缓缓的合上了双眼,有一个脆弱的生命离开了这个世界。 “姐!都是我都是我的错,我要是没有回国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了,姐!”眼泪流出眼眶低落到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 “姐,除了儿子,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尽管我以前怨你,可是我从来都没有恨过你,真的。” 亲人的去世总是那么令人悲伤,乔彻默默的把肩膀移了过去,给了秦沐之一个坚实的靠山,收留她所有的泪水。 小小的秦浩透过门板看着楼下的这一切,他觉得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添乱的好,让他们都静一静吧。 秦诗榕的离开,让乔彻感到伤心的同时更多的是松了口气,在不知道秦诗榕做的这些泯灭人性的事之前,他做了很多对不起秦沐之的事情。 当他察觉到了对秦沐之的感情后,碍于对秦诗蓉的愧疚一直压抑着自己,如今秦诗蓉的离去,对她犯下的错也选择释然了,还能怎么办,人都死了,乔彻感触更多的是解脱,乔彻苦笑一下:“自己还真是一个凉薄的人,没办法,谁让那个小女人把自己的心都偷走了呢。” 秦沐之对秦诗蓉的离开,并没有感触太多,虽然她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但是实际上她们的性格差距很大,现在只剩下了她一个人,难免有些忧伤。 乔彻为秦诗榕举行了隆重的葬礼,大家不管是看在秦诗榕的面子或是乔彻的面子上也都出席了她的葬礼。繁华落寂,秦诗榕的人生也就此落幕了。 在葬礼的那天天空中下起了小雨,秦沐之就这么静静的现在姐姐的遗像前,默默道:“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幸福的。你在那边也一定要幸福啊。” 每一个人的内心深处都会有一个柔软的地方,那里面很柔情很温暖却也很小很狭窄,小到只能容得下一个人,就再也容不下第二个人了。 从爱情的角度来说,秦诗榕并没有错,因为爱情本身就是自私的,可是爱情的前提是你情我愿,而不是嫉妒猜疑,互相伤害。 在葬礼过去一周后,乔彻找到了秦沐之。 一大清早,秦沐之刚进公司的的时候就觉得奇怪,为什么公司里的每个人都用那个眼神看着她,是她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什么摸了摸自己的脸,什么都没有呀,他们是怎么了? 看到秦沐之的动作所有人都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太过火辣,迅速低下头继续工作。 事出反常必有妖,果不其然一进门,就看到了躺在沙发上的乔彻。 秦沐之皱眉,她为什么觉得眼前的场景似曾相识呢。 她想起来了,这不就是上次早上乔彻出现在她办公室的情景吗?想到当时差点被霸王硬上弓,她对乔彻就警惕了不少。 “你怎么来了,公司不忙吗?” “一开口就赶我走吗?我就这么不招你待见吗?” “乔总这是说的哪里话,怎么会呢?” “你叫我什么!”乔彻的心情急转直下,这小女人是往枪口上撞吗? 秦沐之咬紧下唇,一脸为难。 耳边的热气让她的脸更红了,“叫我的名字就这么难吗?那天叫的不是挺顺口的吗?” “那次情况不一样。”秦沐之立刻反驳。 “算了,来日方长,今天我就不为难你了,我来是想和你谈谈儿子的事情。” “浩浩?他怎么了?” 秦沐之请了些仆人保姆还有保镖,像上次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发生了,既然安全没有问题,那乔彻是为了什么而来呢? 秦沐之有些疑惑了。 看她一时半刻也想不明白了,乔彻还是决定提醒一下这个健忘的小女人吧,“你难道就打算让儿子一直叫我叔叔?” 乔彻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一下子就黑了。 秦沐之一拍脑门,怪不得她最近眼皮直跳呢,她就说最近是忘了什么事情,原来是这件事啊。 弱弱的说了一句,“叫你叔叔不好吗?正好你也没有侄子。” 乔彻气急,倾身把秦沐之圈在怀里,威胁的说道:“你别忘了,我也没有儿子。” 蹲下起身,秦沐之行云流水般的从乔彻的怀中退了出来,“是吗?我还以为你在外面的那些莺莺燕燕们给你生了不少儿子呢?” 第163章吃里扒外 “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吃醋吗?”伸手将秦沐之耳边的碎发别到耳朵后面,揶揄的说道。 “我没有!”看着也不知是害羞还是被气得脸蛋通红的秦沐之,乔彻突然正色道:“在遇到你之后,除了你我没有碰过任何女人。” 乔彻的话让秦沐之一愣,他说了什么?没有碰过任何女人,她可以理解为这是他在像她解释吗? 见秦沐之没有说话,以为她不行,乔大总裁的心受伤了,“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我同意了。” “什么?” “今天晚上来家里吃饭吧,我会告诉儿子,你是他爸爸的,他早晚都会知道了。” 晚餐很丰富,灯光也很柔和,乔彻这个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大总裁却有些紧张。 商场上泰山崩于顶岿然不动,面不改色的乔大总裁,在面对自己亲生儿子的时候却有些紧张了,说起来还有些好笑呢。 “宝贝,他是你爸爸,沈夜……”这种事怎么。很孩子说呀,真让人为难。 “妈咪,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 “什么!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很早以前,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妈咪我聪明吧。” 看着一脸求表扬的儿子,秦沐之有些无语,大脑有些反应不过来。 不管怎样这个简单的认亲仪式就这么简单粗暴的完成了,没有鲜花,没有音乐,不过给儿子的礼物,乔彻还是准备了的。 “浩浩,拿去看看喜不喜欢。” 一个包装的非常精致的礼物出现在了秦浩面前,打开包装之后,是一个配置高档的笔记本电脑,这款笔记本电脑采用的是国际先进的技术拼装而成,无论是硬件还是软件都好的让人叹为观止,当然价钱也贵的让人叹为观止。 秦浩的眼睛都在放光,可是转念一想,他怎么知道他喜欢电子产品,还花大价钱给他买了一个笔记本电脑,难不成他知道了些什么?否则谁会给一个只有五岁的孩子送笔记本电脑呢? 秦浩小嘴紧抿些,泄露了他的紧张。 “怎么了?浩浩,是不是不喜欢啊?” “没有,我很喜欢。”小心翼翼的把笔记本电脑抱在怀里,如视珍宝。 秦沐之无奈一笑,“这孩子……” 就这样乔彻和秦浩父子俩相认了,一顿饭尽管相比于山珍海味显得有些朴素,可是一家人还是吃的非常开心,这大概就是家的温暖吧。 这是以前的乔彻不不曾体会过的,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吃过饭后,秦浩特意找了个妈咪不在的空隙来到乔彻身边。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你应该叫我爸爸。”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你先叫。” 两个人一大一小就这么互不相让,大眼瞪小眼。 秦沐之从厨房切完水果出来后就看到了眼前这有趣的一幕。 见秦沐之来了,两人都非常有默契的没有提刚刚的事。 “来,吃些水果吧。” “好。”父子俩异口同声。 从那以后乔彻就以担心儿子弱小的心灵受到创伤为由,每天下班都要去秦沐之的家里蹭饭。 对此,秦浩小朋友感到深深地无语。自家便宜老爸真够无耻的,明明是为了泡妈咪,干嘛总把他当做挡箭牌。嗷嗷嗷,伤心。 这边的秦沐之也翻了无数个大白眼,该死的乔彻,为什么天天来蹭饭,打不过,撵不走,抓狂。 于是,下班回家的秦沐之在自家的沙发上看到和宝贝儿子打游戏的某只时,直接用她吃奶的力气喊到:“乔彻,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离开我的家,马上,立刻,赶快……” 然而这边的乔彻老神在在的,仿佛没听到一样。问他的宝贝儿子:“宝贝儿,你是不是饿了?你现在正式长身体的时候啊,按时吃饭很重要的啊,爸爸但是没什么,但是你要按时吃饭啊。”还边说边对秦浩宝贝儿挤眉弄眼。 这边的秦浩心领神会,真是快气死秦沐之了,臭小子到底是谁独自养了你人生的前五年啊,真是吃里扒外! 沈夜自从那天喝醉被秦沐之送回家之后,就没有再主动的来见秦沐之,再见到她,他怕控制不住自己,控住不住的想把她留在身边。 他不断拼命的工作,希望能够借助这样来控制自己的心,控制自己不再想她。 在很久之前沈夜就知道秦沐之不喜欢他,可是那时没有乔彻,他觉得只要他努力,只要让沐之知道他的好,那么他还是有希望的。 现实总是残酷的,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人世间那么多的痴男怨女哪一个不是爱的深,伤的深呢? 正在忙于公务的时候,就听到了敲门声。 沈夜也为是秘书,也就没有太在意,头也不抬的说道:“进。”语气不是很好,他现在没有心情理会别人是怎么想的,他需要时间来抚平伤痛。 “沈总这是失恋了吗?怎么这个表情?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啊。” 一个妩媚女人的声音,回响在这个办公室里。 沈夜皱了一下眉头,不是秘书的声音。 沈夜的秘书是一个男的,他觉得在细心方面男人也可以办的很好,无论男女只要你有能力,有本事就能坐到这个位置上。 抬起头,就看到了一张妩媚的脸,火红的衣服勾勒出完美的身材,白皙的皮肤,明媚的眼眸,无一不在展示这个女人的美,这个女人的媚。 “小姐,我认识你吗?” “沈总真是贵人多忘事,就算你不认识我这张脸,难道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 沈夜仔细的在脑海中搜索了一下,可是还是没有想起来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见沈夜一时半刻想不起来她是谁,女人有些懊恼,决定自报家门。 “我是艾米丽呀,沈总忘记了吗?我们在那次晚会上见过的。” 艾米丽?他想起来了,不就是上回乔彻的女伴,那个和沐之很像的女人吗?怎么会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是不是很疑惑,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其实这才是我本来的样子,扮演别人太累,我不想一直成为别人的替身活在这个世界上,人总是要向前看的不是吗?” 第164章偷袭成功 “你能够想开就好,请问艾米丽小姐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沈总真的是好冷淡呀,我好伤心。”说着柔弱无骨的身子就向沈夜倾斜而去。 “艾米丽小姐!请自重!”沈夜站起身躲避了她的攻击。 没错对于艾米丽的行为,沈夜把她定义为攻击,在她的脸和秦沐之那么相似的情况下,他都没有正眼看她一眼,现在又怎么会受她美人计的诱惑。 “艾米丽小姐,有什么话就直说了吧。不是每一个男人都觊觎您的身材。” 艾米丽的脸一红,这是第二个拒绝她的男人了。第一个是乔彻,第二个就是他。 “我知道你失恋了,好巧我也是,有没有兴趣出去喝一杯?” 见沈夜不回答,又补充了一句,“怎么?难不成还怕我一个女人吃了你不成?你放心美人计我只会使用一次,既然你这么不识趣,我也不会纠缠你的。况且我刚刚只是想要试探你一下,因为我要对我自己负责啊,你若若不是正人君子,我也是不会来找你喝酒的,真的只是想让你陪我出去喝一杯而已。” 艾米丽言辞诚恳,沈夜相信她只是来约他出去喝酒的,因为她没有理由,也没有立场来骗他。 “想好去哪里了吗?” “嗯,你只要跟我走就好。说来也真是可笑,我思来想去能约出来喝酒的人就只剩下了你。” “不用悲伤,世界上比你凄惨的人大有人在。走,喝酒去吧。” 自从秦沐之答应考虑两人的事情以后,乔彻每天像打了鸡血一样,天天献殷勤。用他自己的话说,那叫:"自己的媳妇就得宠着。" 某一个周五,风和日丽,秋高气爽,乔彻像往常一样接浩浩放学,然后爷俩再去接秦沐之下班。 三人去了乔彻名下的餐厅吃饭,餐厅的装潢完全是按照秦沐之的喜好装修的,就连乔彻自己当时看到装修后的餐厅时逗感到差异,原来他一直都记得她的喜好。 吃饭的时候,乔彻提议道:“沐之,明天周末,我们一家三口去旅游吧,宝贝儿子正好周末,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原本的计划已经被打乱了,正好趁这个机会休息休息。” 摸着秦沐之最近有些消瘦的脸庞,“沐之最近辛苦你了。” 秦沐之有些受宠若惊,伸手摸了摸乔彻的额头,“这也没发烧啊?”秦沐之警惕的观察乔彻面部表情有什么变化。 乔彻马上对秦浩使了个眼色,小不点心领神会的与乔彻挤眉弄眼,随后可怜兮兮的道:"妈妈,最近我的心情可不好了,我想出去走走,想多见一些世面,老师说。应该开阔视野的。"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默默的想着,确实想出去,不过是想看看漂亮姐姐,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然后这是不会对妈妈说的,不然自己的小命都不保,更别提出去了。 自从那次秦浩知道老爸了解了他的秘密之后,父子俩就非常的有默契,连秦沐之有的时候都不禁感叹:真是血脉的传承啊,这父子俩认识的时间也没有多久吧,就已经这么亲近了,弄得她有的时候会产生一种错觉,仿佛她是一个外人一样。 那边秦浩小朋友卖力的表演着, 这边的乔彻也在满意的看着秦沐之的反应,秦沐之更是无可奈何,宝贝儿子都发话了,自己还能说什么,要是在拒绝,那这俩人都有可能吧虐待儿童的罪名往自己身上安。无奈的只能同意了。 于是,第二天,一家三口便踏上了去往马尔代夫的飞机。飞机是乔彻私人的,小不点还小,突然坐飞机还有些不适应。 于是乔彻哄着秦浩去睡觉回来以后,便带着秦沐之也去了休息室。然而秦沐之眼睛都要突出来了,内心巨大的震撼,她是知道乔彻有钱,但是真的没想到会是这么土豪啊,表示自己内心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她不了解乔彻,也不知道他的秘密,不过从今天开始她想要去试着了解这个男人。 原来这飞机是乔彻私人的,有专门的机长来开飞机,一丝不苟的佣人和保镖在飞机里等候他们的到来。 就连现在自己被带到了休息室,他的席梦思大床还是一如既往地像他的风格一样,一丝不苟的在那里,没有多余的点缀,尽显低调奢华。突然耳边响起一道魅惑的声音:"沐之,以后这些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乔彻宠溺的逗着她。 秦沐之脸颊飘过一丝红晕,气急败坏的骂到:"乔彻,你突然间说这些做什么,孩子还在旁边呢。好了,我也要午睡了,你可以出去了。" 乔彻把手放在秦沐之的腰上,赖皮的道:"我不要出去,我没有地方睡了,你得收留我,你都把我带出来了,你不管我了?你就这么不负责任",越说越顺,委屈巴巴的说着,秦沐之表示,如果没看他的笑嘻嘻的眼睛,自己真的有可能会母爱泛滥。 “这不是你的飞机吗?怎么会没有地方睡觉,实在不行我就去跟儿子一起睡,你一个人睡。” “留下来陪我。” 就这样,乔彻连拉再拽的带着秦沐之午睡,孩子被安排在了隔壁房间。 不过,乔彻表示软香在怀,阵阵沐浴露的香味穿进鼻孔,自己真的睡不着啊,这都憋了这么久了,自己是在是不想再忍着了。 心爱的人就在眼前,如果他还能忍的住,那他可能也不是男人了。 秦沐之感觉自己要窒息,肩膀上被咬的痛阵阵传来,缓缓的睁开眼,秦沐之蒙了,趴在自己身上陶醉的咬着自己的滚蛋不是不是乔彻又是谁。 乔彻还陶醉在其中,突然耳边传来母老虎般的怒吼:"乔彻!" 顿时感觉飞机都在震动,所有的空姐们都在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吗?怎么会在这么高的地方听到虎啸的声音呢? 直到秦沐之揪着他的耳朵破口大骂,乔彻只得悻悻的爬了下来。 第165章别扭的人 抵达马尔代夫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在飞机降落之前,秦浩醒了,睁开眼睛就开始找妈咪,看了一圈也没有发现秦沐之的踪影,不用想都知道是在自家便宜老爸那里。 小嘴一嘟,生起了闷气,真是可恶,这么总是有这么多的人来和他抢妈咪啊,总有一天他要带着妈咪去一个他们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把妈咪藏起来,这样妈咪就属于他一个人的了。 不得不说乔彻和秦浩不愧是父子俩,基因可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这占有欲简直是遗传了个十乘十。 当然他不可能这么做,人都是有感情的,他那么爱妈咪怎么忍心让她伤心,他也就是气不过说说而已,而且他发过誓一定会好好的保护妈咪的。 白景断那个危险的男人,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动静了,乔彻虽然派张华密切的监视他,可依旧还是放心不下。 于是表面上的三人旅行,实际上暗中却是一个连的兵力。 秦沐之和秦浩被乔彻带领着走到了酒店的总统套房,总统套房之所以叫总统套房是因为住在里面可以让人感受到总统的待遇。 屋内有大大的落地窗,放眼望去可以看到看看的大海和美丽的沙滩。 而在总统套房的门外,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恭恭敬敬的唤了一声:"乔少,房间都已经安排好了,您和夫人还有小少爷可以随时入住了。" 秦沐之感觉自己恍惚间听到了夫人那是个什么鬼,是在叫自己? 反应迟钝的秦沐之终于明白过来了:"那个我不是……"话还没说完,乔彻在秦沐之把话说完之前,立即在严肃的脸上浮现出了满意的神色,似乎是对这个称呼感到神清气爽,接着来了句:"表现很好。"秦沐之脸突然爆红,不知道是羞得还是气的。 秦浩在一旁鄙视的看着两个幼稚的人:"妈咪和老爸真的好无聊,好幼稚。"心里默默的想着的同时,翻了个自以为谁都看不见的白眼,于是心有灵犀般的被秦沐之抓包了,正愁着有火无处发泄的秦沐之,找到了出气的地方,于是,小宝贝儿悲剧了,狠狠地被欺负了一顿:"呜啦啦啦啦,不要活了,凭什么一周都不让我吃冰激凌,凭什么打不过便宜老爸就要欺负我,呜呜呜呜……" 一旁的乔彻略微同情的看了一眼宝贝儿子,表示自己也爱莫能助。秦浩回了他一个白眼,要不是他,自己不会这么悲惨。 进入总统套房之后,乔彻自觉的为了俩人打了电话叫了晚餐,秦浩悠闲的支个腿,吃着从家带过来的各种零食,看动画片。秦沐之便充当了保姆,把几人的贴身衣服,带的一些生活用品,都摆放整齐,"认真地"看动画片的秦浩用余光扫到了这一幕心里也暖暖的,有爸爸有妈妈,是真正的爸爸妈妈而不是谁假扮的,或许这就是他一直以来期待的平平淡淡的生活吧。 秦浩心中所想的正是乔彻心中所想。 他绝不许有人破坏这一切! 第二天,风和日丽,阳光照耀在沙滩上反射出晶莹的光芒。 清新的空气,明媚的阳光,宽敞的套房,这些东西是以前的秦沐之想都不敢想象的,在和母亲一起在美国生活的时候,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拥有这些。 物质上的享受并不是秦沐之一直追求的东西,她想要的很简单,就是爱的人在身边而已,如今这个愿望也得以实现,她的人生或许这样就圆满了吧。 乔彻准备一家三口去海边玩一圈,看到宝贝儿子换了一身小泳衣穿的像模像样的走出来,乔彻丝毫不给面子的笑出了声,小浩浩当做没听见似得,扭动着肥嘟嘟的小屁股,走出了房间。当乔彻看到一身黑白条纹的泳衣,一套连体的泳衣,实际上已经很保守了,只不过是因为秦沐之的身材太好,上半身那两只呼之欲出的大白兔快要跳出来一样。 看到这样的秦沐之,乔彻当场脸就绿了,喉咙剧烈的滚动着,一直吞咽着口水,嘴上却不留情面的讽刺:"难看死了,赶快去换一套,这件不许穿出去,你不知道自己穿这件有多丑吗?" 该死的,居然有了生理反应,她不知道自己这样有多迷人,没想到这丫头身材这么有料。死丫头,不知道自己现在都多迷人,胆子肥了,敢这么穿出去勾引男人去吗?非得修理修理她。 秦沐之发现自己自从认识乔彻之后,每天都跟不上他的变态的思维,“这个不好看吗,我感觉还行啊!快走吧,浩浩等半天了。” 话是这么说,秦沐之还是在乔彻的怒吼中认怂的穿上了一件满身裹得严严实实的泳衣。 秦沐之真的很无语,自己穿成这样,怎么看怎么别扭,别人都那么穿,他怎么不说,自己穿的和大妈似得,这是要闹哪样。乔彻相当满意秦沐之这样的装扮,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玩安心。 话说艾米丽拉着沈夜去酒吧喝酒,两人的酒量都是一等一的好,喝了一瓶又一瓶,酒在他们的眼里就跟水一样,再好的酒喝多了也就没有什么味道了。 “艾米丽小姐,我们只有一面之缘,本不应该有什么交集的,没想到最后失恋伤心的时候,还是我们俩凑在一起,排解忧愁。”说着一杯酒就下了肚。 “是啊,世事难料,不想我艾米丽人前如此风光,竟然也会有失恋的一天。” “是什么人让你这么伤心啊。能让这么漂亮的女士这么伤心,还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啊。” “呵!还会有谁?不就是乔氏集团的总裁乔彻嘛,这个世界上能拒绝我的人不多,恰好他就是其中之一。” “又是他?” 艾米丽蓦地就睁大了眼睛,“又是他?难不成你……” 沈夜以为她会说知道他 第166章守护 可是与此同时,艾米丽后半句说的却是“也喜欢他!” 沈夜一口酒悉数都喷在了艾米丽的身上。 她她她什么意思!说他喜欢乔彻,那怎么可能,这女人的思维方式一定有问题,而且是非常有问题! “啊!”一声惨叫,惨叫过后,沈夜才回过神来。 “不好意思,我带你去换件衣服吧。正好这里离我公司旗下的服装商场不远,艾米丽小姐看上什么就拿走吧,就当是我赔给小姐的歉意了。” 沈夜都这么诚恳了,艾米丽也不好说些什么,她本就不是一个爱争的人,只是有的时候生活所迫,她不得不变成她不喜欢的样子。 优雅的起身,脚步因为喝酒过多而有些虚浮。 沈夜适时的扶住了她,“小心!” 走出酒吧,夜晚的冷风一吹,吹散了些许的醉意。 艾米丽推开了沈夜的手,“谢谢,不过你不用扶我,我很好,我没醉。” “你喝醉了,要不我先送你回家吧,改天我再登门道歉。” 眼眶有些湿润,艾米丽在心中暗骂自己脆弱,被男人说几句安慰的话,就感动的不行。 “谢谢,沈总的好意,不用了。你对我太好,会让我误以为你喜欢我的。”妩媚一笑连天空中的星星都失去了光彩。 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也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更别说是幸福了。 最后沈夜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让一个醉酒的女人独自一人回家也太过危险了,何况这个女人还不丑,这危险的几率就更大了。 “我还是先送你回去了。”不理会艾米丽的拒绝,沈夜把她塞进车里,绝尘而去。 在车上问了她家的地址,一句无话,很快就到了艾米丽家楼下。 酒精真不是个好东西,酒入愁肠愁更愁,烦恼还没有忘掉,胃就已经难受了起来。 看着副驾驶座上的小女人这么难受,沈夜非常有绅士风度的问了一句,“怎么样?用不用去医院啊?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不用了,老毛病了,我把我放在这里就好,我自己上去。” 都这个样子了,沈夜怎么可能让她自己上去,再说了,她自己现在这个状况也上不去呀。 伸出长臂把艾米丽从副驾驶座上报了下来。“你家门牌号多少?” 艾米丽一时间有些呆愣,他不是不喜欢她的靠近吗?怎么这回…… 没有得到回答,沈夜以为她睡着了,低头一看就看到了这样一幕。 艾米丽赶紧低下了头,真是太丢人了。 在把她送到家门口后,沈夜转身欲走,却被身后的艾米丽叫住了。 “艾米丽小姐还有什么事吗?” “我知道你喜欢秦沐之,在那次晚会上我就知道了,难道你就不想把她夺回来吗?你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吗?” 沈夜的心,痛了一下,他何尝不想把沐之从乔彻身边夺回来,可是沐之是人,她不是商品,她有选择自己幸福的权利,只不过她的幸福不是他,否则他一定不会放手!一定不会!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想必沈总再清楚不过了,怎么样?跟我合作吧,你夺回你的秦沐之,我夺回我的乔彻,互利互惠不是很好吗?” 不得不说艾米丽给出的条件很是诱人,一旦这个计划成功了。那么沐之就永远是他一个人的了,而且乔彻也会永远的消失在他们的眼中,这样的结局很美,美的让沈夜不敢想象。 可是艾米丽低估的沈夜对秦沐之的爱,沈夜的爱很温柔,他不会让她感到难堪,他的爱也很温暖,给她一切她想要的包括自由。 虽然在美国的时候,他有可能限制过她的自由,不过那也是为了她好,为了孩子好,从来都是委屈自己,也不会让秦沐之受一点委屈。 所以他三番两次的警告乔彻,如果敢对沐之不好,他会把她夺回来的,所有人都相信他说的是真的,包括秦沐之。 虽然沈夜在她的眼里一直是一个吊儿郎当的人,可是没有一刻他的眼神像现在这样认真过,她很感激他,可是对他又有着太多的愧疚。 既然乔彻是她的幸福,那么他会毫不犹豫的守护她的幸福,绝不允许有人破坏。 生硬的拒绝了艾米丽的提议。 “不好意思,艾米丽小姐的观点我不能够赞同。道不同不相为谋,所有我们就在此别过了,还有一点,不要做出伤害秦沐之的事情,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看着那人决绝离去的背影,艾米丽转身回到房间,蜷缩在角落里,无声的哭泣。 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这么对待她,她和秦沐之相比究竟差在了哪里,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向着她,乔彻是这样,沈夜也是这样。 她怒,她恨,她怨。上天为什么如此的不公,为什么一切好的东西都给了秦沐之! 只是此时的艾米丽忽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秦沐之背后究竟付出了多少。 旁人只看到了她光鲜亮丽的外表,却想不到五年前的那个雨夜她是多么的狼狈。只看到了她是个独挡一面的女强人,把公司的事情管理的很好,却不曾她刚进入公司时的艰难困苦。只看到了她孩子可爱,家庭幸福,却看不到当时她作为一个单亲妈妈,一个人无依无靠的在美国生活的艰辛。 上天是公平的,你得到了多少,你就会付出多少。同样,你付出了多少,你就会得到多少。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 上帝为你关上了一扇门,就会为你打开一扇窗。 所以秦沐之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她应该得到的。 在回去的路上,沈夜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拦在了他的车前面,若不是他及时刹车,他可能就会被撞了。 惊魂未定的沈夜下车,询问一下情况。 “先生,你没事吧。” 抬起头来是一张惨白的脸。 沈夜没有多想,只以为是被吓到了。 “我送你去医院吧。” 阴冷的声音响起,“沈总,我能和你谈谈吗?” 第167章谎言 “你认识我?”沈夜疑惑,他好像从来就没有见过他吧。 “你不认识我,没关系,只要我认识你就够了。我叫白景断,我想跟你谈的事情是关于秦沐之的,来不来就看你个人的了。” 话放在这里,打蛇打七寸,白景断就是捏准了秦沐之是沈夜的七寸知道他肯定会跟来的。 跟随着白景断的脚步,沈夜来到了一个充满异味的小巷子里,到处都是化工废料。 没想到b市还会有这样的地方。 光鲜亮丽的背后总会有不为人知的黑暗一面。 而白景断就属于在黑暗之中存活下来的人,黑暗的环境,恶劣的氛围造就了他扭曲的性格。 “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老实说这里给沈夜的感觉非常不安,不是怕,而是不安。 “那好,我就在这里说了,你知道乔彻并不爱秦沐之吗?他只是在利用她而已!没想到那个女人还真的上当了,不仅如此竟然还给他生了儿子,真是愚不可及。” “什么?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真是个疯子。” “疯子?许多人都这么说我,已经习惯了,不过我该说的话一定要说。你一定不知道乔彻做过什么吧,那我就告诉你他到底做了什么!想必你一定知道秦沐之的儿子秦浩阑尾炎住院的那件事吧。” “嗯,我知道。”秦沐之并没有对沈夜隐瞒这件事,不过是在秦浩完全康复之后才告诉他的。 “那你一定不知道这件事情实际上就是他做的吧。” “那是他亲生儿子!” “说起来他还真是狠心呢连亲生儿子都下得去手,真不知道还有什么是他下不去手的。” “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相信,乔彻是什么样的人我不是很清楚,可是沐之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所以我相信她的眼光。” “哦?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乔彻会在这个时候带秦沐之母子出去旅游,他明明知道创世集团现在正在遭受抄袭事件,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小了说最后的结果也就是秦沐之离开公司,往大了说整个创世集团都会背负抄袭的名声,他不让她赶快去处理这件事情,而总是劝她去旅游,这代表着什么?” “你是说他想要沐之离开公司?那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他有什么理由这样做,他已经得到了沐之不是吗?” “说你天真你还真天真。你以为以乔彻的野心就只满足于现在吗?他想吞并沈氏,宁氏,创世集团以及我所拥有的白氏。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来找你,我为什么要约你来这里,为什么要选择这个时间!那是因为乔彻派他的助理张华时时的监视我!” “可是这也不能证明你说的就一定是真的呀!”沈夜对白景断的话有些半信半疑,他不知道应不应该相信他,尽管他的心里已经有八分信了。 “我知道一下子让你相信我很难,不过我会向你证明的。就拿抄袭的这件事情来说吧,其实背后的人根本就不是我,我也只是被人利用而已,现在是骑虎难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只能尽我最大的努力来实现我们公司损失的最小化,所以我才去找了秦沐之,让她放弃这个设计,不过她好像完全误会我了。” “你去找过沐之?” “没错,最后乔彻破坏了这一切。我可以先停下这次抄袭事件报道的传播,尽量控制,相信不出三天乔彻就会按捺不住从国外旅游结束回来了吧。” “好,我就给你三天的时间,如果乔彻真的回来了,那么我就相信你,之后的事情在做商议。” “好,三天之后,就在这里我等你。” 沈夜一路心不在焉的开车回到了公司,已经这个时间了就不用回家再折腾一趟了,直接回公司吧。 直到他进了办公室的门,也没有反应过来,如果那个人说的是真的,那么乔彻就太可怕了,沐之在他身边会有危险的,还有孩子! 此时此刻的秦沐之完全没有感受到沈夜的忧虑,她已经完全沉浸在爱情之中了。 “沐之,过来。”乔彻冲着秦沐之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秦沐之看了一眼在远处沙滩上玩耍的儿子,又看了一眼乔彻,这才走了过来。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公司最近出了些事情,张华一个人处理不过来,我恐怕要先回国一步了。” “那我带着孩子和你一起走呗,反正这里也没有什么事情。还有那个抄袭事件就是我心里的一块石头,一定要尽快处理。” 看着秦沐之一谈到工作就十分严肃的脸,乔彻觉得有些莫名的想笑,也许是他觉得秦沐之的脸不适合这么严肃的表情吧。 “你们不用回国,安心的在这里度假吧,你忘记了吗?在旅游之前,你已经把这件事情交给我了,我也答应了你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秦沐之有些犹豫,她不知道这件事情她做的是对是错,理智上告诉她,两个公司的事情是不能交给一个人去处理的,而且那个人还是这其中一个公司的总裁,可是情感上又告诉她,要相信眼前这个男人,他是一个值得依靠的人。 她想到了那次的跳楼事件,这样一个连命都可以不要了的人,为什么不相信他呢?给他一次机会吧,他负了你一次,绝对不会再负你第二回了。 最后还是乔彻一个人回国了,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仿佛每一件事的背后都有一只操控命运的手在背后操作。 比白景断预想的时间还提前了一天,乔彻在第二天的时候就回到了国内。 急匆匆的来到了办公室,张华早就已经收到了消息,在此等候多时了。 “总裁好。” “说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一定非要我回国不可。” “总裁,我发现那个白景断和沈氏集团的二公子有关系。” “沈夜?”脑海中自动浮现沈夜的面容和个人的信息资料,那个男人总是在警告他一定要对沐之好,不然他会带走她,要不是看在是为沐之好的份上,他真想和他痛痛快快的打一架。“他怎么会和白景断混在一起?” 第168章度假结束 “我也是在不久前偶然发现的,总裁您不是让我调查抄袭事件嘛,有一天抄袭事件的报道和流言蜚语一下子就不见了,这件事情让我很是疑惑。” “说正事!” “密切的跟踪了白景断一段时间,发现他在一个不起眼的胡同里,和沈夜见了面,所以我怀疑上次秦浩阑尾炎的手术事故也和沈夜有关系。” 直觉告诉他,这不太可能,那个几次三番警告他的人不可能伤害秦沐之更加不可能伤害孩子。 看来这件事情,还有必要仔细查查。 马尔代夫酒店里,秦沐之给秘书打了个电话,不是她不相信乔彻,而是公司内部人员众多关系繁杂,他虽然是乔氏集团的总裁,可是突然间管理另一个公司可能也不会很容易吧,而且还会遭人非议。 “明红,公司抄袭的那件事情我会尽快处理的,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安排飞机,我马上就回去。” “可是秦总,你不是在度假吗?” “你觉得我放任着可能让公司数百名员工失业的风险不管,却在这里度假合适吗?” “对不起,秦总,是我逾越了。” “没事,不怪你,是我过于急躁了。” 电话挂断之后,秦沐之并没有觉得心境上有什么变化,反而有些担心,有些不安,但到底担心什么,不安什么,她又说不清楚。 “妈咪~爸爸呢?” “你爸爸他有事先回国了。” “那我们也回去吧。” “好。” 秦浩也是最近才习惯叫乔彻爸爸的,当初乔彻强调了他好久都没能让他开口,还是他临走的前一天晚上,秦浩起夜,迷迷糊糊的看到了乔彻,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叫了一声爸爸。 自那以后,这声“爸爸”就越叫越顺口了。 沈夜见乔彻回国了,对白景断话的真实度瞬间就提升了不少。 虎毒不食子,乔彻的心真是太狠了,他一定要把沐之从那个魔鬼身边夺回来。在沈夜的心中已然已经把乔彻定义为魔鬼了,无论他有什么动作,在他眼中都会是错的吧。 人总有一种直觉,那就是先入为主。 其实沈夜在听到白景断的话后,半信半疑,毕竟空口无凭,没有证据。 沈夜回到公司的当天就派人去调查了此事,可是既然白景断敢说的出口,那么他就一定准备了相应的措施。 在白景断刻意的安排之下,最终沈夜相信了他的话,并且发誓一定要将秦沐之和孩子一起从乔彻身边夺回来。 还是那个小巷子,沈夜再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心境就已经和上一次大不相同了。 “这回相信我说的话了吗?” “嗯。有什么方法能够让沐之尽快的看清乔彻的真面目。” 乔彻隐藏的太深,不怪沐之,连他都差点被骗过去了。 此时的沈夜并不知道,他这一个错误的判断会给今后的生活带来多么大的困难,也不会想到,因为他今日的决定,他和秦沐之站在了对立面,被人利用了,还不自知。 “沈总,您今后一定要小心乔彻呀,你看,没想到我都已经找到这么个隐蔽的地方了,还是被发现了。” 顺着白景断的目光看过去,沈夜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张华——乔彻的秘书。 张华,沈夜还是认识的,谈合作的时候乔彻身边总会带着他,所以认识他,也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薄唇紧抿,难道他真的派人监视他? 沈夜不知道张华是跟踪白景断的,这一下误会更大了。 白景断故意给张华留下线索,也是他故意让他看到他和沈夜在一起,他就是想通过张华的嘴来告诉乔彻,沈夜是他的人,他想看到他们互相伤害。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果不其然,张华如实的告诉了乔彻白景断和沈夜之间发生的事情。 “老大,白景断和沈夜又见面了,不过因为距离太远,我并没有听清他们到底在谈论些什么。” “好了,我知道了。” 这个白景断还真是一个难对付的角色,乔彻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计谋,毕竟他在商场中沉浮的时间比沈夜长,这种尔虞我诈的事情他见得多了,也就没什么感觉了。 白景断这是想让他们俩反目成仇,但至于这个办法到底行不行得通,就要看沈夜的了。 如果沈夜误会了他,那么他说什么都是没用的。 乔彻从一开始就不相信沈夜会背叛沐之,因为他在提到沐之的名字的时候,眼睛中总会闪耀出一种叫做温柔的光芒,尽管这让他很不爽。 但人的表情,人的言语都是可以骗人的,唯独眼睛,所以他相信这一定是一场阴谋,绝不可能是背叛。 手机在震动,拿起一看,是秦沐之打开的电话,乔彻的眼里难得的出现了一丝叫做温柔的东西。 “喂,沐之,怎么了?” “彻,我要回国了。” “怎么不再多玩两天?我不是说过你不用回来的吗?” “我还是放心不下,你就让我回去吧,有什么事情让我们一起去面对,我知道你是怕我有危险,怕孩子有危险,不过这会我向你保证,一定会保护好自己和孩子的。” 秦沐之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乔彻哪里还有拒绝的道理。 “好吧,你自己多加小心,还有不要让自己太累了,我会心疼的。” 秦沐之有些害羞,小声的回答道:“好。” 天空中有飞鸟飞过,却不曾留下一丝痕迹。这是泰戈尔说过的话。 秦沐之对此感触很深,过去的就过去了,没有留下痕迹,一切都不一样了,所有的人都变了,包括她。 搭乘飞机,看着外面的建筑越变越小,秦浩感到很兴奋。 在秦沐之面前,秦浩永远都会袒露他天真的一面,他希望妈咪永远都不要发现那个背后的自己。 云隐茶社在b市比较出名,很多爱好品茶的人都会相聚在此,一起鉴赏茶味,也是人生一大乐事。 尤其是那种上了年纪的人更能明白茶中人生的酸甜苦乐。 第169章女人 一间雅舍里,陈泽宇和几位帮里的老前辈聚在一起品茶。陈泽宇比较不耐烦这种事情,他不喜欢喝茶,更不想见到这帮老东西,但是没有办法,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他也想看看这帮人邀请他能说出什么花来。 “嗯……这个茶味道不错,老何,你来尝尝看?” 坐在对面的一个身穿中式服饰大约有五十多岁的男人手持茶杯闻了闻,给他右手边的人也到了一杯茶。 右边人也穿了一身中式服装,只不过相比于偏瘦的男人他的将军肚子十分大。他听到了男人的赞声不禁笑起来,脸上笑得褶皱一棱一棱的:“我说,林小兄弟,你这老毛病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改呢?这茶得品一品才知其中趣味,你光是闻可没有用的。” 那林小兄弟摇摇头道:“你不是也是没改毛病么?都是五十多岁的老棺材了,你凭什么到现在还在喊我‘林小兄弟’?” 老何哈哈一笑:“可不能这么算,我可是比你打上一个辈分了,就算咱两一样的岁数,那我也是你的长辈,是也不是?” 林明摇摇头,嘟囔道:“老东西。” 老何一摆手道:“你也别不服,咱让小宇评评理如何,看看我是不是你的长辈,我是不是可以教训你?” 陈泽宇端坐在东边,静静地看着这两个人“演戏”。他们两个的对话明显就是说给陈泽宇听得,尤其是最后一句话十分的嚣张。 陈泽宇心里忍了忍没有出声。 但是他们两个还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林明哼了一声:“你可别把小宇扯进来哈,他比你小你不少辈呢,我们两个老东西自己说自己的就好了。” 老何这回终于品了一次茶道:“这茶味道确实不错。”他闻言听到林明的话,看了一眼陈泽宇,眼神意味深长:“是啊,小宇的爸爸小我一辈,这么算来,小宇比我……呃……” “两辈。”陈泽宇淡淡的接话道。 “啊,对。”老何笑眯眯的看向陈泽宇:“唉,年级大了不顶事,连算数都数不清了,真是。” 林明嗤笑一声:“你这是脑年痴呆了吧。” “滚犊子。”何明呛了林明一口,继续道:“哎呀,小宇正是年轻的时候啊,今个儿陪我们俩老头子来喝茶停无趣的吧。” 陈泽宇摇摇头道:“不敢。” “唉,我们年级大了,说话都颠三倒四,想必你们年轻人都不愿意抽时间听吧。” 林明插嘴道:“你也要服老了,多大的年纪了,帮里有小宇顶着,还需要我们做什么?” 这话说的十分的明确了。陈泽宇要是装作听不出来那就是故意的了,他只能道:“我初来乍到,两位都是帮助过我父亲的老人了,泽宇心里一直都很感激两位,也希望两位也能帮助我共同主力帮里。” 陈泽宇说出这段话,以为面前的两位能就此放心,不想老何却摆摆手道:“‘林小兄弟’说的对,我也要服老了,就不再参与帮里的事了。你爸爸跟我说一定要帮你,所以我想着让我的小儿子过来帮你,也算是给你爸有个交代了。” 陈泽宇这回终于明白这两个人邀请自己过来做什么了。他想起之前在帮里见过的那个男人,心下一阵冷笑,不过面上却装作感谢的样子:“那就谢谢何老了,希望您好好保重身体。” 林明在一边笑了起来:“小宇,你可不要担心他的安危,这老家伙长寿着呢,” 陈泽宇笑了笑,不在多说什么。 老何见到陈泽宇这样心中不禁感叹道:“小宇不爱说话,跟他爸爸一个样儿,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林明也道:“可不是吗?” 陈泽宇低着头给两个添了茶,没有说话。 那两人见目的达到也就有再说什么阴阳怪气的,开始聊天聊地起来。 陈泽宇陪了他们一下午,直到将近晚上九点才终于从茶社里头走出来。 临走之前,秦沐之打了一个电话给陈泽宇,陈泽宇条件反射警惕看向两个人,但是他又及时制止住了。他匆匆挂了电话,面上没有任何特殊的表情,陈泽宇向他们到道了别就走了。 留在茶社门口的老何和林明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里看见了疑惑,但是他们都没有说出口。等两人的车到了才一起相约到了另一家茶社。 老何拍拍肚子道:“还是这家的茶好喝。” 林明呵呵笑起来:“我也这么觉得。” 老何端着一杯茶,想到陈泽宇的反应,问道:“陈泽宇接到的那个电话……” “我也觉得有问题。” 老何说:“我离的近,电话那端是一个女人声音,而且虽然陈泽宇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但是我还是看出他不自然。” 林明道:“你也这么觉得?” 老何点点头:“说不定这是一个把柄,我让小何去查一查。” “好,”林明也同意道:“说不定是个女朋友什么的哈哈哈……年轻人嘛,总是很风流。” 老何斜了一眼林明:“这好像说的是你吧。” …… 过了几天,老何的小儿子查出来那天打电话给陈泽宇的人是谁了。 资料交给了老何,旁边还坐着林明,老何拆开文档看了一下,顿时“嚯”了一声。 林明问:“怎么?” 老何笑的意味深长:“看来你那天说的很正确,这小子风流无比啊。” “嗯?”林明依旧疑问、 老何把手中的档案交给林明,笑道:“你自己看看吧。” 林明拿过来仔细的看了看,也惊讶道:“这小子比他老子还牛,还敢搞别人的老婆?” “听说两人早就相识,陈泽宇很爱这个秦沐之,暗中给她扫了不少障碍,但是却从来不说出口。” 何明笑了笑:“看来还是个痴情种,林兄弟,不如我们帮小宇一把,让这个女人知道知道我们的新任帮主有多么爱她?” 林明放下档案,也笑起来:“那感情好啊,你真是和我想到一处去了。” 第170章中毒 今天是乔彻答应秦浩陪他玩的日子。乔彻特地把公司的事情安排好,打算今天和秦沐之、秦浩三人一起出去玩。 秦沐之也是,把手头的工作都放下,特地空出一天陪秦浩。 秦浩非常开心,拉着乔彻和秦沐之在游乐场疯玩了一上午。直到看见秦沐之累的气喘吁吁靠在乔彻身上的时候,秦浩才意犹未尽道:“妈妈,我们去吃饭吧,我饿了。” 秦沐之如蒙大赦赶紧点点头,跟乔彻说:“你定餐厅了么?我们去吃饭吧。” 乔彻从旁边递给秦浩一瓶矿泉水,道:“定了,待会儿我们就去吧。”他转头看向秦浩:“先把水喝了,歇一会儿,不然伤身。” 秦浩乖乖的点头,捧着矿泉水喝起来。 秦沐之也歇了一会儿,对乔彻笑道:“公司不忙么,要是忙的话,你就先去吧?” 乔彻摸了摸秦沐之的头发道:“不用,这公司离开我一天又不是运营不下去。再说了,我请那帮人做事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还请他们做什么?” 秦沐之失笑起来。 秦浩像个小大人一样也点头道:“爸爸说的对,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就是这个道理。” 秦沐之听了噗嗤一笑:“宝贝儿,你这个词用的不对好么?” “啊?”秦浩茫然一下,随即道:“妈妈懂我的意思就行了。” 乔彻无奈的摇摇头,没说什么。 秦浩眼珠子一转又道:“妈妈不要老是赶爸爸走,你看,爸爸都难过的摇头了。” 秦沐之看了乔彻一眼,尴尬的笑了笑:“别瞎说,妈妈才没有呢,好了我们去吃饭吧。” 秦浩哼了一声,捧着杯子抢走走在前头。 乔彻默默的跟秦沐之并排走着:“连浩浩都看出来你不待见我了。” “我没有,你别瞎想。” 乔彻看向秦沐之道:“是吗?” “嗯。”像是不好意思,秦沐之快步走到秦浩的身旁牵着他的手走。 乔彻挑了一边眉,也快步跟上去带着他们开车去了餐厅。 这是一家十分适合一家三口出来逛街的店,有专门大人的上菜,也有小孩子喜爱吃的对胃比较好的点心。 秦沐之拿着菜单细细的看下去,乔彻点了几样秦沐之爱吃的菜,随即就合上了菜单,专心看向秦沐之。 菜单上的儿童区占绝大多数,秦沐之按照秦浩平时吃的口味,点了几道菜。翻了另一面,有一样点心十分的好看。 秦沐之抬头问服务员:“这个是什么?” 服务员微笑道:“这个是我们新出来的儿童甜品,里面的馅儿是虾仁和嫩豆腐,再加上黄瓜,吃进嘴里十分的清新爽口。” 秦沐之点点头:“那就再点一个这个吧。好了,谢谢。” 服务员收起菜单,微笑道:“您稍等。” 秦浩头一次来这家餐厅特别的好奇,他左瞧瞧又看看,乔彻见他坐不住就开口道:“你去那儿玩一会儿,等菜上来了再过来。不过有一点,不许奔跑。来之前要洗手。” “好的,爸爸。”秦浩高兴的跑开了。 餐桌上只剩下秦沐之和乔彻。 气氛有些尴尬,秦沐之轻咳了一声:“秦浩就喜欢闹腾。” “嗯。”乔彻应道。 两人一时间无话,乔彻道:“我点了你最喜欢吃的几道菜,你待会儿尝一尝。” “好,谢谢你。” “我们之间不用那么客气。”乔彻看向秦沐之,后者被他温柔地眼神惊了一下,连忙把头撇开,不再说话。 但秦沐之心里还是感叹道:就是乔彻的这种眼神让她彻底迷失了自己的心。 餐厅的效率还是蛮快的,菜一会就上来了。 各色的摆盘十分好看,让人食欲大曾。其中有一个最好看的就是秦沐之给秦浩点的一盘点心。 乔彻把在玩耍的秦浩喊去洗手,回头看见秦沐之的眼睛一直盯着那盘点心。他的眼里终于带了点笑意,道:“你要是想吃可以尝一块。” 秦沐之有点不好意思,乔彻见了补充道:“待会儿秦浩来了我就说是我吃的。” “咳……”秦沐之看了看乔彻,那眼里露了馋意:“那……我就尝一口了。” 乔彻宠溺的点点头。 秦沐之伸手拿了一块最漂亮的小点心送进嘴里。果然如服务员所说的点心皮入口即化,虾仁qq的,豆腐是濡的,而黄瓜是脆脆的,没有任何的腥味。 太好吃了,秦沐之忍不住眯起眼睛,突然,她的胃一阵绞痛,几秒之后她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直接昏了过去。 乔彻瞪大了眼睛,连忙抱住秦沐之倒下的身体:“沐之,沐之,秦沐之?!”怀里的人没有半点儿反应,乔彻极力让自己冷静,但是还是抖着拨打了求救电话。 餐厅里的人见到这副场景都吓得尖叫起来,刚刚从卫生间走出来的秦浩见到秦沐之苍白着脸倒在乔彻身上惊慌道:“妈妈!” …… 救护车很快就过来了,医护人员采取紧急措施抢救秦沐之,一路上乔彻紧紧的握住秦沐之的手,而秦浩早在一旁哭成了泪人。 到了医院一路跑到急诊室,乔彻和秦浩被关在门口,无法进去只能在门口干着急。 焦急的等了五六个小时之后,主治医生终于从急症室出来了。 乔彻立即上前去,睡在椅子上的秦浩也惊醒过来跑上去。 主治医生道:“病人食物中毒,我们已经抢救过来,要是再晚一秒恐怕就没救了。”主治医生见到乔彻和秦浩一脸震惊的表情:“病人现在还没有清醒过来,先到观察区观察一天。对了,要是你们也是一起吃饭的话最好也去做个检查。” 乔彻感激道:“谢谢您。” “应该的。”说完医生就走了。 秦沐之被转到观察室,乔彻先把秦浩送回了家,然后站在窗户口目不转睛的看着脸色苍白闭着眼睛的秦沐之。 一直站到半夜,乔彻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 他看了内容后狠狠的垂了墙,乔彻的眼睛里几乎布满了怒火和恨意。 短信上写到:经过多次调查,下毒的人叫做何鑫,这个人是黑帮新上任陈泽宇的手下。 第171章蛇毒 “陈泽宇?他想做什么?得不到的东西就要毁掉吗?还真是符合他身为黑帮继承人的身份呢。”看着在医院里痛苦的妻儿,乔彻的怒火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张华,马上给我找到那个叫何鑫的人,无论用什么手段,只要给我留口气就行,我有事要问他。” “好的,老大。我知道了。” 公司的方面不用担心,他已经处理了几十年的东西,不至于被这点小挫折打倒。 这不过沈夜和陈泽宇那边有些麻烦,冥冥之中,乔彻觉得陈泽宇这件事也和白景断脱不了关系。 他到底想要做什么,把所有的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还真是恶趣味。 不过这种恶趣味伤到了他在乎的人,那么就一定要付出代价,生命的代价也不为过。 恶魔看起来无害,并不代表真的无害,只是没有触及到他的底线而已。 相比于虚伪做作的天使,乔彻更喜欢恶魔,当别人说他是恶魔的时候,他会把这当成是一种夸奖。 看来太长时间没有见血,那些人都快忘记他乔彻是嗜血的恶魔了吗? 既然明面上解决不了这个问题,那么他就只能私下暗地里解决这件事了。 很久之前乔彻就知道,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到绝对公平的,所有非常时期需要用非常手段才能达到一件事的完美解决。 早在乔彻想通这一点的时候,就开始筹备自己的地下王国了,黑白灰相互交替,这才使得乔氏集团有几天的成绩。 修长的手指,触碰着冰凉的玻璃窗,看着里面静静躺着的秦沐之,心中一阵绞痛,“沐之,你一定要安全的等我回来,不然我就让这个世界给你陪葬。” 秦浩虽然伤心,可是听到妈咪没事了之后,心情好了不少,理智渐渐回归。 看着明显有些疯狂的爸爸,心里有些担忧,这样的爸爸真的没事吗? 不得不出言提醒,生怕他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爸爸,三思而后行。我想妈咪也不希望你冒险。” “放心,会没事的,一切都会好的,相信爸爸。” 抚摸着儿子柔软的头发,乔彻的心平静了很多。 其实秦浩的担心是多余的,乔彻纵横商场这么多年,什么手段没见过,如果这样就自乱阵脚,那他早就不会活在这个世上了,毕竟这个世界上想要他死的人有很多。 多到乔彻根本就记不住他们的脸,更加不可能记得他们恨他的原因。 不过这一切在乔彻的眼中都不重要,他不是天使也不是圣母,他做不到让每一个人都喜欢他,让每一个人都满意,而且他也不需要这样,不服的人抹掉就好,没有必要多费心思。 秦沐之还在病房之中,秦浩这里也离不开人,不过这并不能阻止乔彻想想要做的事情。 张华得到了乔彻的指示,立刻动身前往黑海夜堂——乔彻黑道上的地下王国。 秦沐之醒来之后的第一眼就看到了一直守在观察室外面的乔彻,心中一阵感动,原来这个男人也可以给人温暖的感觉。 乔彻第一时间就看到了醒来的秦沐之,他没有急于进去,而是找到了秦沐之的主治医生。 “医生,病人已经醒了,什么时候能转到普通病房啊?” 年龄有些大的医生给了乔彻一个赞赏的眼神,这年头心思这么仔细的小伙子不多了,好多都是见到病人醒了就直接冲进观察室,这样的年轻人他见多了,还是面前的这个小伙子靠谱,那姑娘还真是幸运啊。 “我看过了病人的病历,病人中的毒非常的复杂,看似是一种毒药,实际上是多种毒药混合而成的,其他的毒素倒是好解决,可是其中有一种蛇毒,非常难解,比喻要得到蛇清才行。”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在从医生的办公室到秦沐之所在的观察室的这一小段路程中,乔彻想了很多。 是不是他的实力还不够,为什么她在他身边总是受伤呢?每一次他都不能及时的去阻止这一切,明明他就在她身边,也不能很好的保护她。 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他抓狂,他要保护好她们母子,他答应过她们的。 穿好特殊的衣服走进观察室,看到面色依旧有些苍白的秦沐之,阵阵的疼痛袭上心头。 “乔彻,别露出这种表情,一点都不适合你,真的。” 虚弱的抬起手臂,想要抚平乔彻紧皱的眉头,伸到一半的时候,体力不支迅速滑落了下来,乔彻眼疾手快的抓住秦沐之的手,将其贴在自己的脸上。 乔彻的脸很凉,秦沐之的手更凉。 在住院期间秦沐之都没有好好的吃过东西,都是靠输液来维持营养的,所以看起来消瘦了不少。 “孩子呢?” “浩浩在这里守了你一天一夜,这不才刚睡着。” “你怎么不劝劝他呀,他还那么小,怎么受得住。”秦沐之的话语中有些许的责备和愧疚。 “浩浩是你从小带大的,他什么脾气秉性你还不知道吗?” 秦沐之不语,是啊,自己儿子什么样,她再清楚不过了,倔强的很,一旦坚持一件事,谁劝都没用。 这一点倒是跟她挺像的。 乔彻是安顿好了而已,才过来陪着秦沐之的,一直到她醒来。 “沐之,你就安心养病吧,公司的事情我会看着处理的,你不用担心,一切都交给我吧。” “好。”眼中全是信任,一切尽在不言中。 因为一系列的误会,沈夜,陈泽宇和乔彻之间的关系日益恶化。 陈泽宇正忙着处理黑帮内部的事情,根本无心关心外界的事情,而且在乔彻和秦沐之的刻意隐瞒之下,就算是他特意去调查都很难知道实情。 这件事情不是秦沐之故意隐瞒陈泽宇,而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公司不能出现一丝纰漏。 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秦沐之中毒住院的事情,也不会想到他的手下里会有人背叛他,那群老家伙的手伸的了真够长的。 每个人的人生之中都有许许多多的无奈,陈泽宇的无奈就是生在了一个有黑帮背景的家庭里。 第172章落水 既然身为这个家的一份子,他就避免不了他与生俱来的责任。 观察室里,乔彻握着秦沐之的手,久久的看着她的脸出神。 秦沐之被他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悄悄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一些,他握的太紧了,她都有些疼了,他还不自知。 “彻,你能先稍微松开一点点嘛,我手有点疼。”小猫般虚弱无力的声音,就像是一根羽毛轻轻的划过乔彻的心,甜甜的痒痒的。 “好。” 又看了一会儿秦沐之有些苍白的脸色,乔彻低沉的声音响起,“沐之,等你好了我就举行新闻发布会,公布我们之间的关系。” “你为什么会想起这件事情呢?” “不要怀疑,等你好了我再告诉你为什么。” 家属是不能在观察室里待久的,果不其然,不一会儿一个小护士过来通知乔彻,“先生,探视时间已经到了,麻烦您出来,让病人好好休息。” 乔彻什么话都没说默默的走出了观察室。 其实,如果是一般的食物中毒,洗洗胃就没事了,农药中毒也就不过如此。 只不过秦沐之所中的毒是被人刻意下在里面的,其中包括蛇毒。 除非找到那种毒蛇的蛇清,不然秦沐之还是脱离不了危险。 想要找毒蛇很容易,可是想要找到和秦沐之匹配的毒蛇却非常的难,可能下毒之人在下毒之前就已经想好了,势必要让秦沐之下地狱,所以用的蛇毒是非常罕见的蛇毒提取出来的毒药。 乔彻发誓如若找到那个下毒之人,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这样一来一去,乔彻的工作文件就堆积如山了,还要处理秦沐之公司的事情,真是分身乏术,一些小的事情,张华自己就可以处理了,但还是会有一些事情需要乔彻亲自去解决。 “不好了!不好了!少爷!小少爷掉进水里了。”电话那头王妈急得团团转,要不是还保留着一丝理智,她都要跳下去救人了,知道自己不会水,跳下去也是添乱,不但救不了小少爷还会耽误救援时间。 她能想到的唯一的途经就是给少爷打电话了,泪水混合着汗水从王妈的脸上不断的流了下来。 “你先别急,孩子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根据手机gps定位系统,乔彻锁定了他们的位置,开车焦急的赶往案发地点,“我不是让你在别墅里看着他吗?怎么会落水呢?” “少爷,对不起,小少爷醒了之后非要去医院看望秦小姐,怎么都拦不住,司机又恰巧不在,小少爷一路奔到了跨江大桥,不知怎的就掉了下去,少爷你责罚我吧,都怪我。” 王妈已经哭的泣不成声了,而且她也一大把年纪了,可以说是看着乔彻长大的,乔彻有怎么会去责罚她。 现在他只是一心的想看看儿子的情况怎么样了,若是孩子出个好歹,等沐之醒了让他怎么交代。 乔彻赶到了跨江大桥就近的医院,王妈也在门口等候着。 “少爷,我对不起你。”说着竟然还跪了下来。 乔彻怎么可能接受这一跪,连忙双手掺起王妈,劝道:“王妈,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已经知道了,这不能怪你,孩子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算了,王妈,你还是先去休息吧,我去看看孩子。”乔彻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看着自家少爷的背影,王妈的心中一片愧疚,张了张嘴想要说着什么,乔彻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走廊尽头,王妈摇了摇头,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乔彻担心孩子,脚步不停的冲进了秦浩所在的病房。 “浩儿,你没事吧。” 此刻的秦浩已经恢复了些许的体力,能够自己一个人坐着了。 乔彻一进门就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儿子坐在病床上,看起来没有什么大碍,病床的旁边有一个长相清秀的小姑娘。 小姑娘在看到乔彻的那一瞬间有些被晃到了眼睛,心脏剧烈跳动,她觉得这就是一见钟情的感觉。 乔彻没有心思去关心别人的想法,尤其是女人,可是面前的这个小姑娘仿佛是救了他儿子的命呀。 “你好,谢谢你救了我儿子的命,我是乔彻今后有什么事,我可以帮忙的,我一定义不容辞。”这是他能给的最大的保证了。 “你好,我是翟敏。” 乔彻有些不耐烦,但出于礼仪他还是主动的伸出了手。他现在的心情是真的很不爽,因为这个翟敏看他的眼神,他见过太多了,多到他根本就没有感觉。 别人都说乔彻是一个冷血的人,却不知冷血的男人也有柔情的一面,他只是把最温柔的一面给了他最爱的人而已,无关紧要的人他是从来都不会放在眼里的。 例如说那些花痴。 例行公事般的问候之后,乔彻径直的走到儿子哦病床旁边,关心的开口道:“怎么样了?哪里疼跟爸爸说。” 两者之间前后的差距,并没有让翟敏不舒服,相反她觉得他是一个重情重义哦男人,这样的男人才值得被喜欢。 一时间的头脑发热让翟敏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他儿子已经这么大了,就说明他一定是有喜欢的人了。 迫于乔彻气势的压力,翟敏有些不敢靠近乔彻的周围,深怕打扰了这对父子。 她不说话,乔彻也懒得问她。该知道的也都了解清楚了,她们之间没有交流的必要了。 这就是乔彻内心真实的想法。 “我看翟小姐可能也累家的,不如我让司机送你先回去吧。” “好。”翟敏鬼使神差的就给了肯定的回答,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没办法她只能先走一步了,走的时候翟敏恋恋不舍的看了乔彻好几眼,这才磨磨蹭蹭的走出了病房。 碍事的人都走了,见儿子没事,乔彻终于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你是怎么掉下水的?人在桥上好端端的,不可能无缘无故掉到江里面去。”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秦浩小朋友有些无语啊,你都下定了结论,还来问我做什么? 第173章寻找解药 “我是被推下去的,但是到底是谁,我们就不知道了。”毕竟身后没有眼睛嘛,秦浩小声的在心里嘟囔道。 这一次的若水并没有给秦浩带来打击,因为他本身就是会游泳的,即使没有人来救他,也没有多大的关系,可是王妈不知道呀。到现在她还处于自责之中,连靠近这个病房都不敢。 想起那年夏天在美国的时候,秦沐之带着小小的秦浩去海边游泳,游泳圈突然就漏气了,秦浩猝不及防一下子就掉进了海里,呛了好几口水,还好他是在浅水区活动,没有多大的危险。 尽管这样,秦沐之还是担心的不得了,放心不下,硬是带着秦浩去医院做了全身的检查。 是个孩子就不会喜欢医院的味道,那意味着苦苦的药片和尖尖的针管。 秦浩不喜欢甚至可以说是很讨厌医院,但相比之下他还是选择让妈咪放心。 忍住内心的不情愿做完了全身检查,一切指标都正常,没有问题,秦沐之也松了一口气。 一般懦弱的人一定会让孩子远离水,可秦沐之不一样,从自身的经历出发,她觉得还是应该战胜恐惧,这才是根本,所以她带着秦浩去学习了游泳。 怜爱的抚摸着孩子的脸,乔彻轻声问道:“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秦浩的头上下来三条黑线,老爸啊你到现在才想起来问这个问题吗?他真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他亲生的。 但是看两人这相似的样貌,应该是没差了,简直就像是从一个模子里扣出来的。 “我很好,妈咪怎么样了。” “你妈咪她已经没事了,你好好休息吧。”尽管在商场上乔彻说一不二,没有人敢质疑他说的话,可是面对一个孩子,他依旧有些心虚。 看着老爸躲闪的眼神,秦浩就知道他说谎了,也不拆穿,既然他不想说那就不说吧,反正只要有电脑的地带,就没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他不告诉他,那他就自己查! “浩浩!我知道你精于电脑,也知道你背后的事情,可是有些事情小孩子还是不知道的比较好。” 虽然早就知道他知道这件事,可是话真的从乔彻嘴里说出来的时候,秦浩还是有些震惊他到底是怎么发现的。他一直掩藏的很好呀。 沉默了一阵,秦浩小声的说到:“不要告诉妈咪,我不想让她担心。” “好。” 两父子就这样达成了协议。 “爸爸,我知道你是不想让我遇到危险,不想让我卷入奇怪的事情当中,可是我已经深陷其中了不是吗?从我第一次被绑架开始。” 知道自家儿子的心理很成熟,可是乔彻没有想到,这些话是从一个只有五岁的孩子嘴里说出来的。 “爸爸,让我帮忙吧。相信我妈咪不会有事的。” 乔彻心中一暖,他这是被一个小孩子安慰了吗?竟然还有些感动,真是丢人。 伸手拍了一下儿子的头,“小孩子不要管太多。” “我不小了,再过两天我就六岁了,妈咪说过我已经是个男子汉了。” “那好吧,你就用电脑查查资料线索吧,千万不要以身社险,不然我没法像你妈咪交代。” 秦浩看着眼前这个别扭的男人,一下子就笑了,明明就是担心他,还不说出来。 一出了病房的们,乔彻就在也不是那个可爱又带着些小别扭的男人了,浑身散发的冷气让每一个经过他身边的人,都感到瑟瑟发抖。 这种与生俱来的气势让人恐惧。 为了秦沐之中毒需要的蛇清, 他决定亲自去寻找那种毒蛇,国内没有,那他就去国外找,总之他是不会放弃她的,除非他死! 翟敏自从在病房里见了一次乔彻后,就对他念念不忘,她觉得她遇到了她这一生的白马王子。 翟敏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看上的东西一定要自己去争取,没有必要把别人的快乐建立在自己的痛苦之上,都是家里如珠如宝养大的,没有必要凭白的让人欺负了。 所以不管乔彻有没有老婆,这个男人她要定了,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她翟敏得不到的东西呢。 翟敏的性格虽然霸道了一些,但是本质上不是一个坏人,看到有孩子落水,她也是第一时间跳下去救人,只是她执念太重,一般的人或事很难去改变她的想法。 她仗着自己的家事背景,不断的来乔彻的公司“例行检查”。 “不好意思,翟小姐,总裁还没有回来,您有什么事我可以代为转答,或者请您稍后再来。”前台小姐露出标准性的笑容,客气礼貌的对翟敏说道。 翟敏这两天心情就不太好,好不容易找到了那个男人的地址和身份,可是到现在都没有见到人影,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呀,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呀。 一颗芳心的激情在一点点的被磨灭,取而代之的是不耐烦和暴躁,负面情绪一点点的席上心头。 从小到大,她翟敏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多次的闭门羹呢! 她不知道此时的乔彻正在印度寻找一种叫“聂工”的毒蛇,又怎么会回来见她,即便是乔彻回来了,也不一定会见她,他讨厌她看他的眼神。 “聂工”这中毒蛇十分的罕见而且善于隐藏,想找到它十分的不容易。 乔彻已经不眠不休寻找了几天几夜了,身边的人劝了好多次都无济于事,身体渐渐的有些体力不支,在医生所给的最后期限的时候,终于让他找到了。 他不相信神,不相信佛,他只相信自己。 所有的人都在密切的关注着叶子下面的那条小蛇,生怕他们空欢喜一场,这可是他们找了这么多天的成果啊,说不兴奋是假的,在所有人的注视中,乔彻一把抓住了那条小蛇,尽管那蛇还在不断的挣扎,但是也改变不了什么,大局已定。 天空淅淅沥沥的下着雨,乔彻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准备启程,回国!” 手下的人都是训练有素,很快乔彻就搭乘了私人飞机飞回国内。 第174章一辈子的朋友 所有的人都跟乔彻一样面无表情,对于他们来说完成任务是应该的,就算是为此献出生命也是值得的。 谁让他们本应该下地狱,这辈子都不能重见光明,是乔彻把他们这些居无定所的人聚集在一起,给了他们生存下去的价值。他们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都进过监狱,这个社会对于别人来说也许是宽容的,可是对于像他们这种进过监狱的人来说却是很严苛的。 他们的存在就是社会的污点,没有人会雇佣一个犯过事的人,这就是现实。 所以他们很感激乔彻,心甘情愿的为他卖命,哪怕是为此送命也没有什么值得可惜的,是他给了他们再一次做人的机会。 乔彻的脸在一点点的失去血色,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滑落,他和手下们的飞机是分开起飞的,为了让秦沐之尽快的得到救治,他选择了一个人搭乘第一班飞机独自起飞回国。 没有人注意到乔彻手指上的伤口,在抓蛇的时候,一不小心被那畜生咬了一口,没想到还真是疼呢! 扯开蛇身,掏出里面的蛇胆,乔彻就算是再没有常识,也会知道这样会延缓毒性的蔓延,拳头紧紧的捏紧,乔彻在心中暗暗发誓,如果他乔彻这次大难不死,他一定会让那些伤害过他们的人付出代价! 沉睡的狮子从心里觉醒,既然你不想安宁,那就大家一起下地狱吧。 不得不说乔彻该狠的时候是真的狠,有一种毁灭一切的气势。 中毒之后竟然会这么疼,难道这就是沐之一直在忍受的疼痛吗?为什么不说。 肉体上的疼痛,比不上心疼。 迅速赶往医院,在把蛇交给医生的那一刻,乔彻终究是坚持不住了,这已经是他的最大限度了。若是一般人在就倒下了,他是凭借着坚强的意志才坚持到现在。 “医生,一定要救好她,不然我就要你的命。”果然是乔彻一贯的风格,想要达成什么目的,必要的时候会使用一些非常手段——威胁。 医生的头上滑下三天黑线,他见过的病人家属多了,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霸道的人呢,都这个时候了还来威胁医生。 蹲下来,给乔彻做了一个简单的检查,断定是蛇毒引起的,既然有了蛇清就好办了。 “小张,把这位先生送到观察室。” “可是郜医生,我们这边的观察室已经满了,最近食物中毒的人特别多,可能是到了换季的时候了,人们的饮食不规律,所以……” “这些事情以后再说,把这位先生送到和秦小姐一个病房吧,他们是一起的。” 看着面色苍白的乔彻,郜医生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小伙子也真是痴心,为了那姑娘,,竟然连命都不要了,为了这一份痴心,他也不会让他有事的,医者父母心,刚刚的威胁事件,他就大度的不跟他计较了。 “好的,郜医生我马上就去安排。” 手术进行的很快,只是一个解读的过程而已,所以两个人很快就脱离了危险。 乔彻中毒的时间比较晚,而且他的抵抗力比秦沐之要好一些,所以他先醒了过来,转过头看到旁边病床上的秦沐之,她是那么的虚弱,仿佛风一吹,就会消失一样。 伸出手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她的存在。 冬天的冰冷也冻住了人们的热情,医院里却是不一样的场景。 秦沐之醒来的时候就看见戴雅超在她旁边幽怨的看着她,看的她一身的鸡皮疙瘩,仿佛她做了什么天大的对不起她的事一样。 空荡荡的病房里,乔彻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儿子也不在,只有一个哀怨的人在床边看着她。 重逢的喜悦还没有表露出来,秦沐之就被她哀怨的眼神吓到了。 “怎么啦?到底是谁惹我们戴大小姐生气啦,我替你去揍他。”说着还想动一下,做出一个揍人的动作,可是她忘记了自己现在身体虚弱,根本就没有力气做这么大幅度的动作,手臂刚抬起来,就又落了下去。 “你看你,都住院了,还不老实。”戴雅超用手给秦沐之耶了耶被子,顺便还摸了摸她的额头,看她有没有发烧。 时间仿佛回到了大学时光,那个时候陈宁黛总是为难她,总是她提她解围,也是她这双手拍着她的后背说,没事的,一切都会好的。 给了秦沐之无限的安全感,她就是她的保护神,她最好的闺蜜。 两个人的感情并没有因为时间的关系而变淡,仿佛五年的时间间断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这五年里,你都去了哪里呀,也不跟我联系,你是不是不要我了。”说着眼里还泛起了泪花。 秦沐之心中一暖,她知道戴雅超平时就是一个大大咧咧的人,眼泪对于她来说简直可以说是稀有,可就是这样一个坚强的女人,在她你面前却展现了她最脆弱的一面。 在过去的五年中,秦沐之一直在想着怎样让自己变强,也为了不让戴雅超担心,就一直没有联系她,没想到她对这件事情的误解这么大。 “别哭,我只是觉得太累了,所以去国外修养的一段时间而已。”五年的时间一句话就被带过了,她们很有默契的谁都没有再问这五年间的事情。 “我哪有哭,我才没哭呢。就是这病房里的气味有些熏眼睛,所以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赶紧出院,知不知道!” 拉着戴雅超的手臂,小幅度的摇晃了两下,“好好好,你没哭我知道啦,你最好了。” “沐之,你休息吧,我就在这里陪着你,不走。” “嗯。”乖巧的点头进入了梦乡。 有她在身边,秦沐之就觉得很安心。 也许是在生病期间,脑袋也没有那么灵敏,所以秦沐之没有问戴雅超怎么会在这里,重逢的喜悦大于疑惑,她现在很开心,有朋友有爱人有孩子,没有什么不满足的。 真挚的朋友是另一种亲人的存在,他们在你受伤的时候给你安慰,在你努力的时候静静的支持,在你不知道的时候默默的守护。 她很幸运有这样一群朋友。 第175章难缠的女人 熟睡中的秦沐之不知道,在她还没有醒的时候是乔彻找到了戴雅超并把她带到了病房。 因为公司里的事情,他需要走开一段时间,可秦沐之这边又不能没有人照顾,思来想去只有戴雅超了,虽然在乔彻的心里戴雅超是属于不靠谱一类的,可至少她不会害她。 翟敏一次次的去乔彻的公司,到最后乔彻公司的所有员工都认识了这个女人,一个天天找他们总裁的女人。 她每一次都扑空了,这回她事先已经打听好了,今天乔彻会回来公司上班,这可是她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她又怎么会不好好把握。 乔彻的车刚开到门口,翟敏就迎面走了过来,欢喜的打着招呼,“乔彻,你好。” 乔彻不悦的皱着眉头,只有和他亲近的人才会叫他的名字,从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嘴里说出来,真的很让人不爽。 “你挡路了。”没有说多余的话,乔彻从翟敏身边擦身而过。 翟敏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很难看,这种当着所有人的面不给她面子的人,她还是第一次遇见,真是可恶,不过他刚才冷冷的样子也很帅呢。 一步一步跟在乔的的身后,眼看着就要跟进总裁的专用电梯了,我们的总裁大人终于开口了,“保安在哪里!是谁允许你们放一个陌生人进公司的!” 保安战战兢兢的走过来拉住翟敏的胳膊,“小姐,对不起了,请!” 翟敏一把甩开保安的手,扑上去拉着乔彻的手,声音中难掩委屈,“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你在仔细看看。” 乔彻越发的觉得面前的女人有些厌恶。 “连这些小事都处理不好,那你们明天也就不用来了。” 保安不用想都知道这句话是对他们说的,他们也是欲哭无泪啊,看这小姐的穿衣打扮,肯定是非富即贵,不是他们这种普通老百姓惹的起的。 但是和自己的工作相比,这些都不算什么,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份这么好的工作,家里还有一家老小等着养活呢。 手上的速度更加迅速,“小姐,抱歉了。” 这次没有像上一次那样那么客气,直接抓住了翟敏的手臂,一点都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翟敏有些吃痛,痛呼一声,但还是没能抵抗住保安的力量,被人架着丢出了乔氏集团。 这一会可真是丢大了脸了,翟敏有些赌气,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她,她当初可是救了他儿子,难不成她想错了,他根本就不在乎儿子的死活,所以对于她这个救命恩人也不放在心上? 看来她要找一个别的办法来接近这个男人了,她看上的人就没有得不到的道理,从总体上来说,翟敏和乔彻属于同一类人,就是因为这样才是最难办的事情。 乔彻!总有一天你会记住我的名字的! 转身潇洒的离开了乔氏集团,翟敏的嘴角挂着一丝微笑,看来事情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呢。 戴雅超看着病床上面容有些憔悴的秦沐之,心中的疼痛一丝丝的往外冒,抚摸着秦沐之的脸,戴雅超心中暗暗发誓在今后的人生中她一定会保护好她的,离开了这么久,没想到她还是和大学的时候一样,一点都没变。 这让戴雅超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担忧。这些年她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她从来都不知道,她只是突然间就失踪了五年,音信全无,五年之后她又无声无息的回来了,她到底在这五年里经历了什么呢?她一无所知,这种感觉很不好,就像是她从她的生命里消失了一样。 戴雅超心情不好,乔彻的心情也不好,一大清早就遇到了翟敏的事情,回到办公室以后看着堆积如山的文件谁的心情会好呀。 其中大部分的文件都是关于商业城的商户入住的,这是一块大肥肉,所有有眼力的人都想来分一杯羹。 商人无利不起早,在利益面前他们趋之若鹜。 乔彻打开文件看了几眼,其中绝大部分都是些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甚至有些是他跟本连名字都没有听说过的。 这些公司如雨后春笋般的涌了出来,而且看着文件上的条件,竟然十分的优越,看来这些小公司的背后另有其人啊。 这需要很大的人力物力和财力。 接通内线电话,“张华,手头的事情先放一放,你先去查一下这几个小公司的来历,务必要事无巨细的调查清楚。” “好的,总裁。” 挂断了电话,乔彻继续开始处理公务,心里却有些疑惑,他对于白景断不是很了解,可是从这几次交手来说,他不是一个善于安静的人,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动作,这不是他的性格,难不成这次的事情和他有关? 白景断真的是很可疑,他做了那么多的事情,让乔彻不得不怀疑他。 公司内部有商业间谍,所以是时候要进行一番彻底的清洗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公司里所有的工作都不能停下,都需要人去做,乔彻决定让人事部自行安排一场招聘会,广纳人才。 乔彻不是神,他不可能什么事都料事如神,所以这次招聘会是他最后悔的一次招聘会,因为招进来了一个麻烦的人,惹上了一堆麻烦的事。 人事部经理经过层层的选拔之后,最后留下了两个人,一个是今年刚刚毕业的哈佛大学生,另一个就是翟敏。 能和哈佛大学的学生一起被录用,可见翟敏的智商有多高。 当第二天在公司里见到翟敏的时候,乔彻宰了人事部经理的心都有了。 人事部经理欲哭无泪,不是总裁说让他全权负责的嘛,他也是按照流程办事啊。 翟敏刚刚上班的第一天就十分幸运的看到了她一直想见的人,她迫不及待的冲过去,即便他现在不认识她,今后总会认识的,所以现在只要多在他眼前晃就好了。 翟敏的计划可以说是非常的完美,也可以说是非常的俗套。 第176章出院 先以员工的身份混进公司,然后天天在他眼前晃悠,这样日子久了总是会产生感情的。 翟敏的思想很天真很单纯,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可以说是傻乎乎的女生,最后会成为乔彻追妻之路上最大的阻碍,当然这是后话。 天空中飘着轻柔的雪花,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秦沐之的身体也调养的差不多了,是时候该出院了,她觉得再在床上躺下去,多半会变成废人吧。 这几天一直是戴雅超在照顾秦沐之,她陆陆续续的也知道了一些秦沐之在美国的事情,知道秦沐之有了一个孩子后,独自一人在美国,戴雅超抱着秦沐之失声痛哭。 终于走出了医院的大门,从医院门口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乘坐公交车的地方。 车内响起乘务员甜美的声音,两人坐在一起看着玻璃窗外快速向后倒退的景物,看着沿途的风景,秦沐之一时间思绪万千。 自从回国之后她已经好久都没有坐过公交车了,所有的时间都在忙碌中度过,只为了变得更强。 戴雅超拍着秦沐之的肩膀,指着一栋建筑物说道:“你还记得那个商场吗?那个时候你还迷路了呢。” “是啊,一晃好多年过去了,我们也都长大了。” “沐之,实话告诉我,你现在过的好吗?” “我很好。” “乔彻那家伙对你好吗?他要是对你不好,我就去揍他。” “他对我也很好,好到让我觉得这是一场梦境,那样的不真实。” 戴雅超紧紧拉着秦沐之的手,希望这样能够给她一些安全感。 “我认识的那个秦沐之可不是这么伤春悲秋的,你给爷振作起来,不然了别怪我不客气。” 看着戴雅超有些暴力的小举动,秦沐之十分配合的向后躲了躲,“我好怕怕啊,你想干嘛。” 还别说,秦沐之本身的长相偏向于那种柔弱女子的面相,这样一假装,有一种我见犹怜的味道,戴雅超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偏过头,不看秦沐之的脸,自己在心里自我安慰:我是喜欢男人的,我是喜欢男人的。 转过头凶狠的将秦沐之的脸忘两边抻,“都怪你这个小妮子,这么勾人做什么,害的我都开始怀疑自己的性取向了。” “是嘛,能勾引到戴大公子,小女子我还真是荣幸呢。” 话一说出口,两个人笑做一团,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大学时光。 “沐之,明天我们一起回大学校园看看吧,好长时间都没回去了,你不想去看看吗?还有表哥也很想你。” “泽宇……” 不知道沐之心里是怎么想的,见她这么长时间不说话,戴雅超以为她不想提表哥,连忙改口道:“没事,没事。沐之,你若是不想和表哥一起,那我就不告诉他,反正他一天忙的很,告诉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时间。也许这次你回来了,他自己也就看来了,没那么喜欢你了,不用觉得尴尬。” 戴雅超心里一急,想什么就说什么了,现在她真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嘴怎么就这么欠呢。 “那个……沐之,你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没事的,看把你急的,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是该被遗忘了。真没想到像社长那么好的人居然会喜欢我。” “沐之,你也别妄自菲薄,你忘记啦,那个时候学校还评选了你当校花了呢,把陈宁黛给气的呀,脸都绿了,光是想想就十分的解气。” 这回戴雅超是真的打了自己的脸一下,她也真是的,好端端的提她干嘛呀!人都已经死了,难不成要鞭尸?想想就觉得超恶心,也不知道沐之心里会有什么感觉,这小笨蛋可不要钻牛角尖啊。 “沐之,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说你最近过得挺好呀,人都胖了一圈了。” 戴雅超的心里在咆哮:妈个蛋,戴雅超你是智障吗,怎么净往枪口上撞啊,沐之才刚从医院里出来,还胖了,胖你妹啊胖。 秦沐之还没说话,戴雅超就先在心里把自己嫌弃了一番,她可能是最近出门忘记吃药了,要不就是吃药吃多了,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呢。 讪讪的干笑了两声,“沐之,我看我还是先不要说话了。” 看戴雅超那委屈的小媳妇样,还让她怎么怪她,况且她又没说什么,这都是事实,“行啦,你还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要不我还不习惯呢。别憋坏了,放心,我不介意,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如果我没有走出来,还活在过去的阴影中的话,那我就不回来了。” 戴雅超想想也对,如果沐之不回来就不用面对这一切了,她能回来就说明真的已经放下了。 公交车很快的就到了秦沐之居住的地方,一进门就看到自家儿子像一个小炮弹一样,冲进她的怀里。 秦沐之赶忙接住,怕他摔倒,语气有些宠溺的责备道:“都多大的孩子了,还这么莽撞,也不怕摔到自己。”秦浩撒娇的在秦沐之的怀里蹭了蹭,“这不是想妈咪了嘛,好长时间都没有见到了,我都快忘记妈咪长什么样子了。” 秦沐之掐着儿子的小鼻子,骂道:“怎么?才两天不见就忘记妈咪的样子啦,你这个小没良心的。” 母子俩其乐融融,等亲近够了,这才想起来门口还有个人呢。 此时戴雅超已经石化了,如果在带点动漫效果的话,冬天的风一吹就化成了渣渣。 “雅超,快进来呀,门口多冷呀。” 知道秦沐之开口,她才回过神来,太过惊讶,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沐沐沐之,你有孩子啦?” 秦沐之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来她在医院的时候忘记说这件事了,怪不得她总是觉得有些什么事没做呢。 “是啊,这是我儿子,秦浩。”拉过儿子的手介绍道:“这是妈咪的好闺蜜,你可以叫戴姨。” 这对于戴雅超来说是爆炸式的消息,她还没反应过来呢,就变成姨了? 第177章领养 “沐之,你跟我说实话,这不会是你领养的吧。” 秦浩听了有些小忧郁,走上前一步,“戴姨,我和妈咪长的不像吗?为啥说我不是亲生了。”秦浩小脖子一抬,哼,宝宝生气了。 戴雅超仔细的观察了秦浩的面容,这简直就是缩小版的乔彻呀。 “这孩子不会是乔彻的吧!看这岁数,难道是你离开的那一年!你不是因为这件事才离开的吧!” 看到秦沐之沉默,戴雅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真想抽自己一个嘴巴子,她这嘴是开过光了吗?怎么说好的不灵,坏的灵。 “沐之,你等着。我去收拾那个姓乔的,他好大的胆子,敢欺负我的人,沐之,你放开我,别拦着我。” “别去。” “你怕我打不过他?放心,我这五年里每天都有去锻炼身体,一定把乔彻揍的满地找牙,替你报仇。” 秦沐之还真怕她去自找苦吃,乔彻的手段到底有多高明她是知道的,雅超这一根筋的性子,一定会吃亏的,必须拦住。 秦沐之发现没有费多大的劲就把戴雅超拉了回来,抬头见她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沐之,你别告诉我,你喜欢他。” 秦浩挡在秦沐之和戴雅超中间,得意的说道:“那是当然的,我妈咪不习惯我爸爸,还会喜欢谁呀?” “浩浩,你先回房间,妈咪有些事情要与你戴姨说。” 秦浩小声嘀咕,“到底有什么事是他不能知道的,再过两天他就六岁了好吗,还拿他当小孩子。” 抱怨归抱怨,秦浩还是听话的老老实实的回了房间。 “雅超,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被人掌控的,例如心,所以……” “所以你就喜欢他了?” 秦沐之沉默,她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好啦,你不想说我就不逼你了,事情已经这样了,我祝你幸福,如果哪天你被欺负了,一定要告诉我,我替你报仇。”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秦沐之觉得这一生能有这样一个好姐妹真是她前世修来的福分。 “雅超,谢谢你。” “不用谢我,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决定,我能做的只是在背后支持你罢了。” 别看戴雅超平时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但是她重情重义,总之一句话,她的人欺负别人可以,被别人欺负,就——不——行! 这件事情就告一段落,戴雅超马上就换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这刚毅果敢的性子配上这梨花带雨的表情,真的是——有些搞笑啊。 秦沐之有些焦急,她不知道她这突然间是怎么了,怎么这个表情啊,她不是解读机,她不懂呀。 “雅超,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你说呀,你这个表情,我有些害怕。” 戴雅超一把掐住秦沐之的脖子,当然不可能用力啦,只是虚掐着用力摇晃,“完了完了,沐沐,你说刚刚我说的那些话会不会让那个臭小子讨厌我呀,怎么办,才第一次见面就留下了这么不好的印象,这可是我唯一的一个大侄子啊。” 听到这里,秦沐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谁。 “没关系,浩浩不会介意的,小孩子记性差,过两天就忘了。” “真的?” “真的。” 趴在门缝旁边听声音的秦浩默默的嘟囔了一句,“我记性好的很,只是不愿意炫耀而已。妈咪也真是的,把我当成笨蛋,好忧伤。” 戴雅超本身就玩心重,一听不会被记恨,瞬间一蹦三尺高,“那我现在就去找小浩浩玩。” 噔噔噔的跑到秦浩所在的房间,门也不敲直接冲了进去,“浩浩,姨姨来看你啦!” 秦浩有些想哭,为什么他觉得她不是来带孩子的那一个,他才是带孩子的呢。 “浩浩,明天戴姨带你出去玩,你想去哪里呀?” 他能说他哪里都不想去吗?外面这么危险,他出去这一次,不是被绑架就是被暗杀的,他又不是国家总统,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那些人总是抓着他不放啊,难道真的是太无聊了? 戴雅超见秦浩久久没有回答,就当他默认了。 秦浩头上瞬间下来三条黑线,一般人得不到回答,不是应该思考一下,对方是有哪里不满意吗?到他这儿怎么就成了默认了呢? 算了,他小人不记大人过,就这样吧。 乔彻公司内,翟敏穿着一身性感的职业装,要多勾人就有多勾人,许多男员工都受不住,鼻血直流。 翟敏本身容貌就不错,再这么一打扮自然是更加的出挑。 高跟鞋打在大理石上,发出提提踏踏的响声。 一步一步的走到总裁办公室,乔彻的办公室在公司整栋大楼的最高层的最里面,翟敏这一路走过去的时候都已经计划好了,她一定要把乔彻弄到手,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温水煮青蛙,不急,她可以慢慢来,乔彻他逃不掉的。 当当当! “进!”一贯的乔彻式风格,对于别人他从来都没有一句多的废话。 他觉得那是一种浪费时间,浪费生命的表现。 “乔总裁好,我这里有一份文件需要您签字。” 不是张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抬起头一看居然是翟敏! “是谁允许你进来的。” “总裁您刚刚不是说了进吗?” “我有说过吧,公司的一切文件,如果没有加紧的事就直接交给张华。” “有吗?那我可能是忘记了。”说着向前一步,紧靠在乔彻的办公桌前,胸前的波涛汹涌在翟敏的刻意动作之下显得更加的汹涌。 秦沐之本来打算找乔彻交接一下公司的事情,这段时间辛苦他了,她还特意给他带了早餐,就知道以乔彻工作起来不要命的性子,就会忘记吃早餐,这都快成为王妈的一块心病了。 所以她为了犒劳他,特意去给他买的早餐,事先也没有告诉他,她会来,想给他一个惊喜,只是没想到这个惊喜最后变成了惊吓。 还没进门就看到了这么香艳的一幕,看来他根本就不需要自己的这一份早餐。 第178章不好的预感 没有她也会有别的女人来给他送早餐,这样一来显得她是多么的可笑,居然会傻傻的觉得她是他的唯一,这怎么可能呢!他或许只是拿她玩玩而已,至于什么舍命相救,不过就是他擒获猎物的一种手段而已,乔彻就是个疯子。他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她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吗,五年前就该知道的。 转身的太过匆忙,早餐撞到门框上应声而落,秦沐之就像是没有察觉一样,脚步不停的跑出了公司。 眼泪止不住的就流了出来,用力的擦着眼眶,把眼睛都给擦红了也不停手。 心像是被人撕裂了一样的痛,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她,在一个地方摔倒不可怕,可怕的是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那就是笨了。 一路奔回停车场,开着车就回了自己的公司,她要化悲愤为力量,她要用无休止的工作开麻痹自己这样她的心才不会那么的痛。 王明红看着明显有些不对劲的上司,也没敢多问,这不是她可以管的事情,别看秦沐之平时挺要强的,实际上她挺脆弱的,这些她都知道。 默默的在秦沐之的桌子上放下一杯热咖啡,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有些事情不是劝就可以管用的,还是要自己想开才好,虽然王明红不知道是什么事,但看秦沐之那个样子,可能是有关感情的事吧,感情的事外人解决不了,也没有资本去评价谁对谁错,所以一切只能靠自己了。 乔彻办公室内的两人都听到了门口的声响,乔彻反应最快,大跨步的越过翟敏的身边,丝毫没有停留,仿佛翟敏不是一个人,只是一件物品罢了,还是一件他看不上的物品。 看到门口的早餐,乔彻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蹲下来仔细的瞧着早餐盒里的东西,全都是他爱吃的。 是沐之来过了吗?那刚才那一幕她也看到了?真是糟糕! 抱着一丝侥幸,打电话给前台确认一下。 “您好,总裁有什么事吗?”前台小姐甜美的声音从电话里响起,乔彻却没有心思考虑这些。 直接了当的问道:“今天早上有什么人来吗?” 前台想了想,“除了公司的正常员工以外,创世公司的秦总来过了。” “你为什么不事先通知我!”乔彻怒火中烧,这可怎么办是好,他们才刚和好没多久,就又这个样子了,真是作孽啊。 前台战战兢兢的回答道:“总裁,上回是您说的秦小姐来公司找您就不用通报了,直接进去就可以了。” 乔彻烦躁的捏了捏鼻子,“行了,我知道了。” 挂断了电话之后,乔彻又回到了办公室,心情非常的不好,尤其是在看到了里面的人之后。 “你怎么还没走!” “呦~乔总这么生气,不会是被娇妻给甩了吧,难不成刚刚那个在门口的人就是乔总的心上人?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见见她呢?” 看乔彻的表情和动作,翟敏就知道她说对了。 乔彻发狠的掐住她的脖子,“想见她,你还不配!明天你不用来了,明天再让我在公司里见到你,我保证你会死的很惨!滚!” 就在翟敏以为自己就要死在这里的时候,乔彻松开了手,让她滚。 尽管心里不是滋味,但好歹现在是保住了一条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个道理翟敏还是懂的。 踉跄着步伐走出了乔彻的办公室,临走之前,发誓一般的说道:“无论你用什么方法,我都不会放弃的。” 乔彻气的摔了桌子上的水杯,这恶心的女人到底为什么非要缠着他。 本来打算在沐之出院以后,就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两人的关系的,被那女人这么一闹,这新闻发布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召开了,简直可以说是遥遥无期了。 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先向沐之解释一下吧。 这要是放在以前,以乔彻大男子主义的性子,肯定是怎么也不肯解释的。 可是现在,当他看清楚了自己的心之后,就觉得解释一下也没有什么关系,他本身就是一个商人,以最小的付出换回最大的收益,这是很合算的事情,所以他去向她解释一下也没什么的,乔彻在心里这么自我安慰道。 打电话居然打不通,乔彻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可是由于这件事情也有他的过错,所以他生生的把这股火给压了下去。 既然电话打不通,那他就亲自去。 早在那次坠楼事件之后,乔彻就在秦沐之和秦浩的身上安装了定位跟踪系统,秦沐之知道这件事后会多想,就没有告诉她,没想到现在却在这种地方派上了用场。 红点的位置显示秦沐之现在在创世公司。 红点在慢慢的移动,最后是在米尼酒店停下的。乔彻的眉头皱了一下,秦沐之这是想做什么,这个时候不在家里好好待着,却去了酒店,难不成是想去买醉,这个时候没有选择去酒吧那种杂乱的地方,也算是聪明了一回。 想到这里,乔彻那紧皱的眉头才舒缓了一些。 开车来到了米尼酒店,乔彻没有直接开到秦沐之所在的那个包厢,而是选择了包厢旁边的另一间包厢。 知道秦沐之是在为了公司的事情在应酬,乔彻莫名的就有些心疼,她明明没有必要那么累的,他完全可以养她,又不是养不起。 但乔彻还是没有做什么多余的动作,来到隔壁的包厢内,他闲适的坐在离秦沐之她们所在的那面墙比较近的位置上。 乔彻在心里自我安慰,他这可不是在听墙角,他只是怕秦沐之那个笨女人被欺负了而已。 对,没错,就是这样。 秦沐之在酒桌上突然就觉得眼皮跳了跳,是有人在背后说她吗?会是谁呢? 一个体态比较丰腴的老总,起身敬了秦沐之一杯酒,谄媚的说道:“听说最近秦总好事将近啊,秦总打算什么时候跟乔总公开关系呀,我等好准备好礼物前去祝贺啊。” 第179章酒醉 “是啊,是啊。”一群只知道趋炎附势的人随声附和。 “张总,您说笑了,我和乔总只是合作伙伴的关系,两家合作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这种关系不需要公开吧,大家不是都已经知道了吗?” 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了,这一酒桌上的人哪个不是人精,狡猾的都跟狐狸一样,瞬间就知道这两人之间可能是有什么事情吵架了。 “是是是,秦总说的有道理,今天在酒桌上我们就不提工作上的事了,来来来,大家一起举杯敬秦总一杯。” 秦沐之本来没想参加这个酒会的,可是心情实在烦闷,眼睛看着文件心里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全部都是乔彻和那个女人的影像,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还不如出来参加酒会,还能为公司做些事情呢。 一杯酒下去后,秦沐之就有些收不住了,一杯酒接着一杯酒的喝,仿佛只有把自己灌醉了,才能得到解脱。 “秦总真是海量啊,来来来,大家一起喝。” 王明红看着秦沐之的脸色有些不对,果不其然,她刚把她扶到卫生间,秦沐之迫不及待的一张嘴全吐了出来,这才舒服了一些。 “秦总,你没事吧,要不我先让司机把您送回家吧。您这个样子实在是不能再喝了。” “没关系,回去继续喝。”只想用酒精来麻痹自己,这样心就不会那么痛了,为什么她会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呢,她早就该明白的不是吗?为什么还要飞蛾扑火呢? “继续喝?你现在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还想回去继续喝?”一个清冷的声音在秦沐之的耳朵中一下子就炸开了。 这个声音不是乔彻还能有谁。 乔彻看到助理扶着秦沐之去厕所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心中的怒火没有办法压制,该死的,她不知道这样会很危险吗? 心里越生气,面上就越冷,乔彻抬起秦沐之的下巴,逼迫她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在她的耳边说道:“你为什么这么不爱惜自己,是缺男人了吗?如果是的话,我可以满足你!” 秦沐之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他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明明是他错了不是吗?他凭什么来指责她,再说了她有没有做错什么! 秦沐之是真的喝醉了,推开乔彻,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抬起手臂,指着乔彻大吼道:“你凭什么指责我!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凭什么来管我。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是你男人!”拉着秦沐之的胳膊就往外走。 王明红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秦沐之被乔彻扛走了。 不知道秦沐之酒醒之后会不会怪她,不过王明红深知一个道理,那就是解铃还需系铃人,感情之事还是让当事人自己处理的好,她也不知道她这么做到底是对还是错。 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她再怎么后悔也已经晚了。作为一个助理,王明红觉得自己知道的太多了,会不会被杀人灭口啊,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觉得凉嗖嗖的,看来这天真的是冷了,该回家多穿两件衣服了,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她这个助理去处理。 推开门走进之前的包间,那伙人也都已经喝的差不多了,王明红公式化的开口,“不好意思各位,我们秦总不胜酒力,已经回家了,请各位吃好喝好。” 看着屋内每个人的脸色也不知道这群人心里在想些什么,不过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 临走之前她又加了一句,“另外这账秦总已经付过了,大家继续。” 秦沐之是真的喝多了,乔彻开车载着她,刚开到半路,她就受不了了,乔彻一看这明显就是要吐的表情啊。 手忙脚乱的想扶她去就近的卫生间或者是路边也行啊。 可是越不想发生的事情就越容易发生,只听得一声呕吐的声音,乔彻的高贵爱车就已经成为呕吐物的发泄对象了。 可乔彻竟然奇迹般的没有关心他的爱车,只是担心秦沐之的胃是不是很难受。 “知道自己身体不好,还喝这么多的酒,真是不让人省心。” “不要你管。”秦沐之迷迷糊糊中还没有忘记反抗。 “别闹,你再闹我不保证自己会做出些什么。” 果然,秦沐之听到这句话之后就老实了,乔彻不知道到底是该哭还是该笑了,他就这么可怕吗?可怕到让她在睡梦中都在防备着他。 一个公主抱把秦沐之抱下了车,这个车里已经不能待人了,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先找一个住的地方吧,剩下的事情明天再说。 来到一家酒店,乔彻找遍了全身,也没有找到身份证,可能是出来的匆忙,落在了车里了,无奈只能找到秦沐之的身份证入住了。 车子已经让张华派人来开走了,住的问题也已经解决了,可是如果今天秦沐之住在这里,那孩子怎么办,他就算心理再怎么成熟,那也还是个小孩子呀。 “喂,王妈,你去沐之家帮我照看一晚孩子,钥匙在门口的盆栽下面。” “好的,少爷。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照看好小少爷的。” 挂断了电话,看着旁边脏兮兮的女人,乔彻无奈的谈了一口气,看来他上辈子一定是欠了她的,所以这辈子来还了。 抱起秦沐之来到了浴室,手下有些犹豫,他这么做有些不太好吧,之后又转念一想,她浑身上下哪个地方他没见过,这个时候矫情什么。 迅速把秦沐之扒光,丢在浴缸里。乔彻自从出生开始从来都是别人伺候他,他何曾伺候过别人。 非常笨拙的给秦沐之冲了个澡,可算是把她弄干净了。 上床之后把自己的湿衣服一扒,就睡了。 抱着自己心爱的女人,闻着熟悉的体香,乔彻睡的很安稳。 秦沐之就没有那么好受了,感觉就像是被一个大火炉包围了一样,又热又重。想翻个身发现自己动不了,这种感觉真的很难受啊,压的她快喘不上气了。 第180章心在犹豫 天还没亮,秦沐之就已经醒了,不是自然醒,而是被热醒的。 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全裸的美男和自己躺在一个床上,秦沐之觉得这无论是谁都会被吓到的吧。 一声惊叫,把乔彻喊醒了,没有睡醒的乔彻难得看起来有了一丝可爱。 等乔彻转过头来,秦沐之看清楚是谁的时候,才觉得松了一口气,还好是他,不是别人。 等等,为什么是他,她就放心了,他们不是在生气吗?怎么会睡到一个床上了。 嘶!宿醉的后遗症终于显现出来了,脑袋疼得要炸开了,真不该喝那么多酒啊,害死她了。 看着旁边睡的香甜的乔彻,秦沐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明明是他们两个人在生气,凭什么她一个人痛苦,他却在那里呼呼大睡啊!这不公平! 一脚伸出去,想把乔彻踹到地上。 床上原本睡的香的乔彻突然间就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本能的一躲,之后就听到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声音。 这一下乔彻是彻底的醒了。 原来是秦沐之想踹人,没想到扑了个空,结果把腿给抻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这要是弄不好可不是开玩笑的。 “怎么了?一大清早就给我惊喜?” 恨恨的瞪了乔彻一眼,无声的说道:“这还不都怪你!”秦沐之疼得直抽冷气,眼里泛着泪花,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此时的她已经被乔彻背在了背上,上了一辆出租车,送往医院。 “糟了!”秦沐之突然间大喊了一声,在寂静的出租车内,显得特别的突兀。 “怎么了?” “今天是浩浩的生日,我可能又没有办法陪他了。” 秦沐之的话说的非常的准确,是“又没有办法陪他”而不是“没有办法陪他”。 上一次就是因为工作的事情,没能陪他,现在又出了这种事情,本来一切都计划好了,现在所有的计划都没有用了,所谓计划赶不上变化快,说的就是如此吧。 “没事,我可以让王妈把孩子送过来。” 秦沐之偏过头不说话,她现在不想理他。 心在被伤过之后就很难愈合了,何况当时的情况是秦沐之亲眼所见,这冲击力自然不是一般的大,她现在能和乔彻在同一个空间里向这样安稳的坐着,也是一个奇迹。 乔彻是在人精中的人精,狐狸中的狐狸,别人的一点小动作,他就知道他想做什么,要不然他也不会在这个商业圈中这么的顺风顺水了。 秦沐之的那点小心思自然是瞒不过他的,这一点秦沐之自己也知道,而且她根本就没想隐瞒。 没错,她就是生气了,她没错,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的,说她任性也好,无理取闹也好,总之秦沐之现在的心情就是两个字不爽,四个字十分不爽。 “你别误会,我跟翟敏没什么的。” “乔大总裁不要误会,你和任何人有任何关系都跟我没有关系,我们只是单纯的合作伙伴关系,不是吗?” 面对秦沐之的明知故问,乔彻简直是恨的牙痒痒,却又不能动手,真是…… 秦沐之睁着大眼睛等着乔彻的回答。 看着那双大眼睛,仿佛是在说,我就喜欢你这种非常生气却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我会证明给你看的,我和翟敏之间没有关系。” “不用了,其实并不怎么关翟敏的事情,她只不过是促进了我们分开这件事的发展而已,只不过是一个导火索。我累了,我真的累了,求你放了我吧。” 乔彻的脸已经完全黑了,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想让我放了你,连门都没有!” 眼见着乔彻黑化了,前排的司机大叔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忙劝道:“行啦,小两口床头吵架床尾和,夫妻之间没有隔夜仇。” 这几句话成功的把乔彻的脸变成了多云转晴。 秦沐之不开心了,“大叔,我们不是夫妻,你搞错了。” “行,年轻人的事情,我不懂,你们好就好,我继续开车。”出租车很快就来到了医院。 再一次来到这个地方,秦沐之深深的觉得这个地方是不是有些和她犯冲啊,这几日怎么时不时的就要过来一趟。 下车时一个踉跄,险些摔倒,扭伤的地方更痛了。 “我扶你。” 秦沐之一把甩开乔彻的手,“不用你假好心,我自己能走!” “这个时候就别闹小脾气了。”见秦沐之不听劝,乔彻直接把她抱在怀里,就一路这么公主抱的走进了医院,羡煞了一众小护士们。 秦沐之不断挣扎,“你放开我,你知不知道这样影响很不好。” “哪里不好?我抱我自己的女人,谁敢有意见!” 秦沐之被说的脸一红,“谁是你女人!” “你。”平淡无奇的语气,其中却暗含着坚定。 一路抱着秦沐之来到了医生的诊室,经过检查,她只是有几块小骨头错位了,正过来就好了。 “沐之,来我公司吧,要时刻把你放在眼皮底下,我才安心。” “你在说什么疯话,我有自己的公司,为什么要去你的公司!” 咔嚓,一声骨头转动的声音。 当医生说已经好了的时候,秦沐之还没有反应过来,指着自己的伤脚,“这就好了?” “嗯,好了,多亏了这位先生转移了你的注意力才不至于会那么痛。” 抬头看着面前这个英俊的男人,他刚才的话就是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他有这么好? 秦沐之表示很疑惑。 她见过冷酷的他,见过狠辣的他,见过无情的他,但就是没有见过这样的他。 “沐之,你不信任我。我觉得我们之间缺少信任,沐之,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保护你。” 秦沐之犹豫,她该相信他吗?她害怕受伤,可是她又想相信他,即使每一次她都遍体鳞伤,可是内心深处总是有一个声音在说:相信他,给他一次机会,你们会幸福的。 犹豫着不敢迈出这一步,她仍旧清楚的记得当她看到那个女人在乔彻的办公室里暧昧不清的时候,她心痛的感觉,痛不欲生。 第181章醉鬼 “我可以相信你吗?” “你必须相信我。” 秦沐之犹豫的伸出手,就在乔彻想拉住她的手的时候,她又快速的缩了回去。 “乔彻,我们两个都需要静一静,好好想想,给我点时间,我会给你答复的。” “好,我等你。” 乔彻知道现在的秦沐之不想看到他,可是他又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医院,打电话给戴雅超,让她过来照顾她。 戴雅超一接到电话就火急火燎的往医院赶,等她到医院的时候乔彻早就没有了踪影。 左看看右看看,还是没有看到。 秦沐之好笑的看着她的小动作,知道她在想什么也不揭穿,“你在找什么呢?” “我在找那个惹你生气的混蛋啊,等我找到他,看我不把他揍的满地找牙。” 轻轻的给拍了戴雅超的后背,给她顺顺毛,“女孩子这么成天不是打就是杀的,以后还有那个男人敢娶你呀。” 秦沐之的脚扭伤了,她不敢动,就抱着她的胳膊撒娇,“如果哪一天我嫁不出去了,我就跟你过一辈子好了,以后你儿子就是我儿子,这样我就连儿子都有了,人生就圆满了,要男人有什么用。” 戴雅超这豪爽的性格也真够秦沐之无语好一阵了,不过也就是这种豪爽的性格才吸引了她,让她们相遇,并且成为了最好的朋友。 朋友有的时候不需要多,只要几个就够了。 酒肉朋友再多都比不上一个可以推心置腹的朋友。 “沐之,本来还想着约你一起回大学看看的呢,看现在你这个样子,又要往后拖了,也不知道当初那个被我们逃课气的胡子直抖的教授在在不在了,他也好大岁数了吧。” “是啊,一转眼都好几年过去了,闵教授也该到了退休的年龄了。” “那个教授可有意思了,每一次都看我来没来上课,一发现我又逃课了,就会对学生们说:千万不要学那个皮猴,那样是不对的。”戴雅超把那教授的语气和神态都模仿的惟妙惟肖,要是脸上在有两撇小胡子就更像了。 病房内欢声笑语,病房门外,乔彻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心中一片苦涩。 原来她离开了他会这么的开心,原来她也是喜欢笑的,只不过是在他的面前不经常笑而已。 乔彻有一瞬间的怀疑,他强制性的把她就在身边到底是对还是错。 转身落寞的走出医院,公司里还有一堆事情需要他去处理,既然他现在在情感上不能给她什么帮助,那就让他在事业上帮助她吧,这样他心里也能好受一些。 “沐之,我要当咱儿子的干妈,你同不同意?” “好好好,我同意,你能先松开我一下吗?我有些被你勒的喘不过气了。” 戴雅超一松开手,秦沐之就干咳了起来,“咳咳咳。” 赶忙拍着秦沐之的后背,给她顺气,“呀!沐之,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我本身就力气比较大,再加上这五年来的锻炼,一激动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你没事吧,要不要找大夫啊。” 轻轻的摆摆手,“不用了,我一会儿就好了,今天是你干儿子六岁的生日,你打算给他准备什么礼物啊。”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还什么都没有准备呢,我这就去准备。” 一跃而起,等到了门口的时候,才想起来她要是走了,那沐之谁来照顾啊。 “沐之,我……” “没事的,我自己可以的,你去吧。” 飞奔过来,在秦沐之的脸上来了一个大大的么么哒后,扬长而去。余音在病房里回荡,“沐之,我很快就回来,顺便会把咱儿子也带过来的。” 道路上车水马龙,这就是她生活的二十多年的地方,戴雅超并不觉得有什么新奇的地方,反而觉得有些无趣,她现在最在意的就是她又儿子了,这一定会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看来以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好端端的马路上突然就冲出来一个人,还好戴雅超及时刹车,不然就要出人命了。 别人的命是保住了,她自己的命却快要没有了,后面的车没想到她会急刹车,一个没稳住就追尾了。 车内一阵剧烈的震动,戴雅超后面的车窗已经完全碎掉了,可见其冲击力有多大。 短暂的眩晕之后,戴雅超甩了甩脑袋,心里暗道:她怎么这么倒霉啊,出个门都会发生车祸,她非要看看这个罪魁祸首是谁不可。 挡在车前面的人一动不动,戴雅超心里咯噔一下,他不会是死了吧,可是她确定她的车没有碰到他呀,被吓死的?不能吧,还是他在碰瓷?心里想了无数种可能,最后还是觉得先过去看看吧,要是真的有事,还是要尽快送医院的好。 她蹲在那人的旁边,刚要伸手看看他还有没有鼻息,地上原本安静躺着的人突然间就翻了个身,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别走,我是爱你的,我是真的爱你。”一个大男人涕泗横流的模样真是丢人,戴雅超对这种男人并不感冒,反而还有些嗤之以鼻,还不如她爷们呢!娘炮!喝醉了就回家啊,在这里找死算什么事,找死也就算了,还偏偏要连累她。 戴雅超最看不起这种人了,为了什么情啊爱啊的,就要死要活的,活不起就去死啊,不要连累别人好嘛。 转身欲走,手上突然间出现一个冰冷的束缚,她被拉住了。 戴雅超心里更加的窝火,本来今天心情挺好的,好不容易有了个干儿子,正美着呢,现在这一盆冷水浇下来,什么好心情都没有了。 “先生,请你放开我好吗?” “不放!” “不是,我还有事呢?你还是先放开我吧。” “不放!”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好好跟你说话,你是不是听不懂啊,你给我放手!放手啊!” 没想到这男人的劲儿还真大,她用尽了全力也没能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手中解救出来。 第182章带他回家 察觉到手中的人有要挣脱的迹象,男人更加的变本加厉,整个人都缠上了戴雅超,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 “我这么好,你为什么要离开我,我对你不好吗。” 戴雅超心里嫌弃的不行,真看不出你哪里好了,“废话少说,你给我放开,这里是大街上不是你家,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已经严重影响交通了。” 道路因为这件事已经被堵死了,b市发展迅速,只不过这么一小会儿,后面的车子就已经开始排上长队了。 前面的司机忍不住了,谁还没有个急事了。 “你们小两口能不能回家去亲热啊!不要在这里妨碍交通!” 戴雅超想解释,“我们不是……” 地上的男人嘟囔了一句,“媳妇,我会取你的。” 戴雅超瞬间石化,这话说的怎么这么是时候啊,她现在严重的怀疑这男人是老天派来整她的。 完了,这回所有的解释都没用了,甩是甩不掉了,还是先把这男人拉走再说吧。 “来跟我走,我不离开你。” “不要离开我。” “嗯好,不离开你。” 估计要是再不走的话,司机大叔们的眼刀就能把她扎死了。这人是喝了多少酒啊,全身都是酒味。 半拉半拽的把人拖上了车,戴雅超现在十分的庆幸自己这辆车的性能太好了,都这样了还能开,果然是一分钱一分货。 还是先到沐之家吧,不能让她干儿子久等了。 可是车上这人怎么办,算了,还是先拉走吧,就当她做好事积德行善了。 车开到半路的时候,那倒霉鬼居然还吐了。 戴雅超心里大喊了一声,卧槽,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她到底是做了什么坏人,要受到这样的惩罚。 “你你你先等等,先下车再吐啊,完了这回我这车是真的报废了。” “呕~” 得了,这回她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吧。 “下车吧,这里离我家比较近,先跟我回家把衣服弄干净吧。” “好,还是你对我最好了,我就知道你不会抛弃我的。从一开始我就知道。” 戴雅超翻了个白眼,你知道个屁。 刚到家,管家就迎了出来,“大小姐,您怎么回来了?” “怎么?张伯你不欢迎我啊。” “小姐这是说哪里的话,您回来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欢迎您呢。”张伯侧了个身,看到自家小姐背后还有个男人,顿时吓了一跳。 这小姐平时再怎么调皮,也不会把男人带回家啊,何况那个男人好像是喝醉了吧,小姐不会是想……霸王硬上弓?这强奸良家妇男可是犯法的啊,老爷又没在家,不能做主,这可怎么是好啊,真是急死他了。 转念又一想,没事的老爷家大业大,这点小事一定会摆平的,大不了就结婚呗,凭小姐的家世样貌哪一个不是一等一的,看上这小子是便宜他了。 戴雅超自然是不知道管家在想些什么,否则她真不知道是不是能控制住自己的暴力因子了。 看着管家几经变化的脸,戴雅超有些不耐烦了,她拖着这个倒霉鬼一路了,真的很累啊,虽然这男人不胖,可好歹是个男的啊,真重! “张伯,能让我们先进去吗?” “啊!好好,张伯真是老了,这点眼力见儿都没有了。” “谁说的,张伯老当益壮,一定能长命百岁的。” 在下人们的帮助下,可算是把他弄进客房里了,真是累死她了。 “张伯,我还有事,先走了。” “好的,小姐。” 张管家有些疑惑,难道是他想错了,小姐根本就没有那个意思?算了,这些事还是交给小姐去想吧,他的任务就是把他看好,这要是让他跑了,小姐还不吃了他。 戴雅超转头就将这件事给忘了,开开心心的就去找自己的干儿子了。 “浩浩,快开门,我是你干妈。” 秦浩透过门上的猫眼一看,“戴姨?”连忙开门。 “戴姨,你怎么来了?” “傻孩子还叫什么戴姨啊,从今天开始你要叫我干妈,你妈咪今天已经答应我了。” “那干妈,妈咪有说让你过来是因为什么事呢?” 戴雅超一拍脑门,“你看我这记性,你妈咪说今天是你生日,想要什么礼物就跟干妈说,只要是我能办到的都可以,不用客气。” “我没有什么愿望,如果说真的有的话,那就是我一样妈咪幸福,她为了我已经放弃了太多的东西了,我希望她在今后的人生中可以幸福的走下去。” 戴雅超被秦浩的懂事感动得一塌糊涂,紧紧的抱着秦浩在抹眼泪,“孩子,这些年辛苦你了,这件事情我答应你,你放心就算你不这样说我也会这么做的。走吧,我先带你去见你妈咪,在路上看上什么东西,一定要跟现在说,就当是干妈送你的生意礼物了。” “嗯,好,谢谢干妈。妈咪最近都在哪里呀?为什么我总是见不到她呢?是不是我不乖,妈咪不要我了?”秦沐买起萌来真是厉害,是个女人都抵挡不了他的卖萌攻击。 戴雅超瞬间被击中了心脏,母爱泛滥。 揉了揉秦浩软软的头发,戴雅超有些难以开口,怎么说说你妈咪受伤住院了?还是说你妈咪只是崴了一下脚,这两个说法哪个更好一些呢? “干儿子,你妈咪最近有些忙,过了这一段时间就好了,你妈咪脚崴了一下,她还记挂着今天是你生日,特意让我过来接你。” “妈咪在医院?” “嗯。” 秦浩心里着急,他最怕的地方就是医院,理所当然的会想到妈咪现在不好受。 开车在去医院的路上,戴雅超总觉得忘记了一些什么,算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 第二天一早,那个醉酒的男人醒了,发现自己在一个根本就不认识的地方,瞬间有些惶恐,他昨天不是在喝酒吗?怎么会在这里?不行,他要离开。万一是哪个色鬼看上他了可怎么办,虽然他自认为是长的挺好看的。 第183章太瘦了 侯阳心里这个悔啊,当初怎么就胆子这么大,喝那么多酒呢! 刚想悄悄的走掉,就被张伯拦住了,“不好意思先生,没有小姐的指示你不能走。” 侯阳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是被绑架了呀,小姐?难不成是看上他了,要逼婚?都怪他这张貌美如花的脸,再者说那小姐都到了上街抢人的份上了,这得是长的多丑啊,侯阳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远在秦沐之家睡得正香的戴雅超毫无预兆的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瞬间就惊醒了,然后就在也睡不着了。 揉了揉鼻子,抱怨的嘟囔道:真是的,到底是谁在背后说她的坏话啊,让她知道绝不轻饶。 既然睡不着,正好去看看干儿子吧,这有了儿子的感觉就是不一样。什么都想给他最好的,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 刚一出房间的门就听到厨房里有声响。 难不成是有小偷,有的时候所有认识戴雅超的人都觉得她的脑洞有些大,厨房里有动静,怎么就不能是有人在做饭呢,居然能想到小偷?也是没谁了。 三步并做两步跑,回房间就拿了一件顺手的武器,偷偷的来到厨房门口,想着一举将小偷拿下。 秦沐之听到动静,转过身笑道:“醒的挺早……啊。”话刚说到一半就没有了声音,手中的平底锅咣当一声掉到了地上,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回音。 “雅超,你在干嘛?” “呼,吓死我了,这大早上的,我听到厨房里有动静还以为是进小偷了呢。” “放心吧,我家还是很安全的,浩浩今天还要去上学,我正在给他做早餐呢,不好意思,吵醒你了吧。” “没有没有,是我自己突然间就醒了。” 看着地上的煎蛋,戴雅超有些歉意,完了自家干儿子的早饭被她给弄没了。 秦沐之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我再给他做一份就好了,不费事,很快的,你想吃些什么?我给你做。” 戴雅超瞬间就被征服了,在美食面前什么都不算事,眼睛里闪烁着光芒,双手做捧心状,上去就给了秦沐之一个熊抱,“沐之,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我要吃三明治,油条,豆浆,煎蛋,还要包子。” “好好好,我马上就去准备,你要吃什么都可以。” 戴雅超不是一般的激动是十分的激动,就差在秦沐之面前以死明志了。 秦浩一出来就被这一桌子的食物震惊了,这是粮食大丰收?怎么这么多吃的。 揉了揉眼睛,这不会是他在做梦吧,揉完之后发现还在,又掐了自己一下,哎呦,好疼啊,看来不是他在做梦。 “妈咪,这是……” “你戴姨说你太瘦了,需要好好补补。” 戴雅超趁着秦浩还处于朦胧状态的时候,一把把他拉到自己怀里,尽情的揉着他脑袋上的软发,这一头小软发真是让她爱不释手啊。 “你这么瘦,我决定要给你好好补一补,看这瘦的,眼睛都大了。你看那胖子脸上全是肉眼睛都看不到了,只有瘦子眼睛才大呢,看把这孩子瘦的。” 秦浩和秦沐之头上同时滑下三条黑线,原来还有这么一说,眼睛大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可是他这眼睛大是天生的干嘛。 一晃神的功夫,秦浩发现自己面前碗里的食物都快堆成小山了。 “干妈,不用夹了,我吃不了。” “吃不了怎么能行,看你瘦的,多吃点。” 秦沐之有些无语,照雅超这么个养孩子的方法,她以后的孩子一定会被喂成个胖子吧,男生还好,这要是女生可就糟糕了。 “雅超,孩子其实只要营养跟得上就可以了,没必要吃这么多的。” “那……他不吃,我就都吃啦。” 美好的一天从早上开始,无论是多么困难艰苦的人都会期望明天的到来,因为明天代表着希望。 白景断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出来惹事了,久到乔彻和秦沐之都快把他忘了,不过会咬人的狗不叫,暴风雨来临前总是非常的宁静,谁知道他是不是在计划着些什么呢。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吧,走一步看一步。 乔彻刚来到公司,很意外的又看到了翟敏,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 叫来了秘书张华,“我不是已经通知过你把她辞退了吗?她怎么还在这里!” “老大,这……我也没办法啊,自从我进入公司起,就没见过这么难缠的女人,软硬不吃,而且她还拿着合同一条一条的给我解释,说她在公司没有犯过致命的错误,也没有给公司带来损失,所以公司不能辞退她。” 知道自家老大已经在爆炸的边缘了,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吗,他们老大生气的时候,笑的非常冷啊,他瞬间就觉得屋内的温度都下降了呢。 “老大,你先别发怒,我这边还有一个好消息,那个上次秦总中毒的时候,你让我调查的那个何鑫有眉目了,他现在在美国的a市当一个快递员。” 乔彻摸着下巴,眼中的神色晦暗不明,以为这样就可以遗忘之前所犯下的罪恶重新开始,以为混迹在人群之中他就找不到了吗,真是可笑。 “你带着钟路和江禾去,务必要把人给我带回来。” “好的,老大。” 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市,繁华的街道,一切都是那么的光鲜亮丽,可谁又能想到这光亮背后的黑暗呢。 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美好的,这个世界上的也不会全都是好人,在不同的阶段他们扮演着不同的角色。 经历了抄袭跳楼中毒等一系列的事件给创世分公司造成了很大的影响,股民们都有些胆战心惊,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个公司的总裁不只是代表着自己,他代表的是整个公司,如果总裁连自己的人身安全都保证不了的话,那他怎么保证公司的股价,一旦总裁出现意外,那么这个公司的股票就算是废了,那些买了这个公司股票的股民们估计会赔死。 第184章经济危机 公司最近经济都不太景气,秦沐之每天都呆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一遍又一遍的看着助理送来的报表,看着自己公司的股票一天一掉,她内心无比的崩溃。 乔彻看着秦沐之近几日忙碌的身影,往常的神采奕奕的秦沐之似乎已经消失不见了一般。漂亮的脸颊此刻布满憔悴脸色惨白,精神的眼睛此刻也有了些黯淡。 看到这些,乔彻的心里很是心疼,真想将她好好的护在自己的怀里。然而,她的脾气,他也都知道,她又怎么可能就那样乖乖的躲在自己的羽翼下让自己为她遮风挡雨呢? “张华,进来。”乔彻对着门外叫道。 张华听见乔彻的声音,推门走近了乔彻的办公室。 “乔总,有什么事吗?”张华进入乔彻的办公室后问道。 “帮我约一下张总、李总和华总。就在今晚。”乔彻看着外面太阳已经快休息了的天色急切的说道。 “乔总,今天是不是有些着急了?而且张总、李总和华总一向和我们没什么业务往来。不知乔总这是?”张华指了指外面的天色。 “没事,就是找他们聊聊。”乔彻仍然看着外面,有些无奈的说道。 “好的,那我现在就去安排。”张华说后就走出了乔彻的办公室。 张华走后,乔彻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余辉,自己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但愿她能早日恢复到和以前一样。 “乔总,已经安排好了,就定在今晚八点,帝歌酒店888房间。” “好,你下班吧。我一个人去。”乔彻回头看着张华说。 张华看了看乔彻,有些迟疑。不过听到乔彻如此说,也就退了下去。 夜晚八点,夜歌酒店888房间。 “乔总,幸会呀,一直以来都对乔总的名声有所耳闻,却没有怎么看过乔总真身,没想到乔总竟然这么年轻英俊。”三人早就等待在帝歌酒店888房,看见乔彻进来后赶紧起身迎上去客套着说。 乔氏集团这片大肥肉,谁不想都跟着分到一杯羹呢?他们三人其实一直都很想和乔彻公司合作,可是苦与一直人介绍。今日这个机会真是天载难逢,他们此刻各个全身上下没有一个细胞不是快乐的跳动着的。 乔彻只是微微的点着头朝他们微笑着,分别和他们握了手。 “大家都坐下吧。”乔彻和他们握完手后说道。 随后叫来服务员上来点菜,几人仍旧相互的客套着,乔彻有些不习惯这种场景,不过想到秦沐之,他也便都忍了。 不一会儿,菜便上来了,众人又是谦让一番。 “乔总,不知今日你这是……”一个微胖的男子眼睛里满是算计的问道。 另外两人也疑惑的看着乔彻,也搞不懂乔彻这是买的那门子药,居然请他们吃饭。在商场混了这么多年,他们可还真不相信有天上掉馅饼这种事。 乔彻看着这一群老狐狸眼冒金光的看着自己,有些烦躁,不过面上还是微笑着对他们说:“今日确实是有事麻烦各位。” 三人听完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相互看着,好像有些不敢相信的样子。 “三位放心,俗话说礼尚往来,即然请三位帮忙,也当然少不了三位的好处。”乔彻看着三个相互看着对方的人说道。 “乔总说的哪里话,能帮上乔总的忙那是我们的福气。”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可眼睛里却是因刚才乔彻的那话闪着更加强烈的光芒。 “乔总请说吧。”一个有些干瘦的中年轻询问到。 “我希望三位出资给创世公司。” “这……。”三人又再次迟疑了。 刚才那个干瘦的中年人说道:“乔总,这恐怕不妥吧,我们都知道,近期以来创世公司的股票都是一天一降。” “大家放心,我只是叫你们以你们的名义出资,至于实际的东家则是我。”乔彻说道。 “好吧。”三人还是有些为难。 晚餐就这样在一种奇怪的氛围中结束了。 第二天,张华走进乔彻的办公室就问道:“乔总,你为秦小姐做的这些,秦小姐都知道吗?” 秦彻回头看着张华,带着有些警告的语气说:“这件事情保密,没必要让她知道。” “可是,这已经是你第几次这么帮她了,难道你就打算这样一直隐瞒下去吗?”张华心疼的看着乔彻,他就知道乔彻的脾性。 乔彻没有回答,静静的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可是乔小姐对你本来就有误会,也许这次让她知道是你帮的她,你们的关系也许会有改进呢。”张华作为乔彻的助理,对他的很多事都知道,当然,他也知道前不久乔彻好秦沐之有误会,导致现在两人都还没有和好。 “你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了,这些事我自己会处理。”乔彻感觉心里有些烦闷。 张华看了看乔彻有些疲惫的面容,他知道乔彻最恨人家插手他的私事,要不是自己实在看不下去了,自己也不会对他说这些。张华没再说什么,走出了总裁办公室。 另一边,创世公司。 此刻,秦沐之的脸色算是好了些。看着渐渐回升的股票,她心里的大石头算是着了地。 “沐之,股票开始回了。”沈夜大步踏进秦沐之的办公室后高兴的说着,毫不掩饰自己嘴角的夸张的笑容。 秦沐之看着进来的沈夜,也高兴的说:“是啊,谢谢你,沈夜。” “谢我做什么,我只是尽了一点自己的微薄之力而已。还是你着总裁领导有方。” 今天早晨居然有几家家底还算厚实的公司居然打电话给自己,说要低利息出资给她度过关,她刚开始很不敢相信,不过他们也确实那样做了。原来竟然又是沈夜帮的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秦沐之想着这些心里莫名的难受,自己爱的那个他,为什么每次都对自己这么漠视。 “要不是你,这次我可能真的玩完了。”秦沐之看着沈夜,心里突然感觉有些心酸。 第185章沉默的爱 有一种爱是在背后默默的付出,并不会让你知晓,因为他怕因此造成你的困扰。有一种爱是在背后默默的承担,即使会造成自己的麻烦,也不会抱怨,因为他觉得能为爱的人承担亦是一种幸福。 股价回升的第二天势必要举行一次新闻发布会来稳定一下股民的心。 公司的股价大起大落不是一个好现象,在这期间有不少人都接受不了这个事实,选择了弃股,这对公司本身也是一个重创。 灯光,摄影,记者,鲜花,装饰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就绪,新闻发布会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小张,把那个新闻发布会的牌子拿到外面去。” “好的,王秘书。” “小宋,把发布会会场内所有的灯光都打开,等到记者们都来了就来不及了。” “好的,王秘书。” 王明红为了这场发布会的顺利进行,可以说是劳心劳肺,作为总裁助理,她不允许这场发布会出现一丝差错。 “王秘书!”后勤部的邓丽丽急急忙忙的跑过来,在王明红耳朵边耳语了几句,只见王明红的眉头都要皱到天上去了。 “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本次发布会之前,桌子椅子不是都要经过严格的筛选吗?你这个时候跟我说秦总的椅子有问题,让我怎么办!总裁已经坐下了,记者也都到齐了,你难道要让我去把秦总拉起来,跟她说椅子有问题吗?” 王明红这次也是气急了,这次发布会的重要性她比谁都清楚,在这期间一旦出现什么问题,所有的人都在看着呢,想看他们出丑。 “对不起对不起,王秘书,现在怎么办啊。”那小姑娘急的都要哭咯,她估计也是被部门的人逼着过来的,火不能发在她一个人身上。 “行了,这件事我知道了,不要告诉别人。” “对不起,王秘书,麻烦你了。” 王明红看着被记者围在中间的秦沐之,一脸的焦急,这可怎么办啊,以什么理由让秦总先离开那个椅子呢,刚才后勤部的人已经告诉过她了,那把椅子的承受度不会太大,根据推测秦总只要动几下就会出现问题,这可怎么办啊。 “这位美丽的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一位男士低沉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王明红本不想理会的,都这个时候了,她都快成热火上的蚂蚁了,那还有时间来应付搭讪啊。 转过头刚想拒绝,一看是乔彻身边的助理张华。 果不其然,在张华的背后不远处,她看到了乔彻本人,王明红眼睛瞬间一亮,这件事情有解决的希望了。 “张助理,能麻烦您一件事吗?是这样的……就是这样,请您一定要帮帮忙啊。我在这里先谢谢了。” “行,这事我知道了。” 张华走到乔彻处,又把刚刚王明红的话重复了一遍。 乔彻立即当机立断的下达了命令。 “你先这样这样再这样……” 听完了自家老大的话,张华眼睛一亮,他不得不佩服老大,怪不得他是老大呢。 秦沐之正在接受采访,只听到有人大喊了一声,“着火啦,快跑啊!” 一时间场面一片混乱,记者们四处逃窜,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所有人简直是被激发了潜力,拼命的往外跑。 乔彻趁乱把秦沐之拉了出去,到了外面之后,秦沐之一把甩开他的手,“乔彻?你怎么么会在这里?我不记得有邀请过你。” “我……” “刚刚的那句失火了,是你让人去捣乱的吧!” “是。” 秦沐之气急,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委屈和愤怒都在这一刻爆发了,一巴掌打在乔彻的脸上,“乔彻,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们之间的事情,你非要扯上公司吗?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是吗!现在好了,发布会被你毁了,现在你满意了吗!如果你满意了,就请你离开,这里不欢迎你!” 乔彻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就走了。 这也许就是改变吧,这若是放在以前,他一定会废了那个动手的人,可是因为那个人是秦沐之,是他心底里的人,所以他忍! 秦沐之以为在这个商业城的项目结束之后,她和乔彻就再也不会有关系了,后来发现这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几天后的一次会议告诉她,想摆脱乔彻是不可能的。 在那次发布会之后,公司中就有些人对秦沐之不满,若不是因为她,公司怎么会落得这幅田地,可是他们忘了,如果没有秦沐之,公司也不会有现在的成就。 公司像往常一样,在每周一都会召开一次公司会议,不仅要总结上一周的工作,还要制定接下来的发展目标,需要签署的合同以及需要合作的公司伙伴。 “秦总,经过大家的协商之后,我们一致认为和乔氏集团合作最为稳妥,并且我们之前有过合作,双方都有所了解,再次合作也比较方便,您说呢?” 秦沐之听着下属们的报告,本来有点快要昏睡的脑袋一听到,乔彻的名字后,立刻清醒了不少。如果她刚刚没有听错的话,他们这次要合作的对象是乔氏集团?真是冤家路窄阿!她几天前才和乔彻吵完架,两人差点闹翻了,现在还在处于冷战状态,今天就来提合作了?这脑袋回路有点快,秦沐之有点跟不上啊! “你们刚刚说,我们公司要和乔氏集团合作?” “是的。” 秦沐之开口想要确认这是否是事实,还是其实一切都是自己的幻听,不过事实证明秦沐之并没有幻听,她听到的没错,他们这次的大型项目就是和乔氏集团合作。 一听到事情被证实,秦沐之立马的赶紧问道,“知道这次是谁来谈合同吗?”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秦沐之期望千万别是乔彻啊,她上次太冲动了,现在想起那一巴掌都有些心有余悸啊。 不过事实往往与想的东西相反,这次来谈合同的人恰恰就是乔彻本人。 第186章矛盾加深 据说对方本来也是打算派计划部的经理来协商合同的,只不过乔氏集团的总裁好像说了,这种大型项目怎么可以,让一个经理去呢!于是就决定御驾亲征了,偶不,是亲自来走一趟。而且据传对方还指定要秦沐之来和他谈合同。 听完,秦沐之想死的心情都有了!什么叫这种大型项目经理不能来!经理不能了,ceo就能来吗?!还有指定她和对方谈合同是什么意思!这不就代表自己一定要面对乔彻了吗?!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她琢磨不透。 于是,一向主持着,人要往前看的秦沐之,这次忽然好希望可以回头走。 下属们看着秦沐之脸上各种的表情变化,一时满头问号。这是怎么了吗?怎么一听到是乔总来协商,就忽然脸色变差了?前几天不是好好的,有说有笑的吗?不过这些问题,身为优秀的员工,他们自然是不会问出来的。 不过八卦的根一旦生长出来,就再也拔不出来了。于是一群员工抱着想听八卦的心态走出了房间后,立刻打电话给在乔氏集团工作的友人们打探小道消息。没办法啊,他们心痒痒阿! 虽然有点鸵鸟心态,但是秦沐之还是分得清工作是工作,爱情是爱情,而她现在应该要抱着认真工作的态度去与对方协商,而不是因为爱情而间接的拒绝谈论合同。况且就算逃避又如何,总不能逃避一辈子吧?该来的总该来,或许这次协商以后,他们的感情可能也会有些变化了呢? 嗯,所以她要努力,她要和那个人站在同样的位置上。她相信这个目标是可以实现的,秦沐之为自己打气。 ...... 而此刻的乔氏集团里,乔彻似乎也有那么一点的不淡定,但面上却一点都没有显现出来,还是一副冰山脸,其实他也有点紧张。 谁说乔ceo万事都能应付自如了,其实乔彻在爱情上还是有些害怕的。前几天和秦沐之吵架后,乔彻就一直在想他们之间能不能和好,可是想着想着,他又会认为明明是对方的错,自己怎么来烦恼了? 于是他就干脆都未不想了。可是不想不代表不放在心上,所谓的不想也只不过,只是暂时把事情压在心里的某处,早晚都要面对的。而且自己已经有好些天没看到对方了,又放不下面子打过去道歉,所以只能自己一个人苦苦思念。 哎......,乔彻无声的叹了口气。看来他是栽倒在那个小女人手里了,不知道沐之有没有想他。 或许当她知道是自己指定她谈合同时,多少会有点不满了吧,毕竟她不再是多年以前那个软弱的她了,她现在也是有脾气的,不过这样的她更加吸引他。 她现在一定是满脑子都在想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吧。不过,秦沐之一定不会明白,他之所以这样做只不过是为借生意上的理由来见见许久不见的爱人。 乔彻深思着,直到敲门声忽然响起,乔彻才收回神,他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态度,“进来。”有别于刚刚的优柔寡断,现在的乔彻就是冷酷果断,这就是乔彻一贯给属下们感觉。 “乔总,该走了,车已经准备好了。”秘书提醒道。 “走吧。”乔彻拿起挂在后头的外套,往门口走去。 ...... 此时,秦沐之站在公司大门前,看着门外黑色轿车下来的人,乔彻。她深呼吸调整好心态后,勾起商业性的微笑,走向迎面走来的乔彻。 “乔总,你好。”秦沐之伸出手,以示礼貌。 乔彻的眉毛不经意的皱了一下,表示了他的不悦,居然叫他乔总!这是什么意思?要跟他划清界限吗? 虽然心里不爽,不过在外人面前,面子还是要做足的。 “秦小姐,久仰了。”乔彻回握对方的手,也礼貌性的给对方一个微笑,“希望,这次能与贵公司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乔总。” 秦沐之在前面导览,而身后的下属们也是个个都跟的紧紧的,谁也不敢分心,自然而然的也就没有注意到有人临时脱离了队伍。 只见那人在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情况下,偷偷的消失在了转脚处,等他再次出现时,也没有人发现他不见了,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乔彻和秦沐之的身上,谁会在意他这个无名小卒呢。 几人聊了一下后,就急着将手上的合同送上楼给乔总。殊不知道刚刚的合同和文件,早已和之前不相同。 单调的房间里,秦沐之此时正看着乔氏集团的合同。经过刚刚的谈论,公司打算与乔氏集团正式合作,毕竟乔氏集团可是块肥肉,谁都想得到。可是秦沐之越看合同,眉头就皱的越紧,她看的出合同上有些怪怪的地方,可是她又说不出,明明看起来个个条件都合情合理,可是就是有点奇怪。不知为何让她觉得,乔氏集团这是真的有意和他们合作吗? 越看下去,秦沐之的心情越糟,她有点怀疑是不是乔彻故意得了,合同上的条件有些根本就是打算让他们公司吃个大亏,如果今天秦沐之没有认真看合同的话,乔氏集团是不是就打算把他们公司给吞并了?! 合同的条款是没有问题的,可是合同的页数却有着严重哦问题!合同有断页!125910页!这代表着什么!那就是如果她签了这份合同,那么之后乔氏集团在利用空白页打上任何条款,他们都得遵从!到时候他们就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想到这里,秦沐之又忽然想起之前他们商业上的误会,秦沐之不得不怀疑乔彻到底是不是有意而为了。秦沐之将合同看到最后后,愤恨的拍了桌子,叫来下属,“告诉乔彻,有本事他就别来和我们公司合作!还有告诉他们,从此我们公司与乔氏集团断绝往来!” 下属被来自上级的愤怒给吓着了,马上冲过去告诉乔彻的秘书这件事。 第187章动手脚 秘书知晓后,立刻打电话告诉给已经回公司的乔彻,“乔总,不好了。秦小姐那方拒绝合作,而且还说,以后他们公司不会在于乔氏集团往来,直接断绝所有经济利益上的关系!”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之前不是已经谈妥了吗?”乔彻皱眉,他不过刚走,这就发生了这样一件大事。 “不知道,不过据说,秦小姐是在看完合同后才这样的” 听完,乔彻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对电话那方咬牙切齿道,“给我查!给我查是谁在合同里动了手脚!” 竟敢在他眼皮底下动手脚,让对方误会,哼!他乔彻敢保证,只要他找出对方,定让那人生不如死! 最近不仅是创世集团不太平,就是乔氏集团内部也有那么一丁点的不太平,说是大浪也不见得有多大,说是小浪好像也不能说非常小。 乔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乔彻一手托着头,一手转着笔,寂静的气氛让站在乔彻面前的经理们和组长们个个都被这种气氛压得喘不过气来。有的人甚至已经开始在冒冷汗。 他们已经在这里站了快半小时了,乔彻却一直也不说话,只是这样一直让他们站着。他们现在也不敢说什么毕竟公司文件被偷了,谁还敢说话。 如果是平常文件被偷了,赶紧找回来就是,只要不让乔彻知道这件事,基本上也都会被各部经理们压下来,而乔彻一向来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公司文件被偷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可是就在今天乔彻和某家公司,谈合同时,在只要即将要签约的时候,文件才被发现不见了。而该公司认为乔氏集团有意而为,马上的也就拒接合作。乔彻本就面无表情的脸,立刻沉了下去。 “我再说一次,公司要是再有文件不见,我就那你们试问!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都行,只要给我找出文件就好!否则这个月所有人全都给我滚蛋,公司养你们不是吃白饭的。”乔彻用着平静的语气对着在场所有人说道。就是这种不温不怒的语气,在场的人们永远都搞不清楚对方到底有没有生气? 不过也不知道是怎么的,乔氏集团像是走了什么大运似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事还没解决,另外一件事情又来了。 就刚刚一瞬间,全公司所有电脑开始变成黑屏,公司的主机电脑更是直接出现一堆乱码。不过不得不说,乔氏集团毕竟是个接受过大风大浪洗礼过的大公司,什么大浪没见过。 乔氏集团的黑客们一脸镇定的解决着迎面而来的乱码。看看那手速,哎,网游的职业选手们个个都可以打包回老家了。 “乔总,公司的所有电脑在刚刚被黑了。”秘书用着淡定的语气说道。她在这间公司待了这么久,这样的场景见多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都喜欢黑进他们集团的电脑,明明没次都无功而返,却依然这么起劲的黑。 真是一群意志力顽强的家伙们,这么黑了这么多次,失败了这么多次,都还不放弃呢?像群打不死的蚂蚁似的。 “情况如何?” “已经解决完毕,据说是最近喜欢黑进其他公司主机,偷去公司机密资料的黑客做的。”秘书将刚刚集团里的黑客所传达的话,成功传达给了自家老板。 “查了对方的ip地址后,交给法务部去解决吧”乔彻想了想道。他也知道最近的这个黑客,据说这黑客最近一直在帮助其他公司黑敌方的公司,以或去该公司的机密资料。反正只要你有钱,就没有他黑不到的。只可惜他在乔氏栽了个跟头。 “对方一直都在到处移居,所以要找到可能会有点困难” “罢了,先这样吧”乔彻说完,示意所有人都先下去工作,他现在需要打电话给自家的爱人,秦沐之,他得让对方也注意点。 乔彻打开手机,找了秦沐之的电话号码后,按下。那方嘟...嘟....了很久才接通,对方似乎在忙,不过还是接听了电话。秦沐之本来是要盖电话的,可是当她一看到来电显示,她还是选择了接通。 她最近一肚子的火,总有不顺的事情,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乔彻,她想不明白,他为什么总是处处针对她,难道就是因为她和他说了分手吗? “喂,乔总,有事吗?我以为发生了这种事,今后我们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集了呢。” “沐之,你我一定要这么生分吗?” “乔总,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如果您打电话来只是因为这件事的话,那我想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你们公司最近小心一点,最近有个黑客一直在黑其他公司的主机资料,我怕他也会对付你们。”乔彻提醒道。 虽然,两人属于不同公司,在商业上的立场也不同,但是乔彻也不希望她的公司遭遇这样的事情。 街上冷风呼啸,北方的雪洋洋洒洒的从天空中飘落,万物都沉寂了下来。 沉默了一段时间后,秦沐之的声音再次从电话那方传来,“好,我会注意的,无论是谁都不会从我这里占到便宜的。”秦沐之的语气中带着坚强,听着就让人心痛,明明已经很累了却还要强撑着,也不知道是多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秦沐之自己不觉得有什么,可是疲惫的声音暴露了她现在很不好。 乔彻心中苦涩,他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都已经累成那个样子了,为什么不跟他说呢,“那好,你注意身体,别太累。” 那方“嗯”了一声后,就挂掉了。乔彻也不气馁,他知道对方在忙,所以也不在打扰。这小女人成长的很快,可是她越成长他就越心痛,那证明了他没有保护好她,如果他保护的够好,她根本就不需要坚强,都是他的责任,都是他的错,是他还不够强大,才会让她这么累。 第188章黑客事件 风平浪静了几日后,秦沐之的公司就发生了大事情,轰动了整间公司。秦沐之的公司,在昨天一夜期间,大量的文件被偷,所有的机密在一瞬间被销毁。秦沐之看着电脑上的乱码,愤恨的拍了桌子,“你们怎么做事的?公司的资料被偷了,竟然没有人察觉?!” 刚说完,她又对着管理部的所有成员喊道,“公司养你们都是吃白饭的吗?!” 在场所有人都不敢说话,秦沐之的怒火越烧越涌,却又不能讲这些气洒在这些无辜的员工身上,最后只能出力的拍了桌子,平静了一下心情,道,“查到ip地址了吗?” “查是查到了.....可是.....”管理部经理有言有止,偷偷抬头看了秦沐之一眼,确定着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说。” “是在乔氏集团附近....” 经理说完,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秦沐之冷笑,乔氏集团?乔彻? 她忽然像是想到什么,本来平息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乔彻!你真狠!竟然为了吞并我们的公司而不择手段!原来,几天前的提醒,你也不过是为了向我示威是吗?秦沐之这样想道。 秦沐之手颤抖的接听,忽然响铃的电话,电话那端的是乔彻。 “沐之,我听说了.....” “乔彻,现在你满意了?!看着我们公司的资料被偷或被销毁,你满意了?!”秦沐之用力的抓着电话,大喊道。 “沐之,你在说什么?你听我说..”那端像是还要说什么,却被秦沐之强硬给打断了, “够了,你不需要在解释了!乔彻,我秦沐之今天总算是看清你的为人了!” 说罢,秦沐之挂了电话,将桌上可的东西一扫而下,对着全部人大喊,“都给我滚出去!” 所有人出去后,秦沐之跌坐在地上,眼泪不可制止的流了下来。乔彻啊,乔彻为什么你要逼我。 自从“黑客事件”起,全公司上下任何人都开始对秦沐之的态度有所变化。有的是厌恶,有的是憎恨,有的是疏离,有的是忌惮,总总的态度秦沐之都看在眼里。秦沐之可以理解员工们对她的厌恶,毕竟这些文件或是机密都是大家辛辛苦苦所创造出来的。现在一瞬间一切的努力都白费了。而身为他们的领导者,她应该要为这件事负责....... 她早该完善公司的安全系统,她早看清乔彻这个人。想到着,她又不免浮起哀伤的情绪,原来他是这样子的人吗?秦沐之不敢相信也不敢想,她怕想了自己对他所有的感情都会奔溃。她一直以为他们一直都深爱着彼此,就算自己到了别家公司工作,他们的感情也应该继续被传唱下去。可是就在不久前,他们的感情几乎到了破灭的程度。 原来自己一直所爱的人,是个为了自己商业利益不惜用尽手段都要把敌方毁灭的人。原来一切都是这样子吗?秦沐之这样想道。 不过耽误之急,自己应该先把自己的东西清理干净吧?从今以后她秦沐之就不会在这个地方工作了。秦沐之从没想过,自己为这个地方付出了这么多,还是沦落到了被辞退的地步。她为了这间公司付出了多少?为了这间公司她几乎都要把她整整一年的时间搭进来了,为了这间公司她多了好多的不眠之夜,为了这间公司,她又出了多少钱?这间公司可是她的心血阿,可是就在刚刚她被叫道了老板的房间。一开始她还以为是什么大事?结果还真是大事阿,不禁要辞退她,还要把她手上的股份全部收回。 哈哈,真是可笑。她所有的努力到头来换到确实这样的结果。秦沐之愤怒的皱起眉头,不知为何她一时之间控制不了怒气,拿起手机,按下了乔彻的电话号码,等对方接通后,也不给对方一个说话的机会,直接吼道,“乔彻,你满意了吗?!这样的结果,我被赶出了公司,你满意了吗?” 说道最后,秦沐之几乎是一边哭着一边说的,她的愤怒,她的哀伤,一瞬间都发泄在了乔彻身上。 “乔彻,你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一直都不肯放过我?!告诉我!是为了报复我吗?那现在这样你开心了吗?”秦沐之说着。 说完,秦沐之也不等乔彻回复就挂了电话,看着自己收拾到一半的东西,她又勾起了苦涩的笑容,终究还是要离开阿.......其实,她早就发现公司有意让她离开了,公司也不过是成这个机会把她给赶出去罢了。想起老板的脸,秦沐之不免感到晦气。 罢了,走就走吧...... ....... 而此刻的乔氏集团总裁办公室,乔彻看着被挂掉的手机,一时不知言语。他在看到秦沐之打来的那一刻是欣喜的,可是后来原本喜悦的心情,在对方说话的那一刻后消失了。情绪一瞬间变得心疼和愤怒。心疼对方的哭泣,心疼对方被伤害,愤怒对方公司为何如此待她,也愤怒自己为什么此刻不在秦沐之身边,更生气自己为何总让对方受伤 明明说好要保护对方的不是吗? 原来自己一直都是这么的失职吗?原来自己是个失职的男朋。早在之前他就应该为他们之间的误会做解释,而不是到了现在才来解释。一切的一切都已经太迟了。他们彼此之间的误会已经深陷成了谷底,似乎已经没有了任何挽救的机会。 不!他不能放开她!绝对不能让秦沐之离开自己,这样的事情他绝对不允许,秦沐之只能是自己的,必须是自己的。乔彻站起身,往门外走去,只要还有机会他就不会放弃,就算秦沐之不要他了,他都会把秦沐之留在身旁,不管用什么方法。 ...... 秦沐之走在桥上,风朝她吹去,本是烦躁的心情,好似被风吹走了一般,消失的一干二净。看着桥上一对一对的情侣走过,秦沐之不免想起了,她曾经也与乔彻来过这个地方,她还记得那时,是她的生日。 第189章三分钟 对方便带她来这里,看着眼前漂亮的风景,那时他们还是手牵着手,有说有笑的。只可惜现在或以后他们都不会有机会在一起来到这个地方了。 而这也是她最后一次来了,在多看看吧!转头之际,她忽然呆了.....是他!是他乔彻!秦沐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双眼忍不住的有红了起来。原来自己对他,还是依然如此的思念吗?原来自己一直都放不下吗?原来到了最后自己依然放不下对方....... “沐之....”低沉的声音唤到她的名字。 这把声音曾是如此的熟悉,这把声音曾经还对着自己讲着甜言蜜语,可是如今确实如此的陌生。她抬眼,“好久不见,乔彻。” 乔彻走过来,想握着对方的手,却在要握到的那一刻,秦沐之收回了,“我们分手吧。” 他听到对方如此说道。什么?在那一刻,他的理智机会崩断。 “秦沐之你给我站住!你为什么就不能听我解释?!”不理会对方的反抗,他出力的抓着对方的肩膀,几乎使用吼的说道。 “你不需要解释什么......或许我们并不适合....” “我拜托你给我三分钟的解释时间好不好?”他几乎苦苦哀求道。 秦沐之看着眼前的男人苦苦哀求,一时间,她有点反应不过来。一向高傲的他,竟然为了一个可能微不足道的解释而求她,给他三分钟,原来对方是如此的重视他们之间的感情吗? “好,就三分钟,你就只有三分钟。”于是,秦沐之这样说道,就这三分钟,来做个了断吧。 “好,三分钟足够了”于是,乔彻从头开始说起了这些被误会的事情。 三分钟,说快不快,说慢不慢,但秦沐之却觉得时间是过的如此缓慢,好似时间已经停止了运作。乔彻的每一句话,听在她耳里是如此的刺耳,原来一直都是自己误会他了吗?原来一直只不过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这么认为...... 她静静地听完所有的解释后,从一开始的惊讶变得羞耻。她......一直都不听他解释,只因自己一直都认为是他骗自己,其实从头到尾,是自己负了他。而他一直都默默承受着自己给他带来的伤害,就算一次一次的被自己伤害,他却从来都没有任何一句怨言,只因他一直深爱着自己,所以不管自己如何的对他不好,他都不会不满,因为这个男人一心只想让她好,所以不顾自己面子的让她如此的骂着。 这个男人一直都是如此的爱她,宠她,甚至在二人相互误会后,还是如此的关心着自己。 秦沐之看着眼前的男人,本是已经红着的眼睛,开始不受控制的流下泪水,不管她如何的想要停止流泪,可是却没有任何用处,泪水像是泉水般不断地流出,“对不起,对不起......” 乔彻看着眼前哭成泪人的恋人,心里也是一阵心疼,一直忍住拥抱对方的举动,终于忍不住的把对方抱紧自己的怀里,用手摸着对方的头安抚道,“乖,不哭了好吗?再哭就要变成丑八怪了。” 而秦沐之靠在对方怀里,听着对方的安慰,泪水慢慢的停止。 “不哭了?” “你才哭。” “现在你知道真相了吧?”乔彻轻声的问道。 秦沐之不答,只是点点头。她不敢抬头看向对方的眼神,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在误会她,而自己没次对他几乎都是谩骂和责备,而且自己甚至在刚刚和对方提出分手........他一定伤透了心吧? “对不起”最后,秦沐之说出这三个字。 “呐,现在你明白了,那还分手吗?”乔彻问道。 听着对方说出的话语,秦沐之几乎高兴的跳起来,她慌忙摇头,“不分手了,不分手了,只要你不嫌弃我,我就再也不离开你了。”只要你不离,那我就不弃,此生有你最好。 听到答案后,乔彻紧紧抱着,本来就被自己抱着的身躯,像是要宣示着自己的占有权般,“以后绝对不许在离开我了。以后也必须听我把话说完,知不知道?” “嗯”感受对方的体温,她嘴角上扬,什么都好,只要以后还可以在一起,什么都好。 “傻丫头,那为了弥补你对我这些的伤害,是不是晚上时该给我一些补偿阿?” “你想要什么补偿?”秦沐之问道。 “你说呢?”乔彻亲了口对方的脸颊,道。 秦沐之羞红了脸,低下头,“你个变态~” “哼哼~” 于是差点分离的两人又重新走在了一起,傍晚的夕阳下,照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两人牵着对方的手,再次重归于好。桥上无数的情侣明明个个都是如此亲密,可是当他们看着牵着手的两人,不知为何看着他们的背影会是如此的羡慕,而此刻他们的心中除了羡慕之外也还想着自己是否也能想他们一样幸福? 前不久秦沐之还曾想过难不成沈夜前几天跟她说的都是真的?他做这些都是为了让她离开公司,然后永远禁锢在他的股掌之中,不得逃离,她还在内心深处在煎熬在挣扎过,如果说这一切是真的话,那么浩浩的那次手术……这太可怕了。看来这一切都是错的,从一开始她就想错了,误会解除了,不过她还有一件事情要办。 “沈夜你现在有时间吗?出来一下,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商量一下。” “好。” 沈夜就是这样只要是秦沐之有需要,他总是义无反顾的去帮她,她想回来,他支持,她选择乔彻他二话不说的祝福,只希望她幸福。 人这一生中很难遇到一个爱你的人,不要让爱你的人伤心。 秦沐之也知道这一点,只是她尝试过去接受他,却怎么都没有那种感觉,沈夜是一个好人,他不想委屈了他,勉强让两个人在一起,恐怕也是不会幸福的吧,也许这辈子他们俩是有缘无分吧。 如果有另一种选择,她绝对不会麻烦他,因为她不想给他一个毫无希望的希望。 第190章反转 商场上她可以面不改色的伤害任何人,可是对于沈夜,她一直都没有办法,任何一个有人性的人都不会忍心去伤害一个对你没有任何防备,一心一意为你着想的人。 为了不引人注目沈夜把谈话的地点定在了他的办公室。 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大概b市所有的人都认识秦沐之了,她现在也算得上是一个公众人物了,一举一动都在狗仔队和记者的视线之内。 在沈氏集团内部就不一样了,这里是他的地盘,他有万全的把握护她周全。 就算是记者嚼什么舌根,他也可以说成是为了谈论两家公司今后合作的事情,他有一万种方法让那些人闭嘴。 现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北风呼啸,沈夜有些感慨造化弄人,明明是他先遇上的她,明明是他先爱上的她,可是为什么她选择的不是他。 沈夜曾经无数次的问自己为什么都没有得出答案,现在他明白了,可能是以前的他太软弱了,她爱乔彻,他不但不阻拦,反而还希望他们幸福。 他曾经警告过乔彻,如果沐之不幸福,他会把她从他身边抢走,他说到做到。沈夜觉得现在的时机到了,这或许就是老天在给他机会。 伸手摸着自己非常精致的领带,看着镜子中精英一般模样的自己,从一个只知道依靠父母的纨绔富二代到现在可以独当一面的职场精英,这其中的变化和辛苦只有沈夜自己知道,而这一切变化的根源都是因为她,一个叫做秦沐之的女人,他生命中很重要的女人。 “沈夜,你在吗?”门口响起了秦沐之的声音。 “在,进来吧。” 秦沐之没有多余的废话,直奔主题,涉及到儿子的性命,她不得不重视。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乔彻他真的会对浩浩动手?那可是他的亲生儿子!” “沐之,你也觉得很震惊对不对?我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很震惊……”沈夜把他和白景断见面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跟秦沐之说了一遍,以及那个三天之约。 虎毒不食子,没想到他竟然可以这样狠,他这是恨毒了自己,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别人看到你的软弱,秦沐之一滴眼泪也没有流,心已经痛的麻木了。 无论这件事情是真是假,秦沐之都已经在心里把乔彻判处了“死刑”,连申辩的机会都没有。 “沐之,你打算怎么办?”沈夜询问秦沐之的意见,毕竟浩浩是她的儿子,他虽然当过一段时间孩子名义上的父亲,可说到底也是一个外人,有些事情还是要沐之亲自做主才行。 “我想要回到乔彻身边。”秦沐之说话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对于这件事情已经过了那段震惊的时间。 沈夜有些坐不住了,他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沐之,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你怎么可以回到他身边,若是不知道他的目的也就算了,可是你现在明明知道他的野心,为什么还要往火坑里跳。我带你和孩子离开这个地方吧,我们远走高飞再也不回来了。” 沈夜焦急的抓住秦沐之的手,仿佛他一松手,她就会置身于火海一样。 一点点的松开沈夜拉着她的手,“沈夜,你是了解我的,一旦做了决定就很难再更改了,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如果我在他身边就可以知道他的一举一动,我就可以更好的保护孩子。” “沐之,你只想到了孩子,你有想过你自己吗!再说了现在你们已经陷入了冷战之中,如果你突然之间改变了态度,你觉得以乔彻多疑的性格会怎么想?我不许你去!” 秦沐之突然间淡然一笑,对沈夜说道:“如果我说我不相信他会做出这种事情,你会怎么想?如果我说我愿意去试着相信他,你有会怎么想?”秦沐之突然间话风一转,开始质问沈夜。 他心莫名的疼痛,她永远知道怎样才会伤他最深。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他想不明白前一刻还好好的,怎么这一刻就变成了这样? “沐之,你是听别人说了些什么吗?你要相信我,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千万不要识人不清,所托非人。” “识人不清的人是你,沈夜回头吧,不要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了,股票的事情我不怪你,黑客的事情我也不怪你,合同的事情我不可以忽略不计,回头吧,现在还来得及。” 沈夜不敢置信的退后了一步,“你,你都知道了。” “是,我都知道了,我还知道这一切都不是你的本意,你只不过是错信了小人,白景断不是什么好人,之前的抄袭事件,还有害得我和孩子坠下楼顶的罪魁祸首都是他。” “什么!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他错了,真的错了,“沐之,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想到会是这样。” “我相信你,一直都相信你,我不知道白景断对你说了什么,使你这么信服,不过听我一句话别离他太近,他真的不是什么好人。” “好,我答应你。”他做的这一系列的事情险些酿成大祸,心中有所愧疚是在所难免的,秦沐之只希望他能够放宽心,赶快好起来,回到原来的自己。“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我被利用了?” “从你第一次听白景断教唆,为他做事开始。其实一开始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情,是乔彻找到了我,想要来一个将计就计,我同意了。我们想引出幕后的真凶就不得不这样做,对不起,一开始没有告诉你。” “不,沐之,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如果乔彻没有及时发现,那么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到时候我恐怕连后悔都来不及。说真的你们俩之间的戏演的真是厉害,骗过了所有的人,都可以媲美最专业的演员了。” “多谢夸奖,对了,这次来你们公司也是经过计划的,现在监视我的那个人估计已经走了,好啦,那我也先走了。” 第191章吃醋 沈夜有些失笑,“好歹我们也是朋友一场,你这样利用完了就走,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呀。” 秦沐之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沈夜又变成了那个吊儿郎当的纨绔富二代了,居然还耍起了无赖。 秦沐之走过去哥俩好的拍了拍沈的的肩膀道:“咱俩谁跟谁呀,等以后有时间,我请你吃顿饭好了。”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屋外阳光正好,秦沐之觉得之前的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她爱的人在,她在乎的人在,她想守护的人也在。 晚上是一个与乔氏集团正在合作的公司举办的一个酒会,乔彻作为公司总裁也被合作公司盛情邀请来参加。 晚会布置的十分富丽堂皇,一切的物件用的都是最好的,就叫晚会上一个看起来非常普通的水晶杯都可以抵得上一个白领半年的工资了。 秦沐之也被邀请来参加这个晚会,一进场她就看到了乔彻在被人围着来敬酒。也对,乔彻正值壮年,又英俊多金,是在场所有女人的不二选择。这不,就有一个女人被乔彻的外表给骗了。 “乔总,来来来,我敬你一杯。” 敬酒的是一个年轻女子,从她的眼睛里看得出来她对乔彻满是敬慕,一直不断地在对他抛媚眼。 乔彻也不是眼瞎的,看得出来,所以都和眼前的这个女子保持距离,她敬的酒也为了给她面子,喝下了。 秦沐之看着心里不是滋味,但是看到乔彻对她敬而远之,秦沐之也就微微安心,她不想这样的,可是这醋味自己就飘出来了,挡都挡不住。 “乔总,要不我再给你敬一杯吧。” 年轻女子看到乔彻对她毫无意思,便想着借敬酒多跟他亲近亲近,殊不知乔彻却最厌烦的就是她这种做法。 “不了不了,我酒量不好。” 乔彻推辞着放下了酒杯,年轻女子看他拒绝自己,一张漂亮的脸蛋上都写满了不开心。 “乔总,大家都看着呢,你总不能不给我面子吧?” 年轻女子嘟起了嘴,示意周边的人。 乔彻目光深沉,瞥向了周围的人,周围的那些老总一个个都懂年轻女子的心思,也知道乔彻没有伴,纷纷附和道:“是啊,乔总,我们都看着,你总不能不给一个小女孩面子吧。” 看到那些人是存心想让自己喝,乔彻的脸色再次沉了下去,可是年轻女子看不懂。 “来,乔总,我再敬你一杯。” 年轻女子把一杯装满红酒的酒杯递给了他,手拿着酒杯悬在半空中,敬酒是铁定了的事,这样一来乔彻也不能不给她面子了。 这她可就估计错了,乔彻谁的面子都不会给,他若不想做,谁也不能威胁他。不过今天看在他心情好的份上就不计较这么多了,他只是不想节外生技而已,太麻烦。 “好……我喝。” 乔彻接过酒杯,一饮而下,秦沐之在不远处看着,从他的面色看起来也知道他今天挺高兴的,照这样看来,那些人恐怕更不能放过他了,还不得借此机会多和他谈一些生意上的事,为自己公司谋福利啊,好不容易遇到了个乔大总裁心情不错的时候。 这样一想,秦沐之就有些按耐不住了,她向他招了招手,准备去帮他解围。 秦沐之向他招手,他一个晃神也看到了,还以为是喝多了呢,也不知道她最近怎么样了,为了演这一场好戏,真是累人,想着被这帮老总围着也不好,想出去透透气,就假装刚看到她一样,他们之间的事情还不能被暴露,还不是时候,跟踪他们的人还在。 看得到吃不到,真是让人郁闷,吃不到也就算了,说句话总是可以的吧,“嘿,沐之,你也来了啊。” 乔彻这样一说,大家的目光都看向秦沐之,年轻女子看到乔彻对秦沐之这么热情,面色一下子就黑了,显然是把乔彻当成自己的所有物了,无论看到哪一个比她好的女子,都不会有好脸色,再看看秦沐之。美丽大方端庄典雅,一看就是大家闺秀,真是有云泥之别。 “不好意思,我一个熟人,我先去打招呼了。”乔彻对包围着他的每一个人道了声歉,然后穿过人群,向秦沐之走了过去。 看着乔彻的身影和秦沐之脸上的笑容,年轻女子的心都快要被怒火燃烧起来了。 “被围着的感觉怎么样?”等乔彻走到自己身前时,秦沐之给他递了杯茶,说:“喝一下,醒醒酒。” 被这么多人围着敬酒,乔彻确实感到了醉意,如今秦沐之的这一杯酒刚好可以解决自己的问题。 “谢谢。”乔彻在别人看不见的空挡,突然在秦沐之的耳边呵气道:“最近过的怎么样,有想我吗?”说完话之后若无其事的递过茶杯,举着杯子向她道谢,也希望喝下去后能够抵挡一下醉意。 “还好有你,不然我又要被敬酒了。” 乔彻不在了,老总们也没心思在一起聊天了,纷纷离去找各家夫人去了,而年轻女子还站在原地,盯着他们俩看。 年轻女子看到他们俩熟悉且亲密,想想就觉得可恨。 年轻女子不想自己看中的这块肉掉到别人口中,把手伸进了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了一包粉末。 这个是她为今晚而准备的,也为了应付自己接近乔彻失败而准备。 年轻女子把这包粉末倒进了一杯果汁里,再望望周围,发现没有人注意到她这奇怪的行为后,就把一位服务生给叫了过来。 “小姐,有什么吩咐?” 年轻女子微笑着把那杯下了药的果汁递给了服务生,指着乔彻说:“这杯果汁你帮我拿给那位先生吧。” 服务生得到她的指令也把这杯果汁拿给了乔彻。 “先生,这是一位小姐让我给你的。” 服务生把果汁递给他,乔彻不明的看着服务生,秦沐之笑道:“估计又是在场哪位女士看中了你吧。” 乔彻看着这一杯果汁,来路不明的东西他从来不喝,不过想着既然是果汁也没关系,而且他想看看沐之吃醋的样子,一定很有趣,就拿起了喝了下去,起初还没什么反应,正常的和秦沐之交流。 第192章兵出奇招 在酒会上,有认识秦沐之的名媛贵妇过来搭话,乔彻一个大男人也不好在这里久留,一个人默默的退出了人群外。 乔彻突然头晕,想着可能是酒喝多了,就到外面去吹吹风了。 年轻女子看到他走,想着药效要到了,就跟了上去,环住了他的胳膊。 乔彻感到一个人贴住了自己,但是头晕晕,面前出现了重影,看不清是什么人,以为是秦沐之发现他不见了,出来陪他的,就没有推开,自顾自的走着了。 聊天讲究的是艺术,秦沐之很好的掌握了这门艺术,要不然也不可能在商场上混的这么风生水起了,虽然她人现在离开了公司,可是总有一天是要回去的。 聊天聊到一半,秦沐之突然间发现乔彻不见了,开始找他的身影,在一个拐角处发现了他的身影,身边还紧贴着一个女人,还是刚才为他敬酒的年轻女子。 “他们怎么回事啊?” 秦沐之看着心里不是很舒服,眉头轻轻皱下,心里微微泛起了醋意。 “乔总。” 走到外面,年轻女子开始发嗲,乔彻一个激灵,发现这声音是自己朋友所没有的,就猛然间清醒了,发现自己身边站着的是年轻女子,而且两人看起来关系亲密。 乔彻立即松开了女子的手,问:“你是谁!你怎么在这的?” 女子见他没有了晕乎乎的样子,想着是不是自己的药失效了,但又想到没这个可能,就继续缠着他,继续贴上去了:“乔总,我不在你身边,谁在你身边啊。” 乔彻见她纠缠不休,一厌烦,就甩下了她的手,想要走,对女子说:“我不想看到你,滚!你别跟着我,否则我要你的命!” 乔彻独自一人说走就走了,年轻女子看他发怒,醒悟过来,是自己药失效了,焦急起来跺跺脚,想到自己失去了这么一大个机会,想想就心疼,但是看到自己是没可能接近秦沐之了,脸上的光彩慢慢暗了下来。 那次酒会过后,秦沐之因为“吃醋”乔彻和那位女子的关系,回去之后就再也没有理过乔彻了,实际上只不过是两个人商量好的,让那名正中下怀的女子做一下挡箭牌,乔彻那天晚上失态了,他们之间的亲密举动一定会被别人看到,所以他们需要再一次的“决裂”。 别人可能不会把这些小事放在眼里,可这一切都被翟敏记在了心中,她嫉妒秦沐之,因为她可以站在乔彻的身边,和他站在同一个高度上。 凭什么她翟敏要才有才要貌有貌,乔彻的身边只能站着她! 嫉妒的种子一旦在心中形成,就会迅速的生根发芽,疯狂滋长。 根据上次下毒的那个何鑫的交代,他是被人指使的,下毒的事情也和陈泽宇没有关系,调查出了这些事情之后,乔彻和秦沐之共同演了这一场戏,来了一招引蛇出洞。 没想到那条“笨蛇”还真的就上钩了,这也多亏了两人的演技高超,若不是事先知道这是计划,恐怕连他们自己都快要相信两个人在闹分手了。 乔彻以秦沐之离职需要交接工作上的事为借口找到秦沐之,这样就算是别人看到了也不会多说什么,其实别人说什么,乔彻都不会在乎,嘴长在别人身上,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你管是管不住的,他怕的事打草惊蛇。 驱车赶往秦沐之的家中,他去过几次,每一次都会有一种不同的感受,温馨甜蜜美好…… 秦沐之这两天没什么事,公司的事情她已经离职了,也就不需要她操心了,她现在一心在家里陪儿子也落得清闲。 本身就对儿子心存愧疚,秦沐之已经想好了,一定会好好的在家陪儿子,不求做到十分完美,但求做到尽善尽美。 一大清早,她就开始起床给秦浩做早餐了。 还没等做完门铃就响了,打开门一看,吃了一惊。 “你怎么在这里?” 来人正是乔彻,秦沐之微微侧身让他进来,又像门外看了两眼,确定没有人跟踪才小心翼翼的关上了门。 “沐之,我想你了。”秦沐之刚转身,想问他怎么来了,就被身后的人抱了个满怀,“你想我吗?” 耳边响起魅惑的声音,秦沐之觉得耳朵痒痒的弄的她有些想笑,“想,怎么会不想。”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公开关系吧。” 秦沐之不敢置信的看着乔彻,“你这样做就不怕打草惊蛇吗?那我们之前的努力不就都白费了吗?” “不会,他现在已经中计了,我们要兵出险招,乱了他们的阵脚,出其不意。沐之,我们公开吧,这样也能给浩浩一个名分,你也不想让他一辈子顶着一个私生子的名号吧。” 乔彻的最后一句话戳中了秦沐之的痛处,她最心痛的事情就是总有些孩子管秦浩叫私生子,之前她还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直到有一次她去幼儿园接儿子的时候,看到了一群小朋友在嘲笑他是私生子,她这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真是苦了她儿子了。 被说中痛处的秦沐之同意了乔彻的提议,她觉得也许只有这样才是对大家都好的选择。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翟敏在乔彻的公司上班,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生怕别人注意不到她的“美丽容颜”。全公司的人都知道翟敏对乔彻的心思。可是乔彻确是对翟敏像空气一般,并不在意。 乔彻正常的上班,对翟敏也没有表现出喜欢或者不喜欢。 翟敏自认为之前救过乔彻的孩子秦浩一命,便自认为自己在乔彻心里绝对要比其他女人与众不同。 可惜,她并不知道,乔彻能让翟敏在这儿上班,已是乔彻的最大让步,哪还有其他什么别的意思了。 这天,当乔彻又在公司处理公务到很晚的时候,他就发现翟敏还在公司。乔彻当然不会傻到认为,翟敏是在公司加班。 首先,翟敏的妆容甚是精致,一看就是经过精心打扮的,并且还是刚刚画好的。 第193章公开关系 正常的加班人员,恐怕没有这个闲情雅致,只想着快点做完工作回家吧。 其次,翟敏的穿着并不符合公司的规定。现在的翟敏穿着一身合体的小香风套装,却又带着一丝性感。恰到好处的展露翟敏的完美身材。 或者换做除了乔彻以后的其他男人,早就按耐不住了。 冷酷如乔彻,又怎么会轻易折服。向来只有乔彻伤女人心的时候,哪有为女人伤心的。 以上这些,都可以说明,翟敏一定不是真的在公司加班的。至于翟敏为的什么,自然是不言而喻。 乔彻看着精心装扮的翟敏,嘴角上扬,不屑的一笑。乔彻承认,翟敏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可惜,没用对地方。 乔彻又坐了一会儿,便从专门离开了。 还装作在那加班的翟敏,其实早都已经看到乔彻了。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这点小伎俩,还不足以糊弄住乔彻。翟敏并不是想独孤一掷,所以即便这次会被乔彻识破,但也要去做。因为这样,乔彻才会注意到自己。 只有乔彻注意到自己,自己才能有机会。更何况,自己这样做,给乔彻的印象并不会太差。 翟敏深知乔彻的商人属性,并且很会利用起来,这一点,翟敏真的是一个聪明人。 就在翟敏一次一次试图接近乔彻,她突然发现一件重大的事情。 就是,在公司中,有一些场合是需要女人存在的,这个女人或许不是乔彻的妻子或女友,但一定是与乔彻关系非凡的人。 可是乔彻在这种场合却从来没有让任何女人出现过,她觉得秦沐之不在这个公司,那么她就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这个发现让翟敏兴奋不已,她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等到真的到了新闻发布会的那天,她才知道自己此时的想法是有多么的可笑。公司里一直都有关于秦沐之与乔彻的小道消息,可是翟敏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她认为小道消息并不可靠,有女人的地方就会有八卦,可是这八卦的真实度就有待考察了。 很快就到了发布会当天,会场上灯光到处闪烁者,各报记者几乎都到了现场,只为得到第一手消息。甚至有记者已经准备好来直播,这场记者会。其实这些记者们也是几天前才知道乔总裁打算今日开记者会,似乎是为了公布自己另一半的存在。乔彻可是商业上的龙头老大,而且年轻有为,有多少人想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硬塞也好,还是真心喜欢也罢!反正只要可以和乔彻连上任何亲属关系,那他们在商业上的利益肯定大增。结果!什么!乔彻竟然打算召开记者会,来公布自己的另一半,据说连孩子都有了!他们倒要看看是谁?!是哪个貌美的女人竟能引起乔彻的注意力。 而此时在后台准备的秦沐之,紧张的握着手。她已经能感受到外面的记者有多少了!站在后台都能听到前台无数的吵杂声。本已经非常紧张了,再被这么一吵,秦沐之只差没立刻逃跑。不过,很快她的情绪就被安稳了。 她的握拳的手,此刻被乔彻的大掌握着,她可以感受到来自对方掌心的温暖,乔彻一双眼睛温柔的注视着她,将她本来烦躁不安的情绪给熄灭,所有负面情绪因为这样一个动作一扫而空。乔彻开口道,“沐之,没事的,别紧张,紧张的话就想想孩子。” 低沉好听的嗓音传进,秦沐之耳里,将本来有点不平静的心态纠正了回去。乔彻就是一个这样的男人,他总是会在你最需要的时候,给予你帮助,伸手拉你一把,将你从黑暗的深渊里拉出来。乔彻就像是秦沐之的太阳,总会在一旁为她照耀着黑暗的道路。她伸手抱着对方,小声在对方耳旁说道,“谢谢。” 简单的两个字,明明许多人都说过,却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甜蜜暧昧的感觉。乔彻看着抱着自己的秦沐之,要不是现在到处都是人,他真想把这磨人的小妖精就地正法。只不过想归想,秦沐之可是自己的宝贝,怎么可以让别人看到,要看也只能自己看。于是他忍着自己的欲望,只是单纯捏了捏对方小巧的鼻子,“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听完,秦沐之直接当场脸红,哼!乔彻怎么如此不矜持呢?!秦沐之殊不知道因为刚刚的一句“谢谢你。”就已经成功引起了对方了欲望,还被对方当成了自己在撩他,差点被就地正法。不过这些秦沐之一定不会知道,谁让这只是乔彻的想法呢? 看着工作人员们的目光全投向他们,秦沐之尴尬的推了推对方,让对方收敛点,“有人看着呢!别抱了!” 乔彻抬眼看了秦沐之一眼,完全不理对方的话语,甚至直接把对方拉进自己怀里,让秦沐之直接坐在他的脚上。全场工作人员心里“哇”的一声,心想道:乔总这是在强硬塞他们一嘴的狗粮吗?不过这狗粮他们也吃的心甘情愿,你以为乔总背后的女人是说见就见的嘛?no,no,no,乔总背后的女人一直以来都是只闻起名,不见其人的,所以如今他们有缘见到,多吃几口狗粮也是值得的。 秦沐之害羞的低下头,整张小脸涨红,这个人就不能收敛点吗?!虽然有点小小的不开心,不过秦沐之很快就不这么认为了,被看到了就被看到了呗!反正都知道了,也不用躲躲藏藏得了!于是乔总与秦小姐又强迫所有人吃了满嘴的狗粮。而吃了满嘴的狗粮也个个都心满意足。 直到二人要上台时,乔彻和秦沐之也才消停了会,乔彻握着秦沐之的手,对她道,“没事的,别怕,这不是还有我吗?应付不了的问题交给我就可以了,你无需多虑。”乔彻轻声安抚着自己的爱人,他能感受都爱人,因为他的鼓励而变得坚定了不少。 第194章事发突然 秦沐之点了点头,虽不作答却也坚定了不少,竟然已经决定做了,那就一直坚持到底吧!而且就算自己不行,这不是还带了个乔总嘛~ 于是两人手牵着手的走上台,台下的记者一瞬间疯狂的拍照,只因这是乔总的情人,必须多拍点!秦沐之虽然当总裁的时候经常见这种场面,但是因为这种事情而出现在记者面前,还是有点被吓懵了,要不是乔彻提醒她,她差点就当这所有人的面发呆了。 不过好在乔彻也是心细之人,很快的也就让记者消停下来了,接下来的是记者们发问环节。 一名记者抢先问了第一个问题,“请问之前之前与乔总走在一起的小孩是与秦小姐的小孩吗?” “是的,孩子确实是我与沐之的,你还有什么问题就一起问了吧。”乔彻这样回答道。 “请问乔总是什么时候开始就和秦小姐有关系了呢?” “记者小姐,这个问题有关个人隐私,况且我的未婚妻也不希望别人得知这件事”乔彻微笑的对着那名记者小姐说道,明明是笑着说道,记者小姐却不知为何感觉背后一阵凉风吹过。 一系列有关秦沐之的问题或是关于孩子以及他和秦沐之的事情,乔彻都回答的具体,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明明有些答案令人觉得不明所以,却也挑不出个什么毛病来。乔彻很有技巧的回答着,记者们个个的问题,回答问题的时候丝毫也不见犹豫。这一点让秦沐之甚是惊讶,原来乔彻早有准备了啊,难怪这么有自信。 记者会也逐渐步入要结束的阶段,两人站起打算离开时,忽然,有名记者大声说道,“乔先生,曾有人看过秦小姐与陌生男子一起出门,对此您有什么想要回答的?” 一瞬间,本来已经安静的记者会,忽然沸腾了起来,许多记者开始对这个话题,展开询问,而秦沐之低下头,她完全不敢去看乔彻的脸色,不用想都知道乔彻现在的表情一定很黑。 与秦沐之想的一样,乔彻的脸色确实有点不太好,不过他还是微笑地说道,“我不知道我的未婚妻与什么陌生男人出门过,不过我相信她。” 说罢,乔彻头也不回的拉着秦沐之离开,留下一堆正在追问的记者。 张华赶紧拦住,“不好意思记者朋友们,有什么问题,我们一会儿会有专门的认识前来解答,请记者朋友们稍等一下,抱歉。” 说完就紧跟乔大总裁的脚步,估计记者会上出现这种事情,老大一定不会开心的,这和他筛选不利有关,完了他这次是摊上大事了,那可恶的记者到底是谁家的呀,一定要好好调查调查。 发布会后台休息室内,秦沐之不想解释什么,她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所以不需要解释。 而乔彻也没有让她失望,他不仅在记者们面前维护她,现在也没有指责她,而是反过来安慰她,拉着她的手,乔彻知道她的想法,爱一个人到了深处,就可以变得心灵相同,她的一举一动都会放在心上,“别担心,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你什么都不用说,我相信你。” 一向坚强的她,倔强的她,留下了眼泪,她觉得自己这一生没有白活,上天待她不薄,让她找到了可以托付一生的人。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了这场温馨的画面。一看电话号码是沈夜打来的,没有过多的犹豫,秦沐之接通了电话,因为她知道沈夜如果没有什么急事的话是不会给她打电话的。 “喂。”秦沐之刚说了一个字就被电话里沈夜急促的声音打断了,“沐之,你快过来,浩浩晕倒了,我正在送他去医院的路上!” “你现在在哪里!哪个医院!” “我在去艾克医院的路上。” “好,我马上就到。” 见秦沐之的表情不对,乔彻也就没有多问,如果需要他的帮助,他就算是拼了命也会替她办到。 “彻,送我去艾克医院,浩浩昏倒了。” 二话不说,两人急忙去车库提车,赶往医院。本来30分钟的路程,硬生生的让乔彻缩短了一半。 一到医院,秦沐之就拉着医生的手急切的问道:“医生,我的孩子怎么样了!?”乔彻 看到秦沐之情绪化了,连忙上拉住秦沐之抓紧医生的手,把她抱回怀里,轻声说:“沐之,放轻松,没事的,我们的孩子是上天给宝贝,老天爷会善待他的,而且秦浩很乖的不会有什么事的。”秦沐之听着乔彻温柔的安慰声,让她慢慢的放松下情绪来。 这时医生看到她情绪稳定下了,才缓缓地说出口:“你们要做好心里准备,孩子的情况并不乐观。” 刚刚情绪稳定下来秦沐之听到了医生的话,一下子又激动起来,眼神紧紧的看着医生说:“秦浩……我的孩子,他……他怎么了!?”说着秦沐之声音有了一丝哽咽声,眼眶也有些红,这一切只因她真的很爱自己的孩子,乔彻在听到医生说孩子情况不乐观时候,心里难免一震,他虽然一生都叱咤风云,但是在孩子生病之后,乔彻却发现自己只能无能为力看着爱人为了孩子担心,看着他们的爱情结晶秦浩忍受着病痛折磨。 医生看着乔彻二人,无奈叹了口气,尽管他们有钱有势,但是在病魔上,这些东西都是没用的,医生看过太多美好的生命逝去,这次是个才刚刚发芽的成长小生命,医生也只能觉得可惜缓缓地说:“很遗憾告诉你们,我们医院对孩子做了全身检查,发现孩子器官居然在不知不觉中衰竭,这种病情我们医生组讨论过,对不起,我们只能爱莫能助。” “ 器官衰竭!?不,这不可能的,我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得那种病,他明明昨天还好好的,呜呜呜…… ”秦沐之的情绪一下子爆发出来,她怎么也没想到孩子会得那种病。 第195章四处寻医 一把拉住乔彻的胳膊,自己用了多大的力量自己都不清楚,这是她身边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了,“彻,你告诉医生,浩浩他之前每次检查都是健健康康的,从来都没有生病的,征兆,怎么会一下子……是不是他们弄错了,一定是他们弄错了。”失声痛哭的秦沐之情绪过于激动在乔彻的怀里晕了过去,乔彻听到孩子器官衰竭同样也很伤心与难过,看到爱妻秦沐之晕了过去,急忙抱着秦沐之跑去急诊室。 “滴哒。嘀哒。滴哒。”乔彻望着秦沐之输液瓶深思着,这是急诊室的医生敲门走了进来,看到还在躺在秦沐之,低了底声调说:“乔先生,由于乔太太前几天情绪一直高绷着,所以情绪波动率特别大,刚刚孩子事情已经刺激到了她的神经,希望乔先生能多多陪着乔太太,劝她看开一点,不然病人很容易得抑郁症或焦虑症。”“嗯,我知道,谢谢医生。”乔彻按了按太阳穴头疼回答道医生,“不用,医者之劳,我先出去了,乔先生先陪着乔太太吧。”说完医生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乔彻看着病床上憔悴的秦沐之,心里全部都是满满的心疼与愧疚,他狠自己无能为力束手无策的样子,乔彻起手机打通了张华的电话说:“张华,给我想尽一切办法,用尽所有一切势力找到可以给我儿子治好器官衰竭的人,不惜一切代价。” “是!老板。”“嗯,辛苦你了张华,我先挂了有情况了再告诉我。”电话那一端张华此刻满脸震惊看着已经被挂了的电话,这么多年了,老板从来没有对说过辛苦你了这种话,看来老板真的遇到了刺手问题,张华不禁为老板担心,虽然老板叱咤风云很厉害,但老板终究是人,而不是神,希望他能自己坚持下去吧。 “唔……”躺在病的秦沐之终于醒了过来,她睁开了眼睛,看到了趴在自己病床上已经睡着的乔彻,心里莫名涌起一股心酸。秦沐之知道乔彻自己也很担心孩子,只是为了不加重自己情绪所以乔彻一直隐压着自己情绪,秦沐之看着乔彻放在她输液的手,心里一阵感动乔彻永远都那样的,让秦沐之感受到他的温柔与关爱,秦沐之眼泪控制不住的吧嗒吧嗒往下,乔彻感到手上湿润,一下子醒了过来,入眼就看到了秦沐之哭泣的脸,乔彻什么话也没有说,把秦沐之紧紧的抱入的怀里,用另外一只手慢慢的拍打秦沐之的背,乔彻以哄小孩子方式安抚着秦沐之。 渐渐的过了一会儿,乔彻感觉到自己妻子秦沐之没有在哭了,才慢慢的放开她说:“沐之,别哭了没事的,一切有我在,相信我好吗。”秦沐之听着乔彻那迷人磁性的嗓音点了点头。乔彻伸手擦了擦秦沐之的眼泪,看着眼睛红的像兔子一样秦沐之满是心疼,再次把我秦沐之拥入怀里,没有任何语言,但他们却给了彼此最大的安慰与鼓励,渐渐的秦沐之沉入了睡梦中,即使是在睡梦之中,她也睡的不安稳。 乔彻就在病房外面守护着他们母子一夜,一步也不曾离去。 清晨的第一缕刺眼的阳光洒在了乔彻脸上,乔彻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直到天快亮的时候,他才休息了一会儿,看到怀里熟睡秦沐之,悄悄的下来床,去找张华看一下情况怎么样了,乔彻轻轻的的关上了门。只是刚刚还在床上熟睡的秦沐之突然睁开了眼,下床穿上了鞋子,偷偷的跟着乔彻走了出去,她知道乔彻不让自己担心所以不让自己知道事情情况,可是身为孩子的母亲,她真的想自己的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在医院消防通道里乔彻看着张华报道,突然一下子撕了所有报道说:“这个并不是我想看到的结果,继续找,我就不信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会治这种病!”“是。老板”张华有点汗颜的回答道,其实他已经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关系,找很多地方发现没一个器官衰竭活下来的人,也没有会治这种病的人,但是张华怕把话出来了老板会直接爆走了。为了自己小命的着想,他还是觉得等他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再说。 过了一会乔彻看着张华欲言又止样子,叹了口气说:“说吧,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张华看到老板已经准备好了,觉得老板应该能承受了开口道:“老板,其实我已经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关系,可是找遍了很多地方,结果发现没有一个器官衰竭活下来的人,还有也没有会治这种病的人。” 乔彻虽然做好心理准备,但听到这种坏消息时候还是很难受,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张华看着老板情绪失控默默的站在一旁,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老板,他从来都是意气风发,何曾如此。 他觉得老大一定不想别人看到他这个样子,于是就自己一个人默默的退下了,即使真的没有希望,他也想努力的去试一下,经过这么多年的相处,在张华的心里,乔彻不仅是老板,是老大,还是他最重要的亲人。 在张华离开的那一刹那,乔彻用双手捂住了脸,滚烫的无奈的眼泪从他手缝之间流落下来。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他们忘了后一句,只是未到伤心处。 面对即将失去的骨肉,乔彻觉得自己是那样的无力甚至可以说是渺小。 谁都没发现在门外偷听的秦沐之早已失声痛哭,秦沐之用尽全力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发出一点声响,她浑身颤抖着,心已经崩溃了,为什么老天爷要对待她的孩子,秦沐之撕心裂肺的哭着,慢慢的站起身子往另外一块地方跑去。 秦沐之隔着玻璃,看着重病室里的孩子,以前白白胖胖的秦浩现在已经瘦骨如柴,只能靠打着营养点滴和呼吸机在重症监护室里维持生命。 第196章有希望了 秦沐之的眼泪又忍不住留了下来,这是正在到处秦沐之的乔彻终于看到秦沐之,乔彻心疼把秦沐之包在怀里轻声的说:“沐之,没事的,我很快就能找到就我们儿子的人。”秦沐之没有回答他,她不敢告诉乔彻自己已经听到他跟张华的对话,既然乔彻不想让她担心,那她就假装不知道好了。 一转眼三天过去了,在期间乔彻找了无数个名医,但是他们说的话不约而同是:“对不起,我无能为力。”让乔彻一次次从希望到失望,而秦沐之偷偷的看着这些场景跟儿子消瘦的身躯,日渐忧郁,最终经过医生确诊她得了轻度抑郁症。本来儿子病情已经让乔彻很焦虑了,现在自己爱人得了抑郁症更是让他雪上加霜。 秦沐之现在每天都在重症监护室外面守着,如果不是身体实在受不了的情况下,是绝对不会离开的,任凭乔彻怎么劝都没有用。 乔彻知道自己爱妻得抑郁症之后,整个人都一下子老了几岁,乔彻看着躺在床上的秦沐之,不知道应该做什么,他走过去就听到秦沐之嘴自言自语道:“秦浩,秦浩,过来妈妈带你去玩好不好?”说完秦沐之脸上还出现了久违的笑容,乔彻满是心酸的抱着秦沐之说:“我最终还是没有保护你们母子俩。” 乔彻把头埋在了秦沐之脖子上,默默的流淌着泪水。秦沐之像是突然恢复了正常,伸手摸了摸乔彻说了一句:“没关系的。”乔彻猛地抬起头,以为秦沐之恢复了,可当他看着秦沐之的眼睛时,依旧是黯淡无光。 在乔彻哄睡秦沐之后,他悄悄的走出了房间,乔彻下楼看到张华在便问:“张华,有什么新的情况了吗?”张华看了看曾经叱咤风云现在衣衫不整,胡子也很多天刮站在楼上的男人,心里感到:当初同样的位置同样的高度,如今老板跟以前却变成两个人,以前老板站在那里的眼神是极其冰冷的,现在却满眼全是疲惫,果然爱情改变他也让他受得了折磨。 张华回过神来乔彻已经走下楼梯, 张华急忙说道:“老板,我找到了可以治病的人。”也许乔彻已经习惯了这种先有希望然后又再失望的感觉,所以听到张华说找到了治病的人,他并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因为他的心已经麻木了。乔彻皱了皱眉头说:“嗯。这次是哪个国家的?” 张华低下眼眸说:“ 是翟敏。 ”乔彻听到这个名字时,总感觉好像见到过这个名字,看着张华说:“ 翟敏是什么人,你调查清楚了?” 张华有点方开口说道:“是……是我们公司里的人。”“嗯……?我们公司里的人?”乔彻的眼神一眯,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在公司里对他死缠烂打的女人,自从在公司里拦住他的路一回之后,就被他派到公司的别处工作了,难道她真的能治好秦浩的病? 乔彻深了眼色恢复到以前气场,不管如何他还不能认输可倒下,若老天爷要这样子对侍他也不从,乔彻转身坐在了沙发上,用手敲打着沙发说:“让她过来见我。”“是,老板。”张华走出乔家大门,拨打张着翟敏的电话。 “喂,你好,请问是谁?找我有事吗?没什么事的话短信发给我……艾,小李帮我把合同稿子打印出来……”听着翟敏那里忙忙碌碌的事情,张华知道老板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去公司,现在上上下下的人手忙脚乱,一下子主心骨不来,让公司的人有的忙了。张华已经把车开到了公司,看着还没有被挂掉的电话终于出了声:“翟小姐,麻烦你先放下手中事情,我们老板想找你谈话。” 电话那一头正在打文件的翟敏像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让她弯起嘴角,翟敏起身去了休闲区,那起一包速冲雀巢咖啡,冲了一杯咖啡吃了起来。张华听到电话那一边没有一点声音,把他放在耳边的手机拿下来看一看是不是被挂掉了,结果显示还在通话中,张华只好再次开口:“喂?翟小姐还在吗?”翟敏放下手中咖啡,假装刚刚忙完的样子说:“噢,是张助理啊,不好意思最近老板不在,有些事没人主划,所以很忙刚刚没听到呢。”张华想了想果然公司没老板个个已经想无头苍蝇,不过这个翟敏却总能把所有事情都打理好,这让张华有种会被别人抢饭碗的不爽感觉。 张华用彬彬有礼语气说道:“没关系,最近麻烦翟小姐了,我们老板想找你谈话,所以还是需要麻烦翟小姐下来公司一下,我已经在楼下等你了。”翟敏没想到乔彻知道她能救他儿子后,竟然会那么快就来找她,可想而知乔彻现在有多急。翟敏拧了拧自己鲜红的小唇说:“怎么好意思麻烦张助理亲自来接我,只是我现在手头上还有一些事情,等我忙完再下去行吗?” 张华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万一等一下秦小姐醒过来看到翟敏,以秦小姐现在情况怕是百口莫辩。 张华只好说:“不好意思,翟小姐你这只有一次跟老板谈话的机会,麻烦翟小姐放下手中事情下来,我会打电话跟人事部解释的。”翟敏拿起了咖啡把剩下的全部喝完了,拿起放在饮水机旁边的包包说:“行吧,我现在就下去,希望张助理记得帮我向人事部解释。”“嗯,我会的。”张华把电话挂了,再看看时间已经晚几分钟了,心里有些着急。终于在公司门口看见了翟敏,翟敏看到停在公司门口的小轿车,就知道是张华,她缓缓地向车走去。 翟敏坐上副驾系好安全带转头向张华说道:“不好意思,久等了。”“没事,翟小姐请坐好吧,等一下就到了。”张华一脚油门到底,让翟敏下了一跳,无奈的她只能紧紧的抓住安全带不能说话。 第197章抑郁症 看来自己下来晚了这个张华好像有点急了,看来他不是一个好欺负的角色。张华当然不知道翟敏她已经对自己改变什么想法,他现在只着急回乔家,不然晚点秦小姐醒过来就完了。 张华那么快的车速,不一会就到了乔家,张华先下车然后帮翟敏打快车门道:“到了,翟小姐请下车吧。”“嗯。”翟敏哒哒哒踩着她那双红色高跟走进了齐家大门。 翟敏入眼就看到了乔彻坐在沙发,头发有丝微混乱衣服有点敞开,而乔彻胡子好像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修理,这些在平常人身上还感觉邋里邋遢的,可不知为在乔彻身出现这些毛病,翟敏居觉得比平时性感,乔彻感受到翟敏那种盯着猎物般眼神,换平时乔彻早就让人把这种扔出去,可今时不同往日,必须这是唯一一个可以救他儿子的人了。 “叫翟敏?对吧?听我的助理张华说你有办法能救我儿子嗯?”乔彻停下敲打着沙发的手指,从西装里面掏出一盒香烟,拿出来一根点了起来。看着这样子的乔彻让翟敏更加有想拥有他决心,乔彻回了回神说:“是的,我有办法救他。” “喔?我找那么多名医不行,而你一个小小员工就可以?难不成我儿子的病是你下的好手?”乔彻眯着眼睛看着翟敏一字一顿说道,他以为翟敏会慌张解释然后露一些出马脚,很遗憾的是并没有,翟敏反而没有一慌张的样子,慢条斯理道:“因为我小时候也得过这种病后来我奶奶偏方治好了我,而且我大学学的也是这个研究课题,当然如果乔总不相信我的话,大可以让张助理去查。” “你既然是学医的,为什么要进我们公司。” “乔总,我因为什么进的公司,你难道心里不清楚?” 乔彻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居然比一群公司里老狐狸还狡猾,看来得让张华重新查一下这个女人的事情,乔彻把烟掐灭道说:“至于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我自然会派人去查,你只要告诉我怎么样能救我儿子就行了。”“噗呵呵呵呵,乔总声闻商场上的人,你应该知道天上没有掉馅饼这种好事,让我救你儿子可以,但你必须得答应我一个条件。”看着把自己话突然打断跟笑起来翟敏,让他莫名觉得这个女人有趣,就像一种遇上对手的感觉。乔彻翘起了二郎腿直视着翟敏说:“说吧 多少钱还是怎么样?” 翟敏扬起嘴角说道:“钱这种东西我不是很喜欢,而且我也不缺钱,但是有一样东西我喜欢的很呢,乔总能给我吗?”乔彻看着翟敏眼里全是狡诈,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为了儿子不管多危险乔彻都要答应,想清楚的乔彻开口道:“嗯,说吧,我答应给你。” 这时翟敏褪去羊皮伪装的狐狸样子说:“我想与乔总婚礼,大概意思就是我想要乔太太这个位置!”一旁张华忍不住出声道“你……!?” “阿华闭嘴,我答应你,只是你得让我儿子好起来先。”乔彻打断一旁想咤骂翟敏的张华肯定的说道,娶这个女人的事情之后可以从长计议,可是孩子的病是万万不能在拖延下去了。 “谢谢乔总配合呢,我希望乔总能够言而有信,尽快的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这件事。”翟敏再一次提出了无理的要求,一旁张华只能紧握拳头不能说话,乔彻眯起了眼,以一种毒蛇猛兽的目光看着翟敏说:“可以。张华打电话给报社让他们马上发布消息。” “可是总裁,您前不久才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宣布秦小姐是您未婚妻的事情,现在马上又召开一次,是不是有点急呀。”张华有些为难,他不仅仅是乔彻的手下,还是一个公司的助理,在总裁做出不恰当的事情时,给予恰当的建议。 面对于张华的为难,翟敏善解人意的站了出来,“好,我也不为难你们,新闻发布会可以暂时延缓,可是报社的消息发布不能推迟,一定力争要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消息。” 乔彻心中愤懑,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威胁他乔彻呢,很好,这个女人是第一个,若不是有事还需要她,这女人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听到翟小姐的话了吗!”听着乔彻不能抗拒的命令!张华无奈的拿起手机,拨打了报社的电话。一会儿张华告诉乔彻说:“老板已经让他们发布了。”“嗯,不知翟敏小姐满意了没有?”乔彻一副无所畏惧样子看着翟敏,翟敏看到自己离那个梦寐以求位置更加进一步,现在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喜悦的气息。 “当然,很满意,我不打扰乔总你了,我在公司还有些事去忙,不用张助理送我了,这里走出去打车很容易。”说完了翟敏拿沙发的包包起身就走,只是在她拉开大门发现一直在门口偷听的人不禁着了皱眉头,不过这种人相信乔彻自己会处理掉,她大可不用担心。乔彻看到了刚刚在大门外偷听的人是秦沐之的闺蜜戴雅超松了口气,以她性格不用把这种事情告诉秦沐之,必尽这对秦沐之来说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戴雅超走进来看到乔彻缓缓地:“我不会告诉沐之你跟翟敏的事情,我只希望你能自己处理好这件事,不要再伤害沐之了!她已经很可怜了。”说完戴雅婷转身向楼上走去。“张华,把别墅完全封锁起来,切断一切信号来源。”“是,老板。”乔彻是决定不会让秦沐之知道这件事情的,虽然纸包不住火,但是他想等一切都解决之后再说明一切。 自从秦沐之得了抑郁症之后,乔彻就把她安排到她原先的家中照顾,不然再看到孩子,她一定会受不了的。 戴雅超推开房间门,看到正对着小孩子玩具发呆的秦沐之心疼极了,戴雅超一直陪着已经得抑郁症的秦沐之。 第198章谈条件 每天说一起她们一起在大学时好玩事情,戴雅超希望通过这种方式可以让秦沐之开心一点,只是好像并没有什么效果,她看到出来秦沐之已经出现精神恍惚了,会对着孩子以前玩的穿过的东西自言自语,看着正在玩小孩子玩具的秦沐之,戴雅超就想起了她在大门外偷听到的一切,乔彻要跟翟敏结婚的事情,换作以前戴雅超早就把事情告诉秦沐之,然后拖着秦沐之一起打小三儿。 只是现在得抑郁症秦沐之,已经不能再受到任何刺激,不然秦沐之会走向自杀这条不归路。戴雅超只能替秦沐之心疼她自己,好容易幸福现在却又,唉,除了无奈只剩下无助。戴雅超站在秦沐之的身后,看着正在入迷秦沐之眼眶通红。 乔彻坐在客厅里,明明之前本是温暖的家,就在不久之前变得冷冰冰了。他伸手按着自己发疼的太阳穴。在商业界呼风唤雨的乔彻,其实也不过是个普通人,也是个有妻子有儿子的人。想着儿子的病,想着秦沐之因为压力过大而生了抑郁症,本就已经疼痛的头一时间变得更疼了。他最爱的两个人都生病了,而他除了能陪伴在他们身边也没什么可以帮忙做的。 不过想起昨晚翟敏的话语,让本来磨灭的希望重新复燃了起来,翟敏有办法就秦浩,那也就代表秦浩有救了,秦沐之自然而然的也会好过来。不过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竟然翟敏会这么告诉他自然的也就会有条件。“要救你的儿子可以,但是你必须抛弃秦沐之,娶我为妻。”这是翟敏的条件,他想过翟敏会提出刁钻的要求,只不过没想到会是这个,想起那女人丑恶的嘴脸,他这里就直泛恶心,可是要救救儿子的话,就必须这样做。 现在消息已经发出去了,商业圈乃至整个b市都轰动了。 人们上一秒还在谈论乔彻和秦沐之是俊男美女,才子佳人,是人人羡慕的一对,没想到这才过去多久,女主角就换人了。 有的人说乔彻是个渣男,喜新厌旧,以为有钱就了不起了。也有的人说是秦沐之的生活不检点,之前的那个说秦沐之和陌生男子同进同出的记者也参与其中,大肆宣扬。 秦沐之,他乔彻的爱人也是此生唯一珍爱的人,他们之间经历过太多太多的事,将原本不是很熟悉的两人紧紧抱在一起。而现如今,秦沐之又有了抑郁症,自己如果此时离开她的话,原本就已经严重的病情,想必一定会加重。可是如若自己不离开她,儿子就真的没救了,这两个人他都不能失去,不管是秦沐之也好,秦浩也罢,两个他都想要保护好。 乔彻眼神复杂的看向窗外,有时候他在想,如果自己不是个总裁,只是个平凡人,他和秦沐之是不是就能平凡的在一起?秦沐之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也就不会收到来自外界的伤害,而他们之间也不会遇到这么多事.....可是如果他不是总裁,他真的会与秦沐之相遇吗?他们还会有如此多的经历吗?他们还会有可爱的小孩吗? 这一切让他混乱,不管是儿子器官衰歇,不管是秦沐之的抑郁症或是翟敏的要求条件,这一切都让他感到烦躁,却又都是他主动要面对的事情。而他如今必须有个选择,于是两个小时后,乔彻拿起手机,按下了某个电话号码。 “喂,我已经同意了你的要求,你什么时候救我的儿子。” “乔总,哦,不对现在应该叫彻,你放心,我一定说到做到。” ...... 秦沐之像是傻了一般的盲目的看向某个地方,她在想着她的孩子会不会就这样离开了?她的孩子还会有救吗?她的孩子会痛苦吗?秦沐之盲目的想着这些问题,想着想着本就已经因压力压的难受的心,一时之间更疼了。秦浩,她可怜的孩子,明明还那么小,却患上了器官衰歇的病症,这病症几乎是没药医的。苍天啊,你为何如此的残忍,要将我还年幼的孩子带离我身边。 乔彻走进房里,就看到了在发呆的秦沐之,看见对方薄弱的身子,他心里忍不住一阵难受。他一直想保护的人,一直深爱着的爱人,如今竟变成了整日对着某处发呆的人。都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的话,或许他们现在一家三口都好好的。可惜这世界上没有如果,这个倘若真有如果的话,那么就不会有如此众多的悲伤和遗憾。 乔彻无声的走近,秦沐之听着靠近的脚步声,抬起头来,看向乔彻的眼神呆滞了一回,“你来了啊?” “沐之.....”他轻声唤到。 “彻,你说浩浩有的救吗?”秦沐之忽然红了眼眶,眼帘被泪水蒙成一片,她颤抖的道,“他会不会就这样的离开我们?” “不会的,浩浩不会离开我们的,他依然会和我们一起生活”乔彻如此说道,是的他会一直和她们在一起,只是可能是另外一种方式,不再是以一名丈夫的方式在一起。沐之,不要怨我,但是为了孩子我不得不这么做。 乔彻将递进来的水拿给秦沐之,对她道,“沐之,喝口水吧?喝了我们去看看孩子。” 秦沐之看了水一回,伸手拿起水,浅浅的喝里几口,“嗯,我们去找他.....他需要我......”说着,说着,秦沐之渐渐地闭上双眼,水杯掉在地上。 对不起,沐之。乔彻在心里说道,不要恨他。 ....... 秦沐之再次张开眼睛时,已经是隔天早上的时候了,她疑惑的看着床上旁边的空位,难道乔彻昨晚出去了吗?她如此想道。秦沐之似乎想下床走走,不过她很快就注意到了,自己脚上的锁链,锁链很长,似乎是可以在房间走动的范围。她一时间皱眉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开始大喊道,“来人啊!有没有人!” 无人回应。秦沐之彻底的慌了。 第199章囚禁 乔彻这是在做什么?!为什么要把她锁起来,为什么?昨天不是还说好要一起去找孩子的吗?忽然,秦沐之想起了昨天的那杯水,乔彻给她下了安眠药!为什么?她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对她?而他又去做什么了? 而在秦沐之恐慌期间,有人打开了房门,是女佣。秦沐之一看到女佣,便连忙问她,“你知道乔总去哪里了吗?” 女佣似乎没想到秦沐之会问她问题,一瞬间赶忙的点头后又摇头,秦沐之看对方点头又摇头,一时间受不了,对她哄道,“你知道乔彻在那里对不对?告诉我!” “乔总下了命令,不许说的”女佣害怕的对秦沐之道。 “我管他什么命令,告诉我他在那里?!”没有了平日的和蔼可亲,秦沐之朝着对方大吼,她现在被关在这里根本就不知道孩子怎么样了,她跟担心。 女佣也怕秦沐之的抑郁症加重,尽管每天乔先生都会定时的带心理医生来看秦小姐,秦小姐的病也有了些恢复的迹象,可是现在这种情况,若是不告诉她乔先生去了哪里,她由于情绪激动,一定会出问题的。 无奈之下,女佣只得告诉她,“乔总.....找翟敏小姐去了,因为小少爷的事”女佣似乎被对方吓到了,颤抖的说道。 什么?翟敏?秦沐之想道。她对翟敏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印象,不过一瞬间秦沐之似乎想到了什么,翟敏.....那个在乔彻公司总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的漂亮女员工。 她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她总是用那种眼光看她了,那是因为她和她喜欢上了同一个男人,也对,乔彻那样优秀的男人只得女人喜欢。 想到这里,秦沐之一时间眼眶一红,乔彻为什么不告诉她?难道她在他心目中就是那样的弱不禁风吗?难道是他认为她不能帮到他吗? 本就已经心疼的心,一时之间变成了心痛,乔彻,为什么不和她一起讨论?他已经不需要她了吗?秦沐之闭上眼睛,不敢再想。 秦沐之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水那些雨水仿佛如锋利的剑一般刺痛自己的心。 于是就闭上眼睛不看窗外。 自己已经被乔彻囚禁在这鬼地方那么久了,不,这也不是鬼地方毕竟是乔彻的家曾经自己认为很温馨的地方然而现在看来跟监狱没什么两样。 秦沐之坐在床上心头万念俱灰,看着有女仆匆匆走过秦沐之摸了摸下巴对女仆说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怎么不让我出去?”明明知道答案的秦沐之还是明知故问了。 女仆笑了笑对秦沐之说:“秦小姐莫着急,乔公子不过是担心秦小姐会出什么意外太过于关心秦小姐才会让秦小姐待在这房间里面,秦小姐不必害怕,没什么我就干活去了。” 秦沐之点点头看着女仆离去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刚刚那个女仆党笑是多么的假啊这世界上都没有好人了吗?全世界都是虚伪! 不行,自己的宝贝心肝秦浩还在等自己!自己决不能一直被关在这里一定,一定要想办法出去才行。 秦沐之想掏出手机打电话给闺蜜戴雅超再不然就找沈夜反正能找的人都要找个遍了,可是正当自己要掏出手机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机都落在外边了。 呵呵,真不愧是乔彻大少爷,乔氏集团的ceo果然处处都想的很周到啊连把手机都丢在了外边。秦沐之转了转眼珠子,虽然你乔彻很聪明但是我秦沐之也不是傻的。 秦沐之对女仆说:“小姐哟,我肚子疼能不能上个洗手间?好不好我求你了我就上个洗手间就好咯。”等会趁着去上洗手间然后直接跑出去找戴雅超。 女仆看着秦沐之焦急的眼神得知她可能是真的想要上厕所就拿着钥匙打开了房间门然后说道:“秦小姐可别玩什么花样,也体谅一下我吧。” 秦沐之一把推开女仆然后吼道:“体谅你个大头鬼!我tmd的儿子还在医院你和乔彻两个人合起伙来软禁我,你不知道非法限制他人自由是违法的吗?想坐牢?” 女仆踉跄着摔倒在地上一听这软禁是犯法随后哆哆嗦嗦的对秦沐之说:“秦小姐,你别这样好不好,我……我也很不容易的我也是奉命行事。” 秦沐之用眼睛瞪着女仆说道:“那你就是他的帮凶!你现在要是不让我出去等有一天我迟早会出去到时候看我不去报警举报你们!” 女仆这一听原来自己在做违法犯罪的事情连忙捂住胸口发愣,秦沐之看见女仆在发愣一个转身就飞奔出去。 秦沐之来到了楼下后没有立即去找戴雅超而是先去便利店打电话,秦沐之付了钱之后拿起电话打通了戴雅超的手机,秦沐之问道:“喂?雅超你在吗?” 戴雅超回答道:“我在啊怎么啦?” “你能不能带我去我家浩浩的医院?” “可是我不知道在哪里啊,况且我现在还在我妈这里,我觉得你可以去问问沈夜也许他知道。” “那好吧谢谢你,我先挂了找沈夜去。” 秦沐之挂了电话后打了一个走出便利店伸手招了一辆出租车,这个点钟沈夜肯定在健身房然后再过一个小时就去公司找他老哥这个是他日常。 “师傅,快一点吧我们去禾口健身房。” “好的。” 出租车司机师傅加快了步伐赶到禾口健身房,秦沐之付了钱之后推开车门就走了出去看见正走出来的沈夜就大喊了一句,“沈夜!”秦沐之飞快的跑到沈夜身旁。 沈夜看见喊他的人是秦沐之惊愕的看着她说:“你不是一直在乔彻家里边吗?消失了这么久你丫的也不出来找我玩,你不知道你儿子住院了吗?” 秦沐之摸了摸眼角的泪水对沈夜说:“沈夜,我知道我知道,这个乔彻疯了居然把我软禁在他房间里面不让我出来还好我找了个办法才逃了出来的,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第200章沈夜的帮助 沈夜心疼的摸了摸青梅竹马的秦沐之说道:“这乔彻怎么那么可恶,他不知道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也就是软禁是犯法的吗?” 秦沐之点点头说:“对啊对啊,现在别管了你知道我的心肝宝贝浩浩的医院在哪里吗?我现在想要去见见他。”秦沐之痛苦的说了出来。 沈夜点点头说道:“那你可以带我去医院吗?我想去但是怕被乔彻看见怎么办?被他抓到就坏了肯定会……” 沈夜心疼的看着秦沐之说道:“嗯好我带你去,你要是怕被乔彻看见的话你就躲在我身边走吧上车吧。”沈夜带着秦沐之上了车飞奔赶去医院。 路上,沈夜问道:“你为什么怕去见秦浩会被乔彻抓到?去看望你们两个人的儿子不是挺正常的吗?”沈夜带着疑惑与不解问道。 秦沐之心痛的闭上了眼睛回答道:“沈夜你就甭问了赶紧走吧。” “好吧。”沈夜回答道。 到了医院门口沈夜对秦沐之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吧,我进去看一下乔彻有没有来看望这秦浩好不好?” 秦沐之抓住了沈夜的手回答道:“不会的,这个点钟乔彻绝对在公司不会在这里的你放心吧。” 沈夜轻轻的把秦沐之的手挪开说道:“乖啦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去看看比较好,何况万一她在……你被她抓到她去乔彻那边告状还不是一样的后果?” 秦沐之点点头让沈夜去。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正当秦沐之盯着手表抬起头的时候就看见沈夜走了出来对秦沐之说道:“你放心吧,浩浩病房没人你可以去看,我在楼下给你把风,不要太久了。” 秦沐之点点头和沈夜一起走到了重症监护病房,沈夜对秦沐之说:“沐之,你上去吧就在楼上病房几号你知道的,我在这里的大厅等你万一这乔彻或者那个女人来了我好赶紧告诉你,那边还有另外一条路可以走。” 秦沐之双眼空洞无神点点头走上了楼心中自然也知道沈夜口中的她是谁。 走到秦浩的病房看着熟睡的秦浩,秦沐之心一下子就绷不住了大哭起来,看着日渐消瘦的秦浩心里都是心痛。 沈夜看着乔彻与翟敏在往秦浩的病房这边赶然后沈夜看了看手表发现乔彻也确实是这个点钟下班。 沈夜飞奔去秦浩的病房想去通知秦沐之赶紧走,来到秦浩的病房之后对秦沐之说道:“咱们赶紧走吧乔彻和翟敏来了再不走被看见就不好了,你放心我会以看孩子为由待在这里,有什么情况我马上跟你说。” 秦沐之点点头说道:“那行吧我先走了。”秦沐之揉了揉哭的红肿的双眼,沈夜心疼的摸了一下秦沐之的头,秦沐之推开病房的门走了出去。 秦沐之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扶在墙上静静的看着乔彻和翟敏往秦浩的病房走,秦沐之见状有点心痛但也无可奈何的走了出医院顺手打了一个出租车回到了乔彻家里。 女仆见状吓得连连后退惊恐的问道:“秦……秦小姐你别告发我,我……我保证不会在这样子了你要怎么样都可以只要不被乔少发现就好。” 秦沐之扭头看了看女仆说道:“行了,你就假装把我锁房间里面吧,我手机放外面,但是我手机只要有人打电话给我你就要第一时间拿给我听见没?” 女仆点点头回答道:“是是是,我知道了,谢谢秦小姐钥匙我这里有两把一把你拿着吧。”自己可不想再被说成是软禁了什么什么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 秦沐之把自己往门里面一锁坐在床上不说话。 医院。 乔彻和翟敏看见了沈夜,乔彻冷冷的问道:“你怎么在这里?谁让你过来的?你最好别搞什么花样。” 沈夜一咬牙心想:啧,算你乔彻狠老子不跟你多计较,要不是因为沐之,老子现在不得骂死你个混蛋。 沈夜想一改往日的儒雅,恢复成了之前的地痞范,因为他觉得对付乔彻这种人,儒雅起不了任何作用。 可是转念一想,沐之还在里面,他在这里招惹是非,一定会引起乔彻的怀疑的毕竟乔彻也算是一只十分狡猾的狐狸了。 沈夜好声好气的说道:“我只是想来看看浩浩怎么样了而已。”沈夜不愧是一个天生的商人,说谎话连草稿都不打,实际上他也不算是说谎,他也很担心秦浩的状况,四处打探治病的方法,依旧没有什么结果。 乔彻冷冷的说道:“哦是来看孩子的啊,我的儿子就不用你费心了,没有什么事就可以走了。” 乔彻这是赤裸裸的在下逐客令。 “怎么最近没有看到沐之?” 听到沈夜问这个事情,乔彻的脸上有一瞬间的变化,但很快就掩饰了过去,不愧是混迹商场上的老手,情绪把握的很好。 “沐之最近因为孩子的事情劳心劳力,所以身体不太好,我让她去休息了。” 呵,身体不好?说谎不打草稿?沈夜笑的很冷,“哦~这样子啊,那我就不打扰了先走了。” 在经过乔彻身边的时候,沈夜紧紧的握紧了拳头,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揍他,如果不是为了掩护沐之,他一定会这么做的,心尖上的人,被别人这样伤害,怎么会不生气。 翟敏用眼角的余光撇了一眼沈夜,再看看一直没有说话的乔彻,让她心心念念的人不开心,那就是和她过不去,对沈夜说道:“你就放心吧,秦浩是彻的孩子,我们结婚以后,会好好对他的。” 沈夜不屑和翟敏说话,既然目的达成了,就匆匆的走了。 乔彻看着离去的沈夜的背影对翟敏冷冷的吐出一句,“你什么时候可以救我的儿子?” 虽然乔彻看似很无情的把秦沐之关进了房间里面软禁着,但这也是为了他们的儿子着想。实际上,他有的时候也想当一个好丈夫,好父亲,只是现实不允许他这么做。 翟敏撇了撇乔彻说道:“我说过你什么甩了那个女人我就什么时候救你儿子,或早或晚你将来都会是我翟敏的老公,什么时候救他,就看你的诚意了。” 第201章坏女人的角色 现在的翟敏就是一门心思的想要嫁给乔彻,过分点说她已经到了疯魔的地步了,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乔彻恶心的看了翟敏一眼说道:“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你答应我的事别忘了!,我公司还有事情,先走了。”他一刻也不想和这个女人待在一起,如果还有其他的办法,他不会选择这条路,哪怕是要了他的命,他不会伤害他心爱的人。 第二天,答应了秦沐之守好秦浩的沈夜就来到了医院,快要中午的时候秦浩和沈夜聊着聊着突然病发吓得沈夜急急忙忙找来医生。 这时,乔彻和翟敏又一次一如既往的来医院照看秦浩,其实翟敏是不太想来的,只不过她现在不能让秦浩出事,透过医院的玻璃窗看到里面已经明显消瘦的孩子,翟敏的心里也有些难受,她没想过要他的命,想起当初在水中救下的孩子,她也觉得心里闷闷的。 她会救活他的,不过要在她达成目的之后。 翟敏本身也也没有真的想要秦浩的命,只不过要想达成目的,就必须要扮演好一个“坏女人”的角色。 她不想来,因为她怕自己会心软。 医院中人人都以为翟敏和乔彻才是一对,俊男美女十分的养眼。 当然了这是没有经过乔彻的认证的。 “我都让你不要来了你怎么还跟来。”乔彻冷冷的说语气中带着厌恶,自己心里总是觉得委屈了秦沐之,总有一天他会好好修理这个女人的,不可能一辈子都被她拿捏在手里。 “我就是想跟你一起来看看浩浩嘛,这也是我的一片心意不对吗?话说彻你能不能别这么冷淡啊。”翟敏娇滴滴的说。 乔彻皱了皱眉头说:“随便你,爱怎么样怎么样。” 说着说着沈夜冲了过去一把抓住乔彻的衣襟朝着乔彻的脸重重一打对乔彻吼道:“姓乔的,你这个死混蛋,你儿子出事了现在才过来?整天忙你的事情!这下要不是我看你儿子怕是就没了!” 乔彻踉跄着往后倒翟敏扶住了乔彻对沈夜大喊:“沈夜你是疯子?彻你没事吧。”乔彻抹了嘴角的血丝甩开翟敏的手。 走到沈夜身边对沈夜说:“咳咳……秦……咳咳……秦浩……我儿子怎么了?”乔彻确实是被沈夜这一下打的不轻,也难怪沈夜去健身房练了五年的拳。 沈夜指了指医生说:“你这个狗滴子滚过去问他别跟我说话恶心我。” 沈夜转过身去拨打秦沐之的电话,可是秦沐之一直没有接电话,翟敏和乔彻走到医师身边,乔彻问道:“医生您好,请问那个叫秦浩的孩子怎么样了?” 医生摇摇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后说道:“唉,他的病情恶化了必须快点找到配对的器官赶快进行移植否则……后果我也很难说,而且刚才幸好这位先生在不然您的儿子可能小命不保啊。” 医生吞了口水润润嗓子继续说:“而且还是在我们护士查完房后才犯,您以后还是放下手头上的事情多照顾您儿子吧,找到合适的器官赶紧移植的好。” 乔彻皱了皱眉头说道:“什么时候可以检查配对器官?” 医生双手叉腰头向下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明天吧,我们医院今天晚上有一批从美国运回来的货物明天能用,用那个做手术和检查既安全又精确。” 乔彻点点头说道:“嗯好的,那我儿子现在怎么样了?” “刚刚经过抢救现在好了,不过病情恶化了唉……吃的东西也只能吃流动食物喝粥了,你现在进去看望他吧。”医生说完后转身离开了。 沈夜哪有时间理乔彻第一时间就打了秦沐之的电话可是秦沐之一直没有接电话沈夜最后一次没有抱着希望打给秦沐之的时候秦沐之居然接了。 “喂?沈夜?你怎么给我打了几十个电话什么事情那么着急?不会是浩浩出什么事情了吧!”秦沐之接听电话问道。她最近在躲避乔彻,所以每次去看孩子都是偷偷去的,这几天乔彻经常去医院,她根本就没有机会进去看孩子。 “这下可完蛋了,浩浩的病情恶化了明天就要进行器官检查是否有相符的然后马上就要做手术了怎么办?”沈夜焦急的问道。 “那让我去,我来移植器官到我儿子身上我,他是我生的,肯定可以相符的相信我。”秦沐之一听秦浩的病情恶化了焦急的对沈夜说。 “下午吧,下午你打车直接来医院门口不过你得等我的电话才能来听见没。” “为什么?我做移植手术不是迟早都要被发现的吗?无所谓了!”为了儿子的命,她已经不惧怕任何事情了,没有什么事情会比她儿子的命更重要。 “唉,你还是跟那个人商量吧,我现在不想理他,刚刚要不是有我在浩浩小命可能就不保了。” “好了我知道了马上就去医院。” 沈夜陪着秦沐之来到了医院,结果发现乔彻和翟敏居然比他们先一步来到了医院并且已经开始在做配型了,乔彻看见秦沐之就对秦沐之说:“你怎么在这里?走,你别来这里,跟我回家。” 秦沐之推开了乔彻的手对乔彻说道:“呵呵,跟你回家?然后继续让你囚禁我?儿子的病都快死了我怎么能不来?让我捐器官。” 乔彻对沈夜说:“你想让秦沐之捐器官?不想就看好她别让她乱跑,我去配型。” 翟敏挽住乔彻的手对乔彻说:“不行啊阿彻!你要是走了我可怎么办?” 乔彻甩开了翟敏的手说道:“放开我,你又不是小孩子了怕什么!”乔彻不顾众人的劝阻一个人进行了配型得到结果居然是不符合。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手术室门外的指示灯由手术中变为了红色,穿着手术服戴着白口罩的医生说,手里向秦沐之递上了一个文件夹。 秦沐之打开文件夹,文件最上面的五个大字“病危通知书”深深刺痛了她的双眼,让她浑身忍不住的颤抖。 第202章病危通知书 “这,开玩笑的吧。”秦沐之脸上硬扯出一丝微笑,看着医生,希望他能说一句“是啊。” 然而事实并不会是秦沐之所想的那样。 “对不起,我们很努力的施救了,可是这种病情实在是太罕见了,我们无能为力。”医生说到,脸上少了些医生手术失败后应有的悲痛,可是陷入悲伤情绪的秦沐之并没有发现。 “该死,不是说了你们会救他的么!你们不是号称是全国最权威的医院吗!为什么连我的孩子都救不了!”秦沐之大吼道,那是她唯一的孩子,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具没有温度的尸体。 “不!不可能的吧!前两天还说他的情况在好转,怎么就突然恶化了!”秦沐之越来越激动。 “秦沐之!你冷静点!”乔彻拉住了秦沐之,想让她冷静点。 “你放手,我不信!我要进去!他们都是坏人,他们要抢走我的孩子。我不信,我不信... ...”秦沐之哽咽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直接晕了过去。 “你们配合的很好,之前约定好的金额我会打到你们的账户。”看到秦沐之晕倒之后,乔彻对医生说。 医生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就转身离开了。乔彻抱起女主,向急诊室跑去。 “医生,她没什么事吧。”乔彻焦急的问着医生。 “不要那么急,我先看看。”医生过去检查了下秦沐之的情况。 “没什么大事,就是情绪有些失控,病人是不是受到了较大的刺激?”急诊室的值班大夫问乔彻。 乔彻想到了刚才秦沐之的声嘶力吼,深思了一下。 “嗯,确实是大刺激。”乔彻说。 “病人没什么大碍,只要最近别让她再受什么刺激就好,记得要静养。没什么事就回去吧,我这儿还有别的病人。”医生说完之后就下了逐客令,乔彻看了看后面,的确还有很多人在排队,就抱着秦沐之去办住院手续了。 躺在病床上的秦沐之换上了病号服, “不!我不信!求求你不要带走我的孩子!”还在昏迷中的秦沐之突然大叫,幸好是cip病房,也没有吵到其他病人。 乔彻听着秦沐之的梦话,知道她在做噩梦,想了想翟敏对自己说的话, “你要是敢不这么做,我就和秦浩同归于尽!可怜的孩子啊,他还没好好看看这美好的世界。” 秦彻咬了咬牙,决定狠心照翟敏的话去做。沐之,对不起,我都是为了我们的孩子。他还小,我们不能太自私,我们该让他看看这个世界。乔彻心想。 “不!不要!”秦沐之突然坐了起来,眼泪顺着眼眶流了下来,显然是做了噩梦被惊醒的。 乔彻看着这样子的秦沐之,很想抱住她告诉她真相。翟敏的话一遍遍在他脑中想起,他最终还是忍住了,在心底默默地对秦沐之说对不起。 “他们说的,是真的么。”秦沐之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带着微微颤抖的声音对秦沐之说。 “沐之,你现在需要休息,再睡一会,明天再谈好么?”乔彻试图先稳住秦沐之的情绪。 “乔彻,他是你的孩子,你亲生的孩子,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你跟我说明天谈?”秦沐之难以置信的看着乔彻。 “是真的。”乔彻不知道说什么,沉默了一会,不带有任何感情色彩的说了这句话。 “是真的?你就这么平静说出了这句话?”秦沐之越发感到,秦浩也是他的孩子,为什么他能做到如此铁石心肠,为什么他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我们还会有其他的孩子,他们会补满你心中浩浩的残缺,别太难过。”乔彻依旧是这副态度。 “乔彻!没有其他孩子可以替代浩浩!浩浩就是浩浩!”秦沐之的情绪又激动了起来。 “沐之,你别激动,医生说你现在需要静养。”乔彻看秦沐之情绪越发激动,赶紧安抚秦沐之的情绪。 “我不需要静养,我只要浩浩!”秦沐之大声的说到。 乔彻不知道自己再待下去该怎么办,他只知道,自己再待下去会忍不住告诉秦沐之真相,所以转身出了门。 门关上的声音让秦沐之清醒了不少,她怎么之前就没想到,乔彻会这个样子。没想到,乔彻会如此冷血,他对待自己的亲生骨肉尚且如此,那之前和自己的山盟海誓又算得了什么呢? 秦沐之越想越寒心,强忍住泪水笑了笑。 “浩浩,你永远在妈妈心里。”秦沐之对空气说了这句话。 乔彻在监控室看着病房内的情况,看着秦沐之的情况,十分痛心。 沐之,对不起。乔彻心里一直说着这句话,心里的负罪感越来越强。 “滴——滴——”手机铃声响起,乔彻一看,手机上显示着翟敏的名字。 就在之前,翟敏以公司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为理由,拒绝救孩子,就先走了。 乔彻本来就十分厌恶翟敏,特别是在心情不好的时候,翟敏还硬凑过来。秦沐之痛苦的样子一直在乔彻脑海里重播,秦沐之所有的痛苦都是翟敏造成的,乔彻想到这点便越发痛恨翟敏。 即使再不想接,乔彻也要接翟敏的电话,毕竟自己孩子的命掌握在翟敏手中。 “喂,有什么事么?”乔彻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平静的跟翟敏说。 “怎么这么久才接?”翟敏语气中透露着不满。 “才看到。”乔彻依旧是很简短的回复。 “唉可怜的浩浩,还这么小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都怪他命不好,投在谁的肚子里不好,偏要投胎投到秦沐之的肚子里。”翟敏假言假语的说,言语中威胁的意味很足,乔彻自然也听出来了。 “你想怎么样?”乔彻压抑住自己的怒火。 “我嘛,我不想怎么样。我就是想打电话问问,事情办的怎么样了,你总是下定不了决心甩了那女人,那我就只好帮帮你了。”翟敏漫不经心的说道。 “如果沐之出了什么事情,我不会放过你的!”乔彻的周围散发着与生俱来的气势,每一个经过他身边的人都感受到了一种来自灵魂上的恐惧。 第203章掉包 秦沐之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儿子”的尸体,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慢慢的抚摸着儿子的手,她突然间发现,这个孩子的手多了一个手指,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儿子,那他到底是谁,是谁掉包了她的儿子,她现在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她的儿子还活着,不然不会有人会花这么大的力气来掉包孩子。 沈夜经过调查告诉她,浩浩是被绑架了,而并非真正的死去。 秦沐之在得知自己的儿子,因为乔彻的原因,被乔彻的仇家绑架了,就去找沈夜救自己的儿子。 沈夜答应道:“你放心,浩浩从小在我身边长大也是我沈夜的儿子,我是不会让浩浩有意外的。” 让秦沐之安心等待,可是秦沐之还是很担心,就自己想办法找到浩浩所绑架的地方,然后自己准备前去。 然后秦沐之还没有走出家门,就被沈夜知道,。 沈夜拦住秦沐之不让秦沐之去,说道:“沐之你乖乖在家等我的消息,那里你不能去,万一浩浩回来了要看见妈妈才行对吗?”沈夜这样说是因为秦沐之根本不知道那里的危险。 但秦沐之很痛苦的说道:“沈夜让我和你们一起去吧,浩浩一个人在哪里我怎么能放心的在家里等消息呢?我知道哪里危险,我不能置你和浩浩两人在危险之中啊,求求你让我去吧!”说完跪倒在了地上。 沈夜见秦沐之如此伤心,十分担忧她也担忧浩浩的安慰,他扶起倒在地上的秦沐之,于是马上就联系乔彻,和乔彻一起商议如何救浩浩。 “乔彻,你这个混蛋,就是因为你浩浩被绑架了,你知道吗?沐之已经快要崩溃了!若是他们母子有三长两短我要你乔家全家陪葬!”说完沈夜乎了一口冷气。 “我知道浩浩现在人被绑架,我这个父亲当得不称职是我连累了好好和沐之,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我们一起救浩浩。”乔彻在电话里面似乎也很是担忧也很是愧疚的说道。 当计划好如何救浩浩的时候,秦沐之就求他们带自己也去,而且保证不添乱。 看到秦沐之这样,乔彻和沈夜有些心软,可是为了秦沐之的安全,就将她关在家里,然后派了几个人保护秦沐之。 秦沐之看着这四四方方的屋子,想想儿子浩浩被绑架生死未卜,她感觉自己也好像和儿子连了心,她跪在冰凉的地面上祈求上天让好好和沈夜平安归来,唯一的她在心里从来没有想过乔彻的安慰。 “老天爷啊,我秦沐之上辈子作恶多端了吗?我欠的情债人债自己还啊,求求你放过我的儿子放过他们吧,我愿意折寿我愿意用我自己的命啊!”说完秦沐之又瘫坐在地上了。 到达浩浩被绑的地方,乔彻和沈夜就开始分头行动。他们来到一个废弃的工厂,工厂里面杂草丛生,荒无人烟,由于是傍晚昏昏暗暗的光线什么也看不清楚,两个带了几个收下四处张望。 突然他们看到左前方的工厂楼上有一点微微的亮光,二人缓缓向前走去看到果然是灯光,此时此刻两人的心情异常兴奋也异常紧张,兴奋的是终于找到浩浩被绑架的位置了,紧张的是不知道里面有多少人,也不知道要怎样才能就出浩浩平安脱险。 当乔彻看到浩浩除了被人绑了炸弹,没怎么受伤,然后安慰浩浩。 两人顺势慢慢地从楼梯上爬了上去,这时候沈梦从背后摸出两把枪,扔给乔彻一把小声说道:“若不是因为沐之和浩浩我现在就直接一枪了解你这个祸端。” 说完狠狠地恨了一眼身后的乔彻,乔彻没有做声,只是接住抢继续悄悄的往上爬着。 两人摸到了楼上,看见浩浩被绑在了凳子上面身上还绑了一排炸弹,两人瞬间不敢盲目行事了,于是乎乔彻小声的给沈夜说道:“我去换浩浩,你带上浩浩快速离开,我和他们谈判。”没等沈夜同意,乔彻站了出来。 “放开我儿子,我来换他。”乔彻说完把枪扔在地上,浩浩还在昏迷之中,小小的浩浩身上缠满了炸药,沈夜见状很是担忧,而仇人见乔彻这么关心他的儿子,说道:“乔老板果然爱子心切啊,只要今天你答应娶崔敏我就放了你儿子,记住了!还有三百万三百万我现在要看到账号里面有钱!” 而在家里的,秦沐之在得知他们让乔彻打断自己的腿时,有些担忧了,她到底对乔彻是怎样的感情啊? 秦沐之从楼上的窗户翻了出去,甩掉了看守她的保镖,准备打算打车去找乔彻,她刚好打开手机定位寻找乔彻所在的位置之时,不妙的事情发生了。 之见街面上一辆银色的面包车冲了过来,秦沐之更本来不及躲闪就倒在了血泊之中,而开车的人见出了事情,立刻弃车而逃。 还好秦沐之很快就被看守她的保镖送到医院,而乔彻和沈夜这边已经将浩浩救了下来。 楼下的收下们也在清扫敌人,两人救出浩浩的计划破灭了,浩浩被崔敏一行人又带走了。此时此刻看守秦沐之的保镖就打来电话说,秦沐之因为担心他们,就跑出来,结果出车祸了,现在还在医院抢救。 得知消息后,沈夜荒了神,乔彻和沈夜立刻赶到了医院,来时,秦沐之都还在手术。 “你们这群猪脑子,都是赶什么吃的?连个女人都拦不住?我要你们有什么用?若是若是沐之有什么事情,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出沈家大门!”说完沈夜又恨了一眼一旁的乔彻。 乔彻的眉头早就挤成了一团,这时候的乔彻才逐渐明白自己对沐之的情感更本没有那么简单,乔彻甚至想到若是沐之不在了自己要和浩浩怎么活下去。 浩浩被送进了儿童病房,还在昏迷的浩浩全然不知妈妈也在和他一样的医院里抢救。 乔彻和沈夜一直在手术室外面不停的徘徊,心里面一直在期待秦沐之,不要出事。 第204章梦 第二天早上手术才完结,手术室的大门推开了,乔彻连忙跑过去问道:“医生,里面的病人怎么样了?脱离危险了吗?”医生对乔彻说,秦沐之出车祸伤到了头脑,但是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至于具体情况,要等秦沐之醒来才可以确定,大脑现在肯定是有创伤的,至于是怎样的创伤自己也不敢确定。 而秦沐之就被护士转到重症监护病房里面。 乔彻和沈夜就去看秦沐之,当看到秦沐之一脸苍白双眼紧闭的躺在病床上,乔彻深深感到自责。 秦沐之在这昏迷的几天中,其他人都感觉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特别是两个看守她的保镖,乔彻和沈夜脸上都布满了冷意。 乔彻没有看到秦沐之出事的现场,但是他心里依旧有些恐惧,害怕她就这么的离开了他,这些天他一直在重复着一个梦,梦中的秦沐之对他说。 “放手!”秦沐之看着紧紧抓着自己手臂的乔彻冷声说道。 “不放,放了你就会从我的身边逃开。”乔彻蹙眉看着秦沐之,不顾对方的反抗想要把她拉进怀里,低声说道:“我好想你。” 秦沐之只觉得厌恶,想起对方做出伤害的自己的那些事,就不寒而栗。 “我一点也不想听,你放开我。”秦沐之在乔彻的怀中剧烈挣扎着。 “沐之,你听我说,之前我都不是故意,你原谅我好不好。”乔彻严重充满了痛苦,想起自己对秦沐之做的那些事就不由的懊悔起来。 “我一定会改,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乔彻这辈子第一次这么低声下气的求一个人。 秦沐之却不肯原谅他,狠狠的踩了他的脚一下,挣脱他的怀抱,就往出去跑去。 “沐之!”乔彻眼睛发红,看见秦沐之被汽车撞倒的一瞬间,心都在颤抖。 秦沐之在转身跑开的瞬间没看见飞驰而来的汽车,当汽车撞在自己身上那一瞬间,秦沐之在想的竟然是终于解脱了,再也不用看见乔彻了,再也不会心痛了。 “沐之。”乔彻飞快的冲过去秦沐之的身边,看着倒在血泊之间的秦沐之,一时间双手竟然颤抖起来,不敢去碰触这个人。 “我不是故意。”肇事司机脸色吓得发青,惊恐的说道:“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突然就出现,不是我的事。” 乔彻这是充耳不闻,双手颤抖的抚摸着秦沐之的脸庞,鲜血染红了整个地面,乔彻才像回过神一样。 “救护车呢!快打120喊救护车啊。”乔彻双眼发红,眼神凶狠的向肇事司机嘶哄道。 肇事司机被吓得手忙脚乱,慌忙的掏出手机打120。 “沐之,你不会有事的。”乔彻害怕移动秦沐之造成二次伤害,只敢轻轻的摸着她的脸,紧紧的握住她白皙的小手。 救护车很快就来到,将秦沐之送往医院,乔彻紧紧的握着秦沐之的手,双目无神,不知道该做什么。 “先生,我们的手术要开始了,请你留在这里,好不好?”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制止了乔彻要跟着进去急救室的行为。 乔彻才像是回过神一样,焦急的握着医生的手说道:“沐之不会有事对不对,你们一定会救她的对不对。” 乔彻的心中慌乱无比,一想到自己会失去这个女人,秦沐之所以无法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他就觉得自己的脖子被掐住透不过气一样。 “我们会尽力的,请你不要再耽搁病人的救助的最佳时间。”医生提醒着乔彻,乔彻赶紧放开医生的手。 医生进去以后,手术室的灯马上就亮了。 乔彻焦急的等在手术室门外,脑子里不断的回放着秦沐之被汽车撞到的画面,不停的自责,如果当时自己没有跟她纠缠,这一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如果可以,乔彻宁愿现在躺在手术室里面的那个人是自己,就像是有人捏着自己的心脏,痛到无法呼吸。 手术进行了一天一夜,乔彻几次崩溃,想要闯到手术室里头去看秦沐之都被制止了,乔彻看着手术里拿出来的血水,只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突然手术室的灯灭了,一个医生率先走了出来,乔彻瞬间就凑了上去。 “医生,沐之到底怎么样。”乔彻紧紧的盯着医生的眼睛,生怕错漏一个字,又害怕医生说出一个令自己恐惧的答案。 医生缓缓的摘下口罩,露出了一个笑容,轻松的说道:“病人的手术很成功,只是还需要静养一下,他可能下午就会醒来,你先去登记一下,病人要住院。” 乔彻听到医生的话的时候,死掉的心瞬间从地狱回到了天堂了。 “谢谢你。”乔彻红着眼眶,差点落泪。 “没事,病人还要住院观察一下,怕伤口感染,你进去的时候最好消一下毒。”医生对于这样的场面已经习以为然,只是微笑着提醒乔彻。 秦沐之从重症室转进了无菌病房,乔彻一步都不敢离开的时候守在她的边上,想要让对方醒来的第一瞬间看到的就是自己。 秦沐之的睫毛动了动,乔彻惊喜的看着对方,同时又有一些手足无措,生怕自己又激怒对方。 “沐之。”乔彻欣喜若狂的叫出声。 秦沐之缓缓的向来了眼睛,迷茫的看着四周。 “沐之,你没事吧,你痛不痛,饿了吗,我去给你买东西吃好不好。”乔彻问题一个接着一个的说着,完全没有给秦沐之发言的时间。 等到所有话都说完以后乔彻又有些忐忑,害怕秦沐之赶着自己走。 “你是谁?”秦沐之朱唇一动,说出来的话却把对方惊得够呛。 “我是乔彻啊,沐之你不要吓我。”乔彻心惊不已,脸上有着害怕的说道。 “我不知道。”秦沐之摇了摇头脑,觉得自己的脑袋特别痛,记不起任何事情。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的头好痛啊。”秦沐之抱着自己的脑袋表情有些痛苦。 “我去叫医生。”乔彻立马跑去敢医生。 第205章苏醒 医生来了以后给出的结论,却把乔彻弄懵了,秦沐之竟然部分失忆了。 “你到底是谁?”秦沐之好奇的问着乔彻。 “我叫乔彻。”乔彻看着对方并没有排斥自己的靠近,觉得对方失忆了也不是一件坏事。 “我和你是什么关系。”秦沐之美目之中透露出不解。 “我们是情侣啊。”乔彻心中一动,隐瞒了之前发生的不愉快。 “没想到你竟然把我忘了。”乔彻脸上的表情有些受伤。 秦沐之对于乔彻的话深信不疑,摇晃了下脑袋觉得自己确实是忘记了一个人,没想到竟然是自己男朋友。 “对不起。”秦沐之有些抱歉的对乔彻说道。 “没关系,以后你一定会记起我的,我们有很多的时间相处。”乔彻握着秦沐之的手深情说道,心里却不希望对方想起那些难堪的过往。 “好……”秦沐之看着对方的笑容,心中突然有种怪异的感觉。 乔彻每天都做些这样的梦,当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这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梦而已,沐之根本就没有醒,这只是他的幻想而已。 当秦沐之醒了后,看到这里一片纯白,才发现自己是躺在医院,然后再转头就看到沈夜。 沈夜这几天一直都会定时来看秦沐之,而今天是因为乔彻有事离开,让自己在这里帮忙照顾一下秦沐之,没想到秦沐之今天会醒。 “沐之,沐之,看得到我吗?我是沈夜啊?”沈夜在秦沐之面前招招手。 秦沐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说道:“沈夜我能看见啊!我也知道你是沈夜,我还知道啊,我是出了车祸。” 突然秦沐之紧紧的拽住沈夜的手连忙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啊?我怎么会在这里?沈夜带我回家吧,这里是哪里啊?” 沈夜抱住秦沐之说道:“我们没有救出浩浩,但是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把浩浩就出来的,然后我们就回家好不好,你在医院要乖乖修养,浩浩的事情你不要担心。” 沈夜说完秦沐之有些疑虑,谁是浩浩啊?我为什么要但是他呢?我被车撞之前发生过什么吗?我现在在哪里可以个沈夜回家了吗?秦沐之一脸的疑虑。 沈夜要去接浩浩,就打了电话给乔彻告诉他“沐之已经醒了,你过来,我去接浩浩。”说完挂断了电话。 乔彻得知了消息连忙从公司赶到了医院。 “沐之,沐之?”乔彻一脸焦急的看着秦沐之多她叫道,见她有一种陌生的眼光看自己,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于是就连忙拉住秦沐之,“沐之是头疼吗?你看看我,我是乔彻,浩浩的爸爸。” 一旁的沈夜很是不开心当乔彻说道自己是浩浩的爸爸时,但这也是个事实不是吗?于是自己也只好离开接浩浩去了。 秦沐之看着这个陌生的男子,一直拉着自己,就像挣脱掉乔彻拉自己的手。 “你是谁?浩浩的爸爸?怎么可能我更本不认识你,你快放开我!”秦沐之大声喊到。刚走到电梯口的沈夜听到感觉情况不对马上又跑了回来。 听到秦沐之的话,乔彻只觉得心里面一震,不知所措,拉着秦沐之的手一下就松开了。 乔彻不相信秦沐之忘了自己,马上又抓住秦沐之的手,质问道:“秦沐之你是故意的吧?你谁都记得怎么唯独不记得我,你以为你在演电视剧吗?你可算不上什么女主角。” 说完秦沐之一脸恐慌的看着他,他甩开了秦沐之的手准备摔门而去。 “你反了你个祸端!”此时此刻的沈夜终于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怒火,一把抓住了乔彻的衣领几圈下去乔彻被打倒在地。 躺在床上的秦沐之抱住沈夜,看了看沈夜的手,让保镖把这个陌生的男人扔了出去。 沈夜甩了甩拳头对一脸是血的乔彻说道:“你以为你是浩浩的生父就可以为所欲为吗?你要是再敢伤害沐之和浩浩我一定杀了你全家。”说完保镖把乔彻扔出了病房。 然而乔彻并不死心,慢慢站起来进到了病房,这次沈夜没有赶他出去,乔彻只是在一旁呆呆地看着。 “沈夜,沈夜……”秦沐之话音刚落,就晕倒了过去。 “医生医生,快叫医生啊!”沈夜对站在一旁的保镖和呆滞的乔彻吼道。 乔彻这时才缓过神来,马上和保镖一起跑到了医生办公室,“医生医生,304病房的病人晕倒了,快快……”乔彻话还没说完,医生就和护士冲进了病房。 “沈少爷让一下,外面的人让一下,推进抢救室快……”医生对大家说道。 终于又是几个小时的抢救,秦沐之从抢救室里出来了,她虽然昏迷了过去,但是医生却已经知道了她大脑创伤出在哪里了。 医生检查完了,就对沈夜和乔彻说,秦沐之是因为头部伤到创伤,再加上情绪激动,导致秦沐之失去某一断记忆。这是选择性的失忆,病人的大脑一般会选择最开心或者最伤心的部分失忆。 乔彻瞬间觉得世界崩塌了,问道:“那么医生,病人可以恢复所有的记忆吗?”。 “至于病人可不可以恢复记忆,还要看病人自己。但是病人的头部,不可以再受伤了。”医生缓缓地说道。 乔彻觉得自己就要疯了,为什么秦沐之会忘记自己,为什么?自己难道是秦沐之最痛苦的回忆?她的大脑竟然也选择性的放弃了自己和她的记忆。 沈夜看到乔彻这样,心里有些恼怒,心想沐之是因为你才变得这副样子,一切祸事你都是起因,于是又一次捏紧了拳头。 之后,乔彻和沈夜一起回到病房看到秦沐之在病床上面神游,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开门的声音,秦沐之抬起头看向门口,就看到沈夜对自己微笑,然后就又对着沈夜笑了笑,而站在沈阳身后的乔彻看到秦沐之在对沈夜微笑,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到底自己对秦沐之现在是怎样的感情呢? 第206章失忆 秦沐之只觉得被沈夜身后的男人,看到自己对沈夜笑,就有点心虚,不知道怎么的有一种被抓奸的感觉。 想到这,秦沐之连忙打掉自己这个想法。而看着秦沐之的乔彻,也发现秦沐之的眼光变了。 乔彻推开沈夜,自己向秦沐之走去,一直看着秦沐之,觉得自己还是不相信,秦沐之会忘记自己,就在问秦沐之认不认识自己。 沈夜看见乔彻任然没有放弃,于是走上前去一把拉开了乔彻,大声说道:“以后你呀离她三米远,否则我要你好看。” 看到乔彻这样,秦沐之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有点愧疚也有些疑惑,面前这个一直说是浩浩父亲的男人究竟是谁?怎能会和沈夜在一起?又怎能会知道自己的名字?于是问道:“你说你是浩浩的父亲,那我是他的母亲吗?浩浩是谁啊?我已经有孩子了?那你是我的丈夫?”说完秦沐之一脸惶恐的看着沈夜。 现在的秦沐之几句话都离不了浩浩,但她又不知道谁是浩浩,浩浩现在怎么样了?警察还在出力寻找浩浩吗?沈夜和乔彻心里很是担心他们母子。 这时的秦沐之不止关心浩浩是不是自己的儿子,她更加想知道自己是怎么样认识乔彻的?然后又发生了什么?自己和乔彻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乔彻看出了秦沐之的心思,于是就对秦沐之,从他们认识开讲,说他们是如何相识,是如何相知,最后又发生的事情。 听了乔彻说的话,秦沐之半信半疑的,还是觉得不相信,她使劲想也想不起来,只感觉头部剧痛,只见秦沐之痛苦的抱着脑袋,乔彻实在于心不忍了才脱口而出一句,“以后你就会重新认识我了,别想了别想了。” 说完他抱住痛苦的秦沐之心里很是愧疚和难受,他心想这一切真的就是沈夜说的那样自己就是祸端就是起因,如果当时自己不认识秦沐之就不会让她这么痛苦,想到这里,乔彻的眼眶有一点湿润了。 秦沐之心想要是自己有乔彻说得那么么爱他,怎么可能忘记他。 这时候沈夜推开了病房的大门坏了抱着孩子,定眼一看这个孩子就是自己的儿子浩浩啊!他怎么找浩浩的? 浩浩穿着病号服看见躺在病床上的秦沐之从沈夜的坏里挣脱下来,跑到了秦沐之身边“妈妈,妈妈,我是浩浩,妈妈你怎么了,你也生病了吗?” 此时此刻的秦沐之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泪水,她一把抱起浩浩,大哭了起来。 “浩浩,妈妈要和浩浩一起康复出院好吗?”秦沐之的脸上还挂着泪水她温柔的看着浩浩说道。 浩浩用袖子擦了擦秦沐之脸颊上的眼泪,轻轻地说道:“好,等妈妈好了,我们和爸爸一起出去玩儿好吗?”浩浩看了看乔彻,又开心的看了看沈夜。 乔彻知道浩浩口中的爸爸并不是自己,心里有些失落,但儿子被绑架确实是因为自己疏忽大意树敌太多,自己真的不配当他的爸爸,想到这里乔彻有些哽咽。 浩浩又跑到沈夜身边牵起沈夜的手又跑了过来,他抱着沈夜就像儿子和父亲,秦沐之躺在床上对他们微笑着。 这时候的乔彻才发现自己才是一个外人,而沈夜早就取代了他当丈夫和他当父亲的角色,自己在这个房间里面就是一个多余的人,一个观众,看着别人一家和和美美的感觉从乔彻心底油然而生。 这时候护士拿来了药递给沈夜说道:“沈先生这是沈夫人的药。”说完,沈夜接过了药。 没有人解释也没有人反驳,沈夫人?沈夫人?乔彻心里的怒火慢慢的生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火气,他只知道护士小姐的一句“沈夫人”让自己怒火攻心。 乔彻觉得自己在这里有些多余的时候,突然一声巨响,乔彻睁开了双眼,原来自己刚刚做的是一个梦,自己被沈夜打晕扔出了病房,后来沈夜嫌他挡路就让手下又把他扔到了医院外面。 外面打了几声闷雷,把乔彻打醒了,逐渐的豆大的雨水打向了地面,雨越下越大,乔彻却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样子,他瘫坐在雨中,雨水倾盆而至,乔彻脸上干涸的血水瞬间和雨水融为一体,顺着乔彻的脸颊流到了衣服上,乔彻看来是真的快要崩溃了,这时候一辆黑色的奥迪开到了他的面前。 “乔彻,乔彻,你怎么了?我是宁洛你倒是说话啊!你怎么了?”宁洛看着从前的这个竞争对手,现在的合作伙伴,心里很着急,他打着伞蹲下来问道。 “你来做什么?啊?你来做什么?我儿子找不到了,我爱的女人不认识我了!你知道吗?她不认识我了!她不认识我了!沈太太!沈太太!”乔彻发疯一般的吼了起来。 此时此刻的宁洛听到这些话也是犹如晴天霹雳,“沐之她已经嫁人了吗……” 乔彻突然站起来,他捏紧了拳头打向了车窗,瞬间血水夹杂得留了出来。 乔彻现在不知所措,车里的司机也看不下去了,宁洛也看不下去了,他堂堂的乔氏集团总裁何时这样狼狈过,于是冒着大雨把乔彻送进了医院包扎手上的伤口。 处理完伤口之后,乔彻开着车回到了家里,家里的佣人看见乔彻如此行径,马上放好了热水,乔彻也听劝阻洗了澡。 乔彻躺在床上,他闭着眼睛想到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而起,他对不起了两个女人,对不起自己的儿子。 三百万万已经打了过去,可自己娶别的女人结婚,这样儿子才能平安回来。 自己已经对不起两个女人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救出儿子。再加上儿子本来就有慢性病,如果儿子有个三长两短的话,自己应该怎样和还未恢复的秦沐之交代呢。 想到这里乔彻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他觉得自己根本就不是一个男人,根本就不配当丈夫和父亲,那个恍如真实的梦,就像上天给他的预试。 可能只有自己真正的离开了,他们的生活才会恢复平静。 第207章解脱 第二天乔彻也没用勇气去医院面对秦沐之。 浩浩还在崔敏的手上,而自己被崔敏逼迫,沈夜对秦沐之百般照顾看起来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对儿,乔彻有些崩溃了,他是一个男人一个有尊严的男人,自己挣得金山银山却保不住自己的孩子和自己爱的女人,反而要被一个人女人威胁,自己爱的女人的大脑都选择性的失去了和他在一起的记忆,记得的只有另一个叫沈夜的男人。 想到这些乔彻在家里闭门不出,他打开酒柜取出自己不开心时喝的酒,威士忌,他以前认为自己只有平常和不开心两种心情,所以家里的酒柜堆放满了威士忌,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因为有了秦浩和秦沐之才懂得了什么叫做开心。 他躺在酒柜旁边一整瓶一整瓶的灌着威士忌,窗外的光线让他感觉到刺眼 于是乔彻来到窗户边拉起了窗帘,他继续喝着酒,全盘的想要麻醉自己,可能只有麻醉了自己,才能活得一丝丝的解脱吧。 这时候电话铃声又响了,乔彻知道这时崔敏打来的威胁电话,自己的儿子还在他们手上,小小的浩浩身上还捆满了炸药,他想到这里立刻从地上爬起来,飞速的冲进洗手间冲了一把脸接起了电话。 “你想怎么样?就是我娶你对吗?我娶你你才会放过我儿子对吧?好,我答应你,我娶你,我们马上结婚马上结婚!”说完乔彻双手抱头缓缓地蹲在了地上,撞到了身边的酒瓶子,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电话被乔彻扔到了一边,电话里面的崔敏却并不想放过他,咄咄逼人的说道:“你既然已经同意和我结婚了那么现在浩浩也是我的儿子对吧!我的儿子我自然会对他好的。”魔性的笑声充斥着乔彻的耳朵。 乔彻捏紧了拳头,从来都没有人敢这么威胁他,这个女人他记住了! 第二天乔彻来到了民政局门口见到了崔敏,崔敏看到英俊成熟又带有一丝内敛的乔彻有些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想要抚摸着他的脸颊,这是她做梦都想要嫁给他的人啊。 乔彻发现了她的意图,一把推开崔敏说道:“你这疯女人到底想怎么样,我人已经来了,还不把我儿子还给我!” 崔敏有些荒神,她没有想到他们之间隔了这么长时间第一次见面他会对她说这些,他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她马上就是他的合法妻子了,他不应该爱她的吗?为什么他依旧这么冷淡。 虽然心里伤心,可是面上却故作镇定的样子,一定是他觉得自己不够爱他才会这样的,等到他们结婚之后,她会让他对她死心塌地的,至于他现在心中的那个人,就让他永远的藏在心中好了,毕竟她没有必要和一个“死人”较劲不是吗? 调整好自己的心情,故作轻松的说道:“咱们的儿子在登记过后就会出现了,彻。”说完妩媚一笑。 浓郁的香水味道和魔性的笑声让乔彻怒火攻心,可他为了浩浩也只能忍了。 翟敏本来的品味也没有这么低下,只不过那些名门的太太们都在用这种香水,她不想让乔彻觉得掉价,想要成为乔太太,站在他的身边,就要成为一个配得上他的人,她没想到竟然会适得其反。 乔彻和崔敏进到了民政局里面坐下,民政局里人山人海,不少情侣都甜蜜的憧憬着婚姻的殿堂,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可就是明知道这样,却还是有人对此甘之如饴。 “下一对儿。”里面的登记人员叫道,崔敏激动的站起来拉起一旁的乔彻,两人来到照相的地方采集相片,乔彻面无表情怎么也笑不出来,而看得出来崔敏很是开心。 出示户口本的时候乔彻从包里扔出户口本就坐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就像在警察局里面的犯人被审问一样,一脸恶心。 登记完毕,乔彻对崔敏说道:“好了,我现在和你是合法夫妻了,你可以把我儿子还给我了吗?”说完乔彻恶狠狠的抢过了崔敏手里的结婚证。 崔敏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说道:“孩子送过来吧!我在这里呢,现在那个孩子也是我的孩子了,彻不必担心,我会照顾好我们的孩子的。”说完又是一通魔性的笑声。 “你真是恶心。”乔彻面无表情的把结婚证装进了包里,看都不看翟敏一眼,仿佛多看一样就是脏了他的眼睛,若不是这个结婚证还有用,他真想顺手把它扔了。 过了十来分钟一辆银色的轿车向乔彻和崔敏驶来。 一个大汉儿抱着浩浩,浩浩不哭不闹看上去睡着了一样,乔彻看见自己的儿子立刻冲了过来,他从大汉儿手里抢过浩浩,浩浩被剧烈的动作弄醒了。 “爸爸?爸爸!”浩浩大声的喊到,看着浩浩生龙活虎的样子,乔彻才算放心了。翟敏果然没有食言,她说过会救秦浩,真的做到了。 乔彻抱着秦浩在原地,失而复得的感觉令他久久不能平静,直到张华来接他。 “张华,到附近的那家医院,麻烦请快一点!”说完乔彻紧紧地抱住了浩浩,露出了欣欣慰的笑容。 沈夜此时此刻在医院里面也微笑的看了看手机。 原来结婚是假,救浩浩才是真的,乔彻怎么可能会答应和一个恶毒的女人结婚呢?乔彻利用了崔敏不是本地人的特点,自己和沈夜连夜装修出了一个“民政局”,结婚证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崔敏正是洋洋得意的时候,她以为自己真正的成为了乔夫人。 再想想病房里面失去记忆的秦沐之啊,崔敏的嘴角挂起了狡诈的微笑。自己一定要吞没掉乔彻的公司,不能白白就这样放了秦浩。 乔彻和沈夜一起把浩浩送到了国外的一个医院接受治疗,出了乔彻和沈夜就没有第二个人知道浩浩的踪迹了,这样浩浩安全了,也可以安心治疗了。 第208章重新认识 乔彻终于减轻了一丝丝的负罪感。 看着这满天的星辰,乔彻却还是开心不起来,看着病房里失忆的秦沐之,乔彻就觉得自己没有脸面对她。 乔彻离开医院又回到家里喝起了闷酒。 没有了崔敏的骚扰,乔彻过了几天安稳日子,但是他想一定不能就这么放弃秦沐之,一定要让沐之接受自己想起自己。 过了几天,乔彻整理好自己来到了医院,他在病房外面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儿,手捧鲜花推开了病房大门。 沈夜正在给秦沐之喂药,看着这么唐突的乔彻,秦沐之有些差异,问道:“你是叫乔彻吧?你怎么来了?你怎么拿着花,是送给谁的啊?”说完微笑的看着乔彻。 秦沐之黑色的长发已经及腰了,她圆圆的杏仁眼还是那么有神那么干净,干净的眸子就像少女一样,果然忘记了自己眼睛里面都充满了希望。 她再也不是那个每天为了自己哭红了眼的女人了,乔彻有些不敢说话,他突然不想让秦沐之想起自己了,他想让秦沐之重新认识自己。 这样沐之才不会回到从前的痛苦里面,我一定要让她重新认识我,再和我开心幸福的在一起。 想到这些,乔彻捧着鲜花走了过来,他缓缓地蹲在秦沐之的病床前面微笑地说道:“鲜花是送给沐之公主的,希望沐之公主喜欢。” “是百合,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百合,是沈夜告诉你的吗?”秦沐之欣喜的接过花闻了一闻。 这时候的沈夜却已经捏紧了拳头。 “放开沐之,我警告过你理她远点,滚,拿着你的破花儿给我滚出去!”沈夜冲上前去捏住乔彻的衣领。 乔彻任然没有还手只是紧闭着双眼,一副你要打就打的样子。 “你别以为沐之在这里看着我就不敢打你,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别仗着自己是浩浩的生父就可以对沐之为所欲为,只要我沈夜还还活着,你就别想再伤害她,给我滚!”沈夜任然死死的抓着乔彻的衣领恶狠狠的说道。 乔彻任然闭紧双眼一动不动。 一旁的秦沐之看不下去了,可这个画面又似曾相识。 “沈夜,放开他吧,他没有做错什么呀……”说完秦沐之抱住头一副痛苦的表情。 沈夜背对着秦沐之看不见,乔彻也是闭着眼睛没有看见,两人还在争执着,此时此刻的秦沐之已经晕了过去。 终于,护士小姐推开病房门看见了晕倒的秦沐之,“医生,医生!”这时候两人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医生一来就注射了肾上腺素给秦沐之,秦沐之缓缓醒来,头部任然剧痛,她接过护士小姐给的止痛药吃了才缓解了一些。 “早就告诉过你们,不要刺激她不要刺激她!你们想要恢复她的记忆也不要这么着急啊!你这样她的大闹会更加混乱,更加严重的创伤只会失忆更多,说不定还会失明!你们是不是嫌她活得时间太长?”医生很气愤地说道。 “不是的不是的,我们只是发生了争执,而沐之只是看到了我们在争执,我们没有逼迫她想起以前。”沈夜双手放在医生的办公桌上面,一脸无辜一脸焦急的看着医生。 乔彻也是很焦急的看着医生,希望医生解释解释这个现象怎么也会导致秦沐之失明。 医生放下气愤,缓缓地解释道:“你们是不是在病人失忆前当着病人的面打斗过争执过?” 沈夜想了想之前和乔彻的相处,好像两人确实每次见面都是地球撞火星,每次都会有争执,有几次甚至当着秦沐之的面还打起来过。 乔彻想也没多想,一个劲的点头。 “这样就对了,说明你们刚刚的动作刺激到了病人的神经,神经牵扯着大脑所以病人感觉到头部剧痛,直接就晕了过去,你们不要不以为然,要是这样的刺激过多,她晕过去说不定有一天就醒不过来了,虽然生命没有危险,但从此就是个植物人了,医学上称为脑死亡,也就是活死人,你们要是不想看见病人恶性发展你们就别再她面前打斗,说一些刺激她的话做一些刺激她的事情,你们两个大老爷们儿要想伺候好一个病人不容易啊,可是既然你们选择照顾她你们就尽心尽力的照顾她,她这一辈子的记忆即使恢复不完全,但你们两个现在的事情她还是会记得,既然以前的事情记不起来了,你们就让她重新认识你们,这也是一个很好的开始不是吗?”说完医生又看了看沈夜和站在一旁的乔彻。 医生的想法和乔彻一模一样,可是沈夜有些恼怒,如果沐之忘记了之前乔彻这个混蛋对她的所做作为,那么那么沐之就又会对他没有了防备,他要是再伤害沐之可怎么办? 沈夜想到这些又紧紧地握紧了拳头,然而这次他尝试着不动手好好地说,平静的多待乔彻。 沈夜抑制住怒火心想,为今后在沐之面前友好对待乔彻做一次练习而已,乔彻你做了那么多伤害沐之的事情,我就是一枪蹦了你,你也是死有余辜。 两人又回到了病房,看见秦沐之已经没有了大碍,两人才放下了心里的大石头,此时此刻的沐之正拿着乔彻送来的百合闻了又闻,脸上挂着开心的笑容。 沈夜看见沐之如此喜爱这些花儿,自己也不好说什么了,只是暗暗决定以后每天都买百合给沐之,以防乔彻这个混蛋有机可乘。 乔彻看见秦沐之这么开心的抱着自己买来的百合,心里就像有了一束阳光,就像一个在迷途里面行走了好久好久的人突然看见了前方有了一丝丝微弱的光。 于是乔彻走向了秦沐之,他坐在一旁的板凳上面,轻轻地对沐之说道:“ 第209章陌生男人 秦沐之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对自己这样好,怯生生的说道:“谢谢你啊,先生,我很喜欢但是你不用每天买给我的,我,我,我有沈夜陪着就好了,你也不用每天来看我的,沈夜会带我看花带我吃药的,我,我,我马上就康复了。” 说完秦沐之伸出手牵起一旁的沈夜甜甜的看着他。 秦沐之又大又圆的杏仁眼终于恢复了少女时的清澈,此时此刻她没有了伤心的过往伤心的回忆,也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重病在身的孩子,她笑起来多么漂亮啊两颗小小的虎牙,和圆圆的脸蛋,弯沉月亮似的眼睛和那纤长的睫毛。 可这一切都不是对自己了,这一切都被这个叫沈夜的男人夺走了,夺走了。乔彻一脸失望心里想到这些眼眶有些发红。 沈夜却很开心地对秦沐之说道:“沐之喜欢,那么我就送沐之一个花海还不好,以后我们还要一起住在花田里好不好?” 秦沐之像一个孩子一般开心的笑了起来,两人牵着手在一旁的乔彻很懊恼也很气愤和尴尬,可是这一切不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吗? 如果当初自己不伤害沐之,自己坚定一点选择相信沐之,沐之也不会怀着孕离开,沈夜也不会捡到一身伤痕的沐之,如果不是自己,沐之早就是乔太太了,孩子也不会因为先天发育不好而得这么重的病,秦诗蓉也不会死。 每每想到这些乔彻都不敢正视秦沐之和沈夜,他起身拍了拍上衣红着眼眶离开了病房。 果然沈夜是一个做事情坚定的人,他说过的话就一定做得到。 “老马啊,我要给我的女人,也就是沈夫人开一块儿地,这个地里全部都给我种上百合,一个月之内完工,你再找个人里面给我修一栋别墅,小别墅就可以了,别墅外面也全部给我种上百合,三个月全部完工,加班加点的给我赶不管多少钱,我出,你只管找人赶就对了!”沈夜说完脸上挂起了胜利的微笑。 而乔彻也没有闲着,他找了一块儿本来就种了好多好多花的地买了下来 也雇了花农和自己一起翻种百合花儿,为此他从家里搬到了乡下,推掉了公司一些事宜,每天都在地里翻种着百合。 每每自己想要放弃想要全盘脱手给花农的时候,他就想起了沐之看见自己送的花脸上洋溢着快乐的笑容的画面,自己为了自己爱的女人即使再苦再累也要把百合花种出来。 想着这些乔彻才是鼓足了干劲儿。 然而乔彻和沈夜忙着种花翻地的时候,崔敏这个恶毒的女人又出来搅混水生事端了。 崔敏每天都打电话给乔彻,可是乔彻从来不接 每每都是让家里的佣人接然后说他不在家,敷衍一下就完事儿,有时候直接不接,这让崔敏很生气。 崔敏心想,既然两人已经登记结婚了,那么再怎么样也要有一个像样的婚礼啊,这样昭告天下她这个乔太太才算是光明正大啊! 然而乔彻从登记以后就没见过她,别说什么婚礼细节了,电话也从来没接过,按耐不住的崔敏冲进了乔彻的公司。 “你,还有你,我问你乔彻人哪里去了?他说他在公司忙着呢!啊?老娘问你们话呢!一个两个都哑巴了?我明白告诉你们了,我现在是你们乔总的妻子,也就是乔夫人,你们别以为还没有办婚礼就可以对我不尊重,现在这些都是夫妻共同财产,这个公司也有我的一半儿,你们再不说话我马上把你们全部解聘掉你们信不信?”崔敏说完丢出了结婚证。 乔彻的秘书慌了神儿,但任然不敢说出乔彻的去处,只是告诉崔敏自己可以找到乔彻,让崔敏等一下。 崔敏听到这些话才是放了心,翘着二郎腿儿坐在乔彻的位置上抠着手指头。 乔彻还在地里翻地种着百合,更本没有心思理崔敏,在他的心里崔敏就是一个疯婆子。 于是乔彻接过了电话喘着粗气儿说道:“你有病吧?崔敏。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可是你现在已经打扰到我的生活了,你绑架浩浩的事情我没有证据没办法报警抓你,但是你却蹬鼻子上脸了,跑到我的公司里说什么你是乔夫人,醒醒吧你,那天结婚证是假的,包括那个民政局都是我修的,知道了吧,你别搅和了,否则我会让你好看的,滚出我的公司。”说完乔彻挂了电话。 保安随后进到公司里面扯起崔敏就往公司外面扔。 此时此刻的崔敏已经傻眼了,没想到啊,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这算计的我还以为自己已经是你乔彻明媒正娶的夫人了,哈哈哈哈 多么讽刺啊多么讽刺啊! 崔敏想着从地上慢慢爬了起来,她握紧拳头狠狠地说道:“我一定会成为乔夫人,一定会吞掉整个乔氏。”说完她离开了乔彻的公司门口。 第二天,这个疯女人开始四处打听乔彻的下落,可是始终没有消息,正当她恼怒万分的时候,一个神秘的电话打了过来。 “崔小姐,二十万卖给你个消息怎么样?”电话里面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崔敏听到很是好奇,于是问道:“什么消息值二十万啊?你以为我崔敏没有脑子?” 男人又缓缓地说道:“二十万,只要二十万,我告诉你乔彻的下落,怎么样?崔小姐感兴趣吧!我只要二十万不多吧?”说完男人挂断了电话。 没过一会儿崔敏的手机里传来了短信,是一个银行卡账号,崔敏现在也是破罐子破摔,于是马上打了二十万过去。 “农阳花庄一百三十四号!”崔敏读着下一条短信,看来消息是真的。 崔敏马上带了人来到花庄,她看见了乔彻的车,这个时候崔敏的心里泛起了嘀咕,他在这干什么?买花?谈生意?不是吧! 正想着她看见乔彻从花田里面出来,还拖着一箱泥巴,她更加好奇了,这时候一个男人也跟着出来了,他和乔彻交谈了几句又进到了花田,看起来乔彻像是在给男人交代什么事情。 第210章低俗的女人 她躲在车内看着乔彻开车离开了,于是叫住了还在地里忙活的男人。 “你,给我过来,我问你啊,你在这里种什么呢?”崔敏问道,而男人撇了她一眼做出了搓钱的手势。 崔敏很识趣儿的递给男人几张百元大钞,男人才缓缓的地说:“还能干什么啊,给老板种百合花花呀,听说这个老板喜欢百合,谁知道他一个大男人种那么多百合干什么呀!”说完又撇了一眼崔敏。 崔敏一脸差异,没理男人,此时此刻她的心里又有了一个变态的想法。 你不是喜欢百合花儿吗?好呀,我崔敏呢其他的事情不敢做,我毁了你这一地的花儿的本事还是有的,你别以为我好欺负,你自己做的孽啊,有人会还给你,我做不了乔太太我也让你垮台,你给我记住了乔彻! 想着,崔敏开车带着人离开了。 回到了市里崔敏就来到了货车租赁公司,她租赁了一辆货车,然后找人开到了加油站加满了柴油,她这是想要干什么? 这个恐怖的女人简直比泰剧里面的女二号还要恐怖几份,她该不会是要点了花田吧!对,没错啊,这个女人的变态想法就是点了乔彻努力几个星期才翻种好的百合花田。 油不够就得用车运,想到这里崔敏又魔性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果然崔敏说到做到,她虽然想点了乔彻心爱的百合花花田,可是她也一直好奇乔彻为什么会放着公司的生意不顾扔给了秘书,自己却大热天儿的跑到农村买地种这么普通常见的香水百合? 抱着先调查清楚再下手的想法,崔敏撤掉了大货车和手下。 崔敏还是在花田附近租了一个农家的车库,她让人把车开了进去,每天都派人守着车,自己就悄悄的在花田附近转悠和打听。 崔敏聪明,可是乔彻也不是傻子啊,乔彻早就发现有些不对劲儿了。 张老伯的家里停着大货车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天天停在这里也不跑车,肯定是崔敏搞得鬼,不知道这个疯女人又想打什么鬼主意。 想着,乔彻要秘书找来几个安装监控的,趁晚上天黑摸黑的安装了几个监控,监控都是很隐蔽的。 乔彻以为崔敏可能就只是想盗窃花田里的香水百合然后毁掉,自己安装了监控就有了证据,顺便也要让崔敏为绑架浩浩付出代价,来一个栽赃陷害,让崔敏这一次翻不了身,想到这里乔彻的眼睛充满了杀气。 又过了好些天崔敏到处收买花农才打听出来,这些香水百合是送给乔彻的夫人的。 崔敏有些纳闷儿,秦诗蓉都死了很久了,难不成这些个花儿他是送给秦诗蓉的?不会吧!他想送花给死人去公墓门口买或者花店买就好了啊,种这么多花儿死人他也看不见啊! 莫非,莫非,这是送给活人的?崔敏捏了一把汗,心里更是好奇了,现在她又计划跟踪乔彻,看看谁才是花农口中的乔夫人! “既然我崔敏当不成乔夫人,那么我就要让你明白你选的女人远远不如我崔敏,不是亲自种百合花儿送给你的夫人吗?那好,夫人和这些个儿美丽又芳香的香水百合一起葬生火海怎么样?就当我崔敏送你们俩口子的结婚礼物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崔敏低声喃喃自语道。 眼看着乔彻开车出来花田,崔敏这个丧心病狂的疯女人也开车跟着,乔彻却没有察觉后面有人跟踪。 于是乔彻一路开车到了医院,停好了车又来到医院门口的花店里面买了一束香水百合,包装得很精致,看起来是要去看望病人。 粉红的香水百合被粉红的亮片儿纸包裹着,百合淡淡的香气萦绕在乔彻身体的四周,然而此时此刻在车里看见这一切的崔敏却早就是怒发冲冠了。 崔敏的妒火从心底里慢慢的燃烧了出来,但自从上次乔彻骗她的事情她也已经有所警觉防备这这个看起来温柔大方的男人了。 她也快速停好车尾随着进入了住院部大门的乔彻,“老娘我今天要看看是怎么个下贱坯子敢动我崔敏想要的男人。”说完崔敏狠狠的从包里摸出一把弹簧刀。 她远远的看见乔彻进了电梯,自己却不知道乔彻上了几楼,可这时候的崔敏为了弄清楚乔彻的方向和意图早就是几尽癫狂了。 崔敏爬着楼梯从二楼一直爬到了十三楼,终于她在脑部内科的十四号病房里面看见了乔彻,而此时此刻的乔彻却蹲在病床边和一个黑发女人说话,看起来乔彻对她很有耐心,而女人的正脸崔敏却还没有看到。 可是不用看正面的崔敏也已经猜到了这个女人就是秦沐之了。 因为她那一头漂亮的黑发出卖了她,乔彻身边所有的女儿都会染发烫发,唯独这个女人从来不染发烫发,只是把一头黑发打理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崔敏在接近乔彻的时候就打听过乔彻身边所有的女人了,来确保自己有机会当上乔太太。 崔敏知道这个女人就是浩浩的生母,可是乔彻一直很厌恶她,现在却怎么对她这般百般温柔啊? 想着崔敏恶狠狠的地看了一眼病房里的乔彻。 护士小姐推门而入看到门口的崔敏问道:“小姐,你是来探望秦小姐的吗?你要和我一同进去吗?” 崔敏微微对着护士小姐笑了一下就转身离开了,在病房外面的沈夜却看到了这一切。 沈夜心想这个女人是谁,怎么会在病房门口恶狠狠地看着里面的乔彻和沐之,难道?这个女人就是崔敏?绑架过浩浩的幕后黑手?想到这里沈夜找人对这个女人展开了一系列的调查。 过了几天,花田里面移植翻种的香水百合也已经全部开放了,一大片儿的香水百合在阳光下面形成了粉色的花海,浓郁的花香布满了空气。 “还真是浪漫哦,乔总!”崔敏又在花田外偷窥着田里面的的一切。 第211章识破陷阱 沈夜没有认出翟敏是有原因的,因为她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再也看不见刚刚认识她时见到的那个有些天真又有些活泼的小女孩儿了,她现在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爱而不得的妒妇形象,不仅如此,她竟然为了能够变得更美,更加能配得上乔彻而去整容,从而失去了自我。 她的爱走错了方向,她不知道就是因为秦沐之是秦沐之所以乔彻才会爱她,同样无论别人变成什么样子,不爱就是不爱,翟敏现在的所作所为完全就是让乔彻更加的厌恶。 乔彻和花农坐在田埂上聊着天儿,看起来很开心,其实这样的生活也是挺不错的,没有勾引斗角,没有尔虞我诈,没有明枪暗箭,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么的美好,花农们热情的递给他水和毛巾,他也友好的接了过去,在这里他可以放松身心,无忧无虑。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叫秦沐之的女人,他心中挂念的女人。 在乔彻看不见的角落里,翟敏暗暗心想,你还不知道吧,这些看起来善良朴实的花农早就背叛你了,你还那么坚定的以为他们是什么善良忠诚的人吗?没有他们,我的计划也实施不了啊! 想到这里翟敏冷笑了一声,人心叵测,不是人人都可以信任的,堂堂乔氏集团的总裁也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真是稀奇。 乔彻在花田里面呆到了傍晚才离开,花农们也准备和他一起离开了,毕竟天黑了,他们也有各自的家人需要陪伴,乔彻上车前好像还给几个年轻的花农交代了什么,花农们纷纷点头表示知道了。 “这几天百合花儿都开了,晚上你们几个一起守夜要注意附近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如果发现了,别和他们起正面冲突知道吗?以免打草惊蛇,你们几个也是,保证自己的安全,记住了吗?”乔彻在车前再三叮嘱。 只见几个花农一个劲儿的点头,翟敏的嘴角扬起了邪恶的微笑。 第二天一大早,秦沐之在病房里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里面是一个女人温柔的声音。 她细声细语地说道:“请问是秦小姐吗?我是花店的老板,您的朋友在花田里面购买了一花田的香水百合打算送给你,他要求我们打电话通知你,希望你今天傍晚可以去花田里观看花海,希望今天傍晚在花田可以见到你哦!”说完,女人挂断了电话。 朋友?她有什么朋友会送百合给我啊?而且还送了一花海的香水百合?难道,难道是雅超?对一定是她,她曾经还说过要带我去看花海的,那个时候岁月静好,她们也都是纯真的年纪,二人一起来到学校的天台上,诉说着自己未来的理想。 当时戴雅超问她喜欢什么的时候,她说喜欢花,喜欢百合花,因为百合花象征着纯洁,也象征着她们之间的友谊。 记忆深处也曾经有过一个男人许诺给她一片花海,只是现在她不记得了。 接到了这个电话,让秦沐之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除了沈夜,还是有真正关心她的人的,这种感觉很好,今后的一段日子,每天都有人和沈夜一样送她百合。秦沐之想到这里脸上洋溢起幸福的微笑。 沈夜推开病房大门问道:“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啊?今天有什么安排吗?”说完他递给秦沐之一束百合。 秦沐之收到百合放在了床前,她的病房里现在每天都有两束百合,病房里洋溢着浓郁的香气。 秦沐之看了看沈夜,欣喜的告诉沈夜有人要送她看百合花花海,就在今天傍晚,自己要打车去田里看花海了。 沈夜摸了摸秦沐之的脑袋说道:“你怎么知道我要送你个花海啊?是不是有人告密?我从没有要求谁打电话告诉你的,本想等你出院,花田里面的房子也修好了再带你去,我们还可以住在那里一段日子不是吗?”说完一脸宠溺的看着秦沐之。 秦沐之没想到那个送她花海的人会是沈夜,她一直以为是戴雅超呢。没没想到男人的心思也可以这么细腻,想着就更加的感动。 秦沐之激动的抱住了沈夜开心地说道:“今天嘛,今天就带我去看看好不好,沈夜。”说完又用大大的杏仁眼望着站在一旁的沈夜。 秦沐之自从出了车祸之后就越发的依赖沈夜,正如她曾经说过那样,如果没有乔彻她一定会爱上他的。 “好好好,今天看,今天看,沐之说什么时候看就什么时候去看好不好啊?沐之公主!”说完沈夜坐在了病床上面抱住秦沐之。 秦沐之激动的开始找衣服,“你说说我穿什么好呢?穿这个还是这个?这是裙子这是背带裤……”秦沐之很开心地返找着衣服。 沈夜不知道这种状态的秦沐之能够维持多久,正如医生所说的那样,沐之是因为头部还有少量淤血压迫神经才会使自己的某些行为像小孩子一般,多加休息就会恢复了,他觉得现在的时光很幸福,沐之很依赖他,沈夜有些自私的想,就一直这样也不错。 沈夜指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说道:“这条裙子穿上的话去看花海正合适不是吗?”说完他望了一眼激动的秦沐之。 沈夜心里知道,这一定又是翟敏设得圈套,那女人的目标一直就是沐之。只是他没有想到,到头来他竟然也成为了他利用的对象,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她居然知道了花海的事情,如果不是这次他无意中发现了这件事,让沐之自己一个人身处险境,后果不堪设想,沐之如果再受到刺激的话,一定会崩溃的。 他的小公主受了这么多的伤害,他答应过她的一定会保护好她们母子,现在就是他实现诺言的时候了。 什么打电话什么看花海,他看翟敏就是想要绑架沐之,又好有筹码来威胁乔彻吧!她和乔彻的事情他管不着,但是翟敏要胆敢伤害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他就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 第212章感动 上次浩浩的事情让她溜掉了,这次他一定要看看翟敏葫芦里卖着什么药!最好别让他抓住把柄,否则他沈夜第一个不放过她! 果然沈夜还是很睿智的,什么事情都想得面面俱到,他带着秦沐之来到自己买的我花田,花田里面的百合是白色的,香气四溢,弥漫在空中,附近的花田里还有一些别的花,看起来也很美丽,秦沐之激动地跳下了车。 “哇,好美啊!你种了很久吗?没想到你真的给我种了一个百合花花海啊!”说完秦沐之激动的抱着沈夜。 沈夜有一瞬间的失神,这个拥抱他可以理解为是沐之接受他了吗?还是只是单纯的朋友之间的拥抱,如果沐之的身体完全恢复了,那她还会记得这一切吗?还会记得这个拥抱吗? 沈夜看了看秦沐之也很开心的说道:“只要是沐之喜欢的,我一定全部送给你,哪怕是我的生命。怎么样喜欢吗?要不要和我一起进去看看?”说完他伸出了手。 秦沐之先一步,用手捂住了沈夜的嘴, “我没事要你的命做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要再说什么放不放弃生命的话了,我不喜欢。不过,我真的是超级喜欢这里,喜欢到觉得这就像是一个梦一样,梦一样的不真实,我真是太喜欢了!走,我们进去看看。”秦沐之挽起了沈夜的胳膊,一起漫游在花海之中。 这时候秦沐之的手机响了起来,沈夜接了起来让秦沐之自己在花田里待一会儿,他去接个电话。 果然里面的声音和上次浩浩被绑架时那个女人的声音一模一样。 沈夜还没等翟敏开口就恶狠狠地说:“你别想再伤害沐之母子了,你和乔彻那个混蛋的破事儿你们自己解决,我不管你今天打得什么注意,姓崔的你给我听清楚了,上次浩浩的事情我就放过了你,这次你要是胆敢来伤害沐之,对她做些什么我一定会让你付出沉重的代价,你应该知道我沈夜说得出那么就一定做得到吧,姓崔的你给我好自为之。”沈夜挂了电话把电话号码清除了拉进了黑名单,这回他是真的气急了,那女人和乔彻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沐之,他若是在不做些什么,就不配喜欢沐之。 翟敏知道自己事情败露了,就没有再打过来了,可是她心想着,沈夜知道了并不代表乔彻知道了,他们两个一向水火不容,还是按照原计划进行,本来这次她就想在花海之中伏击秦沐之的,人都已经找好了,就是因为沈夜在,怕打草惊蛇这才没有动手,秦沐之这次可以不死,下一次没有了沈夜的庇护你一定逃不过我翟敏的手掌心儿。 想着,翟敏又摸出了电话,她拨通电话说道:“行动,不管其他的了!一切按原计划行动!”说完看了看时间挂断了电话。 傍晚的天已经有些黑了,天空深蓝,还有半牙儿月亮,乌云有些厚感觉有些压抑和闷热,此时此刻翟敏的收下开着装满柴油的大货车驶向了百合花花海。 守夜的几个男人都积极在一起吃着晚饭,更本没有注意到有什么异样,几个壮汉把车开到了一处很隐蔽的地方,从车里取出来很多很多油管子,他们压了压车里的柴油,柴油就从管道里流到了花海。 几个壮汉开始分工了,他们分工明确,安插了四个管道,一个人守一个管道,还有一个壮汉就负责开车。 突然只见花海里燃起了熊熊大火,几个壮汉钻进一辆银色的面包车就溜之大吉了。 守夜的人看见花海这番景象才荒了神儿,立刻打了电话报警,还有一个冲进花海打开了浇花的水管,可是花海瞬间变成了火海,水怎么能浇灭汽油燃来的火呢? 只见那个人被火焰也包裹着,他痛苦的在火海里挣扎,可是没有敢下去拯救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活活的烧死在了花海里。 灭完了活已经是半夜了,乔彻站在原地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被烧死的花农,乔彻的心里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对,一定是翟敏这个女人,一定是她! 想着乔彻带着警察来到了监控室里面调出了监控。 本以为自己的计划已经是天衣无缝的翟敏,坐在家里享受着胜利带来的喜悦,她打开一瓶香槟躺在沙发里,听着莫扎特钢琴曲好不轻松自在啊。 作案的人告诉她,人已经死了。她心里的石头这才落地,从今天开始就没有人能够阻止她得到乔彻了。 而这个愚蠢的女人却不知道花海的四周早就监控密布了,今天没有烧死秦沐之,烧死的却是一个无辜的花农,等待她的将会是监狱的大门,而不是胜利的天堂。 警察录了口供,带着几个没有受伤的花农和乔彻去了警察局继续调查。 警察翻看了这段时间花田附近的所有监控,他们在监控里面发现了翟敏和那几个光头大汉,他们随时随地都在花田附近溜达,要不就是在花田附近的村子里。 突然他们发现那辆停在张大爷家车库里的大货车不见了,想必要想点燃一片田就需要大量的汽油或者柴油,柴油的燃点比汽油都还要大,若是用柴油的话只需要一辆大货车油箱里面的油就足够了。 乔彻本以为翟敏只是想盗窃百合花所以才租赁来大货车,没想到自己又低估了这个女人的狠毒,她用货车不是来拉花的而是来点地的! 想到这里乔彻才是追悔莫及啊,自己应该怎么和烧伤和烧死的花农家属一个交代啊!怎么交代啊!自己几个月的心血也是功亏一篑啊! 乔彻握紧了拳头。 第二天,翟敏家门口就来了警察,“崔小姐你好,我们是b市派出所的警察,今天来找你是希望崔小姐协助我们的调查,关于昨天晚上附近农村花田纵火的案件,请你和我们一起回到局里,多谢配合。” 第213章法律的制裁 翟敏顿时傻眼了,这些警察是怎么知道的,自己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啊?难道是,是有人出卖了我?不然怎么会有警察都找上门来了啊! 不行,她坚决不会承认自己和这个纵火案件有什么关联,点火的又不是自己,是那几个混子,自己怎么能承认呢? 想着翟敏闭上了眼睛,无论如何都不能承认,否则她这一辈子就毁了,当初作案的时候没有什么感觉,现在心里却是有些惶恐。 “崔小姐,请你还是配合我们调查吧,你在这里一言不发,可是那几个人早就把你抖搂出来了,他们都是为了减刑,你知道吗?这次的纵火案烧死了人,若你还是不主动招供就错过了自首的时间了,你这样子是打算把牢底子坐穿吗?”说完警察看了看对面的翟敏。 很显然翟敏的心里防御线已经垮塌了,她只是闭着眼睛一言不发,当警察说道烧死了人的时候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了。 故作镇定,如果现在就承认了,她一定会被判处死刑的,说了也是死,不说也是死,她还不如周旋一番,万一她运气好,警察就偏偏没有查出什么,只是在吓她而已呢。 心中有了决定,翟敏就有了底气。 “我不知道你们在哪里听说过什么,想要诬赖我,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你们知道我父亲是谁吗?他是你们得罪不起的人。” 警察们听到这句话,一时间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询问下去。 乔彻在这个时候适时的开口了,替警察解决了这个难题,“你真的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没有人知道吗?虽然场地的监控录像已经被你破坏了,可是你忘记了那个监控是远程控制的,直接连接我的电脑,我这里还有备份,怎么样?翟小姐,需要我放出来给你看看吗?” 翟敏这回是真的害怕了,证据确凿,她父亲就是想救她也来不及了。 终于,翟敏睁开了眼睛,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对,火是我找人放的,可是我没想过烧死人,我只是看不惯这一地的花,谁让他这么蠢?为了几朵破百合命也不要了,我没有打算置他于死地啊!”说完翟敏捂着脸开始痛苦起来。 听到翟敏的话乔彻简直杀人的心都有了,这个狠毒的女人,他一定要让她把监狱的底坐穿。 过了半个月法庭进行了宣判,判得很重,因为这个事件的社会影响很大,而且最后警察还在翟敏租赁的货车里发现了海洛因,政府为了安抚市民于是一致决定要严惩翟敏等人。 翟敏被判了无期徒刑,其余的几个参与的大汉也判了十多年不等。 翟敏在监狱里过着度日如年的日子,乔彻终于过起了安稳的日子。乔彻和沈夜直到现在才知道翟敏之所以前后差距这么大,都是因为毒品的关系,是那害人的东西使她心中的欲望无限的放大,导致了悲剧的发生。 然而好景不长,才送进去一个翟敏,翟敏的哥哥翟尚听闻妹妹的事情后就去赶回到了国内,这个翟尚可不是个什么省油的灯。 翟尚也是一个商人,但是他一直在美国和牙买加做生意,这次妹妹锒铛入狱他当然再也在国外坐不住了,一定要回来看看到底是谁把妹妹害进了监狱。 乔彻和沈夜一如既往的照顾着沐之,沈夜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没有提及翟敏还想要纵火害秦沐之的事情,所以乔彻自然是不清楚了。 又过了半个月,医生告诉沈夜和乔彻:“秦小姐可以出院了,她现在在医院耗着也不能短时间内恢复记忆,你们不如把她接回家慢慢修养,说不定就会好起来了,每周带她来医院给她复查一下,脑袋其他地方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就看你们家属的意见了。”说完医生看了看他们两个。 乔彻有些不同意出院,他心想若是出院了自己就不能天天守着秦沐之了,沈夜一定会把她接走藏在自己家里,不会同意自己看望秦沐之的。 想到这些乔彻说道:“那么病人可以到康复中心接受治疗吗?如果贸然带她回家了,我怕她万一有什么的话我们没有办法及时医治。” 沈夜有些不开心了说道:“医生都说了沐之可以出院了,你别在这里乌鸦嘴,我看你是怕沐之被我藏起来不让你见吧!别以为人人都是你,沐之的情况医生最清楚,说可以出院了说明沐之已经康复得差不多了回家修养当然是最好的办法,你看看你就是认为所有的人都和你一样自私,沐之我是一定会接走的,如果她愿意见你,我也同意,但是要把她交给你照顾我是说什么也不会同意的,知道了吗姓乔的!” 乔彻听到沈夜的话也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此时此刻的沈夜感觉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可以接回沐之到家里修养简直是最好不过的办法。 等她再好一些就带她去美国看看浩浩,浩浩这么久没有看见妈妈也一定想沐之了吧,沐之忘了浩浩,可是浩浩不会忘记自己的妈妈的。 想到这些沈夜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可是乔彻现在的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儿,他想和沈夜商量商量,自己也想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好好的照顾沐之,可是自己以前做了那么多伤害沐之的事情,沈夜一定说什么也不会答应把沐之教给自己照顾的。 乔彻心想若是换成是自己也不会把心爱的女人交给一个只会伤害她只会为她带来痛苦的男人啊! 没有了翟敏的骚扰乔彻过上了平静的日子,既然沐之有沈夜照顾,那么自己就出国看看儿子吧,这么久了没有看见浩浩,不知道他恢复得怎样了。 想着乔彻给秦沐之搬完了出院手续交给了沈夜,自己就独自一个买了机票赶赴美国洛杉矶了。 第二天一早,乔彻从飞机上下来就直奔医院,殊不知跟在他身后的是阴魂不散的翟氏兄妹里的翟尚。 第214章陪伴 一来到医院乔彻就看见了在学习认字的秦浩,浩浩看见了乔彻,有点害羞但是还是一路小跑着过来抱住了乔彻。 “浩浩,想爸爸了没?爸爸来看浩浩了,浩浩在这里乖不乖啊?爸爸好久没有看见浩浩了,浩浩都长高了不是不是啊!”乔彻蹲下来搂住浩浩轻轻地说道。 浩浩眨了眨大眼睛,害羞地看着乔彻说道:“爸爸好,我想爸爸了,还有妈妈还有沈夜爸爸了,他们来了吗?浩浩现在会认字了,浩浩现在每天都认字,老师说认字认完了,爸爸妈妈还有沈夜爸爸就来接浩浩回家了,浩浩就康复了!” 听着浩浩的话乔彻心里很不是滋味儿,自己亏欠孩子的东西太多了,从来没有好好陪伴过孩子,重病在身的孩子每天要忍受病痛的折磨还要学习认字,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认字认识完了爸爸妈妈就可以来接他了。 想到这些乔彻想起了小时候自己在国外独自生活的那些日子,自己多么想爸爸妈妈啊,可是只有在美国生活学习才能平安长大,才能接管家里的一切成为顶梁柱,浩浩现在就是另一个自己啊! 想着想着乔彻的眼眶湿润了。 浩浩是个聪明的孩子,他抹了抹乔彻的眼睛缓缓地说道:“爸爸怎么了?浩浩在这里没有人欺负爸爸的,浩浩会说很多美国话了,爸爸是来接浩浩回家的吗?浩浩保证每天都认字学习!”说完浩浩抱住了乔彻。 乔彻心里很难受也很开心,开心的是现在浩浩的情况似乎已经好多了,病情没有在恶化了,浩浩虽然从小没有在自己身边长大却这么懂得安慰自己,乔彻很欣慰。 难受的是现在的浩浩就是小版的他自己,看见浩浩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学习治病却不能回国回到自己父母身边想到这些乔彻心里就阵阵难受。 乔彻缓缓的说道:“爸爸是来看望浩浩的,过一段时间妈妈和沈夜爸爸也会来看浩浩好吗?他们最近有些忙碌,等忙完了这阵子就来接浩浩回家,浩浩要乖乖吃饭乖乖治疗,这样浩浩就会长高长大,然后治疗结束浩浩就痊愈了知道吗?” 乔彻是个大老爷们儿,除了对浩浩这么耐心过,他甚至对秦沐之都没有这么有过耐心,他打算住在医院附近,好好的陪伴浩浩一段时间再回国。 浩浩的病情很复杂甚至不能吃一些其他孩子吃的零食,只能吃医院配给他的营养餐,乔彻本来想带着浩浩去医院外面吃点好吃的也不行。 医生唯一同意的就是他可以带浩浩出去玩儿一天,而且这一天要保证浩浩的情况稳定,于是乔彻很开心的答应了。 第二天一大早浩浩就起床了,他洗漱过后吃了医生开的药和早餐就和乔彻出去了,乔彻牵着浩浩的小手走在洛杉矶的街头。 这段时间的洛杉矶有些冷,浩浩穿了很多但是小手还是很冰,乔彻干脆抱起了浩浩,浩浩当然很开心有人抱,这样自己就不用走路了。 浩浩笑眯眯地看着乔彻,两个眼睛弯成了月牙儿,纤长的睫毛和圆圆的脸,活脱脱的另一个秦沐之啊。 沐之啊,要是你看到现在的浩浩一定会很欣慰吧,他越长越像你,笑起来就像一个小太阳,他也有两颗小小的虎牙,黑黑的直发,要是浩浩是个女孩子的话就更像你了对吧! 乔彻看着阳光下的浩浩,心里泛起了浓浓的父爱。 他带着浩浩来到马戏团,父子俩坐在位置上等待着马戏开眼,浩浩牵着乔彻的大手笑眯眯地看着他。 “爸爸,我可以以后常来吗?这里的小丑会变魔术和吹气球哦!浩浩长大了也要当小丑,可以带给大家快乐,爸爸可以吗?这里还有很多小马,浩浩最喜欢小马了。”说完他看着乔彻。 乔彻抱起浩浩轻轻地说道:“当然可以啦,浩浩以后每周都可以来,爸爸每周都带浩浩来好不好,即使爸爸忙也让护士姐姐带你来好不好,浩浩以后长大了也可以当小丑啊,爸爸以后老了不爱笑了,浩浩就可以给爸爸变魔术对吗?”说完他亲了亲怀里的小浩浩。 “太好了,太好了,以后浩浩每周都可以来看马戏了!太好了。”浩浩牢牢的抱住了乔彻。 这个片段让乔彻想起了美国电影《小男孩》里面的那个小男孩,小男孩为了自己的父亲可以回来做了很多力所能及的事情包括和一个日本男人交朋友,此时此刻的浩浩为了康复为了回家坚持着忍者病痛学习。 乔彻知道这些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若不是自己混蛋赶走了怀孕的秦沐之,浩浩也不会先天发育就不良导致生病。 他摸了摸浩浩的脑袋。马戏开始了。 只见驯兽师点燃火圈,狮子就越过了火圈,浩浩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直到小丑的上场浩浩的脸上才洋溢起快乐的笑容。 乔彻有些好奇于是问道:“浩浩,你不喜欢看小动物们表演节目吗?怎么前面一直闷闷不乐的?” 浩浩看了看台上的小丑说道:“医生叔叔告诉浩浩,小动物们不是自愿表演节目的,是因为有人要虐待他们打他们,他们才表演节目给大家看的,浩浩不想小动物们被虐待所以不看他们表演节目,要是大家都不看,他们就不会打小动物们了,小丑先生就不一样了,他是人类没有人打他,他自愿表演节目给大家看,还给大家带来快乐,还送给过浩浩很多很多气球。”说完看了看一旁的乔彻。 乔彻没想到一个小小年纪的孩子懂得这么多,这么有爱心,自己有些后悔带他来看马戏了。 表演结束,乔彻带着浩浩到处逛着,这时候冰淇淋车开了过来,浩浩很兴奋,而他确实已经好久没有吃过冰淇淋了,在医院里医生可不会主动给病人吃冰淇淋。 乔彻看得出来浩浩很想吃,医生也没有规定不能吃冰淇淋,于是他抱着浩浩也排起了买冰淇淋的队。 第215章趁人之危 事实上,自从把秦浩从翟敏的手中解救出来之后,乔彻就一直放心不下,器官衰竭可不是一种小病,不是说好就能好的。 在秦浩的身体稍微恢复一些之后,乔彻就把他送到了美国洛杉矶,接受后续的治疗,这样才保险。 沐之现在已经不记得他了,如果他这个爸爸再不管,那这孩子…… 在他刚刚出生的时候,他没有做到为人父的责任,这一直是乔彻心里的一道坎,他想要弥补,弥补之前所犯下的错误,弥补她们母子。 秦浩虽然心理上很成熟,可毕竟也才是一个六岁大的孩子,只不过比同龄的孩子在电脑的方面更显突出而已罢了。 人只有在必要的时候才会坚强,如果可以,谁会愿意坚强呢? 终于到浩浩了,他很乖只要了一个牛奶味的冰淇淋球,乔彻也要了一个。他并不喜欢吃甜食,只不过有了上次秦沐之中毒的事件,他已经习惯了在给他们买东西的时候,也来一份,不是爱吃,只为安心。 大大的冰淇淋球感觉都可以挡住浩浩的视线了,可是浩浩很开心的吃着,小孩子有的时候真的很容易满足。 除了在夜晚的时候,秦浩会偷偷的流眼泪思念妈咪,其余的时间里,他都是尽量保持着开朗乐观的心态,秦浩有的时候正如秦沐之说的那样,是一个让人心疼的孩子。 乔彻摸摸他的脑袋,也吃着这甜蜜的冰淇淋,两父子享受着这幸福的父子时光,就像漫画《父与子》里面的父亲与儿子一样。 和儿子在一起的时光当然是最美好的,乔彻抱着浩浩走在洛杉矶的大街小巷里,浩浩虽然没有长在自己身边,但是乔彻的陪伴让本身有些生疏的父子二人感情好了起来。 两人虽是简单出行,但保镖却是必不可少的,乔彻自己倒是不担心什么,只不过为了孩子的安全,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浩浩是个聪明伶俐的孩子,若是可以痊愈浩浩将来一定可以接下乔氏,接下乔彻毕生心血,乔彻想到这里心里又充满了希望,但是他也知道浩浩的这个病情很难控制时好时坏,痊愈的可能性很小。 但乔彻任然把希望寄托在了这个小小的生命身上。 血缘有的时候就是如此神奇,即便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只是看着就会觉得很神奇。 而此时此刻的沈夜也获得了片刻宁静,他推掉了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在家里陪伴刚出院的秦沐之。 “沐之,今天想要去哪里玩儿啊!想去花田吗?房子已经修建得差不多了,再过几天我们就可以搬进去了,开心吗?”沈夜坐在秦沐之的床头温柔的说道。 “开心,这么快就修好啦!那我当然要去了!你送我这么美丽的花田若是不去住上一段时间多可惜啊,远离了城市空气也会好很多吧!我还可以每天去农家买菜,然后烧菜,种菜,想想那里的生活就很美好呢!”秦沐之从床上慢慢地爬起来对着坐在身旁的沈夜说道。 自从秦沐之出院之后,沈夜就搬到了隔壁,就像当初秦沐之怀孕时那样,无时无刻不在照顾她。 也许这些她都不记得,也许是暂时忘记,也许是彻底忘记,不过这些都会成为他心里最美好的记忆,在无人的时候拿出来慰藉心灵。 沈夜觉得他现在就像是一个贪婪的小偷,现在这些美好的时光都是他偷的,得到了一点就想要更多,永无止境。 如果有一天沐之完全恢复了记忆,会不会恨他趁人之危,拆散她和乔彻! 这种结果想想就让人觉得心痛,他不敢继续往下想,只有现在也好,至少现在沐之还是依赖他的,即便这时光是偷来的,他也不想放手。 “没想到沐之你那么渴望田园生活啊,你在家里好好的休息多好啊,你看看你这段时间啊都瘦了,还是让负责人和我们一起过去住,然后每天都给你做好吃的,煲你最爱的山药炖排骨啊,猪蹄汤啊,多吃点有营养的东西早早康复啊,才有力气种菜嘛!”说完沈夜摸了摸秦沐之的脑袋。 最近秦沐之是有些瘦了,不知道是不是内心潜意识里想要记起什么。最近她总是头疼,可是头疼过后又觉得什么都没有想起来?她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个声音在秦沐之的心底说道。 细软的黑发在投过落地窗的阳光的照耀下乌黑发亮,丝绸一般的长发都已经及腰了,秦沐之很久没有打理长发了,她坐在梳妆台前拿起一把剪刀微笑的说:“我不知道那个奇怪又陌生的男人是谁,我也不记得自己和他发生过得那些事情……” 不过她每次看到他都会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她也说不好是什么,是欣喜?是惧怕?沈夜也不愿意提及,既然这样那她就从头开始好了。生命那么长,总归有些东西是要忘记的,减掉多余的长发换一个新的感觉 说完秦沐之摸起剪刀,减下来一半的长发,只听见咔嚓咔嚓剪刀的工作声音,丝绸般的长发就成了中长发,显然秦沐之还没有打算停手。 沈夜推门进来了,他有些担忧问道:“沐之这是怎么了?怎么动手剪起头发了?” 秦沐之看看沈夜又扭过头去,看看镜子里面的自己慢慢地说道:“沈夜我知道有些事情你不愿意告诉我,我也不记得好多事情了,但是我知道你对我的好,我也一直明白,浩浩是谁乔彻又是谁,这些事情我真的是一点也想不起来了,但是这些也是好的开始不是吗? 你告诉过我医生说我选择性的失忆,失去的都是痛苦的回忆,既然我已经忘记了痛苦,那些奇怪的陌生人也已经离开了我的生活,我为什么不振作起来面对新的生活从头开始呢?好了,我不剪了,中长发看起来也不错不是吗?别担心我了,好不好啊!”说完她站起来抱住了身后的沈夜。 第216章事件背后的阴暗 沈夜深情地看着依偎在他怀里的秦沐之,缓缓地说道:“沐之,其实我并不是不想告诉你这些事情,既然你也说了要从头开始了,那么我就不能再把这些不好的过往说给你听,让你再次陷入痛苦,你现在是一个人面对新生活,但是我依旧愿意一直在你前面为你遮风挡雨,我对你感情你也一定明白,我希望你能看到我的好看到我做事情的态度。” 顿了顿,或许是觉得补充的不够,沈夜继续说道:“以前我吊儿郎当不求上进,但是为了你我会努力变得强大变得更好,我们一起面对新的生活面对一切好不好?” 沈夜紧紧地抱住了怀里的秦沐之,似乎很怕很怕失去她一样,秦沐之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她点了点头。 秦沐之想如果她这辈子都没有遇见那个命中注定的人,那就这样一生也不错。她的内心总是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到底是哪里不对她一时间又说不清楚,仿佛遗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每当她有一点眉目的时候,头就痛的厉害,使她不得不停止思考。 第二天一大早,阳光透过窗子照射在身上,暖洋洋的,十分惬意,秦沐之在别人还在睡觉的时候就已经起床了,她洗漱干净翻找出那条白色的连衣裙,然后和佣人们一起收拾行李。 沈夜在房间里也忙着收拾东西,今天就是两人要住进花田的日子了。这一刻沈夜期盼了许久也等待了许久,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东西收拾完毕了,司机把东西都拖上了车,沈夜牵着秦沐之的手,两人站在阳光下,阳光下的两人看起来就像童话故事里的公主和王子一样。 沈夜和秦沐之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远远地看两人才是真正的一对不是吗? “少爷,少爷,秦小姐,东西已经全部收拾好了,我们可以直接出发去花田了,少爷您看看还需要带些什么吗?晚上在花田蚊虫多,要不我再去买点杀虫剂啊灭蚊器那些的!”说完沈夜对佣人点了点头。 这个佣人是沈夜一次无意中救回来的姑娘,她叫沈四美,沈家的下人里大伙儿也都叫她四妹,她很小就在社会上流浪,四妹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多少岁了家在哪里,她只记得当年从老家跑出来过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亲人。 沈四美原来没有姓,她就叫四美,曾经的她有很多别的名字,小小年纪就离开了家乡来到了陌生的城市,沈四美没有身份证也没有学历,她只有自己的肉体。 由于年纪小又没有父母,沈四美又很单纯,她在社会上被人卖来卖去,直到有一次,她被卖进了一个卖淫集团。 “美啊,出来吧!”夜总会的负责人扭着大腚走了过来,一脸不耐烦的看着沈四美,沈四美小小的个字看起来就像一直小老鼠。 沈四美颤颤巍巍的走了过来,浓妆艳抹的看起来都不像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了,沈四美原本长得虽说不算漂亮但也算是很清秀,被打扮成这样,还要被老男人选来选去的陪酒揩油。 沈四美很是害怕,她坐在沙发一旁不敢看那个肥腻腻一脸横肉的老男人,但是其他的小姐都是拿着酒啊献殷勤,一口一个哥的。 这时候沈夜带人冲进了房间,只见他从腰间摸出抢指着沙发上那个一脸横肉的老男人说道:“张老板,今天你这个生意我沈夜是做定了,你看看怎么样啊?” 沈夜身材高挑,不是很壮,穿着一身宝蓝色的西装,三七分的大背头整齐的背在头上,英气十足的剑眉和双眼,棱角分明的下巴。 一旁的沈四美虽说很是害怕但是她还是一直悄悄地看着这个帅气的男人。 没过多久,老男人打了个电话,陈泽宇在电话里面缓缓地说道:“张叔啊,我告诉过你不要干这些勾当了,是我给你货你不够卖吗?现在你的违禁品多了,沈先生可就惦记了,那你想要保命我也没有办法啊,交了吧!”说完陈泽宇挂断了电话。 原来这家夜总会是陈泽宇父亲名下的财产,也就是说这家夜总会的背景是黑道。灯红酒绿之下,总是会有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陈泽宇深知这一点,所以他才厌恶这个地方,甚至厌恶自己的出身。 自从陈泽宇接手了黑帮之后,就下定决心一定要整顿组织中那些不法分子,尽管他知道以他现在的能力,不可能动摇组织中那些根深蒂固的老顽固,可是只要有他在一天,他就会抗争到底。 陈逸有的时候也会奇怪,他想当年年轻的时候,在黑道上顺风顺水,别人听了他的名号都闻风丧胆,怎么会生出这么富有正义感的儿子呢,若不是和他有7分相似的面容,他真怀疑是不是医院弄错了。 老男人颤颤巍巍的拿出一把弹簧刀,用刀划开了沙发,只见他从沙发里面取出几块像砖一样的东西,只是被包裹得很紧,白色的棉布和胶带死死的缠住这些东西。 沈四美马上就知道了,这些就是张老二背着陈泽宇在其他城市里面走私回来的海洛因,沈夜应该是来帮陈泽宇收拾张老二的。 事实也果真是如此,沈夜和陈泽宇在之前就认识,两人一见如故,陈泽宇刚刚接手组织,许多人都不服他,认为他资历尚浅,不适合做组织的领导者,于是行为就越发的猖狂,不把陈泽宇放在眼里。 刚开始的时候,陈泽宇也曾想过像在学校学生会一样,用规章制度去约束感化他们,可是事实证明了,这个举动是多么的幼稚,在成长的过程中,陈泽宇跌倒过无数次,但每一次都有收获。 最后他总结出了一点,那就是黑吃黑,任凭你再黑只要爱你更黑就可以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像是现在一样。 张老二扔出海洛因,可是沈夜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只不过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第217章合谋 抬起手枪就给了张老二一枪,大声吼道:“今天你教不出十二斤完完整整的活,我就让你横尸街头,张老二啊,张老二死到临头了你还敢给我耍花样儿!” 只见张老二痛苦的窝在地上豆大的汗水顺着他那张油腻腻的脸流了下来,张老二终于识趣儿了,他继续从沙发里面捞着,又捞出来几块毒砖,他扔到了桌子上。 “老杨,用称给我称称有没有十二斤,少一两啊你就多一个单孔窟窿遭身上知道吗?”说完沈夜又挂好了扳机对着躺在地上不敢动弹的张老二。 张老二只有求饶,他颤颤巍巍地说道:“沈少爷啊,我只有这么多了,走了一斤半的货了,我实在拿不出来了啊,沈少爷沈少爷饶了我吧!” 沈夜二话没说又开了两枪,然后带着人坐在房间门口,房间里面奄奄一息的张老二就快断气儿了,陪酒女们也都不敢出去,蹲在地上吓得直发抖。 沈夜刚开始的时候也没想要了他的命,不过从刚才的谈话之中,他判断出来此人不除后患无穷。 沈夜本也不是一个残忍之人,只是他一次又一次的被欺骗被背叛,让他养成了这种性格。他也不喜欢这样的自己,于是用他宁愿让别人说他纨绔,说他只是一个会靠父母的富二代也不想把真正的一面表露出来。 富人家的孩子,总是被各色绑匪觊觎,沈夜小的时候就被绑架过,那次九死一生,在那短短的几天之中,他尝便了人情冷暖,也看透了人性的黑暗,从那以后他无时无刻不在锻炼自己,以免置身于危险之中,却无能为力,他讨厌这种感觉。 他用纨绔去掩盖这一切,直到再一次遇见了秦沐之,他才觉得是得到了救赎,她就是照进他生命里唯一的那一束光,耀眼,温暖…… 此时的沈夜仿若从地狱之中爬出来的杀神,浑身散发着血腥的气场,让每一个经过他身边的人都不寒而栗,一点都看不到那种在秦沐之身边时,那温暖男人的影子,其实他帮助陈泽宇不光是为了他,也是为了沐之,替她还人情罢了。 “沈总,这地界不宜出现人命啊!这若是出了人命,我们也不好办啊。”颤抖的声音中隐隐带着些哭腔,泄露了她的恐惧。 夜总会的负责人好说歹说才说动沈夜,沈夜放他们进去了,张老二已经奄奄一息了,眼看着就快断气了,负责人很快安排人把张老二送到了医院,至于是死是活,就不是他们可以管的了的了。 夜总会负责人很是恼火,她大骂到里面的陪酒女:“你们这群没有用的东西,陪人喝酒都给我喝死了,你们知道他是谁吗?啊?他是陈老板的手下,你们谁不招惹去惹到他?他死了老娘我给谁交代?” 说完就骂骂咧咧的从房间里面出去了,一旁的沈四美却接到:“花负责人,不是我们招惹他来着,他,他藏了货在沙发里,你看看沙发吧!” 话音刚落,花美玲就一巴掌乎了过去,她恶狠狠的在走廊里打起了瘦弱的沈四美,沈四美也不说话不敢还手,几个大汉儿架起了沈四美。 花美玲更加猖獗了,边打边骂道:“你这个扫把星儿,让你接客你怎么不说话,现在老娘说你几句你还有理了!啊?你别以为你是新来的不懂规矩就不挨打了,自从你来了我这夜总会你说说你给我砸了多少生意,今天,啊!你还给我顶嘴,你个扫把星儿连个男人都不会伺候!” 沈四美任然没有说话也没有还手,花美玲又打了一会儿双手叉腰,看到沈四美已经晕了过去才收手。 只见花美玲带着几个大汉儿离开了走廊,小小的沈四美就晕倒在了走廊里面,一身的伤痕。 沈夜从房间里面出来看见她倒在地上,浑身都是伤口有些怜悯,于是让手下送她进了医院。 在医院里面的日子是沈四美过得最开心的日子了,每天都可以不做工有人照料,虽然身上的伤口很疼,但是想想自己不用在夜总会了,她稚嫩的脸上挂起了快乐的笑容。 过了几天,沈夜来到医院瞧了她一眼,她才知道是沈夜救了奄奄一息的她。 “怎么样?能动弹了吗?看起来你好多了,治好了你就回去吧,我给花婆娘打过招呼了,她不会拿你怎么样的,放心吧!”说完,沈夜起身就要走。 沈四美突然大滴大滴的眼泪从眼睛里面夺眶而出,她拔掉针头从病床上起来跪在沈夜的面前。 沈夜有些差异,他问道:“你这是干什么?起来,做人要有点骨气。” 沈四美任然不起,她缓缓的抬起头看了看面前这个英气十足的男人,这个男人救了自己啊,她心想。 于是她抹了抹脸上的眼泪对沈夜说道:“少爷,我只是个陪酒女,我没有身份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更没有家,从小就被卖来卖去,好不容易我长大了,遇到了所谓的男朋友,他欺骗了我几个月就把我卖给了花负责人,花负责人一开始待我不错,但我真的不想在夜总会里工作,那里很恐怖很恐怖,沈少爷救了我的命,那我的命就是沈少爷的了,少爷再救我一次吧,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求少爷不要把我送回夜总会啊!”说完沈四美又留出了眼泪。 沈夜有些心软了,缓缓地说道:“起来吧,以后你就来沈家大院干活吧,我给你开工资,钱不如你捞偏门儿那么多,但从此你就有家了。” 说完沈四美咚咚的磕起了头,面前这个苦命的女孩让沈夜有了一丝怜悯之心,这个社会造就了很多成功的人,但这些生来就被美好生活抛弃了的人对他们来说又谈何公平啊! 沈夜并不是突然间就善心大发了,只不过现在的这个女孩让他想起了无助时的秦沐之,这两人无助时的眼神是多么的像,沈夜有一瞬间仿佛在这个女孩的身上看到了秦沐之的影子。 第218章追随 沈夜蹲下来扶起跪在地上的沈四美,又问道:“你叫什么?” 沈四美颤抖的说道:“小时候他们都叫我小四,后来花负责人给我取了个名字叫四美,他们都叫我四妹,我没有姓。” 沈夜摸了摸沈四美的小脑袋说道:“以后你就跟我姓好了,就叫沈四美好不好,我就是你哥哥了,以后没有人欺负你了。等你好了就回家。” 说完,沈四美豆大的眼泪又夺眶而出。 从那以后沈四美就住进了沈家大院儿,她很聪明,也勤快,沈夜待她也很好,家里其他的人也很喜欢她,在这里沈四美才深深的感觉脱离了苦海。 沈四美暗暗下定决心,这辈子活是沈家人死是沈家的鬼,只要自己能为沈夜做的为沈家做的,就是豁出去命了也要保护沈家和沈夜。 “好,那四美你去买一些,然后尽早回来,帮我们收拾一下,你自己的东西也带好了,别丢三落四。”沈夜对沈四美点点头。 于是沈夜和秦沐之搬到了郊外的花田别墅里面居住。 半个月以后乔彻也回到了国内,他一回来就惦记着看望秦沐之。 乔彻摸出电话,打通了沈夜的电话,可是沈夜却不接,乔彻有些恼怒,他就知道沈夜这个人一定会把沐之藏起来,不让自己和沐之相见。 于是乔彻开车来到沈家大院门口,他在门口大声吼道:“沈夜,你给我出来,我要看看沐之,我让你给我滚出来!” 看得出来乔彻很生气,大院里的佣人们都不敢做声,看门的老爷爷默默地说了一句:“乔老板,我们少爷带着少夫人去郊外玩儿了,可能要过好些日子才回来,乔老板请先回去吧!”说完看了看门外的乔彻。 乔彻任然不死心,说道:“老伯,他们去哪里了,我要去找沐之,什么少夫人,秦沐之是我的女人!” 看着怒火中烧的乔彻,老伯也只好颤颤巍巍地给沈夜打了电话。 “老伯,家里有什么事情吗?”沈夜在电话里面问道。 老伯擦了操脸上的汗水胆怯的说道:“少爷啊,乔老板来找少夫人了!他在门口等着,看起来很生气啊!”说完又怯生生的看了一眼乔彻。 沈夜挂断了电话,给乔彻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里面沈夜说道:“你明天过来吧,我和沐之在收拾屋子,我们搬家了,明天打算待客就请你一个人好了,沈家乔迁之喜啊!” 乔彻听到乔迁之喜更加生气了,但是现在他能做的就只有抑制住自己的愤怒,这样沈夜才会让他看望沐之。 想到这里,乔彻又捏紧了拳头。 中午十二点半的样子,乔彻接到了沈夜发来的地址,他听从了沈夜的话,打算明天再去看望沐之。 若是擅自行动不知道沈夜这个老狐狸又会把沐之藏到哪里去了,下一次想要见到沐之就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从长远考虑乔彻没有擅自驾车去寻找秦沐之,而是掉头去了公司,准备去公司处理一些落下的工作。 秦沐之和沈夜吃了午饭,两人懒洋洋的躺在花园里,二楼的花园里面还种了很多其他的花,沐之本来就喜欢这些花儿草儿的,看见一屋子的花儿当然不肯就这么离开了,一定要多待上一会儿。 两人在阳台上一趟就是一下午,到了晚饭时间啊,秦沐之对沈夜说道:“我来做饭吧,怎么样?哈哈哈,让你尝尝我的手艺,可不亚于那些做饭的负责人哦!” 沈夜微笑着点了点头,心想:既然沐之想要做饭就让她做一做吧,整天在家里也确实很无聊,做饭的话也可以带给她一些乐趣吧,尝尝为了沈夫人的手艺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啊。 想到这些沈夜又对他和秦沐之的美好未来开始规划了起来。 沈夜心想以后要娶了秦沐之而且要明媒正娶,然后再到海边买一套海景房,在房子周围种满香水百合,再和沐之生一个可爱的孩子,两人再带着两个孩子每天都可以在海边漫步,想想这些沈夜的心里乐开了花儿。 殊不知后面发生的事情,让沈夜做的这些事情算是功亏一篑了。 沈夜看着在厨房里忙忙碌碌的秦沐之,他很是兴奋,就像一个小孩子在等待开饭的过程,他问道:“沐之啊,今天要给我做什么好吃的啊!我可以进来看看吗?” 秦沐之带着围裙和做饭的负责人一起在厨房里忙碌,她扭过头来看了看沈夜一眼,然后又忙碌了起来。 “不行,你就在外面等着吃好了,今天的菜呢要先保密知道吗?我要保密哦!你可不能现在进来看,这是惊喜,顺便感谢你照顾我这么长的时间。”秦沐之一边忙着一边对沈夜说道。 沈夜在厨房外面透过厨房的落地窗看着秦沐之忙忙碌碌的身影,很开心也很欣慰,于是他又问道秦沐之:“沐之,我记得你以前最爱吃的就是糖醋排骨,你以前老是说乔家的做饭负责人做得好吃,我也一直好奇。” 说完沈夜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秦沐之听到以前、乔家、糖醋排骨陷入了沉思,可是她突然感觉脑袋一阵剧痛眼前瞬间一片漆黑。 沈夜看见秦沐之倒在厨房里,慌了神。 “快,负责人帮我扶起沐之,快,快去让管家开车出来,沐之晕倒了,快啊!”说完沈夜抱起晕倒的秦沐之就直奔了医院。 郊区离医院很远,至少有半小时的车程,沈夜心里很是着急,慌慌张张的连忙打电话给秦沐之的主治医生。 “什么?病人晕倒了?你们怎么照顾的,出院之前我再三叮嘱过,不要刺激到她的大脑,你们是怎么回事啊!赶快,赶快准备救护床,快啊……” 电话里面医生也很着急,在沈夜还没有送来秦沐之的时候就架好了救护床在医院外面等待。 终于,终于到了医院,管家飞速开到了医院,原本三十分钟的路程管家只开了不到二十分钟,可是这短短的二十分钟对于沈夜来说就是一种巨大的折磨。 第219章煎熬 沈夜抱起秦沐之放在了救护床上面,他看着秦沐之又被医生和护士推进了抢救室。 这时候的沈夜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儿,他很焦虑也很担心,更多的就是懊恼了。 真是的,自己怎么就多嘴说了乔家的事情了,这样明明会刺激到沐之,可自己怎么就是不长记性,要是沐之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这,这可怎么办啊。 浩浩还那么小,又是重病缠身,不能没有妈妈啊,唉,都怪自己嘴快,这次昏厥了这么长时间才抢救会不会有什么事情啊! 沐之啊,我是沈夜啊,我在手术室外面等你,你一定要好起来好不好,一定要醒过来,你醒过来我们就结婚然后离开这里离开这个伤害你的地方,我们去美国找浩浩,好不好啊! 想着沈夜出了一身的汗,他焦虑的在外面走来走去,走来走去,时不时的看着手表,每多过一分钟秦沐之没有醒来对于沈夜来说就是一次煎熬。 五个小时都过去了,已经是半夜了,可是手术都还在进行着,从一份种一次的煎熬变成了一秒钟一瞬间一次的煎熬。 沈夜懊恼的捶着手术室外的墙壁,他蹲下又起身蹲下又起身,后来干脆蹲下抱住了脑袋,此时此刻铁血的沈夜也红了眼眶。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这个城市的另一个地点另一个深爱着秦沐之的男人也在过着瞬间一次的煎熬。 乔彻半夜醒来以为是早上了,以为是第二天了,结果看了看手机才凌晨十二点半,离早上还有十来个小时,可是他早就睡不着了,他的心早就飞向了秦沐之。 他不知道秦沐之此时此刻其实正躺在抢救室里面正在抢救。 乔彻起身冲了杯咖啡,冲得很浓,他简直怕自己睡着了,睡过早上十点,所以干脆选择不睡了。 乔彻坐在沙发上打开了台灯,他看了看手机里面浩浩的照片,心里才算有了一点慰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看见秦沐之了,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恢复得怎么样。 可是为什么自己的心里感觉到了一丝丝不祥的预感,难道是太久没有看见秦沐之了?还是她出什么事情了? 乔彻实在按耐不住性子了,只好打电话给了沈夜。 沈夜看了看手机,接了电话:“大晚上的,你有病吧!啊!你什么时候想打就打,别人不休息吗?啊!”沈夜吼着挂断了电话。 乔彻感到了一丝丝的奇怪心里面想着有些发毛了。 我知道你沈夜很讨厌我,可是我没有招惹你只是打电话问问沐之的情况,你怎么二话不说就开始骂人? 乔彻开始细细回想了一下子,沈夜似乎声音还有些颤抖,感觉有一种担忧的语气,和一种哭过过后的颤抖感。 果然乔彻是一个聪明人,他马上打电话到了秦沐之治疗的医院。 “你好,我是秦沐之的丈夫,我叫乔彻,就是和沈夜一起照顾秦沐之的人,我想问问她现在人在医院吗?我才从国外回来,没有联系到她,有些担心。”乔彻拿起电话对护士站的护士焦急的说道。 护士小姐也马上答复道:“哦,我知道了,是乔先生吧!您还不知道秦沐之小姐晕倒了,现在都还在医院的抢救室里面抢救,至于她晕倒的原因应该是大脑受到了刺激,人现在都还在昏迷,如果可以您可以过来代替一下沈先生,他已经在手术室外面守了一晚上了!”说完乔彻立刻挂断了电话。 乔彻立刻开车到了医院,他冲上了抢救室,抢救室门口的沈夜看见他仿佛也是预料之中一样,只是呆呆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怎么了?好端端的就晕倒了?你不是答应过好好照顾她吗?为什么刺激她?我问你为什么刺激她?为什么不告诉我沐之出事了,为什么!”乔彻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了。 于是抓起沈夜的衣领就是一圈头,这次沈夜没有还手只是还是呆呆的看着他,看着沈夜布满血丝的眼睛和发红的眼眶,乔彻收住了怒火放开了沈夜。 二人蹲在手术室门口,乔彻和沈夜的心里可谓是读秒如年。 早上九点半了,护士打开了手术室大门,二人看见抢救室里面推出来自己最爱的女人。 “医生,医生,沐之怎么样?她怎么样了?”还没等沈夜开口,乔彻站起来拉住医生的胳膊焦急地问道。 医生叹了口气儿,缓缓地说道:“病人的脑部神经收到严重压迫,导致深度昏迷,她现在没有生命危险了,但是……至于她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就只有看病人自己的意志力,有可能晚上她缓过来就醒了,有可能她这一辈子就这么睡过去了,你们家属要有心里准备,出院之前我就提醒过你们一定不要再次刺激她了,可是你们不听劝阻,现在病人……唉!” 说完医生取下手套摇了摇头离开了。 沈夜瘫坐在地上望着走廊上方的天花板,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仿佛充满了绝望。 对呀,沐之被我刺激成了植物人,她还怎么好啊!她还会醒过来吗?沐之你倒是赶快醒过来啊!都是我的错,都怪我!说好的保护好你,可是……我伤害了你……我和那个祸端有什么区别啊! 沈夜绝望的想着闭上了双眼。 乔彻这时候跟着护士一起护送秦沐之进入了重症监护室,他知道进到了这里的人十个人有九个都是没有希望的,还有一个是阎王爷不要才给退回来的,如今自己也只有默默祈祷沐之是那九个人之外的人了。 秦沐之静静地躺在重症监护室里,乔彻没有说话,只是在窗子边上看了几眼就来到医生的办公室里面询问。 “医生,医生,怎样才能让病人赶快醒过来啊?我可以给钱,多少钱都可以只要能让病人醒过来,医生,医生!”乔彻焦急地对医生说道。 医生看了看焦急的乔彻质问道:“你这做丈夫的是怎么做的,你不知道病人不能受刺激吗?你扔给别人照顾就算了,现在出了问题才知道后悔,早知道现在何必当初啊?”说完又摇了摇头。 第220章植物人 乔彻不说话,只是目光紧张的盯着医生,当年那个在生意场上谁都不怕的乔彻哪里去了?当然为了自己爱的女人,公司都可以不要!更别说只是受训。 医生又缓缓地说道:“你和秦沐之小姐结婚很久了吗?如果你们有孩子可以带来,让孩子看看她给她说说话,或者你们再弄一些她喜爱的物件儿,能够稍稍刺激到她的物件儿,和事情,每天重症监护室都有两个小时的看护时间,你们可以进去给她说说话,聊聊天儿,现在目前的办法也只有这些了,现在的病人就和植物一样,不能说话不能动,但她能够感受到外界就和植物一样,你们可以尝试一下。” 乔彻谢过了医生,找来了沈夜打算商量商量把浩浩接回国看看秦沐之,然而此时此刻沈夜就如同一摊烂泥瘫坐在走廊的地上。 一旁的沈四美也看不下去了,她端着饭沈夜也不吃,在她的心里这个捡回来的哥哥就像一个英雄,谁都不怕说道做到,她从来没有看见过哥哥这么一蹶不振这么伤心难过,此时此刻她仿佛也陷入了伤心。 “少爷,少爷,你起来吧,吃点东西,然后去国外接浩浩回来看看秦小姐吧,医生说她还有救的啊!来你起来,你放心你们去接浩浩,我一定会尽心尽力的照顾秦小姐的,来,你起来吃点东西吧!”沈四美蹲在地上拽着瘫坐在地上的沈夜。 沈夜轻轻的推开了沈四美,慢慢地爬了起来坐在走廊的椅子上面,接过了四美手里的饭菜,吃了几口。 他挫了挫脸看着一旁的乔彻说道:“这次,我是祸端了,我对不起浩浩对不起沐之,都是我的错,现在我和你还有什么区别,你走吧,我回去美国接浩浩回来的!”说完他抱着脑袋蹲在了地上。 乔彻也很担忧很生他的气,但是自己做的错事和伤害沐之的事情远远比沈夜多得多,自己又有什么资格生沈夜的气呢? 他只不过是无意识的伤害了沐之一次,和自己远远不同。 乔彻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你也很喜欢沐之,你也是从小和沐之一起长大的人,你对她好我都知道,我没有资格生你的气,我才是个混蛋,现在不是讨论谁是混蛋的时候,沐之已经进了重症监护室了,你我都知道进入那里的人没有几个可以平安出来,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唤醒沐之,这样浩浩才不会成为没有妈妈的孩子,我和你一起去美国吧!这样浩浩就不会怪你一个人了!”说完乔彻拍了拍沈夜的背。 看着乔彻远远离开的背影,沈夜觉得自己真不是个男人,伤害了一个人女人,自己最爱的女人,还不敢独自一人去面对自己的半个儿子。 自己原来看不起的乔彻,其实才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 过了两天,两人乘坐飞机达到了美国洛杉矶,怀着惭愧的心,两个人来到了浩浩的儿童医院门口。 这时候冰淇淋车开了过来,乔彻招招手,车停了下来,他买了三个香草球,递给沈夜一个。 沈夜很纳闷儿,大老爷们儿的还吃这个玩意儿?还是说他有什么打算? 乔彻和沈夜走进了医院,浩浩看见乔彻和沈夜,开心的从床上爬起来,穿好鞋子缓缓地跑像了乔彻。 乔彻递给浩浩冰淇淋,浩浩很开心的接住了冰淇淋说道:“爸爸,沈爸爸,你们来接我回家了吗?妈妈怎么没有来啊?浩浩很想你们!” 说完抱住了乔彻又抱了抱沈夜,沈夜眼眶很红,浩浩拉起他们的手领他们到床前,他小小的手软绵绵的但是却很有力气。 二人异口同声地说道:“浩浩要给爸爸看什么啊?” 浩浩开心的说道:“浩浩给爸爸和沈爸爸写字儿,你们看浩浩现在会写好多字了,浩浩要写给妈妈看,写给你们看,医生负责人说我好好学习乖乖治疗你们就会来接我,果然医生负责人没有骗我!” 说完浩浩拿出小本子和一支铅笔在上面写道,爸爸,妈妈,沈爸爸,我爱你们。写完还在后面画上了一颗桃心。 乔彻和沈夜看见这么懂事儿的浩浩,真的很不想告诉浩浩,秦沐之出事的消息,但是他们知道,浩浩可能是唤醒秦沐之唯一的希望了。 “浩浩,爸爸告诉浩浩一件事可以吗?浩浩不要伤心,只有浩浩回家陪伴妈妈,妈妈才能有机会醒过来。妈妈生病了很严重,她一直睡觉,爸爸怎么也叫不醒她,医生叔叔说只有浩浩才能叫醒妈妈,浩浩愿意和我们一起回国吗?”沈夜的眼睛里瞬间浸满了泪水。 浩浩很乖,他抱住沈夜说道:“沈爸爸,浩浩要回去救妈妈,我们马上回家去吧,走吧爸爸。” 说完他抹了抹自己的眼睛又抹了抹沈夜的眼睛,牵起乔彻。 两三个小时,医院的护士把浩浩的东西全部收拾好了,里面有很多浩浩写的字和做的算术题,浩浩很聪明,他已经会背九九乘法表了。 乔彻抱起浩浩,沈夜拿着行李,坐上了去机场的出租车。 第四天早上二人回来了国内,浩浩在飞机上睡着了,他们抱着浩浩来到了医院。 来到医院的浩浩不仅要陪伴秦沐之,自己也还要继续接受治疗,过多的药物,让浩浩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小很多,浩浩就是现实版的《little boy》小男孩,小小的身体却承受着大人也难以承受的压力和病痛。 浩浩换好病号服,吃过了药就闹着要去看妈妈,沈夜和乔彻也只好同意。 浩浩来到重症监护室外面,乔彻抱起他透过窗户指了指躺在病床上的秦沐之说道:“浩浩看见了吗?妈妈在里面睡觉觉,浩浩进去了就和妈妈说说话还不好啊?” 浩浩很伤心看见妈妈躺在里面身上插满了管子,看起来就像睡着了一样,可是浩浩知道此时此刻的妈妈一定很难受吧。 第221章诉说心声 终于秦浩忍不住眼泪了,一个小孩坚强了太久了,他不哭不闹接受日复一日的治疗,无论怎样的病痛,他也没有流过眼泪。 然而今天这个坚强的小男孩再也忍不住泪水了,自己的妈咪躺在病床上插满了管子,呼吸机呼呼的抽着气儿,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生命垂危,他却什么都做不了,在他生病的那段时间里,他虽然不能说话,但是外界的事情他都知道,他知道爸爸心中的忏悔,知道母亲的悲痛,知道他们对他的爱,他什么都知道,只不过是说不出来而已。 他知道这种感觉的难受,眼泪在眼眶里转了许久,终于没忍住大哭了起来。 沈夜心中悲痛,见秦浩伤心欲绝的样子,更多的是心疼。他还这么小就要承受这么多,真是难为他了。沈夜把秦浩抱在怀里,轻声安慰着,也许只有在秦沐之和秦浩的面前,沈夜才能展现自己温柔的一面吧。 乔彻一言不发的站在两人身旁,不断的在思考难道他真的错了吗?是他一直将她绑在身边,所以她先后遭遇了坠楼,中毒,绑架,失忆……现在有因为听到了他的消息而陷入昏迷。 他不知道再继续一意孤行的把她留身边到底是对还是错。乔彻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一样这么犹豫。 其实,乔彻也是很可怜的,当他没有看清自己的心时,他欺她、辱她、不信她,当他看清自己的心后, 他后悔、愧疚、弥补,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一块玻璃破碎之后,就算你再怎样修复,也会有裂痕,回不到以前了。 现在他说什么都是无用的,只能站在一旁不发一声,乔彻想伸出手去安慰秦浩,可是手刚刚伸到一半就缩了回来,如果没有他,那他们母子会过的很好,是他破坏了这一切,现在他又有什么资格来安慰孩子呢。 沈夜柔声哄着秦浩,他真怕这孩子伤心过度哭昏过去,“浩浩回来了,你妈咪就快要醒了,她一定会醒过来的!浩浩,不哭,你妈咪过几天就醒过来了!你要相信她。”沈夜的声音也有些颤抖,因为他也不能确定秦沐之是否真的能醒过来。 说完沈夜摸了摸秦浩的头,坚定了看了一眼浩浩,无声的做他坚强的后盾,浩浩没有做声,只是穿好了探视衣服,乖乖地跟在了护士小姐的身后。 终于浩浩看到自己思念已久的妈咪,他看见起秦沐之浑身上下都插这管子本来想抱抱妈咪的自己又留下了眼泪。 秦浩拉住了秦沐之的手。 躺在病床上的秦沐之脸色蜡黄,看起来就像假人一样,但是她轻轻的闭着双眼,黑色的长发感觉也停止了生长,纤长的睫毛,远远的看就想古墓里面的小河公主。 “妈咪,妈咪,你看看我是浩浩,我回来了,妈咪,妈咪不要睡了,你看看我啊,妈咪……”浩浩哭着对躺在病床上的秦沐之说着。 秦沐之没有任何反应仍然是静静的躺着,呼气机抽动着空气隆隆隆的响,心电图也是连在秦沐之身上嘀嘀嘀的响着。 浩浩在房间里面喊了秦沐之两个小时,秦沐之完全没有反应,一旁的沈夜有些难受了,他用手揉了揉太阳穴,红肿的眼眶向上望着。 乔彻实在是不忍让儿子在这样喊下去了,再这样下去孩子的身体会受不了的,“浩浩,别喊了,妈咪可能只是太累了,说不定在做梦,她在梦里说不定有很多有趣儿的事情发生,妈咪暂时还不想出来,不想醒过来,说不定啊,妈咪就是怕醒过来啊医生叔叔给她打针,所以悄悄的在梦里玩儿呢!”说完自己的眼眶也有些红了,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安慰孩子,因为现在一切的言语都是苍白无力的,连他自己都不相信又怎么能指望这些来“欺骗”孩子呢? 此生挚爱在承受着病痛的怎么,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这种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的感觉,让乔彻想杀人。 不知是不是乔彻安慰的话语起了作用,秦浩停止了哭声乖乖地和秦沐之道别道:“妈咪,浩浩今天先走了,明天啊,我再来看妈咪好吗?明天我再来陪你,你一定要快点醒过来哦,浩浩现在会了许多东西呢!” 说完秦浩放开了秦沐之仍旧冰凉的手,直直的向外走去,他不敢回头,他怕自己不想走,怕自己再次流泪,妈咪说过他是男子汉,男儿有泪不轻弹,他没有哭,只是医院里的风太大迷了眼睛而已,倔强的揉着自己红肿的眼睛,秦浩缓缓的向门口走去。 秦浩拖着小小的身体,跌跌撞撞的走了几步路,沈夜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抱起秦浩缓缓的走出了重症监护室的门。 乔彻看着躺在床上的秦沐之,一时间千言万语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口为好,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说道:“沐之啊,儿子回来了,你醒来看看他吧,他很想你呢,你也有大半年没有看见浩浩了吧!他长高了不少,也越来越像你,每次看到他,我都会想如果浩浩是个女孩子就一定是小号的你了!你快醒醒吧,大家都很担心你,我有的时候说话也不中听,我也知道,还总是惹你生气,这是我和你在一起难得这样心平气和的说话,以前是我不好,我鬼迷心窍伤害你伤害了孩子,如今我后悔你已经躺在了这里,我想要补偿你们母子俩儿,你可以给我这个机会吗?你醒过来我们就结婚好不好?”说完乔彻牵了牵秦沐之的手。 晚上浩浩和乔彻回到了乔家,沈夜说什么也不离开医院,一直在重症监护室门口,这几天他真的是没怎么休息。 沈夜说过自己一定要当秦沐之醒过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 乔彻先带着浩浩回去休息,等孩子安顿好了之后再过来,有的时候乔彻真的很嫉妒沈夜,因为他可以毫无顾忌的做他想做的一切,原本的他也是这样的,可就是因为这样他伤害了一个有一个爱他至深的女人,也伤害了他所爱的人。 第222章替代 现在的乔彻不同了,他有了牵挂,有了想真心守护的人,有些事情就不能不顾及他们的感受了,例如他现在也十分的不想离开,他也想在她睁开眼睛的一瞬间看到的是自己,可以他还有孩子,他不能不管他,这是他们爱的结晶。 乔彻在心里暗暗下决心,无论沐之这回醒来还记不记得自己,无论她怎样对他发脾气都无所谓,这是他应得的,也是他的报应。 沈四美也一直跟在沈夜身边,可是经过了上次的事情,沈夜不相信乔彻有能力照顾好浩浩,于是沈夜看了看身边的沈四美说道:“四美,交代一个事情给你,你可以为我做一件事情吗?” 沈四美看了看憔悴的沈夜连连点头答应道:“当然可以啊,少爷,你吩咐我马上去做啊!你也先休息一下吧,这样下去秦小姐醒过来了,你也累垮,这样怎么照顾她啊?对吧?” 果然,还是这个沈四美了解沈夜,她抓住了沈夜心里的点,就说了一句沈夜就听进去了,于是马上起身进到一间空病房里面睡了下去。 沈四美从保温箱里拿出饭菜递给沈夜,沈夜也吃了,他边吃边说道:“一会儿我会给乔彻打电话,晚上你去他那边儿照顾一下浩浩,大哥相信你,他没有能力照顾好浩浩的,你去了就像秦小姐那样照顾一下浩浩,他现在等同于没有妈咪的孩子了,晚上一定睡不安稳,你陪着他,他应该好受一点儿,我也放心一些,如果浩浩有什么事情你就打电话给司机,他就在医院楼下,要是有什么需要就打给管家,别用乔家的东西,我们沈家不稀罕。”说完他坚定地看了看沈四美。 沈四美也很懂事很贴心的说道:“嗯嗯,少爷,你放心吧,浩浩也是在我眼里面长大的,我会好好照顾他的,有什么事情我一定打过来。” 说完收起了桌子上面的饭盒儿。 沈四美拿了车钥匙开车到了乔彻家门口,乔彻知道沈夜一定不放心会派人来看着浩浩,他本以为沈夜会找个保镖过来,没想到他支来的是沈四美。 浩浩在饭厅里接水喝,他看见沈四美进了屋子笑了笑,害羞的躲在了乔彻的腿后面。 乔彻牵着秦浩的手,扭过头来看着浩浩说道:“浩浩,怎么了呀?这是四美阿姨啊,几个月不见浩浩不认识了吗?” 浩浩轻轻地从乔彻背后走了出来,害羞的看着沈四美说道:“四美阿姨好,我是浩浩。” 沈四美拿出一只星空棒棒糖递给浩浩,宠溺的说道:“四美阿姨大半年没有看见浩浩了,浩浩长高了呢!浩浩今天住在爸爸家所以沈爸爸让四美阿姨来陪浩浩,晚上四美阿姨也会给浩浩讲故事的哦,棒棒糖多漂亮的,里面有星星哦,浩浩有了星星就可以许愿了对不对啊?” 说完沈四美抱起了浩浩亲了亲。 晚上沈四美给浩浩洗好了澡,浩浩乖乖的躺在了床上,很大的一张床,很显然这是乔彻故意把床买来这么大的。 他是浩浩的爸爸,他也应该知道浩浩睡觉喜欢乱翻,容易翻到床下面所以特意买了这么大的一张床。 在乔彻的家里浩浩的房间也是蓝色的,蓝精灵布娃娃堆了一大堆,和沈夜家浩浩的房间一样。 看到这里沈四美觉得乔彻这么了解浩浩,也一定可以照顾好浩浩,上次的事情也一定只是一个意外吧。 浩浩乖乖的打开台灯,拿起了故事书,他还有好多字儿不认识,但是他还是很乖的自己看着故事书。 沈四美有些心疼,她爬上了床,拿起一个抱枕垫在了枕头后面说道:“浩浩,四美阿姨来给你讲故事吧,好不好啊?” 浩浩听到这句话有些开心也有些难过,开心的是自己可以听故事了,难过的是他想妈咪了,以前秦沐之在家每天晚上都会陪着他,给他讲故事啊玩游戏的。 沈四美看见床上的浩浩缓缓的放下了故事书钻进了被窝里面,她知道这个小男孩也有脆弱的一面,他一定是想妈咪了吧! 沈四美拿起浩浩的故事书,看着被窝里面抽涕的浩浩,沈四美很心疼,她想起了自己的童年。 没有爸爸妈咪只有爷爷奶奶带大的沈四美从小就被人欺负,每次自己想妈咪的时候就躲在被窝里面哭泣,然后第二天仍然坚强的和爷爷奶奶下地里干活儿。 想到这些沈四美自己也有些泪眼婆娑了,她抱了抱被窝里面的浩浩,温柔的说道:“浩浩,四美阿姨讲故事给你了好吧?浩浩不难受说不定明天妈咪就醒过来了对吧?妈咪只是睡着了并不是怎么了,浩浩有妈咪有沈爸爸还有爸爸,多好啊,小时候四美阿姨都没有爸爸妈咪……” 说完四美也有一点抽泣了,浩浩发现四美在抽涕,悄悄的在被窝里面看了看四美,然后探出了小脑袋。 沈四美看见浩浩探出了脑袋于是恢复好了状态,缓缓地讲起了故事。 浩浩乖乖的看着沈四美,心思却在百转千回,他思考了这些天他爸爸和妈咪之间的关系,他试探过他,可是什么也没试探出来,看来这个便宜老爸是真的爱他们的,好不容易确认了这一点之后,又出现了这种事情,妈咪你一定要好起来啊,慢慢的秦浩眼角挂着泪痕的睡去了。 晚上沈四美抱住浩浩,浩浩在她的怀里乖乖的睡着,她很欣慰有一种妈咪的感觉,她甚至打算如果秦沐之真的醒不来了,自己以后就来照顾浩浩。 这个念头在心中一闪而过,连沈四美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怎么会有这个想法!她居然想要取代秦沐之的位置!无论是在秦浩的心中,还是沈夜的心中。 说不嫉妒,那是假的,可是这种想法也太可怕了,沈夜救了她,她不能这样忘恩负义,竭力压下心中这个疯狂的念头,不断的告诉自己这是错的是不对的,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才是,怎能反咬一口呢?如果她真的那样做了,那也太没有人性了。 第223章打探 浩浩那么可爱也那么善解人意,这样的孩子真的是太让人心疼了,同样是小孩子,他没有其他孩子那样调皮,总是很安静和乖巧。别人家的孩子都窝在大人的怀里寻求温暖和安慰的时候,他却只能和寂寞作伴。 沈四美观察着睡着的浩浩,浩浩的睫毛很长,鼻子也很小很挺,小小的樱桃嘴红红的,皮肤也很白,就像一个洋娃娃一样。 顿时沈四美的母爱泛滥了,优秀的父母颜值这么高,孩子当然也很漂亮啊,想着她亲了亲睡着的浩浩一口。 半夜,浩浩在沈四美的怀里翻动了起来不挺的叫着:“妈咪,妈咪不要离开浩浩,妈咪,妈咪,妈咪,妈咪……” 沈四美惊醒了,她抚摸着浩浩的背颊,轻轻的说道:“妈咪不会离开浩浩的,妈咪只是睡着了,浩浩要乖,妈咪过几天就醒来了好不好啊?” 说完抹了抹浩浩眼角的泪珠,她看了看怀里的浩浩,给他拉好了被子,浩浩才算安安稳稳的继续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沈四美就醒了,她来到厨房悄悄的做起了早餐。 做饭的阿姨才来到厨房,连忙说道:“哎呀呀,四美啊,你怎么一个人忙活起来了啊,这些事情你不能做的,来来来,我来做。”说完拿走了沈四美手里的锅铲。 沈四美拉住阿姨轻轻地说道:“阿姨啊,浩浩想妈咪了,我学着秦小姐以前在沈家给他做的早饭,这样他心里也好受一些,这个孩子不久之前重病缠身,好不容易才好了,现在又相当于没有了妈咪,也不知道秦小姐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我替沈少爷来照顾浩浩,就要像亲妈咪一样待他,他昨天晚上哭了大半宿,也没怎么睡好,我悄悄的做就好了,来来来,没事的,我来就好了!” 厨房阿姨听了这些话也只能惋惜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把锅铲递给了沈四美说道:“那四美你来吧,我在一边儿帮你吧,小少爷确实命苦,我的小孙孙和他一般大小,虽然我们家不是什么有钱人家,但是他有父母每天开开心心的,他有一点事情全家都焦急,小少爷从小跟着秦小姐确实也是吃了好多苦,娘俩儿真的不同意啊!”说完拍了拍沈四美的背。 沈四美拿起锅铲给浩浩煎了螃蟹蛋,又打好果汁,浩浩有乳糖不耐症不能和没有处理的牛奶,所以沈四美还去了超市买了牛奶回来。 饭做好了,沈四美轻轻地打开了浩浩的房间门,在浩浩耳边轻轻地喊到:“小懒猪猪,起来吃饭啦,太阳都晒屁股了哟。” 浩浩听见以为是秦沐之翻过身来抱着沈四美说道:“妈咪,我马上就起来了,我马上起啦。”说完睁开眼睛才发现是沈四美。 他不好意思的撒开了手,沈四美却亲了亲浩浩,说道:“代理妈咪沈四美上线啦,走吧,浩浩和沈阿姨去吃饭饭吧!”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秦浩非常严肃的开口说道:“我的妈咪只有一个,她姓秦叫秦沐之!”这么严肃的语气完全不像是从一个小孩子口中说出来的。 沈四美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僵在了原地,一天之前还是个软萌的小正太,怎么就过了一晚上的时间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了? 她永远也不会知道原因,因为她不知道秦沐之在秦浩心中的位置,竟然还妄想取代她,真是可笑。 浩浩穿好衣服洗漱完毕,沈四美就抱起他缓缓的走向楼下的饭厅。 “哇,沈阿姨,你做早餐的和妈咪做的一模一样啊!”浩浩开心的说道。仿佛那个早上的散发着黑气的小人不是他一样,连沈四美都有些惊讶于他的善变。 乔彻也很欣慰的点了点头,沈四美身为一个仆人在主人开口之前是万万不敢坐下的。 “你照顾孩子也辛苦了,坐下来一起吃吧。”乔彻难得的说了一句体谅人的话。 乔彻看着沈四美又想起了沈夜,没有父亲的时候沈夜充当了代理的父亲,没有妈咪的时候沈四美自告奋勇的照顾浩浩当起了代理妈咪,自己做的远远不如两个外人。 但是乔彻的心里充满了感激,他对沈四美说道:“四美如果愿意读书工作的话可以告诉我,我来帮你安排出国读书然后回来你就到乔氏来上班吧!”说完对沈四美点了点头。 沈四美虽说在社会上流浪了很久可是她是一个心地善良没有坏心眼的女孩,算大一些她有二十五六算小一些也就才二十二三,读书也合适。 四美很感激地说道:“沈四美感谢乔先生,可是这些以后的事情以后说吧,秦沐之小姐还没有醒过来,沈少爷希望我照顾浩浩,我也不希望浩浩没有人照顾啊!”说完她对乔彻也点了点头。 这时候浩浩说话了:“沈阿姨,妈咪醒了你就读书工作好不好?这样浩浩才放心啊!”说完就像一个小大人一样看着沈四美。 沈四美看着浩浩的状态好多了,点头答应了。 吃过了早饭乔彻告诉沈四美自己下午去医院看看,早上先去处理一些公务,浩浩就拜托她了。 沈四美答应道:“嗯嗯,乔先生你放心,浩浩跟着我一定没问题的,我们就先去医院了,沈少爷还在守着呢,我去弄些吃的给他。”说完带着浩浩上了汽车。 这个时候,沐之倒下去了,他不能再倒下去了,孩子需要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即使心中再怎么悲痛,也要打起精神,振作起来。 浩浩在车里东悄悄西望望说道:“四美妈咪,我好久没有回家了,家的变化好大啊!妈咪是怎么睡着的啊?” 沈四美哪里敢说出实情啊就编起了借口:“妈咪在公司工作太累了,有一天回到家里啊就睡着了,结果沈爸爸到了早上怎么也叫不醒妈咪,妈咪就一直睡着,后来医生叔叔说啊,妈咪工作太累了,要多睡一下,妈咪也很想浩浩,所以在梦里看着浩浩陪伴着浩浩哦!” 说完浩浩乖乖的点了点头。 第224章奇迹 秦浩想要调查妈咪昏迷的经过,就要从身边的人下手,装乖卖萌是他一贯的战术,屡试不爽。 到了医院,沈四美停好了车,带着浩浩来到门口的小超市打算买点东西给沈夜吃,这时候浩浩看见了一束粉色的百合。 浩浩摇了摇沈四美,沈四美看着浩浩盯着那束花好像意会到了他的意思,于是告诉了小超市的老板:“老板,帮我们把这束美丽的香水百合也包上吧,这个小朋友呢要送给他的妈咪,他妈咪最喜欢粉色的百合了!” 说完微笑着看着浩浩,浩浩抱起了花,很开心的望着沈四美,沈四美感觉这个孩子真的和自己很投缘,如果可以的话,自己真的想当他的干妈或者……妈咪。 浩浩抱着花虽然很吃力但是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看起来这个小男孩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吧! 两人进了医院的电梯。 沈四美看到沈夜还守在重症监护室外面,于是递给他吃的,他看着浩浩抱了一束百合,心里有些开心但更多的是担忧。 医生说:“看护时间到了,家属可以进去看望了!”说完递给他们看护的衣服,三人换好衣服进到了重症监护室。 浩浩拿着花踉踉跄跄地跑向了秦沐之,他踮起脚把百合放在了秦沐之的床头边,秦沐之任然睡着就像一个睡美人,沈夜蹲下来看着她。 浩浩却有一点开心他对着昏迷的秦沐之说道:“妈咪,妈咪,我又来看你啦,今天浩浩带来了你最喜欢的百合花,你起来看看吧,可香了,明天就是圣诞节浩浩在美国学会了圣诞歌,妈咪还没有听过浩浩好好唱歌吧,浩浩这就唱给妈咪听!”说完浩浩唱起了圣诞歌。 秦沐之喜欢听歌唱歌,但是浩浩却遗传到了乔彻,有些五音不全,唱歌不好听,所以浩浩重来不唱歌,即使秦沐之再三鼓励浩浩也不会唱,倔强的就像一头小驴,和乔彻一模一样。 在浩浩悠悠扬扬虽然有些跑调的歌声里沈夜又红了眼眶,他注视这沉睡的秦沐之。 突然,沈四美摇了摇沈夜说道:“少爷,少爷,秦小姐手指动了,你看看,你快看看,浩浩继续唱歌,快,妈咪听见了,浩浩快唱歌啊!”沈四美激动的叫着。 浩浩也很激动唱得越来越大声了,结果没过一会儿秦沐之真的缓缓睁开了双眼,沈夜看着这奇迹般的一刻开心的跳了起来。 他抱住沈四美开心地跳了起来,就像一个人孩子一样,这时候医生进来了,看着刚苏醒的秦沐之医生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做完了检查,医生把秦沐之转进了普通病房,秦沐之刚醒,看见唱歌的浩浩和激动的沈夜沈四美很开心,但是她也有些失落,因为乔彻不在。 沈夜不知道秦沐之已经回复了记忆,他牵着浩浩说道:“沐之,知道这是谁吗?这是浩浩,你的宝宝,你还记得吗?” 秦沐之刚刚苏醒还有些呆滞,但是她看见浩浩就像看见星辰一般,她缓缓地说道:“我当然知道啦,他是我的儿子啊!浩浩妈咪回来了,我好久没有看见他了,看起来长高了不少呢!可惜现在抱不了,不然还真想看看这臭小子长重了没有呢。” 秦沐之现在的身体不是很好,但是精神显然不错。 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秦沐之悄悄的落下了眼泪,浩浩却好奇的问道:“妈咪,妈咪,你做了什么梦啊,爸爸和沈爸爸从国外把我接回来说一定要我才能叫醒你啊,我和沈爸爸还有四美阿姨在这里守了你好久好久,你知道吗?” 浩浩紧紧地抱住了秦沐之,秦沐之却像一个孩子一样哭得说不出话来了,一旁的沈夜也开心的红了眼眶。 沈夜紧紧地搂住沈四美,这时候沈四美突然发现自己的沈夜的情感有了微妙的变化。 沈四美却在心里埋怨自己说道:“沈四美啊,沈四美,这是给了你家给了你命的救命恩人,他对你就像对待自己的妹妹一样,你才有了家人,你怎么可以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呢?你也配不上这个高高在上的王子啊!你有了妹妹这样的身份已经是很多人望成莫及的了,他深爱着秦小姐,你一定要帮他追到他爱的女人,这些才是真确的知道吗?” 沈四美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重复重复重复…… 这时候乔彻推门而入,他也捧着一束百合,蹲在地上对秦沐之说道:“沐之,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了,我是乔彻,以前我做了太多错误的事情,伤害了你和浩浩,现在老天爷给了我这个恕罪的机会,沐之再给我一次机会相信我一次好不好,我一定会好好对待你和浩浩的,我保证。”说完紧紧的抱住了秦沐之。 乔彻从来没有这么低三下四的恳求过别人,从来都是别人来求他的,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天之骄子,此刻却在恳求她的原谅。 突然沈夜看着这一幕尽然不生气了,他甚至有些欣慰,他呆滞的看着面前的二人,他此时此刻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生气了。 秦沐之看见蹲在病床一侧的乔彻,还是接过了百合,故作轻松的说道:“我没事了,你忙你的吧!浩浩在这里我会照顾他的。”花是接过来了,可是这并不代表她会原谅他! 很显然秦沐之仍然有些不接受乔彻,但是乔彻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重新追到秦沐之,下半辈子好好的照顾他们娘俩。 秦沐之清醒过后她记起了所有的事情,包括自己失忆的时候发生的一切,她没有怪沈夜刺激到她的神经导致自己昏迷。 第二天沈夜从家里来到了医院,他和沈四美一起带来了好多饭菜,看得出来沈夜的心情很不错。 前段时间颓废的沈夜也是焕然一新了,他西装革履,大背头也整整齐齐的背好了,眼睛里面血丝散去了,沈夜刮掉了胡子,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第225章鸡汤 秦沐之知道沈夜这段时间殷殷勤勤的跑前跑后,她对这段时间的事情感到很抱歉,毕竟自己对沈夜从来没有过其他感情,她已经很明确的表示过了,然而最后沈夜却还是误会了。 想想这段时间沈夜对自己和对浩浩的照顾,秦沐之非常过意不去,她觉得要找个时间给沈夜好好说说,希望沈夜能够原谅自己。 同时也希望自己带着浩浩离开一段时间,让自己安安稳稳的过一段时间。 沈夜接过沈四美手里打好鸡汤端给躺在床上的秦沐之,秦沐之虽然清醒了,但是看起来任然有些憔悴。 干裂的嘴唇和苍白的脸色,整个人都瘦了不少,沈夜看着秦沐之心里很是心疼,所以专门炖了乌鸡汤过来给秦沐之喝,他一个大男人本是不会做饭的,是秦沐之怀孕的时候,特意去学的,也不知道这么长时间手艺退不了没有。 秦沐之从小就不爱吃鸡肉,因为小时候自己养过小鸡,但是到最后却被妈咪送给别人,最后那家人吃掉了小鸡,这一直是秦沐之心里的阴影。 小小的秦沐之非常伤心,一直到现在她对吃鸡肉都非常的抵触,甚至有些害怕。 其实当时的南月也不想给秦沐之带来阴影,但是她的女儿她知道,就沐之这个软弱善良的性格,如果有一天她不在了,沐之一定会回到他父亲秦文虎的身边,到那时候她就是孤身一人了,她不可能保护她一辈子,所以有些时候她需要让她学会狠心。 天下间每一位母亲都希望自己的子女越来越好,只是人不同方式也不同。 沈夜不知道这一档子事儿,但是家里做饭的阿姨说病人喝鸡汤是最好的,所以事先准备好食材炖了一晚上的老汤。 沈四美端上汤递给秦沐之的时候,秦沐之感觉到自己的心里有些绞痛,但是这只是一份普通的乌鸡汤而已,有些困难是她必须要克服的事情,小时候的心里阴影不是一时半刻就可以化解的,但是只要有恒心有毅力就一定能成功,更何况她不想沈夜担心,也只好硬着头皮喝了一口。 但后面心里任然很难受,心绞痛的拉动了胃,此时此刻秦沐之只想作呕。于是找了一个借口说道:“四美,你们先吃,我有些不舒服去一下卫生间,以后就不要这么麻烦了,医院食堂里面也有饭菜,我下去吃就好了,这大老远的挺麻烦的,今天……今天还是谢谢你和沈夜了……” 说完,秦沐之还没等沈四美说话就捂着嘴跑到了厕所里面。 沈夜感觉情况不对,于是马上跑到了卫生间门口,他有些担心在外面问道:“沐之,沐之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我马上去叫医生你等等啊!” 秦沐之在卫生间里面作呕,把吃的东西都吐出来了,但是瞬间她感觉到了一丝的安心和舒适。 她打开卫生间的大门,看见沈夜焦急的在门口转悠,缓缓地说道:“没有,没有,我只是不太能吃鸡肉,不是不舒服,就是肠胃不太适合,你别往心里去,快去吃饭吧,我马上就过来,你们吃完了饭,我们一起去儿科看看浩浩吧,今天他都还没有来看我,可能是在复查吧,我想去看看他,顺便给他带一点鸡汤吧!” 秦沐之和秦沐浩的身体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不过乔彻不放心,硬是不让她出院,说是再住一段时间,确定完全恢复了才好出院,而秦浩也要定期复查。知道秦沐之现在不想见到他,乔彻尽量不出现在她的面前。秦沐之也乐的清闲,对于乔彻的决定没有提出什么异议,她生病了就需要治疗,如果生病了还在赌气不治疗,那不是坚强而是矫情。 沈夜看着秦沐之有些心疼,但是自从秦沐之清醒过后就对自己有些疏远了,沈夜加倍的对秦沐之好,可是他感觉秦沐之任然不领情。 沈夜也只好点点头说道:“那好吧,如果你觉得没事的话,那就和我一起回去吧,回去喝一点水,以后就不做鸡肉了,我应该问问你的。” 秦沐之跟在沈夜旁边慢慢地走向了病房。 这一段路很近,可是沈夜感觉过了好久很漫长,他想挽住秦沐之,可是现在的秦沐之已经回到了从前再也不是那个失忆时的小女孩了。 仿佛秦沐之清澈的眼睛里面又是充满了忧愁,每天都是愁容满面的样子,再也不像那段时间的天真了,只有看见浩浩秦沐之才能露出一些笑容。 沈夜知道自己盗窃的时光总是要还的,但是他从未想过这样快就结束了,他还想带着忘掉痛苦的秦沐之环游世界,结婚生子,安安稳稳的度过一些岁月。他想要和心爱的人平平安安的度过下半生,原来这也是奢望吗? 既然他不能给她幸福,那他也一定会用自己的方法护佑她一生,只要她的心里还记的沈夜这个人就好。 秦沐之走在他身旁也没有做声,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该怎么说。她也感觉到了这段路程的漫长,有好几次秦沐之都好像告诉沈夜,如果自己失忆那段时间有什么让他误会了,请他原谅,等自己出院了就带着浩浩去美国。 可是话到口边却……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啊!感情这种事情不是说控制就可以控制的,不然她也就不会这么痛苦了,世界上就会少去很多痴男怨女。然而沈夜是一个聪明人,就算什么都不说他也可以感觉的到,他知道了秦沐之渐渐疏远自己是因为秦沐之不想让自己继续误会了。 终于两人又穿过漫长的走廊走回了病房,病房里面的沈四美把手里的饭菜递给了沈夜,她也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太冷了,于是缓缓地说道:“秦小姐今天饭菜可能不合你胃口,没关系的我马上下去重新买一些回来,少爷你先吃,我这就买饭菜去,明天一定问问秦小姐爱吃的,然后做来!” 第226章再一次被拒绝 秦沐之拉住沈四美,轻轻地说道:“没关系的四美,我可以吃的,别忙活了,我就是肠胃不太适合,以后啊我在医院食堂买饭菜就好了,你看看这样也很麻烦你们啊!来,吃饭吧。” 说完秦沐之微微笑了笑端起了桌上的饭菜吃了起来,沈夜也只好对沈四美说道:“四美来,你先吃饭,沐之都这么说了,回去以后告诉阿姨让她以后炖花胶汤吧,沐之身体不适合吃鸡肉,来坐下吃饭吧 把鸡汤盛出来一些待会儿我们去看浩浩的时候在捎过去。” 沈四美于是慢慢的坐了下来点了点头,端起饭递给沈夜自己也默不作声的吃了起来,原来这就是有人爱有人疼的感觉,如果沈少爷喜欢的人是她该多好呀,沈少爷那么温柔,秦小姐为什么不喜欢少爷啊,如果是她,那么她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这时候饭已经凉了就像沈夜的心一样,他不知道为什么秦沐之始终没有办法接受自己,自己到底哪点不如乔彻?想起那个害得沐之母子俩生活的那么惨的男人,沈夜的心里就开始冒火。 还是说秦沐之早就是死心塌地的爱上了乔彻,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如果再一开始知道沐之离开的时候,他就开始寻找她,事情的结果会不会就会有所改变了呢? 对呀爱一个人没有理由,爱了就爱了怎样都会爱他,爱他的所有,不爱一个人即使这个人付出了所有都没有办法接受,没错,秦沐之就是这样固执的一个人,他早就该知道的不是吗? 即使秦沐之被乔彻伤的那么深那么痛,她任然记挂着这个男人啊!即使他沈夜再怎么好,可终究不是她心里的那个人。 饭吃完了,沈四美为了缓和气氛说道:“秦小姐,我们大家一起去看望浩浩吧,他现在也应该吃过饭了,汤凉了就不好了,外面太阳不错,咱们可以带着浩浩去花园里走走,他知道你挺喜欢花的,上次看见百合就买给了你。” 秦沐之微笑着点了点头,她也想趁今天这个时间好好和沈叶谈一谈希望他能够原谅自己这段时间给他的错觉。 说着秦沐之穿好了外套,三人缓缓地从住院大楼走到了儿科住院部,一路上沈四美觉得气愤尴尬一直不停地说浩浩的事情,希望秦沐之可以开心一些。 而沈夜任然不说话,秦沐之也只是礼貌性的微笑着迎合着点点头。 浩浩吃过了饭,正在楼下滑滑梯,身边也有几个小朋友,一起玩儿的很开心,这些孩子和秦浩不同,他们有着先天性的疾病,从一出生开始就和别的小朋友不同,都是可怜的孩子。浩浩的病虽然已经痊愈了,可是他知道生病时的那种痛苦,他没有办法拒绝那些孩子一起玩耍的提议。 由于生病的原因,他们的个子比同岁的健康孩子都要小很多,浩浩已经是里面最高的了,看着孩子们开心的滑滑梯,秦沐之才算是真正的露出了笑容。 浩浩在秦沐之出现的一瞬间就看见他们了,很开心的慢跑过来抱住了秦沐之说道:“妈咪,妈咪,你来看我啦,浩浩今天油认识了好多字,学习了乘法,还交到了好多朋友呢!妈咪和我们一起玩儿吗?沈爸爸四美阿姨我们一起玩吧!” 在秦沐之面前,他永远是那个天真懂事的浩浩,没有人会想到这么小的一个孩子,背后的手段会有多么的高明,只要和电脑有关的资料,就没有他秦浩找不到的! 看见浩浩的状态不错沈四美放下了心,她说道:“浩浩,把汤喝了,四美阿姨捎给你的哦!” 浩浩拿着保温桶咕嘟咕嘟地喝了个干净,喝完秦浩有些疑惑的问道:“四美阿姨,你给我喝的是什么汤啊?我怎么从来都没喝过呢?” 沈四美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变化,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她终于知道了刚刚秦小姐为什么不喝鸡汤了,不是因为肠胃不适,而是因为她们家从来就没有喝过鸡汤!想明白了之后,她也没有过多的纠结,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喜欢吃的东西嘛,这很正常。 秦浩见沈四美想事情,想得有些出神,于是牵起沈四美和秦沐之就往滑梯边跑,边跑边喊道:“沈爸爸快来啊,我们一起滑滑梯!” 看着浩浩性格越来越阳光,沈夜的心里也很开心,于是也一路小跑地跟了过去。 浩浩开心地和沈四美滑着滑梯,秦沐之和沈夜站在一旁看着,由于滑梯所在的位置是露天的。所以有暖暖的太阳照着大伙儿,大家都感觉很开心。幸福其实很简单,不需要金钱,不需要珠宝,只需要内心的满足就好,所以人们常说知足者常乐,就是这个道理。 过了一会儿秦沐之渐渐收住了笑容,转过头对沈夜缓缓地说道:“沈夜,我知道这段时间我脑子有些混乱然后让你误会了,我……我不是那些意思希望你能原谅我,浩浩的事情麻烦你了,我也麻烦了你不少,四美这姑娘人也很好帮助照顾浩浩,但是……我真的不能接收我们之间产生这种感情,我一直把你当成哥哥,四美当做妹妹,如果我做了令你误会的事情我道歉……我很抱歉……”说完眼睛有些发红,她知道这种失恋和别人拒绝的感觉有多么的难受,可是她也没有办法,如果不说以后只会越来越难道,她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失去这个一生的挚友。 沈夜也只是深深地吸了口气,故作轻松地样子说道:“没有关系的,沐之今后你有什么事情我一直都在你后面,只要你回头就会看到我,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只是希望照顾你和浩浩,我会等到你愿意给我机会的那个时候,你不要内疚,这是我心甘情愿的,和你没有关系,也许从我们相遇的那一刻,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说完从口袋里面掏出香烟,点燃了一支。 第227章他姓秦不姓乔 秦沐之认真的看着沈夜,又说道:“沈夜,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只是一个未婚先孕的单亲妈妈,我早就不是那个秦沐之了,现在的我更本配不上你,而我也只是一直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啊!沈夜,浩浩从小也在你身边长大,你对我们娘俩照顾了不少,我不在的日子里你也对浩浩很好,但是……我想我好了就离开这里,我不能再耽误你了。” 前面的话沈夜早就知道了,所以坦然接受了,然而秦沐之要离开这里,他是万万没有想到的…… 他这边公司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如果这个时候走了,他父亲一定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说不定会连沐之一起记恨上,他家里的人他清楚,从来都是护短的,这可如何是好,他好不容易在公司有一席之地,如果这个时候离开,那……倒不是说对这个位置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可是这关系到了家庭地位,如果没有了家庭地位,就等于没有了发言权,就等于没有了自由。 可是看沐之这个样子,心意已决,怎么样才可以留下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啊? 沈夜也只好点了点头说道:“嗯,沐之我尊重你,你有什么事情的话一定联系我,浩浩也相当于是我的儿子,有什么困难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秦沐之看着通情达理的沈夜,心里更是愧疚满满,于是说道:“谢谢你沈夜,真的谢谢你!”说完她抱了抱沈夜。尽管这个拥抱无关爱情,但沈夜也满足了。 浩浩和沈四美玩儿了一会儿就走了过来,他有些热了,沈四美提议回到病房给浩浩洗一洗,秦沐之欣然同意,只要是对孩子好的事情,她都不会反对,于是一行人进到了病房里面。 沈四美端出热水给浩浩洗了脸洗了手,然后浩浩就躺在病床上看起了电视,“妈咪,妈咪我可以看看你的手机吗?现在有个新游戏,我可以下载一个玩儿一会儿吗?” 浩浩睁大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一旁的秦沐之,秦沐之当然是一脸宠溺的看着她的宝宝说道:“那浩浩玩儿一会儿吧,妈咪可以和浩浩一起玩吗?” 浩浩开心的点了点头,秦沐之递给了他手机,然后母子两人一起玩起了游戏。她已经好久没有陪着儿子一起玩了,这孩子心里一定很难受,但从来都不说,这更是放大了秦沐之心里的愧疚。 玩了一会儿秦沐之去了一趟卫生间,浩浩一个玩儿了起来。 机灵的秦浩见妈咪离开了,大大的眼睛转了转,如果妈咪以后遇到了危险怎么办,他也想24小时待在妈咪身边,可是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灵机一动,有啦,他可以在妈咪的手机里面安装远程监控系统啊,这样就可以追踪到妈咪的行踪了,如果妈咪有事情的话,爸爸可以第一时间知道,于是他打开了手机,小手在屏幕上看似简单的划了几下,系统就已经安装完成了。 这时秦沐之也回来了,浩浩还给了她手机,母子两人边吃水果边享受这难得的母子时光。 时间到了傍晚,秦沐之该回病房了,她抱了抱浩浩说道:“浩浩,妈咪明天又来找浩浩玩儿好不好啊?妈咪呀也要回去了,浩浩要乖乖听医生叔叔的话,乖乖的好吗?” 浩浩依依不舍的看着秦沐之,秦沐之的眼睛里面充满了怜爱,又抱了抱浩浩,才和沈夜沈四美一同离开。她其实很想留在这里照顾儿子的,可是她的身体……医生说过了,她才刚刚醒过来,还没有完全恢复,不能过于劳累。 晚上乔彻处理完公司的事情,来到了医院,他先去看了浩浩,给小家伙儿买了一些好吃的,就离开了。 乔彻手捧一束粉红的百合,可是他有些不敢面对清醒过后的秦沐之,他不知道秦沐之到底还会不会原谅他,可是每天的探护是一个丈夫应该做的不是吗?虽然秦沐之不承认他是她的丈夫,可是他们连孩子都这么大了,就算她不承认,只要他承认不就好了,这有什么关系呢?不得不说有的时候,乔彻的脸皮可真是厚啊。 他知道本来就没有照顾好秦沐之母子,现在这几天秦沐之清醒了自己也没有陪伴照顾,他只有在她睡着的时候,才敢悄悄的坐在她身边看着她的睡颜,心里才能安心一些,他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身份来见她,也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语气来跟她说话,说些什么吗?对不起吗?这句话他好像说过的太多了。 乔彻有些过意不去,再三犹豫过后,他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像一个男人一样承担这一切,面对这一切。 他上了楼,杵在病房门口迟迟不敢进去,这时候护士小姐感到有些奇怪于是问道:“乔先生来看太太吗?乔夫人在里面打点滴呢?我帮您开门吧!” 乔彻不想让人看出自己的窘迫于是点了点头,说道:“不用了,谢谢你,我自己进去就好了!”说完乔彻迟疑了一下还是推门进去了。 秦沐之在屋内听到了这一切,心里感到很慰藉,但是她也有些伤心,面对乔彻自己有着说不出来的情感,自己对乔彻到底还有爱吗? 乔彻把花放在了床头柜上,拿起一旁的药递给了秦沐之说道:“今天怎么样啊?感觉好些了吗?” 秦沐之没有说话只是结果药吃了下去,然后看了看四周才缓缓地说道:“嗯,好多了,以后你别来了,沈夜看见会不开心的,你走吧,别用一种关心下人的语气假惺惺的关心我,我和你们乔家没有什么关系,即使有关系我也告诉你我只是孩子的妈妈而已!跟你没有半分关系,你别忘了,孩子姓秦不姓乔!!”说完把床头的花递回给了乔彻。 乔彻没有说话,他知道秦沐之之所以这样是对他仍然心有怨恨,这些话自己也只有接着。他并没有生气,只是有些受伤。 第228章翟敏的报复 秦沐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得出这些话,自己的心里明明不是这样想的,乔彻的到来自己其实很开心,但是……但是为什么自己一定要说这样伤害他的话啊!可能是她想真的和他断干净吧,她太累了,需要休息,理智告诉她只有离开他,才是最好的办法。 秦沐之有些懊恼,她拿着外套来到花园里面坐下,她从清醒到现在都没有独自待过,她多么想要自己清净一下,想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和以后的打算。 花园里的花散发着悠悠的香味,现在已经是7月份了,到处都是鸟语花香,即使是医院也美得如同人间仙境一般,秦沐之在医院一住就是几个月,她很过意不去,因为一系列的事故,她这半年来总是来这里,她心想如果不是她不小心的话,自己也不会失忆也不会让浩浩伤心沈夜误会,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正当她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她远远不知道一双眼睛正在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今天晚上可能就是她命丧黄泉的时候。 翟敏出了监狱了,本来是判的无期的刑期,因为翟尚找了各方面的关系,监狱那边意思的只关了几个月就把翟敏放了出来,此时此刻的翟敏就像一头饿狼一样想着报仇吞掉乔氏。 翟敏和哥哥翟尚计划了一次暗杀,翟尚本想对浩浩下手,但是翟敏极力阻止,她虽然丧心病狂,可她依旧是一个女人,她没办法对一个孩子下手,,而且儿科的监控和安保措施都很严,很难下手,所以兄妹二人把矛头换了方向了秦沐之和乔彻,毕竟这一切的根源都是因为他们,乔彻太难搞,还是先从秦沐之小手吧,不得不说秦沐之真的很可怜,什么都没做就被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过了一会儿秦沐之站起来准备起身回到病房,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忽然一和男人用袋子捂在了秦沐之的头上,秦沐之还没来得及呼救整个人就被拖进了汽车里面,她挣扎这但是更本于事无补。 几个男人把她用麻绳捆了起来用帕子堵住了嘴,本来就拖着病体的秦沐之哪里是这些绑匪的对手啊,她被绑得不能动弹。 车上她听见一个高大的壮汉叫旁边的一个男人崔先生,这时候秦沐之好像知道了这应该是崔氏兄妹策划的绑架案。 想到上次浩浩被绑架,翟敏只是想要逼迫乔彻和她结婚,乔彻骗了她,然后又因为花田着火死了人。 然后翟敏进到了监狱,本以为以后的生活都会安安稳稳再也不怕翟敏的骚扰了,她这么有本事本来无期的刑期就坐了几个月的监狱就出来了,那么这次的绑架绝对不止那么简单了。 这些都是沈夜调查好了告诉她的,秦沐之相信他,因为沈夜那么讨厌乔彻,不会无缘无故替他说话,这也是最后导致秦沐之对乔彻的感情摇摆不定的原因。 想着秦沐之好像也失去了逃生的信心,她似乎闻到了一丝丝死亡的味道,此时此刻的秦沐之闭着眼睛躺坐在车后背上面仰着头。 这时候那个有着神秘背景的翟尚说话了,他看了看秦沐之冷笑道:“乔彻打底还是选择了你,我妹妹软硬兼施都不管用,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值得让他着迷的,是真钻还是锆石我相信他一定会看清楚,至于你,就准备消失得无影无踪吧,哈哈哈哈!” 说完狠狠地看了一眼秦沐之,秦沐之紧闭双眼她虽然心里很是害怕但是也不敢做声,装作镇定的样子。 车开了不久就到了海边,秦沐之被几个男人抬着扔到了沙地上面,她睁开眼睛看见翟敏建成了一头短发,她举起了手里的枪。 本以为秦沐之会吓到不敢动弹,可是秦沐之闭紧了双眼缓缓地说道:“我这一辈子就结束了,还清了上辈子欠下的冤枉债,我的命在你们手里了,希望你们拿了这条命不要再去伤害乔彻和我的孩子,孩子还小没有做错什么,你们不是要这条命吗?开枪吧。” 说完秦沐之睁开了双眼死死地盯着翟敏。 翟敏看着秦沐之空洞的眼神有些不敢下手了,这时候翟尚说话了:“你不是想要她的命吗?这点小事都畏手畏脚的,你要我怎么放心把整个集团交给你?想要做大事就要狠一点,就是个女人。” 说完翟敏又缓缓地举起了手里的枪,突然只听见后面的阵阵抢手几个大汉倒在了血泊之中,翟尚发现事情不妙拉起翟敏就跳上了车,然后启动了车。 秦沐之被吓到了,她看了看一旁,看见乔彻和沈夜带着十多个壮汉跑了过来。 秦沐之不知道他们是怎样找到自己的,可是刚刚历经枪战的秦沐之早就不关心这些了,她被乔彻松了绑,乔彻蹲了下来。 她看着月光下的乔彻心里五味杂陈,乔彻抱起秦沐之,她也没有拒绝。 沈夜担心得不得了,收拾了现场跑到秦沐之身边焦急地问道:“沐之是翟敏吗?是她吗?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来让我看看!” 秦沐之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沈夜恶狠狠地盯着乔彻说道:“翟敏不是无期徒刑吗?再怎么样都要二十年,这才多久,她就又出来生事端了,如果这个女人不死的话,我就要了你的命,听清楚了吗?” 乔彻仿佛在思考着什么,抱着秦沐之的手又紧了紧,宣誓了主权,霸道的说道:“我的女人我自然会保护,至于那个女人她一定不会活过后天。”说完转身就走,也不管背后的沈夜又说了些什么。 翟敏和翟尚开着车回到了大本营,翟尚的大腿上中了一枪,翟敏焦急的看着他,眼泪不断的往下流,这可是从小就疼爱她,如父如母一般的哥哥呀,她颤抖的问道:“哥哥,还能坚持吗?医生马上就来了,都是我的错都怪我!” 第229章男子汉应该做的事情 翟尚只是痛苦的闭着眼睛摇了摇头,说道:“你还是没有能力接管集团,你太软弱,这样下去你会出事的,捞偏门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今天这一枪只是打在我的腿上,说不定下一次这一枪就会打在你的脑袋上面,今天的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小敏你太单纯不是乔彻的对手。” 他到现在都没有弄明白乔彻到底是怎样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找到他们的,就算是查了医院的监控摄像头也没有这么快吧,难不成是在他们身上或者是秦沐之的身上安装了跟踪器?那他可真够变态的,这种人太可怕,最好轻易不要招惹,但他们已经招惹上了,希望他们现在收手,乔彻能够既往不咎,前尘往事一笔勾销。 翟尚怎么都不会想到,他不是栽倒在乔彻的手里,而是栽倒在了只有六岁的秦浩手里。尽管这个事实很难让人相信,可是事实就是事实,谁也无法改变。 那天早上,秦浩正在睡觉,手机上的跟踪系统突然间就发来提示,提示着他妈咪正在离开医院,而且是以一种非常危险的速度,秦浩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不对劲,这很不对。急忙给乔彻打电话,“爸爸,妈咪被人绑架了,你快来!” 听着电话那头儿子焦急的声音,乔彻加快了开车的速本来是由张华来开车的,因为司机临时有事请假,张华这个全能助理就成了临时司机,乔彻接到电话之后,心急如焚,嫌弃张华开车太慢,最后换成了自己亲自开车,本来他们两个人就打算去医院的,在秦浩打电话的时候两人已经在赶往医院的路上了。 自从秦沐之住院之后,乔彻总是往医院跑,医院都快成为他的第二个家了,连医院里的医生和护士都被他感动了,如果不是因为他的温柔只给秦沐之,对于别的其他人从来没有好脸色,那些医生护士们还真想过来安慰安慰这个为情所困的可怜男人。 他默默的付出,从来不让秦小姐知道,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来看心上人,这份坚持连值班的医生护士们都被感动了,而最应该知道的那个人,却一点都不知道,也许这就是报应吧。所以他不恨不怨,因为这都是他应得的。 乔彻知道秦浩隐藏的电脑实力,二话不说直奔秦浩的所在之处,一进门就看见秦浩正在地上焦急的走来走去,大大的眼眸里满是担心,一看乔彻来了,飞奔过来,“爸爸,快!拿着这个手机去救妈咪!” 乔彻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就跑了出去,他相信自己儿子的能力。正是因为如此,秦沐之才能那么及时的得救,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让乔彻欣喜若狂,只有紧紧的抱着怀中的女人,才能感受得到她的存在…… 秦浩也没想到,他安装的追踪器竟然这么快就发挥了作用,看来他们今后要加倍小心才是,一定要保护好妈咪,这是他身为一个儿子和一个男子汉应该做的事情。 经历了这件事以后,医院也加强了防护和监控摄像头,以防有外来的不法分子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秦沐之又在医院里面住了一段时间,她一直想着出院,但乔彻就是不许,经过乔彻的威,逼利诱,医生也不好轻易的放秦沐之出院,沈夜因为担心她的身体,竟然出奇般的和乔彻站在了统一战线上。 由于最近医院的病人突然间增多,床位和病床都非常紧张,医者父母心,身为医生和白衣天使他们的使命和责任就是救死扶伤,他们没有办法做到见死不救,所以无论乔彻再怎么威逼利诱,医生还是答应了秦沐之的请求。 秦沐之和秦浩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了,这一点整个医院上下的人都知道,就算是乔彻在这些数据面前也说不出什么来。 秦沐之恢复的不错,可是沈夜怕她有什么后遗症所以一再要求医生多让她住下几日。 同时秦沐之在他身边多一日他也是开心的,毕竟自己答应了秦沐之离开这里的要求。也许她这一走,不知何时才能再见面,虽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可是沈夜还是舍不得,舍不得他放在心上的女人,他怕她在别的地方没有他的保护,受人欺负。舍不得她在替他看不到的地方,受到委屈。 同时沈夜也舍不得秦浩,虽然他不是他的亲生骨肉,可毕竟是他看着长大的,还叫了他这么多年的爸爸,说没有感情,那是骗人的。尽管有千千万万的舍不得,也抵挡不过秦沐之的再三恳求。 沈夜也没有办法,只好去办理了出院手续,秦沐之收拾好东西接到了浩浩,浩浩现在恢复得也是很好了,不用住医院了,秦沐之得知这个消息也很开心。 等到母子二人同时出了医院,二人都松了一口气,秦沐之是怕沈夜拦不住乔彻,怕乔彻追过来,以乔彻以往的劣迹来看,她真怕他一怒之下再把她关起来,现在想想都有些后怕。秦浩也担心一家老爸追过来,现在看来妈妈的心情还不错,两个人之间还有缓和的可能,一旦他追过来了,再因盛怒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伤害了妈咪,那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就功亏一篑了,还好他们所担心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母子俩在车上聊了很久,浩浩就像一个小大人,在和浩浩聊天的过程中啊,秦沐之也知道了上次的枪击案,乔彻是怎样不顾自己的生命危险去救她的,之前她已经从医生和护士的口中得知了乔彻为她所做的一切,现在再听到这件事,就是铁打的心也该被捂热了。 秦沐之的心口抽痛了一下,可是这个地方她必须一定要离开,无论是为了孩子还是为了大家,只要她们离开,一切都会好起来了。 在回国之前,秦沐之自信满满,意气风发,她觉得凭借她现在的能力完全可以处理好将要发生的一切。 第230章暂住的地方 可是事实告诉她,她错了,而且错的离谱,她根本就没有能力去保护任何人,只会给别人带来麻烦,还把儿子牵扯了进来,她真是一位失败的母亲。 为了保护好孩子,让她的儿子能够快乐的长大,她!必须离开!心很痛,难以呼吸。 秦沐之现在唯一想的就是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再麻烦任何人,也不再耽误沈夜,自己带着浩浩找一个住处,和乔彻划清界线,从此死生不复相见,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吧。 相爱的人不一定要在一起,同时在一起的人也不一定就是相爱,世间的事情就是这么的奇妙,希望乔彻能够快一点想开吧,这样对大家都好。 而乔彻得知了秦沐之出院的消息心里却是很开心,他默默的打算把母子二人接回乔家,这样秦沐之就会慢慢接纳自己。 正当乔彻打着如意算盘的时候啊,沈夜打来了电话。 “姓乔的,沐之已经出院了,她现在带着浩浩去了一个你我都找不到的地方,我打电话知会你一声,别去烦他们母子了,知道吗?”沈夜打着电话不难烦的说道,对于乔彻除非必要,沈夜真是连一句话都不想同他说。 乔彻有些诧异,脑子里面轰的一声,感觉整个世界破灭了,所有的人都在慢慢的离他远去。他把公司里的工作安排给了张华以后,踉跄的走出办公室的门,在经过门口的时候还撞到了门框上,发出一声巨响,张华看着老大狼狈的背影,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就是陷入爱情中的男人啊,他已经无数次看到过老大这么狼狈了,而背后的原因不用想都知道是那个叫做秦沐之的女人,除了她不会有别人。 乔彻要去找秦沐之和浩浩,这两个人现在就是他的全部,他们不可以走,绝对不可以! 沈夜此时此刻的心里也不太好受,他看见秦沐之带着浩浩在房间里面收拾东西,他缓缓地小声问道:“沐之别走了好吗?即使你不接受我,你也当我是朋友对吧?那么就在沈家住下好不好?浩浩在这里也是安全的,我可以不告诉乔彻,也不会让他找到你们的,我保证。” 秦沐之慢慢的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过身来对沈夜说道:“沈夜,我知道你对我的好,我也一直把你当成朋友,没有什么接受不接受的,你说的这些更本就不是问题,因为跟本没有这些事情,我也说过了,我失忆的时候给你造成了错觉是我的错,我毕竟不是沈家的人,我不可能就以朋友的名义在你身边一辈子吧?” “我现在已经康复,也还有一部分存款,我打算住几年公租房然后买下,自己再做一点小生意,浩浩现在也越来越好了,相信过一段时间就可以去学校读书学习了,以后我如果有事情一定会告诉你好吗?至于……至于乔彻。我是不会再和他有任何瓜葛了,因为他我这一辈子活得如此难,但是有浩浩的陪伴,我再怎样也会熬过去的!” 是啊,秦沐之真的是印证了一句话:女子本弱,为母则刚。 没有浩浩的呼唤,秦沐之可能就是一睡不醒了,没有浩浩的存在,她可能早就没有了活下去的希望,就是这个孩子带给她努力生活继续面对社会的勇气。 浩浩听见秦沐之说了这些话其实也不起很开心,他知道自己有一个传说中的外公,也知道那传说中的外公有很多的财产,给妈咪留下了一些财产,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他倒不是太担心两人出去之后的经济问题,而是他们这一走,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了,心情莫名的伤感。 他们终究有一天是要离开的,但是妈妈这么决绝的要带他离开,浩浩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儿。 沈夜也真的不敢再劝阻了,默默地转身出去了。 沈四美从市场上回来,看见家里静静的,只有屋子里收拾东西的声音,她发现沈夜的不对劲儿。 浩浩听见开门声从房间里面跑了出来,他看见沈四美很激动地拉着沈四美小声地说道:“四美阿姨,妈妈要带我离开这里了,沈夜爸爸和我都不开心,我不想离开这里,可是妈妈很坚定的说要离开,而且一定要离开,四美阿姨你帮我劝劝妈妈吧!” 沈四美知道秦沐之打算离开,可是她也没料到这么快,她看见浩浩眼眶里的泪水直打转儿,沈夜在沙发上抽着闷烟心里也很不开心。 于是打算尝试一次,她轻轻推开房门,浩浩躲在她身后,她看见秦沐之手里快速的理着衣服。 小声的说道:“秦小姐,再住几日吧,浩浩也还不想走啊,现在你也才刚出院,浩浩也需要人照顾,在这里好歹也有人照顾啊对不对?浩浩刚刚在门口眼里的泪水也是直打转啊,秦小姐也是心疼的不是吗?”沈四美也只能这样劝说。 秦沐之果然是铁了心,说什么也不要再住下去了,可就在这是沈四美看见她的眼睛里也裹着泪水。 晚上秦沐之带上了浩浩搬进了廉租房里面,这里很小,两个小房间,一个卫生间一个厨房,不足五十平米,母子两就在这里住下了。现在的条件只能在这里暂住一天,等明天她们就出国,天涯海角,无忧无虑。 沈夜和沈四美看着这里有着说不出来的心疼。 沈家大院的豪华和这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是浩浩却不是个嫌贫爱富的孩子,他乖乖的整理自己的衣柜,然后烧开水吃药。 沈夜看到这里实在看不下去了,才开口说道:“沐之,这里真的不太舒适啊,你要是不愿意住在沈家,那么我给你找一个房子吧,你放心我不会送你的,我不是施舍,你就当我借钱给你买房子好不好?等你做了小生意然后再还我好不好,答应我不要住在这里好不好?这里连一个净水器都没有,浩浩喝这些水会生病的。” 第231章条件艰苦 秦沐之看着愁容满面的沈夜心里其实也不是滋味儿,但是依然拒绝了。她们母子欠他的已经够多了,也许他不觉得拖累,她也可以假装心安理得的接受他给予的一切,可是她的良心过意不去,她不能在这样下去了,未来的路还长,她不想一直这样下去。 看了一眼周围的情况,条件虽然简陋,但这也可以更好的隐藏她们的所在,乔彻一定不会想到他们会在这里,就在他的身边吧,越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这就是兵法上所说的兵不厌诈吧。 这里还不算特别艰苦,许多工薪阶层的白领也住在这里,还有一些在这座城市里打拼的年轻人,但相对于秦沐之以前的生活来说就有些简陋了,沈夜也是这个意思,他怕她们吃不了苦,他完全可以给她们一个避风的港湾,完全没有必要做到这一步的,所以沐之想搬到这里,他是第一个不赞同的。 看出了沈夜的不赞同,秦沐之为了说服他,缓缓的说道:“没关系的,就我们娘俩儿,这里小,但是再怎么说也是我自己选择的新房子对吗?净水器我会找人安的,这个你放心,这些方面我也知道,等我以后挣了钱再搬出去也不迟啊,就不麻烦你了。” 沈四美看着这里也只有缓缓地摇了摇头,她想起了自己刚开始出入社会被人贩子安置的房子就是这样小小的郊区廉租房。 沈四美至始至终没想到自己心爱的小浩浩会住在这里知道长大,想到这里沈四美的眼睛里面泛起了泪花儿。 浩浩看见了沈四美在轻轻地抽泣很乖地跑了过来,让沈四美蹲下,沈四美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是也蹲了下来。 只见浩浩拿出一些卫生纸擦干净了沈四美脸颊上的泪珠,沈四美抱住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泪水了。 浩浩却像一个小大人一样安慰道沈四美说道:“四美阿姨,我还是在这个城市嘛,你看看我先前都已经去国外了,可是爸爸妈妈都知道我会回来,我一直在这里啊,四美阿姨要是想我了,来看看我就好了,我还可以周末回来找四美阿姨不是吗?” 沈四美看见浩浩滑稽的模样又哭又笑了起来,浩浩又抱了抱她,二人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乔彻下班了,他早早的就在等待下班的时间了,仿佛只一天过出了一年的感觉,他怕秦沐之不会告诉他自己的住所,自己也不好问沈夜,沈夜多半也不会好心告知。 心急如焚的乔彻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他四处张望,东走走西走走,时间仿佛特别慢过得慢,煎熬了一整天终于六点了。 乔彻一路飞奔到车上,可是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问秦沐之,也不知道如何张口,他看了看手表自己已经在车上磨叽了半个多钟头了。 最后乔彻还是下定决心先给沈夜打给电话问问,突然灵光一闪,他觉得给沈四美打电话是个不错的选择,于是乔彻露出了一丝邪魅的微笑。 嘟嘟嘟几声后,沈四美的电话响起了,她看了看手机是乔彻打来的,她仿佛知道了是什么事情,沈夜在一旁抽着烟,自己也不好接,但是挂掉也不太好,于是找了借口出去了一趟接到了电话。 “乔先生,你好,给我打电话是因为秦小姐的事情吗?秦小姐现在带着浩浩搬出来了没有在沈家住了。”沈四美老老实实地说着。 “这个我知道,那你现在可以告诉一下我沐之居住的位置吗?沈夜一定不会告诉我的,秦小姐的脾气你也知道,如果可以的话就麻烦你给我发个定位吧!”乔彻在电话里面诚恳的说道。 听到乔彻这样说沈四美也确实不好拒绝了,她答应道:“那么我一会儿就给你发过来定位吧,现在秦小姐还在收拾东西。”她是有私心的,她知道秦沐之不想被乔彻找到,不想被带走,可是如果她不这样做,沈少爷的心就会一直在她身上。 沈四美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定位发了过去,她知道沈夜知道了一定会不开心所以一再在短信里面叮嘱到不要告诉沈夜是自己的告诉他的,乔彻也不想让沈四美为难于是也答应了。 乔彻打算第二天再去看秦沐之母子,于是开车到了商城。 他四处看了看,商城经理知道乔彻来了很热情的出来迎接了,乔彻却把他打发走了说自己来看看花儿草什么的。 乔彻来到一家订购鲜花的店铺,里面装潢的很少女,乔彻想也没想就进去了,他看了看花店里面。 老板走了出来,是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一看就是刚大学毕业,他问道:“先生需要一些什么画呢?我们店最好的就是香水百合和蓝色妖姬,如果送老婆的话,先生可以选择玫瑰哦!” 说完乔彻笑着摇了摇头他说道:“来一束粉色的百合吧,包装漂亮一些,然后以后每天都往这个地方送这样的百合。” 说着乔彻摸出了信用卡和纸币,他写下了地址,付了钱。 店铺小哥很开心的开好发票可是乔彻已经拿着百合离开了。 第二天乔彻推掉了工作他开车来到了秦沐之家楼下,秦沐之母子二人住在六楼是顶层,秦沐之一大早就送浩浩去了医院开药复查,乔彻显然不知道。 他一个劲儿的敲门敲门,可是没人答应,于是干脆坐在了楼梯口等待,由于是廉租房这里人口很密集,一层楼有四户人家,小区外面就是菜市场。 看着这样的生活条件,乔彻有些担忧了,他更想接回秦沐之母子二人了。 乔彻听见了秦沐之的脚步声,他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灰尘抱起一旁的百合,秦沐之一上来就看见他吓了一跳。 秦沐之手里拿着各种蔬菜,浩浩背着包包从楼梯上也跑了上来,还没等秦沐之开口说话,浩浩就跑过去抱住了乔彻。 “爸爸,爸爸,快进来!”秦沐之打开了家门,浩浩热情地拉着乔彻往家里送,秦沐之看着孩子的面子也没有说话。 第232章划清界限 进到屋里乔彻四处看了看,这个不到五十平米的小房子让乔彻很是心疼,他缓缓地说道:“沐之,和我回乔家吧,这里怎么能住人呢?” 秦沐之却没给他好脸色地说道:“你怎么找到这里的?你说不能住人那么别人又是怎么生活下去的?我们母子二人住哪里用不着你曹雪芹,拿着你的东西快走吧,以后别来了,我看着你就心情不好,至于浩浩以后你一周可以见一次,我把他送过来就好了,以后你别来这里了,我不想人家以为我和你有什么!” 说完秦沐之转身进了厨房,浩浩睁着大眼睛懵地看着秦沐之的背影。 只听见秦沐之在厨房里面叫道:“浩浩,你过来看,妈妈教你炒菜,这样浩浩会做饭了就不会饿肚子了!” 浩浩听见很开心,一溜烟儿的跑进了厨房。 客厅里的乔彻看着秦沐之康复了心里很开心,但是每次和秦沐之在一起两人都不能好好说话,总是充满了火药味儿。 乔彻想缓和这种情况,可是自己怎么也拉不下脸子,但是今天为了秦沐之母子二人可以回乔家,乔彻心想自己一定要厚着脸皮打开着尴尬的局面。 “沐之,我来吧,你去休息吧!”乔彻拿过秦沐之手里的锅铲。 秦沐之却说道:“我在教孩子做饭,你不能让让吗?别在这里瞎参和,快走吧!”说完夺过了乔彻手里的锅铲。 乔彻此时此刻有些恼怒了,他说道:“我只是希望你可以重新接纳我而已,难道这么困难吗?我知道自己做错了很多事情误会了你,可是我现在也想尽力弥补你们母子,你为什么不肯接受呢?我也是浩浩的爸爸不是吗?一家人就应该住在一起不是吗?” 秦沐之此时此刻却是怒发冲冠了,她关掉了火,叫浩浩进到了屋内,歇斯底里地吼了起来:“一家人?谁和你是一家人?我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你给我听清楚了!你只是孩子的爸爸。你的妻子叫秦诗蓉,秦家的大小姐,而不是我这个私生女!我可没有那个命当你的太太!当年如果没有沈夜我早就流落大街死在不知道什么地方了!你算个男人吗?现在你告诉我说什么一家人!麻烦你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至少这个房子它姓秦!” 说完她咳嗽了几声,乔彻也不敢说话,他拉住秦沐之的手还没开口,秦沐之就挣脱了,一个耳光打了上去。 秦沐之丢掉锅铲,抹着眼泪进到了房间。 她的心真的很累很累,她不知道自己读乔彻到底什么感情,她现在唯一想的就是和这个伤害了自己一万次的男人划清界线。 乔彻看见秦沐之如此大怒,自己又陷入了懊恼,浩浩在房间里哭着,秦沐之抱着浩浩也小声抽泣,无论乔彻怎么敲门也敲不开。 乔彻深深的懊恼了起来,他后悔自己对秦沐之说了那样的话,如果换作是自己,也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去原谅一个这样伤害自己的人。 秦沐之以前温婉的性格早就不复存在了,她现在喜怒无常,原因都是因为自己,因为自己的混蛋改变了这个女人的一切,确实,自己到底算什么男人! 乔彻只好默默离开了,半个小时以后秦沐之从房间里面出来洗了一把冷水脸,继续做起了饭菜。 吃完了饭,秦沐之问道:“浩浩,明天我们去旅行吧?好不好?妈妈最近觉得很累想出去玩玩,浩浩想去旅行吗?” 听见旅行浩浩当然又露出了笑容,除了治病浩浩去了很多地方,但是真正的旅行好像从来没有。 于是浩浩大声的说道:“妈妈,那我们下周在出去玩儿好不好,浩浩这几天想赶赶功课,嘻嘻嘻!” 秦沐之听见儿子这样说当然同意了,她知道浩浩也确实是一个爱看书爱学习的孩子。 日子就这样慢慢的过着,沈夜每天打个电话过问一下,秦沐之没次也接,头两次她觉得不知道怎么开口,还是浩浩的,后面久而久之就好一些了。 乔彻没打电话什么的,但是每天都有一束百合送到家里来,秦沐之就知道一定是乔彻干的,秦沐之不收也不好,收了也不好。 她只是前几天就告诉过送花的小哥让别送了,可是小哥却很固执,说收了钱东西就一定要送到,秦沐之也是很无奈于是只好收下。 第二周,秦沐之带着浩浩离开了,母子二人来到四川,他们打算去看看各个地方的山水,浩浩是个奇怪的小孩,不喜欢热闹却喜欢山水。 秦沐之知道了就制订了一系列的出行计划,母子二人先去了四川的峨眉山,爬了一早上的山才来到了金顶。 湛蓝的天空雪白的云朵,母子俩都非常开心,浩浩激动的东看看西看看,秦沐之拿出照相机记录下了这美丽的时刻。 母子两人每天游山玩水,吃着各个地方的美味佳肴,呼吸着山水之间的空气好不自在啊! 秦沐之的心情也好了很多,她似乎忘却了自己身上发生过得不快,也忘却了乔彻和沈夜,那么她真的忘却了吗? 秦沐之每天晚上都睡得很安稳,有时候带着浩浩在景区里转上一整天母子二人都不觉得累,浩浩也是很精神。 这样的日子如果一直持续下去就好了,那么自己也能多陪陪儿子,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不用去想起那些烦心的事情。 秦沐之端着清茶看着窗外的月牙儿,浩浩在床上熟熟的睡着,母子二人的时光就是这样的美好。 过了几日,秦沐之突然接到一个匿名电话,她不知道是谁打来的,但怕就怕在万一是崔敏这个疯女人出来生事端怎么办? 秦沐之有些后怕,但是想想自己和儿子的去处乔彻和沈夜也不知道,那么崔敏怎么会知道? 想到这些秦沐之又安心了下来,毕竟现在自己和乔彻真的算是划清界线了。 但是这个界线这一辈子两人真的可以划清吗? 第233章慌张 嘟嘟嘟嘟,一大早的电话又响了,秦沐之和浩浩还在睡梦中,秦沐之迷迷糊糊地接起了电话问道:“你好,请问什么事情?” 电话里面急促地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说道:“秦沐之女士是吗?我是市中心医院的护士,您的先生乔彻出了车祸现在性命堪忧,人可能不行了,检查不到明天了,您是他唯一的家属是吗?他昏迷之前一直叫着您的名字,警察调查手机时翻到了您,希望您可以来见他最后一面吧!”说完挂断了电话。 秦沐之心里有些打鼓也有些焦虑,她有些不相信,于是拨通了乔彻的电话,电话果然是关机了,但是即使是这样也不能完全让秦沐之信服。 她又打给了以前自己的主治医师,希望医生可以帮自己看看是否有乔彻这个病人在抢救,医生过了半小时左右打来了电话,果然刚刚的电话不是骗术。 秦沐之慌慌张张的起了床,她给浩浩洗漱干净,母子二人收拾好行李踏上了回家的飞机。 浩浩看见妈妈一脸焦急心里也很疑惑,但是他很懂事也没有东问西问的,但是秦沐之主动地告诉浩浩:“浩浩,爸爸现在在医院,浩浩知道了不要哭哦,要坚强好吗?”这些话都带有哭腔。 年龄太小的浩浩意识不到事情的严重性,只有乖乖的点了点头。 秦沐之明明已经想要和乔彻划清界线了,她自己认为自己已经对这个男人没有任何感情了?那为什么听见他出事了,自己会这么伤心这么焦急。 母子二人下了飞机就直奔医院,到了医院的秦沐之却看见乔彻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只是眉毛上方包扎了一块儿纱布。 秦沐之看到病床上的乔彻,心里是气不打一出来。 她本来就应该再多想想,毕竟乔彻在市里是顶红商人,神通广大的,不要说一个医生可以收买就是你让他买个医院来当摆设,他也可以买来玩儿玩儿。 秦沐之看到他只是擦伤了眉毛心里很是气氛,但是乔彻不这样撒谎自己又怎么会带着浩浩回来呢? 乔彻看见门口的秦沐之一脸淡定,浩浩看见自己没事一路跑了上来抱住自己问道:“爸爸,爸爸,你生病了吗?妈妈在飞机上的时候都快急哭了。” 秦沐之听见浩浩这样说快步走进了病房,抱起浩浩说了一句:“你真无聊还以为你要死了带着你儿子来见你最后一面再通知你们家佣人来给你收尸,没想到你这么大年纪还玩儿这点小套路。” 说完秦沐之放下浩浩,母子二人牵着手离开了病房。 很明显浩浩不想走,他在走廊里和秦沐之闹起了别扭,秦沐之拽不懂小家伙儿,所以干脆抱起秦浩就走。 浩浩在走廊里呜呜哇哇的大哭,乔彻赶忙拿起外套冲了出来。 秦沐之抱着浩浩已经来到了电梯口,乔彻看见她视儿子的哭也不见,和原来那个宠溺儿子的秦沐之完全不一样了,他怀疑秦沐之是不是得了忧郁症。 秦沐之空洞的眼神目视着前方的电梯门,乔彻扯住了浩浩的衣服脚,秦沐之才缓缓地转过身看见他。 “你干什么呢?孩子一个劲儿的哭你听不见吗?这也是我的儿子,你想抱走就抱走?你是不是心里有疾病啊你?”乔彻说着从秦沐之手里夺过了浩浩。 浩浩看见爸爸抱住自己渐渐收住了哭声,晶莹剔透的眼泪花儿还挂在眼睛。 秦沐之仍然没有做声只是一把把浩浩抢了回来,等待着电梯的来临。 “四楼到了,请乘坐电梯。”电梯打开了大门,秦沐之一脚塔进了电梯,乔彻还没来得及反应,电梯大门就死死的关上了。 乔彻连忙跑下楼梯,他一直想着怎么秦沐之现在成了这样,连喜怒哀乐都没有了样子,如果她真的有抑郁症什么的浩浩可怎么办啊? 自己又应该怎么办啊?想着乔彻边跑边呼气。 乔彻跑到了楼下面,他看见秦沐之抱住浩浩一进走出了医院大门,一辆车从秦沐之面前飞速驶过秦沐之也是两眼呆滞。 乔彻有些担心了,他跟在秦沐之后面,秦沐之越走越远,自己也一直跟着,浩浩被抱在她的怀里也是很差异的样子。 终于乔彻撵上了秦小姐,大街上乔彻逼停了秦沐之,他说道:“秦沐之,你有病吧?走那么快?”说完他拽住秦沐之的手臂。 浩浩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幕也不敢发声。 秦沐之又是使劲儿的挣脱了,终于她开口说话了:“我有没有病管你什么事情?你不是快要一命呜呼了吗怎么还能追到大街上来?哼,别以为你装模作样的我就会同情你,你自己也不看看自己算个什么东西。” 乔彻有些恼怒了,他大声吼道:“我是秦浩的父亲,你的男人,乔氏的老总,怎么样?我算个什么东西?我告诉你了,你给我听明白了吗?” 秦沐之也不管大街上人来人往,乔彻也不管旁人对他俩投来了差异的目光,在大街上和秦沐之理论了起来。 微观的人群越来越多,乔彻死死地看着秦沐之,秦沐之任然呆滞的目视前方,终于秦沐之抑制不住自己心目中的怒火了,一记耳光又打了上去。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滚出我的视线。”秦沐之抱着浩浩冲出人群,坐上了出租车。 乔彻又是整个人懵掉了,他不知道秦沐之现在怎么火气越来越大,不争论也不说话,等自己话音一落就是一记耳光。 大家都看着挨了耳光的乔彻,为他感到担忧,也很多人嘀嘀咕咕地谈论这,乔彻没想到自己的事情会成为这几天普通老百姓饭后闲余的八卦家常。 本来就讨厌人多的乔彻,狠狠的看了一眼四周的人群,转身快步走进了医院地大门。 路上看热闹的人群看着他离开也都自讨没趣的离开了。 第二天市里的八卦家常广播里就播出了《红顶商人乔彻路遇神奇女子被删耳光》,乔彻听见报道心里很是生气,马上让老杨去处理了这些八卦家常新闻电台。 第234章将计就计 老杨前脚一走,乔彻就想到了一个将计就计的办法,那就是让这个八卦电台更加有爆料才好不是吗? 乔彻看了看手机,他估摸着老杨已经到了电台于是打了一个电话过去“老杨啊,你别让他们停播了,你告诉他们,那个神奇女子就是未来乔氏的太太,而怀里的小孩子就是乔氏的继承人,你就让他们下一期这么播出知道吗?然后前面的事情就一笔购销了!”说完乔彻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秦沐之没有开车所以当然不知道那些个儿八卦家常广播一天都播些什么内容,知道第二天的广播以后,市里各大报纸都登上了头条。 秦沐之和儿子浩浩的照片被摆在了报纸的首页,什么《新乔太和私生子强势进入乔氏》、《乔氏家族风云》、。《神秘女子竟然是新晋乔太》……一系列的新闻。 秦沐之像往常一样去到市场买菜,看见四周的人群都嘀嘀咕咕地议论着什么,还用一种差异的眼神看着自己。 秦沐之有些摸不着头脑,她东看看西看看,这时候卖菜的阿姨问道:“闺女,你不是乔氏的新太太吗?我们这个市场都是乔老板的啊,怎么还每天自己来买菜啊?” 阿姨笑盈盈的看着差异的秦沐之,秦沐之连连摇着脑袋否认了说道:“阿姨 你们认错人了吧,我才不是什么乔太呢。” 说完拿起买了的小菜就快速离开了现场。 走过了一些报摊儿,秦沐之购买了几份报纸,回到家里的秦沐之看见报纸上面的报道只觉得无聊头顶。 她把报纸扔进了垃圾箱,看了一眼在看书的浩浩就开始做起了午饭。 秦沐之估摸着浩浩的年纪早就应该上一年纪了可是因为生病的缘故,耽误了不少时间,眼看着浩浩下个月就满七岁了。 浩浩非常渴望读书,每天都检查自己在家学习认字算算数,偶尔还自己学习用电脑,可是这个小小的男孩却是个电脑小天才。 现在的什么戏曲神童,舞蹈神童,钢琴神童都没有电脑神童这个称号完美,因为在这个二十一世纪只要精通了电脑那么就算是全方面人才了。 在这个二十一世纪所有的一切都依附在了电脑科技,只有有电脑科技国家才能和国际接轨才能全方面发展,这些电脑神童若是经过好好培养那么将来为国家效力就一定不是问题,但若是不好好教育这些聪明的小孩将会成为亡国的工具。 这样的小孩要是被反社会的组织知道了一定会悄悄培养,相当于一颗能够长成参天大树的小树苗经过坏死的培育那么他即使长大了那么里面也是坏的,而这参天大树一倒整个森林都会有灭顶之灾。 秦浩对于电脑的天赋也只有他自己清楚,他还很小知道的就是自己对电脑很熟悉,认为用电脑很简单而已。 希望秦沐之和乔彻两人能够尽早知道孩子的天赋,加以正确的培养才好。 “浩浩,午饭好了,先来吃饭吧,吃过了饭休息一下眼睛再继续看书吧!一个劲儿的看书眼睛受不了的哦!”秦沐之轻轻地拍了拍还在看书的浩浩。 浩浩正看着入迷,秦沐之来询问叫他去吃饭时小东西才放下了手里的书籍。 一本厚厚的全英文《小飞侠》都快被读完了,秦浩看了看秦沐之合上了书,快速的跑进了洗手间洗手。 秦沐之看见儿子这样听话懂事心里也是好生安心。 每当秦沐之感觉到绝望想要放弃自己的时候都是这个小生命给予了她勇气和活下去的希望。 吃过了饭,母子二人在一起看了看电视,浩浩是个奇怪的孩子,他很少看动画片儿,最爱看的确实记录片儿,秦沐之时常陪伴儿子看。 看了一会儿秦沐之困意来袭,在沙发上打起了盹儿,浩浩也乖乖的睡着了。 就在这时秦沐之听见外面乒乒乓乓的的敲门儿声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她来到门口看了看猫眼,几个记者不知道怎么就跑了上来,公租房的安保设施果然不好 还是说是乔彻故意安排来的记者。 秦沐之有些生气了,她接了满满一盆水,放在一旁,浩浩打开门,秦沐之一盆冷水给那群疯子记者浇了上去。 “无可奉告,我不是什么乔太,请你们离开,否则我就报警了!”秦沐之吼道。 一群疯狗看见秦沐之怒发冲冠的样子,也都识趣的灰溜溜的走了。 “乔老板啊,这个女人油盐不进啊,我们装作记者被淋了一身冷水,这大冬天的,这活儿我们实在没法干啊!”说完一行人领着东西开车开出了安置小区。 秦沐之在楼上听得一清二楚,果然是乔彻干的,本来不想和他一般见识,没想到他变着花样无聊,既然你那么无聊,我就奉陪到底。 想着秦沐之拨通了乔彻的电话。 不一会儿乔彻接起了电话,“什么事情啊?怎么想起打电话给我啊?”乔彻问道。 “姓乔的,你要是再敢找人骚扰我们娘俩儿,下次可就是不泼冷水那么简单了,我一定把他们给你烤熟了送回来!”秦沐之在电话里面狠狠地说道。 乔彻的心里更加打鼓了,烤熟?泼水?耳光?几点加起来秦沐之到底是怎么了? 乔彻害怕秦沐之真的有抑郁症什么的了,他听医生说过抑郁症的病人会暴躁会呆滞,而且可能还会有轻生的念头。 于是乔彻挂断了电话,喝了一口水,心里默默地打算一定要带着秦沐之去做一个系统的检查,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了。 晚上乔彻又打来电话,秦沐之没有接也没有挂掉,把手机扔在了沙发上面,浩浩捡起沙发上手机,问道:“是爸爸吗?我是浩浩。” 听见电话里面儿子的声音乔彻很开心,说道:“明天爸爸来接浩浩去复诊好不好啊?浩浩告诉妈妈,让她一起,爸爸送你去医院,妈妈守着浩浩好不好啊?” 第235章复诊 浩浩听见当然是很开心的就答应了:“嗯嗯,我知道了爸爸,明天我们在小区门口等你好不好啊?” 乔彻在电话里面答应道:“好,你们在门口等我吧。”父子二人又说了说话就挂断了电话。 秦沐之看着新闻,浩浩缓缓地说道:“妈妈,明天爸爸接我去复诊,我们一起吧,他没有时间等我。” 看着浩浩的样子秦沐之点了点头答应了。 她不知道乔彻又在打什么算盘,但是儿子是自己的,自己当然要陪伴儿子了。 第二天一大早乔彻开车来到门口,秦沐之母子二人缓缓地来到了小区门口上了车。 车上气氛有些尴尬,浩浩不停地说这话,缓解着气氛,可是秦沐之仍然是板着个脸,乔彻和儿子说这话,秦沐之非常不乐意地瞟了几眼乔彻。 终于到了医院,浩浩先下了车,秦沐之后下车,乔彻锁了一下车门的时间就看着秦沐之抱起浩浩往门诊走去了。 浩浩来到医院复查完毕开了一些药物,秦沐之正打算带着浩浩离开的时候,乔彻带着几个医生走了过来。 “秦小姐,您愿意接受一个心里测试吗?我们是医院的医生,您的爱人说您可以接受测试。”医生笑盈盈的看着秦沐之说道。 秦沐之看见医生的态度也不好拒绝于是说道:“什么测试,需要很长时间吗?哦。对了这个男人不是我的爱人。” 秦沐之一席话让乔彻瞬间有些难堪,医生也不好去追问,于是说道:“是这样的一个测试,通过一些问题可以看出您有没有抑郁症的倾向 这个测试也是医院的活动,很多病人或者家属都参与了,这位先生告知了我们您的情况,车祸过后再加上生活的压力,多多少少您可能心里会有些抑郁对吧?做了测试我们会告知您几个解忧的办法,这样抑郁会离您的生活远起来 也会让您的心情更加美好!您看看可以吗?不用太多时间的!”医生诚恳的说道。 秦沐之看见这是医院也不好说什么,顺便自己也确实想要看看自己心里是不是存在一些抑郁的情况,于是点了点头答应道:“嗯,好吧,我测测好了。” 看得出来秦沐之这次没有发觉是乔彻安排的测试,但是一旁的浩浩却发现了对劲儿。 浩浩心想,如果医院有活动,护士只会发给大伙儿小册子,医生是不是挨个询问病人或者病人家属的,自己在医院里面长时间住院,小小年纪早就知道医院的各项活动了,这样的活动医院是绝对不会开办的。 浩浩看了一眼一旁的乔彻心里有些打鼓,慢慢跑了过去问道:“爸爸,这个活动是你故意安排的吧!医院不是开展这样的活动的哦!” 浩浩古灵精怪的问道,乔彻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你没有发现妈妈这段时间有什么不一样吗?她的脾气越来越大了不是吗?而且妈妈现在一个要面对生活的压力,沈爸爸也没有在她身边了不是吗?那么爸爸需要帮助妈妈检查一下,然后照顾妈妈,你知道了一定要悄悄的,以后啊还要你帮助爸爸才可以知道吗?” 说完乔彻摸了摸浩浩的脑袋,小小年纪就这么古灵精怪,聪明善于观察,真不愧是我乔彻的儿子,乔彻看着浩浩,仿佛看见了自己小的时候。 医生问了一大堆模凌两可的问题,秦沐之都耐心回答了,然后又经过了一系列的讨论,医生告诉秦沐之只是有些压力,她没有什么抑郁症,只是平时她的心情太烦躁了,所以脾气才不好了起来。 一旁的乔彻听见整段结果心里暗暗开心,心想只要不是抑郁症就好了,那么说明秦沐之的心态其实还是好的,只是她把自己逼得太累了而已,自己一定要让秦沐之重新爱上自己。 秦沐之拿着包和大衣从诊断室里面出来了,她牵着浩浩走出了医院,乔彻又是在后面好一通猛追。 “秦沐之,你走那么快干嘛?医生说你没有病,你这是故意的吧?啊!你这样浩浩也会受不了的!你怎么不会自己控制一下情绪啊?”乔彻在后面问道。 然而秦沐之并不是个傻子,她其实一开始就知道了乔彻让她来医院的目的多半就是要给自己检查。 那么不如将计就计,检查了就走,就是要告诉他,自己没有病但是也绝对不会给他好脸色看的。 正走着沈夜打来了电话,秦沐之看见手机上面的显示接起了电话。 “沈夜,有什么事情吗?我和浩浩在街上,浩浩才在医院里复查了,嗯,医生说他的病情控制得很好,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开了药,还是原来的那些药,晚上你和四美来家吃个饭吧,浩浩好久没看见你了,挺想你们的,对吧浩浩?”浩浩在一旁点头。 沈夜听见秦沐之让自己到家里吃饭,心里开心的说不出话了都要,连忙答应了“好好好,晚上要吃什么我买了过来吧,免得你做饭辛苦。” “不用不用,你直接来就好了,饭菜我来做,记住带上四美啊,浩浩也挺想她的。”秦沐之和颜悦色温柔的讲着电话。 一旁的乔彻都快要气炸了,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每次秦沐之和自己说话,说不到两句就会吵起来。 浩浩站在一边看着乔彻木鱼脑袋不开窍的样子,缓缓地摇了摇头,就像一个小大人一样,直滑稽。 晚上沈夜和沈四美来到了秦沐之的小房子里,家里多出来两个人都感觉很拥挤了,小小的饭桌上放满了菜。 秦沐之看起来心情不错,她招呼到沈夜和沈四美说道:“吃饭吧,多吃点,今天啊这些菜都是我亲手做的,在沈家麻烦你们那么久,却还没有主动做过一次饭给你们吃,说来还真是不好意思啊!” 浩浩被沈四美抱在怀里,秦沐之看着笑着摇了摇头,浩浩从沈四美的怀里跳了下来,然后蹦蹦跳跳得跑回了自己的位置。 第236章穷追不舍 沈夜也是毫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开始吃,“嗯,味道真不错,沐之啊,你做饭真好吃啊!要是你去开个餐厅生意一定不错吧!” 沈四美也笑着说:“是呀秦小姐,你手艺这么好,应该找个人啊让他天天都有这个口服喽!”说沈四美看了看沈夜。 沈夜心里暗暗自喜,沐之突然请自己吃饭是不是有回沈家的打算?但是凭自己对沐之的了解应该不是,可能就只是一顿饭而已,可能自己想多了吧! 四人东一句西一句的聊了起来,秦沐之清醒这么久了第一次真心的笑了出来,沈夜很开心,他觉得印证了一句话。 一个能够带给你快乐的人,才有资格成为你的爱人,若是你和一个人在一起更本不快乐,那么谈何欢喜? 秦沐之吃过饭,又是忙前忙后的收拾了一番,沈四美看着她忙,于是故意制造机会让她和沈夜单独呆在了一起。 沈四美带着浩浩,故意给沈夜使眼色让沈夜去帮忙,沈夜也不是傻子马上懂了沈四美的意思,于是屁颠屁颠的跑进了厨房。 小机灵鬼在外面儿看着自己的沈爸爸也是对妈妈穷追不舍,又叉着腰学着秦沐之的样子摇了摇头,沈四美看见他着滑稽的大人样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此时此刻浩浩心里想着:爸爸,看来你的竞争对手很有实力哦,看来没有本宝宝的出击啊,你会落后一大截儿的,看看别人沈爸爸多聪明,还帮妈妈做事情呢!我要是妈妈也选择沈爸爸啊!好在啊,你有一个我这么聪明的儿子! 秦沐之坐在沙发上,浩浩吃过了晚饭,和沈夜玩了一会儿就乖乖地跑回房间睡觉了,沈夜和沈四美也告辞了。 现在家里静静的,小小的房间里面掉一根针都是那么的明显。 外面的月亮很圆,旅行的时候秦沐之没有烦恼时看见的是那月牙儿,就像镰刀像象牙儿,而今天过去了这么些日子了,月亮也慢慢满圆了起来。 喜欢看月亮的秦小姐看到月亮的阴晴圆缺心里总是感慨颇多,今天晚上的月亮却另秦沐之开心不起来。 是呀每个月食物月儿就满圆一次,秦沐之也从不想去看这天的月儿,因为她总是忧愁满满。 别人都是一家人在一起看看这美丽的月儿从缺到满,而秦沐之觉得除了浩浩自己早就没有了其他亲人,孤儿寡母看着这圆满的月亮心里何尝好受啊。 秦沐之拉起了窗帘,抹了抹挂在眼角的泪珠,她不想别人知道自己这样多愁善感,也不想浩浩看见自己脆弱的一面。 秦沐之一直都觉得消极的情绪会传染,她虽然每天就像林黛玉一样多愁善感,但自从浩浩回到自己身边以后。 自己已经很努力的抑制这种消极的情绪了,自己不开心,但是浩浩一定要开心快乐的长大。 外面天空万里无云,星星虽然不多但是也闪闪地发着微弱的光,秦沐之少女的时期最爱就是仰望夜晚的天空,她觉得这样美丽的时刻会带给自己无限美丽的遐想。 那个时候沈夜也时常来海边陪着自己,二人躺在沙滩山看着满天的星星和明亮圆满的月亮,为自己的以后无限的遐想着规划着。 沈夜当上了掌门人,没有脱离自己的规划,然而秦沐之遇到了乔彻以后半辈子都走上了下坡路。 父亲的去世,姐姐横刀夺爱,自己深爱的男人怀疑自己,抛弃自己,自己未婚先孕,儿子重病缠身,又是车祸又是失忆,终于的终于自己现在过上了安生的日子。 秦沐之不知道应该感谢上天放过了她,还是应该憎恨上天这样玩弄自己,但是秦沐之现在早就是心如止水了。 她只想收拾收拾家里,医治好儿子做一点小生意,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辈子了,再也没有了什么别的想法和对未来的憧憬。 秦沐之端起清茶又珉了珉,从前的自己就像别的小女孩,爱喝奶茶爱吃甜食,然而经过了这么多,秦沐之早就不是昔日那个少女了。 她变得不爱笑,总是忧心忡忡,只爱喝一些清茶素茶,看着秦沐之越来越大的变化,最不开心的不是乔彻也更不是沈夜,而是这个女人自己。 秦沐之也尝试着喜欢原来自己喜欢的东西可是她觉得自己真的回不去了,心里太多的忧愁和念想让她的世界每天都是灰蒙蒙的。 以前喜欢的小女孩物件儿也都只是幼稚二字得已概括了,秦沐之反应过来自己应该向前看着,而不是看以前的自己。 若是自己努力任然会活得有价值,至少不会让下半辈子那么曲折磨难了。 还要教育好、养好浩浩,让他成为一个有担当有能力的男人,也希望浩浩的病痛能尽快离他而去,这慢性病已经折磨了这个小生命这么久了,应当离开了不是吗? 想到了一切的秦沐之又兜兜转转的想到了乔彻。 自己爱着这个男人不错,并且这个男人也确实是浩浩的爸爸,事情过去了这么久了,是不是也应该试着原谅他,重新还给浩浩一个完整的家? 秦沐之端起清茶饮了一口,茶已经凉了,就像这些事情一样,凉了再怎么热也是凉的了,不是吗? 想着秦沐之瞬间失去了原谅乔彻的信心,毕竟啊毕竟自己也不是没给过他机会,机会给了可是两人仍然存在很多很多的矛盾和误会。 与其这样拖拖拉拉,不如狠心一点,这次干脆利落一些,真的不给乔彻机会了。 可是自己真的忍心真的做得到吗? 想着这一切秦沐之只觉得心烦和头疼了,干脆洗漱了一下就走进了房间。 在床上躺着的秦沐之还是睡不着啊,她仿佛失眠了,想着以往的点点滴滴,夜已经深了,可是秦沐之任然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了。 秦沐之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看手机,已经是半夜三点四十了,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原谅乔彻,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乔彻。 第237章值得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一个也爱着乔彻的女人,询问她关于乔彻的问题,些许可以帮到自己,又或许直接浇灭这颗还想着原谅他的心。 对,这个女人就只有崔敏了! 想着想着,秦沐之慢慢陷入了梦乡。 第二天,秦沐之早早的就起了床,做好了早饭,也叫起来浩浩,母子二人开开心心地吃起了早饭,早饭时间看着秦沐之心情不错,浩浩开始给老爸说情了。 “妈妈,爸爸已经知道错了吧,你睡着的那段时间爸爸还哭了呢!他说他对不住你和我,一定会好好对我们的,这次我们从沈爸爸家里搬出来,爸爸好像挺开心的,他想着过来帮忙,可是你不同意,妈妈试着原谅爸爸可以吗?爸爸其实挺爱妈妈和浩浩的!”说完浩浩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对面的秦沐之。 秦沐之有些哽咽,但是看着浩浩也渴望油一个完整的家,秦沐之打算想办法过自己心里的这道坎儿然后试着原谅这个伤害过自己,可自己又深爱的男人。 秦沐之看着浩浩点了点头说道:“妈妈会试着原谅他的,既然浩浩渴望有完整的家,那么妈妈就要努力,不是吗?” 浩浩看着秦沐之也开心的点了点头说道:“妈妈最好了,妈妈最好了!” 吃过了早饭,秦沐之收拾了屋子,洗干净了几件儿衣裳,然后带着小浩浩这个机灵鬼去医院复诊了。 把浩浩送到医院复诊,秦沐之看着医院门口有个小铺面写着转让,这可是黄金地带,中心医院门口总是人来人往的。 秦沐之盘算着若是能在这里开一个小超市,一定有一份不错的收入了,这里离医院这么近,以后浩浩也好复查什么的,虽然离家有些远,但是每天坐地铁就不是很远了。 “嗯,秦女士,秦浩的情况越来越好了,病情控制得很好,虽然这个病很难痊愈,但是控制好了就不是不可能,我看着浩浩也恢复得不错,不出意外的话,明年九月就可以不用吃这么多药了,他也可以单独读书去了。”医生看着浩浩的复查整段书说道。 秦沐之今天心情更好了,浩浩听见自己可以去读书了,也是开心的蹦了起来,母子二人手牵着手走在大街上仿佛一切都充满了希望。 昨天晚上还觉得一筹莫展的秦沐之瞬间燃起了重新努力生活的念头。 秦沐之联系了房东,约定好后天看看铺面再详细谈谈价格,如果价格合理的话马上就可以签约,干脆买下铺面即使以后不做生意了也可以出租给别人。 这时候沈夜来电话了,秦沐之接到,原来是沈夜要带浩浩玩儿一天,秦沐之欣然答应了,沈夜过了几分钟就开车过来接走了浩浩,说晚上吃过饭再回来。 秦沐之今天这一天自然是乐在清闲了,反正已经出门不如四处逛逛,自己已经好久没有逛过街了。 就这样秦沐之一路逛到了商场,她看见商城的名字也是乔彻旗下的资产就止住了脚步,又陷入了回忆。 突然后面有人撞了一下秦沐之,秦沐之才回过神来,她觉得自己答应了浩浩的话就要努力做到,试着原谅乔彻,试着慢慢重新接受他,还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秦沐之离开了街上,她打了一个车,来到了女子监狱门口。 徘回了好一阵子,秦沐之才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原来崔敏虽说出狱了一段时间,但是严查发现,她是畏罪越狱,没过多久警方又在马来西亚把她抓捕了回来。 秦沐之今天要找的就是这个和自己一样爱过乔彻的女人,问问她,看看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处理乔彻的事情,怎么原来乔彻。 监狱附近当然是郊区,没有什么商店,可是秦沐之仍然走了一大截儿给崔敏买了些水果带进去。 把水果交给了监狱警察,警察还检查了好一番才拿给了崔敏。 崔敏看着铁窗外的秦沐之眼神里面充满了杀气,显然她以为秦沐之只是来讽刺自己的,想着崔敏还是接起了电话,她想看看她怎么羞辱。 还没等秦沐之开口说话,崔敏就咄咄逼人地问道:“怎么秦沐之,你是来看热闹的吧!你给我听着,我一定会出去的,你不要以为你就可以落井下石来讽刺我,我崔敏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看着被心魔都快要逼疯了的崔敏,秦沐之只是摇了摇头,然后缓缓地说道:“今天我不是来落井下石的,我也不是来骂你恶心你的,我只是站在了和你同样的位置……” “同样?哪里同样了?你在这里服刑吗?哈哈哈!真是好笑。你和我说同样。”崔敏恶狠狠地说道。 秦沐之又摇了摇头说:“小崔,你听我说完吧!我说的同样是我们两人对乔彻的感情,我爱过他,你也爱着他,堂堂的崔氏下一班掌门人却因为他在监狱里服刑,其实真的只得吗,” 崔敏听到这里流出了眼泪,“是呀,值得吗,值得吗?秦沐之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想要索你的命吗?啊!你知道吗?” 秦沐之摇了摇头,崔敏歇斯底里的哭了起来说道:“无论怎么样,乔彻都不愿意接受我,都是因为你的存在,你知道吗?你知道吗?如果不是你,我更本不用这样做,我是爱而不得,才落得了今天这样阶下囚的下场。你说得对,这样值得吗?值得吗?我自己也不知道值不值得,但是我为了自己爱的人做了所有,我不后悔了不是吗?” 看着崔敏歇斯底里的样子秦沐之深深地感觉到她的绝望,她和当时刚刚被抛弃的自己有什么区别,秦沐之拿好了东西离开了监狱。 果然崔敏也是和自己一样因为爱,那么秦沐之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两个答案。 就是这样值不值得的问题,困扰了秦沐之这么久这么久,终于今天崔敏的一席话,让她觉得豁然开朗了,整个世界都明亮了起来。 第238章爱的名义 崔敏为了爱做尽了坏事,她都没有感觉不值得,只是她做的都只是错事罢了,秦沐之心想,自己已经为爱豁出去了一次,那么再试着原谅乔彻一次又怎样呢? 想着秦沐之坐上了回家的出租车。 秦沐之回到了家里,看着晚饭时间快到了,浩浩也不回家,干脆就在楼下的餐厅里面随便吃了些东西。 此时此刻的乔彻在她身后的位置上悄悄地注视着这一切。 吃过了饭,秦沐之任然习惯性的换上了运动装,骑上了自行车来到了海边,海边人不多,新鲜的空气呼气到肺里还真是舒服。 秦沐之想着自己门面也选择好了,一直好奇的答案也得到了,浩浩的病情也得到了良好的控制。 仿佛一切都走上了正轨啊!秦沐之终于露出了难得的笑脸。 乔彻悄悄地观察着这一切,他也重新有了一个想法,那就是重新把秦沐之追到手的计划任然实行。 但是前面自己都太过于鲁莽了,甚至有些强求的感觉,电视剧里面的男主角可不是这样对待女主角的。 乔彻想着自己应该好好练习一番,再加以计划,还有宝贝儿子的帮忙,这样才能够追到秦沐之不是吗?想到这里啊乔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第二天一大早,乔彻就从被窝里爬了起来,他四处看了看,发现已经是早上了,于是连忙洗了个澡,开始了一天的练习。 为了练习乔彻连夜看了一些泡沫剧,他发现自己天生就是当男主角的命吧,想想以前好像都是别的女人倒贴,自己从来没有追过谁啊,想想发现今天的练习啊有一定的难度。 沈夜早就是撩妹儿高手了,却都没有追到秦沐之,乔彻有些担心了,但是转过头来想想,毕竟自己有一个浩浩宝贝儿子在一旁帮忙不是吗? 感觉自己又有了优势的乔彻很开心的又练习了起来。 “沐之,我是乔彻,今天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可以吗?”乔彻温柔的拿起电话,仿佛对面秦沐之接起了电话。 泡沫剧里面男主角都是这么温柔的,乔彻回想一下自己以前,好像一直都是,秦沐之一接起电话自己就大声的直呼大名“秦沐之,我告诉你……”“秦沐之,你马上……”“秦沐之,你以为……” 感觉确实很凶而且一来就是要和人家吵架的架势,而且感觉语气也是硬邦邦的,还给人一种命令的感觉。 就这样,乔彻练习打电话就练习了一上午,温和的语调和微笑的表情,感觉乔彻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果然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会为她做出很多改变这句话是有道理的。 乔彻是出了名的冰山脸,随时都板着个脸凶巴巴的,除了看见儿子浩浩的时候喜笑颜开,其他时候都是冰块脸儿对外。 家里的佣人都很怕他,今天听见他反常的在房间里练习打电话,屋子外面的佣人们先是觉得差异然后笑得前倾后仰。 佣人们都小声议论着到底是谁有这么大本事,把出了名的老冰块儿都能变得笑嘻嘻温和起来。 没错,这个人就是秦沐之,也只有她有这个本事了不是吗? 乔彻总是感觉自己练习的有些怪怪的,但是心想:可能过几天就好了吧,毕竟自己也没追过谁,第一天练习能够练习得这么好确实已经是不容易了。 想着乔彻躺在了床上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了。 “果然,电视剧里面追个女生不容易,我乔彻也是不容易啊!吃过饭继续练习吧!”想着乔彻让厨房阿姨热了热饭菜吃了起来。 这边秦沐之的小店也顺利的谈了下来,殊不知啊,这个铺面也已经姓乔了。 就在秦沐之问了铺面的下一秒,乔彻观察了她一天,马上打电话过去,买下了商铺。 乔彻以一百二十五万买下的铺面,八十一万就卖给了秦沐之,秦沐之显然不知道,她唯一知道的就是,店主人忙着拿钱回老家。 这么划算得来了店铺,秦沐之心里很是开心。 秦沐之忙前忙后的装修铺面,沈夜这几日也带人来帮忙,沈四美就负责做饭和照顾浩浩,乔彻就在背地里补差价,让秦沐之意想不到的价格装修好了这件店铺。 半个月以后秦沐之算了一笔账,她发现装修也才花了不到三十万,这样算下来,即使不做买卖了,倒手卖出去也能挣个八九十万啊! 秦沐之有些不敢相信,于是以为是沈夜在背后补差价可是沈夜无辜地摇了摇头。 “沐之,你不让我插手的事情我绝对不会插手的你放心,真的不是我哦,四美可以给我作证啊!”沈夜诚恳地说道。 浩浩看见沈爸爸一脸无辜哈哈哈的笑了起来,秦沐之看见沈夜这么诚恳选择了相信他。 秦沐之心想莫非是乔彻?她心里有些打鼓,于是打了个电话过去。 “乔彻,我是秦沐之我问你……”还没等秦沐之说完。 乔彻就温柔地说道:“沐之是你啊!最近过得如何啊?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我可以来帮忙的,多久有时间大家一起吃个饭吧!怎么样啊?” 听着乔彻怪怪的语气,秦沐之觉得很差异,感觉乔彻应该是故意练习了好久了吧,于是也很有礼貌的说道:“最近还不错,谢谢关心。”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本以为自己又会和乔彻在电话里面大吵起来,没想到二人竟然好好地说了一次话。 虽然不知道店铺是不是乔彻在暗地里补差价,但是能这样秦沐之心里已经很满足了。 沈夜看着心里当然有些窝火,早知道自己就应该随便乱承认了,现在给乔彻留了机会,沈夜心里很是不甘心。 第二天,乔彻开着车来到了医院门口,故作巧合的路过了店铺,他走了进去。 “啊!这是沐之你的店铺啊!没想到你真的开始做生意了,我今天顺便路过这里,看着这新超市在做活动,就进来了,没想到是你的店铺,恭喜你啊!” 第239章计划 乔彻略带生硬的语气听起来很滑稽。 秦沐之忍住了笑,说道:“嗯,是我的店铺,浩浩在楼上,你要见他吗?带点东西吗?晚上要不要留下来吃个便饭,浩浩好久没见你了,也挺想你的,你有空就留下吧!”秦沐之缓缓地说道。 乔彻心里暗暗自喜心想:泡沫剧里的套路还真是适用啊,没想到三下五除二就可以好好的和沐之说话了,今天这便饭我一定要留下来吃,顺便再和浩浩商量一下下一步机会,哈哈哈哈。 想着乔彻连连说道:“好啊,好啊,那么我来帮你买菜吧!” 秦沐之点了点头,扭过身去,悄悄地笑了起来。 楼上的浩浩看着这一幕也悄悄地捂着嘴笑了起来。 浩浩一蹦一跳的跑了下来,抱住了乔彻。 乔彻看见儿子自然心情更好了,于是又说道:“那么我带着浩浩一起去吧,我们父子两人也好久没一起出去了!” 秦沐之背对着点了点头,乔彻一出门秦沐之就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想着这个男人为了自己还要专门去练习说话,虽然滑稽,但是秦沐之始终是心软的,她看着乔彻这样的表现,心里的埋怨与怒火已经是消散了不少了。 果然啊,女人是水做的,连心也是水做的,那么软那么能够包容,即使这个男人伤害了她一次又一次,只要她深爱这个男人,那么这一切她都愿意包容。 秦沐之喝了一口清茶,喝茶的时候脸上都还挂着笑容呢! 浩浩和乔彻父子两人又开始商量下一步计划了! 秦沐之现在的生活回到了正轨上,但是想想自己那些难过的日子心里也很时常不是滋味儿,可是生活还在继续,所有的一切都还要自己来面对。 浩浩的病情得到了很好的治疗也已经痊愈了,秦沐之的心情也好了很多,每天照顾儿子,打扫打扫房间,过着悠哉悠哉的日子。 自己出院也好长时间了,可是秦沐之并没有打算回到公司里,因为自己不知道怎样面对乔彻面对这一切。 每天看着路上行人匆匆忙忙,秦沐之越发觉得自己有些无所事事,看着天空,太阳时常也不会出来和这个小城打招呼。 浩浩再过些日子就可以去上学了,这个孩子虽然刚刚康复,但是他有一个常人无法超越的天赋,那就是电脑神童。 因为这一缘故很多学校都想要招生浩浩去学校当插班生,直接跳过一年级二年级,让浩浩插班到外教部的三年级。 这都是好消息,再加上秦浩的爸爸乔彻也是大名鼎鼎的商人,即使没有好学校招生过来,浩浩同样也能上最好的学校。 可是秦沐之仍然不放心儿子的身体,她打算再让浩浩把这一整年休息完毕,下一年即使从一年级读起也是可以的。 乔彻也是这个意思,毕竟孩子还小,本来就比同龄人瘦小不少,即使他是电脑小天才,爸爸妈妈也会担心不是吗? 浩浩很想读书,但是也理解到了秦沐之的一片苦心,于是乖乖治疗等待明年读书日子的到来。 安顿好了儿子的事情秦沐之的的确确应该考虑自己的事情了,自己已经“颓废”些日子,应该重新面对社会了。 这天秦沐之在厨房切着菜,切着切着走了神,突然刀起刀落。 “啊!”秦沐之大叫一声原来刀切在了手指上,秦沐之忍着痛从厨房一路小跑到卧室里面,拿出了酒精创可贴。 看着自己的手血淋淋的流血不止,秦沐之的泪水突然夺眶而出,她抹了抹眼角的泪花儿,心里很是百感交集。 原来这双手是一双画画的手,这双手应该有自己的价值不是吗? 作为一个画家自己却不能爱护好自己的手,也不能让这双手有自己的价值 每天都过着家庭主妇般的日子。 秦沐之甚至联想到了自己以后的日子要是在这样一蹶不振下去一定会成为怨妇一样的单身中年妇女,拖着一个小儿子。 这些是秦沐之万万不想成为的,她想做一个新时代的女性,有自己的事业自己的爱人,自己的家庭。 可是这一切仿佛都离自己越来越远了,自己怎么能继续这样颓废啊,浩浩的事情有了安顿,自己也应该为自己活一把了不是吗? 想着秦沐之振作起来,包扎好了伤口,打算从明天开始,重新做自己爱的事情,活出自己,当一个美丽自信的新秦沐之。 晚上,秦沐之带着浩浩来到海边,母子俩大手牵着小手踩着软绵绵的沙地,海浪排着礁石击浪花,在灯下就像雪白的雪莲花。 这让秦沐之心里突然有了一丝灵感,她一定要重新回到画的世界这个想法也更加明确了,她看着开心的迎着海风跑着的儿子心里很是慰藉。 “浩浩,妈妈可以和浩浩商量一件事情吗?”秦沐之拉着浩浩的小手说到。 浩浩跑累了坐在沙地上呼呼的喘着气儿,说道:“妈妈,是什么事情啊?是爸爸要来接浩浩和妈妈出去玩儿吗?嘻嘻嘻。” 秦沐之一脸宠溺的拍了拍小淘气的脑袋说道:“你呀,整天都想着出去玩儿啊,妈妈今天呢,是要告诉浩浩,妈妈准备重新回到以前的日子了,妈妈要重新开始画画,做妈妈喜欢的事情,浩浩同意吗?如果浩浩同意,就表示妈妈不是每天都陪着浩浩了,你要自己学会照顾自己哦!” 浩浩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秦沐之开心地说道:“妈妈,那我可以看你画画吗?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不会让妈妈你担心的,我现在也是个男子汉了,我不仅可以照顾好自己,还可以照顾妈妈,照顾爸爸!” 秦沐之听见儿子这样懂事,心里很开心很慰藉,她抱住浩浩吻了一下,母子二人又继续起每天的散步时间。 “喂,爸爸吗?我是浩浩啊!爸爸!妈妈要重新画画了,我是偷偷告诉你的哦!你要悄悄的啊!好了不说了哦!妈妈回来了。”说完浩浩挂了电话。 第240章甜食 果然有了儿子这个神助攻啊,什么消息都能尽收耳底,乔彻挂了电话,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还是生个大儿子最管用,比什么都管用不是吗?哈哈哈!” 父子两人在秦沐之这件事情上面简直一拍即合,很多时候浩浩都会给老爹报信,作为“回扣”啊乔彻也时常带着这个宝贝儿子四处游玩儿。 第二天一大早秦沐之就起床洗了个澡,化了个淡妆,把头发绾起来用发花固定好,穿着简单的棉麻体恤和棉裙,喷了一点淡淡的香水背着画板就出门了。 浩浩看着妈妈出门了,自己也起床收拾了一下,看着桌子上的早餐,浩浩扔进了微波炉加热,就像一个小大人一样,果然浩浩能够照顾好自己,刷牙,洗脸,热早餐都不在话下啊! 秦沐之给乔彻发了一条微信告诉他儿子在家,让今天帮忙照看一下,自己有事情外出一天,乔彻看着秦沐之主动发来的短信很激动,于是马上回复了:好的,没问题。(用浩浩的话说就是“你是话题终结者”吧!) 来到海边秦沐之却画的不是海,她放下画板,走在沙地上看着海浪尽情地排着礁石 礁石上的海浪被打散飞了起来,绽放起来就像另一种神秘又圣洁的花。 画家的眼里,世界的一切都有很多形象吧,可能是的东西会变的不是,而不是的东西也会在他们神奇的手里变成另外一种能够存在的东西不是吗? 秦沐之闭上双眼,可是心里却是感觉“放眼望去”,别有另一种思想。 今天的天空不是那么放晴,太阳也是悄悄的在云后面,眼前的一番景象回合了秦沐之的内心,那么她看到的是什么呢? 雪山深处的藏族小姑娘达娃央宗牵着自己心爱的小羊,行走在冬日的草原上,草原的深处有一种神秘的花儿,它代表了圣洁的心灵,那朵盛开的雪莲就是这个故事的主导线。 不知道为什么秦沐之面对这碧蓝的海面和激起的浪花,会想到这样一个故事,秦沐之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双眼微微闭着,嘴角微微泛起了微笑。 构思好了故事,秦沐之没有开始画,而是驱车到了藏式博物馆里面了解藏族人物,又四处寻找模特儿,她想找一个十来岁的藏族小姑娘来当这个系列的主角。 但是秦沐之很少画人物,她一般都是画景物,刚刚大学毕业的时候因为自己的几幅景物画借给学弟学妹们,有画室看见了还一定要请自己当固定画家呢。 秦沐之现在有些年没有画画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功底有没有削减,于是每天开始了勤奋的练习和人物的构思。 乔彻这些日子也没有闲着,他知道了秦沐之的心思,所以一定要帮助秦沐之完成她的心愿,于是和儿子浩浩打起了里应外合的戏码儿。 乔彻和张华来到郊区的藏式博物馆,一进门就被里面各种神奇的物价儿吸引住了,白度母,绿度母画像,擦得曾亮的佛像…… 乔彻不懂这些东西,张华也是看得一头雾水,乔彻说道:“看来要想画出这些画,秦沐之要花很多功夫啊!我帮她找到模特儿就好了,画家的世界我可不懂啊,你说呢张华?” 张华看了看博物馆里面,一股子奇异的香味儿充斥着鼻腔,张华把头伸出来说道:“老板啊,若是你想要追回秦小姐,那么你就一定要和她有共同爱好和话题对吧,就打个比方啦老板,你看,若是你爱吃甜食而喜欢你的女人却不愿意将就吃甜食,甚至就是讨厌甜食,但是为了你啊,她慢慢改变,随着你的喜好而改变自己,那么你会不会有一点感动?你会不会觉得和这个女人仿佛有了共同点?” 乔彻点了点头,说道:“嗯,好像是这样,毕竟要喜欢一个人还是得从改变自己做起不是吗?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话音一落,一个老妇人从博物馆里面走了出来,她看起来是个藏族妇女,乔彻友好性的点了点头,老妇人微笑地点了点头“扎西德勒,两位来参观博物馆吗?里面请啊。” 老妇人友好的说道,乔彻却摇了摇头说道:“老阿妈,我们是想来找一个模特儿,我有一个画家朋友,想要画一个系列西藏风情的人物画,需要一个十来岁的藏族姑娘。” 张华也附和道:“老阿妈,若是这边博物馆的工作人员有附和条件的可以介绍给我们吗?” 老妇人很和善得微笑着说:“我们工作人员一个就两个,但都是男人,我的女儿卓嘎明天回来,她十八岁,你看看可以试一试吗?” 听着消息乔彻心里不由得兴奋起来,“那么老阿妈,这是我的电话,明天我们再见好吧!到时候我们再商讨具体。” 老妇人接过了乔彻的名片,微笑着点了点头。 二人出师很顺利,马上就搞定了,秦沐之还不知道自己的模特儿已经搞定,最近还在一直忙着联系画室和练习画画,儿子浩浩却知道了这个事情。 “妈妈,妈妈,告诉你个好事情呗,你是不是找模特儿啊,我昨天在网上帮你问了问,发现同城软件有个藏族的女孩好像附和你的要求,她告诉我说过几天就能过来和你见面,你看怎么样啊?”浩浩拿着平板电脑躺在沙发上看着还在忙活着收拾画笔的秦沐之。 秦沐之听到浩浩这样说有些半信半疑,挺住手里的事情看了看小家伙儿,看着浩浩一脸真诚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胡说八道。 “哦?真的吗?那么妈妈还要谢谢宝贝儿子啦!有个电脑小天才儿子啊也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啊!”秦沐之叉着腰宠溺地看着儿子。 浩浩看见秦沐之答应了,马上给老爸乔彻发了讯息,“老爸老爸,已经搞定!” 乔彻看见心里很是开心,虽然还是一脸严肃的样子,可是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儿,心想着:果然,亲儿子啊! 第241章模特儿 第二天一大早藏族老阿妈就打电话给乔彻了,乔彻和张华收拾好东西驱车到了博物馆。 商谈了一个小时,老阿妈和女儿卓嘎同意了要求。 卓嘎简直和秦沐之心里面的达娃央宗一样,她虽然不是很漂亮但是却透着灵气,眼角清澈的就像湖水,那么透彻,有这纯正的藏式少女的风情。 对此乔彻很是满意,张华也是迅速办理了事宜,乔彻付了一半的定金说道:“希望卓嘎姑娘能够快速和画家联系,一定要按照我们说的那样行事可以吧?” 卓嘎诚恳地点了点头同意了:“你放心乔老板,我会的。” 就这样模特儿的事情就敲定了。 过了两天,浩浩接到了乔彻打来的电话,原来是模特儿的事情搞定了。 “浩浩,爸爸已经完成好了你交代的事情,现在就需要你的帮助了哦,爸爸今天呢会让模特儿联系妈妈,记住哦,别说漏嘴了!”乔彻在电话里面叮嘱了好几遍。 浩浩听着都快有些不耐烦了,一直在电话里面“嗯,好的老爸我知道了,好的,好的。” 终于唠唠叨叨了十多分钟乔彻才算彻底放心,毕竟还是小孩子应该多说几遍嘛,乔彻心想。 浩浩却觉得爸爸怎么越来越唠叨了呀。 嗯,看来看起来高不可攀的乔彻其实也是凡人啊,为了自己爱的人他也会做这些平凡的事情,为了自己爱的女人也会改变自己。 模特儿卓嘎联系到了秦沐之,“秦老师是吗?您好啊,我是卓嘎,是秦浩先生说您在招聘模藏族姑娘当模特儿是吗?” 秦沐之接起电话,心里有些差异,儿子的话果然是真的,而且这个小淘气竟然还冒充起了大人,秦沐之想着笑了起来。 “哦,对对,我是秦沐之,你就是卓嘎吗?好的,嗯,今天下午我们见面吧,如果可以敲定的话,我们下周就可以开始了好吧?”秦沐之温和地说道。 秦浩看着秦沐之接着电话,心里暗暗笑着想着老爹啊,看我助攻的不错吧。 就这样秦沐之找到了心仪的模特儿,下周就准备开始绘画了。 画室的事情也搞定了,秦沐之来到原来学校的美术馆找到了原来的导师。 学校的导师也很喜欢秦沐之,没想到这么多年都过去了,秦沐之还能重新回到学校请教老师。 李导师知道秦沐之是一个勤奋好学的学生,美术功底也非常不错,很愿意指导她继续绘画。 并且还把秦沐之推荐给了学校美术馆联合的画室,当年这个画室对秦沐之的作品是赞赏有佳啊。 可是因为以前秦沐之发生了太多事情,更本没有时间和心思在绘画筑管上面。 毕竟她是个画家,而画室却是商人用来赚钱的工具。 秦沐之当初认为自己的作品是用来欣赏的不是用来出售的,所以即使在最难的时期自己也天真的坚持,不肯卖出一幅画。 现在既然自己要帮它当成职业,那么就一定要让作品产生价值和升值空间不是吗? 秦沐之拍板好了所有事情,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这东方就是画的开始和模特儿的到场。 乔彻也开始了解绘画,自己一个大男人整天窝在家里看各种名画的解析,和关于画家的心里书籍。 虽然刚开始是一头雾水,乔彻完全不明白这些人在想什么,看着这一幅幅抽象畸形的玩意儿却价值连城,乔彻很不明白。 后面张华建议他不要纸上谈兵了,一定要自己动手实践一番才可以。 于是乔彻退掉了每周三个下午的工作时间,请了一位很有知名度的绘画老师赖教导自己绘画和看画。 这位老师也是秦沐之的老师,李老师。 这一切当然也不是巧合,也是归功于儿子秦浩的信息归结汇报。 就这样完全没有美术功底的乔彻开始了枯燥乏味的绘画学习。 第一天上课老师教乔彻画圆圈就画了一个下午,乔彻是画得两眼昏花啊。 看着自己画的圆圈,乔彻恁是感觉两眼冒金星一样,老师敲了几次画板,乔彻的注意力才回到了画板上。 “乔彻先生,你这样是学不好绘画的啊,你要多多练习,也更要多去想象,你要知道自己想画什么,然后让它由心底而生,这样的画家才是好画家啊!”说完李老师端起茶杯看了看乔彻画的圆圈。 乔彻没想到画画看似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其实确是这么复杂,若是一个没有灵气和天赋的人一定要学好久吧! 想着乔彻揉了揉太阳穴,为了秦沐之自己一定要好好学,这样才能有共同的话题和她聊。 简单的素描乔彻学了大半个月了,这比做生意还要难几十倍的事情,在乔彻手里也能拿捏自如啊。 他学了半个月却可以大致的画出人的模样了,虽说不算是栩栩如生,但是只要是看着画乔彻还是可以画得规范。 这天乔彻一大早就起床了,他摸了摸脑袋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好主意,这个主意一定会打动秦沐之吧! 乔彻拿出画板坐在阳台上,端着一杯咖啡看着还真是有模有样的挺像一个毕业不久的美术系美男呢。 他拿起一把铅笔,一根一根的削好放在笔袋上,闭着眼睛在脑海里构思这秦沐之的模样。 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见到秦沐之了,但是她的样子却仍然刻在自己的心底。 这是乔彻第一次尝试不看照片或者模特儿绘画,这时他的脑海里想起了老师的话。 就这样乔彻在阳台上一呆就是整整一天,终于傍晚他拿着自己给秦沐之画的画像好一番有成就感。 张华看着乔彻对绘画的兴趣越来越浓,也挺为老板开心,因为老板开心自己的日子才好过吧。 想想乔彻这几年过得日子看着是吃喝不愁锦衣玉食的,其实他连一个可心的人儿都没有,如同一个挣钱的机器,每天活得就如同一个傀儡。 好在终于乔彻幡然悔悟,知道了自己爱的女人到底是谁,又重新有了新的目标。 第242章定制婚纱 乔彻把画像交给了张华,交代他去找个裱画的地方裱起来,然后包装好,还要再盒子里面放满粉色的百合。 张华接过画也是屁颠屁颠儿地点了点头,两个大男人就像两个小孩子一样。 第二天张华就去办事儿了,不出两小时,乔彻交代的事情就是办得妥妥当当。 乔彻拿着礼盒,整理好自己,又学了学电视剧里面的男主角说话的语气,出门了。 秦沐之刚好下课,在往家走,刚走到校门口她就看见了那辆熟悉的车。 乔彻从车上下来,递给秦沐之礼盒,秦沐之只是看着他,双手插在腰间的衣兜儿里。 “沐之,送你的,希望……希望你喜欢吧。”乔彻放缓了说话的速度,可是仍然听起来有些生硬。 秦沐之眨了眨眼睛,看着地说道:“无功不受禄,乔先生收回吧。” 然后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了,乔彻一个人站在校门口也有些尴尬,一旁的小女生看着他直犯花痴。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把礼盒扔进了后备箱。 儿子浩浩听说了这个消息,安慰道他:“老爸啊,这才尝试一次嘛,你还有儿子我不是吗?那还是我来帮你吧!”秦浩在电话里面说道。 乔彻也只有把希望寄托在儿子的身上了,但是以后还是要靠自己不是吗? “浩浩,这个礼盒务必交到妈妈手里啊,这可能是你爸爸我呀第一次送这么多心血筑建的礼物给女生,老爸成败在你一举啦!”乔彻说道就让张华把礼盒给儿子送了过去。 秦沐之和乔彻终于重新在一起了,两人的婚期在一个月以后,两人才从拉萨回来,要多方面修整一下也要为结婚做一下各方面的准备工作。 “妈妈,妈妈,快点起来呀,爸爸说过一下来接我们啊!”浩浩在一旁轻轻地拍打着请沐之,秦沐子都还在睡梦之中。 秦沐之摸了摸脑袋,虚着眼睛看了看手机,才早上七点过十多分,浩浩就起来了,比自己都还要激动,秦沐之都忘记了到底是什么事情了。 突然猛地坐起来,拍了拍脑门儿,原来是自己要和儿子和乔彻一同,今天要飞往法国定制婚纱呀! 八点乔彻就要来接自己和浩浩,自己却迷迷糊糊的睡到了现在,于是秦沐之赶快从床上爬起来洗漱了一番,给浩浩也洗漱干净。 母子二人随便在楼下的早餐店里吃了些稀饭和包子,就拖着行李箱来到小区门口等着乔彻的车了。 过了半小时的样子乔彻的车来了,张华热情的从车上下来,一身枣红色的西服不知道的还以为张华今天要结婚呢! “秦小姐,你和少爷车上坐,老板在车上等你们了,东西我来放就好!”张华笑嘻嘻地从秦沐之手里接过了行李箱。 秦沐子也友好地笑了笑说道:“张华呀,今天这么喜庆啊,有什么大喜事儿吗?” 张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看了看一旁的浩浩说道:“当然是喜事儿啊!老板说啊,今天是来接我们乔氏未来的夫人的,一定要穿得喜庆一些,再过一个月就是你们的婚礼,我一个当助手的当然也要穿得红红火火,这样啊才喜庆吉利!哈哈哈!” 浩浩看着张华滑稽的样子在一旁偷偷地笑,乔彻打开车门示意浩浩上车先,自己从另一边悄悄地出去,秦沐之站在车尾和张华说着话。 乔彻趁她一个不注意就从一旁溜到了秦沐之的身后,秦沐之还没有发现乔彻,乔彻就冲上前一个伏击轻轻地搂住了秦沐之的腰。 张华看着乔彻的颜色于是溜到了车内,给二人腾出了二人时光,秦沐之知道是乔彻,但是并没有挣脱着离开,而是轻轻地握住了乔彻温暖有力的大手。 乔彻也紧紧地握住了秦沐之的手。 看着时间马上就八点了,还要赶往机场,浩浩有些担忧了,于是打开了车窗大声地说道:“爸爸,妈妈马上就是八点了,快上车啊好不好啊!” 听着浩浩的催促,秦沐之和乔彻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于是两人手牵着手上到了车上。 几年过去了,车还是那辆车,秦沐之又想起了以前自己的经历,可是事情早就过去了,自己也选择了原谅乔彻,那么就不要再提旧事翻烂账了吧! 可是当年自己在车上被凌辱的一幕幕至今都还像噩梦一样笼罩着自己,秦沐之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坐上了车,可是又怎么能不去回想呢? 秦沐之有些呆滞的神情,她望着车窗外面又想起了那个大雨滂沱的夜晚……深深地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不禁的竟然立刻泪眼婆娑了! 乔彻仔细观察着秦沐之,他知道了秦沐之陷入了痛苦的回忆,自己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了,浩浩拉着乔彻的大手好像有些担心。 作为一个男人当然要有担当啊,看着秦沐之的样子,乔彻很心疼,想着毕竟也是自己的原因才会导致秦沐之这几年变了一个样子,原本那个天真爱笑又温婉大方的女孩变成了一个多愁善感的少妇。 乔彻把温暖的大手搭在了秦沐之的肩上,两人对视了一眼,乔彻温柔似水的眼神瞬间把秦沐之从痛苦的海洋回忆里面抽离了出来。 秦沐之躺在乔彻温暖宽厚的肩膀上面,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再也不是原来的那个少女了,眼角慢慢的也有了一丝细纹,旁边的这个男人也变得成熟稳重了许多。 想想起初年少不经世事的自己,乔彻也陷入了深深地懊恼。 一旁的浩浩看着父母深情的相拥在一起,自己也就任务圆满完成了,在一旁摆弄着平板电脑。 张华也偷偷地看着这一切,心里也很为自己的老板和秦沐之开心,没想到两个人兜兜转转,最终还是走到了一起,马上就要修陈正果了,也不枉自己今天穿得这样喜气体面。 机场终于到了,张华把行李办理好了托运,又把乔彻一家送上了飞机才离开,乔彻对这个助手也是越来越看好,两人也越来越有默契。 第243章纯粹的人 乔彻和秦沐之带上儿子坐上了回法国的飞机,一路上秦浩也很乖静静的看着自己带的连环画,秦沐之看见儿子很乖的看书也放心的准备小睡一会儿。 “你好,可以给我一杯矿泉水和一根毛毯吗?”乔彻对执勤的空姐说道。 “当然可以,马上给您带过来,您稍等一下哦!”空姐甜美的笑容和优质的服务真不错呢,秦沐之心想,然后就眯着眼睛准备小睡了。 “您的毛毯和矿泉水。”空姐递给乔彻。 “盖上吧,别着凉。”乔彻把毛毯搭在秦沐之的腿上,端起矿泉水珉了一口望向了旁边狭小的窗口。 窗口外面的世界似乎很安静也很美丽,秦沐之联想起希娜神话里的美景描写,甜甜的睡了过去。 而乔彻的目光从窗外收了回来,他看看儿子和秦沐之微微一笑。 终于,法国到了,飞越了半个地球的三口确实很疲倦了,乔彻一下飞机就去取到了托邮的行李,秦沐之带上儿子在机场外面打好了车,一家人放好行李上了车。 秦沐之看了看手机现在的时间是法国时间早上11点,但一家人却是困意十足,秦沐之对乔彻说道“我们先去宾馆休息吧,明天再带浩浩四处玩儿玩儿顺便再到处逛逛,他这么小一路奔波也很累了,你也累了吧!” 乔彻抚摸着秦沐之的头示意她靠在肩上,秦沐之也乖乖的靠了上去。 到了宾馆门童把行李带上了房间,一家人也乘着电梯进了放间,浩浩早就是哈切连天了。 进到宾馆秦沐之给孩子洗了个澡就让他先乖乖睡一会儿说“晚上吃东西再起来吧!” 浩浩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 小两口洗完了澡也躺下睡着了,一天的奔波劳碌却使自己和孩子感情更好了,乔彻心想。 晚上,秦沐之醒了过来,摇了摇乔彻,“起来了,我们去找点吃的吧!” 乔彻看见躺在身边的秦沐之突然一把抱住了她细声说道“我不饿啊,可以吃掉孩子他妈妈吗?” 秦沐之背对着乔彻也慢慢转过了身抱住了迷迷糊糊的乔彻。 两人收拾了一下叫起了浩浩。 一家人没有在酒店吃饭而是选择了在法国最著名的巴黎铁塔附近的小店里吃了点东西。晚上的巴黎铁塔熠熠生辉,和香水广告里的样子虽说不一样,但也是另人感慨。 夜晚的巴黎和特色的法国美食,和最爱的人在一起秦沐之和乔彻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浩浩牵着乔彻说道“爸爸,巴黎铁塔好美啊!” 乔彻看着浩浩再看看秦沐之露出了难得的微笑。 巴黎铁塔下的秦沐之也是那样的迷人,虽说温婉大方的她有了一丝忧郁的美,但是也阻挡不了她本身的温婉迷人的气息。 秦沐之的发丝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微风徐徐吹来,乔彻沉浸在了这熟悉又长久的香味儿里面。 不知道这是体香还是洗发香波的气味儿,但很多年前熟悉的味道就一直是这样,终于乔彻找到了秦沐之还未改变的一点。 但他深深的指知道,无论秦沐之怎么变化也是那个简单纯粹的女人,她无论变成了什么样子自己也一定会深深的爱着她。 想着这些乔彻抱起浩浩,又轻轻地把秦沐之依偎在了自己的怀里。 太久没有安全感的秦沐之现在终于算是有了一个依靠,她看着面前的巴黎夜景,也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仿佛一切都应该静止不动,让自己永远留在现在留在这个时间。 “沐之,以后有我在。”乔彻俯身下去在秦沐之的耳边说道。 秦沐之扭过头去吻住了乔彻,柔软温润的嘴唇还是那样的熟悉,人也还是那个人,心也是回到了最初的那样纯粹。 纯粹的爱人,纯粹的做自己,在这个多变又事俗的世界里面秦沐之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一颗初心做最纯粹的自己,爱最纯粹的人。 一家人站在铁塔下面,看着来来往往的游客,幸福的气氛笼罩着一切,看着这一切,秦沐之觉得自己选择的没错,卓嘎告诉自己的话也没错。 乔彻这次为自己改变的如此的颇多,自己也给了他一个机会,在这一段时间里,绝对是自己过得最完整的也最开心的日子。 想想除了小时候自己会开开心心无忧无虑的,一长大面对了这么多事情,自己早就没有了原来的快乐,郁郁寡欢的日子持续了这么多年,终于现在自己真的可以全身心放松,把自己交给面前的这个男人。 浩浩看到了冰淇淋店,也闹着要吃,秦沐之想起了自己的少女时期,那时候自己也爱吃甜食爱吃冰淇淋,但是现在吃什么也没有以前那样甜了。 “沐之,还是香草对吗?”乔彻问道,还没等秦沐之开口,乔彻就跑进了冰淇淋店买来三份香草冰淇淋。 秦沐之看着这冰淇淋感觉自己就像坐在时光机器回到了从前,她吃着这甜甜的冰淇淋,总算是吃到了纯粹的甜啊! 一家三口手拉着手幸福地走在巴黎的大街上,人来人往。 第二天早上,设计婚纱的设计师从店里赶到了酒店,秦沐之本以为他应该是个法国人,没想到这个设计师是乔彻的一位朋友,是个法国华侨,也是现在法国时尚界炙手可热的服装设计师。 “乔彻,好久不见啊!这次把未婚妻带来了吗?”听着外面的声音秦沐之缓缓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在里面带着孩子,我进去看看。”乔彻正想往房间走去,秦沐之就走了出来。 乔彻走上前去拉着秦沐之的手说道:“沐之,这是濮阳云,我的朋友,也是这次我们的婚纱设计师。” “濮阳先生你好,我是乔彻的未婚妻。”做了简单的自己我介绍,秦沐之拿起了婚纱图纸。 “没想到你小子几年不见金屋藏娇,连儿子都这么大了啊,哈哈哈。”濮阳云和乔彻在一旁叙旧,秦沐之和儿子一起看着婚纱设计图纸。 第244章盛大的婚礼 看来看去,也没看到合心意的,这让秦沐之有些沮丧,虽说巴黎是时尚之都,但是这些婚纱对于秦沐之来说都太过于招摇了。 自己也是一个当妈妈的人了,虽说希望有一套属于自己的婚纱,但是这样复杂累赘又招摇的款式真的是不太符合自己的心意和气质,自己本来也喜欢大方端庄简单一些的款式。 乔彻看了一眼秦沐之和儿子,秦沐之皱着眉头选了一大堆也没选出来,乔彻发现可能是婚纱并不附和秦沐之的心意。 既然自己答应了秦沐之一定要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那么婚礼的每一个细节都要做到让新娘满意不是吗? 乔彻拉着濮阳云走了过来,两人也坐到了沙发上,濮阳云看着秦沐之有些为难的样子,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说道:“我电脑里面还有一套正在设计的婚纱,你们可以看看,我觉得还挺适合你们,这些图纸上面的婚纱都是走样式,比较适合欧洲女性,也太过于暴露,可能对于沐之和你来说有些不合适。”濮阳云说着打开了电脑。 电脑里面的这套婚纱无疑是年度大作啊,虽说仍然是欧美重工,繁琐的雕花工艺和镂空工艺,再加上泰国珍珠和施华洛世奇水钻的镶嵌,整套婚纱呈现出一朵莲花的样子,和乔彻改制的戒指也很搭配。 新郎的礼服也是奢华而不失内涵,秦沐之对这套婚纱很满意,乔彻也很是满意,但是由于婚纱还在设计,而且全球仅此一套,所以还要半个月才能运回中国。 看着秦沐之很心仪这套婚纱,乔彻马上就转了定金给濮阳云,濮阳云拿着定金也不好推脱了,于是答应两周以后一定寄达国内。 濮阳云的助手过来帮乔彻和秦沐之两口子量了一下数据,浩浩的数据也量了量,濮阳云打算再做一套小礼服送给浩浩,就当送二人的新婚礼物。 浩浩听到开心地蹦了起来。 婚纱总算是定制好了,一家人打算在法国玩儿几天再回家,这次回家,乔彻一等要把秦沐子母子二人接回乔家。 一家人开着车来到了游乐园,这些设施都很安全,也是乔氏旗下的产业之一,乔彻为了经济效益收购了这个游乐园,但是却没想到成为了儿子的快乐天堂。 秦浩看了看旋转木马,他有些不愿意玩儿了,他觉得这是自己小时候爱玩儿的,所以从队伍里跑了出来,他拉着秦沐之和乔彻跑了出去。 乔彻有些差异:“浩浩,以前你不是最爱玩儿这个吗?” 秦浩摸了摸脑袋说:“我现在长大了,我应该挑战一些六岁的男子汉玩儿的项目了,爸爸。” 此事此刻的秦浩就像一个小大人,乐得乔彻和秦沐之两口子笑弯了腰。 秦沐之问道:“那浩浩想玩儿什么项目啊?我们一起去怎么样?” 秦浩指了指山边的过山车,这个项目很多大人都不敢玩儿,比如一像有些恐高的乔彻。 乔彻就像一个孩子似的怯怯地摇了摇手说道:“浩浩,这个爸爸可不敢坐哦,你和妈妈坐吧!” 秦沐之看着乔彻面露囧色心里觉得很好笑,心想你这个冰块脸儿啊,也只有儿子可以带给你别样的惊喜,让你随时又惊又喜。 但是她没有说话,浩浩可不乐意了,“不不不,爸爸和我一起爸爸也和我们一起。” 乔彻还没有说话,秦浩就拉起了两人跑了过去,排对的人很少,乔彻看着这样也没有办法拒绝了,只有硬着头皮陪儿子了。 乔彻心想,你这个小冤家啊,老爸我今天可是“舍命陪君子”喽。 一家人坐上了过山车,浩浩在车上开心的叫着,恐怖但是刺激,秦沐之也很开心,这时候只有乔彻一个人抓紧扶手不敢说话紧紧地闭着双眼。 看着乔彻紧张又滑稽的样子,母子二人不禁的哈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终于下了过山车,乔彻的双腿都发软了,缓了好一阵子才从过山车上下来。 没想到啊,商业巨头冰块儿脸老爸也是有害怕的东西,秦浩在一旁偷偷的笑了起来。 在游乐园玩儿到了晚上,一家人就在里面的饭店吃了饭,出来以后天已经全部黑了。 游乐园里灯火通明,摩天轮闪着各色的光,秦浩一定要坐摩天轮,摩天轮乔彻觉得还可以接受,没有那么刺激,于是一家人坐上了摩天轮。 摩天轮下面的世界很漂亮,秦沐之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乔彻建议一家人啊也拍一个合影,于是大家坐到了一起。 “一、二、三,茄子!”一家三口异口同声的说道,一张其乐融融的全家福就拍了出来。 下了摩天轮一家人都很开心,秦沐之在洗照片的地方洗出了照片,照片里面的夜景和家人,都是那么的可爱。 一家人的时光就是这样美好,秦沐之和乔彻的生活越来越安稳,秦浩也这样长大,这样岁月静好,是多么令人向往啊! 过了几天一家三口才返回了国内,浩浩也忙着准备开学了,乔彻找到了市里最好的学校,把浩浩安排到了外教班。 希望浩浩不仅是个电脑小天才,也希望他可以成为一个英语小天才,为以后接手乔氏的跨国公司奠定一定的基础。 乔彻很喜欢英语,也很有语言天赋,自己可以说美式英语和俄罗斯语,他希望儿子也能和自己一样精通英语,但是浩浩在国外呆了这么长时间,口语一直还很不错的,现在只需要继续学习就一定可以学好英语。 秦沐之看着乔彻对儿子的事情这样上心,自己也轻松了一次,总算有个老爸来为孩子办理一些事情了。 想想当初最难的时候,沈夜也是这样照顾着浩浩,两人也是情同父子,浩浩也一直叫沈夜爸爸。 自己现在选择了乔彻,沈夜也一定知道了,但是自己从来没有赋予其它的情感在他身上,但是自己也确实是伤害了沈夜的心。 第245章愧疚的秦沐之 想到这里秦沐之有些愧疚了,但是毕竟自己爱的人是乔彻,乔彻也是孩子的亲爸爸,还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也是乔彻和自己一直以来的心愿。 和乔彻的和好无疑会伤害到沈夜,但是事已至此,自己也没有办法选择,唯一能做的就是和沈夜沟通,希望他可以理解自己的心。 想着秦沐之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儿。 “妈妈,妈妈,我们一起来看电视吧!”浩浩在客厅里面叫着秦沐之,秦沐之从房间里走出来,看着若大的乔家和自己的廉租房有着天差地别的样子。 但是想想自己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了,秦沐之的心里总算有了慰藉,她走到了客厅,看着儿子最喜欢看的动物世界。 自己也觉得其实人类世界也和动物世界一样啊,弱肉强食的世界,哪管你到底是不是好人,只要是弱者就一定会被淘汰。 浩浩一直爱看动物世界,也很明白动物世界的生存法则,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成为真正的强者,扛起乔氏的担子,把乔氏做得更好。 乔彻联系好了学校也走到了客厅,看着母子二人认认真真地看着动物世界,乔彻也坐下来陪伴妻儿。 眼前的这一切是乔彻做梦也不会想到的,自己能够和秦沐之和好,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在客厅里面过着家庭时光。 乔彻的心里很是慰藉,他搂住秦沐之,秦沐之也轻轻地靠在了他的肩上,一家人看着电视节目的精彩内容,一边拉着家常。 浩浩也拿着水彩笔画着狮子老虎合各种小动物。 第二天就是秦沐之和乔彻的婚礼,两人第二天结婚,所以秦沐之还是回到了廉租房里住,毕竟老人们都说过这样一句话:新婚夫妇要结婚的头一天晚上是不能见面的,这样不吉利也不合规矩。 乔彻是没有觉得有有什么的,他一直不忌讳这些,天色也已经越来越晚了,当然是希望秦沐之不要离开自己,就住在乔家最好。 可是秦沐之执意认为两人还是应该明天再见面,不是因为自己迷信,而是若是迎亲的队伍明天开往乔家,并非女方的娘家迎亲,说出去也会落下话柄。 乔家家大业大,明天迎亲的虽说都是各个地方的亲朋好友,但是这些人也未免事真心祝福而赖迎亲的,他们巴不得有些什么话柄留下,这样饭后闲余还有个聊头。 秦沐之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在背后对自己的事情指指点点,而且好不容易自己和乔彻修成了正果,可是你们拿来聊天的话题? 又想着乔家家大业大,好不容易做成了上市企业,在国内都有了立足之地,那么一切都要完美才好,哪能因为自己结婚的事情有瑕疵?说出去不是成为笑柄。 秦沐之所以再三斟酌还是打算离开,等第二天早上迎亲的队伍来廉租房这边接自己比较好,乔彻也只有理解她,因为她也是为了自己有面子为了乔家和企业。 再说明天清晨化妆师和伴娘就都在哪里了,自己用不着瞎担心,而且那边儿有电有水,房子也还是秦沐之的,就是这几日没有回去住有些灰尘而已,打扫打扫就可以了。 想着这些乔彻答应了让秦沐之自己先一个人住廉租房一晚上,但是要自己驱车送她回去才放心,毕竟天已经黑了,廉租房离乔家至少有一个小时的车程。 从市区的富人居住点驱车驶向农村房改房的郊区,秦沐之的一辈子也是这样起起落落的感觉,想到这里秦沐之想起了自己的妈妈南月和爸爸秦文虎。 自己从小过着没有夫妻的生活,自己当了二十多年的私生女,终于后来和母亲守得云开见月明,认到了父亲,自己才算是真正有了身份。 然而母亲去世不久,父亲也被所谓的姐姐气得住院生病,最后也是撒手人寰,自己被无端端地污蔑,怀起孩子被扔在了瓢泼大雨之中…… 又经过了这么多事情,自己才算重新开始了新生活,看着开车的乔彻,秦沐之的心里才算好过一些,想着当初要不是因为有了儿子浩浩,可能自己早就吞枪自尽了吧。 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明天要和自己一起走上红地毯,成为自己的小花童,想着秦沐之轻轻的呼了一口气儿。 廉租房到了,乔彻本想送秦沐之上楼,但是秦沐之看着时间有些晚了,再留乔彻,晚上乔彻开车回去也不安全,住在这里的话好像也不符合规矩。 于是乔彻又只好乖乖地开车回到了乔家,此时此刻的乔家热闹得不得了,乔彻的朋友都来到了乔家,拉了一车鸡尾酒说是要凯什么单身派对,说要庆祝乔彻新婚快乐,也要为他最后一个单身夜狂欢一把。 乔彻哪里还有尽力开什么单身派对啊,但是他也不想扫了大家的性质,毕竟大家也是想开开心心地为自己庆祝吧,乔彻也只好任他们“胡闹”一晚上。 大伙儿开着影响,跳舞地跳舞,唱歌的唱歌,喝酒的喝酒,乔彻觉得一身无比的轻松自在,也无比开心快乐,少见他笑的,也笑了起来。 难得大家今天这么开心,但是自己却不敢喝太多,明天还要去迎亲嘛,大伙儿也都没有劝酒,闹腾累了大家久坐在地上拉起了家常。 乔彻突然想起了自己当初和秦诗蓉结婚的头一天晚上,自己跑出家门,只觉得自己很无奈和心烦,坐在酒吧里一晚上喝了一晚上的闷酒,第二天早上张华找到自己,然后迷迷糊糊的洗了澡又迷迷糊糊的接了婚。 这次自己终于要娶到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了,所以自己那么开心那么轻松,虽说不是什么自己也不算什么年轻人了,也和秦沐之有了那么大的一个儿子了,但是婚前的样子还是一定要有的,明天就是自己答应的要送给秦沐之的盛大婚礼。 想着婚礼,乔彻心里更期盼和开心了,再想想秦沐之穿上那件美丽的婚纱站在自己的面前说着“我愿意”三个字的时候,自己也说着“我愿意”的时候,台下地掌上一定是爆棚的。 第246章成婚的日子 乔彻缓缓地睡去了,他为自己脑补了一场盛大的婚礼,明天的开始才是真正的婚礼啊! 秦沐之随便打扫了一下廉租房的灰尘,然后洗洗漱漱的就是十一点五十多了,看着时间也流逝的这么快,秦沐之仿佛有些不知所措了。 她拉开了窗帘看着天空上的月亮,今天的月亮不是最圆,明天就是月亮最圆的日子了,也是自己成婚的日子了。 自己和你喜欢看月亮,看着变化莫测的月亮和天空,心情也很是多变,月亮圆时自己会想起和乔彻在一起的时光,感觉到甜蜜,月亮缺时自己会感到心情郁闷,想到以前的种种不开心,但是好在自己现在已经好多了,不会再那么情绪化了。 秦沐之拉起窗帘,打开了电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明天就可以如愿以偿的嫁给乔彻但是却失眠了,到底是开心还是紧张呢,秦沐之也不知道,可能只是有些百感交集罢了吧! 可是沈夜也还不知道自己明天结婚吧,虽说外面的消息早就放出去了,沈夜也还没有回国,自己再怎样也应该告知沈夜一声吧。 不论怎么尴尬,自己始终是把沈夜当成最好的朋友对待的,虽说自己对沈夜从来没有别的感情,沈夜也曾经误会过,但是前面话早就说开了,要是自己不亲口告知沈夜明天就是自己和乔彻的婚礼。 怕日后沈夜回国从他人的口中得知以后会更加伤心难过,说不定到时候自己和沈夜朋友都没得做了。 自己和沈夜也是从小到大的朋友,最好的朋友怎么能不知道自己的婚礼呢?想想若是自己是沈夜,自己也会生气埋怨,所以今天这通电话自己也一定要鼓起勇气打给沈夜。 明天无论他来或是不来,自己既然已经把他当成朋友告知了他一切,那么也就没有什么遗憾了不是吗? 秦沐之是一个有着心里洁癖的女人,她不想对不起任何一个人,所以这通电话她是一定要打的。 想着秦沐之拿出了手机,缓缓地拨通了沈夜的电话。 “嘟嘟……嘟嘟……”沈夜人还在美国,他看到是秦沐之打来的电话,心里其实早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本想干脆挂掉,但是怕秦沐之伤心,明天的婚礼自己本来就没有打算去,这样做秦沐之一定会伤心。 想着沈夜还是接起了电话:“喂……沐之吗?什么事情,现在是国内的晚上吧,你……明天……”话音未落,秦沐之听见沈夜的声音有些颤抖。 于是马上接道说:“我……我想说的你也一定知道了……我知道你对我很失望,最终我还是选择原谅了乔彻,明天……我们就结婚了……你能来吗?”秦沐之很小声地说道,就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样。 沈夜此时此刻听见这一通话就像得知了死亡通知,他一直在自欺欺人,他一直骗自己告诉自己秦沐之总有一天会看到自己,自己的爱也一直还活着。 可是秦沐之现在就像一个医生,拿着请帖来告诉自己,自己的爱早就死亡了,这张请帖这席话就像死亡通知单,多么的具有权威啊,自己再也不能欺骗自己了。 沈夜豆大的泪水从眼角默默滑落,最终自己还是输了,输给了乔彻,输给了时间,自己在生意场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是…… 自己连自己心爱的女人也取悦不了,自己把秦沐之当成未来的妻子一样对待,而秦沐之从头到尾都只是把自己当成朋友当成哥哥,想想自己真是太傻了,太傻了! 沈夜紧紧地握住电话得知了自己的爱的“死讯”,秦沐之还邀请自己去“葬礼”现场,自己又怎么好拒绝啊。 沈夜梗咽的说道:“好啊……结婚了好,这样这样浩浩就有爸爸了,你结婚我怎么能缺席,最迟中午我就到。” 说完沈夜挂断了电话,呆呆的流着泪坐在沙发上。 一个小时以后沈夜坐上了回国的飞机,他一定要来看看自己爱情的“葬礼”是多么的盛大,自己爱的女人是不是嫁给了一个应该嫁的男人,而这个男人究竟哪里比自己优秀? 带着一切的疑问和“哀悼”,沈夜回到了沈家,从家门口的信箱里取出了那张“死亡通知单”…… 浩浩和佣人阿姨在楼上,他早早的就睡着了,想着明天自己和妈妈要一起走红地毯,有点小激动,就像要和班上的小朋友们一起去郊游的前一天晚上。 佣人阿姨照顾着浩浩,楼下的影响声音也越来越小,最后没有了声音,客人们都在客厅里面四仰八叉地睡着了,佣人阿姨们还熬更守夜的打扫完卫生才算是下工。 浩浩晚上醒了一次,发现妈妈没有在家有些纳闷儿,佣人阿姨告诉了浩浩,妈妈的去向,浩浩才又乖乖的睡着了。 乔彻也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打扫卫生的阿姨轻轻地拍醒了他,让他上屋里睡去,明天早上精神才好,才好去迎亲嘛。 乔彻有些迷糊,但是也听话的洗了个澡回到了房间里睡,客人们后来醒得差不多也都离开了,明天的婚礼终于要赢来了,这个日子是秦沐之等待了很久很久的日子,也是乔彻和秦沐之两人这辈子最为重要的日子。 第二天早上五点半钟的样子,乔彻就被佣人阿姨和伴郎们吵醒了。 “乔先生,快起来吧,整理好啊!今天你结婚,新娘子还等着你嘞!”阿姨端着早饭直接送到了房间里面。 乔彻夜赶紧洗澡整理,熨烫好的婚服穿在乔彻身上很合适,乔彻挺拔的身姿穿着婚服就像模特儿,胸口阿姨也给他别好了胸花。 金色的婚服和胸口的玫瑰花交相辉映,端庄大气而不失奢华,乔彻的发型师又给他梳上大背头,喷上了古龙水。 乔彻收拾得体体面面了,而儿子浩浩也是西装笔挺的站在自己面前,虽然浩浩比同龄的孩子要瘦小一些。 第247章小版的乔彻 但是他的模样长得是和乔彻越来越像了,就像小版的乔彻,父子二人站在一起,好不帅气。 而伴娘团也到达了秦沐之的住所,她们为秦沐之穿好婚纱,摄影师在一旁记录着这时刻,化妆师和发型师也忙得不亦乐乎。 只见秦沐之穿上了金色的婚纱,婚纱庄重而不失奢华,化好了新娘妆的秦沐之就宛如一个仙子,那么端庄优雅又不失温婉大方,仿佛回到了从前。 忙活完毕,就是早上九点半多了,乔彻会让伴郎团驱车到了秦沐之的住所,伴娘们未成一团一定要问乔彻要完所有的红包才给放他进去。 乔彻也和你开心的发着红包,张华看着大伙都在要红包,于是把红包拿了过来,自己发了起来,给乔彻使了个眼色。 乔彻点点头,马上钻进了屋内,抱起婚床上的秦沐之就往婚车上跑,大伙看着新娘这么容易就被接到了,也是闹腾了起来,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啊。 终于,伴娘伴郎,还有新郎新娘都上了车,车子开往了金华大酒店,这个大酒店就事今天的婚礼主会场。 此时此刻的沈夜夜穿戴得整整齐齐,他穿着一身红色的礼服,但是整个人的精神状况都不是很好,看起来就是一夜没合眼的。 沈四美和很担心,所以一定要一同陪伴,沈夜也只好答应了,于是二人开车来到了婚礼现场。 婚礼现场很是隆重也很是热闹,宾客们都是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连市长也带着夫人和千金来送祝福。 沈夜放下随礼,就坐在一旁一杯一杯地喝了起来,沈四美劝说也无果,后面婚礼开始了,沈夜才停下来。 沈夜很不甘心,一定要亲眼看见秦沐之,他来到后台,看到秦沐之一个人站在红毯后面,没有父亲也没有兄弟挽着她。 顿时沈夜的心颤抖了一下……他绕到了宾客席上,缓缓坐下,什么话也没说,但是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沈夜突然放下手里的酒杯,冲到了后台,秦沐之看见沈夜也有些呆滞,她没想到沈夜真的为了自己连夜从美国赶了回来。 “来了,坐吧,婚礼就要开始了……”秦沐之捏紧了捧花低着头说道。 沈夜看了看四周,说道:“嗯,今天我来了,看到你幸福就好了,以后你也一定要幸福啊,若是他敢欺负你,沐之你一定摇告诉我,我一定会让他好看的!” 秦沐之仍然低着头不敢看沈夜的眼睛,只是缓缓地说道:“嗯,我一定会幸福的,一定会的。” 只听见婚礼进行曲响起,乔彻已经站在了礼台上等着自己,秦沐之深呼吸了一口气,准备推开大门走上红毯。 这时候沈夜站在了一旁,拉起秦沐之的手挽在了自己的手臂上,沈夜看了一眼秦沐之说道:“今天你穿的婚纱很美,虽然不是为我穿的,但是你既然选择了,那么我也一定祝福你,以后就把我继续当朋友吧,今天我就当你的哥哥,亲手送你到他的手上,我才会放心。” 说完二人的眼眶都有些红肿了,秦沐之低着的投才缓缓抬起来,她看了一眼沈夜坚定的点了点头。 沈夜推开门,和秦沐之一起伴随着婚礼的进行曲走上了红毯,红毯不长,可是沈夜深深的觉得自己就像行走在刀剑儿上面一般,这次华丽丽的“葬礼”着实来的让人措手不及。 乔彻看见沈夜挽着秦沐之走上前来,心里也放下了防备,他也明白了沈夜的意思,于是从礼台上走下来,轻轻地接过了秦沐之的手。 沈夜小声的说道:“你一定好好对待沐之知道吗?不要再伤害他们母子二人了,既然沐之选择了你,那么我也祝福你们,好好待他们娘俩儿。”说完沈夜又梗咽了。 乔彻也坚定地点了点头说道:“我一定会的。”然后挽起了秦沐之的手,二人步入了婚姻的殿堂,在所有人的掌声下,瞩目下。 二人走上了礼台,婚礼司仪问道:“乔彻先生,你愿意娶秦沐之小姐作为你的妻子吗?无论贫穷还是富贵,健康或是疾病?” 乔彻坚定地点了点头,接过了司仪手中的话筒大声的说道:“我愿意。”台下一片热烈的掌声。 司仪又看了看秦沐之问道:“秦沐之小姐,你愿意嫁给乔彻先生成为他的妻子,无论贫穷还是富贵,健康还是疾病,你愿意吗?” 秦沐之也是坚定地看了一眼乔彻露出了甜蜜地微笑说道:“我愿意!” 台下又是一片热烈的掌声,“好,那么我宣布!乔彻先生和秦沐之小姐正式结为夫妻!”司仪话音刚落,一个记者突然冲到了礼台上抢夺走话筒。 大伙儿都不知道事什么情况,于是都四处看了看叫来了保安,可是记者死死的抱住话筒说道:“你们这婚结不得啊,秦沐之根本不是秦文虎的私生女,而是乔彻你父亲的私生女!你知道吗!只是天理不容的乱伦!” 大伙儿都惊呆了,但是谁也不知道这个记者说的是否属实,只有眼看着保安把那荒唐的记者丢出了婚礼现场。 司仪也慌了神,他瞬间有些不知所措了,秦沐之呆呆的站在婚礼现场,她自己也惊呆了,也怀疑起那个记者的话。 沈夜追了出去,可是记者早就没了身影…… 婚礼现场一片混乱,乔彻站在秦沐之身后轻轻的说:“一定不是这样的,你放心婚礼结束我一定查出是谁在作怪,无论是谁,我一定要他付出代价。” 秦沐之眼泪就要夺眶而出了,浩浩拿着纸巾跑了上来,秦沐之无助的站在礼台伤,台下的人们都在叽叽喳喳的谈论此事,一片混乱。 张华立刻冲上台拿起话筒说道:“刚刚的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是竞争对手拍来的假记者,为了扰乱婚礼现场,现在婚礼继续举行,请大家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婚礼已经这样混乱了,还怎么继续得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