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 苏迟 苏迟到镇上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浑身酸软,叁蹦子一跳一跳的,她的太阳穴也跟着一跳一跳,头晕恶心,胃里空落落的,吐不出来什么东西,她蹲在路边点了一根烟。 “小姑娘,有人来接你吗?” “有,”苏迟看了眼那沾着油污的零钱,没有去接,“不用找了。” 喉头处萦绕的烟味压下去了胃里的酸涩,苏迟摸出手机,还好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不至于连个信号都没有,她烦躁的给人拨去电话。 “你那朋友靠谱不?我在这儿都等半天了,连个人影都没看见,他是好不容易出村子一趟释放天性去了?”苏迟心里窝着火,明着暗着嘲讽人。 电话那头是苏迟的发小,听她语气不好心里也难受,“我的小祖宗啊,你也刚到吧?山路不好走,他迟几分钟也正常,我说我跟你一起去,你非不让,现在你一个人在那儿,你以为我不担心你?” “打电话,催他,挂了。”苏迟很烦躁,草草结束通话。 苏迟半包烟都快抽完了,终于见到了人,那人骑了辆摩托车,后座满满当当的放着菜,苏迟一开始以为这是个菜贩子,压根儿没拿正眼瞧他,继续刷着自己的手机。 “苏迟吗?”高大的男人挡在苏迟面前。 苏迟缓缓吐出一口烟气,眉眼间都是戾气,“你谁?” “我是陈沿安,秦执托我来接你。”男人语气很平淡,在察觉到苏迟身上的烟气后,后退几步。 “躲什么?是怕我也弄死你吗?”苏迟笑出声,眼里没有一丝温度,像只冰冷又高傲的小猎豹。 陈沿安移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抱歉,秦执没有和我说你的事情,你吃饭了吗?没吃饭的话我带你去吃饭。” “不饿,吃不下。”苏迟丢了烟想要站起来,却因为长时间蹲在地上,那种不受控制的酸麻感传遍全身,她瘫软在地上。 陈沿安凝视着她。 苏迟是一个没有羞耻心的人,骂人的话张嘴就来,“看什么看?你他妈腿没麻过?” “需要帮忙吗?” “滚!”苏迟心中的怒火一瞬间全数爆发,“你他妈是故意的吗?秦执都和你提前说了我几点到,你就不能提前在这儿等我,非要我等你?” 陈沿安抿唇,眸子里看不太清情绪,他静静的听着苏迟的骂声,直到天边冒了暗色,苏迟骂累了,他终于动了。 他替苏迟拿了那只箱子,沉默着走向那辆叁轮车。 苏迟觉得更加心塞了,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就像是给自己了两拳,自损一千。 陈沿安动作很快,将后车厢里的土豆垒起来,将苏迟的箱子放了进去。 苏迟看着满满当当的后车厢,火气更大了,凶巴巴的问,“我坐哪儿?” 陈沿安点了点她的箱子。 两人对视,然后是无声地沉默。 苏迟笑了,她觉得这大概是她人生的第二大笑话,“你他妈也不怕把我颠出去?” “抓紧就好,如果我们现在再不出发,晚上会不安全。” 这是陈沿安今晚的第叁句话,态度认真,甚至有一种她不走他就走了的感觉。 苏迟偏偏是个犟骨头,越不让她这样干,她偏要这样干,她就抱着胳膊,扬起下巴,挑衅陈沿安。 ——“让我看看你多有本事。” 天边的昏黄彻底消失的时候,陈沿安笑了,他的唇很薄,笑起来的弧度很明显,他直接锢住苏迟的双手,将人拉到自己跟前,逼人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走了。” 说完,陈沿安趁苏迟没反应过来,麻利的绑了她的双手,直接将人扔进后车厢,苏迟的头磕到那堆土豆,眼冒金星,但不妨碍她输出。 “我草你妈的陈沿安,你他妈脑子有病跟我动手?”苏迟反应过来了,但她起来不来,只能凭借着感觉去踹陈沿安,十下八下里总有一脚踹到的。 陈沿安掐住苏迟的双腿,现在是夏天,苏迟穿的是牛仔热裤,偏偏身上的肌肤白的晃人眼,她还想要去踢,却被陈沿安死死按住,陈沿安动了怒,“你安分点!” “你他妈绑我?!”苏迟还沉浸在陈沿安绑了她的震惊中。 陈沿安也在车上,听到这话,从车上跳下来,苏迟终于松了口气,从土豆堆里艰难的往上爬,好不容易看见了自己所处的位置,接着就看见陈沿安再次跨上车来,眼神不善的看着她。 苏迟想也没想,用了最大力气去踹他,却没想到脚还没踢出去,自己再次倒进土豆堆。 “........” 我他妈的! 陈沿安就看着她在土豆堆里挣扎,满脸的灰泥。 “你他妈放开我!”苏迟的声音被挤压的快没有力度了。 陈沿安终于将人捞出来了,看了看土豆,没坏,这才蹙眉看她。 “我居然还没有这堆烂土豆重要?” “苏迟,你安分点,对你我都好。” “我要是不安分呢?”苏迟笑得露出贝齿,人畜无害。 下一秒,她狠狠地撞像陈沿安,有一种同归于尽的势头。 结果,只有她一个人撞到了。 陈沿安一直在防着她,看那样子,就知道苏迟又存了坏心思,叹了口气,掏出刚取出来的绳子,膝盖压在苏迟的两条小腿肚上,从身后缚住了她的两条腿。 苏迟越挫越勇,手撑在车边上,借力向后倒,陈沿安正在打结,没有防备,手上瞬时脱了力,带着苏迟一起往后倒。 陈沿安的腰磕上了侧边车门,发出沉闷的声响。 苏迟觉得脸上的泥,额头上的包都死得其所了,终于给它们报仇了。 但她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是坐在陈沿安的怀里,后背抵在他的胸前,苏迟满足的蹭来蹭去,试图蹭掉手腕上的绳结,“一比一,我们平局了!” 陈沿安冷笑一声,直接将人推下去,重复之前的操作,将苏迟的腿绑了起来,还绑了个死结。 “你待会儿要是自己从车上滚下去,我是不会去捡你的。” 找乐子 苏迟无所谓的笑笑,“那行,和大自然融为一体也不错。” 陈沿安的动作很快,插钥匙,踩油门,从镇上出发。 这是一个被逐渐忘记的镇子,在路过了一条叁五灯火的街道后,苏迟的视线就被黑暗填满,除了闭眼,她没有见过这么浓郁的黑色,刚才挣扎间受的伤逐渐闹起来,她身上开始疼。 路上很颠簸,苏迟在被一个乱跑的土豆砸到后,终于忍不住了。 “陈沿安,你就不能把车开稳点吗?” 陈沿安没理她,车速变得更快了。 苏迟:“.......” 报复她是吧? 黑夜里,苏迟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的勇气,咬牙从七歪八扭的姿势中起来了,膝盖跪着,手撑着自己的行李箱,在一个拐弯处,硬是将自己从车上甩了下去。 苏迟不认识这儿的路,只能凭借着感觉和莽劲儿作践自己,她预想过自己撞在石头上,也预想过拐弯处是个断壁,这样她就不用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苏迟长久的保持着一个姿势。 夏夜的空气里带着凉意,陈沿安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来这儿是来找死的?” “不,我是来找乐子的。” 苏迟笑靥如花,即使是在深夜里,她脸上还有泥污,但她的笑,很灿烂,十足的挑衅。 “找乐子是吧?我给你。”陈沿安的声音很轻,一步一步逼近到苏迟面前,缓缓蹲下去,随意替她擦了擦脸后,右手直接覆在了她的胸前,力道十足。 苏迟脸色立即变了,“你他妈想干什么?!” 陈沿安依旧是那副慢条斯理的样子,在苏迟杀人的视线中,缓缓地解开她牛仔裤的扣子,“干你。” 带着薄茧的指腹探入苏迟花穴附近,苏迟努力的往后躲,但陈沿安将她扯了回来,她再躲,陈沿安不厌其烦的重复,当苏迟扯着嗓子继续骂的时候,陈沿安眯着眼,突然将指头插了进去,干涩的甬道因为突如其来的异物入侵而收缩,紧紧地包裹住陈沿安的手指。 陈沿安浅浅的进出着,空着的那只手将人拉近。 苏迟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面,正在分泌一种润滑的液体,正常生理反应她不羞耻,她现在羞耻的是自己在陈沿安的身下,居然觉得这个男的长得还不错。 “专心点。” 似乎看出了苏迟的走神,陈沿安突然一个深刺,激的苏迟一个颤栗,死死地绞紧陈沿安的手指。 苏迟涨红着脸骂人,但陈沿安就像没听到一样,自顾自手上的动作,直到探索到一块软肉,而此时苏迟的骂声明显小了,他跪在苏迟面前,语气平和,还带了点笑意在里面,“骂啊,怎么不继续?” “你个死变——” 陈沿安的动作变得异常凶猛,修长的指骨抵在花蕊上,高速摩擦,强烈的刺激不断堆积,苏迟体内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一股热流浇在陈沿安的手上,他的手还没有从苏迟的紧致中退出来,此刻柔软又窒息。 陈沿安将手抽出来,直接在苏迟的T恤上擦干净,“乐子找完了,该回去了。” 在经过了刚才的事情后,苏迟莫名的安分了许多,仰头望着天,“今晚有好多星星。” 陈沿安下意识看了眼,山村里夜里光亮少,星星就格外亮,他很多个夜里都看过这些星星。 在回去的路上,两人似乎形成了一种默契,苏迟安静的靠在后面,一点儿幺蛾子都没闹,以至于陈沿安还回头看了她一眼,很复杂的那种。 苏迟没有接收到陈沿安的眼神,她一直仰着头在看夜空,星星点点的柔光缀在蓝黑幕布上,她看了很久很久,直到陈沿安将车停下。 “下车。” “哦,好的。”苏迟就想往下蹦,结果就是再次将自己摔下去。 她忘了自己还在被陈沿安绑着,竟然直直的是要往地上摔下去。 苏迟背上沁出一层冷汗。 好在陈沿安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她,苏迟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陈沿安身上,陈沿安身上硬邦邦的,却是温热的,苏迟好奇的看着两人的胳膊贴在一起。 陈沿安替她解开绳子,冲着跑出来的两人招手,“这是苏迟,陈瑶你带她进去。” “哥,你今晚怎么才回来啊?程程姐都等你好久了!” “有点事情耽搁了。” 苏迟像个外来者站在门外边,呆愣愣的看着他们,她刚才已经冷静过了,当她脾气上来的时候,理智几乎不存在,现在看着蓬头垢面的自己,反而不敢进去了。 “还想要出去溜达一圈?”陈沿安回头看了她一眼,见人还在原地站着,蹙眉反问她。 苏迟讷讷的应了一声,好在陈瑶很快将人带了进去。 “哥,你和程程姐好久没见了,肯定有好多话要说,我就不打扰你们啦!”陈瑶拉着苏迟就往里面的屋子进去。 苏迟鬼迷心窍的看了眼陈沿安身侧的那个女人,温柔清浅,含情脉脉的望着陈沿安。 那女人好像拉了门口的灯,昏暗之中,可以干点什么坏事。 但苏迟没看到,她被陈瑶拉回屋了。 “你就是苏迟呀?我们等你好久啦,”陈瑶性子活泼,拉着苏迟絮絮叨叨,“这是专门给你准备的房间,我们这里条件有限,你多担待担待。” 苏迟无声盯着自己的鞋子,半晌闷闷的说了“谢谢”。 “不客气呀,你今天坐了一天车肯定累了,晚上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再带你出去四处看看。” “好。” 苏迟躺在硬板床上,即使身下铺了一层软垫,她依旧觉得硌得慌,骨头连着肉,都在泛着酸疼,翻来覆去后,她咬牙骂了句脏话,起身出去点了根烟,猩红在指尖燃烧着,成为这黑夜里唯一的颜色。 忽然,洗澡的那块传来一声动静,惊得苏迟差点被烟烫到手,她灭了烟,悄悄地往过去。 黑夜里,一切响动都被放大。 苏迟听见低低的喘息声,格外浓重,一声连着一声,苏迟猛地一下反应过来明白里面在干什么,往后退了一步,就想着往回跑,但里面的人已经察觉到了动静。 陈沿安攥住她的胳膊,冷声问,“你出来干什么?” “上、上厕所。”苏迟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看陈沿安。 陈沿安笑了声,松开她,“行,上厕所,去。” “里面没人吗?”苏迟想到晚上在门口遇到的女人,细声反问。 “就我。” “....你那女朋友呢?” 陈沿安没回话,拍了拍苏迟的屁股,“快点进去,我还没洗澡。” 苏迟没回嘴,心里诽谤,谁让你想着搞那事儿不洗澡? 叁下两下,苏迟洗手出来,却在脏衣篓子那块看见了自己的内衣,蕾丝花边,因为是白色的,所以在黑夜里格外明显,她伸手拿起来,她记得自己是在下边放着的,怎么跑上边来了? “还没完?”陈沿安突然打开门,外边的光渗了些许进来,苏迟能看清手上东西的大概,而且,她还闻到了一股腥檀味儿,若隐若现的。 含住了陈沿安的肉棒 “这上面沾了什么东西?好腥。”苏迟联想到刚才的那阵喘息声,怀疑到陈沿安身上,“你刚用这个了?” “....我待会儿给你洗。”陈沿安哑着声音回道。 混合着情欲的嗓音在这狭窄的空间分外逼人,丝丝缕缕的缠上裸露在外的皮肤。 “陈沿安,我以前是不是见过你?”苏迟仰头,她总觉得自己在哪儿见过陈沿安,但记忆里却没有存下这个人。 陈沿安低低的“嗯”的一声,带着点勾引的意思在里面。 “原来我们真的见过,在哪儿见过啊?”苏迟凑到陈沿安身边,她身上的馨香逐渐爬上了陈沿安的手腕。 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居然还能遇上熟人,苏迟焦躁了一天的心终于平复了下来,故人故事,是安慰当下的一剂良药。 “想知道?” 苏迟点头。 “那你帮帮我。” 一米八五的男人垂下头,贴在苏迟的颈侧,呼吸间是灼热烫人的温度,他咬住苏迟脖子上的软肉,舌尖轻轻的画圈。 “我晚上帮你找了乐子,现在该你帮我了。” 陈沿安没给她回答的机会,带着苏迟的手,扯掉自己的裤子,苏迟的手微凉,在碰到那根巨龙后忍不住惊呼出声,透明的液体从马眼流出来,沾了她一手。 “陈沿安!你!”苏迟哪儿干过这种事,只想把手抽出来,却在拉扯间拽掉了陈沿安的裤子,男人身上的裤子本来就松松垮垮的没系,这下更方便了,陈沿安的力气很大,她根本抽不出来。 “苏迟,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是你去找秦执。”陈沿安喘的比刚才还厉害,手下强硬的动作紧的有些疼,但他只加快了速度,根本没有给苏迟挣脱的机会。 苏迟心思成功的被带偏了,手上的力道逐渐松松垮垮,“诶?这么说我们真的见过?” “那我们是在哪儿见过的呀?我怎么对你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 陈沿安有一句没一句的回她,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身下,他的手覆在苏迟的手上,而苏迟握住了他的阴茎,此刻不用他带动都会下意识的上下滑动,隐秘的快感一股一股的往大脑蹿。 “苏迟,再快一点,我要到了。” 陈沿安突然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右手重新覆盖在苏迟的手上,拉着她,快速地撸动,有好几次撞在了苏迟的小腹上,她想躲开,却被陈沿安抱在怀里。 两人的气息交融着,陈沿安的吻很霸道,不像看上去的那么冷静,他的舌头在苏迟的嘴里搅动着,刺着她所有柔软的地方,苏迟闭眼承受着这一切,她的脑袋转动的很慢,但是她好像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相反,她觉得紧绷的弦松弛了。 苏迟慢慢的回应陈沿安,生涩极了。 陈沿安像是感觉到了她的反应,身下的性器又胀大一圈,含着她的唇,“苏迟,我本来想射的,现在射不出来了。” 像是在埋怨,又像是在撒娇。 “陈沿安,你喜欢我吗?”苏迟学他,也含着他的唇,诱哄道,“你要是说喜欢我就帮你,你要是说不喜欢我就走了。” 陈沿安的吻转移到苏迟的耳朵上,贴着她的耳廓,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喜欢你,我真的好喜欢你好喜欢你....” 苏迟的耳朵最敏感,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身上的温度逐渐攀升。 她突然蹲了下去,毫无预兆的,含住了陈沿安的肉棒。 作者有话说: 第一次写文,感谢大家的观看!求一波收藏和评论吧~ 因为是第一次来po可能有些规则不太懂,欢迎大家评论告诉我~ “放、放开...我要尿了....”【h】 “陈沿安,别怕,我虽然是第一次给人干这事儿,但你可以教我。”因为含着陈沿安的肉棒,苏迟说话的时候含含糊糊,口水顺着嘴边流下来,色情勾人。 “含进去。” 苏迟只含住了前端,闻言努力的张大嘴巴,一双眼睛还看着他。 “像舔冰激凌那样,舔一舔。” 苏迟退出一小截,粉色的小舌在陈沿安的鸡巴上来回舔动,上面全是她的口水和从马眼处渗出来的液体。 比阴茎上湿润触感更快乐的是,陈沿安能够看见苏迟跪在地上,吃着自己的性器,她吞的很用力,表情认真。 苏迟喜欢绕着陈沿安棒身上的青筋舔,她喜欢那凸起的感觉,很有力量。 “...快一点...”陈沿安的呼吸声突然加重,双眼发红的盯着苏迟,她跪在地上,胸前的乳肉来回晃动,扎眼的紧,就在他试图去抓苏迟的肩膀来结束这场荒诞的时候,苏迟却突然退身了,笑嘻嘻的看着他,“陈沿安,我们做吧。” 两次灭顶的快感即将到来前,都栽在了苏迟身上。 陈沿安的眼睛赤红,一把将人从地上提起来,咬牙切齿,“好,做!” 苏迟还想说什么,却没有这个机会。 陈沿安将人放在半人高的洗漱台上,那是陈瑶专门给苏迟收拾摆放好的,此刻苏迟只是轻轻挨着,着力点全在陈沿安身上。 隔着吊带,陈沿安精准的叼住苏迟胸前的樱桃,一只手毫不客气的揉上另一侧,带着点报复的意味。 苏迟仰着头,想要尖叫,但陈沿安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她就硬生生的忍了回去。 这大半夜的,她一出声,明天就别想再在这个村子待下去了。 陈沿安技巧不算熟练,但苏迟没经历过这些,光是胸前的感觉,让她又痛又爽,脑袋一片空白,花穴里逐渐分泌出逼水。 陈沿安剥开两片花唇,曲起手指,重重的弹着苏迟的阴核,时不时的揉捻着。 “......嗯....陈沿安....再快点.....”苏迟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她只凭借着本能去拉陈沿安的手。 “舒服吗?” “....舒服...”苏迟的脑袋转的很慢,低低的呻吟着。 陈沿安笑了笑,两根手指头交替着刺激轻弹,敏感的阴蒂开始颤抖,下一秒,陈沿安低下头,含住那颗阴蒂,舌尖在上面打转,模仿着刺入的动作。 “慢、慢点.....” 忽然变得强烈的快感和即将到达顶峰的快乐让苏迟只想扭动身子逃离,但陈沿安像是早知道了她会这样,直接将人按在洗漱台上,叼起阴蒂,直接用牙齿啃咬着。 “放、放开.....我要尿了...” 苏迟猛然惊醒,生理上传来的羞耻感让她更想逃离了。 但陈沿安只重复着叼起阴核舔咬的动作,甚至还加快了频率。 “陈沿安你放开我.....呜呜呜....我...”苏迟将腿加紧,似乎是想要抵抗这股强烈的感觉,但这样,只让陈沿安的动作更加剧烈。 察觉到人哭了,陈沿安头也没抬,“想尿,就尿出来。” “...可是...这样好脏....呜呜呜呜.....” 苏迟想要抵抗这种感觉,但一切都是徒劳。 被陈沿安弄着的地方开始发出轻微的颤抖,又酸又胀,隐隐有发麻的感觉,苏迟不受控制的挺起腰,身体绷得格外紧,顾及着场合,不敢大声哭,只能咬着自己的胳膊呜咽着,一边叫着陈沿安的名字,一边喷出水。 “陈沿安.....呜呜呜....” 陈沿安仰着头看苏迟,被他蹂躏了一番的姑娘略显可怜,脸上带着潮红,头发散乱,白花花的乳肉全露在外头,身上的睡裤被他随手扔出去了,他撑在苏迟的两边起身,身下的小兄弟涨得生疼,但他却一直在忍着,先给苏迟传递一句话,带着点笑意,“苏迟,你喷了。” 苏迟爽的头皮发麻,花穴还在一阵一阵轻轻颤抖着,她脸上都是泪痕,最开始是因为太羞耻哭的,到后面,完全是因为登上云端。 可身体里的酥痒还没退去,高潮过后的小穴格外空寂,她蹭着陈沿安的肉棒,声音稠的能滴出水,“陈沿安,我们做吧,好不好?” “苏迟,我再问你最后一遍,”陈沿安抱着她,额头抵在她的额上,呼吸烫人,“你想好了?” 苏迟用动作回答了他这个问题。 她动了动,两人的下体紧紧地贴在一起,苏迟的红唇滑到陈沿安的喉结处,含住后缓缓舔咬。 陈沿安眸子里的火一下子燃了起来,高潮过后的小穴还敏感着,他扶着自己的性器,缓缓没入那嫩穴中,刚进去一个龟头,他就僵在原地。 陈沿安的尺寸太大,花穴紧窄,吃的艰难,苏迟却猛地朝陈沿安一撞,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快要挂在他的身上了。 但这种姿势,两人都不好受,尤其是苏迟,她觉得自己下面快要被撕裂了,手臂也没力气了,摇摇欲坠的,快要从陈沿安身上掉下去了。 因为疼的厉害,而陈沿安又没有任何缓和的动作,苏迟难受的咬住他的肩,说话都是一抽一抽的,“陈沿安,你....还是个...男人吗....” 陈沿安没说话,伸出手托住苏迟的双臀,小姑娘浑身上下哪儿都软,手上的触感让人欲罢不能。 陈沿安终于开始动了。 巨大的龟头抵在泥泞的小穴入口,缓慢进入。 但苏迟还是很难受,她想要尖叫出声,但她不能,她哭的泪眼模糊,求助般的看向陈沿安,陈沿安手上的青筋暴起,苏迟此刻这幅样子,他心疼,但不想心软。 之前那件蕾丝花边内衣还放在脏衣篓子,陈沿安俯身伸手去够,肉棒却在这个期间进的更深,破碎的呻吟声从苏迟嘴边溢出来,“陈沿安....我疼....” “乖,一会儿就好了,”陈沿安舔去她眼角的泪,薄唇下滑,裹住那挺立的蓓蕾,温热的感觉从陈沿安的口腔传递到白嫩的乳肉上。 渐渐的,苏迟的哭声小了,身下也传来阵阵水声。 陈沿安这才敢加快动作,他憋得实在是辛苦,粗大肉棒全根没入,只留下两个鼓鼓囊囊的卵蛋打在阴唇上,苏迟的花穴实在是太紧了,他抽插的艰难,但这种快感,让人上瘾。 “呜呜...陈沿安...你轻点....太深了....”苏迟觉得自己快要疯了,陈沿安动作快的惊人,胯下不停地抽动,如果不是陈沿安托着她,她觉得自己可能要被撞飞了。 回应她的只有陈沿安的喘息声,就在她的耳边,性感勾人。 突然,门外传来“叩叩”两声,“苏迟,是你在里面吗?” 欲盖弥彰 苏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失手打翻了手边上的东西,连带着身下绞得更紧了,陈沿安闷哼出声,手轻轻揉着她的小屁股,“放松点,我动不了了。” “...我...没事,就是....上个厕所....” 一句话,苏迟说的断断续续,偏偏男人还在恶劣的顶弄着,她快要被折磨得哭出声了。 陈瑶和苏迟就隔了一道门,如果她打开了这扇门,她就会看见自己的哥哥,此刻压着晚上刚到的苏迟,两人淫靡又色情。 陈瑶站在门外,“苏迟,如果你想家了,我可以和你一起睡。” “我过会儿、过会儿就回去。”苏迟强忍着身下的快感,还要分出精力去回话,快要将自己的下唇咬破了。 这句话刚落,陈沿安吻住了她的唇,细细描绘着那排贝齿,酥酥麻麻的痒让苏迟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她甚至不知道陈瑶是什么时候离开的,陈沿安的动作太快,她根本招架不住,脑子里白光四射。 “...太深了...我到了...啊....” 苏迟瘫软在陈沿安的怀里,肉棒顶弄花心时淫水喷溅,成百上千只小嘴大力吸吮着陈沿安,随着更加浓重的一声喘息后,快感随着后腰一路攀升到脑中,在苏迟仍然高潮的小穴里,陈沿安的加大力度的进出,他掐着苏迟的腰,猛地拔出,射在了苏迟的小腹上。 精关大开,憋了一晚上的陈沿安终于射了出去。 两人都平复了许久才回过意识,苏迟的花穴被操的红肿,圆圆的一个小孔无力的张合着,花瓣周围全是从小腹流下来的白浊,时不时还抽搐一下。 射过后的巨蟒半软着蛰伏在黑色毛丛里,陈沿安随意的套上裤子,摸黑找到毛巾,打湿后替苏迟擦拭着下身的泥泞,他刚才有点失控,以至于现在碰到苏迟的花穴时,她还会无意识的抽搐。 可那样的感觉,是他从前从来没有想过的。 “陈沿安,你是第一次吗?”苏迟突然闷声问。 “.....嗯。” 苏迟一点力气也没有,腿软的站不起来,眼神在黑夜里格外幽怨,“妈的,同样是第一次,我怎么就这么丢人?” “不丢人。”陈沿安哄她。 苏迟试图得寸进尺,“那你抱我回去,我没力气了。” “嗯。” 这下轮到苏迟震惊了,她就是随口一说,没指望陈沿安理她,没想到对方居然应下了,难道事后的男人这么好说话? 陈沿安不仅帮她打理了小穴,还将脸和手都擦了一遍,将人抱在怀里后,脚踢开门,走路平稳。 夏天亮的早,四五点钟已经是能看清的了,模模糊糊的,苏迟有了困意,但是热得很,她躺在床上仰头看陈沿安,声音软软糯糯的,“陈沿安,我好热呀。” 刚刚冷水擦拭过很凉快,可这会儿又热起来了,她扯着陈沿安的袖子不让他走。 陈沿安起身拿过扇子,坐在床边,替她扇风。 “哇,陈沿安你真好....要是我早点遇见你就好了....”白天坐了一天车,刚刚又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事,苏迟最终没能抵挡住困意,在低声嘟囔中睡了过去。 早见遇见他吗? 陈沿安见人睡着了,扇扇子的动作也没停,只是在这个时刻,他终于可以不用再将自己的感情藏起来乐,他的神情近乎疯狂一般,死死的盯住苏迟。 苏迟啊苏迟,你怎么知道你没有早点遇见我。 - 苏迟是被饿醒的,从昨天到今天她几乎没怎么吃过东西,她坐在床上愣了会儿才起身,只是浑身的酸软让她再次跌回去。 “........” 陈沿安这个狗东西! “苏迟,你醒啦!”陈瑶推门的声音很小,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苏迟第一天到这睡不好很正常,她特意等到十点过后去叫醒她,却被她哥拦住了,说是今早起来看见苏迟才回房睡觉,估计是刚来不适应,让她十二点过了再去叫她。 结果过了十二点,午饭都吃了,苏迟还是没醒来。 陈沿安盯着那碗多出来的那碗饭,眉头紧蹙,“不用管她。” “哥....”陈瑶只当是她哥不喜欢苏迟,想要小心翼翼的试探,但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陈沿安的眼神制止住了。 现在看见苏迟醒了,陈瑶紧张的心终于落下了,“我们煮了饭想要叫你起来,但你还在睡,就没有叫你,现在肯定饿了吧?” 陈瑶话音刚落,苏迟的肚子就发出一阵咕噜咕噜的响声。 “那你先去洗漱,我去把饭给你热热。” “谢谢。” 陈瑶关了门出去,苏迟低头检查自己,被清理的干干净净,私处除了轻微红肿,没有任何不适,她慢慢的脱掉衣服,换上了普通的白T,穿了条宽松半裤,头发随手扎在脑后。 刚出门,就是满目的绿色,昨天晚上她没有来得及打量,此刻慢慢转动着脑袋看这个村子。 嗯,很绿,还有很多山。 日夜之间都是无声的沉默,它应该也会寂寞的吧。 苏迟收回视线,慢吞吞的去洗漱了,却在出来的时候,看见了挂在了晾衣绳上的内衣内裤,夹在衣服和裤子之间,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 啊啊啊啊我看到评论了,我太激动了!!因为网站不好登,一直设置的是定时发表,刚才看到评论的时候笑出声了!感谢读者们的观看!祝你们万事顺利! 我希望你能对我负责 陈瑶从屋子出来的时候看见苏迟正蹲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莫名能感觉到苏迟的难过,陈瑶从陈沿安口中得到的信息是有个姑娘要来这儿住段时间,其余什么也不知道了,但苏迟这样的人,看见她的第一眼,就会觉得她是个明快活泼的女孩子,可现在,那个女孩子让人心疼。 “苏迟,快来吃饭吧,今天午饭是我哥做的,他做饭可好吃了!”陈瑶语气轻快地将苏迟的状态拉回来。 苏迟点点头,缓缓从地上起来。 陈瑶有点局促,在这个地方,落后是最大的标签,她无法给苏迟最好的吃食,只能将这些冷了的饭菜热一热端上桌。 煮的是白粥,米粒软烂,饥饿了一天一夜的胃终于发出满足的感叹,苏迟吃的很认真,配上一个花卷,她几乎将桌子上的东西吃完了。 陈瑶惊了,生怕苏迟没吃饱,还想要给她鼓捣点别的吃的时候,苏迟咽下最后一口稀饭,整个人像是复活过来一般,“我饱了,嗝——” “我其实是被饿醒的。” “不好意思啊,”苏迟舔舔唇,“我平时其实不吃这么多的。” 陈瑶连忙摆手,“没事没事,你要是没吃饱,我再给你煮碗面。” 苏迟是真的吃不下了,虽然她很想吃,但她觉得自己再多吃一口,大概就会吐了。 陈瑶见她真的吃饱了,利索的收拾了碗筷,问她想不想出去转转,虽然现在是下午叁点多,但被山林包围在其中,根本感受不到炎热的躁意。 一路上,陈瑶生怕苏迟磕碰到哪儿,但苏迟好像是和这路不对付,平地都能绊倒,人倒是没摔到什么,就是一身干净的衣服变的灰扑扑,脸上也出了细小的汗珠。 在走了十几分钟后,终于看见了一座水泥建筑物。 是一所学校,摇摇欲坠。 陈瑶给她介绍,“我和我哥小时候就在这个学校上学,现在已经过去了二十年了,真是感慨万千啊。” “这个点,他们应该在学校食堂,我带你过去看看吧?” “好啊。”苏迟笑眯眯的点头。 现在还是上课时间,苏迟远远地望了一眼,一个教室里,大概只有十几个人,也在好奇的看着外面,像是在看她。 “哥,我们来啦!” 陈沿安下意识的去看苏迟,见人衣服上沾着泥土的,膝盖上还有些泛红,蹙眉问陈瑶,“她在路上摔了?” “啊?”陈瑶挠挠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苏迟平地也摔倒了,不过没摔到哪儿,你别操心了,程程姐在哪儿啊?我想找程程姐。” “后面。”陈沿安眉心的烦躁根本压不下去,随意说了两个字后就去看苏迟。 苏迟想跟着陈瑶一起过去,却被陈沿安拦住了,男人高大的身躯挡在她面前,她才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嗯”了一声。 “饭吃了吗?” “吃了。”苏迟小声回答,想了想又添了一句,“很好吃,我都吃完了。” 苏迟都快看不见陈瑶的身影了,不免有几分着急,干巴巴的问陈沿安,“还有事吗?我想去找陈瑶。” 陈沿安看她,“我不是在这儿吗?” “....可我想找陈瑶。”苏迟表情讷讷的,声音小的几乎听不到了。 “我是陈瑶她哥,约等于陈瑶,找我也是一样的。”陈沿安将人打横抱起,放在了凳子上,“坐着,没什么需要你做的。” 苏迟咬着下唇,小声抱怨,“你怎么这么霸道?” 陈沿安好笑的看着她,“你膝盖都摔红了,再跑还想要你的腿吗?” “........” 苏迟看了眼自己的膝盖,又看了看陈沿安,眼眶逐渐泛红,手指抓住自己的裤缝,不知所措的低下头。 陈沿安的笑意僵在脸上,到最后尽数化成一声低到尘埃里的叹息,走到苏迟面前,轻轻将人抱在怀里,似有若无的蹭着她的发顶,“昨晚不是还很横吗,怎么现在就要哭鼻子了?” “我才没有要哭。”苏迟话音里哭腔明显,她想要将陈沿安推出去,但苏迟那小猫似的挠人力气根本没有,反倒是气的她掉了两滴泪。 “是是是,是我要哭。”陈沿安看似随意的敷衍着苏迟,手却慢慢揉着那发红的膝盖,陈沿安的指腹粗粝感明显,摩擦着细嫩的皮肤,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膝盖传遍全身,勾的人心痒。 苏迟吸了吸鼻子,红着眼躲开陈沿安的手,“你别碰我了!” 然后陈沿安就真的放手了,不仅放手了,还起身了,没准备好的苏迟差点一头栽在地上,正当她怒气冲冲想要质问陈沿安为什么突然松手的时候,她对上了陈沿安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 好像,的确是她让人放手的。 那、那他就不能再哄一会儿吗? “还疼吗?” “嗯?”苏迟以为陈沿安说的是膝盖,其实也就是看着通红一片,疼倒是早都不疼了,她揉了揉自己的膝盖,回他,“不疼了。” 陈沿安十分有耐心的望着她,“我是说下面,你昨晚是第一次,应该要好好休息。” 苏迟:“........” “既然你现在意识清醒,也能认清人,我希望我们可以讨论一下,你昨晚睡了我这件事。”陈沿安逼近她,一手捞着人的腰往自己面前带,一手撑在她身侧,声音低沉,“我希望你对我负责。” “我是第一次。 柠檬香 苏迟一下子警惕的看着陈沿安,“我不负责。” 见陈沿安还要说话,苏迟决定先发制人,“没错,我拔吊无情,我就是穿上裤子不认人的那种人。” 陈沿安闻言倒也没再紧逼不放,只是神情落寞了很多,“也是,我一个没钱没权的,能有什么办法为自己讨公道呢?我大概只是你的一个玩物罢了。” 可是这个玩物的行为和他的话完全不符。 陈沿安硬挺的下身抵在苏迟的两腿之间,“不好意思,它好像不认我了,改认新主人了。” 苏迟:“.......” 见过睁眼说瞎话的,没见过这么能睁眼说瞎话的。 “帮我弄出来,好不好?”陈沿安语气软了下来,忍不住的蹭了蹭苏迟。 苏迟觉得自己的羞耻心早晚会被陈沿安给激出来,她面无表情的看着陈沿安,似乎是想要从他这种行为中看出点什么。 陈沿安闷闷哼了一声,两人挨的更近了,他半咬着苏迟的耳垂,温热的鼻息铺在苏迟颈侧,“昨晚你没爽?” “快点,待会儿陈瑶就回来了。” “我凭什么帮你?” “凭秦执让我照顾你,而且我知道你为什么来这儿。”陈沿安将咬的动作改成亲吻,他的吻有一股淡淡的柠檬香。 苏迟觉得就是那股柠檬香,她才鬼使神差的将手伸进了陈沿安的裤子里。 陈沿安双手撑在苏迟身体两侧,面色潮红,他盯着苏迟脸上的每一个情绪变化。 苏迟的手缓缓从裤腰滑进裤裆,陈沿安的粗大,一手根本攥不住,昨晚上黑灯瞎火的,什么也看不清的,完全凭借着想象猜测了一下,可到今天亲自触摸的时候,她才发现,陈沿安应该属于尺寸十分可观的那类。 “....嗯....”陈沿安喘着,声音比昨晚大很多,不加掩饰。 而苏迟在这喘息声中,竟然没出息的脸红了,而且下体也传来了似有若无的痒意。 苏迟专注于手下的动作,一手握着陈沿安的肉棒,一手扯下了他的裤子,裤子下滑的尺寸不到,卡在男人耻毛附近,黑黑的一丛,她还好奇的用手拢了拢,然后正视陈沿安的性器。 带一点粉色,看起来很干净,此刻挺翘的戳在她手掌心,是个漂亮的东西。 陈沿安没有教她,全凭她自己看来的那点知识进行现场应用。 她环绕着那根阴茎,从根部撸到顶,指腹按在马眼处,另一只手揉上了陈沿安的囊袋,苏迟的手很软,即便没有什么技巧,但陈沿安依旧爽的头皮发麻,他的眼中,翻涌着浓厚的情欲。 在苏迟诧异的眼神中,陈沿安的大手覆盖在她的手上,以一种极快的频率上下套弄着,在上百下之后,突然粗喘着射在了她露在外面的腿上。 又是那股似腥若檀的气味。 她扬起眉,突然偷笑出声,“陈沿安,你昨晚也是这样用我的内衣自慰的?” 苏迟是肯定的语气。 苏迟见人不说话,以为是被自己说中了心思,小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还非要追着陈沿安问出个所以然来。 陈沿安蹲下身,给她擦干净了腿上的东西,“陈瑶马上要过来了,你跟她一起回去。” “我不回去!”苏迟抗议。 “好,”陈沿安毫无预兆的应下了,然后抬头看她,“你跟我一起回去。” 她怎么觉得这句话更危险呢? 陈瑶是和程钰一起回来的,两人有说有笑,只是程钰在看到苏迟后,脸上的笑意散了不少,她点头和苏迟打了个招呼,随后又恢复那热烈的笑容,“沿安哥,我刚和这儿的几个老师商量过了,孩子们这学期的数学就由我来代,你就不用太操心了。” “辛苦你了。”陈沿安点点头,“陈瑶,你们就先回去吧,我这边还没忙完。” “好,哥,苏迟——” 陈沿安抬眼,看向陈瑶,“苏迟待会儿和我一起回去。” “奥,好的。” 陈瑶没有多想,苏迟本来就是她哥朋友认识的人,可能初来乍到,想多了解了解这儿。 程钰眼神不善的打量了一遍苏迟,挽着陈瑶的手走了。 陈沿安继续忙着手上的图纸,时不时看一眼苏迟,就在两人视线对上的那一刻,苏迟立马打小报告,“那个,我感觉陈瑶的那个朋友不太喜欢我呀?” “我知道了。” “....没了?”苏迟纳闷,撑着下巴坐回原位。 “那你想怎么办?” 苏迟无聊的晃着白细的双腿,“我以为你会让我别多想,然后说我只是初来乍到,人家对你有防备心很正常。” 陈沿安继续忙手上的事情,闻言头也没抬,但依旧认真的回她的话,“我觉得你听不进去。” 这倒也是,苏迟天生好像就有一种反骨,在自己格外上心的东西上,就像一头小兽,横冲直撞的只想守护。 她歪着脑袋去看陈沿安手上的图纸,忍不住好奇的去问他,“这个图纸是干嘛的呀?” “一个是修公路的,一个是修建小学的。”陈沿安很耐心的回答她的问题,还将几张图纸摊开给她看,不过苏迟看不懂,只能看上面她能看得懂的。 几张图纸,右下角都用铅笔浅浅的写了数字。 苏迟猜,那是钱的数额。 —— 接下来几章走个剧情~ 心软 苏迟没有再问太多,她将视线转向了外边,现在应该是下课时间了,操场上叁叁两两的学生聚在一起,她伸长脖子往外看,然后从桌子上跳下来,动作很轻,几乎没有什么声响。 “怎么了?”陈沿安看向她。 苏迟心想他刚才不是背对自己的吗,怎么就知道自己从桌子上下来了? “我想出去看看,他们好像下课了。”苏迟指了指操场的方向。 “别跑太远,就到教室那儿,我抬头就能看见你。” 苏迟心尖处突然软了一下,那张酸酸涨涨的感觉席卷全身,她迅速打量一眼陈沿安后就跑出去了。 操场上的人远远没她上学时候那样的“拥挤”,孩子们的皮肤都很粗糙,有几个好奇的围着她看,有大胆的直接跑到苏迟身边,问苏迟是不是他们新来的老师。 苏迟摇摇头。 学生们不知道喊她什么,他们没有城市小孩那样的见多识广,小心翼翼的围着她,喊她姐姐。 有红着脸夸苏迟长的好看,比他今天上学路上见到的花都好看的,有羡慕的看着苏迟的衣服,不好意思的说自己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衣服。 课间时间很短,他们对苏迟好奇,但铃声将他们召唤回去。 调皮活泼的一边往回跑,一边顶着脸上的涨红问她,“姐姐,我们还有一节课就放学了,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在教室吃饭?” “好。”她也大声的回应他们。 苏迟是真的开心,他们什么也不知道,没有复杂的思想,也不会追根问到底。 她突然很想给秦执打个电话,告诉他,别担心了,她会变好的。 所有的学生回到教室,操场再次恢复沉寂,只有教室里的读书声时不时会飘到这里。 陈沿安收拾好东西,走到她身边,“跟他们说了什么?” 刚才他有意抬头看这边的状况,本来是担心的,但看上去,她和他们似乎相处的还不错。 “刚才他们叫我一起去吃饭。”苏迟笑眯眯的,太阳快过去了,她站在光里,整个人披上了镀上了一层浅金色的光芒,柔和又漂亮。 陈沿安知道她漂亮,一直都知道,他的嘴角不自觉带了笑。 苏迟又在学校周边转了一圈,大山里面的学校建立在一个较为平坦的地形上,这所学校,甚至没有名字,苏迟去问陈沿安这所学校当初是谁建立的,怎么连个校名也没有,如果有人来了,怎么知道这里是哪个学校呢? 陈沿安当时背着光,她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但他能听到他话里的落寞。 “没有人会来这里,从这里的走出去的每一个人,很难会选择再回来。” 苏迟本来在陈沿安身侧走着,顿了一下,“那你怎么回来了?” 陈沿安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是说不上来的无奈,他不知道该给苏迟说些什么,所有的想法到了嘴边全变成了一句自欺欺人的话,“想回来,就回来了。” “那你会一直待在这里吗?” 一阵急促的下课铃声打断了两人之间所有若无的暧昧气氛,陈沿安笑了笑,牵着苏迟的手,哄小孩子一样的语气哄她,“好了,下课了,他们来找你去吃饭了。” 晚饭是在学校教室吃的,大部分学生打了饭后,端回教室,那几个想和苏迟一起吃饭的,在打了饭后乖巧的站在她身边,脸上是渴望的神情。 但是苏迟没有碗,她呆愣愣的看着那几个学生,身后的人却突然递过来一碗饭,舀了满满一碗饭,上面铺了一层菜,苏迟单手接过来的时候,略显艰难。 “我的碗,洗干净了的。” 在这种时候,陈沿安的眼里好像只能装下她一个人。 “....我吃不完这么多。” 苏迟严重怀疑自己在陈沿安的眼里,饭量大的惊人,毕竟中午能把他们留下的饭全吃完了。 “没事,吃多少算多少,剩下的我吃。”陈沿安没看她,去给打饭的老师帮忙了,后半句话就那么自然而然的说了出来。 苏迟神情不太自然,自打她记事起,就没吃过别人的剩饭,更何况还是个认识了不到叁天的男人,她低头看着那碗饭,小声的问他,“....那你不嫌弃有我的口水吗?” 隔着人,陈沿安也知道她在说什么,没忍住,笑出了声,他又过来了一趟,凑在苏迟耳边说了句话,又回到打饭老师那边去了。 苏迟先是愣了一下,而后耳朵慢慢的红了起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才端着碗和学生们往教室去。 目睹全过程的小孩子按捺不住好奇心,看了看陈沿安,又看了看苏迟,“漂亮姐姐,你刚刚是在和陈老师说什么悄悄话呀?” 苏迟想起那句话,又气又恼,但面对的是一群求知欲旺盛的学生,她终究是说不出来那样的话,只能换句话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他说让你们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学习!” 小小的教室里,摆放着十几张双人桌,教室虽然开着门窗,但还是有一股陈旧雨季过后的潮湿霉味儿,课桌上有浅浅的划痕,凳子是两人一张的长凳。 每个人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热情的和苏迟分享着他们所知道的陈沿安,“我们每天都吃得很饱!中午饭和下午饭都是陈老师请我们吃的呢!” 苏迟和他们一起扒着饭,大锅炒的土豆丝和白菜猪肉,她突然想起两人刚见面的晚上,陈沿安拉了一车的土豆和白菜,她还扔了几个土豆出去,两人好像就因为这个闹得不愉快,以至于她单方面被陈沿安绑了起来。 苏迟不知道这里的物价,她不缺钱,不用操心日常里的点点滴滴支出,但在陈沿安眼里,这些都是孩子们碗里的菜。 也许在那碗饭的背后,有个男人,费尽心思的想要将它们带回来。 对不起 苏迟没有什么胃口,吃了几口就吃不下去了,那群孩子还问她,是不是不好吃,她违心的说好吃,又塞了一大口白菜下去,在嘴里嚼了好大一通才硬着头皮咽下去。 他们很开心苏迟吃的很多,“我们这里之前也有姐姐来教我们画画,但是她好像吃不下饭,瘦了很多。” “她也没有再回来。”不知道是谁突然说了一句。 班里的人都沉默下来,他们喜欢新奇的事物,自然也羡慕憧憬每一个来这里并且给他们介绍外边世界是如何美好的人。 “但你们可以走出去。”苏迟突然出声,在每个学生想起那段快乐但只是段回忆的时光,她像是个强硬的闯入者,告诉每一个人,他们口中所羡慕的人不会再回来后,但他们是可以走出去的,走过那段泥泞的路,翻过黑漆漆的山后,从此,向阳大道。 陈沿安从外边进来,看见学生们碗里还剩下大半的饭,连苏迟都是,他拧起眉头,“都不吃饭了?” 孩子们应该挺怕陈沿安的,尽管他长得一点儿也不凶神恶煞,但大家都加快了吃饭速度,生怕被陈沿安抓到没有好好吃饭。 陈沿安看苏迟小口小口的扒拉饭,时不时还偷偷看他,他俯身看她,“吃好了?” 苏迟捧着碗疯狂点头,她中午本来就吃得多,这会儿是真的吃不下去了。 陈沿安很自然的接过碗,用苏迟用过的筷子吃她吃剩下的饭,班里有偷偷看苏迟和陈沿安的学生,在他们家里,有时候妈妈吃不完饭就会给爸爸吃,但是妈妈肯定是可以吃的完的,她只是想让爸爸多吃点,难道这个姐姐和陈老师,也是家里爸爸妈妈那样的关系? 觉得自己知道了今天大秘密的人和身边的人挤眉弄眼,自以为很隐蔽的将注意力往苏迟和陈沿安那边带。 陈沿安吃饭速度很快,苏迟感觉只是眨眼功夫,他就吃完了,陈沿安牵着苏迟的手,扫了教室一眼,叮嘱剩下的孩子们,“吃完饭按时回家。” “好的,陈老师!” 苏迟忍不住去打量她和陈沿安相握的地方,陈沿安的手掌很大,上面还有几道痊愈后的疤痕,她感受过那双手的粗粝感,摩擦在娇嫩的皮肤上,会带起一阵颤栗。 她又不自觉想起昨晚的事情,明明她才到这里还不到一天,可这样的惬意的晚霞,像是看了很多次。 陈沿安从学校走的时候,恰好碰到两个老师往回走,苏迟在得知她们是和自己住在一个院子之后的,忍不住去问陈沿安,“我昨天晚上怎么没有见过她们呀?” 她还以为那个院子里只有四个人呢。 “她们工作日都休息的比较早。” 等苏迟醒来的时候,她们早都来学校了,以至于错开的这一天,谁也没见到谁。 两个老师是研究生,报了研究生支教团,就被分配到这里了,一开始很不适应,但在这里待久了,和那群孩子们建立了感情,反而舍不得走了。 还没到院门口,苏迟突然红着脸挣开了陈沿安的手,陈沿安拉住她的胳膊,眼神示意,“怎么了?” 苏迟瞪了他一眼,“我先回去收个衣服,我衣服忘记收了。” 陈沿安愣了一下,又笑了,嘱咐她,“慢点,别摔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可真啰嗦....”苏迟嘀咕着快步进院子。 侧边一起走的两个老师摸摸鼻子,又看对方一眼,这是在一起了? 可这陈老师不是有个青梅竹马吗?但今天这姑娘一看周身打扮,就是从大城市来的,能看上这小地方? 可陈老师那双好看的眼睛就没从人家姑娘家身上落下来过,满满的都是宠溺,刚走了一路,还把人家小姑娘牵了一路,说是万一她再摔倒,秦执可能就过来把他摁在地上摩擦。 她们不知道秦执是谁,但是陈老师啊,我们只见过你把别人摁在地上摩擦的时候,还真没见过别人把你摁在地上摩擦。 于是,两个老师选择私下八卦,在几位正主面前选择性眼瞎。 苏迟跑进去的时候,陈瑶估计在厨房,没看到她,快速地收了院子里晾着的衣服后,苏迟回了自己的房间。 昨晚一团泥泞的衣服经过水洗晾晒,已经充满干净的气味。 她不太会迭衣服,便随手塞进了行李箱。 苏迟的行李箱只打开了一边,另一侧,她一直没有动过,她蹲在地上,看那未被拉开的拉链,她在回想,那时候,她是在什么样的情绪下,还是毅然决然的带走了它们。 直到陈沿安敲门来喊她出去吃饭,她才回过神来,转头的一瞬间,苏迟眼里的情绪还没来得及收起来。 害怕,无助,充满小小的尖刺。 就像一天前的她。 抽烟,骂人,扔掉自己不喜欢的东西,在黑夜里自嘲和死在大自然也不错。 苏迟眨眨眼,不明所以的问他,“...还吃啊?” “程钰的父母过来看陈瑶,大家就坐一起说说话。” 陈沿安的声音有些哑。 苏迟觉得自己蹲的有些久,看人都有些眼花,她冲着陈沿安摆摆手,语气故作轻松,“我在学校吃的很饱,就不吃了,今晚想早点休息,谢谢你呀。” 陈沿安就在门口站着,沉默了一会儿,安静的为她带上了门。 在门隔绝两人的视线后,传来苏迟闷闷的一句话。 “昨天的事情,对不起。” 看不到对方,但声音可以传递出去。 苏迟不知道陈沿安有没有听到,她坐在了地上,脑袋搁在膝盖上,眼神无光,虚虚的聚焦在半开着的行李箱。 她还是做不到成为一个肆意不用考虑后果的小孩。 就像自己的妹妹一样。 砸碎她的相机,扔掉她视为珍宝的相片,以及在做了错事之后,可以毫不犹豫的将自己推出去当个挡箭牌。 陈沿安 陈瑶见她哥出来了,但苏迟没出来,好奇的伸长脖子往他身后探头看,“哥,苏迟怎么没出来啊?” “她说今天有点累了,想要早点休息。” 陈瑶略有遗憾,“这样啊,我还想今晚大家一起热闹热闹呢,好久都没有凑在一起了.....” 一直到晚上,苏迟那间屋子的灯一直没有亮起来过,静悄悄的。 院子里的灯泡亮了起来,厨房里的灯也亮了,陈瑶回房取东西,也开了灯。 陈沿安看了叁次那个方向,眉心逐渐显露出不安,撂下一句话,“我去看看苏迟。” 程钰父母并不知道苏迟是谁,疑惑的看向程钰。 程钰硬着头皮解释,说了个囫囵的答案,“好像是沿安哥朋友托他照顾的人,可能在这儿住一阵子就走了。” 程父程母察觉到女儿不太喜欢这个人,没有再问下去,话题转向到接下来修路的申请手续。 几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程钰的注意力分了大半在陈沿安那边,陈瑶也是。 院子里的灯照出陈沿安的影子,落在苏迟门前,他敲了敲门,声音如常,“苏迟?” 过了好一会儿,苏迟才出声,鼻音有点重,“我刚睡着了,怎么了?” “想来看看你,方便进来吗?” “不啦,我已经睡了,不太方便,睡得太沉了都没听到你们的声音,是结束了吗?”苏迟死死地咬住手背才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在陈沿安离开之后,她便一直坐在地上,长久的保持一个姿势。 她听到了陈瑶的笑声,听到了程钰父母说话的声音,也听到了陈沿安的声音。 明明一切都近在眼前,可是这些好像都不属于她。 黑暗侵袭这片领域的时候,苏迟无声地流泪。 过了很久很久,外边的声音变得很小了,夜晚虫鸣的声音格外清晰,门外的人终于落下一道轻不可闻的叹息。 “对不起,苏迟。”他说,然后一脚踹向了门。 意料之中的落空。 他心里有苦涩的味道弥漫上来。 苏迟愣愣的回过神,长久的待在黑暗里,让她的眼睛不太适应突如其来的光,她眯着眼看向门口那个逆光而来的男人。 他关了门,带上了门栓。 苏迟的意识转的很慢。 这是谁啊。 这应该是陈沿安。 陈沿安又是谁啊。 我好像也不知道。 苏迟烦恼的抓了抓头发,可她的动作太僵硬了,像只提线木偶娃娃,被操纵者拉扯着才有这种动作。 陈沿安的喉头滚了滚,大掌抚上她的脸,声音颤抖,“苏迟,你还认识我是谁吗?” “认识,”她点点头,不解的看他,“你是陈沿安......你怎么哭了啊?” 陈沿安眼眶发红,带了发狠的劲儿将人揽进怀里,苏迟浑身冰凉,他的唇贴在苏迟的大动脉上,上下摩挲,说出来的话含含糊糊的,“....对不起....苏迟...对不起...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待的.....” 苏迟很不理解陈沿安的行为,耐心的用手拍了拍他塌下去的脊背,“没事的,我已经好了,话说你们这里连个信号都没有,我想看我追的剧更新了没有都看不到.....” ....... 苏迟不记得自己最后是怎么睡着的,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这儿的硬板床依旧硌得人难受,她起身活动了一下,浑身酸疼,仿佛骨头下一秒就要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了。 她翻身去找衣服,在弯腰下去的那一瞬间,昨晚的事情走马观花的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先浮现出来的是身上的触感。 陈沿安一下一下的抚摸这她的后背,手心的温热传遍全身,丧失的温度一点点恢复,在黑夜中惨白的唇终于有了颜色。 然后她被陈沿安抱上了床。 他好像给她讲了个故事。但苏迟忘记了,那是个什么故事,反正很催眠,她还没听完就睡了过去。 苏迟捞过手机看了眼时间,九点半,她这一觉睡得可是真久。 换了衣服,苏迟打开门,院子里静悄悄的,她还到处看了看,发现大家都不在,但厨房里有留给她的早饭,苏迟叼了个馒头就出了院子。 也许在很多事情上,秦执是对的。 比如,送她来这儿。 她想去后山看看。 昨天在教室的时候,她听那群学生说后山最近有野果可以吃了。苏迟不馋野果子,她喜欢的是他们脸上那种天真烂漫的期待神情。 苏迟昨天问了后山的方向,此刻慢悠悠的往过走。 村里的人家分布十分松散,走了十几分钟才看到一户人家,正在晾晒菌子,看见苏迟这么鲜活的一个人,远远地就招呼她。 “姑娘你找谁啊?” “我就四处逛逛。” 开始遇到这样的人还觉得稀奇,后来城里的支教老师来的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不过这么漂亮的,她倒是头一回见,隔得远远的,她也看出来这姑娘长得格外好看,尤其是那一身白皮,细腻的紧,都快赶上家里的白面了。 苏迟走了大半个小时也没见到所说的野果子,索性不找了,坐下来欣赏欣赏这儿的风景。 未被开发过的森林乱糟糟的,但常年有人从这里走,已经踩踏出好几条小道,苏迟点兵点将过后,选了一条看上去比其他几道草少的走了。 越往深处走,越费力,苏迟感觉自己是在爬山,又走了十几分钟后,她居然又看到一户人家。 不过已经是废弃的土坯房了,再有几场雨,大概就会坍塌。 苏迟在那儿站了很久,手攥成拳藏在外套兜里,神色不明。 早晨的天气有些昏沉沉的,到了这会儿,格外闷沉沉,苏迟原路返回,步伐很快。 夏天的雨总是来得急,还没等苏迟从小道走到大道上,大雨哗啦啦的就落进林子里,再从林子里的树叶上汇聚成大颗大颗的水珠,砸在苏迟的头顶,砸在露出来的脖子上。 下了雨,顺带还有一阵风。 苏迟庆幸自己穿了长袖长裤出门,至少在这种情况下,还有外套保护自己。 雨势越来越大,苏迟抹了把脸,全是雨水,就快模糊视线了,而且雨水进了眼睛,刺刺的疼。 在恍惚之际,她看见有人朝她这边跑来,应该还在说着什么,但这雨砸在树叶上的声音实在是太大,她根本听不清。 “你看见了” 等人近到咫尺,她才听清他喊得那几个字。 是苏迟。 来人是陈沿安,他的头发不长,此刻不停地在往下滴水,陈沿安死死地盯住苏迟,眼眸泛红,太阳穴处的青筋暴起,将人拉到自己怀里,咬着后槽牙威胁,“下次再敢乱跑,就打断你的腿!” 苏迟对陈沿安的打断腿言论非常无语,但没挣开陈沿安的怀抱,乖巧的缩在他的胸腔前,“我就是出来转转,没想到突然下雨了。” “这是山村,不是城市,要是找不到回来的路或者遇见山体滑坡怎么办?” 陈沿安出来的急,身上也没带什么能遮雨的东西,想了想,拉起她就往先前路过的那一家跑过去。 是苏迟之前看见的那家,大娘人很好,笑呵呵的烧了热水,还给苏迟找了身衣服,衣服是旧料子做的,上面还有小花。 山村这地方没有淋浴,苏迟脱了衣服蹲在屋子里,盆和热水都是陈沿安送进来的,大娘在厨房给他们煮鸡蛋去了,陈沿安就站在门外等她。 外边的雨越下越大,砸在泥土上,一条条黄色的小水沟汇聚起来,慢慢流动着。 拧干的毛巾带着微烫的温度,盖在皮肤上,冷与热的碰撞让人一哆嗦,原本湿冷的身体逐渐回温,苏迟发出舒服的喟叹。 这声音在陈沿安的脑海里不断放大,不断回响。 他想到了那一晚。 那一晚很黑,谁也看不清谁,只能看到对方大概的轮廓,当时苏迟腿缠在他的腰上,双手抱着他的脖子,笔尖在他的胸前蹭来蹭去,也发生出了这样的嘤咛声。 陈沿安忍不住低头笑笑,早知道当时多亲亲她。 苏迟端着水出来的时候就看见陈沿安笑意挂在嘴角,整个人温柔下来,眸子深情的能滴出水,她盯着自己的脚尖讷讷道,“那个,我好了。” “好。”男人眉目含情,“你去厨房帮帮忙。” 苏迟局促的点点头,扯了扯身上的衣服,转身去了。 陈沿安望着她的背影,大娘的衣服有些小,她穿着有点紧,胸前鼓囊囊的一片,陈沿安不免起了几分旖旎心思,想着她,一边摇摇头重新倒了盆热水。 陈沿安洗的很快,没两下就出来了,上身裸着,下身还穿着那条湿湿的运动裤,贴在身上,勾勒出他紧实的大腿,还有那不可言喻的东西。 苏迟扫了一眼,故作冷静的移开视线,可没过一会儿,她又悄悄摸摸的去看。 陈沿安的身材是她喜欢的类型,可能是因为平时都穿着长袖,倒没有晒黑,反而是那种健康的冷白皮。身上有一层浅浅的肌肉,小腹处肌肉线条流畅,埋进裤子里,有几根腹毛露在外头。 苏迟第一次震惊自己的视线这么好,连人家的肌肉线条都快在脑海里描绘出来了,赶紧晃了两下,把这人体美学抛之脑后。 “沿安啊,你裤子还是湿的吧?快去烤烤,我去村口看看你陈叔回来没,他今天去镇上了,没拿伞,估计走半道上就下雨了,这天气雨说来就来了....”大娘找出蓑衣带上,又拿了个斗笠,嘱咐了几句就出门了。 陈沿安打小是吃百家饭长大的,村里的叔叔和婶子都把他当自己儿子看待,这会儿见人还穿着湿裤子,不免操心了几句,又折回来替他将火盆找出来。 陈婶的步子很快,出门拐了个弯就不见了。 厨房有留给他们的鸡蛋,陈沿安将火升起来,动作麻利的敲了两个鸡蛋,又放了点红糖,空气里逐渐弥漫着甜甜的味道。 苏迟望着灶台,下意识吞了吞口水,她早上就吃了一个馒头,又走了这么多路,现在坐下来,饥饿感铺天盖地的袭来。 陈沿安自然感觉到了那股强烈的视线,轻笑着将两个鸡蛋舀出来,端着白瓷碗递到她面前。“吃吧,不想吃鸡蛋黄就留在碗里,我吃,不会浪费的。” 白瓷碗里的红糖水还在荡漾,两个白胖的鸡蛋握在碗里,乖巧可爱,荡出来的热气隔在两人之间,苏迟诧异的望着陈沿安。 陈沿安催她,“快点,冷了就不好吃。” 苏迟接过来,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递到心尖。 陈沿安,怎么知道自己不喜欢吃鸡蛋黄呢? 苏迟慢吞吞的咬着鸡蛋白,小小的齿印围着鸡蛋黄布满一圈,她没把汤喝完,留了一半,放在灶台上,走过去,碰了碰陈沿安的胳膊。 陈沿安正蹲在烤裤子,半干不干的样子。 “怎么了?”他问。 “我吃好了。” “行。” “....我帮你烤,你去吃吧...”苏迟的声音很小,眼睛不敢看陈沿安。 陈沿安愣住了,脑子转了好几个圈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舌尖抵了抵上颚,利索的脱了裤子,递给了苏迟。 苏迟低着头,接了过来,蹲在火边,拿着陈沿安的裤子慢慢烘干着,她神情很认真,注视着那被雨滴晕染过的湿迹,逐渐消失。 “你也——”苏迟的话僵在嘴边,她整个人都是僵硬的。 因为,陈沿安此刻一丝不挂。 苏迟迅速低下头,假装没看见。 “你看见了。”陈沿安笃定的说。 “我没看见。”苏迟下意识的反驳,脑海里浮现的却是蛰伏在丛林里的巨兽,她那晚感受过陈沿安的尺寸,只知道她一手握不住。 “但你脸红了。” “热的。”苏迟想要将陈沿安的裤子递给他,刚起身到一半,因为蹲的太久脑供血不足,人就往火盆那个方向跌。 陈沿安眼疾手快的将人拉到反方向,结果苏迟因为心虚,力气也大,两人齐齐往一个方向倒。 “嘶——” 陈沿安磕到凳子上,疼的倒吸一口气,苏迟也没好到哪儿去,眼前黑漆漆一片,还有似有若无的软肉触感。 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 下章吃肉! 求收藏和珠珠呀,祝大家天天开心! 没爽够?【h】 苏迟觉得那一刻,世界都静止了。 当她颤颤巍巍接近光明的时候,光明将羞耻的黑暗面纱全部撕毁。 她瞪大眼睛,看着那东西在她面前,逐渐挺立,从那黑色丛林里,露出真面目。 苏迟见过,还摸过这根东西。 但现在,什么时机都不对,她知道什么都不做才是最佳选择,可身上衣服料子有些扎,磨得她胸前有些痒。 她想起来,但是起不来,陈沿安的手摁住了她的脚。 此刻,远远比第一天晚上更让人心潮乱涌。 两个人都是清醒的,陈沿安望着苏迟,缓缓靠近,声音低沉的像是要蛊惑人,“苏迟,你也没穿内裤吧?” 苏迟慌乱了一下,很快镇定下来,嘴硬,“我穿了。” “我看到了,你内衣和内裤都脱下来了。”陈沿安的手从苏迟下衣摆探了上去,抚上她的细腻浑圆。 原本沉寂着的顶端感应到了荷尔蒙的气息,慢慢挺立起来。 陈沿安的力道拿捏的很精准,能让苏迟控制不住的嘤咛出声,但不疼,是那种酥酥麻麻的酸感,迫切的想要更多。 苏迟的脖子爬上了绯红色,眼眸里一点一点被情欲勾出细小火花。 陈沿安坐在椅子上,将人抱着搁在自己腿上,苏迟的裤子被他脱了下来,上衣也不见了。 他是裸着的,身下的巨兽抵在花穴口,他伸手,食指和拇指捏住小豆豆,反复刺激着苏迟。 苏迟全身都爬上了粉色,在强烈的刺激下忍不住哭出了声,偏偏陈沿安还在她耳边说些没边儿的话,“爽到了?” “你闭嘴!啊——” 陈沿安突然加重了力道,还加快了摩擦的速度,两根手指极快的揉捏着阴蒂,苏迟下身分泌出的水全流在了他的阴茎上,苏迟被更强烈的刺激弓起了背,将胸前的两朵蓓蕾送到了陈沿安嘴边,陈沿安也不客气,直接含住,舌尖肆意挑弄。 双重刺激让苏迟再也忍不住,一声尖叫过后,下身喷出小股小股的水,全积在陈沿安的小腹处,顺着他的腹肌,慢慢滑入侧腰,淫靡极了。 陈沿安放慢速度,但依旧揉着苏迟的阴蒂,帮她延迟高潮后的快感,而另一只手,扶住了自己的性器,在小穴口磨了两下,噗呲一声,硕大的龟头挤了进去,高潮过后的阴道十分敏感,但润滑效果也极好,比第一次进入顺畅许多。 陈沿安爽的仰起了头。 苏迟浑身都是软着,身下的忽然换了个东西,本能的想把东西往外挤,却越夹越紧。 陈沿安揉着她的小屁股,哑声道,“苏迟,放松点,我快进不去了。” “....你出去。”她突然不是很想看陈沿安那张脸。 苏迟自己并没有察觉到自己说的那句话有多娇媚,而且撒娇成分占了大半。 陈沿安轻笑出声,将人往自己怀里按了按,在听到苏迟的娇喘声后发出满足的叹息,“咬的这么紧,怎么出去啊?” 陈沿安不让她再说话,上边堵住她的嘴,下边发了狠的冲撞,龟头挤开层层褶皱,使劲儿往最深处去,陈沿安的鸡巴又粗又长,次次都全根没入,苏迟根本受不住他的这种频率,掐着他的胳膊让他慢点,但陈沿安就像是没听见。 “....啊....太深了....我不行了.....” 苏迟尖叫着高潮,但是陈沿安还没射出来,她努力夹紧小腹,挤压那根巨物,但后来的速度根本没给她这个机会。 陈沿安拉起她的胳膊,从后面将鸡巴放进去,大力冲撞,囊袋打在苏迟白嫩的臀肉上,很快就有了红痕,每撞一下,苏迟就不受控制的往前冲,但胳膊全借力在陈沿安身上,苏迟害怕,身下的小穴绞得更紧了。 “....慢一点啊....真的太快了....” 苏迟的腿上全是流下的水,在波涛汹涌的快意中抖如筛糠,陈沿安低吼着加快速度,在几十下后,猛地抽出性器,射在了苏迟的大腿上。 苏迟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全靠陈沿安抱着才没有摔下去,在昏昏沉沉之际,苏迟突然想到陈沿安说他是第一次,她内心幽怨的想,处男破处后持久力为什么这么长? 陈沿安认真的看着她,将瘫软的人拉进自己怀里,嘴唇贴着苏迟的耳边,射精之后的嗓音更加暗沉,“下次,不许再乱跑,再跑我就操死你。” 比起打断腿这种空口威胁,还是实际上的行动来的更有用。 陈沿安套上裤子,打了盆热水,给苏迟简单的擦拭了一下,又将衣服给人套上,一切忙完后才坐下来,而在这个过程中,苏迟的眼睛就没从他的身上移开过。 他终于舍得掀起眼皮看人一眼了,懒洋洋的开口,“没爽够?” 苏迟:“........” 她刚给陈沿安加上的人形滤镜,啪嗒一声,碎的满地都是。 苏迟低下头,有一下每一下的戳着火盆里的火,声音颤颤的,“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吃鸡蛋黄?” 苏迟不喜欢吃鸡蛋黄,但是鸡蛋黄总是和鸡蛋白一起出现的,小时候她告诉爸爸妈妈她不喜欢吃鸡蛋中间的那个东西后,噎的她下不了喉咙,后来餐桌上的煮鸡蛋就变成了煎鸡蛋。 其实,苏迟还是很不喜欢吃煎鸡蛋的鸡蛋黄,那个时候,已经说不清是生理厌恶还是心理阴影。 “我在亲你” 陈沿安愣了一下,目光柔和的注视着那颗低着不敢看他的脑袋,想了想,答非所问,“过几天要去镇上一趟,你想去吗?” “去干嘛啊?” “在走修公路的程序,过几天要去政府盖章。” 陈沿安起身去看外边雨势,已经不再往下滴雨了,将陈婶家里的东西全部收拾好后,套上苏迟帮他烘干的T恤套在身上,牵着人往回走了。 “我们就这样走了,不给陈婶说一声吗?” “不用。” “哦。”苏迟乖巧的点头。 “雨停了不回家,还准备等人家回来蹭饭吃?” ....... 陈沿安走几步就慢下来,苏迟小步小步的往前追他,雨后的泥土变得松软,一脚陷进去,需要点力气才能拔出来,她跟不上陈沿安的速度,只能喊他,让他慢点,苏迟的鞋边全是泥巴,裤子上也溅上了不少,而且私处还有点不舒服,她等陈沿安转过来的时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陈沿安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说出来的话不着调,“你刚才也是这样让我慢点,我慢了吗?” 苏迟心里默念:骚东西,可劲儿骚吧! 陈沿安笑够了,折回来半蹲着她面前,“上来,我背你。” “....其实我自己还是能走的。” “快点。” 苏迟咬住下唇,最终将手放在了陈沿安的脖子上。 陈沿安的背比看上去宽阔很多,衣服被火烘过,有股草木灰的气味,苏迟不讨厌这个味道,混合着雨后的气味,苏迟悄悄地贴近陈沿安的背。 陈沿安的脚步很稳,也很快,约莫半个小时后终于看见了自家院子,没忍住偏头去看背上的苏迟。 苏迟应该是睡着了,呼吸平稳,小脸上泛着潮红。 回来的时候陈瑶和程钰都在,她们也出去找苏迟了,结果半道上下雨了只能先回来,现在看见苏迟平安回来终于松了一口气。 陈瑶想跟她哥说话,陈沿安直接蹙眉摇头,示意她别说话,径直把人背回了屋。 苏迟的床很乱,她不喜欢迭被子,衣服窝成一团卷在枕头附近,陈沿安将人小心翼翼的放下,又替她脱去鞋子和衣裤,看见苏迟那一身的细腻肌肤和浅浅粉色,陈沿安本来是起了点旖旎心思,但苏迟一点儿反抗也没有,这不像她。 陈沿安察觉出了苏迟的不对劲儿,眉毛快拧成山。 苏迟的脸很红,他开始以为是蜷在他背上睡觉压红的,现在看来应该是发热了,陈沿安摸着她的额头,“苏迟,你现在哪儿不舒服?” 苏迟淋了雨,又被陈沿安拉着胡搞了一通,身体撑不住,免疫防线被击破,整个人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我好难受,想睡觉。” 陈沿安顺了顺她的头发,轻轻地吻在她的眉心,“乖,我去给你拿药,吃了药再睡。” 家里的药有备好的,陈沿安急匆匆的找出来,喂着苏迟吃下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苏迟昏睡着,因为发热,嘴巴微微张着,露出里面的粉色小舌,陈沿安看的出神,慢慢靠近,嘴唇贴在苏迟的唇上,勾着那条小舌,因为刚吃了药,嘴巴里还带着些许苦意。 不知过了多久,陈沿安终于放开了,两人的嘴唇上皆是水光潋滟,而苏迟,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醒过来了。 苏迟一脸不解的看着身前的人,嗓音软软的,“陈沿安,你在干嘛呀?” 他将她映在眼眸里。 “我在亲你。”陈沿安的语气近乎虔诚,像是个奔波万年的信徒,来到自己的信仰前。 我在亲你。 我也在喜欢你。 - 陈瑶看着陈沿安的动作,陈沿安不避不躲,平静的继续自己手下的动作。 “哥,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陈瑶几番欲言又止。 “洗衣服。” “可你洗的是苏迟的衣服。” 陈沿安眼皮都不抬一下,“我知道,你去看粥熬的怎么样了。” 陈瑶没去,定在原地,低声问他,“哥,你是不是喜欢苏迟?” 还没等陈沿安回答,陈瑶已经自顾自的分析起目前的形势,“哥,我知道你各方面都很优秀,但是苏迟一看就不是愿意和我们这种人在一起一辈子的人,你现在一头栽进去,等人家玩腻了,你看你上哪儿哭?” “陈瑶,我不想看见你对苏迟抱有任何偏见。” 他不再理会陈瑶的碎碎念,将苏迟的衣服晾起来后,又去厨房盛了粥,端进了苏迟的房间。 陈瑶在后面气的一肚子火,她哥怎么就不听劝呢?! 苏迟是挺好的,但是私心里,她更偏向她哥,苏迟那种人,怎么可能会放弃曾经生存过的城市,大概率就是玩玩她哥,她真担心她哥头也不回的扎进去,到最后成了“为伊消得人憔悴”。 可看这架势,一向理智的她哥似乎已经五迷叁道了? 陈沿安将屋子里的光线都挡住了,苏迟醒来的时候一时分不清是白天还是夜里,她的喉咙里像是有火在燎,刺刺的疼,咽口水也很疼。 “我熬了粥,很软烂。”陈沿安开门的那一刻,大量的光线涌入,苏迟眯了眯眼睛,抬手想要挡一挡光亮,结果发现自己是真空状态,一件衣服都没穿。 刚清醒过来的意识再次混沌了,苏迟抓着手边的衣服就要往身上套。 陈沿安被她这举动逗笑了,“你刚见到我的时候不是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吗?再说,我们也坦诚相见过,现在着急?” 晚了。 苏迟觉得自己消失的羞耻心正在慢慢回归,最终以脸红的形式表现出来。 她还是套上了件睡意,圆领,衣服上有只青蛙。 陈沿安坐在床边,将她的所有动作尽收眼底,“手有力气没,没力气我就喂你了。” 苏迟张口,想要说话,却发现说不出来话,只能发出嘶嘶的气声词,她惊恐的去抓陈沿安的胳膊,她怎么说不出来话了?! “别着急,我看看,”陈沿安将碗放到一旁,让苏迟张大嘴巴,他眯眼看着苏迟的喉咙,“啊——” 苏迟觉得自己的“啊”格外难听,像是破锣风车哼哧哼哧转动时候的摩擦声,她不自觉的攥紧了身上的衣服,眼睛不敢去看陈沿安。 “收拾一下,我们去镇上。” 苏迟拉住他,心里着急,但是说不出话。 “可能是急性喉炎,需要挂水。” “她是我喜欢的人” 两人到镇上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陈沿安直接领着人挂了急诊,苏迟像个小学生一样跟在他身后,她看见陈沿安写她的名字了,很顺畅的一笔写完,像是曾经写过很多次后的下意识笔画。 偏偏今天晚上急诊室的人还多,只有一个主治医生在,忙的转不过来。 刚送进来一个车祸的,急诊室的嘈杂声就没停下来过。 苏迟和陈沿安坐在一起,身边还坐了个老太太,笑眯眯的看了会儿苏迟,跟她说话,“小姑娘是来看人还是来看医生” 苏迟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摇了摇头,示意自己说不出话。 老太太闲不住,“长得真好看,眼睛大皮肤白。” 苏迟听到别人夸自己,忍不住露出雀跃的笑容,脸上虽然带着潮红,但是眸子是亮晶晶的,看得人心痒痒。 陈沿安睨了她一眼,手搁在她肩头,“嗯,我媳妇,当然好看。” 老太太早看出来了这是一对儿,小姑娘看上去紧张兮兮的,偏偏身边这男的一句话也不说,不知道疼疼人,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苏迟瞪他,发出嘶嘶的声音。 但陈沿安听懂了。 ——谁他妈是你媳妇! 陈沿安手顺着肩往下滑,顺着腰线到达苏迟的臀,不轻不重的捏了两下,“你再给我说一句脏话试试?” 他还把这事儿给忘了。 苏迟是一个间歇性暴躁少女。 这次嗓子说不出来话多多少少和她那抽烟的坏毛病有点关系,没想到几年没见面,以前娇娇软软叫他哥哥的小姑娘变成了个刺头儿,一点就炸的那种。 “这次回去过后,把你那一身的坏毛病都给我改了。” 苏迟毫不犹豫的翻了个白眼。 陈沿安不气反笑,“你是看现在在医院我不敢动你是吧?” 苏迟在心里哇哇大叫,但是发出来的都是断断续续的声音,陈沿安看她憋得慌,直接捂住了她的嘴,“行了,嗓子说不出话就别说了,万一哑了我还得赔钱。” 老太太在旁边看戏看的还挺乐,“小姑娘,你老公真有意思,挺好的。” 苏迟;“........” 检查过后,苏迟的确是急性喉炎,需要住院挂水,护士将人带到病房后,视线就似有若无的停在陈沿安身上,陈沿安一门心思在处理苏迟的住院手续,完全没注意到,等再抬起头的时候,就看见苏迟幽怨的眼神。 陈沿安以为是喉咙开始疼了,问她,“疼的太厉害了?” 苏迟摇摇头。 “饿了?” 苏迟哼了一声,摇头。 陈沿安舔了舔后槽牙,语出惊人,“想让我抽你了?” 护士手一抖,苏迟也跟着一抖,怒瞪陈沿安,再也不跟他说话。 扎针的时候,陈沿安担心苏迟害怕,还想借给苏迟一个怀抱,结果人家根本不看他,盯着自己的手背,看着那冷冰冰的针尖扎进自己的手背,进入青蓝色的血管中。 护士叁两下给固定好吊针,又调了调药流速度,眼波含情的去看陈沿安,“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找我,我今晚夜班,会一直在护士站的。” 今晚夜班四个字咬的格外清晰。 陈沿安说了句谢谢便没了下文,护士偷偷看了好几眼陈沿安后终于离开了。 苏迟的病房是双人间,但另一张病床没有人,护士走后,病房了就剩下陈沿安和苏迟了。 他颇为感兴趣的看着苏迟的手背,“真稀奇,小朋友打针居然不害怕?” 苏迟不想理他,将被子拉到头顶,将整张脸都盖住,只露出个凌乱的脑袋。 陈沿安哑然失笑,将被子扯下来,问她,“生什么气呢?” 苏迟更气了,明知道她喉咙说不出来话,陈沿安此刻还像个话痨一样问东问西的,以前怎么就没发觉他有这么多话呢? 陈沿安就是故意的,看见小姑娘气呼呼但是说不出来话的样子忍不住多逗了她几下,眼见人要哭了,才俯下身去亲了亲她的嘴角,“不好意思,我忘了你说不出话。” 调戏的差不多了,陈沿安出去给苏迟买饭,顺带买些洗漱用品,回来的时候护士站那热情的护士非要给她提东西,陈沿安还没来得及拒绝,手里的盆就被她抢了过去,打着热心肠的旗号一路送到了病房里。 苏迟闷闷不乐的盯着天花板,小幅度的动着手指头,缓解右手的麻木。 听到门那边有动静,苏迟望过去,觉得心更堵了。 明明是一个人出去的,回来的时候却是两个人!!她刚才就看出来了,那护士绝对对陈沿安有意思,陈沿安也不拒绝,还让人家帮忙把盆拿回来了,看看护士脸上那娇羞的表情,苏迟觉得很碍眼。 所以,苏迟选择了闭眼,眼不见心不烦。 护士先进来,看见床上安静躺着的苏迟,放轻声音,“诶,你妹妹睡着了?” 睡着了,那就意味只有两个人意识清醒,在一定程度上,他们是有可能发生些许意外的。 “不,”陈沿安扫了床上的人一眼,睫毛轻轻颤动,呼吸微急,“她不是我的妹妹,她是我喜欢的人。” 喜、喜欢的人?? 护士满脸震惊,未开出的爱情花夭折了,她甚至还没有来得及松松土。 护士带着“愿天下所有的情侣都是失散多年的兄妹”怨念离开了,离开前还没忘再看一眼,先前觉得帅的惨绝人寰,现在已经变成了那男的。 那男的打开食物包装盒,食物的香气勾着苏迟,她悄悄地睁开了一条眼缝儿,就被陈沿安逮个正着,陈沿安没有揭穿她,反而很平和的和她对视,“醒来了就吃点东西,我买了咸粥。” “陈沿安就像是晴天一样的人” 两人都沉默的吃着自己的饭,陈沿安给苏迟买的是香菇鸡肉粥,咸香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苏迟垂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她总是吃一会儿就停下,看看陈沿安后又继续吃。 每当她看过来的时候,陈沿安也会看她,眼神示意她怎么了,苏迟摇摇头,搅着碗里的粥不吭声。 不对劲儿,她觉得陈沿安很不对劲儿,尤其是在听到了那句“她是我喜欢的人”之后。 她不喜欢吃鸡蛋黄,也不喜欢吃甜粥。在苏迟二十年的人生里,在撒娇还能得到回应的时候,她曾清晰的表明过她不喜欢那些东西,但是后来,她所有的不喜欢并非是拒绝,于是她也能面不改色的吃下那些东西,甚至还会心平气和的告诉那个妹妹,今天鸡蛋没放盐或是今天的粥有点甜。 久而久之,连苏迟自己都快忘了到底是喜欢还是厌恶,直到陈沿安将咸粥递给她的那一瞬间,她想清楚了。 那是已经形成的一种习惯,是屈服于内心的一种习惯。 苏迟的内心在摆动,沉寂多年的一湖死水开始荡漾,湖底泉眼咕嘟咕嘟的往外冒水,让她的心头微微发颤。 一旦意识到这个结论,苏迟看向陈沿安的眼神已经算不上清白了,陈沿安自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唇角含笑,“我以为只有我会用这种眼神看着你。” 我看向你的眼神的确算不上太清白,可你不知道,我的内心早已为你,一塌糊涂。 苏迟笑了笑,很腼腆的那种,她的眼神很澄澈,微微偏了头,头上有翘起来的呆毛,让陈沿安心底蓦的一软,从此,那种感觉被命名为苏迟。 期间护士来换了两次药,最后一瓶药是个小瓶,打完这一瓶就没有了,苏迟频繁的看向那瓶药,似乎觉得它的流速格外缓慢,她难耐的夹了夹腿。 陈沿安看出了她的窘迫,主动拎起药瓶,“去上厕所,再憋下去就要尿床了。” “你才尿床呢。”苏迟小声的反驳他。 陈沿安嗤笑一声,怎么今天晚上的苏迟这么容易脸红呢?要知道第一天晚上两人见面,都成那样了,他硬是没看出来苏迟的羞耻心。 到了厕所,苏迟再次面临一件难事。 她穿的是牛仔裤,右手挂着针,左手解不开裤子,解了半天,陈沿安就看了她半天,眼看着人着急的不行,陈沿安忍着笑意帮苏迟把裤子解开了,顺便吹了几声口哨。 从厕所出来的时候,苏迟脸红的能滴出血来。 将近一点的时候,苏迟半梦半醒间感觉到有人用毛巾擦拭了自己的身体,还替自己换了衣服,但她实在是太困了,连护士什么时候来拔的针都不知道,只记得最后有人轻轻地将她的手放进了被子了,还碰了碰她的额头。 这一晚,苏迟睡得格外沉,她还做了一个梦。 是十六岁那年,她去Q大找秦执,结果就看见秦执和人打架,还是群架的那种,那年中二期还没过去,抱着自己人绝对不能吃亏的想法,苏迟想也没想,挽起袖子就要往前干,结果被来路不明的拳头一拳打倒在地,后脑勺着地,疼的她当时叫都叫不出来。 秦执当下就发了狠,一拳下去,对方直接见了血,有了鲜红血液和秦执不留情面的拳头震慑,挑事儿的那方终于害怕了。 “我,操、你、妈、的、”秦执红着眼,一字一顿,冲着对方冷笑。 恍惚间,她好像听见了有人在叫陈沿安的名字。 陈沿安,原来陈沿安那么早就出现过了吗? 苏迟醒来的时候天色微亮,一动不动的躺了许久。 那个时候的秦执也受伤了,怎么会背的动她去校医院呢? 她记得很清楚,两人一起在医院里住了一个周,秦执是因为看对方不顺眼,故意不出院,而苏迟是因为轻微脑震荡。 事后,她也没问过秦执那天的事情,因为苏迟的中二魂就此销声匿迹了。 在若干年后,苏迟将眼前人和记忆里的那个人重迭在一起。 陈沿安在另一张床上睡的,睡得很熟,苏迟轻手轻脚的下床,她迫切的想要去看见陈沿安,在去看陈沿安的那几步路上,她看见昨天穿的衣服已经被洗了晾在窗子上,看见陈沿安是面朝着她这边的,也看见了陈沿安眼底的青黑。 下巴的胡茬冒出浅浅的一层,他也换了衣服,纯黑色圆领短袖,黑色半裤,医院病房的床窄小,伸展不开,陈沿安蜷缩着腿。 苏迟蹲在床前看陈沿安的睡颜,她觉得在陈沿安的身体里肯定住着两个灵魂,时不时会出来躁动一下,不然他和秦执同为Q大的学生,最后怎么会选择回到一个落后偏远,甚至连信号都不一定能找到的地方呢? 在许多年后,苏迟有了答案。 这里,不仅有赋予他去爱的能力,更将他的爱意藏进了不能言说的山林中,他曾许愿,随着风吧,将这爱意吹散,吹到叁千里外的颐城,替我去看看她。 陈沿安大抵是累到了,这一觉睡得很沉,苏迟看了人许久都没见人醒过来,大胆的想法逐渐滋生,她将手掌放在了陈沿安的眉头,试图舒缓开他那蹙起的眉毛。 陈沿安很好看,睡着的时候,眼皮松展开,能看见他眼皮上的青色血管和褶皱,往下是高挺的鼻梁,然后是他的唇,苏迟想起来,陈沿安笑得时候,会有一个浅浅的酒窝。 苏迟越看越喜欢。 情感一旦开始蔓延,就想要膨胀到呼之欲出。 苏迟小心翼翼的贴近陈沿安,以最原始的方式去表达自己的感情。 ——她将她的双唇贴在了陈沿安的唇上。 苏迟睁着眼,睫毛刷过陈沿安的脸,是让人想要发笑的痒意。 她在心里偷笑。 苏迟的动作很纯粹,几秒钟后就松开了,然后轻手轻脚的去拉上窗帘,又悄悄地出去了。 外边阳光大好,晒得人睁不开眼睛,苏迟内心的雀跃就像这天气一样,在急骤的大雨过后,终于等到了晴天。 晴天,陈沿安就像是晴天一样的人。 “多做做就习惯了”【h】 医院挂水的效果十分明显,苏迟已经能说些简单的句子了。 比如,“陈沿安,吃饭了”,或者,“陈沿安,你变丑了”。 前者陈沿安是十分享受的,到后者的时候,陈沿安就会斜睨着她,“变丑影响你喜欢我吗?” 苏迟还认真的思考一下,回他,“并没有。” 在医院许多事情都不方便,陈沿安只能简单的收拾下自己,至于刮胡子什么的,只能等到回去了再刮。 苏迟挂了叁天水,基本上没什么问题了,陈沿安在这期间回了趟村子,将之前的申请材料拿去盖章,忙活结束的时候,他去接苏迟,结果苏迟已经将出院手续办妥了,乖巧的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看他。 陈沿安的心都要化了,过去牵起她的手,“在这儿等我很久了?” “也没有。” 苏迟刚痊愈,说话还有点沙沙的感觉,在陈沿安的心里,这就是撩动他心弦最动听的声音,像是小颗小颗的沙粒在皮肤上滚动,心尖尖都变成软和的了。 苏迟跟着他,主动攥紧陈沿安的手,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陈沿安,我们今晚可不可以不回去呀?” “怎么,住个院还让你在这儿住出感情来了?”陈沿安和她开玩笑。 苏迟的指尖在陈沿安的掌心写着什么,声音越来越小,“就是我就是想和你一起住嘛。” 陈沿安盯着两人交握着的手,喉头滚了滚,声音里藏了狠劲儿,“这可是你说的。” 苏迟以为他们会一起说起从前,聊个没完没了,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的意识都快被陈沿安撞飞了。 陈沿安把人按在洗脸池边上,一下一下的从身后撞进去,苏迟想低下头不看镜子,偏偏陈沿安附在他耳边,下流话说个没完。 “宝贝儿,看看镜子里的你,真的很美。” 苏迟浑身都在颤粟,陈沿安进的又深又快,她真的受不住了,说出来的话都是断断续续的。 陈沿安一手扶住人的腰,一手覆盖住苏迟的浑圆,苏迟的胸型很漂亮,没有半点下垂的姿态,胸前的小红豆挺立着,乳晕扩散开来,可口诱人。 巨大的龟头顶开花穴的层层褶皱,挤进温热湿软的阴道中,身体被填的满满的,苏迟被这感觉刺激的呜呜哭出声,连带着小穴都夹紧了,陈沿安被这窒息的紧致感爽到,直接射了。 隔着薄薄一层的避孕套,苏迟都能感受到他的炙热,一小股一小股的,烫的她哆嗦几下。 陈沿安依旧贴在她后背,性器埋在苏迟体内,结实的胸膛上面汗水顺着肌肉纹理流下来,滴到两人身体交合的地方。 过了好一会儿,陈沿安终于将肉棒罢了出来,撤掉避孕套,打了个结扔在垃圾桶里。 苏迟偷偷看了一眼,用过的避孕套沉甸甸的,估计装了不少,她的脸更红了。 就在苏迟以为结束了的时候,陈沿安又摸出一个避孕套,当着她的面咬住撕开,然后给自己套上,在这个过程中,陈沿安的视线就没从苏迟身上下来过,眼神里的欲念呼之欲出,狠狠的黏在苏迟身上,像是恨不得将人吞之入腹。 苏迟刚缓过来的腿又软了,“还、还来?” “不然呢?” “我受不了,不做了好不好?”苏迟眨着眼睛撒娇,试图平复住陈沿安的情欲,但她不知道,她越是这样,陈沿安想操她的欲望就更甚。 “刚才没给你时间休息?” 陈沿安是指刚才她拆避孕套的那段时间。 陈沿安褪去了外衣的修饰,整个人回归到最原始的状态,他撸动着身下的鸡巴,缓缓向苏迟走过来,他每靠近一步,苏迟便后退一步,当苏迟靠到墙上无路可逃的时候,陈沿安的鸡巴胀大到极致。 苏迟满眼惊恐的看着它,这怎么还能变大啊?! “好宝贝,你吃的进去的。”陈沿安诱哄道。 苏迟诚恳道,“不行,真的不行了,你实在是太高看我了。” 陈沿安看着她,“多做做就习惯了。” 苏迟:“” 苏迟抵在浴室墙上,双手被陈沿安一把攥紧,口中的声音成了断断续续的调子,但翻来覆去也就是那几个词。 “….慢点….太深了….啊….我真的不行了….” “看,这不是都吃进去了吗?”陈沿安的声音带了笑,身下巨物尽根没入,结实的小腹撞击着苏迟白嫩的臀肉。 陈沿安的动作从一开始就没慢下来过,一进入就大力操弄,苏迟已经狠狠经历过一场性爱了,对于陈沿安发起的第二波实在是吃不消了,高潮喷水了的身体异常敏感。 “…啊…陈沿安…轻点….” 陈沿安对着那个敏感点就反复碾弄,苏迟尖叫着抓住陈沿安撑在她腰间的手,她被这个动作弄的又哭又叫,下意识的想找地方躲,但她整个人都被陈沿安锢在身前,只能无力的往下沉。 陈沿安见苏迟身体软的站不住,将人转了个面,双腿缠在他腰上,整个借力点全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苏迟脚尖碰不到地面,双手紧紧攀着他的肩,乳头在他的胸膛蹭来蹭去,原本红肿的乳尖愈发艳色迷人,陈沿安趁机吻住了苏迟的唇,原本微张的小嘴方便陈沿安动作,他叼着苏迟的舌头吮吸,舌头又麻又难受,等两人分开的时候,一道银丝连在两人唇上,而苏迟的唇色早已变成了晶亮的靡色。 身下的穴肉层层迭迭的收缩着,夹住他的肉棒,无形的小嘴逼迫他缴械投降,陈沿安仰起头,露出凌厉的下颌线,身下抽插的动作愈发用力,直到抵在了子宫口。 酥麻酸胀的感觉从小穴深处传遍全身,陈沿安猛地一挺,原本闭合的子宫口立刻被撞开,密密麻麻的酸涩感让苏迟弓起腰,无力的挂在陈沿安的身上。 “不要了不做了好不好?”苏迟眼泪水都沁了下来,探着头去找陈沿安的唇,想要亲他。 陈沿安回应了她,含住她的红唇,牙齿小幅度的咬着。 苏迟不记得最后到底做了几次,反正她记忆里陈沿安不止给一个安全套打过结,做到最后,她都没什么意识了,只记得身下的快感如潮水一般,刚退下去,便再次袭来。 她最后累的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直接昏睡过去了,陈沿安抱着她,替她洗了澡,对着浑身赤裸,遍布吻痕的苏迟,陈沿安的小兄弟非常不争气的再次抬头了,抵在苏迟的侧腰处,但苏迟没有一点儿反应,只想睡觉,陈沿安将人收拾好后,万般无奈下去洗了个冷水澡,看着床上光裸色情的苏迟,自虐般的将人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眼里有浅浅的笑意。 “很喜欢很喜欢” 睡到后半夜,苏迟迷迷糊糊的拨开身上的人,嗓音黏糊糊的,软软的,“你压到我了….” 她闭着眼,眉毛微微皱起,小脸上满是不舒服的表情,胳膊抵在身前,想要让陈沿安远离她。 陈沿安先是一愣,然后慢慢笑起来,笑的身体一抖一抖的,他憋着呼吸,舌尖在苏迟的耳廓游走,“苏迟,你喜欢陈沿安吗?” 等了很久都没有见人回答,就在陈沿安以为她又睡过去的时候,苏迟开口了。 “喜欢。” 声音小心翼翼,像是要把这句话藏起来,说给自己听。 然后又认真的重复一遍,“很喜欢很喜欢。” 苏迟将自己蜷缩起来,那是动物受伤后下意识的躲避行为,她埋着头,看不清脸上的神情,昏暗的光线打在她的背上,那根笔直的脊骨清晰可见。 陈沿安的手抚上苏迟的后脊骨,那支撑着身体全部的骨头在此刻显得是那么的脆弱,无依无靠,他一下一下的摩挲着,带着薄茧的温热指腹给了苏迟安慰,她在睡梦里只会抱紧身体的行为第一次有了变化。 那根清晰可见的脊骨逐渐隐没在腰身里,看不见形状,伸手去摸的时候能感受到。 两人回院子的时候是第二天下午。 程钰也在,脸色不是好,看见陈沿安后勉强的笑了笑,陈瑶在她边上站着,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轻叹了口气,安慰似的拍拍她的肩。 陈沿安看见了,没说什么,跟着苏迟,一起进了她的屋子。 苏迟能感觉到程钰对她的敌意,不觉间带了点小情绪,眼睛红红的,声音也委屈,明明陈沿安还没干个什么事情。 “你之前是不是有喜欢的人?”苏迟问。 陈沿安正在给她铺床,直白的回她,“如果你想问程钰的事情,我是我,她是她,如果是你,那就是喜欢的人。” 陈沿安十分自然的将苏迟的内衣内裤从被窝里找出来,卷成一团,扔在行李箱上边,好笑的看着她,“苏迟,喜欢你这件事真的很奇怪,我好像会反复的喜欢上你。” “我认为有些事情有必要让你知道,过早显得我心怀不轨,晚了我怕我没有机会了。”陈沿安看她傻傻的站着,忍不住将人带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颈窝,有散落的发丝掉在鼻尖上,软软的,痒痒的。 “苏迟,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都快大学毕业了,不过你和秦执还挺像的,一样的倔?”陈沿安蹭来蹭去,像只大型犬在寻找记忆中的味道,“我和秦执搞了个项目,那段时间就在他那儿,你那段时间刚上高中,应该是和家里闹了矛盾,老喜欢往那儿跑,那时候你还挺乖。” 苏迟抗议,伸手去推陈沿安的脑袋,“我现在也很乖的好吗?” 陈沿安掀起眼皮子扫了她一眼,“你是不是以为我眼瞎?” “抽烟、骂人、折腾自己,你意思你还没干全是吧?” “我没有。”苏迟被说中了,试图苍白无力辩解。 “不过以后,苏迟会有陈沿安,陈沿安的苏迟不会再犯这些蠢了。” 陈沿安说这句话的时候是贴在苏迟耳边说的,温热的呼吸混合着两人的名字,通过丝丝缕缕的缠线绕起来,包裹着苏迟那颗缓慢跳动的心脏。 “苏迟,我问过秦执了,我一开始就知道了。” 他在她身后,环住她,微微退开一些距离。 陈沿安感受到了她的僵硬,也许这一刻很残酷,甚至于往后而言,两人或许都不会忘记这个时刻。 当所有的潮水退去,隐藏在湖底的往事终究会以一种方式重新浮现出来,无论愿不愿意,它都是存在的。 残酷且真实。 “苏迟,别怕。” “我愿意为你动摇,但我不愿意你再一个人了。” 可怜的屋子里,一张硬板架子床,一根横贯东西走向的晾衣服铁丝网,一个陈弃了很久的床头柜,一张小板凳,这是这间屋子的所有。 谁也不说话,大概一开口,有人泣不成声,大概眼睛藏不住的爱意,会从嘴巴跑出来,那些说不出口的心疼与故事,全都变成了眼前人。 “陈沿安,你是真的很知道让女孩子怎么哭。” 在陈沿安将她转面前,苏迟哑着声按住了他的手,“别看我。” 陈沿安不再动,只是将自己的手反握住苏迟的。 大掌包裹着小手。 苏迟的右手也有浅浅的一层茧子,只是平时看不出来,要轻轻的摸上去才能感受到。 “我是个学…艺术的,我还有个妹妹,在来这里之前,我和她吵架了,失控之下,砸了我的相机,你也许会觉得这事儿挺搞笑的,就个相机而已,但也许在那个时候我的精神就出了问题,然后我向秦执求救了,他的确帮了我很多,面上看着在变好,实际上在我爸妈和我妹妹的刺激下,我想过自杀,秦执察觉到了,第一时间将我带去看了心理医生,吃了一段时间药,好多了。” “你能不能抱着我?坐着也很累的好吗?” 陈沿安沉默着将人揽进怀里,让苏迟的背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似乎在靠这样的办法让她安心。 “今年年初的时候,我参加了个比赛,本来是可以获奖的,临到结果的时候我被人举报,取消了评奖资格,那时候,我在我妈那儿待了一阵子,她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冷暴力我了半个月,拒绝和我吃饭,拒绝和我正常交流,然后我就又心思不好了,我妹妹冷嘲热讽,我心里难过,就砸了自己相机,休学了,最后被秦执送到这儿了。” 这是一件时间跨度很长的事情,苏迟几分钟就说完了,开始声音还有些哽咽,说到最后,已经是极度冷静状态了。 “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苏迟低着头戳陈沿安胳膊上的肌肉。 陈沿安还真有,抓住她的手,问,“那你现在一个人一个户口本了?” “….嗯。” 陈沿安自言自语道,“那方便多了。” 方便多了,什么方便多了? 苏迟扭头想去看陈沿安,却被陈沿安炙热的吻先压了下来,他的吻,从印在她唇上的那一天起,就变得热烈无比。 辽阔的寂静之地无法开出漂亮的玫瑰,但在这里,爱意依旧热烈。 “向前看,也记得向我看” 苏迟甩掉了鞋,枕在陈沿安的腿上,眼睛盯着屋顶,“其实一些事情经历过了,再想起当时的自己,我觉得我很矛盾,一边想要去死,一边又想要死皮赖脸的活着,我那时候孤零零一个人的,真不知道图什么。” 苏迟那时候是真的无路可走了,找秦执,次数多了,她自己心里也觉得麻烦,到后来,她不想去麻烦任何一个人,甚至想伪造一场美好的意外,假装自己去国外两叁年,时间久了,所有人的联系肯定会淡,然后慢慢忘了她,这样,她死去的时候就不用背负任何一个人的念想。 可秦执硬是让她来到了这儿,说是空气好又安静,适合静心养性,因为那个时候,她抽烟已经不再避这任何人,饭也吃不下去,带她去看中医,医生在给她把脉的时候神情都变了,看着挺健康的一个小姑娘,脾脏虚的都快撑不下去了。 喝了一个星期的中药,喝了就吐,大半全洒在外面了,秦执也舍不得说她什么,他大了苏迟六岁,也算是半个亲哥哥一样的人看着她长大的,眼看着人年纪小小的,整天坐那儿,话也不说,急的他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陈沿安有个妹妹,秦执是知道的,当他看见陈沿安给他发的消息时,他旁敲侧击问了问如何应对这种情况。 陈沿安不知道秦执口中的朋友就是苏迟,直到见到了人,他紧张的口干舌燥,但四年后两人第一次见面,都没有留下好印象,陈沿安也失了控。 总之,是很混乱的一晚上。 可那天晚上,陈沿安还是对她打开了陈家的院门,将她带了进来,让陈瑶带着她洗漱。 就在陈沿安沉寂了四年的感情在夜里破了个小口子的时候,苏迟进来了,两人的第一次很草率,黑漆漆的,甚至没能洗个澡,睡在柔软的大床上。 但那是苏迟睡着的第一个晚上。 一切看似都在有条不紊的向前进,实际上,早已在平静的节点,发生了变化。 陈沿安的回忆就此停止,垂眸亲吻眼前的女孩儿。 他们错过的何止是四年,他错过的是每一个鲜活的苏迟。 苏迟被碰到了痒痒肉,咯咯的笑起来,余光在触到行李箱的时候顿住了,笑容逐渐收起来。 她指着那个行李箱,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你看,那里面还有我的相机。” 陈沿安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行李箱,又看了看苏迟,在苏迟诧异的目光中,一把拉开另一侧的拉链,“那给我拍张照片,我的腿都被你枕麻了,要点酬劳不过分吧?” 行李箱大开,终于露出了全貌。 里面是摆放好的镜头和机身,是套旧的,镜头盖上有划痕,但看得出来这套设备的主人很爱惜它们,每一样都保存的很完好。 “苏迟,你要清醒地记得,它们是你的,而我也会是你的,所以即便这个世界再残酷,情感再匮乏,你依旧拥有很多的爱。” 这个世界不会说话的东西太多了,但在某个时刻,它会告诉你,它爱你。 就像苏迟用相机拍下的陈沿安。 再拿起相机的时候,苏迟整个人是颤抖的,心脏砰砰跳的极快,恨不得冒热气,她强迫自己的冷静下来,去组装这套设备。 在机身与镜头卡扣的时候,苏迟卡了好几次,都没装进去,她颤抖着声音去看陈沿安,“…陈沿安,我不行,我好像安装不好了….” 陈沿安没有去帮忙,问她,“你第一次用它的时候,它会知道将来有一天你是在否定它还是在否定你自己?” 曾经热爱的本身失去了光鲜亮丽的瞩目,落到尘埃里,无声又无息。 很久很久过后,苏迟动作像是一桢一桢的拼凑起来,连成一串。 第一张照片手抖了,相机里的陈沿安看上去很模糊,背景灰暗,苏迟要删,陈沿安没让,又拍了第二张,这张照片很好,光线明亮,陈沿安看着镜头,眼里含笑,像是要透过镜头去看苏迟。 “苏迟,向前看,也要记得向我看。” 这句话,出现在苏迟的二十岁,且将在未来,伴随她一生。 - 陈沿安明目张胆的暗示让程钰内心委屈,明明是她先喜欢陈沿安的,是她和陈沿安一起长大的,于情于理,苏迟都不应该插足在她和陈沿安之间的。 可将陈沿安的一颗心摊平去看,里面住着苏迟。 陈沿安像往常一样,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在苏迟出现之前,那些不经意间的对视或者是肢体上的接触,都能让程钰在心里偷偷开出一朵小花。 后来,她的心里盛开出了一片花田,她认为,那该是她和陈沿安的秘密花园。 秘密花园没有了,他建立起了一座屋子,里面有苏迟和他,或许还有陈沿安的满腔爱意。 她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陈沿安,陈沿安自己可能也不知道,他对苏迟的无条件偏爱,根本藏不住,不过他也不想藏起来。 陈沿安的感情炙热滚烫,与冷静自持四个字背道而驰。 眼前的男人褪去少年的意气风发,眉眼之间有了自己的故事感。 程钰小时候就喜欢和追着陈沿安,身后再跟一个陈瑶,叁人在山间尽情奔跑,这遥远的山村,抓住过太多的欢声笑语。 她站在清澈见底的山涧旁,望着水面,轻声问陈沿安,“我以为我们一直这样下去,就会在一起。” 时间有时候很浪漫,将一些无法描述的感情汇聚成日常的一点一滴,以至于到最后,谁也不记得一开始的模样,只记得藏在其中的小确幸,而有时候,会让人记得所有的残酷。 陈沿安坦坦荡荡,“不会的,我会去找苏迟的。” 那是陈沿安不曾放过的念想,只是她的四年和他的四年并不一样而已。 “那如果那时候苏迟有男朋友呢了?”程钰故作轻松的和他开玩笑。 “有男朋友了还可以分,结婚了还可以离,只要她还在,没什么如果的。”陈沿安看她,“在她没来到这之前,我是没有那样的想法,可现在我有了,程钰,你是知道的,我这个人骨子里狠劲儿有多深。” 陈沿安坦坦荡荡,无所畏惧,即便会迎上世俗最不理解的目光,他依旧会向苏迟走去,坚定不移。 当年,村里有个老光棍看陈家两兄妹没爹没娘的,对陈瑶起了坏心思,差点毁了陈瑶,放假回来的陈沿安二话没说,直接把人摁在地上打,最后村里的人都出动了,才把人劝回来,但也只是劝回来,以前没在陈沿安身上没出现过的东西,那一晚上,火光不仅照亮了他身上的血迹,也映出了他那暴戾的双眼。 村里的人以为陈沿安日后总会打死那个老光棍,以前疼爱他的长辈对他多少都有点怵,没人敢去陈家院子,见了面也只是匆匆打个招呼就走,生怕陈沿安再发疯,不过后来陈沿安主动当着所有人的面认错,说那天晚上是怒气上头失去了理智,后来也没有再去找欺负陈瑶的老光棍麻烦,便以为这孩子是年轻气盛,直到陈沿安走后的那几天,老光棍突然发疯了,见人就跑,最后找到的时候是跌下山坡,流了好多血才死的。 别人不知道,但是程钰知道。那是陈沿安办的,他有千百种方法让那人生不如死,折磨了近乎两个月后,陈沿安走了,那人也疯了。 所以后来程钰再喜欢陈沿安,也不敢在他面前肆无忌惮,她始终做不到心无隔阂。 起风了,山间林叶簌簌,有些落在水面上,随溪流而逝。 “陈沿安,你知道你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还会喜欢她?” 陈沿安反问她,“喜欢就是喜欢,为什么要理由?” 丘脑在分泌激素的时候,会传递出“为什么只有对这个人才会产生激素的答案吗”? 不会。 程钰故作轻松的笑笑,“等这段时间过了,以后应该不会再回来了吧?” “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