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樱桃(校园H)》 1.调戏 时值末伏,即使夜幕降临,也感觉像置身火炉之中。 夏蝉趴在树干有气无力地鸣叫着,一声拖着一声,混着空调的嗡嗡低响,堪比催眠曲。 握在手里的水笔“啪”一声掉到了桌上,单手支颐的阮圆圆一抖,瞬间结束钓鱼,清醒了过来。 桌上摊着的数学卷子,停在倒数第二道大题的第叁个小问,便没再做下去了。 她搓了搓脸,缓过神来,继续埋头演算。 卡在了最后一道函数题上,她烦躁地咬着笔帽,拍下题目,发给同班同学兼闺蜜边绿夏。 没一会儿,就收到了她发来的消息和定位。 【边绿夏:你拍得太糊了,我看不清,要不你带过来,我教你。】 有人教总比自己瞎琢磨强。 阮圆圆叁两下收拾好东西,换了身衣裙,背着双肩包,就出门了。 没想到边绿夏居然会在台球厅。 阮圆圆还没进门,就听到里头传来台球撞击的声音。 灯光昏暗,人声鼎沸的台球厅内,摆了约二十张球桌,挨着墙的空地上设了几组沙发和茶几,供客人休息。 她四处张望,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哄闹声。 寻声看去,一个穿着热裤的长发女孩,递了瓶水给一个男生。 那男生约摸十七八岁,正懒洋洋地靠着身后的斯诺克球桌,右手拿着球杆,左手随性地搭在桌沿上,指间还夹着一根烟雾袅袅的香烟。 他长得挺高,起码有一米八多,身材不似普通少年般瘦削,肩宽背阔,一件宽松黑色印花背心,恰好显露出臂膀隆起的紧实肌肉,配着手臂上的青黑色沙漏文身,看着就不好惹。 他剃了个极考验颜值的板寸头,面部轮廓线条刚硬流畅,五官深邃,像是个混血儿。右耳的黑钻耳钉反射着熠熠光辉,精致打眼。 他勾唇一笑,骨子里的痞气和傲气散开,与这昏暗的台球厅相融,却又有那么点儿格格不入。 他抬眸看向那个女孩子,眼睛称不上晶亮,蒙着一层雾气似的,从深处透出一股子诡谲邪气。 阮圆圆莫名感到后背一阵森寒,好像自己被暗处的一条毒蛇盯上了。 “这点水,可不够灭我的火。”那男生意味深长道,低沉磁性的嗓音,慵懒魅惑。 附近的几个男生听了,纷纷投以暧昧的眼神,吹起了口哨。 女孩子是个上道的,娇嗲道:“妹妹的水,管够~” 一番对话,阮圆圆似懂非懂。 明明遭人调戏的不是她,她却不禁羞赧地垂下头,奶白色的小脸爬上了诱人的陀红。 “圆圆!这里!”边绿夏在叫她。 她一抬头,就看到边绿夏扎着一头小脏辫,站在距她不到四米的地方,冲她招手。 她迈开步子走去,不巧要从那不良少年和女生中间穿过。 她心脏怦怦直跳,活像有洪水猛兽在身后追赶,走得飞快。 手臂突然被人拉住,她怔忡,呼吸滞了一下,受惯性影响,踉跄着蹭到了一具硬实的躯体。 台球厅的冷气开得很足,吹得她手臂冰凉,反衬得男生手心灼烫,燎原般,叫她浑身发热。 “你的书包拉链没拉好。”他说,声音很苏,徐徐落入她的耳朵,撩得她心里小鹿乱撞。 她感觉到身后的双肩包被人碰了,拉链声窸窸窣窣,挑逗着她的大脑神经。 “阮、圆、圆……”他一字一顿地唤出她的名字。 她一惊,忽而想起,书包拉链挂着的小饰品上,刻了个“阮”字。 “真是个马大哈。”他揶揄道,呼出的气息拂过她耳廓,痒痒的。 她扭头看他,不料两人的脸挨得极近,近到她的唇堪堪擦过他微凉的唇瓣。 四目相对,呼吸交缠。 她不确定他能否感受到那点奇妙的触感,但她就是觉得嘴唇像被电了般,有一瞬发麻。 她的脸腾地爆红,像只受惊的雀儿,飞也似地逃了。 开书啦!小酒在线求收藏和珍珠呀~(*?▽?*) 2.瞎蹭个鸡巴 说是逃,其实她也没能躲太远。 她随边绿夏坐在一张黑色皮质沙发上,手机开了手电筒照明,茶几上摊着数学卷子,笔记本和草稿本,还摆了一个笔袋。 两个少女正在头脑风暴。 一个身穿篮球服的男生从球桌撤下来,趁着喝水的空当,瞧见两人的学习劲儿,大嗓门儿一开,半开玩笑地说:“你俩可以啊,哪儿都能学。” 他是边绿夏的男友何劲,跟边绿夏是上了高中才认识的,直到高一下学期结束,两人才确定了关系。 古铜色肌肤和高大魁梧的个头,完全对得起他体委的身份。 边绿夏呛他:“谁像您哪~上蹿下跳,比猴儿还泼~” “嘿,再泼,也翻不出您的五指山呀~”他攻其不备,突然俯身偷亲她的脸颊。 “滚!”边绿夏啐了一声,一脚踢上了他的小腿,他顿时抱着腿嗷嗷大叫,表情浮夸又滑稽。 试到第叁种解法,阮圆圆忍不住好奇,问边绿夏怎么会来台球厅。 这才知道,何劲小学时的一个朋友要转到弗城一中,许久不见,大家趁着暑假组局,出来玩玩。 弗城一中是省重点中学,除了办学历史悠久、师资力量雄厚、盛产高考状元外,最大的特色就是严苛的半军事化管理方式,势要让每个学生都做到品行兼有、举止端正,似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般。 可,不论阮圆圆偷瞄多少回,都没能从那乌烟瘴气的环境中,辨出哪个将会是他们的校友。 那群男生净是混不吝的,玩得贼嗨,烟酒气弥漫,还有人时不时爆一句粗口。 唯一的亮点,是那个痞帅不羁又姿态懒散的不良少年。 放在一众人里,他太耀眼,害她不小心看了好几眼。 折腾许久,终于算出了结果。 阮圆圆停笔,伸了个懒腰。 边绿夏去陪何劲打台球了。 她落了单,在想要不要回去,乱瞟的眼睛忽地顿住。 那个不良少年在球桌边择好位置后,俯低上身,左手压在桌上,右手把球杆架在拇指和食指形成的V形槽内,一推,出杆迅猛有力,母球“啪”一下冲散砌好的球堆,一颗红球撞着库边回弹,落进中袋。 他绕着球桌找角度,一连进了七个球,最后一个球堪堪停在底袋入口。 有人冲他竖起大拇指,嚷着:“四红,两黑,一蓝,共计二十叁分,啧啧啧,蒋哥还是那么牛逼!” 被称作“蒋哥”的男生俨然被吹捧惯了,面不改色地在杆头涂抹巧粉。 他无意朝她这儿瞥了一眼,正对上她的视线,眸底转瞬划过一抹暗光。 他冲她勾了勾食指。 阮圆圆好半晌没反应过来,迟疑地指着自己。 他微微颔首。 她不明就里地走过去。 “你好像很感兴趣的样子。”他推着她的肩膀,让她站在球桌边,把球杆塞进她手里,“玩玩看。” 她鲜少跟男生有肢体接触,被他碰了下肩膀和手指,身体就硬成了雕像,脸颊红扑扑的,臊得不行。 那几个男生看着两人,互相使了个眼色,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容。 阮圆圆磕磕巴巴:“我,我不会……” “这样啊……”他拉了个长调,绕到她身后,像一面肉墙,堵住了她退路,“我教你。” 说罢,他抓起她的左手,摁在桌边。 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有力,包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粗糙,沙沙地磨着她细腻的手背。 “别紧张,很容易的。”他掰开她虚握的粉拳,细心地帮她摆好手势。 “俯身。”他指挥道,宽阔硬实的胸膛压着她的后背,迫她躬身。 她被他环在怀里,心脏咚咚的响,也不晓得他听到了没有。 为了与他拉开距离,她不自在地动了一下,挺翘的臀部好巧不巧地顶到了一样半软不硬的东西。 他闷哼一声,贴着她的耳畔,悄声道:“老子好心教你打球,你瞎蹭老子的鸡巴做什么?” PS:怎样才能求到更多的珍珠和收藏呢?( ? ? ??? ) 3.用硬物顶她腿心 他嗓音微哑,混了点气泡音,听着十分色气。 阮圆圆耳朵发烫,羞赧得想找条缝隙钻进去。 “想挨肏也别在这儿发骚,要是害老子憋不住,别怪老子现在就上了你。”他阴恻恻地威胁她。 她是个不禁逗的,更何况遇到的还是他这种流里流气的不良少年,水眸顿时就浮起了雾气,“我……我不学……” “晚了。”他握住了她的右手,让她抓紧球杆,架在左手手指上。 他今天穿了件较为宽松的五分裤,裤裆被勃起的阳具撑起了个小帐篷,顶端一直往她腿间挤去,顶得她裙子都陷进了臀缝里。 “老子硬都硬了,要是在这会儿被人瞧见,丢人的可不只是老子。”说罢,他带着她,打出了第一杆。 母球撞上红球的瞬间,他恶意顶胯,龟头正撞着花穴口,她“啊”的低呼,声音凑巧被台球碰撞的脆响掩盖。 红球入袋,其他围观的男生非常给面子地欢呼起来,她羞得不敢抬头。 “够了啊~”他说道,嗓音一贯的懒,“人家脸皮薄,你们别瞎闹腾。” 他这番话,显而易见是在维护她。 众人又想起哄,但一接触到他眸中的警告之色,纷纷憋了回去,却还是有人收敛不住,暗暗笑出了声儿。 阮圆圆更羞了,像个鸵鸟,恨不得把头埋进球桌底下。 他带着她一连进了叁个球,怀抱着她的姿势就没变过,那张漂亮的薄唇在她耳边低语,讲的净是打台球的技巧。 一本正经的内容,却因两人的姿势,而变得像是情侣之间的亲密耳语。 她的耳朵烫到不行。 明明台球厅的冷气这么足,她的身体里却酝酿着某种不知名的火,被他的体温一捂,那团火越燃越烈,快要在她体内爆炸了般,亟待寻个口子发泄出来。 他总有意无意地用胯下的硬物蹭她,弄得她私处闷热潮湿。 她隐约晓得那是什么,但委实不想承认自己被一个陌生的男生挑起了性欲,私处流出了爱液。 她吞了吞唾沫,眼见最后一个黄球撞到库边,停在距离中袋一公分的地方,她迫不及待地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别乱动。”他沉声道,语气不善,唬得阮圆圆顿时闭嘴。 他掰开她的右手,迫她卸下球杆,一条手臂像藤蔓般,圈住她的小腰,霸道地把她禁锢在怀里。 “走。”干脆利落的一个字。 他就用这种别扭的姿势,挟持人质般勾带着她,走出台球厅,拉开防火门,进了无人的安全楼梯里。 行走间,他裆部的庞然大物,一直在一抖一抖地磨着她的臀腿。 阮圆圆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心里兵荒马乱,大脑一片空白,似被什么东西抽光了理智和神识。 安全楼梯顶上的应急灯洒下苍白的灯光,防火门合上的瞬间,他放开她。 阮圆圆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手和腿就先急不可待地去抓门把手,想往外冲。 他一把攫住她的手腕,使着巧劲带她翻了个身。 她后背直接撞到了门后的墙上,不是很疼,却还是吓得她低呼一声,僵愣在原地。 她偏着头,目光钉在那扇紧闭的大门上。 一条刻了沙漏文身的遒劲手臂,倏然横在她眼前,挡了她大半视线。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下一秒,一具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温热肉体,贴上了她的身体。 一根粗硬的肉茎大咧咧地闯进她的腿缝里,不容忽视地前后蹭着她的腿心。 她战战兢兢,听到他说:“等老子射出来了,就放你走。” 4.是有多想被男人肏 他贴得太近了,说话时,翕张的唇瓣若有似无地亲到了她的耳廓,呼出的气息像狗尾巴草般钻进了她的耳道,痒到了心里。 属于他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如天罗地网,霸道地将她围困住。 阮圆圆小心翼翼地呼吸着,空气中的味道太过复杂,有烟酒味的野性,也有柠檬草香气的清雅,还混了她身上薰衣草沐浴露的馨香。 相互交融着,分不开了。 安全楼梯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两人,还算安静。 可隔着一扇防火门,隔着一段过道,房门大开的台球厅,却传来了闹市般的聒噪声响。 那声音,忽远忽近,让她整个人有些恍惚。 他见她像尊石像般僵愣在那儿,忍不住轻笑:“不说话,那我就开始了。” “什么?”她回过头来看他,唇瓣不慎擦着他的脸。 她呼吸一滞,瞪圆了眼睛,不敢再动,嘴角就这么尴尬地贴着他的脸颊。 “这是你第二次主动亲我了。”他眉眼带笑,不怀好意,“要不,老子就牺牲一下,把初……” 他戛然而止,紧接而来的,是唇与唇相贴的一个吻。 阮圆圆被吓蒙了,屏息凝神,眼睛都不敢眨巴,僵硬地感受着唇上传来的奇异触感,依旧像被电了般,麻酥酥的。 只是这么简单地贴着,他显然不满足,薄唇微启,探出了一截湿软的舌,在她的唇上,轻缓地勾画着,把她的唇舔得湿润。 阮圆圆的心脏迟钝了两秒,忽而狂跳,好似要从嗓子眼跳出来般。 在这个相对寂静隐秘的角落,它蹦跳地太过活脱,她似乎听到他压抑地轻哼了一声,在憋笑。 他听到她的心跳声了么?他在笑话她么? 她因这个的吻,脑子变得晕乎乎的,眼皮沉沉地合上。 他攻其不备,长舌破开她紧抿的唇瓣,闯进了她的檀口里。 “嗯~”她蹙起眉尖。 一股清凉的薄荷味迅速在她口中弥漫,她想起了刚刚他在台球厅内,一边嚼口香糖,一边推杆撞击母球的模样,既随性又认真。 红球落袋的瞬间,她的心也跟着猛跳了一下,好像被那颗球“啪”地一下,击中了。 他用壁咚的姿势,将她囚禁在自己怀里,右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吻得越来越深,长舌寻着她躲闪的嫰舌后,勾缠着,吸吮着,发出了暧昧黏腻的水声。 阮圆圆禁不住这一个缠绵悱恻的湿吻,骨头都酥软了,差点瘫倒在地上。 他右手一滑,伺机覆上了她胸前的绵软,隔着布料,肆意搓揉起来。 她的奶子软乎乎的,手感很好,而且乳量傲人,饶是他那双惯打篮球的手,也不大能握全,保守估计,得有个E杯。 她的乳罩还挺薄,他甚至能透过布料感觉到椒乳顶端凸起的小乳珠,有点硬,他捻着搓了搓,她“嗯~”了一声,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了下。 他眯缝着眼,看她阖着眼眸,俏脸发红,他心尖儿一颤,胯下的硬物抖了抖,涨得发疼。 他急不可耐地把鸡巴从裤子里掏了出来,呼吸急促灼烫。 阮圆圆察觉到了异样,睁开了眼,还没看清怎么回事,私处突然被人狠摸了一把。 “啊!”她的尖叫才刚脱口,就猛然被他重新堵住了小嘴。 他贴着她的唇,悄声道:“想把人引过来,看你的小屄湿成了什么样?嗯?内裤湿了还不算,连安全裤都湿得能拧出水来。小骚货,是有多想被男人肏屄?” 敲碗求收藏和珍珠啦?(??︶??)? 5.不如帮老子射出来实在 阮圆圆从小乖到大,是众人口中典型的好学生、乖孩子,老师家长说一,她绝不敢说二。 用边绿夏的话来说,她就是一个没有脾气,特别好捏的软柿子,在学校就没少被人占便宜了,要是出了社会,她肯定站不住脚,受人欺负。 于是,为了保护自己,阮圆圆活成了一株敏感又不起眼的含羞草,在草丛中躲得小心翼翼的,若有人碰一下,她就会立马闭合自己。 要是搁以往,在街头看到痞子混混,她肯定马上逃到巷尾去。 只这一次,她居然被眼前这个不良少年蛊惑,同他打了几杆台球,与他接了一个吻,还被他摸了私密部位。 这是她这十六年来,干过最出格的事。 “不……”她声若蚊蝇。 他耳尖地听到了,俊眉一挑,扣住她一只嫩滑小手,就往她裙下伸去,“不信啊?那你自己摸摸,是不是湿得一塌糊涂。” “不要!”阮圆圆瞪眼看他,拼命挣扎着,想把手缩回来。 两人力量悬殊,她争不过,就想用另一只手去抓他的手腕。 不料一抓刚好抓到了一根粗圆发烫的棍状物,跟前的少年嘶了一声,眉尖蹙了蹙,暴戾骂了声“肏”,双手猛地擒住她两只皓腕,一把拉起她的手,钉在了她头顶。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巨乳一挺,正顶着他的胸膛。 他拉近两人的距离,把她的乳房挤压变形,腾出一只手撑在墙上,以作支撑。 “小骚货,知道刚刚你抓的是什么吗?老子的鸡巴!没轻没重的,要是抓坏了,你赔得起吗?” 阮圆圆怔忡,俏脸连着耳根一片通红,难怪刚刚的手感那么古怪。 她嗫嚅着唇:“对不……” “对不起没用,不如帮老子射出来实在。”说罢,他劲腰一挺,梆硬的大鸡巴顿时没入她双腿间,不管不顾,莽撞地挺动起来。 “啊~”她下意识地叫出了声儿,眼前噼里啪啦炸开了白光。 少年胯下那根粗硬的肉棍,正磨着她的私处,酥酥麻麻的奇妙感觉从下体直蹿天灵感,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下就跃上了云端,脚下踩不到实处,软绵绵的。 “反应要不要这么夸张?嗯?”他好笑地觑着她,精壮的公狗腰抵着她的腰腹,前后摆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顶得她裙摆摇曳,若不掀开那层遮羞布,乍一看,还真像是他在肏她。 她像一条砧板上的鱼,还没扑棱两下,就被他迷晕了头,死死地摁着,任由他用胯下的肉刃,在她最私密、最难以启齿的部位,不住研磨,磨得她小穴酸痒难耐,泛滥成灾。 “嗯~”她克制隐忍地呻吟着,声音娇软,尾音带着一丝丝的颤,反衬得这隐秘角落更显隐秘。 “啊~”他忍不住粗喘,眯着眼,微微扬起了下巴。 阮圆圆看到他凸起的喉结,因他发声而轻颤,很是性感,让她有点想……亲上去。 她羞赧地别开视线,他突然重重地用龟头顶了一下穴口,把布料都给顶进去了些。 “啊!~”她爽到娇吟,肉穴紧张地猛缩了一下。 一阵喧闹声兀然从过道穿过,停在了距离安全楼梯不远处的电梯口,听着他们的高谈阔论,她恍然想起,他们这是在公众场所……苟且。 她瞬间噤若寒蝉。 “这样就被吓到了?”他拍了拍她的大腿外侧,命令道,“把腿夹紧。” 她不动。 “肏!”他拧了她屁股一把,疼得她呜咽一声,“快点!要是老子这样射不出来,就扒了你裤子,插进你屄里,射进去!” 6.这个能把你干到高潮的人的名字 阮圆圆只好听话地并拢起双腿。 这样一弄,她所能感受到的,陷入花谷中的那根巨物的形状更明显了,夸张点说,她似乎还能感觉到棒身上跳动的青筋。 他那东西又粗又硬,比黄瓜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还热乎乎的,在她腿间滑溜着,磨得她淫水不停地流,快感一浪接一浪地翻滚至四肢百骸。 “嗯~”她抿紧唇瓣,努力压抑着口中的娇喘。 她知道他在看她,可她却羞得只敢越过他臂上的沙漏文身,去看那扇防火门。 燥热的夏,整座城市都笼罩在聒噪的虫鸣声中,与他们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和成一首急躁难耐的曲子。 在这个连一丝风都没有的楼梯夹层,她热出了一层薄汗。 欺压在她身上的那个不良少年也好不到哪儿去,额角的汗顺着脸庞,滚至下颌骨,蓦地滴落,湿了衣领,留下一圈水痕。 “叮”一声,电梯抵达,外面那伙人嬉笑着进了电梯。 听到他们的声音消失,阮圆圆悄悄松了口气。 “怂包。”他嘲弄道,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她的手腕被他紧紧捏着,腿心火辣辣一片,她不禁怀疑,是不是被磨破了皮。 “嗯~轻点~”她悄声说道,尾音颤着扬了一下。 他置若罔闻,一口含住她的耳垂,哑声问她:“手机号码多少?” 阮圆圆蒙了一下,“要那个……干嘛?” “手机号码。”他重复了一遍,有些不耐。 她斟酌片刻,报了个假号码。 他默然,过了半晌,说了一串数字,问她:“是这个么?” 阮圆圆愣了愣,本就混沌的大脑来不及反应,樱桃小嘴嗫嚅着:“嗯,是啊~” 他搭在她臀部上的手用力一抓,不爽道:“狗屁!老子瞎说的,你再报一次号码,要是再胡说八道……” 说到这儿,他撩开裙摆,手指扯着她的安全裤,作势要给她脱掉。 阮圆圆慌了:“不行!” 被他这样弄了就算了,她不想初夜是这样没了的。 她只好报了自己真实的联系方式。 他睨着她,眯了下眼睛,思忖片刻后,手顺势摸进了她的内裤里,揉搓她的屁股,“肉还挺多。” 他收紧窄臀,猛地往前一撞,龟头顶着布料更深地挤进了她的花缝里。 “啊!~”快感在她身体里炸开一簇簇璀璨烟花,她臀腿一阵发颤,肉穴节律性抽搐起来,泄洪般流出了一大波春液。 “嗯……”他抵着她的额头,抽插了数十次,一声闷哼,龟头埋在她腿间,喷射出乳白色的精液。 “蒋词。”他说。 “嗯?”阮圆圆还没从前所未有的高潮中,回过神来。 “这个能把你干到高潮的人的名字。” 蒋词。 蒋词。 蒋词…… 回去的路上,阮圆圆满脑子都是这两个字。 她在弗城一中站下车,往右看去,就是一中气派庄严的大门。 现在正是暑假,可靠近大门的知止楼里,却灯火通明,没有暑假可言的高叁生们正在埋头学习。 带着暑气的夜风袭来,股间一片湿凉黏腻,阮圆圆一个激灵,清醒了几分。 她再次看了手机,没有来电,没有消息,就连垃圾短信都没收到一条。 她赶紧把手机收回书包里,迈开虚软的两条腿,上了人行天桥,去往学校对面那一片高低错落的居民楼里。 打卡,酒酒今天更新了~ 7.精斑 弗城一中坐落于旧城区,是一所有上百年历史的半封闭学校。 这一带的居民楼都是老房子,楼层普遍不高,撑死也就六层,大多出租给商家和学生,以及陪读的家长。 发现一站外的房子纷纷被标上“拆”字,人人相传,过不了几年,这边的房子也要拆了。 离学校近的地方,最适合开些餐饮店、文具店、精品店…… 阮圆圆脚软,走不快,目光从一家家亮着灯的店铺看过去,站在一家书店前,想买本杂志。 刚付了钱,准备走人,正好是22时25分,学校准时打了下课铃,知止楼的哄闹声以点带面迅速蔓延到这一块。 书店旁边的餐饮店老板如临大敌,赶紧放下手中最后一份打包好的炒米粉,咋咋呼呼地叫人抱着个泡沫箱跑到校门口,给那些早就预订了宵夜、嗷嗷待哺的住宿生送温暖。 阮圆圆瞧着,忍不住偷笑。 高一还没开学那会儿,她因为觉得八人一间的宿舍,洗澡上厕所什么的不方便,所以就在校外跟一个女人合租了一间两室一厅的房子。 她拿着书往住所走去,身边掠过的一个高叁生健步如飞,嘴里念念叨叨:“根本途径,立足于社会实践……” 她的心一紧,跟着加快了脚步。 房子里静悄悄的,她舍友还没回来。 那女人在学校附近一家辅导机构当课程顾问,就在昨天,她辞掉了工作,想回老家发展,现在不知跟朋友们在哪儿浪。 阮圆圆回了自己的房间,放下东西,拿了衣服去洗澡。 脱掉安全裤和内裤后,看着上面留下的精斑,她那颗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脏,再度怦怦猛跳。 她想起了那个痞里痞气,把她压在墙面上,吻她、摸她,用阴茎蹭她私处的不良少年。 羞臊的热气从脚底蹿到了头顶,她红着脸,皱眉犹豫了几秒,粗略地用水冲了冲,便把这两件衣物扔进了角落空着的垃圾桶里。 太荒唐了。 像是在做梦一样。 洗完澡后,她又看了一遍垃圾桶,反复确认,自己没在做梦。 她趁着舍友还没回来,把垃圾扔到了楼下。 手中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她的心咯噔一跳,想起他喑哑着嗓,向她索要手机号码的画面。 她忐忑不安地点开短信,是女房东发来的—— 说是她舍友退了房,她儿子可能过两天要住进来,问她介不介意跟一个男生合租,要是介意,她可以安排其他房子给她。 不是他啊。 阮圆圆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心也跟着莫名空了一下。 她在这儿住了一年多,懒得折腾,而且,平日里应该也不会跟舍友有太多交集,便回了个“不介意”。 可这条短信发过去,却没收到女房东的回复。 女房东忙着做爱,不仅没空回复,还没空管她儿子。 算了,她儿子也用不着她管。 蒋词坐在沙发上,眯缝着眼,盯着电视机上方的时钟。 秒针滴答滴答地转着,他缓缓吐出一个烟圈,拿来茶几另一端的烟灰缸,弹了弹烟灰。 房子的隔音效果不好,主卧里的啪啪声、浪叫声,和床板的嘎吱声,从他回到家起,就没停过。 蒋女士的这个新男友不大行啊,动静那么大,却还得蒋女士在床上陪他飙演技,叫得可真够假的。 不如阮圆圆的反应来得真实可爱。 啧,一想到她,就像氧气拂过带火星的灰烬,欲火秒燃。 蒋词扫了眼自己的裆部,哦,他今晚才射过,还不至于这么饥渴。 今天也在求珍珠和收藏呢~(?>︶<)? 8.神经病 免|费|首★发:po18x.v ip | Woo1 8 . V i p 一根烟还没抽完,门开了。 正在系腰带的男人乍然看到蒋词,忙低头装没看到,大步流星地穿过客厅,出了门。 随即,刚穿戴好的蒋莉从房里走出,想折去阳台收件睡衣,洗个澡。 蒋词捻熄烟头,余光蓦地瞥到她脸上的红痕。 “他打你了?”他冷声质问。 在蒋莉即将遁入主卧前,他叁两步上前,堵住了她的路。 她拢了下头发,想绕开他。 蒋词一把扣住她的肩膀,长指挑开她的头发,把她脸上红艳艳的巴掌印看了个一清二楚。 “只是玩玩而已……”她心虚到不敢看他。 蒋词做了个深呼吸,没忍住,开始爆粗:“肏!玩的SM吗?蒋莉,你就是个抖M啊?!被上一个男人打到住院还不够,还想再被另一个男人打死,是不是?!” “不是……就只是玩玩而已,也没多疼……”蒋莉急忙解释道,急得哭腔都出来了,“我好不容易挑着一个喜欢的,你能不能别管我?!” 说到这儿,她猛地抬头瞪他,哭吼着:“你就是见不得我好!你就是想你妈孤独终老!拖累你妈一辈子!你以为我不知你想的什么吗?蒋词,你就是想独占我的遗产!想我死的人是你!” 蒋词愣了一下,“你以为我乐意管你?害你未成年就怀孕生子的是我吗?害你得躁郁症的是我吗?害你被渣男骗财骗色的,被家暴的,是我吗?!都他妈叁四十岁的人了,你能不能别这么天真!” 他越说越火大,口不择言的,说完最后一句后,他大脑轰的一声,炸了。 蒋莉捂着嘴,说不出话,眼泪簌簌地掉。 “对不起。”说完,蒋词烦躁地冲进阳台,男人刚好从单元门出来,他一眼就看到了他那个被灯光照得发亮的地中海。 他在阳台扫了一圈,抬起花盆就想往下砸去,发现家里装了防盗网,砸不成,他从花盆里拾了颗石头往下一扔。 “我肏你妈!”楼下的男人爆喝一声,捂住了脑袋。 准头挺好。 蒋词趁他转身的空当,对准他的裆部丢了下去。 男人捂着裆部跳了起来,看到地上的两颗鹅卵石,抬头,用粗噶嗓音骂了一声:“你他妈神经病啊!” 蒋词挑眉。 嗯。 他妈有病。 一个不分对象就少女心乱跳、为爱痴狂的神经病。 他抬手又丢了一颗石子下去,砸着他的鼻子,瞬间就挂了彩,两行鼻血喷了出来。 他心情勉强好了点,正挑着下一颗石头呢,蒋莉回过神后,赶紧去阳台,拉住了他的手,泣不成声:“蒋词,你别这样……放过他吧……我,我以后不找他了,好不好?我以后不找他了。” 就一句话的工夫,那男人趁他走神,灰溜溜地跑了。 蒋词没了兴致,把圆润的鹅卵石丢回花盆里,甩开了她的手,“别说得我棒打鸳鸯似的……你要找,就找个能好好过日子的,你少不更事,一时眼瞎就算了,到现在都没见你眼神儿有多好,还挑了个秃瓢。” 说完,他拿起撑衣杆,想收衣服,洗个澡就睡了。 蒋莉一看他手里的撑衣杆,瑟缩了一下,手下意识挡了下头。 蒋词见状,赶紧拿了衣服,放下杆子,回了卧室。 洗完澡,他用毛巾擦着头发,坐在了床上。 想到今晚与阮圆圆发生的那点事儿,他拿起手机,打开微信,输入她的手机号码搜了一下,跳出一个ID为“圆又圆”的微信号,头像是只缩成球的垂耳兔—— 十一年前,他送她的那只垂耳兔。 免|费|首★发:po18x.v ip | Woo1 8 . V i p 9.不可告人的“游戏” 几十年前,弗城还只是一个十八线小乡镇,远不像现在这样,万丈高楼平地起,一跃成了一线城市。 十八年前,蒋莉还年轻,细皮嫩肉的,长得水灵漂亮,而且品学兼优,是弗南中学(现弗城一中)莘莘学子们公认的校花。 她当时心气高,一般的追求者都看不上。 后来,班上来了个外国来的男老师教英语,她瞧着人家长得帅,动了春心,过了没多久,就跟人家滚床上了。 蒋莉那会儿要是把心思全放在学习上,指不定能考上国内那几所顶尖大学。 偏偏她分了心,学习落下了就算了,还不小心被搞大了肚子。 她意识到身体不对劲,去医院检查时,胎儿已经快叁个月了。 那个男老师是在本国混不下去了,才想着来正在迅速发展的弗城捞一笔金的,知道自己搞出人命后,非常没担当地跑了。 蒋莉顿时就慌了神,可怜的是,她身子虚,医生说这孩子打掉的话,她今后很难再怀上。 没办法,她只能辍学,在家里人的安排下,匆匆忙忙找个人嫁了。 她嫁了个本地人,叫做习枫,叁十来岁,父母双亡,家里还有两栋楼,唯一的毛病是脚有点跛。 孩子生下来,虽然不是他的种,但他还是悉心照顾着,给起了个名儿,叫做“习慕深”,也就是后面的蒋词。 蒋词只叫过这个男人“爸爸”。 起先,他们一家叁口人,过得还挺不错。 可后来,习枫脑子长了个肿瘤,性情大变,沾了黄赌毒便罢了,酗酒、家暴更是家常便饭。 说起这个“爸”,蒋词几乎快记不起他的容貌了。 他能想起来的,不是四分五裂、鲜血淋漓的玻璃酒瓶;就是棍棒,衣架和装满沸水的电热水壶。 还有的,就是在他身影的笼罩下,旧伤未好又添新伤的蒋莉,蜷缩在墙角,发出震天响的凄厉惨叫,身下流了一地的黄色液体,不知是啤酒还是尿。 蒋词被蒋莉保护着,没受什么伤害。 但那会儿他最怕待在家里,逃避现实似的,总爱在外溜达,像个流浪孤儿。 其实在外溜达也没什么好的,他是早产儿,生得细瘦弱小,时常被其他孩子欺负。 他只喜欢找个偏僻的地方待着。 这一点,倒是跟父母离异、乖巧孤僻的阮圆圆不谋而合了。 其实,他跟阮圆圆也就相处了叁天左右,在一起的时间拢共不超过十个小时。 但是,他就是记住了这么一个人—— 第一天,他买了个五毛钱的五彩绳橡皮糖,和她一人一头对着吃; 第二天,阮圆圆从她姥姥那儿拿来一个鸡蛋,说是两人一起孵小鸡,结果他一屁股把蛋给坐爆了,她哭了一个下午; 第叁天,他路过一个小摊,买了只垂耳兔给她,这才把她哄好了。 那天,他们经过一家卖零食的小店时,店里的电视机正在播放叁级片。 一个裸体男人正将一个裸体女人压在墙面上,一手摸着女人的腰,一手握着女人的乳,不断顶胯。 女人扭着腰迎合,叫得一声比一声浪。 蒋词和阮圆圆这俩小朋友不懂事,看了好一会儿。 阮圆圆突然问他:“他们在做什么?” 蒋词:“不知道,但是他们看起来挺开心的。” “开心吗?”她偏着小脑袋又看了会儿,拉着他的手,说,“咱们也去玩。” 于是,在阮圆圆的盛情邀请下,蒋词和她玩了一场“游戏”—— 两个五六岁的小孩儿挑了个空荡无人的地儿,脱了衣服,学着电视上的那对男女,身子贴着身子,相互顶弄厮磨。 阮圆圆还学那女人哼了几声,怎么也没想明白这有什么好玩的。 蒋词也是纳闷,停了下来,“要不,咱俩还是回去喂兔子吧。” 那时年纪小,天真无邪,没觉得两人这样有什么问题。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记忆越是模糊,他越是容易浮想联翩。 会猜测她是否还记得那场不可告人的“游戏”;会想象她长大后是什么模样;还会想,他们有没有那缘分,再见一面。 没想到,就在十一年后的今天,他们将“游戏”重演了。 10.插进来 免*费*首*发:po18yu.v ip | Woo1 8 . V i p 这么多年过去,阮圆圆和他记忆里的,似乎没什么两样,依旧是那么单纯可爱,随便逗逗就能急红一张脸。 可他俨然变了很多,以至于她没能认出他来。 她认不出来也好,因为,就连他也一直在抵触并且否认当初那个胆小懦弱,面对母亲被家暴,只会逃避退缩的“习慕深”。 说来搞笑,习枫最后并不是死于脑肿瘤的,而是喝多了挑事儿,活生生被人打死的。 他死后,他的遗产由蒋莉娘俩儿继承了。 蒋莉那段时间哭得天昏地暗的,缓过来后,她就顺应时代潮流,玩起了“QQ爱”那一套,不辞千里地带着他,跑到了外省追爱。 蒋莉和那男人同居了一个月。 因为那男人也姓“蒋”,于是蒋女士就拉着当时的“习慕深”去改名,改成了“蒋词”。 当然,最后蒋莉还是没跟那个男人在一起—— 因为那男人好赌,唆使蒋莉把弗城的房子卖了,把钱给他。 蒋莉虽然为爱痴狂,却是个合格的母亲,为了给蒋词创造良好的生活条件,那两栋房子,她怎么也不肯卖。 毕竟,弗城有国家政策支持,一直在搞建设搞发展,房价现在疯涨,而且外来人口多,把房子租出去能收一大笔租金。 那些钱攒一攒,过不了多久,又能再买一套房。 蒋莉不懂投资,但她知道,买地、买房肯定错不了。 说起蒋女士的爱情史,那叫一个跌宕起伏、荡气回肠、轰轰烈烈。 她一个恋爱脑,短短十一年里,在不下二十个男人里来回转,分分合合无数回,还结婚离婚了叁次,居然都没被卖进山沟沟里替人数钱,也没被骗进传销组织里被人洗脑。 蒋词一直觉得,这还挺神奇的。 他胡思乱想了许久,头发干得差不多了,起身,去浴室把毛巾洗干净后,挂到了阳台。 回到房里,拿起手机一看,消息挺多,就是没有“圆又圆”通过添加好友的通知。 “睡了?”他挑了下眉,看了眼时间,现在才23时,可以做套英语竞赛题再睡。 从梦中惊醒的时候,才凌晨3点不到。 阮圆圆惶恐地瞪大了眼睛,急促地喘着气,身上覆着一层薄汗,黏腻腻的。 没关上的窗子吹来一阵风,她一个哆嗦,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堵在了嗓子眼儿里。 她定了下神,看清了桌上铺开的是张英语卷子。 她居然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她动了动搭在桌上的手臂,一股又痛又麻的感觉直击大脑,她皱着眉,不敢乱动了。 她小心翼翼地托起发麻的手臂,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做这种梦—— 梦中,那个一身匪气的不良少年,将她推倒在床上,薄唇贴着她,哑声说:“老子的鸡巴好硬……不信你摸摸。” 说着,他还真就抓着她的手,去摸他胯下那东西。 他力气太大,她无法抵抗,摸到了一根又粗又硬的大棒子,有些烫手。 “嗯~”他闷哼一声,忽然擒住她的手腕,压到了她头顶上,咬牙道,“真他妈想肏死你!” 说罢,他低头吻她,麻利地脱掉了她的衣服。 灯火阑珊,气氛热烈而暧昧,他的灼热体温熨着她的身体,把她闷出了一身汗。 “啊~”她低呼,感觉到那根大棒子挤进了她的腿心,粗硕的肉棒在花缝里穿行,撩逗着她的敏感点,弄得她小穴酸痒难耐,汩汩冒水。 “插进来~”她说。 不行,不能插。 阮圆圆懊恼地咬了下唇,关了窗,开了空调,躺在床上,阖上眸子,大脑却不知为何一直在循环播放那场春梦——似是在回味。 插进来~ 不行! 插进来~ 不…… “啊啊啊!”她翻身趴在床上,一头扎进了枕头里,“阮圆圆,你疯了!” 11.熊孩子 过了没两天,阮圆圆的舍友搬出去了。 下午,阮圆圆想去弗城图书馆借几本书,一开门,迎面撞上了一个女人。 对方穿着一件修身的鹅黄色茶歇裙,看着挺年轻、挺有气质的,似乎还不到叁十岁。 女人与她面面相觑,忽而莞尔:“你就是阮圆圆吧?我是蒋莉,这房子的……” “房东。”阮圆圆接上。 因为蒋莉常年在外地,所以她一直都是在线上跟她联系的,这还是第一次跟她在现实碰面。 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年轻!跟她想象中的包租婆完全不一样! 她先前说她儿子要住进来,那她儿子得多小啊? 上小学了没? 她要跟一个小学生合租? 不会是个熊孩子吧? 如果是个熊孩子,打扰她学习怎么办…… 短短的几秒钟内,她脑中飘过无数条弹幕。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我儿子要住进来嘛,我想叫人打扫一下房子,搬点东西。”蒋莉说着,往旁边挪了一步,露出了后面跟着的两个人,一男一女。 “哦,那个,我出去一趟,你们……随便弄。”阮圆圆说完,脸颊已经泛起了红晕,低头踩着小碎步出了门。 回来时,经过市场,她想了想,去买了一箱旺仔牛奶。 这牛奶挺甜的,小孩子应该喜欢喝吧? 一想到她未进门的小舍友,她就有些感慨:年纪还这么小,就要离开妈妈,自己住,怪可怜的。 她自嘲地笑了笑,她跟那个小朋友,算是同病相怜吧? 难怪会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暑假转眼过去,高二比高一新生提前一周开学。 清晨6时13分,天色蒙蒙亮。 弗城一中的操场排满了一块块方阵,莘莘学子不约而同地借着明亮的灯光,低头自顾自地记诵手里的小册子。 他们穿着整齐划一的礼服——男生是白衬衫、黑裤子,女生是白衬衫搭百褶裙。 6时15分,台上的话筒被人拍了两下,音响传出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操场顷刻鸦雀无声。 临近6时40分,升旗仪式终于结束,一众白衬衫争分夺秒地往高二的教学楼安虑楼涌去。 阮圆圆在等边绿夏跟班主任聊完,跟她一起回教室。 太阳出来了,阳光金灿灿的,有些晃眼。 她躲在了操场围墙的阴影下,掏出小册子,想再背一下单词。 一个黑不溜秋的重物突然擦着她的左肩,“嘭”一下砸到了她脚边。 她一怔,僵成了一尊一动不动的雕塑。 过了半晌,她才眨巴着眼,被吓出的一身寒毛正迎风招展,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 肩膀传来一阵闷痛,她皱着眉,抬手摸了摸,火辣辣的,似乎有点肿了。 怒从心头起。 她低头去看,那是一个黑色的双肩包。 要是她再站偏一点,指不定就摔她脑袋上了! 她气急败坏地转过身,对着砖红色的墙,嗔了一句:“谁啊!这么没有公德心!” 墙外毫无动静。 阮圆圆强忍着踹那书包一脚的冲动,委屈地瘪着嘴,往边绿夏那边走去。 早读和晨练结束后,班上大部分同学都去食堂吃早餐了,还有一部分人,正趴在桌上补觉。 作为英语科代表,阮圆圆在收老师寒假布置下去的英语字帖。 坐在她前座的边绿夏,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趴桌的何劲,“泼猴,你哥牛魔王怎么没参加升旗仪式?” 何劲伸手搭到脑后,抓了下头发,咕哝着:“他可能不知道我们周一要早到,过来参加升旗仪式吧……” 两人正聊着,一个男生凑了过来,“听说是从X省转来的?那边卷子特别难……卧槽,是高考移民啊!” 何劲一听,猛地坐直,来劲儿了,“不会说话就别他妈说话!我哥们儿本地人,就算不回来,他在哪儿都是保送清北的水准!” 那男生“呿”了声,脸上的不屑还来不及表露,就被何劲举起拳头的动作吓了回去,“反正周六得周考,我倒要看看在哪儿都能保送清北的,是个什么水平。” “李超平,你给爷爷等着!”这战帖,他何劲替蒋词接下了! 酒酒:免*费*首*发:po18yu.v ip | Woo1 8 . V i p 12.不准早恋 蒋·不管在哪儿都能保送清北·不知有人替他接下了战帖·词,此时正尾随高二(1)班班主任兼英语老师许婧,在一众或探究、或兴奋、或惊艳的目光中,穿过走廊,从前门走进办公室。 他刚踏入办公室,就见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从后门走了出去。 他脚步一顿,视线锁定在她身上,直到看不见那道曼妙身影了,才收敛了目光。 许婧走到办公桌旁,拧开保温杯,喝了口红枣枸杞茶。 前排的女老师回头,跟她唠嗑:“刚刚圆圆过来交作业,还顺便帮你把桌椅擦了一遍,简直就是贴心的小棉袄,哎哟~不像我那科代,一早过来就只会笑我又养死了一盆绿萝。” 许婧抿唇笑了笑,说:“钱途哪儿不贴心了?知道你嗓子不好,天天给你煮一壶胖大海……” 那女老师眯着眼一笑,活似一尊弥勒佛,“这是新同学?” “对啊~”许婧坐下,眉飞色舞道,“咱们班的蒋词蒋同学,长得帅吧?我刚领着他过来,一堆人围着看,都快挤成死亡叁号线了。” 说到这儿,她介绍了一下那名女老师:“蒋词,这是罗老师,教咱们班语文。” “罗老师好。”蒋词微笑问好,一派乖巧的叁好学生模样。 罗沁点了点头,调侃了句:“本来我们1班的孩子就长得漂亮,再算上你这棵新鲜的校草,这平均颜值和平均智商,简直就是全弗城的天花板!” “帅归帅,可不准早恋啊!”许婧说着,将一摞书和资料交给蒋词,“这些是这学期要用到的课本和资料,不过我们班上学期期末就发下去,让大家趁着暑假预习了……我们学校的进度比较快,你得抓紧时间赶上来。” 蒋词应下:“好。” 第一节课预备铃响,高二(1)班难得没有安静下来,大家闹哄哄地说着新来的转校生。 “那个转校生又高又帅,腿超长的!”一个女生激动地嚷着,“瞧见没?咱班走廊外的那群女生,都是等着看他的!” 何劲嘴角一勾,有些得意:“哼~人家以前可是校篮球队队长呢,腿能不长么~” “咦惹!看起来拽了吧唧的,就是一逼王。”一个男生说着,站起来模仿那逼王的走路姿态,吊儿郎当、歪七扭八的,逗笑了一帮人。 大家说得正欢,何劲一回头,就看到许婧黑着脸站在教室后门边儿上。 “靠!婧姐来了!”他被吓了一跳,赶紧正襟危坐。 作为班长,边绿夏闻声,课本一甩,砸在课桌上,扯着嗓子喊:“肃静!” 全班齐呼:“威——武——” 许婧差点憋不住笑出声来。 她冲走廊上躁动的人群挥了挥手,“还不快回去上课!” 有人拉长调子“欸——”了一声。 约摸十来人的小团体兴奋地相互推搡着离开,走之前,还有人冲许婧身后深情款款地抛了个飞吻。 “来了来了!”班里有人激动地低声说道。 许婧从走廊走到前门,身后那人也跟着她往前走。 全班人像一群抻长了脖子的呆头鹅,眼巴巴地望着窗外,脑袋随着他的移动而移动。 新来的转校生果真又高又帅—— 一双修长的腿被包裹在黑色的裤子里,身上的白衬衫一尘不染,冷白的肌肤被明媚的阳光照出了一圈柔软的暖光。 他面色淡漠,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斯文儒雅的金丝眼镜,眼角眉梢却扬着从骨子里透出的桀骜不驯。 四平八稳地步入教室后,他站在许婧身旁,左肩挂着黑色背包,手里拿着几本课本,右手则随意地插在裤兜。 明明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却把恣意张扬、轻狂不羁演绎得淋漓尽致。 许婧站在讲台上,强调了下纪律,将话题引到蒋词身上,“做个自我介绍吧。” 他启唇,嗓音清冽:“蒋词。”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在全班掀起惊涛骇浪。 阮圆圆呼吸一滞,心脏扑通扑通如擂鼓,竟盖过了周遭的喧闹。 免*费*首*发:po18yu.v ip | Woo1 8 . V i p 13.都高潮了,怎么可能不舒服 “蒋同学!谈恋爱了没?介不介意多一个男朋友!”有人吼了一嗓子,大家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诶!听说你以前是校篮球队队长,打球一定很厉害吧!” “蒋词,听说你以前稳居年级第一!真的假的!” “何劲还说你不管在哪儿,都能保送清北呢!” 叽叽喳喳,乱成了菜市场。 许婧把粉笔当指挥棒,做了个“收”的手势,班上瞬间安静了。 “蒋词,你哪个科目学得比较好?”她问。 弗城一中高二年级有25个班,1至15班是理科,16至21班是文科,22至25班都是艺体生。 其中,1班是弗城中学的理科火箭班,每个人都是初中时,从难到爆表的自主招生考试中脱颖而出的。 虽然每半个学期就会以成绩排名为标准,进行一次洗牌,但留在这个班级的,大抵还是这群人。 一个班四十七个人,许婧分成了八组,一组六个人,这六个人在语数英物化生这六科各有优势。 “都还行吧。”蒋词说,眸子往角落里靠窗坐的阮圆圆身上一瞥,补充道,“英语差了点儿。” 有人问了:“你不是个混血儿吗?英语还能差了?” 何劲抡起一个橡皮檫丢过去,“李超平,你丫闭嘴!” 许婧大概知道点儿蒋词家里的事。 她瞧了他一眼,只见他嘴角噙着漫不经心的笑,像是没听见。 她指向最后一排,“刚好,你跟阮圆圆同桌吧,我的英语科代呢,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你就问她。” “知道,贴心的小棉袄。”蒋词说着,往教室尽头走去。 突然被cue的阮圆圆涨红了一张脸,低头当鸵鸟。 何劲非常热心地带人把桌椅从后门门口搬进来,阮圆圆下意识拿出湿巾擦去上面的灰尘。 一只手突然覆上了她的手背,温热干燥的触感似电流蹿进她的身体。 低沉磁性的嗓音,自她头顶飘下来:“我来就行了,小棉袄~” 是蒋词! 阮圆圆的耳朵连着脖子瞬间发红。 她赶紧抽出自己的手,端端正正地坐好。 台上,许婧没留意到这一幕,对何劲说:“何组长,你这怎么安排的座位啊?居然把我的科代弄到犄角旮旯去了。” 他们这群学生换座位,先是小组长抽签决定区域,再是组内成员自行安排座位。 “啊!一切都是天意,一切都是命运~”何劲唱了起来。 “就你能耐!”许婧笑道,“以后,有蒋词罩着我的科代,你可就不准再欺负她了!” 闻言,蒋词哑然失笑,前不久,是谁说不准早恋的? 擦干净桌椅后,他坐了下来,把包挂在了椅背。 “婧姐人挺好的。”他说。 怕他一个新转来的被人排挤,特地将他安排在这儿,前座是跟他有交情的何劲,斜前方是可靠的班长,左边是温柔可爱又暖心的小棉袄。 挺好的。 “嗯,我们都很喜欢婧姐。”阮圆圆小声附和。 蒋词偏头看她。 少女微微低头,额前的空气刘海半遮着眉,一双顾盼生辉的水眸荡漾着笑意,脸颊红扑扑的,细腻雪肤在光下照出了朦胧的绒毛,像是一颗水蜜桃,让人想咬一口。 他心里发痒,忍不住凑近她,悄声道:“婧姐说,我有什么不懂的,就问你。” “嗯?”她忽然扭头,一张俊颜登时在眼前放大,吓得她倒吸了口凉气。 他眯了下眼,咬字暧昧:“第一个问题,上次,我弄得你舒不舒服?” 阮圆圆缄口不言。 蒋词的手悄无声息地搭在她裸露在外的一截大腿上,相比他掌心的温热,她的腿凉丝丝的。 等不到她的回答,他自问自答:“啧,都高潮了,怎么可能不舒服。” “那……第二个问题,你还想不想,再试一次?新、同、桌~” 免*费*首*发:po18yu.v ip | Woo1 8 . V i p 14.老子保证把你弄爽 你还想不想,再试一次? 是想的吧? 不!不想! 可是……真的很舒服…… 不想!!! 阮圆圆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会为这种事情犹豫了整整一秒钟。 就是这一秒钟,少年那清癯修长的手指似羽毛般,飘进了她的裙下,指尖若有似无地挠着她的大腿内侧。 好痒。 像是成群结队的蚂蚁,正往她的骨缝里钻。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贝齿咬紧下唇,圆溜溜的水眸登时染上了一圈浅红。 蒋词挑眉,这样就要哭了? “不可以……”她细声细气地说道,音量太小,他险些没听到。 “你犹豫了。犹豫的那一瞬,是不是动心了?”蒋词一语中的,手指离少女私密的桃花源更近了一寸。 “哼嗯~”阮圆圆蹙着眉尖,悄悄用余光瞟他。 他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镜片后的那双棕色眼眸,在光下如琥珀般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嘘!”他将右手食指竖在唇间,做了噤声的动作,“现在是上课时间哦,班上一堆人在呢,新同桌,把你的浪叫收一收,反应别这么大。” 闻言,阮圆圆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他的手指,正一点一点迫近她的私处。 指尖乍然碰到阴唇的瞬间,她似被电着般,全身寒毛都炸了起来。 她恍惚想起了,那夜他将她摁在墙上亵玩的感觉,高潮来临的时刻,那直击灵魂、令人刻骨铭心的快感…… 好舒服…… 不!不对!她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阮圆圆猛地夹紧双腿。 蒋词的指尖本只是碰到她柔嫩的阴唇而已,她这么一弄,他的手指直接陷了进去,一小截指头卡在了花缝里。 她闷声闷气地“嗯~”了一声,压抑又娇弱。 这羞怯无措的反应,让他更想玩弄她了。 蒋词勾唇笑了笑,指尖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她的内裤湿湿黏黏的,闷得潮热。 “你好湿,”他说,手指像条灵活的小泥鳅,隔着内裤,拼命往泥泞不堪的花缝里钻,“你把腿松开,老子保证把你弄爽。” 她固执地咬着唇,不吭声。 “别扭。”蒋词嘲弄地落下两个字,右手习惯性地挑起一支笔,随性地转了几圈。 左手手指挤在她腿心里,不安分地乱钻,抵着阴蒂的位置,上下左右地拨弄,不时或轻或重地摁压。 她显然是挺有感觉的,秀眉紧蹙,肌肉紧绷,额角都沁出热汗来了,也不敢发出丁点儿声响,隐忍得倒是辛苦。 “接下来的这一学年会陆陆续续出很多竞赛通知,英语、物理、数学……大家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校道边儿上的荣誉墙,大家都看到了吧?清一色都是1班的人。轮到咱们这一届,我可不想听到别人说,你们1班是有史以来最差的一届!” 台上,许婧刚说完,何劲一拍桌,豪情万丈道:“婧姐放心!上届‘21世纪杯’的全国一等奖就在咱班!英语这块儿,面子丢不了!” 此话一出,全班轰动,哄闹声响彻原本安静无比的安虑楼。 据说是英语比赛中最难搞的“21世纪杯”全国中学生英语演讲比赛,高中组的冠军,居然在他们班?! 李超平诚心诚意的发问了,情绪激动:“谁啊?” 何劲乐呵呵道:“你爷爷蒋词啊!” 众人齐刷刷地向最后一排的蒋词行注目礼。 免*费*首*发:po18.org | Woo1 8 . V i p 15.被人盯着,高潮了 不小心就被何劲塞了个孙子的蒋词,视线从刚翻开没多久的新课本剥离。 夹在指间的笔向上一跳,没顺利着陆,滚到了桌面上,“啪”一声,掉落在地。 全班静得像是在玩一二叁木头人,班里人个顶个都是高手。 阮圆圆屏住呼吸,大脑突然放空,明明那些炽热的目光都不是盯着她的,但她就是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算什么事啊? 正上着课呢,蒋词隔着内裤不断抠摸她的私处,弄得她脸红心跳,手脚发软的。 这本是一桩不可告人的私密事,结果,现在大家都把视线集中在他们这儿。 会不会……被人发现啊? 这么一想,她心慌意乱,坐立不安,跟做贼似的。 她抓住蒋词的手腕,就要向外拖拽。 好在蒋词这次没有为难她,把手指抽了出来。 只是,撤出时,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地勾了下手指,擦蹭着敏感至极的阴蒂。 强烈的快感从肉核直冲大脑,紧夹的双腿间,肉穴猝不及防地抽搐起来,涌出了更多的花液,淅淅沥沥,尿了般,把她的大腿内侧都给打湿了。 阮圆圆脑子嘭嘭嘭地爆开一簇簇烟花,通体发热泛红,身体细细战栗。 为了憋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她咬得下唇破了皮,一股血腥味弥散开来。 太刺激了。 她实在害怕被人发现,倏然趴在桌上,只露出红艳艳的耳朵尖。 其他人见状,还以为是腼腆内向的英语科代害羞了,也没往别处去想。 蒋词悄悄捻了捻指尖的湿润,趁着俯身捡笔的空当,偷偷用笔尖戳了下何劲的腰。 这狗逼玩意儿,净会拆他的台。 何劲被戳得差点跳起来,捂着后腰,一脸错愕地瞪着他,“哥,这地儿事关终生性福,不能乱戳!” “不是说英语差了点儿么?‘21世纪杯’一等奖诶~蒋词同学可真谦虚。”有人说道。 如果蒋词在这班上待得久一点儿,可能这只是同学间无关紧要的一句玩笑。 可他刚转到这班,这话一说出来,就显得阴阳怪气了,活像是在埋汰他。 阮圆圆咂摸出那人话里有话,不由替蒋词感到担忧。 蒋词扫了下她毛茸茸的后脑勺,微皱的眉渐渐舒展开。 “越努力越幸运。再说了,我所说的英语差了点儿,是相对其他科目而言,个人觉得这科学着更费时间和精力。每个人的标准不一样。” 他说得轻描淡写,整段话围绕着“努力学习”四字,不是传说中轻轻松松拿第一的学神,不至于让班里这一群心高气傲、奋力拼搏的学霸们感觉到愤懑不平。 坐边绿夏前排的,一个顶着锅盖头的娃娃脸男生,好奇地问:“全国一等奖要能说英语差了点儿,那‘都还行’的其他科目得学成什么样啊?” 他这困惑一抛出来,全班再次躁动。 阮圆圆亦忍不住跟着众人一起,用探究的眼神打量他。 她还没彻底从高潮中缓过来,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座位上,只从臂弯里亮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发现他的视线对上了她,她羞赧地别开了头。 李超平冷不丁来了一句:“反正周六就要周考了,到时候看一下成绩,就知道他学成什么样了啊。” 蒋词蒙了:“周考?” 16.下面湿了,去擦擦 站在讲台上的许婧,还沉浸在班里多了个好苗子的兴奋中,一听到“周考”的字眼,拍了拍手,吸引学生们的注意力。 “可能蒋词同学刚来,不大清楚,那我现在顺便再说一遍——我们一中每半个学期,就会根据成绩重新分班。其他学校可能是按照期中和期末成绩分班的,但我们学校为了防止大家在寒暑假松懈下来,会以开学第一周的周考成绩为依据,进行分班。” 说到这儿,许婧又接着讲了许多诸如“希望大家能重视这次考试”一类的话。 蒋词扶了下眼镜。 按照许婧的意思,如果他这次成绩排名落到全年级48名开外,他就会被调去其他班级。 全年级第48名,是个什么概念? 他在以前那所学校,的确每次考试都稳居第一的宝座。 但那所市重点中学,和一中这种省重点中学,怎么也不是一个档次。 更何况,两省考卷在难易程度和题型、分数等方面的差距,还挺大。 蒋词漫不经心地转着笔,发着呆。 从小到大,他转过那么多所学校,理应习惯这种初来乍到的陌生感了。 但他此时还是有些茫然。 阮圆圆敏感地注意到他在出神发愣,小声问:“咳……你之前,有预习新书的内容吗?” 蒋词:“什么?” 她瞟了瞟他桌上堆成了一座小山的新课本和资料,“我们这次周考,会考这学期的新内容。” “还没学就考了?”为了保住自己处事不惊、稳如老狗的形象,蒋词尽量表现得不是那么不可置信。 “嗯。”阮圆圆点头,“你们学校,之前没有提前发书,让你们预习吗?” 蒋词:“……” 两人大眼瞪小眼,她明了,敛眸,好心提醒他:“还有五天就周考了,你可以先看看导学案,把课前预习的部分做了。毕竟还没学,考试应该不会出太难的题。” 蒋词悬在半空的心一沉,终于定了下来,再次恢复了吊儿郎当的痞样,“你是不是担心我?” “嗯?” “放心,我怎么也得卡死1班的最后一个名额,总不能让你刚有个帅气的同桌,转眼又孤零零一个人坐在角落吧?” 说完,他已经翻出了导学案,一边看,一边做题了。 “自恋。”阮圆圆比了个口型,偷偷瞄了他一眼,不得不叹服他进入学习状态的速度之快。 他认真专注的模样,如老僧入定,在周身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墙,似乎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打扰到他。 双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不过一下课,这种状态就被打破了。 蒋词毕竟是个刚下锅的新油条,而且还是一根出类拔萃、英俊潇洒、清爽不油腻的新油条。 一堆老油条好奇地挤过来,以他为话题中心,像一口沸腾的大油锅,咕噜咕噜,说个没完。 阮圆圆本来想趁下课,赶紧去厕所把下体清理干净的。 然而,她现在压根出不去。 蒋词被闹烦了,摘下眼镜的瞬间,也撕下了封印,一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浮现出浓浓的厌烦和不耐。 冷眼一扫,众人打了个寒颤,不约而同地闭了嘴,乖乖撤了。 阮圆圆犹豫片刻,软糯道:“我,我想出去一下。” “嗯?”他心中的戾气还未荡平,看着挺凶。 她艰难地挤出一句话:“下面湿了……我想去擦擦。” 酒酒忽然想起了当年被导学案支配的恐惧(? ̄?д ̄??) 17.抓屁股 弗城一中每间教室后面都会安置一排柜子,给学生放置课本或其他物件。 蒋词和阮圆圆坐在最后一排,本来空间就有限,蒋词为了把自己的大长腿塞进课桌下,椅子直接挨着柜子,不留丝毫空隙,让人无法出入。 阮圆圆瞟了眼他屈起的腿,不得不说,长是真的长。 而且,那个地方,勃起的时候,似乎也挺长…… 等等! 她在乱看什么?!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蒋词邪笑:“还湿着呢?过来,我检查一下。” 阮圆圆顿时紧张起来,夹紧了双腿,“不行!你,你明明……明明上课的时候,就摸过了……” “哦~只能上课的时候摸啊~”他佯装恍然大悟,中指挑了下笔,黑色笔杆绕拇指转了一圈,稳妥地卡在食指和拇指之间。 “上课也不行……”她见他迟迟没有退让的意思,急成了一只气鼓鼓的小河豚。 她正想着要不算了,蒋词后背一仰,靠着椅背,左手拍了下大腿,“过路费先欠着,去吧。” 阮圆圆其实更希望他能起身,让出一条道来。 但,现在距离打预备铃只剩五分钟了,她得快去快回。 她起身,犹豫着是该把正面对着他,还是该把背面对着他。 正面的话,他的视线大概会与她的胸部齐平。 那太尴尬了。 所以,她背对着他,小心翼翼地跨出了第一步。 她自以为站得挺稳,不料下一秒,蒋词双腿岔开,顶得她膝盖一弯,重心不稳,小手扶着桌沿,直接跌坐在他腿上。 暄软的玉臀猛地撞上硬实的股四头肌,撞得她心都飞了,肉穴遭不住刺激,瑟缩了下,竟又流出骚水来。 她愣在那儿,臊得慌。 蒋词使坏,在她坐下来的瞬间,搭在腿上的手一翻,掌心朝上,托住了她的臀部。 小屁股肉乎乎的,又翘又软。 他嗅着她发上飘来的淡香,忍不住抓了一把。 “啊!”阮圆圆惊叫,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 水眸匆匆掠过教室,庆幸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 快蹦出胸腔的心将将定住,她回头瞪他,不巧亲到了他的下巴。 只是轻轻擦碰一下,却能让她被火燎了般,全身炙烫。 他离这么近做什么?! 阮圆圆不淡定了,腚也定不住,迫不及待要从他身上下来。 慌乱中,她听到他笑着说:“我果然还是不能接受赊账呢。” 流氓! 混蛋! 色狼! 阮圆圆腹诽着,蹲在厕所里,快速擦拭双股间的淫液。 可那处却像坏掉的水龙头般,不管她怎么擦,都会漏出水来。 她这样,等会儿还怎么上课啊? 而且,内裤都湿透了,穿着感觉湿湿凉凉的。 无奈之下,她只好在内裤上垫多几层纸巾,祈祷下节课能干透。 她踩着预备铃进了教室,刚好看到蒋词伸手勾住了何劲的脖子,咬牙切齿道:“老子来这儿还不到两个钟,你就已经把老子的牛逼吹完了,啧,老子真他妈谢谢你啊!” 何劲呛得咳了两声,嬉皮笑脸:“不用谢!请叫我红领巾!” “泼猴就是欠收拾~”边绿夏凉凉地插了一嘴。 阮圆圆在一旁看了几秒钟的热闹,终归还是不敢惹蒋词这种蔫坏的人。 她轻轻戳了戳蒋词的手臂,支吾着:“那个……牛魔王,让让?” 啊~好想要一颗又白又圆的大珍珠(??ω??) 18.这笔是顶她私处的东西 蒋词扭头,看到是她,脸色稍霁,“什么牛魔王?” 他松开何劲,往后仰靠,腾出双腿与桌底之间的空间,让她跨过去。 “泼猴他哥。”她答,看着他的大腿,纠结了一秒钟。 既怕他抓她屁股,又怕他盯着她的胸看,只恨自己没长一双隐形的翅膀,扑啦扑啦飞进去。 最终,她还是背着他,螃蟹似的横着跨出了第一步。 他这次没再像先前那样耍弄她,但是…… 她感觉有什么硬物擦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向上挑,痒得像是有只蚂蚁在爬。 最后,那硬物准确无误地顶了下她的腿心,一阵麻酥酥的,花穴似乎又泛起了酸痒,吓得她登时绷紧了屁股。 “真翘。”他轻声道。 阮圆圆一听,拔腿跌回了座位上,刚坐定,就见他拿着水笔,优哉游哉地转着。 这支笔是……顶她私处的东西? 臭不要脸的大流氓! 她涨红了脸,余光瞥见他桌斗里躺了一部手机,屏幕亮着,看那界面,是贴吧。 联想一下先前蒋词跟何劲的对话,再想想蒋词那张蛊惑人心的俊容,阮圆圆敢断定,他现在成了学校贴吧的热点话题。 她现在没手机,也不知道那些人在贴吧里说了些什么。 他们学校查手机一向查得特别严。 住校生每次返回学校,都必须把手机上交给班主任保管,直到周末放假才能拿回去。 至于走读生,他们每次进入校门,都得通过安检,但凡是携带手机的,都必须把手机锁进保安室的柜子里,才能入校。 而且,时不时还有主任、老师带着金属探测仪上教室、宿舍搜查手机,查出一个,没收一个。 阮圆圆又瞟了眼蒋词的桌斗,他的手机屏幕暗下去了。 老油条们自有一套藏手机的法子,可他这根新油条,是怎么把手机带进来的? 她还挺好奇。 她暗自琢磨,面上却听从讲台上的锅盖头娃娃脸男生钱途的指挥,拿出语文高考必背内容的资料,充分利用课前叁分钟,跟大家一起诵读诗词。 “新同桌,我没这份资料,一起看呗。”蒋词凑了过来。 阮圆圆怂巴巴地把资料推到他桌上,嗓音甜糯:“我,我都背下来了,你看吧。” 他收着那份资料,翻了翻,笑说:“都背下来了呀~小圆圆可真厉害。” “……”她怎么觉得他是在哄幼儿园的小朋友? 课前叁分钟结束,罗沁笑眯眯地讲了个网络爆笑段子,进行课堂导入。 阮圆圆听课向来认真,一边看课件,一边结合罗沁的讲解,飞速在书上写写划划。 她余光一瞥,发现蒋词从本子上撕了一页白纸,折了一道褶后,反过来,又折了一道褶,来回数次,将折成了长条状的纸对折,徐徐展开,形成了一把小扇子。 “借个胶纸用用。”他从她桌上的笔袋里抄了一卷胶纸,将小扇子间的空隙黏上。 然后,他将这把小扇子递到她手边,“喏,送你。” 阮圆圆抬眼,看了下讲台上,讲课讲得如痴如醉的罗弥勒佛,收下了这把小扇子,“送我这个干嘛?” 他戴上眼镜,眉眼带笑,“铁扇公主的芭蕉扇。” 牛魔王和铁扇公主,是夫妻呀…… 阮圆圆面红耳赤地捏着扇子,小声咕哝:“其实,我不喜欢牛魔王。” 他掏出物理导学案的动作一顿,“为什么?” “他有玉面狐狸精。” “但我没有。”他说着,将导学案展开,粗略扫一眼后,动笔做题。 在语文课上做物理题的人,在他们班上,蒋词不是独一份,是以阮圆圆也不觉得诧异。 她将扇子塞进桌斗里,回笼注意力,继续听讲,无意地嘀咕了句:“你有没有,关我什么事。” “关你终身大事。” 19.猛男卖萌式道歉 阮圆圆被他这句话一噎,大半节课都没好意思再搭理他。 明面上,她的眼睛一直在跟着罗沁转,可大脑却各种浮想联翩,满满都是他。 八月底,秋老虎作祟,班里人又多,室内气温直飚32℃,生活委员特别体贴地开了空调。 阮圆圆渐渐觉得冷,从书包里掏出一件外套,抬起左手就要套上袖子,左肩猛地传来一阵火辣痛感。 她疼得拧紧眉头,想起升旗仪式结束后,自己受到的无妄之灾,气不打一处来。 蒋词刚解出一道物理题,他放下笔,十指交叉,放松了下手指,敏锐地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侧首看她,“你左手怎么了?” “被砸到肩膀了。”阮圆圆脸色不好,显然不想谈这事儿。 她也不折腾自己了,直接将外套披在身上。 杏眸随便一瞄,发现他刚刚做出的那道是物理竞赛题,她愣了下。 因为不知道正确答案,所以她没表露钦佩之色,只是纳罕:“导学案的拓展练习一般出的都是竞赛题,难度比较大,所以老师不会硬性要求大家去做,你做出来了?” 蒋词不置可否,只说:“题出得挺好的。” 阮圆圆眼睛一亮,身为弗城一中学子的自豪感油然而生,“我们学校有些老师是不授课的,他们只负责找题、筛题、做题,印成卷子发下来。所以,除非有其他需求,一般我们都不会自己去买习题来做,光是做学校发的卷子就够了。” 蒋词颔首,反应平淡,只在意她的左肩,“怎么会被砸到?” 他一提这事儿,阮圆圆的脸又拉了下来,“不知道是哪个混蛋,隔着围墙,把书包从校外扔进了操场,真缺德……” 她委屈地瘪嘴,从蒋词的角度来看,既可怜又可爱,让他心都软了。 只是…… 他轻咳一声,想到自己早上为了偷渡手机,铤而走险地把手机藏进书包,再扔进学校操场的举措,心里发虚。 阮圆圆见他摸了下鼻尖,心中警铃大作,忙去打量他的黑色背包。 她先前觉得眼熟,却没细想,如今再一看,发现边角处竟沾着一点草屑。 “十有八九,我就是那个缺德的混蛋。”蒋词讪讪道。 “……”阮圆圆气得咬牙,更加不想理会他了。 气氛僵硬冰冷。 就连前排的边绿夏都打了个寒颤,碰了下何劲的胳膊肘,说:“我怎么觉得阴森森的……泼猴,你外套借我呗,我可不想一开学就感冒。” 何劲十分不解风情:“不行,我他妈也冷,反正你都要冻感冒了,就别买一送一捆绑我了,啧,这空调以前明明没这么给力啊……” 阮圆圆听了个七七八八,斜了何劲一眼,在猜边绿夏会不会留着他过年。 天下乌鸦一般黑,他们哥俩都是狗男人,哼! 蒋词知道她在生闷气。 他叹了口气,警惕地留意着周边情况,双手在桌斗里摆弄手机,飞快地输入字符,偷偷跟别人发微信。 然后,他写了张纸条传到她桌面。 阮圆圆不接,用余光暗戳戳地瞥了下,上面画了只跪地痛哭的拟人小兔子,配文:对不起嘛QAQ伦家不是故意的!别生气了,好不好? 阮圆圆:“?!” 这是……猛男卖萌式道歉? 断网可真是太惨了,求不到珍珠也好惨(′-ω?`) 20.润滑剂&安全套 阮圆圆不愧是个善良软绵的小可爱,才气了没几分钟,就原谅了这个缺德的混蛋,只是一直没个好脸色而已。 下课铃一响,班上大部分人架不住语文课的枯燥乏味,约着周公下棋去了,偶有几个人聚在一起聊天,出门打水上厕所。 阮圆圆约边绿夏一起去洗手间,边绿夏困得摆手拒绝。 蒋词突然插了句:“走,我陪你上厕所。”然后特别顺手地抓住了阮圆圆的手腕。 边绿夏眯着眼,来回瞅他俩,逐渐勾起意味不明的笑。 阮圆圆顿生“光天化日之下,强抢良家妇女”之感,死活挣不开他的魔爪,被他拉到后门边儿上,她扒着门框不肯松手的瞬间,这种感觉飚至最高峰。 蒋词无奈地扫了眼她因发力而骨节发白的左手,道:“我不是砸着你肩膀了么?作为罪魁祸首,我现在十分愧疚,总得做点什么赎罪。我只是带你去看看伤势,给你上点药而已,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可能是他的态度太过诚恳,也可能是他的眼眸太过璀璨深邃,阮圆圆脑子一抽,勉为其难地信了。 他拉着她朝北走去,阮圆圆见这是去医务室的路,渐渐降低防备。 直到他们来到校门口,一个男人从重机车下来,给蒋词送来一袋东西,她才察觉出不对劲。 看着那男人开着重机车呼啸而去的身影,阮圆圆硬邦邦地问:“什么东西?” “都是些活血化瘀的药,”蒋词带她去离校门最近的那家便利店,“你不是说被砸肿了么?” 这家便利店位于新建成的教师宿舍楼的一楼,店门口挂着橙绿红叁色的牌匾,被分割的“7”中间,写着“HAPPY”,乍一看,妥妥的盗版7-11,曾在贴吧里被学生戏称为“7喜”。 因为离教学区比较远,学生不爱跑这儿买东西,再加上没多少教师住校,所以这间便利店生意冷清,门可罗雀。 阮圆圆这还是第叁次过来,目光巡了一圈,发现这里商品种类还挺多,甚至连安全套和润滑剂都有! 她的脸腾地发红,赧然低头。 蒋词买了一根雪糕。 结账的时候,收银台后的大姐,暧昧地盯着两个小年轻紧抓不放的手,暗戳戳地示意:“年轻气盛,容易擦枪走火,要不再买点什么?” 蒋词一笑:“用不着。” “有备无患嘛~搞出人命来,就不好了。”大姐还挺开放,“裤子都脱了,才发现忘了买,这不扫兴嘛?有一回,我看一个女孩子从这楼里出来,后面那男孩子一直追着道歉呢,实在哄不好,就叫那女孩子吃药,还说大不了无痛人流,哎哟!这不是造孽嘛……” 阮圆圆惊诧地瞪大了眼睛,心道:居然会有学生跑这儿来偷欢?! 蒋词可能是被大姐忽悠住了,挑了瓶润滑剂和一盒安全套出来,“一起结账吧。” 大姐兴奋地扫码,看到安全套的尺寸后,笑容诡谲,“这么大啊~”说着,还瞥了眼阮圆圆,笑得更夸张了,“多用点润滑,别把人家小姑娘弄伤了。” 伤什么伤啊!阮圆圆羞恼地甩了两下手臂,还是没能甩掉蒋词的钳制。 蒋词勾了下唇角,她的水那么多,估计用不着。 出了便利店,阮圆圆慌张地问:“你,你买这干嘛呀?” 明明是嫌大姐话多烦人,蒋词却故意逗她,笑得轻浮浪荡:“有备无患嘛~老子可舍不得让你吃药。” “你……”阮圆圆气结。 他将她拉到无人的男厕隔间里,锁上门,道:“行了,你把衣服脱了吧。” 不知道网络什么时候才能好(???)?剩下的稿子都存在电脑里,没法儿云端到手机……顺便求求珍珠+收藏+推荐(′-ω?`) 21.闲着无聊,奶子给我玩一下(100珠加更) 都说“厕所是衡量文明的重要标志”,为了彰显本校“讲文明高素质”,一中的厕所无一不打扫得干净整洁无异味。 哪怕新建的教师宿舍楼的厕所没什么人会来,这马桶也比小姑娘的脸要白净得多。 阮圆圆像根木头杵在马桶前,怎么也想不明白,蒋词为什么要把自己推进男厕来。 本就不大的空间,塞了两个人,再把厕所门一锁,更显狭窄逼仄,叫她胸腔闷窒,快无法呼吸了。 远处传来低闷的虫鸣声,窸窸窣窣的,挠得人耳朵发痒。 而近处,他刚刚那句话,在她脑海盘旋。 “什么?”她局促不安地攥着自己的裙摆。 蒋词扳过她的肩膀,两人面对面站立。 他从袋子里摸出那一根雪糕,包装袋表面的冰雾在他指尖凝成水珠,“不脱衣服,怎么冰敷?” 阮圆圆忸怩地咬着下唇,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那……你出去。” “不行,一人做事一人当,我闯的祸,我得善后,你赶紧把衣服脱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 “还剩十分钟。”说完,手机被扔回裤兜里。 阮圆圆抬眼瞧他,通红的小脸写满羞臊,清甜的嗓音有些颤抖:“我自己可以的……” “再哔哔,老子可就亲自动手脱你衣服了,一丝不挂的那种。”蒋词俯身,凑到她面前,恶狠狠地说。 他没戴眼镜,眸子一眯,犀利森冷的眸光让人瘆得慌。 他呼出的热气扑到她脸上,殷红薄唇近在咫尺,差点贴上她的唇。 阮圆圆被他吓得往后缩了缩脖子,撇开头,小手揪了下衣领,抓出一道道褶皱。 而后,她不甘愿地解开了第一颗纽扣。 然后,是第二颗、第叁颗…… 少女脸上的红晕一路铺到脖颈。 随着扣子逐一解开,一身凝脂般的雪肌一寸寸暴露在他眼前。 精致平直的锁骨下方,是两座隆起圆润弧度的圣女峰。 在白色乳罩的遮挡下,无法窥看到峰顶那两颗殷红的茱萸。 头顶的灯管洒下冷白的光,在她眼下投出鸦睫的阴影。 她低垂眉眼,看着十分乖巧,讨人怜爱。 蒋词喉结一滚,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吞咽唾沫的声音。 此外,他还听到了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 本就炎热的天气,在这方寸天地,又添了几分情欲的燥热。 年轻气盛,容易擦枪走火。 蒋词抿紧唇瓣,额角沁出了一层薄汗。 他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希望能压一压小腹躁动的欲火。 这十分钟太短暂,他要是真勃起了,可不够时间降旗的。 他不想弓成虾米回教室。 “可以了吗?”她细声细气地问他,只余下方的叁颗纽扣没动。 蒋词轻手轻脚地扯下她左侧的衣服和肩带,悬在手臂,裸露出左肩。 她的肩膀红肿了一块,他的指腹轻轻一碰,她立即瑟缩了一下。 蒋词蹙眉,歉意满满:“很疼?” 阮圆圆沉默。 不是疼,而是羞。 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脱衣服,好害羞…… 蒋词温柔地吹了吹她的肩膀,“我很抱歉,真的。” 被他吹过的地方,又痒又凉,其实是有点舒服的。 阮圆圆蓦然想起他的猛男卖萌式道歉,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一下。 他小心翼翼地将雪糕覆在红肿处。 她“嘶”地倒抽了口凉气,被冻得打了个哆嗦,冰冷触感瞬间盖过了火辣辣的疼痛。 “冰敷过后,再喷点药。”蒋词说道,眼睑一垂,目光不慎跌入她胸前幽深的乳沟中。 “肏!奶子真大,真他妈想一头扎进去。”邪恶的念头猛地窜了出来。 蒋词的呼吸再次紊乱,不受理智控制的、正在逐渐肿胀的性器,被裤子勒得难受。 他偷偷扯了下裤裆,嗓音粗哑:“闲着无聊,奶子给我玩一下。” “什么?!”阮圆圆偏头看他,肩上,一滴凉水蜿蜒而下,淌过浑圆饱满的上半球,没入乳罩中。 22.肏,真他妈的骚 蒋词是个言出必行的人,说了要玩她奶子,就毫不磨叽地上手了。 他右手捂着雪糕,掌心沁凉。 左手一把覆上了她的右乳,绕圈一搓,又揉上了左乳,兜着乳房下缘,将部分嫩白的乳肉挤出了乳罩。 阮圆圆一僵。 他的掌心之下,她那悸动的心脏如火烧,焚着五脏六腑。 蒋词揉了两把,虽然很喜欢这暄软Q弹的手感,却还是不满地“啧”了声:“人心不足蛇吞象,怎么办?小圆圆,我想要更多。” 阮圆圆一脸惊疑,下一秒,微张的小嘴就覆上了一抹柔软温润。 “唔?!”她瞳孔一缩,呼吸停滞,耳朵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外界的声音都听不清了,只能听到自己心跳声。 扑通,扑通…… 蒋词轻哼一声,笑她木讷,又笑她可爱。 他阖上眼眸,双唇含着她的粉唇轻吮,长舌舔着她的唇,凿开缝隙钻进她的檀口中。 这是他第二次吻她,温柔缱绻,撩得她通体酥软,融成了一杯甜腻顺滑的巧克力,在他唇齿间流连忘返。 蒋词一边吻着她,一边将她往墙边推去。 不一会儿,阮圆圆就被他怼到了墙面上。 他吻得越来越深。 两舌拘缠,勾得她无法顺利吞咽唾沫,嘴角溢出了透亮的涎液。 “嗯~”她难耐地哼哼,体内深埋的情欲被他一点点挖掘出来,甬道不可控地分泌出了令人羞臊的液体。 她夹了夹腿,垫在内裤上还来不及撤掉的纸巾,剐蹭着敏感娇嫩的私花,产生了让人羞于启齿的快感。 就在阮圆圆被吻至头晕脑胀,几近窒息时,他的吻转移至她的下颌、耳廓、脖颈。 她好不容易得以喘息,小嘴一张,就是一声娇喘:“啊!~” 蒋词忍俊不禁:“接个吻而已,怎么叫成这样?被老子吻湿了?” 阮圆圆偏开脸,拒不承认! “我对自己的吻技还是挺有信心的。”他恬不知耻地说。 大手绕到她后背,手指一挑,轻而易举地解开了乳罩的搭扣。 饱满鼓胀的雪乳倏地跳了出来,他一把握住,粗糙指腹刮过硬挺的乳尖,忽而一捏。 “哼嗯!”阮圆圆一把擒住他的手腕,低声哀求,“别弄了。” 再弄下去,她怕自己的大脑会被黄色废料侵占,小穴会饥渴地流出更多的骚水来。 这样,太羞耻了。 蒋词轻笑,拖着慵懒的长调:“我这人吧,有时候比较犯贱,别人越是叫我别弄,我就越想弄。” 阮圆圆:“……” 所以,她叫他弄,他反而会不弄? 不等她想清楚,蒋词一把推高乳罩,左手揪了下挺立的蓓蕾,头一低,湿漉漉的舌尖色情地舔舐另一侧乳尖。 “啊!~”阮圆圆条件反射地扣紧了他的腕骨,修剪干净的指甲在他的皮肤印下了几个小月牙。 “可惜没奶……”他含糊不清地说着,张大了嘴,像是在啃一大团白花花的奶油,一口吃入近半个嫰乳。 “啊~”阮圆圆有一瞬失神。 她说不上这是什么感受,娇嫩的乳房被他这么揉着、舔着、蹂躏着,既有被抚慰的欢愉,又有难以满足的烦躁。 她用力夹紧了大腿,说不清是在抵抗甬道涌出的蜜水,还是在纾解花心深处的酸痒。 她双目失去焦距,小手滑到了他的腰上,惴惴不安地攥紧了他的衬衫。 被拉扯绷紧的布料,勾勒出少年精悍的肩背轮廓。 他一个弹舌,舌尖鞭打着被吮得红肿的乳尖。 她吃痛,眼前忽的闪过一抹白光,柳腰不自觉地扭动起来,臀腿颤抖着,从花谷中泄出一大波水液。 她,高潮了。 蒋词停下对她亵渎,额头枕着她的右肩,平复凌乱的呼吸,低沉的嗓音还拖着情欲的沙哑:“吃个奶子都能高潮,是你太敏感?还是老子技术太好?嗯?” “不知道……”阮圆圆失神低喃。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劲来,但还是有些站不住,后背蹭着墙壁往下溜。 蒋词把融化的雪糕扔进了垃圾桶里,一手勾住她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探入她裙下。 一摸,她的裆部湿湿热热的。 肏,真他妈的骚。 免*费*首*发:po18vip.de | Woo1 8 . V i p 23.你就这么饥渴?(200珠加更) 酒酒友情提示:点击“书柜”可收藏;点击“评分”可投珠哦~ 正版网址:https://.woo18.vip/books/729198 蒋词胡乱揉了两下,戏谑道:“还记得我是来陪你做什么的么?上、厕、所……呵~可你又‘尿裤子’了,要不,你下回穿个纸尿裤来上学?” 阮圆圆动了动唇,硬生生把“滚”字哽在喉咙里,咽了下去。 蒋词憋闷地啃了她的锁骨一口,瓮声瓮气:“老子还他妈硬着呢……待会儿怎么进教室?” 说着,他掏出一包纸巾,递给她。 阮圆圆接住,抽了一张出来,擦去肩上的水渍,幸灾乐祸:“活该~” 蒋词意犹未尽地啄了啄她的小嘴,给她的左肩喷了点药后,顺便体贴地帮她把衬衫穿好。 阮圆圆发现还没打预备铃,想法子将他撵了出去,急匆匆地上了个厕所,把内裤上彻底湿透的纸巾扔进了垃圾桶里。 回到教室时,已经打上课铃了。 这节是物理课。授课老师是个中年男子,姓邱,挺着一个将军肚,走路稳重,憨态可掬,颇有点南极帝企鹅的样子,于是被同学们亲切地称呼为“Q宠”。 阮圆圆赶在邱老师进教室前一秒,溜进了教室里。 蒋词慢了一步,正巧在教室门口与Q宠打了个照面。 邱老师一愣:“哪个班的?” 蒋词指了指教室,“新来的。” 邱老师恍然大悟:“哦~B KING啊。” 蒋词:“???” “贴吧上的人都这么说。”紧跟时事热点的Q宠勾着他的肩膀,跟他一副哥俩儿好的模样,走进教室。 不料两人凑一起块头太大,硬生生被门卡了一下。 蒋词往后退了一步,好巧不巧,袋子勾着邱老师裤子上的装饰物,“哗”地裂开一道豁口。 袋子里的东西“啪嗒啪嗒”掉了一地,还有一个圆柱状的东西,骨碌碌滚到了靠门第一排同学的桌下。 阮圆圆甫一坐定,就被这一幕惊得小脸刷白。 她太清楚袋子里都有什么了! 蒋词不爽地蹙了下眉,不紧不慢地俯身把东西捡起来。 这点时间,已经足以让近处的人,看清他捡的是什么了—— 一些药,以及……一盒安全套。 坐在第一排的那个男同学,看着椅子正下方的小瓶子,犹犹豫豫,脸红了又红,就是不好意思去碰。 蒋词敲了敲他的桌子,笑得很欠打:“同学,帮忙捡下呗,润滑剂而已,又不是手榴弹,炸不着你。” 教室在这一刻静得能听清针尖落地的声音,简单的“润滑剂”叁个字,活似原子弹投入大家的耳朵,“轰——”把每个人炸得目瞪口呆。 男同学妥协于蒋词的“逼良为娼”,哆嗦着手,把润滑剂拾起,烫手山芋似的交给他。 蒋词特别礼貌地道了声“谢谢”,转身去看邱老师,“我先回座位了?” Q宠的脸一阵白一阵黑,嘴角抽了抽:“去吧。” 蒋词微微颔首,在四十八双眼睛的注视中,气定神闲地回到座位坐下。 这段路挺长,被他走出了点帝王出巡的感觉,颇有点威风。 这件事太震撼,哪怕邱老师已经正式讲课了,课上也没多少同学能集中注意力去听,纷纷暗中议论蒋词的事儿。 何劲向后一靠,挨着蒋词的桌沿,问:“哥,你就这么饥渴?非得在学校买这玩意儿?” 阮圆圆的眸光往眼尾一瞟,身侧,蒋词手中的笔就没停过。 他左手边是导学案,右手边是课本,一会儿做题,一会儿在课本上做笔记。 “出了点意外。”他说。 边绿夏学着何劲往后靠,悄声问阮圆圆:“你俩不是一块儿去上厕所吗?” 何劲满头问号:“一个上男厕,一个上女厕,这能上到一块儿?” 他刚说完,边绿夏与他脸色一凛,齐齐回头打量他们俩。 阮圆圆急忙别过头去,只留下红彤彤的一只耳朵对着两人。 蒋词面色如常,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俨然不打算搭理他们。 这件事儿,蒋词避而不谈,阮圆圆羞于启齿,众人撬不出八卦,只好作罢。 上午最后一节课方一结束,一大批学生急哄哄地冲出安虑楼,上演丧心病狂的饿狼传说。 边绿夏催着钱途和何劲去食堂占座,对阮圆圆道:“走吧,希望今天运气好一点,别遇着体育班那群牲口……话说,你上次真答应跟周顽约会了?” 24.我跟我女朋友打招呼,你谁? 一中临近宿舍区的地方,有两栋叁层高的楼,分别是新旧食堂,两楼之间只隔了一条两米宽的道。 两个食堂各有千秋:新食堂的环境好,价格偏贵;旧食堂的味道好,味精下得有点多。 阮圆圆口味清淡,比较喜欢新食堂二楼的饭菜。 边绿夏为了迎合她的口味,经常恃强凌弱,要求整个小组去新食堂二楼。 其实,阮圆圆爱来新食堂二楼还有另一个原因。 比如,体育班的人不爱吃这种寡淡的食物,她能尽量避免碰到他们。 说到体育班…… 他们高二的安虑楼分为东西两幢,两楼中间连接着连廊,从高处俯瞰,呈“回”字型。 从二楼到五楼,按照(2)班、(3)班……的序号,一直排到(25)班。 唯独火箭班(1)班不按常理发牌,位于顶楼。 体育班就是(25)班,正巧在他们班楼下。 虽不在同一层楼,但两班经常发生摩擦。 先从鄙视链来看,大多是火箭班>实验班>普通班>艺体班,一中出了点意外,火箭班看不上体育班的头脑简单,体育班看不上火箭班的死气沉沉,大家相互鄙视。 再从楼上楼下的关系来看,火箭班换座位时,桌椅难免剐蹭地面,发出嘎吱声响;体育班上课没个规矩,吵吵闹闹,严重影响火箭班的听课质量。 最大的问题是—— 体育班隔壁的(24)班是艺术班,女生基数大,盛产美女。 不论是(1)班还是(25)班,都长期处于阳盛阴衰的境况。 是以,楼上楼下的男生们被美色所惑,总爱往(24)班跑,还有不少英雄豪杰冲冠一怒为红颜,打成一片。 总之,火箭班与体育班的矛盾长期存在,而且愈演愈烈。 火箭班的学生以学习为重,大多独来独往。 不像体育班,每次出动都成群结队,跟一群野狼似的。 虽不至于天天打架闹事,但他们每回逮着落单的火箭班学生,就要围上一圈,象征性地威胁一番。 阮圆圆比较倒霉,从高一至今,被围过叁次。 第一次被围,是在旧食堂一楼,她被叁个男生插了队,还被迫请他们吃了顿饭。 第二次被围,是因为她看到体育班围了他们班一个女生,她见义勇为,想把那女生拉回来,不料把自己也搭了进去。 那时,一个小麦肤色的高壮男生,头儿似的,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吊儿郎当地说:“其实让体育班跟火箭班和解也不是不行,古代不是有个什么……昭君出塞?” 他卡了下,一拊掌,醍醐灌顶,“和亲!” 阮圆圆当时臊得不行,拽着那女生就是一个百米冲刺,七拐八拐地跑了。 第叁次被围,是她暑假去图书馆,回来经过步行街的时候,那男生拦着她,悍匪似的,说她不答应跟他约会,他就不放她走。 阮圆圆没脸在大街上闹,硬着头皮应了下来。 从安虑楼到食堂的这段路,种了不少百年大树,纵横交错的繁茂枝叶间,漏下了细碎的阳光。 熏风徐来,吹散了些许灼热焦躁,让人觉得安逸。 可阮圆圆却惶恐不安地抓紧了边绿夏的手臂,心不在焉的。 蒋词站在她另一侧,单手插兜,不紧不慢地走着,余光从眼尾一扫,好奇她在忐忑些什么。 他快走了几步,转身,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对着阮圆圆的额头,忽的一弹。 “啊!”阮圆圆捂头呼痛,瞪他的杏眸氤氲着潮意,“你干嘛?” 他笑:“想什么呢?吃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阮圆圆:“没想什么。” 蒋词:“可你这样子,让我感觉我们是去吃临刑前的最后一顿饭。” 边绿夏忍俊不禁,偏头看着他们,压低了嗓音:“你俩,到底什么情况?” 闻言,阮圆圆小脸一红,抿着唇,等蒋词开口。 蒋词缄默,已经转过身去了,左手抄在裤兜里,闲庭信步地行走在枝叶切割出的光影中。 阮圆圆看着他那颀长挺拔的背影,心里莫名空了一块。 这种无端生起的失落没持续太久,就在她即将踩上食堂的楼梯时,耳后突然传来杀猪般的尖叫。 她惊惶回顾,只见她肩膀斜后方悬着两只手。 蒋词扣着阮圆圆身后那人的手腕,小臂绷出遒劲精悍的筋骨,冷声冷调:“你想做什么?” 周顽嗤笑:“我跟我女朋友打招呼,你谁?” 25.打个赌吧 “女朋友?”蒋词拖着调子,勾头看向阮圆圆。 正午的阳光倾落,照亮了他绷紧的肩颈线条。 他眉眼间隐隐泄出几分疏离淡漠的冷意,掩在邪痞帅气的皮相下,藏在落拓不羁的举止中,有着别样的魅力。 阮圆圆看直了眼,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神,微微摇了摇头。 周顽在阮圆圆身后一臂之遥的地方,没好气地哂笑一声:“不久前才答应跟老子约会,你忘了?” 阮圆圆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握成拳,她低下头,默不吭声。 蒋词看着她苍白的侧脸,心里大概有了数。 “你要是忘了,老子这儿可还有录音作证呢~”周顽邪狞地笑着。 嚣张不过一秒,他就感觉腕骨传来一阵锐痛,箍着他手腕的那只手不住收紧,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手腕掐断。 他疼得发颤,气红了脸:“肏!你他妈哪来鳖孙!还不给老子放手!” 蒋词冷着脸,凛冽目光倏地刺向周顽,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体育班一向是群体出动,发现周顽有状况,五个人围了过来。 他们这一动,其他无关人员因为好奇心,也凑上前来。 边绿夏见这架势,直觉肯定要出事,正在纠结是该留在这儿拉架,还是上楼找何劲,就听到有人骂骂咧咧地从楼上冲了下来。 除了何劲和钱途,还有他们组里另一个男生,名叫游宇。 “我肏!”何劲领着两人,气急败坏地往蒋词身边一站,“周顽,你他妈有完没完!” 顿时,双方阵营的人数持平。 可这战斗力……就不见得持平了。 “你们这群疯狗天天吃饱了撑的是吧!开学第一天就想打架?!”何劲说着,抬头挺胸,愣是比周顽高出了一小截。 钱途和游宇在他的带领下,哪怕身板瘦小也跟着昂首挺胸,硬撑出几分盛气凌人。 边绿夏亦是黑着脸,“是嫌上次在广播里通报批评不够带劲,所以想在国旗下检讨?” “老子可还什么都没做呢,”周顽挑衅地瞪着蒋词,“喏,看清了没?先动手的,是你们(1)班的人!一个巴掌拍不响,打架斗殴总不能只罚我们吧?” 他冲蒋词比了个中指,“我们这群人被记过也没什么,大家都习惯了。可你们这些乖学生,要是记过了,影响肯定不小吧?呿,软蛋。” “肏!”何劲受不了他,双手竖起了中指。 双方僵持着,剑拔弩张,已经有学生商量着要不要叫老师过来了。 阮圆圆的心突突地跳着。 如果因为她而挑起祸事,害他们被记过,且不说她会被其他人说叁道四,就连她自己都会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 “只是普通的约会而已,要不我……”她低声喃喃,声音被激烈碰撞的对骂声所掩盖。 可蒋词偏偏能在嘈杂纷乱中,听清她的声音。 他心中的怒火,因她脸上的自责愧疚,而渐渐消退。 周顽发现蒋词有所松动,手腕一挣,抽了出来,反手就要给蒋词一拳。 蒋词敏捷地向斜后方避开,一手控着他的小臂,一手抓住他的胳膊,一拧,一拽。 “啊!——”撕心裂肺的尖叫响彻云霄。 蒋词松手,周顽的左手立马落在身侧,无力地耷拉着,像是个被卸了膀子的玩偶。 “周哥!”几个体育生忧心忡忡地扑向周顽。 阮圆圆、边绿夏等人瞠目结舌地看着蒋词。 蒋词缓缓勾起唇角,一如阮圆圆初见他那晚,骨子里透出的野劲和痞气,十分张扬吸睛。 “初来乍到,其实我不大想惹事。”他说,“但你非要往枪口上撞……” 他顿了顿,瞟向体育班一男生抱着的篮球,问:“斗牛,来不来?” 斗牛,即街头篮球比赛,亦称叁对叁。 周顽挑了下眉,眼中流露出几分傲慢和不屑。 “这周忙着考试,没空。下周再跟你玩儿。”蒋词说着,从容自得地走向他。 其他几个体育生顿时警惕起来。 蒋词抓着周顽的手臂帮他复位。 “咔嚓”一声,在周顽凄惨的嚎叫声中,他笑着说:“打个赌吧,如果我赢了,你就得把跟阮圆圆约会的机会,让给我。” 26.她在高潮中沉沦,半睁着眼,想看清眼前的 叁分钟后,体育生放完狠话,终于走了。 阮圆圆跟在边绿夏他们四人身后,惊魂未定地上楼,小声嘀咕着:“我又不是死物,怎么能拿我打赌……” 蒋词一字不落地听着,淡淡道:“你要是不愿意跟我约会,可以拒绝我。” 阮圆圆顿了一下,声若蚊蝇:“我……我没不愿意。” 蒋词挑眉,含笑看她。 阮圆圆羞得小跑着上楼。 吃饭的时候,许是蒋词今天太出风头了,总有人朝他那儿看去。 就连坐在他对面的阮圆圆都替他感到不适。 钱途突然端着餐盘绕过来,把她挤到了另一边。 蒋词蹙了下眉,看向对面的男生,声音有点冷:“干嘛?” “你在哪儿学的卸人胳膊?好厉害,我也想学。” “……”蒋词瞥了眼浑身不自在的阮圆圆,懒洋洋道,“跟一个骨科医生学的。” 那是他小学毕业后的事了。 蒋女士找了个叁甲医院的骨科医生当男友,两人处得挺好的。 那会儿,蒋词其实已经准备好要叫人“爸爸”了,没想到蒋女士嫌对方工作太忙,害她空虚寂寞冷,于是跟人家分了。 钱途兴奋地盯着蒋词:“可以教教我吗?” 蒋词含糊地“嗯”了一声,“该坐哪儿回哪儿,别占着别人的座。” “啊?”钱途慢了半拍,反应过来后,纳罕地来回看着蒋词和阮圆圆,忙不迭撤了。 因为跟体育班纠缠浪费了点时间,所以这一餐饭,他们吃得挺赶的。 六人步履匆匆地回到教室时,班上的人已经齐了,都低着头,抓着笔,做午自习的练习卷。 半个小时后,数学科代表上台投影答案。 阮圆圆正在订正答案,小脑袋一歪,发现蒋词的卷子被搁在一旁,答题区写满一溜溜整齐漂亮的字。 他现在在刷婧姐上午发下的完形填空。 “你订正完了?”她随口问了一句。 蒋词轻轻“嗯”了一声,星眸扫过选项,勾选出答案。 阮圆圆好奇地伸长脖子去看他的数学卷子,看得越多,眼睛睁得越圆,“你全做对了?!” 他又回了一个不咸不淡的“嗯”。 阮圆圆心头一震。 看他这幅认真专注的模样,她没好意思再打扰他,订正完后,披着外套,趴在桌上小憩。 她在学校午休向来睡得浅,今天也不知怎的,居然迷迷糊糊地做了个梦。 依稀也是这样一个火伞高张的夏。 她顶着艳阳,懵懂地看着老旧电视机里欲火缠绵的男女,在聒噪的蝉鸣声中,听出了那一声声动情的喘息。 后来,她牵着身旁的人跑到了隐蔽的树荫下。 两人学着那对男女,拥抱、接吻、脱衣服,两具赤条条的身体交缠厮磨。 她记不清那个小男孩的长相了,隐约觉得他唇红齿白,睫毛很长,看着像个精致细腻的瓷娃娃。 她只清楚地记得那种感觉—— 像是一瓶在太阳下暴晒后,剧烈摇晃的可乐,身体发烫,心脏发胀,不知名的情愫在剧烈翻涌。 画面一晃,渐渐变暗,那两个小人儿的身影,迭上了另外两个人的身影。 他们在昏暗的安全楼梯里,拥抱、接吻、耳鬓厮磨。 快感像可乐里的气泡,咕噜噜地冲了上来,“啪”地破开了密缝的瓶盖,甜腻的气味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 她在高潮中沉沦,半睁着迷蒙湿润的眼,想看清眼前的人…… 他五官俊美深邃,深棕色的眸子糅着灼灼光华,像颗玻璃珠。 阮圆圆眨巴着惺忪睡眼,唇瓣翕动,话还没出口,一根白皙玉指抵上了她的双唇。 他轻轻的“嘘”了一声,帮她披好滑落了一半的外套。 微凉的手指不小心碰了她发烫的脖颈,激得她一个机灵,又清醒了几分。 她扫视了一圈教室,现在才13:30,留在教室里的同学们都还趴在桌上睡着。 想到自己刚刚做的那个梦,她抿紧唇瓣,脸红心跳地把头埋进了臂弯里。 阮圆圆,你是有多性饥渴啊?做个梦都能湿。 而且,梦中的那个小男孩……到底是谁来着? 她陷入沉思。 与他相处的那几天,太短暂,太久远,她真的记不清了。 至多记得他性子也挺胆小卑怯的,和她相似。 反正,跟蒋词完全不是一类人。 酒酒:打劫,把珍珠交出来(`?′)Ψ 免*费*首*发:po18vip.de | Woo1 8 . V i p 27.不谈恋爱逼事没有(苦逼孩子求珍珠来了Q 下午第一节是数学课。 老师在台上讲题,问到练习卷有没有人全对时,阮圆圆下意识瞟向蒋词。 他恍若未闻,笔不带停地继续写着物理导学案,像个刷题机器人。 班上没人回应,老师长长长长地叹了口气:“又全军覆没?送送送,玩游戏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这么能送?” 熬完一天的课程,高二全体学生去操场跑操。 阮圆圆老早去换了身蓝白色的宽松校服,回来就见蒋词背着包要走。 他指了指她的肩膀,“不请个假?” 阮圆圆并不那么娇气,“不用……你去哪儿?” “有事回家一趟,明天见。”说罢,他趁着周围没人注意,低头亲了下她的唇,不等她有所回应,便大步流星地走了。 他回家收拾行李。 东西又多又杂,大部分是书。 蒋女士在他耳边叨逼叨,他左耳进,右耳出,只听进了一句:“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他挑拣书本的动作顿了下,“我没忘。” “都高二了,别再跟以前一样,天天泡吧蹦迪、抽烟打架,跟你那群狐朋狗友到处窜,好的不学学坏的……” 蒋词略有些烦躁。他以前的确干过很多让老师家长头疼不已的事,虽然直到现在也还有那么点叛逆,但比以前收敛多了。 给装书的箱子盖上盖子后,他缓缓直起身,敷衍道:“知道了。” 蒋词:“你要是不放心,怎么不跟我一块儿搬过去?” 蒋莉支支吾吾:“人家小姑娘住得好好的,我这不是怕她搬来搬去太麻烦嘛~” “……”可他知道,蒋女士纯粹是想支开他,然后不知道去梅开几度。 “说到那女孩子,你可别乱来啊。不谈恋爱逼事没有,你现在才高中,等上了大学再谈也行,我不催你……” 蒋莉还要长篇大论,蒋词转身走出房间,去客厅,给笼子里的垂耳兔喂提摩西草。 “你听到没有?”蒋女士追了出来。 蒋词看着笼里圆滚滚的白色垂耳兔,心情复杂,良久才漫不经心地回了个“嗯”。 蒋女士得了回应,感慨道:“爱情这个鬼东西,太折磨人了,你可千万别早恋,耽误自己,还耽误人家……” 耽误? 蒋词眸光一暗。 蒋莉偶尔精神出现问题时,会把他和他的生父联系在一起。 她厌恶那个男人,所以,有时候会迁怒于他,把气撒在他身上。 但是,他想说,他和那个弃他们母子不顾的混蛋不一样,他不会耽误阮圆圆的…… 他不会。 不会就是不会。阮圆圆把笔一抛,已经被物理弄得精尽人亡了,也不知道蒋词今天怎么能忍着恶心,刷一天的物理题。 她拿起手机,刷了下贴吧。 贴吧里,清一色都是与蒋词相关的内容。 她点开其中一个,里面附上了一条链接,是蒋词参加“21世纪杯”高中组总决赛时的视频。 视频中,他穿着白衬衫,扣子悉数系上,一条藏青色的领带卡在喉结下方,衬得斯文禁欲。 他顶着阳刚英气的青皮寸头,嘴角挂着浅淡的笑意,薄唇翕张间,吐出一口流利漂亮、抑扬顿挫的英语。 不管是即兴演讲,还是对答环节,他都表现得很稳,思路清晰有条理,让人惊叹连连。 弹幕里,全都是夸他的,还有不少自叹不如,说自己是来人间凑数的。 阮圆圆沉默地看完,直到视频结束,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居然哭了。 她能不哭吗? 比你优秀的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比你优秀的人比你还努力。 她当初怎么会以为,他不该出现在重点中学呢? 都怪他那时看着太像个混混了,害她看走眼。 翌日,她去到教室的时候,还没打早自习的铃声。 一踏进教室,就见蒋词桌上摆着一堆情书和礼物。 他低着头,在桌斗里又掏又摸的。 何劲岔开双腿,反坐在椅子上,下巴抵着椅背上沿,“哥,你还真让我帮你还回去啊?这么多呢……” “嗯,高中是关键时期,谈什么恋爱?”蒋词将夹在书里的一封粉色情书扔到了桌面上。 他抬起头,一眼就撞见阮圆圆站在一米远的地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28.我这儿还有一根大香蕉,你吃不吃?(400 蒋词今天穿了蓝白色的夏季校服。 他是冷白皮,而且身高腿长,器宇轩昂,再矬的校服,穿他身上还挺好看的。 但阮圆圆没顾得上他是否好看,一整个上午,她脑子里都是这一句——“高中是关键时期,谈什么恋爱?” 得亏她的身体已经习惯性听课,该做笔记做笔记,该演算题目就演算题目,倒也没落下课程进度。 蒋词并非不知道她今天为什么神游太虚。 他的心现在也乱糟糟的,有些话在心头绕啊绕,最终只剩下叁个字——不耽误。 不能耽误她,也不能耽误自己。 自习课,阮圆圆上台投影完形填空的答案。 她刚订正完,胳膊就被人碰了一下。 她缩了缩手,那人直接将卷子推了过来,压低声音道:“科代表,这道题为什么选A?我不大懂呢~” 他离得近,身上淡淡的柠檬味飘了过来,嗓音低沉有磁性,听得她半个身子都麻了。 阮圆圆回想了一下他在总决赛时的风采,才不信他居然会错这么简单的题。 “说说嘛~”蒋词见她不说话,故意靠得更近了,半个身体隔着布料烫上了她的后背,“婧姐说,不懂的,可以问你。” 阮圆圆抿了下唇,低声给他讲解。 蒋词佯装在听,眼睛却在她翕动的红唇上,流连忘返。 他记得她的唇瓣的滋味,温软柔嫩,被吻过之后,湿湿红红的,会让人更想蹂躏一番。 啧,真他妈想亲一口。 两人这种不尴不尬的暧昧状态,一直持续到中午。 六人打好饭,一排叁人,面对面坐着。 蒋词夹了一块西红柿,正想送进嘴里,突然瞟见身侧的何劲用勺子轻轻敲了下餐盘,一脸严肃地问:“《氓》中哪两句描写了主人公少年时代快乐地玩耍的情景?” 阮圆圆答:“总角之宴,言笑晏晏。” 一众人点了点头,何劲又说:“欧姆定律。” 边绿夏淡定对答。 一圈轮下来,蒋词也忘了动筷,疑惑地来回看着他们,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进了什么邪教组织。 何劲:“高尔基体的功能。” “……” 空气突然安静。 众人撩起眼皮,看向懵圈的蒋词。 蒋词:“你们在干嘛?” 何劲问阮圆圆:“你没跟他说吗?” 阮圆圆眨巴着眼,“忘了。” 说完,她不小心对上蒋词的视线,又羞得垂下了眼睑,道:“这是我们小组不成文的饭前约定,要是超过五秒钟没答上来,得帮大家去拿饭后水果。” 每个中午,一中的食堂都会给学生提供免费限量的水果。 蒋词明了地颔首,反问:“那你们昨天怎么没搞这活动。” 何劲:“昨天不是差点连吃饭时间都没了嘛~” “……”蒋词起身去拿了一把香蕉回来。 何劲接到时,嘿嘿地笑:“谢谢哥~” 蒋词冷笑:“老子还谢谢你呢,短短一天,就帮老子树了个奇葩人设。” 阮圆圆偷笑。 她昨天逛贴吧的时候,有人称他是蒋·校篮球队队长·B KING·校草·学霸·校霸竞争者·词,把他吹得神乎其神的。 不过……长得帅、会打球、学习好,来学校仅一天,就声名远扬,在学校有了粉丝团,他的确挺神的。 一根泛青的大香蕉递到了她面前,阮圆圆接住,道了声“谢谢”,可对方却没松手。 “?”她顺着香蕉另一端的那只手看去,蒋词忽然一拽,把她拉向他。 他俯身,在她耳畔低语:“我这儿还有一根大香蕉,你吃不吃?” 阮圆圆迟钝了两秒,俏脸猛地红了个透,“流氓……” 他轻笑一声,坐回原位,松手之后,又摸出了一根香蕉,递给她,揶揄道:“你在想什么?脸这么红,说来听听啊~” 阮圆圆愤然扒饭。 逗了她一下,蒋词显然心情极好。 今天下午的跑操,蒋词没再请假了。 铿锵激昂的音乐一响,跑道上,乌泱泱的一群人开始向前涌动。 经过主席台时,领头的何劲高喊口号:“一班一班!” 全班人接上:“非同一般!有福同享……” 蒋词差点儿要说“有难同当”了,结果大家嚷着:“不服就干!” 蒋词:“???” 好家伙!他怀疑这一整个班都是邪教组织。 29.负距离接触 下了晚自习,阮圆圆便回了住处。 一开门,便被屋里多出的一堆箱子吓得愣在原地。 昨天,她还以为,那个小学生舍友要到九月开学时才搬过来呢。 没想到他居然晓得未雨绸缪,应该早点过来熟悉环境。 时候不早了。 阮圆圆换了鞋,绕开箱子,穿过客厅,回房间拿了换洗衣服,去浴室洗澡。 洗完澡出来,她扒拉着半干的头发,趿拉着鞋,想去厨房倒杯水喝。 一抹雪白在余光中转瞬即逝。 她退了两步。 厨房门口堆迭的箱子顶端,摆着一个小笼子。 她俯身,好奇地掀开笼子外面罩着的米黄色碎花布,看到了团成小毛球的垂耳兔。 “小朋友这么有爱心的么?还养了只兔兔。”她笑了笑,手指伸进笼子里,轻轻摸了摸它背部的绒毛。 软软的,散发着温热。 她触景生情:“我曾经也有过一只兔兔……”是个小男孩儿送的。 可惜,后来病死了。 “小朋友?”一道清冽低沉的男声,冷不丁地在她身后响起。 阮圆圆的脊背有一瞬僵直。 下一秒,寒毛炸起,她惊惶转身,“谁?” 蒋词倚着房间的门框,轻佻地吹了声口哨,“毛长齐了,还想干你的,小、朋、友。” “……”不经撩的阮圆圆,脸红了。 阮圆圆:“你怎么会在这里?” “没弄错的话,我是你的新室友。”蒋词朝她走去,站在她身旁,从兔笼旁边的袋子里,取了几根草去逗兔子。 小兔子翘起飞机耳,转过身来,小嘴叼住草,吧唧吧唧地嚼着,萌得阮圆圆心都软了。 蒋词瞥了她一眼,“你喂它?” 阮圆圆傻愣愣地接过他手中的那一撮草,接着喂食。 “房东说,她儿子会住进来。”阮圆圆小声道。 蒋词点头,“嗯,怎么了?” “可她看起来那么年轻,好像还不到叁十呢,我以为她儿子……” “是个小朋友?”他打断她,“你可真天真,蒋女士今年都叁十五六了。” “叁十五六,那她……”岂不是未成年生子?后面的话,阮圆圆没好意思说出来。 兔子转眼就把她手中的草吃了个干净。 蒋词有意避开这个话题,突然凑到她面前,直白露骨地盯着她的唇,揶揄道:“你是不是很渴?嘴唇都干了。” 阮圆圆的心脏猛地一跳,后退两步,“你别靠这么近。” 她本来就是要进厨房装水喝的,要不是这只兔子,她早就端着盛满水的杯子,回房间学习了。 “啧,为什么不能靠这么近?”蒋词边问,边把她逼到了墙角,双臂在她身侧一撑,一个壁咚将她围困在身前。 阮圆圆怯怯地贴紧墙面,水眸乱瞟,想找机会溜走。 蒋词垂眸睨着她。 饭厅的暖黄色灯光洒落,在她薄胎瓷般的肌肤晕开一圈毛茸茸的光。 她低着头,睫毛投下浅色阴影,脸颊粉扑扑的。 她局促不安地舔了下微干的唇,探出一截粉嫩的舌尖,看得他呼吸一滞,小腹的欲火如火星遇着氧气般,瞬间燃起。 客厅的空调在嗡嗡低响,可那微不足道的冷气,根本不足以叫他冷静下来。 他又贴近了些,她慌忙地用双手抵住他的胸膛。 空气漂浮着她散逸的体温和馨香,勾得他心痒。 他附耳低言,嗓音沉得像寂夜中低哑的大提琴音:“老子还想跟你负距离接触呢。” “负距离?”阮圆圆臊得满脸通红,舌头都开始打结了,“你,你别乱来。” 蒋词轻蔑地嗤笑:“如果是别人,老子保证不乱来。但要换成你……可就太挑战我的自制力了。” 阮圆圆霎时从头红到了脚,头顶都快烧冒烟了,“你,你……” 她支吾不出其他字词,蒋词得意地笑弯了眼,挑起她的下巴,迫她抬头,“我来给你润润唇。” 说罢,一个吻落了下来。 阮圆圆惊愕地瞪圆眼睛,唇上传来熟悉的温润触感。 蒋词不满地抬手,覆上了她的眼,阻断她的视觉。 长舌钻入她的唇缝,叩开她的牙关,像一个蛮横霸道的侵略者,在她口中攻城略地。 他屈起一条长腿,膝盖卡在她双腿间,蹭着她的大腿内侧上移,撞入她的腿心…… 30.哇哦~圆圆小姐姐流了好多水水,内裤好湿 “嗯!~”阮圆圆腰肢一软,娇媚地哼叫出声。 她眼前一片漆黑,其他感官反而更加敏锐。 她尝到了他嘴里的薄荷味。 属于他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钻进了她的鼻子,掺着烟草微苦的余味,引得她浮想联翩,心旌荡漾。 在他的撩拨下,她的身体呈现出本能反应—— 娇软的身体愈发柔若无骨,饥渴难耐的性欲促使胸乳和私处充血勃起,甬道分泌出润滑的体液。 他每顶弄一下,羞人答答的小花穴便跟着瑟缩一下,吐出一泡蜜水。 他堪比烈性春药,只需一个湿吻,就能唤醒她所有的感官,让她做好与他性交的准备。 她羞得没边,小手无措地揪着他的衣服,感受到了衣下他充满力量感的坚硬肌肉。 他提膝,在她凹陷的腿心,一下又一下地撞着,不时抵着她湿软的私花碾磨,弄得她呼吸急促,脸色潮红,哼哼唧唧个没完。 蒋词贴着她被吻得水亮的红唇,粗嗓添了些气泡音,色气地诱哄她:“想不想要我?” 他感觉到掌下那双灵眸在滑动,纤长鸦睫轻颤。 她微张着嘴喘气,胸口起伏不定。 没等到她的回应,他有些恼了,膝盖朝着花谷重重一顶。 她“啊!”地一声,柔荑滑落到他的腹部,摸到了块垒分明的腹肌,硬邦邦的,跟她截然不同。 “想不想老子肏你的小骚屄?嗯?”蒋词换了种问法,比刚才粗俗野蛮多了。 他这么问,阮圆圆更没法儿答了。 她在他身影的笼罩下,抖成了筛糠。 她承认,她很想要,才刚换的新内裤,已经湿了个透。 但是,她怕。 具体怕什么,她说不上来。 有色心,没色胆,确是他口中的“怂包”。 “不说话啊?那老子就当你默认了。”蒋词一锤定音,字里行间满是剽悍匪气。 他咬了下她的唇,薄唇旋即辗转至她的脸颊、耳朵、脖颈。 他亲得大力,她甚至能听到响亮的啵啵声。 被他亲吻的地方,传来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疼痛。 更多的,是痒。 得不到满足的空虚感,如蝼蚁般,钻进了潮热的甬道,惹得她下体又酸又痒。 他一把掀起她的睡裙,凉风袭来,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亮光从他指缝中泄出,他把手挪开,一手撩开她的睡裙,一手擒住她的手腕。 “不要……”出于矜持,阮圆圆挣扎起来。 蒋词哂笑,扯着她的睡裙,在她两只手腕上绕了两圈,牢牢地捆在一起。 她恼羞成怒地瞪着他,“蒋词!” “嗯?”他慵懒回应,左手扣着她的手腕,将她双手钉在头顶上。 与此同时,右手在她背后挑开搭扣,粉色乳罩瞬间挣开,向上一缩,露出了浑圆的下半球。 他握住她浑圆饱满的乳,色情地揉搓着,笑得流里流气的:“怎么又不说话了?” 阮圆圆细细颤栗,自己也闹不清是气着了,还是被他弄舒服了。 他眯缝着眼,眼下鼓起一道卧蚕,虽然有些近视,眼睛却没变形,依旧是迷离醉人的桃花眸。 深潭似的,倒映着她的身影,将她的意乱情迷照了个清清楚楚。 阮圆圆别开头,选择当一只逃避的鸵鸟。 她越躲,蒋词越不想放过她。 他一手抓揉着她的嫰乳,俯身低头含住另一朵粉嫩的蓓蕾,舌尖色情地挑逗着,把她的乳尖吸得肿胀。 “哼嗯……”阮圆圆紧咬下唇,喉间禁不住溢出动情的呻吟。 蒋词哑然失笑:“你越是憋着,我就越兴奋,你信不信?” 阮圆圆遍体泛红,嘀嘀咕咕:“兴奋什么?” “唔,我犯贱,就喜欢招惹不顺我意的人。”他提醒她。 阮圆圆立马想起两人在洗手间时,他说的那番话。 那……她要是顺着他的意…… 算了吧,她才不要顺着这头大色狼呢! 他一路吻了下去,双手固定住她的腰肢,亲吻她敏感的肚脐,软舌在小孔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嗯~”阮圆圆被他撩得不行,想夹腿,憋住下体汹涌而出的蜜液,奈何蒋词就挤在她腿间。 她的大脑混沌成一锅粥,突然听到他故作奶声奶气,夸张地说:“哇哦~圆圆小姐姐流了好多水水,内裤好湿湿哦~” 免*费*首*发:popo.rocks | ⓦσó①⑧.νiρ 31.嘴嘴要用来把小姐姐的水水喝光光~woo18 哇哦个p……皮卡丘! 阮圆圆虚岁十七,长这么大,第一次深切体会到,什么叫做羞、愤、欲、死! 她现在恨不得把头埋沙子里!要不然,让她用块豆腐撞死也成! 她知道蒋词这人,又骚又痞,还特别会放电撩人,但她没想到他居然能……能这么下流无耻,还贱兮兮的! 什么圆圆小姐姐?!还说什么水水、湿湿的?!他又不是叁岁小孩儿,装什么可爱,卖什么萌?! “闭嘴!”阮圆圆这种好脾气的人,难得耍了次脾气。 蒋词来劲儿了,掐着嗓子,软声道:“小姐姐是在生人家的气了吗?不要嘛~人家只是一个单纯可爱的小朋友,圆圆小姐姐要让着人家,不能生气气~” “你!”阮圆圆的脸红了又青,青了又红。 合着他这是在借题发挥,报她误把他当成小孩儿的仇? 阮圆圆磨着后槽牙,只堪堪从齿缝中挤出两个字,“闭嘴!” “好吧~”他委屈巴巴的,“那人家不说话了,嘴嘴要用来把小姐姐的水水喝光光~” “……”阮圆圆第一次这么想打人! 他恶劣地笑出了声,单膝跪在她胯下,右手压着她的柳腰,左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往上提。 鞋子落了下来,嫩白玉足宛若水洗的嫰藕尖儿,脚趾透出粉嫩的光泽。 “你干嘛?”阮圆圆不好意思地踹了两下,没挣脱他的钳制,反倒差点摔倒了。 她的双手被束缚着,耷拉在身前,为了稳住平衡,摁到了他的头顶。 他的寸头委实扎手,刺得她手心疼。 蒋词被她弄得头皮发麻,后背紧绷,饶是松松垮垮的校服,也勾勒出了结实的肩背肌肉轮廓。 “别碰我头。”他隐忍道。 都说“男人头女人腰,只能看不能摸。” 他打小就讨厌别人碰他的头,上一个趁他系鞋带占他便宜,摸他头的哥们儿,被他下意识一个干脆利落的抱摔,“嘭”地砸到地上。 阮圆圆俨然没听到。 蒋词做了个深呼吸,勉强忍下这股子烦躁不安,让她一脚踩他的膝盖上,湿舌倏然落在了她的小腿内侧。 她浑身一颤,感觉像是有一条温热湿软的小蛇,沿着她的腿,蜿蜒上爬,她莫名惊惧,身体都绷直了。 她颤巍巍地“啊~”了一声,眉头紧蹙,“你别舔啊!~” 蒋词眸光一暗,舔得更色情了,故意发出亲吻的啵啵声和水声,挑逗她的听觉。 他抓紧了她的右小腿,逼她双腿岔开,淫荡的舌头把她的腿根内侧舔得湿润,舌尖使坏,将湿透的内裤布料塞进了肉缝里。 好端端一条内裤,瞬间成了情趣丁字裤,而且还是留有清晰水痕的那种。 他尝到她淫水的味道,味道很淡,带着点雌性荷尔蒙特有的骚。 他吞了吞唾沫,裆部的硬鸡巴翘得老高,涨得难受。 “嗯~蒋词~”她无措地叫唤,感觉到了灵活的舌在舔舐她的花唇,触电般酥麻刺激着她的大脑皮层,小穴兴奋地翕动,淫水泛滥。 见肉缝被填满,露出了两片肥嫩光洁的阴唇,蒋词眼睛一亮,舌头左右扫过两片白莹莹的软肉,忽而抵着正中硬挺的小花珠拨动,间或勾着其中一瓣舔吮起来。 “啊~别弄啊……蒋词~”阮圆圆在接连不断的快意面前溃败下来,眼睛氤氲出一层迷蒙水雾,眼眶染上了绯红。 蒋词分了神,右手没能制住她的腰。 她佝偻着上半身,被捆绑的双手一会儿推拒他的后脑勺,一会儿抓挠他的头皮。 他被她弄疼了,报复似的,软舌把布料一点点从花缝中推出来。 在这过程中,粗糙布料磨得她小穴发疼泛红,可软舌一舔过,又带来无可比拟的快感。 阮圆圆娇喘着,感觉分外煎熬。 她低垂着眉眼,看到他埋头在自己张开的双腿间动作,他热出了汗,后背显出了深色水渍,一截脊骨清癯精悍。 “看到了……”蒋词狡黠地笑着,左手松了她的腿,挑开内裤,食指和中指掰开两瓣贝肉,星眸大大方方地注视着红嫩的花心。 “小姐姐的馒头屄真好看~小朋友好喜欢~” 免·费·首·发:wōó15.cǒ[wǒō⒅.vīp] 32.潮吹射他一脸(300收加更) “别说了!”阮圆圆想凶他,奈何一出口就是娇喘,而且声音还添了些可怜兮兮的哭腔。 蒋词强忍笑意,发觉水滑的蚌肉从指间滑溜下去,他又重新拨开,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逗她:“小姐姐又生气了吗?为什么人家夸你你还不开心呢?” “小穴真的很漂亮呢~小姐姐自己有没有看过啊?肉嘟嘟的,连根体毛都没有,跟白玉馒头似的。” 他拉扯着柔嫩粉肉,目光似能插入小穴,将花径窥看个一清二楚般。 “唔……”虽然看不见,但阮圆圆就是感觉到他在看她那里,真是……没羞没臊的,“流氓!” 蒋词听着她黏糊的甜嗓,笑意更深了:“小姐姐的阴唇里面粉嫩嫩的,不知道被肏开之后,会不会像朵玫瑰花~小姐姐喜欢玫瑰花吗?要不要我拍给你看?” 她想也没想地拒绝:“不行!蒋词……你,别乱来!” 蒋词鄙夷地“啧”了一声,她就这么词穷么?来来回回就这几个词,他都快听腻了。 而且,一边让他别乱来,一边又湿得这么厉害,就不能像他一样坦诚,要骚就骚在明处? “这个就是小姐姐的阴蒂么?又红又肿的,好可怜的样子,人家给它呼呼,好不好?”他说着,凑上前去,对着硬挺的小肉核吹气。 瘙痒伴着凉风袭上最敏感的地方,阮圆圆双腿一阵哆嗦,右脚差点踩不住他的膝盖,“嗯~蒋词,不要……” “小姐姐不要呼呼么?那人家给你舔舔好了。”蒋词忍俊不禁,舌尖舔了下水润饱满的小肉珠,立马就见下方的小穴一翕一张,吐出了骚水。 淫液从穴口滴落,拉出了淫靡的银丝。 他又打趣她了:“小姐姐的小穴是不是饿了?都馋得流口水了……唔,小穴想吃什么呢?大香蕉吗?” 香蕉?!阮圆圆想起了昨天那两根尚未熟透的香蕉,小穴莫名痉挛了两下,肉壁绞紧,生出了些微快慰。 蒋词情难自禁地舔了下泥泞不堪的花缝,舌尖自下而上,滑过穴口,直达阴蒂。 他勾着肉核来回挑拨逗弄,吮得咂咂作响。 强烈的快感袭来,阮圆圆夹紧臀部,扭动腰肢,小嘴发出一声声连自己都陌生的浪叫。 “啊~哈啊……不,啊啊~别弄……”她被他弄哭了,气喘吁吁的。 水濛濛的眸子,失去焦距,落在对面鹅黄色的壁纸上。 随着他撩逗的速度加快,阮圆圆距离高潮越来越近。 酥麻快感如狂风暴雨,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渺小如她,无法抵抗,就在即将举手投降的时候…… 他停了下来。 阮圆圆怔住,疑惑不解:“嗯?” “给小姐姐口交,小姐姐有没有开心一点?”蒋词趁机问了个讨打的问题。 阮圆圆憋了许久,讷讷地答:“……有。” 她听到了他笑声,能想象到他此时的表情该有多得意。 真是个混蛋! 就是这个混蛋,右手扣着她的臀,把她压向他,左手揉搓她的肉核。 软舌剐蹭着神经末梢丰富的小花唇,亲昵地钻入散发着幽香的狭小甬道里。 他颇具技巧地给她舔屄,刻意搅出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舒服吗?”他沙哑着嗓子问,舌头卷着淫水送入口中,喉结滑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啊~唔……啊~”阮圆圆大口喘息,上身无力地弓着,小手搂着他的脖颈,舍不得放手。 “舒服吗?嗯?”他又问,搅弄的速度更快了。 “哈啊啊!”阮圆圆叫得很大声,嘴都合不拢了,半晌才意识迷乱地喃喃着,“舒服……呜呜呜,舒服……啊啊啊!——” 高潮袭来的瞬间,她勾着他的后颈,将他拉近自己的下体。 她臀腿颤抖着,肉穴剧烈抽搐,猛地喷出了一大股水液。 “肏!”蒋词突然爆粗,被她射了一脸水,差点呼吸不了。 她这次高潮来势汹汹,过了好久才缓过来,全身虚软地靠着墙壁往下滑。 蒋词起身,一把扶住她的腰,腾出一只手撩起校服上衣的下摆擦脸。 阮圆圆看到了他露出的腹部,对称分布的六块腹肌练得恰到好处,极具美感。 在他侧腰接近胯骨的位置,竖着文了个刺青——NEVER SAY DIE。 33.肏!老子还是第一次被人颜射 蒋词把脸上的体液擦干净后,还特地抻着衣服下摆展示在她眼前。 “看到没?都是你骚屄里出来的玩意儿。肏!老子还是第一次被人颜射。” 阮圆圆全身又红又烫,像只刚从沸水里捞起来的虾。 她瘫软在他怀里,眼睛不受控制地淌着生理性泪水。 见着那片水渍,听了他的话,她羞得别过头,埋进他的胸膛。 “阮圆圆,你也太容易害羞了。”蒋词笑得浪荡,拉着她的手,覆上胯下梆硬的粗长肉棒,“给我弄弄呗,让我也射你脸上一次,这样才公平。” 阮圆圆感受着掌心的粗长,摇头,沙哑的柔嗓夹杂着浓重的鼻音:“不要……” 蒋词皱眉,原本握着她柔滑手背的大手一抬,食指挑起她的下巴。 见她哭得梨花带雨的,他有些慌了,拇指指腹糊乱抹去她的眼泪。 “你刚不还说舒服吗?怎么哭了?嗯?” “我没事……”她说着,羞赧地垂下眼睫,竟又挤出了一滴眼泪。 蒋词定了定心神,解开缠在她腕上的睡裙,语气柔和:“你要不要再去洗个澡?” 她拿着睡裙,木木地点头。 蒋词:“我也还没洗,一起洗?” 她摇头。 蒋词还想煽动一下她,见她恹恹的,便打消了邪念。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哑声道:“那你先去洗吧,我去解决一下。” 他……怎么解决? 阮圆圆洗澡的时候,腿脚还有些使不上力,差点没站稳,摔一跟头。 她以为他就左臂有个沙漏文身呢,没想到右腰侧也有…… 关键是,她居然觉得看着还挺性感带劲的。 她疯了。 她匆匆冲洗了一下,就走出了浴室。 她想叫他去洗澡,可刚凑近他房间,就听到里边溢出了低沉撩人的粗喘。 房门虚掩,门缝泄出台灯微弱的亮光。 她只消再走近点儿,就能看到,晦暗不明的房间里,有一道坐在书桌后的背影。 那人的右手臂在快速地上下捋动。 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从喉咙里滚出的粗重喘息,像是野兽舒服时会发出呼噜呼噜声般。 “呃啊~嗯……”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喘息也渐渐急促,飘进她耳朵里,弄得她耳道都酥痒了。 阮圆圆不是第一次听蒋词情动时的粗喘声。 但,不管听多少次,她都会被他带动情绪,才刚高潮过的身体,此时竟又有了欲火高涨的趋势,心脏再次超负荷跳动。 “哈啊~”他微微扬了下头,粗噶的烟嗓,带出几分喘,“圆圆,嗯……圆圆快进来,哦~帮帮我……” 阮圆圆的心咯噔一跳,他知道她就在门外! 她如惊弓之鸟,赶忙跑向另一侧,猛地打开自己的房门,闪躲进去。 “嘭——”门锁上了,却锁不住隔壁传来的声响。 她紧贴在门后,喘息未定,平时不怎么活跃的想象力,此时竟能脑补出少年握着阴茎,满脸情欲的样子。 他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荒唐。 就连她,也跟着荒唐。 次日。 阮圆圆是被扑鼻的香味唤醒的。 她躺在床上,愣了半晌,才想起自己有了一个新室友。 而且那个新室友,就在昨天,还给自己口了…… 啊啊啊!好害羞! 她就不该回忆昨晚的内容! 她出了房间去洗漱,路过饭厅时,蒋词已经坐着吃早餐了。 “我还以为小姐姐会起得比我早呢~”他笑道,“没想到我都买好早餐了,你才刚醒。” “……”阮圆圆默然。 可能是高潮过后比较容易入眠,她昨晚睡得还挺香…… 跟前两天对比,今天过得倒是平静无波。 吃午餐的时候,边绿夏说学校附近开了一家餐馆,现在在搞活动,怂恿大家晚上陪她一起去尝尝。 钱途跟游宇是住校生,出不去,于是边绿夏又拉了班里的其他走读生。 跑操结束后,他们一行人朝校外走去。 阮圆圆、边绿夏,以及另外俩女生,才刚出校门,一转身就见蒋词和何劲不知跑哪儿去了。 边绿夏走远了点,躲在保安的盲点,老大不爽地打了通电话给何劲。 两人聊了几句,边绿夏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 她挂了电话,阮圆圆问她发生了什么。 她说:“蒋词遇到了点麻烦……好像是,有人在学校外面蹲他……何劲让我们先去吃饭,回来可能要替他俩请个假。” 阮圆圆担忧道:“为什么会有人蹲他啊?” “谁知道呢?”边绿夏耸了耸肩。 免*费*首*发:p o p o.rock s | ⓦσó⒙.νiρ 34.小姐姐,我等你好久了(600收加更) 边绿夏和阮圆圆带着另外两个女生走了。 蒋词跟何劲猫着腰,躲在距离校门口不远处的、漆有“弗城第一中学”的巨大石碑后,目光灼灼地盯着校外那六七个或倚着摩托,或蹲在路边,或来回走动的男人。 那群人的平均年龄在叁十左右,除了有一个瘦成麻杆的,其他均有不同程度的发福。 他们在抽烟闲聊,遇到几个学生侧目看他们,就凶神恶煞地挥拳吓唬过去。 蒋词扫了眼摩托车上挂着的东西,“啧,电棍、甩棍都带上了,指不定身上还藏了刀。” 何劲面色凝重。跟学校里的学生打架斗殴,他是没在怕的。但社会人士跟学生群体,打架的凶残程度到底不是一个档次,他有些发怵。 “哥,你前两天不还说初来乍到不想惹事么?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打着人家下边的鸟了。”蒋词努了努下巴,“看见没,就那个秃驴。” 何劲翘首去看,“人家那是地方支援中心,你看顶上,还披着旁边梳过来几根毛呢。” “差不多。” “……”见那地中海往他们这边看,何劲赶紧缩回石碑后,“你打他的鸟干嘛?”想想都让他觉得蛋疼。 蒋词不说话,他没有把自家破事往外捅的习惯。 何劲皱着眉,“哥,要不我叫赵昕他们几个过来一趟?” “叫来也没用,那群叼毛都抄着家伙来的,肯定是想见血。这事儿要是闹大了,大家都得去看守所里蹲着,你还想不想高考了?” “那怎么办啊?总不能一直在学校里待着吧?” 蒋词抿了下唇,环视一周,没见着老师主任一类的,他从兜里掏出手机,给蒋女士打了通电话。 第一通电话,无人接听。 蒋词略有些烦躁地打了第二通,铃声响了好一会儿,终于有人接听了。 蒋词:“你现在在哪儿?” 蒋莉:“做头发,你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了?想……” 蒋词打断她:“这两天没人找你麻烦吧?” 蒋莉一头雾水:“找什么麻烦?” 知道这傻女人没事,蒋词心安了,“反正你最近少出门转悠,要不然就找其他阿姨陪着,别自己一个人……” 他叮嘱了几句,没跟蒋女士提到自己被人盯上了的事儿,就挂断了电话。 何劲还在等蒋词给出解决方案。 蒋词转了下手机,塞回裤兜,“走吧,先去食堂吃饱了再说。” 一顿饭吃得没滋没味的。 阮圆圆总觉得心里悬着颗石头。 临近校门时,她的右眼皮猛跳了两下,心头的不安就像浇了水的种子,立马破土而出了。 “何劲有消息么?”阮圆圆问边绿夏。 边绿夏挑眉,“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关心那猴子?你想问的是蒋词吧?” 被人戳破了心事,阮圆圆反而不想问了。 “没有哦……”边绿夏说着,又看了眼手机,“要有事的话,他们肯定会联系我们的。” 说罢,她关机,锁进了保安室的柜子里。 晚读结束了,蒋词和何劲都还没回校。 边绿夏用班里公用的诺基亚给许婧打电话,替他俩请假。 第叁节晚自习,由班长边绿夏保管的诺基亚震动了一下,收到了一条短信。 边绿夏递给阮圆圆一张字条。 【边绿夏:有个号码是123XXXXXXXX的,叫你放学后早点回家,是谁啊?】 阮圆圆觉得这号码眼熟,肯定是见过的。 她思索半晌,恍然想到这是蒋词发来的短信,至于这个号码…… 她,貌似,拉黑了。 阮圆圆一下晚自习就回了住处。 她住的这幢楼,楼道比较狭窄,至多两人并排上下楼,不过感应灯灵敏,橘黄色的暖色调灯光也亮,让人挺有安全感。 今晚不知怎么,叁楼的灯没亮。 二楼的亮光与叁楼的黑暗模糊成一片,皎洁月光从窗外流泻进来,在楼梯投下被窗棂切割成块的曲折光影。 恐惧感顺着后背爬上了上来。 阮圆圆害怕地扶着墙,拾级而上,在最后几级台阶前停下。 有人坐在台阶上,月光勾勒出他的身影。 她听到“啪”的一声,打火机亮起一豆火苗,猩红的火光一闪,烟草烧焦的气味便扑了过来。 那人叼着烟,说话口齿不清:“小姐姐,我等你好久了。” 35.扒内裤,粗长肉茎弹跳出来 他说话一贯带着点散漫戏谑的味道,撩是真的撩,但有时候听着是真的很欠揍。 阮圆圆听到他的调侃,觉得自己今晚的担心十分多余。 她贴着楼梯另一侧的栏杆,绕过他,上楼,在门前站定,摸黑从包里掏出钥匙,开门。 蒋词狠狠抽了两口烟,才跟着进了门。 阮圆圆没回头看他,径直回房间,把书包放下。 蒋词在她身后默不作声地咬着烟,拿起茶几上新买的烟灰缸,去阳台抽完剩下的半支烟。 阮圆圆从衣柜中取了换洗衣服,走出房间时,刚巧隔壁的房间门被关上了。 她回头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有很多话想问他,最终还是…… 算了。 她洗完澡,就回了房间,赌气似的,也将房门关了个严严实实。 其实,这才是她理想中的合租生活。 她跟合租的室友,无需太多交集,大家各过各的,只不过是处在同一屋檐下,偶尔会碰面而已。 她和她以前的室友,就是这么相处的。 但,许是因为昨晚和他做过那些私密事儿,今早还和他一起吃了顿早餐,两人有那么点情侣同居的意思,她此时突然觉得……落寞。 她对着错题本黯然伤神没多久,有人敲响了她的门。 “昨天给小姐姐口交的时候,小姐姐说自己有那么点儿开心了……嗯,人家今晚还给小姐姐口,小姐姐别生闷气了,好不好?” “……”阮圆圆的落寞突然一扫而空,反而觉得他的存在,有点碍眼。 门外那人静默两秒,这次没再奶声奶气装可爱了:“我现在不大方便,好室友,帮个忙吧。” 阮圆圆没开门,对着错题本,沉默地在草稿纸上重新做了一遍题。 没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她耐不住性子,去开门了,“怎么了?” 话音刚落,门开了。 蒋词正倚着她的房门站立,她这一开门,他身子歪了一下,差点撞她身上。 “出了点状况。”蒋词讪讪道,左手忙抓着门框,才没真倒下去。 阮圆圆蹙了下眉,在看到他的右手时,心脏突突地跳,“你受伤了?” 白色绷带从他的小臂一直缠到了手掌,至少有十七公分那么长。 有些触目惊心。 “嗯,被人划了一刀,流了挺多血,刚刚去医院缝了几针,现在麻药还没过去,手使不上劲儿。” 关于这伤,他说得挺细,就想看看她为他担忧的样子,可见她小脸发白,他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矫情了。 阮圆圆一直瞧着他的右手,就这程度,怎么可能只缝了几针? “怎么会被人伤到?”她问。 蒋词默然。 他将那伙人引到了一个既能被监控拍到,又比较偏僻的巷子里,诱导他们先出手。 躲在暗处的何劲适时报警。 他们人多势众,打架没个路数,又跟不要命了似的。 蒋词躲得辛苦,不慎被对方的小砍刀砍着了。 刀锋从小臂斜穿过手腕内侧,不带停顿地直接划到了虎口。 那会儿鲜血狂飙,真挺严重的。 “我右手不能碰水,可我现在想洗澡。”他眨巴着眼,有那么点讨好的意味。 阮圆圆脸一红,咕哝着:“你怎么不让何劲帮你?他不是你哥们儿么?” “嗯……他也不大方便。”蒋词含糊其辞。 阮圆圆不知何劲怎么不方便了,她心一软,还真就随他去浴室,伺候他洗澡。 脱衣服的时候她深怕碰着他右手,小心翼翼的。 她知道蒋词身材很好,脱了衣服才发现,少年那包裹在衣下的躯体,是如何充满力量和美感,堪比古希腊精雕细琢的雕像。 每一处骨骼和肌肉都恰到好处,既有少年的清瘦,又不失精悍遒劲。 她的视线掠过他腰侧的文身,顺着深刻的人鱼线,落在了他的裤腰上。 蒋词知道她在犹豫,左手扒拉着裤腰往下扯,可惜一只手并不方便。 阮圆圆闭了闭眼,做好心理建设后,帮他把裤子褪下。 至于里面那件被性器撑得鼓鼓囊囊的黑色CK内裤…… “你……你自己来?”她结结巴巴道,俏脸涨得通红。 “我自己真的没法儿洗澡,”他委屈地眨巴眼,装得挺像那么一回事,“小姐姐,你不帮我,就没人能帮我了。” 她一鼓作气,把他内裤扒了下来,粗长肉茎跳弹出来的瞬间,她后悔了…… 36.弄我,把我弄到高潮(900收加更) 少年的性器已然发育成熟,两条人鱼线交迭的地方,团着黑色鬈毛。 约摸她手腕粗细的肉茎,颜色只比他瓷白的肤色深一点,棒身略带弧度地弯曲上翘,顶端蛋大的龟头呈嫩红色,看起来很干净漂亮。 只是……表面绷起的虬曲青筋,有些凶悍骇人。 阮圆圆并非没见过穿开裆裤的小朋友的小丁丁。 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发育长大的阴茎,不由错愕地瞪着眼睛,感觉全身血液似在倒流。 “小词词好看吗?”他促狭道。 她一个激灵,如梦初醒,抬眼看他。 浴室的灯将这一方天地照得亮堂堂的。 他笑弯了眼,因近视而不甚灿亮的眸子,此时盛满了星光,纤长卷翘的眼睫毛在眼下落了层阴影。 美色误人。 阮圆圆怦然心跳,再次失神。 “嗯……”他突然闷声哼哼,脸颊染上了一层极浅的粉。 阮圆圆渐渐反应过来——不知何时起,他居然抓着她的手,覆上了肿胀的男根! “你,你干嘛?!”她惊诧大叫,猛地把手往回抽。 蒋词加重了力道,捏得她手骨都有点疼了,就是不肯放手。 “我右手现在不方便,左手不够灵活,只能靠你了,小姐姐,帮帮人家吧……”他低垂眉眼,有了那么点小可怜的模样。 阮圆圆其实不喜欢听他说“小姐姐”叁个字。 她是巨蟹座的。据说这个星座的女性,性格温柔随和,善良腼腆,非常顾家,充满母性爱。 他每次说“小姐姐”时,都会刻意带点撒娇的味道。 她耳根子本就软,现在,心更是软得一塌糊涂。 “我不会。”她实话实说。 蒋词眼底划过一抹诡异的光,声调扬高了点,显得有些兴奋:“我教你。” 他收了点劲,左手拉着她的右手,摸向底下的两颗阴囊。 “先帮我揉揉这里。”他说,“像这样,别太用力,把蛋捏爆就不好玩了。” 阮圆圆憋着笑,硬着头皮,轻抚那两颗半软不硬的肉球。 在他的指导下,指腹轻轻拨动卵囊,不断施加刺激。 “嗯~”蒋词的呼吸声温沉缓慢,就在她耳边轻响。 阮圆圆的耳朵又红又烫,目光不知该落在哪里。 她不好意思直勾勾地盯着他的下体,又觉得和他面面相觑很尴尬,若是看向其他地方,定会显得刻意别扭。 她果然还是脸皮太薄了。 “小姐姐,嗯~摸摸小词词吧,它好胀,我好难受啊……”他似撒旦般,循循善诱,勾着她走入他的陷阱。 阮圆圆紧张得额头冒汗,后背都沁出了一层薄汗。 柔荑从底下的卵囊,往上捋到棒身。 粗大的肉茎甫一被小手握住,就激动难耐地颤了颤,似乎又胀大了几分,顶端的马眼怒张,吐出透亮的前列腺液。 她呼吸一滞。 手中的硬物散发着灼热,青筋搏动,像只狰狞巨兽。 她手小,一只手根本圈不住。 蒋词拉起她的另一只手,让她双手齐下,握着粗长的棒身,上上下下地撸动。 “嗯啊~你的手好软,弄得好舒服……嗯,小姐姐好棒……” 他毫不掩藏自己此时此刻的感受,将自己的快感诉诸于口,言辞下流,吐息色气,比阮圆圆叫得淫荡多了。 “你,你别说话……”阮圆圆被他的呻吟闹得心慌意乱。 她正处十六七岁容易春心荡漾的年纪,年轻的肉体经不起任何撩拨,哪怕只沾着点色情淫秽的东西,就能轻易动了情欲。 “可是,真的好舒服……嗯~再快点……圆圆,快点……弄我,嗯~想被你弄到高潮……” 他低头轻咬她的耳尖,湿舌舔舐着她的耳廓,在她耳畔留下黏腻细碎的水声。 阮圆圆咬牙,努力跟体内熊熊燃起的欲火对抗。 撸了许久,她手都酸了,却怎么也不见他有射出来的意思。 她有些急了:“怎么这么久?” “呵~”他轻笑,“不够持久,怎么能让小圆圆爽呢?” 免*费*首*发:ṕσ₁₈ṁe. ḉom| wṏo1 8.νɨρ 37.老子想肏你的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阮圆圆被他的话一噎,手上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蒋词受不了她的温吞,没受伤的左手搭在她的手背上,慢慢收紧,加大了力道。 “快点,要一直弄不出来……老子想肏你的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阮圆圆陡然一惊,肉穴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那一丝丝快慰,彻底唤醒了她体内蛰伏的欲望猛兽。 她想要…… 要不是他就在她面前,她可能就不知羞耻地伸手去抚摸自己的性器官了! 就像那次在教室里,他把手伸到她裙下那样。 可她现在除了夹紧双腿,什么都做不了。 她在他的带领下,快速撸弄那根梆硬的大肉棒。 “啊~好爽……”蒋词喟叹一声,后背倚上了贴满瓷砖的光滑墙面。 阮圆圆抬头看他。 “嗯……”他微抬下巴,情不自禁地眯起眼睛,像是一只晒在暖烘烘的阳光下,被人撸爽了的猫,懒怠散漫,还有些……性感。 随着高潮的临近,他的粗喘声开始变得急促,脸上浮现出浅浅的红晕,从耳尖,到脖颈,一直漫到了胸口。 “圆圆……我快射了……”他哑声道,腰胯扭动起来,肏着她的小手。 阮圆圆想到昨晚的事,扭扭捏捏地问:“你……你要,嗯……就是,要射我……脸上吗?” “嗯?”蒋词没反应过来。 “昨晚,你不是说,要往我脸上射一次,才公平么?”说这话的时候,她害臊地垂下了头,视线一对上他的肉茎,感觉更臊了。 蒋词哑然失笑。 他只是跟她开个玩笑而已,她还当真了? 不过……有便宜不占,那太傻逼了。 “下次吧……下次……”他睨着她果冻般的樱桃小嘴,大脑浮想联翩,满是两人玩69的场景。 嘶,真他妈刺激。 “嗯!~”蒋词闷哼一声,突然抓住了她的胳膊,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胯下的巨物,在她小手里,猛地喷射出乳白色的精液,把她的睡衣都弄脏了。 阮圆圆猝不及防,被他一个吻弄得差点儿岔气。 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她闭上眼,静静感受他唇舌间的温柔缱绻。 可能是给他手冲过,阮圆圆帮他洗澡的时候,居然觉得没那么害羞了。 毕竟,更羞人的事,她已经做过了。 第二天去到学校的时候,蒋词受伤的手,在班里引起了一阵不小的轰动。 周六就要周考了,兹事体大,火箭班里人人自危,草木皆兵。 排名靠后的,不想掉出火箭班;排名靠前的,想再往前挪一挪。 蒋词好巧不巧这时伤了右手,连笔都拿不了,估计无法参加考试,只能按照规定,被调到普通班里了。 令人叹惋。 “他们为什么这样看我?”刚下早自习,蒋词受不住大家频频回头时,投来悲悯的目光,忍不住问了一句。 没听到阮圆圆回答,他偏头看去,正巧对上了她的星眸。 她眸中神色和其他人如出一辙—— 悲天悯人,活像个慈悲为怀的圣母。 阮圆圆:“你知道我们学校的理科分了火箭班、实验班和普通班吧?只有火箭班和实验班是按照排名分的,其他的均匀分布在普通班……无法参加考试的学生,只能去普通班。” 所以他们这群学生,越是接近考试,越是胆战心惊,深怕考试掉链子。 蒋词明白了,漫不经心道:“右手受伤,又不是脑瘫。没人规定不能用左手答卷吧?” 阮圆圆顿悟:“你能用左手写字?” 蒋词陷入沉思,左手抓着笔,艰难地写了个斗大扭曲的“阮”字,“多练练,应该行……吧。” “……只剩两天了,你……加油。”她果然人美心善,不忍心打击他。 未来两天,除了用左手写字非常让人抓狂外,蒋词其实过得还挺滋润的。 阮圆圆是个顶好的同桌和室友,但凡他有那么点儿不方便,只要跟她撒撒娇,多叫两声“小姐姐”,她就会软绵绵地应下。 在她伺候蒋大少爷吃了两天饭,洗了叁次澡之后,周考来了。 38.我都听小姐姐的(600珠加更) 蒋词来这所学校的时间比较晚,学号已经排到后头去了。 所以,周考当天,他不得已跟阮圆圆分开,去新建的教师宿舍楼考试。 在经过一楼的7喜便利店时,上次遇到的那个大姐叫住了他。 她问他东西用完没,要不再买点儿囤着。 这次,蒋词明确表示,自己是拒绝的。 当然,他话没说绝,也许哪天又会光顾这家店呢? 弗城一中的周考跟高考类似,只是把考试时间从两天压缩在同一天而已。 从早上七点,一直考到太阳落山,华灯初上。 每个从考场离开的学生,都一副被妖怪吸光精气神的萎靡模样。 蒋词回到六楼时,高二(1)班的教室灯光大亮,尽管已经放假了,但班里的人都还挺齐的。 他前脚刚踏入教室,原本还在对答案、挪桌椅、吹牛皮的学神学霸学婊们,像被揿下暂停键,静静看着他。 蒋词扫了一眼,大部分人都露出了悲悯惋惜的眼神,还有几个人,要么窃喜,要么讥讽。 前者估计是觉得有人垫底,自己不用调离火箭班了。 后者估计是真对他这个B KING有意见,想看他出糗。 蒋词慢悠悠地走回自己的位置,发现大家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他叹了口气:“嗯……大家不必这样。我觉得,我考得……挺好。” 他自认是个低调的人,可这会儿,他要再假惺惺地低调下去,指不定大家该怎么可怜他。 却不料,他这话一出,大家看他的眼神更加一言难尽了。 蒋词神奇地从斜前前方的钱途眼中,解读出这么一段—— 他可真是身残志坚,手都用不了了,还能怎么考?这是人类的自我保护机制吗?自我安(欺)慰(骗)自己考得不错?太惨了太惨了太惨了…… 蒋·我他妈真的考得挺好的·词:“……” 他转头去看收拾书包的阮圆圆,信誓旦旦:“我这回真没失手,肯定能继续当你同桌。” 阮圆圆拉上书包拉链,抬眸看他,满脸质疑,却坚定地点了点头。 “……”得,蒋词可算明白什么叫做越描越黑了。 为了安慰因为手伤,所以没法儿发挥好的蒋词,阮圆圆破天荒请男同学吃晚饭。 从他们住着的地方,沿着大马路走下去,不过五百米远,有一个白天喧嚣,晚上冷寂的菜市场。 再从菜市场边上的小路穿过去,就是一条美食街,沿街都是大排档。 蒋词刚一踏进这里,就被烤羊肉的呛人白烟熏得捂住鼻子,眯了眯眼。 他跟着阮圆圆缓缓向前走,脚下的人行道漫无尽头般,绵延到远处。 呼吸间,浓郁又复杂多样的食物香味搅和在一起,勾得人食欲大增。 入目是店外围着桌子的热闹人群。 耳边是人们高谈阔论、举杯相碰的声响。 满满的烟火气,很热闹。 “你看看有没有什么想吃的,这一条街的东西,味道都挺不错。”阮圆圆说道。 蒋词走快了两步,牵住她垂在身侧的手,笑说:“我都听小姐姐的。” 阮圆圆没有接话。 夜色深沉,只头顶的路灯还亮着白森森的光。 他看到她脸颊上晕开了一抹潮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了耳根。 阮圆圆应该撒开他的手的。 因为有不少同校的学生会来这条街聚餐,要是他俩被熟人撞见了,会很麻烦。 神奇的是,她没有撒手。 弗城的夏季,长到占了全年的二分之一。 今夜的风依旧燥热。 阮圆圆的手心出了点汗,有点不好意思地蜷了下手指,却被他抓得更紧了。 这是他们第一次,手牵着手,在月色下……觅食。 路灯被落在身后,灯下的影子渐渐拉长。 他们走近另一盏路灯,影子又渐渐缩短。 不论如何变化,他们始终并肩前行。 这种微妙暧昧的气氛持续了一段时间,阮圆圆脚步一顿,指着一家面馆,打破了两人的僵局。 “吃面吗?虽然看起来店不怎么样,不过他们家的面条真的很好吃。” 他言语间有着藏不住的宠溺:“嗯,听你的。” 39.有哪个朋友会给对方解决生理需求(1200收 阮圆圆几个月没来这家面馆,面馆已经重新装修了一遍,高高悬挂的灯笼,木质的配套桌凳,古色古香的。 两人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 店员在收拾桌上杯盘残渣的空档,抬头招呼了一声。 他们择了个位置,面对面坐下。 阮圆圆把菜单翻开,递给蒋词,“你看下要吃点什么。” “你吃什么?” “我……”她刚开口,一个围着红色波点围裙的女人,拨开透明的塑料门帘,从厨房走了出来。 见着阮圆圆,她憨笑道:“好久没见你来了,这是你男朋友?” 她在收银台后用脚勾来一张红色塑料凳,坐下后,拧开保温杯,喝了口水。 阮圆圆怔了一下。 被老板娘这么一问,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跟蒋词之间,关系模糊不清。 他们只是同桌,但她却单独约他出来吃饭; 他们只是室友,但她却帮他洗漱,喂他吃饭。 关系再进一步,他们能称得上是朋友。但是,有哪个朋友会抚弄对方的性器官,给对方手交、口交,解决生理需求? 他们,是什么关系? “……岐山臊子面、凉皮……嗯,要不再加个肉夹馍?”她朦朦胧胧地听到蒋词如是道。 阮圆圆眨了下眼,意识回笼,恍惚发现刚刚那个关于男朋友的话题,已经过去了。 她抬眼,蒋词正在看她,目光清朗,落落大方,似乎只有她为情所困。 她傻不傻啊? “点吧。”她说。 老板娘冲厨房吼了一嗓子,在里头忙活的男人回了一声,便没声了。 阮圆圆用一次性杯装了两杯水,将其中一杯置于对面。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问老板娘:“那个……婆婆呢?” 老板娘笑答:“我妈在家照顾孩子呢。” “哦。”阮圆圆点了点头,脑海却闪过那个老人家的身影。 她头发灰白,总是佝偻着背,坐在靠近收银台的地方,静默地组装从工厂带来的配件。 渐渐的,那身影跟她记忆里的另一个虚影重迭。 在阮圆圆的童年记忆里,父母没什么存在感。 他们早早就离婚了。 她当时年纪太小,于是,法院将她判给了母亲。 过了没几年,继她父亲另娶后,她母亲也找了个男朋友。 阮圆圆像个孤儿般,被留在了外婆家。 外婆是个哑巴,跟她相处久了,原本还算活泼的阮圆圆,变得越来越少话内向。 外婆最常做的事,就是坐在小马扎上,做着手工活。 有时是将小圆片按照顺序串在一起,有时是给吊牌穿绳打结,做一个也就几厘钱,但她却分外耐得住性子,可以从早做到晚。 阮圆圆觉得无聊,成天往外跑。 然后,某一日,她遇到了那个长得跟瓷娃娃似的小男孩。 又在某一日,她再没见过那个小男孩。 那个男孩跟她差不多大,是个混血儿…… 阮圆圆端详着对面的蒋词,试图在二者间找出一点联系。 可他们性格相差太大了,而且体型也差很多,怎么都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她摇了摇头,感觉自己今晚有些魔怔。 两人点的东西端上了桌。 阮圆圆拿起筷子时,才蓦然想起,蒋词右手受伤,没法儿动筷。 她怔怔地看着他,他面色如常,丝毫不见窘迫。 “快吃,”他左手托腮,嘴角上扬,“还等小姐姐投喂呢。” 阮圆圆:“……可现在在外面。” 他们中午在食堂吃的时候,都是何劲帮他打饭,他用左手拿着汤匙吃的。 让她当着外人的面喂他吃饭,于她而言,太考验她脸皮的厚度了。 “你忍心让我饿着?”他挑了下眉。 “……”行,是她想不开请他出来吃饭的,她认了。 于是,她自己吃一口,又换了双筷子,给他喂一口。 来来回回,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两人的筷子早就用混了,就连两碗不同的面,都混着进了彼此的胃里。 他们吃东西都很安静,斯斯文文的。 在某些相顾无言的瞬间,阮圆圆突然产生了怜我怜卿、相濡以沫的错觉。 一道爽朗的笑声突然插了进来,老板娘打趣说:“还说不是一对儿的?你们都这样了,当我眼瞎呢?” 正在挑面条的筷子一松,面条滑溜进碗里,几滴汤汁溅到了阮圆圆的衣襟上。 她先前没否认他们的关系。 是蒋词否认的。 40.给全级学生喂狗粮 有人推开玻璃门,走了进来。 老板娘休息够了,上前招呼来客。 阮圆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食之无味的状态下,把那么多东西填进肚子里的。 等她反应过来时,肚子撑得难受,估计稍加刺激,她就能翻江倒海地吐出来。 出了门,她稍微走快了些,想拉开与蒋词的距离。 他如影随形,长臂一伸,左手拽住了她的手腕,一溜,温凉修长的手指挠着她的掌心,扣进了她的指间。 十指相扣。 他们不是恋人,却做了恋人会做的事。 假期短暂,周日晚还得回学校上晚自习。 第一节晚自习,许婧过来开了个班会,又分别把班委和科代表叫出去开小会。 阮圆圆回到教室的时候,文娱委员游宇跟体育委员何劲,正在台上唱双簧。 一个在讲制作班服和画黑板报的事,一个在讲十月份的校运会。 班里人侃得热火朝天的,一听到有人说值周班的人上楼了,教室瞬间鸦雀无声。 阮圆圆碰了下蒋词的胳膊肘,叫他别玩手机了,不然会被扣分。 蒋词收了手机,忽然贴着她的耳朵,悄声道:“我有种不详的预感。” 他刚刚看贴吧的时候,发现有人在黑他。 黑他倒也没啥,关键是,那些人连着整个火箭班一起骂了。 从他们透露出的信息来看,应该是结了梁子的体育班。 阮圆圆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心猿意马的,往旁边让了一下,“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就会出年级排名了。” 出年级排名就意味着,可能、大概、也许,明天下午,蒋词就会被调出火箭班了。 这么想想,她居然有些……寂寞。 第二节自习课一结束,科代表们纷纷去办公室领答题卡。 一中考试都是机改,答题卡上不会留有分数,得学生自己对着评分软件导出来的数据,逐个标上每道题的得分。 语文是最先考的,分数出得早。 钱途在台上操作电脑,给大家看语文各小题的得分情况和该科成绩。 阮圆圆看了眼自己的分数,满分150分的卷子,她拿了135分,还可以,在班里算中上游。 至于蒋词…… 他的学号在最底下。 钱途一拉到底,阮圆圆听到全班人似乎都倒抽了一口凉气,连她都跟着心脏咯噔了一下。 选择题的部分,他拿了满分。 但是!剩下的主观题,统统都是0分! 这群把分数当命根的尖子生们,被那一长串的0,震得瞪眼咋舌。 在看到最后的作文分时,大家又猛地一惊,居然拿了55分! 众所周知,在罗沁的红笔下,满分60分的作文,就没人能超过54分! 不过,震惊归震惊,回过神来,发现蒋词语文才拿了94分时,大家再次叹惋。 蒋词亦是感到遗憾:“左手写字太慢,写完作文,其他主观题就来不及写了。” 阮圆圆眼睑一垂,替他难过得非常真情实感,鼻尖一酸,眼泪差点儿就要出来了。 结果他下一秒就说:“但我另外几科考得挺好,总分应该还行。” 阮圆圆:“……” 她信他个鬼。 第二天是周一。 当许婧在台上说,年级第一考了个149分时,全班人齐刷刷地看向了最后一排的……阮圆圆。 许婧笑道:“这么快就猜出来了?” 她抽出一张答题卡,把作文的部分投影到幕布上,“要不是蒋词同学字太丑,作文扣了一分,咱们班就能出个满分了。” 除蒋词以外的高二(1)班全体学生:“!!!” 许婧简单地分析了一下蒋词的作文,还不忘夸一夸单科成绩排年级第二的阮圆圆。 末了,她说:“圆圆,下课后去办公室拿纸,把你跟蒋词的作文誊抄上去,到时印发给各班,让大家临摹背诵。” 阮圆圆很乖,花了半节自习课的时间,终于把两人的作文抄写好了。 左边是他的作文,右边是她的。 他们的名字,在同一张纸上,遥相呼应,并肩而立。 莫名让她窥出了点不可言喻的情愫。 “如果不是你的手受伤了,左边的作文应该是由你来抄的。”阮圆圆低声道。 她见过蒋词的字,比她这所谓的“印刷体”磅礴大气多了,铁画银钩,恣意潇洒却不失端方,跟他这人一样。 帅气! 蒋词偏头,凑到她耳畔,笑盈盈道:“小姐姐,给全级的同学喂这一次狗粮还不够,还想跟我约下次呀?” 免*费*首*发:ṕσ₁₈ṁe. ḉom┇Wσó⒙.νɨρ 41.一男一女情趣互动(1500收加更) 滚!不约! 这叁个大字,在阮圆圆喉咙里一滚,止于唇齿间。 再怎么不愿承认,她确是打从心里,想和他再多那么一点点关联的。 少女情怀总是诗。 他一句轻佻挑逗的话,一个十指相扣的动作,哪怕只是与她并行的影子和名字,都能让她想入非非,差点想要不计后果地与他荒唐、蹉跎、纠缠下去。 她知道,自己对他有好感。 或许,还有那么点儿喜欢 可要再进一步,问她是否愿意和他交往,她又会感到怯怕,犹豫不决。 更何况,他也没说要跟她交往。 “又不说话?”蒋词趁众人专心致志地学习的间隙,偷咬她的耳朵尖,“连抬杠都不会,小圆圆,你要是不好好学习,就连工地都不要你。” 阮圆圆侧首躲开,余光一瞥,他戴着斯文儒雅的金丝眼镜,却笑得痞气浪荡。 她的心跳蓦地加快。 “还上着课呢,不跟你聊。”说完,她将誊抄好英语作文的纸张收起,拿出其他卷子来做。 蒋词今日可谓出尽风头。 夺了英语单科年级第一之后,又接连拿下了数学、物理、化学单科第一,生物空了一部分没写,但分数也能看。 何劲一到课间就跟李超平呛声,拿着蒋词那四科排年级第一却字迹潦草的答题卡,在对方面前晃悠来晃悠去。 蒋词烦躁地一脚踹上了何劲的椅子,他被蹬得向前一滑,胸膛挨上了桌沿。 下午第七节课结束后,边绿夏上台投影大家的总分和年级排名。 阮圆圆依旧处在中游。 她松了口气,下一秒,就开始屏息凝神地找蒋词的排名。 老师们这次出题还挺温柔,没舍得开头就给孩子们一个暴击,所以大家普遍高分。 在这种情况下,哪怕蒋词拿了四个单科第一,也很难拉回语文和生物落下的差距。 她看得认真,看到他排名44后,她兴奋地怼了下蒋词的胳膊,还没开口,就听到他揶揄道: “还好还好,虽然数字不是很吉利,但要是再掉个一两分,我就该失去世界上最好的同桌了。” 阮圆圆愣了下,脸上的喜色勉强收敛了几分,傲娇地哼了声,揣着心里乱蹦的小兔子,低头做题。 她忽然间,不是很想只跟他做同桌。 嗯…… 会有这种想法,阮圆圆觉得,还是作业不够多。 这次考试,有两个人被调出了火箭班。 说来奇怪,阮圆圆跟他们同班了那么久,他们离开了,她不见得伤感。 可若要换了认识没多久的蒋词离开,她却会觉得伤心落寞。 蒋词在她心里的分量,似乎比她想象的,要重一些。 两个新同学的到来,让蒋词这个转校生,在这个班里显得没那么突兀了。 毕竟,比起那两个新人,他也算是火箭班里的半根老油条了吧。 临近零点,阮圆圆刷完牙,从卫生间出来,就见蒋词盘腿坐在客厅的地毯上,背靠沙发,盯着茶几上的白纸发呆。 她好奇地走近,“你在这儿干嘛?” 他掀开眼帘看她,摘下了左耳的耳机,黑色耳机线捏在拇指和中指间,食指冲她勾了勾。 阮圆圆走至他跟前。 他拍了拍身侧的位置。 她只好挨着他,屈起双腿坐下。 两人在屋里穿的都是宽松舒适的睡衣,裤腿短至到膝盖。 蒋词散发着灼热温度的腿,就垫在了她微凉的腿下,感觉很是亲密。 蒋词一本正经地说:“我在听一男一女情趣互动。” 阮圆圆被口水呛了一下,情趣?!是她理解的那种情趣吗?! “你,你怎么能听那种东西呢?!” 看她红了脸,他挑了下眉,引诱道:“你要一起听吗?蛮有意思的。” “不听!” “你应该挺感兴趣的。”蒋词直接把耳机塞进她的右耳朵里。 微凉的指尖,擦过温热的耳垂,她猛地一颤。 有了他口中的“情趣互动”做铺垫,她生出了些不该有,可在这个年纪却十分正常的冲动。 耳机传出一段流畅的英语,说话的是个女人。 她在问Tom有什么新消息。 Tom告诉Mary,他想加入学校的一个社团。 阮圆圆:“……你涉嫌诈骗。”这分明是英语听力! 蒋词忍俊不禁,笑声闷在胸腔里,抖动的肩膀与她相抵,“一男一女情景趣味互动,你以为呢?” 酒酒友情提示:点击“书柜”可收藏;点击“评分”可投珠哦~ 正版网址:https://.woo18.vip/books/729198 42.ASMR色情男主播online:嗯~人家要用力地 阮圆圆心虚地瞟向别处,殊不知这样有此地无银叁百两的效果。 蒋词看着她粉雕玉琢的侧脸,起了坏心。 屈起的左腿向上弹了弹,一下下擦蹭着她折迭的右腿,磨得她后腿泛起浅红。 他说:“说啊,你以为是什么呢?要说不出来,比划比划,演示一番,也成。” 演示个……皮卡丘! 阮圆圆惯来是个好脾气的,也就只有在面对蒋词时,会被他气得跳脚。 要不是她足够矜持内敛,可能真就爆粗了。 蒋词还在逗她:“你不说,难道是在等我说吗?你确定要让我说出来吗?还是……你想让我给你比划比划?” 阮圆圆扭头瞪他,就着明晃晃的灯光,看到了他左耳上的两个小耳洞。 自打开学那天起,他就再没戴过耳钉了,空着左耳的俩耳洞,和右耳的一个耳洞。 起初她没看清,还以为那是叁颗痣。 “又走神。”蒋词不满地低斥,左掌托着她的后颈,在她错愕的眼神中,将她拢向他。 他倏然翻身跨在她身上,躬身,低头,薄唇压上了她的唇。 他的软舌舔湿了她的唇,强势地钻进了唇缝里,在她口中尝到了牙膏淡淡的薄荷味。 唇舌勾缠,他如国王巡视领土,在她的小嘴里游走了一遍。 又如饥渴多日的旅人,勾着她的嫰舌,风卷残云,攫取她的香津和呼吸。 掌着她后颈的手下落,指尖拂过她的侧颈和锁骨,爬过高耸的乳峰,溜进了她的衣服里。 她发出了细微的呻吟,体温升高,肢体酥软。 他轻车熟路地挑开乳罩搭扣,覆上了丰腴的乳肉,一抓一揉. 她当即“唔~”的一声,蹙起了眉尖。 设定为节能模式的空调,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温在不断攀升,嗡嗡地高速运行。 在远处此起彼伏的虫鸣声中,在楼道偶尔响起的开关门声里,唇舌搅拌时,发出啧啧水声,暧昧又黏腻。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总算肯放过她了。 一个吻,换来两道紊乱灼热的呼吸。 “你以为是这个,对吗?”蒋词哑声道,拇指和食指捻搓着硬挺的乳尖。 “啊嗯~”阮圆圆满面潮红,舌尖舔了下殷红的下唇,似在回味刚刚的吻。 她的身体在发烫,尤其是小腹,火烧火燎般,亟需什么东西给她降降温。 她飞速瞅了他一眼,他冷白的肌肤透出了粉色,额角落了一滴汗,他……是不是也跟她一样热? “想要我,是吗?”他亲了亲她的唇角、面颊,“你的乳头硬了,下面……” 他发起突袭,大手钻进她的睡裤里,摸到了内裤上的湿意。 “哈唔~”阮圆圆一把抓住他为非作歹的左臂。 指腹下,少年手臂内侧的筋骨动了动,在施力揉弄她的私处。 粗指隔着布料,卡进了花缝中。 他舔了下她的侧颈,在血液涌动的颈动脉处流连。 “下面,好湿啊……圆圆的小屄,是不是很想吃大鸡巴?嗯?” 阮圆圆呼吸短促,想否认,唇瓣嗫嚅,却挤出一个音节:“嗯~” 蒋词勾唇邪笑,继续用低沉磁性的柔缓嗓音,撩拨她: “可,人家的手受伤了,不方便……小姐姐,下次好不好?下次,人家想在床上,吻你,抚摸你,把鸡巴轻轻插进小姐姐流水的小屄里,温柔地给小姐姐破处……” “然后,啊~然后速度慢慢加快,嗯~越来越快……哈啊~人家要用力地干你……要让小姐姐爽到叫出声来,小姐姐叫床的样子太可爱了,人家好喜欢……” 他擅于调情,一段话里,粗喘夹杂着呻吟,像极了一个ASMR色情男主播。 阮圆圆直接沦陷在他色气的嗓音里,还真当两人在干着那档子事儿,小穴在联翩幻想中,瘙痒阵阵,流水潺潺。 “不过……”他摩挲着少女的娇花,速度时快时慢地钓着她,“这次,咱们先玩69,好不好?” “69?”她睁着一双澄净的水眸,疑惑地歪了下头。 她神态很萌,蒋词这个大猛男,差点儿少女心泛滥。 43.69:来呀,小姐姐,不要怜惜我~ 蒋词转身坐上沙发,倾身侧躺,左手支颐,右腿屈起,打了绷带的右手轻轻搭在膝盖上。 举手投足,慵懒随性得像只猫。 他眼神露骨地盯着她。 右手指尖从膝头滑至大腿根,抚过支起了小帐篷的裆部,勾起上衣下摆,露出了一截精瘦的腰身。 腰侧的文身因他的姿势,而发生轻微弯折。 他朝她抛了个wink,风情万种道:“来呀,小姐姐,不要怜惜我~” 阮圆圆的大脑发生故障般,滋滋响了两声,轰一下,炸成了空白。 蒋词这种妖艳祸水要搁古代,那铁定是“女王从此不早朝”的罪魁祸首! 至少……是惹她心旌荡漾,春情大盛的罪人。 她鬼使神差地爬上沙发,双手双腿左右分开,伏在他身上,对着他来了个沙发咚。 蒋词愕然,不过转瞬,他哑然失笑:“小圆圆,你……太可爱了。” 阮圆圆:“嗯?” 他收敛了几分笑意,仰躺着,与她对视,暗送秋波。 四目相接。 短短几秒钟,明明他什么也没做,她却心脏猛跳,欲火愈燃愈烈。 她羞赧地别开头,小穴努力缩紧,似要将开闸般汹涌而出的淫水,关回去。 他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又趁机揉了两把,扯着她的裤腰往下扒。 少女雪白的蜜桃臀顿时暴露在空气中,凉嗖嗖的。 “小姐姐,做这种事呢,得先脱衣服,不然……” 蒋词用屈起的食指,顶了顶泥泞不堪的肉穴,嗓音压得极低: “你屄里流出的骚水,会把衣服都弄湿的。” “嗯~”阮圆圆腰肢一软,整个人直接塌倒在他身上。 蒋词闷哼一声,少女的饱满酥胸对着他的胸膛直接砸下来,这冲击……有点刺激。 他在湿润的花谷中摸索了下,指腹搓着硬挺的小花核,速度渐渐加快。 “唔啊~别,别弄……” 她把他的衣服揪得凌乱,柔软的柳腰忍不住扭动,一下下蹭着他的小腹和勃起的阴茎。 “嗯……”欲色上脸,蒋词的耳根脖颈也渐渐添了粉色。 上衣在纠缠间,卷到了他的胸部下缘,裸露的腰腹,紧绷出精悍漂亮的线条。 睡裤将脱未脱地挂在他的胯骨附近,隐隐露出了点耻毛,被她小腹一压一夹,根部被扯出了痛感。 蒋词停下动作,彻底褪下她的裤子后,让她掉了个头,岔开双腿,把光秃秃的下体对着他的脸。 他眸色深沉地盯着那白嫩的贝肉,和嫩红的细缝。 软舌顶了顶腮帮,大手压着她的臀部,下颌一抬,薄唇吻上了小山丘似的的阴阜。 “啊!~”阮圆圆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酥麻快感随着他愈发猖獗的侵犯,源源不断地从尾椎骨,直蹿天灵盖。 她直面他高高隆起的下体,不自在地舔了下唇边溢出的涎液,一边被他口得爽到浪叫,一边哆嗦着手,脱下了他的睡裤和内裤。 尽管已经做好了准备,但粗长肉茎猛弹出来,打到她脸颊的时候,她还是不可避免地被惊得闭上了眼。 前列腺液的气味,若有似无地飘散出来。 他的肉棒一如既往的威风凛凛,只这肉粉色,还留有少年特有的干净感觉。 阮圆圆不会口交,小手握住了那根粗硕阳具,抻着香舌在凹凸不平的棒身上舔了一下。 “啊……”在她骚媚的娇喘声中,添了另一个人的粗沉喘气。 蒋词嘬吸着穴口满溢的蜜液,吮得咂咂作响,下身一拱,龟头试图怼进她的小嘴中。 “圆圆……嗯~舔快点,帮我含一下~对,就是这样……嘴巴张大点儿,牙齿别碰着了……” 他的声音很沙,擦磨着她的耳膜,麻酥酥的。 阮圆圆艰难地含着他的龟头,口鼻弥漫着催人性欲大增的雄性气息。 舌根被嘴里的庞然大物抵着,她难以吞咽,口齿生津,液体淋漓了下颌,湿漉漉的。 “唔~”她嘤咛着,实在吞不下了,就把阴茎吐出来,上下绕着圈地舔。 “嗯~蒋词……你太大了~”她口齿不清地说。 蒋词“咕咚”咽下她的骚水,笑说:“小圆圆不就喜欢吃大香蕉么?嗯?” 免*费*首*发:ṕσ₁₈ṿ.ḉom (Ẅ○○₁₈.νɨρ) 44.吃她的淫水,又射她嘴里 “我才……啊!~”阮圆圆来不及辩解,就被快感所打断。 蒋词猛嘬了一口花液后,舌尖游弋,挑起花核快速抖动,高挺的鼻子正抵柔嫩的穴口乱拱。 “啊~轻点……蒋词,不……”阮圆圆遭不住这狂猛的架势,俨然忘了要给他口,小嘴“嗯嗯啊啊”地叫唤,腰胯扭摆,欲拒还迎的。 快感在她体内积聚,就在她即将登顶时,他停了下来。 “怎么不接着吃鸡巴了?嗯?” 阮圆圆赶紧亡羊补牢,小嘴包住圆硕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故意刺激他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 “嘶——”一剂猛药下来,蒋词四肢百骸似过电般,酥酥麻麻的。 他拍了拍她的臀,“啪啪”两声,臀肉一颤,浮现出红色的巴掌印。 “把老子的鸡巴吞下去……嗯,就是这样,再深一点……嗯~” 阮圆圆努力放松咽喉,接纳口中的庞然大物。 她吞得深,恶心干呕的感觉从上腹部传递到咽喉,紧窄的咽喉口一阵阵生理性绞紧,她难受得沁出了泪水。 “嗯啊!~”蒋词爽到头皮发麻,瞧着她如鱼嘴翕张的小穴,大掌扣住她的雪臀,唇舌再度覆了上去。 两人颠鸾倒凤,似在跟对方较劲般,舔吮、吞吐的动作越发激烈,体温急剧飙升。 黏腻水声和窗外的聒噪虫鸣响成一片,吵得人烦躁不已,耐心有限,只想快点结束。 “呜呜!~”阮圆圆没扛住他的玩弄,率先举了白旗。圆润挺翘的屁股紧夹,肉穴节律性痉挛,泄出了大量清亮的水液。 蒋词大口地吸吮。 她听到了他的吞咽声,既感到羞涩,又感到兴奋满足。 她手口并用,给他弄了好一会儿,他才有了射意。 “让开……”蒋词勉强分出一丝神识提醒她,胯下的肉柱已渗出了点乳白色的液体。 阮圆圆刚“嗯?”了一声,嘴巴就被射满了味道难以形容的液体,当即呛咳起来。 肉茎和液体从她口中滑出,白浊淌过下巴,滴在他的大腿内侧和沙发上,淫靡不堪。 “嗯啊~”蒋词阖眼,五指陷进她的臀肉里,抓出了绯红的印子。 待回过神来,他忙不迭坐起,抽了纸巾,摊在掌心,送到她唇边,“乖,吐出来。” 阮圆圆把精液吐到了纸上,嘴里却还满是他的气味。 她幽怨地扭头看他。 “叫你让开你不听,傻不傻啊你?” 蒋词吊儿郎当地说着,亲了她一口,把纸团扔进垃圾桶里,又抽了几张纸替两人清洁干净。 然后,他用杯子装水,递给她,让她漱口。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用了他的杯子,心脏不争气地又猛跳了两下。 高潮后的疲惫滚滚袭来,阮圆圆困得睁不开眼了。 她倦懒地蜷在沙发上。 蒋词叫她回房睡。 她蚊子哼哼似的说了句话。 他没听懂,再叫她,她已经睡死过去了。 醒来时,已是晨光熹微,鸟鸣啁啾。 她茫茫然地坐起,打量这个陌生的房间。 这间房和她房间的布局相似,只是她那间房以粉蓝色为主,这间房以灰色为主,局部还夹杂着些活跃亮眼的橙色,看着不至于太沉闷。 她身旁隆起的被子耸了耸,一个人从被窝里探出头来。 阮圆圆胆儿小,拽着空调被往墙边躲了一下。 蒋词伸了个懒腰,闭着眼,依依不舍地蹭了蹭枕头,嗓音带着刚苏醒时的沙哑:“现在几点了?” 阮圆圆怔了下,不知自己怎么会和他一起,睡在他的床上。 她抻长脖子,越过他,看到了床头柜上的闹钟,“六点,得起床了。” 说罢,她身手敏捷地跨过他,下床,飞逃出去。 先前,阮圆圆所以为的“蒋词将会调离火箭班”的“不祥预感”,没有成真。 倒是蒋词所料的“体育班寻衅挑事”的“不祥预感”,成了真。 第一节晚自习刚下课,火箭班的学生们哈欠才打了一半,就见叁个壮如牛猛如虎的男生,破门而入。 “?!”众人如临大敌,瞬间绷紧了神经。 (1)班班霸何劲,猛地蹿起,皱眉吼道:“肏!周顽,你他妈过来挨揍啊?” 周顽往讲台一杵,下巴一抬,十分猖狂: “我觉得斗牛太简单了,要不改正式的篮球比赛吧。5V5,就在周六考完试之后。” “你们班要是输了的话,别说一个阮圆圆了,全班女生都得跟我们一块儿去KTV。当然,KTV的钱,由你们班出。” 免*费*首*发:ṕσ₁₈ṿ.ḉom [Ẅσσ₁₈.νɨρ] 45.怂个卵(2500收加更) 周顽此话一出,全班哗然,像一滴水落入了沸腾的油锅。 “什么?!是我听错了吧?全班女生跟他们去KTV?怎么搞得跟群P似的……” “我们班上次参加学校的篮球赛,是不是连初赛都没过?” “哎,我们班有蒋词啊!人家以前还是校篮队长……” “他手都那样了,还打个屁啊!体育班就是知道我们班打不过,连替补都凑不到几个,才说要打5比5的……” 阮圆圆转头看蒋词,他眸色幽深地与周顽对视,空中隐隐有硝烟味在弥漫。 边绿夏跟何劲也看向了蒋词,等他表态。 紧接着,全班人的目光,都唰唰唰地集中在他身上。 “歘——”蒋词从本子上扯下一角,将口香糖吐在上面,折成方形小纸包,于死寂中,轻飘飘地开口道:“行啊。” 他莞尔一笑,摘下了眼镜,抬眸看向台上那认,目露挑衅。 “如果体育班输了,咱班的学霸们,也没饥渴到跟傻儿子们抢女生的地步。所以,就不用体育班的女生作陪了,儿子们记得出KTV的钱就行。” “还有,雇水军在网上抹黑火箭班的行为,也太恶臭了,到时,怎么也得当着全校的面,道个歉吧?” “嗯……听说,我们班有人阴了你们一次,你们班呢,也没少找我们班的茬。要是这次我们班赢了,新仇旧恨,一笔勾销吧。” “最后……那个机会,该转给老子的,照旧得转。” 听到最后一句,阮圆圆面颊一热。 所谓的机会,是指跟她约会的机会。 都什么时候了,他居然还惦记着这事…… 周顽听了蒋词的话,不爽地拧紧眉头,舌尖顶了下腮帮,“要求真他妈多。” 蒋词挑了下眉。 周顽冲他竖起一根中指,轻蔑道:“行!你个叼毛给老子等着!到时铁定虐得你满地打滚喊爷爷!” 看周顽急哄哄的模样,蒋词笑得愈发荡漾。 他长得好看,笑起来更是别具风情。 周顽差点迷了眼,着了他的道。 他暗骂了声“肏”,心里愈发不快,却又不好这会儿就跟他打起来,只得憋着火气,下楼回教室。 他一走,(1)班再度沸腾。 大家都在叽叽喳喳地讨论这事儿,男生一个比一个义愤填膺,女生一个比一个惊慌不安。 何劲跟边绿夏换了个坐姿,跟蒋词面对面。 何劲:“哥,你怎么想的?” 边绿夏蹙眉:“这事太冒险了。” 蒋词垂眸,瞥了眼自己裹着绷带的右手,“人家战帖都下到家门口了,还不接着啊?我周五请假去拆线。” 阮圆圆忧心忡忡:“就算拆线,那也没好完全啊……” 蒋词的眸光从眼尾瞥扫过去,轻笑道:“你就这么担心我呀~” 阮圆圆顶着何劲跟边绿夏的探究目光,反驳道:“这事关我们班所有人好不好?我这叫有集体荣誉感。” “嗯哼~”蒋词调整了下坐姿,整理桌上散乱的试卷和资料。 其实当初他大可以跟周顽单挑的。 但他不厚道,看何劲、钱途他们都气急败坏的,便将这俩人也拉下水了……反正,火箭班跟体育班是世仇。 钱途虽说只有一米七五,看着挺瘦小。可何劲对他评价挺高,说是身手敏捷,弹跳力好,最重要的是听指挥,懂配合。 蒋词:“我们班还有谁打球比较好?” 何劲在心里估摸了一下,跟蒋词讲了一番。 边绿夏的脸色很差:“跟体育班打球,无异于以卵击石,你说……这要是输了怎么办?西八,搞得我们女生跟坐台的似的。” 蒋词掀起薄薄的眼皮看向她:“比赛结果出来了么?胜负未定,与其想着输了怎么办,不如先想想该怎么赢。” 边绿夏一怔,默不作声。 倒是何劲亢奋了:“有!道!理!” 他扭头,对恹恹的同学们道:“要参加比赛的,跟我说啊!什么狗逼玩意儿都敢欺负到咱头上了,总不能由着他们继续乱吠吧?” 众人静默。 一男生拍着桌子,站了起来,“肏!打就打,怂个卵!” 游宇也举起了手,“我也来!” 何劲斜睨他一眼,打趣道:“你这钢琴十级、古筝八级的手,要伤着了怎么办?” 游宇撇嘴,“少埋汰我,就算是让我替补也好啊。” 何劲乐了:“行,就让你去看饮水机。” 短短半节晚自习的时间,何劲就凑到了12人的队伍。 晚自习一结束,蒋词他们一伙人就离开教室,去找场地练习了。 离开前,蒋词凑到她耳边,用手遮着,悄声道:“好室友,晚上记得给我留个门。” 说罢,在她发热的耳尖,留下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46.你变了 阮圆圆第一次真切感受到,火箭班对考试以外的其他事情,有如此强烈的胜负欲。 为了赢得这场篮球赛,火箭班使出了十足十的想象力、创造力、执行力、战斗力…… 先是每日必播萧敬腾,问就是祈祷下雨延赛,俨然忘了还能在体育馆打比赛。 此外,每天上午的课程一结束,就有一大帮人冲进食堂,赶在高一的新油条前,打饭占座,只为让队员们吃好喝好,能挤出不多的午休时间去训练。 边绿夏作为深得班主任信赖的班长,暗箱操作,愣是在晚自习和平常的自习课时,给他们一行人批了不少假。 …… 这段时间,大家一边感到压力山大,一边热血沸腾,被课业折磨得暗沉发黄的小脸,有了点青少年特有的蓬勃朝气。 何劲有感而发:“讲真的,我觉得直接揍他们一顿,用拳头解决问题会更快。” 他掌着篮球,往地上一砸,篮球砰砰弹跳起来,被赶上前来的钱途接住。 蒋词坐在球场边上,一条腿向前伸,另一条腿屈起。 刚刚他单手带球,跟大家打配合,现在出了一身汗。 校服的短袖被他撸到了肩上,变成了背心,右臂是绷带,左臂是沙漏文身,看着很man。 不少经过篮球场的女生,都偷偷看他,哪怕走远了,也要佯装不经意地回头。 蒋词饮下瓶中的水,把空瓶捏得嘎吱响。 “我也是这样想的……”他说,“可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要搁以前,就他那暴脾气,绝对懒得跟傻逼对喷,直接抡着拳头冲上去,管他叁七二十一,揍就完事儿。 可……他现在高二了。 这次,他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跟着蒋女士大江南北地跑,而是会稳定地在弗城,度过剩余的高中时光。 顾虑到自己对蒋女士许下的承诺,以及自己跟阮圆圆的未来,他得管好自己,别再那么闹腾,到处惹是生非了。 嗯……至此,他感觉自己的叛逆期似乎过去了。 突然有些感慨。 何劲用护腕擦了擦汗,一屁股坐在蒋词身旁,拿起旁边的矿泉水,叹道:“哥,你变了。” 阮圆圆就站在蒋词身后,闻言,瞟了眼蒋词的背影。 蒋词变了吗? 他明明还跟初见时一样,又拽又狂,浑身散发出一股自信的光芒,偶尔还会有点儿“天下唯我独尊”的中二气质。 他仍然会一如既往地耍弄她,满嘴淫词浪语,对她做羞羞的事。 不过……他好像真的变了。 他不如以往那么暴躁凶戾了,言行举止都温和了许多。 这个锋芒毕露的少年,现在在学着把尖锐扎人的刺,收起来。 很快就到了周六。 考完一天试后,除了个别同学回家,火箭班大部分人都拿着横幅、充气加油棒、加油牌等,赶到了篮球场。 现在临近夜间七点,天色冥暗。 篮球场亮起了明晃晃的白灯,照得场地像铺了一层半透明的冰。 球场被围了个水泄不通,除了火箭班和体育班的学生,居然还有不少其他班的学生。人挤人的,熙熙攘攘,气氛热烈。 阮圆圆和边绿夏,以及班上另外两个男生,提着药箱,抱着两箱矿泉水,努力往里头挤。 在经过几个女生身边时,边绿夏扯了扯阮圆圆的衣角,小声说: “那个女的,看到没?高一的小学妹,听说是他们高一的级花……啧啧,居然也来凑这热闹,就不知道是来看球,还是来看人的。” 阮圆圆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那个学妹的确长得挺漂亮的。 “快走啦,比赛要开始了。”阮圆圆催促,前头的人突然后退,差点踩着她的脚。 边绿夏扶住趔趄的阮圆圆,“我感觉自己像是搭上了八点钟的地铁叁号线……啊西八!” 四个人好不容易挤到前面,俩男生把东西垒在一旁,拆开了一箱矿泉水。 有个女生给边绿夏和阮圆圆送来加油棒。 阮圆圆傻愣愣地接着,杏眸一下就捕捉到了场上最亮眼的那个人—— 蒋词穿着33号蓝白色球服,顶着清爽硬朗的青皮寸头,正跟队友们聊着什么。 一身似在发光的冷白皮,反衬得他唇色鲜红,像是一颗樱桃,让人有点想……吻上去。 47.本来不疼的,你一问,我就疼了(700珠加 蒋词顾着跟队员们讲战术安排,压根无心留意四周有什么人。 何劲偶尔会插进几句话。 每个人的表情都有些凝重。 这次比赛,他们找了篮球社的人当裁判。 一声哨响,比赛即将开始。 “记住了,比赛结束前,没人知道谁能笑到最后。待会儿稳住心态,好好打配合,听到没?” 蒋词压着嗓子说完最后一句,拍了拍身旁两人的肩,然后和他们一起朝场中走去。 何劲就走在他右侧。他瞄了下套在蒋词右手的蓝色护腕,有些担心。 场边,边绿夏带头呐喊:“一班!必胜!” 紧接着,“一班必胜”四个字响彻云霄。 对面也不甘示弱,叫着:“二十五班!加油!” 叫完还不算,他们班的男生冲着火箭班一片嘘声,还竖起了中指。 边绿夏炸了:“肏!早知道老娘就把店老板那喇叭要来了!” 阮圆圆也被气着了,手里的充气加油棒拍得啪啪响,嘴里还嚷着:“一班加油!” 她吼得近乎破音。 蒋词闻声看了她一眼,忍不住偏头,掩嘴笑了一下。 阮圆圆恰巧看到,小脸涨红。 身后有些女生已经拿出手机拍照了,甚至还有发语音给其他人的: “卧槽卧槽卧槽!真的是帅哥!高二的学长好帅!可惜没把名字印衣服上……就字母J和C,33号!啊啊啊!他还有文身!他好酷!我好爱!” 双方在场中站好。 在这剑拔弩张的肃杀气氛中,围观群众瞬间噤若寒蝉。 裁判将球一抛,两方中锋跃起抢球。 何劲慢了一步,球被对方抢走。 周顽带球向前加速推进,火箭班立即回防。 他一个虚晃,突破钱途的防守,把球传给另一名队员。 那人带球斜插,叁步上篮。 蒋词紧跟其上,一个盖帽,将球打掉。 何劲抢到篮板球,带球转身,疾速跑向对方球篮。 体育班的人贴了上来,何劲右脚擦地,“呲”一声,屈膝佯装投篮,趁对方不备,后撤左切,将球传给另一个队员。 可惜那位队员不够给力,球被周顽抢了,让对方得了2分。 阮圆圆不懂篮球,可这开场如此激烈,她感觉跟做过山车似的,肾上腺素狂飙,激动得全身又红又燥。 班里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儿去,一声声“加油”喊得声嘶力竭,在蒋词投了个叁分球后,大家更是亢奋到想掀翻球场。 边绿夏探头,看了眼十步外的记分牌,体育班跟火箭班的比分是6:3。 火箭班明显开心得太早。 虽然蒋词跟何劲很强,但随着时间的过去,双方的差距越拉越大。 体育班一直在盯着蒋词跟何劲,这两人好一段时间没法顺利传球、接球。 且对方进攻途中,撞倒了火箭班的两个队员,其中一个扭到了脚踝,直接被换了下来。 惨白灯光下,奔跑跳跃的少年们,宛若一道疾驰的闪电。 阮圆圆的眼睛像是装了雷达,始终追逐着场上唯一的33号。 她看着他胯下运球,突破重重防守,飞身至篮板。 周顽跳起盖帽,他一个拉杆反扣,腰身扭得风骚,夺得了2分。 他落地时,众人齐声尖叫:“蒋词!加油!” 阮圆圆混了进去,喊得嗓子都哑了。 体育班拿到控球权,蒋词回防,跑步过程中,甩了甩右手。 阮圆圆离得近,定睛一看,他手上沾了鲜红血迹——肯定是还没痊愈的伤口裂开了。 她脸上的兴奋顷刻散尽,心里惴惴不安。 上半场即将结束,蒋词一个后撤步跳投,中了个叁分球。 哨声吹响,此时51:35,火箭班落后了整整16分! 中场休息十分钟。 大家走向火箭班的大本营,一个个脸色都很差。 何劲尾随蒋词走来,睨着他垂在身侧的手,看到一滴血从指尖落了下来,皱眉道:“药箱……” “药箱在这儿。”阮圆圆打断他的问话,直接打开药箱,取出垫碘伏和纱布。 “受伤了?”边绿夏凑了过来。 班里其他人见阮圆圆跟何劲在给蒋词包扎,一个个有如霜打的茄子。 完了完了,最强的那个,手都坏了,还打个毛啊?! 阮圆圆拧开一瓶矿泉水,喂给蒋词,娇嗓添了点哽咽:“是不是很疼啊?” 蒋词眉眼低垂,“本来不怎么疼的,你一问,我就疼了。” 48.在他缠着纱布的掌心,落下一个吻 上半场落后太多,再加上蒋词受伤,大家都觉得,这场比赛没可能翻盘了。 队员们垂头丧气,甚至有人说,要不算了吧。 蒋词的脸立刻拉了下来,比几欲压城的浓重黑云还阴沉。 他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领,堪堪将人从地上拎了起来,右臂肌肉偾张可怖,咬牙切齿道:“你他妈刚刚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那男生被蒋词这鸷狠狼戾的模样吓到,梗着脖子,半天说不出话。 蒋词:“老子说没说过,比赛没结束,没人知道谁会笑到最后。你他妈不搞别人心态,先搞自己人的心态?!” 白光下,男生被骂红了脸,眼神闪躲,不敢与他对视。 就连其他人都被蒋词这霸道骇人的气势镇住,一时间,火箭班鸦雀无声。 何劲也急:“本还想着上半场打好点,蒋哥能稍微歇一歇。结果打成这样,蒋哥都没想过要换下来。比赛还没结束,你们怎么就知道翻不了盘?肏!” “别孬,丢人。”蒋词冷冷丢下这四个字,松开那个男生。 男生腿一软,跌坐回去。 几个队员面面相觑,纷纷羞愧地低下了头。 受不了低气压的笼罩,边绿夏振臂高呼:“一班!” 身后的人顿了一下,稀稀拉拉地回应:“加油……” 阮圆圆偷偷抹了下脸,声线不稳地喊起口号:“一班一班,非同一般!有福同享……” “不服就干!”众人情绪高涨,大声呐喊。 一遍不够,又喊一遍,龙鸣狮吼,全场回荡。 蒋词、何劲,以及另外几个队员们明显愣了一下。 蒋词回头看向阮圆圆。 明亮灯光下,她肌肤胜雪,眼眶和鼻头透着红,像是一只娇弱可怜、泫然欲泣的小白兔。 那只小白兔对上了他的视线。 她朝他走来,两人相望半晌。 “Never say die.”她说,牵起他的右手,在他缠着纱布的掌心,轻轻落下一个吻。 可能是气氛太煽情,也可能是她真的很喜欢他。 她耗尽了勇气,在众目睽睽之下,留下这惊人的一幕。 若干年后想起来,不知是感动多一些,还是羞臊多一些,亦或者,只剩下对流年匆匆的感慨。 这个在她花季年华出现的少年,似光璀璨,如火炽热,在她短暂不复返的青春里,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下半场比赛开始。 火箭班士气大振,锐不可当。 蒋词抢到篮板球后,直攻对方腹地,速战速决地拿下2分。 “一班!必胜!”场上场下,万众一心,锐气益壮。 阮圆圆被夜风吹得泪眼朦胧,却还是固执地盯紧33号少年。 那个少年,年少轻狂,恣意张扬,喜怒爱憎皆表露在外。 他能为亲朋爱侣奋战到底,也会因他人的欺辱打压而怒发冲冠。 他有一身长满尖刺的甲胄,一杆冷光凛凛的长枪,还有一腔沸腾不息的热血,和一颗柔软细腻又强大的心脏。 他的情绪和欲望总是赤裸裸的。 在场的所有人,能直观地感受到—— 他要赢。 如他的文身所写,如她所言,Never say die。 比赛只剩最后二十秒,体育班对火箭班的比分为113:112。 体育班严防死守,一直在拖时间。 火箭班寻不到突破口,被卡得死紧。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每个人都瞪大眼睛,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怦怦跳动,一直跳到了嗓子眼 。 “嘭、嘭、嘭……” 大家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下来,看着33号带球,跑向场中。 只要这球进了,火箭班就赢了。 周顽和另一个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蒋词,伺机抢球。 蒋词分出余光瞥了下队友,大脑飞速运转。 他心一沉,猛地蹿起,就在大家以为他要投篮的时候,篮球穿过他的胯下,向后面弹去。 他身后的何劲飞奔过来接球,球一到手,当机立断地跳起投篮。 篮球擦着篮网掉到球场边线。 哨声响起。 免*费*首*发:ṕσ₁₈ṿ.ḉom [Ẅσσ₁₈.νɨρ] 49.啊啊啊!终于表白了!(强行加更,求珍珠 时间定格在比赛结束前的最后叁秒。 何劲在投篮时,被旁边的人撞了一下,对方犯规,他获得两次罚球的机会。 这是何劲第一次扭了脚,还能笑出声来。 蒋词看他的眼神,明明白白写着俩字——傻逼。 何劲站在罚球线后,撅着屁股,在万众瞩目下,轻轻松松进了两个球。 此时比分113:114。 火箭班胜。 场内有一瞬沉寂,下一秒,“啊啊啊——”发了疯般的尖叫欢呼声此起彼伏,人们紧拥成一团,跳成一条绳上的蚂蚱。 阮圆圆没那么疯狂。 她只是眼角湿润,额头、后背出了层冷汗,被风一吹,冷到打寒颤而已。 何劲一扑,就要抱住蒋词。 不料蒋词一闪,何劲踉跄着,将钱途推得往后退了几步,差点刹不住车。 “哥~”何劲转头看蒋词,一副我见犹怜的娇花模样。 蒋词很嫌弃:“一身臭汗。” 体育班的人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周顽心情复杂地站在篮板下。 蒋词拍了下他的肩膀,“别是想反悔了吧?” 周顽没转身,只艰难地从齿缝中挤出四个字:“愿赌服输。” 蒋词笑了:“其实你打球挺厉害的。” 周顽:“……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蒋词回了火箭班的大本营,就见阮圆圆在笑语嫣然地跟边绿夏聊天。 他趁机插话:“同桌,我的衣服呢?” 阮圆圆蒙了一下,赶忙把他换下的校服从书包里拿出来,“差点忘了……” 蒋词才刚摸到装衣服的袋子,一个女生突然冲到了他身侧,用柔美又不失自信的嗓音说: “蒋学长,你好!我是高一(1)班的柳如梦。请问,可以把你的球服,给我吗?” 话音刚落,他们这一片静默了几秒。 阮圆圆看向那个学妹,是高一的级花。 蒋词眨了下眼,说了句让级花毕生难忘的话:“原味球服?你口味可真够重的。” 最后,这件原味球服被蒋词装进袋子里,又塞进了包里。 好不容易打败体育班,何劲大喜过望,大手一挥,就请一行人去吃烧烤,算是晚餐,也当是宵夜。 十几个人边聊边走到美食街,找了家烧烤店,占了两张桌,点了一堆吃的喝的。 大家嘻嘻哈哈说了许多。 东西吃到一半,何劲突然举起一罐啤酒,嚷着:“我说蒋哥,你说牛逼!蒋哥!” “牛逼!”每个人都还挺给面子,就连阮圆圆这个滴酒不沾的人,都跟着开了罐啤酒,跟着喝了一口。 蒋词也跟着乐:“我说何劲,你说傻逼!何劲!” 大家异口同声:“傻逼!” 何劲啐了一声:“肏!今儿最后两分还是我拿的呢!哥,你不能这样对我!” 紧接而来的,是众人的捧腹大笑。 阮圆圆兴头上,居然不知不觉喝了大半罐啤酒,醉到拿不住筷子了。 要不是蒋词偷偷用自己喝完的空罐子,换掉她剩下小半罐的啤酒,估计她还能接着喝。 酒醉饭饱后,大家各回各家。 边绿夏喝了不少,但还能跟蒋词一起架住醉醺醺的阮圆圆。 蒋词瞥了眼一旁的何劲,“何劲,你送班长回去吧。” 边绿夏拉紧阮圆圆,“先送圆圆回去。” 蒋词:“她交给我就行了……我俩,住一块儿。” 酒精让人反应迟钝。 边绿夏跟何劲缓了好一会儿,才消化掉这个劲爆消息。 能作出反应的时候,他们已经没那么震惊了。 放开阮圆圆的时候,边绿夏仍是不放心。 蒋词只好对天发誓:“我保证,我不占她便宜,行了吧?” 然,不出一个小时,蒋词打脸了,打得鼻青脸肿的那种。 两人回到住所后,他弄了两杯蜂蜜水,将其中一杯递给她。 她乖乖喝完后,盯着他喝完了杯中的最后一口。 他以为她还想续杯,不料她猛地朝他扑了过来。 蒋词差点没被呛到。 他偏头咳了两声,回过头就见她醉眼迷离地盯着自己看。 他难得红了脸,“你干嘛?” 阮圆圆说话很慢:“我发现……你很好看……嗯,我很喜欢。” 蒋词挪了挪屁股,怕她抵在他腹部的小手,会压到脆弱的命根子上。 “你才发现我好看?”他问。 “一直都觉得你很好看。” “那,是不是一直都很喜欢我?”他调侃道。 不承想,她微微颔首,态度认真:“嗯,喜欢你。” 蓦地,蒋词怔了一下,如遭电击般,眼睛瞪得老大,呼吸停滞,耳朵再听不见外界任何声响,只剩“扑通扑通”跳得飞快的心跳声。 似乎是嫌这句话对他的冲击力不够大,阮圆圆顿了下,小嘴“啵”地亲了下他的脸颊,补充道:“今天,更喜欢了。” 50.初夜(上)(是作者不行QUQ下一章继续) 混不吝如蒋词,他撩阮圆圆撩惯了,冷不丁被她反撩一下,遭不住,脸上的红晕铺到了耳根脖颈上。 他叹了口气,额头埋进她的肩窝,好半晌没说话。 阮圆圆耸了下肩,“你呢?” “喜欢啊……”他缓缓道,“那,我们要不要在一起?” 她没说话,但他能感觉到,她重重地点了两下头。 蒋词莞尔,侧首,薄唇擦过她脖颈时,她颤了颤。 他看到了她红玛瑙般的耳垂,哑声道:“很多人说,早恋大多无疾而终。但我觉得我们不属于‘大多’的那一类,你觉得呢?” 阮圆圆轻轻“嗯”了声。 “阮圆圆,我不会耽误你的。”他喃喃道,眼前忽地闪过蒋女士的身影。 他从她口中,听了太多太多与那渣爹相关的事,也听了太多太多蒋女士的不甘与苦楚。 有好一段时间,他甚至夜夜做梦,梦到年轻的蒋女士,掐着一团模糊不明的胎儿,质问他为什么要出现在这个世界上,说他毁了她的一生。 所有的怨怼,在蒋女士再次精神失常,误将他当做那个渣爹,暴躁地对着他骂“渣男”时,彻底爆发。 他气急败坏地发誓,说自己肯定会考上清北,帮她圆了她未实现的梦想。 蒋女士当时愣了愣,让他再说一遍。 他重复了一遍。 蒋女士显然很高兴,拿出手机,让他再说,再说,继续说…… 那晚,他像个傻逼复读机,播了一宿的“我要上清北”。 妈的智障。 他闷闷地笑出声,笑得眼眶和腮帮子都酸了,身体在细细颤抖,连带着阮圆圆的肩膀也在抖。 她不明就里:“你笑什么?” 蒋词不答反问:“你今后想去哪所大学?” 阮圆圆眸光暗淡,迷茫地说:“不知道。” 自从她生身父母各自成家后,她在这个世界上,便再也没有家了。 她和那两位直系亲属,只有在“给抚养费”这件事上,还有那么点儿联系。 她不知道自己将来该干什么,该去哪儿。 她没有特别喜欢的事,也没有特别思念的人。 但现在,她有了个舍不得放下的人,对未来有了不一样的憧憬。 阮圆圆:“你呢?” 蒋词再次说了那句傻逼话:“我要上清北。” “那……我跟你去帝都。” 他一怔,心中动容。 他眨了眨眼,庆幸自己泪腺不算发达,眼泪没能掉出来。 他拿出手机,道:“认真的?我会录音的哦,免得你明天断片儿。嗯……一起考去帝都。呵~跟我谈恋爱,还得立军令状,阮圆圆,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阮圆圆摇头,坚定道:“不反悔,我要跟你一起去帝都。” 蒋词说不清此时心里是什么滋味,酸胀柔软,只想抱紧她,用一个吻,将说不出的千言万语,传递给她。 他们彼此吸引,吻得难舍难分。 他的舌粗莽地在她口腔横扫,钩缠着她的香舌,慢慢舔舐,用力嘬吸,吮得她舌根生疼,剧烈跳动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嗯~”阮圆圆轻哼,饮入腹肚的酒液,肆意发酵,弥散至大脑,麻痹了她的神经中枢。 她柔若无骨地融化在他怀里,又像是浸泡在无边无际的酒精里,浮浮沉沉。 两人的呼吸急促又紊乱,体温攀升,相贴的肌肤烧得通红。 “嘭——”蒋词把她扑倒在沙发上,长腿一跨,翻身上沙发,伏在她身上。 他左腿踩地,右腿屈起,卡在她的腿缝间。 阮圆圆不安地动了动腿,左大腿根碰到了一柄粗硬的长枪。 他勃起了,他想要她。 意识到这点,她羞涩地弯了弯嘴角,身子愈发柔软,玉臂如藤蔓缠上了他的脖颈,为他释放出更多甜腻勾人的荷尔蒙气息。 正是你侬我侬的时候,这个满载万千思绪的吻,戛然而止。 蒋词腾地坐了起来,一向白皙的肌肤,似披了红霞织就的薄纱,绯红一片。 他双手捂脸,闷声闷气地问:“你要先去洗个澡吗?” 阮圆圆好一会儿才回神,“嗯。” 淅淅沥沥的水声传来。 蒋词一闭上眼,似乎能想象到,水汽氤氲中,热水是如何洒落,在少女那具美丽动人的玉体上蜿蜒而下的。 情欲不受控制地涌向下体,他无可奈何地看着高高隆起的裤裆,起身,去阳台抽了根烟。 阮圆圆洗完澡,头发半干地出了浴室。 蒋词从厨房端了杯蜂蜜水,看都没看她,说:“你待会儿记得喝。” 然后,他折回房间,拿了换洗衣服,去洗澡。 这次,他洗澡比往时多费了些时间。 墙面的冰凉触感侵入后背皮肤,他扬起下巴,看着头顶的花洒,洒下白茫茫的雨帘。 凉水浇不熄的火热,被他骨节匀称的左手牢牢握住。快速捋动间,硕大的龟头在他白皙的大手中,忽隐忽现。 “啊~圆圆……”他低闷一吼,包裹着龟头的手掌被射满了精液,白浊从指缝中溢出,滴滴答答地坠落在地。 他阖眸,稍稍平复了下凌乱的心绪,老老实实地冲了个澡。 他以为阮圆圆这会儿应该睡了。 于是,他光着上身,仅着一条棉麻短裤走出浴室。 熄了饭厅的灯后,他往房间走去。 拧开房门时,过道灯的亮光撇扫进去,照亮一块不规则的四边形,也勾勒出床上隆起的小山丘。 他床上有人。 蒋词僵愣在门口,好不容易驱散的旖旎画面,如洪水猛兽般,朝他追赶而来。 他喉咙一紧,掩上房门,走到床边查看。 阮圆圆呼吸均匀浅缓,似乎睡着了。 他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俯身,双手分别穿过她的后背和腿弯,想将她抱回房间。 结果,阮圆圆突然睁开星光熠熠的杏眸,说:“我不想回房睡。” 蒋词被她这把软糯娇嗓吓一跳,脚下一滑,双双跌到床上。 “啊!~”阮圆圆小声惊呼,身上压下一具潮热的雄性肉体。 他匍匐在她身上,肩颈线条紧绷,孔武有力的臂膀附着一块块结实的肌肉。 她就着床头灯昏黄暧昧的光,目光一寸寸掠过他的身体,最终停驻在他块垒分明的腹部。 余光的部分,可以看到人鱼线绵延处,高高支起的裤裆。 “为什么?”蒋词明知故问,左手上移,托着她的后脖颈,拇指指腹轻抚她的侧颈,“不怕我占你便宜啊。” 就在不久前,他可对天发了誓的。 阮圆圆:“不怕。” “……”蒋词艰涩地吞咽着唾沫,声音沙哑低沉,“不瞒你说,我现在状态不大好。” 他贴近她,粗硬阴茎故意顶了顶她的大腿,笑得蔫坏:“感觉到了么?我鸡巴硬了,你再呆这儿,我指不定真会插进你的小屄里。” “你让插么?就算让插,我也……”舍不得。 “……让。”阮圆圆羞赧地咕哝了一声。 “……”蒋词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一头饥肠辘辘的野兽,而她还没点作为肥美食物的自觉,总在挑衅他。 “你喝多了。”他想直起身。 阮圆圆一把勾住他的脖子,抬头吻上他的唇,“我没有。” “啪!” 蒋词心中紧绷的那根弦,断了。 可去他妈的保证不占她便宜。 这会儿要能忍住,他岂止是软男,简直就不是个男人。 他托着她的后脑勺,低头吻她的额头、眼睑、脸颊,最终覆上了她的樱桃小嘴。 长舌直入,吻得狂热迷乱,仿佛凶兽在啃咬、撕扯美味的猎物。 “嗯~”阮圆圆紧楼着他,修剪干净的圆润指甲,在他后背划出淡红的指痕。 两人的呼吸具是灼热,交织纠缠着,不分彼此。 少年缠着绷带的右手,从她的衣摆探入。 微凉的指尖拂过她平坦的小腹,攀上了饱胀暄软的乳房。 他讶异于她没有穿乳罩,紧接而来的,是难以言喻的狂喜。 他如脱缰野马般放肆,恣意抓揉着她的嫰乳,动作粗略,富有侵略性,却并不会让她觉得疼。 反而让她感觉那股麻酥酥的快感,正从挺立的乳尖,汹涌地涌向小腹。 “嗯~”阮圆圆合拢双腿,不安地相互摩擦着,蹭得床单凌乱,也止不住腿心的瘙痒难耐。 小穴堪比关不住的水龙头,一直在源源不断地流出水来,很快就洇湿了她的内裤。 “要……”她口齿不清地道出一个字,转眼就被他的唇舌吞没。 可他仍是听了个一清二楚。 他从床头柜的抽屉中,取出上次买的润滑剂和安全套,第一次觉得那个大姐的聒噪,并非完全无用。 他爬上床,拉开她的双腿,跪在她腿间。 阮圆圆晕乎乎的,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因为他刚刚那一记醉人的吻。 她眼神迷离地睨着他,看着他那张刚毅英气的面容,在暖光下变得柔和温润,从深处晕出诱人的薄红。 他的唇透着水光,看着像一块可口的草莓果冻。 她舔了下唇,想再尝一遍。 蒋词被她这么一直看着,居然觉得有些难为情。 他再度贴上她的身体,在她身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吻。 黏腻的亲吻声,在寂静的深夜里,叫人想入非非。 “小屄是不是湿了?”他问,撩起她的睡衣后,一手搓揉她的奶子,一手摸向她的下体。 “嗯~”她应道。 他摸到了布料上的湿热,指腹故意在骆驼趾磨了磨,轻笑:“小屄从什么时候开始流水的?居然连裤子都湿了。” “嗯啊~不知道。”她摇头,抱着他的头时,嫌弃他的头发扎手,转而乖乖搭在他肩上。 蒋词低头,一边品尝少女椒乳顶端的茱萸,一边褪下两人的裤子。 阮圆圆想到两人接下来会做的事儿,身体明显僵硬了点。 他应是发觉了,手指在白净无毛的阴阜打着圈,慢慢侵入湿漉漉的贝肉,再循序渐进地嵌入花缝。 “别怕,我会很温柔的。”蒋词安抚道。 她毕竟是第一次,今晚他再怎么禽兽,也该是头温柔的禽兽。 阮圆圆不知道他能有多温柔。 只知道,那根长指在她的花缝来回穿梭,一会儿搔挠穴口,一会儿挑逗花核,磨得她小穴愈发酸痒。 穴口饥渴地翕张着,淌出了很多水,把她臀下的床单都打湿了。 蒋词不疾不徐地钓着她,居高临下地欣赏她满脸欲色的模样。 “小姐姐喜不喜欢人家这样摸你的小屄?”他那嘴贱的毛病又犯了。 出乎意料的是,阮圆圆给出了回应:“嗯……喜欢~” 蒋词变本加厉:“那,小屄想不想被插进去?” “想……”她软得一塌糊涂。 蒋词邪恶地诱导她:“想被什么插进去?” “呃啊~”在他颇具技巧的抚弄下,阮圆圆娇喘出声,双腿蹬了下床单,拱着腰腹贴向他的下体。 “想要手指插进去,还是大肉棒?”他用指尖戳了戳穴口。 她磕磕巴巴地说出那两个字:“肉,肉棒……” “说清楚,想要谁把什么插进哪里。”蒋词彻底不打算当个人了。 阮圆圆被他逼急了,带了点哭腔道:“想要你把肉棒插进小屄里……” “啊!”她话音刚落,双腿就被他扣住。 他拉着她往身下一拖,粗硬的肉茎瞬间抵上了湿滑不堪的肉洞口。 “蒋词……”她唤了一声,手肘半支起上身,眼睁睁看着他撕开安全套,套在青筋虬结的性器上。 要……要做了吗? 她紧张地屏住了呼吸,全身僵硬,越看他的大鸡巴,越是怕得手脚并用往后缩。 那东西,都有她手腕粗了,怎么可能插得进去? 蒋词掀起薄薄的眼皮,琥珀般的眸子凝视着她,痞坏地笑着:“小怂包又怂了?” 阮圆圆躺平,心一横,梗着脖子道:“不怂。” “嗯哼,小姐姐今晚还真是勇敢。”喝了酒不说,还跟他互通心意,勾着他上床。 他扶着肉茎在穴口磨蹭了两下,随后伏低身体,附耳低语:“阮圆圆,希望你,一如既往地勇敢。” 说罢,他劲腰一沉,裹满淫水的圆硕龟头,顶开两片小花唇,一举插入无人涉足的花径中。 “啊!”阮圆圆大声呼痛,指甲抠住他的锁骨,在上头掐出几个小月牙。 51.初夜(下)这次的车很稳,认真的! 阮圆圆听说过破处会疼,现如今,她可算晓得具体是怎么个疼法了。 就像一把锥子,严丝合缝地粘附着血肉,一分一寸地钉入骨肉,强行在她身体开凿出一条道来。 那条道,直通灵魂深处。 他若有一丝丝细微的动静,便牵一发而动全身,叫她全身颤动起来。 阮圆圆脸上血色尽褪,宛若一朵雨后带露的小花,颤颤巍巍、七零八落地缀在枝头,十分讨人心疼。 饶是蒋词这只狂野的蜂,也歇了声响,停下了进攻。 “很疼?”他舔去她眼角的泪珠,左手压在她头部右侧,右手拉下她微凉的小手。 阮圆圆不吭声,呼吸孱弱,气若游丝,随时能断了般。 蒋词亲了亲她的手,逐一舔吮她的手指,摊开她的手掌后,细细舔吻她的掌心。 唇舌在掌心游走而过,留下湿润温凉的触感。 她手指蜷了一下,所有的声音封闭在喉咙里。 一双眸子隔着雾蒙蒙的泪光,静静看他。 暖黄灯光洒在他半张脸上,光影交错间,让她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似乎这一眼,便看到了很多很多年以后。 那个时候,他们也如此时此刻,心无芥蒂地敞开自己的世界,接纳对方的肉体和灵魂,与对方相拥相融,不留丝毫空隙。 他低垂着眉眼,薄薄的眼睑敛去眸中情绪,但她却硬生生看出几分怜爱来。 她嗫嚅着唇,开口,声音像隔了层玻璃般模糊:“不疼。” 她说的话,连她自己都不信。 蒋词右手五指一张,探进了她的指缝间,十指相扣,压在她头部左侧。 “让你勇敢,不是叫你硬撑着。”他温声细语,在她额头盖戳似的轻轻印下一个吻,转而温柔缱绻地亲吻她的唇。 “嗯~”阮圆圆阖眸,一副任君采撷的娇软模样,由着他来。 她以为,自己酒醒了大半,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可是,被他这么一吻,她的大脑再次混沌起来,就像是一罐好不容易沉淀下来的东西,被疯狂摇荡几下,就变成了黏糊糊的浆糊。 他的呼吸粗重缓慢,全身肌肉紧绷偾张,显而易见地在克制着即将喷薄而出的冲动。 阮圆圆在疼,其实他也没好到哪儿去。 胀痛的分身强忍着紧致肉穴的挤压,努力往深处钻去,可她真的太紧了,他只堪堪插入了一个龟头,就感觉自己快缴械投降了。 她在硬撑着,他又何尝不是? “要是你太难受……”蒋词说着,就想要退出来。 结果阮圆圆猛地缩了下穴口,绵软媚肉有如皮筋般箍紧了粗圆的龟头,仿若在恋恋不舍地挽留自己的爱人。 蒋词的脸有一瞬发绿。 肏!差点被她夹射! 要这样就射了,估计能被人耻笑一辈子。 他或许该庆幸自己先前手淫,射过一次,现在没那么敏感易射。 “听说,只有第一次比较疼……挺过去,应该就好了……吧。”阮圆圆不确定道,嗓音比奶猫还细弱。 蒋词叹气,给她个机会打退堂鼓,她不要,怎么这么执拗? “放松点……你太紧了,紧得我动不了……” 他开始小心翼翼地挺动腰身,轻缓地抽送起来。 他的幅度很小,速度很慢,蓄满力量的肩背肌肉和臀肌收紧,僵硬得像尊蓄足力气,即将爆发,却无法动弹的运动员雕塑。 在他极力安抚下,阮圆圆体内的不适渐渐消失。 那股酸胀、麻痒、不耐的感觉,宛若倾巢而出的蚂蚁,从被肉茎撑到胀满的甬道的深处,顺着蠕动的媚肉,丝丝缕缕地爬满了整个私处。 她想要更多。 阮圆圆半睁着眼,发现他那双星眸,正深情款款地凝视着她。 羞意瞬间席卷而来,她动了下手,发现左手仍被他扣着,只得用右手捂上滚烫小脸,遮蔽了视觉,忸怩道:“那个……我不疼了……” “真的?”蒋词挑了下眉,得空的左手扶住她的胯骨,胯下青筋搏动的庞然大物,浅浅推进了些。 “嗯……啊!”阮圆圆甫一点头,他猛地一个挺身,瞬间贯穿了小穴,直直撞入花径深处,叫她瞬间头皮发麻,瞳孔骤缩。 “呃啊……”蒋词哑声低吼,一口咬住了少女圆润的肩头。 肉茎被紧而不涩的温热小穴紧紧包裹着,让他爽到不行,半个身子都麻了。 尺寸严重不符的两个性器,艰难地结合在一起,粗大的肉茎把穴口填了个满满当当,将软肉的皱襞压得瓷实。 蒋词稍稍动一下,嫩肉就似千百个小吸盘般,紧密地吸附着他的肉棒,那感觉委实销魂蚀骨,难怪有人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做了几个深呼吸,后背肌肉鼓动,精悍腰身一耸,开始深深浅浅地抽送起来。 “啊~”娇媚喘息从少女微张的唇间吐出。 她的右手就搭在眼前,看不见,体会反而更加深刻。 从未有过的奇异感受,犹如细密的雨水浇滴入海,并不激烈,却密密麻麻,层层迭迭,叫她遍体荡漾起一圈圈交迭相映的涟漪。 爱欲如涓涓细流,连绵不绝,在她股间,化作具体可感的淫水。 菇头一顶,淫水便被肉棒堵在深处,湿湿热热地包裹着嵌入媚肉的异物。 棱角分明的龟棱再一勾,水液便哗哗流淌,濡湿两人的交合处,在床单开辟出新地图。 两人的身体均染上了不同程度的红。 阮圆圆的娇喘因他的急插猛送,而变化着高低声调,一声比一声甜腻妩媚,堪比粘牙的麦芽糖,甜得他喉咙紧涩,眼尾发红。 习惯了她嫰穴的紧握感,蒋词渐入佳境,肏干得愈发生猛凶悍了。 尚且遮盖在她上身的睡衣,被他撞得摇摇晃晃,半遮着她尺寸傲人的乳房。 看不到乳波荡漾的美妙全景,蒋词有些不满。 “咬着。”蒋词掀起她的睡衣,搁在她唇边。 阮圆圆茫茫然地张嘴,叼着睡衣下摆。 蒋词松手,倏地一顶,一对浪荡的乳,翻起雪白乳浪。 别在她腿下的遒劲双腿岔开,架起她两条玉腿,连带她的臀部都拱高了几分。 肉杵从斜上方又深又重地扎入肉穴,肉与肉剧烈摩擦,搅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唔啊!蒋词……你,你轻点……呜~不行了……” 阮圆圆口齿不清地咕哝着,大量分泌的口津洇湿了布料。 她被他肏得头晕目眩,两只嫰藕尖儿似的的玉足,翘在半空中,一颠一颠地颤着。 “会疼吗?”蒋词问了句,稍稍顿了一下,龟头温温吞吞地撑开肉穴褶皱,感受那妙不可言的、被包裹的酥爽快意。 肉茎在碰到某一处时,她亢奋地骚叫起来,嘴里的衣服掉了下去,双腿内侧的筋骨颤了颤,肉穴倏然抽紧。 他腾出手,指尖滑过她大腿内侧凹陷的小窝,摸向两人胶着的下体。 沾了一指的淫水后,他抚着花唇,覆上凸立的肉核,一顿揉搓,加深她的快感。 “哈啊~”身体最敏感的两处,被他玩弄着,她爽得飙出了泪水,手背感觉到了一抹湿润。 “看样子,小圆圆很舒服啊……”他笑容邪狞,“这里,就是小圆圆的G点吗?” 似是为了验证这句话,他恶意地往那一处又顶了几下。 “啊~嗯唔!别……呜呜呜,别顶了……” 阮圆圆眼中噙泪,被他肏出了哭腔,添了鼻音的娇嗓,媚得人骨头都酥了。 “老子问你话呢,被顶到这里,是不是很舒服?嗯?” 蒋词恶劣地猛抽狠捣,每每经过那一点,就加重力道地剐蹭而过。 “啪啪啪”的肉搏声紧凑响起,他不停顶胯,狠狠撞击她的下身。 “嗯~舒……舒服~哈啊……”阮圆圆被他肏得呜呜哇哇乱叫一通,小脸在强烈的欢愉的冲击下,有些扭曲。 私密的腿心就这么赤裸裸暴露着,在肉茎的大力挞伐中,变得更加糜艳湿软。 缠裹着肉茎的软肉,随着肉茎的进入,而翻入翻出,宛如一只翕动翅膀的蝴蝶。 蒋词拉下她覆在眼上的柔荑,命令道:“看着我。” “唔~”亮光刺激着眼球,她又落了几滴泪。 方才适应过来,可一对上他的视线,她就羞得闭了眼。 “啧,这么不乖,该怎么惩罚你呢?” 蒋词钳制着她的双手,肉茎小幅度地快速抽动,把淫水拌成了一团黏糊糊的白沫,飞溅至两人的私处。 “呜呜呜,不行了~蒋词……啊!~” 她就像一艘颠簸小舟,在汪洋大海里,冒着狂风骤雨前行。 窗外,一只不知名的鸟雀,乍然从枝头扑啦啦地展翅腾飞,隐入漫无边际的黑夜中。 蒋词突然重重一撞。 阮圆圆“啊!”地大叫一声,两眼翻白,肉穴痉挛起来,失禁般泄出了大量水液,直喷他的小腹,把他的耻毛都给打湿了。 “嗯!”肉穴一抽一抽地绞紧他的分身,蒋词咬紧下唇,小腹汹涌翻滚的欲望急不可耐地向铃口奔去,他稍稍外撤,想缓一缓射精的冲动。 可她骤缩的穴口,却紧到让他拔不出来,龟头就这么卡在里头…… 然后,发生了一件让蒋词这辈子都不堪回首的事。 他,射了。 肏! 肏肏肏! 小蒋词,你他妈丢人丢大发了! 不过,有一说一,射精的一刹那,真他妈爽! 爽的同时,蒋词分神瞥了眼床头柜上的闹钟。 闹钟表面的玻璃反射着灯光,让人看不大清具体时间。 但他坚定地认为,自己初夜好歹坚持了个十分钟。 算不上早泄。 但还得再接再厉。 都说勤能补拙,蒋词趁热打铁,摘了安全套后,打了个结,用纸巾包着,丢入垃圾桶。 然后,他又取了一枚安全套,套上再次勃起的阴茎。 阮圆圆虚软无力地瘫在床上,双目无神地盯着被灯光染黄的天花板,双手双腿随性地搭在床上,仿若一个被扯烂的布娃娃。 直到身体被另一道身影笼罩,她的大脑才开始活泛,眸光凝聚到身上那人。 “蒋……词?”她隐约晓得他要做什么,心尖儿有些发抖,“你,不是射……了么?” 蒋词:“……” 她不提还好,她这么一提吧,他就咽不下那口气。 “谁说老子射了的?只是……看你刚刚快被肏晕过去,让你喘口气而已……” 蒋词再次跪坐在她腿间,手臂穿过她的腿弯,让她双腿挂在他臂弯上。 梆硬的肉棒在泥泞不堪的花穴外蹭了几下,寻着桃花源入口后,在她一声惊呼中,没根而入。 这个年纪的男生,年轻气盛,血气方刚,总有使不完的气力般,媲美一台永动机。 他们在某些事上,有股死磕到底不服输的韧劲,非得证明自己是最强的,万事万物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不可, 阮圆圆不知被他折腾了多久,昏昏沉沉睡去时,他还在汗如雨下地辛勤耕耘。 翌日,日上叁竿。 蒋词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也不知是哪个王八羔子在扰人清梦。 他烦躁翻了个身,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到手机后,接通。 他睡得迷糊,不小心碰到了免提。 蒋丽的声音,就这么突兀地传遍房间的每个角落:“吃午饭了没?” 蒋词没好气地冷笑了声:“早饭都没吃,哪来的午饭?” 蒋丽拔高了声调:“都十一点多了!你他妈居然睡到现在?!人这么懒,还怎么读书啊?!赶紧起床!” “吓!”阮圆圆被蒋女士这一喝,惊得从床上弹起。 她呆呆地坐在床上,眸子瞪得溜圆,见到房内陌生又熟悉的布置后,她大脑空了一下。 空调嗡嗡运作,凉风扫过光裸的后背,她一个寒颤,昨晚的记忆如潮水涌来。 蒋词看到身旁有人诈尸般坐起,心下陡然一惊。 蓦地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后,他绷紧的神经一松,看那人的眼神多了几分玩味。 在瞧见她脖颈和香肩处的吻痕和牙印后,他脸上微不可查地闪过一抹羞赧。 “你赶快收拾一下,我煲了汤,等下带饭菜给你。对了,叫你那个……嗯,阮圆圆,对,你叫她一起吃吧。”蒋女士说完,利索地挂了电话。 阮圆圆傻不愣登地回头,撞上蒋词视线的瞬间。 警报拉响。 52.我他妈谈的是一夜情 在过去十六年之久的岁月里,阮圆圆没想到自己的初夜会是这样没的。 更没想到,初夜过后,和初夜对象共处一室,四目相接,原来并不全是温情脉脉,更多的,是尴尬。 尬得她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蒋词其实也有那么点儿窘迫,可一见她错开了视线,便觉得,自己其实也没那么不自在。 他把手机放回床头柜,逗她道:“昨晚的事儿,小姐姐还记得么?” 阮圆圆呼吸一滞,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就连耳根脖子都不能幸免。 她低垂着小脑袋,感觉自己头顶都能冒出热气来了。 蒋词坐了起来,手贱地伸出食指去挑她下巴,学某些一夜情文学里的话,笑说:“记得,还是不记得?不记得的话,我不介意帮你回忆回忆。” 阮圆圆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娇嗔道:“你闭嘴!” 他点了点头,笑得漫不经心的。 很是讨打。 阮圆圆捂紧了遮蔽在身前的空调被,指着门,“你先去刷牙洗脸……” 说完,见他没动静,她偷偷在被子里踹了他一脚。 他忽然皱眉,闷哼一声,侧身倒向另一边,露出的光裸后背上,全是她昨晚留下的暧昧抓痕。 阮圆圆吓得缩回了腿,她力气也不大吧? 阮圆圆:“你……你怎么了?” 蒋词抿紧唇瓣,闷不吭声。 她这才想起自己叫他闭嘴的事儿,“说话。” 他扭头,对她说:“只是小蒋词在举行升旗仪式,差点被你打断而已……要不,你先?” 升旗仪式?阮圆圆琢磨了半晌,磕磕巴巴道:“你,你不是……” 不是昨晚才射过吗?!怎么又晨勃了?! 他不动,阮圆圆浑身酸疼,也不大想动。 尴尬又羞耻的气氛弥漫一室。 她争取做到闭目塞听,不去关注他的举动,可他稍稍有点风吹草动,她就忍不住用余光瞟他,好奇他在做些什么。 蒋词其实在忐忑不安地想着,待会儿蒋女士来了,阮圆圆会不会提他俩的事儿。 倒不是他逃避责任,不承认两人之间有这么一段。 而是,蒋女士这人,在某些事上,真禁不起刺激。 他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掀开被子,赤身裸体地下床,“我先去洗漱了。” 在经过垃圾桶时,他睨了眼里头的纸巾,掩耳盗铃似的,从桌上抽了张A4纸盖住。 阮圆圆没好意思看他,等他走远了,关上了洗手间的门,她才掀开被子,扫了眼自己的身体。 她看不清自己的脖子和后背是什么情况,但肉眼可见的地方,全是青青紫紫的印子,就在大腿根处,还留有一个淡红的牙印。 可想两人昨夜到底有多激烈。 她找着自己的睡衣,匆匆套上。 挪动身体时,床单上的落红兀然印入眼帘。 她的心脏突突猛跳了两下,羞愤欲死。 蒋女士的厨艺其实还挺不错,叁菜一汤,色香味俱全,带来时还散发着热气。 阮圆圆跟蒋词面对面坐着,吃相斯文。 蒋丽坐在主位上,看着两人进餐,偶尔没话找话聊两句。 聊的都是些很琐碎的事。 在知道两人居然是同班同学时,她眉梢一挑,说了句“这么巧”。 蒋丽调侃:“圆圆,你老实说,这段时间,蒋词有没欺负你?要是他敢乱来,我就打断他的腿。” 阮圆圆咽下嘴里的食物,讪讪答:“没有。” 蒋丽瞥了眼蒋词,千叮万嘱: “你们现在都高二了,没多少时间浪费了……争取拿到保送资格,还能提前放松……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这些话,蒋词听得耳朵都长茧子了,所以没什么反应。 可阮圆圆越听越觉得压力山大。 昨晚,蒋词跟她说他要上清北,今天再听蒋丽这么一说,她才知道—— 原来,他妈妈对他的要求这么高。 “所以啊,你们这年纪就该努力奋斗,为梦想拼搏,少想那些情情爱爱的东西……” 蒋丽说罢,知道蒋词肯定懒得理会她,于是扭头问阮圆圆:“圆圆,你觉得呢?” 突然被cue的阮圆圆蒙了一下,点头:“嗯,对。” 正在夹菜的蒋词动作一顿,意味不明地瞧了她一眼。 送走蒋丽后,阮圆圆就回房写作业了。 下午,边绿夏拨了个语音通话给她,聊了几句。 阮圆圆站在厨房里,左手拿着手机,右手捏着小勺子搅拌杯里的咖啡,恹恹道: “我们只是非常普通的合租室友而已,什么关系都没有,绿夏,你别多想了。” 她挂了通话,端着杯子转身,就见蒋词倚着厨房门框,一脸不爽。 “所以,我他妈谈的是一夜情?” 53.蒋词,你是处男吗 今日天气依旧晴朗。 午后叁点的阳光灿烂明媚,就连蝉都变得温声细语。 楼下传来小孩子耍闹的嬉笑声,和行人的说话声,偶尔掺杂着机动车的喇叭声…… 这个世界,永远充满鲜活的生活气息。 可那些鲜活被阻隔在外,无法渗入他们这一室的死寂。 阮圆圆越过他的肩头,看着停留在阳台那一隅的阳光,有些走神。 手中的咖啡缭绕着醇厚的浓香,她转身撞见他时,不小心洒了几滴在地上,留下深色水渍。 蒋词就站在距她一米远的地方,静默地凝望着她,大脑飞速运转,猜测她的想法。 我以为,边绿夏是你最好的朋友。他说。 阮圆圆眸光一动,把杯子搁在台上,抽了张纸巾把污渍擦掉,“嗯,我们认识了很多年,是最好的朋友。” 边绿夏从小学一年级开始,至今当了十年班长。 起初,这位班长只是听老师的话,多加照顾比较内向孤僻的她而已。 可后来处着处着,两人的关系越来越好,渐渐成了形影不离的闺蜜。 阮圆圆把脏纸巾扔进垃圾桶里,好奇蒋词怎么会突然说起她。 他没卖关子:“瞒着家长老师也就算了,既然边绿夏是你最好的朋友,怎么你连交了男朋友的事,都不告诉她?” “那……也不见得你跟你最好的兄弟说这件事啊。” 阮圆圆红着脸,抬眸觑了他一眼,重新拿起杯子,迈开步子,想回房间。 偏偏蒋词跟堵墙似的,堵在厨房门口。 她不管往左挪,还是往右挪,他都紧追着堵上。 幼稚鬼。 她腹诽道。 笼在蒋词身上的低气压,因她一句话,转瞬消失。 他整个人轻快了许多,嗓音都添了几分笑意:“你这意思,是在等我官宣吗?” 阮圆圆默然,趁他不备,飞快地溜回房间,锁上了门。 门外飘来他爽朗的笑声。 她坐在书桌后,双手捧着杯子,轻轻嘬了一小口,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男生真是种莫名其妙的生物。 很快,她就知道了答案。 蒋词这家伙,非常大胆地在朋友圈发了动态,只短短“午后阳光”四个字。 配图是一个长发女生偏头趴在课桌上睡觉,阳光从半掩的窗帘透进来,朦朦胧胧地洒在她的发顶和耳朵上。 光影交错,媲美电影镜头。 这张图看不清那女生的脸,但是……阮圆圆一看就知道是自己!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偷拍的。 底下已经有不少人点赞评论了。 【何劲:卧槽?卧槽!!!可以呀!兄弟!】 【钱途:有情况啊!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拔了咱们的校草?】 【边绿夏:???等我缓缓。】 …… 消息栏弹出了边绿夏发来的微信信息。 阮圆圆闭了下眼,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 算了,反正今晚要去学校上晚修,晚上再说吧。 阮圆圆跟蒋词谈恋爱的事,就这么在他们小组里传开了。 为了避免麻烦,大家都心照不宣地选择了保密。 至于班里其他人,顶多知道蒋词有对象了而已,对象是谁,他守口如瓶。 日子就这么在上课刷题小测试中过去,转眼,就到了第一次月考。 按照一中的传统,大考总在放假后。 可这次情况比较特殊。 国庆假期结束后,高二年级叁十余名教师要去外省交流学习,因届时不方便抽调老师到高二监考,于是月考改在了九月底。 火箭班上一回赢了体育班之后,一直没找着机会让他们兑现承诺。 干脆就把去KTV浪的事,安排在了考试结束当天的晚上。 阮圆圆以为这次聚会,跟以往一样,顶多来个二叁十人。 不承想,全班四十八人居然一个不漏地进了包厢! 用边绿夏的话来说,自从体育班上门挑衅之后,他们班更具有凝聚力和向心力了。 灯红酒绿中,大家吃喝玩乐,忘乎所以。 卸下埋头在书本间死记硬背、奋笔疾书的学霸滤镜,其实大家都是一群活力四射、青涩稚嫩的少男少女,都有那么点儿浪荡不羁、烂漫荒诞的心思。 有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 以击鼓传花的方式,一包纸巾在众人手里轮流传递,音乐声一停,拿着纸巾的倒霉鬼,就得选择真心话,或是大冒险。 不知道是蒋词运气太背,还是大家有意针对,不过传了两轮,回回都有他。 蒋词:“我还是选真心话。” 有人大声问道:“蒋词,你是处男吗?” 免*费*首*发:ṕσ₁₈ṿ.ḉom [Ẅσσ₁₈.νɨρ] 54.对不起,我劈腿了(800珠加更) “咳唔,咳咳——”阮圆圆一口可乐直接呛到鼻子,像是硬生生吞了一管芥末,从喉咙辣到了鼻腔。 这个问题问得敏感又刺激,男生们纷纷吹口哨起哄,女生们又羞又兴奋,无一不是竖起了耳朵。 有人说了:“怎么不直接问初夜对象是谁?一箭双雕。” “你傻啊!要是他说是老婆、女朋友什么的,转移话题呢?” “快说快说!你是处男么?” 大家开始催促。 有个女生特别兴奋地一屁股挤过来,阮圆圆悄么声儿地往沙发另一头挪去,给他们腾位置。 蒋词偏头看向身侧,一张陌生的脸怼了过来,吓了他一跳。 他勾头眯眼一瞧,阮圆圆正窝在边儿上吃薯片,腮帮子一动一动的,像只小仓鼠。 “不是。”他说。 一石激起千层浪。 有不少女生的眼神都变了,有疑似失恋的黯然,也有对他居然会做这种事的鄙夷和失望。 男生则追着问初夜对象是谁。 “这是下一个问题了。”蒋词笑笑,把手中的纸巾抛给了下一位。 游戏继续。 蒋词被人阴了,纸巾再次落在他手里。 他知道大家会问什么,这回选择了大冒险。 好事者来了:“给你初夜对象打个电话说‘我爱你’!” “这个太简单了!蒋哥,你现场找一个女生拍张亲密照,发给你初夜对象!” “我靠!”何劲飞快瞟了下阮圆圆,拍着那个男生的肩,“你们也太他妈会闹了!” 那男生玩嗨了,拍手带节奏:“拍照!拍照!……” 没一会儿,整个包厢就回响着“拍照”二字。 在这360°立体环绕声中,蒋词无奈地起身,走到阮圆圆身边,拿着手机,刻意扬声道:“同桌,帮个忙呗?” 阮圆圆仰头,瞪圆了眼睛,手中的小叉子插了块西瓜,已经往嘴里塞了一半。 顶着众人暧昧隐晦的目光,她硬着头皮把西瓜吃下去。 蒋词在她身旁坐下,手中的手机打开了前置摄像头,在找角度。 “太暗了。”他说。 立马有人“啪啪啪”地调整了灯光。 众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蒋词应是习惯了被人当做中心人物,所以他表现得从容淡定,落落大方。 可阮圆圆却紧张到脸红心跳,肢体僵硬。 他把手自然而然地搭在她身后的沙发背上,这种半搂抱的姿态,有些亲昵。 他看着镜头里的她,悄声道:“突然想起,我们还没拍过合照呢。” “嗯。” “被人盯着拍情侣合照,是不是很刺激?诶,同桌,我们又撒狗粮了。” 闻言,阮圆圆侧首看他。 这才发现,他们离得特别近,近到她嘴巴一噘,就能亲到他的脸了。 这就是他们的距离。 明明是夜夜相拥而眠的关系,可在众人眼里,他们亲近却还是保持着距离。 “拍好了。”他说。 阮圆圆傻眼,回头一看,他刚刚已经按下了快门。 照片中,他笑容和煦地看着镜头,而她则红着脸看他。 画面和谐美好。 俨然一对璧人。 “快发给你初夜对象!”一男生说着,头探过来,要看蒋词的微信。 “不能看哦~顶多我待会儿截图发群里。”蒋词捂着手机,扭转上半身,躲在了阮圆圆后背和沙发背中间的一段空隙里。 边绿夏、何劲,游宇和钱途这会儿特别贴心地围过来,挡了下其他人的目光。 没一会儿,大家的手机都叮叮当当地响起。 点开没有老师在的班级小群一看,蒋词果然发了截图,可他特别狗地没有截取初夜对象的头像。 大家一看他给对方的昵称——小姐姐。 “卧槽!姐弟恋啊?!” 阮圆圆心虚地摸了下鼻尖,拿起手机,说是想去上个厕所。 包厢自带的厕所离门口很近,她趁人不注意,一转身,就出了包厢。 身处相对安静的环境,呼吸到相对清新的空气,阮圆圆伸展了胳膊,终于又活了过来。 手机震了一下,她点开微信一看,是蒋词发来的消息。 【蒋词:小姐姐,对不起QUQ虽然我很努力控制寄己,但还是忍不住……劈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