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夫人又被表白了》 第一章 穿越到民国时期 开着最新款的保时捷911跑车,车速飞快,眼睛时不时瞄一眼副驾驶座位上的背包,夏楚心情十分落寞。 昨日她看新闻,恰巧看到电视上面展示新纳入博物馆清朝皇后的手镯,本来是没有任何兴趣的,但当她看到手镯的图片后,沉寂多年回忆瞬间被勾了起来。 她自小是个孤儿,在福利院长大,在她六岁那年被她的爷爷收养后,从此两人便相依为命。 她的爷爷是一个收藏家,平生以来只偏爱藏翡翠,家里所有的藏品全是翡翠手镯,翡翠玉簪,翡翠吊坠等等各种翡翠类制品。 久而久之,夏楚耳濡目染,对翡翠也渐渐喜爱了起来。 直到十五岁那年,她放学回家后发现爷爷消失不见了,家里所有的藏品也全部都不见了。 报警后,警察没有查到任何蛛丝马迹,从此,夏楚便又成了孤身一人。 为了查询爷爷消失的真相,以及找回爷爷,她开了一家玉石店,只回收和售卖翡翠,同时也暗中查找爷爷珍藏的那些藏品。 十年来,经过玉石市场的多方打听,她没有找到任何一件爷爷当年收藏的藏品,也没有查出爷爷任何的消息。但是她收藏了些不少爷爷喜欢的翡翠,有的是高价回收的,有的是偷回来。 而今晚,她偷的这个清朝皇后的手镯,是她十年来找到的第一个爷爷当年的珍藏,这个翡翠手镯是当时爷爷最喜爱的一个。 记得第一次见到这个手镯的时候,他爷爷说,他手中所有的翡翠都没有这个冰清玉润,翠绿欲滴,晶莹剔透。 所以,今日她便把这个刚送进博物馆的翡翠手镯给偷了出来。在她看来,这是物归原主,这本就是她爷爷的珍藏。 在这个世界上,论偷,她若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只有她不想偷的,没有她偷不到的。 爷爷消失后,她为了找回那些藏品,偷偷练习了不少偷东西的技能,直至后来,才敢真正的去偷。 越想越心烦意乱,已经十年了,对于爷爷的消失,她没有查出任何蛛丝马迹,这个翡翠手镯也是她经过十年才拿到的第一个爷爷当年的珍藏,她觉得自己好没用,这么长的时间才找到这么一个藏品。 忍不住伸出右手打开副驾驶上的背包,看了一眼透着微微绿光的翡翠手镯,心中十分的难受,时隔十年,她终于找到了这个手镯,想来他爷爷在天之灵,也会高兴的吧。 就在这时,对面迎来一个超快速度的奔驰汽车,开着远光灯,目测速度有二百码,直直地朝着夏楚的保时捷开去。 由于对方车速太快,离夏楚保时捷的距离又近,待她反应过来,对面地奔驰已经撞了上来。 “砰— —” 巨大的撞击声响彻天际,紧接着夏楚便失去了意识。 在失去意识之时,夏楚伸手想要拿到那个手镯,却怎么也碰不到。眼中不禁流出一行清泪,她还没有找到爷爷,就这么死去,心中着实不甘。 夏楚不知道的是,在她闭眼之后,翡翠手镯倏然发出一抹绿光消失了。 民国三七年。 看着床上躺着的人,闭着眼睛,面庞苍白地没有一丝血色,没有了往日的活力,一脸地病容。 徐蓉微微叹气,“她爹,大夫不是说退烧后一天就会醒吗?怎么现在都退烧两天了,还不醒来呢,呜呜呜……” “该醒的时候自然就醒了,你急什么。” 看着夏楚现在地情况,夏雄眉头就没有舒展过。 他真是倒霉,前天刚赢了一点儿钱,就被这个败家女儿给花了,好好地走着竟也会掉进河里,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还有你,”越想越生气,夏雄眼中喷火,一把上前抓起坐在床边上的徐蓉,用力一推,怒道,“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要你有什么用,光花劳什子钱,还不去做饭去,想饿死老子。” 徐蓉上前抓住夏雄的胳膊,语气卑微,哀求道,“她爹,桌子上还有早晨剩下的窝窝头,你先凑合吃一下,我在这看着楚儿,等她醒来我再去做饭行吗?” “她一日不醒,你一日不做,要是她一辈子醒不来,你是不是一辈子就不打算做饭了。”夏雄一把推倒徐蓉,口气恶毒地像是躺着的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一样。 “咳咳— —” 就在这时,床上的夏楚咳了两声。 见到女儿醒来,徐蓉急忙起身上前,擦擦眼泪,一把抓起床上夏楚的手,哽咽道, “楚儿你醒了,你吓死娘了……” “……” 夏楚没有说话,她是被哭声给吵醒地,她记得她被对面地奔驰车给撞了,但是身上出奇的没有疼痛感,只是感觉身下睡的床十分地难受,没有她家里的床舒服、柔软。 而她耳边一直隐隐约约女人的哭泣声,吵得她头疼欲裂。 慢慢睁开眼睛,一个黑黄的脸出现在眼前,夏楚吓的脑袋立马精神了。 这是什么情况?她这是在做梦吗? 见夏楚睁开了眼睛,徐蓉十分高兴,“楚儿你饿了吧,娘给你去弄点儿吃的,你等着。”说着便起身离开了。 “既然醒了,就好好的养一下身体,后天我们动身去平城。” 见到夏楚醒了,夏雄有些庆幸。 紧接着也离开了屋子,既然她已经醒了,那么这事儿就好办了,带着她去平城总比带着她的牌位去要强吧! 夏楚此时还感觉她的脑袋有些懵。 忍着头疼,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幽暗的灯光,发黄的墙面,简陋破旧的家具落尽灰尘,洗的脱色的被子上一共有五个补丁。 若是要用一个词语来形容,那就是“家徒四壁。” 忍着头痛起身下床,走近床边靠窗摆着的梳妆台,上面有些发黑的镜子里面映出一个熟悉的脸,脑袋里涌出‘夏楚’的记忆与她原本的记忆重叠。 天哪,她竟然穿越了。 她辛辛苦苦刚偷到的清朝皇后的翡翠手镯,竟然还没来得及珍藏起来,也还没有找到爷爷,就穿越到了这个连听都没有听说过的地方。 民国三七年? 夏楚清清楚楚地记得,历史上根本没有这个年代,也没有这个时期,脑袋里涌出这个原本‘夏楚’的记忆里所处的这个时代,是完全架空的一个时代。 这个时期原本的‘夏楚’已经死了,不知是什么原因,她竟穿越到了她的身上,而且她们不仅名字一样,就连长得都一模一样。 按说,在现代的时候,她被对面的车以那么快地车速碰撞,她就算不死也应该会残了。 但现在,她穿越到了这民国时期,还完好无损活地了下来,想来也是她赚了的。 走回床上躺下,想着这个时期地‘夏楚’从小到大的事情,她既然来到了这个时代,穿越到了她的身上,就要好好的替她活下去。 嘎吱— — 过了好大一会儿,门被推开,黑瘦瘪瘦的徐蓉端着一角已经坏掉的瓷碗走了进来。 “楚儿,娘给你炖了鸡汤,快趁热喝一点。” 徐蓉小心翼翼地对着冒着热气的碗吹了吹,而后把碗递到了夏楚的嘴巴前。 “谢谢。” 夏楚张张嘴,那声娘始终没有喊出来,她在现代原先只是个孤儿,后来被爷爷收养也只叫过爷爷,自小到大从未叫过别人娘,此时一下子让她叫这个不认识的女人娘,她喊不出来。 “谢什么,”多日以来,徐蓉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笑容,“醒了之后怎么感觉和娘生疏了。” “砰— —” 接过碗,夏楚正要喝,就在这时,门被粗暴地推开,紧接着夏雄从外面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上前一把抓住徐蓉的胳膊把她从床上拉了起来,对着她的脸狠狠打了一巴掌。 力气之大,把徐蓉一掌打倒在地。 徐蓉本来身体就不是很好,最近又连日来彻夜不眠的照顾“夏楚”,此刻被打倒在地上竟一时起不来了。 “你这个败家娘们,竟然把养的老母鸡给炖了,没有了鸡,以后还怎么生鸡蛋。”越想越生气,夏雄抬脚用力地朝徐蓉踢去。 “她爹,”一把抓住夏雄的脚,徐蓉哭着哀求,“楚儿刚醒,她三天没吃东西了,我只是想炖个鸡汤给她养养身子,不然她身体实在太虚弱了。” 见到徐蓉为了她这般低声下气,去求她那个所谓的爹,夏楚心中甚是感动。 从小到大,除了爷爷没有人对她好,这个女人,是继她爷爷第二个对她这么好的人,虽然她只是把她当作了她的女儿。 放下手中的鸡汤,夏楚起身下床,鞋子都没有穿直接上前,用力把地上的徐蓉拽起来。 徐蓉怕夏楚刚醒来身体比较虚弱,没有挣扎顺着她的胳膊站了起来,又忙反手扶起她的胳膊往床上走去。 满脸的着急,“你刚醒来,怎么能光着脚下床,现在虽然已经打春儿了,但是天气还是凉的很,快上床躺着去。” 走到床边,夏楚穿上地上摆放着破旧的鞋子,看向夏雄。 苍白的面容尽显清冷,“你不是说后天要起身起去平城吗?若是我的身子不好,那边的人见到我以为我是个病秧子,别说是成婚的事儿了,怕是他们会立马想与我退婚了。” 此时她脑袋里已经完完全全接收了‘夏楚’的记忆,她已经十五岁了,按照这个时代的习俗,十五岁便是及第,就可以谈婚论嫁了。 她的这个爹,在她刚过完十五岁的生日后,他就已经等不及要带着她去平城,找那个自小与她有婚约的人。 说好听点儿,是去谈论成婚的事儿,说难听点儿,他就是要拿着她去换钱。 第二章 买衣服 “真是败家娘们。” 听到夏楚的话,夏雄怒骂道。 显然,夏楚的话让他是听进去了,脸色非常难看,咒骂着离开。 “楚儿,”看见夏雄离开了,徐蓉眉头紧皱,“你真的打算和你爹去平城?” “不然呢?” 夏楚转身拿起桌子上的鸡汤尝了一口,嗯,味道不是很好。 她现在的这个家里,平常是很少能吃到肉的,今日也定是她这个娘看她昏睡了这么久,才忍痛把那个养了五年的老母鸡给杀了的。 也难怪夏雄会那么生气。 “也不知道章家人会不会还认那婚事,若是不认,你该怎么办?” 徐蓉越想越觉心中不安,愁眉锁眼,继续说道,“你爹就这么直接带着你去,他们会不会看低了你。” “若是不认,大不了再回来,这鸡汤还有吗?” 不想看徐蓉愁眉苦脸的样子,夏楚转移话题。 “有,娘去给你盛。” 见夏楚喜欢喝,徐蓉高兴地转身去盛鸡汤,想着她已经三天没有吃东西了,肯定是饿急了。 脱下鞋子,上床躺下,夏楚继续闭目养神。 章家,原本是她们的邻居,她与张家儿子章霖算是小时候的青梅竹马吧!由于两家人关系比较好,所以给他们两个订了娃娃亲。 在她八岁的时候,章家一家人全部搬去了平城,后来再也没有消息了,听人说他们在那发了财,挣了大钱。 也不知道她这个爹,前几天从哪里打听到了他们在平城的地址,非要带着她去找他们,让他们履行当时的承诺,娶她过门。 只是,怕是她这个爹打错算盘了。 若是那章家人还认这个婚事,怎么可能这么多年一直不联系他们,他们家可是从来没有换过地址的。 次日醒来,夏楚翻箱倒柜也没有找到一件满意的衣服,她实在穿不惯身上这种衣服的料子,浑身感觉痒。痒的,难受死了,而且还有些小,手腕都露出来了一大截。 暗自琢磨了一下,眉毛一挑,转身便往外走去。 唔,她有办法了。 刚出屋门就看到夏雄正要出门,快步上前拦住,伸出手,说道,“给我钱,我要去买衣服。” “你说什么?” 夏楚有些不可置信,他是听错了吗?这个一直唯唯诺诺的女儿,竟然开口向他要钱。 “给我钱。” 夏楚再次重复,心中暗想,他这个爹年龄不大,耳背的还挺早。 “你还敢给老子要钱?” 夏雄咆哮,转身拿起身后的扫帚就要往夏楚的身上甩去。 “不要打楚儿。” 此时,徐蓉恰巧从屋内出来,看见夏雄要打夏楚,立马上前抱住夏雄拿着扫帚的胳膊,看向夏楚劝道,“楚儿,听娘的话,快给你爹认个错。” 徐蓉的脸色全是愁苦,她一向性子软糯,经常受夏雄的打骂,平时都不敢大声和夏雄说话,遇到任何事情想到的只是忍耐。 “娘,你放手,他不敢打我。” 对于徐蓉,夏楚是感动的,从来没有一个人对她这么好。 既然,现在她是她的娘,那么以后就让她来守护她。 “楚儿……” 徐蓉一脸惊愕的看着夏楚,她这个女儿是怎么了,今天醒来之后就感觉和以前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她以前可是很怕夏雄的,从来不会这么对他说话的。 “爹,明日我们就要娶平城了,你看看我身上穿的衣服,像样吗?” 夏楚对着夏雄指了指身上的衣服,而后接着说道,“章家现在不同往日,若是我穿着这么寒酸,他们看见会愿意娶我吗?” “去平城的时候,我一定要打扮的漂漂亮亮地,这样他们看见我,或许一高兴,就立马安排婚事了也不一定哦。所以,爹,你要给我钱,今日,我要去买几身漂亮的衣服。” 夏雄被夏楚说的一愣一愣的,恨不得立马打死她这个讨债鬼。 不过,他养了她十五年了,也是花了不少钱的,眼看就是要回报的时候了。 感觉她说的还挺有道理的,踌躇了一下,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手绢打开,从里面的钱中抽出几个准备递给她。 便拿边骂着,“真是个讨债鬼,花了这钱章家再不同意亲事,看我回来不打死你。” 接过夏雄递来的钱,夏楚眉头微皱,这也太少了吧。 看了眼他手中的手绢,见里面还有不少钱,伸手一下把手绢上的钱全部抢了过来,然后拉起在一旁呆愣着的徐蓉飞速的跑了出去。 边跑边说,“谢谢爹,我要多买几身漂亮衣服,才能得到章家人的喜欢。” “你这个败家子,讨债鬼,把钱还给我。” 夏雄在后面气的跳脚,那是他这些日子去赌坊所有的本钱呀!没了这些钱,他还拿什么去翻本,这个败家子,回来看我不打死你。 任是夏雄怎么骂夏楚依然不理不睬地拉着徐蓉跑远了,她实在受不了身上地这身衣服,简直不能更难受。 在现代的时候她从来没有穿过这种面料的衣服,真是太扎皮肤了。 转脸看着徐蓉一脸的愁容,夏楚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安慰道,“娘,你放心吧,回去爹肯定不会打我的,相信我。” 看着夏楚自信的笑容,徐蓉惆怅地说道,“自从你昏迷之后醒来,娘就感觉你变了很多,以前,你从不敢这么和你爹说话的。” 听到徐蓉的话,夏楚不禁有些心虚,她就是换了一个灵魂,只是壳没换芯换了而已,她不是原来的夏楚了,肯定会有变化的。 想着便胡诌道,“娘,在掉进河中的那一刹那,我以为我要死了,醒来之后看开了很多,娘,以后,由我守护你。” 听到夏楚的话,徐蓉面露感动,眼泪在眼中打转,一脸地欣慰。 哽咽道,“好,楚儿长大了,知道心疼娘了,真好。” 看到徐蓉眼泪要掉下来了,夏楚连忙转移话题。 “娘,哪里有好点儿的服装店呀!” 她实在受不了身上这身衣服了,要赶快换了才行。 “服装店?就是卖衣服的店铺是吧!” 徐蓉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指着不远处的一家店说道,“诺,前面那家就是。” 夏楚顺着徐蓉手指地方向看去,见那里确实是有一家店铺。 店铺并没有名字,外面也没有摆放着衣服,若不是徐蓉说她不会知道那是一家服装店。 原本的夏楚平常很少出门,也很少做衣服,她的衣服都是徐蓉买面料直接给她做的,无论是做工还是面料都不大好。 夏楚挽起徐蓉的胳膊,一脸的笑意,“走吧娘,我们去买些衣服,好明日去平城。” 她终于要换掉身上这身难受的衣服了,想着心情也舒畅了不少。 紧接着两人就朝那卖衣服的店铺走去,一进店铺,琳琅满目的旗袍各式各样的都有,在衣架上挂着,有些杂乱。 想来也是,对于这么一个小城市来说,这样的店铺已经是很好的了。 店铺内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坐在收银桌前磕着瓜子儿。见夏楚和徐蓉走了进来,看到他们两个身上穿的衣服,露出鄙夷的眼神,也没有打招呼,继续嗑着桌子上的瓜子儿。 夏楚见此也不说话,直接拉着徐蓉走进去开始挑选了起来。 她选择衣服没有过高的要求,最主要的就是舒适,再就是款式素净些就可以,她不喜欢那些大红大紫花里胡哨的衣服,感觉穿上像是一个交际花一样。 最后夏楚选了三件不同颜色的旗袍,一件淡蓝色的,一件浅粉色的,还有一件浅黄色,同时也给徐蓉拿了三件。 “你只给自己买就行了,娘有衣服,娘不用买。”、 看到夏楚给自己拿了那么多衣服,徐蓉连忙拒绝,如果她买了衣服回去肯定会挨骂的。 听到徐蓉的话,夏楚把衣服一把塞进她的怀里,劝道,“娘,明日我们去平城,若是要见章家人,你不穿好些,她们肯定会看不起我们的。”说着就拉着她去试穿衣服了。 走进试衣房,夏楚拿出其中一件淡蓝色的穿上,她主要是想要看衣服是否合身,她拿的都是一个尺码的,若是合身的话其他的就也不用试了。 系上最后一粒盘扣,走到镜子前,看见镜子里面的自己,感觉都有些不认识她了。 以前,她从来没有穿过旗袍,总感觉穿旗袍有些束缚,因为太过修身,不适合她大大咧咧的性格。 没想到她穿上旗袍是这个样子。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高高竖起的衣领尽显纤细的脖颈,似露非露;盘旋扭结而成的花扣两两相和,欲说还休;两摆高高叉开的缝隙里,白皙的双一腿,若隐若现。 女人的万种风情顷刻间摇曳无尽,满满的古典美。 只是她现在年龄小了些,身体还未发育好,若是再丰满些更会显得,风姿绰约,妖娆无比。 伸手摸了摸柔顺但有些杂乱的头发,感觉有些过长了,想着等下要去下理发店剪下头发才行。 此时徐蓉也换好了衣服,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夏楚,竟有些不敢相认,没想到,她的女儿换一身衣服能这么美。 “娘,好看吗?”看着镜子中的徐蓉,夏楚问道。 徐蓉上前整理了一下夏楚肩膀上有点儿褶皱的地方,由衷地赞叹道,“好看。” “娘这身衣服也很好看。”夏楚也赞美道,心中暗想,就是有些黑瘦,若是好好养一下身子,会更好。暗暗下定决心,她一定要把她的身子给养回来,她现在实在是太瘦了。 “楚儿,我就要这一身就可以了,你留下钱给你多买几身吧!也选个艳丽的,你看你拿的都这么素净。” 徐蓉说什么也不买这么多的衣服,她看着夏楚穿的新衣服这么好看,想省下来钱都多给她买几身。 此时她正是花季年龄,她应该多买些新衣服的,只是他们家的情况,唉,是她对不起她。 最后,夏楚听了徐蓉的话,又拿了一件暗红色的上面绣着牡丹的旗袍。加上身上穿的那件一共是四件旗袍,和两个搭配外套。 现在天气还是有些微凉的,早晨需要穿一个外套才行。 而徐蓉也在夏楚强烈的要求下买了两件,身上穿着一件又打包了一件,让她再拿一件,她怎么都不愿意拿。 由于这个年代,普通女人一般都穿旗袍,而且她们所在的是小城市,所以衣服都还挺便宜的。 买完衣服还剩些余钱,夏楚直接去鞋店买了双新鞋,又去理发店剪了头发,直到快傍晚的时候两人才回家。 第三章 轮船偷盗 破旧的胡同里,路上长满了青苔。 夏雄在家门口坐着,旁边放着一把扫帚,抬眼看了眼已经有些泛黑的天空,一脸的怒火。 他就在这等着那两个败家娘们回来,看他怎么收拾她们。 出去买个衣服一整天都还不回家,不知道两人去哪儿浪去了。 直到身穿新衣的夏楚和徐蓉站到他的眼前,夏雄也没有认出那两人就是与他生活了十五年的媳妇和女儿。 “爹,你坐这干啥呢。”看到夏雄在门口坐着,夏楚开口问道。 看了眼旁边放的扫帚,心中了然,这是在等着她们回来教训她们呢。 “你,你是楚儿?” 看着眼前的夏楚,夏雄感觉有些惊讶,太不可思议了,这是她的女儿吗? “怎么样,漂亮吧!” 见夏雄没有认出自己,夏楚心中有些得意。 经过她从头到脚的一番整理,她现在与原来的夏楚相差甚大。 “……” 看着眼前无比明艳动人的夏楚,夏雄有些说不出话了。 这真的是她的女儿吗,怎么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一身淡蓝色的旗袍,上面绣着小碎花,看着那么清新雅致。 原来的长发剪到了肩膀以下,腰部以上方的地方,感觉不长不短,恰到好处。 看向后面的徐蓉,与平时差异也很大,别说,换一身衣服他感觉像是换了一个媳妇似的,也没有了刚才的那一股火气了。 “剩下的钱呢?” 夏雄说着对着夏楚伸手,“早晨拿走我那么多钱,肯定有剩下的,把剩下的钱还给老子。” “爹,哪有剩下的,”见夏雄向她要钱,夏楚打开手中盛满衣服的袋子让他看去,“诺,全部买衣服了。” “你这败家子儿,竟然把那么多的钱都花光了?还买这么多衣服,你看我不打死你。” 见夏楚一下子买了那么多些衣服,花光了他所有的钱,夏雄本来刚去的那股火气噌噌噌又上来了,转身就去拿他的扫帚准备朝夏楚身上挥去。 见夏雄又去拿扫帚,夏楚丝毫不害怕,一脸的平静道。 “我当然要多买几身换洗的衣服了,不然去了平城,我见章霖只穿这一身衣服啊,只有我打扮的美美的,他们才会想要娶我,不然他们看见我每次都穿一样的衣服,他们肯定就会知道我们家里穷的揭不开锅了,你觉得那样他还愿意娶我吗?” 听到夏楚的话,夏雄顿时一噎,虽然还是很生气,但是觉得她说的还挺有道理。 由于火气没地方撒出来,憋得脸色通红,转身朝徐蓉吼去,“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做饭,想饿死我呀!” 见夏雄也不计较她们娘俩嚯嚯钱买衣服的事儿了,徐蓉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连忙进屋去做饭去了。 吃过饭,三人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明天一早坐车去平襄,从平襄乘坐轮船去平城。 原本她们也可以坐火车的,但是火车的价格比轮船贵一倍,夏雄不舍得花那么多的钱,就选择了坐轮船,只是时间比火车慢些,要坐上一夜才能到。 第二天三人起了个大早就坐车去了平襄,而后又坐黄包车去了码头,等上了轮船已经是下午了。 由于走了一天的路三人都有些累了,上了轮船就倚着船的边上闭眼休息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就听到了夏雄的呼噜声,徐蓉也累的睡着了,夏楚亦是在闭目养神。 今晚,她可是有个大计划的! 之前她专门问过了,这个轮船分为三层,最下面一层全部都是站着的,没有座位。第二层是带着坐位的,最上面一层是专门的包间,整个轮船也就六个包间,想来在最上面的都是些特别有钱的人吧! 反正一整夜闲来无事,她决定去看看有没有值得偷的东西。 夜幕降临,轮船在海上缓缓的行驶着,夏楚睁开眼睛,看了眼还在睡着的夏雄和徐蓉,起身朝楼道的方向走去。 等到了第三层,夏楚才知道这民国时期的土豪有多壕,只见三层装潢全是一律的金丝楠木。一进入三层首先便是餐厅,餐厅里还有两个人在吃着牛排,中央有一个超级大的大吊灯。在这个时期,这么大的吊灯想来是要不少钱的。 嗯,够壕。 估计坐一次就要她下面费用的十几倍也不止吧!简直比现代飞机上的商务座好的不是一点儿半点儿。 穿过客厅便是包间,六个包间依次排列,越往里包间越大,听说最里面的一个包间是所有包间里面最豪华的一间,想来住的应该是特别有钱或是特别有权的人。 越是这样夏楚感觉越有挑战性,把房间外面的格局暗暗记在脑子里,随后在餐厅找一个座位坐下。 坐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就看到从倒数第二间房间走出来一个人,大腹便便的,满脸的油腻。 夏楚邪魅一笑,天助我也,以为要等上多久呢。 见那人离开了,好像是去了二层,夏楚朝着四周观察了一下,便起身朝那个房间的门走去。 走到门口,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没有声音,便从头上取出发夹,对着锁孔一插一转一拉,门瞬间被打开了。 再次扫了一眼四周,见并没有人注意到她,立马推门进入。 走进房间又反手关上门反锁上,转身看向房间内,只见屋内的装潢和外面相呼应,大气,沉稳。 夏楚走到客厅的窗户口,打开窗户,看了一眼外面的格局。 见客厅的这个窗户与旁边房间的窗户相隔甚远,显然从这个窗户是爬不到旁边房间的。 转眼往另一处看去,看到有一个小的窗户正好和隔壁房间的窗户挨着,看着像是卫生间的窗户。 心思一转,关上窗户转身走到卫生间窗户门口,打开窗子,目测隔壁卫生间的窗户和她所在的这间也就相差三十公分左右。 抬脚上去,一手抓住窗户边缘,另一只手抓住隔壁窗户的边缘,慢慢靠近。 她不知道此时隔壁房间是否有人,若是没人的话还好说,若是有人的话那就算了,如果徐蓉醒来见不到她肯定会着急,她可不能等他出房间再进去。 对着窗户看了一眼里面,见卫生间里面没有人,但是由于卫生间的门是关着门的,所以看不出客厅是否有人。 夏楚心一横,身子重心立马挪到脚下站稳,再次拿起头上的小发夹,用带尖的地方,对着窗户口一撬便开了窗户的锁。 这个发夹是她特质的,尖头特别的尖,简单的东西一划就开。 而且这个时候的人防盗意识也很差,与现代相比,她进入任何地方都不用太费力气。 轻手打开窗户,又抬脚慢慢踏入窗户里面,尽量让自己不发出一丝的声音。 待安稳落地,轻轻的走到卫生间的门口,附耳听了听外面没有听到任何声音。打开卫生间的门,观察了下外面客厅,见没有人便走出了卫生间。 扫了眼屋内的装潢,见和刚才那间房间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房间大了些,暗自吐槽这个房间的主人真是财大气粗。 见床上放着一件衣服,夏楚上前朝那衣服的口袋翻了翻,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转身便朝床头柜子走去。 床头柜的上面放着一块男士手表,伸手拿起,感觉质地还不错,应该是在国外买的,现在国内根本没有卖这种手表的。 在这个年代能有一个这么个手表,嗯,算是个硬货吧!虽然不是什么特别值钱的东西,好在用处挺大。 想着便直接打开随身携带的手包把手表放进去,又打开床头柜,看到里面放着的东西,瞬间满眼放光。 只见里面放着八条黄闪闪大黄鱼,还有两条小黄鱼,妈呀,真是赚大发了。 在这个时代,一条大黄鱼值八万多,小黄鱼值八千多,只是单单一条大黄鱼就能在大城市买一栋差不多的房子了,真不愧是土豪,简直太有钱了。 连忙伸手拿起里面所有的黄鱼放在手包里,又朝一旁的柜子走去,打开柜子翻了下,见柜子里只有几件衣服并没有什么贵重物品,便起身离开朝卫生间走去,原路返回。 轻手轻脚爬到对面窗口,慢慢跳下,而后立即走到房间门口,听了听外面没有声音,便快手打开门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回到一层,找到徐蓉的时候见她和夏雄还在那睡觉,夏楚紧紧的抱住手中的包,看了眼四周并没有什么异常,而后便倚在徐蓉的身上开始睡觉。 第四章 赌钱(一) 轮船的二层。 此时二楼的赌场已经开市。 从平襄到平城的轮船,每个轮船上面的二层都有一个赌场,每日午夜十二点开市,早晨六点结束,整个轮船上,午夜就属二楼最为热闹。 坐轮船感觉无聊的人都会来此游乐一番,会赌的会顺手赌一下,不会赌的就来看一下笑话,因为时常会有一些嗜赌的人在这栽了跟头。 过了一会儿,夏雄就醒了过来,看了眼依然闭着睡觉的徐蓉和夏楚,起身要离开。 恰巧此时徐蓉也醒了,见夏雄要走,连忙抓起他的胳膊问道,“她爹,你干嘛去?” “你管我,哼— —” 夏雄怒瞪一眼,甩开徐蓉的手径直离开。 看着夏雄离开的身影,又看了眼压在自己肩膀上睡觉的夏楚,徐蓉也不敢动,叹了口气,眉头紧皱,神色紧张。 转眼看了眼四周,也不敢再睡了,一脸警惕的观察着周围,怕会出现什么坏人来偷她们的行李。 另一边,夏雄直接上了二楼,走到赌场内,看见里面的人已经如火如荼,不禁暗自搓了搓手,直接上前扎进了其中一个赌桌上。 又观察了一会儿其他人,便按捺不住赌了起来。 一楼。 夏楚一直睡到直到五点才醒过来,睁眼就看到徐蓉眉头紧紧皱着,一脸愁眉苦脸的,而夏雄则不见了踪影。 “娘,怎么了?”夏楚起身问道,“爹呢?” 见夏楚醒了,徐蓉着急道,“楚儿,你爹离开好长时间了,现在已经五点了,还有一个小时就到平城了,也不知道你爹去了哪里,我们去找找他吧!” 徐蓉此时内心慌乱无比,夏雄已经走了快四个小时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她从没有出过远门,这也是她第一次坐轮船,若是轮船到了港口他还不回来,她们该怎么办,她的心里一点儿主意也没有。 “娘,这样,你在这里看着行李,我去找爹。”说着夏楚就拿起她的手包要走。 “不行,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见夏楚要一个人去找夏雄,徐蓉连忙拉住夏楚的胳膊,转身看了眼脚下的行李,想了一下,便只拿起了其中的一个包袱。 “娘和你一起去,其他东西丢了也就丢了,没什么重要的,这些是刚买的新衣服,不能丢。” “嗯,好。” 点头,夏楚牵起徐蓉的手就在一楼找了起来。 只是,在一楼找了一圈儿也没有见到夏雄的身影,正想着要不要找一下船上的管事儿的,问问有没有喇叭什么的。 突然,徐蓉像是想起了什么,皱眉道,“楚儿,你爹会不会去了赌场?” “这里也有赌场吗?”夏楚有些惊讶,轮船上竟然还有赌场? “对,这艘轮船二层有一个赌场,每当夜晚十二点就会开市。” 徐蓉点头,有些懊恼怎么没有早点儿想起来这事儿。 “那肯定是去了赌场,咱去赌场找找。” 夏楚异常肯定夏雄去了赌场,他赌了二十多年了,若是他知道这里有赌场的话,肯定是去赌场了。 “嗯。” 点头,徐蓉跟在夏楚的后面,有些踌躇,不知道为什么,她左眼皮一直跳,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两人上了二楼扫了一圈见二楼零零几几的没有多少人,也不知道赌场在哪里,找到一个人问了下赌场的确切位置,才朝着赌场走去。 还没有走到赌坊门口,就听到了夏雄鬼哭狼嚎的声音,两人对视一眼,连忙跑了过去。 走进赌场一看,夏雄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整个人趴在地上双手被一个人摁着,还有一个人拿着刀,作势要砍他的手的样子。 看到夏雄这样,徐蓉担心叫道,“她爹,你这是怎么了?” 听到声音,夏雄抬头见到徐蓉和夏楚,立马高兴了起来,对着身后的人叫道,“这是我的老婆和女儿,求求你们不要砍我的手,我把我女儿抵给你们行吗?” “她爹,你说什么呢?” 听到夏雄的话,徐蓉脸色立马变了,哭着喊道,“她是你的女儿啊,你怎么能抵了她呢?” 同时赌场内的人看到夏楚,不由地眼睛一亮。 只见她一身粉色旗袍,舒缓闲适,安然静谧,无形之中,有一份摄人心魄的气场,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端然与雅致,一颦一笑间,自有一份似水的娇羞。 真是个美人啊! 见此,摁着夏雄手的那个人对着拿着刀的那人施了一个眼色,那人便立马起身离开了。 “你这个臭娘们,这没你的事儿,”夏雄恶狠狠的对徐蓉吼道,而后又和颜悦色的对摁着他的手的那人说, “爷,你看我这女儿,值不值一个小黄鱼,我把她抵给你们,求你们不要垛我的手。”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灰色西装的男人,从赌坊里面的包间走了出来。 只见他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英挺的鼻梁,微薄的双唇,邪魅性感,倨傲冷酷的脸庞,宛如不可亵渎的神谛,一脸的冷漠,令人不敢靠近,身上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与他同时出现的还有另外一个男人。 那人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俊美绝伦。外表看起来好像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两人不是同一类型的人,一个英俊帅气,一个俊美异常,在这杂乱得到赌坊中,异常亮眼。 看到赌坊内的情形,两人脚步不禁停了下来。 整个赌场全部都是男人,就夏楚和徐蓉两个女人,而夏楚,虽然看起来年龄很小,但是颇有些气场,一脸淡漠的在那站着。 爵铭眉毛一挑,有意思,一般女人见到这种情形,应该是害怕的吧!却见她什么表情也没有在那站着,就像前面跪着的人与她无关一样。 “我不认识他,剁手吧!” 冷漠的声音从夏楚口中传出,她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渣的爹,直接就把她卖给这些人她还能有活路吗,心底里默默的为原来的夏楚心酸了一把! 她已经猜到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儿了,肯定是夏雄赌博输的没钱给他们了,直接被人打了还要求剁手,嗯,道上的好像都挺喜欢剁手的,以前电视上这么演,没想到还真的是这样的。 这样想着,不自觉露出一个笑容,这情形出现在她的身上,想起来还挺搞笑的。 “对对对,我们不认识他,不认识他。”此时徐蓉也看出了门道,现在不能和夏雄扯上关系,说着便要拉着夏楚离开。 “你这个臭娘们,老子养了她十五年,她不能走。” 见徐蓉要拉着夏楚离开,夏雄急眼了,对着身后的人叫道, “爷,她真的是我的女儿,真的,我没骗你们……” “你们不能走。” 伴随着声音,赌坊的管事出来了,让人上前拦住夏楚和徐蓉,走上前,对着夏楚沉声说道。 “你爹在我们这里赌钱,欠了我们一根小黄鱼,这父债子还,天经地义,你们今日,要么就留下钱,要么就留下人。” 这人,说的自然是夏楚。 他刚才看了她的容貌,可真是一个活脱脱的美人啊!而且气质也是上乘,若是转手卖了,能卖上三根小黄鱼也不一定。 “这位爷,我们真的不认识他,你就行行好,让我们走吧!” 见走不了,徐蓉更是着急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 管事的一脸的沉静,想来也是经常遇到这种事情的,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夏雄继续说道,“刚才你叫这人她爹,我们可是都听到了的。” “对呀,我们都听到了。”后面的人也附和着。 见走不了,徐蓉忙跪下拉起管事的腿上的裤子,哀求道,“我,要不把我抵在这里吧!让孩子走,行吗?求求这位爷了,把我抵在这里,让我做牛做马都行,让我女儿走行吗?” “不行,我们要你这半老徐娘干什么。” 管事儿的有些嫌恶的往后退了一步,扯出自己的裤子。 他要的是黄花大闺女,要这么个半老徐娘作什么。 “娘,你先起来。” 夏楚攥了攥手中的手包,上前一把拽起跪在地上的徐蓉,而后对着那管事的说道,“这位爷,一根小黄鱼,没问题,我替他还了。” 说着便从手包中拿出一根小黄鱼,放到赌桌上。 第五章赌钱(二) “只是,这赌钱,我也挺有兴趣的,不如,我来与你们赌一把。” 说着,夏楚又从包中拿出一根大黄鱼放到赌桌上,继续说道,“赌小的也太没意思了,今日,我们就赌个大的,一局定胜负,怎么样?” ”楚儿,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见夏楚变戏法似的从包中拿出一根小黄鱼,又拿出一根大黄鱼,徐蓉惊呆了。 她的楚儿,从哪里拿来的这么多钱,这可是一根大黄鱼和一根小黄鱼呀!她一辈子还从没见过这么多钱过呢。 夏雄也惊得呆住了,他从来没有见过一根小黄鱼,更别提大黄鱼了,若是这两根黄鱼在手,恐怕他们就是他们城中最富有的了。 想着便阻止道,“不行,不能赌。” 说着想要起身拿回那根大黄鱼,刚起身就被人摁了回去,着急道,“你从来没有赌过,你这是往外扔钱,你把钱给我拿回去,不能赌。” “对呀楚儿,你从来没有赌过,你这一把肯定是输的呀!”徐蓉也是一脸着急。 楚儿她从未赌过,就这么赌肯定是输的啊! “好,”看清现在的局面,管事的摆摆手,手下人便立马开始清桌子,“那就按照你说的,一局定胜负。” 他没想到她一个小姑娘,手里能有这么多的钱,看他们家里人的反应,应该都不知道她有这个钱的,也不知道她那包里面还有没有。 伸手,夏楚往后抿了一下耳边的发丝,露出臻白柔和的下巴,邪魅一笑,“这位爷,我刚才说了,既然要赌,我们就要赌个大的,我们输一赔十,怎么样。” “噢,这说法倒是新鲜,怎么输一赔十法?” 管事儿的有些疑惑,他从没有听过还有这种赌法,以一赔十?怎么赌? “我们双方每人拿一根大黄鱼,摇色子,比大小,若是我输了,我给你赔你十根大黄鱼,若是你输了,你给我十根。” 听到夏楚说要赌十根大黄鱼,管事儿的不禁疑惑道,“你有这么多钱吗?” “有没有,大爷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神情荡漾,夏楚朝着管事儿的眨巴一下眼睛,显得异常调皮娇。媚。 “好。” 点头,管事儿的也不迟疑,他在这赌坊当了二十年的管事儿,他不觉得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能赌赢他。 “楚儿,楚儿,不能赌,楚儿,你听娘的话……” 徐蓉此时急得都快要哭了,若是输了,就要赔十根大黄鱼,她们哪里有这么多钱。 “对,不能赌,不能赌。”夏雄也附和着。 十个大黄鱼,就算是卖了她十次也卖不到这个价钱啊! “娘你别担心。” 对徐蓉露出一个放心的笑容,夏楚转身走向赌台。 再次认真的审视了一眼夏楚,管事的问道,“赌大还是赌小?” 这次他要亲自上,别人他都不放心。 听到管事的话,夏楚眉头微皱,佯装不懂,转身看向夏雄,问道, “嗯,赌大好还是赌小好?” “赌大,赌大。” 夏雄急忙说着,心情焦急无比,他觉得夏楚是输定了,因为她从来没有赌过,怎么可能会赢。 此时夏雄是后悔无比,他真后悔来赌房,本来是想着拿钱翻一下本就回去,没想到没有翻本反倒是输了一根小黄鱼进去。 以前在他家那块,虽然不是次次都能赢钱,但是至少是十次是有七次能赢钱的,他也就是靠着赌钱才活了这么年的,也是靠着赌养活了她们两个。 没想到,到了这外面的赌坊,竟然一晚上一次都没有赢过。 真是后悔死了,恨不得想要当众给自己两个耳刮子。 “那就赌小吧!”见夏雄说赌大,夏楚立马说赌小,似乎是有意要和夏雄作对一样。 “哈哈哈哈— —” 听到夏楚的话,周围人一哄而笑,他们肯定,这个女人没有赌过,一般人都喜欢赌大,哪有赌小的,因为赌大赢得机率比较大些。 “好,你先。” 管事儿的也笑了一下,感觉他这次是赢定了,把骰盅往夏楚身边一推。 “还是您先吧,我要看着你怎么摇的。”夏楚又把骰盅推到了管事儿的手边,眉头微蹙,一脸愁色。 “好。” 接过骰盅,管事儿的一手拿起骰盅,对着桌子上的三个骰子一抹,骰子便进入了骰盅里,用力的摇着,手速之快。 一下用腿顶下骰盅,骰盅立马飞向上面,一会儿又把骰盅自右手从头顶传到左手,又从左手传到右手,整整花式表演了两分钟,才把骰盅给拍在桌子上。 揭开上面的骰盅,下面三个一点儿稳稳的在桌子上。 “呃,好厉害。”夏楚由衷的拍手叫好。 “好……” 周围人也附和着,三个一点儿,是最小的了,看来这个小姑娘是输定了,真是可惜了。 “这,这还赌什么,都三个一点儿了,肯定是输了。”夏雄心痛的叫道。 徐蓉不是很懂,但是见夏雄这样说,也不由吓的冷汗直流。 “该我了。” 不管别人怎么说,夏楚右手拿起桌子上的骰盅,左手拿起色子,放到骰盅里面,两手抱着骰盅用力的摇了两下就放到了桌子上。 见夏楚这样操作,周围全是哀叹之声,这姑娘肯定是要输了,哪有这么随便摇两下就放下的。 在不远处看着这边情况的爵铭也都不由得眉头一皱,有些好奇,又有些惋惜。 看见夏楚就摇了那么两下就放下了,徐蓉不禁上前劝道,“楚儿,你不再摇几下?” 她看着刚才那人可是摇了很多下的。 “不摇了,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 给了徐蓉一个安心的笑容,夏楚掀起来骰盅,只见里面三个骰子稳稳的摞在一起,上面显示的只有一个点儿,谁赢谁输立见分晓。 “怎么可能?” 管事儿见到是一点儿,脸色瞬间黑了起来。 “呀,好像是我的点儿少呀— —”夏楚惊讶的叫道,嘴角的狡黠一闪而过。 “赢了,我们赢了,啊啊啊,我们赢了。” 夏雄此时高兴的都要跳起来了,他们赢了,赢了十根大黄鱼,我的妈呀!真是不敢相信。 “赢了吗?楚儿赢了吗?”徐蓉也很高兴,她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楚儿就那么随便摇了两下就赢了,太不可思议了。 “嗯,楚儿赢了,她太厉害了。”夏雄高兴的抱了下徐蓉,兴奋得叫道,“他赢了十根大黄鱼呀!” “不可能,你出老千。” 管事儿的面上绷不住了,沉声说道。 十条大黄鱼,若是从他手中这么输了,他肯定会被主子打死的。 听到管事儿的话夏雄不乐意了,上前理论道,“什么出老千,这么多人都看着的,怎么可能出老千?” “管事儿的,我有没有出老千,你不是最清楚吗?”夏楚也不着急,慢慢说道。 “怎么能因为我赢了你十根大黄鱼,就诬陷我出老千呢?如果你做不了这么大的决定,一开始就不能答应我这么赌,合着只能你赢我们的钱,我们就不能赢你们的钱了,做生意,哪有这么做的。” “对呀对呀!”周围的人都附和着。 他们没想到还能有这样的反转,眼看着这姑娘就要输了,没想到硬是给摇出了一点儿,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而此时,不远处关注着这边情况的爵铭,薄唇一勾,看向身旁蓝色衣服的傅仲,调侃道,“你这管事儿的,挺好!” 听出爵铭语中的揶揄,傅仲也不回话,脸色有些难堪,走向赌桌前对着管事儿的说道,“去给这位小姐拿十根大黄鱼。” “少爷……”看到傅仲管事的脸色一变,有些着急。 见管事的还想说什么,傅仲摆了摆手,那管事的便唉声叹气的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拿着十根大黄鱼出来,对着傅仲道,“少爷,拿来了。” 傅仲则看也不看一眼,沉声道,“给这位小姐。” 虽然很不甘心,但是东家都发话了,管事的只能把那十根大黄鱼放到夏楚的身边。 刚放下,夏雄立马把钱拿起来收了,心中甚是高兴。 夏楚见到夏雄把钱都收走了,斜眼一瞪,就那么明晃晃的瞪着他,扯开手包,对着夏雄,冷冷道,“放进去。” “我,我是你爹,这个钱当然是我拿着。”夏雄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放进去。” 声音倏然变大,夏雄被吓了一哆嗦,立马把钱装进了夏楚的手包里,然后就看着夏楚把手包给合上,手里紧紧地攥着,生怕他抢了似的。 看向傅仲,笑道,“还是老板讲道理。” 说着夏楚便要转身离开。 “这位小姐,”见夏楚要走,傅仲急忙叫道,“在下傅仲,是这船的东家,不知小姐芳名?” “赢了你的钱,必须要报上名字吗?”夏楚眉毛一挑,疑问道。 “呃,”傅仲顿时一噎,没料到夏楚竟会这么问,回道,“不是,只是我想与小姐做朋友。” 听到傅仲的话,夏楚脸色淡漠。 “抱歉,我不想和你做朋友。”而后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一阵铃声想起,这是码头到站的声音,屋内的人见此立马都慌了起来,全都往出口涌去。 见此,夏楚也不着急走了,她要等他们走完再下去,这么挤着,别再造成踩踏事件了,谁让她现在这么柔弱呢。 第六章 初次见面 绝色小贼 直到人都走了差不多了,这时,爵铭一脸冷厉走到了夏楚的跟前,看了眼这个不急不慌的女人,感觉颇为有趣。 “哎呀,我的包袱还在一楼那,别让人偷走了。” 夏雄这才想起来他的包袱还放在一层那里,连忙跑着离开朝楼道口挤去。 由于有些着急,速度有些快,从后面撞了夏楚一下,夏楚一时没有站稳,便往前倒去。 见此,那爵铭顺手一接,便把夏楚抱在了怀里。 倒在爵铭怀里的夏楚,感觉手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眼睛一亮,反手一转,立马从他怀里出来,也不看他,双手抱着手包急忙跑离开了。 不知道的见到她这样,都以为她是害羞的跑了,那神情,一个羞涩。 “楚儿。” 见夏楚跑开了,徐蓉叫着跟了上去。 直到没有了夏楚的身影,爵铭对身后的傅仲冷冷道,“稍后就把钱给你送来。”然后直接转身离开。 目送爵铭离开,傅仲拿起桌子上夏楚留下的那一根大黄鱼,一根小黄鱼,眸色深沉。 这小姑娘,年龄不大,倒是一手好赌艺,唇边勾出一个笑容,有意思。 三楼。 爵铭进入房间,如鹰的眼睛扫视了一圈,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又看不出哪里有不同。 “少帅,怎么了?”感觉到爵铭有些异常,身后的孙宾问道。 “……” 也不回答孙宾的话,爵铭走向床头柜,看到上面空空如也,脸色一黑,目光如炬,他早晨明明在这放了一个手表的,但是现在没有了。 打开抽屉,眸中冷意乍现,嘴巴勾勒出嗜血的笑容,他这是招贼了?很好,竟然有人敢偷他的东西。 ”少帅,这……” 孙宾也很惊讶,他记得少帅把钱放在床头柜了,现在怎么没有了。 起身,爵铭犀利眸中的朝着房间内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而后。进入卫生间看了一圈,最终盯着卫生间的窗户,上前打开窗户的门,仔细查看,发现窗户门锁处有一丝划痕,伸手摸了下上面的划痕,是有人撬开了这个窗户,从这里进入他的房间。 看向窗户外面,发现窗台上隐隐约约有一个脚印,那尺寸,明显是女人的脚印。 神色一怔,不知怎的,他突然想起夏楚的模样。 想起她撞向他怀里那一下,手不禁去摸腰间的枪,感觉一空,脸色深沉如墨。 他腰间的枪也没有了,应该是她倒在他怀里的时候给偷走了,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是她偷走的他的钱,但是看她偷他的枪的手法,那么巧妙,不是一般小偷可以做到的。 而且,他爹娘明显不知道她手中有那些钱的,不然,不会因为一个小黄鱼就要把她给卖了。 薄唇一勾,玩味一笑,这个女人,有点儿意思,不仅有一手好赌艺,还是个神偷。 真是个绝色小贼。 另一边,攥着装着十几个大黄鱼的包,夏楚心中甚是激动,有了这些钱,她在这个时代应该算是一个小富婆了吧。 找到一个旅馆,夏楚从包中拿出一个小黄鱼交了房费,找的零钱放进包里,在夏雄不注意的时候,把行李一把塞给徐蓉,小声在她耳边说了声便离开了。 她要把钱赶紧存进银行保险柜,手里拿着太不放心了。 走进银丰银行,夏楚找经理开了一个保险柜,便把所有的大黄鱼都存了进去,想了一下,又从里面拿出一根放回包里备用。 看到包里的勃朗宁,得意一笑。 她是被撞进他怀里的时候摸到的这把枪,在现代的时候,她可是什么都偷过,就是没有偷过枪。 不过在现代私自藏枪是犯法的,可是现在可不一样,现在这个时代,实在是太乱了,手里有枪可以防身。 暗自想了想,还是觉得随手拿着比较好。 锁上保险柜的门,把钥匙放进包里转身走到大厅,去柜台把手中仅留的那个大黄鱼换成零钱,便出了银丰银行。 旅馆内,夏雄在房内左等右等,他一不留神就让那个丫头给跑掉了,好大一会儿也没回来,问了徐蓉才知道她竟然去把钱存银行保险柜去了。 这丫头真是越养越不听他的话了,竟然一个人跑去存钱,那钱应该他这个老子拿着呀! 而且之前她拿的那根大黄鱼他都不知道她从哪里来的,他一辈子没有见过那么多的钱,这丫头竟然平白变出这么多钱。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看见夏楚走了进来,夏雄立马上前,问道,“钱呢?钱放哪儿了?” “那钱你别想,我是一根都不会给你的。” 不理夏雄,夏楚直接朝桌子上的包袱走去,打开包袱,开始收拾她的衣服。 “你,你你你……” 此时夏雄也不知道该怎么骂她了,说她是败家子吧!她一下子赢了那么多钱,而后又想起来什么,叫道,“你给那赌坊那一根大黄鱼一根小黄鱼是怎么回事?那钱打哪儿来的?” 听到夏雄的话,夏楚手一顿,转身看着夏雄,调皮一笑,“我要是说,那是我去赌赢的,你信吗?” “你— —” 听到夏楚这样说,夏雄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不知道他该信还是不该信。 信吧!他还有些不信,小小年纪赌博能赢那么多钱,说不信吧!在船上她又一下子赢十根大黄鱼。 “真的是你赌钱赢的?”夏雄两眼放光,有些不确信的问道。 “当然,不然我从哪儿来那么多钱。”夏楚点头,毫不脸红的撒谎。 听到夏楚说是她赌赢的钱,夏雄像看财神爷一样看着夏楚,一脸的激动。 “闺女,女儿,宝贝闺女,以后你能不能教爹怎么赌钱。” 他原来在家的时候,那一片就那么几个赌钱的,他算得上是其中的翘楚,时常能赢些儿小钱,所以一直以来,他对他的赌术也是有那么点儿骄傲的。 没想到一离开那里,他就差点把命都给输掉了。 “你还想赌?” 听到夏雄说要让她教他赌钱,夏楚有些无语,这人真是赌钱入魔了,差点被人砍了手还想要去赌钱。 夏雄讪讪一笑,搓了搓手,“你爹我没什么爱好,就是时常爱赌一点儿。” “那还叫一点儿?” 感觉他无可救药了,夏楚懒得理他,转身把衣服放到橱子里,那叫一点儿那什么叫多呀,都快赌了半辈子了。 收拾好衣服,转身看向夏雄,摆摆手,“行了,没什么事儿就回去吧!我要睡了!” “楚儿,好闺女,能不能给我点儿钱。”搓搓手,夏雄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以前都是他给她们娘俩钱,所以经常理直气壮的打骂她们,这次她一下赢了这么多钱,而且还是赌钱挣的,所以现在夏雄对她有点儿敬畏的感觉,就像是面对着一个赌神一样,他就是个小喽啰。 见夏雄这样,夏楚有些想笑,从包里拿出住旅馆那个小黄鱼剩下的钱递给他,苦口婆心的劝道。 “别去赌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在船上就能输成这样,这平城这么大,你不可能有赢得机会的。” 看着夏楚递来的钱,夏雄有些惊讶,他没想到她一下子能给他这么多钱,足足有七千块了,以前家里都从来没有这么多钱过。 “拿着呀!” 见夏雄没有接,夏楚上前一步把钱塞到他的怀里,摆摆手,“快走吧,我要休息会儿。” “哎,好嘞,那你先睡吧!” 接过钱,笑夏雄呵呵的转身离开,看了眼徐蓉,不耐烦道,“还站着干什么,打扰闺女睡觉,快走。” “呃……”看着夏雄乐呵呵离开的身影,徐蓉张张嘴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便道,“那楚儿娘就先过去了,你有事儿就直接去找娘。” “嗯,好的,娘你去睡会儿吧!累了一天了都。”夏楚着回道,她知道徐蓉想说什么,也没有解释,她这么做自是有他的道理。 “好。” 紧接着,徐蓉便转身离开,从外面把门关上。 见人都走了,终于可以休息了,夏楚连忙脱掉衣服,走到卫生间洗了个澡就直接去躺下睡了,一直睡到天黑才起来。 醒来后随便吃了点儿东西便又躺上床上睡下了。 自从穿越过来之后,她还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觉,家里的床硬的要命,她一整夜都难以入睡,后来又在轮船上站了一夜,真是太累了。 第七章 定居平城 一觉到天亮,第二天醒来夏楚感觉元气满满,起身穿上衣服洗刷后就准备去隔壁找徐蓉。 刚开门就看到徐蓉拿着吃的走了上来。 “楚儿你醒了,饿了吧!”徐蓉见到夏楚出来,问道。 “嗯娘,”让徐蓉进来,夏楚撒娇道,”还真是有些饿了,谢谢娘。” “楚儿,你爹早晨一醒来,吃了饭就去章家了,”把饭菜放到桌子上,徐蓉眉头紧皱,叹气道,“唉,也不知道章家他们还认不认这个婚事。” 一听说起章家,夏楚脑袋就感觉突突的跳着。 他爹对这件事儿还真是上心,不过他们这次来平城的目的,就是为了来章家解决她的婚事的,只是她所想的解决与他们所想的不同,她是想要把这个婚事给退了的。 想着便道,“娘,你就不要担心了,我年龄还小,不想这么早成婚。” “那你为什么要答应你爹来平城?” 听到夏楚说不想这么早成婚,徐蓉有些惊讶,她以为她是同意这婚事儿才来的平城的。 “娘,我只是不想一辈子一直呆在那个小地方。” 夏楚看着徐蓉的眼睛,解释道,“平城,是整个南方最大的城市,机会多,不然章家人也不会一家人举家搬来此地,而且听说还发了财。” “我答应来平城,是想以后呆在平城不回去了,娘,你一定要支持我,和我一起呆在平城,不瞒您说,我昨日往银丰银行保险柜里面存了十六根大黄鱼了,我打算在平城买一个房子,然后定居在这里。” 听到夏楚说她存了十六根大黄鱼,徐蓉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了下来,十六根大黄鱼,她十辈子也挣不到这么多钱呀! “娘,这事儿你不要告诉爹。”夏楚不放心的叮嘱着,怕她耳根子软会给夏雄说。 “你放心,楚儿,经过那件事情,娘看开了,他竟然连亲生女儿都能卖,真是畜生不如。” 一想起船上发生的事儿,徐蓉深恶痛疾,“娘听你的,你不想回去咱就不回去,那地方,我也没什么牵挂,你想做什么你就去做,娘支持你。 “谢谢娘。” 夏楚感动的一把抱起徐蓉,有些热泪盈眶。 “又见外了,”顺了顺夏楚的头发,徐蓉柔声道,“我是你娘,对我,永远不用说谢谢。” 听到徐蓉的话,夏楚又是满满的感动,她没想到穿越到了这里能遇到这么好的一个娘,这是她在现代无论付出多大努力都不可能拥有的,真是感觉好幸福呀! 有这么一个娘,真好。 等到傍晚夏雄才回来,回来后直接去了夏楚的房间。 推开门,见徐蓉和夏楚都在,连忙上前高兴道,“好消息,大好消息,你们知道章家在这里的房子有多大吗?比咱们自己的家大十倍,三层小楼,还带着花园院子,实在是太大了,看来他们在这里生活的很好,闺女,等你嫁过去,你就等着享福吧!” “爹,你进去了?”听到夏雄说的,夏楚也不感到意外。 “呃,那倒没有。” 说起这个夏雄就非常生气,他是想要进章家,可是连大门都没有进去,出来一个老婆子样子的人,说章家没有他这样的亲戚,主人都不在家,她不能让他进去,想想就觉得有些丢人。 “爹,这个事儿你就不用想了,过几日我去章家一趟。”夏楚淡定的说道。 “你去?” 听到夏楚说要自己去章家,夏雄有些惊讶。 一直以来,他这个女儿都是比较内向迟钝的,可自从落水后醒来,他感觉她变了很多,有了自己的主意,而且还变得聪明了。 “对,我去,”点头,夏楚满眸子的算计,“爹你也不想想,他们来到平城这么多年了,一直没有回去过,也从来没有给我们寄过信,想来他们是肯定不愿意再继续那个婚约的。” “那怎么办?”听到夏楚这样说,夏雄有些着急。 “我直接去找章霖,若是他们同意的话那就谈谈,若是不同意的话那就算了。”夏楚说着自己的想法,她本来就没打算继续这个婚事。 “那怎么可以?”对于夏楚的话,夏雄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他来这里就是为了找章家,让他们履行当年的婚约的。 “为什么不可以?爹,你是想要那个彩礼吗?” 看着夏雄,夏楚挑眉问道,见对方不说话,接着说道,“这样吧爹,我给你一根大黄鱼。” “你要给我一根大黄鱼?” 对于夏楚突然说要给他一根大黄鱼,夏雄有些不可置信。 “对,我给你一根大黄鱼,你自己回家去吧!”夏楚确定道,心中暗想,这一根大黄鱼,应该比得上章家给她的彩礼钱了吧! “那你们呢?”夏雄哑然,他自己回去,那她们呢? “我与娘决定,要留在平城了。”夏楚一脸平静的说道。 话音刚落,夏楚连忙跳脚,声音不禁提高了几分,“什么?你要留在平城?” “对。”夏楚淡定的点头。 见夏楚点头,夏楚有些不敢相信,转身看向徐蓉,见她也点头,暗自想了下,拒绝道。 “不行,你们要留在平城,我也要留在平城。”他可是看到了夏楚那一手好赌艺,一局就赢了十根大黄鱼,若是以后经常赌一下,那该有多少钱呀!不行,他也要留在平城。 知道夏雄心中没打什么好注意,夏楚也不说透,毕竟他是她的父亲,虽然平日来对她并不好,但是至少生养了她十五年,她娘也没有工作,十五年家里的花销,全部都是他一个人靠着平日来的赌博输输赢赢活过来的。 经过上次的事情,相信他也有了些改变,不然今天就会拿着她给他的那些钱去赌了。而且,一根大黄鱼的诱惑并不小,他都没有要,想来也并不是无药可救。 “到桌子上,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往杯子里倒了杯水,夏楚不慌不忙的说道,“那爹,明日你就去找找看有没有好的房源,找几个地段儿好的房子定下,然后我们再一起去看看。” “房,房子?”对于夏楚突然说要买房子,夏雄又惊讶了一把。 “对,既然要定居平城,就一定要买房子,不然整日来住旅馆吗?” 夏楚不可置否道。 “呃,对对对,买房子。”现在他是越来越佩服他这个女儿了,不仅有那一手好的赌术,竟然把事情都想的这么长远。 见到夏雄这样,徐蓉也有些动容,经过船上那件事情,她感觉他有些变化,像是有了担当,不再每天只想着赌钱了。 连续过了几日,夏楚都呆在旅馆里面没有出门,找房子跑腿儿的事儿就让夏雄去吧!她只需要呆在家里等待结果就行。 还有就是,她还要考验一下,对于赌钱,他是不是真的有所改变。 早晨,夏楚醒来穿上那个暗红色的旗袍,嗯,毕竟是她娘让她买的,虽然感觉有些艳丽了,但是换个风格也不错呢! 和徐蓉说了一下,夏楚便出了旅馆。 天气晴朗,阳光明媚,适合逛街。 索性没有其他事情,就逛一下这边的服装店吧!再买几身衣服,平城是个大城市,肯定比小城市的衣服面料好很多,花色也新颖。 作为二十一世纪的现代女性,对于买买买的习惯,还是一如既往。 第八章 再次相见 遇暗杀 走在街道上,看见不远处有一家服装店,感觉装修很大气,夏楚眼睛一亮,快步向前走去。 就在这时,一辆庞蒂克轿车停在了夏楚的面前,紧接着从轿车上走出来一个男人。 只见他穿着一身合体的绿色军装,就像是为他量身打造的一样,英姿勃勃。 俊美的脸庞如刀刻般刚棱冷硬,完美的眉型衬着他英气十足;目光如炬,黑色的眸子冰冷刚毅,闪耀着犀利的光芒;手指夹着一根冒着青烟的雪茄,挡住夏楚的去路。 “小贼,终于找到你了。” 是他! 夏楚心脏狂跳,完了,小偷遇到了军官,而且还是被偷的那位军官。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见过不少大场面,此时的情况吓不住她,夏楚很快镇定下来,假装不认识他。 见夏楚一口否定,死不承认的态度,爵铭薄唇勾起一抹冷笑,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还敢说不认识我,走,带你去牢里转转,看你认不认识我。” 夏楚顿时心惊,连忙反抗,“我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要抓我!” 无视夏楚的挣扎,爵铭单手拉着她的胳膊,直接塞进轿车里,力道极大,任是夏楚怎么也挣脱不开。 司机立即把车开走,偷偷从后视镜看了眼后座上的爵铭,暗自吃惊。 从没见过少帅对哪个女人这么亲近,十分好奇她的身份。 坐在后座上,夏楚内心忐忑不安,双手不自觉紧紧地攥了攥手包,眼底神色微闪,心中有些莫名的焦虑,面色却从容不迫。 暗自深吸口气,转眼看向爵铭,张口,正想与他周旋。 只见他用力猛吸了一口指尖间的雪茄,一双犀冷的眼神落在夏楚身上,无形之中覆上了一层薄冰。 而后俯身上前,对着夏楚的脸吞云吐雾。 “咳咳— —” 被呛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夏楚双手揉了揉双眼,故作惊恐。 “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小贼,胆子倒是不小,偷了我得勃朗宁,还敢问我是谁?”爵铭深邃的眸子微动,透着一股冰寒,嘴角噙着一抹嘲弄的笑,眼神讳莫如深,难以捉摸。 “等会儿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是谁!” “什么勃朗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夏楚矢口否认,一脸的淡定,心中却是慌乱无比。 若是别人见到夏楚这样,或是真的会被她给骗了过去,但是在她眼前的不是一般人,他是整个南方的少帅,爵铭。 薄唇轻启,声音沉冽,“小贼,那八根大黄鱼和两根小黄鱼,花的可舒坦?” “咚咚咚……”愣是夏楚心理承受能力再强大,此时也不禁心跳加速。 难道她偷的那些大黄鱼,是他的? 低眼,面不改色,“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什么大黄鱼?” 见她一脸死不承认的态度,爵铭也不着急,把指尖的雪茄朝窗外一扔,上前一把拦住她的腰,让她坐到怀里。 双手掰着她的头,使其对着自己的脸,看着她那一双灵动的眼眸中,时刻闪烁着警惕的光芒。 唇边肆虐一抹邪笑,而后俯身便朝她那殷红的双唇亲去。 忽然被亲,夏楚有些懵逼。 对于他这种操作,夏楚明显是没有想到的,这是什么情况?民国时期都这么开放吗?上来就亲,现代都没有这样操作的好吧! “砰砰砰— —” 倏然,一阵枪声想起。 “什么情况?刺杀吗?” 夏楚觉得今天出门没有看一下黄历是她最大的失误,本就是想逛个街买个衣服而已,竟然碰到了这个男人,碰到这个男人就算了,还碰到了被暗杀,想必这些杀手都是来杀她身边这个男人的。 “砰— —” 枪声一响,一个子弹打在了司机的脑袋上。 “吱— —” 质量较好的庞蒂克轿车,在道路上擦出刺耳尖锐的声音,车子在路面上打着旋儿。 “趴在车上别动。” 面色如常,把夏楚摁在后座上,爵铭一手按住座椅跳到了副驾驶,伸手打开车门把司机给推了下去,然后自己坐到了主驾驶的位置上,调整好方向,油门一踩,码速直线往上飙升,车子蹿了出去。 看了眼后视镜后面,足足有七辆车在后面跟着,此时心中升起几分烦躁,他今日出门本就一人,后面有七辆车的人,以一敌七,他没有胜算,而且他就只带了一支枪。 “砰!砰!砰!” 后面的枪声不断的打出来,有的打到了轿车上,有的打到了空中,此时楚夏心中十分郁闷,怎么还被卷入了暗杀之中,不知道前面的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竟让人这样半路截杀,想来对方是想让他这次玩完了,不然哪能派出这么多人来暗杀。 忽然间,她看到他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掏出腰上的勃朗宁手枪,迅速的探出车窗,对着身后的车子开了一枪! 紧接着后面枪声砰砰砰的全部朝他们打来,如同下雨一般,有种势必要把她们打成马蜂窝的趋势,好在车子质量比较好,并没有子弹穿破。 夏楚眉头紧皱,双手撑住座椅一下跳到了副驾驶上。 听到身边的动静,爵铭只瞟了她一眼,而后又对着身后一枪。 楚夏透过后视镜看到了后面的车往路边歪了一下,但没有完全失控,侧眼望去,身旁的男人眼神凌厉,手紧紧的握着方向盘,青筋毕露。 心中默想,真他妈倒霉。 从手包里拿出那支她偷的勃朗宁,对着后视镜看着后面的情况,迅速的探出车窗对着后面车的左前轮开了一枪。 在现代的时候,她经常练习打靶,早已练就了一身技能,只是在那个时代毫无用武之地。 没想到穿越到了这里,竟然这么快就用上了。 “砰— —” 一枪过后,只见最前面的那辆在高速运行的车立马失控,往路边的树上撞去。 随着车辆爆胎车速减慢,由于惯性后面的一辆车直接撞上了那辆失控的车,后面剩余的五辆车,车头一转从路的另一边飞速追了上来。随后刚撞的那辆车立马往后倒了一下,车头一转也追了上来。 见此,夏楚右手迅速弹出车窗,对后面最近的那辆车的左前轮又开了一枪。 “砰— —” 和刚才那辆车的情况一眼,车辆爆胎车子立马失控,往路边的野地里飞去。 爵铭眼神诧异的看了一眼夏楚,似是想不到她会有这么好的枪法。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 夏楚咬牙怒瞪,碰到这个瘟神,真是他妈的倒霉。 此时她手中的枪也仅有三颗子弹了,偷来枪的时候她拆开检查了下,枪里面一共剩五颗子弹,她刚才打了两下,还有三颗。 她要给自己留一个后手,不能把子弹打完,身边男人手中最多也只有三颗子弹,看了一眼后视镜,剩余五辆车又追了上来,心中烦闷更甚。 见爵铭还会时不时会分她一个眼神,夏楚不禁骂道,“还他妈看,怎么开车的,开这么慢。” 心中默默的想了一下,再次开口,“我来开车。” 听到夏楚的话,爵铭停顿片刻,眼芒微动,似乎是对于身边这个女人说话的考量;若是让她开车,他就是把命交到了这个来路不明的小贼手里。 但转念一想,这小贼枪法出神入化、百发百中;虽然,对她提出开车的要求有些诧异,但还是同意了。 “好。” 女人本身就娇瘦,立马单手一撑,跳到了主驾驶的位置,坐到了爵铭身上,接下方向盘,脚踩油门,车子立马加速飞了出去。 诧异地看着她熟练地操控着车子,十分好奇她的身份。 不仅枪法精准,车技也是一流。 同时,感觉坐在他腿上的女人,脚踩油门,神情紧张。 爵铭顿时一愣,眼波流转,黑如深潭,深邃的眸中闪烁着异样的情愫。 “真他妈,刺……激。” 本身就是小偷,逃跑是夏楚最拿手的,开车是逃跑必备的一项技能之一。 脚下的油门被狠狠的踩住,码数快速的开始飙升,车子被她开的生风。 感受到身后男人的变化,夏楚面色倏地一红。 气急怒骂,“你他妈的,都这时候了,还想着那种事儿,快给我滚到副驾驶去。” 爵铭眉毛一挑,神色揶揄,也不离开,似是很享受现在的刺激。 见他不走,夏楚猛踩刹车,扭头对着身后骂道,“你想死吗?” 没有想到夏楚敢把车子停下,爵铭脸色阴沉,透着后视镜见后面车子又追了上来,立马单手一撑落到了副驾驶上。 “哼。” 怒瞪一眼,夏楚像是报复般猛踩油门。 见前方有个急转弯,心生一计,油门踩的更加厉害了。 爵铭见夏楚疯了一眼踩着油门,前方是一条山路,一个急转弯,左边是巍峨的高山,右边则是万丈深渊。 眉头紧皱,寒气逼人,一手抓住头上的扶手,一手摁住车子前方,厉声怒吼,“你他妈的找死!快停车。”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不但不停车,脚下油门一踩到底,双手紧握方向盘,身上寒毛一瞬间都炸开,此时她也不敢大意,生怕一不小心就落得个车毁人亡得下场。 “妈的!” 见到了急转弯的地方,夏楚也没有减慢速度地打算,爵铭双眼怒睁,妈的,老子就要被这女人给害死了…… “吱— —” 就在弯道急转弯的地方,车胎与地面发出打滑的声音,紧接着感觉天旋地转,车子在急转弯的地方由副驾驶的地方竖了起来,急转弯过后一会儿,主驾驶的地方才砰的一声落地,车子平了下来,在道路上滑行了一会儿停下。 夏楚大口喘着粗气,暗想,真他妈刺激!以前被警察追着逃跑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刺激过,而后扭头对着爵铭调皮一笑,“不用谢我。” 然后就拿起身边的枪下车。 看着夏楚下车的身影,爵铭此时心里还有些惊魂未定;妈的,这该死的女人,吓死他了。 同样也拿着手中的枪开门下车。 “砰— —砰— —砰— —” 看着后面追着的五辆车全部在急转弯的地方摔了下去,剑眉一挑。 这女人就这么肯定后面的车都会在这翻车!眼睛眯了一下,嘴唇淡出一抹笑容,这个女人有点儿意思。 上前走到车辆翻车的地方,往下一看,不寒而栗,还真是万丈深渊。 转身看向夏楚,本想说些什么,但…… 哪儿还有她的身影!!! 眼神倏然一冷,冷如寒潭的黑眸隐含着一股怒意。 想到什么,薄唇微勾,‘这小贼,溜得真快。’ 第九章 买房子 看着前面山路弯弯绕绕,爵铭好看的眉头微蹙。 前面都是山路,那女人肯定是往前走了,想着便打开车门,坐上副驾驶,猛踩油门往前开。 开了一段时间没有看到夏楚的身影,脸色阴郁,这该死的小贼真像泥鳅一样。 等着,老子一定会逮到你的。 想着便掉头开往回城里的方向。 他没有想到的是,此时夏楚正趴在汽车底盘,双手双脚紧紧攀着车底,嘴巴咬着手包,生怕稍微一松手就摔了下去。 他奶奶的,真是流年不利!这荒郊野岭的,不让他带她回去,她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家呀! 进了城里,夏楚在车辆拐弯之后,恰巧车速很低,一松手躺倒了地上,然后起身拍拍身上的土离开。 车子开进大门,爵铭停车熄火后打开车门下车,正要走,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山路上荒郊野岭的,没有任何地方可以藏人,那女人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就是往前走,他都已经往前开出那么远也没有看到那女人身影,想必并没有往前走,那么……她只能在他的车上,车上并没有地方可以藏人,只有一个地方,车底…… 转身趴下车底一看,眼眸深沉,双手扒车,脚底一滑,滑进了车底下。 看着车底上那两个手印,爵铭脸色龟裂,他妈的,这狡猾的小贼…… 回到旅馆,夏楚直接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因为脸上身上在车底都蹭脏了,整个人灰扑扑的,怕徐蓉看见会担心。 洗完澡出来便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什么情况,是她倒霉今日恰巧遇到他,还是他一直都在找她! 不过也对,若是她只是偷了他的勃朗宁也就算了,没想到那八根大黄鱼和两根小黄鱼也是他的,那么多钱,想来他心里是不畅快的。 不过都这么多天了,他还在找她,他就那么料定她就在这平城??? 越想越是觉得后悔,她不应该偷他的枪,否则就不会暴漏是她偷的他的钱,而且她的脸也露出来了。 想她在现代活了二十五年都没人知道她是神偷,怎么穿越到了这个地方,第一次作案就被人看到了脸,还给抓住了,真是出师不利。 她在这房间都快呆的发霉了,难得出一下门,还被他抓到,若是只是碰到了还好,但若是他有心逮她,那她以后还能不能出门呀! 本来在这里没有电脑,没有手机,没有娱乐活动,若是让她天天呆在这里,岂不是要闷死她了。 她要好好想想有什么折中的办法,能让他不再抓着她不放。 就在当天晚上,夏雄拿着找的房子的信息来找夏楚了。 “闺女,你看看,这几个房子,地段我都看过,都挺不错的,明天你也去看看吧。”夏雄献宝似的,拿出一沓纸,上面全是找的房子的信息。 “好,辛苦爹了。”拿过房子的信息,上面的地段她都看不懂,因为根本不熟悉平城这个地方,也不知道哪个地段好些,哪个地段差些,还是要实地考察一下比较好。 想了想,便道。“明天我们就去看一下这几个房子。”她不能因为那个人就永远不出门吧!正好明天让她试验一下他,看他是否还能出来逮她,若是来逮她的话,那平城这个地方她是不能呆了,若是明日他没有逮她的话,那就证明,上次遇见纯属巧合。 “好,那明天早起去看,我就先去睡了,这几天可累死我了。”说着夏雄打了声哈欠就离开了。 他感觉到最近几日过的无比的充实,几日来东奔西跑看房子,最后才找出这么几个他觉得还不错的。 见夏雄离开,徐蓉忍不住上前道,“你爹自从来了平城,还没有去过赌坊,这是我见过他没有去赌坊天数最多的,若是以后,他能有个活儿干就好了,也不用整日想着去赌坊跑了。” “对,我也这么想的。” 夏楚点头,她也这么想过,原来夏雄整日去赌坊,是因为没有活干,又要生活,再加上对赌也有那么点儿兴趣,自然而然形成了视赌如命。 若是让他连日来干着活儿,时间长了,自然不会再去赌钱了。 可是让他干什么活呢? 还得是他感兴趣的,比如这找房子,他可是下了十二分的精力的。 嗯,对了,装修房子,买房子之后房子的装修是个问题,让他天天盯着,对于自己家里的钱财他是看的比较重的,若是天天盯着,不仅省钱又不怕被别人坑,嗯,就这么定了。 次日醒来三人都起了个大早,坐着黄包车去看房子,还好找房子的地段都是她喜欢的,偏郊外一点儿,又生活方便的,这样一对比就知道先看哪个再看哪个了。 看了第一个房子,夏楚觉得不是很满意,房子不远处就是火车轨道,火车路过的时候肯定声音很大,会影响生活,不行。 接着看了第二个,感觉还不错,但是又觉得小了一点儿。 直到看了第四个,夏楚微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独门独院的别墅,虽然不是很大,但是也足够了,前后都有院落,大概二百多平,可以种点儿花,种点儿菜,弄个小凉亭什么的。房子总面积是四百平,算是小型别墅,但住的也就是她们三人,完全足够了。 地段也好,不远处有一个菜市场,生活方便,价格也合适,要十个大黄鱼。 想了想,不想错过这么好的房源,但又担心那个男人还会逮她,夏楚便与原来房主定下第二日的下午再来给他确切的答复,因为买这么大的房子毕竟不是小事儿,她们要回去商量一下。 回到旅馆,夏雄忍不住问道,“闺女,那房子,是要定下还是不定呢?” 其实他也有点儿打怯,那个房子对于他来说简直和天堂差不多,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也能住上那么大的房子。 但是那个房子对于他们三人来说,又显得有些大了,太不切实际了,简直像是在做梦一样。 “对呀楚儿,那个房子有些大了,要不我们再看一下其他的?” 徐蓉也开口道,她心中想法和夏雄是一样的,若是让她住上那个房子,她简直都不敢想象。 “定,明日下午,我们去定。” 夏楚肯定的点头,而后转头看向夏雄道,“今日出门没有带那么多钱,明日爹你和娘先去,我去银行拿下钱,随后再过去。” “要不,我门一起去银行取,再一起过去,你一个姑娘家拿那么多钱,我担心你会出事儿。”对于夏楚说一个人去取钱,徐蓉有些担心。 “没事儿的娘,”对徐蓉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夏楚接着道,“明日和爹中午吃完饭就去,我上午还有些其他的事情要办。” “好,那你记得小心些。”徐蓉叮嘱道。 “嗯。”点头,夏楚暗暗想着,明日要再试探一下,看那个男人会不会出现。 第二天早晨,夏楚吃完早饭就出门了,在路上慢慢的走着,观察着来往的人,看那个男人会不会出来逮她,一直到了中午,那人也没有出现,夏楚暗喜,在附近一个小饭馆吃了些午饭,紧接着又去银丰银行取了十根大黄鱼,然后叫了黄包车离开了。 到了地方,看见徐蓉和夏雄已经在那了,原来的房主也来了,夏楚上前把十根大黄鱼给他,然后拿了房契和钥匙,原来的房主便离开了。 拿到钥匙后,徐蓉还感觉在做梦似的,这么大的房子,竟然是她们的,是她的女儿买的?怎么这么不可思议。 夏雄也总感觉这几日过的像是在梦中一样,若是梦,希望这梦永远不要醒来的好。 扫了一眼面前的房子,夏楚转身看向夏雄,“爹。” “哎。” 听到夏楚的声音夏雄才醒悟过来,他一直觉得现在是个梦。 “房子需要装修一下,你最近找一些人来装修房子吧。”夏楚笑着说道。 让夏雄盯着装修房子可不是一个小工程,这样下来,想来他估计好几个月都不能去赌坊了。 听到夏楚说要让他找人装修房子,夏雄有些惊讶!没想到他这个女儿对自己竟然这么看重,这么大的房子就由着他来装修了。 忙点头道,“好好好。” “记得要盯着她们做事儿,不要被骗了。”夏楚叮嘱道。 “好嘞,闺女,你就放心吧!”拍拍胸脯,夏雄打着包票。 然后接下来的几日夏楚就呆在旅馆里画装修图纸,而夏雄已经搬去了新家里,因为这样干活比较方便,不用来来回回的跑了。 她让徐蓉也跟着夏雄去了新家,本来徐蓉是不同意的,她不放心夏楚一个人住在旅馆,但是又想起夏楚对自己的交代,让她好好盯着夏雄,她只能嘱咐好夏楚,让她平日里小心些,晚上睡觉关好门窗,就和夏雄住进了新家。 然而,夏楚不知道的是,这几日爵铭的人每日都向他报告她的行踪。 “报告少帅,今日夏小姐没有出门,整日都呆在旅馆。” 盯着夏楚的张排长张怀有些郁闷,他每日都要向少帅盯着这个女人的行踪,然后向少帅报告,这等小事,怎么能让他做,他很想跟着少帅去前线打仗。 “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爵铭唇边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他不在的这段日子里,这小贼过的还挺舒坦的呀!又是买房,又是装修的,呵,靠着偷的他的钱,和在赌场赢得钱,玩的真是一个风生水起呀。 也罢,就让她再蹦达几日,等他回去了看他怎么收拾她。 自从暗杀那日回去,他当天就查出她在哪个旅馆里了。 本想第二天去旅馆逮她,但前线发来急报,他只能来前线支援。 他让张怀留下每天监视着她,现在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得掌握之中,这小贼,每天过的真是有滋有味,嗯,有意思。 第十章 见章霖 巧遇爵铭 又过了几日,夏楚终于把所有的图纸画完了。 次日,早晨起了个大早,带着画好得图纸去了新房子那里,把图纸给了夏雄找的施工队,又探讨了半日,说明了自己的要求就离开了。 离开前要了章家人的地址,准备去章家走一趟,把她那婚事给退了。 “小姐,到了。”黄包车的车夫停下车,对身后的夏楚说道。 “嗯?这么快?” 夏楚有些哑然,从坐上黄包车到这里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没想到她们新房子离章家竟然这么近,她突然有点儿后悔买这个房子的感觉了。 下车,从手包里拿出钱给了车夫,车夫便离开了。 夏楚看了眼眼前的房子,嗯,想来确实是在这平城发了财了,能买这么大的房子,怎么也得七八个大黄鱼吧!目测应该有三百平左右。 抬步上前,走到大门前正打算按门铃,就在这时,身后一个汽车停在了章家门口。 听到声音,夏楚转身,看到一个笔直的身影从车上下来。 只见他一身浅灰色西装,深灰色马甲,白皙的皮肤,一双眼睛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样澄澈,眼角却微微上扬,薄薄的唇,色淡如水,好一个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这个人,就是章霖。 虽然变化挺大的,但是脸上还是有一些小时候的模样的。 “小姐,你找谁?”看见门外正要摁门铃的夏楚,章霖走上前询问。 “你是章霖哥吧!”夏楚淡淡一笑,“我是夏楚。” “夏,夏楚……” 听到来人说是夏楚,章霖有些惊讶,深深的看了一眼眼前这个穿粉色旗袍的女孩,感觉眼前这个女孩和自己记忆中的模样,一点儿也不一样。 看了眼四周,并没有发现有其他人,章霖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平城,你自己来的吗?” “不是,我爹娘也来了,” 夏楚也不矫情,直接说道,“章霖哥,能和你说几句话吗?” “当然可以,走,进屋里说。”说着章霖便朝大门走去。 “呃,章霖哥,”叫住正要开门的章霖,夏楚淡淡一笑,“我们随便找个地方去说吧,今日来的匆忙,没有准备礼物,而且,我直接登门造访,有些冒昧” 见夏楚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和他单独说,章霖转眼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一家西餐店,“这附近有一家西餐厅很好吃,我带你去吃牛排吧!” “好!” 夏楚微微一笑,心中暗想,这章霖真像一个邻家大哥哥的样子,温润如玉,看起来还是和以前一样,很好相处。 紧接着两人便步行走到了不远处的西餐厅,刚坐下就有服务生上前,章霖率先开口,“两个八分熟的牛排。” “我要五分熟的吧!”夏楚眉毛微皱,打断道,“五分熟的牛排鲜嫩多汁,牛肉的汁水保存的恰到好处,口感也好。” 在现代西餐里,七分熟即为全熟,大都是老年人和孩子比较喜欢选择的。但是牛肉最具营养的成分却是五分熟! 见夏楚对于牛排像是很熟捻的样子,章霖有些惊讶,他去留洋的时候,国外的人都是喜欢吃五分熟的,他本来也喜欢吃五分熟,但是在夏楚面前,怕她没有吃过牛排,会感觉五分熟有些生,没想到她自己竟会知道这牛排五分熟最好吃。 “我也改五分熟,”章霖对着服务生改口,见夏楚对西餐很熟悉,询问道,“红酒可以吗?” “可以。”夏楚点头,牛排搭配红酒,很好的搭配,和现代一样。 待服务生走后,章霖便问道,“楚儿,你来平城是有什么事儿吗?” “是这样的……” 刚想说话,见刚走的服务生过来送红酒,夏楚礼貌道谢,“谢谢!” “不客气,先生、小姐,请慢用。” 直到服务生走后,夏楚才接着道,“呃,是这样的章霖哥……” “你以前都是叫我霖哥哥的。” 打断夏楚的话,章霖拿起红酒,率先给夏楚倒了一杯,而后又给自己那杯倒上。 “呃,那时候年龄小,不懂事。”夏楚有些不好意思,脸色微红,霖哥哥,太肉麻了,她可叫不出来。 “随你。”不想逼迫夏楚,章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我爹娘带我来平城是想来说我与你的婚事的。”夏楚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口。 “咳咳,咳咳……”惊讶夏楚竟然把这事儿说的这么坦然,章霖一时不察被红酒呛了一下。 “你没事把章霖哥。” 夏楚拿起桌上的餐巾布,递给章霖 “没,没事。”接过餐巾布,章霖擦了下嘴。 单手扶额,没想到这楚儿现在竟这么大胆,这事儿直接跑来找他说,以前她可是很胆小的呢。 这么几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竟然变化这么大。 “是这样的,”夏楚继续说道,“我知道现在都主张婚姻自由,想来这个亲事对你来说也是牵绊,若是你同意的话,我们就取消婚约,毕竟当时订的娃娃亲也是随口定下的。” “若是我想继续呢?” 眼眸一转,章霖紧紧的盯着夏楚,他没想到她会是来与他退婚的,虽然这几年一直没有见过她,但是他始终记得他有一个妹妹似的未婚妻。 “别开玩笑了,”夏楚扑哧一笑,并没有把章霖说的话当回事,“你一走这七年,一封信都没有给我邮寄过,想来对我也不是很满意的,而且,我是一直把你当作哥哥的。” “我一直在外国留洋,今年才回来。” 章霖解释道,脸色有些揶揄。 他们搬来平城第二年,父亲发了笔财,然后就把他送去外国留洋了,期间他一直没有回来过,今年才刚回来的。 “而且,既然这婚事是父母定下的,若是要取消,必须父母来取消,我们两个这样单独宣布取消,是不是对父母的太不尊重。” “啊!”夏楚有些不可思议,这怎么和她想象的有些不一样呀!她以为他会很高兴退婚的。 眉头微蹙, “可是,现在不是都主张自由恋爱吗?” “我喜欢旧观念,家里也是,”章霖淡定的说道,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难道楚儿你,有其他喜欢的人了?” “呃,那倒没有。”夏楚顿时被噎了一下,这什么情况,这事情的发展怎么和她想象的完全不同。 就在这时,服务生推着做好的牛排过来了,章霖刻意换了话题, “先别说这些了,尝一下这的牛排,不知道是不是你喜欢的口味。” 待到牛排摆上桌面,夏楚不自觉对服务生道谢,而后拿起刀叉,对着牛排切了一角,放进嘴里。 “嗯,挺好吃的,谢谢章霖哥。” 紧接着又切了一角放进了嘴里,嗯,味道挺正宗,感觉比现代的西餐厅还正宗些,真是不错,心中暗暗决定,以后想吃牛排了就来这里,正好离她的新房也不远。 对面的章霖,看着夏楚吃牛排的样子,觉得她像是一个留过洋的女学生一样,不仅对吃西餐的礼仪很熟悉,竟对服务生也那么有礼貌。 不是说,她们家过的很穷苦吗?应该没有吃过这些才对,怎么他看着不像。 拿起桌餐巾布,章霖伸手对着夏楚的嘴角擦了一下,“你看你,还像是小时候那样,吃饭都往脸上蹭。” 此时的动作正与七年前一样。 在夏楚小的时候,她几乎每次吃饭都会弄到嘴角上去,都是章霖给她擦嘴角的。 此时,爵铭进入餐厅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章霖给夏楚擦着嘴,夏楚则不好意思的笑着,脸色微红,似是害羞。 眸色瞬间阴沉无比,好的很。 他在前线打仗还不忘天天想着她,这没良心的女人,竟然当众和别的男人调。。情。 脸上凛冽更胜,一脸冷漠的走到两人面前,声音阴晦,“这不是章家公子吗,今日怎么这么有闲心来这里吃饭。” 不待他回答,直接转脸看向夏楚,凌厉的双眼紧紧盯着她,冷言冷语道, “这又是章公子的哪位红粉知己?” “爵少?” 能在这里看见爵铭,章霖有些惊讶, “相逢不如偶遇,爵少还没有吃饭吧,不如一起。” “好。” 见夏楚一脸惊恐的看着他,爵铭心情有些好转,直接一屁股坐在她的旁边的座位上,脸色阴森森的盯着她。 冷声道,“我怎么看着这位小姐有些眼熟?” 听到爵铭的话,章霖眉头微蹙。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爵少看楚儿的眼光有些不对,但又不觉得会有什么,毕竟两人地位相差太多,而楚儿又一直从未来过平城。 解释道,“爵少,你定是认错了,她叫夏楚,刚来平城,以前从没有来过平城。” “夏楚?” 爵铭嘴角勾出一个玩味地笑容,他早就知道她叫夏楚了,旅馆里有她登记的信息,只是此时见她这个神情感觉有些想笑。 而夏楚此时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不敢抬头。 她怎么这么倒霉,又给撞见了。 前段时间天天出门都没有碰到他,她以为他因为上次她对他有救命之恩,就把她偷他勃朗宁和钱的事儿给抵消了,她也在想,这平城这么大,不可能再遇到了吧! 唔,今日她出门又没看黄历。 第十一章 再见爵铭 倒霉透顶 “楚儿,这位是爵少,我们平城的少帅,也是我们整个南方的少帅,”章霖笑容可掬的对夏楚介绍道。 “呃,少帅好。”也不敢抬头,夏楚低着头闷声叫道。 她现在真想拥有隐身术呀! “楚儿?” 听着章霖叫夏楚为楚儿,爵铭脸色倏地阴沉了下来,浑身散发出凌厉的气息,他可没忘记刚进餐厅时章霖看她那眼神,满眼的情意。 冷嗤一笑,“楚儿,你好好想想,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我看楚儿你可是觉得十分的眼熟。” “爵少,”章霖此时已经有些不快,替夏楚解围道,“楚儿从没有来过平城,爵少肯定是认错人了。” 这爵少这么明目张胆的盯着楚儿,明显有些不安好心。 此时爵铭才赏给章霖一个眼神,一脸的阴晦,“你们天天呆在一起?” 章霖顿时一噎,“呃,那倒没有。” “那她去了哪里干了什么,你能知道?” 不再看章霖,转眼依然紧紧盯着夏楚的脸,目光如炬,似是在等待她的回答。 “可能是我的脸长得有些大众吧,和少帅认识的人有一点儿相似。” 撒气慌来夏楚是从来不会脸红的,只是她感觉今日她的身上有丝丝冷意,这大夏天的又没有空调她怎么觉得这么冷呢。 “夏小姐的脸长得可是一点儿也不大众。” 对于夏楚的回复爵铭不置可否,心中暗骂,这小贼每次撒谎出口就来,从来不知道脸红的。 脸色比刚进来那会儿更加阴沉,双眼犹如冷箭似的盯着她。 “那个,”被盯的实在受不了,夏楚起身站起来,心虚道,“章霖哥,我,我去一下洗手间。”说着便转身离开。 呃,她好像不知道洗手间在哪儿。 见前面一个服务生,上前问了一下,便朝洗手间走去。 看着夏楚逃跑似的背影,爵铭嘴角勾出一个阴冷的笑容,一脸的凛冽。 而章霖,看了眼夏楚慌忙跑向洗手间的身影,又看向爵铭,不解的问道,“爵少,和楚儿认识?” “不认识。” 矢口否认,爵铭一脸的冷意,起身,“我也去下洗手间。”也不待章霖回答,便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见两人都去了洗手间,章霖眉头微皱,嗯,他总感觉两人之间有点儿什么,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 楚儿自小都没有来过平城,也就是这几天才来的,她们不可能认识。 洗手间内,夏楚把水往脸上泼了两下,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妈呀!她发现自从来了平城,她就开始走霉运了,总是能遇上他,她真后悔当初偷了他的东西。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响了起来。 应该是其他人想要上厕所吧,想着夏楚便从手包里拿出手绢,把脸擦干便要开门出去。 刚打开门,还没看到外面人的脸,夏楚就被外面人一把推了进来。 而后那人捂住她的嘴,一把把她推到洗手间的门上,锁上洗手间的门。 看到来人是爵铭,夏楚顿时心惊肉跳。 “你和章霖什么关系?”冷冽的声音响起。 见爵铭问的竟是这么个问题,有点儿猝不及防,夏楚讶然,见对方脸色更黑了,立马回道,“章霖哥是我在乡下的一个邻居哥哥。”。 “仅仅是邻居哥哥?”爵铭眸中冷意更甚,他刚来那会儿,章霖看她的眼神,可不像仅仅是邻居哥哥那么简单。 眨巴着眼睛,夏楚犹犹豫豫的点头,“是,只是邻居哥哥。 而后忽然想起了什么,打开手中的手包,拿出里面那个勃朗宁,递给爵铭,“我,我上次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还给你,那个钱我明天也还给你,以后你不要再跟我了。” 扫了眼夏楚手中的勃朗宁,爵铭玩味一笑,“偷了我的东西,你以为还回来就完了?” “那,那要怎么样你才能放过我?” 夏楚有些害怕,难道要把她抓起来吗? 看着夏楚一脸惊恐的模样,犹如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大大的眼睛紧紧的看着他,欲说还休,爵铭不禁喉咙一紧。 一把摁住她的肩膀,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小贼,你这是在勾引我?” “啊!” 夏楚有些懵逼,他是瞎吗?她哪里勾引他了,他哪只眼睛看到她勾引他了,她明明是害怕他好吧! 看着眼前夏楚一脸疑惑的眼神,晶莹如雪的皮肤,娇艳欲滴的红唇,心里像是一只小猫挠了一下一样,心下一动。 “以后不准再见他。”不给夏楚说话的机会,爵铭直接朝她的嘴巴吻去。 “唔。” 这吻来的猝不及防,夏楚感觉有点儿懵逼,过了好大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用力推开压在身上的人,怎么也推不开,张嘴对着对方的嘴巴咬了下去。 “呃。” 感受到疼,爵铭放开夏楚,摸了摸嘴巴一看,被咬出血了。 “那,那个,对不起,我……” 夏楚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她感觉自己依然有些懵逼。 不等夏楚回答,爵铭再次栖身上前,对着夏楚的嘴。狠狠的亲去,终于又尝到这小贼的滋味了,嗯,味道还不错。 亲了好长一会儿,直到感觉她快要给自己憋死了,终于放开了她。 爵铭拍了拍夏楚还在懵圈的脸,吐出六个字来,“现在……我,只,要,你……” “呃……” 夏楚依然没有从自己的懵逼中醒来,现在是什么情况?难道因为她偷了他的东西,要让她以身相许?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来平城,而且那么好的枪法?”爵铭此时眼神冰冷紧紧的盯着夏楚。 “我,我不是特务什么的,我只是喜爱枪才学了的。” 此时夏楚有些明白了,因为上次在他面前露了她的枪法,他肯定是当作她是奸细,特务什么的,着急解释道,“如果我真的是奸细,是特务的话,我上次就不会救你了对吧。” 爵铭脸色瞬间晦暗了下来,当他是傻吗?喜欢枪才学的,那枪法,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练成的,恐怕就连他也没有她的枪法好。 知道问不出结果,爵铭也不着急,转身走向洗手台,洗了下手,开门率先出去,走之前冷冷说道,“洗手间的味道这么好闻?” 看着爵铭离开的身影,夏楚暗骂,他妈的,早知道上次就不救他了。现在倒好,把她当作是特务了。 不过这人到底是什么意思,还钱也不要,还枪也不要,他到底想干什么? 走到餐桌,爵铭见餐桌上已经多了一份牛排,想来是给他点的,也不客气,直接动手切开吃了起来。 见爵铭出去还好好的,回来嘴巴破了,章霖面露疑惑,“爵少,你嘴巴这是?” 摸了摸被咬破的嘴唇,爵铭一脸。淫…荡的笑了下,“无碍,被一直调皮的小野猫给咬了。” 觉得爵铭去了趟洗手间脸色比原先好了些,章霖笑着问道,“爵少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他昨天还听说他去前线了的,今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今天刚回来。”爵铭曼斯里的地吃着牛排回道。 他今天一到平城就直接去旅馆逮这小贼去了,结果到了旅馆发现她竟然不在,问了张怀才知道,她竟然去找了章霖,然后两人一起约会去了,所以他就直接杀到了这里来逮她。 就在这时,夏楚正好走到了餐桌旁,听到爵铭的话,不自觉地咬了咬唇。 她也太倒霉了吧,他今天刚回来就能在这里碰到,难道是她最近水逆? 不想再在这里多呆,直接说道,“章霖哥,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儿,我就先走了。” “我送你。” 章霖起身,拿起身后的衣服想要去送夏楚,待看到她的嘴巴,不由得眉头微蹙。 “不用,我坐黄包车就好。”不等章霖回话,夏楚就向餐厅门口跑走了。 “楚儿,你住哪儿,我改日去看夏叔夏婶。”看着已经跑到门口的夏楚,章霖叫道。 “那个,我过两日再找你。” 说着夏楚也不看爵铭便往外跑走了。 见此,爵铭也不急,慢条斯里的吃完牛排,待到吃完最后一口,抿了口红酒,“谢谢章少爷的款待,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着也不等章霖说话,直接离开了餐厅。 见两人都走没影儿了,章霖眉头微蹙,这楚儿怎么看着这么害怕爵少?难道他们两个真的认识? 刚才,爵少跟着楚儿去了洗手间,回来的时候爵少的嘴巴破了,楚儿的嘴巴肿了,其中事情,可想而知。’ 只是不知道,他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不过看今日情形,定是爵少缠着楚儿,而楚儿看爵少的眼神都有些害怕。 楚儿不是一直在乡下长大地吗?看这言谈举止怎么一点儿都不像,回去他得查一下自他离开后,楚儿到底发生了什么。 出了餐厅,爵铭直接走向路边停靠的车,车门口站着两个人,见爵铭走来齐叫道,“少帅。”然后转身离开。 打开车门,看见夏楚一脸幽怨的看着他,爵铭眉毛一挑,“勾引我?” “呃。” 他是瞎吗?他哪知眼睛又看见她勾引他了。 对于爵铭,她真是服气了。 当她跑出餐厅的时候还有些庆幸他没有追上来,哪知刚走两步就被两人请到了车上,说是请那是好听的,说是逮才比较贴切些。 紧接着爵铭坐到夏楚的旁边,司机便开车离开。 见车子开着也不知要去哪里,夏楚不禁问道,“你要带我去哪儿。” 不回答夏楚的话,爵铭一把把她摁到座椅上,上前朝她的嘴巴吻去,霸道至极,比洗手间更甚,直到夏楚再次感觉自己要被憋死了才放开她,在她耳边嗤笑,“小贼,换气都不会。” “你要带我去哪儿?” 夏楚再次问道,心中暗骂,这人怎么见人就亲,莫不是有病。 “呆会儿你就知道了。” 也不回答夏楚的话,爵铭一手揽着夏楚的腰,让其倚在他的怀中。 见对方不回话,夏楚有些慌了,再次强调,“我真的不是特务,也不是奸细。” “……” 对方依然是不说话,也不看她,夏楚此时内心慌乱无比,暗自琢磨着应该怎么才能脱身。 还没想到脱身的办法,车子便停了下来。 抬头一看,猛地一惊,竟然把她带到了警察厅。 第十二章 被逮到警察厅 爵铭打开车门下车,看着车内隔着玻璃,一脸惊恐的盯着警察厅大门的夏楚,那双幽若寒潭的眸子染上些笑意,灼灼地看着她,“下车。“ 夏楚眉头紧蹙,心里郁闷,二十一世纪那么多年的时间,她都没有进过警局,没想到,到了这民国时期短短数日,竟然就被逮进了警局。 见夏楚不说话也不下车,像是被吓到了一般,爵铭嘴唇微勾,弯腰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用力一拉给拉了出来。 夏楚一时不察被拉了出来,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拉着走向警察厅,使出吃奶的劲儿往回拉怎么也拉不过对面的人,眼看着就要被拉近警局里面了,伸手抓住警察厅大门一侧的柱子,双手用力的抱住,抬头看了一眼警察厅里面,又看向爵铭,一脸的紧张。 “我,我真的不是特务,不是奸细呀!你要相信我,我都说了我要把枪和钱都还给你了,别把我抓进警察厅,求你了……” 看着次夏楚像是树袋熊一样的抱着柱子,爵铭低头凑近,眼底带着笑意,“是不是特务,进去审下就知道了。” 说着伸手一把抱住夏楚的背,用力一拉,生生的把夏楚从柱子上拉了下来,然后抗在肩上抗进了警察厅。 “你放开我,放开我,救命呀!非礼啦!调戏良家妇女啦!” 认是夏楚怎么叫嚣,踢打,爵铭都不把她放下,径直走进警察厅的审讯室,放在一个十字木桩旁,拿出两个手铐把她两只手固定在上面,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拿出两个手铐把她两只脚也固定在上面。 这个小贼狡猾的狠,有一点儿空隙就能逃了。 此时,审讯室还有一个罪犯似的人在那接受审讯,见爵铭来了,一个穿着军官衣服的人走了过来,看了眼夏楚,有些惊讶,这么好看的人儿难道也是犯人? “少帅,这人实在是嘴硬的很,怎么都不开口。” “呵。” 听到那名军官的话,爵铭冷笑一声,抬眼看着那个被打的浑身是血的人,踱步上前,拿起一旁的一个钳子。 见此,另外两名穿着军官衣服的人上前,一人摁住那犯人的脸,一人掰开那人的嘴巴,爵铭对着那人的嘴巴里面的牙齿,猛地一拔,生生地拔掉了那人的牙齿。 “啊!!!” 一声惨叫在审讯室响起,不给那人反应的机会,爵铭紧接着挨个把那人的牙齿全部拔掉了。牙齿拔完了之后,又朝那人的手指拔去,直至把十个手指甲与十个脚趾甲全部拔完,转身把钳子放下,又拿起一旁比这个大十号的钳子,往那人的身下伸去。 看到爵铭的动作,那人吓得立马求饶道,“我说,我说,我说……” 听到那人松口,爵铭一脸的冷漠,把钳子往身边的军官手上一扔,转身朝夏楚看去。 此时夏楚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了,看了眼那浑身是血,没有一点儿好的地方的犯人,一脸的惊恐,害怕。 见爵铭一脸阴沉的看向自己,而后朝自己走来,倏地感觉汗毛一下子全都竖了起来,身上冷汗直冒。 夏楚晃了晃手中的手铐,声音哆哆嗦嗦,“我,我真的不是特务奸细,真的,如果我真的是奸细的话,我那天是不会救你的……” “……” 见爵铭不说话,一脸寒冷的走向自己,夏楚急得跳脚,“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你看我年纪这么小,我怎么可能会是奸细呢?” “呵。” 看夏楚像是小猫一样急得乱跳得样子,爵铭有些好笑,他当然知道她不是奸细,否则那日,她若是不出手,或是她在急转弯那里故意朝悬崖下开去,他肯定没有生还的可能。 只是她那一身百发百中的枪法让他生疑,还有那么好的车技,无一不让他好奇,她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 见爵铭一脸阴森的盯着自己,夏楚着急道,“我以后再也不偷东西了,真的,我那次真的不是有意偷你的东西的。” “……” 被这么一提醒,爵铭这才想起,唔,还有一手好赌艺,偷东西的一手好手法。能明目张胆的从他身上偷走东西,而不让他察觉的,称她一声神偷也不为过。 冷冷问道,“为什么来平城?” “唔,”没想到爵铭会问她这样的问题,夏楚有些意外,如实回答道,“平城是个大城市,有很多机会,我来这里是想看看能不能在这里好好发展下,多挣些钱……” “是偷东西的机会多吧!”爵铭一语道破,心中感觉有些好笑,一个贼,还想着发展挣钱。 “你,你不能这样想我,我那次真的不是有意的,我,我只是,只是没有本钱,我是要拿些本钱才能发展事业不是,我保证,以后绝对绝对不会再偷了……” 夏楚一本正经的胡诌着,心中暗暗决定,只要他能放了她,她以后绝对不会再偷了,至少在平城,她不会再偷了。 低头,爵铭嘴巴凑到夏楚的耳朵边,磁性的嗓音低沉沙哑,充满了蛊惑。 “从哪里学的枪。” “我说天生的,你信吗?” 夏楚弱弱的说道,见对方脸色一变,立马补充道,“真的,我真的是天生的,你去查我吧,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离开过我家那个小城市。” “还有车,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见到过车,但是我一看就会,看你怎么开我一下就会了,还有枪也是,我看你怎么开枪,一眼就会了,你不信就查我,随便你怎么查。” “如果你能查得出我离开过那个小城市,如果你能查得出我有任何一点儿不对劲,我任你宰割。” 听到夏楚的话,爵铭显然是不信的,但又见她这么信誓旦旦的说着,又有些怀疑。 他确实是要去查一下她,她身上的秘密太多了。 见爵铭不说话,脸色比刚才好了很多,虽然她的解释连她自己都不信,但是她只能这么说,总不能对他说她是穿越过来的吧!感觉还不如说天生的让人容易相信呢。 继续劝说道,“少帅,爵少,你放了我吧,好歹上次我也救了你,俗话说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我不需要你涌泉相报,你只需要把我偷你东西这事儿给抵消了就行,好吧!” “……” 见对方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自己,夏楚顿时一噎,好吧,这次她好像在劫难逃了。 就在这时,刚才审问那浑身是血的其中一名军官走了过来,眼睛瞟了一眼夏楚,附身在爵铭耳朵说了些话,声音很小,夏楚是一个字都听不到。 听到那名军官的话,爵铭眸色暗了暗,薄唇一勾,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再次朝那浑身是血的男人走去,拿起原来放下的那个超。大的钳子,朝那人身下用力一夹。 “啊!!!” 比刚才的惨叫声更加厉害,只见那人倏地疼晕了过去。 见此,爵铭语气轻蔑,“把他弄醒。”然后看也不看夏楚,转身离开了审讯室。 看到爵铭走了,夏楚不禁暗自松了口气。 刚才真是差点吓尿她,这个男人实在是太狠了,也不敢看那浑身是血的男人,夏楚紧闭双眼,只听到那人被弄醒又疼晕,又弄醒又疼晕,来来回回,一直到傍晚才停下。 听了一下午的惨叫声,夏楚此刻脸色惨白如雪。 听到屋内的人都走光了,夏楚睁开眼睛偷偷看一眼,只见那人全身用钉子稳稳的钉在十字架的木桩上,歪着头没有声音,应该是疼晕了。 现在他的情况是死了是比活着好,奈何这些人的手法很巧妙,只能疼晕,慢慢的流血而死。这可真是求生无门,求死不得。 想到自己现在的情况,顿时惶恐不安,她会不会也被这样对待。 就在这时,审讯室开门声传了过来,夏楚心中倏然一紧,胆颤心惊,连忙闭眼装睡。 听到一个脚步声直接朝她走来,不由得身体发抖,毛骨悚然。 “呦呵,还真是个美人啊!”一个猥。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不是他? 听到来人的声音不是爵铭,夏楚睁眼一看,只见一个浑身黑胖,满脸横肉,身穿大号军装的男人站在她的面前,一脸猥。琐的看着她。不禁暗自松气,还好不是他。 看到夏楚醒了,那人淫笑一声,伸手朝夏楚的脸上摸了一下,手感极其滑嫩。 “美人,你是犯了什么事儿,被逮进这里了。” 他一整天都在外面巡逻,刚回到警察,就听到有人议论审讯室来了个美人,不由得心下一紧,晚饭都没来得及吃直接过来了,到这一看,还真是个美人啊! 他在警察厅这么长时间,从没见过这么一个如花似玉,娇艳欲滴的美人。 以前警察厅只要是来了长得不错的女犯人,都会被他折磨一番,但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尤物,不由得心猿意马。 被生生摸了一把脸的夏楚,有些恶心,这人这么肥胖,竟然还想对她动手动脚,奈何现在她手脚不能动弹,不然早就打的他满地找牙了。 不过,还好这人是个色。狼,她正好可以借着他出去。 柔声道,“这位大哥,我是有钱人家的丫头,一直兢业业的伺候着老爷夫人,不知道为了什么,夫人今日硬是说我偷了她的手镯,把我送进了这警察厅,我是真的没有偷啊!大哥你要为我做主啊!我真的没有偷夫人的手镯啊!”说道最后,夏楚用力憋出了一个眼泪,抽泣着哭着。 肥胖男人听到夏楚的话,有些明白了,这丫头是长得忒好看了,被家里的女主人给妒忌了,然后随便找了个由头给扔进了这警察厅。 见她一身粉色旗袍,双手双脚被手铐拷着,动弹不得,脸色惨白,像是被吓着了。一双大眼睛饱含泪水,直勾勾的看着他。 淫。笑一声,上前替夏楚擦了擦眼泪,“哎呦美人可别哭,你这一哭,我的心都碎了。” 见那人给自己擦眼泪,夏楚感觉一阵恶寒,双眼含泪,抽噎道,“大哥,只要你能把我救出去,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美人真的做什么都愿意?” 没想到这次会这么顺利,肥胖男人有些惊讶!以前那些女犯人一开始都会挣扎下的,虽然挣扎对他来说是没用的。 第十三章 越狱 “大哥,我一见你就觉得你英姿飒爽,比我家老爷可是英俊多了,我家老爷都六十多岁了,一直以来,我都没有见过像大哥这么气宇轩昂的男人,大哥,只要你能放了我,我,我就从了你。” 夏楚都快被自己的话恶心坏了,唔,用这么好的词语夸这么一个恶心的人,真是恶心他妈遇到恶心他爸恶心到家了。 “你,你真的这么想的?” 肥胖男人心醉神迷,他还是第一次被这样夸赞,不由得心下一软,竟有些不舍得在这种地方折磨了她。 见那肥胖男人有些动摇了,夏楚再加猛料,“大哥,我说的话字字是出自我的真心,大哥是我见过这世上最英俊的人。” 胖男人被夸的是心情舒畅,破天荒的问了一句。 “你可愿意从了我。” 虽然是恶寒,但夏楚还是假装眉眼含羞,娇嗔道,“大哥,我,我愿意。” “好。” 听到夏楚说愿意,肥胖男人大喜过望,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见此,夏楚佯装害羞道,“大哥,那个,能不能先把我放下来,我这样被拷着实在是难受的很。” 怕他担心她会跑掉,又接着道,“我不会跑的,我一个弱女子,想跑也跑不了,更何况,大哥,我心悦你。” 恶…… 夏楚被自己的话恶心坏了,但为了逃走,没办法了,她只能这样说。 听到夏楚的话,肥胖男人眉头微皱,而后想到,她也就一个女人,外面还有其他人巡逻,想来定是跑不掉的。 对着夏楚淫。淫一笑,手捏了下她那白白嫩嫩的脸,“好,你等着,我这就放了你。” 说着转身拿起一旁的钥匙,先把夏楚的双手解开,又解开她那双脚,直到全部解开,钥匙往旁边桌子上一扔,淫。笑道,“这下行了吧!” “大哥你真好。” 终于被放下来了,夏楚揉了揉有些发麻的手,又动了动脚踝,转眼看了眼不远处桌子上那个超。大号的钳子,想着如果那个钳子对着他的头猛砸一下,他会不会晕过去。 “来吧美人……” 说着那肥胖男人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见此,夏楚微急,假装害羞,一跺脚,“哎呀,大哥你转过身去,我有些害羞。” “好,都依你。”肥胖男人说着转身,继续脱着自己的衣服。 见到那人背过去了,夏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连忙跑去拿起那个超。大号的钳子,而后又跑回来朝着那肥胖男人的头上用力砸去。 那肥胖男人虽然脱着衣服,但是还是有些耳力的,听到后面动静连忙转身看去,只见夏楚拿着超。大号的钳子对着自己的头上砸来,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砸晕了。 看着肥胖男人倒了下去,头上留下来一些血,夏楚暗自松一口气,还好砸晕了,不然她真害怕会跑不了啊! 扔下钳子,连忙朝一边的窗户走去,窗户有些高而且是死窗户,打不开只能卸下来。 从一边搬过一个凳子摆放好踩上,趴在窗户上对外面一看,只见外面恰好是一片空地,只要她跑出这片空地,再跳过五十米外的那面围墙,她就能跑出去了。 只是右边不远处有站岗的人,但好在人不是很多,只有两个,只要动作小点儿,相信她不会被发现的。 转身拿起一旁的一个刀子,对着玻璃的四边用力一划,那玻璃就有些松动。 她在现代偷盗了无数次,深知窗户最最弱的地方是哪里,只要把安装的四边的胶划开,让其松动,就能拆掉这玻璃。 拿下玻璃,轻轻放在一边,踮脚正要用力往外爬,倏然想到那吃了自己豆腐的肥胖男人,深觉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转身跳下凳子朝那肥胖男人走去。 拿着刀子对着那男人的头发猛刮,片刻之后,那一头的黑发竟然变成了一个光头,由于没有刮过头发,力气有时松有时紧,以致于头上还刮出了点儿血丝,看着着实有些恶心。 起身本想离开,刚走一步感觉被什么抓住了衣服,一时不察竟被绊倒了。 抬头一看,那肥胖男人竟然醒来了,伸手抓着她的旗袍,夏楚心中一惊,连忙用力拉扯,生生把旗袍拉扯坏了。 旗袍下面本就是开口的,这么用力拉扯开口更大了,夏楚起身,再次拿起钳子对着那人的头猛地用上吃奶的力气砸去。 见那人再次晕了过去,夏楚看了眼身上有些遮不住屁股的旗袍,眉头紧皱。 转眼看向审讯室一进门的地方有个柜子,连忙跑去一阵乱翻,竟见里面放着大大小小的很多套……囚服,天哪,不会让她穿着囚服出去吧!也太…… 不管了,只要是能逃出去,穿囚服就囚服吧! 双手哆哆嗦嗦的解她旗袍的扣子,可能是有些紧张,很大一会儿才解开一个,看了眼身上十几个扣子,心中一狠,用力一撕,扣子全部撕扯下来。 “噼噼啪。啪……” 一阵扣子掉落的声音,夏楚此时心中更慌了,怕有人会听到声音进来,连忙从里面拿出一套最小的囚服穿上,然后又拿起那肥胖男人的外套套上,朝那窗户爬了出去。 爬到外面也不敢跳下,伸手扒着慢慢往下落去,待脚丫落地,手才松下,看了眼那站岗的两人并没有发现她,夏楚连忙踱步朝外墙跑去,跑到一个树下顺着树往上爬,然后翻墙跳了出去。 稳稳落地,夏楚心下一喜,胡乱朝着一个方向跑去。 夏楚刚跑走一会儿,爵铭就出现在了警察厅的门口,想起夏楚还在审讯室,不由得眉头舒展,嘴唇微勾。 这次这个小贼肯定是长记性了,下午看着他刑讯那奸细,她的脸色吓得惨白惨白的。 哼,就该让她吃点儿苦头,在那和那奸细呆了一下午,听了一下午那奸细的惨叫,这次肯定知道了他的手段,看她以后还敢不敢骗他,还敢不敢偷他的东西,还敢不敢逃跑了。 打开审讯室的门,本以为会看到十字木桩上夏楚求饶的样子,但此时哪里还有她的身影,转眼看向地上躺着光溜溜的人,眸中一抹寒光闪过,一脸的晦暗,语气冷若寒冰,“孙宾。” 本在外面等着的孙宾,听到爵铭冷厉的声音不由得身体一抖,连忙闪了进来,“少帅。” 待看到屋内的情况,不由得一惊,这,这是怎么了?少帅抓来的那个偷他们少帅那八条大黄鱼小贼呢? 看到地下躺着的光溜溜的胖子,头发也被剃光了,连忙上前,抬手去探下他的呼吸,眉头微皱,“少帅,死了。” 听到孙宾的话,爵铭转眼看向地上扔着的旗袍,地下还散落着些扣子,弯腰拿起,见旗袍上有些血迹,浑身释放出骇人的寒气。 她,难道是,被…… 一想到这个可能,爵铭眼眸狠厉的盯着躺在地上的男人,口中吐出冰冷嗜血的字句,“剁了,喂狗……” 然后转身离开审讯室,走出警察厅,坐上轿车,也不等孙宾,直接开车朝夏楚旅馆的方向开去。 此时夏楚一路朝一个方向跑着,她不知道的是,此时她跑的方向与她旅馆的方向正好相反,她对这平城的路太不熟悉的了,她又没钱,那些黄包车见她这样也不敢载她,她只能胡乱的朝着一个方向跑了。 跑着跑着,忽然一个小轿车停到了她的面前,夏楚心中一惊,难道是爵铭追上来了,转眼看去,竟见到后座探出头来的的是章霖,心下一喜,连忙跑到章霖的车前,顿时眸眼含泪,“章霖哥。” “楚儿?” 见一路朝一个方向疯跑的女人是夏楚,章霖非常惊讶。 他本是下班路过这里,见到一个女人穿着一身怪异的衣服跑着,拦黄包车也没有人载她,想上前问下是否需要帮助,没想到这人竟然是夏楚。 连忙打开车门让她上车,一脸的吃惊,“ 楚儿,你,你这是……” “章霖哥。”不等章霖说完,夏楚猛地一把抱住章霖的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他真是太委屈了,今天下午,是她有生以来过的最痛苦的一个下午,现在想想都还后怕。 看着抱着自己猛哭的夏楚,章霖有些不知所措,抬手抚着她的头发,安慰道,“没事儿了,都过去了。” 虽然不知道她遇到了什么事情,但是想来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中午见她的时候还是非常开心的一个小姑娘,经过了一下午,竟然会变得这样。 哭了将近十分钟夏楚才稳定了情绪,抬头泪眼婆娑的看着章霖,“章霖哥,我,我好害怕,我……” 一想起下午爵铭对着那犯人做的事情,夏楚不禁身体发抖,她难得对着一个人露出这么柔弱的一面,只是她现在已经把她当成了真正的夏楚,而章霖,就是那个照顾她七年的邻家哥哥,对她极好。 “没事儿了,都过去了。“眉头微皱,怕她想起不开心的事情,章霖也不敢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揉着她的头发,安慰着。 又过了二十分钟,夏楚终于缓过神来,擦了擦眼泪,一脸委屈,“章霖哥,那个,我的手包没有了,钱也没了,你……” “没关系,我带你回家。”知道夏楚要说的是什么,章霖露出一个温润的笑容。 “不,不用,”听到章霖的话,夏楚连忙摆手摇头,“你,你帮我去找个旅馆吧,我现在这个样子去你家,实在是不合适。” 看了眼夏楚的一身衣服,外面是警察厅独有的军装外套,里面穿的好像是……囚服,章霖眸色一深,他忽然想到中午西餐厅吃饭时爵铭看夏楚的眼神,点头道,“好。” 第十四章 章霖不愿退婚 爵铭一路飞速开车到旅馆,停下车也没有熄火直接朝旅馆二楼走去,敲了会儿门见里面没有动静,转身又朝楼下走去。 走到前厅,询问了下旅馆里面的人,听到对方说夏楚没有回来,顿时心中一惊,脸色更冷,转身朝外走去。 走到车上,再次飞速开车到警察厅,让孙宾以及其他人都去外面寻找夏楚,自己独自走到审讯室。 那肥胖光溜溜的男人已经不在了,走到被拆下来的玻璃旁,眸色晦暗,一脸的阴沉。 看了眼晕过去的那个奸细,竟见他身体有些微微的发抖,心下一紧,冷笑一声,连忙上去伸手朝那人没有手指甲的手用力按去。 “啊!!!” 一声尖叫想起,爵铭嘴唇一勾,冷嗤道,“不装晕了。” 也不多说废话,直接扼住那人的脖子,眼神似冰刀一样,“和你一起在这的那个女人,什么时候跑的。” 其实他是想问,她有没有被侮辱。但,他有些说不出口,有些害怕,怕她真的被侮辱了。一想到这个可能,爵铭心下有些微疼,很是烦闷。 “呵。” 看出爵铭内心的犹豫,那人冷笑,“想不到堂堂平城的少帅,竟然也有这么柔情的一面。” “说。”再次用力,爵铭一手扼住那人的脖子,一手用力摁了下那人的手指甲,满脸的阴晦。 “啊!!!” 惨叫声再次想起,声音比原先更大,可见那人此刻非常痛苦。 缓了缓神情,一脸的嘲笑的看着爵铭,说道,“对,就是你想的那样,那女人,被,侮辱了。”他是故意的,在这审讯室,他生不如死,所以他故意挑衅他,只想他盛怒之下给他个痛快,他其实不知道那女人有没有被侮辱,醒来就见到一个肥胖的男人一丝不挂的躺在地上,地上还有一个女人凌乱又破落的旗袍,不用想也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难得见到这位阴狠毒辣的平城少帅,竟然会对一个女人那么上心,所以他便趁着这个机会,激怒他。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那女人,被,侮辱了。’听到那人的话,爵铭的手不禁用力收紧,心乱如麻。 片刻之后那人便死了过去。 放下手,爵铭满脸阴鸷,转身离开审讯室。 这个房间,他,呆的实在是,有些窝心…… 旅馆内,章霖在房内坐着,旁边桌子上放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他刚买的旗袍。 原本温润如玉的脸上,此时也有些阴沉,一想起刚才见到楚儿的样子,他就有些心疼,也不知道这丫头到底受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哭的那么凶狠。 他是让司机去定的房间,然后过了一会儿才带着她上来,不知为何,他就是觉得此事与爵铭有关。 夏楚在洗手间泡着热水澡,唔,这房间就是比她自己原来定的那个好啊!还有浴缸,能泡澡真是舒服。 一想起今天在警察厅遇到的事情,夏楚还是觉得有些后怕,不禁瑟瑟发抖,那个男人,实在是太狠了,她真是怕了他了。 把脸埋进水里,闭气了一会儿,而后起来,拿起一旁的浴袍穿上,包住头发便出去了。 出门见章霖坐着,有些不好意思,走上前,“章霖哥,那个……” 她不知道该怎么给他说她的事情,若是把爵铭说出来,难道也要说出是因为她偷了他的钱,他才这样对她的吗? “是爵少?”章霖紧紧的盯着夏楚,见他说出爵少的时候,她不由得抖了一下,心下了然,确实是他。 也不在说什么,起身,“楚儿,你好好休息吧,这个房间你放心,我是让司机定的,没有人能查出你。” “谢谢你,章霖哥。” 知道章霖猜到了是爵铭,夏楚也不解释,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对我,还说什么谢。” 章霖正想抬手揉一下夏楚的头发,此时却发现她头上戴着头巾,放下手,转身离去,走之前还叮嘱她好好的休息,如果可以的话,尽量不要出门,明天早晨他会来看她。 送走了章霖,夏楚吃了些桌子上的食物,然后躺上床休息去了。 躺在床上想到现在的囧况,不由得心烦意乱,不知道怎么打破现在的僵局。 一夜都在噩梦中度过。 早晨醒来,夏楚被敲门声吵醒的。 朦胧着双眼起身打开门一看,见是章霖,白色的衬衣外面,一身奶白色的西装和马甲,看到夏楚一脸的笑意,手中还拿着好几个纸袋子,想来应该是给她买的早晨。 “章霖哥。” 夏楚笑的一脸明媚,转身让章霖走进来,关上门,见章霖眼睛看着其他地方,不敢看她,有些微怔,“章霖哥,怎么了?” “呃,楚儿,你,咳咳,你去整理下衣服。”章霖说着眼睛不自觉瞟了眼其他的地方,不敢看夏楚。 听到章霖的话,夏楚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这才想起来她睡觉的时候是直接穿的浴袍睡的,由于在床上睡了一晚,又做了一夜的噩梦导致睡袍有些松松垮垮的,这样看着,正好露出左边的锁骨和肩膀。 不禁脸色一红,转身拿起昨天桌子上放着的衣服,跑去了洗手间。 看到镜子前自己微红的脸颊,不禁拍了拍,如果在现代的话这不算什么,那露腰露肩处处都是,但是现在是民国时期,都比较封建传统,看见女人这样都会以为比较浪荡。 穿完衣服,洗漱完,夏楚出去,见章霖坐在凳子上,抬头看向她。 耳朵瞬间感觉有些灼热感,“咳,不好意思哈,我,在睡觉,所以就……” “没关系,楚儿,想必你也饿了吧,快来吃些东西,”说着章霖打开那些纸袋,里面放着包子,油条,油饼什么都有,“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有都买了一些。” “我不挑食的章霖哥。”夏楚对章霖笑道,上前拿起包子吃了起来,唔,有这么一个哥哥的感觉真好。 看着夏楚吃的很开心,章霖温润一笑,“夏叔夏婶呢?你一晚上没有回去,他们会担心吧!” “是这样的章霖哥,那个,我们以后打算定居平城了,所以买了个房子,爹娘去新房那里装修了,而我自己住在旅馆里面,他们不知道我昨天有没有回去的。” 夏楚吃着包子解释着,虽然经历过昨天可怕的那幕,但是此时她对眼前的章霖感觉有一丝丝的依赖,心中很是欢喜。 在现代的时候,她不仅没有妈妈,也没有这么温润宠着她的哥哥,没想到到了这民国时期,竟然有了疼爱她的娘,更有了这么个宠溺的邻家大哥。 倏然想到,如果和这么一个男人过一辈子,被这样宠溺着,也是极好的。 “哦,原来是这样。” 章霖眸色有些疑虑,他听他爹娘说她家并不富裕,她爹经常赌博,一直都是靠赌博为生的,没想到来了平城竟然买了房子,要知道这平城的房子可是不便宜的。 接着说道,“来平城买房也不提前知会我一下,我可以帮你参谋一下,改日我去你们新房那里看一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快开口,不要对我客气。” “好的章霖哥。” 夏楚点头,突然想到,她那房子与章霖的家并不远,“说来也巧,那房子和你们家间隔不远,上次我坐黄包车,竟十几分钟就到了呢。” 听到夏楚的话,章霖更加吃惊了,他们家那周围,全是些有些财力,或是有些权力的人才能买得起的房子,夏叔夏婶竟然在那处地方买了房子。 想到今天来的目的,说道,“楚儿,今日我来,是想邀请你后天去我家里,我爹后天生日。” “章霖哥,我……” 见到夏楚是要拒绝的意思,章霖打断道,“昨天我回家给我爹娘说你们来了,他们知道了,是他们让我来请你们的。” “这……”夏楚有些踌躇,她还没有对夏雄和徐蓉说想要退婚的事儿呢,如果那日去了他们谈起她们的婚事怎么办。 犹豫道,“章霖哥,那个,你有没有对伯父伯母说,我们打算要退婚的事儿。” “楚儿,是我做的哪里不好吗?”听到夏楚再次提起退婚的事情,章霖眉头微皱,一脸的郁闷,这丫头怎么说不了几句都提到退婚的事情来。 “不,也不是,”站起来,夏楚走到一边的窗子上,低头沉思,有些不忍。 “这七年来,当时你们一家人走后,就注定了我们不能在一起,七年来,若是你真心想着我,想着这个亲事儿,你定会来些信什么的。” “七年了,你没有一封信,伯父伯母也好似忘了这桩婚事儿,我想,若是我不来平城,伯父伯母恐怕就已经忘记这件事儿了吧!” “至于这次来平城,是我爹娘要求的,毕竟当时是他们定下的,我想,若是不能遵守约定,不管是哪一方,都应该解决了这件事情的好,别再以后有人拿这件事情做文章。” 说完夏楚有些郁闷,她现在觉得章霖也挺好的,一副邻家大哥哥的样子,对她也很好,但是,一想起他走了七年,一封信都没有给他们家里邮寄过,心中又有些气愤。 “对不起,楚儿。” 章霖低头沉思,觉得这件事情确实是他做的不够好,他家里做的也不对,解释道。 “我留洋五年,在国外很难往国内邮信的,我以为爹娘时常会给你们些信件的,所以也没有太在意这件事儿,你说的对,确实是我的疏忽,是我没有把这件事儿放在心上。” “可是,我从没有忘记我们两个的婚事,在国外,经常会想着当时我们在一起的时光。” 听到章霖的话,夏楚有些意外,他竟然一直记得她。但是,想到现在的人都有门第之见,都讲究门当户对,她若是和他在一起,他们家里的人能同意吗? 第十五章 青梅竹马 两小无猜 “章霖哥,你看你,你外出留洋,我则是一直呆在那乡下小县城里,我们之间相差越来越远。” “若是在原先,我们都住在小县城,我们也算是门当户对,而现在,你留洋归来,是章家公子,而我呢,什么都不是,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不在意这些。” 起身,章霖走到夏楚的身边,掰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着他,四目相对。 一脸的认真,“楚儿,我不在意这些的,从小我都想要照顾你,一直照顾你到大,有时我很后悔,当时为什么要离开。” “现在既然你来了平城,正好,后天去参加我爹的生日宴,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我们后天就解除婚约,然后,从头再来。” “现在都流行自由恋爱,我不想用那老旧的婚约束缚你,我们就先谈恋爱,慢慢的了解对方,可好?” 听到章霖说那一堆的话,又见他一脸深情的看着自己,夏楚非常感动。 除去其他的,这个章霖真的是极好的,温润如玉,谦谦公子。 在现代那么多年,她也没有遇到过对她这么好的人。 但是,她对他,实在是没有男女的感情啊! 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又不知道该怎么拒绝,踌躇着,最后弱弱的说了声,“可,可是,我,我只是当你是哥哥。” 听到夏楚的话,章霖一怔,当他是哥哥,他又不是她的亲哥哥。 从小照顾她,就是因为他们两个有娃娃亲才会照顾她的,他可是从小把她当作他以后的妻子培养的。 深觉现在不能逼她,章霖放开夏楚的肩膀,释然一笑,“没关系楚儿,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今天你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来找你,我们一起去见夏叔夏婶,让他们后天也去我家,我爹听说夏叔来了,可是开心的很。” “好。”夏楚点头,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不可能让他们一直不见面。 送走了章霖夏楚刚关上门,外面就想起了敲门声,难道是章霖又回来了。 打开门一看,竟是爵铭。 顿时心惊肉跳,一脸惊恐,“你,你怎么来了?” 此时爵铭一脸的阴沉,浑身散发着凌厉的气息,冷冽的脸上布满了萧杀,整个人被笼罩在一片嗜血之气当中。 再次看到夏楚,他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昨天他找了她一夜也没有找到她,派人去她的旅馆盯着,去她买的新房子盯着,都没有见她回去。 以为她出了什么意外,满大街的搜索,有几个拉黄包车的人说曾见过她一身狼狈的朝着一个方向跑去,可是他往那地方开出了几十里也没有见到她。 忽然想到章霖,想起昨天中午她们一起吃饭的样子,早晨直接派人去盯着他,听到报告说他来到了这个旅馆,觉得有些异样,他没事儿来旅馆干什么。 直接开车飞速赶到这里,刚到旅馆就见章霖离开了,他问了下面店员房间号就直接过来。 没想到,这小贼真的在这。 还挺能藏的,竟是没有用她也没有用章霖的的名字开房间。 一夜未眠,爵铭此刻脸色异常难堪,看着眼前的夏楚,有些动容,“你,你没事吧!” “我,我……” 看着爵铭一脸冷冽的样子,夏楚身体不自觉有些发抖了起来,这人也太神通广大了吧,竟然这么快就找到她了。 一想起昨天下午他在审讯室对那个犯人做的事情,脸色瞬间惨白如雪,一点儿血丝也没有。 看到夏楚这样,爵铭以为她想起了不好的事情,一把把她抱进怀里,一脸的阴鸷,心中暗自后悔,他不应该把她单独丢在那里的,发生了那种事情,她肯定是害怕极了。 “你,你怎么了?” 感受到爵铭的异样,夏楚有些惊讶,这人是怎么了,怎么感觉他这么的,忧伤…… “那个人死了,我让人把他剁了喂狗了。”爵铭冷冷的说道,言下之意是替她报仇了。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有些懵逼,他说的难是昨天那个被审问的犯人。 他死了没有必要给她说吧,还专门跑来给她说,而且他还把他剁了喂狗,这人到底是有多变态。 怕他再次把她抓进去,弱弱的解释道,“那个,他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奸细。” 听到夏楚说的是那个奸细,爵铭脸色一怔,“不是他。” “不是他?那是谁?”此刻夏楚更加懵逼了,不是那个犯人,那是谁啊? “那个胖子。”说起那个胖子,爵铭一脸的阴狠。 “胖子?” 夏楚想了下,难道是那个想要对她动手动脚的那个人?可是他死了和她也没有关系啊!想着便问道,“难道那个胖子也是奸细?” 听着夏楚的话,爵铭面色一抽,这小贼今天的脑袋怎么这么笨,他都这么明着对她说了,她还能想到其他地方去。 “他侮辱你,我就把他剁了喂狗,替你报仇了,我……” “等,等等,”打断爵铭的话,夏楚一脸认真又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谁被侮辱了,我吗?” 见爵铭点头,瞬间火气上来了,一把推开爵铭,“你才被侮辱了,你全家都被侮辱了,我好好的一个黄花大闺女,能别这么咒我行吗?” 听到夏楚地话,爵铭面色一怔,“你,没被侮辱?” “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被那啥。” 夏楚此刻十分地无语,难道他以为她被那死胖子那啥了,所以对她有些愧疚。 一想起那个死胖子,她就有些恶心,恶狠狠说道,“那个死胖子,竟然敢对我动手动脚,哼哼,我把他头发给剃了,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胡乱调戏别人了。” 看到夏楚张牙舞爪地样子,爵铭一夜地阴霾散去,转身走进房内径直走到床上躺了下去,闭上眼睛。 还好,她没有被侮辱,真是庆幸。 “唉,你干什么?”夏楚上前,拉着他的胳膊想要把他拉起来,奈何力气相差太大,怎么也拉不动,“你想睡觉回家睡去,干嘛睡我床上。” 她还想睡个回笼觉的好吧!昨天晚上做了一夜的噩梦,她现在很困的。 不理夏楚,爵铭一把用力把她拉倒在身上,双手用力禁锢住,“睡觉。”一夜未眠,又精神紧绷,现在他只想睡一会儿。 “呃,”夏楚用力的推了推,也推不开,“你回家去睡,或是再开个房间。”她不想和他一个房间睡觉,还在一张床上。 一说到开房间,爵铭冷厉的眼睛再次睁开,盯着夏楚,“你和章霖什么关系?” “不是说了邻居哥哥,”夏楚眉头微皱,这人还有完没完了,总是问她和章霖的关系。 见夏楚还是简单的说是邻居哥哥,爵铭一脸阴冷,“和他的事情原原本本的给我一下。”他不相信只是乡下的邻居哥哥这么简单。 “……” 见她不说话,爵铭双手用力,威胁道,“不说?” “说,我说,我说。” 夏楚连忙开口,审讯室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她真是怕了他了。 “我和章霖,从小一起长大,只是八岁那年,章霖她们一家人都搬来了平城,然后……” 夏楚把与章霖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只是跳过了两人有婚约的环节,也跳过了她们这次来平城就是为了谈论订婚的事宜的。 她有些看出来了,他不想让她与章霖有关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心中就是有这么一个感觉。既然这样,那她就不说他们有什么关系,只是简简单单的邻居而已。 听完夏楚的话,爵铭总结道,“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呃,对。”对于爵铭的总结,夏楚心底里暗暗为他点赞,总觉的很到位。 也不再问,爵铭直接闭眼睡了,心底还是有些疑惑,既然七年没有见面了,为什么章霖看她的眼神有些深情。 看着爵铭睡着了,夏楚也不自觉闭眼睡觉了,她也很累的好吧! 昨夜做了一夜在警察厅刑讯室被逼供的梦,简直要把她给吓的半死。 她都觉得自从在警察厅见了他那阴狠毒辣的手段之后,她对他有了心理阴影了。 两人一直睡到下午才醒来,爵铭睁开眼睛,看着怀里的夏楚,双眼紧闭着睡的很熟,肌肤胜雪,樱桃小嘴殷红殷红的,没有用任何香水,身上却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传来。 不禁喉结滚动,低头朝她的嘴巴亲去。 双唇相对,爵铭瞬间感觉心潮澎湃。 唔,终于再次尝到这小贼得滋味了,真好。 她的嘴巴软软的,有一股甜甜的味道,一瞬间就把他冷硬的心给融化了。 二十多年来,他从没有和任何一个女人有过这么亲密的举动。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见了这小贼,他内心的冲动都被引诱了出来。 每次见到她就忍不住想要亲吻她。 同时也让他明白,原来亲吻,竟然是这么美妙的事情。 本熟睡着的夏楚,感觉有人在亲自己,眉头微微一皱,睁眼就看到爵铭的一张大脸在自己眼前。 心下一慌,连忙伸手把他推开;起身坐起躲到一旁,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 “你干嘛?” 这个该死的男人,竟然敢趁她睡着偷亲她。 看着夏楚一脸惊吓得样子,加上刚睡醒头发有些凌乱,眼睛睁得大大的,活脱脱像是一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 爵铭被她这惊吓又娇气的样子惹的心痒难耐,漆黑的眸子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神色,嘴角上扬,邪肆中透着一分不可言喻的神情。 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地把夏楚抱在怀里,再次朝着她的嘴巴亲了上去。 “唔……” 被再次亲,还是这么正大光明的亲吻,夏楚有些懵逼。 双手用力想要把他推开,可他的力气太大了,即使是用尽全力她也推脱不开,只能双手不断拍打着他的肩膀,希望他能停止。 对于夏楚的反抗,爵铭反而吻得更加强烈,肆无忌惮地亲吻着,直到感觉她呼吸不畅,才舍得把她放开。 终于被放开了,夏楚连忙呼吸两口空气,怒瞪着爵铭的眼睛,一脸愤怒,“你干嘛总是动不动就亲我。” 他这样弄得她很尴尬! 明明是两个陌生人,见面就亲,这算什么! 并没有回答夏楚的问题,想起章霖看她的眼神,爵铭眸色一寒,冷声命令,“以后不要再见章霖。” 爵铭的语气冷硬,却夹杂着一股霸道和不容置疑,让夏楚的心不自觉的一颤。 抿了抿唇,感觉这个人思想跳跃也太快了,和他说话,简直是在对牛弹琴。 虽然心中不快,但觉得现在还是顺着他比较好,连忙点头应声,“嗯嗯,我以后不见他了。” 心中暗自排腹,她不可能每次见章霖都会被他看到吧! “嗯……” 见到夏楚这么温顺,爵铭神情愉悦,唇边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微微低头,意趣盎然地再次亲上她的嘴巴。 感受到爵铭的动作,夏楚连忙用手挡住嘴巴,呜咽着说道,“我,我饿了……” “我早晨本来就没有吃多少东西,又一直睡到现在,我真的好饿……” 见到夏楚一脸惨兮兮的模样,爵铭难得的好心情,朝着她挡住嘴巴的手亲了一下,便翻身起来,“好,带你去吃饭。” 说着便一把拉起夏楚,整理了下她有些微乱头发,拉着她走出了房门。 第十六章 强势买衣服 走出旅馆的门,夏楚看见他那庞蒂克轿车,心下一惊,连忙说道,“就在附近随便吃点儿吧,我实在是饿得慌。” 她可不想上车,万一再把她带到警察厅怎么办。 “嗯。” 爵铭看了眼周围,见有一家西餐馆,想起上次夏楚貌似很喜欢吃牛排的样子,便拉着她走向那家西餐馆,“就去吃那家西餐吧!” “好。” 夏楚点头,正要走,又忽然想到她的手包还在他的车上,里面装着不少的钱,说道,“我的包还在你车上,给我拿下来吧!” 给了夏楚一个异样的眼神,爵铭朝他那轿车走去,女人真是麻烦,好在他今天心情好,懒得与她计较。 拿到手包,夏楚跟着爵铭走向那家西餐店,她其实并不饿,只是不想和他呆在一个房间而已,她真的怕了他那一言不合就开亲的样子。 走进西餐馆,两人都叫了五分熟的牛排,配了红酒,和上次一样,只是味道感觉没有上一家店的正宗,吃完饭夏楚想要和爵铭分道扬镳,就说要去逛下服装店铺,买些衣服,让他先回去,奈何爵铭却说,“今天我心情好,勉强陪你去给你掌掌眼。 夏楚有些愕然,不是说男人最讨厌的就是逛街吗?怎么这人和别人脑回路就是不一样。 而且,她有求他给她掌眼吗。 随便走进一家服装店,夏楚径直走到一些比较素的旗袍面前,看着眼前琳琅满目各式各样的旗袍,暗想还是这大城市的衣服好呀,款式新颖,图案也多,面料也舒服。 “少帅,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听见老板出来说的话,夏楚不禁翻下白眼,也不说话,直接选着衣服,给她自己拿了几件,也给徐蓉选了几件便拿去付款,见此,爵铭上来摁住,“不去试试?” “不用试,尺寸我看过,正好。”夏楚回道。 尺寸确实她是看过的,和她身上的尺寸一个号的。 奈何爵铭却紧紧摁着她的手,不容置疑道,“去试试。” 有些无语,夏楚白了爵铭一眼,转身走进试衣间,都说尺寸正好了还让试,这人真是男人中的绝品。 拿了其中的一件淡蓝色的穿上,走出试衣间,对着镜子照了下,嗯,正好合身。 “这位小姐穿这衣服真是好看,这衣服像是为小姐量身定做的一样。” 看着老板拍着马屁眼睛则是看着爵铭说的,夏楚忍不住再次翻个白眼。 也不搭理献媚的老板,爵铭看了眼夏楚拿的那些衣服,走上前,挑出几件出来,眉头微蹙,“这几件衣服不适合你,衣服颜色太过老气了,尺寸也不对。” “这是给我娘买的。” 直直的白了下爵铭一眼,夏楚也不再搭理他,拿起衣服转身走向收银台付款去了,打开手包正要拿钱,见爵铭拿出一根明晃晃的小黄鱼放在收银桌上。 “你干什么,”夏楚拿起那根小黄鱼,还给爵铭,“我不用你付钱。”说着就从手包里拿出钱放在收银桌上。 “只能用我的付,”爵铭再次把小黄鱼放在收银桌上,老板见此,看了眼夏楚,又看了眼爵铭,献媚道,“这位小姐真是好福气,少帅这么疼您,真是好福气呀!” 说着就打开抽屉要找零钱,爵铭却说,“不用找了。”拿起打包好的衣服拉着夏楚走了。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老板嘴巴笑容加深,传闻少帅不近女色,二十年来身边硬是一个女人也没有,今日一见,看少帅这样子,是在追求这位小姐吧! 走出服装店,夏楚有些生气的甩开爵铭的手,“你干什么呀,钱多的花不玩了。”那么多钱,竟然还说不用找了,真是败家子。 爵铭以为她在生气他给她付钱买衣服的事儿,“你付我付不都一样,反正你手里的钱也是从我这偷的。”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不禁睁大眼睛,这人要不要这么说实话啊!偷东西那件事儿还能不能过去啦!她又不是不还给他,是她还他不要的好吧! 深深的觉得自己理亏,夏楚弱弱的问道,“少帅,那个你等下要去哪里?” 看着夏楚一股蔫了吧唧的样子,爵铭莫名感觉有些想笑,反问,“你想去哪里?” “我,我想去旅馆休息,可以吗?” 夏楚有些踌躇,她不想和他呆在一起,他散发的气场有些太过强大,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感觉周围冷冷的。 而且,昨天在审讯室的画面现在还犹如在眼前,估计她一辈子都忘不掉了。 “睡了一上午还困?”爵铭揶揄道。 “呃,就,就是想休息而已,可以不睡觉,但是躺着休息也行吧!”夏楚回道。 其实她一点儿也不困了,昨天晚上虽然是做了一夜的噩梦,但是也是休息过了的,而且又睡了一上午,现在更是精神抖擞。 但是如果不这样说,怎么能和他分开呢。 “好。” 点头,爵铭拉起夏楚的手就朝旅馆方向走去。 看着拉着自己手的爵铭,夏楚有些无语,“你不会是要我一起去旅馆吧!” “不行吗?” 虽然有些不认同她一整天呆在房内,但是想着能和她一起在一个空间,爵铭莫名觉得这样也不错。 “那,那个,你不回家吗?或是你不用去工作吗?”夏楚郁闷,堂堂一个少帅,竟然这么闲吗? “……” 见对方回答,夏楚不禁嘴巴一撅,得嘞,装高冷。 刚走到旅馆门口,一个穿军官衣服,头戴军帽的人走了上来,看了眼被身后被拉着一脸不情愿的夏楚,抬脚对着爵铭耳朵说了些什么。 至于说了什么,她一点儿也没听到,只是觉得他看她的眼神有些怪怪的。 听到孙宾的话,爵铭眉毛一挑,转身看向身后的夏楚,“我有事先走了,你好好呆在旅馆不要乱跑,不要见章霖。” 说完给了她一个怪异的眼神转身离开。 看着爵铭坐车离开,夏楚兴奋到不行,这瘟神终于走了,然后一脸开心的走向旅馆。 在旅馆内,夏楚想着眼下的情况,感觉她在这平城是不能再偷了。 有爵铭这个人在这里,估计她偷什么都会被他逮到,如果再被逮到抓进警察厅那就完了,他实在是太狠了,她不敢赌上自己。 但是,在这民国时期,她应该干点儿什么好呢? 还是做她的老本行,卖玉? 想了想觉得不行,民国时期的人都偏爱金银首饰,卖玉这个年代不大流行,而且在现代,她是为了洗钱才开的玉石店的。 想了一下午,得出一个结论,民国时期,最贵重的就是军火。 因为要时常打仗,军火是必备的而且需求量最大的消耗品,而且这个这年代并没有火药,只有枪支。 还好在现代的时候,她因为兴趣搞过一小段时间的火药,现在正是派上用场的时候。 想起这件事儿,夏楚感觉就特别高兴,感觉要有大把大把的银子要往她口袋跳了。 第二天早晨,夏楚早早的醒来,收拾了收拾东西就等着章霖来找她了。 今天她要给他说退了这个房子,既然爵铭已经知道她在这里了,那她就没有必要再在这住下去了。 听到敲门声,打开门见章霖依然提着几个纸袋子,心中一暖。 “章霖哥,你不用买这么多,我都吃不完。” “吃不完就每样吃一口,喜欢哪个吃哪个。”看着夏楚一身淡蓝色的旗袍,章霖有些微怔。 不知道怎么了,现在每次见到楚儿他都觉得心跳的有些快。 走进房内,把纸袋放在桌子上打开,“快来吃吧!吃完我们去找夏叔夏婶。” “好。” 点头,夏楚坐在桌子旁开始吃了起来,边吃边说,“章霖哥,你等下把这个房间退了吧,我重新再找个旅馆住下。” “这里离新家有点儿远,我想在新家的附近找一个,那样比较方便些。” “也好,”章霖点头,眸色暗了暗,“有什么事情夏婶也可以照顾着你。” 心中暗想,那样的话离他家应该也比较近些,他记得她说过,她们买的房子离他家坐黄包车也只有十几分钟的车程。 “嗯嗯。” 夏楚欢快的点头,吃过饭就拿着衣服和手包跟着章霖离开了。 看见夏楚手中的包,还有提着的一些衣服,章霖精明的眸子闪过一丝异样。 她的手包怎么到了她手中?不是丢了么。 虽然有疑问,但是章霖还是选择不问出口,他觉得她现在有很多秘密,需要他一步一步去探索。 退房后,夏楚和章霖就坐车离开了,在她新房子附近找了一个好点儿的旅馆,这样见徐蓉也方便,不用来来回回跑那么远了。 而且她也要监督着装修的事儿,虽然有了图纸,但她怕夏雄那个人不靠谱,把风格给带偏了。 新的旅馆离她房子走着也就二十分钟的路程,她不敢离家里太近,怕爵铭再次来找她,被她爹娘给发现了。 办了住房手续把衣服放到房内,便和章霖一起离开去了新家。 按照夏楚的指引,车子停在一个三层小别墅的门前,章霖下车抬头一看,眼前的房子竟然比他家还大一些,有些惊讶。 替夏楚打开车门,从后座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礼品,然后跟着夏楚进门。 一进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比他家还大些的院子,院子里种了些花草,想着还没有收拾的原因,有些杂乱。 接着往里走,穿过门厅是一个大大的客厅,大厅里面夏雄和徐蓉在那忙着安着大吊灯,那吊带足足有4米那么长,想来是不便宜的。 第十七章 查夏楚 见到夏楚来了,徐蓉高兴叫道,“楚儿,你怎么来了。” 夏雄也看见了夏楚,放下手中的活拿出一叠纸走了过来,指着其中的一张纸说道,“楚儿你看这个吊灯是安在这个地方吧。” 看了一眼夏雄指着的图纸,又抬眼看了一眼地上放着的那个大吊灯,夏楚点头,“是的爹。” 听到夏楚说是,夏雄指着徐蓉,怒道,“哼,我说是安在这里,你娘还说不是,废了老半天劲儿让工人安上后又卸了下来,那个地方还得重新捯饬一下。” “呵呵,是我看错了。”徐蓉有些不好意思,她在这感觉竟帮倒忙了,她什么也不懂,经常弄错东西。 看向夏楚,这才看见她后面跟着一个男人,疑问道,“楚儿,这位是?” “娘,爹,他是章霖哥。”夏楚看向章霖介绍道。 “章霖,霖儿。” 看见章霖,徐蓉有些激动,上前一把抓住章霖的手,一脸的高兴,“我竟然没有认出来,霖儿都长这么大了,你爹娘还好吗?” “夏叔,夏婶,我爹娘很好,”章霖说着拿出提着的礼品递去,“这是我给您和夏叔买的一些吃的,一点儿心意,不成敬意。” “你看你,来都来吧,竟然还买着东西。”徐蓉接过章霖递来的盒子,转身放在一边的桌子上。 “章霖,上次我去你家,竟然被你家的一个老太婆给轰了出来。”夏雄对那件事儿还是念念不忘,见到章霖连忙抱怨了起来。 “竟还有这事儿,”章霖看了眼夏楚,见她点头,眉头微皱,“应该是家里的保姆,回去我去说下她。 看了眼夏雄,夏楚有些不好意思,“也没什么,就是我爹去你家的时候,她说家里没有主人,就让我爹走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不用特意去说。” 听到夏楚这么说,章霖眉头皱的更厉害了,他娘可是天天在家一般是不出门的,而且张婶儿也不是那种回私自撵人的人,一定是他娘让撵走的。 “那个,爹,娘,我们坐下说吧!。”看着一家人都在站着,夏楚提议道。 “对对对,坐下说。” 徐蓉点头,转身走到一个桌子旁,拿着抹布擦了擦桌子和椅子。 因为正在装修屋内有些杂乱,还没有买新的家具,还好有几个原来房主留下的桌子椅子还没有扔,徐蓉倒了茶水四人就坐下了。 坐下后,夏楚率先开口,“爹娘,正好今天我们大家都在,我有事想和你们说下,我和章霖哥……” “伯父伯母,是这样的,”章霖打断夏楚的话,“明天是我爹生日,让我邀请你们去参加他的生日宴。” 听到章霖的话,夏雄想了下,说道,“我们来平城也有些天了,是该看望下章哥,章嫂的,我们到时一定去。” 其实他内心是想去报一下上次没进门之仇,他总觉得有些丢人,现在她们买了大房子,他要去他们家里炫耀一下。 “嗯,到时我们一定去。”徐蓉也附和道。 “章霖哥,那我们……” 不给夏楚开口的机会,章霖再次打断她的话,“楚儿,明天,你一定要来,今日我回去就给我爹娘说你说的那事儿,明天,我一定会给你满意的答案,毕竟,这事儿也需要经过他们的同意,是吧。” “呃,对。” 夏楚觉得章霖说的有道理,是应该先给家里人说一声的。 章霖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坐上车,摆手道,“楚儿,夏叔夏婶,明天我派人来接你们。” “不用来接,我们自己过去就好,毕竟离得也不远。”夏楚拒绝道。 “没事儿,我到时来接你们。”说着章霖就对司机摆摆手离开了了,走之前,转头看了眼夏楚她们的新房子,心中思绪万千。 他刚才两次打断她的话,就是怕她提说退婚的事儿。 这丫头,也不知道怎么的,和小时候变化那么大。以前她可是很依赖他的,现在三句话不离退婚,真是拿她没办法。 看着章霖离开了,徐蓉忍不住问道,“你和他提起那个婚事了嘛?” “提起了娘,我们都觉得那只是小时候你们开的一个玩笑,他也没有当真。” 夏楚抿嘴说道,心中暗想,应该是这样的吧!他那日可是给她说过要退了这婚事的,显然她是把章霖后面那句想和她自由恋爱的话给忘到脑后了。 “唉,竟然是这样……”徐蓉感慨,面露愁容。 “哼,还不当真,我看他们就是看不起我们。”夏雄一脸的怒气,看向夏楚接着说道。 “不然上次我去他家里竟然连家门都不让我进,今天看我们买了这么大大房子,巴巴的请我们去参加他的什么劳什子的生日宴。” “楚儿,今天你就去服装店买身好看的衣服,我也要买身体面的衣服,咱们到时候去他家炫耀一番,让他们看不起人,咱们可是也买了大房子的人了。” 他现在是想通了,他现在不想让夏楚这么早嫁人了,这么早嫁人,她那么多钱岂不是都要带了去,而且她那么好的赌艺,随随便便一睹就是十根大黄鱼,何愁他们家现在没有钱,如果让她早早了嫁人了,才是断了他的财路。 见夏雄这样夏楚有些想笑,想到最近他都在房子忙着装修的事儿,没有去赌钱过,点头看向徐蓉说道,“好,前几天我逛街买了几身衣服,也给娘买了几身,放在旅馆里,等会儿给娘拿过来,我们现在去服装店给爹买两身衣服吧!”嗯,奖励他这段时间这么安生。 紧接着三人就去了服装店,给夏雄买了三身西装,又领着他们去了她新定的旅馆,把给徐蓉买的衣服给了她。 约定好第二天一起去章家后,夏楚去了原来的旅馆内,收拾了她的行李,退了房就去新的旅馆休息了。 在军政府内查看新到的一匹枪支的爵铭,听到电话里张排长的报告,脸色阴沉无比。 他就离开了一夜,那女人第二天就收拾东西退房离开了,搬进了离她新家很近的一个旅馆,摆明了是想逃离他,不然她不给他说一声就退房。 而且,他离开前还叮嘱了她,不要再见章霖,她可是没有把他的话放在眼里,摆明了当面一套,背面一套。 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女人,看他等会怎么收拾她。 想起章霖,他一直让张排长留意着章家的事情,听到张排长说明日是章仲的生日宴,想了想,心中觉得夏楚他们一家人肯定会去参加。 想着便要出门,他要去旅馆找夏楚,他感觉以后要亲自时刻带着她比较好,不然那个女人,一日不看着就会蹦跶到章霖的怀里。 刚出门,就看碰到进来的孙宾,“少帅,人都已经带来了。” 爵铭眸色一沉,“走,走看看。” 说着就带着孙宾去了审讯室。 他昨天中午离开,是因为让孙宾查了夏楚在乡下十四年的事情,事无巨细,从出生到来平城之前,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查了一遍。 听到报告,觉得查出来的那个夏楚,和现在这个夏楚明显不是一个人。两人性格竟然相差这么大,根本不像是同一个人。 查出来的那个夏楚,确实如她所说,从小没有离开过那个小城市,没有见过汽车更别提学习汽车了,家里一贫如洗,没有学习过枪法。 如果不是看到照片,他一定觉得不是说的同一个人。 索性他就让孙宾把那乡下夏楚家里所有的邻居,亲戚都抓了过来,他要挨个审问,看有什么遗漏的。 次日,夏楚穿了一件淡粉色的旗袍,上面绣着些奶黄色的牡丹,她比较偏爱粉色,显得人粉嫩。 刚出旅馆的门就看到了在汽车旁边站着的章霖,见到夏楚出来,眼前一亮,“楚儿,今日,你真好看。” “呃,我平常不就是这样吗?”夏楚有些不好意思,她感觉她与平时没什么两样呀! “平常也好看,今日更美。” 许是章霖今日心情好,竟然说起了甜言蜜语。 “呵呵。” 见章霖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夏楚就坐了上去,然后就开车朝新家的方向开去,去接夏雄和徐蓉。 车子一会儿就到了地方,夏楚有些惊讶。 坐黄包车要十几分钟的路程,开车也就五六分钟左右,两家竟然离的这么近。 她当时真没想那么多,要知道这房子离他家那么近,她就不买这个房子了。 接上夏雄和徐蓉车子又朝章家开去,到了地方,下车,拿出买的贺礼就走了进去。 刚进门就看到了章仲和林玲在那招呼客人,而夏雄则看着屋内的装饰,想着这装饰的也不怎么样嘛,和她女儿的图纸相比差太多了。 见到夏雄他们进来了,章仲立马走了过来,一脸的激动,“哎呦夏老弟,你来平城也不说一声,要不是霖儿给我说,我都不知道你来了。” “章哥,终于见到你了,我这见你一面可不容易啊!我……” “咳咳……” 知道夏雄又要开始说上次来章家没让进门的事儿了,夏楚连忙咳嗽打断 “呃。” 夏雄转头看了一眼夏楚,这才想起昨天她叮嘱他,不要再说那件事儿了,虽然有些不赞同,但还是觉得要听这个财神女儿的话比较好,也没再说了。 这时章仲才看向夏楚,一脸的吃惊,“这是楚儿?和小的时候差别也太大了,如果不是今天你带着过来,我一定不会认出来她的。” “呵呵,”夏楚上前,对着章仲弯腰,“章伯父好,”又看向正走来的林玲,叫道,“章伯母好。” “好,好,好。”章仲连声叫好,他说怎么昨天霖儿回来,提起夏楚一脸的柔情,原来这小丫头长大竟长得这么亭亭玉立。 林玲走上前,从头到脚认认真真的扫了一眼夏楚,也有一些吃惊,这妮子竟然变化这么大。 徐蓉见到林玲,上前一把握住林玲的手,一脸激动,“章大姐,多年不见,你年轻了许多。” “嗯,”不着声迹的抽出自己的手,林玲一脸的鄙夷,“你比原来可是老了很多。” 虽然她穿的是一身上好的丝绸制作的衣服,但是又黑又瘦,完全穿不出那衣服的高贵来,真是白瞎了这身衣裳了。 “呵呵。”听到林玲的话,徐蓉尴尬的笑了笑,也不再说什么。 夏楚见林玲这样,眉头微蹙。 这人还是和原来一样,尖酸刻薄,捧高踩低。 见此,章仲连忙说道,“夏老弟,弟妹,我们去屋里坐会儿。” “好好好。”徐蓉连忙笑着点头,有些尴尬。 第十八章 爵铭到来 走到屋内,看着屋内摆放着的一些点心,夏雄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但是想到今日他不能丢人,便忍着不看直接坐到了座位上。 章仲把三人送进屋内就去招呼其他客人去了,林玲看了眼也离开了,只有章霖作陪。 给夏雄倒了杯茶水,又给夏楚和徐蓉拿了杯果汁,章霖坐到夏楚的旁边,抱歉道,“楚儿,你别在意,我娘就是那样。” 他昨天都问清楚了,是他娘让人把夏叔夏婶赶走的,他娘说,这种乡下人来了肯定没有什么好事儿,让他以后不要和她来往。 一直都知道他娘有一点儿虚荣,喜欢捧高踩低,没想到多年后,更加厉害了。 “没事儿的。” 夏楚笑着摇了摇头,心中暗想,还好她要和他退婚了,不然有这么个极品婆婆,她可受不了。 就在这时,林玲走了过来,对着章霖说道,“霖儿,你坐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去帮你爹招呼客人,来的可都是些大官,你快去。” “好,”起身,章霖对着夏楚点头,一脸的歉意,“楚儿,你和张叔张婶在这坐会儿,有事儿就叫我,我去招呼下客人。” “章霖哥,你去忙你的吧!不用管我。” 夏楚对着章霖笑了笑,也不看林玲,拿起桌子上的果汁喝了一口。 林玲则不屑的看了一眼夏楚和徐蓉,扭头高傲的离开了。 看到林玲这样,夏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夏楚她们本来过来的就不是很早了,过了一会儿,所有客人便都到期了,夏楚也大概听出些了什么。 章仲七年前来到平城就找了报社的工作,由于机遇好,第二年就升了报社主编,又经过几年的摸爬滚打,后来他就买下了整个报社,现在他已经是报社的社长。 而章霖,回来后也去了报社工作,在平城这个地方,他们家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所以,今天来参加这个的生日宴的,也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 看到章霖一脸温润如玉的走了过来,夏楚起身。 “张叔,张婶,过去坐吧。”章霖笑道。 “好。”夏雄应一声,也站起来。 三人跟着章霖走到一个桌子旁,桌子上已经坐满了人,只有章仲左侧有四个空位,章霖把夏雄引到章仲的身边坐下,徐蓉挨着夏雄坐下,夏楚坐到了徐蓉身边,章霖则坐到了夏楚的左边。 看着这样的安排,夏楚眉头微蹙,她们不应该坐在这里吧! 看到主桌上平白多出三人,其他两桌上的人不禁侧头看来,见是几个生面孔,暗自讨论这三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坐到了主桌上。 林玲看着章霖的安排,则是眉头紧紧的皱着,十分的不满。 章仲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一脸笑意的给夏雄倒了杯酒。 就在这时,身穿警服,一脸的横肉,大大啤酒肚的人看着夏雄,开口道,“章社长,这三位是……” 章仲则指着夏雄,一脸高兴地介绍道,“李副警长,这位是夏雄,我的兄弟,有七年不见了,今日是七年后第一次见面。” 而后又指着徐蓉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弟妹。” 然后指向夏楚,“这个楚儿,是我兄弟的千金。” “哦,原来如此。” 李副警长李奎点头,一脸的假笑,眼睛时不时瞟向夏楚,一脸的色样。 李奎旁边坐了一个年轻的女人,十五六岁的模样,一身地淡黄色洋装,从章霖坐下就直勾勾的看着他。 看着他坐在夏楚的旁边,又一脸怨恨的看向夏楚。 片刻之后,桌子上上了一些点心,一些小蛋糕,一些酒水。 章仲比较喜欢中式的生日宴,觉得只是吃吃喝喝就好了,可是林玲则喜欢西式的,觉得宴会上应该吃些点心,跳跳舞蹈什么的。 所以今日的生日宴,有点心,也有舞蹈,也有中式的饭桌,中西结合,两不误。 就在这时,音乐想起,听着音乐,很多年轻人的兴奋因子都被勾了起来,但是碍于是人家的生日宴,主人还没有说什么,他们也不敢乱动。 听到音乐,章仲看向章霖,开口道,“霖儿,这宴会的第一舞,就由你来跳吧!” 听说宴会的第一舞,都是由主人家作为开场的。 “好。” 章霖点头,转头看向夏楚,他有些踌躇,他不知道夏楚会不会跳舞,但是想到西餐厅的那一幕,又觉得她是会的。 夏楚则眉头微蹙,心中暗想,他不会邀请她来跳舞吧!都要退婚了,还一起跳舞干嘛! 李副警长身边的那个女人,则一脸恨意的看着夏楚,恨不得把她脸上戳个洞出来。 见夏楚一脸犹豫,林玲以为她不会跳舞,一脸的幸灾乐祸,“楚儿,霖儿可是邀请你跳舞呢,你是不是不会跳啊!” 看到此时的局面,徐蓉面露忧色,正要开口为夏楚解围,就听到夏楚说道。 “伯母说笑了。” 虽然不愿意,但是夏楚不想给徐蓉丢人,转头看向章霖,甜甜一笑,头微微一点。 见到夏楚点头,章霖起身,对着夏楚伸出右手,做出邀请状。 夏楚则把手包放在桌子上,手慢慢放在章霖的手中,起身,与章霖一起走向中央,随着音乐跳了起来。 很简单的交际舞,就连二十一世纪跳广场舞的大妈都会跳,她怎么会不会。 见夏楚优雅的跳着,林玲脸色不由一沉,她竟然会跳舞。 她以为她在乡下长大,一定不会跳舞的。 章霖一手揽着夏楚的腰,一手握着她的手,慢慢的走着舞步,他没想到,夏楚竟然真的会跳舞。 他刚才只是试探下她,看她会不会跳,见她点头,虽然疑惑,但是心中就是觉得她应该是会的。 没想到竟然跳的这么好。 他的楚儿,真是给他太多惊喜了。 看见夏楚跳舞,徐蓉和夏雄也很吃惊,这是他们的女儿吗,简直不敢相信。 章仲则一脸欣慰的看着舞台上的两人,感觉甚是相配。 看着一脸含笑的章霖,夏楚问道,“章霖哥,你对伯父伯母说了吗?” 知道夏楚说的是什么事情,章霖面露难色,这楚儿,真是无时无刻不会忘记这件事儿啊! “还没有,放心,我今天会与他们说的。” “好。”夏楚点头,想着马上要解脱这件婚事了,不由得抿嘴一笑,笑不漏齿,非常文静。 看到夏楚明媚的笑容,章霖喉咙紧了紧,情不自禁上前,对着夏楚的额头深情一吻。 “今日,章社长生日,竟然没有邀请我,是不给我们爵家面子,还是觉得我爵铭不配来参加章社长的生日宴呢?” 人未到,声音先到,霸气的声音从门口响来,紧接着爵铭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看着眼前章霖嘴巴对着夏楚的额头深情的吻着,夏楚则一脸笑容,好似很开心。 爵铭幽暗的眸子深邃晦涩,一脸的阴沉狠厉,努力克制着心中的怒火。 这个小贼,好的很,骗他说和章霖只是邻居关系,昨天他才知道,他们竟然从小就订了亲,这次来平城,也是为了和章霖成亲而来的。 好,好的很。 不仅骗他,现在竟然还背着他和别人卿卿我我。 看她笑得一脸甜蜜的,看他一脸的深情,让人看着竟然是觉得两人那么的般配,恨不得上前立马撕碎了这个女人。 看到爵铭,夏楚的立马推开章霖,不自觉地往后退去,躲到章霖的身后,心中暗骂,他怎么来了?而且还是这个点儿?他是掐着点儿来的吗? 看他一脸的冷冽的表情,她就害怕的要命。 章霖看到爵铭,眉头微皱,他总感觉楚儿非常怕爵少,他不知道她们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反正就是感觉楚儿非常害怕爵少,而爵少的眼神则紧紧地盯着夏楚,像是马上要一枪崩了她一样。 想起上次夏楚去了洗手间,爵铭后来也去了,出来的时候爵铭的嘴巴破了,夏楚的嘴巴则肿了一些,想起那件事儿,章霖眉头皱的更厉害了。 “少帅。” 章仲起身,走向爵铭,有些惊讶,“少帅能来,真是太给老夫面子了。” 他确实向都督府递过帖子,但是都督府的人明确表明是不来的,今日这少帅出现在这里,着实让他惊讶,又有些受宠若惊。 不理章仲,爵铭径直走到舞台中央的夏楚面前,冰冷的眸子直直的看着她,咬牙切齿,“夏小姐,今天真是明艳动人啊!” “……” 看着眼前恨不得吃了自己的爵铭,夏楚不敢说话,脚步慢慢挪了一下,往章霖的身后又退了些,差一点儿就能完全把她给挡住了。 感觉到夏楚的动作,章霖则伸手在她的头发上摸了摸,像是安慰她一般。 对着爵铭笑道,“少帅能来,真是蓬荜生辉啊!” “呵,”紧紧盯着章霖摸着夏楚头发的手,爵铭神情冷酷,“不知这个夏小姐与章公子是什么关系?” 见爵铭这样问,还一脸的阴沉冷凛。章霖冥想了一下,拉出身后的夏楚,笑着说道,“正好借着今天,我给大家介绍下。” “我身边的这位,叫夏楚,我们两个从小就定了亲,她,也是我章霖的我未婚妻。” 听到章霖说夏楚是他的未婚妻,下面人都不由得一惊,交头接耳,谈论了起来。 而李奎身边的那个女人,眼中瞬间饱含泪水。 爵铭则双手紧握,青筋毕露,一脸的怒意。 紧接着,又听到章霖说道。 “但是现在,都主张婚姻自由,我不想用原来陈旧的观念束缚着她,今日,我们取消婚约。” “从今日起,我要正式开始追求她,自由恋爱。” 听着章霖的话,夏楚有些懵逼,这是什么情况,和她预想的不同啊~~ 第十九章 发怒的少帅好可怕 听到章霖的一番话,爵铭的一腔怒火再也控制不住,抬脚正要上前,却见夏楚一把推开章霖,一脸的惊讶,“章霖哥,我们原先不是这样说的啊!” “楚儿,我喜欢你,我知道,你有你的思想,我知道你喜欢自由,我便给你自由。” “与你解除婚约,是我不想束缚着让你和我在一起,而从今天起,我追求你,我们谈一场恋爱吧!” 看着章霖一脸的深情,夏楚拒绝的话难以说出口,“章霖哥,对不起,我……” “夏楚你这个贱蹄子,”看着章霖低三下四的,而夏楚则一脸的犹豫,林玲再也憋不住了,起身怒骂道。 “我儿子都这么给你低声下气了,你竟然还不答应,儿子,她哪里好了,值得你这样,她一个乡下出来的女人,竟然还想做你的正牌夫人。” “章婶子,”看到林玲这么诋毁夏楚,徐蓉也绷不住了。 “我叫你一声婶子,是尊敬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楚儿。” 她的女儿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儿,人又好,长得也好,哪容得别人这么诋毁。 应了她女儿的那句话,没了章霖难道就没人娶她了嘛。 夏雄也站起来,指着林玲,一脸的怒气, “林玲,我告诉你,现在是我们看不上你们家,不是你们看不上我们家。” “哼,你们家有什么好的,这么大点儿破地方,还厉害了你们,啊!我们楚儿厉害,一个人挣的钱买了大房子,比你们家还大,我闺女嫁给谁都不会嫁给你们家的。” 听到夏雄的话,林玲一脸的不屑,“我呸,就你们家这样的,还能在这平城买大房子,还比我们家大,你也不照照你什么德行。” “我什么德行,当初是你们开口说要让章霖和楚儿订婚的,来了平城,觉得挣了几个臭钱就显摆是吧,章霖,你给你娘说说,我们新买的房子,是不是比你们家大。” 夏雄转脸看向章霖,一脸的怒气,他今天就是要用房子找回点儿场子。 林玲也看向章霖,“霖儿……” “妈,你别说了。”打断林玲的话,章霖此时眉头皱的很高,。 他没想到今天会是这种情况,“夏叔在平城买的房子,就在平昌路,离我们家开车也就五分钟。” 一句平昌路众人都沉默了,平昌路是平城有名的贵人圈,那房价可不是一般人能买得起的。林玲顿时也非常吃惊,觉得有些抹不开面子了,也不吭气了。 章霖叹气,看向夏楚,一脸的歉意,“对不起楚儿,我知道,这些年我没有陪在你身边,不过你要相信我,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就像小时候那样,让我照顾你,好吗?” “对不起,章霖哥,我,一直以来都是把你当成哥哥,我,我真的,没办法答应你。”夏楚说完,就满脸抱歉的转身离开。 见到夏楚想要走,章霖连忙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伤心道,“你现在不答应也没关系,我不是说了,我们自由恋爱,我会让你爱上我的。” 看着章霖满脸的柔情,夏楚内心有些纠结。 在夏楚的眼里,章霖是一个很好哥哥的样子,她从小都期盼有一个哥哥能保护她,在别人欺负她的时候保护她,章霖就像是这么一个人。 她不想让他伤心,但是又不能因为这样就答应和他在一起。 俗话说长痛不如短痛。 她觉得,既然以后不会对他有所回应,她现在就不应该给他机会。 “对不起……” 愧疚的对着章霖弯腰鞠了一躬,夏楚就转身跑开了,她觉得,她今天在章家是没办法再呆下去了。 “楚儿。” 见夏楚跑了,徐蓉和夏雄则在后面追了出去。 爵铭看了眼有些狼狈的章霖,冷哼一声,面无表情,转身离去。 看到爵铭来了又走,章仲疑惑的看向章霖,他怎么感觉爵少来他们家是为了夏楚呢? 刚跑出章家没多远夏楚就停下来,她听到徐蓉和夏雄叫她了,转身看向跑过来的徐蓉和夏雄,眼睛扫了一眼已经出了章家门正冷眼看着她的爵铭,不禁倒吸一口气,“爹,娘,我没事儿,你们回家去吧!我去旅馆去休息了。” “可是楚儿……” “那个娘,我真的有些累了,你们回去吧哈!” 打断徐蓉的话,夏楚说着便朝旅馆的方向跑去,因为她看到爵铭正朝她走来,妈呀,那眼神,也忒吓人了。 “楚儿……”看到夏楚跑走了,徐蓉一脸的担心。 “好了,”见徐蓉还想说些什么,夏雄打断道。 “楚儿也长大了,最近办的事儿都很稳妥,再说了,是咱闺女不要他章霖,又不是他章霖不要咱闺女,你瞎担心个什么劲儿,快回家,看看那些工人有没有趁着咱们不在偷懒。” “呃,好。” 徐蓉觉得夏雄说的很有道理,是楚儿不要章霖,又不是章霖不要楚儿,要说伤心,也是章霖伤心才对。 想着便和夏雄离开,向家的方向走去。 夏楚刚跑去不远,那辆熟悉的庞蒂克轿车就飞速停到了她的眼前。 见此,夏楚顿时一惊,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跑去,刚跑出一步,车门立马打开,爵铭脸上阴沉下车,上前一下就把夏楚扛了起来,扔到车子后座上,关上车门,栖身上前把她压到身下。 双手一用力,便撕开了她旗袍脖子上的纽扣,紧接着纽扣便蹦跶地掉到了车内,对着前面开车的孙宾,冷漠道,“去霞飞路的洋房。” “是,少帅。” 秉着我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的原则,孙宾绷直身子脚底油门一踩,朝霞飞路爵铭的房子开去。 “你干什么?”夏楚伸手拉着脖子上被撕开的旗袍,尽量不让自己漏点儿。 “才一天不见,你就和他搞到了一块。” 看着夏楚一脸的警惕,爵铭恨不得立马掐死这个女人。 “什么叫搞到了一块,今天是他爹的生日,说是邀请我们去生日宴的。” 夏楚有些不解,她和他有什么关系吗?就算是她去参加章霖他爹的生日宴,和他也没有关系吧。 “他是你的未婚夫,竟敢骗我。” 一想起这事儿,爵铭就满脸的冷冽,这女人竟然一次又一次的骗他,还说他们没什么关系。 “我,我没有骗你啊,我只是没有说而已,而且我一直以来都是想要退婚的。”夏楚解释道。 她根本没有骗他好吧,她只是没有说这件事,这叫骗他吗? 想了想,还是觉得解释下比较好,接着说道,“他答应我说今天会说退婚的事情,所以我才去他家的生日宴的,我没想到他还有后面的这些事。” 不再听她的解释,爵铭直接上前狠狠的亲上她的嘴唇,用了的撕咬着。 “疼……唔,疼……” 任是夏楚怎么叫喊爵铭都不放开,用力的撕咬着她的唇,似是对她的惩罚。 “咳,少帅,到了。” 前面孙宾的声音想起,爵铭放开夏楚,伸手拿起副驾驶的外套披在夏楚的身上,然后一把把她抱出车子朝房子走去。 孙宾给爵铭打开房门后就立马离开了,心中为夏楚默哀了一把!妈呀,那少帅眼神实在太可怕了,夏小姐好自为之吧! 一把把夏楚扔到床上,爵铭上前把夏楚身上衣服拿开扔到地上,接着再次用力,一把撕开她胸前的旗袍。 不给夏楚反应的时间,再次覆上她的红唇,用力的撕咬。 夏楚瞪着腿,嘴巴躲避着,“别,干什么,你干什么呀!” 这人干嘛总是动不动就亲她?她穿越过来被亲的次数,比她在二十一世纪那二十五年时间被亲的次数都多。 长达五分钟的长吻,让爵铭感觉浑身有些燥。热,起身解开身上衬衣的扣子。 看要爵铭要解扣子的样子,夏楚一脸的懵逼,直到他把衬衣脱了,心中一吓,顿时慌乱无比。 “你干嘛呀!别,别这样,我,我未成年呢!” 听到夏楚的话,爵铭明显一顿,动作停下。 想到她应该是误会他了,也不解释,揶揄道,“未成年?这个词挺好,几岁了。” 他要狠狠的给她一个教训,让她记住,以后还不要再乱撩汉了。 “十,十二。”弱弱的声音从夏楚的口中传出。 “嗯?” 听到夏楚说十二,爵铭接着佯装要去解他的皮带。 这小贼,竟然到了现在还骗他,他都已经把她查了个底朝天,能不知道她现在几岁了? 见此夏楚也不敢撒谎了,“十五,我十五了,真的,我还未成年,我还小。” 假装扣皮带的手停下,爵铭邪魅一笑,“十五 ,也不小了,女子十五岁及第便可成婚,现在很多女子都是十五岁成婚的。” 说完又继续假装去解皮带。 ”不,不要,我求你,不要。” 紧接着夏楚就哭了起来,她是真的害怕这个人了,任是在现代活了二十五年都没有见过这么猴急的人,一言不合就想要开车,真是绝了。 而且她现在年龄也太小了吧!才十五,在现代的话是才上初中的人好吧。 第二十章 霸道少帅总攻 见夏楚真的被吓到了,爵铭眼神凛冽,“哭的这么伤心?以后还敢不敢去见章霖了。” “不,不敢了。”夏楚肯定道,她这次是去找他退婚的,以后只要是能退了那婚事,她是没事闲的么,还去找他? “我姑且信你这一回。” 再次栖身上前,爵铭直接封住夏楚的唇。 “唔……别这样……” 夏楚挣扎着,有些。敏。。感,忍不住哼唧出声。 “呃。” 抬头,爵铭看着身下夏楚那娇。媚的模样,心中一动,倏然感觉心里似是被猫挠了一下。 想起她年龄尚小,倏地翻身躺在一边,声音沙哑,提醒道,“记得,以后不要再见章霖,若是被我发现你再去见他,我扒了你的皮。” “知,知道了。”夏楚声音哆哆嗦嗦,心中甚是感慨。 怎么她到了这民国时期,竟这般无能。 经常被逮到不说,还被逼到如此境地,真是不仅时代倒退了,她也越活越倒退了。 感受到身边人儿的沉默,爵铭暗想,这女人肯定憋着什么坏心思,想着怎么对付他呢。 唇边勾出一抹玩味地笑容,开口道,“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和章霖是怎么回事?一五一十的给我说出来,让我知道你骗我,嗯?” “我不想说。” 此时夏楚心情无比郁闷,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她不想搭理这个一言不合就想要开车的人,不想搭理这个经常轻而易举逮到她的人。 与他相比,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老鼠,而他就是猫,她无论如何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听到夏楚拒绝的话,爵铭眉毛一挑,小样,看来教训的还是不够,佯装起身,“不想说?” “不不不,我说,我说……” 夏楚被爵铭吓得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他真是怕了他的一言不合就想要开车的样子,缓缓道。 “还是上次我和你说的那样,我和章霖,从小一起长大,章家伯父伯母与我爹娘关系要好,就给我们两个定了娃娃亲,八岁那年,章霖她们一家人都搬来了平城,然后……这次来平城,我爹一开始的目的是讨论婚事,打算明年让我和他成婚……” 见爵铭脸色黑的更厉害了,立马补充道,“但,但是,我来的目的就是要与他谈退婚的,我从来没想过要和他成婚,现在我爹也同意了,要与他家退婚。” ”你这小贼,上次竟然给我隐瞒这么大的事情。” 不给夏楚解释的机会,爵铭直接朝着她的嘴吻去。 吻着忽然想起什么,上前对着夏楚的锁骨下方咬了上去,力气之大,直直的咬了两分钟才放下来。 看了眼已经出血的那个牙印,心中非常畅快。 这就是他给她独有的印记,看她以后还敢不敢给他乱撩汉了。 声音暗哑,“这是对你这次不听话的惩罚,你要知道,下一次,可不是这么简单了。” 夏楚低头看了眼被咬得胸口,是已经泛血的一个压印,气到吐血。 这人要不要这样毒,咬到这种地方让她以后怎么嫁人啊! “还是那句话,以后不要再见他。”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想起,夏楚不禁纳闷,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就算他不说她也是想要尽快退婚,不再见他的。 但是她可不敢直接这么说,只能闷声回复。“嗯。” “明天搬来这里住。”低沉的声音再次想起。 “啥?”夏楚以为自己听错了,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一直住在旅馆不方便,明天搬来这里住。”爵铭好心情的又说了一遍。 “不,不是,你知道我住在哪个旅馆?”夏楚微怔,他知道自己现在住在哪个旅馆,不会也知道她刚买了房子吧! “明天我找人给你的房子装修,这样比较快些。”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知道自己并没有听错,有些懵逼,“你,你是要包养我?” “包养你?”爵铭好看的眉毛挑起,揶揄道,“这个词挺新鲜,抱着养你的意思吗?” “不是,”夏楚不知道该怎么给他解释,“就是,以后我的生活你包了,你给我钱,我住你的,吃你的,花你的。” 听到白楚夏说的话,爵铭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倒是觉得若是那样也挺好的,笑道。 “如果这个就是包养的话,那我确实是想包养你。”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夏楚怒了,猛一下起来,把爵铭往旁边一推,咬牙切齿,“我用得着你包养吗?我不缺钱又不傻。” 他当她是什么人了,小姐吗?还包养她,怎么这个时代的人这么开放,才见了几次面就想着要开车,还要包养她,虽然他是很有钱,但她不是拜金女好吧? 被推的猝不及防,爵铭冰寒的眸子看着夏楚,冷嗤,“怎么,不想我包养,想让谁包养,章霖吗?” 他听她说的包养的意思,不就是吃他的,喝他的,花他的,这不就像是成婚吗?现在见她这么生气,有些不理解。 “我告诉你,我不需要任何人包养。” 越想越生气,夏楚起身想要离开,却被爵铭用力一拉再次拉了下去。 抬手挣脱不开,微怒,”你想让我当你的情人?还是二奶?你当我是什么人,我告诉你,我绝对不可能当别人的地下情人的。” 虽然夏楚说的话有的爵铭听不懂,但是这句话他是听明白了,地下情人,不就是上不得台面的情人吗? 脸色一暗,沉声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让你当地下情人了?” “你,你不会想要娶我吧!”夏楚有些不确信的问道。 “不能吗?”爵铭反问,此时浑身散发出骇人的寒气。 “我们才认识多久,你就想要娶我?而且,我是个小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还偷了你的枪还有那么多大黄鱼,你还要娶我?你莫不是傻子吧!” 对于爵铭说要娶她,夏楚越想越觉得这人不会是个傻子吧,被人偷了还想要娶她,真真是脑子有病。 “……” 爵铭的脸色此时难堪到了极点,眸中怒火中烧,想要娶她就是傻子? “那个,咳咳……” 觉得自己可能说的有点儿太过分了,夏楚清清嗓子。 “我告诉你哦,我可不会当别人的姨太太的,你一个堂堂少帅,应该会娶几房姨太太吧!我是绝对不会当别人的姨太太的。” “而且,我也不会和别人分享我自己未来的老公,就是丈夫的意思。如果你想娶我,必须以后只有我一个女人,你能做到吗?” “况且,我的家世不好,和你并不相配,你以后的妻子,嗯,夫人,你以后的夫人,一定是要门当户对的吧,可它是怎么对,都对不到我身上的,你家里人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说完了?”爵铭一脸冷冽。 见爵铭并没有发怒,夏楚微微点头,“嗯,暂时,大概说完了。” 爵铭却是一脸不屑的看着夏楚,嗤之以鼻,“你说的那些,我都还没有想过,但,若是你嫁给章霖,他也不可能保证以后只有你一个女人的。” 听到爵铭这样说,夏楚像是一下子被点燃了一样,十分恼怒。 “我不管他能不能做到,也不管你能不能做到,我只管我以后的老公,呃,丈夫能不能做到,如果做不到,他肯定不会成为我的丈夫。” “换句话说,我和章霖退婚,就是觉得他现在的身份太高了,身份地位越高,越有钱的男人,身边的诱。惑也大,以后越容易变坏。” “我想和他退婚,就是因为他以后有可能会有其他的女人,那样是我绝对不能忍受的。” “我要的男人,必须一心一意的对我,如果有其他女人,那就是背叛。” 夏楚一下子把心中所想的全部说了出来,希望爵铭能够明白!她是绝对不会与别人分享一个男人的,是绝对不会做他的姨太太的,让他赶快死了这条心,不要再揪着她不放了。 见爵铭并没有说话,而是一脸阴沉的思考着什么,想来是对她的话打了退堂鼓,夏楚继续劝道。 “少帅,你是整个南方的少帅,听说,都督有九房姨太太,你的母亲是都督的正牌夫人,她看着那么多女人和自己分享一个男人,她快乐吗?” “你看着你的父亲,时不时的哄着其他的女人,对你的母亲置之不理,你不为你的母亲心疼吗?” “我夏楚,可以不结婚,可以一辈子不嫁人,但是我绝对不会和别的女人一起伺候一个男人,这是我心中的底线,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变。” “而且,少帅,你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你,你的女人有三个、四个或是更多的男人,你能忍受吗?” 听了夏楚义愤填膺的长篇大论,爵铭陷入了沉思。 她说的对,小的时候,他的父亲每次娶姨奶奶,她的母亲虽然表面上笑脸相迎,但是暗地里却偷偷流泪。 直到后来,次数多了,她好像也释然了,面对父亲身边的各种女人,一脸的冷漠。 第二十一章 准备逃走(一) 两人都不说话,房间静的都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想了一下,夏楚还是决定要主动和他商量一下比较好,“那个,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爵铭英挺的眉毛一挑,“说。” “为什么是我?”夏楚十分的疑惑。 为什么想要包养的偏偏是她,她前思后想,都没有想到他为什么对她这么有兴趣。 “什么意思?”爵铭抬头,有点儿听不懂夏楚的意思。 “为什么你想要包养我?或是想要娶我?” 夏楚直白的问道,她很想知道他为什么对她有兴趣。 听到夏楚的疑问,爵铭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知道,他想要把她禁锢在身边,不再让她逃跑了。 初次在轮船赌坊见到她,只觉得她十分的有意思,小小年纪竟然有那么好的赌艺,竟连他都给骗了去。 而后当他知道她偷了他的手枪以及大黄鱼之时,只是想要把她逮住好好的惩罚下她。 一直以来,他非常自信敢偷他东西的人还没有出生呢,可就是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不仅偷了他的手枪,还偷了他那么多的钱。 想她年纪不大竟这般好手段,更是想要抓到她好好审查一番。 想要询查出她为什么这么小的年纪会有那么好的赌艺,还有偷东西的一手好手段,暗自觉得她身份定不简单。 在他在平城找了好几日也没有她的消息的时候,不由得猜想,她是否已经离开了平城,或许平城只是她临时的一个落脚点,随即又换乘其他的轮船或是火车离开了。 直至后来,在街边遇到她的时候,他十分的高兴。 本以为她离开了,不曾想她还在平城。 上前逮她之时,见她竟然装作不认识他,有些好笑,这女人真是撒起谎来丝毫不脸红。 把她一把抓进去车内,审视着这个让他连日来搜索了整个平城,也没有搜索到的小贼。 见她眸中有些惊恐却故作镇定,猛吸口雪茄对着看着她娇美的容颜吞云吐雾。 她倏然被烟气呛了口猛烈的咳着,那未施粉黛白嫩细润的皮肤,由于咳嗽泛出丝丝绯红。 樱桃小嘴不点而赤泛着晶莹的颜色,娇艳若滴。一双灿然的星光水眸咳出了些泪光幽怨的看着自己,清澈如同冰下的溪水。 看到这般柔美的她,当时他心底有一个声音,吻她。 心中怎么想的他就怎么去做的,上前一把拦住她的腰,让她坐到怀里,双手掰着她的头对着她那殷红的唇亲去。 那是他初次亲吻,以往他并不知道女人的嘴唇竟如此甜美,让他有些迷恋。 而后当被暗杀之时,她所表现出的镇定让他心惊,小小年纪身怀绝技,枪法百发百中,比他都要好的多。 不仅有着好赌术,还一身好偷技,现在又百发百中的枪法,以及那十分厉害的开车技术,无一不让他好奇。 待再次见她与章霖那么亲近,他十分的愤怒,感觉像是自己的东西要被抢走了一般! 后来把她带到警察厅想要惩罚一下她,让她知道他的厉害,不要再动不动就逃跑了。 当时他只是好奇她从哪儿学来的那些东西,虽然她懂得那么多,俨然像是一个专业训练过的特务奸细一般。但就那次她出手救了他,他便知道,她并非是他的敌人。 当在警察厅看到地上凌乱的衣服之时,当时他非常的害怕,怕她被人侮辱了,想要找到她,想要安慰她。 直至他知道她是章霖的未婚妻,她此次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章霖而来,他十分的愤怒,她竟然一次又一次的骗她。 为何会是她?为何会想要娶他?此刻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她这么吸引着他。 看着爵铭思考着什么并没有说话,夏楚眸色暗了一暗。 他连为什么想要娶她,为什么想要包养她都不知道。 他的身份乃是整个南方的少帅,他或许现在对她有意思想要包养她,想要让她成为他的情人,亦是或许想要玩玩她而已,并非是真的想要娶她吧! 而且就算是想要娶她,也是想要把她娶回去当作姨太太。‘ 心中暗自思虑着,她是不是应该离开平城一段时间? 抬眸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此时已是下午两点左右。 夏楚敛了敛眉,“那个,我有些饿了,中午都没来得及吃东西。” 夏楚的声音打断了爵铭的思考,抬眸看了眼夏楚,见她脸色如常没有其它表情,爵铭起身拿起一旁的衣服穿上。 家中并没有饭菜,他平常都是出去吃的。 见爵铭起身,夏楚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看了眼身上的旗袍,胸口处已经坏了没有了扣字,瘪了瘪嘴,想着该怎么出去。 爵铭穿上衣服后看向夏楚,见她整理着已经坏了的衣领,从衣柜里面拿起一个外套扔给她。 声音冷冽,“先穿个外套,等下出去先去买件衣服再吃饭。“ 夏楚伸手接过外套,见是一个深蓝色的西装,没有说什么,直接穿上走到镜子旁整理了下领口处,便抬脚跟着爵铭走了出去。 走出房门,爵铭直接走至外面的车前,打开车门自顾自的上车,夏楚则是直接打开了后座车门坐了上去。 见夏楚坐到了后座上。爵铭眉头一皱,转脸看向夏楚,有些不满。 夏楚佯装没有看到,坐在后座上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方子。 见夏楚一脸认真的表情,爵铭也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开车朝不远处一家服装店开去。 今日她说的话他还犹如在耳,他从未谈过情爱,不知道此时对她是真的喜欢,还是只是一时的兴趣。 但就算只是一时兴趣,他也想要把她留在身边,不让她离开。 一想到以后她会与其他男人,不管是章霖还是谁的任何男人,恩恩爱爱、亲亲我我的样子,他心中就感觉难以忍受。 而她说的那些,他还从未想过;不过既然她说出来了,他就要好好想想。 开车到了一个服装店门口,爵铭熄火下车,夏楚亦是跟着下车。 一走入店内一个女店员立马上前,见是爵铭,一脸吃惊又惊讶,双眼紧紧的盯着他,眼中尽是粉红泡泡。 见那店员一脸花痴样子,爵铭眉头微蹙,浑身散发着冷漠的气息。 看向夏楚,“看有没有喜欢的。” 夏楚点了点头走向店内里面,随便从中间拿出一个淡紫色的旗袍,而后走入试衣间换上, 再次出来,手中拿着爵铭的那个深蓝色西装外套。 见夏楚一身淡紫色旗袍,娇嫩的皮肤白皙光滑,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蒙绕。 爵铭满意的走向前台自怀中拿出钱包,从立马拿出几张银票扔到桌子上,而后转身一把拉起夏楚的手离开了。 那个女店员看他的眼神让他觉得十分的他厌恶。 走出服装店铺,直接拉着夏楚走向一旁的中餐馆,这个餐馆是他经常来的一个餐馆,里面饭菜味道还可以。 夏楚抬眼看了眼前面的中餐馆,敛了敛眉看了眼四周,抬脚跟着爵铭走入店内。 见到爵铭到来,本来在前台对账的掌柜忙上前迎接,满脸笑意,“少帅,少帅大驾光临,真是令小店蓬荜生辉啊!” 爵铭冷冽的面庞没有丝毫表情,声音冰冷,“把你们店内的招牌菜都上来。” 说着抬脚拉着夏楚的手走入二楼的雅间。 “哎,好好好。”掌柜的忙点头应和。 看了眼爵铭后面的夏楚,觉得十分的意外,以前少帅来吃饭的时候从来都是一个人,有时带着身边副官,这还是少帅第一次带着女人来吃饭,有些好奇。 虽然好奇却并没有想很多,直接转身厨房亲自安排了下去。 走进雅间之内,爵铭直接坐到了主座上,夏楚扫了眼可以容得下十几人的雅间,思虑了下,直接走到了离爵铭最远地方的一个座位坐下。 爵铭见此,好看的眉头微蹙,一脸冰冷的看向夏楚,薄唇轻启,“过来。” “啊!” 夏楚惊讶的抬头,难道就连吃饭她都不能选择座位了吗?还有没有人权了。 抬眼看向爵铭,见他眼神冰冷,也不敢反驳什么。慢慢抬起屁股走向爵铭身边不远处正要坐下,却见爵铭伸手敲了敲身旁的座位。 夏楚抿了抿嘴,抬起屁股一脸不情愿的坐在爵铭身边的座位上。 没办法,她实在是怕了他了,上次在警察厅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刚落座爵铭伸手一把抱起夏楚,让他倚在自己身上,对她,他总是有些爱不释手。 以往二十三年,他从未如此想要拥有过一个女人,她是第一个。 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每次见到她就忍不住想要抱着她,亲吻她。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喜欢? 被倏然抱住的夏楚仅是皱了皱眉,没有说什么,暗自想着她的计划。 她不能坐以待毙,平城短时间是呆不下去了,她得离开。 想到那个房子,有些难受,她刚花了那么大价钱买了方子,还没有装修一半就要离开了,还真是有些舍不得。 看着夏楚皱眉想着什么,爵铭也没有说话,也在想着她今日所说的话。 第二十二章 准备逃走(二) 不消片刻小二便把饭菜上来了,许是爵铭身份的缘故,做菜的速度极其快。 直至饭菜上完,爵铭才放开夏楚,拿起筷子夹起一个红烧肉块放入夏楚的盘中,“这里的红烧肉味道不错,尝尝。” 夏楚点了点头,夹起盘中的红烧肉吃了,味道确实不错,只是,他们就两个人,有必要叫这么多菜吗?太浪费了。 吃饭期间两人并没有说话,直至吃完饭后爵铭付钱离开。上车之前,夏楚佯装肚子痛,捂住肚子,面露难色,“哎呦,大帅,我肚子有点儿痛。” 爵铭转头看向夏楚,见她好看的小脸一脸苦色,双手捂着肚子的地方,不由得眉头微蹙。 上前扶起她的胳膊,有些担忧,“怎么会突然肚子痛?”难道是刚才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可是她吃的饭菜他也吃了,他并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夏楚捂着肚子,脸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可能是要来那个了,肚子痛得厉害。” “那个?”爵铭有些懵,那个是哪个? 见爵铭不懂,夏楚脸色红的更加厉害了,“就是,就是女人每个月都会来的那个呀!” 爵铭一下明白了,点了点头,冷峻得脸色龟裂出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表情,有些不知所措,“那,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去医院?” 夏楚摇了摇头,用力摁了摁肚子,愁眉苦脸,“不用了,你带我去西药店吧,我买点儿止痛药就行。” “好。”点头,爵铭打开车门扶着夏楚上车,而后自己走到驾驶座前开车,去附近最近的一个西药店开去。 坐在车内,夏楚心底偷偷窃喜,面上却是捂着肚子,一脸难色。 到了药店门口,爵铭停下车打开车门扶着夏楚出来,想跟她一起进入药店,夏楚却是拒绝道,“我是买女人用的东西,你不要进去了,怪不好意思的。” 爵铭抬眸看了眼夏楚,有些不怀疑,“你不会是想要逃吧?” 夏楚心惊,他竟然猜到了。 但她此时并没有打算逃脱,忙摇头道,“不会的,你就在门口看着我就行了,我就去买个药而已。” 爵铭点了点头,站在车前看着夏楚走入药铺。 心底却是冷哼,这小贼每日心中都憋着坏心思,他不能掉以轻心,一不小心她就能钻到空子给逃了。 不过就算是她逃,无论逃到哪里,他都会把她再逮回来的。 走进药店的夏楚,直接走向前台,“老板,有没有安眠药,我最近睡觉总是睡不着。” “小姐这种情况有多少日子了?”店员老板询问道。 见她年纪轻轻就失眠有些惋惜。 “已经十几日了,可能是最近压力有些大,事情比较多,你给我拿点儿安眠药就行。”夏楚佯装头痛的揉了揉额头。 老板点了点头,从一旁拿了一盒安眠药递向夏楚,嘱咐道,“小姐,这药可不能多吃,一开始只吃一粒即可,若是还睡不着得话可以再加药量,最多一日不能超过十片。” “好的老板。” 夏楚点头从手包中拿出钱正要递给老板,而后想起什么,“老板,拿些止痛药吧!女人每次来月事有些疼痛难忍。” 老板一脸明白的表情,再次拿了一盒止痛药递给夏楚。 夏楚把钱递给药店老板,把那一小盒安眠药放在手包之内,手中则是拿着一盒止痛药出门。 外面站着的爵铭见夏楚走了出来,打开车门扶着她进去,看了眼她手中的止痛药,而后上车朝霞飞路得洋房开去。 坐在车内,看着车子在道路上奔驰着,虽然知道爵铭可能不会放自己走,但夏楚还是说了一声,“少帅,你把我送到旅馆吧!” 爵铭眸色微转,转眼看了一眼夏楚,唇边勾起一丝邪笑,“放心,你这样我是不会碰你的,明日你就把东西搬过来与我一起住。” 夏楚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也没有再说什么,双手用力地攥了攥手包,眸色有一丝丝不安,闭眼假寐了起来,想着自己逃跑的计划。 直到车子停下才睁开眼睛,爵铭熄火后下车扶着捂着肚子的夏楚,打开房门走入房内。 一进房间夏楚便转眼看向爵铭,抿了抿嘴说道,“我去下卫生间。” 说着把手中的止痛药往桌子上一扔,抬脚走向卫生间内,手中依旧攥着手包。 看着夏楚走到哪里都攥着手包,爵铭眸色有一丝疑惑。但一想到她此时身体不方便,或许包里有必须用的东西呢? 也没想那么多,拿起桌子上的止痛药看了起来。 女人就是麻烦,每月都会有那么几天,真的有那么痛吗?还需要止疼药止痛。 走入卫生间反锁上门,夏楚拍了拍胸脯,心脏狂跳的厉害。 从包里拿出那瓶安眠药,想了想,拿出六片放在手中。 那个医生说了,一天最多不能超过十片,那六片的话应该没问题的吧! 把剩余的药再次放入手包内,转身正要出门,忽然感觉肚子有些痛! 眉头微蹙,什么情况?不会是真的来事儿了吧! 把药再次放入瓶子之内,夏楚转身走向马桶上厕所,低头一看,眉头皱的更厉害了,“卧槽,还真的来事儿了。” 这好像是这具身体第一次来大姨妈吧!由于常年营养不良,她的大姨妈来的比较晚些。 疼痛感愈来愈重,夏楚有些无语,此时又没有姨妈巾,真是尴尬死了。 在外面等了许久的爵铭见夏楚还没有出来,眉头微蹙,抬步起身走至卫生间门口,敲敲门,“好了没?” 夏楚一惊,忙垫了些纸起身,走至一旁把安眠药再次放入包内,捂着疼痛异常的肚子打开门。 见夏楚进去脸色还好些,出来脸色苍白的很,爵铭冷冽的脸庞露出担忧,“你还好吧!要不要去医院?” 夏楚摇了摇头,转身走向一旁的沙发上坐下,闭眼捂着肚子,心中暗自想着,果真不能说谎,说啥来啥,现在好了,真来大姨妈了,真是要命。 看着夏楚疼的这么厉害,爵铭上前一把抱起她,把她抱到卧室放在床上,而后出去倒了杯水拿着止痛药走进,按照药上的说明拿出几片药递给夏楚。 冷峻的脸上有些心疼,“把药吃了。” 夏楚起身坐起来,拿起爵铭手中的药吃了下去,没想到她随手买的这药还真给用上了,真是可笑。 吃完药夏楚就躺在床上闭眼睡下了,肚子也并没有那么难受了,想着接下来的计划。 她本来是想给他下药的,但现在好像下不了了。 看着夏楚躺下睡着了,爵铭眸色暗了暗,转身走了卧室。 走至发沙发上坐下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抬眼看了眼卧室房间的门,起身走了出去。 他要去医院问问这种情况该怎么做会缓解一下疼痛,看她疼的脸色发白,他心疼的很。 许是止痛药内有助睡眠的成分,夏楚睡下一觉醒来后已是后半夜了,睁开眼睛,见屋内漆黑一片,起身准备下床,灯忽然打开了。 夏楚转眼往后看去,见是爵铭打开了灯,而且他刚才睡在床上,眉头微皱。 这男人真的是不计较,这是她与他一张床睡的第二次吧!第一次是在旅馆内。 见夏楚醒来了,脸色好了许多,爵铭薄唇微勾,“醒了?” 夏楚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起身去了趟卫生间。 这是她这个身体第一次来大姨妈,量极其少,肚子疼痛许是因为原来的身体营养不良的缘故。 待她从卫生间出来,爵铭正好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个杯子,杯子里面是黑红色的,看上去,应该是红糖水。 爵铭拿着那杯泡好的红糖水递给夏楚,“我去医院问过了,女人这种情况要喝红糖水的。” 夏楚接过那杯红糖水,心中泛起丝丝感动。 他好像是除了她爷爷与她娘之外,唯一一个关心她的人。而她却要千方百计想要离开他,真是不该。 把杯内的红糖水一饮而尽,而后看着爵铭,手用力攥着水杯,由衷的感谢,“谢谢你,爵铭。” 爵铭眉毛一挑,有些疑惑,这女人怎么感觉突然转了性子了,这么柔顺。 薄唇微勾,露出一个邪笑,“谢我,就用实际行动来谢。” 夏楚脸色蓦然一红,这人真不能夸,无论什么时候都想要开车,绝了。 没再理他,转身再次走向卧室躺在床上,想着明日该如何给她娘说离开的事情。 爵铭回到卧室看着夏楚闭上了眼睛好像是又睡下了,伸手一把把她揽在怀中,闭眼睡了下去。 唔,这种感觉真好。 睡觉的时候能搂着她!真好。 被搂着的夏楚也没有挣扎,自从那次警察厅见过他那雷霆手段之后,她就怕了他了。 他一次一次出现在她的面前,逼她就范,若是她再不逃的话,估计就会被他给强行拉做姨太太了。 而她是绝对绝对不会做他的姨太太的,她乃现代二十一世纪新时代女性,怎么能做别人的姨太太,无论是心里上还是身体上她都接受不了。 由于睡的有些多了,夏楚一直到天亮也没有睡着。看到外面太阳升起,夏楚掰开爵铭的手起身。 第二十三章 准备逃走(三) 爵铭蓦然睁开眼睛,“做什么?再睡会儿。“ 惊讶他的警惕,夏楚抿了抿唇,“我去倒杯水喝。” 听到夏楚的话,爵铭把手松开,继续躺在床上闭着眼睛。 昨夜是他有史以来睡的最好的一夜,抱着她睡觉他感觉身心放松,此时竟不想起床了。 夏楚走出卧室直接去客厅拿了她的手包,转眼看了眼卧室,见爵铭没有出来,从手包中拿出那个安眠药,从里面拿出六颗放在手中,剩余的药再次放在手包之内,走入厨房。 拿起一个杯子,把药放在水杯之内,而后倒了点儿水,并没有倒很多,怕他喝不完。 拿起咖啡勺子搅拌了搅拌,转身走向卧室。 听到夏楚回来了,爵铭睁开眼睛,见她拿着个水杯,眉毛一挑。 夏楚直接走至爵铭身旁,水杯递给他,“喝点儿水吧!早晨起来喝杯水,对身体好。” 难得夏楚这么主动给自己倒水,虽然不口渴,但爵铭还是起身接过水杯一饮而进。 看着爵铭水杯中的水喝完了,夏楚摁下心中的兴奋。 这药应该能让他睡上一天了吧。 怕他起疑,夏楚再次躺在床上,爵铭则一把揽起夏楚赏给她额头一个吻,而后再次闭眼睡去。 此时他已经不困了,但是感觉这样抱着夏楚感觉非常好,想着再在床上躺一会儿吧! 直至慢慢有些迷糊,而后沉沉睡去。 十几分钟过后,听着爵铭均匀的呼吸声,夏楚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见他没有动静,忙起身整理了下衣服,去卫生间洗漱了一番,而后从爵铭口袋之中拿出车钥匙以及家里的钥匙拿起手中的手包出门。 出门后打开车门直接朝银丰银行开去,到了银丰银行把保险柜里面所有的钱都取了出来。而后又走入车内,往繁华街道的地方开去。 她当时偷了爵铭一把手枪,八条大黄鱼,两条小黄鱼,此时她手中只有六条大黄鱼了,不够还给他的,时间紧迫,她要去一趟赌场。 赌场一般是开在繁华地处,她只要往繁华的街道开着总能找到的。 一边开着车,一边往四周寻找着,夏楚有一丝丝紧张。 直到看到前面不远处一个赌坊,夏楚忙靠边停下了车,走进赌坊内扫了眼赌坊之内的人,随便找了摇色子的桌子走去。 看了眼前桌子上的骰子,见那摇骰子的人花式摇了一分钟,而后拍在桌子上,众人思考了下,而后把钱放置一边,“押大,押大!” 夏楚眸色转了转,拿出六个大黄鱼放在了押小的地方,整个桌子上的人,只有夏楚与寥寥几人押小,见桌子上倏然放了六个大黄鱼,众人不由得惊讶望去。 见拿出六条大黄鱼的竟是个极美貌的女人,一张瓜子脸,眉毛弯弯,凤目含愁,约莫十五岁左右的样子! 众人十分的吃惊! 一下子压这么多钱?她是傻吗?若是输了,可是输了六个大黄鱼啊! 他们其中许多人这辈子连一根大黄鱼都没有拥有过,她就这么押出了六根,十分的惹人妒忌。 此时那摇骰子的人不由得眉头紧皱,看着夏楚,一脸警惕,夏楚则是淡淡一笑。 想到时间紧迫,一脸笑意,“开呀!” “开呀!开呀!” 众人也附和着。 摇骰子的人不由得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打开骰子,见是三个一点儿,众人不由得叹息。 而后看向夏楚,一脸的羡慕。 她刚才押了六根大黄鱼,此时又能赢得六条大黄鱼,真真是一笔超大的金额啊! 夏楚把刚才拿出的那六个大黄鱼收到手下,赌坊内的人自后面拿了六个大黄鱼递给夏楚,一脸警惕的看着她。 此时,摇骰子的人再次摇了起来,众人的眼光被吸引了过去,也不再看夏楚,直直的盯着那骰子,直至摇骰子的人把骰子拍在桌子上。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许多人全部押到了小的上面,极少数的人押到了大的上面。 夏楚则是眉头微蹙,轻咳一声,拿起桌子上的十二根大黄鱼全部放在了大的地方。 由于银钱比较多,大黄鱼放上的时候桌子不小心动了一下。 感受到夏楚的动作,那开骰子的人眉头再次紧紧皱着,他感觉到了,骰子的色子动了一动。 众人见夏楚一下子把十二根大黄鱼全部压在了桌子上,不由得十分吃惊。 那摇骰子的人再次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此时他也不知道里面是大还是小。 深深的看了眼夏楚,慢慢打开骰子,见里面全部皆是六个点儿,不由得吃惊。 此时,又有人从后台拿出了十二个大黄鱼放在夏楚桌子旁! 赌坊是在繁华街道比较出名的,不会因为对方赢钱多就不给钱。 但是夏楚是自开赌坊以来唯一一个赢了这么大数量钱的人,从她第一把赢了六条大黄鱼的时候,她就被赌坊掌柜给盯上了。 夏楚也并未说什么,拿起桌子上的二十四根大黄鱼放入早就准备好的手包之中,转身离开赌坊。 众人惊叹,这女人进来了一下竟然生生赢了十八条大黄鱼,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此时看着她的背影,就差膜拜了。 见夏楚赢了钱就离开,后面观察的人对着一旁的小斯使了个颜色,便有十几人跟着夏楚走了出去。 夏楚走出赌坊直接上了车,而后打开汽车掉头朝爵铭霞飞路的房间走去,却在此时,看到后面跟着她的十几人,想来是赌坊出来的人,不由得心惊。 她只顾得赶紧赢钱了,并没有使用策略,而是简单粗暴的赢了十八条大黄鱼,想来这些人是盯上她了。 不由得脚上猛踩油门朝前开去,但此时是在繁华街道,路上尽是行人,车怎么也开不快。 后面跟着的人见车辆速度加快,忙快步跟着朝前追去,虽然跟不上她的车,但是依旧能看到她车的身影。 夏楚开到霞飞路爵铭的房间门口,把车停下下车,转眼看向后面,见后面有人跟了上来,不由得心慌。 忙拿起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直接走进卧室,看着爵铭躺在床上睡着没有动静,敛了敛眉。从手包之中拿出十条大黄鱼和那把手枪,放在他的床头。 而后从客厅找出纸和笔,写了封信,把信放在手枪之下压着,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转身正要离开。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夏楚心下一惊,忙转眼看向爵铭,见他依旧沉睡着没有动静,转身走出卧室,关上房门。 听到外面的敲门声,想着是不是赌坊的那些人,正犹豫着要怎么办,就在此时,孙宾的声音传来,“少帅。” 听到是爵铭的人,夏楚放心了不少,深吸口气,慢慢打开房门,对着外面的孙宾淡淡一笑,一脸羞涩,“少帅昨夜累了一夜,今天早晨才睡下,你不要吵着他了。” “呃。” 听到夏楚的话孙宾有些懵,而后似是想起了什么,忙点头应声,“好。” 心中暗自排腹,少帅有了夏姑娘,竟然累了一夜,嘿嘿。 看着孙宾满含深意的笑容,夏楚脸色微红,抬眸看向不远处的那十几个在一旁游荡着的那些人,有些担忧,“你若是没事儿,可以进来等着少帅醒来。” 她怕她离开了爵铭会有危险。 “呃,不用了,我就在门口等着就行。”孙宾摇头拒绝。 他还是很识趣的,就不打扰少帅与夏小姐的二人世界了,在门口等着就好。 “好。” 夏楚笑着点了点头,没再说话,转身把门关上,长吁口气。 拿起手包走向卧室里面,打开卧室里面的窗户,看了眼床上躺着的爵铭敛了敛眉,而后慢慢跳了下去。 这里是一楼,想要跳出来太容易了。 看了眼四周,见四周并没有人发现她,忙往外跑去拦了个黄包车朝新家的方向赶去。 由于离新家的地方有些远,黄包车直接赶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地方,夏楚给师傅了些银票慌忙往家里跑去。 此时新家之内,夏雄与徐蓉正在忙着手中的事情,两人干的十分起劲。 见夏楚此时跑了进来,一脸着急,徐蓉有些惊讶! “楚儿,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嘛?怎么跑的这么急。” 夏楚上前一把拉起徐蓉与夏雄走到一边偏僻的地方,想了想,说道,“爹,娘,今日我去了趟赌坊,赢了赌坊内十八大黄鱼。” “什么?十八……”夏雄惊讶大叫,夏楚连忙打断,“嘘嘘……” 夏雄看了眼后面装修的几个人,声音小了起来,“十,十八条大黄鱼?” 竟然赢了那么多? 夏楚点了点头,从手包内拿出两条小黄鱼递给夏雄,着急的说道,“爹、娘,今日我赢的有些多,那些人盯上了我,平城我们暂时不能呆了,我们得离开一段时间,等风声过了再回来。” “你们回乡下吧!我去外面躲一段时间。” “不行,”徐蓉连忙拒绝,“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知道徐蓉担心自己,夏楚笑了笑,安慰道,“放心娘,我一个人才方便些,我们三个人目标太大了。而且,我跟着你们会连累你们的。”此时她是逃难去的,不能让她娘跟着。 她也不能把他们两个留在这里,怕爵铭会找上他们。 “不行楚儿,我不放心你。”徐蓉依然拒绝,她不能让夏楚一个人离开,怕她会出现什么事情。 夏楚摇了摇头,露出个明艳的笑容,“娘,或许你跟着我连累我了呢?我一个人目标小些,容易躲过去,带着你和爹,不大方便。” 徐蓉依然有些不愿,夏楚却是推脱着,“娘,时间紧迫,你们赶快收拾些必要带的东西离开。” 见夏楚这么紧张,夏雄想说些什么,还未说出口,夏楚就忙把他朝屋内推去,“爹,快去收拾东西离开。” 自从来了平城,从来没有见过夏楚这么紧张过,夏雄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忙攥着两条小黄鱼走向房内收拾东西去了,徐蓉依旧有些踌躇。 夏楚见夏雄没了身影,从手包中拿出三条大黄鱼递给徐蓉,“娘,这些钱你放好,别让爹知道了,也别让他再去赌了。待过段时间风声过去我们再回来平城,或许一起去其他的城市也行。” “你们回老家去,待我落脚之后给你写信寄回老家,快去……” 说着推着徐蓉推入房内,徐蓉见夏楚一脸紧张,也转身收拾东西去了。 第二十四章 再遇傅仲 看了眼周围装修的人,夏楚从包中拿出些钱给装修工人让他们解散了,而后走向屋内拿起纸和笔,给章仲、章霖写了封信。 刚写完信,夏雄和徐蓉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夏楚叠了下信忙起身走了出去,“爹娘,你们赶快坐黄包车离开,直接去火车站或是轮船都可以,我去下章家,给他们送下这封告别信。” 既然要离开,总要与他们告别一下。 虽然那日闹得有些不愉快,但章霖与章仲却是个十分不错得人。 夏雄和徐蓉十分不舍得看了看夏楚,一脸担忧,“楚儿,你一定要小心。” “放心娘,我会没事儿得。”夏楚说着上前抱了一下徐蓉,而后看向夏雄,“爹,你不要再赌了,若是待我回去发现你赌了,以后我一分钱也不给你了哈!” 夏雄忙点头应和,“放心楚儿,以后我不会再赌了。”她女儿这么厉害,一下能赢十八条大黄鱼,还用得着他赌吗? 夏楚点了点头,催催道,“快走吧!” 三人出门把院门锁好,夏楚给夏雄与徐蓉拦了个黄包车让两人先走了,而后自己拦了一辆黄包车朝章家去。 夏楚刚离开后一辆轿车就停在了他们家门口,章仲下车走至门口,见门是锁上的,不由得蹙眉。 “竟然不在?” 章霖此时也下车走了过来,看着锁着的门,眉头亦是微皱, “许是有事儿出去了,不如晚些再来。” “好。”点头,章仲转身再次走向车上,章霖则是看了眼锁着的门,有种不好的预感。 转身走向车内,而后司机便开车离开。 夏楚坐着黄包车到了章家门口,上前摁了下门铃。 一个婆子走了出来,看到是夏楚,由于昨日在府内见过她已经认识她了,忙叫道,“夏小姐。” 夏楚从手包中拿出那封信,递给张妈,“您好,麻烦帮我把这封信递给章伯父。” 说着不等人回复,便转身坐上黄包车离开了。 夏楚刚离开,章仲的车就开了过来,张妈还没进家门,见车开了进来,忙开门让车开了进去。 直到车辆停下,拿着手中的信递给章仲,“老爷,这个是夏小姐送来的信。” “楚儿?”章霖下车,有些疑惑,楚儿写信做什么。 章仲接过信打开看了眼里面的内容,眉头微蹙,竟然走了。 看向章仲的眼神,章霖疑惑的拿过信,亦是看了眼信中内容。 “伯父、伯母、章霖哥,忽然有些急事要离开平城,由于时间紧急,不能与你们当面道别,十分的抱歉。夏楚敬上。” 章霖脸色一变,看向张妈,“什么时候送来的信?” 张妈见章霖与章仲脸色都很难堪,忙回道,“就刚刚,老爷、少爷来的时候夏小姐刚走。” 听到张妈说刚离开,章霖慌忙转身上车,对着司机催促道,“去火车站。” 那司机便倒了下车,再次把车开了出去。 夏楚坐着黄包车,想着自己要去哪里,对这个时代她丝毫不熟悉,也不知道应该去哪里。 原来的‘夏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更是不知道应该去哪里。 只知道整个南方都归爵铭管,若是想要逃脱他的手掌,只能去北方。 但是若是去北方的话,那也太远了吧! 就在此时,那些蹲守在爵铭房外的那些人见夏楚进去再也没有出来过,留下了两人蹲守,其他人便准备回去赌坊。 就在此时,看到黄包车上夏楚坐着黄包车一闪而过,十分惊讶,他们在那蹲守着并没有见她出来呀!怎么这时候会在这里。 互相看了一眼,忙跑着跟了上去,“站住。” 听到声音,夏楚趴着头往后一看,见有十人左右追了上来,是那赌坊的人,忙催促道,“师傅,快点儿,我要赶火车,时间来不及了。” “好嘞。”那黄包车师傅加快脚步朝火车站奔去。 到了火车站,夏楚从包中拿出些钱递给黄包车师傅,“不用找了。” 而后忙朝火车站内跑去,身后那十几人此时已追了上来,她要赶紧上火车离开。 跑进火车站里面,远远的见一个火车正要启动,忙使出浑身解数朝火车上跑去,闯了关卡,直接跳上了那正在启动的火车之上。 上车之后从手包中拿出钱递给售票员,“补票。” “小姐你到哪一站?”售票员一脸笑意看向夏楚。 夏楚也不知道要到哪一站,更是不知道这是开往哪里的火车,只能回道,“最后一站。” 此时,见那十人已追了上来,脸色十分的着急。 这火车启动的也太慢了吧! 那售票员把票和零钱递给夏楚,夏楚接过放入手包,就在此时,汽车慢慢滑动了起来,夏楚心下一喜。 那十人见夏楚上了的火车,而那火车俨然已经滑动,忙飞奔着赶在最后一节车厢关门前跑进了火车内。 见此,夏楚猛然一惊,忙转身朝前面跑去。 火车后面的几节车厢都是座位的,前面都是一个小包房。 跑着跑着听到后面一阵声音,“在前面的车厢,快追。” 夏楚心下一惊,忙顺手推开左手边一个包房走了进去,而后关上门,长吁口气。 傅仲本在包房床铺上躺着,他是从南平坐着火车来的,一路上有些累了,便想着躺下休息。 刚躺下还未闭眼倏然一个人闯入了他的包房,抬头一看,竟见是一个女人。 待她转头过来,有些惊讶,“是你?” 竟然是上次轮船上赢了他赌坊十个大黄鱼的那个女人。 夏楚看向章仲,见到他也有些惊讶!脸色露出丝丝苦涩。 竟然是他! 上次她赢了他赌坊内十条大黄鱼,外面又有赢了十八条大黄鱼的人追着,真是流年不利啊!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而后是别的包房踹开包房门的的声音,还有怒骂的声音。听到此,夏楚抬眼看了眼四周,见没有可以藏匿的地方,忙上前解开脖子上的口子,一把踢开鞋子。 上床趴在章仲身上,拿起被子盖住两人的身体,包房内的床铺极小,她只能在他身上或是身下。 倏然感觉夏楚一系列动作,傅仲有些发懵,见她此时面色微红,听到外面的脚步声走进,眉头一皱。 “救我。”夏楚有些着急,双手紧紧握着他的衬衫,她不知道傅仲会不会救她,此时是十分的紧张。 就在脚步声到来之时,傅仲伸手抱起夏楚稍一用力,两人此时地位互换,伸手拿起薄被盖在身上。 见到傅仲的动作,夏楚知道他是打算救她了,忙再次解开下面几颗旗袍扣子,而后抬手解开傅仲的衬衣扣字。 感觉到有人走进,佯装轻轻哼唧了两声。 听的傅仲小腹处一紧,起了丝丝涟漪。 就在此时,门倏然再次被人踹开,夏楚似是吓到了一般叫了起来,“啊!” 傅仲却是伸手把夏楚的脸往怀中一摁,薄被一拉,盖上她那微露着的雪白肩膀,脸朝来人看去,眸中尽是冰冷之意,“滚。” 那些人进来看到这种香。艳画面,不由得一怔,几人不约而同地吹了一个口哨,在火车上还这么有干,真是刺。激。 见那些人不离开,傅仲从枕头下拿起一把手枪对准那些人,“滚。” 看到手枪,那些人有些紧张。 而就在此时,傅小六走了过来,见傅仲的车包房门口站着一堆人,忙上前走了过去,伸手从腰间拿起一把手枪指着那些人,“干嘛的?” 那人见又有人来了,忙转身离开,“对不住了,找人。”而后朝其他包房内开始搜索起来。 见那人走了,傅小六上前走至包房往包房内一看,见自家少爷竟然压着一个女子在床上,而那女子还香肩外露,不由得十分惊讶! 他是错过什么了吗? 怎么去了趟厕所少爷包房内就多了一个女人? 见傅小六看着身下的夏楚,傅仲眉头紧皱,“出去。” 傅小六此时才反应过来,忙转身捂住眼睛背身过去,“少爷,我什么也没看到。” 说着快速反手关上门,不再打扰傅仲。 听到门关上了的声音,夏楚抬头看了一下,不由得暗自松气。 还好躲了过去,吓死她了。 抬眼看向身上的傅仲,想到此时两人的动作,不由得脸色一红。 伸手轻轻推了推,她被他压得肺里闷闷的,有些透不过来气。 傅仲此时反映过来,忙起身坐了起来,夏楚亦是起身,扣起旗袍扣子,由衷的感谢,“谢谢。” 还好他救了她,不然她被这些人给逮回去就完了。 好不容易逃开了平城,再被抓回去,她都不敢想爵铭会怎么惩治她。 傅仲看着夏楚,想到刚才那些人,眸色一转,“那些人,为何要追你?” 夏楚敛了敛眉,没有回话,她不知道怎么回,难道要说她赢了他们十八条大黄鱼吗?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看着那女人上火车的,怎么会没有?” “不知道,不过一定还在这个火车上,她总是要下火车的,只要我们堵住火车的出口,她就逃不了。” “也不知道这女人什么路数,上来两把赢了十八条大黄鱼,看她那小小年纪,竟然这么会赌。” “是啊!掌柜的脸都被气的青了。” 听到外面传来的话,夏楚脸色一红。 傅仲却是十分惊讶,她竟然两把赢了十八条大黄鱼,那人是来追杀她的。 想到她那时一把赢了他十条大黄鱼,不由得想起她的赌术。 看出傅仲所想,夏楚不由得眉头微蹙,小心翼翼问道,“要么,我把那十条大黄鱼还给你?” 她原一共二十四条大黄鱼,给了爵铭十条,徐蓉三条,现在她手中还有十一条。 若是给了他十条,那她只剩一条了。 虽然不舍,但是她惜命。 第二十五章 爵铭发怒 傅仲脸色一变,伸手系上衬衣扣子,“不用,那是姑娘赢得的,那便是姑娘的。” 看着傅仲这般,深知她是个正值的商人,夏楚再次感谢道,“谢谢你。” 起身,夏楚穿上地上的鞋子抬脚朝门口走去,想要看看那些人走了没有。 还没有打开门,听到外面声音再次传来,“看那女人长得还不错,若是抓回去,掌柜的定会把她给发卖了。” “也对,长得那么好看竟然还那么会赌,看她年纪应该是十四、五左右吧!哈哈!!!” 夏楚眉头微蹙,不敢再出去。 转眼看向傅仲,有些不好意思。 傅仲却是一脸淡然,“那些人不抓到你不会离开的。” 夏楚点了点头,她感觉到了。 要不是为了还爵铭那些钱,她绝对不会这么招摇的方法去赌。 都怪爵铭,也不知道此时他醒了没有。 看了眼外面有些微微泛黑的天色,眉头微蹙。 不知道他醒来看到桌子上的枪和大黄鱼是什么感受,她可是连本带利都还给他了啊! 希望他以后不要再找她了。 此时,爵铭在房内依旧睡着,站在外面的孙宾却是感觉到了异样。 少帅自早晨睡到了现在,这个家里并没有任何吃的东西,屋内也没有动静。 眉头微蹙,他感觉有些不对劲。 看了眼天色慢慢变黑,伸手拍了拍房门,“少帅?” 见里面没有声音也没有动静,不由得再次用力,“少帅?” 还是没有声音,就算是少帅听不到,夏小姐也能听得到吧!更何况少帅睡觉本就十分清浅,一点儿动静就能醒来,感觉到了异样,忙再次用力拍了拍门,“少帅,少帅,少帅……。” 见里面依然没有动静,孙宾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打开房门。 这个房子的钥匙,少帅早就给过他一把备用的。 打开房门推门而入,见客厅内没有人,抬脚朝卧室走去。 走到卧室门口,听着里面浅浅的呼吸声,拍了拍房门,“少帅,少帅……” 见没有声音回复,伸手一把推开。 见卧室只有少帅一人在睡觉,并没有夏楚。 上前推了推睡觉的爵铭,见他还不醒,有些惊讶! 转身从厨房内拿了一杯水,朝爵铭的脸上泼去。 爵铭感觉脸上一凉,眉头一皱,慢慢醒来。 感觉到脸上湿湿的,紧皱眉头想要发怒,却见此时天色已经有些黑了。 有些微怔,他怎么一觉睡到天黑了? 转眼看向孙宾,见屋内没有夏楚,面露疑惑,“夏楚呢?” 孙宾摇了摇头,“早晨属下来的时候,夏小姐走进房内再也没有出去过,但是刚才属下进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夏小姐。” 爵铭一惊,忙起身坐起。 他已经睡了一天了,他竟然睡了一天? 转眼看向床头那个水杯,脸上尽是凌厉之色,她竟然给他下了药。 见水杯旁边放着一把手枪还有一堆大黄鱼,下面还压着一封信,起身拿起打开。 “少帅,非常抱歉,上次拿了你的大黄鱼实在是迫不得己,此时连本带利还给您,还有手枪,也算是完璧归赵,毕竟里面的三颗子弹是因为少帅才使用的,以后我们就扯平了。” “夏楚敬上。” 用力攥起信纸,冷厉的眸子看向桌子上那十根大黄鱼,连本带利,好,好得很? 偷了他八条大黄鱼两条小黄鱼,竟然短短一月还给他了十条大黄鱼,真真是利息极高啊! 伸手把桌上的那十条大黄鱼往地上猛地一扫,满脸怒意,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找,给我找回来。” 这次,他一定要把她绑在身边,竟然敢给他下药,看来,上次警察厅的教训对她还是没有记住啊! “是,少帅。” 孙宾忙转身退了出去,心下暗自吃惊,夏小姐竟然该给少帅下药,太大胆了,等抓回来少帅一定会折磨她的。 想到少帅的手段,连他都不由得打起了哆嗦。 火车上,夏楚坐在房内,一整日都在大逃亡之中,她此时已经饿的饥肠辘辘,肚子不由得叫了起来。 听到夏楚肚子的叫声,傅仲有些好笑。 恰好此时傅小六敲门声传来,“少爷,饭菜已经准备好了,现在是否要吃?” 放下手中的书,傅仲沉声说道,“拿来吧!” 傅小六推门走入,看到房内的夏楚有些惊讶! 不知少爷何时觅得一个这么清秀的女子,想到两人刚才的情形,忙把饭菜放下就走了出去,再次关上房门。 看着桌子上有两幅筷子,夏楚心底一暖。 傅仲却是拿起一双筷子递给她,“吃吧!” “谢谢。” 接过筷子,夏楚上前对着桌子上的饭菜吃了起来,此时听到外面的声音传来,“妈的,这火车是要开到北城的,也不知道那女人要在什么时候下车。” “不会是到北城吧!在车上站三天我可受不了。” 听到外面的声音夏楚猛地咳了两声,这火车竟然是到北城的?虽然她也想去北城转转,但此时听到火车是到达北城的,有些意外。 傅仲拿起一旁的桌子上的水杯,给夏楚倒了杯水递了过去。 夏楚接过,“谢谢。” 喝了口水镇定下,询问,“这火车,是到北城的吗?” 傅仲点了点头,想来她是随便跳入的火车内,并不知道这火车是开向哪里。 听到傅仲的话,夏楚一脸纠结,想着她要不要中途下车。 看出了夏楚的犹豫,傅仲淡淡一笑,“我去北城办些事情,姑娘若是没事儿可以一起去下北城,北城与平城一样,是大城市。” 夏楚点了点头,感觉傅仲这个人十分的暖心,就像章霖一样,一副大哥哥样子。 淡淡一笑,“谢谢你,我叫夏楚,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 “夏姑娘,我姓傅,名傅仲。”傅仲眸色一转,介绍道。 上次他介绍过,但想必她也不记得了。 “傅大哥,谢谢你出手相救,若不是你,我定会被抓了去。”夏楚一脸的感激。 这次是真亏了他,不然她一定会被那些人逮回去没有好果子吃。 “无碍,”傅仲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在车内坐着直至后半夜,夏楚实在顶不住困意,躺在床铺上闭眼睡了下去, 看着夏楚闭眼睡着的样子,傅仲露出一丝浅笑,伸手一把抱起夏楚放平,拿着一旁的薄被给她盖上。 想起今日她在他身下的情形,不由得下腹微微一紧。 转眼不再看她,打了个哈欠,趴在小桌子上闭眼睡了下去。 再次醒来,天色蒙蒙亮起,夏楚揉了揉眼睛,看了眼自己正好好的躺在床上,有些惊讶! 看着傅仲坐在桌子上趴着睡着了,有些不好意思。 她躲在他这里也就算了,还占了他的床铺。 伸手拿起床铺上的薄被给他盖了盖,就在此时,章仲睁开了眼睛。 “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夏楚面色难堪。 “无碍,我已经睡醒了。”说着章仲起身走出包房,去洗手间准备洗漱一下。 见章仲离开了包房,夏楚看向火车飞驰的外面的树木,不由得想起爵铭,此时他应该醒来了吧!不知道他醒来之后是不是非常恼怒。 捂着肚子,已经一天一夜没有上厕所了,此时她有丝丝尿意。 忽然想起什么,夏楚转眼看向床铺之上,她已经一天一夜没有换了,虽然这是这个身体第一次来大姨妈,数量不多,但她一天一夜没有换,怕给染上来床铺之上。 转眼看向床上,见床上俨然一个红色印记,不由得皱眉,伸手从箱子内拿出一个小手绢,而后从桌子上的水瓶之中倒些水,往床上擦去。 此时傅小六拿着饭菜走了进来,看到夏楚蹲在地上往床上擦着一个红色印记,不由得脸上一红。 昨日少爷真的与这女人那个了? 见有人进来,夏楚忙把手绢挡住印记,面露尴尬。 傅小六把饭菜放在桌子上便出去了,刚走出去正好见章仲走了过来,不由得吐槽,“少爷,那个女人是谁啊?” 傅仲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推门进去见夏楚擦着什么,床上俨然一股红色印记,眸色一暗。 夏楚则是一脸绯红,忙拿着手绢放上挡住那个印记。 太丢脸了! 怎么也擦不掉。 而且她此时想要上厕所好吧! 感觉到夏楚面色微红,傅仲没有说什么。 想起外面几人睡着了,“刚才出去的时候,那几个人打盹睡着了,你可以去洗漱一下。” 听到傅仲这话,夏楚忙起身从皮箱之内拿出一件外套围在腰间,而后拿起一身旗袍与贴身衣物打开门,看了眼外面,忙朝卫生间跑了出去。 看着夏楚去了卫生间,傅仲对外面的傅小六说道,“让人换一幅床品。” “是。”傅小六一脸深意的转身离开了。 不消片刻便有火车售票员拿着一副新的床品走了过来,换床品的时候看着床上那抹红色印记,不由得脸色发红。 见此,傅仲眸色深了一深,并没有说什么。 待那人走了以后,傅小六不由得上前一脸好奇,“少爷,那女人是谁,你们竟然?” “没有……” 不待傅小六说完,傅仲连忙打断。 那印记应该是女子的月事,他们什么都没发生好吧! 傅小六却是满脸不信,床上都有印记还说没有,他才不信呢。 第二十六章 到达北城 夏楚跑到洗手间内,换了身衣服,洗漱了一番,而后偷偷打开门看了眼外面,便抬步快步走入傅仲的包房内。 一入包房见床品换了一副新的,脸色有些微红。 见夏楚回来了傅小六便走了出去,傅仲坐下拿着一双筷子递给夏楚,夏楚接过道谢,想着还有两日才能到达平城,这火车上的时光真是太无趣了。 此时平城内警察厅内爵铭一脸阴森无比,她不仅给自己下药,还去银行把钱都取了出来,许是钱不够,期间还去了一趟赌坊,赢了十八条大黄鱼。 厉害呀!就算是没有他,她也能活得风生水起。 给他留下了十条大黄鱼,余下的便带着爹娘一起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还没有与她爹娘一起回老家,而是去了趟章霖家送了封信才离开。 期间被赌坊的人撞见,被一路追着上了一辆火车。 那火车是开往北城的,期间会停留多处地方,他也不知道她会从哪里下车。 此次离开,她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转眼看向那赌坊的掌柜,上前一把禁锢住他的下额,一脸阴狠,“竟然敢碰我得人,找死。” 说着伸手朝他的脸猛地打去,一拳打掉了几个牙齿。 那人连忙哭着求饶,“少帅,我真不知道那姑娘是少帅的女人,不然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少帅。” 爵铭却是不听他的话,拳头不断的朝他身上打去,恨不得把此时的怒火全部发在他的身上。 就在此时,孙宾走了进。 看着爵铭浑身的阴鸷之气,不由得心下发寒。 “少帅,夏小姐爹娘回了老家。” 停手,爵铭看向孙宾,一脸冰寒,深邃的眸子冷冽无比,“把人给我抓回来。” “是,少帅。” 看着孙宾离开的身影,爵铭勾起一个嗜血的笑容。 哼,他会让她乖乖回来的。 火车到达北城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夏楚起身想要离开,却见外面那些人在那站着,不由得气的跳脚,这些人真是的,都三天了,竟然还这么有毅力。 看了眼车厢门口站着的人,傅仲眸色一转,上前一把抱住夏楚,夏楚一怔,而后把脸埋在他的身上,脸色微红。 他们那日闯进来见到他们那种画面,三日过去了,若是此时他抱着她离开,定是觉得她身体受损。 虽然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但也只能这样了。 傅小六很有眼色的拿起行李跟在后面。 走到外面之后,两人围了上来看着傅仲怀中的夏楚,傅仲眸色一寒,“滚。” 傅小六则是从怀中拿出一把手枪抵在那人额头前,“我家夫人的脸是你这种腌臜人能看的。” 看到傅小六手中的枪,想到那日他们所看到的画面,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退后了一步。 心中却是暗想,厉害呀!火车开了三日,这女人连路都走不动了。 傅仲抱着夏楚走下火车朝外走去,走出火车站见后面没有人追上来,正要把夏楚放下,就在此时一个声音想起。 “傅老板真是风流多情啊!短短火车之旅都有美女作陪,真是让顾某羡慕的很。” 听到声音,傅仲眉头微蹙,慢慢把夏楚放下。 夏楚起身站定,看向来人,只见那人容貌俊美非凡,精美的五官仿若上天最杰出的作品,脸庞的笑邪肆中透着一分不可言喻的神情,一身绿色军装,为他的邪魅的气质增添了一分硬朗。 心中暗自琢磨,为何穿越到了这民国时期,遇到的全是帅哥。 看到夏楚的脸,顾南川有一瞬的惊艳, 阅人无数,他从未见过这么灵动的人儿。 她虽然不是他所见女人之中最美艳的,但却是给人一种十分干净动人的感觉。 特别是她那大眼睛,极其的清澈灵动。 见顾南川看着夏楚一脸兴趣之意,深知他的为人,极其花心,遇到女人便走不动路。 傅仲伸手一把拉了一下夏楚,把他拉向自己的身后,“顾少帅在这里是接人吗?” 见傅仲护短的神情,顾南川有些失笑,“想见傅老板还真不容易啊!” 凤眸一转,朝旁边伸手作请状,“顾某已备好了酒菜,就等傅老板了。” 顾南川的话让傅仲眉头不禁一皱,想要拒绝,就在此时,顾南川身后走来了一队身穿绿色军服的军人,一字排开站在顾南川的身边。 见此,傅仲转眼看了眼夏楚,“我让人先把你送回去休息。” 夏楚却是伸手一把抓住傅仲的胳膊,看着眼前这一排人,深觉对傅仲十分的不利。 看着夏楚这样的表情,顾南川满脸笑意,“这位小姐好像一刻都不愿意和傅老板分开啊!真是恩爱。” 夏楚眉头微蹙,一脸冷意,“堂堂少帅竟然这般逼迫与人,怪不得这北城与平城相比,这般破败。” 听到夏楚的话,顾南川眉毛一挑。 有意思! 还未开口,却见夏楚转眼看向傅仲笑颜如花,“傅大哥,我们走吧!坐了三天的火车我都快累死了。” 傅仲看着夏楚这么维护他有些意外,又有些高兴,看向顾南川一脸冷意,“顾少帅,今日傅某还有事,不能与顾少帅一起吃饭了。” 说着一把拉起夏楚朝一旁的黑色轿车走去。 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顾南川眸色变了一变,却没有说什么。而那些军兵见顾南川没有动作,一个个面面相觑,亦是没有阻拦。 傅仲拉着夏楚走到轿车旁,车前站在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人对着傅仲点头,“东家。” 而后打开车门,傅仲让夏楚先上车,关上车门后自己走向另一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待坐入之后,傅小六也坐在了副驾驶上,傅仲薄唇轻启,“去舞厅吧。” “是,东家。” 那开车的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夏楚,从未见过东家与哪个女人走的这么近的,这个女人是第一个,东家还是牵着她的手过来的,十分的让他吃惊。 车辆直接开到舞厅,夏楚与傅仲下车走了进去,看到舞厅的装潢与气氛,就像是现代时候的上海滩一样。 心中一股想法油然而生。 跟着傅仲走入舞厅后面的院内,傅仲让人给夏楚安排了一个房间,夏楚便在屋内休息去了。 虽然在车上已经休息过了,但是依然没有床上舒服。 傅仲则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处理事情去了。 这次他来北城的目的,仅仅是为了查下北城舞厅的账目而已。 这些年来,他不仅经营船只运营、贩卖枪支,平城与北城最大的舞厅也在他的名下,实实在在的一个商人。 一直到了天黑夏楚才醒来,醒来后出门见桌子上摆放着饭菜,走至桌子旁吃了起来。 吃完饭菜觉得无聊,想到那舞厅,便起身向舞厅走去。 走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坐下,听着舞厅唱的歌曲,有些无趣, 就在此时,傅仲走了进来,一眼看到夏楚坐在那里一脸无趣的看着台上唱歌的人,不由得走了过去。 “觉得无趣?” 听到声音,夏楚转眼望去,见是傅仲,笑了笑,“许是我不喜欢这种类型的歌,觉得有些无趣。” “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傅仲很想听下夏楚的意见。 “啊!”夏楚面色一怔,没想到傅仲会这么问。 想了想,回道,“每个人的感觉不同,我喜欢的别人不一定喜欢。” 听到夏楚的话,傅仲觉得十分有理,每个人的喜好不同,一个舞厅不能迎合所有人的喜好。 抬眸看了眼台上跳舞的女人,夏楚抿嘴思考了下,转眼看向傅仲。 “傅大哥,我有一个建议。” 倏然听到夏楚说有一个建议,傅仲有些意外。 “愿闻其详。”他倒是想要听听,她能提出什么意见来,总觉得她会有自己独特的想法。 看了眼四周的人,有谈论事情的,也有专心看台上跳舞的,夏楚有些疑惑。 询问道,“这个舞厅是专门仅供玩乐的,还是有些人还来这里商谈事宜。” 傅仲想了想,回道,“不少有权势或是有钱的人会在里面商量事情,这两个有何不同?” 夏楚笑了笑,伸手拂了拂脸上的碎发,抿到耳朵后面,眸色十分的神采奕奕。 “若是这个舞厅只是仅供玩乐的话,那就可以唱些有情调的歌曲;若是仅供玩乐的话,可以唱些劲爆些的舞曲。“ 傅仲听到夏楚所说,觉得十分的有道理,还未说话,听到她继续说道。 “你可以设立两个地方,一个地方专门仅供人商谈事宜的,一个地方专门仅供人玩乐,这样的话两不误。“ “若是像是现在这样,在舞厅坐着商量事宜会觉得有些杂乱;但若是想要来这里玩乐一翻的人,又觉得有些不尽兴。” 一语点醒梦中人,夏楚的话深深让傅仲觉得有些惊讶!她小小年纪竟然懂得如此之多。 想到她那十分厉害的一手赌术,淡淡笑道,“不知夏小姐能否指点儿一二。” 夏楚淡然一笑,扫了眼四周,见四周许多人都在谈论着什么,眸色一转,“等着。” 说着上前跑到舞台后面,对着那些伴奏的人说了些什么,哼了声歌曲的强调,那些人本就十分精懂音律,听完夏楚哼完心中已有曲谱。 此时正好一舞过后,台上的舞女都走了下了,夏楚走入台上,一脸柔和。 后台慢慢响起一阵舒缓的音乐,夏楚闭眼,随着音乐唱起了一首小情歌。 柔美的声音从口中传出,舞厅内的所有人听到优美动听的旋律,不由得被吸引了去。 歌声悠扬如同清晨带着微点露珠的樟树叶,清脆又婉转。 温柔如淡淡泉水,余音绕梁,三日不绝,一种深沉却飘然出世和婉转柔美的感觉占据心头,仿佛一切尘嚣都已远去,只有这天籁之音。 每个人都陶醉在了这歌声的海洋里,在她柔美的歌声里畅游,那歌声伴着带给人们的不仅仅是余音绕梁婉转动听的旋律,还有深深地沉醉。 第二十七章 北城少帅顾南川 当顾南川走进舞厅,看到台上的夏楚,眉毛一挑。 这不是傅仲早晨抱着的那个女人吗? 这歌声曲谱,是他从未听过的,柔美、细腻。伴随着台上她沉着的气息,十分的令人沉迷。 一曲过后,台下人均拍手叫好。 他们都没有听过这么柔美的歌曲,真真儿是好听极了。 “好。” “在唱一首” “再来一首。” 下面的人都以为舞厅里来了新的唱歌的舞女,声音竟然如此好听,不由得都叫了起来。 看着下面意趣阑珊的人,夏楚坦然一笑,而后转身走至舞厅后面,绕着走到傅仲身边。 看到夏楚,傅仲眸色流连忘返,对刚才的那一曲歌曲颇有些回味。 夸赞道,“夏小姐这歌曲,曲调我都没有听过,真是极其好听。” 夏楚点了点头坐下,一脸笑意,“我看这舞厅内许多人都在交流,对舞台上的舞女并不关注,想来许多人是来谈论事情的,舒缓的歌曲令人心神放松,或许谈论事情也会事半功倍。” 傅仲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想着,就算不是来谈论事情的,那一首柔美的歌曲也定能吸引很多人。 想到自己的计划,夏楚贼贼一笑,“傅大哥,有没有兴趣与我做一个生意?” “哦!什么生意?”傅仲一脸兴趣之意,她那一手好的赌术现在他还有些意趣未平。 “对于舞厅,我有自己的想法,若是按照我得想法改造一番,定能比现在吸引人。”夏楚一脸的自信。 对于这个她还是很有信心的,把现代的歌曲、舞蹈、灯光还有装潢融入过来,一定非常吸引人,毕竟现在这个年代还没有那种歌曲与舞蹈。 若是一下子灌入舞厅之中,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的。 看着夏楚一脸自信的样子,傅仲眸色一转。 他相信,她能把舞厅改造极其特别,刚才那一首歌曲已经打动了他。 但是,他不会随便与人做生意的。 他是一个商人,要一起做生意就是合伙,他还没有与人一起合伙过,除非她的方案会特别打动自己。 深知傅仲是一个十分精明的生意人,夏楚自知他不会轻易与人合伙,但是在这个战乱纷飞的年代,她一个女人不仅人微言轻,且没有背景,做什么都极其不方便。 她只能找一个靠山来一起做生意,与她自己相比,无论是效率还是效果都比起她自己要好的许多。 而傅仲,正是那个十分适合的人。 为了打动他,开始叙说自己的想法。 “傅大哥,这个舞厅现在的装潢十分的平淡,若是来这里谈论生意的人来说,环境极其重要;对于谈论生意的人来说,重要的其一就是舒缓的音乐,其二就是周边的氛围。” “而对于来舞厅寻欢作乐的人来说,现在的音乐还有灯光都不够感觉。此时舞厅氛围说是劲爆也不劲爆,说是柔和也不柔和,来这里的目的人无一不在这两种之内,而现在舞厅却没迎合任何一种。” “两种人都不讨好,若是想要做好,要么就讨好一种,要么就讨好两种,讨好两种的话我们就可以设置两个场地分开。同时也可以设置包房,隔音效果要好些,让一些兴趣毕竟大的人可以在里面唱歌。” “还有……” 夏楚滔滔不绝的说了自己的想法,听的傅仲一愣一愣的。 他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这么多新奇的想法,国外也没有她说的这种舞厅。 她叫舒缓区叫音乐厅,叫寻欢作乐的地方叫做夜店,还有那单独设立唱歌的地方叫做k歌厅,真真是让他惊奇不已。 若是她没有对他说过这些,而是自己开了这样的舞厅,想必他的舞厅就得关门了。 直到说完,夏楚感觉口渴到不行,若是此时手边有水就好了,想着继续说道,“我们可以设置一些吧台,调酒师,一些服务员,时不时得游走在这舞厅之内,卖酒、卖饮料,价格可以比外面高许多,因为我们卖得是服务,是在这舞厅喝酒的感觉,所以价格提高是完全可以的。” “就比如现在,我有些口渴了,但是手边没有饮料,此时就应该有服务员走来,很有眼色的对我递酒水,或许我一高兴,也会赏些小费也不一定呢。” “还有,我们可以设置抽奖环节,每日抽奖,比如设置三大等奖,一等奖酒水全免,二等奖赠送香槟什么的,三等奖赠送饮料什么的,奖项不大,但却是十分的有趣味,不会让人觉得乏味。” 听夏楚说完所有的想法,傅仲完全被她打动了。 一脸的佩服之色,“夏小姐所说的我从未听说话,但极其有兴趣,若是按照夏小姐所说的来实施的话,效果定会比现在好的太多了。没想到夏小姐小小年纪,竟然如此懂得经商之道,真是让在下佩服。” 他这辈子从没佩服过任何人,她是唯一一个让他佩服的五体投地的人。 她的经商之道远比他厉害的许多,真真是让他十分的惊奇!会赌博,会经商,不知道她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感觉她就像一个宝物一样,时不时的蹦出些奇珍异宝,让人爱不释手。 感觉自己打动了傅仲,夏楚暗自松口气。 若是与他一起经商,效果定会好的许多,她不仅有钱还有资源,能做到现在,应该还有些势力的吧! 想着便道,“傅大哥,你直接叫我夏楚就可以,夏小姐夏小姐叫的我,多生疏啊!” 傅仲眸色泛出些涟漪,一脸柔和叫了声,“夏楚!” 就在此时,顾南川走了过来,一下坐在夏楚的身边,轻佻着看着她白皙柔和的小脸,觉得十分的有趣。 他刚才在那站着看了许久,见她与傅仲滔滔不绝的说着些什么,说的意趣十足,他都不忍心打扰了她。 走进刚好听到傅仲叫她夏楚,满脸意趣之色,“原来你叫夏楚,真是好名字。” 听到声音,夏楚转眼看去,见是早晨出现的那个人,不由得眉头微蹙。 看向傅仲淡淡一笑,“我先回房了。”说着准备起身离开。 他们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要谈,她在这好像不大适合。 而且,见那人一脸轻佻之色,令她十分的不喜。 “哎。” 见夏楚要走,顾南川一把伸手拉住她的胳膊,故作伤心状,“我刚来夏小姐就要走?太让人伤心了。” 夏楚眉头紧皱,用力把守抽回,不搭理他,直接抬脚离开。 看着夏楚离开的身影,顾南川把刚才抓住她胳膊的手放在鼻息之间,用力猛吸了一口。 唔,一股淡淡的香气存留在指腹之间,十分的令人沉醉。 以前所有的女人见到他都会被他的外表给迷惑,恨不得整个人扑上来。 她是第一个见到他就躲开的女人。 虽然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眼中她露出了些惊艳,但也仅是一瞬惊艳而已,不是其他人那般沉醉。 唔,真是个有趣的人儿。 看着顾南川一脸沉醉的表情,傅仲面露不快。 “顾少帅依然这般轻佻。” 顾南川伸出舌头舔了下下唇,有些魅惑之意,“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傅老板说的怎么像是吃味一般。” 傅仲懒得理他,脑袋中琢磨着夏楚刚才所说的那些舞厅改造计划。 见傅仲有些心不在焉,顾南川却是不在意,“傅老板,我说的那件事傅老板考虑的怎么样了?我给的钱可是爵铭的两倍,你是个生意人,应该知道怎么选择。” 傅仲眉头微蹙,直接拒绝,“顾少帅,我乃南方人,若是把枪支卖给了你,岂不是支持你打自己家里?” 顾南川却是失笑,“傅老板放心,就算是到了那一步,顾某也不会对傅老板动手。” 傅仲依旧拒绝,“顾少帅,我与爵铭已签署过协议,做生意的人不能失信。” 他自始至终从没想过与顾南川合作,顾南川为人阴险,他与人合作也是要看人的,免得以后被吃了都不知道。 看到傅仲拒绝,顾南川脸上笑容瞬间消失,泛出丝丝寒意,“傅老板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傅仲淡笑不语,不再看他。 见此,顾南川也不说话了,直接起身离开。 离开之前看了眼夏楚离开的方向,薄唇微勾。 当天夜里,夏楚在屋内睡觉,终于逃脱了爵铭她睡的十分的安稳。 熟睡之中,忽然感觉一个人盯着自己,眉头微蹙,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舞厅内的那个十分轻佻的男人,顿时一惊。 他怎么来了? 顾南川见夏楚醒来,一把上前捂住她的嘴巴,手中的刀抵在她的脖子处,“别叫,否则我的刀一动,你这纤细的脖子就会流血。” 夏楚屏住呼吸,眸色一转,想着这个男人为什么会来到她的房间。 想到白天的时候傅仲叫他少帅,难道他是北方的少帅,顾南川? 真是出师不利,在南方遇到了南方的少帅爵铭,刚来北方就遇到了北方的少帅顾南川,她是不是与少帅这个名号有仇。 第二十八章 被逼回平城 看着夏楚一脸沉静并无惊慌,顾南川有一丝丝好奇。 其他女人遇到这种事情定会惊讶大叫或是大哭,她怎么这么沉静。 一把从床上把她拉起来往外走去,夏楚跟着他脚步往外走着,手不小心碰到他的腰间,感觉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心下一喜,是手枪。 就在他开门的时候脖子往旁边一挪,手快速从他腰间拿出配枪抵在他的胸口。 顾南川开门的时候有些放松,且并未对夏楚有过分警惕,认为她一个女人定不会对他有所威胁,不曾想她竟然如此厉害,一下被她夺走了枪。 一双凤眸微勾,审视着她是什么人,竟还有这种身手。 就在此时,顾南川的一个手下走了进来,看到此时画面,忙拔起手枪对准夏楚,“放开少帅。” 夏楚丝毫不担心,殷唇一勾,看向顾南川,询问道,“少帅是吧!你为什么要抓我?” 顾南川失笑,这女人,竟然如此淡定,“觉得你今日舞厅唱歌唱的挺好,想把你抓回去给我唱歌。” 这话夏楚明显是不信的,他是想要把她抓回去威胁傅仲吧! 就在此时,顾南川的那个手下手把中的枪上膛,威胁道,“放开少帅。” 夏楚却是眸色一转,看向那人身后,一脸惊喜,“傅大哥。” 那人忙持枪往后看去,夏楚快速对着他的手开了一枪,枪声一落,那人手中的枪被瞬间打掉在了地上。 而后夏楚再次把枪对向了顾南川,十分的沉静,“我不想与你为敌,以后不要再来抓我。这手枪,就算是你这次夜闯我房间的赔礼,你走吧!” 顾南川眉头紧皱,听到外面有了脚步声,暗骂自己大意了。 他竟然以为她只是一个柔弱的女人,不曾想竟然还有这么厉害的枪法。 就在此时,傅仲与傅小六出来了,看到顾南川与手受伤的那个手下,不由得有些惊讶! 傅小六忙身手掏出枪对着手受伤的那个人的头顶了上去,因为他看到了夏楚拿着枪对着顾南川,有些惊讶! 她竟然还会开枪? 顾南川笑了一声,看向傅仲,一脸深意,“没想到,傅老板的女人枪法如此之好,竟百发百中。” 心中暗自赞叹,她那枪法,真真是不错。 听到顾南川的话,傅仲看向夏楚,夏楚则脸色一变,也没有解释什么。 她这么小的年纪会开枪的话,任何人都会怀疑吧! 傅仲却是转眼看向顾南川,眸色一深,“顾少帅深夜来此,有何贵干?” 顾南川看了眼夏楚,样子十分的轻佻放荡,“白日见了夏小姐,顾某便对她念念不忘,想夜探香闺。” 而后,眉头一皱,佯装疑惑,“顾某还以为,夏小姐是傅老板的女人,没想到,竟然不是。” 他见他们两个是分开睡的,而且夏楚看傅仲的眼色清明,并无任何情感。由此可以看出,他们两个并没有什么关系。 或许中午下火车的时候,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那样抱着她出来呢? 听到顾南川的话,夏楚十分的怒愤,这人怎么这么轻嘴薄舌,快速上前一步伸手朝他脸上用力扇了一巴掌,一脸恼怒之色,“ 真是恶心,以后不要让我见到你。” 她什么时候是傅仲的女人了,这人言语之间这么放荡不安,一定是个十足的花花公子。 倏然被打了一巴掌,顾南川有些惊讶! 伸手摸了摸有些发疼的脸,脸上没有了轻佻之意,而是一脸冰冷的看向夏楚,“竟然敢打我?”从小到大,还从没有人打过他,更何况还是一个女人。 傅小六却是暗自给夏楚点赞,真厉害,敢打北方的少帅。 傅仲看着顾南川,眸色一凉,“顾少帅还是走吧!我不想与你为敌。” 俗话说,多一个朋友比少一个敌人好的多,但是经过今晚的事情,想必他们的梁子是结下了。 舌头抵了抵被打的脸,顾南川深深的看了眼夏楚,转身离开,那手受伤的手下亦是跟着离开了。 傅仲上前走进夏楚,见她安然无恙放心了些,夏楚则是眉头微蹙,她好像又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这北城,她好像也呆不下去了。 唔,她明天是不是要赶紧离开了。 平城内,连续找了好几日夏楚也没有找到的爵铭十分的愤怒。 几日来他被气的从没有闭过眼,一直带着人找她,去了她上的那趟火车经过的地方,挨个盘查了下,却一无所获。 深觉不能再坐以待毙,他便回来了。 这小贼,不仅一次次骗他,一次次的逃跑,而这次,还是铁了心的要逃脱,他竟然没有查到她一点儿踪迹。 抬眼看向审讯室内被绑着的夏雄与徐蓉,如嗜血修罗一般走进夏雄,一脸阴狠的伸手扼制住夏雄的下颚,薄唇轻启,“夏楚去哪里了?” 夏雄慌忙摇头,心中极其惊慌害怕,他还依稀记得一个人在他面前被打的浑身是血。 哆哆嗦嗦回道,“我真不知道啊!楚儿和我们分开的时候并没有说去了哪里,她只是说等过段时间风声过了就回来。” 看着爵铭一脸阴狠的表情,心里十分的害怕,这妮子到底是招惹了什么人?这么阴狠毒辣。 旁边被绑着的是她赢钱的赌坊掌柜,那这人定不是为了赌博赢钱的事儿找她。 有些疑惑,壮着胆子问道,“你,你是谁?为什么要找她?” 爵铭薄唇一勾,一脸狠厉,“我是他男人。” 冷哼一声,转身离开审讯室。 听到爵铭的话夏雄一脸懵逼,楚儿的男人??? 徐蓉也是一脸疑惑,楚儿什么时候有男人了?她怎么不知道? 看他那神情,是一定要把楚儿抓回来的,不由得为她担忧,抓回来会不会像是打旁边那个满身是血的人一样打她呀! 若是那样的话,祈求她千万不要回来。 走出审讯室,爵铭揉了揉有些发疼的额头,薄唇微勾,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 冷冽的脸上布满了萧杀,整个人瞬间被笼罩在一片黑暗之气当中,就连一旁站着的孙宾,都被眼前的少帅身上的阴寒气息所震慑。 少帅从未发过这么大的怒意,不由得吓的他后背发凉、冷汗直冒。 看少帅这表情,夏小姐如果被带回来的话一定会被狠狠的教训的。 想到夏楚回来会被扒皮抽筋的样子,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爵铭闭了闭眼,一脸冰冷,犹如寒冰,“把审讯室的照片拍下来,明天发个电报。” “是,少帅。” 孙宾应声转身离开,连夜去找了一个记者拍了个照片,而后按照少帅的吩咐,让明日发一个电报,全国的电报。 次日早晨,夏楚醒来想着要不要离开北城,刚穿上衣服走出屋门,就见傅仲站在院内,看着她一脸的眸色不明。 看着傅仲的表情夏楚有些懵逼,什么情况,为什么这么看着自己。 她脸上有东西吗? 想着伸手摸了摸脸颊。 见夏楚一脸不明所以,傅仲上前,把手中的报纸递给夏楚。 心中则是十分的疑惑。 她与爵少到底是什么关系,他竟然会为了找她发这么大的一个全国电报。 夏楚有些疑惑地接过报纸,待看到上面几个大字的时候,吓得眼睛倏然睁大。 只见报纸上面只有简单的几个大字,“夏楚,你怎么走的,怎么给我滚回来,否则后果自负。” 下面有一张不大不小的照片,照片不是很清晰,但夏楚依然能看出上面有三个人,一个是夏雄,一个是徐蓉,另一个被打的看不清是谁了?但是她好像不认识。 想到那日在审讯室的情况,她现在依稀有些心理阴影。 眉头紧皱,十分的惊慌,脸色吓得苍白无色。 她没想到爵铭会去乡下把她爹娘给抓回去,她以为只要他们不在平城就可以了,没想到爵铭竟然会让人去乡下抓他们,真是阴狠毒辣。 把报纸翻个了面,背面依旧是那几个大字和一张图片。 他为了逼她回去,竟然发了全国的电报。 双手不禁用力狠狠的攥着报纸,想起她娘在审讯室的情况,十分的害怕爵铭会对她娘出手。 看着夏楚的表情,傅仲眉头紧皱,极其困惑。 她上次与爵少在赌坊应该是第一次相见吧!后面究竟发生了什么?爵少竟然这样大张旗鼓的找她。 想着便问道,“你和爵少什么关系?” 夏楚吓得脸色惨白,不顾的回答傅仲的话,手中一松,报纸掉在了地上。忙转身去收拾东西准备去平城,她得去救她爹娘。 见夏楚转身回了房间收拾东西,傅仲伸手捡起地上的报纸,看着下面那个审讯室得图片,俨然感觉那三人与她的关系不一般,不然她不会看到这张照片这么惊慌。 而爵少用这种手段,却仅仅是要逼她回去,有些意外,又有些困惑。 此次他前来北城的目已经完成,顾南川又对他虎视眈眈,他也该离开了。 忙转身让傅小六去收拾东西,他想与她一起离开,不放心她一个人坐火车回平城。 看着夏楚收拾好东西要离开,傅仲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我与你一起走。” 看到傅仲说要一起离开,夏楚有些疑惑,“傅大哥……” 还未说完,傅仲打断道,“来这里的事情办完了,该回去了。” 夏楚点了点头,也不顾想其他的,满脑子全是她爹娘在审讯室的样子。 就在此时,傅小六收拾好了东西,几人走到外面上了车,便朝火车站方向开去。 第二十九章 阴狠的爵铭 待顾南川得到消息的时候,几人已经到了火车站内等着去平城的火车。 看着手中的报纸,那几个极其大的字体充斥着整张纸。 “夏楚,你怎么走的,怎么给我滚回来,否则后果自负。” 夏楚?不就是与傅仲在一起的那个女人的名字吗? 她与爵铭是什么关系? 爵铭竟然用了这种手段逼她回去? 常年留恋在花丛之中的他,从字面上意思就能看出,爵铭对这个夏楚绝对不简单,不然就不会动用这种方法。 极其狂大。 上次他派人前去截杀爵铭的时候,回来的人说一个女人,枪法百发百中,开车技术又出神入化,生生的把爵铭从十辆车的暗杀人中给救了。 想起昨夜她的枪法,难道,她就是那个女人? 一想到这个可能,顾南川忙站起身朝外走去,“来人。” 一个军兵走向顾南川抱拳,“少帅。” “召集一队人马跟我去火车站。” 此时开往平城的火车还没有到开车的时间点儿,他要派人去把她给抓住,这样就可以用她来要挟爵铭。 “是,少帅。”紧接着那个军官转身去叫人去了。 顾南川忙走向外面的轿车上,亲自开车朝火车站飞速开去。 火车站内,夏楚与傅仲、傅小六下了轿车在外面等了一会儿,火车此时开了过来,几人检票准备上火车。 排队走入火车内,直接走到前面的包房坐了下来,夏楚一脸惊吓,心脏突突跳的非常厉害,感觉这不是前往平城的路,而是前往地狱的路。 就在此时,火车启动,待顾南川到的时候火车已经往前走去,他忙跳上最后一节车厢内,从怀中拿出钱递给售票员,“去平城。” “好的,稍等。”那售票员见顾南川长得极其英俊,脸色一红。 顾南川此时却没有心情再调戏那售票员了,若是以前,他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但此时想到夏楚与傅仲离开,他一点儿心情也没有。 拿了票就朝前面包间走去,想到傅仲的身份,他一定是坐的前面的包房内。 好在此时他没有穿军装,并不引人注目。 走到第二节车厢内找了个座位坐下,这个座位正好可以看到前面包房的人出来,此时他一个人上了火车,不敢轻举妄动。 此次他的目的就是抓住夏楚,抓到北城,用她来威胁爵铭。 但此时他不知道爵铭对她有多在乎,他需要暗中观察。 此时,章家内,餐桌旁,章仲看到报纸上那大大的几个字,不由得十分吃惊。 夏楚? 是夏雄的女儿夏楚吗? 为何少帅会发这么大的电报找她? 生日那天他就觉得很奇怪,感觉少帅是专门朝着夏楚去的,并未是为了参加他的生日宴会。 毕竟他原就给都督府发过帖子,被明摆着给拒绝了! 就在此时,章霖起床走了出来,准备要早餐。 见章仲看着报纸出神,不由得问道,“爹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吗?” 章仲把报纸递给章霖。 章霖拿起看到上面的字不由得眉头紧皱,这是少帅昨夜发的电报,他没有看内容,直接就让人发出去了。 他不知道内容竟是这样的。 想到楚儿倏然离开,难道是因为少帅她才会离开的? 那日,她身穿一身囚服,外面穿着军官的外套,满大街上游荡似地逃跑也与少帅有关。 她与少帅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把她抓起来? 为什么为了逃离他离开平城? 少帅又为什么要这么大张旗鼓的找她? 太多的疑问在他脑中回荡。 那日他赶到火车站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她的身影,他以为她回老家去了。 看报纸下面的那个图片,眉头皱地更加厉害了。 上面的三个人,其中一个是夏叔,一个是夏婶,另一个她根本不认识。 把报纸往桌子上一放,忙起身走了出去。 深知章霖是要去哪里,章仲也起身,“我跟你一起去。” 他也看出来了,报纸上的图片里面有夏雄。 一路司机开车到警察厅门口,两人刚要走入警察厅,正好看到爵铭一身冷冽地从警察厅里面走了来,脸色极其冰寒。 见到爵铭,章霖走上前质问道,“少帅,不知道楚儿怎么得罪了少帅,少帅竟把她爹娘都抓了起来。” 看到来人是章霖,想起那日章仲生日宴上他对着夏楚的额头亲了一下,而且还是他的未婚妻,此时还这么关心她,不由得十分吃味。 眼神凌厉,上前一把拽起章霖的衣领,一脸阴狠,“章霖,我警告你,离夏楚远点儿,不要再让我看到你见她。” 章仲看着爵铭此时的表情,有些吃惊。 难道少帅喜欢夏楚? 眉头轻皱,上前对着爵铭轻声问道,“少帅,能否让我见见夏雄。” 爵铭瞥了他一眼,冷笑,“我未来的岳丈我自会好好照顾,不牢章社长操心了。” 一把松开章霖,浑身散发嗜血的气息,拍了拍章霖的脸颊,一脸威胁之意,“你以后不要再楚儿楚儿的叫了,她此时已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说着抬脚正要离开,章霖却是不死心,“少帅,楚儿这次离开,是为了逃离你吧!” 见到爵铭身体一顿,似乎被说中了心事,继续游说。 “在我看来,楚儿她并不喜欢你,反而十分的惧怕你。” “为了你,连新买的房子都不要了,少帅你为什么一定要揪着她不放。” 章霖的话无一不是触及到了爵铭的逆鳞,浑身散发出冰寒嗜血之气,转身快速朝他脸上揍了一拳,力气之大,揍得章霖往不由得后退了几步,嘴角瞬间流出了血,感觉牙齿都快给打掉了。 爵铭一脸嗜血冰冷,似是撒旦一样,冷哼一声,“她怕我?” “就算是她怕我,我也要把她绑在身边,狠狠得压在身下,让她臣服与我。” 说着舔了舔薄唇,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再次看向章霖,威胁道,“好好的做你的章家公子,敢和我抢女人,那要看看你想要活几日了。” 而后直接上车离开。 看着爵铭那黑色庞蒂克轿车离开的影子,章霖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眉头紧皱的厉害。 爵铭这样,明明是深深的想要把楚儿绑在他的身边,他喜欢她,但是楚儿害怕他。 只叹他太没用了,打不过他还没有他那么大的权势。 坐在火车上,夏楚如坐针毡,一想到徐蓉被爵铭抓了起来十分的害怕。 她深知他的手段,极其狠辣,阴毒无比。 她不敢想象,如果爵铭已经对她爹娘动手了,她爹娘一定没有活路的。 都怪她没有考虑周全,当时应该带着他们一起离开的。 她只是没想到,爵铭对她的执念竟然如此之深,竟然为了逼迫她会抓了她爹娘, 现在她深刻的感觉到,爵铭是一个惹不起的人物。 惹不起,但有躲不掉。难道她只能乖乖呆在他身边,任他宰割不成? 看着夏楚十分惊慌的表情,脸色苍白已没有在北城与他谈论舞厅计划的色彩,在她身上,他看到了害怕、恐惧。 她恐惧爵少,但又不得不回去,因为爵少把她的家人给抓了,如果她不回去,势必会对她的家人出手。 傅仲忍不住再次问道,“你和爵少什么关系?” 夏楚眉头紧紧皱着,十分纠结,“我与他没什么关系。” 傅仲却是不相信她所说的,与他没关系,他能这么大的动作逼她回去? 见傅仲一副明显不信的样子,夏楚十分认真的解释着,小脸纠在了一起,“我与他真的没什么关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非要抓我?我也不知道他对我为什么有这么大的执念,为什么非要让我呆在他的身边!这人就是个魔鬼。” 对,他就是个魔鬼,她逃脱不掉的魔鬼。 她把手枪还有钱都还给他了,还给了他那么多的利息,此时他们真的已经没有丝毫牵扯了,她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逼着她回去,难道仅仅是为了让她回去当他的姨太太吗? 一想到他让她回去就是为了让她当他的姨太太,她十分的反感。 那时她说了那么多,他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吗? 她不会给他当姨太太的,他怎么这么难缠啊! 此时她十分的后悔,当时为什么要手贱偷了他的手枪和大黄鱼? 若是那个时候她没有偷,就没有后面的这么多事情了。 顾南川在座位上坐着观察着包房的动静,期间见傅仲出来过几次,夏楚亦是出卫生间了几次。 见他们在包房内,他就放心了。 此时他在暗,他们在明,他安全的多, 直至三日后,火车即将到达平城,夏楚心脏突突的跳的十分厉害,感觉要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一样。 就算在现代二十五年,她都没有这么害怕过一件事情,没有这么害怕过这么一个人。 面对警察她依然可以处变不惊,但面对他,她全身上下尽是拒绝恐惧,身体不由得胆颤。 她多么希望此时时间能够静止,火车停下不要到平城。 但这只是她美好的幻想,一个实现不了的一个幻想而已,火车依旧如期到达的了平城车站。 火车站出口处,外面每个车厢的出口外面都占了几个身穿军官衣服的人,似是搜查什么人似的,场面十分的肃穆。 爵铭则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一双犀冷的眸子看着即将停下的这趟从火车,浑身散发着冰冷的寒意。 自从他发了电报已经过了三天了,三天之内每趟火车他都在这等候,此时已经失去了耐心。 若是夏楚再不出现,他会忍不住朝审讯室的夏雄和徐蓉出手的。 就在此时,火车靠站停下,车门打开,从里面出来的出来的每个人,看到外面站着一排排军官,像是搜查什么特务奸细一样,一个个吓得脸色胆寒。 全部都十分小心谨慎的慢慢走出车厢,待走过那排军官,不由得暗自松口气。 猜想着这些人到底是在抓什么人,竟然这么大的排场。 包房之内,夏楚感觉火车停下,直至过了一会儿,夏楚犹豫地拿起行李,深吸口气,摁住心内狂跳不安的心,暗自给自己打气,哆哆嗦嗦慢慢走了出去。 当走车厢门口,看着外面一排排军官,一个个背上挂着长枪,不由得一怔,这些人,不是抓她的吧! 心脏再次跳的更加厉害了,双腿也不由得打颤,有些不敢走出去。 若是这脚她踏出去了,她不会瞬间被人给围攻上来打成柿子吧! 傅仲站着夏楚的身后,看到外面这么大的排场,眉头紧皱,有些惊讶! 爵少竟然搞了这么大的排场?就为了她一人? 这架势,比起抓特务奸细有过之而不及啊! 爵铭在外面看着从火车上一个个出来的人,见人愈来愈少,夏楚还是没有出现,愤怒之情无以言表,浑身散发冷冽嗜血的气息。 就在此时,其中一节车厢已经没有人再出来,抬眼看去,竟见夏楚站在那里,脸色苍白,似是犹豫着要不要出来。 爵铭冷笑一声,薄唇一勾,起身踱步朝她走去,一脸的阴狠。 夏楚还在犹豫要不要出去,倏然见到爵铭出现在眼帘,一脸嗜血之色朝自己走来,不由得心脏再次狂跳了起来。 右手握紧手提箱,左手紧紧攥着手包,似是要考虑要不要拿起手包之中顾南川的那个枪杀了他。 只要杀了他,她就能解脱了。 但若是此时杀了他,自己也逃不出去,毕竟外面这么多的官兵,而且她爹娘还在审讯室内,她自己没有办法把他们解救出来。 况且,爵铭只是变态的想要把她留在身边,除了这一点儿,他其他方面并没有对她怎么样。 思虑之间,爵铭已经走到了夏楚的面前,深邃冰寒地眸子紧紧地盯着她,似是要把她的脸盯出一个窟窿一样。 若是眼神是刀子的话,夏楚此时已经被他给凌迟了。 双拳紧握,青筋毕露,隐忍着心中想要给她一枪的想法。 伸手快速地把夏楚从车厢内拉了出来,抵在一旁的柱子上,单手扼制住她的下颚,一脸嗜血之气,眸色充红,“为什么要逃?” 第三十章 暴怒的爵铭 由于愤怒,爵铭手上的力气极其大,夏楚的下颚被扼制的疼痛无比,手中的行李和手包也掉在了地上。 伸手想要扒开他那冰冷似是没有人类温度的手,却怎么也扒不开,他的手如钢铁般坚硬,她丝毫挪动不了半分。 看着眼前轮廓分明,深邃冰冷的的爵铭,夏楚深深的感觉到了害怕! 他是她无论是在现代,还是在这个时代,见过俊朗的一个男人,却也是她最害怕的一个男人。“说,为什么要逃?” 爵铭一脸冰寒的再次问道,声音低沉冷冽,四周的温度骤降如同万年寒潭的冰。 他的耐心已经被她消耗光了,漆黑的眸子又阴沉了几分,杀意肆虐,扼制她下颚的手不断的收紧,似是要把她的骨头给捏碎了一般。 夏楚疼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嘴唇发白,艰难的开口,“我,我只是想要去玩一下,没有想到要逃。” “哼,”爵铭冷哼一声,怒意更甚。一双犀冷的眸子紧锁在夏楚地身上,迸发出冰冷地寒意。 想要去玩一下,当他是傻子吗?这个时候了还想骗他。 手再次用力,一脸阴鸷,“休想骗我?” 想要去玩一下,会给他下安眠药;想要去玩一下,会把手枪和钱都还给他;想要去玩一下会给他写那一封诀别信;想要去玩一下,会放着那么大的房子不要让她爹娘连夜离开。 她明明就是想要逃开他,这时却还对他说只是想要去玩一下? 她真当他爵铭那么好骗?她说什么他都会信不成。 夏楚脸色被捏的发白,后背出了一身冷汗,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她那么明显的就是想要逃开他,她还能怎么解释。 看着夏楚的小脸被爵铭捏的惨白,傅仲眉头紧皱,有一瞬的心疼。 上前走至爵铭身边,温润开口,“爵少,好久不见。” 听到声音,爵铭转眼看去,见到是傅仲,冰冷的脸色一僵。 想到刚才夏楚出来的时候他好像跟在她的后面,此时他看她的眼神有着丝丝疼惜,不由得更加愤怒。 转眼看向夏楚,眼里闪过狠厉和怒意,心中醋意翻腾,“才这么几天的时间,你又去勾搭男人去了!” 爵铭这话却是点燃了夏楚的怒火,忍着下颚的疼痛,一脸愤怒。 “我什么时候勾搭男人了,我与章霖自小便有婚约,这又不是我能左右的,我来平城就是为了与他退亲,当时你是看到了的。” “而且,我离开的时候被人追着上了火车,是他救了我,我与他只是朋友,没有别的关系,是你思想龌龊,想的别人也龌龊。” 提到章霖,爵铭想到了章霖前几日的那些话,眸色冰寒,“你怕我?” 爵铭的话让夏楚有种想哭的冲动,她当然怕他了,那日在审讯室的情形,估计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了。 眸子泛出丝丝泪光,忍着鼻子的酸楚,控诉道,“当日在审讯室,你在我面前那样虐待那个人,我当然害怕,我害怕,所以我想逃,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你会像是对待他那样对待我。” “那日的情形,我想我一辈子不会忘记。” 夏楚的话让爵铭明显的一怔,看到她眼中泛出的泪水,慢慢松手。 他没想到,她怕他,竟然是因为那日刑讯室见到了他审讯犯人的手段。 被倏然放开的夏楚忙伸手摸了摸发痛的下颚,她突然觉得对待爵铭可以使用苦肉计,对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让他心软,他就不会惩罚她了。 想通之后,再也不忍着心中的不满,想要全部发泄出来。 眼中的泪水顺着白皙的脸庞滑落下来,一脸委屈之色,声音哽咽。 “自从那日之后,我从没有睡过一次安稳的觉,总是做噩梦,梦到你像是对待那个人一样对我,我实在害怕的很。” “每次见你都是一脸寒冷,不顾及我的感受,想要强行让我做你的女人。” “你知道的,我自私、我妒忌,我不想与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我觉得和你没有结果,我更怕有一天,我会爱上你,看到你与别的女人在一起我会吃醋,会心痛,所以我想要逃开。” “你为什么还要逼我回来,你自己都分不清你是不是喜欢我,你自己都不知道,我在你心中到底占着什么地位,是不是只是一时兴趣想要玩玩而已。” 听到夏楚说的这大堆话,爵铭有些惊讶! 原来,那日的情形对她影响如此之深。 有些后悔,不应该让她看到他阴狠的一面,以致于她现在这么怕他。 当时他只是想要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不要再想着总是逃跑了,并没有想这么多。 看着眼前夏楚哭的梨花带雨凄凄惨惨的样子,爵铭心里十分的心疼。 俯身上前把她抵在后面柱子上,低头朝她的脸颊吻去,吻掉她那有些咸涩的泪水,而后吻上她的红唇,与以往每次的亲吻都不同,这次他极其温柔。 蓦然又被亲吻了,夏楚十分的气恼,想要推开又怕推开后他再次生气,好不容易把他给哄好了,若是再把他惹怒就得不偿失了。 想到审讯室的爹娘,伸手抱住爵铭的肩膀,任他亲吻着,又有些生涩的回吻了下。 感受到夏楚的回应,爵铭心中十分的兴奋,所有的怒意全部消失了,用力禁锢住她的腰狠狠的抱着,揉搓着,想要把她揉进自己怀里一样。 她的嘴巴软软的,嘴里有一股甜甜的味道,一瞬间把他心中的坚硬给融化了。 看到两人的情形,孙宾忙转身闭眼。 我的妈呀,少帅,现在可是再火车站,周围不仅有军兵还有许多的人,少帅你大庭广众之下这样,真的好吗? 所有的军兵也都惊讶万分,连日来少帅整日都处于暴戾之中就是为了抓这个女人,为什么现在抓到了没有拉去审讯室好好审查一番,反倒是三两句就被她给搞定了。 均不约而同地背着两人看向别处,有些年轻还没有成婚的军官有些羞涩。 傅仲则是眉头紧皱,听到两人说的那些话也明白了几分。看到现在两人的情况,想必已是和好如初了,直接抬步起身离开。 而一旁的傅小六吓得睁大了眼睛,十分得惊恐。 看向傅仲离开,忙跟了上去,“少爷,这,这这……” 这个女人前些日子明明与少爷那啥了,怎么现在又与爵少? 难道她是爵少的女人,逃跑的时候被少爷给…… 不敢再想,爵少十分的阴狠毒辣,若是知道少爷动了他的女人,该有多愤怒。 顾南川从火车上下来,远远的听到两人的对话眉毛一挑,而后看着两人这般旁若无人的样子亲吻着,不由得舔了舔下唇,薄唇一勾,亦是抬步离开。 他可不能呆在这里,若是被爵铭发现了他就完了。 此时他已经十分的清楚,这个叫夏楚的女人,就是爵铭心尖上的人。 呵呵,若是把爵铭的心尖人给夺了,爵铭想必是会特别恼怒吧! 一想起这个计划心中不由得十分兴奋。 唔,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直到夏楚感觉被亲的天昏地暗之时,爵铭才放开她,见她白皙的脸色飘出两片绯色,不由得喉咙一紧,下腹出现丝丝涟漪。 这是她第一次回应他,若不是在外面,他定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终于被放开了,夏楚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此时感觉爵铭身上的怒意已经消除,看来她赌对了。 苦肉计,对他十分的奏效。 “以后不要逃了,审讯室的事情是我考虑的不周到,以后我也不会那样对你。” 爵铭低沉浑厚又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夏楚的耳边想起,如夏日般热烈的呼唤,融化了她整个冬天的内冰凉,又大提琴音般质感。 这是夏楚第一次听到爵铭没有含有凌厉之色的声音,有些温柔,又有些迷人。 搞得她有些懵逼,看来她的苦肉计他吃的很好啊! 有些犹豫的开口,“那个,我爹娘呢,我想见他们,你没有对他们怎么样吧!” 听到夏楚提起她爹娘,爵铭有些怀疑,她是不是为了她爹娘才会说的那些话。 没有说话,一把揽过夏楚的肩膀朝一旁的庞蒂克轿车走去。 孙宾忙上前两步打开车门,爵铭把夏楚给推了进去,自己走到另一边打开门上了车,孙宾则走到驾驶座上。 “去警察厅。” 低沉的声音想起,夹杂着丝丝冰冷却不似原来那般冰寒,感觉他有意压着心底的阴狠。 “是,少帅。” 听到后座上爵铭有些压抑的声音,孙宾不自觉透过后视镜往后看了眼。 而后连忙打开车,车辆便急速在路上开了起来,朝警察厅的方向开去! 第三十一章 十五 年龄正好 爵铭慵懒矜贵地坐在后座上,终于逮回了这个小贼,此时他心情好了几分。 感觉到身边女人的沉默,转眼看向一旁座位上沉静的夏楚。 见她此时看着窗户外面,好看地眉头微蹙着,似是在想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神色迅速一敛,不由得开口,“在看什么?” 爵铭突然开口,一旁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夏楚吓得猛一哆嗦。 见此,爵铭浑身散发出点点寒意。 他有这么可怕么?竟然让她这么惧怕。 感觉到他又生气了,夏楚慌忙隐去心中的不安,转眼看向爵铭,一脸委屈,“我,我害怕,我害怕那个地方。” 见夏楚这么委屈的样子,眸中又泛起了丝丝泪花,爵铭心下一软,伸手一把搂住她的肩膀,而后抱起她让他坐在他的腿上,柔声安抚,“别怕,我不会对你那样的,以后我也不会当着你的面做那种事情了。” 声音温柔无比,让前面开车的孙宾不由得一怔。 天哪,这是少帅的声音吗?这么温柔的声音是从少帅口中传出的吗?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少帅竟然也会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这夏小姐真乃是神人也!惹了这么大的祸,给少帅下安眠药后逃跑。 被抓回来之后,少帅非但没有对她抽筋剥皮,竟然还这么温柔的对待她,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嗯。”夏楚点了点头,暗暗压下心中的恐惧,他既然这么说了,应该不会对她怎么样的吧! 而且,为什么今天他的声音这么温柔,让她有些怀疑,他到底是不是那个阴狠毒辣的少帅。 唔,她决定了,以后对待他,就用苦肉计。 看着夏楚想着什么,一脸兴趣之意,爵铭喉咙再次一紧,对着她殷红的唇亲去,依旧是温柔无比。 感觉再次被亲了,夏楚着实有些懵逼,不是刚亲过了么,怎么又来。 但还不能拒绝,真真是让她无语的很。 没有觉察到夏楚的回应,爵铭抱着她双手稍一用力,夏楚瞬间懂了,薄唇轻启,回应了他的这个吻。 双唇相对,爵铭瞬间感觉心潮澎湃。 已经七天了,他找了她七天,找他的期间对她思念如狂,此次终于再次亲到这小贼的滋味了,真好。 刚才由于在外面,他并没有做出多大的反应,此时两人是在车内,他的手有些放肆。 嘴巴也不禁亲向她的脖颈处。 想起她这些日子她的逃跑,不禁对着脖子用力咬了一口,以作为惩罚。 夏楚感觉到了疼痛,忍不住哼出声。 这人是属狗的,总是咬她。 前面开着车的孙宾此时是内心煎熬无比,少帅,咱们就不能等到回屋里再办事儿吗? 他还是一个没有成婚的小伙啊! 在他面前这么放肆真的好吗? 夏楚的那一声哼,把爵铭所有的忍耐全部攻破了,手不自己伸到夏楚脖颈处,想要解开她的衣领。 感觉到爵铭的动作,夏楚心下一惊,还没等拒绝,前面孙宾的声音悠悠传来。 “咳,少帅,警察厅到了。” 随着孙宾的声音夏楚慌忙一把推开爵铭,她险些忘记这车内还有一个人,真是丢脸。 被打断的爵铭十分的不满,抬眸给了孙宾一个冷冽的眼神。 孙宾感觉到背后发凉,虎躯一震,叫苦不迭。 心中暗自懊悔,他刚才应该开慢些的! 爵铭伸手给夏楚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衣服,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夏楚亦是打开车门下车,看着眼前的警察厅,心脏狂跳的厉害。 她是真的害怕这个地方,上次他审讯那个人的手段她还历历在目,心中恐惧到不行。 见夏楚对着警察厅大门看着,脸色有些发白,深知她害怕这个地方,也没说什么,上前一把揽起她的肩膀朝里面走去。 打开审讯室的门,夏楚忙往里面跑去。 看到有人进来了,徐蓉抬眼一看,见是夏楚,一脸惊喜,“楚儿。” 夏雄亦是叫道,“楚儿。” 而后看到身后跟着的爵铭,不敢在说话了,十分的害怕他。 看到徐蓉和夏雄虽然人被绑着,但并没有动刑,夏楚放心了些。 忙走上前给徐蓉松绑,一脸歉意,“娘,对不起。”都怪她考虑地不周到,她当时应该带着爹娘离开的。 爵铭却是上前一把拉起夏楚,指了指旁边被打的已经看不出是长什么样子的男人,一脸狠厉,“看到了没,若是你再逃,我就让你爹娘与他一样。” 他虽然心疼她害怕这些手段,但是他要让她知道她出逃的下场。 如若她敢再逃得话,他真的会对她爹娘出手的,不会像现在这样仁慈了。 夏楚心中一吓,虽然不知那人是什么人,但见那人浑身上下全是血,没有一点儿好的地方,十分得害怕。 见夏楚没有说话,看着那人脸色发白,显然是被吓得。 爵铭虽然心疼,却依旧一把掰过的肩膀,凌冽的眸子紧紧盯着她,声音冰冷,“还逃吗?” 夏楚忙摇了摇头,“不,不逃了。”她再也不逃了,她真是怕了他了。 刚才还一脸温柔,现在还是这么阴狠毒辣。 她刚才差点儿忘了他是多么冷酷无情的人。 看着夏楚惨白的小脸,爵铭再次开口,“告诉你爹娘,我是什么人?” 夏楚眉头一皱,心中暗自发懵,他是什么人他自己都不知道了吗? 却还是如实回答,“你是少帅,南方的少帅。” 爵铭双手用力,眼睛蹦出不满,“不对。” 不对?夏楚有些疑惑,他不就是少帅吗? 看着他威胁的眼神,有些不确定,“你,你是爵铭?” 爵铭眉头紧皱,一把揽起夏楚肩膀,朝她的嘴巴亲了上去,用力咬了几下,而后放开,眸色冰寒,“现在知道我是你什么人了吗?” 夏楚有些懂了,眸子泛出些泪水,感觉十分的羞愧。 竟然当着她爹娘的面亲她。 看着夏楚眸子的泪水,爵铭心中蓦然一软,“记住,我是你男人,以后你唯一的男人。” 说着一把拦腰抱起夏楚离开审讯室,见过她爹娘无恙,她应该放心了吧! 夏楚双手用力抓着爵铭的肩膀上的衣服,一脸紧张,“我爹娘。” 爵铭停下脚步,对着一边的孙宾冷冷开口,“把我未来的岳丈、岳母送回家里。”而后抬脚朝外面走去。 “是,少帅。”孙宾忙点头,上前给夏雄和徐蓉松绑。 看着夏楚来了又被抱走了,徐蓉一脸紧张叫道,“楚儿,楚儿……” 孙宾给徐蓉解着绳子,解释着,“夫人别叫了,少帅看上夏小姐了,不会对她怎么样了。” 刚才少帅那温柔似水的表情他可是看的很清楚,这次抱着离开,能干什么?肯定是回家呀!刚才少帅在车上可是一脸的欲求不满。 听到孙宾的画,夏雄则是十分的惊讶又有些窃喜,“什么,少帅竟然看上楚儿了?” 对于夏雄,孙宾是十分的不喜的,他调查夏小姐的时候,深知夏雄是个嗜赌如命的人。 而且,上次在轮船上输了一条小黄鱼,就要把夏小姐给抵押给赌坊,着实让他厌恶。 却还是开口回答,“是啊!少帅看上夏小姐了,看这情形,一定会娶夏小姐的。”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娶做姨太太还是什么? 刚才火车站夏小姐可是说的很清楚,不做人家的姨太太的。 难道少帅要娶夏小姐做夫人? 可是少帅的夫人论夏小姐这种身世,都督会同意吗? 爵铭抱着夏楚走到车旁,打开车门把她放在副驾驶座上,而后自己走向驾驶座,朝霞飞路的房子开去。 夏楚内心有些慌乱,有些的害怕,见爵铭此时的眼色,想起刚才在车上还没有做完的事情。她很害怕,怕她对自己做什么。 车子不一会儿就到了地方,爵铭起身下车,再次一把抱住夏楚走入房内。 一入房内,单脚把房门一踢,而后把她摁在门上,对着她的红/唇亲了上去。 这些日子,他找她找的都快发疯了,这个女人,就是有本事让他发狂。 她逃走之后,他十分的生气,但也十分的想念。 再次一把抱起她朝卧室走去,放倒下在床。上,而后,覆身压了上去。 再次朝她的嘴巴亲了上去。 经过这件事以后,他定不会再给她机会逃跑了。 这次她的逃跑,也是给他提了个醒。 这个女人,虽然表面上看着温顺,心中却是偏激的很,坏点子一堆。 论是精明如他,稍不留神,也会着了她的道,被她给逃跑了。 感觉到爵铭的动作,夏楚有些发懵,还未反应过来,感觉领口处的扣子被解开了,脑袋更是一懵。 然后立即感觉到脖子被倏然又被咬了一下! 不禁眉头紧皱,此时她非常确定,这个人是属狗的,总是咬她。 然后推拖着,“别,我,还小。” 爵铭却是动作不停,亲咬着她的肩膀说着,“十五了,已经不小了。” 许多人十五都成婚了,她此时十五,年龄正好。 他想要得到她,这样她就不会动不动就要逃走了。 只要她成了他的女人,她一定会死心塌地跟着他的。 爵铭的话让夏楚猛然一惊,慌忙用力推开爵铭,拢了下自己的衣服。 此时她极其害怕,他竟然真的想对她做些什么! 可是她的年龄还小啊! 才十五岁,她接受不了。 第三十二章 决定在一起 爵铭见此神色一凌,再次朝夏楚伸手俯身准备压去,夏楚却是叫道,“等等,等等,我有话对你说。” 爵铭停下,眉毛一挑,有些不满。 夏楚敛眉询问,“那个,你喜欢我?” 爵铭再次眉毛一挑,薄唇一勾,脸凑到夏楚五公分的距离,邪笑一声,“我喜不喜欢你,你感觉不出来吗?” 他都这么找她,这么逼她回来了,她竟然还问这种傻傻的问题,着实感觉有些好笑。 一个男人想要得到一个女人,难道不是因为喜欢吗? 想着上前对着她的嘴巴再次吻去,还未亲到,夏楚再次挡住。 爵铭眉头一皱,对于她一而再的打断,极其不满。 见他要变脸了,夏楚慌忙问道,“你为什么喜欢我?” “……” 见爵铭眉头紧皱没有说话,夏楚再次问道,“你为什么喜欢我,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喜欢我,什么时候喜欢的我。” 这个很重要好吧! 她要看看,他到底是喜欢她,还是只是一时的兴趣。 见夏楚一副一定要知道的表情,爵铭想了想,说道。 “一开始,在船上赌坊内,看到你一局赢了十条大黄鱼,只是觉得很吃惊,你一个女人,小小年纪竟然会有那么好的赌艺。” “虽然,你假装不会,但是你骗不了我的眼睛,对于那场赌局,你是有必胜的把握的。” “后来知道你偷了我的枪,还有我那八条大黄鱼,觉得你这个小贼挺有意思的,想要逮到你好好惩罚你。” “再后来遇到你,见你一手的好枪法,还有开车的技术,觉得你更加有趣,忍不住想要找到你,把你禁锢在身边,不让你逃走。” “直到审讯室的时候,我本来只是想要吓你一下,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可是当我回去,看到那种情形,那个胖子一丝不挂的躺在地上,还有你那凌乱破落的衣服,我以为你被侮辱了,很后悔当时把你一个人留在那里,只想要立马找到你。” “当我知道,你和章霖有婚约,感觉很生气,只想要把你拉到身边狠狠的教训一顿,你只能是我的,不能和别的任何男人有牵扯……” 听到爵铭说着一堆像是表白,又不像表白的话,夏楚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你不会对我一见钟情吧!”她有那么大的魅力吗? “……” 一见钟情?爵铭暗自想着,是一见钟情吗?或许是吧!他不懂情爱,或许在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他就喜欢上了她,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见他不说话,夏楚以为他并没有那么喜欢自己,犹豫说道,“那个,我把枪和钱都还给你了,还附加了利息,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行吗?” “我说了,我现在只要你。”爵铭直接拒绝。 听到夏楚说要把枪和钱都还给他,两人以后谁也不认识谁,爵铭就觉得难以忍受,一股怒气涌上心头。 他要那钱做什么?他现在只要她。 眉头微蹙,难道她还想着要逃开? “你怎么就说不通呢?”夏楚感觉和这个人实在是难以沟通,继续劝着。 “我不是说了吗,我不会和别的女人分享我的男人的,哪怕是死,也不能,所以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我们身份不匹配,你做不到我想要的,我是绝对绝对绝对不会给你当姨太太的。” 爵铭眉毛紧皱,“我说过让你当姨太太?” 夏楚一惊,他妈的,姨太太都不让她当,难道只是玩玩她就扔了吗? 顿时恼怒无比,使出浑身解数一把推开爵铭,“你当我什么人,伎~女吗?想要玩玩就扔了?” 爵铭再次恼怒,“我什么时候当你是伎~女了。”若是当她是伎~女,她早就是他的女人了,还会等到现在还好好的。 夏楚眉头紧皱,有些郁闷,“那你当我是什么?你又没有打算娶我,还总是亲我,现在还想与我那样?” 见夏楚误会了,爵铭薄唇轻启,“我会娶你。” “啥。”夏楚有些懵逼!他刚才说了啥,他会娶她? 见夏楚傻傻的表情,爵铭有些好笑,难得好心情解释。 “我会娶你,没有其他女人,只有你自己,你离开的这几日我对你思念如狂,也想了许久,我会娶你的,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即刻成婚,娶你做夫人,不是姨太太,也没有姨太太,我只娶你。” “什,什么?”夏楚依旧有些懵逼,有点儿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 他说他娶她做夫人,不是姨太太,以后也没有姨太太。 她难道这么大的魅力,竟然让他对她这么许诺? 见夏楚一脸不信的表情,爵铭用十分认真的神情,再次说道,“我会娶你,娶你做夫人,以后只有你一个女人,不会再有其他的任何女人了。” 他本就不是个滥情的人,以前二十二年的时间,他从来没有过一个女人,以后,他想他也不会有其他女人的,感觉有了她,就足够了。 这几日她逃脱之后,他才感觉到了她对自己有多么的重要。 想要找到她,把她禁锢在身边,每日与她呆在一起。 也正是这次逃跑,让他认出了自己的本心。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有一瞬的动容,却还是有些不相信。 “男人啊,在得到一个女人之前,就像是哈巴狗,千依百顺,要什么给什么,事事依着她,情话张嘴就来。” “在得到之后呢,就是狼狗,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会再顾及女人的感受。” “有的男人更可恶,喜新厌旧,得到之后就抛弃,去寻找新的猎物。” “呵。” 听了夏楚蹦出一堆又一堆稀奇古怪的话,爵铭顿时感觉好笑。 这小女人,小小年纪,怎么说的好像是对男人多么了解似的。 要不是查了她以前十五年前的事情,他都以为她经历过一番爱恨情仇了。 承诺道,“我说到做到。” 看着爵铭一脸认真的神色,英俊的脸庞覆上一层迷离的光辉,一双剑眉微蹙,深邃的眼神满是坚定,夏楚有些愣神。 这男人,是她无论是穿越之前还是穿越之后,见过最帅的一个男人。 与现代的那些明星小鲜肉不同,他有一种刚毅的硬朗。 她感觉自己要被迷惑了。 她不是没有谈过恋爱,在现代的时候她有过一个男朋友,但是在一起一段时间因为性格不合 两人就分开了。 期间也就简单了接了几个吻,接吻的次数还屈指可数。 穿越到了现在,遇到这个男人,感觉他就像是条狼,让她害怕,但内心又有一股冲动,想要和他在一起。 好不容易穿越过来,她觉得她可以放纵一次。 虽然她非常害怕他的手段,但是既然她无论如何也逃脱不开,不如就接受他。 突然想通了很多,夏楚抬手搂住爵铭的脖子,脸慢慢的凑前,对着他的嘴巴轻轻的一吻。 爵铭瞬间一怔,一直以来都是他主动吻夏楚,突然这次夏楚主动吻他,爵铭不禁愣住,心跳加速,感觉心要蹦出来一样,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看着爵铭愣愣的,夏楚笑了起来。 想起胸口的那个牙印,凑上前立马对着爵铭的胸口用力的咬了下去。 使出浑身力气用力的咬着,直到感觉出血了才放开。 调皮笑道,“这个,就是我给你的印记,以后,你只属于我自己,如果让我发现你和别的女人暧昧不清,有你好看的。” 她想通了,如果要恋爱一次,和眼前的这个男人,感觉也不错呢。 虽然他阴狠毒辣,极其霸道,但是对她还是极好的。 爵铭看向胸口的牙印,伸手摸了摸,觉得心里有些甜蜜。 上前一把抱住夏楚,肯定道,“放心,有你,就足够了。” 回抱爵铭,夏楚再次强调,“如果有一天,你喜欢上别人了,或是想要娶别的女人了,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会毫不犹疑的离开。” 这是她给自己最后的底线,他的身份在这里,如果让他一生只有她一个女人,就算他能做到,他家里的人会同意吗?都督会同意吗? 但是,如果他的决心够坚定,她相信,一切外界的阻力都不是问题。 “我不会让那一天发生的。” 爵铭肯定的回答,心中暗自下定决心,他一定不会让她离开的,一定。 躺在床上,抱着夏楚,爵铭感觉此刻他的人生算是圆满了,有这么一个人让他惦记着,这种感觉真好。 突然,想起了章霖,眸色深邃,“以后不要见章霖。” 见到爵铭一脸的醋意,夏楚伸手捂住鼻子取笑道,“哎呦,好大的醋味啊~” 这男人真是醋劲好大,她本身就和章霖没有什么好吧! “听到了没有,不许再见章霖。”爵铭再次强调。 章仲生日宴的一幕他还历历在目,章霖对她心思是路人皆知,而且他们还是青梅竹马,他怕他会把她给撬走了。 第三十三章 十六岁成婚 看到爵铭这么一本正经的吃醋,夏楚不禁抬手摸了摸他英俊的脸庞,“放心,我和他没什么的,只是,你说让我不见他,这个我恐怕做不到。” “嗯?”爵铭拧眉,神色一冷。 怕爵铭生气,夏楚立马解释道,“我不想骗你,你说让我不和他见面我做不到,毕竟他家与我家的关系有些特别。 但是我保证,我不会主动去见他,更不会和他有其他的任何关系,只当是朋友正常的交往。” 虽然对夏楚的回答有些不满意,爵铭也不再说什么。 她说的对,说不让他们见面是不可能的,如果是在不经意的碰到也算是见面。 倏然想起什么,眸色一暗,询问道,“我调查了你,你在乡下确实是不常出门,也没有见过汽车什么的,更没有出去赌过,你爹的赌术就那样,更不可能在家教了你,你为什么会这么多东西?” 爵铭一脸认真地问着,如鹰的眸子紧紧的锁着她,他希望她回答。 她身上会的东西感觉都比他会的要多了,她才十五岁的年龄啊!能会这么多东西的人,感觉只有特务了。 看着爵铭一脸的希翼,夏楚嘴角抽了又抽,她该怎么回他这个问题呢! 说她是穿越过来的一缕幽魂,他会信吗? 想了一下,决定告诉他真实的事情比较好,如果两人真的谈恋爱,不应该骗对方不是吗? 抬头,认真的看着爵铭的眼睛,问道,“如果我说,我不是人,你会信吗?你会害怕吗?” “你不想回答也没事儿,不需要用这种理由来骗我。”爵铭有些失望。 不是人?当他是傻子吗?用这种匪夷所思的理由来骗他。 见爵铭不信,夏楚眨巴眨巴眼睛,再次确定道,“我说的是真的。” 她就知道,她说出来她不会相信的,这种理由说出来相信任何人都不会信的吧! 看着夏楚一脸认真的神情,爵铭眉头微蹙,心里有些惶恐不安。 紧接着听到夏楚接下来的话,眉头皱的更厉害了。 “我其实,并不是你们这个年代的人!” “我在本名也叫夏楚,是二十一世纪的一个,唔,小偷。”偷偷撇了眼爵铭,见他眉头紧蹙着沉思着,夏楚继续说道。 “在我偷完东西开车离开的时候,对面一辆汽车撞了上来,我以为我死了,当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到了这里。” “但是这里好像和我们那里不是一个时空的,因为历史上的这个时期没有这些地方的名字。” “总的来说,我算是一缕幽魂,附在了这个夏楚的身体里。” 听到夏楚解释完,爵铭紧皱的眉头并未舒展,有些不敢相信,但是看她说的一脸认真又不得不信。 看着爵铭好像不相信,夏楚笑了笑,“你看看,我就说你会不信吧!” 为了表达自己说的都是实话,夏楚继续说道,“我们的那个时代,有飞机,就是在天上飞的像鸟一样的东西,但是很大,一辆飞机能装得下好几百人,有能坐五百人的,有能坐八百人的,也有能坐几个人的。” “飞机飞行的速度很快,一个小时能飞一千米。” “我们那里,还有手机,就像是现在的电话一样,但是没有电话线,无论是多远的距离都能随时通话,就算你在国外也一样。” “说个你感兴趣的,我们那里还有导~弹,一颗导~弹能炸毁一个城市的那种。” 听到夏楚说的一大堆天马行空话,爵铭听的很是惊讶。 一个导~弹能炸毁一个城市,那威力是多大呀! 还有那个叫飞机的,能一小时飞行一千米,太不可思议了。 但是,最重要的,她说她是一缕幽魂。 如果她是一个人,他想要把她留在身边的办法比比皆是。 但是她是一缕幽魂,他该怎么留。 “那你,还会不会离开,还会不会回到你原来的那个地方。” 爵铭心下蓦然一紧,双手不禁用力,他有些害怕,怕她会突然离开,就像是她突然来到了这里一样。 “我也不知道。” 夏楚摇了摇头,莫名感觉有些苦涩。 她也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回去,在这里虽然呆了还没有一个月的时间,但是她有些舍不得离开了。 在二十一世纪,爷爷消失了之后,她只有自己;但是现在,她有爹娘,有爵铭,她觉得,对比二十一世纪的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倒不如呆在这里。 唯一的遗憾就是,她没有找到她的爷爷。 看着有一些伤感的夏楚,爵铭一把用力把她抱在怀里;双手用力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一样,眸色晦涩,“我不准你离开。” 回抱着爵铭,夏楚一脸的满足,“我不会离开,如果让我选择,我会选择留在这里。” 这里有她牵挂的人,在现代,没有了爷爷之后,她只剩下自己。 抬眼看了眼窗外,见天色已经黑了,敛了敛眉,“天黑了,我该走了。” 见夏楚说要走,爵铭一脸的晦色,“留在这里。”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猛地把他一推,伸手挡住前面,“你,你想干嘛。” 看着夏楚这一系列的动作,爵铭眸中闪过一道潋滟,嘴角扬起一丝邪笑,意味深长,“只是单纯的睡觉,还是,你想做点儿什么。”说着上前凑到夏楚地脸上,一脸地揶揄。 “唔。” 夏楚有些无语,这人动不动就想要开车,还嫌她胡思乱想。 也不再说什么,躺在床/上,想起前些日子自己想要开发些火药,不禁问道,“我不是说我们那里有那种一颗炸~弹能把一整个城市给炸掉的东西吗?” 同样躺在床/上,爵铭眉头紧皱,想着今夜夏楚对他所说的话,有些忧虑,淡淡回道,“嗯?” 感觉到爵铭有些心不在焉,夏楚继续说道,“我想要制作些这个东西来卖钱,但是我肯定不是做那种,因为我也不会,那是很多人研究的结果,我只会一点点,威力很小,但把一个家给炸掉还是可以的。” 听到夏楚的话,爵铭挑眉,“能把一个家炸掉已经很厉害了。” 他没想到,她还能制作这些东西,若是这些东西投入使用,定不同凡响。 他现在真的庆幸,庆幸他捷足先登一步把她给得到了,没有便宜章霖那个小子。 “但是制作火药的话我需要一些东西,还要有一个特别空旷、四周最好是没有人的地方,诺,你要帮我哦!” 夏楚公然向爵铭索取东西,这些东西只有他才能毫不费吹灰之力的弄到,但是对于她来说就难了。 而且制作火药的话她必须要秘密进行,不然若是让哪个有心的人知道了,危害就太大了。 听到夏楚的话,爵铭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子,一脸的宠溺,“好,明日我就安排下去。” 他心中已经想到了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本来是他想要当作秘密军库的,但是她既然需要,他就给让出来。 况且,他觉得她要制作的那个叫火药的东西,比他的秘密军库更为重要。 若是制作成功,那么用上前线,必然能给顾家军队重重一击。 心中依然想着夏楚刚才所说的,她是从别的时代穿越过来的一缕幽魂,眸色有些深沉,“你给我说说你在那个时代的事情吧!” 他想多了解一下她原来那个时代的事情。 听到爵铭说要让她说下二十一世纪的事情,夏楚想了一下,点头说道,“我们的那个时代,男女平等,男人必须只有一位妻子,而且不能有外室,若是娶两个的话就是犯法,就会被抓起来的。” “而且,若是成婚后两人不喜欢对方了,可以离婚,各自过各自的生活,以后的男欢女嫁各不相干。” “最重要的是,我们那里男人必须要超过二十二岁才可以成婚,女人必须超过二十岁才可以成婚。” “什么?” 听到夏楚说她的那个时代女人要到二十岁才可以成婚,爵铭眉头微皱。 她现在才十五岁,要等到二十岁的话,那岂不是还要等五年的时间,他可不想等那么久。 他现在已经二十三岁了,若是再等五年,岂不是都快三十岁了。 直接拒绝,“我只能等你到十六岁,等你十六岁生日一过,我们就成婚。” “那也太小了吧!不行不行。”夏楚连忙拒绝,“我在现代的时候,二十五岁都没有成婚,怎么可能现在十六岁就成婚,太小了,不行不行。” 爵铭准确的捕捉到了她口中的二十五岁,一脸揶揄,“你在你们的那个时代,已经二十五岁了,比我的年龄还大了两岁,现在,你只是身体是十六岁而已,其实,心里已经是二十五岁了。” “呃。”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真是败给他了,手指指出八字,说道,“十八岁,我们那里十八岁才算是成年,我只能提早到这个时候了,再早的话我绝对受不了的。” 摁下夏楚的手,爵铭毋庸置疑的口气,“十六岁,入乡随俗,这里女子一般都是十五岁成婚的,十六七岁就算是老姑娘了,你想变成老姑娘吗?” 他只能等她一年,其实他一年也是不想等的,但是考虑她心里肯定接受不了,才会退一步给她一年的时间。 怕她再说什么,直接威胁道,“你若是再说,那我们就今年成婚。” 第三十四章 霸王硬上弓 见爵铭一脸认真的模样,夏楚有些无语,不再争执这件事情,继续说道。 “嗯……我们那里有电视、电脑,足不出户就能看尽天下的事情,还有……” 夏楚对爵铭说了一夜二十一世纪的事情,听着夏楚所说的话,爵铭此时无比的相信,她就是来自那个年代,不然她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些事情,她说的这些事情若非是她说出来,他是做梦都梦不到的。 知道她原来是一个孤儿,无父无母,小的时候时常被欺负,就连温饱问题都不能解决,十分的心疼她。 还有她那爷爷,忽然就消失了,一点儿踪迹也没有!想来当时她一定特别无助吧! 对于她这些遭遇,他十分的心疼,双手紧了紧,“以后,由我来保护你,你也不必再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了。” 他会代替她爷爷保护她,以后不用她操心任何事情。 他可以给她所有想要的,只要她愿意留在这里。 当时她爷爷离开,她一个人撑起了一片天,没有被那个时代的灯红酒绿所诱惑,想必极其艰难。 “好。”点头,对于爵铭的话,夏楚有些感动。 她以后也不会再偷东西了,原来是为了她爷爷,为了找她爷爷的藏品。 而后,久而久之就习惯了些,有时还总是按捺不住,手总有些痒痒的。 但是现在,她不想再偷了,在这个时代,火药会比偷来钱更快的。 一想到自己接下来的大计,夏楚就兴奋的嘴巴咧开笑了起来。 穿越到了这么落后的年代就是好啊!她可以为所欲为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不用怕警察来查她。 她身边这个男人,就是这个时代能力最强的人,有他撑腰,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此时天空已经泛白,夏楚说了一夜的话明显感觉困意袭来,也不再说话,直接闭眼睡了过去。 待到夏楚睡熟之后,爵铭起身拿起衬衣轻手轻脚走出卧室,生怕动作幅度太大把夏楚给吵醒了。 走到客厅穿上衣服直接走向大门口,打开门见到孙宾已经在门外等着了。 他每天早晨都会出现在这里接爵铭去军政府处,见到爵铭出来,连忙敬礼大声叫道,“少帅。” 听到孙宾声音这么大,爵铭上前对着他头猛地赏给他一巴掌,脸色阴沉,“这么大声做什么?” “呃。” 被生生打了一巴掌的孙宾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每天都是这么大声的啊!少帅今天是怎么了。 “去买件旗袍,尺寸是x,然后买两份早餐回来。”说完爵铭不再看孙宾直接打开门进去了屋里。 看着少帅关上的门,孙宾有些错愕,买件旗袍?是给夏小姐的? 天哪,少帅终于有了女人?太不可思议了。 昨天从警察厅回去后他就能猜到,少帅一定是欲/求/不/满回家灭火去了,没想到的真的。 他跟在少帅二十年都没有见过少帅身边有过女人,现在少帅有了女人,若是夫人知道了肯定会很高兴的。 他们少帅平常高冷薄情,视女人为无物,无论是什么样的女人出现在少帅的眼前,少帅是连看都不看一样的。 以前他还时常认为,少帅以后会不会就是一个人了,没想到现在倏然蹦出个夏小姐。 呃,虽然是个小偷,但小偷又怎么了,只要少帅喜欢就好。 虽然有些调皮,总是爱逃跑,但那又怎么样,只要少帅想找,夏小姐还能翻了天不成。 前几天费尽心思跑了这不是乖乖又回来了吗? 想着便转身离开买衣服去了。 回到客厅内,爵铭直接坐在沙发上,眉头紧皱,想着夏楚说的那些话。 若是以前,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有这种事情的,但是现在事实摆在他的眼前,他不得不信。 既然她说她不知道怎么来的,那么说不定哪天就会突然的离开。 一想到夏楚很有可能会在哪一天突然离开,爵铭就有些难受。 双手紧握,闭上眼睛,想着如何才能让她永远地留在这里,不给她离开的可能。 坐了一会儿听到门铃想起,爵铭起身打开门,看到孙宾手中提着两个袋子,便伸手接过直接吩咐了让他找人去夏楚的家里装修房子,又交代了下山里那块刚打通本想要做军库的地方,直接砰的关上了门。 走到餐厅把早餐放在桌子上,又回到卧室内,直接躺在床/上抱着夏楚闭眼睡了。 外面,被爵铭关在门外的孙宾有些惊讶,少帅竟然让他把那个地方送给夏小姐,那块地方是他们无意之间发现的,本来是要做少帅私人军库的,没想到竟然要直接送给夏小姐。 只是她一个女人,要那种地方做什么? 想不通也不在想,直接转身开车离去。 少帅说了,要找最好的装潢队伍,用最快的时间,最好的东西给夏小姐装潢新房。 夏楚一觉睡到大中午才醒来,她是被饿醒的,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她一口东西也没吃,现在肚子已经唱起了交响曲。 睁开双眼,看到一双带笑的眼睛正紧紧的盯着她,不由得一怔。 对啊!她现在已经和爵铭在一起了,想起来就觉得丝丝甜蜜。 伸手一把抱住爵铭的脖子,嘴巴凑上送上了自己的早安吻,呃不对,现在已经算是午安吻了。 见到夏楚一醒来就亲自己,爵铭眉眼之间全是笑意,直接伸手加深了这个吻。 难得她这么主动,他可不会辜负她的这番好意。 一吻过后,夏楚脸色有些微红。 她刚才只是想给他一个简单的午安吻好吧!没想到他竟给自己了一个法式长吻。 看着夏楚面容微红,一脸的娇羞的模样,爵铭不禁喉咙一紧。 想到自己还要再等一年的时间,有些后悔话说的有点儿早了,他感觉他一天都等不了了。 摸了摸夏楚有些发烫的脸,转身拿起一旁的纸袋子递给她,说道,“饿了吧!快穿衣服起床,等下我带你出去吃点东西。” 外面孙宾买的早晨肯定是凉了不能吃了,他决定带她出去吃。 说完便起身走向了洗手间,他要去冲一个凉水澡,大早晨被这个女人勾引的他现在浑身燥/热,欲/火/焚/身。 接过爵铭递来的纸袋子,夏楚打开一看,见里面竟放着一条崭新的粉色旗袍。 伸手拿出来摸了摸,面料极好,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去买的,笑了笑便起身穿上。 穿好衣服夏楚对着一旁的镜子看去,衣服大小正合身,粉色旗袍上面绣着淡黄色的玫瑰花,简约大方,是她喜欢的款式。 听到后面洗手间传来的声音,也没有去看,直接说道,“爵铭,你给我买的衣服还真合身,花色也很好看,我喜欢。” “……” 听到夏楚的话,爵铭眸色一深,想着以后不能再让孙宾给她买衣服了,他女人的衣服,他要自己置办。 夏楚没有听到后面回话,直接转身看去,只见爵铭下身只裹着一条浴巾就出来了,由于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没有擦干净,身上还有些水珠,活脱脱的一个美男出浴图。 不禁咽了下口水,连忙伸手捂住眼睛说道,“喂,我还在你家里你就不能注意一点儿啊!虽然我现在身体的年龄还小,但是我心里的年龄已经二十五岁了好吧!比你还大两岁呢。” “小心我一时按耐不住给你来个霸王硬上弓啊!” 听到夏楚的话,爵铭有些想笑,霸王硬上弓,他求之不得。 直接走到夏楚的面前,拿下她挡着的手,弯腰低头,让头与夏楚的头一样高,又用头顶在夏楚的额头前,魅惑一笑,“夫人,我等着你对我霸王硬上弓。” 说完便好笑的转身拿起衣服当着夏楚的面直接穿了起来,见此,夏楚连忙转身跑出了卧室。 若是夏楚知道因为她这句话,以致于以后每次爵铭都会洗完澡湿漉漉的出来勾引她,想让她对他霸王硬上弓,她估计是打死都不会这么说了。 看到夏楚离开的身影,爵铭笑着摇了摇头,直接穿上衣服便出去了。 走到外面,看到夏楚坐在沙发上想着什么,一下坐在她的身边,掰过她的脸对着她的嘴巴亲了一下,直接说道,“快去洗漱下,我们出去吃饭。” “好。”点头,夏楚就跑进了洗手间里洗漱去了。 洗漱完毕两人直接出门吃了些东西,依旧是上次的那个中餐馆。 进入雅间夏楚很自觉的坐在了爵铭的身边,看着这么听话的夏楚,爵铭伸手摸了摸她柔顺的黑发。 唔,挺自觉。 待饭菜上来之后,见桌子上依然十几样菜,夏楚不由得眉头微蹙,“以后不用点这么多菜了,太浪费了,又吃不完。” 爵铭却是好笑的看着她,“唔,放心,我养得起你,就算是天天这么吃我也养得起。”还没有成婚就替他省钱了,这小女人真可爱。 夏楚没再说什么,她没有想要为他省钱好吧! 她只是觉得太浪费了,毕竟是才两个人,都吃不完的这些饭菜。 第三十五章 爵铭强势来家 吃着饭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吃完饭我要去找个旅馆,原来的那个我退了,要重新找个新的。” 爵铭眉头一皱,毋庸置疑的口气,“你晚上就搬来我那里住,你一个人住旅馆我不放心。” “啊,不行,”夏楚慌忙拒绝,他们昨天晚上才说好在一起,今天就住在一起,太快了,她不接受。 “我还……” 爵铭却是眸色冰寒的看了眼夏楚,看的夏楚也不敢再说什么了,闭口吃着嘴里的饭菜。 虽然此时两人已经在一起了,但她还是有些害怕他冰寒的眼神。 吃完饭爵铭付钱后夏楚打算去家里看看,昨天那样离开,她娘肯定很担心她。” 走出中餐馆,爵铭准备回家去开车,“我和你一起去。” 夏楚连忙拒绝,“不要,你前几天把他们抓起来,他们现在肯定很害怕你。” 她不能这么快就把他带到家里去,她还没有提前给她娘通过信呢! 爵铭却是眉头微蹙,他好像还没成婚就把未来得岳父岳母给得罪了。 “好了,”夏楚转脸对着爵铭的脸颊亲了一下,安慰道,“等时机成熟了,我自然会带你去见他们的。” “好,”点头,爵铭觉得也不能逼她太紧,便道,“晚上我来接你,今晚就去我那里住,你一个人住旅馆,我不放心。” “啊!可是我……” “就这样,晚上我来找你,”不给夏楚说话的机会,爵铭直接转身离开了。 看着爵铭离开的身影,夏楚有些好笑,转身拦了一个黄包车便离开了。 爵铭回到家直接开车去了军政府,刚下车就见孙宾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爵铭,连忙上前把手中的一沓纸递了过去。 “少帅,都已经安排好了,上午我安排了装潢队去了夏小姐的新家,准备让装潢的队伍出一个装潢的方案,不料夏小姐已经自己准备好了。” “夏老爷说这装潢图纸是夏小姐自己画的,刚才我按照图纸上面的样式给夏小姐送了些家具过去,明日我准备再去买些装饰品送去。” 接过孙宾递来的图纸,爵铭打开认真地看着,每张图纸上面都标注的特别细致,装潢的风格与现在所有的风格都不同,他从没见过这种装潢的房子,想来,这就是她们那个时代的风格吧! 想着便把图纸递给孙宾,一脸愉悦,“把图纸复制一份,在平昌路给我看一栋房子,就按照图纸上面的装潢给我装一模一样的。”说着便转身进入了军政府内。 看了眼手中的图纸,又看了眼爵铭消失的方向,孙宾觉得少帅今天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从早晨醒来的每句话,凡是与夏小姐有关的,他都会特别上心。 难道少帅是爱上夏小姐了? 感觉有些惊悚,没想到有生之年,他还能见到少帅爱上一个女人,真是惊奇。 当夏楚到了新家看到院内摆放了大大小小的家具,有些惊讶! 什么情况,这些家具是谁买来的? 走上前摸了摸其中一个衣橱,衣橱的样式与她图纸上的样式虽然不是一模一样,但也相差不大,而且用料极其讲究,是上好的紫檀木。 走进屋内,见房内多了许多人,都在紧张忙碌的装饰着房子。 本在忙碌着的徐蓉看见夏楚来了,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走到夏楚的面前,一脸担忧,“楚儿,你怎么样?” 昨天就那么离开了,她十分的担心她。 “没事儿娘,我……” “楚儿。” 还没说完,夏雄一脸兴奋之色走到夏楚的面前,那表情,看上去极其高兴,“楚儿,昨天的那个男人,是这平城的少帅?他真的要娶你?” 看着满脸兴奋的夏雄,夏楚眉头一皱,脸色绯红,点了点头。 他都当着他们的面亲她了,而且是抱着她离开的。 她还能说什么? 见夏楚点头,夏雄十分的高兴,“楚儿你太厉害了,那少帅可是整个南方的少帅啊!权力极大。” 他没想到,他的女儿竟然能被少帅给看上,真是祖上烧了高香了。 徐蓉则是一脸担忧,“楚儿,那少帅,要娶你做姨太太?” 她们家这种身份,她应该只能做姨太太吧! 夏楚摇了摇头,想起昨日爵铭所说的,眸中不禁露出丝丝甜蜜,“他说,要娶我做夫人。” 她不想让她娘担心,只能如实说。 若是说当姨太太,她娘也会担心的吧! “什么,”夏雄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少帅竟然要娶你当夫人。” 太不可思议了,以后他的女儿就是少帅夫人了,那岂不是整个平城他都可以横着走,或是整个南方都可以横着走。 少帅可是比章霖家好太多了呀! 看着夏雄兴奋之色,夏楚则是有些担忧,他们的家世,他想娶她做夫人,都督会愿意吗? “对了,这些人是怎么回事儿,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的人?还有外面的家具,”那些家具一看可都不便宜。 提起这些家具,夏雄则是一脸兴奋,“这些都是少帅身边的那个副官给置办的,说是少帅心疼你,不愿意你为了装修操劳,找了装潢的人来装潢房子。还有这些家具什么的,都是少帅安排给你置办的,还把你的图纸也拿走了,说是明日再送来一些。” 听到夏雄的话,夏楚想到是爵铭,不禁露出一抹感动的笑容,这人,竟也不和她说一声。 “楚儿?” 见夏楚不说话愣着傻笑,徐蓉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呃,娘,”反应过来的夏楚,连忙说道,“既然这样,你们就不用操心装修的事儿了,全部交给他们办吧!” 他们两人都在一起了,虽然她也不想要花他的钱,但是他既然想要表达他的心意,她也只能接受了。 只是没想到,冰冷嗜血的少帅,竟然也有这般心细的一面。 徐蓉点了点头,看了眼外面的家具,有些担心,“楚儿,少帅对你好吗?” 她看那少帅可是阴狠毒辣的很,前两天审讯室他揍那人的时候,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就算是现在她也依然害怕。 “娘,你放心,他,对我还好。” 唔,昨天都说开了之后,他对她确实是挺不错的。 夏楚在新家呆了一下午的时间,与装修队伍沟通了下自己的想法,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听到一个汽车的声音传来。 转眼看去,竟见爵铭从门口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孙宾,手中提着些礼品。 忙上前迎接,眉头微蹙,“你怎么来了?” “不希望我来?”见夏楚皱眉,爵铭脸色有的冰冷。 “呃,不不不,不是,我不是说了吗,等时机成熟……” 还没说完,就听到夏雄一个欢快兴奋的声音,“少帅,少帅您来了,快快里面请。” 见到夏雄这样,夏楚有些无语。 爵铭却是薄唇微勾,直接走进屋内。 夏雄忙拿起抹布擦了擦凳子和桌子,又跑去给爵铭倒了杯茶水。 徐蓉则站在一边儿不敢动弹,有些害怕。 夏楚走到桌子旁站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卧槽。 昨天刚答应和他在一起,今天他就强势来她家里,还有没有人权了,能不能征求下她的意见了。 “……” 紧接着众人均呆愣着没有说话。 见此,夏楚眉头再次一皱,他这是来这里干嘛来了!来了在这就这么一坐,什么也不说,当大佛来了。 转眼看了眼几人,孙宾忙上前把手中提着礼物放到桌子上,一脸献媚,“夏老爷,夏夫人,前几日多有得罪,今日略备薄礼,给您赔罪来,那件事情别在意哈!” “实在是夏小姐太不该,竟然敢私自逃离少帅,少帅那么深爱着她,她一声不吭就逃走了,少帅实在是愤怒极了,才会把您二老给抓起来。” “这不,虽然生气,但是少帅抓起来也不舍得动刑,只是利用二老把夏小姐给逼回来了而已,那件事情过去就忘了哈,嘿嘿……” 听到孙宾那一声声献媚的话,夏楚十分的无语。 虽然他说的也算是八九不离十吧,但还能不能要点儿脸了,什么叫那么深爱着她,那时候他都没说过喜欢她好吧! 爵铭却是眉头一皱,没有说什么。 今日回去他便问孙宾,把未来岳母、岳丈给得罪了怎么办? 他说的是上门赔罪啊! 他堂堂少帅,怎能做出上门赔罪这种事! 但碍于夏楚的面子,他还是来了。 至于怎么说,完全交给孙宾吧! 听到孙宾说完,夏雄忙陪笑,“少帅见外了,这完全是楚儿的不对,我们都不知道她与少帅认识,楚儿她还小,有些任性,少帅您别介意。” 孙宾连忙接口,“对呀!夏小姐还小,过于任性,少帅为了找夏小姐连续七日没有睡觉,此次回来,二老可得千万好好劝劝夏小姐,千万不要再让她跑了。” 若是再跑,他可承受不住少帅的再次暴怒了,实在是太可怕了。 夏楚无语的翻白眼,这个孙宾,乱说一通。 本来她爹娘还对爵铭有点儿忌惮,这下把所有的过错全部推到她身上了。 夏雄忙笑道,“对对对,一定要好好管教。“ 第三十六章 爵铭逼婚 而后转身看向夏楚,面色严厉,“楚儿,你可听好了,以后千万不要再惹怒少帅了。” 此时,爵铭才开口说出他的目的,“唔,今日,我是来知会二老一声,以后,楚儿就和我住了,你们没意见吧!” 夏雄一愣,忙接口,“没,没没没,当然没意见。” 他能有什么意见,他敢有什么意见。 能被少帅看上,是她八辈子得来的福气。 徐蓉却是眉头微蹙,一脸担忧,犹豫开口,“可是,你们还未成婚就住在一起,外人会说闲话的。” 听到徐蓉的话,爵铭眸色一冷。 夏雄却是急忙转身呵斥,“说什么闲话?谁敢说少帅的闲话?” 少帅那可是平城的天,谁敢说少帅的闲话。 爵铭却是薄唇一勾,眸中潋滟出一丝玩味,“其实,也可以立即成婚的,只要楚儿她愿意。” 夏雄、徐蓉、孙宾均一愣,立即成婚? 率先反应过来夏雄忙点头应声,“可,可以,立即成婚可以,楚儿她愿意。” 脸上尽是欣喜之色,俨然完全忘记了审讯室里面爵铭的恐怖了。 见夏雄这么快就要把自己给卖了,夏楚连忙出口,“我还是觉得,年龄有点儿小,可以再等两年,不急不急。” 此时孙宾是明白了,少帅是想要立即成婚,夏小姐不愿意啊! 忙苦口婆心的劝道,“夏小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女子十五及笄,现在很多女子都是十五就成婚的,等到十六七就是老姑娘了,你可得抓住现在的机会啊!” “我们少帅这么一表人才,若是被别的女人给看上了,捷足先登了,你到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 爵铭适才开口,“唔,对。” 听到少帅说对,孙宾像是被鼓舞了一番,接着劝慰,“夏小姐,现在成婚并不早,俗话说的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少帅是心疼你,才会征求你的意见的,按说只要夏老爷和夏太太同意的话,你们就是可以立即成婚的。” “你想想啊!好好的想想。” 此时夏雄忙应声劝慰,“对对对,楚儿,你都十五岁了,该成婚了。” 看着夏雄恨不得让她明天就要嫁出去的样子,夏楚深吸口气,转眼看向爵铭,瞪着他,感觉他今天来就是逼婚来的。 狠狠吐出两个字,“二十” 听到夏楚的话,爵铭眸色一转,直接敲定,“明年,十六岁生日一过就成婚。” 哎,本来想来一波逼婚,好像行不通了。 夏楚却是心中狂笑,哼哼,小样!还想逼婚,成不成婚还不是我说了算,十六岁她都接受不了,还十五岁成婚。 为了以防孙宾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之言,夏楚上前一把拽起爵铭,“那个,我们走吧!我有些饿了。” 她不能让他再呆在这里了,否则啥时候被卖了都不知道。 爵铭起身,任由着夏楚拉了出去,孙宾则是看着两人离开,对着夏雄、徐蓉从怀中拿出两条大黄鱼放在桌子上,满脸笑意。 “二老也看到了,实在是少帅太过喜爱夏小姐了,你们二老啊!还得好好劝劝夏小姐。” “哎,一定一定。”夏雄看着桌子上的两条大黄鱼满眼放光。 满眼的贪婪之色,此时是打心眼里佩服他这个女儿,自从上次发烧醒来后,她就变了许多,运气也是愈来愈好了。 上次在轮船上一下赢了十条大黄鱼,来到平城后买了这么大的房子,此时还有少帅这么疼爱她,真是厉害了啊! 与夏楚上车之后,爵铭立即俯身上前把她禁锢在后座,对着她的红唇吻了下去。 终于见到了她了,他的心情才好了些。 今天一下午他心底都感觉有些空空的,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以前也没有这种感觉过。 自从昨晚她答应和他在一起之后,他就想无时无刻看到她,一秒都不想和她分开。 “唔。” 突如其来的吻弄得夏楚有些措手不及,想着他们已经确定恋爱关系了,便也没有拒绝。 伸手,慢慢抱起爵铭得腰,享受着他得吻。 就在这时车门倏地被打开,孙宾正要上车,看到后排座位上以往那个冰冷嗜血的少帅,此时正压着夏楚热情如火的亲吻着,忙转身关上车门背过去身子。 “……” 十分的无语,少帅,咱能不能稍微忍一忍,到家了再咳咳……” 快速的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水,他是被吓的,打断了少帅的好事,只怕等会少帅会扒了他的皮。 只是少帅怎么这么急不可耐,刚上车就一把拉上来直接咳咳……不可言喻,不可言喻啊! 被撞见接吻,夏楚连忙把爵铭给推开,脸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 爵铭却是由于被打断好事,眉头一皱,一脸的冷漠。 心中暗想,这个孙宾是又欠收拾了,明天他就把他安排到山上挖石头,声音冰寒。 “开车。” 外面站着的孙宾虎躯一震,咬了咬牙打开车门直接坐上了驾驶座上,也不敢看后面少帅的眼神,只感觉后背发凉,一个冰冷的眼神紧紧盯着自己。 连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打开车,朝霞飞路的房子开去。。 一路上时不时的从后视镜里观察着身后的两人,最后实在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开口说道,“夏小姐,少帅对您可真好啊!今天下午少帅去了服装店铺,专门给您挑选了三十多件旗袍还有洋装,每件都是少帅亲自挑选的,可是用心至极啊!” 听到孙宾的话,夏楚有些惊讶,看向爵铭,见他耳根有些微红,上前对着他的脸颊啵的亲了一下,“谢谢您爵铭,这个是对你的奖励。” 感受到夏楚的吻,爵铭嘴唇一勾,暗自想着,嗯,看来是买对了。 他下午与她分开后在军政府坐立不安,想着她下午若是搬到他那里去,他的家里还没有她的衣服,就去了服装铺子给她买了些旗袍和洋装,这样不管她在他那住多久,他家里都有了她的衣服。 看到爵铭嘴唇的笑容,夏楚也笑了笑,直接把头搁在他的肩膀上。 见此,爵铭直接伸手拦腰抱起夏楚,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然后一手把她的头摁在自己的胸口。 透过后视镜看到后面的情况,孙宾暗自松口气,想着以后若是他再犯了错,他只要好好的巴结夏小姐就可以了。 想起装修房子和这事儿,夏楚由衷的道谢,“谢谢你爵铭。” “嗯?” 听到夏楚突然说谢谢,爵铭眉头微蹙,谢什么? 感受到爵铭的疑惑,夏楚直接解释,“谢谢你对我这么好,家里装修还有那些家具,一定要不少钱,等我赚了钱我就还给你。” 听到夏楚说要还他钱,爵铭一脸的不高兴,“不是说以后我养你吗?” 知道爵铭的意思,夏楚笑了笑,也没有坚持,“那,等我把火药造好了,我只做你一个人的供应商。” “供应商?”爵铭有些疑惑,供应商是什么意思? 知道爵铭不懂供应商的一丝,夏楚解释,“就是我只把火药只卖给你一个人。” “除了我你还想卖给谁?”爵铭反问。 买军火的,除了他就只有北城顾家了,她如果把火药卖给北城顾家,岂不是支持别人打自己。 夏楚则是笑了笑也没再说话,窝在爵铭的怀里闭眼假寐。 北城顾家,说的是顾南川吧! 想到那个男人,不由得眉头微蹙。 她好像不经意之间招惹了他,希望他把她忘记了好,不要再找她茬。 孙宾把爵铭和夏楚送到地方就离开了,夏楚和爵铭走进屋内就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在屋里,见到夏楚忙上前一脸笑意询问。 “这位就是夏小姐吧,长得真是标致啊!” 爵铭看向夏楚,介绍着,“这是张妈,从小照顾我的起居,从今天起你要住在这里,我把她叫来做饭。” 听到爵铭说完,夏楚对着张妈点了点头叫道,“张妈好。” “哎,好好好,夏小姐,你晚上想吃什么?”看到夏楚很好相处的样子,张妈也很高兴。 她从小照顾少帅长大,从来没有见到过少帅带过一个女人回家。 这次见少帅竟然带着长得这般标致又有礼貌的女人回来,心里非常高兴。 “张妈,我不挑食的,爵铭喜欢什么你就做什么就可以了。”夏楚笑容可掬的回答道。 听到夏楚这样说,张妈有点儿踌躇,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了,看向爵铭。 爵铭直接说道,“你看着做就可以了。”他的楚儿,又不是挑食的人。 “好,好。”张妈连忙点头,笑了笑转身走进了厨房。 见到张妈进去了,夏楚看了眼屋内的房间,询问,“我住哪间啊?” 爵铭薄唇一勾,眸中潋滟出一丝丝笑容,“和我一起。” 他让她来和他住,就是要她和他一起的。 都一起住了,怎么可能还分开睡。 “啊!可是我,我们还没有成婚就住在一起,不好。”夏楚有些郁闷,她和他一起同居可以,但是不能在同一间卧室睡觉。 听到夏楚的话,爵铭眉头一挑,似笑非笑,“你的意思是,我娶你的时间太晚了?” “不,不是。”夏楚忙摆了摆手,一脸无语。 这人怎么能这么曲解她的意思呢?她明明不是这个意思的好吧! 第三十七章 夏楚每天被引诱 看着夏楚纠结的表情,爵铭冷冽的眸子露出些笑容,一把拉住她的手朝卧室走去。 走进屋内,把手中夏楚的手包往沙发上一扔,便坐在了床/上,神情愉悦看着夏楚。 唔,以后都可以与她每天都在一起了,光想想就觉得很高兴。 看着爵铭此时的样子,夏楚拧眉,决定要与他好好说下。 上前,坐在爵铭的身边,一脸正色的看着他,“爵铭,还没成婚与你住在一起本来就很惹人非议了,现在我要是和你在一个屋内睡觉,别人知道了会说我的不检点的。” 听到夏楚的话,爵铭皱眉,一把抱起她把她推倒覆身压上,堵住她那恼人的红唇。 直至动情,感觉欲/火/焚/身,爵铭才放开她。 看着一脸绯色的夏楚,不由得喉咙一紧。 这妖精,总能一下点燃他的火气。 用毋庸置疑的口气说道,“就在这个房间睡觉,如果你去别的房间,我晚上也会跟着你一起去的。” 说完便转身走向卫生间去冲凉水澡去了。 夏楚却是气愤的咬了咬下唇,她在他这里好像没有人权,总是被他牵着鼻子走。 由于始终拗不过爵铭,夏楚只能和爵铭一个卧室睡觉。 从一旁拿起那个早就放那的箱子,应该是火车站的时候别人给拿过来的,打开里面的衣服, 一脸郁闷的打开卧室的衣柜,本是想把衣服挂上去,但是看到衣柜里面满满的挂着一堆旗袍,心中的那点儿郁闷散去。 想着和这么一个霸道的少帅谈恋爱就是好啊!动不动就能给他一个意外的惊喜。 把带来的几件衣服也放进去。 不一会儿就听到外面张妈的叫声,“少帅,夏小姐,饭菜做好了。” 转眼见爵铭还没有出来,夏楚便走了出去,看到桌子上的饭菜,八菜一汤,色香味俱全,连忙夸赞,“张妈,闻着好香啊!吃起来一定很好吃。” 听到夏楚的夸赞,张妈非常高兴,“夏小姐尝尝,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的,每个口味都做了一些。” 此时看着眼前的夏楚,感觉十分的顺眼。 少帅的眼光真不错,这夏小姐看上去十分的好相处。 少帅这么疼爱她,她一点儿都没有架子,更没有那些大小姐的恃宠而骄。 夏楚点了点头,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吃了起来,却见爵铭此时从屋里走了出来。 只见爵铭下身只裹着一条浴巾就出来了,由于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没有擦干净,身上还有些水珠,活脱脱的一个美男出浴图。 “咳咳咳咳……” 由于反应不及,夏楚被还没吞咽下去的菜呛了一口。 忙从一拿起水杯倒了杯水咽下,眉头紧皱,“你都不能穿上衣服再出来?” 这有外人在,还这么湿漉漉的出来,他还要不要脸了。 以前只觉得他十足的霸道,不曾想,却还是个闷骚。 张妈则是老脸一红,忙转身朝厨房走去。 却听到后面爵铭的声音传来,“我等着夫人霸王硬上弓呢?” 吓得忙快速转身走向了自己的房内,生怕她呆在这里阻碍了小两口的发展。 夏楚被爵铭的话惊的再次咳了两声。 卧槽,要不要这么撩我啊! 也不再看他,吃着饭菜。 见自己没有引诱到夏楚,爵铭有些没意思的走向屋内穿上衣服,再次出来坐在夏楚的旁边吃饭。 暗自想着,该怎么才能让她对自己霸王硬上弓呢? 吃完饭夏楚被推着走进屋内去洗了个澡,而后两人躺在床/上睡了下去。 爵铭今夜很老实,躺在床上就睡下了。 由于夏楚跑的那七天他一夜没睡,现在抱着夏楚,他睡得十分踏实。 当夏楚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早晨,看到爵铭依旧在沉睡着。 知道这些日子他没有睡好,而且睡觉极清浅,便没有动弹,任由他抱着。 看着他俊朗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眼睛紧闭,看不到他那幽暗深邃又狂野不拘的冰眸子。 此时的他邪魅性感,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真真是帅呆了。 待爵铭醒来已经是十点左右了,睁开眼睛就看到夏楚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薄唇微勾,俊美的脸上噙着一丝放荡不拘的笑容,“对你看到的还满意吗?” “呃。” 见爵铭醒来,夏楚有些微怔。 脸色一红,转眼不再看他,准备起身。 爵铭却是用力把她再次往床/上按去,粗粝的手指摸了摸她那娇嫩白皙的小脸,而后低头覆上她那粉嫩的樱桃小嘴,给了她一个长长的早安吻。 直至浑身感觉燥/热无比才放开。 与她在一起的感觉真是极其美妙,只是只能看着不能吃真真是憋坏他了。 起身直接走至卫生间去冲凉水澡去了。 夏楚暗自笑了一笑,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粉色旗袍穿上,而后对着镜子照了一照,极其合身。 此时爵铭洗碗澡出来看到夏楚对着镜子看着身上的衣服,不由得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唔,自己的女人还是穿自己挑选的衣服好! 透过镜子看着爵铭又是围着一个浴巾出来,浑身湿漉漉的,夏楚不由得眉头微蹙。 他是不是暴漏狂?每天都洗完澡出来亮一下相。 若是她知道爵铭只是为了出来引诱她一下,她肯定会喷出一口老血。 她此时才十五岁好吧! 他就算是再引诱也只能心动不能行动。 爵铭直接裸着上身下身围着浴巾走进夏楚,从后面一把搂住她,嘴唇凑到她的耳边,薄唇轻启,“夫人,何时才能宠幸一下为夫?” 鼻息之间的气息直接喷洒在夏楚的耳边,惹的她耳朵瞬间爆红,有些敏/感。 一把挣开他的怀中不再看他,直接走去了卫生间洗漱,脸色感觉燥热无比。 这人真是的,一大早就来引诱她。 见夏楚满脸绯红出去了,爵铭淡淡一笑,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一身军服穿上。 夏楚去洗漱了一番出来准备吃饭,见爵铭一身军装十分的养眼。 这是她第一次见他穿军装,白皙的脸上庄重而冷峻、沉着而内敛,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里闪烁着冰冷的目光,此时噙着一丝微笑。挺拔的身躯,一头短发显得干净而利索,显得极其精神,极其威武。 上身是一件绿色军衣,下身配一条深绿色的军裤,腰间佩戴一直勃朗宁手枪,尽是一副英武逼人的气概。 看的夏楚心脏狂跳的厉害,平常他就够英俊了,此时军装的他,竟让她觉得十分的诱惑逼人。 见夏楚一脸色色的看着自己的神情,爵铭眉毛一挑。 唔,原来她喜欢他穿军装啊! 踱步上前走至她的身边,伸出食指挑起她那娇小白嫩的下巴,一脸邪笑,“怎么,是不是觉得你家夫君十分的俊朗。” “嗯嗯。”夏楚不自觉地点了点头,而后反应过来,忙一把拍开他的手转身走了出去。 唔,大早晨都不断地引诱她。 美男出浴还不算,这时还给她一个制服诱惑。 还能不能让她好好的在这住下去了。 看着夏楚慌忙出去的样子,爵铭笑了笑亦是转身走出。 此时张妈早已经做好了饭菜,见他们一直没醒,热了又热。 待见夏楚出来,忙把饭菜短端了出来。 看着她一脸的笑意。 见张妈满脸笑意的看着自己,夏楚有些不明所以。 但也没有说什么,直接走到桌旁吃起饭来。 爵铭出来也坐在夏楚的身边吃饭,想起她所说的事情,“等下我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夏楚一脸好奇。 爵铭则是不说,想给她一个惊喜,神情愉悦,“到了你就知道了。” 看着爵铭一脸神秘的样子,夏楚也没有说什么,吃完饭两人就出去了。 爵铭先带着夏楚去了军政府,本是想让她下车一起进去的,但夏楚却不想扯进军政府的事情。 军政府内肯定有重要文件什么的,若是丢失了,别人再栽赃在她身上怎么办,她可不想找事,就直接就在车内等着了。 在车上呆了一会儿感觉极其无聊,没有手机,只能干坐着。 起身下车走至一边压马路去了,抬头看了眼四周,这片地方虽不是郊区但也不繁华。 想到在北城与傅仲说的那些舞厅改造计划,还没有实施就被逼回来了。 那么在平城,她是不是可以开一个夜店似的舞厅? 此时有了爵铭,就算是她开也并不需要依附傅仲了。 但是傅仲是一个极具商业头脑的人,若是与他一起合力开的话,会比她自己开的效果好的多。 而且她一个人,也没有那么大的精力,管理舞厅又研制火药的。 第三十八章 爵锦怀 就在此时,一个黑色庞蒂克轿车停在军政府面前,一个身穿军装的男人搂着一个女人下了车,抬脚正要走向军政府,却看到一旁夏楚站在不远处站着,踢着脚边地石子,极其无聊的样子。 好看地眉毛一挑,搂着女人朝她走了过去。 直至走至她的面前,夏楚依然沉浸在自己赚钱大计上,直到一个极其轻佻放浪的声音响起。 “这位小姐在这站着干什么?” 听到声音,夏楚抬头,见一个身穿军装的男人,年龄大约二十岁左右,蓄着一头短发,上身军装的领口微微敞开,衬衫袖口卷到手臂中间,露出小麦色的皮肤,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挺,嘴唇性感。 怀中抱着一个女人,看她的眼神极其轻佻。 不由得眉头微蹙。 这人看起来比顾南川还放荡形骸,不打算搭理他,直接转身朝车子方向走去。 爵锦怀见夏楚不理自己要走,忙伸手拦住。 此时他才看清夏楚的模样,小脸肤若凝脂,樱桃小嘴极其诱人,与他以往见到的女人不同,她眼中有着一股清澈,看起来是个十足的清纯。 常年留恋女人乡的他,一眼看出她还是个未开苞的女人,不由得兴趣更甚。 “姑娘,有没有时间一起喝杯咖啡。” 夏楚眉头微皱,一脸厌恶。 搭讪的手段这么老套,还想来搭讪她。 他怀中抱着的女人却是不不依,声音娇美无比,手在爵锦怀的胸口画着圈圈,生怕他被勾搭了去。 “二爷,您不是说今天都陪我得吗?” 眼睛时不时瞟向夏楚,只当她是故意站在这里勾引爵锦怀的。 爵锦怀被怀中女人惹得一阵燥/热,但由于有了新的猎物,也不着急离开。 看向夏楚,一脸的意趣阑珊,“小姐,不如,我们一起去吃个饭?” 换个地方,才能好发展是不。 夏楚忍不住对他白了一眼,这人真是恶心,竟然公然调戏她。 不想理他,转身绕过他朝一旁走去,刚走两步被爵锦怀一把拉住胳膊拉了回来,“小姐,你干什么去?” 夏楚十分的恼怒,转眼看向爵锦怀,十分的生气,“我干什么关你什么事儿?看你面色潮红,常年呆在温柔乡小心得了肾虚。” 说着一把扯开自己的胳膊准备离开,却扯不出来。 听到夏楚说的话,爵锦怀感觉兴趣十足,这女人还是一个带刺的玫瑰。 唔,他喜欢。 看向夏楚,对着他眨了下自认为很勾人的眼睛,“小姐,初次见面就这么担心爷的身体,真是让爷感动啊!” 夏楚被说的十分的恶心,民国时期还有这么公然勾搭人的男人,还穿着一身军装,真是辱没了军人的身份。 看着夏楚一脸嫌恶的表情,爵锦怀有些生气。 以往还没有哪个女人这样看自己的,松开怀中的女人,直接一把扯着夏楚的胳膊朝一旁的车内扯去。 那女人连忙叫道,“哎,二爷,奴家怎么办?” 爵锦怀没有给她一个眼神,直接吐出一个字,“滚。” 那女人愤恨地跺了下脚便转身离开了。 夏楚被爵锦怀拉住朝车内走着,怎么扯也扯不动,慌忙叫道,“你干嘛,放开我。” 心中却是暗自吐槽,‘卧槽,这民国时期的男人,怎么一个个都这么霸道,女人都是没有人权的吗?动不动就拉走,要是在现代,肯定会被抓紧监狱的。 虽然他看似是有身份的人,但也不能这么公然强抢民女吧!’ 力气不及爵锦怀的力气大,任是夏楚怎么拉扯都还是被他给拉到了车上,一把打开车门,把她推向后座上,而后上前覆在她的身上。 夏楚伸手猛地甩给他一个耳光,“你干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 被打的爵锦怀顿时一怔,摸了摸有些发疼的脸,邪笑一声,“够辣,爷喜欢。”说着再次上前,准备覆身在夏楚的身上。 自小到大,还没有人敢打他,她是第一个打他的人,而且还是个女人。 此时他内心的征服欲被生生勾了起来。 夏楚却是双脚用力猛朝他踢了一脚,爵锦怀被生生给踢后了几步。 趁着空挡,夏楚从手包里拿出那个顾南风的手枪,忙抵在他的前面,“你别过来,我会开枪的。“ 爵锦怀见她倏然拿出一把手枪有些惊讶,这女人竟然还有手枪。 却是一脸的兴趣之味,觉得她小小年纪,肯定是拿着防身吓唬人的,继续上前,“美人,你要是舍得,你就开枪啊!” 他心中十分的确信她不会开枪。 夏楚拿着枪抵着,看着他一步步朝自己走来,不禁眉头微蹙。 她还没有开枪杀过人,若是让她直接开枪杀人,她怕以后会做噩梦吧! 但又见他朝她走进,不由得枪一转打在了他耳朵边,子弹从他耳边滑过,爵锦怀依稀感觉一阵小风从耳边吹了过去,吓得他不敢再动。 紧盯着夏楚,眼神微寒,“你是什么人?”竟然还真会开枪。 军政府的人听到枪声忙跑了过来,一个个手拔手枪对着车内的夏楚。 “二爷,出什么事儿了?” 爵锦怀却是展颜一笑,“没事儿,爷与爷的女人开玩笑呢。” 那些人一阵后怕,开玩笑还带开枪玩的吗。 此时屋内处理事情的爵铭恰好已经处理好了事情,听到外面的枪上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孙宾,看到一圈人围着一个轿车,外面站着爵锦怀,眉头微皱走上前。 却见车内夏楚拿着枪抵着,浑身有些凌乱,不由得十分愤怒,双拳紧握,伸手朝爵锦怀猛地给了一拳,打的爵锦怀后退了两步。 摸着被打的脸,爵锦怀极其恼怒,“你干嘛打我?” 爵铭一脸阴森,不再看他,转身朝夏楚走去。 见爵铭来了,夏楚忙放下手枪,起身,十分地委屈,“爵铭。” 爵铭俯身上前,浑身发寒,一把从车内把夏楚抱了下来,夏楚则双手攀在他的脖间。 爵锦怀却是一愣,想到前几日爵铭大张旗鼓的在找一个女人,不由得看向夏楚,一脸疑惑,“她就是你前几天找的那个女人?” 爵铭却是没有理他,直接抱着夏楚上了车,孙宾也忙上了驾驶座开车离开。 看着车子离开的影子,爵锦怀摸了摸被打的发疼的脸。 他一辈子从没被人打过,今天竟然被人打了两次。 一个是爵铭,一个是爵铭的女人。 唔,不对。 她好像不是他的女人吧! 记得前几天,她可是逃跑来着,是被爵铭用家人给生生逼着回来的。 想到此,爵锦怀邪魅一笑。 有意思,竟然大张旗鼓找的一个女人是她,怪不得。 就连常年呆在温柔乡的他,见了她也觉得十分的有意思,怪不得爵铭会对她念念不忘,甚至发了全国电报给逼了回来。 有意思。 在车内后座坐着的爵铭一脸阴狠无比,一双眸子极其阴沉,前面开车的孙宾则是紧张的两手都是汗水。 想到少帅的怒意,不由得后怕。 这二爷也真是的,那么多的女人,偏要招惹少帅的女人。 他家少帅容易嘛!夏小姐可是少帅二十三年来第一个喜欢女人,这他也敢来招惹。 感觉到爵铭的怒意,夏楚十分的无语,又不是她招惹他的,是他主动凑上来的,他这表情是给谁看啊! 两人都在沉默之中,爵铭转眼看向夏楚手中的那把枪,眉头一皱,伸手拿过,看到上面的三个字,不由得一脸阴鸷。 “这枪是从哪儿来的?” 这枪明明是顾南川的手枪,上面还有着他的名字,她怎么会有顾南川的手枪。 感觉到爵铭的异样,夏楚上前凑去,看到那顾南川三个字,不由得一吓。 当时她只拿了就放起来了,没有看上面还刻着字好吧! 只能如实说道,“在北城的时候,顾南川想要把我抓起来,就我当时随手抢了他的手枪。” 她只是觉得有个手枪防身比较好,这不,今天就用上了。 爵铭却是一脸疑惑,眸子尽是冰寒,“他为什么想要把你抓起来?” 夏楚一阵无语,他这是在怀疑她吗? 想了想,如实说道,“我不是被人追着上了火车吗,是傅仲救了我,下火车的时候顾南川见我与傅仲在一起,以为,以为我俩有什么关系,就想偷偷把我掳走,应该是逼迫傅仲吧!” 听到夏楚说完,爵铭有些明白了,顾南川想要与傅仲合作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傅仲却从未与他合作过,看来此次是想要逼迫他。 伸手从怀中拿出自己的手枪递给夏楚,“以后用我的。” 他的女人,当然要用他的手枪。 拿起爵铭递来的手枪,夏楚看了看,见上面刻着爵铭两个字,不由得有些怀疑,每个人的手枪都要刻上名字的的吗? 名字小巧,上次她偷他手枪的时候都没有发现。 把手枪放入包内,再次沉默了。 感觉到夏楚的沉默,爵铭眸子一敛,声音冰冷,“以后离他远点儿。” “谁?” 夏楚有些疑惑,他是谁? 爵铭转眼看向夏楚,脸色发冷,“顾南川、傅仲、爵锦怀,任何一个男人,还有章霖。” 他忽然发现,这个小女人真能招人。 才来平城这么短时间,就招惹了这么多的男人。 第三十九章 与傅仲合作(一) 夏楚有些委屈,又不是她招惹的好吧!他这是甩脸给谁看。 也不再看他,转脸看向窗外。 见到夏楚的表情爵铭脸色更冷了,她看不到自己生气了吗!也不来哄哄他! 最终伸手一把抱住夏楚,抱在怀里。 好吧,这女人就是个没眼色的,不会哄他。 感觉到爵铭的别扭,夏楚不禁一笑,转眼看着他,“你能不能不要对任何人都一脸醋意,我既然已经答应和你在一起了,我是不会与别人越倨的。” “章霖的事儿咱们过去了啊!以后不能再提了,伯父生日那天我们算是已经解除婚约了。” “傅仲是救过我的,是朋友。” “至于顾南川,我恨不得一辈子不见他。” “还有你说的那个爵锦怀,我又不认识他。” “你说你一个大男人心眼怎么这么小。” 听到夏楚的话,爵铭眉头一皱。 他心眼小? 好吧!心眼小就心眼小吧!他就是这么霸道的想要她留在身边。 前面的孙宾听的却是后背一凉,我的夏小姐啊!你就不能说两句软话吗?非要这么直说! 虽然他也觉得大帅对于夏小姐这方面,确实心眼有些小。 但这话能说吗? 爵铭对于夏楚的解释却是没有说什么,一把揽起她,对着她的红唇亲了去。 想到刚才他看她身上衣服凌乱,有些怒意。 朝着她的耳朵用力咬了一下,以做惩罚。 “呃。” 耳朵是夏楚的敏~感处,夏楚不由得哼/唧出声。 想到前面的孙宾,感觉有些羞/耻。 前面的孙宾本还在替夏楚默哀中,此时听到一个哼/唧声,不由得虎躯一震。 少帅,咱能不能顾及一下场合。 他还在呢好吧! 自从夏小姐回来后,他整日在两人的暴虐中,搞得他都想娶一个媳妇了。 直至感觉身上燥/热无比,爵铭才放开她,伸手抚着她的脊背,暗自压下内心的那股邪气。 这个妖精,总能一下点燃他的火气。 想着还有一年的时间,不由得为自己子担心,他整日这样靠凉水灭火,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 车辆直接开了一个小时才到达地方,待到车辆停下,两人下车,看着眼前层层叠叠的大山,不由得疑惑,他带她来这干嘛啊! 爵铭直接伸手拉着她朝一个山脚走去,待下车走进才发现,山脚背面被树木挡着的竟然有一个极大的山洞。 这个地方十分的隐秘又空旷,极其适合做火药实验。 此时夏楚已经知道爵铭带自己来的目的了,十分的感动。 他就是这么一个动手不动嘴的人。 做什么事情都是直接动手,从不会对她说。 一旁的孙宾则是疑惑,为什么少帅要把这个地方送给夏小姐,她一个女人要这种地方做什么。 夏楚走进山洞转了一圈,山洞内还是空空的,什么也没有,但是打扫的极其干净,想来他也是刚得到这个地方不久。 不禁问道,“爵铭,你是怎么得到这个地方的。” 看出了夏楚眼中的满意,爵铭心情十分的愉悦。 这地方说起来还是靠她才得到的。 上次被暗杀,他后来派人去山下搜查,想查下是谁对他暗下杀手。 却无意之间见到了这个地方,便打算用作私自军库。 想着她有用,就留给了他。 却是直接简单回答,“无意之间得到的,我也没有用处,直接给你收拾打扫了出来。” 一旁的孙宾却是心内哀嚎。 少帅,你摸着良心说说,这个地方是没有用处的地方? 这明明是极其重要的私用军库的地方,你怎么能为了夏小姐这么说。 “谢谢你,爵铭。”夏楚高兴的上前赏给爵铭一个香吻。 爵铭唇边勾起一抹笑意。 她开心就好。 一旁的孙宾再也看不下去了,直接走了出去在山洞外面等着。 少帅和夏小姐两人动不动就那么亲热,看的他都在考虑着是不是去让他娘去给他找个媳妇了。 另一旁,舞厅内。 傅仲坐在舞厅中央,看着舞厅内简简单单一得装潢,以及上面有些无趣的歌曲、舞蹈。 与夏楚说的那个想法相差巨大。 当时在北城,他是想要与她合作来着,但是还没来得及讨论后面的细节,她就被爵铭给逼回来了,此时,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看着那时两人的神情,定是和好如初了吧! 也不知道他们两人后来发生了什么,爵少竟然对他有着这么霸道的执念。 看他那神情,对她是极其喜爱的。 就连他,听了她那些设想也不由得对她高看一眼! 她真是一个极其特别的女人。 此时,夏楚与爵铭已经已经在回去的路上,夏楚想到傅仲,不禁询问道,“爵铭,你知道怎么才能找到傅仲吗?” “傅仲?”爵铭眉毛一皱,“找他做什么?” 他不是刚说了让她离他远点儿吗? 夏楚把她在北城与傅仲设想开一个现代似地舞厅的事情,原原本本地给爵铭说了出来,听的爵铭一愣。 这女人,什么都懂? 听着她说的,他都十分感兴趣了。 前面地孙宾听着后面夏楚说的那一通却是十分的惊讶,夏小姐竟然这么厉害,还懂得经商之道。 想了想,爵铭直接冷喝,“去舞厅。” 平城唯一的舞厅是傅仲的,他前日来了平城,此时一定是在舞厅内。 心中虽然不愿,但见夏楚对她说的那个改造舞厅有着那么大的兴趣,便忍着不愿也带着她去找他! 夏楚却是有些惊讶,“难道平城的舞厅也是傅仲的?” 爵铭点了点头,夏楚则露出一副崇拜的表情。 看到夏楚一脸崇拜,爵铭眉头一皱。 此时忽然有些不想让她与傅仲一起合作了。 但他又不懂得经商之道,傅仲是最懂得经商的奇才。 庞蒂克轿车在舞厅门口停下,爵铭与夏楚下车直接走了进去,孙宾停下车也跟走走进。 见到爵铭到来,店员忙上前迎接,“少帅,” 少帅平常是不来舞厅的,每次来舞厅都是找东家谈论事情。 以往都是一个人,或是带着副官,今日怎么还带着一个女人来了。 直接带着爵铭走向后面的一个房间,傅仲在里面正在看着账目,此时有人敲门,“东家,少帅来了。” 听到是爵铭,傅仲翻账目的手一顿。 想到他当时与夏楚火车站的亲吻,不知道为何心底有些不舒服。 放下手中的账本,“进来。” 紧接着门被推开,爵铭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夏楚。 看到夏楚傅仲顿时一怔,他没想到她也来了。 再次见到傅仲,夏楚甜甜一笑,“傅大哥。” 听到夏楚叫傅仲傅大哥爵铭眉头一皱,却也没有说什么。 “嗯。”点头,傅仲起身站起,看向爵铭,“爵少前来,是有事儿?” 爵铭直接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伸手拉着夏楚让她坐在自己怀里,“是楚儿有事儿。” 看着两人极其暧昧的姿势,傅仲脸色一变。 亦是坐在了一旁,眸色晦涩。 夏楚有些不自然的想要起身坐在一旁,爵铭却是双手用力禁锢着,丝毫动弹不得。 只能忍着不适的姿势,解释今天前来的目的,“傅大哥,我来找你,是为了上次在北城说的事情。” 傅仲眸色一变,“夏小姐,有爵少,为何还要与我合作?” 爵少权势滔天,其实她根本没有必要与他合作的。 她自己有整套计划,就算是用不到他,她也能做的风生水起。 夏楚却是笑了笑,“傅大哥,你在生意场上打拼多年,有自己的人脉路子,爵铭虽然有权势,对于生意他却是有心无力。” “而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傅大哥无论是在管理方面还是其他方面,都比我有经验的多,有句话说的好。” “五人团结一只虎,十人团结一条龙,百人团结像泰山。人们在一起可以做出单独一个人所不能做出的事业;智慧+双手+力量结合在一起,几乎是万能的。” “唯有我们两人合作,才能共赢。” 夏楚的话再次打动了傅仲,他本就有意与她合作,那个生意的方法,他很想尝试一下,但是如若不与她一起合作,他私自盗用那个方法,感觉有些无耻。 想着她所说的话,“五人团结一只虎,十人团结一条龙,百人团结像泰山。人们在一起可以做出单独一个人所不能做出的事业;智慧+双手+力量结合在一起,几乎是万能的。” “夏小姐真是让我刮目相看。”这话真是一条至理名言。 知道傅仲答应与自己合作了,夏楚又说了些当时没有说出的想法。 当初她怕两人最终无法合作所以有些保留,今日有爵铭在场,两人再次交谈却是十分的正规。 上次夏楚并没有说舞厅升级改造夜店计划,这次,她把这些想法都说了出来。 直至天黑还未说完,看着夏楚口若悬河地说着,滔滔不绝,似是她脑子里面有无数地东西,说不完似地。 而傅仲听的十分有趣,时不时露出惊讶地表情,时不时点头,对夏楚露出地赞赏无以言表。 看的爵铭眉头一皱,有种后悔让她们两人合作地感觉。 第四十章 与傅仲合作(二) 直至说完,夏楚感觉口渴无比,傅仲依然有些意犹未尽,看了眼窗外天色已黑,“爵少,夏小姐,一起吃个晚饭吧!” 他还有许多事情想要问她,比如装潢问题,怎么才能调节出来她说的那种灯光地灯,又如何才能有她所说的刺激人神经的装饰,他十分地好奇。 夏楚点了点头,“好呀。”她也还没有说完。 完全忘记询问爵铭的意见。 爵铭眉头再次一皱,却是没有说什么。 他对夏楚所说的也很好奇,十分的想看到她所说的那种夜店。 接下来几人便起身走出舞厅,朝一旁不远的饭馆走去。 在这舞厅对面的饭店,乃是整个平城最大的饭店。 一入饭店,立马有人上来迎接,“东家,少帅。” 听到店员叫傅仲东家,夏楚不由得惊讶! 这饭店也是他的? 轮船上的暗坊也是他的? 北城的舞厅是他的? 平城的舞厅也是他的? 他到底是有多少产业啊! 看出了夏楚的疑惑,傅仲解释道,“在下名下,出了轮船,也就只有这一间饭店两个舞厅了。” 夏楚点了点头,看了眼饭店的装潢,十分的豪华,但是人并不是很多。 这种经营模式,显然是挣有钱人的钱,一般人是吃不起的。 不禁开口提点,“傅大哥,所谓积少成多,你只想着挣少数有钱人的银子,不如挣大众的钱?” 此时几人已经走入包间,傅仲一怔,坐下询问,“此话何解?” 看着傅仲疑问的眼神,夏楚解释道,“我见你饭店装潢极其豪华,但人极其少,想必不是一般人能吃得起的。” “虽然这种也挣钱,但是不如开一家平民的饭店,人多了,钱也就多了。” 傅仲直接摇了摇头,“可是,这平民饭店着实太多了”。 虽然他也知道积少成多这个道理,但是眼下平城那种平民饭店实在是太多了,客户太过分散。 夏楚则是笑了笑,提议道,“你可以开一个独特口味的饭店,平城内都没有的特色?” 看着夏楚一脸狡黠的眼睛,傅仲一愣,难道她对饭店也有独特的想法。 此时,夏楚想起了现代的火锅,这个时候并没有火锅,她们可以做一个火锅店铺,就像是现代的海底捞那样的,味道独特。 想着便起身,“不用点饭菜了,今日,我让你们吃一顿不一样的饭菜。” 说着便走向了后厨。 看着夏楚没了身影,爵铭有些好奇。 这女人,真是想法极多啊! 照她这样弄,她即将成为平城的首富。 唔,不对,想必是全国的首富吧! 夏楚在后厨让人洗了些简单的生菜、肉片切的极其细腻,土豆等等。 自己则走到一旁调制调料去了。 用辣椒、麻椒等等做一个麻辣锅底,而后又坐了一个番茄锅底。 最后调制了些麻酱。 对于吃,她是极其讲究的。 在现代的时候虽然不是特别拿手,但是调制麻酱调料还是自己做的独特的味道。 爵铭与傅仲在房内坐了十几分钟便有人上来,搬着两个小炉子放在桌子上,而后摆放了两个小锅,一个里面红红的看着极其辣,一个则是淡淡的红,闻着味道极好。 而后又有店员把切好的牛肉拼盘、生菜等等一系列全部摆放在了桌子上,但无一不是生的。 难道要让她们吃生的菜和肉? 而后有人拿着几个小碟子,里面放着麻酱,但又不是普通的麻酱,里面调制了调料,闻着极其香。 就在此时,夏楚走了进来。 傅仲十分疑惑,“夏小姐,难道是要吃生的菜?” 夏楚摇了摇头,直接拿起筷子夹起一个生肉片在辣的火锅里面涮了一下,肉立即熟透了,而后蘸了蘸麻酱,放在嘴里吃了起来。 十分辣的味道充斥这空腔,极其鲜美。 好长时间没有吃火锅了,此时吃到,感觉一股浓浓的熟悉感。 傅仲与爵铭也按照夏楚的放下在锅里涮了涮,而后蘸着麻酱吃了一口,顿时感觉十分可口。 从未吃过这种味道的食物,真是极其独特。 夏楚又拿着生菜涮了涮吃了起来。 傅仲与爵铭亦是按照夏楚的方法挨个尝了下,两个锅底都尝试了一番。 直至各种菜品全部尝试了一遍,夏楚放下筷子,看着傅仲继续解说,“这种方法,制作极快,有客人来的时候,调料和麻酱都是提前调制好的,菜有是生的,快的话几分钟就可以做好,若是慢的话从头开始调制加制作也就十几分钟。而且不需要工人,只需要服务员即可。” “傅大哥若是想要走高端,则可以开个高端些的,价格稍微高些,服务做些特色,但这种成本极低,傅大哥只需要走中端即可,里面设置单独包房,这样的话,有权势的人做包房,平民则做大堂。” “地段恰好在舞厅对面,到时候人肯定会络绎不绝的。” “而且,锅底可以做很多种,让人制作些单独的锅,比如鸳鸯锅,一边是辣的,一边是不辣的,这样每个人的口味都可以照顾到。” 听到夏楚说完,傅仲深深的对她十分的敬佩,又十分的怀疑。 她年纪轻轻才十五岁的年纪,哪里来的这么多奇特点子。 见到傅仲一脸的疑惑,夏楚直接说道,“当然,这只是我得一个建议,傅大哥可以想着做与不做。” 而后便开始涮火锅吃了起来。 唔,这个久违的味道啊!真是爆辣,她喜欢。 傅仲则是点头,一脸意趣之味,“这个点子极好,就按照夏小姐的意思办。” 但,他感觉,夏楚只是说了一个点子,但是装潢啥的她都没有表露。 感觉她好像不想参与饭店这方面,不由得皱眉,“夏小姐,舞厅与饭店,夏小姐只需要出方案,其他的我来实施,五五分成。” 夏楚有些惊讶,五五分成,那她得到的利润十分的高。 但她并没有打算涉及到餐饮这方面,毕竟她的精力有限。 爵铭也知道她还有火药那一方面,但看着她意趣十足,“你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 见夏楚想要拒绝,傅仲微急,“我知夏小姐有其他的事情,夏小姐你只需要出方案即可,余下的都由我来做。” 虽然不知道她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但是看她那表情,好像比舞厅与饭店更加重要的事情,是与爵少一起的,他参与不进去,只能想要留下她做这两样了。 夏楚想了想,最终点头,“好,那我这几日出个舞厅升级方案与饭店改造计划,到时候我们再一起探讨。” 而后看向爵铭,一脸讨好之意,“那件事情,需要稍微搁置一下了。” 而且需要的原料还未弄到,他弄原料也得些时日。 爵铭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她想要做的,他都会支持的。 吃完饭夏楚与爵铭直接坐车回去了,此时已经夜晚九点左右,忙了一天的夏楚着实有些累了,倒在爵铭怀里睡着了。 看着夏楚的小脸,爵铭十分的满足。 这小女人,脑袋里的东西真的是令他十分的好奇。 她懂得这么多。 想到她是一缕幽魂穿越而来,不由得双手用力,怕她离开,怕他抓不住她。 到了家里直接抱着她走进屋内,张妈此时在客厅坐着等着他们回来,见爵铭抱着夏楚进来了,小声问道,“少帅,您和夏小姐吃过了吗?” “已经吃过。”说着爵铭抱着夏楚走进了卧室,把她轻轻放在床上,给她盖上薄被让她睡了下去。 自己则去卫生间洗个了澡亦是上床抱着她睡了。 而傅仲,回到房内坐在沙发上坐了一夜,丝毫没有睡意。 想着今日夏楚所说的所有话,心中不由得赞叹, 真是一个商业奇才,还好与他合作了,不然,她自己或是她与其他人合作,那么舞厅与饭店这方面怕是就没有他立足之地了。 只是,她小小年纪为何懂得这么多。 赌坊内的赌术,还有那枪法,奇特的生意头脑,真的让他好奇。 夏楚早晨醒来爵铭已经不在了,问了张嫂,说他今日军政府有事情一早就被孙宾给叫走了。 夏楚吃了早饭就去了爵铭的书房,拿起纸张开始写舞厅改造计划,把现代所有的元素都写了上去。 由于心中早有丘壑,现代又那么多成功的案例,她写的极快,一上午并未停下,就连午饭也没有吃。 一直到了傍晚爵铭回来,走进卧室见没有夏楚的身影,“张妈,楚儿呢?” 张妈指了指一旁的书房,“少帅,夏小姐从早晨进了书房就再也没有出来了,就连午饭都没有吃。” 爵铭眸色一深直接走向书房,打开书房的门看夏楚坐在那里写着什么,旁边放着一沓纸张,不由得走上前拿起看了一眼。 第四十一章 夏楚被掳 见到爵铭来了,此时夏楚也写完了舞厅改造计划。 从旁边拿出了两张纸递给爵铭,“这个是我制药火药需要的原料,你帮我弄到吧!” 爵铭拿起看了一眼,见第二张纸上有着帽子一样的东西,不由得问道,这是什么? 夏楚笑了笑,“帽子,保护帽子。” 看着上面的成分,爵铭也没再问什么。 一把拉起她起身走了出去,“你若是因为做这些东西不吃饭,以后你还是不要弄了。“ 免得饿到了。 夏楚不由得笑了笑,“这只是刚开始,会有点儿忙,等我把所有的计划写完就没事儿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傅大哥做就可以了。” “傅大哥?” 爵铭有些吃味,叫的这么亲,她都没叫他这么亲过。 见爵铭又吃醋了,夏楚暗自笑了笑,真是个醋缸子。 “嗯,我们都是合作关系了,难道要叫他傅老板啊!”坐在凳子上,夹起一个牛腩肉放在爵铭的碗中,眼睛一眨,“好啦,爵大哥,快吃饭吧!都饿死了。” “饿还不怪你不吃饭。”爵铭给了她一个你自己品的眼神。 夏楚则暗自吐了吐舌头。 吃完饭推着夏楚去洗澡间洗澡,不想让她太过劳累。 夏楚洗碗澡后爵铭又进去洗澡,待他出来的时候,见夏楚穿着睡衣蹬着小腿晃荡着,趴在床/上画着什么。 爵铭眉头一皱,上前覆在夏楚的身上,看着她手中画着的东西。 感觉到被爵铭浑身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夏楚被压得有些难受,但也并没有说什么,继续画着。 看着夏楚丝毫不搭理自己,爵铭感觉自己被冷落了。 双唇覆在她的背上点火,夏楚被弄得痒痒的,“哎呀别闹。” 见夏楚全身心的投入到了那纸张,爵铭脸色一凉。 难道他还不如她那张破纸。 伸手拿起那几张纸放在一旁的床柜上,一把翻起夏楚让她正对着自己,再次覆身,双唇覆上了她的红唇上。 而后慢慢向下,亲着她的脖颈。 知道她的耳边比较敏~感,嘴唇朝她的耳朵咬了一下。 搞得夏楚感觉浑身难受,忙推托着,“别呀!你整天这样,还能不能好好的在一起睡了。” 爵铭有些失笑,想着这女人意志力十分的坚强,也不再乱来,躺在一侧直接抱着她睡了下去。 次日早晨,夏楚醒来是被人亲醒的,感觉一个人亲自己,睁开眼看着爵铭的大眼,觉得十分的无语。 觉得一定要得好好与他谈谈了。 伸手推着他那张英俊得大脸,“哎我说,你能不能别整天撩我。” 她怕哪天被他撩的受不了了。 爵铭则不管她,再次覆上她得嘴唇,直至浑身燥/热,起身去卫生间洗了个凉水澡。 夏楚起来吃过早晨又去了书房,开始画稿子,把舞厅的装潢给画了下来。 平淡的日子就这么多过去了,直至十天后中午,夏楚终于把舞厅升级改造计划、装潢,以及火锅店的计划、装潢,写了下来。 整理完后直接出门了,揽了个黄包车去了舞厅。 出门后并不知道一直蹲守的顾南川偷偷的跟在了身后,也并未发现危险的到来。 夏楚到了舞厅,给了黄包车师傅钱就走了进去。 看到夏楚进来,店员忙迎接了上去,“夏小姐,东家在里面。” 他们早已被交代过,夏楚来了的话直接带进去后面即可。 “好。”夏楚点头,一脸笑意的跟着店员走了进去。 傅仲在房内处理着事情,听到敲门声,“东家,夏小姐来了。” 忙碌的手一顿,转眼看向门口处。 “进来。” 紧接着便看到夏楚拿着一沓纸走了进来,后面没有爵铭,不由得询问,“夏小姐一个人来的?” 夏楚点了点头,“爵铭最近好像很忙,早晨就出去了,一直到晚上才回来,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说着把手中的稿子递给傅仲。 傅仲起身拿起,走到一边沙发坐下,看了起来。 夏楚亦是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等着傅仲看完提下意见。 傅仲看完所有的已是一小时后,上面的计划写的极其详细,包括灯光方面,运营方面,装潢方面,就连装潢的图纸都十分的详细。 此时他觉得夏楚是个万能的人儿,竟然连图纸都画的如何精细特别。 放下手中的稿子,十分的高兴,“夏小姐真是个多面的人啊!竟然懂得这么多,真是让在下佩服。” 夏楚笑了笑,拿起稿子给傅仲解释了些什么。 舞厅的歌曲方面、舞蹈方面、以及音乐厅的歌曲方面等等,滔滔不绝说了一下午,十分的详细。 因为她要讲解的十分清楚,下面的装潢改造旧就要靠傅仲了。 他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想必他会做的极好。 直至说完已是傍晚。 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傅仲邀请,“夏小姐,已经是吃饭的点儿了,一起吃个饭吧!” “不用了,我回去还有些事情要做。”夏楚直接拒绝。 她可没有忘记爵铭是个醋坛子,若是让他知道她与他单独吃饭,肯定又会吃味。 知道夏楚的顾虑,傅仲也没有强求,直接起身,“那我安排车送你回去。” “不用了,也不远,我打黄包车回去就可以了。”夏楚说着便起身离开了。 傅仲则把夏楚送到门口,看着她打了个黄包车离开后,便转身回到了舞厅后面的房间里,继续研究着她那改造计划。 夏楚上了黄包车,说了地址,满心欢喜。 终于把这件事情做完了,真是一身轻松啊! 只是不知为什么,突然感觉有些犯困,还没反应过来,就昏睡了过去。 拉黄包车的司机也并没有拉着她去她说的地点儿,而是去了一个极其偏僻的郊区巷内,不远处就是渡轮的地方。 待到了地方,顾南川一脸笑意在那接头,看到黄包车上昏睡的夏楚,不由得露出一个十分轻佻的笑容。 看到顾南川,副官李正不由得皱眉,十分的担忧,“少帅,这可是爵铭喜欢的女人啊!我们就这样劫走,真的没关系吗?” 顾南川笑了笑,正是因为是爵铭的女人他才要劫走啊! 上次这个女人逃走的时候,爵铭那神色,十分的暴怒啊! 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能见到爵铭看上一个女人,真是有趣。 若是让他知道她的女人没有了,被他劫走了,他该有多愤怒。 会不会为了她割地赔款? 上前一把抱起夏楚,给她身上盖了件衣服,而后朝轮船上走了上去。 买了票直接走上了三楼,把她放到床上,想起她是个带刺的玫瑰,伸手拿起她随身携带的手包,果不其然在里面看到了一把手枪。 眉毛一挑,这把手枪不是他的那把! 上面刻着爵铭两个字。 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再次放了进去,从床单上撕下来两个长条子,绑住了她的手脚。 嗯,这样就不会逃走了吧! 当爵铭回到家里的时候,见夏楚没有在家,问过张妈才知道她吃完午饭就出去了,拿着一沓纸,想必是去找傅仲去了。 看了眼外面漆黑的天,此时已经快八点了,他回来的有些晚了,她此时还没回来。 眉头一皱,眼神一凉,起身出去开车朝舞厅方向走去。 一入舞厅直接被人引进了后面,推门而入只见傅仲在那坐着研究手稿。 见爵铭来了傅仲有些意外,夏小姐傍晚刚走,爵少怎么此时来了? 爵铭见屋内只有傅仲一人,不由得眉头紧皱,“夏楚呢?” 傅仲有些惊讶,“夏姑娘早就走了,已经两个小时了,没有回家吗?” 爵铭面色一冷,难受又跑了。 忙转身朝夏楚新家方向开车赶了过去,待走进去只见夏雄和徐蓉在院内收拾东西,不由得皱眉。 没有跑?若是她跑了,肯定会带着她爹娘的。 见爵铭来了,夏雄忙上前一脸笑意迎接,“少帅,少帅怎么这个点儿来了?” 看着夏雄和徐蓉,爵铭眉头紧皱,声音冰冷,“楚儿今天没来吗?” “没有啊!” 夏雄一脸惊讶,见此时爵铭的眼神冷冽,暗自猜想,着小妮子不会又逃了吧! 爵铭却是立马转身离开,车开到了军政府,叫了些人全城搜捕夏楚。 他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夏楚可能出现了意外。 而后去舞厅找了傅仲,一脸着急,“她怎么走的?” 感觉到爵铭浑身阴寒,傅仲亦是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我亲眼看着她坐上黄包车离开的。” 听到傅仲的话,爵铭浑身散发着冰冷嗜血的气息。 就在此时,孙宾走了过来,神色慌张,“少帅,问过了,夏小姐今日并没有去火车站,我们的人在码头找到了一个空的黄包车,那黄包车上,有着迷药的成分。” 爵铭双拳紧握,十分的生气。 她被人给掳走了。 是谁? 竟敢动他的女人。 听到孙宾的话傅仲心惊,他竟然亲眼看着她上了有迷药的黄包车上,而且还并没有发现丝毫不对劲。 但若是坐了渡轮的话,他得联系各个轮船查找。 而后傅仲、爵铭、傅小六、孙宾等人朝码头赶去。 询问了一番,才知道,有两个男人,抱着一个昏睡的女人上了船,那船的方向,是去襄城的。 爵铭眼中掠过寒锋,脸色怒意极其严重。 两个男人? 第四十二章 该死的顾南川(一) 傅仲却是想起了顾南川,但又不知道是不是他。 当时顾南川是为了逼他合作才去找她的,此时,难道是知道了她是爵铭的女人,想要用她来威胁爵铭。 想着便说道,“可能是顾南川。”但是他又不太确定是不是他,只能安排船上的人查一下了。 听到傅仲的话,爵铭脸上怒意更甚至,眸中尽是冰寒之意。 顾南川。 好样得。 敢掳他的女人。 轮船上,当夏楚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内,外面传来嗡嗡的声音,像是轮船声。 手脚被绑住了,动弹不得。 转眼看去,竟见顾南川在自己一旁躺着,英俊的脸庞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上衣扣字解开了几个,显得极其魅惑。 见夏楚醒来,顾南川邪魅一笑,“醒了。” 夏楚眉头紧皱,呜呜咽咽的说不出话,她的嘴巴被塞住了。 看着夏楚想要说什么,顾南川伸手拿下她嘴中的布,夏楚一脸愤怒,“你干嘛抓我?” 顾南川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白皙的脸庞,感觉她十分的有趣,“当然是喜欢你才抓你呢!” 别的女人醒来看到这种局面,肯定都会吓哭了吧! 唯有她,竟然还能一脸怒意的看向自己,问自己干嘛抓她! 紧接着便是夏楚的怒骂声,“滚你丫的。” 她太大意了,没想到那黄包车上会有迷药! 这顾南川,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竟然偷偷来了平城。 还只为了掳走她。 真是气死她了。 听到夏楚这奇特的骂声,顾南川只觉得十分的悦耳,“唔,真好听。” “听惯了呻/吟声,没想到这骂声还别有一番风味。” 夏楚一脸懵逼,这人莫不是傻子,喜欢别人骂他。 十分的气愤,听着外面的声音,显然他们现在是在轮船的三楼包间内,想着该怎么逃出去。 看着夏楚那灵动的眸子忽闪忽闪的,顾南川知道她在想着什么点子,不由得明媚一笑,“到了我的手里,就别想着离开了,我是不会放你离开的。” 说着上前伸手再次去摸她那白皙的小脸,夏楚却是往旁边滚了一下,一脸厌恶,“别碰我。” “唔,不喜欢我碰你呀!”顾南川一脸纠结,“可是,我喜欢碰你,怎么办呢?” 说着上前再次摸了她的脸一下,感觉极其滑嫩。 夏楚一阵恶心,“卧槽,说了让你别碰我了。”说着双腿用力朝他踢去。 顾南川却是伸手一挡给挡住了,用力一拉,把夏楚拉近,英俊的脸庞凑在夏楚的身前,闻着她独特的体香。 一脸醉意,“唔,香啊!” “爵铭每天抱着你这么睡觉,是不是你俩早就……” “呸,”夏楚十分愤怒,“他没你这么不要脸。” 听到夏楚的话,顾南川眉毛一挑。 这话说的,好像她还未开苞啊!!! 大笑一声,“怎么,是不是爵铭不行,美女在怀,竟然都不带碰的。” 夏楚被说的一脸绯红,“爵铭是正人君子,不像你,让人恶心。” “唔,爷我就喜欢别人说我恶心了,”顾南川说着上前一把拉起夏楚的头,让给她凑近自己,对着她的红唇吹了口气。 “你是没有被爷我的魅力征服,待我给你开苞,你就知道爷的好了。” 夏楚一阵恶心,用力往后退去,却因为手脚的束缚动弹不得。 忽然想起什么,夏楚眸色一变,脸色一红,“我,我想上厕所。” 顾南川则是邪魅一下,“好,我抱你去。” 夏楚满脸拒绝,“我要自己上厕所。”他奶奶的,她又不是小孩,她用他抱她去? 顾南川却是笑了笑,“你早晚是我的女人,我抱你上厕所太正常了。” 说着一把抱起夏楚朝卫生间走去,夏楚则晃着双腿,“别,别,你放开我。” 顾南川走进厕所把她往马桶上一放,双手去撩她的衣服,夏楚顿时一惊,“别,我自己来,你帮我把手放开,求你了。” 看着夏楚的表情,顾南川停下手,伸手把她的手松开,转身背了过去, 夏楚则是脸色一变,“你出去啊!我在这还能跑了不成。” 顾南川却是轻佻一笑,“乖,我就在这里,你快点。” 夏楚满脸充红,十分的不情愿,“你不出去,我上不出来。” 顾南川眸色一深,一脸不耐,“真是麻烦。”说着便抬步走了出去。 出去后还给好心的关了门。 想着夏楚在卫生间,肯定是逃不出去的。 见顾南川出去了,夏楚忙弯腰解开自己脚上的绳子,打开卫生间的窗户,伸脚上去,而后朝一旁的卫生间一抓,单脚用力,到了那个卫生间。 拿起头上那个小的不起眼的发夹,如同第一次撬爵铭那个房间的窗户一样,一下把窗户撬开。 而后慢慢跳入另一个卫生间。 就在此时,顾南川听到卫生间里面没有声音,眉头一皱,推门进去,见卫生间里面已经没有了夏楚的身影,窗户开着,忙上前趴在窗户上往下看去。 下面是大海,难道她跳海了? 就在此时,听到附近房内传来一个声音,你是什么人? 而后就是打闹声。 转眼往旁边的窗户一看,见对面窗户大开,忙转身跑出包间。 夏楚从窗户上跳下后,慢慢走出卫生间,还没出去就见一个女人走了进来,见到夏楚大叫,“你是什么人?” 而后夏楚忙往外跑去,看到一个男人在床上躺着,见到夏楚也有些意外。 而后那个女人朝那男人打去,“这女人是什么人,怎么会藏在卫生间,是不是你藏起来的小妖精。” 那男人连忙躲着,也十分的疑惑,“不是啊!我也不知道她是谁?为什么在卫生间。” 夏楚见此,忙说了声抱歉,而后打开包房的门跑了出去。 刚跑出去听见一旁的房门也开了,转眼望去,竟见顾南川走了出来。 慌忙朝外跑去。 顾南川抬步去追,恰巧此时他的副官李正端着饭菜走了过来,抬眼一看,见是夏楚,不由得一惊,竟然跑出来了。 顾南川见到李正,急忙叫道,“把她给我堵住。” 副官则慌忙扔下手中的饭菜,上前一把抓住夏楚。 夏楚有些猝不及防,她不知道他是顾南川的人,一下给抓住了。 开口骂道,“顾南川你丫的,放我离开。” 顾南川则是满脸含笑,上前一把扛起夏楚朝包房走去。 而刚她逃出来的那男女还在屋内打架。 看到里面那女的打仗的情景,顾南川伸手朝夏楚的屁股猛打了一下,“调皮。” 夏楚则面脸绯红,这人,竟然打她屁股,真是可恶。 走到房内把夏楚一下扔到床上,伸手再次撕下两个布条,绑住了她的双手、双脚。 夏楚则慌忙逃脱奈何力气不及他大,一下就把双手双脚再次给绑住了。 十分的无语。 她觉得她自从穿越过来就开始水逆,没有一件事儿都顺心的。 绑好之后,顾南川上前,脸凑近她的脸,表情十分的邪魅,“太调皮了,怪不得爵铭恨不得天天把你拴在裤腰带上。” 夏楚脸色一红,不搭理他。 看着夏楚脸红的样子,顾南川不由得喉咙一紧,“真想现在就要了你。” 夏楚脸色一变,头转过去不再看他。 此时副官李正本拿了饭菜上来,刚才由于堵夏楚给扔了,又重新下去拿了一份。 走到包房门口敲门。 “进来。“ 看着端着饭菜进来的李正,顾南川起身,一把拉起夏楚,让她坐起来。 而后拿着一碗米饭走向她,夹起菜喂她,夏楚则扭头不吃。 谁知道他有没有给她下药。, 看出了她的心思,顾南川狡黠一笑,“放心,只是简单的饭。”说着当着夏楚的面吃了一口,而后再次递向夏楚,夏楚眸色一转,“你放开我,我自己吃。” 听到夏楚的话,顾南川有些失笑,“你当我傻啊!刚才你都逃了我还放开你,是你傻还是我傻。” 夏楚则转头,坚决不吃。 见此,顾南川脸凑近她的脸颊,眉毛一挑,一脸揶揄,“不吃?还是想让我用嘴喂你?” 夏楚脸色一惊,忙转头吃了他递来的菜。 “唔,真乖。”顾南川笑了笑,再次夹了菜喂她。 这女人,看来每次都要他逼她才会听话。 待吃完饭菜,夏楚躺在床上,此次她真的有了些尿意。 看向顾南川,脸色充红,“我,我想上厕所。” 顾南川眉头一皱,有完没完了,刚用了这招还用这招,不搭理她,继续吃着饭菜。 见顾南川不理自己,夏楚十分的无语。 “我,我这次是真的。” 听到夏楚的话,顾南川抬头看向她,见她此时脸色充红,想起他刚才骗了自己,给了她一个眼神,吐出俩字,“憋着,” 夏楚暗暗后悔,刚才她应该先上个厕所的。 第四十三章 该死的顾南川(二) 过了一会儿,感觉尿意很甚,不由得夹~紧~双~腿,哀求道,“我憋不住了。” 顾南川眉头一皱看向夏楚,见她此时表情,与紧~紧夹着的双~腿,不由得好笑。 让她刚才骗他,起身上前一把抱起她放在马桶上,双手去撩她的衣服,夏楚慌忙拒绝,“别,我自己来,你给我松绑,这次不跑了真的,求你了。” 想了一下,顾南川抬手给她松开手中的布条,转身就站在她旁边。 夏楚见他不出去,只是背着自己站着,十分着急,伸手推了推他,“你出去等着。” 顾南川眉头一皱,“你不上我就抱你走了。” 夏楚十分的无语,他在这怎么上啊! 再次伸手推道,“你出去等着,你在这我真上不出来,我这次真的不跑了,求你了。“ 顾南川眉头一皱,抿嘴吹起了口哨。 听的夏楚感觉尿意更甚,卧槽,要不要这么毒。 感觉实在憋不住了,忙脱下衣服解决了出来。 听到后面的声音,顾南川唇边勾起一个笑容。 小样,还治不了你。 上完之后夏楚忙提起裤子,转身冲了下马桶,看着顾南川背着她那后脑勺用力的拍去。 被倏然打了一巴掌的顾南川转身,见夏楚脸色红的厉害。 被打虽然不开心,但想起她刚才的囧状,不由得一笑。 一把拦腰抱起她,朝床~上走去。 夏楚则抓住他的头发用力拍打,“卧槽,让你逼我,让我丢脸。” 顾南川把她往床~上一扔,她还抓着他的头发,不由得发怒,“松手,你不松手我现在就给你开~苞了你信不信。” 夏楚一听,忙吓的松开了双手,一脸后怕! 知道夏楚就怕这件事情,摸了摸被拽的有些发疼的头皮,暗骂这小女人忒不老实了。 上前一把把她翻身,再次把她的手给绑住。 绑完后,在把她给翻身过来,看着她一脸愤恨地表情,揶揄道,“我帮你尿出来,你怎么这种眼神看着我?” 夏楚再也忍不住,破口大骂,“顾南川,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龌龊的小人。” 听到夏楚骂声,顾南川上前一下覆身子压在她的身上,嘴巴不禁朝她那恼人的嘴凑去。 夏楚心中一惊,忙转头躲了过去,“我草~你~妈的顾南川,快从我身上下去。” 顾南川眉头一皱,这女人骂人的方式与众不同,“我妈你就别幻想了,我还是可以委屈让,你,草,的。” 夏楚感觉一口老血卡在喉咙,卧槽,这个顾南川真是太不要脸了。 外面站着听着里面夏楚骂声的李正,不由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也不知道爵铭为什么喜欢这个女人,太不文雅了。 少帅也不知道为什么还放任她在那骂。 夏楚感觉无论怎么骂顾南川都会被反弹回来,有些无力。 直接闭眼不再说话了。 心中暗骂,这个该死的顾南川,她一定要找时间一报此仇。 见夏楚不搭理自己,俯在她身~上的顾南川,吓身的在她身上蹭了一下。 夏楚的火气再次被瞬间点燃,“顾南川,你给我滚下去,卧槽,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的小人,快给我滚开。” 顾南川有些好笑,怎么骂来骂去都是着几句话,“你在爵铭的身下也是这么闹腾吗?” 上次在火车站,她可是柔弱的很。 为什么到他这里,竟然是一堆破口大骂。 夏楚脸色一红,想起爵铭,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自己被劫走了。 应该是发现了吧! 他肯定很着急,肯定在满世界的找她吧! 见夏楚思绪飘远了,顾南川有些不满。 他这么帅气俊朗的人在她面前,她竟然还想爵铭。 邪魅一笑,“你说,我现在要了你,爵铭会怎么样?他还会要你吗?” 夏楚面色一惊,觉得不能再和他硬来了。 只能闭眼头歪在一边,假装睡觉。 顾南川见夏楚这种表情,觉得无趣,转身躺在了一边,按压着下/腹/蹭/蹭上来的涟/漪。 阅女无数的他,竟被这女人一下点燃了火气。 闭眼准备休息一下,夏楚的体/香却时不时传到他的鼻息之间,另他浑/身/燥/热,怎么也睡不着。 过了一会儿,感觉身边的女人转身看向自己,也没有动弹,任她看着。 他以为她在欣赏着他俊朗的样貌,谁知一会儿那女人竟然起身朝一旁蹦跶蹦跶蹦走了。 眉头一蹙,真是个不省心的人。 睁眼看着她一步一步朝旁边蹦跶出去,而后走到一个墙角去蹭自己的头。 不由得眉头一皱,难道她头痒? 还未多想,却见一个黑色小发夹从她头上掉到了地上,而后她背过去蹲下,用手摸索着捡起来。 而后背着手,用那小发夹对着她双手系着的布条给划去,不一会儿便给划开了。 划开之后,又忙解开双脚,而后再次用小发夹别在发间,十分的隐秘,根本不会有人察觉她头上有那个小发夹。 见她慢慢走向门口,而后又返回来去拿她桌子上的手包,还没碰到倏然手背顾南川给抓住。 一下把夏楚拽到床/上,再次撕了两个布条给她系上,而后从她头上拿出那个小发夹。 邪笑一声,“还真是不老实。” “你装睡?”夏楚一脸气愤。 “我只是闭眼假寐而已,”顾南川邪魅一笑,而后再次覆在她的身上,双手去解她脖颈处的扣字,“既然不困,那我们就做点儿有意思的。” 夏楚一脸惊慌,“别别别,我困了,睡觉睡觉。” “现在想睡,晚了。” 说着上前对着她的脖颈亲去,就在此时,外面响起敲门声,“少帅,到码头了。” 听到声音,顾南川眉头一皱,暗骂一声,看着夏楚一脸惊吓的表情,“今天就放过你。” 说着便起身,给她再次系上脖颈上的扣字,一把抱起她走了出去,没有带她的手包和发夹。 他深知爵铭的手段,他会查到这里的,那是他给他礼物。 两人下了码头后,顾南川带着夏楚直接朝火车上赶去。 买了最近的火车赶去北城,刚上火车不久,爵铭、孙宾就赶到了码头。 看着包房内夏楚的手包和发夹,里面还有他的手枪,爵铭脸上尽是冰寒之意。 他来晚了一步,连夜赶了轮船也没有赶上他。 孙宾走入,“少帅,已经查过了,顾南川带着夏小姐没有转轮船,而是去坐了火车,那趟火车是开往北城的。” 爵铭深邃冰冷的脸上尽是嗜血,目光陡然一寒,一张脸孔越发阴沉,怒极攻心,咬牙切齿,“追……” 去北城的火车每日只有一班车,此时他们去已经赶不上了,有些愤恨自己晚了一步。 “可是少帅,那可是北城啊!” 孙宾有些犹豫,他们少帅去北城,岂不是自投罗网。 爵铭脸色阴狠,转眼看下床/上那被撕的破碎的布条,冷萧的眼神闪过杀气腾腾,双拳紧握,青筋毕露,口气极其鉴定。 “那也要去追。” 孙宾眉头皱了一皱,没有再说什么,深知少帅对夏小姐有很深的执念。 火车包房内,夏楚依旧被绑着躺在床铺上,有些无语,她的胳膊都感觉要酸了,能不能先把她给放开了。 抬眼看向顾南川,眸中尽是祈求之意,“你能不能把我松开,你看我在火车上怎么跑啊!” 顾南川抬眸给了她一个自己品的眼神,便不再看她。 夏楚十分的无语,却知道此时不能与他硬来,柔声求道,“你把我松开吧!求你了,我这样绑着实在是太难受了,胳膊都快麻了感觉。” “求求你了。” 十分娇气的声音,令顾南川眉毛一挑,这女人换路子了。 紧接着夏楚便用力坐起来,而后下床,蹦跶到顾南川的身边,背着他,“来,快给我解开。” 顾南川眉毛再次一挑,薄唇一勾,他有答应给她解开? 见后面没有动静,夏楚心中暗骂,面上却是不显。 一脸委屈之色,“我被绑的手腕疼死了,估计都红了,给我解开吧少帅,嗯。” 看着她那一脸委屈的眼神,又低眼看了下她的手腕,确实已经红了。 顾南川不由得眉头一蹙,伸手给她解开。 夏楚心下一喜,解开手上的绳子之后,忙弯腰解开脚下的绳子。 而后伸了伸拦腰,趴在了床/铺之上,终于被松绑了,此时她不能再轻举妄动了,若是一击不成就完了。 她要养精蓄锐。 见夏楚十分不雅得趴在床铺之上,顾南川眉头微皱,也没有说什么。 期间夏楚上厕所什么都没有被限制着,只是让李正跟着,而夏楚也没有整什么幺蛾子。 直至第三天,火车到达了北城,当火车站停下的时候顾南川并没有想再给夏楚再绑上绳子,到了他得地盘,她还能飞了不成。 一手拉着她得胳膊走出包房,夏楚出去的时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专挑包房出来的人,看到前面一个十分妖艳的女人从包房出来,后面还跟着一个长相十足凶狠的男人,夏楚心下生出一计。 忽然走慢了两步,揉了揉脚腕,待那个男人抱着女人走进的时候,反手摸了一下那个女人的屁股。 那女人顿时心生火气,转头一看,本想发火,见到顾南川却是愣了一下,也没有再说什么,对他眨巴了下眼睛。 顾南川对夏楚的动作看在了眼里,暗骂这小女人又不老实了。 “别找事儿。” 说着拉着她准备出车厢。 第四十四章 该死的顾南川(三) 夏楚顿时一惊,卧槽,那女人被人摸了屁股不但不恼怒,还一脸羞涩是什么鬼。 看上顾南川了? 转眼看了一旁那个长相十分凶狠的男人一眼,夏楚眸色一转,露出一丝狡黠。 用力挣开顾南川手中的胳膊,上前朝那男人的脸使出浑身解数扇了一巴掌, 那男人被人倏然打了一巴掌有点儿懵,黝黑的脸上立即出现了一个红掌印。 摸了摸自己发疼的脸,转眼看向夏楚,满眼怒吼,“你竟然敢打我?” 看到那男人一脸怒意的表情,夏楚心下慌了一慌,面上却是十分镇定,亦是一脸恼怒之色,“谁让你手脚不老实乱摸。” 那男人面相极其凶狠,看着夏楚,此时恨不得撕碎了她,“老子哪里手脚不老实了。” 他抱着自己女人,也叫不老实吗? 顾南川却是眉头紧皱,拉着夏楚准备离开。 那男人见夏楚要离开了,忙上前一把拉住夏楚的胳膊不让她走,“你这个臭婊子,敢打老子的人还没出生呢,你竟然敢打我。” 说着便要朝夏楚出手打去。 顾南川急忙从腰间拿出一把手枪抵在那男人额前,转眼瞪了一眼夏楚,暗骂她不老实。 那男人见顾南川拿出枪瞬间怂了,“别,大爷,我开玩笑的。” 见那男人瞬间变成了孙子,夏楚有些懵逼,在旁边鼓舞着,“别呀,打呀,打起来呀!他刚才摸你女人的屁股,你不生气吗?” 这人怎么看着面相凶残,实际这么软弱啊! 一看见枪,就差点儿尿裤子了。 那男人一听,忙把身边的女人往顾南川怀里一推,一脸献媚,“爷你喜欢,这女人,我就送给你了。” 那女人顺势朝顾南川怀里钻,顾南川眉头一皱,手一松把那女人推到一边,待再去抓夏楚的时候已经见她不在身边,朝车厢后面跑去了。 心中暗骂这女人,也忒不老实了。 他好不容易把她从平城一路逮过来,可不能在下火车的时候让她给逃了。 真是一个不安生的女人。 此时已是平城,看她能逃哪里去。 “快追。” 顾南川忙放下手枪朝夏楚跑开的方向去追,李正也跟着追了上去。 由于人很多,夏楚娇小很快就跑到了下一节车厢,李正看着慌忙逃窜的夏楚,拿起手枪对着她脚下一枪。 “砰……“ 听到枪声,夏楚吓得忙跳了两脚。 “啊!!!” 她没想到,他真的会开枪啊! 就在此时脚步一顿被顾南川给追上了。 顾南川一把拉起夏楚的胳膊,转眼看向李正,一脸阴狠,“谁让你开枪的?” 李正一脸懵,心中哀嚎,我不开枪她就跑了呀我得少帅! 看着眼前有些惊吓得夏楚,顾南川眉头一皱一把扛在肩上走出车厢,夏楚此时才反应过来,忙拍打顾南川的脸,“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顾南川不理不睬任由打着,走到火车站外的一个轿车前,打开车门把夏楚给扔了进去,而后便伸手去拆自己的腰带,吓得夏楚一脸懵逼,忙抱住自己身体,“你想干什么?” 李正此时打开副驾驶座正要坐上去,看到后面顾南川的动作也有些懵。 顾南川则是不理不睬,自顾自的拆开自己的腰带,上前,一把拉住夏楚的双手把她的手固定了起来。 他可是知道了,这女人丝毫不能懈怠,不然一溜烟就会给跑了 怪不得爵铭每天那么对她那么警觉,原来她竟然这么能折腾。 “哎,顾南川,别绑我了。”夏楚连忙躲着,却不敌他力气十分之一,一下手再次被固定住了。 绑住夏楚,顾南川直接坐在她的身边,声音冷冽,“回府。” “是,少帅。” 司机忙开车朝都督府开去。 “喂,顾南川,你放开我。”夏楚忍不住大叫。 卧槽,刚放了她不久又给绑住了, 她发现自从穿越过来之后,是她的本领下降了还是这些人都太厉害了。 在现代那么能逃的她,到了这民国时期,怎么就逃不了了呢? 前有爵铭,后有顾南川。 “哼,”看向夏楚,顾南川冷哼,“放开你,想得美。” 这次他怎么也不会放开她了,若是放开,肯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跑没影了。 他好不容易费尽千辛万苦给逮回来的,怎么可能会让她逃回去。 夏楚脸色一红,动着自己的手,却怎么也动弹不得半分。 就在此时,车辆停下,顾南川一把扯过夏楚朝都督府内走去,脚步有些快,夏楚有些跟不上脚。慌忙叫道。 “哎顾南川你别拽我。” 一入府内一个女人走了上来,看到顾南川十分的高兴,而看到他身边的夏楚不由得皱眉。 这女人长得一脸狐媚相,而且一脸不情愿的表情,明显是被少帅给绑回来的,手还被腰带给反绑在了后面,看来少帅对她十分的喜爱,不然不会绑着回来。 如此一想,一脸妒忌之色,“少帅,这位妹妹是谁呀?” 就在此时,另一个女人走了过来,脸上涂满了胭脂水粉,看的十分妖艳无比,衣服熏得香香的,五姨太是几房姨太太最受宠的一个,此时见少帅又带了一个女人回来,满脸嫉恨。 面上却是不显示,一脸笑意的上前走至顾南川身边,声音发嗲,“少帅,这莫不是我们的六姨太不成?” 夏楚被一阵香味熏的有些受不了,但又没办法捂住鼻子,忙往后退一步,一脸的嫌弃,“你离我远点儿,味道太冲我受不了。” 听到夏楚的话顾南川此时也有些感觉,以前他喜欢女人衣服熏得香香的,这几日闻惯了她身上淡淡自带得体香,此时闻着五姨太熏香味道有些厌恶。 “哎呦,我说妹妹啊!咱们少帅,可是最喜欢这种香味的。” 五姨太说着身子不禁往顾南川身上凑了凑。 顾南川却是一推,“以后不要熏这么香了。” 说着也不理两位姨太太,拉着夏楚朝房内走去。 五姨太深受打击,以往少帅可是最喜欢这个香味的,今日有了新欢,竟然嫌恶她的熏香了。 三姨太忍不住讥笑了下五姨太,看的五姨太满眼冒火,一脸嫉妒。 走进院落,看着院内大大的四合院,外面看起来十分的金碧辉煌,门口两座大石狮子显得十分威武。 这种房子在现代只有一些遗址古迹需要花钱的旅游景点才会有,而且还没有现在这种巍峨,看的夏楚十分的惊讶! 就像是古代王爷的府邸一样,还有一个大大的池塘,看到眼前的景象,夏楚不由得赞叹,“哇,好大啊!” 听到夏楚的赞叹,顾南川薄唇一勾,“大吧!是不是比爵铭那小屋子好多了,不舍得走了吧!” 夏楚怒瞪了他一眼,也没再说话。 此时正巧是饭点儿,顾南川直接带着夏楚走向了自己的院落,“准备午饭。” “是少帅。”立马有丫鬟去准备午饭去了。 拉着夏楚走进餐厅的圆桌上坐下,两位姨太太走了过来。 这时其他三位姨太太听到了风声也都赶了过来,听说少帅又带了一个女人过来,十分的惊讶。待走进屋内,见到夏楚的模样,不由得十分惊讶! 此女子不似平常那些女人,此时一股临危不乱的气质坐在那里。 最关键的是,她现在坐的地方,是以前虽然五姨太受宠,但也从未坐过主座,主座都是大姨太坐的。 五姨太上前坐在顾南川的一边,那是她常坐的座位,此时是那个新来的女人站了大姨太的座位,她可不能让座啊! 大姨太上前,对着顾南川恭恭敬敬的叫道,“少帅。” 而后看向夏楚,询问道,“这位,是我们未来的六姨太吗?” 夏楚十分的厌恶,没想到他看着年纪不大竟然这么多姨太太,忙出口解释,“谁是他姨太太,我不是他姨太太啊!” 而后看向顾南川,十分的嫌弃的表情,“你看着年纪不大,竟然这么多的女人,小心得肾虚。” 夏楚话音刚落,众人不禁惊呼,这女人竟然这么当众顶撞少帅,少帅肯定不会饶了她的。 几位姨太太,除了大姨太太比较镇定些,其他均不由得露出了嘲笑的表情。 顾南川却是一张俊脸往夏楚的小脸上凑去,邪笑一声,“放心,我的体力肯定会让你满意的。” 夏楚有些懵逼,不再理他。 他脸皮太厚,她说不过他。 众位太太见少帅不仅没生气,反而还一脸的高兴,不由得再次震惊。 少帅竟然没有生气。 这受宠程度可比五姨太刚来的时候有过之而不及啊! 五姨太则是劝慰道,“这位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说少帅呢?” 夏楚瞪了她一眼,也没再说话。 此时丫鬟上来了饭菜,夏楚看着眼前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动了动自己的手,“给我松开,我饿了。” 顾南川露出一个坏笑,好脾气的一把抱过夏楚,让其坐在自己身上,而后拿起筷子,准备喂她,“想吃什么?” 夏楚忙动着身子想要下去,奈何顾南川的力气太大,动弹不得。 十分的生气,“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吃。” 她又不是小孩,需要他喂吗? 感受夏楚十分的不老实在怀里动来动去,顾南川下/腹起了丝丝涟漪,脸色一变,“别动。” 夏楚则是动的更厉害了,卧槽,你让我不动我就不动啊! 直到感到一丝异样,脸色倏然一红,也不敢再动了。 第四十五章 该死的顾南川(四) 看着夏楚吃瘪的样子,顾南川心情极其愉悦,夹起面前的菜喂了起来。 夏楚则是脸色红红的,“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吃。” 顾南川给了她一个你自己品的眼神,她都跑了那么多次了,他怎么可能放了她。 等下吃完饭他还要把她的脚给绑住呢。 想到这个小女人不给颜色不会服软,把饭菜放入口中,而后朝她的嘴巴凑去,吓得夏楚忙往后一躲,“我吃,我吃,我好饿,快喂我。” 顾南川则是心中暗笑,“小样,还治不了你了。” 看着两人公然调情的样子,几位姨太太脸色不一。 特别是五姨太,十分的嫉妒。 当初少帅都没有亲手喂过她吃饭,这狐媚女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让少帅这么宠她。 伸手拿着筷子夹了一个菜放在顾南川的碗碟之中,媚眼如丝,“少帅,你最喜爱吃的。” 顾南川看了眼碗碟之中的那个菜,直接夹起来喂给夏楚,夏楚却是眉头一皱,“我不吃,我怕得病。” 听的五姨太脸色十分难看,一脸怒意。 顾南川则是反笑,揶揄道,“吃醋了?” 夏楚感觉极其懵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吃醋了?” 心中暗骂顾南川这个傻子,她是生气还是吃醋他都看不出来 顾南川把那个菜放回碗碟之中,而后换了一副新的筷子接着喂夏楚。 五姨太脸色铁青的绞着手中的手绢,十分的生气。 少帅这是什么意思,嫌她有病? 二姨太、三姨太、四姨太则是偷偷笑了起来,很少见五姨太这么吃瘪过,真是痛快。 吃完饭,大姨太不禁问道,“少帅,是否要给这位妹妹准备一个厢房?” 顾南川转眼看了眼你夏楚,轻佻一笑,“不用了,晚上与我一起睡就行。” 他要亲自看着她,否则他怕她跑了。 夏楚连忙拒绝,“我不要。” 而后看下大姨太太,“帮我准备个厢房,谢谢。” 大姨太太哪里听她的话啊!直接没有管她。 在她看来,夏楚就是恃宠而骄。 五姨太脸色怒意更甚,她还从来没有住过少帅的屋内,都是少帅去她屋内的,此时这个女人,少帅竟然这么宠她。 不仅亲自喂她饭菜,还要让她进自己房内睡。 更让人生气的是,她还一脸不情愿。 吃完饭顾南川直接拉着夏楚走进了屋内,把她往床上一扔,从一旁的幔帐上拽下一个绳子,上前把夏楚的双脚给绑了。 而后想到了什么,又拽下一个绳子,把她的双手固定在床上一旁的小柱子上。 这下她就不能跑了吧! 被固定住的夏楚,一脸恼怒,“喂,顾南川,你过分了啊!” 原先还只是绑住她,现在还把她给固定起来,她这样很难受的好吧! 顾南川上前拍了拍夏楚那白皙的小脸,露出一丝邪笑,“这样你就跑不了了吧!” 而后便转身走进卫生间洗了个澡。 听到洗澡的声音,夏楚眉头紧皱,生怕顾南川洗完澡会对自己图谋不轨,谁料他洗完澡直接出去了。 看着顾南川出去,夏楚忍不住叫道,“喂,顾南川,你先放开我啊顾南川。” 而顾南川则像是听不到似地,直接出了都督府。 走之前还让两个府兵站在了门外,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离开了这么些日子,他有许多事情要处理。 在门外在这的两个府兵,时不时听着屋内的叫声,脸色极其难堪。 “该死的顾南川,你这个该死的男人。” “顾南川,我操你妈的顾南川,快把我放开。” “顾南川,我想要上厕所啊顾南川。” “顾南川,你丫的赶快给我滚回来。” “卧槽,顾南川,我憋不住了。” “……” 外面的五姨太听到里面的叫声想进去看看,两个府兵却是挡住门口,“五姨太,少帅说了,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五姨太愤恨地看了一眼屋内,跺了跺脚,转身离开。 屋内的夏楚有种想哭的冲动,她真的想上厕所了。 顾南川直到天黑才回来,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走到他的房内。 还未走进,听到屋内传来怒骂声。 “顾南川,快给你姑奶奶滚回来。” “顾南川,卧槽,你去哪儿了顾南川,快滚回来。” “顾南川,你丫的,快滚回来。” “顾南川……” 顾南川眉头一皱,走上前。 见到少帅终于回来了,两个府兵不由得松口气,他们都听了那个女人一下午的骂声了。 对着顾南川点头行礼,“少帅。” 看了眼紧关的房门,顾南川眸色潋滟,“没人进来吧!” “没有少帅,”其中一个府兵连忙回答,而后有些踌躇,“只是……” 顾南川眼神一凉,“什么?” 看到少帅微凉的眼神,连忙回道,“只是里面的女人,骂了一下午了。” 他听的都想进去揍她了,他们英明神武的少帅,竟然被这个女人骂了一下午,还骂的那么难听, 顾南川眉头一皱,她怎么那么大的精力。 屋内的夏楚听到外面的声音,忙叫道,“顾南川,我草泥马的,快给我滚进来,我要上厕所,我憋不住了。” 门外的顾南川顿时一怔,此时才想到还有这事儿,忙推开门走了进去,见到夏楚脸色绯红,显然是憋得,忙上前给她解开绳子一把抱她去了卫生间,放到马桶上。 而后好心得解开她手中的皮带,转身走了出去。 夏楚忙脱掉裤子上厕所,此时有一种想要哭得冲动,她都憋了两个小时了。 一开始她确实是骗他的,但后来她是真的想要上厕所啊! 完事儿后冲了下厕所,忙解开脚上得绳子,转身走到窗户旁,打开窗户往外看去。 窗户外面是四合院,而整个都督府里面很多哨兵,她出不去。 外面的顾南川听到冲马桶的声音,而后便没有声音了,忙推开门进去,见夏楚打开窗户看着外面,上前一把反手再次给她绑住双手。 而后拉到床/上再次绑住双脚。 这个女人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怎么逃跑,他真应该憋死她。 夏楚叫了一下午了,此时已经没有力气了。 由着他绑住双手双脚,而后一下趴在床上,想要睡觉,累死她了, “吃饭。”顾南川一把抱起夏楚朝外面大厅走去,夏楚不看他也不理他。 她叫了一下午了,实在是太累了。 走到大圆桌前,五个姨太太见顾南川抱着夏楚出来,想到她骂了一下午了,不由得脸色晦涩。 这女人是真不喜欢少帅,还是这只是她吸引少帅的手段? 骂了一下午那么难听的,少帅竟然还这么纵容她。 吃饭的时候顾南川依旧抱着娇小的夏楚吃饭,此时她也不闹腾了,感觉十分的文静。 感觉吃的差不多了,夏楚忍不住在他怀里睡了下去。 实在是太困太困太困了,在火车上的时候想着怎么逃跑都没有好好睡着过,回来又喊叫了一下午,此时感觉累的十分虚脱。 看着夏楚睡着的样子,顾南川薄唇一勾。 闹腾了一下午了,不累才怪。 见夏楚睡着了,五姨太感觉自己的机会来了,忙上前凑到顾南川的身上,“少帅,这么些日子没见,人家可想你了,” 顾南川闻着她身上浓浓的熏香味道,眉头一皱。 还是觉得夏楚身上的香味好闻,敷衍道,“好好吃饭。” 五姨太脸色一僵,没有再说什么。 吃完饭,顾南川抱着夏楚去了房内,把她放在床/上,感觉这样睡觉会搁着她的胳膊,解开她手上的绳子,把她的双手系在前面,放在床的内侧,自己躺在床的外侧睡了起来。 这些日子他天天盯着她,也有些困了。 闻着她身体传来的阵阵体香,感觉下腹传来一阵阵涟漪。 想着许是许久没有碰女人了,便起身去了五姨太的房内。 在房内的五姨太本打算睡觉,不曾想少帅走了进来,十分的高兴。 忙上前一把抱起他的腰,“少帅,你终于来了,人家可想你了。” 闻着五姨太身上传来的阵阵熏香,顾南川眉头一皱,也没想那么多,一把抱起她朝床/上走去。 放到床/上俯身压了上去,头埋在她的脖子处点火。 身体却是怎么也没有感觉了,脑袋里想到的全是夏楚的那张脸。 而后起身系上衬衣扣子走了出去。 五姨太本来还很兴奋,谁知少帅突然起身离开了,忙叫道,“少帅,少帅。” 直到没有了顾南川的影子,一脸的气愤嫉妒,她不会饶了那个女人的。 顾南川走到屋内,见夏楚依然躺着睡觉,与醒着的时候不同,此时的她显得十分的文静。 躺在她的一侧,闭眼睡了起来。 闻着她阵阵体香,依旧感觉下腹一紧。 而后转身背着她,十分的郁闷。 这女人,怪不得能让爵铭一个从不碰女人的他那么紧张,用尽手段把她逮回去,就连他此时都有些欲罢不能。 由于阵阵香味传来,顾南川一直到后半夜才睡着,一觉到天亮。 第四十六章 该死的顾南川(五) 当夏楚醒来的时候,转眼看到顾南川的大脸在一旁,吓得大叫了起来,“啊!!!” 顾南川被叫声吵醒,心中暗自叹息,还是睡着的时候文静啊!一醒来就又开始闹腾了。 夏楚忙坐起身,双脚用力朝顾南川踢去。 顾南川猝不及防给踢了下去,在地上滚了两下起身,看着夏楚,一脸阴狠。 这个女人,真是欠收拾。 看着顾南川阴狠的表情,夏楚顿时一怔,眸色一转,“我,我要洗漱,我想洗澡。” 她都好几日没洗澡了,感觉身上都要臭了。 顾南川一把上前把她脚上的绳子解开,而后拉着她走入卫生间,解开她的手上的绳子,一把推了进去。 夏楚进去后,揉了揉有些发疼的手,开始洗漱。 而后放水洗澡,她都四天没洗澡了,此时感觉身上臭烘烘的。 泡在浴缸里,想着怎么才能逃走。 也不知道爵铭现在在哪儿,有没有来救她。 哎,还是不要来了,他们两个是死对头,如果被顾南川发现了,肯定会逮住他的, 她自己一定会想办法逃跑的。 坐在床上的顾南川,身边放着几身刚让人去买的旗袍,不由得暗笑,这女人去洗澡都没有拿衣服,看她等会怎么出来。 夏楚洗完澡才发现她没有拿衣服,不由得脸色发暗。 身上围上浴巾,头上围上毛巾。 悄悄打开门,看向外面,见顾南川坐在床上看着这边,眉头一皱,“顾南川,我没有衣服穿。” 顾南川眉毛一挑,“没有衣服穿就不要穿了。” 夏楚脸色一红,心中暗骂这个男人太不要脸了。 看着夏楚脸红的样子,顾南川好心情的躺在床上,手撑着脑袋,看着夏楚,满脸兴趣之味,拍了拍一边装着几身旗袍的袋子,“衣服给你买了,你自己来拿。” 夏楚眉头一皱,关上门,看向卫生间内衣橱里放着几身男人的衬衫,闭眼。 拿起一个穿上身上,她本就娇小,才十五岁的年龄,那衬衫穿上长度正好在她的大腿那里。 这个长度在现代完全属于正常的。 对着镜子擦了擦头发,把毛巾扔在一边,转身打开房门直接走了出去。 躺在床上的顾南川还想着夏楚能憋到什么时候才会出来,不曾想一下出来了。 她那身上穿的白色衬衫,好像是他的,衬衫长度刚好在大腿那里,此时的她感觉十分的诱惑。 不禁喉咙一紧,看着她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感觉十分的魅惑无比。 没想到,女人穿上男人的衣服竟然这么诱惑。 夏楚走到床边,拿起那个衣服袋子正要离开,顾南川却是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眉毛一挑,眼神灼灼,“勾引我?” 夏楚给了他一个白眼,用力抽回手,“滚犊子。” 而后就跑进去了卫生间。 躺在床上的顾南川眉头一皱,想到夏楚与爵铭的日常,可能每日都是这么香艳的画面,不由得十分烦躁。 他不舍得她离开了,不舍得拿她做筹码了。 闭眼,回想刚才夏楚的那一身装扮,依然感觉十分的诱惑人。 深吸口气,按下心中的悸动。 拿起一旁的绳子,准备等下再绑住她,以免她再逃脱。 夏楚进去卫生间,拿出袋子里的衣服,不由得脸色一红。 色胚,竟然从里往外都买了,而且尺寸正好。 想他常年混迹在女人之中,一定是一看就知道女人穿什么尺寸的。 也没有再想,穿上衣服便走了出去。 本想好好与他谈判一下,让他不要在捆上她了,谁知道一出门他这就在外面拿着绳子,忙往里躲去,顾南川一把抓起她,把她推再床上摁压着,而后反手把她的双手给绑住了。 而后正要去绑她的双脚,夏楚忙跳开,“别,别绑我了,我不跑了。” 顾南川却是不信她的话,她说不跑就是不跑啊! 绑完之后一把抱起她走到了床/边,放到床/上让其坐着,自己则去洗手间洗漱去了。 夏楚十分的无语,她这样整天被绑着该怎么逃啊! 待顾南川再次出来,直接围着一个浴巾走了出来,走到床边的柜子里拿出衣服,当着夏楚的面上换起了衣服,吓得夏楚忙闭上了眼睛,怕长针眼。 怎么这个时代的男人都这样,喜欢当着别人的面上换衣服,爵铭是这样,顾南川也是这样。 看着夏楚闭眼的样子,顾南川感觉十分的好笑。 极其纳闷,爵铭是怎么整日面对这么个尤物不动的,他感觉他要是这样每日与她一起,他一定忍不了。 穿好衣服,一把抱起她走了出去,而后放在桌子旁。 如昨日那般,夹着饭菜喂她,夏楚闭眼转头,“不吃,除非你放开我。” 顾南川嘴唇一勾,上前凑在她的脸上,一脸笑意,“楚儿,其实,你是想让我用嘴喂你是吧!” 夏楚顿时一吓,“你除了这招,还有没有其他方法了。” 顾南川摇了摇头,“没有,” 夏楚只好吃了起来。 此时五姨太满脸愤怒的看着夏楚,昨夜少帅去了她房内又走了,都怪这个狐媚子。 虽然内心极其嫉妒,表面却是一脸笑意,“少帅,你什么时候纳这位妹妹啊!” 夏楚眉头一皱,谁答应做他的姨太太了,真搞笑,乱吃醋。 顾南川则眸色深了深,“谁说我要纳她为姨太太了。” 听到顾南川的话,五姨太还没来得及高兴,却听到他接着又说道,“我要娶她,做我的少帅夫人。” “咳咳……”夏楚吃菜的嘴不由得呛了一下。 顾南川忙给她拍拍背,“高兴的都呛住了?” 夏楚转眼看向顾南川一脸愤怒,“谁答应嫁给你了?” 顾南川却是眉眼含笑,“不嫁给我嫁给谁?别想着他了,进了我的少帅府,你以为他会傻傻的来北城来救你。” “若是他敢来,我就让他再也出不了北城。” 夏楚双眼恼怒,“你敢?” 顾南川眸中尽是寒意,“你看我敢不敢。” 这北城,是他顾南川的天下,他爵铭只要是敢来,他定能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夏楚十分的愤怒,此时非常怕爵铭来北城,若是他来,显然是自投罗网。 但是她相信爵铭,他一定不会放任自己不管的。 看着夏楚的表情,就知道她又想爵铭了,顾南川十分的恼怒。 上次见她还想尽各种方法逃开他,竟然过了这几日就对他那么死心塌地,也没有再喂她吃饭的心情了,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扔,一把扛起他再次回房。 夏楚则有些懵逼,“喂,我还没吃完呢。” 顾南川眸色寒冷,胸中涌出一股醋意,“饿着。” 夏楚感觉十分的无语,这该死的男人,阴晴不定。 让她吃饭的是他,现在不让她吃饭的也是他。 把夏楚扔到床/上后顾南川就要转身离开,夏楚慌忙叫住,“喂,顾南川,你干嘛去?” 顾南川转眼看向她,薄唇一勾,“怎么,不舍得我走?” 夏楚心中暗骂不要脸,面上却是一红,“我,我如果想要上厕所怎么办?” 难道让她憋着吗? 顾南川眉毛一挑,他差点儿又忘了这事儿。 转身去叫了个丫鬟过来,让她随身盯着夏楚,顺便帮她上厕所。 顾南川离开后,夏楚看着那个丫鬟,开始引诱,“哎,你叫什么名字?” 那丫鬟眼神微躲,“夫人,奴婢小慧。” 少帅可是说了,夫人可是很狡猾的,一不小心就会逃跑了,让她寸步不离的看着她,包括上厕所。 听到她叫自己夫人,夏楚十分反感,“别叫我夫人,我不是你们的夫人!” 丫鬟小慧则是不信夏楚的话,“夫人,少帅说了,您会是少帅夫人的。” 夏楚十分无语,挪了挪自己的被绑的脚,“你有见过少帅夫人还被绑着呢吗?” “那是少帅担心夫人会离开。”丫鬟小慧接口回道。 这两天她也看懂了些,这个未来的少帅夫人是不喜欢少帅的,少帅强行把她留在这里,吃饭还抱着她吃亲手喂她,以前五姨太最受宠的时候都没有这样过啊! 这个夫人,现在深得少帅宠爱。 夏楚眉头一皱,眸色一转,开始走苦情路线,“小慧,帮我松绑好不好。” 小慧忙摇头,“夫人,少帅说了,不能给您松绑。”少帅走之前千叮嘱万嘱咐的,不能给夫人松绑,她要是松绑了,夫人跑了唯她是问。 夏楚却继续引诱着,“那个,我就是被绑着实在是难受的很,你给我松绑,我保证不跑。” 说着动了动身后被绑着的双手,感觉绑的极紧,她怎么也挣脱不开。 有些着急,若是不让人帮忙松绑的话,她实在没办法跑。 此时她有些担心爵铭,已经过了一天了,怕他会为了她来到北城,怕顾南川会抓了他。 小慧忙摇头,少帅说了,夫人说的任何话都不让她听。 第四十七章 该死的顾南川(六) 就在此时,外面一个声音传来,“五姨太,少帅说了,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听到声音,夏楚眸中闪过一个狡黠的精光,一闪而过,对着门口叫道,“那啥,让她进来,我实在太无聊了,来陪我说话啊!” 心中暗自兴奋,她有办法了。 这个五姨太,好像是原先顾南川最宠爱的姨太太,自从她被掳来之后,浑身散发的醋意她想要忽视都忽视不掉。 此时她来了,想必是忍不住了。 门外站着的两个府兵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该不该放五姨太进去。 五姨太却是适时开口,“听到了没,里面的是未来的少帅夫人,她都让我进去了。” 脸上却是嫉妒之色极其明显,这个狐媚子,少帅竟然要娶她做夫人,真是气死她了。 这个狐媚子现在的受宠程度比她当时来府内的时候,可是好了太多了,她从来不知道,少帅竟然会这么宠爱一个女人。 若是让这个狐媚子再继续呆在府内,想必少帅的心中就没有她的地方了。 她要想办法把这个狐媚子给弄走。 这个狐媚子不是每天都想要逃跑吗?那么她就帮她逃跑。 只要这个狐媚子逃跑之后,少帅一定会再次像以前宠爱自己的。 门外站着的两个府兵互相看了一眼,有些犹豫,却还是松开了手。 里面的那个女人可是未来的少帅夫人,她的话,他们得听的! 昨天她那样骂少帅,少帅依旧那般宠着她,若是此时得罪了她,晚些时候她向少帅吹个枕边风,他们就完了。 五姨太冷哼一声,怒瞪了两人一眼,走了进去。 见夏楚被绑着坐在床上,不由的十分妒忌。 少帅的床她想上都上不去,她还得绑着才能呆在这。 见五姨太走了进来,夏楚转头对小慧笑了一下,“小慧啊!你那个先出去吧,我有话想要单独给五姨太说。” 小慧这里想必顾南川交代过什么,她说不动,但是五姨太就不一样了。 她那一脸不加掩饰的妒忌之色溢于言表。 “可是,夫人。”小慧看了一眼五姨太,有些不放心。 少帅可是说,让她寸步不离的看着夫人的,若是她出去了,五姨太对夫人做了什么,她没办法向少帅交代啊! 转呀看向小慧,五姨太眉头紧皱,“怎么,未来少帅夫人的话都不听了?” 心中却是暗骂狐媚子勾人手段太厉害,少帅派两个府兵门外把手也就算了,竟然还派这么一个丫鬟贴身照看,生怕她跑了似的。 “是,夫人。”虽然有些犹豫,但小慧还是转身离开了。 想着只要她在门外听着,若是五姨太真的对夫人做了什么,她只要第一时间冲进来就可以了吧!毕竟这个可是未来少帅夫人的话,她怎么也得听一些的。 见小慧出去了,夏楚忙看向五姨太,一脸笑意,直奔主题,“五姨太是吧!你能不能帮我逃出去?” 她见这个五姨太此次前来,想必就是看着自己像是比较受宠的样子,想要把她收拾一顿,或是想要把她给放了吧! 听到夏楚的话,见她那一脸迫不及待的神色不像是作假,五姨太眉头一皱,“你不喜欢少帅?” 夏楚连忙摇了摇头,语气十分笃定,“我不喜欢他,我有喜欢的人,是你们少帅绑我回来的,我与我喜欢的人可恩爱了。” 五姨太对夏楚的话半信半疑,这世上还有比少帅更好看的男子,让这个狐媚子宁可舍弃少帅也要逃跑。 却是佯装摇了摇头,一脸苦恼,“若是我把你放了,少帅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夏楚眉头皱了一皱,暗自思虑了一下。 这个五姨太说的也对,若是她直接放了她的话,顾南川回来想必不会放过她的。 而后转念一想,露出一丝狡黠,“你不放我也没关系,给我个刀子,小刀子,我自己逃出去,这样就和你无关了?” 只要能给她一个刀子,让她把手上的绳子给划开,她自己就能跑出去了。 听到夏楚的话,五姨太水眸闪过一丝精光,却是佯装苦恼,想了想,最后点头,“好,我是看你可怜,被少帅给抓了过来,与你喜欢的人享受分离之苦,你等我,下午我来给你送点儿吃的。” “好,好好。” 听到五姨太的话,夏楚十分的兴奋,她这是答应了。 只要给她一个刀子,她自己就能逃出去了。 脸上高兴的神色溢于言表,而后慌忙隐去心中的兴奋,安生的等着下午的到来。 中午之时,平城到北城的火车靠站停下,爵铭、孙宾从车上走了下来。 两人有意隐瞒自己,且做了乔装打扮,所以并没有人发现他的不同。 走出车站,孙宾首先找了一个旅馆落脚,而后出去打探消息去了。 待孙宾再次回来已是一个小时后,对着爵铭点头,脸色有些难堪,“少帅,属下去都督府买通了一个仆人,那仆人说顾南川抓了一个女人回去,整日绑着手脚,咳咳……吃饭都是抱着亲手喂,还对外声称是未来少帅夫人,而且,而且每日都在一个房内睡觉……” 说到最后,孙宾都不敢再说了。 这个顾南川,真是在老虎头伤拔毛,竟然掳走夏小姐不说,还这样对待夏小姐。 以少帅对夏小姐那极其小的心眼,可想而知,少帅得多生气。 听到孙宾的话,爵铭眸色一冷,一双犀冷迸发处冰寒。 双拳紧握,一把拍在一旁的桌子上,极其愤怒。 顾南川,敢绑他的女人。 顾南川,敢抱他的女人。 顾南川,敢睡他的女人。 真是该死。 而后隐下怒意,两人筹谋了下,想着晚上去夜探都督府。 他要赶紧把夏楚给救出来,她呆在顾南川那里日子,他十分的不安,生怕他会对她做些什么。 下午,五姨太如约端着吃的走到了门外,门外府兵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有些犹豫要不要放她进去。 五姨太却是一脸笑意,把手中的点心往前挪了挪,“这个呀,是我为我们未来少帅夫人亲手做的点心,喂了她我就出来了。” 两人互相看了眼,便给放进去了,只当是五姨太想要提前讨好少帅夫人。 五姨太推门走入,见小慧依然站在床/边,床/上的夏楚瞪着一双大眼看着自己,一脸兴奋之色。 见此,五姨太此时是确信了,她是真的不喜欢少帅,真的想要逃离看。 满含笑意的端着点心走床边,对着床上的夏楚说道,“这是我为你做的点心,也不知道是不想你喜欢吃的口味。” 夏楚则对一旁的小慧扭了扭头,“小慧,那个你出去吧!” “是,夫人。”小慧抬眼看了眼那个点心,也没有觉的有什么异样,便转身走出了门外。 上午的时候五姨太并没有对少帅夫人做什么,下午还亲手做了点心,想必是想要讨好夫人吧!以免以后少帅府没有她的地位。 当小慧走出房门之后,五姨太从托盘之下的手中拿出一个小刀,长度也就十公分左右,极其容易藏匿。 上前递夏楚手中,小声说着,“你逃跑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些,千万不要被抓回来了。” 若是被抓回来了,她就白忙活一场了。 夏楚紧握住了下手中的刀子,点了点头,“放心,我一定会逃掉的。” 只要是顾南川不在,她逃跑很容易。 那个顾南川太过狡猾了,在他面前,她怎么也逃不掉,此时顾南川不在,正是好时机。 五姨太又拿着点心喂了她两口,夏楚吃了后,五姨太便出去了。 五姨太走后,小慧便走了进来。 看着小慧,夏楚紧攥了下手中的刀子,眉头微蹙,“小慧,我想上厕所。” “好的夫人。” 小慧蹲下解开夏楚脚上的绳子,扶着她去了卫生间,而后帮她脱了内/裤自己便出去了,等着她完事儿再进来扶她离开。 见小慧出去了,夏楚忙背着手,拿出手中的小刀子慢慢的抹着手腕上的绳子,绳子有些厚,刀子有些薄,直至过了两分钟依然没有抹开。 此时,外面等着小慧开口询问,“夫人,好了吗?” 夏楚有些着急,“还没呢,别催。” 说着更加用力的抹着绳子,一分钟后,终于给抹开了。 长吁口气,摸了摸有些发疼的手腕,跑到了窗户前,看了眼外面的人,想着怎么才能弄到一把手枪。 而后转身坐到马桶上,背着手藏起绳子,对外喊道,“好了。” 小慧走了进来,俯身要帮夏楚起身的时候,夏楚忙伸手捂住她的嘴,而后拿出一个毛巾塞住她的嘴巴,拿起绳子绑住她的手脚固定在一侧。 一想到自己即将就要逃脱了,有些兴奋,“对不起了小慧,我也是没办法,现在我不逃的话,等顾南川回来我就逃不了了。” 小慧则呜呜咽咽的想说什么,都快急要哭了。 夫人,你要是走了,少帅会扒了我的皮的啊! 第四十八章 终见爵铭 把小慧绑在好之后,夏楚把她固定在淋浴的架子上,而后便转身走出卫生间。 伸手掀起床/上的一个床单,用力撕开了几条长长的布条,然后系在一起,扭成一个长绳子。 做好之后用力拉了一拉,看一下是否结实。 做好了一切,又走到外面的桌子上翻腾了起来,看有没有手枪什么的可以防身。 果真,在床/边桌子的一个抽屉里翻出了一个小巧的勃朗宁,打开一看里面子弹是满的。 殷唇一勾,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转身走进卫生间。 看了一眼已经吓得泪流满面的小慧,也没有说什么,直接打开卫生间的门慢慢跳了下去,而后躲着府兵朝着记忆来时候的路线走了出去。 都督府的府兵有极少见到夏楚的,所以一路上走出也并没人说什么。 直至快要走到都督府门口之时,外面一个汽车停下的声音传来。 夏楚心下一惊,忙转身快速躲藏到了一边的墙边下的花草之中。 紧接着顾南川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都督府门口,夏楚心中蓦然一紧,有些着急。 完了,顾南川来了她就不好跑了。 待顾南川走了过去,夏楚忙看了眼面前的大树,伸手爬了上去,而后拿起那个床单制作的长长的绳子,系在树上,慢慢从围墙上下去,声音极小,并没有人发现她。 当顾南川走进屋内的时候,见屋内并没有夏楚的影子,眉头一皱,有种不好的预感。 听到卫生间呜呜咽咽的声音,推门进去,见小慧被绑住了手脚系在那里,里面并无夏楚的身影。脸色一变,上前一把拿下她口中的毛巾。 此时小慧吓得满脸泪水,被拿开口中的毛巾,连忙大叫,“少帅,夫人跑了,刚跑。” 心下十分的害怕。 少帅说了,若是夫人逃了,就唯她是问。 现在夫人逃走了,少帅会不会杀了她! 听到小慧的话,顾南川眸色一凉,忙转身追了出去,站在外面的两个府兵还不明所以,只见少帅跑着往前追着什么。 扫了眼府内的众人,顾南川原本温润轻佻的面庞,此时冷意乍现。 神色迅速一凌,大声叫喝,“来人。” 听到叫声,府内府兵都跑了过来,“少帅。” 顾南川此时脸色极其难堪,满脸怒意,“你们怎么看护的,夫人跑了都不知道,快给我追。” 听到顾南川的话,府内的府兵顿时心惊,忙往外追去,但又不知道那少帅夫人长什么样子。 站在门口的把守两个府兵,互相看了一眼,脸色一变,也忙往外追了上去。 心中却是极其纳闷,他们站在门口寸步不离,并没有见有人出来啊!那少帅夫人是从哪里逃脱的。 顾南川朝门口追去,还没跑到门口,见到一个大树上面系着一个长长的绳子,脸色一变。 快速跑到府外,果真那个绳子在外面飘荡着,已然没有了夏楚的身影。 十分的震怒。 极其的愤怒。 他这么多府兵,竟然看不住一个女人。 一脸阴鸷气息,朝两边的街道看看了眼,声音冰冷,“召集所有人,给我搜。” “是,少帅。” 而后便所有的府兵均分散开来,去找那个所谓的少帅夫人去了。 夏楚从顾南川的府内跑出来之后身无分文,只能随手从一个人身上偷了点儿钱,而后找了一家服装店走了进去,待再出来的时候俨然一个十分俊俏的富家子弟模样。 头戴帽子,把她那一头黑发给挽了上去。 现在估计全城都在搜捕她,女扮男装,最能掩人耳目。 为了逼真,还造了个假胡子贴上。 随便找了个旅馆住了下去,今日去平城的火车已经没有了,需要等到明天早晨,但是明天早晨检查的想必一定是非常严格的,她得想办法离开。 爵铭和孙宾在旅馆等着,想到了晚上去夜探都督府。但还没等到晚上,便听到外面一阵乱糟糟得声音,不由得皱眉。 打开窗户往外望去,见街道上军兵倏然增多,像是再搜查什么人似的。 顿时一惊,难道他们的行踪暴露了? 孙宾忙出去打探消息,回来的时候却是十分兴奋, “少帅,属下找了一个军官询问,他们说是在搜索一个女人,顾南川带回来的那个女人,声称是少帅夫人,现在全城都在搜捕她。” 听到孙宾的话,爵铭薄唇微勾,深邃的眸子潋滟出一丝精光。 这个女人,就像是泥鳅一下,稍微一松就会跑了。 此时她怕是不知道偷偷藏在哪里吧! 紧接着两人便开始搜查各个旅馆,却搜查了一夜也无所获。 直至第二天早晨,两人决定去火车站去看看,因为她逃走后肯定是要坐火车离开的。 一夜过后,夏楚同样也早早起床去了火车站,却见火车站军兵许多,顾南川也在列,每个去平城的人都检查得非常严格。 去平城的火车还没有到,人们只是在那等着。 顾南川站在一侧,如鹰的眸子扫视着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心中暗想,夏楚逃了之后肯定是想要去平城的,那么他只要在火车站等着逮她就可以了。 若是没有离开火车站,想必她定还在这北城之内,她身上没有钱,他倒要看她能熬过几日。 看着火车站这么大阵仗,夏楚有些慌张,也自己的装扮不知道能不能骗过他。 站在一旁看着卖东西的商贩,一边转眼偷偷观察着火车站内的情况。 就在此时,爵铭从与孙宾走到了火车站,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没有见到自己熟悉的身影。。 两人在火车站搜索着,看着顾南川这么大的阵仗,孙宾不禁骂道,“少帅,顾南川竟然检查得如此严格!” 听到孙宾的话,爵铭眸色一敛,冷冽的脸上尽是戾气。 此时,他已看出了顾南川对夏楚的在意,但并不知道,顾南川抓她是为了威胁他,还是仅仅是为了她。 没有说什么,凌厉的眸子搜索着那个心心念念的身影。 而这边,夏楚时不时的观察着火车站的情况,十分的纠结。 心中暗自呐喊,‘卧槽,这该死的顾南川,他要是天天在这堵着,她怎么走啊!’ 虽然她现在是一身男装,但是她怕被看出来好吧! 若不是有百分百的把握,她不能贸然出手。 思虑了下,想着今天应该逃不掉了,便转身离开了火车站。 就在此时,爵铭往外走着,倏然看到一个人的背影背对着他,感觉有些眼熟,但又不记的在哪儿见过。 只见他是一个十分娇小的一个富家子弟背影,感觉有些可疑,想上前两步去追上查看一下,但还没走到他身边,那身影一溜烟便没不见了。 不由得眉头微蹙。 他忽然感觉那个背影极其像夏楚。 爵铭和孙宾在火车站找了一上午,也没有找的夏楚,而后两人便兵分两路朝各个街道找了去。 就在此时,爵铭再次见到那个身体娇小的男人,他此时正鬼鬼祟祟的在一个巷子内对着外面查看着些什么。 见到那人,爵铭眸色一深上前,恰巧此时他转眼朝他看了过来。 见到那心心念念女人得脸,虽然贴了胡子,但他一眼就能看出那是他的女人。 忙抬步朝她走了过去。 走到她的身边往旁边一带,夏楚吓得刚想大叫却被人捂住了嘴巴,而后十分熟悉又冰冷的声音传来,“是我。” 听到爵铭的声音,夏楚十分的开心,转身看向他,见到是爵铭,极其感动,他竟然真的来北城救她来了。 忙伸手一把抱住爵铭的腰,面露委屈,“呜呜,爵铭你终于来救我了。” 她就知道,她会来救她的。 看了眼四周,爵铭拉起夏楚的手朝一旁走去。 两人走到一个暗处,再次看到夏楚,爵铭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看她一身男装打扮,知道她是为了掩人耳目。 上前对着她的嘴猛地亲了一下,而后再次环视了下四周,见没有人注意他们,忙拉着夏楚去了他的旅馆之内。 一入房门,爵铭一把拿掉夏楚头上的黑色帽子,一头乌发散落下来,而后摘掉她的胡子,单脚一踢把房门给关上,上前覆在她的嘴边,亲了上去。 唇齿相交,这几日没见她,对她极其想念。 双手用力,把她揉进自己的怀中。 就在此时,孙宾一把推开房门,“少帅……” 见到屋内的情形不由得一愣,少帅竟然找到了夏小姐。 而后忙转身捂住眼睛,“少帅,我什么都没看到。” 慌忙背身关上房门,在外面站着,脸色微红,极其无语。 他又打扰了少帅的好事,少帅会不会扒了他的皮。 屋内的夏楚被倏然打扰,忙一把推开爵铭,脸色绯红。 爵铭有些不满,拦腰抱起她朝床/上走去,再次覆身上前亲了上去。 他实在是太想念她了,这几日找她感觉都要疯了。 顾南川为人极其轻佻,常年游走风月场所,怕他会对她作出什么越倨的事情。 想到顾南川,爵铭抬头看向夏楚,眸色冰寒,“顾南川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他可是听说,他抱着她亲手喂她吃饭,一个房间睡觉的。 夏楚忙摇了摇头,“没有,他为人放荡形骸,言语之间虽然挑逗,但并没有实际对我动手。” 爵铭听到言语之间的挑逗都受不了了,恨不得现在立马把顾南川给结果了去。 奈何此时是在北城,若是在平城,他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但此时,他们最主要的是离开北城。 外面巡查的人极其多又极其仔细,夏楚这身女扮男装虽然能迷惑到军兵,但对于顾南川,还是极其危险的。 也不再想那么多,既然找到了她,早一日晚一日离开又有何妨。 想着便抱着夏楚睡了下去。 几日未睡,他此时抱着她才能安眠。 夏楚被抱着一会儿也睡着了,这几日她虽然有睡觉,但睡的十分不安。 昨夜又胆战心惊的一夜,今日有爵铭在,她感觉十分的安心。 第四十九章 逃出北城 次日一早,爵铭率先醒来,看着怀中沉睡着的夏楚,胳膊不自觉收紧。 顾南川此次千方百计把她抓到北城,是为了威胁他,还是为了她? 听说上次他就夜闯了她的房间,她这么独特,这么招人喜欢,不止是他一个人喜欢她。 难道,顾南川也喜欢上了她? 一想到顾南川也喜欢夏楚,爵铭就感觉十分的吃味。 她是他的女人,任何人都不能喜欢。 夏楚睡着觉,感觉有人看着自己,不由得睁开眼睛,见到爵铭那一个俊朗的大脸出现在眼前,伸手一把抱起他的脖子,满脸笑意,“爵铭,早啊!” 早晨一睁眼就能看到他,真好。 爵铭见夏楚醒了,对着她的红唇亲了一下,而后起身,“起来洗漱下。” “嗯。”点头,夏楚起身去洗漱。 她知道,在北城多呆一日,爵铭就多一分危险。 爵铭打开房门,孙宾站在外面双手提着早餐,见到爵铭出来,连忙报告,“少帅,我今日打探了下火车站的情况,依旧检查极其森严。” 架势不输少帅当时找夏小姐的时候。 当然,最后那句话他没有说出口,怕少帅暴怒。 爵铭眉头一皱,没有说什么,转身走了进去,把早餐放在桌子上。 此时夏楚已经洗漱完毕走了出来,坐在桌子旁,直接拿着桌子上的早餐吃了起来,询问道,“爵铭,我们要怎么离开,你觉得我女扮男装能被人出来吗?” 爵铭冰冷的眸子一敛,她这身男装,外人定是认不出来的,但是顾南川就不一定了。 忽然想到了什么,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精光,“你原来穿的那身衣服在哪儿?” 被倏然问原来的衣服,夏楚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在旅馆。”她买了衣服后就带到了旅馆内。 爵铭点了点头,没扔就好。 说出心中的想法,“等下去拿回来,找一个女人,打扮成你的样子,吸引顾南川的注意力,我们再趁乱上火车。”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十分的兴奋,“嗯嗯对,好的呀!” 这个方法很好,还是爵铭聪明,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吃完饭给孙宾说了旅馆的位置,孙宾就去旅馆拿了夏楚逃出都督府穿的那身旗袍,而后找了个与她身材相似的女人回来,给了她一条小黄鱼,让那女人穿上了夏楚的衣服,待到了开往平城火车要离开的时候,几人才前往火车站。 此时,身穿夏楚衣服的那个女人站在火车站的一侧,正快步往外走去。 顾南川如鹰的眸子扫视着整个火车站来来往往的人,蓦然看向那个女人的身影,顿时瞳孔一缩,忙快速走了过去。 对着一旁的军兵吼道,“把那个女人抓住。” 那女人听到叫声,忙吓得往前跑了起来。 而所有的军兵都被吸引了过去,去追向那个女人。 此时,去平城的火车已经发动,爵铭、夏楚、孙宾三人从一旁走了出来,朝那火车跑了进去。 就在这时,那个身穿夏楚衣服的女人已经被顾南川的军兵给围住了,吓得脸色发白。 顾南川走上前掰过她的身子一看,见不是夏楚,顿时一愣。 想到了什么,忙转身往火车方向看去,此时正见三个身影上了火车,其中一个身影极其娇小,常年游走在花丛中的他,一看就知道是女扮男装。 恰好这时火车已经开动,顾南川拿着手枪朝那人的方向开了一枪。 爵铭忙带着夏楚往旁边一躲,由于动作太大,夏楚头上的帽子掉了下来,一头乌发散落下来。 转眼看向顾南川,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 看着夏楚明媚的笑容,还有旁边的爵铭,顾南川一愣,他没想到爵铭竟然会只身前来到北城,着实让他有些意外。 看来这个女人在他眼中十分的重要啊! 凤眸一转,转身朝一旁的轿车上去,对着身后的人命令,“追。” 他要赶在火车到达下一站之前到达提前到达下一站,这样的话就可以截杀爵铭。 一想到能截杀爵铭他此时兴奋到不行。 上了火车的爵铭三人补了票就走到前面的包房内,走入房内夏楚已然掩饰不住的兴奋,“哈哈,终于逃出来了。” 爵铭深邃的眸子缩了缩,逃出来了吗?此时危险还没有解除。 顾南川看到了他,绝对不会放过这次机会截杀他的。 孙宾在包房外面站着,爵铭与夏楚在包房内。 见爵铭面色凝重,夏楚不由得询问,“怎么了?”她看他不高兴的样子。 爵铭自怀中拿出一个手枪递给夏楚,这个手枪是她手包中的那个,知道她枪法极其准,必要时刻,她自己会保护自己的。 看到手中的枪,夏楚眉头微蹙。 见他腰间也有一把,也没想那么多,从怀中拿出顾南川的那个手枪,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见到顾南川的那支手枪,爵铭眉头紧皱,神色一冷。 见此,夏楚连忙解释,“我逃出来的时候在房内偷的,我怕遇到些什么,有这个可以防身。” 爵铭点了点头,也没有说什么。 一想到顾南川去平城偷偷藏匿了十几日,就是为了抓夏楚,他就醋意翻腾。 他竟然上次是与她一起坐火车去了平城,而他那时全心身的只为了逮夏楚却忽视了他。 想起这些日子他与她单独相处的日子,不由得极其愤怒。 顾南川,他饶不了他。 火车缓缓开着,待火车到了下一个地方之时,在有新人上车的时候,孙宾去外面转了一圈,见没有顾南川的人上来,放松了不少。 此次只有他和少帅,若是顾南川的人追了上来,是极其凶险的。 这时,顾南川坐着汽车朝第二站赶去,他不能在第一站就上车,爵铭十分的警惕,一定会有所察觉,他要在第二站,而且必须便装,在他们出其不意的时候对他下手。 车辆速度开的极快,后面跟着十辆军车,车上的人都面色凝重,听说是要去刺杀南方少帅爵铭的,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到了火车第二站,众人全部已经换上了便装,装作普通行人,分开上车。 利用孙宾检查的空挡,顾南川从其他车厢门口上了车,并没有让孙宾发现。 上车之后全部按兵不动,此时孙宾身心更是放松了些。 已经第二站了,应该没问题了。 转身走至爵铭的包房门口,敲了敲门,“少帅,并无异样。” 爵铭深邃的眼眸紧了紧,声音冰冷,“好。” 此时天色已经黑了,夏楚有些困意,躺在了床铺上睡了起来。 虽然包房内有两个床铺,但爵铭依然上前拦腰抱起她,两人共同睡在了一个狭小的床铺之上。 他现在有了一个病,必须抱着她才能入睡,否则睡不着。 床铺极小,两人都是侧着身子贴身抱着才能勉强睡下,就这样爵铭依旧不死心的抱着她。 待夜深人静,所有人都有些困意之时,孙宾转身去了卫生间。 顾南川却在此时带着人走到了爵铭与夏楚的包房外面,薄唇一勾。 包房内,爵铭听到外面一阵脚步声,冰寒神色迅速一敛,看着怀里睡着的夏楚,起身把她放下。 就在这时,包房门一下被人踹开。 顾南川看着爵铭抱着夏楚放下,瞳孔一缩,掏起手枪对准爵铭,勾起一抹坏笑,“爵少,你可真是大胆,竟然敢只身前来。” 夏楚被声音吵醒,眉头一皱,睁开眼睛,看到拿着枪对着爵铭的顾南川,不由得暗骂这人真是阴魂不散,都到这里了还能追上来。 手慢慢挪向枕头下面,拿起那把手枪,一脸紧张。 看着夏楚一脸紧张的模样,顾南川语气极其轻佻,“唔,前几日还在我的身下,今日就在了爵铭身下,女人,你真不乖。” 听到顾南川的话,夏楚忍不住爆粗口,“卧槽,谁在你身下了。” 这顾南川,真是不要脸。 顾南川凤眸一转,神情愉悦,“谁在我身下,你不清楚?” 夏楚被顾南川的话憋的脸色一红,暗骂无耻。 转眼看向爵铭,见他一身冷意,连忙解释,“你别听他瞎说,我和他什么都没发生。” 顾南川却是及时开口,“唔,是什么都没发生,只不过是在我身下娇/喘了几声而已。” 顾南川的话显然是刺激到了爵铭,伸手拿起一旁桌子上的杯子扔向他,趁着他躲闪之时,拔出腰间的勃朗宁对着顾南川开了一枪,顾南川忙转身一躲给躲了过去。 转眼看向爵铭,感觉十分兴奋,“怎么?恼羞成怒了?听到你的女人在我身下娇/喘,忍不住了?哈哈……” 没想到有朝一日他竟然会看到,爵铭会为了一个女人这般。 转眼看向夏楚,眼睛一眨,引诱着,“女人,你的男人保护不了你了,跟我走吧!以后跟着我,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荣宠不断。” 夏楚一阵恶寒,这人怎么这么恶心。 就在此时,本在卫生间上厕所的孙宾听到枪声,暗骂,坏了。 忙提上裤子走出卫生间,看到少帅的包房被人给围住了,不由得暗骂自己为什么要上厕所。 从腰间拿起手枪,打开门对着其中一人开枪,那人一击二中倒了下去,众人忙拿着手枪对着孙宾的卫生间门口开枪。 听到枪声,火车上的人吓得都叫了起来,有的人往后跑去,顿时十分凌乱, 听到外面得枪声,顾南川手持勃朗宁对着爵铭开枪,爵铭则是一躲给躲了过去,而后拿着枕头扔下顾南川,扰乱他得视线,拉着夏楚下了床铺。 此时包厢的门是开着的,夏楚拿着手枪对着顾南川的右手开了一枪,枪法极准,本就没有关注她的顾南川被一枪击中,手枪掉落。 第五十章 回到平城 听到包房内的声音,孙宾暗叫不好,忙打开卫生间的门一手一枪对着外面的人扫射起来。 屋内的夏楚和爵铭见顾南川被射中,夏楚忙起身朝外面涌进来的人开枪,每人一枪,均是打在了右手,让人短时间无法再执枪。 见到夏楚一枪打掉一人的手枪,枪法极准,顾南川十分的恼怒,他大意了,只顾着防着爵铭,忘记防着她了。 爵铭则也是对着外面的军兵开枪,又带着夏楚往旁边躲开飞来的枪子。 爵铭开着枪,神情冷冽,顾南川带来的那些军官被人一枪毙命。 顾南川的副官李正此时带着人赶了过来,围起朝爵铭的包房内胡乱开枪,夏楚则是对着每人快速反击。 直至手中的子弹没有了,转身快速拿起桌子上从顾南川屋里偷来的那个手枪,再次朝外面的人开枪。 手速极快,枪法极准,百发百中,均是打在了右手上,令在场的人十分心惊。 爵铭亦是朝那些人开着枪,只是他打的是那些人的胸口。 有的是夏楚开枪打落了他们的手枪之后,他再补上夺命一枪。 看到此时的情景,李正趁乱把顾南川从一旁给救走了。 恰巧此时火车到了下一个车站,车子停下,李正带着顾南川还有余下的几人下了火车。 现在顾南川是十分的确定,当时他派出了十辆车追杀爵铭的时候,就是夏楚这个女人救了他。 她这出神入化、百发百中的枪法,着实让他意外。 只是,她开枪均打了右手,只是短时间不能再开枪,却不致命。 而爵铭,却是在她打落枪后,再次补上夺命一枪。 她不忍杀人,他却嗜血如命。 他带来了十辆车的军兵,均被夏楚这个女人给开枪射中,真是让他意外至极。 当时,他听说一个女人救了爵铭,枪法百发百中,车技亦是一流,那时他还不信,只以为那些人不中用,让爵铭给跑了找的借口。 此时他是极其相信了。 这个女人,真是让他意外啊!让他也想要拥有啊! 火车上,直至消除了所有的隐患,孙宾上前,见房内爵铭与夏楚安然无恙便放心了。 他同样没有想到,夏楚的枪法会如此之准。 若是没有她,想必今日他与少帅定会凶多吉少。 此时,他十分的敬佩夏楚,又为少帅的眼光鼓掌。 少帅真厉害,找个女人竟然也这么强大。 只是心中有些疑惑,她才十五岁的年纪,怎么枪法如此厉害,百发百中。 由于原来的包间内尽是血迹,孙宾便给两人换了一个包间。 此时夏楚有些发懵,刚才许多人在她面前死去,对她的打击太大了。 这时她才深有体会,在这个战乱纷飞的时代,人命并不值钱。 爵铭看着脸色发白的夏楚,知道她被吓住了,一把抱起他躺在床铺上睡了下去,双手拍着她的背,安抚着。 她刚才开枪只是打手,并不致命,想必她是十分不喜那种画面。 但是他均又补了一个夺命之枪,她会不会因为此害怕他。 只是,若是他不补那一枪,那些军兵以后也会再次拿枪对准自己,他从不给自己留后悔的机会,只要能杀,他定会杀掉。 想到上次她说每次都会做噩梦,这次想必对她的打击也很大。 不由得暗恨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接下来的两日,两人在火车上安然无恙的度过,夏楚有些心不在焉。 火车到了平城,夏楚与爵铭一起下了车,朝路边停靠的一辆庞蒂克轿车走去。 张排长在车内坐着,终于见到了少帅回来了,心下安心了不少。 这几日他每日都在这里等候,此时见他完好无损的回来,终于放心了。 当他知道少帅只身前往北城的时候,吓了一跳。 想跟着一起去,但少帅说人多目标太过强烈,便让他整日留在这里等着接他们。 终于见到他们安然无恙的回来了,那个整日急速跳动的心终于停下了。 走到轿车前,孙宾忙上前两步给爵铭打开车门,而爵铭则让夏楚率先进去,自己走到了车的另一边开门上车。 看到爵铭这一系列动作,孙宾算是明白了,少帅这是把夏小姐当作心尖儿上的人来宠的啊!心下有了考量,忙打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张排长开车离开。 当车辆停靠在霞飞路的洋房门口时,爵铭下车一把抱起依旧有些懵呆的夏楚走入房内。 看着两人离开,张排长不禁开口询问,“副官,你说,少帅对夏小姐?” 孙宾给了他一个自己品的眼神,“你只管当夏小姐是未来的少帅夫人对待即可。” 张排长明白的点了点头,开车往前开去。 张妈在屋内打扫着屋子,见少帅抱着夏楚回来了,而此时夏楚还是一身男装,脸色发白,看着像是被吓到了一般。 一脸担忧,连忙询问,“少帅,夏小姐怎么样了?” 当她知道夏小姐被人掳走了之后吓了一跳,少帅好不容易有了喜欢的女人,怎么被人给掳走了。 每日在屋内祷告让少帅赶紧救出夏小姐,已经过七天了,终于回来了,她也安心了。 只是见夏小姐像是被吓到了一般,又有些担忧。 “无碍。” 爵铭摇了摇头直接抱着夏楚走进了屋内,而后去卫生间给她放水准备让她洗个热水澡。 待放好水,把她抱进卫生间,准备给她脱衣服,夏楚这时才反应过来。 一把抓住爵铭的手,脸色一红,“我自己来。” “好。”点头,爵铭转身走了出去。 见爵铭出去了,夏楚脱了衣服躺在浴缸内泡澡,想着那日的情形依旧有些发怵。 那血流成河的场面,真真是吓坏她了。 但,若不是打死他们,死的就会是她和爵铭。 哎,穿越到了这个时代就是不好。 一个人的性命还没有一把手枪值钱,可怕如斯! 洗完澡后出去,见爵铭不在房内,夏楚直接爬到了床/上去睡觉去了。 最近在火车上睡觉极其不舒服,还是家里的床舒服啊! 当爵铭回来的时候,夏楚在床/上已经睡着了,自己去卫生间洗了个澡上/床抱着她睡了下去。 一直到了第二天早晨醒来已经是九点了,醒来的时候爵铭已经不在了,夏楚觉得应该去回家一趟,这么几日没有回家,她娘别担心她了。 出去吃了饭就准备去新家一趟,顺便去看下舞厅现在装潢的如何了。 一出门看见一个黑色轿车停在门口,见夏楚出来了,张排长下车走了出来,对着夏楚敬了个军礼,声音洪亮,“夏小姐,少帅吩咐,以后夏小姐无论去哪儿我都要贴身保护。” 而后快速打开后座车门,“夏小姐请上车。” 夏楚敛眉,直接走上车内坐下,而后看向张排长坐在驾驶座上,开口说道,“那个,我想去家里一趟。” “好的夏小姐。” 也没有问夏楚家里是哪里,张排长直接开车朝她新家的方向开去。 原先他盯梢夏小姐的时候,早已把她家摸索了好几遍了,感觉闭着眼都能走到她家里了。 见张排长没有问自己家里地址就开着车到她家里了,夏楚有些发懵。 也没有想那么多,下车后直接走入家里。 张排长也跟着走了进去, 一入家里此时家中已经大变样了,估计再过几日都能装修完毕了。 还是爵铭的动作快啊! 见夏楚走了进来,徐蓉神色一喜,连忙上前迎接。 想到什么,又一脸担忧,“楚儿,你怎么样?”上次少帅来的时候脸色极其难看,她担忧了她好几日了。 “我……” “楚儿,你是不是又逃了?”夏楚还未说完,夏雄则走了过来,看着夏楚质问,脸上有些怒意。 夏楚有些懵逼,“没有啊!”她什么时候逃了,她是被人抓走了好吧! 不相信夏楚的话,夏雄疾言厉色,“那为什么上次少帅来的时候脸色那么难看?” 少帅那眼神,明明和上次她逃脱之时的眼神一模一样,极其冰冷、恐怖。 而此时,夏雄才看到夏楚的后面跟着一个男人,眉头一皱,再次发问,“他是谁?” 见被人问起,张排长连忙敬礼,“夏老爷,我是少帅派来保护夏小姐的。” 听到张排长这么说,夏雄顿时一脸惊讶! 没想到几日未见,楚儿都有贴身保护的军兵了。 没有搭理夏雄,夏楚直接走进屋内,张排长很有眼色的站在了外面。 徐蓉上前小声询问,“他真的是少帅派来保护你的?而不是监视你?” 夏楚笑着摇了摇头,“娘,真的是保护我的。” 想必是这次顾南川抓走了她,爵铭担心她,便安排张排长贴身保护吧! 此时对爵铭,夏楚觉得十分的满意。 原来只以为他阴狠嗜血,在一起后越发觉得他十分暖心了。 听到夏楚这样说,徐蓉也就放心了不少。 看着这几日房子大变样,已经装修的差不多了,家具什么的都已经准备齐全了。 虽然爵铭这几日不在,但也不忘让人安排装修的事情。 夏楚感觉极其贴心。 在家吃完中午饭夏楚就离开了,离开的时候直接去了舞厅。 她想看看这几日舞厅怎么样了? 第五十一章 顾南川的另一面 一入舞厅,见舞厅内装潢已经改变了许多,才短短七日的时间,竟然装修的差不多了,十分的惊讶。 见夏楚来了,店员立马走上前,满脸笑意,“夏小姐是来找东家的吧!请跟我来。” 夏楚点了点头跟在店员后面走向后面的房间,张排长依然跟在她身后。 他深深记得少帅的吩咐,让他形影不离的保护着夏小姐。 特别是她与别的男人在一起的时候,还点名了傅仲和章霖两人。 感觉到少帅对夏小姐的紧张,十分的惊讶。 少帅竟然如此喜爱、紧张夏小姐。 走进最后面的一个屋门口,店员敲门,“东家,夏小姐来了。” 听说夏楚来了,傅仲忙起身开门。 看到门外的夏楚,一身淡黄色旗袍,上面点点碎碎淡粉色的梅花,极其淡雅。 那如墨般的头发散在脑后,几缕随意的垂荡在胸前,极其静谧。 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泛着晶莹的颜色,轻弯出很好看的弧度,娇艳若滴。 微含着笑意,一双灿然的星光水眸看着自己,清澈如同冰下的溪水,不染一丝世间的尘垢。 睫毛纤长而浓密,如蒲扇一般微微翘起。 看到这般娇艳的夏楚,傅仲心底泛起一丝涟漪,感觉十分的抱歉,还好她安然无恙的回来了,不然他会十分的懊悔。 直接把夏楚引进屋内沙发上坐下,弯腰给她倒了茶水,看了眼随身跟着的张排长一眼,一脸歉意,“那日,我该把你送回家里的。” 每每想起,她是因为他的粗心大意而被顾南川给掳走,他便极其后悔。 看着傅仲一脸懊悔地神色,夏楚笑着摇了摇头,“我这不是安稳的回来了吗?没事儿。” 这件事情对她,其实是没有什么影响的,只是对火车站的血腥场面心中依旧有些发怵而已。 被抓走的这些日子,虽然顾南川整日绑着她,但并未对她做出实际性的伤害,整日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唯一的不足就是为人太过轻佻,总是撩拨她。 看着夏楚的神情,傅仲不禁攥了攥拳头,小心询问,“顾南川,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顾南川那个人,他是知道的,为人放荡、轻佻,对女人趋之若鹜。 见到她这么有意思的女人,定会做些越倨的事情,不可能会是一个君子模样的。 一提起顾南川,夏楚就想到那日上厕所的情形,脸色蓦然一红。 连忙摇头,“没有,没有,他没对我怎么样。” 她发誓,那件事是她无论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最丢脸的一次。 她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 看着夏楚脸色有些绯红,眸色闪躲,傅仲明显看出有问题,但是因为张排长在也没有说什么。 接下来两人便说起了舞厅改造的进度,舞厅已经初见雏行,带领着夏楚去看了一下里面的包间,整体设计与夏楚给出的设计方案是差不多一样的。 时间估计下来也大概还差七、八日的时间舞厅就能重新开业了。 感叹傅仲的办事效率。 还有对面的火锅店也走了一下,装潢改造都差不多了,火锅店就比较简单了,当时的设计稿子上面有画的锅底,傅仲让人打造了些鸳鸯锅底,剩下的只剩下锅底和配料,那是极其简单的事情。 最让人头疼的就是舞厅内的歌曲,还需要夏楚手把手的去教人唱歌这点儿比较费劲心思。 让傅仲找了些比较会唱歌的女人,待等到三日后她来教他们唱些现代的歌曲,回去后话要写歌词。 只是她不会写曲谱就尴尬了,只能所有的都要挨个唱一遍,然后让曲谱师傅暗自琢磨去了。 知道大概进度了之后,夏楚就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回到家里的时候爵铭已经在家洗完澡了,见夏楚回来了上前询问,“去哪里了?” 看着爵铭柔和的目光,夏楚笑了一笑,“我去了家里一趟,又去了舞厅与傅大哥讨论了下舞厅的进度。” “嗯。”爵铭摸了摸夏楚柔顺的头发,没有再说什么。 夏楚回来后吃完饭、洗完澡就扎进书房写歌词去了,爵铭则坐在一边看着没有打扰她,感觉她此时静谧的样子,十分的可人。 北城,都督府院内。 五姨太被绑在十字木桩上,顾南川右手绑着绷带,左手拿着一个皮鞭。 此时五姨太的身上已经有了许多的鞭痕,皮开肉绽,看着十分恐怖。 大姨太、二姨太、三姨太、四姨太还有府内大大小小的丫鬟都站在府内,看着这个曾经荣宠一时的五姨太,各个心怀鬼胎。 大姨太是一脸镇定,似乎眼前的事情对她产生不了什么影响。 她是北城警察厅的女儿,这种事情早已司空见惯。 对于少帅,她早就知道他并不似表面那般柔和。 面上轻佻放荡实则冰冷阴狠,作为大姨太,她只需要镇定,在少帅带着所有女人来到府内的时候,保持镇定,相信总有一天,少帅会看到她的好,会抬她为夫人的。 前几日的夏楚也并未对她心中产生什么影响,一个狐媚子,就算是少帅荣宠一时,又能怎样,恃宠而骄,早晚会被自己作死。 这不,五姨太就是一个上好的例子。 仗着少帅宠爱,竟然由于妒忌放走了少帅看上的女人。 少帅一时的宠爱那只是一时的,人总有年老色衰的时候,早晚有一天,宠爱不再,那还剩下什么。 她只需要留下少帅夫人的位置即可,所以无论遇到任何事情,她都不骄不躁,总有一天,她相信,少帅会看到她的好,会明白,少帅夫人,只有她才有资格当。 二姨太、四姨太,是平常人家的女子,由于被少帅看上,娶了回来。 当五姨太进府之后,虽然也很妒忌少帅对她的宠爱,但深知自己的身份,不敢越倨。 此时看着五姨太这般,感觉有些心疼,又有些害怕。 她们一直以为,少帅是温和的,不曾想,少帅今日竟然这般冷酷。 唯有三姨太,常常与五姨太争宠,此时看到她这般落魄,被少帅责罚,心中畅快的很。 在这个五姨太当初进少帅府之前,她才是少帅最宠爱的女人,自从她入府之后,少帅就甚少进入她的房内了。 期间两人不断争斗,五姨太仗着宠爱让她没少吃过亏,此时见到她这样,感觉极其泄愤。 五姨太若是被除掉了,那么整个都督府,只有她才是少帅最宠爱的女人了。 其实,那个狐媚子被放走之时,她也有想过偷偷放走她的。 但被五姨太捷足先登了,此时不由得感觉有些后怕,还好五姨太手快一步,不然现在被严刑拷打的就是她了。 而府内的丫鬟一个个战战兢兢的站着,不敢说话,后背发凉。 以往五姨太最为受宠,不曾想有朝一日竟然会被少帅如此惩罚,她们也从未见过少帅这般动怒过,真是吓坏她们了。 小慧在一旁跪着,哆哆嗦嗦的,十分的害怕。 怕等下少帅会打在自己的身上,不由的暗骂自己,她就应该寸步不离的看着夫人的,不然五姨太也不会有机可乘的给夫人刀子,助她逃跑了。 看着顾南川一脸阴狠之色,五姨太疼的一脸泪水,此时十分的后悔,她不应该帮助她逃跑的。 她没有想到,当少帅知道她逃跑了之后,竟然这般愤怒。 她从未见过少帅这么愤怒过,一脸的嗜血之意让她极其害怕。 感受到身上的疼痛,五姨太哭着求饶,“少帅,你放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是那个女人骗我的,她说她不喜欢少帅,她有喜欢的人,她想要逃出去找她喜欢的人,我是一时心软啊才给了她那个刀子啊,少帅!” 听着五姨太的哭声,顾南川露出一个冷冽的笑容。 她有喜欢的人,他当然知道她有喜欢的人。 她不就是喜欢爵铭么? 想起那日火车上打开包房门,看到爵铭抱着她入睡的画面,不由得心中发狠,一脸冷意。 他带她回来这么长时间,虽然同榻而眠,但从未碰过她,她也不喜欢他碰她。 但是一到了爵铭面前,竟然那么柔顺的在他怀里睡觉,那么小的床铺,两人身体贴着身体,想起那个画面他就极为愤怒。 况且,她还开枪打了他的那么多手下,虽然她并没有直接击毙,但是由于她的开枪爵铭才有机会杀死他的那些军兵。 而这一切,都是眼前的这个女人,若是不是她给了夏楚那个刀子,她就不会逃脱。 她不会逃脱,爵铭就算是来了北城,极有可能当晚会来到都督府来救夏楚。 都督府可不是一般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只要他安排好,定能枪杀爵铭。 但,就算是不能枪杀爵铭,至少夏楚还在这里,他也不至于这么愤怒。 此时,他看上那么有意思的女人走了,他怎能不愤怒。 拿起皮鞭,朝五姨太的脸上直接狠狠抽了一鞭,五姨太当场疼的晕过去了。 看着五姨太晕过去的情形,顾南川薄唇勾出一丝冷笑。 想起那日夏楚偷偷逃到北城,爵铭用了全国电报的方法,把她给逼了回去。 只是,爵铭手中有她所在乎的人,他手中没有而已, 扔下手中的鞭子,顾南川露出一个阴鸷笑容,睨了一眼晕过去的五姨太,他想到办法了。 就算是不能把她逼回来,至少要给她和爵铭心中埋下一颗雷不是。 紧接着,第二日全国电报上便是这样的内容。 一张报纸上面,赫然印着几个大字,‘楚儿,吾妻,那个帮助你逃的人被你害死了’ 下面则是五姨太被鞭打致死的三张照片,一张是全身的,一张是脸部描写,一张是身体皮开肉绽的照片。 第五十二章 顾南川的全国电报(一) 军政府,当爵铭看到那个全国电报的时候,瞳孔紧缩,冷冽的脸上布满了萧杀,整个人瞬间被笼罩在一片冰寒之气当中。 孙宾则战战兢兢、哆哆嗦嗦的站在一旁,额头上汗水不断地往下流着。 心中暗骂,这个顾南川,竟然学着当时少帅的手笔,发这么大一个全国电报。 这是什么意思? 是想要把夏小姐逼回去吗? 夏小姐与他什么关系!他发这张全国电报以为夏小姐会乖乖的回北城? 简直是痴心妄想。 爵铭一脸阴鸷的把电报扔在了一旁,起身走出军政府,打开车门朝家里的方向开去,一脸阴狠。 顾南川,好样的! 竟然敢公然和他抢女人,他当时就应该在北城杀了他再回来的。 此时,傅仲在舞厅内后面的房间坐着,处理着舞厅和火锅店的事情,最近店铺升级改造,他极其忙碌。 就在这时,傅小六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今日的报纸,脸色有些着急。 见到傅小六一脸着急的样子,傅仲有些疑惑,“怎么了?”为什么看着这么着急。 傅小六神色不明,把手中的报纸往前一递,“少爷还是自己看吧!”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这个夏小姐真乃神人也,竟然能同时让平城的少帅和北城的少帅同时看上,而且少爷看起来也对她极其喜欢。 虽然他也觉得夏小姐特别厉害,这舞厅和一旁的饭店都被她改造的无比新奇,想来等到营业的时候定会络绎不绝,生意比原来好的多。 但是夏小姐就一个人哪!这么三个极其优秀的男人,她该怎么分。 傅仲伸手接过傅小六递来的报纸,低眼看到上面那几个大大的字,‘楚儿,吾妻,那个帮助你逃的人被你害死了’ 楚儿,是夏楚? 前几日,顾南川把夏楚给掳走了,后来爵铭亲自去了北城给救了回来。 他还以为,是爵铭救回来的,不曾想,北城竟然有人帮她逃脱了。 可,顾南川发这么一个电报是什么意思?学着当初爵铭的手笔想把她给逼回去? 虽然他打死了帮她逃跑的那个人,但是那个人与她没什么关系好吧! 她怎么可能会傻傻的去北城。 况且顾南川的意思很明显,他看上夏楚了。 不由得揉了揉额头,当初是他带着夏楚见到了顾南川,让顾南川看上了她。 真是懊悔。 而此时,夏楚正在书房之内依旧写着自己的歌词,还不知道外面爵铭正在气势汹汹的赶来。 把车停在了门口,爵铭直接快速下车走进了屋内。 打开房门,张妈正在坐着午饭,见到爵铭回来了,十分惊讶,“少帅?” 今日少帅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爵铭低眼看了眼桌子上的报纸,忙伸手去拿撕碎了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内,而后看向张妈,声音冰冷,“张妈,以后的报纸都不要再买了。” 他怕夏楚会看到报纸上的内容,深知她心软,若是看到报纸上那么血腥的内容,想必会做噩梦吧! 刚经过火车上血流成河的场面,此时若是再见到顾南川拍的那么血腥的图片,定会害怕的。 “好的少帅。”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少帅今天看着这么生气,但是张妈也没有多问。 她每日都会买一个报纸放在客厅,以便少帅查阅,以往都是如此,不知今日报纸上是什么内容,少帅竟然看着这么生气。 隐去身上的怒意,爵铭走至书房,推开房门,看到夏楚坐在凳子上写着什么,十分的认真。 眉头微蹙,抬脚走入。 听到开门声,夏楚并未抬头,“张妈!我马上就好了,等我写完这个我就去吃饭啊!” 说着便继续写着,并没有发现进来的是爵铭。 直至五分钟后,写完手中的歌词,夏楚放下钢笔,动了动有些发疼的脖子。 抬头看去,见是爵铭,露出惊讶的表情,“爵铭?” 忙起身走至他的身边,一脸笑意,“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以前,他可都是在傍晚才回来的,不曾想,今日竟然中午饭都没有吃就回来了。 爵铭抬手摸了摸夏楚柔顺的黑发,眸中潋滟,“想你,就回来看看。” 他回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拿了客厅的报纸,不想让她看到报纸上的内容以及照片。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笑了一笑,“唔,早晨刚分开就想我了?” 心中有些暖意。 看着夏楚娇艳笑容,爵铭不禁低头亲上她的红唇,边亲边说着,“唔,我可是离开一分钟都会想你的。” 他说的是真的,他真是一分钟都离不开夏楚了。 只要离开她,他就会十分的想念她,脑子里全是她。 听到爵铭的话,感觉到他的柔情,夏楚回应了几下。 直到感觉身体发软,爵铭才放开她。 指腹摩擦了摩擦她那白皙的小脸,一想到顾南川觊觎着她,想着她,他便感觉醋意翻腾,脸色发暗。 她的女人,怎能让别人觊觎。 此时,外面敲门声传来,“少帅,夏小姐,饭菜已经做好了。” “好。”应声,爵铭拉着夏楚的手走了出去。 已经到了饭点儿了,想必她已经饿了。 走到桌子旁,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夏楚直接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爵铭则坐在她的一旁给她夹菜,他想好了,他要对她极好,她才能留在他的身边。 喜欢她的男人太多了,且都极其优秀,虽然在他眼中那些人都不及他,但是想起她当初所说的,她害怕他,只这一点儿,他便感觉有点儿不安。 看着少帅这么疼爱夏小姐,张妈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 从来没有见过少帅这么柔情过,若是夫人知道了,定会开心的。 次日,爵铭在军政府处理着事情,就在此时,孙宾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个报纸,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看着认真处理公事的少帅,不由得有些暗怕。 这个顾南川真是的,他以为只有昨天那一个全国电报呢,不曾想,今天还有。 而且比原先更加恶劣。 感觉到孙宾走了进来,站在一旁不动弹,爵铭不禁停下手,抬眼看向他,见他手中拿着一个报纸,脸色难堪。 不禁眸色一冷,难道顾南川又发电报了不成? 伸手拿过报纸打开一看,见上面赫然几个大字,‘楚儿,吾妻,你何时归来!念你!’ 下面还有一张照片,是当时夏楚被抓时候的旗袍。 深邃冰冷的脸顿时迸发出丝丝冷意,目光陡然一寒,咬牙切齿,“顾南川……” 把手中的报纸往地上一扔,脸孔越发阴沉,顾南川,他饶不了他。 还好昨日他已经交代了张妈,不再买报纸回家,想必夏楚是看不到的,那便安心了些。 但是自己的女人被别人这样觊觎,心中醋意翻腾,恨不得把顾南川给撕碎了去。 隐去心中的怒意,爵铭闭眼。 想起顾南川掳走夏楚的那些日子,他就有些醋意。 也没有心情再处理事情了,起身开车朝家门开了去。 再次见到爵铭这个点儿回家了,夏楚十分的惊讶。 张妈出去买菜去了,她本是要出来喝杯水, 就在此时,门被打开了,爵铭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爵铭,夏楚有一瞬的惊讶,“爵铭?” 他今天又回来这么早,他最近不是很忙吗? 大早晨就离开了,她以为他最近很忙的。 走进房间,看着夏楚呆怔的模样,爵铭上前拿起她手中的水杯放在了桌子上,而后拉着她的手坐在了沙发上。 想了下,询问,“楚儿,我问你,顾南川把你掳走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想知道,他们那些日子发生了什么。 顾南川这般执着的发着电报,想来定是发生了一些事情。 为什么他会对外声称,她是他的夫人,说要娶她? 第五十三章 顾南川的全国电报(二) 听到爵铭忽然问顾南川的事情,夏楚感觉有点儿懵,“怎么了?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一提起顾南川,夏楚就会想到那日上厕所的情形,不由得脸色有些发红。 “我只是想知道,那些日子,你们两个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着夏楚脸色发红,爵铭冰冷的脸一黑。 他感觉,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她为什么会脸红? “……” 夏楚敛眉,伸手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而后双手紧握着水杯,有些紧张。 她要不要说那些事情,爵铭这么小心眼,若是知道了肯定会很生气的。 但是她又不想骗他,若是他不问还好,但是现在他问起来了,她肯定不能骗他的。 看着夏楚一脸紧张的神情,爵铭更加确信他们发生过什么,浑身散发出一股冷意,伸手拿下她手中的水杯砰的一声放在桌子上,声音冰冷,“说,一五一十的说出来,不能有任何隐瞒。” 他知道,这个女人撒起谎来出口就来,从来不会脸红的。 此时见她不想说的样子,更加恼怒。 “我……”看着爵铭生气了,夏楚慌乱的眨了下眼睛。 虽然怕他生气,但是她不想骗他,只能把被顾南川抓走时候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包括上厕所、洗澡、吃饭、睡觉等等,所有的事情,无一隐瞒。 她觉得,两人相爱,最重要的就是不能骗对方,不是吗! 直到说完,看着爵铭一脸冰寒的表情,又连忙解释,“我,我当时被绑着手脚,我没有办法的。” 她要是有办法,一定不会让顾南川有机会揩油的! 一想到轮船上那次上厕所的情形,暗暗发誓,下次若是她再见到顾南川,一定要报仇,让他丢脸。 听到夏楚说完,爵铭此时恨不得带着人去北城灭了顾南川这个人。 夏楚刚才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件事情,都着实让他愤怒。 本就知道他为人轻佻,不曾想竟然会这般无耻。 他抱着她上厕所!!! 抱着她吃饭!!! 还与她一起睡觉!!! 洗澡她还穿了他的衬衣! 那七日来,顾南川整日都是抱着她度过的,就如他抱着她一样。 一双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冷厉。 顾南川!!! 他要弄死他,一定要弄死他! 想来,昨日报纸上的那个女人,就是她口中所说的五姨太吧! 由于妒忌,给了她刀子,让她逃脱了,顾南川便把所有的怒意都发泄在了那个五姨太身上。 见爵铭不说话,夏楚微急,“爵铭……” 虽然她也知道,她与顾南川相处的那几日,虽然没有发生过实际性的事情,但是,总感觉那种画面十分的香/艳。 听到夏楚的叫声,爵铭从自己的思绪中醒来,转眼看向夏楚,一把抱起她,覆身压在她的身上,嘴巴朝她那红唇亲了上去。 此次带着十足的掠夺气味。 想到顾南川与她那七日每日相处的画面,胸口醋意翻腾,极其愤怒。 感觉到了爵铭这次的霸道,夏楚不由得敛眉,也没敢说什么。 谁让她这次理亏呢! 伸手抱起爵铭的脖子,感受着他身上发来的怒意。 爵铭亲吻着夏楚,心中虽然怒火中烧,但深知那不是她的错。 一切都是因为顾南川,亦是因为他没有保护好她,才给了顾南川掳走她的机会。 直至最后感觉动情,怕隐忍不住,缓缓放开松开手。 看着夏楚那双有些发肿的红唇,不由得喉咙一紧,声音暗哑,“楚儿,我感觉,我等不了一年了。” 此时心中无比的后悔,他当时,不该因为心疼她,说等她一年的。 他现在是一天也不想等了。 再等,怕她被别人给抢走了。 前有章霖,后有傅仲,现在又一个顾南川,让极其自负的他,此时竟有些丝丝不自信。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有些懵逼,这话是很么意思? 想到可能是顾南川的这件事情刺激到他了,连忙好言相劝,“爵铭,忍耐的过程可能是痛苦的,但是它的结果是甜蜜的。” 听到夏楚的话,爵铭有些好笑。 好吧,他也不能逼迫她不是吗! 她都说了‘忍耐的过程可能是痛苦的,但是它的结果是甜蜜的’ 他还能说什么!!! 当天爵铭也没有再去军政府,而是在家陪着夏楚吃了午饭,而后在书房内陪着她,看着她写她说的歌词。 直至晚上的时候,吃完晚饭,爵铭不禁喉咙一动,伸手推着夏楚走进了卫生间,让她去洗澡。 夏楚有些懵逼,暗自想着,才刚吃完饭就要睡觉吗? 也没有多想,直接去洗了个澡,就在洗完澡去衣橱里拿睡衣的时候,却见她的睡衣不见了,不由得疑惑,她的睡衣呢? 也没有想那么多,直接裹着浴巾打开门,看向外面。 只见爵铭此时正躺在床/上,神情愉悦,眸色不明。 开口询问,“爵铭,你见我的睡衣了吗?” 听到夏楚的话,爵铭薄唇勾起一抹邪笑,伸手拿了拿身边的睡衣,“是这个吗?” 见到爵铭手中的睡衣,夏楚点了点头,直接往外伸手,“对对对,给我拿过来。” 有些疑惑,她的睡衣怎么跑到了床/上了,她明明记得放在了卫生间的。 爵铭则是眸色一转,薄唇再次勾出一丝坏笑,“今晚,不要穿睡衣了。” “啊!”夏楚有些懵逼,什么意思?不穿睡衣穿什么?穿旗袍吗? 看着夏楚懵逼的样子,爵铭眸子潋滟春光,毋庸置疑的口气,“穿我的衬衣。” 听到爵铭的话,此时夏楚才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是知道她穿了顾南川的睡衣吃醋了,感觉有些好笑,真是个醋坛子。 也没有说什么,直接走进卫生间从衣橱里拿了爵铭的衬衣穿上,而后擦干头发走了出来。 穿男人的衬衣怎么了,这衬衣的长度和现代的短裙一样长好吧!她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合适的。 看着夏楚打开门走了出来,爵铭一双黑眸望了过去,紧紧盯着她。 只见夏楚穿着自己的一个白衬衣,从洗澡间走了出来,迈着轻盈曼妙的步伐走进他,不禁喉咙一动。 他都不知道,她还有这么魅/惑的一面。 想起前些日子,顾南川看到她此时的样子,不由得眉头紧皱,一股醋意再次涌上心头。 她白天听她说,她洗澡没有衣服,就穿着顾南川的衣服走了出来,本以为是很普通的画面,虽然有些吃味,但也没有觉得有什么。 此时见她这样,不由得心中一股恼意涌上心头。 顾南川,他一定要撕碎了他,一定…… 夏楚直接踱步走到爵铭的面前,看着床/上的那个睡衣,准备去拿了换上,爵铭却是快速伸手拿开扔到了地上。 伸手一把拉住夏楚让其覆在他的身上,而后对着她的红唇亲了上去。 这个女人,真是个妖/精。 能无时无刻撩动着他的心。 直至感觉身上燥/热无比才舍得放开她,起身,走向卫生间去冲了个凉水澡。 而后再次回来,便抱着她睡了下去,心中却是暗暗计划着一件事情。 第五十四章 顾南川的全国电报(三) 次日早晨,夏楚醒来天色已经发白,听着卫生间洗澡的声音,便知道爵铭又去冲凉水澡去了,不由得暗笑了一下。 想起昨晚的事情,脸色微红。 昨夜他们虽然没做什么,但是除了做些实际性的事情,其他能做的都做了。 昨天半夜爵铭醒来后,手便不老实的对着她身上点火,而后两人干/柴/烈/火互相拥吻,直至动情。 昨夜,是她有史以来最大胆的一夜。 想起那个画面,不由得脸色一红。 就在此时,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夏楚连忙闭眼假装睡觉,而后慢慢往上拉起薄被,把头慢慢埋在了被子之中。 爵铭围着浴巾擦着头发走了出来,看向床/边,见床/上的夏楚整张脸被埋住了,勾起一抹笑容走了上去,拉开薄被露出她那白皙又绯红的小脸。 看着她那小脸泛红的样子,觉得极其满足,声音暗哑,“醒了。” 夏楚点了点头,此时看到爵铭,感觉有些不好意思,脸色爆红。 见此,爵铭不禁露出一丝邪笑,声音沙哑而又磁性,“楚儿,以后你便就穿我的衬衣当作睡衣吧!” 昨晚,他半夜醒来,摸着她穿着他睡衣的身/子,实在是没有忍住,便与她激/烈/亲/吻了一番。 不过,这也是他早就计划好的。 虽然没做什么,但是除了做些实际性的事情,其他能做的都做了,此时感觉十分的餍/足。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脸色再次一红,娇骂,“流氓。” 而后便快速起身下/床,从一旁衣橱里拿出一件旗袍跑进了卫生间,也去冲了个澡,洗漱了下。 看着夏楚快速跑进卫生间的样子,爵铭露出一丝笑容,而后便走进衣橱拿了衣服穿上了。 对于昨夜所发生的事情,他极其满足。 当夏楚洗完澡再次出来,爵铭已经不在房内了。 床/上的被单也被换了一条新的,不由得脸色再次一红。 拍了拍发烫的脸,推门走了出去。 走到客厅,见爵铭穿着一身军装正坐在餐桌旁,此时早餐已经端了上来。 见夏楚出来,爵铭再次露出一丝坏笑,夏楚则是脸色倏地再次一红,没有说什么,直接抬步走到了一旁,准备吃饭。 这时张妈走了过来,把碗筷摆好,老脸亦是有些微红。 早晨她正做着早餐,少帅就让她去换了床/单,看到床/单上的痕迹,便觉得夫人可能快要抱孙子了。 吃饭的时候两人并未说话,直至吃完,爵铭十分好心情的上前俯身对着夏楚的额头亲了一下,“今天我晚些回来。” 夏楚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心中暗骂,走就走吧!还撩拨她。 看着如此恩爱的两人,张妈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爵铭走后,夏楚便去书房收拾了一下她早先写好的歌词。 那日她与傅仲已经约好了,今日会拿着写好的歌词去舞厅,教那些女人唱现代的歌曲。 她已经写了两天了,有的她一时还想不起来,而且还要跟随着舞厅的风格挑选,所以有些费时间。 收拾好东西后,夏楚便出门了,走出门外,见张排长在车旁站着,不由得一怔,走上前询问,“你,每日都在这里等着吗?” 见夏楚出来了,张排长忙打开车门,恭敬回应,“是的夏小姐,少帅吩咐,让我每日在这里等着夏小姐,这样夏小姐就随时可以出门了。” 听到张排长的话,夏楚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直接坐上了后座,深觉这个时代没有手机就是不好,她两天没有出门,他就在这等了两天。 专门安排一个人在这等着,还真是暴殄天物。 待张排长走进驾驶座,夏楚殷唇轻启,“去舞厅。” “好的夏小姐。” 紧接着张排长便前往舞厅的方向开去。 爵铭到达军政府的时候,不出意外的,又拿到了顾南川发的全国电报,上面的内容依然让他极其恼怒。 ‘楚儿,吾妻,爱你如初,宠你如命,期待与你续写往日情缘’ 用力把手中的报纸揉成一团,直接一把扔在了地上。 孙宾见此,吓得哆哆嗦嗦腿脚打颤,心中暗骂顾南川太过阴险,发这种电报着实是来故意给少帅添堵来的。 揉了揉突突的太阳穴,爵铭转眼看向孙宾,声音冰冷,“去给平城所有的报社吩咐下去,若是明日再有这样的内容,他们的报社就该消失了。” “是,少帅。”孙宾后背挺直,忙敬了个军礼跑出去办事儿去了。 这事儿愈来愈大了,得赶紧阻止。 一开始他以为,顾南川只发一个电报就算了,不曾想已经连续发了三天了,每天的内容愈来愈甚,难怪少帅会生气。 少帅对夏小姐那么强得占有欲,顾南川这样明目张胆得抢夺,真是意外。 看着孙宾跑出去的身影,爵铭原本阴沉的脸更加冷厉,四周的温度冰冷的像南极的深渊。 顾南川,他要一定撕碎了他。 夏楚到达舞厅,店员直接把她带到了傅仲的房间。 再次见到夏楚,傅仲眸色不明,有些晦涩。 已经三天了,顾南川已经连续发了三天的全国电报了,电报的内容愈来愈甚。 看这架势,与当初爵少抓她时候的架势是不相上下啊! 看到傅仲眼中的异样,夏楚眉头微蹙,“傅大哥,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她脸上有东西不成? 想着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而张排长跟在夏楚的身后,扫了眼房间,看到桌子上摆放着的报纸,忙走上前挡住了。 少帅吩咐了,让夏小姐远离一切报纸。 一开始他听到顾南川为了夏小姐发全国电报的时候,还觉得很是意外。 顾南川难道也看上夏小姐了? 看了两天顾南川发的内容,每次开头便是‘楚儿,吾妻……” 不由得有些后怕,少帅这么喜欢夏小姐,顾南川还这么公然抢夺,直接宣称夏小姐是他的妻子,真是着实让他吃惊。 不知道他不知道今天顾南川有没有再发电报,若是又发了,想必少帅是极其震怒的吧。 看到张排长的动作,傅仲一怔,难道她不知道顾南川给她发电报这件事情。 爵少瞒着她了? 想到这种可能,傅仲伸手拿起一些纸张直接压在了那三张报纸上面,挡住了上面的内容。 而夏楚见到张排长非比寻常的动作有些吃惊,“张排长,你怎么了?” 今天,怎么感觉张排长与平常有些不一样? 为什么看着她的眼神,有些怪异!!! 傅仲也是一样! 看着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没,没事儿。”张排长尴尬的摇了摇头。 额头上有丝丝汗水流出,最近一想起那报纸他就会想起暴怒的少帅。 若是被夏小姐看到了那报纸,少帅肯定会饶不了他的。 见赐,夏楚也没有多想,而后就与傅仲几人一起走向一旁的包间内。 此时包间内站着许多的女人,夏楚把带着歌词递给了她们,紧接着让她们人手抄录了一份,各自拿着自己的歌词,默默记着歌词上的句子。 夏楚亦是亲身言教的手把手的教她们唱歌,同时乐师也在里面,听着她唱歌的腔调给出音乐,有感觉不对的地方,夏楚会直接去说,让他们改正。 一直呆到了下午六点才把今日的内容给教完。 想来唱歌这种事情,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教完的,夏楚只是教了一部分。 可以保持舞厅营业即可。 看了眼外面的天气,夏楚对着屋内的人说道,“回家都记得把歌词给记住!明日我再来,若是有不懂的尽管问我。” “好的,夏小姐。”屋内的女人齐声回复,对眼前的这个夏小姐是崇拜的很。 听说这舞厅升级以及对面的饭馆升级都是这个夏小姐的注意,没想到她小小年纪这么厉害, 而且唱歌还这么好听,只是人家不屑于唱,而是把所有的都教给了她们。 她现在俨然已经是这舞厅的二东家,所有人都对她恭敬地很。 第五十五章 主动去找爵铭 夏楚走出舞厅,对着傅仲拜别后直接上了车,想到爵铭,早晨他说今日要很晚才回家,那他应该是很忙的把! 也不知道他忙的有没有吃午饭。 想了想,对着前面驾驶座上的张排长询问,“张排长,爵铭现在,是在军政府吗?” 听到夏楚的问话,张排长一顿,点了点头,“少帅应该是在军政府的。” 这个点儿,少帅一般都是在军政府。 今天,想必也不例外。 听到张排长的话,夏楚敛眉,笑了一声,“那我们就去军政府吧!” 她想去见见他,看他吃没吃午饭,或是要不要一起吃晚饭。 “好的,夏小姐。” 紧接着张排长开着车朝军政府的方向开去。 到达军政府的门口,张排长转身询问,“夏小姐,是进去找少帅吗?” 夏楚摇了摇头,“你去看看他在不在。”她不想进军政府,总感觉这种地方,她不适合进去。 电视剧上面不都是讲军政府里面有很多机密吗!她若是进去了丢了什么机密,赖上她可就不好了。 “好的,夏小姐。” 见夏楚不想进军政府,张排长便下车快速跑进了军政府内。 而军政府内的人,一整日都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今日少帅的怒气很大,动不动就发怒,他们怕的很。 而当爵铭看到张排长走进来的时候,眉头微蹙,冰冷了一整天的脸色亦是极其冰寒,“何事?” 他安排张排长二十四小时保护着夏楚,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张排长上前对着爵铭敬了个军礼,“报告少帅,夏小姐说想你了,便来找你了。” “什么?楚儿来了?” 一听到夏楚来了,而且还说是想他才来的,爵铭冷冽的面庞露出一丝笑容,忙抬脚走了出去。 看着爵铭出去,孙宾不禁看向张排长,拍打了一下他的肩膀,“可以啊!都敢谎报军情了。” 跟在少帅身边这些日子,他对夏小姐也多多少少了解了不少,夏小姐是何许人也,那每日都是少帅逼着她,是少帅主动想她,她何时说想过少帅。 张排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办法,一进来他就感觉到了一股冷意,觉得只有这样说,少帅才能化冰为水。 这不,少帅脸色立马变了,神情愉悦的走出去了。 紧接着张排长便转身准备离开;他还要充当少帅和夏小姐的司机呢。 看到张排长的动作,孙宾给他提了一个建议,“我说啊!你就在这呆会儿再出去吧!” “为什么?”张排长有些不明所以。 少帅都出去了,他应该赶快去给他们开车去啊! 给了一个张排长你自己的想的眼神,孙宾也没有直接挑明。 他该怎么说,难道说他给少帅当司机那么长时间,每次都能撞见少帅与夏小姐亲热吗? 没有得到回复,张排长皱了皱眉便转身快速出去了,他可不想让少帅迁怒。 若是少帅等他时间长了,少帅一定会发怒的。 看着张排长出去的身影,孙宾摇了摇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他都不知道撞见多少次少帅与夏小姐亲热了。 今日少帅一整天都处于暴怒之中,此时夏小姐来了,一脸春风的出去,那在车上肯定会忍不住的啊! 现在张排长这样出去,肯定会打扰到少帅的。 他可是提醒他了,是他不听的。 爵铭走出军政府直接走到了车边,打开车门看到后座的夏楚,直接上车坐到了副驾驶座上,而后覆身压了上去,还没等她开口就封住了她的嘴巴! 唔,因为早晨顾南川的那个电报,今天一整天他都处于怒火之中。 此时她竟然来主动找他了,还声称说想他了,真是让他惊喜。 感受到爵铭的主动,想到昨夜的事情,夏楚脸色微红,但也没有推托,与他相拥吻着。 就在此时,傻傻的张排长直接打开车门,看也没看后面的两人直接坐了上去,坐上去之后抬头看着后视镜想要询问回家还是去哪里,却倏然看到后视镜里面少帅覆身热情如火的样子,顿时吓得睁大了眼睛。 连忙打开车门下车而后关上车门跑远了。 心中暗骂孙副官无耻,既然早就猜到了会是这种画面,刚才为什么不直说。 这么香/艳的画面被他打断了,少帅不得剥了他的皮啊! 车内的夏楚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忙伸手去推托,爵铭却不给她机会,拉下她的小手继续亲着。 心中却是暗骂张排长没有眼色。 就在此时,孙宾从军政府内走了出来,看到不远处站着脸色难堪的张排长,而后看了眼那个庞蒂克轿车,暗笑一声走进他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都说了,让你呆会儿再出来,偏不听,撞枪口上了吧!” 张排长给了他一个幽怨的眼神,“孙副官,你为什么不直说。” 孙宾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心中排腹,说什么,他也是撞见很多次这种画面才得到的经验好吧! 没有理他,直接走到别处离开了。 今天他已经安排好了,明天顾南川的电报应该发不来了吧! 直至过了十几分钟,爵铭才舍得放开怀里的夏楚,想到昨夜的事情,不由得感觉心潮澎湃,“楚儿,今晚,还穿我的衬衣。” 她穿他衬衣的样子,太勾人了,他十分喜欢。 夏楚连忙摇头拒绝,“不行。” 昨夜因为穿了他的衬衣,他都差点儿把持不住,今天她不能再穿了。 见到夏楚拒绝,爵铭手不老实的摸了摸她的屁/股,夏楚忙吓得一把推开坐了起来,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 唔,以前都是被孙宾撞见,现在又被张排长撞见了,真是无语。 早知道她就不来找他了。 看着夏楚脸色绯红的样子,爵铭心情十分愉悦,直接打开窗户看着外面站的很远的张排长,想起刚才他的毛躁,神色一敛,“开车。” “是。”听到声音,张排长连忙敬了个军礼,而后跑到了车边打开车门,如坐针毡的坐在了驾驶座上,后背挺直,感受着后面少帅传来的阵阵冰冷的眼神,不由得发怵。 小声询问,“少帅,回家还是?” 爵铭瞟了他一眼,声音冰冷,“回家。” “是,少帅。”紧接着张排长便开车朝家里的方向开去。 车辆缓缓在路上行驶着,爵铭伸手一把抱过夏楚,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而后指腹摩擦了下她有些微肿的红唇。 想起昨夜的事情,手不由自主地在她的屁~股上捏了一下。 “啊!”夏楚吓得立马叫了一声,脸色微红。 转眼看向爵铭,怒瞪他一眼,这还有外人在呢,就这么放肆。 但此时她那怒瞪,在爵铭的眼中俨然就如同媚眼如丝,不由得上前对着她微肿的红唇再次亲了一下,此次蜻蜓点水。 而后直接抱着她的头,把她摁在自己的怀里。 前面开车的张排长听到后面夏楚的叫声吓得后背挺直,额头上出了些丝丝汗水。 不由得感觉十分煎熬。 没想到少帅在夏小姐面前,竟然这么主动。 一副见了就想要吞入果腹的感觉。 在他眼中,少帅一直是冰冷的、嗜血的,对待女人是极其不屑的。 没想到,对待夏小姐竟然如此不同。 此时他是真认可了孙副官的那句话,‘你只管当夏小姐是未来的少帅夫人对待即可’ 确实如此,少帅对这个夏小姐还真是特别! 车辆到达家门口,爵铭直接开门走出,夏楚亦是一起走了出去。 看着两人进门之后,张排长才敢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而后便开车离开了。 少帅在,他无需再在这等候了,况且,这暗处也有他安排保护夏小姐的人。 上次顾南川把夏小姐掳走回来之后,少帅就安排了人在暗处保护着她。 夏小姐离开家里之后,他还得形影不离的跟着,生怕顾南川再来一次掳人。 由此可见,少帅对夏小姐的宠溺程度已然是登峰造极啊! 第五十六章 腹黑的爵铭 当爵铭与夏楚打开房门走进屋内之时,张妈已经做好了饭菜全部摆上了餐桌,见到两人是一起回来的,有些惊讶! 少帅早晨还说要晚些回来的,竟然这么早就回来了,而且还是和夏小姐一起回来的。 她并不知道少帅也会这么早回来,此时餐桌上只摆了一副碗筷,张妈又赶紧去厨房拿了一副碗筷来! 把碗筷摆在桌子上,对着两人一脸笑意,“少帅,夏小姐,吃饭吧!” “好的张妈。”看了眼桌子上的饭菜,夏楚甜甜一笑。 放下手包,直接坐在了餐桌上吃了起来。 与爵铭在一起的这些日子,张妈每日都变着法的做饭,整日的菜式都不带重样的,夏楚这几日都感觉自己圆润了不少了。 爵铭也直接坐在了夏楚的身边,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与夏楚相比,他的动作极其优雅,不急不缓,无声地细嚼着口中食物。 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情,不由得开始酝酿今夜之事,眸中潋滟丝丝邪笑。 夹起桌子上芦笋炒肉中的一块肉,放在夏楚的碗碟之中,声音暗哑,“多吃点儿。” 晚上他还要搞事情呢!别饿着了。 “嗯。” 并没有看出爵铭的异样,夏楚把爵铭夹的肉直接放入口中吃了起来。 中午是在舞厅吃的工作餐,她没有吃多少,此时还真是有些饿了,便不自觉的多吃了些。 看着夏楚吃着饭菜,一双红唇张张合合,小脸粉扑扑的,十分诱人的样子。 爵铭薄唇勾起一抹笑意。 唔,真乖! 夏楚此时并不知道爵铭的想法,若是知道,肯定会给他一个白眼,心中哀嚎着要与他分居。 吃完饭后,夏楚就被推着去洗澡去了,想起此时才七点多,夏楚有些无语。 这么早就要睡觉吗? 但也没想那么多,直接走了进去洗澡去了。 毕竟这个时代是没有夜生活的。 待在卫生间洗完澡准备去穿睡衣的时候,此时夏楚才明白爵铭的用意。 洗澡间的睡衣全都没有了,她早晨是专门放这里了的。 想起爵铭今日车上说的话,让她以后都穿他的衬衣当作睡衣,不禁脸色一红,内心满脸的拒绝。 她不要啊! 昨夜穿了他的衬衣差点儿出事儿,今天她真不想穿了。 但没办法,知道爵铭想要做的事情不容拒绝,只能认命的拿起衣橱里他的衬衣穿了起来。 穿好衬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由于刚洗过澡,镜子中朦胧着些水雾,看的有些模糊。 但就算这样,也能看的出她的双颊泛红。 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深吸口气,转身去打开卫生间的门。 此时爵铭正如昨天一样躺在床/上,头枕着双手看着她,一脸坏笑。 见此,夏楚不禁面色再次一红,暗骂色胚。 心中又无比后悔,她不应该给他说穿过顾南川的衬衣的! 这种事情,她应该自动跳过去的。 不然,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 见夏楚出来了,爵铭一双幽深眸子尽是潋滟春光,紧紧盯着她。 自己的白衬衣穿在她的身上,就像是一个裙子一样,长度正好在大腿那里。 许是感觉太热,衬衣的袖子给挽了上去,露出一截白皙滑嫩的手臂。 看着依旧迈着轻盈曼妙的步伐走进他的身影,不禁喉咙再次滚动。 想起昨夜的事情,不由得有些激动又有些兴奋。 看着爵铭眼中狂热,夏楚十分想忽略他那个带着满满侵略性的眸子,但奈何他眸光太过炙热,怎么也忽视不了。 隐去狂躁跳动的心,没有说话,直接躺在一侧背对着爵铭睡了下去。 昨日她虽然睡得很早,但半夜被爵铭给弄醒了,直至很长时间才睡。 此时,她还真是有些困意。 看着一旁夏楚直接躺下睡觉了,爵铭露出一丝坏笑,伸手一把拦过夏楚的身子,让她紧贴着自己! 感受到爵铭的动作,夏楚忙睁眼推脱,“别,我好困!昨夜都没有睡好!” 听到夏楚说起昨夜,爵铭意味深长的轻笑了一声,俯视着她闪烁的眼眸,深邃的眼中倒影出两个的她,格外的清晰。 由于刚洗过澡,浓浓香胰子的香味扑向他的鼻尖,怀中炙热的温度也随着手掌进入他的血液。 安静的空气中,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声。 此时在他眼中,夏楚就如同一只慌乱的小白兔一样!似乎很怕他有下一步的动作。 而他,就如同大灰狼,想要吃了她! 知道她是真的困了,俯身在她的双唇上酌了一下,蜻蜓点水。 忍着内心的冲动,声音暗哑,“嗯!睡吧!” 而后便起身直接走入卫生间洗澡去了。 心中暗想,现在让她睡觉,养精蓄锐,也不错! 看着爵铭这么容易放过了自己,夏楚有些惊讶! 她还以为,她要费好多心力才能拒绝他呢,不曾想,今天他这么容易就放过了自己。 此时,心下也放心了不少,直接盖好薄被闭眼睡了。 而当爵铭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夏楚已经睡着了! 直接上前躺了下去,伸手一把拦起夏楚的肩膀,抱在怀中,对着她的红唇亲了一下,而后亦是闭眼睡了下去。 今夜,注定是个令人激动的夜晚! 当天夜里爵铭果不其然再次毛手毛脚到处点/火,已经深睡着的夏楚被摸醒了,十分的无语。 不带这样的! 昨夜睡觉前她以为他放过她了,不曾想,在这里等着她! 忙伸手去推开他的胸膛,“别,你干嘛!”还能不能好好的一起睡了,他再这样,她都想要与他分开睡了。 哪有这样整日撩人的。 但手掌中,分明能够感觉到他的体温和强有力的心跳。 夏楚更加的局促了起来,睫毛微微颤动着,像是防狼一般防他。 她不想再经历昨夜的事情了。 爵铭看到夏楚的紧张,笑容扩大,“楚儿,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不如,我们做点儿有意思的……” 而后便直接俯身亲上她的嘴唇上,长舌霸道的深入她的檀口之中…… 次日早晨,夏楚醒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爵铭的身影,看了眼凌乱的床单,夏楚脸色爆红。 此时夏楚是十分的后悔,并且暗暗下定决心,她保证,以后再也不穿爵铭的衬衣了。 这个爵铭,昨日让她那么早的睡觉,没想到在后面等着她,真是阴险、腹黑。 起身穿上衣服自己动手换了一个床单,床单上还有些痕迹,她可不好意思让张妈给换。 而后吃了早餐便去了舞厅,准备接着去教那些女人唱歌。 军政府内,看到今日的报纸上并没有再看到顾南川的电报,爵铭心中的怒意消减了许多。 再加上连续两夜与夏楚的感情增进,他此时心情好了许多。 就在这时,孙宾走了过来,手中拿着一张报纸,挺直的身体此时哆哆嗦嗦,内心极其恐惧。 他昨日早就安排好了,今日平城的报纸上没有再出现顾南川的“楚儿,吾妻……” 但,平城没有,其他地区依然还在发的! 心中暗骂顾南川的执着,存心是给他们找罪受。 自从他开始发电报,他们整日都处于少帅的暴怒之中。 看着今日少帅的心情好像不错,看了眼手中的报纸,不由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走上前,敛去心中的恐慌,直接把从外省拿来的报纸递上去,“少,少帅。” 听到孙宾结巴的声音,爵铭抬眸,看到他手中拿着的一张报纸,神色一敛。 今日没有看到顾南川发的电报,他心情刚好了些,就又给他递来了一个报纸。 而且从孙宾的眼神之中,他看到了恐慌。 不用想,这个报纸肯定是顾南川发的。 迅速拿过,待看到上面的内容,本有些春风和煦的脸色立即变得阴沉无比,整个人瞬间被笼罩在凌厉的气势之中。 目光陡然一寒,声音冷冽,“顾南川,找死……” 心中醋意攻心,他的女人,竟然让别的男人整日惦记着! 这个顾南川,该死,他一定要攻了北城,灭了他。 犀利的眸子紧紧锁着孙宾,声音冰寒,“给整个南方所有的报社吩咐下去,若是明日再有这样的内容,他们的报社就该消失了。” “是,少帅。”孙宾后背挺直,忙敬了个军礼跑出去办事儿去了。 紧接着,第二日,整个南方之中所有地区的报纸,均恢复了往日的样子,再也没有顾南川发的那句‘楚儿,吾妻……’ 但也正因为顾南川连续发的四日报纸,不少女子均被顾南川的深情所打动。 夸赞道,能这般深爱一个女子,等着她回去,真是用情至深,令人羡慕。 第五十七章 舞厅开业前日 三日后,舞厅开业的前一天。 今日爵铭并没有再去军政府,而是陪着夏楚一起去了舞厅,看她这些日子努力的成果。 她当时做舞厅计划的时候,他也顺带看了些,对于她的那些计划,他极其好奇,此时的舞厅变成了什么样子。 车辆停在舞厅的门口,爵铭从车上下来,抬眼看向舞厅,此时舞厅已经换了一个名字,门外的牌匾赫然写着‘花花世界‘四个大字。 而后与夏楚一起携手走入花花世界的大门,一走进去,看着里面的装潢,不由得十分惊讶、惊奇。 虽然他早就知道,舞厅会变化很大,但没想到,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此时舞厅里面已经焕然一新,虽然现在是白天,但里面看起来如同夜晚一样。 头顶之上的五颜六色的灯光,极为暗淡,但又充斥着一股暧昧的气息。 而夏楚,看着已经完全装修完毕的舞厅,也很是满意。 舞台的上方,赫然写着‘音乐厅’几个大字。 这与夏楚原来心中所想的有些不同,她本来是打算做成夜店模式的,但是由于短时间内弄不到音响,便做了音乐厅。 恰好这个年代的人,很多人都喜欢听抒情歌曲。 台上放了很多个大大的留声机,把原来演奏的音乐全部都录了进去。 留声机的音效不如音响,但是奈何此时没有音响,只能用这个。 但傅仲已经安排了下去,让人去外国买进口的音响。 虽价格极贵,但他是一个做一件事就要做到极致的那种人,听到她所说的那种效果,坚持让人去高价购置音响。 舞厅里面还设置了不同包厢,每个包厢外面都贴着包厢的号牌,k歌厢一号,k歌厢二号等等,一共设立了九个包厢。 每个包厢里面都放着两个大大的留声机,上面有录好的音乐!还有话筒,以便供那些有兴奋因子的人在里面唱歌。 爵铭与夏楚直接走了进去,今日厅内一个人服务员也没有,只有台上练习歌曲的那些歌女,每个人沉浸在自己的歌曲之中,一起混合起来,声音有些杂乱,但又极其优美动听。 爵铭、夏楚到来没有一个人迎接,知道次日要开业,傅仲给所有员工放了假。 而此时,傅仲正坐在厅内,看着这改造完成的舞厅,犹如做梦一样 他没想到改造完成之后的效果会这么好,这里面充斥着的气息令他沉迷。 此时的改造让他极其满意,但是他听夏楚说的那个效果,感觉比这个还要好很多。 若是音响到了,他就打算把旁边的店铺给收购了,改成她所说的夜店。 这样他原本的舞厅,就有了那种极其欢快适合玩乐的夜店,又有着抒情适合谈论事情的音乐厅,还有可以自己亲自唱歌的k歌厢。 那样才算是齐全了的,也与原来相比规模大了许多。 听到一些声音,傅仲转头望去,见夏楚、爵铭走了进来,后面还有孙宾与张排长。 张排长是最近整日跟在夏楚身后形影不离的保护着,孙宾则跟在爵铭身后。 看来上次顾南川的事情对他影响很大。 这时,夏楚也看到了座位上的傅仲,走上前甜甜一笑,“傅大哥。” 见到夏楚,傅仲起身,喜上眉梢,“已经都准备好了,明日开业,今日就给员工放了个假。” 夏楚笑着点了点头,对傅仲的经营之道十分满意,“嗯,傅大哥,明日效果肯定很好。” 因为还有前期的宣传效果,这几日傅仲可是连续发了三天的报纸宣传花花世界开业! 更何况,报纸上面印刷着花花世界此时的装潢,还有开业那日的一些重磅活动,其效果可想而知,一定会非常好。 孙宾是舞厅改造后第一次来到舞厅,看着这舞厅大变样,与原来相比,无论是环境还是装潢都好的多,且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装潢的舞厅,感觉十分的惊奇。 夏小姐这么厉害,竟然把舞厅改造成了这样!这种环境,这种感觉,他一个不喜来舞厅的人,都有种想要留在这这里的冲动,更别说别人了。 张排长倒是没有特别惊奇,因为他最近每日都跟在夏楚身边,这舞厅的装潢他早已看透。 一开始他也是非常惊讶的,但后来,也就习惯了! 只是心中暗自对赞赏着夏小姐的才能! 此时,舞台上唱歌的歌女与音乐师都在反复练习着歌曲。 听着那十分舒缓的歌曲,爵铭感觉心情十分的畅快。 想到张排长说夏楚教人唱歌的样子,不由得喉咙一动。 心中暗自想着,若是这种歌曲从夏楚口中出来,那是多么的悦耳。 心动便行动,爵铭可不是个会隐瞒心意的人,直接凑到夏楚的耳边,满是醋意,“我还没听你唱过歌,你唱的第一首歌,竟然不是我先听到的。” 听到爵铭说的话,看着他此时吃醋的表情,夏楚不由得好笑。 这个醋王,这种事情都吃醋。 出声安抚,“好,等下次我唱给你听。” 听到夏楚的话,爵铭眉毛一蹙,十分的不满,“就现在。”他现在就想听。 一想起这么舒缓的音乐从她口中传出,他就有些激动。 这几日两人的关系更进了一步,他每晚都想方设法的去撩拨她,以致于每晚都很满足,心中也对这个小女人有了更新的认知。 这个小女人,若是在她醒着的时候做些什么,是绝对不可能的,她拼死也会抵抗。 但是晚上就不一样了,在她熟睡之时,迷迷离离之际,他可以为所欲为,待她悠悠转醒,那迷离的眼神更是让他心潮澎湃。 想要拒绝,也为时晚矣。 感觉到爵铭满满的兴趣,深知无法拒绝,夏楚敛眉,点头笑了笑,“好。” 而后便抬脚走到台上,台上练习歌曲的歌女见此都走了下去,把舞台交给夏楚。 夏楚直接走到乐师旁边哼了下简单腔调,那乐师一点即通的点了点头。 后台慢慢响起一阵舒缓的音乐,夏楚低头吟唱一首‘天下无双’。 嘴中蹦出的词曲,像一条流动的溪水,把人带进聒美的心境,听起来或缠绵悲切,或泉水叮咚,或如走马摇铃。 穿越红尘的悲欢惆怅,和你贴心的流浪。 刺透遍野的青山和荒凉,有你的梦伴着花香飞翔。 今生因你痴狂,此爱天下无双。 剑的影子,水的波光。 只是过往,是过往。 今生因你痴狂,此爱天下无双。 如果还有,贴心的流浪。 枯萎了容颜,难遗忘。 听着夏楚的歌声,众人不禁听痴了,从未听过如此曲调的曲谱。 优美的旋律,华彩的前奏,丰满的和声,倏然间深深抓住了在场所有人的心 她的歌声如天籁一般,如翠鸟弹水,如黄莺吟鸣,犹如百灵鸟的歌声一般动听。 暖暖的,流进心田,许久后才发现,这美妙绝伦的歌声发自于她的心里。 歌声在继续,副歌部分感情陡然上扬,大肆渲染,具有穿透力的嗓音如泣如诉。 声时而婉转动人,像潺潺流水般浅吟低唱,独具风韵;有时凄美,若露滴竹叶般玲玲作响,耐人寻味。有时浑厚得如雄鹰展翅时的一声长鸣,振聋发聩;有时婉转得似深情交融时的一行热泪,扣人心灵。 歌声时而忧郁悲伤,让人听的也不禁想要伤心流泪。 霎那间,爵铭的心也随着那歌声跌宕起伏,歌曲似乎与他的内心产生了共振,让他体验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感。 那优美动听的旋律,会把他带到远古,使他在思绪上宁静,即便是听完,也觉余音切切,回味绵长。让人陶醉、让人仿佛生临其境。 歌曲与音调全部把他带入了这情感之中。 此时,爵铭有种想要把她藏起来的感觉,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的美好。。 好一个天下无双。 她爱他,从歌曲里面他听出了她的爱,不由得唇边勾出一个笑意。 这种感觉真好。 想起初次见她的狡黠,而后见她的厉害,再次见她的柔美,与此时她眼中的情意。 他很开心,原本冰冷的脸庞,此时尽是柔情。 第五十八章 厉害了我的少帅 孙宾听着舞台上夏楚唱着的歌曲,感觉耳朵都要怀孕了,这也太好听了吧! 而且这歌词,想必少帅听了也极其欢喜。 怪不得少帅会这么喜爱夏小姐,原来夏小姐这么厉害啊! 不仅枪法好,赌术好,会做生意,唱歌还这么好听。 少帅的眼光真毒,从夏小姐第一次偷了他的手枪就看到了夏小姐的现在。 厉害了我的少帅。 就在此时,外面爵锦怀抱着一个妖艳的女人走过花花世界,本是要一起去吃饭的,此时听到舞厅内传来丝丝甜美的歌声,不由得停下脚步朝舞厅内看去。 他以往是隔三差五都往舞厅跑的,最近舞厅改造升级,他已经好些日子都没有来过了。 听说舞厅明日开业,宣传页他都看到了的。 今日为何里面传来丝丝歌声。 感觉到爵锦怀停下,爵锦怀抱着的女人也听到了声音,一双妖艳的脸上带着丝丝好奇,声音发嗲,“二爷,这舞厅明天开业,今天怎么会有歌声?” 女人的问话令爵锦怀眉毛一挑,俊朗的面庞露出一丝坏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紧接着爵锦怀揽着那女人朝此时的花花世界走去。 一入舞厅,歌声愈来愈大,愈来愈清楚,看到原本的舞厅大变样,爵锦怀不由得惊讶万分。 此时厅内的感觉比以前更甚,一入厅内他就有种想要放纵的感觉。 抬眼看向台上,看到夏楚在闭眼唱着歌。 那丝丝甜美的歌声从她口中传来,他感觉心都要被融化了。 这不就是那日的那个女人吗? 被爵铭带走的那个女人 他后来查过了,那个女人就是让爵铭搜索了七日整个平城的女人。 逃了之后为了逼迫她回来,抓了她的父母,发了全国电报。 而她名叫夏楚,令他意外的是,她家庭背景极其简单,父亲是个赌鬼,母亲懦弱,她在那种环境下,竟然会成长的这般特别,着实令他十分惊讶! 半月前好像听说她又逃了,爵铭为了追她,竟然都跑到了北城。 而且,前些日子北城少帅顾南川连发三天全国报纸,每个上面都写着‘楚儿,吾妻……” 他常年留恋风月场所,岂能看不出顾南川也喜欢她。 只是后来爵铭出手,才会令报纸停下,不然,想必那顾南川还是会继续发吧!唇边再次勾起一丝邪笑。 唔,果然,红颜祸水。 爵铭全身心投入到了台上的夏楚身上,并未发现后面的爵锦怀,此时她的身上散发着迷离的光辉。 他十分的庆幸他捷足先登了,不然,她这么美好,一定会有其他人来争夺她的。 这不,就算是她现在属于他的,顾南川还是不死心的一直来撩拨她。 发了三天的全国电报还不够,后面还继续发着。 虽然平城和整个南方被他制止住了,但是其他北方地区都在继续出着! 想到顾南川对她掠夺的意味,不由得眉头一皱。 这时,歌声随着音乐缓缓落下,夏楚睁开眼睛,缓缓放下手中的话筒。 与此同时,爵铭不禁抬脚上前,走到台上,看着她那粉嫩红唇,低头轻柔了吻了上去,宣誓自己的主权。 他从没有忽略傅仲看她的眼神,除了欣赏还有别的一丝丝情感。 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顾南川、章霖、傅仲,都在觊觎她! 他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他要灭了他们每个人心中的念想。 他的女人,只能他自己想着,其他男人都不可以。 感受到爵铭的动作,夏楚并未拒绝,双手抚在他的腰间,回应着他的吻。 被他给吻习惯了,她此时也有些脸皮厚到不行,当着众人的面也不会拒绝了。 更何况,在现代当众接吻的比比皆是。 看着台上忘情亲吻的两人,傅仲眸色一深,神色暗淡,心中泛出丝丝酸楚。 爵少此时的动作很明显,是在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他怕是看出了自己对夏楚的心思吧! 他在商场混迹多年,早已学会把任何心思藏匿在心中,令任何人都无法察觉。 但唯独每次面对夏楚的时候,均不经意间露出别样的情感,掩藏不了。 旁边的傅小六看着台上拥吻的两人,有些惊讶,转眼偷偷看了眼傅仲,见他眼中有着丝丝异样情感,不由的暗自排腹。 少爷,你喜欢有啥用啊! 那可是少帅的女人,咱碰不得你还是碰了,你还想咋地。 要是让少帅知道你觊觎他的女人,你就完了啊少爷。 看着倏然上前亲上夏楚的那个少帅,孙宾十分无语。 他那个冷漠如斯,视女人无物的少帅,每次在夏小姐的面前都这般猴急。 心中暗自哀嚎,少帅,咱能换个地点吗? 这么多人面前这样,真的好吗? 一旁的张排长对于这种情况也都习惯了,这几日来,每次少帅见到夏小姐都会这样热情如火,令他一度怀疑,这个少帅是不是他们的少帅了。 但少帅也只有在夏小姐的面前才会这样,只要是夏小姐不在,依旧是浑身冷冽,让人不敢靠近。 爵锦怀在众人后面站着,看着台上的爵铭,剑眉一挑, 唔,不曾想,爵铭还有这么一面,那热情如火的样子,竟比他还急切。 他都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这般放肆。 而爵铭此时的眼神之中,竟是深深的爱意。 他以为,爵铭只是想要留她在身边,因为她非常特别。 不曾想,他竟然看着好似爱了这个女人。 真是好笑,没想到,有一天,他竟然会见到爵铭爱一个人,那个冰冷无情、嗜血暴虐的爵铭,竟然会有这么柔情的一面。 转眼看了眼怀中抱着的妖艳女子,此时倏然感觉索然无味。 以往他的女人都是妖艳的,这时见夏楚这么清新雅致的,感觉还是这样 第五十九章 作死的爵锦怀 听到声音,爵铭放开夏楚,两人往声音处看去,见是爵锦怀,瞬间眸色一冷。 看着见到他立马变脸的爵铭,爵锦怀大笑一声,上前两步,看着夏楚的小脸,语气轻佻,“夏小姐的歌声真是动听的不得了,听说,这舞厅改造的计划是夏小姐提出来的,此时夏小姐已是这舞厅的二东家了,真是厉害啊!” 看到爵锦怀,夏楚眉头微皱,想起了上次被他调戏的情形。 这个男人,她一共见了他两次,两次他怀里都抱着一个女人,而且都是非常妖艳的!应该是堂子里的女人! 瞬间感觉十分的厌恶,并不想搭理他。 见夏楚并不搭理自己,爵锦怀也不气馁,转眼看向傅仲,眸中尽是笑意,“傅老板以往是从不与人合伙做生意的,这次竟然会与夏小姐合作,且给她二老板的身份,着实让我吃惊啊!” 傅仲眉头一皱,没有理他。 爵锦怀这个人,常年游走在花丛之中,以往隔三差五都会来舞厅,时不时的调戏舞厅的舞女。 他早就看他不顺眼,但奈何,他与爵铭的关系,也只能忍着。 更何况,那些舞女自己心甘情愿,他也懒得管。 但,夏楚不一样!他若是敢调戏夏楚,他一定不依。 见众人都不搭理自己,爵锦怀露出一个坏笑,再次看向夏楚,眸中尽是放荡神色,“这些日子夏小姐可是我们平城、呃不,是全国的名人你啊!” 那可是全国电报,可不就是名人吗? 只是,若是顾南川能把楚儿换成夏楚的话,许多人怕就都明白了,当初爵铭的全国电报,与此时顾南川的全国电报都是同一人吧! 两个最有权力的男人,在争夺一个女人,且两人看似都动了真情,这个消息还真是令人振奋啊! 听到爵锦怀的话,夏楚眉头一皱,什么名人?她怎么成为名人了? 除了这个舞厅,她好像没有做其他的事情吧! 看出了夏楚眼中的疑惑,爵锦怀眉毛一挑。 难道她不知道有那件事情? 转眼看向爵铭,见他正在一脸阴狠的看着自己,不禁露出一丝坏笑,“怎么,我们堂堂少帅竟然会有不自信的时候?” 那么有掠夺气味的电报,竟然藏着并未让这个女人看到,可不就是不自信,怕被人给撬走了。 听到爵锦怀的话,夏楚转眼看向爵铭,一脸疑惑,“爵铭?什么事情啊?” 她被瞒着了什么事情? 怎么感觉,像是不好的事情。 爵铭却是并未说话,只是浑身散发着冷炙的气息,周身似是处在南极的深渊一样,冰冷如斯,紧紧的盯着爵锦怀,极力忍耐着自己心中的怒意。 见爵铭不说,爵锦怀开口为其解决疑惑,“前些日子,那顾南川可是每日都给夏小姐发一个全国电报的啊!夏小姐竟然丝毫不知情,若是让顾南川知道了,怕是该有多伤心啊!” 夏楚眉头紧皱,有些惊讶,‘卧槽,这个该死的顾南川,竟然给她发了全国电报?’ 还未开口询问,便听到爵锦怀继续说着那电报的内容。 “我记得,那第一天报纸的内容是什么来着,好像是,‘楚儿,吾妻,那个帮助你逃的人被你害死了’。下面还有三张一个女人被鞭打致死的照片,看着极为恐怖。” 爵锦怀话音一落,夏楚脸色立马瞟出了一丝惨白,想起那个五姨太,顾南川杀了她? 那可是他原先最宠爱的女人啊!他竟然说杀就杀死了? 那个男人看着虽然轻佻,但他并不嗜血,没想到,他竟然杀了她!而且还是鞭打致死的!可想而知,当时的画面肯定是非常血腥的。 看到夏楚脸色的惨白,爵锦怀继续说道,“第二日的内容,‘楚儿,吾妻,你何时归来!念你!’看来,那顾南川对夏小姐真是喜爱的很啊!他可是时时刻刻盼你回去的呢!” 话音一落,果不其然,看到了夏楚脸上的恼意。 “还有第三天的,我听着都感觉很肉麻,‘楚儿,吾妻,爱你如初,宠你如命,期待与你续写往日情缘’。真不知道,夏小姐与那顾南川发生过什么,竟然让他发了连续三天全国电报,这花费的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就连爷我,都不舍得呢!” “只是第四日,就没有看到了,那是我们堂堂的少帅放出了话,若是谁敢再发,就血洗报社,只是除了平城外,其他地方可是继续发着呢!” “待到第五日,我们堂堂少帅管辖的所有地方,都再没有出现这样的报纸了。不知道是顾南川不发了呢,还是我们少帅动了手脚呢!” 听到爵锦怀说完,夏楚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怪不得前几天爵铭几日忽然中午回了家里,怪不得那日,他问她与顾南川发生了什么事情,此时她什么都明白了。 想必他当时是极其愤怒吧,但是他并没有对自己提及半字,亦是对她没有丝毫怀疑。 心中十分的感动。 爵铭这么大的一个醋王,竟然看到了那些报纸,隐忍着没有对她发怒。 他相信她!对她那么信任。 不禁伸手拉起爵铭的手,由衷道谢,“爵铭,谢谢你。” 谢谢他为她所做的一切。 谢谢他相信她。 顾南川都发了那种电报了,他依旧没有怀疑自己分毫。 情侣之间,信任是最重要的。他信任自己,她十分开心,极其感动。 听到夏楚道谢,爵铭则反手摸了摸夏楚的头发,眸中的爱意不言而喻。 爵锦怀看着自己并没有离间两人,不由得十分纳闷。 爵铭不是一向冷漠嗜血无情吗? 顾南川连续发了这么些日子的全国电报,他竟然没有怀疑这个女人与顾南川有一腿,也太反常了。 而爵锦怀哪里知道,夏楚每日面对爵铭的诱惑都不松口,更何况是那顾南川呢! 况且,由于顾南川的全国电报,让爵铭解锁了新的技能,每晚都很餍足。 爵锦怀看着并没有离间两人,自顾自地看向夏楚,神色迷离,“唔,真想尝一尝,能让全国最有权势的两个男人这般争夺的女人,又能唱出这么优美动听声音的嘴巴,是什么味道。” 爵锦怀的话让孙宾虎躯一震,不禁抬头看向爵铭,果然,见他此时脸色阴沉无比。 爵铭一道冷萧的眼神闪过,杀气腾腾,紧握的拳头快速朝爵锦怀走了过去,而后朝着他的脸上用力挥去,生生的把爵锦怀给打退了几步。 身边的那个女人见爵锦怀被打,一脸惊吓,连忙去扶,“爷,你怎么样?” 爵锦怀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感觉此时脸疼的厉害,看向爵铭,极其愤怒,“爵铭,你疯了吧,竟然敢打我。” 从小到大他没有被任何人打过,这已经是这些日子第三次被人打了,一个是爵铭的女人打的,两个是爵铭打的,但都是因为这个女人,爵锦怀此时也有些发怒。 都说女人如衣服,爵铭竟然因为一个女人打他。 转眼看向夏楚,看着她眼中惊讶的表情,露出极其轻佻放荡的表情,“果真,红颜祸水,把我们堂堂爵少给引诱的如此这般,又让南方的少帅对你念念不忘,怕是床~上功夫非同一般吧!” 听到爵锦怀的话,孙宾不禁额头上露出汗水。 真想上前堵住二爷的嘴巴! 这二爷总是与少帅不对付也就算了,这次竟然这般说夏小姐,少帅肯定极其生气的。 还未反应过来来,就见爵铭自腰间拿出手枪,对着爵锦怀的额前,似乎他只要再开口一句,他就能开枪打死他。 孙宾连忙上前劝道,“少,少帅息怒。” 张排长亦是上前劝慰,“少帅,少帅息怒。” 却只能说这一句,不知道该如何再劝了。 心中暗骂爵锦怀,少帅这般在意夏小姐,他这样说,摆明了是让少帅生气。 夏楚见到此时情况,连忙跑了下来,走到爵铭的面前,拉下他拿枪的手,“爵铭,别生气。” 她可不想看着爵铭当着她的面杀人,上次火车站血流成河的场面她还记得呢! 看到夏楚也来劝慰,爵锦怀露出一丝邪笑,“怎么,夏小姐不舍得我吗?真是让我感动。” 那感觉,似是根本就不怕爵铭手中的那把枪。 夏楚转眼看向爵锦怀,此时无比厌恶这个人。 这个人自从来了这里就开始点火,不知为何,她感觉他与爵铭有些关系。 不然按照爵铭以前的阴狠,肯定早就一枪把他给毙了,怎么会等到现在,等他说这么多。 看着夏楚看向自己,爵锦怀给她眨巴了下眼睛,学着顾南川的语气,“楚儿,吾爱……” 下面的话还未说出口,爵铭再次拿起枪对准了他的额头。 见此,爵锦怀亦是丝毫不惧怕,脸上还有些得意之色,“怎么,堂堂少帅还想谋杀亲弟弟不成?” 听到爵锦怀的话,夏楚十分的惊讶! 这个轻佻放荡的男人,竟然是爵铭的弟弟。 想到此,再次抬手拿下爵铭紧握手枪的手,看着他此时青筋毕露,俨然已经动怒了。 她不能让他因为她与弟弟开枪,而且还是在刚装修好还没有开业的舞厅内。 想到什么,对着爵铭撒娇,“亲爱的,我好饿,我们去吃饭吧!就吃火锅怎么样?” 夏楚的一句话令爵铭身上的怒火给熄灭了,转眼看向夏楚,见她一脸希翼的表情,手枪放下,一把揽过她的肩膀走出了舞厅,朝对面的火锅店走去。 这还是第一次听她叫他亲爱的,心情十分愉悦。 走过爵锦怀的时候,不由得停下脚步,双眼怒睁的瞪了一眼他。 爵锦怀则是丝毫不怕的回瞪过去。 他不信爵铭会为了一个女人开枪打他,嘴唇一勾,朝夏楚眨巴了下眼睛。 看的夏楚一阵恶寒。 第六十章 竟然是爵铭的弟弟 看着两人走了出去,傅仲坐在厅内,眸色暗沉。 他们两人,如此恩爱!他插不上一脚! 只能以朋友的身份,站在她的背后,期待她幸福。 爵锦怀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怎么会看不出傅仲此时心中的苦涩。 薄唇一勾,踱步走到傅仲的面前,再次点火,“傅老板,唔,看着你这失望的表情,你是喜欢爵铭的女人的吧!” 在一旁的傅小六听到爵锦怀的话,吓的身形一顿,忙矢口否认,“别,别胡说,我们,我们少爷怎么会喜欢少帅的女人。” 心中十分害怕,难道这个爵二爷看出了什么! 天哪!他可是少帅的弟弟,虽然两人不对付,但至少是一家人! 若是他告诉少帅,少爷看上了他的女人,少帅肯定会发怒的。 看到傅小六的紧张,爵锦怀转眼睨着傅小六,笑了一下,“不喜欢,你结巴做什么?” “而且,我又没有问你,问你们少爷呢,你结巴做什么?” 感觉被人窥探到了自己的心思,傅小六慌忙解释,“我,我,我哪里结巴了,我,我们少爷,不,不喜欢,少帅的女人。” 心中感觉极其恐惧。 那日夏小姐被逼回来的情形他还历历在目,看少帅那神情,对夏小姐是动了真情了。 而且前几日,夏小姐被顾南川给掳走之后,少帅可是亲自去了北城救她的。 那可是北城啊!少帅亲自过去相当于走了一趟鬼门关。 少帅冷酷无情、残忍嗜血,若是让少帅知道了少爷喜欢他的女人,而且还碰了他的女人,该有多么的愤怒。 傅仲则是不理两人,直接抬脚离开了。 这个爵锦怀,他懒得搭理他,只会到处点火,生怕不出事儿。 见到傅仲丝毫不搭理自己,爵锦怀得意一笑,“看看,傅老板心虚来了。” 傅仲脚步一停,没有转头,声音亦是没有了往日的柔和,夹杂着一丝丝的冰冷,“二爷还是离夏楚远些,不然,爵少真的会杀了你。,” 他刚才从爵铭眼中看出了杀意,若不是夏楚拦着,爵少肯定不会管什么兄弟之情,直接杀了他的。 爵锦怀却是丝毫不在意,他只知道爵铭是不敢杀他,他怎么也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就算两人再不对头,他依然是他的弟弟,血浓于水,他会为了一个女人杀他? 此时,对夏楚这个女人,更是觉得有意思的很! 一品锅火锅店内,夏楚坐在屋内,转眼看了眼脸色冰冷的爵铭,想起爵锦怀,不禁开口询问,“那个人,是你的弟弟?” 听到夏楚的问话,爵铭冰冷的眸子散发冰寒,却还是点了点头。 见爵铭点头,夏楚感觉有些懵逼。 那个男人,轻佻放荡、风流成性,竟然是爵铭的弟弟? 真是让她意外。 她看着两人没有一点儿相似之处,不管是五官、还是性格,都相差着天差地别,竟然两人是兄弟。 而这时夏楚才想起来,她对他的家人一点儿也不了解。 她只知道,都督有九个姨太太,还是身体主人早就知道的事情,但是对于他家里的事情,她一无所知。 咬了咬下唇,不禁询问,“你,能不能给我说说你的家人?” 她想要了解他多些,看他的表情,与那个爵锦怀两人感情肯定不好,不然也不会每次见面爵锦怀都向他点火,而他亦是浑身阴冷,似是仇人一般。 也就是爵锦怀是他的弟弟,不然,他怕是早就杀了他了吧! 听到夏楚提起家人,爵铭冷冽的眸子闪过暗沉,“太多杂乱,不说也罢!” 家里的事情,他从不与人说。 一是太过杂乱,二是感觉没什么好说的。 除了母亲,他对那个家,一点儿也没有留恋的感觉。 见爵铭好像不愿给她说家里的事情,夏楚亦是眉头一蹙,有些生气。 他连他家里的情况都不给她说,而她,却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越想越觉得生气,嘴巴一撅,转眼看向别处。 看着夏楚的表情,知道她生气了,爵铭叹一口气,伸手一把抱住夏楚,让其坐在自己双腿上。柔声安慰,“不是我不想说,只是我的家里事情太过杂乱,也没什么好说的。” “不过既然你想知道,我就说给你听。” 见爵铭要与自己说了,夏楚连忙点头,“嗯嗯。”一脸兴趣的看向爵铭。 看着夏楚一脸希翼的表情,双颊微微泛红,晶亮的眼眸像是坠入了星辰的璀璨,爵铭情不自禁的俯身对着她的双唇亲了一下,这个小女人,无意识的一个表情都能引诱着他内心的冲动。 真是个妖精。 而后薄唇轻启,娓娓说道,“你知道的,我父亲有九个姨太太,爵锦怀是二房姨太太的儿子,比我小两岁。 在我母亲怀孕的时候,父亲就娶了二姨太,母亲当时很生气,但是也无可奈何。” “直至生了我之后,二房就有了张锦怀,且父亲对二房极其宠爱。” “在爵锦怀五岁的时候,父亲去打仗,由于比较宠爱二姨太,就带着她一起去了前线,当时被人偷袭,二姨太替父亲挡了子弹,自此以后,父亲娶的每个姨太太都有二姨太的影子。” “有的眼睛像,有的鼻子像,有的嘴巴像,却没有一个人再有孩子。” “父亲对张锦怀也极其溺爱,给他最好的。” “也就是我是夫人的儿子,又是嫡子,不然,少帅之位就是爵锦怀的了。” 听到爵铭说完,夏楚敛眉,原来爵铭在家里,都督并不喜欢他,而是宠爱那个轻佻放荡的爵锦怀。 敛眉感叹,“若都督真的喜欢二姨太,就不会后面娶那么多女人了,所谓得不到的是最好的,在他还没有对二姨太失去兴趣之时,她为了他挡了枪子,他耿耿于怀的是这件事情,并非是二姨太这个女人。” 爵铭有些惊讶夏楚的看法,他以为,她会与他想的一样,他的父亲,是极其喜爱二姨太的。 还未说话,夏楚的声音再次传来,“爱情是忠贞,不是替代,任何人都替代不了心中的那份爱。都督以爱的名义娶了那么多的女人,别人以为他深情,其实他满足的是自己的欲望。就算二姨太没有死,他也会照样娶这么多女人。” 说道这里,爵铭点了点头,或许吧! 若是夏楚有那么一天,他必定不会娶这么多的女人怀念她! 她是独一无二的,就算是有千百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也都不是她,不能替代她。 “自那以后,爵锦怀,就是父亲手中的宝,自小被保护的极好。” “而所有的事情都会落在我的身上,不过我很庆幸,若不是这样,我就不会遇到你。” 听到爵铭这样说,夏楚笑了笑,“唔,也对,如果你不是这么霸道的人,说不定我早就逃跑了。” 当初,她不就是因为他的霸道,才不得已委曲求全与他在一起么。 不过,那只是当时,后来她也爱上他了呢! 一提到逃,爵铭双手用力禁锢着怀里的夏楚,“我以后,不会让你逃了。” 他知道,一开始她是不愿与他在一起的,也就是他的威逼利诱,她才愿意与他在一起。 不过后来,他明显的感觉出,她喜欢上他了。 还有两个月,就是他的生辰,他要在生辰当天,宣布要与她订婚。 待明年她的生日一过,立马成婚。 这样的话,她就是他的了,无需再担心什么章霖、傅仲、顾南川了。 夏楚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她也不会逃了,这么好的爵铭,她还逃什么! 他虽然外表冷酷,但这些日子对她的好,她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 若是可以,她也想要早早嫁给他了呢! 只是奈何这个身体太小了,还需要再等上几年。 第六十一章 顾南川伺机搞事 就在此时,包房外面响起敲门声,夏楚忙从爵铭的怀中跳下来坐在一旁的凳子上,脸色微红。 “进来。” 紧接着服务员端着火锅菜走了进来,摆上鸳鸯锅的桐炉、饮料和各种菜品,而后退了出去。 夏楚便拿起筷子吃了起来,说起来,她还真是有些饿了,更何况,辣的东西能引起人们的食欲,闻着散发着浓浓辣味的锅底味道,熟悉的感觉再次传来。 这算是来到民国时期,第一次正式吃火锅吧! 上次的锅并不是铜炉,而且底料是简单制作的。 不同的是,这次的锅是正式的铜炉,味道会比普通的锅底好很多。底料也是经过她精心配制,而后教人熬制的,味道比上次纯正的多。 而且她教人只做了可乐,吃火锅怎么能会没有可乐呢! 可乐的配方是极其简单的,红糖、小苏打、白醋、水。 在现代的时候,很多人都会自制可乐的。 喝了口自制的可乐,吃着涮羊肉,极其满足。 火锅店此时还没有正式营业,明日会与舞厅一起开业!到时,肯定会门庭若市、络绎不绝。 看着夏楚吃的津津有味的,爵铭也跟着吃了起来,感觉这次比上次吃的更有感觉,味道更辣、更浓厚。 配上这种冰凉名曰可乐的饮料,味道如此奇特,不自禁多吃了些。 爵铭与夏楚两人吃完饭。就去了山里面的山洞里。 此时夏楚所需要的所有的物品已经准备齐全,待到舞厅开业一过,她就要在这里开始她的实验。 走上前,看着准备好的所有物品,不由得感觉极其暖心。 爵铭准备的东西一应俱全,她没有什么可操心的了! 拿起一把硝铵磷,看了一眼,极其纯正。 她要想要做的是火药,要方便携带、又容易爆炸的。 此时她无比庆幸,在现代的时候,她不喜欢逛街、不喜欢宅家,只喜欢练习打靶,为了锻炼偷东西的技能,还去赌城呆过一年,在里面学些了各种偷技以及出老千的手段。 要知道,一个合格的赌徒,在加一个神偷,那便是无所不能的! 还因为一时兴趣,搞过一小段时间的火药。 她忽然感觉,她在现代的那些年,学习的这些技能,好像就是为了穿越这里而学的! 每样都能在这里发光发热,这种感觉不要太好。 想起这些,不由得十分欣喜。 与现代相比,在这个架空的时代,真的是可以为所欲为的啊! 北城,都督府。 电话旁,听到平城安插暗线的禀告,顾南川不由得眉头微蹙。 他本来是想要发电报发个十天的,就算不能对他们两人造成影响,也可以让爵铭心中有个疙瘩不是。 毕竟他的女人可是与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了七天的,论是任何人都应该有所怀疑啊! 况且,他还是一个这么优秀的男人。 不曾想,发了电报之后爵铭那厮虽然极其暴怒,但是两人并未有过隔阂,看着还比原先更恩爱了。 此时他有些看不懂爵铭了,按照他的那个性子,定会去审问夏楚的。 为何两人并没有按照他所想的思路走。 而那个夏楚,竟然在平城与傅仲两人搞起了事业,改造了舞厅与饭店,而且看起来十分的不错。 不由得薄唇一勾,露出一个邪笑。 这个女人,他喜欢。 不仅枪法一流,开车一流,竟然还会搞事业。 爵铭是祖上烧了高香了不成,竟然让他率先得到了她。 此时他已经明白了两人的爱情使。 夏楚,两个月前刚从乡下来到平城,来平城的目的是为了与未婚夫章霖成婚。 在来平城的路上她那个嗜赌如命的爹,在傅仲管辖轮船上的赌坊内输了一条小黄鱼,为了活命,他爹当场要把她给抵押在那里。 然而这个女人直接拿出了一条小黄鱼给了她们,且当场与赌坊的掌柜赌大小。 以输一赔十的方法,赢了傅仲十条大黄鱼。 也就是在那时,是夏楚与爵铭的第一次相遇。 而夏楚,却当场偷了爵铭的手枪和他的八条大黄鱼。 爵铭是何许人也,被人当场偷了手枪岂能罢手,到了平城后全城搜捕却也没有搜到。 直至那日,恰好夏楚出门被他遇到,而后便把她逮上了车,又正要巧遇他派出暗杀爵铭的杀手,也就是在那日,现出了她那神乎其神的车技和枪法。 看到这么不一样的女人,哪怕是爵铭那个冰冷无情、视女人为无物的人,也不由得被她吸引了。 后来便次次逼迫她与他在一起,直至后来,夏楚实在忍受不了逃脱平城。 唔,在逃脱的时候还顺带去赌了十八条大黄鱼,期间还给爵铭下了安眠药。 而后便逃脱的时候被赌坊的人追着上了火车,也就是在那时遇到了傅仲,被他所救。 再后来,就是他见到她的情景了。 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厉害, 只是,为何他才十五岁的一个女子,竟然会那么多呢~ 唔,怪不得爵铭会对她这般上瘾,若是他是爵铭的话,怕也会对她上瘾吧! 这不,直至现在他都还对她念念不忘。 唔,他得好好想办法,把这个女人给夺回来。 这么有意思又厉害的女人,怎能不是他的呢! 次日,花花世界开业,虽然是上午九点才正式开业,但是从早晨七点就有许多人等候在了花花世界的门口。 一个个拿着报纸,报纸上面写了冲五百元赠五百元店铺金额,冲一条小黄鱼赠送一条小黄鱼店铺金额,冲两条小黄鱼赠三条小黄鱼的店铺金额。 在花花世界可以随意唱歌、跳舞、喝酒、饮料、茶水,都在里面划扣。 一看到这个广告,所有人都兴奋到不行。 冲一条小黄鱼赠送一条小黄鱼,不就是免费的意思吗? 冲两条小黄鱼赠三条小黄鱼的金额,他们中间还赚了一条小黄鱼呢! 这次花花世界排场搞得这么大,他们都感觉花花世界的东家是不是傻了,这样他们挣钱吗? 况且,还有的是,凡是冲一条小黄鱼以上的,都可以在花花世界对面的一品火锅店吃火锅。 虽然他们不知道火锅是什么意思,但是看报纸上的广告,感觉是极其美味的。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吃饭的,上面都是生的,在锅里一涮就能吃。 虽然疑惑,但是尝一尝不就行了,广告上面的图片看着可是极其诱人的。 以前这个一品锅的店,由于消费太高,许多人都是不舍得进去的! 今日竟然免费,真是赚大发了。 第六十二章 舞厅开业 花花世界里面,所有的服务员与歌女都已经到齐了,看到外面的那些人,不由得十分的惊讶! 竟然会提前两个小时来了那么多人。 对于报纸上面的广告,他们当时看了也很惊讶。 竟然还有冲一条小黄鱼赠送一条小黄鱼金额的活动,他们心中也有疑惑,这样花花世界挣钱吗? 其实傅仲当时也是有疑惑的,只是后来听过夏楚的解释,又觉得深有道理。 提前让他们充值的话,钱就提前到手了,他们可能还没有用完,期间过中秋节,七夕节等等,再进行其他的活动,他们会乐不思蜀的往里面充钱。 而且,提前充钱的行为,就是限制了他们消费的行为。 这样的话,他们就会时不时的想到自己在花花世界还有钱,就会来到花花世界了消费了。 而且此时的花花世界不是以前的舞厅,里面有酒水、饮料、茶水、果盘等等,在这里,只要是走进来就会有消费,不可能像以前一样,走进来之后只是喝些小酒就可以。 此时的花花世界,面对的是男男女女,不似以前,大部分都是男人和舞女。 而且那些果盘一个个摆放的都非常精致,不同的水果摆放了不同的造型,且有的还雕了水果花。 当他看到雕成花的水果,都十分的惊讶! 没想到,果盘竟然还有这样的! 但也正因为如此,果盘的价格是原来价格的五倍,按夏楚的话来说,这个果盘不是果盘,而是艺术。 艺术,怎能价格如此低廉。 傅小六站在傅仲的身边,看着外面的人,觉得十分的惊奇。 他没有想到,夏小姐这充多少赠多少的这种方案,会引来这么多人。 这次舞厅开业,比原来最忙碌的时候人都多。 太厉害了! 八点半的时候夏楚与爵铭一起走出了门,坐上张排长的车朝花花世界开去。 今日是花花世界第一天开业,爵铭也并未去军政府,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孙宾,一起陪着夏楚去舞厅,想要看一看她所改造的花花世界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待车辆到达花花世界不远处,车辆就停了下来,前面人实在太多了,已经造成了交通堵塞。 抬眼看了眼前面的那些人,张排长感觉十分的惊讶! 还没有开业竟然就等了这么多人,那开业了得有多少人啊! 爵铭亦是看到了花花世界门口的那些人,不由得薄唇一勾,摸了摸夏楚的小脑袋。 觉得她小脑袋里面的东西,真是太令他惊奇了。 一个广告,充多少赠多少的活动,竟然能引来这么多的人,了不起。 夏楚则是殷唇一勾,等待着开业然后再进去。 不然那么多人,她没办法挤开众人,走进花花世界的大门。 想必,舞厅里面已经准备好了吧! 毕竟,傅仲可是个十足沉稳的人,她极其相信他。 待九点一到,花花世界准时打开大门,外面站着的人一涌而进。 此时花花世界里面,不同颜色的灯光充斥着暧昧的气息,一走进去,像是走进了另外一个世界一样。 这种装潢、这种灯光,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 一个个拿着钱,都跑到了充钱处充钱。 设置充钱的地方是走进花花世界大门里面的右侧,帐房先生在那坐着登记着。 每个充钱的人都有自己的编号,以后来到花花世界只需要说出自己的编号即可。 同时还给了他们一个特制的卡片,卡片极小利于携带。 充值的时候还登记上了姓名和一些关键信息,以方便卡片丢失的话补办卡片。 一个个顾客争相恐后的充钱,就像是手中的钱不是钱一样。 看着这种场面,傅仲又叫了两个人去帮忙充钱,以保证快速的给顾客开卡,充值,以免人越来越多造成积压。 充钱后还给他们每人一个宣传页,花花世界的各种消费都是透明的,包括k歌厢。 包厢肯定是都需要单独收费的,按照小时收费,一个小时多少钱! 此时花花世界音乐厅台上,一个歌女唱着一曲十分柔和的小情歌。 音律新奇,听的人如痴如醉。 看着大门口那么多的人,夏楚与爵铭下车,张排长在前面开路,直接走入了花花世界。 一入花花世界,便看到了傅仲。 傅仲在一旁站着此时的画面,勾勒出一个笑容。 见到夏楚走了进来,踱步上前,“夏楚。” 此时,他心甘情愿有满心欢喜叫她夏楚,管他什么爵铭,当时在北城她也是说了的,直接叫他夏楚就好。 此时看着她,极其佩服,没有想到,今日会是这么盛大的场面。 比他当时舞厅开业来的人五倍还要多,就差把花花世界给挤满了, 听到傅仲直接叫夏楚的名字,而不是夏小姐,爵铭有些不快。 夏楚却是没有什么,毕竟只是个名字嘛! 若是他一直叫她夏小姐,她还感觉不自在呢! 几人直接走到大厅的一个吧台前坐下,夏楚坐在爵铭与傅仲的中间。 坐下之后,吧台内的服务员立马上前,露出标准的笑容,“东家、夏小姐,少帅,喝点儿什么?” “红酒吧!”夏楚今日有些兴奋,想喝口小酒庆祝一下。 爵铭亦是点了点头,知道她会喝酒,上次与章霖一起吃牛排,她就是喝过的。 倒是傅仲,第一次听到夏楚喝酒,有些意外。 她的身份他早已查过了,在那种生活下长大,她竟然成为如此奇才,不由得十分惊讶。 且还会喝红酒,更是令他惊奇。 她没有去过国外,但是对外国的礼仪好像非常了解。 她就像是一个谜一样!让人捉摸不透。 紧接着服务员倒了红酒给她们面前一人放下一杯。 夏楚执起酒杯,对着两人满脸笑意,“来,庆祝我们的花花世界开业,以后日进斗金,财源滚滚。” 而后两人也拿起酒杯,对着夏楚碰了一杯一起喝了。 喝完之后,服务员上前,立即再次倒了一杯。 看着服务员被训练的这般精明,夏楚十分的满意。 不由得看向傅仲,如果他在现代的话,可能就是全国第一首富了,竟然这么上道。 她只是出了方案写上了一些东西,他竟然做的这么好。 看着夏楚投来倾佩的眼神,傅仲不由得有些纳闷。 该是钦佩,应该是他钦佩她吧! 她这么厉害。 爵铭却是有些不快,挪动了下凳子离夏楚近了些,而后一把拦腰抱起她的肩膀,分散她的注意力。 他都在这里,她还看傅仲。 深知爵铭是个醋王,夏楚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 第六十三章 爵锦怀找茬 三个登记的人一直登记到了中午还没有登记完,早晨的那一波人登记完了,但是后来的人可是络绎不绝的进入舞厅。 直到中午吃饭的时间,夏楚、傅仲、爵铭一起去了对面的一品锅火锅店。 此时火锅殿内客人爆满,外面还有许多排队的人。 由于火锅店内有他们独有的包房,所以三人直接走了进去,上了二楼的一个包房内。 走到包房内,夏楚拿着印着菜品的纸张上划了自己想吃的菜,递给爵铭,爵铭摇了摇头,夏楚又递给一旁的傅仲,傅仲也摇了摇头。 见此,夏楚便交给了服务员。 也就等了不到五分钟,服务于便开始上菜了,十分钟就把所有的菜全都上齐了。 这个上菜速度,比原来快了不知好多倍。 上完菜之后,夏楚又让人上了些加冰的可乐。 吃着火锅,喝着可乐,真是舒爽。 “来,”端起可乐,夏楚看向傅仲,一脸笑意,“傅大哥,我敬你,以后,就靠你了。” 她要从明天起要开始制造火药了,况且,花花世界与一品锅火锅店已经开业,也无需她做什么了。 只是到了逢年过节的时候,她再出一些促进人充值的方案即可。 傅仲拿起那杯可乐,与夏楚碰了一杯,眸中尽是笑意,“夏楚,我佩服你,你小小年纪懂得如此之多,也谢谢你,选择与我合作。” 这句话,他是真心的。 他此时无比幸运,夏楚选择了与他合作。 让他知道这么多以前不知道的东西,同时也怎增加了许多见识。 听到傅仲的夸赞,夏楚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这本就不是她的意思,她是借鉴了现代许多的成功事迹好吧! 手中可乐凑在嘴前,正要喝,就在此时,从外面传来一个声音,“爷乃堂堂都督府二公子,你们也敢爷等?” 然后就是服务员赔罪的声音,“实在是不好意思二爷,现在实在是没有位置了,下面大厅和上面的包房都没有位置了二爷。” 外面的爵锦怀听到服务员的话,眉头紧皱,一脸不屑,“敢让爷等的,你是第一个。” 说着拿起腰间的手枪,抵在服务员的抬头上。 那意思很明显,若是再给他说一个让他等字,他就崩了他。 看到手枪,服务员吓得双腿哆嗦,“爷,爷息怒。” 心中怕到不行,但此时真的是没有包间啊! 总不能让他上去把别的客人赶走吧! 听到外面的声音,爵铭眉头紧皱,起身走出包房。 走到二楼楼梯口处,看着下面爵锦怀左手抱着一个女人,又手拿着枪指着那个服务员的额头。 冷冽开口,“闹什么。” 听到声音,爵锦怀抬头看去,见到是爵铭,眉毛一挑。 把枪手到自己的腰间,推开眼前的服务员,一脸笑意,“巧了,我们少帅也在,那就算了,爷和少帅的关系这么非同一般,我们一起吃吧!” 紧接着便自顾自的走上了二楼,走到爵铭面前,满脸含笑,“是不是啊!大哥。” 听到爵锦怀叫自己大哥,爵铭皱眉。 对爵锦怀,他是极其厌恶的。 但确实,他又是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自己去下面排队等着,等有地方的再来吃。”爵铭给了他一个冰冷的眼神,转身走进包房,不想搭理他。 但是,爵锦怀可不是一般的脸皮厚,直接跟着爵铭走了进去。 走进包房见傅仲与夏楚也在,不禁勾起一抹笑容。 他就知道,爵铭在这里,这个女人肯定也在。 直接揽着怀中的女人,走到夏楚对面位置上坐下,看着由于吃辣嘴唇殷红无比、双颊泛红的夏楚,一脸笑意,“呦,夏小姐也在啊!” 见到爵锦怀,夏楚皱了皱眉,没有说话,实在是不想搭理他。 这是第三次见他了,三次,三个不同的女人,也是够了。 见夏楚不说话,爵锦怀却是自顾自的说道,“也对,夏小姐是这一品锅火锅店的二东家,也是对面花花世界的二东家,今日两个店铺开业,肯定会来看看的。” “不过夏小姐还真是厉害,把这个本人丁不多的饭店,改成了火锅店,而且这味道还如此特别,看外面的人就知道,以后夏小姐,怕不是我们平城除了傅老板之外,最有钱的生意人了。” 见爵锦怀这么厚脸皮,夏楚抿了抿嘴,十分的不想搭理他。 但又碍于他是爵铭的弟弟,只能笑了笑,“二爷说笑了,我只是出了一个点子而已,最主要的还是傅大哥,我是沾了傅大哥的光了。” 听到夏楚的话,爵锦怀笑了一下,从桌子中间拿了双筷子,直接涮了起来。 这吃法宣传页上可都是有的,他一看就知道了。 爵铭则是给了爵锦怀一个冰冷的眼神,直接当他不存在,夹起铜炉内的一些肉放在了夏楚碗碟之内。 夏楚看了爵铭一眼,脸色微红,直接吃了起来。 看到爵铭主动给夏楚夹菜,爵锦怀很是惊讶! 每次见到爵铭与夏楚在一起,他都感觉,这个爵铭是不是真的爵铭了。 每当他与夏楚在一起的时候,他就是温润的,但是在外人面前,依然残暴无比。 若不是他知道只有这么一个哥哥,他都要以为有两个爵铭了。 转眼给身边女人一个眼神,那女人瞬间懂了。 女人转眼看向爵铭,抬起屁/股走了过去,而后坐在他的身边,“少帅,奴家喂你吧!” 说着要上前拿起一个筷子,帮他夹菜。 爵铭眼神瞬间一凉,浑身散发冰寒气息,转眼睨向她,一脸寒意,“滚。” 那女人顿时一吓,这少帅的眼神也太吓人了吧! 忙抬起屁/股再次坐在了爵锦怀的身边,一脸委屈。 可不是她不想勾引少帅,是少帅实在看不上她。 少帅看那女人的眼神,与看她的眼神,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爵锦怀却是一笑,“少帅,你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而后直接夹起一个菜放在了女人的碗碟之内,那女人瞬间高兴了起来,拿起筷子给吃了。 见此,爵锦怀看向夏楚,一脸疑惑,“夏小姐,也不知道你喜欢他哪里,这么冰冷,一点儿都不温柔。” 夏楚却是一怔,她觉得,与爵铭在一起之后,他对她挺温柔的! 转眼看向爵铭,见他此时的眼神尽是冰寒,周身依旧是冰冷的气息。 呃,好吧,他好像只有在家的时候才是温柔的。 直接抬眼看向爵锦怀,殷唇尽是笑意,“二爷,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我就喜欢爵铭这样的。” 冰冷如斯,这样不是正好,可以绝了一个个往上扑的女人的念想。 听到夏楚的话,爵锦怀挑眉,“唔,夏小姐的眼光很特别。” 夏楚却是皱眉,爵铭是她见过最帅的男人好吧! 虽然嗜血,但是颜值在啊! 且与她在一起之后,温柔了很多。 而一旁的爵铭,听到夏楚说喜欢自己,不由得勾起一抹笑容。 这还是她第一次说喜欢自己。 此时身上的冰寒之气消失殆尽,剩下的尽是满满的柔情。 当然,这个柔情仅是对夏楚而已。 傅仲则是眸色暗淡,闪过一丝受伤的情愫,虽被他隐藏的很好,但依旧被对面的爵锦怀看到了。 不由得心中发笑,唔,这个女人。 算起来,好像有四个男人喜欢她了吧! 青梅竹马的报社公子章霖,商业奇才傅仲、南方少帅爵铭、北方少帅顾南川 唔,若是加上他,算上第五个了。 这几人之中,每人都是人中龙凤,若是他从这几人手中把她抢了过来,岂不是很有成就感。 接下来,爵锦怀也没有再找茬,只是心中暗自筹划着什么。 由于爵锦怀在,夏楚也有没有什么好心情了! 便快速的吃完饭与爵铭一起离开了。 第六十四章 尴尬 爵铭的母亲 坐上车,夏楚对着傅仲摆了摆手,“再见,傅大哥。” 傅仲看着车内的夏楚与爵铭点了点头,眸色深邃。 张排长开着车,车辆缓缓行驶在路上,朝家里的方向走去。 坐在车上,夏楚想着接下来的事情,舞厅与火锅店的事情终于告一段落,接下来便是制造火药了! 这个架空的民国时期,不知道为何,还没有火药。 按说在清朝时期,火药就已经有了,民国时期也有了手榴弹与飞机,为何这个时期,这些东西都没有! 哎!架空啊! 她到底是穿越到了什么地方啊这是! 难道,是其他星球? 爵铭端坐在后座上,浑身散发着慵懒的气息,看着夏楚思考着什么,那认真的样子散发着迷离的光辉。 想起今日在火锅店她说的话。 她说喜欢他,就喜欢他这样的。 这是她第一次说喜欢他,心下十分开心。 不禁伸手一把揽过她的双肩,而后抱起让其坐在自己的膝盖上。 修长的指尖穿过她如墨的秀发上,抚上她小巧的脑袋,而后用力拉向自己,双唇凑在她的红唇上,极其温柔。 这个小女人,终于喜欢上自己了。 “唔。” 被突然亲住,夏楚有些懵逼。 忙伸手推了推,呜咽着,“唔,爵铭,还有人呢!” 心中暗骂,这爵铭,能不能注意下场合,前面可还是有个人呢! 虽然她是二十一世纪女性,比较开放,但也不要整天动不动就亲吧! 听到夏楚的话,爵铭松开,看着她双颊上的绯红,殷唇红的厉害,不禁喉咙一紧“你的意思是,没有人的时候就能做些什么?” 听出爵铭的潜台词,夏楚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这爵铭,整日动不动就想开车,晚上撩拨她也就算了,现在白天还撩拨她,还能不能在一起好好的生活了。 见夏楚不说话,爵铭伸手,指腹摩擦了下她那殷红的红唇,凑上前,再次擒住。 这双红唇,他怎么都亲不够。 口齿之间的淡淡清香,让他十分着迷。 双手亦忍不住收紧,张嘴亲/咬着。 再次被亲,夏楚十分的无语。 深知爵铭的厚脸皮,也不反抗了,任他亲着。 前面的孙排长听到后面传来的丝丝声音,不禁偷偷瞄了眼后视镜,看到后面的情形,忙眼睛快速闪开,认真的开着车,后背挺直端坐着。 心中暗自哀嚎,我的少帅,咱就不能忍忍,每次都这么急切,他还在呢好吧! 却也有些习惯了,这几日,每次少帅一见夏小姐就是这种情况,他都快形成免疫力了。 很快,车辆便到达了家门口。 待停下车,张排长偷偷瞄了一眼后视镜,少帅依旧在那啃食着,不舍得放开。 有些黝黑的脸瞬间一红,不由得咳嗽一声,“咳咳,少帅,到了。” 心中暗自排腹,少帅,都到家了,这种事情,还是回家去干吧! 他都没成婚,整日看着少帅这样,怪不好意思的。 听到张排长的话,爵铭放开怀中的夏楚,打开车门,拦腰抱起直接下车,朝屋内走去,那急切地样子,让人怀疑,这还是不是他们的少帅了。 抱着夏楚,爵铭从口袋拿出钥匙打开房门,这个时间点儿张妈都是出去买菜的,他要趁张妈不在的时候,与夏楚好好恩/爱一下。 打开房门,爵铭直接抱着夏楚走到房内。 一入房内,单脚把房门一踢,而后把她摁在门上,对着她的红/唇亲了上去,极其霸道。 手亦是不自觉的去解自己的马甲扣子。 今日他没有去军政府,是穿了普通的西装马甲。 快速的解开马甲扣子,扔到了地上,而后再去解自己的衬衣扣子,伸手紧紧的抱住夏楚的腰部拉向自己。 此时他又开始后悔了,当时真的不应该答应她要等她一年的。 感觉到今日爵铭的激动,夏楚有些懵逼,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今日怎么这般急切,还这么激动啊! 心中暗自想着,还好张妈这个点儿不在家,不然她就去钻老鼠洞得了。 只是她没有看到,此时一个身穿暗红色旗袍,浑身散发着一股贵气的女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着两人,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此人正是爵铭的母亲,虽年过四十,但风韵犹存。 身为豪门太太的她,典雅端庄,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高贵是一般人比不了的,身上都没有多余的首饰,唯一戴在手腕上的是一只羊脂玉的手镯,更加衬出她的高贵。 看着自己儿子这么急切地亲吻着那个女子,张婉若那白皙没有丝毫皱纹的脸,泛出深深的红晕。 此时她无比怀疑,这个人,是不是他那个冰冷淡漠,对女人丝毫提不起兴趣的儿子了。 见再不阻止,她那儿子都要把衣服扒光了。张婉若手放在嘴边,轻咳了一声,“咳……” 倏然听到房内出现一个咳嗽声,夏楚顿时一惊,忙伸手用力推开覆在身上的爵铭。 抬眼望去,见到张婉若,脸色绯红的厉害。 被人现场观赏两人刚才那样,她就算是再厚脸皮,此时也想偷偷藏起来,不让人看到。 爵铭本十分投入,一时不察被夏楚推后了两步,转眼看向身后处,看到张婉若,眉头一皱,冷冽开口,“母亲,你怎么来了?” 他正想趁着张妈不在,与夏楚两人好好恩、爱一番呢,不曾想,他娘竟然会在这里。 只是,他娘平常不来的,今日怎么会忽然到来。 听到爵铭叫那女人母亲,夏楚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心中十分的无语,她都被爵铭给害惨了。 刚才那个样子被他娘撞见,她娘会不会认为她是一个特别不检点的女人。 成婚前与男人同居,刚才还那般激烈,她不要活了! 张婉若看着爵铭衬衣敞开的样子,与平时的爵铭相差甚大。 想起他刚才进门那一脸猴急样,不由得老脸泛红。 “怎么?你这里,我还不能来了?” 转眼看向夏楚,见她一身淡粉色旗袍,舒缓闲适,安然静谧。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无一不表现出她此时的紧张。 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无形之中,有一份摄人心魄的气场,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端然与雅致,一颦一笑间,自有一份似水的娇羞。 一头乌黑柔软的头发,散落在肩伤,清纯中又带着丝丝魅惑。 想起前些日子爵铭发的那个全国电报,不由得暗自猜想,她就是电报上的夏楚? 当时她看到报纸的时候还有些惊讶!爵铭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发全国电报。 而且看报纸上的图片,还是要威逼利诱把人逼给回来。 当时她还十分疑惑,是什么样子的女人竟然会让他那个冰冷的儿子这般上心,今日一见,有些了然。 秀雅绝俗,自有一股轻灵之气,神态悠闲、美目流盼,说不尽的温柔可人。 由于爵铭当时动作比较大,张婉若看到那电报之后,便让人去查了夏楚。 其身世仅是很平常的一个女子,父亲嗜好赌博,家世并没有什么惊艳之处。 只觉得她儿子是一时兴起,后来没再管了。 不曾想,今日竟然会是这般画面。 他那个冰冷的儿子,那般猴急样,着实让她十分惊讶! 看来,他这个儿子总算是开窍了。 第六十五章 又被强势逼婚(一) 虽然确定,却还是询问,“你就是夏楚?” 听到张婉若询问,夏楚敛眉,感觉十分的羞/愤。 舔了舔下唇,声音干涩,“伯母好。” 叫爵铭的母亲’伯母’,应该是没错吧! 不过,她怎么知道她叫夏楚? 看出了夏楚的局促,爵铭伸手系上衬衣扣子,动作慵懒不急不躁,声音暗沉,再次询问,“母亲,你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听到爵铭的话,张婉若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她来他这里还要提前给他报备不成。 “怎么,我来看我自己的儿子,还要提前报备吗?” 听到张婉若的话,爵铭勾起一丝无奈,弯腰捡起地上的马甲,而后伸手拉起一旁依旧有些呆愣的夏楚。 走到一旁的沙发上,把她往沙发上一摁,而后弯腰给她倒一杯水,递给她,给她压压惊。 感受到爵铭的动作,张婉若再次一愣,他这个儿子,平常都不会给她倒水的,此时竟然给这个女人倒水,那样子看起来还十分的娴熟,不由得有些泛酸。 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 抬步走到另一个沙发上坐下,看着拿着水杯紧紧攥着的夏楚,看她那神色,依旧十分紧张。 不由得淡淡一笑,“姑娘,你不用紧张,我又不能吃了你。” 听到张婉若的话,夏楚的手不禁抖了一抖,杯子内的水洒出来了一些。 见此,爵铭忙走到一旁拿出一个毛巾,给她擦了擦衣服,心中暗自发笑。 这楚儿,也太可爱了吧! 看到他娘吓成这样,平常那一股冷淡的气息去哪里了! 夏楚则是面色再次一红,放下手中的杯子,对着张婉若弯腰,“伯母好!那个,我去给伯母切些水果。“ 说着连忙抬脚朝厨房走去。 心跳极其厉害,这种情况下见家长,她太尴尬了。 看着夏楚遁逃去厨房的身影,爵铭勾起一抹愉悦的笑容。 很少见到她这个样子,真是可爱。 看着爵铭那眼中的愉悦,张婉若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而后偷偷看了眼厨房,起身坐到爵铭的身旁询问,“铭儿,这个夏楚,和你住在一起?” 张婉若的话令爵铭眉头一皱,却是点了点头,“嗯。” 她确实住在这里,他也不能说谎不是。 听到爵铭的话,张婉若忍不住皱眉,“还未成婚,就这么住在一起,对你来说倒是没有什么,但是对女子总归来说有些不好,你若是真的喜欢,大可以娶了。”反正他现在一个姨太太也没有。 听到张婉若的话,爵铭眉毛一挑,神色一转,薄唇勾起一抹坏笑,“母亲,这话你等她出来的时候再说一遍。” 爵铭的话让张婉若顿时一愣,感情是,他这个儿子是想要娶,人家姑娘不愿意嫁。 不由得十分纳闷,他这个儿子虽然有些冷酷,但至少英俊潇洒,这满平城的姑娘,哪个不想嫁给他的,这姑娘竟然不愿意。 且,对她的家世而言,他儿子娶了她,按说她应该是烧香拜佛的吧! 竟然是她不愿意。 不过想想也是,当初他这个儿子可以发了全国电报,抓了她的父母动用非常手段才逼她回来的,当时她可是十分惧怕他这个儿子才逃跑的! 看来,她是十分不喜爵铭。 又有些疑惑,按照爵铭前段日子对她的霸道,他应该很霸道的娶了的,没想到,竟然还因为她的不愿迁就她,真是让她意外。 就在此时,张妈买菜回来了,从手包内拿出钥匙打开房门走入,见到张婉若和爵铭都在,不由的有些惊讶! 忙上前叫道,“夫人,少帅。” 心中暗自排腹,今日夏小姐的舞厅和饭店开业,少帅不是与夏小姐去看了吗? 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而且夫人今日也来了? 见到张妈回来,张婉若却是面色一沉,佯装发怒,“张妈,你这嘴巴可真严啊!若不是今日我突然来,还不知道爵铭藏了一个女人呢!” 知道张婉若的为人,张妈岂非看不出她是在开玩笑,笑了笑说道,“夫人,这可是少帅不让说的。” 她也想说来着,可是少帅说了,不让她对夫人说,她总不能偷偷打报告是不。 张婉若转眼瞪了爵铭一眼,心中暗骂这混小子,竟然想瞒着她。 还好她今日来了,不然她还真不知道,他竟然会有这么急切、不为人知地一面。 张妈直接拿着菜走到了厨房,见夏楚正在厨房台子上切水果,忙上前接手,“夏小姐,这个我来就行。” 夏楚把手中的刀子递给张妈,想着外面的爵铭母亲,不由的尴尬无比。 她并不怕她,只是感觉以这种方式见面,实在是太过尴尬了。 看出了夏楚的局促,张妈轻声安慰,“夏小姐不用担心,夫人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听到张妈的话,夏楚不禁暗自排腹。 是很好相处的人,但也不要这种情况见家长吧! 太尴尬了!!! 就在这时,张妈已经切好了水果,把水果放在盘子里,递给夏楚。 敛眉,夏楚端着果盘,深吸口气,慢慢走了出去。 横竖都是一刀,她总不能一直呆在厨房里,总是要面对的。 见到夏楚出来了,爵铭勾起一抹笑意,双手枕在头后,欣赏着她此时局促、紧张的样子。 夏楚则是忍不住瞪他一眼,现在这种局面,都怪他。 让他那么猴急,看都不看屋里有没有人就那般急切。 现在好了,她感觉以后都没脸见他娘了。 把水果放在桌子上,夏楚对着张婉若淡淡一笑,“伯母,吃水果。” “好。” 点头,张婉若抬眼看了眼夏楚,见她此时脸色好多了,也没有那么红晕了,不急不躁地样子,让她很是满意。 伸手拿起盘子中地叉子,叉了一块苹果放入嘴中,动作极其优雅。 而后放下叉子,认真地审视着夏楚。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落落大方,沉稳端庄。 不错。 爵铭满脸笑意,拿出后背的一只手朝夏楚伸去,“楚儿,来。” 夏楚敛眉,走了过去。 心中却是暗骂爵铭,都这个时候了,还一脸春色地撩拨她。 走到爵铭身旁的沙发想要坐下,爵铭则是快速伸手拉过,把她拉在自己地怀里,双手禁锢住。 夏楚脸色再次一红,起身想要离开,却抵不住爵铭地力气。 十分地恼怒,这爵铭,存心让她难堪不是。 伸手,朝爵铭的腰间狠狠的拧了一下,爵铭却是脸色未变,就像是没有知觉一样。 把头埋在夏楚的颈间,猛吸一口气。 脚却是偷偷的踢了一下一旁的张婉若。 看到爵铭此时的样子,张婉若不禁白他一眼。 得了,当她不存在! 而后见他踢向自己,不由得眉头一皱。 现在用到她了? 清了清口,开口询问,“夏楚是吧!那我以后就叫你楚儿了!你与铭儿打算何时成婚?” 对于这个夏楚,她已然了解了不少。且她就不愿嫁给他儿子这一点儿,就知道她并非是贪图荣华富贵之人,不然早就欢快雀跃的成婚了,哪还能等到她来提起。 被倏然提到成婚,夏楚顿时有些懵逼。 急忙回复,“伯母,这个不急,我年纪还小,可以等几年再说。” 话音一落,瞬间感觉腰间的手倏然收紧,有种要勒断她的感觉。 第六十六章 又被强势逼婚(二) 听到夏楚说要等几年再说,身后的爵铭脸色阴沉。 都说只等她一年了,每次提起婚事还说要等几年,几年是多少年,不会真的让他等到她说的十八岁或是二十岁吧! 脸色阴沉,冷冽开口,“几年?” 他倒是想要知道,她心中的几年到底是几年,三年还是五年。 夏楚伸手拉了拉腰间紧紧的双手,奈何他力气太大,丝毫撼动不了半分。 知道他生气了,只能转口,“呃,那个还没想好。” 现在她可不敢说五年,怕他把她的腰给勒断了。 听到夏楚说没想好,爵铭眸色一转,勾起一抹坏笑,“楚儿,你没想好,我想好了,不如,今年如何?” 听到爵铭说今年,夏楚连忙摇头,“不行不行。” 她才十五岁啊!虽然这个年纪在这个时代成婚特别正常,但她心里那一关实在过不去。 而且,上次去她家里,他不是还说明年吗?怎么又想提早了。 看着两人的样子,张婉若此时看的极其明白,他这个儿子是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夏楚,而这个夏楚还真是不想嫁给他。 不由得觉得心下十分畅快,她很少见他这个冷漠无情的儿子吃瘪。 虽然心中畅快,但毕竟是她的儿子,若是她不嫁给他,他儿子估计得打光棍了。 二十三年来没有一个女人,她都以为他不喜欢女人了。 看向夏楚,一脸笑意,“楚儿,女子十五及笄便可成婚,你年纪十五,并不小了。” 十五岁,在这个时代成婚是正常的,不早不晚,正好。 对于倏然来得逼婚,夏楚感觉有些懵逼。 什么情况,电视剧里面不都是说,这种富家太太是不会随意同意儿子成婚的吗? 不是都得先调查一番的吗?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刚见了她一面什么都不问,就说什么时候成婚? 这和她原来想象的也太不一样了! 她还以为,爵铭的娘,是无论如何都不同意两人成婚的呢!她本来还做好了长期斗争的打算,不曾想,会是今日这个局面。 她却不知道,张婉若早就把她查了个底朝天。 听到张婉若的话,爵铭适时开口,“对。” 就在此时,张妈也走了出来,把刚沏的茶水端了出来,听到说要成婚的事情,不由得附和,“是啊夏小姐,十五岁的年纪,不小了,当初夫人嫁给都督的时候,可就是十五岁呢。” 说着把茶水放在桌子上,每人倒了一杯茶。 见此,夏楚敛眉,十分的无语,不知道为什么会倏然被逼婚。 却是开口,“伯母,其实,那个,现在我与爵铭还没有成婚的打算,明年再说吧!” 她记得上次爵铭说的等她一年来着。 虽然是十六岁她也觉得有些小,但能拖上一年是一年吧! “呃,”张婉若一顿,抬眸看了眼后面脸色有些阴沉的爵铭,心中哀嚎。 不是为娘不帮你,实在是人家不想嫁给你。 而后张婉若便问了夏楚一些问题,家里是哪里的?爹娘在平城吗?等等,如同查户口一样。 夏楚一一回答,并不多说,只是回答张婉若提问的问题。 早已查过夏楚的张婉若,见她所说的与自己查的分毫不差,十分满意。 一般的女子,在这种情况下肯定会夸赞自己的家里,或是说一些谎话,毕竟两家差距有些大。 但她却说的皆是实话,且大方得体。 不由得十分纳闷,在那种家庭出生的她,怎么会这般落落大方,气质不输世家小姐半分。 怪不得能让他这个对女人毫无感觉的儿子,会这般爱护。 接下来张婉若就开始唠家常…… 直至到了饭点儿,张妈把饭菜端上来,夏楚坐在桌子上吃饭,依旧对今日之事有些发懵。 被忽然见了家长,而且还是在那种情况下,着实非常不好意思。 看着夏楚吃着碗里的饭菜,美眸忽闪忽闪的,似是在想什么,爵铭勾起一抹坏笑,并未说什么。 虽然刚才被那样打断有些不喜,但她娘也喜欢她不是吗? 他从他娘的口齿之中看出了对她的满意,不由得十分开心,他娘满意了他便放心了。 一开始,他还担心她娘有门第之见,不曾想,会这么快接受她。 不过,就算是他娘对她有门第之见,他也会照娶不误,他此时,已经离不开她了。 吃过饭后已是傍晚,张婉若便起身离开了,爵铭与夏楚走到门外去送她,待她上车后,爵铭开口提醒,“母亲,若是下次再来,提前打个电话。” 防止再出现今日这般尴尬的局面,他倒是没什么,奈何楚儿脸皮太薄。 听到爵铭的话,张婉若皱了皱眉,也没搭理他,转眼看向夏楚,一脸笑意,“楚儿,我走了,没事儿可以来家里玩!。” 夏楚面色微红的点了点头,“好的伯母。” 虽然她感觉十分尴尬,但她能看出来,爵铭的母亲对她并不反感。 她以为,豪门太太都比较骄纵霸道,不曾想,竟然这般温润典雅,对她丝毫没有表现出门第之见半分。 而后车辆就开走了,夏楚对着车里面的张婉若摆了摆手,直到车辆消失在视线内,长吁口气,终于走了。 转眼怒瞪爵铭,十分生气,“你以后能不能不要总是这样急切,与你娘初次见面就是这种场景,太尴尬了。”说完便转身朝家里走去。 爵铭摸了摸鼻尖,没有说什么。 她说的对,确实是有些尴尬。 看到她气鼓鼓的朝屋内走去,那模样,十分好笑。 快速两步追上,而后一把拦腰抱起,朝屋内走去。 夏楚被倏然抱起,吓得大叫,“爵铭,你干嘛!” 屋内张妈还在呢好吧!他怎么这么不要脸! 爵铭则是神情愉悦,满脸开心。 今日,夏楚说喜欢他,他很开心。 他娘也喜欢夏楚,他也很开心。 既然这么开心,那就做些开心的事情,庆祝一下。 不理夏楚的大喊大叫,直接进门,穿过客厅,朝卧室走去。 在客厅内收拾碗筷的张妈,见此,老脸一红,忙端起桌子上的碗筷走向了厨房,不想耽误这小两口甜蜜。 她在这里的这些日子,整日看着少帅与夏小姐两人恩爱的日常,也都习惯了。 走入卧室,爵铭把夏楚放在床/上,而后再次解开身上的衬衣扣子,俯身压了上去。 夏楚连忙拒绝,“爵铭,你还能不呢好好的在一起住了。” 刚才都那样了,他现在还这么兴致,真是十分无语。 爵铭则是上前堵住夏楚那喋喋不休的嘴,十足的霸道,不容拒绝…… 一小时过后,夏楚躺在床上,气喘吁吁,脸色尽是恼怒之意。 这个爵铭,真是气死她了。 自从那日与他说了顾南川的那些事情之后,每天晚上都趁着她熟睡之时偷偷撩拨她,两人除了更进一步,能做的都做了。 原先是夜里撩拨也就算了,现在白天也来撩拨她。 有那么一两次,她自己都快要忍不住了。 实在太腹黑了,原来引诱不行,现在直接改方案了。 看着夏楚双颊绯红,一脸愠怒之意,爵铭起身穿上自己的睡衣,一把抱起,走向卫生间。 此时是夏天,本就容易热,刚才还那么激动,现在两人身上都有了许多的汗。 放好洗澡水,把夏楚放入浴缸之中,而后俯身上前啄了一下她微肿殷红的双唇,声音轻柔,“乖,好好洗洗。” 而后便出去了。 夏楚怒瞪着爵铭出去的背影,忍不住摇了摇头。 真是太羞愤了! 走出卫生间,爵铭眸中潋滟满满春色。 唔,刚才,她好像差点儿没忍住。 这样正好!!!他还要再接再厉,争取更近一步。 他虽然不能强迫他,但若是她主动的话,他趁势夹击,不就成事儿了么! 而后便去叫了张妈,换了副床品。 待夏楚洗碗澡出来,看到床品给换了,不由得脸色一红。 完了,这么多次了,估计张妈早就误会她了。 也罢! 见爵铭不在房间,直接爬上去睡觉了。 虽然刚才没有做确切的事情,但浑身发软是一定的。 此时,她极其想要好好的睡一觉,明日开始进行她的实验研究。 当爵铭回来之时,见到夏楚已经睡着了,不由得眉头微蹙,怎么睡的这么快,他就去厨房喝了个水,她就睡下了。 直接走到卫生间冲了个澡,也上/床抱着她睡了下去。 第六十七章 研制火药 当夏楚次日早晨醒来的时候,爵铭已经不在了。 直接起床出门去了山里,走之前还让张妈准备了两份午饭,一份是她的,一份是张排长的。 接下来的日子,她每日都要呆在山里了! 中午也就不回来了,不然来回跑太麻烦了。 当到达地方的时候,山洞门口有十个军兵把守,见张排长和夏楚走了过来,忙敬军礼,“张排长好,夏小姐好。” 他们早就被孙副官提点过了,说这个夏小姐是少帅非常喜欢的女人,让他们有些眼色。 况且,上次夏小姐逃跑的时候,他们也是有去找的,里面还有一两个人在火车站见到他们亲吻的画面,十分的确定,少帅对这个夏小姐十分的喜爱,更不敢怠慢了。 “嗯。“ 点了点头,夏楚直接走了进去。 山洞里面被改造过了,与原来相比,多了许多桌椅,亦是做了些简单的装修,有研制火药的地方,也有休息室,休息室内应有尽有,还有一张床,她累了还可以休息一下。 感受到爵铭的细心,夏楚深觉极其暖心。 放下手中的餐盒,直接穿上了早就准备好的特质大衣,带上爵铭让人按照设计上面打造的安全帽,走到外面开始进行她的实验。 其实对于这方面,她也不是特别在行,只是在现代的时候,她有过研究。 平常她就喜欢研究这些冷门的东西,车技是她逃跑必备的技能,手枪、火药则是她对这方面十分喜爱。 夏楚在里面一呆就是一上午,直至中午的时候去休息室吃了饭,而后又接着投入到了研究之中。 张排长则是去车上吃了夏楚给带的那份饭,十分感动。 没想到,夏小姐还记挂着他,给他准备了一份饭菜,他实在是太感动了。 一直到了傍晚,夏楚拿着一个实验品走出洞里,抬眼看了眼外面的天,才知道此时已经快是傍晚了。 见夏楚出来了,张排长忙走上前询问,“夏小姐,是否要回家。” 看了眼手中的实验品,夏楚想了一想,“等下。” 而后便朝前面远处的空旷地方走去,想去看下手中这个火药的威力。 见此,张排长有些好奇,跟了上去。 只见她手中拿着一个圆球,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夏楚直接走到一个极其空旷的地方,拿着手中的火药,用力朝前面远处扔了过去。 当火药球掉落在地上的时候,倏然发起一阵声响,被火药扔到的地方,蓦然炸出了一个直径三米的大坑,坑的深度目测有两米。 看着夏楚手中随便扔了一个球,就炸了这么大的坑,张排长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当他听说夏小姐要研究火药的时候还不相信,总觉得不大可能。 她一个十五岁的姑娘,研究什么火药? 但看到这个火药的威力,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这也太厉害了吧! 竟然炸了这么深的洞。 洞口把守的那些军兵也被惊讶到了! 没想到,她年纪轻轻一个女子,竟然能制作出这么厉害的东西,他们从没见过威力这么大的东西,心中十分激动。 而就在此时,爵铭本回家后见夏楚还没有回去,便来这里找她。 刚下车,就见到夏楚朝一旁走去,还没来得及开口,便看到她往前扔了一个球,瞬间炸了一个大洞,亦是十分吃惊。 竟然这么厉害? 孙宾亦是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心中暗自赞叹,天哪,夏小姐也太厉害了吧! 不仅赌术好、枪法好、车技好、商业头脑也好! 竟然,还这么厉害的会制作火药! 看这火药的功力,若是能投入到战场之上,想必定会给顾家军打的措手不及。 两人抬步朝夏楚走去,近距离看着直径三米,高度两米的大坑,眸中尽是兴奋之色。 听到声音,夏楚转眼看去,见到爵铭来了,有些惊讶,“爵铭,你怎么来了?” 爵铭伸手摸了摸夏楚柔顺的黑发,眸中潋滟春光,“唔,回家之后,见你还没有回去,就来找你了。” 心中暗自庆幸,这个女人是自己的。 幸好他当初用尽了一切手段,把她逼到手了。 “噢!” 点头,夏楚再次看了眼那个被炸开的大坑,摇了摇头,“唔,威力不够大,继续研究。” 说着便脱掉外套,放在手臂上,准备与爵铭一起离开。 孙宾则是听到夏楚说的‘威力不够大,继续研究’惊讶的再次长大了嘴巴! 这么大的威力竟然还不够大! 那夏小姐心中所想的威力,到底得有是多大啊! 看了眼夏楚手臂上的外套,爵铭伸手拿起递给一旁得张排长,便拉着夏楚朝车上走去。 孙宾忙跟上去打开车门,爵铭让夏楚先进去,而后自己走到另一旁打开车门坐进去。 孙宾走上驾驶座便开车离开了。 张排长则是把手中的衣服放去了山洞休息室,亦开车离开了。 对于今日所见到的,依旧十分吃惊。 不曾想,夏小姐竟然这么厉害,还能研究这么厉害的火药。 只是有些好奇,夏小姐小小年纪,怎么会研究火药呢? 回到家后,张妈已经把饭菜做好了,感觉到了饿意,夏楚直接坐上餐桌去吃饭,而后便洗了个澡就上床去睡了。 一整日都在那站着,着实累坏她了。 当爵铭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夏楚已经睡着了,也没有再动她,直接抱着睡下了。 深知她今日很累,所以这一夜特别老实,并没有再撩拨她。 次日,夏楚依然带着午饭去了山内,继续进行她的研究。 喜欢一个东西就是这样,在现代的时候不能做的事情,此时她全身心的投入。 而爵铭,每日傍晚都会来接她,顺便看她新的研究成果。 直至十日后,夏楚拿着最新的研究走出山洞,满脸笑意。 这十天来,她对每次的研究都不大满意,此次这个,她有些信心。 看了眼前面不远处坑坑洼洼得大洞,深浅不一,眉头一蹙,朝较远处的另一个山头走去。 这个威力感觉应该有些大,她要离远些。 就在这时,孙宾开着车到了地方。 见爵铭从车上走了下来,夏楚笑了一笑,“爵铭,你来了。” 已经十天了,他每天都会来这里接她回家,心中十分的感动。 “嗯。” 点头,爵铭看了眼她手中那个圆球,虽然看着丝毫没有威力,但不曾想,被扔到地上,竟然那么大的威力。 夏楚扬了扬手中的火药,满脸笑意,“你等下,我看看这个威力。” 心中却是对这么有那么一点儿信心的。 “嗯,”点头,爵铭跟着夏楚走向远处的一座小山处,孙宾和张排长亦是跟着过去。 这十日来,每日看着她手中的圆球威力越来越大,十分的好奇,今日这个是什么大的威力。 走到一个空旷的地方,夏楚甩手直接把圆球朝小山上面扔了上去。 火药一碰到小山,立马炸裂开来。 而后那个山倏然炸了一个六米的大洞,从上面不断滚下来些石头,而那个小山,有一种要倒下来的气势。 见此,爵铭忙带着夏楚跑远了些,怕伤到她了。 孙宾和张排长亦是跟着跑开了,刚站定脚步,后面那个十米高的小山便倏然倒了下来,声音震耳欲聋。 见此,众人不禁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这威力也太厉害了吧! 他们从没见过威力这么大的武器,看着小小的,不曾想,威力竟然这么大! 见到这个威力,夏楚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才是她心中所想的威力嘛!前面的那些,都是小喽啰。 唔,这样的话,明日她便可以按照这个成分制作了。 想到什么,夏楚转眼看向爵铭,说出自己的想法,“爵铭,这个火药虽然威力很大,但也极其危险,若是一不小心碰撞了或是掉落了,很容易造成爆炸。” “我想到一个办法,明日,弄些棉花,每个火药球上面都包裹一层厚厚的棉花,就算是掉落碰撞也不会有危险的那种,然后待要用到它的时候,再把棉花扯掉。” 听到夏楚的话,爵铭点了点头,“这个方法很好。” 这样既保护了炸药在意外之中碰撞而爆炸,又隐藏了炸药本身。 孙宾与张排长,此时对夏楚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在他们看来,夏楚实乃神人也! 太厉害了。 第六十八章 火药完成 接下来的五日,夏楚都在按照这个成分制作火药。 不能一下子制造太多,差不多够用就行。 若是库存太多的话,被有心人发现了这个地方,把火药给偷走了,吃亏的还是他们。 反正她有这个手艺,想要用,随时做就可以。 期间,爵铭怕她累着,想找人帮她,但被她给拒绝了。 因为制作火药不是小事儿,万一那个人不够细心,整个山洞炸了她就完蛋了! 本着生命第一的原则,她要亲自做这种危险的事情。 直至五日后,看着整箱子的火药,足足有一百个,夏楚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 一百个火药,对于这个时代的一次战役,足足够用了。 而且,这些火药看着虽然威力极大,运用起来不知是否能达到它最大的威力,需要试验一下。 爵铭站在一旁,看着被棉花包裹着的火药,想起前线的战乱,勾起一抹笑意。 有了这些,必定会很轻易的打败顾家军。 转眼看向夏楚,声音柔和,“楚儿,前线战乱,过些日子,我就带着这些去前线支援。” 其实,他可以安排其他人去支援的,但是由于带着这些火药,他不放心,所以他要亲自去。 而且这些火药的使用方法,只有他、孙宾、张排长懂,其他人,除非是极其重要的人,是不能说出的。 这个火药,属意机密,是他的秘密武器,不能外露。 听到爵铭说要去前线,夏楚眉头微皱,有些不舍,却也点了点头,“好,正好测试下它的威力,到时你要小心些。” 她不敢保证每个都是会爆炸,不敢保证没有哑弹。 只能小心些了。 “嗯。” 点头,爵铭上前,伸手抱住夏楚,脸凑在她的秀发上用力吸了一口。 已经十五日了,他十五日都没有与她恩爱了。 每天晚上她睡的极熟,看她那么困,心疼她,便没有碰她。 既然现在已经制作完成了,她便可以休息些日子了。 想着便伸手脱掉她的外套,拿下她头戴的安全帽,推着她走了出去。 “哎……我的手包。” 被猝不及防这么一推,夏楚忙伸手去休息室拿了自己的手包。 既然制作完成了,她也打算要休息些日子了。 待看看这些火药的反响,再继续研究。 两人拿直接上了车,车辆朝家的方向开去。 坐在后座上,夏楚忍不住伸了伸拦腰,而后,头枕在爵铭的肩膀上,闭眼睡了下去。 见此,爵铭伸手揽住夏楚的肩膀,看着她白皙的小脸,忍不住想要去亲一下。 但又想着,她现在睡会儿,等晚上不就有精神了吗! 便忍住没有亲她,到晚上再动她。 直到车辆到了地方,夏楚依旧没有醒来,爵铭便抱起她走出车子,孙宾忙上前打开房门,而后直接抱着夏楚走了进去,把她放在床/上让她休息! 此时已是傍晚,张妈已做好了饭菜摆放在餐桌上了,爵铭去吃了几口后就去卫生间洗漱去了。 洗完后躺在床/上,等待着夏楚醒来,心中隐隐的兴奋不已。 夏楚一直睡到夜晚十点才醒,她是被饿醒的。 睁开眼睛,见爵铭拿着一本书看着并没有睡觉,有些纳闷,他都不困吗? 见夏楚醒来了,爵铭把书放下,伸手摸了摸她那白皙泛着淡淡红晕的小脸,“醒了,饿了吧!我去让张妈给你热热饭菜。”说着便准备起来。 “哎。” 伸手拉住爵铭的手,夏楚摇了摇头,“不用了,夏天吃些凉的也挺好的。” 都这么晚了,还叫张妈起来,她有些不忍。 听到夏楚这样说,爵铭也没有坚持。 起身陪着她走到餐桌旁吃饭,想着等下自己要做的事情,不由得眸中潋滟满满春色。 夏楚有些饿极了,快速的吃完了桌子上张妈留的饭菜。 吃完后,爵铭就拉着她让她去卫生间洗漱去了。 直至再次出来,爵铭头枕着双手,盯着刚洗完澡的夏楚,露出丝丝坏笑。 见此,夏楚眉头皱了皱,怎么感觉他笑得那么不安好心。 但也没有多想,毕竟这些日子他都是很老实的。 直接上去躺在一侧睡下了,此时却是没有了困意。 看着夏楚躺在身边,肌肤胜雪,樱桃小嘴殷红殷红的,由于刚洗完澡,身上还有淡淡的香胰子的味道,爵铭不禁喉咙一紧,勾起一抹邪笑,转身一下覆在她的身上,眸子炙热无比。 夏楚有些懵逼,“干,干嘛?” 这些日子他都很老实的,今日是怎么了?眼神这么炙热,隐隐的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爵铭意味深长的轻笑了一声,俯视着她闪烁的眼眸,看似平静的眼眸中暗藏着汹涌澎湃,睨着夏楚,声音暗哑,“你。” 说着便俯身噙住了她的双唇。 双唇相对,爵铭瞬间感觉心潮澎湃。 唔,已经十五日了,他都快想死她了! 她的嘴巴软软的、甜甜的,嘴里还有一股橘子味牙膏的味道,一瞬间把他心中的坚硬给融化了。 夏楚顿时感觉有些懵圈,想到他刚才说那话的意思,不由得感觉有些后怕。 想起上一次,她自己差点儿没有忍住,夏楚伸手推了推,这大晚上,太引人遐想了。 爵铭却是不给她推开的机会,他都忍了十五天了,今夜一定要补回来。 一个小时过后,夏楚气喘吁吁,累瘫了的感觉。 这个爵铭,这次过分了啊!竟然让她帮他…… 以前都是他自己动手,这次竟然让她动手,任是在现代二十五年,也没有经历过这种羞/愤的事情。 不由得转眼瞪了眼他,却不知,此时她的表情在爵铭看来则是十足的魅惑。 再次上前覆身,去噙住了她那微肿殷红的双唇。 手不自觉,拿着夏楚柔软无比的小手,再次探到他的身/下…… 第六十九章 再遇章霖 次日,当夏楚早晨醒来已经是十点了,听到卫生间洗澡的声音,白皙的脸上再次泛起丝丝绯红。 心中暗骂爵铭实在太不要脸了,昨晚足足让她帮他弄了好几次。 此时,卫生间洗澡的声音停下,夏楚忙闭眼假装继续睡觉。 心脏跳得非常快,感觉脸上烧的厉害,想必此时她的脸如红苹果一样红了吧! 心中更是暗骂爵铭流氓! 看着人模人样、一本正经,私底下总是这么不要脸! 片刻之后,爵铭从卫生间走了出来,腰间围着一个浴巾,手中拿着一个毛巾擦着头发,看向依旧在睡觉的夏楚。 感觉此时她与刚才他起来的时候有些不同,现在她脸红的厉害,一眼便看出了她在装睡。 想起昨晚解锁的新技能,爵铭上前,蹲在一侧,好笑的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朝她的微颤的睫毛吹了一口气。 感受到爵铭的动作,夏楚身体一颤,忙睁开眼睛推开面前一脸坏笑的爵铭,直接起身跑去卫生间洗澡去了。 爵铭好笑的看着她遁逃的身影,舌头抵了抵后槽牙,十分的餍足。 而后直接走到一旁的衣橱里,拿出军装慢条斯理的穿着衣服,双手慵懒矜贵的将衣扣扣上,动作优雅至极。 当夏楚洗完澡走出卫生间的时候,爵铭已经不在了,床品也换了一副,想起昨夜的画面,不由得脸色发红。 暗骂色胚。 打开房门,爵铭正坐在沙发上看着今日的报纸,见夏楚出来,露出一个十分满意的笑容。 夏楚怒瞪了他一眼,直接坐在餐桌上吃饭去了。 见夏楚不搭理自己,爵铭放下手中的报纸,直接坐在她的身边,吃饭。 两人无言,直至吃完饭,爵铭好笑的看着依然有些微怒的夏楚,声音愉悦,“楚儿,我去军政府了,在家乖乖的。” 说着上前啄了一下她的双唇,便起身离开了。 看着爵铭离开的身影,夏楚不禁暗骂,人前高冷腹黑、不近女色,人后两级反转,一到晚上就真相毕露。 唔,她看走眼了…… 吃完饭后,夏楚便去了书房,想到再过十日就是七夕节了,她得想一个活动方案,带动舞厅的顾客充值。 思考了下,便写了心中所想的活动方案。 待写完之后,便起身去了舞厅,准备去找傅仲探讨一下。 出门之后,果真张排长还在门口等着,见夏楚出来,忙上前打开车门。 这些日子,每日和张排长一起出门,夏楚都习惯了,“去舞厅。” “好的夏小姐。” 张排长轻轻关上车门,而后快速走到驾驶座坐下,打开车朝舞厅方向走去。 此时,张排长对夏楚是十分的佩服和恭敬。 想着她真是极其厉害,舞厅现在是风生水起,火锅店亦是门庭若市,整日排队的人络绎不绝。 火药还那么厉害,不愧是少帅看上的女人,就是牛掰啊! 到了舞厅,服务员直接带着夏楚去后面找了傅仲。 此时虽然才下午四点左右,但舞厅内的人很多。 走到傅仲的房间门口,服务员刚要敲门,傅仲却恰好打开门出来了。 见到夏楚,有些惊讶! 他已经十五日没有见她了。 此时她一身淡蓝色旗袍,上面点点碎碎小花,十分的清新雅致。 看到傅仲出来,夏楚淡淡一笑,“傅大哥,你要出去?” 她看他这架势,好像是要出去一样! 傅仲摇了摇头,“没有。”便打开房门,再次转身进入房间。 他本是想要回家的,但既然她来了,他肯定是不能出去了的。 跟着傅仲走到沙发旁,夏楚拿出写的七夕节活动递给他,“傅大哥,还有十天就是七夕了,我们七夕搞个充值活动吧!” 听到夏楚的话,傅仲眉毛一挑,接过夏楚递来的纸看了起来,越看越觉得十分有趣。 上面写着,七夕节,充值赠情侣对戒。 此次充值,没有充值满赠的活动,只是写着,充值一条小黄鱼赠送情侣对戒。 充值三条小黄鱼,赠送情侣对戒加情侣项链。 这个活动十分的新奇,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充值赠实物的。 且上面画着对戒和项链的样子,是心连心形状的,男款女款结合起来,就是一箭穿心。 不由得抬眼看向夏楚,深觉她这个脑袋装的东西,真是太新奇了。 这上面对戒与项链的设计,是他从没见过的;若是被人看了去,定会非常喜欢的。 “好。”点头,傅仲十分满意,“我会安排下去。” 对上面的对戒与项链,他也是十分的喜欢的。 “嗯。”夏楚点了点头,开始对傅仲解说了这个文案的想法。 “傅大哥,对戒和项链,只赠不卖,许多人若是喜欢项链,可以多充值,但是不卖……” 在现代的时候,很多人都为了喜欢的赠品,而购买正价商品。 民国时期人的消费观念想必也差不多,这样可以促进消费。 直至说完,已是五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傅仲邀请,“夏楚,一起吃个饭吧!” 他半个月都没见到她了,此次见她,想与她多呆一会儿。 夏楚本想拒绝,但还未开口,便听到傅仲接着说道,“我还有一些细节,想与你探讨下。” 听到傅仲这样说,夏楚想了想,便点了点头。 想到爵铭是个醋王,心中暗自思虑,正常工作交流,他应该不会吃醋吧! 而后两人便去了对面的火锅店。 此时,一品锅火锅店内,章霖与李碧凤坐在一旁的座位上等待着,现在李碧凤的脸上已经有了不耐之色。 早就听闻一品锅人很多,不曾想竟然人这么多。 上次她来的时候,还没有这么多人的,这次,他们都在这等了半个小时了,还没有空出座位来。 她乃平城李副局长的女儿,去哪儿吃饭也没有这么等过,竟然足足让她在这等了半个小时,还没有座位。 要不是章霖在这,为了保护淑女形象,她肯定早就发飙了。 章霖则是一脸心不在焉的坐在凳子上,心中暗自想着,今日他一定要与这个李碧凤说清楚。 这些日子,她时常去他家里,与他母亲聊天。 他知道她的心思,但他的心思却不在她这里。 每次看到这个李碧凤感觉十分厌烦,今日答应与她一起出来,就是为了要与他说清楚,让她以后不要再去找他娘了。 想到夏楚,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上次夏叔、夏婶被抓了起来,爵少就是为了逼迫她回来的。 后来听说,她回来了。 他都快一个月没有见到她了,十分的想念。 但深知,爵少看上她了,而且还那么霸道的想要她留在身边,他拿什么争。 就在此时,傅仲与夏楚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张排长。 两人直接走进一品锅,服务员连忙上前,露出标准的微笑,“东家,夏小姐。” 而后便引着两人去二楼专属的雅间。 本就等的十分不耐烦的李碧凤,见店内来了三个人服务员直接给引进去了,不由得十分愤怒。 起身站起来,对着服务员大声喊叫,“等一下,我们在这都等了半个小时了,说没有座位,怎么他们来了就有座位了。” 章霖则是眉头微蹙,看着李碧凤骄纵的样子,十分厌恶。 听到声音,夏楚转眼望去,见到李碧凤,感觉有些眼熟,但又不记得在哪儿见过。 而李碧凤可是认得夏楚的,当日章仲生日之时,她是在场的。 看到夏楚,怒意更甚,“是你!” 听到李碧凤的话,章霖抬眼望去,见到夏楚,十分惊讶,又有些惊喜,忙起身站起,“楚儿。” 听到声音,夏楚才看到一旁的章霖,有些惊讶,“章霖哥?” 快一个月不见了,不曾想,会在这里碰到。 服务员连忙上前解释,“这位小姐,这是我们的大东家和二东家,一品锅内,是有专属包间的。” 听到服务员的话,李碧凤丝毫不信。 她?小小年纪,会是这一品锅的东家? 厉声反驳,“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是这一品锅的东家?”而后指了指后面的傅仲,“那才是一品锅的东家。” 她是知道的,这一品锅,原来是傅仲的,对面的舞厅也是傅仲的。 傅仲眉头一皱,却是抬步走来,看着李碧凤,解释,“这位小姐,夏楚确实是一品锅的二东家,因为这一品锅的改造,是她所提起的建议,而火锅的配方,亦是她制作出来的。此时,她已是一品锅的二东家。” 听到傅仲的话,李碧凤满脸不可置信。 这一品锅改造,竟然是这个女人的建议。 吃着这么好吃的火锅,竟然是她制作的配方? 章霖也是非常惊讶,不曾想,再次见面,她俨然已是这堂堂一品锅的二东家。 十分佩服她能有这么新奇的想法,又能制作出味道这么奇特的火锅配方。 第七十章 章霖发怒 转眼看了眼一旁等待区域的人,夏楚转头询问服务员,“前面还有多少人?” 服务员连忙接口,“夏小姐,还有十余人。” 听到服务员的话,李碧凤立即大叫,“还有十余人?那岂不是还要等半个小时!” 她都等了半个小时了,此时一点儿耐心也没有了。 要不是章霖在这,她早就发飙了。 现在竟然说她还要再等半小时,浑身怒意再也忍不住了。 夏楚则是眉头微蹙,想了一下,转眼看向章霖,邀请,“章霖哥,不如,一起吧!” 反正那个包间桌子够大,一起吃,也没什么。 虽然她有些不喜欢李碧凤,但章霖在这,她总不能什么也不说吧! 听到夏楚的话,章霖眸色一深,点了点头。 “好。”淡淡一笑,依旧还是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 李碧凤虽然不想一起吃,但想着还要等半个小时,也没有说话了,几人直接走到了专属包房内! 一入包房,李碧凤不禁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这个火锅店,她上次来吃的时候,也是在包房内,但是那包房只是普通的包房,与现在这个相比,相差太多了。 想着这是夏楚提的建议,不由得十分妒忌,露出一个阴狠的笑容。 待坐在座位上,把手包放在一旁,一副大小姐样,满脸讽刺,“我说啊!,现在的女人真的太不要脸了,明明是被人给包了!做了别人的情人,却还冠冕堂皇的说是这一品锅的二东家,真是令人耻笑。” 听到李碧凤的话,夏楚眉头微皱,有些厌恶。 章霖却是开口,“李小姐,楚儿不是这样的人,你别诋毁她。” 夏楚的为人他是知道的,她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但也是十分好奇,她与傅仲之间的关系。 傅仲是平城响当当的人物,与爵少有着军火的合作,还有几条线上的船只生意。 在他看来,夏楚与他是有着天差地别的,十分好奇,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见章霖这么维护夏楚,李碧凤十分不满,一脸妒忌之色,“霖哥哥,你别被她的外表给骗了,她就是虚荣的女人,她肯定是被傅老板给包做情人了,不然怎可能会成为这一品锅的二东家。” “她也才十五岁的年纪啊!你相信,这一品锅的点子是她想出来的?这配方是她制作的吗?” 她是无论如何都不相信夏楚比她厉害的,只觉得,她肯定做了傅仲的情人,傅仲才会维护她说是这一品锅的二东家。 见李碧凤这样诋毁夏楚,章霖脸色一变,起身站起,言辞厉色,“我说了,不要叫我霖哥哥,而且,楚儿不是那样的人。” ‘霖哥哥’是夏楚小时候叫他的,这个女人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听来的,总是叫他霖哥哥,让他十分厌恶。 他非常相信夏楚,既然傅老板都说了,她是这一品锅的二东家,她肯定是有自己的能力的。 对面坐着的傅仲,听到李碧凤这么诽谤夏楚,温润的脸色泛出丝丝冷意,“李小姐,说话是讲究证据的,你这般随意捏造事实,若是被人抓去了警察厅,见到李副警长,就不好了。” 李碧凤顿时一噎,被傅仲这般说,十分不满。 她是平城副警长的女儿,走到哪里不都是被人众星捧月,哪会像今日这般。 但见傅仲对夏楚的维护,更是觉得她是被傅仲包的情人。 而且她还一直没有说话,更觉得她是变相的承认了,没有反驳的能力。 想到此,一脸讽刺,“夏小姐都不说些什么吗?怕不是被我说中了心事,不知该如何开口吧!” 被人这样再三诋毁,夏楚就算有再好的脾气也会发怒的,更何况,她的脾气本身就不是很好。 一脸厌恶,直接开口,“李小姐,你年纪轻轻,思想却如此肮脏,莫不是,你被人包做情人了?知道这其中的道理?” 听到夏楚的话,李碧凤猛地起身,怒拍一下桌子,脸色憋的通红,十分恼怒,“你,你,你这个贱人……” 说着就要上前去打夏楚,站在包房外面的张排长却是突然进来,面露狠色,一把拉住李碧凤,朝外扔去,满脸怒意,“夏小姐也是你能诋毁的。” 见自己被人拉了,还是一个穿军装的人,李碧凤顿时害怕了起来,看向章霖求救,“霖哥哥救我,霖哥哥……” 见此,章霖皱眉,起身,“等一下。” 抬步走到夏楚的面前,面露愧色,“楚儿,李碧凤怎么也是我带出来的,你看看,能不能饶了她这一回。” 张排长他是知道的,那是爵少的人,定是爵少安排人保护她的! 虽然他也极其厌恶李碧凤,但既然是他带出来的人,他便不能让她出事。 只是经过此事,他更加厌恶、反感李碧凤了。 见章霖这样说,夏楚敛了敛眉,点了点头。 她不能不给章霖面子,而且,这个李碧凤显然是被家人娇惯的大小姐,这次就算不是得罪她,以后,一定会得罪别人的。 她不出手,以后也会有人向她出手的。 “谢谢,”对着夏楚道谢,章霖走到李碧凤面前。 张排长手一松,李碧凤急忙跑到章霖跟前,一把抱住他的胳膊,面露委屈,“霖哥哥,我还害怕……” 章霖却是猛地把手给扯出来,满脸坚定、厌恶之色,“李小姐,我说了,我不喜欢你,你以后,不要再去我家里了,今日与你一起出来,本就是想与你说清楚的,你走吧!以后,我不想在家里见到你。” 听到章霖这样说,李碧凤十分惊讶,一脸不可置信。 她以为,章霖带她出来,是对她有了好感,不曾想,竟然会是想要拒绝她。 转眼看向夏楚,面露讽刺、妒忌之色,“是不是这个贱人,你是不是还喜欢这个贱人。” 听到李碧凤骂夏楚贱人,章霖再好的脾气也被惹怒了,伸手朝李碧凤的脸上甩了一巴掌,力气之大,李碧凤的脸上瞬间印出了一个红掌印。 章霖面色恼怒,“李小姐,你若是以后再诋毁楚儿,我不会放过你的,你走吧!以后,我不想再见到你。” 说着便转身再次坐到座位上,他好不容易见了夏楚,有话想要与她说。 李碧凤捂着被打的脸,十分的生气。 章霖对任何人一直都是柔和的,就算是一直被她缠着,虽然有些厌恶,但也从没对她露出狠色。 今日,竟然会打她? 为了这个贱女人打她? 眸中泛起泪水,转身捂着嘴巴跑了出去。 见此,夏楚眉头紧皱,转眼看向章霖,有一瞬的惊讶。 今日,她是第一次见他这么生气。 从小到大,她的记忆里,他是从来没有发怒过的。 今日不仅发怒了,露出这么冰冷的表情,竟然还出手打了李碧凤,着实让她有些吃惊。 见夏楚瞪大眼睛看向自己,章霖顿时有些局促。 楚儿不会看到他打李碧凤,以为他喜欢打女人吧! 他以前可是从来没有打过女人的,今日是被逼急了一时没忍住才动手的。 想了想,觉得应该好好解释下,“楚儿,那个,我有话想要与你说,你,有没有时间?” 他看着她与傅仲一起走来,想必是有事情要谈吧! 听到章霖的话,夏楚扑哧一笑,“章霖哥,你怎么这么紧张,与我,有什么不好说的。” 这个章霖,今日怎么看着这么紧张的样子。 而后看向傅仲,面露歉意,“傅大哥,那个,我们明日再说吧!” 傅仲眸色一沉,点了点头。 明日再说,她的意思是明日再来。 既然明日再来,他今日也不必不强留了。 第七十一章 爵铭发怒 而后夏楚就与章霖一起离开了,走到外面,章霖找了一家附近的咖啡厅走入,想要与夏楚好好谈谈,张排长却是一直跟在她的后面,让他无从下口。 知道章霖要对自己说什么话,夏楚转头看向张排长,“张排长,你在车里等我吧!” 张排长立即拒绝,语气坚定,“不行,少帅说了,让我形影不离的保护夏小姐。” 听到张排长的话,夏楚皱眉,看了不远处的门口。 “那你去门口等我吧!”这样也能看到她。 听到夏楚这样说,张排长浓密的眉毛紧紧皱起,却无法再拒绝了,直接走到了咖啡厅的门口,眼睛直直地盯着里面的夏楚与章霖,竖起耳朵,想要听到他们说什么,却是什么也听不清楚。 就在这时,服务员把咖啡端了上来,夏楚拿起一旁的一包糖,打开再次倒进去一包,拿起勺子搅拌了搅拌。 她最害怕苦味,就算是喝咖啡,也喜欢多加些糖。 见到夏楚的动作,章霖蓦然想起她小的时候,每次喝药都要放很多糖,忍不住笑了笑,还真是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呢。 看到章霖发笑,夏楚有些纳闷,她不就加包糖吗?有这么好笑吗? “章霖哥,你有什么要与我说的?” 见夏楚询问,章霖敛眉诉说近些日子一直想说的话,“楚儿,上次我爹的生日宴,真是抱歉。生日宴次日,我与我爹去你家找过你和夏叔、夏婶,但你们却走了。” “当回到家里才发现你送去的信,知道你要离开平城,我便去火车站找你,却没有追上。” “后来,便是爵少发的全国电报,那时我才知道,你是为了躲避爵少逃走了。而爵少却抓了夏叔、夏婶,就是为了逼迫你回来。我与我爹本想去警察厅看一下夏叔、夏婶,但爵少他不让。” “一直以来,我都想去找你,但又怕因为我,爵少对你有所误会,再迁怒于你。” “楚儿,你现在,还好吗?” “爵少,他,对你好吗?” 他深知,爵少阴狠毒辣的一个人,怕他对她不好。 毕竟,那次,她穿着囚服跑出来的时候,面上极其恐惧,亦是因为爵少。 而且,他怕爵铭对她不好,强迫她。 听到章霖的话,夏楚才知道,章霖去找过她,而且还在爵铭抓了她父母之后,想去看他们。 一般人,若是见到那种局面,肯定是想躲开的吧! 他与章伯父,竟然还会去看他们,令她十分感动。 爵铭那个人,她是知道的,那时他一定很生气,见到章霖去看他爹娘,不会对他动粗了吧! 想着便问道,“章霖哥,爵铭,那时,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她觉得,按照他那个脾气,肯定会动手的。 章霖眉头一皱,摇了摇头。 他怎么能对她说爵少打他了,他一个男人,武力上不及他,身份不及他,钱财不及他。 但他也是有自尊的。 见章霖摇头,夏楚放心了不少,解释道,“章霖哥,原先,我是不喜欢爵铭,她太过霸道,什么事情都想要强迫人。” “虽然,我是被他逼着回来的,也是为了爹娘才与他在一起的,但后来我发现,爵铭其实挺好的,他有时也很温柔、很细心,章霖哥,我喜欢上他了!” 听到夏楚的话,章霖双手一顿,温润的面庞闪过一丝痛心,“那就好!” 虽然有些不明白,冷酷无情的少帅,怎么可能会温柔、细心,但见她的表情,他就知道,她喜欢上爵少了。 而后想了想,问出了自己一直想问的话,“楚儿,你与爵少,是怎么认识的?” 他一直很好奇,他们两个身份相差天差地别,她从未离开过家,初次离开老家也是来平城找他那一次,那么,她是与爵少怎么认识的呢? 见章霖这样问,夏楚喝了口咖啡,娓娓说道,“就是,来平城的轮船上,他可能有事情吧!我们坐在了同一艘轮船,你应该知道,我爹嗜赌,我们就在二楼的赌坊认识的。” 听到夏楚的话,章霖顿时明白了,她们就是来平城找他的时候认识的;而后自那日后,爵少便看上了她,便开始对他穷追不舍外加威逼利诱。 感叹道,“这,也许就是缘分吧!” 他后来去查了她,听说,那次,张叔是打算让她来平城与他谈论婚事的,却因为见了爵铭,变成了退婚。“ 也罢,到底是他对不起她;离开了七年,没有给她一封信。 听到章霖的话夏楚笑了笑,心中暗想,或许,这就是缘分吧! 她穿越到了这里,刚离开那个老家就遇到了他,从此两人便纠缠了起来。 但听章霖这样说,便知道他放下了!也安心了不少。 看着夏楚低头浅笑的样子,章霖不禁看痴了。 一身淡蓝色旗袍,清新雅致,舒缓闲适,安然静谧。 娇小玉颜、明媚皓齿,一双水眸淡淡泛着笑意,白皙无瑕的皮肤泛出淡淡红晕,薄薄的双唇如樱桃搬娇嫩欲滴。 一颦一笑,自有一份似水的娇羞,温柔似水。 顿了一下,而后反应过来,脸色微红,“楚儿,明日,我想与爹拜访下夏叔、夏婶,上次事情过后,我爹一直耿耿于怀,想要当面对夏叔、夏婶表示歉意。” 夏楚抬眸,笑了笑,“好啊!” 两家关系本一直是很近的,若是由于上次的生日宴弄僵了,就不好了。 而章霖,从小照顾她,就像是一个大哥哥一样,温润如玉。 对他,她总有一份情感在里面,或许,是夏楚这个身体本身的情感吧!毕竟,八岁以前,她与章霖一起生活,章霖从小照顾到她大。 而且,她一直都自以为是章霖的未婚妻。 而后两人便约定,明日一起去夏楚的家里见面,便分开了。 当夏楚到家的时候,已是下午六点,爵铭还没有回来,就自顾自的吃了些饭菜,洗漱了一番,爬上床睡了。 这个时期没有夜生活,除了早睡,她也想不到能做些什么。 待爵铭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 下车之后,见张排长还在门口站着,不由得蹙眉。 以往这个时候张排长都是走了,今日怎么这个点儿还在这站着。 见少帅回来了,张排长连忙上前,对着少帅敬礼,“少帅。” “嗯。”点头,爵铭直接朝屋内走去,一整日没有见到夏楚了,十分想念。 张排长却是叫道,“少帅,那个,属下有事儿要与您说。” 听到张排长的话,爵铭脚步一顿,站住。 等了这么晚了,有话对他说,他总感觉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果然,再听到张排长说完之后,脸色顿时如黑炭。 章霖! 今日夏楚竟然遇到章霖了! 两人还一起喝咖啡? 且离开的时候,还说明天见! 这女人,真是欠收拾了! 脸色顿时阴沉无比,浑身散发出一股怒意,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看着少帅一脸怒意的走进屋内,张排长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心中暗暗为夏楚祈祷。 他也不想说,但若是他现在不说,以后少帅知道了他隐瞒事情,一定饶不了他的。 夏楚本在卧室躺着睡觉,昨夜半夜可累坏她了,虽然她早晨醒的晚,但还是觉得有些累。 忽然,房门被打开,声音极大,夏楚吓了一跳。 睁开眼睛,见爵铭一脸阴森的走了过来,身上带着怒意,猛地覆在她的身上,噙住她的双唇。 不禁有些懵逼,怎么了这是? 还没有反应过来,爵铭便伸手扯开她身上的睡衣,脱掉自己身上的军装,然后…… 第七十二章 爵铭是个醋王 一个小时过后,看着自己双手上的痕迹,夏楚脸色泛红,十分生气。 爵铭却是躺在一边,神色愉悦。 唔,忽然,他想到了一个办法;以后,可以佯装发怒,让她投降。 转眼看向她那满脸怒意的脸,媚眼如丝的看着自己,眉毛一挑,声音暗哑,“勾引我?” 听到爵铭调侃的话,夏楚有种想要把手中的东西糊在他脸上的冲动。 这个该死的爵铭…… 爵铭神情愉悦的从一旁桌子上抽出些纸,拿起夏楚的手给她擦了擦,而后上前一带,把她带在怀里,询问,“今日干什么去了?” “哼。” 夏楚哼唧一声,转身不想搭理他。 爵铭却是反笑一声,从后面搂住她的背部,再次蠢蠢欲动,手也不老实的点火。 见此,夏楚忙转身,满脸怒意的瞪向爵铭。 爵铭眉毛一挑,再次询问,“今天都干什么了?” 瞥了他一眼,怕他再不老实,夏楚只能如实回答,“去舞厅了。” 听得夏楚只是说去舞厅了,爵铭脸色有些难堪,“然后呢?” “见了傅大哥,去了火锅店。”夏楚闷闷的声音再次想起。 “然后呢?”见夏楚还不说见了章霖,爵铭脸上再次隐隐跳出丝丝怒意。 “……” 而夏楚再次听到爵铭‘然后呢!’,顿时夏楚明白了什么。 莫不是张排长给爵铭打小报告了,说她见了章霖不成。 爵铭这个醋王,知道她见了章霖,所以生气,才会这样。 见夏楚不回答,爵铭的手再次点火,夏楚则是立即回答,“火锅店碰到了章霖,然后我们一起去了咖啡厅喝了咖啡。” 见夏楚这般说,爵铭脸上怒意更甚,“不是说了,以后离他远点儿。” 竟然还想瞒着她,想必他不问,她定是不说的吧! 且即便是他问了,还想诓骗过去!着实让他气愤。 夏楚皱眉,十分郁闷,“我又不是故意见的他,是无意之间碰到的。” 爵铭眉毛再次一挑,对于夏楚的解释十分不满,“无意之间碰到,就一起去喝咖啡?还相约明日再见。”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此时十分确信,就是张排长打的小报告,顿时恼怒无比,“你让张排长跟着我,不仅是保护我?还是为了监视我?” 爵铭眉毛一挑,确实如此。 他让张排长跟着她,就是为了保护她与监视她,让她离别的男人远点儿。 想起张排长所说,她与章霖两人说说笑笑、十分开心的样子,不由的醋意横飞,“与章霖都说了些什么?” 听到爵铭再次发问,夏楚眉头紧皱,怎么说的好像是她出轨了一样! 十分不想说,她觉得,这种小事情,没有必要解释的这么清楚吧! 她与章霖是清白的,若是解释的话,才会觉得心里有鬼吧! 见夏楚不想说,爵铭的手再次不老实的点火,无奈,夏楚便把与章霖所有的对话都与他说了。 听到夏楚说完,爵铭非常满意。 唔,这是她第二次说喜欢他,极其满意。 但,想起她所说的,明天章霖会与章仲去她家,不由得蹙眉。 章霖对她的心思,他怎么会看不懂。 只是迫于他的压力,不得不放手而已。 他竟然还敢提议去她家? 见爵铭又不高兴了,夏楚极其无语,觉得有必要与他好好谈谈了,不然每次都这样被怀疑,她会受不了的。 转眼看向爵铭,一脸认真,“爵铭,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信任,你别整日有的没的就发怒好不好,你这样,就像是我出轨了一样。 “我与章霖行得正坐得端,既然见了面,就应该大大方方的说话,毕竟我们两家的关系在以前也是很好的。 “若是我见了章霖就躲起来,岂不是觉得我心虚。” “我对章霖,就像是大哥哥一样,从小她就照顾我,呃,是原来的夏楚,我很感激他。 “你能别动不动就吃醋吗?” “作为一个男人,就应该大大方方的,你这么小心眼,跟你堂堂少帅的身份实在是太不匹配了。” 听到夏楚说完,爵铭眉毛挑了挑。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说他小气了! 他承认,对于她,确实有些小气了点儿,但他不后悔。 若是一放松,被其他的男人有机可乘,他后悔都来不及。 也不说话,直接俯身凑在她的双唇上亲了一下,而后便起身去洗澡去了。 见到自己被这样无视,夏楚十分的无语。 好吧,她说了那么多,他好像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 次日早晨,当夏楚起来的时候,爵铭已经不在了。 夏楚直接起床穿上衣服准备回家里,走出房门,看着张排长在车旁站着,见到夏楚出来,眼色有些闪躲,而后走到后座上,打开车门,不敢说话。 夏楚脸色难堪直接坐了进去,虽然有些怒意,但也不会直接发怒到他的身上,毕竟,是爵铭让他监视她的。爵铭的话,他不能不听不是。 张排长见夏楚并没有说什么,安心了不少。 他真怕夏小姐会生他的气啊! 但他也没有办法,是少帅让他监视夏小姐的,说夏小姐见了哪个男人都要给他汇报的。 只是希望夏小姐以后能安生点儿,不要再见章霖了!那样他也还能好做些! 虽然昨日只是偶遇,但可是她主动提起要一起吃饭的! 车辆不一会儿就到了家里,夏楚下了车,张排长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已经离上次来家里的时候过了二十多天了,夏楚走了进去,整个家里全部装修好也收拾好了。 夏雄坐在沙发上瘫着一副大爷样,徐蓉则是在厨房忙碌着。 见夏楚走了进来,夏雄连忙起身。 看了眼外面站着的张排长,深知那是少帅派人保护夏楚的,十分满意。 走到夏楚身旁,伸手接过她手中的手包,一脸献媚样,“楚儿,你与少帅最近怎么样?”他其实是想问,有没有惹少帅生气来着。 但怕她发怒,就问了她与少帅最近怎么样。 夏楚敛眉,深知夏雄的为人,把手包递给他,便直接坐到了沙发上,不想说话。 每次见夏雄,他都一脸卖女儿的样子,着实让她不爽。 见夏楚没有回答,夏雄皱眉,“你不会又惹少帅生气了吧!” 看她那不高兴的样子,难道又惹怒少帅了不成? 夏楚忍不住白他一眼,看看,她不说话,他就以为她惹爵铭生气了,当她是什么了。 就在这时,站着外面的张排长愣了一下,想了想,转身对着里面的夏雄回复,“夏老爷放心,夏小姐与少帅两人非常恩爱。” 此时正是他献殷勤的时候不是。 昨夜少帅回去肯定是惩罚了夏小姐,不然今日她脸色这么难堪。 他现在替夏小姐说话,也能刷点儿好感。 听到张排长的话,夏楚忍不住给他一个白眼,十分的无语。 他哪只眼睛看到她与爵铭很恩爱了! 今日她可是很生气的好吧! 昨夜被那样审问一番,她能不生气嘛! 第七十三章 爵铭强势来袭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停车声音,夏楚这才想起来,她还没说正事儿呢! 连忙起身对夏雄说道,“爹,章伯父和章霖哥来了,你说话仔细点儿。” 听到夏楚说章霖和章仲来了,夏雄不由的一愣,就在此时,章仲与章霖走了进来,章霖还提着两个礼品盒子。 见此,夏楚忙走进厨房给徐蓉说了声,徐蓉便跟着一起出来了。 此时,章仲已经走了进来,扫了眼面前装潢十分豪华的房子,一脸赞叹之意。 而后忙上前,一把拍了下夏雄的肩膀,一脸兴奋,“夏老弟,多日不见,你这日子,快活啊!” 夏雄忙上前握了握章仲的手,“章哥,不如你不如你。” 而后便揽着章仲的肩膀,朝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坐下之后,章仲这才看到徐蓉,一脸笑意的叫道,“弟妹。” 徐蓉亦是满脸笑意,“章大哥。” 徐蓉是一个极其善解人意的人,上次生日宴上虽然闹的很不愉快,但早已忘记了。 心中依然是对章仲有着十分亲近般的敬意。 再次回到平城的时候,本是想要去他们家里,但是怕林玲不喜欢,也就没有去。 这次见他们主动来,十分的欣喜。 章霖走上前,把手中的礼品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温润开口,“夏叔、夏婶,一点儿心意,不成敬意。” 徐蓉满脸笑意,嗔怪道,“霖儿,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啊!” 对于章霖,她是十分喜欢的。 章霖从小就照顾夏楚长大,若不是当初倏然离开,或许两人已经成了亲家了。 心中亦是隐隐的反对夏楚与爵铭在一起,总觉得爵铭太过阴狠毒辣嗜血,且地位太高,怕对夏楚只是玩玩而已。 若是最后被抛弃了,她们也无处伸冤,只能自认倒霉。 章仲则是接口,“应该的,应该的。” 看了眼众人,夏楚站在一旁开口叫道,“章伯父,章霖哥。” 此时章仲才看到一旁站着的夏楚,笑着点了点头,“楚儿越发水灵了。” 心中却是有些发怵她与爵少的关系。 当日他可是亲耳听到爵少说是她的男人的,且为了逼迫她回来,不仅抓了夏雄夫妇,更是发了全国电报诱逼她,显然是对她动了心思的。 只是,到底是玩玩还是动了真心,他看不清楚。 只知道爵少从未对女儿这般过,她是第一个,着实有些意外。 夏楚脸色微红,淡淡一笑,“章伯父说笑了,我不一直这样。” 章仲笑笑没有说话,转头看向夏雄,满脸笑意,“夏老弟,上次你生日宴的第二日,我就来你这了,刚好你不在家,后来就没有再来了,你回来也不说一声,我好来看你啊!” 章仲是个人精,把上次爵铭抓起来的事情丝毫不提,以免夏雄觉得难堪。 夏楚深知他是知道的,此时不提,对他又是高看了一份。 唔,章霖家里,除了他那个娘,其他的都是好的。 而徐蓉连忙去屋里沏了茶水,端了上来,每人面前放了一杯茶。 在外面看着此时画面的张排长不由得蹙眉,心中暗自哀嚎。 夏小姐,难道昨日少帅回去没有惩罚你? 今日竟然还领着章霖回家来了? 正想着回去该怎么给少帅报告,就在此时,外面再次传来一个停车的声音。 而后一身军装的爵铭便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孙宾,亦是提着几盒礼品。 张排长眼睛一亮,转眼看向屋内与章霖相隔一个沙发的夏楚,提醒道,“夏小姐,少帅来了。” “咳咳……” 夏楚本在喝着茶水,倏然听到张排长说爵铭来了,被口水呛了两下。 心中暗骂,这爵铭,知道今天章霖来,竟然强势来袭。 怪不得昨夜没有说什么呢!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见夏楚被呛住了,章霖脸色一变,忙上前抚着她的背拍打着,“都多大了,还能被水呛住。” 心中暗自叹息,他一来,爵少就来了!真是…… 夏雄则是听到少帅来了,连忙起身一脸献媚上前迎接,“少帅,少帅大驾光临,真是令小舍蓬荜生辉。” 听到夏雄的话,夏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他从哪儿学来的这些文嗖嗖的话!与他实在是不搭。 章仲则是一顿,亦是起身上前,对着爵铭点头哈腰,“少帅,不曾想,今日会在此碰到。” 见夏楚刚才的样子,应该是不知道少帅会来的,不然怎么会一听到少帅来了,就被呛住了呢! 只以为是偶遇,心道好巧! 章霖亦是起身上前,开口叫道,“爵少。” 心中有些哀伤,少帅听说他来了夏楚的家里,自己也跟着来了! 看来,是对她极其在意的。 徐蓉则是极其局促的站在一旁,有些紧张。 她每次看到爵铭,都会想起审讯室里那人被他暴打的样子,冷酷、嗜血。 孙宾连忙上前,把手中的礼品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满脸笑意,“夏老爷,夏夫人,明日我们少帅就要离开了,今日是来看下夏老爷和夏夫人的。” 听到孙宾的话,夏楚顿时一愣,起身走至爵铭身边,询问,“你明天要离开?” 爵铭伸手摸了摸夏楚柔顺的黑发,冷峻的面庞染着温润笑意,“嗯,昨天晚上想给你说的,后来忘记了。” “咳咳……” 夏楚再次被自己口水呛到,这爵铭护犊子的意思太过明显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上提昨天晚上,不是有意告诉他们,她与爵铭昨夜睡在一起吗? 忍不住白他一眼,心中暗骂腹黑。 强势来袭也就算了,竟然还这么误导别人。 虽然他说的是事实,但她与他还未成婚,这种事情不都是应该藏着掖着的嘛! 而他恨不得昭告天下,就差再发一个全国电报了。 章仲这个人精,在商场混迹多年,怎么会听不出爵铭的言外之意,笑了一笑,也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转眼看了眼呆楞着的章霖,忍不住戳了他一下。 章霖本还在爵铭的那句话中没有反应过来,见章仲戳他才反应过来。 面色有些难堪、愠怒。 爵铭此时一把揽起夏楚的肩膀,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手中用力,揽着夏楚。 夏楚则是感觉有些不自在,这么多人呢!他有必要这么样吗? 不就是章霖来她家里了吗?有必要这么强势来袭外加秀恩爱嘛! 想到他说的明日要走,忍不住询问,“你明天要去前线吗?” 她记得前日傍晚的时候说过要去前线来着! 爵铭眉毛一挑,沉浑厚又富有磁性,“对,去前线,昨夜回去很晚,就是处理军政府的事情,忘记与你说了,大概十日左右回来。” 夏楚点了点头,心中却是排腹,能不能不要专门故意提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章霖却是眉头紧皱,一开始他听到昨天晚上的事情,还以为是想错了,不曾想,又提起。 此时他才知道爵铭与夏楚住在一起了。 不由得皱眉,暗自为夏楚担心,“爵少,你打算何时娶楚儿。” 未婚就要住在一起,对一个男人而言没有什么,但是对女子而言,影响就很大了。 他虽然已经放弃了,但他依旧为夏楚着想。 第七十四章 再次被强势逼婚 听到章霖的话,爵铭俊美轻挑,露出一丝笑意,“随时都可以。” 章霖眉头紧皱,有些不解,“什么意思?” 什么叫随时都可以? 孙宾却是及时开口,“是这样的,我们少帅,是随时都可以迎娶夏小姐过门,但是奈何夏小姐不愿意啊!少帅心疼夏小姐,便由着她了。” 心中暗自捉摸,今日他来的目的很明确,少帅来之前已经提醒过他了。 要他把章霖对夏小姐的心思,无论用什么方法,都给灭了。 想着便再次看向夏楚,继续劝谏,“夏小姐,上次就给您说了,我们少帅这么一表人才,若是被别的女人给看上了,捷足先登了,你到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 “而且,我们夫人也是想让你与少帅早早成婚的。” 他可是听少帅说了,夫人对夏小姐很满意,亦是想要两人提早成婚的。 听到孙宾提起张婉若,夏雄顿时一愣,“爵夫人?” 有些惊讶,爵夫人竟然也愿意让楚儿与少帅在一起,且希望早些成婚? 孙宾点了点头,一脸笑意,“我们夫人啊!对夏小姐是喜爱的很。” 夏雄连忙转眼看向夏楚,脸色愠怒,“楚儿,孙副官说的对,你应该与少帅早早成婚的,就像孙副官所说的,少帅一表人才、如此优秀,万一被被人捷足先登了,你是哭都没地方哭去了。” 对于这件事情,徐蓉亦十分同意,“是啊楚儿,你还是要与少帅今早成婚的好。” 心中对她有些担心,若是不成婚,这么住在一起,总归不好。 万一少帅哪日再不要她了,她以后可该怎么办啊! 趁着此时,爵夫人也愿意,赶紧成婚,这样的话,她的以后也有了保障。 听到众人的劝谏,夏楚十分的无语,忍不住扶额。 好吧!又要来一波被逼婚了。 她好难啊! 见此,章霖眉头一皱,再次询问,“不知,爵少,是想要娶楚儿姨太太,还是?” 他们两个身份太不匹配了,若是娶夫人的话,都督会愿意吗? 只是没想到,爵夫人竟然同意他们两人成婚? 着实让他感到有些意外。 爵铭则是转眼睨向章霖,眸子尽是得意之色,“自然是夫人。” 他要娶她,自然是娶她做夫人。 听到爵铭的话,章霖、章仲都十分惊讶! 爵少竟然想要娶夏楚为夫人? 两人身份相差太大了,爵夫人竟然还同意了? 而孙宾再次刷存在感,“章公子有所不知,我们少帅、夫人都特别喜欢夏小姐,我们少帅啊,还声称一生只娶夏小姐一人,以后不会再娶姨太太什么的!” “只要夏小姐一人,不会再要其他任何女人。” “可见我们少帅有多疼爱夏小姐了。” 听到孙宾的话,众人脸色一变。 竟然还打算只娶一人,着实让他们十分惊讶! 少帅身份非凡,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他竟然有打算只娶一人的打算。 孙宾擦了擦额头上的丝丝汗水,当他听到少帅这样说的时候,也着实惊讶了一把! 没想到,少帅竟然如此疼爱夏小姐,想着只是娶回她一人。 不过,夏小姐这么厉害,又会做生意,又会制造火药的,令少帅这般痴迷也是情有可原。 想到顾南川,觉得少帅与夏小姐尽早成婚,也是很好的。 顾南川那厮前些日子那么明抢豪夺,怕是也非常喜爱夏小姐的。 想着继续规劝,“夏小姐啊!你想一下,我们少帅对你不好吗?那可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中怕摔了,且还声称只娶你一人,不娶姨太太什么的,你都不感动嘛!” “我们少帅都如此这般了,你还不快赶快同意与少帅成婚,若是被别的女人看上了,你再后悔,可就晚了。” 爵铭听到此,适时开口,“唔,放心,我其他人都看不上。” 听到爵铭这样说,夏雄、徐蓉都十分开心。 没想到,少帅竟然这么喜爱楚儿,为了她只娶她一人,着实让他们十分惊讶! 比当时说要娶她做夫人,还惊讶万分! 章霖、章仲亦是十分惊讶! 少帅对夏楚,竟然这般情深,是他们没想到的。 一开始,他们只以为,单凭两人的身份地位、家世,夏楚都只能当个姨太太,不曾想,少帅竟然想着娶为夫人不说,还承诺只她一人。 紧接着,所有人都看向了夏楚,想看她怎么回答的。 夏楚扶额,这日子没法过了。 时不时的给她来一波逼婚,着实让她有些承受不住。 直接开口,“嗯,明年吧!明年成婚吧!” 这已经是她最大的让步了,况且,爵铭前段时间都说的是明年成婚的。 孙宾还想说什么,爵铭抬手,看向夏楚,勾起一抹笑意。 嗯,很好。 原来她是从未答应过哪一年成婚,说明年成婚只是他自己说的,她从来没有应声过。 此次她应声了,很好。 也就是,明年就可以成婚了? “好,依你。” 那一脸宠溺之意,让在场的人都怀疑,这个人是不是那个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少帅。 外面的张排长听到屋内这一波又一波的话,着实感觉心脏有些承受不住。 少帅不仅想要娶夏小姐为夫人,还为了她只娶一人,不娶姨太太。 而且两人成婚的决定权,竟然在于夏小姐! 他太吃惊了! 不过这个孙副官,想必是早就知道这事儿的,看他一脸献媚游说的样子,俨然是知道了其中所有的事情。 不由得暗骂孙副官无耻,为什么不提点一下他。 这样他昨日给少帅打报告的时候还能委婉点儿,夏小姐也不至于迁怒于他了。 见两人都说好是明年了,众人也不好说什么了。 而徐蓉,见爵铭对夏楚如此喜爱,也十分高兴。 提议道,“我去做些饭菜,今天都在这里吃饭吧!” “好啊!” 夏雄连忙点头,看向爵铭满脸笑意,“还望少帅,粗茶淡饭,不要嫌弃。” 夏楚则是忍不住再次白他一眼,得了,还学出精髓来了! 抬眼看向章霖,夏楚淡淡一笑,“章霖哥,你和章伯父中午在这吃吧” 章霖抬眼看了眼章仲,最后点了点头。 见夏楚对章霖笑,爵铭的手不禁用力了一下,心中醋意横飞,他都在这里了,她还对着章霖笑得那么甜,着实让他十分吃味。 感受到爵铭的醋意,夏楚砸了砸舌,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没办法,在他面前,她怂的厉害。 她可是清楚的很,别看他白天衣冠楚楚,晚上可是一匹饿狼。 怕徐蓉一个人忙不过来,夏楚便想着去厨房一起帮忙。 伸手拿起爵铭放在肩膀上的手,柔声道,“我去厨房帮我娘。”而后便起身离开了。 走到厨房,徐蓉满脸笑意,很是开心。 “楚儿,少帅是喜欢你的。” 她没想到,少帅竟然会这么喜欢楚儿,着实让她吃惊。 而且,今日少帅那一脸柔情模样,与审讯室那个阴狠冷冽的少帅,根本不像是一个人一般。 “嗯。” 夏楚则是脸色微红,淡淡笑着,鼻音嗯了一声。 除了他太过流氓、醋意太大、有些霸道之外,他确实对她很好。 她也能感受的出来,他确实十分喜欢她。 第七十五章 我家少帅超腹黑 而爵铭在沙发上坐着,转眼看了眼厨房方向,想了想,便起身走入。 走至厨房门口,看着在里面帮忙择菜的夏楚,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她进厨房。 唇边勾起一抹笑意,走上前,直接走到夏楚的后面,伸手抱住她的腰,俯身,脸凑在她的脖颈上,亲了一口。 倏然被抱又被亲,夏楚吓得身形猛一战栗,连忙推托,“干嘛啊!” 她娘还在这呢好吧!这个流氓…… 爵铭则是笑了一笑,丝毫不在意,“没事儿,反正我们明年就成婚了,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要害羞。” “……” 夏楚脸色再次一红,十分无语,这个爵铭,太不要脸了。 今天来她家里逼婚的意思不要太明显,还一直在她父母面前刷深情,让她进退两难。 太腹黑了! 她太难了! 看着爵铭的动作,听着爵铭说的话,徐蓉的老脸一红,却是为夏楚开心。 看来,少帅是真的喜爱楚儿的。 外面夏雄与章仲唠家常,提起章仲离开之后老家发生的事情,说的眉飞凤舞,章霖却是眸色晦涩,心如刀割。 他没想到,爵少竟然私底下是这样的,对楚儿这么柔情。 怪不得楚儿会说喜欢上了他,这样的爵少,很难令人不喜欢吧! 直至做好饭菜,夏楚把菜端上来,几人便一起吃饭,围坐在一个桌子旁,喝着小酒,好不自在。 夏雄则是感觉十分骄傲,他的女儿,即将成为少帅夫人了,而且少帅对他女儿还情有独钟,只娶一人,此时他感觉好像到达了人生巅峰一样。 章霖则看着爵铭与夏楚两人恩爱的样子,感觉眼前的饭菜有些难以下咽。 直至吃完饭菜,章霖也没有再开口,暗自神伤。 爵铭可没有忽略章霖眼中的哀伤之意,只是淡淡冷笑,并未说话。 什么两人已经说开了,他看这个章霖就是不死心。 还好今日他来了,不然的话,这章霖肯定会在楚儿面前刷存在感的! 吃过饭后,章仲和章霖便离开了,爵铭与夏楚又呆了一会儿才离开。 上车之后,夏楚忍不住询问,“爵铭,你说,你昨晚是不是就想好今天要来我家里了?” 虽是询问,但心中却是极其肯定。 爵铭唇边勾起一抹坏笑,神情愉悦,“是啊!” 他昨天就想好今日一起来了,只是没有对她说而已。 夏楚忍不住白他一眼,竟然早就想来了,也不提前给她说一声,还强势逼婚,太腹黑了。 爵铭伸手一把抱起夏楚,让其坐在自己膝盖上,头凑在她的颈间,亲了一口,声音沙哑,“楚儿,明日我就离开了,你在这好好的,不要再见章霖了。” 他看,他还是不死心的。 知道爵铭是个醋王,夏楚没有说什么,直接询问,“前线打仗厉害吗?” 她有些担心她,又有些不舍得。 爵铭点了点头,眸中闪过一丝狠厉,“前线与顾家军打仗比较激烈,我会支援一下,顺便带着你研制的火药,打顾家军一个措手不及。” 想起顾南川,爵铭心中怒意难消。 当时他把夏楚抓走,与她一起过了七日的事情他可还是记得的。 恨不得立即拿着火药炸了他的都督府。 而且,他对夏楚还这么不死心,连发那么多日子的电报,着实让他愤恨。 夏楚点了点头,“好吧!” 知道他有自己的使命,虽然有些不舍得,但也没有说什么,谁让她爱上的人是个少帅呢! 想了想,继续说道,“那你要小心些,我等你回来!” 看出了夏楚眸中的不舍,爵铭勾起一抹笑容。 唔,这个小女人依赖自己,很好。 低头凑在她的双唇上亲了一口,以示奖励。 回到家后,此时也就四点左右,爵铭没有再出去,明日就要离开了,今日他在家陪伴着她。 窝在爵铭的怀里,夏楚想到若是爵铭这些日子离开,她在这住着也没什么意思,便想着他离开的这些日子,她倒是不如回家里住! 想着便说道,“爵铭,你离开这些日子我回家里陪我娘吧!” 听到夏楚的话,爵铭想了想,最终点头,“好。” 不然她一个人在这里住着,肯定会觉得无聊的。 想到就要有十日不能见到夏楚,爵铭十分不舍,有种带着她一起去的冲动,但是深知前线的危险,他不能带着她。 低头,噙住她那微红的双唇,轻柔无比。 知道爵铭明天要离开,夏楚也没有拒绝。 直至爵铭情动,身上一股股冲动涌出,一把抱起夏楚朝卧室走去。 走入房内,直接把她放在床/上,俯身亲了上去。 明日就要离开了,今日他要好好与她恩爱一番。 当晚两人没有吃饭,一直到次日早晨天还未亮,爵铭看了眼怀中依旧睡着的夏楚,俯身在她双唇上亲了一下。 而后便起身穿衣服,待穿好衣服见她还没有醒,看了眼时间,便离开了。 当夏楚醒来的时候已是九点,睁眼后见爵铭已经不在了,摸了摸身边的温度,便知道他早已离开了。 竟然没有给她道别!可恶。 直接起床去卫生间洗漱了一番,而后从衣橱里拿出些衣服,放在行李箱内准备离开。 走出卧室,见张妈刚已经做好了早餐,放下手中的行礼坐在餐椅旁,吃着早餐,说道,“张妈,爵铭不在这些日子我回家去住!” “好的夏小姐,少帅已经给我说过了。”张妈满脸笑意的点头。 她也收拾好了东西,少帅和夏小姐不在的这些日子,她回都督府去! 不然她一个人在这,也没有人需要伺候,太过悠闲。 “嗯好。” 点头,夏楚吃完饭便离开了,张排长依旧在外面等着。 见夏楚出来,上前给她打开房门,知道她是要回家,直接开车朝她家的方向开去。 少帅走的这几天,他责任重大。 少帅说了,他离开的这些日子,让他看好夏小姐,远离一切男人,特别是章霖和傅仲。 不由得汗颜,我的少帅啊!远离章霖他倒是理解,毕竟章霖对夏小姐的心思他也是看得到的,但是夏小姐与傅老板那可是合作关系,两人见面实属正常好吧! 夏小姐若是要去舞厅,他要怎么拦?这不是为难人吗? 不过,虽然不能拦着见面,但他是一定要紧紧帮少帅盯着夏小姐的,谁让夏小姐这么优秀呢! 前有章霖,后有傅仲,暗处还有一个顾南川。 少帅感觉压力山大,也可以理解。 毕竟这几人,都是十分优秀的。 车辆在家门口停下,夏楚下车,张排长连忙上前帮夏楚提行李。 走入家门,正好见到从里面走出来几个不认识的人,穿着工装之类的衣服。 夏雄亦是跟着一起出来了,见到夏楚,连忙笑着说道,“楚儿,少帅让人来安了个电话。” 听到夏雄的话,夏楚挑了挑眉,好吧! 爵铭的家里是有一个电话的,只是她从没用过,也不知道给谁打。 现在她家里也安了一个电话,那么以后就能来回通话了。 见张排长在后面提着箱子,夏雄眉头一皱,“怎么了回来了?”还提着箱子,不会惹少帅生气被赶回来了吧! 看得懂夏雄的意思,夏楚白了他一眼,“爵铭去前线了,过些日子再回来,这些天我住家里。” “噢,好。”听到夏楚的话,夏雄便放心了。 没有被赶回来就好。 第七十六章 钰三爷到来 紧接着夏楚便上前,想从张排长手中接过行李,“张排长,今日我不出门了,你回去吧!” 张排长提着行李往回退了一步,“夏小姐,我帮你把行李拿进去。” 他不能让夏小姐手提行李的,夏小姐那双手可是金贵着呢! 那可是能研制火药的手啊!那么大威力的火药,都是从这个小手中研制出来的。 见此,夏雄十分有眼色的上前去接,“我来我来。” 心中却是暗自排腹,不就是提个行李吗?楚儿又不是娇滴滴的大小姐,一个行李都拿不动了? 不过也感叹少帅对她的心疼,照张排长这样,想必少帅也极其看重楚儿的,他也非常开心。 “那就麻烦夏老爷了,”张排长满脸笑意的把行李递给夏雄。 “不麻烦不麻烦。”接过行李,夏雄亦是一脸笑容。 自从来到了平城,他享受到了以往没有享受到的待遇。 就连少帅身边的副官和排长都对他夏老爷夏老爷的叫,他觉得倍有面子。 而后张排长就离开了,离开之前给夏楚了一个电话号码,让她若是要出去,直接给他打电话就可以。 直到张排长车子消失,夏楚才转身进家里。 夏雄则提着行李箱,满脸堆笑地走入,那样子,看着好不开心。 走入大厅,徐蓉正在打扫屋子,见夏楚回来了十分开心,放下手中的抹布上前迎接,“楚儿,你怎么来了。” 夏楚解释,“爵铭不是去前线了吗?这些日子不在,我来家里住几天。” “好,那娘去给你收拾一下房间。”知道夏楚回来徐蓉十分开心,忙快速的跑进房间给夏楚铺被子什么的,让她住的舒心。 紧接着,夏楚就在家里呆着了,并未出门。 花花世界,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舞厅门口,一个身穿笔挺的黑色古典西装的男人从车内走了下来,样子看上去像是三十多岁左右,头戴黑色帽子,眼睛上挂着一个圆框金丝眼镜,文质彬彬的十分绅士。 站在花花世界前,看着外面花花世界四个闪亮的大字,优美的音乐从里面传出,极其悦耳。 花花世界对面的一品锅火锅店,门庭若市,虽然是晌午十点左右,还未到饭点儿,依然很多人排队等候。 露出一抹笑容,抬脚走进花花世界,后面跟着司机一起走入,一入舞厅内,里面瞬间黑暗了起来,头顶上五颜六色的灯光闪耀着,十分奢靡、放纵。 舞厅内的装潢极其新奇,是他从未见过的。 走到一个服务员旁,开口,“您好,请问,你们老板在吗?” 服务员抬眼看向来人,见他那一身装扮,就总觉得他并非常人,“这位先生,请问找我们老板有事儿吗?” 虽然看着来人气质、长相、穿着都并非常人,但是服务员还是不能轻易去叫老板的,总不能每个来舞厅的人,他们都去打扰老板吧! 看着训练有素的服务员,男人笑了笑,“给你们老板说声,就说,钰三爷找他。” 听到男人的口气,服务员也不敢怠慢,伸手引着钰三爷坐到一旁的座位上,“好的先生,您先稍等,我这就去给老板说下。” “嗯。” 点了点头,钰三爷直接转身坐到了一个座位上。 刚落座,一个服务员走了上来,拿着一个透明玻璃水杯,里面放着一个新鲜的柠檬片,还有几块方方正正的冰块,手中拿着一个透明的大大的盛满水的玻璃杯,给钰三爷倒了一杯冰镇柠檬水。 水一倒入,柠檬片不禁飘了几下,冰块也发出叮当的响声。 “先生,请慢用。” 淡淡一笑,服务员便起身离开了。 见此,钰三爷挑了下眉毛。 服务员训练有素,且看眼色行事,很好! 而后观察着舞厅内来来往往的人,每进来的人,服务员都会上前迎接,很有眼色。 谈论事情的会被请到一旁安静些的地方,来这里直接玩乐的,会被请到舞台不远处。 嗯,的确不错,比原来好的太多了,也比他的舞厅好的太多了。 房内,本在处理事情的傅仲,听到服务员的话,不禁抬头,眸色闪过一丝暗沉。 钰三爷!!! 他来了!!! 一开始他便知道,舞厅与饭店改造好了之后,钰三爷肯定会来的,无论早晚。 钰三爷,在南方的城市中有三家舞厅、两家饭店以及平城内也有一家赌坊。 此人两面三刀,阴险狡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一直以来,钰三爷都想要与他合作,只是他不屑与这种阴险狡诈的商人为伍。 今日他来了,便是因为这舞厅,和对面的火锅店吧! 放下手中的钢笔,傅仲起身,走至外面。 当看到钰三爷坐在沙发上,眼神瞟着舞厅的装潢,手中拿着柠檬水,满脸猴精样,不禁眸色沉寂。 抬步上前,爽朗开口,“钰老板。” 听到声音,钰三爷转眼望去,见到傅仲,忙放下手中的水杯起身,满脸笑意,“傅老板,好些几日不见,别来无恙啊!”说着上前便与傅仲握手。 傅仲上前,亦是伸手与钰三爷握了一下手,而后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膝盖弯曲,睿智的眸子散发着精光,明知故问,“钰老板,今日到来,有何要事?” “呵呵,”钰三爷伸手转了转大拇指上面的白玉扳指,满脸笑意。 “听说傅老板舞厅、饭店改造之后,生意红红火火、如日升天,今日,钰某乃是向傅老板来取经的。” 紧接着便有服务员再次上前,为傅仲倒了杯柠檬水。 伸手拿起那杯加冰柠檬水,傅仲喝了一口,笑容可掬,“钰老板怕是说笑了,谁不知道,钰老板的生意红火,听说,钰老板打算再开几家舞厅的,今日竟然来说向傅某取经,怕是说笑了吧!” 钰三爷露出一抹笑容,“傅老板别打趣钰某了,今日钰某的确是来与傅老板取经的。” 知道傅仲知道自己来的目的,还依旧如此圆滑,钰三爷直奔主题,“说实话,今日钰某来,是想要与傅老板合作,这舞厅改造的方案,是否能给钰某一份,还有对面那火锅的配方,价格傅老板随便开。” “且,钰某与傅老板经营的地方不同,傅老板不用担心钰某会抢傅老板的生意。” 傅仲却是笑着摇了摇头,“说实话,这配方,傅某还真不知道。只傅某一个合伙人所出的,包括舞厅的改造。” 听到傅仲的话,钰三爷并未感到意外。 他早就查过了,是一个女人出了火锅配方以及舞厅改造方案,包括舞厅内的歌曲,均是出自她口。 不曾想,这人竟然如此奇才,能作出这么奇特方案的人,想必是极其精明的。 而他此次来的目的,就是找到她,说服她与自己合作。 傅仲能给的,他一样能给,甚至会比傅仲给的多。 眸中闪过一丝精明,“呵呵,那不知傅老板放不方便,把此人引荐给钰某。” 傅仲眉头一皱,摇头,“说实话,她不常来这里,自从舞厅开业后,也仅来过一次,傅某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这个他倒说的是真的,夏楚一直与爵铭住在一起,今日爵铭离开了平城,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儿,只觉得她很忙,从舞厅开业后仅来了一次,还只呆了一个小时。 前日还说昨日会过来,也没有过来。 不知今日是否会来。 第七十七章 阴险狡诈钰三爷 听到傅仲的话,钰三爷知道他不想引荐,他也没有打算他会把那人引荐给他。 人都是自私的,若是他得到了这么一个人,他也定会藏着掖着,不让人知道。 知道今日问不出结果,钰三爷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好吧!不知是否可以请傅老板吃个便饭,让钰某也尝尝那名扬四海火锅的味道。” 傅仲却是付之一笑,“怎能让钰老板破费,今日既然是钰老板来到傅某的店里,理所应当傅某是成为这东道主。” “哈哈!”钰三爷爽朗一下,“那钰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而后两人便去了对面的一品锅火锅店,去吃火锅去了。 堂内等的人许多,傅仲有专门的包房,所以并未等位置,直接上了二楼包房内! 走入火锅店,看着火锅店的装潢,以及包房内的装潢,直至坐下到上完所有的菜品,也就用了五分钟的时间,等的时间特别短。 钰三爷心下忍不住赞叹,能制作出这个美食的人,真是厉害啊! 看着面前一个鸳鸯锅,一边辣一边不辣,能满足所有人的要求,更是觉得奇妙。 心中暗暗下定决心,此人,他一定要得到。 吃完火锅,钰三爷与傅老板便分开了,知道傅仲不会把制作的那个人介绍给他,钰三爷便自己想办法。 去让人买通了花花世界的一个服务员,从服务员口中得知,那人确实如傅仲所说,自从开业后便再也没有来过舞厅了,便让他看着,若是她来了让人通知他。 而他,在不远处的一个旅馆住下了 傅仲知道钰三爷是个不达目的不会罢休的人,但也没有多想,夏楚这个人他怎么也是了解些的,她不是那种见利忘义的人,他们是走不到一起的。 再次见到夏楚,是两天后。 而夏楚此次并没有让张排长跟着,有些惊讶。 张排长不是整日形影不离的保护她吗?今日怎么没见他跟着? 看出了傅仲的疑惑,夏楚笑着解释,“觉得每次专门让张排长来接送,有些太麻烦了。” 而且,今日她只是来一趟舞厅而已,就没有打电话给张排长。 他应该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堂堂一个排长,整天充当她的司机,太屈才了。 上次与傅仲说的七夕节日方案没有说完,这次仅仅是想要来解说完而已,以及看一下,他准备的怎么样了! 听到夏楚的话,傅仲点了点头,紧接着两人便说了些七夕节活动的事情。 深知傅仲做事极其稳准,七夕节的礼品戒指、项链,他已经让人去做了。 就是按照设计上面的图案制作的,还让人去印了小广告,以及登报宣传。 想必,此次节日,亦会有许多人到来。 一小时后,当夏楚要离开的时候,走到舞厅门口,钰三爷起身,上前走至夏楚和傅仲的身边,一脸笑意,“想必这就是夏小姐吧!” 见到钰三爷,傅仲眉头微蹙,有些烦闷。 做生意,多一个朋友好过多一个敌人,他本不想与钰三爷为敌,并不是怕他,只是不想多一个阴险狡诈的敌人而已。 但若是他这般难缠的话,他也不介意与他撕破脸皮。 夏楚却是眉头一皱,打量了下钰三爷,有些疑惑,“你是?” 她的记忆里很好,不记得见过这个人啊! 钰三爷则是一脸笑意,“您好,鄙人姓钰,人都叫鄙人钰三爷。” “这次,钰某乃是慕名而来,夏小姐人不仅人长得标致,生意头脑亦是这么好!真是让钰某意外啊!夏小姐制作出的火锅,让钰某钦佩不已,故儿,钰某慕名而来,只为见夏小姐一面,想要与夏小姐谈论合作之事。” 听到钰三爷的话,夏楚明白了。 应该是舞厅和火锅店的事情传倒了他那里,此次他来,想必是挖墙脚来的。 想都没想直接拒绝,“实在是抱歉,钰三爷,我已与傅大哥有合作,不会再与他人合作了,钰三爷还是另请他人吧!” 听到夏楚的拒绝,钰三爷也不恼,直接笑道,“夏小姐都不听钰某说一下钰某开出的筹码吗?钰某给出的酬劳,必定比傅老板的多,而且,钰某只在钰某管辖的地方做生意,绝对影响不到傅老板的。” “若是夏小姐不想与钰某合作,那火锅和饮料的配方,夏小姐可否卖与钰某,价钱方面都好说,钰某绝对让夏小姐满意。” 见钰三爷说这么多,有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意味,夏楚眉头紧皱,有些烦闷,“钰三爷,我与傅大哥不是普通的合作关系。” “我们是朋友,在我危难之时,是傅大哥帮助的我,我不能忘恩负义。” “钰三爷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不管是什么条件,我都不会放弃与傅大哥的合作,而那个配方,乃是我竭尽心力研究而出,不会卖的。” 见夏楚这么明摆着拒绝,钰三爷眸中闪过一丝恼意,“夏小姐的话,钰某明白了。” 紧接着,傅仲便安排了车送夏楚回去,上次顾南川的事情他还谨记于心,现在爵铭不在,他不能让她出事儿。 在夏楚上车离开之后,后面一个黑色的小轿车跟了上去。 而钰三爷则是转眼看向傅仲,满脸笑意,“没想到,傅老板竟也是怜香惜玉之人。”而后转身离开。 上车之后,漏出一个阴狠的表情。 十分恼怒夏楚的不给面子,此次,是他被人拒绝的最为彻底的一次,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直至夏楚下车的时候,看见不远处一个黑色轿车停在那里,眉头微蹙。 若是她没有记错的话,这个轿车应该是在舞厅外面停着的那个。 本是小偷的她,有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习惯,在她出舞厅的门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个轿车。 他是一路跟着她来的?是钰三爷的人? 看来,以后若是再出门,必须让张排长跟着了。 也没有再想,直接走进了家里,只是想着以后要小心些,看那个钰三爷不像是好人。 当天下午三点左右,钰三爷便出现在了夏楚的家门口。 抬头看着眼前的别墅,露出惊讶的表情。 她小小年纪那般有才华,这独栋小别墅,是她买的? 他已经查清楚了,夏楚,十六岁,父亲夏雄嗜赌,是两个月前来到平城的。 来到平城后,便购置了这个房子,而后与傅仲合作。 只是,为何她出生在那种家庭,竟然这么聪慧,那么多的奇思妙想的点子。 司机从副驾驶座拿出些礼品,两人直接走了进去。 看着这院内的装饰,心下十分赞叹。 这么独特的院落,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直到看到大厅内,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脚伸在了桌子上,摇头晃脑,好不自在。 想必,这个就是那个愚蠢又嗜赌的爹,夏雄吧! 上前几步直接走入大厅,满脸笑意,“这位,想必就是夏老爷吧!” 倏然听到声音,夏雄转眼望去,见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站在自家大厅内,满脸笑意的看着自己,后面还跟着一个人,手中提着一堆礼品,看样子,像是有钱人。 连忙起身,满露疑惑,“你是?” 钰三爷自顾自的走上前,对夏雄十分不屑,“我是来找夏小姐的。” 听到钰三爷的话,夏雄眉头紧皱,找楚儿的? 不禁疑问,“你找楚儿什么事儿?” 心中暗自排腹,这小妮子不会又惹事了吧! 但是看着不像啊!如果是惹事了的话,怎么还提着礼品呢! 第七十八章 少帅来电话了 “您好,”钰三爷上前,满脸笑意的握了下夏雄的手,“我找夏小姐,乃是生意上的合作,不知是否方便,可以见一下夏小姐。” 虽然疑惑这个人是谁,夏雄还是对着二楼一个屋子叫喊,“楚儿,有人找你。” 屋内的夏楚本在二楼书房坐着,听到夏雄喊叫,有些疑惑,谁找她来了? 走出书房,站在楼到处,看到下面的钰三爷,好看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这人还真是不死心,让人跟着找到了她的家里,这么快就来了。 见到夏楚,钰三爷一脸笑意,“夏小姐。” 敛眉,夏楚直接走了下来,走到钰三爷的面前,直接开口拒绝,“钰三爷,我已经和你说清楚了,我不会放弃傅大哥与你合作的。” 听到夏楚直接拒绝,钰三爷笑了笑,道出自己的筹码,“听说,傅仲答应给你五五分成,若是你答应与我合作,我给你六四分,比傅仲多一分” 六四分,已然是最多了。 虽然他接受不了,但若是到时候在账面上动些手脚,想必她也不会知道的! 她小小年纪,难道还能懂财务不成。 怕她再次拒绝,直接转口,“若是你不愿与我合作,也可以,夏小姐只要给我火锅与饮料的配方,价格随便夏小姐开。” 见钰三爷如此执迷不悟,夏楚眉头紧皱,依旧拒绝,“对不起,钰三爷。” 见此,钰三爷面露难堪,“若是,给你五十条大黄鱼,只买你火锅的配方?和饮料的配方?” 五十条大黄鱼,乃是天价! 在他眼里,她实在是没有拒绝的必要了。 但,夏楚却是十分令他意外的再次拒绝了,“对不起钰三爷,这不是钱的问题。” 虽然五十条大黄鱼是天价,但她的火锅店与也会挣这些钱的,与其把配方给他,还不如她自己在外地再开连锁店铺呢! 夏雄却是惊讶的长大了嘴巴,五十条大黄鱼,这人竟然要给五十条大黄鱼,买什么所谓的配方。 十分的疑惑,什么配方值这么多钱啊! 开口询问,“楚儿,这是怎么回事?什么配方?”竟然这么值钱? 见夏雄还不知道这事儿,钰三爷笑道,“看来夏老爷还不知道,夏小姐,现在乃是平城最大舞厅的二东家,亦是一品锅火锅店的二东家,已经是平城,除了傅仲以外,最有钱的商人了!” 听到钰三爷的话,夏雄惊讶的睁大了眼睛,“楚儿,他说的,是真的吗?” 她的女儿,是平城第二有钱的商人了? 不可能吧!实在难以置信。 他说的是他的女儿吗! 看着夏雄眼中闪过的贪婪,夏楚无奈点了点头。 她本不想说的,她这个爹,她太清楚了。 若是知道了肯定会飘的不知东南西北了!这不,此时他眼中闪出了浓浓的贪婪气味。 见此,夏雄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楚儿现在竟然这么有钱!是两个店的二东家!!太厉害了,他太惊讶了! 就像是天上掉了馅饼一样惊讶! 虽然他不知道那两个店铺到底是多挣钱,但看这个人,要五十条大黄鱼买一个所谓的配方,想必是极其挣钱的吧! 忙规劝道,“楚儿,楚儿你考虑一下吧!五十条大黄鱼啊!” 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他要是想要,给他那个什么配方就是了。 在他看来,什么都没有钱重要。 夏楚则是摇头,语气坚定,“钰三爷,配方我是不会卖的,钰三爷以后也不用再来了。”说着夏楚就转身上楼了。 对于钰三爷她此时也是看明白了,在现代二十五岁,她什么人没有见过。 钰三爷就是两面三刀的人,当着傅仲的面都可以挖墙脚,还派人跟踪她来到家里,着实是有些可恶。 看着夏楚离开的背影,钰三爷眸中闪过一丝狠厉。 给脸不要脸了是吧! 好,那我就等着你来求我! 而后便对着夏楚笑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夏雄则忙上前去送,满脸堆笑,“三爷,楚儿年纪还小不懂事,你别介意,我回头说说他。” 听到夏雄的话,钰三爷眸子闪过一丝精光,停下脚步,看向夏雄,声音爽朗,“夏老爷说笑了,夏小姐年纪轻轻这么有商业头脑,我是非常欣赏的。若是夏老爷能说服夏小姐与我合作,那我便会对夏老爷投桃报李。” “额,对了……”说着伸手,从怀中拿出一根大黄鱼,递给夏雄,一脸笑意。 “夏老爷,不知明日是否有时间,我在平城有一家赌坊,听说夏老爷赌术高超,若是夏小姐能同意与我合作,或是卖给我配方的话,那赌坊,可以让夏老爷当掌柜的。” 看着钰三爷递来的一根大黄鱼,夏雄满眼放光,忙伸手接过,“有有有,我有的是时间。” 一根大黄鱼啊!出手太阔绰了!!! 看着夏雄满脸激动的样子,钰三爷眸中的精光闪了一闪,“那,明日我就在赌坊等夏老爷来了” “一定一定。” 见这么大的老板都叫自己夏老爷,夏雄此时感觉片飘飘欲仙,完全被说服了。 看了眼手中的大黄鱼,夏雄连忙偷偷的藏了起来,而后十分下贱样的送走了钰三爷。 把钰三爷送走后,连忙去夏楚房间找她,“楚儿,你那个配方,不行就卖给钰三爷吧!” 那可是五十条大黄鱼啊! 而且事成之后他还可以当赌坊的掌柜。 夏楚则是白了夏雄一眼,没有再看他。 想着爵铭是不是到达地方了,应该还没有吧!若是到达地方了的话,肯定会给她打电话的。 家里的那个电话机,安装上之后还没有响过呢! 说曹操,曹操到,就在这时,客厅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夏楚微微吃惊,是爵铭? 忙快步跑了下去,拿起电话接起,有些急促,“喂……” 紧接着电话里面传来爵铭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楚儿!” 听到爵铭的声音,夏楚十分开心,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手指玩着电话线,询问,“爵铭,你到前线了吗?” “嗯,刚到。” “……”刚到,刚到就给她打电话了,此时夏楚感觉十分甜蜜。 那边的爵铭没听到夏楚说话,眉头微皱,“想我了没!” 脸色微红,夏楚默默的点头,“嗯” “嗯……是想了还是没想?”电话里面传来爵铭揶揄的声音,从声音便能听得出来,他此时心情十分愉悦。 听到爵铭的揶揄,知道自己不明确的回答,爵铭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夏楚咬了咬下唇,软糯回答,“想了。” 听到夏楚软糯甜美的声音,爵铭忍不住喉结滚动,一股燥热自体内传出,声音暗哑,“……等我回去。”好好爱你! 最后一句话他没有说出口,知道夏楚脸皮薄。 且若是他直接说出来了,等回去她肯定会有所防备。 唔,若是那样,受罪的还是他啊! “好……” 紧接着两人说了大概半个小时没营养的话,直至挂了电话,夏楚依然觉得十分甜蜜。 嗯,爵铭真的很好。 他还说了,明日的这个时辰也会给她打电话,心中极其开心。 第七十九章 夏雄被下套子 次日早晨,夏雄吃完早饭便以出去闲逛为由出去了,出去之后,本想先去看看那个钰三爷所说的舞厅和火锅店,可刚出家门还没走两步,就有两人走了过来,上前对着夏雄弯腰行礼,“您就是夏老爷吧!” 倏然见到两人,夏雄十分吃惊,但听到他们叫自己夏老爷,又感觉十分骄傲。 “对,你们是……” 见夏雄点头,其中一人开口,“夏老爷,是钰三爷派我们来接您的,本来是想直接去您家里接您的,但是刚下车就见您出来了。” 夏雄满眼放光,“钰三爷?”就是昨天那个赌坊的大老板。 竟然还派人来接他来了? “是的夏老爷,我们钰三爷请您去赌坊一叙,”说着指了指一旁的一个黑色轿车。 看到那个黑色轿车,夏雄一脸兴奋,清咳了一声,“咳……好。” 说着便一脸大爷样子的走了向黑色小轿车。 看着夏雄走向车子的身影,两人对视了一下,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 他们从早晨天没亮就在不远处蹲守了,见到夏雄出来才开车过来的。 钰三爷说了,不让夏楚见到他们接走这个愚蠢的夏雄。 坐上汽车,夏雄手不禁摸摸车座上的真皮座椅,他还是第一次坐汽车的呢! 上次夏楚逃跑的时候,他是被人带到军车上拉回来的! 那日坐汽车的心情与此时可是相差太多了。 紧接着汽车便朝赌坊开去! 直到赌坊门口,下车看到大大的‘万顺赌坊’四个字,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他来到平城之后还没有认真逛过,这平城的赌坊和老家的就是不一样!这么大气。 司机上前走到夏雄身边,朝里伸手,“夏老爷,请” “嗯。” 被人这样优待,夏雄十分的开心。 不曾想,他竟然会被人这么恭恭敬敬的请进去赌坊。 一入赌坊,看见里面的人已经如火如荼,夏雄不禁暗自搓了搓手。 已经两个月没有赌了,他此时有些手痒。 但一想到上次在轮船上赌坊的情形,又有些后怕! 并没有直接上前去赌,反而是在一旁观察了起来。 就在这时,赌坊的掌柜走了出来。 看到夏雄,一脸笑意的上前,“您就是夏老板吧!我们三爷现在不在,让我来接待您。” 紧接着,掌柜让人从一旁拿出了五条大黄鱼放在夏雄身边,“这是我们三爷的一点儿心意,三爷说了,夏老爷喜好赌就玩上两局,若是赢了,就算您的,若是输了,这些钱就算是三爷的,与夏老爷您无关,算是给夏老爷一点儿小小的见面礼。” 本就赌钱最怕输的夏雄,看到桌子上的五条大黄鱼,瞬间两眼放光。 他就是怕会赌输了才不敢赌的,没想到那个三爷会给他送来这么多的钱让他赌。 十分心动,但心中依旧有些踌躇。 上次轮船的事情,对他留下了些心理阴影,他此时有些不敢赌了。 就在这时,周围的人看着夏雄起哄,“哇,这么多的钱。” 有的人甚至上来攀交情,“夏老爷是吧!看来,您非一般人啊!要不要一起玩上几局,这赌坊的东家这么给您面子,您若是不赌,岂不是让人很下不来台。” 听到那人这样说,夏雄暗自想了一下,觉得他说的非常有道理, 如果他不赌的话,想必浪费了钰三爷一番心意。 忙对着一旁的掌柜笑道,“好,那就谢过三爷了!” 而后便扎进了一个桌子内,开始堵了起来。 起初,夏雄也不敢赌大的,只是小赌一下,拿着一些银票试水。 待一轮骰子打开的时候,看到上面的大点儿,竟然赢了。 而后开心的又放了些银票…… 直至第十轮之后,他手中的银票越来越多,自己身边竟然有了足足十条大黄鱼。 感觉十分的不可思议。 今日难不成他赌神附体,竟然一直赢。 就在此时,对面一个人满脸献媚,“夏老爷,都赢了十条大黄鱼了,您也太厉害了,接下来,我就跟着您混了!您赌大我就赌大,您赌小我就赌小。” “对对对…。。”旁边人附和,“只是您这样赌也太慢了,若是您把所有的钱都赌了进去,岂不是一下能赢好多。” 听到那人的话,夏雄觉得说的极对,但也不敢把所有的大黄鱼都压进去,而是押进了五条大黄鱼,直至再次赢了四局之后,夏雄一下子把手中所有的全都押了进去,足足有三十条大黄鱼。 待打开之后,依旧赢了,此时夏雄已经赌上瘾了。 拿着手中的六十条大黄鱼,全部再次押了进去。 此时,掌柜的却是给摇色子的人使了一个眼色,那人瞬间懂了。 再次打开的时候,夏雄感觉人都懵了! 竟然输了! 六十条大黄鱼全都输进去了! 他从进来都没有输过,这次竟然输了。 旁边的人连忙提醒,“夏老爷,您是不是这次失常发挥了,自从个您进入赌坊都没有输过,这次竟然输了,是不是故意的。” 夏雄讪笑了一下,暗自想了一下,继续赌了起来。 想着刚才那一局一定是失常发挥了! 此时已经是傍晚,在家的徐蓉见夏雄从早晨离开就再也没有回来,十分的担心。 夏楚亦是感觉有些不对劲了,看着一旁走来走去的徐蓉,轻声安慰,“娘,你别急,我们去找找。” 她有种感觉,夏雄出事了。 “好。” 徐蓉把手中的抹布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两人便准备出门去找找。 就在此时,从外面进来了十几个人,一个个长得凶神恶煞!走进了院门。 见到这些人,夏楚不由得皱眉,心中暗自排腹,夏雄不会又去赌了吧! 果不其然,其中一人随即开口,“你们就是夏雄的家人吧!今日他在我们赌坊,输了一百条大黄鱼,赶快提钱去赎他,不然,我们可就撕票了。 听到那人的话,徐蓉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差点儿吓昏过去。 一百条大黄鱼,他们去哪儿弄这么多钱啊! 夏楚则是看出了事情的不对劲,夏雄就算是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会去赌一百条大黄鱼,而且,他的本钱哪儿来的那么多,他兜里有多少钱她还是清楚的,必定是被人下了套子。 想着便询问,“你们赌坊的老板是谁?”不会是钰三爷吧 那人看了一眼夏楚,直接说道,“我们的东家是钰三爷!钰三爷说了,他也是认得夏小姐的,不然就不会让我们好声好气的来通知你了!夏小姐,跟我们走一趟吧!” 徐蓉连忙拉住夏楚的手,神色紧张,“楚儿不行,你不能跟他们走。” 但,一百条大黄鱼,她们是无论如何也拿不出来的。 此时心中十分慌乱,不知该如何是好。 夏楚却是敛眉,小声凑在徐蓉的耳边说了什么! 听到夏楚的话,徐蓉十分的不愿,但没办法,夏楚说,只有这样才能救她们。 紧接着夏楚对那些人说道,“好,我跟你们走,我娘就不用去了!” “好。”那人点头。 反正钰三爷说了,最主要的是这个女人。 紧接着,夏楚便与那些人上车离开了。 十几个人,一共有三辆车,此次钰三爷的动静极大,看来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了! 本在暗处监视、保护着夏楚的两个便衣军兵,看到这时的情况,一个人忙吓得跑去军政府找张排长去了,一个人却是偷偷的跟着车子,看他们去了哪里。 第八十章 夏楚狂赌一局 看着夏楚与那些人离开后,徐蓉连忙跑进屋内拿了些钱跑了出去,把房门给关上,拦了一个黄包车满脸着急,“去舞厅,花花世界那个舞厅。” “好嘞!”那车夫便拉起黄包车,朝舞厅内走去。 黄包车到舞厅后,徐蓉连忙给了车夫些钱,也不顾的找零钱,快步跑去舞厅,一入舞厅,看了眼里面的人,也顾不得看你舞厅的装潢,直接找到一个服务员样子的女人,一脸着急,“姑娘,请问你们东家在吗?” 服务员看着徐蓉的样子,眉头微皱,找东家的? 面露微笑询问,“大娘,您找我们东家什么事儿!” 徐蓉连忙解释,“我找你们东家有要事,你就对你们东家说,夏楚有急事找他。” 听到徐蓉说夏楚,而且一脸着急的神色,那服务员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连忙带着徐蓉走到后面傅仲的房间。 房间内,傅仲正在处理事情。 花花世界每日进账流水太多了,二十天的流水,比原先他五个月的流水都多,着实让他十分惊讶!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个敲门声,而后便是服务员的声音,“东家,一个大娘找您,说是夏小姐的娘,说夏小姐出事儿了。” 听到服务员的话,傅仲手中的钢笔一顿,忙起身开门。 看到外面站着一脸着急之色的徐蓉,急忙询问,“夏楚怎么了?” 看到傅仲,徐蓉有些惊讶! 他以为,这花花世界的老板年龄会大很多的,再不济,也是像钰三爷一样,不曾想,这般年轻俊朗。 此时却不急于欣赏他的俊逸,忙解释道,“东家,楚儿让我来找您,说,钰三爷在赌坊设了局,让楚儿她爹输了一百条大黄鱼,现在楚儿被带去赌坊了,让东家,能不能过去一趟。” 听到徐蓉的话,傅仲脸色一变,忙起身朝外走去,而后叫上傅小六,带了些人,坐车朝赌坊赶了去。 徐蓉因为担心,也跟着上车去了赌坊。 军政府内,张排长正在忙碌着军政府的事情,少帅不在、孙副官不在,他有些忙碌。 就在此时,电话响了。 张排长上前拿起接了起来,紧接着少帅冰冷的声音传来,“夏楚今日不在家吗?” 听到少帅的话,张排长一愣。 想了下,回道,“少帅,夏小姐在家啊!”夏小姐并没有出门,若是出门,应该会给他打电话的吧! 电话那头的爵铭一顿,脸色冰寒,“……那为什么我打她家里电话,没人接!” 若是在家,肯定会接他的电话的。 而且昨天他就给她说了,这个点会给她打电话,她竟然没有接! 就在这时,监视着夏楚的一个军兵跑了进来,急忙大叫,“不好了张排长,夏小姐被人抓走了。” “什么?”张排长拿着电话的手一颤,心下一惊,慌忙询问,“谁抓走了?” 军兵连忙回复,脸色着急,“是赌坊的人,我看着他们带着夏小姐去了赌坊,他们人比较多,十几个人,我怕打草惊蛇,就让燕二在那监视着,连忙给张排长报信来了。” 想到什么,急忙催促,“张排长你快去吧!我看形势不对,那些人是冲着夏小姐去的。”都火烧眉毛了,张排长怎么还在打电话。 听到军兵的话,张排长脸色暗沉,紧接着电话那端传来少帅暴怒阴冷的声音,“夏楚若是少了一根汗毛,你给我等着。” 张排长心下颤了颤,急忙许诺,“少帅放心,属下这就去救夏小姐。” 说着连忙把手中的电话一扔,忙朝外跑去,且还带着三十名军兵,一起朝赌坊赶了过去。 心中十分害怕,若是夏小姐出事儿了的话,少帅一定会剥了他的皮的。 那名报信的军兵顿时有些恍惚,完了,刚才竟然是少帅打的电话。 少帅去前线了,此时应该非常暴怒吧! 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也连忙跑了出去。 前线,拿着手中的电话,爵铭双拳紧握,青筋毕露,眼中掠过寒锋,带着怒意,手中的电话狠狠的扣上,冷峻的面容下蕴藏着可怕的风暴。 有种想要把电话摔碎了的冲动,但又怕摔碎了没有办法得到夏楚的消息,隐忍着心中的怒意。 竟然敢抓走他的女人,找死!!! 孙宾站在一旁,吓得身体抖了抖,暗自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他是被吓的,而且是冷汗。 少帅肆虐的低气压和杀气快把他冻成冰块了,但身体上的恐惧又忍不住出冷汗。 不由得暗骂张排长愚蠢至极,竟然也不保护好夏小姐。 自从少帅离开了平城脸色就很难看,也就昨日与夏小姐打电话的时候脸上才有了柔和之色。 一整天都在等着这个时辰给夏小姐打电话,此时却告知他,夏小姐被人抓走了! 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少帅走之前可是交代好了的,让他好好保护夏小姐,他竟然玩忽职守,害得他也被少帅的怒意迁怒。 只能祈祷夏小姐赶快被张排长给救回来吧!不然少帅的怒意不会下去的。 他在这里很煎熬的好吧! 赌坊内,夏楚眉头紧紧皱着,看着眼前的钰三爷,感觉十分厌恶。 真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竟然给她爹下套。 夏雄此时亦是满脸后悔,“楚儿,都是爹不好!爹不该赌的!” 而后看向钰三爷,拿手指了指,一脸怒意,“都是他,他骗我的,我没想到输这么多的。” 听到夏雄的话,赌坊掌柜立即反驳,“夏老爷,您这话就不对了,您来赌坊,没有带那么多的银钱,我们三爷给您送了五条大黄鱼,说输了算他的,赢了算您的。” “但也仅限于五条大黄鱼之内! “谁曾想,您竟玩这么大的,一下子输了一百条大黄鱼。 夏雄也觉得有些理亏,不知道该怎么说。 只能看向夏楚,希望她能救他。 她不是舞厅的二东家吗?应该是有一些钱的吧! 却也知道,一百条大黄鱼不是个小数目,她不一定能拿的出来。 钰三爷看着此时画面,眼神紧紧盯着夏楚,见她脸上没有丝毫着急之色,一脸沉静。 不由得赞叹,小小年纪,遇到这种事情竟然还能这般沉着,着实让他十分意外。 朗声开口,“夏小姐,今日这事儿,在场的人都看到了,是你爹他赌博输了一百条大黄鱼,加钰某的那五条,算是一百零五条,但那五条,是钰某送给夏老爷的,那个不说,这一百条大黄鱼,却是不得不说,数目极大。” “想来,夏小姐是的舞厅的二东家,手中自然会有这么多的银钱的吧!” 听到钰三爷的话,夏楚敛眉,转而笑道,“钰三爷,这件事情,确实是我爹理亏。” “这一百条大黄鱼,我会给您,但是……” “这赌博,我觉得也挺有意思的,不如,我与您再赌上一把!若是您赢了,我不仅给您火锅、饮料的配方,还给您一百条大黄鱼,若是您输了,我爹这一百条大黄鱼,就这么算了!” “钰三爷觉得,怎么样?” 听到夏楚的话,钰三爷挑眉,“夏小姐,也擅长赌术?” 夏楚却是淡淡一笑,“谈不上擅长,只是与我爹学过而已。” 听到夏楚的话,赌坊内的人哄堂大笑了起来。 他爹都输了一百条大黄鱼了,她跟着她爹学,能学成什么。 第八十一章 夏楚狂赌二局 钰三爷亦是感觉十分好笑,但,她这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他喜欢。 点头,一脸笑意,“好,既然夏小姐都这般说了,钰某若是不与夏小姐赌上一赌,岂不是辜负了夏小姐的一番心意。” 紧接着,钰三爷便走在了赌桌旁,看着赌桌上的骰子和骰盅,伸手拿起。 夏楚却是开口,“不如,我们就赌点数大小吧!” “好!” 点头,钰三爷伸手拿起赌桌上的骰盅,朝夏楚推去,“夏小姐,想要赌大,还是赌小。” 听到钰三爷的话,夏楚转眼看向夏雄,一脸无知样,“赌大还是赌小好呢?” 看到夏楚这样,夏雄想到了上次在轮船上赌坊,她也是这样问的。 当时她赌了小,急忙说道,“赌小,赌小。”上次她赌小就赢了。 “好,那就赌小,”夏楚转脸肯定回答,似乎是极其听夏雄的话一般。 “哈哈哈哈——” 听到夏楚的话,周围人一哄而笑。 太无知了,一般人赌博都喜欢赌大,因为赌大赢得机率比较大些。 这父女俩人竟然都想赌小,真是太好笑了。 钰三爷亦是觉得十分好笑,指了指一盘的骰盅,眸中尽是讽刺,“夏小姐,你先。” 夏楚看了眼桌子上的骰盅,上前摸了摸,而后慢慢推到了钰三爷的手边,眉头微蹙,一脸愁色。 “还是您先吧” 看到夏楚这个表情,钰三爷满脸笑意。 自不量力,明明不会赌博,还要与他赌。 伸手一把拿过骰盅,对着桌子上的三个骰子一抹,骰子便进入了骰盅里。 钰三爷一双睿智眸子紧紧盯着夏楚,单手用力摇着骰盅,手速之快。 一下用腿顶下骰盅,骰盅立马飞向上面,一会儿又把骰盅自右手从头顶传到左手,又从左手传到右手,整整花式表演了两分钟,才把骰盅给拍在桌子上。 揭开上面的骰盅,下面三个一点儿稳稳的在桌子上。 看到桌子上的三个点儿,众人拍手叫好,“好。” “好……” 周围人也附和着,三个一点儿,已经是最小的了,看来这个小姑娘是输定了,真是可惜了。 “这,这还赌什么,都三个一点儿了,肯定是输了。” “是啊,是啊!” 夏雄看到那三个一点儿,眉头紧紧皱着,也有些害怕。 但想到上次夏楚她摇出了一个点儿,只希望这次也能摇出一个点儿,不然他们就完了。 看着赌桌上的骰子,夏楚赞叹,“钰三爷,厉害。” 也不管别人怎么说,眸中尽是笑意,“该我了。” 而后,右手拿起桌子上的骰盅,左手拿起色子,放到骰盅里面,两手抱着骰盅用力的随便摇了两下就放到了桌子上。 见夏楚这样的操作,周围全是哀叹之声,这姑娘肯定是要输了,哪有这么随便摇两下就放下的。 一定是从来没有玩过的,真是可惜了!!! 看着夏楚就这样简单摇了两下就放在了桌子上,钰三爷脸上尽是笑意。 他赢定了! 目光紧锁着夏楚,也不看桌子上的骰盅。 而夏楚,却是慢慢的掀起赌桌上的骰盅,只见里面三个骰子稳稳的摞在一起,上面显示的只有一个点儿,谁赢谁输立见分晓。 “哇!!!” 众人赞叹声不绝于耳, “赢了,赢了……” “这女人好厉害,竟然摇出了一个点儿……” 听到众人的欢呼声,钰三爷低头看向桌子上,脸色一黑。 竟然会是这这样! 这是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的。 竟然是一个点儿!!! “呀!”夏楚亦是惊讶的叫了一声,嘴角的狡黠一闪而过,语气之中尽是惊喜,“钰三爷,好像是我的点儿数少呀!” “赢了,我们赢了,啊啊啊,我们赢了。” 夏雄此时高兴的都要跳起来了,楚儿赢了,她太厉害了! 和上次轮船上一样,随便一摇就是一个点儿,她太厉害了。 简直赌神附体。 钰三爷的面色一变,转眼看向夏楚,眸中闪着一丝精光。 她刚才那随意的样子,明显是不会赌的。 没想到,竟然赢了! 是她装的,还是她本就赌术高超? 而后转眼一笑,“夏小姐,三局两胜” 听到钰三爷的话,夏雄脸色一变,“什么三局两胜,刚才没有说。” 夏楚神色一敛,面露不快,“钰三爷,做生意,没有这样的吧!明明就是我赢了,开始前,你可是没有说三局两胜的!” 心中暗骂钰三爷太过阴险,不守信用。 这样的人,她是断不能与他合作的! 钰三爷看着夏楚的神色,不由得笑道,“三局两胜,若是夏小姐这一局再赢了的话!钰某便心服口服。” 夏楚却是僵持着,没有说话,面色难堪。 就在此时,傅仲走了进来。 看到屋内的情况,走上前,看到桌子旁那三个摞在一起的骰子,显示的是一个点儿,他便想起了那日轮船上初次见她的情形。 当时,她就是靠着这个赢了他十条大黄鱼的。 见傅仲来了,钰三爷一脸笑意,“傅老板来的可真是快啊!” 傅仲眸中深色,“钰三爷,你这是做什么?” 钰三爷却是笑着,没有说话。 徐蓉这是也走了过来,看着桌子上的骰子,走到夏楚的一旁,脸色着急,“怎么样了!” 就在此时,张排长带着三十个军兵走了进来。 看到有军兵来了,钰三爷脸色微变,看向傅仲,眸中闪过一丝色意,“傅老板,还真是怜香惜玉!” 竟然都叫了军兵 不过,此次他并不松口,本就是夏雄输了一百条大黄鱼!三局两胜,就当时他忘记提前说了。 耍诈这种事情,他常干,也不怕这一次。 见到张排长来了,夏雄连忙上前,满脸愤怒,“张排长,这个人太无耻了,骗我进赌坊,害得我输了一百条大黄鱼,楚儿刚给他赌大小,楚儿赢了,他不认,偏说要三局两胜。” 听到夏雄的话,张排长脸色一变,竟然输了一百条大黄鱼…… 却又是有些疑惑,夏小姐竟然还会赌? 想着便上前,“夏小姐……” 夏楚却是抬手打断张排长的话,看向钰三爷,眸中潋滟,“钰三爷既然要求三局两胜,那我就再与钰三爷赌上一局;刚才那一局,是我赢了,那一百条大黄鱼和配方,我是不会给你的。” “新的一局,有新的赌注,不如,还是一百条大黄鱼与配方,若是钰三爷赢了,我便给你一百条大黄鱼与配方,若是钰三爷输了的话,钰三爷给我一百五十条大黄鱼。” 她清楚的记得,这个钰三爷可是想花五十条大黄鱼买她的配方的。 “好。” 点头,钰三爷眸子闪过一丝精光,一把拿过骰盅,讽刺一笑,“这次,我们比大,谁的点大,谁就赢。” “好。”夏楚点头。 赌大赌小,她都不怕! 第八十二章 夏楚赌神附体 见夏楚点头,钰三爷快速把桌子上的骰子划入骰盅中,而后再次摇了起来。 此次与刚才相比,谨慎了许多。 直至最后,拍在桌子上,勾起一抹笑容,打开骰盅,只见桌子上赫然放着三个六点儿。 见此,众人再次拍手叫好,“好!” 周围人附和,“这还怎么赌?没有比六更大的了!” “是啊……” 夏雄一脸担忧,三个六已经是最大的了,就算是楚儿摇出了三个六,那也是平局。 傅仲与张排长亦是脸色一变!想法与夏雄是一样的。 就算是摇出了三个六,那也是平局。 平局的话,还需要再次开赌,一直赌到输赢为止。 见此,夏楚却依旧是一脸沉静,伸手拿起骰盅,看向桌子上的是三个六,询问,“钰三爷,是否是谁摇出来的点数最多,谁就赢了。” “对,”钰三爷点头,嘴唇的笑意不减。 “好。” 点头,夏楚拿着骰盅,眸色一深,右手快速运转,一个个把桌子上的骰子给划到了骰盅之中,速度之快,与刚才的根本不像是一个人似的。 而后骰盅往头上一扔,右手指尖一点,那骰盅竟在指尖上快速旋转。 看着夏楚瞬间爆发的花式表演,众人惊呆了,还从未见过有人这么摇骰子的。 傅仲、张排长、夏雄亦是十分惊讶! 这老练的手段,可不是一夕之间练就出来的。 紧接着指尖再次用力,那骰子在夏楚的身上滚了几下而后往上抛去,那骰盅,就像是长再了她的身上一样!无论怎么抛就会再次回到她的手中,而后拿起骰盅,用力的摇晃,骰盅快而急速,对面的钰三爷脸色一黑,却是不担心。 因为最大的就是三个六,若是她摇出了三个六的话!也算是平局。 直至花式表演了三分钟,夏楚猛地把骰子拍在了桌子上,力气极大。 里面的骰子蹦跶了几下,方才停下。 众人眼光都看向那个骰盅,想看看那里面到底是多少点儿。 她刚才展现出来的摇色子技术,看起来是非常老练的,怕也是个老手。 夏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而后手慢慢打开,直至漏出一个点儿,众人哀声一片! 怕是要输了! 都有一个点儿了! 钰三爷立即露出一个笑容。 一个点儿,剩下的就算是两个六,她也是输了的。 张排长、傅仲、夏雄亦是脸色一变,输了!!! 但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见夏楚慢慢把骰盅打开,下面还赫然漏出了三个六点儿。 此时他们才看清,其中一个骰子变成了两半,是三个六,还有一个一点儿!!! 十九点儿,赢了!!!! 刚好比钰三爷的多一个点儿! 但是,为什么其中的一个骰子变成了两半。 她是怎么做到的? 看到骰子下面的三个六,一个一,钰三爷脸色阴沉,“你出老千!” 夏楚却是转而一笑,“钰三爷,我有没有出老千,你自己清楚,刚才说好了的,骰子里面的点数最大的赢,你别又不认账了哦!” 说着狡黠的朝钰三爷眨巴了一下眼睛!极其调皮。 见此,傅仲露出一抹笑意,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夏楚的小脑袋上的墨发。 她脑袋里究竟装着多少东西啊!竟然还能这样!这个结果,是他怎么没有想到的! 张排长此时抑制不住的大笑了起来,“哈哈,夏小姐太厉害了。”竟然能摇出三个六一个点儿! 他家少帅真是捡到宝了,又能赚钱,又能制造火药,又能赌,随便哪一样都非常厉害,没想到她所有的都占了。 此时,周围的所有人才反应过来,一个个的拍手叫好,恭维着。 “好……” “厉害啊!怕不是赌神附体。” “小小年纪,太厉害了,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手段的。” 夏雄亦是刚从吃惊中反应过来,“哈哈,楚儿,你太厉害了!” 没想到,她竟然摇出了三个六一个一,真是太厉害了。 赌神附体,赌神附体啊! 徐蓉也非常开心,刚才楚儿摇骰子的时候她都惊呆了,那是她的女儿么,竟然摇骰子摇的那么熟练。 此时见赢了,十分的开心! 钰三爷看着四周的一个个叫好声,不由得脸色阴沉。 见此,夏楚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钰三爷!拿钱吧!一百五十条大黄鱼!” 钰三爷却是脸色阴沉,“我这里,没有这么多的钱!” 此时无比后悔,他不应该与她赌的! 谁知道,她小小年纪,竟然赌术这么高超! 就连他在赌场混迹了十五年都不是她的对手,着实让他愤恨。 “没有?”夏楚冷哼一声,“那就一百条大黄鱼吧!剩下的五十条,用这个赌坊抵了。” 他以为他说没有,她就会放过他了么。 若是此时输的是她,怕不会好过吧! 看着夏楚一脸平静的模样,钰三爷脸色阴沉,“夏小姐,得饶人处且饶人。” 夏楚却是反笑,“若是,此时输的是我,钰三爷会不会也想到这句话。” 心中十分厌恶,得饶人处且饶人,他也有脸说这话! 本来第一次她就赢了的,因为他耍赖,她便再次与他赌了一次。 他自己上赶着要往外掏钱,她岂能心慈手软。 听到夏楚的话,钰三爷笑容凝固。 她说的对,若是输的是她的话,他不会饶了她的。 但这么多的钱,他真的是一时拿不出,此时赌坊内仅有一百条大黄鱼!而剩下的那五十条,他亦是不想拿着赌坊抵了。 看钰三爷不想拿钱的样子,张排长上前,从腰间拔出枪,上前狠狠的抵在钰三爷的额前,一脸怒色,“钰三爷,想要钱,还是要命。” 张排长此时非常生气,经过这次夏小姐被抓的事件,少帅肯定会饶不了他的。 这一切,都怪眼前的钰三爷,若不是他抓了夏小姐,少帅怎么会发怒。 那冰冷的声音,现在他想起还心中打颤。 见此,钰三爷只能让人去取钱!还好平城的保险柜里他有存五十条大黄鱼。 这样加起来,也能凑够一百五十条大黄鱼了。 看着钰三爷吃瘪的表情,夏楚感觉极为畅快。 转眼看向傅仲,一脸笑意,“傅大哥,谢谢你!”来的很及时! 她早就猜到钰三爷不会一次罢手,所以她让她娘去请傅仲来,乃是做中间人,见证两人的赌博,毕竟傅仲在平城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也能说的上话。 张排长看着夏楚一脸笑意的看着傅仲,不由得眉头一皱,上前走到夏楚和傅仲身边,脸色着急,“夏小姐,你先回家吧!这里由我来善后,少帅还等着你回电话呢!” 听到张排长的话夏楚这才想起来!爵铭说了要给她打电话的! “好!”转眼看向傅仲,眸中尽是笑意,“那傅大哥我先走了,改天一起吃饭。” “好。”傅仲点了点头,眸中闪过一丝暗淡,有些不舍。 夏楚却是没有看到,直接转身离开了! 想到爵铭还等着她打电话,有种归心似箭的感觉。 傅仲亦是看了眼钰三爷直接离开了。 看着夏楚和傅仲离开的身影,钰三爷不禁眉头紧皱,转眼看向张排长,询问,“张排长,请问,夏小姐与少帅什么关系?” 他刚才可是听他说,少帅在等着她回电话。 听到钰三爷这样问,张排长露出一抹嗤笑,“夏小姐,是我们少帅的未来夫人。” 此时说出来,感觉极其骄傲!!! 夏小姐真乃神人也,什么都会,什么都懂,还样样在行! 唔,少帅威武,抢先抢到了夏小姐。 看刚才傅仲的眸光,对夏小姐应该也是非常喜爱的! 不行,他以后要二十四小时盯着夏小姐,她这么优秀,别被别人给夺走了! 她少帅的!只能是他家少帅的! 第八十三章 城市套路深 滚回去农村 钰三爷在听到少帅夫人的时候,吓得腿一哆嗦,差点儿站不住脚。 此时他才想起来,前些阵子,少帅发了全国电报,那个电报上的女人的名字就是夏楚。 难道,此夏楚就是那个夏楚! 看少帅那电报上面的霸道劲儿,想来是极其在乎这个夏楚的。 天哪,他竟然惹了少帅的女人。 就在此时,一个人上前,凑在钰三爷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当他听到那人的话时,钰三爷一时没站住脚,差点儿倒了下去,还好旁边有人扶着。 这个女人,竟然是一个多月前,在他赌坊赢了十八条大黄鱼的那个女人。 当时掌柜去追她,想要夺回那十八条大黄鱼。 然后,被少帅全部以非人手段给虐待致死! 此时他非常害怕,少帅会不会对他出手。 少帅阴狠毒辣、冷酷无情,若是对他出手,他就没有活路了。 在回去的车上,夏雄还在赢了一百五十条大黄鱼的喜悦之中没有反应过来,深觉得他这个女儿,太厉害了。 那摇骰子的手法,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 此时,只有‘赌神’才能形容他这个女儿了! 夏楚却闭着眼,想着今日的事情,心中莫名感觉烦躁。 来到平城之后,他两个月没有再去赌了,她以为,他好了许多,不曾想,竟然给她憋了个大招。 若是她这次没赢的话,怕是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也给不了他一百条大黄鱼。 还好她早就猜到钰三爷是个阴险小人,一进赌坊便偷偷从其他桌子上拿了三个骰子,以防万一。 又暗自把骰子给弄成了两半,待摇骰子的时候,故意花式表演了一番,暗自把其中的一个骰子换成了已经成为两半的骰子。 而在现代的时候,她在赌城呆过的那一年可不是白呆的! 赌博,靠的是听力和手感,她随随便便就能摇出自己想要的点数, 只是,人生总是起起落落,赌博这种行当有着极大的风险,所以她只是精通,并不涉及这一方面的行当。 穿越到了这里,她却无比庆幸当时她学了这个技能。 转眼看向夏雄,见他脸色异常兴奋的样子,不由得皱眉。 她这次要给他一个教训。 想着便开口,“爹,这平城不适合你,你收拾东西回老家去吧!” 被蓦然提及要送回老家,夏雄脸色一变,“楚儿,这次不是我的问题,是钰三爷有意骗我!” 夏楚勾起一抹笑意,嗤笑,“苍蝇不叮无缝蛋,他要害你,也是你没有经得起诱惑。” 若不是他自己想要赌,就算是钰三爷说出花儿来,他也不会上当的。 深知夏楚说的对,但夏雄可不会这么轻易地离开,急忙求饶,“楚儿,这是最后一次,爹保证,以后再也不赌了!” 这一次,真是吓坏他了。 没想到钰三爷那个人那么阴险,从一开始都是有意骗他。 夏楚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面色极其难看,“上一次,你就是这么说的。” 轮船之上他输了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现在怎么样了,竟然给她输了一百条大黄鱼。 他当她是印钱的啊!能一下变出这么多钱让他输。 见夏楚一副必须要送自己回去的样子,夏雄实在是害怕了,转眼看向徐蓉,求饶,“蓉儿,你给楚儿说说,我不想回去啊!我保证不赌了。” 徐蓉眉头紧皱,此时她也觉得,他回老家最好了 一下子输了一百条大黄鱼,若不是楚儿,他们家就完蛋了。 忍住心中的不忍,亦是开口说道,“他爹,这平城的人都太阴险了,不如乡下好,你还是回乡下去吧!” 城市套路深,他还是去乡下呆着比较好些! 虽然他在乡下也赌,但也只是小打小闹,不至于一下能输这么多钱。 见两人都说要把自己送回去,夏雄眉头紧皱,语气坚定,“我不回去。” 他是无论如何都不回去的!在平城的日子这么好,他马上就要成为少帅的岳父了!怎么可能会回乡下,打死他都不会回去的。 看着夏雄一脸坚定的样子,夏楚摇了摇头。 她是知道他不可能回去的,但是她这次一定要给他个教训,不然她怕他以后惹更大的麻烦。 想着便说道,“回不回去由不得你,明天我就让张排长送你回去。” 一听夏楚这样说,夏雄立马怂了,连忙上前求饶,“楚儿,楚儿爹错了,爹保证以后不会再赌了,爹这次真的是知道错了,如果我再赌,我就自己砍了自己的手。” “楚儿,你别把我送回去,从小到大我还从来没有和你们分开过。就算是以前日子不好,我们过得没钱,但是我依旧没有抛弃你们啊楚儿!” “更何况,这么多年我都是靠着赌博赢的钱,才能把你拉扯这么大的!你让我一时改,我肯定是改不了的! 但是经过这件事情,我知道错了楚儿,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进赌坊了……” 夏雄的话让夏楚沉默了,他说的对。 他虽然嗜赌,但也正因为嗜赌才把她拉扯大的!中间虽然对她有过责骂,但从未对她动手过。 虽然经常对娘动手,但也并不是恶毒至极的那种,心下一软,敛眉,叹了口气,“那你以后不能再赌了!我给你找个工作,你去工作吧!” 也许工作了之后,他才能安生些! 此时他是在家闲着,肯定会忍不住去赌博的! “好,好好好。”听到夏楚松口,夏雄放心了。 去工作,可以,只要是能留在这里,他去工作。 可是他应该做什么工作呢?他可是什么都不会的!只会赌博。 但这个他可不敢和夏楚说,只能心底里暗自想着。 怕若给夏楚说了,她觉得他无用,再把他送回乡下去了。 车辆到达家门口,回到家里,夏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爵铭打电话! 第八十四章 少帅眼光毒辣 拿起电话,拨通张排长给的号码,电话响了一声就接通了,爵铭冰冷的声音传来,带着丝丝冷酷,“喂” “爵铭,是我。”这时候的电话并没有来电显示,想来爵铭是不知道是她的。 听到夏楚的声音,爵铭的声音柔软了许多,“怎么回事,为什么被人带去赌坊了。” “没什么,一些小事,已经处理好了!”夏楚并不想让自己的事情打扰到爵铭。 他在前线还要打仗,不能让他分心了。 知道夏楚不愿意给自己说,爵铭也不强求,“保护好自己,这种事情,不要再发生第二次了。” “好!”点头,夏楚再次把玩着手中的电话线,声音柔软,“你那里怎么样了!” “很好,今天用了你做的火药,把顾家军痛打了一击。” “那就好!”听到爵铭的话,夏楚忍不住笑了笑。 火药好用就好!有了火药,爵铭也能少一丝危险。 紧接着两人煲了半个小时的电话粥,一旁的夏雄看着笑的满脸甜蜜的夏楚,十分的开心。 少帅去了前线打仗,那么忙碌,还记得给楚儿打电话,看来是真的喜欢她啊! 她马上就是少帅夫人了,没有比这事儿更让他兴奋的了! 此时,北城顾南川,得到前线传来的消息的时候,脸色一变。 竟然有那么厉害的火药,一颗就能炸毁一个基地,爵铭是从哪儿弄得这种武器? 以前从没有见过这种厉害的武器。 心下十分烦躁,爵铭此时有这么多威力这么大火药,想必很快就能攻克北方了,而他,手中没有相同威力的火药抵抗,只能任他宰割。 就在此时,电话想起,顾南川眉头紧锁,接起电话,浑身冰寒,“什么事?” 那边的人听到顾南川声音这般冰冷,吓得抖了抖。 但还是把夏楚今日发生的事情一一报告,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少帅会让他整日安排人盯着爵铭的女人。 前段时间还给这个女人发了全国电报,声成是少帅夫人。 难道他们少帅看上爵铭的女人了? 也不敢多想,直接说了今日夏楚的事情。 听到那人说完,顾南川紧皱的眉头松了一些,挑眉。 竟然能那么厉害! 赌术,想必是绝无仅有吧!真是个万能的人儿! 想到前几日给他报告的事情,说夏楚每日早晨离开,晚上回去,期间每日都会去山上,而且山上一个地方重兵把守,每日傍晚之时都会发生一阵声响。 后来爵铭离开了,夏楚就没有再去,那个声响也就没有了! 顾南川好看的眉头紧皱,种种迹象,不是表明,夏楚就是制造那个火药的人么? 她去的时候,一呆就是一整日,晚上会爆炸;她不去的时候,没有一点儿声音。 那这个爆炸的东西,分明就是她制造的。 握着电话的手不禁紧了紧,想到爵铭这几日不在,他可以趁机去把夏楚给掳来!且他要亲自去一趟那个山上看上一看,方可放心。 打定主意,顾南川便放下电话,次日一早,带着李正,再次踏上了去平城之路。 前线。 直至天黑,爵铭才收到张排长的电话,听到张排长的报告,神情十分愉悦。 不愧是他的女人!厉害! 竟然能摇出十九个点儿,真是有她的! 而后便安排了下去,让张排长把钰三爷所有的产业寻个由头都给关了,竟然敢动她的女人,就应该能承受住他的怒意。 一旁的孙宾亦是感觉十分骄傲、自豪、惊讶、赞叹。 夏小姐真的太厉害了! 赌术天下无双啊! 不由得再次赞叹少帅的眼光犀利,从夏小姐第一次偷他手枪的时候,就能看到夏小姐的现在,厉害! 直至挂了电话,张排长依旧有些后怕! 忙转身去安排去了,少帅既然这般说了,他一定要做好这件事情,将功赎罪。 否则他不敢保证,下次少帅会不会再重用他了。 对,重用! 此时给夏小姐充当司机,他感觉自己被重用了。 一开始的时候他还有些反感,他堂堂一个排长竟然给一个女人充当司机,这不是大材小用么! 直至后来,看到夏小姐改造舞厅、火锅店、制作火药的时候,他慢慢的感觉,给夏小姐当司机,也是一个极其重要的差事。 毕竟夏小姐这么厉害,若是再被顾南川给掳走了,那可是少帅的损失。 直至此时,见到她那神乎其神的赌术,他便感觉给她当司机乃是重用,重中之中。 比孙副官跟着去前线都觉得更加重要。 从今以后,他一定要做好司机的本职工作,不能再让夏小姐出任何事情。 次日,夏楚吃过早餐便去了舞厅。 昨日让傅仲跑了一趟,她还没来得及给他道谢。 而张排长,自从经过了昨日之事,便亲自开始在夏楚的家门口了再次充当她的司机和保镖了。 少帅可是说了,若是再出现昨日的情况,他回来就剥了他的皮。 听到少帅那冰冷的声音,他就有些后怕! 不难想象,少帅在那边肯定是极其震怒的。 他要在这些日子,好好保护夏小姐! 防止少帅来的时候要剥他的皮的时候,夏小姐还能给他说两声好话。 此时,舞厅内。 还有三日便是七夕节日了! 傅仲已经安排人把做好的宣传图放了上去! 此次充值,仅赠戒指、首饰。 因为戒指和首饰的材料也是极好的,若是单独购买的话,在外面也是不少的钱。 但是傅仲是让人批量生产的,花费的也仅仅是市场价的十分之一。 这样的话,利润更是提高了不少。 舞厅外面的大大宣传报上显示着七夕节日活动,傅仲做事情,有条有序,她无需担心。 走进舞厅内!此时还是早晨,舞厅内的人并不是很多。 见夏楚走了进来,一个服务员连忙上前,深知她是来找东家的,微笑开口,“夏小姐,东家此时不在,你要等上一等了!” 听到服务员的话,夏楚淡淡一笑,“好的没事儿,你去忙吧!” “好的夏小姐。” 紧接着服务员便转身离开继续忙着手中的事情了。 张排长跟着夏楚身后,见到服务员说傅仲不在,便安心了些,转身走到了舞厅的门口等着。 既然傅仲不在,他便没有必要紧跟着夏小姐了! 待傅仲来的时候,他必须要紧紧跟着,对紧紧跟着。 昨日他可是见到傅仲看夏小姐的眼神满脸柔情,而且还摸了摸夏小姐的头呢! 当时他太过兴奋了给忽略了,后来才想起来,不由得觉得十分后怕! 若是少帅知道了,肯定又要吃醋了! 哎!没办法,只怪夏小姐太过优秀了! 少帅你还是加把劲,赶快把夏小姐娶回家吧! 不然这么多人盯着看着,随时伺机想要把夏小姐给抢回去,到时少帅你后悔都来不及的! 第八十五章 舞厅再见林玲 站在舞厅内,夏楚看着舞厅内服务员一个个忙碌着,其中一个服务员正在往桌子上贴着小小的七夕节宣传广告。 觉得无聊至极,夏楚便走上前,从一个桌子上拿起一张小小的宣传页看了起来。 看到上面的内容,不由得笑了一下,凡是她写出来的想法,傅仲都给实现了呢! 就在这时,张贴广告的服务员见到夏楚,连忙叫道,“夏小姐。” “嗯,”点了点头,夏楚拿过桌子上一沓宣传页,也动手贴了起来。 整个舞厅,每个桌子上都要贴,包房内也要贴,她一个人,是要贴许久的。 那服务员见夏楚直接动手,连忙拦住,“夏小姐,这种小事,我来就行了。” 她可是这舞厅的二东家,怎能让她动手。 夏楚却是摇了摇头,“无碍,反正我也没事儿!” 闲着也是闲着,贴会小广告并没有什么。 见夏楚这么说,那服务员也不在说什么了!继续贴了起来。 两人先是贴桌子上,而后吧台上,把每个座位上的地方都贴了上去。 舞厅门外站着的张排长见此,更是赞叹。 夏小姐还这么平易近人,她是这舞厅的老板,竟然还干这么小的活儿! 唔,真好! 此时他还记得,每次去山洞夏小姐给他带着的午饭,更是觉得夏小姐真的是独一无一、绝无仅有、天下无双的人儿。 要为少帅看好夏小姐的想法更甚了,根深蒂固。 就在这时,花花世界门口,李碧凤与林玲从车上走了下来,抬眼看了眼花花世界的牌匾,李碧凤满脸笑意,“伯母,还有三天便是七夕节了,听说花花世界搞活动,充值赠送首饰,我们去看看吧!” “好。” 林玲一脸笑意,朝花花世界走了进去。 她早就从各个太太口中听闻这个花花世界舞厅了,只是一直还没有来看。 今日李碧凤早晨去找她,说七夕那日舞厅有活动,会赠首饰;她便好奇,跟着来了。 一入舞厅,看着舞厅的装潢,好似与外面的不是一个世界一般。 以前的舞厅,她也来过的,没有现在有感觉。 空气之中弥漫着浓浓的暧昧气息,十分诱人。 舞台中间,一个歌女唱着一首抒情的音乐,极其悦耳动听。 一入花花世界,便有服务员上前迎接,“小姐,太太您好。” 而后引着两人走到一旁的座位旁!给她们倒杯冰镇柠檬水。 两人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桌子上贴着的七夕节充值宣传页!上面的戒指和项链,非常好看。 她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设计的首饰,光是图片,就已经吸引到了她们的目光,勾起了她们的购买欲。 看着上面的对戒和项链,李碧凤抬头看向服务员,想要询问能不能提前充值,因为她怕开业那天人太多,太过拥挤。 就在这时,看到对面的一个身影在桌子上贴着宣传页,正好此时抬头,走到另一个桌子上贴。 看到她的脸,李碧凤不由得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 还说不是傅仲包养的情人,都在这贴宣传页了!那可不就是服务员吗? 想着便对一旁的林玲说道,“伯母你看,那个人不是那日去参加伯父生日宴的那个女人吗” 听到李碧凤的话,林玲抬头望去,看见夏楚,有些惊讶! 而后见她在贴宣传页,有些嫌弃。 莫不是这里的服务员? 想起生日宴那天她拒绝章霖的样子,还有章霖伤心的样子,不由面露讽刺。 起身走到夏楚的面前,傲慢叫道,“夏楚。” 听到有人叫自己,夏楚抬头,见到是林玲,有些惊讶,“伯母?” 竟然能在这里遇到,真是……好巧! 听到夏楚叫自己伯母,林玲露出嫌弃的表情,“你是在这当服务员?” 虽然是疑问,但心中已经肯定她就是这里的服务员了!十分的嫌弃! 都在舞厅当服务员了,竟然还能拒绝她儿子,怕不是觉得自己身份低廉,配不上她儿子吧!还真是有自知之明。 听到林玲这么问,夏楚看了眼手中的宣传页,想到她们怕不是因为她贴小广告,就误会她是服务员了,也没有解释,淡淡一笑,“伯母,真是好巧!” 她平时很少来舞厅,今天是来找傅仲与他道谢来着!竟然能遇到章霖的娘,真是……太巧了! 见夏楚没有反驳,李碧凤便觉得她承认了她是这里的服务员,连忙上前讽刺,“某些人,前几日还不要脸的说是一品锅的二东家,此时竟然是又是舞厅的服务员,真是好笑。” 见到李碧凤,夏楚眉头微皱,有些厌恶。 想到李碧凤喜欢章霖,不由得替章霖惋惜,他可不能娶这么个女人回去,不然以后有他好受的。 并不想多说,直接对着林玲笑了笑,“伯母您随意,我继续去忙了。” 说着便转身,走到另一旁的一个桌子前,继续贴小广告。 见此,李碧凤面露讥笑,却是开口,“服务员,给我上杯咖啡。” 一旁贴着小广告的服务员听到李碧凤的话,连忙跑了过去,“小姐、太太您好,咖啡您是想要什么口味的。” 李碧凤睨了一眼服务员,十分不屑,伸出食指指了指一旁贴小广告的夏楚,一脸傲娇,“我让她给我倒。” 那服务员一愣,连忙解释,“不好意思这位小姐,夏小姐不是服务员。” 听到服务员的话,李碧凤脸色一变,十分恼怒,“她明明承认自己是服务员的!” 见李碧凤一直针对自己,夏楚十分无语,“我什么时候说我是服务员了?” 她不就是没有回答她们的话,难道这样就是变相的承认她是服务员了? “就……”李碧凤本想直说,但想了一下,她好像真的没有说自己是服务员。 看向她手中拿着的宣传页,满脸讽刺,“不是服务员,为什么拿着宣传页在这贴!” 那名服务员连忙解释,“这位小姐,夏小姐是我们舞厅的二东家,她是看我忙不过来才帮我贴的!” 听到服务员的话,李碧凤极其不信,“就她?还是舞厅的二东家?前些日子还是一品锅的二东家,今日就成了舞厅的二东家了,明日,又会是哪个店的二东家啊!” 见李碧凤这么不依不饶,服务员眉头一皱,却依旧好脾气的解释,“小姐,夏小姐确实是对面一品锅和这个舞厅的二东家!这店里的人都知道的。” 但无论服务员怎么说,李碧凤是坚决不信夏楚就是这舞厅的二东家的。 只以为,她是傅仲包的情人而已。 就在这时,门口的张排长见到了此时情况,连忙跑了上来,“夏小姐,你有没有事?” 看了眼进来的张排长,夏楚摇了摇头,“没事儿!” 只是看向李碧凤,神情淡漠,“李小姐,我希望你以后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调查好再说,不要随便就诽谤别人,随便给被人扣帽子。” 看她那眼神,定是把她当做傅仲的情人了。 不由得感觉十分厌恶,骄纵、蛮横无理,此人,配不上章霖。 也不知道章霖的娘是怎么想的,竟然看上了这种人当儿媳妇,怕是娶回去得天天吵架吧! 见到李碧凤,张排长面露怒色,“又是你这个女人!” 若不是她是个女人,他早就上前揍她了,总是给夏小姐找不自在,让他十分恼怒。 第八十六章 傅仲动心了 就在这时,傅仲和傅小六从外面走了进来,一入舞厅,便看到舞厅内站着的几人。 看到夏楚,傅仲薄唇勾起一抹笑容,抬步上前,“夏楚。” 见到傅仲来了,夏楚露出一丝笑容,“傅大哥。” 待看到夏楚手中的小广告,傅仲眉头微皱,见此,服务员连忙上前解释,“东家,是夏小姐自己要贴的。” 夏楚适时开口,抖了抖手中的小广告,“索性也没事儿,贴着玩玩。” 说着便把小广告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转眼看了眼一旁像斗鸡似的李碧凤,傅仲眸色暗沉,声音难得的冰冷,“李小姐,夏楚是花花世界与一品锅的二东家,花花世界与一品锅是我与夏楚两人共同经营,以后,我不想再听到李小姐对夏楚的侮辱,不然,这一品锅和花花世界,就不欢迎李小姐了。” 而后看向夏楚,声音柔和,“里面说话。” “好。”点头,夏楚抬脚要与傅仲一起离开,却忽然想到一旁的林玲。 虽然有些厌恶她,但她是章霖的娘,两家关系原来还那般亲近,若是不打招呼不大好。 便转头看向林玲,淡淡一笑,“伯母,您玩好,我还有事儿先去忙了。”说完便转身跟着傅仲离开了。 看着夏楚离开的身影,林玲陷入的沉思,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她怎么可能是这舞厅与一品锅的二东家呢!她太惊讶了! 转眼看了眼舞厅内其他的服务员,走上前询问,“您好,夏楚真的是舞厅和一品锅的二东家?” 她有些不敢相信!若是她真的是这两家店的二东家,那得多有钱啊! 看了眼林玲,服务员面露敬佩之色,“是啊!舞厅的改造方案、歌曲全部都是夏小姐提出的,还有对面的一品锅,锅底、饮料都是夏小姐研制出来的。” “我们东家还说了,夏小姐的话就如同他的一样,这舞厅和一品锅,所有的事情都是经过夏小姐的手,才做出来的。” 说起夏楚,这里面的每个人都是极其佩服的。 把舞厅改造的这么奇特,这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的方案。 听到服务员的话,林玲惊讶的呆住了! 竟然,她真的是这舞厅和一品锅的二东家。 想到什么,也没有心情在舞厅呆着了,连忙找了个由头回家去了。 夏楚与傅仲走到屋里,坐在沙发上,夏楚一脸笑意,有些不好意思,“傅大哥,昨天谢谢你!还没来记得给你道谢。” 傅仲则是淡淡一笑,“谢什么,你我之间,还需要道谢吗?难道,你不把我当朋友!” 傅仲看着夏楚的眼眸之中,尽是柔情蜜意,看的一旁的张排长不由得眉头紧皱,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们两人现在属于谈论公事吧!但,谈论公事就谈论公事,为什么要用那么温柔的眼神看着夏小姐。 竟然想趁着少帅不在撩夏小姐!太可恶了。 “不,不是,”夏楚连忙摇了摇头,而后想到了什么,顿时面红耳赤,“傅大哥,说起来,我与你第一次见面,还是在轮船的赌坊。” 当时,她可是用昨日的手段赢了他十个大黄鱼。 想必那时,他心中十分恼怒吧! 但依旧面色温和,脸上没有丝毫怒意的给了她十个大黄鱼;后面又没有找她的茬,他确实是一个十分正派的商人。 想到那日情景,傅仲亦是有些感叹,“是啊!当时我很惊讶,你小小年纪竟然那么会赌,两下就摇骰子摇出了一个点儿。” “噗嗤……” 说起这个,夏楚感觉十分羞愧,忍不住笑了起来,“对啊!没有想到,有朝一日,我会与傅大哥这么坐着聊天,还与傅大哥合作生意。” 若是早就知道这样,她当日就不会一下宰他十条大黄鱼了,一条就好!嘿嘿…… “是啊!我也没有想到,”傅仲眸色深了一深,若是当时,他会知道他喜欢她,会知道她这么独特、聪慧,一定会想办法提前在爵少之前遇到她,让她爱上他。 也不至于,当他第二次遇到她的时候,便是她逃跑之时。 想起那日在火车上的情形,她一下跳在他床铺上,附在他的身上,那娇媚的样子,此时他还犹记于心。 看着傅仲想着什么,夏楚伸手在他眼前摆了摆,“傅大哥!傅大哥!” “呃,抱歉,走神了。”反应过来的傅仲,面色微红,眸中情意更甚,忽然感觉有些口干舌燥,拿起一旁的水杯喝了一口。 “没关系,”丝毫没有察觉出傅仲的不对劲,夏楚好奇疑问,“傅大哥想什么呢,这么投入?” 傅仲脸色泛出淡淡红晕,比刚才更甚,有些尴尬,“没什么。” 他总不能告诉她,他在想上次火车上与她贴身相拥的画面吧! 紧接着夏楚与傅仲再次说了些七夕节活动的事情,又在舞厅呆了天,帮忙贴广告什么的。 看着夏楚亲力亲为做着这些小事,傅仲不由得笑了笑,满脸柔和。 上前一起与夏楚做着这些极小,他以前从来没有做也不屑做的事情。 有时还不禁伸手摸摸她那柔顺的墨发,在她够不到的时候,直接从后面拿起上前帮她贴上。 一旁的傅小六看着此时两人的画面,不由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我的少爷啊! 你别以为少帅走了你的机会就来了,人家少帅可还是会回来的。 你没看到一旁张排长的脸色都变成什么样子了么! 张排长看着傅仲那动作、神情,恨不得上期暴揍他一顿。 但奈何,人家是正常的合作往来,谈论公事。 但,谈论公事就不能离远一点儿吗?时不时的摸一下夏小姐的头发是什么鬼!时不时的贴着和夏小姐那么近是什么鬼! 若是少帅见到此时画面,一定会醋意大发的! 第八十七章 少帅不在 一个个男人往上凑 傍晚时刻,章霖与章仲下班回家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饭菜,十菜一汤,看着颇为丰盛。 见此,章仲不由得纳闷,“今日是什么日子吗?怎么这么丰盛?” 以往都是六菜一汤的,今日怎么十个菜了! 就他们三个人,能吃的完吗? 林玲却是笑了笑,直接上前接过章仲脱下来的外套,挂在一旁衣架上,直接询问,“老爷,我记得你前些日子你去了夏楚的家里,最近他们怎么样?” 见林玲忽然提起夏楚,章仲有些纳闷,平常她都是不屑提的,今日是怎么了。 却是回答,“还好,一家人都挺好的。” 夏楚都要成为少帅夫人了,能不好吗? 看少帅对她那疼爱的样子,若不是亲眼所见,他定不会相信,那个阴冷嗜血的少帅,竟然也有那般柔情的一面。 听到章仲说还好,其他的没有什么了!林玲直接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一脸笑意,“今日,我和碧凤去了舞厅,你猜我见到谁了?” 听到林玲说起李碧凤,章霖眉头紧皱,“娘,我都说了,以后不要与李碧凤走那么近,我不喜欢她。” 一想到李碧凤他就十分厌恶,骄纵跋扈,一副大小姐脾气,哪里有楚儿好,温柔似水。 唔,他又想起夏楚了! 不该这样!他应该忘记的! 见章霖这么说,林玲眸色转了转,面露喜色,“霖儿,你不喜欢碧凤,是还喜欢夏楚吗?” 倏然被说到夏楚,章霖眸色暗了暗。 喜欢有什么用,她现在喜欢爵少,爵少也喜欢她,两人那么恩爱,他没有机会的。 林玲见到章霖的表情,便看出了他还喜欢她,按下心中的兴奋,直接说道,“今日,我去舞厅,见到夏楚了。” “楚儿?”章霖疑惑,楚儿去舞厅了? “对,”点了点头,一说起这个,林玲就兴奋不已,继续说道,“霖儿你知道吗,她现在是花花世界舞厅的二东家,也是一品锅的二东家,舞厅和一品锅的改造,都是夏楚一人所为的。” 听到林玲这么说,章仲不由得皱眉,“你不是弄错了吧!”夏楚小小年纪,怎么可能会改造舞厅和一品锅。 这两个店铺最近可是很火的,他也去过很多次,从没有在里面见过夏楚。 林玲摇了摇头,十分开心,“是舞厅的傅老板直接说的,舞厅内的服务员也都知道;还说舞厅内现在唱的那些歌曲,全部都是夏楚所教的,以前我怎么不知道,夏楚竟然这么厉害。”而后转眼看向章霖,再次询问,“霖儿,你不知道吗?” 听到林玲的话,章霖十分惊讶,“我只知道,她是一品锅的二东家,一品锅里火锅的底料、饮料、装潢、以及锅的设计都是出自她手,但我不知道,舞厅也是她改造的。” 心中那个平静的心再次跳动了起来,舞厅那么好听的歌曲,竟然是楚儿教的。 她太厉害了! 那优美的歌曲若是从她口中唱出,那得多好听啊! 听到章霖这样说,林玲更加确认了,说出了捉摸了一整日的事情,“我在想啊!他们来这里这么长时间了,我也没有去过他们家里也太不好意思了,霖儿,明天我想去夏楚的家一趟,你能陪我吗?” “娘,你想做什么?”章霖眉头微皱,他感觉,他娘有些不怀好意! 林玲瞥了一眼章霖,十分不满,“娘能做什么,就是觉得,以前我们两家关系那么好,许是许多年不联系了感情淡了,要多走动走动。” 见林玲这么说,章霖眉头皱的更加厉害了,想要拒绝,但又十分想要见到夏楚。 心中纠结着,要不要去! 一旁的章仲却是个人精,林玲的那点儿小心思他怎能看不出来,只能提醒,“楚儿现在不喜欢霖儿,而且两人已经退婚了,你别给自己找不自在。” 听到章仲的话,林玲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想要说因为不喜欢所以才要时常走动啊! 但怕他不同意,便也没说什么,直接说道,“我真的只是想要与徐蓉联络下感情,毕竟原来在乡下的时候,我们两个感情最好。” “嗯,那就行。”见林玲这样说,章仲便放心了。 只要是别去撮合夏楚和霖儿就行,不然若是少帅知道了,一定会迁怒他们家的。 此时少帅与夏楚的事情还没有对外公开,他也不好说些什么,怕告诉林玲了,她会对外乱传。 次日早晨,吃过早饭,林玲便跟着章霖去了夏楚的家里。 当车辆到达夏楚家门口的时候,林玲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这小别墅,比她家里还大些!看来他们真的是有钱了!而且还都是夏楚挣的钱。 昨日她回去想了一日,李碧凤虽然是李副警长的女儿,但那些钱又不是她的,是李副警长的,就算是她与章霖成婚了,又能带回去多少!顶多是一些嫁妆罢了! 但是夏楚就不一样了,她是花花世界舞厅与一品锅的二东家,两家店铺的生意都非常红火,若是她嫁给了章霖,那两家店铺的利润就是他们的了。 与李碧凤相比,夏楚此时甩她好几倍。 摒弃心中的想法,深吸口气,林玲下车与章霖一起走向这个精美的小别墅里。 张排长此时在院内站着,自从上次钰三爷抓了夏楚之后,他便想通了,他什么事儿都不管了,就保护着夏小姐,当她的司机与门卫,这样的话既能保护她,又能帮少帅看着她。 显然,他这样的想法是正确的,这不,此时就看到了章霖与林玲走了进来。 见到章霖,张排长眉毛微皱,有些烦闷。 完了,今天给少帅打电话报告的时候,想必少帅一定会发怒吧! 少帅刚走,一个个的男人都往上凑,傅仲如此,章霖亦是如此!就差顾南川了!!! 哎!他好难!夏小姐太过优秀,他好像没有办法把夏小姐身边的男人都赶走。 若是他知道,此时顾南川已经在前往平城的路上,其目的就是把夏楚给掳走,他此时一定不会这么想了! 只当是他是个乌鸦嘴,给说中了! 林玲看了一眼厅外站着的张排长,眉头微皱。 这个男人,是昨日花花世界的那个男人? 他是谁?和夏楚什么关系?为什么会在这里? 看他这样子,和穿的一身军装,难道,他是保护夏楚的不成? 直接走到大厅之内,看到大厅内的装潢,十分的惊讶! 这种装潢她从没有见过,虽然简洁却显得奢华无比,而厅内的沙发、衣橱什么的,看着都价值不菲,真真是令人赞叹。 夏雄此时正坐在沙发上半躺着,想着他要找个什么工作;他若是主动找工作的话,想必夏楚一定不会再把她赶走了吧!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想起,“夏叔。” 听到声音,夏雄抬头,见到章霖和林玲,立马站了起来,“霖儿,章大姐。” 虽然夏雄这个人有些混,但他不记事儿! 当日章仲生日宴的事情他早忘到脑后了,而且,此时夏楚有了少帅,他也没什么可追究的了。 林玲看向夏雄,满脸笑意,“夏老弟,多日不见,你这日子,滋润啊!” 听到林玲的话,夏雄忍不住挠了挠头。 经过昨日的事情,他此时也不敢放肆了,忙对着厨房的徐蓉叫道,“蓉儿,章大姐来了。” 紧接着徐蓉便从厨房走了出来,见到林玲,面露喜色,“章大姐,你怎么来了?” 她从没想到,她会主动来到他们家里。 上次生日宴,她见她好像不大喜欢他们了,与他们没有以前亲近了。 没想到,推荐今日能主动上门,她太意外了。 林玲一脸笑意,上前抓住徐蓉的手,十分的亲近模样,“徐蓉妹妹,上次的事情啊,是我的不对,哎,你别介意,这些日子以来,我整日都想着来找你,但又觉得不好意思见你,怕你见怪。” 徐蓉是个十分实诚的人,人家说什么,她便信什么,此时听到林玲这样说,面色有些慌张,“章大姐可别这样说,我哪能怪罪呢!” 说着便拉着林玲的手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夏雄则连忙起身去厨房倒茶水,十分的有眼色。 端着茶水走进来,对着一旁站着的章霖摆手,“霖儿,你站着做什么,快坐啊!” 那样子,十分的殷勤,看的章霖有些纳闷,前几日见他还不是这样的,今日怎么感觉这么……居家了! 第八十八章 傅仲比章霖安全 林玲看着夏雄如此,满脸笑意,拍了拍徐蓉的手,十分羡慕,“徐蓉妹妹,你可真幸福,你看夏老弟现在多疼你!” 端茶倒水本是女人做的,今日见夏雄主动端茶倒水,此时林玲倒是高看了他一眼。 他哪知道,夏雄昨日差点儿捅了大篓子,怕被赶回乡下,此时才十分的殷勤。 徐蓉知道其中缘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没说什么。 那么丢人的事情,难道她还要主动与人说不成。 扫了眼整个大厅,并没有见到夏楚的身影,林玲不禁询问,“徐蓉妹妹,楚儿呢!” “哦,她还没起来,”说着徐蓉抬头朝二楼喊去,“楚儿,楚儿!” 不少片刻,夏楚便穿着睡衣,头发有些凌乱,走出了房门。 走到二楼楼梯处,伸了伸懒腰,“怎么了娘!” 她昨日与爵铭打完电话后就去睡了,但是怎么也睡不着,一直到了凌晨才睡,此时被叫起来,有些困意。 章霖抬头看着夏楚刚起床的样子,一身粉色吊带睡衣紧贴着身子,外面披了睡衣的衣袍,但由于睡觉的缘故衣袍扣子开了,此时香肩外漏。 且她睡眼朦胧,白皙的脸上泛着丝丝红晕,娇媚无比。 有些凌乱的头发,丝毫没有掩盖她的美,反而更添诱惑。 见此,章霖不由得眸色一深,喉结滚动,暗咽了一下口水,忙低下头不再看! 见到夏楚这样,林玲也是一愣,她没想到都这个点儿了她还没有起床! 转眼看向章霖,见他脸色绯红,不由得眸色一转,暗自捉摸,看来有戏,霖儿对夏楚还是非常喜欢的!看他那表情她就知道。 徐蓉也没想到夏楚穿成这样就出来了,面色微急,提醒道,“楚儿,你林玲伯母来了。” 听到徐蓉的话,夏楚面色一怔,低头看去,见到下面的情景,不由得眉头一蹙,连忙转身跑去屋内了。 听到声音,章霖抬头望去,见夏楚那慌忙跑进屋内的背影,不由得唇边勾起一抹笑意。 真可爱! 若是每日早晨醒来,都能见到楚儿这样,那该多好! 徐蓉则是看着林玲讪笑了一下!有些尴尬! 跑进屋内,夏楚不由得暗骂自己,干嘛要这么出去!真是尴尬死了! 林玲倒是没有什么,但是穿成这样见到章霖,着实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为什么林玲今日来了她家了? 她不是非常看不起她们吗?今日怎么主动上门了? 莫非,是昨日在舞厅见到她了?见她是舞厅的二东家,便有了什么心思不成? 猜到了林玲的心思不纯,夏楚眉头紧皱,直接走进卫生间洗漱了一番,而后换上衣服。 身上的睡衣还是爵铭给买的,嫩粉色,面料极好,滑嫩无比,但唯一的缺点是有些……性感!!! 里面的是一个吊带睡衣,外面一个外衫,她一般都是一起穿着睡觉,可能是由于昨日太热,睡觉的时候自己不自觉给解开了外袍,就这么穿着走了出去,在现代的时候那是十分正常,但是在这个年代就不是了! 也不知道林玲和章霖怎么看待自己,算了!已经这样了,后悔也没用,就这样吧! 穿上衣服夏楚深吸口气便出门了,走到楼下,对着沙发上的两人叫道,“伯母,章霖哥。” 见夏楚走了下来,林玲满脸笑意,伸手朝夏楚摆了摆手,“楚儿,来!” 见此,夏楚敛眉走了过去,走到林玲的身边坐下,林玲则是抓住夏楚的手,动作亲昵,“楚儿啊!昨日见到你的时候,本来想要让你去家里吃饭来着,看你那么忙,我也就没开口。” “今日你有时间吗?陪伯母去逛下街好不好!” 听着林玲的话,夏楚暗自咂舌,“伯母,那个……” 她是说有时间还是没时间呢!说有时间吧!她不想与她一起逛街去,说没有时间吧!她还有时间! 就在此时,张排长走了过来,声音混沌,“夏小姐,现在已经是十点了,你不是说今日要去舞厅与傅老板商议两日后的七夕活动吗?” 心中暗自排腹,去舞厅虽然能见到傅仲,但傅仲比这个章霖安全多了。 傅仲是单相思,章霖可就不一样了。 自小与夏小姐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感情定会与旁人不同;而且今日还有一个母亲前来助攻,他们少帅此时很危险,他必须要把夏小姐给支配走。 听到张排长的话,夏楚连忙点了点头,“对,对对,我差点给忘了。” 而后看向林玲,一脸歉意,“实在是抱歉了伯母,还有两日就到节日了,舞厅比较忙碌,我还需要过去一下。” 见此,林玲眉头微蹙,但也不好挽留。 七夕节的活动她是知道的,非常盛大,只能松手,声音柔和,“你也不要过于劳累了,毕竟是个女孩子。” 而后看向章霖,眼神微眨,“霖儿,你去送下楚儿吧!” 见此,夏楚直接拒绝,“不用了伯母,我有车!” 说着夏楚便起身,去一旁桌子上的拿起手包,对着沙发上的人摆手,“伯母再见,章霖哥再见。” 而后便走了出去,走到门口,对着张排长眨巴了下眼睛,“张排长,走吧!”那模样,十分的调皮。 “好的夏小姐。”长吁口气,张排长跟着走了出去。 看着张排长紧跟着夏楚的身影,林玲不禁询问,“这个男人是谁啊?”是个军兵,还是个排长,但看样子是保护夏楚的人,对她还极其尊敬。 一个排长,还对她如此尊敬?给她当司机? 徐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军政府的,保护楚儿的!” 她不想让人知道,是少帅派人保护的。此时两人还未成婚,不能让过多的人知道两人在一起住的事情。 见此,林玲眸子闪过一丝精明,军政府的人,一个排长,还保护夏楚? 难道,夏楚军政府也有认识的人不成? 真是厉害了,就连军政府的排长都来保护她给她当司机了,此时,想要撮合夏楚与章霖的想法更甚了。 看着两人离开,章霖眸色暗了一暗。 她是真的忙,还是为了躲避他? 他是不是打扰到她了!是不是给她造成困扰了。 走到车上,夏楚一脸兴奋,忍不住给张排长点赞,“张排长,做的不错!” 张排长讪讪的笑了一下,打开车便朝舞厅的方向开了去。 一到舞厅,夏楚便直接走了进去。 此时,舞厅内七夕节日的装饰已经差不多了,夏楚走进舞厅,便直接坐到了一个安静角落的沙发上,动了动脑袋,闭眼想要再补个觉,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舞厅内歌女唱着现代流行歌曲,声音柔美,却少了一丝丝感觉。 可能是没有在现代生活过,无法唱出真正的现在歌曲吧! 第八十九章 趁着少帅不在偷情 坐在沙发上,想着七夕节日的事情! 不由得脑袋一转,七夕节,可以做一个抓阄的活动。 凡是充值的人,都可以免费抓阄,抓阄的奖品则可以是店铺的充值金额。 比如,抓阄的一等奖,可以是三个小黄鱼的金额,二等奖是两个小黄鱼的金额,三等奖是一个小黄鱼的金额,然后再弄些随机的特等奖,比如免费果盘,免费饮料什么的! 抓阄的阄可多些,弄它一千个,这样的话,不一定有人能抓到前三等奖。 若是能抓到,也算是他们的运气了! 反正都是在舞厅和一品锅消费,也就无所谓了! 想到这些,夏楚便想要起身去后面找傅仲商议,就在此时,傅仲从里面走了出来。 见到夏楚,有些惊讶! 爵少走了,她便没事儿了?这两日能频繁见到她? 见到傅仲,夏楚也不起来了,摆了摆手,十分兴奋,“傅大哥,来,我给你说个事儿!” 看到夏楚笑颜如花的表情,傅仲眸色一深,抬步走了过去。 在门口站着的张排长见此,脸色有些难堪! 却也没办法!总比面对章霖好些吧! 傅仲直接坐在了夏楚对面,眸色潋滟,“夏楚,你什么时候来的?” 他见她在这里坐着,想必是来了一会儿吧! “我刚来不久,”夏楚淡淡一笑,然后把刚才想的活动给傅仲说了起来,“傅大哥,还有两日是七夕节了,我们活动做大些吧!就这样……” 听到夏楚说完,傅仲点了点头,十分赞同,“好,就这么做!” 这样能提高客人们充值的兴趣,又能让客人觉得有趣,很好。 见傅仲点头,夏楚起身走到一旁,拿起一些装饰店面用的彩色纸张、钢笔和一个剪刀,再次走了过来,打算自己动手。 反正今日她也闲来无事,回家是不能回的了,她不想面对林玲,她撮合她和章霖的目的太过明显了,在这叠下千纸鹤也好!这样的话,她也有事情要做了。 见夏楚拿着剪刀开始对着彩色的纸张开剪,傅仲有些惊讶。 她打算自己动手? 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就这么怔怔的看着她动手裁剪纸片。 而后拿起钢笔,在纸片上写上一等奖、二等奖、三等奖、特等奖,特等奖,特等奖…… 然后拿着小纸片开始叠了起来,怎么叠的他还没有看清,她便叠出了一个小鸟的样子,放在了桌子上。 十分的惊奇,拿起桌子上的小鸟,眸色深谙,唇边勾起一抹笑意。 看着傅仲拿着千纸鹤十分好奇的表情,夏楚解释道,“这是千纸鹤,是希望与愿望的化身,每只千纸鹤都承载一点祝愿,最终成为一个愿望,听说,叠一千只纸鹤的人将可以许下一个愿望哦!” 故儿她打断叠一千只,但是她好像叠不了那么多的!不然她会累死! 听到夏楚的话,傅仲忍不住动手,亦是拿起一个彩色纸张,学着夏楚的动作叠了起来。 本以为很简单,不曾想叠出来这么难,直至叠完,看到手中十分丑陋的千纸鹤,面色抽了抽。 他叠的这个,和夏楚叠的这个,也相差太多了吧! 抬眼看到傅仲手中拿着叠着的那个千纸鹤,夏楚感觉有些好笑,也太丑了吧! 拿起旁边的一个小纸片,开始一步一步的教他,“来,傅大哥,是这样的……” 看到夏楚的动作,傅仲跟着一步一步的学着,直到最后,叠出来的还是不像样,忍不住扶额,好吧!他学不会这个东西。 见此,夏楚以为他泄气了,起身一下走到他的面前,拿起一个小纸片递给他,“傅大哥,别泄气,我教你,很简单的……” 心中却是排腹,没想到傅仲做生意这么精明,做手工这么笨啊! 一个简单的千纸鹤都学不会…… 傅仲有些尴尬的拿起那个小纸片,而后按照她说的第一步开始叠起,而夏楚在一旁看着,见哪不对了伸手去指点,却依旧叠出来的不像样。 夏楚暗自咂舌,再次拿起一个小纸片,手把手的去教。 伸手拿住傅仲的手,教给他每一步的步骤,嘴里还念叨着,“这里是这样的……” 指尖感受到夏楚嫩白柔弱无骨小手传来的温度,傅仲此时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浑身僵硬。 两人脸与脸的距离也就只有五公分,几乎是快要贴上了;而她的唇就在离他的唇,相差十五公分的距离,夏楚口中清香的空气时不时的喷洒在他的脸上,传到他的鼻息之内,傅仲感觉喉咙一紧,口干舌燥。心中暗自想着,他要不要亲上去! 就在此时,傅小六从后台走了出来,转眼看到两人此时的情景,不由得瞳孔瞬间睁大。 我的乖乖,少爷,你干嘛呢! 那可是少帅的女人! 你那是干嘛呢!你那一脸表情我可是看的非常清楚,你明明就是想要亲上去的! 转眼看向张排长在舞厅门口阴恻恻的表情,连忙上前走到傅仲的身边,挡住张排长的视线,提醒叫道,“少爷,你要不要喝水。” 夏楚本认真的教着傅仲学着叠千纸鹤,倏然傅小六蹦出来说话,吓了她一跳。 转眼望去,嘴巴划过傅仲的脸颊,脸色瞬间一红。 “……” 她能说,她不是故意的么! 傅仲不禁伸手摸了摸被夏楚柔软的嘴唇划过的脸颊,面色微红,下腹一紧,脑袋一股冲动涌出。 看着此时夏楚面色微红的样子,娇若桃花,忍不住想要把她抱在怀里,亲上她的双唇。 她刚才口齿的清香他还记得,淡淡的橙子味,十分好闻。 若是亲上去,那…… 而傅小六对刚才的事情瞬间吓得睁大了眼睛,我滴乖乖,什么情况这是…… 两人是要趁着少帅不在偷情吗? 感觉有些尴尬,夏楚往旁边挪了挪,脸色泛红,“咳咳,傅大哥,你会了吧!” 心中暗自哀嚎,太尴尬了! 都怪这个傅小六,突然蹦出来说话吓她一跳。 摸着自己被亲的脸颊,傅仲怔怔的点了点头。 而后低头,拿起一个纸张,自己叠了起来,心跳如麻! 见自己被无视了,傅小六十分的无语。 心中暗自咆哮,少爷你醒醒,夏小姐可是少帅的女人。 你上次不知道碰了也就算了,你现在都知道了,你还要与夏小姐这般亲近。 而你那一脸柔情蜜语的样子,着实惊讶到我了好吧! 少爷你来真的!!! 张排长站在门口,本就一脸阴沉的看着傅仲与夏楚,倏然被傅小六挡住了视线,眉头紧皱,走到一旁再次看去,此时见两人都分开了,脸色好了很多。 但不知道为什么,两人此时的表情都有些尴尬,脸红的厉害。 他错过了什么吗? 紧接着两人便很安生的叠着千纸鹤!中午简单的吃了些饭,下午再次开始叠了起来,一直叠了一整日。 下午五点,爵锦怀出现在了舞厅门口,怀中依旧抱着一个妖艳无比的女人。 一进门便看到了门口站着的张排长,有些惊讶! 张排长亦是看到了爵锦怀,连忙行礼,“二爷。” “嗯。”点了点,爵锦怀朝舞厅内扫视着。 既然张排长也在,那爵铭的那个女人也在吧! 果然,看到了门右侧不远处坐在沙发上叠着千纸鹤的夏楚,不禁眉毛一挑,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松开怀中的女人,对着她颔首,“去前面等着。” 那女人便很听话的离开了,离开前还一副媚眼如丝的样子,“二爷,你快来哦!” “嗯,”摆了摆手,爵锦怀整理了下衬衣,便朝夏楚走了过去。 第九十章 去山里躲几日 由于天气热,此时爵锦怀的衣袖挽了起来,脖子上的扣子也解开了两个,那模样一个轻佻。 看着爵锦怀朝夏楚走了过去,张排长不由得眉头紧皱。 此时他无比后悔,他不应该自作主张让夏小姐来舞厅的,与二爷相比,章霖可是安全的多了。 二爷时常流连在女人堆里也就不说了,关键是,他总是与少帅对着干。 好几次二爷都对夏小姐语气十分的轻佻,上次少帅可还拔枪了呢! 走到夏楚面前,爵锦怀直接一下坐在了她的身旁,手扶在沙发上,那样子,只要是夏楚往后倒就准能倒在他的怀里。 感受到身边多了一个人,夏楚抬眼望去,见到爵锦怀,不禁往旁边挪了一下,心中暗骂倒霉,竟然碰到了这孙子。 见夏楚往旁边挪了下,爵锦怀坏笑一下,亦是跟随着她的动作往她那挪动了一下。 见此,夏楚眉头紧皱,再次往旁边挪去,爵锦怀亦是如此。 直至夏楚挪动了四下之后,还要去挪,爵锦怀则是露出一副好笑的神情,“夏小姐,你若是再挪,就跑到傅老板怀里了。” 听到爵锦怀的话,夏楚转眼望去,果真见自己与傅仲即将要贴在了一起,忙往回挪了一下。 见此,爵锦怀眉毛一挑,亦是露出一副坏笑,“唔,原来夏小姐是想要跑到爷的怀里。” 说着伸手就要去抱夏楚的肩膀,见此,夏楚猛地站起,快速伸脚越过傅仲要走出去,却是有些激动一时没站稳,一下坐在了傅仲的身上,傅仲连忙伸手去扶,此时两人动作,却有些尴尬。 见到两人此时的动作,爵锦怀不禁想到了男女体位,眉毛一挑,露出一副咂舌的表情,“啧啧……这个体位,真好啊……” 听到爵锦怀的话,夏楚瞬间脸色爆红,连忙起身走了出去,尴尬咳嗽一声,“咳咳,那个,傅大哥,我还有事儿先走了,等到七夕那日再来。” 说着便把手中千纸鹤放在了桌子上,自顾自的拿起一旁的手包离开了。 张排长亦是脸色难堪的跟着离开了,此时都想要拍自己两巴掌了,他不该让夏小姐来舞厅的。 看着夏楚离开的身影,爵锦怀看向身边发愣的傅仲,往他身边挪了挪,而后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坏笑,“傅老板,爵铭女人身体的手感怎么样啊!” 听到爵锦怀轻佻放荡的话,傅仲脸色难堪,起身便要离开。 离开之前,把桌子上叠了一天的千纸鹤和原纸全部收走了。 见此,爵锦怀不由得怂了一下肩膀。 自从舞厅开业之后,他隔三差五就会来,但是从未见过夏楚,今日还是第一次在舞厅见到她! 唔,真是勾人! 那傅仲可是被她给勾的魂儿都没了! 一想起刚才的体位,瞬间口干舌燥,去找他带来的那个女人去了。 坐在车上,夏楚依旧脸色微红,对于刚才的事情感觉尴尬无比,看向前面张排长,面色微怒,“刚才的事情,不能告诉爵铭。” “……”张排长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是要报告还是不报告,他都想了一路了。 报告吧!今日是他提议要去舞厅的,而且刚才的事情,完全是二爷引起的。 不报告吧!他又感觉对不起少帅! 哎!他好难啊!都怪夏小姐太过优秀了! 见张排长不说话,夏楚眉头微蹙,“咳,张排长,那个若是告诉爵铭的话,第一,他会很生气,第二,这件事情是爵锦怀引起的,会影响他们兄弟的感情,这样不好。” 虽然两人并没有什么感情可言。 听到夏楚的话,张排长想了想,便点了点头。 好吧,他怕死!若是少帅知道是他提议去舞厅的,肯定会剥了他的皮的! 此时他听了夏小姐的话,不报告刚才的事情,等到以后少帅若是知道了这件事情,夏小姐还能在他被剥皮的时候劝上一劝。 若是此时把夏小姐也给得罪了,到时候连拦的人都没有了,他就更悲催了。 见到张排长点头,夏楚暗自松了一口气。 心中暗骂爵锦怀太过无耻,以后她再见到他一定躲开,以免再出现类似的事情。 车辆在家门口停下,夏楚见到前面没有了章霖的车,便放心的下车了。 走到家里,见到徐蓉正在收拾碗筷,不由得一愣,“娘,这么早就吃饭了?” 见夏楚回来,徐蓉笑了一笑,“你林玲伯母刚走。” “……竟然才走,呆了一整天?”这么能呆! 想到什么,询问,“章霖哥也呆了一日吗?” 那样的话,也太无聊了吧! 收拾着碗筷,徐蓉回答,“没有,霖儿从你走后他就离开去报社了,是你林玲嫂子在这一直呆到刚才,你进来这会儿,刚坐黄包车离开了。” “哦哦。”点了点头,夏楚十分赞叹自己今日来的是时候,若是早来一会儿,怕是就碰上了。 把手包放下,夏楚便要上楼,见此,徐蓉叫道,“楚儿,你明日有事儿吗?你林玲伯母说明日想邀请你一起去逛街。” 听到徐蓉的话,夏楚脚步一顿,连忙回复,“马上要七夕节了,舞厅和火锅店我这些日子都很忙,我明天一早就得离开。” 说完便反身走向门外,见张排长还在,上前说道,“张排长,明天早晨七点来接我,我们去山里。” 听到夏楚的话,张排长一愣,而后十分高兴的点头,“嗯好,夏小姐,明天早晨我七点准时到。” 去山里好!去山里没有男人! 啊呸!不是没有男人,而是没有觊觎夏小姐的男人。 “好。”看着张排长激动的表情,夏楚笑了笑,转身再次回到家里,准备随便吃点儿饭,然后洗漱下睡觉,从明天开始,她要去山里躲上几日。 对于林玲,她是怎么也不会喜欢的。 因为她感觉到了,林玲像是有意在撮合自己和章霖,而且还是因为知道她是舞厅二东家之后才有这样的想法的。 昨日在舞厅,她看着她还是一脸不屑的表情的!今日就变成这样,肯定是因为这个, 此时,对林玲的厌恶更加一分。 心中暗自替章霖感到悲哀,他怎么有这么一个母亲啊! 次日早晨,夏楚早早的起床后便去了山里,离开家的时候依旧带了两份午饭,是让她娘做的。 待到傍晚之时,从山洞里面出来的时候,夏楚手中拿着一个火药球,忍不住伸了伸懒腰。 又是充实的一天啊! 张排长见夏楚出来了,忙走上前,想看看她手中这个火药的威力。 前段时间,每日夏小姐进去再出来,火药的威力就会大一分,此时十分好奇,这次这个威力会不会更大。 看了眼手中的火药球,夏楚再次走到一旁稍微远些的的地方,至少要与这个山洞远些,怕把山洞给炸了。 外面站着把守的军兵一个个也十分的兴奋。 每次夏小姐从洞里面出来,都会制作一个威力极大的火药,这次出来,不知道威力是多大。 走到远处的一个山边,夏楚牟足了劲朝远处一个山上去扔了过去。 随着火药球碰到山的那一下,瞬间迸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极大的声音令张排长正在偷偷看效果的那些军兵都惊呆了。 这次这个威力,比少帅拿走的那些威力更大了些,他们明显的感觉到了山有一瞬的震动。 见此,夏楚不由得有些后怕! 下次她不能扔在这里了,要跑更远的地方去扔了,万一把山洞给炸了就不好了。 对于此次的制作极其满意,夏楚露出一抹欣喜的笑容,直接走到山洞里脱了外套拿了手包离开了。 此时天色已经微微暗了下来,想必章霖的娘已经走了吧,便直接上了张排长的车离开了。 第九十一章 爵铭你招女人了 看着黑色小轿车愈来愈远,藏在暗处的顾南川露出十分兴奋的笑容。 没想到,这火药,还真的是她制作的。 一开始他也只是猜测而已,所以他来到平城就在此蹲守。 暗线说,夏楚在的时候,每天傍晚都会有炸药的声音传出,但若是她不在,就没有了声音。 他今日中午到了平城便来这里蹲守了,看到停着的黑色轿车,便知道她今日来了,便在这里蹲守了一下午。 此时十分的兴奋,这个女人,真真是让他惊喜。 一旁的李正也惊的说不出话来,原来,战场上那些火药,都是这个女人制作的。 爵铭的女人,才十五岁的年龄,竟然会制作威力这么强大的火药。 而且还是个百发百中的神枪手,太过强大了。 抬眼看了眼自家少帅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此时他非常赞同,少帅能把这个女人给抢回去,哪怕是当少帅夫人,也绝对是可以的。 这个时代,军火最为重要,若是少帅不能得到这个女人,必然要杀了她,不然让她和爵铭在一起,怕是迟早有一天会把北方给收复了。 而后,两人便开始谋划,想用什么方法,才能把夏楚给掳走。 这次,李正是全心全意的投入了掳人的行列之中,上次他有些心不甘情不愿,此次他百分百的赞同。 当夏楚回到家里的时候,询问林玲恰好刚走,暗自拍了拍胸脯。 还好,她回来的是时候。 想到林玲,不由得皱眉,十分厌烦她此时的动作。仅仅是知道了她是舞厅的二东家,觉得她现在有钱了!就非要撮合她与章霖在一起? 这样的女人,以后不管会成为谁的婆婆,想必都会天天吵架吧! 此时徐蓉已经做好了饭菜,夏楚直接吃饭、洗澡。 想到爵铭今天还没有电话过来,不由得敛眉,想了想,还是觉得主动给他打个电话比较好! 拿起电话,拨通那个号码,响了几声,没有听到接听的声音,不由得皱眉! 不在? 许是忙去了,挂了电话,夏楚便准备上楼去睡觉了。 此时前线边境城市内,爵铭与都督正在参加宴会,看了看时间,与夏楚打电话的时间已过,不由得神色一敛。 看了眼宴会四周,走到一个服务员前,声音冰冷,“这里有电话吗?” 看到爵铭,服务员连忙点头,“有的,少帅请跟我来!” “嗯。”点头,爵铭便跟着服务员走到宴会前厅一个桌子旁,服务员直接把他引到电话旁便离开了。 扫了眼周围,爵铭拿起电话拨通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 夏楚本是想要去睡觉,刚走到二楼门口处,不曾想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这个电话也只有爵铭会打,连忙跑到楼,跑到电话旁接了起来。 “喂,”跑的有些着急,声音微喘。 听到夏楚微喘的声音,爵铭冰冷的眸子散发出一个情愫,“楚儿,等急了吧!” 听到爵铭的声音,夏楚坐到沙发上,手指再次把玩电话线,声音软糯,“没有,我今天去山里了,刚回来不久” “嗯,那我这个电话打的是时候。”见她自觉去山里躲避其他男人,爵铭心下十分满意。 昨日张排长把章霖和傅仲的事情都给他报告了,当他听到章霖他妈带着章霖去夏楚家有意撮合的时候,十分愤怒,只恨他此时不在平城,不然一准去章霖家里揍的他娘都不认识他,让他再肖想他的女人! 还有傅仲,趁着他不在平城,与她那般亲近,又是一起贴小广告,又是一起叠纸的,一弄就是一整天。 与他合作了这么些年了,傅仲是什么人他还不清楚,他何时做过这些小事儿,可不就是想趁着他不在想要撩拨他的女人。 这两人,真是都欠收拾了!一个个趁他不在想要撬他的人。 等他回去,一个都不能放过。 听到爵铭揶揄的话,夏楚笑了笑,“爵铭,你那里怎么样了?” “已经打完了,有你制作的火药,事半功倍,再有两日我便离开了。”一想起夏楚制作火药的威力,爵铭不由得感觉十分自豪。 这个女人,是他的!真好! 听到爵铭说还有两日就回来了,夏楚十分开心,“好,我等你,”还有两日回来,加上路上的行程,也就是五日的时间。 还有五日她就能见到爵铭了,心中极其兴奋。 “楚儿,我想你,”对于夏楚,爵铭是真的感觉心底柔软。 她那句‘我等你,’让他明白,这个女人现在爱上了自己!她在等他回去! 就在此时,白萱萱从一旁走过,看到爵铭手中拿着电话一脸柔情的样子,十分惊讶! 这个少帅,刚才还是冷酷无情的样子,此时竟这般柔情? 那电话是打给谁的?喜欢的人? 露出一抹微笑,走上前,甜甜叫道,“少帅!你在这里呀!”声音不禁大了几分,有意让电话里面的人听到她的声音。 见到白萱萱,爵铭眉头一皱,脸色瞬间变得凌冽,转身背对着她,并不搭理她,似是没有见到她一样。 见此,白萱萱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眸中泛出丝丝泪水,她这是被讨厌了吗? 电话这边本一脸笑意的夏楚,听到倏然一个女人的声音,不禁眉头紧皱。 在前线,还有女人? 厉声质问,“你在哪儿?刚才说话的是谁?” 听到夏楚满含醋意的声音,爵铭露出一抹笑容,“我在参加一个宴会,刚才说话的人,不认识。” 白萱萱听到爵铭说不认识自己,顿时脸色一黑。 又见他对电话那端那个人说话如此温柔,不由得醋意横飞,想要取代女人的位置。 这个少帅,她早有耳闻。 杀伐果断、冰冷如斯,今日虽然是俩人第一次见面,但他英勇事迹她听过不少,她也早就喜欢他。 这次他又大败顾家军,感觉他身上散发着伟大的光辉,是一个英雄。 但,他竟然说不认识自己,着实让她伤心。 这个宴会,本就是为了她与他举办的,他竟然这么无视自己! 听到爵铭说参加宴会,夏楚不由得纳闷,“你去前线打仗,还有宴会?” “呵呵……”对于夏楚的反应,爵铭十分满意,“嗯,打了胜仗,这边举行了一个宴会,我便来参加了。” 他不可能告诉她,这次举办的宴会,其实是父亲有意想要撮合他与白萱萱,若是让她知道,她肯定会生气的,只能隐瞒她了。 况且,他不知道这场宴会的目的,若是知道,肯定不会来参加的。 听到爵铭的解释,夏楚脸色依旧有些不好看。 她有种隐隐的感觉,他在那里招惹女人了,想着便说道,“爵铭,你给我悠着点儿,如果你在外面给我招惹女人的话,你给我等着。” 女人的第六感很准,她就感觉他招女人了!没有理由的感觉。 听到夏楚的话,爵铭唇边的笑意更深了。 这个小女人,也是个醋坛子呢! 还说他心眼小,她的心眼不也大不到哪儿去! 第九十二章 都督知道了夏楚 就在此时,都督在不远处看到爵铭拿着电话一脸笑意,有些惊讶! 他这个儿子,平常都是浑身冷冽的,此时怎么会这么柔情? 前线这几日,他时常见他打电话,一打就是半个小时,每次打电话的时候都是一脸柔情的样子。 有些好奇,拿着手中的红酒走进。 见白萱萱站在一侧,眉头一皱,有些不满。 她站在这里,爵铭还与别人打电话? 待走进才听到爵铭十分温柔的声音,“楚儿,我很开心。” “开心什么?”夏楚语气有些不好,这人莫不是傻了吧!她威胁他,他还很开心。 见夏楚闷闷的声音,爵铭笑意更甚,“你能吃醋,我很开心” “咳咳……”夏楚十分无语。 好吧!看着她吃飞醋,他开心的都要想要飞起来了吧! “楚儿,等我回去,我给你一个惊喜。”爵铭满脸柔情,口腹蜜剑。 他本是不想说的,但他忍不住。 “什么惊喜?”夏楚的好奇心被提了出来。 惊喜,竟然要给她惊喜! 能感觉到电话里面夏楚十分好奇的声音,爵铭唇边笑意更甚,“等回去你就知道了。”他并不想直接与她说明,这样就没有新意了。 夏楚脸色一黑,“爵铭,你知不知道,话说一半,让听得人很难以接受。” 心中暗骂无耻,竟然这么吊着她的胃口。 故意说出来,而说到一半又不说,摆明是故意的…… 太腹黑了…… 爵铭却是笑了笑,唇边的笑意不加掩饰,“楚儿乖,等我。” 旁边站着的都督老脸一红,十分怀疑,这个还是不是他那个冷冽嗜血的儿子了。 他何时见过他这般,那撩人的话语,连他都自愧不如。 电话那端,是个女人,而且是他喜欢的女人。 想到上次他发的全国电报,不由得怀疑,莫不是那个叫夏楚的女人? 他也就离开平城了三个月,他儿子竟然与一个女人感情这么深厚了,他错过了什么。 白萱萱则是紧紧盯着爵铭冷酷的脸庞,非常羡慕电话那端的那个女人。 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女人,竟然让冷冽嗜血的少帅这么温柔以待。 十分的嫉妒,想要取代电话里那个女人的位置。 “咳,”清咳一声,都督忍不住开口,“差不多得了,”都十几分钟了,他还以为这里是他自己家啊! 爵铭眉头一皱,不想搭理都督,他都还没有与楚儿说完话。 那边的夏楚听到一个男声,不由得询问,“谁啊!” 爵铭有些好笑,揶揄道,“我父亲。” 心中就能想象到,夏楚在听到父亲那两个字的时候,是多么的吃惊。 想起上次她见到他母亲时候的样子,觉得十分好笑。 “额……”听到爵铭说‘我父亲’,夏楚脸色一变,连忙说道,“爵铭,那你忙吧啊!我先挂了,明天我还要去山里,你就这个点儿给我打吧,打早了我也不在家。” 知道夏楚听到父亲那两个字想要急切挂电话的表情,爵铭手指紧握电话,一股脑把所有想说的话全部说了出来。 “嗯,好,你早些睡,别太累了,还有,我想你、念你,你在那给我离其他男人远点儿,若是再让我知道,你与哪个男人走的近了,回去你给我等着,咬你!” “咳咳……”夏楚被爵铭这一堆撩人的话说的面红耳赤,“那个爵铭,你忙吧,我挂了啊!” 怕爵铭再说出什么撩人话语,夏楚慌忙挂了手中的电话,。 而后拍了拍脸颊上的绯红,感觉有些尴尬。 天哪,都督在爵铭旁边,他还敢说这么撩人的话,真是无耻…… “嘟嘟……” 听到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和声音,爵铭满脸柔情的挂了电话,有些不舍。 还好他要回去了,能尽快见到她了,十分开心。 见到爵铭挂断电话依旧是一脸不舍,满面柔情的样子,都督不禁询问,“这个女人是谁?” 才过了三个月,就把他这个冰冷无情,视女人无一物的儿子搞到手了,还这般情深,其手段,极其高明。 听到都督的话,爵铭看了眼一旁站着的白萱萱,十分厌恶,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声音冰寒,“你儿媳。”说着便抬脚走开了。 听到爵铭的话,都督一愣。 儿媳? 一般称作儿媳的,都是夫人,他的意思,他要娶电话里面的那个女人为夫人? 忙追上询问,“是哪家的千金?” 爵铭眉头一皱,“父亲,母亲同意了。” 听到爵铭的话,都督眉头紧皱,他的意思,不是哪家的千金? 看了眼一旁站着的白萱萱,心中暗自想着,他应该好好找爵铭谈谈了。 宴会之后,都督与爵铭坐车离开,看着身旁爵铭一身冷冽的表情,与刚才的他相差天差地别,不由得十分纳闷。 与那个女人打电话的时候,那么柔情的样子,在他这个父亲身边,浑身凌冽,这差别也太大了吧! 想着便询问,“那个女人,是前几天你发全国电报的那个女人吗?身份背景如何?家世如何?与白萱萱相比的话,两人家世谁好?” 心中暗自思虑着,若是那个女人家世没有白萱萱好,只能当做姨太太。 爵铭眉头紧皱,都督的潜在意思他已经听明白了,不想回他。 在他眼中,十个百个白萱萱也比不过一个夏楚,直接没有说话,闭眼假寐。 见爵铭这样,都督气的吹胡子瞪眼。 也不再说什么,想着回去后好好问一下孙宾。 孙宾整天跟着他,肯定知道那个女人的事情。 到了前线,孙宾就被都督给叫到了房里了,听到都督的询问,露出十分无奈的表情。 都督,你问了少帅,少帅不说,你来问我,这不是让我为难吗? 少帅刚才可是警告他了,让他什么都不要说的! 想了想,敛眉,直接说道,“都督,这种事情,你应该直接问少帅,男人对女人的感觉,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属下哪里知道少帅对夏小姐是什么感觉啊!” “而且,都督,少帅既然不想说,那肯定是想要给都督一个惊喜!我这提前说了出来,岂不是要辜负了少帅一番心意了。” 听到孙宾的话,都督眉头紧皱。 孙宾话语之中只有一个意思,他不知道,想问什么就去问少帅。 睨了一眼孙宾,知道他被爵铭给封了口,也不多问了,摆摆手让人离开了。 心中暗骂爵铭,这件事情都瞒着他,着实让他生气。 他是他老子,这种事情有什么好瞒的! 好在过些日子他就能回去了,有了爵铭带来的火药,这仗打的又轻松又爽快。 不由得十分好奇,是谁制造出的这些火药呢!威力竟然这么大? 第九十三章 夏楚车技 牛掰 次日早晨,夏楚依旧带着午饭去了山里,早晨七点便离开了,怕碰到林玲被截胡了。 哎!这种躲人的感觉可真不好! 但两家关系原来又那么亲近,她又不好说什么!着实有些苦恼。 走到山里便开始按照昨日的成分慢慢改造,想要研制出一个威力极大的火药。 而此时,她并不知道,顾南川已经安排好了所有的陷阱,等着她往里跳呢! 一直到了傍晚,夏楚拿着最新研制的火药球走了出来。 张排长见夏楚出来了,忙走上前,脸上尽是兴奋之色。 昨日的火药已经够厉害了,今日这个,想必比昨日的威力更大些、 外面站着把守的军兵一个个也十分的兴奋,昨日那个火药都炸到他们心坎里了!十分好奇她今日拿出这个是什么样子的! 夏楚往旁边看去,想了想,走到一个十分远的山边,再次牟足了劲朝很远的一个地方扔了过去。 随着火药球碰到对面,瞬间迸发出超强震耳欲聋、惊天动地的响声,比昨日的那个,明显更大了一份。 张排长十分兴奋,“夏小姐,你太厉害了!” 这个威力真是超大,若是少帅来了看到了,肯定会高兴的! 拍了拍手,夏楚揉了揉有些发痛的腰,不知道为什么,这两日她总感觉有些腰酸、无力。 看到夏楚揉腰,张排长有些疑惑,“夏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摇了摇头,夏楚抬脚朝山洞走去,“没事儿。” 不知道为什么,两三天了,腰酸!!! 难道是站的时间太长了? 暗处的顾南川,如鹰的眸子尽是兴奋之色,薄唇露出一丝势在必得的笑容。 夏楚!很好! 今日,我就把你掳走,让你成为我顾南川的女人。 你的人,你的心,你的才能,我顾南川,都要得到。 知道夏楚要离开了,转身连忙去布置现场去了。 脱掉身上的外衫,拿下头上的安全帽,夏楚忍不住坐在了椅子上,眉头微皱,感觉身体酸涩无力。 正好,明日便是七夕了,她明日也不用来了。 明日舞厅、火锅店都很忙,她应该去帮忙的! 拿起桌子上的手包,夏楚起身便走了出去。 见夏楚出来,手中拿着手包,张排长便知道她要回家了,忙转身走到车边给她打开车门。 夏楚直接坐到了后座上,伸了伸懒腰,打了声哈欠,便闭眼假寐。 见夏楚这么劳累,张排长打开汽车,慢慢朝家里的方向开了过去,反正不急,让夏小姐在车上睡一觉也可以。 开着开着,倏然在拐弯处的车道上看到几个大石头挡住了去路,不由得十分纳闷。 这个石头,他来的时候并没有啊!怎么会落下来! 十分疑惑的停下车子,正想着要下去给挪了,就在此时倏然听到后面一阵脚步声,张排长透过后视镜看向后面情况,只见后面蓦然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二十几人,顿时胆战心惊。 看了眼后面睡觉的夏楚,急忙叫道,“夏小姐,夏小姐。” “嗯,”睁开迷离的双眼,夏楚看向张排长,见他一脸惊慌,有些纳闷,“怎么了?” 为什么这么惊慌的表情? 张排长满脸着急,“夏小姐,后面不知道从哪儿冒出二十多人,看来是冲着我们来的。” “什么?”听到张排长的话,夏楚顿时一惊,忙透过后面的玻璃往后看去,后面二十多人,一个个面露凶狠,惊吓无比。 抬眼看了眼前面的几个大石头,夏楚敛眉,从手包中拿出爵铭给她的那把手枪,同时对着张排长急忙怒吼,“让开,坐到副驾驶去。” “啊!”张排长有些懵逼!为什么要坐到副驾驶? “快点,”见张排长不懂,夏楚面露着急。 见此,张排长连忙双手一撑,跳到了副驾驶的座位上!同时,夏楚亦是双手一撑,摁着前座一下跳到了驾驶座。 闭眼,深吸口气,把手枪放在身侧,右手快速挂倒挡,左手掌握方向盘,扭头看着后面的路况,朝后面退去,速度极快。 后面的二十几人,没想到车子会突然挂倒挡,且速度这么快,连忙往旁边躲了去。 本就是在山上,左边是万丈深渊,右边是高山,夏楚倒车速度极快,都快比上张排长往前开的速度了,吓得张排长一手拦着扶手,一手抓着后座,脸上尽是惊慌之色。 夏楚左手就像是和方向盘融为一体了一样,眼睛根本不用看,就知道往哪里旋转。 而右手摸着方向盘,由于紧张,手中出了许多汗水。 眼睛则是盯着后面的情况,想把车开到山洞那里,寻求支援。 就在此时,一个急转弯后,倏然见后面亦是摆放了许多大石头,把退路给堵了。 看到此时情况,夏楚忍不住爆粗口,“卧槽……” 蓦然听到夏楚爆粗口,张排长顿时一愣,此时也看到了后面的退路被挡住了,这次显然对方是有备而来。 就在此时,从前面那二十人追了上来,一个个面露兴奋之色,其中一个人喊叫道,“别挣扎了!前路退路都给堵住了,我看你们往哪儿跑!” 夏楚眉头紧皱,十分无语。 什么情况,她是得罪什么人了吗? 想到前几日的钰三爷,忍不住开口,“你们是谁?为什么要赌我们?” 听到夏楚询问,那人面露不屑,“我们是谁?那要看看你得罪了谁?我们钰三爷只是想要与你合作而已,你们却赶尽杀绝,赔了你们一百五十个大黄鱼还不够,竟然还把我们钰三爷所有的店面都封了,你说,我们为什么要赌你?” “……” 听到那人的话,夏楚转眼看向张排长,眉头紧皱,“怎么回事?” 张排长眼眸微闪,“是少帅吩咐的。” 他也没想到,这个钰三爷竟然还敢奋起反击,在这赌他们。 早知道,他就应该把他们所有人给抓到军政府的! 听到张排长的话,夏楚再次忍不住爆粗口,“卧槽……”这不是给她招敌人吗! 赔钱了就算了,干嘛还把人家的店给封了,那可是许多人吃饭的伙计,现在没了,可不是不要命了么。 想到什么,夏楚开口对着外面的人说道,“不就是钱吗?放我离开,你们二十几人,我每人给你们十条大黄鱼,保证你们以后吃穿不愁。” 听到夏楚的话,那人嗤笑一声,“我们都是在刀口上舔生活的人,钰三爷既然给了我们钱,我们也是讲究江湖道义的,钰三爷说了,他现在,只要你这个娘们。” 听到那人的话,张排长一脸怒意,“给你们脸不要脸了是吧!” 他们夏小姐是他们能这么玷污的么。 那人却是丝毫不怕,看向张排长,一脸不屑,“想活命的,把这娘们叫出来,爷饶你不死。” 此时夏楚是完全明白了,这些人是钰三爷派来的,就是为了抓她。 抿唇,想了想,银牙一咬,右手迅速挂挡,脚忽然发力朝油门用力一踩,车子瞬间往前飞了过去。 张排长一时不察,被惯力猛地往后座撞了一下,而后连忙伸手抵住前面,想到前面还有大石头挡着去路,吓得脸色铁青,觉得夏小姐此时是被逼急了,要与他一起同归于尽。 那人一时不察,见车子再次飞速开了起来,忙往一旁躲了去,心中惊吓无比,觉得这个女的不要命了。 见此,暗处的顾南川眉头紧皱,紧张的双拳紧握,生怕一不小心夏楚会香消玉殒了。 但,他明显是小瞧了夏楚,只见夏楚油门踩的生风,就在前面滚石挡着的地方亦是没有停下,吓得张排长瞳孔顿时睁大,以为自己要被撞死了的时候,就在这时,夏楚开着的车前面忽然飞了起来,而后整个车子就这么飞起来越过了滚石,砰的一声落下。 见此,张排长不禁吞咽了一下口水。 这车技,牛掰! 暗处的顾南川见此,紧握的双手放松,眉毛一挑,十分兴奋。 早就知道她的车技好,没想到,竟然会如此好! 第九十四章 暴暴暴暴怒的少帅 后面的人忙上前追了上了上去,而此时,前面的道路上停靠着八辆车,每个车上还有一个司机,副驾驶座还有一个人。 他们是顾南川安排的最后的保障,这次为了掳走夏楚,顾南川每环都加了双层保障。 就连退路的石头后面,依旧挡着石头。 夏楚踩着油门往前开着,满脸尽是兴奋之色。 终于过了那个石头,想必应该没事儿了吧!张排长亦是暗松口气,此时,对夏楚,更是敬仰的就差给她叩头了。 就在此时,倏然见到前面的道路上挡着八辆车,而车里面的人见后面夏楚的车越过了石头,均走了下来,一个个拿着手枪,全部抵着夏楚的这辆车。 见此,夏楚脸色一黑,猛踩刹车,再次忍不住爆出口,“卧槽……”这是把她往死路上逼啊! 停下之后,拿起手中的手枪,看着前面的那堆人,一,二,三…。。十六个人,后面还有二十多个人,卧槽,这可真是一点儿也没有给她留活路。 就算她手中有枪,也不能一下打死这么多人好吧! 就在此时,后面的人亦是追了上来,一个个手中拿着枪抵着车上,同时有人走了上来,用枪抵着夏楚和张排长,一脸阴狠,“把枪扔了,给老子滚下来!” 心中暗自心惊,还好少帅有先见之明,不然就被他们给跑了。 夏楚与张排长两人互相看了一眼,无奈,只能把枪给扔了,伸手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没办法,对方人多、枪多、子弹多,他们分分钟可以被打成柿子。 夏楚和张排长一下车,就有人上前拿着绳子给两人绑住了手脚,见此,夏楚心惊,“你们不是说只抓我吗?把他放了,我跟你们走。” 那些互相看了一眼,最后其中一个人开口,“钰三爷说了,只要这个娘们,这个人就扔这吧!免得再加杀生。” 几人便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少帅说了,要留下这个人给爵铭报错误信息的。 张排长十分惊慌,连忙开口,“夏小姐,夏小姐不要跟他们走。”如果少帅知道了,肯定会剥了他的皮的。 见张排长这样说,其中一人猛的朝他嘴巴打了两拳。 见此,夏楚急忙叫道,“别打他,不然,我就死给你们看,你看你们是想要一个尸体,还是想要一个活人。” 那人见此,也不再打了,只是伸手拍了拍张排长的脸,面露淫笑,“没想到,你这小子,竟然这么有福气啊!这么漂亮的娘们,竟然还愿意为你去死!” 张排长被拍的一脸怒意,“滚开” 十分的恼怒自己的无能,这个时候,竟然让夏小姐为了救他被俘。 一个人上前,一把从一旁拿出一个黑色丝巾遮住夏楚的眼睛,而后伸手拉着她朝前面的一辆车走去。 见此,张排长十分着急,往前去追,“夏小姐,夏小姐……” 却也抵挡不住,夏楚被那些人给拉上了车,而后,车便开走了…… 见此,张排长十分惊慌,伸手动了动后面被绑的绳子,见弄不开,便往回跑去,想跑到山洞那搬救兵。 直至跑了将近一个小时才跑到了山洞处,见到把守的那些军兵,急忙叫道,“都他娘的给我滚过来。” 本把守的军兵倏然听到一声大叫,转眼望去,见到张排长双手被绑着,脸上有着淤青,忙跑上前给他松绑。 看着身边没有了夏楚的影子,十分惊吓,“夏小姐呢?” 张排长脸色阴沉,“来五个人,他娘的跟我走!” 说着慌忙跑开了,他要去军政府带人去追,堵住各个火车站,轮船出口,还有出城口,希望能来得及。 其他人互相看了一眼,忙快步追了上去。 这时,火车站口,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走入了火车内,身后还跟着两个人,凶神恶煞。 女人的脸被衣服给遮挡住了,只能看到身上穿的衣服正是夏楚今日所穿的,上了火车之后,火车便开离了平城,朝南方最远的一个城市,广平,开了去。 张排长到了军政府已经天黑了,浑身控制不住的发抖,心中极其害怕、懊悔、愤恨,他真没用,竟然让人把夏小姐给抓了去。 就在此时,军政府少帅房内的电话响起,张排长忍不住身形抖了一抖,而后上前,手抑制不住的颤抖,拿起电话接了起来,电话里面倏然传出少帅暴戾的声音,“夏楚回去了没?” 前线的屋内,爵铭浑身散发嗜血的气息,他往家里打了好几个电话了,夏楚还没有回去,此时已经晚上七点了,平常她这个时间早就回去了的。 而这时,张排长既然接电话了,那就相当于他在军政府,那夏楚呢?她去了哪里? “对不起少帅,夏小姐被人抓走了。” 听到电话里面张排长满是歉疚的声音,爵铭顿时瞳孔睁大,浑身冰寒气息更甚,“什么?你他娘的再给老子说一遍?” 前几日就被抓走了,今天又被抓走了,他的脑袋是吃屎长大的?让他看个人都看不住。 而后便听到张排长里面传来哭泣的声音,听到此,爵铭浑身一颤,感觉有极其不好的事情发生。 前几日夏楚被抓走的时候,张排长还信誓旦旦的说把人给救回来,此时他竟然他娘的给他哭。 这就相当于,夏楚有了危险,而且非常危险。 努力隐去心中的怒意,声音冰寒,“把事情给我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紧接着便听到张排长在那边抽泣着说着,“少帅,今日属下与夏小姐从山洞回来的时候,遇到了一些人,他们有将近四十人,把前后路都给堵住了,想来是筹谋已久的,他们把夏小姐给抓走了,说是钰三爷来报仇的,属下没用,那些人只抓走了夏小姐,而且把夏小姐给绑了!” 听到张排长说完,爵铭嗜血的目光陡然一寒,冷冽的脸上布满了萧杀,整个人瞬间被笼罩在一片冰寒之气当中。 一旁的孙宾吓得亦是浑身颤抖,心中暗骂张排长太过无用,竟然没用保护好夏小姐,被那么多人给带走了,他是吃屎长大的吗? 隐去心中的怒意,爵铭朝电话里面怒吼,“你他娘的现在就去找傅仲,让他去查平城的各个轮船;同时立即去查火车站,看有没有人带着她上了火车;把各个城门口他娘的给老子堵住,任何人都不准出入。” 说完便猛地挂了电话,朝一旁的孙宾怒吼,“回平城。” 而后便快步走了出去,孙宾忙紧跟着跑了出去,走到一个轿车旁,两人上了车,没说一声便开车离开了前线,朝平城的方向赶了去。 孙宾脚踩油门,心中十分害怕,后面少帅身上的阴寒气息太重,他感觉浑身发冷,又十分担心此时夏楚的危险。 若是她出了事情,估计少帅会疯了吧! 爵铭坐在后座上,浑身散发着浓浓的怒意。 钰三爷,好的很,竟然敢绑他的女人,找死! 第九十五章 该死的顾南川(一) 挂了电话,张排长连忙带着人跑了出去,安排人去封锁了各个城门口,而后让人去火车站查询情况,看夏楚现在是否已经被钰三爷的人带离了平城,自己便带着十几人去舞厅找傅仲去了。 花花世界,此时已是夜晚七点半,舞厅内正是人多的时候,傅仲在屋内处理明日节日活动的事情,十分忙碌。 就在此时,张排长带着十几个军兵走进了舞厅。 这时爵锦怀正好在舞厅内玩乐,倏然见到门口出现的张排长,一脸阴沉,眼睛充红,火急火燎的直接朝舞厅里面走了进去。 不由得十分纳闷,出什么事情了么? 怎么这么要死的表情! 把怀中的女人一放,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乖,等我下。” 而后便抬步跟了上去,想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从没有见过张排长有过这种表情,就像是家里死人了一般! 屋内,傅仲正在处理事情,被倏然推开的门吓了一跳,抬头见到张排长,看他脸色很不好,满脸怒意,神情紧张。 还没来得及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便听到他十分急促说道。 “傅老板,夏小姐被人抓走了,是钰三爷的人,将近四十人在路上堵住了我们,你赶快去查下轮船,看他们有没有渡轮逃走。” “什么?” 傅仲手中的钢笔一顿,钢笔尖蓦然给戳断。 急忙起身,面色着急,“钰三爷的人把夏楚抓走了?” 心下十分担忧,钰三爷为人十分阴狠,上次输了一百五十条大黄鱼之后,又被爵少的人把所有店铺给封了。此时怕是狗急跳墙、穷途末路了 那么此时,夏楚的处境便是十分危险。 “嗯,”点头,张排长眉头紧皱,此时他心急如焚、方寸以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感觉自己太过没用了,少帅一不在,他完全像是无头苍蝇一般,丝毫没有头脑。 “好,”稳住心神,傅仲脑袋快速运转,“首先,你派人去夏楚的家里,告诉她的父母,就说近日舞厅和火锅店很忙,她要在这里帮忙,近些日子就不回去了。” “然后,赶紧去火车站查看,看有没有人带着她乘火车离开,去了哪里。” “同时,封锁城门口,仔细排查,让他们没有出城的可能。” 听到傅仲这样说,张排长连忙点头,“好,我这就去安排。”而后便转身快速跑了出去。 傅老板与少帅说的一样,他需要赶快去查看才行! 此时与夏小姐被抓走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了,也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一走到外面,看到外面站着一脸吃惊的爵锦怀,也来不及敬礼,连忙抬脚跑出去找人去了。 屋内,傅仲深吸口气,隐去心中的不安,亦是起身快速离开了舞厅,去查询轮船来往的人员。 见到几人都急忙离开的身影,爵锦怀面露忧色,心下十分烦躁。 脑子里想起夏楚那娇艳如花的小脸,有些心神不宁。 胡乱揉了下自己被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忍不住爆粗口,“他娘的……” 而后亦是快速走出了舞厅,去军政府找人去了! 这边,一辆黑色轿车已经开出了平城,朝前面急速驾驶着。 夏楚端坐在后座上,由于眼睛被蒙上了,她此时看不到任何东西,只知道她从上了轿车就没有再下来过,车一直朝一个方向开着也没有停下来过。 只是她身边的人和副驾驶座的人在中途换了人,不知道是谁,难道是钰三爷? 隐去心中的慌乱,夏楚有些后怕的吞咽了下口水,清咳一声,悠悠开口,“咳……那个,你们要把我抓去哪里?” 心中十分害怕,此次她怕是凶多吉少了! 钰三爷阴险无比,这次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此时他这般行事,想必已是道尽途殚,想要与她同归于尽了! 听到夏楚说话,后座上坐着的顾南川不由得薄唇勾起一抹笑容,一双凤眸潋滟,眼底似有苍穹的夜色,漆墨而辽阔,闪着丝丝得意之色。 伸手一把搂住夏楚的肩膀,神情愉悦,一脸的春风得意。 唔,这个计划成功了! 夏楚这么精明的人都被他给骗了,心情颇为高兴。 见自己被突然搂住了,夏楚连忙动了一下,忍不住爆粗口,“你他妈的放开我……” 时隔一个多月,再次听到夏楚的骂声,顾南川忍不住挑了挑眉,唇边笑意更甚。 唔,声音好听! 若是这个声音换成娇喘就更好了。 想着便单手用力一拉,把夏楚给拉到怀里,让其躺在自己腿上,俯身朝她的双唇凑了上去。 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她,他可是想死她了! 夏楚虽然看不到,但是能感受到一个男人的脸朝自己凑来,连忙往旁边一躲给躲了过去,再次怒骂,“卧槽,你他妈的别碰我……” 面上慌乱,心中亦是非常恐慌。 她有种感觉,这个人不是钰三爷。 这个人身上的味道很熟悉,但她一时有些想不起来在哪里闻过。 见夏楚躲了过去,顾南川也不恼,嘴巴直接凑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而后抬头,抵在后座上闭眼假寐。 为了来逮她,他与李正酝酿了一路,已经四日没有好好休息了,着实有些累了。 感受到男人的动作,夏楚脑袋闪过一丝灵感。 这个人,不动她? 刚才想要亲她?或是只是在吓唬她? 轻佻?抱着她自己睡觉?身上的味道? 忍不住咽了下口水,有些不确定,小心开口,“顾南川?” 听到夏楚倏然蹦出‘顾南川’三个字,副驾驶座上的李正顿时一怔。 确实够聪明,在这么天衣无缝的计划下,她竟然还能猜到他们家少帅! 而顾南川听到夏楚叫自己名字,眉毛一挑,眼睛睁开,邪魅一笑,“唔,楚儿真聪明,竟然这么快就猜到我了!” 突然听到顾南川的声音,夏楚心中顿时一吓。 真的是顾南川…… 顿时心中怒意更甚,立即破口大骂,“我草你妈的顾南川,你又来逮我,快给你姑奶奶我松开……” 她此时这个动作,再加上被蒙上了眼睛,难受死了。 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她只知道坐在车上很长时间了。 听着夏楚的骂声,顾南川露出一丝坏笑,揶揄道,“我不是说了么,我妈你就别幻想了,我还是可以委屈让,你,草,的。” “……” 再次听到顾南川的这句话,夏楚感觉一口老血卡在喉咙,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卧槽,这个顾南川真是太不要脸了,拿上次一样的话堵她。 第九十六章 该死的顾南川(二) 副驾驶座上的李正,却是眉头紧皱,不由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心中暗自捉摸,这个女人,怎么每次都一股泼妇样,见到少帅就破口大骂,太不文雅了! 知道自己并不是在钰三爷的手里,夏楚心中的恐慌少了许多。 在她眼里,钰三爷是个阴险狡诈的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上次她不仅赢了他一百五十条大黄鱼,爵铭还把他的店铺给端了,可不现对她恨之入骨。 她若在在钰三爷的手中,她怕是凶多吉少了。 但此时,在顾南川的手里就不一样了。 虽然他也不是一个好人,一次两次的来抓她,还总是对她动手动脚,但他至少并没有对她产生过实际性的伤害。 上次抓她去北城,甚至还对她好吃好喝伺候着! 但,此时她有些想不通,这个该死的顾南川,怎么又来抓她了。 咬了咬下唇,神思快速运转,动了动自己被绑着的双手,一股恼意直冲心头。 这个该死的顾南川,又这样绑着她,不知道她这样被绑着有多难受吗? 还把她的手放在后背,着实可恶。 眉头紧锁,面上微含怒意,“顾南川,你他妈放开我……” 头抵在后座上的顾南川,唇边笑意更甚,这个骂声,他终于又听到了呢! 还是原来的女人,还是原来的味道,还是原来的骂声,丝毫没有改变。 不禁低头,伸手摸了摸夏楚白皙的脸庞,面色从容且愉悦,“楚儿,来,多骂两声,我喜欢听。” 她总是这么的与众不同,被别人抓走,还是自己的仇家,她不仅没有露出丝毫惊慌,还如此从容不迫。 可当她一知道是他抓了她,而不是钰三爷的时候,立即炸毛了。 或许,在她心里,他是有些不同的。 一想到这个,顾南川就感觉兴奋到不行。 听到顾南川那贱嗖嗖的话,夏楚十分的无语。 这个顾南川,真是无耻…… 感受到他手摸着自己的脸,忙转头躲了过去,怒意更甚,“我草你妈的顾南川,别碰我……” 顾南川眉毛一挑,唇边勾勒出一丝邪魅笑容,双手往后座椅背上一靠,直接闭眼不动弹,面上有些兴奋,“来吧……” “……” 倏然听到顾南川说着俩字,夏楚有些懵逼。 什么情况?来什么? 就在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听到顾南川的声音再次传来,“别在幻想我妈了,有什么想法,你冲我来……” 我…… 夏楚觉得自己发出去的怒气、骂声,凡是只要到了顾南川这里,都像是搭在软绵绵的棉花上面,被他全部的吸收掉了,她尽然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紧接着夏楚也不再说话了,她感觉,他说不过顾南川,因为他太不要脸了! 简直是无耻之极…… 而且她要保存体力,伺机逃跑。 见夏楚不说话了,顾南川觉得有些无趣,伸手一把扯开她眼睛上的黑色面巾。 既然她已经知道是他了,就没有必要再给她蒙着眼睛了! 唔,猫捉老鼠的游戏,才开始玩就被人猜出来了,没劲。 不过,这才是他看上的女人! 聪明、睿智。 倏然眼睛的黑布被拿掉了,夏楚猛地睁开眼睛,看到自己此时正在一个车内,而车快速的朝一个方向开着,外面漆黑一片,想来是很晚了。 抬眼看向顾南川,他此时穿的一个纯黑色的衬衣,目光低沉深邃,修长的身躯如玉般端坐在后座上,矜贵优雅。 不知道为什么,夏楚看着眼前的顾南川,总感觉与上次见到的他有着丝丝不同! 虽然他此时嘴角噙着一丝轻佻的笑容,但夏楚却透过他的笑容,看到了一丝冰冷。 想到今日被抓走的情形,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抓她的人一直都不是钰三爷的人,那些人在抓她的时候,不停地向她和张排长传递错误的消息,让她们以为是钰三爷来报仇了! 这一切,都是顾南川设计好的。 如此大费周章,却只是为了抓走她? 眉头紧锁,有些气急败坏,“顾南川,你为了抓我,还真是……费尽心机……” 对,就是费尽心机! 他偷偷来到平城,动用了这么多人来抓她,想必是早就谋划好的! 而且,这些日子她本就没有去山里,一去山里,便被他给抓了,想必,他一直派人暗中监视着她吧! 而那个山洞的地点,也被他给知道了。 夏楚倒是不在意他知道那个山洞,毕竟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制造火药的原材料而已! 若是没有她,就算是别人知道了,或是占领了,也是一无用处! 听到夏楚这么说,顾南川眉毛一挑,唇边邪笑更甚,“唔,楚儿,怎么,是不是被我给感动了。” 他这么费尽心思的来抓她,是个女人都很感动吧! 只是他知道,夏楚,并非是一般的女人。 这不,话音一落,立马便听到了她的破口大骂,“滚你丫的,顾南川,你他妈松开我!” 此时她在顾南川的怀里躺着,十分不自在。 动了动身子想要起身,却因为被绑着一时起不来。 感受到夏楚的动作,顾南川脸色一变,身体泛起丝丝涟漪,眸中闪过一丝情愫。 这个女人,真是绝了! 知不知道现在自己在干什么。 而后想到什么,也不阻止。 她愿意怎么地就怎么地吧!若是最后他忍不住了,只能拿她灭火了。 心中却是有些纳闷,自从她走后,他去姨太太的房里再也没有感觉了,看到每个女人都会想起她。 起初他一度以为他是不是生病了。 但现在,见她就这么倒在他的怀里,自己就会有感觉,不由得十分郁闷。 他不是生病了,只是他现在的身体,馋上了她。 仅此而已! 想到此,便更不后悔来平城抓她了! 夏楚背着自己绑着的双手,鼓足全力想要起身,却怎么也起不来。 最后不由得有些泄气了,好吧!她放弃了,太累人了! 这个该死的顾南川,每次都来这一套。 偷偷抓走她,然后绑着她,实在太无耻了。 而她,竟然会一次次的被他给抓到,着实让她十分无语,对自己原本十分自信的能力,产生了怀疑。 见到夏楚不动了,顾南川脸色并未好看。 白皙俊美的脸上此时泛起了丝丝红晕,嘴角的笑容邪肆中透着一分不可言喻的神情,那一身黑色的衬衣,恰巧为他的邪魅的气质增添了一分浓浓的,禁/欲气息。 长叹口气,心中暗自排腹,这个女人,总是让他无计可施。 然而这时,夏楚突然感觉脑袋下面有一个东西戳着自己。 不由得怒骂,“顾南川,我头下是什么鬼东西,给我拿开,戳死我了……” 前面的李正听到夏楚的话,猛然一惊,此时恨不得自己能土遁。 少帅都这个时候了,还这么有兴致,他太惊讶了! 顾南川却是脸色微红,有种难以忍受的感觉。 这个女人,自己撩拨的他,竟然还能说的如此气定神闲,着实让他生气。 但又有些纳闷,经过了这么些时日,盯着她的人说,她与爵铭甚是恩爱,难道还没有被开苞? 不然这个东西能不知道是什么? 第九十七章 该死的顾南川(三) 夏楚感觉脑袋被戳的疼死了,这两日她本来就觉得身体有些酸痛,再加上此时有些饿急了,脑袋有些放空,忍不住抬头蹭了一蹭,想要把那东西给蹭开,却怎么也蹭不开,反而感觉下面的力道更大了! 长叹口气,感觉累急了,只能抬眼求助顾南川,“顾南川,我的头真的很难受,给我拿开,我好困、好饿,想要睡一会儿、又想要吃东西。” 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她感觉好饿啊! 而且,这几日身体本就不是很舒服,此时这个动作,她感觉更是难受! 身体泛酸,想要好好的睡上一觉! 听到夏楚的话,顾南川忍不住想到一件事情,吃东西……她难道不知道,此时她说想要吃东西,会令他想到另一件事情吗? ……好吧!他败给她了! 听到夏楚的话,顾南川忍不住想到一件事情,吃东西……她难道不知道,此时她说想要吃东西,会令他想到另一件事情吗? ……好吧!他败给她了! 伸手帮忙把夏楚给扶起来,让她坐好,不然他真怕会忍不住了。 坐好之后,夏楚挺了挺自己有些发酸的腰,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感觉身体发酸的厉害。 前两日还好些,今日酸的更厉害了。 转眼看向刚才她倒着的地方,想要看看她头下面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硌的她那么疼。 当看到那个东西之时,不由得脸色一变,瞬间爆红。 连忙转脸看向窗户外面,怒骂,“顾南川,你不要脸……” 听到夏楚的骂声,顾南川唇边勾起一抹坏笑,伸手去拽她的胳膊。 声音暗哑却富有磁性,“我哪里不要脸了,是你自己给引~诱起来了。” 夏楚却是竭尽全力抵制,“滚犊子……” 她懒得理他……… 而后想到什么,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我饿了,想要吃东西。” 再次听到夏楚说想要吃东西,顾南川凤眸一转,挪动了下地方,凑在夏楚的身后,揶揄道,“唔,你想吃什么?” 感受到顾南川离的自己极近,夏楚往前面坐了坐,躲开来,直接说道,“我想吃饭。” 她都快要饿死了好吧! 抬眼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此时月亮正在头顶上,想必是凌晨了! 怪不得她会感觉这么饿! 听到夏楚说想要吃饭,顾南川眉毛一挑,忍不住引诱,“想不想吃肉?” 夏楚眉头一皱,点头,“吃”。 她都快饿死了,哪还会挑食。 别说是肉了,给她干馒头她都吃! 见此,顾南川再次诱导,“人肉吃不吃?” 夏楚脸色一变,“滚犊子,我没那么重口味。” 心中暗骂变态,打击她的胃口。 看着夏楚的神情,顾南川接着引诱,“其实,人肉也很好吃的!” 听到顾南川这一系列变态的话,夏楚眉头紧皱,一脸惊吓,脸色惨白,“顾南川,你,莫不是有病?” 心中暗自害怕,他不会是千里迢迢要抓她回去,把她给剁了吃了吧! 此时,她脑袋里想到了在现代看的那些变态杀人的情节,顿时感觉是很恐惧。 不由得暗自吞咽了下口水! 难道顾南川是个变态不成? 看着夏楚那一脸惊吓的表情,顾南川眉头微蹙,他都说的这么明白了,她怎么还听不懂? 罢了,这样不就表明,她与爵铭并没有发生过什么吗! 这样岂不是正好! 唔,此时他非常感谢爵铭,给他留着美好的东西。 见顾南川不再说话了,夏楚依旧十分害怕,转眼看向窗外,透过窗户玻璃看着反映出顾南川的脸,此时感觉他阴狠无比,十分恐惧。 脑袋不自觉想起他吃人肉的情节,脸色苍白无比! 心中暗骂,卧槽,他不会真的是个变态吧! 感觉到夏楚内心的恐惧,顾南川哭笑不得! 他只是说了两句荤话好吧!她还当真以为他吃人肉啊!真是可爱至极。 也没有再说话,直接伸手抵在脑袋上,倚在后座闭眼休息! 在没有抓到夏楚之前,他夜不能寐,怎么也睡不着。 此时把她给抓来了,顿时困意袭上心头,闭眼睡了下去。 夏楚端坐在车内,脑袋抵着车玻璃,透着车玻璃观察着顾南川的样子,见他睡着了才放心了些。 最后抵不住眼睛打架,亦是睡了过去。 再次睁眼之时,感觉到车子停下了,顾南川坐在她的身侧,闭着眼睛,依然在睡觉。 而此时,外面的天色蒙蒙亮起,像是四五点钟的样子。 七月份的四五点钟,天气就已经亮了。 透过车窗,夏楚观察了下外面的情景,现在他们在的地方好像是火车站。 暗自吞了下口水,抬眼看了下前面闭眼睡觉的李正,和驾驶座睡觉的司机,不由得屏住呼吸,慢慢转身,背上绑着的手慢慢抬起,偷偷的摸向车的开门处。 慢慢拉开,尽量不发出一丝响声。 而后轻轻推开轿车的门,直至打开之后,见几人依旧没有动静,深吸一口气,脚慢慢抬了下去。 待脚丫落地之时,顿时心下一喜。 还没来得及高兴,却在此时,身后阴冷的声音想起,“干嘛去!” 夏楚身形一顿,此时脑子闪过千万种理由,‘饿了、渴了、想上厕所,想……’ 最后还没有从中间挑选出一个合适的理由来,身子再次被拉回了车上。 顾南川伸手越过夏楚再次关上车门,声音极大,把前面睡觉的李正和司机都给吓醒了。 两人均转身看了眼后面,见夏楚还在,放心了些。 顾南川却是脸色阴沉的看着夏楚,她逃跑的功夫还真是登峰造极,一不小心就能让她给遁走了。 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顾南川上前,伸手解开夏楚的旗袍扣子,见此,夏楚连忙后退,“顾南川,你干什么……” 顾南川眉头微皱,“给你换衣服。”说着再次伸手去解她的旗袍扣子。 夏楚连忙拒绝,“我不换衣服。” 没事儿她换什么衣服,还当着他的面,她有病啊! 看到夏楚拒绝,顾南川眸中闪过一丝烦躁,从一旁拿出一个袋子递给夏楚,“你自己换,还是我给你换,选一个!” 看了眼顾南川袋子里的几件衣服,夏楚眉头紧皱。 这个顾南川,来抓她,竟然还买了衣服,有病。 深知顾南川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却只能开口,“我自己换,但是你们都得出去。” 见此,顾南川伸手一把掰过夏楚的身子,让其背对着他,解开她手上的绳子,而后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司机与李正亦是十分有眼色的走了出去。 三人站在外面背对着车玻璃,顺便挡住三个玻璃,以防夏楚走光。 第九十八章 该死的顾南川(四) 顾南川则从口袋中拿出一个雪茄盒和丁烷打火机,从雪茄盒里面拿出一根雪茄、雪茄剪,用雪茄剪剪掉雪茄的尾部,而后放在嘴上。 打开丁烷打火机,对着雪茄点燃,猛吸了两口,直至雪茄完全点着,对着空中吞云吐雾。 对于夏楚,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被她吸引。 自从她逃开之后,便想着她、念着她。 而她此时眼里心里却全是爵铭,甚至为爵铭制造火药攻打他! 真是让他嫉妒无比! 此次来到平城,掳走夏楚的计划天衣无缝,想必爵铭也会被骗了去。 昨日他早晨天还没亮就蹲守在她家不远处,看着她身上穿的衣服,然后就让人去买了同样的衣服,同时也买了几身洋装,以便乔装打扮。 在他们掳走她之后,派了三个人带着那个早就准备好,身材和夏楚差不多的女人,穿上了与她一样的衣服,乘坐火车朝相反的方向走了。 这样的话,爵铭定会先去广平的方向去查! 而他,带着夏楚出了平城,一路开车朝北,直至穿过两个城市才停下,打算在这里乘坐火车去北城。 但在上火车之前,夏楚首先必须得换一身衣服乔装打扮,不能以原来穿的衣服出现在众人面前。 只有这样,才会拖延爵铭找到她的时间。 他并不怕爵铭知道是他抓了她,但他必须拖延时间,在他与夏楚米已成炊之时,才知道是他! 这样的话,他们两个想必就没有可能了吧! 呵呵……若是这样,那可真是……愉快啊…… 对,就是愉快! 一想到夏楚就要成为自己的女人了,他身心愉悦,就连身体之中的兴奋因子也都兴奋起来了! 车内,夏楚看了眼外面站着的三人,见他们都背对着自己便放心了些。 伸手拿起后座上的纸袋子,见里面放了几身洋装,不由得眉头紧皱。 什么情况,为什么会是洋装。 暗叹口气,十分的无语。 知道顾南川这个人极其不要脸,如果她自己不换的话,他肯定会动手亲自帮她换,只能认命的快速解开身上的扣子,把身上的旗袍退了下去,而后以秒速套上一身洋装,生怕顾南川会回头看。 果然,在夏楚刚套上衣服的时候,顾南川便扭头看了过来。 夏楚脸色一红,暗骂无耻,快速整理着身上的衣服。 窗户外面的顾南川见夏楚套上了衣服,薄唇一勾,把雪茄往地上一扔,皮鞋用力踩了两下,而后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见此,夏楚连忙往一边躲了躲,背着手弄着衣服后面的带子,此时恨不得后背多长出一双手来! 顾南川则是倾身向前,直接伸手去拿夏楚后背的衣带,见此,夏楚连忙往一侧躲去,“你干嘛!” 顾南川眉毛一挑,唇边笑意不减,“给你系带子,难道你后背长了一双手?” 见此,夏楚脸色微红,却不得不转身。 洋装的带子是必须要系紧的,不然若是开了,她的衣服松了掉下来,那可是丢人丢大发了。 见夏楚背对着自己,顾南川伸手,拿起后面的带子,凤眸潋滟,玩味一笑,双手瞬间用力一拉。 “唔……” 一时不察的夏楚被忽然这么一勒,忍不住叫出了声,摸了摸自己的腰部,转头怒骂,“顾南川,你想勒死我啊!” 卧槽,她的腰都快勒没了好吧! 顾南川双肩一怂,“抱歉,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没有控制好力道。” “……” 夏楚扭头不再理他,明明是故意的,还说没控制好力道,无耻…… 顾南川唇边笑意更甚,慢慢的给她的背部系好带子,而后不禁伸手,去摸了下她的细腰。 感受到顾南川的动作,夏楚猛地转身朝他的手上拍去,“顾南川,你别碰我。” 这个顾南川,总是动手动脚,她真想砍了他那一双不老实的手。 讪讪的收回手,顾南川摸了摸鼻尖,而后低头伸手凑在她的脚边,去拿她退下来但还在腿上挂着的旗袍。 见此,夏楚连忙快速低头,自顾自的伸脚去拿了! 心中暗骂不要脸,总是没事儿想要撩她! 看着夏楚快速拿起自己腿上的旗袍,顾南川眉毛一挑,那急切的样子,若是换成别的,就好了。 看了眼手腕上的表,见时间差不多了,顾南川伸手从前面拿起另一个袋子,而后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扣子。 见此,夏楚瞳孔倏然睁大,连忙抱起自己的双肩,一脸惊吓,“顾南川你做什么?” 这厮动不动就脱衣服,有病啊! 睨了一眼夏楚,顾南川眸中尽是笑意,“换衣服,还是你希望我做些什么?” 夏楚连忙转身,伸手去摸车把手,想要打开门出去,顾南川却是快一步上前立马关上车门,裸露着胸膛紧贴着夏楚,“在车上呆着!” 夏楚顿时十分无语,他换衣服,她在这呆着做什么…… 看着夏楚一脸纠结的表情,顾南川神情愉悦,就这么睨着她的脸,伸手去打开自己的腰带,而后慢慢抽出。 见此,夏楚连忙转身,背对着顾南川,身体紧紧贴着车门,脸贴着窗户,闭着眼睛,心中暗骂无耻! 当着她的面换衣服也就算了,还用那么淫荡的表情看着她,着实令人气愤。 看着夏楚这幅动作,顾南川忍不住笑出了声。 唔,与她在一起的日子,都是这么的愉快! 而后也再不想其他的,换了一身西装,里面是白色的衬衣,外面是浅灰色马甲,下面亦是搭配的浅灰色西装裤子。 直至换完,看着夏楚依旧如此的动作,不由得俯身上前,胸膛贴着她的背部,声音愉悦,“楚儿,你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感受到顾南川的动作,夏楚连忙转身把他往后推去,怒骂,“顾南川,你离我远点儿……” 但男女力量太过悬殊,怎么也推不动。 而顾南川,见夏楚反驳的这么大力,直接伸手拿过夏楚的两只手摁在车门上,再次往前贴在她的身上,嘴巴凑在她的红唇上,吐了一口气。 口气之中,还夹杂着浓浓的雪茄气味。 “咳咳——” 夏楚被呛的咳了两声,而连忙把脸扭向一边,眉头紧皱,脸色爆红,“顾南川,你丫的给我滚开……” 这个顾南川,总是这么放荡,她真是……想要揍他! 看着夏楚这个表情,顾南川薄唇一勾,凑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而后把她的两只手用一只手禁锢住,另一只手一把遏制住她的下巴,让她的脸对着自己。 声音暗哑,“楚儿,今日,我便会让你成我的女人,你只能是我的。”说着俯身去亲她的红唇。 第九十九章 该死的顾南川(五) 就在这时,门外想起了敲门声,紧接着李正的声音传来,“少帅,时间到了!” 顾南川眉头一皱,停下,看着夏楚一脸纠结的表情,心情不能更好,“呵呵,火车上,我有两日的时间陪你玩。” 说着便一把松开夏楚的脸,而后起身打开车门下车。 夏楚摸了摸自己发痛的下巴,脸上尽是恼色。 这个该死的顾南川,真是可恶。 只是,她此时却是感觉到了危险,这次顾南川好像是想要来真的! 上次他总是挑逗她、吓唬她,但这次,她从他眼中看到了认真。 眸中瞬间闪出一丝慌乱。 怎么办,她力气不及他,武功她没有,还没有手枪,她该怎么逃。 站在外面,看着车内夏楚一脸惊慌的表情,顾南川唇边勾起一抹坏笑,“怎么?不舍得下车?想现在就来?” 听到顾南川的话,夏楚眉头紧皱,伸手打开车门下车。 心中却是想着该怎么逃跑。 脚一落地,顾南川就从车上的袋子里拿出一个礼帽子,走到夏楚的身边,给她戴上礼帽固定好,礼帽的前面还有一层白色的纱,正好能挡住她的半个脸,只剩下嘴巴! 这样的话,他就算光明正大的带着她走进火车站,就算是别人看了她,也不会知道她就是夏楚。 就算是爵铭拿着她的照片去挨个找这些人对,也对不到此时她的身上。 感受到顾南川的动作,夏楚有些懵逼。 他给她打扮成这样,难不成要带她参加宴会? 而后顾南川便伸手拉着夏楚朝火车站走去,李正拿着汽车内的衣服袋子跟了上去。 见到几人离开,司机便再次进入汽车,打开车朝来的方向开了去。 顾南川带着夏楚,正大光明的走进了火车站,而后买了火车票,直接上了火车,走到前面的包房内,直接走了进去。 李正把乘着衣服的袋子放在包房内便出去了。 夏楚直接坐在包房内的一个床铺上,捂了捂饿的发慌的肚子,十分的无语。 上次被抓的时候还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这次他是想要饿死她吗? 看着夏楚的表情,知道她饿了,顾南川也没有说话。 他也饿了,从昨天早晨到现在他一天一夜都没有吃饭了,此时也饿的有些发慌。 过了一会儿,便想起了敲门声。 知道是李正,顾南川薄唇轻启,“进来。” 紧接着李正便端着饭菜走了进来。 看到饭菜那一刻,夏楚满眼放光,直勾勾的盯着李正手中的饭菜,而后见他把饭菜放在了两个床铺之间的桌子上,忙伸手拿起筷子快速吃了起来! 虽然只是简单的饭菜,此时她却感觉无比的美味,若是再不吃,她觉得自己都要被饿死了。 看着夏楚一脸急不可耐的表情,顾南川眉毛一挑,伸手拿起桌子上的饭菜,亦是吃了起来。 心中暗自想着,唔,挺自觉的。 吃饱了饭才好办事儿不是。 此时,他心中想法十分的坚定,无论用什么办法,他一定得先得到她,先占了她的身子,她的心才能偏向他,不再想着爵铭。 不能再给她机会像上次一样让她跑了,不然,他怕是再也没有机会能逮她回来了。 经过此次事件,若是爵铭把她给救了回去,肯定会派重兵保护的! 所以,这次,他一定不能再让她有机会逃跑了! 由于饿急眼了,夏楚很快便吃完了。 吃完了饭菜,喝了些水而后一下躺在了床铺之上休息。 心中却是暗自思虑着该怎么逃跑,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逃跑? 若是要逃,在火车上或是下车之时才能方便逃脱,若是被他抓进了都督府,她就没有办法逃出去了。 看着夏楚睁着大眼睛想着什么,顾南川不禁勾起一抹笑容。 她以为,这次,他还能让她轻易逃了去? 吃完饭菜,亦是喝了些水,而后便去解自己的马甲扣子。 没有再听到顾南川吃饭的声音,夏楚抬头看去,见此时他正盯着自己脱衣服,顿时一惊,忙起身坐起,“顾南川,你做什么?” 心中有些害怕,他不会是真的要对她怎么样吧! 看着夏楚那一脸惊吓的表情,顾南川勾起一丝坏笑,“我做什么,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 虽然是在火车上,这个地点不是很好,但他不想等了! 好不容易逮到了她,此时恨不得立即把她吞入果腹。 看着顾南川这种神情,夏楚十分确定,他这次是想来真的,顿时心中慌乱无比,试图转移注意力,“顾南川,你为什么要费这么大的力气抓我?” 上次是这样,这次也是这样。 她不觉得她哪里得罪了他,亦不觉得她有那么大的魅力,让他见到她第一面就喜欢上了她。 他们两人第一次见面,还是那次与傅仲下火车的时候,后来舞厅也见过一面,但俩人也就说了两句话而已。她不明白。 为什么那时他晚上会闯进她的房间,而后一路跟着她回到平城,隐藏着,伺机抓她去北城。 甚至是在她逃跑了之后,他又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再去抓她! 为了抓她,还伪装成钰三爷的人,这么费劲心力,她想不通。 看着夏楚一脸疑惑的表情,顾南川眉毛一挑,继续解着自己的衬衣扣子,“为什么逮你?你自己不知道吗?” “你三番两次破坏我的计划,当日我派人去暗杀爵铭,若不是你出手,他早就死了。” “而你,不仅帮他逃脱了,还搞死了我那么多的人,十辆车的人,全部死了!” 听到顾南川的话,夏楚想起爵铭的那次暗杀,心下一惊,“那次暗杀,是你派的人?” “嗯。”点头,顾南川唇边勾勒出一抹笑意,“对,若不是你出手,爵铭怎么可能会活到现在。” “还有,上次火车上,又是因为你出手,让爵铭杀了我那么多的军兵,若不是你,那日,爵铭也一定会死在火车上。” “再是,你研究的火药,让爵铭杀了我多少的人你知道么,好几千人,都是因为你研制的火药而死,你不是心善吗?不是不舍得杀人吗?为什么你还要研究那种东西帮他!” 而此时,顾南川的衬衣扣子已经解开,见此,夏楚急忙回复,“不,第一次的时候我不知道是你派人暗杀他,而且,若是我不出手,那时想必我也会死了的,我不是为了救爵铭,而是为了救我自己。” “而后,火车上,若是我不出手,爵铭与我也会死,我们都是为了自保!爵铭的身份是个少帅,他杀你们的人,是正常,若是他不杀他们,那么死的就会是爵铭。” “再是,火药的事情我不知道你是听谁说的,那不是我制作的,我年纪才十五岁,你会相信,那是我制作的东西吗?” 第一百章 该死的顾南川(六) 见夏楚这么急忙的解释,顾南川眉毛一挑,也不与她浪费时间,直接上前,去抓她的胳膊。 见此,夏楚连忙起身跳起,跑到一旁跳下床铺,朝包房门口跑去。 奈何包房太小,顾南川只需伸手一捞就能把夏楚给捞回去。 而后把她摁在火车的床铺之上,伸手固定着她的双手在两侧,低头凑向她的红唇,亲了上去。 见此,夏楚头连忙把头扭开,满脸惊恐,“顾南川,顾南川你冷静一下,我们好好说说……” 心下十分害怕,这个顾南川,她感觉,这次他好像是认真的。 与以往不同的是,现在他眼中,尽是满满的掠夺气味,太过明显了,让她无法忽视。 见夏楚还在试图躲避,顾南川眉头紧皱,有些不耐,“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好说的,我们做些令人,愉快的事情,完事儿再说……” 说完便低头凑在夏楚的脖子处,俯身亲了上去。 动作轻柔,温柔的亲吻着她的脖颈,闻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味。 与上一次的味道一模一样,正是她的味道。 令他一闻就忍不住,想要拥吻她的味道,这么迷人。 感受到顾南川的动作,夏楚心中十分惊慌,忙伸腿去踢,却被顾南川压着双腿动弹不得,只能怒吼,“顾南川,你走开,不要碰我……” 包房外面的李正听到里面的声音,感觉有些尴尬。 心中暗想,我的少帅,咱能不能把嘴给堵上,这声音着实有些大了些。 “顾南川,你滚开啊!” “顾南川你丫的,我草你妈给我滚开……” 包房内,感受到身下夏楚的强烈抵制,顾南川眉头微皱,却是没有停下。 在他的眼里,女人都是需要被温柔呵护的,对待她,他也想温柔,只奈何她不给他温柔的机会,非要他这么粗暴。 也罢,这次之后,他以后每次都会对她温柔以待。 感受到顾南川此时是非要不可了,夏楚吓得脸色苍白,她感觉,无论她怎么叫嚣,他怕是不会放过她了。 忍不住再次怒骂,“顾南川,你丫的给我滚……” 还未说完,倏然感觉肚子疼的厉害,而后感觉一股潮流涌出,不禁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卧槽,这大姨妈来的太及时了!简直就是她的救星。 敛眉一算,她大姨妈生生迟到了半个月,竟然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来了,此时她恨不得跪下来谢天谢地了。 怪不得,这些日子她总觉得身上酸痛,有些提不起力气,原来是大姨妈造访啊! 还未来得及高兴,肚子的绞痛更加厉害了,眉头紧皱,脸色倏然苍白无比,原本殷红的红唇此时亦是苍白的没有一丝血丝,疼的她话都说不出来了。 被遏制的双手忍不住狠狠攥着,身体疼的发抖。 忽然感觉夏楚没有了动静,也不闹了,顾南川眉头微蹙,抬头看向她,见她此时脸色苍白无比,不由得心下一惊。 他什么都没干呢好吧!她怎么看起来疼成这样? 知道她鬼点子多,剑眉一皱,“你别装啊!” 这次他说什么都不再相信这个狡猾的女人了! 夏楚却是咬着下唇,疼得厉害,也不说话,只是咬着下唇,好看的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 感受到了夏楚的异样,顾南川松开她的手,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有些着急,“你怎么了?” 他什么都没做,她怎么看着这么难受的样子! 双手被松开,夏楚忙伸手一下抓住顾南川的肩膀,双手用力一抓。 “嘶……” 顾南川疼得出声,却也顾不得其他,只感觉夏楚有些异样,面色微急,“你怎么了,哪里疼?” 夏楚眉头紧皱,紧咬牙关,“顾南川,我,我肚子好痛。” “肚子痛?”顾南川敛眉,“怎么忽然肚子痛?” 难道刚才吃的饭的问题? 可是不对,他自己也吃了的,他丝毫没有感觉出异样! 看到顾南川脸上的担忧,夏楚咬了咬下唇,苍白的脸上泛出丝丝绯红,有些不好意思,“我,我来那个了,肚子好痛……顾南川,你去给我找找看有没有止痛药。” 此时怕是只有止痛药才能缓解她肚子的绞痛吧! “哪个?”顾南川有些懵逼,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夏楚说的是哪个。 再次疼的咬了咬下唇,夏楚双颊上的绯红更甚,“就,就是,女人每月都会来的那个。” 感觉极其不好意思,她竟然在一个男人面前说这个。 “……。” 听到夏楚说完,顾南川顿时十分无语。 她难道有操控那个的能力,他想要她,她就忽然来了那个? 也太邪门了吧! 见顾南川不动弹,夏楚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快给我去找点儿止痛药。” 她都快痛死了,他竟然还在这给她发呆! 见夏楚疼的这么厉害,顾南川无奈叹口气,起身打开包房门,看着门外的李正,冷冽开口,“去找找看有没有止痛药。” 李正本在门外站着,听着屋内的叫声感觉十分尴尬。 但后来听到没有声音了,好受了许多。 不曾想包房门忽然开了。 转眼望去,见到自家少帅双肩上那两个五指印记,不由得脸色一红。 竟然这么激烈吗? 但……什么,少帅说要什么? 止痛片? 见李正脸色微红看向自己,顾南川眉头一皱,再次开口,“去找找看有没有止痛药。” “好!”李正十分尴尬的转身离开。 心中暗自捉摸,干那事儿还要止痛药吗? 那么激烈? 看着李正离开的身影,顾南川眸色晦涩。 关上包房的门,转身看向夏楚,见她捂着肚子,痛的身体弯曲着,好似是受了多大的罪。 眉头紧皱,走上前扶起她起身,让其倚在火车厢皮上,自己端坐在身侧,有些心疼,“已经让李正去找了,你忍忍。 “……” 夏楚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此时无比庆幸自己大姨妈来的正是时候。 片刻之后,李正的敲门声响起,“少帅,没有找到。” 听到李正的话,顾南川不禁眉头微皱,火车上,本就很少有药物的,这可怎么办。 而夏楚却是脸色一变。 卧槽,没有的话,她岂不是要硬生生的挺过去! 第一次来大姨妈的时候就疼的非常厉害,若不是有止痛片,她怕她当时就受不住了。 顿时感觉气急,伸手打了两下一旁顾南川的胸膛,咬牙切齿,“都怪你……” 若不是他,她就不用受这么大的罪,不用硬生生的挺过去! 他知道她肚子绞痛有多厉害吗! 真是该死…… 顾南川有些心疼的擦了擦夏楚额头上,由于疼痛溢出的汗水,知道她口中的意思,也不反驳,顺着她的话轻声安慰,“对,都怪我……” 他哪里知道,她会这么巧合的来这个…… 要是早知道…… 不,要是早知道,他也会义无反顾的把她抓来的! 爵铭还有几日便回平城了,这次是他抓她的最好时机。 他不后悔。 只是看着她疼的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心下十分心疼! 第一百零一章 少帅是被赶出来了么 见顾南川破天荒的没有反驳,夏楚也没有心思想其他的,想到什么,直接起身,“我……我去下卫生间。” 她得去收拾一下,不能这样,不然会染在床铺上的。 顾南川知道她是要去做什么,站起来扶着她起身,而后去拿自己的衬衣穿上。 夏楚起身后看了眼自己的床铺上,看到床铺上的印记不由得眉头紧皱。 她太难了! 上次在火车上就染上了!这次上火车又染上了。 顾南川也看到了床/上的印记,眸色一变,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外套披在她的身上,扶着她走出包房。 见包房打开了,门外的李正不由得一怔,而后见夏楚那一脸苍白,有些纳闷! 有那么激烈么,竟然脸色苍白成这样。 顾南川扶着夏楚走到一旁的卫生间,站在门外,眸色深沉。 嗯,这样的话,他还要等七天? 也太不凑巧了! 抬眼看向李正,见他此时正用一脸纠结的表情看向自己,不由得一怔,“去叫人把床铺换一副。” “哦,好!” 紧接着李正便去找售票员了。 一会儿售票员便去拿着一副床品走了过来,直接走入包房,也没有多想,上前去把床铺换了一副。 刚才她可是听这个人要止痛药来着,再加上/床/上的痕迹她就能想到,一定是女人的月事痛。 一旁的李正却是看到床铺上的痕迹不由得脸色飘红,心中暗想,少帅这事儿,成了! 换好床铺之后,售票员走出包房,看了眼李正,想了想,好心提醒,“这个时候,女人是需要喝红糖水的,若是还痛的话,就用手给她揉揉肚子吧!”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听到售票员的话,李正瞬间怔住了! 心中暗想,不就是痛一下就完事儿了么,怎么还会再痛? 一旁的顾南川也听到了乘务员所说的,眸色一敛,直接开口,“去弄些红糖。” “好!” 点头,紧接着李正便去找红糖去了。 夏楚整理好后打开卫生间的门,看到门外的顾南川,眉头紧皱,直接捂着肚子朝包房走去。 都怪他,若不是他,她也不用在这受罪。 顾南川则上前去扶着夏楚,走入包房。 走进之后,夏楚敛眉,转身看向顾南川,“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 身上都染上了,她得换一身衣服才行。 知道她想做什么,顾南川便听话的出去了。 此时她脸色难堪,身体不适,他不招惹她。 见顾南川出去了,夏楚伸手去拉后背的绳子,解开之后,慢慢动着胳膊,让绳子松口。 而后脱掉身上的洋装,去袋子里翻找了下自己原来的那身旗袍给穿上。 洋装穿着太不舒服了,还是旗袍舒服些。 换完衣服之后,便把弄脏的衣服放在了袋子的最下面,而后便爬上/床躺着去了。 当李正拿着一包红糖走到包房之时,远远便看到自家少帅站着门口,不由得一怔。 少帅这是被赶出来了么? 直接上前,把红糖往前递去,“少帅,红糖。” “嗯。” 接过红糖,顾南川推门走入包房,看到此时夏楚正躺在床/上弯曲着身子,手捂着肚子,看似很难受的样子。 眸色暗沉,走到桌子旁,把红糖倒在杯子里,倒入开水,拿起小勺子搅拌了搅拌。 而后坐在床铺上伸手扶起夏楚,让其倚在自己身上,拿起红糖水,吹了吹,“来,喝点儿红糖水。” 夏楚伸手要拿,却感觉肚子疼得身体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 见此,顾南川直接把她的手摁了下去,“我喂你!” “……” 都这个时候了,夏楚也不矫情,直接让顾南川喂着喝了起来,一直把红糖水喝完之后,转身再次躺下床铺上。 见此,顾南川伸手把她往里推了推,而后自己亦是躺了上去。 感觉到顾南川的动作,夏楚身体一僵,脸色难堪,“顾南川,你干嘛……” 她都这样了,他不会还想那啥吧! 顾南川却是自顾自的躺下,伸手一把抱起夏楚的肩膀,而后另一只手摸向她的肚子给她轻轻的揉着。 感受的顾南川的动作,夏楚脸色一红,伸手去推,“顾南川,别……” 她不用他给她揉。 这种事情,是最亲近男女才能做的。 顾南川脸色微变,声音暗哑,“别动,乘务员说这样能好受些!” 夏楚十分的无语,直接拒绝,“不用你揉!” 他这样让她十分羞愤好吧! 顾南川眉头紧皱,脸上有些不耐,“你再动,我就浴血奋战。” 听到顾南川的话,夏楚推着的手一顿,慢慢收回,心中暗骂顾南川太过无耻,竟然这么威胁她。 深知夏楚每次都是必须要威逼利诱才会老实些,顾南川唇边勾起一抹笑容。 虽然没有与她做成什么,但是就这样抱着睡觉,感觉也挺不错的。 夏楚脸色微红,没有动静,感觉肚子真的好了些,背对着顾南川,慢慢闭眼睡了下去。 听着夏楚微弱的呼吸声,顾南川放在她小肚子上的手慢慢停下,也没有拿开,就这么放着,给她暖着肚子。 嘴巴凑在她的墨发上亲了一口,而后上前挪动了些。 火车上的床铺太小了,必须贴着身子他才能保证睡着不掉下去。 与夏楚的零距离感觉令他身心愉悦,而后慢慢闭眼,亦是睡了下去。 一直到了中午,听到敲门声,顾南川睁开眼睛,眉头微皱,伸手拿起薄毯子盖在两人身上,暗压着声音,“进来。” 而后李正便打开包房端着饭菜走入。 一入包房便看到此时自家少帅与爵铭的女人挤在一个小小的床铺之上,双手紧紧抱着。 敛眉,忙把手中的饭菜放在桌子之上,而后便快速离开了。 关上房门,暗吁口气,脸色微红,清咳一声,站在包房门口继续把守。 李正出去之后,顾南川看了眼背对着自己依旧沉睡着的夏楚,没有动弹,亦是闭眼睡了下去。 这几日没有休息好,他也实在是困,而且抱着夏楚,他睡的极其舒心。 直到夏楚醒来之时,已经是傍晚,睁开眼睛,感觉到顾南川贴着自己的身子,手覆在自己的小肚子上。 顿时眉头一皱,脸色微红,想到什么,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猛地一翻身,同时双手用力一推,瞬间把顾南川给推下床铺。 顾南川本就睡熟了,不曾想夏楚会来这么一下,一下把他给推了下去,在地上翻滚了一下,而后起身,脸色阴沉的看向床铺之上夏楚。 而夏楚此时却吧嗒吧嗒的两下嘴巴,闭着眼睛继续睡了下去。 第一百零二章 顾南川的计谋 见此,顾南川眉头紧皱,抬步上前,再次走到床铺前,侧身躺了下去,与夏楚贴身相拥,手不自禁的放在她的背上,紧紧地抱着,却感觉怀里的女人身体一僵。 此时立马明白,这小女人已经醒了,刚才是故意把他推下去的。 脸色一变,而后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嘴巴上前,快速在她已经没有那么苍白的嘴巴上亲了一下。 这个女人,太不老实了。 竟然敢故意把他给推下去。 该罚!!! 感觉到顾南川的动作,夏楚立即睁大眼睛,而后立马挡住自己的嘴巴,一脸怒意,“顾南川,你不要脸……” 竟然敢偷袭她…… 顾南川却是愉悦一笑,“谁让你不老实的。” 敢把他给推下去,这就是给她的惩罚。 只是,感觉刚才的那个吻好像不够,不禁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巴,邪魅一笑,而后伸手拿起夏楚挡着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间,嘴巴再次凑了上去,手亦是摁着她的脑袋不让她后退。 感觉到顾南川的动作,夏楚有些懵逼。 反应过来,忙伸手去推开他。 这个顾南川,总是时不时的吃她豆腐。 奈何男女力量悬殊相差太大,怎么也推不开。 本是想浅尝一下味道的顾南川,此时却是有些迷醉,张嘴咬了下夏楚的红唇,想要探入她的口舌之中,奈何怀中的女人咬紧牙关不松口。 双手用力,猛的把她压在身下,加深这个吻,手亦是不老实的去摸她的腰间。 感受到顾南川的动作,夏楚惊慌大叫,“顾……” 刚一开口,顾南川便趁机进入她的口中,狂卷地吸吮着她口中的味道。 夏楚眉头紧皱,推也推不开,只能用力朝顾南川的嘴巴用力咬了一下。 “嘶— —” 感觉到疼痛,顾南川抬头,舌头舔了舔被咬的嘴唇,觉察嘴巴被咬出血了。 不禁眉头一皱,再次低头准备亲上去。 夏楚却是忙转头躲了过去,及时转移话题,“顾南川,我饿了!我想吃饭!” 听到夏楚的话,顾南川停下,睿眸越发的深邃了几分,闪过一道潋滟,嘴角扬起,勾起一抹坏笑。 已经泛起了丝丝涟漪的身体。 暧昧的朝夏楚的身上,蹭了一下。 见此,夏楚脸色阴沉,“顾南川,你妹的……” 十分满意夏楚的表情,顾南川直接起身,穿上鞋子走到包房门口,打开包房,看向外面的李正,“弄些饭菜来。” “是,少帅。” 李正便抬步离开了。 关上包房门,顾南川整理了下自己的衬衣,看向床铺上已经坐起来的夏楚,正襟危坐的看着自己,那一脸幽怨的表情,令他神情愉悦,薄唇一勾,“勾引我?” 夏楚脸色一怔,有些懵逼,他哪只眼看到她勾引他了? 也不敢再看他,嘴巴微撅,很是烦躁。 想着应该怎么逃开才好。 这次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顾南川并没有再绑住她的手脚,若是,在中间停下的时候,她能逃下火车就最好了。 就在这时,李正把饭菜给端了进来,同时把中午没吃的给拿走了。 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夏楚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心下还在捉摸着该怎么逃跑的好。 顾南川坐在床铺边,看着夏楚低眉凝思的样子,就知道她又想着怎么逃跑了。 沉声开口,“你若再想着怎么逃跑,能逃掉还好,若是逃不掉再被我抓回来,我就不介意与你浴血奋战。” “咳咳……” 顾南川这话蹦出来的太过惊世骇俗,夏楚一时不察,被他的话说的猛呛了一声。 见此,顾南川伸手给她倒了一杯水,递给她,揶揄道,“被我说中了心事?” 夏楚无语的白了他一眼,也不说话,直接吃着饭菜。 心中暗骂,这个这个顾南川,是她有史以来见过最贱的人,太不要脸了…… 吃完饭后,由于睡了一天了,此时也感觉不困了。 摸了摸依旧绞痛十分厉害的小腹,心中暗想,若是此时能有一片止痛药就好了! 伸手拿起桌子上的红糖自顾自的倒进水杯里,而后倒了热水,拿小勺子搅拌了搅拌,端起来吹着喝着。 看着夏楚这么自觉,顾南川笑了一笑。 也不说话,就这么躺在自己的床铺上,静静的看着她。 这个女人,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怪不得爵铭这么喜欢她,这么宝贝她。 但,她马上就是他的女人了,这个结果,令他十分兴奋、满意。 由于睡了一天了,此时感觉不到困意,夏楚便坐在床铺上倚着火车厢皮,手中拿着一杯红糖水,喝着想着该怎么逃跑。 也不知道爵铭怎么样了,发现她被抓之后,他一定很着急。 还好前线已经打完仗了,不然她很担心他上前线打仗的时候会心不在焉。 顾南川把自己抓走,陷阱弄得天衣无缝,爵铭是不是也会被骗了。 顾南川静静的躺在床/上,看着夏楚眉头紧锁,拧眉想着什么,便能猜到,她除了想怎么逃跑,还想着爵铭。 不由得眉头紧皱,心中泛出丝丝醋意。 想到什么,唇边勾起一抹笑意,“楚儿,你知道,我这次的计划,有多完美吗?” 听到顾南川这样说,夏楚眉心紧拧更甚,转眼看向他,暗自咂舌。 她当然知道,不然她也不会也被骗了。 只是,他的计划还是有些漏洞的,便是他的人不停的告知她和张排长是钰三爷的,一般来寻仇的,是不会这般正大光明说自己是谁的人的! 除非他是有了必死之心,和同归于尽的决心。 希望爵铭能认识到这一点儿。 见夏楚不说话,顾南川自顾自的说道,“抓了你之后,我安排了几个人,找了一个身材和你差不多,穿了和你一样衣服的女人,上了火车,去了广平。” “广平离平城,坐火车要两天的时间,爵铭当时正在前线,他需要先从前线赶车去平城,然后坐火车去广平。” “若是到了广平,发现被骗了之后,再坐车去北城的话,最快也需要五天的时间。” “也就是,他就算是到了平城和广平什么也不做,直接转车去北城的话,最快也要十天的时间。” “十天,能改变很多事情……” 第一百零三章 夏楚逃跑 初见白宇轩 听到顾南川说完,夏楚顿时心惊,一脸怒意,“顾南川,你妹的……” 竟然这么算计爵铭,这么算计她。 用了调虎离山之计,把爵铭先骗去广平。 按照他所说的,爵铭若是从前线到平城要两天多的时间,从平城坐火车去广平的话还要两天的时间,若是发现他被骗了,她没有被钰三爷的人给抓走,而是被顾南川给抓走了,那么他再来北城的话,就又要五天的时间。 呼…… 好烦躁,她怎么样才能逃走,她不想让爵铭去北城涉险,上次去北城找她的时候,顾南川派了十辆车的人,这次呢,这次他一定会倾尽全力吧! 她不能让他为了她冒险,她一定要想办法逃走。 一想到这个就是感觉烦躁的厉害,把手中的水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直接躺在床铺上闭眼。 此时她肚子这么难受,身体还感觉有些虚弱,她怎么逃啊! 只求来一粒止痛药熬过今天就行了,一般痛经的话是第一天痛的厉害,第二天就不是很痛了,第三天就好了。 上次就是这种情况,睡前吃了止痛药,后来早晨醒来逃跑的时候又吃了一片,而后再也不觉得痛了。 她想要赶快止痛,想办法逃走! 看着夏楚难受着揉着肚子弓着背,背对着自己,顾南川能想象到,她此时的小脸肯定是又皱在了一起,眉头微皱,起身走到夏楚的床铺边上,伸手把她往里推去,而后再次上/床,把她一把抱在怀里,倚着火车厢皮,一手覆在她的肚子上揉着。 感受到顾南川的动作,夏楚抬眼看了他一眼啊,拧眉。 想要把他推开,又怕他再说那个浴血奋战。 暗叹口气,只能任由他抱着,揉着。 不过,他揉着确实感觉好了些,肚子感觉不到那么痛了,却是感觉身体虚弱的很。 好吧,此时她身子虚。 而后便闭眼躺在顾南川的怀里,睡了下去。 顾南川揉着夏楚的肚子,直到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不由得皱眉。 怎么这么能睡,都睡了一天了,又睡了? 而后也没有再动,手覆在她的小肚子上,一直睁眼到了半夜才闭眼睡了下去。 由于来大姨妈身体太虚了,夏楚一直睡到了天亮。 感觉到在顾南川的怀里,眉头微皱,伸手拿开覆在她肚子上的手,而后起身,想要起来。 顾南川的手却倏然用力把她拉着再次躺了下去,脸凑在她的头发上蹭了蹭,“再睡会儿。” 夏楚脸色一黑,“我要上厕所。” 顾南川的手一顿,而后放开。 见此,夏楚便起身越过顾南川的身体,而后下床穿上鞋子。 见此,顾南川亦是伸了伸懒腰,起身下床穿鞋子,打算与夏楚一起去卫生间,盯着她。 看到顾南川的动作,夏楚眸色闪过一丝精光,伸手揉了揉肚子,而后拧眉,“顾南川,我肚子还是痛,你给我倒杯红糖水吧!” 听到夏楚的话,顾南川穿上鞋子便去给她弄红糖水。 见此,夏楚敛眉,再次开口,“顾南川,我好饿,我让李正去弄点儿吃的好吗?” “好。”并没有多想,顾南川直接拿起桌子上的热水准备给她倒水。 夏楚则打开包房的门,看到外面的李正,直接命令,“我快饿死了,去弄点儿饭菜!” 听到夏楚的话,李正顿时一愣,而后才反应过来,忙转身去前面找吃的去了。 她现在可是他们少帅未来的少帅夫人,可不能得罪。 看着李正快速离开的身影,夏楚咽了咽口水,转身看向顾南川,走上前拿起他刚泡好的红糖快速吹了吹一下给喝完了。 而后放在桌子上,直接命令,“再来一杯。” 顾南川眉毛一挑,“还喝?” 夏楚眉头一皱,由于心虚,暗咽了下口水,小声询问,“不行吗?” 看着夏楚小心翼翼的表情,顾南川点了点头,“好!” 而后便再次去给夏楚捣鼓红糖水去了。 见此,夏楚眼睛看向顾南川床铺上的衣服,走上前,瞟了一眼顾南川此时的样子,快速伸手拿起一件外套,而后忙快步跑了出去,关上包房的门,用衣服把外面的把守与一旁包房的把守固定住。 本给夏楚弄红糖水的顾南川顿时一愣,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待反应过来之时,门已经关上了。 忙扔下手中的红糖,快步走到包房门口用力去拉包房的门,却怎么也拉不开,脸色阴沉,几近咆哮,“夏楚……”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又骗他。 门外的夏楚用力固定着门,听到顾南川的声音身体不禁一抖,十分害怕。 但她没有办法,她必须逃。 转眼看向一旁的包房,想着去哪儿逃比较好,就在这时,白宇轩恰好从卫生间走了出来,看到夏楚此时的模样,顿时一怔。 眸色一暗,快速伸手拉住她的胳膊走到一旁的一个包房之内,而后关上包房的门,锁上。 被人瞬间给拉到包房之内,夏楚有些懵逼。 看着面前一脸沉静的男人,还未来得及说话,便听到外面踹门的声音,想来是顾南川再踹他自己包房的门。 不由得十分惊吓,就在此时,听到李正十分惊讶的声音传来,“跑了?” 而后便是顾南川阴沉的声音,“跑不了,就在火车里,挨个给我搜,” “是!” 紧接着便是一阵敲门的声音,伴随着李正的怒吼声,“开门,不然我就踹门了!” 听到外面的声音,夏楚脸色一变,转眼看向四周,倏然见他这个包房内竟然有个窗户,十分的惊喜。 直接走上前打开窗户,而后双手一撑立马翻过窗户。 见到夏楚此时的动作,白宇轩顿时一吓,连忙上前去拉,却见她此时正在两手扒着窗户,脸色难堪的看着他,艰难开口,“劳烦,给我挡一档。” 见此,白宇轩眉头紧皱,立马转身拿起一个雪茄点着火,佯装在窗户处抽烟。 看着夏楚小脸苍白的双手撑着,不由得十分吃惊 这个女人,他刚才以为她要跳火车自杀呢! 第一百零四章 躲在白宇轩的包房内 就在此时,包房门响了起来,“开门。” 而后便是踹门的声音,包房一下被踹开,顾南川一双如鹰的眼睛扫视了一圈整个包房。 白宇轩转身看向顾南川,眉头微皱,“做什么?” 顾南川见包房内没有人,双眼冷漠如冰,声音冷冽,“打扰了。” 而后便转身离开,再次去踹别的包房的门。 见顾南川走了,白宇轩忙上前关上包房的门,再次反锁上。 转身想要去拉在火车上挂着的夏楚,却见她双手一用力给翻了过来,顿时十分惊讶。 她是干嘛的!身手竟然如此敏捷。 站定之后,夏楚脸色有些苍白,伸手捂住有些微痛的肚子。 这个身体远远没有现代的身体灵敏。 若是在现代的时候,她就算是这么挂着半个小时也会面不改色,但是这个身体,她却有些力不从心。 若是再晚几分钟,她怕自己就撑不下去了。 见夏楚脸色如此不好,白宇轩不禁开口,“坐会儿吧!” 点了点头,夏楚摁着肚子坐在了一旁的床铺之上,抬眼看了眼这个救了自己的男人。 只见他身穿白色衬衫,下身湛蓝的西装裤子,面庞白皙,棱角分明,眸色淡然如水,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书生气息,温润如玉。 不禁露出一丝笑容,由衷感谢,“谢谢你。” 白宇轩脸色未变,转身坐到对面的一个床铺上坐下,声音淡然,“没关系。” 他昨天的时候就听到隔壁包房的叫声,深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所以刚才见她逃出来的时候,便动了恻隐之心。 敛眉,看了眼手中的表,还有两个小时火车就要靠站了!且中间不会再停靠了,北城,是这辆火车的最后一站,想着该怎么帮她逃出去。 看刚才那两人的情形,怕会堵住出站口吧! 坐在床铺上,夏楚揉着发痛的肚子,眉头紧皱,想着该怎么逃。 不过,这个包箱里面有窗户,待火车停下的时候,她可以从窗户口逃出去。 另一旁的顾南川,挨个搜索了包房之后并没有见到夏楚的身影,又去了其他的地方挨个搜索,依旧没有找到夏楚,不由得十分疑惑。 火车上能藏人的地方他都找过了,难道她还能长翅膀飞了不成? 脸色阴沉,十分恼怒。 他费了这么大的心思才能把她给抓回来,可不能让她跑了。 从她离开之后,火车并没有停下过,她此时一定还在这个火车之上,只要下火车的时候立马把这个火车包围了,就一定能找到她。 这个女人,真是个泥鳅,动不动就滑走了。 看了眼时间,见火车还有两个小时就能到站了,敛眉,浑身散发着阴鸷的气息。 李正亦是表情严肃,心中暗自排腹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安生,都是少帅的女人了,看床/上那痕迹,还是个没被开苞的,都和少帅那样了,怎么还能跑。 她以为,她跑了爵铭还会要她吗? 且,他家少帅风流倜傥,一表人才,与爵铭相比,也差不到哪儿去,为什么这个女人对爵铭这么死心塌地,对他家少帅却这么反感。 就在这时,一个小厮模样的人走到白宇轩的包房,端着一份饭菜,敲门。 在床/上坐着的夏楚,倏然听到一个敲门声,吓得身体一哆嗦。 白宇轩立马安抚,“别怕,找我的。” 而后便起身走到包房门口,打开包房的门,看了眼不远处站着眉头紧皱神情紧张的李正,接过饭菜,便再次关上包房的门。 感觉到此时少爷有些不同,元一也没有多想什么,转身站在包房外面把守着包房。 期间转眼偷偷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李正,看着他神色紧张的样子有些疑惑。 昨日他还没有这种表情的,今日这是怎么了,他就去弄了份饭菜,他就像是死了娘一样的表情。 昨日他们包厢的声音他可是听的非常清楚的,是一个男人和女人的声音。 从声音他就能听得出来,一个男人在强迫一个女人。 他虽然想出手相救,但没办法,这种年代这种事情太多了,而且,他可是听的那个女人叫那个男人顾南川的! 顾南川?不就是北城的少帅吗! 最近前线战士那么激烈,顾家军打了败仗这个顾少帅竟然还这么有兴致强抢民女! 包房内的白宇轩与元一的想法是一致的,他听到她口中叫喊的是顾南川了! 本不想惹事,但见她逃出来了,便想着伸手帮她一把! 想必她是被顾南川看上的女人,给掳来的! 竟然在火车上就迫不及待! 而夏楚则吃着饭菜,感觉颇为不好意思。 这个男人不仅救了她,还把他自己饭菜给她,奈何此时她没有钱,不然就给他些钱了。 不过,看他的穿衣打扮,还有住在这个包房里,想必他也不是缺钱的人吧! 吃完饭菜后便坐在床铺上想着该如何逃跑。 但她又要做好逃不掉的打算。 此时与她被掳已经一天两夜了,想必爵铭十分暴怒。 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肯定是离开了前线。 那日打电话的时候,他还说还有两天就回平城了呢! 想到什么,夏楚抬眼看向白宇轩,咬了咬下唇,有些不好意思,“那个,你能帮我个忙吗?” 听到夏楚说话,白宇轩抬眼看向她,见她苍白的小脸上飘出两片绯红。 眉头一皱,声音淡漠,“什么?” 他得考虑一下!他虽然刚才出手救了她,但不代表他会有求必应。 看着白宇轩冷淡得表情,夏楚清咳了一声,“你下火车之后,能想办法帮我打个电话吗?” 她怕她会被抓住。 若是再被抓住,想必这次会很难逃脱了吧! 但是,若是能让这个人给爵铭打个电话,这次也不算是白逃,至少能让爵铭安心些。 不然他们肯定会被顾南川给骗去广平了,而且还对他极其不利。 白宇轩敛眉没有说话,思考着要不要帮她。 见此,夏楚微急,“你只需要帮我说几句话就可以了,求求你了!” 看着夏楚一脸着急的模样,白宇轩最终还是动了恻隐之心,点了点头。 见此,夏楚顿时笑了起来,苍白的小脸笑颜如花,“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而后便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个钢笔和一张纸,写上了张排长的电话。 因为爵铭的电话是前线的,她怕打过去没人接,且爵铭肯定已经离开了,只能让他打给张排长了。 写上一个电话号码与想要告知的内容,递给一旁的白宇轩,再次道谢,“谢谢你了。” 这个人,真的是好人! 不仅出手救她,还答应帮她打电话! 在民国时期且还是这个时候,遇到这么一个人,是她的幸运。 白宇轩接过纸张看了一眼,看到上面的内容,有些纳闷。 竟然只是让他打电话告知这些,如此而已? 第一百零五章 夏楚逃跑准备 而后夏楚坐在床铺上,趴在桌子上,手摁着依旧有些发痛的肚子。 还好,今日肚子没有昨日疼的厉害了! 看着夏楚这个样子,白宇轩眉头微皱,“你身体不舒服?” 听到白宇轩的询问,夏楚抬头,笑着摇了摇头,“没事儿!” 心中暗自想着,他真是个好人,看着与傅仲差不多呢! 看着夏楚脸色苍白依旧坚挺着,白宇轩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对她高看了一眼,而后转身坐向了一旁的床铺之上。 火车朝北城的方向快速的走着,愈来愈近,而夏楚坐在床铺上愈来愈紧张,如坐针毡。 看了眼身上的衣服,觉得目标太过明显,她应该乔装打扮一下! 抬眼看向白宇轩,清咳了一声,“我,能不能借你件衣服?衬衣加外套就好。” 听到夏楚的话,白宇轩皱眉。 借他的衣服?他的衣服她能穿吗? 虽是疑惑,但也不作多想,直接起身,从行李箱中随便拿出一个白色衬衣与一件外套放在夏楚所坐的床铺之上,而后便转身走出包房,佯装去卫生间。 看着白宇轩这么善解人意,夏楚笑了笑,真是遇到好人了。 而后快速解开旗袍扣子,以最快的速度换上衬衣,虽然知道他是个好人,不会对她做什么,但她怕他回来的时候她还没换好,那样就尴尬了。 显然夏楚是想多了,白宇轩生生过了十五分钟左右才回来,且回来的时候,还故意对外面的元一说了句话才进来,想来是提醒夏楚他来了。 听到此,夏楚不禁笑了笑,还真是个好人,没想到这个年代,竟然还有这么好的人。 白宇轩推开包房的门走了进来,当看到夏楚的穿着之时,不由得眸色一深。 只见她此时里层穿着他的白色衬衣,白衬衣的外面穿着他的外套,他本就高大,衬衣的长度穿在她的身上刚好在她的大腿处,而外套则比衬衣稍微长一些,但也并没有盖住膝盖。 一般穿的旗袍都是在膝盖下面的,虽然两边开叉在膝盖上方一点儿,但没有这种冲击力大。 白嫩的小腿全部裸露在外面,不由得皱眉。 见白宇轩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眉头微皱着,夏楚有些不好意思。 低头看了眼自己露着的腿,没有办法,她想穿裤子,奈何没有。 若是穿他的裤子,怕是穿不上吧! “咳,”清咳一声,白宇轩直接开口,“你这样穿目标更明显。” 那裸露的腿,任是谁都会忍不住多看一眼吧! 听到白宇轩的话,夏楚眉头紧皱,看了眼身上的衣服。 也对,在现代的时候这种是正常的,但是现在这个时期,这种衣服,显然目标有些明显。 眉头紧皱,想了想,再次开口,“给我一个你的裤子吧!”她想到办法了,虽然他的裤子太过肥大,但她可以修改一下! 听到夏楚的话,白宇轩敛眉,再次从行李箱之中拿出一个裤子,递给夏楚。 心中有些纳闷,他的裤子,她能穿上吗? 接过裤子,夏楚直接从头发上拿出自己的那个发夹。 而后从桌子上拿起一根筷子,用发夹尖锐的地方开始削筷子。 看着夏楚此时的样子,白宇轩十分疑惑。 她这是在做什么? 而她头上的那个发夹,显然不是普通的发夹,竟然这么厉害,如同刀片一样。 更加怀疑,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夏楚把筷子削成很细带尖的样子,如同针一样,而后又用发夹的尖戳了一个眼。 转身打开白宇轩的黑色裤子,用发夹的尖锐部分从裤子中间划开,留下的长度正好是在她膝盖下方一点儿的半截裤子。 面色微红的翻开裤子,把挡部分给划开,弄掉,然后从裤腿部分挑开些线,而后把线穿在用竹筷做好的针上,开始缝裤子。 看着夏楚这一系列动作,白宇轩惊讶的嘴巴微张!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路子,这种改衣服的他从来没有见过。 夏楚一直缝了半个小时裤子才缝好! 待缝好后,直接脱掉外套,此时身上仅剩下一个衬衣,这种衣服在现代比比皆是,她并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只是白宇轩看到夏楚这个动作,瞳孔瞬间一缩,而后立马转身背身过去。 心中暗自踌躇,这个女人,不知道穿他衬衣的样子有多诱人吗? 拿着裤子改造好的裙子,夏楚正打算去穿,抬眼看了眼白宇轩,见他背身过去了,笑了一下,还真是个好人。 然后直接套了上去,把裤子前后中间缝着的地方穿在了两侧,原本的裆部拉链穿在了侧面。 而后夏楚开始缝自己的腰部。 白宇轩的裤子太过肥大,腰部需要固定下。 一直过了半个小时才把两侧给弄好!为了使这个裙子看起来像是真的裙子,夏楚还把腰部给缝的紧了一些! 直至完全弄好,又解开了脖子处的两个衬衣扣子,不然她这样直接穿着衬衣,会显得臃肿。 把两边的袖子往上挽了几下,直接挽到了胳膊肘上面。 这样看着,妥妥的一个现代女白领的样子。 做好了一切,夏楚不禁伸了伸懒腰,这样乔装打扮,与刚才她的样子可是大相径庭。 摸了下自己的头发,眸色一转,拿着发夹把裤子裁剪下来的布料剪成一个大方块。 然后手折一下,拿着木头针又开始缝了起来。 听到夏楚后面没有了声音,白宇轩转眼望去。 见此时她身穿自己的衬衣,两个手臂露在外面,脖子的扣子解开了两个,本十分宽大的衬衣,此时却看着恰到好处。 衬衣的下方掖在了下面的裙子之内!看着十分精巧。 而他本长长的裤子此时变成了一个裙子,贴身紧紧包着她的臀部和腿部,线条一览无余,十分诱人。 不由得眸色一暗,脸色微红。 他活了二十二年,还没有见过这种打扮的! 但,竟然如此……好看…… 夏楚并没有观察白宇轩表情,直接把手中的那块灰色的布料三两下就变成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而后又用针线固定在发夹之上。 做好之后,伸手开始编辫子,想让发型与原来也变得不同。 此时这个年代,都是走淑女风的,她身穿的这身衣服,有种外国女人的感觉,所以她左右拿起亮缕头发拧了两个麻花辫,而后用发夹固定在脑后,一个黑色大蝴蝶结在后脑固定住,十分的淑女模样。 直至弄完,深吸口气,希望这样,能够躲开顾南川的眼线。 看着眼前的女人瞬间大变身,白宇轩眼中的惊讶不减,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 此时看着夏楚,感觉十分的魅惑、诱人。 第一百零六章 顾南川抬起头来 看到白宇轩惊讶的表情,夏楚也不好说什么,想到自己把他的衣服给弄坏了,转身走动桌子上,俯身拿起钢笔和纸,写上了自己家里的电话号码。 那低头俯身写字的样子,把她的身材更是衬的前凸后翘,十分诱人。 任是生性冷淡的白宇轩,也不禁喉咙一滚,口干舌燥。 夏楚直接在纸上写上自己家里的电话,盖上钢笔盖,走到白宇轩的面前,淡淡一笑,“谢谢你,这个是我家里的电话,你可以过些时日打这个电话,嗯,十五天,对,就十五天,你到时候打这个电话,我把你衣服的钱还给你。” 五天,她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并且到达平城。 因为她大姨妈也就五天的时间,若是大姨妈过去了,想必顾南川不会放过自己的,所以她一定要在七天内逃出来。 再加上坐火车离开的时间,十五天,她应该早就回到平城了。 且今日这次,她并不确定能不能逃得了。 看着夏楚递来的一个电话号码,白宇轩想要说不要,他并不差一身衣服的钱,但是看着此时她笑颜如花的小脸,又忍不住接了那张纸,放在自己的裤子口袋里。 就在此时,火车发起一个响声,而后是车速慢慢降了下来,显然是已经到达了北城。 见此,夏楚心中再次慌乱无比,心脏砰砰跳个不停。 当火车停下的时候,夏楚转身走到包房外面,此时外面有些混乱,俯身在包房门口倾听着外面的声音,听到外面一个个抱怨声传来。 不由得有些疑惑,火车停站,应该是都要准备下火车才对啊!为什么外面是这么乱的抱怨声。 看了夏楚一眼,白宇轩直接走到门口,“我去外面看一下。” “嗯。” 点头,夏楚侧了下身子,白宇轩直接开门走了出去。 走到外面此时李正已经不在了,而出站的车厢口围满了人,火车的车门并没有打开! 白宇轩眉头紧皱,此时应该是开门的,为什么没有打开。 而后转念一想,眉头皱的更甚,怕是顾南川想要瓮中捉鳖。 转身再次走入包房,眉头紧锁,摇了摇头,“你怕是不好逃了,车厢门此时还没有打开!” 听到白宇轩的话,夏楚拧眉,暗自咬了下银牙,没办法,只能转身走到窗户口,准备跳窗户跑了。 看出了夏楚的想法,白宇轩眉头紧锁。 这么高的火车,她那小身板确定跳下去没事儿! 夏楚直接走到了窗户口打开窗户,伸手想要往下跳,却见此时窗户不远处倏然跑来许多身穿军装的军兵,一个个拿着枪,训练有素的围住火车。 见此,夏楚脸色一变。 这该死的顾南川,竟然这么短时间就去叫了人,把整个火车给围了起来。 看到这么大的阵仗,白宇轩也惊讶了! 他以为,这个女人是顾南川看上抢来的,但此时的情况显然与他想的不同。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而后元一的声音传来,“少爷,军兵把整个火车给围了起来,只开了一节车厢,好像是在搜查什么人!” 听到元一的话,白宇轩敛眉。 此次,她怕是插翅难逃了! 夏楚亦是脸色苍白,暗骂无耻。 不过,这次她也没有白跑出来,她给了这个人电话,让她给爵铭报信。 想着便再次提醒,“这次谢谢你了,请你一定,务必给那个电话号码打电话,谢谢!” 说着便伸手打开包房的门,见此,白宇轩伸手一拦,“你,就这么出去?” 有些担忧,她就这么出去,顾南川肯定会非常容易逮到她的! “嗯,”点头,夏楚一脸视死如归样,深吸口气,打开包房门,准备走出去。 她不能连累他,此时外面出去的人比较多,虽然知道顾南川肯定会在外面准备逮她,但,她趁着人多冲出重围的可能也不是没有。 若是等下人都走光了她再出去,更是一点儿机会也没有了。 在外面站着的元一,听到包房门打开了,以为是自家少爷出来了,想说些什么,但见到出来的是一个女人,不由得顿时睁大了眼睛。 这个女人是谁? 为什么会在他家少爷的包房内! 而她穿的是什么衣服,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穿衣服的! 且,她的衣服,怎么这么看着像是自家少爷的衣服……改造的…。。 转眼看向包房内的自家少爷,他此时转身把夏楚的衣服和裁剪的破碎布料放到了行李箱内,而后提着行李箱准备出去。 夏楚走到包房,看了眼外面的情况,此时一个包厢处人非常拥挤,都在着急往外出,转脸看向白宇轩,再次由衷感谢,“再次谢谢你,我走了!” 而后便直接抬步离开。 看着夏楚直接走出的身影,元一眼睛瞪大入铜铃,有些结巴,“少,少,少爷,她,她……”莫不是外面那些军兵要抓的人吧! 还未说完,就见自家少爷提着箱子走了出去。 元一连忙紧跟了上去。 夏楚走到车厢门口,人挤人太多了,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只能看到车厢外面有几个军兵站着排查着,并没有见到顾南川的身影。 长舒口气,伸手缕了缕自己的头发,直接往前挤去,挤到一个大腹便便看着一脸凶样男人身边,手顺势往攀上他的一个胳膊,对着他眨巴了下眼睛,一脸笑意,“大哥,介意一起喝杯咖啡吗?” 那男人见忽然有人抓了自己胳膊,本要发怒,但看到夏楚的样貌之时,不由得一怔,而她那眨巴眼睛的动作甚是调皮可爱。 低头看了眼她身上的衣服,娇好身材一览无遗,右手一揽,直接把夏楚给拦在了怀中,声音浑厚,“好啊!” 没想到来了趟北城,竟然还能有这样的艳遇。 见这个男人上钩了,夏楚露出一个笑颜,而后脑袋枕在他的胳膊上,那样子看着甚是恩爱,如同是多年的恋人一般。 见此,那男人更是心猿意马,手不禁加紧,胡乱摸索。 感受到男人的动作,夏楚忍着拍死他的冲动,咬着下唇,等待着出车厢门。 后面看着夏楚此时的样子,白宇轩眉头紧皱。 她竟然对那种男人笑成那样,为何没有直接对自己这样。 难道他还比不上那个男人不成? 元一则是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夏楚,见她那亲近的样子,感觉她和那个男人就是一起的似的。 将近过了五分钟,终于轮了夏楚和男人了。 夏楚暗自吞咽了下啊口水,双拳紧握,偷偷的观察外面,见顾南川和李正站在一侧盯着,刚才她由于在里面没有看到,见此,顿时一惊。 她后悔了,想要返回去行不行啊! 感受到怀中夏楚的恐惧,男人不禁出声呵斥,“快点,都吓到我的女人了!” 听到男人的话,顾南川与李正的眼睛倏然飘来,夏楚更是一惊,暗骂男人愚蠢。 他这样一吼,可不就是把她给暴露在众人之下! 此时有些后悔选择这个男人了,看着凶神恶煞,没想到是个傻子。 顾南川看着如鹌鹑一样窝在男人怀里的夏楚,眸色一深。 她这身衣服,与原来夏楚打扮的一点儿也不一样,显然不是一个人。 却依旧冷声开口,“抬起头来。” 第一百零七章 顾南川的暴虐 夏楚身体顿时一僵,手紧紧攥住男人的胳膊,暗暗摇了摇头。 见到夏楚这样,男人以为她是被这场面给吓住了,忙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着,而后看向顾南川,面露不满,“这是我的女人!他的脸只能我看。” 男人的话让顾南川眸色一敛,转眼看向他怀中的女人,她身上的衣服太过奇特,他从没见过这种衣服;刚想说些什么,却听到不远处一个军兵大声喊道,“少帅,这里有一件旗袍!” 听到军兵的话,顾南川连忙抬脚跑了过去,李正亦是跟了上去。 听到两人跑开的声音,夏楚连忙抬头看了一眼周围的军兵,想来这些人都不认识她。 见到夏楚抬头,检查的军兵看了一眼,眉头微皱,不知道她是不是少帅要找的人,但是少帅刚才见到她也没有认出,想来不是吧,便摆了摆手放行了。 见此,夏楚顿时一喜,手忙拽了拽身边的男人,声音软糯,“快些走吧!我想赶快去喝咖啡。” “好!”见夏楚这么急切的样子,男人十分高兴,手揽在她的肩膀之上一用力,把她带进了怀里。 而夏楚却是适时放开了男人的胳膊,心中十分开心。 刚才,想必是救她的那个男人把她的衣服给扔了去,转移了顾南川的注意力吧! 真是个好人,等她逃出去,一定给他五条大黄鱼,以示感谢。 顾南川跑到前面,正好有军兵拿着衣服跑了过来,看到夏楚的那一身旗袍,身形一顿,蓦然想起刚才那个身穿奇特衣服的女人,从头到尾都不愿露脸。 脸色一变,忙转身朝车厢门口望去,却已经不见了她的身影。 抬眼扫去,见她正在一个男人怀里,两人快步离开火车站,那背影,看上去十分的欢快、愉悦,就差跳起来了。 眸色一敛,顾南川伸手拿起腰间的手枪,迅速朝那个胖男人的头上开了一枪。 枪声一响,男人来不及思考直接停下脚步,倒了下去。 夏楚听到枪声顿时一惊,还没反应过来,身边的男人就倒了下去。 转眼望去,见男人脑袋开花倒在地上,顿时吓得脸色一白,大叫了起来,“啊!!!” 顾南川此时快步跑了上来,伸手一把抓住夏楚的胳膊,看到她苍白的小脸,显然是吓得。 唇边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夏楚,你真是好样的!” 竟然敢诓骗他,利用他对她的在乎、心疼出逃,真是好样的。 而后看向她这一身衣服,上面的衬衫显然是男人的衣服,而下面的裙子,看那面料就知道,是被男人裤子改造的,紧紧包着臀部,穿在她的身上极其诱惑。 不禁喉咙一紧,脸色阴沉,心中醋意翻腾。 她竟然穿其他男人的衣服,而且被其他男人抱在怀中。 想到此,手中的枪对着已经死去的男人再次补了几枪。 “砰砰砰……” “啊!!!” 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杀人场面的夏楚显然是被吓到了,捂着耳朵闭眼尖叫了起来,浑身吓得颤抖。 她就算是心里再强大,也害怕这种杀人的场面。 在现代虽然总是看那种血腥的电影,但那都是假的,现在见到一个男人在自己面前这么死去,着实害怕的很。 上次在火车站,看到爵铭杀了那些人,她好几天都没有回神过来。 此次这么近距离的猎杀,顿时感觉恐怖无比。 对于此时的顾南川,她从头到脚都是害怕的! 看着夏楚捂着耳朵闭眼尖叫的样子,顾南川脸色发黑。 她身上的衣服,显然不是这个死去男人的,号码对不上! 想到她身穿其他男人的衣服,脸色发沉,伸手掰开她捂着耳朵的双手,而后禁锢住她的肩膀,双手用力,强迫她看向自己,声音冰冷,“你身上的衣服是谁的?” “……” 夏楚吓得发懵说不出话来!身体不禁发抖,还没有从死去男人的阴影中走出来。 见此,顾南川双手再次用力摇晃她的身体,满脸怒意,“你身上的衣服是谁的?说……” 若是,眼中有刀子的话,此时顾南川眼中一定射出了无数的刀子,把夏楚给凌迟了。 她竟然穿着别的男人的衣服,还,改造的这么……诱惑……… 眼中忍不住的熊熊怒火,几乎想要把夏楚给灼烧了。 反映过来,夏楚抬眼看向顾南川,恰好看到这时白宇轩从后面走了过去,眼神淡淡看着她,而他身后的元一,则是脸色难堪,似是怕她供出少爷。 顾南川却以为夏楚是被吓得说不出话来,双手再次用力,几近咆哮,“说,是谁的?” 不仅帮她隐藏,刚才在出车厢门的时候,竟然还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真好啊! 短短的火车之旅,就能遇到一个这么怜香惜玉救她的人。 见到他这么大的阵仗找她,还敢出手帮她逃脱,他一定要杀了他。 听到顾南川的话,看着他此时几近疯狂的神情,夏楚不禁吞咽了下口水,一脸惊吓,面露委屈,眸中泛出丝丝泪水,“顾南川,你别这样看着我,我,我害怕……” 对,她害怕! 此时顾南川的眼神,如同爵铭当时的眼神一样,让她恐惧。 恐惧到浑身发冷,望而生畏。 看到夏楚眼中的恐惧,顾南川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伸手一把摁住她的后脑袋用力往前一拉,让其离自己脸部五公分的距离,浑身冰寒,声音冰冷,“你还知道害怕?” 若是知道害怕,她怎么会逃? 她不知道,现在他对她势在必得吗! 他花费了那么大力气去平城抓了她,他对她的心思她还不明白吗! 看着顾南川冰冷嗜血的神情,夏楚眸中泪水不禁潸然落下,顿时抽泣哭了起来,“顾南川,你别这样,我害怕!” 她真的是害怕了,刚才那个人就这么被他给打死了,脑浆都出来了。 完事儿后还给他补了好几枪,她从来没有真实的见到过这种血腥场面,此时依旧有些惊魂未定。 以前的顾南川,他从没有露出过这种表情。 以前,他都是轻佻、放荡的,虽然总是恐吓她、威胁她,但也只是口头上说说而已,并没有真实对她造成过什么危害。 但是,现在他竟然杀了人,脸色阴沉的似想要把她给生吞活剥了一样! 此时夏楚对于顾南川的恐惧,不比当初被爵铭抓去警察厅的弱。 第一百零八章 再次被抓进都督府 见夏楚真的被吓住了,顾南川神色一转,有些不忍。 舌头抵了下后槽牙,忍住心中的暴怒,弯腰一把抱起,朝不远处的黑色轿车走去,李正亦是快速跟着走了上去。 一旁看着此处的白宇轩,低眼看了下地上身中多枪的男人,眉头紧皱。 元一连忙催促,“少爷,走吧!” 心中暗自排腹,少爷,你以后可别再多管闲事了!若是那女人刚才供出你,此时你也如同下面的这个男人一样了。 顾南川抱着夏楚走到车旁,司机连忙快速打开车门。 顾南川抱着夏楚直接弯腰坐了进去,此时夏楚依然咬着下唇哭着,被刚才的事情吓得惊慌失色、胆战心惊。 她真的害怕!那么血腥的场面在现代的时候只是在电影上看过,没想到竟然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这个顾南川,看着轻佻、放荡,不曾想,竟然有这么嗜血的一面,比爵铭更甚。 看着夏楚咬着下唇哭着的样子,顾南川眉头一皱,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声音依旧冰寒,“我说过,你若再想着怎么逃跑,能逃掉还好,若是逃不掉再被我抓回来,我就不介意与你浴血奋战。” 听到顾南川的话,夏楚抬头,一脸惊吓,立马求饶,“顾南川,我错了,我再也不逃了,顾南川,你别这样看着我,别这么冰冷行么,我害怕,我真的害怕……” 夏楚知道,现在只有求饶,顾南川或许才能放她一马。 因为她从他眼中看出了心疼! 他竟然心疼她? 难道,他真的喜欢上了她? 见夏楚这样,顾南川眉头一皱,他不就是杀了个人吗,有必要吓成这样吗? 不过,吓吓她也好。 这个小女人,不吓她不老实。 瞧,刚才不就说了,再也不逃了么! 指腹擦了下她脸上挂着的泪水,眸中的泪水却似是被点了泪腺一样,止不住的流出来,那泪眼婆娑的样子,看的他心下一软。 手一用力,把她的脸往前拉了一分,凑在她的脸上,亲吻着她脸上的泪水。 感受到顾南川此时的动作,夏楚顿时一惊,忙伸手去推,却怎么也推不开,只能伸手拍打着。 而顾南川感觉到了夏楚的反抗,双手更加用力,由原来的温柔转为掠夺,直接覆在了她的红唇之上,像只野兽在撕咬自己猎物般狂猛地亲吻、撕咬着她双唇,吞了她的口舌,几乎要把她整个人给吞噬掉。 这个女人,她知不知道她这么委屈的样子多么吸引他。 而且她自己改造的这一身衣服,着实太诱惑了。 若不是她身子不便,他怕是忍不住立即要了她吧! 直到夏楚感觉身体发软,毫无力气,顾南川才刚开她。 指腹摩擦了下她被亲的微肿的红唇,心中激动不已。 真是要死了,他感觉,他能死在这个女人身上了! 一碰到她就忍不住,她的双唇如她本身一样香甜无比,令他心猿意马,心潮澎湃。 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 把她往怀里用力带了一带,紧紧抱着,似是得到了一件稀世珍宝一样,想要疼惜她。 就在此时,车辆停下,顾南川抱着夏楚直接走下车朝都督府内走去。 走入府内的第一件事,就是召集所有的人,丫鬟、仆人、府兵, 顾南川把夏楚放在一旁,而后伸手揽在怀中,目光如炬的盯着面前府内所有的人,看向一侧怀中低着头如鹌鹑一样的夏楚,勾起一抹冷笑,“抬头。” 听到顾南川的话,夏楚咬了咬下唇,慢慢抬头看向府内的众人。 而后便听到顾南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都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了,我身边的这个女人是本少帅的夫人,任何人不准接近,不准帮她逃脱,且所有人的府兵,给我把她的脸给我记在心里,若是这次再没有看好夫人,让她跑了,我一个个毙了你们。” “……”如鹰的眸子扫视了一下所有人,顾南川声音冰冷,“听清楚了没!” 众人齐喝,“听清楚了!” 见到众人的反应,顾南川再次弯腰抱起夏楚,朝房内走去。 此时她那脸色苍白的依旧不像话,看来这次是真的被吓住了。 走入房间,顾南川直接把夏楚放在床/上,自己走入卫生间的浴缸里给她放水,让她洗个热水澡放松下心情,看她那懵懵的样子,心下有些心疼,又有些烦躁。 放好了热水,用手试探了下水温,而后走到床边抱起她走入卫生间,把她放在浴缸旁,伸手去解她的衬衣扣子。 见此,夏楚忙伸手遮挡,“干什么!” 看着夏楚惊吓的表情,顾南川此时也没有逗弄她的心情,松开手,“水给你放好了,自己洗个澡休息下吧!” 而后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见到顾南川出去了,夏楚安心了些,长叹口气。 走到门口反锁住门,然后便脱自己身上的衣服,准备洗个澡。 这两日在火车上,她感觉身上都要臭了,而且自从来了大姨妈,她都没有好好洗洗! 直接走进浴缸里泡澡,闭上眼睛,想着那个男人,有没有给张排长打电话。 这边,白宇轩找了一个旅馆住下,而后去旅馆卫生间内洗了一个澡,走出来腰间围着浴巾,手中拿着毛巾擦拭着头发。 走到一旁拿起打开行李箱,想拿一身衣服换上,却见最上面有夏楚剪碎了的裤子。 敛眉,脑子想起她在火车站那一脸惊吓的样子。 想来她从来没有见过杀人吧!不然怎么会那么害怕。 想到什么,走到卫生间拿起换下来的裤子,从里面口袋拿出那两张纸,看了眼上面的内容,而后从行李箱上拿起一身衣服换上便出去了。 走到前厅,看向服务员,温润开口,“我能用下电话吗?” 服务员一脸笑意,“可以的先生。” 而后白宇轩便拨打纸张上面的那个电话,电话响了几声,但没有人接听,不禁皱眉。 再次拨起……依旧无人接听。 敛眉,放下电话对着服务员道谢便回房了。 看了眼手表的时间,想了下,便抬步走了出去。 第一百零九章 顾南川的温柔 都督府内,卫生间,夏楚泡了十几分钟澡便出来了,顾南川阴晴不定,怕他真的如他说的那样,浴血奋战。 冲洗了一下身体便围上浴巾,擦着头发。 想到自己没有衣服穿,不由得敛眉,她总不能还穿他的衬衣吧! 尝试性的打开衣橱,却见里面放了几身女人的旗袍。 那花色,应该是上次她来的时候买的那几身,从里到外都有。 不由得有些惊讶! 他,竟然早就在他的房间内准备好了她的衣服…… 或许,从上次她逃开之后,他便计划着把她再次抓回来吧! 伸手拿起便开始穿上,有衣服总比没衣服好吧! 穿上衣服后擦了擦头发后,拿起桌子上放着的发夹,把发夹上的蝴蝶结扯掉,而后再次带在了头上。 只是,这次却是带在了耳朵边上,恰好用耳朵挡住,头发也扯了扯,让人看不出来。 做好一切便打开卫生间的门,此时顾南川正坐在床边,见夏楚走了出来,起身走到她的身边,伸手摸了摸她还有些发湿漉的头发,走到卫生间拿起一个毛巾伸手便给她擦了起来,声音暗沉,“闹腾了一上午了,你身子虚,去休息一下吧!桌子上有红糖水,喝了再睡。” 感受到顾南川此时的温柔,夏楚心下一怔,抬眼去看见桌子上摆放了一杯红糖水,心下一软,由衷道谢,“谢谢!” 第一次听夏楚对自己说谢谢,顾南川薄唇勾起一抹笑意,摸了摸已经不在湿的头发,嘴巴凑在上面亲了一下,轻手拍了拍她的脑袋,“去吧!” “嗯,”点头,夏楚便抬脚走到桌子旁,拿起那杯红糖水凑在嘴巴尝试了一下温度,感觉温度适宜,便一饮而尽。 而后走到床边,直接脱下鞋子上/床、闭眼、休息。 看着夏楚这么听话,顾南川勾起一抹笑意,而后走入卫生间去洗漱。 洗漱完了之后围着浴巾走了出来,看了眼依旧在床/上躺着的夏楚,直接走到一旁的衣柜里,拿起衣服穿了起来。 刚穿好衣服,便听到外面想起了敲门声,“少帅,白公子来了。” 顾南川扣着衣服的手一顿,白公子?莫不是白宇轩? 低眼看了眼睡着的夏楚,便抬脚走了出去。 走到外面,看了眼把房间围了一圈的府兵,冷冽开口,“把夫人给我看好了,若是跑了,把你们都抓军政府大牢去。” “是,少帅。”众人一齐敬礼。 顾南川便满意的离开了。 待顾南川离开之后,床/上的夏楚睁开了眼睛,眉头紧皱。 这次顾南川虽然没有绑着她,但这样严格的监视比绑着她还难受。 刚才那声音,想必外面围了一圈的府兵吧!这下,她怕是除了能长个翅膀,不然是绝对飞不出去了。 顾南川一入前厅,便看到身穿白色衬衫,外面湛蓝色马甲的白宇轩。 见到白宇轩的样貌,不由得一怔。 这人,不正是火车上在他包房旁边的那个人吗? 他踹门走进的时候,他在窗口吸烟的那个人! 白宇轩亦是一愣,“顾少帅,原来您就是顾少帅啊!” 顾南川唇边勾起一抹笑意,“白公子,真是巧啊!我们竟然是一辆火车,且还是临近。” 一双凤眸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眼睛睨了一眼他此时身上穿着的衬衣,心中明了几分,面上不动声色。 白宇轩点了点头,不置可否,“是啊!还真是巧啊!” 白宇轩身边的元一却是暗自心惊,少爷,咱这睁眼说瞎话,真的好吗? 你可是不仅早就知道人家是顾少帅,还帮他的女人逃脱呢! 虽然没有逃脱过去。 紧接着两人便谈论起生意之事,白宇轩是做粮食生意的,前线的粮食均是他家供应的,这次也是他第一次与顾南川打交道,以往都是他父亲来平城的,这些日子由于爵铭在前线,父亲与爵铭谈论生意,此次来北城便让他来了。 他没想到会在火车上与他相遇,当他在包房内听到女人的叫声的时候,便听到了她叫顾南川的三个字,那时他就知道是他。 虽然有些怜惜,但并不想因此得罪顾少帅。 而后次日从卫生间出来,见到那女人自己跑出来了,旁边又没有人看着,便快速把她拉到了包房内! 觉得她既然自己跑出来了,若是他不帮上一把!按照顾南川的心性,定是饶不了她。 但是,他没想到后来顾南川会那样逮她,挨个搜查,且下车的时候竟然让军兵围住了整个火车。 想起她为了逃跑不顾危险的趴在火车窗户外的样子,与改造她衣服的样子,他便动了恻隐之心,把她的衣服让元一就着窗户给扔了出去,以此转移顾南川的注意力。 虽然是成功了,但顾南川太过精明了,一下子便反映了过来。 他亦是没想到顾南川当时会直接开枪,想来定是气急了。 想起夏楚一脸惊吓,吓得浑身发抖的表情,以及顾南川不住的问她衣服是谁的! 她当时看到了他,却是没有供出他。 她很好! 这次他本来就是来与顾南川谈论合作的事情的,便直接过来了,想看看能不能再见到她,她怎么样了! 两人一直谈论到了中午十二点儿,此时已是饭点儿! 顾南川便安排人去准备了午饭,且留白宇轩一起吃饭。 白宇轩答应了!心中暗自猜想着,那个女人与顾南川是什么关系。 半个时辰过后,一个丫鬟走了进来,“少帅,午饭已经准备好了。” “嗯,”点头,顾南川对着丫鬟说道,“把夫人一起叫来。” “是!”紧接着丫鬟便转身离开了。 听到顾南川说夫人,白宇轩有些惊讶,“少帅竟然娶亲了?” 他没听说过顾南川娶亲了的,只知道他有五房姨太太,前些日子还打死了一个,现在只有四个姨太太而已。 何时有了夫人,他从未听说过。 顾南川笑着摇了摇头,脸上的精光乍现,“还未,正打算这些日子办婚礼,既然白公子也在,不如就参加完婚宴再走吧!” 一双凤眸紧锁着白宇轩,心中冷冽无比。 白宇轩眸色一转,淡淡开口,“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那白某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紧接着两人便朝偏厅走去,走到桌饭桌旁坐下。 第一百一十 章再见白宇轩 就在此时,夏楚眉头紧皱一脸不快的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六个持枪的府兵。 见到夏楚,白宇轩一愣。 她就是顾南川说的夫人? 夏楚走到偏厅,抬眼看向顾南川,却见他身旁坐着的白宇轩,吓得顿时睁大了眼睛。 什么情况!他怎么在这里? 他与顾南川认识?那他有没有给那个号码打电话? 他俩认识,他为什么还救她? 一连串的问题冲入夏楚的脑际,有些反应不过来。 见到夏楚呆愣着看着白宇轩的样子,顾南川眉头一皱,伸手对着夏楚招了招手,“过来。” 夏楚则脚不禁往后退了一步,有些害怕。 怕顾南川知道了她让人给爵铭打电话,怕他对她动手。 见夏楚不往前走反而往后退,顾南川脸色有些难堪,起身踱步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拉起她的胳膊走到凳子上坐下,而后一把抱着她,让其坐在自己怀里。 看向白宇轩,面露疑惑,“你们……认识?” 白宇轩淡淡一笑,“不认识,从未见过少帅夫人。” 顾南川则是看向夏楚,有些不信,不认识怎么会这种表情,还……帮她逃脱…… 听到白宇轩的话,夏楚连忙摇了摇头,附声,“我没见过他,只是觉得,他长得像是我认识的一个人而已。” “谁?”顾南川挑眉追问。 夏楚敛眉,此时忽然想起了章霖。 他与章霖的性子一样,喜欢打抱不平,且都是一个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低眼敛眉,淡淡开口,“就是,我以前的一个邻居哥哥……” 心中暗自排腹,说了他也不认识。 听到夏楚说邻居哥哥,顾南川就知道是谁了,眉毛一挑,一脸肯定,“章霖。” 听到顾南川说章霖两个字,夏楚身形一顿,眼睛顿时睁大,“你怎么知道?” 他怎么知道章霖的? 章霖在平城,他在北城,他怎么会知道他。 此时,她还不知道顾南川早已把她查了个底朝天。 看着夏楚十分惊讶的神情,顾南川不禁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那如墨的黑发,神情愉悦,“我当然知道,他不仅从小与你一起长大,是你的青梅竹马,我还知道,你们两个自小便有婚约。” 只是,此时已经退婚了。 听到顾南川的话,夏楚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 此时她便觉得,顾南川其实与爵铭一样,都是十分霸道的人。 以前的轻佻、放荡,只是他的伪装而已。 实则他极其腹黑、冷酷,上一次他能把他的五姨太生生给打死,就是很好的证明。 听着两人说的话,看着两人如此亲密的动作,白宇轩不禁开口询问,“不知少帅何时成婚?” 顾南川露出一抹邪笑,吐出两个字,“五日。” 对,五日成婚。 五日的话,爵铭怕是从广平来北城的路上。 而他若是来到了北城,他与夏楚早已成婚,且米已成炊。 五日,她的月事也已经离开,他会给她一个令她难忘的洞房花烛夜。 听到顾南川的话,夏楚身形一顿,转眼怒瞪顾南川,脸色难堪,“顾南川,什么成婚?谁要成婚?” 顾南川眸中潋滟,嘴角扬起,意味深长,“我和你啊!” 一想到即将要与夏楚成婚,顾南川身心都是愉悦的,这种感觉,以往从来没有过。 夏楚顿时一怔,而后猛的站起,走到一旁,一脸怒色,“顾南川,谁说要嫁给你了,谁说要和你成婚了?” 她从没有答应要嫁给他好吧! 这个顾南川,真是,无耻! 竟然想要逼婚! 见到夏楚这么激烈抵抗,顾南川起身一把拉起,再次禁锢在怀中,伸手摸着她那由于激动而泛红的脸颊,声音邪魅无比,“楚儿,别惹我生气,我不想对你发怒,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夏楚连忙伸手去推,却怎么也推不开,一脸愠色,冷淡开口,“顾南川,我年龄还小,才十五岁,我不能嫁给你。” 顾南川薄唇一勾,不置可否,“十五岁的年纪,不小了。” 而后把嘴巴凑到夏楚的耳边,小声说道,“你都来月事儿了,已经长大了。” 听到顾南川的话,夏楚脸色瞬间一红。 这个顾南川,真是无耻…… 稳定心中慌乱,眉头紧皱,面上怒意更甚,“顾南川,你放过我好不好!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你三番两次费尽心思抓我回来,以前都是我错了,以后,我保证不与你对着干了!” 他若是愿意放了她,她保证以后一定要躲的远远的,再也没有机会让他抓她了! 此时无比愤恨,自己在现代的时候,那么多年都没有被警察抓到过;不曾想穿越到了民国时期,总是被人轻而易举抓到,真是白瞎了她在现代练就的那一身本领了。 而与现代相比,这个时代的人更加霸道,想要一个人就一定要得到,爵铭是这样,顾南川也是这样! 顾南川却是勾起一抹笑容,凤眸闪过浓浓爱意,“楚儿,我是爱你啊!爱你才会想要娶你,爱你才会抓你回来,不舍得放开你。” 他若不是爱她,当他知道她给爵铭制造火药的时候,他便会杀了她了。 怎么可能还会费尽心思的抓她回来! 听到顾南川的话,夏楚敛眉,十分厌恶,“顾南川,我告诉你,我很善妒,我的男人,必须一生一世只有我一人,你的府内有这么多姨太太,我受不了的。” 听到夏楚这般说,顾南川眉头一皱,愣了一下,而后笑意更甚,“你吃醋了?” “……” 夏楚十分的无语,这个顾南川,他哪只眼睛看到她吃醋了? 扭头轻骂,“滚犊子……” 她脑子有病,才会吃他的醋。 看着夏楚此时的表情,顾南川自顾自的认为,她就是吃醋了。 舌头不禁舔了下上唇,嘴角的笑容邪肆中透着浓浓的邪魅,窃笑着,“放心,有了你,我以后不会再碰别人了!” 距离她上次逃跑到现在,已经一个月了,这一个月内他没有碰过任何女人! 每次想要碰的时候,都感觉兴致缺缺,脑袋里还时不时的想到夏楚的脸。 如此,他哪里还有心情去碰别人。 有了她,足够了! 任何女人都比不上她美好。 夏楚脸色一变,“不是以后,以前也不一样,你以前有那么多女人,你的身体早已经不干净了,我不喜欢这样的人!” 此时夏楚心中无比慌乱,她感觉到,顾南川对她,好像是来真的! 他好像,真的想要为了她,放弃其他女人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顾南川 让他走心的女人 听到夏楚的话,顾南川脸色阴沉,没有说话。 此时倏然有些悔恨,他以前不应该那般轻佻,有那么多女人的。 而爵铭,除了夏楚,从来没有与哪个女人有过过多的接触。 难道,她就是因为这个,才和爵铭在一起的? 见顾南川没有说话,夏楚以为他望而生畏了,心下一喜,接着规劝,“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他吗?” “当时他逼我回去,逼我与他在一起,我十分厌恶,虽然一开始与他在一起,只是为了救我爹娘。” “但后来他告诉我,他一生只娶我一个女人,对于他的身份而言,那个很难,但是他答应了我,以后会只有我自己。” “而且,他从来不逼迫我,他本来是想要今年成婚的,因为我不愿意,他便等我,等我愿意成婚的时候再成婚,哪怕是,我想要二十岁成婚,他都愿意等我。” “而且他尊重我,在我不同意的时候,不会碰我。” “顾南川,我不知道你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只是想要与他争夺一番,我爱他,因为他爱我、宠我,对其他女人趋之若鹜,洁身自好,不与任何女人来往。” “我喜欢的,是这样的男人。” 话语之中,夏楚尽是说了爵铭的好处,虽然,他并不愿意等她到二十岁,还时不时的来一波强势逼婚。 但他爱她,这个是毋庸置疑的。 听到夏楚说完,顾南川脸色阴沉,一双凤眸此时闪过一丝坚定,声音冷冽,“我会成为你口中的男人,明日我便把府内的姨太太全部打发了。” 爵铭既然能为她做到如此,他也可以。 不就是不要其他女人吗,与他而言,那些女人什么都不是。 只有与夏楚,他把她放在了心上。 只是…… “只是,你说二十岁成婚?楚儿,女子十五岁及笄方可成婚,很多人二十岁都有好几个孩子了,二十岁成婚,我等不到那时候。” 而后想起什么,嘴巴凑在夏楚的耳边,轻声说道,“而且,我都为你不要其他女人了,你竟然让我等到二十岁,你当我是和尚吗?” 整日见到她,他就受不了了,她还想让他等她到二十岁。 这个女人,真是……调皮…… 就知道折磨他! 感受到顾南川在耳边说话,鼻息之内的呼吸尽数喷洒在耳边,痒痒的。 夏楚往旁边躲了躲,伸手推开顾南川的脸,脸色难堪,“顾南川,就要二十岁,没得商量。” 若是说二十岁,他对她望而生畏,她求之不得。 看着夏楚一脸坚定的表情,顾南川眉头微蹙,想了一下,一脸宠溺,“乖,听话,五日成婚,成婚之后,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与我在一起的。” 他相信,凭借他的魅力,还征服不了这个女人。 怕他拒绝,附耳低头再次在她耳边,轻声细语,“楚儿,此时你不懂,等成婚之后,你便懂了。”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情,他会有信心,让她喜欢上他的。 哪怕是喜欢上他的……身体…… 唔,一想到这个他就有些受不了了,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诱人了。 顾南川的话夏楚怎么会听不懂,常年游走在女人身边的他,肯定是手法老道,撩人手段一套一套的。 只是,她不可能嫁给他的,他不是她喜欢的那型的。 眉头紧皱,转身扭过去,一脸难堪,却是开口,“顾南川,这只是你一时冲动。” “你今天,能为了我,把你的那些姨太太都打发了,以后,你也能为了别人,把我给打发了。” 这样的男人,太过薄幸了,她要不起。 顾南川剑眉紧锁,直接否认,“你和她们不一样。” “呵呵……”冷笑一声,夏楚转眼看向顾南川,认真的看着他此时的表情,感觉十分讽刺。 “哪里不一样?我与他们哪里不一样?” “与她们相比,我还不如她们。” “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她们既然成为了你的姨太太,想必不只是一日夫妻,你竟然说打发就打发了,那在你的眼里,她们算是什么?” “若是你娶了我?我又算是什么?” 顾南川神情冷冽,听到夏楚的这一堆话,他无法反驳。 但,她与她们不一样,他想要她,只想要她。 不止是因为她可以制造火药,更重要的那是她。 其他女人,只是他泄欲的工具,走肾不走心。 但是她,不一样。 她聪明、睿智、狡黠、温柔…… 她有着那么多的优点,与所有的女人相比,她如此的与众不同。 是唯一一个,让他想要走心的女人。 长叹口气,想到一旁的白宇轩还在,也不再多说,直接开口,“楚儿,你对我而言,是特别的存在,我不想对你发脾气,既然你这般说了,那些女人,明日我就打发了,你好好的、安生的,等着与我五日成婚即可。” 说着便伸手拉着她走到一旁的凳子上准备吃饭。 本来今日,他知道夏楚在火车上穿的是白宇轩的衣服,醋意大发,想要在白宇轩面前秀一下恩爱,不曾想,恩爱没秀成,还被这么说了一通。 此时他明白了,一开始夏楚想要逃开的时候,她还不喜欢爵铭,所以她便逃开了。 但是后来爵铭用她家里人逼迫她回去后,她为了救她家里人,便决定暂时先与爵铭在一起,不曾想,爵铭竟是个痴情种,竟会为了她承诺一生只她一人。 所以,她便被他给感动了,真心的留在了他的身边。 如此一来,他若是也这般做了,她是不是也会喜欢自己? 夏楚眉头紧皱,脑袋快速运转,想着要怎么逃开的好。 这个顾南川,此时他好像,真的是想要娶她了。 心中十分无语,怎么穿越到了这里,她成了香饽饽了。 看着夏楚此时的表情,顾南川便知道,她又想要逃了,薄唇一勾,直接开口,“楚儿,别白费心思了,这次,我是绝对不会让你逃走了的!若是你再逃,被我抓到,我就等不到五日了。” 听到顾南川的话,夏楚眉头皱的更深了,十分烦闷。 他的意思很明显,若是她再逃,他怕是会真的浴血奋战。 知道顾南川无耻,夏楚也不再说话了,只是心底思索着该怎么逃跑。 第一百一十二章 顾南川是来气她的 白宇轩看着两人,听到两人刚才的辩驳,便明白了些,顾南川看上了她,而她有喜欢的人,顾南川还三番两次去人家那里抓她回来,这应该不是第一次了。 想起前些日子的全国电报,说的就是她吧! 想着便开口,“没想到,顾少帅竟然这般痴情,真是让白某刮目相看” 顾南川淡淡一笑,眸中尽是轻佻戏谑之意,“女人嘛!你懂得!” 白了顾南川一眼,夏楚起身准备坐到一旁,却被顾南川再次摁了下去。 夏楚顿时气急,“我吃饭!” 此时她忽然觉得,顾南川不是叫她来吃饭的,是来气她的! 顾南川却是挑眉一笑,“我喂你。” 说着便拿起筷子开始喂夏楚,夏楚却是闭嘴不想吃,心情十分烦躁。 今日,顾南川对她灌输的一些信息,她太过惊讶了,但又感觉有些无能为力。 想要逃跑,可是他盯着她这么紧,她到底要怎么逃。 见此,顾南川眉毛再次一挑,唇边邪魅一笑,直接把饭菜放在嘴里,而后双手抱住夏楚的脸,嘴朝她的嘴上凑去。 见此,夏楚顿时一惊,连忙伸手去推,“我吃,我吃。” 这个顾南川,每次都拿这一套来吓唬她,真是无耻! 而后顾南川便开始安心喂夏楚吃饭了! 夏楚也不敢再拒绝,暗骂顾南川太过不要脸,当着别人的面就这样!着实让她气愤。 接下来整个吃饭期间,夏楚便再没有说话,只是吃着饭菜。 顾南川时不时的与白宇轩说些什么生意上的事情,整顿午饭一直吃了两个小时才吃完。 待吃完饭,白宇轩起身离开,顾南川却是拉着夏楚的手,一路送到了门外,直至他上了汽车才拉着夏楚的手往房内走去,脸色阴沉。 看到顾南川这样子,夏楚不禁暗自砸了砸舌,他又怎么了,刚才还那个表情,此时怎么如此阴沉。 顾南川拉着夏楚的手走到屋里,直接拉到床边,把她一下给摁在床上,脸色阴狠,“你穿的衣服,是不是白宇轩的?” 虽是疑问,但心中极其肯定。 昨日她洗完澡后,他进去洗澡的时候仔细研究了那个衣服的面料。 那衣服面料极好,不是一般人可以穿的起的。 且昨日他挨个去包房查看的时候,整个火车上只有三个带窗户的包厢,其他包厢他进去一览无余,只有白宇轩,包厢的窗户打开着,他在那里站着抽烟。 一般人,在敲门的时候一定会去打开包厢的门,而只有他,站在窗户处抽烟,窗户打开着,想必,那时她就在窗户那里挂着吧! 昨日那种情况,有人把她的旗袍从窗户处扔了出去,也定是他所为,不然怎么可能那么凑巧,在他让她抬头之时发现了她的旗袍。 火车外面站了一圈军兵,旗袍是从哪个房间扔出去的他们一看就能看出来! 此时,他十分肯定,她就是跑到了白宇轩的包厢,而后便被他掩护,最后就是穿了他的衣服! 听到顾南川的话,夏楚一脸慌张,连忙摇头,“没,没有,不是他的!” 心中暗自吃惊,这个顾南川,竟然这么聪明。 看着夏楚的表情,顾南川便知道,是白宇轩的,不然她慌张什么? 薄唇一勾,揶揄道,“看上他了?” 夏楚快速摇了摇头,她脑子有病,会动不动看上一个人。 见此,顾南川直接起身,这个动作,他都忍不住想要了她了。 见顾南川起身,夏楚以为他要去杀白宇轩,连忙起身伸手拉住他的胳膊,面色微急,“我不跑了,你,你别杀人,我害怕!我怕你杀人的样子,别杀人好吗!” 此时夏楚十分害怕,害怕顾南川去把白宇轩给杀了! 他毕竟救过自己,而且她还给了他电话,让他给张排长通风报信呢! 若是顾南川把他给杀了,他没有办法给张排长报信不说,她以后也会做噩梦的! 毕竟,在她眼里,他是个好人。 听到夏楚的话,感受到她主动拉住了自己的胳膊,顾南川不禁眉毛一挑,伸手摸了摸她的墨发。 他并没有打算杀白宇轩,他们是合作关系,他怎么可能杀他。 而且,他若是想要对他动手,刚才就动手了,怎么可能会等到现在。 只不过,她主动拉着他的感觉,真好。 想到什么,薄唇一勾,笑意肆溺,眸中闪过一丝玩味,“好,我不杀他,你亲我一下,我便放过他。” 听到顾南川的话,夏楚顿时一怔,咬了咬下唇,直接扭头不再看他。 心中暗骂不要脸,竟然这样说。 知道夏楚不会主动亲自己,顾南川也不逼迫她,伸手弯腰一把抱起,朝床边走去。 而后俯身把她放倒在床上,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神情愉悦,“乖,在家等我。” 说着便要转身离开。 离开了这些日子,他是应该必须去军政府一趟了。 见顾南川要走,夏楚连忙一把拉住他的手,有些后怕,“你干什么去?” 不会是表面不说杀他,背地里偷偷去杀了他吧! 顾南川薄唇一勾,凤眸潋滟,“不想我走?” 夏楚抿唇,不知道该怎么说,想了想,只能一脸委屈,“我,我有些害怕!我怕我做噩梦。” 今日那情形,着实是吓坏她了。 一个鲜活的生命就在她面前死去了,而且那脑浆还出来了,她实在是害怕了。 此时,她不想让顾南川离开,其一是怕他对白宇轩动手,其二,她是真的害怕了! 那个胖男人,脑袋上的脑浆被打出来的情景,现在她还历历在目。 看出了夏楚眼中的害怕,顾南川拧眉,直接转身坐在床边,脱下鞋子,而后躺在床上一把抱起夏楚,闭眼,“嗯,我陪着你!不怕!以后我不会再在你面前杀人了!” 今日他确实是太愤怒了,以致于当着她的面杀了人,而且那人死相还如此惨烈。 以后,他不能再这样了。 看把她那小脸吓的,惨白惨白的,让他心疼无比。 夏楚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闭眼睡觉。 已经把顾南川留下来了,她放心了不少。 希望那个男人,不要辜负她的期望,一定要给张排长打电话啊! 而且,今日是她大姨妈造访的第二天,她身子还有些虚弱。 不消片刻,便睡着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爵铭的电话接通了 白宇轩坐着汽车到了旅馆,想到顾南川对夏楚势在必得的样子,有些不忍,直接走到前台拿起电话再次打了那个电话。 今日,顾南川有些针对自己,想来,他猜到了昨日是他藏匿了她。 若不是最后扔那个旗袍,他便不会暴露。 但,那时他见她那般害怕的样子,便动了恻隐之心,出手帮了她一下。 只是,没想到不仅没有帮成,还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今日,也就是顾南川看在两家合作的关系,并未对他出手,以后,他不能再贸然出手了。 这次,是他最后打这个电话了。 若是能打通还好,若是打不通,也就罢了。 他不能因为一个女人,而彻底得罪顾南川! 虽然,他此时已经得罪了 拨通电话,依然响了几声,却没人接。 有些烦躁,再次拨打……。 平城,军政府内,爵铭一脸阴沉的从抽屉里拿出几把枪和子弹,此次去广平,他一定要带足了子弹和枪,把钰三爷的人全部给杀死,让他们以后再也不敢动她的人。 就在此时,电话响了,爵铭看了一眼,并没有接,继续装着子弹和枪。 孙宾从外面走了进来,“少帅,准备好了。” “……” 爵铭也没有说话,只是一脸阴沉,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装完枪和子弹之后,抬步准备离开。 就在此时,电话又响了。 眉头紧皱,有些烦闷,直接拿起电话,声音冰冷,“喂。” 旅馆内,本想要挂掉电话的白宇轩,倏然听到电话接通了,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不禁一愣。 想到什么,快速开口,“有一个楚姑娘,让我给你带一句话,她说,我不在广平,自己可脱身,勿来!” 爵铭接起电话,见那边没有说话的声音,本想挂断,却突然听到对方说出,‘有一个楚姑娘,让我给你带一句话,她说,我不在广平,自己可脱身,勿来!’ 楚姑娘,是夏楚。 心下一紧,连忙询问,“她在哪儿?” 白宇轩听到电话里面传来的声音,不禁眉头微皱,声音这么冷,却是说道,“她的意思是不想让你涉险。” 拿着电话的手不禁紧握,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她现在在北城。 顾南川对她的心思太过明确了,说五日成婚,而且还看她看的那么严,她能逃出去吗? 但,给这个人说了又会有用吗? 听到电话里面男人的话,爵铭眉头紧皱,再次询问,“她在哪儿?” “呼……”长吁口气,白宇轩直接把电话给挂断了,没有多说。 她既然不想让他来,他若是说了,怕是可能会打乱了她的计划。 眉头紧皱,想起夏楚吓得浑身颤抖的样子,若是没有人来救她,她怕是真的会被顾南川给强行娶了,叹气,直接上楼。 他只能帮她到这儿了。 听到电话里面挂断的声音,爵铭脸色阴鸷,浑身凌冽。 孙宾也听到了电话里男人的话,眉头紧皱。 这个人,是真的夏小姐派人报信的,还是钰三爷派人来迷惑他们的。 他们可是查出,对方确实是带着夏小姐去了广平的! 冷眼睨向孙宾,爵铭冷冽开口,“去把张排长叫来!” “是,少帅。” 孙宾连忙跑出去了,他也觉得应该好好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和少帅刚到平城,就来军政府拿枪支子弹来了,还没来得及询问张排长当时具体的情况。 不一会儿,孙宾就把张排长给领回来了,走到军政府,张排长满脸愧疚之色。 此时,他感觉无颜面对少帅。 少帅也就走了这么几日,夏小姐就出了这么多大的事情。 是他太过无能了,没有能力保护好夏小姐。 看着张排长,孙宾开口询问,“你说说,当时是什么情况?从头到尾一字不落的说出来。” 这样他们才能分析,到底是不是钰三爷的人把夏小姐给抓咋走了。 听到孙宾询问,张排长连忙把那日所有的事情全部给说了出来。 直至说完,孙宾转眼看向少帅,提出疑问,“少帅,属下觉得此事蹊跷,若真的是钰三爷的话,为什么还让人说出他的名号,且留下张排长?” “一般人,只要是说出名号的,一定会把人给赶尽杀绝,不留活口。” “而他,却一上来不止是一次提醒,他们是钰三爷的人,且还留了张排长这个活口,难道他们是怕少帅不知道他们是钰三爷的人,专门留下来让张排长报信?” “而且,去广平的那个女人,穿的是与夏小姐一样的衣服,但是她的脸谁也没有看到。” “他既然都如此光明正大的说自己是钰三爷的人了,完全没有必要再把夏小姐的脸给遮住。” 孙宾分析的极对,爵铭也正是如此想的。 想起刚才这个电话,还有对夏楚有过觊觎的人,此时,他脑海里只想到一个人,顾南川…… 看了眼电话,声音冰寒,直接吩咐,“让人查一下,刚才打电话对方号码是哪里的,且让人去查下顾南川的事情。” “是,少帅。” 孙宾忙转身让人去查了! 北城有他们的人,那些人他们一般是不动的,就算是上次与少帅两人闯入北城,也没有动用那边的人。 但是此时,不得不动了。 看着孙宾跑了出去,还有刚才他说的话,张排长就算是再愚钝,此时也有些眉目了。 难道,抓夏小姐的人,不是钰三爷的人? 而是顾南川的人? 顾南川想要争夺夏小姐的意思很明显,上次不仅掳走了夏小姐,还发了好几日的全国电报。 那么这次,他是被顾南川给骗了? 一个小时过后,孙宾一脸狂喜的跑进了军政府,面色十分欣喜,“少帅,果然如此,抓走夏小姐的人不是钰三爷的人。” “刚才那个电话,是来自北城的。” “而且,属下问了北城我们据点的人,顾南川今日从火车上下来动静极大,军兵包围了整个火车,其火车厢出站口只开了一个,在抓一个人。” “而后,顾南川还开枪打死了一个男人,带走了一个女人,不过……” 说到这,孙宾就有些踌躇了!不知该如何说。 若是说出口,怕是少帅极其暴怒吧! “说,”听到孙宾一顿,爵铭声音冷冽,浑身散发着阴鸷嗜血的气息。 果真是顾南川,真是好样的,竟然这般费尽心机来抓夏楚,着实让他意外的很。 且还故意留下马脚,说是钰三爷的人。 想必平城有许多他的眼线吧! 不然平城的事情他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听到少帅冷冽的声音,孙宾身形一顿,犹豫开口,“不过,当时好像那个女人被吓到了,顾南川当着她的面,把那人脑浆都打出来了,事后还补了很多枪。” 说着便拿出几张照片往前递去。 这几张照片上,他看不出那个女人是不是夏小姐,她身上穿的衣服太过奇异了,且还没有拍到正脸。 第一百一十四章 爵铭将计就计 接过照片,爵铭双目充血。 只见照片上一个女人看着地上脑浆出血的男人,捂着耳朵大叫。 虽然穿的衣服十分诡异,但他一看就知道,那就是夏楚。 而她身上的衣服,好似是男人的衬衣和裤子改造的。 眉头紧皱,看向下一张,只见夏楚捂着耳朵大叫,而顾南川则对着地上躺着的男人补枪。 心下一疼,下一张则是顾南川禁锢着她的肩膀,强迫她看着他,浑身冰冷,由于拍照角度的原因,夏楚的脸只露三分之一,但能看得到,她脸上的恐惧与泪水。 最后一张,便是顾南川抱着夏楚走向车内的背影。 爵铭伸手把这些照片往桌子上用力一拍,脸色嗜血,咬牙切齿,“顾南川……” 他一定要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 他竟然敢那么对她,她肯定是非常害怕。 当日,在警察厅审讯室的事情,她就害怕的经常做噩梦。 此时,顾南川竟然当着她的面杀人,死状还如此惨烈,着实让他愤怒不已。 顾南川,该死的。 他一定要杀了他,一定…… 想到什么,眸色一转,阴冷冰寒的眸子睨向孙宾,“安排下去,我们即可去广平,然后中途下车,乘坐轮船去阳城,从阳城坐火车去北城。” 孙宾点了点头,“是少帅,”而后便连忙跑出去了。 少帅说的对,既然顾南川用调虎离山之计,他们就将计就计。 如此一来,顾南川一定会以为,他们去了广平,期间,定会对北城管理松懈。 这样的话,他们就好营救夏小姐了。 看着孙宾离开的身影,爵铭眸色冷冽,原本阴沉的脸色更加冷炙,四周的温度冰冷的像南极的深渊。 顾南川不是以为他去广平了么,那他就让他以为去了广平,中途乘坐轮船去阳城,再从阳城去北城,这样的话,一定能偷偷潜入北城不令他发觉。 想到什么,抬眼看了眼张排长,冷冽开口,“去找傅仲,让他准备一艘轮船,胡城码头等着。” 乘坐小的轮船会快些!这样还能节省时间,也不用等轮船的时间了。 “是,少帅。” 紧接着张排长便快速跑了出去,心下十分吃惊。 竟然真的是顾南川抓的夏小姐,太可恶了,故意用错误的信息诱导他,他太愚蠢了,竟然还相信了他那鬼话,差点儿着了他的道。 舞厅内,傅仲原本温润的脸色此时阴沉无比,夏楚已经被抓走两天两夜了,被抓走当天,钰三爷就派人带着她去了广平。 广平,最南方的地方,也不知道她此时怎么样了,钰三爷有没有对她出手。 敛下心中的烦躁,眉头紧皱,想到什么,直接起身,目光如炬。 他决定了,他要去一趟广平。 已经等了两日了,张排长虽然次日就派人去追了上去,但他总感觉这件事情没这么简单,有一丝丝不对劲,但又想不出哪里不对。 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勃朗宁,还有几发子弹。 他不能再坐以待毙了,虽然爵少已经赶了回来,但他怕来的太晚了,夏楚会出现什么意外。 拿起椅子上的西装,穿在身上,而后把手枪放在自己衣服口袋里,抬步朝外走去。 还未走到门口,门倏然被人从外面推了进来,紧接着张排长走了进来,脸上已没有昨日见到的那般伤心。 见此,傅仲眉头微蹙,开口想要询问,张排长却是直接说了出来,“傅老板,少帅让你准备一艘轮船,在胡城码头等着。” 听到张排长的话,傅仲有些疑惑,“为什么要在胡城码头?” 去广平的话,直接乘坐火车不就可以了,为什么要在胡城码头准备轮船。 即使的小轮船,怎么说也没有火车速度快的。 说起这个,张排长脸色有一丝丝小小的欣喜,“抓走夏小姐的,不是钰三爷的人,而是顾南川的人。” “是顾南川故意留下了错误的信息,说他们是钰三爷的人,而后安排了一个身材与夏小姐相似的女人乘坐火车去了广平,就是为了把我们引诱去广平。” 此时,张排长心中有些窃喜,不似原来那般担心了。 顾南川抓走了夏小姐,总比钰三爷抓走了要强吧。 至少顾南川喜欢夏小姐,不会对她做些什么。 若是钰三爷抓走的话,对夏小姐如此愤恨,怕是凶多吉少。 听到张排长这样说,傅仲眸色内敛。 竟然是顾南川,引用了调虎离山之计,把他们的注意力全部引诱到了广平。 他竟然为了夏楚,又来到了平城,且还如此费尽心机,着实让他意外。 相比上次他来这里掳走夏楚,还有后来的全国电报相比,这次,他从里面看到了浓浓的掠夺。 顾南川,对夏楚,竟然有种势必要得到手的感觉。 看着傅仲眸色深沉的想着什么,张排长不禁开口,“傅老板,傅老板。” 心中暗自排腹,傅老板想什么呢?这么投入。 反应过来,傅仲抬眼看向张排长,声音低沉,“好,我这就去安排。” 此时,他已经明白了爵铭的用意。 既然顾南川想让他们以为夏楚去了广平,那么他们就去广平。 期间在中途下火车,在胡城码头乘坐轮船去阳城,再从阳城去北城,这样的话,虽然不如直接乘坐火车去北城的快,但至少能够蒙蔽顾南川的视线。 “好。” 通知完了,张排长便快速去回军政府了。 这次去北城,他一定要求着少帅让他一同前去。 夏小姐是从他手中被抓走的,他一定要与少帅一同把她给救回来,将功赎罪。 第一百一十五章 顾南川 你把我当孩子养吗 北城都督府,夏楚躺在顾南川的怀里睡着,手抓着顾南川的衬衣,眉头紧皱,嘴上说着什么,“顾南川,别杀人……” 本睡着的顾南川被夏楚的声音吵醒了,睁眼,看向怀里的夏楚,见她此时额头上有些汗水,嘴中嘟囔说着什么,不禁皱眉,抬手,正要替她擦汗。。 此时夏楚抓着顾南川衬衣的手倏然用力,声音忽然变大,“顾南川,别杀人……” 听到夏楚的话,顾南川拧眉。 他这是在她面前杀了个人,给她留下心理阴影了吗? 伸手,拍了拍夏楚苍白的小脸,“楚儿,楚儿……” 夏楚却是摇着头说着,“顾南川,别杀人,我害怕……” 见此,顾南川伸手一把抱住夏楚的腰,用力拉向自己,而后双唇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声音柔软,“嗯,不杀人,再也不杀人了!” 他再也不在她面前杀人了,当时他真的是气极了,害怕极了。 他费尽心思把她抓了回来,却刚到北城被她跑了,所以他十分害怕。 因为经过这件事情,想必爵铭定会重兵保护,他可能再也没有机会抓她来了。 所以,这次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逃走了。 他是真的爱上她了,爱她的才能,她的狡猾,爱她的本身。 想到她所说的,爵铭为了她,只娶一人,他也可以。 他明日就把府内的姨太太给送走,以后他谁都不要了,只要她。 只要她愿意与他在一起,心甘情愿的留在这里。 听着顾南川温柔的声音,夏楚再次沉睡了过去,而顾南川则双手用力抱着夏楚,下巴抵在她的墨发之上,让她的脑袋窝自己的怀里,极其亲近,以此给她安全感。 直到夏楚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睁眼看到的便是顾南川的胸膛,顿时一惊,忙往后退去,却不知此时顾南川的下巴正抵在她的头上。 头一用力,生生的用力撞了一下他的下巴。 “嘶——” 顾南川吃痛的忍不住叫出声。 见此,夏楚脸色一变,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下巴在这。” 而且,她的脑袋还疼呢好吧!感觉都被他的下巴给戳出一个洞来了。 看着夏楚一脸歉意的表情,顾南川伸手揉了揉吃痛的下巴,而后翻身一把把她压在身下,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尖,勾起一抹笑容,“该罚。” 说着便能低头凑在她的嘴边亲了上去。 感受到顾南川的动作,夏楚慌忙伸手去推,顾南川却是抵住她的双手,俯身轻柔的亲向她的双唇。 见到顾南川如此骚操作,夏楚连忙扭头躲避,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顾南川,我饿了!” 此时已是傍晚,说她饿了,合情合理。 听到夏楚说饿了,顾南川抬头,看着在自己身下娇媚的样子,喉咙一滚,“饿了,忍着。” 说着便再次低头凑了上去,只是此时,却是亲了她的额头。 想到今日她所说的,只要她不愿意,爵铭便不会碰她,顾南川此时亦是不想太过霸道。 女人,想必都是喜欢温柔的! 感受到此时顾南川如此温柔,夏楚却是有些懵逼。 这次顾南川与上次不一样,他时不时的会想要亲自己,着实让她十分害怕。 他难道真的喜欢上她了? 不能吧! 她有这么大的魅力吗?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四姨太的声音,“少帅,您在里面吗,我给您炖了红枣山药粥。” 听到四姨太的话,顾南川抬头,眉头紧皱,一脸不悦,“滚。” 该死,竟然这个时候来打扰他。 听到屋内传来少帅的骂声,四姨太神情悲伤,面露难过。 自从上次五姨太死后,少帅再也没有进过她的屋子了,其中有一次是进去了,却什么都没做就离开了。 整整一个多月了,少帅没有碰他们四个姨太太里面的任何一个! 现在把那个狐媚子又给抓了回来,不仅当众宣布她是少帅夫人,更是与她在房内呆了一下午了,着实让她妒忌的很。 而夏楚,却是感觉找到了突破点,看向顾南川,一脸急切,“我喝我喝,我好饿!” 其实她并不是饿,中午吃完饭都一点了,现在才过了几个小时,顾南川中午又喂她吃了许多,此时她肚子还有一丝撑的感觉。 但为了破解与顾南川此时尴尬的情景,只能说饿了。 听到夏楚的话,顾南川眉毛一挑,对着外面再次开口,“进来。” 说完再次低头亲上了她的额头,她的眉毛,眼帘,耳朵,却是不敢去动她的双唇,虽然他十分的想亲上去。 夏楚感觉十分的无语,这都让人进来了,他还亲她,能不能不要这么不要脸。 此时她感觉顾南川就像是一个小狗一样,舔着她的耳朵,痒痒的! 呼…… 她太难了! 本来就有些放弃的四姨太,倏然听到说进来,十分欣喜。 忙端着粥抬脚走了进去,军兵亦是听到了少帅的声音,打开了房门。 一入房内便看到自家少帅正趴在床上,抵着那个狐媚子亲着,而那女人还十分不情愿的样子。 那一脸笑意的脸上瞬间露出满满嫉妒之色。 这个狐媚子,竟然勾引的少帅这般对她,着实可恶。 感觉到四姨太走了进来,顾南川直接起身坐起,而后伸手拉着夏楚的胳膊,让她起来,直接抱在怀里,抬眼看向四姨太,伸手,“拿来。” 四姨太忙端着走上前去,一脸笑意的看向少帅,眉目含情,暗送秋波。 而顾南川丝毫没有在意四姨太的表情,直接拿起托盘上的粥,用勺子舀一一勺,吹了吹,品尝了一下温度,便凑在夏楚的嘴边让她吃。 感觉此时与顾南川的动作有些暧昧,夏楚脸色微红,忙伸手去拿顾南川手中的碗和勺子。 她自己有手有脚,不用他喂。 奈何,顾南川最喜欢的事情,便是喂夏楚吃饭。 直接端着碗往旁边躲了一下,悠悠开口,“我喂你。” 夏楚眉头一皱,忍无可忍,“顾南川,你是把我当孩子养了吗?” 总是抱着她喂她吃饭。 感觉,她就是一个没有自理能力的孩子一般! 这种感觉,令她有些反感。 就连爵铭,也很少这样对她的好吧! 听到夏楚这么说,顾南川眉毛一挑,唇边勾起一抹坏笑,“楚儿,你有见过与孩子一起睡觉的吗?” 而且,他还要娶她! 想要,要她! 她脑袋里整天想的什么啊! 我…… 好吧,她认栽了。 对于顾南川,夏楚决定以后要少和他说话,因为每次与他说话,被气的永远是她自己。 虽然不愿,但怕顾南川再对她动手动脚,夏楚只能张嘴任由顾南川喂饭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楚儿 你吃醋了 看着自己辛辛苦苦炖的粥,少帅拿过去那么温柔的喂着那个狐媚子,四姨太满脸妒忌之色,用手绞着手帕,神色伤心,声音吴侬软语,“少帅,你一月有余不曾来过我的房间了。” 那言外之意,是今晚让少帅去她的房间。 听到四姨太这么光明正大的邀请,夏楚忍不住白了她一眼。 这个顾南川,这么无耻,还有这么多的女人,有什么好的。 心中暗自催促,赶快去赶快去。 她实在是不想和他呆在一个房间内。 听到四姨太的话,又看到夏楚白了她一眼,顾南川面露愉悦,唇边勾起一抹笑意,眸中潋滟春光,“吃醋了?” 夏楚忍不住又白了顾南川一眼,他哪只眼睛看到她吃醋了,她那时厌恶好吧! 却是不敢说,只能喝着粥。 而夏楚的这个表情,顾南川只以为她是在吃醋,十分欣喜。 这个女人,还是在意他的。 这种感觉,让他不能更兴奋。 四姨太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少帅,满眼都是那个狐媚子,似是没有听到自己说话一般,面色十分伤心。 心中暗自想了下,抬眼看向夏楚,柔柔开口,“夫人真是好福气,能得到少帅如此宠爱,真是令人羡慕不已。” 见四姨娘上来就对自己酸声酸气,夏楚拧眉,直接推开顾南川端着的碗,起身穿上鞋子,而后径直走开,朝卫生间走了去。 她懒得搭理她,一个被爱情蒙蔽了的女人。 只看到了顾南川的皮囊,看不到他无耻的内心。 见夏楚这般对自己不理不睬,四姨娘佯装伤心,看向床上坐着的少帅,只见他唇边泛出一抹笑意,看着卫生间门口的方向,满眼尽是肆虐的宠溺。 四姨娘心下一惊,此时她感觉,少帅对这个女人是上了心的。 以往,少帅绝对不会这般纵容一个女人! 抿唇,露出一个娇艳的表情,一跺脚,娇声娇气道,“少帅,你看夫人她……” “滚……”打断四姨娘的话,顾南川起身,把碗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看着四姨娘眼神透出一股冷意。 见此,四姨娘十分伤心,神情悲戚,捂着嘴巴跑出去了。 看着四姨娘跑出去的背影,顾南川不禁眉头一皱。 想到夏楚所说的,她不喜欢有这么女人的男人,拧眉沉思,想着明日该用什么办法把她们送走。 二姨娘、三姨娘、四姨娘还好说,给她们些钱财就是了。 但是大姨娘,她的父亲是警察厅长。 他倒不是害怕他,只是有些不好交代而已。 毕竟,她的父亲与他的父亲,两人是多年好友。 当初,也正是因为两人关系不错,大姨太又喜欢上了他,他便娶了她。 抬眼看了眼卫生间方向,而后便抬步走了过去,站在外面,敲了敲门。 夏楚进去有一会儿了,为何还不出来。 然而此时,夏楚正坐在卫生间的马桶上,想着该用什么方法才能逃跑。 听到敲门声不由得翻了个白眼,眉头紧皱,十分烦躁。 她到底要怎么才能逃走啊! 他看她看的这么严,此时就连经常逃跑的她,也毫无头绪了。 就在这时,又传来了敲门声,“咚咚……” 紧接着,顾南川的声音传来,“楚儿,干嘛呢!” 夏楚心中顿时怒意翻腾,直接起身打开房门,看着外面站着的顾南川,脸色难堪,“催催催,催什么催,催命呢!” 顾南川不禁摸了摸鼻尖,有些搞不懂,怎么忽然就发脾气了! 而后想到刚才离开的四姨太,不禁挑眉,露出揶揄的表情,“楚儿,你……吃醋了。” 没有疑问,是确定! 他好像确定,夏楚在为他吃醋。 这个感觉不要太好。 “我……” 夏楚气急,感觉没有任何话语可以怼回去了。 这个顾南川,太不要脸了,他哪里见她吃醋了,他脑子是抽了么。 看着夏楚此时的表情,顾南川心中十分开心,上前两步,走到夏楚面前,心情无比愉悦,“还吃饭吗?” 她刚才说饿了,但是就喝了几口粥,感觉她没有吃饱。 听到顾南川说吃饭,夏楚此时一点儿也不饿,但是她不想单独与他呆在一个房间里,太危险了,动不动就想要占她便宜。 “吃。”点了点头,夏楚便抬脚朝外走去。 若是想要逃出去,必须先出这个屋子。 这次顾南川并没有绑着自己,她要多在都督府转转,这样才能有机会逃出去。 看着夏楚走出去的背影,顾南川唇边勾起一抹笑意,直接抬脚准备跟上去。 而夏楚,前脚刚出房门,门外的两个军兵立马拿着长枪指着她,脸色慌张。 少帅说了,不能再让夫人逃了。 上次夫人逃了之后少帅极其暴怒,若是这次再让她逃了,他们都会被抓去军政府大牢的。 军政府,可不是一般人可以进去的;凡是进去的人,也没有活着出来的。 夏楚本悠闲的往外走着,顾南川跟在后面,她并不感觉外面的这些军兵会对自己怎么样。 可没想到,她一出来这些人就条件反射的拿着长枪对着她,顿时一吓,一脸懵逼! 顾南川见此,眉头一皱,快速上前走了出去,一把拉住夏楚的手,凤眸冷冽的看向拿着枪的两人,满脸恼怒,“滚蛋,夫人能让你们拿枪指着?” 两人连忙把枪放下,一脸慌张,“少,少帅,属,属下,是怕夫人跑了。” 是少帅说的,要看好夫人。 他们只是太过紧张了,见到夫人出来,条件反射的就拿起长枪对准了夫人。 此时他们也有些后怕,面露恐惧。 他们不该拿枪指着夫人的,少帅这么宠溺夫人,会不把他们给抓进军政府大牢啊! 顾南川眉头紧锁,声音夹杂着冰寒之意,“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拿着枪对着夫人。” 两人连忙点头称是,“是,属下知道了。” 而后看向夏楚,急忙道歉,“夫人对不起,属下错了。” 夏楚这才反应过来,一把甩开顾南川的手,一脸难堪,“谁是你们的夫人。” 说着便抬脚朝她记忆里那个吃饭的房间走了过去。 看着夏楚离开的身影,顾南川怒瞪了两人一眼,抬脚朝夏楚追了上去。 见少帅离开了,并没有处置自己,两人对视了一眼,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此时两人额头上都吓出了丝丝汗水,连忙起身擦了擦,收起长枪,站在门外,继续站岗。 第一百一十七章 翡翠白菜 爷爷珍藏 当夏楚走到房内之时,饭菜都已经上来了,但只有大姨太到了,其他三位姨太太还没有到。 见到顾南川,大姨太悠悠起身,恭恭敬敬叫道,“少帅!” “嗯,”点头,顾南川并不看大姨太,直接拉着夏楚走到了主座位坐下。 然而此时夏楚却感觉不到饿,她本就是不想和顾南川两人单独呆在一个房间才说来吃饭的,而且,她想要出来走走,观察下都督府的布局,以便以后好逃跑。 转眼看向这个房间的装潢,上次她来这里的时候并没有好好观察。 房内的装潢尽是古色古香的味道,再加上院落的布局、装饰,想来,这个都督府以前应该是个王爷的府邸。 抬眼往一侧看去,倏然见到一个博古架上面摆着一个翡翠白菜,不由得一怔。 连忙起身,快速走到那个翡翠白菜面前,伸手摸了一下。 看着眼前这个洁白无瑕,零星碧绿的翡翠白菜,每一片叶子线条流通,疏密有致,层层包裹着,宛如将财富包裹起来一样,雕刻写实,结构天然。 思绪瞬间飘到了现代的时候。 那时她才九岁,与爷爷一起去古玩市场淘宝,见到了一个翡翠白菜。 当时她还不是很懂,询问为什么人要把这么大的翡翠制作成白菜的样子。 她爷爷笑呵呵,一脸慈祥向她解释,“楚儿啊,白菜的偕音为‘百财’,有聚财、招财、发财、横财就手、百财聚来的含义。 故而,翡翠白菜在古代,深受皇宫贵族的青睐,是一种富贵人家的标志,是显示财富的代表。” 后来,爷爷还给她讲了许多关于翡翠白菜的知识。 比如,眼前的这颗翡翠白菜,又称‘翠玉白菜’,其材质为缅甸翡翠玉,是比较有代表性的清晚期翡翠制品,属于典型的陈设玉器,也就是俗称的‘摆件’。 洁白的菜身与翠绿的菜叶相映成趣,菜叶上还巧雕了两只螽斯与蝗虫,整件作品具有较高的逼真度,远远看去就像是一颗真正的白菜一般。 不同雕刻的白菜,寓意不同。 纯白玉料雕刻而成的白菜,表明洁身自立,纯真无瑕。 白绿相间的翡翠白菜,则表明保藏者两袖清风、做人清白、高风亮节,升官发财。 叶子层层包裹的白菜,涵义财源滚滚、多多发财。 同时,人们对翡翠白菜也有着夸姣愿景,涵义吉祥如意、事事顺利、运势如山,连年丰收。 而眼前的这个翡翠白菜,正是在现代时,她九岁那年与他爷爷一起淘的那颗翡翠白菜。 那俏色巧雕的玉雕工艺,与那时那个一模一样。 她在玉石行业打拼了那么多年,是不会看走眼的,这正是她爷爷所珍藏的那个! 没想到,在现代的时候,她除了最后撞车时找到的那个翡翠手镯,没有找到爷爷消失前珍藏的任何一件藏品,反而在这民国时期遇到了。 这不是一个架空的时期吗? 为什么架空的时期,会有清晚期翡翠制品? 而一旁坐着的顾南川,见夏楚倏然离开了座位,朝那个摆放了多年的翡翠白菜走了去,伸手摸着那颗翡翠品,看上去十分喜爱。 不禁眉毛一挑,唇边勾起一抹笑容,抬脚走了上去。 却见此时,原本很是开心的夏楚,看上去十分落寞。 对,是落寞。 见了她那么多次,他从没有见到她有过这种表情,就像是透过这个翡翠白菜,看到了另外的一个人一样。 且,现在她双眸之中泛出了淡淡泪水。 不禁拧眉询问,“楚儿,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伤心,这么落寞。 夏楚本在自己的思绪之中,倏然被顾南川的声音叫了回来,连忙伸手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声音哽咽,“顾南川,这个翡翠白菜,是从哪里得来的?” 看着夏楚此时伤心的表情,顾南川眉头微蹙,解释道,“这个翡翠白菜,是五年前我父亲偶然间遇到了一个人,从他手中淘到的,怎么了?” 为什么,他感觉这个翡翠白菜与她,好像有着密不可分的故事。 看着眼前的翡翠白菜,夏楚敛眉,转眼看向顾南川,有些不确定,“顾南川,这个……能卖给我吗?” 在现代,她没有找到爷爷的任何一件藏品,没想到,竟然在这里找到了。 她好想拿走,替她爷爷珍藏起来。 听到夏楚这样说,顾南川拧眉。 这个翡翠白菜,是他父亲当时费了很多心思才淘到手中的,可是喜爱的紧。 就连擦拭,也都不假手于人,均是自己亲自擦拭的。 看到顾南川拧眉的样子,夏楚不禁眉头微蹙,“不能吗?” 而后想了一下,也对。 这个翡翠白菜价值不菲,他怎么可能说卖就卖。 想来当初,都督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淘到的吧! 但是,她有些不死心,若是她不能拿走这个翡翠白菜,她也一定要偷走。 可是都督府内府兵众多,守卫十分严格,她不敢保证她能安稳偷走。 想了想,再次开口,“顾南川,你这个翡翠白菜多少钱买的,我双倍价钱给你。” 只要能拿走这个翡翠白菜,钱她倒是无所谓。 见到夏楚非常喜爱这个翡翠白菜,顾南川也不吝啬,“楚儿,你说什么呢!我的就是你的,你喜欢,直接拿走不就行了。” 大不了,他爹知道了训斥他一顿就是了。 而后想了想,也觉得不对。 她马上就要嫁给他了,她能拿走哪去,转而开口,“从今天开始,它就是你的了,你想摆在哪里,告诉我,我让人给你摆上。” 听到顾南川的话,夏楚眉头紧皱。 知道他口中的意思,现在她不想与他顶嘴,只能叹息。 此时她手中一分钱也没有,怎么买。 看到夏楚眼中的落寞,顾南川骤然想起,夏楚难不成喜欢翡翠制品。 想着便开口,“楚儿,你是不是喜欢翡翠制品啊!北城有一个特别大的古玩市场,要不,我带你去转转。” 看看她有没有十分喜欢的东西,他买给她。 怕她不愿意,继续说道,“这个翡翠白菜,我父亲就是在那个古玩市场淘到的,全国几乎所有的翡翠制品,都是从这个古玩市场运转、买卖出去的。” 听到顾南川这样说,夏楚顿时眼光一亮,“真的吗?” 这样的话,她倒是可以去看看! 能在那里淘到这个翡翠白菜,肯定还会有其他的东西的。 “嗯,”看着夏楚满眼放光,顾南川十分高兴。 他终于知道她有什么喜欢的东西了,就是翡翠。 “好,”点头,夏楚再次看了眼一旁的翡翠白菜,有些不死心,“顾南川,这个翡翠白菜,我要了,我会想办法给你钱的。” 不管他要不要,她一定要给他钱。 抢了都督这么宝贝的藏品,都督回来肯定会骂他也不一定。 所以,她要多给他一些钱,以作补偿。 第一百一十八章 去古玩市场 听到夏楚说要给他钱,顾南川眉头一皱,十分不悦,“我的就是你的,只要你想,整个都督府的东西都是你的,说什么钱不钱的。” 说着低头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神情愉悦,声音也夹杂着丝丝兴奋,“现在是七点,古玩市场的夜市八点开市,我们先吃饭,吃完饭我带你去转转。” 难得夏楚能对一个东西这么感兴趣,顾南川十分的兴奋。 “好,”点头,夏楚便转身走到一旁的桌子上准备去吃饭。 坐上之后,忽然感觉她一点儿也不饿,转眼看向走来的顾南川,不禁开口,“顾南川,我不饿,我们现在就去吧!” 见到夏楚这么迫不及待,顾南川有一瞬的惊讶。 很少见到她这么急切过。 看来,她是真的喜欢翡翠制品啊! 一旁的大姨太却是眉头紧皱,转眼看向夏楚,十分不满,“姑娘,你是不饿,但是少帅可还没吃饭呢!” 听到大姨太的话,夏楚一愣。 也对,她太急切了! 抬头看向顾南川,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顾南川,你先吃饭吧,吃完饭我们再去!” 难得见夏楚对自己这般和颜悦色,顾南川哪里还顾得上吃饭,直接上前一把抓住夏楚的手往外走去,“不吃了,我也不饿,我们现在就去。” 只要能让她高兴,此时他做什么都乐意。 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坐在凳子上的大姨太,原本温润的脸上此时瞬间转变为阴狠的表情。 一直以来,她都认为,她会成为少帅的夫人。 作为大姨太,她无论何时何地都是镇定的、大方的,在少帅带着任何一个女人来到府内的时候,保持镇定。 无论遇到任何事情,她都不骄不躁,相信总有一天,少帅会看到她的好,会明白,少帅夫人,只有她才有资格当,会抬她为夫人的。 一开始,她任由少帅对这个女人宠爱,只以为,少帅对她,就像是对原来的五姨太一样。 没想到,少帅对她,竟然上心了。 上次她逃走之后,少帅不仅连续发了十天的全国电报,更是又去了平城去抓她。 本来,她对这个女人丝毫没有在意,只以为少帅是一时兴趣。 但从上次少帅连续发了十天的全国电报之后,她便知道,少帅的心被这个狐媚子给勾搭走了。 而后,她便让人去查了这个女人的底细,没想到,她竟然是平城少帅爵铭喜欢的女人。 当时,爵铭也是也发了全国电报逼她回去的。 甚至上次,爵铭亲自只身来到北城,营救这个女人。 而他们的少帅,也是只身前往平城,去掳这个女人。 一个是南方的少帅,一个是北方的少帅,都被这个狐媚子给勾引的魂儿都没了。 着实是,红颜祸水。 她不能再这么放任不管了,不能让少帅再这么任意妄为下去了。 想到此,大姨太脸上的阴狠之色更甚。 顾南川和夏楚直接走出了都督府,怕夏楚中间会想办法逃跑了,顾南川便让李正也跟着一齐去了。 坐在车上,夏楚透过窗户看着北城的夜晚。 在平城,她从没有超过七点出门过,一开始她是没有时间出去。 后来遇到了爵铭,她就更没有时间夜晚出去了,几乎很早的就上床睡觉了。 此时傍晚七点出门,感觉颇为兴趣。 想看看,这民国时期的夜市,是什么样的。 这民国时期的古玩市场,又是什么样的。 顾南川转眼看向夏楚,见她盯着外面看着十分投入,不由得唇边勾起一抹笑意。 直接伸手,一把揽住她的肩膀搂到自己怀里,面色愉悦,心满意足。 被倏然抱起,夏楚有一瞬的发懵,而后转眼看向顾南川,连忙伸手推开,“顾南川,你干什么?” 他以为,他带着她出来,他就能对她动手动脚了么! 蓦然被推开,顾南川不禁摸了摸鼻尖,看着夏楚张牙舞爪的样子,伸手快速抱住她的脑袋,稍一用力拉近。 两人的脸,此时相差仅有五公分的距离,顾南川满眸子的笑意不加掩饰,忍不住夸赞,“楚儿,你真美。” 夏楚脸色一红,看着一脸笑意的顾南川,他那一双凤眸之中,尽是暧昧。 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口水,对于顾南川突然蹦出来的这三个字,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双手用力一推再次给推开,而后往后退了两下,忍不住骂道,“滚犊子。” 紧接着便转身不再看他,继续看着外面的夜色。 只是此时心脏狂跳的厉害,脸色也红的像红苹果一般。 这个顾南川,真是可恶,竟然给她走深情路线。 忍不住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看着外面还未黑全的夜色,心中乱的很。 看着夏楚的背影,顾南川好像看到了她背着他脸红的样子了,不禁痴笑了一声,而后直接头靠在座椅之上,想着此时两人的关系。 不知为何,每次与夏楚在一起,他都感觉身心愉悦! 与爵铭相比,他也差不到哪里去,他有信心,会让她爱上他的。 舌头舔了下上唇,想到夏楚脸红的小脸,不禁挪动了下身子,朝她身边挪了过去。 直至身子紧紧贴着她的背部,脸凑在她脸的旁边,随着她的眸子看向外面,眼中尽是意趣之味,声音暗哑,“楚儿,看什么呢?” 感受到顾南川的身子贴了上来,夏楚眉头一皱,连忙转身去推,却发现此时两人挨的极近,还没反应过来,顾南川便伸手一把抓住夏楚的两个手腕抵在了车窗两侧,一双睿智凤眸紧紧锁着现在与他近距离的夏楚。 两人此时的距离,几乎是鼻尖贴着鼻尖,身体贴着身体。 夏楚的每个呼吸顾南川都能感受到,现在,她心脏跳的十分厉害,鼻息之间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口齿之中一股甜甜的味道,忍不住想要去品尝一番,不禁喉咙滚动,俯身慢慢上前,想要一亲芳泽。 夏楚却蓦然转头,脸色绯红的看向一处,吞咽了下口水,呼吸急促,“顾南川,你起开……” 看着夏楚此时的样子,顾南川痴痴一笑,上前凑在她白皙又绯红的脸上亲了一下,而后松开她的手腕,身体却没有动。 见双手被松开了,夏楚连忙伸手去推,顾南川却顺势往后倒去,在倒去之前不忘伸手揽着夏楚的腰部,致使两人一起往后倒了下去。 夏楚一时不察,被顾南川拉着往下倒了下去,一下扑在他的身上。 第一百一十九章 再见翡翠玉佛 “唔……” 在夏楚扑在自己身上之时,顾南川不由得发出一个声音,而后双手一揽,揽住了夏楚的腰际。 在前面副驾驶座位上坐着的李正,听到自家少帅后面的声音,忙往后看去。 只见爵铭的女人此时正趴在自家少帅身上,不由得脸色一红,连忙转身过去。 长吁口气,暗自赞叹自家少帅有魅力,这么快就把她给征服了。 感受到自己倒在了顾南川的身上,夏楚顿时一惊,连忙伸手推开,准备起身。 顾南川却是双手用力,把她再次给拉了回去,固定在身上,意味深长的轻笑了一声,紧锁着她闪烁的眼眸,深邃的眼中倒影出两个的她,格外的清晰。 片刻之后,沉声开口,“楚儿,还有四日我们就成婚了。” 还有四日,她就会成为他的妻子、他的夫人了。 一想到这个,顾南川就感觉兴奋到不行,身心愉悦。 夏楚却是脸色一黑,心下怒意翻腾,他妈的,谁说要嫁给他了。 隐忍着心中的怒意,再次双手撑住座椅想要起身,却是敌不过顾南川双手的力气。 他的双手如钢铁般坚硬,任她如何都坐不起来。 眉头紧皱,心中烦闷无比,“顾南川,你放开我!” 没有说话,顾南川双手微加力气,用实际行动来说明,他放不放开她。 感受到腰间的双手力气更大了,夏楚顿时火冒三丈,猛地朝顾南川的头上狠狠的打了一下,怒骂出口,“顾南川,你他妈的就知道天天惹我是吧!” 倏然被打,顾南川不怒反笑,眸色潋滟,直接点头承认,“嗯,对!” 每日看到她被他惹的炸毛的样子,他就觉得很有成就感。 看到顾南川眼神之中的戏谑,夏楚心中怒意更甚;妈的,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刚想说些什么,却感觉哪里有一丝不对劲。 脸色瞬间一变,猛的再次朝他的头上狠狠的打了去。 边打边骂,“顾南川,你他妈的……真不要脸。” 这个顾南川,太无耻了! 如果可以,她真想打爆他的头。 接连被打,顾南川依旧没有生气,反而白皙俊美的脸庞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飞扬的眉毛微挑,黑如墨玉般的瞳仁闪烁着和煦的光彩,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羁的微笑。 明知故问,“嗯?我哪里不要脸了?” “……” 夏楚此时只感觉无言以对,对于顾南川,她也是服气了。 这人太无耻了,她说不过他。 见夏楚不说话了,顾南川不禁挑眉,眼中的戏谑更甚。 唔,看他把她气成什么样子了! 那气鼓鼓的小脸,真是可爱至极,让他有种想要去捏一下的冲动。 片刻之后,感觉身上的涟漪更甚,只能双手一松,把她给松开。 对于夏楚,他真的是没有丝毫抵抗力,片刻就能被她引诱到不行。 虽然,她并没有引诱他。 夏楚顺势坐了起来,而后躲在后座的一个角落里坐着,满脸愤怒。 这个顾南川,太无耻了,随时随地都能…… 她决定了,以后一定要离她远远的,能有多远就有多远。 “咳……” 轻咳一声,顾南川隐去心中的躁动,起身坐起,而后坐在后座上也不敢再乱动了。 没办法,她此时身体不适,他不能乱来。 转眼看向夏楚脸色绯红一脸羞愤的样子,敛眉一笑,“楚儿,这你不能怪我,只能怪你太诱人了。” 夏楚脸色再次一红,不再搭理顾南川。 这个顾南川,太不要脸了,若不是今天想要去古玩市场,她绝对不能再和他出来了,动不动就吃她的豆腐,古往今来天下第一贱。 看着夏楚的样子,顾南川也不说什么了。 他能说什么,他的身体,确实是馋了她,碰不得,一碰就蠢蠢欲动。 更何况,自从遇到她之后,他再也没有碰过其他女人了,这么长时间,已经打破以往的记录了,更别提见到她了。 此时他不仅身体忍不了,心里也忍不了。 就在这时,车辆停了下来,夏楚转眼望去,见已经到达古玩市场门口了,立即两眼放光,伸手去开车门。 顾南川却是顺手拉住夏楚的手,防止她下车后立马逃跑,而后自己打开一旁的车门,拉着她从他那侧下了去。 见此,夏楚也不跟他计较,直接跟着他走了出去。 站在外面,看着古玩市场门口大大的‘北城古玩’四个字,一眼望去,是一条长长的一眼望不到头的巷子,巷子两边尽是各种古玩玉石店铺,尽是古色古香之气。 这是夏楚第一次来到民国时期的古玩市场,感觉十分的有兴趣,满眼之中尽是精光。 赌、偷、枪、火药全部都是她的副业,只是懂得而已,唯有对于玉石,才是夏楚最在行的。 要知道,在现代,她可是靠这个发家的啊! 见夏楚满眼精光的看着眼前的古玩市场,顾南川眸中尽是笑意。 原来,她喜欢这种东西啊! 想着便拉着她的手往前走去,边走便解说,“楚儿,这个古玩市场,我以前与父亲经常来,九点的时候,会有赌石,你想不想去玩玩。” 听到还有赌石,夏楚瞬间想到了一个方法。 此时她手中没有一分钱,没有办法买他家里的那个翡翠白菜,她可以通过赌石赢钱,然后买了他的那个翡翠白菜啊! 虽然他说不要钱,但是那么贵重的东西,就算是他敢送,她也不敢要! 不然那就会欠了他一个很大的人情。 想着便点头,“好啊!那就去玩玩。”顺便赢点儿钱。 见夏楚这么有兴趣,顾南川那俊朗的面庞尽是笑意,直接领着夏楚走进了这个北城唯一的古玩市场-‘北城古玩’。 ‘北城古玩’占地十五亩,是全国最大的古玩市场。 全国各地所有的玉石、翡翠等原料,全部都是从这里售卖出去的。 其价格还有品质,都占了极大的优势。 一入古玩市场,每个店铺都大门敞开着,有的门口还摆放着一些珠宝玉石,供人观赏,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 那熙熙攘攘的人潮中,从穿着打扮看,有粗衣布鞋的,有西装革履的,有艳丽时装的。 从年龄看,中老年居多,但青少年亦不算少,更有那扶老携幼、举家光顾者,热闹非凡。 深知这里面行当的顾南川,直接牵着夏楚的手越过几家珠宝玉石店,走入了一家名曰‘翡翠阁’的店铺。 一入店内,里面一个服务员立马上前迎接。 “这位客官,您……” 还未说完,便看清来人是顾南川,连忙改口,“少帅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顾南川挑眉看向服务员,直接询问,“你们掌柜不在?” 服务员急忙回复,“回少帅的话,不凑巧了,我们掌柜前日刚离开北城。” 深知这家店铺掌柜的习性,顾南川也没说什么,转眼看向夏楚,见她正扫视着这家店面里面摆放的翡翠制品,解释道,“楚儿,都督府摆放着的那个翡翠白菜,就是在这家店里淘的,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好。” 一听顾南川说都督府的翡翠白菜是在这家店铺淘的,夏楚瞬间来了兴趣,挣开顾南川的手,便朝一旁的柜子走去,看着面前的一些翡翠制品,满眼放光。 她从一进来就发现了,这家店铺的翡翠制品,每个都是精品,个个冰清玉润,翠绿欲滴,晶莹剔透。 想来,这家店铺的掌柜极其懂得翡翠啊! 且,这家店铺所展示的翡翠制品层次分明,不同水种的翡翠制品放在不同地方。 第一百二十章 翡翠玉佛爷爷珍藏 走向前面,夏楚越过一个个翡翠手镯,翡翠吊坠,翡翠摆件等等,最后停在了一个翡翠玉佛面前,看着眼前的玉佛,不禁有一瞬的惊讶! 思绪再次飘到了现代,那时,她十二岁,与爷爷去了香港荷里活道古董街。 香港是全球著名的古董集散地与交易中心,也是以中国文物为代表的,亚洲艺术品国际交易中心之一。 荷里活道是香港开埠以来的第一条街,也是古玩爱好者的必到之地。 它以聚集了超过一百家的古董及古董私店而闻名世界,被国外报纸评为‘一辈子必须走一趟的街道’之一。 当时,她与她爷爷在一家古董私店,见到了那个高二十公分,宽十二公分的翡翠玉佛摆件。 以往的翡翠玉佛,大部分都是佩戴在身上的玉佛挂件,那是她与她爷爷,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玉佛摆件,且还如此精品,是一个用整块冰种翡翠雕琢成的玉佛。 种质细腻通透,颜色鲜阳纯正,形状光素,用料厚实无一丝瑕疵,极具收藏价值。 翡翠玉佛是祥瑞的象征,代表着佛光普照,佛法无边,在强大的佛力面前,任何邪恶的事物都会被压倒,妖孽不敢肇事。 佩戴翡翠玉佛或者摆放翡翠玉佛能够驱邪避害,安保平安;寺庙里供奉着佛像,可保一方祥瑞之气;所以人们常常配戴玉佛挂件或者摆放玉佛摆件,可以获得安详宁静。 当时见到那个翡翠玉佛,她爷爷便十分喜欢,当场以高价给买下了,几乎花费了他所有的钱。 以致于后来两年内,她爷爷再也不敢去逛古玩市场了,怕见到极好的品种但没有足够的钱购买。 跟在夏楚身边的顾南川,见到她站在一个翡翠玉佛面前站着,眸中尽是一丝他有些不明的感情,就像是见到都督府摆放的那个翡翠白菜一样。 知道她十分喜欢,转眼看向服务员,直接开口,“把这个翡翠玉佛包起来。” 只要她喜欢,他便给她买下来。 听到顾南川的话,那服务员一愣,连忙摇头抱歉,“对不起少帅,这个翡翠玉佛是展示品,不售卖的。” 见服务员说展示品,顾南川眉头一皱,有些不满,“若是不卖,为何摆放在店内。” 楚儿好不容易看上了一个东西,还是非卖品,这种感觉,很不好。 他想要讨她欢喜,必须拿下这个翡翠玉佛。 服务员急忙回复,“少帅,这个玉佛是我们掌柜的珍藏,是摆放在店里的镇店之宝,只是镇店而已,掌柜没打算售卖。” 听到服务员的话,顾南川拧眉,转眼看向夏楚。 此时,夏楚也听到了服务员的话,眉头紧拧,直接开口,“小哥,这个翡翠玉佛,我十分喜欢,你开个价格吧!多少钱都可以,我买了。” 夏楚话音一落,身后跟着的李正不由得眉头紧锁,十分不满。 既然是镇店之宝,想必是十分贵吧。 她竟然不问价格,就直接让人开价,这不是等着被宰吗? 若是店内漫天要价,吃亏的可是他们家少帅。 而且,他们少帅就算是有多少钱,也不够她这样挥霍的啊! 刚来到古玩市场,就看上了这么个宝贝,他虽然不懂翡翠,但听到服务员那般说,想来这个必然是精品且极其贵重。 别的女人买一些衣服首饰也就罢了,她倒好,直接买一个镇店之宝回去。 而且还是刚到这里不到十分钟就看上了这个,若是等下再游逛下去,岂不是要把这个古玩市场给搬空了。 此时他无比怀疑,这个女人,是故意来挥霍少帅的钱的。 服务员却是连连摇头,一脸歉意,“对不起这位小姐,这个是我们掌柜的珍藏,掌柜说了,多少钱都不卖的。” 他们掌柜对这个翡翠玉佛极其喜爱,以往许多商人想要以高价购买,掌柜从来没有松口过。 听到服务员话,夏楚眉头紧皱,再次询问,“你们掌柜何时回来?” 这个翡翠玉佛,乃是她爷爷的珍藏,她必须要带走。 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民国时期,今日会连续出现了两个爷爷的珍藏了。 在现代的时候,她可是找了十五年,也没有找到一个啊! 当然,除了她穿越回来拿到的那个翡翠手镯。 服务员笑了笑,解释道,“我们掌柜极爱翡翠,时常游走四方去寻找珍藏,有时离开十天半月方才回来,有时离开两三月回来,行踪不定。” 怕她不信,而后转眼看向顾南川,继续说道,“这个,少帅也是知道的。” 听到服务员这样说,夏楚拧眉,脸色有些难堪。 转头看向那个翡翠玉佛,感觉心情十分烦闷,又暗暗的有着丝丝欣喜。 今日,她竟然在民国时期,找到了爷爷两个珍藏了。 但,对方好像都不肯割爱。 拧眉神思,想着用什么方法能把这个翡翠玉佛给拿走。 看出了夏楚心中的纠结,顾南川轻声安慰,“楚儿,你且等上些时日,待他们掌柜回来,我去找他们掌柜,给你买下来。” 听到顾南川这样说,夏楚抬眸,见他此时正一脸笑意的看向自己,眸眼之中,尽是宠溺。 这么一个精品的翡翠玉佛,他都不问多少钱,直接说给她买下来。 心下有一丝丝感动,却又知道,她等不到那时候。 抬眼再次看了眼那个翡翠玉佛,唇边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 不售卖怎么了,不售卖,她就偷。 在现代的时候,为了替他爷爷珍藏他喜欢的翡翠,她可是偷了不少。 那么在这个时候,也不例外。 这是她的执念,对爷爷的执念。 而后嫣然一笑,直接摇了摇头,“顾南川,既然这个是他们掌柜的珍藏,我们也不好强人所难,走吧!去别处看看。” 说着便转身走出了店铺,走到巷子中央,抬眼看向店铺的牌匾,看着上面写着大大的‘翡翠阁’三个字,露出一个决绝笑容。 见夏楚出去了,顾南川忙上前追了上去。 走上前,看着她对着面前这个牌匾发呆,以为她还是舍不得那个翡翠玉佛,伸手拉住她的小手,勾起一个温润笑容,“楚儿,你放心,这个翡翠玉佛,我会给你弄到手的。” 既然她这么喜欢,他无论如何也要给她弄到手。 这家店铺的掌柜的,与他爹是多年好友,都督府摆放的那个翡翠白菜,也是他的珍藏。 虽然不舍,但不还是被他父亲给弄到手了。 这个翡翠玉佛,也一样。 只要他想要,一定有办法弄到手的。 第一百二十一章 赌石 夏楚点了点头,知道顾南川对她的心意,但,她不想欠他的。 也没回答他的话,直接转口,“我们去其他店里看看吧!” 或许,其他店铺也有她爷爷的珍藏也不一定。 心中暗自窃喜,这次到北城,没有白来! “好。”点头,顾南川便拉着夏楚的手去逛了其他的古玩店铺,以往他和他父亲经常来到这里,对这里也算是很熟悉了。 八点的时候,古玩市场的夜市开启,所有店面全部点上了红色的灯笼,看着就像是过年一样喜庆。 而夏楚,除了那个翡翠玉佛之外,再也没有看到其他爷爷的收藏了。 这个古玩市场的所有翡翠精品,都在那个‘翡翠阁’里面。 见到夏楚没有再看上其他的东西,跟在后面的李正暗自松了口气。 还好她没有再看上其他的,不然他真怕她想把这个古玩市场给搬空啊! 直至到了八点五十分左右,顾南川便带着夏楚去了巷尾最深处,朝一家大大的赌石厅走了进去。 赌石厅门口站着两个服务员,见到顾南川连忙迎了上去,点头哈腰,“少帅,”而后转身领着两人走入赌石厅。 走入赌石厅后,服务员对着顾南川弯腰点头,“少帅请稍等,小的这就去叫掌柜的。” “嗯,”点头,顾南川便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赌石厅。 赌石厅里面分三六九等,每个桌子上的原石有着不同的标价,标价越高的桌子上出绿的机率大些,标价低的桌子上出绿的机率小些,甚至是没有绿的可能比较大。 但也不是只要标价高就能出绿,赌石这行业,一刀穷、一刀富,靠的是经验和运气来进行买卖。 可也不是只要经验多、运气好就能在这个地方赢钱的,毕竟很多富商在这里栽跟头的例子也多的是。 就算是他父亲,自小喜爱珍藏古玩玉器,经常时不时的来赌石,也不全是能赚的,经常会在里面栽一下。 而他,虽然与他父亲经常来,但并不喜好这些玩意。 因为,赌石,最主要的便是赌这个字。 他不喜欢赌。 喜欢什么,直接去掠夺就好,为什么要赌。 就像夏楚,他这不直接把她给抢回来了。 但,此时,他不仅是想要她的人,更想要她的心,想让她一心一意的呆在他的身边。 他会做到的,因为与爵铭相比,他也并不差多少。 夏楚看着眼前一堆堆的原石,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 今晚,这里就是她的场地了! 就在这时,赌石厅的掌柜快速走了过来,大老远看到顾南川,便一脸笑意,快速上前,“哎呦少帅,您可长时间不来了啊!今日,都督没有来吗?” 刚说完便反应过来,猛拍了下头,“哎呦我这脑袋……都督去前线了,我给忙忘了。” 以往,少帅都是与都督一起来的,还从来没有自己来过赌石厅内。 深知少帅不喜欢赌石,此时见到一个人来到这里,有些微微吃惊。 顾南川也不甚在意,“无妨,今日我只是来这里随便玩乐一下。” 他本就是带着夏楚来随便玩玩,并没有打算豪赌一番。 他对赌石不在行,怕到时候输的底朝天了那可就丢人了。 平常也就罢了,但是现在,他要在夏楚面前保持着他的风度。 “好的少帅,”掌柜点了点头,此时才看到一旁的夏楚,精明的眸子露出一丝惊讶,不禁开口询问,“少帅,这位是?” 虽然少帅时常流连在女人堆里,但以往,他从没见过少帅带着哪个女人来到赌石厅的。 今日竟然带着一个女人来了,且还一直牵着她的手,那紧张的样子,生怕丢了似的。 顾南川转眼看了眼夏楚,长臂一揽把她揽在怀中,薄唇勾起一抹笑意,“我夫人。” 介绍夏楚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倍有面子。 这么厉害的女人,即将是他的夫人了,心中十分愉悦, 感觉到顾南川抱住了自己,夏楚连忙伸手去扒开他的手,还没有扒开,便听到他介绍‘我夫人’。 眉头一皱,直接抬步朝前走去。 她说也说不过他,贱也贱不过他,懒得搭理他。 见夏楚朝前走去,顾南川连忙伸拉住她的胳膊再次往回拉了回来,抱在怀中,转眼看向一旁的掌柜,直接说道,“今天,我来和夫人玩一下,掌柜的,带我去引荐一下吧!” “好好好,少帅您跟我来,”紧接着掌柜的转身便朝右方最前面的那个桌子走了去,心下却是十分疑惑。 少帅何时娶妻了,他怎么不知道。 他只是知道,少帅有几个姨太太,并不知道有夫人的啊! 不过看少帅对这个少帅夫人这么在乎,想来是喜欢的很。 顾南川拉着夏楚的手,跟着走到前方的一个桌子前,掌柜的便开始介绍,“少帅,这个桌子上的原石,是比较好一些的,少帅若是想玩,可以从这些入手。” “嗯,”点头,顾南川便低头去看那些原石。 对于这些原石,他实在是看不懂,以往都是他父亲买的,每次买的成果不一,有的能出绿,有的不能出绿。 不过,既然今日是来玩的,他也就随便玩上两个,赌一下运气。 夏楚只是看了一眼面前的原石,而后便转眼往后面一侧看了去。 眼前的这些原石很贵,虽然会出绿,但是赚头不如普通的出绿的赚头大。 看了眼在这认真看着那些名坑翡翠原石的顾南川,夏楚淡然开口,“我去那边看看。” 试着便挣开顾南川的手往后面走了去。 “楚儿,”见夏楚转身走了,顾南川忙抬脚追了上去,而后拉住她的手,跟着她一起往前走去。 他可是知道,她是一个极其狡猾的女人,动不动就能逃跑了。 这里这么多人,又这么乱,他可得把她看好了,跟在她身边寸步不离。 看着少帅这么在意这个女人,掌柜的十分好奇,转眼看向李正,开口询问,“李副官,这个,真的是少帅夫人?” 抬眼看了眼夏楚的背影,李正点了点头,“对。” 而后亦是抬步跟了上去,心中有种隐隐的害怕,怕这个女人,把他们家少帅的家底给败光了。 赌石,可是个能让人一夜暴富,也能让人一夜倾家荡产的玩意。 他可得好好盯着,且要伺机随时拦截。 听到李正肯定的回答,掌柜的一愣,连忙跟了上去。 这可是未来的少帅夫人,他可不能怠慢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一刀穷 一刀富 几人跟着夏楚走到左侧那一排排的桌子面前,见她直接伸手去摸上面的那些原石,掌柜的连忙上前解释,“夫人,这里的原石,都不如那些好,里面几乎不出绿的。” 这些原石,都是拿来玩玩消遣的,几乎不出绿。 就算是出绿,也都是些很小的绿,没有赚头的。 听到掌柜的话,夏楚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眼前的那堆原石,而后伸手拿起其中一个,手指摩擦了一下。 原石,在现代的时候都是叫玉石毛料的,因其表面带有风化层而存在一定的赌性,同样人们对表皮下玉石的好坏与真假完全不知,因而买卖风险很大,也很‘刺激’,故称‘赌’。 既然是赌,那就谁也没有必胜的把握,就算是经验老到的行家,也难免有看走眼的时候,颇具风险性。 然而赌的刺激,赌的神秘和一赌为快的乐趣,驱使众多的人去从事赌石业。 因此,有人一夜暴富,从街头的混混可以转眼变成百万富翁;有人顷刻间可以倾家荡产,由百万富翁变成穷光蛋,这种事屡见不鲜。 只要赌赢了,利润会很大,所以这种买卖从古到今历久不衰。 但,若是想要赢,对玉石毛料的鉴定是至关重要的。 一般来说,玉石毛料的皮色主要分为白砂皮、黄砂皮、铁砂皮、黑乌砂皮,同时有经验的人可以根据皮色判断表皮下玉石质量的优劣。 皮色的均匀度以及纯正度也是玉石毛料鉴别的关键。 但不管是属于哪种玉皮,都需要从其色泽、结晶、结构等方面入手,仔细观察。 如果毫无裂纹、瑕疵,且颜色鲜艳的玉石毛料,则要提高警惕了,这种玉石毛料有作假的可能性。 因为天然玉石毛料或多或少都会带有些瑕疵。 夏楚一双慧眼如炬的紧紧看了眼手中的原石,而后伸手指腹摩擦了一下原石表皮,思量了下,便转手递给一旁的顾南川,“买这个吧!” 看到夏楚随便拿了一个原石,顾南川眉头微蹙,但也没说什么,她喜欢就好。 而后就把原石递给了一旁的李正,李正连忙接手。 心中却是暗自松气,还好拿的是这些不好的原石,花费的钱不多。 掌柜见眼前的少帅夫人完全不听自己的劝谏,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少帅夫人想玩,就让她玩吧! 反正少帅家里有的是钱让她玩。 紧接着夏楚便在这一排的桌子上挨个翻找,想多找些可以赚钱的翡翠原石,这样她才能把顾南川的那个翡翠白菜给买下来。 直至三十分钟后,夏楚短时间已经翻找了十个翡翠原石。 此时掌柜已经去一旁找了个小推车,把夏楚找出的原石全部装在了车内。 直至感觉没有可以买的了,夏楚便转身看向顾南川,抬颌,“去解石吧!” 心中暗自想着,这些足够可以买下那个翡翠白菜了。 看着夏楚此时神采飞扬的神色,顾南川眉毛一挑,薄唇勾起一抹笑意,“好。” 而后便直接拉着夏楚往解石处走去。 心中十分开心,这个女人,可是在为他省钱呢! 那么多好的原石不买,偏要买这些不好的。 她拿的这十个原石的价格,可是都没有那边一个的价格贵的。 而今日,他只当是夏楚没事儿想要玩乐一番。 因为她买的那些原石都是成色极差的,优点是价格便宜,但除了价格便宜这一个优点,再也找不到其他的优点了,几乎是开不出绿的。 不过无所谓,她想玩,他就陪她玩,只是等下解石后,她不要失望的好。 几人一起走到后面的解石厅,解石厅的下面有一些商人在那坐着,等着看哪些人原石开出绿了,便准备去买了。 在这里直接买开窗料,比在外面任何地方价格都优惠的多。 而此时,解石的地方正有两个人在那站着解石,其中一个男人大腹便便,四十岁的样子,身边跟着一个打扮极其妖艳的女人,看着像是一个交际花一样。 待几人走进,那两人抬头,见到顾南川,男人一愣,而后连忙上前两步,“哎呦,是少帅啊,难得能在这里碰到少帅,等下我们一定要去喝两杯。” 见到男人,顾南川眉头一挑,淡然开口,“云老板。” 而他身边的那个女人见到顾南川,则是一脸兴奋,媚眼如丝,对着他不住的放电,“少帅,好久不见了!” 见到女人,顾南川眉头一蹙,有些厌恶,“云小姐。” 见到这个女人,顾南川从眼里到心里都是厌恶的。 “呵呵……”听到顾南川叫自己云小姐,云依依不禁笑了一下,“少帅,不是说了么,直接叫我依依就好呢!” 而后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夏楚,见她身穿一身淡蓝色旗袍,舒缓闲适,安然静谧。 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绯红,小巧的双唇如樱桃般娇嫩欲滴。 无形之中流露出一股端然雅致的气质,一颦一笑间,自有一份似水的娇羞。 一头乌黑柔软的头发,随意散落在肩伤,清纯中又带着丝丝魅惑。 面露疑惑,柔声询问,“这位,莫不是少帅的新欢?” 顾南川眉头紧皱,直接伸手一把揽住夏楚的肩膀,满脸坚定,“是夫人。” 心下有些烦躁,不曾想在这里碰到了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是云老板收养的女儿,在北城颇为有名,只是,是浪荡之名,算是人人可上的交际花。 为人极其放荡,游走在各个男人中间。 表面上说是云老板的女儿,但两人实际上是什么关系,所有人心中都清楚的很。 以往,每次去舞厅碰到她,她就会上前勾引他,只是她太脏了,他完全看不上她。 虽然他以前为人轻佻,经常游走在各个女人身边,但他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的。 听到顾南川说是夫人,云依依一愣,“少帅竟然能娶妻了?” 她怎么没有听说过。 这个少帅,她可是喜欢的很。 只是,他从来不给她机会。 那云老板也一脸惊讶,“少帅何时娶妻了?”他怎么不知道。 顾南川却是淡淡一笑,“过几日就办婚礼。” 听到顾南川这样说,云依依上前两步,走到顾南川的面前,给他抛了个媚眼,而后伸手摸向顾南川的胸膛,声音软糯,“少帅,好些日子不见了,要不要,一起喝杯咖啡啊!” 此时,不用顾南川说,夏楚也已经猜到了一些。 这个女人,怕不是顾南川以前的相好吧! 想到顾南川以前有过无数的女人,还在这里撩拨她,夏楚心中顿时生出一股恼意,直接伸脚朝顾南川的脚狠狠的踩了一脚。 第一百二十三章 解石 “呃……” 没想到夏楚会倏然来这么一下,顾南川顿时吃痛。 云依依却是十分惊讶,连忙询问,“少帅,你没事儿吧!” 心中暗自捉摸,怎么这个少帅夫人这般粗俗,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对待少帅。 见此,夏楚直接不理两人,上前两步,从桌子上拿起一个笔,对着推车里面的原石开始划线,准备让人按照她所划的线解石。 看着夏楚不理自己,顾南川在地上轻轻动了下被她踩痛的脚。 还真是痛,这个女人。 不过,她这样,莫不是在吃他的醋。 想到此,唇边勾起一抹笑意。 云依依见顾南川不理自己,而是看着那个所谓的少帅夫人发笑,不由得极其郁闷,“少帅,少帅……” 听到云依依叫自己,顾南川眉头紧皱,直接开口,“李小姐,我已经娶妻了,以后若再遇到,请自重;我的夫人脾气很不好,又爱吃醋,若是因为你影响我们的感情,你以后就不用在北城混了。” 说着便抬脚朝夏楚走去,走到她的身边,看着她划着那些她拿的原石,不由得十分纳闷。 难道,她也懂赌石不成? 想着又摇了摇头,她这么小的年纪,怎么可能会懂赌石。 他父亲可是五十岁了都玩不转的。 想到刚才她狠狠踩自己脚的样子,不由得邪魅一笑,俯身把头搁在她的肩上,嘴巴凑在她的耳边,小声诉说,“楚儿,你,吃醋了。” 感受到耳朵痒痒的,夏楚不禁往前挪了一下,表情淡然,“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吃醋了?” 此时她十分不想搭理顾南川,在她眼里,他太花心了。 而她,最讨厌花心的男人。 顾南川亦是跟了上去,耳朵再次凑在她的耳边,扬起嘴角,愉悦开口,“两只眼睛。” 他两只眼睛都看到她吃醋了。 而且,醋意还大的很。 夏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而后想到什么,转眼看向顾南川,一脸认真,“顾南川,刚才那个女人,你们上过床了?” “……。”倏然听到夏楚这么问自己,顾南川顿时一懵。 难道在她眼里,他什么女人都可以吗? 认识她之前,他确实有些轻佻,常年游走在女人身边,但也并不是什么人他都会要的好吧! 而认识她之后,他更是一个女人就没有了。 而且,她竟然,如此光明正大的问他,和别的女人上过床了? 这种事情,女人不应该都是很娇羞的说不出口的吗?她怎么说起这个丝毫不脸红? 见顾南川不说话,夏楚便知道,上过了。 像是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一般,直接说道,“顾南川,我夏楚,喜欢的男人,身心干净,就像爵铭,以前一个女人也没有,而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说完便不再看他,再次拿起笔,开始划了起来。 听到夏楚这样说,顾南川痴痴一笑,低头走到她的面前,神情愉悦,“楚儿,没有,这种女人,我还看不上呢!。” 想到什么,急忙解释,“我以前虽然轻佻,但并不是什么人都能看上,我也就碰过都督府那几个女人而已。而且,浪子回头金不换,自从认识你之后,我连都督府的那些女人都没有碰过了,自从认识你之后,我身心干净。” 此时他竟如此痛恨以前行为有些过于轻佻了,他哪里知道,他会碰到这么一个令他爱不释手的女人啊! 说着再次附耳在她耳边,小声说道,“而且,我一见你就受不了,你还不懂吗?” 他一见到她就受不了,全身心都会被她给引诱,哪里还会想要其他女人。 夏楚连忙往一旁躲开,面无表情,“不信,不懂。” 对于这种常年游走在很多女人之间的花心男人,夏楚不懂,也不想懂。 而且她心中十分不信顾南川说的。 那个女人,一看就是他以前的相好,还说不是! 虽然夏楚只是简单的四个字,但是顾南川却听懂了她的意思。 他不信他没有与云依依上过床。 不懂他对她的感情。 就在这时,云老板与云依依走了过来,看着夏楚自顾自的划着线,云依依一脸疑惑,“少帅夫人也会赌石?只是,这些原石,看着不是很好啊!” 听到云依依满含讽刺的话语,顾南川眉头一皱。 想到刚才夏楚所说的,唇边又勾起一抹笑意,转眼看向云依依,直接询问,“云小姐,我且问你,我与你之间,有过什么关系吗?。” “啊!”云依依有一瞬的惊讶,“少帅为何这样说,我倒是想与少帅有关系,少帅也得给个机会不是。” 说到这里,云依依便有些愤恨。 她一直想与少帅有些关系,奈何少帅从来不搭理她,着实让她愤恨不已。 她是这北城的大明星,所有的人都捧着她,以往虽然少帅也是捧着她的,但从来没有与她发生过什么关系。 听到云依依这样说,夏楚顿时一愣,转眼看向顾南川,却见他此时对着她眉毛一挑,似是再说,看吧! 忍不住摇了摇头,也懒得搭理两人。 就算是两人以前没有上过床,两人也都不是什么好人。 因为她见这个女人行为举止轻佻,想来,是个交际花。 一个渣男,一个渣女,绝配。 见夏楚依旧不信,顾南川却是没办法了,这个女人,醋意还挺大。 而此时,夏楚已经把手中的原石全部划好了,云老板原本在切割的三个原石也全部切割好了,每个上面都出了一点绿,看的云依依十分兴奋,“太好了,出绿了。” 然后转眼看向夏楚,眸中有着丝丝挑衅之意,“那么,就看少帅夫人的是否能出绿了,这么多的原石,应该会出不少绿吧!” 夏楚知道她说的是反话,也不搭理她,直接让人开始解石。 赌石圈的人都知道,擦涨不算涨,切涨才算涨。 切石是赌石最关键的步骤,输或赢的结论是把石头剖开之后才能认定。 有些赌石的商人,只要擦石见涨,他就转手出让,让别人往下去赌。 因为继续擦或是动刀切割,风险将会更大,涨与垮只在丝毫之间。 可见切石是非同小可的。 而这些原石,能否卖出好价格,最终都是看在切石上面。 切石机前面站着一个解石的人,是一个三十岁的中年男人,直接从小车里面随便拿起一个已经划好的一个原石,放在切石机上,开始切石。 随着解石师傅打开切石机的开关,那原石便按照上面的印记切了起来,解石的时候,机器轰鸣嘈杂,声音刺耳无比。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一刀天堂 一刀地狱 一分钟后,切石机停下,解石师傅从一旁拿水一泼,一点青碧的玉色就透了出来。 “什么?”看着那点儿点点青碧色,云依依露出惊讶的表情。 就这么个破原石,竟然能切出翡翠? 赌石的掌柜也十分惊讶,快速上前,拿起切石机上的原石,看着上面的点点碧玉色,不由得目瞪口呆。 一条小黄鱼的一块原石,基本上就属于解着玩儿的,要说能开出翡翠来的机会,那绝对是有的,但比例也就一万个里面能解出一个就已经算是走了大运了。 这样的原石都能开出翡翠,这少帅夫人的运气还真是好啊! 顾南川也有一瞬的惊讶,他没想到,这个丝毫不起眼的原石,竟然会能开出翡翠。 转眼看向夏楚,见她此时气定神闲,脸上并没有露出一丝喜悦。 难道,她早就知道这个原石一定能出绿? 而这时,夏楚却眼神淡淡,直接开口,“再切一刀吧!” 按照她划的线,再切一刀,会有不同的结果。 听到夏楚的话,掌柜有一瞬的惊讶,“少帅夫人,还切?” 已经开出了翡翠了,若是再切,给切跌了可就不好了。 夏楚却是点了点头,一脸肯定,“再切一刀。” 这种颜色的翡翠后面,一定会隐藏着一块冰种翡翠,上好的阳绿。 掌柜有些不确信,转眼看向顾南川,顾南川亦是点了点头。 不知为何,他见夏楚满眼之中尽是自信,好像再切一刀,还会再涨一样。 心中有着丝丝疑惑,难道,她真的懂赌石不成? 而现在的夏楚,浑身散发着一股自信的气息,十分的迷人。 见顾南川这样说,掌柜的便把那原石放在了切石机上,有些不忍,感觉再切一刀就废了似的。 解石师傅忍不住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这一刀,他切的极其小心也很干净利落。 一刀天堂,一刀地狱。 若是因为他给切坏了,他可是赔不起的。 随着切石机器嘈杂响声渐渐落下,掌柜的直接伸手拿起切好的原石,从一旁拿起一个抹布擦了擦那个切口 。 当看到切口之上的颜色之时,猛吸口气,瞠目结舌,“竟然是……。冰种翡翠,还是……上好的阳绿。” 这可是仅仅用了一条小黄鱼购买的原石啊,竟然能开出冰种翡翠,还是上好的阳绿,真是太让人意外了。 顾南川也很惊讶,他以前和他父亲来的时候,十条大黄鱼买的一个原石,也没有开出这种水头的翡翠过。 今天,夏楚竟然用一条小黄鱼买的原石,就能开出这么一个冰种翡翠,还是上好的阳绿。 这样水头的翡翠原石,完全可以卖三十条大黄鱼的啊! 云依依也是看的一愣一愣的,转头看了眼云老板手中拿着的那个解出的原石,与夏楚的那个相比,可是差太多了。 不由得拧眉,透着一股酸意,“少帅夫人,运气还真是好呢!” 听到云依依的话,赌石厅的掌柜的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运气好吗?不见得。 若是运气好,为何第一次切开之后,本就出绿了,她还是继续切。 那时他也认为她只是运气好而已。 但,第二刀切出冰种翡翠之后,他便知道,这个少帅夫人,是个行家,想必她心中自有丘壑。 紧接着,掌柜的就迫不及待的让解石师傅开始切小车里其他的原石。 他很想知道,其他的原石是否也能切出绿来。 原本在下面坐着的那些珠宝富商听到声音也不禁围了上来,一个个睁大眼睛看着切出来的冰种翡翠,议论纷纷。 “运气真是好啊,这么一个破原石,竟然啊能切出冰种翡翠来,直接翻了百倍,厉害啊!” “是啊!是啊!” 解石师傅拿出车里的原石,放在切石机上,心情也很激动。 解石五年来,他还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一个普通的原石解出了一个上好水头的冰种翡翠。 听着切石机器轰鸣嘈的声音,可却仿佛有着别样的美丽,在场的人一个个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逐渐切下的电锯! 一时间,这片空间里仿佛只有电锯嗡鸣的声音! “砰— —” 原石落地,其中一抹翠绿便是不泼水也能让在场的人当场惊呼,“涨了!” 解石师傅拿水一泼,瞬间更是一片喧哗。 一个珠宝富商兴奋的大叫,“阳绿!竟然又开出了上好的阳绿!” 一旁的人附和着,“是啊!真了不起,这么差的原石,竟然已经开出两个上好阳绿了,真是厉害。” 听着嘈杂的声音,夏楚低眼看了眼那个已经切开的原石,只见切口种质细腻通透,颜色鲜阳纯正,形状光素,唇边不禁勾起一抹笑意,对着解释师傅开口催促,“继续吧!” 她也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想要看看下面的还能切出什么? 她虽然知道定会出绿,但不知道里面的水种;想看看接下来能不能切出更好的翡翠来。 听到夏楚的话,掌柜的这时才认真的看向她。 果断、决绝。 是掌柜的对此时夏楚的印象,在赌石市场上,一刀穷、一刀富,犹豫的、迟疑的、赌红了眼的,什么样的人都有,倒是这样果断、决绝的极为少见,而且还是个女人。 女人一般比男人胆小,也要犹豫。 但,眼前的这个少帅夫人,却是非一般的冷静,冷静到丝毫不受赌石市场狂热氛围的影响,就像是所有的事情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一样,绝无意外。 一个分神的功夫,又是一颗原石被切开,青灰色的原石里透出一点红,格外显眼。 又涨了! 竟然还是红翡!!! 三块原石,切一块涨一块,且价值越来越高,简直是逆天啊! 顾南川也是看的一愣一愣的,此时不知该如何形容夏楚了。 她好像就像是万能的一样,逆天的赌术、百发百中的枪法、神乎其神的车技、制造威力无穷的火药,每一项都令他吃惊无比。 此时,对于夏楚,他更是爱不释手。 第一百二十五章 少帅霸气十足 而一旁的李正,现在看向夏楚的眼神就像是看神一样,以往都是他陪着少帅和都督来这里赌石的,他从没见过,有人买这种原石还能切出翡翠来的。 今天她不仅切出了翡翠,还切出了冰种翡翠、红翡,真是太让他吃惊了。 这些,可都是可以卖很多钱的啊! 到了这会儿,赌石厅里的众人看夏楚的眼神,已经和看神没有区别。 但是神话还没有结束 紧接着,解石师傅直接开始切其他的原石,半个小时过后,十块原石,每一块都切出了翡翠,且其中还有两个红翡、五个冰种翡翠,三个玻璃种翡翠。 切完之后,在场的人都十分震惊的看着夏楚,赌石的人信命信运,十开十中,她乃是神人啊! 看了眼面前桌子上放着那一堆切开的十个原石,夏楚也不禁露出一抹笑容,抬眼看向掌柜的,满含笑意,“掌柜的,帮我把这些都出手吧!” 她的目的,是要钱。 “额,好好好。” 掌柜一脸兴奋的拿着那十块原石走到了一旁的桌子旁,开始拍卖。 见此,夏楚便抬脚朝一旁的座位上走去,想坐下休息一会儿。 刚抬脚走一步便被身后的顾南川猛地拉了回去,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抱在了怀中。 顾南川双手紧紧抱着夏楚,感觉此时他得到的是一件宝贝。 这个女人,原来在平城的时候就那般厉害,他光听着就兴奋不已。 此时在北城,能亲眼看着她这般发光,他太激动了。 这是他的女人,这是他要的女人啊! 心动便行动,此时他再也顾不得其他了。 什么要等她愿意,什么不能太过霸道,他都抛之脑后了。 此时心中只两个字充斥着他的大脑,吻她,吻她…… 想着便直接俯身噙住了夏楚的红唇猛亲了起来。 夏楚顿时一惊,连忙伸手去推,奈何男女之间力气相差太大,怎么也推不开,忙伸手去拍打着顾南川的肩膀,心下十分愤怒。 这个顾南川,总是动不动随时随地都能发情! 感觉到了夏楚的抵抗,顾南川双手用力,一手抵着她的脑袋,一手抱着她的后背,揉擦着,似是想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 双唇相对,此时顾南川感觉心潮澎湃。 以往这二十三年,他从不知道,亲吻一个人的感觉,竟然如此美好, 她的嘴巴软软的,嘴里有一股甜甜橙子的味道,让他忍不住想要更深的探索。 此时,他像只野兽在撕咬自己猎物般狂猛地亲吻、撕咬着她双唇,吞了她的口舌,几乎要把她整个人给吞噬掉。 这个女人,真是让他不能不爱。 感受到顾南川的霸道,夏楚张嘴用力咬了下探进她口中的舌头。 “呃……” 顾南川吃痛,却只是眉头一皱,依旧没有放开,口齿之中,一股血腥气味充斥着两人的口腔之中。 一旁站着的云依依,却是十分惊讶! 这个少帅,她还从没有见过他这般急切过,在这么多人面前,就等待不及了 眸中闪过一丝妒忌之色,若是眼神之中有刀子,此时夏楚早已被她给凌迟了。 李正却是有些尴尬的清咳了一眼,却没有说什么。 只是感觉自家少帅霸气十足。 像这样的女人,就应该归少帅所有。 现在他已经完全忘记了,他刚才还在害怕这个女人把他家少帅的家底给败光了。 直至夏楚感觉浑身发软,顾南川才舍得放开她,此时,他感觉心神荡漾,从未有过的感觉。 被放开,夏楚感觉十分愤怒,急忙伸手朝顾南川的胸脯打去,“顾南川,你他妈的,谁让你亲我的……” 这个顾南川,动不动撩拨她也就算了,现在还亲她,还在这么多人的面前,着实让她恼羞成怒。 若是爵铭知道她在这里被顾南川三番两次的亲,一定会非常暴怒的。 想到爵铭,夏楚眸中不禁泛出一丝泪水,这时她无比希望,爵铭能从天而降来救她。 但又害怕他来救她,怕他被顾南川给抓到了。 他们两人是仇敌,若是爵铭到了北城,顾南川一定会想方设法杀了他的。 上次他们使用计谋逃跑了,这次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顾南川看到夏楚眼中的泪水,不禁眉头微蹙,轻声安慰,“对不起,我一时情难自禁……” 心中却是暗自排腹,他不就亲了她么,她哭什么。 还未说完,便听到夏楚再次怒骂,“滚你妈的情难自禁……” 她哪里让他情难自禁了,她改还不成吗。 看着夏楚如此,顾南川眸色一转,想到夏楚和爵铭在一起是不是也这样。 她说过,只要她不同意,爵铭就不会碰她。 所以,以往爵铭碰她的时候,她也会这么哭么! 这几日,他总是偷偷拿自己和爵铭做对比,以往,他从没想到过自己会这般,从没想到有一天,他竟然如此没有自信。 看着夏楚双颊滑落的泪水,伸手打算去帮她擦掉,夏楚却直接扭头不看他,自顾自的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而后转身走到一旁的座椅上坐下。 她要想办法逃走,一定要想办法逃走。 刚才她脑子抽了才会想让爵铭来救她,若是爵铭来了,肯定会十分艰难。 她只能自己想办法逃走,不能再在顾南川身边呆着了,他太危险了。 见夏楚生气的坐在一旁,顾南川舌头低了抵后槽牙。 心中暗自发闷,这个女人,还真难哄。 以往的女人,只要亲一亲便如水一般的扑在他的怀里,唯有她,他越是想要亲近她,她就越是暴怒。 也不敢再乱来了,站在一旁,看着掌柜的拍卖夏楚切开的那些原石。 此时,掌柜的已经卖出了第二个,由于这些水种都十分稀有,且还是从一堆不堪的原石之中切出来的, 任何事情只要沾上赌字就少不了迷信,气运或者运道一说是流传最广也是相信的人最多的!和这样的人沾个边,绝大部分人都前赴后继! 今日,夏楚从这一堆泥泞的原石中开出了这么多稀有的翡翠,还是十开十中,这种机率,这种事情,是从来没有遇到过的。 现在,在众人眼中,不仅是夏楚,就连她开出的原石,也都散发着一股浓浓的神秘色彩。 故而,她开出的这些原石,价格超出了原石本来的价值。 有些人想要买回去镇店,想要沾一沾她的运道。 直至全部出售完,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这个顾南川 太不要脸了 掌柜的一脸笑意走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两个抱着箱子的人。 箱子里面装的都是大黄鱼,掌柜的走到顾南川的面前,亦是看了眼在一旁坐着愁眉不展的夏楚,刚才的事情他是看到了的,此时他也明白了些。 这个少帅夫人,想必是不喜欢少帅的,不然刚才被亲,就不会那般愤怒。 直接走到顾南川的面前,一脸笑意开口,“少帅,已近全部出手了,一共六百三十条大黄鱼,都在里面了。” 听到掌柜的说六百三十个条黄鱼,李正惊的倒吸一口气。 现在,这个女人,怕是北城数一数二的有钱人了吧! 一般的家里,有一条大黄鱼已经很不错了,就连他,时常跟在少帅身边,被人送礼,捞些油水,全身家当也才两条大黄鱼,而这个女人,竟然一夜之间随手便赌了六百三十条大黄鱼,他太惊讶了。 一旁的夏楚听到掌柜所说的,并没有太大的惊讶,直接起身朝外面走去。 见此,顾南川连忙抬脚跟了上去,犹豫了下,直接伸手拉住了她的手,夏楚立即猛地甩开,自顾自的朝外面走去。 看着赌气的夏楚,顾南川不禁摸了下鼻尖,想着该怎么哄好她。 李正便领着两个服务员跟着走了出去,打算把两箱子的大黄鱼全部装上车。 一直走到了车上,夏楚都没有搭理顾南川,一路上有些心不在焉,十分烦躁。 想着不如趁着现在逃跑,现在她是在外面,停下车吃些什么的,伺机逃跑。 但,都督府还有那个翡翠白菜,‘翡翠阁’还有那个翡翠玉佛。 她一定要拿到那些才能离开。 坐在车上,看着夏楚心不在焉的样子,顾南川终于忍不住了,“楚儿,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直至此时,他都想不通,她为什么生气。 亲她,是因为喜欢她,爱她。 有人喜欢她,爱她,她应该高兴才是,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听到顾南川询问,夏楚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而后看向他,准备好好的说教一番,“顾南川,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动不动就要亲我,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不是交际花,你不要拿对付交际花的那一套对付我。” 顾南川眉头一皱,“我没有把你当成交际花。” 若是把她当成交际花,他还会等到现在,她早就是他的了。 他就是怜惜她,才会照顾她的感受。 夏楚顿时气急,“没有把我当成交际花,那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动不动就对我动手动脚,哪有正经女人这样的。” “我对感情很专一的,不是朝三暮四的人。” 而他,不仅动不动就亲她,还在那么多人的面前。 就连爵铭,也都没有这么放肆过好吧! 听到这里,顾南川算是明白了;她的意思是,她还在想着爵铭。 不禁剑眉紧蹙,面上闪过一丝冷意。 伸手一把抓住夏楚的胳膊,把她带在怀里,无视她的挣扎。 嘴巴凑在她的耳边,轻声细语,“楚儿,以后,别让我从你嘴里听到其他男人的事情,现在,你想着他,我纵容你,但是,我希望,你能慢慢忘记他。” 现在,对于夏楚,顾南川有一种满满的征服欲。 一想到她心里还想着爵铭,心下一股醋意涌上心头。 这个女人,只能是他的,从身到心,都只能是他的。 听到顾南川的话,夏楚眉头紧蹙,伸手用力想要推开奈何却推不动,一脸怒意,咬牙切齿,“顾南川,你妨碍不了我的思想,我爱他,很爱他,只爱他,就爱他。” 听到夏楚连续说了这么多爱他,顾南川心中顿时醋意更甚,直接用力把她抵在后座上,而后俯身压了上去,嘴巴朝她的红唇亲去。 这个女人,就知道激怒他,专捡他不喜欢听的来说。 见到顾南川这样,夏楚心下一惊,暗骂自己脑子抽了才激怒他。 连忙往一边躲去,急忙开口,“顾南川,你别碰我,你给我时间,我只是一时接受不了,你给我时间,我会慢慢忘记他的…。。” 听到夏楚这样说,顾南川一愣,看着身下夏楚一脸愠怒的神色,眉头一蹙,“骗我?” 这个女人,开始换套路了。 夏楚心下一顿,直接转头看向顾南川,暗压着心中的慌乱,满眼真挚,“没,没骗你,我真的这么想的,你这么风流倜傥、一表人才,难道,你没有信心,让我接受你吗?” 激将法,这是夏楚现在想到的唯一方法! 虽然知道这并不是夏楚的真心话,但顾南川还是被说的心花怒放。 她夸他长相好看呢! 以往,他对长相并不是很在意,此时竟然无比庆幸,自己张的这么一张俊朗丰逸的脸。 而且,他有信心让她接受他。 想到此,低头凑在她的唇边快速亲了一下,而后起身放开她。 被倏然亲了一下,夏楚脸色难堪,忍不住骂道,“无耻……” 而后亦是起身坐起,怕顾南川再对她做些什么。 听到夏楚骂自己无耻,顾南川唇边勾起一抹邪笑,“无耻?楚儿,你是不是对无耻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要不要,我无耻一下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无耻……” 夏楚十分无语,这个顾南川,太不要脸了! 想了想,便转变话题,“顾南川,我现在有钱了,你那个翡翠白菜我买了,你说多少钱吧。” 听到夏楚这样说,顾南川此时忽然明白,今日她为什么想要去赌石了。 她怕是想要用钱买那个翡翠白菜吧! 想到此,眉头紧皱,一脸不悦,“楚儿,我不是说了么,我的就是你的,那个翡翠白菜,你喜欢我送给你。” “可是,那并不是你的。”夏楚拧眉沉思。 那个翡翠白菜,不是顾南川的,是都督的,而且都督还很喜欢。 虽说君子不夺人所好,但她不是君子,她是小人。 第一百二十七章 顾南川 把你自己送给我吧 知道顾南川不愿意接受自己的钱,夏楚转口,“那,你就送给我吧!我也送给你些钱。” 他送她翡翠白菜,她送他钱,正好扯平了。 感觉到夏楚一定要给自己钱,顾南川不禁眉毛一挑,揶揄道,“好啊!若是你真的想要送给我些什么,把你自己送个给我吧!” 说着便俯身上前,嘴巴凑在她的耳边,邪魅开口,“楚儿,还有五日,到时候,你把你自己送给我,只有这个,才是我最需要的。” 他哪里需要钱,他需要的是她, 这几日,他每日都感觉欲火焚身,只有她才能治疗。 夏楚脸色一红,暗骂无耻。 这个顾南川,无论谈论任何事情,都能想到那种事上! 又暗自心惊,她一定要在五天内逃出去,不然,他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不想得罪顾南川,也不想打草惊蛇,再次转变话题,“顾南川,那个翡翠阁,一般都是几点关门啊!” 听到夏楚这么问,顾南川眉毛一挑,“每夜凌晨关门,早晨九点开门,怎么了?还想去看看?” “哦,”点了点头,夏楚便不再说什么,想着要怎么去偷了那个翡翠玉佛。 看着夏楚拧眉想着什么,顾南川也没有打扰她, 只是觉得,她应该是在想那个翡翠玉佛吧。 见她对那个玉佛那么喜欢,他十分的惊讶。 惊讶她的眼光,能一眼看上整个店内最精品的一件摆件,那得有多尖的眼力啊! 还有就是,他还没有从她在赌石厅豪赌的事情中反应过来。 心中暗自捉摸着,她一个十五岁的女人,怎么懂得这么多东西。 这与她本身生长的环境,相差太多了。 一直到了都督府,两人也没有再说话,顾南川下车之后直接拉着夏楚去了自己的房间,不管她愿不愿意,他都要与她呆在一个房内,盯着她,防止她逃跑。 一入房内,夏楚十分无语,“顾南川,你这么大的都督府,不能给我单独准备一间房吗?” 非要让她与他呆在一个房内,她这样很危险好吧! 顾南川却是薄唇勾起一抹坏笑,“怎么,还没成婚,就打算与我分房睡了?” 夏楚无语的白了他一眼,直接转身走到一个凳子上坐下,抬眼看了眼墙上的钟表,此时已经十一点了,敛眉,想着等到子时的时候,她要去趟‘翡翠阁’偷那个翡翠玉佛。 但是,她应该怎么离开都督府? 这个房间外面,有那么多的府兵,她好像,除非长个翅膀,不然跑不出去的。 想了想,决定要与顾南川说出这件事情。 毕竟,如果他不同意,她出不了这个房间。 转眼看向顾南川,夏楚直接开口,“顾南川,我等下要出去一下,但是,我肯定会回来的,不会逃跑。” 听到夏楚说要出去,顾南川拧眉,“去哪里,我跟你 一起。” 他可不会单独让她出去,这个女人,太狡猾了,她说不跑就不跑,他才不相信她。 而且,都十一点了,她去哪里? 一个女人,这么晚出去太危险了,他也不放心。 “我……”舔了舔嘴唇,夏楚不知道该怎么对他说这件事情。 难道,她要直接说,她看上那个翡翠玉佛了,但是人家不卖,所以她想要去偷。 她还从没有这么光明正大的告诉别人,她想要偷东西的想法。 看出了夏楚的犹豫,顾南川直接转身走到另一个凳子上坐下,而后拿起水杯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也不说话,等着她张口。 她既然都这么开口了,想必是非出去不可。 但看她那表情,好像还有着难言之隐。 十分好奇,她出去是想要去做什么。 把水杯放在嘴边,轻轻的喝着水,现在他一点儿也不着急,等着她主动开口。 见顾南川这么气定神闲的样子,夏楚眉头紧皱,十分不满。 犹豫了下,最后开口,“那个,我,我想要去,把那个翡翠玉佛,给偷回来……” “噗……” 话音一落,顾南川本喝了一口的水一下全给吐了出来,且还刚好吐在了夏楚的脸上。 闭着眼睛,夏楚此时有种想要打死顾南川的冲动。 咬牙切齿,“顾南川,你妹的……” 这个顾南川,就不能朝着其它地方吐,非要全部吐在她的脸上。 见此,顾南川连忙起身,从卫生间拿出一个毛巾给夏楚擦去脸上的水渍,嘴角忍不住的笑意,连连抱歉, “对不起,对不起。”他只是太吃惊了而已。 这个女人,看来是真的喜欢那个翡翠玉佛啊!竟然都想去偷了。 这一点儿和他还是挺像的,喜欢一个东西,就要想法设法偷到手。 这不,他就是把她给偷回来了。 擦完脸上,看着她胸口的水渍,眉毛一挑,俯身去擦她的胸口。 夏楚猛然一惊,忙伸手拍了下顾南川那不老实的手,而后拿起毛巾自己擦了起来。 擦了两下便把毛巾往顾南川的脸上一扔,自己抬步朝卫生间走去。 太恶心了,她要去洗个澡。 看着夏楚走进了卫生间,顾南川忍不住的笑了起来,笑的双肩颤抖。 而夏楚,刚走进卫生间就听到外面顾南川传来的笑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直接开始脱衣服洗澡。 这个顾南川,她真想……揍死他。 忍住笑意,顾南川起身走至卫生间的门口,倚在一边的墙上,神情愉悦,揶揄道,“楚儿,你说,你怎么那么可爱呢,喜欢就去偷,你知不知道,北城古玩巡查有多严格,从始至今,去偷的人不少,偷成功的也不在少数,但是,能安稳逃出来的,还真没有。” 听到顾南川这么说,夏楚眉头紧皱。 检查竟然这么严格吗? 想了下,便摇了摇头。 在现代的时候,她连博物馆都去偷过,还怕什么。 现代时候的科技可比现在发达多了,她都能安然无恙的出来,现在这个民国时期,能严格到哪去。 没有听到回复,顾南川忍不住规劝,“楚儿,我知道你喜欢那个翡翠玉佛,等他们掌柜来了,我去给你买回来,这么危险的事情,我可不想你做。” 万一被抓了,别人岂不是就知道,他堂堂少帅夫人,看上了人家店铺的非卖品,买不了就去偷了。 唔,虽然他不在意,但是人言可畏啊,对她的名声可是不好。 “……” 见夏楚还是没有回复,顾南川不由得拧眉。 这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 第一百二十八章 顾南川 你喜欢我哪里 在里面洗澡的夏楚,听到外面顾南川一直在那不停的说话,不由得愁眉苦脸。 这个顾南川,怎么这么多话,是她去偷,又不是让他去偷。 还没想完,顾南川的声音再次响起,“楚儿,你……” 实在忍无可忍了,夏楚不由得开口打断,“顾南川,你能不能闭嘴。” 没完没了了是不,这么多话,简直一个话痨。 听到夏楚气急败坏的声音,门外的顾南川不禁挑眉,唔,这是没听进去。 也不再说话,只是想到了当时他暗线所报告的事情。 她与爵铭的初次相遇,就是在轮船上,她偷了爵铭的八条大黄鱼和手枪。 难道,她还是个神偷不成? 爵铭那么精明的人,都能让她当场得手,想必,她的偷术也不错吧。 想到此,不由得更加兴奋了。 既然如此,他就陪她去走一遭,看看她到底有多厉害。 夏楚快速的洗了个澡,而后直接打开橱子拿起衣服穿上,拿着毛巾擦着头发打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 一开门,便看到顾南川倚在门边的墙上,一副吊儿郎当样。 想起刚才被他吐了一身,怒瞪了他一眼,抬脚朝前走去。 顾南川舌头抵了下后槽牙,直接抬步上前跟上,伸手拿下她手中的毛巾,替他擦拭头发。 夏楚眉头紧皱,十分不习惯与顾南川如此亲近,转身躲开,却被顾南川一把拉了回去,“别动,你现在身体虚,头发得擦干,不然再感冒了。” 听到顾南川说的话,感受到顾南川对自己的在意,夏楚不禁眉头一皱,忍不住询问,“顾南川,你喜欢我哪里?” 她现在很想知道,他到底喜欢她哪里。 她改还不成吗? 听到夏楚这么问,顾南川唇边勾起一抹笑意,想到与她初次见面的场景。 那时,她还被傅仲抱在怀里,当他看到她那张小脸的时候,有一瞬的惊艳,任是阅人无数的他,也从未见过这么灵动的人儿。 她虽然不是他所见的女人之中最美艳的,但却是给人一种十分干净动人的感觉。 特别是她那大眼睛,极其的清澈灵动。 但也只是一瞬的惊艳而已,并无其他。更何况,那时他以为她是傅仲的女人,毕竟她是被傅仲抱着下了火车,他从没见过傅仲和那个女人那么亲近过。 直至后来,她一脸冷意的看向自己,说了那句‘堂堂少帅竟然这般逼迫与人,怪不得这北城与平城相比,这般破败’ 听到她的话,他只觉得,这个女人有意思,见到那种场面竟然丝毫不慌乱,还敢与他对着干。 那时,他便把她记在了心里,这么有趣的人儿,还是他第一次遇到。 然后在舞厅的时候,她在台上唱了那一首极其柔美、细腻的歌曲,还有她与傅仲滔滔不绝的说着些什么,说的意趣十足,那满脸的自信,令他十分的沉迷。 当晚他便去了她的房间,想要去掳走她,却发现,这个女人并非一般的女人,不仅会开枪,且枪法极好。 而他竟然栽到了一个女人手里,着实让他有些不甘。 直至后来,当他看到爵铭发的那个全国电报之时,非常惊讶。 冷酷无情的爵铭,竟然会用如此手段逼迫一个女人回去,而他那时虽然对她感兴趣,但最多的是知道她是爵铭喜欢的女人,想掳走她而已。 直至下了火车,见爵铭那么大的动静抓她,心中震惊之余更是满满的兴趣。 爵铭那么冷冽嗜血的男人,竟然臣服在了这个女人的石榴裙下,且那模样,还是动了真情了。 以致于后来,他把她给抓回了北城,整日与她在一起,深深的被她所吸引。 那时,他便有了抢夺之心,想要娶她做夫人。 她那么特别,他怎能不爱。 喜欢她哪里,现在想来,他喜欢她的所有吧! 没有听到顾南川的回话,夏楚有些纳闷,转头去看向他,见他此时正想着什么,那一脸坏笑让她不由得眉头一皱,心下发怵。 “想什么呢?” 这么投入,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反应过来,顾南川看向夏楚,一双凤眸之中尽是爱意,缓缓落在她的身上,唇角扬起,声音愉悦,“想你。” 夏楚忍不住给他一个白眼,转头不再看他。 这个顾南川,太过无耻了,总是时不时的撩她。 还好她定力足,在现代见识过很多渣男,不然肯定会被他给撩了去。 感觉到手中的头发不是很湿了,顾南川停手把毛巾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低头俯身看向夏楚,认真回答她刚才的那个问题,“我喜欢你,喜欢你的所有,你的人,你的心,你的聪明、睿智。” 听到顾南川一言不合就表白,夏楚着实有些懵,连忙转移话题,“咳,那个,我饿了。” 晚上没有吃饭,她确实有点儿饿了,这次没有说瞎话。 听到夏楚这样说,顾南川眉头一皱,十分不满。 他在这里深情表白,她竟然给他说她饿了。 也罢,这个女人,太没心没肺了。 “好,我让人弄些吃的。” 说着便转身走到门口,打开房门,交代外面站着的府兵,“去让人弄些吃的送来。” “是,少帅。”府兵敬礼便快速跑走了。 转身回到房间,顾南川想起她刚才说的要去北城古玩偷那个翡翠玉佛,抬眼看了眼时间,现在已经是十一点半了,还有半个小时就关门了。 直接开口,“吃完饭我们就走。” “去哪里?”这下换夏楚懵圈了。 这么晚了,要去哪里? 抬眸看了眼夏楚懵逼的表情,顾南川眉毛一挑,唇角扬起一抹轻笑,“你不是说要去偷那个翡翠玉佛吗?” 心中暗自发笑,这个女人,有时特别聪明,有时又特别呆萌。 听到顾南川的话,夏楚不禁眉头微皱,有些不确信,“你也要去?” 顾南川再次挑眉,心旷神怡,“当然了,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他又不是傻子,会放任她一个人去。 不放心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最大的原因还是怕她跑了。 “……” 夏楚无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是怕她会逃跑吧!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与顾南川一起去偷东西 紧接着,夏楚便让顾南川准备了一个超长又粗的绳子,尾部绑了挂钩。 而后两人随便吃了些饭,直接坐上汽车朝古玩市场开了去。 开车的是李正,此时他是十分疑惑,为什么这个点儿了少帅还要去古玩市场,不是刚回来么。 而且,还要求他在古玩市场不远处停下,着实让他惊讶。 不知道少帅到底是要去做什么,这个时间点,古玩市场已经关门了的。 他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英明神武的少帅,竟然会去偷东西。 在车上坐着的顾南川,转眼看向一旁沉心静气的夏楚,感觉十分惊讶! 这个女人,去偷东西,竟然还这么沉静。 就像是经常做这些事情一样,丝毫没有慌乱。 难道,她以前经常去偷东西不成? 却没有多问,一直到车辆停下,顾南川拿着夏楚准备的东西下了车,两人快速朝古玩市场走去。 由于此时已经将近凌晨一点了,这个时候路上根本就没有人,但两人还是很小心的走在墙角下,以防止被人看到。 这是顾南川第一次去偷东西,心中有着隐隐的兴奋。 他从没想过,他堂堂一个少帅,竟然能去偷东西。 也就对象是夏楚,否则他肯定不会一起这么胡来。 两人一直到了古玩市场不远处停下,市场门口站着的六个军兵,一个个背上挂着长枪,似是有人只要靠近就能立即开枪似的。 顾南川眉毛一挑看向夏楚,想要看她怎么进去。 而夏楚,却在一个路口直接转弯,并没有朝古玩市场门口走去。 有些疑惑,顾南川紧紧的跟在了后面。 两人穿过了一条小巷,夏楚直接走过,绕到了古玩市场东面的墙走了过去。 见此,顾南川已经猜到了夏楚的用意了,她想要从侧墙翻墙过去。 但,古玩市场的侧墙可不是一般的墙,光高度就十米,她怎么爬?还能飞进去不成? 走到侧墙停下,夏楚俯身趴在墙上侧听里面的声音,而后往外走了两步,从顾南川的手中拿起那个准备好的绳子,手中拿着带着挂钩的那头,敛眉,手用力把倒钩甩到了墙里面,而后用力拉了拉,感觉稳固了,往后退了两步,准备助跑。 顾南川却是上来拉住夏楚,有些不确信,“你就这么上去?” 这么高度的墙,就连他往上爬也有些吃力,她这么个小身板,能这样爬上去? “嗯,”点头,夏楚看向顾南川,眸中闪过一丝狡黠,“顾南川,你在这里等着接应我。” 而后在顾南川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快速朝墙面跑了去,手拉着绳子,手脚并用的往上爬,片刻功夫便爬到了墙顶上。 在现代的时候,比这个高的墙多的是,她也照爬不误,此时这个墙才十米,太容易了。 坐上墙顶上,扫了眼墙里面,本想在顺着这面墙往下爬去,却见墙下面的草坪之上铺满了钉子,根本没有落脚的地方。 心下一惊,还好她对下面做了观察,不然,若是从这面墙上摔了下去,想必会被扎成稀巴烂吧! 也不看外面的顾南川,夏楚直接拿起绳子上的倒钩,朝对面的墙上的一个梁上用力一甩给甩了上去。 就在此时,下面的顾南川着急开口,“楚儿,我也去。” 他见她把绳子拿走了,这样的话,他根本没有办法上去。 夏楚看向地上的顾南川,殷红的红唇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顾南川,这里只有一个绳子,你在这等着。” 说着便双手用力,脚尖一推便朝对面的墙飞了过去,就在身子即将挨到墙上的时候,双脚用力一瞪,随着惯性身子在墙面上摇晃了两下,而后便再次双手用力朝上爬去。 还好现在是她大姨妈第二天降临的夜晚,她的肚子已经不痛了,身体也没有原来那么虚弱了。 虽然身手没有现代时候的矫健,但她还是有些技巧的。 攀爬到房顶之上蹲下,慢慢收起绳子,观察着里面巡逻的军兵。 此时,正好有一队巡逻的军兵走了过来,夏楚连忙趴在墙上不敢动弹,直至那些军兵离开了,把挂钩挂在墙上固定,而后慢慢往下滑了下去。 站在地上之后,扫了眼周围,慢慢朝‘翡翠阁’的方向走了去! 而顾南川,见夏楚消失在了墙上,不由得有些着急。 他没想到,她的身手竟然会这么矫健,这么高的墙对她来说形同虚设。 只是,她明明知道该怎么上去,却只拿了一根绳子,摆明了就是没有打算带着他一起。 眉头紧皱,思考了下,便快速离开此处,去找李正打算弄一根一样的绳子跟上去,他有种感觉,夏楚若是想要离开,在偷了翡翠玉佛后随时可以离开。 所以,他要赶紧跟上去。 而夏楚,慢慢走到‘翡翠阁’后,从头上拿出她的发夹,对着门上的锁开锁。 ‘北城古玩’说是严格,其实是特别严格。 单单只是外面的墙就足够让许多人望而却步,再加上墙内侧那满草坪的钉子,无一落脚处,更是能让许多小偷在那里缴械了。 还好夏楚她在现代练就了一身本领,对于这十米的墙,完全是手到擒来。 毕竟在现代,还有高楼大厦,她照样也能往上爬。 古城里面,会有巡逻队伍二十四小时巡逻不停歇,但就算是再多的人巡逻,也有走过去的一段时间,就在这个时间,便是夏楚得手的时候。 这个时代的锁对于夏楚来说简直是手到擒来,现代那么多的防盗锁、指纹锁都难不倒她,这个时代的锁能有多厉害。 不消片刻,夏楚便打开了锁,连忙快速打开门推门进去。 进入之后,直接朝那个翡翠玉佛走了过去,玉佛在夜晚发出皎洁的光芒,光彩夺目。 想到这个是爷爷的珍藏,夏楚不禁露出一抹笑容。 伸手摸了摸那个玉佛的身上,极其疼惜、爱怜。 想到时间紧迫,夏楚走到一边的收银柜旁,从下面翻出一个大点儿的木盒,找了些红色绸缎放在里面,怕把玉佛给颠坏了。 而后走到玉佛面前,正想要去装,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个声音。 “大哥,为什么这个门没有锁” 听到声音,夏楚一愣,连忙转身躲到了一旁收银处的桌子下面藏了起来。 心中暗自发怵,不会是巡逻队的人吧! 第一百三十章 偷盗遇同行 此时,‘翡翠阁’外面,两个男人正鬼鬼祟祟的在外面站着,其中一个身材纤瘦的男人,背对着‘翡翠阁’的门口,看着周围有没有巡逻队的人走来,另一个稍微低胖的男人本想开锁,却发现根本没有上锁。 听到低胖男人的话,那身材纤瘦的男人转头看了眼,眉头一皱,也很纳闷,为什么会没有锁。 以往这些店铺都是会上锁的,虽然‘北城古玩’守卫森严,但毕竟里面可全部都是一些价值不菲的古玩玉器! 扫了眼周围,见没有巡逻队的人走来,急忙催促,“快进去吧!等会儿巡逻队的人来了就完了。” “好,”点头,本打算开锁的低胖男人慢慢推开‘翡翠阁’的店门,往里面扫视了一眼,见没有人,便快速闪了进来,那个身材纤瘦的男人也急忙闪了进来,而后快速关上房门。 看了眼屋内摆放的各种翡翠玉品,两人瞬间露出贪婪欣喜的眼神。 而在此时,那个低胖男人不禁捂住鼻子,忍不住抱怨道,“大哥,咱们这身上也太臭了,我闻着都想要吐了。” 听到低胖男人的话,身材纤瘦男人亦是眉头紧皱,捂住鼻子伸手扇了扇面前难闻的空气。 他也觉得很臭,但是没办法,若不是藏在垃圾堆里,他们肯定会被发现的。 为了能偷这里面的东西,他们两个在‘北城古玩’上班三个月了,三个月内进行探查、调查,发现这个店铺里面的东西最为值钱。 但,期间,也有其他小偷进来偷东西,却从来没有人偷成功的。 也就是他们在这上班了这么长时间,才发现,垃圾堆里面,是‘北城古玩’唯一没人注意的地方。 整个‘北城古玩’之内,每日凌晨十二点下班,十二点半里面所有的人必须离开。也就是,每日的凌晨十二点半到次日早晨九点,整个‘北城古玩’除了巡逻的军兵,其余的一个人也没有。 他们打探了三个月,最后得到一个结论,到了夜晚,若是想要从外面进来‘北城古玩’简直是比登山还难。 且不说其他的,只是那十米的高墙就能让人望而生畏。 就算是上了高墙,还有高墙之内那么多的钉子,根本无处下脚,只能从正门而入。 但正门外面有六个持枪的军兵站岗,根本没有可能进入。 所以,他们在下班的时候直接躲在了垃圾堆里,只等着所有人离开后方才出来。 在这里呆了三个月,巡逻队伍巡逻的路线他们早已摸透,在巡逻队走过垃圾堆之后,他们就偷偷走了过来。 只是,没想到今日这家店铺没有锁门,着实让他十分意外。 想到时间比较紧张,急忙催促,“都这个时候了,还哪管臭不臭,快装吧。” 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一个大大的袋子,朝一旁的柜子出走去。 “嗯呢,对,” 说起这个,黑胖男人一脸兴奋,亦是从衣服里掏出一个袋子,走到另一个柜子处开始扫荡上面的翡翠制品,有一种想要把整个店内所有东西都装走的感觉。 见此,躲在一旁的夏楚不由得暗骂,太不凑巧了,竟然能碰到同行。 只是,看他们这架势,是想要把整个店里的东西都装走一样,那她的玉佛怎么办。 眉头紧皱,想了下,直接从一侧拿出一个红色绸缎绑在脸上,挡住她的脸,而后慢慢起身。 清咳一声,“咳……” 本在欢快的装东西的两人,倏然听到一个咳嗽声,顿时吓了一跳。 转眼望去,竟然见到一个女人在收银的地方站着,脸上被红色绸缎挡着,看不出本来面貌,只能看出年龄并不大。 顿时心惊,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便听到她开口说道,“原来是同行,既然能在此碰到也算是缘分,这整个店铺里面的东西,我都不要,你们可以随便拿,但,我只要这一个东西。” 说着夏楚便指了指身边的翡翠玉佛。 听到夏楚的话,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神思快速运转。 不曾想,竟然还会有人在这里偷东西,而且,还是个女人。 身材纤瘦的男人眉头一皱,心中暗自思考着。 她看到了他们两个的面貌,此人,不能留。 身为小偷的夏楚,怎么可能会想不到两人此时的想法,她的脸挡着,而她却看到了他们两人的面貌,他们,是不会让她安然离开的。 而她,亦是没有打算两人能够轻松放过她,毕竟,这两个人是十分贪婪的人,竟然想着要把整家店铺给掏空。 但是,若是动起手来,她可不是这两人的对手,说不定还能招来巡逻队的人。 她可不会愚蠢到与他们同归于尽一起被抓。 直接伸手从收银处拿出一个小锤子,走到一旁的一个桌子处,放在桌子上一侧的玻璃上,威胁道,“若是你们不同意,我就敲碎这个玻璃,把巡逻队的人给引过来,我们同归于尽。” 听到夏楚的话,看着她手中的小锤子,身材纤瘦的男人急忙开口,“别,你想要就拿走,凡事讲究个先来后到,是你先来的,你想要那个,你就拿走吧!” 心中却是暗自思量着怎么才能把她给弄死,想来,这个店铺的锁是她打开的,没想到,她还有两下子,竟然能进来偷东西。 只是,她到底是什么人? 是和他们一样在这里上班的人吧!不然怎么可能进得来那个高墙,且她还是一个女人。 知道两人并非是真心想让自己拿走,夏楚也不着急,直接拿着箱子走到翡翠玉佛面前,轻手轻脚把玉佛装在里面,再从一旁拿起一个大的红色绸缎,包住木箱,固定在背身,而后看向两人,僵持着。 她虽然逃跑功夫不错,但,论武力,她一点儿也没有。 若是让她从两人身边走过,怕是他们会当即会对她出手吧! 眉头微皱,转眼扫了眼房内,此时,她不远处正好有一个窗户,夏楚思虑了一下,而后看向两人! 身材纤瘦男人见夏楚拿好了翡翠玉佛,敛眉开口催促,“姑娘,你走吧!” 夏楚眸色一转,被红绸盖着的红唇勾起一抹笑容,伸手拿起一旁的小锤子,用力朝两人中间的那个玻璃上扔去。 锤子落在玻璃上,玻璃瞬间破碎,产生了巨大的声响。 第一百三十一章 得手了 交给我 与此同时,外面一队巡逻的队伍走过,夏楚快速拿起收银桌上的绳子,朝后面的窗户处跑去。 迅速打开窗户,双手一撑跳到了窗户上,而后用力甩了下绳子上的挂钩,直接双手用力拉着绳子朝上爬去。 而这时,两人才反应过来,不由得怒骂,“臭娘们。” 而后两人连忙快速朝夏楚逃离的窗户跑了去,想要与她一起逃离开。 只是,两人跑到窗户处的时候,发现窗户外面的地上全部是长长的钉子,钉子外面是那十米的高墙,而夏楚,早已没有了身影。 还没反应过来,‘翡翠阁’的门被人从外面踹开了,十几个军兵快速走了进来,看到正要逃跑的两人,连忙上前抓去。 两人一脸惊慌,身材纤瘦男人忙指着窗户急忙说道,“还有一个人,还有一个人跑了。” 就算是他们两人被抓,他也要把那个臭娘们给拉下马。 听到两人的话,巡逻队的人连忙往窗户口看去,此时外面却空无一人。 而后看向两人,一脸怒意,“你他妈骗谁呢?外面全是钉子,跑哪儿去了?难不成是飞走了不成?” 身材纤瘦男人顿时一怔,急忙解释,“她爬上房顶跑了,偷了一个很大的玉佛。”说着手还比划着多大。 听到他说的如此逼真,巡逻队的军兵互相对视了一眼,两个人连忙跑出了‘翡翠阁’朝外面的房顶看去。 见一个身影在房顶上快速的朝不远处跑去,已经跑了很远了,此时他们看到的只是一个很娇小的身影,其余的什么都看不清楚。 忙伸手拿着长枪对着那个娇小的身影开了一枪,只是此时距离太远,根本就打不到对方。 而夏楚,从窗户口爬到了房顶之上,便快速朝后面跑了去。 此时,所有巡逻队的人都被引到了‘翡翠阁’内,她现在逃跑正好。 只是,她本来是打算偷完这个翡翠玉佛偷偷逃走的,但是现在好像不行了。 都怪那两人,打乱了她的计划,她把那两人拉下马正好,也算是为自己报仇了。 与此同时,顾南川已经拉着绳子上了那个十米高的围墙,他以前在军营里面呆过,爬墙这种事情还难不倒他。 只是,爬上墙之后,看着墙内侧地上那么多钉子有些望而生畏,那么多钉子,若是他掉了下去,他一定就死翘翘了。 也不知道夏楚是怎么去的对面的房顶,他一点儿信心也没有。 这么长时间了,她还没有回来,难不成,跑了? 就在这时,倏然听到一个枪声,顿时吓了一跳。 是夏楚? 难不成出事儿了? 连忙伸手准备拉着绳子爬下去,却在此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顾南川……” 抬头望去,见到夏楚在房顶上快速跑了过来,而后跑到他的对面,快速伸手拿着她手中的倒钩朝这边扔了过来。 倒钩碰到墙面,立即倒挂在墙上。 夏楚用力拉了拉绳子,而后双脚用力直接朝这面墙飞了过来,就在身体快要碰到墙的时候,双脚用力一瞪,而后双手快速攀着绳子爬到了墙上。 坐在墙上,拿起倒钩固定在反侧,准备拉着绳子爬下去,却见顾南川呆怔着没有动静。 眉头一皱,催促道,“快下去,等候巡查队的人就来了。” 说完也不待顾南川反应,直接拉着绳子爬了下去。 顾南川亦是快速拉着绳子爬了下去。 待下去之后,也不顾的拿起绳子,夏楚便朝一旁跑了去,边跑边说,“快跑,巡逻队的人等下就追上来了。” 看到夏楚那双小腿朝前跑去,顾南川连忙去追,三两下便追上了,而后一把拉起夏楚的手带着她朝前跑去。 而后面的李正在站在原处,满脸吃惊着看着两人快速跑开的身影。 待到两人快没有身影了才反应过来,快速朝前追了上去。 心中却是不断吐槽,他们堂堂英明神武的少帅,竟然会去偷东西。 他太吃惊了,比当初知道这个女人制造火药都吃惊。 此时,整个古玩市场的巡逻队的军兵都被引到了夏楚爬墙的地方,此时他们正好有个空档期,可以直接跑到停车的地方。 跑到车前,三人同时打开车门上车,李正打开车便朝与‘北城古玩’相反的方向开了去,此时心中还有些激动。 天啊! 这姑娘,竟然去‘北城古玩’去偷东西去了,少帅竟然还跟着一起偷? 而且,她还偷成功了? 他太惊讶了! 坐在车上,顾南川扫了眼夏楚背上用红色绸缎做的包袱,明知故问,“得手了?” “嗯,”点了点头,夏楚连忙伸手解开包袱,而后打开木盒,看了眼里面的翡翠玉佛,见没有破损便放心了。 看了眼夏楚怀中的翡翠玉佛,顾南川想起刚才她那矫健的身手,还有她在房顶上健步如飞的样子,不由得询问,“刚才怎么回事?” 他见她那么迅速,应该不会被发现才是。 说起这个,夏楚顿时火冒三丈,“他妈的,太倒霉了,碰到同行了!” 若非碰到那俩人,她今日可能就有机会逃走了,该死的。 “同行?”顾南川有些吃惊,“偷东西的人?” “对,”夏楚点了点头,“正好还在一个店铺偷的,那俩人十分贪婪,想把整个翡翠阁的东西都偷了,不过,我直接让他们落马了。” 说道这,夏楚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不能怪她太坏,只怪那俩人太过贪婪,想要把人家整家店内的东西都偷了。 听到夏楚的话,顾南川不禁眉毛一挑,毫不吝啬的夸赞,“真棒!”不愧是他的女人,就是厉害。 而后想到什么,眉头一蹙,“看到你脸了吗?” 夏楚摇了摇头,“没有,我挡住了,不过,知道我是女人是一定的!” 想到今日她去过‘翡翠阁’,且还对这个翡翠玉佛显出的喜爱,再加上她是一个女人,又只对玉佛感兴趣,如此一来,明日的时候,会不会被‘翡翠阁’的服务员想到是她。 若是再让那俩人指正她,那可就不好了。 顾南川也想到了这点儿,剑眉紧皱,眸中闪过一丝狠厉,也没有说什么,直接伸手缕了缕夏楚有些凌乱的头发,安慰道,“不用担心,交给我。” 听到顾南川这样说,夏楚不禁抬眸看向他,想到自己刚才还计划着逃跑,感觉有些对不起他。 低眉,也没有说什么,伸手摸了摸手中的玉佛,一脸兴奋。 终于到手了,她实在是太高兴了。 这个翡翠玉佛,是她拿到的第一个爷爷的珍藏,不能更兴奋。 第一百三十二章 少帅夫人 路子有些野 车辆在都督府门口停下,顾南川让李正在车上等着,自己便把夏楚送到房间便出去了,没有说去哪里,夏楚也没有问。 觉得既然他这么晚离开了,想必是不会回来了。 把翡翠玉佛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然后就转身去卫生间去洗澡去了。 今天晚上又是趴房顶又是爬墙的,身上脏死了。 此时她无比庆幸,还好当时顾南川把水喷在她脸上了,不然她就穿着原来的衣服去偷东西了。 那样的话,明天只要稍微一描述,那‘翡翠阁’的服务员就会知道,是她去偷的这个翡翠玉佛。 洗完澡,夏楚直接穿着浴袍走了出来,头上包着毛巾。 走到桌子旁,双手抱起翡翠玉佛,直接走到了一边的床上,抱着那个玉佛亲了一下,双腿不由得十分欢快的瞪着,她太开心了。 就在这时,房门打开了,顾南川从外面走了进来。 一进房间,便看到夏楚身上穿着浴袍,头上带着毛巾,双手抱着那个翡翠玉佛,满脸兴奋的在床上躺着,而那双腿由于在床上胡乱瞪着,浴袍开口露到了大腿处。 见此,顾南川眸色一沉,直接抬步走进。 夏楚没想到顾南川能回来,她以为,他会去姨太太的房间或是其他房间,听到开门声不由得一愣,连忙把那个翡翠玉佛放在床边,而后起身准备去卫生间换衣服。 就在此时,顾南川已经走了过来,手中拿着那个翡翠白菜往前递去,一脸笑意,“楚儿,你想放在哪里?” 看到顾南川抱着的那个翡翠白菜,夏楚有一瞬的惊讶! 他就是专门去拿这个去了? 忙伸手准备接过,顾南川却是转身给躲开来,笑容可掬,“你说放在哪儿,我帮你放,这个东西还挺重的。” 听到顾南川这样说,夏楚便指了指一旁的桌子上,“就那里吧!” 反正她是早晚也要走的,摆放在哪里都一样。 “好,”点头,顾南川便抱着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见此,夏楚十分开心,已经两个了,她已经拿到两个爷爷的珍藏了,这次来北城,没有白来。 而后便转身朝卫生间走去,她可没有忘记顾南川是个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人,她现在这样,太危险了。 显然,她这样想是对的,还没走到卫生间的门口,顾南川便快速跟了上来,一把拉住夏楚的胳膊而后抵在墙上,看着她此时的样子,身上仅仅只穿了一个浴袍,松松垮垮,极其诱惑。 忍不住喉咙滚动,述说着事实,“楚儿,你勾引我。” 夏楚顿时无语凝噎,立即反驳,“谁勾引你了。” 天地良心,她真的以为他出去不回来了,再加上,她有些着急想要快点儿安置翡翠玉佛,就这样出来了。 说着伸手想要推开眼前这个危险的人,顾南川却是伸手一把抓住她的双手,而后抵在墙上,身体也往上倾去,俯身在她的身上,感受着他与她的距离只间隔着这个碍事的浴袍,不由得身上泛起一丝燥热。 低头,本想亲到她的唇上,但想到今天在赌石厅,他亲了她后她生了那么大的气,只能转口亲了下她的额头。 夏楚却是连忙闪躲,一脸嫌弃,“顾南川,你起开,身上脏死了!” 他也爬山了那个墙,身上此时很多土,太脏了。 顾南川低头看了眼自己白色衬衣上面的泥土,露出一丝玩味笑容,“怎么?若是我洗完澡,就可以了吗?” 夏楚脸色蓦然一红,“滚犊子,”而后用力把顾南川给推开,自顾自的走到卫生间穿睡衣去了。 打开衣橱,看到里面摆放着的睡衣,夏楚顿时一愣。 里面的睡衣中午的时候还没有呢,但是现在有了,想必是顾南川让人准备的。 只是,为什么款式这么的……潮…… 而且,颜色还是大红色的? 男人都喜欢这种款式的吗?里面是吊带背心裙子,外面一个大大的衣袍,和爵铭给她买的款式竟然是相同的。 也没有多想,穿上外面的外衫的话,这个睡衣比旗袍还保守,她也不怕什么。 穿上睡衣夏楚再次出来,只见顾南川倚在卫生间一边的墙上,那神情动作看着实在是……放荡不羁。 见夏楚出来了,身上穿着他让人准备的睡衣,大红色穿在她的身上,极其魅惑。 只是…… “楚儿,这么热的天,你穿这么厚,不热吗?” 一般,大夏天只穿一个吊带背心裙就可以了,她倒好,全部给穿上了。 夏楚忍不住白他一眼,也不说话,直接朝床便走了去。 想到这个翡翠玉佛不能让任何人看见,夏楚盖上木盒的盖子,而后看了一圈整个房间,最后抱着拿到一旁的衣柜旁,打开衣柜,把翡翠玉佛藏在里面。 而后躺在床上闭眼准备睡觉。 这么来来回回,现在已经凌晨三点了,她也实在是困了。 见此,顾南川眸色一深,直接转身进入卫生间洗澡去了。 而夏楚,在顾南川进入卫生间后便睁开了眼睛,心脏狂跳的厉害,怕顾南川这个贱人会对她做些什么,毕竟,他有过先例的。 还好她有大姨妈傍身,还是第二天。 夏楚一直等到顾南川出来,连忙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顾南川身上裹着浴巾,拿着毛巾擦着头发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出来后朝床边走去,见此时夏楚已经睡着了,便转身走到了一旁的衣柜里拿衣服,穿上后便转身离开了。 他得连夜去处置那两个小偷,不然,联和昨日夏楚对那个翡翠玉佛的喜爱,别人很容易就猜测到她的身上。 若是再让那两个小偷指认她的话,虽然没有看到脸,但是身材、眼睛、头发,他们可是看到了的。 走出都督府,李正还在都督府门口等着,见顾南川出来,忙起身下车走到后门替他打开门,而后自己又坐上驾驶座开车离去。 常年跟在顾南川身边的李正,不用他说也知道少帅要去哪里。 只是,心中还没有从少帅去偷东西的事情中反应过来。 虽然少帅并没有去偷,但是他默许了,且还参与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顾南川 替夏楚解决麻烦 车辆一直到达警察厅,李正停下车子走到后面给顾南川打开车门,而后两人便朝警察厅里面的审讯室走了去。 由于是子时三点多了,警察厅里面的人极少,只有审讯室里面有两个人在审那两个小偷。 还没走进,便听到那两个小偷鬼哭狼嚎的大叫,“真的,还有一个女人,偷了一个翡翠玉佛,她说,她只要那个,其他的都不要。” 听到那两个小偷的话,顾南川眸色深沉,脸上露出一丝肃杀。 而审讯他的警官却是十分不信,“你他妈骗谁那?一个女人,能上房顶?” 巡查队的人可是说了,那是一个娇小的身影,只是男人还是女人他们没看清楚。 但是,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不相信是个女人。 一个女人,能有那么好的身手? 就在这时,顾南川推开审讯室的门,走了进去。 两个审讯室的人见到顾南川,有一瞬的惊讶,连忙上前问询,“少帅。” 心中有些好奇,少帅怎么这个时辰来了。 顾南川抬眸看了眼那两个小偷,眸光深邃,薄唇轻启,“怎么样了?” 其中一个警官急忙回复,“少帅,这两个人,一直说一个女人偷了一个翡翠玉佛,此时翡翠阁的服务员还没有去,不知道是否少了什么东。” “哦!”点了点头,顾南川也不看几人,直接走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而后翘起二郎腿,“这两人交给我,你们出去吧!” “是,少帅。”敬了一个军礼,两人连忙转身出去了。 少帅虽然平常春风和煦,但每次在审问犯人的时候可是嗜血无比啊! 还没有哪个犯人,能在少帅的手中不吐出真话的。 两人出去后,顾南川对着李正抬了抬了下颚,李正瞬间明白,直接走上前,挽了下衣袖,朝那两人中的低胖男人狠狠打了去。 “哎呦,少帅,”低胖男人痛声大叫,“少帅我说的都是实话啊少帅,确实是一个女人……啊……” 此时,他不知道的是,越是实话,李正打的越狠。 而这时,李正只打了其中一人,那个身材纤瘦的男人,瞬间感觉到了不同。 这次偷东西的计划全程都是他计划的,他还是有一些头脑的。 每见那低胖男人被打,他身体忍不住哆嗦一下。 而每次见低胖男人说出那个女人的时候,这个人就会打的更狠。 直至见到那个低胖男人被打死了,身材纤瘦男人吓得身体哆哆嗦嗦,不确信的开口,“少帅,少帅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没有见到那个女人,这一切都是他瞎说的……” 听到男人的话,顾南川挑眉,看了眼李正,李正便伸手解开他身上的绳子,而后粗暴的拉着他到一个桌子旁,而后拿起一些纸张,让他写字画押。 那男人哆哆嗦嗦拿着笔,想要下笔却不知道该如何写,只能抬头看向顾南川,小声询问,“少帅,这个,我要怎么写?” 他真怕写不好或是写的不对,少帅会发怒打他。 李正却是开口,“写,你们是三个人,另一个是十六岁的男人,身材娇小,与你们一起去偷东西,期间在里面由于分赃不均吵了起来,那人便气急打碎了玻璃自己跑了。” “好,好好好。” 听到李正的话,男人连忙低头写了起来,写完之后还摁了一个手印。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少帅要让他这样写。 心中暗自想着,难道那个女人,和少帅有什么关系不成。 只是还未想完,便被立即拉了起来,一拳打到脑袋上,瞬间晕死了过去。 见此,顾南川冷冽开口,“弄死吧!” 这样的话,就没有人会说什么了。 “是,少帅。” 李正从一旁拿出一个铁棍,朝男人身上打去,用尽了全力,直至没有了生命迹象,方才罢手。 直至此时,顾南川起身,直接朝审讯室外走了出去。 李正拿起桌子上男人写的东西亦是跟了上去。 走出去后,李正走到两个警官面前说了些什么,那两人立即露出崇拜的表情看向顾南川。 心中暗自赞叹,还是少帅厉害,一出手两人就说了实话了。 只是,上面写的那个逃跑的小偷,到底是谁?逃到了哪里?这个还需要去查。 做完一切,顾南川与李正便走出了警察厅,坐在后座上,揉了揉有些发沉的头,“回都督府。” “是,少帅。” 紧接着,李正便开着车朝都督府开了去。 期间还不断想着,这个爵铭的女人,不,此时已经是少帅的女人了,而且还是少帅夫人。 这个少帅夫人,路子有些野啊! 看上了人家的翡翠玉佛,人家不卖,她就去偷了来? 而且,看她那手段,想来是经常偷的,不然怎么会手法那么干练。 若是今日不遇到这两个小偷,怕是不会惊动巡逻队的人。 还有今日她在赌石厅的那场豪赌,更是让人吃惊。 她也就是个十五岁的人啊!怎么能懂这么多东西,而且,还各个都十分精通。 车辆到达都督府停下,顾南川便下车走入府内,直接朝自己房间走了去。 此时已经凌晨四点了,想必夏楚已经睡着了,打开房门的时候轻手轻脚推门而入, 关上房门,轻轻走到床边,见此时夏楚已经熟睡,不禁勾起一抹笑容。 而后脱掉身上的衣服换上睡衣,走到床边坐了上去。 此时,夏楚一个人相当于占满了整张床,而且,露出的脖颈上还有着细微的汗水,想来是穿的太厚的了缘故。 直接伸手,去解开她身上外衫的绳子,而后轻轻打开,帮她散发热气。 当看到她里面身穿红色吊带,纤细白皙的锁骨露在外面,还有随着均匀呼吸一上一下的胸脯,不禁眸色一深,喉咙滚动。 上前一把抱起她朝里挪了下,顺便把她红色的睡衣外衫给轻轻脱了下去。 夏楚被人动了一下感觉十分不舒服,直接翻了个身朝里面背对着顾南川继续睡了下去。 看着此时女人凹凸有致的身体,顾南川一股冲动瞬间迸发了出来。 长吁口气,摒弃心中的杂念,直接上床躺在外侧睡了下去。 转眼看向背对着自己的夏楚,伸手轻轻揽在怀里,觉得需要抱着她才能入睡。 而夏楚被顾南川抱在怀里,以为是自己现代时候经常抱着的大型抱枕,手在‘抱枕’的身上摸索了下,而后砸吧砸吧嘴,继续深深的睡了下去。 感受到夏楚的动作,顾南川眸中情愫更甚,不由得暗骂,这个不老实的女人,就会折磨他。 若不是此时她身体不便,他一定把她就地正法了。 忍住心中的悸动,顾南川闭眼睡了下去。 第一百三十四章 顾南川 你不要脸 由于两人也算是折腾了一夜,所以这次一觉睡到了中午十一点。 当顾南川醒来之时,转眼看向怀中的夏楚,此时她双肩外漏,身体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不由得暗自吞咽了下口水,手不老实的抚摸着她的背部,擦肩磨掌,感受着她身上白皙滑嫩的肌肤,如同这个红色丝绸的睡衣一般舒服。 而夏楚,就是在两分钟后被他给勒醒的,她感觉一个人紧紧的勒住了自己,对,是勒,感觉自己都要被勒断气了。 好看的眉头一皱,睁开眼睛,当看到顾南川那个满脸潮红的大脸之时,连忙大叫,“啊!!!” 而后双手用力推开,自己直直朝后面退了去,这时才发现,她的睡衣外衫没有了。 顿时气急,一脸怒意,“顾南川,你竟然敢脱我的衣服?” 顾南川却是眉毛一挑,唇边勾起一抹坏笑,“不是我脱的,昨日我来的时候,你就已经这样了,”说着还指了指一旁床底下扔着的那个睡衣外衫。 眉头紧皱,夏楚连忙爬着越过顾南川,拿起床底下的那个睡衣外衫,正准备穿上,顾南川却大手一捞给捞了过去。 夏楚气急,怒火中烧,“顾南川,还给我!” 顾南川拿着那个红色外衫,放在嘴边亲了一下,而后乖乖递给夏楚。 见此,夏楚脸色蓦然一红,直接拿起穿上。 待穿在身上系好绳子,想要和顾南川好好说说,不要动不动就对她动手动脚,“顾南川,你能不能……” 还未说完,却在此时,发现了他身上的异样,不由得脸色蓦然泛起更深的绯红,转口骂道,“顾南川,你不要脸……” 而后便转身背过去不再看他。 见此,顾南川却是痴痴一笑,神情愉悦,“怎么不要脸了,这是男人正常的反应,而且,美女在怀,温香软玉,我若是没有反应,就不是男人了。” 听到顾南川的话,夏楚心生恼怒,“你他妈不会去你姨太太的房间睡觉吗?”非要与她睡一起。 顾南川却是转而一笑,唇边勾起一抹邪笑,“吃醋了?放心,今天我就把她们给打发了去。” 见顾南川故意曲解自己的意思,夏楚脸色再次蓦然一红,也不再说话,直接起身离开,准备去卫生间洗漱。 顾南川却是在夏楚下床的时候,双手一捞再次把她给捞了上去,而后翻身把她抵在床上,看着她此时脸色泛着潮红发怒的模样,悠悠开口,“楚儿,你一大早把我引诱成这样,就这么走了?” 夏楚顿时感觉一股怒意涌上心头,“谁他妈引诱你了?” 明明是他不老实,还心底邪恶。 想到此时两人的动作,不由得双手用力想要挣开,“顾南川,你放开我。” 顾南川虽然不愿就这么放开她,却不得不放开,因为他若是再不放开,他怕他兽性大发忍不住与她浴血奋战。 被放开后,夏楚连忙起身朝卫生间跑了去,准备换上衣服再洗漱一下。 此时已经十一点了,她有些饿了。 看着夏楚慌忙跑进卫生间的身影,顾南川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想着若是以后与夏楚整日都是这些日常,就觉得十分兴奋。 这个女人,真是让他欲罢不能。 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下,不由得摇了摇头。 心中叹息,还得再等四日,煎熬啊! 当夏楚出来的时候,见顾南川还躺在床上,不由得怒瞪了他一眼,而后走到一旁的翡翠白菜旁边,仔细观察着这个翡翠白菜,感觉颇为心奇。 为什么,他爷爷的珍藏,会在这个时代出现? 这些东西,就算是历史中留下来的,也不可能会出现在这架空的时代啊! 实在是想不通。 见夏楚出来之后就坐在那里观察那个翡翠白菜,顾南川有些郁闷。 难道他还没有哪个破白菜让她有兴趣。 眉头微蹙,直接起身走至卫生间,准备去冲一个凉水澡,不然就这样出去,也太难堪了。 而夏楚,在顾南川进入卫生间不久后,起身抱着那个翡翠白菜,放在了一进门对着的一个桌子上,让它吸取万物精华。 刚摆放好,卫生间的门便打开了,夏楚转头,本想对顾南川说她饿了,可见他此时正围着一个浴巾走了出来,浑身上下还有些湿漉漉的没有擦拭干净,不由得脸色一红,连忙背身过去,“顾南川,你他妈不会穿好衣服再出来吗?” 每次都是这样出来,她好尴尬的好吧! 顾南川却是痴笑一下,一本正经回答,“不会。” 而后直接走到夏楚的身后,附在她的耳边,轻轻的吹了一口气。 夏楚身形一顿,连忙往前跑开了,转移话题,“顾南川,我饿了。” 再次听到夏楚说她饿了,顾南川有些无奈。 好像,她对他说过最多的话,就是她饿了! 当然,除了骂他的那些话! “现在已经十一点半了,稍后就会开饭,你且等等。” 说着便转身走到一旁的衣橱里,拿出一身军装穿上。 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去军政府了,今天他得过去一趟。 但,去军政府之前,他要先把府里的姨太太给解决了! 见顾南川直接当着自己的面就换衣服,夏楚十分的无语,“顾南川,你是不是个暴露狂……” 若不是个暴露狂,怎么会喜欢在别人面前换衣服。 听到夏楚这样说,顾南川挑眉,直接承认,“对,在你面前,我就是个暴露狂。” 想要以此来勾引她,奈何她定力太厉害,他突破不了! 听到顾南川那贱贱的话语,夏楚忍不住白了一眼,而后不再看他,催促着,“快点,我饿了。” 她实在不想和顾南川单独呆在一个房间里了。 感觉到夏楚的着急,顾南川系着自己军绿色衬衣的扣子往外走去。 打开房门,外面的府兵齐声开口,“少帅,少夫人。” “嗯,”点头,顾南川便系着自己的袖口走了出去。 夏楚亦是跟着走出房间,站在门口,怒瞪着外面的府兵,呵斥道,“别叫我少夫人。” 她才不是他们的少夫人。 几人愣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而后连忙敬礼,“是,夫人。” 嘎嘎嘎…… 此时,夏楚感觉头顶上一群乌鸦飞过,十分的无语,再次开口,“也别叫我夫人。” 那些人再次呆愣了一下,而后再次敬礼,“是,少帅夫人。” …… 夏楚顿时十分的无语。 好吧,她被打败了。 不止是顾南川不要脸,他养的这些府兵一样不要脸。 “呵呵……”顾南川却是愉悦一笑,转眼睨向夏楚,“走吧!夫人。” 忍不住白了顾南川一眼,夏楚也懒得搭理他,直接抬步朝前面走了去。 第一百三十五章 顾南川 把姨太太全赶走 餐厅内,几个姨太太已经坐上了座位上,讨论着昨夜‘北城古玩’被盗一事。 四姨太神情并貌的说道,“昨日啊,听说还跑了一个人,是一个男人,十六岁左右,身材娇小,偷了翡翠阁的镇店之宝,听说那个镇店之宝还十分贵重,是翡翠阁掌柜的珍藏。” 三姨太面露惊讶,“呀!那翡翠阁的老板肯定会很伤心。”那么贵重的东西被偷了,可不就是很伤心。 若是她,还不得哭死呢! “谁说不是呢?”二姨太亦是开口,“听说,是一个翡翠玉佛,上好的阳绿,一整块翡翠雕刻而成的。” 四姨太忍不住添油加醋,“对啊!而且那小偷还是个练家子的,一下都跑出了古玩市场,就像是会飞一样,任是巡逻队的人开枪都没有抓住,这可是有史以来,第一次被偷成功的小贼!” 就在此时,顾南川与夏楚走了进来,几人便住口,连忙起身,恭敬叫道,“少帅。” “嗯,”点头,顾南川神情十分愉悦,直接抬步走到主座坐了下来,而夏楚,则是随便坐在了一个位置,是所有剩下座位之上,离顾南川最远的位置。 见此,顾南川眉头一皱,一脸不悦,“过来!” 夏楚却是直接拿起筷子吃了起来,懒得搭理他。 她以后,一定要离顾南川远远的,能离多远就离多远。 见夏楚不把自己的话放在眼里,顾南川眉毛一挑,露出一丝坏笑,“楚儿,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和我作对的时候,最诱人了,每次见你这样,我都恨不得立马把你拉到床上吃了你!” 听到顾南川饱含威胁的话语,夏楚夹菜的手一顿。 而后立马起身坐在他的身边,继续吃饭。 无奈,每次顾南川这么威胁她,她就秒怂…… 见此,顾南川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如同摸宠物的头一样,满脸笑意,“乖。” 而后亦是拿着筷子吃了起来。 见两人这般,几位姨太太面色各个不同。 大姨太温润的脸上闪过浓浓的阴狠之色,此时,想要除掉夏楚的想法更甚了。 这次,少帅是认真的,无比的认真。 想要娶这个敌军的女人为夫人,她一定要阻止。 二姨太、三姨太虽然有些吃味,但也没有多大反应,毕竟少帅说了,这个女人以后会是少帅夫人,而且,从昨日开始,好像已经有人在置办成婚时用的东西了,想来,不久便要大婚了。 四姨太则是一脸妒忌之色看着夏楚,恨不得把她身上盯出个窟窿。 这个狐媚子,真是手段非凡,竟然能让少帅与她睡到现在才起,这可是以往没有的先例啊! 虽然嫉妒,但觉得还是得先巴结下她,不然,她若是成为夫人后,对她出手就不好了。 想着便夹起一块糖醋鲫鱼放在夏楚的碗碟之内,柔柔开口,“夫人,这个鱼做的味道不错,你尝尝。” 看到四姨太夹给自己的鱼,夏楚眉头微皱。 十分厌恶现在的情景,明明心里讨厌她,表面却要讨好她。 心口不一,说不定在心里怎么骂她来着。 睨了四姨太一眼,顾南川直接拿起一个新的碗碟放在夏楚的面前,把她原本放着鱼肉的那个碗碟拿走放在一边,冷冽开口,“吃自己的。” 那意思很明显,十分嫌弃四姨太夹菜。 四姨太瞬间脸色难堪无比,面露伤心,却不敢再说什么。 只是觉得,少帅太过分了,竟然嫌弃她夹的菜。 想起上次五姨太给少帅夹菜的那次,少帅也是这般,而后看向夏楚,十分不满。 接下来整个吃饭期间,众人没有再说话,各自吃各自的,顾南川也很老实,并没有给夏楚夹菜什么的,想来是怕她拒绝吧! 吃过饭后,顾南川就让夏楚回到了房内,自己留在餐厅,看着四位姨太太,冷漠开口,“你们四人,也跟在我不短时间了,今日,每人给你们十条大黄鱼,离开都督府吧!” “……” 几人瞬间一怔,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少帅说的是什么意思。 四姨太率先反应过来,抬眼看向顾南川,有些不确信,“少帅,您说什么?” 让她们离开都督府,是什么意思? 顾南川眉头一皱,面露厌恶,“我说的很明显,从此以后,你们便不是我的姨太太,各自找人去嫁了吧!” 且,他每人给她们十条大黄鱼,就算是不找人嫁了,以后的日子也能不愁吃穿。 四姨太面色大变,一脸伤心,“为什么,少帅,为什么要让我们离开都督府,”而后转念一想,开口询问,“是夫人她容不下我们?” 以前,少帅从来没有这样过,这次想要把她们都赶走,一定是那个女人容不下她们,让少帅赶她们走的。 听到四姨太的话,顾南川脸上闪出一丝阴沉之色,眸光内敛,“多的不必说了,给你们两个小时的时间,去收拾东西,赶快离开都督府。” 说着便抬脚准备离开,四姨太却是连忙跪下一把抓住顾南川的腿,哀求着,“少帅,少帅不要抛弃我们啊!没有了少帅,我还有什么活头。” 她离不开少帅,她一直以为,她会呆在少帅身边到老,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少帅会抛弃她们。 顾南川十分嫌恶的一脚踢开四姨太,眼中掠过寒锋,“若是你再纠缠,我便收回你的十条大黄鱼,直接把你赶出府。” 听到顾南川这么说,四姨太也不敢再说话了,只是轻声哭泣着。 唯有大姨太,依旧一脸沉静,冷静开口,“少帅,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还是那么一个女人。 顾南川转眼睨向大姨太,知道她话语中的意思。 她虽然表面上温婉贤淑,但骨子里却是十分阴狠,所以,这也是他一直以来没有提她为夫人的原因。 而此时,想必夏楚的底细她早就查清楚了。 想到此,唇边勾起一抹冷笑,也不回话,直接抬脚离开,朝自己的房间走了去。 第一百三十六章 大姨太不愿离开 走到房间门口,府兵连忙敬礼,“少帅。” 顾南川直接伸手推开房门走入,见此时夏楚正坐在凳子上十分无聊,拖着下巴想着什么。 而她的对面,则是那个翡翠白菜。 看到顾南川又来了,夏楚十分的无语,“顾南川,你怎么说也是一个少帅,每天都这么闲吗?” 天天在她眼前晃悠,都不去忙的嘛! 在平城的时候,爵铭可是很忙的,大多时间都是早出晚归。 顾南川却是眉头微蹙,脸色难堪,“没良心的,我这就要去军政府,想离开之前看你一眼,你竟然这样说。” 这个女人,就是个没心的,他都这样对她了,她竟然嫌弃他烦。 听到顾南川说要走,夏楚连忙摆手,“去吧去吧!赶快走吧!” 也不再理顾南川,直接转眼再次盯着那个翡翠白菜,想着她与爷爷的点点滴滴。 见此,顾南川感觉有些委屈,也没说什么,直接转身离开了。 离开之前不忘叮嘱,“看好夫人,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是,少帅。” 夏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这都被看成什么了。 当顾南川离开都督府后,四姨太便走了过来,脸上尽是泪水。 走到房间外面也不进去,她知道,少帅不让人进去这个房间,只能在不远处跪在地上,哽咽哭着,“夫人,夫人你行行好,给我们留一个出路吧夫人,没有了少帅,我会活不下去的啊夫人!” 门外的府兵此时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有些懵! 但依旧站在门口,不让人进去。 只是,有些犹豫要不要把她拉开! 但想了想便算了,毕竟她也是少帅的女人,是四姨太;以前,也是深得少帅宠爱的。 本在房内陷入沉思的夏楚,倏然听到四姨太的哭声,眉头一皱,有些惊讶! 还没反应过来,声音再次传来,“夫人,夫人你行行好,我以后绝对不会与夫人争夺什么的,只求夫人,能放我一条生路,我不能离开少帅啊夫人……” 听到四姨太的话,夏楚有些懵。 刚才这个四姨太还好好的,现在怎么哭成这样了。 还来找她哭?? 直接起身走至门口,打开房门,看向外面的四姨太,只见她正跪在地上,哭的惨惨戚戚,满脸泪水。 不由感觉十分烦躁,淡然开口,“你在这哭什么?还有,我不是你们的夫人,不要叫我夫人。” 见夏楚走了出来,四姨太就像是见到了救星,连忙跪着往前挪动了两步,继续哭诉,“夫人,少帅要赶我们走,我知道,夫人容不下我们,但是没有了少帅我会活不下去的夫人。” “您行行好,不要让少帅赶我们走,以后,我一定不会打扰了夫人的,更不会与夫人争夺什么,夫人只要让我呆在少帅身边就好啊夫人!” 听到四姨太的话,夏楚此时才想起,昨日顾南川说是要把这四个姨太太都赶走的,原来,是真的? 眉头紧皱,心下有些慌张。 他竟然来真的! 就在这时,府内的管家快步走了过来,后面跟着两个府兵,连忙上前把四姨太给拉着离开了,四姨太有些不死心,哭着叫嚷着,“夫人,夫人你不要让少帅赶我走,没有了少帅,我活不下去的夫人。” 直至声音愈来愈远,管家连忙对着夏楚行礼,“小的该死,打扰夫人了。” 夏楚眉头紧皱,有些烦闷,“顾南川呢?” 管家低头回答,“回夫人的话,少帅去军政府了。” 听到管家的话,夏楚也不再说话了,直接转身走进了房内,有些郁闷! 她没想到,顾南川真的要把她们给赶走,着实让她意外的很! 而她,现在翡翠白菜和翡翠玉佛都已经到手了,就只差离开了。 只是,她该怎么离开,她现在出这个门都出不去,除非把这些府兵全部迷晕了。 客厅之内,桌子上放了四十个大黄鱼,管家拿给二姨太、三姨太每人十条,两人便离开了。 虽然她们也不舍,但是少帅心意已决,若是她们反抗,怕是十条大黄鱼也得不到的。 十条大黄鱼,她们就算是离开了都督府也会衣食无忧。 而四姨太,被府兵打了一顿也安生的去收拾东西,拿起钱离开了。 唯有大姨太,在客厅之内坐着不动弹,也不收拾东西。 她已经派人去通知她爹了,她不能离开。 从第一眼见到少帅的时候,她便喜欢上了他。 她这一生,最大的心愿便是做少帅夫人,若是今日离开了,她便很难再进都督府了。 而且,她并没有做任何错事,少帅凭什么说不要就不要她了。 她与其他人不一样,她是警察厅长的女儿,怎能别人说不要就不要。 看着气定神闲坐在凳子上的大姨太,管家不由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不知该如何做。 少帅说了,让两个小时内把四个姨太太全部赶出去,但,大姨太这样,他怎么赶。 她可是警察厅长的女儿啊! 而且厅长和都督还是多年好友,他肯定不能像对待四姨太那样对待她啊! 就在此时,客厅外面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竟然能让少帅把我的女儿给赶走。” 听到声音,大姨太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迎接。 紧接着徐友林便出现在了客厅外面,后面还跟着二十个身穿警服的人。 快步走到客厅之内,见到大姨太,忙上前安抚,“若儿,你别伤心,爹为你做主。” 徐友林本在警察厅查昨夜‘北城古玩’被盗一事,便被大姨太派去报信的人叫了出去,当听到事情始末,顿时怒火中烧,连忙赶了过来。 不曾想,少帅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要把他的宝贝女儿给赶走。 大姨太神色清明,虽然心中很是伤心,但并没有表现在脸上,柔声开口,“爹,那个女人被少帅保护在房内,女儿已经查清楚了,她是平城爵铭的女人,而且身手极好,女儿猜测,她怕是爵铭派来引诱少帅的,想要窃取机密。” 听到大姨太这样说,徐友林更生气了。 竟然还是平城爵铭的女人,敛眉询问,“少帅知道吗?” 大姨太点了点头,脸色有些难堪,“少帅知道,还两次只身去平城,把她给掳来。” 徐友林眉头紧皱,少帅竟然知道,还亲自去平城掳人过来,怕不是被这个女人给迷惑了,顿时火冒三丈, “在哪儿,带爹过去,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竟然把少帅魅惑成这样。” 大姨太面上一喜,急忙开口,“在少帅房里。” 她想在少帅离开的这会儿,让她爹把那个女人给除了。 就算是少帅回来了,她爹完全可以说杀的是平城来迷惑少帅的卧底,合情合理。 更何况,她爹与都督是多年好友,少帅不会对她爹怎么样的。 第一百三十七章 爵铭的女人 也不过如此 徐友林气急败坏的转身朝顾南川的房间走了去。 见到此时情景,管家感觉要发生大事了,连忙派人去军政府通知少帅去了,而后快步跟了上去! 徐友林是警察厅长,又是老爷多年好友,他不能拦也拦不住,只能跟着过去。 一入院落之内,徐友林便看到院内府兵把整个房间围了一圈,那架势,着实让他有些惊讶! 顿时怒意更甚,少帅竟然还派了这么多府兵保护她,着实是被迷了心窍。 快步上前准备走入,院内的府兵见此,连忙上前拦住,“厅长,少帅说了,任何人都不能进入院内。” 徐友林心中已是雷霆之怒,伸手朝拦着的府兵迅速打了两巴掌,“混蛋,我你们也敢拦着。” 说着便快速上前,其余的府兵见状立马上前去拦,徐友林带着的那二十人连忙上前拿出手枪挡着。 府兵心下一惊,亦是各个拿起长枪抵着。 刹那之间,两方都拿着枪对着对方,其中一个府兵见情况不妙,忙跑出去其它地方叫人去了。 少帅刚才离开的时候可是说了,任何人都不能走入房内的。 见此,徐友林更是怒不可遏。 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抵着他的人,且还是为了一个女人。 想到此,立马上前,一脚踹开房门 屋内的夏楚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待房门被踹开,直接起身站起,看着一脸怒意的徐友林,后面还跟着面露得意之色的大姨太。 看着外面的府兵与穿着警服的人,各自拿着枪抵着对方僵持着,不由得皱眉,十分烦躁。 这个顾南川,给她留了这么大一个难题,自己跑去军政府去躲灾去了? 看到夏楚,徐友林一脸不屑,面露讽刺,“我还以为是什么绝色,竟然能勾引的少帅如此,现在看来,也不怎么样。” 他还当长得有多好看,不曾想,竟然是这么一个女人。 虽然看着是十分清纯,气质极佳,但也不应该能把少帅魅惑成这样。 夏楚却是眉头紧皱,并不说话。 她在想,她要怎么才能趁乱逃走。 但,若是她出了这个都督府,想必眼前的这个人不会放过她的。 见夏楚不说话,徐友林以为她是被吓到了,嗤笑一声,“爵铭的女人,也不过如此。” 听到徐友林说爵铭,夏楚怒了,立即反驳,“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在你的眼里,你的女儿是天仙,说不定在顾南川的眼中,她却是粪土。” 听到夏楚这样说,徐友林顿时怒意更甚,上前两步走到夏楚的面前,伸手想要给她两巴掌,他的女儿,岂能让这女人这么侮辱。 管家连忙上前拦住,“厅长,不能打啊!”这可是少帅喜欢的女人,还有四日,就会成为少帅夫人了的。 而且,少帅对她还特别喜爱,若是打了,少帅肯定会暴怒的。 一把推开身边的管家,徐友林再次上前,想要抓住夏楚。 今日,他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女人,让她勾引少帅,而且还是爵铭的女人。 夏楚却是快步一躲给躲开了去,有些愤恨。 这个人太过无耻,顾南川不喜欢他的女儿,就来找她的事儿! 他有本事,让顾南川放了她啊! 他当她以为愿意留在这里呢! 见夏楚躲开,徐友林怒意不减,而后想到什么,露出一个阴狠笑容,“来人。” 话音一落,立即从外面走进来两个身穿警服的男人,“厅长。” 看着夏楚,徐友林嗤笑一声,傲慢开口,“这个女人,是平城少帅爵铭的女人!给我好好伺候伺候。” 听到徐友林的话,两人一愣;而后看向夏楚,瞬间明白了。 这个女人,是平城爵铭的女人,厅长的意思,是让他们把她给玷污了,一来,是给爵铭一个下马威,二来,少帅就无法要这个女人了! 有些犹豫,毕竟,前些日子,少帅可是为了抓这个女人,动用了许多的人包围了火车站的,若是被他们给玷污了,少帅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管家却是脸色一变,连忙再次上前拦住,“厅长不可,若是少帅知道了,一定会暴怒的!” 他可是知道,少帅有多喜欢这个女人, 上次她逃走的时候,少帅可是把最疼爱的五姨太给生生打死了,而且现在还为了她,要把其他姨太太全部赶出都督府。 还有前些日子,少帅为了她还连续发了十天的全国电报。 若是少帅回来,发现她被侮辱了,怕是会盛怒的! 徐友林单手一推,把管家给推开,而后看向夏楚,面露狠色,“她可是爵铭的女人,是平城派来的奸细,勾引的少帅如此,是个祸害,我今日,就是来替都督除了这个祸害的!” 说着转眼看向那两个身穿警服的男人,眉头紧皱,一脸不满,“还愣着干什么。” 那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对方,而后眉头紧皱,不得不朝夏楚走了去。 见此,夏楚不禁往后退了两步,连忙伸手去翻抽屉,想看看抽屉里面有没有手枪,上次她就在这里找了一个手枪来着。 但是无奈,顾南川知道上次她从这里拿了手枪,早就把手枪给拿走了。 没有找到手枪,夏楚有些惊慌。 深知民国时期的时候,那些人对敌人是不会心慈手软的。 他们知道她和爵铭的关系,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想到此,连忙朝一旁跑了去! 那两人本就不情愿对夏楚做些什么,见她跑开,也没有过多的阻拦。 见此,徐友林气急,从腰间拿起手枪朝空中开了一枪,一脸狠色,“怎么,我的话你们都不听了。” 听到枪声,两人吓得一顿,连忙上前去抓夏楚。 夏楚也被那忽然的枪声吓了一跳,见两人追了上来,忙跑到卫生间反锁上房门。 而后快速走到卫生间的窗户处,打开窗户准备跳出去 上次她就是从这里跑出来的,此次有些轻车熟路。 见她跑到了卫生间,两人立即把卫生间的门踹开,却见她此时正趴在卫生间的窗户处准备跳下去,连忙上前一把抓了下来! 把她给摁在一旁的墙上,去扯她的衣服。 见此,夏楚心中顿时一吓,此时她无比后悔,为什么在现代的时候,她学习了那么多的技能,却唯独没有学习格斗。 第一百三十八章 我怀孕了 是谁的种 就在旗袍领子给扯开的时候,夏楚连忙伸手挣开,伸脚朝眼前那人的身下用力踹了一下,那人立即捂住身下大叫了起来,“啊!!!” 见此,夏楚又快速从头上拿下那个一直隐藏的发夹,使用尖部鼓足全力朝另一个男人的脸上扎了上去。 那人不曾想她身上还藏着暗器,一时不察被扎到了脸上,立即发出惨叫,“啊!” 看到两人受伤,夏楚慌忙推开两人,而后急忙伸手一把撑在窗户边缘,双手用力翻过窗户直接跳了下去。 外面的徐友林见此,连忙转身朝外追去。 夏楚却是在跳出窗户之时,没有停留,快速直接朝外面跑了去,心中暗自想着,若是她趁着现在逃出去最好了,只是可惜了那个翡翠白菜和翡翠玉佛了。 不过,她一定会想办法给偷回来的。 跑出了院落,夏楚朝着记忆里大门的方向跑了去,就在这时,都督府其他的府兵得到消息赶了过来,见到夏楚往外跑,连忙去拦。 这个可是少帅夫人,少帅说了,若是她跑了的话,他们都要去蹲军政府大牢的。 却在此时,徐友林拿着手枪朝夏楚的身上开了一枪,一个眼尖的府兵见此,快速伸手把她给推开。 “啊!” 由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夏楚一下便被推倒在地,腿上擦破了皮,瞬间流出了一丝血迹,不是很多,但是有些疼。 见此,府兵连忙上前挡在她的面前,上前拦住徐友林,“厅长,不能开枪啊厅长,这是夫人,少帅夫人。” 少帅可是很疼爱这个夫人的,若是被开枪打死了,他们也都得去蹲军政府大牢。 听到府兵说夫人,徐友林顿时怒不可遏,拿着手枪对准其中一人,面上露出一丝阴狠之色,“给老子让开,不然,老子连你们也打。” 现在他是愤怒到了极点,若是这些府兵不让开,他真的会开枪打这些府兵。 见此,府兵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一个是少帅夫人,深得少帅宠爱;一个是警察厅长,又是都督多年好友。 他们两人,他们谁也得罪不起。 而夏楚,听到徐友林的话,觉得他此时已经有了杀心,连忙起身,忍着腿上的剧痛快速朝门外跑去! 见此,徐友林连忙上前去追,那些府兵却是适时上前一拦,给夏楚争取些时间。 但,也就一点儿时间而已。 徐友林见自己被拦住,十分生气,拿着手枪朝天空中开了一枪,在府兵呆愣的时候,把人一推,上前追去。 夏楚听到后面的枪声更害怕了,快速的朝都督府门口跑了去。 就在即将跑到都督府的门口之时,心下一喜。 她马上就要逃离这个都督府了! 只是,这个想法刚想出来,却见顾南川出现在了都督府门口,眉头一皱,暗骂,来的真是时候,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知道跑不了了,夏楚慌忙上前跑到顾南川的面前,气喘吁吁,“顾南川,救我。” 顾南川见到夏楚此时的样子,头发凌乱,旗袍的盘口被扯开了几个,腿上还受了伤,立即明白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直接把夏楚扯到自己身后,而后看向急忙追了上来的徐友林,眉头紧皱,声音冰寒,“厅长这是在做什么?” 见到顾南川,徐友林怒火不轻反而加重,痛声呵斥,“少帅,你竟然为了这么一个女人,要把若儿给赶出都督府?” 顾南川目光陡然一寒,深邃冰冷的脸尽是冷冽,“我想要哪个女人,还轮不到厅长来指手画脚。” 听到此,徐友林怒意更甚,痛心疾首,“少帅,她可是爵铭的女人啊!是爵铭派来的奸细,为了便是勾引你,得到情报。” 对于夏楚的身份,顾南川可是比谁都清楚的很,一双冷眸紧紧睨着徐友林,阴沉的脸更加冷厉,四周的温度冰冷的像在南极的深渊。 冷冽开口,“她是我的女人,是我的夫人,今日,厅长在都督府大闹,还这样对待我的夫人,这次也就算了,若是有下次,我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你们离开。” 听到顾南川的话,徐友林一张老脸气的通红,高声劝慰,“少帅,你被这个女人给蛊惑了。” 顾南川懒得与他废话,转身一把拦腰抱起身后的夏楚,而后抬脚朝房内走去,待走过大姨太身边之时,冷冽开口,“我说过,让你两个小时离开都督府,你不离开也就罢了,还敢叫人来大闹;看在厅长与我爹多年情分的份上,这次也就算了,以后,别让我再见到你。”说着便抬脚离开。 见此,徐友林却是怒吼,“顾南川,我与都督,也是多年好友,你非要做的这么绝吗?” 顾南川十分不屑,看了眼一旁的管家,眸色冰冷,“把厅长送出去,还有把徐小姐所有的东西都扔出都督府。” 她既然自己不离开,那么,他就帮她离开。 只是,他帮她离开,可比她自己离开,难堪多了。 听到顾南川的话,徐若若那佯装镇定的脸上也露出了慌乱,连忙上前两步,急忙开口,“少帅,少帅,我怀孕了!” 顾南川顿时一怔,而后转眼看向徐若若,露出一个讽刺笑容,“徐小姐,是谁的种?” 见顾南川这样说,徐若若一愣,十分不解,“当然是少帅的。” 她只与少帅有过关系,就算是怀孕,那肯定就是少帅的。 只是,不知道为何少帅会这么问。 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丝毫没有原来的波澜不惊。 顾南川却是耻笑一声,话中带刺,“徐小姐,我已经两个多月没有去你房里了,你现在给我说你怀孕了?” 现在看着徐若若,顾南川就像是看一个跳梁小丑一般,不敢入目。 夏楚也是一脸懵逼的看向徐若若,有些纳闷,怀孕了,为什么不早说。 按说如果知道怀孕了,发现了应该会立即说了才是,顾南川还没有孩子,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他肯定会在乎的。 这样不是一贯争宠的套路吗? 徐若若脸色一变,急忙解释,“已经两个月了,少帅,我怀孕两个月了,就是少帅最后去我房间的时候怀的!” 听到徐若若的解释,顾南川嗤笑一声,而后转眼睨向徐若若,说出一直以来没有说出的事实,“徐小姐,你可知道,为什么你们几个姨太太,在府内这么些年没有人怀孕吗?” 见到徐若若脸色一僵,露出一个讽刺笑容,继续说道,“因为,我是不可能让我的第一个孩子,是姨太太所生的,所以,每次之前、之后,我都有安排人给你们吃了药,你现在给我说,你怀孕了,那么,我就想问下,是谁的种!” 说完也不再看几人,直接抱着夏楚离开了众人的视线,朝房内走了去。 第一百三十九章 依着她 宠着她 而夏楚还在顾南川那一堆让人懵逼的话中没有反应过来,这种事情,她也就在电视上见过,没想到,现在她竟然在现实中见到了,着实令她太过惊讶了! 低眼看着夏楚惊讶的表情,顾南川难得露出一丝笑意,“楚儿,你放心,我的孩子,只有你能生。” 夏楚脸色蓦然一红,“谁给你生孩子。” 而后低眼不再看他,想着该怎么逃跑。 顾南川对自己是来真的,他把四个姨太太都赶走了,他肯定是想着要娶她了,还有四天,四天,她该怎么逃。 看着夏楚低头沉思的样子,顾南川以为她还在纠结大姨太的事情,眉头一皱,急忙解释,“楚儿,自从第一次见你,我就跟着你去了平城,在平城内蹲守了七日,后来与你在一起七日,直到上次你逃跑之后,算下来也有一个半月了。” “一个半月,我没有碰过任何女人,每次想碰的时候都会想到你!对其他女人根本提不起丝毫兴趣。” “我想我得病了,只有你能治。” 听到顾南川说着一堆似表白又不似表白的话,夏楚不由得一愣,脸色一红,却不知道该怎么还说。 顾南川,好像真的喜欢上她了,但,她给不了他任何东西。 她现在心里想的都是爵铭,而且,还想着尽快逃跑。 走入房内,顾南川直接抱着夏楚走到了床边,伸手摸了摸她有些凌乱的头发,眸中闪过一丝歉意,“对不起,我来晚了。” 摇了摇头,夏楚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也可以说,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他刚才说的那些话,此时还在她耳边嬴荡,她无法回复他。 看着夏楚低头没有说话,顾南川也没有多说什么,看着她被撕开的衣领,脸色顿时阴狠无比。 转身走近衣橱,从里面拿出一件旗袍,再次走到夏楚的身边,放在她的身边,温润开口,“换件衣服。”而后便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顾南川离开的身影,夏楚陷入了沉思。 顾南川,其实也挺好的。 除了总是吓唬她,恐吓她,对她,确实挺好的。 但,她现在眼里、心里都是爵铭,容不下任何人。 转眼看向床边的衣服,伸手拿起,准备换上。 顾南川走出房间,扫了眼外面站着的府兵,见他们一个个面露愧色的低下了头,冷冽开口,“夫人你们都保护不了,要你们有什么用。” 几人连忙低头,十分羞愤,他们确实太过无用了。 只是,他们没想到,厅长竟然带了那么多人过来。 扫了这些人一眼,顾南川也不再说什么,想到徐友林,眸中迸发出一丝冷意。 今日,他竟然想趁他不在侮辱她,那么,他就要为这件事情付出代价。 想到什么,直接朝外走了去,待再回来之时,手中拿着一个药箱。 感觉到夏楚应该换好衣服了,顾南川推门而入。 此时,夏楚正坐在一旁桌子上,拧眉想着什么。 顾南川以为她还在对刚才的事情耿耿于怀,抬步上前,柔声安慰,“楚儿,你放心,今日的事情,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会为你报仇的。” 说着便把药箱放在桌子上,坐在一边的凳子上,伸手拿起夏楚那条擦伤的腿,放在自己的腿上,准备给她消毒抹药。 别的女人但凡受一点儿伤,就会哭天抹泪的,也唯有她,还如此气定神闲,丝毫不在意。 他多想她对他哭诉一番,说出她的委屈。 见到顾南川的动作,夏楚慌忙把腿收回去,直接拒绝,“顾南川,我自己来就好。” 顾南川却是伸手摁住,不让她把腿拿开,“我给你弄。” 而后打开药箱,从里面拿出一个镊子和棉花,打开酒精瓶子,沾了下里面的酒精,对着她腿上擦伤的地方消毒。 动作柔软、细腻,温柔。 感受到顾南川的动作,想起他刚才说的话,夏楚拧眉询问,“顾南川,那个大姨太,怎么说也是你的女人,你真的,对她们没有丝毫感情,说送走就送走了?” 她有些不理解,为什么,两个月前还能上床的女人,此时说送走就送走了,他竟然没有一丝不舍。 而且,这么多年,还不让她们怀上他的孩子。 见夏楚这么问,顾南川抬眸看了她一眼,脸上一丝笑意闪过,“楚儿,我都这么做了,对她们有没有感情,这不是很明显的吗?” “我是男人,又不是和尚,有女人很正常;但是遇到你之后,我便像你所说的,身心干净,你若是不信,你可以亲自试试。” 夏楚脸色蓦然一红,不想再搭理顾南川了。 任何事情,他都能想到那种事情上去! 与爵铭在一起的时候,她觉得爵铭已经很无耻了,然而顾南川更甚。 看着夏楚脸红的样子,顾南川痴痴一笑,也不再说话了,给她腿上的伤口消完毒,抹了药,而后包扎了一个绷带。 见此,夏楚摇了摇头,连忙解决,“不用包扎了,就蹭破了点儿皮,很快就会好了。” 她又不是娇滴滴的大小姐,只是蹭破了点儿皮而已,其实不用抹药也可以的,更别提包扎绷带了。 顾南川不置可否,看着她那白皙的美腿,勾起一抹坏笑,“这个腿,不止是你的腿,现在它也属于我,你的人,你的心,你全身上下都属于我,所以要保护好,不能让它再受一点儿伤害。” “……” 夏楚脸色再次蓦然一红,这个顾南川,情话说起来一套一套的,撩妹技能满分。 包扎好后,顾南川抬眼看向夏楚,开口询问,“要不要去逛一下北城。” 听到顾南川的话,夏楚抬眸,有些惊讶,“你让我出去?” 她以为,他会整日把她锁在屋内的。 看到夏楚眼中的惊讶,顾南川不禁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柔声说道,“当然,你要是想出去,我陪着你,北城有许多好玩的地方。” 他也不能整日把她关在房里,这样的话,她一定会感觉十分无趣;或许,心中会对他产生厌恶也不一定。 她与别的女人不一样,她不喜欢做金丝雀。 而且,昨日夜晚与她一起去古玩市场,她玩的多开心! 赢了那么多钱呢! 更何况,他有信心,这次一定会寸步不离的跟着她,让她没有机会逃跑。 “好,去!”点头,夏楚十分兴奋。 若是有机会能出都督府,可不就有机会能逃跑了。 看出夏楚眼中的兴奋,顾南川唇边溢出一抹笑容,起身站起,准备弯腰抱起夏楚,夏楚却是连忙拒绝。 “不用了,就是一点儿小擦伤,一点儿也不影响走路”。 说着便起身站起,快速朝门口走去。 看着夏楚那一脸迫不及待的样子,顾南川就知道她心思不纯。 但没办法,他不能把她一直关着。 就算是她心思不纯,想要逃跑,他也只能依着她,宠着她。 大不了,他多费些心思罢了。 与爵铭相比,他懂得风月,懂得讨好女人的心。 早晚有一天,她会看到他的好的! 第一百四十章 顾南川 我自己走 起身站起,顾南川跟着夏楚走了出去,看着外面站着的府兵吩咐,“从今日起,夫人想要离开这个房间随时可以离开,但是你们要寸步不离的跟着,我不在的时候,不能出都督府。” “是,少帅。” 走在前面的夏楚听到顾南川说的话,再次一愣。 顾南川,竟然不想关着她了,她太惊讶了! 这样的话,她逃走的机会就多了很多。 一想到这个,夏楚就觉得十分兴奋。 两人直接穿过都督府走到外面,现在整个都督府也就夏楚一个女主人了,所有人见到都十分恭敬的行礼,看的夏楚极其不习惯。 但她也没有说什么,就算是她说不让他们叫夫人,他们也不会同意的。 一出都督府,夏楚就看到一辆黑色轿车在门口停着,此时,李正已经在车上等着了。 看到夏楚和顾南川走了出来,连忙下车给他打开车门,顾南川让夏楚先上了车,而后伸手直接一把推了下她的屁股,生生的把她推到里面的座位上,自己亦是一齐上车。 夏楚顿时气急,这个顾南川,什么时候都不忘吃她的豆腐。 若是爵铭,每次上车的时候都会让她先上去,自己走另一边上车。 而他倒好,却直接上手。 见两人上车之后,李正方才上车,坐在驾驶座上,等待着指令。 顾南川却是转眼看向夏楚询问,“有没有想要去的地方?” 夏楚摇了摇头,她对北城并不熟悉,不知道哪些地方好玩。 知道夏楚对北城不熟,顾南川直接对前面的李正说道,“去乐园大街吧!” 那里是北城最繁华的地方,好吃的、好玩的、卖东西的什么都有。 “是,少帅。” 紧接着李正便开车朝乐园大街开去,顾南川在一旁解说着,“乐园大街什么都有,舞厅、电影院、百货公司、饭店。” “首先,我们先去一下荟萃园,荟萃园是北城最有名的饭店,来到这里必须先尝一下北城的特色。” “好!”点头,夏楚也没有说什么。 知道顾南川有意想要讨好自己,但他这样,反而令她更觉得对不起他。 他想要的,她给不起! 若是,他以后没有其他女人的话,她相信,他会遇到更好的人,比她好太多,更适合他的人。 见夏楚仅是点头,没有说其他的话,顾南川也没有再说什么。 汽车很快开到了乐园大街,期间夏楚不断的看着外面的街道,想要熟悉一下北城的路线,从都督府若是逃出来,看看能往哪里逃更好。 李正把车停好,就跟在顾南川和夏楚的身后陪着他们逛街。 心下有些郁闷,他家少帅为了去平城抓这个女人,有好些日子没有去军政府了,现在好不容易回来北城了,却去军政府草草处理了些事情便被叫回了都督府。 且还出来逛街,以往,少帅什么时候会有闲心陪哪个女人逛街,就连五姨太最得宠的时候都没有陪她出来逛街过! 这次,他感觉,他们少帅动了真心了。 竟然为了这个女人,把四个姨太太都给撵出去了,他太惊讶了。 其他姨太太也就算了,关键是大姨太不一样。 大姨太的父亲徐友林不仅是警察厅长,最重要的,他与都督是多年好友。 当年,也正是因为如此,少帅才娶了大姨太的。 大姨太在都督府这三年,打理府内事物面面俱到,无一任何出错。 且为人大方得体,不管少帅要带回去多少女人,她都一副不争不抢的样子,安排好任何事情。 在他看来,大姨太完全是有当夫人的能力的。 不仅家世背景好,人也温柔和善。 奈何,少帅却唯独看上了这个女人。 好在这个女人也有着可取之处,那做的一手好火药,便能抵消大姨太那么多的优点。 还有,昨日在赌石厅,一下赢了那么多的大黄鱼, 这也仅仅是他所见到的而已,他没有见到的,听暗线说,她赌博也挺在行,一局就赢了一百五十条大黄鱼,更会做生意。 这些,是无论是大姨太,还是其他女人都不会的东西,强大如斯! 配少帅,也配得上。 当几人走到荟萃园的时候,夏楚没有想到能在这里碰到白宇轩。 此时他正一身白色衬衣,外面一个深灰色的小马甲,下面是搭配深灰色的西装裤子,依旧温润如玉,平静如水。 想到上次让他张排长打电话,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打。 顾南川也看到了白宇轩,有些意外。 不曾想,这么凑巧! 但,遇到了也就遇到了,只能上前打招呼,“白公子。” 白宇轩是第一次来北城,想要尝一下北城最有名的饭店中饭菜的味道,刚走到荟萃园门口,就听到有人叫他。 转眼望去,见到顾南川和夏楚,顿时一怔。 竟然这么巧! 白宇轩身后的元一也看到了,不禁眉头微蹙,亦是感觉有些巧合! 想到上次火车上他家公子多管闲事的事情,不由得有些害怕。 怕少帅发现了是他家公子救的这个女人,因为火车站上,少帅可是不止一次问这个女人,她穿的是谁的衣服。 那眼中的杀意,他可是看得很清楚的。 转眼看了眼呆愣着的夏楚,顾南川勾起一抹笑容,伸手一把把她揽在怀中,朝白宇轩走了过去。 夏楚却是竭力反驳,“顾南川,我自己走。” 这厮,一见到白宇轩就对她动手动脚,难道是……吃醋了? 听到夏楚的话,感受到她的反抗,顾南川眉毛一挑,唇边勾起一抹邪笑,“怎么?在他面前,我还不能抱你了?” 知道顾南川话语中意思,他怕不是还惦记着昨日她穿白宇轩衣服的事儿。 想起昨日火车站上他那嗜血,恨不得要杀了她身穿衣服主人的眼神,也没有再反抗,直接跟着他朝白宇轩走进。 第一百四十一章 贱者无敌顾南川 白宇轩上前两步迎接,并没有看夏楚,而是直接看着顾南川,温润一笑,“少帅,真巧!” 他没想到,他也就是想来出一顿饭,就能碰到他们两个。 确实是,真巧! “是啊!”点了点头,顾南川邀请,“相请不如偶遇,白公子,不如,我们一起。” “好,那白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白宇轩淡淡一笑。 若是躲开,怕是会显得他心虚! 倒不如直接一起,这样反倒觉得他光明正大。 紧接着,顾南川便搂着夏楚朝荟萃园内走了进去。 一入荟萃园,服务员便迎接了上来,“哎呦,少帅,少帅大驾光临小店,真是令小店蓬荜生辉啊!” 顾南川勾起一抹笑容,“嗯,陪夫人来尝尝你们这的口味,把你们店内拿特色都给我上一份。” 顾南川此时有一个病,炫耀夫人的病。 他恨不得昭告天下,他怀中的女人是他的夫人。 “好嘞,少帅,”服务员是个人精,听到顾南川特意提夫人,忙转眼看向夏楚夸赞道,“少夫人长得真漂亮,初次来小店,希望少夫人能喜欢店里的口味。” 笑话,现在整个北城,谁不知道,少帅为了少夫人把家里所有的姨太太全撵出去了,就连警察厅长的千金也不例外,想来,是十分喜爱这个少夫人的。 听到小二夸夏楚漂亮,顾南川神情愉悦,感觉十分有面子,抱着夏楚的手更加用力了,揽住她便朝二楼雅间走了上去。 见此,服务员连忙去准备茶水。 走入雅间之内,顾南川拉着夏楚坐到座位上,白宇轩则坐在顾南川的左边,与夏楚隔离开来。 不消片刻,小二端着茶水走了进来。 上前给三人倒了茶水,点头哈腰,一脸笑意,“少帅、少夫人请稍等,饭菜立马上来。” “嗯,”鼻音冷哼一声,顾南川摆了摆手,那小二便识相的出去了。 转眼看了眼夏楚,见她此时低着头想着什么,顾南川眉毛一挑,介绍道,“上次忘了给你介绍了,这位是白公子,家里做的粮食生意,全国大部分的粮食,都是他们家商号的。” 听到顾南川这么说,夏楚有一瞬的惊讶,抬眼看了眼白宇轩,点头一笑,“白公子好!” 虽然你早就猜到他不缺钱,但没想到,他竟然还是个大老板。 这民国时期的大老板都这么普遍吗?随时都可以遇到? 傅仲如此,白宇轩也是如此。 白宇轩淡淡一笑,“少帅谬赞了,也就是倒卖粮食而已,不值一提。” 顾南川却是不置可否,“白老板那叫小生意,可就没有大生意了。” 对于白宇轩,顾南川还是有些醋意和怒意的。 他可没有忘记,昨日火车之上,他想要帮夏楚逃脱。 既然不认识,他为什么要帮她逃? 那肯定是看上她了,这么优秀的女人,谁见到不会喜欢。 但,她是他的女人,喜欢也就罢了,心中默默喜欢就好。越多的人喜欢他的女人,越是代表他眼光好。 但是,若是想要帮她逃,想要与他争夺,他绝不姑息。 “呵呵……” 知道顾南川有意针对自己,白宇轩呵呵一笑,没有再说什么。 饭菜也就过了五分钟便开始上菜了,这家饭店的人并不少,按说应该等上一会儿的。 想必,是服务员提前安排上了。 待饭菜上齐,顾南川拿起筷子夹起一个排骨年糕,放在夏楚面前的碗碟上,唇边勾起一抹笑意,“楚儿,这个排骨年糕,是这家店的特色,你尝尝。” “好!”点头,夏楚也拿起筷子夹起那个排骨年糕,放入嘴边张嘴咬了一口。 一入口中,感觉酥酥的,十分好吃,忍不住夸赞,“外酥里嫩,确实好吃。” 她好像自从穿越到了这里,还没有怎么在外面吃过饭呢。 确实味道不错,比现代的一些大饭店做的都好吃。 见夏楚说好吃,顾南川十分高兴,再次拿起筷子夹起一个蟹壳黄,放入她的碗碟之内,“这个蟹壳黄也很好吃,你尝尝。” “嗯,”夏楚拿起筷子吃了,忍不住排腹,“顾南川,你吃你的,我自己有手,自己能夹。” 她又不是小孩,用得着他一直给她夹菜嘛! 而且,他那一脸秀恩爱的表情,太过明显了好吧! 顾南川却是直接回道,“我喜欢看着你吃。” 那一脸甜腻的表情,令夏楚十分无语。 抬眼看了眼白宇轩,不由得开口,“那个,你和白公子说话吧!不用管我,我自己吃就行了。” 不然,就这么把人家叫过来,就是为了让他看着他们秀恩爱的不成。 此时夏楚也看明白了些,这个顾南川,平常看着吊儿郎当的,没想到,还是一个大醋坛子,和爵铭有的一拼。 她和这个白公子,本就没有什么关系好吧! 萍水相逢,他只是顺手帮了她一把而已。 达到了秀恩爱的目的,顾南川也不再打扰夏楚了,转眼看向白宇轩,淡淡一笑,“白公子是初次来北城,想必还没吃过北城的特色,尝一尝,味道和南方有什么不同。” “好!” 点头,白宇轩也拿起筷子吃了起来,边吃着边与顾南川谈论着生意上的事情。 夏楚则一个人吃着饭菜,脑袋里想着怎么逃跑的事情。 待吃的差不多了,放下筷子,尴尬一笑,“那个,你们聊,我去下卫生间。” 说着便站起来,准备朝卫生间走去。 顾南川立即站起,“我陪你。” 夏楚一顿,脸色有些难堪,“我是去卫生间。”又他妈不是走,他一个男的,还要跟着她去卫生间? 顾南川点了点头,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我知道你去卫生间,我陪你去!” 不然她一个人去卫生间跑了怎么办! 他可是知道这个女人有多狡猾的,他又不是第一次栽在她手里。 夏楚十分无语,忍住想要怒骂他的冲动,“你当我是小孩子嘛?去卫生间还要你陪?” 天地良心,这次她真的只是想要去一下卫生间而已,并没有逃跑的意思。 这他妈是二楼,外面还有李正看着,她怎么逃,从窗户上跳下去吗? 第一百四十二章 一走心 便是深爱 顾南川一脸笑意,想起上次在轮船上的事情,不由得开口,“这又怎么了,我们马上就要成婚了,况且,我又不是没有陪你去过卫生间,上次我还陪着你上……” 还没说完,夏楚便猛地上前一把捂住顾南川的嘴,脸色绯红。 那件事情,是她有史以来最丢脸的事情,她发誓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 这个顾南川,太不要脸了! 感受到夏楚捂着自己嘴巴,顾南川不禁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心,夏楚立马如电击一样连忙收手,后退了两步,而后不再看他,转身朝卫生间走了去。 心中暗骂,这个顾南川,当着别人的面还这么撩她,太无耻了! 顾南川却是坏笑一下,直接快步跟了上去。 笑话,这个女人这么狡猾,他怎么可能让她独自去卫生间。 就算是她生气,他也要寸步不离的跟着她的。 生气与跑掉相比而言,他宁可她生气。 走到卫生间的门口,夏楚直接走了进去,顾南川抬脚要跟着进入,夏楚连忙反手一推,“你干什么啊!我上厕所啊!” 跟着她来卫生间也就罢了,难道还想跟着她上厕所不成? 顾南川却是露出一抹邪魅笑容,“我背过身不看你!” 上次他又不是没有这样做过。 更何况,他怕她从窗户处跑了! 夏楚顿时十分无语,脸色难堪,“你这样我没法上的。” 旁边站着一个人,还是个男人,她怎么能上的出来。 顾南川不甚在意,“上次都能上,这次也可以啊!” 大不了,他再吹口哨不就行了。 听到顾南川的话,夏楚有种想要狂吐鲜血的冲动,不再理他,直接把他用力往外一推,而后关上门反锁住。 顾南川在外面眉头一皱,也没有过多动作,只是开口,“楚儿,我既然带你出来了呢,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你可别想着跑,若是让我发现了,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 听到顾南川的话,夏楚眉头紧皱,懒得理他,直接上了个厕所。 而后在洗手的时候,顺势往窗户下面看了一眼。 这本来就是二楼,她又没有绳子,她怎么跑?难道还会飞不成? 她哪里知道,自从昨夜顾南川见她身法矫健的爬上了那个十米高墙之后,心中对她的戒备更深了。 那十米的高墙对她来说都形同虚设,更别提这二层楼了。 总觉得,他若是不紧紧盯着她,她就能飞走似的。 洗完手,夏楚打开房门,看到顾南川在外面贼贼笑着,不由得白了他一眼! 而后朝雅间走了去! 顾南川亦是跟着走了进去。 今天,他带着她出来,肯定是有做好了,随时随地寸步不离跟着她的准备,不可能会有机会让她逃走的。 回到雅间之后,此时夏楚已经吃饱了。 她一直想要问一下白宇轩有没有给张排长打电话,但是有顾南川在,她没有办法说出口。 心中暗自思虑了下,最后,抬头看向顾南川,面露伤心,“顾南川,我能给我娘打个电话吗,我消失三天了,我娘知道了肯定会非常担心我的,我想给她报一下平安。” 听到夏楚的话,顾南川眉头一皱,轻声安慰,“楚儿,再过上几日吧!到时候我让你打电话,现在还不行。” 若是她打了电话,被爵铭给知道了,查询电话来源查到了北城,他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听到顾南川这样说,夏楚眼神不禁瞟了下白宇轩,而后快速低头,佯装伤心模样。 白宇轩知晓她话语中的意思,顺势开口,“少夫人能得到少帅如此喜爱,若是少夫人的家人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的!” 听到白宇轩这么说,夏楚抬头看向他,白宇轩便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见此,夏楚便明白了。 他已经打过电话了,这样她就放心了许多。 想来爵铭应该不会去广平了的。 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她的,不要来北城。 虽然她没有明说她在北城,但,她说了她不在广平,爵铭那么聪明,肯定会想到那是一个圈套的。 而她,除了钰三爷,并没有与任何人结怨,唯有顾南川有抓她的前科。 所以,爵铭会很容易想到顾南川的。 顾南川听到白宇轩的话,眉毛一挑。 夏楚的家人他早就查过了,他那个爹嗜赌、贪财,若是知道她嫁给了一个少帅,肯定会高兴的跳起来的。 而她的娘,虽然软弱,但对她还是挺好的。 若是两人成婚后,他要想办法把他们两个给接到北城来的,毕竟是她的父母,与她在一起生活了十五年,肯定会有所想念。 想着便开口,“楚儿,等我们成婚后,我想办法把你爹娘给接过来。” 听到顾南川这样说,夏楚也不再说话了。 她能说什么?不嫁给你他? 她又不是没说过,奈何他不同意。 只能低头拿起筷子再次吃饭。 吃完饭,白宇轩与顾南川在荟萃园门口道别后便离开了,只道成婚那日他会去参加他们的婚礼。 白宇轩离开之后,顾南川带着夏楚朝前面的百货公司走去,想给她置办些化妆品什么的。 其他女人一个个都抹香擦油的,唯有她,一脸素颜什么都不抹。 但是,就算她不抹,他也要买给她。 他的女人,别人有的东西,他也要让她拥有。 李正却是在后面紧紧跟着,只当一个透明人。 看到少帅对这个女人这么在乎,暗自叹了口气。 少帅不走心则已,一走心,便是深爱啊! 第一百四十三章 顾南川的玫瑰花 就在两人走到百货公司门口之时,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跑了上来,“少帅,少帅,给少夫人买朵花吧!” 今日,顾南川穿的是一身军装,所有人见到他这身军装,都会知道是少帅,哪怕是十岁的小男孩。 顾南川低头看了眼那个小男孩,看到他手中抱着的一堆鲜花,直接掏钱,“把所有的玫瑰花都包起来吧!” 他还没有给楚儿买过花,若不是这个小孩上来,他就忽略这家事情了。 女人,都是喜欢别人送花的,只是,不知道夏楚是不是也是一样。 听到顾南川说要买所有的玫瑰花,那男孩十分开心,“好的少帅。” 满脸笑意的弯腰,拿起所有的玫瑰花用一个花纸包了起来,而后递向夏楚,夸赞道,“鲜花配美人,少夫人好漂亮。” 夏楚本想拒绝,但还未说话,那小男孩便把鲜花快速往夏楚的手中塞去,感受到手中的异样,夏楚顿时一愣,连忙伸手,笑了笑,“谢谢。” 而后紧紧攥了下手中的东西,她能感受到,是一个纸条。 她不知道是谁写给她的,但是,此时她只能想到爵铭! 有些疑惑,这也就是她来到北城的第二天而已,按说,爵铭不可能这么快到达北平的啊! 见夏楚笑了,顾南川也很高兴,伸手揉了揉小男孩的板寸头,揶揄道,“小子还挺会说话的,长大了不知道要霍霍多少女孩子了。” 小男孩却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抱起其余的鲜花走向别处去卖花去了。 顾南川转眼看向夏楚,见她看着玫瑰花一脸笑意;以为是他送她花很开心,便上前一把揽住她的肩膀,满脸笑意,“这么开心啊!” 早知道,他早就送她花了。 “嗯,”点了点头,夏楚神情愉悦。 只有她知道,她开心的不是玫瑰花,而是手中的小纸条。 紧接着,夏楚便和顾南川去了百货公司。 走到百货公司卖化妆品的地方,顾南川轻车熟路的直接拿起一瓶白玉霜露,看了眼上面写着的使用说明,而后转眼看向夏楚,从容且平静的说道,“楚儿,这个是林氏的白玉霜露,现下最流行了,买来你试试。” 看了眼顾南川手中拿的小瓶子,夏楚丝毫没有兴趣,但又不好表现出来,只能点头,“好。” 见夏楚点头,顾南川以为,凡是女子都爱美,夏楚肯定也不例外。 心下便有了计较,从柜台上依次拿着上面的一个个化妆品,介绍着,“这是棕榄公司新出的香粉,虽然没有你自己身上的香味好闻,但可以买来偶尔用一下,就算是不用,你也得有这些东西,凡是别的女人有的,我都买给你。” 紧接着,顾南川又拿起一瓶生发油,看了眼上面的字体和使用说明,“这个生发油,也是今年新出的。” “司康丹的美发霜……” 顾南川一下说了好多,本没有兴趣的夏楚也被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忍不住开口,“顾南川,你是不是以前,经常和女人来逛街买东西?” 不然怎么懂这么多! 若是爵铭,是肯定不会懂这么多女人家的玩意儿的。 听到夏楚这么问,顾南川一怔,而后看向夏楚,眉毛一挑,勾起一抹坏笑,“吃醋了?” 夏楚忍不住想要给他一个白眼! 他哪只眼睛看到她吃醋了。 见此,顾南川放下手中的化妆品,伸手摸了摸夏楚的小脑袋,解释道,“我从来不逛街的,更别提和女人逛街了;我知道这些东西,是以前五姨太经常对我说,也经常用,我就知道一些!” 这么多年来,他还真没有陪哪个女人这么逛街过,期间,他也就只有带着五姨太出来吃过一次饭! 也就是在吃饭的时候,她自己跑来百货公司购买而已。 他哪里有闲工夫陪她们逛街。 这次,算得上他第一次带女人逛街。 听到顾南川说五姨太,夏楚眉头微皱。 听他那口气,以前是很喜欢五姨太的,但就因为上次帮她逃跑了,他就把她给打死了。 顾南川,是个没有心的人。 他想要的得到一个女人,就想要明抢豪夺,但他是真心的吗? 对五姨太,或许对她,他都只是一时兴趣而已,并不是真爱。 看到夏楚皱眉,顾南川以为她听到五姨太不高兴了,忙转口,“把这些都包起来吧!” 不管夏楚用不用,他都会给她买了。 紧接着,两人又去电影院看了电影,虽然夏楚不想去,但是奈何顾南川今日兴致很好,很想与夏楚看一场电影。 以往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出来看过电影。 总得来说,是没有人可以令他浪费时间看电影,那时五姨太虽然深得他的宠爱,但他也只是喜欢她的身体而已,对她并不上心。 对于夏楚就不一样了,他想要与她做所有男女谈恋爱时能做的所有事情,逛街、买衣服、吃饭、看电影等等。 凡是其他男女谈恋爱一起做过的,他都想与她一起感受一下,享受着恋爱的过程。 与顾南川走进电影院,夏楚看着放映机放着的电影,感觉十分无趣。 民国时期的电影是黑白色的,而且还是无声的,电影的名字叫做‘蜜月快车’,讲述的是在一个秋高气爽的日子,新郎子明和新娘淑琴从新京乘特别快车去北平旅行。 路上,有中年实业家孙某带着情人曼丽上了这趟列车,孙某的妻子在后面追来,上车只顾吵闹,车开时没有下去车。 又有一对老年夫妇也登上他们这节车厢,车上还有一名小偷。 影片围绕这些人物,编造了一些离奇可笑的情节(如小偷盗去淑琴的钱包,偷看新娘脱衣服等),主要表现新婚夫妇刚结合时的矜持、喜悦的心情。 看完之后,夏楚只有一个感觉,这时候的电影丝毫没有特色,没有现代的色彩浓烈! 第一百四十四章 爵铭要来了 看完电影已经是晚上八点了,顾南川带着夏楚随便找了一家饭店吃了晚饭,又拉着她逛了下北城的夜晚,而夏楚则全程抱着那把玫瑰花,期间顾南川想要帮她拿着她都不让。 见此,顾南川以为她十分喜欢他送的话花,心中十分高兴,身心愉悦,感觉两人这样十分甜蜜,就像是电影里刚成婚的那对新婚夫妇一般,尽是喜悦之情。 奈何,他不知道的是,夏楚只是想要紧紧攥着、握着玫瑰花手中的那个小纸条而已。 已经过了一下午了,她都没有机会看纸条上的内容。 虽然有些着急,但她不能在顾南川的面前露出马脚,只能跟着他行走在北城的街道上,看着这民国时期的夜晚。 在平城虽然她晚上没有出去过,但平常也从窗户处往外看过。 北城和平城两个城市相隔两千里,风俗习惯、口味也相差很多。 微风习习,今日算是夏楚在北城过得最舒服自在的一日了。 没有像上次一样,被整日绑着在房间里,这次她还能出来逛街,虽然是与顾南川在一起逛街,但也觉得心情好了许多。 当然,昨日夏楚也觉得很舒服自在,因为她昨日一次性拿到了两个爷爷的珍藏,还去赌石厅豪赌了一番。 此时,夏楚还感觉有些疑惑,这次顾南川虽然监视着自己,但是,他并没有囚禁自己。 被抓来的时候,她还一度以为,顾南川会像上一次一样绑着自己呢! 两人一直在街上闲逛了一个小时才回都督府,回到都督府的第一件事情,夏楚就是放下了手中的玫瑰花跑进了卫生间,那急切的样子,一度让顾南川以为她憋了一路了。 走入卫生间之内,夏楚反锁上门,打开那个快要被自己汗水浸透了的纸条,待看到上面的内容又惊又喜。 爵铭竟然来了,两日后就到了,就是后天! 纸条上写着,让她在后天中午想办法再去乐园大街的荟萃园内,到时候爵铭会在那里等着她。 想到此,夏楚不禁露出一抹笑容。 她虽然一直在想,爵铭不要来了,怕他有危险,怕顾南川会抓住他,这里毕竟是顾南川的底盘。 但又渴望他的到来,说起来,两人好像有十天没有见面了吧! 她想他,很想他。 把纸条放在马桶之内冲走,而后脱掉衣服准备洗个澡睡觉。 知道爵铭后天要来北城,而且顾南川现在并没有再囚禁自己,她很开心。 这样的话,她能逃跑的机会更多了。 洗完澡之后夏楚直接打开衣橱,想要拿睡衣穿上。 一打开衣橱,见里面摆放着整整齐齐许多新的睡衣,一律全是大红色的。 不禁眉头一皱,顾南川,是真的想要四日后成婚啊! 买的睡衣全是大红色的,而且,虽然没有人给她说,但是她能看的出来,都督府的下人已经开始张罗成婚的事情了。 长叹口气,从中间随便拿起一身穿上。 对于顾南川,她感觉十分抱歉! 他很好,他会值得更好的。 穿上睡衣打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此时顾南川正坐在梳妆桌前,把桌子上的一处收拾了一个地方,摆放上了今日买的那些化妆品。 见此,夏楚咬了咬下唇,也没有说话,心中感觉十分愧疚。 见到夏楚出来,穿着那一身大红色的睡衣,就像是夜晚的妖姬一样魅惑、诱人。 顾南川不禁喉咙滚动,上前两步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一脸笑意,“嗯,这次头发擦干了。” 看着顾南川一脸宠溺的表情,夏楚低眉,用力攥了攥双手,隐去心中的愧疚,直接说道,“顾南川,明日,我还想出去逛街。” 明日出去逛街,后日也出去,这样才不会觉得突兀。 不然,她怕后天她说去逛街,顾南川会多想,毕竟顾南川,也是一个十分精明的人。 听到夏楚说明日还要去逛街,顾南川有一瞬的惊讶,而后眉毛一挑,露出一抹笑容,“好,你想逛,我陪着你!” 想来今日逛街她没有玩够,他其实也有些意犹未尽。 时间太短,很多事情他都没有带着她去做,明日再去逛街,也好,可以增进两人的感情,今日他就见她很开心。 “嗯,”点头,夏楚便抬步朝床边走了去! 今日走了一下午的路,她感觉快累死了,此时也有些困了。 顾南川也没有拦着她,自顾自的去卫生间洗澡去了。 待洗完澡出来,看见夏楚正坐在床上揉着自己的脚,想来是今日在外面走路走的脚疼。 见此,顾南川再次用力擦了擦头上的头发,而后把毛巾扔在一边,直接上前坐在床边,拿起夏楚的脚帮她揉着。 看到顾南川的动作,夏楚连忙去躲,“顾南川,不用了,我揉好了。” 这么让他揉脚,她感觉十分不好意思。 她和爵铭,都没有这么亲近过。 现在与顾南川这样,总感觉像是在偷情一样。 顾南川却是淡淡一笑,脸上的笑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真挚,“乖,我再帮你揉揉。” 看着顾南川这么会撩妹,夏楚低眉,也不敢再看他。 此时他全身上下只围了一条浴巾,实在太过诱人了。 见夏楚低着头并不看他,双颊绯红,一脸娇羞;顾南川淡淡一笑,脸倏地上前凑在她的脸前五公分的距离,神情愉悦,毫不吝啬的夸赞,“楚儿,你真美!” 夏楚顿时一惊,连忙把脚抽回,“我困了。” 而后便迅速躺下准备睡觉,心脏却是砰砰砰跳个不停。 心中暗骂,这个顾南川,太不要脸了,整天都这么撩她! 她就算是定力再强,也会被撩到好吧! 第一百四十五章 少帅是个妻管严 看着夏楚背着自己睡觉的身影,顾南川却是痴痴一笑,而后起身去换上睡衣,再次回到床上直接躺在外侧,看了眼背对着自己的夏楚,伸手一揽给揽在怀中。 夏楚身形一顿,连忙伸手推开,“顾南川,你,别抱着我,太热了。” 听到夏楚说热,顾南川唇边勾起一抹坏笑,伸手去解她外衫上的绳子,一脸戏谑,“热的话你就把外衫脱了,这么热的天,穿这么厚,能不热吗。” 感受到顾南川的动作,夏楚心下一慌,连忙推开,“不,我不热了!” 心中暗骂顾南川太过无耻了,明明知道她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邪魅一笑,顾南川讪讪收回手,而后两手用力抱住夏楚的肩膀和腰际,“唔,既然冷的话,那我就抱紧你,把我的体温传给你,这样就不冷了。” 听到顾南川这样说,夏楚顿时感觉进退两难! 卧槽,这个顾南川,能不能不要这么不要脸。 却没有办法,只能在他怀里慢慢睡了下去。 而顾南川却怎么也感觉睡不着,软香温玉在怀,他此时感觉浑身燥热无比,再加上紧紧抱着夏楚,身上已经出了些汗水了。 认命的松手,把夏楚放在内侧,而后伸手去解开她外衫上的绳子,帮她脱掉外衫,这么热的天还捂着这么严实,生怕他对她做些什么。 若是他想做,还能等到现在,早就把她的到手了。 关键是她此时身体不便! 而后起身去卫生间冲了个凉水澡,再次回到床上便躺在一侧睡下了。 不敢再抱着她,怕他忍不住兽性大发了,再惹她生气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但是,虽然不抱着她,只是感觉到她均匀的呼吸声,他的身上还是忍不住的燥热,一直到了凌晨一点方才入睡。 次日早晨,当夏楚醒来之时顾南川还在睡着,而她身上的睡衣外衫又没有了。 不由得皱眉,真想上前给他两巴掌啊! 但也只是想想罢了,明天她就要逃走了,她不能节外生枝。 万一今天把他给惹恼了,明天再不让她出去,就得不偿失了。 起身从一旁拿起外衫套在身上,准备去系衣带,顾南川此时却醒了,伸手一把揽住夏楚,把她抱在怀里,而后翻身压在身下,声音柔柔,“嗯,再睡会儿。” 昨夜他睡的很晚,此时还没睡醒。 被强行抱着的夏楚顿时一怔,连忙伸手去推,“顾南川,你好重,起开。” 这个顾南川,什么时候都不忘吃她的豆腐。 顾南川却是头往前,在夏楚的脖子处蹭了蹭,感觉十分满足,“楚儿,别闹,再闹我就吃了你!” 听到顾南川这话,夏楚脸色瞬间爆红。 这个顾南川,太不要脸了。 紧接着夏楚也不敢再动弹了,她可是知道,顾南川这个人霸道的很,说道做到。 而且,太过无耻。 感受到顾南川鼻息之间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脖子之上,痒痒的,夏楚忍不住挪动了下头,离他远一些。 顾南川却顺势上前,再次埋在她的脖子之内,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脖子。 夏楚顿时身形一颤,连忙伸手去推,“顾南川,你起开,我饿了。” “呵呵……”听到夏楚说饿了,顾南川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个女人,每次这种情况不是饿了,就是要去厕所,没有别的理由。 而后伸手用力把她抱在怀里,声音有些暗哑,“嗯,饿了就吃我吧!” 我…… 夏楚现在真的有种想要暴揍他的冲动! 深吸口气,忍住心中的怒意,夏楚伸手再次去推,“顾南川,你起开,我要上厕所。” “呵呵……”果然。 听到了夏楚的这句话,顾南川睁开眼睛,张嘴对着她的耳朵吹气,已经泛起涟漪的下腹,轻轻的在她的身上蹭了两下,整的夏楚脸色蓦然一红,伸手朝顾南川的脸上拍去, 不行,她实在受不了顾南川这不要脸的样子了,她今天一定要揍他,而且要暴揍。 想着便用力起身,朝顾南川的脸上拍去。 “卧槽,顾南川,大早晨你就惹我……” 顾南川连忙伸手挡住,夏楚直接打到了他的胳膊上。 见此,夏楚有些不死心,双脚用力朝他身上踹去,一下给他踹到了床下。 顾南川顺势在地上翻滚了一下,而后起身看向夏楚,眼中尽是笑意。 唔,脾气这么暴躁啊! 见顾南川被打了,竟然还能笑得出来,夏楚更生气了,连忙起身下床,从地上拿起一个鞋子朝顾南川的身上扔去,怒骂着,“顾南川,你丫的,让你吃我豆腐……” 此时夏楚有种想要把这些日子,在他身上受到的调戏给全部给报复过来,以武力报复他,让他以后不敢再吃她豆腐,调戏她。 顾南川连忙躲开,却不忘加火,“楚儿,你生气的样子真可爱……” “卧槽……” 这顾南川,太不要脸了,都这样了还敢调戏她。 直接上前,光着脚丫,捡起地上另外一个鞋子,追着朝他的身上拍去。 而顾南川,每次却能利索的躲了过去,任是夏楚用多大的力气,也没有碰到他的身子,顿时气急,“顾南川,你丫的有种就别跑……” 顾南川却是贱嗖嗖回复,“楚儿,我有种没种你不知道吗?我的种,还没落在你身上呢。” “卧槽……” 顾南川是夏楚有史以来见过最不要脸的人了,什么话都能从他嘴里说出口。 顿时火冒三丈,气的跳脚,“顾南川,你丫的……。” 紧接着,站在外面把守的府兵便听到屋内传来的一阵阵骂声,一个个面面相觑。 这少夫人也太强悍了,竟然还敢打少帅。 他们少帅可是北方唯一的少帅啊!竟然……是个妻管严。 还未想完,紧接着声音又传了出来。 “卧槽,顾南川,你他妈的给我站住……” “顾南川,有种你给老娘站住,看老娘不撕了你……” “顾南川,你丫的……” “……” 第一百四十六章 草莓蛋糕 夏楚和顾南川一直闹腾到了上午十点才出房门,在都督府吃了饭就出门逛街去了。 其实顾南川军政府还有事情要做,但想着还有几日就和夏楚成婚了,成婚之前他想要多花些时间陪陪她,这样的话可以迅速增进他们之间的感情,让她多喜欢他一点,不要那么排斥他。 一整日,顾南川带着夏楚几乎玩遍了整个北城好玩的地方,带着她吃东西,买衣服,买首饰,但凡她有多看一眼的就买买买,完全向夏楚展示了一个民国时期土豪的壕气。 感觉到顾南川对自己的宠溺,夏楚不由得感觉十分羞愧,他对她越好,她就越是愧疚。 她只是为了明天出门不突兀,今天才想着出来的,不曾想,他竟然对她这么上心。 一直到了下午五点半,北城忽然下起了大雨。 七月的天气就是这样,动不动就下雨,刚才还是阳光普照,此时却已经阴云密布。 雨水一泄如注,没有任何预兆,乐园大街上所有的行人,都连忙跑到一旁去躲雨。 其中还有几个人在大雨中奔跑,似是有什么急事一般,慌慌张张的朝一处跑去。 而顾南川直接拉着夏楚跑到了一个蛋糕店的门口。 刚才下雨的时候,顾南川及时替夏楚挡住了遇水,所以夏楚的身上倒是没有湿多少,但是鞋子却已经湿透。 蛋糕店的门口摆放着一个桌子,桌子上本来是摆放蛋糕样品的,供来往行人品尝,此时因为下雨已经撤了下去。 顾南川伸手一把抱起夏楚让她坐在桌子上,而后俯身准备去脱掉她那双已经湿透了的鞋子,夏楚顿时一吓,连忙往后退了一下,“顾南川,不用脱……” 不就是湿了鞋子吗,她又不是那种娇气的大小姐,这点儿还是能受得住的。 顾南川却是自顾自的脱掉夏楚脚上的鞋子和袜子,嘴角噙着一丝暧昧的笑容,声音暗哑却富有磁性,“最近你身子虚,不能着凉了。” 顾南川话音一落,引得一旁同样在躲雨的一个女人连连赞叹,“哇,那个男人好疼爱那个女人啊!” 而后看向一旁的男人,不禁抱怨道,“你看看你,若是有人家一半温柔,我就知足了。” 那男人转眼看了眼夏楚和顾南川,今日顾南川出来并没有穿军装,而是穿了普通的衬衣加裤子,所以并没有认出他就是北城的少帅。 当男人看到夏楚那明媚皓齿的娇颜后,转眼看了眼身边的女人,嗤笑道,“你也不看看人家那女的长啥样,你长啥样,你若是长成她那样,老子也那样宠你。” “你……” 那女人气急,伸手拍打了男人肩膀一巴掌,而后气的也不顾漂泊大雨,直接离开了。 男人眉头一皱,连忙上前去追,嘴巴还不住的念叨着,“唉我说的是实话啊!你确实是没人家长得好看……” 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夏楚不禁笑了一下。 这个男人也是很喜欢那个女人的,不然也不会在大雨之下去追她了。 但他却妥妥的是一个直男癌,不会说两句甜言蜜语。 而顾南川听到两人的对话,亦是忍不住轻声笑了一下,抬头看了眼面前的蛋糕店,眸色一转,声音愉悦,“你等下。” 说着便抬脚朝蛋糕店里面走了进去。 他也并不担心夏楚会逃跑,李正在一旁站着呢! 不知道顾南川去蛋糕店做什么,夏楚就坐在桌子上,摇晃着双脚,感觉颇为自在。 对于顾南川,她有着丝丝的感动。 他对她,是真的好! 是不是他对哪个女人都这么好啊!对以前的五姨太,会不会也像是对她这样? 夏楚没办法不多想,毕竟顾南川花名在外。 待顾南川再出来之时,手中拿着一个盘子,盘子十分精巧,也就十公分左右大小,盘子上放着一小块蛋糕,蛋糕上点缀着两个草莓。 一旁还放着一块巧克力,巧克力上面写着几个小巧的字,‘楚儿,我爱你。’ 看到顾南川递来的蛋糕,夏楚心下一暖,伸手接过。 而后拿着盘子上小巧的银色小勺舀了一勺吃了起来。 见夏楚吃了蛋糕,顾南川竟有些不自然的紧张,敛眉询问,“好吃吗?” 夏楚点了点头,“好吃!” 她最喜欢吃草莓蛋糕了,酸酸甜甜的。 听到夏楚说好吃,顾南川便长吁口气,心下放心了不少。 好吃就行,他怕她不喜欢吃这个口味。 这个口味,是他娘最喜欢吃的口味,以往每次他娘过生日的时候,他都是来这家店铺买蛋糕,每次都是草莓味的。 但,直至两年前,他娘去世之后,他再也没有机会来这里买当蛋糕了。 此时有了夏楚,他又有来这家店铺的理由了。 低眼看着夏楚吃着蛋糕欢快的样子,顾南川唇边笑意更甚,“楚儿,你吃的这么开心,都不让我尝一口。” “啊!!!” 夏楚有些懵逼的抬头,心中暗自想着,他想吃,不会买两块吗? 但……头刚抬起来,顾南川便俯身低头凑在她的嘴边,手摁住她的后脑勺,张嘴品尝着她口中的蛋糕。 夏楚反应过来,一手拿着盘子,一手伸手去推,顾南川却不给她推开的机会。 手稍加用力摁住她的头部,致使她无法往后退。 张嘴,亲吻着的双唇,舌头卷着她口中残留着的蛋糕。 那酸酸甜甜的味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好吃。 街道上还下着大雨,不远处一个男人看着此时两人的画面,眉头紧皱,心中暗自发怵。 他是被少帅派来监视顾南川和夏小姐的,照孙副官的意思,是让他把两人所有的画面给拍下来,以便少帅到来的时候查阅。 但,他这两天拍到的画面,他自己都没眼看。 若是让少帅看了,少帅不会发怒吗? 肯定会怒火滔天吧! 毕竟少帅可是很喜欢这个夏小姐,少帅与这个夏小姐的事迹他可是听说过不少,只觉得这个女人真的是个秒人。 不仅能让自家少帅那般喜爱,更能让这个北城的少帅,为了她把府内所有的姨太太全部都赶出了府! 而且,自家少帅还不仅一次的深入北城来营救她。 顾南川亦是不仅一次的去平城掳走她。 虽然,他并不知道这个夏小姐到底有多好,只是知道,她把自家少帅和这个北城少帅迷得五迷三道,不顾自己的安危,深入敌军。 着实是,红颜祸水,红颜祸水啊! 而且…… 眼神不禁瞟向不远处其他两人,那两人跟了许久了,不知道是谁的人,从早晨到现在一直跟着顾南川与夏小姐。 应该不是少帅派来的人,他只听说派自己来跟了! 明天早晨少帅就能到了,希望不要出现什么意外的好。 第一百四十七章 爵铭到达北城 顾南川一直亲吻了两分钟才舍得放开,舔了舔自己唇上还残留着的味道,觉得甚是美味。 夏楚却是一脸羞愤,此时有种想要把蛋糕甩在顾南川脸上的冲动。 这个顾南川,时不时的想要吃她的豆腐,动不动就亲她,实在是太无耻了! 咬了咬下唇,那一双晶亮的眸子,此时泛着丝丝泪光。 对于顾南川,她无计可施! 他太不要脸了,无论她怎么拒绝、怎么反抗,他都是这么一副非要吃定了她的样子,而她越是拒绝,他越是上赶着调戏她。 看着夏楚那一双小脸泛着丝丝绯红的样子,顾南川痴痴一笑! 伸手摸了摸她如墨般的黑发,一股异样的感情在心中泛滥,愈来愈深,愈来愈深! 这个小女人,就是让他这么爱不释手! 此时他确定,他爱她!很爱她!不能没有她的那种! 与她在一起的感觉,真好!!! 虽然此时她对他还没有任何感情,但是他相信,总有一天,她会爱上她的。 然而看到她那眸中泛出的晶莹泪光,满脸尽是羞愤之情,顾南川心下顿时一慌。 他还记得,上次在赌石厅他亲了她,她生了好大的气,现在她不会又要生气了吧! 不过,就算是生气,他也不后悔亲她。 她是他的女人,以后永远是他的,她总是要习惯的! 想到此,顾南川的头猛地往前凑去,对着夏楚小脸五公分的距离停下,微眯着凤眸,深邃的眸底隐有璀璨的流光,唇边勾起一抹邪魅笑,毫不吝啬的表白,“楚儿,我爱你。” 倏然听到顾南川对自己说爱,夏楚心中的慌乱更甚,不敢再看他,只是低头看着蛋糕上插着的那个巧克力,上面就是写着这五个字,‘楚儿,我爱你’ ‘爱’这个词令夏楚感觉心慌意乱,顾南川可以调戏她、可以对她轻佻放荡。 但她最怕的便是他对她说爱!因为她回报不了他对她的情意。 想起顾南川为了她把所有的姨太太都赶出了府,夏楚有些不知所措。 此时已经没有再吃蛋糕的心情,双手不禁紧紧攥了一攥,咬着下唇,想着明日爵铭要来的事情。 一想到爵铭,夏楚不禁暗自长吁口气。 还好明日爵铭要来了,她在顾南川这里真的呆不下去了。 看着夏楚沉默不语,顾南川也不再说话,而后转身,看着依旧下的很大的雨,身子倚在桌子之上,紧紧挨着夏楚,但又不触碰到她,刚才他强吻了她,现在她心中一定很愤怒,他不敢再招惹她了。 两人此时身体也就间隔着两公分的距离。 这两公分的距离,给顾南川的感觉很近,又有些遥远。 大雨一直下了很长时间也没有停下,无奈,李正只能跑去开车。 待李正把车开了过来,连忙下车去打开车门,顾南川一把抱起夏楚朝车子走了去,就连地上的鞋子也没有去拿。 夏楚却是记得,转眼看向扔在地上那双孤零零的鞋子,急忙开口,“我的鞋子。” 而顾南川却是十分壕气,又夹杂着丝丝得意之色,“不要了,有新的。”声音无比愉悦,可见今日他心情十分开心。 夏楚顿时无语,好吧!他有钱,他牛掰。 由于淋了雨,两人回到了都督府就洗洗睡下了!许是怕夏楚生气,整整一夜顾南川很老实的并没有再动手动脚。 次日早晨,天还未亮起,爵铭到达北城就被接应的人去了据点,看着跟踪顾南川和夏楚的人拍的那些照片,每看一张,爵铭的脸色便更阴沉一分。 照片之中,有赌石厅的,当看到夏楚豪赌之时的样子,爵铭感觉特别自豪。 这个小女人,他又知道了她的一个优点,那一身自信的模样,充满着浓浓魅力,耀眼的让人挪不开目光。 但,让他生气的是,那个优点是顾南川发觉出来的。 当看到赌石厅之内,顾南川强吻夏楚的照片之时,爵铭脸上的笑意瞬间冻结,瞳孔紧缩,冷冽的面庞布满了萧杀之意,整个人瞬间被笼罩在一片冰寒之气当中。 而后便是顾南川拉着夏楚的手逛街,吃饭,买花,去百货公司买化妆品,看电影,还有今日的,下雨之时,夏楚吃着蛋糕,顾南川强行吻着她,吃着她嘴中的蛋糕。 待看完这些照片,爵铭浑身散发着冷冽嗜血的气息,四周的温度冰冷的像是南极的深渊,双手紧紧攥着手中的照片,双眸之中迸发着浓浓的杀意。 顾南川,该死的。 明明是她的女人,他却在这短短的两日,与她做了这么多的事情。 且每件事情,他都没有与她做过。 而她,有时也笑的很开心。 爵铭手中拿着夏楚抱着那把玫瑰花的那张照片,照片之中,夏楚一张小脸尽是笑意,那双眸中之中散发的丝丝甜蜜之情,让爵铭顿时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即把她手中的玫瑰花给扔了去。 她竟然看着顾南川送她那么玫瑰花,笑的那么甜! 而此时,爵铭一股惊慌之意在心中油然而生,她不会是喜欢上了顾南川了吧,不然为什么会笑的这么开心。 一想到这个,爵铭浑身的冷意更甚,原本阴沉的脸更加冰寒。 顾南川,他有种想要不计后果立马去打死顾南川的冲动。 他的女人,只能是他的,他却整日在这里撩拨她,调戏她,甚至是,为了她,还把他府内的姨太太全部给赶走了,还想要娶她。 而此时,距离他与她成婚的日子,竟然只有三日了。 现在,爵铭已经明白了顾南川的用意! 他一开始使用调虎离山之计,并非仅仅是为了把他骗到广平,而是为了娶她,为了拖延他找到她的时间。 按照时间算起的话,若是他真的去了广平,待到了广平发现被骗之时,他就算是立即赶到北城,那么最快也要十日的时间。 而他回到北城就暗自安排了与夏楚的婚礼,从到达北城到婚礼,也就仅仅五天的时间。 这样算起,就算是他知道了夏楚是被他掳走的,再赶来北城,他也已经与她成婚了。 顾南川这次做的每一件事情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娶夏楚! 想到此,脸上的怒意更甚,冷峻的面容下蕴藏着可怕的风暴。 第一百四十八章 爵铭的愤怒 而爵铭那满满的厮杀之意,令在身后站着的孙宾和张排长感觉十分恐惧。 少帅此时的怒意,比当初知道夏小姐逃跑之时的怒意更甚;他们感觉,他家少帅好似有一种想要立即冲进都督府去猎杀顾南川的冲动。 刚才他们暗线的人说,顾南川为了夏小姐,把府内所有的姨太太全部给赶走了,就连是警察厅长的女儿也不例外。 对于夏小姐,顾南川有一种志在必得的感觉;那骨子里对夏小姐掠夺之情,可不比少帅弱! 不仅花费了大手笔去平城把夏小姐给抓回来,还试图想要与夏小姐成婚。 此时他无比庆幸,还好那日那个人给他们通风报信了,不然,怕是等他们去了广平再来北城的话,夏小姐已经嫁给顾南川了吧! 爵铭双手紧紧攥着手中的照片,青筋毕露,双目赤红无比,深邃冰冷的脸迸发出浓浓寒意,目光陡然一寒,咬牙切齿,“顾南川……” 把手中的照片往地上一扔,脸孔越发阴沉,顾南川,他饶不了他。 今日,他一定要杀了他! 都督府内,夏楚早早的就醒来了,想着今日爵铭让她去荟萃园,心中虽然慌乱无比,但面上十分镇定。 顾南川是一个十分精明的人,她不能对他露出任何马脚,不然,若是被他发现了,爵铭就会十分危险。 转脸看了眼桌子上摆放的那个翡翠白菜,想到衣柜里藏着的那个翡翠玉佛,夏楚最后下定狠心,把他们留在这里。 虽然她对爷爷的珍藏执念很深,但此时并不是带走它们的好时机。 这两件东西目标太大了,她没有办法当着顾南川的面带走;若是被她强行带着,顾南川一定会察觉出什么的。 先把它们留在这里,等过些日子顾南川这边风声松了,她自己偷偷潜回来给偷走就行了。 转眼看了眼依旧在睡着的顾南川,夏楚抿唇,慢慢起身,想要下床。 而此时,顾南川倏然睁开了他那双潋滟着霞光的眸子,伸手一把揽住想要坐起来的夏楚,抱在怀里,把她再次摁在床上,声音之中带着一丝暗哑,“再睡会儿。” 以往他并不是个贪睡的人,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和夏楚一起睡觉,他都有种想要躺在床上不想起来的感觉。 就算是就这么与她和衣而睡,什么也不做,他也十分眷恋这种感觉。 想到此,顾南川嘴巴凑在夏楚的墨发上亲了一下,而后把那张英俊的脸埋在她的脖子内,嗅了嗅她身上散发出独特的香味,闭眼,享受着此时静谧的时光。 感受到顾南川的动作,夏楚不敢动弹。 顾南川这个人,你越是反抗,他就越是得寸进尺,这件事情,她可是深有体会的。 更何况今天她就要离开了,她不能惹恼了他,否则他不让她出去了怎么办。 轻咳一声,夏楚语气平淡,“咳……顾南川,我今天还想出去玩!” 听到夏楚的话,顾南川睁开双眼,抬脸看下夏楚,有些疑惑,“昨日没有玩够?” 已经连续两天了,若是再加上赌石厅的那一天,就算是三天,她怎么这么大的精力,今日还想出去! 轻咬着下唇,夏楚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不可以吗!” 心中十分惊慌,怕顾南川今日不让她出去,那就会打断爵铭的计划了。 再次把头埋在夏楚的脖子内,顾南川沉闷的声音响起,“可以。” 也罢,她想要出去玩,他便陪着她出去罢! 虽然军政府还有许多事情要做,但所有的事情,都比不过陪伴她! 算了下日子,顾南川再次开口,“楚儿,还有三日。” “嗯?”夏楚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三日?什么三日? 感觉到夏楚的懵逼,顾南川痴笑一声,提醒道,“还有三日我们便要成婚了,楚儿,我会对你好的!” 他这两日每天早晨醒来都会算计一下日子,从一开始的五日,四日,到现在的三日…… 离成婚的日子愈来愈近,他心里就愈来愈激动! 她即将就要成为他的女人了,真真实实的成为他的女人,这令他十分欣喜! 听到顾南川的话,夏楚身体猛地一震,心脏忍不住狂跳了起来。 她差点儿把这件事情忘记了,还好今日爵铭来了,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逃走了。 感觉到夏楚心脏跳动的厉害,顾南川唇边肆虐着笑容,嘴巴凑在她的脖子上亲吻了一下,也仅仅是亲吻了一下而已,虽然他心底有股浓浓的冲动,想要对她更深刻的亲吻,但是怕她生气,便隐去了内心的躁动。 此时他感觉,夏楚的心是在为他跳动的,这令他感觉欣喜若狂! 而他哪里知道,夏楚现在心脏狂跳不止,是因为她有些心虚、有些害怕。 今天爵铭来到北城,且会接应她逃跑,她怕他会落在顾南川的手中,也怕她今天没有办法逃脱了。 若是今天逃脱不成,想来顾南川就再也不会带她出去了,而且还会派更多的人来看着她。 所以,今天,她无论如何也要逃脱掉! 夏楚与顾南川一直躺到九点才起床,顾南川其实今天是想要去军政府处理事情的,但是夏楚想要出去,他只能陪着她。 就在两人吃早饭的时候,李正从外面走了进来,脸上尽是惊慌神色,快速走到顾南川的面前,对着他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听到李正的话,顾南川脸色一变,眼中迸发出一股浓浓的冷冽气息! 见此,夏楚心下一慌,拿着筷子的手不禁紧了一紧。 他们为什么这个神情?是不是爵铭来到北城被他发现了? 想到此,夏楚心中的慌乱越来越甚,张嘴想要问上一句,还未开口,却听到顾南川的柔柔的声音传来,“楚儿,今天我没办法陪你出去玩了,明天我们再出去吧!” 第一百四十九章 拼演技 也很牛 听到顾南川的话,夏楚双眸不禁张大,看向顾南川,隐去心中的不安,询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么?” 心脏狂跳不止,怕顾南川说出爵铭的事情! 看到夏楚有些紧张的神色,顾南川眉头一皱,有些疑惑,却是直接说道,“没什么,是军政府的事情!” 听到此,夏楚心中暗自松一口气。 看顾南川这眼神,应该是军政府出现了什么事情,而不是爵铭。 若是爵铭的话,他不会这么平淡。 思虑了下,夏楚双手紧紧攥了攥,而后猛地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放,倏地起身站起,一双眸子泛着丝丝泪光,对着顾南川诉说自己的不满,“你明明答应我要陪我出去的,你说话不算话。” 此时她顾不得其他了,只要能出去就好,哪怕是发脾气,撒娇,或是使用任何方法,她都会去尝试,只要能让她出去。 不然就会打乱爵铭的计划,爵铭在北城多呆上一日,就会多一分危险。 倏然听到夏楚摔筷子,顾南川脸色一怔,有些惊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他以往虽然见她生气,但还没见过她这样发脾气,还仅仅是因为不能出去玩才发的脾气,着实让他有些吃惊。 看着呆愣着的顾南川,夏楚咬了咬下唇,眸中泪水倏地流了下来,面露委屈,“我不想呆在房内,我想出去,你明明答应我的!” 看到夏楚脸上留下的泪水,还有她那语气之中带着丝丝撒娇之意,更是让顾南川有些惊喜。 起身走到她的身边,伸手擦了擦她白皙滑嫩小脸上的泪水,声音之中带着兴奋之情,柔声商量,“好,我下午陪你出去行吗!” 军政府的事情比较急,他上午赶快去处理了,下午再来带着她出去玩,也是可以的。 听到顾南川的话,夏楚顿时一愣,暗自咽了咽口水。 下午,若是下午的话就晚了,爵铭说的要中午的。 想到此,直接转身背过顾南川,一脸傲娇且不容商量的口气,说道,“不要,我就要上午出去,现在就出去,不要下午!你明明答应我的,不能说话不算话!” 这是夏楚仅有的一套方法了,她不知道她在顾南川心中到底占据着什么地位,也不知道这么撒娇耍赖他会不会吃她这一套。 她唯一知道的是,她不能和他对着干!但若是好言相商,又怕他会察觉到什么,认为她出去的动机不纯。 而现在,她虽然不知道顾南川军政府出现了什么事情,但想来必定是什么大事吧!不然,李正不会如此惊慌,他的脸色也不会这么难看。 其实,夏楚是想要说,你若是去忙,你去忙你的,她自己出去就行了,大不了,让他安排人跟着就可以了。但是,顾南川这么聪明的一个人,若是听到她这么说,想来一定会怀疑她要逃跑的! 所以,这种话,她不能说出口,只能让顾南川自己或是李正说出来。 而她,只需要扮演一个撒娇耍赖的戏码就可以了。 看着夏楚的背影,感觉到她撒娇耍赖的气味,顾南川十分无奈! 怎么这个女人,还出去玩上瘾了。 一天不出去都不行,哪怕是一上午都等不了,这么心急。 想了想,上前再次劝道,“楚儿,乖,下午,等我忙完军政府的事情,就回来接你!” 听到顾南川的话,夏楚胸口一股怒意涌上心头,他说一句让她自己出去能死么! 咬了咬银牙,心下一横,直接转身抱住顾南川的腰际,脸埋在他的胸膛之内,声音柔柔,“顾南川,我真的不想呆在这个府里,都督府里面,全是你姨太太的味道,我厌恶这种味道,虽然你把她们赶走了,但是这也抹不掉你有过她们的事实!” “我这个人,喜欢吃醋,我的男人,只能有我自己,我一想到都督府内你有过五个女人,我就受不了。” “我总觉得,出去玩乐可以让我短暂的忘记这件事情!” 听到夏楚的话,顾南川顿时一愣,有种想要骂人的冲动。 他都把姨太太全部赶走了,哪里还有她们的味道! 却又被她的话语所说动,她难道是喜欢上了他吗?竟然会为了他吃醋! 这种感觉不要太好,所以,顾南川直接伸手抱住了夏楚,摩擦了下她的肩膀,妥协道,“好!” 那就出去玩吧! 只要她喜欢就好! 只是,军政府的事情只能交给李正处理了。 没办法,谁让他这么爱她呢,对她的任何要求,他都拒绝不了。 听到顾南川说好,夏楚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心中暗自长吁口气,能出去就好! 一旁的李正见此,却是十分不满。 军政府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少帅处理,身为少帅的夫人,理应首先为少帅考虑,她竟然在这里怂恿少帅为了陪她出去玩而放弃军政府的大事。 但,深知少帅对这个女人的宠溺,李正只能隐去心中的怒意,提议道,“少帅,不如这样,我安排人陪着夏小姐出去,少帅你去军政府处理事情!” 毕竟军政府的事情十万火急,迫在眉睫啊! 听到李正的话,顾南川眉头紧皱,低头看了眼怀中的夏楚,有些不确信! 若不是他自己亲自看着,他不放心。 而李正的话正中却夏楚的下怀,心中十分兴奋,但久久没有听到顾南川回复,便猜测到他肯定不放心她,想要亲自盯着她。 想到此,夏楚反其道而行之,直接说道,“唔,不要,我就要你陪着!” 她说这句话,能够打消一些顾南川的疑虑了吧!让他认为,她没有想要逃跑的意思! 顾南川却是身形一震,今日的夏楚太过不同,不仅给他撒娇还说就要他陪着。 这样的话,是不是表明,她喜欢上他了! 一想到夏楚喜欢上了自己,顾南川便什么都顾不得了!有种以后想要永远陪伴着她的冲动。 而一旁的李正却是有种想要吐血的冲动,此时他感觉,这个女人就是爵铭专门派来迷惑他家少帅的! 竟然要求少帅为了她陪她出去玩,放弃那么重要的事情! 还未开口劝阻,便听到自家少帅宠溺的声音响起,“好,你想让我陪着,我就陪着你!” 第一百五十章 被人截杀 暗自翻了个白眼,夏楚心中暗暗吐槽,顾南川,你怎么说也是一个少帅,怎么能因为女人就放弃自己那么重要的事情,这是一个少帅能做的事情么! 再次咬了下银牙,夏楚伸手放开顾南川的腰际,抬头看向他,眸色之中闪着一股晶莹,满脸感动之色,“顾南川,你对我真好。” 当看到顾南川脸上闪过一丝笑意之时,接着说道,“但是,我不能因为自己耽误你的工作,你去军政府忙你的吧!我不出去了!” 说着委屈的噘了一下嘴巴!咬着自己的下唇,就像是受到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见此,顾南川心下一动,想要安慰几句,还未开口,便听到夏楚闷闷的声音再次响起,“顾南川,你以后,是不是都要这么看着我,监视着我。” 攻人攻心,夏楚此时的目的不仅仅是出去,还要把顾南川给支走,这样的话,爵铭的危险就会少一分,她能逃脱的机率也会多上一分。 果然,在听到夏楚的话之后,顾南川的脸色一变,拧眉深思。 在夏楚的眼里,他整日都是监视着她,怕是她心里感觉十分不舒服吧! 只能叹气,上前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柔声说道,“楚儿,我只是,怕你跑了!” 若是这次她再跑了的话,他怕是,再也没有机会把她抓回来了,因为爵铭一定会对她严加保护的! 听到顾南川的话,夏楚双拳紧紧攥了一下,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该这么说,因为她这次出去的目的就是要逃跑! 看着夏楚沉闷一脸不悦的表情,一旁的李正扶额,上前劝道,“少帅,我亲自带人看着夫人,一定不会让夫人……有事的。” 他本来是想说不会让她逃了的,但是,感觉这样说有些不大好! 最后,顾南川没有忍住夏楚和李正两人的轮番夹击,让李正带了三个人带着夏楚出去了,且他去军政府去处理事情,争取在中午吃饭的时候去找他们。 坐在副驾驶座上,夏楚抬眼通过后视镜看了眼后面三个穿着军装的人,每人腰间配着一副手枪,左侧开车的李正亦是。 一共四个人,四把枪,夏楚闭眼,凝思想着逃跑的计划。 一想到等下就能见到爵铭了,而顾南川又不在,夏楚的脸上不禁露出一丝笑容。 而一旁开车的李正,时不时的观察着右侧的夏楚,今日的她十分高兴,好似是可以出来玩乐,真的是令她十分愉悦的事情一般! 想到少帅对她的宠溺,再加上她的任性,李正忍不住规劝,“夫人,少帅他有自己的事情,不能整日陪伴着夫人的,夫人应该理解少帅,不要让少帅难做。” 听到李正的话,夏楚转眼看向他,想到每次顾南川去掳她的时候,这个李正都会跟在他的身边,夏楚忍不住对他有一股厌恶之情,直接怒瞪一眼,愤然而道,“你管我。” “……”李正顿时一噎,十分的无语! 若不是见到过她总是想尽各种办法逃跑,他都要认为她是爵铭派来的奸细,故意迷惑少帅一般! 长舒口气,李正也不再说话,只是对夏楚感觉十分的不满,一点儿也没有当少帅夫人的自觉。 在平城爵铭身边的时候,感觉她也很听话的,怎么到了自家少帅这里,就如此不懂人事儿。 车辆缓缓在街道上行驶着,就在车辆即将到达街道的十字路口之时,倏然从十字路口开出三辆车,把李正的车完全给堵住了。 见此,李正顿时一怔,连忙把车准备往后倒去,却见后面亦是有两辆车堵着,显然对方是有备而来。 一旁的夏楚见到此时情况亦是一愣,什么情况,爵铭不是说去乐园大街的荟萃园么,为什么这里会出现这么多人。 而这些人,如此明目张胆,看着并不像爵铭的人。 爵铭是从平城赶来的,其一,他不可能会带这么多人来北城,还不被顾南川所察觉;其二,他不可能在北城的地方这么明目张胆的抢人。 但是,这些人好似就知道她们今日一定会出来一般,早早的堵在了这里。 李正连忙从腰间拿出配枪,后座的三人同时亦是一起拿出配枪,紧紧盯着前面下车的人,面色凝重。 就在此时,五辆车的人一齐下车,一共有二十余人,看来是早有预谋的,且心思缜密,早早的就在这个路口堵着。 只是,他们怎么知道他们今日一定会出来,且还会走这条路,难不成,前两日他们一直跟踪着不成。 想到此,李正的脸色十分阴沉,他大意了,竟然有人跟踪他们,还没有被他察觉。 夏楚扫了眼涌上来的二十余人,这些人中并没有爵铭,更没有一个是她认识的人,所以,这些人肯定不是爵铭派来的。 因为若是爵铭来了,一定会亲自出来救她的。 连忙转眼看向李正,着急询问,“是不是顾南川的仇家!” 除了顾南川的仇家,还会有谁能这么明目张胆的来猎杀! 只是,他们知不知道这个车上并没有顾南川? 李正摇了摇头,面色凝重,声音暗沉,“不知道!” 此时他心中十分慌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对方人数太多,无论是从子弹上还是人手上,他都打不过对方。 只能拿起手中的枪,对着外面的人开口询问,“你们是什么人?” 竟然明目张胆的前来截杀,着实可恶! 走在最前面的一个人,脸上带着一个刀疤,看着十分狰狞恐怖,只见他扫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夏楚,大笑一声,声音粗犷,“哈哈!把你车里面的娘们交出来,老子饶你不死。” 听到对方的话,夏楚一愣! 什么情况,是来杀她的? 她在北城没有任何仇家啊! 而此时的情况,竟然与当初顾南川抓走她时候的情况如此相似! 听到那人的话,李正脸色发沉,转眼看了眼夏楚,见她眉头紧皱着,而后似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直接抬头看向那人,面色沉静,“是厅长派人来抓我的?” 第一百五十一章 作死的徐若若 听到夏楚的话,李正顿时一怔,而后眉头紧蹙,想着她话中的意思。 在北城,好像只有厅长对她有过杀心,难不成,这些真的是厅长派来的人? 而那个脸上带有刀疤的人,没想到夏楚一下就能猜到是厅长派来的,也是一愣。 而后反应过来,二十余人直接上前,一个个手中持着枪,对准车内的几人,刀疤男人面色阴狠,声音浑厚,“下车,不然我把你们打成马蜂窝。” 听到那人的话,李正眉头紧皱,并没有下车的打算,右手快速挂挡,猛踩油门,想要冲出重围,直接朝前面的车撞去! 见此,外面的人直接对着车轮开枪,二十余人一齐开枪,汽车立即憋火停了下来! 李正连忙转眼对着夏楚,面上带着急切,“夫人,呆在车里别动!” 说着转身打开车门走了出去,后面的三人亦是同时下车走了出去! 下车之后,李正看向来人,眉头紧皱,开口劝道,“若是厅长让你来的,我劝你还是趁早收手,若是夫人出了什么事情,少帅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然而此时,从一旁车上走下来一个女人,身穿桃红色旗袍,看着眼前的李正,勾起一抹笑容,慢慢抬步上前,走到刀疤脸男人身后,浑身散发着一股傲气、狠厉。 “徐小姐……” 看到大姨太徐若若,李正十分惊讶,他从没想过,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她。 还未开口,便听到徐若若细声细气的说道,“李副官,就连你也被这个女人蛊惑了么,她可是爵铭的女人啊!自从她来到了北城,少帅就变了,整日陪着她玩乐,全然不顾军政府的事情,她就是被爵铭派来蛊惑少帅,趁机拿到情报,而后想要打败北方,一统两国。” 听到徐若若的话,李正眉头紧皱,有些不敢相信,这个女人,就是当初的那个大姨太。 在他的眼中,大姨太一直都是温润的、优雅的,不曾想,今日会带人来截杀他们,而且面上带着狠厉之情,着实是颠覆了他心中的形象。 想着便劝说道,“徐小姐,你这样做若是让少帅知道了,一定不会饶了你的!” 听到徐小姐三个字,徐若若顿时愤怒无比,脸上的妒忌之色更甚,冷笑一声,“怎么不饶了我?怎么说我爹也是与都督多年好友,更何况,都督现在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而且,这件事情都督也是知道的。” 前日她被少帅给赶出都督府,她爹气不过,回到家里就给都督打了电话。 此时正好前线都督打了败仗,而且战事惨烈,心中一股怒意无处发泄。 当听到说是一个女人蛊惑的少帅整日不管军中事务,而且这个女人,还是爵铭的女人。 都督当即恼怒无比,直接准备回来北城。 但听到少帅竟然在偷偷准备婚礼,更是愤怒,便让她爹直接找机会抓了夏楚。 所以,她今日才会这么正大光明的出现在这里。 听到徐若若的话,李正瞬间明白了些什么。 徐若若今日敢带着这么多人来堵他们,是都督授意的,而且,少帅今日军政府的事情,怕也是厅长和都督安排的吧! 想必她们两人一定在都督面前说了些什么,无非就是夏楚是爵铭的女人一类的话,他们怎么知道,这个女人虽然是爵铭的女人,但是她有着自己的能力,且这个能力还无人能及。 “啊……” 还未说话,便听到后面一个声音响起,李正转眼往去,只见夏楚已经被两人从车上拽了出来,用枪抵着脑袋。 李正脸色一变,再次看向徐若若,脸上带着一丝惊慌,“徐小姐,我规劝你不要做错事,这个女人,不止是爵铭的女人这么简单的。” “呵呵…。。”听到李正的话,徐若若冷笑一声,“李副官,看来你也被这个女人给蛊惑了呢。” 说着便上前,走到李正的面前,笑容可掬,“怎么?你是想要和少帅争夺女人吗?” 听到徐若若的话,李正脸色蓦然一红,有些结巴,“你,你别胡说。” 他是被气的,他虽然已经二十五岁了,但至今还未成婚,被人这么一说,感觉十分恼怒、羞愤, 而看到李正那脸上的绯红,徐若若不禁挑眉,“唔,看来,还真是如此!”不然,为什么会结巴! 说着看向不远处被人用枪抵着的夏楚,伸手对着那人摆了摆手,那人便拉着夏楚走到徐若若的面前。 看着眼前的徐若若,夏楚满脸愤怒。 该死的,她还要赶着去见爵铭,现在已经十点多了,如果再晚了的话,怕会扰乱了爵铭的计划。 这个该死的女人出来搞事情,实在是气死她了。 看到夏楚眼中的愤恨,徐若若勾起一抹笑容,脸上的妒忌之色更甚,伸手,从刀疤男人手中拿出一个刀子,用刀柄对准夏楚的脸拍了一拍,冷笑道,“你说,如果我把你的小脸给划破相了,少帅还会不会喜欢你。” 听到徐若若的话,低眼看着脸上闪着白光的刀子,夏楚脸色顿时吓得苍白无比,咬了咬下唇,抬眼看向徐若若,规劝道,“我给你说,我不喜欢顾南川的,我也不想和他在一起,都是他逼我的。” “你也知道,是他去平城抓我回来的,我不是自愿的。” 而夏楚的这些话更是激怒了徐若若,她若是主动勾引的也就罢了,毕竟她长得还不错,也有些特别,让少帅为她痴迷也情有可原。 但令她愤怒的是,她竟然一点儿也不喜欢少帅,对,就是一点儿也不喜欢。 上次她被抓来的时候,整日在房内怒骂。 这次被抓回来的时候,下火车的时候还试图偷偷跑掉。 她如此不喜欢少帅,少帅还上赶着一次一次的去抓她,想要她,想娶她做夫人。 这才是令她最为恼怒的地方。 她喜欢少帅那么长时间,都比不上见到这个女人两个月。 不对,连两个月都不到,一起算起来,少帅与她在一起的时间,也就十天。 就十天的时间,她就彻彻底底的征服了少帅,怎能不让她愤怒。 想到此,手中的刀子一晃,直接朝夏楚的脸刺去。 第一百五十二章 夏楚被抓走了 一旁的李正见到徐若若要刺夏楚,连忙上前一把抓住刀子,刀刃划伤了手,鲜血立即流了出来。 见此,徐若若的手一松,连忙往后退了一步。 虽然她这种场面见过不少,但自己从未动手过,这么一见血迹,心中有些惊慌、害怕。 扔下手中的刀子,李正怒火中烧,目光如炬,“徐小姐,回头是岸,你若是碰了她,少帅一定不会饶了你的。” 他虽然不知道少帅会不会杀了她和厅长,但会把他们抓到军政府大牢是一定的。 唯有他才知道,少帅对这个女人有多喜爱。 若是可以,他都认为少帅会为了她放弃做少帅,整日陪着她玩乐了。 听到李正的话,徐若若心中那股惊慌劲儿立马消失不见,脸上的阴狠更甚,对着一旁刀疤男冷冷说道,“把他们给我绑了!” “是,”紧接着刀疤男人一摆手,后面立即走上来几人上前去绑李正和另外三人,李正连忙单脚一踢把拿着绳子的人一脚踢倒在地,想要再出手之时,拿枪指着夏楚的那个人手用力往前一递,怒叫道,“住手,不然我就开枪了。” 听到男人的话,李正停手,转眼看了眼夏楚和她额头上的枪,只能停下手不再动作。 见此,几人拿着绳子连忙上前把李正四人给绑了,而后推在一旁。 没有了李正,徐若若再次上前走到夏楚的面前,唇边勾起一抹阴狠笑容,“我倒是要看看,今日,谁还会来救你。” 说着便上前,直接对着夏楚的脸狠狠的打了一巴掌,原本柔和的俊脸此时面目狰狞,“我叫你勾引少帅,我叫你犯贱……” 倏然被打,夏楚有些发懵。 抬眼看向徐若若,顿时十分恼怒,想都没想直接伸手朝徐若若的脸上狠狠地回打了两下,徐若若打她一下,她就双倍奉还给她。 此时她愤怒至极,不仅愤怒她打她,更是愤怒因为她抓了她,而不能让她见到爵铭。 今天爵铭肯定在乐园大街布置好了一切,就等着她去荟萃园,然后带她离开了。 然而此时竟然被徐若若这个女人给截胡了,感觉恼怒无比。 而徐若若是第一次被人打,脸色一怔,有些惊讶! 她没想到,都到这个时候了,夏楚竟然还会出手打她,着实让她意外的很。 而抓着夏楚的男人也是一愣,手枪再次狠狠的抵在夏楚的额头上,怒骂出口,“你他妈敢打大小姐,老子毙了你……”说着便扣起扳机,准备朝夏楚的额头上开枪。 一旁的李正见此,慌忙大叫,“夫人……” “等等,”徐若若及时制止,抬眼看了眼夏楚,摸了摸自己被打的发疼的脸,脸上的恨意更甚,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冷笑道,“杀了她也太可惜了,怎么也是爵铭的女人,长得又这么好看,就算是死,也要让她死得其所。” 说着便转眼看向刀疤男,阴阳怪气的说道,“这个女人,可是很会蛊惑人的,我倒是要看看,她到底是怎么勾引人的,能让少帅对她这般情深。” 说着便抬步上前朝黑色轿车走了去。 那个刀疤男听到徐若若的话,立即露出一副色眯眯的眼神,粗犷的面上尽是淫笑。 随着他的笑容,脸上的刀疤在狰狞神色的衬托下,仿佛一个蜈蚣趴在脸上,看起来十分恐怖。 其他人见此,也跟着笑了起来,一个个饶有兴趣的笑容看着夏楚,就像是在看一个十分美味的美餐一样。 见此,夏楚脸色顿时一变! 民国时间,对待敌人的女人都不会手软,一般都是先要玷污才会杀害,而此时,徐若若正是这个意思。 心中顿时十分恐慌,狠狠的咬着自己的下唇,心中默念着爵铭快来救她。 夏楚每次到了紧张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咬着自己的下唇,掩饰着自己的内心的慌张。 而她从不知道,咬着下唇对与一个男人来说,那是十分魅惑的。 只见看到夏楚咬着下唇的神色,那个刀疤男眉毛一挑,露出一丝坏笑,“哈哈,还真是会勾人,怪不得两个少帅都会被她蛊惑。” 说着便上前,一把拉住夏楚的胳膊,朝一旁的车上走去! 见此,李正顿时大叫,“他妈的,放开她!” 只是,此时没有人听他的话。 刀疤男把夏楚拉到了车上之后,所有的汽车便开车离开了,只留下两个人,站在远处盯着李正他们! 看到夏楚被人带走,李正脸色一变,十分慌张,转眼看向那两人,怒骂道,“你他妈放开我,如果让少帅知道了,一定会把你们灭了的……” 那俩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转身从车上拿出一个破布,塞到了李正的口中。 他们是厅长的人,怎会被李正三言两语给吓到。 他们并没有看到,此时前面不远处停靠着一辆汽车,汽车里面有两个人一直盯着这边,他们是爵铭派来盯着顾南川和夏楚的。 本来见到今天顾南川没有跟着出来,他们还感觉有些激动。 不曾想,竟然会碰到警察厅长的人来截胡。 两人对视一眼,而后点头,其中一人连忙下车,另外一人开着车朝前面消失的人的地方跟了去! 此时,乐园大街的荟萃园内,爵铭正坐着喝着茶,看了眼手中的表,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夏楚应该要到了的! 知道他来,她应该会想办法早些出来的,怎么现在还没有到。 放在手中的茶杯,转眼看了眼外面,还是没有见到夏楚的身影,隐隐之间感觉到有一丝慌乱,好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一样。 就在此时,原本监视着夏楚和顾南川的两个人,其中一个跑进了荟萃园,直接跑进了爵铭的包房之内,脸色慌张大叫,“少帅,计划有变。” 看到那人,爵铭本还有些高兴,以为夏楚要来了,却听到他说计划有变,脸色瞬间一沉,“怎么了?” 怎么脸色这么慌张,难道夏楚出什么事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 爵铭的女人 够辣 紧接着,那人连忙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听到他说完,爵铭眼中掠过寒锋,满是怒意,快速起身跑了出去。 孙宾和张排长亦是一脸惊慌的跟着跑了出去! 天哪,他们在这里安排好了一切,就等顾南川和夏小姐来了,今日少帅本是打算要把顾南川给猎杀的,不曾想,竟然被人给截胡了。 而且还是北城警察厅长的人,听刚才的报告,那个警察厅长的女儿想必是非常恨夏小姐吧!而且那话语中的意思,尽是侮辱,他们得赶快赶过去,不然夏小姐就完了。 紧接着一行人便开车朝刚才那人说的那条路追了上去! 汽车之上,刀疤脸的男人一双色眼紧紧的看着身边坐着的夏楚,粗鲁的手摩擦着他那黑红又厚重的双唇,嘴角勾着一抹淫笑。 感觉到刀疤脸男人那双眼睛就像是定在了自己身上一样,夏楚闭眼,深吸口气,暗骂徐若若太过阴险,又在想着爵铭是不是还在荟萃园等着她。 好希望爵铭现在能来救她啊! 她好不容易能逃脱顾南川的魔爪了,却又到了徐若若这个贱女人的手里,实在是太可恶了。 看着夏楚闭眼的样子,那胸口由于呼吸一涨一缩的,看着十分诱人。 刀疤男不禁舔了下上唇,伸出他那黝黑的手,伸手朝夏楚的胸口摸去。 却在此时,夏楚猛地睁开眼睛,看到刀疤男的手,连忙朝一边躲了去,怒骂道,“你他妈的不要碰我!” 长得这么恶心,她看着都想吐。 听到夏楚的话,刀疤男哈哈一笑,“哈哈,果真不愧是爵铭的女人,够辣!” 怒瞪了一眼刀疤男,夏楚紧紧贴着一旁的车门,忽然,她在想,要不要现在打开车门跳车下去。 只是,这个车速太快了,如果跳下去,她不死也要残了! 隐去了心中的想法,想着看看等下停车后伺机逃跑。 不消片刻,车辆倏然停下,夏楚抬眸隔着车玻璃看了眼外面,只见现在身处的是一个荒郊野外,而且,不远处有一条河,水流喘急。 见此,夏楚脸色一变,这样的绝境她该怎么逃,她就算腿再快,也快不过这二十多个男人的腿啊! 虽然知道结果,但夏楚还是想要赌上一赌,直接伸手快速拉开车门,而后想要下车朝一旁跑去。 但…… 手脚一落地便被后面的刀疤男抓住了头发,狠狠的往后拉去! “啊!!!” 头发被拉的生疼,夏楚有种想要骂娘的冲动! 刀疤男拉着夏楚的头发,直接抬起屁股从夏楚打开的车门走了出去,而后一脸色相的看着夏楚,“怎么?想要逃?” 夏楚转眼怒瞪着刀疤男,现在他真想拿起一个石头把他的笑脸给咂个稀巴烂! 看着夏楚满眼的怒瞪,刀疤男拉扯了下有些紧的衣领,唇边勾起一抹邪笑! 直接就这么拉着她的头发朝河边走了去! 走到离河边三米远的地方,刀疤男直接伸手一把用力去撕扯夏楚旗袍上的扣子,上好的绸缎被他一下给撕扯开,扣子应声落地,见此,夏楚心下一慌,直接伸脚朝刀疤男的下身狠狠的踢了去。 “啊!!!” 没想到夏楚会有这个动作,刀疤男一时没有注意被夏楚踢到,此时已经泛起涟漪的下身痛的他脸色通红,捂着自己的身下,满脸恼怒,就连脸上的刀疤也变得狰狞无比。 伸手就要朝夏楚的脸打去,此时徐若若却是走了过来。 “住手。” 听到徐若若的声音,刀疤男停下手,转眼看了眼徐若若,捂着自己的下身往后退了去! 心中暗骂,等下他再收拾这个女人,竟然敢踢他这里,他一定要玩烂了她。 徐若若走到夏楚的面前,看着此时一脸恼怒看着自己的夏楚,手中拿着刀子,冷笑一声。 “我得先把你的脸给划了,不然我不放心!万一你再把我们这手下给蛊惑了怎么办!我可是没有你这么好的手段。” 听到徐若若的话,夏楚脸色骤变,抿唇劝慰,“徐若若,我不喜欢顾南川,你放我离开,让我回平城,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在顾南川的面前,但是,如果你杀了我,爵铭是不会放过你的。” 徐若若却是冷笑一声,面上丝毫没有惧怕之色,“不放过我?怎么个不放过我?难不成,他还会为了你来北城杀我不成?” “我告诉你,我还真不怕!都督就要回来了,都督来了一定会为我做主的,我爹与都督是多年好友,而且这次都督大败于爵铭,此时正是恼怒之时,知道你是爵铭的女人,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都督只是想让我把你抓起来,然后等他回来拿你威胁爵铭,但是呢,我不可能会让你等到都督回来,因为若是那样,少帅一定会竭力保全你的。” “而且,少帅正在私下筹办婚礼,还有两日,便是你们的大婚,我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嫁给少帅,当少帅夫人的,少帅夫人的位置,只有我能做。” 听到徐若若说了这么多,夏楚明白了许多,这个徐若若,非常喜欢顾南川,为了顾南川发疯成魔。 咽了下口水,再次劝道,“徐若若,你好可悲,和顾南川在一起那么多年,顾南川却连孩子都不让你生,你还上赶着要做他的夫人,他如果想让你做夫人,怎么会等到现在。” “他不爱你,你应该找一个爱你的男人,你长得这么好看,又是厅长的女儿,为什么要作践自己去做顾南川的姨太太。” 此时夏楚想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劝慰徐若若,但她不知道,徐若若对顾南川的感情已然根深蒂固。 听到夏楚这么说,徐若若只以为她是在讽刺自己,与少帅在一起多年少帅却不让她生孩子,心中顿时恼怒无比,拿着手中的刀子朝夏楚的脸上狠狠的刺去,夏楚连忙伸起胳膊抵挡。 心中暗骂,卧槽,都说打人不打脸,她倒好,直接想要划了她的脸。 刀子直接划在了夏楚的胳膊上,立即鲜血涌了出来,滴答到了身上、地上。 感受到胳膊上的疼痛,夏楚暗自发惊,这个女人疯了,若是刚才她不抵挡,那刀子可都划在她的脸上了。 心下一惊,更是怒火中烧,又有着丝丝惊恐。 第一百五十四章 爵铭找到夏楚 见到自己没有划伤夏楚的脸,徐若若气急,再次上前去刺,夏楚却是直接转身朝河道边上跑去,刀子直接划在了她的脊背之上,疼得夏楚一踉跄,差点儿摔倒在地,一支鞋子从脚上掉了下来,夏楚无暇顾及,直接朝着三米远的河里跳了下去。 如果不跳河,她今日一定会被徐若若给破相了,说不定,还会被这些男人给玷污了。 此时,跳入河里,是她逃生的唯一机会。 见夏楚的动作,刀疤脸一惊,连忙伸手拿起腰间的枪,朝河中打了几下,一旁站着的人亦是,拿起腰间的配枪朝着河中打了几下。 直至看到河中出现了丝丝血迹,方才停手。 而后便看到夏楚的尸体随着湍急的河水朝着前面流了去。 刀疤脸暗骂一句,早知道在车上就上了她了,白瞎了这么个如花似玉的人儿。 而爵铭安排跟着的那个人,因为怕被发现,把车停在了远处,然后自己快速跑了过来,还没跑到地方,便听到一阵枪声。 顿时一惊,连忙加快脚步跑到一棵树的后面,看到此时岸上已经没有了夏楚的身影,地上还有着许多血迹,顿时心惊,脸色吓得苍白。 完了,他来晚了,夏小姐被杀了。 见到夏楚的身影没有了,徐若若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直接转身离开。 刀疤脸与其他的人一齐上了车子开车离开了。 见几人离开了,藏匿的那人连忙跑了出来,看着湍急的河流眉头紧锁。 怎么办,少帅来北城就是来找夏小姐的,现在,夏小姐死了,少帅一定会疯了吧! 想了想,连忙朝着河流的方向朝前面追了去,想看看能不能见到夏楚的尸体。 半个小时过后,张排长开着车赶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两辆车。 看到前面停着的那个车,深知那是他们暗线的车,张排长连忙把车停下跑去车里看了一眼,见里面没有人,往前望去,听到不远处传来一个叫声,“夏小姐……” 听到此,张排长连忙上车,快速开车朝前开了去,待开到河边的地方停下,隔着车玻璃看到河道边上扔着的一个鞋子,地上还有许多血迹,脸色蓦然一变,心中无比恐慌。 爵铭和孙宾也看到了那血迹,急忙下车,朝着河道边上跑了去,后面跟着两辆车的人。也快速下车跟在张排长的身后跑了过来。 看着地上的血迹和鞋子,爵铭瞳孔紧缩,脸色阴沉无比,闪过一丝痛恨,就在此时,河道边上传来一阵阵叫声,“夏小姐……” 听到声音,爵铭便知道是他们的暗线的声音,几人连忙顺着河流朝前跑了去! 孙宾和张排长几人,也高声大叫,“夏小姐……” 心中十分惊慌,他们深知少帅对夏小姐的感情,若是夏小姐被杀害了,他们少帅估计会发疯的! 爵铭不一会儿就追上了那个暗线,见到爵铭,那人面露愧疚之色,“对不起少帅,我来的时候,夏小姐已经在河里了,而且,那些人还开了数十枪,此时,夏小姐怕是凶多吉少了。” 听到暗线的话,爵铭脸色猛然一变,双眼顿时冷漠如冰,赤红无比。 却是直接随着河道边上朝前面追了去,声音冷冽浑厚,夹杂着丝丝痛苦,“夏楚……” 他来晚了,是他来晚了,没有来得及救她。 而此时,夏楚在前面的河道边拐角处,被一旁的石头挡在了那里,已经昏迷了过去! 也正是由于这个大石头,她才没有继续往下游冲去。 刚才她跳入水中之后,立即在水中找了一个石头翻身挡在自己身前,因为她能猜测到,没有见到她死,徐若若一定不会死心的,也一定会开枪。 石头会把她往下压着不飘上去,也能挡一下枪子。 同时,也正是因为她身上徐若若给划的刀伤,水中出现了许多血迹,待他们枪声停下,她便放下石头,随着河流飘向了远处,不敢动弹,佯装死状。 直至感觉飘远了,那些人也以为她死了,本想游泳到岸边,却还未动作,头倏然撞到了一个石头上,直接撞晕了过去,之后便没有了神志。 直到飘到了河流拐外处,恰巧有一个大石头挡在这里,夏楚便直接撞在了石头上,就这么飘在水中晕死了过去。 湍急的河水一下没一下的打在夏楚的身上,由于刚才被湍急的河水飘着的时候,河流之中的石头把她身上划了许多的伤口,就连脸上也有着几丝划伤,不深,但看着极其碍眼。 身上伤口还在流血,随着河水飘到了下游消失不见。 直至半个小时之后,爵铭几人随着河流往下走着,找着,喊着。 直至…… “少帅,你看,那有个人……” 张排长看着前面不远处,一个女人在水中躺着,像是死了过去,一动不动。 爵铭转眼望去,心下一惊,连忙朝前跑了去。 直接跃入水中,游到了夏楚的面前,看着躺在河水之中浑身全是伤口的夏楚,此时她身上的丝丝血迹还时不时的涌出,打在石头上面。 爵铭顿时脸色一变,连忙伸手一把抱起,朝着河道边上游了去。 待游到河边,孙宾和张排长见到是夏楚,心下十分欣喜。 但见她此时浑身的伤口,旗袍上面全是一些大大小小的划伤,衣衫扣子被人给撕裂开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想而知,只是,不知道那些人有没有得逞。 那原本娇美的小脸上面亦是带着些伤口,心中觉得有些心疼、有些害怕。 心疼她身上那么多的伤,也怕她就这么死了。 若是这样的话,少帅一定会发疯的。 把夏楚平放在地上,爵铭深邃冰冷的脸此时尽是着急之色,目光陡然一寒,拍了拍夏楚的小脸,心中无比紧张,“楚儿,楚儿……” 而后伸手摁着她的胸口,同时趴在地上给她做人工呼吸。 而此时,地上的夏楚却完全没有动静,如同死了一般。 爵铭每按压一下,心中便更加阴沉一分。 手不停的按压着,也不停的给她人工呼吸,他不能让她死了,他还没有和她成婚,她不能死。 第一百五十五章 爵铭 你终于来了 直至十几分钟后,地上的夏楚突然咳了一声,口中涌出许多水,见此,爵铭面上一喜,连忙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脸,急忙叫道,“楚儿,楚儿你醒醒……” 紧接着,夏楚慢慢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爵铭那英俊的脸庞,面上尽是着急之色。 感觉有些恍惚,不知道眼前的爵铭是真实的,还是她在做梦。 夏楚忍不住伸手去摸向他的脸,爵铭见此,直接把她的小手紧紧攥在手中,“楚儿,对不起,我来晚了!” 他若是早来一步,也不会让她受这么多的苦。 听到爵铭的声音,夏楚顿时感觉十分委屈,眼睛似是被人点了泪腺一样,泪流不止,“爵铭,你终于来了……” 说着便伸手想要去抱他,却扯到了自己后背的伤口,疼的她龇牙咧嘴。 “嘶——” 听到夏楚发疼的声音,爵铭眉头一蹙,直接弯腰抱起,而张排长连忙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夏楚的身上,脸上尽是歉意。 当初都是因为他保护不周,才还夏小姐受了这一番磨难。 看了眼夏楚身上张排长的衣服,爵铭也顾不得其他。 此时他身上只穿了一个白色衬衣,衣衫已经湿透,隐隐约约能看出他精壮的身体。 夏楚亦是伸手,抱着爵铭的脖子,头枕在他的怀里,眼睛的泪水不止。 终于……爵铭还是来救她了。 他从未让她失望过。 半个小时过后,爵铭抱着夏楚到了车里,张排长立即开车离开。 端坐在后座上,爵铭低头看着怀里的夏楚,此时她脸色有些苍白,眉头紧皱在一起,本该殷红的红唇失去了血色,平日里神采飞扬的眸子现在无精打采,嘴角微微蠕动,娇喘呼吸着,看着像是很不舒服似的,有一股病态的美。 爵铭感觉像是找到了自己丢失的珍宝一般,伸手摩擦着她苍白的小脸,十分心疼,“楚儿,对不起,我来晚了。” 他来晚了,才会害她被人伤害。 听到爵铭的话,感觉到他眸中的愧疚,夏楚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身上的疼痛让她张不开口。 她知道,爵铭是用了最快的速度赶来的这里,比她预想的时间都还要快一点。 伸手攥住爵铭的衣领,夏楚头在他的怀里蹭了蹭,感受到他就在她的身边,闭眼安心睡了下去。 有爵铭在她身边,她就不担心了。 他会保护好她的,她相信他。 看着夏楚闭眼睡了下去,爵铭眸中闪过一丝狠厉,顾南川,徐若若,徐友林,他一个都不会放过,他一定要杀了他们,不然,他绝不离开北城。 十二点,李正满脸着急的蹲在地上,身上有了多处伤痕,是他反抗想要逃跑被打的。 眉头紧皱,脸上闪过一丝浓烈的狠厉之色,怒瞪着前面站着的两人。 心中暗骂,给他等着,等他离开了,一定要揍死他们。 就在此时,一个黑色轿车开了过来停在不远处,打开车窗,里面的人对着两人摆了摆手,那两人看了眼李正几人没有给他们松绑就上车离开了。 见此,李正连忙起身走到一旁去磨身上的绳子,另外三人亦是如此。 不消片刻,绳子被解开,李正迅速扯掉身上的麻绳,拿掉嘴中抹布,几人快速朝外跑了去。 同时,顾南川忙完军政府的事情,连忙开车去了乐园大街,找了一圈也没有见到夏楚的影子,直接询问了乐园大街巡逻的人才知道,李正和夏楚根本就没有来到乐园大街。 顿时心中一慌,早晨出来的时候,她明明是说来乐园大街的,为什么没有过来,而且,若是要去其他的地方,李正也会派人来通知他的,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通知他。 快速上车打开油门,想回都督府看看他们有没有回家,但又隐隐感觉他们应该没有回去,夏楚好不容易出来,怎么可能回府。 车刚开出一米,李正的开着一辆车就到了乐园大街,见到顾南川的车,连忙大叫,“少帅。” 看到李正,见他换了车,顾南川顿时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李正连忙下车跑到顾南川的车前。 只见他此时身上有许多被打的伤痕,身形凌乱,不由得瞳孔一缩,急忙询问,“出什么事了,夏楚呢?”难道又逃了? 李正连忙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给顾南川说了一遍,听到李正说完,顾南川脸上顿时闪过浓浓的狠意,神色迅速一敛,快速开车朝徐若若的家里开了去。 李正心下一急,连忙跑到车旁开车跟了上去。 顾南川深邃冰冷的脸上尽是冷意,开车到达徐若若的家里,直接下车,冲进了院内。 徐若若的家是一个三层小楼,此时她正坐在院内,喝着咖啡,感觉心情愉悦的很。 就在此时,看到顾南川从门口跑了进来,满脸怒色。 知道他是来兴师问罪的,徐若若也不害怕,直接起身上前,面含笑意,“少……” “啪— —” 徐若若还没叫完少帅,顾南川上前就给了她一巴掌,力气之大,直接把她打倒在地。 捂住了自己被打的脸,徐若若抬眼看向顾南川,眼中泛着泪水忍着不留下来,就算是被打倒在地,依旧一脸高傲的样子。 冷笑一声,面色依旧沉静无比,“少帅,你来这里就只是为了打我么!” 看着徐若若的样子,顾南川厌恶至极,上前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狠狠的抓着直接拽了起来。 徐若若被拽的头皮发麻,随着力道起身,还没说话,顾南川再次用力朝她的脸上甩了一巴掌,脸色发狠,满脸阴鸷,“夏楚呢!” “呵……”听到顾南川上来就问夏楚,徐若若冷冷一笑,吐出两个字,“死了!” 倏然听到徐若若说死了,顾南川脸色一变,冷冽的脸上布满了萧杀,整个人瞬间被笼罩在一片冰寒之气当中。 心中有些慌乱,却有些不信,直接拉着徐若若的头发往外走去,声音冰寒,“带我去找夏楚!” 他不信她死了,她那么聪明,她不可能死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发狂的顾南川 “啊— —” 徐若若被拉的头皮生疼,感觉头发都要被拽下来了,双脚跟着顾南川的脚步快速向前走去。 就在此时,徐友林从外面赶了过来,见到顾南川拽着徐若若的头发往外走,脸色一变,连忙上前拦住,“少帅,你这是做什么?” 见到徐友林到来,顾南川眼中掠过寒锋,带着浓浓的冷冽,冷冽开口,“我做什么,厅长能不知道?” 也不再看他,直接拉着徐若若的头发朝外在走。 对这个女人,他现在没有任何的柔情,只有满身的暴戾、厌恶,恨不得现在立马杀了她。 见此,徐友林连忙上前挡住去路,“少帅,为了一个女人,你竟然如此,那女人,是都督授意让抓的,” 她肯定不能让徐若若就这么被带走,不然他真怕少帅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情。 而且,那个女人,还是都督授意让抓的,他光明正大且感觉并无任何不妥。 听到徐友林的话,顾南川原本阴沉的脸更加冷厉,四周的温度骤降,冰冷如斯,“所以呢,抓到了哪里?” 他现在只想找到她,李正的话说的很明显,徐若若不仅拿着刀子恐吓她,还说让人把她给侮辱了,他现在只想要找到她,看她怎么样了。 听到顾南川的话,徐友林眉头紧皱,转眼看向徐若若,面露烦躁,“若若,那个女人呢!” 今日的事情是他与徐若若一起商议的,但是,出手的时候徐若若说她去出手,想到她对那个女人的愤怒,他也没有拒绝,只当是她教训了她一顿给关起来了。 毕竟都督说过,让把她抓起来等回来再处置她,他是想要拿着她与爵铭交换条件。 徐若若面上并无惧色,依旧一脸傲娇,“死了。” 现在她十分庆幸,她当时把她给杀了,不然按照少帅现在这样,若是留着她等都督回来,想必少帅是不会让都督动她的。 听到徐若若的话,徐友林脸色一变,不可置信,“什么?” 他只是让她去抓了她,并没有让她弄死啊! 都督说了,让留着她的! 见到徐友联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徐若若冷笑一声,再次说道,“死了,我朝她身上用刀子划了很多下,她跳到了河里,为了防止她逃跑,开了数十枪打死了,我亲眼看着河里一股浓浓的鲜血流了出来,看着她的尸体被河水冲走才离开的。” 说起这个,徐若若就觉得有些亢奋,她把那个女人给弄死了,让她十分兴奋。 骨子里一股变态的气息,展露无疑。 顾南川却是被惊的双目赤红,冰冷的眸中闪过难言的绝望和寂寥,手拽着徐若若的头发狠狠一拉,有种想要给她头皮拽下来的感觉,怒火攻心,声嘶力竭,“弄哪儿了,你把她弄哪儿了……” 他不相信夏楚死了,也可以说,他不想相信她死了。 今天早晨,她还对着他撒娇说想要出去逛街,他还说过要赶快忙完军政府的事情去找她、陪她的。 看着顾南川有些发疯的神色,徐若若有些心疼,但恨意更浓,“死了,少帅,她死了,我没有把她弄哪里,她不堪受辱死了,我本是想要人把她给折磨致死的,我……” “啪— —” 还没说完,顾南川再次狠狠的打了徐若若一巴掌,此次来到这里,他打了她三次,次次力道越来越大。 他不想听后续,他只想找到她。 直接拉着徐若若一把推到了车内,而后上车,李正连忙跑到驾驶座去开车。 看着徐若若已经被打肿的脸,顾南川双拳紧握,青筋毕露,隐忍着心中想要去撕烂了她的冲动,冷冽开口,“说,去了哪里!” 他要去找她,他不会相信她死了的! 她那么聪明、睿智,他相信在任何时候,她都有自己逃脱的方法, “呵……”见顾南川到了现在还认为夏楚没有死,徐若若心中的恨意更甚,脸上的妒忌之色不绝于耳,冷笑一声,淡然道,“护城河边。” 如果非要看了她的尸体,他才会相信她死了,那她就带他去看,让他死心。 紧接着,李正快速开车朝护城河边开了过去。 后面的徐友林见此,连忙开车跟了过去! 此时少帅如此暴怒,怕会对徐若若动手,虽然已经动手了。 李正很快就把车开到了护城河边,打开车门,顾南川直接拉着徐若若的头发朝护城河边上走了过去,面色急切,脚步也走的极其快。 被拽着头发的徐若若脚步微缓,一时跟不急便直接倒在了地上。 顾南川也不管不顾,就这么直接拉着她的头发朝河边走了去,丝毫不顾忌徐若若疼的龇牙咧嘴的表情,还有被地上磨破皮的皮肤。 当看到护城河边上扔着的那只夏楚的鞋子,还有几粒零零散散的纽扣,未干涸了的血迹。 不难想象,刚才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双拳紧握,顾南川转眼看向此时正一脸得意之色的徐若若,双目赤红,深痛欲绝,几近咆哮,“徐若若……” 而后直接上前,用力朝她的脸上再次打了上去,徐若若直接被打倒在地。 再次被打,徐若若疼得脸色苍白,却丝毫不畏惧。 就算被打又如何,少帅是不会杀她的,因为她的父亲与都督是多年好友,就看在这一层面上,少帅也是不可能会杀她。 但是,显然她看轻了顾南川对夏楚的感情,只见顾南川抽出腰间的配枪,对准徐若若,拿枪的手带着微微颤抖,可见此时他的心中有多愤怒。 见此,徐若若的脸色才露出一丝惊慌,不可置信,“少帅,你要杀我?” “我父亲与都督是多年好友,你难道仅仅为了这么一个女人就要杀我?” “ “杀了我,都督是不会原谅你的!” 看着徐若若此时还拿着都督做掩护,顾南川脸上冷意更甚,带着浓浓的嗜血,直接上膛对准徐若若开了几枪,毫不犹豫且干净利落。 第一百五十七章 夏楚醒来 直至死去,徐若若都不敢相信顾南川会朝她开枪,直接睁着大眼死了过去。 在她眼里,少帅虽然对夏楚宠爱,但他还是有着一丝理智的。 不然前天她父亲想要杀了夏楚的时候,少帅不会就那么放任他们离开。 可见他还是顾忌着她父亲与都督的多年情分,还有她与他的夫妻之情。 所以自始至终,她都不相信少帅会对着她开枪。 看着地上死了过去的徐若若,顾南川直接上前一把拉起,把她往河里一扔,给扔了下去。 而后随着她被河水飘走的痕迹跟了上去,想以此去找夏楚! 在他眼里,夏楚何其聪明,他不相信,她死了! 就在这是,徐友林快速跑了过来,他刚才听到了枪声,害怕那个枪声是对着徐若若开的。 果然,见到河里一个女人的尸体朝前面飘着,那尸体身穿的,正是徐若若刚才穿着的衣服。 心下一惊,痛心疾首,连忙伸手掏出腰间的配枪,对准顾南川怒吼,“顾南川,你竟然杀了若若。” 他竟然杀了她,丝毫没有顾忌他的感受。 他有没有想过,这样的话,他便会与都督决裂,对于此时已经战败的北城,更是雪上加霜。 顾南川对于徐友林的怒吼不理不睬,冷漠如斯,只是跟着徐若若的尸体朝面前搜寻着夏楚的尸体。 见此,徐友林狠狠的把枪往地上一扔,跳下水去捞徐若若的尸体。 他对顾南川虽然愤怒,但这件事情,确实是徐若若做的极端了。 就连都督回来,也不会为她做主的。 毕竟她违抗了都督的命令,私自杀了她。 看到徐友林上前去捞徐若若的尸体,顾南川想也不想直接朝着徐友林开了几枪。 徐友林还没来得及反应,在河水直至扑通了几下,直接死在了护城河里。 李正看着现在暴怒的少帅,十分吃惊。 少帅竟然把厅长给杀死了,都督回来该怎么说! 他虽然知道少帅会暴怒,会对厅长和徐若若动手,但没想到,他竟然毫不留情的直接把他们杀了,丝毫没有考虑都督回来该如何说。 也顾不得多想,李正跟着顾南川的身影,亦是跟着徐若若的尸体朝前面搜索着,找着夏楚的尸体。 在他看来,夏楚一定是死了的,开了数十枪,能不死么! 其实,死了也挺好的,这样少帅就不会被她所左右,不会不管军政府的事情了,亦不会为了怕她逃跑整天提心吊胆了。 只是,可惜了她那一身本领了。 北城郊区一个四合院的房间内,夏楚趴在床上裸着上身,爵铭从医药箱中拿出一个镊子,夹了个棉花蘸了蘸酒精,对着她的身上消毒。 她身上的伤口太多了,最重的便是背上和胳膊上的刀伤,其他地方的伤口仅是擦伤,还好一些,只要消毒抹上药就可以了。 就怕那两处刀伤处理不好会发炎,从而引发发烧。 更何况,她在冰冷的河水里泡了那么长时间,伤口和身体都会受不了的。 看着夏楚这一身伤,爵铭面露愧疚、伤心之色,十分自责,是他没有看好她,让她被顾南川给掳走了,又没有及时赶来救她,才让她受伤。 爵铭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轻轻的给夏楚身上的伤口消毒、上药、粘上绷带。 一系列动作之下,尽显温柔、疼惜。 他常年在军营里呆过,这种简单的伤口还是可以处理的。 就在此时,外面响起了一个敲门声。 爵铭拿起一个薄被盖在夏楚的身上,而后转身去打开房门,见到孙宾在外面端着熬好的姜汤水,“少帅,喂夏小姐喝些姜汤水吧!” 她在河水里泡了那么久,一定会感冒发烧的,提前喝些姜汤水,去去冷气,想必会好受些。 睨了一眼孙宾手中的姜汤水,爵铭直接接过,转身走了进去,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转眼看向趴在床上睡着的夏楚,坐在床边给她身上披着薄被,伸手慢慢把她抱在怀里,而后端起那个姜汤水,张嘴喝了一口,,对准夏楚的嘴巴,以嘴喂食,直至她无意识的吞咽了下去。 而后再次喝了一口,继续喂她。 就在此时,夏楚感受到了爵铭的动作,慢慢的睁开眼睛,看到爵铭那光洁白皙的脸庞就在眼前,有些惊讶。 还未说话,爵铭便对着她的嘴巴再次亲了上去,而后把口中的姜汤水喂食到她的嘴里。 知道夏楚醒了,爵铭便有些放肆了,直接对着她的嘴亲吻着,狂卷着她口中的气息。 十几天不见她了,他真的太想她了。 对于爵铭的亲吻,夏楚也没有拒绝,张嘴轻轻回应着。 她好想他,这些日子每天和顾南川在一起,她都提心吊胆着,怕他会对她动手动脚。 不过,还好她有大姨妈傍身,不然顾南川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想到今天离开的时候她骗了顾南川,夏楚心中生出一股愧疚之意涌上心头。 对于顾南川,她很抱歉! 她给不了他想要的,以后他会遇到更好的女人的。 知道夏楚身体有些不舒服,爵铭也没有太过放纵,稍微亲吻了一下便把她放开了,从桌子上端起那碗姜汤水,声音夹杂着丝丝柔情,“把这个姜汤水喝了吧,不然你会感冒了。” “嗯,”点头,夏楚伸手想要接过,爵铭却是手朝一边躲了去,棱角分明的面庞已经没有了以往的冷峻,尽是温润,“我喂你。” “好!”点了点头,夏楚也没有拒绝,直接张口全部喝了下去。 喝了姜汤水,再加上已经睡了两个小时了,此时夏楚的脸色好些了,脸上也泛出了丝丝红晕。 把碗放在一边,爵铭伸手摸了摸夏楚还带着擦伤的小脸,十分心疼。 把头抵在她的额头上,面露愧疚之色,“楚儿,对不起,我没有及时来救你。” 一想到她受到的伤他就十分自责,在她还没有醒来的时候,他一直在懊悔、害怕;懊悔他没有看好她,让她被顾南川有机可乘的掳走;亦是害怕他若是再晚来一步,就再也看不到了她了。 还好她卡在那个石头上了,不然,他真的就要失去她了,那样他会疯的。 第一百五十八章 爵铭 我好想你 知道爵铭的歉意,夏楚抿唇摇了摇头,伸手摸了摸他那英俊的面庞,安慰道,“爵铭,你来的很及时,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能到达北城,还这么快能找到我、救下我,我很感动。” 他一个南方的少帅,深入北方来救她,她还有什么可以怨的呢! 他对她这么好,还这么在乎她,她真的很感动。 虽然这次她受了些伤,但也看清了他对她的感情,这让她感觉十分开心。 听到夏楚的话,爵铭直接凑在她发白的双唇上亲了上去,张嘴轻咬着她的双唇,眸中潋滟浓浓的情愫。 手亦是忍不住,摸着双肩上没有伤口的地方,揉肩擦掌。 而此时,夏楚才发现自己身上什么也没穿,连忙伸手推开爵铭,动作有些大,牵动了背上的伤口。 “嘶— —” 听到夏楚的疼痛声,爵铭眉头紧蹙,“干什么?” 低头看着她疼得发白的小脸,有些心疼。 都受伤了也不知道老实一点儿,等会伤口给扯开了,再流血了怎么办! 夏楚脸色微红,感觉有些羞愤,“你,你给我穿个衣服。”就这么裸着,她感觉十分羞愤。 爵铭却是不置可否,“你背上有伤,如果穿上衣服不好上药,况且,你身上哪里我没有见过,害羞什么。” 说着再次拿起薄被,给她盖好,怕她着凉了。 毕竟她在河水之中泡了好久的! 夏楚却是轻轻伸手推了推,用毋庸置疑的口气说道,“不行,你快去给我拿个衣服。” 就这样面对着他,虽然是裹着被子,她也感觉羞愤不已。 终究抵不过夏楚的坚持,无奈,爵铭只能转身去一旁拿了件他的衬衣,伸手帮夏楚给穿上。 此时在北城,据点里面全是男人,根本没有女人的衣服。 而且,就算是有旗袍的话,也会太紧,对她的伤口不好。 伸手让爵铭给自己穿着衣服,夏楚脸上泛着淡淡红潮,感觉十分羞愤。 好吧,穿衬衣总比裸着强。 而且这衬衣对身上的伤口还好些,不会一直摩擦着,也不会那么疼。 穿上衬衣之后夏楚便坐在床上,接过爵铭递来的消炎药,就着热水喝了下去。 由于背上有伤,她不能躺在床上,只能趴着,但是感觉趴着有些不舒服,现在只能坐着了。 抬眸看了眼现在所在的房间,夏楚有些疑惑,“爵铭这里是哪里?” 她看着这装潢,并不像是旅馆。 听到夏楚的问话,爵铭直接转身坐到她的身旁,淡然说道,“这里是北城我们的据点。” 说着便伸手拿起她柔弱无骨小手放在手中,而后揽着她的肩膀,让她倚在他的怀里,享受着与她分离之后片刻的温存。 听到爵铭说是北城的据点,夏楚有些惊讶,“北城也有你的人啊!” 这种暗插眼线的事情,她以前也就在电视上见过,没想到,现在竟然在现实生活中出现了。 “嗯。” 点头,爵铭一双睿眸闪过一丝精光,伸手摸了摸夏楚柔顺的黑发,而后轻轻掰过她的身子,指腹摩擦了下她白皙滑嫩的小脸,看着她脸上的擦伤,心疼的很。 轻轻把她抱在怀里,闭眼,暗自庆幸他来的及时,不然,她一定会溺死在河中。 抱着夏楚,爵铭现在心底才安心了些。 今天中午知道他被抓走的时候,他害怕极了,生怕她会出事儿。 而后在护城河边,看到那满地的血迹、鞋子还有散落的纽扣,心中十分慌乱,生怕她会出了什么事情! 而她,很好。 在最后时刻还保全了自己,没有让那些人碰她。 这就是他爱的女人。 窝在爵铭的怀里,夏楚感觉十分安心! 她现在终于是在爵铭的身边了,她真的很开心,就算是经历了今天这么一场磨难,她也不后悔! 伸手抱了抱爵铭的腰际,夏楚埋在他的胸口,声音柔软,“爵铭,我好想你。” 听到夏楚说想自己,爵铭唇边勾起一抹笑意,心中泛出一股甜蜜。 伸手揉了揉她的黑发,薄唇轻启,“我也想你!” 想到要死了的感觉! 舔了舔下唇,夏楚伸手拿起爵铭的手,看了眼他手腕上面的表,见已经是下午四点左右了,面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爵铭,我饿了。” 怪不得她感觉这么饿,原来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是我的错,”眉头一蹙,爵铭此时才想起夏楚没有吃午饭,拿起一个外套放在她的腿上,直接伸手抱着她走出了房间。 待走出房间,夏楚才看到,他们现在所在的这个房子是一个四合院。 面积不大,仅有一百平左右,就像是普通的农舍一样。 见爵铭走了出来,怀中抱着夏楚,外面站着的孙宾和张排长连忙低头,恭敬叫道,“少帅。” 并没有看孙宾和张排长,爵铭直接抱着夏楚朝一旁的一个偏房餐厅走了过去,此时暗线的人从外面买了许多吃食,早已摆放在了餐桌上。 爵铭直接抱着夏楚坐在凳子上,拿起筷子想要喂她。 夏楚却是伸手推了推,面色微红,“别,我自己吃就行了,”她受伤的是左边的胳膊,右边的胳膊仅仅是有些擦伤而已,自己吃饭还是可以的。 爵铭却是眸中潋滟,一脸笃定,“我喂你!” 此时见到她,他只想好好的照顾她,她都受了这么重的伤了,肯定很疼。 但她从醒来到现在,没有对他说过一句疼痛。 这就是夏楚,怎能让他不爱。 第一百五十九章 楚儿 我爱你 看着爵铭如此,夏楚也没有再说什么。 就在此时,张排长走了进来,手中端着刚熬好的粥。 桌子上的饭菜是暗线从饭店买来的,但是没有粥,所以张排长便去熬了些粥。 摆放在桌子上,看着爵铭喂着夏楚吃饭,张排长脸上的愧疚之色让人一眼都能看得出来,想要开口道歉,但又怕打扰夏楚吃饭,只能放下粥转身离开。 走到外面,见孙宾也出来了,站在院子内,眉头微蹙着想着什么。 看到张排长走了出来,拧眉询问,“夏小姐怎么样了?” 张排长敛眉,神色淡然却夹杂着丝丝紧张,“在吃饭,少帅在喂她!” 看出了张排长满脸的愧疚之色,孙宾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也别太自责了,毕竟当时的情况只有你一个人,顾南川的策划的天衣无缝,若是我也保全不了夏小姐。” “嗯,”点了点头,张排长眉头紧皱着,脸上的愧疚之色不降反升。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他还是止不住的自责。 毕竟,是因为他没有保护好夏小姐,她才受到了这么多的苦,还差点儿死了,他怎能不懊悔、自责。 看到张排长满脸苦恼的神情,孙宾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抬眼看着餐厅的方向,眉头紧皱着。 此时,他才明白,顾南川对夏小姐乃是真爱,他是真的喜欢夏小姐,不然不会花费了那么大的手笔去平城掳走她,亦是不会为了她把府内所有的姨太太全部给赶走了,允诺只娶她一人,其情意与少帅相比不相上下。 这便是他所担心的地方。 今日,他们在荟萃园安排好了一切,就等着顾南川和夏小姐过去,猎杀顾南川。 只是没想到,会出现这种事情! 然而,少帅对顾南川的怒意他也是看在眼里的,这次来到北城,少帅一路上都阴鸷狠厉,对顾南川的杀心显而易见。 这次没有杀掉他,少帅一定不会死心的。 只是,若是猎杀,若是按照今日中午的情况,顾南川是在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他们按照策划能杀掉他,但是现在就有些难度了。 由于夏小姐的失踪,顾南川肯定会全城搜索,不仅是猎杀他有了难度,就算是离开北城也增加了许多难度。 爵铭喂着夏楚吃了些饭菜,而后自己也吃了些,就抱着她去房内睡觉去了。 自从知道她被掳走到现在,他已经五天没有合眼了,此时终于找到她了,他才能安心睡觉。 走到房内,由于夏楚的背上有伤,只能趴着睡觉。 而爵铭还想抱着她,最后,就直接让她趴在他的身上睡了,这样就不会弄疼她背上的伤了。 躺在床上,爵铭双手摩擦着夏楚的背部,绕过了她背上的伤口,感受着她身上的柔软。 心中一股浓浓的情意泛滥着。 只是,现在他不能动她,这种感觉十分煎熬。 夏楚则是脸上泛着丝丝绯红,就这么趴在爵铭的身上,感觉甜蜜又羞愤。 时隔这么多天再次见到爵铭,抱着他睡觉,她极其满足。 这些日子,她在顾南川的身边,睡觉的时候都会害怕他动她,虽然也睡着了,但睡得极不安稳。 此时抱着爵铭,闻着这熟悉冷冽的味道,感觉安心很多。 只是,这个动作太过羞愤了,若是这么趴着一夜,她感觉自己可能一夜都难以入睡。 抱着夏楚,爵铭的神情愉悦,想起什么,唇边勾起一抹笑意,眸中潋滟着满满的情愫,薄唇轻启,“楚儿,我爱你。” 声音沙哑又富有磁性,听的夏楚心下一颤。 这还是他第一次说爱她,第一次正式向她表白。 以往,他虽然对她很好,但从未对她说过爱字。 现在倏然对她说爱,还是在北城这么危险的地方,夏楚心中十分感动,声音软糯,毫不吝啬的回应,“嗯,我也爱你。” 听到夏楚说她也爱他,爵铭心下一动,似是什么在心中泛滥,深入骨髓,忍不住伸手抱起夏楚的小脸,认真的看着她。 此时她那张带有丝丝伤痕的小脸由于害羞涨的通红,如红苹果那般,在散发着闪耀的光泽。 一双眼眸弥漫着潮湿的氤氲,在她的黑色眸子之中,他看到了两个自己,就像是看到了她心底刻上了自己一般。 那小脸微红的样子,不娇不媚,却有着致命的魅惑。 爵铭顿时感觉口干舌燥,蓦然有股冲动涌向脑际,令他短暂的失去了理智。 喉咙滚动,爵铭捧着夏楚红润的脸蛋,慢慢拉近,吻上了她的嘴唇。 她的唇还是那般香甜,十足的醉人。 鼻尖飘过她身上甜而不腻的淡淡清香。 本就对夏楚没有任何抵抗力的他,仿佛随时有可能失控。 由于她身上有伤,爵铭本只想小酌一下,却耐不住她的甜美,让他沉沦。 爵铭不由得张起嘴巴,温柔的亲吻着,如同羽毛一般的轻磨捻转,又像是漩涡,带着摧毁人意志的能力。 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呼吸转而变得炙热。 双手稍加用力,揉搓着她头发,有种想要把她吞入果腹的感觉。 由于她身上的伤,爵铭只能摸着夏楚的头发,行为受限。 当在河中看到她背上刀伤的时候,已经皮开肉绽,被河水浸泡的泛白。 十分的心疼,心疼她这些日子受的苦,心疼她的懂事听话。 受了这么重的刀伤不给他哭诉,反而会安慰他。 此时对于夏楚,他恨不得替她去受伤,替她去疼。 直至感觉身下的泛出难以控制的丝丝涟漪,方才放开,抬眸看着她那分外红嫩的脸颊。 此时她眸中泛着丝丝晶莹,鼻尖渗出细小的汗珠,微微张着嘴巴猛吸着空气,清纯又妩媚。 那惹人怜爱的样子,让他情难自禁地再次抬头亲上她的红唇,掠夺似的轻咬,霸道无比。 直至最后感觉再也忍不住了,不得不推开她的脑袋,摁在他的脖颈处,闭眼喘着粗气,暗压下他身上的那股邪火。 埋在爵铭的脖颈内,夏楚矫喘着气息,感觉爵铭的异样,面色红的厉害。 第一百六十章 嗜血的顾南川 只是…… 夏楚鼻息之间的气息,此时尽数喷洒在爵铭的脖子内,使得他身上的燥火不降反生,脸色充红的厉害。 伸出手臂,爵铭把夏楚往下推了一下,让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处,这样方才好了许多。 伸手揉擦着她的后背,柔声承诺,“楚儿,我以后再也不和你分开了,去哪里都带着你” 夏楚眼眸低敛,咬了下已经红肿的下唇,轻声回复,“嗯,我也是。” 此时,她也再也不想和爵铭分开了,这次分开,虽然只有短短的十几天,但就像是过了一年一样,想他,念他。 感受到夏楚的轻柔和情意,爵铭唇边肆虐一丝浅笑,十分满足。 而后闭眼,就这么抱着她,想着这两日发生的事情。 一开始,当他知道她是被顾南川给掳走的时候,他是愤怒的。 对于顾南川,他想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这个想法在他第一次掳走她的时候就有,此时更加浓烈。 但愤怒之中又夹杂些浓浓的醋意,因为他知道,顾南川不会伤害她。 但是他会对她动手动脚那是一定的,因为上次他掳走她的时候他就对她各种挑逗。 期间给她发的那些全国电报,更是显现出了他对她志在必得的爱意。 他喜欢她,想到得到她,这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他愤怒又吃醋,但仅仅只是针对顾南川,对于夏楚,他只有自责,是他没有保护好她,才会被顾南川有机可乘给掳走。 直至…… 到了北城,看到顾南川与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又有些害怕,害怕她会喜欢上顾南川,因为与顾南川相比,他并不会讨女人的欢心。 什么买花、买化妆品、买香水、看电影,他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情,只是很霸道的想要她留在身边,每天到了家里都能看到她在家里等着他。 以致于,忽略了很多东西! 他与她在平城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他从来没有好好的与她逛过街、看过电影。 所以他有些害怕,怕她会对顾南川动心! 现在,她终于回到了他的身边,同时还对他说想他、爱他,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从来没有忘记自己,她的心,还是他的,一直都是他的,从未有过顾南川。 想到此,爵铭安心的闭眼睡下了! 夏楚虽然已经睡了一下午了,但许是由于消炎药的原因,抑或是由于爵铭在她身边令她安心,所以很快就睡了下去。 夜晚凌晨,顾南川带着李正还有十几个军兵闯进了徐友林的家里,直接踹开房门走进了大厅之内,而后所有的军兵一个个的闯进房间,紧接着便是一阵阵枪声响起。 惨叫声、枪声不绝于耳,响彻天地,附近居住着的人均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吓醒了,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只是听到了这阵阵枪声,感觉十分害怕。 顾南川站在大厅之内,听着屋内的枪声,惨叫声,双目赤红,唇边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浑身散发的冷冽气息让身后的李正害怕。 他从没有见过少帅发这么大的怒意,他原本以为,夏楚死后少帅是会暴怒,但也仅仅是暴怒而已,从没想过,少帅竟然想都不想就把徐若若和徐友林给杀了。 同时把今天下午所有参与掳走夏楚的人全部猎杀了,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 杀人手法并不残忍,果断干脆。 更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少帅竟然还带人闯进了徐友林的家里,让人把徐友林家中所有的人全部杀死,不顾以往的情面,令人胆寒。 而他,也明白少帅这么着急杀死徐友林以及他们家人的用意。 都督就快回来了,若是知道了少帅杀了徐友林定会发怒,且还会保护徐友林的家人,但少帅不允许那种事情发生,只能在都督回来前把所有人杀死。 而此时,他才明白,少帅对夏楚的爱,超过了他以往的认知。 从下午一直到晚上,少帅一直跟着徐若若的尸体在河道边找着夏楚的尸首,一直找了五个小时,直至看到徐若若的尸体涌入大海之内,也没有找到夏楚的尸体。 当时少帅崩溃的大哭,哭的撕心裂肺,肝肠寸断,就是两年前少帅的娘死的时候,少帅也都没有崩溃伤心到这种地步。 想来,少帅对夏楚,是真的爱了,且爱的很深。 直至杀完徐友林家里所有的人,顾南川赤红着双眼,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犹如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撒旦一般,令人瑟瑟发抖。 抬步走出院内,顾南川抬头望了眼黑夜的天空,漆黑的天穹里布满了点点生辉的星星,显得格外耀眼。 一轮明月高高地悬挂在空中,淡淡的光像轻薄的纱,飘飘洒洒的,晶亮闪光。 徐徐吹来,格外清新,凉爽。 这么美好的夜晚,从今以后,就再也没有了夏楚! 想起今日离开都督府前她的笑脸,当时她对他说,她吃醋,她不想呆在都督府内;她对他说她想出去玩…… 想到此,顾南川一行悔恨的泪水自眼眸之中落下,滴在他有些脏乱的军装上,透骨酸心,悲痛欲绝。 没有了夏楚,他以后的生活再也没有了任何乐趣,活着,也仅仅只是活着而已,没有目标的活着,如同行尸走肉。 而他,现在唯一的执念,便是找到夏楚…… 想到此,顾南川抬步走到黑色轿车旁,打开车门坐在后座,李正连忙上车坐上副驾驶,犹豫询问,“少帅,回都督府吗?” “去护城河,”顾南川冷冽的声音响起,听的李正身形一顿,却没有说什么,直接开车朝护城河开了去。 第一百六十一章 杀了顾南川 李正直接开着车到达了护城河的海边,此时海里有许多的小船在搜索夏楚的尸体,就这么在海上搜寻,如同大海捞针。 抬步下车,顾南川一双阴鸷的锐眸,紧紧盯着海上搜寻着夏楚的人,脸色阴沉冷冽,散发着浓浓的冰寒。 此时海上有三十多个小船,一百多号军兵都在搜索。 虽然知道是大海捞针,但他们还是尽力搜索着,因为在河里的是少帅夫人的尸体。 而少帅那一脸暴怒、伤心的神色,令他们害怕、恐惧。 次日早晨,爵铭醒来时已经九点了,低头看了眼趴在他身上睡觉的夏楚,此时他的胸口一阵湿润,想来是夏楚留的口水。 爵铭不禁眉毛一挑,竟然还会流口水! 伸手摩擦了下她的后背,眸中闪着浓浓的情愫,唇边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低头凑在她的头发上亲了一口,就这么抱着她,想着今日要做的事情。 顾南川,他要去杀了他,不然他不放心,怕他还会来掳走夏楚,这种事情,他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想到此,爵铭的眸子瞬间迸发出阴冷的冰寒,冷冽的脸上布满了萧杀。 就在此时,趴在爵铭胸口的夏楚,吧唧了下嘴巴! 许是感觉到自己流口水了,舔了舔红唇,在胸口上蹭了蹭,闭眼,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继续睡觉。 感觉到夏楚的动作,爵铭身形一顿,浑身一颤,一双冰冷的眸子瞬间染上了浓浓的情愫,下腹蹭蹭泛出一丝邪火。 早晨,本就是男人比较动情的时刻,夏楚无意识的动作,对爵铭来说简直是致命。 已经十几天没有见到她了,本来他还想着,见到她一定要和她好好恩爱一番,不曾想,竟然是看得到、摸得到、吃不着, 身上的燥热越甚,爵铭伸手摩擦着夏楚的后背没有伤口的地方,感觉有些不够,心中激动万分,慢慢的摸向她的身下的大腿上。 然而还没有进行下一个动作,夏楚就睁眼醒了过来。 感受到身下一个点火的手,夏楚脸色立即泛红,连忙动了一动。 这个爵铭,竟然在她睡着的时候偷偷撩她,太无耻了。 见夏楚醒来了,那张小脸红扑扑的,看着十分诱人,爵铭再也忍耐不住,手在她的大腿上摸了下,而后往上移去。 夏楚顿时一惊,连忙动了下,瞬间炸毛,“爵铭,你干嘛!” 她都这样了,他还这样撩拨她,简直是无耻至极。 见到夏楚炸毛的样子,爵铭却是眉毛一挑,声音暗哑,“楚儿,你大早晨就勾引我!” “我……”夏楚一阵无语又有些懵逼。 她刚醒来好吧,哪里勾引他了! 抽回自己的手,爵铭伸手抱住夏楚的小脸,凑在她的红唇上亲吻了上去,粗重、霸道、狠狠的吻着她的嘴唇,非常的凶猛,如同开闸的洪水。 红舌划过她嘴唇上的每一寸肌肤之后,进入她的口中,狂卷着她满口的香甜气息。 感觉到爵铭的霸道,夏楚暗自咂舌,此时她感觉嘴巴和舌头都不是自己的了,被亲的生疼。 直至爵铭感觉自己忍耐不住之时方才放开,额头抵着夏楚的额头,喘着粗气。 要死了,她身上的伤什么时候才能好,再不好,他都感觉自己要憋死了。 院内,听到暗线的报告,孙宾惊讶的长大了嘴巴,满脸不可置信。 顾南川,竟然为了夏小姐,一夜之间屠杀了警察厅的人和徐友林的家人,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他竟然为了夏小姐如此疯狂,简直是比少帅是有过之而不及啊! 而且,顾南川还连夜在护城河搜索夏小姐的下落,搜索了一夜,有种搜不到不罢休的感觉。 他以为夏小姐死了,还当场把徐若若和徐友林给杀死了,给夏小姐报了仇。 他竟然,对夏小姐有如此深的执念。 一旁的张排长亦是十分吃惊,他原以为,顾南川只是喜欢夏小姐,所以才会三番两次去掳走她,没想到,他竟然对夏小姐有这么深的情意,着实是让他心惊。 现在,整个北城之内,顾南川屠杀了警察厅长的事情,被传的满城风雨,顾南川却也不管不顾,也不阻止,依旧在搜寻夏小姐的下落。 天哪,那他们得赶快离开北城,不然若是让顾南川发现夏小姐没有死,肯定会用尽一切办法掠夺的。 就在此时,爵铭从房内走了出来,看到院内站着的几人,一个个吃惊的表情令他眉头一蹙,声音冰寒,“怎么了?” 怎么一个个这种表情,难道顾南川发现他们了。 见到爵铭出来,孙宾连忙上前把顾南川的事情说了出来,照他的意思,他们应该赶快离开,不然若是让顾南川发现了他们,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来猎杀少帅的。 更何况,夏小姐现在没有死,若是被顾南川知道了,按照他对夏小姐这么大的执念,肯定会想尽办法来掠夺的。 所以,他们要尽快离开,趁着顾南川并没有发现他们尽快离开,最好是现在就走。 因为顾南川现在所有的精力全部放在了搜寻夏小姐的尸体上,这是他们离开最好的时机。 听到孙宾的报告,爵铭脸色倏然发沉,一双冷峻的眸中闪着浓浓的冰寒,整个人瞬间被笼罩在一片嗜血当中。 他有想到顾南川会对夏楚有很深的执念,毕竟从他为了她赶走了姨太太的事情,还有一次次的去掳走她的事情中就能看得出来。 但,他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如此不顾及后果。 所以,顾南川,这次他是非杀不可了。 没有多说,直接拿起暗线买的衣服和早餐,转身走回房内。 看着爵铭离开的身影,孙宾和张排长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眉头紧皱。 他们感觉,少帅好像是不愿离开的! 那身上浓浓的杀意,令他们担忧。 第一百六十二章 顾凌天归来 把衣服和早餐放在桌子上,爵铭扶着夏楚起身走到桌子旁坐下,轻声开口,“楚儿,你先吃饭,我有事与孙宾他们商议。” “好,”点头,夏楚没说什么,只以为爵铭是去商量怎么离开北城的事情。 毕竟他们已经找到了她,现在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而且他们越是在北城呆上一天,危险就会多上一分。 只是不知道,顾南川见她找不到了,会有多暴怒。 上次在火车站顾南川暴怒的样子还犹如在她眼前,令她害怕。 也经过那件事情,她才真正看清顾南川,他表面上的轻佻、放荡,但骨子里的嗜血不比爵铭弱。 而且…… 她有种感觉,他暴怒的原因之一,就有因为她制造的火药。 当日火车上,顾南川那一脸嗜血的神情闪现在夏楚的眼前,当日,他说,‘你研究的火药,让爵铭杀了我多少的人你知道么,好几千人,都是因为你研制的火药而死,你不是心善吗?不是不舍得杀人吗?为什么你还要研究那种东西帮他!’ 想起这些,夏楚不由得闭眼,心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不能再制造这些东西了,当时她想要制造这个,一是为了钱,二也是为了爵铭。 因为有了火药,爵铭上战场的时候危险就会减上一分,所以她想要制造这个。 但,显然她是太自私了,并没有想过被攻击这一方的感受。 看到夏楚在想着什么出神,爵铭本泛着爱意的眸子闪过一丝冰寒,脸上闪过一丝阴狠之气。 伸手摸了摸她柔顺的黑发,没有说什么,直接转身走了出去。 他有种感觉,她刚才在想顾南川。 这种苗头很不好,他必须要制止。 然而能制止得了的唯一方法,便是杀了顾南川,让他再也没有办法觊觎她。 走到一旁的偏厅之内,爵铭直接把孙宾、张排长和暗线所有的人都叫到了屋内,商量着今晚去猎杀顾南川的事情。 听到少帅说要去猎杀顾南川,除了孙宾和张排长,余下所有的人都十分吃惊,满屋子尽是反对声,“少帅,不可,此时顾南川身边有百余军兵,我们才二十几人,若是去杀他无疑是以卵击石;而且,现在顾南川所有的精力还在寻找夏小姐的尸体上,少帅应该趁着此时尽早离开,若是被他发觉了,想要再离开就不容易了。” “是啊少帅,少帅要以自身的安慰为首,切不可意气用事……” 爵铭一双冰寒的眸子扫过屋内所有人,薄唇轻启,毋庸置疑的口气,“这件事情,我已经决定了,今晚就去。” 不管顾南川今晚是在都督府,还是在护城河边,他都要去杀了他。 不杀了他,他绝不离开北城。 听到爵铭的话,感觉到了他的决绝,众人陷入了沉思。 在他们看来,少帅此时与顾南川一样,为了一个女人不管不顾深入敌营,而且还疯魔了一般,想要在敌营的地盘杀了人家的首领。 顾南川为了一个女人,不仅杀了徐友林,而且还枪杀了警察厅的二十余人,同时亦是杀了徐友林的所有的家人,全然不顾他的声誉和名声。 而他们少帅也是一样,不顾自己的安危,想要去杀了顾南川。 这可是北城啊! 杀了顾南川,少帅能吃到什么好处,若是被顾南川的人给俘虏了,一切都完了。 但却是知道,少帅想要做的事情,没有人能拦住。 除了张排长和孙宾,屋内所有的人心中都暗自排腹夏楚就是个红颜祸水,不仅让顾南川发疯,更是让他们少帅发疯,不顾自己和整个南方,把自己置于危险当中。 而夏楚,完全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只以为爵铭是去讨论怎么离开北城的事情了。 她认为,离开北城确实是应该好好谋划一番,上次离开的时候都那么惊心动魄,这次想必也是一样的。 下午四点,顾南川站在海边,看着军兵搜寻着夏楚的尸体,双眼爆红,浑身散发着阴鸷的气息。 已经连续找了十几个小时了,徐若若和徐友林的尸体都捞出来了,为什么就是没夏楚的尸体。 若是按照当时的流向,一定会流到这个大海之内的,为什么就是没有。 就在此时,两个黑色的轿车停在了护城河边上,紧接着一身军装的顾凌天从车上走了下来,脸上尽是愤怒之色。 看到顾南川站在不远处看着海上,而海上全部都是他们的军兵在找尸体,顾凌天十分恼怒,快步上前伸脚狠狠的踹了顾南川背上一脚。 顾南川全身的注意力在海上,没想到会被人倏然踹了一脚,直接被踹倒在了地上。 立即起身暴怒想要反击,见是顾凌天顿时一愣,而后眸中闪过浓浓的恨意,紧锁着一脸恼怒的顾凌天,眼中迸发出一股股愤怒,双拳紧握,青筋毕露。 杀害夏楚,他也有参与。 但他是他的父亲,他无法向他出手。 想到此,顾南川便有些痛恨自己,无法替夏楚完全报仇。 看到顾南川那双眼中的恨意和愤怒,顾凌天顿时怒火中烧,而顾南川目光中迸发出的冰冷、锐利,更是让他恼怒。 从腰间迅速拿出枪指着顾南川,咬牙切齿,“顾南川,你为了一个女人,竟然杀了徐友林一家人,更何况,那个女人,还是爵铭的女人。” 看着顾南川,顾凌天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他引以为傲的儿子,此时竟然变成了这般儿女情长,为了一个女人,竟然做出这么丧失理智的事情。 第一百六十三章 爱她的本身 一旁的李正见此,连忙上前劝阻,“都督,都督息怒。” 心下暗自后怕,完了,现在都督回来了,他一定不会饶了少帅的,少帅把厅长一家人全部都给杀害了。 以都督和厅长多年的交情,他一定会惩罚少帅的。 而且,少帅还这么看着都督,犹如看着自己的敌人一般。 听到顾凌天的话,顾南川顿时怒气冲霄,几近咆哮,“她不是爵铭的女人,她是我的女人。” 他最厌恶的,便是一个个人在他的耳边说夏楚是爵铭的女人,她不是爵铭的,是他的。 而且,他们本明日就该成婚了,她明日本就该成为他的女人的。 他这些日子,一直在期盼这一日的到来。 却因为徐友林和徐若若这两个贱人,生生的把这份期盼给掐灭了。 顾南川的话更是令顾凌天恼怒,心中怒意更甚,脸上气的憋红。 拿着枪的手忍不住颤抖,“你,你……” 他感觉顾南川的得了失心疯了,竟然会这样对他说话,以往,他从没有这样对他说话过! 直接把手枪上膛,对着顾南川,颤抖着手,就像是他再敢说上一句,他就能立即开枪打死他似的。 见此,李正连忙上前拦住,“都督,都督,少帅他只是太伤心了,都督息怒。” “伤心?”顾凌天冷笑一声,一双睿智冷眸,紧紧盯着顾南川,一脸不屑,“为了爵铭的女人伤心?” 听到顾凌天的话,怕少帅还会说出什么话语激怒都督,李正连忙解释,“都督,不是这样的,夏小姐很厉害的,爵铭军队上的火药就是她制造的,她可以制造火药,枪法也百发百中,少帅喜欢的是她的能力啊都督。” 李正的话却是令顾凌天感觉十分好像,嗤笑一声,转眼看向李正,脸上的怒色更甚,“一个十五岁的女人,你给我说她会制造火药,李正,你当我这么好骗。” 心中暗骂李正,都这个时候看,还想联合顾南川欺瞒与他,着实可恶。 知道自己说的无法让人相信,若非当时是他亲眼所见,他自己也不会相信的。 李正着急解释着,“都督,真的是这样的,都督可以询问下平城我们的暗线,他们也是知道的,就是夏小姐制造的火药,我们都是亲眼看到的。” “而且,还是平城的暗线告诉的少帅,少帅才亲自去平城的掳夏小姐的,亲眼看到她造了威力无穷的火药,那火药,比现在的威力大好几倍。” 听到李正说完,顾凌天凌厉的眸子一顿,他说的这么绘声绘色,看起来就像是真的一般。 转眼看向顾南川,只见顾南川此时双眼发红,脸色冰寒,怒斥道,“不,就算是她不会这些,我也喜欢她,我也爱她。” “她的能力只能为她添加色彩,但这不并不是我爱她的原因,我爱她,爱她的本身,和能力无关。” 他并非是爱她的能力,只是爱她自已而已。 就算是她不会这些,他也爱她。 他把她掳来,并不是想让她为他制造火药,只要她呆在他的身边就好。 她不给爵铭制造火药,他就不必担心战场上的事情。 没有了火药,他与爵铭两人平分秋色,一直以来,不都是这样么。 听到顾南川这话,顾凌天此时是完全相信了, 那个叫夏楚的女人,确实是有些能力的,不然李正不会这么说,顾南川也不会这样说。 抬眼看向徐友林和徐若若的尸体,眸色发出一股冰寒。 他只是让他们把人给抓起来,等他回来再处置,或是带着她与爵铭谈条件,不曾想他们竟然把她给杀了,连尸体都找不到,实在可恶。 若非这样,当他回来发现她那一身本领之时,一定会加以利用的。 这样看来,顾南川杀死他们也情有可原。 收下手中的配枪,顾凌天眉头紧皱,有些烦闷,“行了,找了这么长时间,尸体估计早就被鱼给吃没了,别找了,走吧!” 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尸体还没有找到,想必是被什么吃了。 顾南川还在这里找,着实是令他烦闷。 如此儿女情长,怎能成为统领一方军阀的霸主。 听到顾凌天的话,顾南川双目赤红,也不说话,转眼看向大海之中。 双拳紧握,指甲陷进肉里,愤怒、伤心、不甘,各种情绪包裹着他,让他几乎想要发疯。 想到夏楚就连死,也没有找到她的尸体,顾南川双拳猛地朝一旁的树上重重一锤,怒吼咆哮。 “啊——” 他也知道,找了这么长时间,若是能找到,早就找到了,但是,他不死心,他不死心…… 他那么疼惜她,怎么能让她让她的尸体在冰冷的河水之中,他一定要把她带回去,一定要带她回都督府,就算是死,她也是他的女人,也是他的夫人。 看到顾南川这样,顾凌天长叹口气,此时徐友林一家人被杀害的怒意已经消散了许多,以往顾南川都是轻佻放荡的,什么时候出现过这种神情。 他怕是真的爱上了那个叫做夏楚的女人了! 而那个女人,怕是真的很独特吧! 不然,爵铭不会对她情有独钟,孤身犯险来北城救她了。 想到此,顾凌天直接让搜寻的人离开了,找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找到,肯定是找不到了。 只是,顾南川却是怎么也不离开,就在那里站着,看着有一种想要殉情的感觉。 见此,顾凌天直接让人把他给拉上车带走了,不然他真怕他在这里站着会跳海了。 第一百六十四章 爵铭去刺杀顾南川 夜晚,夏楚趴在床上睡觉,此时她身穿一身宽松的睡衣,是今日暗线去买回来的。 纯白色的睡衣显得夏楚的脸娇艳动人。 爵铭躺在一侧,看着夏楚睡着的侧颜,上前对着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而后便慢慢起身,拿起一旁的衣服轻轻穿上。 再次认真的看了一眼夏楚,而后转身打开房门离开。 此时,外面已经站了许多的人,一共二十几个,全部是北城安插的暗线。 见到爵铭出来,孙宾连忙上前,面色有些着急,“少帅,今日顾凌天回来了,顾南川现在也回了都督府,如果我们夜闯都督府,十分危险,我们……” 知道孙宾的意思,爵铭眉头紧皱,不容置疑的口气,“别说了,今天,我一定要杀了顾南川……” 看着爵铭一脸决绝的表情,孙宾眉头紧皱,脸上尽是担忧,转眼看了眼夏楚的房间,再次规劝,“少帅,您和夏小姐在这里,我们去,不然,若是您出现什么事了,夏小姐该怎么办。” 此时去猎杀顾南川,对他来说无疑是有去无回,更何况,顾凌天还回来了。 都督府那么多的府兵,巡查森严,若是开枪的话,一定会引去所有的府兵和军兵,他们死了没有关系,但是少帅绝对不能有事。 听到孙宾的话,爵铭眉头紧锁,既然要去杀顾南川,他一定要去,别人去,他不放心,怕杀不了他还打草惊蛇,那样就得不偿失了。 就在这时,本睡着的夏楚感觉身边没有了爵铭气味,悠悠转醒。 睁开眼睛,见爵铭不在房内,眉头一皱,想着他此时会去了哪里。 慢慢起身下床,走到门口打开房门,见到外面院内站着许多人,一个个整装待发,像是要去打仗似的。 见此,夏楚眉心紧拧,刚要开口询问,便听到一个声音传来,“少帅,您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平城考虑一下,如果顾凌天没有回来还好,但是现在顾凌天回来了,刺杀顾南川的危险更加多了一分,若是少帅出了什么事情,平城该怎么办,整个南方又该怎么办?” 紧接着,其余的人也劝慰道,“是啊!少帅请三思。” “对对对,少帅,若是一定要去杀,我们去就行了,少帅不能去” 听到外面的谈话,夏楚心下一惊。 爵铭要去杀顾南川? 这里可是北城啊!他就这点儿些人,怎么去刺杀顾南川。 而且,他们一直在提的顾凌天,那个人是谁?难道是顾南川的爹? 徐若若昨天是说过,顾南川的爹要回来了! 那么,如果爵铭现在去刺杀顾南川的话,必定是九死一生,或许是有去无回。 想到此,夏楚抓着门的手不禁紧了一紧。 就在这时,张排长看到了门口的夏楚,心下一惊,急忙叫道,“夏小姐。” 听到张排长喊夏小姐,爵铭转眼看向夏楚的房门口,见她此时抓着房门,双眼冲红,一脸怒意。 爵铭眉头一皱,转身走到夏楚的面前,轻声开口,“怎么醒了!” 夏楚眉心紧拧,抿唇说道,“没有你,我睡不着。” 她就是身边没有了爵铭的气味才醒来的,还好她醒了,不然爵铭就去刺杀顾南川了,或许,明天她就见不到他了,也或许,明天就是他被俘虏的消息。 听到夏楚的话,爵铭唇边勾起一抹笑意,伸手摸了摸她的黑发,声音轻柔,“去睡吧!我去去就回。” 夏楚却是不信他能回来,淡然开口,“你还会回来吗?”像是在问爵铭,也像是在问自己。 “会。”爵铭肯定的回答。 他一定会回来的,无论如何,他是不会把她丢在这里的。 只要他把顾南川给杀了,他才能安心回平城,不然,他心里不安心。 听到爵铭这么说,见到他一脸决绝的样子,夏楚眸中的泪水不禁滑落下来,轻咬下唇,双眼通红,“爵铭,你当我傻么,这么好骗,这里可是北城,你在北城的地盘,想要杀顾南川,你认为你真的能全身而退吗?” “你才多少人,这整个北城多少人,你觉得你是神吗?你不会死吗?” “当时我想让你来救我,又不愿让你来救我,我就是担心你来了会有危险。” “我宁可自己想办法离开也不愿意让你为了涉险,你难道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我就是怕你来北城遇到危险。” “现在我们好不容易见面了,我们随时可以离开了,你却要去涉险去杀顾南川。” “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尽快离开北城吗?” “而你现在都不和我说一声,就想要偷偷的离开去刺杀顾南川,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情,我该怎么办。” “你让我一个人呆在北城?还是让我一个人离开北城去平城。” 听到夏楚说了这么多控诉的话语,爵铭眉头紧皱,没有说话。 她说的很对,她当时让那个人打电话通知他,并不想他来救她,她肯定是担心他会遇到危险。 然而,此时确实不是刺杀顾南川的好时机。 但他气不过,气不过顾南川一次又一次的来掳走她,气不过他亲她,气不过他与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 虽然知道她明明是爱他的,但是他就是气不过。 顾南川为了她竟然嗜血到杀了这么多的人,如果知道她活着,肯定还会去掳走她的,他怕失去她。 见爵铭没有说话,夏楚紧紧攥了攥双手,一双眸中夹杂着浓浓的猩红,转身背过他,心下一横,淡然开口,“爵铭,你如果想去,你就去吧!我不拦着你!” 第一百六十五章 我不想守寡 听到夏楚的话,孙宾里急忙开口,“夏小姐……” 还未说完,夏楚的声音再次传来,“但是,爵铭,如果你去了,回不来了,或者是被抓了,受伤了,我明天立马离开北城,去平城随便找个人嫁了。” 夏楚话音一落,爵铭瞳孔紧缩,冷冽的面庞布满了萧杀之意,骨子里散发一股阴鸷气息,快步上前走到夏楚面前,伸手掰过她的身体,看着她的小脸,此时她的双眸之中还有着丝丝泪水。 脸色发冷,声音冰寒,“你敢。” 夏楚咬唇,直接抬头看向爵铭,一脸决绝,“你看我敢不敢,我喜欢的男人,他应该为了我爱惜自己,不会让自己去涉险,而你明明知道去此时顾南川会九死一生,却还要执意往上去撞。” “你不想想自己,你也要想想孙宾、张排长还有这些暗线,今天他们与你一起去刺杀顾南川,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的,而你只是为了自己的愤怒,却置他们危险与不顾,你这样太自私了。” 说完,夏楚也不再看他,直接一把推开爵铭转身回到了房内,双手紧紧攥了攥,感受到后面爵铭的愤怒,眉头紧皱,暗骂爵铭太冲动了,丝毫不考虑她的感受。 如果他出事儿了,她肯定会去找顾南川去救他的,那样他们两个人会陷入两难的境地。 看着夏楚的背影,爵铭眸色一深,虽然知道他是为了激怒自己,不让他去涉险,但,他依然不死心,想要现在就去杀了顾南川…… 转身看了眼院内的人,双拳紧握,青筋毕露,筋骨泛白。 感受到身后爵铭的沉默,和那熊熊的怒意,夏楚转身看着他的背影,觉得她这次想杀顾南川的心极其强烈,不由得眉头紧皱。 这样冷战也不是办法。 咬了咬下唇,,率先妥协,直接抬步走到爵铭的身后,伸手抱着他的腰际,声音柔柔,“爵铭,我们活在当下不好吗?我不想你有危险,昨天我差点儿死了,我差点儿再也见不到你了,你当时应该很害怕很惊慌吧!那你想想,我现在也很害怕,也很惊慌。” “我们好不容易见面了,不要再分开了好吗。” “而且,我不想守寡!” 她的最后一句话很明显,若是爵铭死了,她不会为他守寡。 听到夏楚的话,爵铭转身,看着她双眼泛红,脸上还残留着泪水,最后妥协,“好!” 若是他去会让她担惊受怕,那他就不去了。 在北城刺杀顾南川,确实是十分危险。 若是他出了什么事情,以后就没人保护她了,时间长了,她也会嫁给别人。 一想起她会嫁给别人,在别的男人怀里,别的男人会亲她,会抱着她睡觉,他就忍受不了。 想着便抱住夏楚的肩膀,语气笃定,“你不会守寡,我也不会让你守寡。” 这是他给夏楚的承诺,也是给自己的承诺。 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他都要以自己的身体为先,不然,他怕他若是不在了,她会成为别人的。 若是那样,他就算是死了也会被气醒的。 “嗯嗯,”点头,夏楚没有再说话,暗自松了一口气。 终于把爵铭给劝住了,她好难。 窝在爵铭的怀里,双手紧了一紧,想了想,再次开口,“爵铭,我们赶快走吧,不要在这里了,我想回平城了。” 她可是知道,爵铭是一个十足的大男子主义的人,她怕他哪天再发疯想要去杀顾南川,若是她劝不住了,就完犊子了。 “好,”爵铭双手揉了下夏楚的肩膀,轻叹一声,“那就明天离开吧!” 在这里呆着确实很危险,趁着现在顾南川和顾凌天没有发现,他们好离开。 后面的众人见此,连忙暗自松了口气! 唔,还是夏小姐有办法,能劝得住少帅! 紧接着,爵铭便拉着夏楚的手回了房内,一进屋子,便抱着夏楚的脸低头亲了起来! 亲吻着她脸上的泪水,眼睛,鼻尖,还有嘴巴! 虽然她今天说话有些赌气的成分,但句句都在表达着,她在乎他,不想让他有危险,他很感动! 顾南川,就让他在活些日子,等下次上战场,他一定要杀了他。 感受到爵铭的激动,夏楚敛眉,慌乱的伸手去解他的扣子,想要他躺下来睡觉,怕他等会儿再发疯去杀顾南川了。 感觉到夏楚的动作,爵铭身形一震,不禁眉毛一挑。 拿开夏楚的小脸,看着她此时一脸绯红的样子,心中有些激动。 怎么办,好不容易这次她主动了,她身上还有伤。 看着爵铭的眸子的情愫,夏楚没有想很多,只是想着赶快脱了他的衣服睡觉。 但她此时这么急切的样子,在爵铭眼里却是另一种意思。 爵铭一脸戏谑的看着夏楚小脸红红的解开他的衣服然后又伸手去扣上他的腰带,见此,爵铭的内心更激动了。 只是…… 腰带扣子还没打开,夏楚就想到了什么,脸倏然一红,手迅速收了回去,有些结巴,“你,你脱衣服,睡觉。” 说着便转身朝床边走去,感觉十分羞愤。 刚才那动作,就像是她迫不及待似的。 看着夏楚转身的背影,爵铭眉毛一挑,神情愉悦,唇边勾起一丝邪笑,直接上前一把抓住夏楚的肩膀,而后抱在怀里,用力揉擦了一下。 声音之中夹杂着丝丝兴奋,“唔,继续给我脱啊!”他喜欢。 夏楚脸色一红,面色慌张,“你,你自己脱,睡觉。” 心中暗骂爵铭色胚,那一脸淫荡的表情,让她感觉十分无语。 爵铭却是伸手,直接拿着夏楚的手,去扣上自己的腰带,见此,夏楚连忙去躲,爵铭却不给她躲开的机会,直接拉着她的手,打开了他的腰带,而后亦是拿着她的小手去脱他的裤子。 见此,夏楚脸色一变,吓得连忙往后去退,“别,爵铭……” 这样太羞愤了好吧! 看着夏楚满脸冲红的表情,爵铭停下手,也不再逗她,直接把她抱在怀中,眉欢眼笑。 嗯,真想现在要了她,只是她现在身上那该死的伤。 第一百六十六章 离开北城 次日早晨,天蒙蒙亮,爵铭就带着夏楚,在火车站等着火车的到来, 虽然知道顾南川现在并不知道夏楚还活着,但是,为了小心起见,几人还是稍微做了一下打扮。 夏楚今天穿的是一身粉色洋装,头上戴着同款礼帽,礼帽的下面有一层白纱,能完全挡住她那张还带着伤痕的小脸,就形象上而言,与她平常的打扮极其不同。 站在火车站,几人等待着从北城到平城火车的到来,夏楚心中有些打颤,不由得看向四周,生怕顾南川会突然出现来堵住他们。 只是,奇怪的是,从他们到达火车站到现在,已经半个小时过去了,她不仅没有看到顾南川,就连搜查的军兵都没有。 有些纳闷,按照顾南川的性格,知道她跑了之后一定会让人找她的,为什么会这么平静,就像是不知道她跑了一样。 就在此时,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左手抱着一沓报纸,右手拿着一张大字报摇着大喊着,“号外号外,少帅冲冠一怒为红颜,血洗警察厅……” 听到小男孩的喊叫声,夏楚顿时一愣,眸色一闪。 抬头看向那个小男孩和他手中的报纸,双手紧紧攥了攥,咬着下唇。 心中暗自发怵,他说的,是顾南川吗? 他血洗了警察厅? “号外号外,少帅冲冠一怒为红颜,血洗警察厅……” “号外号外,少帅冲冠一怒为红颜,血洗警察厅……” 卖报的小男孩还不住的大喊着,有种想要把火车站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的感觉。 一旁的爵铭听到卖报小男孩的大喊,深邃的眼眸缩了缩,转脸看向夏楚,见她此时紧紧攥着双手,神色紧张,脸色发白。 神色迅速一敛,冷峻的面容下蕴藏着可怕的风暴。 想到这些日子她与顾南川在一起的种种,不由得心中沉闷,睿眸越发的深邃了几分。 孙宾和张排长十分紧张的在一旁站着,后背挺直,额头上汗水不断地往下流着。 少帅的怒意他们感觉到了,真怕少帅会忍不住再去杀顾南川啊! 心中暗骂小男孩喊的真是时候,早不喊,晚不喊,偏偏这个时候喊叫。 听到那卖报小男孩的喊叫声,在火车站等车的其他人也都在纷纷议论着,“听说前天警察厅长的女儿杀了少帅夫人,少帅当天就去灭了警察厅长一家人,除了在外国留学的大少爷,警察厅长一家十几口人,无一活口,也算是被少帅也灭门了。” “是啊,我也听说了,而且,少帅还把警察厅内的二十多人全部杀了,为少帅夫人报了仇。少帅还连夜在护城河寻找少帅夫人的尸体,找了一天一夜也没有找到,最后还是都督回来把他强行带回去了。没想到,我们少帅竟然对少帅夫人这么深情,真是可惜了。” “是啊!听说,少帅本来是打算今天要与少帅夫人成婚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没想到会出现这种事情,能不生气吗?而且,少帅前些日子把所有的姨太太全部都打发了,说以后只要少夫人一人,如此情深,真是令人赞叹。” “哎,天妒红颜,你说,那警察厅长为什么要杀少夫人?” “那还用说么,警察厅长的女儿嫁给了少帅当姨太太,被赶出去了,妒忌呗,听说她很喜欢少帅的,但是,少帅是因为警察厅长和都督是多年好友,才会娶她的,其实少帅一点儿也不喜欢她。” “而且,少帅夫人人美心善,可厉害着着呢!前些日子听说去赌石,一下赢了六百多条黄鱼,你说少帅能不喜欢吗?” “什么,六百多大黄鱼?天哪!” “嗯嗯对啊,我爹在赌石厅上班,他亲眼所见的,解石十开十中,是个神人。” “。…。。” 听着四面八方传来的议论声,夏楚脸色发白,有些不敢相信。 顾南川,竟然为了她,杀了徐友林和徐若若一家十几人!还把警察厅的人也都杀了! 而且,他还以为她死了,在河里找了一天一夜。 咬着下唇,夏楚的心砰砰砰跳的厉害。 此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顾南川,竟然会这么做,着实是让她太意外了,也太惊讶了。 “哐当— —” 就在这时,火车的气鸣声响了起来,从北城到平城的火车到达了站点。 爵铭直接起身站起,拉起依旧发懵着的夏楚,抬脚朝火车口走去。 双眸冷漠如冰,脸色发寒,心中一股怒意涌上心头,手上力道不禁加重。 他愤怒的不是因为顾南川为了她做了这么多的事情,而是因为她这次对顾南川与上次的感觉不同。 上次她被顾南川掳走,回去的时候,她对顾南川满脸的尽是厌恶之情,他看得很清楚;但是这次,她对顾南川,好像没有了厌恶。 而她到底对顾南川有着什么样的感觉,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她对顾南川与原来不同了。 心底里忽然想到一个词语,喜欢?爱? 她对顾南川,是喜欢吗? 还是,她已经慢慢爱上他了? 一想到夏楚可能会喜欢甚至是爱上了顾南川,爵铭的那双深邃而冷厉的眸子更加冰寒了几分,想要杀了顾南川的心更加强烈了,恨不得现在就直接闯进都督府去杀了他! 第一百六十七章 爵铭 你什么意思 夏楚被爵铭拉着走向火车口,忍不住朝那个卖报的小男孩看去,想要去买一张报纸看看,却又害怕看到上面的内容。 那些人谈论的事情,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古往今来,一些不知道情况的人都喜欢以讹传讹,所以,她有些怀疑他们谈论的真实性。 但是,这个时候的报纸肯定都是真实的内容。 走到火车口,爵铭看着一脸魂不守舍的夏楚,眉头紧皱,心中烦闷更甚,眼中掠过浓浓的肃杀之意,冷峻的面容下蕴藏着可怕的风暴。 直接紧紧攥着她的手朝火车内的包房走了去,张排长在后面买票,孙宾战战兢兢的提着行礼跟在两人的身后,心中发怵。 夏小姐的反应他也看到了,此时,她对顾南川有着什么样的感情他不知道,但是他看出来了,夏小姐对顾南川,与以往不同了。 怪不得少帅会这么生气,只希望夏小姐不要喜欢上了顾南川才好,不然少帅会发疯的。 走入包房内,夏楚此时依旧有些发懵,心神不定,精神恍惚,想着刚才那些人谈论的话的真实性。 见到夏楚这样,爵铭眉头紧皱,再也忍不住,直接掰过她的身子,让她看向他,声音之中夹杂着浓浓的冷冽气息,“你喜欢上了他?” 突然听到爵铭说这话,夏楚有些懵,有些疑惑。 抬眼看向爵铭,见他此时正紧紧的看着自己,一双眸子中尽是怒意,脸上也泛着浓浓的冰寒。 暗自吞咽了下口水,有些不确信的问道,“爵铭,你什么意思?” 他这样问她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她喜欢上了他? 她什么时候喜欢上了顾南川了,她怎么不知道。 她只是觉得对不起他而已,觉得她对不起顾南川对自己的深情。 看到夏楚那不可置信的眼神,爵铭深吸口气,隐去心中的怒意,再次询问,“你不让我去杀顾南川,是因为你担心我受伤,还是担心我会杀了顾南川。” “……” 听到爵铭这么问,夏楚顿时一愣,脸色一变,眸中顿时泛出丝丝泪水。 她昨天说了那么多,不就是怕他去杀顾南川被俘虏了,怕他死么。 他现在这么说,简直是对她的侮辱。 双手紧紧攥了攥,不可思议的问道,“爵铭,你怀疑我!” 他竟然不相信她,着实让她气愤。 这些日子以来,她整日都想着他,现在他竟然怀疑她! 看到夏楚眸中的泪水,爵铭有些心疼,低头,直接把夏楚一把抱在怀中,头枕在她的脖颈处,脸色发沉,想要发怒,但又心疼她身上有伤,怒火想发却发不出来。 如果,她这次离开与上次离开一样,他也不会这么生气,关键就是她这次与上次有些变化,让他有些心慌。 然而此时,他也感觉自己有些过分,她都与他离开了,他还这么问她。 “……” 夏楚没有说话,只是被爵铭这样抱着,心中烦闷的很。 对于顾南川,她心底里确实是不想让爵铭杀他。 毕竟她与顾南川相处这几日,感觉他其实是个不错的人,只是心中有执念而已。 但,这根本就无关情爱! 她眼里、心里都是爵铭,这个她还是很清楚的。 而她,也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既然答应与爵铭在一起了,她就不会喜欢别人,更何况,爵铭对她是真的好。 感觉到夏楚的沉默,爵铭抿唇,长叹口气,最终还是问出了这两日一直想问,却没有问出口的问题,“楚儿,顾南川把你掳走的这几日,你们都发生了什么?” 听到爵铭突然问起这个,夏楚敛眉,咬了咬下唇。 这几日与顾南川发生的事情有点儿多,她要怎么说出口。 上次她被顾南川掳走后他就问过她这个问题,当时她如实说了,爵铭虽然很生气,但是最后也没说什么! 上次她与顾南川两人那几日,极其亲近,他还是选择相信她,所以她现在更不能骗他。 想了想,轻声说道,“那你先说好,不能生气。” 她可是知道,爵铭是一个非常小心眼的人,如果知道了她与顾南川发生了那么多令人脸红心跳的事情,想必一定会很生气很生气的。 “嗯,”爵铭沉闷的回复,其实他大概的都已经知道了,暗线已经给他说过了,同时照片他也看得很清楚。 只是都督府内的事情他不知道,同时他也想要她亲自给他说一遍。 看她会不会对他说实话,还是会骗他。 见爵铭点头,夏楚并没有放心,他说不生气就不生气吗,他可是一个大醋坛子。 但是没有办法,她不想骗他。 就像上次一样,只要他问,她就会说。 不管内容是什么,她都不会骗他。 而后就把这几日与顾南川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从一开始被蒙着双眼在汽车内,到后来乔装打扮转乘火车,后来顾南川想要对自己动粗,但恰好大姨妈来临救了她,直至后来遇到白宇轩,逃跑,顾南川杀人,被抓到都督府,去赌石,去偷东西等等,所有的事情,夏楚都给爵铭说了出来。 她不是不怕他生气,她就是不想瞒着他而已。 两个人相爱,最主要的就是信任对方,但信任的前提是不能欺骗。 第一百六十八章 楚儿 我们提前成婚吧 爵铭静静的听完夏楚所说的话,紧紧地攥紧了拳头,用力到骨节发白;墨瞳被镀上一层浓浓的冰寒,雕刻般的轮廓冷漠依旧、阴鸷冷冽。 这个顾南川,实在该死,他就应该在北城杀了他的。 虽然早就知道这些事情,但是听到夏楚亲自说出来,他更是愤怒无比。 在外面的事情他是知道的,都督府内的事情她就算是不说,他也能猜得到几分;上次顾南川掳走她的时候还抱着她睡觉,这次怎么可能会放过她。 每每想起顾南川抱着夏楚睡觉的那个画面,爵铭就觉得难以忍受,醋意翻腾,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幽暗而清冷的黑眸紧紧注视着夏楚,身上透出一股浓浓的凉薄气息。 他生气,很生气…… 但是他没办法对她发怒,因为她没有骗他,她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这就代表着她心里光明正大,对顾南川并没有其他感情,不然她不会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 看着爵铭一脸阴沉的表情,夏楚紧抿红唇,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而后踮起脚尖对着爵铭凉薄的双唇亲了上去。 没办法,她与顾南川在一起的这两天,确实是太暧昧了,她自己都知道。 所以,爵铭生气,是正常的;毕竟他就是一个极其爱吃醋又小气的男人。 那么现在,她能做的,就是主动讨好,平息他心中的怒火。 感觉到夏楚的主动的讨好,爵铭从自己的思绪中醒来,直接伸手捧着她的脸颊,深情的回吻了过去,反守为攻,带着十足的掠夺气味。 想到顾南川与她这些日子相处的画面,胸口醋意翻腾,极其愤怒。 狂卷着她口中的气息,扫荡着每一个角落,极其霸道、凶悍,让人无法抗拒。 感觉到了爵铭的霸道,夏楚也没敢说什么,只能张嘴尽兴地讨好他。 没办法,谁让她这次又理亏呢! 直至爵铭感觉下腹泛出一丝涟漪,慢慢放下她的嘴巴,看着已经被他亲的红肿的双唇,喉咙滚动,嗓音低沉又带着动情后独特的沙哑,“楚儿,我们提前成婚吧!” 这次他真的不想等了,她太优秀了,他怕再等,她真的会被别人抢走。 对于夏楚,他现在越来越没有自信了。 从刚才她的口中他就能听出来,顾南川对她十分在乎,极其爱她。 为了她,放弃军政府重要的事情,仅仅是为了陪她逛街;与她看电影、买化妆品等等,这些他都没有与她做过,他与她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他从来没有想带着她去逛街、看电影过。 而顾南川,会为了陪她,放弃任何重要的事情;就好像在顾南川的眼里,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她重要。 堂堂一个少帅,陪着她去偷东西。 如果是他,他会陪着她去偷吗? 想到这个,爵铭就想到了夏楚所说的,看到她爷爷翡翠白菜和翡翠玉佛的事情。 十分疑惑,为什么她爷爷的珍藏会出现在北城? 心中隐隐的感觉有些害怕,怕她会离开,会回到原来的世界 再次听到爵铭说提前成婚,夏楚敛眉深思,片刻之后,最终点头,“好。” 经过这件事情,她看清了许多。 顾南川喜欢她,这是毋庸置疑的。 他为了她做了太多的事情,她回报不了他;如果她一直不成婚,他想必还是不死心。 还有就是,这已经不是爵铭第一次说想要提前成婚了。 她拒绝了一次,两次,三次,这一次,她不想再拒绝了。 爵铭爱她,她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本来这个年代,女子十五岁及笄便可以成婚了,她也应该入乡随俗不是吗。 更何况,她本就和爵铭说好的,十六岁成婚;十五岁和十六岁,也就相差一年而已。 听到夏楚说好,爵铭顿时一愣,没有反应过来,眸中像是蕴含着惊涛骇浪。 以往他每次说想要提前成婚,她都不愿意,刚才他也就是被顾南川给刺激到了,一时激动提了出来了而已,虽然他心中十分想提前成婚,但是没想到她会答应他! 然而,她却是答应了,实在是令他太意外了。 有些不确信的开口,“你,答应了?” “嗯,”点头,夏楚抬眼看向爵铭,语气笃定,“我们提前成婚吧!我愿意。” 她现在与他,成婚不成婚感觉没什么区别,住在一起,一起睡觉,还做过很多亲密的事情。 除了更近一步,所有夫妻之间能做的事情,他们都做了,也就是只差一个成婚的仪式而已。 听到夏楚说愿意,爵铭一双冷冽的黑眸,如深潭一般,染着浓浓的情愫,双手一伸把她抱在怀里,抚摸了下她的后背,心潮澎湃,欣喜若狂,久久不能平静。 太好了,他们可以成婚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 无耻的爵铭 摸了摸夏楚身上的洋装,感觉十分厚重。 爵铭直接伸手拿掉她头上的礼帽,而后去解开她后背洋装上的衣带。 穿洋装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以免被人发现,现在已经离开了北城,就没有必要再穿了。 毕竟洋装有些厚重,没有旗袍舒适。 而且,洋装的衣带必须系的紧紧的,否则没有腰身,这样的话,对她背上的伤极其不利。 现在七月的天气还是很热,如果捂着时间长了,伤口化脓了就不好处理了。 解开衣带之后,爵铭伸手想要替夏楚脱掉洋装,夏楚却是往一侧躲了去,脸色微红,“那个,你背过去!” 让她在爵铭面前脱衣服,她做不到。 而且,还是他给她脱! 她又不是小孩子,虽然受伤了,但穿衣脱衣还是可以的。 听到夏楚的话,看着她泛着红潮的小脸,爵铭不禁眉毛一挑,唇边勾起一抹邪笑,戏谑道,“你身上我哪里没有看过,所有的伤口还是我给你擦的药,现在害羞,已经晚了。” 爵铭的话令夏楚脸色更红,眉头紧皱,有些气急,“我不管,你背过去。” 这个爵铭,每次都这么揶揄她,太无耻了! 见夏楚这样,爵铭却是眉头一皱,直接上前,不理她的挣扎,直接伸手给她脱掉身上那厚重的洋装。 她背上和胳膊上都有伤口,她自己脱?怎么脱?穿的时候还是他给她穿的! 如愿看到夏楚脸上的红晕,爵铭伸手脱着衣服,唇边勾起一抹笑意,“楚儿,等回去我们就订婚,三月内就成婚。” “啊!”夏楚感觉有些懵,“这么快啊!” 她是说提前成婚来着,但是,三个月,也太快了吧! 听到夏楚说快,爵铭面露不满,“不快,我还想回去就和你成婚呢,但是毕竟成婚是大事,我还需要好好准备一番。” 其实,这些他去前线之前就想好了,还有半个月就是他母亲的生日,到时候都督府内会开生日宴会,他本就打算趁着那个时候与她订婚,等到明年她十六岁生日一过就和她成婚。 但是没想到,她竟然会答应提前与他成婚了, 这样的话,他只能母亲生日宴会上订婚,然后选个黄道吉日成婚了。 不对,等十五天也太晚了,他有些等不及了,回去后他就要着手准备订婚的事情。 这样他才能安心。 只要她成为他的夫人,他的妻子了,他就不怕顾南川再来抢了!也不怕任何一个男人对她的觊觎了! “好吧!”点了点头,夏楚也没有再说什么。 左右也是今年成婚,早几个月晚几个月也没有差别。 只是,她与爵铭认识也才两个多月啊!竟然这么快就要成婚了,对于现代来说,这可是闪婚啊! 没想到,穿越到了这里,她竟然两个多月就觉得与人闪婚了,太不可思议了。 爵铭给夏楚把洋装脱掉,而后掰过她的身子去看她后背上的伤口。 此时她背上的伤有的地方已经化脓,而且还泛出了丝丝血迹,见此,爵铭眸中闪过一丝疼惜,冷峻的面庞亦是满脸心疼。 转身从行李箱中拿出药给她抹药。 “嘶— —” 感觉抹药的伤口有些疼痛,夏楚忍不住抽气。 听到夏楚的痛呼,爵铭眸色中的心疼更甚,抹上药之后,附身吹了吹她背上的伤口。 洋装确实是太厚了,还不透气,不仅挤压的她背上的伤口流血,还化脓了,伤口比原来更严重了。 知道背上的伤估计是加重了,夏楚没有说话,任由着爵铭给她上药、穿上旗袍。 待穿上旗袍之后,爵铭俯身一脸认真的给她系着身前的盘扣,双目微眯着,深邃的眸底隐有璀璨的流光。 见此,夏楚脸色微红,忍不住咬了咬下唇。 能认识爵铭,她感觉何其有幸。 他对她真的很好,而且只对她好,这个认知令她不能更高兴。 给夏楚系着盘扣,指腹划过她胸前的坚挺,爵铭呼吸有些粗重,感觉下腹一股燥热之气一涌而出。 而后抬眸看向她绯红的小脸,喉咙滚动,上前把她抱在怀里,恨不得把她揉进骨血之内。 这该死的一身伤痕,若不是没有伤,他就不用这么忍受了。 想到此,爵铭眸中闪过一丝潋滟,直接抱着夏楚躺在了床铺之上,而后抱着她的双颊,亲吻着她的红唇,双手慢慢往下移动,摸向她的腰部,指腹摩擦着。 感觉到爵铭的动作,夏楚心下一惊,连忙伸手推开,看着身下爵铭双目猩红的眸子,脸色充红的厉害。 夏楚不禁咽了咽口水,有些结巴,“爵,爵铭……” 这个爵铭,越来越放肆了;她感觉,还好她身上有伤,不然他肯定会忍不住想要和她开车的。 第一百七十章 夏楚发烧了 “楚儿,”狠狠的捏了一把夏楚的腰部,爵铭双目染着浓浓的情愫,声音暗哑,“我们都十几天没有了,我想……” “不行……” 爵铭还没说完就被夏楚给打断了,“现在是在火车上,还是白天,不行不行……” 太羞耻了。 听出了夏楚口中的语病,爵铭不禁眉毛一挑,唇边肆虐一丝坏笑,揶揄道,“楚儿,你的意思是,不在火车上,不是白天就可以了?” “……” 夏楚十分无语,无语到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这个爵铭,净找她的语病,她没这个意思好吧! 见夏楚没有说话,爵铭痴痴一笑,眼波流转,黑如深潭,“楚儿,你不说话,我当你默认了!”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脸色爆红,直接拒绝,“不行,要成婚以后!” 如果成婚以前就和爵铭开车,照着他衣冠禽兽的样子,她估计还没成婚就怀孕了,她绝对不能允许那种情况发生。 听到夏楚的话,爵铭露出得逞的笑容,一脸戏谑,“你说什么呢楚儿,我的意思是,用你的手……” 说着便拿着夏楚的小手,放在他的唇边亲了一下。 见此,夏楚脸色红的厉害了。 这个爵铭,越来越无耻了,竟然这么撩拨她。 也不再说话,抱着爵铭趴在他的身上,闭眼,准备睡觉。 看着夏楚这种神情,爵铭愉悦一笑,直接抱着她闭目养神。 就在这时,包房外响起了一个敲门声,紧接着孙宾的声音传来,“少帅,属下端了下茶水。” 听到声音,爵铭眉头一皱,两人之间短暂的静谧被这么打断,感觉有些不满。 夏楚却是连忙起身坐了起来,长舒口气,拍了拍自己泛着红潮的双颊。 爵铭亦是起身坐起,盯着包房的门,冷冽开口,“进来。” 紧接着孙宾便提着一壶热水走了进来,一打开包房门,便感觉到一股浓浓的冷冽气息涌入自己的身上,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抬眸看向床铺上的少帅,见他正一脸欲求不满紧紧的盯着自己,孙宾不由得暗自发怵。 完了,他好像打扰少帅的好事儿了。 连忙把手中的热水放在了桌子上,而后快速离开了包房,顺便关上包房的门。 爵铭直接起身走到一旁拿起桌子的消炎药,倒了杯热水,而后递给夏楚,“喝了吧!” 伤痕已经化脓了,消炎药必须吃了,不然再加深了就不好了! “好!”点头,夏楚接过药放入口中,喝了口水咽了下去。 放下手中的水杯,爵铭坐在床铺之上,把夏楚抱在怀里,粗粝的指腹摩擦了下她脸上的伤痕,这些伤痕现在还没有结痂,估计还要带上好几日,真是影响美观。 感觉到爵铭的动作,夏楚不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疑惑询问,“很丑吗?” 脸上好多擦伤,现在她很丑吧!照镜子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很丑。 爵铭却是摇了摇头,淡然回复,“不丑,你在我心中,怎么都是美的。” 听到爵铭这一波波情话,夏楚顿时一愣。 这个爵铭是从哪儿修炼去了么,竟然现在这么会说话。 脸色一红,低头不再看他,心里感觉十分甜蜜。 看着夏楚此时的模样,爵铭薄唇微勾,露出一丝邪笑。 经过顾南川这件事情他明白了许多,对于夏楚,他要主动主动再主动,不能被他给比了下去。 知道夏楚喝了消炎药会犯困,爵铭直接抱着她躺在床铺上睡下了,虽然他并不困,但是他想要抱着她,给她安全感。 昨天晚上她不是说了么,不抱着他,她睡不着。 唔,她依赖他,这种感觉很好。 夏楚一直睡到中午才醒来,不出意外的是,她感觉身体有些难受,头昏昏沉沉的。 在河水里泡了那么长时间,其实发烧是早就料到的,只是没有料到,她竟然过了一天才开始发烧。 睁开眼睛,此时爵铭正躺在床铺上,睁着眼睛想着两人成婚需要置办的一些东西。 见夏楚醒了,低头凑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感觉到她额头的炙热,不由得一愣。 而后连忙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看向她红扑扑的小脸,面露惊慌。 她发烧了! 刚才抱着她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她身上的炙热,他以为是因为天气热,又抱着她,她才会这么热。 没想到,竟然发烧了。 看着昏昏沉沉的夏楚,眼神迷迷茫茫的,爵铭连忙起身把她小心放在床铺上,走到一旁的行李箱内去找酒精。 由于她身上有伤口,所以他把消毒的酒精也随身携带着了,但是没有带退烧的药。 该死的,他竟然没有提前给她准备退烧药。 第一百七十一章 再见白宇轩 再次伸手摸了摸夏楚的额头,感受到她那滚烫的温度,爵铭面色微急,抬步快速打开包房的门,转眼看向在外面站着的孙宾和张排长,冷峻的面庞夹着急切,“去找找有没有退烧药,还有毛巾。” 外面的站着孙宾和张排长顿时一愣,而后反应过来,两人连忙去找药了。 夏小姐现在受伤了,如果发烧的话,会很难捱过去的! 关上包厢的门,爵铭走到床铺前,伸手去解开她身上的旗袍扣子,给她散热。 不消片刻,包房门响起,紧接着孙宾的声音传来,“少帅,没有找到退烧药,属下拿了些酒精。” 虽然少帅手中是有酒精的,但是极少,若是夏小姐发烧的话,肯定是需要大量的酒精来降温。所以他挨个询问了火车之内的乘客,把所有携带的酒精的都给买来了。 听到孙宾的话,爵铭眉头紧皱,暗骂自己粗心,竟然忘记给她拿退烧药了。 转身走到外面接过孙宾手中的酒精和毛巾,而后把酒精倒在毛巾上,坐在一旁的床铺上,给夏楚擦了擦额头、脖子,给她物理降温。 没有办法,找不到退烧药,只能物理降温了。 感觉到爵铭的动作,夏楚睁开朦朦的双眼,看着爵铭正给自己擦着脖子,不禁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抬手摸了摸他那英俊的面庞,由衷道谢,“爵铭,谢谢你,” 声音干哑无比,夹杂着浓浓的温情。 听到夏楚给自己道谢,爵铭面露不满,“谢我就拿出实际行动来,现在你身体不便,先欠着,等回家收拾你。”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本染满红晕脸更加爆红了,这个爵铭,无论做什么都能联想到那种事情上。 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感觉嗓子有些干涩。 见此,爵铭转身从桌子上倒了杯水,而后扶着夏楚起身坐在床铺之上,把她抱在怀里喂她喝水。 待喝完一杯水后,伸手扣上她脖子上的盘扣,柔声询问,“饿了么!” “嗯,”点了点头,夏楚直接扶着爵铭的胳膊缓缓起身,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去下卫生间。” “好!” 爵铭亦是随着夏楚一起起身,双手揽着她的肩膀,打开包房的门,对着外面的孙宾沉声说道,“去弄些饭菜。” “好的少帅。”紧接着孙宾便抬步离开去找吃的了。 走到包房门口,夏楚转眼看向爵铭,伸手拿开她肩膀上的双手,爵铭却是手中稍加用力,扶着她朝卫生间走去。 见此,夏楚眉头一皱,有些尴尬,“我自己去就行了,你不用跟着我。” 虽然有些发烧,但她自己去卫生间还是没问题的。 爵铭却是面露不满,眉头紧锁,“没事儿,我也想去!”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脸色一红,也没再说什么,直接朝卫生间走了去。 待走到卫生间的门口,爵铭伸手去开门,此时卫生间的门却是从里面反锁着,没有说话,两人便在门口等着了。 抬眼看向夏楚红彤彤的小脸,由于睡觉的原因,发丝有些凌乱,爵铭直接抬手给她整理了一下;就在此时,卫生间的门从里面推开了,紧接着白宇轩从里面走了出来,转眼看向门口站着的两人,当看到夏楚的时候,顿时睁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夏小姐。” 听到声音,夏楚转眼望去,见到白宇轩,很是惊讶,“白公子。” 她没想到,她竟然能在这里见到白宇轩。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缘分吗? 见到夏楚,白宇轩十分惊讶! 现在整个北城被传的满城风雨,她被徐若若扔到护城河开了数十枪给打死了,顾南川为了她还猎杀了徐友林一家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那脸上的伤,还有这一脸苍白之色,就是在护城河受的伤不成? 她被救了! 而此时,他才转眼看向一旁站着的爵铭,一张如刀刻出来刚棱冷硬的面庞,双眸闪耀着犀利的光芒,威猛、有力,此时正目光如炬的紧锁着自己,浑身蓄满冷冽的气息。 心中暗自排腹,这个人,难不成就是她喜欢的那个人,就是他打电话通风报信的那个人? 见到白宇轩,爵铭眉头紧皱,面露不快,一双冷眸中闪耀着锋锐。 怎么又出来一男的。 而这时夏楚才想起来介绍,知道爵铭是个特别容易爱吃醋的人,夏楚直接抓住他的胳膊,介绍道,“爵铭,这位是白宇轩,上次我就是让他打电话给你通风报信的。” 说起来他也算得上是她的救命恩人,不然爵铭也不会这么快来到北城,说不得,她就会死在护城河里面了。 听到夏楚的话,爵铭转眼看向白宇轩,虽然心中有些不满,但对他还是感激的,主动伸手,“多谢!” 若不是他打电话,他一定就去广平了,不会这么快找到夏楚。 白宇轩亦是伸手握了下爵铭的手,淡淡一笑,“举手之劳。” 心中却是暗自排腹,爵铭?这个名字不正是南方少帅的名字么! 难道,他就是南方的少帅爵铭? 而夏楚喜欢的男人就是南方的少帅爵铭,他竟然犯险去北城救她了。 一个是北方的少帅,一个是南方的少帅,都在争夺这么一个女人。 这两天在北城发生的事情他太过惊讶了,顾南川为了她发疯了一样的杀人,现在不止是北城,怕是全国所有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令更他惊讶的,爵铭竟然也为了她深入险地,那可是北城啊!是身为南方少帅的他能去的么,如果被顾南川给抓到了,怕是有去无回。 第一百七十二章 你们 成婚了 就在这时,孙宾从一旁走了过来,端着饭菜,看到爵铭和夏楚站在卫生间的门口说话,得开口叫道,“少帅,夏小姐,饭菜端来了。” “好,”点头,夏楚抬脚转身正要走进卫生间,想到什么,转眼爵铭,小声询问,“你带钱了吗?” 突然听夏楚提起钱,爵铭顿时一愣,“多少?” 敛眉,夏楚想了想,“五条大黄鱼。” 当时她把他的衣服弄坏了,他还帮她打电话,那时她就想要给她五条大黄鱼,以示感谢。。 听到夏楚说五条大黄鱼,爵铭直接转身看向张排长,沉声开口,“给我五条大黄鱼。” 听到声音,张排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而后身形一顿,连忙走进包房里,从行李箱里拿出五条大黄鱼跑了过来,递给爵铭。 “少帅。” 夏楚却是率先从张排长的手中拿起,递给一旁的白宇轩手中,“白公子,上次弄坏了你的衣服,说是要赔你钱的。” 看了眼夏楚手中的五条大黄鱼,白宇轩眉头一皱,温润的表情闪过一丝异样的神情,“不用了,一套衣服而已。” 一套衣服,给他五条大黄鱼,他那衣服没有天价到如此。 听到夏楚和白宇轩的对话,爵铭这才想起,那日看到的照片之中,夏楚身穿一身男人的衣服,是改造的,难不成,就是这个白宇轩的。 想着便直接从夏楚的手中拿起那五条大黄鱼,上前一步霸道的放在白宇轩的怀中,声音冷冽,不容置疑的口气,“白公子还是拿着吧,弄坏了你的衣服本就应该赔你,而且,白公子还打电话通风报信,才让我这么快找到我的夫人,这是你应得的。” 听到爵铭的话,白宇轩便知道这个钱他必须得要了。 直接转手拿在手中,抬眸看了眼两人,有些疑惑,“你们,成婚了?” “还没……” “嗯……” 夏楚和爵铭两人同时说话,只是夏楚说的是还没,爵铭说的是嗯! 而后夏楚有些尴尬,也不敢再说话了, 爵铭却是顺势开口,“快了!” 那话语中的意思很明显,虽然现在两人还没成婚,但是快了。 见此,白宇轩也没有再问,只是道谢,“那就谢过夏小姐和公子了,我还有事,先离开了。” 说着便点头抬步离开,朝包房走去。 看了眼白宇轩离开的背影,夏楚没有多想,直接转身走向卫生间内,关上房门。 而爵铭,一双如炬的目光,看着白宇轩走到前面不远处的一个包房门口,转眼看了眼卫生间的方向,恰好与爵铭的视线相撞,白宇轩对着爵铭微笑着点了点头,而后抬步走入包房里面。 包房外面站着的元一,转头看了眼爵铭,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但是感觉这个男人比顾南川更冷冽,浑身散发的一股贵气让人难以忽视。 心中暗自排腹,这个夏小姐到底有什么好的,竟然有两个这么优秀的男人围绕在她的身边。 只是希望他们家公子不要再多管闲事了,以免惹祸上身。 待夏楚走出来,爵铭并没有去卫生间,而是直接与夏楚回到了包房之内。 见此,夏楚有些懵逼,“你不去上厕所。” 爵铭摇了摇头,他只是想要陪着她去而已。 想到刚才的白宇轩,不禁开口询问,“刚才那个人,就是你说的那个,在火车站上救了你一次的那个人。” “对,”点头,想到白宇轩,夏楚忍不住夸赞道,“这个人还真是个好人,当时那种情况,他想都不想把我拉到了包房内救了我,还答应帮我打电话,下火车的时候还掩护我离开,当时我就想,等我逃出去了一定要给他五条大黄鱼作为感谢。” “虽然他不缺钱,但缺不缺是他的事情,给不给就是我的事了!” 听到夏楚这么说,爵铭唇边勾起一抹笑意,毫不吝啬的赞赏,“嗯,你这样做是对的。” 这样的话,她就不欠他什么了! 走到包房之内,爵铭扶着夏楚走到一旁的床铺之上坐下,而后拿起桌子上的饭菜去喂她,“楚儿,吃些饭睡觉,醒来就好了。” “嗯嗯,”点头,夏楚任由爵铭喂着她饭菜,十分感动。 待吃完饭,爵铭喂夏楚吃了消炎药,而后便扶着她准备让她休息一下。 她在河水之中泡了那么长时间,想来是寒气入体,想了想,直接从一旁的床铺上拿起薄被,在加上夏楚床铺上的薄被,一共两床。 自己率先躺在了床铺之上,让夏楚趴在他的身上睡觉,以身取暖。 而后拿起两床被子盖在她的身上,给她发汗。 寒气入体,发些虚汗会好很多。 但是,她背上的伤口令他有些无奈,这样的话,她的那个伤口浸上了汗液,又要化脓了。 想了想,直接伸手去解开她旗袍上的盘扣,想要给她脱掉衣服,这样的话她的伤口还能透气些。 感觉到了爵铭的动作,夏楚立即阻止,“就这样吧!” 这样也能发汗,没有必要脱衣服。 爵铭却是拿掉她的手,解释道,“我只是怕你后背上的伤口会遇到汗液再加深了。” 他的意思很明显,这次他可不是为了吃她豆腐,只是担心她而已。 听到爵铭这样说,夏楚脸红的厉害,刚想说什么,还没开口,爵铭的声音再次传来,“再说了,我们马上就要成婚了,就算这样也很正常。” “……” 对于爵铭的话,夏楚有些无语,她发现,自从她答应成婚之后,他一直把这句话挂在嘴边,却依旧坚持,“那,那也要到成婚之后再,再……” 再坦诚相待,现在这样,她感觉很羞愤。 第一百七十三章 考验他的忍耐力 爵铭却是眉毛一挑,神情愉悦,揶揄道, “楚儿,前天,是谁给你上的药?昨天又是谁给你上的药?该看的我早就看过了,而且,你这么干瘪的身材,实在是没什么好看的。” 听到爵铭的揶揄,夏楚顿时气急,“那你去找波涛汹涌的去。” 心中暗骂爵铭太不要脸了,竟然嫌弃她身材干瘪,虽然她现在确实是个飞机场,但她这是因为年龄还小,还没有发育好。 等再过几年,一定会饱满的。 啊呸,她为什么要想这个! 都是被爵铭给带坏了…… 爵铭却是邪笑一声,唇边勾起一抹坏笑,“没办法,我就喜欢你这干瘪的身材。” 夏楚脸色一红,还没来得及反驳,爵铭却在此时已经解开了她旗袍的盘扣。 伸手拿掉她身上的旗袍,而后直接扔到了一旁。 摸着她如丝绸般滑嫩的肌肤,呼吸逐渐有些粗/重。 该死的,这完全是在考验他的忍耐力啊! 而夏楚,则是一脸羞愤的把头埋在他的胸膛上,隐去心中的慌乱,闭眼,准备睡觉。 但,爵铭强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的传到了她的耳朵之内。 夏楚不由得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他心脏的地方。 此时感觉,他的心脏,就像是在她手中跳动一样,强而有力。 爵铭顿时身形一顿,眸色一深,泛起浓浓的猩红。 低眼看向在他胸口处,正在抚摸他心脏的夏楚,声音暗哑,“勾引我,” 听到爵铭的话,感受到她身下爵铭泛起的涟漪,夏楚连忙收回手,“睡觉。” 而后闭眼,脸红的厉害。 见此,爵铭痴痴一笑,强忍着身体的冲动,伸手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哄她睡觉。 由于头昏昏沉沉的,夏楚很快就睡着了,爵铭则是脸色泛着浓浓的潮红,抱着夏楚,就这么一动不动,亦是慢慢睡了过去。 一旁包间内的白宇轩,看着手中的五条大黄鱼,眉心紧拧,温润的脸庞有些烦躁。 当他在北城听到夏楚去世消息的时候,他很吃惊。 他本就是留在那里参加她的婚礼的,却没想到会听到这个噩耗。 而顾南川为了她血洗都督府的事情,更是令他觉得心惊。 没想到,顾南川竟然会对她用情如此之深,着实是让他意外。 而今日,能在火车上见到她,更是心惊。 她没有死! 她喜欢的男人来救她了,而那个人,竟然是爵铭! 两个最有权势的两个男人,为了同一个女人,不仅同样的发了全国电报,还用同样的手段,是一个抓、一个救,你来我往,乐此不疲。 而他,想起那日夏楚在火车上改造衣服的情景,亦是觉得,她十分特别,但也仅仅是特别而已。 当时他帮助她,只是动了恻隐之心。 敛眉,直接把手中的五条大黄鱼放入了他的行李箱内,不再多想。 想到什么,从裤子口袋里拿出她当时给他的那张纸条,上面写着她的电话号码,走到窗边,直接打开窗户扔到了外面,看着纸条随风飘走,脸上的纠结不降反升。 站在窗户旁,感受到外面强烈的风,想到上次夏楚双手趴在窗户外面的情景,白宇轩眸色一深。 他身体不好,每次坐火车的时候,都会选择有窗户的包房,时不时的透气一下。 却没想到,上次竟然因为这个,救了她,着实令他意外。 当爵铭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夏楚的身上犹如一个大火炉一样,紧紧地贴着他的身体。 她的身上出了很多汗,把上面的薄被和他的衣服都浸湿了。 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嘴唇对着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感受到她滚烫的温度,心下一惊。 竟然烧的更厉害了。 连忙起身,抱起她走到另一个床铺之上放下,用酒精湿润毛巾,给她擦拭了下身上的汗水,降温的同时让她舒服一些。 而后打开包厢的门,转眼看向孙宾,冰寒的眸色带着着急,“去拿两副薄被。” “是,少帅,”看着少帅的神色,想必夏小姐的发烧厉害了,孙宾连忙朝前跑了去,一旁站着的张排长神色也有些紧张,提议道,“少帅,这样也不是办法,要不要在下一站停下去看下医生。” 对于夏楚,张排长是十分担心的。 只是因为他的粗心大意,没有保护好她,所以她才会被顾南川有机可乘的掳走,还受了伤差点儿死掉。 现在又发高烧,生怕她有个什么万一,那样他会愧疚死的,少帅也不会原谅他的。 就在此时,白宇轩从一旁不远处的包房内走了出来,刚好听到张排长的话,眉头一皱。 爵铭眸色深了一深,点了点头。 只能这样了,不然这么继续烧下去,怕她烧坏了身子。 听到两人的对话,白宇轩抬步走了过来,轻声询问,“出什么事儿了?” 他听着好像是谁生病了似的,是谁不用想也能猜到知道。 见到白宇轩,爵铭脸色发冷,还没说话,孙宾跑了过来,“少帅,薄被拿来了!” 接过薄被,爵铭转身走向包房内,也来不及与白宇轩说话。 见此,白宇轩眉头一皱,转眼看向孙宾,淡然开口,“是生病了么,我有些药,不知道能不能用的上。” 听到白宇轩的话,孙宾一愣。 想到刚才少帅和夏小姐与他说话的情景,还给了他五条大黄鱼,想必夏小姐是认识他的,不确信的问道,“有退烧药吗?” 他刚才火车内除了包房外,所有的乘客都问过了,都没有退烧药,也不指望白宇轩会有,但还是开口问了一下。 “有,”点了点头,白宇轩转身朝包房走去,想到什么,停下脚步转眼看向孙宾,“驱寒的药用吗?” 她若是跳入了河里,想必会寒气入体。 第一百七十四章 退烧了 “要要要,”孙宾连忙点头,此时看白宇轩就像是看救命恩人一样,就差给他跪下拜谢了。 紧接着白宇轩就走到包房内拿了退烧药和驱寒的药走了出来,递给一旁的孙宾,温润说道,“一日三次,一次两粒。” “谢谢,”面带兴奋的接过退烧药,孙宾连忙转身拍了拍包房的门,“少帅,有退烧药了。” 本蹲在地上给夏楚物理降温的爵铭,听到外面孙宾的话,顿时一怔,迅速起身打开包房门,看到孙宾拿着两瓶药递了过来,“少帅,一日三次,一次两粒,快给夏小姐吃了吧!” 接过孙宾递来的药,爵铭抬眼看向白宇轩,薄唇轻启,“谢谢。” 而后转身关上包房的门,去给夏楚喝药去了。 听到爵铭对自己说谢谢,白宇轩淡淡笑了一下,没有多说,直接转身离开了。 他的身体不好,所以时常会带着一些常备的药物,没想到,竟然用到了。 包房内,喂了夏楚吃了退烧药,爵铭伸手给她盖好被子,低头看了眼已经湿透了的衣衫,直接打开行李箱拿出一套新的衣服走出包房,走进卫生间去擦洗了下身子,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 再次回到包房之内,看着依旧在睡着的夏楚,眉头紧拧,直接坐在床铺边,给她时不时的擦洗脖子和额头,给她降温。 夏楚一直睡到了次日早晨才醒来,睁开眼睛,见爵铭正认真的给她擦拭着脖子,舔了下有些干涩的下唇,声音干哑叫道,“爵铭……” 听到夏楚的声音,爵铭抬头看向她的小脸,见她正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委屈的表情让他心下一动。 低头凑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感觉到她的体温下去了,暗自松了一口气。 伸手摸了摸她已经湿透了的发丝,声音温柔,“楚儿,饿了吧!” 自从昨天中午吃过饭后,她再也没有吃东西了,想必现在是饿急了。 “嗯,”点头了点头,夏楚唇边勾起一抹笑意。 伸手摸了摸爵铭有些憔悴的脸,“你一夜没睡?” 不是疑问,是肯定。 他那满眼之中的红血丝,很重。 拿下夏楚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爵铭眸中尽是爱意,“不困。” 他怕他睡了,她的体温再上升了。 而后起身打开包房的门,对着外面的孙宾命令道,“去弄些吃的。” “好的少帅,”孙宾连忙跑去弄吃的去了。 总昨天中午吃过饭后,少帅和夏小姐就没有再吃了,现在肯定是饿了。 张排长看向爵铭,犹豫了下,抿唇问道,“少帅,夏小姐怎么样了?” 转眼睨了眼张排长,爵铭面无表情,薄唇轻启,冷冷说道,“退烧了。” 而后关上包房的门,转身走进床铺边,见此时夏楚已经起来,艰难的穿着衣服。 连忙伸手上前帮忙,微微一笑,“你出了一身的汗,现在身上很难受吧,等下我给你擦擦身子。”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脸色一红,“不,不用。” 两人还没成婚,整日这样,她感觉很羞愤。 见此,爵铭唇边勾起一抹笑意,“害羞什么,你哪里我没见过。” 再次听到爵铭说这句话,夏楚感觉十分无语。 这两天,她好像听得最多的,就是这句话了。 不消片刻,包房的敲门声响起,紧接着孙宾的声音传来,“少帅,饭菜来了。” 爵铭转身打开包房的门,拿过饭菜放在一旁的桌子之上,递给夏楚一双筷子,两人便端坐在床上吃了起来。 想到夏楚爷爷的事情,爵铭眸中闪过一丝异样,“楚儿,你说,为什么你爷爷的收藏会出现在这里?” 昨天晚上,这件事在他脑海中盘旋了一夜。 她说过,这个时代是一个架空的时代,在她们那个时代的历史上是没有的,那么她爷爷的收藏为什么会在这里?他很疑惑。 “我也不知道,”对于爵铭的这个问题,夏楚也很疑惑。 她不知道为什么,爷爷的收藏会出现在了这里,而且还一下出现了两个,真的是令她十分意外、惊喜。 一说起这个,夏楚就感觉那两个翡翠十分可惜。 想着便说道,“爵铭,我想,等过段时间风声没有这么紧了,我偷偷去一趟北城,把那个翡翠白菜和翡翠玉佛给偷回来。” 说是偷,她也是给了钱的,在赌石厅赢的那些大黄鱼她一条都没有拿出来,全部给了顾南川! 唔,现在想起来她感觉自己好大方啊!那么多的钱全部都给了他。 不过,相对于那个翡翠白菜来说,那些钱都不重要。 听到夏楚的话,爵铭夹菜的手一顿,眸色一寒,想了想,只能点头,“好。” 他会在她去北城之前把顾南川给除掉的。 只是,她对她爷爷的东西有那么深的执念,让他心底有些慌张 他有预感,在这里出现这些东西有种不好的感觉。 她的灵魂不属于这个年代,她出现在了这里 她爷爷的东西不属于这个年代,也出现在了这里, 而且,那些东西还是丢失了十年的东西。 他隐隐感觉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但又想不出会有什么关联。 吃过饭后,爵铭直接拉着夏楚去了卫生间,给她擦洗了下身子。 她出汗出的太多了,不擦洗的话实在是太不舒服了。 擦洗完后,两人便去包房内,喝了药继续躺着睡下了 白宇轩是当天晚上下的火车,他此次是来只是谈论生意的,目的并不是平城, 当他与元一下火车的时候,本是想和夏楚打个招呼,但想了想便算了。 本来她们两人就没有什么关系,露水之缘,想必以后是不会再见面了吧! 只是在路过包房的时候,和孙宾与张排长点了点头。 第一百七十五章 到达平城 平城,舞厅之内,傅仲听到电话里面的报告,如玉般的面庞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 一双剑眉紧紧皱起,薄唇紧抿,原本温润的眸子,此时夹杂着不属于他气质的冷冽。 他没想到,夏楚竟然死了。 竟然跳到了河里,被人给枪杀了! 他原以为,爵铭会把她给救回来,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个结果。 而且,顾南川为了给她报仇,枪杀了警察厅长所有的家人,还有警察厅的二十余人,还在河里捞尸体捞了一天一夜,也没有捞到。 他没想到,顾南川对她竟然会如此情深。 他们在一起的日子,算下来也就十几天左右吧! 为什么顾南川对她这么情深? 一开始,当他知道夏楚是被顾南川掳走的时候,他就给北城的舞厅打了电话,让那边打探下她和顾南川的消息。 后来他知道了她在北城与顾南川发生的所有事情。 顾南川告诉所有人,夏楚是他的夫人,而且为了她,把府内所有的姨太太都给赶走了。 对于顾南川,傅仲还是了解的,极其花心,游走在各个女人之间,行为放荡形骸,没想到,竟然会为了夏楚做到这样,着实是让他意外的很。 但更意外的是,夏楚竟然死了,被徐若若给害死了。 一想到这个,傅仲顿时感觉有些无措,心情沉闷。 没有听到傅仲的回复,电话里面的声音响起,“东家,东家……” 被电话那端的声音打断思绪,傅仲放下手中的电话,右手撑在额头上,拧眉,想着与夏楚初次见面的情景。 当时,她一身粉色旗袍,舒缓闲适,安然静谧,无形之中,有一份摄人心魄的气场,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端然与雅致,一颦一笑间,自有一份似水的娇羞。 听到她说要赌上一局,他十分惊讶! 那时他并不觉得这么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会赌术。 直至她赢了掌柜的十条大黄鱼,他才看出来,自始至终她浑身都散发着一股自信,令人无法忽视。 再次相见的时候,她闯进他的包房,跑到他的床铺上,趴在他的身上,抓着她的衬衫要他救她。 看着她原本自信的眸子闪过一丝惊慌,当时他心中泛起丝丝涟漪,直接决定救了她! 而后舞厅之内,她那么自信的和他讲述着改造舞厅的计划,那自信、睿智的眸子,让他深陷其中…… 一直到了平城,与她一起改造舞厅、火锅店,与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令他越来越无法自拔,想要时常见到她。 只是,他知道,她与爵铭非常相爱,他们两人之间,他插不进去半脚…… 长叹口气,揉了揉有些发痛的眉心,闭眼,暗自神伤。 火车在两日后的中午慢慢的靠站停下,爵铭和夏楚两人并不着急下火车,这个时候比较拥挤,想着等火车上的乘客走的差不多了,他们再下火车也是一样的。 火车靠站后,两人在包房内坐了十分钟左右,孙宾和张排长便走进包房内提行李,而后四人一起慢慢走下火车。 此时,夏楚身上的伤已经过了四天了,背上的和胳膊上的伤口已经结痂,如果不是特别大的动作是不会疼的。 身上和脸上的擦伤比较轻,全都结痂了,再有两三天就能好了。 但是,对于结痂后的脸,夏楚感觉还不如没有结痂的时候好看;结痂后的伤口呈黑紫色,让人一眼都能看得到,显得有些丑。 不过爵铭却是毫不在意,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拉着她的手走下了火车,朝火车站前一辆黑色庞蒂克轿车走了过去。 他们离开北城后的当天,北城的暗线早就通知了这边来接人。 然而此时来接的人,竟然意外的是爵锦怀。 当爵锦怀透过窗户见到爵铭牵着夏楚走过来的时候,是有些惊讶的。 北城暗线的人没有告诉他,夏楚并没有死的消息,只是说爵铭今天会回来,他没想到还能见到夏楚。 现在顾南川的事情被传的沸沸扬扬的,他也以为她死了,毕竟顾南川都为了她着魔了一样杀人。 没想到,她竟然还活着。 而且那脸上的伤想必就是九死一生留下的。 想起她被顾南川施计给掳走,计谋完美的差点儿把爵铭也给骗了去! 然而,这两日顾南川对她的疯狂,让他都暗自咂舌。 因为她的死,他疯狂的杀了所有人,不计后果。 那警察厅长是说杀就能杀的吗? 顾凌天那里先不用说,就仅仅说社会地位,现在估计北城许多人对顾南川都十分不满! 就因为一个女人,还真是大手笔啊! 当爵铭走到车旁,打开后车门,看到里面坐着的爵锦怀的时候,不由得眉头一皱,脸色发寒。 他怎么来了? 见看到自己爵铭就一脸苦色,爵锦怀挑眉揶揄道,“怎么,我们堂堂的少帅,见到你的弟弟,就这么不高兴吗?” 说着转眼看向夏楚,一脸坏笑,“唔,夏小姐现在的样子,可是真落魄啊!”一脸伤痕,能不落魄么! 只是看着她那小脸上的伤,他竟然不觉得丑,反而有着病态的美。 听到爵锦怀的揶揄的话,看着他那一脸坏笑的模样,夏楚抿唇没有说话。 她懒得搭理他! 有时候,她真的是想暴揍一下爵锦怀。 但他又是爵铭的弟弟,这一点儿让她很纠结 如果他和爵铭没有任何关系的话,她根本不需要纠结这些事情,想骂就骂,想不理人就不理人。 但就是因为他和爵铭的这层关系,让她对他无可奈何;毕竟就连爵铭,都是对他都是无可奈何的。 第一百七十六章 贱者无敌爵锦怀 见夏楚不搭理自己,爵锦怀也再不揶揄她了,身体朝里面挪了一下,唇边肆虐一丝坏笑,“进来吧!我可是放下了我的女人来接你们的。” 听到爵锦怀的话,爵铭眉头一皱,脸上闪过一丝不耐,“你去坐前面。” 爵锦怀却是眉毛一挑,面露不满,“我为什么要去坐前面?” 他是专门来接他们的好吧!他这是什么表情! 就像是很嫌弃他似的! 看着爵锦怀十分不乐意的表情,爵铭也懒得理他,直接转身,拉着夏楚去其他地方坐车。 见此,爵锦怀眉头紧皱,直接打开车门走了下去,一脸无奈,“真是服了你啦。”而后打开副驾驶座的门坐了上去。 待爵锦怀坐上副驾驶座,爵铭才扶着夏楚坐到了车内,由于后背上的伤,夏楚坐的很小心翼翼,爵铭也很小心翼翼的扶着她, 看着两人的表情、动作,坐在前面的爵锦怀顿时失笑,调侃道,“不知道的,还以为夏小姐怀孕了呢!” 听到爵锦怀的话,夏楚脸色微红,没有说话,咬了咬下唇端坐在后座上,心中暗骂爵锦怀太不要脸了,总是调侃他们。 对于爵锦怀,爵铭也懒得理他,坐上车就对着前面的司机开口说道,“霞飞路的洋房、” 爵铭话音一落,爵锦怀不禁眉毛一挑,看着前面的路,再次开口,“唔,少帅你都多长时间没有回都督府了,夫人可是想你想的很哪!” 听到爵锦怀的话,爵铭敛眉想了一想,转眼看向夏楚,夏楚却是立马摇了摇头。 天哪,她不要这个时候去爵铭的家里,她现在这个样子,这么丑,肯定会印象分大打折扣的。 看懂了夏楚的意思,爵铭也没有多说,再次说道,“霞飞路的洋房。” 见此,爵锦怀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透过后视镜看着后面端坐着的夏楚,眸色深沉。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当他知道她被人抓走的时候,他竟然带着人去了广平去找她,他想他当时一定是得了失心疯了。 直至到了广平才知道,钰三爷并没有抓走她,而他被骗了。 打电话想要告诉张排长他们被骗了,张排长却已经不再军政府了,询问过后才知道,他们私底下偷偷去了北城,然而抓走夏楚的并不是钰三爷,而是顾南川 当时他就有种想要爆粗口的冲动。 ‘草,他好不容易主动带人去广平找人,竟然还被忽悠了一顿。’ 更可气的是,爵铭回来之后直接带人去了北城,都没有人给他说这件事情,显然,他们任何人都没有关注到,他去了广平。 所以,他也是昨天刚从广平回来的,一回来就听到了夏楚死了的消息。 他觉得他应该是魔怔了,当时竟然觉的很愤怒 今日来接爵铭,也是想问一下当时的情况。 因为,他对爵铭还是很了解的,当他知道夏楚死后,不可能不对顾南川做些什么,而直接回平城。 唔,果然如此。 唯一的解释就是,夏楚,没有死。 爵铭冷冷的看了眼爵锦怀,见他正通过后视镜饶有兴趣的看着夏楚,神色迅速一敛,伸手把夏楚抱在怀里,把她的头摁在他的胸口,抵挡住爵锦怀灼灼的视线。 透过后视镜看到后面的情况,爵锦怀不禁眉毛一挑。 我们堂堂的少帅,不止走心、走肾、更是走心啊! 他的女人,其他男人连看上一眼都不行,那她和顾南川在一起的这几天时间,他的胸口想必快要气炸了吧! 想到此,爵锦怀不禁开口揶揄道,“夏小姐,我很好奇,为什么顾南川会对你这么深情?为了你可是血洗了警察厅呢。” 听到爵锦怀的话,夏楚眉头一皱,没有说话。 这个爵锦怀,每次都这样,煽风点火,生怕她和爵铭不会吵架似的。 而现在,她想到顾南川为她所做的一切,心中感觉有些愧疚。 他对她,是真的好! 为了她,竟然杀害了徐友林一家人! 但是,她不需要他为她做这些,杀了那么多人,她怕自己晚上会做噩梦。 毕竟,他们都是因为她而死的。 见自己的话没有引起两人的不适,爵锦怀顿时一愣,有些疑惑。 按照爵铭这么大的占有欲和醋意来说,他应该很生气才对,为什么丝毫没有动静。 想来是他说的不够,便继续说道,“夏小姐与顾南川在一起的这几日,都是在做什么,听说那顾南川可是想着昨天要娶夏小姐做夫人的!” 爵锦怀话音一落,爵铭抱着夏楚的手一顿。 虽然知道夏楚与顾南川在一起的那几日都是被迫的,她从始至终喜欢的都是自己,但每次提到顾南川,他还是觉得有些膈应。 抬头冷冷的看了一眼一直在煽风点火的爵锦怀,声音冰冷,威胁道,“你再敢说一句,我就把你扔下车。” 听到爵铭的话,爵锦怀唇边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看来他说的话是有效果了,不然他为什么这么大的怒意。 却是开口,“凭什么把我扔下车,我可是为了来接你们,把我的女人都抛下了。” 温香软玉在怀,多美好的事情,他为了来接他们,把他的女人都抛下了,在他看来,他可是牺牲了许多的。 听到爵锦怀说起他的那些女人,爵铭讥笑一声,面露不屑,“你的那些个女人,一天换一个,你哪天不抛下了。” 他换女人比换衣服都勤快,玩一个抛弃一个,几乎每天都在抛弃女人! 平城所有的交际花,都被他玩了个遍了。 他还好意思说! 想起这个爵铭就觉得恶心,那些个女人那么脏,他还一个个趋之若鹜。 听到爵铭这样说,爵锦怀难得的点了点头,“嗯,这倒是也是。” 说着便转脸正大光明的看向爵铭怀里的夏楚,神情揶揄,“我可不像少帅这样,有这么一个可人的女人,让少帅欲罢不能。” 第一百七十七章 爵铭的计划 爵铭脸色发冷,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夏楚低敛着眼,对于爵锦怀,他现在是看都懒得看上一眼。 从小到大见到女人都走不动路,无论什么样的女人他都要搞到手。 对于别人也就罢了,但是他如果敢打夏楚的注意,他不介意废了他第三条腿。 待车辆到达家门口停下,爵铭牵着夏楚的手下车朝家里走去。 爵锦怀紧跟着下车,想要跟着走进爵铭的家里。 只是…… 在爵铭刚进去房门的时候,脚立即一踢把爵锦怀给隔绝到了门外。 看到现在的情况,爵锦怀顿时一愣,一些懵逼,而后反映过来,十分不满,“喂,爵铭,没有你这样卸磨杀驴的。” 他好心去接他们,把他们送到地方了,他却连家门都不让他进,也太忘恩负义了。 况且,他还为了他的女人专门跑了趟广平呢! 虽然这件事情没有人知道! 见里面没有回复,爵锦怀直接脚踹了一下房门转身离开了,暗骂一声走上车,“回都督府。” 紧接着车辆便朝都督府开了去! 坐在车上,爵锦怀面色有些难堪,而后想到什么薄唇一勾,露出一丝坏笑,“爵铭,这可是你不听的,可不是我不想说的。” 走入房内,听着爵锦怀骂骂咧咧离开的声音,夏楚感觉有些好笑。 看着这个熟悉的房间,夏楚转身坐在沙发上,张开胳膊,神情愉悦,“唔,终于回来了。” 终于回到平城了,她也就安心了。 还是在家里感觉舒心啊! 现在,夏楚俨然已经把爵铭的家当成了自己的家里,甚至是感觉,这个家,比她自己家更觉得亲切、自在些。 看着夏楚躺在沙发上满脸愉悦的样子,爵铭唇边勾起一抹笑意。 而后直接抬步走到她的身边,把她揽在怀中,想着接下来应该做的事情。 还有十三天就是他母亲的生日了,原本,他是想要在他母亲生日的时候订婚,明年再成婚的。 现在可以提前这么长时间成婚,他感觉十分高兴, 夏楚把头枕在爵铭的怀里,享受着两人静谧的时光。 而这时,夏楚才想到了她娘,她忽然失踪这么长时间,她娘一定很担心她。 想着便抬头看向爵铭,眉头一皱,一脸担忧,“爵铭,我失踪了这些日子,也不知道我娘怎么样了,”她想回家去看看。 听到夏楚这么说,爵铭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你失踪后的当天,张排长就让人去给你娘说,你这些日子很忙不回去了,等会儿你给你娘打个电话,报一下平安,不行的话,明天我陪你回家里一趟。” “嗯,好,” 点头,夏楚也没有再说什么,对于爵铭现在的温柔,她心里很感动,看着爵铭,一双眼睛都想要冒着粉色泡泡了。 见夏楚一双灼灼的目光紧盯着自己,爵铭不禁眉毛一挑,唇边肆虐一丝宠溺笑容,指腹摩擦了下她的双唇,神情愉悦,“楚儿,你这样看着我,我会认为你是在邀请我。” “……” 夏楚脸色一红,低头没有说话。 心中暗自排腹,这个爵铭,现在总是会说这种撩人的话语。 直接转口说起其他的话题,“爵铭,那我明天回家里一趟。” 这几天没有回家,虽然张排长对她娘说了,但她一定还是很担心她,毕竟她是忽然没有回去的,也没有提前给她说一声。 “好,”点头,爵铭拍了拍夏楚的肩膀,“去洗个澡躺床上休息会。” “嗯嗯。” 起身,夏楚直接朝卫生间走了过去,在火车上的这几天发烧又出汗的,感觉身上很不舒服,是该好好的泡个澡了。 看着夏楚离开的身影,爵铭眼中潋滟出一丝春光,薄唇微勾,起身走到电话旁,拿起电话拨出了一个号码。 待到电话接通,开口说道,“孙宾,你去包一艘轮船,轮船上面铺满玫瑰花,同时……” 电话那端的孙宾,听到电话里面少帅说的话,惊讶的长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 少帅竟然要和夏小姐订婚了,天哪,他太惊讶了。 而且,少帅还想要包一艘轮船订婚。 他可是记得,少帅与夏小姐初次相遇就是在轮船之上,天哪,少帅终于开窍了,知道要去轮船上订婚,给夏小姐惊喜,这么浪漫,连他都没有想到。 同时,他都不知道少帅什么时候去定的戒指,他只是记得,去前线之前少帅去了下万宝阁,但并不知道是去做什么,没想到少帅那时候就计划着要和夏小姐订婚,他太惊讶了,惊讶到都忘记回复了。 直到听筒里面传来了少帅冰冷的声音,“喂……” “额,”反应过来,孙宾连忙回复,“少帅,属下知道了,属下这就去安排。” 说着孙宾连忙挂了电话转身跑出了军政府。 天哪,少帅要和夏小姐订婚了,那这些日子少帅肯定会很高兴,他们的春天要来了。 前几天由于夏小姐被顾南川掳走,少帅每天都冷冰冰的,一双眼睛像是随时要杀人一样,他们跟在身边整天提心吊胆的,生怕把少帅给惹怒了。 现在,少帅要和夏小姐订婚了,从声音上他都就能听出少帅现在很高兴,嗯,少帅高兴他们也有好日子过了。 所以,孙宾就连忙去办事儿去了! 这件事情,他一定要办好,不能出任何差错,不然少帅肯定会把他挫骨扬灰的。 挂了电话,爵铭唇边勾起一抹笑意,转眼看向卫生间的方向,睿眸越发的深邃了几分,嘴角扬起,满脸温柔。 第一百七十八章 初见爵镇南 直至夏楚洗完澡,穿着粉红色的睡衣,里面是吊带长裙,外面是长袖外衫,头发被毛巾包裹着走了出来。 爵铭直接上前把她抵在一旁的墙上,身体贴近她,由于刚洗过澡,浓浓香胰子的香味扑向他的鼻尖,身上还带着一丝丝潮湿,长长的睫毛上闪着雾气,一张小脸红扑扑的,炙热的温度虽然隔着衣服,也能融进他的血液。 安静的空气中,能听得到彼此的心跳声。 看着这样的夏楚,爵铭喉咙一滚,俯身噙上她的红唇,无比轻柔的轻咬着,双手不禁揽上她的腰际,鼻息之内尽是她身上的香味。 忽然被亲,夏楚忍不住伸手推了一推,呜咽着说道,“唔,爵铭,你身上好脏,去洗澡。” 她自己刚洗过澡,被爵铭这样压着,感觉身上又要出汗了,这样就白洗了。 听到夏楚的话,爵铭不禁眉毛一挑,放开她的双唇,戏谑道,“嫌我脏?” 夏楚连忙摇了摇头,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的,但她可不敢就这么说出来。 看出了夏楚的心口不一,爵铭坏笑一声,已经泛起涟漪的下腹在她身上蹭了一下。 夏楚顿时脸色爆红,直接伸手推开满脸邪笑的爵铭,抬步走出了卧室。 心中暗骂爵铭越来越不要脸了,整天被他这么撩拨着,她总有一天会主动把他给霸王硬上弓的。 看着夏楚离开的身影,爵铭勾起一抹笑意,直接走进卫生间洗澡去了。 此时已经是下午了,他打算洗完澡带着夏楚出去吃个饭。 在火车上好几天没有好好吃饭了,想必她肯定会馋了。 爵铭刚走进卫生间没多大会儿,门铃就响了起来。 坐在客厅的夏楚听到门铃的声音,眉头一皱,有些纳闷。 是谁来了? 难道是爵铭把张妈叫过来了? 想了下,觉得应该是张妈,不然谁会来这里,她可是在这里住了好长时间都没有见到一个人到的,当然,除了上次爵铭的娘突然造访。 转眼看了眼卫生间的门,夏楚直接抬步走到门口打开房门。 本以为外面站着的会是张妈,不曾想,竟然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面色黝黑,五官轮廓分明,粗发浓眉,一双眸子幽暗深邃, 藏锋卧锐,流露出一种机警、智慧的神采,透漏出一股浓浓英武逼人的气概。 身穿一身合体的绿色军装,就像是为他量身打造的一样,领上佩着好几个红色领章,腰束武装带,带着军人特有的气质,庄重而冷峻,沉着而内敛,一头短发,配上他那种充满军人特色的国字脸,显得干净而利索。 而他身后路边停着一辆庞蒂克轿车,车的前面站着一个同样身穿绿色军装的男人,年龄也在五十岁左右,腰间别着一把手枪。 看着这两人,夏楚顿时一愣,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请问,你是找爵铭吗?” 身穿军装的人,来到这里肯定是找爵铭的吧! 看着一身粉色睡衣的夏楚,脸上还带着一些伤痕,爵镇南如鹰的眸子自上到下扫视了一眼,疑惑又肯定的询问,“你就是夏楚?” 听到男人直接叫朝自己的名字,夏楚有些发懵,点了点头,“对。” 心中暗自排腹,这人是找她的? 她好像不认识他吧!而且还是来这里找她? 想了想,低眸看了眼他领上佩着红色领章,暗自咂舌。 这么多红色领章,想必等级不低。 而在此时,她忽然想到,眼前的这个男人,不会是爵铭的爹吧! 一身军装,浑身散发着凌冽的气息,而且还有这么多的红色领章。 想到此,夏楚顿时瞳孔扩大,一脸的难以置信。 天哪!上次爵铭的娘强势来袭,现在他爹又来了,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她太尴尬了! 见夏楚点头,爵镇南一双凌厉的眸子闪着浓浓的精光。 原来,就是这么一个女人让爵铭那么温柔的给她打电话,同时让顾南川为了她发疯? 他看着她,也没有特别的嘛! 唯一不同的,应该就是她会制造炸药了。 他是昨天刚回到的平城,回到平城的第一件事就是查制造火药的人,询问了才知道,原来就是爵铭喜欢的女人制造的火药。 同时,爵铭急忙从前线赶了回来就是为了去找她,因为她被北城的顾南川给抓走了。 美其名曰要娶她做夫人,当时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顾南川肯定是看上了她会制造火药的能力。 直至昨天下午,他才隐隐感觉到,顾南川好像并不是只是为了她的能力。 不然就不会一怒为红颜,直接杀了警察厅长的全家和警察厅内的二十多人。 当时他以为她死了,不曾想,他竟然被爵铭给救了。 看她那脸上还留着的伤痕就知道,肯定是被刮伤的。 就在此时,爵铭从卫生间内走了出来,围着浴巾擦着头发,沉声开口,“楚儿,你等下想吃什么?” 听到爵铭的声音,夏楚转头看向他,见他又是仅仅只围了一条浴巾走了出来,面色顿时一红,十分尴尬。 这个爵铭,洗完澡就不会穿个睡衣么,每次都这么出来。 想到一旁站着的可能是爵铭的爹,夏楚满脸的尴尬,恨不得去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见未来的婆婆的时候,正是她和爵铭两人急不可耐的拥吻的时候,大写的尴尬。 现在见到未来的公公,正是她和爵铭刚洗完澡的时候,更是尴尬! 两次情况都十分香艳,让人想不误会都难。 第一百七十九章 绿茶婊白萱萱 听到爵铭的声音,爵镇南抬头看去,见爵铭一身湿漉漉的走了出来,全身上下仅仅是围了一条浴巾,身上还滴答着水。 顿时老脸一红,轻咳一声,“咳……” 虽然知道他们刚下火车,肯定会冲洗一下,但就这样让他撞见,爵镇南的脸上也有些不自在。 突然听到一个男人的咳嗽声,爵铭抬眼望去,见到爵镇南,有些惊讶,“父亲。” 他有猜到他可能回平城了,毕竟顾凌天都回北城了,他也没有必要呆在前线了。 但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听到爵铭叫父亲,夏楚此时无语的很。 心中暗骂,爵铭,你故意的是不。 为什么要光着身子出来,穿个衣服能死么! 每次都这样把她逼到这么尴尬的境地,她真想锤死他。 感受到了夏楚的局促,爵铭眉头一皱,直接上前一把揽住她的肩膀往屋内推了去,“去换身衣服。” 她穿睡衣的样子这么诱人,只能让他看到。 夏楚顺着爵铭朝卧室走了进去,脸色微红,不知道该怎么与都督说话,毕竟她与爵铭同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但凡是个人,都会以为他们两个做了什么吧 推着夏楚走到屋内,爵铭直接关上卧室的门,抱着夏楚的脸亲了一下 夏楚却是连忙伸手推开,“你干嘛,都督还在呢!” 心中暗自发闷,这个爵铭,她一定要让他改掉总是光着身子出来的习惯。 每次都这么尴尬! 她好难! 爵铭却是戏谑一笑,直接抬步走到衣柜处,拿出衣服当着夏楚的面开始穿衣服。 夏楚则是脸色微红,连忙转身背了过去,暗骂爵铭太无耻了,竟然就这么当着她的面换衣服。 看着夏楚背过身的样子,爵铭坏笑一声,穿上衣服后直接走到了她的身后,抱着她的后背,柔声说道,“你想出去就出去,不想出去就呆在卧室就行了。” 对于都督,他没有任何感情,只当他是他的父亲,仅此而已,其他的,他都无所谓, 整个都督府,只有他娘才是他唯一的亲人。 知道爵铭对都督有很深的怨念,夏楚没有说话,但是心底里想着,既然都督都来了,她肯定是要出去的。 虽然她现在的样子,有点儿丑。 亲了一下夏楚后背上的脖颈,爵铭转身走出了卧室,出去后还十分贴心的帮夏楚把房门给关上了。 夏楚则是连忙快步趴到了门上,想要偷听下外面谈论些什么,奈何一点儿声音也没有,只能转身换衣服去了。 爵铭走到客厅,此时爵镇南已经坐在了沙发上,扫了眼这个房子,沉声开口,“这就是你金屋藏娇的地方?” 听到爵镇南这样说,爵铭眉头一皱,脸色发寒,“父亲来这里做什么?” 他一直都是住在这里的,金屋藏娇也是有了夏楚才藏的。 而且,他这不算藏,他们两个光明正大。 他们两个虽然住在一起两个月了,但是他可是还没真正的碰到她。 一想起这个爵铭就感觉有些憋屈! 还好他们马上就要订婚了,他到时候一定要拿下她。 见爵铭答非所问,爵镇南脸色有些难堪,声音暗沉,“你回了平城,竟然不回趟都督府,怀儿不是来告诉你了么,白萱萱来了。” 对于爵铭不回都督府这件事情,爵镇南既生气又无奈。 自小到大他与爵铭的两人感情就不好,以致于爵铭很小就自己出来住了,而且很少回都督府。 听到爵镇南说起白萱萱,爵铭眉头紧皱,面色冷冽,“父亲,你如果觉得那个女人好,你就让爵锦怀娶了,我是不会娶她的。” 对于那个白萱萱,他是厌恶的很! 一个女人,倒贴嫁给一个男人,实在是太掉身价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嫁不出去需要倒贴才有人要的。 话音一落,爵镇南眼神迅速一敛,面带怒意,“你以为我不想让他娶啊!白萱萱只喜欢你,不喜欢怀儿。”他倒是想让怀儿娶她,奈何人家看不上怀儿,只看上了爵铭。 想了想,规劝道,“白萱萱家世背景都很好,你说你有哪里看不上的,长得也不比你这个夏楚差;虽然这个夏楚有能力,可以帮助你,但是她家世背景不好,只能当做姨太太,你如果喜欢就娶了,好歹也会制造火药,但是宠归宠,不能走心,夫人的位置,只能是白萱萱的。” 听到爵镇南的话,爵铭脸色发沉,一双犀冷的眼神紧紧盯着爵镇南,点点寒意之中带了浓浓的冷意,“父亲,十个白萱萱也抵不过一个夏楚,我要娶的,只能是夏楚,也只会娶她,娶她做夫人,也不会再有姨太太。” “什么?”爵镇南猛地一拍桌子起身。 一双如炬的眸子紧盯着爵铭,满脸怒色,“爵铭,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又不是不知道,白萱萱家里的粮食,对我们有多重要。” 他一直以为,爵铭是想要娶夏楚做姨太太的,因为她的家世背景确实是太差了,就连做姨太太都算是高攀了;不曾想,他竟然要娶她做夫人? 而且,还说就娶她一个人! 他是得了失心疯了么!和顾南川一样,为了一个女人得了失心疯。 看着爵镇南一脸怒色,爵铭冷笑一声,一脸讽刺,“父亲你就缺那点儿钱么,为了省买粮食的钱,让我娶一个那样的女人。” “哪样?”爵镇南有些懵,白萱萱长得好看,人也温柔恭顺,哪里比那个夏楚差了。 在他眼里,白萱萱无论是家世、长相都甩她好几条街! 第一百八十章 爵铭母亲的生日 看着爵镇南气的脸色充红的样子,爵铭面色冰寒,也懒得周旋,转身不再看他,冷冷开口,“父亲你还是回去吧,以后不要再来这里了,等十三日的时候我会回都督府的。” 听到爵铭的话,爵镇南凌冽的面庞一冷。 十三日,还有十三日,就是夫人的生日。 一年之内,爵铭回都督府的次数屈指可数,就连他回来也很少回都督府,每年也就夫人的生日,他才会回去。 想到他与爵铭的关系,爵镇南长叹口气,脸上有着一丝无奈,起身,怒瞪了一眼爵铭转身离开。 爵铭并没有出去相送,只是走到门口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眸色一沉,转身朝卧室走去。 然而此时夏楚才换好衣服,擦干了头发,整理了下仪容,转身走出了卧室。 就在打开房门的时候,看到爵铭站在门口正要推门走入,而客厅内都督已经没有了身影。 夏楚顿时一愣,有些惊讶,“都督走了?” 她刚换好衣服,他就离开了? 她都没来得及好好的和都督打声招呼。 “嗯,”点头,爵铭伸手摸了摸夏楚的头发,她发烧刚好一天,怕头发没有擦干会再复发。 想到两人还没有吃饭,询问道,“你想吃什么,我们出去吃。” 听到爵铭说要出去吃饭,夏楚想都没想直接说道,“就去我们经常吃的中餐馆吧!”那里离家里近些,而且饭菜味道不错。 “好!” 点头,爵铭伸手直接拉着夏楚的手走了出去;打开车门,让夏楚先坐上副驾驶座位上,自己则走向驾驶座,而后开车朝中餐馆开去。 想到刚才走的都督,夏楚还是觉得很尴尬,不由得问道,“都督来找你有事儿吗?” 她见都督好像是有事儿找他一样,而且,脸色不是很好看。 听到夏楚这么询问,想到刚才都督所说的话,爵铭眸中闪过一丝冷意,摇了摇头,“没有。” 而后想到什么,继续说道,“十三日后是我母亲的生日,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去都督府。” “啊!”夏楚顿时一愣,有些心慌。 上次见他母亲的时候,那么尴尬! 现在见了他爹,又这么尴尬! 她感觉自己实在是没有脸面去他们家了! 但是,她又不能永远不见他们,敛眉想了想,只能点头,“好!” 反正早晚都是要见的,早死早超生, 而且,她已经答应他三个月成婚了,她确实是需要见他的家长了,上次夫人对她的印象感觉还不错。 只是,不知道都督对她印象怎么样,刚才看着好像感觉不大好的样子。 车辆很快到达了中餐馆,爵铭锁上车带着夏楚走入餐馆之内, 一入餐馆,见到爵铭到来,在前台忙碌的掌柜连忙上前迎接,满脸笑意,“少帅,少帅大驾光临,真是令小店蓬荜生辉啊!” 冷冷睨了一眼掌柜的,今天的好心情被都督给打乱了,此时爵铭冷冽的面庞没有丝毫表情,声音冰冷,“把你们店内的招牌菜都上来。” 说着便拉着夏楚的手抬脚朝二楼的雅间走去。 “哎,好好好,”掌柜的忙点头应声,有些疑惑的看了眼爵铭后面的夏楚。 心中暗自排腹,这个女人是上次少帅带着来的那个女人,他记得很清楚。 因为少帅加上这一次,一共三次是带着女人过来的,每次还都是这个女人。 而且,看少帅这神情,对这个女人好像还疼爱的很,有种是少帅夫人的感觉。 想着便连忙转身走到后厨,亲自安排了饭菜去了。 走进雅间之内,爵铭直接拉着夏楚随便坐在了两个座位上,而后伸手摸了摸她脸上的伤痕。 她脸上的这个伤,还有两三天应该就好了!这样的话,四天订婚正好。 虽然他一刻都等不及了,但还是想着能让她的伤好些再订婚。 虽然他并不在意她现在的样子,但还是要上报纸的,他不想她被人乱说,想留下最美好的样子在这个重要的日子。 由于是爵铭到来,饭菜上的特别快,不一会儿饭菜全部都上齐了。 夏楚吃着饭菜,想到十三日后爵铭母亲的生日,敛眉询问,“爵铭,你母亲喜欢什么东西啊,她生日,我应该给她买一些礼物。” 第一次见面有些尴尬,等生日那天,她一定要好好表现一下。 听到夏楚说要给他母亲买礼物,爵铭眉毛一挑,面色愉悦,“你送的,她什么都喜欢。” 他母亲对她很满意,想必送什么都会喜欢的。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不由得一愣。 筷子在米饭里面狠狠的戳了两下,面露不满。 哪有这样说的! 她第一次出现在他家人的面前,总得送一件像样的礼物,更何况还是他母亲过生日的时候。 看出了夏楚的不满,爵铭薄唇一勾,“没关系,交给我就行,我替你准备。”他早就想好送什么了,这种小事,根本就不需要她操心,她只要到时候打扮美美的,和他一起去都督府就可以了。 夏楚却是竭力反对,“不行,送人礼物这件事情必须要亲自置办,不然没有心意。” 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第一次送他母亲礼物,而且还是生日礼物,如果让爵铭去置办,让他母亲知道的话,肯定会很失望的。 见夏楚对他母亲这么上心,爵铭心下一暖,伸手摸向她的小手,十分感动,柔声说道,“好,那我陪你去。” 他知道他母亲喜欢什么,两人一起选,这样心意更重,他母亲会更喜欢的。 “嗯,”点头,夏楚也没有再说什么,快速吃完饭两人就回家休息去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 爵铭 我陪你 虽然在火车上两人都睡了很多,但是总没有家里睡的舒服。 所以,夏楚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晨九点。 当睁眼醒来的时候,爵铭正在一侧躺着,头枕着手臂,一双睿智冷眸紧紧看着她,泛着浓浓的情意。 看到爵铭还在家里,夏楚有些惊讶,“你没去军政府?” 以往他这个时间点儿都会去军政府的,很意外,今天他竟然还在家里。 听到夏楚这么说,爵铭眸色一敛,“这两天没什么事儿,我陪你。” 昨天孙宾和张排长回来之后就去了军政府处理事情去了,因为打了胜仗,军政府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一般的事情孙宾都会处理的。 他现在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陪她。 想到此,爵铭直接伸手一把抱住夏楚,而后翻身让她趴在他的身上,伸手摸向她睡衣里后背的伤口处,感觉到结痂已经结实了,放心了许多,双手抱住她的小脸亲了上去。 唔,她身上的伤快好了,他马上就不用过这种苦行僧一样的生活了。 对于爵铭一言不合就开亲的习惯,夏楚早就已经形成免疫力了,也没有拒绝,张嘴回应着。 每天早晨醒来就能看到爵铭,这种感觉真的很美妙。 直至爵铭感觉下腹传来丝丝涟漪,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的红唇,看着她此时小脸的绯红的样子,红唇微肿,泛着丝丝晶莹。 不禁喉咙一滚,再次对着她的双唇猛地亲了一下,而后扶着她起身,“今天不是说要去你家里一趟吗,我陪你去!” 听到爵铭说要陪着自己回家,夏楚立即兴奋坐了起来,“好啊!” 以前她不想爵铭去她的家里,是因为他们并没有完全确定关系,她也不确定他们两个会不会走到最后。 现在,既然他们决定要成婚了,她也没有什么要避讳的了。 紧接着爵铭去客厅给孙宾打了个电话,让他去买些礼品。 而夏楚不知道的是,现在她已经在整个北城、平城甚至是全国都是名人了。 全国的人都知道,北城少帅顾南川为了他的少帅夫人,把所有的姨太太全部赶出了都督府,大有一种为了她废弃后宫的感觉。 只是,就在两人即将要成婚的时候,少帅夫人被前大姨太给杀害了,少帅为了报仇,猎杀了所有参与杀害少帅夫人的人,而且还血洗了大姨太的全家十几人,无一活口,只有在外留下的大少爷幸免于难。 在普通人的眼里,只觉得顾南川对少帅夫人用情至深,并不知道少帅夫人的真实身份。 但对于有些权力、且还有些财力的人来说,这种事情只要稍微调查一下,就能知道,顾南川所承认的少帅夫人,名叫夏楚! 那次连续发了十天的电报,也是为了这个‘少帅夫人’夏楚。 而前段时间,南方的少帅爵铭,上次电报上点名的也叫夏楚。 两个最优秀且最有权势的男人,都在争夺这么一个叫做夏楚的女人,所以,她此时已经成为那些知情人士人前人后的谈资。 大部分人是对她羡慕的,羡慕她有两个这么优秀的男人喜欢,特别是顾南川电报上那一波又波的深情话语。 但,许多人又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这个叫做‘夏楚’的女人,会被两个这么优秀的男人所喜欢,且两个人还都是堂堂一方军阀,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做到如此,简直就是红颜祸水。 而这些知情人士之中,也包括章霖和章仲。 当他们知道顾南川为了一个女人,猎杀了警察厅一家人的消息之时,是震惊的。 这可是现下最火爆的新闻,所以他们也在平城,甚至是整个全国都发了这个电报。 但,当他们抽丝剥茧的去探索这个女人的时候,想要撰写一个这个死去的,被堂堂北方少帅如此喜欢的女人的自传时,最后才发现,那个女人,竟然是夏楚。 而夏楚前几日的忽然消失,并不是因为舞厅忙碌,而是被顾南川给掳走了。 甚至是在前些日子,她也被顾南川掳走了一次。 若不是先知道,顾南川为了她赶走了府内的所有姨太太,为了她去杀了那么多人,他们一定会认为,顾南川抓走夏楚是想要威胁爵铭。 但显然,他们首先知道的是后面的消息。 顾南川为了心爱的女人,猎杀了许多的人,所以,对于顾南川来说,她并不是威胁爵铭的筹码,而是深爱。 对于这件事情,章仲很吃惊,但更吃惊的是章霖。 前几日,他娘让他陪着她去夏楚的家里,从那天以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 起初,他以为夏楚是在躲着自己,直至后来才听说是舞厅太忙碌,没有时间回家。 但是到了后来,他多次去了舞厅,从来没有见到过夏楚。 当时他还怀疑,她去了哪里? 少帅的家里吗? 只是,还没想完,便听到了这个消息。 当听到夏楚死了的消息的时候,章霖震惊、懊悔、疼惜、爱怜,什么感觉都有。 他想找少帅或者军政府的人确认一下这个消息是不是真的,但是他们现在都在北方还没有回来。 后来,他魂不守舍的开着车在街上游荡着,不知不觉中就来到了夏楚的家里。 看着面前这个三层小别墅,章霖想了想,而后开车去御漱斋买了一些糕点,便再次开车到了夏楚的家门口。 敛去心中的悲伤,章霖从副驾驶座位上拿起御漱斋的糕点礼盒,提着走进了院内, 一入院内,就看到夏雄正坐在院内的藤椅上,手中拿着一些糕点吃着、晒着太阳,好不自在。 想起夏楚的死,章霖原本温润的眸子,此时闪过一丝暗沉、一丝伤痛。 敛去心中的痛心,章霖抬步朝前走了上去,温润叫道,“夏叔。” 第一百八十二章 夏楚没有死 本在吃着糕点思绪神游的夏雄,忽然听到声音,转眼往家门口看去,见到章霖,忙把盘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起身迎接,“霖儿来了。” 看到他手中提着的礼盒,立即满脸堆笑,嗔怨道,“你说你,来就来吧,还带着东西。” 说着上前接过章霖手中的糕点礼盒,迎着他朝屋内走去。 章霖这些日子,隔两日都会来一次,每次来都会带着礼物,夏雄收礼物收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章霖跟着夏雄的脚步朝大厅走去,淡淡开口,“夏叔,这是御漱斋的糕点,你和夏婶尝尝,如果好吃的话,下次我还给你带过来。” 对于夏楚的死,章霖想好了,夏叔夏婶就夏楚这么一个女儿,她死了,他们肯定会很伤心,所以,他要替她在以后的日子,孝敬她的父母。 只是,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给他们说她死了的消息,他们至今还以为,她是去舞厅和火锅店忙碌去了。 “哎……” 夏雄一脸笑意的应声,把手中的糕点礼盒放在了桌子上,指着一旁的沙发说道,“霖儿,坐下吧!我让你婶子给你沏茶!”说着就要转身朝厨房走去。 章霖连忙上前拦住,拒绝道,“不用麻烦了夏叔,我坐一会儿就走了。” 他今天也就是想来看看他们,并不打算在这里多呆。 就在此时,徐蓉从厨房走了出来,见到章霖来了,立即眉开眼笑,一脸慈祥,“霖儿来了。” “夏婶,”章霖对着徐蓉俯了下身子,见此,徐蓉连忙上前,嗔怨道,“都是自家人,不用客气。” 说着便转身走到厨房,给章霖倒了杯茶,而后再次出来放在桌子上,亦是坐到一旁的沙发上,笑着询问道,“今天章大姐没有过来吗?” “嗯,”点头,章霖伸手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语气淡淡,“我娘今天出去逛街去了。” 现在他娘还不知道夏楚死了的消息,怕她知道了,会到处乱说,让夏叔夏婶知道了伤心。 “哦,好!” 徐蓉笑了一笑,也没有再说什么,总感觉今天的章霖有些不同。 他的眼圈红红的,像是哭过一般,整个人身上有一股淡淡忧伤的气氛。 章霖喝了口茶水,想到什么,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放在桌子上,强颜欢笑,“夏叔夏婶,这上面的是我报社的电话,还有家里的电话,你们以后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 听到章霖的话,徐蓉愣了一些,连忙笑了笑,“好的霖儿。” 紧接着,章霖抿嘴想了想,不知道他该不该说夏楚的事情,还是等少帅回来亲自说。 “滴滴” 就在此时,门外想起了一个汽车的鸣笛声,众人转眼望去,只见一个黑色庞蒂克轿车停在了门口,随后孙宾快速从车上走了下来,快步跑到了后座打开车门,紧接着一个身穿洋装的女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只见那女人一身淡蓝色洋装,头戴礼帽,礼帽的下方有着一层白色的纱,让人看不到那女人的脸。 而后另一侧后车门打开,爵铭一身深蓝色西装走了出来,一双冷眸淡淡的扫了一眼前面停靠着的轿车,不用多想,应该是章霖。 除了章霖,没有别人会来到夏楚的家里。 而后爵铭抬步走到夏楚面前,揽住她的肩膀朝家里走了进去。 孙宾连忙跑到副驾驶座位上拿出准备好的许多礼物,小跑到爵铭的身后,跟着两人走入家门。 见到少帅忽然来了,夏雄和徐蓉顿时一愣,有些惊讶。 少帅来了倒不是最让人惊讶的,令他们惊讶的是,少帅来了竟然还带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那女人一身洋装,看着高贵典雅,明显和夏楚并不是一个人。 难道是少帅的新欢? 一想到这个可能,夏雄眉头紧皱,却不得不起身去迎接。 走到院内,还没来得及开口,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爹,娘。” 听到声音,而且还叫自己爹娘,夏雄和徐蓉两人顿时一愣,而后仔细看了眼这个身穿洋装的女人,虽然她的脸上有一层薄纱挡着,但,这正是他们的女儿无异啊! 徐蓉快速上前走到夏楚面前,一脸惊讶、喜悦,又有些不可置信,“楚儿?” 这个高贵典雅的女人,竟然是她的女儿,她差点儿就没认出来。 “嗯,娘,”点头,夏楚伸手撩开脸上的薄纱,露出她那娇艳但带着丝丝伤痕的脸。 看到夏楚脸上的伤,徐蓉脸上一变,十分担忧,“楚儿,你的脸怎么了?” 难不成少帅打她了。 看出了徐蓉眼中的担忧,夏楚上前两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挽住她的胳膊,撒娇道,“娘,我前几天去山里玩,不小心从山上摔了下来,脸上有些擦伤,没事儿的!” 听到夏楚这么说,徐蓉也就放心了。 上次见少帅对待她,还是十分疼爱她的,想来也不会打她。 只是,一旁的章霖看到此时的夏楚惊讶的呆怔着,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不是死了么?怎么回来了? 而这时,夏楚才看到客厅沙发前站着的章霖,顿时一怔,不知道章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今天回家,他就来了,也太巧了吧! 放下徐蓉的胳膊走到章霖的面前,淡淡一笑,“章霖哥。” 她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碰到他,真是好巧。 章霖看着走向自己的夏楚,一脸笑容,呆怔着没有说话,不知道这个夏楚是不是真实的,还是他在做梦而已, 他明明查到她是死了的,顾南川为了她还杀了那么多的人,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第一百八十三章 少帅突然来袭 见到章霖呆怔着看着自己,眼睛一眨不眨的,那一双眼眸之中,还夹杂着满满的不可置信。 夏楚有些纳闷,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章霖哥。” 他为什么这么看着她,像是见到她是十分惊讶的事情一样。 听到夏楚叫自己,章霖从自己的思绪中走了出来,看着眼前脸上带着淡淡伤痕的夏楚,还有后面少帅那一双冷漠如冰的眸子,这才反应过来。 实在想不通,伸手一把抓住夏楚的胳膊走到一旁,小声询问,“楚儿,我前两天得到消息,说你被顾南川抓到了北城,被他的女人给害死了,那个人,不是你?” 他想不通,他和他爹查了好几遍,上面的信息说的就是夏楚,但是她现在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又让他怀疑,那个女人,不是她。 听到章霖的话,夏楚有些惊讶。 北城的事情,竟然都传到了这里吗? 想了想,抿唇解释,“章霖哥,爵铭去北城救了我。” 无需解释很多,她只需要说,爵铭去北城救了她,他便能猜到许多。 “……” 听到夏楚的解释,章霖没有说话。 少帅深入敌军去救她这件事情他是知道的,想来少帅是特别爱她,不然不会亲自跑去北城救她。 本还想问一下,她是怎么与顾南川认识的,还没开口,便听到后面一个咳嗽声。 “咳……” 轻咳一声,爵铭一双冷眸睨着章霖拉着夏楚胳膊的手,心中醋意翻腾,有种想要把他的手剁了的感觉。 他在这里章霖都这么放肆,如果他不在他该怎么做。 想到他去前线的那几日,章霖和他母亲总是来夏楚的家里刷存在感,顿时怒火更胜。 看出了少帅的不满,章霖看了眼自己还在抓着夏楚胳膊的手,连忙松开,后退了一步。 他太激动了,以为她死了,不曾想她竟然好好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隐去心中的激动和慌乱,章霖对着一旁的夏雄和徐蓉尴尬一笑,“夏叔夏婶,我还有事儿,先走了。”说着便转身离开了。 只是在经过爵铭的时候,停下了脚步,深深的看了眼正在用冷冽眼神睨着自己的爵铭,钦佩叫道,“少帅。”而后抬步直接离开。 看着章霖离开的背影,爵铭唇边勾起一抹冷笑,直接给了孙宾一个眼神。 孙宾连忙把手中的礼品放在桌子上,一脸献媚,“夏老爷,夏夫人,这是少帅专门吩咐给您二老买的礼品,” 说着便转身快速跑出去追章霖了。 跑到外面,此时章霖已经上了轿车把车打开了,正要开车离开。 孙宾连忙跑上前去,从口袋里抽出一个请柬来,往前递去。 章霖见此,把车窗打开,接过请柬,有些疑惑。 孙宾一脸笑意的解释道,“章公子,少帅和夏小姐要在四日后订婚了,地点在平城码头,这个是请柬,章公子、章老爷、章夫人怎么说也是与夏小姐有着关系的,章公子对待夏小姐的提又像是亲哥哥一般,还请章公子下午六务必带着章老爷和章夫人到达码头。” 听到孙宾的话,章霖拿着请柬的手一顿,眉眼一敛,而后点头,“好,到时我们一定会去。” “嗯,那就恭候章找章公子光临了。” 说着孙宾便后退一步,笑看着章霖的车缓缓往前开去, 拿着手中的请柬,章霖一手开着车,一手打开请柬。 只见请柬上面只写着时间和地点,其余的什么都没有写。 心中不禁泛出一丝酸痛,但又有什么用,少帅对夏楚这么好,为了他两次只身前往北城,想来是真心喜欢她的! 而现在,他只能是她的邻居哥哥! 敛去心中的哀伤,章霖把请柬扔在一旁的副驾驶座上,向前缓缓开着车,心中酸涩无比, 看着轿车消失在胡同口,孙宾唇边勾起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 还好他提前准备了一手,兜里揣着好多的请柬,这样的话,这个章霖就不会肖想再夏小姐了吧!想着便笑着转身朝家里走了去。 屋内,此时爵铭和夏楚坐在沙发上,爵铭一只手放在夏楚沙发的后面,斜倚在沙发的靠背上,翘着二郎腿,目光低沉深邃,唇边勾起一抹邪魅笑容,矜贵优雅却又带着丝丝痞气。 那神情,就像是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样,没有丝毫意外。 而夏楚一身洋装端坐在沙发上,挺着脊背,不让自己靠在沙发的后背上,因为她往后一靠,就到了爵铭的怀里。 私下里她倒是无所谓,但是现在在爹娘面前,她还是要保持矜持的。 夏雄和徐蓉此时去了厨房内,两人忙碌着沏茶水,切水果,少帅突然来袭,令他们十分紧张。 而今日,他们两人还穿的这么正式,让他们更是紧张的很,就像是要有什么大事要宣布一样。 其实,夏楚今天穿洋装,只是为了在外人面前挡住她那带着伤痕的脸。 虽然爵铭不觉得有什么,但她觉得,现在她这么丑,还是越少人看到越好。 孙宾走入客厅之内,对着沙发上的爵铭微微点了点头。 见此,爵铭唇边勾勒出的笑容更甚,转眼看向身边端坐着的夏楚。 此时她直直的挺着脊背,有意不让自己倚在沙发上,那一脸严肃的表情,让他感觉有些好笑。 眉毛一挑,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唇边那抹邪魅笑容更甚,伸手把她摁在沙发上,迅速覆上她的红唇亲了上去。 忽然被亲,夏楚有些懵逼,没想到爵铭会突然这个动作,连忙伸手推开,“你干嘛,” 这是在她家里好吧,等下她爹娘看到了,该有多羞耻。 爵铭却是双手撑在沙发的靠背上,看着身下的夏楚,一股冲动油然而生。 第一百八十四章 少帅要和楚儿订婚了 就在此时,夏雄端着果盘从厨房走了出来,一出厨房就看到客厅内少帅把夏楚禁锢在怀里,连忙快速转身躲进了厨房里,以免打扰到两人。 恰好这时徐蓉刚好泡好茶水,正准备端出去,却见夏雄又走了进来,有些疑惑,“怎么了?”为什么出去又回来了。 夏雄一手端着果盘,一手拉着徐蓉的个吧往厨房里面走了进去,而后藏在厨房的门后,偷偷的看着客厅内夏楚和少帅两人,深觉这个时候不能出去打扰他们。 而孙宾站在一侧可就尴尬了,眼神往四处一瞟,看到厨房内的夏雄和徐蓉两人在偷偷看着,眉头一蹙。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不懂啊! 但也没有多管,毕竟他们是夏小姐的父亲和母亲,只能转身走出了大厅,站在外面以免被里面的少帅给甜蜜暴击。 沙发上,看着环着自己的爵铭,夏楚脸色微红,忍不住咬了下自己的下唇,“爵铭,等下我爹娘出来了。” 这样多不好,太羞愤了。 爵铭却是轻佻一笑,眉宇间尽是笑意,“楚儿,你害羞什么,我们马上就成婚了,无论做什么都正常的很。”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脸色蓦然再次一红,伸手推了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的感觉。 这个爵铭,自从她答应提前成婚以后,总是用这句话来堵她,撩拨她。 看着夏楚小脸上泛出浓浓的红晕,爵铭眸中潋滟一丝情愫,直接起身,一把拉起夏楚的手,“你的房间是哪个,收拾下行礼,晚上去我那里住。” 他回来了,肯定不能让她再住在这里了,必须要和他一起住才行。 知道爵铭决定的事情不能反驳,无奈,夏楚只能指了指二楼的一个房间。 扫了眼夏楚指着的房间,爵铭直接拉着她的手朝二楼走了上去,走到房间之后,也不看房间的装潢,都他让人给装的,他早就知道是什么样子。 直接把夏楚摁在门上俯身对着她的红唇亲了上去,粗重的吻落在她的红唇之上,显得格外急迫。 而后感觉不够,直接一把抱起往床边走去,此时爵铭多想把夏楚压在身下好好的疼爱一番,只叹她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怕被他压着再裂开了,只能作罢。 就这么直接抱着她自己倒在了床上,夏楚则是直直的压在了他的身上,粗重的吻并没有停下,而是抬头继续亲吻着夏楚。 由于现在是在夏楚的家里,下面还有她的家人,在这种情况下,爵铭竟然感觉十分的兴奋。 在大厅的夏雄和徐蓉见少帅和夏楚上楼了,两人对视一眼,便抬脚端着果盘和茶水走了出来放在桌子上。 刚一放下,便听到二楼传来一个巨大的声音,显然是倒在床上的声音,床还咯吱了响了一下,两人老脸瞬间一红。 门外的孙宾也听到了这个声音,忍不住想要扶额。 我的少帅,这种事情在自己家里不香吗,非要在他们面前这样秀恩爱。 转眼看了眼大厅内的夏雄和徐蓉,想了想,直接走上前恭敬叫道,“夏老爷、夏夫人” 见孙宾走了进来,夏雄连忙点头哈腰,“孙副官” 孙宾笑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请柬还有两条大黄鱼,递给夏雄,“少帅四日后就要和夏小姐订婚了,到时候夏老爷和夏夫人还需要提前置办一下,买两件正式的衣服去参加少帅的订婚礼,也给夏小姐挣面子不是,” “什么?”听说孙宾的话,夏雄有些吃惊,“少帅要和楚儿订婚了?” 他感觉,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上次少帅和楚儿明明说的要明年才成婚的,怎么才过了没多长时间,现在就要订婚了。 “是啊!”点头,孙宾一脸笑意的解释道,“我们少帅可是很喜欢夏小姐呢,订婚仪式特别隆重,所以夏老爷到时候好好提前置办一下,四日后下午五点我安排人来接你们。” “好好好,”接过孙宾递来的请柬和两个大黄鱼,夏雄两眼放光。 心中十分兴奋,少帅要和楚儿订婚了,她马上就要成为少帅夫人了。 到现在,他依然还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以前,他可是做梦都不敢这么肖想的啊! 一旁的徐蓉也很高兴,但是…… 伸手拿过夏雄手中的两个大黄鱼,还给孙宾,声音愉悦且带着坚定,“孙副官,我们有钱,不需要少帅给我们,这是我女儿的订婚礼,我一定会好好捯饬捯饬的。” 她的女儿订婚,她不能要少帅的钱,而且,以后都不能再要了。 不然,怕少帅会看不起她们。 毕竟两家的家世背景相差太多了。 听到徐蓉的话,夏雄虽然不舍得那两条大黄鱼,但碍于面子,还是附和道,“对对对,买衣服的钱就不用少帅操心了,楚儿可是给了我们不少钱呢!” 上次夏楚赢了一百五十条大黄鱼,直接给了他们五条呢! 还有上次孙副官给他的两条,再加上那该死的钰三爷给他的,现在他们手中一共还有十二条大黄鱼。 这对他们来说,已经算是一笔巨款了。 虽然不舍得这两条,但是,自从上次被钰三爷骗了之后,他可不敢和徐蓉对着干了,基本上都是她说什么,他就怎么做,不然怕会被赶回到乡下。 见两人拒绝,孙宾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了一笑,收回了那两条大黄鱼。 虽然这个夏雄十分贪财,但现在好歹收敛了些。 想起什么,叮嘱道,“这件事情夏小姐还不知道,少帅说要给夏小姐一个惊喜,夏老爷夏夫人还需要保密,不要对夏小姐头透露任何信息。” 听到孙宾的话,夏雄更兴奋了,连忙应声,“好好好,孙副官放心吧,我的嘴巴很严的。” 心中暗自兴奋,少帅不仅要和楚儿订婚了,还要给她一个惊喜。 这样看来,少帅是真的喜欢楚儿啊! 他马上就要成为整个南方少帅的岳父了,太不可思议了。 听到夏雄的话,徐蓉无语的摇了摇头,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为夏楚感觉高兴。 第一百八十五章 少帅的心眼也太小了 爵铭和夏楚在屋内呆了一会儿就出来了,她回来的时候也只是拿了几件衣服而已,回去也没有太多的东西可拿。 爵铭提着夏楚打包好的行李箱,两人便走出了屋子。 从二楼上走了下来,爵铭把手中的箱子放在一旁,准备等离开的时候再带走。 看着夏楚,夏雄眼中都快笑出蜜糖了,一脸笑眯眯的上前,把桌子上的茶杯往夏楚和爵铭面前推了推,“楚儿,喝茶,少帅请喝茶。” “嗯,”点头,爵铭直接拿起桌子上的茶水抿了一口,而后放在桌子上,开口说道,“前些日子我去前线楚儿才会回来住,现在我回来了,今后楚儿就和我去住了。” “嗯嗯嗯,对对对,”夏雄连忙点头应声,丝毫不反抗。 在他的眼里,现在少帅说不让她去住才奇怪。 一旁的徐蓉也没说什么,抬眼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犹豫开口,“少帅,那个,中午要不要在家里吃饭。” 若是吃饭的话,她现在就要去准备了。 听到徐蓉的话,爵铭想了想,而后点了点头。 见少帅点头,徐蓉立即露出一脸笑意,“好,那我现在就去准备。”说着便转身走进了厨房。 见此,夏楚咬了咬下唇,看了眼一旁的爵铭,淡淡说道,“我去帮我娘!”说着就抬脚离开了。 她有些话需要问一下她娘! 看着夏楚跑进厨房的身影,爵铭也没有说什么,转眼看向一脸献媚的夏雄,虽然心底有些厌恶,但并没有说什么。 毕竟是夏楚的爹,他还是要给他些面子的。 想到刚才的章霖,敛眉询问,“刚才章霖来这里干什么。” 夏雄连忙指了指一旁的礼盒和桌子上的那个纸条,“没做什么,就是来送些糕点,还说以后有事给他打电话就可以!” 夏雄虽然愚笨、贪财,但还是有些眼力见的,知道少帅不喜欢章霖,继续解释道,“少帅请放心,楚儿和霖儿现在没有任何关系,” 听到夏雄的话,爵铭看了眼桌子上的那个纸条,眉毛一皱,直接伸手端起茶杯,对着那个纸条浇了上去,那纸条上面的字体瞬间晕染了。 见到爵铭现在的动作,夏雄顿时一愣,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爵铭却是冷冷说道,“手滑,把垃圾收拾了吧!” 心中暗自冷笑,有什么事情需要给他打电话?当他爵铭是吃素的。 “额,好好好。” 夏雄连忙拿起抹布把桌子上的水擦了,一同把那个纸条擦了扔到了垃圾桶里。 嗯,少帅的意思他明白了,少帅不想让楚儿和章霖以后再有什么往来!哪怕是正常的朋友交往都不行。 外面站着的孙宾看到此时情况,不由得暗自摇了摇头。 夏小姐说的对,少帅的心眼也太小了。 特别是对待男人这方面,凡是和夏小姐有一点儿关系的男人,少帅都要把苗头给灭了。 包括傅仲! 少帅可是说了,订婚宴上,让他把傅仲给一起邀请过去的,让他见证下他与夏小姐订婚的幸福时刻。 那满嘴的醋意,听得他都感觉牙齿酸到不行。 厨房内,夏楚和徐蓉摘着菜,想了想,开口问道,“娘,最近章霖的娘来过咱家吗?” 听到问起林玲,徐蓉转眼看向夏楚,笑了笑,“来了啊!昨天就来了,你不在的这几天,隔一天来一次的。” 夏楚脸色一顿,面露不喜。 她这样是干什么,以前也不见她这么殷勤。 还隔一天来一次,当这里是她自己家里了么。 见夏楚没有说话,徐蓉转眼看向她,有些疑惑,“楚儿,你是不是不喜欢你林玲伯母啊!” 她发现每次林玲来的时候,楚儿都会躲开,而后脸色有些难堪。 听到徐蓉这么问,夏楚一愣,而后点了点头,直接说道,“我是不喜欢她,她这个人,太势力了,伯父生日那天的事情,我可是还记得的!” 夏楚就是这么一个小气的人,什么不好的事情全部都会记得,而且还记到心里。 她可不会大方到说什么,我原谅你了,那样说都是骗人的。 更何况,林玲本来就心思不纯。 听到夏楚这么说,徐蓉轻轻一笑,“你林玲伯母就是那么一个人,你也别在意,你现在有少帅这么疼爱,不是很好吗!” 那天的事情,虽然不好,她也时不时会想起,但是,现在楚儿有了少帅,她也就释怀了。 楚儿这么优秀,没有了章霖,有了更优秀的少帅。 说起爵铭,夏楚不禁脸色一红,露出一丝娇羞,点了点头,“嗯。” 然而此时,徐蓉才想起来,他都不知道,她这个女儿是和少帅怎么认识的! 想着便开口询问,“楚儿,你和少帅是怎么认识的?” 在她看来,他们两个地位相差天壤之别,怎么会走到一块去。 听到徐蓉这么问,夏楚摘菜的手一顿,而后问道,“娘,你还记得来平城的轮船上,爹在赌坊赌钱输了一条小黄鱼,然后那老板要砍了爹的手。” “嗯,记得。”那件事情徐蓉怕是永远不会忘记,现在对夏雄心中还有一些愤恨。 敛眉想了想,夏楚解释道,“那天,爵铭也在那里,看到了我赌钱的全过程,下火车的时候,我不小心碰了他一下,然后到了平城,他就满城的找我。” 说到这里,夏楚也不再说了,相信徐蓉能明白的! 她说的真真假假,碰了爵铭一下是真的,到了平城,他满城的找她也是真的,只是隐去了她偷他手枪和钱的事情。 第一百八十六章 其乐融融一家人 “……” 听到夏楚的解释,徐蓉惊讶的没有说话,竟然是在那里认识的,就碰了少帅一下,少帅就看上她了,还满城的找她。 那想来是对她一见钟情吧,不然只碰了一下就能满城的找她! 想到此,徐蓉神情愉悦的笑了笑,“那可真是缘分。” 夏楚点了点头,附和道,“对啊!” 她也觉得是缘分,不然怎么会穿越到了这里,还能遇到爵铭。 “什么缘分?” 就在这时,爵铭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进来就听到两人在说缘分的事情。 见爵铭来了,夏楚不由得调侃道,“说你呢,与你在轮船相遇,就是缘分。” 听到说的是自己,爵铭眉毛一挑,唇边勾起一抹笑意。 走上前,看着夏楚在厨房内摘菜的样子,腰间围了一个围兜,就像是一个居家的小女人一样。 见此,爵铭心下一动,挽起袖子,拿起案上的菜,与夏楚一起摘了起来。 看到爵铭这个样子,夏楚感觉十分甜蜜。 他堂堂一个少帅,竟然与她一起摘菜,若是让人知道了,一定会非常吃惊的。 而徐蓉见此,也为夏楚感到高兴! 少帅这么喜欢她,她会幸福的。 想到什么,不由得说道,“楚儿,你从小到大也没有做过饭,如果你以后和少帅成婚的话,你是要学习做饭的。” 女人,嫁人从夫,都需要洗手作羹汤。 夏楚听到要做饭,好看的小脸一皱,“下面条算吗??” 她只会下面条,在现代的时候,她不是在饭店吃就是在叫外卖,唯一会做的,就是下面条和泡方便面了! 听到夏楚这么说,徐蓉嗔瞪了她一眼,“不会你要学啊!难不成,让少帅天天吃面条吗?” 然而,话音一落,便听到夏楚说道,“我好像面条都不会做,因为我不会扯面条。” 在现代的时候,面条都是加工好的干面条,现在这个时代没有那种加工好的,只能手扯面,但是她不会。 听到夏楚这么说,徐蓉感觉有些晕。 不过也对,她从没有教过她做饭。 一旁的爵铭听到两人的对话,唇边笑意更甚,,“没关系,你不会做,有张妈呢!” 张妈做饭很好吃,他从小就吃她做的饭菜。 而且,作为他的女人,她还需要下什么厨房,只需要坐在那里吃就可以了。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忍不住笑了笑,点了点头,“嗯。” 爵铭的家里有张妈,根本用不到她做饭 还好! 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对于做饭,她可是丝毫不懂的。 听到两人这么说,徐蓉也没有再说什么。 也对,少帅家里是有仆人的,根本就用不到楚儿做饭。 想到这个,徐蓉更高兴了。 为夏楚感到高兴,为少帅对夏楚这么好而高兴,现在她就能想象到,夏楚以后一定是幸福的。 爵铭和夏楚两人一直在厨房帮忙,搞得夏雄在外面坐立不安,最后实在没办法,也跑进厨房帮忙去了。 还好厨房够大,能容得下四个人,夏楚把头枕在爵铭的头上,手中慢慢摘着菜,爵铭亦是手中动作不减,神情愉悦。 感觉这种气氛十分好,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在厨房为一顿饭忙碌着,很温馨。 从小到大,他从没有做过这种事情,现在做起来,有些新奇。 直至做完饭,夏楚和爵铭连带着孙宾一起做在一个桌子上吃饭。 孙宾坐在餐桌旁有些坐立不安。 其一,少帅他们四个是一家人,他在这里坐着感觉十分尴尬;其二,他从没有和少帅坐在一个桌子上吃过饭,现在忽然让他坐在一起吃,他怕会积食。 无奈,夏楚看着他一个人在那里站着,他们四个人吃饭,实在是过意不去,只能让他坐下一起吃了。 夏楚和爵铭吃过饭在家里逗留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孙宾拿着夏楚的行李箱,跟在几人的身后,待走到车门前,连忙上前打开了后座的车门,让夏楚率先坐了上去。 爵铭则是抬步走到另一个车门打开,自顾自的坐了进去,最后孙宾才把行李箱放在副驾驶上,坐上驾驶座开车离开了。 看着轿车缓缓往前移动着,夏雄满脸兴奋,“少帅慢走,少帅常来啊!” 今天少帅竟然在厨房帮他们做饭,他真的是太激动,太意外了。 而且,少帅还偷偷的准备订婚仪式,想要给楚儿一个惊喜,和楚儿订婚,对于这件事情,他太吃惊了,久久不能平静。 这可是少帅啊,堂堂一个少帅,想要娶一个女人,肯定是直接娶了,哪里还用得到订婚。 而少帅不仅结婚征求楚儿的意见,竟然还精心准备盛大的订婚仪式,他太意外了。 待夏楚和爵铭回到家里,张妈已经在了,孙宾把行李箱直接放到了客厅就离开了。 张妈见到夏楚回来,连忙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对着她身上看了一下,一脸担忧,“夏小姐,还好你好好的回来了,真是吓死我了。” 她也是听到夫人说的,当时真是吓坏她了, 那个北城的少帅真不是个东西,那么多的女人不喜欢,偏偏喜欢夏小姐;他家少帅好不容易对一个女人动心了,他竟然还一次又一次的来掠夺,真是吓坏她了。 还好她好好的回来了,不然她真怕少帅会发疯啊! 见到张妈,夏楚微微一笑,满脸感动,“谢谢张妈,我很好,没事儿的。” 她能感觉到,张妈对她是真的好。 想到爵铭是张妈从小看到大的,夏楚对张妈恭敬的很。 在她眼里,她不仅仅是爵铭的一个仆人而已,相信爵铭也是这么想的。 第一百八十七章 为爵铭洗手作羹汤 听到夏楚说没事儿,张妈眼里不禁泛出一丝泪水,嗔怨道,“你看你脸上的伤,还说没事儿,再深些就破相了。” 知道张妈是担心自己,夏楚感觉十分暖心。 穿越到了这里,她好像遇到的每一个人对她都挺好的,连忙轻声安慰,“就一点儿小擦伤,不会破相的!” 而且,就算是破相了爵铭也得要她,不是么! 听到夏楚这么说,张妈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想起等下的晚饭,有些担忧,“夏小姐晚上吃些什么?我给你做,好长时间不吃我做的饭了,不知道夏小姐还吃不吃得惯了。” 虽然不饿,但听张妈这么说夏楚也不好拒绝,直接说道,“什么都行,我不挑食。” “好,那夏小姐,我去准备晚饭。”说着张妈一脸欢喜的转身走进厨房做饭去了。 见此,爵铭直接提起夏楚的行李箱走向卧室里,夏楚也跟着走了进去。 由于身上穿的着洋装太厚太重了,没有旗袍舒服,夏楚直接从衣柜里拿了一身旗袍跑进了卫生间换衣服去了。 现在她手脚灵活,不用爵铭给她换衣服。 待换好旗袍之后,再次出来,爵铭已经把行李箱的衣服拿了出来且安排好了。 看到夏楚走了出来,爵铭提议道,“明天我带你去逛街吧。” 听到爵铭说逛街,夏楚微不可查的惊讶了一下,而后点了点头,“好啊!” 说着上前一把抱住爵铭的脖子,整个身子挂在他的身上,头枕在他的胸口处,一脸柔情,“爵铭,你对我真好。” 一开始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一个人。 外表冷酷,内心温柔;此时无比庆幸,当初她和他在一起了,提前把这么好的他给占了,不然一定会便宜其他女人的。 见夏楚这么主动又这么柔情,爵铭伸手揽住夏楚的腰际,神情愉悦,唇边肆虐一丝坏笑,“嗯,你是我的女人,当然要对你好了。” 说着低头凑在她的红唇之上亲了一下,直接抱着她躺在了床上,温柔眷恋的抱着她,闭眼假寐。 由于今天出去了一天,晚上两人吃过晚饭就睡觉了,一直到了次日早晨夏楚早早的醒来。 睁开眼睛,看着一旁依旧闭眼熟睡的爵铭,慢慢起身坐了起来。 刚一坐起,本熟睡着的爵铭倏然睁开眼睛,而后长臂一揽把夏楚揽在了怀里,往床上一带,直接抱在怀中,声音暗哑却富有磁性,“唔,再躺会儿。” 他其实早就醒了,只是抱着她闭目养神而已。 见爵铭醒了,夏楚咧嘴一笑,伸手推了推,“爵铭,你放开我,我去给你做早餐。” 昨天晚上她想好了,从今天起,她要开始学习做饭。 虽然她对做饭没有兴趣,但是为了爵铭,她觉得可以尝试一下。 听到夏楚说要做去早餐,爵铭顿时一愣,而后眉毛一挑,揶揄道,“你不是不会做?” 昨天她说过不会做的,就连面条都不会,今天就要给他做饭,那她到底是会还是不会! 听出了爵铭的揶揄,夏楚面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我尝试着给你做面条,你放我起来。” 虽然她不会,但是她可以学啊! 她觉得,做饭应该也不是难事,应该很好学的。 “好。” 爵铭双手一松,虽然想抱着她躺着,但这是她第一次给他做饭,他必须得配合。 紧接着夏楚就起身先去卫生间洗漱,而后就走出卧室去厨房做饭去了。 一走进厨房内,此时张妈已经起来了,正在水槽中接水准备做粥,见到夏楚走了进来,有些惊讶,“夏小姐,你这么早?” 以往她都是到九点才会起来的,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见到张妈,夏楚微不可查的脸色一红,“嗯,张妈,你出去吧,今天的早饭我来做。” 听到夏楚的话,张妈顿时一愣,有些惊讶,“夏小姐还会做饭?” “嗯呢,”点了点头,夏楚直接伸手去舀面粉,今天她想做西红柿鸡蛋面,手工拉扯的面条的那种。 见到夏楚直接动手,手法娴熟,张妈十分高兴,“夏小姐,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了张妈,我能行。” 夏楚说的一本正经,扯面谁不会啊,不就是来回扯嘛。 看到夏楚这么自信,张妈把锅放在桌子上,便转身离开了。 心中暗自想着,夏小姐真是贤妻良母,竟然还会做饭。 是为了给少帅做饭吧,少帅起来肯定会很高兴的。 张妈刚走出厨房,就在夏楚和面的时候,爵铭穿着睡衣走了进来,看着夏楚在那和面的样子,唇边勾起一抹笑容,脸上尽是满足、自豪。 这是他的女人,现在是在给自己做早餐,这种感觉,十分幸福。 看到爵铭走了进来,夏楚连忙转身背过爵铭,有些不好意思,“你出去等着。” 心中暗自排腹,第一次做饭,步骤也不知道对不对。 听到夏楚的话,见到她背着自己的动作,爵铭眉毛一挑,直接抬步上前走到她的身后,俯身抱住她的腰际,声音邪魅,“我看着你做。” 这是她第一次给他做饭,他要看着她做。 她那么聪明,做什么都做的极好,想必做饭也不例外。 一想起这个小女人,大早晨起来为他洗手作羹汤,他就十分高兴。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连忙伸手准备往外推,但看到手中的面粉,便改用头顶。 顶着爵铭的胸口往外推去,脸上有些着急,“你出去等着,不然我不做了。” 见到夏楚的动作,爵铭感觉有些好笑,做个饭有什么可害羞的。 但也再不逗她,他还想吃她做的早餐呢。 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满脸愉悦,“那夫人,你好好给为夫做饭,”说着便转身离开了厨房。 第一百八十八章 难吃的面条 看着爵铭离开的背影,夏楚脸色蓦然一红,转身继续去忙碌自己的面团去了。 待揉好面就开始扯面,虽然她没有扯过,但是没有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扯面这种事情,完全难不倒她。 直至…… 看着案上扯好的面条,夏楚感觉十分无语。 怎么步骤和别人扯面的步骤一样,为什么这个面条看着这么难看。 大小不一,粗细不一,薄厚不一。 算了,能吃就行,管它什么样子。 紧接着夏楚就烧开了一锅水,把所有的面条倒了进去,用筷子搅拌了搅拌。 而后就去切西红柿,打鸡蛋,开始做西红柿鸡蛋的卤子。 在夏楚的认知里,最好做的菜就是西红柿炒鸡蛋。 待面条做好后,夏楚拿出三个碗放在托盘上,把面条依次盛在了碗里,再在上面浇上西红柿鸡蛋卤子,看着成品,露出自信一笑。 唔,看色泽还不错嘛! 而后拿起三双筷子端着走了出去。 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爵铭,抬眼见夏楚走了出来,放下手中的报纸走到了餐桌旁。 而这时张妈也走了出来,看到桌子上的三碗面条,上面西红柿鸡蛋的卤子看着色泽还不错,忙夸赞道,“夏小姐真是心灵手巧。” 夏楚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拿起一双筷子递给爵铭,“尝一下,好不好吃。” 虽然面条不怎么样,但是应该是好吃的。 “好,”爵铭有些激动的拿起筷子,搅拌了一下面条。 可是看到西红柿鸡蛋下面的面条之后,脸色一僵。 本来,光看上面盖着的一层西红柿鸡蛋的卤子,看着还挺好的;可是,为什么下面的面条是这个样子的,粗细不一,长短不一,薄厚不一。 挑起一根和小拇指厚度差不多的面条,爵铭顿时一愣。 心中暗自排腹,这面条,确定熟了么! 夏楚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解释道,“虽然看着长相不一样,但是应该是好吃的。” 她到现在,还依旧坚信她做的面条很好吃! 毕竟从小到大,她做事情,从来没有让人失望过。 一旁的张妈看着少帅筷子上夹着的那个面条,眉头一皱,没有说什么,直接转身坐在凳子上,抱着自己的那碗面条搅拌了一下。 待看到和少帅碗里一样的面条,经常做饭的她,一看就知道那面条的颜色还没有煮熟。 看着夏楚那一脸自信的笑容,爵铭点了点头,“嗯。”而后便把面条直接放入口中。 因为他看夏楚那么自信,觉得这面条可能是长相不好看,但是好吃的吧! 不然她为什么看着那么自信。 只是…… 待面条进入嘴中的那一刻,爵铭瞬间眼睛一闭,眉头紧皱;本以为是一碗香甜肆虐的口味,不曾想,竟然这么……咸。 对,就是咸。 他感觉,夏楚是不是把所有的盐都放到了卤子里面了。 看到爵铭眉紧皱眉头的样子,夏楚有些紧张,“怎么,不好吃吗?” 听到夏楚的话,爵铭睁开眼睛,忍着口中难以忍受的咸味,把面条嚼吧嚼吧咽了下去,面色从容且愉悦,“嗯,好吃,楚儿,你是第一次做饭吗,怎么这么好吃。”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有些怀疑,“真的吗?” 如果好吃的话,为什么他刚才是那个神情。 “嗯,”点头,爵铭佯装很好吃的样子,再次夹起碗里的面条快速吃了起来。 而一旁的张妈见此,不由得一愣。 难道夏小姐做的面条,看着不好吃,但是吃起来美味不成。 想着便夹起面条吃了起来,只是…… 待面条到嘴里之后,张妈脸色倏然一变。 少帅,这就是你说的好吃…… 夏楚转眼看向张妈,着急询问,“张妈,好吃吗?” 被蓦然这么一问,张妈抬眼看向爵铭,只见他面无表情的吃着自己碗中的面条,冷冷的睨了她一眼,连忙回复,“好吃,夏小姐,”说着再次低头吃了起来。 听到张妈也说好吃,夏楚十分高兴。 一个做饭的人,最喜欢别人夸自己做的饭好吃了,况且她还是第一次做饭。 想着夏楚便拿起筷子,对着自己碗中的面条搅拌了一下,准备尝上一口。 见到夏楚的动作,爵铭迅速大手一揽,把夏楚的那碗面条给揽到自己眼前,“楚儿,这是你第一次做饭,这一碗不够我吃的。”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顿时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却听到爵铭再次说道,“楚儿,去给我倒杯水。” “哦,好。” 放下手中的筷子,夏楚起身走去厨房去倒水。 见此,爵铭连忙快速扒拉着碗中的面条,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碗中的面条吃了,再次去吃夏楚那个碗里的。 看到自家少帅的动作,张妈无奈,也忍着咸意,把碗中的所有面条给吃了。 待夏楚回来,只见爵铭的那一碗面条已经被他给吃完了,就连她的那一碗,他也吃了一半了。 有些惊讶,连忙把手中的水杯放在爵铭的面前,高兴说道,“看来还真是好吃啊!,太好了,没想到,我还有做饭的天分,那我以后每天早晨都给你做好不好。” “咳咳……” 夏楚话音一落,爵铭被口中的面条呛了一口,迅速拿起桌子上的水杯一饮而尽。 见此,夏楚暗自咂舌,“我给你做饭,这么兴奋啊!”都能兴奋到呛住。 放下水杯,爵铭脸色微红,看着夏楚,一脸认真,“楚儿,我早晨还想与你多睡会儿呢,你天天给我做,我可不舍得。” 说着低头快速吃着碗里的面条,伸手把眼前的水杯往夏楚的面前一推,“再去给我倒一杯。” 见爵铭还要再喝水,夏楚有些无语,但也没说什么,直接起身走到厨房去倒水去了。 张妈颤颤巍巍的抬眼看向那个睁眼说瞎话的少帅,心中暗自排腹,少帅真强大! 待夏楚倒水回来,爵铭已经把面条全部都吃完了,接过夏楚的水,一口全部喝了下去。 而后轻咳一声,“咳,楚儿,你去换衣服,我陪你出去逛街。” “好!”逛街是昨天就说好的,夏楚也没有说什么,直接走向卧室去换衣服去了。 而爵铭,见夏楚进了卧室,起身走到厨房内拿起水壶往杯子里倒水,然后疯狂喝水,一直喝了五杯水,才感觉嘴中没有那么咸了。 这时,张妈也吃完了面条,走进来拿起水杯倒水喝!! 直至喝了三杯水,才好受些。 转眼看向少帅,颤颤巍巍道,“少帅,那个,以后还是不要再让夏小姐做饭了,”她自己倒是没什么,就是怕少帅的胃受不了! 一次两次还行,若是时间长了,少帅肯定是要吃坏肚子的。 听到张妈的话,爵铭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厨房。 没想到,夏楚这个人那么聪明,做饭竟然这么……难吃。 第一百八十九章 逛街 买衣服 当爵铭走到卧室的时候,此时夏楚已经穿好了洋装,就差后面的系带没有系了。 对于她脸上的伤,她自己倒是没什么,但是怕给爵铭丢人,只能穿着洋装带着礼帽挡着了。 见到爵铭走了进来,连忙背过身,“爵铭,帮我把衣带系上,” 舔了舔依旧感觉很咸的嘴唇,爵铭抬步上前,拿起夏楚的衣带给她固定在后背。 直至穿好,又从一旁拿起礼帽,给她固定在头上! 想到什么,抿唇说道,“楚儿,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吧!” 听到爵铭说要去看电影,夏楚顿时一愣,而后想到了什么。 他陪着她逛街,陪着她买东西,现在还要陪着她看电影,莫不是因为这些事情都与顾南川一起做过? 想到这个,夏楚不由得暗自排腹,还真是个醋王。 轻轻点头,“好。” 这些事情她都没有和爵铭一起做过,现在,她也想与他一起经历下,恋爱男女都经历的事情。 见夏楚点头,爵铭走进洗手间去洗刷。 没办法,他感觉他的嘴唇都是咸的,怕等下亲夏楚的时候,被她察觉到什么。 待再次出来,爵铭换了身西装马甲,看上去十分正式。 与夏楚今日去逛街、看电影,感觉就像一场仪式一样! 虽然这不会是唯一一次与她去看电影,但毕竟是第一次,他要认真对待。 换好衣服后两人便出门了,孙宾在车门前等着,见到两人出来,连忙转身打开车门。 紧接着车辆缓缓往前开着,由于夏楚早晨什么都没有吃,爵铭首先带着她去中餐馆吃了些早餐,而后就去了家名叫‘金衣阁’的服装店。 ‘金衣阁’服装店,是专门给名门贵族定制服装的地方,想起三日后的订婚,还有十二日后母亲的生日宴,爵铭便想着给夏楚定制一些高级洋装和旗袍。 走入服装店内,掌柜连忙从收银台后走了出来。 这家服装店的掌柜是一个四十岁的男人,见到爵铭忙上前迎接,一脸笑意,“少帅,好久不见少帅光临了。” 而后转眼看向一旁的夏楚,一身淡蓝色洋装,高贵典雅,不由得询问,“少帅,这位是?” 以往他从没见过少帅身边有过哪个女人,今日竟然带着一个女人来到服装店,还牵着手,看着两人的关系不简单。 听到服装店掌柜询问夏楚,爵铭眉毛一挑,唇边勾起一抹浅笑,神情愉悦,“夫人。” 简单的两个字,为夏楚表明身份。 听到少帅说夫人,那掌柜顿时一愣,而后一脸歉意又恭维道,“哎呀,是少夫人啊,小的眼拙,少夫人真是矜持高贵、娴静脱俗。” 听到掌柜的夸赞,夏楚脸色蓦然一红,淡淡一笑,“谢谢。” 却是暗自排腹,这个掌柜太能拍马屁了,她脸上挡着这个纱能看出什么。 听到夸赞自己的女人,爵铭面色愉悦,薄唇勾勒出一丝自豪神色,“我夫人过几日要参加一个重要的宴会,给她定制几身洋装,平常穿着的旗袍也一起定制些。” “好好好,”掌柜的连忙点头,而后朝后叫道,“小桃。” “哎,掌柜的,”随着声音,服务员小桃从后面跑了出来,看向一旁站着的爵铭,脸色蓦然一红,声音夹杂着女人之间的娇羞,“掌柜的,有什么事儿吗?” 掌柜看向小桃那神色,不由得眉头一皱,指了指一旁的夏楚,“给少夫人测量下尺寸。” “……” 听到掌柜说少夫人,小桃顿时一愣,片刻之后反应过来,连忙看向一旁站着的夏楚,面上闪过一丝嫉妒之色,却露出标准微笑,“少夫人里面请。” 并没有忽视小桃那一脸花痴样,夏楚不满的看了眼爵铭,而后便跟着小桃走向了后面。 而爵铭,却全程没有给小桃一个眼神,并不知道夏楚刚才看他那眼中满含醋意。 见夏楚走了进去,摸了摸有些难忍的肚子,转眼看向后面的孙宾,冷漠开口,“去给我买些消食的药。” “药?” 听到少帅说买药,孙宾有些惊讶,“少帅不舒服吗?” “嗯,”眸色一深,爵铭面色冷淡,“早晨吃的饭有些生,肚子难受,让医生给开些西药。” 西药他能立即吃了,若是中药的话还要熬药,味道也太大,那样的话夏楚肯定会发现的。 “好的少帅,”点头,孙宾连忙跑出去了。 心中暗自吐槽张妈,竟然给少帅做的饭生,让少帅吃了闹肚子,回去他得说说她。 见孙宾跑了出去,爵铭转身走到一个沙发旁坐下,掌柜的连忙给他倒了杯茶水,同时拿起一旁桌子上放的洋装款式册子,开始一一介绍。 “少帅您看,这册子上面的洋装,都是外国现下最流行的,面料也是昨日刚到的,现在整个平城还没有做这种款式的洋装……” 爵铭端坐沙发上,听着掌柜的介绍着,看着手中的册子,眸色深了一深,最后从里面挑选了几款样式,“这几款吧!尽快做好,三日要用。” “好好好,”掌柜的连忙点头,三日的时间虽然是太短了些,但是少帅急用,他就算是加班也会给少帅赶出来的。 而后想起新到的男装面料,继续推荐,“少帅,最近店里新到了一匹男装面料,少帅要不要定做几身。” 听到掌柜的话,爵铭眸色一转,最后点头,“做吧!” 订婚的时候,他也要穿新衣服,想着便说道,“三日后也要用,到时我让人来取。” 听到少帅说定,掌柜的顿时一脸笑意,堆笑道,“好好好,少帅,保证不会耽误少帅使用。” 以往少帅都是在这里定制衣服,少帅的尺寸他们店里是有留存的。 后面屋内,小桃给夏楚测量着尺寸,看着她身上的伤痕,不由得十分惊讶。 这个少夫人怎么身上全是伤? 难道是少帅打的不成? 少帅的阴狠冷酷整个平城人人都知道,一想到少帅打人的样子,小桃那本羡慕、嫉妒的神情,瞬间消失不见,变为恐惧。 看出了小桃神情的转变,夏楚不禁眉毛一挑,却也没说什么。 估计是她身上的伤痕,让这个服务员以为是被爵铭打的吧! 想到这个,夏楚不由得笑了笑,在别人眼中,爵铭这是有多暴戾,竟然让这个服务员认为能把她打成这样。 第一百九十章 看电影 由于是繁华的街道,附近就有西药店,不消片刻,孙宾就从外面赶了过来,拿出两盒药走上前打开,“少帅,医生说每盒一粒,每日两次。” 接过孙宾递来的药,爵铭直接就着茶水喝了下去,孙宾便把药给收到了口袋里。 就在此时,夏楚从里面走了出来,爵铭对着她招了招手,夏楚听话的走到了他身边坐下。 伸手一把揽起夏楚的肩膀,爵铭从桌子上拿起那个服装册子,指了指刚才他看的那些衣服款式和面料,询问道,“过几天我母亲的生日比较正式,给你定几身大气些的洋装,还有几身平常穿的旗袍,你看看这些款式怎么样。” 低眼看着爵铭指着的服装款式,夏楚点了点头,“很好看。” 她喜欢素雅些的,爵铭挑选的颜色都不艳丽,看着很好看,她很喜欢。 “那就好,”见到夏楚点头,爵铭唇边勾起一抹邪笑。 而后便拉着她走出了服装店,带着她在街道上走着,随即转身走进了百货公司,直接走到了化妆品的柜台前。 看着眼前摆放着的化妆品,夏楚有些懵,忍不住询问,“为什么要买化妆品?” 她平常很少化妆的,觉得还是素颜自在些。 爵铭眸色一深,解释道,“等我母亲生日的时候,你要好好打扮打扮,”到时他要在所有人的面前,介绍她是他的夫人。 同时,他心底里有一个小小的抵触,顾南川当时给她买了许多化妆品,他也要给她买,他的女人,只能用他买的东西。 总的来说,他现在想夏楚从头到脚的每一件东西、首饰全部都是他给买的,他给置办的。 完完全全的应了夏楚的那句话,‘包养她’ 听到爵铭这样说,夏楚明白的点了点头,“好。” 若是去参加爵铭母亲的生日宴,确实是应该好好打扮些的。 想着便伸手亲自去挑选化妆品,对于民国时期的化妆品,夏楚不是很熟悉,只是听着服务员介绍着,把最近最火的一系列化妆品都买了去。 同时,爵铭又买了几瓶不同味道的香水。 民国时期的香水,不像是现代的那种,一喷就出来了;而是精油瓶子,很小的一瓶,需要倒在手帕上扑在脖子里,手腕上,味道浓烈持久。 紧接着,爵铭又带着夏楚去了电影院去看电影。 一入电影院之内,一张大大的黑白海报摆在门口,海报上的名字是‘蜜月快车’。 许是这个电影非常火,所以无论是北城还是平城,都被人所追捧。 看着那个大大的黑白海报,爵铭眸色深沉,“就看这个怎么样?” 这个电影他听孙宾提起过,说这个电影最近很火,特别适合恋爱中的男女去看。 看着‘蜜月快车’这四个大字,还有上面熟悉的人物,夏楚顿时一怔,而后点头,“好。” 虽然这个电影与顾南川一起看过了,但是她不介意与爵铭再看一遍。 不然她要怎么说,难道要她说,这个她和顾南川已经看过了,还是看其他的吧? 以爵铭那很小的心眼,肯定会吃醋,说不定还会发怒也不一定。 紧接着,孙宾去买了电影票,同时也给夏楚买了些糕点吃。 他见这些看电影的男男女女都抱着一些吃食,想着看着电影吃着东西,别有一番风味。 而后,爵铭与夏楚坐在等候厅的座位上,等待着电影开场。 看着手中的两张电影票,爵铭那原本冰冷的心底此时闪过一丝甜蜜。 这种感觉很奇妙,让他迷恋其中,不能自拔。 由于‘蜜月快车’是现下最火爆的一个电影,两人也就等了十几分钟就场了。 此时是上午,看电影的人比较少,整个放映厅内也就十几人而已;爵铭和夏楚随便找了两个座位坐下来,整个放映厅内十分静谧,只有放映机的声音嗡嗡嗡的响着。 夏楚抱着手中的零食糕点吃着,抬眼看着大屏幕,等待着电影的开场。 整个放映厅内漆黑一片,爵铭在黑暗中转眼看向身边的夏楚,见她此时正吃着糕点,盯着大屏幕,直接伸手一拉把她直接从座位上拉了起来,而后抱在怀内。 倏然被爵铭抱起,夏楚顿时一愣,而后脸色倏然红的厉害。 这可是公共场所啊!怕被人给看到了,连忙低头,把脸埋在了爵铭的胸口。 见此,爵铭喉咙滚动,趁着黑暗直接摸向夏楚的脸,打开她脸上的白纱,抬起她的小脸,而后低头噙上了她的红唇。 此时她的口中还有一丝香甜的味道,甜甜的,一股桂花香。 张嘴亲吻着她那迷人的红唇,双手亦是抱着她纤细的腰身。 感觉到在这种公众场合偷偷的亲吻,让爵铭有一种异常的兴奋、激动。 此时她身上的伤好了许多,他不用再顾忌她背上的伤了。 就在这时,放映厅忽然亮起,由于是无声电影,整个放映厅内依旧静谧无声。 感觉到四周忽然亮起,夏楚连忙伸手推了推。 可越推爵铭紧抱着她腰际的手就越用力,灼热的呼吸声也愈来愈重。 浓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口中。 两人的呼吸混合在一起。 而她没有看到的是,爵锦怀此时正坐在他们后面两排的位置上坐着,怀中依旧抱着一个女人,一只手摸着女人的脸,对着她的烈焰红唇亲了一下,而后一脸坏笑的看着怀中媚眼如丝的妖艳女人。 感觉到放映厅忽然亮了起来,爵锦怀捏了下女人的脸,转头往前面的大屏幕看了过去,却看到了前面正激情相吻的两人。 由于爵铭坐在前面,夏楚穿着洋装头上戴着礼帽,虽然纱被撩上去了,但是夏楚那一张小脸全部被爵铭的头给挡住了,爵锦怀并没有看出两人正是爵铭和夏楚。 饶有兴趣的看着前面那两个背影,爵锦怀抱着女人的手紧了紧,惹的怀中女人疼的叫出了声,但脸上的红晕深的厉害,像是黑暗中的红苹果一样,十分诱人。 看着前面两人的背影,爵锦怀感觉十分意外,竟然还有人能像他一样在放映厅这么放肆。 第一百九十一章 不是糕点甜 是你甜 直至感觉身上泛出了丝丝涟漪,爵铭才舍得放开夏楚。 舌尖舔了舔唇上还残留着的淡淡桂花香味,看着她此时的泛着红晕的小脸,喉咙滚动。 直接把她一把抱在怀里,紧紧的禁锢在怀中! 唔,今晚,应该可以了吧! 夏楚却是一脸羞愤的倚在爵铭的怀里,拿起怀中被挤压变形的纸袋子,从里面拿出一个糕点,放入口中吃了起来,强压下去心中的慌乱。 见夏楚吃了糕点,爵铭唇边勾起一抹坏笑,直接伸手一把摁住她的头,使其脸对着自己,张嘴咬掉了她口中的糕点,狂卷着她口中的香甜气息。 后面的爵锦怀看到两人此时的动作,一股肾上激素急速飙升。 什么情况,这平城竟然有比他还会撩人的,这撩人的手段,他可是都没有做过的。 想着便收回手,把怀中的女人放在一旁,唇边勾起一抹坏笑,“等爷会儿” 说着便起身抬步走向前面正肆虐亲吻,互享口中食物的两人,直接走到两人身后的座椅上,本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见到此时那男人把怀中的女人放开,熟悉的声音响起,“好甜。” 听到那声音,爵锦怀顿时一愣,有些不可置信。 什么鬼? 这个声音,不正是冰冷淡漠、冷酷无情,爵铭的声音吗! 而此时,他也看清了那女人,不是夏楚是谁。 她的脸上还带着淡淡的伤痕,只见她此时脸色爆红,声音娇媚动听,“嗯,是很甜。” 听到夏楚说很甜,爵铭唇边笑意更甚,顺势开口,“不是糕点甜,是你甜。”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脸色红的更厉害了。 这爵铭,现在怎么这么会撩人。 只是…… 她怎么感觉有人看着自己。 抬眼往后一看,见到爵锦怀那张大脸正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顿时脸色一变,连忙起身,想要做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爵铭却是用力抱紧夏楚的肩膀,眉头一皱,声音暗哑,“别动。” 感觉到夏楚刚才眼中的异样,转眼往后面望去,见到爵锦怀那张大脸,顿时一愣,有些意外,竟然会在这里见到他。 而后深邃的眼眸缩了缩,脸色迅速一敛,对于在这里碰到爵锦怀,十分不满。 而爵锦怀看到爵铭那英俊的脸,不禁眉毛一挑,揶揄道,“以前,我总以为少帅高冷,不曾想是个闷骚啊!” 那撩人的话语,连他自己都说不出口。 让他一度以为,这个爵铭,还是不是他认识的爵铭了。 冷冷睨了眼后面的爵锦怀,爵铭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去,伸手拿下夏楚头上的白纱,挡住她那泛着红潮的小脸。 见此,爵锦怀眉毛一挑,露出一丝异样的神情,头往前一凑,调侃道,“夏小姐,这么甜的糕点,能借我用一下嘛,我也想和我女人这样来一下。” 听到爵锦怀的话,夏楚脸红的更厉害了,伸手把怀里的糕点往前推,想要递给爵锦怀,爵铭却是直接揽住再次放倒夏楚的怀里,吐出四个字,“自己去买。” 爵锦怀眉头一皱,面露不满,但也不再动弹,眼睛直直的盯着两人。 感受到爵锦怀灼灼的目光,夏楚脸红的像是红苹果一样。 想要起身做到自己座位上,奈何爵铭不让。 深吸口气,隐去心中的慌乱,转眼认真去看这个黑白电影,强行让自己忽略后面爵锦怀那灼灼目光。 见两人不搭理自己,爵锦怀也不觉得丢人,就这么坐着。 直至过了许久,后面的女人见爵锦怀不回去,便起身走到爵锦怀的身边。 而后直接坐在他的身上,声音软糯,“二爷,” 看向走来的女人,爵锦怀的手直接伸到她的脸上,狠狠的捏了两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说,爷甜不甜。” 那女人立即疼的叫了一声,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二爷会突然问甜不甜这个问题,但依旧软糯回答,“甜。” 听两人的对话,夏楚的脸色红的更厉害了! 此时看着这个电影,感觉就像是在煎熬。 一直到了电影散场,爵锦怀与她怀里的女人全程都在说着撩人的话语,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爵铭和夏楚听到。 夏楚此时的脸色愈来愈红。 这个爵锦怀绝对是故意的,她真的想暴揍他一顿。 看完电影,爵铭直接带着夏楚离开了放映厅,爵锦怀却是直接跟了上来,“少帅,你什么时候回都督府,都督府的那个女人,可是整天都盼着你回去呢,” 听到爵锦怀说女人,夏楚顿时一愣,转眼看向爵铭,面露疑惑,“什么女人?” 哪个女人?爵铭都督府有女人了? 爵铭脸色发冷的看向爵锦怀,却见他此时正挑衅的看着自己。 眉头一皱,伸手一把揽着夏楚的腰际,狠狠的捏了一下,“没有女人,只有你。” 那个白萱萱,谁想娶谁娶,他是不会娶的。 在他眼里,他只有夏楚一个女人。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面露不满。 爵锦怀明明说都督府的那个女人整天盼着他回去,他却给她说没有女人,骗鬼呢! 心中暗自思考着,他是不想说,还是骗她? 直至走出电影院,两人直接朝车子走了去,孙宾见到两人走了出来,抬脚正要跟着走出去。 只是,待看到后面紧跟着走出来的爵锦怀,顿时一愣。 二爷怎么也在这里? 恭敬叫了声‘二爷’,而后快速走到车前开门去了。 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爵锦怀没有说话,想到今日他们两人在放映厅内肆无忌惮的情形,轻佻一笑。 转眼看向身边的女人,薄唇勾起一抹坏笑,“你说,是爷有魅力,还是爵铭有魅力。” 听到爵锦怀这么询问,那女人娇羞一笑,“当然是爷有魅力了。” 心中暗自吐槽,少帅那一脸冷漠的样子,她可不敢招惹。 只是好奇,他身边的这个女人是谁,竟然让平常冷漠的少帅这么温柔对待。 听到女人的话,爵锦怀嗤笑一声,用力把她抱在怀里,戏谑道,“好,那爷就让你见识一下,爷更有魅力的一面。” 说着便拉着女人朝一旁不远处的旅馆走了去! 第一百九十二章 只喜欢你 坐在车上,夏楚脸色有些难堪。 她被顾南川抓的时候,什么事情都给爵铭说了,他倒好,什么都不给她说。 按照爵锦怀的说法,都督府是有他一个女人的,而他也知道,但是他就是不给她说。 想到爵铭还有其他的女人,夏楚感觉心中有些闷;如果他真的有除了她以外的女人,那么她无论如何也不和他在一起。 前面开车的孙宾感觉出车内不一样的气息,有些纳闷。 少帅和夏小姐刚才进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出来这样了 难道是二爷又招惹少帅和夏小姐了不成。 爵铭转眼看向气的鼓鼓的夏楚,薄唇一勾,伸手把她一把抱入怀里,解释道,“她的父亲与我们有生意往来,一直以来打仗的粮食都是从她家的商户买的,这次父亲回来,她也跟着来了;父亲有意让她和我联姻,可是我并没有同意,至今为止,我也仅见了她一面而已,现在她长得什么样子我都忘记了。” 听到爵铭这么说,夏楚眉头一皱,却是暗松口气,“这么说,她家还是个有钱人家了!” 也对,如果没有钱,都督怎么可能会愿意让她和爵铭联姻。 在都督眼里,爵铭要娶的女人,一定是要门当户对的吧! 听到夏楚泛酸的话语,爵铭唇边笑意更甚,“再有钱,也比不上你。” 说着直接在她的腰上用力拧了一下,揶揄道,“你在北城赌石厅那一下,可比得上她家好几年的收成了。” 听到爵铭这样说,知道他心里又吃醋了,夏楚不由得抿唇一笑,“上次,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里面那个女人的声音就是她吗?” “嗯,”爵铭点了点头,有些纳闷,那件事情他都忘记了,她竟然还记得呢。 见爵铭点头,夏楚转眼认真的看向爵铭,疑问又肯定的语气,“她喜欢你?” 不然,不会只身跟着都督来到这里,在这个时代的女人,哪里有跟着别的男人离开的,除非是特别喜欢那个男人。 听到夏楚这么问,爵铭眉头紧皱,神色迅速一敛,“不知道,反正我只喜欢你。” 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她,哪里管别的女人。 就算是白萱萱喜欢他,他也对她也没有丝毫感觉,更不会给她一个眼神。 听到爵铭这样说,夏楚脸色好看了许多,但是,心里依旧有些不舒服。 想了想,柔声说道,“爵铭,两个人相爱,最重要的就是信任对方。” “但信任的前提,就是坦诚。” “我与顾南川的事情,我心胸坦荡,所以我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 “而你,若是心胸坦荡,就也应该把所有的事情告诉我,而不是瞒着我。” 爵锦怀的话语之中她听得很明白,那个女人喜欢他,这是无可厚非,毕竟他长得这么帅。 但…… “爵铭,我不能阻止别人喜欢你,毕竟我的眼光很好;如果你没有一个人喜欢,那岂不是说明我的眼光很差。” “别人喜欢你是一回事,我也不会因为这个事情而生气;但是如果让我发现你敢给我撩拨她们,你给我等着。” 听到夏楚这么说,爵铭眉毛一挑,双手在她的腰上紧了紧,神情愉悦,“我只撩拨你。” 夏楚脸色蓦然一红,暗咳一声。 这个爵铭,越来越会撩人了! 不过,他既然给她说了,也代表他心胸坦荡,想着便伸手抱着爵铭的脖子,对着他的嘴巴亲了一下,蜻蜓点水,“这是第一次,如果以后还有别的女人看上你了,你要告诉我,我好提前做准备!” 夏楚主动亲吻让爵铭很高兴,但她的话语却让他有些不明所以,“准备什么?” 夏楚却是一脸傲娇的回道,“当然是要在她们面前宣誓主权了!你是我的,他们喜欢就喜欢了,觊觎就觊觎了,但是敢给我勾引你,我一定饶不了他们。” 听到夏楚这么说,爵铭十分高兴,“遵命,夫人。” 心中暗自排腹,这个小女人,醋意可不比他对她的弱。 听到后座两人的对话,孙宾感觉受到了万点暴击。 现在少帅和夏小姐整天这么秀恩爱,他感觉受到了暴击。 怎么办,他也好想谈恋爱! 他也好想找个女人去看电影,也好想找个女人说这么撩人的话语。 可是,前提是,他要先找个女人。 车辆到达家里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左右,停下车,孙宾连忙跑下去给夏楚打开车门,而后去副驾驶座位上去拿今天买的东西。 就在这时,张妈提着菜从不远处走了过来,看到爵铭和夏楚,连忙快速走到两人的面前恭敬叫道,“少帅,夏小姐。” “嗯,”点头,爵铭打开房门揽着夏楚走了进去。 张妈提着菜正要跟着走进去,孙宾却是上前把张妈拉到不远处,一脸兴师问罪样,“张妈,你怎么给少帅做的饭不熟呢,少帅今天一整天都不舒服,还吃了药,消化不良积食严重。” 本来听到孙宾的前半句张妈还有些疑惑,她没有做不熟的饭啊! 但听到后半句就明白了,有些无奈,“不是我做的,是夏小姐给少帅做的饭,”说着转眼看了眼屋子,见两人都不在客厅,把今天早晨的事情给孙宾说了,末了还加了句,“我吃了也难受了一天了,哎……” 说着摇着头离开了。 今天一整天她肚子也很不舒服,也是吃了药的;她决定了,以后千万不能再让夏小姐做饭了。 毕竟,她还是还要考虑少帅的胃的。 听到张妈的话,孙宾有些风中凌乱。 竟然是夏小姐做了不熟的饭给少帅吃,不熟不说,还咸的感觉就像是在直接吃盐一样。 他太惊讶了! 夏小姐那么聪明,在他眼里她就像是万能的一样,没想到,竟然不会做饭啊! 暗自咂舌,走进屋内把买的东西放在桌子上,便转身离开了。 回到家里,夏楚就把厚重的洋装换成了普通的旗袍。 对着镜子照了照脸上的划伤,感觉已经浅了许多,转眼看向一旁袋子里的化妆品和香水,拿起来放在了梳妆台的桌子上,想着等爵铭的母亲生日的时候,她要好好的打扮一下。 想起上次与他母亲见面的情景,此时夏楚脸上还觉得有些燥热。 好吧,初次见面的情景太尴尬了,以后她得好好挽回面子。 由于今天在外面游玩了一天,现在感觉有些累了,夏楚和爵铭吃了晚饭就早早去睡了。 次日早晨,夏楚还没到七点就醒来了,转眼看向身边依旧在睡觉的爵铭,暗笑一声,直接起身。 第一百九十三章 爵铭为夏楚下厨 爵铭一向睡觉浅,夏楚一动作他就醒来了,睁开双眼就见夏楚起身了,眉头一皱,直接把她搂在怀里,而后翻身压在身下,声音低沉,磁性性感,“再躺会儿。” 夏楚却是伸手去推脱,“爵铭,你起开,我去给你做早餐。” 当夏楚说出‘早餐’这两个字的时候,爵铭眼睛倏地睁开,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让张妈做就行了,” 对于她做的早餐,他现在还有些后怕。 昨天吃了后,一整天肚子都有些不舒服,今天如果是再吃,他估计得去医院一趟了。 但是,现在夏楚对做早餐这件事情兴趣很大,“不,爵铭,我要为了你学会做饭。” 昨天她听他说她做的面条很好吃,唯一的不足就是面条的厚度不均匀,今天她要改正,这样的话一定会比昨天做的更好吃的。 而且,她觉得她娘说的对,她要为了爵铭学会做饭。 那些复杂的她不会,简单的面条她还是‘手到擒来’的。 听到夏楚的话,感觉她今天是非做不可了,爵铭脸色微变,眉头拧成川字。 见此,夏楚有些郁闷,“怎么了?” 不是说她做的好吃么,还吃了两大碗呢,张妈也吃完了,怎么现在这个表情。 想了想,解释道,“昨天我是第一次做,卖相有点儿不好,今天我肯定会做好的。” 爵铭眸色一深,不想打击她的信心,但又觉得今天不能再吃她做的饭了,想了想,轻叹一声,“今天,我给你做。” 为了他的肚子着想,今天,他还是尝试一下吧!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十分惊讶,“爵铭,你还会做饭?” 十分好奇,难道爵铭还会做饭不成。 爵铭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摇了摇头,“没做过,但我想做给你吃!” 说着便起身坐了起来,直接走进卫生间去洗漱。 抬眼看了眼镜子中的自己,长叹了口气,夫人恋上了做饭,怎么办。 十分好奇的夏楚,紧跟着起身走到卫生间门口,看着在里面刷牙洗脸的爵铭,动作矜贵优雅,浑然天成的气质,十分吸引人。。 感觉到夏楚正眼神灼灼的看着自己,爵铭薄唇勾起一抹浅笑,快速的洗漱了下就去做饭了,他怕他去晚了一步,夏楚会率先跑到厨房去做饭。 离开房间之前,还叮嘱夏楚不要出卧室,等他做好了再出来。 走进厨房的时候,此时张妈已经开始在厨房忙碌了,当看到爵铭走进来的时候,顿时一愣,“少帅。” 连忙抬眼向后面看去,见夏楚没有出来,暗自松了口气。 “咳……” 轻咳一声,爵铭弯腰打开橱柜,想要去找面粉,却不知道在哪里。 见到少帅在找什么,张妈十分疑惑,“少帅,你在找什么。” 以前少帅是从来不进厨房的,很惊讶今天大早晨就进厨房找东西,话音一落,就听到少帅低沉的声音想起,“我要做早餐,面粉在哪里?” 张妈再次一愣,她感觉自己刚才好像没有听清楚,有些不确信的问道,“少,少帅是要做早餐?” 这是怎么了,昨天夏小姐做早餐,今天少帅又来做早餐,这小两口子是在比着做早餐么? 这难道是现在男女谈恋爱的一种情趣不成, 看到张妈惊讶的表情,爵铭冷峻的面庞闪过一丝绯红,而后蹙眉冷嗯了一声,以此来掩饰此时的窘迫。 见此,张妈连忙弯腰拿起面粉放在案上;爵铭则是洗了洗手,拿起面粉,却不知道该如何做了…… 看到爵铭的动作,张妈暗笑一声,“少帅,还是我来做吧!” 他家少帅可是从来没有做过饭的,现在估计怕是连怎么做的步骤都不知道。 爵铭却是眉头紧皱,脸色发冷,“我来,你教我。” 他不相信,他这么聪明,会连一顿饭都做不好。 更何况,昨天夏楚都为了他亲手做面了,今天,他也要为了她做一次面。 当然,为了考虑她的肚子,他还要必须做好吃。 接下来,张妈在一旁解说着做饭的细节,爵铭则按照张妈的说法和步骤和面、揉面。 爵铭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按照张妈的步骤做的面,看起来卖相还不错。 直至半个小时过后,夏楚走出卧室直接走到厨房里,看到爵铭正在捞面条,连忙跑上前看去。 只见锅里的清汤面看着粗细、厚薄均匀,不由得睁大了眼睛,有些怀疑,“爵铭,这是你做的么?” 不会是张妈做的,爵铭说是自己做的吧! 张妈却是一脸笑意的看向夏楚,抢险回答,“夏小姐,这就是少帅做的,我只是在一旁提点下而已。” 少帅一大早就为了夏小姐下厨,她可不敢抢了少帅的功劳。 听到张妈的话,夏楚忍不住夸赞,“爵铭,你还真是手巧,第一做面看着卖相都这么好。” 想起昨天她做的那些粗厚不一的面条,感觉脸色有些微红。 她作为一个女人,下厨这方面还竟然不如爵铭。 听到夏楚的夸赞,爵铭面色愉悦,把所有的面条捞在碗里,而后张妈便端着走了出去,放在桌子上,三碗面条和三双筷子依次摆放好,像是一种仪式。 夏楚连忙跑过去坐在凳子上,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搅拌了下面条,夹起放入口中正要吃,却被爵铭打断。 “等下……” 抬眸看向爵铭,夏楚顿时一愣,“怎么了?”现在还不能吃么? 没有回复夏楚的话,爵铭直接坐在凳子上,自己率先拿起筷子夹起一口面条放入口中,尝一下味道。 感觉味道还可以,方才转眼看向夏楚,“没事儿,吃吧!” 他要提前尝一下,怕像昨天那样太难吃了。 见到爵铭的动作,夏楚痴痴一笑,方才吃了面条,忍不住夸赞,“唔,爵铭,味道还真好。” 没想到,他第一次做面,就做的这么好吃,想到昨天她做的那些面条,虽然面相看着不是很好,但是想必也是这么好吃的。 忍不住吐槽道,“想必昨天我做的面条也是这么好吃吧!嗯,以后我要继续努力。”争取下次做面条的时候,也要做成和爵铭这样的均匀。 “咳咳……” 夏楚话音一落,爵铭和张妈都忍不住咳嗽了两下。 爵铭脸色微沉,直接开口,“楚儿,以后厨房你不能进了。” 第一百九十四章 礼物 感动 “为什么?”夏楚被打击到了,脸色有些难堪,不是说很好吃吗,为什么不让她进厨房了。 看到夏楚难堪的脸色,爵铭蹙眉回复,“我不舍得你下厨房,我的女人,只吃就好。”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笑了笑,感觉十分甜蜜,没有再说什么。 这样也好,间隔一段时间做一次,这样爵铭就不会吃腻,也显得她很居家, 若说是做饭,她也只是一时兴起而已。 自从前天听到她娘说的那些话后,她自己想了下,也觉得女人应该要学会做饭的。 但是,对于下厨房,她并没有太大的执念。 张妈亦是点头附和,“对啊夏小姐,少帅疼您,不舍得您进厨房,您可千万不要辜负了少帅的这番心意啊!” 此时张妈对于昨天夏楚做的面条,依旧有些心惊。 她可不想再吃一次那种面条了!更何况,她不舍得让少帅那么委屈。 明明咸的要命,他还要表现出那么美味来。 “嗯,”点了点头,夏楚也没有再说什么,直接把碗里的面条给吃完了。 吃完饭后,已经是九点左右,想到不久后爵铭母亲的生日,夏楚敛眉提议道,“爵铭,我们今天去给伯母买礼物去吧!” 还有没多少日子就是他母亲的生日,她到现在还没有准备礼物。 见夏楚对给他母亲买礼物这么积极,爵铭薄唇勾起一抹笑意,“好,”说着直接走到衣柜处换衣服。 就在此时,门外想起了一个敲门声,在厨房忙碌的张妈连忙跑去打开房门,见孙宾出现在了门口,手中还拿着两个盒子,外面包裹着一层花色的纸,上面还压了一个玫瑰花,装饰的十分好看。 抬眼往屋内看了一眼,见少帅和夏小姐没有在客厅,孙宾小声询问,“少帅和夏小姐呢?” 张妈眉眼之中尽是笑意,“在卧室换衣服呢!” 看着他们两人感情这么好,她十分高兴。 “哦,”点头,孙宾把手中,一大一小的两个盒子直接递给张妈,亦是满脸笑意,“把这两个盒子交给少帅。” 看了眼孙宾手中的两个盒子,张妈直接接过,十分好奇里面放的是什么东西,外面竟然包裹的这么精致。 但也并没有多问,想着应该是少帅给夏小姐买的礼物吧! 不然孙宾能这么早就送来? 想到昨日少帅肚子难受了一天,孙宾敛眉询问,“今天夏小姐没有再给少帅做饭吧!” 他在想要不要给少帅提前准备药,以免等下肚子难受。 听到孙宾这么问,张妈满脸笑意,“今天,夏小姐没有给少帅做饭,而是少帅给夏小姐做的。” 说着便转身拿着两个盒子朝卧室走了去,留下孙宾在门外风中凌乱。 天哪,少帅竟然给夏小姐做饭…… 太不可思议了! 难以想象,少帅那么冷冽淡漠,竟然会给夏小姐做饭? 他太吃惊了! 张妈走到卧室门口,敲了敲房门,“少帅,孙副官送来了两个盒子。” 在屋内扣着袖扣的爵铭,听到外面张妈的话,直接转身走到房门口,接过那两个盒子,看着盒子被包装的这么精致,唇边勾起一抹笑意。 而后关上房门,转身走到夏楚的身边,此时夏楚正坐在梳妆台前认真的擦着粉,想要把脸上那淡淡的伤痕给掩盖住。 看到爵铭拿着两个盒子走了过来,包装的十分精致,外面还别着的两朵红色的玫瑰花,娇艳欲滴,不由得询问,“是什么?” 看着像是礼物一样!难不成是给自己的惊喜? 想到此,夏楚连忙放下手中脂粉,好奇的看向那两个盒子。 看到夏楚此时的眼神,爵铭唇边笑意更甚,眼中闪过一丝情愫,直接打开比较小的那个盒子,盒子里面放着一块女士的手表,表带是大红色的,低调奢华、尊贵优雅。 直接拿出,检查了下手表的背面,看到上面刻着的两个字‘铭楚’,十分满意,伸手拿起夏楚的手腕给她戴上。 夏楚有些惊讶,“爵铭,这个是你给我买的?” 在这个时代,看时间是特别麻烦的一件事情,她早就想买一只手表了,只是一直没有行动而已。 “嗯,”点了点头,爵铭唇边笑意肆溺。 这块手表,他早就托人去买了,是从国外进口的硬货,国内是没有的。 看着手腕上的手表,夏楚笑了笑,十分喜欢。 还没开口说话,爵铭就打开了另一个稍微大些的盒子,盒子之内,放着一支十分小巧的手枪,爵铭直接拿起,看到手枪的侧面刻着两个字,‘铭楚’,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这个手枪,还是让傅仲安排去定制的,适合女人使用,十分小巧轻便。 看到爵铭拿着那个小巧的手枪,夏楚惊讶的张了张嘴,特别感动。 爵铭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总是偷偷的为她做着一些事情,从不给她说。 想起上次他去前线两人打电话的时候,他说回来给她惊喜,应该就是这些吧! 十分开心,满脸笑意,明知故问,“这就是你上次说的,给我的惊喜?” “对,”爵铭点了点头。 但,这只是惊喜的一小部分,最大的惊喜是在后面的订婚宴。 伸手拿起那个小巧的手枪,看到手枪上面刻着的‘楚铭’两个字,夏楚十分感动,上前一把抱住爵铭的腰际,脸埋在他的胸口蹭了蹭,“爵铭,谢谢你。” 爵铭送给她的东西,都是非常实用的,她很喜欢。 爵铭亦是伸手拦住夏楚纤细的腰身,捏了一下,“要谢就做点儿实际的。” 光嘴上说有什么用,他要实际些的,最好是以身相许的那种。 夏楚脸色一红,暗骂色胚,却是直接踮起脚尖,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朝着他的薄唇亲了上去。 感受到夏楚的主动,爵铭直接低头凑在她的嘴巴上张嘴亲咬着,感受到怀中的柔软和唇边的香甜,心满意足。 对于夏楚,他越来越爱不释手,此时只想告诉所有的人,她是他爵铭的女人,任何人都不能肖想。 第一百九十五章 给爵铭母亲挑选礼物 夏楚和爵铭在屋内一直呆了半个小时才出门,坐在车上,想到爵铭母亲的生日,开口询问,“爵铭,伯母比较喜欢什么啊?” 这次生日,她一定要送给他母亲一个难忘的生日礼物。 谁让她第一次见家长那么尴尬呢! 见他母亲那么尴尬,见他父亲依旧那么尴尬,她只能从其他方面讨好他们了。 他父亲那里她感觉是没戏了,都督现在不仅不同意她和爵铭在一起,更是在撮合他和白萱萱,所以,就算是她再怎么讨好,他父亲依旧不喜欢他。 在他的眼里,不管她怎么做,都比不过白萱萱,只因为她的家世好。 这个她也能理解,毕竟这个时代的人都这样,讲究门当户对。 能像爵铭母亲这样,丝毫不嫌弃她家世的人,很少。 听到夏楚再次询问他母亲的喜好,爵铭不禁伸手摸了摸她柔顺的黑发,薄唇微勾,“只要你送的,她都喜欢。” 他说的确实是真的,他母亲喜欢她,她送什么她都会喜欢的,毕竟,她母亲可是特别希望他尽早成婚的。 自从上次见了她以后,总是时不时的给他打电话催婚。 问他什么时候才能攻克她,什么时候才能给她生个大胖孙子。 唔,人他马上就要攻克了,孙子还会远吗。 以他的能力,想要孩子那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这也太敷衍了,怎么说也是未来婆婆的生日,她一定要好好策划一下才行。 想到上次见到爵铭母亲的时候,她全身上下,只有手腕上带了一只羊脂玉的手镯,想必,她是喜欢玉制品的。 想到此,猛地转头看向爵铭,一脸兴奋,“爵铭,伯母是不是喜欢玉制品,翡翠、玉什么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好说了。 她对别的不在行,对玉制品那可是行家。 听到夏楚这么询问,爵铭顿时一怔,有些惊讶。 她竟然这么聪明,他都没有说就能猜到母亲喜欢什么。 微微一笑,“对,母亲喜欢玉制品。” 一说起玉制品,爵铭就想起了上次她在北城,和顾南川在‘北城古玩’逛了那么一趟,就挣了六百多条大黄鱼,而且赌石还十开十中。 每每想起这件事情,他的心中就醋意翻腾。 她那么强大的能力竟然在顾南川的面前展示了出来,而不是他发现的,着实可恶。 顾南川,他一定要杀了他。 等订婚后就去杀了他,不然他还是不放心。 终于知道爵铭的母亲喜欢什么了,夏楚十分开心,“那平城有没有什么比较好的古玩店,我们去给伯母挑一个礼物。” “好,”点头,爵铭伸手一把揽住夏楚的细腰,伸手捏了两下。 想到她为了他母亲费尽心思,爵铭心中十分高兴。 紧接着,孙宾便把车开到了平城的‘古玩一条街’。 平城的‘古玩一条街’并没有北城的‘北城古玩’大,也仅仅只有一条街道,二十几家古玩店铺而已。 下了车,夏楚和爵铭朝着‘古玩一条街’的街道走去,平常爵铭很少来这种地方,所以对于这里也不是很熟悉;况且,选择礼物这件事情,并不是店铺高端、贵重的就是好的,还是要看机缘的。 有的不是很好的店铺,却能选择一个适合自己的礼物。 所以,下了车夏楚和爵铭就在‘古玩一条街’挨个去逛,看有没有能够看得上眼的。 当走进第一家店面的时候,夏楚看了眼店面门口的牌匾,上面写着大大的‘聚宝阁’三个字,字体沉稳大气,看上去十分高端。 孙宾跟在后面走入店内,此时心中还在想着,早晨张妈说少帅做饭的那件事情,幻想着少帅进入厨房揉面的样子,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他们少帅这么冷漠无情、阴鸷凌冽,很难想象,竟然会下厨房。 想来这件事情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别人是不会相信的。 他虽然没有亲眼见到,但张妈是不会说谎的,想来,真的是少帅给夏小姐做的饭。 唔,少帅从小到大还没下过厨房,第一次下厨就是为了夏小姐。 是真爱没错啦! 而且,少帅还想要亲自向夏小姐求婚,唔,好浪漫。 怎么办,他现在越来越想要找个媳妇了。 ‘聚宝阁’掌柜本在收银桌前算账,见到爵铭走了进来,连忙上前迎接,满脸兴奋,“少帅大驾光临,真是令小店蓬筚生辉!请问少帅需要点儿什么?” 冷眸扫了眼满脸堆笑的掌柜,爵铭薄唇轻启,“陪夫人来看看。” 倏然听到少帅说夫人,掌柜顿时一愣,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而后连忙转眼看向一旁站着的夏楚,一脸谄媚,“少夫人好。” 心中十分疑惑,少帅什么时候娶夫人了,他可从没有听说过。 而且,他从没有见过少帅和哪个女人走的这么进,现在一进门主动提起夫人,想必对她是宠爱的很。 想到此,脸上笑意更甚,“少夫人有什么喜欢的尽管和我说,我店里的翡翠玉品,都是上等的好货。” 听着掌柜的推崇,夏楚微微点头,并没有说什么,直接在店内扫了一眼,便抬脚朝前面的饰品专区走了过去。 只是,这里面的饰品摆放的有些杂乱,什么品质的饰品都摆放在一起,毫无规矩可言,且饰品区内并没有特别好的货色。 见到夏楚去看饰品,掌柜的连忙上前去介绍,“少夫人想买些什么。” 抬眼看了眼掌柜,夏楚淡淡一笑,“我只是想看看,没有想好买什么。” 说着又简单的扫了一眼店内摆放着其他玉制品,而后转身看向爵铭,轻轻摇了摇头,两人便直接离开了‘聚宝阁’,朝第二家店铺走了去。 卖玉制品的店铺就是这样,水分很大,不懂行的人会被掌柜的稍微一忽悠就给骗了去。 走入店铺之内,夏楚依旧挨个查看,看有没有适合的玉制品,只是奈何,毫无所获。 ‘古玩一条街’一共有二十六家店铺,一直到了中午的时候,两人已经逛了十六家店铺了。 刚看过的那些店铺,每家店内物品都摆放的比较杂乱,而且还没有什么特别好水种的玉制品,与北城的那个‘翡翠阁’相比,真是差了太多了。 就在夏楚即将想要放弃的时候,抬眼看到面前一家名为‘玉阁’的店铺,眉毛一挑,想了想,最终还是抬步走了进去。 第一百九十六章 血玉手镯 一入店内,大概扫了眼整个殿内的玉制品。 这家店铺内所有的玉制品分类摆放的很好,虽然精品不是很多,但也是有的。 夏楚直接朝着首饰的展示桌走了过去,这时店内掌柜快速走到了爵铭面前,点头哈腰,“少帅大驾光临,少帅需要些什么。” 并没有回答掌柜的话,爵铭脸色阴沉,眸中带着一丝恼意,低头查看着展示桌内的那些首饰。 他们已经走了十六家店铺了,楚儿还是没有看上的,他心里也有些着急,不知道什么样的才能入得了她的眼。 他知道,她对玉是极其敏感的,因为在她的那个世界,她的爷爷是个玉品收藏专家,她自己也是一个玉石店的老板,所以她对这方面十分讲究,并不是随便买一个就可以。 而在她的眼里,北城的玉制品她有看得上眼的,但是在平城的逛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有一个能看得上眼,所以他有些着急,感觉他这一方面被顾南川给比了下去。 只是…… 他为什么要拿自己和顾南川相比,夏楚喜欢他、爱他,还即将要和他成婚了,顾南川就算是那边有好的玉制品又能怎样,她不还是他的么。 直至…… “掌柜,把这个手镯拿出来,” 听到夏楚的话,爵铭低眼看去,见夏楚正指着一个血玉手镯,一脸兴奋。 看到那个手镯,爵铭深邃的眸子亮了一下。 的确眼光很好,就算是他不懂玉,看着这个手镯,也能看出是个精品。 掌柜连忙从柜台里面拿出那个血玉手镯,心中暗自赞叹少夫人眼光独到,这个手镯,是整个店内最精品的一件,她一眼就能看出来,眼力见不是一般的好。 夏楚从桌子上拿起一块手帕,垫着手直接拿起那个血玉手镯,放在眼前看了一眼。 这种水种的血玉,无论是在现代还是在这个时代,都是极其稀有的,她刚才逛了十几家店铺,都没有见到这么正宗的血玉。 此时,看着眼前的血玉,有种爱不释手的感觉。 血玉,指的不是单单一种玉,而是指透了血进去的玉石,不管是翡翠,和田,还是黄玉什么样的玉,只要是真的透了血的,就是血玉。 古往今来,血玉的价值极高,一般出现在皇室贵族、宰相级别的高贵权位的人才会拥有,所以极为罕见。 在古代社会,人们还认为佩戴血玉手镯可以避邪或碰上好运气,具有灵性保佑平安的传统认识,血玉手镯被称为世界上最美的手镯。 而血玉,是出产于高原上的一种特有的红色玉石,称为贡觉玛之歌,人们俗称为高原血玉,因为色彩殷红而得名。 血玉有两种,一种是富有神秘色彩的高原血红;令一种则是人工的。 人工血玉的形成,与尸体有关,当人下葬的时候作为衔玉的玉器,把玉强行塞入口中;在人刚死的时候,就在一口气咽下的当时把玉塞入,便会随着气息落入咽喉之中,而后进入血管密布之中,久置千年,死血透渍,血丝直达玉心,便会形成华丽的血玉。 再拿出的时候,血玉往往是落在骷髅的咽部,是所有尸体玉塞中最宝贵的一个。 所以血玉极为罕见又非常名贵,自身有着不可估量的价值,无论是在现代还是在这个民国时期,血玉都是非常罕见,品质好的血玉在现代能卖到上千万。 在现代的时候,有的商家为了卖钱,伪商门会把玉放到狗嘴里,用玉直接把狗噎死再埋到地下,几十年以后再挖出来,就能得到一块血玉;还有一种是把玉放到羊的皮肤下,若干年后,让血慢慢渗到玉里也能得到血玉。 当然,这种血玉并没有用人体作为器皿的血玉值钱。 但无论是富有神秘色彩的高原血红,还是染了人或动物血的血玉,见过这种玉的人都是很少的。 看着手中的血玉手镯,极为瑰美,细心观摩下,便会发现手镯内的血液极具灵性,触摸着手镯,会感受手镯带来的宁静、端详、舒适;气质唯美,有种难以名状的美丽,不经意间令人感觉怦然心动。 见夏楚看着这个手镯出神,掌柜的连忙解释,“少夫人眼光真好,这个手镯,重量四十三克重,极为罕见,是血玉中的精品。” 说着便从一边拿起一个放大镜放在血玉的上方,让夏楚好好观察,“少夫人您看,这个血玉手镯,玉色莹润、光滑细腻、洁白如瓷,还泛出微红的光芒,色泽夺目,玉质均匀,极其优美;佩戴血玉手镯,不仅能给人带来精神上的愉悦,它还有着养生的功效。” 听到掌柜的解释,爵铭忍不住眉头一挑,夸得这么天花乱坠,说的他都想把这个买下来送给楚儿了。 想着便询问,“楚儿,你喜欢吗?喜欢就买下来!” 他除了今天早晨送给她的手表之外,还没有送给她其他东西呢! 夏楚却是轻轻一笑,“就这个了,伯母一定会喜欢的。” 这个血玉手镯,是她在这条街见到最精品的一件玉制品了,爵铭的母亲见了一定会喜欢的。 “你呢!”见夏楚只是想买给他母亲,爵铭眉头微微一皱,他看着她好像也很喜欢。 见爵铭这个时候了还想着自己,夏楚十分感动,摇了摇手腕上的手表,满脸笑意,“我有这个就够了。” 这个年代,手表本就是个贵重的东西,而且爵铭送给她的这个,看着也很名贵的。 最重要的,这个手表是爵铭的心意,上面还刻着他们两个的名字,她以后要随身携带。 听到夏楚这么说,看着她手腕上的红色手表,爵铭唇边勾起一抹笑意。 而后就让掌柜把血玉手镯包了起来,待询问价钱之时,夏楚坚持自己付钱,不用爵铭的一分钱,说这是送给他母亲的礼物,理应她出钱,不然就会变成他送出的了。 看着夏楚语气这么笃定,爵铭虽然有些不满她不花自己的钱,但还是由着她了。 紧接着,两人继续逛了下余下的店铺,想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好的玉制品,却再也没有见到那么精品的手镯了。 正好此时已经是中午了,爵铭便带着夏楚找了一家西餐店内去吃饭。 因为好长时间没有吃过西餐,爵铭本是想带着夏楚去换一下口味,却没有想到能在这里遇到傅仲。 第一百九十七章 再见傅仲 此时傅仲正坐在西餐厅吃饭,他的对面坐着一个男人,看起来年纪四十岁左右。 当夏楚与爵铭一入餐厅的时候傅仲就看到了两人,因为他们两个实在是太过夺目了。 此时爵铭身穿一身深灰色西装,身形修长如玉,浑身散发着一股冷冽高贵的气息,无论走到什么地方都散发着光芒,让人很难忽视掉。 而夏楚,一身淡蓝色旗袍,温柔娴静,同样的光彩照人。 再次见到夏楚,傅仲心情说不出的感觉,高兴、兴奋、落寞都有。 当日,他听说她死了,他内心十分悲痛;不曾想,她竟然被爵铭给救了回来, 见两人直接走到餐厅的一个座位上坐下,夏楚一脸笑意的对着对面的爵铭说着什么,那样子,看上去十分开心。 不知为何,看着两人感情这么好,傅仲忽然感觉有些失落。 一个多月前,他们两个还是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而夏楚也十分害怕爵铭,现在仅仅过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两人的感情竟然变的这么好了。 不知道他们其中发生了什么,想必,那一定是打动夏楚的关键。 直至两人拿起菜单点好了菜,不知道爵铭对着她说了什么,只见她一脸娇羞的低着头,淡淡一笑,明艳动人。 想起两天前孙宾去舞厅找他,说要在平城码头租一艘轮船,为了少帅与夏楚的订婚使用。 当时他十分惊讶,她不是死了么,顾南川还为了她大开杀戒,怎么现在又出现在了平城。 询问了孙宾才知道,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爵铭赶上去救下了她,且还好那时赶上了,若是再晚上一日或是晚上几个小时,怕是再也见不到她了。 对于夏楚没死的消息,他当时是开心、兴奋的。 但是,却在得知她没死消息的同时,又得知了她要和少帅订婚了,心中便有些苦涩、失落。 隐去心中的落寞,傅仲抬眼看向对面的人,温润开口,“李老板,稍等下。” 说着便放下手中的帕子,起身朝夏楚和爵铭走了过去,此时夏楚还在笑着,像是听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直至抬眼见到傅仲,眸中露出一丝惊讶,唇边勾着一抹淡淡笑意,“傅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夏楚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见到傅仲。 还真是巧啊! 听到夏楚的话,爵铭转眼看向傅仲,深邃的眼眸紧紧缩了缩,闪过一丝冷意。 他可还记得他不在平城的那几日,张排长报告说傅仲与夏楚举止亲密,还亲自和她一起贴小广告。 想他傅仲是什么人,什么时候会有闲心去贴小广告。 肯定是为了和夏楚增进关系才贴的。 想到此,爵铭的脸色闪过一丝冷冽。 怎么到哪里都有人觊觎他的女人! 傅仲却是淡淡一笑,“来这里谈事情,”而后转眼看向一脸冷意的爵铭,笑着打招呼,“少帅。” “嗯,”鼻音冷哼一声,爵铭此时面色十分不满。 这个傅仲,怎么到哪里都能碰到他! 而傅仲来找夏楚,不仅仅是和她打招呼,而是为了分店的事情。 直接说道,“夏楚,当日你不是说,火锅店如果有了些名气可以开一家分店吗?” “昨日我让人打探消息,在这条街上找了一家商铺,所以今日过来看看,那商铺我看了,我觉得还可以,价格也还在谈,你要不要看一眼。” 毕竟那个火锅店也是有她的股份,说不定她也有着什么想法也不一定。 “好啊!”点头,夏楚面露兴奋。 没想到才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就要开分店了,傅仲的能力还真是不会让她失望,如果是她自己的话,肯定不会这么快就开分店的。 而且,她大部分的日子都没有去过舞厅和火锅店,全部都是傅仲一个人在打理。 听到两人的谈话,爵铭脸色有些发冷,但是并没有说什么,毕竟两人是合作关系,若是让她们以后不见面、不说话,那是不可能的。 就在这时,服务员把刚才爵铭叫的牛排给端上来了,还摆上了一瓶红酒。 见此,傅仲也不想打扰两人的独处,“那少帅,夏楚,我就先过去了,商铺的掌柜还在等着我谈价格。” 夏楚连忙点头,“好的傅大哥,你先去谈,等下我们一起去看一下商铺。” 既然商铺就在这里,而且她还这么巧合的给碰到了,那么她肯定是要去看一眼的。 “好,”点头,傅仲转身走向了自己的座位上。 夏楚则是目送他离开,而后一脸笑意的对着他微微点头。 看着夏楚盯着傅仲的眼神,爵铭眸色闪着浓浓的不满,“以后,你不要对着傅仲笑。”她知不知道,她那一脸笑颜有多吸引人。 “……” 夏楚顿时一噎,不让她对着傅仲笑,难道要她对着他哭么? 对于爵铭动不动就吃醋这件事,夏楚感觉有些无语,“爵铭,你的心真的像针眼一样小。”无论任何人的醋他都吃。 听到夏楚这么说,爵铭薄唇微勾,眉毛一挑,眸中闪过一丝精光,“你的心也不大。” 不然昨天听到爵锦怀说白萱萱,她那么生气。 听到爵铭这么说,夏楚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她昨天可是听到爵锦怀说的是,都督府有一个等着他的女人,那话很引人遐想的好吧。 两人并没有在这种问题上争论不休,而是吃着牛排谈论着,爵铭母亲生日宴上会去哪些人。 直至吃完饭,夏楚、爵铭与傅仲一起去了不远处商铺。 商铺的位置正好是在‘古玩一条街’的入口处,地理位置极好。 凡是进入‘古玩一条街’想要买古玩的人,都是不差钱的,火锅店开在这里,生意肯定红火。 而这个商铺是一个三层的楼,比一品锅还要大些,傅仲的意思是开一个和一品锅一样的火锅店,装潢设计完全复制就可以。 听到傅仲的解说和计划,夏楚毫不吝啬的夸赞,“傅大哥,你真是一个经商天才。” 无论什么事情,她只需要说一个开头,后面的他自己就会想到无限可能。 听到夏楚夸赞他,傅仲有些不好意思;这些都是她原先的文案里就有的,说是如果一品锅生意红火,完全可以照着现在的模式再开分店,并不需要任何改动,只需要把成功的模式完全复制就可以。 他一开始看那个文案的时候,当时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现在知道了;因为一品锅火锅店生意实在是太红火了,一开始只是在吃饭的时间点,每个人需要等上半个小时左右,不是吃饭的时间点儿,人并不是很多,一品锅完全可以坐下。 但有些人好像是知道了这个规律,就选择在了不是吃饭的时间去。 但一品锅并没有因为客人调整了时间,吃饭时间的人数因此而减少,反而增加了许多! 而夏楚,好像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 第一百九十八章 爵铭 你有完没完 夏楚在商铺里面转了一圈,最终点头,“傅大哥,这个地方很好,人流量大,如果在这里开火锅店,生意一定会很火爆的。” 对于傅仲找的这个商铺,夏楚十分满意。 无论是地理位置还是房形都很好,如果火锅店开业的话,想必人一定会很多。 傅仲亦是点了点头,“我也这么认为。” 这个商铺是整个‘古玩一条街’进出的地方,人流量特别大。 抬眼看着夏楚一脸笑颜,傅仲心下一颤,泛起一丝丝异样的情愫。 以前她从来没有化过妆,今天见她化的这么精致,是为了与爵铭订婚才专门精心打扮的吗? 敛去心中的酸楚,傅仲直接转身和商铺的掌柜定下了这个商铺,价钱也谈妥了,交了钱拿了钥匙定金,那商铺原来的掌柜就离开了。 转眼看向一旁和爵铭说着什么的夏楚,想要和她说一说花花世界与火锅店的事情,但想想,又觉得算了吧! 明天她和爵铭就要订婚了,想必现在并不在意这件事情。 于是,几人寒暄了会儿便分开了。 当爵铭和夏楚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两人就在家里呆着没有再出去。 由于在外面逛了差不多一天,所以两人吃了晚饭就早早躺床/上去睡了。 躺在床/上,爵铭单手抱着夏楚,此时她身体上的伤也好了许多,完全可以承受住他的重量了。 想到此,爵铭转眼看向闭眼要睡觉的夏楚,那明艳动人的小脸上现在白皙无比,脸上的伤痕淡的已经快看不出来了。 直接翻身,覆在她的身上,一双已经染满情愫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的小脸,心脏狂跳的厉害。 感受到身下夏楚的柔软,爵铭顿时感觉热血沸腾,一股燥/热之气直接涌上心头,难以压制。 感觉到了爵铭的动作,夏楚倏然睁开眼睛,面色蓦然一红,忙伸手去推脱, “干嘛……” 她就知道,他不会老实的。 低头看着夏楚染着丝丝绯红的小脸,令他着迷的眸子此时泛着浓浓水雾,双唇殷红,魅惑至极。 爵铭并没有说话,直接俯身噙上了她那殷红诱人的红唇之上。 无比温柔、眷恋地亲吻着她的嘴唇,狂卷着她口中香甜的气息。 霸道、滚烫的如同烈火一样的呼吸,喷洒在夏楚的脸上,几乎要把她给灼伤。 感觉到爵铭的动作,夏楚脸色红的厉害,连忙伸手去推脱,“爵铭,别……” 还未说完,爵铭便再次亲上了她的红唇,堵住她接下来的话。 片刻之后,粗重带着暗哑的声音响起,“楚儿,放心,我不碰你……” 话音一落,抬头再次噙住了她的红唇,继而霸道、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 “……” 半个小时过后,爵铭躺在床上,气息喘喘。 脸上泛着浓浓的,还没来得及褪下的红/潮,身心愉悦,嘴角上扬,心情极好。 伸手摸了摸夏楚还带着微微潮气的小脸,现在她那小脸之上,尽是深深的绯红,一直红到耳朵根部,十分诱人。 喉咙再次滚动,身上再次泛起了丝丝涟漪。 爵铭眉头微蹙,不禁开口,声音沙哑而又富有磁性,“楚儿,你太诱人了!” 他感觉,每天这样和她在一起,他会被憋死的。 夏楚顿时一噎,无从反驳。 这个爵铭,明明每次都是他衣冠禽兽,但他就会说到她的身上。 直接转身背过爵铭,不想搭理他。 每次都是这样,她太尴尬了。 见夏楚不搭理自己,爵铭不禁眉毛一挑,唇边勾勒出一抹笑意,直接上前凑在她的脖颈处,轻轻的亲了一口,而后又移到她的耳朵上,张嘴轻咬了一下。 夏楚身形一怔,转身看向爵铭,脸色如红苹果一般,眉头紧皱,十分不满。 “爵铭,你有完没完!” “没完!”爵铭嗓音倦懒低沉,兴致盎然,直接俯身压在她的身上,对着她的红唇再次亲了上去,耳鬓厮磨。 一夜过后,两人醒来已经是九点了,想到今天要做的事情,爵铭微眯着睿眸,深邃的眸底闪过璀璨的流光。 紧了紧怀中的夏楚,声音暗哑却富有磁性,“楚儿,今天不要出门了,在家里休息,晚上我带你出去。” “啊!”夏楚有些疑惑,“去哪里?” 为什么晚上要出去? 以前,爵铭从来没有晚上带着她出去过。 但看他现在的表情,好像晚上有什么大事一样, 伸手摸了摸夏楚娇嫩的小脸,爵铭神情愉悦,“秘密。” 而后俯身对着她的红唇亲了一下,想到今晚要做的事情,直接起身走到一旁的衣柜处,拿了身衣服穿上。 看着爵铭,夏楚感觉十分好笑,这个爵铭,还给她搞神秘。 想到昨天送她的手枪和手表,心里暗暗猜想着,莫不是还有惊喜给她。 一想到爵铭又要给她惊喜,夏楚满心欢喜,直接起身走到卫生间的门口,趴在门上,看着爵铭站着刷牙的样子,动作矜贵优雅。 感觉到夏楚灼灼的目光,爵铭转眼看了过来。 一双睿智眼眸闪着浓浓的情愫,快速的刷牙,洗脸,而后走到门口夏楚的身边,伸手摸了摸她娇嫩的小脸,直接把她推到墙上,覆身压了上去。 喉咙滚动,声音暗哑,“楚儿,你这个眼神看着我,我会以为你在勾引我。” 她知不知道,她那灼灼的目光有多诱人。 真的是时刻在引诱着他。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十分无语,咬了咬下唇,主动伸手抱住他的腰际,声音柔柔,“爵铭,你对我真好。” 还时不时的给她惊喜,她太感动了。 听着夏楚感动的声音,爵铭指腹摩擦了下她殷红的红唇,直接俯身凑在上面亲了上去。 清香薄荷的气味直接涌入夏楚的口中,直至此时,她才想起了,她还没有刷牙。 连忙推开爵铭,脸色微红,“我,我没刷牙。” 爵铭却是痴痴一笑,“我不嫌弃你” 说着俯身再次亲了上去,来了一个长达五分钟的法式长吻。 直至身体泛出一丝燥热,方才放开。 看着脸色红晕的夏楚,想到今晚要做的事情,爵铭舔了舔嘴巴,十足的兴奋,嘴角的笑容邪肆中透着一分不可言喻的神情。 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快洗漱下,去吃饭。” 说着便转身离开了卧室,独留夏楚一人在那风中凌乱。 爵铭刚才那舔嘴巴的动作,还真是……邪魅至极。 拍了拍小脸,夏楚走进卫生间,看着镜子里自己泛着红潮的小脸,暗自笑了一下,开始洗漱。 第一百九十九章 订婚前(一) 当爵铭走到外面的时候,此时孙宾已经把定制的衣服给送来了。 ‘金衣阁’定制的衣服,肯定和其它店内购买的衣服不同,‘金衣阁’的衣服全部都是手工高级定制的,花费时间长,且从来不接急单。 也就是因为是爵铭的单子,掌柜让所有的工人加班加点的给赶制了出来。 看着沙发上摆满了的盒子,爵铭唇边勾起一抹笑意。 就在此时,夏楚穿着睡衣走了出来。 当看到沙发上的那一堆盒子,有些惊讶。 盒子全部是粉红色的,每个上面都用大红色绸缎系着一个蝴蝶结,十分精致。 爵铭却是上前直接拉起她的手,走到沙发旁,满脸笑意,漆黑如墨的眸子带着满满的爱意,“楚儿,打开看看。” 听到爵铭的话,知道这是他给她的惊喜,夏楚满心欢喜的打开其中一个盒子,当看到里面放的衣服,不由得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竟然是洋装,前天定制的洋装,竟然这么快就定制好了! 看着夏楚惊讶的神情,爵铭眉毛一挑,神情愉悦,俯身依次打开所有的盒子。 沙发上一共有十个盒子。 其中五个盒子里面装的是洋装,爵铭一共给夏楚定制了五套洋装,每个盒子里面还放着配套的礼帽、手包。 五套洋装每件颜色不同,款式不同,但每件都十分典雅、高贵;无论是款式还是面料,在此时的平城都是独一无二的。 还有四个礼盒,里面都放着旗袍! 每个礼盒里面都有两身旗袍,一共有八套,每件花色都不一样,面料都是真丝制作的,触手柔爽、顺滑,非常舒适。 最后的一个礼盒里,放着五个手包,什么颜色的都有,可以搭配不同的旗袍。 看到爵铭给她定制了这么多的衣服,夏楚感动的无以复加,直接伸手一把抱住爵铭的腰际,感慨万千,“爵铭,你太好了,谢谢你。” 她以为,爵铭也就给她定制了一两件衣服而已,毕竟衣柜里他给她买的那些衣服,她都还没穿过来一遍。 没想到,他给她定制了这么多。 这个爵铭,就是这样,每次做事情都只是闷声做事,从不给她说。 感受到夏楚的激动,爵铭伸手摸了摸她的墨发,薄唇勾起一抹邪笑,“谢我,可不是嘴上说谢这么简单,得来实际的,我等你晚上来谢我。”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脸色蓦然一红。 这个爵铭,无论做什么事情、说什么话,都会联想到那种事情上去。 真是,人前衣冠楚楚,人后可衣冠禽兽。 而此时,张妈从厨房把饭菜端了出来,看着客厅内抱着的两人,一脸笑意。 她已经听说了,今天晚上,少帅要给夏小姐一个惊喜,要当众向夏小姐求婚、订婚,而且他们两人成婚的日子也不远了。 她太高兴了,没想到,少帅竟然这么会这么快就要和夏小姐成婚了。 上次夫人来的时候,夏小姐可是说要再等上一年的。 不过也对,少帅都亲自去北城去救夏小姐了,那可是个龙潭虎穴的地方啊,夏小姐能不感动么。 看着紧紧抱着不舍得分开的两人,张妈老脸一红,轻咳一声,“咳,少帅,夏小姐,饭菜好了。” 倏然听到张妈的声音,夏楚顿时一惊,慌忙伸手推开爵铭,脸色蓦然一红。 她真是越来越放肆了,明明知道张妈也在这个家里,还这样公然搂搂抱抱的。 与爵铭在一起,她变得越来越不要脸了。 看着夏楚泛着红晕的小脸,爵铭如墨玉般的眼眸闪过一丝笑意,直接拉着她的手走到桌子旁去吃饭。 然而一顿简单的饭菜,两人都吃出了甜蜜的味道。 吃完饭后爵铭就离开了,离开之前还专门叮嘱夏楚要在家好好休息,晚上要带她出去。 直至把爵铭送上车,夏楚才转身回家,一走进房门,张妈连忙上前对着夏楚说道,“夏小姐,少帅对您可真好。” 听到张妈的话,夏楚点了点头,没有反驳。 确实,爵铭对她,是真的很好。 她能感觉到,他真的爱她。 而爵铭,离开了家就直接去了都督府。 一入都督府内,此时白萱萱正坐在院内陪着张婉若喝茶。 见到爵铭回来,张婉若有些惊讶。 平常他都是不回都督府的,两天前,他回到平城,爵锦怀和都督都去找了他,他也没有回来,今日怎么忽然回来了。 而白萱萱见到爵铭,立即露出一脸惊喜的表情,连忙起身,满脸笑意,“少帅。” 再次见到爵铭,白萱萱眼中的痴缠的爱意更深了。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她就被他身上强大的气场给征服了。 虽然他那时没有给她一个眼神,但就是那冷冷的感觉,更是让她觉得高不可攀。 而且,他长得还这么英俊。 由于此时爵铭是背着光,柔和的阳光从他身后照耀过来,给他覆上了一层迷离的光辉。 此时他俊美的脸庞辉映着晨曦,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 一身浅灰色西装,身形挺拔,修长如玉,浑身散发着一股冷冽的气息,与身俱来的高贵使他无论在何处都光芒四射。 感觉到白萱萱那灼灼的目光,爵铭眉头微皱,一贯冷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直接走到张婉若身边,声音冷冽,“母亲,我有事儿和你说。” 说着便抬步朝客厅走去,不给白萱萱一个眼神, 看着爵铭那一脸严肃的神情,张婉若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儿,连忙转眼看向白萱萱,柔声说道,“萱萱,你自己在这玩会儿!” 白萱萱点了点头,俏丽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 她来到平城已经五天了,至于为什么来平城,少帅清楚的很。 可是,自从她到了平城,少帅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今天好不容易出现了,却不给她一个眼神,让她有些失望。 爵铭率先走进了卧室,转眼看向跟着进来的张婉若,沉声开口,“母亲,今日我要与楚儿订婚,你务必要过去一趟。” 第二百章 订婚前(二) 听到爵铭忽然说订婚,张婉若有些惊讶,“楚儿愿意了?” 当初她可是说不愿意的,还说要等上一年后才要成婚的。 而后转念一想,她儿子都为了她,两次去北城了,任是个人,都会被他打动吧! “嗯,”点头,一想起夏楚答应今年成婚,爵铭脸上露出难得的柔情,深邃的眸底隐藏着璀璨的流光。 见此,张婉若轻轻一笑,“外面的那个白萱萱,你打算怎么办?” 其实她是想问,这个女人,你是不是要娶了,因为都督对她提起过不止一次,这个白萱萱喜欢她这个儿子。 而白萱萱的爹也应允了,若是两家联姻,以后前线的粮食都免费,而且,不会再提供给北方,这对南方来说,是极其有利的。 听到张婉若提起白萱萱,爵铭眉头紧皱,眼中露出一丝厌恶,“这个女人和我没关系。” 见此,张婉若明白了,爵铭不喜欢这个白萱萱! 而后想到什么,敛眉询问,“爵铭,都督会去么?” 听到张婉若提起爵镇南,爵铭深邃的眼眸缩了缩,脸色发寒。 见此,张婉若看懂了,他没想要请都督。 而后长叹口气,劝解道,“爵铭,你和都督的关系,一直都要这样么?” “既然你要和楚儿订婚了,作为你的父亲,楚儿未来的公公,是一定要到场的,不然会有人认为,都督不喜欢楚儿。” “你就算是为了楚儿,也应该考虑一下” 听到张婉若的话,爵铭眸色深了一深,眉头紧皱,“母亲,那就交给你了。” 他的意思很明显,如果要去请都督,就让张婉若去请,他不会去请的。 张婉若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而后想到什么,继续说道,“那么,我就把我们这圈的人都请到场吧,既然要订婚,肯定要大办,不能太小家子气了。” 在张婉若的眼里,爵铭是一个十分不懂风趣的人。 她以为,他说的订婚,只是邀请了她还有夏楚的父母到来,两家人一起吃个饭而已。 但这次她显然是猜错了,对于这次订婚仪式,爵铭想了许久了,而且,也倾尽了心思。 爵铭点了点头,转眼看向张婉若,语气笃定,“母亲,这件事情,你先不要透漏出去。” “嗯?为什么?”张婉若有些疑惑。 既然要订婚了,为什么不能透漏出去? 爵铭一双睿眸深邃了几分,闪过一道潋滟,嘴角扬起,意味深长,“我想给她一个惊喜!” 听到爵铭的话,张婉若十分的无语。 敢情是,人家姑娘还不知道今天要的订婚的事情。 而此时,张婉若也明白了爵铭对夏楚,是真心喜欢,而且还是深爱。 每次提到夏楚的时候,他那冰冷的眼中就会闪过一丝爱意,冷冽的脸也会变的柔情。 紧接着,爵铭和张婉若谈论了些订婚的细节,一直谈论了两个小时,待离开走过客厅的时候,白萱萱正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换了一身自认为很优雅的洋装,且精心打扮了一下。 见到爵铭走了下来,连忙起身站起,一脸笑意,“少帅。” 而爵铭却是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抬步离开了,浑身散发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 见此,白萱萱双手紧紧握起,一张俏丽的脸上闪过浓浓的嫉妒之情。 她专门为少帅换了一身衣服,还化了妆,而少帅竟然看都没看她一眼,着实让她羞愤。 想起上次舞会上少帅打电话那一脸柔情样,白莞莞脸上的妒忌之色更甚。 少帅喜欢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能让他当初那么温柔的对着她说话。 她一定要把那个女人揪出来,处理掉。 少帅只能是她的,少帅夫人的位置,也只能是她的。 出了都督府,爵铭又去了趟轮船上,虽然孙宾都已经安排好了,但他有些不放心,必须去看一眼才行。 一直到了下午四点左右,才回到家里。 此时夏楚正坐在沙发上发呆,想着爵铭今天晚上带着她去做什么。 她问了张妈,因为过几天就是爵铭母亲的生日了,那么今天,会不会是他的生日啊! 但张妈却说,爵铭的生日还要好几个月呢。 既然不是生日,她实在想不出来,为什么爵铭说晚上要带着她出去。 来到平城,他还从来没有晚上带她出去过,而且,看他的样子,今天晚上好像有什么大事情一样。 虽然想不到什么事情,但是夏楚能想到的是,爵铭肯定是要给她惊喜的,不然走的时候不会那个表情。 想到此,夏楚忍不住笑了笑。 当爵铭推门走入的时候,就看到夏楚正坐在沙发上盘腿坐着傻笑。 眼芒微动,唇边勾起一抹笑意,直接抬步走进。 听到开门的声音,夏楚抬头望去,看到爵铭走了过来,脸上的笑意更甚。 走到沙发旁,爵铭直接坐在夏楚的身边,一把抱起盘腿而坐的夏楚,放在自己双腿上,伸手摸了摸她那白嫩的小脸,此时她脸上的伤已经没有了,恢复了往日的细腻。 俯身凑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浩瀚的眼中深幽不见底,声音温柔,“有没有好好休息。” “嗯。” 点了点头,夏楚脸色微红。 她在家里呆了一天没有什么事情做,就在床上躺了一天,一直睡到了下午三点才起床。 见夏楚这么乖巧,爵铭唇边笑意肆溺,俯视着她微红的小脸,深邃的眼中倒影出两个的她,格外的清晰。 想到时间差不多了,直接起身抱着夏楚走到了卧室,放在床上,而后打开衣柜,看向衣柜里已经整理好的洋装,从里面选出一件纯白色、上面点点碎碎蕾丝的洋装礼服。 拿出对应的礼帽、手包,直接放在了床上。 看到爵铭拿出的这身礼服,宫廷风的款式华丽又典雅,莹洁纯净的白色简洁精致,就像是婚纱一样。 夏楚忍不住咽了下口水,“爵铭,我们是要去做什么啊?”为什么要穿的这么正式,她感觉就像是去结婚一样。 爵铭转身从另一个衣柜里拿出一套纯白色的西装,直接放到床边,开始解开自己的衬衣扣子,准备换衣服,动作矜贵优雅。 一双黑眸落在夏楚的身上,声音低沉,磁性性感,“很重要的场合,好好打扮一下。” 第二百零一章 订婚前(三) 夏楚端坐在床上,头微微低着,脸色微红。 这个爵铭,每次换衣服都当着她的面换,毫不避讳,太不要脸了。 爵铭却是好笑的看着夏楚低眉脸红的样子,神情愉悦。 待换完衣服,见她依旧在床上端坐着,丝毫没有要换衣服的打算,直接抬步走到床边,一把抱着她站了起来,抬手去脱她身上的睡衣。 她既然不换,那么他帮她换。 感受到爵铭的动作,夏楚连忙推脱,“别,我自己来,” 说着便拿着床上的白色礼服,迅速跑到了卫生间里面。 她可没有爵铭那么不要脸,喜欢当着别人的面换衣服。 待换完衣服,伸手摸了摸后背的系带,无奈,转身走出卫生间,脸色绯红。 看着夏楚脸红扑扑的走了出来,爵铭感觉十分好笑。 直接上前走到她的身边,看着她穿着洁白洋装礼服的样子,想象着她身穿婚纱的模样。 一双睿眸深邃了几分,闪过一道潋滟,嘴角勾起一抹满含深意的笑容,直接掰过她的身子,让其背对着他,伸手拿起后面的衣带给她系上。 待系好之后,从后背一把环在她的腰肢,脸凑在她露出的脖颈上,低头亲了一下,惹得夏楚浑身一颤,连忙上前走了两步,脸色红的厉害。 见此,爵铭伸手掰过她的身子,看着她穿礼服的样子。 只是…… 她锁骨下方那个牙印就有些尴尬了! 那个牙印,还是她给他下安眠药逃开时,他一时生气给咬上的,同时也是打算在她的身上留下他的印记,表示着,这是他的女人。 而他的胸口处,也有她留下的印记,这种感觉,很美好。 看到爵铭隐晦的目光,夏楚低眼望去,见到锁骨下方露出的那个印记,顿时脸色一红。 这个印记刚好在衣服边上,稍微一动就会露在外面。 这个位置,太尴尬了。 咬了咬下唇,眉头紧皱,心中十分懊恼,这样她该怎么穿出去! “咳……” 轻咳一声,爵铭直接伸手给夏楚提了提身上的洋装,盖上了那个牙印;只是,稍微一动就会裸露出来。 见此,也不再管了。 毕竟是他的女人,就算身上有他留下的印记,也很正常,虽然这个地方有些暧昧。 抬手拂了下夏楚的头发,嘴角的笑容邪肆中透着一分不可言喻的神情,“我带你去做头发。” 一般洋装都是需要做头发的,现在最流行的,就是卷发, 他还没有见过夏楚卷发的样子,想来一定很好看。 听到爵铭说要去做头发,夏楚顿时一愣,想到每次李碧凤的卷发,不由得摇了摇头。 “不用了,我自己来。” 说着便转身走到梳妆台前,拿起化妆品开始擦脸,化妆。 虽然民国时期的化妆品没有现代的好用,但好在爵铭买的都是外国进口的,在这个时期也算是最好的了,夏楚用起来也得心应手。 见夏楚开始化妆了,爵铭修长的身躯,如玉一般矗立在门口,目光低沉深邃,静静的欣赏着她化妆的样子,深邃的眼中倒影出两个的她,格外的清晰。 直至半个小时过后,夏楚抹上口脂,双唇抿了一抿,那本就殷红的双唇,此时更是红润无比,十分诱人。 爵铭低眸看夏楚一步一步化妆,眉目清浅,脸色格外的温润。 化妆后的夏楚,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与这个年代其他女人画的浓妆不同,夏楚化的妆淡淡的,十分精致,非常适合她。 但,此时她的美不仅是在精致的五官上,还有她那独一无二的气质;此时她端坐在凳子上,对着镜子摆弄着头发,看似慵懒,却有着一种让人招架不住的妩媚。 夏楚双手在头发上来回摆弄着,在民国时期,凡是去参加宴会,年轻的小姐都是身穿洋装、烫着卷发的,只有那些姨太太才会穿旗袍。 夏楚不喜欢做那种卷发,感觉有些幼稚,又有些浮夸。 所以她直接做了一个现代的那种,十分淑女又有气质的发型。 头上还戴了个珍珠发箍,极其搭配这身宫廷风的礼服,优雅迷人。 想起锁骨下方的那个牙印,感觉有些尴尬! 直接拿起粉在那个牙印上擦了擦,掩盖下上面的痕迹。 虽然不能完全遮盖住,但至少是可以淡化的,只要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直至夏楚完全弄好之后,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 看着化完妆的夏楚,爵铭心中欢欣跳跃,又自豪无比。 太美了,这是他的女人,今晚他们就要订婚了;而且再过三个月,他们就要成婚了,想想就觉得很兴奋。 直接起身走到一旁的鞋柜处,拿出一双黑色皮鞋,弯腰蹲下,伸手拿起夏楚的脚,给她换上鞋子。 夏楚则是脸红的被爵铭伺候着,心中感觉十分甜蜜。 自从北城回来之后,爵铭就像是被人打开了情爱的技能一样,整天说着各种情话,撩的她心中时常怦然心动。 穿好鞋子,爵铭起身,俯身摸了摸夏楚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喉咙滚动,想亲上去,但又怕把她的妆给亲花了,那样就白化了。 想起什么,转身走到衣柜旁,拿出一个红色的领结,而走到夏楚的身边,浩瀚的眼中深幽不见底,却滋生出一股子的霸道,“给我带上。” 抬眼看了眼爵铭递来的领结,夏楚脸色微红,伸手拿起,踮起脚尖环过他的脖子,替他轻轻戴上领结。 此时心脏却是狂跳不止,被爵铭这双带着温情又霸道的眸子所吸引。 唔,怎么办,爵铭现在每天都用这种眼神看着她,让她有些招架不住了。 爵铭低敛着眼,一双黑眸落在夏楚那烈焰红唇上,此时两人的距离很近,她均匀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上,不禁喉咙滚动,最终,还是忍不住低头在她红唇上亲了一口。 夏楚则是脸上泛着浓浓的红晕,替爵铭带好领结。 整理好领结,夏楚眼神微躲,手慢慢落下,爵铭却是直接俯身凑在她的脸上,直到彼此鼻尖对着鼻尖,说话间,两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的脸上,安静的房间里充满了暧昧旖旎的氛围。 感受到两人不同的气氛,夏楚直接后退一步,暗压住狂跳的心脏,敛眉询问,“爵铭,我们要去哪里?” 第二百零二章 订婚前(四) 并没有忽略夏楚狂跳的心跳声,爵铭唇边勾起一抹满含深意的笑容,并没有回答她的话,直接伸手拉起她的手,走出卧室。 一出卧室,便看到在外面站着的张妈。 见到夏楚和爵铭走了出来,张妈眼中露出一丝惊艳,满脸笑意叫道,“少帅,夏小姐。” 心中暗自赞叹,少帅和夏小姐真是太般配了! 夏小姐平常不化妆,没想到今天这么一化妆打扮,竟然会这么美丽优雅,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世家小姐都端庄大气。 目送着两人出去,心中十分开心。 怎么说,她也是看着少帅长大的,一直以来,少帅都是冷冰冰的,对任何女人都没有感觉,不曾想,竟然只是为了等遇到夏小姐。 而夏小姐,也值得少帅这样深情对待。 想到少帅所交代的事情,连忙转身走到一旁的房间里,把屋内所有的玫瑰花给拿了出来,开始摆弄…… 夏楚与爵铭走出屋子,孙宾此时正在黑色的庞蒂克轿车旁站着,见到两人出来,立马笑着打开车门,迎着两人上车,而后跑到驾驶座开车离开。 看着这么般配的少帅和夏小姐,孙宾满心欢喜,比自己订婚还要开心。 而今日,他也穿的非常正式,一身黑色西装。 很少见孙宾穿西装的样子,夏楚不由得夸赞,“孙副官今天真帅气。” 坐在前面开着车的孙宾,听到夏楚这么一句话,立马挺直后背,偷偷从后视镜看了眼后座上的少帅。 果然,从少帅的眼中看出了一丝不满。 连忙接口,“夏小姐谬赞了,少帅才是英俊潇洒、气宇轩昂。” 心中暗自排腹,夏小姐,你当着少帅的面夸我帅气,确定不是在针对我? 听到孙宾的话,夏楚转眼看向爵铭,见他眉头微蹙着,脸色发沉。 想到他是一个醋王,迅速夸赞道,“唔,爵铭,你这身白色的西装真的好帅!” 听到夏楚的夸赞,爵铭的脸色才好看了几分。 直接伸手把夏楚抱在怀里,想要亲吻下她的红唇,但看到她脸上精致的妆容,便作罢了。 车辆在路上缓缓行驶着,爵铭一双黑眸缓缓看向车窗外,嘴角上扬,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慢和张扬。 傍晚十分,夕阳西下,天空中似乎披上了一层橙色的纱衣,红彤彤的太阳挂在西天,围着它的是一片片泛出红晕的云彩。 天水相接的地方,映射在水中的太阳,波光粼粼。 此时,一艘白色的豪华轮船停靠在平城码头,白色的船身被这落幕的太阳给染红了,覆上了一层迷离的橙色。 海浪轻轻地拍打着船头和船舷,船身略侧,向前滑去,轻盈得如同一只掠水的鸟儿。 轮船长七十六米,宽十三米,高十八米,客容量两百余人。 轮船上集吃、喝、玩、乐、住于一体,全部采用欧式设计,豪华典雅,其瑰丽程度被称可媲美专门举办宴会的地方。 整个轮船为四层,一层原本为餐厅,但此时,已经改造成了宴会厅,整个宴会厅内四周,除了站着和坐着的地方,其余地方没有丝毫空隙,全部摆满了玫瑰花。 轮船内还有各式各样的点心、美酒佳酿,在柔和的灯光和爵士乐队的伴奏下,让人顿时感觉神经松弛,疲劳尽消。 二到三层是豪华包房,室内设施一应俱全,应有尽有。 第四层,只有一间单独的包房,还有一个大大的望海露台,站在露台上,广阔的海景一览无遗。 此时,四楼包房内已经铺满了玫瑰花瓣,宽敞的室内空间搭配柔和的色调,这是爵铭单独交代的,今晚,他们便要住在这艘轮船上,度过浪漫又难忘的一夜。 轮船港口,两排军兵挎着长枪把守着,以防止有人来捣乱;进码头的地方,有两个军兵在检查着进入的请柬和核对名单。 名单是孙宾准备好的,每个邀请的人,都有请柬和名单,缺一不可。 知道顾南川对夏楚的在意,所以,孙宾这次做的极其细心。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到达了码头,一个军兵连忙上前去开门。 爵镇南与张婉若从车里下来,抬眼看了眼这艘大大的轮船,有些惊讶,又有些疑惑。 这是爵铭第一次举办宴会,他不知道这次宴会的主题是什么,但是看着这艘大大的轮船,感觉应该不是小事儿。 同时下车的还有白萱萱。 今天,白萱萱身穿一身淡粉色洋装,头上戴着礼帽,梳着马尾,马尾的上面是最流行的烫发,被烫的一丝不苟,脖子里带着珍珠项链,一看便是一个世家小姐。 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看上去俏皮可爱,明艳动人。 其实,张婉若并没有邀请白萱萱,是爵镇南要她来的。 今日是爵铭邀请的宴会,百年一遇,爵镇南就把白萱萱也叫来了,美名其曰,多认识一下,自然就相熟了。 抬眼看着眼前这艘大大的轮船,还有一个个往里走入的人,白萱萱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今天是少帅举办的宴会,虽然不知道宴会的主题是什么,但是她穿的这一身洋装,一定可以艳压群芳,成为整个宴会的焦点。 最主要的是,她是跟着都督一起来的,也是跟着都督一起进去的,想必所有人都会对她的身份揣测一下;到时,都督直接给她正名,在这么重要的场合,想必少帅也没有办法拒绝。 见到爵镇南到来,军兵连忙往轮船引去,“都督,夫人,里面请。” 扫了眼前面那一排军兵,又看了眼面前的豪华游轮,爵镇南开口询问,“少帅到了么?” 听到都督问话,军兵低头回复,语气恭敬,“报告都督,少帅还没有到。” 听到说爵铭还没到,爵镇南眉头微微一皱,也没有再说什么,直接撑起自己的胳膊,张婉若面带微笑的挽起,而后两人慢慢朝轮船走了进去。 白萱萱亦是紧跟在两人的身后,一同走进轮船,生怕被落下了。 第二百零三章 霸道的求婚 一走入轮船,此时一楼内已经到了不少人,全部都是平城的名流贵族。 见到爵镇南走了进来,有些人连忙上前打招呼。 其实,他们并不知道今天来到这里是做什么,只知道是少帅邀请的,但是看这轮船的装饰,这么多玫瑰花、小彩带的,就像是要成婚一般。 对于上来打招呼的人,爵镇南笑着一个个回应,眼睛扫了眼摆满了整个宴会厅的玫瑰花,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虽然不知道爵铭要做什么,但是,他感觉很不好。 白萱萱跟着走进轮船内,看到一楼宴会厅四周的玫瑰花,眉头微蹙。 少帅开这个宴会,到底是为了什么,她不知道,但是,看着这铺满的玫瑰花,就像是要成婚一样,不,是比成婚更甚。 那么,少帅今日到底是让他们来做什么? 不会是要和她成婚吧? 想到此,白萱萱的心中狂跳不止,脸上掩饰不住的兴奋。 只是,随后一想,又觉得不对。 今天在都督府见到少帅的时候,少帅还看都没看她一眼,显然是不喜欢她的。 而且,他那眼中的不屑并没有掩饰,她看的非常清楚。 那这个宴会是为了什么? 夫人的生日是在十日后,也不可能是为了给夫人过生日。 想不通也不再想,快步跟在了张婉若的身边,一脸笑意的看向众人,俨然一股少帅夫人的姿态一般。 前面舞台旁,爵士乐队在演奏着欢快的音乐,几个年轻的男男女女听着这个声音,不由得上前去跳舞。 夏雄和徐蓉坐在轮船最角落的沙发上,由于他们没有参加过这种场合的宴会,怕会给夏楚丢人,从来到轮船上两人就坐在了角落里,任是谁都注意不到他们。 夏雄吃着东西,看着宴会厅里面跳舞的人群,心中十分高兴。 少帅为了给楚儿惊喜,竟然排了一场这么盛大的场面,他真是太惊讶了。 一开始,他只以为是简简单单的订婚仪式,没想到,竟然这么盛大。 从这满宴会厅的玫瑰花中就可以看出,少帅是费了心思的。 他的女儿,竟然能得到少帅这么大的荣宠,真丝祖上烧了高香了。 徐蓉也是这种想法,看到这么盛大又浪漫的场面,心中暗自为夏楚高兴。 少帅这么喜欢她,她会幸福的。 半个小时过后,一脸黑色的轿车停靠在码头,一个军兵连忙跑上前打开车门,夏楚抬眸看了眼外面,看到不远处停靠着一个大大的轮船,抬脚正要下车,却被爵铭给拦住了。 爵铭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白色丝带,覆在夏楚的眼睛上,给她戴上。 见此,夏楚有些懵,疑惑问道,“爵铭,为什么要带这个?” 心中有着疑惑,却暗自兴奋着。 她有种感觉,爵铭好像是要给她一个好大的惊喜,具体是什么惊喜她不知道,只知道是非常大的惊喜。 不然他俩不会穿的这么隆重,就连孙副官今天也难得的穿了西装,以往他可是从来没有穿过西装的。 心思一转,难道,爵铭是要带着她,去轮船上度过一个浪漫的二人世界? 想到此,心中更兴奋了。 听到夏楚的疑问,爵铭眼中闪耀着一丝潋滟,薄唇勾起一抹笑意,“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而后牵着夏楚的手,朝轮船方向走去。 由于被蒙上了眼睛,看不到前面的路,夏楚走的比较慢,但她却不觉得害怕,因为她相信爵铭。 不满于夏楚的蜗速,爵铭直接弯腰一把抱起,朝轮船口走去。 外面站着的两排军兵,看到自家少帅那一脸柔情的表情,顿时大吃一惊。 有些怀疑,这个人是那个杀伐果断的少帅吗?那一脸的温柔,让他们认为,他们好像是认错了人。 直至快走到了轮船口,孙宾快速朝前面跑去,率先走入轮船,跑到演奏处,让他们禁声。 同时摆了摆手,一楼宴会厅所有的人也一齐禁声,转眼看向轮船口。 就在此时,爵铭抱着蒙着眼睛的夏楚走了进来。 当见到爵铭走入轮船口的时候,众人是惊讶的。 以往,他们见到的爵铭,不是身穿军绿色军装,就是深色的西装,浑身散发着冷冽淡漠、不可一世的气息。 而今日的爵铭,一身白色西装笔挺,没有丝毫褶皱,红色的领结为整身打扮增加了一抹亮色;冷冽的脸上染满了柔情,微眯着一双睿眸,深邃的眸底隐有璀璨的流光。 更让他们吃惊的是,他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女人,女人的眼睛被白色的丝带给遮挡住了,让人看不住她本来的面貌,但单从身材和露在外面的鼻子和嘴巴,便能看出,她一定长得十分美丽。 看着爵铭抱着女人朝舞台上走去,众人不禁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发出一阵惊呼声。 而此时,傅仲站在一侧,手中拿着一杯红酒,抿了一口,看着走入的爵铭和夏楚,心中一股酸楚蓦然涌出。 被抱着的夏楚,听到了四周的抽气声,眉头一皱,暗自咽了咽口水,“爵铭,这里是哪儿啊!” 为什么会有惊呼声,而且,感觉四周有许多人。 不是要过浪漫的二人世界么?为什么还有别人? 爵铭嘴角的笑容肆溺,并没有回答夏楚的话,而是直接抱着她走到了前面的舞台上,轻轻放下。 而后,伸手拿掉蒙着她眼睛的白色丝带。 被忽然拿下丝带,夏楚感觉一股光亮刺入眼睛,不禁伸手遮挡了一下。 待适应了亮光,转眼望去,见到四周站着的许多人,一个个穿着十分正式、贵气,而此时,她和爵铭正站在舞台中央。 夏楚顿时一愣,瞳孔瞬间睁大。 什么情况,是她想多了?不是过浪漫的二人世界,而是参加宴会来了。 只是,参加宴会也就罢了,为什么要站在舞台中央,这么多人看她就像是看猴子一样。 然而此时,爵铭直接朝一旁伸手,孙宾连忙上前双手递去一捧玫瑰花。 爵铭顺手接过,直接单膝跪地。 见此,周围的人瞬间发出一阵惊呼声;夏楚也很惊讶的看向爵铭,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此时,她如果再不知道爵铭想做什么,那么她就是傻子了。 看着夏楚一脸惊讶的表情,爵铭冷漠的面庞染着浓浓的爱意,面露霸气,语气笃定,“夏楚,从现在起,你只有一个选择,就是嫁给我,余下来这一生,必须呆在我的身边,让我来爱你。” 本来,夏楚对于爵铭今天所做的一切还很感动。 但听到爵铭这句话,有一种想要笑的冲动。 他这是求婚吗?这是逼婚好吧! 第二百零四章 订婚(一) 不过…… “爵铭,你想好了!” 娶了她,他就真的只能有她了,不能再有其他任何女人,对于现在的这个时代和他的身份,这个是很难的。 爵铭不容置疑的点了点头,浩瀚的眼眸深不见底却霸道至极,“我爵铭此生,非你不可!” 听到爵铭的这句话,夏楚的心弦像是被人拨了一下。 想到与爵铭初次相见的情形,她被夏雄撞到了他的怀里,转手偷了他的手枪。 那次相见,让爵铭记住了她,同时也是两人纠缠的开始。 再次相见,他霸道的亲她,说,‘小贼,终于找到你了。’ 然而那时,爵铭只是把她当成一个不普通小偷,毕竟她当着他的面偷了他的手枪,挑战了他的权威,而且还偷了他那么多的钱,当时他一定气的牙痒痒的。 直至她开枪救了他,他才会对他产生异样的感情。 以致于以后的每次见面,都非常霸道的要她成为他的女人,不惜为了她一次次去北城涉险,为了她,他变了许多;从一开始不可一世、冰冷霸道的少帅,变成了一个温柔至极的男人。 此时,在夏楚的眼中,爵铭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冷酷无情的男人了,自从那次把她从北城逼回来后,他就已经慢慢发生了改变。 而改变的原因,是因为爱她。 想到此,夏楚眼眸中泪水不禁滑落。 穿越到了这里,遇到爵铭,是她觉得最幸运的一件事情。 一旁的孙宾见夏楚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跪着的少帅眸中泛泪,满眼感动。 连忙提醒,“夏小姐……” 被孙宾的声音打断思路,夏楚看向跪在地上的爵铭,破涕而笑,“好,我愿意。” 说着便伸手接过爵铭手中的那捧玫瑰花,轻咬着下唇。 她有猜到他会给她惊喜,但是没有猜到,他会给她这么大的惊喜。 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向她求婚,给她下跪,他可是堂堂少帅啊! 难为他了! 然而在爵铭眼里,他做的还远远不够! 他是被顾南川给刺激的! 顾南川对她温柔无比,他要比他更温柔。 与此同时,孙宾连忙拿出一个盒子打开。 爵铭则是转身,从盒子里拿出那枚定制的戒指,冷峻的脸庞染满了猛烈的爱意,“夏楚,这个戒指上,刻着我们两人的名字,从今以后,你便是我爵铭的,也只能是我爵铭的;以我之名,冠你指间,一生相伴,一世相随。” 听到爵铭这一波深情的话语,夏楚泪水再也忍不住的流了下来,是幸福的泪水。 咽了咽自己的口水,伸出自己的左手,迫不及待的想要爵铭给她戴上这个戒指。 ‘以我之名,冠你指间,一生相伴,一世相随’ 这句话,不仅打动了夏楚,更是打动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此时他们才明白,这个威震一方的少帅,是真的爱着这个女人。 虽然他们不知道这个女人有哪里好,但看少帅这样,想必是非常特别的,不然,能打动这个一向嗜血冷漠的少帅么。 爵镇南脸色冷冽无比,一双幽暗深邃的眸子闪耀着浓浓的阴沉;他没想到,爵铭今天叫他们来,是来看他给一个女人求婚的。 堂堂一个少帅,竟然为一个女人下跪,实在是太丢脸了。 然而,只有没有软肋,遇事不会冲动的男人,才能勇往直前战无不胜。 以往,爵铭就是一个冷冽无情、嗜血淡漠的男人,没有任何软肋,才会一直攻无不克、所向披靡。 可现在,知子莫若父,哪怕他们关系一直都不好,他也知道这个女人必定能挑拨着他的心弦,成为他的软肋。 一直以来,爵铭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儿子,他身上的那股王者之气几乎是浑然天成的。 自小样样比人强,杀戮决断、狠绝辛辣,从来不需要他操心前途。 他知道,他心中自有沟壑,想要什么会直接去拼、去抢。 这么优秀的儿子,堂堂一方军阀,有着统一天下的决心和能力,怎么能为了一个女人失去分寸! 想至此,爵镇南沉稳如山的眼底闪过一抹戾色。 对待夏楚,他只认为她是一个极其有用的人,毕竟她所制造的火药威力无穷,但,这并不代表他会让她成为爵铭的软肋。 张婉若则是觉得今天爵铭终于开窍了,从来不知道,她这个儿子,竟然这么会说情话,而且,会这么温柔。 虽然言语之间尽是霸道、不容置疑,但那满脸的柔情,让她惊叹。 看到自小那个冷酷无情的儿子展现出这么柔情的一面,让张婉若有种感动到想要落泪的冲动。 她这个儿子,从小到大都冰冷嗜血的不像是一个正常人,让她一度以为,他这一生都会那般冷冽,甚至是孤独终老。 现在有这么一个女人,让他变化这么大,让他有了这么温情的一面,她无异是感动的,甚至是感激的。 爵铭拿起夏楚的手,慢慢的把戒指她戴在指尖之上,而后低唇凑在她手指尖的戒指上,深情一吻。 紧接着,爵铭起身,指腹擦了擦夏楚脸上流下来的眼泪,柔声承诺,“楚儿,我发誓,今生今世,此生此世,都只有你一人,除了你,我绝对不会要其他任何女人。” 爵铭的话,如五雷轰顶般的在整个轮船上炸开了。 今天,他们的意外太多了。 从没想过,一向冰冷、淡漠的少帅,竟然会向一个女人求婚。 更没有想到,少帅竟然还会承诺,只娶她一人,着实令他们太惊讶了。 站在张婉若身后的白萱萱,则是满脸妒忌的看着夏楚。 就是这个女人,被少帅那么温柔的对待,还当众向她求婚,那深情的样子让她心动。 上次少帅在舞会打电话的时候,那满脸的柔情,让白萱萱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 但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厉害。 让少帅竟然当众求婚,甚至是下跪;他可是堂堂南方的少帅啊!怎么能为了一个女人做到这样,更可气的是那个女人还不是自己。 想到此,一双手紧紧的交缠在一起,用力到骨节泛白,掩饰着心中的怒意。 第二百零五章 订婚(二) 夏楚被爵铭感动的眼泪不止,这个爵铭,竟然会给她一个这么浪漫的求婚,她太意外、太高兴了。 没有说话,直接以行动来回应他。 拿开怀中的玫瑰花,踮起脚尖,对着爵铭的薄唇轻轻的亲吻了一下,蜻蜓点水,一纵即逝。 夏楚本就很少主动亲他,这次主动的亲吻,令爵铭感觉神情愉悦、心潮澎湃。 就在她低头的瞬间,直接一把抱着她的小脸,加深了这个吻,张嘴,缱绻、温柔的亲吻着,毫不在意四周异样的眼光,想让他们知道,他怀里的女人,是属于他的。 今天安排的这些,他其实去前线之前就想好了,但是,在经历过顾南川的事情后,他越来越等不及了,想用极其霸道的方式,宣告全世界的人。 夏楚,是他的。 从此,在夏楚的身上,冠上他的名字。 就在此时,音乐响起,乐师们奏起欢快音乐。 爵铭慢慢放开夏楚,看着她双颊绯红的小脸,薄唇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拿起她手中的玫瑰花递给一旁的孙宾,而后一手抱着她的腰际,一手执起她的手,跳着第一场舞蹈。 众人看着舞台上跳舞的两人,觉得男才女貌,真是一对璧人。 对于夏楚的身份,有些人知道也有些人不知道。 只是,在场的人都知道的是,前段时间少帅发的全国电报上,上面的名字就叫夏楚。 再加上,今天少帅所做的一切,一看就知道,少帅是主动的那一方。 一旁站着的徐蓉,脸上流着感动的泪水,心中十分开心。 少帅对楚儿这么好,她就放心了。 今天发生的这一切,是她从来没有想到、也不敢设想的,竟然发生在了她的眼前,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一旁的夏雄,看着舞台上跳舞的夏楚和爵铭,满脸的自豪、骄傲。 以后,他就是少帅的岳父了,真是太兴奋,太意外了。 看少帅对楚儿这个架势,他替她感到高兴;从小到大,他虽然总是对她呵斥、怒骂,但从没有动手打过她,对她,他也是有些心疼的。 现在看她这样幸福,他真心为她感到高兴。 章霖则是眉头微蹙,一双温润的眼眸紧紧的盯着跳舞的两人。 少帅对她,真的是很好;这么一个冷酷无情的男人,当着众人的面,给她下跪,给她惊喜,给她求婚,是个女人都会很感动的。 此时对于夏楚,他也该放下了! 然而,一旁的林玲却是惊讶的长大了嘴巴,满脸的不可置信,有些结巴,“霖,霖儿,上面的那个女人,是夏楚吗?” 她感觉今天好像是在做梦,舞台上少帅求婚的那个女人,是夏楚吗? 不想相信,也不敢相信。 她前些日子还一直在撮合夏楚和霖儿,没想到,她竟然和少帅好上了。 而且少帅对她还这么喜爱,着实是让她太惊讶了。 章霖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章仲一脸镇定的点了点头,“嗯,所以,以后你不要再撮合楚儿和霖儿了。” 她现在有了更好的选择,他替她高兴。 今天少帅对她所做的一切,也是他没有想到的。 以往那个冷酷的少帅,也只有在楚儿面前,才会展示这么温情的一面。 只是,少帅以这么霸道的方式订婚,想必是为了给顾南川痛击吧! 只要今晚一过,不止是平城,甚至是全国的人都会知道,夏楚是少帅的女人了。 因为少帅早就安排好了报社的人,让其记录下了这一幕,并让次日一早发到全国之内。 一舞过后,爵铭牵着夏楚的手,直接走到了张婉若和爵镇南面前,眼中闪耀着浓浓的情意,淡定叫道,“父亲,母亲。” 看着爵铭愉悦的脸色,爵镇南一脸阴沉,如鹰的眸子尽是不满。 他想娶这个女的,娶就娶吧,毕竟是有些能力的。 但,她这个身份,岂是能当做夫人的。 而他不仅要娶她做夫人,还说只娶她一人;在他的眼里,爵铭就是得了失心疯了。 想到此,冷漠开口,“爵铭,你今天太让我失望了;身为少帅,你应该懂得审时度势,应该懂得什么样的女人,才能成为你的贤内助,能帮助你在仕途上一帆风顺。” “你见过哪个开疆阔土的英雄男人,是儿女情长的!如果你执意如此,早晚会被顾南川所打败,南方会被北方所吞并。” 听到爵镇南的话,爵铭温润的眼眸忽然变得阴沉无比,冷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笼罩上了一层浓浓的冰寒。 两个人男人之间,原本是最亲近的关系。 可是此时,彼此间的感觉却无比的诡异、怪异。 冷冷的瞥了爵镇南一眼,爵铭直接略过他,深邃的眼眸看向一旁的夏楚,语气之中带着些许霸道,“楚儿,叫父亲、母亲。” 见爵铭这么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爵镇南面色铁青,一双冷炙的眼眸转眼看向夏楚,满脸讥讽。 就她也配叫他父亲? 感受到了爵镇南和爵铭之间的诡异、冷漠,根本不像是父子。 为了不抹爵铭的面子,夏楚面色从容,语气淡淡,“伯母,都督。” 话音一落,爵镇南脸色更是阴沉无比。 她叫爵铭的母亲叫伯母,却叫他都督? 摆明了是不把他放在眼里!更是暗自和爵铭一起对抗他! 而爵铭则是眉毛一挑,神情愉悦。 这就是他的女人,他太爱她的聪明、霸气了;想到此,唇边勾起一抹邪笑,心中无比的舒坦。 见这种情况下还一脸镇定的夏楚,张婉若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嗔怪道,“都这个时候了,还叫伯母。” 听到张婉若的话,夏楚脸色一红,低敛着眉,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在她还没和爵铭成婚之前,她如果直接叫‘母亲’太不合适了,就像是她上赶着一样。 就在此时,一个服务生走上前,手中托盘上放着两杯红酒。 爵铭伸手拿起那两杯红酒,递给夏楚一杯,自己拿着一杯,柔声开口,“楚儿,我们给父亲、母亲敬杯酒。” 爵铭这话,让夏楚更尴尬了。 他这话显然是回复了张婉若的问题,也间接的替夏楚承认了。 一起向父亲、母亲敬酒,不就是叫了么! 第二百零六章 订婚(三) 但已经这样了,夏楚只能执起酒杯,从容一笑,抿唇喝了一口红酒。 见夏楚喝了下去,爵铭深邃的眸底散发着璀璨的流光,亦是抿唇喝了那杯红酒,想到今夜要做的事情,薄唇微勾,嘴角的笑容邪肆中透着一分不可言喻的神情。 喝完酒,张婉若开口询问,“想好成婚的日子了么?” 说起成婚,爵铭的眼中流转出一丝浓情,眉目清浅,格外的温润,声音愉悦,“嗯,十月二十日,” 听到说十月二十日,张婉若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现在是七月二十三日,离开十月二十日还不到三个月的日子,日子不快也不晚,做什么都来得及。 一旁的爵镇南却是眉头紧皱,面色冰寒,转眼看向不远处神情落寞的白萱萱,冷声询问,“白萱萱怎么办?” 他在想着,让爵铭把白萱萱给娶了,哪怕是姨太太,也要娶了。 提到白萱萱,爵铭眉毛皱都没皱,面无表情,反问,“她和我有什么关系?” 在他眼中,白萱萱就是一个陌生人,合作对象的女儿,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她跟着来到平城,都是她一厢情愿的,他从来没有说过要娶她。 爵镇南却是气急,一脸愠怒,“你说有什么关系?你明明知道,她是喜欢你才会跟着来平城的。” 爵镇南的话让爵铭冷冷睨了他一眼,眼眸犀利而冷厉,“父亲,我说过,我只会娶夏楚,别的女人,我都不会要,这是我最后一次说了,如果,她继续死缠烂打,别怪我对她出手了。” 说着不再搭理爵镇南,直接拉着夏楚转身离开了,走到一旁的桌子前,从上面拿起一盘小巧精致的草莓蛋糕,用上面的银勺舀了一口,递在夏楚的嘴巴,语气温柔,“尝尝这个蛋糕怎么样?” 夏楚还在感动着爵铭刚才那一番话语,看着他手中递来的蛋糕,咬了咬下唇,心下一暖,张嘴吃到嘴里,满脸感动,“爵铭,谢谢你。” 谢谢他今天为了她准备的一切,她很感动。 而且,她是看出来了,都督不喜欢她,喜欢那个叫白萱萱的女人。 她问过孙宾,白萱萱的家世背景很好,是个大家族,父亲做粮食生意的。 而粮食,对这个年代打仗的人来说,是极其重要的。 都督也正是看上了她的家世背景才会让爵铭娶她的,这个年代的人,都会这么联姻的,她理解。 爵铭在这个时候给她正名,她很高兴,也很感动。 听到夏楚说谢谢,爵铭唇边勾起一抹邪笑,一双眼睛在她的唇边流转,散发着不可言语的神情,“谢我,晚上就主动点儿。” “……” 对于爵铭整天时不时的说起这句话,夏楚十分无奈,张嘴正想要反驳两句,此时门口却传来一个轻佻声音。 “哟,今天这么大的日子,不邀请爷我,是什么意思!” 转眼望去,见爵锦怀一身黑色西装走了进来,难得的是,今天他怀里没有抱着女人。 爵锦怀直接抬步走到爵铭和夏楚的身边,看着一身白色洋装礼服高贵优雅的夏楚,有一瞬的惊讶! 平常见她都是穿旗袍,面上温婉可人,内心张牙舞爪。 不曾想,穿上这高级定制的洋装,竟然如此高贵优雅;而且,她化的妆容和其他女人化的不同。 其他的女人,脸上都会擦着浓浓的厚粉,而她脸上却只轻抹了薄薄一层,看上去像是没有化妆,又无比的精致。 头上也没有做现下最流行的卷发,而是挽了一半的头发,做了一个简单的发髻,余下散落在肩上,十分独特却优雅迷人。 见爵锦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夏楚,爵铭眉头紧皱,面色冰寒,伸手把她往后拉了一下,声音冷冽,“你怎么来了?” 听到爵铭这么问,爵锦怀唇边勾起一抹坏笑,揶揄道,,“怎么?少帅订婚,我还不能来了!” 此时,他心里被气的牙痒痒的;这个爵铭,今天订婚这么大的事情,所有人都叫了,唯独没有叫他,什么意思,怕他抢了他的女人吗? 呵…… 还别说,他真有那么个意思,俗话说的好,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一想起夏楚这么可人的人儿,即将成为他的嫂子;以后,可能会在一个屋檐下住着,他就心潮澎湃。 这样想来,越来越对这个女人有意思了;他玩过许多的女人,可就是没有碰过嫂子,一想起那禁忌之恋,心中忍不住的兴奋。 看着爵锦怀那一双淫荡的眼神,夏楚不禁眉头一皱,一脸厌恶。 这个爵锦怀,如果没有和爵铭的这层关系,她一定会对他破口大骂的;总是挑衅爵铭不说,还总是挑拨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 就在此时,不远处的章霖端着酒杯走了过来,直接走到夏楚和爵铭的身边,面色温润,“楚儿,恭喜你。” 见到章霖,夏楚有些惊讶,她没想到章霖也来了,刚才她都没有注意到。 执着酒杯,对着章霖的杯子碰杯,轻轻一笑,“谢谢!” 章霖把酒杯再次递向爵铭,“少帅,恭喜。” 少帅终于把楚儿给得到了,不只是她的人,还有她的心。 输给少帅,他心服口服。 他为了她,只身前去平城救她,他有能力保护她,而且,他对楚儿的爱,让他自惭形秽。 “谢谢!” 爵铭唇边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与章霖碰杯,而后抿唇喝下了酒杯内所有的酒。 今天,他就断了所有人对夏楚的念想! 从今以后,夏楚就冠在了他的名字之后,这种感觉,很美好。 傅仲站在一旁,并没有上前敬酒,只是喝着手中的红酒,站在一侧,看着远处的大海,想着与夏楚自认识以来的点点滴滴。 在他眼里,她是极其特别的! 赌博、开枪、经商等等,每一个她,都散发着无穷的魅力。 她自信、狡黠、聪明,所以少帅会对她情有独钟。 从此以后,她只是他的合作伙伴,一切,都是他想多了。 看到章霖,爵锦怀唇边勾起一抹邪笑,眼睛对着夏楚眨了一下,戏谑道,“夏小姐,呃不,嫂子,我可真是对你佩服至极。” “不仅我们少帅被你迷的五迷三道的,更是让这么多优秀的男人对你趋之若鹜。” “你看看,你都订婚了,你的青梅竹马、前未婚夫,还能这么平和的来恭喜你。” “啧啧啧……” “嫂子的手段,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呃对,还有顾南川!” “如果顾南川知道了嫂子今天和少帅订婚了,一定会疯了吧!说不定,还会来平城抓你也不一定!” “冲冠一怒为红颜,真想看看那个画面啊!” 第二百零七章 终于 你是我的了 听到爵锦怀的话,看到他满脸轻佻、淫荡的神色,爵铭放下手中的盘子,攥起双拳,准备给太一拳。 夏楚却是早就料到他会动粗,连忙上前拉住他的胳膊,有些着急,“爵铭,那个,我有些累了。” 心中暗骂,这个爵锦怀又来找事儿。 只要遇到他,准没好事儿! 她就纳闷了,他怎么那么爱和爵铭对着干,是觉得爵铭不揍他皮痒痒么。 感受到夏楚的着急,想到今天是他们两个订婚的日子,不适合动粗。 爵铭深吸口气,双眼阴鸷的盯着爵锦怀,面色发寒,“爵锦怀,识相的现在离开。”不然,等明天早晨,他一定要揍他一顿。 看到爵铭暴怒,爵锦怀却是勾起一抹坏笑,“唔,今天这么大的日子,怎么能没有我。” 说着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两个酒杯,对着夏楚递过去一杯,自己拿着一杯,舔了舔薄唇,邪魅一笑,“嫂子,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爵家的一份子了,弟弟我敬你一杯。” 听到爵锦怀的话,看着他递来的酒杯,夏楚眉头微蹙,转眸看了眼爵铭,暗自思量了下,最后伸手准备接过。 爵铭却是直接给拿了过去,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而后把空酒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声音冷冽,“爵锦怀,不想挨揍,现在就离开。” 说完一把揽住夏楚的腰际,朝其他地方走了去;有爵锦怀在的地方,空气都变得恶心了。 爵铭带着夏楚吃了些蛋糕点心之类的,就拉着她去了四层。 整个四层之内一个人都没有,进四层的楼梯口,他安排了人看着,见到他们上来就转身离开了,把四楼留给他们两个独处。 拉着夏楚走到望海露台,爵铭怀着她的腰际,下颚抵在她的墨发上,嗅了嗅她墨发香甜的味道,声音无比温柔,“楚儿,终于,你是我的了!” 今天来到轮船上的,还有他让孙宾安排的报社的人,把今天他求婚的全部过程都给记录了下来。 明日,不仅仅是平城,就连是全国甚至是北城,都知道他和夏楚订婚的消息了。 他并不担心顾南川会知道,因为这个消息瞒不住他,平城内有他的暗线。 从今以后,他会安排人保护好她的,不给顾南川任何一个掳走她的机会了。 这样宣誓主权,让所有人都不能再肖想她。 听到爵铭霸道的话语,夏楚笑了笑,看着轮船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漂泊着,四周尽是黑暗,只能看到轮船下面着一点点儿轮船上灯光照亮的水,水中倒影着轮船上的灯光,闪闪亮亮的。 午夜的微风轻轻的吹拂着,像一位慈祥的母亲,抚摸着沉睡的孩子,拂过两人的脸颊,温柔、舒服。 天空中闪烁的星星繁多,中间还有一轮明月,倒映在海面上,随着清风,波光粼粼。 看着这个绝美的夜晚,夏楚无比感动,声音柔柔,“嗯,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我们都是彼此的,不会是任何人的! 在这么一个乱世,能得到这么一个人的心,她是上辈子烧了高香么! 听到夏楚的话,爵铭唇边笑容肆虐,伸手掰过她的身体,眸中潋滟一丝异样的情愫,“楚儿,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就在今晚。” 说着便低头噙在了她殷红的红唇之上。 这张红唇,比以往都诱惑十足,他早就想要尝下味道,却担心妆会花了,现在,他没什么可顾虑的了。 此次亲吻,爵铭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温柔,两手抱着她的腰际拉近自己,让两人的身体更贴近彼此。 一手摁着她的头发,亲吻着这个让自己爱到了骨子里的女人。 夏楚亦是伸手,环住爵铭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双唇,张嘴,回应着爵铭这个温柔肆溺的吻。 直至后来,爵铭身上泛起一丝涟漪,呼吸越来越沉重,不由得双手用力,想要把她揉进骨血之内。 双手用力往上一提,亲吻着走到一旁的包房之内。 单脚踢上房门,而后直接把她抵在门上,伸手摸索着去解开她后背的衣带,俯身亲吻着她的脖子,还有锁骨下方他上次留下的牙印。 感受到爵铭的动作,夏楚脸上泛着浓浓的红晕,手不自觉的紧紧抓着他的肩膀,睁眼,看向整个包房。 只见包房之内,铺满了满满的玫瑰花瓣,一张大大的双人床上,摆满了一个大大爱心形状,夏楚心下一软,伸手抓了抓爵铭的头发,张口叫道,“爵铭……” 感受到夏楚的动作,听到她满脸柔情的叫着自己的名字,爵铭顿时心下一软,抬头再去亲吻上她的红唇。 伸手脱掉身上的西装,而后再去解衬衣发扣子,直接扔到地上,双手用力一把抱起夏楚,朝床边走去。 慢慢放倒在床上,看着她此时迷离的双眼,覆身压了上去,想到今夜她就要成为自己的女人,不由得心潮澎湃。。 伸手,正要褪去她身上纯白如婚纱的洋装礼服,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一个敲门声。 紧接着,一个男人沉闷的声音想起,“少帅,夫人让您下去一趟。” 听到门外的声音,夏楚猛然一惊,连忙伸手推脱,“爵铭,伯母找你……”心中暗自排腹,天哪,她竟然差点儿迷失了。 爵铭眉头一皱,对于此时被人打断十分不满,没有说话,也不想搭理外面的人,继续手中的动作。 夏楚却是伸手推脱,“爵……唔……” 还没说出拒绝的话,双唇再次被堵上。 爵铭霸道的堵住夏楚的嘴巴,吃进了她说的话,此时,他不想离开,他等这一刻,等了许久了。 感受到爵铭的动作,夏楚十分无语,门外有人叫他,他还这么有兴趣。 在门外站着身穿服务生衣服的男人,没有听到里面回复的声音,再次敲门,“少帅,夫人说有急事儿找您,让您务必下去一趟。” 听到外面的敲门声和服务员的说话的声音,爵铭眉头紧皱,狠狠的咬了一下夏楚的红唇,声音暗哑,“等我,”而后直接起身去地上捡起自己的衬衣穿上。 他母亲一般不会轻易找他,此时让他务必下去一趟,想必是有什么急事。 第二百零八章 钰三爷来作死 见爵铭起来了,夏楚暗自松一口气,连忙拢了下身上的衣服,反手去摆弄后面的衣带。 见此,爵铭唇边勾起一抹笑意,揶揄道,“别穿了,等下还得脱。” 听到爵铭揶揄的话,夏楚脸色一红,没有搭理爵铭直接穿好衣服,而后起身下床,走到一旁背对着爵铭,命令道,“给我系上衣带。” 爵铭被夏楚这又娇气又霸道的语气惹得心痒难耐,眸色一转,舌尖抵了下后槽牙,“好,等下我再给你脱掉。” 她不嫌麻烦,他也不嫌麻烦。 伸手缓缓系上衣带,而后俯身在她后背的脖颈上亲了一下,“马上回来。” 说着便转身打开了包房的门,冷冷睨了一眼站在外面着低头的服务员,并没有多想,直接走下了楼。 待爵铭离开之后,那名服务员唇边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再次敲门,“夏小姐,夫人让我给您送些点心。” 屋内的夏楚听到服务员的话,眉头一蹙,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也并没有多想,直接起身打开房门,看到外面的服务员手中端着一块蛋糕点心,伸手接过,“谢谢。” 转身正要回房,感觉身后一个冰冷的温度抵在了她的后背,脸色蓦然一变,有些惊慌。 此时忽然明白了,刚才把爵铭给叫出去的,并不是他的母亲,而是这个人使用的调虎离山之计。 为了就是把爵铭给支走,然后来抓她! 想到此,心下顿时一慌,是谁来抓她了,顾南川? 隐去心中的慌乱,稳定心神,双手紧紧攥住手中的托盘,面上从容不迫,“你是谁?” 后面的那人并没有回话,只是上前一步伸手拿过夏楚手中的托盘,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上前一手禁锢住夏楚的脖子,手枪抵在她的脑袋上,声音狠厉,“别说话。” 看到服务员陌生的脸,夏楚眉头紧皱。 这个人她不认识,是谁派人来抓她,她有种感觉,并不是顾南川。 如果是顾南川,肯定会亲自过来,而不是让这么一个手下来;而且还用枪抵着她,一脸狠厉,就像她是他的仇人一样。 就在这时,从一旁走来三个身穿服务员衣服的人,其中一个男人直接走到夏楚身边,沉声开口,“夏小姐,别来无恙啊!” 看清来人,见是钰三爷,夏楚有些惊讶! 上次,顾南川假借钰三爷的名义掳走了她,没想到,今天他真的来了! 并没有给夏楚说话的机会,四人直接拉着她捂住她的嘴巴朝后面退去! 此时还真感谢爵铭,为了和夏楚过二人世界,把轮船上所有的守卫全部撤到了一楼处,不然他们不会这么轻松的就能到达四层。 一楼内,爵铭抬步走到张婉若的面前,此时她手中端着着红酒和一个太太笑着交谈着,满脸笑意。 想到夏楚还在等他,爵铭面上有些微急,“母亲,你找我。” 忽然听到爵铭的声音,张婉若有些惊讶,又有些疑惑,“没有啊!” 她一直都在这里和太太们说话,并没有找他。 听到张婉若说没有,爵铭神色迅速一敛,瞳孔猛然一缩,连忙朝楼梯口跑了过去! 刚跑到楼梯口,却见到一个男人一手禁锢着夏楚的脖子,一支枪抵在她的脑袋上,挟持着她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后面还有三个男人紧跟着,各个手持手枪。 见此,爵铭眸色一寒,双拳紧握,用力到骨节发白,冷声开口,“放了她!” 听到爵铭说让放了夏楚,一旁的钰三爷冷笑一声,上前一步,转眼扫视了下这艘轮船,一脸羡慕,“少帅可真是怜香惜玉啊!今日又是求婚又是订婚的,这么大的手笔,花了不少的钱吧!” 见到钰三爷,爵铭脸色阴沉,目光陡然一寒。 上次抓走夏楚的并不是他,他已经放过他了,他竟然还敢来,早知道这样,他当时就该杀了他的;想到此,爵铭一双冷眸泛出浓浓的杀意,冷冽的脸上布满了萧杀,整个人瞬间被笼罩在一片嗜血之气当中。 看出了爵铭的怒意,钰三爷心中虽然害怕,但脸上显得十分镇定。 现在他已经走投无路了,不能退缩。 想着便把手枪狠狠的抵在夏楚的额头上,威胁道,“退后,不然我就一枪崩了她。” 听到钰三爷的话,爵铭一张脸孔越发阴沉,犀利而又冷厉的眼眸紧紧盯着眼前的钰三爷,恨不得现在立即开枪杀了他。 而此时,在门口站着的孙宾也感觉到了不同的气息,连忙掏出腰间的手枪跑上前去。 待见夏楚被人挟持了,眉头紧皱,暗骂自己又没做好事情,竟然在轮船上出现了这几人。 因为孙宾是拿着手枪往前跑去了,此时厅内的其他人也看出了一丝异样,都转眼往楼梯口望去,只见爵铭此时正站在楼梯口,一脸阴沉的看着上面,而孙宾则拿着枪抵着,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看到爵铭这么冷冽的身影,和不一样的气息,傅仲不禁拧眉。 在他的认知里,能让他发这么大怒意的,就只有夏楚了。 想到此,连忙放下手中的红酒,快速朝楼梯口走了去,见到夏楚被钰三爷挟持着,不由得眉头紧皱,脸色发寒。 上次顾南川是借着钰三爷的口掳走的夏楚,这次可是真真切切的是钰三爷了。 看到楼梯口忽然站在面前的几人,钰三爷唇边勾起一抹异样的笑容,转眼看向依旧一脸镇定的夏楚,不由得嗤笑一声,“夏小姐可真是红颜祸水,竟然能让这么多优秀的男人趋之若鹜。” 听到钰三爷的话,夏楚眉头紧皱,没有说话。 低眼看向爵铭,见他此时正一脸阴沉的看着钰三爷,恨不得要把他给杀了的感觉。 而钰三爷此时给手中的枪上膛,直接对准夏楚的脑袋,再次威胁,“快后退,不然我现在就崩了她。” 听到钰三爷的话,爵铭一双阴鸷的锐眸紧紧盯着钰三爷,抬脚慢慢往后退去,孙宾和傅仲也接连后退。 第二百零九章 是爵锦怀作的妖 跟随着几人退后的步伐,钰三爷四人也一步一步往楼梯下走着,直至走下了楼梯,到了一层,一些人见到此时情况,连忙大叫,“啊!!!” 听到叫声,众人望去,只见夏楚被几个人用枪抵着脑袋走了下来,孙宾亦是拿枪指着几人。 看到夏楚被人绑架了,站在不远处和林玲说话的徐蓉脸色顿时一变,连忙跑上前,满脸担忧的看着夏楚,声音之中夹杂着惊慌,“钰三爷,你放了楚儿。” 心脏揪疼的厉害,眼睛紧紧盯着钰三爷手中拿着的枪,生怕他一个不小心会给夏楚开上一枪。 夏雄也看到了这边的情况,连忙跑上前,看到钰三爷,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想到钰三爷是自己招惹的,也不敢说话,只是一脸愤恨的看着眼前的钰三爷,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此时,章仲和章霖也快速走了过来,看着脸色发冷的钰三爷,章霖原本温润的脸上此时也染满了冷意,“你是什么人,放了楚儿?” 并没有搭理其他人,钰三爷一双睿眸看了眼走上前的章霖,看出了他眼中的着急之色,感觉有些好笑。 眼睛扫了一眼爵铭、傅仲和章霖,好笑的数着,“一,二,三……” 还没数完,另一边的爵锦怀也跑了过来,一脸阴沉的看向钰三爷,有些后悔,他当时应该杀了他的。 见到爵锦怀,钰三爷冷冽一笑,“四……” 而后转眼看向夏楚,揶揄道,“夏小姐,你可真是厉害啊,竟然有四个这么优秀男人对你着迷,可真是令人羡慕!” “呃,不对,是五个,可不能把北方少帅顾南川给忘记了,他可是为了夏小姐发疯了的。” 说着便抬眼看向爵铭,一脸阴狠,“少帅,当初我有眼无珠得罪了夏小姐,你端了我的铺子也就罢了,索性我去广平发展;但是少帅你为什么要这么赶尽杀绝,不给我留一条活路。” 听到钰三爷说的话,爵铭眉头一皱,心中暗自思量着,他并没有派人去广平,当时夏楚被抓,他所有的精力都在顾南川那里,哪有心思派人去广平。 还没开口说话,一旁的爵锦怀却是满脸怒意,怒骂道,“老子真后悔没把你弄死,让你有机会再出来蹦跶。” 话音一落,爵铭立即转头看向他,眸色一寒,“是你做的?” 在爵铭的眼里,爵锦怀不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更别提是对他的事情。 知道他千里迢迢的去了广平,有些惊讶,又有些不解。 爵锦怀却是眉毛一挑,一脸骄傲,“对!” 他当时找到钰三爷之后,就让人揍了他一顿,后来才知道,并不是钰三爷抓走的夏楚;而且爵铭当时带着人去了北城,没有任何一个人通知他。 越想越生气,他就端了钰三爷在广平仅剩下的产业,抢了他所有的钱财。 现在想来,当时他是心慈手软了,不然不会给他这个反击的机会。 听到爵锦怀的话,看着他一脸傲娇的神情,夏楚面色难堪,心中暗骂,这个爵锦怀,真能找事儿。 爵铭端了钰三爷的铺子也就罢了,他瞎凑什么热闹;现在好了,钰三爷被逼急了,他这种阴狠手辣的人,被逼到了这种境地,肯定会来个绝地反击的。 想必,现在钰三爷已经孤注一掷了。 想到钰三爷是一个极其爱钱的人,夏楚抿了抿唇,面色从容而平静,丝毫看不出惊慌,“钰三爷,这件事我并不知道,在我看来,我们之间所有的恩怨,已经在你给了那一百五十条大黄鱼之后,一笔勾销了,对于爵铭后来对你做的事情,我很抱歉。” “但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要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一谈,你想要什么,你可以对我直说,毕竟后面所有的事情也是因我而起。” “如果你伤害到了我,爵铭是不会放过你的,这点儿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见夏楚都这种情况了,还是这么从容镇定,毫不惊慌。 如果是一般的女人,遇到这种情况,肯定都会吓哭了吧,而她还在这里和他谈条件。 对于夏楚,钰三爷是打心底里佩服,佩服她的才能、胆识。 但,现在他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他没有退路了,只能说道,“我看夏小姐是个明事理的人,我只想要钱,就像夏小姐所说的,当时我们两个人的恩怨,已经在赌坊一笔勾销了,后面是少帅不道义,端了我的铺子也就罢了,还派二爷去广平赶尽杀绝。” 听到钰三爷的话,夏楚明白了,他的目的只是钱。 敛眉解释,“其一,爵铭并没有派任何人去广平,是爵锦怀派人去的,或许,是你把爵锦怀给得罪了,遭到了他的报复也不一定,原因并不在我,这件事情并不能算在我的头上。” “其二,你想要多少钱,说一个我能接受的金额,你也知道,我刚来平城不久,我的手里并没有多少钱。” “呵呵……” 夏楚的话让钰三爷忍不住嗤笑一声,“夏小姐,我从没有得罪过二爷,至于二爷为什么会千里迢迢去广平端了我的铺子,想必,二爷心中清楚的很。” “还有,夏小姐在北城一赌成名,十开十中,十个废料都能开出红翡,以一条大黄鱼买的废料,换了六百多条大黄鱼,涨了六百多倍,在赌石界乃至整个玉石界都传遍了,夏小姐说没有钱,你当我是傻吗?” “况且,夏小姐还是舞厅和火锅店的二东家,按照两家店的红火程度,光每月的分成都不少。” “再不济,夏小姐有少帅还有傅老板,相信他们都不会坐视不管的。” 钰三爷的每一句话,都在表明夏楚很有钱的意思,让夏楚十分无语。 同时夏楚也看出来了,照他今天这孤注一掷的手笔,他一定会狮子大开口的。 眉头紧皱,暗自排腹。 她在北城确实是赌了那么多的钱,但是,都留给顾南川了,她可是一条都没有拿回来。 第二百一十章 不花爵铭的钱 见钰三爷对夏楚的事情知道的这么清楚,爵铭的眼中掠过一丝寒锋,睿眸越发的深邃了几分,冷漠开口,“今日我心情好,你想要多少钱,放了她,我给你,拿着钱离开,以后永远不要让我见到你。” 今日是他和楚儿订婚的日子,他不会对钰三爷动手,但以后如果再让他见到他,他一定弄死他。 听到爵铭的话,钰三爷冷笑一声,“少帅,我不傻,如果放了夏小姐,我还能活着出去吗?” “少帅只需要给我准备两千条大黄鱼,还有一艘小船,我自然会离开。” “什么?”听到两千条大黄鱼,夏楚蓦的睁开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你疯了,我哪里有这么多的钱,” 两千条大黄鱼,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她现在手里一千条都没有好吧,真当她是财神爷,能变钱不成。 听到夏楚这么说,钰三爷再次冷笑,眼中闪过一丝羡慕,“只要夏小姐想有,便可富可敌国;夏小姐只需要去北城开几块赌石,或是去各个赌场玩上几日即可。” “而且,少帅这么疼爱夏小姐,想必少帅一定不会不舍得这两千条大黄鱼的,对吧!” 听到钰三爷的话,爵铭冷冽的脸色更加阴鸷,声音冰寒,“好,我给你,但是船上没有这么多的钱,你现在放了她,我安排轮船和你去取钱。” 话音一落,钰三爷立即反驳,“不行,少帅派人去取钱,我就在这里等着,再给我准备一艘小船让我离开。” 他又不傻,如果把夏楚给放了,爵铭会立即开枪把他给杀死的。 听到两人之间的对话,爵镇南眉头紧锁,脸色阴沉。 两千条大黄鱼,一个女人,值这么多钱? 他爵铭莫不是疯了吧! 直接上前一步,冷漠开口,“钰三爷,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给你一次机会,现在给我离开,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 听到爵镇南的话,钰三爷顿时一愣,而后反应过来,转眼看向一脸镇定的夏楚,嗤笑一声,“夏小姐,怎么办呢?都督好像不愿意让少帅出这两千条大黄鱼。” 夏楚并没有钰三爷和爵镇南的话而感觉到失落,只是眸色一敛,声音冷淡,“钰三爷,一千条大黄鱼,就当做我是为爵铭后面端了你铺子,给你赔罪了;我和爵铭虽然订婚了,但我不会花他的钱,我只给你一千条,我跟你去取,没有任何人跟着。” “楚儿?”话音一落,爵铭眸色一寒,一脸不满。 她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会花他的钱;她和他,需要算计的这么清楚? 听出爵铭声音的不满,夏楚并没有去看他,心如明镜。 都督本来就不喜欢她,如果这次爵铭为了她出了这多的钱,想必都督就会更不喜欢她的,甚至会因为她怪罪爵铭。 她不想让她和爵铭之间的感情,夹杂着铜臭味。 没有回复爵铭的话,夏楚只是看向钰三爷,脸上透着一丝不耐,“钰三爷,做人要知道适可而止,懂得审时度势。” 夏楚这话让钰三爷更是对她高看一眼,一脸赞赏的看着她,点头,“好,一千条大黄鱼,但必须在船上给我,你让人安排去取,我不管是谁的钱,我只要一千条大黄鱼。” 看清了现在的局势,傅仲敛眉上前一步,温润的脸上闪过一丝冷冽,“钰三爷,一千条大黄鱼,我给你;轮船,我也给你准备好,但你要先放了她。” 见傅仲主动出钱,钰三爷呵呵一笑,揶揄道,“傅老板可真是怜香惜玉啊!” “但是,我必须要上船以后才能放开夏小姐,不然,我怕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听到钰三爷这么说,傅仲转眼看向一旁的傅小六,傅小六点了下头,便快步朝楼梯跑了上去。 看着此时的画面,爵铭眼中掠过冷冽的寒锋,带着怒意。 他的女人,竟然还需要傅仲出钱来赎。 而他也看出来了,夏楚有些不高兴了,是在他父亲说那话之后不高兴的。 她何其聪明,肯定是猜到了他父亲不喜欢她,不想出那么多的钱。 想到此,爵铭心中闪过一丝烦躁。 在他看来,夏楚太强势了,说不用他的钱就不会用他的钱,一直以来,她算的很清楚。 也正是因为算的这么清楚,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他和她之间,他不想算的那么清楚;他的女人,花他的钱天经地义,他也乐意让她花,但奈何她太聪明、太镇定、太有主见了。 不消片刻,傅小六抱着一个小箱子跑了过来,直接走到钰三爷的面前,打开箱子让他看向里面的钱。 待看到箱子里面满满的大黄鱼,钰三爷眼中发出贪婪的目光,连忙上前一步,伸手接过。 而后看向傅仲,脸上带着一丝期待,“傅老板,轮船呢?” 傅仲对着傅小六点了点头,傅小六便跑出去拉轮船去了。 这艘大轮船下面的仓子里面,有三条小的轮船,是防止意外的。 紧接着,钰三爷手中的枪指着夏楚,几人朝轮船口走了过去,此时轮船口外面已经放好了一艘小的轮船。 待走到轮船口的时候,钰三爷伸手去推夏楚,想让她上船。 爵铭立即阻止,“放开她。” 钰三爷却是呵呵一笑,“少帅,我惜命,不想有了钱但没命花,待我出了海上,我会把夏小姐放到陆地上,到时候,少帅自己去领就是了。” 听到钰三爷的话,爵铭眉头紧锁,冷峻的面容下蕴藏着可怕的风暴,浑身散发着肆虐的杀意,立即反驳,“不行。” 把夏楚给带走,他坚决不同意。 傅仲亦是开口反对,“钰三爷,钱都给你了,而且,少帅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还能骗你不成。” 看着钰三爷这么得寸进尺,傅仲恨不得一枪崩了他。 如果把夏楚给带走,难保不出现什么事情,他现在都敢这么出尔反尔,带走之后对她动手怎么办。 看着不像平常那么稳重的傅仲,钰三爷冷笑一声,“傅老板,我不像你,我不仅要钱,还要有命花。” 说着便把夏楚往小船上推去。 第二百一十一章 爵铭的暴怒 看到这么无赖的钰三爷,夏楚眉头紧皱,暗骂一声。 就在此时,感觉到钰三爷的腰间有一个硬硬的东西,眉毛一挑,就在上船的时候故意栽了一些,“啊!” 随着夏楚的动作,钰三爷伸手拉了一下她,而后,腰间的手枪便被夏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拿走了。 与此同时,夏楚猛地往下弯腰,在钰三爷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离开了他的禁锢,紧接着,那手枪在夏楚的食指上转了几圈,最后稳稳落在了她的手中。 见此,钰三爷心中顿时一吓,立即朝夏楚开枪,但他的手速并没有夏楚的手速快,在扳机还没有扣出来的时候,夏楚就朝着钰三爷执枪的手开了一枪。 而后,又迅速朝余下三人的手每人开了一枪,速度极快,任何人都没有想到会有这个反转。 “砰— 砰— 砰— ” 随着四声枪声响起,几人同时发出一声惨叫,钰三爷手中的箱子也从怀里掉了下来,大黄鱼散满了一地。 见此,爵铭快速上前,一把揽住夏楚的腰际往后拉了几步,孙宾和外面站着的军兵连忙上前制服住几人。 被孙宾给制服住的钰三爷,一脸愤怒的看向夏楚。 他大意了,没想到她竟然还会开枪,而后枪法还这么好。 看着钰三爷一脸愤恨的表情,夏楚抿唇拿掉爵铭的手,抬步上前走到钰三爷的面前,弯腰拿起地上的箱子,把掉出来的大黄鱼再次装了箱子。 看着夏楚此时的动作,钰三爷满脸愤恨,怒骂道,“你这个臭娘们,你……” “啪— —” 刚骂出口,孙宾直接朝他的嘴巴给了一拳,钰三爷立即口吐鲜血,牙给打落了一颗。 对于钰三爷,孙宾现在愤怒的很。 他把整艘轮船的服务员都给筛查了一遍,他竟然还能混进来,打乱了少帅和夏小姐的订婚,真是该死。 而夏楚却是看着眼前已经处于下风的钰三爷,面色从容不迫,语气平淡,“钰三爷,在我看来,你有勒索的嫌疑。” “做生意的人,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我们之间的恩怨,早在赌坊就已经了结了。” “我答应给你一千条大黄鱼,是因为爵铭以私人恩怨端了你的铺子,断了你的财路。” “但是,现在你出尔反尔,并没有履行诺言。” “那我现在只能给你五百条大黄鱼,算是代替爵铭给你的赔偿。” “五百条大黄鱼,足够你东山再起了。” “但你要记住,做生意,讲究的就是诚信,没有诚信的人,早晚会自食恶果。” “你走吧!以后再次相见,我也不会为难你,我们之间的恩怨,就此了结。” 听到夏楚的话,钰三爷非常吃惊,反应过来之后,满脸钦佩的看着夏楚,赞叹道,“夏小姐真是女中豪杰,沉稳大气,公私分明。” 这件事情如果在他身上,他肯定不会像她这么做的。 孙宾对夏楚的这番话佩服至极,抬眼看了下爵铭,见他点了点头,便松手,让钰三爷他们准备离开。 放下心来,钰三爷一双睿智眸子深深的看了夏楚一眼,转身离开。 就在钰三爷转身后,倏地一声枪声响起,钰三爷随着枪声应声倒地。 “啊— —” 听到枪声,看着死人,轮船上的人惊声大叫。 夏楚则是有些蒙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爵铭一下抱在了怀里,脸埋在他的胸口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脑子有点儿放空。 爵铭转眼看向后面手中拿着枪的都督,此时枪口还冒着一缕青烟,顿时怒火中烧,“父亲,你为什么要开枪,今天是我们订婚的日子,是不能见血的。” 虽然爵铭从不信这些,但是为了夏楚,他会避免这些事情,所以今天他隐忍,不想发怒。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都督竟然会开枪。 爵镇南一脸不屑的看着爵铭,眼中散发着浓浓不满,“从小我就告诉你,不管在任何时候,对待敌人都不能心慈手软,要斩草除根,以绝后患,爵铭,我对你今天很失望。” 听到爵镇南的话,爵铭脸色阴沉,瞳孔中覆上了一层薄冰,声音有着不同寻常冷冽,“今天是我订婚的日子,我不允许发生任何意外。” 爵铭的话,让爵镇南的一双幽暗深邃的眸子,闪过阴鸷的锐锋,“订婚又如何,哪怕是成婚,亦或是生孩子的日子,都要这样。” 看着爵镇南,爵铭脸色发狠,双拳紧握,青筋毕露,双目赤红;他为了今天,准备了好长时间了。 在去前线之前就幻想着今天的情形,没想到竟然会这样。 见爵铭看着自己的眼中散发出浓浓的杀意,爵镇南顿时怒火中烧,满脸愤怒,厉声质问,“爵铭,你还有没有当我是你的父亲。” 爵铭却是冷笑一声,声音冰寒,“那么父亲,你有没有当我是你的儿子。” 今天他订婚,他竟然在他订婚的日子开枪,而且还是在楚儿的面前,在她处理好了事情以后。 在他看来,楚儿今天做的很好。 若是以前,他一定会斩草除根以绝后患,但是自从知道她不喜欢他杀人之后,他便克制着自己的怒意,尽量避免在她面前发怒。 然而,由于他的身份,他还是时不时的在她面前流露出了阴冷嗜血一面。 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竟然还让她见了血;以后每次想到他们订婚的日子,都是这么一个情形,想必,她一定会很失望吧! 就在此时,张婉若看出了两人的不对劲,连忙上前劝阻,“铭儿,要不我们改天再选个黄道吉日,重新办一场订婚仪式,行吗。” 而后看向他怀里被埋着脸的夏楚,轻声询问,“楚儿,你说呢,我们改天再办一场订婚仪式,这场不作数,我亲自操办。” 她感觉,如果夏楚不说话,爵铭会对都督动手;因为她从他的身上看到了不同以往的怒意,那眼中散发的冰冷,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 。 此时,唯有夏楚才能抹平他身上的戾气。 第二百一十二章 对爵铭的拒绝 听到张婉若的话,夏楚伸手推开爵铭,抬眼看向张婉若,语气淡淡,“不用麻烦了伯母,今天挺好的。” 如果她和爵铭是真心相爱,谁也分不开她们,但如果他们两个人的心都不坚定,就算是办多少场订婚仪式,都于事无补。 因为她看出了她和爵铭的差距! 不仅仅是身份上,还是观念上。 从这件事情可以看出,都督是一个心狠手辣、阴险狡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而且,他还十分不喜欢她。 所以,她与爵铭两个人以后,还很难。 在现代一个人活了那么多年,无论在任何时候,夏楚都头脑清晰、不会感情用事。 听到夏楚这样说,张婉若叹了口气,抬眸看了眼依旧一脸怒意的爵铭,眉头紧蹙。 真怕他会忍不住与都督大打出手。 看出了张婉若的担心,夏楚抬眼看向爵铭,舔了下红唇,声音轻柔,“爵铭,我有些累了!” 听到夏楚的话,爵铭抬低眼看向她,见她眼中有着清冷之色,眉头一皱,一把拦过她的肩膀,搂着她直接朝楼梯口走去。 待走过都督的时候,面色冷漠如冰,眸中依旧带着肃杀之气。 他失策了,他就不应该请都督来的。 看着爵铭毫无表情的离开,都督顿时怒火中烧,抬脚朝轮船口走去,而后乘坐一个小船离开了。 这个轮船,他待不下去了,怕气的晚上睡不着。 而夏楚,就在走到楼梯的时候,才想起都没有好好的和傅仲道谢。 今天,怎么说,他也帮助了她的。 想着便转眼看向远处傅仲,笑着微微点了点头。 傅仲站在那里,看着夏楚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亦是回了淡淡一笑。 他明白她的意思! 爵铭则是一脸阴沉的与夏楚走到了四楼,一入房间内,立即把夏楚抱在怀里,语气之中带着浓浓的歉意,“对不起,楚儿,我没想到今天会变成这个样子。” 好好的一个订婚宴会,现在弄得每个人心情都不好,想必她心中很失望吧。 夏楚伸手抱着爵铭的腰际,淡淡一笑,“爵铭,这不怪你!你做的很好,我很感动。” 只是,想起钰三爷的死样,她脑袋里还是有些挥之不去。 就算她心里再强硬,她并不是杀人魔头,不是警察,也不是医生,看到尸体也会害怕。 但是自从来到了这里,这个动荡的年代,人命太不值钱了,杀个人就像是捏死一个蚂蚁一样简单,还不用负任何法律责任。 听到夏楚的话,爵铭放开怀中的夏楚,低眼看着她一双美艳的小脸,那擦着脂粉的小脸,精致、魅惑;隐去心中的歉意,喉咙滚动,低头吻上她的红唇。 看出了爵铭眼中的情愫,想起刚才和他没有做完的事情,夏楚敛眉,承受着他低沉、温柔的吻。 直至爵铭伸手慢慢解开她身后的衣带,夏楚眸色忽然清明,伸手轻轻推了一推。 感受到夏楚的拒绝,爵铭不情愿的放开她,一双眼睛已经染满了猩红,看着眼前的夏楚,随时有可能把她吞入果腹。 见到爵铭染满情愫的眼神,夏楚不禁咽了下口水,轻声商量,“爵铭,那个,这种事情,我们到成婚之后再做吧!” 她想要给自己留下最后一道枷锁。 她虽然和爵铭订婚了,但能不能成婚,什么时候成婚还是个未知数。 看都督今天的样子,他十分不喜欢她,想必接下来会竭力阻止的。 那么,这个时候,在一切都还没有尘埃落定之前,她和爵铭,还不能走到最后一步,她要给自己保留一份最后的尊严。 听到夏楚的话,爵铭猩红的双目转而变的有些清明,闪过一丝失望。 知道今天的事情给她的心里产生了一定的影响,他也不逼迫她,只能点头,“去洗洗休息吧!” “嗯,”点头,夏楚便转身朝卫生间走了过去。 看着夏楚走向卫生间的背影,直至消失在眼前,爵铭眸色暗沉。 在夏楚的眼里,她从没把他当成最亲近的人。 若是说昨天,给他娘买礼物死活不花他的钱,当时她说的是,她送给他母亲的,一定要花自己的钱才会有心意。 但是现在,她被钰三爷拿着枪抵在脑袋上,也坚持说不会花他的钱,让他有些恼怒。 失望吗,是有的,但更多的心疼。 她在她的那个时代,到底是经历过什么事情,才能让她在这种情况下,都能如此头脑清晰,与任何人的都划清界限。 夏楚整整在卫生间洗了半个小时,洗澡的时候,她想了很多,想到和爵铭在一起的种种,担心的,害怕的,甜蜜的什么都有。 但是今天,是她第一次接触他的家人,他的母亲对她印象很好,以后一定会是一个很好的婆婆。 但是他的父亲,都督,太多独到专行了,她是真的不喜欢。 以前,她从来没有去过都督府,现在他们订婚了,就不一样了。 想起过几天爵铭母亲的生日,今天爵铭为了她做了这些,她也要为了爵铭,给她娘一个独特的生日。 以一个特别的方式,再次出现在他家人的面前。 让都督知道,她虽然家世不好,但她有能力把自己变成匹配得上爵铭的女人。 当夏楚洗完澡走出来的时候,爵铭正坐在床边,想着事情。 听到卫生间的门打开的声音,爵铭抬眼望去,见夏楚正穿上一身浴袍,头上裹着毛巾,一张小脸由于刚洗完澡,红扑扑的,十分诱人。 喉咙一滚,想到本来他今天能和她修成正果的,一切都被钰三爷给打破了。 起身,抬步走到夏楚的面前,伸手摸向他的小脸,而后低头在她的红唇上噙了上去。 就算是今天他们不能修成正果,他也要和她恩爱一番。 正当他想要继续的时候,夏楚一双小手微不可查的推了一推,“爵铭,去洗澡。” 听到夏楚的话,看着她小脸绯红,爵铭眉毛一挑,声音暗哑,“好。” 低头再次凑在她的双唇上噙了一下,转身走进卫生间去洗澡去了。 而夏楚,在爵铭进入卫生间之后,长吁口气,抬步走到床边,躺在床上想着十天后他母亲生日的事情。 第二百一十三章 正事儿中的正事儿 现代的这个年代,没有什么娱乐节目。 许多的小姐、夫人都喜欢听戏,就是不知道,爵铭的母亲喜不喜欢。 没过多久,爵铭就裹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擦着有些湿漉漉的头发。 一出来,就看到夏楚躺在床上想着什么,十分认真。 直接上前走到她的身边坐下,低声询问,“想什么呢?” 听到爵铭的声音,夏楚抬眼望去,见他依旧是裹着一条浴巾,身上还带着水渍;不由得眉头一皱,脸色微红,“你,你以后洗完澡,能不能穿个睡衣!” 额,不对,这里没有睡衣,只有浴袍。 立即转口,“穿个浴袍也行啊!你这样,太惹人犯罪了。” 看着夏楚低敛着眼不看自己,爵铭好笑的低头凑在她的眼前,薄唇勾起一抹邪笑,“那夫人,你什么时候在为夫身上犯罪?我等着呢!” 听到爵铭这贱嗖嗖的话,夏楚脸红的起身下床,直接穿上鞋子要离开。 见此,爵铭连忙伸手拦住,“干什么去?” 夏楚气急,“给你拿浴袍。” 不然怎么睡觉,那浴巾很容易就会掉下来的好吧,想起那个画面就觉得尴尬的很。 听到夏楚的话,爵铭松开手,好笑的看着她气鼓鼓的走进了卫生间,而后拿着一个浴袍走了出来,直接走到他的面前,把浴袍往前递去,“给,穿上吧!” 爵铭把手中的毛巾往旁边的沙发上一扔,而后直接伸手,“夫人给为夫穿吧!”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十分羞愤。 这个爵铭,撩妹技能越来越厉害了,脸红泛红,眉头紧皱,“你自己穿。” 爵铭却是直接朝床上一躺,英俊的脸上闪过一丝邪魅,薄唇勾起一抹不可言喻的神情,“你不给我穿,我就不穿,我会认为,你不想让我穿。” “……” 夏楚感觉脑袋里一群乌鸦飞过。 这个爵铭,怎么越来越无耻了! 直接上前去拉爵铭的手,脸上的绯红比刚才更深了,语气有些着急,“快起来穿上浴袍,我有事儿要给你说。” 他现在这个样子,她感觉很尴尬! 那浴巾又不是浴袍,能随时掉下来的好吧! 虽然,知道爵铭今天晚上想和她做些什么,但刚才两人都说开了,她也不认为他会强迫她,只是想要挑逗下她而已。 爵铭却是直接手上用力一拉,夏楚一下便趴在了他的身上,嗓音倦懒低沉,兴致盎然,“什么事儿,说吧!” 说事情怎么说不是说,还要穿上浴袍。 感受到身下爵铭光着的胸膛,夏楚暗自吞咽了下口水,眉头紧皱,“我有正事儿。”怎么这么不正经。 听到夏楚说‘正事儿’,爵铭眉毛一挑,揶揄道,“我这样也是正事儿。” 想要拿下她,是正事儿中的正事儿。 见爵铭这么无赖,好像她不给他穿,他就坚决不会穿似的。 无奈,夏楚只能妥协,“快起来,我给你穿浴袍。” 听到夏楚这么说,爵铭唇边勾勒出一丝坏笑,舔了下上唇,直接扶着她起身站起来,伸开双臂,“来吧!” 那表情,像是可以任你胡作非为一样。 见此,夏楚十分无语,说的像是她要怎么着他似的。 直接伸手打开浴袍,披在他的身上,伺候他穿上,直至系上腰间衣袍的带子,夏楚转身想要上床睡觉,顺便谈论下正事,爵铭却是伸手一拉,把夏楚给再次拉到眼前,眸中潋滟出一丝情愫,“你就让我这样睡?” 夏楚有些懵,“嗯?” 不这样睡怎么睡?又没有睡衣,只能穿浴袍了。 爵铭感觉十分好笑,脸忽然凑进夏楚的脸,在离她五公分的距离停下,提醒道,“我的浴巾还没拿掉呢!” 他的浴巾还是湿的,这样睡得多不舒服! 夏楚顿时十分无语,脸红的更厉害了,就连耳朵和脖子也泛起了淡淡红晕,有些结巴,“你,你自己拿下来。”那个也让她拿,太无耻了。 爵铭却是不置可否,脸上的邪笑更甚,语气戏谑,“楚儿,你太没有服务精神了,你生病的时候,我可是伺候你穿衣、脱衣、就连擦洗身子都做了,你就给我穿个浴袍,还只穿到一半。” 对于爵铭的话,夏楚无言以对。 感觉她如果不给他拿下来,他肯定会一直撩拨她;想了想,双眼一闭,直接撩开爵铭的浴袍,伸手一下把围在他腰间的浴巾给他扯掉,而后迅速扔到了地上。 脸色微红的睁开眼睛,语气无奈,“这样可以了吧!”说着便直接爬上了床,不再搭理他。 如果此时爵铭再敢说一句不行,夏楚一定会忍不住给他一脚。 见此,爵铭眉毛一挑,薄唇勾起的邪笑更甚,亦是转身上床,直接伸手抱着夏楚,目光灼灼的看着低头看着她,声音邪魅性感,“说吧,什么事儿。”看着她好像是有什么大事儿似的。 见终于可以说事儿了,夏楚咬了咬下唇,直接询问,“爵铭,这个年代的人,应该都喜欢听戏吧!伯母喜欢听戏吗?” 听到夏楚这么问,爵铭微不可查的抬眸,“嗯,母亲她喜欢听戏,平常没事儿都会约着太太们一起去戏园听戏。” 见爵铭说喜欢,夏楚心中顿时有了想法,转眼看向爵铭,一脸的认真,“爵铭,既然我们两个想要在一起,我会努力做好自己,让伯母喜欢我;让……都督尽量喜欢我,我打算,在笔名生日的时候,给她一个惊喜。” 毕竟,在爵铭的眼里,他母亲有着不同的地位。 听到夏楚这么说,爵铭心下蓦然一动,低头凑近她的唇边,兴趣盎然地吻她了一下,“楚儿,谢谢你。” 她做这些,是为了给他母亲留下好的印象,也是为了他,他知道。 今天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她竟然还想着怎么讨他的母亲的欢心,让他十分感动。 微微点头,神情愉悦,“好,那等母亲生日的时候,我包一个戏园子,在都督府搭建临时戏台,给母亲唱戏。” 那样的话,母亲一定会喜欢的。 第二百一十四章 一起看日出 “嗯嗯,”点了点头,夏楚继续说着自己的想法,“那,既然是惊喜,我们的戏肯定要和以往的不同,我想包一个戏园子,排练一个新戏,这样会比较新颖些。” 听到夏楚说排戏,爵铭眼芒微动,隐约中带着几分惊喜,“你还会排练戏?” 在爵铭的眼里,夏楚是无所不能的! 赌博、枪法、车技、制作火药、做生意、赌石,没想到,她竟然还会排戏! 他又发现了她一项技能,这种感觉很好! 夏楚脸色一红,轻轻点了点头,“我只是看过而已,虽然不是很在行,但是能讨个新颖。” 她的爷爷在现代,除了对翡翠的那点儿爱好之外,还喜欢研究国粹。 所以,对于戏曲,她随着爷爷也了解了几分。 虽然并不是很在行,但也能在这个时代讨个新颖。 “好,”爵铭抱着夏楚的手紧了紧,像是抱着一件稀世珍宝一样,身影低沉暗哑,“楚儿,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夏楚笑了笑没有说话,他今天都给她这么大的惊喜了,她肯定要回报些的。 想到什么,再次询问,“你给我说说,伯母都喜欢什么吧!” 知彼知己,百战不殆,如果想要让他母亲真正的开心,她一定要知道她所有的喜好。 也算是为了以后能朝夕相处做准备! 想起母亲的喜好,爵铭唇边勾起一抹平淡的笑意,“我母亲比较平静淡漠,平常也就喜欢听戏、插花、茶道、看书……” 爵铭给夏楚说了将近半个小时他母亲的喜好,听戏喜欢听什么样子的戏,看书喜欢看什么类型的书,茶道喜欢什么茶。 她的喜好并不多,只喜欢平静素雅些的事情,吃食什么的并不贪嘴,只喜欢淡淡味道的,不喜欢辛辣的等等。 直至说完,夏楚也了解了许多。 爵铭母亲,喜欢的东西都是高贵典雅的,这样的话,她心里也有了些计较。 而后两人谈论了下,搭建戏台给爵铭母亲惊喜的事情,一直谈论到很晚才睡下! 直至次日早晨,天刚亮起,外面响起了敲门声,紧接着孙宾的声音传来,“少帅,太阳要升起了。” 听到声音,爵铭蓦然睁开眼睛,透着窗户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而后转眼看向怀中的夏楚,轻声叫道,“楚儿,醒醒。” 本熟睡的夏楚被忽然叫醒,有些不满,“唔,怎么了?” 这么早,她还困呢! 看着夏楚眼睛都没睁开,浴袍由于睡觉领口有些敞开,爵铭不禁喉咙滚动。 想起等下要做的事情,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语气轻柔,“起来了,我们去看日出。” 在海上看日出别有一番风景,这也是他带着她在海上过夜的原因。 “嗯?”夏楚睁开朦胧的双眼,有些疑惑,“看日出?” “对,”点头,看着夏楚早晨这么魅惑的样子,爵铭伸手拉了拉她浴袍的领口,解释着,“这片海叫爱琴海,早晨的日出非常美,我们去看看,你如果困,看完我们再继续睡。” “好,”揉了揉眼睛,夏楚坐起来拢了拢浴袍,起身想要去换衣服,还没动身,爵铭率先一把抱起夏楚走下床,直接走向门口。 见此,夏楚连忙大叫,“爵铭,换衣服啊!” 就这么穿着出去,被别人看到了多不好。 爵铭却是痴笑一声,狭长的眼眸半眯着,配着优美的薄唇,似笑非笑,带着一股邪肆,“没事儿,四楼没有人。” 整个四楼,只有他们两个,不会有别人。 直接走到门口,打开房门。 此时孙宾正站在外面,本想再次敲门,见到爵铭抱着夏楚走了出来,脸色一红,连忙低头,转身立即离开了。 夏楚十分无语,爵铭,这就是你的说的没有人,那孙宾是谁? 爵铭抱着夏楚走到望海露台,把她放在地上! 此时望海露台的下面铺了一张软软的毯子,夏楚站在上面一点儿也感觉不到凉,这个毯子昨天晚上还没有的,想必是爵铭安排人放上的。 夏楚感觉心下一阵温暖,抬眼看向远处的天边。 此时,整个轮船正漂泊在爱琴海的中央;太阳还没有出来,遥望东方的海面上,隐隐的出现了一道橙红色的彩霞,在天水相接之间,照在海面上,把海面上也印出了橙色彩霞,一阵清风吹过,吹起了一道道涟漪。 爵铭看着远处的天际,从后面伸手抱住夏楚,与她一起欣赏日出。 感觉,如果每天与她这么平静的过着,也是很好的。 静静的黎明之中,太阳虽然还没出现,但极富层次感的云彩已遍布整片蓝天;瞬息万变,为蓝天添上了绚丽夺目的一笔。 蔚蓝的天空中,一朵朵洁白无瑕、酷似一条腾渊的云朵,每分每秒都变幻着形状,让人难以捉摸。 过了一会儿,天越来越亮了,东方显出了鱼肚白,刹那间,太阳慢慢浮出海面,绚烂的阳光照亮了大地,也照亮了两人的内心。 在太阳出来的一刹那间,朦胧的雾已散去,只见太阳在灰色的云海中慢慢升起,铺盖着一层太阳释放出来的橙色光芒。 而后,天空渐渐变成了浅蓝色,很浅很浅。 转眼间,天边出现了一道红霞,慢慢扩大了它的范围,加强了它的光亮。 太阳一点一点向上升,越升越高。 放眼望去,太阳是那么的耀眼、明亮。 周围的天空也逐渐亮了起来,片刻之间,深红色的太阳忽然发出了夺目的光亮,照射的人眼睛发痛,同时附近的云也着了光彩。 此刻霞光万仗,把天空染的通红,也把整个大海,染得通红。 夏楚倚在爵铭的怀里,看着远方海面上的天空,发出一阵赞叹。 还没开口,便听到下面的大叫声传来,“快看,太阳出来了。” 听到声音,夏楚笑了笑。 想必整个船上的人,都在看日出吧! 爵铭低头凑在夏楚的头发上亲了一口,直至太阳完全升起,掰过她的身子,让她对着自己。 此时她整个身子笼罩在霞光之中,泛着通红的彩霞,逆着光,柔美,静谧。 喉咙滚动,低头噙住了她的双唇,轻柔的亲吻。 与她一起看日出,感觉都是极其美好的。 对于爵铭为她做的一切,夏楚很感动,主动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张嘴回应着。 第二百一十五章 亲自设计的戒指 此时,三楼内,所有人都起来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日出,这种在海上看日出的机会并不多,更何况,还是在大海的中央停靠着,像是故意等着太阳出来一样。 片刻之后,爵铭的呼吸越来越重,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夏楚的脸上。 随着爵铭攀升的体温,夏楚也感觉到了一丝燥热。 怕自己控制不住,爵铭伸手拉开两人的距离,看着夏楚泛着红晕的小脸,感觉到两人在望海露台,天地之间,大海之中,心中升起一股异样的情感。 忽然间,他想要和她永远过着这种平静的生活,没有杀伐、没有战争。 生活在海上,每日起来看日出,平静、安详、自在。 想到此,再次把她抱在怀中,转眼看向海面上,享受着温柔的海风,吹过两人的脸颊。 爵铭抱着夏楚在望海露台上站了一个小时,从红彤彤的太阳升起,到此时泛着耀眼的白光。 感觉到炽热的太阳散发出浓浓的热气,方才准备回房。 低眼看向怀里的夏楚,此时她唇边勾勒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眼睛紧紧盯着海面上,十分享受现在的安静。 直接把她拦腰抱起,朝包房内走去,薄唇微勾,神情愉悦,“楚儿,你如果喜欢,我们下次还来。”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非常感动,却感觉有些不真实。 想到爵铭包了一整夜这个轮船,不,好像不是一整夜。 轮船上面布置的玫瑰花、彩带,都是需要好些日子的才能布置好的,想必,他早就包了这个轮船吧! 这么豪华的轮船,一定需要许多的钱。 想到此,忍不住询问,“爵铭,你包一夜这个轮船要多少钱啊!” 听到夏楚询问钱的问题,爵铭有些想笑,唇边肆虐出一丝邪笑,“怎么,担心我养不起你?” 夏楚眉头微蹙,咬了咬下唇,没有说话。 她没有这个意思好吧! 但,心里有一丝丝的担忧。 爵铭为了她花的钱越多,都督就会越不喜欢她,这是一个良性循环。 爵铭慢慢把夏楚放在床上,而后自己也躺了上去,伸手把她抱在怀里,揶揄道,“放心,就你这小胃口,我还是养得起的!” 而最关键的是,她从来都不花他的钱;一想到此,爵铭心底里就升起一股烦躁。 低眼看向怀中的夏楚,见她咬着下唇凝神想着什么,脸颊绯红,十分魅惑的样子。 不禁喉咙滚动,直接转身覆在她的身上,手忍不住去摸向她的腰带。 感觉到爵铭的动作,夏楚连忙伸手去阻拦,“爵铭,别……” 见夏楚拒绝,爵铭停下手中的动作,有些霸道的亲吻着她的脸颊,声音暗哑邪魅,承诺道,“楚儿,放心,我不会碰你的!” 她说过,要等到成婚的时候,那么,他在成婚之前就不会碰她,给她尊重,虽然他心中十分想那样做。 只是,他所说的不会碰她,和夏楚所想的显然有些不同。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脸色微红,感受着他有些急促的亲吻。 直至…… 半个小时过后,夏楚脸色红的厉害,这个爵铭,太无耻了。 还说什么不会碰她,她就不能相信他! 看着夏楚一脸气愤的表情,爵铭唇边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伸手摸了摸她有些凌乱的碎发,就这么抱着她,闭眼睡觉。 现在时间还早,还可以再睡一会儿。 想起什么,指腹摩擦着她白皙滑嫩的小脸,声音暗哑富有磁性,“楚儿,现在,你是我的未婚妻了。”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敢肖想她了。 当然,除了顾南川! 想起顾南川,爵铭原本温润的眸子闪过一丝狠厉。 等他母亲生日过去,他就要去杀了他,敢肖想他的女人,他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 “嗯,”点头,夏楚没有说话,只是脸红的厉害。 他们两个人,就差最后一步了,每次爵铭都会把她弄的,十分羞愤。 伸手看向中指上爵铭送给她的订婚戒指,昨天发生的一切都太突然了,她还没有来得及细看。 粉色鸽子蛋钻戒周围点点碎碎着细钻,中间一个小拇指甲大小的粉色翡翠,看起来典雅大方。 看着夏楚摸着那个戒指,爵铭亦伸手摸了一摸,唇边勾起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喜欢吗?” “嗯,”夏楚点了点头,满脸甜蜜,“喜欢。” 她是真的喜欢,这个戒指,看起来沉稳大气,想来是不便宜的。 听到夏楚说喜欢,爵铭唇边的笑意更甚,伸手拿起她手,放在嘴边轻轻亲吻了一下那个戒指。 这个戒指,是他亲自设计的,她喜欢,他很高兴。 紧接着两人便闭眼睡了下去,此时天还没有完全亮起,昨天晚上睡得晚,刚才又激动了一番,此时都有了些困意。 待天亮起来,轮船慢慢靠在岸边,轮船上被邀请过来的人,一个个都起身离开了。 在他们眼里,昨天的订婚宴盛大无比,而且少帅对这个女人的爱意,更令他们心惊。 他们都不知道,少帅什么时候忽然这么喜欢这么一个女人了,那一脸情深的样子,令她们触动。 然而此时,林玲还没有从昨天晚上的事情中反应过来。 夏楚,竟然和少帅订婚了! 少帅,竟然这么喜欢夏楚! 昨天那个盛世浩大的订婚宴,是少帅为夏楚准备的! 而且,还是偷偷准备的,因为看昨天夏楚的表情,她是不知道昨天要订婚之事的。 更重要的是,夏楚还去北城的赌石城,一赌就赢了六百多条大黄鱼。 天哪,他们整个家里,也仅仅只有一千条大黄鱼吧,而她随随便便就能赢六百多条,她太惊讶了。 而且,照着昨天的那情形,她随便就能承诺给那个人一千条大黄鱼,傅老板、少帅都甘愿为她出钱。 这个夏楚,还是原来的夏楚么。 此时她无比后悔,当时不应该让霖儿和她退婚的,这么多钱,现在都是少帅的了,她太心痛了。 想到徐蓉还在轮船上,林玲连忙起床收拾了下东西出门了。 第二百一十六章 章霖的尴尬 就在此时,徐蓉已经走出了房门,孙宾站在一旁,准备安排人把他们送回家里。 林玲刚出门,就见到孙宾在一侧站着,徐蓉和夏雄打开房门要离开,连忙叫道,“徐蓉妹妹。” 心中暗自松一口气,还好她出来的及时,不然徐蓉就离开了。 听到声音,徐蓉转眼见到是林玲,有些惊讶,“章大姐。” 林玲快速上前走到徐蓉的面前,看向孙宾,一脸笑意,“孙副官,徐蓉妹妹和我们一起回去就行了,”说着看向徐蓉,脸上的笑意更甚,“我还想和徐蓉妹妹说些话。” 见林玲这么说,徐蓉笑着点了点头,亦是看向孙宾,笑着说道,“孙副官去忙吧,我和章大姐一起回去就行了,就不用劳烦相送了。” 孙副官整日这么忙碌,还要专门安排人送她们回去,徐蓉本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此时林玲来了,主动提议要一起回家,徐蓉可是乐见其成的;因为在她的眼里,林玲与他们家走的比较近,她还记得以前同为邻居的情意。 “好,”点了点头,孙宾也没有勉强,转眼看向林玲,语气平淡,“那就劳烦章夫人送夏夫人回去了。” “不劳烦,不劳烦,”林玲满脸谄媚的笑着。 见此,孙宾微不可查的眉头一蹙,知道林玲是什么人,倒也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在他的眼里,徐蓉和夏雄是夏小姐的父母,但也只是夏小姐的父母而已! 徐蓉还好一些,对夏小姐是真心的,只是太过怯懦了! 而夏雄,完全不配是夏小姐的父亲;为人太过市侩,为了钱,连自己女儿都能卖。 而他,对于夏雄,也仅仅是当他为夏小姐的父亲,该有的礼数都会有,不会过于关心。 而后林玲就拉着徐蓉走向了自己的房间,夏雄则跟在两人的后面,眉飞眼笑,满面春光。 昨天他实在是太有面子了,少帅竟然给了楚儿这么大的订婚仪式。 但让他更意外,昨天钰三爷说的,楚儿去赌石,十开十中,赢了六百多条大黄鱼,那可是六百多条啊,就算是给他十辈子,他也赚不了那么多的钱。 他有些怀疑,钰三爷说的那个人是不是楚儿。 但是,楚儿并没有反驳啊,没有反驳,肯定是事实就是这样的。 天哪,楚儿她太厉害了。 走到房间,此时章仲也洗漱好了,本来他只是去卫生间洗漱了一下,待出来后没有见到林玲还有些纳闷她去了哪里。 现在见她拉着徐蓉的手走了进来,也明了了几分。 看着后面走来的夏雄,笑着打招呼,“弟妹,夏老弟。” 声音浑厚夹杂着一丝兴奋,昨夜的事情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知道少帅特别喜欢夏楚,但没想到竟然会那么喜欢。 为了她,准备了这么盛大的一场订婚仪式,给足了她的面子。 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她下跪求婚,如此情深令人惊叹。 见到章仲,夏雄连忙上前握手,“章大哥,”那满脸的笑容都能咧到嘴边了,可见他此时有多兴奋。 看向章仲,林玲笑着解释,“徐蓉妹妹和夏老弟要坐我们的车一起离开,我们先去餐厅去吃个饭,然后再走吧!” “好,”点头,章仲从一侧的沙发上拿出西装,几人便出门离开了。 在经过章霖的房间的时候,林玲上前敲了敲门,“霖儿,起来吃饭了,吃完饭我们就走了。” “好。” 随着声音,章霖打开房门,看到外面站在一侧的徐蓉和夏雄,有些惊讶,连忙叫道,“夏叔夏婶。” 想起前几天,他以为夏楚死了,还跑到他们家里想要给他们说的事情,就感觉有些脸红。 还好当时夏楚及时出现了,不然如果他说了她死了的消息,后来发现她没有死,那样的话,也太尴尬了。 紧接着几人去了一楼的餐厅去吃饭,此时餐厅内已经坐了不少的人,都是些富家太太和名门闺秀,一个个落落大方、沉稳典雅。 看到夏雄和徐蓉走了过来,都知道他们是少帅夫人的爹娘,有几个人想要上前去攀交情,最先起身的便是棕榄公司的李夫人。 只见李夫人缓缓走向徐蓉,脸上带着笑意,温润开口,“哎呀,夏老爷、夏太太,有这么一个女儿,真是让人羡慕啊!” 很少经历这种场合的徐蓉,见到来人,有些局促。 林玲却适时上前,一把抱住徐蓉的胳膊,笑着接话,“是啊,我也这样认为呢!我们家楚儿啊,从小就聪明伶俐,没想到,竟然会被少帅看上了,还这么喜欢,这真是她的福分。” 林玲那话语中的口气,就像是夏楚是她的女儿一样,十分自豪。 听到林玲说话,李夫人转眼看向林玲,知道她是报社社长的夫人,有些疑惑,“章夫人和夏夫人是什么关系?看着很亲近的样子。” 说起这个,林玲就更高兴了,脸上的笑容更甚,“我们两家是老邻居了,那感情都有十几年了,对楚儿,我一直都是拿她当做亲生女儿对待的。” “哦哦,”李夫人明白的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心中暗自排腹,说起来,也仅仅是一个邻居而已嘛! 转眼再次看向徐蓉,邀请道,“夏夫人,有时间一起打麻将啊!” 听到打麻将,徐蓉正想摇头拒绝,林玲却是点头应声,“好啊!有时间,我和徐蓉妹妹一起李夫人去打麻将。” “好,”李夫人见林玲一直在插嘴,面露不快;但也没说什么,只是淡淡一笑,从手包里拿出两个卡片,上面写着自己家里的电话和地址,递给林玲一张,又递给徐蓉一张,一脸笑意,“这上面有我家里的电话和地址,以后常联系。” “一定一定。” 林玲笑着弯腰点了点头接过卡片,而后那李夫人便对着徐蓉和林玲笑着点了点头,转身便离开了。 看着李夫人离开的背影,落落大方,十分优雅,林玲转眼看向徐蓉解释道,“那个人是棕榄公司的李夫人,他们家制作的香粉最有名了,都卖到国外去了,可有钱了!” 听到林玲的解释,徐蓉点了点头,但对于这种情况,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倒是夏雄、章仲已经和几个中年男人交谈了起来。 对于这种场合,夏雄丝毫不怯懦,朗朗而谈,夸夸其口。 在来这里之前,他可是好好的做了一番的功夫,就是为了应对这种情况。 第二百一十七章 早啊 夫人 紧接着,几人坐在凳子上吃饭,想起昨天晚上的时候,林玲不由得开口夸赞,“哎,真是可惜了,我是很喜欢楚儿的,还一直把她当做我的儿媳妇,没想到,少帅竟然看上了楚儿。” 说着转眼看了眼章霖,摇了摇头,十分惋惜,“也是有缘无分啊!” 多好的先天条件,两人有着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还定了娃娃亲,只叹当时她眼拙了,没有看到夏楚的好;不然,当时夏楚来到平城,她就会直接让两人成婚了。 那样的话,夏楚现在手里所有的钱都是他们家的了,越想越觉得惋惜。 听到林玲这么说,章霖眸色深了一深,眉头紧皱,面露不满,“娘,楚儿和少帅感情很好,这种事情,以后不要再说了。” 既然楚儿和少帅已经订婚了,那么,他就当好邻家哥哥这个身份了。 怕她娘在外面乱说什么,再让少帅给误会了就不好了! 章霖的话,让林玲忍不住再次摇了摇头,也没有再说什么。 毕竟,和夏楚订婚的可是少帅,她可不敢招惹。 见此,徐蓉却是尴尬的笑了笑;她可还记得,当时可是她不愿意的,说楚儿配不上霖儿;现在见她这么说,心底里难免有些不高兴。 总感觉林玲像是因为楚儿发达了,才会故意和他们亲近一样! 而且,少帅对楚儿这么好,她很高兴,也暗自庆幸当初楚儿和霖儿并没有成婚。 几人吃了些早餐就离开了,离开之前林玲还问,“楚儿呢,不一起走么。” 徐蓉却是笑着回复,“林副官说,楚儿和少帅一起走!” “好!”点头,林玲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一转即逝。 而后几人就走下了轮船,到一旁停着的自家车面前走了上去。 章霖转眼看向这个豪华轮船,心情有些沉重。 看着浪涛滚滚的、具有无限威力的海洋,随着一阵阵清风,海浪翻滚,拍打在轮船上,轮船随着水摇晃着。 长叹口气,转身上车离开! 夏楚和爵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睁开眼睛,白炽的光线照亮了整个屋子,夏楚抬眼一看,爵铭已经醒来了,此时正一手托着脑袋看着她。 见夏楚醒了,爵铭的眼中闪过一道潋滟,唇边勾起一抹笑意,“早啊!夫人!” 由于刚醒来,此时爵铭的嗓音慵懒低沉,缱绻温柔。 夏楚被爵铭这慵懒、缱绻的嗓音给诱惑到了,脸色蓦然一红,小声回复,“都中午了,还早。” 心中暗自排腹着,可恶,大早晨都来撩拨她! 爵铭却是不置可否的伸手摸了摸夏楚的小脸,看着她泛着丝丝红晕的小脸,痴痴一笑。 想到她早晨没有吃饭,敛眉询问,“饿了吧!” “嗯,”夏楚点了点头。 现在已经是中午了,能不饿么! “那就起来吃饭,”说着爵铭便起身走下床,直接走到一旁的衣柜里面,拿出一身衣服放在床上,也不管夏楚在这里看着,直接伸手解开浴袍准备换衣服。 见此爵铭又毫无顾忌的在自己面前换衣服,夏楚十分无语。 直接闭眼,拿起薄被盖在脸上,脸色微红,想要等爵铭换好衣服再出来。 看到夏楚这样,爵铭呵呵一笑,睿眸越发的深邃了几分,闪过一道潋滟,嘴角扬起,意味深长。 没有说什么,直接穿好衣服,拿起旗袍走到床边,拉下夏楚蒙着脸的被子,看着她脸上的红晕,打趣道,“都中午了还想继续睡?” 见爵铭已经换好衣服了,夏楚掀开被子起身下床,拿起床上的旗袍朝卫生间快速走去。 见此,爵铭直接从后面上前一把揽住她的腰际,一双眼睛在她的身上流转,轻笑着调侃道,“就在这里换就行了,你身上哪里我没有见过。”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脸红的更厉害了,没有说话,直接伸手推开爵铭,自顾自的朝卫生间走了去。 走到卫生间,把衣服放在一旁,深吸口气,连忙拍了怕有些发烫的脸,摸向自己心脏的地方,感觉此时她的心脏狂跳不止,就像是要跳出来一样。 大早晨就被爵铭这么撩拨,谁受的了啊! 看着夏楚急匆匆的走进了卫生间,爵铭薄唇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 此时他真的是很无奈,他每天都这么撩拨她了,她却还是如此镇定,让他对自身魅力产生了怀疑。 暗自叹息,女人不馋自己的身子,怎么办! 待夏楚再次出来,已经洗漱完毕了,一身玫红色的旗袍,舒缓闲适,安然静谧。 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一头乌黑柔软的头发,散落在肩上,清纯中又带着丝丝魅惑。 看着她穿着自己为她量身定制的旗袍,爵铭不禁喉咙滚动。 他希望她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穿的用的,全部都是他为她亲自置办的。 这种感觉,很奇妙。 想到此,爵铭抬步上前把她抵在一旁的墙上,低头凑在她的唇边亲了上去;只是还没有亲到,夏楚却把他给直接推开,眼眸微转,声音软糯,“你还没刷牙。” 听到夏楚这个时候说他还没刷牙,爵铭有些无语。 她竟然嫌他没刷牙!!! 太阳穴突突跳了几下,隐忍着心中的一丝怒意,冷哼一声,“忍着!” 而后便低头亲上她的红唇,张嘴撬开她的贝齿,浓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口中,有意想要让她承受他没刷牙的怒意。 直至呼吸絮乱,方才放开。 看着夏楚精致的小脸,大大的眼睛闪着丝丝雾气,睫毛上闪烁着一丝晶莹,嘴唇被他亲的饱满红润。 忍不住低头再次亲了一下,便转身去了卫生间内。 如果不是怕她饿坏了,他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的。 看到爵铭进了卫生间,夏楚忍不住拍了拍泛满了绯红的脸颊,转身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收拾东西准备吃饭离开。 等爵铭洗刷出来之后,两人直接去了一楼餐厅吃饭。 第二百一十八章 成婚 我来安排 此时餐厅内已经没有了其他的人,但是爵铭的母亲还坐在餐厅内,喝着咖啡,等着爵铭出来吃饭。 白萱萱也坐在一旁,眼睛微红,显然是哭过了的。 她为了少帅千里迢迢来到平城,本来就是想要嫁给他的,不曾想,还没有和他联络感情,他就要和别人成婚了。 而且,少帅竟然还那么温柔的对待那个女人,昨天还给了她那个盛世浩大的订婚宴,还当众向她求婚。 这一切的一切都刺激到她了,也令她感觉十分不甘。 与那个叫夏楚的女人相比,她自认为不比她差。 她不仅留过学,还知书达理、落落大方,是一个世家小姐;而那个夏楚,出生在那么卑微的家庭,不仅会赌博,还经常出去抛头露面的经商,虽然有些小聪明,但若是作为少帅夫人的话,显然她比较合适。 作为少帅夫人,只需要有一个强大的、能与少帅相匹配的家世背景就可以,少帅家里那么有钱,哪里需要夫人亲自出去赚钱。 而这个夏楚,与少帅夫人完全不搭边,少帅竟然还对她那么情深,让她难以接受。 一旁坐着的张婉若,转眼看向眼睛红红的白萱萱,暗自摇了摇头并没有出声安慰。 今日早晨她让人送她回去,她却说要等着和她一起离开。 说什么一起离开,无非就是不死心的还想要再看一眼爵铭,想看看能不能挽回他而已。 可是,她看得出来,爵铭对于夏楚是认真的,白萱萱插足不了的! 如果爵铭本来打算是要娶夏楚为姨太太的话,白萱萱还有一丝机会,但是此时爵铭直接要娶夏楚为夫人,她还能有什么机会,难道她想要自降身份当爵铭的姨太太不成。 但,哪怕是她想要做姨太太,怕是爵铭也不愿意的! 昨日他可是说了,要只娶夏楚一个女人的! 就在这时,见到爵铭牵着夏楚的手走了进来。 今日爵铭一身黑色西装,飞扬的眉毛微挑,黑如墨玉般的眸子闪烁着和煦的光彩,低眼看着旁边的夏楚,唇边的笑容肆虐。 这样的爵铭,是张婉若从没有见到过的。 从小到大,他都是冷冽淡漠的,从来没有表现过这么春风和煦的一面;那满脸的柔情,恨不得把自己的所有都交代给身边的夏楚一样。 而一旁的夏楚,一身玫红色旗袍,低敛着眼眸,微红着脸颊,像是刚被爵铭给调戏了一番,面色含羞,浑身散发出一股典雅大方的气质。 每次见到夏楚,张婉若心中就会有一丝疑惑,为什么她出生在那种家庭,身上会有一种世家小姐的气质,那种气质,怕是连白萱萱都比拟不了。 昨日她被钰三爷给挟持,丝毫感不到一丝惊慌,那冷静的样子,根本不像是一个十五岁姑娘所拥有的。 转念一想,如果昨日被钰三爷给挟持的是白萱萱的话,她一定会吓得大哭、大叫了吧! 这样比对起来,夏楚确实是比白萱萱好太多了,怪不得爵铭有了她,再也看不上其他女人了。 见两人走进,张婉若对着他们摆了摆手,叫道,“楚儿,铭儿。” 听到声音,爵铭抬眼望去,见到张婉若还在这里,有些惊讶;而她身边坐着的白萱萱,让爵铭眉头一蹙,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放开夏楚的手,直接伸手抱住她的肩膀,抬步走到张婉若的面前,冷冽开口,“母亲。” 对于一旁红着眼睛看着自己的白萱萱,丝毫不给她一个眼神,只当她是一个透明人。 夏楚亦是开口叫道,“伯母。” 脸色微红,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她这样光明正大的和爵铭住在一起,还起的这么晚,想来别人都会误会他们两个之间已经发生了什么吧! 转眼看了眼一旁的白萱萱,这是夏楚第二次见到她,昨天她也仅仅是扫了几眼而已;见她一直在都督和伯母身边站着,就知道她就是那个喜欢爵铭,想要和他联姻的女人。 爵铭没有和她介绍,她自己也懒得给自己找不自在,仅仅看了她一眼,便转眼看向张婉若,露出淡淡微笑。 “嗯,”张婉若笑着点了点头,见到爵铭和夏楚两人没有什么异样,一晚上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她害怕因为昨天的事情,两人再闹得不愉快了。 起身拉起夏楚的手,看着她一张精致的小脸,不像昨天身穿洋装礼服的高贵典雅,一身玫红色旗袍显得温柔似水。 爵铭看上的女人,的确不错。 想到什么,开口询问,“我在这里等你们,是想问下你们成婚的打算,有什么要求,想要西式的婚礼还是中式的婚礼。” 说着转眼看向爵铭,一脸兴奋,“这件事情交给我,我一定给你们一个难忘又盛大的婚礼。” 能看到爵铭成婚,她的心也就放下了。 从小到大他都嗜血冷酷,看任何女人都像是看男人一样,没有任何感情。 前二十三年,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一个女人,她一度认为,他是不是有病,不喜欢女人。 直至夏楚的出现,看到他那么热情似火;她才明白,他不是不喜欢女人,而是不喜欢除了夏楚以外的女人。 她原以为,爵铭会娶她做姨太太,不曾想,竟然会娶她做夫人,而且,除了她以外的女人,他都不会再娶了,当时她很惊讶。 但后来想了想,也罢,他喜欢就好,好在这个夏楚还是个不错的。 她可是清楚的很,一直以来,两人之间,都是爵铭主动的。 她还那么有能力,就连顾南川都为了她如痴如魔。 既然他们要成婚了,她一定要支持的。 听到张婉若这么说,爵铭十分感动。 从小到大,他只当母亲是他唯一的亲人,只要母亲喜欢楚儿就好,其他人都不重要;想着便说道,“母亲,这件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我来安排就好。” 他自己的婚礼,他要自己安排。 听到爵铭这么说,张婉若有些不乐意了,“怎么说你也是个男人,也没有成婚的经验,你来安排,安排成什么样的还不一定呢!” “这是你第一次成婚,也可能是你唯一一次成婚,我这个做娘的,一定要替你把关。” 爵铭却是笑了笑,语气笃定,“不是可能,是一定,我一定只结这一次婚。” 第二百一十九章 讨论婚礼事宜 听到两人的谈话,夏楚心中泛出一丝甜蜜,“伯母,谢谢您。” 谢谢她喜欢她,支持她和爵铭在一起。 她的家世并不好,她丝毫没有嫌弃,还主动在这里等了他们一上午,就是问他们喜欢什么样的婚礼,她很感动。 这样想来,十天后的生日宴,她一定要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听到夏楚说谢谢,张婉若有些不高兴了,嗔怨道,“谢什么,以后,你就是我的儿媳妇了,你要是真谢,就得改口了。” 听到张婉若这么说,爵铭眸中潋滟一丝春光,适时提醒,“叫母亲。” 夏楚脸色一红,犹豫开口,“母,母亲!” 感觉有些尴尬,他们两个还没有成婚,她就叫母亲,总觉得自己有些心急的样子。 听到夏楚叫自己母亲,张婉若十分开心,“哎!” 拉着夏楚的手摸了摸,感觉到手指上的异样,低眼看向她手指上的戒指,赞叹道,“这个戒指是真好看啊!我都没有见过这种形状的的,很特别。” 爵铭唇边勾起一抹笑意,他可是花了三天的时间,画了好多稿子才画出这个的,能不特别么。 一旁坐着的白萱萱,看着这么亲近的三个人,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本就哭红了的眼睛此时红的更厉害了。 见少帅一直不看自己一眼,白萱萱咬了咬红唇,犹犹豫豫,最终叫道,“少帅!” 她想提醒他,她还在这里,他能不能看她一眼,为了他,她昨晚可是哭了一夜。 听到白萱萱哽咽的声音,夏楚抿唇,抬眼看向她。 见她伤心的泪珠在眼中打转,闪闪的大眼被眼泪占满,她没有用手去擦,而是无声的抽泣着,双眼紧紧的盯着爵铭,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那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样子,让夏楚都有一种想要上前安慰她的感觉。 见白萱萱哭的这么伤心,好像是在用自己的整个生命也无法倾诉的爱意一样;夏楚有些无语,她也就见过爵铭几次面吧,按照爵铭所说的,他并没有和她说过几句话,她哪里来的这么大的爱意。 难道是一件钟情不成?一见钟情也钟不了这么深刻吧! 无非就是想在爵铭面前表现的柔弱,想让爵铭安慰她,让爵铭心软而已。 这白莲花、绿茶婊,是在他们的面前演戏。 而爵铭,听到白萱萱叫自己,难得的抬眼给了她一个眼神,看着她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丝毫没有疼惜,反而讥笑道,“白小姐,我与我夫人、母亲在这里谈论成婚的事宜,你在这里不合适吧!” 声音低沉冷冽,冷漠如冰,让白萱萱仅存的一点儿信念瓦解,再也忍不住,咬着下唇的嘴都在颤抖,最后捂脸跑开了。 见此,爵铭的脸上露出冷冽的表情,唇边勾起一抹讽刺。 一旁的张婉若忍不住摇了摇头,原先她还认为这个白萱萱是个不错的,但是自从昨晚参见爵铭的订婚礼时,以一股少帅夫人的姿态站在她和都督身边,让她很不悦。 再加上经过昨晚的事情,她还死皮赖脸的呆在这里,即便是早晨想让她离开,她还依旧仅存一丝念想,让她更是觉得这个白萱萱太过纠缠。 在深宅大院里生活了那么多年,都督的九位姨太太时不时的去给她找个事儿,她能看不懂白萱萱是在演戏,想要爵铭这里博取同情。 那梨花带雨、隐忍有度的表情,就连她,也被打动了呢! 但奈何爵铭是谁,那可是二十三年对任何女人都视为无物的人,能被她这下三两下的计谋就攻破么,如果是那样的话,他也不可能等到现在才会只有夏楚一个女人了。 紧接着三人一起吃了午饭,期间,爵铭和张婉若不断的讨论着三月后成婚的细节,还时不时的询问夏楚的意见。 而夏楚只有一句话,“我没有任何意见,全部都听爵铭的。” 也不是她矫情,她确实是没有意见。 因为整个结婚的细节爵铭想的很好,婚礼很浪漫,不知道他是怎么想到的那些点子,把外国成婚和本国成婚的礼仪结合在了一起,十分新颖。 待谈论完毕的时候,差不多也就下午三点了。 张婉若坐车离开了,夏楚和爵铭也坐车回家了。 一路上,爵铭不断的说着婚礼的布置,婚纱什么的,幻想着和夏楚成婚时候的样子。 这个时候,已经有了婚纱,不过需要从外国购买,本国是没有婚纱的,只有凤冠霞帔。 爵铭想的是办两场婚礼,白天一场,晚上一场。 白天的婚礼走西式婚礼,在轮船上进行,因为轮船是他们初次相识的地方,也是他们定婚的地方, 晚上的婚礼走中式婚礼,在都督府进行。 期间,都督府内有他们一个婚房。 成婚以前,爵铭一直都是自己住,成婚以后就不同了,他有了夏楚,不能不照顾她的感受。 他虽然不是骨子里比较传统的男人,但成婚的当天洞房必须在都督府是一定的。 而成婚后,他们可以继续在现在的小房子里住,时不时的回都督府看一下他母亲就可以了,并不要求夏楚一定要住在都督府,因为都督不喜欢她,爵铭知道,爵铭的母亲也知道。 他不想让夏楚在成婚后感觉不自在,而且,他也想过二人世界。 如果在都督府,那么多的眼睛,他还怎么每日撩拨她。 听到爵铭说了这一堆,夏楚很感动,转身一把抱住他的脖子,主动凑在他的薄唇上亲了上去。 唔,穿越到了这里,她最大的幸运,就是遇到了爵铭。 他的冷冽、霸道、温润,她都爱。 感受到夏楚的主动和爱意,爵铭也很高兴。 她本就很少主动亲他,每次都是在他说了一堆甜言蜜语之后才会主动,或者是在他暴怒的时候主动讨好他。 这次,他感受到了,她是真的爱他。 双手搂住她的腰际,把她抱在怀里,坐在他的双腿上,张嘴回应着她难得的主动亲吻。 第二百二十章 顾南川要奋起反击 坐在前面开车的孙宾,透过后视镜看向后面的两人,脸色微红。 他都不知道,他们家少帅竟然这么能撩人。 说起情话来,连二爷都比不过。 也不知道少帅是从哪里听到的这些成婚的细节,场地、布置,他听得都很惊讶。 哎,少帅要成婚了,每天就像是被泡在蜜罐里一样,不会再像以前冷冽了,他们也能好过些。 此时他没有其他的想法,只求顾南川不要找事儿就行! 昨天晚上少帅订婚的时候,可是安排了报社的记者,同时,他给记者亲自说了两人的恋爱史,多的没有说,只说了少帅疼爱夏小姐是疼爱到了骨子里。 所以,今天一早,报社就已经发了电报,整张报纸的版面,全部都是少帅订婚的消息。 现在整个平城都炸开锅了,不止是平城,就连全国都炸开锅了。 因为,少帅让发的是全国电报。 而北城,也会有这个电报的。 少帅的这个意思很明显,他是在宣誓主权,对于夏小姐,他志在必得而且已经得到,让顾南川眼红,不能再肖想夏小姐。 因为夏小姐活着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到北城。 与其传过去,少帅不如以这种霸气的方式告知所有人,包括顾南川,夏小姐已经与少帅订婚了。 哎,少帅的醋意,真的是很大啊。 北城,都督府内。 顾凌天看着手中的报纸,整个版面上,全部都是爵铭和夏楚订婚的事情。 首页,两张大大的图片,一张是爵铭单膝跪地手中拿着戒指,给夏楚戴戒指的情景。 一张则是两人相拥着亲吻的画面,看样子十分甜蜜。 上面还明确的写着,两人于昨日订婚,三月内成婚。 同时,还有那粉色鸽子蛋碎钻戒指特写的照片,里面刻上了两个人的名字‘楚铭’,讲述着这个戒指乃是爵铭亲自设计、定制的。 一旁站着的李正,眉头紧皱,不知道该不该和少帅说这件事情。 自从知道夏小姐死了的消息,少帅整日在屋内呆着也不出门,不吃饭,不睡觉,就是呆坐着,无比颓废。 如果,现在告诉他,夏小姐没有死,他想必会满血复活。 但是,现在夏小姐可是和爵铭订婚了啊!如果少帅看到这张报纸,想必会暴怒的。 少帅暴怒,他怕少帅会不计后果的去平城找夏小姐。 哎,真是红颜祸水。 对于李正心中的想法,顾凌天也是这样想的。 自从他回来,顾南川就整天关在房间里也不出来,俨然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顾南川,是一个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男人。 想了想,直接拿起报纸起身,朝顾南川的房间里走去。 此时,房间里,顾南川坐在桌子上,拿着一个毛巾,擦拭着桌子上的翡翠白菜和翡翠玉佛,想着与夏楚在一起那些日子的点点滴滴。 护城河里面找了好几天,也没有找到她的尸体,让他一度以为,她没有死!不然为什么一点儿蛛丝马迹都没有找到。 但是,又想不通,如果她没有死,那她去了哪里。 他问了所有的人,都说当时是亲眼看着她跳到了河里,开枪后河里出现了好多血,眼看着她的尸体朝前飘了去。 既然是这样,为什么没有尸体。 这是让他最痛恨的地方。 他竟然连她死了以后,都找不到她的尸体。 就在这时,门被倏然踹开,紧接着顾凌天出现在了房门口,看着屋内坐着擦拭着翡翠白菜的顾南川,一脸怒意。 那个翡翠白菜,他回来的时候想要擦拭一下,最后一看不见了。 询问了才知道,被顾南川拿走讨好女人去了! 结果到了房间才看到,屋子里不止有翡翠白菜,还有个翡翠玉佛。 那个翡翠玉佛他是知道的,是‘翡翠阁’的镇店之宝,当时他可是看上了翡翠白菜和翡翠玉佛两个物件,奈何,那‘翡翠阁’的园主死活不卖。 这个翡翠白菜也还是他动用了很多手段才得到手的,不曾想,会在顾南川的房间内看到那个他心心念念的翡翠玉佛。 询问了李正才知道,原来是他偷来的。 因为那个女人喜欢,他就和她一起偷过来了。 ‘北城古玩’可是检查极其森严,能直接翻墙去偷的,还真不是有一般的手段,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长吸口气,平息心中的怒意。 顾凌天走上前,手中的报纸用力的拍在桌子上,满脸怒意,“看看,这就是你喜欢的女人。” 听到顾凌天的话,顾南川的手一顿。 低眼看到报纸上那两个大大的图片。 爵铭单膝跪地给夏楚求婚,而后两人热情拥吻。 瞳孔深缩,目光如炬,看着报纸上的那个女人。 虽然穿着与平时不同,画着精致的妆容,但他一眼就能认出,这个女人,是夏楚。 她没有死?竟然还活着?而且回去了平城? 看出了顾南川眼中的疑惑,顾凌天解释道,“当日,徐若若把她扔到了河里,爵铭把她给救了。” “当天她想要出去,就是为了去见爵铭,因为爵铭已经在乐园大街的荟萃园内,埋伏好了暗线;如果那天徐若若没有拦住她,如果那天你和这个女人去了乐园大街,那么,你就只会是一个尸体了。” 听到顾凌天的话,顾南川忽然想起了那天夏楚一定要出去,无论如何都要出去;原来,是因为爵铭来了,而不是因为真的想要出去玩。 怪不得那天她那么不同,原来她是在骗他。 想到此,顾南川双拳紧握,用力到骨节泛白。 竟然,又骗他。 一次又一次的骗他! 那日,他以为她对自己有所改变,原来都是他多想了;她只是因为要去见爵铭,所以她才会对他撒娇! 可是…… 那天,她并没有想着让他一起去乐园大街。 他本来说不去军政府的,是她用了心思,让他去了军政府,而后说好在去乐园大街找她。 这说明什么,她不想让他死! 她当日说的那些话,都是说的反话,一开始说想让他跟着,只是为了铺垫后面她要自己出去而已。 这么说来,她不舍得他死,所以,她让他去军政府忙,自己去见爵铭。 而没想到,还没有见到爵铭,就被徐若若半路给截胡了。 当时,她一定受了很多伤吧! 也幸亏,爵铭及时去救了她,不然,她肯定就死了的。 第二百二十一章 浪漫的爵铭 低眼看向手中的报纸上面的内容,上面写着,少帅对夫人鹣鲽情深,戒指上面刻着两个字‘楚铭’。 那个戒指,是爵铭专门为夏楚设计的,那形状,看上去十分特别! 就连他也觉得特别,更别提夏楚了! 还有,他们三个月就要成婚了。 三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三个月内,一定要杀了爵铭,把她给夺回来。 想到此,手中的报纸用力一拍,起身往外走去。 见此,顾凌天连忙上前去拦,“你干什么去?” 看他这冲动劲儿,不会是要去平城送死吧! 能猜到顾凌天的意思,顾南川转眼看向顾凌天,冷冽开口,“父亲,我们去军政府商议下,趁着现在爵镇南和爵铭不在前线,我们偷偷的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听到顾南川的话,顾凌天顿时一愣。 心中暗自想着,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让他这个常年游走在女人身上的儿子,这样如痴如魔,一听说她没有死,立即要冲出去准备打仗。 而打仗的原因,他不说他也能猜得到,是因为那个女人。 他想要把她给抢过来! 不过,他说的也对,爵镇南和爵铭现在都在平城,前线只有不多的军兵,这时候他们出手,显然是最好的时机。 紧接着顾南川就转身走到卫生间内去梳洗一下,他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梳洗了,现在脸上看着十分憔悴。 梳洗完毕,对着卫生间内的镜子,刮着脸上的胡子;动作邪魅性感,又矜持高贵。 心中想着他一定要灭了爵铭,这样的话,夏楚才能真正的属于他;不然,每次爵铭都会来救她,他自己都烦了。 刮完胡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恢复到了以往的风流倜傥。 他自认为,他不比爵铭长得差,为什么夏楚就是对他不动心;他那么爱她,她还是义无反顾的跑到爵铭的怀里。 放下手中的刮胡刀,清洗了下脸,顾南川转身打开衣橱去拿衣服,看到衣橱里面叠放着整整齐齐的红色睡衣,都是为了他们成婚准备的,唇边勾起一抹冷冽嗜血的笑容。 夏楚,你逃不掉的,就算是你和爵铭订婚了又怎么样,你只能是我的。 平城,孙宾把车开到家门口,夏楚和爵铭走下车便朝家里走了去,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孙宾感觉真他妈的相配。 天底下,能配的上少帅的也只有夏小姐了。 而能配的上这么厉害夏小姐的,也只有少帅了。 想着便高兴的开车离开了。 少帅订婚了,现在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甜蜜的味道,他看着也高兴。 一打开房门走了进去,此时,整个客厅内铺满了玫瑰花,沙发上、地上,全部都是红色的玫瑰花。 看着此时的画面,夏楚顿时一愣,还没有反应过来,爵铭就拉着她的手,走到沙发上一个爱心玫瑰花形状的上,拿起一个盒子打开。 从里面拿出一个项链,项链和手中的戒指是一齐设计的,是一个锁的形状,分开给她,是为了给她不同的惊喜。 看到这个项链,夏楚又惊讶又感动。 感动爵铭的浪漫,不仅给了她轮船上一个盛世浩大的订婚仪式,家里还布置的这么浪漫。 惊讶的是,他竟然还有惊喜给她! 一开始的手枪、手臂,后来的订婚、戒指,还有现在的项链,他对她,真的是用尽了心思了。 拿起项链,爵铭伸手打开链结,俯身戴在夏楚的脖子上,声音低沉,“楚儿,我要把你全身上下都锁住,只有我才能打开,你的身、你的心,都只能属于我!”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感动的眼泪都想要留下来了。 待项链戴在脖子上,低头拿起那个锁匙,看到上面依旧刻着两个字‘楚铭’,爵铭把所有送给她的东西都刻上了这个字,他真的很细心。 而且,他把她的名字放在了前面,‘楚铭’而不是‘铭楚’,是真的把她放在了第一的位置。 想到此,直接一把扑在爵铭的怀里,声音柔柔,满是感动,“爵铭,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些,我很感动,也很喜欢。” 自从北城回来之后,爵铭每天都在给她惊喜,她每天就像是被泡在了蜜罐里一样,感觉有些不真实。 希望这种甜蜜能一直延续下去,她不想和他产生任何磨难。 爵铭伸手摸了摸夏楚柔顺的头发,微眯着双眼,深邃的眸底隐有璀璨的流光,“嗯,谢我?就用实际行动来谢。” “……” 又是这句话,令夏楚十分无语。 不过,这次她却是心甘情愿。 想着便抬头,直接一把抱住爵铭的脖子,用力往沙发上一推,两人直接倒在了沙发上的玫瑰花上,不管不顾,直接低头凑在他的薄唇上亲了上去,而后坐在他的大腿上,激动的亲吻着。 感受到夏楚的动作,难得她这么主动又激烈,爵铭直接双手搂着她的腰际,热情回应。 但…… 也仅止于此! 虽然感动,但夏楚不会感动到把自己交代出去,她虽然不是那种保守的女人,但此时,都督府内的事情还没有完全处理好,都督的态度很明显不喜欢她,更喜欢那个白萱萱。 她与爵铭的一切并没有成为定局。 晚上的时候,两人并没有出去吃饭,上次爵铭被张妈指导做了一次饭之后,现在会做饭了,所以晚上爵铭亲自去厨房给夏楚做了面条。 夏楚则站在一侧,倚着门框,看着爵铭在厨房忙碌着。 此时爵铭上身白色衬衫,下身黑色西装裤子,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揉搓着面团,丝毫没有违和感。 看着爵铭再次为自己下厨,夏楚十分感动。 上前走到爵铭的身后,抱着他的腰际,声音娇声娇气,“爵铭,谢谢你!” 感受到夏楚抱着自己的腰和她心中的感动,爵铭唇边勾起一抹坏笑,“谢我……” “我知道了,不用说了。” 爵铭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夏楚给打断了。 脸放在她的背上,脸色微红。 这个爵铭,每次都说这句话,一天天的都说了多少次了。 想起刚才自己的主动,脸色红的更厉害了。 第二百二十二章 庆春园戏园 由于离张婉若的生日也只有九天的时间了,两人吃了饭,一直到了晚上七点,爵铭就带夏楚去了戏园子。 此次去戏园的目的,是想要包下几天的戏园,给张婉若排练戏曲。 整个平城内有两个戏园,分别为庆春园和中和园,两个戏园对立着,平分秋色。 车辆停在戏园门口,夏楚一身粉色旗袍走下车,看着眼前的戏园,门前竖着一个木制的牌坊,坊上写着‘庆春园’三个字,顶部有脊形小屋搪遮挡,以防日晒雨淋。 与中和园相比,庆春园的名声更大,里面的名伶有两百余人,庆春园的园主姓张,字城府。 张城府在整个平城也还算是有名望的,平城内许多的有钱人都会来庆春园听戏。 一下车,就能听到庆春园内名伶唱戏的声音。 爵铭锁上车,走到夏楚的身边,伸手抱着她的肩膀,两人直接走进了戏园之内。 一入戏园,名伶唱戏的声音更越来越大,听戏的人也很多,里面坐着许多的贵族、富商、太太、小姐、平民百姓等等,全部网罗在内,是除了舞厅之外,最热闹的一个地方。 园子内的戏台是正方形的,砖木结构,台子四角有红色木柱,台前两根柱子分别挂有对联,戏台正面有着雕刻精致的护栏,护栏顶端装有木刻莲花或小狮子作为点缀,在戏台顶部装有垂花倒栏杆,与下面的栏杆相对称。 戏台上面有五个名伶在唱戏,这个时代的戏曲夏楚不懂唱的是什么,只听到台下一阵阵叫好声,一浪接过一浪,不绝于耳。 一楼的观众座位是长桌长板凳,戏台三面都有座位,都能看到戏台上名伶唱戏。 楼下正面座位和戏台垂直摆放,听戏的人面对面坐着喝着茶、吃着点心,听着戏,好不自在,唯一不足的是,想看戏得侧身扭头。 戏台两侧的座位是斜着摆放的,与戏台成锐角形,观众也是面对面,看戏也需要侧身扭头。 同时,二楼还有五十个单独的雅座,也属于包房。 此时,整个庆春园内,人员满座。 听戏、打茶围,是这个时代有时间、有钱人的主要娱乐方式。 这个时代,有许多有钱、有权的人,会单独叫喜欢的名伶去自己家中唱戏,也有的会直接去名伶的住处,饮酒、听戏、闲话。 观众其实普遍都有一种好奇的心理,看过了名伶在台上的精彩表演,就会很想看一看他们的便装形象,和日常生活是什么样子。 这个时代唱戏的名伶,台上的多情公子、红粉佳人都是男演员扮演,就更有一种神秘的色彩和特别的吸引力。投合这种心理,平城内的戏园就出现了相应的服务,名伶在自己的住处接待来访的宾客,这一收费服务被称作“打茶围”。 因为名伶的住处叫作“堂子”,所以“打茶围”也叫“逛堂子”。 这个时候的男人、女人,看戏和对于戏曲名伶的热情,犹如现在听流行歌曲和追逐歌星。 现在的戏曲,也可以算是带有时尚和流行的意味。 民国时期听戏的人,从贵族、高官、富家太太、小姐,到市井的平民百姓,几乎无不以迷恋戏曲作为自己的精神追求。 几乎每个人都在,听戏、票戏、读花谱、观菊榜、看名伶、打茶围。 听戏时在台下大声叫好,票戏时不惜花钱买脸(买脸:意为买面子),读花谱心驰神往,看菊榜专心致志;为了讨得名伶的喜欢,闹到倾家荡产在所不惜者,也大有人在。 见到爵铭到来,接待的伙计连忙上前,一脸堆笑,“少帅大驾光临,真是令小店蓬荜生辉。” 心中有些纳闷,平常,夫人会经常来戏园子,倒是少帅从来没有来过,有些好奇,今天少帅怎么来戏园了。 而且身边还跟着这么一个女人,这个女人莫不是今天报纸上的那个少帅夫人? 听到伙计恭维的话,爵铭凌冽的看了眼他,冷淡开口,“叫你们园主过来。” 说着便揽着夏楚的肩膀朝二楼的雅座走去,听到爵铭的话,伙计顿时一愣,连忙点头,“是是是,少帅。” 紧接着,快速跑去找园主去了。 爵铭直接带着夏楚走到二楼一个空的雅间内,看着下面唱戏的名伶。 他平常不喜欢听戏,所以从来不来这里,而且,感觉这里太乱了。 刚落座就有伙计上茶,上点心,服务周到。 由于听说是少帅找他,张城府很快跑了过来,看到爵铭和夏楚,连忙抱拳行礼,“少帅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失敬失敬啊!” 而后看向一旁坐着的夏楚,一脸笑意,“这位,就是少夫人吧,与少帅真是相配。” 伸手不打笑脸人,张城府在这一圈子混的久了,眼力见儿还是有的。 今天少帅订婚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的,昨天刚订婚,今天少帅带着来的,就一定是少夫人没错了。 他可是看了的,少帅可是为了少夫人,承诺只娶一人的。 而且,他不知道今天少帅来是干什么的,少帅在他的眼里一直是冷酷无情的,这么倏然来到戏园,而且点名要叫他,总怕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所以,上来就夸赞少帅在意的少夫人,准没错。 听到张城府的恭维的话,爵铭冷冽的脸庞露出一丝笑意,抬眼看向张城府,伸手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张园长,坐。” 见到少帅脸上的笑意,张城府心下放心了许多。 看来,少帅不是找他麻烦来了。 虽然不是找他麻烦,但还是不敢和少帅做在一起,只能低头笑道,“少帅,我站着就行了,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听到张城府的话,爵铭也不绕弯子,直接说出目的,“还有九日,就是我母亲的生日,我夫人想着要给母亲排一场戏曲,来博她欢心。” 爵铭话音一落,张城府顿时一愣,有些怀疑,“少夫人还会戏曲?” 心中有些疑惑,若说是包他们去都督府去唱戏他还是理解的,毕竟有许多人都是这么做的;但是,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要排戏的。 对于这个少夫人,他也是知道些的,现在整个平城都在议论纷纷。 花花世界舞厅的改造和火锅店的升级,都是她一个人的想法,确实是有能力的;但是,她难道还会唱戏不成。 第二百二十三章 霸王别姬 看出了张城府的疑惑,夏楚开口解释,“我也是以前见过这种戏而已,觉得很好,想要给……额,母亲,排练一场。” 一下子让她叫母亲,夏楚一时还转不了这个口。 听到夏楚这么说,张城府也来了兴致了,“少夫人想要排什么戏,可否与在下说说。” 他很好奇,能教舞厅唱那种歌曲的少夫人,会说出什么戏曲来。 看了眼依旧站着的张城府,夏楚淡淡一笑,“张老板还是坐下吧,我说的有点儿长。” “嗯,好好好,”张城府连忙走到一旁落座,但是把凳子拿远了些,离夏楚有两米远的距离;见此,爵铭满意的点了点头。 紧接着,夏楚便开始说道,“我想要排的这场戏,叫‘霸王别姬’……” 夏楚把‘霸王别姬’的整个故事给张城府说了一遍,直至说完,张城府惊讶的长大了嘴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少夫人说的这场戏,是他有史以来听过最荡气回肠的一场戏,还没有排出来,就感觉这场戏一定会引起巨大的轰动。 然而,这个时候,他已经有了想要买下这个戏的想法。 这么好的一个戏曲,如果少夫人找的不是他,而是中和园的话,那么他庆春园就会被给顶下去了。 连忙开口,“少夫人说的这个戏曲,真是振奋人心,荡气回肠;不知道这场戏,少夫人是从哪里听得的。” 听到张城府的夸赞,夏楚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我也是偶然在一本书上看到的,想到过几日就是母亲的生日,恰好母亲喜欢戏曲,就想要给她拍一场戏,给她一个难忘的生日礼物。” “哦,”张城府明了的点了点头,想到什么,忍不住搓了搓手,嘿嘿一笑,“少夫人这场戏,以后能不能只让我庆春园来演,我想买下这场戏的戏谱,不知道少夫人可否愿意。” 见张城府这么说,夏楚想了想,点了点头,“可以倒是可以,但是,一切还需要在排完这场戏再说,到时候,如果园主有意向的话,我们可以详谈。” “好好好,那张某就先谢过少夫人了!”张城府连忙对着夏楚抱拳行了一个礼,对于刚才说的那个戏曲,此时还意趣难平。 紧接着,夏楚和张城府谈论了下排练的细节,又去后台去看了一下这里的戏服,感觉并没有适合这场戏的戏服,便说好明日她会在家中画一下适合这场戏的戏服,让园主去找人定制,一定要在八日的时候定制好试穿,以防止有什么意外。 同时,说好了从后天开始,夏楚每天都会来这里现场排戏,说是排戏,其实就是不放心来这里看着罢了。 对于排戏这种事情,显然张城府比夏楚更有经验,她也只是看过这场戏而已,所以如果有什么动作、面部表情不对的地方,她也只是提点一下而已,具体的,张城府会做的很好。 一直到了九点,夏楚和爵铭在张城府欢呼雀跃的欢送下离开,开着车,看着右侧坐着的夏楚,爵铭感觉十分开心。 她现在做的事情,是为了给他母亲一个特别的生日,她对他母亲这么上心,让他很满意。 而她说的个‘霸王别姬’的戏本,令他这个不喜欢戏曲的人听了都十分感兴趣,怪不得张城府一听就说要买下那个戏谱的呢! 张城府对于戏曲的眼光,可是独到的很! 想到此,又感觉十分自豪,这个女人,是自己的!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九点半了,两人早早的洗洗睡了。 次日早晨,夏楚还没到七点就醒了,看了眼在一侧还在睡着的爵铭,想到时间紧迫,也就只有八天的时间了,她得赶快画戏服,不然时间来不及了就完了。 轻手轻脚起身下床,脚刚落地,爵铭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起这么早做什么?” 见爵铭醒了,夏楚转眼看向他,此时他刚睡醒,眼中还带着些迷离。 见自己把他给吵醒了,夏楚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吵醒你了么,我去画下戏服,戏服制作起来很麻烦,不知道赶不赶得及。” 听到夏楚这么说,爵铭也起身坐起来,“我陪你一起。” 说着便下床穿上鞋子,和夏楚去了书房。 夏楚坐在座位上,埋头在桌子上开始了画她的戏服,也就两身戏服而已,就是霸王和虞姬的。 两个主角的戏服必须精彩,才能带动人的眼光。 其实,画这个戏服,夏楚还有着另外一个打算。 主要是张城府是一个十足的戏痴,这个‘霸王虞姬’,在现代的时候是一个十分经典的戏曲。 在这里,也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她要把霸王和虞姬刻画的完美一些,这样的话,等生日那日演出的时候,才能一石激起千层浪,也会令‘霸王虞姬’成为这平城最火的一场戏。 这样的话,张城府买下她这个戏本的价钱,也会相应的提高。 既然她想要给爵铭母亲的一个惊喜,顺便还能挣钱,何乐而不为呢! 爵铭坐在一旁看书,时不时的抬眸看一眼在聚精会神画戏服的夏楚,那认真的样子分外迷人。 一直到了九点,爵铭放下手中的书,想了想,便转身去厨房给夏楚做饭去了。 走入厨房之内,看着眼前的面粉,眉头一皱,心中暗自捉摸着,他总不能总是让夏楚吃面条吧!他还需要提高下厨艺。 现在,他觉得给夏楚做饭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情,想着等他完全会做饭了,他就不用张妈来了,整天亲自给她做饭也是很好的。 但是,他不能天天让她吃面条,虽然他自己倒是没什么,但是他不想亏待了她。 想着便转身走到客厅拿起电话,打电话到都督府,让张妈中午之前来做午饭,同时也和张妈学习一下厨艺。 自己摸索,总没有一个老师教学习的快。 加上这一次,这已经是爵铭第三次做面条了,现在已经熟手,所以没多大会儿就做完了。 第二百二十四章 画戏服 爵铭端着做好的面条走到书房,见夏楚还在埋头苦画,走上前把面条放在桌子上,伸手去收走她的画,“先吃饭吧!吃完再画。” 看到爵铭又下厨了,夏楚笑了笑,伸手拿起筷子,吃着爵铭做的面条,感觉十分幸福。 本来还是需要她为了爵铭下厨的,没想到,现在竟然变成了爵铭天天给她做饭。 想他堂堂一个少帅,竟然天天给自己做饭,实在是太令她感动了。 没有说谢谢,两人之间的感情,已经不用说谢谢。 而且,她怕说谢谢,他还会说那一句,‘谢我,就用是实际行动来谢……’ 在夏楚吃着面条的时候,爵铭看着她画的戏服,才画了一个大致的轮廓,看不到戏服的颜色内容,但也让人眼前一亮,想必画完之后一定会惊艳的。 他母亲如果见到这场戏,一定会喜欢非常喜欢这个生日礼物的。 吃完饭,夏楚就继续在书房画戏服,而这个时候,张妈回来了。 在爵铭打电话之后,张妈就快速赶回来了,还顺便去了趟菜市场,买了些蔬菜。 当到家里的时候,爵铭刚好吃完饭把碗放到了水槽内洗着手。 看到此时情况,张妈连忙上前,一脸着急,“少帅,我来就行了。” 他们家少帅,怎么能做洗碗这种粗活呢! 看着水槽里面的碗筷,不禁开口询问,“少帅,早饭是夏小姐做的,还是您做的?” 她想着,需不需要给少帅去买些药来! 听到张妈询问,爵铭薄唇一勾,声音夹杂着一丝愉悦,“我做的。”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离开之前还放话,“做午饭的时候叫我一下。” 张妈风中凌乱的站在了厨房,心中暗自猜测着少帅话语中的意思。 难道,少帅做饭还做上瘾了,喜欢上了做饭不成? 爵铭走出厨房就直接去了书房,拿起还没看完的书,坐在凳子上陪着夏楚画戏服。 一直到了中午,书房门响起了敲门声,而后张妈的声音传了进来,“少帅,我要做午饭了。” 听到张妈的叫声,爵铭转眸看了眼夏楚,见她还在认真的画着戏服,完全没有被打扰到,放下手中的书便出去了。 而一旁的夏楚也听到了张妈的叫声,并没有多想,继续画着手中的戏服。 一直到了一个小时过后,方才画完了虞姬的戏服的‘鱼鳞甲’和‘如意冠’。 虞姬的造型,在京剧的舞台上,造型是独树一帜。 因为在当时京剧舞台上,旦角梳‘大头’,穿‘帔’‘褶子’等长衣。无从判断扮的到底是谁,这种造型的人物,在传统戏曲中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而梳‘古装头’、戴‘如意冠’、穿‘古装衣’、‘鱼鳞甲’、‘斗篷’的人物,唯有虞姬一位。 虞姬作为帝王后妃,戴点翠头面,水钻是透明玻璃的、点翠是翠蓝色的、银钉是金属的,一眼看上去,便是蓝汪汪的一片,这就是点翠头面。 虞姬不用梳发髻,因为戴了盔头。 ‘如意冠’上有如意形状的‘延’,前后有‘旒’,四面珠串垂饰,饰有莲花、葵瓣等纹样,精致又大气;高低有致的三层台座,从正面可以看到全部的三簇珠花。 再是‘古装衣’,虞姬的‘古装衣’与别人不同,是独特的黄色底,彩绣凤凰花卉。 ‘古装衣‘下面的裙子,保留了传统的‘马面裙’,就是‘鱼鳞甲’下白色的那件,正面一片绣花长襟,称‘马面’,两旁缀满细密的百褶。 鞋也是传统形制,各色精美绣花,鞋尖缀一簇丝穗,行走时恰好露在裙角外面,有若隐若现之美。 ‘古装衣’外的‘鱼鳞甲’。虞姬是一个文武双全的角色,她随军出征,因此身披铠甲,京剧中的铠甲称为‘靠’,虞姬的‘鱼鳞甲’是独特的,是专门为虞姬设计了一件全新的铠甲,取‘虞’之谐音,用鱼鳞纹样,称‘鱼鳞甲’,保留了‘云肩’、‘下甲’等元素,既有传统靠的特征,又具时尚美感。 ‘鱼鳞甲’外面披的斗篷,是京剧中有身份贵妇的出行装束,标准的梅派虞姬斗篷外绣锦鸡与玉兰等花卉,取‘姬’之谐音;内绣鸳鸯游于芦苇之间,暗喻一双伴侣四面楚歌的情境;底色为鹅黄,边缘为武旦常用的月色和湖色,还饰有铆钉,强调虞姬擅武的一面。 当爵铭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夏楚看着手中画着的纸张发呆,走上前去看,看到她画出成型的戏服,顿时眼前一亮。 他虽然从不进戏园子,但是戏子穿的戏服他还是见过的,都没有眼前的这种吸引人。 见到爵铭进来了,夏楚放下手中的戏服稿子,“吃饭吗?” 这个点儿已经中午了,想必爵铭是叫她来吃饭的! “嗯。” 点头,爵铭伸手摸了摸夏楚如墨的黑发,心中有一股触动。 紧接着夏楚就和爵铭出去吃饭了,看着满满一桌子的饭菜,直接坐在桌子上,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心中还在想着戏服的事情。 并没有发现,这次饭菜的味道与以往有着一丝丝不同。 看着夏楚吃着饭菜,爵铭眸中潋滟,低声询问,“好吃吗?” “嗯嗯,”夏楚点了点头,只道,“好吃。”并没有再说其他的。 她只以为是张妈做的,也没有多想,继续吃着饭菜。 听着夏楚说好吃,爵铭唇边勾起一抹笑容,并没有多说什么,直至两人快吃完饭菜的时候,张妈从厨房走了出来,看到夏楚欢乐的吃着饭菜,一脸笑意,“夏小姐,这可是少帅第一次做菜,我看着色泽还不错,味道应该很好吃吧!” 听到张妈说的话,夏楚顿时一愣,此时才知道,这菜的爵铭做的。 抬眼看向爵铭,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爵铭,你太厉害了,第一次做菜就这么好吃。” 怎么这么十项全能啊!本来做个面条就很好了,没想到,竟然还会做菜,居家好男人啊! 听到夏楚的夸赞,爵铭眉毛一挑,薄唇微勾,“你如果喜欢吃,我以后经常给你做。” “嗯嗯,”点了点头,夏楚十分开心,忽然感觉,口中的饭菜比刚才更好吃了,是她吃过最美味的一顿饭菜。 从北城回来,爵铭变了许多,虽然有的时候还是霸道的,但是柔情更多。 看着这么好的爵铭,夏楚十分开心。 第二百二十五章 排戏 吃完饭菜,夏楚又去了书房去画霸王的戏服。 一直到了下午五点的时候,终于才画完。 手中的笔往桌子上一放,心下一松,看着手中霸王的戏服手稿,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随后就让孙宾把戏服的手稿送到了戏园内。 当看到戏服的手稿的时候,张城府是惊讶的、惊喜的。 这种戏服,他从没有见过,配上戏谱,实在是惊为天人啊! 而孙宾也是很惊讶的,没想到,夏小姐对戏曲也有一定的了解,真的是太厉害了。 看这个张园主的表情,肯定这个戏服和戏谱都是非常好的,想到之前的舞厅大改造,他总觉得,夏小姐的这个戏谱肯定会大火。 次日早晨九点,孙宾、夏楚和爵铭出现在了戏园内,戏园内所有的名伶都站在院内,供夏楚挑选。 张城府心中虽然已有人选,但总觉得,夏楚更了解里面的角色,所以,想让她来挑选。 站在院内,夏楚看着院内的五十个名伶。 这是张城府已经筛选过的,因为戏园内有两百个名伶,一百五十个人不符合形象,其中里面有二十人是反串虞姬的角色,有三十人是霸王的角色。 看着眼前的名伶,夏楚扫了一眼,一眼看便到最后面站着的一个男人。 只见那男人削瘦的脸上,一双有神的眸中,像一泓清溪蓄下的两汪深潭,蕴藏着内在的活力。 细致如美瓷的肌肤,细皮嫩肉,看上去滑滑的,淡雅如雾的星光里,优美如樱花的嘴唇,。 第一眼看到这个男人,夏楚脑袋里就想到了一个词,弱不禁风,但骨子里又透漏出一丝刚毅。 想着便指了一下,“就他吧!” 她看着挺像的,而且,园主让站在这里挑选,唱功想必也不错。 见到夏楚指着小八,张城府有些惊讶。 其实,小八只是拉来凑数的而已,他的唱功并不是很好,才来这里五年,很少登台;就算是登台,也只是一些小角色。 而他们这个戏班子,能反串的,也只有这二十人而已。 想着便有些犹豫,“少夫人要不要换一个人?这个人才入这行五年,唱功还不是很好,对舞台也不是很熟悉。” 听到张城府的话,夏楚抬眼看了眼那个男人,“就他吧!”她相信她的眼光。 爵铭顺着夏楚的眼睛看了过去,看到那个男人的长相,男生女相,太过阴柔,眉头一皱,并没有说什么。 见夏楚坚持,张城府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觉得有些可惜。 而后夏楚又选了一个霸王的角色,霸王的角色是非常有一个男子气概的,与虞姬呈现显明的对比。 定下两个角色之后,张城府连忙让人把戏服的稿子,和两人的身材尺寸送去让人定制戏服去了。 由于时间比较赶,让定制戏服的人加班加点的赶制,务必要在六日内赶制完成,到时候让人试穿一下,争取不要修改。 同时,为了震慑那人,让他们加快速度,点名说了这场戏服是少帅包下来的,戏服必须要尽快完成。 当知道是少帅要的,赶制戏服的人只能加班加点的赶制,怕赶不上少帅要的时间,把他们的店铺给端了。 接下来,张城府就把戏谱交给了两个名伶,两人在戏台下默记了下台词,便上戏台去练习。 由于是第一次练习,两人又不是老人,有时不知道该用什么动作,夏楚便上戏台上亲自指导着他们。 ‘霸王别姬’这场戏,她的爷爷非常喜欢,所以,她对这场戏也了解很得多。 她的爷爷,仅痴迷翡翠,闲暇时间,都研究国粹了。 而国粹之中,令他无法自拔的就是‘霸王别姬’这场戏。 台下坐着的爵铭,看着戏台上指导着两人的夏楚,唇边的笑意更甚。 她现在这么做,都是为了他的母亲,这个觉悟,让他十分高兴,一整日都春风和煦的,让一旁的张城府还有其他偷偷看几人排戏的人,都在怀疑,这个少帅,还是不是以往那个阴狠手辣、冷酷无情的少帅了。 而一旁站着的孙宾,看着戏台上指导着的夏楚,更加坚信了那句话。 夏小姐,也只有他们家少帅才能配得上了。 几人一直排戏排到了下午五点,由于戏园每天六点营业,所以排戏的时间也就是上午的九点到下午的五点。 然而,这两个名伶本就是生手,所以在夏楚和爵铭走后,两人在院内不分昼夜的对戏。 在他们看来,夏楚选择他们令他们无法理解,论能力、唱功,他们都不如别人,很好奇为什么会选择他们。 但是既然选择了他们,他们一定要努力唱好这场戏,不能让她失望,不能对不起她的信任,同时,也想要一曲成名。 毕竟这场戏,在他们看来,是十分不错的。 当然,戏园内肯定会有人觉得很不公平、不明白,为什么会选择这两个人。 名伶、名角多的是,他们怎么也想不通选择这两个人的原因。 其中,最不高兴的则是名角明谷子。 明谷子看着在院内对戏的两个人,脸上闪过一丝妒忌之色。 这场戏,他早就看上了,园主也说他适合演虞姬;他以为,最后选择的会是自己;不曾想,竟然是这个名不见传的小八。 但没办法,选角的是少帅的夫人,同时少帅也在场,他又不能做些什么。 如果得罪了少帅,他怕是在整个戏园,或是整个平城都混不下去了,只能嫉妒的看着两人排戏。 第二天,当夏楚和爵铭要出门的时候,家里电话响了起来,爵铭听到电话里面的话,眸色瞬间一暗,转头看向夏楚,有些无奈,“楚儿,军政府有事情,今天我不能陪着你去排戏了,我让孙宾保护你。” 忽然听到是孙宾,想到他一直是跟着爵铭的,以往都是张排长保护她,夏楚眉头微蹙,敛眉询问,“张排长呢!” 她回来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张排长了。 听到夏楚提起张排长,爵铭眉头一皱,面露冷冽,“上次他保护不力,我让他去守牢门去了。” 第二百二十六章 白萱萱找上门 听到爵铭这样说,夏楚有些无语,上前解释,“爵铭,那件事情和张排长无关,在那种情况下谁也保护不了我,毕竟顾南川他的计谋太好了,如果不是我给你打电话,你也会被骗的不是吗?” “所以,这并不是张排长的错;而且,我习惯了让他跟着,你让他保护我吧!” 听到夏楚的话,爵铭眉头紧皱,思考着。 见爵铭不松口,而且张排长还因为她被罚,夏楚感觉有些不好意思,直接上前,伸手拉着爵铭的手,摇了摇,“好嘛!” 而后抬脚对着他的薄唇亲了一下,一脸讨好样子。 见到夏楚这样,爵铭心下一动,低头凑在她的嘴上狠狠的亲咬了一下,最后点头,“好。” 既然她熟悉了张排长,那就还是让张排长保护她吧!这次他多安排些人就可以了。 而后爵铭就率先离开去了军政府,让夏楚在家里等着张排长来接她。 半个小时后,当张排长敲响了房门的时候,夏楚走了出去,看到外面站着的张排长,一脸激动的看着夏楚,兴奋得说道,“夏小姐,是你和少帅说了好话吧!” 他本来被降级去罚守牢门去了,不曾想,今天少帅忽然把他给放出来了,说让他带着一排的人保护夏小姐,务必要保护好,如果再出现意外,一定要把他给撕碎了! 当时他就知道,肯定是夏小姐说了好话了,毕竟,也只有夏小姐才能让少帅改变主意。 听到张排长的话,夏楚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没有,毕竟那也不是你的错。”而后便拿着手包走出家门。 当看到门外停着的三辆车时,不由得挑眉,有些疑惑。 见此,张排长连忙解释,“夏小姐,少帅担心顾南川再来,就派了十个人来保护夏小姐,这次,我绝对不会让夏小姐再出现任何意外了。” 听到张排长的话,夏楚暗自咂舌了咂舌。 这么多的人一起去排戏?看着也会紧张吧! 但毕竟是爵铭安排好的,夏楚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坐上车朝戏园的方向开了去。 到了戏园之内,两人已经在戏台上排练上了,见到夏楚来了,张城府连忙上前迎接。 看到她身后跟着的张排长还有十个挎着枪的军兵,不由得暗自咂舌。 这少夫人出门的行头,比少帅还大! 想来少帅是真的十分疼爱少夫人吧! 今天的排练,显然比昨天临走前顺当了许多,看着在戏台上排练的两人,夏楚唇边勾起一抹笑容。 当时,为什么会选择他们两个呢! 因为在他们的眼中看到了平静,为什么会平静,大概是觉得她不会选择他们。 而站在前面的那些名伶,一个个眼中带着骄傲、傲慢。 虽然是唱了许多年了,但是太桀骜不驯、难以训斥了,同时演戏、唱功都会带着自己的特色。 不像这两个人,都是生人,脑子里还一片泛白,没有形成对角色的固定概念。 所以,你让他演什么,他们就会像什么。 站在后面的张排长,看着戏台上排戏的戏子,不由得暗自发出赞叹。 夏小姐太厉害了,竟然还能排戏,他听着两人的戏,都感觉十分投入。 五天后。 看着戏台上两人的练习,此时两人已经唱的炉火纯青。 一旁站着的张城府,看着这本不看好的两人,越来越进入角色,越来越满意,不由得赞叹。 少夫人眼光独到,就那么一看就发现了这两人。 他们在戏园子呆了五年了,他从来没有发现他们两个,不曾想,唱戏竟然唱的这么好。 一直到了中午的时候,夏楚看了眼手腕上的腕表,和张城府说了下便离开了。 明天戏服到的时候,她来看一下他们的彩排就行了。 走出戏园,夏楚想了想便去了舞厅。 从回来之后,她还从来没有去过舞厅呢,上次见到傅仲,还是在订婚宴上,她还没有来得及谢他。 张排长开着车很快到达了舞厅,夏楚下车之后,后面的十个军兵并没有下车,而是在车内等着。 他们每个人都挎着长枪,如果下车的话,会打扰到舞厅的生意的。 走到舞厅之内,服务员立马上来迎接,“夏小姐,好长时间不见到您了,您是找东家的吗?” “嗯,”点了点头,她想问一下傅仲,新的店面怎么样了。 “那夏小姐跟我来,”服务员连忙引着夏楚朝后面的屋内走了过去,只是,刚抬脚,便听到一个声音传来。 “夏小姐。” 夏楚转眼望去,见到白萱萱,不禁眉头一皱。 巧合?还是故意在这里等她? 她今天刚想来舞厅,她就在这里,难道,她是在这里等着她? 不知道她哪天会来,所以每天都在这里等着? 白萱萱一脸笑意的走到夏楚的面前,淡淡一笑,精致的妆容大方得体,“夏小姐,您好,又见面了。” 夏楚回以淡淡微笑,“嗯,白小姐,好巧。” 至于巧不巧,夏楚心里可是清楚的很! 天底下不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她一来舞厅就碰到了她,要不是真有缘分,那便是她专门制造的巧遇。 只是,她没有想到,白萱萱连巧遇的借口都不说,直接点明,“不巧,我在这里等夏小姐,没想到,这花花世界的舞厅,还有对面的火锅店,都是夏小姐出的创意,夏小姐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听到白萱萱这么说,夏楚唇边勾起一抹浅笑,“白小姐在这里等我,是有事儿吗?” “嗯,有事情找夏小姐,”白萱萱说着指了指一旁的沙发,“夏小姐介不介意一起坐会儿,” “好,”点头,夏楚转眼看了眼服务员,“你先下去吧,等下我自己去找傅大哥。” “好的夏小姐。”紧接着服务员便转身离开了。 而后,夏楚跟着白萱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想看看这个白萱萱到底想要说什么。 用如此守株待兔的方法等着她,想来,对她来说,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而她在平城唯一重要的事情,就是爵铭。 第二百二十七章 作妖的白萱萱 就在此时,服务员上来给夏楚添了杯水。 待离开之后,白萱萱抬眼看了眼后面站着的张排长,眉头一皱,“夏小姐,能不能让你后面跟着的这个人离开,我想要对夏小姐说一些女儿家的事情。” 听到白萱萱这么说,夏楚转眼看了眼张排长,张排长则是剑眉一皱,十分不情愿离开,但没办法,夏小姐让他离开他就不能站在这里。 只是走到一旁不远处,紧紧盯着这边,想看看这个白萱萱会不会对夏小姐做无礼的举动。 夏楚端坐在沙发上,喝着柠檬水,听着白萱萱说着。 “夏小姐,其实,我来平城的目的,是为了跟随少帅,都督和我爹想要我和少帅联姻,夏小姐知道吗?” “嗯,”点了点头,夏楚面不改色,“知道!” 这件事情她何止是知道,还知道其中的缘由;但知道又如何,爵铭又没有打算和她在一起! 见夏楚一脸平静,眼神没有丝毫波澜,白萱萱眉头一皱,面露不满,“那夏小姐怎么看待这件事情?” 她这么平静的眼神,显然是不把她这个情敌放在眼里。 是觉得少帅整个心都放在她的身上,她才不担心吗? 听到白萱萱询问自己的感受,夏楚拿着水杯再次喝了一口水,面色从容而平静。“白小姐,这件事情,最主要的不是爵铭吗?” 看着夏楚依旧这么平静,白萱萱再也忍受不住,语气中带着一丝狠厉,“可在我看来,我更应该找夏小姐。” “……” 见白萱萱绷不住了,夏楚没有说话,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紧接着,白萱萱双眼泛着浓烈的妒忌之色,继续说道,“少帅以前是个大英雄,无论做任何事情,都是为了我们整个南方考虑,而且是一个非常理智、冷漠的人,凡事都以大局为重。” “但是,据我了解,自从少帅认识了夏小姐之后,少帅屡次为了夏小姐深入险境、孤身犯险,为了夏小姐,不止是一次去北方。” “那可是北方啊,顾南川和顾凌天有多想杀死少帅,而少帅不顾自己的危险屡次犯险去救你。” “在我看来,少帅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而夏小姐,就是少帅的软肋;身为一方军阀,是不应该有软肋的,如果,夏小姐继续留在少帅身边,总有一天会被夏小姐给害死的。” “我家是做粮食生意的,都督有意让我嫁给少帅做夫人,我们家的粮食生意,对于前线的战事十分重要;如果,我嫁给了少帅,我爹应允都督,以后打仗所需的所有粮食,只会免费提供给南方,而且,不会再提供给北方了,这对于北方来说,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现在,少帅为了夏小姐,拒绝了这场联姻,在我看来,在都督看来,乃至在整个南方的人看来,这都是不理智的行为。” “少帅与平常人不一样,他的身份和地位,不允许他只娶一个女人,他所娶的人,可以是自己喜欢的,但是必须也要有能帮助自己巩固地位的,不应该像现在这样,被夏小姐所独占。” 听到白萱萱这么说,夏楚唇边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依白小姐所说的,我应该怎么做?” 见夏楚这么询问,白萱萱以为她被说动了,面上一喜,直接说道,“在我看来,少帅现在为了夏小姐十分不理智,如果少帅没有对夏小姐这么痴迷,夏小姐嫁给少帅做姨太太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现在少帅对夏小姐太过痴迷,你已经成为少帅的软肋了,如果下一次,顾南川或是其他人,再次以夏小姐为筹码,来威胁少帅,那少帅是十分危险的。” “如果夏小姐真的喜欢少帅,就应该离开他,不能让少帅整天被夏小姐所拖累。” 听到白萱萱这么说,夏楚呵呵一笑,感觉十分好笑,立即反驳,“就像白小姐所说的一样,爵铭是个大英雄,但我相信,他不会因为一个人而影响整个大局。” “再有就是,爵铭没有必要仅仅是为了得到粮食的独有权,而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相信,就算是没有我,他也不会这么做的,不然就不会二十三年一个女人都没有。” “而我觉得,爵铭现在的不理智,正是给他添了一丝烟火气息,以前的爵铭冷酷、霸道、无情,就像是一个机器一样,没有任何感觉。” “现在的他反而像是个人,有爱、有情/欲。” “白小姐你虽然这样说我,但是,你内心非常渴望爵铭把对我的爱转移到你的身上吧!” “总的来说,你就是想嫁给他,他还不愿意娶你!所以你想让我退出;但是,你既然调查过我,你就应该知道,我和爵铭之间,并不是我主动呢!” “我既然征服了这么一个冷酷无情的少帅,让他对我情有独钟,这种感觉真的很不错。” “你也看到了,订婚宴上他对我有多在乎,如果离开了他,相信他一定会暴怒的。” “为了这么一个对我深情的男人,我也不会离开他,我会和他一起面对余下的各种困难。” “如果,我把这么一个优秀的男人让给别的女人,那我才是傻子。” 听到夏楚说完,白萱萱脸色一变,脸上露出浓浓的妒忌,“夏小姐,你的家庭背景我调查过了,你配不上少帅,你做他的夫人,只能拖她的后退;而我,如果嫁给少帅,才能真正帮得上少帅,你是个聪明人,这些道理你应该清楚的。” “我与少帅,身份地位、家庭背景,都相匹配,我们两个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看着白萱萱绷不住自己的表情了,夏楚感觉有些好笑,舔了下上唇,讥笑一声,“呵呵……既然白小姐自认为和爵铭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那白小姐为什么来和我说这些,为什么不直接找爵铭说!” 看着夏楚依旧一脸风轻云淡的样子,白莞莞心中怒意更甚,“我来找夏小姐,只是想要规劝你,夏小姐是个聪明人,能当上姨太太已经是烧高香了,别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位置。” “夏小姐如果识相的话,就会知道,适可而止。” 第二百二十八章 和傅仲对账 听到白萱萱明里暗里的讽刺,夏楚一双眼睛如炬紧紧盯着她,脸上露出一股霸道之气,“白小姐,你这话我就听不明白了。” 放下手中的杯子,夏楚抬手让白萱萱看向自己手指上的戒指,嗤笑一声,“这个戒指,是爵铭送给我的,他想娶的只有我,白小姐如果有本事的话,就让爵铭娶你,而不是来找我。” “聪明的女人,在这种情况下,不是去挑衅别的女人,而是想方设法留住喜欢的男人,如果留不住,那便不属于你。” “是你的终究会是你的,不是你的,你就算是得到了,也会失去的。” 听到夏楚的话,白萱萱顿时怒火中烧,而后长舒口气,敛去心中的怒意,想了想,敛眉说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和少帅在一起,你是看上了他的地位和金钱。” 在白萱萱眼里,夏楚就是一个贪图富贵的女人。 不然,能勾搭上少帅,顾南川,还有这个花花世界的掌柜傅仲。 这么多优秀的男人,都被她玩的团团转,俨然是一个狐狸精! 听到白萱萱这么说,夏楚脸上的讽刺更甚,“这样的话,白小姐可是听好了,钱对我来说,都不重要,我要的,也只是爵铭而已。” 见夏楚油盐不进,白萱萱紧紧攥着手中的杯子,威胁道,“夏小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话音一落,傅仲从后面走了过来,看了眼不远处的白萱萱,一脸冷意。 她们前面说的什么话他是没有听到,但是这句敬酒不吃吃罚酒,他是听到了。 但,这毕竟是爵铭的事情,他插不上嘴。 只能看向背对着的夏楚,温润开口,“夏楚。” 听到傅仲的声音,夏楚转眼望去,见到傅仲,立即露出一个笑颜,“傅大哥。” 而后看向白萱萱,讽刺地笑了一声,“白小姐,我劝你还是做个聪明的女人,你现在这个样子,吃相还真的不能更难看,”说着便拿起手包走到傅仲的面前,。 傅仲冷冽的睨了一眼白萱萱,便带着夏楚朝后面房间走了过去。 走到房间之内,傅仲从一旁的给夏楚倒了杯茶水,放在她的身边,敛眉询问,“刚才那个女人,是来找你麻烦的?” 听到傅仲这么问,夏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个愚昧的女人,没事儿。” 见夏楚都这个时候了还能笑得出来,傅仲有些无语,“她都那么威胁你了,你还笑得出来。” 听出傅仲话语中的意思,夏楚不甚在意,解释道,“这有什么,女人有追求人的权利,她喜欢爵铭是一回事,爵铭喜不喜欢她又是一回事;爵铭这么优秀,我总不能来一个女人,我就和他闹一下脾气,那样的话,就会被自己气死了。” 听到夏楚这么说,傅仲不由得摇了摇头,“你还真是看得开。” 而后想到什么,再次询问,“你和少帅,什么时候成婚?” 说起成婚,夏楚脸色微红,露出一抹女人的娇羞,“十月二十日,到时候傅大哥一定来参加。” “十月二十日,”傅仲默念了下这个日子,点头承诺,“当然,到时我一定会去的。” 隐去心中的一丝落寞,想了想,起身走到一旁的桌子上,拿着账单递给一旁的夏楚,“正好你来了,这是花花世界和一品锅一个月的流水账,我们对一下账吧!” “好啊!”夏楚拿起那一沓厚厚的账单看了起来,但也就是大致看一眼,对于傅仲,她还是信得过的,而且,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她占了便宜了。 店铺所有的事情都是傅仲在打理,她当时也就提了个点子而已。 给她五五分成,实在是有些多了。 不过后来她也说了,店内的装潢的钱,买设备的钱,在利润里面扣除,余下的五五分成,这样的话,傅仲不会很吃亏,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拿这个钱。 大致了看了一眼,夏楚放下手中的账本,十分满意这个结果,“傅大哥,没想到,我们这个舞厅和火锅店这么挣钱啊!”竟然一个月,就有一千条大黄鱼的流水账,太意外了。 “是啊!” 傅仲点了点头,以前的舞厅,一个月也只有一百到两百条的进账,没想到,现在翻了好几倍。 而且,那个火锅店生意太火爆了,每次到吃饭的点儿,必须得排队半个小时以上。 他现在想着,要不要盘下周边的一家店铺,扩张下店铺规模了。 想着便说道,“夏楚,你觉得,咱们一品锅,扩张下规模怎么样?现在每天排队等待的人太多了,有的人,等着就不想等离开了。”这就是客户的流失。 夏楚却是摇了摇头,“傅大哥,这属于饥饿营销。” “首先,这些人等,别人才会觉得这里的味道好,生意火爆,不然为什么这么多的人愿意等;其次,等的人虽然很多,但是每次等的那些人,不足以让我们扩张店铺,因为他们等的时间也只有中午和晚上那么两三个小时而已,如果因为这个我们就要扩张店铺的话,这个成本会增加,但是得到的回报就没有现在多了。” “更何况,做生意,也是有讲究的,在生意特别火爆的时候,不能扩张店铺,不能搬迁店铺,会影响店铺的风水。” 听到夏楚说风水,傅仲有些惊讶,“你还信这个?” 而后才想起,她在北城的时候,赌石十开十中,更是觉得,夏楚这个女人,是一个谜。 他看不透她,她不断的会有新的想法出来,她的智慧让他感叹。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夏楚淡淡的笑了笑。 紧接着,夏楚和傅仲两人去下了所有的开店的成本、装潢、还有人工的成本,最后,每人分得了四百条大黄鱼。 这对于傅仲来说,相当于原来四个月的利润了。 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见已经到了吃饭的时间了,傅仲提议,“到吃饭的时间了,一起吃个饭吧!顺便讨论下古玩街的火锅店的装潢。” “好啊!” 点头,夏楚拿起手包,起身和傅仲走了出去。 第二百二十九章 去军政府找爵铭告状 在离开的时候,见白萱萱依旧坐在舞厅的沙发上,见到夏楚出来,一脸怒意看着她。 见此,夏楚冷笑一声,昂首挺胸的离开了,对于白萱萱,夏楚感觉有些无语,有些可怜。 无语的是,她主动来找她,让她主动退出。 爵铭那么好,她自己都舔着脸往上凑,让她主动退出,这不是搞笑呢。 可怜的是,她爱上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而且是无论她做多少努力,都不会爱上她的男人。 在爱情面前,谁先动心谁就输了;显然白萱萱在爱情的道路还没有踏步走,就被拍死在了原地。 看着夏楚与傅仲两人离开舞厅,白萱萱立即起身,眼看着两人走到了对面的火锅店内,不由得脸色露出一丝妒忌的神色,抬步一齐走到对面的火锅店内,在大堂找了个座位坐下,服务员连忙上前给她一个等位的号码,她便坐在座位上等着了。 而白萱萱的各种动作,都被一旁站着的张排长看在眼里。 看着这么死皮赖脸的白萱萱,张排长脸色难堪! 在他眼里,夏小姐比白萱萱好太多了,两人根本无法比拟。 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自信,还妄想嫁给少帅,想成为少帅的夫人! 走到雅间之内,饭菜很快上齐了,夏楚和傅仲两人涮着火锅,谈论着古玩街边上的那个火锅店的进度,因为是连锁店,所以装修方面和原来的一品锅一样就行。 自从上次吃火锅到现在,夏楚已经都快二十天没有吃火锅了,这么长时间没有吃,感觉味道还挺美好的。 忽然,夏楚觉得其实这个火锅底料味道还可以多些,想着便提议,“傅大哥,我们这个火锅底料,要不要在新店开业的时候,顺便多开发些几个口味的。” 听到夏楚提议,傅仲感觉很有兴趣,“好啊?你有什么想法吗?” “嗯,”思考了下,夏楚咬了咬下唇,说道,“超级爆辣的锅底,现在这个麻辣感觉不是很辣,我们可以出一个爆辣的那种,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爆辣的火锅,可以解压!” 听到夏楚这么说,傅仲点了点头,“嗯,可以!” 每次听到夏楚新的想法,他就会感觉很新奇,她的脑袋里,不知道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想法。 紧接着,两人讨论了下新店开业的各种细节问题,招人问题,包括新店的主打菜品问题。 一直谈论了两个小时才出来。 出来的时候也没有注意到一楼坐着的白萱萱。 而是到了门口,张排长给夏楚说了一声,“夏小姐,那个白萱萱跟着您进入火锅店之后,就没有出来了。” 听到张排长这么说,夏楚微微惊讶了一下,而后想了想,并没有说什么。 索性是白萱萱自己愿意飞蛾扑火,她也懒得理会她。 看了下手腕上的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了,想了想,夏楚便直接让张排长开车到了军政府。 而后下车,在军政府的门口等待着爵铭。 对于军政府,夏楚是不想进去的,里面有很多机密,她不想掺和进去,怕被别人给抓住这个把柄,以后再诬陷她什么。 站在军政府的门口,军政府的外面站着两个军兵,看到夏楚走了过来,两人对视了一眼,立即对着夏楚敬礼,“少夫人。” 忽然听到军兵这样叫她,夏楚吓了一跳。 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而这时,爵铭听到张排长说夏楚来了,连忙跑了出来。 一般夏楚是不会主动来军政府找他的,然而,今天忽然来,怕是有什么事情。 这时候,张排长还没有来得及说遇到了白萱萱这件事情。 见到夏楚站在军政府门口,一旁的军兵叫她少夫人,爵铭唇边勾起一抹笑意,快步上前朝夏楚走了过去。 站在门口的夏楚,见到爵铭出来了,一脸笑意,张口叫道,“爵铭……” 走到夏楚面前,爵铭伸手摸了摸她有些凌乱的碎发,“嗯,怎么想到这里来找我了。” 听到爵铭的询问,夏楚眸色一转,瘪了瘪嘴巴,直接说道,“我今天被刺激到了,所以就来找你了。” “嗯?”听到夏楚说被刺激了,爵铭有些惊讶,“谁刺激你了?” 还有人敢刺激他的女人,找死! 夏楚敛了敛眉,佯装不开心的样子,“还不是你的小迷妹。”说着脚忍不住轻轻踢了一旁军政府的大门。 然而,爵铭却被夏楚的这个‘小迷妹’给说愣了,眉头一皱,抿唇询问,“什么叫小迷妹?” 夏楚笑了笑,噘了噘嘴,不情愿的解释,“喜欢你的女人,就叫做小迷妹!” 听到夏楚这么说,爵铭眉毛一挑,薄唇勾起一抹邪笑,意味深长,“那,我只要你做我的小迷妹。” 爵铭的话让夏楚脸色一红,心中暗骂,这个爵铭越来越会撩人了。 看着夏楚的小脸上泛起了淡淡红晕,爵铭舌尖抵了下后槽牙,“说吧,谁刺激你了?”能刺激到让她主动来找他,不容易啊! 咬了咬下唇,夏楚开始吐槽,“就是那个白萱萱,她刚才去找我,说我配不上你,说她和你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紧接着,夏楚把白萱萱所说的那些话,言简意赅的给爵铭说了出来。 嗯,这次她来,其一就是告状,其二,就是宣誓主权。 爵铭可以对她宣誓主权,她也可以。 听到夏楚说完,爵铭眉头一皱,脸色发沉。 这个白萱萱,他没有动她她倒是皮痒了,还敢主动找夏楚,让她离开他,实在该死。 想到这个小女人来这里吧啦吧啦说了一顿,爵铭唇边勾起一抹笑意,直接俯身抱着她的小脸亲了上去。 张嘴亲咬着,温柔无比。 让旁边门口站着的两个军兵,看的脸色蓦然一红,连忙背过身去。 身后的张排长亦是脸色一红,心中暗自排腹,少帅,咱能不能稍微避讳下! 原来只是在车里也就算了,现在,在军政府大门口都这样,让他们这些还没有成婚,也没有女朋友,血气方刚的大男人,该怎么办。 长达五分钟的法式长吻之后,爵铭放开夏楚,看着脸色泛着潮红的她,唇边笑意更甚,“宣誓主权,应该是这样!” 而后直接拉着夏楚的手,朝军政府内走了去。 吓得夏楚连忙拉住军政府的大门,脸色大变,“爵铭,你干嘛啊!” 她可不想去军政府。 第二百三十章 在军政府宣誓主权 爵铭却是直接从后面用力把夏楚给抱了起来,直接拦腰抱起,朝军政府走了过去,神情愉悦,“我帮你宣誓主权。” 不然就外面那两个军兵,什么时候才能让所有人知道,她的女人在乎他啊!都来军政府看他了。 爵铭直接抱着夏楚走到了军政府内,此时,军政府内的人一个个目瞪口呆看着少帅抱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原本冷冽的表情此时满脸柔情,让他们一度怀疑,这个是不是他们的少帅。 爵铭就这么直接抱着夏楚,穿过了众人的面前,直接走到了他的办公室内,把她往办公桌上一放,而后伸手抱着她的腰肢,再次亲吻了上去。 夏楚脸色绯红的推了推,想要推开,爵铭却抱的越来越紧,直至,慢慢的迷失,不禁伸手揽住她的脖子,轻轻的回吻着。 就在这时,门忽然被推开,孙宾拿着一个文件走了进来,“少……” 抬头见到此时办公室内里面的情况,吓得立马禁声,连忙退了回去,关上了房门。 天哪,夏小姐怎么来了! 完了,他又打扰了少帅的好事了! 这时候张排长也跟着走了过来,看到孙宾一脸难堪的从少帅房间退了出来,露出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 见此,孙宾恨不得上前拍他一巴掌! 夏小姐来了也不知道说一声,害得他又打扰了少帅的好事。 屋内,夏楚感觉到孙宾来了又走了,脸色红的厉害,伸手推开爵铭,一脸难堪。 这个爵铭,每次都这么猴急! 看着夏楚脸色绯红的样子,爵铭喉咙滚动,声音暗哑,“等我下!” 而后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看着爵铭离开的背影,夏楚一脸羞愤。 唔,她今天不该来的。 爵铭走出房门,看向在门外不远处站着的孙宾,脸色发寒,声音冷冽,“以少夫人的名义去御漱斋买些点心,发给军政府的人。” 听到爵铭这样说,孙宾顿时一愣,而后反应过来,连忙回应,“是,少帅。” 说着便转身跑开了,刚跑开了两步,这才想起手中的文件,转回去递给爵铭,语气恭敬,“少帅,这是顾南川在北城的行踪,据说是前几天去了军政府一次之后,后来回了都督府,再也没有出来过了。” 听到孙宾的话,爵铭脸色阴沉的看着手中的文件,待看到上面的内容,有些怀疑。 按照顾南川的性格,他知道夏楚活着之后,不会就这么安逸的,为什么他没有任何动静,或许他在密谋着什么惊天秘密也不一定。 想了想,便拿着手中的文件转身回到了办公室。 推门而入,此时夏楚正坐爵铭的办公椅子上,翘着个二郎腿,想象着每天爵铭在这里工作的情形。 爵铭这么冷的男人,肯定工作的时候也是面无表情的吧! 看到爵铭走了进来,夏楚抬头,一脸傲娇的样子,“爵铭,那个白萱萱说的是不是真的?她爹是不是说,如果你娶了她,她就会免费提供你们前线的粮食,同时不供应给北方了。” 难得见到夏楚这么傲娇、吃味的表情,爵铭薄唇一勾,走到她的面前,伸手一把抱起,自己坐在座位上,沉声解释,“他是这么说的,但是,就因为这个,让我娶她?简直是做梦!” “还有,他爹联姻还有其他的目的,他想让我们收复北方之后,借用我们的权力,把其他所有的粮食商户全部剔除掉,一支独大,垄断粮食的生意。” 听到爵铭这样说,夏楚眉毛挑了一下,露出讽刺,“唔,那他们打的算盘还真是好啊!” “他的女儿,不仅嫁给了你,成为的少帅的夫人,与都督成为了亲家;而且还能垄断粮食生意,一箭双雕啊!” 听到夏楚的分析,爵铭不禁眉毛一皱,面露不满,“什么叫成为少帅的夫人,我的夫人,只有你一个!” 说着便拉起她的腰肢,使其趴在他的身上,而后伸手抱着她的头往下拉去,张嘴再去亲上她那个恼人的嘴巴!让她随便乱说话。 只是,还没亲上,突然闻到了一股味道,敛眉询问,“你去吃火锅了!” 他刚才就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现在味道更浓烈了。 “嗯,”点头,夏楚把今天和傅仲相遇、一起吃火锅还有查账的事情说了出来。 知道爵铭是个爱吃醋的,她就算是不说,他也能从张排长口中听到,那么她还不如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率先说了出来。 听到夏楚去见了傅仲,爵铭心中泛出一丝酸意。 傅仲对她有意思,他能看得出来。 他去前线的时候,傅仲对她行为有些不同,而且,轮船上在夏楚被俘虏的时候,那脸上的担心不是作假。 顿时生出一丝怒意,声音冰冷,“以后,不准和他吃饭。” 听到爵铭这么说,夏楚顿时一愣,“我这是工作啊!” 见夏楚以工作的名义和傅仲吃饭,爵铭怒意更甚,“工作就工作,谈完事情就离开,还一起吃饭干什么,如果,你以后中午没人陪吃饭,就来找我。” 他很乐意她来军政府找他! “……” 夏楚十分无语,什么叫没人陪着她吃饭,她一开始去舞厅就是觉得,好几天没有去吃火锅了,同时也好久没有去舞厅了。 况且,在她眼里,与傅仲吃饭没有什么的呀! 但是,这个时代的人就不这样想了,女人是不能和男人单独在一起吃饭的,会惹人闲话。 所以,白萱萱在离开火锅店之后,直接回了都督府,添油加醋的告诉的了都督今天发生的事情。 听到白萱萱说完,爵镇南脸色阴狠。 这个夏楚,竟然如此不知好歹。 当做姨太太还不行,还非要当夫人;当夫人也就罢了,在白萱萱说可以委身当姨太太的时候,她还不乐意,说爵铭只能娶她一人。 真是不知好歹,这样的女人,如果不是她有那么一身本领,他真想一枪崩了他。 现在她都把爵铭给蛊惑成什么样了,只娶她一人,从来还没有那个军阀只娶一个女人的,就连他,也有九个姨太太。 第二百三十一章 白萱萱的心机 想到此,爵镇南敛眉,隐去心中的怒意,抬眼看向白萱萱,横眉怒目,“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说动爵铭的!还有两日就是爵铭母亲的生日了,你好好讨她欢心,爵铭最在意他的母亲了!” 听到都督这么说,白萱萱点了点头,“都督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在都督府的这些日子,她也打听到了许多事情,少帅和都督其实并不亲近,整个都督府,唯有和夫人才像是真正的家人,而都督只是少帅名义上的父亲而已,对都督,毫无感情。 若是真的想要讨得少帅的欢心,首先要攻克的,便是夫人。 “嗯,”爵镇南有些烦躁的摆了摆手,“下去吧!” 最近他实在是太烦了,爵铭现在这么不听他的话,执意要只娶夏楚那一个女人,着实让他有些恼怒。 况且,现在的爵铭已经不是以前的爵铭,现在他的手中有实权,完全可以和他对着干了,这个让他最为愤怒。 以往爵铭虽然对他冷冷的,但至少还是听话的;此时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想要对他大动干戈,如果订婚宴那日,没有他母亲拦着,他怕是就会对他这父亲动手了。 想到两人一直修复不了的父子之情,爵镇南更为烦躁。 “好的!” 轻轻点头,白萱萱慢慢的走出了都督的书房,站着门口,露出一个阴狠的笑容。 夏楚,就算是少帅喜欢你又怎么样,都督是绝对不同意你进都督府的;虽然都督和少帅的关系并不好,但怎么说也是少帅的父亲,成婚也是需要都督同意的,不然,订婚当日就不会请都督过去了。 然而,白萱萱不知道的是,订婚那日爵铭一开始根本就没有想要请都督,是张婉若主动提起,又照顾夏楚的感受才勉强叫的都督;如果他早就料到订婚那日会发生那种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叫都督过去的。 走出书房后,白萱萱就去了厨房,让人切了些水果,端着去了张婉若的房间,敲了敲房门,声音甜美,“夫人,您在吗?” 张婉若此时正坐在房内的窗前看书,夏日暖洋洋的阳光照在窗户上,却并没有感觉到燥热;窗前放着两个藤椅,张婉若坐在藤椅上,身穿深蓝色旗袍,高贵典雅,沉稳大气。 听到白萱萱声音,张婉若眉头微蹙,放下手中的书,轻声回复,“进来吧!” 对于这个白萱萱,张婉若现在有些不满。 那日轮船上她那死皮赖脸的样子,还有对爵铭动用的小心机,让她对这个白萱萱有了新的认知。 原来以为她是一个知书达理、文才又识大体的世家小姐,不曾想,小小年纪就知道以色侍人。 就在此时,白萱萱推开房门慢慢走入,见张婉若正坐在窗户前,笑着走了过去,“夫人,吃点儿水果吧!” “好,谢谢你,白小姐!”张婉若笑容可掬,把书放在自己的腿间,伸手拿起叉子叉起一块苹果吃了起来,而后放下便不再吃了。 张婉若一直是知性典雅的,凡是有人送来的东西都会吃上一口,即便是不喜欢。 听到张婉若还是叫自己白小姐,白萱萱微不可查的拧眉;从来到都督府,夫人一直都是叫她白小姐,她说过许多次,直接叫自己萱萱就行,显得亲近,而都督也都是直接叫她萱萱的;但每次夫人还是依旧叫她白小姐,显得十分生疏。 但也没再说什么,笑着坐在一旁的藤椅上,开始闲聊,“夫人平日里都喜欢看什么书?我在家里的时候,没事儿也是喜欢看一些书的!” 见白萱萱提起书,张婉若淡淡一笑,大方得体,“只是闲来无事打发下时间罢了。”心中并不想和白萱萱多说,因为她知道,她是为了爵铭才来拉近和她的距离。 见张婉若这么说,白萱萱真以为她是真的无聊,毕竟她虽然一直有着夫人的身份,但都督好像更加宠爱都督府的姨太太。 想着便提议,“夫人,不如我陪夫人出去逛逛街?” 她娘平常没事儿也都是喜欢逛街的,想必夫人也一样! 张婉若则是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淡淡,像是丝毫提不起兴趣一样,“不用了,我不喜欢去太热闹的地方。” “哦”,白萱萱微微点了点头,而后敛眉,想了想,一脸纠结,好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夫人,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与夫人说。” 见白萱萱眉头紧皱,好像很苦恼的样子,张婉若眉毛微挑,“白小姐有话就直说吧!” 心中暗自猜测,她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想来,肯定是和爵铭有关系的。 果不其然,张婉若话音一落,白萱萱就抿唇说道,“夫人,有些话,本不该我说的,但我怕少帅会被人给骗了。” “今日,我闲来无事去了趟花花世界,恰巧见到夏小姐和花花世界的傅老板,两个人走进房内呆了两个多小时才出来,还十分密切的一起吃饭。” “在我看来,夏小姐和那个傅老板好像关系不一般;不然,那日在轮船上,傅老板能拿出一千条大黄鱼来赎夏小姐?看起来还丝毫不心疼?” 听到白萱萱说完,张婉若难得的紧皱眉头,脸色也变得难堪,有些气闷。 夏楚本来就是做生意的,和傅仲之间来往密切是应该的,两人一起讨论工作、一起吃饭是正常的,这在她看来并没有什么不妥。 反而这个白萱萱,观察的这么清楚,还两个多小时,她难不成就在那里坐着呆了两个多小时不成;而且,她平白无故的去舞厅,一定不只是闲来无事去看看而已,想必是去找了夏楚的麻烦了。 想到此,对白萱萱更加不待见了,揉了揉额头,佯装头痛,“这件事情我知道了,我有些累了,你先出去吧!” 见张婉若这样,白萱萱以为她是被夏楚的事情给气的,连忙起身,“是,夫人,那我就先出去了,夫人如果觉得无聊的话,可以叫我来陪您聊天!” “嗯,”轻轻点了点头,张婉若摆了摆手,并没有再看白萱萱。 第二百三十二章 安慰的不够 白萱萱便转身走出了房间,而后慢慢关上房门;站在门外,长吁口气,一脸笑意。 在白萱萱看来,一般的世家小姐哪有像夏楚这样整日抛头露面、游走在男人身边的,夫人是一个老派的女人,想必现在对夏楚十分的不满。 少帅威震四方,他的夫人只需要像夫人这样,是一个高贵典雅,有上好家世的女人,这样才能配得上少帅,且对少帅的前程锦上添花;而不是想夏楚那样的,还需要自己去打拼事业! 所以,在她看来,相比与夏楚而言,她更适合做少帅的夫人,至少比夏楚适合很多;别的先不说,只说现在能帮助到少帅的地方,她就赢了! 要知道,粮食对于打仗而言,是极其重要的;都督一定会想办法撮合她和少帅的。 想到此,白萱萱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 夏楚,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如果都督出手,想必你的结果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而白萱萱并不知道,战场上威力极大的火药是出自夏楚之手,相对于粮食和火药而言,即便是都督,对夏楚心中也是有一丝顾虑的。 待白萱萱走出去以后,张婉若起身走到一旁的电话旁,伸手拨出去一个电话! 不消片刻,电话接了起来,爵铭冷冽的声音传来,“喂。” 听到爵铭声音这么冷冽,张婉若眉头一皱,有些不满;和夏楚在一起的时候说话那么温柔,和别人说话就这么冷冽淡漠,真是双标人格! 却也没说什么,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只能开口把刚才白萱萱说的那些事情给爵铭说了一下,最后还加了一句,“我估计是白萱萱去找楚儿了,也肯定给她说了些什么,你可得好好安慰一下楚儿,别让她生气了!” 听到张婉若的话,爵铭看向怀里脸色微红的夏楚,伸手摸了摸她额上的碎发,薄唇勾起一抹浅笑,声音愉悦,“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说着便挂了电话,伸手抱起夏楚泛着红晕的小脸,眼中闪着一丝情愫,“楚儿,母亲说让我好好安慰一下你,我总觉得,我刚才安慰的不够。” 说着双手稍加用力,把她拉近了一下,而后噙在她的红唇上再次亲了上去。 唔,他母亲这么喜欢他的楚儿,他很高兴。 她的楚儿也这么喜欢他的母亲,他也很高兴。 两个都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两人竟然这么和谐,这令他感觉心潮澎湃! 张嘴,耳鬓厮磨,无比轻柔的亲吻着,双手也忍不住揉搓着她的脊背。 直至一股冲动涌上心头,才舍得放开。 喘着粗气,头抵在夏楚的额头上,声音慵懒邪魅,“楚儿,唔,我还要再忍三个月,你太狠心了!” 他本来以为,订婚当天晚上会水到渠成的把她给拿下,没想到出了那种事情,没有拿下不说,还险些把她给惹恼了。 现在想来还是被气的牙痒痒的,如果不是钰三爷,她现在已经是他的女人了,哪里像现在,整天燥火焚身还不能动她;而且,还一等就得等上三个月,这三个月,他该怎么熬过去! 听到爵铭这么说,夏楚暗自吞咽了下口水,轻咬了下嘴唇,有些结巴,“那个,好的东西都是值得等待的!” 她也不是封建思想一定要等到成婚那日,她只是觉得,现在都督还没有同意,他们两个人的结果还没有定下来,虽然爵铭现在是一门心思的想要娶她,但成婚并不是两个人的事情,而是两个家庭的事情。 家庭中的矛盾,有时候是婚姻最大的矛盾,所以,必须先解决了都督的事情,她才放心。 “呵……”爵铭被夏楚的这句话给逗笑了! 好的东西是值得等待的。 好,那他就等,等三个月,看他怎么收拾她!一定要把这些日子忍耐的全部给补回来! 办公室外面,整个军政府内的人都在吃着孙宾买来的糕点,口中还一个个夸赞道,“少夫人真是太好了,还记得给我们买糕点,怪不得能让少帅这么冷酷淡漠的男人变得那么温柔。” “是啊是啊!”另一个军兵也附和着,“门口站岗的那两个军兵可是亲眼看到的,说少帅一看到少夫人,那笑容都咧到耳朵边了,上前就亲,哎呀,想想就激动。” 他们在军政府这么多年,可还真没见少帅什么时候笑过;唯一见到少帅的笑容,也就是刚才少帅抱着少夫人去办公室的时候,那满眼肆虐的温柔,让他们一度怀疑,这个根本不是他们的少帅,他们少帅平日来不是这样的! “哈哈!”听到军兵的话,其他的军兵也调侃道,“你激动个什么劲儿,少帅二十多年没有一个女人,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少夫人,肯定就像是和尚突然开了荤,忍不住啊!” 想到什么,面露苦恼,继续说道,“哎,少夫人和少帅感情这么好,看的我也好想找个媳妇。” 听到军兵的话,其他人一脸不屑,“就你长得这样,找到的也是歪瓜裂枣。” 那军兵立马不服,“谁说的,我今晚回去就让我娘给我找媳妇,一定找个好看的,带回来让你看看,我找的是不是歪瓜裂枣。” 而他的话其他人显然是丝毫不信的,直接白了他一眼,吃着手中的糕点,讥笑一声,“得了吧你,你再怎么找,也找不到少夫人这么好的!” 说起这个,那军兵就蔫了,“嗯,这倒是真的,我们少帅可真幸福,少夫人这么温柔可人,还会做生意……” 整个军政府内,从上到下,没有一个人不是在讨论夏楚的,一个个都在夸赞着她的好! 不仅仅是因为糕点,更是因为她的到来,让他们见到了少帅的另一面,那个他们至今都以为自己是眼花的另一面;那么温柔的少帅,他们平常可是想都不敢想的。 一旁拿着糕点吃着的张排长和孙宾,两人对视了一眼,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 军政府还从来没有这样轻松的气氛过,真希望夏小姐能每天都来陪少帅上班啊!这样的话,他们就不用在做错事儿的时候承受少帅的怒意了! 要知道,少帅发怒的时候,他们可是害怕的很,也只有夏小姐才能抚平少帅的怒意了。 第二百三十三章 表演前的紧张 而夏楚一直和爵铭在办公室呆到了傍晚才离开,只是,在走出办公室穿过军政府的时候,看到一个个军兵一脸笑意的对着她喊‘少夫人’,十分不自在。 她刚才进来的时候并没有见到他们这么激动啊!怎么才几个小时过去,转变这么大! 直至走出军政府大门,夏楚还有些微微惊讶,但也没有说什么,和爵铭坐车离开了。 回到家里的时候,张妈已经做好了晚饭。 见到两人回来,一脸笑意,“夏小姐、少帅,你们回来了。” “嗯,”点头,爵铭直接拿了夏楚手中的手包,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而后便拉着她洗了洗手去吃饭了。 整个吃饭期间,张妈不停地打量着两人,见少帅还是和往常一样,时不时的给夏小姐夹菜,夏小姐则一脸笑容的回应着,依旧那么恩爱,张妈提着的心也就放下了! 在两人吃完饭回房间洗漱的时候,连忙走到沙发旁拨通了都督府的电话,报告给夫人两人现在的情况。 刚才她做饭的时候,夫人忽然打电话,说让她看看少帅和夏小姐两人怎么样,有没有吵架什么的! 她见两人今日这样,哪里有吵架的样子,分明还是和原来那样,甜的她牙疼。 回房之后,爵铭和夏楚洗洗就睡了,一直到了次日早晨,想到今日彩排的事情,爵铭本来是想要和夏楚一起去庆春园看彩排的,但军政府有事情,没办法,只能让夏楚一个人去了! 夏楚也并不在意,爵铭有他的事情她理解,她又不是需要天天粘着他的小女人,对于感情的事情,她并不依赖。 当夏楚和张排长到达庆春园的时候,戏服已经送了过来,扮演虞姬和霸王的两人已经穿上了戏服,站在台上继续排练着。 明天就要去都督府表演了,此次是他们第一次以主角的身份上台,两人心中都有些激动、紧张。 一走进庆春园的大厅内,夏楚就看到戏台上在一旁站着的张城府,紧皱着眉头脸色难堪,时不时的上前说上一两句,“不对不对,小八你这里不对,你今日怎么回事儿?明天就要去都督府表演了,你如果给我出错了,我可饶不了你!” 再次被骂,小八有些害怕、踌躇,心脏跳得更加厉害了,身体也止不住的颤抖,脸上的表情也变的十分不自在。 今日早晨醒来他就感觉心脏跳得厉害,十分紧张;他从来没有以主角的身份上台表演过,现在一表演就是要去都督府表演,还是少夫人花了这么大的价钱定制的戏服。 所以,从今日早晨穿上这身高级定制的戏服开始,他就频繁出错,园长也在一旁不停的叫骂。 他知道,园长这都是为了他好,而且,这场戏少夫人准备了很多日子不说,园长还想要买下来,说这场戏本身是没问题的,但最主要的还是要看他们两个的表现。 而园长越说,他就越紧张。 看到戏台上小八现在的情况,张排长也有些担忧,“夏小姐,现在怎么办?” 显然这两个是生手,在上台前太过紧张了,然而紧张这种事情,别人还没有办法干预。 夏楚的脸上也难得露出严肃的表情,紧紧的盯着戏台上的小八,看着他越来越紧张的神色,抿唇抬脚走了上去。 张城府还在一旁怒骂着,“你看看你今日唱的是什么,你……” “张园长,”夏楚走上前笑着打断张园长的怒意;这个时候,并不是骂人的时候,还需要好好诱导他平复心中的杂念,不然,明天的惊喜怕就会变成笑话了。 听到声音,张城府转眼看走来的夏楚,连忙上前抱拳迎接,“少夫人。” 而后一脸严肃的表情,面色难堪,“少夫人,这小八上台前太紧张了,完全没有昨日的水准了。” 小四还好些,虽然紧张,但并没有表现出来;但这个小八就不一样了,紧张的都影响发挥了。 “嗯,”点头,夏楚走到小八面前,看着他全身虞姬的装扮,入木三分,十分惊艳。 只是,此时他身体有着微微颤抖,显然是紧张到了极点。 见夏楚看着自己,小八一脸歉意,“少夫人,对不起,我,我一定调整好状态。” 现在,就算是临时换人也来不及了,他一定要调整好状态;只是,越是这样想,心跳的就越厉害,脸上也不由得开始流汗。 见此,夏楚轻轻一笑,安慰道,“小八是吧,你第一次以主角的身份上台,紧张是不可避免的。” “‘有所欲必有所惧’,你是因为想要把这场戏唱好,才会紧张。” “但是,你紧张的原因,还是因为你不自信;在我看来,你昨日唱的非常好,特别完美,你只需要拿出昨日的水平就行了,不要想着明天你要唱戏的地点是都督府,也不要想着下面坐着的是都督和夫人,你只要把他们当成透明人,在你的意识里,只有你和你身边的霸王,把自己融入到角色里,其他的都不要去想。” “首先,你要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抛弃一切杂念,心中默念你就是虞姬,融入角色里面,更不要想着明天的表演会决定你的一生,你只想着要唱好这场戏就行。” “不要太在意你明天唱完这场戏的结果,你的结果不在你,也不在我,只在你的这场戏!” 听到夏楚说了这么一堆宽慰的话,小八很感动,对着夏楚鞠躬道谢,“谢谢少夫人,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不能一直想明天唱戏的地点是都督府,听戏的是都督;他只需要唱好这场戏就可以,忘掉一切,融入到角色里面。 而后闭眼,长吁口气,暗自调节心态。 一旁穿着霸王戏服的小四心中也默默调节自己的心态。 虽然他没有表现出来,但他心里知道,他也是十分的紧张的,只是没有小八那么浓烈而已。 将近过了十分钟左右,小八感觉此时心态已经调节的差不多了,长吁口气,再次与小四开始对戏! 第二百三十四章 白萱萱去找爵铭 看着两人恢复到了以往的状态,夏楚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张城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走上前,对着夏楚抱拳一拜,十分钦佩,“还是少夫人有办法!” 他都骂了一早晨了,越骂小八越紧张,让他一度想上前打他一顿了;明天的这场戏,极其重要,不止是因为要去都督府唱戏,而是因为这场戏的本身。 只要他们两个明天能拿出平常练习的水平,就一定会一鸣惊人的。 但如果这次给他唱砸了,他怕是要被气到吐血。 夏楚却是淡淡一笑,宽慰道,“张园长,上台前的紧张是不可避免的,这个时候,你要引导他们调整心态,而不是一味的去骂他们,更不要给他们施加压力;他们本来就已经很紧张了,你再给他们施加压力,就会更紧张了!” “是是是,少夫人说的是!”张城府连忙应声。 对于眼前的少夫人,张城府可是佩服的很,看着年纪这么小,怎么像是经历过许多事情一般,任何事情都能处理的游刃有余,比他还淡定从容。 如果是平常人,见到今日小八是这种状态,肯定会直接上前怒骂了;也唯有她,还能悉心劝谏,其心态,着实是令人佩服。 转眼看向戏台上,见小八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状态,甚至是比昨日更出彩,张城府不由得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 如果明天小八能唱成这样,一定会大放异彩的!菊花榜上,也一定会有他的名字了。 一直到了中午十一点半,夏楚看了眼腕上的手表,见时间差不多了,转眼看向张城府,轻声一笑,“张园长先排着,我到下午再来!” 听到夏楚的话,张城府连忙抱拳,“好的少夫人,您忙您的,这边我一定给您盯好了!” “嗯,”点头,夏楚便转身走出了戏园,张排长连忙上前打开车门,“夏小姐,我们去哪里?” 听到张排长的询问,想到昨日爵铭说找他吃饭的事儿,抿了抿唇,夏楚微不可查的笑了一下,“军政府吧!” 也不知道爵铭现在忙的怎么样了,最近看他特别忙的样子。 不过,已经快到吃饭的时间点儿了,想必她去找他吃饭,不会打扰到他。 “好的,夏小姐。” 听到夏楚说要去军政府,张排长可就高兴了,不管是他、孙宾还是军政府内的其他人,都是期盼着夏小姐去军政府的。 因为只要夏小姐一去军政府,军政府的气氛就会从冬日变为春日,少帅也没有了以往的暴戾,那一脸温柔如沐春风的样子,令他们赞叹不已。 在车辆到达军政府的时候,远远望去,夏楚见到白萱萱一身淡蓝色旗袍站在军政府门口,手中拿着一个食盒。 虽然这是夏楚第三次见到白萱萱,但前两次她都是穿着洋装,高贵典雅,一股世家小姐模样。 而今日的她,一身淡蓝色旗袍,旗袍上面绣着雏菊的淡淡花纹,领口、袖口与裙摆处锁着精致的白边,整个人就像是一朵恬淡美丽的雏菊。 而那高高竖起的衣领处,纤细的脖颈似露非露;盘旋扭结而成的花扣两两相和,欲说还休;两摆高高叉一开的缝隙里,白皙的一双腿,若隐若现。 一头墨发散落在肩上,女人的万种风情顷刻间展漏无疑。 见到此时的画面,夏楚不禁眉毛微皱,坐在车里,远远的看着。 而张排长脸色难堪,暗骂这个白萱萱阴魂不散!那一身的旗袍和头发,不就是照着夏小姐的模样装扮的么! 心中升起一股厌恶之意,转眼看向夏楚,敛眉询问,“夏小姐,现在下车么!” 夏楚却是轻轻摇了摇头,“不用,等等。” 等着爵铭出来,她倒是要看看,这个白萱萱来找爵铭做什么! 不消片刻,就看到爵铭一脸笑意的从军政府内跑了出来,身上浑然天成的气质,稳重矜贵,十分耀眼。 待看到门口站着的白萱萱的时候,脸色一变,原本春风和煦的脸瞬间变得冷冽无比,转眼看向军政府门口站岗的那两个军兵,声音冷冽,眼眸冰寒,“以后,除了少夫人,任何女人来都不要去叫我!” “是,少帅!”两个军兵吓得身形一顿,立马敬礼,额头上的汗水不禁慢慢流了下来。 天哪,这少帅的转变也太快了,刚才跑出来的时候还一脸温柔,见到门口站着的不是少夫人,那脸色瞬间变得这么冰寒,让他们十分害怕,等会儿少帅会不会惩罚他们。 听到爵铭的话,白萱萱脸色一变,原本带着笑意的嘴唇瞬间变得僵硬无比,尽显失落。 却是上前两步,把手中的食盒往前递去,声音柔软细腻,“少帅,这是我亲自为少帅熬的山药糯米粥,少帅整日在军政府忙碌,想必会上火,山药糯米粥有去火排毒的功效。” 低眼看向白萱萱递来的食盒,爵铭眸中闪过一丝厌恶,穿着绿色军装的他,浑身散发着冷冽的冰寒,一双阴鸷的锐眸冷睨着白萱萱,下巴紧绷着,一脸的不悦,“白萱萱,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更不要去找夏楚,如果让我发现你再去找夏楚胡乱说些什么,我不会再顾及你爹的颜面。”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 这个白萱萱,如果不是顾及和他爹有着合作,他现在就把她抓进军政府大牢去。 在自己面前晃悠也就罢了,还想试图劝谏让夏楚离开他,着实是该死。 这是他给她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她再不老实,他就不会顾及她爹的颜面了。 既然她不要脸,他何必一直给她脸。 见爵铭转身离开,白萱萱心下一慌,急忙大叫,“少帅,昨日夏小姐给你告状了吗?” 听到白萱萱的话,爵铭眼中掠过一道寒锋,却并不打算搭理她,抬步朝着军政府内走去。 见此,白萱萱暗自咬了下银牙,娇艳的脸上露出一丝狠色,再次开口,“少帅,夏小姐她是骗你的,昨日她对我说,她就是看上了少帅的钱和地位才和少帅在一起的。” “她说,只有和少帅在一起,借着少帅的势力,她的生意才能如履平川;而且,她和那个傅老板在一个房间一呆就是两三个小时,还有说有笑的一起吃饭,她就是一个见异思迁的女人,她配不上少帅。” 第二百三十五章 爵铭 满意吗 白萱萱的话让爵铭脚步一顿,目光陡然一寒,深邃冰冷的脸越发阴沉,转眼狠狠的冷睨着她,咬牙切齿,“白萱萱,你应该庆幸我不打女人!但,我不会一直不打女人。” 爵铭的话很明显,他虽然以前不打女人,但不代表他一直不打女人,如果她再乱说,他一定会打她。 见自己都这么说了,少帅还依旧袒护着那个夏楚,白萱萱脸色一白,十分不解,“少帅,她都这样了,你还这么袒护她?” 在她的眼里,少帅是个十分霸气的男人,对于女人,应该是占有欲极强才是,为什么她都这么说了,他依旧对夏楚那么偏袒。 看着白萱萱一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样子,爵铭原本阴沉的脸更加冷厉,四周的温度冰冷的像南极的深渊,有种想要拿起腰间的枪崩了她的冲动。 想到什么,冷笑一声,“即使她只是看上了我的地位和金钱,那至少我有她所看上的东西;我也甘愿给她所有,只要她要,只要我有;就算是没有,我也会为了她夺过来,只要是她想要的。” 此时,爵铭看着白萱萱就像是看着一个小丑,当时他为了得到夏楚,可是没少费心思;她如果只是看上了他的身份和钱那还好说,还用得着像现在这样,整日过着和尚一样的生活,只看得到肉但吃不到。 即便是他整天去引诱她,她依旧坚守着自己最后的一道防线,其坚定的心让他忍不住都想要爆粗口了。 但也就是这样,他才会更爱她! 听到爵铭的话,白萱萱脸色煞白,一脸妒忌。 那个夏楚,她到底哪里好,那样的家世,比不上她一分一毫,而少帅却为了她竟然能做到这样,使她妒忌的发狂。 坐在车内,看着爵铭冷酷无情的转身朝军政府走去,夏楚露出一个自豪的笑容,直接伸手打开车门,对着爵铭的背影叫道,“爵铭!” 听到声音,爵铭脚步一顿,转眼看向不远处黑色轿车前站着的夏楚,此时她正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顿时一愣;阴冷冰寒的眸子在落在夏楚身上的时候,隐隐的闪过一丝温润。 想到什么,眉毛一挑,薄唇瞬间勾起一抹笑意,直接快步走到夏楚的面前,伸手摸了摸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声音低沉冷冽,却又磁性性感,“看到了?” 刚才他大意了,以为停靠的这个车是白萱萱坐的车,并没有细看;想到这个小女人在这里观看了整个全过程,不由得胸中泛出一丝怒意。 这个女人,竟然眼睁睁的看着另外一个女人对他献殷勤? “嗯!”夏楚点了点头,一脸笑意。 看着夏楚满脸的笑容,爵铭一双睿眸深邃了几分,潋滟出一丝情愫,嘴角扬起,意味深长,“满意吗?” 对于他的做法满意吗? 既然她坐在车里不出来,想必就是想要看看他会怎么说吧! “满意!”夏楚笑着回答,心中像是被抹了蜜糖一样。 爵铭今天的做法,让她满意极了;一想到刚才他一脸冷意怼着白萱萱的样子,心弦就像是被人给拨动了一下,一股异样的情愫在心中展开。 这个爵铭,怎么能这么好! 看着夏楚的表情,就知道她现在感动的很;爵铭唇边勾起一抹邪笑,俯视着她晶亮的眼睛,深邃的眸子倒影出两个的她,眸光潋滟,“那有什么奖励吗?”说着舌尖舔了下自己的嘴巴,耐人寻味。 见此,夏楚脸色微红,咬了咬下唇,却是踮起脚尖,直接对着他的脸颊亲了一下! 见夏楚就这么简单的亲了一下,爵铭不禁眉毛一挑,看似平静的眼眸中暗藏着汹涌澎湃,“不够!” 嗓音倦懒低沉,兴致盎然。 而后直接抱着她的脸,俯身对着她的红唇亲了下去!微薄的唇在碰到夏楚的红唇那一刻,一整日的烦躁都化为灰烬,消失的无影无踪。 由于是在外面,爵铭并没有太过放肆,只是简单了亲吻了下就放开了她。 指腹擦了下她唇边残留的一丝晶莹,舔了下上唇,喉咙滚动,声音暗哑,“来找我吃饭?” 现在是中午吃饭的点儿,想必是来找他吃饭的。 “对,去吃饭!”夏楚点了点头。 想到刚才两人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吻,脸颊瞬间飘出两片红晕,咬了咬下唇,暗骂自己被引诱了。 这个爵铭,每次都引诱自己,以致于每次的最后,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他亲吻! “好!”拍了拍夏楚的脑袋,爵铭直接打开车门让她上了车子,而后走到另一边打开车门上车。 本就坐在车内的张排长,连忙开车离开。 心中暗自为自家少帅伸出大拇指,厉害了我的少帅,这么一番操作,夏小姐肯定会被少帅感动的稀里哗啦的,就连他都被感动到了呢! 一旁站着的白萱萱,看着车子离开的身影,拿着食盒的双手紧紧的攥了攥,脸色阴沉,满眼妒忌之色。 少帅,竟然对夏楚那个贱人那么温柔;见了她就上去亲,还亲自给她开车门,真是让她妒忌不已! 而对她,却避如蛇蝎! 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她一定会除了她的,一定! 想到此,直接伸手,想要把手中的食盒扔到地上,发泄自己的不满;但想到什么,看了眼身后站岗的两个军兵,立即转变脸色,对着两人露出一个自认为大方得体的笑容,而后便转身拦了一个黄包车离开了。 军政府站岗的那两个军兵,见到几人都离开了,两人才敢看向对方,露出十分吃惊的表情。 此时两人的背部已经被汗水给浸湿了,他们是被吓的;刚才少帅那冷冽的脸色真是吓坏他们了,好在最后少夫人来了,不然少帅肯定会惩罚他们的。 经历了刚才的那一幕,他们更是确定了一件事情,一般的女人在少帅的眼里就不是女人,而少夫人是少帅的心头宝,少帅对少夫人,比对他自己都宝贝。 第二百三十六章 对 属狗的 只咬你 坐在车上,爵铭一把抱住夏楚,让她坐在自己的怀里,伸手捏了下她的鼻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满,“什么时候来的,见到我也不叫我。” 夏楚却是抿唇一笑,“我也刚刚到的,一到这里就看到白萱萱一脸娇媚的等着你,我想看看,她会对你说些什么。”想到刚才的事情,心中还是觉得十分甜蜜。 她喜欢这种,除了对自己喜欢的女人,对别的任何女人,都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样子的男人。 而爵铭,就是这样的男人! “嗯?”爵铭眉毛一挑,薄唇微勾,闪过一丝浅浅的怒意,“不相信我?” 他对她的心思任何人都明白,她竟然敢怀疑他? 夏楚却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下舌头,伸手揉了下爵铭英俊的脸庞,解释道,“不是不相信你,是不相信白萱萱,你这么帅气、英俊,肯定会有很多女人舔着脸往上凑的!我想看看,白萱萱用什么计谋去往你身上凑。” 听到夏楚这么说,爵铭脸色好看了许多,却依旧不依不饶,“那我怎么没看到你舔着脸往上凑?”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脸色倏然一红,咬了下银牙,暗骂,“流氓。” “流氓?”对于夏楚说出的这个词语,爵铭有些纳闷,嘴角的笑容邪肆中透着一分不可言喻的神情,“我哪里流氓了?嗯?” 说着伸手摸了下她的腰际,轻轻捏了一下,“是这样吗?” 如愿看到她脸色红的更厉害了,舔了下上唇,声音邪魅,再次摸向她的腰臀,捏了一下,“还是这样!” 夏楚脸色瞬间爆红,拍打了下爵铭的手,“老实点儿!”现在还是在车上好吧! 见到夏楚这样,爵铭却是不以为然,“是你说我流氓的,我总得对得起你对我的评价。” 说着指尖穿过她的发丝,嘴巴上前凑在她的唇边亲了上去! 这个女人,竟然还敢怀疑他,还想看看他会和白萱萱说些什么,该罚! 想着便张嘴对着她的唇轻咬了下! “唔……” 夏楚被咬的一疼,猛地推开眼前的爵铭,脸色愠怒,“你属狗的,总是咬我!” 听到夏楚这么说,爵铭却是笑了笑,直接承认,“对,属狗的,只咬你!” 听到爵铭这一波又一波撩人的话语,夏楚脸色红的厉害,偷偷的转眼看了眼前面开车的张排长,见他此时耳朵边都是红的,显然是听到了她们两人的对话,立即转眼怒瞪了爵铭一眼,一脸羞愤。 这个爵铭,总是这么不注意场合,前面还有一个人呢好吧! 爵铭则愉悦一笑,抱着夏楚的手紧了紧,倚在靠背上,心满意足。 而此时,坐在前面的张排长像是受到了雷击一样;以前的少帅,每次见到夏小姐都是直接上去亲,也没说过这么多的话;今日的少帅竟然说了这么多撩人的话,天哪,他被雷到了! 这还是那个冰冷嗜血的少帅么,那一波又一波的骚话,真是令他惊叹。 张排长开着车到了一个中餐馆,爵铭直接带着夏楚走进一个雅间,让人上了这里招牌菜。 坐在凳子上,想到今天今天的彩排,开口询问,“彩排的怎么样?” “很好啊!”夏楚笑着点了点头,“我看着很满意,明天照常发挥的话,这部戏曲一定会大火的。” 到时候,她再和张城府谈论价格,一定会翻倍的。 “嗯,夫人真厉害!”爵铭毫不吝啬的夸赞,一脸自豪。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脸色再次一红,拿起水杯喝了口,隐去心中狂跳的心。 这个爵铭,有必要每天都要这么撩人的嘛! 看出了夏楚的紧张,爵铭眉毛一挑,唇边肆虐出一丝邪魅笑容,凳子往夏楚的身边挪动了下,低笑着凑近她的耳边,伸手摸了摸她发红的耳垂,声音磁性暗哑,“夫人的耳朵为什么这么红?” “咳咳……” 夏楚被水给呛了一下,身子不由自主往旁边挪动了一下,有些后悔,她不应该来找爵铭的! 现在他是时不时就来撩她啊! 怕他再说出什么惊人的话语,连忙转移话题,“你军政府的事情忙完了吗?” 见夏楚转移话题,爵铭也不再撩她了,因为每次他撩她的时候,也撩到了自己。 伸手拿起一旁的茶壶,倒了一杯茶水,“嗯,完了!下午有安排吗?” “没有,”攥了下手中的水杯,夏楚低头喝了一口,直接说明,“等下我再去戏园一趟,就回家里了!” 听到夏楚这满含深意的话语,爵铭不能不想偏,水杯凑在嘴巴喝了一口,喉结滚动咽了下去,只一个字,“好!” 想到等下回家要发生的事情,爵铭眼芒微动,隐约带着几分惊喜。 夏楚哪里知道她只是简单的一句叙述行踪的话,就能让爵铭想到这种事情来;而爵铭,依旧对着订婚那日最终没有成事儿耿耿于怀着,在他的眼中,夏楚的任何一句话,他都能想象成她在邀约他。 就在此时,一个黑色轿车停靠在庆春园门口,明谷子一身灰色西装走下车,对着车内的常三爷摆了摆手,一脸笑颜,“常三爷,我回去了!您慢走!” “嗯,去吧!”车内的常三爷对着明谷子摆了摆手,抬眼看向前面开车的司机,声音暗沉,“走吧!” “是,三爷!”司机沉声回复,开车正要离开。 就在此时,戏园内一声声唱戏的声音传来,余音绕梁、不绝于耳;常三爷眉头微皱,沉声开口,“等等。” 司机连忙停下车子,等待着指令。 闭眼,倾听了下戏园内传来的一阵阵唱戏声,常三爷转眼看向明谷子,有些疑惑,“怎么白天还有人在唱戏?” 戏园内白天是不工作的这个他是知道的,以往也从没有听到白天唱戏过,今日怎么会有唱戏的声音,而这字正腔圆、韵味十足的戏声,如此独特。 听到常三爷的询问,明谷子顿时一愣,反应过来,连忙回应,“是在排戏。” 第二百三十七章 常三爷看上了小八 听到明谷子的话,常三爷一双老态龙钟的眸子里泛出一丝浑浊的莹光,这个唱戏的声音紧拉慢唱、响遏行云,着实是吸引人。 伸手打开车门,抬步下车。 常三爷站定在轿车前,手中拿着一个黑色的拐杖,抬眼看着这个来了许多次的庆春园。 常三爷已经五十三岁了,对于戏曲十分痴迷,可以说的上是一个戏痴。 由于年纪比较大了,常三爷的额头上镌刻着几缕皱纹,鬓角夹杂着银丝,眉毛和胡须也尽显老态;虽是如此,但身上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气势让人无法忽视。 看到常三爷下车了,明谷子有些惊讶,“常三爷!” 刚才常三爷是打算要走的,他是听到小八唱戏的声音就下车了;想到此,明谷子眉头微皱,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 “我去看看,听着声音还挺不错的!”常三爷说着便拄着拐杖朝着戏园内走去。 看到常三爷走向戏园内的身影,明谷子眉心紧拧,脸上露出难得的焦急。 想要上前拦住,但又不敢去拦,只能暗自咬了下银牙,快速跟了上去,心中很是着急。 最近小八排练的戏他是听到了不少,这绝对是一场好戏,身为戏痴的常三爷,会不会听到这场戏曲会看上小八了。 这些年,他能在戏园一直稳当头牌,用功是一方面的原因,但大多也是因为常三爷捧他的场子;如果现在他看上了小八,再把他给抛弃了,那么庆春园再也没有他立足之地了。 越想越着急,明谷子紧跟着常三爷的步伐走到了戏园内。 一入戏园,唱戏的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清晰;直至走到大厅,看到戏台上小八和小四两人在台上对戏,两人都十分投入,并没有发现常三爷的到来。 一旁的张城府看着戏台上对戏的两人,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个小八和小四,还真不错,以后这庆春园,应该就是他俩的天下了。 常三爷一走入大厅内,一眼就看到戏台上正在对戏的小八,他穿的那一身戏服,与以往的戏服都不同,颇具匠心,独特又好看。 在舞台上,迈着细小的步子,柔美细腻,优雅倾城,美得颠倒众生! 看到戏台上耀眼动人的小八,明谷子脸上露出一丝妒忌之色。 反串角色演久了,明谷子已经有一种女人家的形态,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转眼看向一旁的常三爷,看到他眼中的惊艳之色,心中更加担忧了,怕常三爷会因为这场戏看上了小八,那么,他在庆春园头牌的身份就会被夺走了! 想到此,看着小八的眼神中脸上闪过一丝阴狠。 这场戏,园长本来说是想要让他唱的,由于少夫人的原因选到了小八的身上;不然的话,这一身华贵的戏服肯定会穿在他的身上了 被戏台上小八所吸引着,常三爷上前两步,坐在一旁的一个凳子上,看着戏台上排练戏曲的两人,如痴如醉。 由于庆春园白天是不开业的,现在戏园内没有伙计,只有张城府和排戏的小八、小四,三个人在戏台上都十分投入,并没有发现常三爷的到来! 一直到排练完整个戏曲,两人停下,张城府笑着上前夸赞,“好,表现得不错,明天你们两个就按照刚才这个水平来就可以了,不要紧张了!” 听到张城府的夸赞,小八面上露出一丝兴奋之色,“嗯,谢谢园长。” 此时他已经没有紧张的感觉了,更多的是兴奋,想要好好的唱好这场戏,让少夫人和园长都满意。 小四的精神也比原先好了许多,看着张城府,两人此时都信心十足。 就在此时,戏园内响起一个拍手叫好声。 “啪啪啪!好!” 三人转眼望去,见到常三爷正坐在戏园内拍着手,明谷子也坐在一侧看着,见此,张园长满脸笑意走下戏台,“哎呦,是常三爷啊!” 常三爷是庆春园的常客,出手阔绰,常常捧着明谷子的场子,也经常带着明谷子出去吃饭,至于出去仅仅是去吃饭,还是做些其他的事情,庆春园的人都清楚的很,整个平城的人也都清楚的很,只是没有明说罢了! 见到常三爷,深知他是什么样的人,小八脸色一慌,转眼看向小四,两人对视一眼,连忙继续排戏不敢停下了! 常三爷这个人,对戏曲有一种变态的痴迷,喜欢身穿戏曲的反串小生给自己单独唱戏,而且经常带着明谷子回自己家里唱戏。 如果仅仅是唱戏也就罢了,有一次常三爷的人把明谷子送回来的时候,小八看到他身上有些青紫的痕迹,一看就知道发生过什么。 想到自己身上这一身华贵戏服,小八心脏砰砰砰跳的厉害,脸上闪现着一丝怯懦。 看着戏台上继续排戏的两人,常三爷所有的眸光都被小八深深吸引着,并没有看向走过来的张城府,直接看着小八询问,“反串的那个角儿是谁?” 听到常三爷询问小八,张城府敛眉回复,“是小八,在戏园呆了五年了!” 看着常三爷眼中的兴趣之色,张城府心中有些担忧,怕他会对小八做些什么来! 这不,心中的想法还没落下,便听到常三爷的声音传来,“把他给我叫来!” 张城府心中一咯噔,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面露苦色,“常三爷,他现在还得排戏,明天就要出台了!他本来就是生手,如果现在再不加紧练习,怕是要唱砸了!” 听到张城府隐晦的拒绝,常三爷面露不满,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怎么,我和他说两句话都不行!” 见常三爷这么说,看出了他脸上的怒意,张城府连忙笑着回应,“哪能啊!” 暗叹口气,转眼看向戏台上的小八,大声叫道,“小八,过来!” 戏台上练戏的小八,本就有些心不在焉,听到张城府叫他,更是心中一慌;停下脚步,转眼看向大厅内坐着的常三爷,咬了下银牙,慢慢走下台,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常三爷,您叫我!” 常三爷看他的眼神,让他感觉很不好,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猎物一样,恨不得把他给吞入果腹的那种感觉。 想起上次明谷子身上的青紫痕迹,小八心中更加慌乱了。 第二百三十八章 霸道的常三爷 看着走近的小八,那一身戏服穿在他的身上婀娜多姿,雍容华贵,常三爷忍不住伸手摸向他的手。 看到常三爷的动作,小八面色一慌,后退了两步,十分惊慌。 见此,常三爷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不满,“怎么,小八,是看不起爷?” 听到常三爷的话,小八眼神微躲,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张城府连忙上前赔笑,“不是不是,小八年纪小,常三爷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张城府虽然经历过许多的大是大非,但对于这种事情,他此时也不知道该怎么游说;他看得出来,常三爷对小八的兴趣很浓烈,以往常三爷对明谷子的时候,他并没有反对,最主要的是明谷子是自愿的,常三爷也愿意掏钱捧着他,戏园内还能收钱,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但现在,小八明显的是不愿意的;况且,这场戏还极其重要,他不想小八还没开始的戏曲人生,就被常三爷给打乱了。 听到张城府这么说,常三爷眉头紧皱,老脸上的褶子更加明显了,看着小八的样子,黑厚的嘴唇勾起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小八,等排完戏了,爷带你去吃饭!” 常三爷话语之中满是霸道之气,他用的是‘带’你去吃饭,而不是‘请’你去吃饭;在常三爷看来,戏园内的所有人都不能拒绝他的邀请。 而他,也有这个资本。 平城内的龙行武馆是他一手给打拼下来的,里面弟子有三百人,各个身手矫捷;无论是身份还是金钱,所有的人都没有办法拒绝他。 听到常三爷的话,小八顿时心惊,连忙拒绝,“常三爷,我还要排戏,明天就要出台了,很多我都没练习好。” 心中十分惊慌、混乱,想着该怎么脱身;但他清楚的很,他没有和常三爷对着干的资本,如果他想要强行带走他,他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就连园长都怕他,更别提他一个名不见传的唱戏小生。 常三爷却是不以为意,“刚才排练的不挺好的么!”在他眼里,小八是真的想要排戏,因为他以为,没有任何人敢拒绝他。 然而心中的想法刚一落下,便听到小八拒绝的声音,“对不起常三爷,我要去排戏去了。” 说着小八对着常三爷鞠了一个躬,而后转身离开! 见此,常三爷立即起身,手中的黑色拐杖猛地在一旁的桌子上狠狠的拍了一下,一脸怒意,“怎么,还没成头牌,就不给我常三爷的面子了!” 对于这个还没红就拒绝自己的小八,常三爷极其恼怒;五十三年来,还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么拒绝自己。 看到常三爷发怒了,张城府立即上前赔笑,“哪能啊常三爷!因为这场戏十分重要,所以小八才会没日没夜的练习,眼看着明天要出台了,他更加要加紧排练了;最主要的是,这场戏是少帅安排的一场戏。” 听到张城府说少帅,常三爷更加恼怒,“狗屁,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谁不知道,少帅是从来不看戏的,也从不进戏园,怎么会是少帅安排的一场戏;当他是傻吗?竟然用这种谎话诓骗他。 见常三爷不信,张城府有些着急,“真的,是少夫人亲自排的,明天是都督夫人的生日,少夫人想给夫人一个惊喜,就亲自排的戏,不信你问明谷子。” 明谷子适时起身,走到常三爷的面前,伸手挽住他的胳膊,解释着,“常三爷,是真的,这场戏是少夫人安排的戏,明天小八他们是要去都督府唱戏的。” 听到这里,常三爷眉头紧皱,脸上的怒色更甚,“少夫人排的戏,你当我三岁小孩子么,她一个十几岁的女人会排什么戏,我看你们就是合起伙来诓骗我!” 说着一把推开明谷子,手中的拐杖再次对着桌子猛地拍了一下,和刚才不同的是,这次他用的力道十足,声音极大,眼前的桌子瞬间被拍成了两半。 而后朝空中拍了拍手,立即从外面走进来三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个个身躯凛凛,面露狠色,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的。 见此,小八吓得心中一跳,一脸的惊慌。 看着眼前的一脸惊吓的小八,那雍容华贵的脸上露出的惊慌,让常三爷有些得意,眼神笃定,毋庸置疑的口气,“今天,你想去也得去,不想去也得去!” 说着对着后面的三个人摆了摆手,那三人就立即朝着小八走了过来! 见此,张城府连忙上前挡在小八的面前,继续规劝,“常三爷,真的是少夫人拍的戏啊!” 而此时,台上的小四也走了下来,挡在小八的面前,脸上也带着一丝恼怒。 这个常三爷,人家小八不愿意他还想用强的! 虽然他原先和小八关系并不是很好,但是两人对戏了这么多天,也有了一丝感情了,他不能眼看着常三爷把小八带走,给糟蹋了。 见都这个时候了,张城府还在说是少夫人排的戏,常三爷更是恼怒,常年习武的他,身上散发着一股凌厉之气,指了指张城府和小四身后的小八,满脸狠意,“把他给我带走!” “是!” 那三人直接上前去抓小八,张城府则是伸手阻拦,“常三爷,真的是少夫人排的戏,我不敢骗您啊!” 见到张城府阻拦,其中一个黑色衣服的人,一把抓起张城府的胸口上的衣服,猛地用力把他举了起来,朝着一旁扔了过去。 常三爷带着的人,都是力气极大的人,张城府被这么一扔,就给扔到了不远处戏台的护栏上,直接把护栏给撞坏了,倒在了戏台上。 另外一个人一把推开挡在小八身前的小四,虽然小四身形也彪壮的很,但是毕竟没有习武过,一推就被推后了几步,撞在了后面的桌子上。 解决了张城府和小四,三人直接上前去抓小八,一人抓起他的一个胳膊朝前拉去。 感觉到被抓了自己的衣服,小八顿时惊恐无比,“别,你们别拽我的衣服啊!” 这个衣服可金贵着呢,被拽坏了他是赔不起的! 第二百三十九章 少帅又吃醋了 看到此时的情况,一旁站着的明谷子吓得连忙往后躲了几步,怕会殃及到自己。 就在这时,爵铭和夏楚走了进来,一进戏园就看到小八被两个人架着,张城府倒在戏台上,小四也在一旁的桌子旁疼得龇牙咧嘴的,大厅内的桌子也破碎了一个,有些凌乱,戏台的护栏也坏了。 爵铭脸色一沉,一双犀冷的眼神落在背对着的常三爷身上,点点寒意之中夹杂着一丝嗜血之气,直接从腰间拿出手枪,对着空中开了一枪。 “砰!” 听到枪声,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连忙转眼看向来人,见到是爵铭,此时他还身穿一身绿色军装,冷冽的脸上布满了萧杀,眸中闪着浓浓的冰寒之气。 本在跟着保护夏楚的那一个排的军兵,听到了枪声立即跑了进来,一个个拿着长枪对准里面的人。 看到此时情况,常三爷吓得脸色一变。 以往听说少帅从来不来戏园的,今日怎么来了?旁边站着的那个女人,显然就是前些日子报纸上的那个少夫人! 天哪!难道真的是少夫人排的戏? 见到少帅来了,小四就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连忙大声控诉,“少帅,常三爷要带走小八去他家里!” 听到小四的话,爵铭目光倏地一寒,整个人瞬间被笼罩在一片冰寒之气当中,脸色阴沉! 这个常三爷,他是听说过的。 为人霸道壕气,十分痴迷戏曲,对于一些比较红的名伶,经常带回家里做些肮脏的事情。 以往他并没有管是没有触及到自己,现在竟然敢带走要给他唱戏的人,明显是在老虎头上拔毛。 直接对着后面的军兵摆了摆手,声音冷冽冰寒,“带到军政府大牢去!” “是!” 军兵连忙上前制服住了常三爷和那三个黑衣打手,见到是少帅,三个打手也不敢反抗,常三爷脸上也露出难得的惊恐,“少帅,我不知道是少帅排的戏,少帅……” 爵铭并没有搭理常三爷,军兵就直接把他们给带走了。 看到常三爷被带走,张城府的心也就放下了,连忙起身,捂着极其疼痛的胸口,走到爵铭的面前抱拳,“感谢少帅出手相救。” 爵铭伸手拉起夏楚的小手上前两步,走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冷冷开口,“去排练一下我看看!” “是是是!”张城府连忙转眼看向小八和小四,催促道,“小八,小四,给少帅彩排一下!” “是,园长。” 小八和小四快速转身朝戏台上走去,只是,小八经历了刚才的事情,现在还有些心有余悸,如果不是少帅及时到来,他怕就会被常三爷给带走了。 而且,现在少帅还坐在这里看戏,那一脸阴沉的样子让他十分害怕。 少帅的冷酷狠厉是众所周知的,怕他唱不好直接把他给毙了。 由于害怕,小八又开始紧张了,虽然没有上午的时候紧张的厉害,但也是十分紧张的。 看出了小八一丝丝不同,夏楚眉头微蹙,柔声开口,“小八,记住我的话,好好唱!” 听到夏楚的话,小八像是被鼓舞了一番,“是,少夫人!” 而后长吁口气,稳定了下心神,转眼看向小四,两人对视一眼,缓缓点头,开始唱戏! 坐在一旁的爵铭听到夏楚那柔声劝慰的话,不由得眉头一皱。 看出了少帅的不满,张排长连忙上前凑在他的耳边说了今日上午的事情,听到张排长说完,爵铭脸色有些难堪,冷峻的脸上闪过浓浓的不满。 这个女人,竟然还细声细语的去劝谏别的男人? 心中一股醋意涌上心头,直接伸手揽住她的腰际狠狠的捏了一下,表示着自己浓浓的不满! 感受到爵铭的动作,夏楚有些不明所以,转眼看向爵铭,看着他有些阴沉的脸上,有些纳闷,怎么又生气了! 但也没有管他,专心的看向戏台上唱戏的两人;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没有看戏重要,她要看看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还可以及时改正。 见夏楚对自己视而不见,爵铭脸色更加难堪;这个女人,竟然还敢无视他?看他今晚回去怎么收拾她。 也不再多想,抬头看着戏台上唱戏的两人,直至唱完,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 见到戏台上小八和小四停下,夏楚不由得夸赞,“很好,今天就这样吧,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好好发挥。” 听到夏楚这么说,小四和小八顿时一愣。 休息? 不是应该抓紧再次练习下的吗? 看出了两人的疑问,夏楚解释道,“上台之前好好休息,不能太过紧张了,今天放松下心情,明天才会超长发挥,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张城府则是连连应声,“是是是,少夫人说的是。” 在张城府的眼里,现在夏楚说什么就是什么,她虽然没有经验,但是她好像懂得很多道理,不然上午的时候能瞬间让紧张不已的小八,恢复到以往的状态。 虽然他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要在上台前放松身心,不理解为什么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在他看来,有压力才会有动力,才不会懈怠。 但此时,既然少夫人这么说,显然是有她的道理的,只能按照她所说的去做,才能事半功倍。 看完了彩排的效果,夏楚也就放心了,直接和爵铭离开了戏园,坐上车朝着家里开去! 坐在车上,爵铭的脸色依旧有些难堪,伸手把夏楚抱在怀里,声音之中带着难言的醋意,“唔,你以后不能再温声细语的去劝谏别的男人!”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微微有些懵,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觉得爵铭的醋意也太大了,无论什么事情都能生出醋意来。 眉头紧皱,面露不满,“爵铭,你的心眼怎么这么小,如果不劝说给他安抚情绪,明天的惊喜就会变成笑话了!” 虽然知道夏楚说的很对,但这并不妨碍爵铭心中的醋意,俯身在她的红唇上狠狠亲了一口,“反正就是不准。” 第二百四十章 去都督府 如临大敌 听到爵铭这么霸道的话,夏楚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感觉这样的爵铭有些好笑。 每次都会因为大事小事来吃醋,是她见过有史以来最能吃醋的一个人, 抱着他的腰际,头倒他的怀里,想到明天去参加他母亲的生日宴会,有些微微的紧张。 想了想,忍不住询问,“爵铭,明天去都督府的人,会有很多吧!” “嗯,”点头,爵铭伸手摸了摸夏楚如墨的黑发,滑腻柔软,心中还是有些耿耿于怀她刚才对小八温柔的劝谏,但也没有再说什么。 因为他知道,夏楚的心中只有他。 想到明天要带着她去都督府,和他一起给母亲庆祝生日,他就觉得心旷神怡。 从小到大,这是第一次,他对于去都督府没有感到反感。 想到什么,继续说道,“明天,你就以我夫人身份去。” 虽然平城很多人都知道了夏楚是他的未婚妻了,但是,除了上次订婚宴上见到的那些人,她并没有再出现在其他人的面前,明天正好是一个介绍她的好机会。 即使明天她什么都不用做,她也能站稳他少夫人的位置。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淡淡一笑,想着明天应该穿哪身衣服,梳什么发型,化什么妆容;没想到,她竟然会有一丝紧张。 上次订婚的时候,她并不知道是去订婚,也不知道现场会有那么多的人,不然她一定会紧张的。 到家里的时候也就四点半,张妈正在厨房准备晚饭,见到夏楚和爵铭回来了,张妈一脸笑意的走出厨房,“少帅,刚才夫人打电话了,说让您回来给她回个电话。” “好,”把夏楚的手包放在桌子上,爵铭走到沙发旁,伸手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不一会儿,电话接通,张婉若温柔的声音传来,“喂。” “母亲!”爵铭冷冽的面庞染满了一丝笑意。 听到是爵铭,张婉若十分高兴,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神情愉悦,“铭儿啊,明天记得带着楚儿一起来。” “知道,母亲,明天我一定会带着她去的!”见张婉若开口就是说要让带着夏楚,爵铭心中的一处柔软被忽然打开了。 母亲比他原先预估的更喜欢她,他很高兴。 紧接着,张婉若的声音再次传来,“楚儿在旁边吗?” 爵铭眉毛一挑,抬眼看向身边的夏楚,薄唇勾起一抹浅笑,“在的!” “让楚儿接电话,”听到爵铭说夏楚在他身边,张婉若笑了笑。 爵铭把电话递给夏楚,笑容肆溺,“楚儿,母亲叫你接电话!”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脸色微红;还没成婚就母亲母亲的叫着,还真是不好意思! 伸手拿起电话,咬了咬下唇,柔声开口,“喂,伯……母亲!” 本来夏楚顺口是要叫伯母的,而后顿时反应过来,立即转口叫母亲! 听到夏楚叫自己母亲,张婉若更是高兴了,“哎,楚儿啊,明天和铭儿一起过来啊,我等你们!” 想到明天给她过生日的不止是爵铭,还有夏楚,张婉若就很开心。 以往都是爵铭单独给她过生日的,而且两人也只是简单的说些话,但是现在有了夏楚,明天两个人就会变成三个人,想起就觉得无比高兴。 对于张婉若这么开心的邀请自己,夏楚也很感动,眼睑微闪,难言心中的兴奋,“嗯,放心吧母亲,明天我们一定早些过去!” “好的母亲……” 夏楚和张婉若说了一会儿,在挂断电话的时候脸色还红红的,她感觉,她叫她娘的时候都没有叫的这么亲过! 爵铭直接抱着夏楚,对着她的脸猛地亲了一下,他都要爱死她了,竟然能让他母亲这么喜欢她。 就在这时,张妈从厨房走了出来,看到沙发上亲近的两人,也习惯了,老脸也不红了,有些犹豫的开口,“那个,少帅,明天我能回都督府吗?这些日子见夏小姐,整天为了夫人的生日忙碌着排练那个戏,我也想去看看。” 说起这个,张妈有些紧张。 按说,她一个下人根本没有资格提出这种要求的,但是她实在是忍不住,一想到夏小姐为了夫人排练了这么长时间的戏,她就好奇的很。 想亲眼去看看,夏小姐排的是怎样的一场戏,这些日子时不时的会听到少帅和夏小姐提起,光是听着就知道是一个非常好的戏。 如果是以前,她是绝对不会提出这种要求的,但是现在少帅和以前不一样了,她打心眼里觉得少帅会同意的! 果真,在她想法刚一落下的时候,少帅的声音传来。 “可以。” 张妈的话语中,说的是想要看夏楚排的戏,也从侧面讨好了爵铭!想都没想,直接应允了。 “谢谢少帅!” 见少帅答应了,张妈一脸兴奋的转身回到了厨房内,继续做晚饭,难掩心中的兴奋。 吃完晚饭后,夏楚就去洗手间洗漱去了,然后开始挑选明天穿的衣服;这种正式的场合,选择洋装比较合适些。 上次爵铭一共给她定制了五身洋装,订婚的那天穿的那身白色的是不能再穿了,毕竟这么重要的场合,时间还这么接近,如果让别人见了她穿着同样的衣服,还以为她买不起衣服呢! 直到爵铭从洗手间走出来的时候,依旧是围着一条浴巾,擦着头发,见夏楚一脸苦恼的看着眼前的四身洋装,那纠结的样子让爵铭感觉有些好笑。 从一开始认识她到现在,他还从来没有见到她为了一件事情这么纠结过。 想起她的纠结是为了自己,爵铭唇边勾起一抹愉悦的笑容。 直接抬步走到夏楚的面前,把手中的毛巾往不远处的桌子上一扔,明知故问,“还没选好?” “嗯,”夏楚苦恼的摇了摇头,转眼看向爵铭,“爵铭,你……” 夏楚本来是想说让爵铭帮她选一下,但转眼看到他又只是围了条浴巾出来,忍不住眉头紧皱,翻了个白眼,“爵铭,我说了很多次了,你就不能穿上睡衣再出来么?”非要这样出来晃荡,引诱人。 爵铭则直接回给夏楚两个字,“不能。” 而后走到床边,看着床上放着的四身洋装,淡淡扫了一眼,从中间拿起一身淡粉色的,“这身吧!” 淡粉色非常适合她,显得她皮肤又白又嫩的。 第二百四十一章 尴尬的夏楚 看着爵铭挑选的粉色洋装,夏楚点了点头,“好。” 直接弯腰把所有的衣服收起来放到衣柜里,而后长吁口气,有种如临大敌的感觉。 看到夏楚这样,爵铭微不可查的笑了一下,直接上前,从后背抱着她,贴近她的身子,宽慰道,“别紧张,母亲那么喜欢你,就算明天你穿着普通的衣服去,她也会很开心的;而且,你为了母亲的生日,排练了好几天的戏,也累了!” “嗯嗯!”点了点头,夏楚脸色绯红,想到身后爵铭仅仅只围了一个浴巾,心脏砰砰砰的跳着。 这个爵铭,她说了他很多次了,每次都是只围着浴巾出来,她太尴尬了好吧! 感觉到夏楚的心脏跳动的厉害,爵铭平静的眼眸中暗藏着汹涌澎湃,低头看着她的小脑袋,笑了一声,“楚儿,为什么你的心脏跳的这么厉害!呼吸这么絮乱。” 听到爵铭又说起了撩人的话语,夏楚的脸顿时红的更厉害了。 直接伸手拿开爵铭扣在她腰间的双手,转身抬步离开,想要去卫生间给他拿个睡衣。 爵铭却是直接伸手一把拉起,把她抵在衣柜上,低头看着她脸色绯红的样子,唇边勾起一抹邪笑,“你跑什么?” “我,我去给你拿睡衣,”夏楚眼神微微闪躲,感觉今天的爵铭,非常诱惑。 从今天下午去找他吃饭开始,他就一直说着各种撩人、暧昧不明的话,惹的她一阵阵心慌意乱,心脏不听使唤的狂跳不已。 爵铭却是笑了一声,俯视着夏楚闪烁的眼眸,深邃的眼中倒影出两个的她,格外的清晰,声音低沉浑厚,富有磁性,“上次给我穿浴袍,今天想给我穿睡衣?” 说着便俯身亲上了她的红唇,张嘴,无比轻柔的亲咬着。 自从订婚的那天之后,他再也没有动过她了,今天她说的,去看完彩排就回家,他就当她是在邀请他了,虽然知道她并没有这么想。 感受到爵铭的亲吻,夏楚能直接猜到他想要做什么,想着他仅仅穿了个浴袍的样子,不由得脸色红的更厉害了。 伸手推了推,想要推开;但此时爵铭却是不给她推开的机会,手摸着她柔顺的头发上,揉搓了两下。 低头亲吻着夏楚,直至动情,直接伸手褪去她肩上的睡衣外衫,低头,亲上她的脖颈。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敲响,紧接着张妈的声音传来,“夏小姐,夏夫人来电话了!” 听到张妈的话,夏楚慌忙伸手推开眼前的爵铭,爵铭一时不查没有注意给推后了几步,恰好此时,腰间的浴袍一松,直接滑落了下来。 看到此时情况,夏楚立即捂眼大叫,“啊!” 天哪,太尴尬了! 而后想起什么,直接慌不择路的跑出了卧室! 看着夏楚跑出去的身影,爵铭眉头紧皱,面露不满,该死,这电话来的可真是时候。 没说什么,直接弯腰捡起浴巾围了上来。 长叹口气,每次,夏楚都是要在他说一大堆动情的话她才会愿意,今天,错过了好时机,该死! 也罢,今天让她好好休息一下,明天继续! 想到她刚才的囧状,爵铭唇边的笑容邪肆中,透着一分不可言语的神情。 夏楚慌忙的跑到客厅沙发前,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电话,长吁口气,隐去心中狂跳不安的心,温声开口,“喂,娘。” 听到夏楚的声音,徐蓉紧张的心落下了,直接说道,“楚儿啊!刚才夫人来电话了,就是少帅的母亲,都督的夫人,说明天是她的生日宴会,邀请我和你爹去,你说,我们要不要去啊!” 说起这个,徐蓉又开始紧张了,她怕去了,会给她女儿丢人! 但,夫人亲自打电话邀请,她又不好拒绝。 而一旁的夏雄耳朵紧紧的贴在了电话旁,一双眼睛闪耀着异样的光彩,好似是在说,去去去。 一想到明天是都督夫人的生日,都督夫人还亲自打电话邀请,他是真的很想去。 害怕夏楚会说不让他们去,忍不住开口提醒,“那个,楚儿啊,是夫人亲自打电话邀请的,我们也不好拒绝,你说是不是?” 听到徐蓉和夏雄的话,夏楚咬了咬下唇,想了想,直接说道,“去吧!” 既然爵铭的母亲给他们打电话,那就一定得去了。 听到夏楚说让去,徐蓉更加紧张了,点头回应,“好,那……” 还没说完,夏雄直接伸手夺过来徐蓉手中的电话,急忙说道,“好的楚儿,你放心,明天我和你娘一定不会给你丢人的;现在天色还早,等下我和你娘去买两身新衣服,去都督府的全部都是有钱人,上次订婚宴上的衣服,这次是不能穿了。” 说起这个,夏雄眼中的精光更亮;天哪,他明天就要去都督府了,还是都督夫人亲自邀请的,此时他感觉就像是在做梦一样,十分不真实。 就在这时,爵铭已经穿好了睡衣从卧室走了出来,直接走到厨房内倒了杯水,抬步走到夏楚的面前坐下。 想到刚才两人的尴尬情形,夏楚的脸瞬间再次红了起来。 拿着电话的手,不由自主的紧紧攥了攥,敛眉回复,“好!那明天我去接你们,我们一起去!” 她怕她娘去了会局促,毕竟,她自己也觉得有些局促。 听到夏楚说要去接徐蓉和夏雄,爵铭眉头一皱,放下水杯,伸手去接夏楚手中的电话。 感觉到爵铭的动作,夏楚有些懵,却依旧把电话递给了他。 接过电话,爵铭一脸平静,声音冷冽,“明天,我会让张排长去接你们,十点,到时候准备好!” 听到电话里忽然换了人,电话那头的夏雄顿时一愣,而后连忙点头,“是是是,少帅,好的,我知道了!” 紧接着,爵铭直接把电话给挂断了,对于刚才被打算的事情,依旧有些不满。 见此,夏楚眉头微皱,有些疑惑,“怎么了?” 怎么忽然又变脸了? 看着夏楚疑惑的眼神,爵铭伸手捏了下她的鼻子,唇边勾起一抹坏笑,“明天早晨,和我一起去给母亲取蛋糕!” 其实,蛋糕都督府是有的,但是,以前每次给母亲过生日的时候,他依然会亲自定一个蛋糕,单独给母亲过生日! 听到爵铭这样说,夏楚明白的点了点头! 而后两人便去回房睡觉去了! 第二百四十二章 吃饭后 可以补下妆 次日早晨,天蒙蒙亮,张婉若是被外面乒乒乓乓的声音给吵醒的,起身拉开窗帘往外看去,见到院子里有许多人在搭建台子,不由得眉头一皱,有些疑惑。 转身走进卫生间洗漱了一下,换了身衣服就走了出去。 走到院内,大老远就看到孙宾在那里指挥着,张口叫道,“孙宾!” 听到声音,孙宾转眼望去,见到张婉若,连忙跑上前,“夫人,把您给吵醒了!” 但是没办法,他已经尽量让他们小些声音了,但是搭建戏台这种事情,必须是要搭建稳固的,没有办法不发出一丝声音。 看了眼后面忙碌着的那些人,张婉若疑惑询问,“这是在做什么?” 她怎么看着,像是在搭建戏台子一样。 说起这个,孙宾顿时一脸笑意,感觉十分自豪,“夫人,这个是夏小姐给您的惊喜。” “楚儿?” 听到孙宾说是夏楚,张婉若有些惊讶! “是啊夫人,”孙宾笑着解释,“夏小姐知道夫人喜欢戏曲,从订婚的第二天起就开始排练戏曲,就连唱戏名伶身上的衣服,都是夏小姐亲手设计的,就是为了今天给您一个不一样的生日宴,夫人您可看好吧,您一定会喜欢的!” 听到孙宾的话,张婉若一脸惊讶,“楚儿竟然还会排戏?” 按说,一般会排戏的最小也有三十岁的年纪,大的也有五六十岁,毕竟排练戏曲是需要经验的;她还从来没有见过十几岁的姑娘会排戏的! 有些怀疑,又有些疑惑。 但看孙宾的表情又不像是作假,感觉十分的吃惊。 “可不是嘛!这个属下也很惊讶呢!” 说着孙宾有些不放心的转眼看向身后,“夫人,那属下先去忙了。” 他怕他不在,这些人给弄的不稳固,到时候出现意外了可就不好了! “嗯,去吧!”张婉若笑着回应。 紧接着,孙宾跑到了搭建戏台的地方,继续指挥着,保证这次不让出现一丝意外。 张婉若站在院内看着孙宾指挥着搭建戏台,想到这个是夏楚给她的惊喜,十分开心。 在院内足足站了十分钟,才转身走回了客厅。 而白萱萱站在三楼的一个房间内,看到台下搭的戏台子,脸上露出一丝妒忌的表情。 一大早晨她就被外面乒乒乓乓的声音给吵醒了,下去问了之后才知道,是夏楚为了讨好张婉若而搭建的戏台,准备在都督府请名伶唱戏。 当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着实是气愤的很。 这个夏楚,还真是不能小瞧了她,为了赢得夫人的好感,还真舍得下血本;哼,等着,等下送礼物的时候,让你好看! 想起自己精挑细选的礼物,白萱萱脸上露出一丝骄傲的神情。 另一旁在九姨太房间内刚醒来的爵镇南,也是被声音给吵醒的;听到外面嘈杂的声音,眉头紧皱,面露不悦。 而这时,九姨太早已经起来了,见到都督醒了,连忙上前,一脸兴奋的说道,“都督,孙副官在外面搭建戏台子呢,说是夏小姐给夫人准备了惊喜,戏谱也是夏小姐自己写的,就连戏服都是亲手设计的呢!” 听到九姨太的话,爵镇南眉头皱的更深了,满脸厌恶,“有什么可高兴的!” 不就是为了想要讨得爵铭母亲的欢心么,还真是舍得下血本! 请名伶唱戏,想必需要花费不少钱吧!真是败家! 还说什么戏谱自己写的,她小小年纪,会写什么戏谱?一定是找人买的,为了揽功劳说是自己写的。 而且,就算真的是她自己写的,那能看吗? 见都督有些不开心了,九姨太暗自吐了下舌头,也没再说什么! 其中缘由她还是知道些的,都督想要少帅娶那个白萱萱,奈何少帅只想要娶那个叫夏楚的女人,而且还说只娶她一人! 少帅平常很少回都督府,每次回来都还是一脸冰冷,浑身冰寒,总是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没想到,竟然还会有这么深情的一面。 不过,听说这个叫夏楚的女人可是厉害着的,现在的花花世界舞厅、和一品锅都是她的创意,是两家店面的二东家;而且,上次去北城赌石,十开十中的事情也传的沸沸扬扬! 前些日子北城少帅顾南川还为了她杀了很多的人,虽然不知道这个名不见传的女人有哪里好,但是见到少帅和北城的少帅都对她这么上心,想必一定长得很好看吧! 上次订婚的时候,她们做姨太太并没有被邀请去,今天能见上一见,她是好奇的很。 而此时,夏楚也穿好了衣服,正坐在梳妆台前化妆打扮着,对于今天去都督府,她就像是如临大敌一样,一定要在爵铭母亲和都督的面前好好表现,挽回初次见面的尴尬! 而今天,也是她第一次去都督府,她也好奇的很。 一旁的爵铭已经穿好了西装,站着夏楚的身后,对着镜子梳着自己的头发,动作慵懒矜贵,一双犀冷的眼神此时染满了一丝异样的情愫,落在镜子里面正在化妆的夏楚身上,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而夏楚,并没有注意到镜子里爵铭的神情,直接抹上口脂,抿了下嘴巴! 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嗯,大方得体,很好。 长舒口气,抚平依旧有些紧张的心,起身从衣柜里拿出搭配自己身上衣服的一个手包,把早就准备好的放着血玉手镯的盒子放在手包里,看向身后已经整理好的爵铭,柔声开口,“走吧!” 看了眼夏楚精致的妆容,爵铭舔了下上唇,想到什么,俯身拿起桌子上的口脂,放在她的手包里面。 见此,夏楚有些惊讶,“为什么要拿着口脂!” 爵铭嘴角勾起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吃饭后,可以补下妆。” 听到爵铭这样说,夏楚点了点头,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想到现在天气还有些热,夏楚转身就把桌子上的妆粉给装进了手包里,想着如果等会儿脱妆了还能补妆。 看到夏楚傻傻的拿起妆粉装进手包里,爵铭唇边的笑意更甚! 他是被她这绝美娇艳的小脸给诱惑到了,拿口脂是想着等下偷香的时候,即使是把她的唇给亲花了,依旧可还以补妆;上次订婚宴的时候,他就忍了一路! 没想到,她竟然还傻傻的把妆粉也装了进去!想到等下她知道他真实目的时候,那一脸羞愤的表情,就觉得有些好笑! 这个女人,平常那么聪明,怎么有的时候竟然这么……憨厚可爱。 第二百四十三章 去都督府(一) 准备好一切,两人走出卧室,此时张妈正在客厅内站着,看到夏楚和爵铭走了出来,郎才女貌,十分登对,满脸笑意地叫道,“少帅,夏小姐。” 夏小姐和少帅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就这么站在一起,看着就像是要成婚了一样! 此时对于夏楚,张妈还是感觉十分惊奇! 她的家世并不出众,但是她浑身散发着一股气质,高贵典雅、落落大方,从骨子里透着一股自信,是任何人都比拟不了的。 这种气质即便是在一些世家小姐的身上都很少见到,很好奇,她到底是怎么在那么一个平淡的家庭下,生长成这样的。 但,也只有这样的夏小姐,才能配的上她们英明神武的少帅! “嗯,”夏楚笑着点了点头,见今天张妈也穿的难得的正式些,显然对张婉若的生日很在意。 想到什么,邀请道,“张妈,正好一路,我们一起走吧!” “啊,”对于夏楚邀请自己一起走,张妈非常惊讶,连忙拒绝,“不用了夏小姐,我直接坐黄包车就可以了!” 她是一个下人,怎么能和主人一起坐车! 虽然少帅是她从小照顾到大的,夫人和少帅也并没有把她当成下人对待,但下人就是下人,不能逾矩的! 而且,她怕打扰到少帅和夏小姐! 听到张妈说要坐黄包车,夏楚眉头一皱,上前一把抱着张妈胳膊,娇嗔道,“反正都是一路,还坐什么黄包车!” 说着就拉着张妈的胳膊往外走去,想着等下到都督府的时候,身边有一个熟悉的人,还好一些! 今天生日宴会上,肯定会去很多的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爵铭想必会招待他们,不可能时时跟在她的身边,如果张妈在的话,她就感觉没有那么紧张了。 见到夏楚就这么把自己给扔下了,爵铭脸色难堪,一双睿智黑眸迸发出浓浓的不满。 看了眼夏楚手中的手包,不由得眉头一皱。 他专门拿的口脂白拿了么? 暗叹口气,无奈走了出去! 由于孙宾一大早就去都督府搭建戏台子了,而张排长去接夏雄和徐蓉去了,所以这次是爵铭亲自开车! 本来他还在想着,这次车里只有他和夏楚两个人,所以心中有些小心思! 但现在看来,失算了,他昨天傍晚应该让张妈提前回去的。 走到外面,看着正要去打开后车门的夏楚,爵铭眼里的不满更浓烈了,“楚儿,坐前面!” 是他开车,她还敢坐后面?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顿时一愣,也没有多想,直接打开副驾驶座位上的门坐了进去! 张妈则战战兢兢的坐到了后排的座位上,总觉得打扰到了两人! 看少帅的表情,好像是有些不开心。 抿唇想了想,忍不住开口,“少帅,要不我还是去坐黄包车吧!” 整个车内都是少帅的低气压,压的她有些难受。 “不用,”爵铭冰冷的声音从前面响起,而后直接开车朝着蛋糕店的方向开去。 一路上,三个人都没有说话,十分的静默。 夏楚是在想着等下到都督府的事情,有些紧张;张妈是第一次坐少帅的车,也十分紧张;而爵铭,薄唇紧抿开着车,没有说话,身上散发冷冽气息,让坐在后座上的张妈,更加紧张。 直至把车开到了蛋糕店门口,爵铭打破了车内的静默,声音冷淡,“我去取蛋糕。” “好!”点头,夏楚也从自己的思绪中走了出来,看着爵铭打开车门走了出去,直接走到一旁的蛋糕店内,脚步均匀,矜贵优雅,干净修长的背影带着一股高贵不凡的气息。 唇边勾起一抹浅笑,转眼看向身后的张妈,有些好奇,“张妈,每年母亲生日的时候,爵铭都会给母亲定一个蛋糕吗?” 按说,在这种大家族里,是用不到爵铭定蛋糕的,上次章仲生日的时候,桌子上摆放着很多的小甜品,还有一个超大的蛋糕。 因为去的人比较多,小蛋糕的话根本就不够分的。 章仲的生日都是那种场面,想必都督夫人的生日宴,只会比章仲生日宴更豪华吧! 而爵铭开着车来取蛋糕,显然不会是那么大的蛋糕,因为车里放不下! “是啊!”说起这个,张妈感叹道,“以往,每年夫人生日的时候,少帅都会给夫人订一个小蛋糕,仅够两人吃的,等到宴会过去了,少帅和夫人在房间内吃着蛋糕,两人说一些话!” 想到什么,抬眼看向夏楚,眼中透着浓浓的笑意,“今年就不一样了,少帅有了夏小姐,一定会带着夏小姐一起吃蛋糕,给夫人单独过生日的!” 听到张妈这样说,夏楚敛眉,心中有着一股感动。 没想到,爵铭外表看着冰冷,骨子里竟然这么细心、孝顺。 抬眼看向蛋糕店门口,此时爵铭已经提着蛋糕走了出来。 现在也就是早晨九点左右,柔和的阳光倾泻而下,在爵铭的身上镶嵌上了层层光晕,他浑身散发着一股淡淡冷漠的气息,冷峻的脸上却染上了一丝笑意。 下身穿着深灰色的西装裤子,上身白色衬衣加黑色领结,衬衣外面套着深灰色的马甲,将他完美的身材勾勒出来。 薄唇紧抿,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完美的无可挑剔;幽暗而清冷的黑眸中夹杂着一丝柔情,身上透着一股大隐于市的凉薄气息,却又夹杂着一丝温润的暖意。 此时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很复杂,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冷峻中带着一抹温柔。 手中提着两个盒子,就像张妈所说的,盒子并不大,想来里面装着的蛋糕应该也只有七寸左右,三个人足够吃了! 只是,他的手中还拿着一个极小的盒子,也就十公分那么大,不知道里面放着什么,是礼物么? 随着夏楚的目光,爵铭走到了车旁,打开后车座的门把蛋糕放了进去,张妈连忙伸手摸向盒子,伸手给摁住,怕等下开车把蛋糕给摇晃散了! 而爵铭,手中拿着那个小盒子直接走到了驾驶座上坐下,伸手递给夏楚。 第二百四十四章 去都督府(二) 看着爵铭递来的盒子,夏楚有一瞬的惊讶,“给我的?” “嗯,”点了点头,爵铭眸色深邃,想起原先设定好的套路,但是又使用不上,有些无奈,又有些不死心。 温润开口,“打开尝尝!” “好,”夏楚满脸笑意的打开盒子,看到里面放着一个小巧的心形蛋糕,红彤彤的,上面没有一丝装饰,也就八公分左右,只能当做小甜品吃。 眼中闪着亮光,心中一丝丝甜蜜涌上心头,拿起小勺子舀了一口,放在嘴边吃了下去! 对于爵铭的细心和时不时的小浪漫,她很感动。 他这么一个冷漠的人,现在竟然变成了这么柔情,她丝毫没有感觉到不习惯,反而觉得这样的爵铭,才是真的他。 他的骨子里本来就透着柔情,只是一直被冷酷的外表压抑着而已。 看着夏楚吃了一口蛋糕,满脸的感动,爵铭唇边勾起一抹笑意,“好吃吗?” “好吃!”夏楚忍不住再次舀了一勺放入口中。 是真的好吃,蛋糕甜甜的,是草莓味道的,她十分喜欢。 听到夏楚说好吃,爵铭喉咙滚动,深邃的眼眸中饱含深情,舔了舔薄唇,直接开口,“张妈,闭眼!” “呃……” 忽然听到爵铭说让闭眼,后面的张妈有些懵,没有反应过来。 而夏楚,也被爵铭这话给搞懵了,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让张妈闭眼! 转眼看向爵铭,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爵铭直接起身,手指覆在她的脑袋上,嘴巴凑在她的唇边亲吻了下去,撬开她的贝齿,把她口中的蛋糕全部卷入到了自己的口中,而后坐回到座位上,唇边勾起一抹邪笑,声音低沉浑厚,富有磁性,“确实好吃!” 紧接着,打开汽车开走了! 看着爵铭一脸沉静开车的样子,丝毫没有了刚才的邪魅,就像刚才亲她的不是他一样,夏楚顿时脸色爆红。 这个爵铭,是临时起意还是早就想好的! 张妈在后面坐着,他还这么放肆,真是……无耻! 后排坐着的张妈,由于刚才呆愣还没来得及闭眼,就看到了前面少帅去亲吻夏小姐,连忙用手捂住眼睛,老脸微红。 心中暗自默念,哎,还真是打扰到了少帅,她就不应该坐少帅的车的! 紧接着,一路上夏楚都没有说话,擦着妆粉的脸透着红晕,一口一口地把手中的小蛋糕全部给吃完了! 一直到了都督府院内的车库处,张妈连忙起身下车,“少帅,我先下车了,您和夏小姐慢慢来,不急。” 临走前还把后面的那个十寸蛋糕给带走了。 见到张妈这样,夏楚脸色更红了,转眼看向爵铭,嗔怨道,“爵铭,都怪你,都不能注意下场合么!” 每次都是这样,不管有没有人在,只要他想,随时随地都能亲。 她还要见人呢好吧! “不能!”爵铭直接冷冷的两个字回复,而后起身,再次一把摁住夏楚的脑袋,俯身亲上了她涂着口脂的红唇上,张嘴亲咬着,轻柔无比。 感觉到爵铭的动作,夏楚眉头紧皱,慌忙伸手去推。 现在还是在车里好吧,随时都可能有人经过,这样也太放肆了! 爵铭却是拿起她不安分的小手,十指交缠,抵在座椅的两侧。 上次订婚的时候,看着她化妆的样子他就想去亲,但当时什么都没有准备,也就没有付之行动。 今天好了,不止拿了口脂,就连妆粉也拿了,他就没有任何后顾之忧了! 夏楚被爵铭猛烈的亲吻给惊讶到了,想到她唇上涂抹的口脂,不由得呜咽着开口,“爵铭,我的妆都被亲掉了!” 爵铭却是眉毛一挑,揶揄道,“没事儿,带着口脂呢!” 听到爵铭这话,夏楚此时才明白,这个爵铭刚才装上口脂是早有预谋的,并不是什么怕吃饭脱妆,而是早就想到了这一刻,太腹黑了! 想来如果张妈没有跟着,他在路上就会忍不住了吧! 与此同时,爵锦怀站在院内,看着面前已经搭建好的戏台子,眼中闪过一丝晶亮。 呵,还真是大手笔,竟然安排了庆春园的戏班子唱戏;而且,还是夏楚亲自排的戏。 他倒是要看看,能改造舞厅、教出唱那种柔情歌曲的女人,能排出什么戏来! 唇边勾起一抹邪笑,抬脚正要离开,眼睛不自觉的扫过不远处的车库处,只见车库的地方现在停靠着四辆车,刚才的时候还是三辆车的,现在多了一辆,想必是爵铭来了! 但是,他在这里站了这么久,也没有见到爵铭走过来,那他一定还在车里! 大白天的在车里呆着? 眉毛一挑,唇边勾起一抹邪笑,抬脚朝着车库的方向走去。 一步一步踏近黑色庞蒂克轿车,直至走到轿车的一侧,透过窗户看到车内爵铭正抱着夏楚激情热吻,嘴角的邪笑更甚,不由得舔了下上唇。 这个爵铭,以往二十三年从来没碰过一个女人,现在一碰就不得了了,还真的像是和尚开了荤,停不下来了,逮到时间就在那温存! 抱着双臂,好整以暇的看着车内的爵铭和夏楚,想看看他们什么时候能发现他,同时看看这个爵铭能亲到什么时候。 就算是他,也都没有这么着急过,而这个爵铭,看着生性冷淡,实际上热情似火。 夏楚承受着爵铭的亲吻,脸色红的厉害,想到是在车里,有些紧张害怕,毕竟是第一次来到都督府,如果被人看到了这样,多不好! 就在这时,忽然感觉到车外有一个人影,顿时心惊,眼眸微转看向车外,见到窗户外面爵锦怀正抱着双臂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们,连忙伸手推脱,“爵铭!呜呜……” 感受到夏楚的异样,爵铭喘着粗气放开,随着她的眼睛往外望去,见到爵锦怀正站在外面看着,那嘴角的邪笑让他有种想要去揍他一顿的冲动。 眉头一皱,脸色阴沉,伸手擦了擦夏楚唇上残留的晶莹,转身从后座上拿出手包放在她的腿上,声音低沉沙哑,“补补妆!” 而后坐回到驾驶座上,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衫!打车开门走了下去! 第二百四十五章 初见姨太太们 然而此时,爵铭只记得让夏楚补妆了,却忘记了是他把她唇上的口脂给亲没了的,就这么直接走了出去。 看着爵铭一脸冷意的从车内走了下来,那薄唇上还沾染着殷红的口脂,冷冽的脸色和唇上的颜色相撞,十分的邪魅。 爵锦怀忍不住笑了笑,揶揄道,“我的少帅,你怎么总是这么迫不及待,这种事情,回房内再做不好吗?非要让我看到,这不是让我羡慕么!我今天可是没有带女人的!” 听到爵锦怀揶揄的话,爵铭眼神冰冷,由于被打断,此时他脸色阴沉,懒得搭理他,看了眼手腕上的腕表,见时间还早,也不着急,直接倚在车上,静静的等待着夏楚补妆。 看了眼在车外站着的两人,夏楚脸色泛着浓浓的红晕,从手包中拿出口脂和妆粉,对着小镜子补妆。 由于刚才被亲的太用力了,此时她的嘴巴微肿,就算是补上了妆嘴巴比原来也厚了一些! 但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在这个车上坐着她就能想起刚才的情形,太尴尬了。 长吁口气,隐去心中狂躁不安的心,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见夏楚下来了,爵铭抬步走到她的身边。 看着她的红唇被他给亲的有些红肿,加上抹上的口脂,十分的诱人;眉头紧皱,暗自懊悔,他刚才有些用力了,现在她这样让别的男人看到,有些吃味! 一旁站着的爵锦怀,看着夏楚那被亲的微肿的红唇,指腹摩擦了下自己的嘴唇,勾起一抹邪笑! 唔,这个爵铭,不仅急切,还不懂得怜香惜玉。 看那小嘴给亲成什么样了,让人一看就能引人遐想。 而夏楚,抬眼看向爵铭,张嘴,正想说‘我们进去吧’的时候;看到他薄唇上染着的口脂,眼睛倏然睁大,“爵铭,你的嘴……” 天哪,太尴尬了! 竟然把口脂染在了他的嘴上,还被爵锦怀给看到了! 听到夏楚没有说完的话,看着她一脸着急的表情,爵铭这才想起,他刚才亲她的时候她嘴巴上的口脂,想必已经染在他的嘴上了。 眉头一皱,伸手擦了擦,却没有擦掉,看的夏楚有些着急。 连忙从手包中拿出一个手帕,上前走到爵铭的身边,踮起脚尖给他擦嘴。 爵铭则是眉毛一挑,一双黑眸深邃了几分,闪过一道潋滟,俯身低头,让夏楚更方便擦些! 看着两人这么旁若无人的亲近,爵锦怀不禁拧眉,十分无语! 这个爵铭,当着他的面这么发浪,是在炫耀他有女人么? 而且,如果这俩人结婚了,岂不是整天要在他的面前秀恩爱? 直至擦干净了,爵铭的嘴巴也被夏楚擦的有些红了。 把手帕放在手包内,夏楚脸色微红,“好了!” 想到一旁的爵锦怀一直在那站着,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暗骂他没眼色,这种情况不仅不知道避讳,还一副恨不得凑到人家脸上看的表情,真是让人反感。 “嗯,”舔了下被擦的有些微疼的薄唇,爵铭神情愉悦的揽住夏楚的肩膀,嘴角扬起,揽着她朝着大厅内走去。 “……” 见两人自始至终都对自己视而不见,爵锦怀眉头紧皱,脸色发黑! 这个爵铭,当他是透明人?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略有不满的瘪瘪嘴,心中暗自排腹,‘有什么大不了的,爷有很多女人你却只有一个,从人数上就压倒了你好吧!’ 只是,他的那些女人都带不出手! 想到此,眉头皱的更甚了;爵铭从来不找女人,一找就找一个能带出手的,而他的女人虽然很多,却没有一个能让他带到家里的! 在这件事情上,他又被爵铭给比下去了,这种感觉很不好! 狠狠的咬了下银牙,抬脚跟着两人的背影朝着客厅走去。 而此时,客厅内爵镇南、张婉若、白萱萱和八个姨太太都在,挨个给张婉若赠送礼物。 对于八个姨太太赠送的礼物,张婉若每个都打开看了一眼,而后一个个收起放在了桌子上,脸上染着淡淡的笑意,高贵典雅,不失礼数。 见到众人都送完了礼物,白萱萱拿着一个礼盒递到张婉若的面前,一脸笑意,“夫人,生日快乐。” “谢谢白小姐,”接过白萱萱递来的盒子,张婉若打开,看到里面放的翡翠手镯,并没有感到惊讶! 白萱萱想要讨好爵铭的心她是知道的,这次她的生日,想必她一定不会放过这次机会,所以对于白萱萱能送出这么精品的手镯,张婉若并不惊讶! 而一旁的九姨太却是立即开口,“呀,白小姐竟然送了一个翡翠手镯呢,真是大手笔。” 九姨太也是一个十分喜爱玉品的人,看到白萱萱送出手镯,一眼就能看出,这个手镯,品相完美,色泽碧绿,一看就是精品。 心中暗自赞叹,这个白萱萱为了讨得夫人的欢心,还真是下了血本。 只是,不知道那个叫夏楚的会送出什么样的礼物呢! 那么聪明的女人,应该不止是排个戏那么简单吧! 白萱萱则是腼腆一笑,“夫人喜欢就好。” 眼中带着一丝骄傲,这个手镯,她是逛遍了平城所有玉品店才买到的,价值不菲,夫人那么喜欢玉制品,一定会非常喜欢的。 就在这时,夏楚和爵铭走进了大厅,看到大厅内坐着的一堆人,不由得心跳加速。 在现代她虽然经历了很多事情,但是从来没有去见男朋友的家长过,而且,这个家长,还这么……多。 客厅内站着的一个个女人,年纪最大的也就是四十岁左右,年纪小的看着也仅仅是二十多岁,都是都督的女人。 除了中间坐着的张婉若,典雅端庄;和一旁站着的白萱萱,娇俏可人;其他的女人,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有一股浓浓的风尘女子气息,同时长得都有一些相似。 这就是都督喜欢的女人?她们身上的某些地方,长得像死去的二姨太? 第二百四十六章 礼物 血玉手镯 看到夏楚和爵铭走了进来,张婉若立即放下白萱萱送的手镯,一脸笑意对两人摆了摆手,“铭儿、楚儿来了,快过来!” 从今天早晨听到孙宾说,夏楚专门为了她的生日彩排了戏曲,她就在等着她来了。 现在见到他们两人,心情总算是好些了。 爵铭拉着夏楚的手走上前,冷冽的面庞染着一丝笑意,“母亲,生日快乐!” 以往的这个时候,都是他自己给母亲过生日,今天有夏楚一起陪着,此时他心情愉悦的很! 想着以后每个母亲的生日,他都要带着夏楚一起来给她祝寿。 夏楚眼眸微闪,从手包内拿出她早就准备好的血玉手镯,递上前,脸色微红,“母亲,生日快乐!” 以前她也只是当着爵铭的面叫母亲,现在,在这么多人面前叫,有些不好意思! “呀,是楚儿送给我的礼物吗?”张婉若一脸受宠若惊,连忙伸手接了过来! “嗯,”夏楚轻轻点头,眼中带着一丝暖意,“不知道母亲会不会喜欢。” 听到夏楚的话,张婉若淡淡一笑,“你送什么,母亲都喜欢。” 说着便打开盒子,当看到里面放着的血玉手镯时,顿时眼前一亮。 她这个人,极爱喜爱玉品,一眼就能看出,这个血玉手镯并非是一般的血玉,极其珍贵。 伸手拿出,仔细观察着这个血玉手镯,玉色莹润、光滑细腻、洁白如瓷;透过阳光,还泛着微红的光芒;细心观摩下,发现手镯内的血液极具灵性。 伸出手指触摸着手镯,感觉到手镯传来的光滑、冰凉的舒适感。 连忙赞叹,“真是一块上乘的血玉啊!” 旁边站着的姨太太一个个伸头上前凑去,想看看这个被少帅看上的女人,会送什么样的礼物,当看到张婉若手中的血玉手镯的时候,顿时十分吃惊。 这个血玉手镯,真是极为瑰美,那血红色,与张婉若白皙的手形成鲜明的对比,色泽夺目,玉质均匀,极其优美。 九姨太忍不住夸赞道,“夏小姐的这块血玉手镯,想必是费了不少心思吧!在整个平城,我还没有见过这么好的血玉,真的是极好的上品,。” 夏楚淡淡一笑,“只要母亲喜欢就好!” 张婉若立即接口,“喜欢,可是喜欢的很!” 这块血玉手镯,她是真的喜欢;就像是九姨太所说的,在整个平城,她从没有见过这么好的血玉。 听到张婉若说喜欢,夏楚暗自松了口气。 喜欢就好! 九姨太忍不住心中的妒忌,转眼看向夏楚,急忙询问,“夏小姐,你这个血玉手镯是在哪里买到的?我也好想去买一个!” 并不知道问话的是都督的哪个姨太太,夏楚微微一笑回答,“是在‘古玩一条街’中,一个叫做‘玉阁’的店铺买到的,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同样品种。” 话音一落,一旁的八姨太忍不住插嘴,“九姨太,你如果想买,也要看一下价钱啊!这个血玉手镯一看就是价值不菲,你就算是把手中的钱全部拿出来,也不一定买的起啊!” 听到八姨太的话,九姨太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堪,直接怼了回去,“我买不起八姨太就能买的起了?况且,我也就是这么一说,你当我真的买啊,这么贵重的手镯,如果整天带在手上,我怕会动都不敢动了,生怕会给磕了碰了!” 并没有在意八姨太和九姨太的拌嘴,张婉若立即把手腕上的羊脂玉手镯褪了下来,戴上夏楚送她的血玉手镯。 看得九姨太满眼泛着酸意,“夫人看到这个血玉手镯,把带了二十几年的手镯都给拿下来了,看来是真心喜欢啊!” 张婉若看了眼手上的羊脂玉手镯,直接拿起夏楚的手,套在她的手腕上,满脸笑意,“母亲的这个手镯比不过你送的珍贵,但它是我娘带给我的陪嫁,也是我外婆的陪嫁,现在母亲送给你,希望你和爵铭两个人,能长长久久。” 就在这时,爵锦怀走进了客厅。 看到客厅内夏楚和张婉若一副母女情深的画面,不由得眉头一皱,直接转身,又走了出去! 他刚才已经被秀恩爱了,现在不想再看到这种画面了。 听到张婉若的话,夏楚看了眼手腕上的手镯,连忙伸手摘了下来,送还给张婉若,“母亲,这个太贵重了,我平常有些大大咧咧的,容易磕碰,我怕给碰坏了,母亲就先替我保管着吧!” 这个手镯这么贵重,是爵铭母亲的陪嫁,她怎么好意思要! 张婉若却是立即伸手制止,“这个本来就是要传给儿媳妇的,你不要,岂不是不想当我的儿媳妇了?” 爵铭亦是开口,“母亲让你带着你就带着,平常细心些就是了。” 说着拿起手镯,再次套在她的手腕上。 听到爵铭这样说,夏楚脸色微红,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道谢,“谢谢母亲!” 拿起夏楚的手拍了拍,张婉若一脸笑意,“只要你和爵铭以后好好的,母亲我就心满意足了。” 而后想起什么,抬眼看向爵铭,温声询问,“爵铭,你今年的礼物呢?不会又是丝巾、香水什么的吧!” 以往每年生日的时候,爵铭都会送她丝巾、香水、化妆品什么的,丝毫没有新意! 听到张婉若询问自己的生日礼物,爵铭唇边勾起一抹笑意,伸手指了指不远处桌子上放着的蛋糕,温声道,“母亲,这个蛋糕是我给你买的,等晚上的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再吃!” 顺着爵铭的手,张婉若看了眼不远处的蛋糕,嗔怨瞪了他一眼,“你今年就给我买了一个蛋糕?” 以往还会有个丝巾、香水什么的,怎么今年就只有一个破蛋糕了! 爵铭却是眉毛一挑,抬颚看了眼张婉若手腕上的手镯,笑着解释,“母亲,这个手镯是楚儿买的,我们两个就要成婚了,夫妻本为一体,也有我的一份;还有,今天的戏曲虽然都是楚儿一手操办的,但她是我的夫人,她操办的也就是我操办的,这也算是我的礼物,我们夫妻共同的礼物。” 第二百四十七章 徐蓉、夏雄到来 听到爵铭这毫不要脸的话,张婉若伸手指了他的脑袋,“就你会占便宜,人家楚儿是要嫁给你的,你还要占着人家的光,连礼物都要人家出钱。” 爵铭丝毫不在意张婉若的说法,一双如墨般的眸子闪烁着和煦的光彩,眼中带着浓浓的柔情,“没办法,我说要出钱,楚儿不让!既然她不愿花我的钱,那我就花她的钱吧!” 说着还转眼看向夏楚,调侃道,“楚儿,以后你养我!” 他想好了,既然夏楚不想花他的钱,那以后他就花她的钱,反正他不会让他们两个人彼此分得太清,就像是时刻为以后的分开做准备一样。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脸色微红;这个爵铭,有必要说的这么骚么! 一旁的都督实在看不下去了,他感觉,眼前的这个爵铭,根本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爵铭。 冷哼一声,抬步走了出去,防止被爵铭再说出的什么话给气到了! 见此,爵铭也没说什么,伸手拉过夏楚的手,指腹摩擦着她手腕上的手镯,神情愉悦。 张婉若则是看着自己手腕上的血玉手镯,爱不释手! 想到还没有介绍身边的人,连忙看向夏楚,指着一旁一堆女人,介绍道,“楚儿,这个是三姨太,四姨太……九姨太!” 夏楚笑着点了点头,统一叫了声,“几位姨太太好!” 姨太太们连忙笑着回应,“夏小姐!” 虽然在他们眼里,夏楚是晚辈,但是耐不住人家有一个疼爱她的少帅啊! 在都督府里,他们对少帅可是比都督更害怕上几分呢! 那一脸的冷冽,浑身总是散发的冰寒淡漠,让她们感觉恐惧。 只是,今天的少帅这么春风和煦,让她们觉得有些不习惯。 还是这个夏小姐厉害啊!竟然让冷酷无情的少帅变得这么温柔,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们是肯定不会相信的。 白萱萱则是站在一侧,面露难堪。 她本来是想要今天在夏楚的面前,展示下她送的手镯的;不曾想,她们两个竟然都想到一块了,都送的手镯! 更让她气愤的是,夏楚竟然送的是血玉手镯,直接把她送的手镯给比了下去! 即使是她不懂玉品,一眼也能看出来,那个血玉手镯并非凡品。 而夫人,在拿到夏楚送的手镯的时候直接给戴上了,她送的手镯,和姨太太们送的那堆礼物放在了一起,显然是不在意的。 想到此,脸上露出一丝浓浓的妒忌,看着眼前的夏楚,恨不得上前直接给她两巴掌。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了一个声音,紧接着张排长领着徐蓉和夏雄走了进来。 看到两人,张婉若连忙起身迎接,走到徐蓉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十分亲近的样子,“哎呀,夏夫人啊,您来了,上次在轮船上太忙了,也没有和您好好打招呼!” 而后看向一旁的夏雄,满脸笑意,“夏老爷!” 第一次来到都督府,徐蓉有些紧张,连忙回应,“夫人好!” 夏雄则是对这场面早就暗中练习了很多次了,一脸的笑容,“夫人好,今日是夫人的生辰,略备薄礼,还望夫人笑纳。” 说着把手中的盒子递上前去! 看着夏雄递来的盒子,张婉若一脸笑意的接过,打开,待看到里面的雪燕,大而白,没有任何杂质,脸上的笑容更甚,“夏老爷眼光可真好,这个可是上好的雪燕!” 夏雄笑着回应,“夫人喜欢就好!” 心中却是暗自庆幸,还好张排长提前给他准备了礼物,不然可就丢脸了。 今天张排长来接他的时候,他才想起没有买任何礼物,正说着准备去买的时候,张排长却是说少帅已经准备好了。 感觉到少帅缜密的心思,夏雄十分感动。 他倒不是不舍得花钱,只是,夫人身份尊贵,普通的礼物她肯定是看不上眼的,送礼也要送的巧,这不,少帅送的礼物肯定是夫人喜欢的。 而夏楚,看着夏雄送的那个雪燕,有些惊讶! 她还真的忘记提醒他买礼物了,他竟然自己准备好了? 还是雪燕? 想着又觉得有些不可置信,夏雄的抠她可是知道的,他怎么可能会花那么多的钱买雪燕。 转眼看向爵铭,小声询问,“是不是你准备的?” 爵铭眉毛一挑,神情愉悦,“不是我还能是谁?”还能自己变出来不成。 听到爵铭肯定的回答,夏楚十分的感动,忍不住道谢,“谢谢你,爵铭!”谢谢他这么细心,她没有想到的问题,他就帮她想到了! 再次听到夏楚说谢谢,爵铭深邃的眸底隐有璀璨的流光,嘴角勾起一抹不可言喻的邪笑,“嗯?谢我?就用实际行动来谢。” “……” 夏楚顿时十分无语。 又是这句话,她就不应该道谢的! 张排长在后面站着,看了眼客厅内都是女人,上前对着一旁的夏雄小声说道,“夏老爷,您跟我来!” “嗯,好好好!”夏雄连忙点头跟着张排长转身离开了。 今天,张排长的主要任务就是陪着夏雄,以免他出错闹了笑话! 徐蓉则是被张婉若拉着走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九姨太看到徐蓉,见她身穿一身暗红色旗袍,面料是真丝的,上面刺绣着明黄色的桔梗花,明艳而不落俗气;眉眼之中尽显质朴神色,一看就知道是个老实本分的女人。 不由得赞叹,“夏夫人,您可真有福气,有夏小姐这么个女儿,还能嫁给少帅做夫人,以后您就等着享清福就行了。” 徐蓉淡淡笑了笑,有些腼腆局促,“能得到少帅的青睐,是楚儿的福分。” 听到徐蓉的话,张婉若直接回道,“在我看来,楚儿能看得上铭儿,才是铭儿的福分。” 他那儿子见到每个人都一脸的冰冷,有哪个女人能受得了他! 听到张婉若这么说,爵铭眉毛一挑,薄唇紧抿,也没有说什么。 在他看来也是这样的!夏楚能看得上他,确实是他的福气! 第二百四十八章 好戏开场 不知不觉聊着天,此时已经十点半了,宾客们一个个到了都督府内,女眷们都是走到大厅内和张婉若打招呼,男人们去另一侧由都督接待着。 不一会儿,林玲也走了进来,一进来就看到张婉若拉着徐蓉在那里交谈着,连忙上前谄媚笑着夸赞,“今天是夫人的生日,祝夫人岁岁都如意,年年有今朝。” “章夫人还是这么能说会道,”张婉若一脸笑意的看向林玲,笑着说道。 “夫人过奖了!”林玲脸上的笑意都快咧到耳朵边了,低眼看向徐蓉,见夫人拉着她的手坐在沙发上说着什么,直接套近乎,“徐蓉妹妹,还是你好福气啊!以后你和夫人就算亲家了。” 那一脸谄媚的表情,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和徐蓉有着十分亲近的关系似的。 徐蓉笑着点了点头,“是啊!是楚儿的福分。” 整个客厅内只有爵铭一个男人,看着一个个走进的女人们,叽叽喳喳着说着话,爵铭不由得眉头一皱,十分反感。 感觉到了爵铭的厌烦,夏楚伸手推了推,“你去忙你的吧!” 这里都是女人,他一个大男人在这里坐着,怪尴尬的! 听到夏楚的话,爵铭微不可查的皱眉,他不想和她分开,但是这种场合他实在是反感;低眸看了眼夏楚,俯身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眉目清浅,声音的温润,“那我去外面,等下来找你!” 见爵铭这么不要脸的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她,夏楚脸色一红,轻轻点头,“嗯!” 心中暗骂爵铭太不要脸了,总是亲人不看场合的! 这么多人,多尴尬啊! 一旁的几个姨太太和宾客们,还是第一次见到爵铭这么温柔的神情,一个个惊讶的长大了嘴巴,一脸不可置信。 直至爵铭走了出去,还有些懵,低眼看向脸色微红的夏楚,九姨太不由得调侃道,“夏小姐真是厉害啊,能把咱们这么冰冷的少帅治的服服帖帖,来,夏小姐能不能交给我些御夫术。” 听到九姨太这么说,八姨太太忍不住回怼,“哎呀,你可别说了,你是能做生意么还是能挣钱?还是可以排这么大戏?” 见八姨太再次怼自己,九姨太脸色有些难堪,“这个,我还真是不会!但是我可以学啊!” 话音一落,八姨太再次开口,“这个是一般人可以学会的么?” “……” 见八姨太回回怼自己,九姨太心中暗骂,不要脸的女人,每次都怼她。 平常也就算了,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还不给她留面子! 等晚上,她一定要给都督告状! 听到八姨太和九姨太的调侃,张婉若面露笑意,伸手拉着夏楚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儿媳妇,肯定是厉害的。” 夏楚则是笑了笑没有说话,见这么多人都在调侃自己,感觉十分不好意思。 紧接着,客人们越来越多,来了之后都坐在客厅内寒暄,但即使是再大的客厅,也装不下这么多的客人,所以,有的人进来寒暄了两句,就自觉走出去,在戏台前面的座位上坐着去了。 几人在客厅内闲聊了一会儿,便听到有人喊道,“开始了开始了,戏曲要开始了!” 听到外面人的喊话,众人走出了客厅,在院内搭建好的戏台前坐下! 整个戏台的前面摆放了不少的桌椅,桌子上摆放着果盘、点心什么的。 张婉若全程拉着徐蓉的手走到最前面的一排,直接拉着她坐下,而后对着后面的夏楚摆了摆手,“楚儿,来,坐我左边!” 听到张婉若叫自己,夏楚抬脚朝她走去,柔声叫了声,“母亲。”然后再她的身侧慢慢坐了下去。 刚一落座,爵铭也走了过来,直接坐在了她的身边。 见此,坐在第二排的姨太太门不由得抿嘴笑了一下! 都督则是一脸阴沉的坐在了爵铭的左侧,夏雄也被安排在了徐蓉的右侧,白萱萱的座位是在第二排姨太太们的旁边。 整个第一排就这么几个座位,依次坐的是爵锦怀,爵镇南,爵铭,夏楚,张婉若,徐蓉,夏雄,看起来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人。 此时夏雄心情激动的很,感觉心潮澎湃。 今天,是他这辈子最得脸的一天,所有的人见到他都会上来和他攀交情,还一个个恭敬的称他为夏老爷,到现在他还有些不可置信,他竟然和都督做了亲家? 这可是他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就在此时,张城府一身深灰色西装马甲站在戏台中央,对着台下的人先鞠了一躬,而后开口,“今日,我庆春园有幸来到都督府给夫人唱戏祝寿,乃是庆春园的荣幸;这第一场戏,是少夫人专门为夫人祝寿所排的戏;戏谱是少夫人亲手所写,戏服是少夫人亲手所设计的,就连演员也是少夫人亲自挑选的,乃至整场戏的排练都是少夫人所排,就是为了能在今日给夫人一个惊喜!” “张某入戏曲这行已经三十多年了,还从没见过比这场更动人心魄的戏,相信大家看了一定会有所感触的。” “这场戏的名称为霸王别姬,不在戏折子(看戏前点戏的本子)之内,因为这场戏是少夫人所写,并非我庆春园的戏谱!” “第一场戏唱完之后,大家可以点戏折子上的戏曲,我庆春园今日一整日都会在都督府唱戏!让大家听个够。” “好!” 张城府说完,众人都拍手叫好! 而后张城府便对着台下的众人鞠躬,紧接着,随着一声大喝,虞姬迈着细小的步子出现在戏台中央,浓妆重抹的面容,雍容华贵;当众人看到虞姬的戏服时,不由得眼前一亮。 她身上的这身戏服与平常的戏服不同,颇具匠心,优雅倾城,独特又好看。 那别具一格的头饰和妆容,更是给人一种千娇百媚的感觉;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娇媚中又透露着一股冷艳,大红色的妆容,在柳叶眉的勾勒下看起来精致又高级。 第二百四十九章 唱绝四座 余音绕梁 戏曲开始,是从虞姬在午夜小睡中醒来,夜色清凉,联想到霸王项羽的艰难处境,顿时感觉十分忧愁,于是起身去帐外散步。 此时戏台上的虞姬边歌唱、边步行着,在转身抓着披风亮相的一刹那,是这句唱腔身段的核心。 小八演的虞姬是通过走一个小圆场,也就是转一个小圈来过渡处理的,这个圆的处理看似随意,可就是这个处理给亮相添加了充分的准备、酝酿和孕育。 因为是戏的开场,此时台下的观众也是出于最兴奋的时刻,看着这个无论是服装、唱腔,都别具一格的戏曲,把所有人的目光都给吸引了进去。 小八的嗓音十分好听,圆润优雅,听起来柔和而铿锵有力;将这感人的画面演出的惟妙惟肖。 在唱腔上,小八的每一个字讲究的‘枣核形’的字头,字腹、字尾的分段式咬字,过渡极其自然。 ‘情’字,是感情含蕴于内心而不得不喷薄出的一个宣泄点,小八在这个字上使用回环的装饰音,以表达虞姬此时的烦闷忧愁与无限惆怅。 当最精彩的那一刻来临时,台上的演员与台下的观众,剧中的人物与旁观者,同时得到艺术美感的洗礼,共同完成了一个美妙的表演。 整场戏,讲述的是西楚霸王军队王的部队已军心涣散,四面楚歌,霸王欲带虞姬杀出重围,可虞姬怕连累霸王,挥剑自刎的片段。 当戏曲落幕之时,台下的人都有些意犹未尽,有的人被这场戏曲给感动的掉下了眼泪,就连一旁的张婉若,也不由得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正如张城府所说,这场戏,是她有史以来听到的最好的一场戏曲。 台上小八的唱腔,在弦索胡琴的伴奏下,故事婉转曲折,已经达到了唱绝四座、余音绕梁的境界。 转眼看向夏楚,十分感动,“楚儿,你怎么想出这样的戏曲来的,真的是太令人感动了。” 夏楚则是淡淡一笑,“以前不知道在哪本书上看过这个故事,觉得十分感人,就给写下来了。” 夏楚只是简单的解说了一下,并不多做解释。 再次听到这场戏,其实,夏楚心中也是有所感触的。 在她十岁的时候,她还觉得戏曲并不怎么有魅力,当时她认为,那吚吚呀呀的唱腔难听死了。 她不喜欢那踱来踱去的细小步子,还有断断续续好几分钟才能唱完的戏词,与那浓妆重抹的面饰。 直至现在,她为过去的看法而感觉到羞愧。 戏曲,是一门中国及至全世界都闻名的艺术精品,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国家,有这样的国粹而感动骄傲。 一曲完毕,紧接着,张城府上台,对着戏台下的众人鞠躬,满脸笑意,“少夫人为夫人排练的戏曲已经唱完了,真是一场荡气回肠的一场戏;接下来,可以点戏折子上的戏曲了!” 听到张城府的话,爵镇南直接开口,声音浑厚,“就这个霸王虞姬,继续唱吧!” 他以往本不喜欢听戏,不曾想,这场戏让他竟然听得有些上头了起来! 剧中既有硝烟弥漫的战争场面,也有柔情缠绵的爱情,更有男人间斗智斗勇的性格碰撞,除了感觉荡气回肠之外,还让人耳目一新。 这让爵镇南想到了自己和当初的二姨太,心里产生了一丝共鸣! 张婉若亦是点了点头,戏折子上面的戏曲,她都听了许多遍了,以往也没有感觉到无趣,今天听了这场霸王别姬,竟然觉得以往的戏曲都有些太过无趣了;现在,唯有霸王虞姬这场戏,才能让她有听下去的意趣。 “好嘞,那接下来,还是少夫人排的这场霸王虞姬,”张城府连忙应声。 紧接着,虞姬再次出来,坐着看戏的宾客没有一个人离开,继续看着这场重复的戏,有种百看不厌的感觉! 虽然昨天已经看过这场戏了,但现在再次看了一遍,爵铭竟然没有感觉厌烦。 联想到戏曲里面的霸王和他自己,如果把他融入到戏曲里面,他是那个霸王,夏楚是虞姬,在那种场面,他会怎么做! 想法刚一出来,就被他给压下去了。 他是永远不会成为戏曲里面的霸王的,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的男人,算什么男人! 想到此,爵铭不由得伸手抱着夏楚的肩膀,让她倚在自己的肩上。 他感觉到了,或许对于这场戏曲,她有着其他的感情。 在她的情感里,也只有一个人能让她如此忧伤,那便是她的爷爷! 想起她对他爷爷的执念,爵铭不由得伸手轻轻拍着夏楚的肩膀,轻声安抚。 一旁的张婉若完全沉迷在了戏曲里面,没有看到身边爵铭和夏楚的异样,坐在第二排的白萱萱却是看的十分清楚。 看着少帅对夏楚这么温柔,白萱萱妒忌的都要发狂了! 妒忌她竟然能排得出这么一场戏,着实是让她有些吃惊、妒忌、嫉恨。 而一旁的徐蓉和夏雄也是这样想的,他们不知道夏楚怎么忽然会排戏了,总觉得,这个女儿不像是他们的女儿。 但不是他们的女儿又是谁呢?她就是他们从小看到大的啊! 后排坐着的林玲看的也十分投入,现在她是越来越后悔,她当时真的不应该拒绝霖儿和夏楚的婚事的,不然,这个戏曲,肯定就是为她而排的了。 那样的话,长脸的可就是她了! 看着第一排爵铭抱着夏楚肩膀的模样,那么冷酷的少帅待她像是对待一个宝物一样,满脸的痴迷和宠溺。 “哎……” 长叹口气!感觉十分可惜,但事已至此,只能认命。 所有人看戏都看的十分痴迷,以致于后来,直接让人把饭菜摆放在了外面的桌子上,而小八和小四则在戏台上唱了一整天!感觉嗓子唱的都快要冒烟了,但两人越唱越兴奋,越唱越带劲儿,完全没有了紧张,只想要再唱一遍,再唱一遍。 而他们的戏曲生涯,也正因为这一场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第二百五十章 宴会散场 直至一整日过去,傍晚时刻,宾客们意犹未尽的离开,有的人在离开的时候,还专门跑去问张城府,“我家老太爷过些日子大寿,也请你们去唱戏,就唱这场戏。” 听到那人的话,张城府连忙回复,“不好意思,这场戏是少夫人献给夫人的,戏谱和服装都是少夫人亲自所写、亲自设计的;这场戏,也只能给夫人唱。” “但是我正在和少夫人谈合作,想要把这场戏给买下来,您可以给我留个联系方式,等我与少夫人谈论好了,我亲自联系您!” “好好好。” 紧接着,来的宾客里面,有一大部分人都给张城府留下了联系方式,看的张城府心中激动万分。 他们只在都督府唱了一日的戏,竟然能有这么多人想要包下这场戏,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他太激动了! 转头去找夏楚,见她正站在院门口和夏雄、徐蓉说着什么。 不想打扰到她,只能站在一旁等待着;想等她忙完了,再和她谈论下这个戏曲的合作;当时她说的等唱完再谈论的。 院门口,徐蓉抓着夏楚的手,眼含笑意,“楚儿,夫人很喜欢你,我就放心了。” 来都督府之前,她还担心夫人不喜欢楚儿;但自从来到都督府之后,一进客厅就看到夫人拉着楚儿的手,十分亲昵的样子,话语中也尽是对楚儿的喜欢,此时,她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夏雄则是不放心的叮嘱道,“楚儿,听少帅的话,不要惹少帅生气了!” 今日这一天,夏雄心中都激动万分,那些只能在梦里才能实现的成就感,被人尊重被人仰望的虚荣心,在今天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走到哪里都被人称作夏老爷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他觉得今天就是他人生中最巅峰的一天了,这种感觉非常的美妙,他一刻都不想失去,满脸的意犹未尽。 听到夏雄的话,夏楚不由得白了他一眼,不再看他,直接看向徐蓉,笑着回复,“我知道了娘,前些日子我有些忙,等这些日子闲下来,我就回去看你!” 前几天光忙着排戏了,也没有回去过家里,等今日过去了,她就回家里去看看! 不能因为有了爵铭的母亲,就冷落了自己的家人? 听到夏楚这么说,徐蓉非常高兴,“哎,我有什么好看的,左右你能和少帅好好地,娘也就放心了。” 只要楚儿还能记着她这个娘,她就心满意足了;知道少帅看她看的紧,不能常常回家,她是不会多想的。 “嗯,”夏楚抿唇笑了笑,脸色微红,“我知道了娘!” 对于徐蓉,夏楚十分感激;她对她是真的好,穿越到了这个民国时期,遇到了爵铭,还有一个对她这么好的娘,是她一辈子最幸运的事情。 看着夏楚脸色泛红、一脸娇羞的模样,徐蓉笑了笑,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就在这时,林玲和章仲走了过来。 看着夏楚,林玲十分热情,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夸赞道,“楚儿,你太厉害了,这场戏真的是太好看了,我都看哭了。” 夏楚笑着叫道,“伯父、伯母。” 并没有多说什么,对于林玲的为人,夏楚心中还是有些反感,捧高踩低、尖酸刻薄。 如果不是知道她是舞厅和火锅店的二东家,想必她现在还不会和她们家来往的,生怕会贪图她家什么一样。 “嗯,”笑着点头,今日章仲也很高兴! 他看出来了,夫人很喜欢夏楚;只是,都督好像有些不大喜欢! 但是,只要少帅喜欢就好,毕竟少帅和都督的关系本来就不是很好的! 几人在门口寒暄了几句便离开了,看着车子朝着前面缓缓行驶着,直至没有了影子,夏楚长吁口气,正要转身去找爵铭,爵铭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走到夏楚的身边,看着她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之色,有些心疼,“累了吧!” “嗯!”点了点头,不是夏楚娇贵,她是真的累了,连续好些日子都紧绷着的弦终于放下了,此时忽然感觉身心俱疲。 虽然她表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她心里是非常担心的,担心小八和小四会发生什么突发状况搞砸了今天的戏。 还好一切都在计划之内,完美的落幕! 此时身心一放松下来,就顿时觉得特别累了! 见此,爵铭伸手抱着夏楚的肩膀朝客厅走去,想赶快结束,然后回家休息。 不远处站着的张城府,见到夏楚把家人送走的时候,本想上前去说上两句,但见她好像很累的样子,也就作罢了!想着以后有的是时间,不急于一时! 回到客厅内,张婉若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桌子上堆积的满满的礼物,这些礼物都是宾客送的,还没来得及拆开。 见此,爵铭对着张婉若说道,“母亲,我们去吃蛋糕吧!” “好!” 放下手中的礼物,张婉若起身回房,往年每次过生日都是这样,她的生日宴爵铭有时会参加,有时不会参加;这次是他唯一一次从头到尾都呆在这里过完的,以往大部分都是直接买一个小蛋糕和一个生日礼物,然后回房两人单独说些话。 今天,他难得能在都督府安生呆上一整日,她十分满足。 爵铭揽着夏楚的肩膀,跟在张婉若的后面朝着卧室走了去。 一入卧室,夏楚抬眼扫视了一圈,整个卧室内干干净净的,没有多余的装饰;就像是张婉若本人一样,简洁却又华贵。 就在这时,张妈跟着走了进来,手中拿着爵铭买的蛋糕,还有一个刀子,几个碗碟。 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打开蛋糕的盒子,蛋糕是草莓慕斯蛋糕,上面也是极其简洁,没有一丝装饰,一看就是爵铭的风格。 蛋糕并不是很大,很轻巧,张妈切好之后,分好盘子放在一旁,便转身离开了,打算弄些水果过来。 爵铭伸手拿起一盘蛋糕,递给张婉若,声音中难得的温柔,“母亲,生日快乐。” “谢谢铭儿,”张婉若接过蛋糕,一脸笑意;无论什么时候,爵铭都会记着她这个娘,她很开心。 第二百五十一章 爵铭 满意吗 而后爵铭又拿起一盘蛋糕,递给一旁的夏楚,夏楚接过蛋糕,亦是道谢,“谢谢!” 听到夏楚给自己说谢谢,爵铭深邃的眸子微动,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戏谑道,“谢我什么?” 我…… 看着爵铭那一脸邪魅的表情,那嘴角的笑容,让夏楚有种想要把蛋糕拍到他脸上的冲动,这个爵铭,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么不要脸,当着他娘的面都对她发骚! 张婉若则是暗自给了爵铭了一个白眼! 拿起勺子吃了一口蛋糕,想到什么,开口询问,“铭儿,你们什么时候能给我生个大胖孙子啊!” 她现在每天在都督府都没有事情做,就等着爵铭给她生个孙子让她带了! 一听到这个,夏楚被口中的蛋糕给呛了一下,脸色微红。 他们现在还没成婚呢,都想要大胖孙子了? 不过,在任何人看来,估计认为他们两人早就生米煮成熟饭了吧! 哎,好尴尬! 爵铭却是丝毫不以为然,眼神微转,唇边勾起一抹坏笑,“母亲,这个可不怪我,我也想的,可是某人不配合!”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暗自白了他一眼。 什么叫她不配合? 两人还没成婚,不那啥,很正常的好吧! 张婉若却是有些不懂了,看着夏楚脸色的红晕,还有爵铭那一脸傲娇的神情,有些疑惑,“什么意思?” 怎么说的,像是欲求不满的样子! 她上次见到他可是很急切的,把衣服都脱了;而且张妈也说了,两人早就成事儿了,怎么他话中的意思,像是还没成事儿似的。 见张婉若没听明白,爵铭笑着转眼看向夏楚,眉毛一挑,揶揄道,“哎,某人太过封建保守,非说要等到成婚后,让我每天都备受煎熬!” 由于今天心里开心,爵铭也不避讳张婉若,直接对着夏楚表达出自己不满,却也有着隐隐的骄傲。 他这么优秀的男人整天在她面前撩拨她、勾引她,她还能坚持自己的原则,在他的眼里,她是特别好的,谁也比不上。 但,即便是她愿意了,他也不会觉得她随便;他倒是喜欢她随便点儿,只对自己随便的那种。 “咳咳……” 这次换张婉若被呛了一下,伸手拿起纸巾擦了擦嘴,“什么意思” 难不成,两人还真的没成事儿? 夏楚此时脸红的像是番茄一样,爵铭却也不再解释了,“字面上的意思!” 张婉若暗暗吃惊,她以为,他们两人早就成事儿了,不曾想,竟然是爵铭雷声大雨点小,至今还没吃到。 不由得笑出了声! 这个爵铭,还真是遇到了克星了。 感觉此时气氛有些微妙,夏楚微不可查的抿唇,及时转移话题,“唔,这个蛋糕真好吃!” 见夏楚转移话题,爵铭顺势接口,“嗯,是很好吃!”但也比不上她好吃! 听到爵铭妇唱夫随的话,张婉若转眼看了眼两人,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 就在这这时,想起了一个敲门声,紧接着白萱萱的声音传了过来,“夫人,少帅,我来给你们送水果来了。” 听到白萱萱的声音,爵铭眉头一皱,有些厌恶。 张婉若则是看了眼夏楚,见她没有异样,直接开口,“进来吧!” 而后,白萱萱端着一盘水果走了进来。 她刚才在楼下的时候见他们三人上楼,本想跟着上来的,但是没有由头,直至张妈下去切了些水果端了上来,她就把水果抢了过来,说自己给送上来。 看到爵铭和夏楚坐在一起,张婉若坐在对面,三人吃着一个小蛋糕,十分和睦亲昵的样子,白萱萱眼中闪过一丝妒忌之色。 端着水果走上前,放在桌子上,脸上露出难得的娇羞,“少帅,夫人,吃些水果吧!” “嗯,”张婉若淡淡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此时情况,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难不成直接把她给赶出去,但见她这么死皮赖脸的样子,心中对她更是感觉到一丝厌恶。 爵铭倒是难得的抬眼正视白萱萱,眼中闪过一丝不满,薄唇轻启,“白小姐没有看到我夫人么?” 她叫了整个房内的所有人,就是没有叫夏楚,显然是不把她放在眼里。 听到爵铭这样说,白萱萱脸色一白,转眼看向夏楚,抿唇叫道,“夏小姐。” 爵铭却是冷笑一声,嘴角噙着一抹嘲弄的笑,“白小姐就连基本的礼仪都不懂么,这是我夫人!” 见爵铭这么强势的为夏楚出头,白萱萱脸色一变,咬了咬下唇,一脸的委屈,十分不情愿地小声叫道,“少夫人!” 没办法,她不想叫,但少帅身上冷冽的气场太强大了,让她感觉十分压抑。 听到白萱萱叫了夏楚少夫人,爵铭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剑眉一挑,转身不再看她,“出去吧!” 见爵铭对自己像是对下人一样,白萱萱脸色难堪,眸中瞬间泛泪,想要掉下来又不掉下来的样子,我见犹怜。 见此,爵铭眉头紧皱,神色迅速一敛,声音冷冽,“白小姐,如果你想要哭就出去哭,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欺负你了呢!” 听到爵铭一句句讽刺的话,白萱萱再也忍受不住,捂着嘴巴转身跑了出去。 看着白萱萱跑出去的身影,爵铭转眼看向夏楚,睿眸深邃了几分,闪过一道潋滟,嘴角邪肆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满意吗?” 声音低沉浑厚,富有磁性,仅仅三个字,却带着说不出魅惑。 夏楚眉头微皱,舔了舔唇上的蛋糕,脸色难堪;这个爵铭,非要在他母亲面前这么发骚吗? 却也是微微点了点头。 没办法啊,她确实满意。 见此,爵铭眼眸微眯,唇边勾起一抹邪笑,看着夏楚舔了下上唇,俯身凑在她的耳边小声说道,“满意就好,既然我让你满意了,等下你也要让我满意!” 温润中带着一丝邪气的声音,从夏楚的耳边缓缓传来,声音低哑,却带着说不出邪魅。 听的夏楚脸色倏地一红,这个爵铭,她觉得不能好好地和他住在一起了,每天都撩拨她! 第二百五十二章 夜宿都督府 看着在夏楚耳边窃窃私语的爵铭,张婉若一眼就能猜到他又在撩拨夏楚了,看她那脸色红的,像是番茄一样。 想到他整天都这么撩拨着还得不到,张婉若心里感觉有些暗爽;就应该让他着急,让他每天那么冷冽淡漠,现在好了,媳妇都不疼他,活该。 但又替他有些心疼,嗯,每天温香软玉在怀,肯定很难忍吧! 想到刚才哭着跑出去的白萱萱,不由得开口,“这个白萱萱,你打算怎么办?” 上次他说了,她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但是,耐不住人家死皮赖脸的赖在都督府,而且都督也是授意了的。 听到说起白萱萱,爵铭眼神忽然转冷,声音之中夹杂着一丝寒意,“过几天,我让人把她送回去!” 这个白萱萱,时不时的在他和夏楚身边晃荡;虽然知道夏楚相信他,但他也不能纵容这个女人在身边,以免哪天她再忽然去找夏楚去说些什么! 听到爵铭这样说,张婉若也没说再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虽然都督不止是一次给她说过白萱萱的事情,最近说的更是厉害,让她劝说爵铭娶了她,哪怕是当姨太太,她也是愿意的。 但是看爵铭现在丝毫没有娶姨太太的意思,她也就不多说了。 她怕管得多了,把他给推远了。 从小到大,他也就和她这个母亲近些,如果连她也不支持他的话,怕是没有人会支持他了。 转眼看向夏楚,露出一个优雅的笑容,“现在啊,我最大的事情,就是给你们好好操办一下婚礼,还有不到三个月了的时间你们就要成婚了,想想我就觉得很激动!” 说起成婚,爵铭也很激动。 现在他们两人也只是订婚,她还没有完完全全属于他,他心里还是有一些担心;等到他们成婚之后,他才会真正放心! 嗯,如果再有了一个孩子的话,他就更放心了! 只要怀上他的孩子,再也没有人来肖想她了吧! 三人一直在房内说了一个小时的话,爵铭才起身准备离开,“母亲,我们先回去了!” 听到爵铭说要离开,张婉若有些不舍,“铭儿,既然今天来了,就在都督府住上一日吧!” 自从他搬出去后,再也没有在都督府住过了;以前她也不会说什么,但今天夏楚在这里,看他也很高兴,她忍不住想要提一下! 就在这时,张妈泡了些茶水走了进来,听到张婉若的话,连忙劝说,“是啊少帅,我看夏小姐也累了,要不今天先在这里住上一夜,等明天再离开。” 听到两人这样说,爵铭想了想,最终点头,“也好!” 说着低眼看向夏楚,眸光锃亮,“今晚就住在这里吧!” 听到爵铭说住在都督府,夏楚脸色有些难堪,平常两人一起同居也就算了,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起同居吗? 但现在的情况,也容不得她说不,只能点了点头。 紧接着,爵铭就搂着夏楚的肩膀走出了张婉若的卧室。 看着夏楚和爵铭离开的身影,直至消失在了房间门口,张妈忍不住夸赞,“夫人,您可不知道,夏小姐从订婚那天回来,都在研究这个戏谱和戏服,废寝忘食的;我是亲眼看着夏小姐给设计的,夏小姐可真是太厉害了。” 听到张妈的话,张婉若面露笑意,“是啊!确实是很厉害。” 这场戏,是她有史以来听过最精彩的一场戏;看着今天所有人艳羡的目光,张婉若觉得这个儿媳妇太给自己长脸了,上到邀请的宾客,下到仆人,无一不被这场戏深深地折服。 所有人都由衷的赞叹和夸奖她这个儿媳妇,即使是她这种并不在意虚荣的人,都觉得心情舒爽了很多,越来越觉得她儿子捡到宝了。 看着张婉若满脸的笑意,张妈继续说道,“这些日子,夏小姐每天都早出晚归的去排练戏,就是为了给夫人一个独特的生日礼物!” “还有,夫人您都不知道,少帅竟然还为了夏小姐下厨了,已经学会做面条和炒菜了,估计再过些日子,都不用我去给少帅做饭了!” 听到张妈这样说,张婉若心中泛着一股酸意,嗔怨道,“这个爵铭,有了媳妇忘了娘,还从来没有给我做一顿饭呢!别说是饭了,就连茶水都没有给我端过!” 听到张婉若泛酸的话,张妈则是笑了笑,“夫人,少帅自从有了夏小姐,感觉和以前不一样了,现在的少帅更有烟火气了,不像以前,每天都冷冷的;早晨我还是坐着少帅的车一起来的,嘿嘿;而且,去蛋糕店去取蛋糕的时候啊,哎呀我都不说了,太羞人了!” 说着张妈脸色一红,也不好再说了! 少帅那么急切的画面她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每次见到,都还是觉得脸红。 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少帅对什么人这么急切过,从原来的冷漠如冰,变成了现在的热情似火,让她有些适应不来。 张婉若也是脸色一红,不用说她也能猜得到,上次她见他那猴急样,也不难猜测! 这个爵铭,见到别的女人的样子就是一个和尚,但是每次只要见到夏楚,就像是狼见到了肉一样,那一双眼睛,恨不得一直盯在她的身上,把她给吞入果腹。 但奈何还是看得到,吃不着,她都替他有些着急了! 怎么这么大一个男人,这么长时间都搞不定! 待走到爵铭房间门口的时候,夏楚有些踌躇,一把攥住爵铭的衣袖,面露难色,“我住哪儿!” 看着夏楚有些紧张的样子,爵铭感觉有些好笑,“当然是我的房间!” 他们两人也不是第一天睡在一起了,紧张什么!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脸色一红,有些不死心的问道,“那你住哪儿?” 虽然两人一直都是一起睡的,但,那时是偷偷的好吧,现在这么正大光明的,她有些不好意思! 虽然很多人都知道他们两个人住在一起了,但是……她还是觉得这样很不好! 在爵铭的那个家里也就算了,索性就张妈一个人看着,但现在可是在都督府啊! 那么多人盯着他们两个,太尴尬了好吧! 看着夏楚微红的脸颊,爵铭神情愉悦,薄唇微勾,“还没成婚就想要和我分房睡?” 说着伸手打开他的房门,直接推着夏楚走了进去! 第二百五十三章 爵铭照片中的小女孩 夏楚被爵铭推着走入房内,还没来得及看房间的装潢,就被爵铭给推到了一边的墙上,俯身亲上了她的红唇,十分急切。 感受到爵铭的激动,夏楚脸色瞬间一红,这个爵铭…… 连忙伸手推了推,“嗯,爵铭,我去洗澡。” 今天一天了,感觉身上脏死了! 听到夏楚说洗澡,爵铭狠狠的对着她的红唇咬了一下,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着粗气,声音暗哑,“好。” 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一把抱起朝卫生间走了过去。 感觉到爵铭的动作,夏楚顿时脸色一变,急忙叫道,“呀,爵铭,你干什么啊!” 看他这么急切的样子,一丝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心中的想法刚一落下,爵铭愉悦的声音传来,“我给你洗!” “啊,不用!”夏楚连忙拒绝。 他给她洗的话,就不止是洗澡那么简单了,一想起那个画面,夏楚就感觉十分尴尬,一脸羞愤。 丝毫不理会夏楚的拒绝,爵铭直接抱着她走到洗手间,伸手打开水龙头,给浴缸放水。 而后把她放在一旁的洗手台上,再次亲吻上她的红唇,指尖摸索着去解开她后背的衣带。 直至拉开,慢慢褪去她的洋装。 感觉到爵铭的动作,夏楚连忙伸手阻止,“爵铭,呜……” 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爵铭再次覆在了她的红唇上,堵住了她恼人的想要拒绝的话。 知道她想说什么,他也不勉强。 但是,不勉强是不勉强,也得让他得点儿利息不是。 不然,他今夜就别想睡觉了。 伸手解开自己身上的衬衣扣子,扔到了地上;而后摸向腰间,打开腰带! 用力抱着夏楚的肩膀,揉擦着她的背部,温柔、缱绻地亲吻着她的脸颊。 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呼吸变得灼热。 …… 半个时辰过后,夏楚躺在爵铭的怀里,穿着他的衬衣,一脸羞愤。 想到刚才两人在卫生间的情形,不由得脸红的更厉害了。 这个爵铭,实在太无耻了! 紧紧攥了攥她的手,到现在还依然能感觉到手中灼热的温度,脸上泛着浓浓的红晕。 爵铭则是神情愉悦的紧紧抱着夏楚,十分餍足。 有的时候,他就在想,要不就狠狠心,直接要了她;但又不舍得,想要经过她同意。 他怕他不经过她同意,她会怨恨他。 伸手摸了摸她还有些湿润的头发,低头凑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而后揽着她的肩膀,舌尖抵了下薄唇,想起刚才的情形,不由得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感觉到爵铭的动作,夏楚没有再说什么,隐去心中的絮乱,起身坐了起来,第一次认真的观察着爵铭的这个房间。 房内的装潢都是冷灰色的,看起来有些冰冷的感觉。 整个房间收拾得一尘不染、整洁有序;面墙上只挂着一个壁钟,在滴答作响着,没有多余的任何装饰。 嗯,这样的装潢,和爵铭本身的气质很搭。 抬头,看向一旁桌子上摆放的一个相片,远远望去,好像是爵铭小时候的照片,不由得起身下床。 看到夏楚的动作,爵铭伸手一拉,再次把她抱在怀里,“干什么去?” 声音慵懒无比,听得夏楚心中一颤。 咬了咬下唇,指了指桌子上的一个照片,敛眉说道,“我去看看那个相片。” 十分好奇爵铭小时候长的什么样子,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冷冷的! 转眼看向夏楚指着的照片,爵铭嘴唇勾起一抹邪笑,指了指自己的脸颊,神情愉悦,“亲我一下,我去给你拿!”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脸色一红,对着他的脸颊快速亲了一下,速度极快,让爵铭只觉得脸被碰了一下,没有任何感觉。 眉头一皱,有些不满,直接伸手摁住她的后脑勺,对着她的红唇亲了上去,亲咬了几下,起身下床走到一旁的一个桌子上,打开抽屉,拿出一个相册。 把夏楚揽在怀里,打开相册开始看了起来。 相册里面的照片其实并不多,也只是在爵铭每次生日的时候拍的一张,从出生的那一日起到现在,一共二十四张,每一张都能看得出改变。 照片是黑白色的,第一张是爵铭刚出生时候的照片,光着身子,没有穿一件衣服,即便是刚出生,小小的眼神中也散发着一丝高冷气息,只是皮肤皱皱的,像个小老头一样,看的夏楚忍不住笑了起来。 调侃道,“哈哈,爵铭,你小的时候长得好丑!” 听到夏楚的话,爵铭眉毛一皱,手在她的腰间捏了一下,反问,“你小的时候好看?” 竟然敢嫌弃他丑,虽然那个时候,他也觉得有些丑! “嘿嘿!”忍不住笑了一下,夏楚伸手摸了摸照片上皱巴巴的小脸,看着那双犀利的眼神,忍不住排腹,“爵铭,怎么你小的时候眼神都这么凌冽啊!” 照片中爵铭那一双小小的眼睛,就像是看仇人一样看着自己,黑色眸子深邃无比,越看和爵铭越像。 见夏楚夸赞自己,爵铭薄唇微勾,感觉身心愉悦,伸手掀过第一张照片;第二张照片就是爵铭一岁时候的模样,这个时候的小脸已经张开了,有了丝丝帅气之色。 一张胖乎乎的脸蛋白白嫩嫩的,眼睛炯炯有神,依旧散发着一丝冷意;和现在的薄唇不同的是,他那时候的嘴巴肉嘟嘟、粉嫩嫩的,看着十分可爱。 直至看到第三张照片的时候,照片上不止是有爵铭,还有一个女孩! 小女孩长得像是洋娃娃一样,白里透红的小脸蛋看着嫩滑无比;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像两汪泉水,充满着天真与稚气,也饱含着淘气与顽皮。 和爵铭站在一起,一脸的笑意,看着十分软萌软萌的! 只是,一只胖乎乎的小手,扯着爵铭的一个衣角,动作中有些拘谨,但又像是有意讨好。 而爵铭,却对身边的小女孩丝毫不在意,依旧是一脸冷酷的站在那里,眼神越来越犀利,即使是两岁,也能看出他的淡漠。 第二百五十四章 喜欢爵铭的小女孩 看着这个照片,夏楚抬眼看向爵铭,十分好奇,“爵铭,这个小女孩是谁啊?”看着真可爱! 低眼看了眼照片上的小女孩,爵铭眉头一皱,直接翻了过去,“母亲朋友的一个女儿!” 对于这个小女孩,爵铭现在没有丝毫的印象,只是听母亲说是她朋友的一个女儿,在小的时候经常跟在他的屁股后面跑!整天叫着铭哥哥铭哥哥的,光听着就感觉有些反感。 见爵铭把照片翻过去了,夏楚忍不住再次给翻了过来,看了眼那个小女孩的样子,忍不住排腹,“爵铭,她不会喜欢你吧!” 那小动作,看着怎么像是喜欢他的样子! 他那么小就招人喜欢了吗? 不过这样一看,那时候的爵铭,虽然才两岁,但也长得很帅了呢,有一堆小女孩喜欢也不意外! 听到夏楚的话,爵铭面露不满,再次把照片给翻了过去,闷声回道,“什么喜欢!我对她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有些烦闷,这整个相册里面,也只有这张照片让他有种想要撕了的冲动! 所有的照片只有他自己,只有这张有个小女孩,就像是自己的领域被人给亵渎了一样。 “呵呵……” 见爵铭一说起这个小女孩就不开心,夏楚忍不住笑了笑,“这么可爱的一个小女孩喜欢你,你有什么不开心的?” 在夏楚眼里,爵铭那么小就招人喜欢很正常的,毕竟他家世又好,长得又帅,肯定在小的时候俘获了不少小女孩的芳心。 想到什么,抬眼看向爵铭,眉头微蹙,一脸认真的询问,“你以前有没有喜欢过别人!” 有小女孩喜欢他,她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但是如果爵铭有喜欢过别人,她就有些泛酸了! 毕竟他这么一个高岭之花是很难被打动的!能被他喜欢的女孩子,一定是非常优秀的! 听到夏楚这么询问自己,爵铭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有啊!” “……” 听到爵铭说有,夏楚顿时一愣,而后眼睛倏然增大,心中泛酸,“是谁?长得好看么?我好看还是她好看?” 看着夏楚微怒的表情,爵铭舌尖抵了下后槽牙,神情愉悦,“我有她的照片,你要不要看!” “……” 卧槽,竟然还有照片! “哪里?” 连忙伸手翻转这手中的相册,直至翻转到了最后一张,也没有见到其他女孩的照片。 见此,爵铭伸手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两面扣着的小镜子,递给夏楚,眼神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自己看!” 见爵铭竟然还把喜欢女孩的照片单独放在一起,夏楚心中的酸意更甚,伸手打开,待看到里面上下两片镜子,镜子里面映出自己的样子,不由得脸色一红。 这个爵铭…… 撩人手段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如愿看到夏楚脸红的样子,爵铭神情愉悦,唇边肆虐一丝别有深意的笑容,调侃道,“嗯?她好看还是你好看?” 扣上小镜子,夏楚抬眼看向爵铭,笑了一下,反问,“你觉得呢?” 见夏楚询问自己,爵铭俯身凑在她的唇边亲了一下,伸手捏了捏她白皙的小脸,轻声回复,“都好看!” 听到爵铭这么说,夏楚脸色再次一红,暗自吐了下舌头,心里被甜蜜所填满。 低头看向相册上的照片,除去两岁生日和那个小女孩的照片,余下的每张照片上,要么就爵铭单独一个人,要么就是和他的母亲一起,没有都督,也没有其他人。 看着从小到大的爵铭,夏楚忽然感觉他一直以来都是很孤独的。 按说小男孩应该和父亲走的近才对,而他的童年时光,却没有都督! 想必都督那个时候都在陪伴着爵锦怀吧! 想到此,不由得伸手抱住爵铭的脖子,头枕在他的怀里,声音柔柔,“爵铭,以后,我都会陪着你的!”再也不让他一个人了。 “嗯,”抱着夏楚的腰际,爵铭双手紧了紧,低眼看着相册,一双睿眸潋滟,“下次我生日,我们一起照个相!” 到时候,他要把相片给洗出来,然后挂在墙上,每天都看着! “嗯嗯,”点了点头,夏楚唇边勾起一抹浅笑,想到什么,不由得抬头询问,“爵铭,你什么时候生日啊!”她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生日! 伸手摸了摸夏楚的黑发,爵铭神情愉悦,“九月十日,”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 想起下次生日能和夏楚一起过,爵铭忍不住有些激动。 “嗯,九月十日,好,我记住了!”夏楚把头再次枕在他的怀里,承诺道,“下次,我陪你过生日;不,以后,你的生日我都陪你过!” 从今以后他的每个生日,她都要陪着他一起,不让他再感觉到孤独。 “嗯,”点了点头,爵铭低头凑在夏楚的唇边深情一吻,指腹摩擦着她娇嫩的小脸,声音低沉性感,“你什么时候生日?是你自己的生日?” 她身体这个夏楚的生日他是知道的,是三月二十日,在他调查她的时候他就知道了;他想知道,她自己本身的生日。 听到爵铭询问她本身的生日,夏楚咬了咬下唇,敛眉回复,“十二月三十一日,每年的最后一天!” 这一天,是她爷爷的生日;她是个孤儿,不知道生日是哪一天;爷爷把她从孤儿院带走的时候,见她不知道是哪一天的出生的,就说,‘以后每年爷爷的生日,就是小楚儿的生日’。 一直以来,她也都是那一天过生日的。 并没有感觉到夏楚的异样,爵铭眉毛一挑,薄唇勾起一抹浅笑,“这么好记,以后,每年的年末都是你的生日!” “嗯嗯,”点了点头,夏楚抱着爵铭的脖子,咬了着下唇,感觉十分满足。 虽然,都督不喜欢她,但是,爵铭的母亲喜欢她就行了,都督她也不在意了,反正爵铭也不在意他,只在意他的母亲。 此时已经晚上八点了,爵铭低眼看着夏楚的眼睛已经有些微红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声音温柔无比,“睡吧!不是困了么。” “嗯嗯,”点头,夏楚抱着爵铭的腰际闭眼睡了下去。 第二百五十五章 嫂子 衣服不要了 当夏楚睡醒的时候,已经是早晨八点了。 而爵铭早已经醒来了,此时正一只手拖着脑袋,眸光深邃的看着夏楚的睡颜,见她睁眼,唇边勾起一抹笑意,嗓音倦懒低沉,兴致盎然,“夫人,醒了!” 看着爵铭这邪魅的动作,夏楚脸色倏然一红,轻声回应,“嗯。” 心中暗自排腹,这个爵铭,一大早晨就来撩拨她! 想到她没有换洗的衣服,不由得眉头微皱,“爵铭,我没有换洗的衣服。” 昨天她并不知道会在都督府过夜,根本就没有准备衣服! 看着夏楚脸红的样子,爵铭伸手拂了下她有些凌乱的黑发,双眼微眯,深邃的眸底隐着璀璨的流光,“没事儿,我已经让孙宾给去拿了!” 今天早晨一醒来,他就让孙宾去给她拿衣服去了,想必等下就会送过来了! “好,”听到爵铭的话,夏楚也就放心了。 揉了揉眼睛,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和墙上的壁钟,准备起身去洗漱。 见夏楚起身,爵铭伸手一把抱住她的腰际,而后翻身抱着她压在身下,嘴巴凑在她的唇边亲了一下,“再睡会儿!” 夏楚连忙伸手推了推,“爵铭,不早了,该起床了。”现在是在都督府,可不能睡懒觉。 “等你衣服到了再起床!”爵铭双手却是用力紧了紧,把夏楚禁锢在怀里,不放她离开。 起这么早,不也没有衣服穿吗?还不如多躺一会儿!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眉头一皱,立即反驳,“不行,我要先洗漱下!”不然等下洗漱的时候也是要花费时间的! “嗯?” 见夏楚一心想要去洗漱,爵铭眸中闪过一丝不满,“今天我不去军政府,你陪我在床上躺会儿。” 连续十天每天都去军政府,都没有时间陪她;难得今天不用去,他恨不得和她在床上躺上一天。 听到爵铭这么说,夏楚咬了咬下唇,脸色微红,“那,回家躺着,在这里,不方便!” 等下吃早餐什么的,不能让别人觉得她赖床啊! 听到夏楚这么说,爵铭微不可查的挑眉,唇边勾起一抹邪笑,“好!” 直接松手,转身躺在床上,夏楚则起身下床去洗手间洗漱! 就在这时,门外想起了一个敲门声,想到可能是送来的衣服,夏楚快速跑出了卫生间,“我来!” 跑到门口,打开房门,待看到外面站着的爵锦怀时,顿时一愣,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门外站着的爵锦怀,看着夏楚此时的模样,手中拿着牙刷刷着牙,头发有些微微凌乱,身上穿的是一个男人的衬衣,由于刚睡醒,眼睛有些朦朦胧胧的,一双大腿若隐若现,十分诱人、魅惑。 顿时喉结滚动,双眼泛红;心中暗自爆粗口,操,这女人表面看着清纯,背地里竟然这么妩媚。 一大早就看到爵锦怀,夏楚眉头紧皱,有些反感;待看到他眼中的异样,低眼看了眼身上的衣服,虽然在现代的时候穿这个这种衬衣很正常,但在这个时候就不一样了,心下一慌,直接砰的关上了房门! 见房门砰的关上了,爵锦怀眉毛一挑,唇边勾起一抹坏笑,看了眼手中的纸袋子,戏谑道,“嫂子,衣服不要了?” 听到爵锦怀的声音,躺在床上的爵铭眸色一深,起身走到房门口,看着刷着牙一脸无辜的夏楚,眼中闪过浓浓的怒意,“去卫生间。” “呃。” 夏楚连忙转身跑进了卫生间,冤枉啊,她以为是张妈! 打开房门,看到门外站着的爵锦怀,手中拿着一个纸袋子,眼中泛着一丝意趣之味。 见到开门的是爵铭,爵锦怀并没有感到意外,薄唇勾起一抹坏笑,揶揄道,“我嫂子呢!” 爵铭一脸冰寒的看了眼爵锦怀,并没搭理他,伸手扯过他手中的纸袋子,砰的再次关上房门。 想到刚才夏楚的模样被他给看到了,脸色冷冽,抬步朝卫生间走去。 此时,夏楚已经洗漱完毕走了出来,看到走近的爵铭,那一脸的冰寒就知道他又吃醋了,暗自吐了下舌头,解释道,“爵铭,其实你也不用在意这些的,在我们那个时代里,穿这种衣服很正常的;下面很多都会穿比这更短的裙子,上身也只是穿一个小小的小背心,还露着腰,我这样的还算是保守的。” 而夏楚的这番解释,让爵铭更是恼火。 联想着她穿着露腰的小吊带,下面穿着比现在更短的小短裙,走在外面,一堆堆男人的目光扫在她的身上,一想到那种画面,他就受不了。 上前把她抵在墙上,脸色难堪,“你也那样穿过!” 看到爵铭又发怒了,夏楚微不可查的咽了下口水,轻轻点了点头。 她去夜店嗨过几次,确实那样穿过! 但,那样穿在现代是很正常的好吧! 见夏楚点头,爵铭心中怒火更甚,右手一松,纸袋子掉落在了地上,伸手一把抱起她的双腿,直接抵在墙上,夏楚顿时一愣,连忙抱住他的脖子防止掉下来! 只是,感觉这个动作……太过暧昧了! 想要下来,爵铭却是直接凑在她的唇边,亲了上去。 由于是抱着夏楚的,此时两人的身高相等,爵铭张嘴用力的亲咬着,极其霸道,满含醋意。 感受到了爵铭的怒意,夏楚暗自感觉有些后悔,她不应该说实话的! 门外站着的爵锦怀,在爵铭关上房门后,想到刚才夏楚身穿男人的衬衣的情形,舌尖抵了下后槽牙,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兴趣。 此时忽然再次响起那句话,‘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 不过,现在他有种不想要让她成为他嫂子的冲动了。 想到三楼的白萱萱,唇边勾起一抹坏笑,抬步朝着三楼走了过去。 走到白萱萱的门口,伸手敲了下房门。 此时白萱萱刚醒来,正要起身换衣服,听到敲门声,有些纳闷,“谁啊!” 说着走到门口打开房门,见到外面站着的爵锦怀,顿时一愣,“二爷?” 她没想到,竟然是二爷来敲她的房门。 第二百五十六章 爵锦怀 白萱萱合作 想到爵锦怀是一个时常流连在风月场所中的男人,白萱萱立即拢了下身上的睡衣,一脸警惕,“二爷找我有什么事儿?” 大早晨来敲她的门,很难让她不多想! 并没有回答白萱萱的话,爵锦怀低眸看着眼前的白萱萱,一身白色睡裙勾勒出姣好的身材,海藻般的长发柔顺的披在后背上,清澈明亮的眼睛中泛着一丝疑惑,一丝警惕,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一眼就能看出她现在十分紧张。 由于刚睡醒,此时她那白皙无瑕的小脸上还没有擦粉,平常看惯了白萱萱擦妆粉、涂抹口脂的样子,现在忽然看着她的素颜,感觉十分俏丽。 上妆的她高贵典雅,素颜之下又清秀可人。 想到此,爵锦怀唇边勾起一抹邪笑,直接伸手,把白萱萱推到房内,而后立即反手关上房门。 看到爵锦怀的动作,白萱萱吓得脸色一变,慌忙大叫,“啊……唔……” 还没叫出口,便被爵锦怀捂住了嘴巴,一把抵在墙上。 双眼顿时睁大,看着爵锦怀唇边的坏笑,露出惊恐的眼神。 有些害怕,怕他会对自己做些什么! 看着眼前一脸惊吓的白萱萱,原本世家小姐的气息此时荡然无存,爵锦怀上前一步,身体贴近白萱萱的身体,薄唇肆虐出邪魅的笑容,双眼闪过一丝兴趣,调侃道,“白小姐,你可真是诱人啊!” 白萱萱从小家教严格、自视甚高,从来没有遇到这种被调戏的情况;看着爵锦怀英俊的脸庞,有棱有角、俊美异常,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挺,性感的嘴唇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羁的邪笑。 烟灰色衬衣领口处的金色纽扣解开了三粒,露出白皙健硕的胸膛,姿态撩人,神情邪魅。 顿时脸色一红,眼中也没有了刚才的惊恐和警惕,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娇羞! 见此,爵锦怀眉毛一挑,捂着白萱萱嘴的手慢慢拿了起来,而后伸出食指放在嘴巴上,发出细小的声音,“嘘……” 常年流转在女人身边的爵锦怀,十分会撩拨女人的心弦,白萱萱这个未谙世事的世家小姐被他这么一撩,双颊瞬间泛出浓浓的红晕,有些结巴,“二,二爷,你想要做什么?” 感觉到与爵锦怀此时暧昧的动作,白萱萱有些紧张,双手不禁用力攥了攥自己的睡衣,看着爵锦怀,心脏狂跳的厉害。 爵锦怀和爵铭毕竟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两人的五官还是有很多相似之处的;而爵锦怀能在平城内风流成性,很多女人能被他轻易撩到手,与他本身英俊的脸庞也有着很大的关系,毕竟他在平城是有权、有颜的人,还有许多女人幻想着能得到他的青睐飞上枝头变凤凰。 看着眼前爵锦怀,白萱萱忽然把他代入到了爵铭的身上,如果,爵铭能这样对自己,那有多好! 看到白萱萱眼中的娇羞,爵锦怀所有的兴趣瞬间消失殆尽。 如果是夏楚遇到这种情况的话,一定会直接把他推开,然后再给自己两巴掌,而不是被他简单的一个动作就撩拨的脸红心跳! 想到此,不禁眉头一皱,后退一步,说出此次来的目的,“白小姐,我们合作吧!” 白萱萱被爵锦怀忽然退后的动作搞的有些懵,“什么合作?” 她以为,他来是来撩拨她的,毕竟刚才他的动作太引人遐想了。 看着白萱萱,爵锦怀眉毛一挑,舌尖抵了下后槽牙,指腹摩擦着下巴,声音邪魅,“你看上了爵铭,而我,看上了夏楚,我们两个合伙把他们给拆散,怎么样?” 在说起夏楚的时候,爵锦怀不自觉想到了刚才她穿男士衬衣的画面,那一双白皙纤细的腿,光想想就觉得一股热血涌上心头。 爵锦怀的话让白萱萱感觉一盆凉水浇到了身上,脸上露出浓浓的妒忌之色,“二爷,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会被夏楚那个贱人给迷的五迷三道的,她有哪里好?家世不好,整天就知道勾三搭四、招惹是非,少帅、傅老板、就连北城的顾南川,都被她给迷惑了去!” 现在,就连二爷,都被这个夏楚给迷惑住了,真是个狐狸精,任何男人都不肯放过。 听到白萱萱这么询问,并没有忽略她眼中的妒忌之色,爵锦怀眉头紧皱,面露不满,“这个白小姐就不用管了,只要我们两个合伙,把他们给拆散就可以了;到时候,你要你的爵铭,我要我的夏楚。” 虽然妒忌夏楚被这么多优秀的男人看上,但是白萱萱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头,“好,既然如此,我们得想个计谋,把他们给分开。” “嗯,对!”爵锦怀亦是同意点头。 来找白萱萱,也是他今天看到夏楚魅惑的模样给刺激到了,这么可人又独特的人儿,怎么能便宜了爵铭那个面瘫呢! 紧接着,爵锦怀和白萱萱两人在屋子里商量了将近半个小时,最终决定,从今天开始,两人的消息互通有无,只要逮住机会,就给爵铭和夏楚制造矛盾、隔阂。 等爵锦怀到出去的时候,此时爵铭和夏楚已经在大厅内了,两人坐餐桌旁,吃着早餐。 见此,爵锦怀眉毛一挑,抬步走到夏楚对面的位置上坐了下去,神情愉悦,“唔,吃饭了!” 说着拿起筷子,夹起了餐桌上的一个米松糕,吃了起来。 爵镇南扫了眼爵锦怀,眉头一皱,面露不满,“都几点了才起床?” 爵锦怀却是不以为意的耸了下肩,“这个父亲可冤枉我了,我早就起床了,不信你问嫂子和大哥。” 说着还对着夏楚眨了下眼睛,看的夏楚忍不住想要给他一巴掌! 早晨都是因为他,爵铭才会吃醋的;吃醋后的爵铭可是很霸道的,想起刚才两人在房内那暧昧的姿势,脸色不由得一红。 低头,拿起小勺舀了一勺莲子粥,放在口中喝了一口,掩饰狂跳不安的心。 第二百五十七章 发贱的爵锦怀 听到爵锦怀的话,爵铭幽暗而清冷的眼睛,冷冷的扫视了一眼他,一脸的冰寒。 懒得搭理他,夹起一个排骨花糕放到夏楚的碗碟内,声音温润无比,“快点儿吃,吃完我们走!” “嗯,”夏楚微微点了点头,加快吃饭的速度。 这么多人在一个桌子上吃饭,她也觉得有些不自在。 听到爵铭说走,爵镇南眉头皱的更深了,一脸的阴沉,眼中闪着浓浓的不满。 就在这时,白萱萱走了下来,走到爵锦怀身边的座位上坐下,抬眸看了眼对面坐着的爵铭,脸上露出一丝娇羞。 感受到白萱萱的目光,爵铭眉心紧拧,十分厌恶,端起桌子上的碗把粥给喝完,而后夹起一个排骨花糕自顾自的吃了起来,对于对面的白萱萱,就当做是透明人一样。 见爵铭依旧没有给自己一个眼神,白萱萱眉头微蹙,咬了咬下唇,一脸的委屈;拿起筷子,小心翼翼的吃着饭。 对于少帅看都不看她一眼,白萱萱十分伤心;她都为了他只身来到平城了,他为什么就是看不到她的好。 感觉到了饭桌上的沉默,张婉若看向夏楚,满脸笑意的开口,“楚儿啊!你以后没事儿的时候,要经常来看我。” 对于夏楚,张婉若是越来越喜欢了,托了她的光了,这是爵铭自从搬出去后第一次在都督府吃饭;想着,以后夏楚能常来都督府,爵铭肯定也会跟着常来了。 “好的母亲!”夏楚笑着点了点头。 能看的出张婉若对自己的喜欢,夏楚十分开心。 紧接着几人也没有再说话,饭桌上再次陷入了沉默。 而坐在对面的爵锦怀,表面上一本正经的吃着饭,桌子下面的脚,却是偷偷伸到了夏楚的腿边,轻轻的踢了她一脚。 感觉到有人踢自己,夏楚眉头一皱,抬头看了眼对面的爵锦怀,因为那脚是从对面过来的。 见爵锦怀正好好的吃饭,脸上没有任何其他的神色,以为他是不小心碰到的,也没有再多想。 直至过了一会儿,感觉又被踢了一下,夏楚再次抬眸看向爵锦怀,脸上露出一丝厌恶。 这个爵锦怀,真是犯贱,她真的好想揍他! 感觉到夏楚的异样,爵铭转眼看了她一眼,面露疑惑,“怎么了?” “没事儿,”摇了摇头,夏楚并没有说什么,继续吃饭。 只是,爵锦怀见她没有说什么,以为她是不敢说,动作就更大了,脚伸到她的腿上,轻轻的滑动了一下,撩拨着她的小腿肚。 感觉到爵锦怀的动作,夏楚心下一慌,立即抬头看向他,见他此时对自己挑了下眉毛,唇边勾起一抹坏笑;而他的脚,依然在她的腿上放肆的滑动,转眼看了眼众人,见没人注意到这里,直接伸脚,用脚后跟朝着他的小腿上用力踢了一下。 “嘶……” 没想到夏楚会忽然动脚,爵锦怀疼的忍不住抽了口气。 听到爵锦怀的抽气声,爵镇南抬眼看向他,眉头紧皱,“怎么了?” “没事儿。” 暗自咬了下牙齿,爵锦怀脸色难堪。 这个女人,真狠;她用了这么大的力气,而且还是用的脚后跟,想必他的小腿已经破皮了。 真是个带刺的玫瑰,一碰就扎一身伤。 见此,爵镇南并没有说什么;但爵铭可没有那么好骗,联想到夏楚刚才的异样,脸色立即一变,眼神冷冽,直接伸脚,朝着爵锦怀的裆下猛地一踢。 “啊!” 这次,爵锦怀不止是抽气那么简单了,疼得叫出了声,手中筷子猛地放下,伸手捂住了自己裆部,脸色铁青。 “又怎么了?” 爵镇南一脸阴沉的再次看向爵锦怀,十分不满,吃个早饭一会儿一声一会儿一声的。 愤恨的看了一眼爵铭,爵锦怀偷偷的揉了下自己裆部,面色难堪,“没事儿,” 也不敢再动作了,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只是,下身的疼痛让他脸色发黑,钻心的疼痛让他想要还上一脚,但是他不敢。 这个爵铭,真狠。 而一旁的白萱萱却是知道爵锦怀的心思,想必一定是在桌子底下偷偷勾引夏楚了! 想到这么多优秀的男人一个个都对她前仆后继的,脸上露出浓浓的妒忌之色,心中暗骂狐狸精,就知道勾引人。 直至吃完饭,爵锦怀也没有敢再动作。 看着夏楚吃完了,爵铭也放下手中的筷子,“我们走吧!” “好!”点头,夏楚拿着餐巾擦了擦嘴角,对着对面的张婉若笑着说道,“母亲,我们走了。” “嗯好,”张婉若起身走到夏楚的身边,拿起她的小手拍了拍,有些不舍,“记得常来看我!” “好的母亲!”夏楚笑着点了点头,而后就跟着爵铭转身离开了。 只是,刚走一步,爵镇南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爵铭,和我来书房一趟。” 爵铭想都不想直接拒绝,“有什么事情就在这里说。” 对于都督,爵铭没有任何感觉,如果有可能,他见都不想见他。 听到爵铭的话,爵镇南脸色阴沉,暗压着心中的怒火,沉声道,“是军政府的事!” 一听说军政府的事情,爵铭眉头一皱,转眼看向夏楚,安抚地摸了下她的肩膀,“楚儿,你和母亲先说会儿话!” “好,你去忙你的!” 知道爵铭有自己的事情,夏楚也不着急着走! “嗯。” 紧接着,爵铭便抬步朝书房走了过去。 见爵铭去哪里都要和一个女人报备,爵镇南脸色更加难堪,冷冷的扫了夏楚一眼,转身朝着书房走了过去。 走到书房内,爵镇南在一旁的桌子前坐下,一双幽暗深邃的眸子闪过一道锐锋,好言相商,“爵铭,你娶夏楚这个女人的事情,我同意了;但前提是,把白萱萱也娶了,哪怕是姨太太,也要娶了!” 他已经和白俊涛商量好了,他同意让白萱萱当姨太太;而且,上次白萱萱自己也说过愿意当姨太太的! 现在,只要爵铭愿意娶她,一切都简单了很多。 第二百五十八章 顾南川 是爵铭心底的刺 听到爵镇南的话,爵铭一张脸孔越发阴沉,沉声说道,“父亲,我说过,这辈子只娶夏楚一个女人,其他的女人,我都不会娶的。” 再次听到爵铭这样说,爵镇南眉头紧皱,用毋庸置疑的口气说道,“这件事情,我已经和白俊涛说好了,没有商量的余地。” 爵铭却是冷笑一声,一双阴鸷的冷眸紧紧盯着爵镇南,下巴紧绷着,一脸的不悦,“父亲如果商量好了,那你就让爵锦怀娶了吧!反正我是不会娶她的,当然,如果他们看不上爵锦怀的地位,还又愿意做姨太太的话,那就让她做父亲的十姨太吧!” 听到爵铭大逆不道的话,爵镇南顿时怒火中烧,双手猛地在桌子上一拍,大声呵斥,“爵铭,有你这么给父亲说话的么,你以为你当上了少帅我就不能动你了么!” 爵镇南的话,让爵铭感觉有些好笑。 薄唇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冷冷的睨着爵镇南,声音冰寒,“父亲如果觉得爵锦怀适合当少帅的话,就让他当!只是我爵铭能走到现在,是我一步一步拼下来的,你想要夺走少帅的位置,恐怕也没有那么简单!”说着便转身离开。 如果知道叫他来就是说这个问题,他就不会来了! 看着爵铭决绝离开的身影,爵镇南怒不可遏,把桌子上摆放的茶杯猛地往地上一扫,咬牙切齿,沉声怒斥,“爵铭,你这逆子……” 坐在一楼客厅的夏楚和张婉若,忽然听到一楼书房内传来爵镇南暴怒的声音,和摔东西的声音,顿时一惊。 就在这时,爵铭脸色阴沉的走了出来,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夏楚,伸手一把拉起,“母亲,我们走了!” 说着就拉着夏楚转身离开了。 在走过白萱萱的时候,狠狠剜了她一眼,声音冷冽,“白萱萱,我警告你,想做我爵铭的女人,没有那么容易,识相的趁早离开,不然,我一枪崩了你!” 说完就拉着夏楚走出了都督府,夏楚则是转身对着张婉若摆了摆手,“母亲,我和爵铭先走了。” “嗯,好!”点头,张婉若亦是对着夏楚摆了摆手! 转眼看向脸色煞白的白萱萱,摇了摇头,转身走向二楼。 对于白萱萱的死缠烂打,张婉若也是十分厌恶的,但没办法,都督上赶着想和她联姻;他们父子的事情自己去解决吧,她也懒得管。 坐在车上,看着爵铭一脸阴沉的样子,夏楚抿唇没有说话,想到他和都督无法修复的父子关系,有些担忧。 伸手摸了摸他紧握方向盘的手,轻声安慰,“爵铭,以后,有我陪着你!” 听到夏楚这么说,爵铭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一下,脸色渐渐转暖,反手握住夏楚的小手,冰冷的语气夹杂着一丝柔情,“楚儿,只要有你,有母亲,其他的人,我都无所谓。” 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他对都督早就死心了,也不再抱什么奢望了。 只要有夏楚陪着他,他心里就十分安心,其他的任何人,都无所谓。 “嗯,”点头,夏楚另一只手包裹住爵铭的手,感觉心中十分沉重。 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爵铭,只是无声的陪伴着他。 两人开车到了家里,刚一下车,就听到家里的电话响了起来;爵铭快速拿出钥匙打开房门走了进去,上前拿起电话接了起来,“喂。” 军政府内,孙宾拿着电话,听到电话里面传来少帅冷冽的声音,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他都打了好几个电话了,终于打通了。 想到刚接到重要的情报,面色沉重,连忙报告,“少帅,前线来报,顾南川和顾凌天偷偷带了几队人马兵分五路去了前线,而且,直接开了火,现在我们前线的军兵死伤惨重。” 听到孙宾的话,爵铭眸色一寒,紧握着电话的手紧紧攥了起来,脸色阴沉。 这个顾南川,他就知道他不会安心呆在都督府的,竟然偷偷的去了前线。 他原以为,当顾南川知道夏楚没有死的消息时,一定会来平城;所以平城内他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他来了。 不曾想,他竟然去了前线。 这次,他孤注一掷奋起反击,就是为了给他一个突然袭击! 想到此,眼神中闪过一道冷萧的杀意,薄唇轻启,声音冷冽嗜血,“准备一下,今晚八点离开。” 而后挂了电话,转眼看向一旁站着的夏楚,上前一把抱在怀里,眼中闪过一丝歉意,“楚儿,我要去前线了!” 这次,他一定要杀了顾南川,然后才能和她没有后顾之忧的在一起! 听到爵铭说要去前线,夏楚顿时一惊,有些心慌,“是要去打仗吗?” “嗯,”点头,爵铭伸手摸了摸夏楚的头发,沉声安慰,“放心,我会平安回来的,就像是你说的,我为了你,也要平安回来,不能让你当寡妇。” “嗯,”夏楚轻轻点了点头,眼神微闪。 想到什么,再次询问,“是和顾南川打仗吗?” 听到夏楚说起顾南川,爵铭摸着她头发的手一顿,轻声冷哼,“嗯。” 顾南川,是爵铭心底的一根刺。 不为别的,只因为他肖想夏楚,不仅肖想,还想要明抢豪夺。 感受到爵铭身上的冷意,夏楚双手紧紧攥了攥他的衣服,眼神微闪,忍不住规劝,“爵铭,能不打仗吗?你和顾南川,一个在南方,一个在北方,你们各自守着自己的城池,成为南北方两大军阀,互不相犯,这样不好吗?为什么非要打仗呢,这样的话会死很多的人!而且,我也担心你!” 听到夏楚这样说,爵铭放开她的肩膀,俯身捧起她的小脸,对着她的嘴巴亲了一下,含情脉脉,“楚儿,这是最后一次了,相信我,我会平安回来的,我还要娶你,让你给我生孩子呢。” 忽然听到爵铭说起孩子,夏楚脸色一红,转身背过他,有些结巴,“谁,谁要给你生孩子。” 十分无语,这个爵铭,每次思想跳跃都这么大! 第二百五十九章 爵铭离开前(一) 看到夏楚娇羞的样子,爵铭伸手从后背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头搁置在她的颈窝间,声音慵懒性感,“你啊!除了你,还能有谁?” 而后嘴巴凑在她的脖子上亲了一口。 想到什么,眸中闪过一丝醋意,霸道的说道,“楚儿,你在家好好的,离任何男人都远些,特别是傅仲和章霖,如果被我知道了你和他们走的近,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 对于爵铭霸道、没有任何理由的醋意,夏楚十分无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她和傅仲、章霖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吧! 她心里光明正大,为什么要故意躲远? 但知道他要离开了,也不忍心反驳,点了点头,“嗯。” 见夏楚应声,爵铭唇边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伸手摸了摸她柔顺的黑发,张嘴,正要夸赞两句,就在这时,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眉头微蹙,转身走到桌子旁接起电话,“喂。” 脸色发寒,眼神微冷,今天他本来心情很好的,都被顾南川给打乱了。 紧接着,爵镇南的声音从电话里面传来,声音有些急促,“爵铭,孙宾给你打电话了吗?” 听到是爵镇南的声音,爵铭眼神更加冷冽,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阴鸷,“嗯,知道了,今晚出发!” “好,带上夏楚和制造火药的原料,让她去前线制造火药。” 听到爵镇南的话,爵铭看了眼在一旁坐着,有些心不在焉的夏楚,直接回了句,“今晚八点,从军政府门口出发。”说完便挂了电话! 见爵铭挂了电话,夏楚抬眼望去,“怎么了?” 怎么看着脸色那么难看? “没事儿,”走到夏楚的面前,爵铭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敛眉询问,“楚儿,这次我去的时间可能会长些,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是住在这里,还是回家去住?如果你愿意的话,去都督府找母亲住也可以!” 说完忽然觉得不对,都督府有爵锦怀。 爵锦怀从小到大都喜欢和他作对,行为轻佻放荡,还不止一次撩拨她,他不能让她在都督府。 刚想说什么,夏楚却直接开口,“我回家里去住吧,好长时间不住家里了,我也有些想我娘了!” 听到夏楚这么说,爵铭点了点头,“好,那你收拾收拾东西,我送你过去!” 住家里最好了,有她娘照顾着她也方便些! “嗯!”点头,夏楚转身走到卧室内收拾东西去了。 看着夏楚离开的背影,爵铭脸色阴沉,薄唇紧抿。 他不会带着她去前线的,前线太危险了;而且,顾南川对她依旧不死心,他怕他万一再把她给掳走了。 这一次,是他和顾南川,男人与男人之间的较量,他不会投机取巧,更不会用她制作的火药去杀顾南川,他要堂堂正正的打败他,杀了他,让他输的心服口服。 想着便起身走到一旁打了个电话,让张排长直接派了一个排的人去了夏楚的家里。 不消片刻,夏楚收拾好了东西走了出来,也就只是一些衣服而已,并没有太多东西。 爵铭上前接过夏楚手中的箱子,拉着她的手走出了屋子;同时给了她一个钥匙,她如果想回来随时可以回来。 他不知道这次去要几天,十几天,还是二十几天。 无论如何,他都会尽快回来的,不会让她等太久。 夏楚跟着爵铭上了车,便朝着家里的方向开去,两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夏楚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害怕他会出事儿,想了想,提议道,“爵铭,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吧!” 她有些担心他。 听到夏楚这么说,爵铭唇边勾起一抹笑意,伸手拿起她柔软的小手放在腿上,揉了一下,安慰道,“楚儿乖,在家里等着我,我到了前线就给你打电话,每天都给你打,我不希望你跟着我去犯险!” 对于夏楚会主动提议一起去前线,爵铭是高兴的、愉悦的! 她想要和他一起去前线,是因为担心他;这样看来,她对他越来越在乎了! 想到此,爵铭冷冽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浓浓的情意;对于夏楚,他真的是越来越爱不释手了,虽然他一刻也不想和她分开,但是他不能自私的带着她去冒险。 他的女人,只需要在家里等着他凯旋归来即可! 见爵铭拒绝,夏楚瘪了瘪嘴,依旧有些不死心,“可是,我总感觉,这次你会出现什么事情!” 这个想法很强烈,她的直觉一向很准的,所以,她想和他一起去! 再怎么说,她也会开枪不是! 说起开枪,夏楚就想起了顾南川。 如果,这次她跟着一起去前线的话,那么对立的就是顾南川,如果到了那种情况,她会开枪吗? 答案是肯定的,不会。 即便是对待敌人,她也没有办法痛下杀手,只能开枪把他们给打的无法再用枪,不会把他们杀死! 那么这样的话,她好像跟着去前线也没有多大的用处。 想到此,夏楚的心中闪过一丝烦躁。 想到顾南川,夏楚不由得眉头一皱,有些纠结! 顾南川,他对她是真的好,她并不希望他出现什么事情,但事情不会像她想的这样。 顾南川和爵铭,注定是对立的! 如果,爵铭和顾南川到了前线,打了起来,那么,两人会不会打的你死我活、两败俱伤? 其实,顾南川他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他看着散漫轻佻,但实际上心思缜密,不然就不会和爵铭对立了这么些年,两人一直没有分出胜负。 而且,他和爵铭一样,骨子里是冷冽阴鸷的,有着暴戾嗜血的一面;想起上次她在火车站逃跑,被他给抓到的时候,他那冰冷嗜血的眼神,现在想想依然觉得有些害怕! 只是一直以来,他都隐藏了这鲜为人知的一面,让外人看来,他只是一个轻佻放荡的男人而已! 想到此,心中暗暗的担忧! 看出了夏楚的担心,爵铭揉了下她的小手,轻声安抚,“放心,为了你,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心中暗自发誓,他一定会平安回来,不会辜负她的! 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情,不就便宜了其他男人了么! 第二百六十章 爵铭离开前(二) 当车辆到达家门口的时候,张排长已经到了。 此时,家门口停着三辆车,知道少帅要去打仗了,张排长觉得自己艰巨的任务又回来了,这次,他做足了准备,一定不会让夏小姐再出现任何事情。 看着爵铭的车辆到达门口停下,张排长连忙跑到副驾驶处打开车门,夏楚从里面走了出来。 而后又跑到后座拿出她的行李。 他是知道夏小姐在少帅心中的地位,所以,他只需要服务夏小姐少帅就会高兴的。 此时,夏雄听到了外面一阵阵的车声,从家里走了出来;还没走到门口,就看到外面站着的爵铭和夏楚。 面色一喜,连忙上前迎接,“少帅,楚儿。” 转眼看向后面张排长手中拿着的行李,有些疑惑,“这是?” 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提着行李回来了,看这样子也不像是被赶回来了啊! 张排长立即上前解释,“夏老爷,少帅要去前线了,夏小姐想回家里住些日子。” “哦哦,好好好!”夏雄顿时一脸笑意,走到张排长面前接过箱子,“我来吧!” 张排长也没有拒绝,直接把箱子递给了夏雄,夏雄满脸笑容的迎着两人进门,对着厨房叫道,“蓉儿,蓉儿,少帅和楚儿来了。” 本来在厨房忙碌着的徐蓉,听到夏雄的话,连忙跑了出来。 看到走进来的爵铭和夏楚,喜上眉梢,“少帅,楚儿,你们来了!” 对于爵铭,现在徐蓉也没有原来那么害怕了,因为他现在每次来到家里,都是春风和煦的,而且,对夏楚也很好! 此时,她对这个冷冽淡漠的少帅已经有了改观! 夏雄提着行李箱往二楼走了上去,边走便说道,“少帅要去前线了,楚儿这些日子会住家里,你等会给她好好收拾一下房间。” “噢噢噢,好的。” 连忙点头,徐蓉看向爵铭,虽然对这个少帅感觉有些改观了,但还是有些局促,“我去给少帅沏茶。” 说着便转身跑进了厨房内! 爵铭则是拉着夏楚的手坐到了沙发上,一把抱在怀里。 感觉她依然有些心不在焉,安慰道,“别胡思乱想了,你只要在家里安心等我回来就行了,什么都别想,我保证身上不会受到一点儿伤,回来你可以检查!”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眉头一皱,脸色一红。 这个爵铭,现在这么严肃的时刻,他还能来撩拨她,也是服气了。 夏雄把行李放到了二楼夏楚的屋子里就出来了,出来后直接跑进了厨房,从里面端出泡好的茶水,放到桌子上,然后又跑去厨房去准备水果去了。 不一会儿端着水果跑出来摆放在桌子上,满脸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这是少帅和楚儿订婚后第一次来到家里,和原来不同的是,现在他们两人的关系所有人都知道了,夫人、都督也都知道了,而且夫人还那么喜欢楚儿。 所以在夏雄的眼里,这次,夏楚当少帅夫人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了,不会发生任何变化! 看着桌子上的水果,爵铭伸手用叉子叉起一块苹果递向夏楚的嘴边,“吃点儿!” “嗯,”点了点头,夏楚直接张嘴吃了起来,但心中还是有些担心。 知道夏楚是担心自己,爵铭抱着她的手紧了紧,也没有再说什么,起身走到外面,对着外面的张排长开始交代。 “张怀,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我不希望离开之后,你整天给我报告的是夏楚和哪个男人走的近了,被谁给抓走了,如果她再出现任何事情,我回来扒了你的皮。” 张排长连忙敬礼,声音浑厚,语气坚定,“是,少帅放心,这次属下保证一定会保护好夏小姐,不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同时也会盯着夏小姐,不让任何男人靠近她。” 心中十分紧张,少帅平常都是叫他张排长,很少叫他的名字;今天少帅竟然直接叫了他的本名,令他心脏狂跳不止,紧张的厉害。 但紧张之余,又暗暗下定决心,他这次,一定不会让夏小姐出现任何意外了,不然,他就没脸见少帅了,不用少帅扒了他的皮,他自己主动扒下来谢罪。 “嗯,”点头,爵铭抬眼看了眼院内的军兵,声音冷冽,“都给我保护好少夫人,等我回来发现她受伤了,一个个把你们抓到军政府大牢去!” “是,少帅!” 军兵们亦是连忙敬礼,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听到外面军兵们铿锵有力的声音,夏雄感觉十分骄傲。 少帅这么在乎楚儿,这么在乎他的女儿,他太自豪了! 而徐蓉也从厨房走了出来,擦了擦手,看到少帅正在外面训斥着,也十分高兴;转眼看向夏楚,见她有些心不在焉的,有些疑惑,“楚儿,你怎么了?” 从进来就感觉她很不高兴! 夏楚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眉头微皱着,心中的慌乱不减反增。 上次爵铭离开的时候她没有这种感觉的,难不成,是因为她越来越在乎他了?已经离不开了?所以,只要他去危险的地方,她就感觉紧张? 见到夏楚这样,夏雄露出一个别有深意的笑容,拉过徐蓉对着她耳朵边偷偷说了些什么;徐蓉脸上微红,转眼看向夏楚,又看了眼外面站着的少帅,却依旧抬步朝二楼走了去! 走到夏楚的房间,给她的房间开始铺床打扫,擦了下桌子,整理好行李,直至弄完已经半个小时了。 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一点了,如果少帅中午在这里吃饭的话,现在应该开始动手做饭了。 看了眼打扫好的房间,转身走了出去! 当走到一楼的时候,爵铭已经交代完了张排长和军兵,走进了客厅内。 想了想,犹豫问道,“少帅,今天中午在这里吃饭吗?” 听到徐蓉话,爵铭转眼看向一旁的夏楚,最后点了点头。 他也只有一个下午的时间来陪她了! 见此,徐蓉连忙走到屋里开始忙碌了起来,夏雄也跟着去帮忙。 第二百六十一章 爵铭离开前(三) 看着小脸紧皱着的夏楚,爵铭走到她的身旁坐下,把她抱在怀里,叮嘱道,“我不在的这些天,让张排长形影不离的保护你,去哪里都不要一个人去!” “如果去舞厅见傅仲的话,也让他跟着;没事儿的话,可以去都督府找母亲说说话。” “嗯,”点头,夏楚伸手抱着爵铭的腰际,声音柔柔,直接说出此时的心情,“爵铭,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你像是要离开我了,我有些害怕,心脏跳得厉害,以前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听到夏楚这么说,爵铭抱着她的肩膀的手紧了紧,而后揉搓了下她的肩膀,沉声承诺,“不要害怕,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他有多么不舍得她,多么爱她,怎么可能会离开她! “嗯,”轻轻点头,夏楚闷声回复,“那你要尽快回来。” 见夏楚这么不舍得自己,爵铭薄唇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好,我会尽快回来,每天给你打一个电话,还有……” 爵铭给夏楚说了一大堆的情话,有种想要把一辈子的情话都在今天说完的感觉,一直到了徐蓉和夏雄做完饭菜,才拉着她走到桌子前坐下吃饭。 拿起筷子给她夹菜,再次叮嘱,“楚儿,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多吃些,等我回来发现你瘦了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嗯,”夏楚脸色微红的点了点头,心里感觉十分甜蜜。 今天爵铭有史以来说的最多的情话了,整整说了两个小时,都没有间断过! 以前看着他那么冰冷的一个人,不像是会说情话的样子,怎么忽然这么会说! 虽然还是有些担心,但想来他一直打仗了这么多年,她应该相信他的能力,不应该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一直到吃完饭,夏楚也没有再说什么。 在徐蓉收拾碗筷的时候,夏雄抬眼看向爵铭,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少帅,您什么时候走?” “今晚八点!”说起离开的时间,爵铭心中有些烦闷、不舍。 今晚八点就要离开了,与夏楚在一起的时间,也就几个小时了。 “哦,”点了点头,夏雄抬眼看了向墙上挂着的壁钟,想了想,直接开口,“少帅,现在是一点半,还有一些时间,少帅要不要上去休息下!晚上赶路舟车劳累的,肯定会睡不好!” 听到夏雄这么说,夏楚眉头一皱。 这话是没错,但怎么听着有什么隐藏的含义。 但这隐藏的含义,也只有男人之间才能听得懂。 “好!”起身,爵铭伸了下懒腰,动了动脖子,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确实,晚上还要赶路,现在休息一下最好!” 而后看向一旁的夏楚,伸手一把拉起,“走,楚儿,陪我去睡觉。” 说着搂着她的肩膀朝楼梯口走了去! 而夏楚则被爵铭这么正大光明的要求睡觉搞的脸色绯红,但也没说什么,直接跟着她走到了二楼的房间。 本来还一本正经的爵铭,一走进房间便暴露了本性,在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同时把夏楚抵在了门上,俯身亲上了她的红唇,极其霸道、急促。 夏楚被爵铭这忽然的亲吻给惊到了,但想到两人即将要分开了,也没有说什么,伸手抱着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感受到夏楚的回应,爵铭顿时感觉更是激动了,伸手慢慢解开身上的衬衣扣子,扔在了地上,而后摸索着她脖子上的盘扣给她解开。 抱着她亲吻着,走到了床边倒了下去;慢慢去解开自己的腰带,褪去她身上的衣服! 离开之前,他要好好的和她温存下! 感觉到爵铭的急切,夏楚微不可查的眨了下眼睑,心脏狂跳的厉害,呼吸越来越絮乱。 想到爵铭这次可能会走很久,夏楚也没有推脱,反而主动伸手,勾着他的脖子,热情的回应着! 感受到夏楚的主动,爵铭更是心潮澎湃! 一楼客厅内,看着二楼紧闭的房门,夏雄眼眸微转,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转身去厨房帮徐蓉干活去了。 走进厨房内,笑着说道,“楚儿和少帅休息去了!” 徐蓉却是脸色微红,总感觉两人还没成婚就这样有些不大好,但想到他们住在一起那么时间了,而且还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就要成婚了,也不再多想! 夏雄一脸笑意的在厨房帮忙擦碗,心中暗自想着,少帅要去前线了,离开前肯定是想要温存下的,嗯,男人嘛!都懂得。 半个小时过后,夏楚面色难堪的抬手,遮住了自己的双眼,任由爵铭拿着毛巾给她擦着另一只手。 此时依然还感觉手掌中有一丝灼热感,烫着她的心脏狂跳不止。 看着夏楚这么娇羞的样子,爵铭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帮他,感觉十分惊喜! 和他自己主动的感觉不一样,身心愉悦! 把手中的毛巾往地上一扔,而后躺在床上,一把揽起她的肩膀,看着她依旧用手背遮着眼睛,唇边勾起一抹浅笑,伸手拿下她的手,看着她眼睑带着丝丝湿气,心下一动。 双手一紧,把她抱在怀里,“楚儿,你真好!” 夏楚脸色红的厉害,有种想要抽自己一巴掌的冲动,她太冲动了,竟然会主动帮他弄,现在想来,她刚才一定是被鬼附身了! 感觉到夏楚的害羞,爵铭笑了笑,伸手摸着她泛着红晕的小脸,凑在她殷红的唇边深情一吻,而后把她的头摁在胸口处,手掌摸着她的脸,温润开口,“陪我睡会儿!” 今天晚上要连夜赶路,而且还要一直赶两天的路不停歇,他现在只想抱着她好好睡一觉! “嗯,”点头,夏楚隐去心中的絮乱,不再想刚才尴尬的事情,窝在爵铭的怀里闭眼,准备睡觉! 只是,听着耳边传来强有力的心跳声,她的心中也随着跳得越来越厉害! 抬眼看向爵铭,一眼便看到他脖颈上性感的喉结,不禁伸手摸去。 感觉到夏楚的动作,爵铭一把抓住她的小手,低眼看向她,薄唇勾起一抹邪笑,声音磁性性感,“再来一次?” 第二百六十二章 爵铭离开(一) 夏楚脸色蓦然一红,直接低头,闭上眼睛,急忙开口,“睡觉睡觉!” 她可不想再来一次,那样也太羞愤了。 想到刚才的情形,现在还能感觉到,手心中那股液体烫的厉害,心脏再次狂跳了起来。 “呵呵……” 看着夏楚脸红、害羞的样子,爵铭愉悦一笑! 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闭眼假寐! 脑海中亦是回味着刚才与夏楚旖旎的片段,那种感觉,让他很惬意,很满足。 两人一直睡到下午七点,孙宾本来是在军政府等着的,但见下午六点了少帅还没有到军政府,便给家里打电话;打了十几次都没人接,就直接打到了夏雄这里。 听夏雄说少帅在这里,而且还没有带行李的时候,就直接去了少帅的家里,替他们收拾了些行李,赶了过来。 下车后,听夏雄说少帅从中午上楼后,就再也没有下来过,感觉有些无语。 嗯,少帅马上就要离开了,想和夏小姐温存一下的心情他是理解的。 但是……现在已经是七点了,如果再不出发的话,时间就赶不及了。 站在一旁等了一会儿,看了眼手腕上的时间,十分钟过去了,见楼上还是没有动静,只能拿着准备好的军装走上楼去。 虽然他也不想打扰少帅,但是时间紧迫,军兵都已经在军政府门口整装待发等着了,就差少帅了! 当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脚步一停,心中隐隐感觉有些惧怕。 转眼看向一旁站着的徐蓉,连忙把军装递上前去,“夏夫人,这是少帅的衣服,我们时间快赶不及了,麻烦夏夫人赶快给少帅送去。” 夏夫人是少帅的岳母,就算少帅因为被打扰而生气,也不会对夏夫人发脾气的! 而他就不一样了! 如果打扰了少帅的好事,少帅一定不会饶了他的! 听到孙宾的话,徐蓉也没有想那么多,接过军装直接跑上楼敲门去了! 走到门口,有些紧张,轻轻敲门,“少帅,孙副官来接您了,说时间快赶不及了!” 面色有些微红,楚儿和少帅在房里呆了一下午,在做什么她能不知道! 想到两人还没成婚就这样,心中依然有些抵触! 听到外面徐蓉的话,爵铭睁开眼睛,低眼看向怀里的夏楚,有些舍不得。 他其实早就醒了,只是不舍得离开,想要多呆一会儿而已! 夏楚被徐蓉的声音吵醒,立即起身,慌忙拿起衣服快速穿上,而后连忙下床,把扔了一地的衣服捡起来,走到爵铭的身边,催促道,“快穿上!” 脸色微红,声音急切。 她竟然睡过头了,如果因为她,而耽误了军队离开的时间,那就是罪过了! 看着夏楚着急的样子,就像是他们两个人在偷情一样,爵铭伸手拿掉夏楚手上的衣服,薄唇勾起一抹邪笑,揶揄道,“孙宾应该给我拿衣服了!” 他要去前线,肯定是要穿军装的!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顿时一愣;而后反应过来,转身打开房门,本来是想要下楼找孙宾拿衣服的,一开门便看到徐蓉站在外面,手中抱着一身军装。 脸色再次一红,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接过衣服,“我来吧娘!” 说着关上房门,抱着军装走到床边,再次催促,“快穿衣服!” 见夏楚这么着急的样子,爵铭眉毛一挑,伸手接过她手中的衣服,拿起裤子当着她的面穿上。 见此,夏楚眉头一皱,快速转身背了过去,此时她的脸,红的像是煮熟的番茄一样! 心中暗骂,这个爵铭,每次都这么不避讳。 看着夏楚背身过去,爵铭痴痴一笑,神情愉悦,戏谑道,“躲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听到爵铭戏谑的话,夏楚眉心紧拧,脸红的厉害,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现在的爵铭,总是时不时的撩拨她,怼的她无话可说。 见夏楚没有说话,爵铭抬眼看了眼墙上的壁钟,起身穿上鞋子,而后拿起衬衣套在身上,上前一步,“楚儿,给我系扣子!” “……” 对于爵铭在这个时候还提这种要求,夏楚十分无语。 抬眸看了眼时间,见时间已经快来不及了,长吁口气,直接转身给他系衬衣扣子。 没办法,她怕自己不同意他会赖着不动。 怎么他去打仗,感觉她比他还着急似的。 看着夏楚低眼给自己认真系衬衣扣子的神情,脸涨的通红,就像红苹果那般,在灯光下,散发着闪耀的光泽。 明明只是简单的给他系扣子的动作,落在爵铭的眼里,却成了一种致命的诱惑,有股热血瞬间冲向脑际。 想起刚才她主动用手给他解决时候的样子,顿时感觉口干舌燥,忍不住喉结滚动,伸出长臂,手指穿入她的发丝,捧着她红润的脸蛋,拉近,俯身吻上了她的嘴唇。 温柔的探入,轻轻的碰到了她小巧的舌尖,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 张嘴,轻柔的亲吻,如同羽毛一般轻磨粘转,又像是漩涡,带着摧毁人意志的能力,让人无法自拔,深陷其中。 忽然被亲,夏楚有一瞬间的恍惚,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而后伸手抱着他的腰际,回应了他的吻。 临别前的两人,都有些不舍,这一瞬间的悸动,让彼此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就在此时,敲门声再次响起,紧接着,徐蓉紧张的传来,“少帅,那个……孙副官说,时间来不及了。” 听到徐蓉的声音,夏楚立即推开爵铭,红着一张小脸,有些结巴,“快,快走吧!” 心中暗自嘀咕,她怎么又被他给蛊惑了! 同时,心底里,又感觉有些依依不舍! 并没有理会外面的徐蓉,爵铭伸出手指,指腹摩擦着夏楚殷红还带着丝丝晶莹的红唇,声音暗哑邪魅,“楚儿,今天谢谢你!这是给你的奖励!”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脸红的像随时能滴出血一样,暗骂爵铭太不要脸了。 抬眼,看向爵铭,对上他那深邃又饱含深情的目光,更是让她感觉面红耳赤,急忙催促,“快走吧!” 再不走,真的来不及了! 估计孙宾在外面都等的急死了。 第二百六十三章 爵铭离开(二) 爵铭被她这又娇气又霸道的样子,惹得心痒难耐,“楚儿,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低低的嗓音,充满了爱意,带着说不出温柔。 夏楚心下一动,轻轻点头,“好!” 心中感慨万千,她在现代好歹也活了二十五年了,什么场面没有见过,怎么现在这么轻易就能被爵铭惹得心慌意乱。 抬眼看向墙上的壁钟,见时间真的来不及了,爵铭拉着夏楚走出了房间。 待走到下楼的时候,张排长和孙宾都在客厅门口等着;见少帅下来了,孙宾暗自松了口气,少帅真是掐着点儿下来的啊! 现在已经七点半了,开车到军政府正好八点。 走过客厅,爵铭一双犀冷的眼神淡淡的扫了孙宾一眼,薄唇紧抿,没有说话;直接拉着夏楚走到车旁,伸手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再次安抚,“安心等我回来,不要胡思乱想!” “嗯!”夏楚听话的点了点头。 此时,她也没有那么担心了!爵铭那么厉害,她应该相信他! 爵铭俯身对着夏楚的额头深情一吻,一脸柔情,“等我电话!”说完便转身走上车! 孙宾连忙关上车门,快速跑到驾驶座上,打开车准备开车离开,生怕再慢一步,少帅会不舍得走了。 看着车外依依不舍的夏楚,爵铭心中忽然有一股冲动,要不,就带着她去吧,凭他的实力难道还能保护不好她么? 但这个想法刚出来便被他压了下去,那里太危险了,他不能让她去犯险。 而且,她不喜欢他杀人,怕她看到他杀人的样子,会害怕他。 想着便开口,“楚儿,我爱你!” 听到爵铭临走前的告白,夏楚十分感动,轻声回应,“嗯,我也爱你!” 夏楚的回应让爵铭心下一动,浓浓的情愫在心中泛滥,深入骨髓,忍不住透过窗户朝她伸手。 见此,夏楚连忙伸手过去,咬着下唇,眼中泛出一丝水润。 有些舍不得和爵铭分开,虽然和他认识才三个月的时间,但是她感觉,就像是认识了三年一样! 爵铭紧握住夏楚的小手,指腹摩擦着她手指上的戒指,俯身亲吻了一下,“等我回来!” “嗯!”轻轻点头,夏楚没有说话,低着眼睑,心中感动的无以复加。 看着夏楚低眉顺眼的样子,爵铭唇边勾起一抹笑容,眸中染着浓浓的爱意! 想到什么,再次提醒,“离别的男人都远些!” 他可是记得,上次离开的时候,傅仲和章霖天天凑在她的身边献殷勤的。 想到他一离开,别的男人就不断的往她身上凑,爵铭心中顿时醋意横飞。 听到爵铭这霸道又满含醋意的话,夏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知道了!”语气之中有着一丝不满。 这个爵铭,她看着那么不让人信任么! “嗯。” 点头,紧接着爵铭放手,关上窗户,看向前面开车的孙宾,冷冽开口,“开车!” 这离别的场景让他感觉十分烦躁。 孙宾被少帅忽然转变的语气吓了一跳,急忙打开车,快速向前驶去! 心中暗自排腹,少帅太双标了,对夏小姐这么温柔,对他却这么冰冷! 坐在后座上,爵铭眸中的爱意忽然转为阴沉,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冷峻的面容下蕴藏着可怕的风暴。 顾南川,这次,我一定要灭了你!让你再也没有办法肖想我的女人! 只要灭了顾南川,以后,他再也不和她分开了! 这次离开,也算是他早就算计好的。 他本来就是打算在给母亲过完生日后去杀了顾南川的,但是,他当时想的是直接带人去北城猎杀他,没想到的是,顾南川竟然偷偷的跑去了前线,趁着他和都督不在,攻击他们的基地。 这次,他在顾南川的身上看出了难得的认真,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更要杀了他。 在前面开车的孙宾,感受到后面少帅的冷冽气息,那肆虐的低气压和杀气,快把他冻成冰块了,不由得感觉到一丝害怕。 少帅这次是真的发怒了,顾南川竟然趁着少帅和都督都不在,偷偷的跑去前线,对他们的基地发起攻击。 而他也一直认为,他会来到平城来抓夏小姐,不曾想,他竟然另谋途径。 想到此,又有些担心! 这次的顾南川,和以往都不同! 以前的顾南川总是一副轻佻放荡的样子,上前线打仗的次数也寥寥数几,几乎都是顾凌天在前线打仗,而他在北城镇守。 这次,他竟然一改往日的轻浮,亲自披挂上阵,带领着军兵发动猛烈的攻击;据前线消息,顾南川此次出手狠厉,作战时冲在军兵的最前面,他手下的军兵都深受鼓舞,也个个勇猛无比,热情高涨。 可见,这次他想要趁机把他们基地捣毁的心,极其强烈。 而夏楚,一直在家门口站着,看着车辆渐渐消失在街道边上,心中的那股担忧再次涌上心头。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这次爵铭会出事儿一样。 上次他离开的时候,她还没有这种感觉呢! 想到这次他是去前线和顾南川打仗,心中的那股担忧更甚。 爵铭想要杀了顾南川的心有多强烈,她是知道的;而顾南川想要灭了爵铭的心多强烈,她也是知道的。 因为知道,所以担忧! 他们两个人,说实话,她不想任何一个人受伤。 虽然顾南川一开始总是来抓她,还强迫她;但是后来,他对她是真的很好;当他以为她死了以后,为了给她报仇,疯了一样的杀了那么多人,让她在震惊之余也有着丝丝愧疚。 她没想到,她在他心里竟然这么重要! 想到此,不由得双拳紧握,惆怅万千。 为什么他们两个人就不能和平共处! 一个在南方,一个在北方,互不干扰不好么,非要打仗争斗不休。 看出了夏楚的担忧,张排长上前一步,安慰道,“夏小姐放心,少帅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他们少帅那么英勇神武,他丝毫不担心他会出现任何意外。 第二百六十四章 爵铭离开(三) “嗯!” 点头,夏楚转身,直接回到了家里;张排长则对着一旁的夏雄,说着军兵布防的问题。 宅子里面是要安排军兵保护的,每天五个军兵轮流值班,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要时刻保护着夏楚的安全。 同时,这段时间,无论夏楚要去任何地方,军兵都要形影不离的保护,不能有丝毫懈怠。 听到张排长的布防,夏雄感觉有些小题大作了,夏楚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不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么,怎么现在忽然这么娇贵了,还要安排这么多人保护。 但也没说什么,毕竟是少帅安排的;少帅这么在乎她,他也是十分开心的! 当车辆到达军政府门口的时候,爵镇南和白萱萱已经站在那里等着了。 见到爵铭来了,爵镇南快速上前,打开车门;当看到车内坐着的只有爵铭的时候,不由得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 眉头紧皱,面露疑惑,“夏楚呢?” 他不是说了让带着夏楚一起去前线么,怎么没有来! 听到爵镇南上来就询问夏楚,爵铭眸色清冷,一贯冷冽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声音冰寒,“我是不会让我的女人去涉险的!” 他虽然不舍得和夏楚分开,但是他不会仅仅为了打败顾南川,带着她去前线! 她是他的女人,他疼她、爱她,不是他打仗制造火药的工具。 爵铭的话让爵镇南顿时火冒三丈,面色一沉,厉声怒斥,“胡闹,爵铭,你这是优柔寡断,只顾着儿女情长;你早晚会被这样的你害死的,就像是昨天夏楚排的那场戏一样。” 爵铭却是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道阴鸷,语气坚定,“我不是西楚霸王,夏楚也不会是虞姬,我们两个的结局,由我来掌控。” 说着直接抬额,“出发。”看也不看爵镇南一眼! 对于爵镇南,他没有丝毫感情,自有记忆以来,他都当自己是打仗、镇守南方的一个工具而已;也就是爵锦怀对打仗、当少帅没有丝毫兴趣;否则,少帅的位置,想必就是爵锦怀的了! 想到此,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冰寒,冷冽的脸上布满了阴鸷,整个人瞬间被笼罩在一片阴暗之气当中。 “是,少帅,”孙宾发动汽车准备离开。 爵镇南却是立即开口阻拦,“等等。” 对于爵铭不带夏楚去前线这件事情,爵镇南怒不可遏,但已经这样了,他也不再说什么,转眼看向身后的白萱萱,催促道,“上车吧!” “是,都督!” 白萱萱一脸娇羞的对着爵镇南道谢,而后抬脚准备上车;只是,刚踏上车,车内的爵铭直接一脚把她给踹了出去。 转眼看向白萱萱,爵铭的眼中迸发着浓浓的冰寒和杀意,语气冷漠嗜血,“白萱萱,我说过,我以前不打女人,但我不是永远不打女人!” 直接拉上车门,对着前面孙宾冷声呵斥,“还不开车!” “是,少帅。” 孙宾吓得急忙开车离开了,心中暗自为少帅的行为拍手叫好。 少帅还是那个少帅,只是他的温柔全部都给了夏小姐,对于其他的女人,还是和以前一样,冷漠无情! 爵铭那一脚用的力气极大,白萱萱瞬间被踹倒在地,肚子被踹的生疼,捂着肚子,擦着妆粉的脸此时苍白无比,眉毛紧皱在一起,面色难堪。 见此,爵镇南直接弯腰扶起,“你怎么样,这个爵铭,太过分了。” 竟然这么不给他面子,直接把白萱萱给打了,这不是在给他难堪么! 白萱萱慢慢起身,眼中泪水不禁掉了下来,面露委屈。 却是摇了摇头,“没事儿都督!” 想到刚才少帅看她那冷冽淡漠的眼神,不由得感觉一丝后怕,一丝愤恨! 少帅每次见到夏楚那个贱人的时候,眼神都是温柔的;但每次看她,都这么冷漠,而且,还直接对她动手。 想到此,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恨意。 都怪夏楚,如果不是她,少帅就不会对她这样! 她一定要想办法把夏楚这个女人给除了! 这些日子,少帅要去前线打仗,在平城就没有人保护夏楚了,爵锦怀就有大把的机会可以对她下手了。 想到这里,白萱萱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夏楚你这个贱人,咱们走着瞧,没有了少帅的庇护,我看你还能嚣张多长时间!爵锦怀对你可是志在必得的,看你怎么逃过他那炉火纯青的温柔攻势!’ 想到爵锦怀也迷上了夏楚,白萱萱的脸上露出浓浓的嫉妒之色! 爵锦怀再怎么说,也是都督府的二爷,从小深得都督的喜爱,虽然他整天拈花惹草,时常游走在风月场所;但这也不能掩盖他是一个十分优秀的男人,家世显赫、长得英俊!也算得上是便宜她了! 为什么,这么多优秀的男人,一个个会看上那个贱人! 见此,爵镇南暗叹口气,只能带着白萱萱坐到了他的车上,一起离开了。 本来他还想着,这一路上可以让爵铭和白萱萱增进下感情,不曾想,爵铭竟然如此无情。 白萱萱怎么说长得也不错,娇俏可人、清丽动人,和夏楚相比,她至少还是个世家小姐,怎么爵铭就看不到她的好呢! 爵铭和爵镇南带着军兵、枪支弹药、战略物资,直接朝前线赶了过去,一路上也没有停歇。 这次,他们做好了打长久战的准备,连日征调了许多军兵和物资,就连药店的药品也全都征用了。 顾凌天和顾南川的实力他们也是清楚的,不然就不会打了这么长时间,两方一直都是势均力敌的状态。 如果没有火药的话,他们是很难攻克顾家军的! 想到此,爵镇南的脸上露出十分凝重的表情。 而夏楚,在爵铭走后的两天内,都呆在家里休息了! 上次由于她是在山上被顾南川抓的,所以,现在的那个山里并不安全;爵铭早已经把制作火药的原料,全部转移了其他的地方。 再加上,此时她也不想再制作火药了。 火药虽好,但总感觉对顾南川有些不公平。 想到上次,顾南川眸色深沉、面色狠厉的质问她,为什么要帮爵铭制造火药,以致于在战场上杀了他那么多的人;想起那些人都是因她而死,有些自责。 第二百六十五章 张婉若的电话 “哎……” 长叹口气,夏楚眉头紧皱,十分烦躁! 对于顾南川,她很抱歉! 她并不知道,他对她有着什么样的感情,他什么时候喜欢她的,为什么非要把她留在身边,和他的初次相遇,不就是当时她逃跑,被傅仲所救,然后一起去北城的时候吗? 那个时候,她好像也没有做什么事情啊? 为什么,他对她,有那么深的执念! 虽然,她也不想他受到伤害;但是,她依旧要站在爵铭这边,因为她爱他!他做的决定,她都要支持。 敛眉,咬了咬下唇,夏楚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个苹果,放在口中咬了一口! 有些烦躁,心神不宁! 也不知道爵铭现在到哪里了,是不是快到前线了。 上一次离开的时候,他好像是三天左右到的前线,现在已经两天两夜了,按照日子算起来的话,明天应该就到了吧! “叮铃铃……”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起来,打断了夏楚的思路。 听到电话铃声,夏楚顿时一愣,有些惊喜,连忙拿起电话,语气有些着急,“喂!” 这个电话,除了爵铭!几乎是没人打过来的;这个时候电话响了,夏楚以为是爵铭打的。 但想想时间好像有些不对,现在也才过去一天一夜,爵铭就到前线了吗? 就在这时,电话里传来张婉若的声音,“喂,是楚儿吗?” 听到电话里张婉若的声音,夏楚有些惊讶,“母亲?” 她没想到,会是张婉若给她打电话! “是,楚儿,你现在家里干什么呢?”坐在沙发上的张婉若,听到夏楚叫她母亲,唇边露出一抹笑意。 每次夏楚叫她母亲,她都觉得自己多了一个女儿一样。 “没事儿母亲,我在家里坐着呢!”夏楚敛眉回复! 对于张婉若忽然给她打电话,夏楚惊讶之余,心中还有着一丝感动! 一般的富家太太,都会有门当户对的观念;如果知道她的身份,没有任何的家世背景,是肯定是不会同意她嫁给自己儿子的,毕竟他们身份太不匹配了! 但张婉若,从第一次见她,就没有反对她,反而支持她和爵铭在一起。 在听到爵铭说只娶她一个人的时候,也并没有说什么。 “哦,是这样的,”听到夏楚说没事儿,张婉若看了眼对面沙发上坐着的张城府,直接说道,“今天啊,庆春园的张园长找到都督府来了,说他在舞厅、火锅店都没有找到你,想要和你谈一下合作戏曲的事情。” “现在,整个平城对于霸王别姬这个戏曲的热度很高,每天都有很多人专门去庆春园听这个戏,但是张园长说,这个戏曲是你编排的,需要经过你的同意才能唱;你现在有时间吗?张园长看着还挺着急的。” “额,有的母亲,我现在就过去!”听到张婉说打电话说张城府的事情,夏楚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当时她答应了他,在唱完戏之后和他谈论合作的! 后来因为爵铭突然去了前线,总感觉心神不宁,就给忘记了。 想起张婉若生日那天,听戏的宾客反响很大,张园长现在肯定是急死了! “好的,那你直接来都督府吧,我让张园长在这里等着你!” 听到夏楚说有时间,张婉若看向对面的张城府,轻轻对他点了点头。 见此,张城府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长吁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他找少夫人都找了两天了,舞厅、火锅店都去了;但是,傅仲傅老板说,她平常很少去舞厅和火锅店的,如果有急事找她的话,可以去家里找她。 可是,他不知道她家里的地址啊! 只能来了都督府! 还好夫人为人和善,一听说他的来意,立即给少夫人打了个电话! “好,母亲,我现在就过去!” “嗯,好的,”挂断电话,张婉若起身走到另一个沙发上坐下,伸手指了指桌子上的茶水,温润开口,“张园长,楚儿说现在就过来,您先喝杯茶,等上一等。” “谢谢夫人!”张城府对着张婉若抱拳道谢,而后连忙伸手端起桌子上的茶水,抿了一口。 忍不住夸赞道,“少夫人可真厉害,这个戏曲是她亲自所创,而且,那戏服画的别具一格,让人眼前一新;唱腔和平常的戏曲有所不同;现在,整个平城的喜欢听戏的人,都被这个戏曲给迷住了!哪怕是不喜欢听戏的人,听说了这样戏曲,也都去了戏园子,说想要听上一听的!” “呵呵……”张婉若被夸的眉开眼笑、心旷神怡,毕竟夏楚现在是她的儿媳妇,顶着少夫人的名号,夸赞夏楚,就相当于夸赞她和爵铭。 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血玉手镯,唇边的笑意更甚! 这个手镯,她是真的喜欢;再加上因为是夏楚送的,她更加喜欢! 每次与其他夫人、太太喝下午茶的时候,凡是见到她手腕上的血玉手镯的,没有不夸赞的! 有些人十分好奇,她怎么把带了那么多年,从来不舍得摘下来的羊脂玉手镯给摘下来了! 她当时就会回上一句,‘这个手镯,是我儿媳妇送的;我那个羊脂玉手镯,已经传给她了!’ 凡是听到她这么说的,都夸赞她儿媳妇眼光好、孝顺,这么好的手镯,就算是不懂玉的人也能一眼看出,价值不菲。 每次说到这个,张婉若心中感觉十分舒畅。 爵铭的眼光还真的不错,给她找了夏楚这么个儿媳妇。 即使是她和爵铭还没有成婚,她也能猜得到,以后别人口中的和儿媳妇每天拌嘴、吵架,在她这里都不会有的;她能看得出来,夏楚这个人,十分懂事,又孝顺。 她的娘,也是极好的,是一个质朴、老实本分的人。 虽然她的爹有点儿爹势利眼,但终归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对她和爵铭以后的生活,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而夏楚本身,就是一个特别有能力的人,肯定会处理好家里的所有事情。 想到此,心情更加愉悦! 第二百六十六章 再遇李碧凤(一) 客厅内,夏楚挂了电话连忙起身,正要去二楼换衣服,转身被身后的一个人影吓了一跳。 “啊!!!” 只见夏雄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身后,悄无声息的;还好现在是白天,如果是晚上的话,她估计魂儿都被吓没了! 拍了拍受惊的胸脯,眉头紧皱,对于夏雄偷听她打电话的事情,有些不满,“爹,你在这站着干嘛!” 夏雄则是一脸笑眯眯的,嘴巴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朵边了,“是夫人?” 说是疑问,但他心中十分确定,打电话的就是夫人,他都听到她叫母亲了;能让她叫母亲的,不就是徐蓉和夫人么? 徐蓉现在还在厨房里忙碌着,她不可能是叫的她,而且还是打电话叫的! 那就只有夫人了! “嗯,”点头,夏楚也没搭理夏雄,直接跑到二楼换衣服准备出门。 他明明听到她叫母亲了,还问上一句,多此一举。 看着夏楚跑上楼的身影,夏雄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看来,夫人是真的喜欢楚儿啊! 从电话里面断断续续的话语之中,他就能听出,夫人对楚儿是满意的! 想到以后她就要成为少帅的夫人了,脸上笑意难以掩饰;他马上就要跟都督成为亲家了,这可是光宗耀祖的一件事啊,他老夏家可从来没有这么长脸过! 夏楚上楼换了一身衣服,给在厨房忙碌的徐蓉说了一声,便出了客厅。 此时,客厅外,张排长和五个军兵在外面站着,看到夏楚走了出来,连忙上前询问,“夏小姐,要出门么?” “嗯,去都督府。”夏楚敛眉回复! “好!” 听到夏楚说去都督府,张排长十分开心! 少帅不在,夏小姐去都督府肯定是去找夫人了! 快速跑出去打开车门,军兵一起跟了着走了出去,上了后面停靠着的一辆车上,准备随行保护着! 少帅可是说了,让形影不离的保护着夏小姐! 这是少帅离开以后,夏小姐第一次出门,他们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不能让她出现任何意外。 夏楚上车后,张排长便开着车往都督府驶去,只要夏小姐不去见其人的男人,他心情都是放松的。 坐在车上,想到等下要去都督府,两手空空毕竟不是很好,抬头看向前面开车的张排长,轻声询问,“张排长,这附近有花店吗?” 张婉若喜欢插花,她可以买些花带着过去,陪她插花! 虽然插花她不是很精通,但是,在现代的时候,她的玉石店有摆放着几束鲜花来点缀,而那些鲜花,有的时候,是她自己修剪的! “有啊!夏小姐要买花啊!”听到夏楚问花店,张排长有些惊讶! 但转念一想,好像是夫人喜欢插花!难不成,是专门给夫人买的? 心中的想法刚落下,后面夏楚肯定的声音传来,“嗯,母亲喜欢插花,我想买一些。” “好的,夏小姐!”知道是给夫人买的,张排长更高兴了。 嗯,等少帅到了前线能打电话了,他一定要把这件事情报告给少帅,少帅听了一定会高兴的! 紧接着,张排长便开着车去了最近的一个花店! 车辆到达花店门口,夏楚下车走进花店内,张排长则跟五个军兵在花店外站着保护着,那架势就像是包围了整个花店,引得过路的人一个个侧目观看;但一看是军政府的人,又赶紧溜走了,场面看起来十分搞笑。 花店的名字很雅气,叫‘百花轩’;店面不大,也就三十平左右,但店面的装饰十分清爽,敞开着大门,来往的行人都能透过门口,一窥店内琳琅满目、姹紫嫣红的鲜花。 一进花店,就能闻到一阵阵浓郁的花香,各种香味都有,混杂着,馥郁芳香、沁人心脾。 店主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见到夏楚走了进来,一脸笑意上前迎接,“小姐,请问是要买花儿吗?” “嗯,”点头,夏楚大概扫了眼花店内的花,最后眼睛停靠在左侧花瓶中,插着的那几束百合花上;想着张婉若是一个清新淡雅的人,想必是喜欢百合花的,直接说道,“把百合花给我打包起来吧!” “好的小姐!百合花一共有十束,都要吗?”店主有些不确信的问道。 在花店买花的人倒是不少,但是只买百合花不做其他搭配的,还真是没有见过。 “嗯,”点了点头,夏楚又指了下其他的几样花,“把那些也给我打包些吧!” “好的小姐,”见夏楚一上来就买这么多花,店主十分高兴;连忙把她指着的花全部拿到桌子上开始打包。 来买花的人倒是不少,一下子买这么多的,还真是少见。 想着便忍不住询问,“小姐买这么多花,是用来做什么的!” 听到店主询问,夏楚淡淡回复,“插花!” 而后抬步走到一旁桌子上摆放的几束花面前,看着眼前白色的花朵,长得很像菊花,但又不是菊花! 一层层花瓣雍容华贵,富丽堂皇,又清新淡雅! 一走近,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芳香中带有一丝丝甜味;伸手拿起,低眉询问,“这个是什么花!” 打包的店主听到听到夏楚询问,抬头看了过来,见到她手中拿着的花,笑着回复,“是天竺牡丹。” “天竺牡丹有很多颜色,色彩艳丽,因为它散发着独特的香味,幽香又清新,很多客人喜欢摆放在卧室内;而且,天竺牡丹的白色花朵最香,气味最浓郁,所以,店内只有白色。” 听到店主的介绍,夏楚直接把花瓶里仅有的八支天竺牡丹拿了起来,走到店主打包的桌子前放下,“这些也包起来吧!” 想着这个花这么香,如果摆放在卧室,一定很惬意! “好的小姐!” 拿过夏楚放在桌子上的天竺牡丹,店主打包了起来! 看着桌子上许多种类的花,感觉应该差不多了,夏楚也不再挑选其他的了,低头看向自己手指上的戒指,想着爵铭,唇边勾起一抹甜蜜的笑意。 第二百六十七章 再遇李碧凤(二) 就在这时,店内走近两个人,一男一女;当看到门口站着的军兵时,男人吓得脸色一变,立即顿足。 李碧凤也有些惊讶,但这种场面她见多了,也没感觉到有什么害怕的,直接抬步朝着花店内走去! 后面的男人却是停下脚步,有些迟疑,不敢走进去! 走进花店,见林中飞没有跟进来,李碧凤有些疑惑,“怎么了?” 看了眼两边站着的军兵,见他们仅仅看了自己一眼,没有任何动作,林中飞立即挺了挺腰杆,隐去心中的慌乱,朝着花店内走了进去。 走到李碧凤的面前,拉起她的手,边走边说,“没什么,我们赶快买了走吧!别让岳母等急了。” 一进店门,立即开口,“给我打包一束百合花。” 听到声音,店主抬头看向走进来的李碧凤和林中飞,笑着回复,“不好意思先生,百合花一共只有十支了,这位小姐全买了,先生要不要看下其他的花?” 听到店主的话,林中飞转眼看向一旁的夏楚,见她正低头看着手中的戒指,那戒指极大,一看就价值不菲,林中飞眼睛忽然睁大,露出一抹贪婪的神色,一闪即逝,没有让任何人察觉。 抬步上前,走到夏楚的面前,温润开口,“这位小姐,能不能把百合花让给我几支,我要去见岳母,岳母非常喜欢百合花,我想买一束送给她。” 听说声音,夏楚转眼望去,看到林中飞,面色白皙,一双眼睛闪着难以言喻的精光,脸上挂着一丝微笑;张嘴,正想说可以。 一个声音尖锐的声音,在他身后响了起来,“是你?” 夏楚抬头看去,见到李碧凤,有一瞬的惊讶,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碰到了她;而且,她竟然这么快就找好了下家了。 刚才这个男人,可是说要去见他岳母的。 看到夏楚,李碧凤的眼中闪过浓浓的妒忌之色;上前一步,下巴高高扬起,一脸傲娇,神色之间尽是讽刺、不屑,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呦,是夏小姐啊,今日怎么没有见夏小姐身边跟着傅老板呢;呃,不对,夏小姐现在攀上更大金主了,肯定是把傅老板给甩了!” 说着转眼看向店主在正在打包的花,冷嘲热讽,“夏小姐攀上了少帅就是不一样,出手这么大方,买这么多的花!” 听到李碧凤刁钻刻薄的话,夏楚眉头一皱,十分反感,张嘴想要回怼回去,她身边的男人却是开口,“碧凤,怎么说话呢?” 而后转眼看向夏楚,一脸歉意,“不好意思,我未婚妻今日心情不好,我代她向你道歉。” 林中飞话音一落,李碧凤直接甩开他的手,满眼怒意,“你向她道什么歉?你和她什么关系你向她道歉?” 李碧凤的话让林中飞心中有些反感,却是依旧哄道,“好了,我们赶快买完去见岳母,别让她等急了,不要乱发脾气了!” 见林中飞这么哄着自己,李碧凤十分自豪,转眼看向夏楚,一脸骄傲! 见此,林中飞看向夏楚,再次道歉,“实在是抱歉,您别往心里去!” 听到林中飞的道歉,夏楚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此时她忽然想起一句话,‘如果有一条疯狗咬你一口,难道你也要趴下去反咬它一口吗?’ 抿唇,隐去心中的反感,转眼看向店主,淡淡开口,“抽出五支百合吧!” 虽然她不喜欢李碧凤,但是这个男人自始至终脾气都很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她给他一个面子! “好的,”店主立马回应,拿起打包好的百合花,打开,想要拿出五支;就在这时,李碧凤拒绝的声音传来,“我不要她的施舍!” 对于夏楚,李碧凤妒忌极了、愤恨极了! 她不仅抢了她的章霖,还攀上了傅仲,现在,又攀上了少帅! 少帅在轮船上求婚的事情,现在整个平城谁不知道? 一想到这个女人,背后有那么多优秀的男人,李碧凤心中的妒忌刻入骨髓,肯不得上前立马抓花她的脸。 见李碧凤不领情,夏楚也不想上赶着,“既然李小姐不要,那我就都包走吧!” 对于这个李碧凤,她也是服气了,骄纵跋扈、刁蛮任性;她自认为从来没有招惹过她,章霖不喜欢她,她对怒意转到她的身上。 这个男人还真是倒霉,看上了李碧凤,还对她还百依百顺的,迁就着她。 听到李碧凤和夏楚的话,林中飞眉头紧皱,低眼看向李碧凤,一脸不悦。 但事已至此,他也不好再多说,看向店主,再次开口,“那,有没有天竺牡丹。” 见林中飞询问天竺牡丹,店主一脸歉意,“不好意思这位先生,天竺牡丹也被这位小姐给买走了!” 有些尴尬,她能看得出来,这两个小姐认识,但是好像关系不好,怕她们两个因为在她店里买花,再吵起来了。 听到店主的话,林中飞转眼看向夏楚,又看了眼一旁桌子上店主正在打包的花,有些纳闷,她买这么多的花干什么。 而李碧凤更是怒火中烧,“夏楚,你是存心和我作对是不是?” 她想要什么花,都被她给买走了?存心是故意和她作对! 李碧凤的话夏楚觉得很好笑,转眼看向她,正色道,“李小姐,这就不对了,首先来到花店的是我,是我先买了花,你才进来的,怎么说我和你作对呢?” 夏楚的话让李碧凤脸色难堪,她说的对,是她先进来的;但是,她买这么多的花,让别人怎么买? 在她的眼里,她就是故意和她作对。 怒意更甚,讥讽道,“夏楚,我还真是小瞧了你,原来章霖、傅仲你都看不上,你看上的是少帅!” “如果少帅知道你和傅仲的关系,你说,他还会要你么?” 在李碧凤的眼里,夏楚就是一个交际花,攀附各种男人,不然,她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的钱,小小年纪,就是两个店面的二东家。 她可不会相信,她像是别人说的那样,是凭借自己能力的。 第二百六十八章 到都督府 听到李碧凤的话,夏楚脸色难堪,一脸愠怒,“李小姐,我劝你说话之前,最好先打听清楚情况再说;不然的话,别像上次一样,自己丢脸不说,最后还会被自己喜欢的男人给甩了,得不偿失啊。” 上次在火锅店遇见的时候,李碧凤嘴上不饶人的结果可是被章霖给打了一巴掌的!像章霖那么温润的人,都能被逼的打人,可见她有多尖酸刻薄。 就在这时,在外面站着的张排长听到里面吵架声音,转身走了进来;看到李碧凤,眉头紧皱,面露厌恶之色。 抬眼看向夏楚,轻声询问,“夏小姐,怎么了?” “没事儿,”摇了摇头,夏楚决定不再搭理李碧凤,和这种没有素质的说话,降低自己的身份。 看到走进来的张排长,李碧凤顿时感觉十分害怕;刚才走进来的时候,她没有注意到他,也不知道外面站着的军兵是跟着夏楚的! 心里害怕,嘴上却是忍不住回怼了过去,“夏楚,你可真厉害,买个花都要有人保护,真是娇贵!军政府的军兵都不打仗了?每天跟在一个女人屁股后面?想想都觉得搞笑!” 听到李碧凤的话,张排长面露狠色,厉声呵斥,“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一次两次来诋毁夏小姐,信不信,我现在就拔了你的舌头。” 听到张排长的话,李碧凤吓得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看着张排长,一脸恼怒,却也不敢再说什么。 就在这时,店主把花都打包好了,张排长上前去拿,由于花太多拿不完,直接转身走到外面,把外面站着的军兵叫了进来拿花。 看到一个个身上背着长枪的军兵走了进来,李碧凤吓得立即退后了几步,躲在了林中飞的后面。 林中飞见到这种情况脸色也变了一下,吓得正想闪躲,只见那些一个个背着长枪的军兵直接走到了店主的面前,把桌子上打包好的花每人拿了两包走了出去,最后剩下一包的时候,张排长上前拿了去。 夏楚从手包里面拿出钱放在店主的桌子上转身离开了。 看着一堆人浩浩荡荡走了进来又离开,林中飞看着夏楚眼神中之中,已经没有了原来的贪婪神色,而是带着一丝惧怕。 隐去心中的慌乱,转眼看向李碧凤,眉头一皱,露出一丝不满,“现在好了,没有了百合花和天竺牡丹,我们拿什么送给岳母。” 心中暗骂李碧凤是蠢猪一个,明明知道那个女人有背景,她还一个劲地上前挑衅;这个女人不但蠢,而且还笨到家了,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笨货! 碰到了夏楚,还没有占到丝毫好处,李碧凤现在心情十分不好,满脸怒意,“不买花了,随便买些什么东西吧!”说着一脸怒意的转身离开了花店。 见此,林中飞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之色,却被他瞬间给掩盖住,跟着离开了花店。 而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引起夏楚的不适,她反而暗自为章霖庆幸,还好这个李碧凤不缠着章霖了,不然的话,可有章霖好受的。 汽车缓缓地朝着都督府内的方向开去,待到了都督府,张排长连忙下车打开车门;后面跟着的那辆车,里面坐着的军兵都走了出来,每个人手中抱着两包花,那架势看着十分隆重。 恰好这时,张妈在大厅内给张城府添置茶水,转眼看向外面,见到夏楚来了,面露兴奋,“夫人,夏小姐来了!” 听到张妈的话,张婉若放下手中的茶杯直接起身,看到夏楚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张排长和一些军兵,看到他们手中抱着的花,有些惊讶! 待走到大厅内,看到张婉若,夏楚笑着开口,“母亲,听爵铭说母亲喜欢插花,我就买了些花回来,陪您插花!” 反正也没其他的事情,今天,她有一整天的时间陪她插花。 “楚儿有心了!”伸手摸了摸夏楚的头发,张婉若十分高兴! 爵铭是知道她喜欢插花,但从来没有主动陪她插花过,也从来没有给她买过花儿! 还是夏楚好啊,这么贴心! 张妈则引着张排长把花都放在了大厅内的桌子上。 见到夏楚来了,张城府立即站了起来,上前一步,一脸歉意,“少夫人,不好意思,打扰了!” 他直接来都督府找少夫人,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生气! 不过,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戏园内的客人每天都络绎不绝,都是奔着‘霸王别姬’去的! 一听说‘霸王别姬’暂时没法演出,一个个都离开了,其他的戏曲看的人也少了很多! 看向张城府,夏楚有些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张园长,事情我已经听母亲说过了,这两天我在家里休息了,没有出门。” 她这两天都在家休息了,早就把这件事情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让他等了两天,感觉特别不好意思! “理解理解,”张城府连忙点头,“少夫人前段时间排戏太耗费精力了,肯定是累坏了,是我打扰少夫人休息了。” 对于这件事情,张城府倒是没有什么可以抱怨的;前些日子她每天都去排戏,肯定是累坏了的。 在家休息两天也是应该的,如果不是因为特别着急,他也不好来打扰她! 听到张城府这么说,夏楚笑了笑,直接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一脸笑颜,“张园长,那我们就开诚公布的谈下这件事情吧!” 张城府亦是坐在沙发上,十分恭敬,“少夫人,您说。” 端坐在沙发上,夏楚面色平静,从容不迫的说道,“是这样的,这场戏是我送给母亲的,本来也没打算想要卖;既然张园长能看得上,我也很开心;但是,毕竟是送给母亲的,还需要询问下母亲的意见。” 张婉若没有想到夏楚会这么说,十分惊讶,立即开口,“我没意见,这么好的戏,能让更多的人看到,我觉得很开心。” 见夏楚这么敬重她,张婉若特别满意,此时,对于夏楚,更是喜爱的很! 她在这种事情上面,还把她看的这么重要,让她极其开心! 第二百六十九章 谈好价格 听到张婉若的话,夏楚抬眼看向张城府,面露微笑,“既然母亲没有意见的话,那我就说说我的看法。” “好好好,少夫人,您说。”看着夏楚在这种事情上,还能征求夫人的意见,完全出乎了张城府的意料之外。 没想到她小小年纪,倒是很懂得为人处世的道理。 其实,这件事情完全没有必要征求夫人的意见,但是,如果她在这种情况下能提及、询问一下夫人的话,夫人对她的好感度会上升很多。 很难想象,能把事情想得这么透彻的,竟然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 并没有忽略张城府眼中的惊讶,夏楚继续说道,“我个人认为,对于这个戏谱,有两种合作的方法,张园长看一下哪一种比较好!” “第一种是入股的方式,张园长可以给我些股份,以后霸王别姬这场戏所有的收入,按照股份给我分成就可以了;第二种就是买断,张园长可以直接买下这个戏曲,还有服装、戏谱;这样的话,以后霸王别姬这场戏,和我就没有任何关系了,所有的收入,都归张园长所有。” “如果是入股方式的话,现下付出的费用少一些;但是,以后每一场戏的收入,都会有我的分成;这样长期来看的话,张园长需要支付的费用也就会逐渐增多。” “当然了,买断的价格对于现在来说,可能会比较高;但是买断以后,我和张园长之间就没有任何利益牵扯了,仅仅是买卖关系。” “虽然看着买断的方式,需要一次性支付很高的费用,但按照这个戏现在的需求来看,相信一定会取得不错的收益。” 听到夏楚说完,张园长不由得赞叹道,“没想到少夫人年纪轻轻,竟然这么懂得经商之道,且思路如此清晰;确实就像少夫人所说的这样,两个方式各有利弊。” 张城府十分钦佩的看着夏楚,没想到她小小年纪,竟然具有这样成熟、远见的想法,懂得这么多的事情,一次次令他叹为观止。 等她再历练几年,想必在整个平城,甚至整个南方,遍地都会有她的产业的! 就连现在的傅仲傅老板,都比不上她的聪慧。 他以前也和其他人合作过,但即便是最亲的人、最好的朋友,也会因为分钱的事情而闹得不愉快;所以,自此以后,他很少再与人合作。 虽然,少夫人的为人他是信得过的,毕竟她在花花世界和一品锅都占有股份,就连傅老板都和她合作,他还担心什么呢! 但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是绝对不想再和任何人合作了。 只能说道,“我比较倾向于第二种买断的方式,少夫人可以开个价。” 张城府会选择买断的方式,是夏楚早就想到的。 爵铭给她说过他的事迹,知道他以前和合伙人闹过不愉快,也被人坑过;想来是这辈子,都不会想再和人合作了。 想着便说道,“既然张园长让我开价,那我就直说了;按照平城现在的行情来看,一场普通的戏也就几十条大黄鱼,但若是一场好戏的话,价格就是几百条大黄鱼。” “现在张园长戏园里最红的一场戏,当时购入的价格是三百条大黄鱼;而我这的这部戏,我觉得,应该能引起不小的轰动;这样的话,这部戏的价格,不应该少于六百条大黄鱼。” “但是,我想和张园长长期合作,对于戏曲,我还有一些其他的想法,也有几个别的戏谱;所以,霸王别姬这场戏,我就给张园长一个友情价,五百条大黄鱼,您看怎么样?至于戏服,就当送给张园长了。” 听到夏楚这么说,张园长庆幸之中又带着一丝惊讶,他没想到,她竟然对平城和戏园的行情了解的这么清楚,连他戏园内最红的戏曲价格都打听到了。 同时也没想到,她给的价格中规中矩,甚至比他预计的还少了一些,丝毫没有趁火打劫的意思,不由得更加钦佩她的为人。 想到此,连忙兴奋地点头回应,“少夫人说的这个价格没有问题,合情合理,就按少夫人这么说的来;至于刚才少夫人说的其他的戏,又是什么戏?我很感兴趣,如果少夫人有了戏谱,一定要赶紧给我看一下。” 他十分好奇,她手中其他的戏谱会是什么样的? 虽然还没有看到,但光猜都能猜测到,一定也是不错的戏! 看着张城府迫不及待的样子,夏楚淡淡一笑“张园长别着急,等我把戏谱写完了,第一时间给您送去!” “好好好,那我就放心了。”张城府心中十分激动,只要少夫人能把以后的戏,全给他庆春园,他也就不担心了! 不然,他真怕她去给了中和园;或者,在两个戏园内比对抬高价格。 不过想来,少夫人为人坦荡,既然这么说了,想必也没有去中和园的打算。 紧接着,张城府寒暄了几句就兴高采烈地离开了,既然已经谈妥了,那么今天傍晚这场戏就可以开场了,他要赶紧回去准备准备! 同时也说好了,三日之内他会把五百条大黄鱼送到她的家里。 临走之前张城府对着张婉若抱拳道谢,“夫人,那小的就告辞了,打扰您和少夫人了!” “张园长慢走。”张婉若眉眼含笑,别提此时心中有多高兴了。 看着张园长离开,连忙转眼看向夏楚,夸赞道,“楚儿,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擅长谈生意,霸王别姬这出戏能卖出这么好的价钱,据我了解,那些普通的小戏园一年都赚不了这么多呢!” 她叫夏楚来都督府谈论这件事情,也只是担心爵铭不在,怕她不懂生意上的事情,被人给骗了,现在看来,完全是她多想了! 她哪里是不懂生意上的事情,她完全就是一个生意场上的人儿啊! 看刚才那泰然自若谈论价钱的样子,真是令她刮目相看。 这谈论生意的手段,完全不像一个十五岁年纪的姑娘所拥有的;如果换做其他的同龄人,在这种情况下可能早就慌了神,能保持镇定就算心态不错了,哪里还会云淡风轻的谈论价钱。 第二百七十章 都督府遇爵锦怀 站在一侧的张妈亦是开口夸赞,“哎呀夏小姐,你可真让人大开眼界,随便写一个戏谱,都能顶得上别人干好几辈子的了!” 五百条大黄鱼,可不就是别人干几辈子也挣不到的钱么! 现在对于夏楚,张妈越来越佩服、越来越喜欢;她家少帅眼光还真不是一般的好,一眼就能看上这么厉害的夏小姐。 这满平城的姑娘,再也找不到比夏小姐更通透的人儿了。 听到张婉若和张妈的夸赞,夏楚脸色微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些事情,我也不是特别懂,是爵铭和我说的!” 调查平城收购戏曲的价格,确实是爵铭帮她去调查的;不然,她也不会这么清楚庆春园收购戏曲的价格。 早在排练戏曲的那些日子,爵铭就已经给她调查好,而且,他们两人已经商议过这个价格了。 她今天,也只是直接说出来了而已,并不是临时发挥。 张婉若却是丝毫不信,“得了吧,就铭儿?镇镇场子还可以,谈生意,他可是一窍不通!” 她还能不知道爵铭,从小到大雷厉风行,想要什么直接掠夺就可以了;其实也不用掠夺,但凡他想要什么,只要他在那里一站,给别人一个冷冽的眼神,那些人都会心甘情愿的给他让出最大的利益。 哪里会像夏楚这样,还能婉转的谈论、协商。 这才是一个正正经经生意人的样子。 “真的是和爵铭一起讨论的,母亲,”见张婉若不信,夏楚也很无奈! 这个价格,还真是他们两个人一起谈论的! 也不好一直谈论这个话题,转身走到一旁的桌子前,小心翼翼的打开包着的鲜花,接着说道,“母亲,听爵铭说您喜欢插花,我今天正好路过花店就买了一些,您看看都还喜欢吗。” 看到夏楚这么贴心,张婉若顿时喜上眉梢,连声赞叹,“喜欢喜欢,特别喜欢!” 说着高兴地走到夏楚的旁边,坐在椅子上,拿起张妈早就准备好的剪刀,和她一起打开包装。 这么多的花,想必她都快把花店给搬空了吧! 说起爵铭,想到他已经离开两天了,有着隐隐的担忧,“也不知道铭儿到了哪里,什么时候才能到达前线?路上顺不顺利?” 听到张婉若提起爵铭,夏楚也有些担忧。 这两天,她一直有些心神不宁、忐忑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 自从知道爵铭要去前线的时候,她就有这种感觉,一直没有停下来过! 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按照上一次去前线地速度的话,想必明天应该能到了吧! 那么明天,她就在家安心等着他的电话吧! 趴在二楼栏杆上的爵锦怀,一只手拖着下巴,一只手对着栏杆轻轻的敲着,眼中潋滟着浓浓的兴趣。 他在早晨准备出门的时候,听到张婉若给夏楚打电话,说让她来都督府;听到她要来,那他还出去干什么! 外面的女人,哪有她这么有趣! 直到她到来了,他就直接站在二楼听她们在下面谈论事情,看到她刚才全程游刃有余商谈价格的模样,感觉十分有趣。 没想到,她小小年纪,在处理生意上的事情,竟然能这么泰然自若! 唔,这么好的女人,竟然是爵铭的,真是太不公平了,他也好想拥有。 此时夏楚那天早晨,穿着爵铭衬衣那魅惑的样子,还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想到此,舔了下上唇,薄唇勾起一抹邪笑!整理了下衬衣领子,口中吹着口哨,神情愉悦,转身下楼。 走到一楼处,看着坐在桌子旁的夏楚和张婉若,不禁眉毛一挑,佯装刚看到的样子,上前打招呼,“嫂子来了呀!” 听到声音,夏楚抬眼望去,见到爵锦怀,不由得眉头一皱,有些烦闷。 想起上次他偷偷的在桌子底下撩她的事情,感觉一丝厌恶。 但张婉若在,她又不能直接怼回去,只能轻哼一声,“嗯。” 听到夏楚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复,爵锦怀唇边的邪笑更甚,走到她身边的凳子上坐下,伸手拿起桌子上摆放着一支玫瑰花,玩味一笑,“张妈,给我也拿把剪刀。” 听到爵锦怀说要剪刀,张婉若有些惊讶,“怀儿也要插花吗?” 以前,爵锦怀可是从来不做这种事情的,别说插花了,想在家里见到他一面都不容易,整天就知道出去玩女人! 今天他竟然到现在还在家里,而且还主动坐在凳子上,一起插花? 张婉若感觉有些惊讶,又有些奇怪。 “对啊!”爵锦怀邪魅的笑了下,转眼看向张婉若,眼神却是定格在夏楚的脸上,一脸认真的说道,“以前总见夫人插花,但是我没有亲手做过,今天看着这么多好看的花,忍不住也来学一学。” 说着转眼正大光明的看向夏楚,眨了下眼睛,揶揄道,“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嫂子你可一定要教给我啊!” 听到爵锦怀贱嗖嗖的话,夏楚紧皱眉头,直接拒绝,“其实,我也不会,只是想来和母亲学习一下。” 对于爵锦怀,夏楚十分反感;感觉她也太倒霉了,今天来都督府,就碰到了爵锦怀。 不是听说,他会整天出去玩女人不着家的么,怎么今天这么闲! 见夏楚这么说,爵锦怀顺势接口,“那如果我和嫂子有什么不会的地方,夫人你可是要指点一二啊!” 张婉若也没有听出爵锦怀的言外之意,直接点头,“好。” 就在这时,九姨太从楼上走了过来,看到夏楚、张婉若和爵锦怀正坐在客厅内摆弄鲜花,立即满脸堆笑打招呼,“呀,夏小姐来啦呀!” 快步走到桌子旁,看着满桌子的鲜花,不由得发出羡慕的赞叹,“还是夏小姐会疼人,知道夫人喜欢插花,今天就带了这么多的鲜花来,夫人,不介意我和您一起插花吧!” 看向九姨太,张婉若露出一个端庄典雅的笑容,“当然不介意,你来的正好,来一起整理一下!” 这么多的花,人少了一时半会还真不一定能整理完。 第二百七十一章 嫂子 你喜欢什么花 张婉若对于家里的几位姨太太,一开始也是介意的,但后来也就习惯了。 她们不主动招惹她,她也不会对她们怎么样的! 主要是她们害怕爵铭,从来不主动找茬! 而且,平常都督不在家里,她们还能陪着她解闷。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着九姨太兴奋的坐在了凳子上,开始整理桌子上的花。 看着眼前这么多形形色色、姹紫嫣红的花朵,九姨太十分高兴。 平常她很无聊,不是喝茶就是出去看戏,今天能有人一起插花,感觉也很不错呢! 坐在夏楚的身边,爵锦怀拿着一支红色的玫瑰花,手指掰着玫瑰花上面的枝刺,薄唇勾着一抹坏笑。 想到什么,转眼看向夏楚,把手中玫瑰花放在鼻子前,深深的吸了一口玫瑰花的香气;顿时,一股浓郁清雅迷荡的甜香气息,涌入鼻息之间;闻起来令人心旷神,犹如恋人的气息萦绕在鼻尖,使人陶醉不已。 眼神有些迷离,望着一旁的夏楚,从他坐在她身边,她都没有给过他一个眼神。 是害怕见到他?还是怕他再对她做些什么? 这怎么行,他可是为了她,专门留在家里没有出去的,她怎么能不和他说话! 有些郁闷,舌尖抵了下后槽牙,头往夏楚身边凑了一下,轻声询问,“嫂子,你喜欢什么花?” 见爵锦怀离自己近了些,夏楚眉头一皱,十分厌烦! 但是张婉若和九姨太在这里,也不好不搭理他,直接往一旁静悄悄的挪动了一下,直接回复,“我喜欢百合花。” 听到夏楚说喜欢百合花,一旁的张婉若笑着开口,“我也喜欢百合花,清新素雅、香气浓郁,闻着舒缓身心,放在卧室内,满屋子都是淡淡的百合香味,清秀袭人。” 见都谈论喜欢的品种,九姨太也顺势开口,“我喜欢牡丹花,雍容华贵。” 九姨太是一个特别张扬的女人,喜欢的东西都是张扬无比的;无论是穿戴,还是行为举止,让人一眼都能看出,她有着极大的野心! 对张婉若和九姨太的回答,爵锦怀不甚在意,依旧看着夏楚,舔了下嘴唇,戏谑道,“我喜欢玫瑰花,娇艳欲滴,热情似火;但是枝干上有许多枝刺,稍不注意就会被扎到;而我,喜欢一个个掰掉这枝干的枝刺,让它变得温顺。” 听到爵锦怀满怀深意的话,夏楚眉心紧拧,直接回复,“在你拔掉枝刺的时候,也会被上面的刺伤到吧!” 对于这个爵锦怀,她也是服气了。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贱的男人,一天天就知道撩女人! 而她,是他未来的嫂子,他还敢这么正大光明的开撩;如果不是张婉若和九姨太在,她一定会忍不住揍他的。 听到夏楚的话,爵锦怀眉毛一挑,调侃道,“这个我倒是不怕,伤了也就伤了,索性只是小伤,不碍事的!” “不过拔掉了枝刺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办法扎我了;这次是伤了,下次就伤不到了吧!” “……” 对于爵锦怀的说法,夏楚没有再回复,懒得搭理他! 见此,爵锦怀唇边勾着邪笑,指尖掰着枝干上的枝刺,神色愉悦。 直至过了一会儿,张婉若插好了一束花,直接抱着上了二楼,想放到自己的卧室里。 见张婉若离开了,九姨太看了眼一旁的爵锦怀,嗔怨道,“二爷,平常也不见你在家里,今天怎么这么闲,没有去找你那堆女人去。” 听到九姨太的话,爵锦怀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郁,长叹口气,一脸伤心,“最近我看上了一个女人,但是奈何她看不上我,所以,我现在对其他的女人没有任何兴趣!” 爵锦怀的话让九姨太十分惊讶,“呦,竟然还有看不上二爷的女人啊!那可真是稀奇了!” 在这整个平城,有哪个女人不对他趋之若鹜;竟然还有女人看不上他,九姨太想想就觉得惊讶! 爵锦怀却是唇边勾起一抹邪笑,冷哼了一声,转眼睨了眼夏楚,一脸郁闷,“我也想知道,为什么那个女人那么眼瞎,就是看不到我的好!” 他怎么说,也长得十分英俊吧!而且,还和爵铭有着几分相似之处! 怎么她就能看得上爵铭,就是看不上他呢! 上次白萱萱可是被他一句话给撩的心神荡漾的,如果当时他不停止,估计都能对着他主动献身了。 唯独这个女人,总是对他冷冷的,让他感觉到了一丝挫败! 听到爵锦怀这么说,九姨太顿时一愣,“二爷,听你这么说,好像还动了真心了!” 十分好奇,能看不上他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子!好好挫挫他的威风,让他整天就知道玩女人,现在栽了吧! 又极其惊讶,二爷这话中的意思,好像是动了真心了的! 真是难得啊!竟然有一天能见到他动真心,不容易! 九姨太的话让爵锦怀呆怔了一下,眉毛一挑,动心了吗? 他也只是觉得她有兴趣而已,再加上她是爵铭看上的女人,从小他就和爵铭不对付,所以,更想要撩到手了。 想到此,转眼看向夏楚,揶揄道,“嫂子,少帅离开了,你一定很想他吧!” 两人每次见面都你侬我侬的,这次分开,还一下子要分开很长时间,想必,两人一定互相惦记着对方吧! 而且,这次打仗,是顾南川偷偷去了前线,趁着他们基地没人镇守,直接发起了猛烈的进攻;还一改往日的轻浮,亲自披挂上阵,出手狠厉,军兵也个个勇猛无比,有一种势必要吞了他们基地的感觉。 其中到底是为了什么,他可是清楚的很! 以前顾南川哪里有这么大的动力,还不是因为他身边的这个女人! “……”夏楚没有理会爵锦怀,不想搭理他。 张婉若不在,她也懒得对着爵锦怀装,敛眉摆弄着手中的花,全当没有这个人。 见此,爵锦怀唇边勾起一抹不易觉察的坏笑,也不再说话了,继续掰着手中玫瑰花的枝刺。 第二百七十二章 女人之间的话题 见爵锦怀在这里坐了快一上午了,九姨太眉头紧皱,面露不满,“二爷,你说你都在这呆了一上午了,插花是女人做的活儿,你一个大男人在这呆着,多尴尬啊!而且,我和夏小姐还有些女人的私密话想要说呢!” 听到九姨太的话,爵锦怀眉毛一挑,邪笑一声,“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的面说,女人间的话题,说不定我比你们懂得都多。” 这话他可不是吹的,女人间的问题,还没有他不知道的! 怎么说他也有了好多个女人,各式各样、形形色色的女人,他都了解很多,不然,怎么可能轻易的把她们撩到手呢! “嘿嘿,”九姨太娇羞一笑,虽然知道爵锦怀是个不着调的,但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是在男人面前,这种方面的问题,怎么好意思说的出口。 见此,爵锦怀好心的放下手中的玫瑰花,起身伸了个懒腰,抬步走到厨房内去倒杯水,故意给两人留下了一点空间。 见爵锦怀走了,九姨太连忙询问,“夏小姐,我有一个问题想要询问夏小姐。” 听到九姨太有问题要问自己,夏楚有些惊讶,“嗯?九姨太您说!” 她和九姨太并不熟悉,加上这次也就见了两面,说话的次数也不多,很好奇,九姨太会询问她什么问题。 “就是……” 九姨太顿了一下,转眼看了下四周,见没有人过来,头往夏楚的脸上凑去,小声询问,“我想问下夏小姐,少帅冰冷无情,对任何女人都提不起兴趣,却独独对夏小姐这么热情似火、情有独钟,还为了夏小姐说只娶一人,真是让人羡慕。” “你是有什么妙招吗?就是,让男人欲罢不能的那种妙招!” 她也只有二十一岁的年纪,非常向往爱情;但是被都督给看上了,只能嫁给了都督。 虽然嫁给都督之后都督待她极好,但是,都督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再娶一个姨太太了,担心到时候她就不会这么受宠了,很想在男女之事上动一下脑筋,让他多陪自己一些时间。 听到九姨太的话,夏楚脸色一红,轻咳一声,“这个,好像真没有,我和爵铭之间,我感觉很正常的!” 十分意外,九姨太竟然会问这种问题! “嗯?”九姨太有些不死心,继续问道,“那,平常都是你主动还是少帅主动?” 说完又想起什么,忙拍了下脑袋,语气笃定,“肯定是少帅主动,上次订婚是少帅偷偷安排,而且,还是还当场下跪求婚的,天哪,太羡慕了!” 说起这个,九姨太心中羡慕的泛酸,“我们少帅平常冰冷无情、拒人于千里之外,一到了夏小姐这里啊,瞬间就像是变了另一个人似的,真是羡慕夏小姐,想来,夏小姐一定有什么妙招,让少帅对你欲罢不能!” “而且……” 九姨太还想说些什么,就在这时,爵锦怀走了过来。 见到爵锦怀到来,九姨太也不好再说了,拿着剪刀认真修剪着花枝,打算做一束花放在卧室。 爵锦怀直接坐在夏楚的身边,倚着后面的椅子,看着一旁夏楚脸色微红修剪着花枝,也不知道刚才九姨太和她说了什么,脸红的那么厉害! 然而此时,八姨太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脸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的样子,一进客厅就直接朝楼梯口走了过去,想要上楼。 看到八姨太不同寻常的样子,九姨太急忙开口,“八姨太回来了,怎么这么魂不守舍的!” 听到九姨太的声音,八姨太停下脚步,转眼看向在桌子前坐着的三人,看到桌子上许多鲜花和夏楚,有些惊讶,“夏小姐来了啊!” 隐去心中的一丝焦躁,直接走到九姨太的身边坐下,伸手拿起桌子上一支玫瑰花,十分惊讶,“这么多的花?” “嗯嗯,”点头,九姨太笑着打趣道,“是啊,夏小姐知道夫人喜欢插花,就买了这么多的花,这有儿媳妇就是不一样了啊!有人陪着说话、也有人疼了;来,八姨太,我们一起插花吧,摆放在卧室里,增加一点浪漫的气息!” 听到九姨太的话,八姨太笑拿起桌子旁的剪刀,开始修剪起来,心里却是不能平静。 浪漫这个词,离她越来越远了。 想起刚才八姨太魂不守舍的样子,九姨太一脸好奇的询问,“你刚才是怎么了?感觉你魂不守舍的!” “没事儿,”八姨太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摇了摇头,并不想多说什么。 抬眼看向对面坐着的爵锦怀,有些惊讶,“二爷今天怎么在家?没有出去吗?“ 听到八姨太这么询问,爵锦怀露出一丝苦笑,“怎么我今天在家,都这么惊讶!” 他难道,以前没有在家里过么? 今天也就见了三个人,三个人都这么问自己? “没有,”轻轻摇头,八姨太解释道,“二爷以前不是整日都陪着你那些红粉知己么?我自从到都督府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二爷白天在家里过呢!” 这句话倒是真的,她自从嫁到了都督府,不仅白天很少见到爵锦怀,就连晚上,也是很少见到的。 他的那些女人,他都不会带到家里来的,一般都是在外面过夜! 想来如果要带到家里,都督也是不愿意的! 听到八姨太的话,爵锦怀唇边勾起一抹邪笑,手指摩擦着下巴,眼神迷离,“嗯,最近我找到了新的猎物,但是一直还没得手,我想着吊吊她的胃口。” 听到爵锦怀这么说,八姨太更惊讶了,“呀,竟然还有看不上二爷的女人,真是稀奇了!” 话音一落,九姨太噗嗤一笑,“八姨太,你这话和我刚才说的一模一样!” 看来,不止是她这么想,应该是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 听到两人的对话,爵锦怀眸色一深。 在她们眼里,是所有的女人都会看上他么? 既然他怎么优秀,旁边的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眼瞎呢! 第二百七十三章 爵铭到达前线 想到此,爵锦怀没有说话,接着掰着玫瑰花枝上的枝刺,有种想要把所有的玫瑰花的枝刺全部抠了的冲动;见此,八姨太十分疑惑,再次询问,“二爷你为什么要把玫瑰花的枝刺都给去掉?” 说起这个,爵锦怀又来了兴趣,“因为玫瑰花上面的枝刺太扎人了,一点儿一点儿拔掉,才会有意思!” 就像是夏楚一样,如果她和别的女人一样温顺,就像是那天的白萱萱,他也是看不上她的。 只有这样,一身的刺,一碰就扎的生疼,他才感觉有兴趣不是! 爵锦怀意有所指的话,八姨太和九姨太听来一头雾水,没有再理会他,暗自琢磨着,不知道谁家的姑娘又要遭殃了。 夏楚在都督府一直呆到了傍晚才回家里,手中还抱着张婉若亲自插的几束花,说是让她放在她和她娘的卧室里,闻着香气睡眠也好些! 抱着几束花走进家门,夏雄兴奋的上前迎接,“楚儿,少帅刚才打电话了,让你回来立即给他回个电话!电话号码我放到桌子上了!” 听到夏雄的话,夏楚心下一喜,连忙把手中的几束花递给夏雄,快速跑进客厅,手包随便一扔,直接坐在沙发上,拿起桌子上的纸条,直接拨通上面的电话。 不消片刻,电话接起,爵铭冷冽的声音传来,“喂!” 听到爵铭的声音,夏楚放心了许多,“爵铭,你到前线了?” “嗯,”见是夏楚打的电话,爵铭对一旁站着的孙宾摆了摆手,孙宾立即转身离开了。 而后抱着电话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冷冽的脸上染满了笑意,明知故问,“刚才去都督府了?” “嗯,”点头,夏楚坐在沙发上,手指不自觉的绕着电话线,声音柔柔,“我今天买了许多鲜花,去陪母亲插花了!” 听到夏楚的话,爵铭十分感动,夸赞道,“夫人真体贴,母亲一定很开心吧!” 他从小到大只知道母亲喜欢插花,但是从没有给她买过,也没有陪过她插过花;还是夏楚细心、体贴。 听着爵铭夸赞的话,夏楚脸色微红,轻轻点头,“嗯。” 母亲确实是很喜欢,这个她能看得出来。 而她和母亲两人之间的婆媳关系,竟然这么和谐,更让她觉得高兴! 刚和爵铭在一起那会儿,她最害怕的关系,就是婆媳关系! 没想到,竟然是她多想了! 想起什么,敛眉询问,“爵铭,你那边怎么样?” 她还是有些担心他!总是心神不宁的! “还好,”知道夏楚担心自己,爵铭柔声安抚,“没什么事儿,我会平安回去的,保证身上一点儿伤都没有,你放心,不要多想!” “嗯,好,”夏楚点了点头,听到爵铭这样说,她也放心了不少。 坐在凳子上,听着电话里面夏楚的声音,爵铭冷冽的眸子染满了柔情,声音温柔,“楚儿,我想你了!” 才分开了两天,他就想她想到不行! 他一定要尽快处理好这这边的事情,赶快回去找她! “嗯,我也想你了!”夏楚咬了咬下唇脸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 怎么说,她在现代也活了二十五年,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怎么现在,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一样! 听到夏楚说想自己了,爵铭唇边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想到离开前两人在她床上,她那么主动的情形,顿时感觉心潮澎湃。 喉结滚动,声音暗哑又富有磁性,“楚儿,等我回去了,你一定要再主动些啊!” 他喜欢她的主动! 如果能主动献身,那就更好了! 他可是一天都不想多等了的!但奈何,她的定力太强了,无论他怎么引诱,她都丝毫不退让! 听到爵铭的话,夏楚的脸色红的更厉害了,这个爵铭,每次都这么无耻。 想起临走前那日的情形,感觉十分不好意思。 她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那么做了!当时她一定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做出那么丢人的事儿来! 见夏楚没有说话,爵铭都能想到她此时肯定是脸红的厉害,估计脖子都羞的变成粉色的了,嗤笑一声,戏谑道,“楚儿,你脸红了么!” “……” 对于爵铭的这个问题,夏楚十分无语;她脸红没脸红,还要专门给他说么! 直接否认,“没有!” 知道夏楚是骗他的,爵铭唇边的笑意更深了,直接点评,“口是心非!” 她是那种一句话就能脸红的人,想起临行前的画面,不脸红才怪呢! “。……” 夏楚被爵铭一句句调侃的话,气的不想说话。 这个爵铭,不打电话吧她会想他,他打电话吧,她还想揍他! 就知道整天撩拨自己! 紧接着,夏楚和爵铭说了些他离开这两天,她都在家做了些什么,都见了谁;叮嘱了下,让他注意安全、快去快回,然后就挂了电话。 知道他平安她也就放心了。 而后,拿起桌子上放着的那几束花,找了几个花瓶给摆放好,放在了客厅两束,她的卧室一束,徐蓉房间一束,就去洗洗睡了。 挂了电话,爵铭眸中闪过一丝深邃的狠厉,顾南川,这一次,我一定让你有来无回! 直接把电话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起身走到外面进行战略部署。 他们是今天中午到达的,由于顾南川到了前线搞的突然袭击;他们基地的军兵伤亡不小,而且,今天下午的时候已经打了一仗了。 由于这次并没有使用火药,所以结果和往常一样,打的难分难解。 然而,他手中现在还有几个上次剩下的火药,但是不到最后一刻,他是不会动用的。 现在还不是时候,这仅剩的火药,必须要使用在最关键的时刻。 现在顾南川那边已经停止了进攻,这边也需要好好的部署一下。 这次,他一定要杀了顾南川! 让他再也没有办法肖想夏楚! 一想到,夏楚被另外一个男人整天惦记着,他浑身上下的都隐忍着怒意。 第二百七十四章 顾南川对夏楚的执念 顾家军,指挥部。 顾南川和顾凌天商量着对策,前两日他们趁着爵铭和爵镇南不在的时候发起了猛烈的进攻,本来是想一举攻克爵家军的基地,,但没想到即便是爵铭和爵镇南不在,这边的部署仍然十分严密。 他们从到了前线到现在,已经连续发起了八次进攻,但都没有攻克;而今天,本来是想着在爵铭和爵镇南还没有赶到之时,再次发起猛烈的进攻,势必拿下顾家军的基地。 本来今天下午那次进攻,是可以攻克的;但就在这个时候,爵铭和爵镇南赶到了,对方士气瞬间高涨,同时也带来了不少的军兵和枪支弹药,错失了攻克顾家军的最佳时机。 想到爵铭和爵镇南来了,顾南川深邃的眼眸泛着浓浓的冰寒和肃杀,一张脸孔越发阴沉,怒极攻心,咬牙切齿,“父亲,我建议,今晚继续进攻,在他们还没有完全部署好的时候,我们把所有的军兵和火力,全部对准他们的基地进行突破;不然,如果等他们明天部署好了,就更难攻克了。” 一旁的李正也附和道,“都督,少帅说的对,我们应该趁势发起新一轮的攻击,不然等明天爵铭和爵镇南部署好了战局,对我们的行事更不利。” 听到顾南川和李正的话,顾凌天点了点头,一双藏着锋锐的眼睛,流露出机警、智慧的神采,“对!我们必须要把握好战机,否则延误下去对我方十分不利。” 想到前几次的攻击,结合经验,继续说道,“前几次冲锋,我们都是想要从正面直接突击,以致于,我们的精锐部队和火力,都在敌人的眼前暴露无遗,他们防守起来十分有针对性。” “今晚上十点,我们准时发动总攻,不能让他们有丝毫的喘息之机。” 想到此,看向顾南川,眼神带着坚定,语气狠厉,“南川,你率领第十排军和第八排军兵,从正面直接突击。” “李副官带领着第五排军兵,从右侧的防御据点打开缺口,如果成功的话直接占领爵家军的军事基地;如果遭遇激烈抵抗的话,就率领军兵原路返回,去支援南川。” “赵师长带领第三排军兵从左侧的防御据点进行骚扰;记住,只是骚扰不能进行激烈的交锋,分散他们的注意力,让他们分不清楚我们到底是从哪里进行的总攻,让他们应接不暇。” “同时,我会率领第二排军兵和第四排军兵,重点打击他们总部的防御据点,争取一举攻克爵家军!” “是父亲,” “是,都督。” 几人齐声附和,声音浑厚,中气十足。 紧接着,顾南川转身走了出去,直接朝着军兵的教练场走去,准备调派军兵;李正亦是跟着上前,有些不放心。 自从今日爵铭到来了之后,少帅的脸色越发的阴沉。 知道他对爵铭有着深深的怒意和杀意,李正也不敢说什么,只是怕少帅会一时冲动,忍不住和爵铭决一死战。 若说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少帅的,就是他李正了。 他从四岁起,就跟在少帅的左右;所以,每次少帅做什么事情,不用说,他都猜测得到。 唯一没有猜到的,就是少帅对夏小姐的爱! 猛烈、执着,甚至是有一种,为了她可以去死的信念! 一想到少帅对夏小姐那变态的执念,李正心中的担忧更甚。 最后还是忍不住劝谏道,“少帅,您要以北方为重,千万不要意气用事啊!” 听到李正的话,顾南川停下脚步,抬眼看向前方! 一双阴鸷的锐眸迸发着嗜血的杀意,深邃冰冷的脸轮廓分明,下巴紧绷着,双拳紧握,杀气腾腾。 爵铭,这次我一定要除掉你。 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可以给夏楚幸福! 而你,从一开始就是强迫她和你在一起,用各种霸道、狠厉的手段威胁她。 我只想要一个机会,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光明正大的站在她的身边,而不是每次都要偷偷摸摸的去抢! 如果有那么一个机会,相信她一定会被她感动,毕竟,他是真心爱她、疼她。 爵铭用霸道的手段把她留在身边,而他,却想要以柔情感化她! 想到此,顾南川目光陡然一寒,脸色发寒,直接朝着军兵的教练场走去。 见此,李正长叹口气,抬脚跟了上去;对发狠的少帅,十分担忧。 看着顾南川离开的身影,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杀气,顾凌天眉头紧皱。 这个时候的南川,浑身带着一股冲劲儿,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猛烈! 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想到爵铭和爵镇南已经到了前线,顾凌天眉头紧皱,有些担忧。 一直以来,他都和爵镇南两人打成平手,谁也占不到好处;但自从爵家军有了火药之后,战争胜利的天平开始向南方倾斜,如果不好好利用这次机会打下南方,以后可就更难了;祖祖辈辈积攒下来的疆土,可能就要断送在他的手里了。 所以,这一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与此同时,爵铭和爵镇南正在进行战略部署,看守前线的高团长报告近日来的近况,“禀告都督,顾家军从三天前到现在,对我方总计展开了八次进攻,都是从正面直接突击的,对我方的防御据点造成了一定程度的破坏。” “由于攻击发生的非常突然,我方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左侧和右侧的防御据点受损严重,现在正在进行抢修;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与以往相比,顾家军这次进攻非常勇猛,尤其是冲锋的军兵,一个个就像是不怕死一样,只顾着往前冲。” “连日来的攻击,致使我们的军兵损失严重, 最外侧的五号和八号防御据点已经全军覆没,三号和七号防御据点也岌岌可危,还请少帅和都督定夺。” 听到高团长的话,爵镇南一脸阴沉,转眼看向爵铭,声音嘶哑,“铭儿,你怎么看?” 爵镇南深知本次顾家军不要命的打法,肯定是受了顾南川的鼓舞,所以想问一下爵铭的看法。 第二百七十五章 与顾南川对战 听到爵镇南的询问,爵铭剑眉紧皱,若有所思。 沉思了一会儿,直接开口,声音冰寒,“父亲,我觉得顾家军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一定会想要趁着我们刚到这里,还没完全部署好军兵防御,再次发起攻击;而这次,他们想必会把所有的家底都拿出来,誓死一搏来,进攻猛烈!” “我认为,需要紧急构筑更坚固的防御据点,所有军兵轮流休息,二十四小时加强侦查;我坚信他们肯定会很快发动新一轮的攻击,所有军兵不能大意,都得打起一百倍的精神来。” “同时对各个军兵传达下去,我们此次带来了猛烈的枪支弹药,稍作调整以后会转守为攻,争取将顾家军消灭在阵前!” 听到爵铭的话,爵镇南点了点头,应声道,“对,就这么部署,调整好状态,反守为攻!” 爵铭预测的没错,顾凌天和顾南川并没有给他们太多调整的时间,战斗在晚上十点就突然打响了。 由于爵铭提前部署侦查的军兵,加倍的轮流观察,眼睛一眨不眨的,丝毫不敢懈怠;再加上,所有的军兵都因为少帅和都督的到来精神抖擞。 爵铭和爵镇南依然在指挥部商讨、部署着军兵防守、进攻的策略。 就在这时,孙宾快速走进了指挥部内,面色急切,“少帅、都督,在我方左侧的防御据点处,突然出现了顾家军队,他们轻装来袭,并没有重武器,已经在和我方交火了。” “由于敌方人数众多,左侧防御据点的白排长请求支援,请少帅和都督定夺!。” 听到孙宾的话,爵铭眼中迸发着浓浓的冰寒,薄唇紧抿,脸色阴沉。 由于前几次顾南川都是从正面直接突击进攻,所以他把军兵和火力,重点部署在了总部的防御据点上;对于左侧防御据点的突袭,显然是准备不足。 还没想到对策,爵镇南却是直接开口,“从总部调遣一个排的兵力,增援左侧的防御据点!” “好的都督,”得到命令,孙宾转身快速走出了出去。 “等一下,”叫住孙宾,爵铭眼中闪着一丝疑惑,“你说左侧的顾家军没有重武器?” 听到爵铭这么询问,孙宾顿时一愣,连忙回复,“是的少帅。” 对于左侧的进攻没有重武器,他也感觉很疑惑;按说想要突破的话,肯定是需要重武器的! 敛眉沉思,爵铭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精光,冷声开口,“不要去增援左侧的防御据点,让白排长稳住阵型,不要出击,坚守阵地即可。” “我相信,这是顾家军的阴谋,真正的进攻不会这么雷声大雨点小。” 听到爵铭这样说,爵镇南眉头紧皱,点了点头,“铭儿说的有道理,顾凌天那个老狐狸,肯定是想要扰乱我们的部署,不能让他得逞,按照少帅的吩咐去做。” 该死,他刚才差点儿就上当了! “是,都督。”孙宾此时也明白了很多,直接快速转身走出去,安排防守部署去了。 还没走出屋子,就在这时,从外面突然跑进来一个侦查兵,神色慌张,“少帅,都督,顾家军又打过来了,顾南川带领着军兵,从正面直接突击进攻。” “由于是突然袭击,而且火力非常凶猛,进攻十分猛烈,上来就把我们的一个据点给占领了。” 听到侦查兵的话,爵铭从一旁拿起枪支快步朝外走去,想要带着军兵上前迎战。 刚没走出屋子,总部防御据点的侦查兵快速跑了进来报告,“少帅、都督,总部的防御据点突然出现了大量的顾家军,疑似是顾凌天部队第二排军兵和第四排军兵,对方来势汹汹,进攻猛烈,我方被打的措手不及。” “而且,顾家军的最前面是我方被俘虏的军兵,如果我们反击的话,势必会打到自己人,还请少帅、都督定夺,要不要进行回击。” 听到这些报告的消息,爵镇南有些头痛。 顾凌天这个狡猾的老狐狸,竟然把他们被俘虏的军兵拿来当人肉盾牌,他们回击也不是,不回击也不是! 并没有思考太多时间,爵铭当机立断,下达命令,“下令总部立刻进行回击,我马上到总部进行指挥,这次他们把我方被俘虏的军兵当成人肉盾牌,想必依旧是想要从正面直接突击!让左侧防御据点的白排长坚守阵地,抽调两个排的军兵增援总部,我们要从总部,直接转守为攻!” 说完便拿着枪,快速走出了指挥部! 孙宾跟在后面,看着少帅冷冽的身影,比以往都要嗜血冷漠,想到顾南川这次不要命的进攻,不由得为少帅捏一把汗! 这次顾南川这么勇猛,想必都是为了夏小姐吧! 以前他都是隐藏实力,现在他想必是把他所有的实力都拿了出来! 而他也知道,少帅对顾南川的怒意和杀意很深;这次,两人想必都会拿出最大的实力去消灭对方。 只是,为何顾家军这次的进攻这么凶猛,就像是不怕死一样,一个劲儿的往前冲。 他们都没想到的是,顾家军之所以舍生忘死的冲锋,除了要为上次牺牲在火药下的兄弟们报仇,更重要的是,顾南川下达了巨额的悬赏令。 活捉或者直接射杀死爵铭和爵镇南的官兵,能得到一百条大黄鱼的赏赐;同时承诺会给高官封赏,只要哪个排的军兵突破了爵家军的防御据点,占领了所属的部队和军兵,他们的家人以及后代的子子孙孙,每月都可以固定从军政府领取薪金的优厚待遇。 在这样的疯狂诱惑下,有谁不是拼死往前、奋勇杀敌呢? 顾南川和爵铭两人打了一整夜也没分出个胜负来,一直到了次日早晨,两方都有些疲惫,暂停休战。 回到指挥部,爵铭一脸阴沉,他有想到这次顾南川是用尽了所有的实力,但是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勇猛。 这个顾南川,还真是小瞧了他。 来不及吃饭,爵铭在一旁开始再次做战事部署,这次,他要化被动为主动,不能再让顾南川取得先机了! 第二百七十六章 与顾南川决一死战 做好战事部署,爵铭直接带着军兵去主动攻击顾家军的基地去了,十分迫切。 此次战斗进行的非常惨烈,两方军兵你来我往持续战斗了三天三夜,爵铭和顾南川两人,来来往往进攻、防守了八次,也没分出个胜负,双方的死伤都非常惨重。 虽说是可以轮流休息,但是在战场上有谁敢踏实的睡觉和吃饭? 顾家军那些冲锋陷阵的军兵们,一开始都要发誓杀了爵铭和爵镇南的决心,随着战斗的惨烈和伤亡的增多,他们的斗志也开始慢慢消退了。 而爵家军的军兵,由于大多数是被突袭,主动进攻的次数比较少,再加上顾家军的冲锋军队个个就像是签了军令状一样,不要命的死冲猛打,爵家军的士兵们被动挨打的多,一直不能就行有效的反击。 而且,顾南川每次都是以环形包抄式出击,且每一次的进攻主线都不一样。 以至于,现在爵家军的军兵们,个个都有些疲累! 此时双方都已到了强弩之末,弹尽粮绝的地步。 指挥部,爵镇南一脸阴沉的看着爵铭,一双如鹰的眼睛庄严冷峻,横眉竖眼,满脸怒意,“爵铭,这就是你优柔寡断、儿女情长的结果;如果你带着夏楚来的话,我们会打的这么难分伯仲?会打的这么疲累?” “有了火药,顾家军顷刻就能被我们攻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两方都在垂死挣扎。” 听到爵镇南的话,爵铭眸色冰寒,面色冷寂。 即使是到了现在,他依然不后悔没有带夏楚来。 他打仗,不需要一个女人来帮他,他只要她安心在家等着他回去即可。 连续打了三天三夜都没有分出胜负,每次都是以平局收场,爵铭心中升起一股烦躁之意。 敛眉,想到什么,直接带着孙宾继续出去部署战事去了。 他就不信了,他会攻克不了顾家军,打败不了顾南川! 其实,顾南川和顾凌天两人治军有方,纪律严明,手下的军兵都是久经沙场的;不然就不会和爵镇南打了十几年了,一直都是势均力敌的状态。 而爵铭也知道,唯一能攻克对方的就是火药。 抬步走到外面,想到顾南川,爵铭脸上露出一丝阴狠之色。 直接部署了一下战事,便带着三个排的军兵,朝着顾家军的方向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然而此时,顾南川亦是如此,已经连续打了三天三夜了,丝毫没有进步,顾南川也难掩心中的烦躁,同时也带着一部分的军兵朝着爵家军的方向发起进攻。 两方的军队在南北交界处相遇。 大老远看到对方的军队,所有军兵连忙趴到一旁的草丛边闪躲了起来,而后慢慢往前爬行,直至距离越来越近,两方同时开枪。 看着不远处的顾南川,爵铭脸色阴沉,眸色冰寒,握紧手中的手枪,对着不远处的顾南川开枪。 顾南川立即闪躲,而后朝着爵铭开枪反击。 …… 战事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双方已经弹尽枪绝;见这次又是平局,爵铭忍不住怒骂。 “操……” 每次都是平局的形势,让爵铭对自己一直以来引以自傲的能力,产生了怀疑。 他以为,攻克顾南川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此时显然事实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顾南川隐藏的实力,比他知道的还要强些! 然而这时,顾南川也忍受不了了,直接朝上伸手,手枪对着天空空开几枪。 “砰砰砰— —” 直至没有了子弹,把手中的枪往地上一扔,看着对面不远处的爵铭,脸上带着嗜血的杀意,“爵铭,今日,我们就进行一场男人与男人之间的较量,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听到顾南川的话,爵铭脸色阴沉,神色冰寒,目色陡然一冷。 “砰砰砰— —” 亦是拿起手中的枪,对着天空空开几枪,直至弹尽,朝地上狠狠一扔,声音凉薄狠厉。 “好,顾南川,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紧接着,两人让两方军队都退后了十米,同时一脸阴沉的朝着对方走了过去。 直至走到交界线的边境墙前站定,看着对方,眼中的杀意乍现,恨不得把对方直接吞入果腹、抽皮扒筋。 看着与自己同样英俊的顾南川,想起那些日子他和夏楚在一起的种种,爵铭不禁双拳紧握,青筋毕露。 薄唇微勾,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顾南川,今日,我就让你有来无回,再也没有办法肖想我的女人!” 听到爵铭的话,顾南川亦是脸色阴沉。 想起那天看到报纸上他对夏楚求婚,两人热情相拥的画面,心中的一股醋意涌上心头,亦是紧握拳头,用力到骨节泛白。 横眉冷对,咬牙切齿,“爵铭,今日,今天我倒是要看看,是你的拳头硬,还是我的拳头硬!” 话音一落,两人猛地朝着对方同时发起攻击,单脚同时踢向对方的腹部,却同时被对方给阻拦住,踢到对方的腿上,而后同时被对方的力气击退了几步。 站定脚跟,见第一次出手又是平局,爵铭顿时眸色阴郁,再次紧握拳头,迅速出手,朝着顾南川攻去。 爵铭此次作为进攻的一方,步步紧逼,出拳的动作狠戾而快速,带着浓浓的杀意,拳头朝着顾南川的脸上打去。 而顾南川被爵铭逼的连连后退,躲开他的进攻,同时趁机出脚,朝着爵铭的腹部猛地用力踢去。 爵铭直接用胳膊挡住了顾南川踢来的腿,两人再次被对方的蛮力逼退几步。 见此,顾南川狠狠的咬着银牙,紧紧攥了下拳头,主动朝着爵铭出手,动作迅速猛烈,直接朝着爵铭的脸上迅速出击。 爵铭伸出左边的胳膊肘部用力抵挡,右手握拳朝着顾南川的脸上猛地打去。 而顾南川同时出手,右拳朝着爵铭脸上打去,却在被爵铭抵挡住的时候,迅速换成了左拳,直接朝着爵铭的脸上狠狠的猛砸了上去。 两人几乎同时打到对方脸上,被猛烈的力道打退了几步。 站定脚步,爵铭伸出拇指,慢慢擦掉嘴唇上的鲜血,动作邪肆嗜血。 而顾南川的嘴角也溢出了一口鲜血,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残余的血迹,眼底闪过一抹阴狠之色,像是一个吸血鬼伯爵,邪魅高贵。 第二百七十七章 决战 两败俱伤 紧咬牙关,顾南川双手再次握拳,一双阴鸷眼睛紧紧盯着爵铭,有种想要直接打爆他脑袋的冲动! 真是可恶,竟然,会打的这么难分伯仲、旗鼓相当。 看着此时的顾南川,爵铭眼神冰冷,瞳孔紧缩,嘴角噙着一抹嘲弄的笑意,“顾南川,就算你再挣扎,她现在也是我的女人!她爱我,我们两个已经订婚了,还有两个多月,就要成婚了!你没有任何的机会了;而且……” 想到什么,爵铭冰冷的眼眸闪过一丝异样的阴厉,“我也不会给你任何机会的!就连肖想,也不可以!” 听到爵铭的话,顾南川眸色一闪,嗜血的眼眸泛着猩红,薄唇紧抿,嘴角微微扬起一个邪气的笑容,慵懒的嗓音带着轻佻的语气。 “爵铭,你和她也就认识的早,如果是我先认识她,绝对没有你的机会。” “你可记得,你当初是用什么方法把她给逼回去的;难道,你就不觉得,她和你在一起是被逼无奈的,只是因为你拿着她爹娘胁迫她,她才委曲求全和你在一起的!” 顾南川的话让爵铭眉头紧锁,心下猛地颤动! 当初,他确实是用了非正常的手段逼着她回来的,她那个时候,也肯定是被他逼的没有办法了,才会和他在一起的。 但是这又怎么样,最后,她不还是爱上了他。 过程有那么重要么,结果是他想要的就行。 冷笑一声,眸色阴鸷又隐忍,“就算一开始是被我逼的,也不能掩盖她现在爱上我的事实!” 听到爵铭的话,顾南川黑眸一深,眼神狠厉,声音冷冽嗜血,“那我倒要看看,如果你死了,她还怎么爱你!” 话音一落,顾南川直接再次握拳朝着爵铭出手攻击。 几乎是在顾南川拳头逼近的时候,爵铭直接伸手握住他的拳头,一个用力猛地一拉,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肩膀,直接用力,狠狠的把顾南川直接砸在了地上;动作快、狠、准。 顾南川背部着地,疼的拧眉。 还不待他缓和过来,爵铭伸手将他给扯了起来,单手紧握成拳,重重的砸在他肚子上,疼得顾南川倒吸了一口凉气。 咬牙切齿,双手对着爵铭的双肩猛地一抓,直接用力,用同样的方式给了爵铭一个过肩摔,把他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同时出手,对着他的胸口狠狠的砸了上去,力道极大,直接把爵铭给砸出了一口鲜血。 见此,顾南川趁机再次出手,朝着爵铭的胸口连续出拳攻击。 爵铭直接双手用力,一把抓住顾南川的肩膀,猛地翻身把顾南川给摁在地上,伸手朝着顾南川的胸口,亦是猛地给了他一拳;同时再次握拳,迅速朝着顾南川的太阳穴用力击去。 顾南川被打的吐了一口鲜血,见到爵铭再次出手,直接伸手包裹住他击来的拳头,双脚直接攀在爵铭的身上,用力翻身,想要把爵铭给压下去。 爵铭却是提前猜到了他的动作,直接单脚对着他的腹部猛地踢了一脚,退后一步。 顾南川亦是同时翻转起身,在爵铭退后的时候,快速伸手抱住爵铭的肩膀,抬脚,膝盖微微弯曲向上,直接砸中他的胸口。 而同时,爵铭的手肘一个微倾,重重的砸在顾南川的脸上。 两人被对方力道同时再次击退了几步,爵铭却是直接出手,抓住顾南川的肩膀,再次用力将人摔在地上,伸脚朝着顾南川的头上用力踩去。 见此,顾南川双眼猛地一缩,双手用力,在地方滚了两下,而后直接站起,双拳紧握,青筋毕露。 如果刚才那一下被爵铭给踩到头上,估计他的脑浆都要爆了! 想到此,脸上的阴狠之色更甚。 就在这是,不远处传来一阵阵枪声,两人转眼望去,见顾凌天和爵镇南同时带着军兵赶来支援,撕杀呐喊声不绝于耳。 而此时,两人都还没有分出胜负。 十分不甘心,同时再次朝对方出手! 爵铭先发制人,拳头迅速直接朝着顾南川的面部击去,顾南川低头灵巧躲过,同时左腿弯膝,右腿迅速横扫对面爵铭的双腿。 爵铭被打了一个正着,但并没有阻挡退后的意思,让顾南川的腿将他扫倒;同时迅速上前,伸手朝着顾南川的肩膀猛地出击。 两人直接倒地,爵铭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直接转身骑在顾南川的身上,将他以乘骑方式控制住。 紧握拳头,满脸狠厉,拳头像暴风骤雨般打向顾南川,周身散发出浓重的杀意。 见自己处于下风了,顾南川反应迅速,翻身躲过爵铭的拳头,逃过一劫。 爵铭气势如虹,打算乘胜追击不给顾南川喘息的机会。 只见爵铭伸出长腿,朝着顾南川的头部狠狠的踢了一脚,接着再次出击,朝着顾南川的胸口重重的踢了一脚,动作狠厉决绝、毫不拖泥带水。 被爵铭连续打中,且力道极大;顾南川再好的身体素质也受不了,生生的退后了几步;捂着胸口,险些站不住脚。 见顾南川处于劣势,爵铭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迅速出手,乘胜追击,朝着他的胸口猛地攻去,想要给他致命一击。 顾南川眉头紧皱并没有阻拦,故意诱敌,满脸阴狠,生生的受了爵铭这一拳。 同时,以腾空膝击的方式,直接弯膝,狠狠的顶在了爵铭的胸口;手肘也一齐用力,朝着爵铭的头上狠狠的砸了一拳,周身气场强大,压迫感十足。 爵铭被猛击到头部,瞬间感觉头晕目眩,眼神迷离;一股鲜血顺着脸庞流了下来,看起来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目光狰狞、面容阴冷恐怖。 站定脚步,猛甩了下头颅,爵铭伸出胳膊迅速擦了下头上的鲜血,虽然感觉脑袋发涨,但依旧死死的盯着对面的顾南川,神色冷寂阴鸷,冷冽的脸上布满了肃杀之意。 而顾南川也好不到哪里去,被爵铭两次击中胸口,且力道极大,感觉胸口的肋骨像是被打断了似的。 紧紧捂着胸口的地方,站定的脚步,有些力不从心。 第二百七十八章 顾凌天死了 显然,即使是两人都拼尽了全力,依旧是难分胜负的局面。 两人看着对方都急红了眼,同时再次出手,迅速出拳,朝着对方再次攻击。 就在这时,顾凌天被人掩护着到了交界线边境墙处,直接朝打的不可开交的两人中间猛踹,把两人分了开来。 顾凌天上前一把抓住顾南川的胳膊,气的脸色铁青,疾言厉色,“南川,快走。” 他们两个这样打到什么时候,都是分不出胜负的。 顾南川却是推阻不想离开,面色狠厉,双目猩红,“父亲,我今天一定要杀了爵铭。” 错过了这次机会,怕是很难再找到机会这么和他搏斗了! “哼,谁杀谁还不一定呢!” 爵铭冷哼一声,直接握拳再次朝着顾南川出手。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爵镇南拿起手中的火药,朝着掩护着顾凌天的李正和十几个军兵扔了过去。 杀了掩护顾凌天的这些军兵,他还怕杀不了顾凌天? 只是,这次是他第一次使用火药,并没有控制好力度,没有扔到一旁的李正和军兵的身上,而是直接砸到了交界线的边境墙上。 更没有料到的是,交界线的边境墙由于年久失修摇摇欲坠,当火药撞击到边境墙的背部,倏地发生了爆炸,那边境墙直接被炸坏了,倒在边境墙下面的爵铭、顾南川和顾凌天的身上。 见此,爵镇南一脸惊慌,急忙大叫,“爵铭!” 看向倒下来的边境墙,顾凌天瞳孔猛地一缩,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伸手一把抱住顾南川把他压在了身下,当成了人肉盾牌。 而爵铭,迅速转身想要逃开,但还没有跑开,就被边境墙直接砸到了身上! “砰— —” 听到爆炸声,看到边境墙倒了下来,众人惊呼,顾不得开枪厮杀,直接跑向边境墙下面去救自家的少帅。 近距离的李正见此,连忙上前去找被边境墙压在底下的顾凌天和顾南川。 不消片刻就把两人给找了出来,顾南川由于是被顾凌天压在了身下,身上除了和爵铭打斗的时候,受到的那些伤之外,身上仅仅加了一些轻伤。 而顾凌天,浑身是血,身上瘫软,想来很多地方被砸骨折了,已经晕死了过去。 看着浑身是血的顾凌天,顾南川茫然若失,惊慌大叫,“父亲,父亲……” 见此,李正等人连忙抬着顾凌天,朝着顾家军基地的方向跑去。 顾南川脸上也露出难得的惊慌、担忧,也顾不得一旁的爵铭,跟着被抬着的顾凌天,朝着顾家军的基地跑去,“父亲,父亲……” 而爵镇南、孙宾带着人快速赶到了边境墙处,翻找着被边境墙压在下面爵铭。 待找到爵铭的时候,此时他头上已经染满了鲜血。 爵镇南顿时慌了神,厉声大吼,“爵铭!” 十分后悔,他刚才不应该扔火药的! 孙宾也极其害怕,他从小跟在少帅的身边,什么厮杀场面没有见过,然而这次,是他第一次见到少帅受到这么大的伤。 那满脸的鲜血,吓得他双腿打颤。 反应过来,连忙快速抬起,朝着爵家军基地的方向跑去,神色慌张。 待到了休息室,连忙找了军医过来,军医迅速上前查看伤势。 全身检查了一番之后,见除了后背上有轻微的骨裂,其他都是些皮外伤,心下放松了些。 立即说明情况,“都督请放心,少帅只是脑袋上被砸的这一下有些严重,后背有轻微的骨裂,其他的全部都是皮外伤;少帅身强体壮,后背的骨裂只需要安心静养、不要动怒,就不碍事的。” “至于头部被砸的这一下,只有等少帅醒过来,才能查看具体到底有没有伤到脑子。” 听到军医这么说,顾凌天放心了许多。 看着在床上躺着浑身是血的爵铭,十分伤心。 刚才他见他被边境墙砸到,心中害怕、担忧极了。 如果爵铭真的出了意外,不但爵锦怀没有能力率领军兵,手底下更是没有任何一个军官,有能力、有实力带领爵家军的。 到时候不单是自己,就连整个南方都有可能被顾南川父子攻克。 失去爵铭就意味着离失去整个南方不远了,他能不失魂落魄、六神无主吗! 想到此,立即传令,“马上打探顾南川父子的消息,看他们伤势如何,一有消息立刻报告!” “是,都督。” 军兵得到命令,直接转身跑了出去,安排人打探消息去了。 当顾南川和顾凌天到达基地之后,军医迅速上来查看伤势,见顾凌天身上伤势众多,后背的骨头被砸的肋骨断了,胳膊、腿也都压断了,伤势十分严重。 然而此时,顾凌天悠悠转醒,看着一旁满脸着急的顾南川,感到他的伤心和恐惧,不由得伸手,摸向他带着青紫伤痕的脸。 轻声说道,“南川,如果,爵镇南的手中有火药的话,你就立即撤退;必要情况下,可以假意求全,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因为他们有了火药,我们就没有办法和他抗衡。” “我知道,你是真心喜欢那个叫夏楚的女人;如果,你有能力、有信心的话,就得到她,让她为你所用;如果不行,你就杀了她!” 听到顾凌天的话,顾南川一脸伤心,眼中泪水滑落了下来,十分懊悔,“父亲,对不起,都是为了救我,对不起……” 如果不是为了救他,父亲也不会被砸伤,都是因为他! 此时顾南川心中特别后悔,他不应该那么冲动的,父亲让他离开的时候,他应该直接离开的,而不是为了逞强,在那里与爵铭誓死搏斗。 听到顾南川懊悔的话,顾凌天摇了摇头,安慰道,“不要哭,你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是父亲的骄傲;只是以后,千万不要再意气用事了,不要太在意儿女情长。” 顾南川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父亲,我听你的,父亲你要挺住……” 只要父亲好好的,他以后都听他的,再也不忤逆他了! 只要父亲好好的就可以! 这个世界上,他只有父亲一个亲人了! 伸手擦了擦顾南川脸上的泪水,顾凌天感慨万千,“南川,父亲不能再陪着你了,你以后的路都要靠你自己了,以后,千万不要再一意孤行了……” 说完手便慢慢放了下去,眼睛也缓缓闭上。 见此,顾南川痛声大哭,悲痛欲绝,“父亲,父亲……” 第二百七十九章 噩梦萦绕 平城。 夏楚端坐在沙发上等着爵铭的电话,但是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有些纳闷。 前几天,爵铭无论早晚都会给她打电话的,他说前线战事比较忙,一有时间就会给她打过来,虽然每次打电话都是傍晚的时候;有的时候会早一两个小时打过来,有的时候会晚一两个小时打过来,但是从来没有不打过。 抬眼看向墙上的壁钟,见都已经十一点了,拧眉想了想,也不打算再等了。 把手中的抱枕直接放在沙发上,起身打着哈欠朝着楼梯走去,准备回房间睡觉。 应该是爵铭太忙了没时间打电话,而她也不想主动打电话给他,怕打扰到他了! 回到房间洗了洗就上床睡了。 午夜梦回,夏楚的神思游转到了前线的战事上。 血红的晚霞在渐渐消退,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染满地,满地的尸体被随意丢弃着,有几个尸体的长枪依然被紧握在手里,做出开枪的手势。 “咕咕— —” 天空中盘旋着几只秃鹫,发出一阵阵尖锐的叫声,响遏行云。 一阵阵阴风刮起,似乎要唤醒死去的灵魂。 爵铭和顾南川站在满地的尸体中间,死死对峙着,鲜血染满了两个人的军装,没有任何一方主动撤退,也没有任何一方主动冲杀;就象两只凶猛野兽,就这么静静地凝视着对方,眼中满是阴沉的冷漠和狠厉。 看着爵铭冰冷嗜血的神色,夏楚失声大喊,“爵铭,爵铭……” 可是,即使是夏楚用尽全力,也发不出丝毫的声音。 想要抬脚往前跑去,脚像是被镶嵌在了地上一样,挪动不了半分。 看着不远处爵铭依旧和顾南川对峙着,两个人的眼中已经染满了猩红的怒色,恨不得把对方直接给撕碎了一样,就这么怒视着对方。 就在夏楚以为他们会一直这么怒视,没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两人同时手中的枪对准了对方的心脏,扣起扳机,朝着对方开枪。 “砰— —” 两声枪响由于开枪的时间一致,混合在了一起,虽然是开的两枪,但是听起来,就像是开的一枪。 只是,本来挺直站立着的两人,同时向后方倒了下去。 见此,夏楚厉声大叫,“爵铭,爵铭……” “爵铭,爵铭……” 夏楚猛地睁眼,嘴里大叫着爵铭的名字,此时已经满头大汗,浑身颤栗。 抬眼看着头顶上的白墙,全身无法动弹,想喊也喊不出来,好像胸口被什么压着似的。 眉头紧皱,闭眼休息了一会儿,缓和了下状态,慢慢起身坐起。 看着自己身处在熟悉的房间内,夏楚长吁口气。 原来,是在做梦啊…… 抬眸看向墙上的壁钟,见已经九点了,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掀开薄被起身走到洗手间内去冲澡。 想起昨晚的梦,依旧心有余悸,惴惴不安。 洗完澡,夏楚直接下楼随便吃了些饭,就上床补眠去了。 昨晚做了一夜的噩梦,现在她感觉身体非常疲惫。 倒在床上,闭眼想着昨夜的那个噩梦,梦中的景象现在还萦绕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想到当时的场景,夏楚伸手摸了摸胸口的地方,感觉心脏揪疼的厉害。 敛眉,心里有些担忧,总感觉有些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心脏砰砰砰跳得厉害,怎么也睡不着,索性就在床上干躺着闭眼休息了。 一直到了傍晚的时候,起身坐起,走在沙发上继续等待着爵铭的电话。 昨天的时候他没有给自己打电话,今天,想必会打的吧! 只是,夏楚一直等到了晚上十二点,还是没有接到爵铭的电话;眉头紧皱,心中的那股担忧更深了。 终于,在第三天的傍晚,依然没有接到爵铭电话的夏楚,终于忍不住了。 拿起电话拨通爵铭那边的电话,手指紧握着电话线,心脏砰砰砰跳得厉害。 电话响了好大一会儿也没有人接。 然而,没有人接电话,让夏楚更加担心了。 一开始到前线的时候,前三天,爵铭每天都会给她打一个电话,无论早晚。 而且,他走前也对她承诺过,会每天给她打电话的! 但是,现在已经连续三天了,他都没有给她打电话。 她也不是缠着他,只是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想听到他安全的消息而已。 就在夏楚想要挂断的时候,电话忽然接通了,一个有些熟悉声音传了过来,“喂!” 听到不是爵铭的声音,夏楚有些懵,“那个,爵铭在吗?” 接电话的孙宾,听到夏楚的声音,转眼看向一旁在床上躺着昏迷不醒的少帅,抿唇,语气故作轻松,“是夏小姐啊,我是孙宾,少帅现在在忙,前线打仗战事吃紧,夏小姐有事儿吗?” 想必,少帅也不希望夏小姐担心他吧! 听到是孙宾,夏楚也放松了很多,“孙副官啊,没事儿,我就是想问问前线现在怎么样了!” 既然孙宾都没事儿,想必爵铭也不会有事儿的! 毕竟,孙宾是整天跟在爵铭身边的,而且他的语气还那么轻松。 知道夏楚询问前线的情况是幌子,主要还是担心少帅;孙宾咬了下银牙,语气骄傲,“夏小姐你不用担心,前线的战事虽然吃紧,但是我方一直占据优势,士兵们斗志高昂,相信在少帅的带领下,我们很快就能取得胜利,击退顾家军了!” “而且,少帅那么厉害,肯定会平安回去的,夏小姐你只要在家里安心等待着就行了!” 在离开前,少帅可就是这样对夏小姐这样说的,只要夏小姐在家里安心等待他回去就行了。 那么,他现在必须安抚好夏小姐,不能让她察觉到了什么,以免担忧的茶不思饭不想的! 那样的话,少帅醒来了,肯定不会饶了他的。 “嗯,那就好,”得到了孙宾肯定的回答,夏楚心中的担忧逐渐消失了,唇边勾起一抹释然的笑容,“你帮我转告他,让他好好休息,小心些!如果太忙的话,就不用给我打电话了。” 知道他在前线肯定很忙,只要能知道他平安,不需要天天给她打电话的! “好的夏小姐,我一定会如实转达给少帅您的意思!”孙宾连忙应声。 而后,夏楚继续叮嘱了几声就挂断了电话。 知道爵铭平安,夏楚这几天一直紧张的心也就放下了,起身,哼着小曲儿上楼睡觉去了。 第二百八十章 来舞厅找茬的男人 前线,休息室内。 挂了电话,孙宾一脸忧愁的看着在床上躺着的少帅,眉头紧皱,满脸担忧。 少帅已经昏迷了三天了,怎么还不醒来啊! 军医说了只是皮外伤而已,没有什么大碍的,那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醒来? 想到那日少帅被边境墙压倒的那一幕,孙宾到现在还有些心有余悸;还好少帅没有什么大碍,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夫人还有夏小姐解释。 由于爵铭此时昏迷不醒,爵镇南也没有再继续打仗的心思了。 更何况,现在也没有了火药,就算是打,也只能是个平手。 而且,顾南川那边也没有主动发起攻击。 上次边境墙倒塌了之后,也不知道顾凌天怎么样了! 他们的消息封锁的很严密,丝毫探测不到一丝口风。 想必,也受了很重的伤吧! 想到受了重伤的顾凌天,爵镇南有些感慨。 他们两个打了一辈子了,不仅仅是敌人,更像是可敬的对手。 第二天早晨,知道爵铭没事儿,只是太忙了没有时间打电话而已,夏楚也不再多想了,直接去了舞厅。 因为在家里天天呆着没事儿干,她会忍不住胡思乱想,忍不住会担心他! 而且,她已经连续十天没有去舞厅了,是该去看看了。 此时,舞厅内,爵锦怀朝着一旁的卫生间走去。 刚走到卫生间的门口,还没来得及伸手推开门,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了。 紧接着,从里面走出一个女人,身上穿着一身白色的工作服,头发柔顺的披在肩上,一张小脸清秀可人。 见到女人,爵锦怀不由得眉毛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直接上前拦住,语气轻佻,“美女,你在这里上班啊!叫什么名字?” 这个女人,去掉这张小脸,光看身材和发型,一眼看着怎么有那么点儿像夏楚! 自从在都督府见过她之后,就再也没有看到她了,爵锦怀脸色有些难堪。 他每天都来舞厅跳舞、喝酒,已经连续三天了,都没有见到她! 想来个偶遇都不行! 被堵住的赵琳琳抬眼看到爵锦怀,吓得立马睁大了眼睛,“二,二爷!” 十分害怕,她怎么碰到了二爷了! 想到刚才在卫生间吐的稀里哗啦的,也不知道二爷听到了没有。 “嗯?” 看到女人忽然睁大的眼睛,爵锦怀眉头一皱,有些纳闷。 他长得有那么恐怖么,看到他吓成这样。 薄唇勾起一抹邪笑,再次开口询问,“美女,叫什么名字?晚上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吧!” 听到爵锦怀的话,赵琳琳心下一痛,眼神暗淡。 二爷看来并没有把她放在心上,这才过了一个多月,就把她给忘记了! 想起一个月前的情形,赵琳琳忍不住想要落泪! 一个月前,二爷来到舞厅内,她去给他送果盘的时候,他看到她也不知道想到了谁,直接露出了一丝惊喜的眼神,而后上前就拉着她的手,问她叫什么名字! 她告诉他,她叫赵琳琳。 随后二爷就说,晚上一起去吃饭! 当时她不愿意,但最后还是没有耐得住他的柔情攻势。 他说他喜欢她,见她第一眼就觉得她特别清纯,一时心动,她就和他一起去吃了饭。 吃完饭又被哄骗到了旅馆内,把自己交给了他。 本来,她以为他是喜欢她的,虽然他以前身边有很多的女人,但是他说了,任何女人都不及她清纯。 可谁知道,当她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就直接给了她一粒药和一条小黄鱼,让她把药吃了,忘记昨晚的事情。 当时她有些懵,特别惊讶,二爷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这样,昨天晚上他不是这样的! 但是,她还没说什么,他就直接说道,“怎么?还不肯吃药?难不成,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嫁给我做姨太太?” 听到他明嘲暗讽的话,赵琳琳就明白了;他昨天只是在骗她的而已,是在玩弄她。 看了眼手中的药和一条小黄鱼,想到最近她娘的病,虽然心中伤心,但最终还是把药吃了,那一条小黄也留下了。 她没有办法,她母亲的病已经拖了很久了,必须赶紧治疗,不然就回天乏力了。 看着赵琳琳把药吃完,爵锦怀直接转身离开了,没有给她一个眼神,就像昨天晚上说那一堆情话的并不是他一样。 坐在床上,看着手中的那条小黄鱼,眼泪顿时流了下来。 是她太傻了,二爷那么优秀的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会看得上她? 但她是过敏体质,从小就对药物过敏,以前每次生病的时候,她都是直接挺过去不敢吃药的! 所以当他刚一离开,她就忍不住恶心,最后药丸给吐了出来。 看着手中的药丸,感觉很心塞。 想着要不要去再买一颗,但回到家里之后,就只顾着给她娘看病了,也没有时间去买药,最后,慢慢忘记了这件事情,想着只有那么一次,应该不会怀孕的。 可是,一个星期前,她该来月事儿的时候迟迟没来,后来就觉得有些恶心,去医院看了才知道,她竟然怀孕了。 有些害怕、有些惊恐。 她也就十六岁的年纪,还没有嫁人,家里还有病重的娘,她怎么能怀孕? 但她又不忍心把孩子给打掉! 以致于,刚才在上班的时候,她有些反胃,所以跑卫生间去吐了。 看着眼前的赵琳琳神思飘远了,爵锦怀不禁眉头紧皱,有些反感。 他问她叫什么名字,要不要一起去吃饭,她怎么这么个表情!看着十分委屈的样子! 虽然她的身材和发型有些像夏楚,但也这张脸还是有些差强人意;即使是一样的清纯,但脸上没有属于夏楚的傲慢、自信。 想到此,眼中露出一丝嫌恶,直接转身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进去。 想起夏楚,不由得怒火中烧。 这个该死的女人,他来这里三天都没有遇到她,如果她再不来,他就直接去她家里找她了! 爵铭离开的这些日子,他势必要把她给撩到手;不然等爵铭来了,哪里还有他撩她的机会。 看着爵锦怀离开的身影,赵琳琳眼中的泪水刷的流了下来。 她还指望什么呢,二爷从来没有把她放在心上,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一厢情愿而已。 顿时,一股恶心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想到爵锦怀还在卫生间里面,连忙朝着里面的另一个卫生间跑去。 第二百八十一章 舞厅碰到爵锦怀 当爵锦怀从卫生间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没有赵琳琳的身影了,也没有太过在意,直接抬步朝着舞厅的大厅走了过去。 这几天,他感觉自己都魔怔了,十分急切的想要见到夏楚。 想着她在都督府和张城府谈论合作的游刃有余、沉稳大气。 想着她上次在电影院,和爵铭两个人热情相拥的画面。 想着她那次穿着爵铭衬衣魅惑的样子。 想着想着,就想要把她抱在怀里狠狠的蹂躏! 这个该死的女人,实在是可恶,竟然能让他这么牵肠挂肚的。 就在这时,两辆黑色庞蒂克轿车停在了舞厅的门口,夏楚从车上走下来,张排长紧跟着保护在她的身边,后面车里跟着的五个军兵依旧在车里等着。 他们每个人都挂着长枪,如果走进舞厅或是站在舞厅的门口,一定会影响生意的。 一走进舞厅内,夏楚正想要去后面的房间找傅仲;就在这时,紧跟着后面走进来一个四十多左右的男人,上身穿着浅灰色的粗布大褂子,下身是黑色的裤子,裤腿有些短,上面有好几个破洞,身上带着一些泥土,脸上带着浓浓的怒意,一看就是一个家境不好,而且还是来找茬的人。 一走进舞厅内就大喊大叫,“赵琳琳呢,赵琳琳,你给老子滚出来,赵琳琳……” 赵琳琳这时正好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听到有人叫自己,那声音,听着好像是她爹的声音,顿时脸色一变,连忙快步跑了出去。 当看到在大厅内站着的赵大牛时,十分惊讶,快速上前走到赵大牛的面前,面色难堪,“爹,你怎么来了。” 赵大牛见到赵琳琳走了出来,上前猛地对着她的脸给了一巴掌,力道极大,直接把赵琳琳给打倒在地! 见此,夏楚眉头微皱,连忙上前去扶,“你还好吧!” 抬眼看向夏楚,赵琳琳捂着被打的脸,眼中泪水瞬间流了下来。 摇了摇头,声音哽咽,“夏小姐,我没事儿!” 扶着赵琳琳起身,夏楚抬眼看向赵大牛,一脸愠怒,“就算你是她爹,也不能打她吧!” 上来就打,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爹。 夏雄以前虽然对她不好,但是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打过她。 听到夏楚的话,赵大牛一脸鄙夷的扫了一眼夏楚,语气傲慢,“老子是她爹,老子不能打她,谁能打她?” 说着转眼看向赵琳琳,从怀里拿出一个孕检单,直接扔到赵琳琳的脸上,恶狠狠的说道,“我打的就是她这个不要脸的贱蹄子!小小年纪就被人给搞大了肚子,以后还怎么嫁人?” 其实,他想说的是,都被人搞大了肚子了,还怎么给别人要彩礼钱;就算是给,也不会给很多的! 越想越生气,赵大牛看着赵琳琳,伸手直接朝着她的脸上再次猛地甩了一巴掌,边打边骂着,“你这个贱蹄子,我让你下贱,让你被人搞大了肚子……” 来不及躲闪,赵琳琳再次被打了一巴掌,但也没有太在意,她已经习惯了。 看到地上的孕检单,顿时睁大了眼睛,连忙弯腰捡起,当看到那个孕检单上面的名字,的确是她的,吓得一脸惊慌,着急解释,“爹,我……” 还没解释出口,赵大牛立即上前一步,走到赵琳琳的面前,怒骂道,“我不管你孩子的爹是谁,既然出了这种事情,应该尽快成婚,你告诉我,他是谁?是不是这个舞厅的人?” 听到赵大牛的话,赵琳琳连忙摇头,“不是的爹,不是的!” 心中十分害怕,怕他爹会在舞厅里大吵大闹,把她的工作也闹没了。 那样的话,她以后该怎么生活,怎么照顾娘。 赵大牛却是不信赵琳琳的话,立即出口反驳,“不是?上面明明显示着孩子有一个月一周了,一个月,也就是你刚在这里上班没几天。” 说着转眼看向四周,大喊大叫,“舞厅的老板呢,把他给叫出来!” 见到赵大牛要在舞厅闹了,赵琳琳吓得连忙去拉扯他的胳膊,想要往外拉去,心急如焚,“爹,爹真的不是舞厅的人,爹,我们去外面说……” “不是?” 赵大牛猛地把赵琳琳的手给甩掉,面色狠厉,“不是这里人的是谁?说,是谁的?不管是谁的,都必须立马成婚,让他给我一条小黄鱼当聘礼。” 听到赵大牛说聘礼,赵琳琳一脸伤心,眼泪如同被点了泪腺,泪流不止。 哽咽着,哭道,“爹,难道,在你的眼里,聘礼比我还重要吗?” 虽然早就知道他爹是什么人,但是现在他这么直白的说出来,赵琳琳听得还是特别伤心。 “不然呢?”反问一句,赵大牛再次看向舞厅内,此时舞厅内很多人被他给吸引了过来。 就连一旁勾搭女人的爵锦怀,听到这边吵吵嚷嚷的声音,也转身看了过来。 看到人群中的夏楚,唇边勾起一抹邪笑,把身边的女人给扔下,就抬脚走了过来。 看着围上来的这些人,赵大牛大叫着骂道,“这个舞厅,就是一个娼馆,明着是舞厅;暗地里做着娼妓的勾当,我女儿,从小到大特别听话,和男人说话都会脸红的,在这里上班才一个多月,就怀孕了!” “而且,怀孕的时间是恰好是她刚来到舞厅过后没几天,不是在这个舞厅被人搞大的肚子,那是在哪里给搞大的?” 听到赵大牛满口的污言污语,夏楚眉头紧皱,正要出口反驳,还没说出口,就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 “夏楚……” 听到声音,夏楚转眼望去,见到爵锦怀,眉头皱的更深了,暗骂自己太倒霉了,竟然又碰到他了! 而一旁的赵琳琳听到爵锦怀的声音,吓得身形一顿,连忙上前去拉赵大牛的胳膊,神色慌张,“爹,有什么事情我们出去说……” 赵大牛却是再次甩开赵琳琳的手,怒不可遏,“把你们舞厅的老板给我叫来,我要当面给他说。” 第二百八十二章 舞厅外的人做的 他好不容易在这里闹大了,怎么可能会离开。 只有越闹越大,他才能得到更多的赔偿。 不管是赵琳琳是不是被舞厅内的人搞大的肚子,只要他一口咬定是舞厅里的人就对了。 这么大的舞厅,赔钱想必会赔不少。 听到这里,夏楚已经了解很多了,扫了眼围上来看热闹的人,眉头紧皱,上前说道,“我是店里的负责人,有什么事情你直接和我说,跟我来!” 说着转身朝一旁的包厢走去。 处理这种事情,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的,还是私下处理比较好。 赵大牛却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显然是不想私下处理。 看着夏楚,露出一脸鄙夷的神色,“就你?是这舞厅的老板?” 骗谁呢? 看她的样子也就十几岁的姑娘,能是这舞厅的老板? 见赵大牛不相信自己,夏楚眉心紧拧,语气也有些冲,“你有什么话,直接说!” 一眼就能看出,这个赵大牛是个垃圾的爹,比夏雄更垃圾的那种,想必是想要钱。 只是,她必须得查清楚,这个赵琳琳,是不是被舞厅的人给骗了! 听到夏楚不耐烦的语气,虽然不相信,这么一个姑娘是舞厅的老板,但赵大牛还是直接说出了口,“我女儿,在你们的舞厅被人给搞大了肚子,你们得负责……” 听到赵大牛的话,爵锦怀转眼看向赵琳琳,想起她就是刚才在卫生间门口遇到的那个女人,不由得露出一丝厌恶! 竟然怀孕了,还好刚才没有得手,不然真是……恶心。 还有这么一个爹,更是觉得反胃。 就知道赵大牛是想要钱,夏楚转眼看向赵琳琳,再次扫了眼周围看笑话的人,沉声说道,“赵琳琳,跟我来一趟!” 说着就转身朝着包厢的方向走去。 见夏楚要走,而且还要把赵琳琳给带走,赵大牛可就不愿意了,连忙上前拦住,“哎,你去那儿,还没赔钱呢你!” 听到赵大牛满口都是要钱,夏楚一脸嫌恶,脸上微寒怒意,“这件事情,我们还需要调查一下!”说着便转身朝着包厢的方向走去,不再搭理他。 对于赵大牛,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是想要来讹钱的。 但这件事情,还真的需要调查清楚,不然对舞厅的声誉影响很大。 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是舞厅内的人做的,她们确实理亏。 赵琳琳在这里上班,她们有义务保护好她! 但如果是舞厅外的人做的,只要她是自愿的,她是绝对不会管这种烂事的! 看着夏楚离开的身影,赵琳琳咬着下唇,眼泪忍不住再次落了下来,有些害怕会被赶走。 吸了吸鼻子,抿唇擦了下眼泪,紧跟了上去。 见此,赵大牛抬脚也想要跟上去,张排长却是上前拦住,“等等,你在外面等着。” 见自己被拦住了,赵大牛刚想要发怒,但看到拦住自己的人,是一个身穿军装的人,腰间还有配枪,也不敢再怒骂了,只能走到一旁角落处等待消息去了。 而爵锦怀,看着夏楚和赵琳琳离开的身影,不禁眉毛一挑,转身跟了上去! 夏楚走到一个空的包厢内,赵琳琳紧跟走了进去。 一入包厢,夏楚直接关上房门,看着哭成泪人一样的赵琳琳,敛眉询问,“赵琳琳,你告诉我,是不是舞厅内的人?” 舞厅也才开业一个半月左右,她就已经怀孕一个月一周了? 如果真的是舞厅的人,那这个人下手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听到夏楚询问,赵琳琳连忙摇头,哭着矢口否认,“不是的夏小姐,不是的!真的不是舞厅内的人。” 心中十分害怕,她现在,别的倒是无所谓,就是怕夏小姐会把她赶出舞厅! 这样的话,她就没有工作了,那这个孩子,她该拿什么养活。 看着哭着稀里哗啦的赵琳琳,夏楚眉头紧皱,再次询问,“是不是舞厅的客人?” 如果不是舞厅内的人,那就是舞厅内的客人了? 这样的话,还好说些! 只要她不是被强迫的,她就没有必要管这些烂事了! 人家你情我愿的事儿,她有什么资格管? 见夏楚问是不是舞厅内的客人,赵琳琳顿时一愣,一脸惊慌,慌忙摇头,“不,不不夏小姐,不是舞厅内的客人,不是的……” 生怕她会猜到是二爷,毕竟,二爷和她的关系不同寻常。 她是少帅未来的夫人,那就是二爷的嫂子! 如果让她知道了,那……她会怎么办? 她,会做主让二爷娶她么? 还是会让她把孩子给流了? 看着赵琳琳摇头,虽然说着不是舞厅内的客人,但是,她那惊慌的眼神,显然明明就是! 而且,那眼中的惊恐,好像还是被迫的! 一想到此,夏楚额头突突的跳着,想到自己舞厅内的姑娘被人给糟蹋了,还是被强迫的,夏楚顿时怒火中烧,“是谁?” 竟然敢在她的舞厅强迫服务员,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想必她不是第一个,舞厅内,会不会还有别人也被强迫了。 赵琳琳咬着牙失声痛哭,“夏小姐,您别问了,一切都是我自愿的,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现在她无比后悔,当时不应该被二爷那三言两语给骗了去! 以致于现在闹到这种地步,她以后还怎么做人。 听到赵琳琳这么说,夏楚脸色难堪,十分生气,“赵琳琳,如果是你自愿的,你为什么不说出那个男人,如果那个男人真的喜欢你,你怀孕了肯定是要娶你的,为什么你怀孕了不告诉他?” “但是,你如果不是自愿的,是被迫的话,这个舞厅内,不知道会不会有其他的服务员也被强迫。” “你要说出来,我们才能避免其他的服务员也遭受这种伤害啊!” “而且,你都怀孕了,肯定不能在这里工作了。” 这里工作太累了,不适合孕妇。 如果她继续在这里工作的话,一不小心给累到流产了,想必,她那个爹也还会再来闹的! 第二百八十三章 爵锦怀的孩子 听到夏楚说不能在舞厅工作了,赵琳琳顿时一脸惊慌,急忙求饶,“夏小姐,您别赶我走啊!我不能没有这个工作夏小姐!” 舞厅挣钱多,待遇又好,东家对她们员工也很好,她不想失去这个工作。 如果失去这个工作,她在别的任何地方都赚不到这么多钱,给病重的娘看病了! 看着赵琳琳慌张的神色,夏楚有些心疼,再次询问,“那你说,孩子的爹是谁?” 她敢肯定,不是一个好人。 而且,还是一个十足的渣男,撩妹手段炉火纯青;不然怎么赵琳琳刚到舞厅上班,他就下手了! “夏小姐,”赵琳琳咬了咬下唇,实在没办法了,捂着眼睛,只能说了出来。 “是,是二爷!” “谁?”夏楚顿时一惊,满脸不可置信,“爵锦怀?” 她是听错了么,爵锦怀? “嗯……”点了点头,赵琳琳哭着把当时所有的事情都给说了出来。 其实,这件事情也怪她,她早就知道二爷风流成性,还傻傻的相信他说的那些情话。 以致于后来失了身,也失了心! 就连现在,她都还对他抱有一丝幻想!只是不敢说出来而已。 听到赵琳琳说完,夏楚顿时怒火中烧,这个爵锦怀,真是他妈的是一个渣男。 竟然敢在她的舞厅勾搭工作人员,实在可恶。 看着夏楚一脸怒色,赵琳琳急忙解释,“夏小姐,真的是我自愿的,二爷他给了一条小黄鱼的。” 也正是因为那一条小黄鱼,她才能有钱给她娘看病, 听到赵琳琳这样说,夏楚露出一副恨铁不成刚的神情,“就一条小黄鱼你就把自己给卖了?” 真是太容易被骗了,爵锦怀三言两语就让她乖乖的和他去吃饭,开房? 想到什么,眉头紧皱,暗自叹息,“这种事情,你应该和我说下的,你平常干活勤快,可以给你提前预支一下工资。” 她娘那么长时间没有看病,想来是病的很严重;但是,这并不是她和爵锦怀上床的真正原因好吧! 真正的原因,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被爵锦怀所骗! 夏楚的话让赵琳琳十分感动! 擦了擦眼泪,小心翼翼的询问,“夏小姐,您还赶我走吗?” 只要夏小姐不赶她走,她怎么着都行。 虽然,现在舞厅内很多人都知道了她的事情;但是,她都无所谓了,只要能继续在这里上班。 不然,其他地方,真的找不到待遇这么好的工作。 见赵琳琳这么问,夏楚紧拧眉心,脸色难堪,“你怀孕了,不适合在这里工作的!” 舞厅内,每天都要倒茶送水,一天有十几个小时都需要站着,对于孕妇来说,极其难熬。 现在她是怀孕初期,还好那么一点儿,如果等四个月后,长时间站着肯定会腿脚浮肿的。 当然,前提是她怀着身孕的身体,能挺到四个月后! 舞厅工作这么累,前三个月如果不好好修养身体的话,会很容易累到流产的。 想到爵锦怀还在外面,夏楚眉头紧皱,转身打开包厢的门往外走去。 而爵锦怀,此时正倚在一旁的墙上,见夏楚出来了,立即起身,薄唇勾起一抹坏笑,戏谑叫道,“嫂子!” 见爵锦怀在门口站着,夏楚顿时一愣;而后听到他叫自己嫂子,感觉无比恶心! 特别不想管这档子事儿,但还没办法。 如果他和爵铭没有任何关系,她才懒得管这件事情,直接把他轰走,以后再也不让他进来舞厅就是了! 但也就是因为他和爵铭那一层关系,让夏楚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做的好! 眉头紧锁,十分烦躁。 厌恶的扫了爵锦怀一眼,语气不善,“你进来!”说着转身再次走进包厢! 听到夏楚说让自己进去,爵锦怀顿时一怔,有些惊讶! 而后反应过来,唇边肆虐一丝邪笑,跟着走进了包厢内! 当看到在里面哭哭啼啼的赵琳琳时,不禁眉头一皱,有些反感。 她在这里训斥这个女人,叫他进来干什么。 看着爵锦怀,夏楚深感厌恶,忍不住怒骂,“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事儿!舞厅的服务员都是正正经经的姑娘,不是交际花。” 他在外面找别的女人她管不着,但是舞厅内的服务员,决定不能再让他染指了! 太渣了! 渣的她都想要揍他了! 听到夏楚的话,爵锦怀有些疑惑,“嫂子你说什么?我没听懂。” 这个女人,他最多就是刚想要勾搭,但是感觉和自己的要求有点差距,所以就放弃了! 不过现在他特别庆幸,他刚才看到她哭就直接离开了;不然,和一个孕妇?想想就觉得……反感! 见爵锦怀好像不认识赵琳琳的样子,夏楚有些纳闷了,“爵锦怀,你到底有多少个女人!” 竟然把人家搞大肚子了,他都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 真是渣男中的战斗机! 听到夏楚问自己多少女人,爵锦怀脸色难堪,没有说话。 细算下来,他好像有过许多女人,多到他自己都数不清了,他也懒得数。 但是,他有多少女人,和现在这个女人有关系么? 见此,夏楚脸色微凉,直接点明,“她怀了你的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说,这也是爵锦怀的第一个孩子,他应该会负责的吧! 听到夏楚这么说,爵锦怀脸色一变,声音忽然变大,“你开什么玩笑!” 他虽然滥情,但从来不会让人怀上孩子的,每次事后都会给她们药的! 别的他有些不确定,但是,孩子这件事情,他是十分肯定的。 因为父亲给他明确说过,玩可以,但是不能留下孩子! 而且,他也不想这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怀上他的孩子! 见爵锦怀不信,夏楚眉头紧皱,把赵琳琳刚才说的话,原封不动给他说了一遍。 听到夏楚说完,爵锦怀一脸不可置信,有这么一回事儿么? 敛眉沉思,仔细想了想,好像真的有这么一回事儿! 但是…… “不可能,我给她药了!而且还是亲眼看着她吃下去的!谁知道是怀了谁的孩子,想赖在爷的身上?” 说着转眼看向赵琳琳,一脸阴狠。 第二百八十四章 渣男中的战斗机 当时,他好像第一眼看着,她的身材和发型长得有些像夏楚,才会对她出手的! 也没想到那么顺利,他几乎算得上是没有费吹灰之力,就把她给勾搭到手了。 事后的第二天,他给她了药和一条小黄鱼,眼看着她喝下去的! 就算是怀孕了,也不可能是他的。 听到爵锦怀这么说,赵琳琳立即哭着解释,“二爷,当时我是吃了药,但是我从小对药物过敏,后来给吐出来了!” 话音一落,爵锦怀脸色一变,直接上前,一把禁锢住她的脖子,脸色阴鸷狠厉,“你阴我?” 他看着她吃了药,他一走她就把药给吐了出来? 显然是在阴他! 看着这么清纯的一个女人,竟然这么有心机,故意留下他的种,今天又让她爹来闹! 原因是为了什么,他不用想就能猜得到! 要么就是想要钱,要么就是想利用这个孩子让他娶她! 她当自己是谁,他会娶这么一个没有家世背景的女人?而且还是一个服务员! 赵琳琳连忙摇了摇头,被爵锦怀禁锢着的脖子,手上力气极大,感觉呼吸不畅。 现在,她忽然觉得,二爷有种想要掐死她的冲动。 因为她偷偷的怀了他的孩子,他想要掐死她。 眼泪不禁再次流了下来,想到他第一次和她说话的表情和语气,与现在说话的表情和语气,就像不是一个人似的。 一个温柔似水,一个冷酷无情。 看到爵锦怀掐着赵琳琳的脖子,脸色阴沉的厉害,夏楚顿时一怔,连忙上前伸手去扒爵锦怀的手,有些着急,“你干什么爵锦怀,她都怀孕了!” 看着他这个样子,好像想要杀了她似的。 心中有些惊慌,这个时代的男人怎么一个个都这样,动不动就想要杀人。 一把推开夏楚,爵锦怀一双眼睛紧紧看向赵琳琳,眼神犀利,一脸讽刺,“我不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我的,但即便是我的,我也不会承认的,立即去给我打了!” “而且,我当时给了你一条小黄鱼,你也接受了,现在告诉我你怀孕了,怎么?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想要嫁给我?” 说到最后一句,爵锦怀语气上扬,牙齿紧紧咬着,像是想要撕碎了赵琳琳一样! 赵琳琳抓着爵锦怀的手,泪流脸面,眼泪多的从脸颊滑落到爵锦怀的衣袖上,急忙解释着,“二爷,二爷,真的不是这样的,我没想要缠着你,真的……” 见赵琳琳这么说,爵锦怀放下手,嫌弃的看了眼衣袖上的眼泪,脸上的怒意不减,“那你就去把孩子给打了,还有,上次我已经给过你钱了,你别想着再给我要钱;打孩子的钱,你自己出!” 听到爵锦怀的话,夏楚忍不住开口,“爵锦怀,她怀的毕竟是你的孩子?” 她原以为,再怎么说,这也是爵锦怀的第一个孩子,他就算是一开始想要和赵琳琳玩玩,但毕竟都怀孕了,肯定会收了她吧! 夫人的话她想都没想过,但怎么说也会给赵琳琳姨太太的身份吧。 但是,她没想到,爵锦怀竟然会想都不想,就让她去把孩子给打了! 这个时代的男人,不是看孩子看的很重的么! 那些大户人家,不是只要姨太太怀孕了,老爷、夫人都会很高兴的么! 怎么到了爵锦怀这里,一切都变了! 爵锦怀转眼看向夏楚,讽刺一笑,“嫂子,我们爵家是个大家族,是不会承认这种来路不明的孩子的!” 听到爵锦怀这么说,夏楚十分无语,“那你还管不住你自己?” 说起这个,爵锦怀感觉有些无奈,他一直都是这样的,根本没人管他好吧! 从小到大,他父亲对他就特别溺爱,他要什么有什么;等他大了,他玩女人父亲也没有说什么,他也就一直这样了。 根本就没人说教过他,他也觉得这样很正常。 见爵锦怀没有说话,夏楚眉头紧皱,骂道,“渣男。” 她也只能骂他渣男了,毕竟他是真的渣。 把人家搞大了肚子都不知道人家是谁,换女人就像换衣服一样,现在人家怀孕了,他竟然直接让她给打了。 再怎么说,那也是一条生命啊! 但对于赵琳琳,她虽然觉得可怜,但她也有错;她没有经受住诱惑,被爵锦怀随便一撩拨就能心甘情愿的献身。 如果,那个男人不是爵锦怀呢?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人,长相普通,家世普通,没钱没地位,她还会心甘情愿的献身么! 当然,这个只有她自己知道! 而且,完事儿后她直接拿了钱。 她拿钱的行为在爵锦怀看来,就是默许了用钱来解决这个问题,当做她是去卖的。 虽然她事出有因,是为了救她娘才要的那个钱,但在爵锦怀看来并不是这样的! 越想越烦躁,抬头看向爵锦怀,深感厌恶,“这件事情,你给我处理好!” 是他惹的事情,他必须给她处理好! 不然,对舞厅的名誉影响很大。 听到夏楚的话,爵锦怀难得的认真,“你放心,我一定会处理好的!” 说着伸手一把拉起赵琳琳的胳膊朝外走去,见此,夏楚急忙叫住,“你干什么去?” 看他那一脸恶狠狠的样子,难不成是要拉着去流产? 果不其然,心中的想法刚一落下,爵锦怀阴狠的声音传来,“去医院!” 见爵锦怀要拉着她去医院,赵琳琳一脸惊恐,连忙摇头,“二爷,二爷我不去医院,这个孩子我会自己养的,跟二爷没有任何关系二爷。” 她不舍得这个孩子,怎么说,这也是她身上的一块肉啊! 赵琳琳的话让爵锦怀冷笑一声,脸上的狠厉更甚,“怎么?想生出来再威胁我?你怕是不知道我是什么人;我的孩子,从头到尾都没人敢生!” 他的孩子,自然要是他想让谁生,谁就能生;敢私自偷生他孩子的女人,还没有出生呢! 这个女人,竟然还想着偷偷生下来,当他爵锦怀是吃素的? 第二百八十五章 成熟稳重的傅仲 夏楚也忍不住劝阻,“爵锦怀,你给自己积点儿德吧,怎么说,那孩子也是你的孩子!” 竟然想都不想让人去打了,真是渣到可以了! 爵锦怀却是嗤笑一声,“我怎么知道这个到底是不是我的种?” 他和她也就那么一次,说不定,这个根本就不是他的孩子,她是想要以此来骗钱! 听到爵锦怀这么说,夏楚更加无语了,“你不知道是不是你的,你还让她去打了!” “对,”点头,爵锦怀转眼看向夏楚,挑眉,一脸傲慢,“只要有一丝可能是我的种,我就会让她去打了!” 他不能给他留下一个让人要挟他的理由! 想到此,爵锦怀脸上露出浓浓的狠厉! 见此,夏楚脑袋突突的疼! 这件事情,她没有立场让爵锦怀不要打,毕竟她和他没有关系,她和爵铭还没有成婚。 但即使是已经成婚了,她也懒得管爵锦怀的事情,毕竟他太渣了,她管不了他那么多的女人!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自从她第一次见到他到现在,他身边的女人就没有重样过。 就在这时,包厢想起了一个敲门声,紧接着,傅仲的声音传来,“夏楚。” 听到傅仲的声音,爵锦怀眉毛一挑,看着夏楚,唇边勾起一抹邪笑,“嫂子,你跟我去医院,给她打了!” 夏楚顿时气急,“滚你妹的爵锦怀,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 她才懒得管他这烂摊子事儿。 想到什么,继续说道,“但是,这个孩子打不打,并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你也应该问问赵琳琳的意见,问问都督的意见!” 毕竟这个是爵家的第一个孩子,她觉得,都督应该会让留下的。 猜到了夏楚的想法,爵锦怀看着夏楚,就像是看傻子一样,揶揄道,“嫂子,你想什么呢,即便是父亲知道了,也不会让留下这个孩子的!” 她知不知道,父亲对爵家的血脉看的有多重。 如果任意一个女人怀上了爵家的孩子,就让她给生下来的话,那么他们爵家,怎么会只有他和爵铭两个人? 舔了下上唇,戏谑道,“嫂子,俗话说的好,长兄如父、长嫂如母;我又没有母亲,你不应该尽点大嫂的职责,帮着我处理这件事情吗?” 说着还对着她眨了下眼睛,那表情,看的夏楚感觉早晨的饭都想要吐出来了,恶心至极。 懒得理他,直接打开包厢的门,看到外面站着的傅仲,一脸严肃。 看到包厢内的赵琳琳和爵锦怀,傅仲眉头紧皱,心下明白了些。 而爵锦怀,看了傅仲一眼,知道夏楚不会愿意和他去医院的,也不强求,直接拉着赵琳琳离开了! 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夏楚眉心紧拧,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一开始去找爵锦怀,只是以为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他会愿意留下来的;不曾想,他想都不想就要去让赵琳琳去打掉。 早知道这样,她就不找爵锦怀去说了! 毕竟,她感觉赵琳琳好像是很在意这个孩子的! 看出了夏楚眼中的愧疚之色,傅仲上前两步,温润开口,“这件事情交给我,你不用管了!” 毕竟她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姑娘,肯定没有办法处理好这种事情的。 “嗯,”揉了揉有些发痛的眉心,夏楚也没有心情再管了! 爵锦怀自己搞出来的事情,就让他自己去处理吧!无论他怎么做,她都没有立场去管。 想到什么,抬眼看向傅仲,提议道,“傅大哥,给赵琳琳一些赔偿吧,毕竟,她是在舞厅内遇到的这种事情,是我们管理上的疏忽,也是有责任的。” “嗯,我知道!”傅仲眼中带着一丝浓重又认真的神色。 这种事情,其实很多舞厅都有发生过;但现在尴尬的就是,孩子是爵锦怀的;不仅夏楚感觉难做,他处理起来也比较棘手。 普通的人也就算了,直接交代下舞厅的人,以后禁止他们再来。 但是爵锦怀……该怎么禁止。 他好歹也是都督府的二爷,他就算是想要禁止,也禁止不了。 只能交代下舞厅内的服务员了,只有她们洁身自好,受得住这些富家公子的诱惑,爵锦怀就不会有机会了;毕竟,他是从来不会强迫人的。 “嗯”,点了点头,长吁口气,想到外面赵琳琳的那个爹,夏楚感觉更加烦躁,忍不住排腹,“还有外面赵琳琳的那个爹,不是个好人,有了这一次,肯定会想着下一次再来讹钱的。” 这一次,就算是爵锦怀把事情处理好了,让赵琳琳把孩子给打了,她的那个爹也不会轻易罢休的,肯定是要赔偿一些钱。 但,赔偿了一次,保不齐以后没钱的时候,还会以这个理由再来闹! 这种人,她太清楚了! 在现代开玉石店的时候,她什么人没有见过,讹钱的,找茬的,比比皆是!他们的套路,她太清楚了! “嗯,放心,我会处理好的!”见夏楚把事情想得这么透彻,傅仲温润一笑。 看着她此时脸色难堪,抬眸扫了眼包厢内,敛眉询问,“你要不要在这休息一下?” “嗯,好。”点了点头,夏楚再次揉了揉有些发痛的眉心。 这几天她天天等爵铭的电话等到十一二点,晚上还总是做噩梦,没有一天是睡好的。 今天一来舞厅还出了这档子事儿,真是头疼死了。 看着夏楚揉着眉心的样子,感受到她现在真的很疲惫,傅仲脸上闪过一丝担忧,“那你休息会儿,别多想了,交给我!” “谢谢你傅大哥!”对于傅仲,夏楚由衷的感谢。 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几乎所有的事情都能处理的很好,根本就不用她操心什么。 在现代的时候,店内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她一个人扛着! 而现在,无论什么事情,傅仲都能游刃有余的处理好,丝毫不用她担心。 这种感觉,还真的挺不错的。 “对我还谢什么!”傅仲有些不满夏楚总是对他道谢。 怎么说,他们两个人也共事了一个多月了,也算得上是亲近的朋友了吧,朋友之间,用一次次道谢么! 温润一笑,转身离开。 离开之前让张排长站在了门口看守着,以免有人闯进打扰到夏楚休息! 第二百八十六章 我爵家的孩子 你配生 爵锦怀拉着赵琳琳走出包厢,直接朝着舞厅外面走去。 在舞厅角落等着消息的赵大牛,见到爵锦怀拉着赵琳琳往外走着,连忙上前阻拦,“站住,你是谁,放开她!” 他是来要钱的,怎么能让人把她带走。 那样的话,他还怎么要钱。 看着上前阻拦的赵大牛,爵锦怀一声不吭,直接朝着他的胸口猛踹了一脚,力气极大,直接把他踢倒在地。 对于赵大牛,爵锦怀深感厌恶,一看就知道是想来讹钱的。 也不看看他是谁,他爵锦怀的钱,他也敢讹! 见赵大牛被踢倒在地,赵琳琳着急叫道,“爹!” 刚想上前去扶,爵锦怀却是直接拉着她的胳膊往外走去。 直接走到舞厅外面的黑色轿车盘,打开车门把赵琳琳猛地推进车里,砰的关上车门,而后走到驾驶座上启动汽车,一脸阴沉的朝着医院开去。 看着一旁开车的爵锦怀,赵琳琳眼泪再次忍不住流了下来,哽咽着哭道,“二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这么做的,我当时是着急给我娘看病,后来就忘记吃药的事情了。这个孩子,我自己会照顾好的二爷,您不要让我打了好不好。” 她不舍得打掉这个孩子,虽然二爷并不喜欢她,但,她想给自己留一个念想。 毕竟,这个孩子是二爷的,而她也喜欢他! 听到赵琳琳的话,爵锦怀唇边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我爵家的孩子,你配生?” 在爵锦怀看来,赵琳琳就是看上了他的钱,想要生下这个孩子,等养大了再来要挟他。 她也不想想,就她这种身份的人,配生他的孩子? 爵锦怀的话让赵琳琳脸色苍白,十分心痛;但没有办法,她没有抵抗的能力。 二爷虽然时常流转在烟花之地,对女人也很温柔;但他毕竟是军政府的人,是都督的二公子,权势滔天。 就像他所说的那样,她不想让谁生他的孩子,就没人敢生。 爵锦怀开车到了医院,拉起在后座上哭的一脸泪水的赵琳琳,浑身散发着阴鸷的气息;不管后面的赵琳琳跟不跟得上他的脚步,直接走进医院内找了大夫。 语气阴狠,“给我看看她怀孕了没!” 看了眼凶神恶煞的爵锦怀,那大夫转眼看向一旁的赵琳琳,眉头一皱,转身朝内室走去,“跟我进来吧!” 赵琳琳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跟着走了进去! 看着赵琳琳走进去的身影,爵锦怀转身走到走廊一旁的窗户口,伸手从口袋里拿出雪茄,点燃,对着窗外吞云吐雾。 这么长时间,他还从来没有在一个女人身上栽过跟头,这是第一次;而且,这种事情还是在夏楚面前给揭露的,想到她眼中的厌恶,感觉有些烦躁。 这个该死的女人,看她那是什么眼神,让女人怀孕了有什么大不了的,那是证明他厉害。 哪像爵铭,都这么长时间了,都没有动静。 片刻之后,雪茄还没抽完,病房门就被打开了,爵锦怀直接把雪茄扔在地上,用脚踩灭烟头,转身走到病房门口,脸色难堪,“怎么样?” 看着脸色铁青的爵锦怀,大夫平静的说道,“怀孕了,一个月一周了!” 听到大夫的话,爵锦怀眼神狠厉,用力想着他和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他的女人实在是太多了! 他只记得有这么一个女人而已,因为她是在舞厅被他勾搭到的,所以印象有些深刻。 不然,他肯定连有没有过她就不会记得! 想都不想,直接开口,“打了!” 听到爵锦怀的话,大夫眉头紧皱,有些不确信的问道,“你是孩子的父亲?” 一般,只要是孩子的父亲,听到妻子怀孕了,肯定会非常高兴的! 但是这个人,自始至终脸色都很难看!让她怀疑,他到底是不是孩子的父亲! 对待自己的孩子,竟然这么冷酷、狠厉;听到怀孕了,直接说让打了! 见大夫这么询问,爵锦怀眸色一寒,“别问那么多,直接打了!” 不管是不是他的孩子,都得打了! “可是,”大夫有些犹豫,“孕妇是药物过敏体质,如果打了的话是不能用药的,强行用药的话,会全身过敏,严重的还会导致休克!” 当然,她说的只是严重的情况;一般情况下,只会全身过敏。 但对于一个刚流产的女人来说,全身过敏都很难捱的! “那就不要用药!”爵锦怀想都不想,直接回复。 对于赵琳琳,他没有丝毫感情,所以感觉不到心疼。 不就是流个孩子么,他见有人给孕妇一脚都能流产的,怎么到了这个女人这里,专门来到医院给她流产,她还这么多事儿。 “……” 看着爵锦怀冷冽的眼神,毫无感情的语气,大夫忍不住眉心紧拧,再次提醒,“你是孕妇的丈夫么,如果打孩子不用药的话,会特别疼痛的,一般人是挨不住的!” 被大夫接二连三的话问的十分烦躁,爵锦怀抬眼看向大夫,眼神冷鸷,语气恶劣,“你怎么这么多废话!是给你打孩子吗?” 听到爵锦怀的话,大夫脸色难堪,直接转身走了进去。 不消片刻,再次出来,手中拿着一个单子,往爵锦怀的手上一扔,语气不善,“去交钱!” 看了眼手中的单子,爵锦怀眉头紧皱,一脸冰寒,却也没说什么,转身交费去了! 缴费之后,把单子递给大夫,大夫直接砰的关上病房门走了进去。 看着在床上躺着,哭的一脸泪水的赵琳琳,不由得嘟囔道,“外面的那个人是你丈夫么?这么凶狠!知道是过敏体质竟然不让用药直接打,他知道打孩子有多痛么!” 听到大夫的抱怨,赵琳琳咬着下唇,没有说话,只是呜咽着哭着! 现在的二爷,和那日的二爷,感觉就不像一个人;那天的他太过温柔,柔情蜜语的话从头说到尾,若不是她怀孕了,她都感觉像是做了一场美梦。 第二百八十七章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半个小时过后,病房门再次打开。 大夫扶着赵琳琳走了出来,扫了眼在外面站着的爵锦怀,面色难堪,“好了!” 她在医院当大夫有十几年了,从来没遇见过这样做人丈夫的,感觉怀孕的这个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他的仇人似的。 看了眼一脸苍白的赵琳琳,爵锦怀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直接转身离开。 孩子流了他就放心了!从今以后,她就不能以任何理由来再来要挟他了。 见爵锦怀就这么离开了,赵琳琳哭的更狠了,那大夫十分惊讶,“喂,你把她给带走啊!” 把她扔在这里算什么!真是心狠! 听到大夫的叫声,爵锦怀停下脚步,想起赵琳琳是过敏体质,转身回到她面前,拿起她的手,从怀里掏出一条小黄鱼放在她的手上,面无表情,“从现在开始,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你敢到处乱说,你应该知道,我会怎么做。” 看着手中的小黄鱼,赵琳琳哭着点了点头,却是把小黄鱼往爵锦怀的手中推去,哽咽着哭道,“二爷,这个钱我不能要了,上次您已经给过我钱了!” 感觉手中的这个钱,就像是在侮辱她一样! 就像夏小姐所说的,她一个小黄鱼把自己给卖了,又因为一个小黄鱼把孩子给打了! 见赵琳琳推阻,爵锦怀眉头紧皱,一脸讽刺,“别装了,你怀上这个孩子,不就是想多要些钱么!这个,是我最后给你的补偿,以后,我不想在任何人的嘴中,听到我们两个之间有过什么关系!特别是夏楚!” 说着便转身离开了! 听到两人的对话,大夫瞬间明白了什么,转眼看向赵琳琳,眼中露出一丝鄙夷,“你自己能走么!” 一开始,她以为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还觉得他狠心;原来,是这个女人去卖的! 手用力攥了攥手中的小黄鱼,赵琳琳哭着点了点头,“可以!” 而后,大夫像是碰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一般,松开了赵琳琳的手,转身走进了病房里! 看到大夫看着她鄙夷的眼神,赵琳琳抿了抿唇,扶着医院的墙,一步一步挪动着走着! 就在这时,傅仲出现在了医院,后面跟着傅小六! 看到慢慢悠悠走着的赵琳琳,身边没有爵锦怀的身影,傅仲眉头紧皱,直接上前。 见到傅仲,赵琳琳吓得脸色苍白,“东家!” 心中暗自伤心,东家是来开除她的吧,竟然都追到医院来了! 没有说话,傅仲转眼看了向一旁的傅小六,傅小六立即从口袋里拿出两条小黄鱼递上前。 看着傅小六递来的两条小黄鱼,赵琳琳有些吃惊,“傅老板!” 十分惊讶,为什么东家要给她钱?还给这么多? 看着赵琳琳,傅仲面色平静,声音冷淡,“这一个月内,你在家好好休养,不用再去舞厅了!等过段时间,古玩一条街的火锅店开业了,你去那里上班。” 听到傅仲的话,赵琳琳惊讶的长大了嘴巴,“东家,您不开除我?” 她以为,东家是来开除她的,没想到竟然不开除她,还说过段时间让她去新店上班! 这样的话,她就能避开舞厅内其他人的冷眼了。 “嗯,”点了点头,傅仲提醒道,“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虽然这次错不怪你,但你也并不是没有任何过错;身为女人,要懂得保护好自己!” 傅仲点到为止,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傅小六连忙上前伸手扶着赵琳琳走出了医院,打开轿车,扶着她走入车内! 而后走到驾驶座上,朝着赵琳琳家的方向开去,准备把她送到家里,同时,也解决下她父亲和她家里的事情。 与此同时,爵锦怀解决完了赵琳琳的事情,感觉心下放松了不少,直接开车到了舞厅。 看着舞厅门口停着的轿车,便知道夏楚还没有走。 眉毛一挑,抬步朝着傅仲的房间走去。 只是,还没走到傅仲的房间,就看到张排长在一个包厢门口站着,是他早晨离开的那个包厢。 薄唇一勾,直接抬步上前,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语气,“嫂子在里面?” 他敢肯定,夏楚一定在里面,不然张排长不会站在这里。 听到爵锦怀询问夏小姐,张排长眉头一皱,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二爷他是知道的,经常和少帅对着干不说,还总是对夏小姐言语挑逗;以前少帅在的时候他都敢那么说话,现在少帅不在,他更是大胆了! 所以,他不想让夏小姐和二爷单独见面,还是在一个包厢里面。 见张排长没有回复,爵锦怀伸手去推房门,本以为能打开,没想到竟然从里面反锁上了,不由得眉心一皱,“嫂子,开门!” 夏楚本来在睡觉,被爵锦怀的这一声嫂子给恶心醒了! 揉了揉眼睛,起身走到包厢门口,打开房门,看着外面站着的爵锦怀,十分厌恶,“干什么!” 每次听到爵锦怀叫她嫂子,她就感觉恶心! 想到什么,提议道,“爵锦怀,以后我们见面,能当做不认识么!” “……” 听到夏楚这么说,爵锦怀脸色难堪。 和他认识是丢人了还是咋地? 直接回复,“不能,除非你不嫁给爵铭了!” 不嫁给爵铭,就不用叫她嫂子了呀!至于叫什么,到时候就知道了! 一想到夏楚不嫁给爵铭,爵锦怀忍不住坏笑一声,俯身,头凑在夏楚的脸前,一脸认真的讨论,“如果,你不嫁给爵铭的话,那我该叫你什么?夏楚?楚儿?阿楚?小楚,还是楚楚?” 见爵锦怀的脸突然凑了过来,夏楚吓得立即后退了两步。 听着他说的这几个名字,感觉十分恶心,“爵锦怀,你是想让我把早晨吃的饭都吐出来么!” 爵锦怀却是眉毛一挑,假装没有听明白夏楚口中的意思,顺势说道,“呀,难道嫂子你也怀孕了?” “……” 见爵锦怀这么不要脸,夏楚脸色难堪,懒得搭理他,直接伸手推开挡在包房门口的爵锦怀,朝外走去! 现在她忽然忘记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了! 第二百八十八章 打了爵锦怀 看着夏楚往外走去,爵锦怀连忙抬脚追了上去,神情愉悦,“嫂子,我把赵琳琳的事情给处理好了,保证不会对舞厅造成任何影响。” 对于爵锦怀的处理方式,夏楚感觉十分厌恶,忍不住排腹,“爵锦怀,你每天换那么多女人,你就不怕会染病!” 这么多的女人,总有那么几个不干净的吧! 他就不怕会被染上病? 还总为自己拥有这么多女人感觉到骄傲、自豪? 见夏楚说的这么直白,爵锦怀也不恼,唇边勾起一抹坏笑,“不会!我还是有些分寸的。” 他虽然有些渣,但并不是任何女人都可以,也是要看人的好吧! 不干不净的女人,他是不会碰的! 见都这样了爵锦怀还说自己有分寸,夏楚也是醉了。 摇了摇头,直接朝着舞厅外面走去! 有爵锦怀在这里,感觉空气都有些恶心,她还是回家的好,而且,这两天不打算出来了! 爵锦怀跟着夏楚朝着车子走去,调侃道,“嫂子,你去哪儿啊,我送你!” “……” 夏楚没有搭理爵锦怀,打开车门准备上去,而爵锦怀亦是跟着她走到车旁,兴高采烈的想要和她一起上车。 感觉到了爵锦怀的死皮赖脸,夏楚十分无语,“爵锦怀,你别跟着我行吗,我谢谢你!” 遇到爵锦怀,她感觉自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爵锦怀却是眉毛一挑,揶揄道,“这几天大哥不在,你是我嫂子,我要保护你,不然,万一顾南川再来抓你怎么办!” 说着还对着夏楚眨了下眼睛,看的夏楚感觉一阵恶寒,“爵锦怀,我有张排长和这么多军兵,还用得上你保护?你离我远点儿!” 爵锦怀却是直接回复,“不行,我对他们不放心,上次不也是张排长保护你,结果呢?不还是被顾南川给掳走了!” 好不容易爵铭不在,他必须要殷勤些! 他走的时候就和白萱萱商量好了,白萱萱搞定爵铭,他搞定夏楚! 虽然,对于白萱萱能不能搞定爵铭,他是抱着十分怀疑的态度。 但是,对于搞定夏楚,他可是十分有信心的! 见到这么死皮赖脸的爵锦怀,夏楚真的很想打他;抬眼看向一旁站着的张排长,见他也是一脸无可奈何,没有办法的样子! 眉头紧皱,长叹口气! 她太难了! 为什么爵铭会有这么一个不要脸的弟弟! 见夏楚看向一旁的张排长,爵锦怀不由得眉毛一挑,唇边勾起一抹邪笑,揶揄道,“嫂子,大哥不在,张排长是不敢和我对着干的,唔,你去哪儿,现在已经是中午了,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吧!” 听到爵锦怀的话,夏楚十分无语又感觉非常恶心! 他这话,可不就是在撩赵琳琳的时候说的,先说一起去吃个饭然后再带着去开房,对于爵锦怀这么一贯的套路,夏楚也是醉了。 再也忍不住,拧眉怒斥,“爵锦怀,我们并不亲近,你没有必要一直这样跟着我,也不要一直叫我嫂子;我给你说实话,我看见你就恶心!如果不是你和爵铭这层关系,我想我会直接揍你!” 说着转身想要去上车,爵锦怀却是伸手一把关上车门,扯过夏楚的胳膊,脸色难堪,“看见我就恶心?” 他这么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她竟然说看见他就恶心! 她果然是眼瞎,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眼瞎! “对,”点头,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夏楚觉得没有必要再给爵锦怀留面子了,直接挑眉,“爵锦怀,从我第一次看到你,我就觉得你这个人特别恶心,换女人和换衣服一样;后来我知道你和爵铭的关系,我还很惊讶,爵铭那么一个洁身自傲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你这么个弟弟!” “直至刚才,你竟然毫不犹豫的就把你的孩子给打了,没有丝毫的犹豫,对于赵琳琳也没有丝毫的怜悯!你真是刷新了我对恶心的认知!” 听到夏楚说这一堆诛心的话,爵锦怀眼神阴鸷,顿时怒火中烧,上前把夏楚给抵在车上,俯身压了下去,脸色阴沉,“夏楚,你敢骂我?” 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骂过他! 这个夏楚,好样的!竟然敢这么说他! 与爵铭相比,他差在哪里了,玩女人多是缺点么?那是他的优点好吧! 而且,那个赵琳琳,本来就是一个虚荣的女人;不然他给了她两次钱,她丝毫没有犹豫就收下了? 感觉到爵锦怀的动作,夏楚连忙推脱,“滚你妹的爵锦怀,放开我!” 张排长也连忙上前阻拦,“二爷,二爷你干什么,快放开夏小姐!” 天哪,原来的时候二爷也仅仅是言语挑逗,现在都动起手来了,怎么办,他要不要打二爷?! 在后面车里坐着的那五个军兵,几人也是你看我,我看你,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做的好! 少帅让保护夏小姐,但是动手的是二爷,他们该怎么办! 一把推开张排长,爵锦怀脸色阴沉的看着夏楚,看着她一脸惊慌的样子,薄唇勾起一抹邪笑,俯身凑在她的脖子上,猛吸了一口气,神情愉悦,“唔,香啊!” 夏楚顿时脸色一变,迅速伸手,朝着爵锦怀的脸上,用尽自己最大的力气猛地甩了一巴掌! “啪!” 忽然被打,爵锦怀顿时一怔,有些不可思议的摸了摸自己被打的脸。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打过他,唯一的两次,就是夏楚和爵铭。 而这个女人,竟然又打他! 就在爵锦怀呆怔的一瞬间,夏楚立即把他给推到一边,快速打开车门钻进了车里,同时对着张排长喊道,“张排长,快开车!” 而后迅速关上车门,从里面反锁住,以免爵锦怀会进来。 “哦哦!” 反应过来,张排长连忙跑进了驾驶座,打开车门,快速启动汽车,心脏砰砰砰跳的厉害。 还是夏小姐厉害,二爷说打就给打了;不然,他可不敢对二爷动手! 见此,爵锦怀伸手去拉车门,却发现车门被夏楚从里面反锁上了! 而后又反手去拉副驾驶的车门。 见到爵锦怀的动作,夏楚快速伸手,再次反锁! 拉不开车门,爵锦怀看着车里的夏楚,猛地拍了两下窗户,面色狠厉,暴躁怒吼,“夏楚,你他妈的给我开门!” 竟然又打他,他这次饶不了她! 第二百八十九章 给夏小姐打个电话吧 话音一落,张排长猛踩油门一溜烟的开走了! 见此,爵锦怀对着车屁股狠狠的踹了一脚,怒骂,“操……” 摸了摸自己发疼的脸,脸色难堪! 这个该死的女人,从第一次见面就打了他一巴掌,现在又给了他一巴掌,当他真的这么软弱可欺? 而后想到什么,舌尖抵了下后槽牙,唇边邪肆出一抹邪笑,眸色潋滟,转身朝着自己车上走去。 夏楚,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乖乖投入我的怀抱! 坐在车内,夏楚从后视镜看了眼后面被甩远的爵锦怀,唇边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想到刚才他禁锢着自己的样子,眉心紧拧,连忙伸手拍了拍衣袖,感觉有些恶心! 在家呆了好几天了,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还遇到了爵锦怀,太倒霉了! 接下来几天,她还是安生的在家里呆着吧! 算一下日子,爵铭已经离开十天了,除去在路上三天的时间,他现在打仗也才七天! 好想他!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三天后! 休息室内,爵铭在床上躺着,双眼紧闭,光洁白皙的脸庞凌冽而深邃,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薄唇紧抿,面色红润。 孙宾拿着毛巾给他擦着身子,暗自叹息。 这都过了七天了,少帅怎么还没醒来! 如果再醒不来的话,估计就会被夏小姐给识破了! 原来的时候,少帅每天都是要给夏小姐打电话的,现在已经连续七天没有打了,就算他再怎么跟夏小姐解释,时间一长也会露馅的! 总不成每次都是跟夏小姐说,前线战事吃紧,少帅忙的没有时间打电话! 那……他怎么会这么闲? 眉头紧皱,一脸担忧,转身在盆子里洗了下毛巾,继续擦着少帅还带着一些伤痕的胸膛。 军医说,少帅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有后背的骨裂还需要静养。 一直昏迷不醒,可能是脑袋遭到了强烈的撞击,才会昏迷的! 其他没有什么大碍,只能等着了! 就在这时,躺在床上的爵铭,手指微微一动,眼睑慢慢睁开,看到正给自己擦身子的孙宾,不由得眉头一皱。 张嘴,声音冷冽又有些沙哑,“孙宾!” 听到声音,孙宾顿时一愣,抬头一看,见自家少帅此时已经睁开了眼睛,十分欣喜,“少帅,你醒了!” 心中暗自庆幸,少帅终于醒了,如果再不醒的话,夏小姐再打电话过来,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听到孙宾欣喜的声音,爵铭眉头紧皱,感觉头有些疼,记忆有些放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伸手,扶起床边慢慢起身,身上也有着细微的疼痛。 见爵铭要起身了,孙宾连忙上前去扶,“少帅,我来扶您,您现在感觉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军医给您看看!” 说着拿起枕头放在后面,让少帅倚着能舒服些,毕竟后背的骨裂不能有大的动作。 扶着孙宾起身,爵铭抬眼看了下四周,见是在休息室里,身体的疼痛告诉他,他受了伤,而且还是很重的伤;张嘴,正要询问情况,孙宾欣喜的声音传来。 “少帅,您要不要给夏小姐回个电话?” 听到孙宾的话,爵铭顿时一愣。 夏小姐? 这个女人是谁? 他为什么要给她回电话? 并没有发现少帅的异样,孙宾欣喜若狂,继续说道,“四天前,夏小姐给您打电话了,我给夏小姐说,前线打仗战事吃紧,少帅您每天都很忙,说等少帅忙完了立即给她回电话;现在已经过了四天了,也不知道夏小姐有没有发现什么。” 说着转身走到一旁的桌子前,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扯着长长的电话线走到床边,往前面一递,“少帅,给夏小姐报个平安吧!夏小姐已经七天没有接到您的电话,估计都着急死了!” 听到孙宾说这一堆堆的话,爵铭剑眉紧皱,眼神发冷。 这个孙宾,怎么今天这么多话! 看了眼他手中的电话,还有他双闪着希翼眼神,面色微冷,有些疑惑,“夏小姐是谁?我为什么要给她打电话?” 听孙宾的意思,他和那个夏小姐好像还很亲近? 但是,他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 孙宾顿时一怔,十分惊讶,“少帅,您……怎么了?” 少帅怎么不记得夏小姐了? 想起什么,有些不确信的问道,“少帅,您……还记得我吗?” 听到孙宾问着这么白痴的问题,爵铭脸色发寒,眸光犀利,“孙宾,我看你是该去洗洗脑子了!” 伸手摸了摸有些发疼的头,面色铁青,紧抿薄唇。 孙宾话语中的意思很明显,他好像丢失了一段记忆!很重要的记忆!和一个女人的记忆! “……” 见少帅记得自己,但是不记得夏小姐,孙宾有些懵。 低眸看了眼手中电话,不知该如何是好,就在这时,电话响了起来,孙宾顿时一愣。 这个电话,只有夏小姐会打过来! 抬眼看向此时一脸冷漠的少帅,不由得退回电话,暗自吞咽了下口水,慢慢接起,“喂!” 夏楚坐在沙发上,听到电话里面传来孙宾的声音,眉头微微一蹙,有些失望。 咬了咬下唇,敛眉询问,“孙宾啊,现在前线的战事怎么样了?” 爵铭已经七天没有给她打电话了,上次她给他打电话是孙宾接的,这次又是他接的。 既然爵铭忙到没时间打电话,为什么孙宾可以时刻在电话旁边! 孙宾一直以来,不都是跟在爵铭身边形影不离的么! 听到夏楚的声音,孙宾抬眼看着满脸冷冽的少帅,面露难色,“额,夏小姐,现在战事依然吃紧,少帅整天忙得停不下来,没有时间给您回电话。” 话音一落,见到少帅眼神倏然一冷,一道锐利的目光如同刀子一样射了过来!四周的温度骤降,如同坠入了寒潭一般。 心下一颤,后背猛然一挺。 完了,少帅忘记了夏小姐,恢复到了以往冰冷嗜血的少帅了! 第二百九十章 纠结的爵铭 “哦,”夏楚有些失望的声音传来,“行吧!他没什么事儿就好,我就是这两天一直心神不宁的,总是觉得他出事儿了一样!” 听到夏楚这么说,孙宾脸色一慌,急忙解释,“没有没有,夏小姐,您千万不要多想,少帅这么厉害,怎么会出事儿呢!” 心里暗自发怵,怎么办,见少帅长时间不打电话,夏小姐都在怀疑了。 关键就是,少帅现在竟然……忘了夏小姐! “行吧!那我挂了!”紧紧攥了下电话线,夏楚眉头紧锁,一脸苦色。 孙宾说爵铭很忙,但……她不信! 忙个一两天正常,难不成一下子忙七天,连给她回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但既然孙宾这么说,她也不好多问! “嗯,好的夏小姐。” 直接挂了电话,孙宾抬眼看向浑身散发着冷意的少帅,不由得感觉有些惧怕,“少,少帅,您真的不记得夏小姐了?” 就连他和夏小姐打电话,少帅都没有任何表情! 还神情淡漠的看着他! 如果按照以前的少帅,早就满脸柔情的拿起电话,对着夏小姐说着柔情蜜语了! 爵铭一双睿眸紧紧盯着孙宾,眉眼凌厉,看着他当着自己的面睁眼说瞎话,眸色冰寒,满脸阴鸷。 刚才电话里面那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和他十分亲近;从孙宾的口语之中,也能听得出来,他和那个女人的感情,应该……不错。 只是不知道,到底不错到哪种地步,他竟然丝毫没有印象。 眼神微冷,冷冽开口,“把事情给我一五一十的说出来,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他怎么会忽然多了一个女人?他自己一点儿也不记得。 孙宾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不可置信。 看少帅这冷冽的眼神,不像是在说谎。 而且,少帅也没有必要说谎。 对于夏小姐,少帅有多在意他是知道的,不可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 “嗯?” 见孙宾没有说话,爵铭眉头紧皱,目光陡然变得凌厉阴鸷,眼中略过一丝寒锋。 “额,”反应过来,孙宾连忙解释,“少帅,夏,夏小姐是您的夫人啊,您和夏小姐都订婚了,还有两个多月就要成婚了?” “什么?”爵铭惊讶的剑眉一挑,有些吃惊。 他……竟然和一个女人订婚了?还即将要成婚了? 剑眉紧拧,用力想,却依旧丝毫没有印象。 再次伸手摸了摸有些发疼的头,低眼看向孙宾,深邃的眸子散发着浓重的冷意,“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他怎么会忽然间多了这么一个女人! 还已经订婚了! 见少帅真的忘记了夏小姐,孙宾眉头紧皱,一脸担忧,只能如实说道,“少帅,您和夏小姐的初次相遇,是在轮船上,当时,夏小姐……” 孙宾把夏楚和爵铭从一开始在轮船上的相遇,夏楚偷了他的八条大黄鱼和勃朗宁的事情;到再次相遇,夏楚凭借一己之力救了他的事情,整个过程惊心动魄,令人叹为观止;还有后面的种种,包括顾南川、傅仲、章霖所有的事情,事无巨细的全部说了出来,想要唤醒少帅的记忆。 天哪,少帅马上就要和夏小姐成婚了,这可是少帅期盼了很久的,然而就在关键时刻,少帅竟然忘记了夏小姐,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听到孙宾说完,爵铭脸色阴沉的厉害,目光冰寒,眸中暗潮汹涌。 他觉得,孙宾说的那个人肯定不是他! 他会那么低三下四的喜欢一个女人? 而且那个女人还是个小偷? 她竟然还一次又一次的试图逃离他的身边? 他还一次又一次动用各种手段把她给逼回来? 竟然还屡次为了她,不惜以身犯险深入北城去救她? 那可是北城!他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彻底的失去了理智! 抬眼看向孙宾,半信半疑,“你说的那个人,确定是我么?” 他总觉得,那个人不是自己! 虽然从孙宾的口语之中,他能听得出来,那个女人很厉害,孙宾在说起她的时候,眼神之中尽是满满的崇拜之意。 但是……这不足以让他为了一个女人做到那么低声下四吧! 竟然还为了她当众下跪求婚?他竟然会那么下贱么? 而且,他还全然不顾自身的安危,跟顾南川在边境墙决一死战? 为了一个女人做到如此!这绝对不是他! 看着少帅眼中的纠结、怀疑,孙宾有些惊慌,“少,少帅,您难道对夏小姐丝毫没有印象了么?” 少帅记得他,但是不记得了夏小姐,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爵铭眸色深沉,低敛着眼睑,没有说话! 想着刚才孙宾所说的那些事情,和那个叫夏楚的女人经历的种种过往,想着想着,更加怀疑,那个人根本不可能是他! 他不可能会为了一个女人,做到那样……没有底线,甚至可以说是下贱。 也不可能会为了一个女人,那么冲动、丧失理智、一意孤行。 想到什么,抬眼看向孙宾,张口询问,“现在是什么年份?” 听到少帅问自己年份,孙宾再次吞咽了下口水,神色异常,“少帅,现在是民国三七年啊!” 少帅怎么连现在是什么年份都不知道了?少帅不会被撞傻了吧! 民国三七年? 爵铭眼中寒芒一闪而过,紧抿着嘴角,眉心紧拧,脸色阴鸷。 一双冷眸好似风暴在凝聚一般,透着暴怒的凌厉之色。 抬眼看向孙宾,神色倏然一凌,声音煞冷,“从民国三五年到现在我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完完全全的给我说一遍!” 他不确信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使他变得那么……下贱! 竟然会儿女情长到那种地步。 从小到大,他对任何女人都没有兴趣,竟然常常为了那个叫夏楚的女人,变得那么意气用事、偏执而又疯狂。 想到此,爵铭心中泛起一股说不出的怒气,在心底涌动。 他眼中的自己,冰冷淡漠,阴鸷嗜血,对任何人和事物都冷冽麻木;没想到,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变得如此不像自己。 第二百九十一章 夏楚那个女人 听到少帅的话,孙宾不由得惊讶万分。 少帅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少帅忘记了这两年内发生的事情了? 缓了一下,直接说道,“少帅,民国三五年,您……” 直至孙宾说完,已经是四个小时之后了。 然而直到此时,孙宾仍然觉得不可思议!对于少帅失去了两年记忆这件事情,他感到十分惊恐。 对,是惊恐。 失去了这两年记忆倒是没什么,最主要是忘了夏小姐啊! 这样的话,等回到平城,他该怎么和夏小姐交代。 以前的少帅冰冷无情,对任何女人都没有兴趣,那么如果回到平城,不喜欢夏小姐了该怎么办! 爵铭听到孙宾所说的话,不由得再次一愣! 从民国三五年到民国三七年,这两年期间,他所发生的事情并没有出乎他的意料;除了那个叫夏楚的女人之外,他所发生的事情,与他记忆力里面的他并无差别,冷漠、狠厉! 但自从认识了那个叫夏楚的女人之后,他就变得不再是自己了。 听着孙宾话中的意思,他一开始是动用各种方法想要把她留在身边,没有道理的把她禁锢在身边。 现在想起来,总觉得那个男人,不是他! 但深知孙宾不敢欺瞒他! 敛眉,想到顾南川,沉声询问,“顾南川呢?” 不是说,他们两人在防御墙决一死战后,顾南川也被压倒在防御墙下了么! 说起顾南川,孙宾面色难堪,连忙回道,“少帅,顾南川现在并没有任何行动,期间和都督发了求和信,这次是两败俱伤的场面,说要暂停休战,由于少帅受伤了,都督就同意了!” “而且,我们这里没有火药了,与顾家军打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不分伯仲的状态,现在唯有火药,才能把顾家军打败,这也是都督同意休战的原因。” 听到孙宾的话,爵铭眼中略过寒锋,脸色阴鸷。 火药? 听起来威力无穷,是那个叫夏楚的女人做的? 不仅枪法一流,车技一流,赌术一流,还能赌石,制造火药也信手拈来。 她究竟是谁? 他原来想要把她留在身边,是因为她的能力吗? 想到此,又觉得不对。 如果只是因为能力的话,没有必要非要让她成为他的女人。 孙宾的话中,他好像……很爱她! 为了她,可以去死的那种爱! 想到这个,爵铭更加不淡定了。 他堂堂一个少帅,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一个女人下跪求婚不说,还为了她去死? 这是绝对是不允许的! 但,既然已经休战了,也就没有在这里呆着的必要了! 想到此,抬眼看向孙宾,脸色冰寒,“通知下去,两天后回平城。” “是,少帅!” 孙宾对着爵铭敬礼点头,但…… “少帅,您,要不要给夏小姐回个电话?” 听到孙宾再次说这句话,爵铭脸色铁青,满脸怒意,“不回!” 他堂堂一个少帅,竟然总是被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为了她丧失了男子的英雄气概。 从今以后,他不能再那样了。 对于少帅的反应,孙宾暗暗吃惊,但也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休息室。 刚走了两步,想到什么,转身询问,“那,少帅,您失忆的事情,要不要告诉都督?” “不用了,”抬眼看向孙宾,爵铭面色凝重,“这件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 “是,少帅。” 点头,孙宾眼神微闪,再次不确信的问道,“那少帅,要不要告诉夏小姐。” 在他眼里,少帅和夏小姐可是无话不说的。 这种事情,按说是应该告诉夏小姐的,不然,夏小姐一直等不到少帅的电话会着急不说,等回到平城之后,见到少帅这样,肯定会误会少帅的。 见孙宾现在这么啰嗦,爵铭脸色冰冷,眼中闪过浓浓的寒意,“孙宾,我说过,不要告诉任何人。” 任何人,就是除了他和孙宾两人之外的所有人! 他竟然还敢问要不要告诉那个女人? 孙宾心下一惊,“是,少帅,属下知道了。” 说完连忙退了出去。 站在门外,心中暗自吃惊,以往的时候,少帅每次说起夏小姐眼中满是温柔,现在尽是冰冷、陌生。 看来,少帅是真的把夏小姐给忘记了! 天哪,少帅又回到了以前冷冽阴鸷的少帅了,那回到平城夏小姐该怎么办,两人还能成婚吗? 想到此,孙宾有些担忧;最后,长吸口气,抬脚离开! 房内,爵铭眉头紧皱,一脸阴沉,想着刚才孙宾所说的话,依旧感觉不可思议。 想他以往二十一年,不对,是二十三年,他失去了两年的记忆。 二十三年一如既往冷酷无情、杀伐果断,自从认识了那个叫夏楚的女人,就变得不是自己了。 他到底有多喜欢那个女人,竟然会变成那样。 而那个夏楚,到底有哪里好的,不就是有些能力么,竟然让顾南川、傅仲、章霖那么多优秀的男人一个个对她趋之若鹜! 想不通,或许,只有到了平城见到她,他才会体会得到。 但就算是回到了平城,他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对她了,以前的他太过儿女情长了。 整整一夜,爵铭都没有睡觉,一直在想着孙宾所说的这两年的事情,但大多的,还是想着那个叫夏楚的女人。 想不通,翻来覆去睡不着,却依旧忍不住会去想她! 想着她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儿?长得什么样? 孙宾虽然给他描述的很详细,但他脑海里根本就勾画不出她的样子。 一夜未眠,直至次日早晨,天一亮起,爵镇南就来到了爵铭的房内。 一走进屋内见他正坐在床上想着什么,十分投入。 连忙上前,满脸兴奋,“爵铭,你身体怎么样了!” 今日早晨一醒,孙宾就去给他报告说爵铭醒了,而且,说要两天后回平城! 他就急忙过来了,想看看他身体怎么样了! 他昏迷这几天,可是急死他了,生怕他有个什么问题,那么,整个南方就无人镇守了。 第二百九十二章 失忆后对夏楚的纠结 抬眼看向爵镇南,爵铭目光淡漠,面色冷冽,“父亲,已经没有大碍了!” 对于爵镇南,爵铭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他早已看透了他的本质,此时,虽然面上看着是担心他,但他心里想的什么,他清楚的很! 在爵镇南的眼里,只有爵锦怀才是他的儿子,把所有的爱都给了爵锦怀。 而他,仅仅是一个替他打仗、镇守南方的工具而已! “好!” 上前走到爵铭面前,爵镇南坐在床上,再次劝谏,“爵铭,通过这件事情,你能想明白了么!和顾南川的对垒,我们一直以来都是旗鼓相当、平分秋色。” “所以,我们特别需要白俊涛家里的粮食支持,同时让他给北方断粮;你如果娶了白萱萱,我们还能得到免费的粮食,这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情。” “况且,为父也同意了,你想娶夏楚为夫人,就娶她为夫人,但是,只娶她一人的事情,太过惊世骇俗。” “身为一方军阀,最忌讳的便是儿女情长、你侬我侬;对待敌人,该杀就杀,当断则断,绝不可拖泥带水;若是一时心软,则会后患无穷,最终铸成大错。” “当日来前线之前,我便说过,让你带上夏楚,但你为了一己私心没有带她,以致于这次战局两败俱伤,我们的军兵也死伤惨重,这便是你优柔寡断、儿女情长的后果。” “你要吃一堑长一智,这种事情,以后绝对不能再发生了!” “一直一来,你都是为父的骄傲,但对于这件事情,为父真的很失望!” 听到爵镇南的话,爵铭目光陡然变得凌厉冰寒。 想起孙宾所说的,白俊涛想让他和白萱萱联姻,答应免费供给他们前线的粮食,同时也断了北方的粮食! 这样一来,对北方打击很大! 但也隐晦的提及,等收复北方之后,要动用他们的权利打压其他的粮食供应商。 这个白俊涛,想的还挺美! 抬头,眼神冰凉,直接拒绝,“父亲,这件事情不用再说了,我爵铭,不会为了区区粮食而娶一个女人的!” 为了粮食让他随便娶一个女人,他做不到。 而且,孙宾也说了,白萱萱那个女人,长得一般、人品一般,更是不得母亲喜欢;除了家世,没有一样比得过那个叫夏楚的女人。 只是,不知道孙宾的话中有几分是真实的! 看孙宾每次提起那个叫夏楚的女人,眼神之中都散发着浓浓的崇拜之意。 想来,那个女人,是真的很好吧!不然,他怎么会看上她,还对她那么……偏执。 孙宾跟了他十几年了,对于他,他还是十分了解的。 很难有人能让他这么崇拜! 而且,听他说,母亲也很喜欢那个叫夏楚的女人! 他的母亲,眼光极高,能让她喜欢的人,是不会差的! 爵铭的话让爵镇南眉头紧皱,一脸不满,“你现在不娶没关系,但是,你可以慢慢增进感情啊!试着相处一下,或许,你也会喜欢上她也不一定!” “你现在,整个眼里心里,都被夏楚那个女人给填满了,根本没有接近其他的女人;或许你接近之后,会发现白萱萱也是一个不错的女人。” “如果你接触过后还不喜欢她,我也不勉强你!至少,你也应该给她一次机会!” 爵镇南现在使用的是迂回战术! 他不再强求爵铭娶白萱萱,想让两人先试着相处一下,或许爵铭会喜欢上白萱萱也不一定。 经过爵铭受伤这件事情,他感触很深! 他性格冷冽霸道,对任何人都清冷淡漠。 既然这样的话,他就不能以同样霸道的方式强求他,不然,两个霸道的人肯定会争吵起来,就像以前一样。 那么现在,他婉转劝说,爵铭说不定会认真考虑他的建议。 爵镇南的话让爵铭十分反感,开口正要拒绝,但想起他以前为了那个叫夏楚的女人那么不理智,心中分外烦躁,低头思虑片刻,最终点头,“好!” 他也不是答应要娶白萱萱,更不是答应试着与她相处;既然他以前看不上她,那么现在他也不会看上她。 他只是想要看一下,为什么他会那么厌恶白萱萱,而对那个夏楚一往情深。 想要对比一下,是否真的像是孙宾所说的,夏楚,除了家世,任何方面,都强过白萱萱。 忽然听到爵铭说好,爵镇南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待缓和了一会儿,一脸惊喜。 竟然答应了? 他太意外了,他以为,他还会推脱呢!没想到,竟然这么容易答应了! 想了想,或许是因为这次和顾南川大战,两人势均力敌的战局,让他明白了,娶一个能帮助他的女人,在关键的时候可以扭转战局! 想到此,爵镇南轻轻拍了拍爵铭的肩膀,神情愉悦,“好,既然如此,我下午就让白萱萱过来,你们趁着这几天联络一下感情!” 说着便起身离开了,满脸笑意! 看着爵镇南离开的身影,爵铭眉头紧皱,脸色阴沉! 心中暗自想着,他不能再为了一个女人,做到失去理智的地步了。 在他眼里,夏楚那个女人就是恃宠而骄,太过骄纵了! 竟然要求他一生只娶她一个女人! 他并不滥情,这个问题虽然他以前没有想过,以后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只有一个女人! 但是,现在他深刻的明白,原来的他,为了一个女人已经到了失去理智的地步了,这样是绝对不允许的! 通过白萱萱,他想了解一下,普通的女人,和他看上的这个夏楚,有什么区别! 而回到平城之后,和那个夏楚即将要举行的婚礼,他同时也抱着不知道该如何做的态度。 如果,到了平城,她真的像孙宾所说的那样好,他直接娶了她也不是不可以的! 但,如果,她空有其表的话,他就…… 就怎么样! 他也没想好! 想来,一个能让他和顾南川都这么痴狂的女人,一定,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吧! 第二百九十三章 绿茶婊白萱萱 离开爵铭的房间,爵镇南沉稳如山的眼底闪过一抹喜色;对于这次的战事,想必爵铭心中也有所感触。 他本就是一个冷冽无情、嗜血淡漠、杀戮决断、狠绝辛辣的人,那浑然天成的王者之气一直都是他的骄傲。 自小到大,他心中自有沟壑,样样比人强,想要什么就去直接掠夺、去拼、去抢。 所以,他也一直认为,爵铭能完成他一统天下的雄图霸业。 前些日子,眼看着爵铭为了一个女人那般丧失理智,优柔寡断、儿女情长,他当时恨不得一脚把他给踹醒。 一直以来,他都是孤傲的,自认为比顾南川强;所以这次他才会赤手空拳和顾南川去搏斗。 然而即使是拼尽全力,他也只与顾南川打成了两败俱伤的局面。 想必这次战事,让他认清了当下的形势。 在没有外力的助力下,他也只能与顾南川打成平手! 所以,他想通了! 想到此,爵镇南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看来,对于爵铭,他得实行迂回战术啊! 两个小时之后,白萱萱身穿粉色洋装,手中提着一个保温盒,一步一步款款玉步的走到了休息室门外。 几天前她就听说少帅被边境墙压倒,以致于昏迷不醒;一直想来看看,但又觉得是在前线战区,不大合适! 没想到,刚才都督忽然打电话说少帅醒了,让她趁着夏楚不在的时候对少帅献殷勤,增进两人的感情;而且,最关键的是,少帅已经同意了。 当时她兴奋的都想要跳起来了,连忙让厨房炖了乌鸡汤赶了过来。 当走到休息室门外之时,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心脏狂跳的厉害。 想起离开平城的时候,少帅给了她那一脚,此时她还有些心有余悸。 但没办法,她太喜欢少帅了,就喜欢他的淡漠无情、喜欢他的霸道冷酷。 所以,当听到都督的那些话之后,她便立即赶来了! 站在休息室门外的孙宾,看到白萱萱来到了战区,不由得眉头紧皱,脸色难堪。 上前一步拦住,“白小姐,少帅还在休息。” 对于这个白萱萱,孙宾十分反感。 少帅对她自始至终都疏离冷漠,她还一直舔着脸往上凑,真是太不矜持了! 见孙宾拦住了自己,白萱萱顿时一愣,有些犹豫,“可是,是都督打电话让我来的!” 心中惴惴不安,有些不知所措。 都督给她打电话的时候,说少帅同意和她联姻了呀! 怎么现在孙副官这个表情,难不成,是都督在骗她! 白萱萱的话让孙宾眉头皱的更深了,正想开口拒绝,屋内爵铭冷冽的声音传来,“孙宾,让她进来!” 听到爵铭的话,孙宾顿时一怔,眉心紧拧,对少帅的举动十分不解,但也不敢说什么,直接让开了路。 少帅失忆之前,从不主动见哪个女人,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早晨都督也就来了一次,少帅就要见白萱萱? 是让白萱萱贴身照顾少帅?还是……少帅同意了联姻? 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夏小姐该怎么办? 而白萱萱听到爵铭说让她进去,更加兴奋了,对着孙宾露出一个傲慢的眼神,抬脚走了进去。 一走进屋内,看到爵铭半躺着床上,手中拿着一本军事题材的书看着,动作矜贵优雅,幽暗而清冷的黑眸注视着手中的书页,身上透出一股凉薄气息。 骨节分明的手指干净修长,慢慢地翻动着纸张,白皙的手腕偶尔会随着翻书的动作,而从军绿色的袖口中露出来,煞是好看。 看到爵铭此时的模样,白萱萱脸色微红,心脏狂跳的厉害。 少帅怎么能这么俊朗?如果少帅真的答应娶了她,那她睡觉的时候也会笑醒的。 隐去躁动不安的心,白萱萱拿着手中的保温盒走上前,柔声开口,“少帅,我给您炖了鸡汤!” 听到白萱萱嗲里嗲气的声音,爵铭眉头紧皱,缓缓抬眼,雕刻般的轮廓俊美异常,神情冷漠依旧、坚韧不摧。 看到白萱萱眼中的痴迷,眸中闪过一丝厌恶! 怪不得他原来看不上她,即便是现在,他也看不上她。 直接选择对她无视,低眼看向手中的书,却有些看不下去了,有些烦躁。 对于这个白萱萱,他完全没有感觉!一个浮夸、做作的女人而已。 那么,夏楚,是不是也是这样的? 自从听孙宾说起那个夏楚之后,爵铭会时不时的想着,她到底长的什么样子?是什么样的一个女人? 一次次的想要逃离他?那她到底是喜欢他才和他在一起的!还是因为害怕他才和他在一起的! 见爵铭没有说话,白萱萱像是被鼓舞了一样。 若是原先,少帅肯定会直接把她赶走的,现在竟然没有赶走她,看来真的是像都督所说的,少帅在试着接受她。 想到此,迅速把手中的鸡汤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打开盒盖,声音温柔,“少帅,鸡汤还是热了好喝,我喂您!” 说着舀了一勺鸡汤,放入唇边轻轻吹了吹,往前递去,“少帅,来!” 此时白萱萱心中欢呼雀跃,心脏无可抑制的疯狂跳动起来。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近少帅,十分兴奋。 感觉到白萱萱的倏然靠近,一股浓重的香粉味直接袭上心头,感觉十分恶心。 抬眼看向走进的白萱萱,眼中陡然一冷,脸色阴鸷,声音冷漠,“你离我远点儿!” 这么重的香粉味儿,她是把所有的香粉都扑在身上了么! 感觉到了爵铭的厌恶,白萱萱面露委屈。 但,好在现在少帅对她的态度明显比原先好了些,深吸口气,面露微笑,再次上前,“少帅,我喂您喝完汤再离您远些!” 说着直接端着汤勺往前凑去,勺子一下便碰到了爵铭的唇边。 对于忽然的碰触爵铭深感厌恶,眼中闪过一道阴鸷的冷意,伸手把白萱萱手中的鸡汤打翻,面色冰寒,“滚出去!” 此时爵铭明白了自己以前是有多讨厌这个女人,就连她的接近,都本能的抵触。 第二百九十四章 爵镇南的反套路 见爵铭忽然发了脾气,白萱萱顿时心惊,眼泪倏地从眼中掉落了下来! 咬着下唇,十分委屈的样子,张嘴,想要说话,却又没有说出口! 对于欲拒还迎这个词,表现的可谓是淋漓尽致! 看到白萱萱这样,爵铭更加厌恶了,冷冽开口,“出去!” 声音之中,尽是冷意。 让人认为,若是白萱萱不出去,爵铭会直接把她给扔出去似的! 见爵铭依旧这么冰冷,态度强硬,白萱萱捂着嘴,眼泪唰的再次流了下来,转身跑了出去! 看着白萱萱跑出去的背影,闻着房内还有一丝香粉味,爵铭十分烦躁,朝外叫道,“孙宾!” 孙宾本来还在看着白萱萱哭着跑出去的身影暗自窃喜,忽然听到叫声,连忙转身走进房内! 看到地上打碎的碗,心中更是高兴。 少帅还是和以前一样,冰冷淡漠,对于女人,不屑于顾。 只是…… 如果回到平城,少帅会不会也这样对夏小姐啊! 毕竟少帅可是把夏小姐给忘了的! 低眼再次看向手中的书,爵铭眉眼凌厉,“打开房门,透透气!” 这个味道,太恶心了! “好的,少帅!” 闻了闻房内的香粉气息,孙宾转身打开了房门和窗户透气! 对于今天少帅的决定,有些疑惑,又有些意外! 虽然少帅把白萱萱给赶出去了,但是……是他把她放进来的啊! 若是以前,少帅绝对不可能让一个女人进屋的。 虽然疑惑,但也没说什么,快速收拾了下地下破碎的碗,打扫了房间便继续站在门外看守。 白萱萱跑出去后,直接去了都督的房间,说了刚才的事情。 此时她还感觉十分委屈! 少帅虽然是让她进去了,但是好像非常厌恶她接近他! 这样的话,她还怎么和少帅培养感情啊! 还有一天就要回平城了,如果到了平城,少帅见了夏楚那个贱人,就没有她什么机会了。 只是,也不知道爵锦怀得手没有! 听到白萱萱的话,爵镇南唇边勾起一抹笑意,深邃的眸子闪着精光,“这是一个好的开始,至少他让你进房间了!” 以前,爵铭见到白萱萱就恨不得立即把她给扔出去的! 现在竟然让她进房间了,那就是在试着接受她了。 想着继续说道,“继续努力,女追男,隔层纱!相信你会做到的,特别是现在爵铭受伤的时候!” 爵镇南的话让白萱萱被浇灭的心,再次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都督说的对,以前少帅是不会让她进入他的房间的,现在让他进去了,那就是好的开始! 她要继续努力! 张嘴,想要说些什么,还未说话,都督的声音再次传来。 “但是,爵铭只是同意,他娶你做姨太太,萱萱啊!你如果真的喜欢爵铭,就不应该在乎身份!” 听到爵镇南的话,白萱萱眸中闪过一丝嫉妒之色,一闪而过! 笑着点头,“好的都督,我明白了!” 白萱萱和爵镇南说了一会儿就离开了,离开之后,又从厨房里端了饭菜走到爵铭的房间外,长吁口气,敲了敲房门,“少帅!我给您送饭菜来了!” 房内孙宾正和爵铭说着些什么,听到白萱萱的声音,孙宾眉头紧皱,停口不再说话! 抬眼看向床上坐着的爵铭,有些好奇,这次少帅还会不会再让白萱萱进屋了! 爵铭眼神蓦然一凉,面色冰寒。 他原以为,不就是个女人么,他既然能和那个叫夏楚的女人走的那么近,和其他女人想必也一样。 不曾想,这个白萱萱,听到她的声音他就感觉厌恶! 冷冽开口,声音冰寒,“端走!以后不要再来了!” “……” 门外的白萱萱听到爵铭冰冷拒绝的话,心下顿时一慌;她刚才是惹怒了少帅了吗?少帅现在怎么不让她进屋了? 有些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就在这时,爵镇南从他房间走了过来,看着在门外站着的白萱萱,眉头微微一皱。 直接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对着外面的白萱萱说道,“进来吧!” 见都督直接给自己开门了,白萱萱心下一喜,端着饭菜走了进去! 看着在床上半坐着的爵铭,都督走到床边坐下,敛眉询问,“爵铭,明天晚上离开,你的身体可以吗?” 虽然现在前线并没有什么战事了,他们随时可以离开。 但是,他想在这里多呆些时日,让爵铭和白萱萱好好的联络一下感情! 不然等回到平城,见到那个夏楚,肯定没白萱萱什么事儿了! “嗯,可以!” 对于爵镇南与自己说话语气这么平和,爵铭有些意外。 一直以来,他们之间相处的方式,就是水遇上火,水火不容! 每次见面都是以争吵的方式结束,现在他怎么忽然变的……这么平易近人!感觉有些不习惯! 白萱萱把饭菜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由于经历了刚才的事情,现在也不敢再碰触爵铭了,犹豫了一下,解释道,“少帅,您大病初愈,不能吃太油腻的食物,这些都是清粥小菜,您先将就吃着,等身体好了再吃其他的。” 说完也不待爵铭回应,转身离开了房间! 见此,爵镇南满意的点了点头,“爵铭,白萱萱怎么说也是个世家小姐,行为举止得体大方,时间久了,你会喜欢她的!” 听到爵镇南的话,忽然明白了他的用意,爵铭嘴角噙着一抹嘲弄的笑,声音冷冽,犹如千年寒冰,“这个白萱萱我看不上,如果非要和她联姻,你就让爵锦怀娶了她。” 爵镇南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爵铭对此一目了然,心下十分厌恶。 为了让他娶白萱萱,他竟然转变了套路,真是煞费苦心! 听到爵铭这么说,爵镇南面色倏然一冷,“爵铭,白萱萱看上的是你,不是怀儿!” 如果她看上的是怀儿,他早就直接让怀儿娶了,还会一次次的来找他? 此时,爵镇南忽然感觉,他现在就像是一个推销自己店内小姐的老鸨,胸有成竹的介绍了半天,却发现对方完全是一个得道高僧一样,对女人有着天然的抵抗力。 顿时怒火中烧,再也忍不住自己的脾气,“爵铭,这两日,我会让白萱萱每日来你房内送饭菜,你接受她也好,不接受她也罢,但是在前线,我的命令还是作数的!” 说完便满脸怒意的转身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