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配合点(限)》 ·第1章 王爷配合点5.8.14 楔子 瘦小的身形极为灵活,专捡着墙角根和树背后不引人注目的地方奔走,遇到垂下的树枝,也只是低头弯腰闪开,若是实在躲不过,便Y是闭眼侧脸擦过去,小手紧紧的护着怀里的东西,怎么也不放开。玄界之门在跑过了J个院子,避开好J拨人,最后穿过墙底的一个小洞,钻入个偏僻的小院子后部,小心探头看看,守卫都在院门杵着,这才巴上门窗紧闭的独立小屋,可是怎么踮起脚也都够不着窗户,这让小小的身影非常恼火,四处张望,J乎偏荒凉的小院子居然连块石头也没有,恨恨的无声啐了一口,只得再次寻找小屋墙壁上有没有坑豁可以爬上去。 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总算像只刚学会爬墙的小壁虎一样贴上了窗棱,喜不自禁却必须得不能惊动到守卫的轻轻叫起来:“阿兄,阿兄。” 闭合的窗户里面立刻传来走动声,没有印上人影的另一半窗户被推开,露出一个消瘦的少年,动作无比娴熟的伸出瘦长的手臂,将外面挂着的孩童给一把捞进屋内,关窗转身贴墙做下,将小家伙搂入怀里好一会儿,才舍得放开,低头张嘴刚问:“你怎么进来的,唔……”嘴巴里就被塞进了一个馒头。 小小的孩童仰起巴掌大的小脸,因为营养跟不上,看起来就像个枯瘦的小猴子,一双黑眼显得过大,闪动着却是灵活的光芒,“阿兄你吃。” 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被责罚关入这屋子的少年已经快一天没有吃东西了,饿得狠了的咬了一大口馒头,不忘扯下一半喂怀里的小东西,“你也吃。”肯定是他自己的份例,却省下来给他。“还有呢,不怕。”将塞入嘴的馒头挤到左边腮帮子里嚼,吃得像只松鼠一样的小家伙自怀里又掏出J个馒头,带着温,不算冷Y,“我溜到玉堂殿的厨房拿的,今天说是南疆大胜的陈大将军归朝晋见父皇,闲杂人都去凑热闹了,没有人看见我。” 少年皱了皱眉头,“大将军得胜,皇后娘娘权势又涨……”捏住孩童细小的下巴往右边挪,漆黑的眼睛黯了下来,“你这巴掌是谁打的?”非常淡,可还是看得出,大小轮廓应该是成人下的手。 小家伙瑟缩了一下,咧出个满不在乎的笑来,“是去请太医的路上遇到太子和其他兄长们时,冲撞了而已,不要紧。” “母妃又病了?”少年拧紧了眉,嘴里的馒头有些咽不下去。 小心抬眼看了看少年,孩童安抚的笑笑,小手拍拍他的手臂,“就是受了点风寒,吃两剂Y就会好了的。” 少年没有说话,咀嚼的力道加大了些,心里明了一定是他被罚的消息传出去让母亲知道,情急之下害了病。默默的将怀里骨架小小的孩子抱紧,“辛苦你了,玖儿,照顾好母妃,我一定会……”有些痛苦的闭上双眼,却不知道能说些什么来安W这么小的娃娃和自己。 “阿兄加油,会好起来的。”安抚的语调轻轻的,短小的手尽可能的拥抱住兄长,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除了母亲只有阿兄,只要他们安好,还有什么不能过去的呢? 相处的时间短暂,将所有的口粮留下,小家伙被轻轻托起送出窗去,看着那小身影灵巧的爬出墙洞,少年关掩上窗,空荡荡的屋子只有一床一桌一椅。 太子过于蛮横,动不动就编造借口来责罚弟弟们,就算抱紧太子大腿,也会被他Y晴不定的玩弄于鼓掌之中,如何赏怎么罚,全凭他当下喜好。 十数年来的人生是真正的水火战场,如何如履薄冰都无法过得勉强顺意,只因为那个喜怒无常的太子。亲眼看过才出生数月的同父婴儿被活生生的弄死后,他后脊上的寒mao从此就没有伏贴下去过,一想到同父同母的玖儿若是也被太子这么玩上一两回…… F小是远远不够的,要得到活下去的保障,太子必须死! 另一端急着赶回去看母亲的小小孩童,心里盘算则着回去陪伴母妃之后,又要去哪个殿寻找些吃的。后宫皇后娘娘独大,在父皇的默许下,除了皇后肚P里生出的太子外的所有皇子都是太子的伴读和玩物,而妃子们更是只看皇后颜Se过活。如果得不到青眼,甚至招徕厌恶,哪怕是刻意的忽略也是要命的。 母妃是后宫唯一生下两个父皇孩子的妃子,不可避免的让皇后不悦,自他出世后,除了节庆是见不到父皇身影的,平日里,那些会看颜Se的太监侍nv们也根本不好好伺候,缺衣短食更是常事。 阿兄因自Y好学得到父皇的偶尔赞誉,皇后动不得他,太子却下手得毫无顾忌,回到寝殿更衣时,身上鞭痕棍迹让母妃每每垂泪却毫无办法。情况在母妃再次Y育后恶化,往往父皇的赏赐前脚刚走,太子后脚就过来大闹一场,掀桌踹椅,将所有的物品糟蹋得彻底才心满意足的离去。 母妃和阿兄为了他的存活心力J瘁,母妃染上了难以医治的病症,而阿兄则为了护他,衣F下更是不知多了多少伤痕。从小,他就知道,母妃和阿兄为他而活,他也只为母妃和阿兄而活。 阿兄被打,他就偷偷的想方设法的S下报F回去,阿兄被关,他就钻墙角的送吃的,母妃伤心落泪,他就卖笑嬉闹,母妃病弱,哪怕去偷,他也要把御医所的Y给偷来。借着身小机灵,诺大的皇宫他游走娴熟,歪门邪道绝不亚于那些最底层的太监宫nv。 奔回兰林殿,冷清的宫门让他不以为意,那些伺候的宫nv们估计喂完Y就去宫门附近看热闹了吧。小声的跑入寝室,床上仰躺的F人让他微笑起来,“母妃。”轻声唤道,他走过去,习惯的跪在了脚榻上,“我给阿兄送吃的去了,他很好,让我吩咐母妃不要担心,母妃要快点好起来哦。” 亲昵的将额头靠上F人搁在床边的手,唇边的微笑却凝固了,漆黑的眼膛得大大的,一下蹦了起来,“母妃?!”这么冰冷,为什么盖了被子还这么冰冷?!御医,快点去找御医!飞奔出门,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快点去把御医找来! ?第一章 紧闭的双眼猛然掀开,黑漆漆的双眸茫然了一会儿才清明起来,转动了一下,便又垂了下去,刚醒来的少年面无表情的似乎依旧沉浸在梦里。 “王爷,您醒了么?”门外传来轻柔的呼唤,是他的贴身侍nv悬铃。 鼻子里哼出个音,整个人懒洋洋的又眯上了眼,直到鼻端窜入茶香,这才撑起在软榻小憩的身,就着悬铃手里的茶漱了口,吐入另一边缨丹端着的水盅里。 悬铃喂了他再喝了一口茶,轻手轻脚的放下茶杯,取过温热的S帕巾,帮他将脸擦拭过一遭。伺候了这么多年,依旧会在接近的时候不自觉的屏息,只因为这张脸漂亮得过分了。先太后能够成为唯一生下两位先皇孩子的nv人,原因估计可以从这小王爷脸上就可以瞧出端倪,这么美的脸蛋,不受宠才怪呢。 相处愈久愈是发现他的难得之处,尽管出身显贵,长相又精致无双,S下里的X子却没有皇室贵胄一贯的娇纵傲慢盛势凌人。 自当今皇帝被先皇指为太子起,她和缨丹及门外守卫着的魁栗、银桦便指派到了他身边作侍从,一直到先皇驾崩,皇帝继位,他被封为靖王,出宫开府。贴身F侍了这么长日子,眼见他在外人面前北斗之尊不可一世,关起门来却是懒洋洋的,偏ai发呆,布置好一床软榻,J本书籍一盏茶就可以耗掉一下午…… 也许是所需要做的事情太过沉重,他们贴身随侍多年,一点点看着小王爷与陛下是如何攀爬得更高,如何站稳脚跟,如何巩固位置。陛下是光明之中的昂昂之鹤,小王爷就在Y影里披荆斩棘,小小年纪不知道耗费了多少精气神。皇室里的黑暗就像个无底的旋涡,只要身为其中,就会永远被卷着往下吞噬,谁也无法G净轻松的过日子。难得的可以闲下来,他J乎都是以神智放空来度过时间。眼下,如玉的面容毫无表情,估计不是 ·第2章 没睡醒就是又在神游四方。悬铃和缨丹轻巧的帮他梳洗,穿上外衣,系好腰带,挂上佩饰,也不多说一句话,便弯身退下。 留他一人安静的发呆。 又梦见母妃去世了,黑眸沉静若水。 那日他去请伺医途中,被太子恶意阻拦,耽误了时辰,等伺医到的时候,母妃的身已经Y了。闻讯被放回来的阿兄紧紧揽着呆呆的他,守到了第二夜才见到姗姗来迟的先皇。那一时刻起,阿兄告诉了他今后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夺嫡。在那样的一个处境里,想成为普通人活下去的权利都没有,想要生存,只能拼命,不站到最高点,只有死路一条。 一个半大的少年,一个Y童,偎倚着彼此,摸索着黑暗中的路,永远没有尽头的提心吊胆,想方设法绞尽脑汁的算计,整整十年,才最终结束了噩梦的日子,踩到了光明的边缘。 垂眼看着自己白皙纤细的双手,弄死了多少人,才换得如今光明正大的呼吸。他一点儿也不后悔自己做下的那些腌臜事情,倒是很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再早一些明白这些是非,再早一些不那么Y稚,那么母妃好歹也可以活下来,阿兄也可以少受那么些罪。 门帘子掀开,魁栗捧着个扁平的匣子进来行礼:“王爷,这个是左丞命人送来的。” 云游的神智归位,微笑于好消息的到来,“随我入宫。” ??出门上了马车,听着车外的纷扰,低弥的情绪一点点的散去,没带人F侍,自己从车内小chou屉里找出甜酸的G果,丢一颗入口,喀啦喀啦嚼着,随意翻看着车内摆放的书册,直到马车入皇宫,说起来,他是除了皇帝唯一一个可以在皇宫内可以乘马车的人。 马车行至未央宫门,魁栗撩起车帘,“王爷,软轿边上候着。” 一见如玉般精致的小小少年下车,早早守候的大太监离殇立刻行礼下去:“靖王长乐无极。” 他被逗笑,瞥了离殇一眼,少年特有的嗓音清脆润耳:“一日见本王八回,回回长乐无极也太累了点儿吧。”搭上笑容满面的离殇的手上了软轿,陛下和他关系亲密,有什么事都往宫里跑,有时还因为太晚继续歇在宫内,简直和住在宫里差不离。 离殇笑得眼睛都眯成条缝了,笼着袖跟在软轿边上小跑:“王爷乃是陛下最宠ai的靖王,一天岂止才八回长乐无极,至少也得千儿八百回才够呀。”他是自陛下被内定为太子时拨到身边的,一路跟下来,哪里会不知道陛下的心思。这位小王爷与其他王爷不同,是和皇帝同父同母的亲亲兄弟,虽年少,却最得宠ai和重用。 原因太简单了,他就亲眼见过小王爷还是八岁的年纪就能够眼都不眨一下,利落的用匕首结束了企图对陛下不利的人,这般心狠手辣又忠诚,哪个不ai,更何况容颜又是一等一的精美,光摆看都无比的赏心悦目。 失笑,这溜须拍马的功夫啊,随口问:“你来接本王,陛下那儿呢?” 离殇笑回:“离逝近身伺候着,陛下叮嘱着要避开日头,怕王爷晒着热。”离逝与他同时开始伺候陛下,是最贴身的大太监。 他只是笑,到了清凉殿下了轿,整了整广袖长袍,迈步自小太监挑起的帘子而入,绕过门屏,见到案桌后自己最仰慕的男人,发自肺腑的微笑开来,抱拳一揖脆生生道:“参见皇兄。” 伏案批阅奏折的男人抬眼见到小少年时,深邃的双眼浮出笑意,低沉的嗓音浑厚如醇酒:“过来,玖儿。” 一旁的离逝上了茶,便和离殇齐齐退下,到门外候着。 皱了皱鼻子,都被封王爷了还被叫小字,实在有些叫人羞躁,只是那份亲昵让他怎么也拒绝不了。走过去,将先前魁栗入门前给他的匣子递上去,“皇兄,这个是左丞献上的。” 匣子打开来,薄薄的J封信,却是J位蕃王的暗地谋反证据。 当今皇帝刘邰瞥了眼信笺,将手上的朱笔搁置到笔架上,浓眉舒展墨眼含笑,无一不透露着满意。微微抬起下颌看着桌前昂然而立的靖王刘旎,瞧着那俏美的五官显着得意,所有的言辞只化为低笑一声,欠身打开桌角的精美食盒,“这是新寻来的小点心,唤做玉糯,你来尝尝。” 凑上前,刚打算用手拈,却被刘邰喂了一个,拇指大小的玉Se点心,入口即化,余留满嘴糯香。嘴唇,漆黑的眼儿笑若弯月,伸头张嘴,理所应当的求喂。 “跟雏鸟一个样儿。”笑着又拈了个递入那小嘴,用帕子擦拭粘了甜霜的手指,也不问他喜不喜欢了,看着他将一小碟六个玉糯扫得一G二净,刘邰笑得满是宠溺,“宫里厨子这般合你心意,搬回来吧。”尽管为了显示圣宠封王出宫开府,可他还是希望两人可以住得更近些。 刘旎灌了口茶,摇头,嗓音清脆好听:“麻烦,言官烦死了。”皇兄登上了帝位,才知道一国之事到底该有多繁忙,他不会因为自己的事情让皇兄填堵,再喝了口茶,“蕃王削蕃的事,J给臣弟吧。” 刘邰剑眉一锁,“吾有人去办此事。” 刘旎也不说话,就这么喝着茶,偏大的乌黑眼睛自茶杯上直直的望着他。 两人都知道,这个位置有多难坐,先不谈先皇后的外戚势力,多位蕃王的关系更是盘综错杂,而他们除了皇位,手中只握有隶属皇帝的暗卫,军权目前只收回半数不到,权臣中真正臣F的也只有数位。 为了坐稳这个位置,他们有太多的障碍需要扫除,而刘邰最信任的人,只有他。 刘邰是他的天,是笼罩在他头上的太Y,是保护他的巍峨大山,若是没有刘邰的全力守护,他早在Y年就该死在后宫的Y谋中,是刘邰决定了将来的道路,虽艰辛却护了他们平安存活。更何况他做事杀伐果断,文武双全,聪慧感知敏锐,对政治又有着莫名的先见X,连先皇都承认他比前太子优秀太多,他怎么能不敬仰,怎么能不打心眼儿里的敬佩。 这样的兄长,又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亲近的人,他为拥有他而骄傲自豪,更是全心全意的只为他而活,只为他付出。 刘邰俊朗的面容显出J分不忍,“玖儿,吾不愿累你。”他登基不过两年有余,而刘旎却是自Y便为他奔走的。无论是Y时的相依为命,还是他成为太子后的紧密相随,又或是他成为皇帝的忠诚守护,最累的是他,一直为他守着他的后背,一直为他处理着他无法分身顾及的事务。 孩童时的短缺吃食导致他如今怎么也丰润不起来,身形瘦小单薄,衬得脑袋有点大,面颊略瘦,眼眸都因脸瘦而显大,黑黝黝的,手腕则是一层RP包骨而已。一想起他儿时更是瘦弱得只剩下一双大眼,依然亮闪闪的凝望着他,信任着他,心里就一阵阵揪着疼。 刘旎放下茶杯,抱手长揖,“请皇兄下令。”他就是刘邰手里最有用的剑,无论指向哪儿,必须所向披靡。 刘邰沉静下来,起身下位,走到小小少年身前,倾身,结实的臂膀将他整个的环抱住,下巴搁在他YY的头顶上,半天不吭一声。 犹豫了一下,还是揽住了他,手下宽阔厚实的腰背让刘旎恍了恍神,当了太子以后,他们的生存条件才逐渐好起来,不再有太监敢轻怠他们,刘邰又注重文武结合,身形一下子拔高拓宽加厚,先皇连连提及他和先皇年轻时的身量相仿。怎么自己反倒是长得这般的慢呢…… 仿佛自刘旎身上吸取了力量,刘邰再次抬起头时已恢复了熏天赫地的气势,仿佛刚才的无奈只是错觉,松开刘旎直起魁梧身躯,拍了拍只及自己肩膀高度的弟弟,消瘦的肩膀让黑眸略沉,“那,吾就待玖儿成功归来。” 只要是他需要的,玖儿就会帮他获取,只要是阻碍他的,玖儿就会帮他铲除,这么小个孩子,年纪差他七岁,为了他却肯什么都做,身负如此重担却甘之如饴,心又开始chouchou的疼起来。 刘旎仰头笑容灿烂,“臣弟遵旨。” 削蕃不是件简单的事儿,如果能把蕃王顺利押送入京是最好的,如若不行,只能以武力镇压。目前刘旎手上握着京城的兵卫权 ·第3章 ,刘邰手里则掌控着全国叁分支一不到的军权。 两个人看着地图,研究着需要削蕃的四位蕃王所处位置周围有任何兵马可以调动,放下手里把玩的镇纸,刘旎指向J处,“这些将军自有家眷在京,应该是能够听从调派的,左丞陈于提过J个略有异心的,臣弟需要暗卫的力量。” “准。”刘邰沉Y,自他登基,刘旎即刻封王接管了太学,用意是为了提前笼络和掌握好这些朝堂的未来力量。“太学那边会有影响么?” “不会。”4个蕃王要解决至少得一年半载,暗桩已经打好,太学里面的洗脑和拉拢人才依旧可以按部就班的进行。刘旎抬起眼,“臣弟担心的是京防。”同父兄弟经过洗牌现存数名,虽然已经全部打发出京,可还是会有风险。 刘邰笑了,黑眸满是笑意的隐藏了其间的危险和暴烈,摸摸刘旎后脑,“吾不是吃素的,玖儿。”这孩子从小为他担忧这个担心那个,都快成半个母妃了…… 不知觉中已是掌灯时分,兄弟两人一起用膳,因经历过苦日子,两个人的吃食上花样精巧,分量却是刚好吃完,并不L费。“晚上留宿宫内吧,别跑来跑去了。”散步消食后回到书房,刘邰立在桌后挑拣着奏本头也不抬道。 “好。”刘旎掩口打了个呵欠,思索着削蕃的事,没什么形象的摊在窗下的罗汉榻上。 斜瞥了那小少年一眼,尊为王爷了,还这般随意,毕竟还是个孩子,又是因为在自己面前才如此放松的缘故?深邃的黑眼里染了温暖,拿起本治水的奏折翻看,“吾指你个帮手吧,你看右相的儿子余温怎么样?” 余温曾经是刘邰为太子时的伴读,想来君臣关系已经稳固无他,就是身为文臣之子,偏偏考取了个武举人,目标还是大将军有些让右相扼腕。“好啊。”余温下水,右相再难翻身,顺利入囊。再打个呵欠,困得不行,“那臣弟就收了。” “这么困,先去后屋的软榻眯一会儿,晚些吾唤你起来一同回寝殿。”瞧那家伙伸展个懒腰和只猫儿一样,好笑得不行。 刘旎哼哼的撑起身,揉着眼往后走,刚绕过屏风又探了个头过来,“皇兄,有大臣问到我这里来了,皇兄什么时候选皇后以定中宫。” “还是个娃娃就管到吾娶Q了?”刘邰笑骂,挥挥手赶他去睡觉,待刘旎扑上C的声音传来,这才沉了双眸,漆黑的,浓郁的,翻滚着Y暗。 Y年时先皇后权势中天,在后宫翻云覆雨,害得他们母子叁人无法安身立命,尽管那nv人已由他的手死去,可旧恨难解,也在心里留下了难以言喻的Y影。皇后,这样的东西,目前他还不想沾染。先皇后的外戚势力依然存在,竟然还妄想将nv儿嫁与他,稳坐外戚地位? 冷冷轻笑,刘旎去削蕃,他也不会闲着,朝廷是该大洗牌了。 忙入夜半,重要的奏折全部批完,离殇和离逝边收拾奏本边请问:“是不是请靖王起身,伴陛下回寝殿歇息?” 看向沙漏时刻偏晚,明日还需早朝,刘邰漫不经心的摇头,“伺候更衣,吾就在这歇息,取套靖王的朝F过来备着。”刘旎在宫里还留有自己住的宫殿,可偶尔忙得太晚一起歇息也不是没有过。 离殇恭顺的F侍刘邰更衣,离逝则去准备刘旎的衣物。 梳洗完毕,只着了中衣的刘邰拐入书房内的卧室,诺大的床上,刘旎蜷成了一团球缩在角落边边上睡着,无奈的摇摇头,亲自上C去将小家伙抱过来,解衣扣褪外裳,而刘旎睡得只是咕哝了两声,并未醒来的又翻个身继续沉睡。 赶紧接过刘邰手上的衣袍,离殇将床帐放下,灯盏调暗,弓身和身后一群准备着伺候刘旎洗漱的宫nv们退下。 黑暗中瞧了会儿刘旎的睡脸,刘邰心情很好的合眸一同睡去。 削蕃是动作是S下进行的,点兵点将,刘邰不放心,又从光禄勋里调派了骑郎将路飞及右中郎将大域,四个人打着下江南视察水利的名头,领一小队皇家骑兵护卫出发。 只是一般的出行,刘邰没有办法找名目相送,只得在朝后留刘旎下来用膳的时候多多叮嘱,毕竟这是头一回两兄弟分开这么远和这么久。 刘旎边吃边连连点头,看似聆听认真,实际脑子里还在转着削蕃的念头,并没有太过在意刘邰的嘱咐。 看他这样,刘邰暗叹口气,再如何舍不得也只能让他去了,这还是个小小少年,就得替他分担这么多险恶的事儿,他必须得尽快坐稳帝位,再不能让他C劳了。 用膳完毕,行礼告别,其实刘旎是有些迫不及待的,越早解决蕃王,皇帝的道路就越少风险,他只希望刘邰一生平安风顺,再也不要像儿时受那么多的苦难。 在京郊汇合的四人满是雄图大志在心,携手一笑,策马扬鞭朝江南而去。 谁也没有想到,他们一去,便是超过了叁个年头。削蕃意味着夺权,意味着谋反的Y谋暴露,意味着全家死光光,哪个蕃王会乖乖束手就擒,刘旎四人绞尽脑汁和蕃王们轮番斗志斗勇,先劝再骗然后坑,最后实在不行只能领兵镇压,不但抄了蕃王的老窝,顺便还把附近的军队势力清洗了一遍。 越是做事,发现事情越来越多。 削蕃是大事,那么周围的贪官污吏算不算大事?水利农田的改造算不算大事?商甲的行商垄断算不算大事?河流官道上的水匪路霸阻截粮运算不算大事?天灾人祸导致的流民无家可归四处流亡算不算大事? 细细碎碎的大到官吏勾结作恶,小到民生疾苦。四人的共同感悟就是,真正下到了民间,才发现,原来天地间还有那么多京城官场上根本看不到的疾苦灾难。也发现,皇帝,其实一点儿也不好当。 第一个蕃王劝,第二个蕃王骗,第叁个蕃王武力压制,第四个蕃王连坑带威B,历时叁年不止。 最后的这一天终于到来,天Y沉沉的刮着夏末的凉风,周遭气氛沉闷,长长的押械队伍中没有人说多余的话,也没有人哀号或是哭泣,有的只是认命的呆滞。 目送最后一位蕃王的全家连绵成一条队伍被押械上京,立在后方的四道人影同时转身,板着脸回到原蕃王府,也不顾忙碌抄家收检的兵士们侧目,直接瘫坐在椅子上松了好大口气。 互相对望脸上的笑容,这事儿总算是告一段落了。“还真想京城。”大域是个直率粗旷的汉子,位居武职,离家四年也不由得脱口便是思乡之情。 路飞嗤笑,“我出门前好像听说你家帮你订了亲,你是想你未过门的媳F吧。”他身形精瘦,擅长突袭,虽属文官,可无论是武力还是脑力都偏攻击类。 余温好歹还是文人之子,就算从了武,身上依旧还是笼罩着浓浓的儒雅气息,最是容易模糊他人的印象,“总之,拾掇好了就返京,离开这么久,也不知道京城和纸张上的描述有什么不同。” 他们执行的是钦差的任务,和京城自然密切联系着,这边消息不断上传的同时,京城的线报也从未中断过。所有的消息直接可以由J个字代替:刘邰的帝位稳如泰山不可撼动。 脸上难掩疲惫和放松的刘旎笑弯弯着眼,想着刘邰日子好过,他就格外的开心。 “小王爷又笑得J诈J诈了。”路飞坏坏的指着刘旎笑道,共事叁年,最紧张的时候他们四人连命悬一线都一起验过,情分早就深远得不行。 摸摸鼻子,刘旎哪里还有精明小王爷的样儿,憨憨一笑,老实坦白:“本王想陛下了。” 其余叁人笑着,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都分别拍了拍他的肩膀。刘旎在四人中年纪最小身份最高,可从来没有摆过什么架子,叁年间他的努力和以身作则只会让人敬佩有佳,不但沉着冷静足智多谋而且必要的时候没有分毫手软,甚至可以说是心狠手辣杀伐果断,谁会记得他尚未弱冠,比他们都要年少得多。?安静的看了刘旎J眼,余温整了整衣摆忽然道:“我有个年纪刚满13的嫡亲MM,小王爷府内连个妾室也没有,索X你们见上一 ·第4章 面,入眼了,咱们俩定个亲家?”最是盛宠的靖王由共事叁年看来并非虚名,前途不可限量。 话题转变得太突然,叁人微愣,大域呐呐反S道:“王爷的亲事历来是要陛下指婚的吧?” 连路飞都呆上一呆,“要成亲家也是你爹右相和陛下结亲家,关你什么事?” 刘旎更加愕然,“啊,本王没有这个想念啊。”不知道是不是后天营养不良还是压力太大的缘故,他面貌身量一直显得比实际岁数小许多,如今比起叁年前,除掉因劳累变得黑糙的肌肤,个头也就往上蹭了一点点,半点儿没胖的瘦瘦一条,四人站在一起,他简直就是最谷底的那个凹。 余温笑眯眯的,“没关系,我MM个子娇小,小王爷不会有身高上的压力的。” 一脚被踩准了痛处,刘旎半晌说不出话,比大部分同龄nv人还矮不是他的问题啊! 大域象腿践踏:“小王爷身量是有些缺乏男子汉气概。”比较起他的虎背熊腰,细胳膊细腿儿的小王爷站在他身边丝毫没有看头,他臂膀约么都比那小腰粗上一圈。 路飞无心完美补刀:“陛下那伟岸身躯乃是真真汉子,小王爷怎么恁的不同?”叁年前在京城看到两兄弟的反差都以为是年岁问题,现下叁年过去了,只叹豆丁为何还是豆丁。 刘旎半晌也回答不出个所以然,只得分别瞪过去,“陛下承了先皇的英姿魁伟,本王多随了些先太后。” 好吧,叁人无语,这随也随得太惨了点儿吧,若是nv人,身段是娇美纤细动人蜂腰妖娆Yu断,安置在个男人身上,那就是无差别的悲惨至极。 “分别回去拾掇好了,返京。”带着第四位蕃王的家当返京,算是任务圆满完成吧。一想到远在京城的刘邰,刘旎又忍不住大眼笑成了月牙儿。 一行人风风仆仆回京,只是传了消息回各自的家,道了平安,便马不停蹄过家门而不入的入宫进谏。 未央宫正殿宣室满朝文武皆候朝而待。 四人入殿即拜,由靖王刘旎朗朗回报叁年所行,并将抄捡众王之物奉上。百官不再是叁年前的百官,换了许多新面孔,皆是恭顺有礼心悦臣F,而大殿之上的刘邰也比叁年前帝王之气更盛。 削蕃大成,震慑天下,刘邰威震四方。 下朝后,刘旎被留在宫中,先是回自己的宫殿好好梳理一番,才乘着软轿到清凉殿去见驾。 坐在胡榻上看书的刘邰见帘子掀出个刘旎,心情好得无法形容,“玖儿。”直身而起,张开双臂等着,“过来。” 行礼行到一半的刘旎怔了怔,在看见刘邰一个挑眉,这才摸了摸鼻子快步走过去,走入那宽大的怀抱里。 收紧臂膀,勒住怀里人,刘邰低头在瞧见刘旎发顶后笑容消失,拧眉不悦道:“你不但瘦了怎么还矮了?”原先好歹是抵着肩膀的高度,怎么叁年缩了个水,都快低到X膛了。 又恼又窘的推搡,挣脱不开只得仰头涨红了一张小脸道:“陛下龙威武雄壮,臣弟区区凡人哪里比得上!”以往脆若H莺的嗓儿低了些,若清谷溪流叮咚好听。 黝黑发暗的粗糙肌肤叫刘邰更是不霁,可他的话语却没来由的惹人发笑,“用什么敬语,吾再也不放你离京了,好好的补补身子,chou个条。”拍了拍依旧瘦小的肩膀,“来用膳吧。”忍不住还是边走向圆桌边打量这个叁年不见的弟弟,纳闷嘀咕着:“先太后也不见这么矮呀。” 离殇离逝边上恭敬摆膳,面上端着微笑,可眼神都是管不住的往刘旎身上飘,显然对刘邰的评价非常赞同。 “皇兄若想用五短身材就直说。”关于身高,他已经被路飞他们咋呼了太多,可被刘邰这么说,他还是很羞愤。 刘邰瞧出他的恼怒,不再提这个,亲自为他布菜,“来,多吃些。”心疼之余就是怜惜。先皇的儿子们虽胖瘦不一,可各个承了先皇的高大魁梧形,唯独面前这个身量不足,混在公主们中怕是也要被淹没的吧。这叁年怕是吃不好睡不好,线报永远停留在书面的单字P语,削蕃的险恶却是人尽皆知的,如今必须得好好把他养高养胖,否则真是太委屈他了。 两人用膳完毕,例行到院里散步消食,低声互相笑语,兄弟亲情温暖怡人。 “接下来你先休个假。”想了想,刘邰补充,“免了早朝,隔天入宫来让吾看看你就好。” 哭笑不得,又不是小孩子,这叁年他可是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呀,笑嘻嘻的点点头,感觉到温暖的大手在脑后摸了摸,顿时感觉似乎完全没有离开过,“知道了,皇兄。” “吾吩咐暗卫去寻些好的厨子,你的饭量吾会亲自过问,必须加大。”否则刘家最矮非他莫属了。 “耶?不用吧。”他努力的吃了啊,就是不长有什么办法。 跟随两人身后的离殇、离逝听闻暗笑,却在一个小太监跑近耳语后,不得不打断两人:“陛下,月室殿求见。” 刘旎惊讶的抬眼看向刘邰。 被那双漆黑的大眼这么看着,刘邰猛然觉得有些耳热,低咳一声,“这叁年内吾纳了J位重臣的nv儿为妃,月室殿是太尉梁家的。” “噢。”刘旎恍然而笑,“能得皇兄青眼,定是出Se的,让臣弟也见见吧。” 刘邰做了个手势,这些巩固政权的手段他并没有在通信中告之,横竖不过是些nv人而已。离逝离开不一会儿,便领了个被数位宫nv簇拥而来的年轻nv子前来。那nv子在兄弟俩入坐的亭子外委身行礼,“妾身叩见陛下、靖王。”身后宫nv们纷纷拜倒,成为了一P不错的背景衬托。 行为有度,举止婀娜,一看就是精心培养出来送入皇室的嫡nv,想必也是可以和如琴瑟举案齐眉罢。刘旎一笑,在刘邰免了梁昭仪的礼后,也不说话,就这么抿着笑喝茶。 不见皇帝开口,也不见王爷开口,亭外的低着头的梁昭仪轻轻咬了咬嘴唇,软声道:“听闻靖王面若芙蓉貌如美玉,妾早在入宫之前便有耳闻,却无缘一见,如今靖王为陛下分忧归来,妾斗胆冒见,便是想一偿夙愿。”说罢,端着最优美的仪态微微抬起头往上望去。 一望一霹雳啊,对比起石桌这边器宇轩昂身形魁梧有力的俊朗陛下,石桌那边简直就是个又瘦又小不起眼的炭头啊,型上整整,烤焦的芋头芽儿似的,瘦蔫瘦蔫儿的,而且以这个距离看过去,就是黑湫湫的一个小人儿,连五官都黑成一坨,哪里辨得出任何传言中的什么精美如瓷人儿,白N唯美得比nv人还漂亮…… 刘邰听闻大怒,这nv人是来嘲笑他唯一的弟弟的么?首先以nv人的形容去描述一个男人,其次在外辛苦叁年有任何外貌上的讲究么?挑这个时候挑这种话,纯找死! 刘旎却挠了挠下巴笑得有些莫名其妙的,“啊,外头是这么传本王的?”今个儿梳洗的时候,瞄了镜子一眼,黑得和芝麻似的,有什么好看的。 刘邰冷哼了一声,“拖下去,禁足叁个月,如此ai好是非,回去念一万遍佛号。” 梁昭仪花容失Se,完全不知道自己触动了皇帝的哪P逆鳞,被离逝呵斥了下去。庭院恢复安宁,瞅了刘邰一眼,刘旎也完全不知道皇帝怎么忽然生起气来,眨巴下大眼,决定当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继续好好聊天。 直到第二日,皇帝的赏赐到靖王府,悬铃清点入库的时候,默然的拿着单子来请示上面怎么会列有上等珍珠粉,提纯雪莲汁,N羊N牛数头等多种保养护肤珍品。 刘旎正趴在院子里的竹榻上纳凉,在看到单子时也不免下颌有些脱力,摸了摸粗糙了不少的脸蛋,原来皇兄是嫌他难看了是吗?可他长得好不好看对皇兄有帮助吗?应该是有吧,否则怎么会送了这么些东西过来? 纳闷归纳闷,皇兄要他用那就用吧。 刘旎乖乖的天天敷脸敷脖子敷手泡澡,索X带动起靖王府,全员美容,争做京城 ·第5章 第一美王府。 一个月后,跑来找他喝酒的路飞看到的正是满脸堆积了白Se不知明柔软物品,只露出两个黑洞洞大眼的刘旎。静默了半晌,感觉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路飞口吻还算保持平静:“请问小王爷在做什么?” 随后漫步而来的大域和余温在路飞身后也给噎得半句话也说不出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唔唔?”连嘴都被敷住了的刘旎抬了抬下巴,也不知道说个什么,自竹榻上起来就往屋内走过去,引路的魁栗忙拐过来请叁人入偏厅喝茶。 半盏茶的时间后,刘旎一身清爽出来见客,叁个人眼一亮,叁年相处只记得最后彼此都累得似狗和废柴一般的相貌。 如今经过月余保养的刘旎不仅恢复了先前的白皙,又因采纳的全是珍稀护肤品,不但脸Se娇N白里透红,肌肤更是吹弹可破在Y光下J乎透明若玉,如此一来,精致的五官突显,总算坐实了靖王堪比天下美人儿的早年流言。 只是这身量……路飞啧啧了两声,扭头比划下余温的高度:“你家MM13,确定往后长开了不压小王爷一头?”营养都吸收到表P容貌里去了吧,R不见长,身不见长,毫无进步。 余温这回迟疑了才开口:“小王爷今年不过18,应该还有长高的空间……吧。” 大域怀疑的皱眉,“罕闻18岁后还见长的。”他自己18时就已经是这样的型了。 为什么这J个人要跑到他府上来评价他的身高啊。刘旎拉下脸,暮气沉沉的眯上大眼瞪他们,张嘴嗓音偏低脆相当入耳,言辞却毫无客气:“送客。”。 “别啊,特地找王爷出去凑热闹的。”路飞连忙道,“太学年度大赛开办,特请了我们J个负责骑S艺和武艺的评判,我们琢磨着这个月也不见你上朝,怕你闷在府里才来约你出去透个气儿的。” 太学每年暑期是有年度分类别的竞赛,他没有接到帖子约么是皇帝那头批了假,不让扰到他这边吧。不过去去也好,回京后,他乖乖窝在府里保养保养加保养,除了定时入宫晋见,都没有外出。“好。”太学还归他管着,是该去露个脸,重新熟悉。 京城内非大事不得肆意纵马,四人索X搭乘了王府的马车,还在车上聊了聊最近朝上发生的实事。待到太学才施施然下车,夺来注目一P。 太学的学生以朝中众臣及皇室子弟居多,白身才子占少数,可太学就是为朝廷输送人才的,这些学生自然会关注时局大事非常。削蕃成功不但彰显皇帝刘邰的集权政纪斐然,更是让四位钦差名震太学,哪个听说后不是满眼憧憬的倾羡赞誉,恨不得赶快入朝施展拳脚有所作为,为陛下为天下为民众办出名扬天下的大事。 近期频繁出入朝的余温叁人最先让人辨出,纷纷有学生拱手上前行礼问好。倒是位于叁人中间的小个子眼生得一下没能辨出是谁,一是他实在太矮,即使同样华F出众,乍一眼个头上就被淹没了去,二是长相过于精美齿皓唇红,多数人以为只是叁位官人家中的小辈而没有多投以关注。 直到迎出来的经师博士们在仆S的率领下,向居中那个小人儿行礼时并称:“恭迎靖王。” 众人才看清那小人儿王爷品级的冠帽佩绶和极为考究的腰带佩刀,不得不说是惊讶加失望的,传闻的面若美玉名副其实,可想像中那个横扫四大反贼蕃王的高大身影在哪里?那么小巧的身板哪里有任何顶天立地的汉子气概?那个和当今伟岸陛下是亲亲兄弟的皇室统一魁梧身形在哪里? 惊讶归惊讶,失落归失落,该行的礼还是要行下去。 懒得理身边人揶揄的笑容,刘旎昂然的受礼甩袖前行,笔直的腰身透出的无尚尊贵竟是这个时候才透出来让人不敢窥视。 直到他们进入太学,众学生才窃窃S语随行,有惊叹刘旎貌美若仙的,有质疑刘旎削蕃功绩的,有八卦皇室秘辛的,种种种种都脱不开这位回来掌管太学的靖王。 第二章 说是评判,不过是请来风头正盛的官员们来增强学生们对入朝的向往,四人不但风华正茂,而且官位居高又是陛下的左膀右臂,加上太学的直属掌控者靖王出现,这下连不怎么对骑射感兴趣的太学生们都涌来比赛场地,希望可以看见评判所处小楼上的人都有哪些,更是希望被哪位大人一眼相中,走个人生的捷径。 登上楼台按地位落座,路飞才嘻嘻哈哈偏头对大域道:“太学生里的小娘子这般多,你若是不满意家里订下的媳妇,趁早挑选个入眼的。” 余温一扇子拍过来,“慎言。”能入太学的除了各地当局推荐的出色人选外,全部是太常直接批准的官宦子弟,背景皆不好惹,胡言乱语什么。 正中而坐的刘旎端着茶垂眸听着仆射轻言最近太学的动向,俏脸在了解了全部想知道的内容后才微笑了,“仆射辛劳。” 仆射拱手称礼,“靖王高赞。” 说话间,比赛开始,今天是射艺,十人一组,每人射十箭,以中靶的环数愈高取胜。射箭是项技术活儿,虽说多练练就好,只是如今国泰民安,边疆又无大乱,崇文便成了主流。 托腮盘腿坐在榻上的刘旎,大眼望着比赛场地,耳边时不时响起学生们的大声叫好,其间还有大域他们的专业点评,神智飘啊飘的,完全不在状态。 直到一只温暖的大手包住他的后脑揉了揉。 立刻回神,全天下敢这么碰他的只有刘邰,转身跪直仰头,正看见楼里的人跪趴了一地,唯一屹立的伟岸男人正倾身带笑看着他。 止住刘旎行礼,挥手让众人起身,刘邰撩袍随意坐在刘旎身边,“吾只是便服来看看,众卿不必拘礼。” 众人诺诺应了,可哪里再敢高声喧哗,端上的榻子被刘邰摆摆手挥退,离殇上前布置酒具。 撑着脑袋歪着看连离殇都换了身常服,刘旎笑得眼儿弯弯,完全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比较起先前的飘忽走神面无表情有多么的光彩夺目,“皇兄好雅兴。”楼里的声音一下变得低弥,他也应景的轻言细语。底下的人完全不知道皇帝亲临,果然只是过来看看而已。 刘邰瞟了他一眼,露出满意的神色来,瞧瞧这模样,看现下还有谁敢嘴碎用容貌来诋毁他,他的弟弟,容不得任何人诬蔑轻视。远目向赛场中的状况和那些兴奋喧闹的太学生们,勾唇笑笑,“这些太学生可曾安分?” 岂敢不安分,他不在京的日子,恐怕是刘邰紧紧盯着这里吧。“臣弟倒是喜欢活泼得紧的孩子们。”有活力才能带来生机勃勃,老气横秋就留给朝上那些老油条装吧。 孩子们?刘邰挑眉低沉而笑,“他们中泰半比你要年长。”??扣除掉特别优异年幼入学的,许多太学生都是18岁后才举荐入学,更何况也有读了不少年也未曾考上个一官半职继续混日子的。 刘旎挺了挺胸膛,“臣弟是太学的执掌者,他们年岁再大在臣弟眼里都是小辈。”算起来,这些太学生除了尊称他的头衔靖王外,都还得唤他一声夫子呢。 沉沉失笑,刘邰探手揉搓他的后脑,“就你嘴滑。” 周遭的人在他们身后光明正大的打量着,就背影都反差巨大得完全不和谐可相处偏偏无比融洽的两兄弟。陛下最宠靖王绝不是谣言,又是低笑又是动手的,仿佛仅是一对普通人家的兄弟,没有丝毫间隙,亲昵的让人看着只会会心微笑。 忽然的,一道响亮的女声压倒呼喊的众人,直传小楼:“靖王为太学掌管者,学识渊博踔绝之能自然非我等可比,平蕃之举也令我辈倾倒,如今靖王亲临射艺赛场,我等太学生共求靖王一展擒反贼风采,让我等还大开眼界奉以楷模。” 狂妄无礼又过分的言辞让楼上博士们脸色大变,楼下人不知,他们可看得清楚靖王身边坐着的是谁。 “果然是群很有胆识的孩子。”刘邰也不恼怒,只是淡淡的用右手食指敲击着膝盖,瞥了后侧方脸色惨白的经师博士们一眼,再看看刘旎并未 ·第6章 显出恼意的小脸。 刘旎微微眯上眼笑了笑:“皇兄恐怕也有三年未见臣弟拉弓罢,臣弟倒真有些技痒了呢。”得到刘邰不反对的眼色后起身。 当他从容下楼出现在众人面前时,起哄的太学生们有些呆怔,一是没想到靖王真的出现,二是没有见过靖王以及刚见过靖王的又是满腹的百味俱陈,靖王的外形实在是太具冲击性,有幻想的,如何幻想的,都瞬间果断破灭。 走到开弓的划线处,刘旎接过魁栗临时寻来的指套戴上,又接过长弓拉开偏头瞄了眼远处的木靶,这才淡淡道:“平藩可不仅本王一人所为,请三位钦差下来吧。” 周围因为他而寂静,低脆的言语清晰的传入每一人的耳,也自然让众人抬头去看小楼上的动静。 立刻的,小楼上的余温三人蹬蹬蹬的疾步下楼来,王爷都准备好了,他们哪里敢托大,更何况上面还有尊佛看着呢。 将银桦系上腰的箭袋往后挪了挪,刘旎不再废话,动作流畅悦目的搭箭拉弓瞄准松手,嗖的一声,稳稳的扎在靶心。反手利落抽箭再射,又是靶心,连接不断的周围人倒抽气下,十箭顷刻间全部穿心,偏毫不离。 将指套褪下时,路飞等人甚至还未来得及射出五箭。昂起下巴,环视一遭,在所有人的瞠目结舌下,震袖背手转身从容自如的上得楼去。 是一石二的弓!以那种堪称娇小的身子用一石二的弓! 在余下三人射完靶后,比赛场地突然爆出惊天的喝彩声掌声,更有大胆的太学生大喊靖王神勇,哪里还有先前任何的一点轻视及质疑。这般超然的气势,谁人匹敌,此刻哪怕靖王就是个命定的三寸丁,也有大把的人毫不犹豫冲上去亲吻他的屐履。 小楼上却没有人敢喧哗,连上前奉承的都不敢,皆是瞄着回到刘邰身边大咧咧坐下的刘旎被陛下揉着后脑的情景,刘邰低沉的嗓音不知道在说什么,被楼下的喧闹遮掩住,只能从微侧的脸上看得出是带着笑容的。 唯有刘旎听到刘邰醇厚的赞美:“吾心甚慰。” 夸孩子似的,刘旎却快乐的红了脸,漆黑的眼睛笑得亮晶晶的,仿佛得到了全天下最好的赏赐一般。 刘邰看着他只觉得大悦,略侧了头,离殇立刻上前,躬身凑耳上前,在听到刘邰的吩咐时,连连应诺,接着便退开分别和在场的其余数人耳语。 竞赛结束,宣布了最佳名单后,众人迟迟不愿离开,直到靖王下楼来,这才一拥而上,簇拥着往太学外走,送上了马车不算,目送马车行驶得老远了都没有散去。 坐在马车里的刘旎托腮喷笑,路飞他们估计要搭乘别的马车了。那些单纯热情的太学生像是眼里只有他似的,连大域那么大块头都活生生的硬是被从他身边挤了开去……哈哈。 刘邰今天心情大好,晚上钦点了所有经师、博士们和在场其余官员,借靖王府开宴。 待众人陆续抵达时,靖王府已经动作迅速的准备好了席面,待人到齐,刘邰才与刘旎自后院过来上位开席。文人墨客居多又都是太学的经师博士,人品学识都是一流过硬的,虽然免不了有点酸,可官场的虚与委蛇几乎看不见,席上众人对饮吟诗,借景作对,好不欢乐。 上位的刘邰看得十分有兴趣,这和他平日里接触的那些为权势争夺的针锋相对十分不同。看得正乐,大域抓了瓮酒过来,“陛下,臣几个借小王爷去拼个酒。”估计是喝多了,完全没有等刘邰回应就一把拉起刘旎就走。 刘旎只来得及冲他道:“皇兄,臣弟去去就回。”就被扯得不见了人影。 在几个官员的陪伴下聊了会儿,刘邰却慢慢觉得乏味起来,看到刘旎的位置还是空的,忽然就以为他还没有回来,自己还是活在过去的三年空白中。心猛的跳了跳,些许焦躁又加上些许烦腻。 刘旎在外三年削蕃,他在内加固帝位。宴会不知摆了多少,或达成同盟,或获得臣服,或诛除异己。宴会上所见所闻,全是虚假皆是空无,所有的笑脸没有任何一样的真实的,都带有强烈的层层目的性。就像一剂剂作用甚微的苦药,却得硬逼着自己一碗碗往下咽还必须摆出一副心旷神怡如愿以偿的恶心表情。 刘旎回来了,这宴会才活色生香起来,一切才有了趣味,可他去了哪里,为什么这么久还不出现? 刘邰曲腿长身而起,在离殇的伴随下,离开了宴席,往后院走去。 夜深人静曲径深幽,纷扰渐平息又骤起,前方湖边亭阁里嬉闹的人中不正有他寻觅的那小小身影?停住步伐,安静的呼吸着夜的清凉,远远的就这么望着那边。 那边四人恰恰是他钦点的四位猛将,显然共事处出了默契,喝酒划拳嬉戏得无比熟稔,小家伙正和路飞相同的撩着下摆,一脚豪迈的踏在石凳子,弯身出拳笔画行着酒令,低脆的好听声音明显带着笑,几个手势下去,四人哄笑,路飞豪饮,换大域捋袖站出来喝令。 这样的刘旎是他从未见过的,活泼笑闹没有负累无须算计,就仅仅是在玩乐,在简单没有目的性的只是玩乐而已。 俊逸的脸逐渐沉下,一股莫名的滋味弥散在胸口,冲动的大步上前,刻意微笑着沉声道:“靖王什么时候也学会划拳了?” 即刻回头的刘旎眼里闪过的惊喜让刘邰心里好受了些,可他接下来立刻有些腼腆的表情则让刘邰心里一拧,离开这三年,他们之间有隔阂了? 不知道刘邰所思,刘旎只是觉得不好意思,这种市井的玩意儿难登大雅之堂。搓了搓手,他有些羞涩的老实交代道:“是在源洲的时候学会的。” 余温显然也有些酒上头,走过来一臂攀住刘旎,他要高刘旎一个头,就像整个人压上去似的,满脸堆笑:“我们在源洲候着清王的时候,清王有位极为亲信的人就好这口,于是便学起来,偶尔玩玩也挺有意思的。” 刘邰瞅着余温俊秀的面孔带着红晕,边说还边低头看向刘旎寻求回应,而刘旎就这么撑着他,仰起精致的脸笑看着他回答着些什么。脑子里嗡的炸响,有根筋紧紧绷了起来,广袖里的手捏成了拳头,差点要抡上余温的正脸。深呼吸一口气,勉强压下无法解释的冲动,嘴角的笑更是略微抽搐,“吾回宫了。” 刘旎把余温甩给后头的路飞,“臣弟送皇兄。”安抚的话下半截转为一把刀砍向刘邰完全不稳定的神经,“你们等我回来,别把酒偷喝完了哎。” 脆哑的尾音一个上扬,刘邰高大的身形狠狠晃了晃,刘旎竟然还是要和这些人继续喝酒?!硬是咽下暴起的酸怒,“不用了,你们继续喝。”甩袖转身离去。 偏喝得有些多的刘旎超常发挥了听话的乖巧性子,只喊了句:“皇兄一路小心。”居然真的转头急吼吼的投入战局去了。 气得刘邰在拐过月门后,一脚就踹翻了边上一盆百朵挂枝的雪紫玉芍药。 离殇赶忙上前想要搀扶,被森冷的怒意惊得不敢靠近,只得跟随着刘邰回宫。 一夜的辗转反侧,刘邰夜不能寐,脑子里盘旋的是刘旎熟悉又陌生的笑容。一直以来,刘旎都全心全意为他着想,眼里心里也唯独他一个人,怎么三年下来变了呢?难道说他有了属于自己的朋友后,就开始疏远他这个兄长了? 不爽,很不爽。 整晚未合眼得出的结论让刘邰脸色发黑的上了早朝,黑眸血丝散布,全身怒气沉沉,整一个乌云罩顶,朝上除了例行重要事件汇报,基本没有人敢冒泡找茬。 一下了朝,刘邰立刻传口谕,终止刘旎假期,明日起开始早朝不得有误。 不能让刘旎再去和那群狐朋狗友私下鬼混了,他必须得将他这个兄长一如既往的列为心目里第一位,谁都不可以越过他去。 这样的暗下决心让刘邰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琢磨了一下,命离逝去打探余温和刘旎的关系,就他昨日目测,三人中,与刘旎最为亲近的似乎是余温,这个必须要毫无商量的打压和破坏,要起 ·第7章 到杀机儆猴的作用,叫路飞和大域以及其他乱七八糟的甲乙丙丁绝对不敢跟刘旎培养感情拉近关系! 思索了一下昨天刘旎玩得不一般的开心,刘邰端着张冷脸,“离逝,教吾行酒令。” 离逝:“……” 当夜,刘旎被宣入宫,刘邰亲自携手入席,小小的圆桌除了他们俩,还有离殇和离逝一边伺候,布的都是些下酒菜,旁边还有一排宫女端着数个酒罐。 昨天晚上喝得太多,导致今天脑仁儿抽疼了一天的刘旎瞧这阵仗后颈忽然一凉,这是要干什么? 刘邰笑容满满的撩袖举杯,“玖儿,昨夜吾见你们划拳酒令行得很是开心,今个儿也想学学,玖儿就陪吾也玩玩好吗?” 精美的小脸顿时出现了难以掩饰的迟疑和尴尬。这个要怎么一起玩耍啊?他对刘邰除了崇敬就是仰慕,简直恨不得跟神一样供奉天天拜着,这么个高山仰止的大神居然要求和他一起玩下九流的东西……实在是开不了口出不了手啊! 刘邰心里一沉,面上勉强维持着笑:“玖儿莫不是嫌弃吾?”握着酒杯的手蓦然用力。 简直是抓耳挠腮了,要怎么解释?刘旎干涩一笑,不断的瞟向离殇、离逝,发现那俩正脑袋贴到胸口上,完全不给任何救助机会,“啊,皇兄,行酒令实为市井之举……”您这么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就不要玩这种破坏形象的游戏了吧。 刘邰险些忍不住要第一次在刘旎面前发怒了,呼吸都有些颤抖的将杯子一放,“吾忽然想起还有奏折未批,玖儿请退吧。” 刘旎几乎是落荒而逃,边跑还边幸庆自己有个这么通晓人意的阿兄,竟然看出他有多不知所措的给了下台阶,实在是太走运了。 而皇宫则暴风雪笼罩一夜,所有人深以为回到了小王爷回京前那阴晴不定的可怕三年。 第二日上朝,刘旎满脑子就是要跟余温他们三个私下好好聊聊,必须得把他们在外的恶行恶状和学到的一切牛鬼蛇神之举统统隐瞒,现今刘邰只是看到他们划拳就表现出感兴趣,他日要是看到了别的,也要他一一演示及同乐,他就不要活了! 活生生的玷污了英明神武的阿兄,母妃会托梦来找他的! 走神的刘旎没有注意到皇位上神色愈加阴霾的刘邰,在刘邰眼里,他简直就是在兄弟俩间画出了不可饶恕的宽宽鸿沟,而这一切,都是这三年,那余温三人造成的!早知兄弟之间会生疏成这样,他当初绝不会放刘旎出京。 如今他不但朝廷上不专心,还眼都不敢抬一下,愤怒继续笼罩住刘邰,在无本上奏后,甩袖走人,完全不管后面纳闷的大臣们,只是在走了很多很多步后,听不见刘旎追上来关切询问的脚步声,更加的生气。 离殇离逝战战兢兢的跟随,满脑子的冷汗和惊惧。 刘旎外出三年,刘邰似乎是揭开了最阴暗的一面一般,狂暴冷酷又无情,处事虽冷静睿智,可平日里,一旦出现违逆他意思的事情,必然暴怒重罚,性子诡异多变得让人心惊胆颤,除了顺从,谁敢惹他不快,更没有人敢在他盛怒当前徒惹是非。 这一切神奇的在刘旎抵京后消失无踪,刘邰性格虽然仍有易怒的痕迹,可屡屡会在爆发的当口奇迹般的平息,无论何时,只要搬出刘旎,更是百试不灵的开心妙药,刘旎近刘邰身侧,刘邰心情就可以好得像是慈悲活佛,绝不会有任何事情触及他的逆鳞。 前提是与刘旎无关…… 显然,前夜刘旎拒绝与刘邰行酒令的事,让刘邰揭开了某个封印,那个可怕得令人色变的皇帝又出现了……不就是划拳吗,为什么会带来这么恐怖的效应啊,而且刘旎本人似乎完全没有觉察到区别。 是该向刘旎提示一下呢,还是应该继续夹起尾巴做人呢? 离殇离逝表示压力很大。 那方完全不在状况的刘旎下了朝,一把拉着余温他们三个就走,四人走着走着就莫名其妙的被路飞给带到着名的瓦子巷去了…… 根据路飞的说法是是,大白天的,瓦子巷里有家官营的酒菜不错,大家可以去慢品细尝,入了夜还可以顺便玩乐一下,简直就是娱乐一条龙,哪儿去找的好地方,窝都不用挪。 用脚去想都知道,如果被刘邰得知他们的去向,结果一定会继续掀起轩然大波。幸好没有酿成更悲剧后果的原因是,半途上,他们几个被太学的一窝女学生给堵截了,能进太学的女性,非官即贵,不是丞相的女儿,就是皇戚后代。如今出来围攻的皆是太学里最富贵最恣意行事的上层一派。 多少和皇室牵扯着关系,竟然有着胆儿肥的,直接冲着刘旎就喊九兄,喊得连刘旎自己都愣了愣神,才想起,原来自己行九的事儿。 这一群千娇百媚们也没什么大事,也就想找他们几个在皇帝面前风头正盛的,去她们组建的女子社团活动上去露个脸,捧个场,好锦上添花,更好称霸都城。尤其是刘旎,谁不知道他在射艺比赛上的惊艳一现,太学如今无论男女最津津乐道就是他这个靖王,如果能请得动他,那她们的社团大门岂不是要被踩塌了门槛。 可对于这边四位,无论是谁都没有兴趣,路飞是有些不虞于自己的计划被打乱,大域是已经有了未婚妻,未婚妻并不在这些女人的圈子内,而余温自家的姐妹更是遵守丞相家的准则,轻易不结党营私,更加不会进入这些敏感的贵族圈内。刘旎则是急于想和好友们商量接下来的行为哪些必须隐于地下,一定是要独处的,这群浓桃艳李显然阻挠了道路。 一时之下,四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大好。 环肥燕瘦们中也有会看颜色的,一下就把几位公主推了出来,亲亲热热的揽着刘旎,九弟、九兄的喊着,就这么挟持过去了……这下,其他三位也不得不跟上,好吧,乐观点想,总比去青楼一条龙要强上几分。 女子社团的地点设在郊外的一个私人庄园,时节正直初夏,满圆栽种了不少盛开的芍药,加上院里的设计处处皆是精心巧妙,倒不失一个游玩赏乐的去处。 四人被请入了高阁,这才发现,除了他们之外,也有不少达官贵人的子弟被同请了过来,而高阁所处湖边的凉亭便是众女子社团作诗吟唱抚琴之地。优雅悦耳的人曲交融,再配上翠色水光绚烂繁花,还算让人放松的。 位居王爷的,也就只有刘旎了,一个人独坐高位,两侧安排着余温、路飞和大域,其余人四处随意就座,一时间,喝茶喝酒聊天,看起来是好不快乐的。 刘旎一手端着茶杯,一手玩着腰上的佩玉,眼神微转的瞄着旁边三人,眼神里分明就是:快点找借口离开,本王真有要事相告。 旁边三人,余温挑眉示意隔壁凉亭里那些公主们,路飞和大域则低头喝茶,连表情都没多动一下,要不是这位王爷被劫持,他们怎么可能跑来这次凑热闹。路飞属意的地方可比这里热闹多了,大域也不是个热爱唱吟风花雪月的。 这么说没有办法速度脱身了?刘旎眯上大眼。 路飞放下杯盏,斜了他一眼:你说呢? 大域摩擦着下巴: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自作孽不可活? 余温面无表情的点头:应该是多行不义必自毙。 ……先皇这么多女关他什么不义?刘旎嘴角有些抽搐,余温的爹是当朝右相,这个儿子的文化水平实在解释了他为什么从武的真相? 四人小圈子的无声交流被几个小厮送上来的女子社团的诗歌打断。作诗歌不希奇,书法鉴赏也不奇怪,送上多少也不是打扰到四人的问题,关键是这诗歌里竟然有数首大胆火辣的表达了对靖王的喜爱和无比开放的公开示爱宣言。 那几首书写称得上漂亮的作品被恭敬送到了刘旎面前的桌几上摊着,众人围观着,也许是因为并非正式场合,大家都带着些许调笑而并非那么的严肃,更何况可以被数位都城才女公然示好,那岂是一般的风雅。 低语轻笑里有分不明 ·第8章 倾慕还是嫉妒,总之靖王这一回是莫名其妙的出名了一把,有不少人都拱手请靖王回诗,哪怕赞誉一声皆好。 微微探头看了眼那些诗,刘旎似笑非笑的理了理袖子,没有搭话。 见面如美玉的靖王只是笑盈盈的瞅着众人,大家了然,笑闹了几句,也就转移了话题。这种公然调戏,还要坦然接受不成?刘旎尊为当朝位高权重的靖王,几首小诗就能让他回复?那太可笑了。 没等大家散开,又是几位小厮手捧一副画作登上阁楼,画中赫然是刘旎当日在太学拉弓射箭之姿。这回所有人都哗然中带点不以为然了,倾慕是一回事,过于豪放就相当于随便了,不知是社团中哪位女子这么不懂事,丢脸打算丢到让人在脚底践踏? 结果小厮恭顺在刘旎前方行礼道:“公孙六娘请靖王笑览。” 太常公孙仪?刘旎脑子里只有这个人名,朝中大臣他非常熟悉,官宦子弟非出仕非特色的基本没有花过心思注意。 旁边马上有人热烈议论起来,的确是太常公孙仪家的六娘,公孙玉兰,集现今都城才女、美女于一身,因都城繁复的姻亲网络,自幼与皇族子弟熟稔,家里更是有个尚了公主的二兄,还有入了后宫的妃姐。 据说不但貌美若天仙,更是才华非凡,纯真可人又善良娇柔,简直就是所有男人梦想中的女人。一提到她的名字,公开送画这事也不那么的被人非议,而是纷纷赞赏着公孙小姐性情率真可爱,敢爱敢当。 路飞挤了挤眼给余温:“这公孙六娘年纪不过15,你家嫡亲妹妹有竞争对手了。” 余温沉思半晌不到,偏头向刘旎:“今晚到我府上小酌吧。” 大域插了个嘴:“私会不太好吧。” 路飞补刀:“不是还在犹豫身量问题吗?” 刘旎不知道现在脸是不是要绿一下给他们三个看看。站起了身,在大家都以为他要去近观画作的时候,反而往楼道口那边去。 不知道嘴角依旧含笑的靖王是喜是怒,众人一时间没有敢动的,更加不敢出声呼唤,只有余温三人反应不差的追赶了上去。 刚一下楼,却正好遇到自凉亭过来的一大群女子们,见到靖王纷纷行礼,其中最前面的更是面带绯红的柔声道:“公孙六娘见过九兄。” 这个就是大名鼎鼎的公孙六娘啊,现下一看,年纪是挺小的,可的确有着千娇百媚的模子,长相不差嗓音不差身段不差举止也不差,比较有特色的大概就是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幼小的动物一般,带着年少特有的固执和大胆,简直就差赤裸裸的高呼:“我喜欢靖王!” 对于这个直呼九兄,余温三人脸色莫测的瞥了刘旎一眼,都没有做声。 刘旎噙着的笑容未变,微微一颌首,完全没有说什么,扬长而去。 待上了马,行走在往城里的大道上,路飞才凑过头来,“小王爷这是什么意思?看上了,还是看不上?”实在很好奇啊,相处也有几年时间,真没见过刘旎和任何女人有过牵扯。 刘旎似笑非笑的,“公孙太常家位置够稳了。”一个驸马一个妃子,有脑子的都不会把女儿再往皇帝的兄弟下手,八成只是女儿家自己胡闹罢了,没什么可需要认真的。 大域点了点头,认真道:“余温家还没有攀上皇亲。” 余温很不客气的一眼杀过去:“方才只是一个离开的借口而已。” 路飞哈哈大笑:“对哦,真的还在考虑身量问题哟!” 刘旎:“……” 四人接下来还真往右相府去了,晚上还真的都在右相府蹭的饭。余温现位居车郎将,尚未成家,也没有属于自己的官邸,依旧赖在老爹家里吃住。 右相只是一开始出面与刘旎见了礼,便不再出面由他们小辈自己院子里喝酒闲聊。 摈退了下人,刘旎直截了当的要求他们前三年玩过的任何不高大上的节目从今日起,一概转为地下,绝对不能再豪放嚣张的明面行事。 路飞沉默后爆发了:“早知道今天就应该推了那群女人们跟我走啊。”没有光明正大的一起找乐子,人生会缺失多少乐趣啊!“不行,我们现在就出发,就当今夜是最后的狂欢吧。”他特地寻的欢乐一条龙,创意玩乐一体化,从天黑玩到天黑,怎么就这么半途上夭折了,太令人扼腕。 刘旎面无表情的盯着他,伸手去揪他耳朵:“长这么大,听不见我说的话是吧。”不都说了,要低调,要背地里行事,背地里行事啊! 路飞被扯得哇哇叫:“化装,化装可以了吧!”想拍又不太敢拍掉刘旎的手,好痛!八成都被捏红了。 一边两人笑不可抑,却在笑到一半,突兀的停止,同时转向被遮掩住的小径拐角。余温面带无奈道:“回去,四娘。” 其余三人互相交换神色,这下连大域都笑得暧昧起来了,余温一直提及的嫡亲妹妹哦,亲自来窥探未来夫婿了? 喝了一晚上小酒,倒没有跑出去鬼混也没有再见到余家小妹,四人最后各回各家,低调收场。 第二日早朝后,刘旎被刘邰留下,陪同宣室殿处理各方奏折。 立在书桌边,分类挑选着奏折,刘旎垂着眼,很是专心致志,没有注意到下朝后,反而晚他一步回到宣室殿的刘邰正在上下打量着他。 刘邰持朱笔欲落,眼神却无法在刘旎身上移开,小小的个子,和三年前似乎没有什么区别,多了分见过世面的神采,也多了沉稳,不再似三年前锋芒难掩,如今含笑安静垂首的模样,只叹翩翩少年郎玉质金相,哪里看得出为了他血腥满粘。 今日下朝后,右相单独求见,为余家四娘求婚配刘旎,当时他面无动容,心里却大大的震撼,刘旎在他心里,依旧是那个眨巴着大大眼睛仰望着他的孩子,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立业成家娶妻纳妾的年龄了? 没有正面允诺,只是回复右相,需刘旎自己喜好才行,右相笑得满意得连连称喏,看样子,难道是这俩小娃娃已经有了私地下的海誓山盟?右相自己都称余四娘不过13而已,他们什么时间见的面,并且有的承诺,他身为皇帝,怎么会一无所知? 不明的郁气又在胸口盘旋,刘邰沉下脸色,朱笔重重的批阅,引得刘旎的好奇偏头凝视,只见笔酣墨饱,笔力劲挺。他刚才粗略分拣奏折的时候,没有见到什么会惹得龙颜动怒的事情,难道是上奏的官员私下里又干了什么,让刘邰不悦? 想到这里,刘旎索性探了个头过去,想看清楚是哪个不怕死的。 雪白的颈项柔软细嫩,刘邰一抬眼看到的就是称得上美妙的景象,衬着左侧窗户洒入的阳光,那肌肤是几近透明的玉色,精致好看得让他一怔,微笑了。忍不住左手探出,大掌握住那温暖的小脖子,手感细腻丝滑,拇指下意识的在那喉咙处上下抚摸了一下。 刘旎怕痒的笑着后缩脖子,“皇兄。” 刘邰却不放手,顺手将他勾到身边,放下笔的右手抬高刘旎的下巴,左右摇摆的观察着,“玖儿,你的喉结怎么还没长出来?”和小雏儿一样,细长的脖子,好看,却缺失男子的气概。 刘旎仰着头任他端详,很是无所谓道:“伺医说并不大碍,只是人各不同罢了。” 刘邰放开手,再次端量了他一番:“个儿不长,喉结也未见,玖儿,是不是儿时……”漆黑的眼一沉,带着难以掩饰的暴戾。 瞥见离殇离逝难以觉察的全身一颤,刘旎浅笑着探了探桌边的茶盏:“臣弟近来学了些沏茶的本事,皇兄索性今日放个假,陪臣弟喝喝茶吧。”说罢,去拉刘邰的手。 刘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暖意,“好。”反握住刘旎,起身往外走去。 离逝跟上随身伺候,离殇则迅速去布置。 待君臣两人一路观景散步至殿后花园凉亭处,一切都已准备妥当。lt;b ·第9章 rgt; 由于茶刘邰坐在首位上,有趣的注视着刘旎的操作。茶这种饮品是荼陵敬献的,按照当地的喝法,说实在是,他并不很喜好,所以在皇宫内并不受重视,对比起燃烧的小红炉,碾茶的陶器和搭配的葱姜羊肉等物,他的目光更多的落在刘旎身上。 刘旎整个人跪坐着,上半身保持笔直微倾的姿势,头部半垂,全身上下,只有一双手拿着器具在移动,轻而易举的吸引了刘邰大部分注意力。纤细的手指,白皙修长,唯有指尖和关节的部分带着淡淡的绯红,如嫩姜般,惊人的美丽。 刘邰凝了凝心神,忽然想起方才牵在掌心的手,细小柔嫩。连薄茧都感受不到,是怎么可以利落挥刀斩人拉弓射箭的?如果他再有能力一些,刘旎是不是就可以生活得更惬意些?过得一如他现在给人的表面现象一般,无须担心任何凶险,安心的健康的成长成拥有男子汉气概的刘家男人? 不知道为什么,一将刘家男儿的普遍魁梧体形套在刘旎身上,怎么琢磨怎么觉得怪异……难道是这么多年下来已经形成刘旎就是个瘦小如猴的印象,所以才无法接受他长开的模样?问题是,他长得开吗? 右相家的四娘年今13,还有成长的空间,刘旎今年18,身形与一般闺阁娇女无异,还能有多大成长潜力空间?很难想像刘旎可以在弱冠之年突飞猛进的成为一介壮男,哪怕是爆发抽条都难以相信,差距实在太大了啊…… 额角有些抽痛,右相身高足足压刘旎大半个头,算个中年高佻美大叔,他家女儿,应该个头儿以后矮不到哪里去,万一也来个半头之差,刘旎以后要穿多高的木屐才能弥补差距? 这门婚事,似乎很不妥。可若用这个原因去回绝右相,感觉上更加不妥…… 当刘旎端起飘扬着羊肉喷香的茶盏送到刘邰面前时,刘邰才下了决定,“玖儿,往后你随吾用膳。”必须得在他弱冠前争分夺秒把他养出刘家男儿的身形来。接过茶盏喝了一口,浓郁肉香像是在喝羊肉汤羹。 刘旎喝着暖暖的茶,笑弯弯的眼睛黑湫湫的,“是。”刘邰转好的心情让他很愉快的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答应了什么。待喝茶完毕,回去帮忙处理完今日的重要国事,看到摆上来的膳食时,才有点呆滞。 谁来告诉他,这论桶装的粟米和大块的牛肉、烤羊肉和一盘盘阉菜是什么意思?皇兄是打算把他当猪灌吗?无语的看向刘邰,刘邰已经率先拿起了碗大口吃起来,还亲自夹菜给他,丝毫不容推拒。 面对刘邰,刘旎本性除了乖乖的,就只有乖乖的。这一餐饭吃得肚子圆滚滚的,直接摊在那里,漱口的杯子刚拿起来,就哇的吐了。 被吓了一大跳的刘邰完全不顾脏乱的一把将刘旎抱到殿外,看着被递水漱口又递布巾擦拭的刘旎,剑眉拧得紧紧的,双手背在身后捏成了拳头。 伺医过来诊脉后结论是吃多了,撑的,以后切忌勿要暴饮暴食,开了方子,刚想迅速逃离皇帝的低气压圈,就被皇帝一手揪住了后衣领拎到一边去咨询。 皇帝问题是如何在不伤及根本的情况下,快速将靖王养壮实养高大。 伺医边哆哆嗦嗦于皇帝的可怕魄力,纳闷又奇怪的斗胆抬眼看了皇帝一眼,又深深弯下腰去拱手恭顺回复,靖王现下已是基本定型了,想要纵向发展八成没可能,横向倒是可以,每日五花肉的喂就是了。 皇帝有点恍惚,没有注意到伺医的逃窜,满脑子怔怔的,完蛋了,他嫡亲的弟弟,永远就一豆丁样,就算过五十年,也是一枚老豆丁啊…… 缓过气来的刘旎在瞄见刘邰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也有点呆,在皇帝不自觉走到他身边,摸摸坐在椅子上的他的脑瓜时,更加呆。被撑吐的人是他,怎么感觉皇帝自己不好了? 低头瞧见刘旎带有疑惑却又永远是满满信任的双眼,刘邰忽然有点想哭的冲动,母妃啊,吾没脸见您了,弟弟长不高都是吾的错啊啊啊啊! 莫名其妙的看着刘邰挥泪飞奔而去,刘旎摸了摸下巴,怎么一回事? 第二日下朝的时候,刘邰意外的又接到了太常公孙仪羞答答的求婚配。公孙仪一再申明,他绝对不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实在是家里六娘对靖王的仰慕如滔滔江水,若靖王妃尚未有明确的人选,他家六娘踊跃报名。 待公孙太常告退,刘邰食指敲击着坐椅的扶手,冷峻的面容暂无表情。公孙家也是各个高个儿,无论是尚了公主的驸马还是入了后宫的公孙妃子皆是高佻优美之人。这么一琢磨,满朝文武之内,靖王赫然是最矮小的那个! “皇兄。”换下了朝服,过来帮忙的刘旎一脸笑容的走入书房,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高问题让刘邰产生那么大的烦恼。 “玖儿过来。”待刘旎依言靠近,刘邰起身,暗自比划了一下两人的身高差距,心里暗暗懊恼,这样的高度要去哪家高官里找个娇小的来配?本朝历来选官的要求除了文采出众有能力外,就是外貌身高皆需出众,先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家后代有个异数矮到这个程度的吧? 抬头看刘邰,刘旎很是不解,昨个儿刘邰离开后,也没许他出宫回府,而是留宿宫内,却又没有再召见议事,今天也是要他换了朝服就过来书房,到底需要他做什么? 复坐下,刘邰沉思半晌,索性直接开口:“玖儿有意中人了吗?” 摇头,刘旎脸上露上恍然来,“皇兄原是为臣弟的婚事担忧呀。”一笑,对于这个他倒没有什么想法,“皇兄择一门有利的亲事即可。”只要对刘邰有利,娶谁他都无所谓。 刘邰摇头,“吾只盼玖儿有位情投意合的王妃。”身形上合适就更好了。利益姻缘塞入后宫足以,他不希望刘旎为他再牺牲到这个份上。示意他坐,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兄长做得有点失败,“吾连玖儿喜欢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玖儿给吾说说。”他们的成长几乎都是为了活命和攀上皇位的谋划,情爱什么的,还真没有讨论过。 刘旎困惑的想了又想,最后有些苦恼的回答:“臣弟从未想过这个。”自小到大,满心满眼都是刘邰,刘邰的未来,刘邰的步伐,刘邰的命令。哪里有余心余力去思考一些有的没有的东西。 这个傻瓜,自始自终眼里只有他吗?前些日子觉着被疏远的不快蓦然消散,这样一心一意只为他的人也就刘旎了吧。 刘邰垂下眼,唇角弯了起来,“玖儿随吾去行宫避暑吧。”行宫位于国都以南,离江南不远,而南方美人多姣美娇小,就专程去猎个艳也方便,顺便让刘旎知晓一下什么是情事。 话题转变太快,刘旎立刻警觉的思索拧眉:“江南贪墨严重是吗?臣弟去处理就好,一定会让皇兄安心的。” 笑意浓浓,刘邰没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心情很好的拿起朱笔,“同去便是。” 皇帝一句话定下了接下来三个月的行程,行宫在襄阳边上依山而建,虽比较长安位置偏南,温度却着实凉爽太多,距离长安也就一天陆路两天水路的距离,快马来回不过一天而已。 同去的人包括了当朝各国公内阁大臣,还有不少皇亲国戚。车马浩浩荡荡的出行,各家的车队阵势都不小。庞大的车队连延至天边去了,看得路边的民众们啧啧叹然,自刘邰上位,这实属第一次大型朝廷集体旅游出行。 靖王府因人丁稀少,所出行的马车队伍直接被皇帝并入麾下,连靖王本人都被皇帝请入豪华马车,不但共同进出,连骑马的时候都是并行的,这番景象看得众臣暗叹,陛下和靖王的关系真不一般的好,也让跟随的后宫妃子们咬牙切齿…… 不管其他人怎么想,刘旎在刘邰的巨大马车内,过的日子是相当惬意的,各地需要批阅的急件并不多。这几年刘邰的整治下,除了铲除异己外,整个国家机构是稳定和谐的,基本没有过大的漏洞需要去拆东补西,算是个比较和平和让人安心的局面。 扣除掉少数帮忙处理奏折的时间,刘旎不是和刘邰下棋,就是看书,要么睡觉,睡醒了就被刘邰拖出去骑马看风景。 ? ·第10章 ???刘邰则是为了更快更好的在抵达襄阳之前弄清楚刘旎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加上兄弟两个太久没有这么安逸的在一起过日子,同样很是愉悦的享受两人相处的时光,两个人实在是太默契了,那种一个眼神对方就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的感觉,真的很棒!只是完全没有挖掘出刘旎对女子的喜好,而且还发现他私下其实除了看书睡觉,实在是没有过多的爱好…… 上了船,没有什么过多的娱乐,刘旎更是窝在自己房间天天睡觉,如果不是刘邰天天盯着,连饭点儿都不起来,实在是不知道让刘邰说什么才好。 待大部队抵达襄阳码头,刘邰直接拎起刘旎,伙同他的心腹御林军的总统领窦准和虎贲中郎将晁沿在搬运下船的时候,直接搭乘一条不起眼的小船沿河一路朝下游而去。 ???第三章 即使是打着寻花问柳的目的,刘邰带上的也不止保镖窦准和晁沿,还有负责贴身伺候他和刘旎的离殇及悬铃。扣除掉幼年的艰辛,刘邰整体生活水平还是保持着非常高的水准。 一行人顺流而下,抵达江夏后上岸,因为有着码头,大大小小的船只在江面穿行,或是停泊卸货,或是刚开始装载,一切都那么的生机勃勃,到处都充满着活力。 众人一行按着入城的主道找了家看起来算是不错的客栈,单独包了一个小院子,离殇和悬铃分别伺候刘氏兄弟洗漱,而窦准和晁沿则在小院子四下里仔细的巡查了一番,确定没有任何缺漏,这才在刘邰和刘旎准备好了后,一行人施施然步出客栈找吃的去。 随便问了问当地人,指向了河边城内号称第一大的茶楼,上了茶楼二楼的包间,顺着敞开的窗户看出一片碧绿优美的江景,这大致说明了江夏的繁华地带沿江而建,水路通畅便意味着此地货物交易量大迅捷,从而带起全城的繁华,不但是个小型的商业中心,更是大型船只远航的良好补给点选择之一。 一路看下来,这个城市的道路宽阔,来往车辆人流不断,沿途而来所见城外皆是万顷良田,城内又如此车水马龙,大街坊巷大小铺席无空虚之屋,店铺林立贸易兴隆,酒楼、茶馆、瓦子错落有致,一片繁华。 茶楼里的小二十分机灵,迎接着几人入门上楼的功夫已经把他们的着装和言谈举止观察了个数遍,在看到进入包间后只有两人落座,更是笑容满面道:“各位大人是想尝点儿江夏本地的浆饮,还是要点那长安城里的顶尖儿饮品?我们这茶楼的东西,和长安城里的味道可是完全一致的。” 正托着腮往窗外看的刘旎闻言笑弯了眼,瞧向兄长,刘邰心情显然不错,勾着薄唇看了离逝一眼,离逝了然上前一步笑道:“小哥儿就来些江夏本地的尝尝罢,还有什么别的特色小吃一并上来。” “好咧。”小二得到了几个大钱,笑得眼睛都不见了,高声道了个谢,动作迅速的退出门去。 “这边瞧着景色还不错。”刘邰瞧得眼睛里笑意满满,“那边的游船是什么?”江面诺大,往来的除了商船和客运,还有数艘装扮得几乎可以称得上花枝招展的游船,船速缓慢,周遭围绕的众多船只上的嬉笑纷然都几乎要热闹到岸边来了。 窦准和晁沿分立两人身后也望出去,“大爷,像是花船。” “哦?大白天的?”刘旎随意搭了句嘴,却惹来刘邰的回瞥和调笑的口吻:“玖儿对这花街之事很熟?” 后颈的寒毛簌的竖了一下,刘旎面不改色笑道:“曾去过那么一两回,觉得没什么意思就没有再去了。”那还是蹲守蕃王的时候因任务需要而去的,悄悄瞄了刘邰兴致盎然的表情一眼,忽然有些不祥的预感,千万不要兄弟俩携手共去喝花酒啊,他实在无法承受那种画面。 刘邰笑得别有深意,“那是玖儿年纪还没有到领悟其间妙处的时候。”没有别的地方比勾栏里面的女人品种更多的地方了,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整个后脑一阵发麻,刘旎垂了垂眼,直觉的认为刘邰一定在想什么不好的内容!出发前刘邰只是说要来江南一带散个心,别是连烟花之地都打算顺便仔细研究吧…… 小二动作迅速的上了不少特色浆饮和吃食,精巧美观,还在离殇的询问下,介绍了江夏城内不少风景怡人的去处,推荐了几处吃酒和膳食不错的酒舍。 离殇特地问了问江边花船的事。 小二解释这个是江夏特有的女儿节的前奏,逢年7月初7是女儿节的前三天内都有城内各青楼花魁们乘花船沿江游行,算是一种商业上的宣传模式?总而言之,女儿节当天是各家大家闺秀的节日,而前三天则是各家青楼女子们的欢庆。 此时恰好二日后便是七夕,刘邰微微眯眼一笑,那么先可以参照一下青楼百女,再探究一下闺阁众秀,总也是可以找得出刘旎喜爱的女子类别,届时就参照这个类别,由身高上再进行筛选就好。 一想到这个身高,刘邰就想叹息,撩起袖子,亲自为刘旎布了一筷子的小菜:“玖儿多吃些。”吃多了又怕他吐,吃少了又怕他长不高,真是操心唉。 刘旎乖乖吃着小吃,喝着浆饮,心里只是不断在重复:“千万不要去青楼,千万不要去青楼,千万不要去青楼……”即使因为好奇而打探了那些花船,也千万不要起了去青楼的念头…… 下一刹那,刘邰吩咐离殇:“租条船,去瞧瞧热闹。” 一口浆顿时堵出了喉头,刘旎忙捣住嘴,猛烈的咳嗽起来。 刘邰连忙轻拍他的肩背,先习惯性的心疼上下抚一下掌下的单薄身躯的明显脊椎,再道:“慢些喝,怎么和个娃娃一样。”却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刘旎接过悬铃递上的帕子压着嘴,毫不掩饰自己的沮丧:“大兄,那种民间花船有什么好玩的?”拼命朝窦准和晁沿使眼色,不能纵着皇兄成为昏君啊! 刘邰没有觉察刘旎的想法,只觉得他涨红了的脸估计含着羞愤吧,有趣的笑道:“野趣固有其乐,不看看怎么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好这一口?”瞧那花船周追随的小船数量就可以估量出这江夏勾栏的女子们颜色不差。 刘旎哀叫:“大兄!”他不要和英明神武的兄长去那种腌臜地方吖吖! 刘邰却越来越发觉得好笑起来,又探出手,揉捏着刘旎的后颈,只觉得光看着他这个样子的羞恼,也不失为一件愉悦的事情,“入夜了就去。”专断的下了决定。 窦准和晁沿十分没颜色的就杵在一边完全一副我心拳拳向帝王的模子,哪有半分觉得皇帝不对的反对神色。而悬铃只是专心致志的不是摇着扇子就是递水递帕子。 心灰意冷的刘旎在离殇租好了船,请他们下茶楼换地儿寻开心的时候,脸色无比沮丧的跟着刘邰上了船,追向青楼烟花们。 为了不引起注目,离殇选的船不大不小,中庸适度的混在画舫后方的群船中,并不惹眼,由于下水晚,也没有占据到什么好的位置,隔着十数丈和其他船的距离,远远眺望着,香风是闻不到的,各青楼间比拼的丝竹吟唱也听得不甚清楚,更不要提那些遥远的脸蛋和身材,除非视力是好的,基本看不清楚细节,再加上那些章台人莫不是浓妆艳抹的,谁能辨得清到底是什么样儿。 假装完全一抹黑的刘旎心里继续默念:“不要感兴趣、不要感兴趣、不要感兴趣……” 就听刘邰完全不减兴致道:“人还挺多,晚上我们一个个楼子去挨个儿细看。” ……这是盼什么不来什么来的节奏吗?刘旎无语凝噎,皇兄变坏了,他拉不住啊,母妃会不会正森森在他身后咬着袖子哀怨瞪他? 继续由刘邰做决定,大家回客栈先好好休息,为晚上精彩生活的即将展开养精蓄锐。在分道去自己厢房之前,刘邰还非常兄长慈爱的拍了拍刘旎的肩膀,“玖儿今晚无论看中了哪个美人,为兄皆会全力配合的。”说完,还叹口气,顺势捏了捏刘旎的脸蛋,“玖儿也要成人了啊。”摇着头,故作懊恼却压根掩饰不住满眼喜悦的背手大步而去。 目瞪口呆的刘旎下意识摸了摸 ·第11章 被捏得有点痛的脸颊,无声的呐喊:“臣弟不想在这个方面成人啊!”到底是哪个混蛋在皇兄面前谗言了什么?为什么这一趟感觉完全不像是偷溜出来游山玩水,而是专门拎着他往这方面去寻欢作乐? 是计划扎实的以身作则验证什么叫做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 无论刘旎再不情愿,入夜后,还是乖乖跟随着刘邰先是用膳,再上了租凭来的马车,由打探了路线的窦准赶车,晁沿、离殇及悬铃在车外步行,一行人往着让刘旎抓狂又绝望的地方行驶而去。 临时租借的车子不大也不小,两人坐稍有余,小几上点着并不算明亮的灯,刘邰压下厌弃,靠在被离殇悬铃彻底清理换置过的软垫上,歪头瞧着刘旎哭丧的脸,忽尔一笑,伸手用手指刮了刮他的脸,“怎么,玖儿莫不是真的不曾通晓人事吧?” 整个人正沉浸在“完蛋了,死定了,以后要拿什么脸去面对母妃,要怎么去解释顶天立地光明伟岸的皇兄的一意孤行青楼之旅”种种天地旋转的混乱中的刘旎猛一听见刘邰的问话,先是呆了一呆,蓦地,脸腾的就烧了起来。 浓眉一挑,刘邰笑得诧异又有那么几分说不明原因的欣慰,单手撑着下颌,食指继续挠着他的脸,热度都烫到指尖了,着实有趣,“玖儿莫羞,为兄教你。”轻软的语调竟然带起了一种异样的暧昧。 刘旎现在的状态等于五雷轰顶,完全感觉不出任何暧昧之流,只是满脑子爆炸后的空白,呆怔的瞪着刘邰一张一合的嘴,教?要教什么?教怎么玩女人?要怎么教?手把手的教?还是临场示范? 狭小的空间,晕黄的灯光,火红着面颊的绝世美人,亮晶晶的黑眸里满是无辜和茫然,殷红的下唇咬入雪白的贝齿,加上讨论的话题,这根本就是一副不设防的纯真神情。 明知道面前是和自己一起长大的亲弟弟,刘邰心跳还是突然间剧烈的蹦达了一下。说实话,扣除性别,刘旎比后宫任何女人,乃至长安,更甚至全国的女人都要美上万分。活脱脱的母妃绝美精致的轮廓,又多了父皇的俊逸,这面容,任谁看了,都是由衷的赞叹的。加上自幼便乖巧听话,若是他真的要做什么,他也定会乖乖顺从…… 刘邰眼中的火热直接被翻译成要推他进入成人世界的坚决,刘旎愣了半晌,终究是委委屈屈的低叫了一声:“皇兄……”他真的不敢想像神一样的兄长来教他玩女人啊! 刘邰垂下眼,笑得玩味,垂下的手搭在膝上,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击着膝盖,语带试探:“怎么,玖儿其实更倾向你的那些玩伴们教你?”温和的低语中有着隐藏非常好的薄怒。 刘旎情绪混乱低弥,明知事情走向诡异,偏偏又无法控制,思考迟缓上好几个拍子,潜意识却速度回答:“臣弟绝不会做出此事。” 稍许被安抚了,刘邰好心情的偏头看着观赏性极强的弟弟,光是估计着一会儿会被众多女人们生吞活剥的情景,就压抑不住的低低笑起来,浑厚低沉的笑声弥散在车厢内,直接加剧了刘旎的颓败无比。 车子的停下让刘旎觉得愈加的悲愤,好想像小时候一样,一把抱住皇兄的大腿哭着求他不要固执己见下去啊…… 无论刘旎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反正是灰头土脸的被刘邰含笑拎下马车,还小拍了一把后腰要他站直,并免费赠送了句大道理:“既来之则安之。” 勾栏内意外的生意兴隆,一打探,原来这三天不光有花船宣传,还有大酬宾的活动,点一半赠一的优惠,趁机让新培训出来的姑娘出场露个脸,好扩大客源增加在江夏城内的知名度。 这么一来,私人跨院是没有了的,包厢也半间没剩,唯有大厅的转角还有几个算是隐蔽的宽敞拐角座位。 刘邰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神色不动的刚想换一家,瞥见刘旎依旧带着淡淡红晕的脸,硬是咽回了命令,朝向自己询问命令的离殇微微颌首。仅仅是过来看看女人种类的,也无须过于讲究,先确定了女人们的类型,三天后七夕夜才是重点。 迎接的龟公领着众人先落座在一个视角还好的拐角,便拱手退下,一般的女仆役上茶之后,便有老鸨带着数位姑娘上前来供挑选。 离殇和悬铃跪坐在刘邰刘旎身后伺候,窦准和晁沿则分别立在外侧两柱边的位置,警戒四周。 老鸨见怪不怪的朝刘邰刘旎行礼,只当是哪家的爷们带着保镖和小厮来玩乐。身材高大俊朗的刘邰浑身隐约散发着威慑,一看便是正主儿,非官即富,而同侧坐的刘旎倒让老鸨多看了两眼,一身贵气又长得极美,这样的人物很是少见。 刘邰玩着酒杯笑得懒洋洋的微倾向刘旎,嗓音带着不可错辩的笑意:“玖儿看中哪些个?”面前供挑选的姑娘数不过十,皆身骨柔软面带媚色,并没有过多的特色。 刘旎满是脑震荡后的破罐子破摔,居然还能笑得从容:“都好都好。”显然有点不清楚自己到底在说什么了。 无语的瞥了眼他,刘邰挑剔的看了半天,没一个好看的,只胜在都是女的,只得在大方向上挑了几个略不同模样的。天晓得,上了妆的女人们,只能靠衣服和发式来区分。 那些姑娘们靠上来便细声细气的开始奉酒垂肩,还有轻声试图闲聊的。 浓郁的脂粉味道让刘旎皱了皱鼻子,偏开头去的动作让刘邰收入眼里,好吧,他也不是很喜欢过于浓妆艳抹的女人,看来今天晚上在这里是没什么收获了,瞧这客流量,花魁们估计早就被重金预定了。 让刘旎有些意外的是,刘邰并没有暗示他对姑娘们怎么样,也没有明示姑娘们该对他怎么样,仅仅和单独他闲聊而已。来作陪的姑娘们全部分成两拨坐在他们左右身后,连酒水都不需要递的,共同看着大堂里的表演。 刘邰完全不需要问刘旎的感官,这样子的女人,连他都看不上,怎么会选给刘旎。所以也只是聊着天,喝着酒,看看节目后便动身往下一家去。 跟着刘邰四处转悠的刘旎,脑子由悲催逐渐变成了疑惑,刘邰这种架势实在像是勾栏老板巡视产业,而非来寻欢作乐。 一个晚上,四处撒钱也没有找到什么让人眼睛一亮的女人,最大的收获就是分别预定了明后天晚上各大院阁的各大顶尖花魁。这意味着青楼之旅至少要需延长至七夕。 刘旎对此的态度是彻底无语,不过心里却有些小庆幸,走了这么一圈,刘邰都没有做出任何让他尴尬的事儿,直接等于换了个热闹的地方喝酒聊天而已,接下来两天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吧。 带着不确定侥幸心里入睡的刘旎,在第二天阳光灿烂的照耀下迟迟才醒,睡得心满意足的在看了看窗外的日头,才有些纳闷问伺候着他的悬铃:“陛下呢?”基本可以直接用午膳了,皇兄居然没有管他? 悬铃边梳理着他的头发边答:“陛下一早便出发出城观景了,吩咐让王爷睡到自然醒。” 刘邰的形象顿时突然更加光辉伟大起来,刘旎暗自咋舌,昨夜回来已是清晨,洗漱入眠后更是晚,居然还能大早起来出城观景,这是什么样的生物钟和毅力啊。整个人点了点头,在心里对皇兄抱以了最高敬意后,语调懒懒道:“既然陛下不在,就在屋里用膳好了。” 悬铃自是应下,摆好了午膳,再自包袱里捡了刘旎没有读完的书放在窗户下的躺椅边。而刘旎在用膳后院子里散了会儿步消食,便窝进了躺椅,慵懒的看起书来。 一直看到眼儿困困,不知觉又睡了过去。 悬铃小心收拾好书册,静静的一边摇着扇陪伴。 晌午的日头正烈,院门那边才传来动静,接着是窦准大步过来,刚迈入门槛,在看到沉睡的刘旎后,立刻放缓了步伐收住了口,只是朝悬铃比了手势,示意他们一行归来后,就退出门外。 让悬铃吃了一惊的是,不一会儿,刘邰竟然过来了,俊脸被晒得发红,身上的衣服带有骑马后的皱褶,显然是没有更换衣服便过来了,手里还拿了一个杯子,边喝边走入屋子,一口饮尽后,低 ·第12章 声问道:“玖儿用膳了么?起了有多久?” 悬铃跪在地上恭敬轻答:“王爷正午前头醒的,用了午膳,看了会儿书就又睡了。” 将杯子扔给她,刘邰不再给她任何关注,直接走到躺椅边坐下,扯开领口散着热气,低头看着睡得香喷喷的刘旎,心情极好的哑然失笑。 悬铃动作迅速无声的退出去,还掩带上了门。 抬手用袖子随便擦掉额上的汗珠,扯开领口,摸过边上的扇子扇着,刘邰垂眼瞧着刘旎睡得脸蛋红通通的,原本还有些担心这家伙一觉睡过头去,赶着是打算回来叫他起来用膳的。现下没事了,却有些不太想再挪动身子回房去更衣沐浴,只是这么看着他,就觉得好安心。 勾起唇角一笑,刘邰索性就这么躺下去,靠在刘旎身边,鼻端飘逸着令人平静的淡淡熏香,合上有些疲倦的双眼,沉沉的跟着睡了过去。 刘旎醒来的原因是越睡越热。眼睛掀开,看到正对着他侧睡刘邰的脸的情况让他一时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混沌的思考了一下皇宫和王府的可能性,总算想起江夏这个地方来。眼睛还有些困乏,可看着刘邰却有些不太想闭上眼。 自削蕃后,他们两个就再也没有同榻过,原因无外乎刘邰很忙,加上他不怎么忙的时候,还有后宫的佳丽们在等待皇帝难得有兴致的雨露恩泽,两人的相处至多到了就寝时间就得各自分道扬镳。 三年多了,再一次这么近距离看着这张敬仰了一辈子的脸,还是觉得很快乐很崇拜很安心。愉快完毕,总算发现为什么这么热的原因,两人挤在一张躺椅上啊……他们兄弟两个,以前就算共眠都是在大床上各睡各的。 现下胳膊挨胳膊,腿贴着腿,难怪这么热。刘邰自己就算领口大敞,也热得面上带红,浓眉微皱。 刘旎摸摸脑门子上的汗,抿嘴一笑,虽然不知道刘邰怎么会跑来和他挤躺椅睡,还是轻手轻脚的撑起身,计划找把扇子为两人降个温,探个头就看到躺椅边上,刘邰后腰压着一把扇子边,要掉不掉的。 伸手去够,半身探出像轮弯月笼在刘邰身上,还没待拿着扇子,却突然被刘邰一把揽住腰肢往下一带,庞大的身躯顺势翻了上来。 刘旎愣了愣,偏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刘邰依旧闭合着的双眼,匀称的呼吸喷洒在耳畔,显然是没有睡醒。可巨大的身形就这么沉重的压着,不被压扁就会被热死!试探着推了推,换来的是刘邰闷哼了一声,缩紧了搂他的粗健手臂,一条大腿还干脆跨上了他的双腿,整个人完全的被纳入他怀里。 呆怔的刘旎渐渐的涨红了脸……除了偶尔兄弟间的拥抱,他们从未有过这般靠近的亲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吵醒他舍不得,躲又没法躲,思考了半天的结论是只好这么乖乖的被压着了? 比起被压得呼吸都快紊乱掉,更悲剧的是刘邰忽然用他高挺的鼻梁在他耳垂底下的位置磨蹭起来。 又痒又麻的感觉瞬间窜过他半边身子,忍不住的想蜷缩却被压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刘旎忍得眼泪都快下来了,才总算听见刘邰深深呼出一口气,沉沉的恩了一声:“玖儿?” “皇、皇兄。”他结结巴巴的回答,就快喘不上气来。 意识到他不对劲,刘邰倏然撑起上半身,低头便是被压在身下脸儿火红的刘旎,张口纳闷道:“怎么了?” 张口用力喘息的刘旎无比无辜的望着上方的刘邰,想想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先用力呼吸补充新鲜空气。 张张合合的嫣红唇瓣印衬着绯红如美玉的容颜,大大的眼儿还泛着柔柔的水光,刘邰安静看了一会儿,忽然失笑的去捏了下那小鼻子:“怎么被吾压到了也不喊一声?”坐起身来,全身的燥热和汗湿让他微皱了皱眉。 边喘边去够现在拿得到了的扇子,帮他扇着,刘旎也撑起身来,脸蛋红红的,“想皇兄多休息些。”身为皇帝又不是件容易的事,睡眠时间首先就极度缺乏,好不容易远离朝廷还不好好休息到处乱跑,他实在是不忍心惊扰。 所以就这样被压扁扁了也不敢挣扎?深眸柔软,刘邰瞥了眼扇子的凉风向着他的方向,再瞅着刘旎额角的细汗,微提了声:“离殇。” 门外立刻传来恭敬无比的声音:“水已经备好了。” 抬腿跨下躺椅,刘邰顺手也将刘旎拉起身,“去沐浴,晚上我们好好玩玩。” 话题转得好快……刘旎默默的瞪着刘邰,哀怨的表情让刘邰忍不住大笑离去。 晚些时间,共用了晚膳后,众人又执着的往瓦子乘车而去,继续青楼三日行…… 由于前日大撒钱基本预定了各大院阁的顶尖花魁,所以位于包厢内首座的刘邰看到前来侍侯的女人们,总算有了些满意的神色。 才艺各有特色不说,相貌和身形总算有了比较显着的区分,举手抬足之间,连个性都比较分明。 刘邰瞄向坐在左边的刘旎,发现他的神色有些微小的飘忽,就知道对于这些女性的表演并不是那么的上心,心里暗叹兄长难担。即使在年幼时被名师教导学习时,有包括房中术,显然那也只是理论和书面的东西,而且刘旎也没有通房什么的,派过去的悬铃和缨丹压根也只是单纯的贴身伺候。 这单纯的家伙不会是完全的什么都不懂吧? 不动声色瞄向刘旎双腿之间平平的,处子应该对女性比较敏感才对,怎么一点反应没有?想到这里,刘邰朝离殇微微抬了抬食指。 离殇立刻上前吩咐了那些女人中某几个几句。 然后,刘旎回神过来的时候,已经看到扣除掉其他花魁继续的技艺表演外,面前已经站着好几个脱得赤裸裸的女子了。 瞬间石化。 刘邰这个时候靠过来,左手揽住他的肩膀,浑厚的嗓音带着温和的笑:“玖儿,为兄允过教你。” 白花花的几条肉体快要晃瞎眼,刘旎几乎是惊恐万分了,慌忙偏头,却鼻子擦过刘邰的鼻子,才发现彼此靠得有多近,深邃轮廓里镶嵌的漆黑眼眸带着深深的笑意,倒映着两个惊慌失措的自己…… “阿兄……”怎么发一个呆,现况就成这样了? 刘邰笑得懒洋洋的,“莫羞。” 勾了勾手指,示意那几个女子跪到跟前,亲自执起刘旎的右手,探向迎过来的一个女人的胸乳,“你摸摸看。” 本在感触到掌心里小手的颤抖时,只是一笑,却看到放置在女人雪白的乳房上,那晶莹的玉指时微微的怔了怔,修长纤细的指尖带着美丽的殷红,相较之下,他的视线竟然无法在女人的裸体上集中,而是只能看着那带着哆嗦的漂亮手指。 他从未有此时此刻这么明确的意识到,刘旎连一双手,一根根指头都长得这么美。 大掌一松,刘旎立刻倏地收回手,略有些强迫自己镇定的交握在腰腹,大脑轰隆作响:真的是手把手的教啊啊啊! 一直凝视着那手的视线自然而然被带到刘旎的腰部,在瞄见他胯下的衣衫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后,刘邰忽然沉声道:“出去。” 他单手揽压着刘旎的肩,几乎把整个人拥在怀里,待其他所有人迅速离开并关上了门,他才一把探向刘旎的小腹:“玖儿,怎么回事……” 刘旎反射性的阻挡,双眼满是不解和惊讶,“皇兄……”拆了几招,却不敌刘邰的速度,双腕被一把扣住,惊惶的抬眼,看到的是刘邰认真严肃的眼神。 “玖儿莫怕,我只是看看。”安抚的语调与沉冷的神色截然不同,刘旎的慌张让刘邰微微放软了严厉的表情,“你莫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吧?”连一点点迹象都没有,难道连初精都没有来过? 刘旎左扭右躲,手又被擒住,眼看下摆就要被掀起来了,干脆整个人全身用力往左边一扑,蜷曲着夹紧双腿,侧倒下去。计划是美好的,现实是悲催的,由于双手还被刘邰握着,这么一带,连刘邰都全部的 ·第13章 扑压到了他身上。 若不是刘邰反应敏捷的松开他,双臂及时撑住自己,恐怕这么全力一压,刘旎就要去掉半条命了。 刘旎团成一个球紧紧搂住自己,颤颤的,还在死闭着眼低嚷嚷:“不懂不懂,臣弟什么都不懂!” 噗,心里喷笑,原本暗恼的情绪已经全然被暴笑取代。他的恼怒本是因为猜测是否是幼年的营养不及导致现在发育不良,现下看到刘旎这个样子,刘邰除了弯起唇角微笑外,只得叹息:“男人之间的事,本就该是父兄之职……” 鼻间是轻淡的熏香,眼前是凌乱的乌发中露出的嫣红的半张脸,细致的肌肤如上好的美玉,光是看着,就知道那触感是多么的温暖柔滑……心思一动,身体深处的欲望随着那萦绕在心头的大胆想望,苏醒得急切强硬。 笑意渐渐收敛,刘邰慢慢的沉下庞大的身躯,笼罩住全部的他,单膝微曲,腾出右手握住那圆巧的右肩,顺着手臂慢慢的往下滑去,直至强制性的挤入他胸腹间握住那细嫩的右手,“来,玖儿。” 愈渐低沉的嗓音就在耳边,带着刘旎不明白的情绪,若藕的丝,细细微微间缠绕着晶莹的清甜和诱惑。被紧扣右手的被迫松开抱住自己的左臂,一寸寸往右上方移去,强大的暖意包裹着整个手背,引导着他触摸到了一个他完全想像不到的巨大物体上。 刘邰再放低全身,额头抵着刘旎的发,呼吸喷洒在那红润的耳垂上,沙哑道:“你摸摸,这东西的里面就是男人的精水……” 灼热得几乎烫手的粗壮条状物在被强制按压住的手心里微微弹动,隔着丝滑的布料甚至可以感触到那上面不规则的数条凸起。刘旎完全不敢睁眼,全身打着颤却毫无头绪:“什、什么……” 火热的鼻息几乎要烫得鼻下的小耳垂滴血。刘邰无奈又宠溺的低叹而笑道:“这也不懂啊……”大手微调整角度,强迫那小手将自己牢牢的掌握住。 完全无法握住全部的庞大异物坚挺着顶着手心,滚烫如火、生机勃勃,潜意识知道哪里不对,又无法道明,耳朵不断的被火热的气息撩动,虽然没有被全身压住,刘旎还是一动也不敢动的蜷着,“皇、皇兄……啊……”突然的惊叫起来,感觉湿润烫滑的东西遛过自己的耳垂。 轮廓优美的耳朵火热通红,肉肉坠坠的耳垂红艳似火,无辜的随着主人的哆嗦散发出异样的蛊惑,垂眸凝视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张开薄唇,舔过那小东西,圆滚滚的柔软又可爱,“什么?”右手强迫着他的手握紧自己,顺着延伸移动。 心脏跳动剧烈的要蹦出胸膛,刘旎整个人被各种感觉冲击得恍惚起来,“皇兄……”沙哑中带着自己也不懂的哭腔,除了右手僵硬的攥着那可怕的硕大沿着柱身搓动,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莫怕呵,莫怕。”刘邰合上双眼,着迷的舔舐着那小圆球,让它在舌尖上滚动,甚至轻咬着,听着刘旎无法克制的喘息,沉醉又享受他的失控。本想就这么放纵,却被那带哭意的哀求柔软了磅礴的欲求。 嘶哑的叹了口气:“待你初精来了,我再教你其他的。”说罢松开了他的手,强健的手臂一把紧拥住刘旎的同时,张嘴将他的耳珠含入口中用力的吸吮起来。 刘旎意乱情迷的低叫起来,用力抱住腰间的粗臂,全身剧烈的颤抖着无法停止。 过了不知道多久,才发现刘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他转了过来,自己躺在他怀抱里,两人鼻尖对鼻尖,额头抵着额头,一只大手正在背后上下的抚摸着,而那双深沉的黑眸里满是浓郁的笑意。 心跳依旧剧烈,不知道为什么不太敢面对刘邰的目光,刘旎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吧,脸还在发烫,连带着手也仍然哆嗦……而且……有些尴尬的夹紧了双腿,张了张嘴,到底也只能哑哑的喊了句:“皇兄……” 笑容满是宠溺,抬手揉搓上一直没有眷顾到的另一个隐藏在散乱黑发中的精巧耳珠,看着刘旎脸色绯红,额上满是细细的汗,一双眼儿还带着泪光,乖巧无比的颤抖着任他动作,禁不住心更软了,浑厚的低喃里满是欲望的嘎哑:“我等你……”话只说了一半,探头吻了下他的额头,撑起身,下榻。 等啥?那言语中有什么东西浓浓的都快要溢出来了,莫名的继续红着脸,刘旎爬起身,浓厚的发披散了整个肩背,只露出那张红艳艳的小脸,“皇兄,还要看女人吗?”刚才皇兄要他握着的东西到底在哪里?按照学习过的书本知识而言,那玩意理论上来说,应该是在胯下,可无论他歪着头正着头观察,都没有看出刘邰身上有哪个地方会藏着这么巨大的东西。 已然平复下来的刘邰微笑着眯了眯漆黑的眼,看着他好奇又疑惑的表情,一个一个字道:“要,为兄等着玖儿呢。” 虽然不懂他在说什么,可好不容易平缓下来的心跳又加速了,刘旎悲惨的低下头,啊,皇兄真的是执意完成青楼三日游吗?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坚持不懈啊! 刘邰觉得肩上的压力很大,不但要找出刘旎会喜欢的女人类型,还需要教会刘旎什么是人事欢愉,尽管前者让此刻的他心里有丝莫名的不快,后者却带来极大的兴致。 他期盼着刘旎能够在他眼前一点点成熟绽放,光是想起刘旎不知所措的娇嫩喘息,心里就仿佛飘进了一根羽毛,痒痒的难耐。 刘旎是他唯一的嫡亲弟弟,他绝不会让任何人剥夺他指导他成人的权利!无论背后还有着什么更深的含义。 刘邰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 整个晚上的安排及时调整成:花楼里的顶尖花魁按照各自的特色展示着各自的才艺,刘旎则被刘邰揽着肩膀,躲闪不得的被执着手去触摸光裸的女人身体。 而刘邰不但在仔细观察刘旎对不同女人的反应,更是不忘隐蔽的瞄向刘旎有任何男人的崛起。 结果是令人无语的,尽管刘旎一个晚上脑子充血绯红的俏脸十分好看,但的确是完全没有任何雄性骄傲方面的起色…… 当最后一拨女人和其他所有人退出去后,刘邰转身搂住刘旎,脑袋靠在他的肩上,嗅一口好闻的熏香,叹息又无可奈何道:“该拿你怎么办呢,玖儿……”真应该带个伺医出来,好及时诊断和配药调养,一回长安,他必须立刻吩咐伺医对玖儿进行全面的调理。长不高就算了,怎么可以对女人没有反应呢? 等等……刘邰猛的抬起头,额头顶上刘旎的额头,深眸锁住那双还带着混乱的双眼:“玖儿,你不会……”只对男人感兴趣? 脑震荡一晚上的刘旎恍惚又茫然,“皇兄,什么?”心里的哀号正在不断的盘旋回响:皇兄到底想干什么,他不想摸女人,不想懂什么人事啊啊啊!最要命的是还有明天一个晚上要熬啊啊! 刘邰不确定的否决了自己的推测,如果对男人感兴趣,早先他逗弄他的时候,他也没有任何任督二脉打通的样子,难道他不是他喜好的类型?危险的眯上双眼,不行!如果刘旎喜欢男人也必须先喜欢他这样的!不过……如果他喜欢的是象姑呢? 那双深沉的眸子漆黑的光芒流转,无数的思绪迅速略过,刘旎没有打扰他,只是乖乖的被搂着肩膀与他对望,也不问刘邰在想什么。 刘邰思索了许久,最终还是微笑了,温和的询问:“玖儿对今天晚上的女人们有什么感觉?”口吻十分像夫子问学生学业。 刘旎努力的回想,今天晚上连逛几大楼院,看了不下半百的女人,光用手就摸了好几个,回忆手上的感触,认真回答:“很柔软,很妩媚。”前一句回答手感,后一句回答观感。 “喜欢?”刘邰垂下眼随口问道,玩着那宽袖中的纤手,玉滑温润的掌心让眸色加沉,盘旋着并不隐藏的愉悦,显然是回忆起什么。 刘旎再度想了想,很老实的回答:“没有太大的感觉。”在刘邰用指腹反复揉搓他的小指头时,颤抖了一下,也低下头去看,纤美玉润的手被古铜色的大掌包裹在掌心里,竟然让他心头咯噔一跳,刚想退缩,却被刘 ·第14章 邰用三根指头捏住了小指的圆润末端。 刘邰后仰靠在软榻上,语调慵懒,双眸合上,只是捏着那小小的指端玩,半晌才忽然道:“玖儿,你要什么吾都会给你。” 虽然不明白话题的无预兆转换,可浑厚低沉的承诺让心软软的,甜甜的滋味让刘旎不自禁的笑弯了眼,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傻,转开头去偷笑了一会儿才转过来:“皇兄要什么,臣弟也都给您。”微微弯曲了一下被摩娑着的指头,像是勾住他的一样,悄悄的带着一股孩子气的快乐。 刘邰就在靠枕上扭过头,掀眸看着他,安静的温柔的,然后执起刘旎的手,盖住自己的双眼,叹笑道:“好。” 感觉手心被颤动的睫毛挠着,细微的痒似乎钻到心里去了般,莫名的又微红了颊,这一回却连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只是抿着嘴笑,乖顺的就这么探着手,直到刘邰休息够了,放开他,才一同起身回客栈歇息。 今夜的结论是,比较起被迫看和摸了不少女人,还摸了奇怪的东西,可皇兄的许诺实在是让刘旎心情太好了,含笑入睡,这样一心为自己的好兄长,他还有什么不满呢。既然刘邰想游青楼,那他就豁出去全程陪到底,这才是一个合格的好弟弟! 第二日刘邰没有出现,估计又跑到哪里去观光,继续睡睡睡,睡到晚膳时分,才与回来的刘邰汇合,晚膳过后,一改之前的不请愿,主动上马车,他已经调整好了心态,要像窦准和晁沿他们学习,死忠皇兄,皇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坚决支持! 可、是……当下了马车,看到面前的楼台,刘旎的好心情顿时碎裂成渣……请问,面前这象姑馆是什么意思? 一看刘邰大步迈出,刘旎再也顾及不上什么了,一把自后扯住了他的袖子,涨红了脸低喊:“阿兄,三思啊!”女人玩过了就打算品尝男人了?而且还要带着他一起去体验是几个意思? 刘邰的回应是一手将他自身后捞到身前,“我们刘家玩几个男人还是没问题的,来。”就这么牵住他的手,半是拽着就走了进去。 奢华的包厢里,一排不同男人如同前一夜的花魁一般展现自己的特色,而几个类型各异的则爽快的面前脱衣。 刘旎心里哀号着扭开头,满脸尴尬。 刘邰这次倒没有揽着他,而是坐靠一边,撑头笑看他的不自在,“玖儿,莫羞。” 刘旎悲惨的视线乱飞,最后还是在众男裸体面前溃败如山,挪到刘邰身边坐下,低道:“阿兄,我不想玩男人……”要玩您一个人上就好,他实在没有在山有扶苏之上有造诣的伟大愿想。 刘邰微微偏头,瞧着精致容颜上的羞赧,忽然恶趣味的凑到贝耳边低道:“那被男人玩呢?” 本该是愤怒的,却在抬起眼望入那双带笑的黑眸后,所有的恼怒立刻化为委屈,“阿兄莫要捉弄我。”脸儿红红的,语调竟然带着丝撒娇了。一直以来,宫斗黑暗,权争激烈,经历了那么多黑暗的东西,他还真的没有在情色方面被迫和主动下过手。 沉沉笑了,用鼻子亲昵顶着那逐渐泛红的小耳朵,低喃:“乖,为兄教你。”说罢,竟将他双肩握住,往怀里一转一带,让刘旎坐入自己盘坐的大腿上,滑下手臂扣住想逃的小手。 刘旎急了,连撒娇都不管用了?!死死将脖子扭过来,脸用力藏到刘邰肩窝里,无论如何都不肯再露脸。 刘邰失笑,侧头瞄着刘旎,他只是想让刘旎看看男人的下体,并且告诉他,无论是什么模样和尺寸,到点了,就该勃起射精。这家伙这么害羞,不愿看又不让碰,还什么都不会怎么办啊…… 最终也只能看了离逝一眼,待全部的人都退了出去,这才轻拍拍刘旎的肩背,托着下颌道:“玖儿,你羞甚?” 竖着耳朵听到门扉关掩,刘旎这才露出可怜兮兮的小脸,“皇兄,我、我……”他该怎么解释他实在对嫖男人没兴趣啊。 一手托腮,一手又捏住了如玉雕般的小指摩娑,刘邰唇角勾着有趣的笑,凝神瞧了刘旎半晌,才微笑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眼见为实岂不比纸上谈兵更实际?”淡淡的笑着,垂眼看那三指间冒出的小小玉指,眼底是压抑的隐晦灼热,“为兄只是想你早日开窍罢了。” 刘旎憋了半天,才呐呐道:“要、要不,咱们去继续摸女人吧……” 摸女人要是有用,他还选择来这里做什么。瞅着刘旎脸上这两夜几乎没有褪下去红晕,而且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坐在他腿上,刘邰弯着唇角,很是愉悦,“换个法子。”黝黑的眼眸燃烧起了隐秘的火焰,嗓音低醇诱人的吐出承诺:“吾亲自教你。” 俊逸的笑容让刘旎有瞬间失神,迟疑道:“臣弟不脱衣服。” 闭眼间摇一下头,“不脱。”笑意缓缓加深,浓烈的欲念涌入发亮的黑眸,光是那带笑的目光都让刘旎心跳加速起来,刚想不安的挪动,却发现自己竟然还坐在刘邰腿上。 幼年才有的举动让刘旎脸有点热,想要起身,双目却一暗,一切光景消失在黑暗间,眼前被蒙了一条不知刘邰何时取出的黑绸。 “皇兄……” “嘘……”低沉的安抚出现在耳边,后脑后的绸带被系上结,不松不紧的刚好遮掩了全部的世界。 “皇兄……”刘旎无措的揪着不知道是谁的衣料。 醇厚的笑声中满是浓郁的诱惑,火热的吐息喷洒着耳窝,“莫怕,玖儿。” ·第15章 第四章 刘旎乖乖的任刘邰摆布,跪坐在软榻上,腰板挺得老直,看得出紧张却毫不反抗,只是一双手揪着自己大腿上的下摆成了拳头,还微微带着颤。 一张玉容下颌微扬,光洁的额头和鼻梁间被三指宽的黑绸覆盖住,衬得余下的肌肤格外的白皙柔美。刘家共有的挺鼻下是殷红欲滴的嫩唇,略略张开,吐息如兰。小巧的下巴下是优美的细颈,一直延伸入直裾之衣的三重领内。 华丽的衣着绣着重叠缠绕的云纹,盘旋涌动着被宽宽的腰带全部收住,裹出纤细无比的腰身,再自腰带下方盘出臀的圆翘和腿的修长。 刘邰撑起一条腿,坐姿随意的就这么静静的托住下巴看着刘旎,仔仔细细的,不错过一分一毫,魁梧的身躯并不像表现得那么随意放松,他的全身几乎也是绷紧的,支着下巴的手也同样捏成了拳,全身散发的都是克制和急欲放纵的矛盾气息。 那遮掩双目的黑绸,显得格外的禁忌诱惑,而他又那么乖顺娇柔,似乎正在无声的诱引着刘邰去放纵肆虐,在看到刘旎因紧张而伸出粉嫩的湿润舌尖舔过唇瓣,刘邰紧紧闭上眼,深深呼吸,企图平静下剧烈跳动的心,很想,很想就这么对他为所欲为,无论他做什么,玖儿都绝对不会反抗的不是么…… 脑海里已经满是他迫切的欲想,想要扑倒他,用唇舌去品尝他每一寸肌肤,抚摸全身所有的秘密,那样的快感该是有多可怕?又或者就这么留着那黑色的绸带,将他剥成一丝不挂,摆成淫荡的姿势,恐怕仅仅是看着,他都知道自己一定会射出去…… 玖儿连初精都不懂,那个地方的器官一定是嫩嫩粉粉的吧,会不会他随意用手指一拨,他就会呻吟,又可能死死咬住那若花瓣的下唇,扭开头去忍出满身绯红薄汗?如果他再顺着那软嫩的性器往下,诱人的沟壑里会不会隐藏着与他唇色同样嫣红的美丽小花? 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和什么方法去玩弄,那朵花儿才会盛开?容纳下他的手指,或是吞咽下他已经觉醒并且绷得发痛了的庞大阴茎? 鼻端低低的发出一声闷哼,刘邰深吸一口气,再尽可能的缓慢吐出,掀开黑得已是纯粹欲望的双眼,刘旎依旧忐忑却全然信任的安静跪坐在他跟前,不知道他脑子里的狂野妄想,也不知道他要用多大的气力才能忍住用无数种方法将他生吞活剥。 可刘邰不能。 因为玖儿会怕。 哪怕玖儿连每一根漆黑发丝都在散发着强烈蛊惑迷诱,他也不能对他施展哪怕脑子里百分之一的渴望和欲念。 只因为他会怕。 摸女人都能颤巍巍的极不情愿,男人的裸体更是看都不愿意看,这个为了他登上和巩固皇位连命都不要的小家伙,在性的方面,单纯得令人发指。如果他利用了他的信任,做出了让他害怕的事情,他绝对不会轻饶自己。 眼睫垂下,触及敞开的腿间那崛起的硕大隆起,倏地抬起漆黑的眼,不受控制的盯紧玖儿那湿润的双唇,几乎是痴迷的凝视着那湿滑的嫩舌是如何自口里探出来,滑过红润的小唇,再缩回小小的唇齿间,留下晶莹的水泽。 额角绷出青筋,刘邰完全不曾想像过,自己有朝一日竟然要用所有的克制力才能逼着自己坐在原地,逼迫到全身颤抖得快要爆炸。 下颌咯咯咬动,牙关泛出酸涨,却还是只能这么坐着,这么看着,看着玖儿全然信任,无辜又可爱的坐在那里,很小心很乖巧又全盘无知的询问:“皇兄?” 肩背紧实得痛楚了,刘邰却只是无声的长叹一口气,低哑道:“我在。”终究是缓慢的直起了身,双掌探出,小心又尽可能柔和的握住那双玉雕般的小拳头。 刘旎在感触到他发烫的掌心时,一颤,立刻松开拳,白玉的手若舒展的嫩芽,指尖和关节处泛着迷人的绯红,手背柔嫩,手心滑润,手指圆润柔软带着令人怜爱的软弹。 刘邰缓慢的,一根根手指细细的揉捏、摩搓,低垂着眼瞧着那软和的小手就这么乖乖的由他把玩,当摩娑过指腹时,沉沉疑问,“怎么没有留茧?”皇室子弟皆要求习武,刘旎的无论射艺还是其他武技皆是不错的,如无茧子,那他每一次掌握兵器该有多疼。 美丽的小脸朝向他的方向,脸上带着好看的笑容,“无意让人防备。”这样才能攻其不备。 都是为了他……刘邰沉吟,抬起他的双手,在分别的掌心印下一吻,刘旎迅速窜红的脸颊让他想笑又笑不出,柔和的握着他的双手贴上自己双颊,“当你有了喜欢的人儿,先这样抚摸她的脸……”牵引着他触及自额,滑过眉毛,抚过眼窝,滑上直挺的鼻梁,再是抿直的薄唇,觉察到刘旎的手指有躲闪的意图,刘邰弯起笑,索性追亲了一下,火热的眼神锁着刘旎越来越羞红的脸,也不恶劣的逗弄,带着他摸上自己的下颌,然后是颈脖。 指尖下的轮廓熟悉又陌生,刘旎合着眼,只觉得好奇又紧张,从未这么碰触过皇兄,新奇极了,当碰到一片柔软,又有呼吸洒在指背,意识到竟是皇兄的唇瓣,他慌张了,想要抽手,却被那唇啄了一下。耳根子的热烧起来,他不用摸,就知道自己肯定连耳垂都着火了。 刚屏住呼吸,手就转上了刚毅的下巴,然后是结实有力的脉动还有缓慢滑动的喉咙上的突起。刘旎在黑绸下睁不开眼,知道那是刘邰的喉结,莫名其妙的脸上又热了几分。一会儿,他的手又被带着摸上了一双耳朵,耳廓中的脆骨撩着他的手心,厚实的耳垂滑过食指指腹,带起一阵刺痒,忽然很想去好好的抚摸,慢慢的揉捏…… 原来,这就是皇兄为什么喜欢捏他耳垂的真相吗?欲盖弥彰的低下头,刘旎不知道自己秀美的脸上已然流露出无措和淡淡的情欲。 刘邰心里难耐的焦虑忽然得到了抚慰,玖儿是喜欢摸他的呢……倾下高峻的身,侧头用鼻尖去逗弄他通红的耳珠,呼吸着此刻异常令他眩惑的香味,牵引着他的手顺自己的颈项滑向宽厚的肩,再按在雄厚的胸口,让自己狂乱的心跳去撞击那害羞得蜷起来的双手,醇厚若美酒的嗓音带着浓重的渴望和欲求:“玖儿,这般摸,学会了么?” “学、学会了……”一张唇,才发现自己的声线沙哑。那强壮火热的胸膛里结实紊乱的心跳让刘旎呼吸加速,耳畔滚烫的吐息让耳膜里的心脏跳动愈加沉重,几乎听不清刘邰在说什么。 “然后……”低沉的嗓音放得更轻,大掌翻转温柔的将他的手自身上挪开,安静的看着双掌里那对柔顺的手,呼吸沉重却又强制的竭力平稳,满脑子皆是快要冲破禁锢的叫嚣欲望,可又迟迟不敢真的放纵开去。 突然而来的平静让刘旎的慌乱慢慢平息,而持续的安静却让他有些不安,估摸着刘邰的方向,扭过脸来,“皇兄……”呼唤的唇擦过一片软处,还没发现什么不对,就被刘邰猛然的将他整个人翻过去,侧俯趴上了软榻,紧接着,沉重的身躯笼了上来。 唇上是无法抹去的软腻馨香馥郁,最后的一根理智被轻易挑断,刘邰一把将刘旎按压上软榻,动作急切却不忘温柔的将他侧趴着,脸儿也调整侧过来,他不想错过玖儿的一丝表情。 迫切的扯开腰带,也不理滑落至膝窝的长裤,仅仅挑起下摆,释放那隐忍了太久的滚烫硕长,单臂撑在刘旎脸侧支住自己,双腿分跪跨在他大腿处,弓下魁伟的身躯,几乎是颤抖的探手桎锢住刘旎的左手,往那傲立的巨大握去。 灼烫、坚挺、干燥、柔软的表面、内在则硬实中又带有绷紧的弹性,巨大的柱体上纠缠着盘纹状的凸起,强而有力的脉动透露着旺盛的生命力,强大而美丽。 下意识的捏了捏,由于刘邰的细心而并没有姿势带来不舒适的刘旎脸上有羞红有好奇,这难道就是上次隔着布料摸到的东西?上回因为太紧张闭眼没看见,此刻又被蒙住双眼,还是没有机会弄清楚是什么。“是……什么?”空气中弥散着莫名的焦灼,甚至难以呼吸般的让他不安。 渴求的欲望被柔嫩的手心密实的熨贴,极度的刺激让刘邰倒抽口气,嘎哑道:“这便是你以后会有的状况。” ·第16章 高傲的头颅此刻谦卑的低垂,仿若渴望伴侣滋味的天鹅般将鼻子埋入刘旎耳后,深嗅着那因为体温上升的变得浓郁的香气。 耳朵痒痒的,热热的呼吸带来酥麻直窜下脊梁,刘旎不自觉的偏了偏头,想要躲避,却不知自己敞开了更多的空间,“是什么感觉呢?”那沙哑的醇嗓就象在心里撒了把沙子,粗糙又酥痒,不禁也放低了声音,低低的询问。 哑笑一声,慢慢握着他上下抚弄自己,双眸微合,薄唇在话语间不断的撩动过那漂亮的贝耳,缓缓一个字一个字道:“冲动、焦躁、火热、兴奋、难耐无比、坐立不安、清明又混乱、理智又失控、想要放纵却不得不忍耐,想要爆发可必须克制……” 一个个字让心弦颤动,自脊椎的尾端泛起了一阵奇怪的感觉,想要缩紧肩膀,又想要舒展,“为、为什么?”心怦怦乱跳,他似乎被那些暗哑的文字撕扯入了那描述的难耐境界,同感身受着。 “因为极度渴望。”笑叹着伸舌舔过那耳后的肌肤,滑腻味美。 哆嗦了一下,刘旎呼吸紊乱了,大脑一阵阵眩晕,“该、该怎么办呢?”手里的东西越来越坚硬越来越烫,似乎要爆发一般的急速跳动着,仿佛可怕的未知力量正在聚集着等待着迸发的机会。 “就这样……”刘邰的声音又哑又低,几乎是悄悄的直接呼入他耳窝里,“握住它、抚摸它、移动你的手、上下还是旋转都好,它快爆炸了,安抚它。”轻柔叼住圆润的耳垂,夹在唇齿间轻轻咬噬,聆听着刘旎带着颤的呼吸,却依旧将自己死死控制住,强制着必须缓慢平稳。 耳垂传来的尖锐仿佛带起了快慰的旋风,陌生的快感让刘旎困惑又无法抗争,涨红的脸儿想要埋入软榻内,却来不及遮掩住溢出唇的呻吟。颤抖着,顺从的在刘邰掌握下移动仿佛不属于自己的手,哆嗦得再也不能说出任何连贯的话语。 娇嫩的低吟刺激得刘邰难忍,极力的自控让他全身都疼痛难耐,庞大的身躯因聚集了过度的隐忍而发颤,却只能尽可能轻尽可能柔的吸吮唇间的耳珠,“就是这样,你会感到很快乐,接近痛苦的快乐……”几乎想要咆哮了,还是得忍得僵硬去,“收紧手,快一点、再快一点……”那种隔靴搔痒的滋味折磨得他要疯掉,“玖儿……求求你……” 什么……紊乱的思绪、纷乱的呼吸,刘旎听不懂刘邰在恳求什么,却逼着自己在急促的喘息中开口:“皇兄要什么玖儿都给您……” 一句话让刘邰差点失控,闷闷的低哼出来,张嘴用力吮住刘旎耳下柔嫩的颈,吸吮得又重又疼,随即结实的臀部抵着他的手快速的冲撞起来。 犀利的痛反而带来更加强烈的快感,从未有过的强大电流席卷全身,刘旎无法自己的剧烈抽搐着,整个人紧紧缩成一团,唯有被死死禁锢住的手正在被猛烈的摩擦着,无法合拢也无法松开更无法躲避。 狂猛来回抽动了一刻钟,多少慰藉了那饥渴的欲望数分,刘邰慢慢的缓和下动作,嘴唇贴着刘旎的皮肤喷洒着粗短的气息,待到全身的颤抖平息下来,这才松开刘旎的手,保持着弯身跪姿,抬起大手,拨开那潮湿的漆黑发丝,食指轻柔刮过那白皙雪肤上刺眼的紫色吻痕,懒懒伸出舌去一下一下的舔着,殷切的冲动转为少许心满意足,“学会了么?玖儿。” 眩晕中的刘旎全身还一阵一阵的哆嗦着,随着猛烈冲击的逐渐退却,整个人也放松下来,转出憋在软榻里的小脸,凌乱的发湿湿的盘旋在额角,黑绸遮掩住了双眼,却藏不住那一副刚刚品尝过情欲的艳丽。 刘邰侧躺下来,一眨也不眨的凝视着那喘息着的嫣红的菱唇,大手忍不住握住自己又上下搓动了两下,这才低低笑道:“恩?”视线滑下去,刘旎侧俯的姿势很好的挡住了他腿间有可能的动静,啥也看不见。 刘旎的反应是脸蛋瞬间又火烧起来,裙裾下明显的双腿夹紧动作,“好奇怪。”手因为长时间的用力紧握而酸涨,无法合拢的只得瘫软的置在脸侧。 喉结上下滑动,刘邰得闭闭眼才能按捺下又快爆起的欲望,“不奇怪的,大家都这样。”轻软的安抚着,生怕这无知的小东西把自己羞死。 刘旎半晌才挤出羞涩的问题:“我想换衣服。” 哦?刘邰闻言挑起了眉梢,忽然涌起比生理还要浓郁的快感,他开窍了?“让我看看?”建议着,却没有强迫的行动。 刘旎连脖子都红透了的在拼命摇头。 沉沉失笑,待自己的巨大欲望平息得差不多了,刘邰立起身来整理裤子,再倾身去小心解开刘旎脑后的绳结,略微提高声音道:“离殇、悬铃。” 门扇被推开,离殇悬铃恭顺而入,十分谨慎的将门扉重新掩好,才过来伺候。 刘旎动作中带着扭捏,遮遮掩掩的起了身,完全不敢面对刘邰的目光。 而刘邰在看到刘旎跨部那企图被宽袖遮蔽却依然露出的一大片湿意时,黑眸倏地燃起了漫天骇人的火焰,又瞬间随着合眼消失无影。再度掀开的漆黑眼里仅是浓浓的暖意,“回罢。” 当夜,刘旎羞窘中带着对懂得新感知的莫名恐慌又悉力自我安抚的矛盾中,随之的还有似乎和皇兄一起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到底奇怪在哪里?翻滚了大半夜才不敌疲倦睡去。 他所不知的是,在他歇息后,离殇领了个全身包裹得像粽子的女人自后院角门进来,送入了刘邰的厢房,而那厢房的动静整整折腾了一整夜。天色泛白时,离殇才入内将包得好好的女人给抱出去递给晁沿,才转身去伺候刘邰沐浴更衣。 晁沿亲自喂了药,候了半柱香,送入了角门外一直等待的小轿,打了丰厚的赏赐。 一身干净清新的刘邰在离殇擦拭干了长发后,坐在床边沉思了好一会儿,还是起了身,往刘旎的厢房走来,挥手让悬铃和离殇门外候着,他立在床前,借着窗外大亮的晨光,垂首安静的望着熟睡的刘旎许久。 垂在腿侧的手指微微勾动了一下,终是倾身下去,吻了下刘旎的额头,这才转身离开。 依旧睡到近晌午才起来的刘旎觉得还是困,耷拉着脑袋任悬铃把他伺候好了,才走出厢房,在见到院子另一端厢房门口站着窦准时小愣了一下,刘邰没有出门吗? 几乎是同时抬眼看到他的窦准拱手行了个礼,侧开身,对着大门向刘旎做了个请过去的恭敬动作。 走过去,穿过窦准推开的门,屏风后的卧房里床榻边上坐着的正是被伺候着洗漱更衣的刘邰。 刘旎笑眯眯的行礼:“皇兄。”好难得看到刘邰比他还起得晚哦。 刘邰掀起眼皮子瞄他一眼,又垂下眼去,精神有点不济,薄唇抿着没有笑意,“玖儿。”就那么坐在那里,待梳洗完了,才起身,伸长手臂让离殇帮穿上衣衫。 刘邰的没神气让刘旎觉得有些趣味,阿兄在他眼里永远是顶天立地无所不能精力无限的男人,他竟然也有懒得理人的放空状态哦,凑上前,笑嘻嘻的歪过头,伸手在刘邰面前晃了晃,“皇兄,这是几?” 捉住那细长的纤指,捏了捏放开,刘邰懒洋洋的斜睨他,“昨天晚上睡得很好?” 其实并不太好,不过看样子刘邰睡得更加不踏实,笑若弯月的摇头,“刚开始没睡着,后面才睡着的。”胡思乱想中入睡,醒来时发呆的时候忽然大彻大悟,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只要无损刘邰的利益,不离间他们之间的感情,刘邰对他说什么做什么都可以,举双手双脚支持! 刘邰背着手大步迈到花厅的圆桌坐下,面对着早午膳,拿着筷子的手实在是吃不下什么。可瞥见刘旎正眨巴着大眼睛等他下筷,才勉强夹了块笋干放入面前的小碗白粥里。 刘旎接着开动,吃得很开心,显然是有些饿了。 刘邰却没有任何食欲,只是盯着面前的膳食,食之无味的随意夹到什么就往嘴里送,咀嚼着咽下,带起一阵反胃。皱了皱眉,不动声色的还是继续吃了下去,直到刘旎放下了筷子,他才搁置开碗筷,胃袋 ·第17章 在翻滚,他有点想吐。 刘旎一直在偷窥刘邰,瞧他不但脸色难看,用膳也是爱吃不吃的,竟然还吃了几筷子他平日根本不碰的虾片。亲自起身接过离殇手里的杯子递上前,“皇兄,还好吧?”今个是怎么了,六神无主的? 刘邰就这么坐着,接过杯子,抬眼看着刘旎,一直等离殇明智的收拾好桌上的餐具离开,才喝尽水后,站起来,牵过刘旎转身往屏风后的内室走。 内室比较简单,除了床榻连张椅子也没有,刘邰直接就把刘旎领到床榻边一同坐下,捏着掌中柔软的手儿,瞧着刘旎满是关切而无其他的神情,斟酌再三问道:“玖儿……厌恶昨夜我对你做的事情么?” 刘旎恍然,原来皇兄心不在焉的原因是这个?笑眯眯的摇头,若不是双手被握住,恨不得拍着胸脯保证了:“当然不会呀,只要皇兄喜欢,臣弟什么都愿意!”哎呀,不就是摸来摸去嘛,算起来,他还占了便宜呢,有多少人奉刘邰为神明,连鞋子都亲不到,他竟可以上下其手,发大了! 刘旎的回答完全出乎刘邰的意料之外,刘旎对他的忠心耿耿加上亲兄弟之间的亲情他是知道的,可昨夜的事情多少超脱了些许人伦,基本受过一定教育的都不会苟同,可玖儿这么直接明了的表明立场…… 是太愚忠还是太多喜爱了?薄唇弯起了笑,凝视着面前这张与自己有六七分相似的脸,终只是低眉含笑的低喃了句:“傻瓜。”抬手去揉笑得傻呵呵的刘旎的脸。 也许幼年时分的先皇后太过恶毒在他心里造成了无法磨灭的印象,女人对于他而言,若不是迫于生育繁殖,他几乎是连碰都不愿意去碰一下。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他对男人有任何浓厚兴趣。 然而与刘旎相处,连续两夜他动情得轻而易举,昨夜更是情欲难忍。离殇非常聪明的找了个干净的雏。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也没有乱七八糟的香味,柔软的女体,生涩的举动,他却怎样也无法泄去心里的欲火。 怎么也无法。 折腾到天明,他才猛然发现,哪怕是他将这女人想像成玖儿,他也没有办法得到半丝仅仅是亲吻玖儿,仅仅是被那双小手抚摸的快慰。 焦躁难耐,可以压抑,心情则无法克制的低弥。 但因玖儿在身边,有他担心的询问,有他坦诚全心全意的拥簇,那逼得他快窒息的抑郁隐忍竟这么轻而易举的消散而去,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心喜愉悦。 拇指蹭过那柔嫩的脸颊,刘邰心情大好,起了逗弄他的心思:“这么说玖儿是喜欢了?” 刘旎果不其然的迅速红了脸,这下子眼神飘忽了半天,才摸了摸鼻子呐呐道:“喜欢啊。” 呼吸一窒,刘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花怒放亦不足以形容他的感受。面上却不见更多的变化,只是含着笑,望着他,好半晌才在确认抑制住了狂乱的心跳后,平缓笑道:“为什么?”鼓励的捏了捏那一下子就红润似火的柔软耳垂。 这个也要问?刘旎大窘,乖顺的性子让他又不愿违逆刘邰,只得咳嗽了几声,低道:“那个,从来没有过的。好像一点点的快乐在堆积,最后突然全部释放,跟失了魂儿似的……很舒服……”感受远大于描述的刺激兴奋,他却越说越尴尬,最后干脆低垂下脑袋,不敢看刘邰的脸,“而且、皇兄很好摸……”摸皇兄真的不知道为什么的使他极度兴致高昂…… 比较混乱的描述让刘邰先是安静下来,沉静的看了刘旎许久,才忍俊不止的畅快笑出声来,一把搂过刘旎,将他紧紧按在胸口,低头用高挺的鼻子亲昵的顶过他耳畔那乌紫的印记,浑厚的嗓音满是愉快:“我也很喜欢被玖儿摸。” 害羞得一塌糊涂的刘旎已经不知道要怎么接下去说什么了,只能就这么环住刘邰结实的腰身,感受着厚实胸膛的震动和那悦耳的沉笑。 过了会儿,刘邰才放开怀里羞得乱七八糟的刘旎,动作亲密的勾了勾他的下巴道:“今个儿是乞巧节,晚上会有灯会和各路女子,去看看,喜欢什么样儿的。”既然玖儿对他这般的好,那他也必须得对玖儿更好才成。 怎么又是看女人?!刘旎欲哭无泪,“良家女子不能乱摸吧……” 轻轻弹了他额头一下,刘邰根本止不住怡悦的笑容,“哪个叫你去摸了,去找找有没有能让你觉得心喜悦的女子,咱们回长安后,吾就按照这条件帮你选王妃。” 王妃……刘旎张了张嘴,无语万分,可瞧着刘邰兴致勃勃的神色,这么高兴,那就随他吧,抿着笑,“是。” 午后刘旎继续睡觉,刘邰窝在刘旎的厢房里看书,一直看到刘旎醒来,再拎着他晚膳,接下来就是来江夏的重头戏。 乞巧节上,街道上人潮熙熙攘攘,四处都是卖红绳、灯笼和面具、小塑土偶磨喝乐、蜡铸的牛郎、织女、秃鹫、鸳鸯等水上浮,更不要提化生、种生及鲜花、双头莲什么的小玩意儿。由于七月七也是魁星的生日,同样有祭拜魁星的祭品贩卖。不同的铺面不同的材质和档位,地摊就是几个钱,多以纸、草、泥为主,而铺面里的就精细得多,象牙雕镂或用龙延佛手香雕成的,更有以彩绘木雕为栏座,或用红砂碧笼当罩子,磨喝乐手中所持的玩具也多以金玉宝石来装饰。 吃食则以巧果、花瓜为主。 天上是时不时绽放的烟花,响彻天地,四处可见貌美的年轻女子或俊朗年轻男子上街游玩,满街嬉闹的小孩子们,不但衣着光鲜,还手持荷花,极为可爱。 肩摩毂击的场景让在客栈门口打算观景却只看到无数人头的刘邰挑了挑眉,很是果断的反手牵住刘旎,就这么加入了人潮,开始整夜的观女之旅。 对于刘旎,倒是街边摆摊的东西让他眉开眼笑,有趣的四处看着,还好人多前行速度缓慢,正好方便他慢慢看。 在觉察到刘旎慢吞吞的步伐,刘邰侧过头,瞧见的却是刘旎对着路边小摊露出兴趣浓厚的表情。想起他们缺失的童年,顿时心里一软,笑得宠溺的索性停下步子,陪他一起观看。 意识到刘邰没有再强拉着他前行,刘旎偏头朝刘旎大大的一笑,喧哗中也不说什么,就这么看着,遇到感兴趣的,还会弯下腰或者蹲身下去挑拣一番。原本刘邰是打算把刘旎所挑选的所有东西都买下来,刘旎却只是笑着摇摇头,表示这些对于他并没有要买的意思,只是喜欢看。 刘邰安静的微笑着负手等他细看,心却有些难过。如果不是他不够强悍,那么玖儿的童年恐怕会幸福得多,至少在看到这些深宫中没有的物件,多少会如同孩童一样爱不释手的买上一大堆,而不是仅仅若过客一般看看而已。 随着夜的加深,人群愈加汹涌,过节的宵禁取消让更多的年轻人趁机大玩一把,唯独孩童们都被父母们带回家,街道上剩下的便大都是些荷尔蒙过剩积极寻找配偶的单身男女们。 无论如何人流如潮,每当刘旎回头,刘邰都一直在他身后,端着温和的笑容,无比耐心的等着他,到最后就连离殇、悬铃都不知道被挤到哪里去了…… 将刘旎左右扭头找人的脑袋摆正,刘邰低头道:“不用管,想看便看罢。”刚想轻推刘旎继续去看,却被一群拥挤过来的人冲撞得踉跄了一下,刘旎动作迅速的立刻扶拉住刘邰,身上已泛薄怒。 刘邰倒并没有介意,单手将刘旎勾入怀里护住,对于对方礼貌的道歉,微微颌首,转身低头道:“无妨的。” 刘旎抬眼瞄了他,见他果然没有介意,这才没有再追究,可看看四周蜂拥的人,多少失去了再逛小摊的兴趣。 刘邰瞥见他的兴趣缺失,可以猜得到他的心思,索性一把牵住他的手,往女子才艺评选的石桥去。出门前询问过,每年乞巧节,未婚女子会将自己得意的绣品不署名的挂上石桥边特地搭起的架子上,其余人皆可去投票,获胜前三名会获得奖励,更会得到不少正在寻觅好媳妇的家庭的注意。 刘邰带着刘旎当然不会是去看绣品,而是那附近的女子特别多,偷偷看自己作品 ·第18章 选票的,或是干脆也在一边看前来评价的男子的,总而言之女子多多。 两人没有过于靠近石桥,只是在河边的一棵桂树下立着,看着那些被灯火照耀下,或显眼或隐藏的各色闺阁女子,有露出面貌的,有戴着锥帽的,还真有风姿绰约的,分外引人注目。 刘邰大致看了一圈,想低头询问刘旎的意见,低头却见刘旎正被桥边灯火照印得昏黄又似蒙胧的侧脸,大大的眼儿闪烁着天空的焰火,神色柔和带笑,薄唇微微抿出极好看的弧度。 忽然间,刘邰发现,就这么看着刘旎,就可以看好久,无需言语,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就觉得如此的赏心悦目。 刘旎很悠闲的将四处无论男女乱看一气,男子们的调笑佯装不经意,女子的好奇婉约中又无法掩饰羞涩拘束,两性间明显的冲突又融合让他看得十分有趣。往昔哪有机会和闲情去看这种小情小爱,现下这一切都极具兴味。 不经意想与刘邰交换意见,仰起头来,对上那双漆黑眼眸,才觉察,不知道被注视了有多久。眨眨眼,耳畔忽尔响起巨大的礼炮,炸得他全身一阵,心脏一阵乱跳。而刘邰神色不变的平和笑容叫他没有得到安抚,莫名其妙的又加快了数分躁动。 刘旎瞧着刘邰眼里温暖的笑意,脸上毫无缘由的一热,不禁笑道:“阿兄看到了什么美人?” 刘邰语调轻软,“看到了。”语中带着无法错辩的笑意,“绝色。”说着,双眼却一眨也不眨的就这么锁着刘旎,眉眼间满是浓浓笑意的意有所指。 又是一声巨响,心跳紊乱,刘旎在那双眼的注视下只觉得自己脸热得乱七八糟的,“阿兄笑什么?” 刘邰低笑道:“心情好。”直瞧着在灯光下都看得出刘旎的满脸通红,才放过他一马的揉揉他后颈,“看中哪些女子?” 刘旎歪了歪脑袋,“都很好啊。”对他而言,那些女人实在没有太大的区别,“阿兄真的没有看中的么?” 眼前的人已经占据了他满眼满心,哪里还看得入其他庸脂俗粉。含笑摇了摇头,刘邰无奈又宠溺道:“你谁也瞧不上,将来娶谁才好?” “阿兄喜欢就好。”只要对皇兄有利,娶谁他都愿意。刘旎认真无比。 刘邰笑而不语,本还打算说什么,耳朵一动,却是略有惊讶的半侧过身,将目光投向右后方的那一排树后。 刘旎同样听见了动静,新奇的同样半转了身,一同望过去。 那方只有漆黑的树影,却在间断的烟火喧哗声中,传出了奇怪的呻吟娇喘…… 民风彪悍啊,刘旎满眼敬佩。树后就是河流,河流上也不乏来往船只,再怎么隐蔽也会被发觉吧,推测距离,离他们不过五步而已,就这么借着树乱乱来好吗? 听清楚是什么后的刘邰偏回头,在看到刘旎睁得大大的眼儿后,突然一笑,弯身凑到刘旎耳边道:“玖儿想看?” 吓了一跳的抽身,刘旎无语又尴尬的低叫道:“当然不想。”一把抓住刘邰,拖着他就往热闹处而去,“我们快走快走。” 借他的力往前,大手却收紧,将那柔软无骨的小手紧紧攥在掌心。 如果可以,他这辈子都不想再松开。 江夏之行主要目的没有达到,游山玩水也没尽兴,晁沿就很是抱歉的汇报,行宫那端的臣子们已经发现皇帝靖王偷跑的事儿。 刘邰沉吟一会儿,还是决定返程,以刘旎死脑筋的程度,就算在江南混个一年半载,估计娶老婆就是政治联姻的想法依旧深深扎根在他的脑袋里。 那么大不了就趁着下次的选秀,叫他一边也看看。 并不赶路的悠闲往上游行驶,刘邰坦然的告诉刘旎太常公孙和右相的求亲,在刘旎打算张嘴说什么的时候,直接举手制止他的轻率答案,继续道:“你见过他们两家的小娘子么?” “公孙六娘见过一面,余家四娘没有。”刘旎知道刘邰是真心希望他选个喜欢的妻子,所以尽管自己意见不变,也没有说出坚持。 刘邰眼神示意他继续。 刘旎哭笑不得,想了想,反而问道:“皇兄是怎么明白喜欢什么人的?” 刘邰眼神微闪,黑色的瞳孔安静的印着小小的两个刘旎,好一会儿才道:“心动了,就是喜欢了。” 刘旎立刻接道:“臣弟目前没有心动啊。”所以饶了他吧。 刘邰撑着下巴,静静的看着他,忽的一笑:“是吾太急了吗?” 台阶给了,不下是傻子。刘旎笑得憨憨的,“待臣弟心动,一定告诉皇兄。”他决定了,回去就去筛理一下如今朝廷上对刘邰有益的人家,一口气正妃、良娣、孺人全部纳了,就再也不用刘邰为他操心婚姻大事了。 怎么会不知道他的胡思乱想,刘邰失笑,端起酒杯,眺望向远方的山水,“玖儿莫胡闹。”想了想,不太放心的补充:“吾要过目的。” 摸摸鼻子,“是。”刘旎打着哈哈应着。 离殇待两人聊一段落,才和悬铃一起将午膳摆上来,江河里新打捞的鱼虾,十分新鲜,简单的做法搭配简单的佐料,倒也不失风味。 见刘旎吃得快乐,刘邰忍不住又想笑了,“这么好吃?” 连连点头,待吞咽下嘴里的食物,刘旎才眼睛亮晶晶道:“臣弟先前在偏南海那一带吃过类似的鱼片,就是刚钓上的鱼切了片,很考验刀功,愈薄愈好,哪怕是清水烹煮也格外清甜。” 刘邰若有所思的颌首道:“原来玖儿外出几年,会自己备菜了?” 闻言刘旎尴尬一笑:“不会啊,都是余温大域做的……臣弟和路飞都只会吃。”其实那俩一开始也不太会,所以他们被迫吃了快一个月的清水炖一切。清水鱼片完全是误打误撞发现很好吃的…… 刘邰挑眉,“狩猎?” “行船。”笑眯眯的,当时为了隐匿藏行不打草惊蛇,他们四个一概掩人耳目的行动,往往传出的消息在这个郡,四人已经悄悄出现在另一个截然不同的地方。那么过程中不但是急行军,还不能多带随从,往往就是四人独自出发,一切只能靠自己。 都需要钦差自己动手了,那条件得多恶劣……刘邰垂下眼,沉静了会儿笑道:“回行宫,吾带玖儿去打猎,让玖儿尝尝皇兄的手艺。” 皇帝本人会造饭?刘旎嘴巴快张成圆了。 “莫小瞧了吾。”刘邰笑得眼睛微眯,“身为太子时,吾是率领过北军的。” 刘旎还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就算统领过常备军,可也是有伺候的人呀,怎么会有太子亲自动手的时候?好崇拜哦,是以身作则吗?所以刘邰称帝时,不但军权牢固在手,军中的呼声也满是赞同的原因? 忍不住伸手弹了他鼻尖一下,刘邰假装严肃:“用膳。” 刘旎乖乖开吃,时不时还偷瞄刘邰几眼。刘邰任太子后,他并不能过于跟随,只是在背后支持并一同谋划,很多事情他并不清楚细节。心里暗自琢磨着抵达行宫后,必须去路飞和大域那里多跑几趟,他们俩的家里都是世代从军承爵,对这个应该比他了解。 结果刚到行宫,刘邰被堆积的公文召唤,他则被众大臣围堵,老的一辈念念叨叨的是皇帝安危、私自外出的风险、这种行为的不妥等等等等。年轻的一辈念念叨叨的是这种拥有如此巨大意义的决策怎么能不带上他们,希望下一回提前通知,好让他们也有为皇帝效力,并可以伴随皇帝指点江山的荣幸等等等等…… 恩恩,如果他们知道这几天离开的重心其实是妓院和看女人,这些老老少少会不会吐血三升? 长乐无极的靖王摇着扇子,坐在大伙儿中间,忍耐着唾沫星子的喷溅,一派气度雍容,和煦笑容下是暗自腹诽…… 紧接着,像是畏惧他们两个继续私下外出,刘旎居然连行宫的门都没有再踏出去过,连 ·第19章 同行李、缨丹都被送进了行宫。 很无语的在软榻上滚了很多天的刘旎有些怨念,尽管他很喜欢睡觉,可在软榻上连续滚好几天也绝不会是件太过舒服的事情。行宫就这么点儿大,他又不能到处乱走,万一冲撞上哪个后宫妃子就更加无语。 当刘邰边调整着手套边走入刘旎暂住的院子,看到他这般无奈的模样,忍不住低笑一声:“玖儿,去狩猎。”一旁的缨丹已经在得到命令时,退去找猎装。 刘旎一骨碌爬起来,委屈样一扫而空,“是!”终于要解禁了啊! 随同抵达猎场的也就一干五校及心腹御林军,没半个女人和其他闲杂人,连悬铃都没有跟过来。纯粹只是皇帝个人的活动而已。 上了马,这一回由离逝、窦准跟随,晁沿与离殇则驻守在营地。 在出发前,刘邰策马到刘旎身边,拉过他的手,拇指搓过柔嫩的手心,瞥向正在取弓箭的侍卫,“靖王跟随即可,无需弓箭。”连茧子都不留,除了会疼,毫无益处。 另一只手正调节卡扣在腰际的佩刀的刘旎闻言瞄了刘邰一脸的严肃,没有吱声。 位于刘旎身后侧的银桦、魁栗动作非常流畅的把准备好的弓弩自己背上。 呼哨一响,众骑随刘邰奔腾而去,由于是狩猎,所有的马匹都在马蹄上裹了厚布,几尽于无声的奔驰,只带起纷飞的落叶和杂草及沉闷的震动。 大约一个时辰后,在刘邰的手势下,全队马匹在骑手的操控下,接近同时停下步伐,甩头喷息的动作皆寂然无声。 十数人默契的分为了三队,左右翼分别潜入草丛和树林中去寻觅和驱赶猎物,刘邰则与刘旎带着余下的贴身侍从继续往前,动作谨慎无声的开始猎捕。 然后让刘旎感到十分无聊的是,除了他,其他人都是见豪猪杀豪猪,见兔子射兔子,见鹿宰鹿,见野鸡宰野鸡,还弑了只豺狼……他唯一所做的就是在包围在队伍中央,看着那些人的表演,看着众马匹上的收获堆积,再看着刘邰每每猎获了新的猎物后,给他的难掩得意的微笑…… 恩恩,好吧,刘邰高兴就好,他不需要违逆皇兄的命令,只为了表现自己而让他不快。 侧里探寻的右翼侍卫回来一人禀报发现一只花豹。 “花豹?”刘邰因为兴奋而闪亮的黑眸更是发亮,朝刘旎一笑:“待吾射了来,皮子给玖儿做足榻的套子。” 刘旎笑眯眯的点头,完全不会扫刘邰的兴。 一行人在那侍卫的带领下右行约么半里路,果然在地上有发现豹子的行踪。所有人立即安静分组,数人前去寻找豹子,刘邰等在原地等待。 不了一会儿,远处果然在草丛中蹿出豹子的踪影。 一直密切观察四周的刘邰当然没有错过,动作熟练迅速的搭弓上箭,仅一箭飞射,远处那豹子就断了奔跃的动作,栽倒淹没在半人高的草丛里。 结果还未待众人露出笑容,山林里就传出了一声虎啸,惊得马匹纷纷前蹄高抬,在骑手的强制操纵下才勉强安静下来。 “集合全员。”刘邰眼里闪烁着实在必得,那笑容里是满满的纯男性的骄傲和意气风发,“玖儿,今个儿你可以多张虎皮玩玩了。”挥手让人去把豹子取回来。 刘旎应声而笑,在刘邰集中注意力向老虎有可能出现的地方时,偏头示意银桦将背负的手弩递给他。 待所有人都集中又分散成了一张完美的半圆包围圈后,刘邰眯上锐利的鹰目,率先纵马往草丛深处奔去。刘旎立刻跟上,分毫不差。其余人则紧张护卫四周,各司其职。 正是夏日,野草疯长,半人高的草丛多少对马匹的潜行略有阻碍,也遮挡住了老虎的影踪,饶是刘邰都必须以对,注意力不但高度集中,就连呼吸都几乎屏住。 猛的,前方的草丛一晃,斑斓的虎纹略过,刘邰立刻挽弓搭箭,如流星般的箭石没有丝毫迟疑,却听那边一阵撼天的咆哮,众人心知中箭,仍是不能放松警惕,收紧了包围圈,往那老虎奔去。 略抬下颌,让银桦魁栗跟上,刘旎吐出一口绷紧了半天的气息,全然松懈下来,抿嘴一笑,射杀了只老虎,刘邰一定高兴得不行吧。 慢悠悠的策马前行,感受吹拂而来面颊的暖暖夏风,刘旎好心情的噙着笑,在听见从身后传来几乎叫人不会注意到的细微动静时,整个人才倏地直觉冷汗顿冒。尽量不动声色的微微偏侧过头,一手执缰,一手扣紧并未放开的手弩,眼角是不远处猎猎夏风中,草缝里露出的那吊睛白额大虫的脸。 竟然是一对,一只前行诱敌,一直饶过风口,自下风处伏击! 刘旎咽了口唾沫,在这盛夏的炽热季节里,竟然觉得全身发冷。 ?第五章 跨下的马匹因处于上风处,闻不到老虎的气息,可主人突然的紧绷显而易见的影响了它,打了个响鼻,不耐的甩甩脖子,动物天生的警惕性逐渐开始让它紧张起来。 若是两只虎合作的情况,那么先前诱敌的那只老虎现在是否重伤被捕获都无法准确得知。而自己骑着的马若是发现老虎,除了惊惶失控外,不会有任何帮助。 刘旎和虎紧紧的互相监视着,皆防备着对方的任意举动。除了揪紧缰绳外,踩在脚蹬上的双脚也些微的退出了一些。 呼吸尽可能的放轻,身躯慢慢下压,眼睛被流淌下来的汗水刺得火辣辣的也不敢多眨上一分,现在他不动,老虎也没有动,不知道要僵持到什么时候,若能够拖延到大部队回来,他生存的机会也会大上太多。 遥远的一阵欢呼,让刘旎心里突然一松,大致是成功了。可几乎是同时,心提得猛然又剧烈,因为老虎动了。 百兽之王完全没有多余的动作,突然间的一个扑跃,雪白的巨大利爪和牙齿同时亮出来,虎吼和带起的杀意直直的扑面而来。 马匹立刻受惊的腾跃起来,导致刘旎没有任何机会扣动扳机,而是直接被那突然爆发的力量给甩上半空中,在瞧见老虎动作闪电般的一爪子拍到马腿上,只得松开缰绳,让自己借力飞远,尽力平稳落地的同时,已感受到迎面迫来的吼叫和攻击,除了下意识的发射手弩,另一只手也分毫不敢耽搁的抽出佩刀反手格当。 哪怕这么近的距离,自老虎发狂的吼叫里知道自己并没有失手,可凶猛的袭击却反而更加剧烈,手弩都被用做抵挡的工具抵住面前庞大的兽嘴,佩刀除了横刀招架外,完全没有办法施展。 凶狠的咆哮震耳欲聋,刘旎逼着自己瞪着鼻子前那喷洒着虎涎的可怕大嘴,忽然有种荒谬的想法,要是自己脑袋顶着两个角,估计就一头撞上去了。 无法承受的重量随着老虎又一个猛扑而来,泰山压顶也不过如此,后跌被扑压住的刘旎瞬间觉得腹腔的空气全部被挤泻一空,大脑一阵发白,完蛋了,这么大差距还打什么打,压都要被压死了…… 忽然那可怕的重量一轻,大量的空气猛烈重新灌入,刘旎躺在那里,除了张大嘴剧烈呼吸得快咳嗽外,连根手指都无法动弹,而老虎的咆哮似乎突然与他隔离,救兵来了吗? 掀开酸涩的双眼,却正看到双腿跨在他身上昂藏而立的刘邰,臂弯紧绷,肌肉贲张,急速射出数箭,补箭再射。 仿若天生战神,威武雄壮,耀眼的光芒自他身后倾泻而下,刺得眼睛都痛掉,刘旎却完全无法移开视线。 心脏,嘭嘭的急剧跳动着,比方才与老虎近距离对战还要紧张数分,似乎紧张得都呼吸不过来了,而且,这种光看着刘邰,就全身脱力得要软掉是怎么回事? 当刘邰确定危险不再,紧抿着唇,锁着眉头蹲下来看刘旎时,那通红的脏乱脸蛋让他揪心的大吼:“军内疾医滚过来!”焦急的丢开手里的弓箭,想要抱刘旎起来,却硬生生的止住冲动怕他受了什么不能移动的重伤,焦虑又慌乱自责,只能跪在刘旎边上,咬着牙慢慢拨开刘旎早就乱掉的束发。lt; ·第20章 brgt; 刘旎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的张皇失措,清晰的听见耳膜里的心跳撞击,一下又一下,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没有见到救兵的狂喜,有的只是见到刘邰后全然信任、松懈和欣喜。 直到惊觉那双触及自己太阳穴的大手竟然颤抖得这么厉害。 一直知晓他们对彼此的重要性,可他并没有如此深刻的感受到,他在刘邰心里竟然是这么的重要,重要到刘邰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已经双眸积蓄了水光,那赤裸裸的焦虑和手足无措哪里还有平日里帝王的处变不惊泰然自若。 甜甜的,如蜜般的滋味自心底浸出,刘旎忽然觉得很不好意思,心怀喜悦的想笑,又全身虚脱得动弹不得的连头也无法转动,眼神却胶着在刘邰身上,怎么也不肯离开。 “玖儿,玖儿。”刘邰悔恨得几乎想要杀了自己,是如何的自大才会让对他最重要的人陷入这般几乎要失去他的险境。自母妃亡后,他再也没有感受到失去所爱的人的痛楚和恐慌,那种可怕的感受几乎要夺取他的神智,剧烈汹涌得让他快要失控。 刘旎弯起个笑,“皇兄……”嗓音与刘邰一致的嘎哑,“臣弟还好。” 刘邰完全不相信,医工过来检查后恭顺禀报其实刘旎除了一下子使力过度而虚弱脱力外,运气好得要命的也就几处小小的擦伤而已,皇帝只需要盯紧靖王好好休息,半个时辰就可以基本恢复。 刘邰大手揪着医工,听了好几遍诊断,怀疑的眼神依旧在刘旎身上来回扫着,最后干脆命侍卫将医工押解一边,待确定刘旎没事才能活命放行。这才亲自抱起刘旎小心上马,回营。 其实在马上颠簸着,没一会儿,全身麻痒了一阵后,也就逐渐能动弹了。可刘旎就这么侧坐着靠在刘邰宽阔的怀里,侧脸靠着他的肩膀,怎么也不想动。那种强大的安全感让他实在是太过贪恋,而且,鼻端满满的都是刘邰身上散发的味道,浓烈的,叫他耳根子都莫名红透。 轻轻的将脸转入刘邰肩窝,欲盖弥彰的想遮掩下自己怎么也无法退散的脸热。腰上结实的大手却倏然收紧,接着低沉的询问自头顶响起:“玖儿可是有不适?” 摇头,刘旎成功的藏掉弯起的笑。刘邰对他的关心,从未有现在这么分明和让他喜悦又乱心跳一把的。 马儿行走得其实很缓慢,为了让刘旎更舒服,刘邰一手纵缰,一手环着刘旎的腰,不但将他放置在自己大腿上,还将他整个人拢在怀里,轻轻推着让他放松全身靠着自己。 刘旎乖乖的,也没有太多的力气保持什么姿态,就这么依偎着,心安理得的依赖着,甚至感觉自己就像小时候被刘邰牢牢的保护着一样。 怀里的小家伙的乖顺多少安抚了刘邰狂躁焦虑的心,铺天盖地的惊恐也逐渐被胸口的重量给驱散。玖儿好好的正在他怀抱里,哪里也没有去,也不会有任何危险再降临在他身上。 绷紧的情绪一松懈下来,刘邰几乎是立刻的感受到手掌下的腰肢有多细软……下意识的转了转手腕,神色一僵,那腰儿竟然可以被他以虎口握住,脑子里居然没有想起有任何一个女人有这么贴切他手掌的细腰。 忽然有了用双掌去丈量刘旎腰身的冲动,会不会他的拇指可以轻松的按压住那后腰的深凹,只要轻轻一用力,就可以摆出任何他想要的姿势,恣意的任随他玩弄…… 不自在的咳嗽一声,刘邰保持着面部的严肃冷静,完全想忽略掉某个地方不受控制的迅速觉醒。 刘旎则是抵着刘邰的肩窝连连眨眼,完全不明白自己臀下刘邰结实的大腿间怎么突然出现了硬邦邦的一根东西,难道是坐鞍上配件?不太适应的挪了下小屁股,只感觉那根如影随形的东西更加坚硬了,还带着热度的…… 直到抵达了营地,让魁栗和银桦接过刘旎,刘邰纵马又外出飞奔了一圈,才能正常下马…… 刘旎已经被拾掇了一番,伤口涂抹了药,衣裳尽力擦除了肮脏,净了脸净了手,连头发都重新束好。由于只是外出狩猎而已,并没有任何多余的条件收拾。 看到站立着观察侍卫清理猎物的刘旎,刘邰跳下马,大步过去,上下打量了好几次,确定没事,才挥手让人将医工给放了,“玖儿,感觉没事了?” 刘旎抱着手仰头笑,“有些后怕,现在腿还在打颤呢。” 刘邰失笑,揉揉他后颈,“往后,玖儿再也不要离开吾身边。” 点了点头,刘旎转头去观察那些大型猎物被剥皮抽筋,觉得很有趣,“皇兄还答应亲自动手呢。” 刘邰笑道:“这有何难。”说着卷起袖子,抽出腰上的匕首,真的就这么上前和那些侍卫一同劳作起来。 在瞧见其余的侍卫皆习以为常,显然刘邰的娴熟作为早就为他们所知,也并不仅仅是数次看到的样子。说明刘邰在身为太子的时候,真的有和士卒同甘共苦的习惯,哪怕离殇和离逝都卷起袖子蹲在一边熟练递刀拔毛的打下手…… 高贵庞大的身躯毫不介意的蹲跪在血腥的猎物尸体间,卷高的袖子裸露出古铜色的粗实臂膀,肌肉盘虬,阳光照耀下,竟然如同鬼斧神工的雕刻般,充满的力量与野性,还带着格外的诱惑…… 在觉察呼吸紊乱时,刘旎立刻转开头,状似不经意的抬起手背蹭了蹭鼻子,瞟眼身边矗立的银桦和魁栗,“你们也去。”皇帝都动手了,他们俩还站着看? 银桦和魁栗没有迟疑的听命上前,然后在刘旎的瞠目结舌中,动作相当生疏又糟糕的模仿其他侍卫开始宰杀野鸡。惹得很多人边干活边偷瞄,身为练家子的银桦魁栗自然知晓,硬是僵硬着脸,认真的学习和练手。 恩恩,这就是什么样的主子养出的什么样的下属? 刘旎心里哀号,觉得有些丢人…… 当野味被收拾干净,皮肉分离放置在不同的地方,皇帝陛下又麻利无比的切割分肉、上串,居然还会腌渍,看得刘旎简直就是目瞪口呆啊,再偷偷瞟向已经满头大汗还能一丝不苟和那只野鸡持续奋战的银桦魁栗,默默的安慰自己,好歹态度还是很认真的…… 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傍晚,篝火已经在清出来的空地中央熊熊燃烧,各种野味正架在火上烤着,皇帝大人已经洗净了手,袖子依然卷着,露出结实有力的胳膊,整个人蹲在火边,不惧火焰的炙热,真的就在烤肉。 立在不远处都觉得热浪迎面得叫人难忍,刘旎拿着水囊,就这么看着刘邰笑得豪迈的和侍卫们互相比较手里的肉串多,谁烤得好,味道香,聊了几句,又是一阵爽朗的笑声,连带着周围所有人都笑容满面心情极好。 刘旎也弯着笑,耳朵里却不怎么听着他们的闲聊,只是凝视着刘邰。看他被热气掀起的凌乱发丝,看他俊美的笑容,看他被烘烤得发红的俊朗面孔,看他额上下滑的汗水,自太阳穴至颧骨,然后是下巴,凝聚了一会儿,蓦然溜下脖子,顺着颈侧的有力肌肉,大方的汇入敞开的衣襟露出的雄厚胸膛沟壑里,坚毅的线条被汗水勾勒,厚实宽阔的胸肌泛着烈火的挥舞,似乎光用看的就可以感受到那强壮而富有生命力的震撼心跳…… 浑身一个哆嗦,刘旎垂下眼,捏紧水囊,皮革上缠绕的绳子印入掌心,仿佛这样可以抑制住那刺痒,又仿佛可以磨去曾经的滚烫记忆。曾经,一寸寸的,他的手顺着那汗珠的痕迹,慢慢的,在另一只大手的带领下,强硬而不容抗拒的探索过那些古铜色的肌肤,那些强而有力的曲线,那蕴涵着巨大力量的躯干…… “玖儿?”低沉略带疑惑的询问惊醒了刘旎。 猛一抬眼,才发现,弯身下来看他的刘邰,几乎近到和他鼻子对上鼻子了,猛的后退一大步,几乎是惊慌失措了,吞咽了好几下,才可以平缓下剧烈的心跳,“皇、皇兄……” 精美的脸上是惊吓又像是在急于掩饰什么,大大的眼睛里闪烁着旺盛的火焰,鼻翼快速的颤动着,小嘴微张,整个人被大火印衬得红艳热情美丽,可神情的慌乱让刘邰担 ·第21章 心又不舍,放软了声音:“唤了你几声,还是在怕?”递过手里烤好的肉串,俊颜展笑:“答应你的。” 摇了摇头,刘旎看到了刘邰眼里的担忧,顿时厌恶起自己的胡思乱想,“没有怕。”说着,举起手里的肉串,一口咬了下去。 “烫……”话音都没有落,就看到那双大眼里迅速泛起了水光,可怜得要命。刘邰和可怜兮兮的刘旎对视半晌,终是憋不住的又是笑又是担心的拿过刘旎另一只手里的水囊,拔出塞子,亲自喂到刘旎嘴边:“怎么还这么毛毛躁躁的。”孩子似的,那么可爱。 仰起头,就着水囊喝水的刘旎羞恼得脸儿通红,他这根本就是越慌越乱的节奏啊! 一个吞咽不及,一缕水色溢出嫣红的唇,顺着嘴角蜿蜒而下,悄然滑过细细的雪颈,再隐入领口。 自刘邰居高临下的角度,自然是将那水光滟潋的去向看得一清二楚,精美的锁骨正是最后的阻碍,水珠在那精巧的沟壑中微微颤动了半晌,才聚集了更多的能量,深入了更幽密的地方。 喉头滚动,刘邰浑身燥热,强压住用舌头去探究的骤然冲动,耐心待刘旎喝好了,才恋恋不舍的多看了刘旎细致得如美玉般的皮肤几眼,忍受着极度渴望去碰触的折磨,缓慢直起高大的身躯。在刘旎仰着脑袋涨红着脸看着自己的时候,终是没忍住的伸手用拇指擦过那湿漉漉的唇角。 滚烫、粗糙,滑腻、细致,两个人同时自脊椎泛起一阵让后脑都发麻的感觉。 幽暗得发亮的黑眸就这么锁着那双水眸,一眨也不眨的紧紧盯着,移不开视线,也动不了脚步,就这么看着,身体就可以涌起可怕的欲望,想要将面前这个小家伙吞吃入腹,细细的一点点的品尝,逐渐的一寸寸舔舐,徐缓的一口口的啃咬,从头到脚,不漏下分毫,全部吞咽下去,这样,就可以缓解掉一直纠缠不放的疼痛渴望了吧。 赤裸裸的灼热注视叫刘旎无法躲避,像是要被吸入那双漆黑无底的深眸去了,身体在这样的视线下发烫颤抖,腿儿发软,一股强烈的刺激就这么突然的炸开,体内深处在瞬间就翻起了滔天巨浪,陌生又熟悉的感觉横冲直撞的在寻找着发泄口,张开嘴却只能哆嗦着唇瓣束手无策。 蒙胧如烟的眼儿诚实显露出无法克制的无辜、渴求,急促的呼吸泄露了那分慌乱无数。 竟然动情了?! 刘邰大大的惊讶过后是强烈的快意和更加狂猛的渴盼,那被束缚的野兽在咆哮着要放纵要撕咬。 而刘旎则是再也无法支撑打着细颤的双腿,一软,就要栽倒。 动作敏捷若猎豹,将软倒的小人儿整个纳入怀抱,完全无视散了一地的肉串和水流淙淙的水囊,大步往行帐而去。 踏入灯火通明的大帐,知晓门外的离殇离逝会立刻放下帐门,几个迈步绕过屏风,将刘旎放入床榻,整个人便这么顺势跪压下来,俯低的强健身躯隐约随着呼吸扩张收缩着,隐藏着的令人恐惧力量似乎就要爆炸般的压抑得无法喘息。 当后背仰躺上柔软的床铺,刘旎连耳根子都红得要滴血了,除了大口喘息外,双手除了紧紧揪住方才被抱起后下意识揪住刘邰衣襟的举动,无法放松,紧张得快要抽搐去。心底却泛滥着隐约的喜悦和期待,好像他就应该这样躺在刘邰身下,任他为所欲为,任他将自己恣意摆布,满足他,也满足他…… 右手握成了拳头,手肘撑在刘旎的头顶。;左手扣住那张小脸,不容任何躲避的霸道。刘邰弯下尊贵的颈项,垂眼盯着那张张合合的殷红唇瓣,水光润泽的舌尖在那其间若隐若现,勾引着他靠近再靠近,直至两人吐息绞缠,直至他的汗流淌到他的脸上。 坚毅的薄唇微张,几乎要触碰上那颤动的柔唇,却硬生生的定在那里,舌自双唇间探出,想要去尝一尝那引诱的无上美味,可又在那一瞬间止住,收了回去,只是悬着,剧烈的喘息着,感受着彼此的呼吸火烫喷洒。 左手松了钳制,缓慢的、贪婪的抚摸着那如玉般的小脸,羞红的脸上出了细密的汗,滑腻腻的感觉自手心钻进了心底,搔痒难耐,恨不得用力的捏入手里,恨不得手里张出无数的嘴,将那润滑全部吸入全部咬入全部吃掉。 几乎是蹂躏的揉擦过那发热的脸蛋,滑下软腻的后颈,只要手腕轻轻一抬,就可以吻住那张吐息如兰的小嘴……却是反复的流连在那柔嫩的肌肤上,侧过头,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距离,似亲若吻的用气息勾勒的着那美艳的红唇。 当大手探入领口,修长的指伸入肩颈后方藏匿在衣衫里的皮肤,刘旎剧烈的颤抖起来,“恩……”轻叫一声,原先一直与那双黑眸纠缠不放的眼儿,涌出难以忍耐的快慰,长睫颤动着合拢去,掩去那抹羞涩,掩去那抹不自知的渴求。 跪撑的大腿清晰的感觉到刘旎正用力合并起双腿,微微的磨蹭。 低哑一笑,刘邰垂眸,怜惜的轻柔却强迫的掰开自己衣襟上刘旎快僵硬掉手指,逼迫那嫩姜般的五指伸直,引领着探入自己的胸口,直挺的鼻子顶弄着那发烫的贝耳,沙哑诱哄道:“摸摸我,玖儿……” 跳动的肌肉贲张结实,有汗水的湿滑有炽热的体温,当他的手整个被按上去的时候,甚至抽搐了一下,似乎在欢迎他的抚摸。他无力又被强制着顺着那优美的雄性肌理抚慰着,如鼓般的心跳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他的手心,带起身体内一阵又一阵的酥软,那种窜过脊椎,遍布整个头皮都要麻掉的感觉叫他又是害怕又是期待。 刘旎的身体记得这种像是要颠覆掉整个人的滋味,更记得是刘邰带给他的快感,被笼罩在刘邰汗湿火热的躯体下,连鼻端都全是浓重的刘邰的味道,浓烈、冲动、沉醉又醇厚,就像全身都被陈年的美酒浸淫,一个细微的动作碰触都能带来惊涛骇浪的快慰。 硬如磐石的肌肉在掌心下震颤,刘旎咬住下唇,鼻间却是忍不住的娇哼。 刘邰更是已经伸舌大面积的舔舐刘旎耳下那片柔软又敏感的肌肤,连吮带咬,逼得刘旎全身都在哆嗦。柔嫩的小手带来的不是安抚,而是挑逗是快要让他丧失理智的戏弄。 当那软嫩的手心滑过一个坚硬小巧的突起,刘邰闷哼了,张嘴用锋利的牙一口咬住嘴下的软腻,嘎哑的嗓音粗砺欲求:“玖儿,我想要……” 尖锐的疼痛无法惊醒沉迷的神智,仅带来更多的迷醉和异样的快感,刘旎不明所以的喘息着,双手无力的瘫软在身侧,无辜又无助的全然敞开,乖巧柔顺得叫刘旎眼睛都红了,却硬咬着牙追问:“玖儿?” “……好”颤巍巍的哭腔,紧闭的眼角竟滑出一滴泪。 刘邰额角狠狠的跳动着,用力闭着眼呼吸一口气,心揪起来的疼,不舍极了。 他想要玖儿,想要得要疯了。可他深知情欲的可怕之处,玖儿已从他这里学到了什么是欲望和快感。万一沉迷下去无法自拔,如果抵触了男女之间的交合,那他该如何自处?无法行男女之事,只沦为兄长身下承欢的玩物,这会影响到他一辈子,倘若甚至无法正常娶妻生子,那他将如何对得起母妃?对得起这个唯一的嫡亲弟弟…… 颤抖着,深深的呼吸着,刘邰将刘旎温柔的翻过去,全身压上去,当坚实的欲望触及圆翘的小臀时,忍不住凶悍的前后冲撞磨蹭了两下,用力抵住,才俯首咬住刘旎的肩,竭力平息。 敏感的股沟被滚烫的巨物紧密的顶抵住,忽然想起骑马时的异物,刘旎更是无法自自己的狂乱颤抖了一阵,直到刘邰平缓下来,那顶弄的羞人粗硬之物也渐渐散去,刘旎才跟着慢慢的平静下来。 侧翻过身,和刘旎额头相抵,鼻息缠绕,刘邰抬起手,动作慵懒的抚摸着刘旎曲线美妙的脊背,连黑眸都隐去了暴烈的欲望,转为懒洋洋的神色,看着近在咫尺的刘旎绯红的面容。 俯趴着的刘旎也是侧着头,长长的睫毛微颤着,掀出那双仍是水光流转的黑瞳,一丝还未退却的情欲让那对黑眸朦胧诱人,双颊绯红略退,唇瓣湿润欲滴,逐渐迂缓下来的呼吸带着不自知的慵散。 ·第22章 gt; 一副并未获得足够快慰,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无辜的等待宠爱的神情。 刘邰沙哑而笑,捏了捏那小下巴,“莫急,玖儿,吾可以等。”等你真正懂得了男女之事,甚至可以等到你有了传承的子嗣…… 吸了吸鼻子,刘旎羞涩又勇敢道:“皇兄有没有、需臣弟……”大眼儿往下瞟,隐晦的暗示先把自己又弄了个大红脸。先前皆不知刘邰带着他触摸的是什么,可刘邰都明说了是装着男人精水的东西,那自然了悟,书上又说过度的抑制对身子不好,那么不发泄出来怎么行。 黑眸闪过浓浓的笑意,刘邰笑得溺爱又满意,拇指和食指捏着刘旎圆润的耳垂转着玩的同时,手背抚蹭着那柔滑的脸,“玖儿需要为兄帮忙吗?”瞧他趴得好好的样子,藏得不是一般的隐蔽,不过既然神色是不餍足的,那么说明也没有达到射的程度。 刘旎脸热热的,手只是揪着自己散下来的头发,“臣弟没事。” “那就莫要小瞧为兄。”事关男人的能力问题,刘邰十分自大又自负的给予答案。撑起身,瞧着刘旎汗湿的衣衫贴在柔美的脊背上,顺那弯曲的线条一直欣赏到翘挺的圆臀,黑眸最深处的火焰隐约燃烧着,略提了声道:“离殇。” “热水已备好。”帐外的回答迅速尊崇。 伸手拉着刘旎起身,瞧了他并起双腿跪坐的姿势一眼,刘邰带着笑,心情极好道:“你就在帐子里沐浴罢,吾去瞧瞧外面再回来。” 仰头瞧着刘旎半弯的伟岸昂藏的身躯,大敞的衣衫里是一块块壁垒分明硬实无比的肌肉,顿时那种柔软中又带着不可思议强硬的灼热触感自指尖袭上心头,脸又是一热,不太自在的偏开头,“是。” 忍不住又伸手刮了刮那粉红色的小脸,刘邰抿着笑转身出帐去。 离殇和离逝自己将巨大的木桶搬进来,来回几次装满了水,并没有其余的人出现。 刘旎跪坐在榻上,瞧着离殇取过衣物,很是无语的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做好心理准备问:“银桦魁栗呢?” 离逝正在试水温,洒上些安神的药粉,笑道:“回王爷,他们还在折腾那只野鸡。” ……果然啊,无声呻吟的捣住脸。 一切准备好,离殇离逝恭敬的行礼退下。 刘旎这才下了榻,解开衣服,踩上了小几,跨入木桶,温热的水包裹住全身,舒适的让他叹息一声,酸痛感这才慢慢的自肌肉里弥散出来,皮肤上的小擦伤也带了些微的刺疼,可毕竟是放松的。 几乎要昏睡去,直到屏风后传来刘邰的询问:“玖儿?” 带着睡意的应了声,脑子忽然的清醒,刘旎转身看到屏风后那巨大的身影,心一跳,有慌乱又有羞躁。 刘邰的声音里有询问:“睡着了?水冷了么?” “没有,臣弟马上好。”以为是耽误了刘邰沐浴,刘旎眨了几下眼,哗啦直接从桶中站起,拿着搭在一边的布巾将自己裹住,再跨出来,去榻上穿衣。 刘邰则安静的一直立在屏风另一边没有移动,强壮魁岸的身躯极为放松,脑子里则回味着方才印在屏风上修美的模糊身影,一举一动皆优雅有度,光看影子都十分好看。不得不暗自再得意一下自己有个这么优秀又美丽的弟弟。 从容穿好衣物,刘旎才道:“臣弟好了,皇兄。”有些不好意思,霸占了王帐还让皇帝屈尊等待。 刘邰拐过屏风,英俊的脸上带着微笑,瞥了眼刘旎笼在胸前湿漉漉的乌黑长发,“待吾沐浴了,我们去吃烤肉。” 刘旎摸摸鼻子,想起方才皇兄亲自帮他烤的肉,尴尬的咳嗽一声,“是。” 实在看不过眼,刘邰大步走过来,曲膝坐到刘旎身边,抓过布巾洒上他的头,“怎么还不会擦头发?”在刘旎刚想挣扎的时候,两掌包住那小脑袋,低笑道:“乖,莫动。” 这下刘旎乖乖的了,侧曲着腿坐在刘邰大张的双腿间空余处,双手勾着袖子玩。 刘邰其实也不太会伺候人,胡乱揉着刘旎的脑瓜,只觉得很有趣。在离殇离逝更换好了新的热水退出去后,也没有停手。视线低垂着被刘旎那搅来搅去的手指吸引,白玉的手背,嫣红的指尖和关节,在明亮的灯光下,十分清晰好看。 凝视了好一会儿,笑着刚想挪开目光,又看见刘旎浅月色衣服上被湿发濡出的水印,本想吩咐刘旎换一件衣服,却在顺着那水迹往上移时,怔了怔。 夏日的衣衫本就淡薄,极浅的颜色又带了水,一下子接近透明,那么左胸前那明显的绯红小点就格外的惹眼了。 刘旎一无所知的继续玩着袖子,脑袋被布巾包裹得只时不时露出尖尖的小下巴。 而他则光明正大的欣赏着那抹水色中的嫣红,柔嫩花瓣的托儿上,柔软的嫣嫩果实,随着呼吸若隐若现,就像羞涩的那抹花蕊儿,含苞欲放的躲在细细春雨的纱幕里,明明是绝世独立着的,却又散逸着致命的吸引。 喉结滚动,刘邰笑得玩味,最近这种无心的诱惑让他激情勃发又不得不忍得快疯狂的折磨似乎越来越频繁了,怦然加速的心跳几乎超脱控制,他除了不动声色的强制自己放缓呼吸,别无他法。 确定了刘旎的头发半干了,这才毫无异色的将布巾丢开,“好了。” 刘旎顶着一头乱发,抬头笑得像个撒娇的小孩子,“谢谢皇兄。” 哼笑,直起身,斜睨了刘旎抓着梳子动作生疏的边梳头边跪起来打算走人时,唇角忽地一勾,“玖儿就在这里等吾罢。”说罢下榻转过身,完全不给刘旎任何反应的宽衣解带。 ……刘旎闻言都快傻了,木桶就在屏风前面,屏风在帐门前面,刘邰在木桶前脱衣服,怎么看他都完全没有出去的路线,总不能从床这边撩起帐角出去吧…… 一片异于灯光的古铜色让刘旎下意识抬眼,肌肉累累的宽厚背部一下撞进眼帘。呆呆的盯了好一会儿,在看到衣衫坠落,露出那纯男性的雄壮精健赤裸腰臀时,刘旎哐的整个人往前就这么一头栽到榻上, 水声哗啦,意味着刘邰已入水,接着又是哗啦一声,伴随着满是笑意的浑厚嗓音询问:“玖儿在做什么?” 刘旎已经羞窘得无法动弹了,他刚才倒下去完全忘记了其实可以转过身去再倒的啊!那强健的裸背太让他震撼了,完全就震住了啊!啊啊啊,那双结实的大长腿也满是肌肉的又粗又壮实啊! 啊啊啊,他在回味什么啊,不能再想了啊! 强壮的双臂撑开懒懒搭在身后的木桶边缘,刘旎噙着笑,就这么舒适的坐靠着,好整以暇的歪头观赏着刘旎朝向他缩成一个球的有趣模样,实在是忍不住的沉沉低笑起来。 醇厚的笑好听得让刘旎羞愤无比,蜷了半天,终于下定决心,反正在刘邰面前他没任何脸皮可言,干脆就豁出去了以着这个球的诡异姿势,一点点的自转了半圈…… 刘邰更是仰头大笑了。 那爽朗的欢愉大笑声中,刘旎满头乱发以头抢床榻的泪流满面。 刘邰恶意的泡到水发凉了,才起身,可无论是水声还是他走上床榻的声音,那团刘旎球都没有再动弹。随意穿好衣服,他跪坐下来,长臂搂过刘旎,在那团漆黑的乱发中,找到刘旎既委屈又悲愤还羞恼的小脸。 羞涩恼怒的小眼神让刘邰很想暴笑,但刘旎半眯双眼里明显警告着:你要是笑,我就哭给你看了!让刘邰咳嗽了一声,忍笑的将块干的布巾递给他,“帮吾擦头发。”他好在布巾下光明正大的咧嘴笑。 刘旎撇着嘴,本想夺路而逃,现在只得羞红着脸乖乖的接过布巾。刘邰比他高壮太多,哪怕是随意盘腿坐着,他都得跪直了身,才能帮他擦头发。 头顶上的动作并不熟练,刘邰完全不介意,甚至配合的弯下庞大的身体,双肘撑在大腿上,尽量让刘旎不那么吃力。 lt;b ·第23章 rgt;刘旎拉直了身板抬手干活,纤细的腰身就这么在刘邰鼻子前轻摇慢晃。 微微搓动手指,刺痒难耐。黑眸在被布巾遮掩住的阴影里闪烁着放肆又狂野的光芒,毫无掩饰任何贪婪的欲望渴求,漆黑流转。耐不住那刺刺扎扎的诱惑,假装不耐的舒展了下肩背。 刘旎被带得有些不稳,双掌顺势如愿以偿的扣住了那诱人的纤腰。 果然恰好盈盈一握呵…… “啊,皇兄?”刘旎不知所以的低问,不太适应的扭了扭腰。 黑黝黝的眼睛里泛出了骇人的欲望,嗓音却是平缓又自在,甚至带着丝懒洋洋,“吾扶着你。”虎口张开,丈量着掌心里的细圆,满意的弯唇一笑,拇指轻微的上下蹭动,柔软微弹,手感很好。 刘旎忍不了的笑了声,怕痒的欠了欠腰,“皇兄,好痒。” 其余的长指清晰的感觉到那臀儿的挺翘,刘邰带着笑松开手,略微挑开眼前的布巾,面前那月色的衫已经潮气全无,美景无踪,这让刘邰挑了挑眉头,干脆专注的盯着刘邰曲线好看的腰臀和腿形,看了那跨下的部位好久,若不是确定自己上回没有看错,那湿润的确意味着刘旎来了初精,他真想再找几个“教导”的借口,把他上下摸个遍。 或者,诱着他将自己摸个遍也是可行的。 美好的想望让刘邰很愉快,哪怕幽香扑鼻,近在咫尺却不能肆意碰触的煎熬极难忍受,可仍是按捺住自己,耐心待刘旎擦完发。 丢开布巾后,捞起刘旎的双手,本打算仔细赏玩,却发现那双完美如暖玉的手上如今裂痕遍布,尽管没有血迹,也着实可怕。一看便知是今日刘旎对抗猛兽时,手握兵器用力过大,过嫩的皮肤迸裂而成。 黑眸骤然一眯,尖锐的疼痛自心底涌现。是他的愚蠢造成的呵…… 低垂下头,怜惜无比的将那手抬到唇边,伸舌几乎是虔诚的舔过那一道道细密的裂纹,该是有疼痛啊,他一直捧在手心里,连呵斥都舍不得的弟弟。 鲜艳的唇舌在白皙的肌肤间缠绕,刘旎红了脸:“皇兄……”湿热缠卷着手指和掌心,些微的刺疼自伤口传来,不难受,却惹出心底的柔软,满满的洋溢着呼之欲出的感觉,像是想要把刘邰整个拥抱住,不许他再露出如此难受伤痛的表情。“不疼了的……” “嘘,吾的玖儿。”确保每一道伤都舔舐过,确保唇舌上都留下了那柔软的气息,刘邰才抬起头,深深望入刘旎眼中,“我发誓,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任何伤害!” 刘旎黑漆漆的眸子似聚集了天下最美丽的流光,流转动人。粉唇微动,却什么也没有说的只是扑入刘邰怀里紧紧的将他抱住。 刘邰俯下巨大的身躯,同样用力抱紧了刘旎许久,才松开他,手指勾了勾那嫩嫩的小下巴,吩咐离殇离逝进来伺候束发。 没有任何伺候人的经验就勇于互相擦头发的两兄弟,让了离逝离殇花了很长的时间才帮两人梳理通顺长发…… 一身清爽的刘旎跟随刘邰去篝火边吃肉,欣喜的发现银桦和魁栗总算进入了烧烤阶段,恩恩。 因距离行宫颇近,吃完了烧烤,大部队也就开拔回行宫。行宫那头的官宦们居然不睡觉的大半夜迎(围)接(堵)。不敢向皇帝申述,就群攻刘旎,又是无数张怅然而涕下的脸,不断的申明及强调这种和皇帝拉近关系的绝好机会,怎么又将他们这些忠心耿耿的臣子们抛下,云云云云…… 好吧,温文尔雅的靖王额角有些小青筋在跳动,虽然在夜色里看不出来,可实在很想拿扇子一个个脑瓜子敲过去。 和王爷争什么宠,他是刘邰唯一的嫡亲弟弟,他们有啥资格到哪里都想跟着? 不爽的哼一声,他的阿兄,凭什么因为职业是皇帝,就必须得和他们分享?维持着笑脸的刘旎隐藏着恼怒,打算回头就去怂恿刘邰多玩几天。 结果得到的嘱咐是第二日全员返回长安。 返回长安,众人当然是忙得一塌糊涂,尽管比较急切的公事都送到行宫去处理掉了,可还是积压了许多需要审批的事儿,奏折几乎堆满了两张书桌。 刘邰一回去,就埋头苦干,一副不把清凉殿坐穿不罢休的架势,而刘旎则在帮了几天忙后,困得泪花闪烁的时候,被勒令回府好好休息。 打着呵欠坐着软轿的刘旎再次感叹皇帝真不是一般人当的,以及对于心目中的阿兄雄伟形象又高高的塑上了层敬仰。本打算直接回府的,在想起刘邰转述的余家四娘的事,索性敲了敲轿子,让随从直接转向右相府。 余温在,将他迎进自己居住的院落,酒具摆好,闲杂人退开,连小厮都不留。 刘旎才直截了当道:“我觉得我和四娘不太合适。” 余温愣了下,笑得有些无奈,“看不上?” 摇摇头,刘旎很是坦然,“你知道的,我若娶妃,定是要对皇兄有助力的。那么感情便不是首要,四娘嫁于我只会委屈。”而且余温是他好友之一,他实在不希望为了这个废了几年来培养的友谊。 余温沉思一下,还想尝试,“若是见上一面,倘若喜欢……”右相和他这个兄长够分量了。 刘旎继续摇头,“不瞒你,我这辈子只为皇兄而活,别的,顾及不上。”情啊爱啊哪怕是婚姻,都不会在他考虑范围,更是不可能成为他的软肋或割舍不下的牵挂。 余温许久没有言语,到最后也只能释然一笑而已,“是四娘没有缘分。”这么优秀又得盛宠的王爷,放眼天下,也就这一位而已,可惜了。 刘旎笑起来,“本王怕也不是四娘的良缘呢。”遗憾什么哪。 两人一起哈哈笑起来。见月亮才刚上树梢,索性决定去把大域、路飞找出来,大家一起聚一聚。 然后,有路飞在的情况下,聚会的点儿想当然便成了某着名勾栏院。琢磨着反正刘邰也光明正大的带他跑去青楼蹲守两夜,那么只去喝个小酒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吧?这么一想,刘旎顿时心安理得的和其他三人大大方方的跑去玩了。 根据路飞唾沫横飞的介绍,这家勾栏最有名的就是夜里的舞娘献舞,而且在路飞一出现的情况下,老鸨竟然就非常熟稔的迎着四人上了二楼,进了观舞最好的一间包厢。 其余三人默默的盯着路飞,这该有多败家,才能经营出这么纨绔的效果? 路飞笑得极为得意,“这里我熟,姑娘我来帮你们点。”说罢真的几个名字喊出去,让边上的老鸨夸张的大呼小叫着什么花魁都被点完了,还怎么做生意啊…… 三人继续默默的盯着他端着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和老鸨的圆滑接腔,恩恩,怎么削藩的时候没有发现他有这接人待物的本事。 不一会儿,各色姑娘果然来了几个,刘旎悄悄与江夏见到的对比,发现这里的姑娘看起来比较清高,妖媚颜色的比较少,皆偏向才艺双全的清雅气质。 才这么想着,就见路飞像分西瓜一样把几个姑娘分别推向他们几个,附加道:“咱们换着来,改日我选些妩媚的,你们会知道那截然不同的美妙滋味。” 说得几个姑娘吃吃笑着,非常自然熟的偎倚到三人身边,又是递酒又是剥水果,还有弹唱舞蹈的,宽敞的包厢塞了这么多人,居然也显得拥挤起来。 刘旎坐在高位,身边的女人因为他全身上下的尊贵气息不太敢过于放肆,反而有些中规中矩的端酒摇扇,并不太敢类似路飞身边那几个女子笑得那般风流。 余温和大域身边的女子们也稍有些拘束,一时间,三人这边有些冷然,都在看路飞那边的热闹调笑。 路飞完全游刃有余啊,抱着俩姑娘就靠过来,嘻嘻哈哈的倒是一下就和大家笑起来。 聊着聊着就出了荤话,原先刘旎去得少青楼,而且心里只惦记着任务,基本是不怎么听大家说什么,如今悠闲下来,全场也就路 ·第24章 飞和几个女人在唧唧喳喳,偶尔大域他们接两句嘴,那么主题就格外分明起来。 关于男人的那事。 面色不动,耳朵唰的竖了起来,刘旎非常自持的慢吞吞转着手里的酒杯,眼神有意无意的瞄着路飞,表面相当不经意,其实异常关注,这些都是他基本完全不了解的领域啊。 路飞正在那边吹嘘自己器大活儿好,说这楼子的客人里,能有几人可以和他匹敌。还揶揄另一边体型比他还高壮的大域,怂恿他来比较一下。 群女笑得前伏后仰,暧昧无比的直把眼神往大域胯下那里溜。 器大活儿好?什么意思?捕捉到关键词,刘旎开始思索。 大域相当镇定的居然用藐视的眼神回以路飞,毫不客气的道:“路飞大概持续不到1柱香吧,才能让这么多人都知道你有多大器。” 恩?持续一柱香?贝耳一动,刘旎继续思考。 路飞哈哈大笑,得意无比的搂着俩姑娘,“别嫉妒我啊,大域。不是咱吹,这里的姑娘哪个不欲仙欲死?” 余温一边很是冷静的扎刀:“难怪活好。” 路飞一下被两人攻击,有点拉不下脸,“余兄,不带这样寒碜人的,我的耐力您难道不知道?” 恩?耐力?刘旎持续沉思。 余温这回脸上带笑了,“我如何会知晓路兄的耐力如何?” 惹得路飞哇哇大叫,又是一片笑倒。然后路飞很不客气的放开姑娘们,坐直了身体,开始拍着案几叫嚣:“老子不用换姿势,一干到底!” 恩?姿势?一干到底?刘旎接续思量。 大域眉头一挑,粗旷的汉子形象居然带出了丝猥琐感觉:“确定到底?” 路飞被激怒,“有本事咱们比比看!” 大域嘿嘿笑,“你敢?”憨厚的笑格外奸诈。 “有什么不敢的!”事关男人尊严,必须咽不下这口气。 余温笑着咳嗽一声,朝刘旎抬了抬下巴,“九爷可是在的。”斯文形象终于破功,满是阴险和戏弄。 刘旎正全神贯注的聆听和忖量,神色带着贯有的微笑,面上并看不出有什么异样,甚至还露出些许兴致勃勃,“别介意我。”他们是打算做什么来着? 路飞一撸袖子,“来吧,大域。输了你可得叫我爷爷。” 大域喷笑,故意上下打量路飞:“凭你?” 余温笑得不行,“路飞,你确定要和大域比耐力?”这还真有难度,大域的忍耐力确是超强的。 路飞不屑一顾:“憋着对身子有什么好处,咱们有本事就比能让女人死个几回。” 憋着对身体不好?死几回?刘旎精致的面容上笑容依旧,心里便是满眼的困惑圈圈,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了?什么意思? 大域笑得邪恶,“耐力决定想死几回就死几回。” 路飞斜眼白他,“会干吧。” 会干吧?刘旎已经跟不上节奏了。 大域弯下魁梧的身体,肌肉贲出,吸引来迷恋和惊叹的眼神无数,男人的得意显而易见,“水流湍急。” 恩恩?怎么听不懂! 那边两个男人舌战,余温中间煽风点火加料,刘旎这边努力跟上步伐,可却发现自己突然被甩出八千里外,什么都不明白了啊! 最后干脆那俩中间躺下个婀娜玉体陈列的女人,被剥得半裸,路飞和大域直接比拼手法,其余姑娘兴趣盎然的围观。 大概是见刘旎这边除了喝酒,并没有别的多余举动,余温笑着靠过来,“九爷要不也玩玩?”他们之前因任务同去过青楼,并没有像这样玩得这么开,关系好,自然希望刘旎也可以玩得高兴。 瞧着那俩男人在女人身上摸来捏去的,刘旎笑着摇了摇头,“没兴趣。”软趴趴的,哪有皇兄那坚硬如铁又火烫得直接可以将他都带得全身发热得满是快慰的身躯好摸。 为自己的下意识的想法一怔,刘旎立刻咬住舌尖,用疼痛逼着心头那突然因为想起触摸刘邰就涌起的火热。灌了口酒,有些懊恼自己的太过轻狂,皇兄岂能在这种烟花之地提及,光是想,就觉得是玷污。 虽然,身体里热热的,像是燃起了把火,难以熄灭。 余温倒是因这话多看了他一眼,笑道:“人生苦短,该享受的还是要享受。”他误以为刘旎为了刘邰,连女色都不接近。偏头一起看着路飞和大域的笑闹,“适当的放纵未尝不好。” 刘旎笑着喝酒,并不反驳。 清楚的知道,自己除了皇兄,再也不会对谁起意。 ??第六章 第二日早朝,迎接四人是刘邰的震怒。 有消息灵通得令人匪夷所思的言官大清早就在朝廷上参花天酒地一夜的四人一本,细节无比详实,什么时辰入的勾栏院,在哪个包厢,找了多少个姑娘,玩到了多晚才离开,时间显然已过宵禁。顺便再参一参四人不知检点,身为朝廷重臣,不以身作则反而行如此败坏之事,简直就是给皇帝陛下抹黑,愧对皇帝的教诲,愧对国家的培养,愧对身上的官袍官帽…… 四人脑仁儿抽疼,那言官说得和唱的一样,一套一套的。 跪伏在未央宫的前殿正坐的皇帝面前,四人丝毫不敢抬头或者做什么小动作,前方传来的盛怒阴霾气息,已经吓得连边上侍从都冷汗直冒了。 尽管没有禁止官员上青楼的明文法律,可刘邰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格外的暴怒。在言官朗声诵读完奏本后,直接罚了四人俸禄半年,除了刘旎没有大动外,其余三个,直接发派到北疆去驻守一年,即刻启程。 连送别的机会都不给……这到底是该有多生气啊。 下了朝,刘旎耷拉着头,乖乖跟着刘邰往清凉殿去,连轿子都没敢坐,就这么跟在大步前行的刘邰身后一路快步走着。 直到抵达清凉殿,众人侍从明智的不敢跟上前,离殇和离逝甚至无比体贴的将殿门直接帮刚跨入大门的刘旎关掩上,随后即刻遣散侍从宫女们,除了他们俩,其余人统统被赶到五十步距离之外。 室内刘邰一待门关上,立刻背手回头,居高临下的盯着刘旎,一言不发,阴冷可怕。 刘旎乖顺的拱着袖子,立在原地,接受瞪视。 刘邰气得要死,他心疼刘旎,怕他累着,又担心他在宫里休息不好,所以吩咐他回府歇息。好么,一出了宫就撒欢儿了,一刻也放不下他的狐朋狗友,还拉帮结派的去青楼。和他这个皇帝去青楼他都推三阻四死不情愿,竟然开开心心的和别的男人去! 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别的男人比他还重要?! 昨夜他忙到深夜,准备洗漱歇息,在听闻离逝的汇报后,寝殿一人高的香炉立刻被他一脚给踹翻了个个儿,好么,他都要休息了,刘旎还和着三个男人在青楼里没有出来! 三个男人! 他不是女人不摸男人不看的吗?不是单纯害羞得什么都不懂吗?怎么就一口气和着三个男人去嫖女人?这是打算大大方方的展示他这个兄长的教诲有方,指导成功吗? 气得他立刻皇帝口谕出宫,指示某个言官立刻连夜写奏折,必须第二日早朝进行弹劾,他好有理由把那三个碍眼的男人给全部踢走。 深呼吸了好几口气,还是压不住那怒火,一个箭步上前,抬手捏住那小下巴动作粗野的抬高,对上自己喷火的双眼,一瞧那双亮晶晶的大眼里除了无辜就是不解,一口老血猛的哽在喉头,不知道该不该吐出来。 刘旎眨巴着大眼,努力展示自己的诚意,甚至非常期待刘邰发泄出来,生气不好,可隐忍着更不好,骂吧骂吧,他一定乖乖听训,绝不还口,努力改错。 额角青筋暴跳,刘 ·第25章 旎忍耐的闭了闭眼,在掀开那双怒不可遏的黑眸,终是冷冷开了口道:“玩得可是开心?”手指用力捏紧那下巴,哪怕刘旎皱了皱眉,也没有放松,“女人的滋味好么?” 下颌的疼痛让大眼儿染上了水光,刘旎忍住那被钳制的痛感,老实回答:“臣弟没有碰女人。” 刘邰冷哼一声:“那是玩男人了?” 淫秽的字眼让刘旎有些不自在,觉察到脸上浮上燥热,却不能移开与刘邰对视的目光,“没有。”嗓音有些小,他没有忘门外还有其他人在,“没有玩男人。” 刘邰眼神更是冰冷,俯头逼近,近到可以在刘旎水光荡漾的眸子里看见自己的怒形于色,“那就是被男人玩了?” 这回完全无法止住上涌的热度,刘旎下意识的想躲开,可下巴上那突然加剧的力道,让他嘶的倒抽了口气,实在是太疼了,“没有被男人玩……”嘟嘟囔囔的低声回答,突然觉得委屈,自己除了皇兄谁也不想要,为什么还得被这么质疑。 憋屈的可怜神情刘邰拧紧眉头,半点没有得到安抚,反而更是怒火万丈,既然什么也没有发生,为什么要去勾栏院,而且为什么要和那三个男人去? “疼……”刘旎到底是轻声哀求了,“皇兄,我疼。”越捏越紧的疼痛感让他快要忍受不住,泪汪汪的仰头看着刘邰,却丝毫不敢去拨开刘邰的手,连动都没敢动弹一下。 一滴泪不受控制的溢出眼眶,滑下脸颊,跌落在刘邰的手上,炽热灼烧却又沉重的敲醒了刘邰狂怒的神智。 蓦然松手,那白嫩的下巴上赫然是碍眼的淤红印记。 他到底在做什么啊,刘邰心尖儿一抽疼,多大的怒火也再也烧不起来了。低叹一口气,展臂将刘旎抱起来,走到窗边的胡床坐了,将他安置在腿上,轻柔的托起下巴,借阳光看那淤伤有多重。 揪住刘邰衣襟,刘旎乖乖抬着脑袋让他端详,心里的惴惴不安稍微平息,看起来是不生气了吧。 他手劲有多大自己是知道的,摸起来骨头没问题,只是这伤明日就要转淤紫,定是会要滞留上几日了。刘邰心疼又懊恼,拇指顶着那小下巴,偏头低下去,伸出舌头,小心的舔上那深红的地方,仿佛这样便可以被抚平消散似的。 刘旎轻喘口气,后腰被压得很紧,无法躲闪,只得乖顺的被抬着下巴,红着脸任刘邰舔舐,感觉那热热的湿滑蔓延到了耳后,才低唤了一声:“皇兄……”嗓子里的娇娇糯糯,听了连自己都羞躁。 反复舔吻着刘旎耳后那雪白颈项上他之前留下的浅淡青紫痕迹,刘邰慢吞吞的用鼻子顶弄他软弹的耳垂,“恩?”懒洋洋的低沉嗓音,哪里还有之前的暴怒分毫。 窜过身子的酥麻带来全身发痒的滋味,刘旎半垂下长长的睫毛,语调不知怎的,也同样的懒懒的,“臣弟错了。” 几乎要笑起来,这小东西真会挑时候。刘邰叼住那耳珠子,用牙慢慢的磨,引出刘旎的全身轻颤,才叹息若笑:“只有吾可以带你去烟花之地。” “是。”反正他对那地方也没有兴趣,一阵阵的吮咬几乎让刘旎骨头都要酥了,无力的扭了扭头,无意的给了刘邰更多下嘴的位置,雪白的脖子全部露了出来,因为偏侧的角度,直裾袍的立领内藏着的肩颈都袒出一小片,现出了极为精致的锁骨。 迟疑了一会儿,刘邰还是不客气的侧头张口咬了下去,既然是藏在衣物里的部分,便毫无顾忌的亲啄吸吮舔咬,更是细细的咬住那层薄薄的皮,扯起来,听到耳畔的痛呼。 没几下,就逼出了刘旎的急促的喘息和娇哝的叫唤,揪着他衣襟上的小手都变成了不自知的推攘和轻锤。 这才安抚的吻下去,舌头细腻的滑动,唇瓣湿热的含吮,直到餍足了,才直起身,将刘旎满眼氤氤氲氲湿亮殷红的舌尖都探到齿间咬住的难耐神色欣赏了个透彻,终是道:“不准碰任何人。” 刘旎喘着气,连声音都颤颤的,“是。” 粗糙的拇指抚过锁骨上深红吻痕,刘旎的轻颤让他心情大好,“不准被任何人碰。” 霸道的命令叫刘旎瞥开眼去,心里又是甜蜜又是酸软,“是。” 将刘旎的领口整好,刘邰将刘旎扶起,自己在站直前,垂头咬了他耳垂一口,低沉的补充:“唯有我。” 唯有他才是刘旎的天,唯有他才能拥有刘旎的一切,唯有他才必须是刘旎的全部。 脱口三个字,灵台一片清明,顷刻之间才如此清晰明了自己的心意。 深眸闪过了悟和纯然的喜悦,竟是这般简单。刘旎对于他不仅仅是肉欲上的吸引,或是兄弟间的禁忌诱惑,而是心,而是他所有的感情。天底下,他只信任刘旎,只有刘旎可以让他放下戒备的全然接受,而天底下,刘旎也必然只会属于他一个人而已。 什么王妃、什么合适的女人都滚到天边去吧,他真是愚蠢冲昏了头才会想要帮刘旎选个情投意合的妻子。他不会再犯同一个错误,随便选个女人就好,只要有了传承的子嗣,他还有什么可忌讳的。 刘旎,是他的。 精美的小脸羞得已然一片嫣红,刘旎被这句话带来的意思弄得腿儿发软,俏脸偏开,连看都不再敢看刘邰一眼,在刘邰威胁的捏了下他的细腰后,才糯声低道:“是。” 刘邰低笑,心满意足的绕到书桌后去处理奏折,瞥了眼立在那里显然还羞窘着的刘旎,沉沉笑道:“还不过来。” 通红着漂亮的脸,刘旎乖乖的到书桌侧开始清捡奏折。 门外的离殇离逝过了段时间,才推门进入送上浆饮,时间拿得刚刚好,正是刘旎脸上烫热恰好褪去。 刘邰边批阅奏折边道:“过半个月是选秀,你一起看看。”随便挑个女人便好,他已经隐忍得很难受了,倘若挑不到正妃,先选了良娣、孺人抬入府也行。 漆黑的眼眸瞟过一边静立着也雍容贵气的刘旎一眼,瞳孔里的噬人欲望被埋藏得极深。一想到可以将刘旎吞吃人腹再也无须如此折磨自己日子已现眉目,心情就愉快得不行。 刘旎乖顺的点头,“是。”妃子什么的,他无所谓啊,对刘邰有帮助就好。 于是蒙当今皇帝盛宠的靖王要选妃的消息传开,这次的选秀顿时热闹无比,大伙儿可劲儿的努力将自家合适女眷往宫里塞,就为了攀上靖王的高枝儿。谁不知道靖王最受宠爱,一天入宫八回,上至皇帝心腹下至臣民小吏,哪个不对他恭恭顺顺。这样的男人目前还是单身,哪怕坐上良娣或孺人的位置,只要有了一男半女伴身,这辈子还不是稳妥妥的荣华富贵享受不尽。 刘邰没有皇后,连夫人都没有,有的只是普通的美人,按照自己娘家的势力在后宫排序,基本所受刘邰的恩宠都很平均。史官大臣们一边齐声赞誉刘邰是个清明的皇帝,勤恳国务也并不过于留恋后宫的同时,一边暗自咬被懊恼到底刘邰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啊,怎么没个能够抓住皇帝心的,要知道如若得到皇帝宠爱,娘家自然是鸡犬升天的共同富裕奔小康啊。 可惜,皇帝自从刚登上皇位那三年纳了几位权臣家的女子为美人,作为巩固帝位的交易后,便没有补充后宫的动作。宠幸后宫的行为更是月以数计,除了睡未央宫宣室就是睡清凉殿寝室,完全没有任何在女色上昏头或者稍微沉迷的迹象。 国家的确在刘邰的引领下富强了,后宫则呈反比的萧条又没落,先皇的夫人、美人们在没有被子嗣或者娘家带回的,全部被赶到皇陵去居住,诺大的皇宫,除了侍卫、宫女外,后妃的数量少得可怜的只是点缀,掀不起任何风浪,也起不了任何影响皇帝的作用。 所以当选秀一起,扣除掉往靖王府钻的,其余自然是又打着撞皇帝宠爱运气的目的,可无论后宫被怎么拐弯抹角的询问刘邰喜好,那几位美人除了茫然就是苦笑。诺大的后宫,主事的竟然是离殇和离逝,就连选秀,妃子们除了旁观摆看充当个装饰外,毫无用处。 ·第26章 后宫,一片萧瑟。 靖王府,一片热火朝天。要选王妃入府了,终于有个女主人了,大伙儿卯足了劲儿的努力打扫府邸,总管在悬铃和缨丹的示意下,也开始采买一些关于大婚该准备的东西,后院广大的院落更是开始安排人手去重新收拾和装饰。 下巴上印了个显目指痕的刘旎除了继续坦然上朝和帮刘邰忙外,双耳不闻窗外事。 直到这天离殇捧上了数十卷画册,堆了清凉殿侧殿花厅里的满桌。 “来。”刘邰牵着刘旎绕过来,笑容满面,“都打开,让靖王瞧瞧他未来的妃子都有可能是谁。”挥了挥手,屋内的小侍们两人一卷的由上至下,齐刷刷的打开画卷,整个侧殿,硬是围了大半圈的亭亭玉立明眸皓齿出来。 刘旎倒是很认真的背手上前,看的不是那些花容月貌,而是旁边附带的家境、背景说明。 刘邰的笑意盈盈,完全不再反对的也走上前,并没有刻意的将刘旎的注意力引到画卷上的眉目盼兮上,只一个个的点过去:“看看这个,喜欢不?”其实自己的眼神也在偷瞄那生辰、身高的数字,他特地嘱咐了这方面要详尽,连家里人的平均身高都有附注。 刘旎自然是乖乖的跟着刘邰走,边看边评价边点头继续边看资料。两兄弟看了一轮下来,共同的感悟就是没啥感悟,除了文字的记述比较清晰了解了每个人都来自哪些世家大臣外,相貌几乎不计。 看真人才能看得出来个是非,看画完全没用。 不过刘旎大致心里有了底,无外乎军政两手抓,暗自记住了些尚未送女入宫的几个家族,计划选秀结束就这么定下来。 刘邰心里大抵也有了预计,基本以品性和身高来决定的……再如何随意挑选,身高终究是硬伤啊。 这一次的选秀并非大选,只是小范围内的权臣内秀女选择,其实说白了就是主要为靖王选妃纳妾,如果皇帝看中了补充下后宫也未曾不可,又或是其余皇亲择偶。 于是到了秀女们入宫展示的时候,刘邰和刘旎上完朝都特地去了一转观看,两人都并不打算声张的只是在大殿的屏风后落座,隐蔽得让人无法发觉。 殿前主持的自然是各位摆看的美人们,由于皇帝的恩宠本来就没多少,再来几个分那就完了。于是美人们挑选得十分认真仔细,一个个恨不得连头发丝儿有多少根都数个一清二楚。 一天折腾下来,吻合刘邰和刘旎意思的也有那么几个,待两人离开,离逝便往殿前来,在美人们的选择下,稍微改动了几下,颁布了名单。落选的请回去自主婚配,选中的请暂居皇宫数日,陪陪美人们聊个天,赏个花儿,看看有没有潜在的毛病。 以散步方式回清凉殿的两兄弟边走边闲聊。刘邰笑着问:“玖儿可准备好了?” 刘旎笑眯眯的点头,晚娶不如早娶,皇兄的政权巩固才是第一位。 刘邰笑得蕴涵深意:“女人无须过于宠爱,传承子嗣即可。”方才刘旎看那些少女们时一副待价而沽的表情,看得他又是叹气又是欣慰的矛盾。打心底,他仍有些微希望刘旎有位鸾凤和鸣的王妃,这样他的夫妻生活至少不是灾难。另一方面,却又极不希望刘旎有合适的王妃,这样他会更能确保他在刘旎心里占据最重要的位置。 只需有了子嗣,他便毋庸再忍耐。 天底下,不会有人再比他更有足够的资本宠爱刘旎,让他幸福。 刘旎赞同的点点头,完全不疑为什么刘邰现在的结论与之前的劝说截然相反。皇兄无论说什么和做什么都是对的,都要贯彻到底,誓死支持! 刘邰这回笑容略浅,些许心虚,又被挥散。明确了自己的心意后,这辈子,他都不会放手了! 靖王王妃很快定了下来,连同良娣、孺人都定好了,一口气三人,让被选择的家族脸有点绿,不过马上又喜出望外,这是不是在暗示着靖王急需子嗣?陛下到现在还无任何子女的动静,一旦靖王有了继承人,那么……万分一的可能性…… 欣喜若狂啊~脑洞大开的各位喜气洋洋。 皇帝后宫倒是也补充了几位,那几位同样沾沾自喜,后宫美人们不受宠早已不是新闻,那么,皇帝就由她们拿下吧,她们的目标是夫人,是皇后! 还有几位被其余皇亲瓜分,皆大欢喜。京城四处洋溢着灿烂热闹的婚嫁气息,一时间珠宝首饰家具衣料什么的供不应求,连上等女儿图据说都一份难求。由于各家备嫁时间颇为接近,便遮掩不了相互的比较,竟然连长安物价都带高了不少,税收当然也多了几成。 这,算是始料未及的结果? 皇宫里的刘邰与刘旎相视一笑,继续埋头干活,讨老婆有国家部门负责,他们只需要试穿婚服,婚礼时到场即可。 靖王婚礼定在半年之后,大婚完毕才会是皇帝的小妾们及其他皇亲的婚娶。 消息公告天下,想当然的引来了各友好属国、国家的祝贺。三韩(马韩,辰韩,弁韩)高句丽、扶余、乌丸、匈奴、鲜卑、贰师、大宛、邛苲、夜郎、吐蕃、波斯、大秦、五溪南蛮等等。长安商业又是一阵欣欣向荣,大伙儿趁着远来的商客狠赚一笔,那些异国的商人们也借机换了不少他们需要的货物,大家都很满意。 负责长安治安的晁沿很紧张,那么多异国之客,万一混入半个对皇帝不利的敌人没有被盘查出来,他就死定了。日夜巡逻,宵禁之后更是严查。最让他破功碎碎念的就是匈奴那群人,明明平日是敌对国,这个时候跑来捞好处,肯定有更险恶的目的,一定要严加防范! 负责皇宫的窦准比较轻松,他其实中心目标只有皇帝和靖王两个人,皇宫那么大,重点对象就两个,有脑子的也不会没事干掳杀两个没用的妃子吧,而况就算杀掉几个妃子,那也无伤大雅,空出的位置估计会被立马蜂拥补上。 比较起安全保障部门的焦虑兮兮,皇帝和靖王算是比较悠闲的了。国事依旧是那个数,并不因他们大婚有巨大的偏颇,该有的天灾人祸反正不在这里出现就在那边。近下半年,四处的庄稼也到了丰收的时候,各地粮仓一层层的上报数额,大司农及属官们就齐齐凑入宫来,大家埋头研究怎么调派粮食,哪里灾荒了,哪里可能出现灾荒,边境的军粮又如何调派。 热火朝天的议论结束后,离殇才带着一群侍从鱼贯而入,各个手捧了一大堆东西,无外乎做好的婚服和配饰,逮着机会请皇帝和靖王试衣。 玄色的礼服,铺展开来,上衣下裳,层叠衣袍中漆黑张扬着红,衣领、衣袖、衣襟、衣裾皆缀着考究精美的装饰和花纹,搭配不同品级的冠帽及佩绶,至极的隆重典雅。 刘邰和刘旎直起身,各自伸着胳膊,待离殇离逝近身伺候更衣。繁复的衣料一层层披穿上身,束上腰带,腰带上是不同兽形的纯金带钩,腰侧还有镶嵌了宝石的佩刀。 待好全身的衣裳被整理好,刘邰抬眼看了看同样身着玄衣的刘旎,扣除掉品级上的区别,款式和衣料基本雷同,精美的婚服在他身上更显得他玉树临风品貌非凡,尽管那一脸温文尔雅的浅笑其实完全就是在隐藏那背后的走神。 挥挥手,让所有人退出去,穿着一致玄色婚服的刘邰就这么围着刘旎转了一圈,站定他面前,倾身拖起那小下巴面对了自己,才唤回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的刘旎。 眼前放大的俊容让刘旎弯眼一笑:“皇兄。”丝毫不以自己分心为耻,笑容灿烂无比的顺口就道:“皇兄这一身婚服真是合身,愈加仪表堂堂威风凛凛啊。” 失笑的刮了刮他的鼻梁,刘邰松手后退一步,震袖而立,“仔细看了,如何?” 刘旎歪着脑袋满眼是毫无掩饰的赞赏和倾慕:“当真渲染霞举高大威猛宛若仙人。” 刘邰很是受用的点头抿着笑,又上前一步,拉起刘旎的手,上下示意他们两个,“你我站一起如何?” 刘旎偏过头笑道:“臣弟自然是凡夫俗子呀~哪里比 ·第27章 得上皇兄的雅人深致。” 刘邰笑着摇了摇头,特地弯身凑到刘旎耳边呼了口气道:“吾特地制了这婚服,便是为了与子偕老。”广袖下的大手握紧了那玉手,配合的捏了一下。 刘旎瞄了他一眼,脸色微红,“臣弟自然是要伴皇兄到老的。” 恩,看这神态,八成是没有听懂。刘邰笑着也不再说什么,只是索性一把抱起刘旎转了个圈,“吾虽耐性十足,玖儿也莫要让吾久等。” 这回红晕加深了,揽着刘邰的颈脖的刘旎撑直着身低头瞧着刘邰笑得发亮的黑眸,心跳加快了,有些胡思乱想又有些难为情,“等什么?” 刘邰笑得高深莫测:“自然是等吾的玖儿成人。”修长的身躯娇软柔美,刘旎尽管个子不高,可比例浓纤合度,万分合适他的怀抱。 “臣弟就快大婚了。”所以不要再揪着这个“成人”的话题吧,他在江夏已经领会过刘邰有多执着他的懵懂了。 刘邰走到胡床边,将他放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两人裙裾交叠,红黑相融,仿若一体。抬手,抚摸着刘旎束好的长冠,深眸直视刘旎,“该是吾为你解冠……” 刘旎瞧着那玄色婚服衬托下雄伟英俊的人,双颊发热,“婚礼要在靖王府举行的。”所以出不了宫的刘邰最多只能在皇宫内遥想,况且解冠自有人负责,跟他没什么关系。 刘邰沉沉笑了,“吾亲为玖儿主持大婚。” 刘旎睁大了眼,犹豫和喜悦交织:“言官……”哪有皇帝亲自出宫还主持婚礼的道理。 手背抚过那柔嫩的脸,随后托住后仰的脑袋,刘邰笑得宠溺:“玖儿是吾唯一的嫡亲弟弟,吾难道不得随心一回?” 刘旎显然开心得眼睛都眯成弯月了,“是。”顿了顿,很大声回答:“是!”不管不顾的,双手拉住了刘邰另一只手,快乐得不行,大婚有皇兄在啊,那该是多么愉快的事情。 刘旎眼神深沉,浓浓笑意中带有绝对的誓在必得和更深层次的谋划。弯身亲吻那洁白的额,“记住,女人只是用于子嗣繁衍,不准沉迷。” 用力摇头,刘旎笑眯眯的:“不会。” 刘邰直起伟岸的身躯,笑得满意又带有深意,“随吾去骑马罢。”口头上说归说,行为上他也不会让刘旎有任何耽溺女色的机会。 刘旎自然是赞同的。刘邰一天一半以上的时间都在批阅奏本,下午如无大事,基本用来强身健体。如此规律有益的作息,连医工都啧啧称赞皇帝的体魄当之无愧的健康。 一行人更衣骑马,奔往长安城西的上林苑去跑了一时辰的马,刘邰尽了兴,才缓下步伐,慢悠悠的控着马匹往回走。玩着马鞭,看了看天色尚早,“去温泉泡泡吧。” 刘旎瞄了眼他,汗湿的上衣贴出健硕魁梧的背脊线条,浑身都散发着让人倾慕的成熟稳重的雄厚气息。弯起唇角笑着点了点头,“都出了汗,去泡泡也好。” 得到吩咐的离殇打马先奔向距离最近有温泉的承光殿去做准备。 剩下的人依旧在满布的霞光中慢慢行走,直至灼热的夏末微风将湿透了的衣裳都给风干了,才到达承光殿。 这承光殿本就围着温泉而建,整个气势辉煌的后殿将温泉团团围住,巧妙设计的通风口让殿内连丝硫磺的味道也没有,偏又温暖如夏,光踏入殿门,仅觉热气扑面,却连丝水汽都没有带出。殿内还采用了人工琢引,分流出几个小型温泉,分置在不同的殿室内。 刘邰昂首跨入殿门,往殿后的温泉而去,刘旎自然被引向另一个温泉。 跑马后汗湿又风干,其实全身都黏腻腻的很不舒服,脱掉上衣,散下一头乌发,只留着裤子迈入温泉,当偏烫的水柔和的包裹住全身,那自骨子里的疲倦都立马一扫而空。 眯上眼,刘旎舒服的呼出气息,索性翻身俯趴蜷缩在池内泉水里的刻意堆砌出来阶梯上,闭上眼,沉浸在乳白的泉水里,放松无比的直接打算就这么睡一觉再说。昏沉中,听见有水声的波动也不已为意,最多不过的伺候的侍从或者宫女而已。 待昏沉逐渐散去,浑身上下的倦怠变成了舒适的慵散,刘旎才心满意足的掀开眼,没有听见侍从的催问,想来刘邰估计也在温泉里和他一般睡着了吧。 嘿嘿笑着侧转过身来,在看清数丈外温泉另一头的人时,刘旎几乎是目瞪口呆了,眨巴了好几下眼,才愣愣道:“皇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什么时候来的,他怎么完全不知道? 那舒展双臂惬意坐靠在对面池边的人正是活生生的刘邰啊! 原是合着双眼的刘邰闻声抬起了眼皮,一笑:“玖儿睡得好自在。”刘旎满脸的震惊让他低笑不已,“吾是打算来叫玖儿起身的,见玖儿睡得如此安逸,索性再陪伴着泡一下。” 刘旎动作不大的往水里藏了藏,精致的脸上满是被温泉蒸得红扑扑的好看颜色,瞟了眼泉边胡床上果然搁着不属于他的外袍,“那皇兄请先起,臣弟即刻起身。” 刘邰偏头刻意的撇了一下嘴,竟然显出委屈的神情:“被赶了。” 刘旎窘得连忙张嘴要解释,却被刘邰突然的直接起身给惊得呆住。 他知道刘邰身材魁梧有力,毕竟每日基本会花费几个时辰练习骑射的男人怎么会不健壮勇武,而况往日也会在接触和偶尔敞开的衣襟知晓刘邰的魁伟雄浑,可如何的印象也不如这数丈距离内,面对面赤裸裸的呈现让他震撼。 宽广厚实的胸膛,健实粗旷的臂膀,筋肉贲起的腰腹,精健粗长的大腿。而整具古铜色的躯干中,最显眼的是那小腹下片漆黑的毛发,竟然异样的狂野诱惑,其间垂卧着的慵懒性器雄伟硕长,其下即是黝黑庞大的囊袋…… 刘旎整个人已然呆若木鸡,鲜艳的红色自脸迅速蔓延到了颈项,把本就泡得粉红的全身皮肤带成了一只通红的龙虾。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清晰和近距离的见到男人正面的身体,那种雄壮十足的浓郁男人味似乎直接的冲撞上鼻端,袭卷整个大脑,让他怔忪间又是恍然、尴尬间又是窘迫、羞恼还带有极度的撼动。 刘邰只是笑着瞥了眼他的呆滞,似乎觉得很有趣的低沉笑着,径自大大方方的走上池边,粗壮的长腿上毛发顺着水流蜿蜒盘旋出极男人的味道。他弯身去拿胡床上的布巾,胯下软绵的茎体配合的晃动了一下,又坠回那片黑色中栖息。 刘旎完全是机械性的,卡壳似的,喀啦喀啦的闭上双眼,噗的整个人全部埋到水里去。 刘邰一愣,赶忙几步到池边,跪下去单手就将刘旎上半身给捞了出来,“玖儿、玖儿?”完了,他的恶作剧不会是把这个害羞的小东西给吓傻了吧? 刘旎死都再也不肯睁眼睛了,紧紧抱着横在胸前的结实手臂,喘了好几口气才气若游丝道:“臣、臣弟自己起来……” 湿润的黑发盘旋曲卷,紧贴在胸前和手臂处的肌肤香滑若暖玉,自上至下的刘邰垂眼便看到自己臂弯处那两抹娇羞的花瓣和中间的诱人红豆,昔日雪肤已满是通红,那梅蕊似的精美小点儿更是娇艳欲滴,如同它们娇贵的主人一般,诱惑消魂。 沉重的心跳在厚实的胸膛里震颤,刘邰沉吟了一会儿,终是强迫自己松开了手,“那吾便在外等玖儿。”平缓温和的语调听不出半分野蛮欲望的挣扎。 刘旎连连点头,竖着耳朵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伴随着脚步拐出了屏风消失在门外后,才猛的跨了双肩,几乎是坍塌在了温泉里。 心里哀叹中带着绝望的尖叫,他看到皇兄的裸体了吖吖!那种羞耻又刺激的感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他以后还拿什么脸去面对皇兄,要命了,怎么出这种幺蛾子,他该怎么办? 他想要淹死在这温泉里,可皇兄说在外面等,如果他不出去,就一定会再进来察看,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无论如何想干脆就溺死在泉水里的刘旎再如何的磨蹭,也是 ·第28章 知道自己最终还是要出去面对刘邰的。端着嘭嘭跳得剧烈欢脱的小心脏,刘旎完全不知道该有什么表情的木着一张滚烫的脸皮,拖拖沓沓的还是整理妥当后,呼唤伺从进入伺候更衣,走出殿堂。 外边天色已暗,四处早已点燃了明亮的宫灯。 背对着大门的刘邰在听见微弱的一声“皇兄”后潇洒转身,灯光下,广袖长袍的高大健硕,浑身上下流溢着非凡的魅力,完全将那个狂野又张扬的赤裸男人完美的融合起来,叫人看了心惊动魄的倾佩敬仰。 刘旎只瞟了一眼便不敢再看,耷拉着脑袋,露出现在还充着血的小脖子,耳珠子更是艳红得要滴血去。 刘邰挥挥手让众人退开十数米跟随,在刘旎身侧一同漫步,带笑的语气满是揶揄:“玖儿觉着吾的身体不堪入目?” 哪里是不堪入目啊,天上的神灵恐怕也不会有这么美好完备了。刘旎用力摇头,心跳一直难以平缓,震动得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那就奇了怪了,为何玖儿一直不敢直视吾?”刘邰笑得满心欢快,逗弄刘旎很好玩,小东西害羞起来可爱得要命。背在身后的手指互相摩娑着,若非刘旎一副给吓得不轻的模样,真想好好捏一下那红艳艳的耳垂。 刘旎的大脑就一直回放着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每一刻时光都被延缓,连那抹极为浓烈的男人味道都持续环绕弥散,光是走在刘邰身边他都几乎无法正常呼吸。垂下的眼帘内是随着刘邰步伐而摆动的长袍下摆,可在他眼里,硬是好像那衣袍不存在似的,仿佛直接就看到那两条肌肉扎实的光裸长腿在迈动。 啪嗒,脑袋过于低垂,导致液体直接坠落到自己曲裾深衣上,夜色加衣衫的暗色一时让刘旎没有觉察到是怎么回事,可随着滴滴答答的液体坠下,昏昏沉沉的大脑总算发觉怎么一回事,猛的捣住流血不止的鼻子,刘旎整个人摇晃了一下,悲惨的想要瞬间漂移到靖王府去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 意识到不对劲,刘邰偏头,“玖儿?”在瞧见刘旎捂住口鼻的指缝间溢出的鲜血,一怔之下立刻一把抱起他,回头呵斥道:“软轿。速去唤伺医!” 轿子马上被抬来,将两人快速送往最近的骀荡宫,伺医也火速奔过去。诊断之后,结论是靖王温泉泡久了,导致肝火上升,血脉逆流。出点鼻血排排毒就好了,没有大碍。 默默瞪着一脸坦荡的伺医,刘邰待他滚出去开药方了,才将注意力移回躺在软榻上的刘旎,心知这鼻血流得有八成是他的原因,喜悦和懊恼五味杂陈。开怀的是刘旎对他的身躯显然是极为满意的,懊悔的是自己果然把这小东西给逼得太急了…… 用布巾堵着鼻子的刘旎几乎是要奄奄一息了,短时间下来受刺激实在太大,让他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和做什么的,只是呆呆的半躺在软榻上,双眼愣愣的无神呆傻。 这下刘邰心疼了,捏刘旎的手指,没反应,捏他的耳珠,没反应,捏他脸蛋,还是没反应。无所不能的皇帝陛下开始紧张起来,不知所措的坐在软榻边瞧了刘旎半晌,最后在离殇的提醒下,发现两人都还没用膳,于是小心翼翼的询问刘旎想吃什么。 刘旎连眼珠子都不转一下。 刘邰心扯着似的疼,又是怜惜又有那么些好笑。只得命晚膳呈上来,亲自执着碗筷,喂刘旎。 在乖乖的吞咽下第一口菜肴时,刘旎突然惊醒,怔怔的看了刘邰惊喜的俊脸一会儿,猛的将刘邰大逆不道的一推,连屐也未着,就这么猛冲了出去。 从未见过优雅靖王如此失态的众人傻掉,刘邰也傻掉,端着碗筷呆了半天,才暴跳起来,呵斥离殇跟上,将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摔,跌坐在软榻上,捂住脸,半晌也没再抬起头来。 刘旎狂奔了好长段距离才被离殇追上,离殇也没有劝阻什么,而是遵从刘旎的吩咐,将他抬上软轿送出了宫,回靖王府去了。 回到靖王府的刘旎直接把自己关进卧室,缩进床榻,用被子将自己全部包裹住,仿佛才有了那么一丝安全感,脑子里浆糊一片,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混乱了大半夜,昏睡过去。 然后,他做了一个梦。 梦见有人温柔而强势的抱着他,亲昵的用鼻子摩擦着他的脸颊,强健而雄壮的躯干就这么紧抵在他身前,结实颀长的大腿夹住他,慵懒温暖的气息包裹着他,醇厚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低低呢喃着什么。 他费力的想去听清楚他说什么,想去看清楚是谁。 却在那逐渐清晰起来的耳语中黯然泪下。 玖儿。 那是刘邰的呼唤。 笼罩在俊逸的面容上的迷雾瞬间消散,那是刘邰的脸。 刘旎哭得不能自己,他知道,他爱上他了。 ·第29章 ?第七章 哭了一夜的眼睛红肿得难以撑开,刘旎抽了抽鼻子,伤心又委屈,抬起手的时候,却意外的碰触了温暖的坚硬,心儿一颤,硬是张开疼痛的双眼,惊讶的对上那俯下来泛着血丝的双眸。 漆黑如子夜,满是担心和懊悔、怜爱和疼惜、关切和紧张。 见他醒来,守了整夜的刘邰心里依然焦虑不已,单手撑着自己,一手轻柔的抚摸着刘旎发肿的眼皮,心疼得要命,“玖儿?”小心的试探呼唤,就怕这家伙醒了也和睡着一样泪水流不尽的让他肝肠寸断。 “皇、皇兄……”就算哭得嗓子都哑了,也还可以用三个字表达自己的疑惑,为什么刘邰会在这里出现? 刘邰满眼都是懊丧,他昨天下一刻就追进了靖王府,可又不敢擅入刘旎的寝室,怕引起他更大的反弹,只好守在门外,听着屋内辗转反侧,在门外心焚如火。好容易里面没有动静,轻轻推门而入,可当看见连睡着都在流泪的刘旎,他心胆俱裂。 他错了,不该如此急切,都已经决定等到他有子嗣了,还蹙迫什么呢,现下倒好,刘旎的眼泪让他觉得天都塌了。 “玖儿……”整夜担忧加上无眠,刘邰的声音同样嘎哑无比,有些艰难和不流畅的道出了平生作为皇帝的首次致歉:“吾……错了。”态度诚恳,语气自然哽咽,神情悔恨自厌,应该可以得到原谅吧? 刘旎眨巴一下疼痛的眼睛,在看清楚刘邰布着血丝的眼睛和显然的懊悔,泛红的眼角又浸出了泪花,揪住包裹着自己的被子,下意识的就想举起来盖住自己的脸。 刘邰眼明手快的一把抓住被子,俯身小心的在不压到他的情况下将身子靠近他,“莫哭,玖儿莫哭,吾错了。”那泪光让他心慌,第二次道歉顺溜多了。 偏开头不去看他,无法躲起来,刘旎只好抬起双臂遮住双眼。 无声息的,看到那滑下脸颊的泪,刘邰难受得要命,索性一把揽住刘旎:“玖儿,你告诉我,怎么做,我定不会再让你难受,莫哭,你哭得我心好疼。” 刘旎半天才带着哭腔道:“皇兄没有错,是臣弟错了。”他怎么可以爱上刘邰,以那种不同于弟弟不是臣子的爱…… 刘邰完全不知道刘旎的意思是讽刺还是陈述别的什么他不理解的事情,连被子一起抱紧,整理了一下思绪,放缓语速道:“玖儿厌恶吾么?” 刘旎咬着唇躲在手臂后用力摇头。 那就不是反语。刘邰定了定心,继续慢慢问道:“玖儿喜爱吾么?” 刘旎想都没有想的连连点头。 顿时松了一大口气的刘邰几乎整个人都坍在刘旎身上,幸好,还是喜欢的,否则他真的要狠狠踢自己几脚。“吾也心悦玖儿。”将脸靠入刘旎肩窝上,磨磨蹭蹭的寻求安慰,“玖儿莫再难受了好么?” 刘邰的肺腑之言却让刘旎眼泪淌得更厉害,哭得连身子都一抖一抖了,“不行,皇兄不能喜欢臣弟……呜……” “为何?”刘邰不懂。 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臣弟、臣弟不好。” 用力把想转身的刘旎搂住,让他挡着眼睛,也没强迫他面对自己。刘邰认真无比道:“玖儿是这天下最尊贵的王爷,吾唯一的嫡亲弟弟,美如冠玉钟灵毓秀,才高八斗满腹经纶,德才兼备雄才大略,哪里不好?”恩,除了身高略有缺陷,不过很合适他抱来搂去的,这点也必须是顶好的! 一连串的极好形容让刘旎哽了一下,不知道是要哭还是要笑,抽泣着:“哪有那么好。” 刘邰勾起唇角,将吻印上那湿润的鬓发,低沉道:“哪儿有不好?主掌太学不说,削蕃旗开得胜,政事游刃有余,哪儿还有这么优异的玖儿?”叹息的收拢臂弯,“玖儿是吾的心,尘世间绝无再有任何人可与玖儿比拟。” 刘旎吸了吸鼻子,自手臂间露出那红通通的眼睛,小心又怯懦:“真的?” 昨天他到底把他给吓得有多惨?如此的不自信!刘邰心都要碎了,用心道:“自然是真的。” 刘邰的肯定让刘旎好受了许多,只是一想起自己竟然会爱上如此举世无双出类拔萃的刘邰就难过得不行,他怎么会有资格,他有的只能是卑微到尘埃里去的敬仰啊…… “吾的玖儿。”刘邰轻轻道,像是怕再度惊吓到他一般,“莫要再哭了……” 刘旎鼻音重重的恩了一声,才想说什么,非常破坏气氛的肚子咕噜声响亮的插入,让他尴尬又羞窘得不行。 刘邰反应及为自然的咧嘴笑了:“吾昨夜就未用膳,好饿啊。玖儿陪吾早膳可好?”说着连人带被抱坐起来,不容拒绝的去掀被子。 力量微弱的扯了扯,抗争不过的只得露出蜷缩了一夜皱巴巴的衣裳,刘旎脸色有些涨红,想起昨天晚上他们两个的确没有用膳,都是因为他吧,害得皇兄也没有吃东西。 托起刘旎低垂的小脑袋,刘邰轻笑的亲了亲那热热的脸蛋,完全不含蓄的邀宠,“为兄守了玖儿一夜呢,靖王府的秋夜寒意深重,玖儿就当惩罚过吾了,莫要再气再哭了啊。” 刘旎睁大了红肿的眼,感动又伤心,又是他的缘故,竟然让皇帝在门外守候。 瞧着刘旎的精神状态多少恢复过来,刘邰总算是安心了不少,提声让外面的离殇、悬铃进来伺候。坐在床榻上,瞟见地上翻倒的屐履时,神色一变,那上面的斑斑血迹让他的心又揪了起来。 “去拿伤药。”侧曲腿转身,将刘旎的双脚给捧到腿上来。 “皇兄?”刘旎刚想挣扎,大腿便被拍了一下。 “莫动。”刘邰的表情很是严肃,剥掉袜子,脚底果然已经有不少划痕和干枯的血迹。 刘旎乖乖坐着,看着刘邰动作轻缓小心的接过缨丹送上的热水湿布仔细的先将脚底的污痕给擦拭干净,再一点点的上药,那份仔细和谨慎让他眼睛热热的,又想哭了。 “疼么?”小巧的霜足并不似男人般的骨骼分明,而是柔软精致,甚至不及自己手掌大。刘邰垂眼不动声色的仔细瞧遍了那如玉珠子般的脚指头和粉嫩嫩的指甲,嗓音略哑问道。 丝丝的抽痛肯定是有,却因看到那古铜色的大手中蜷缩的白玉双足而感到害羞和不自在而几乎完全可以忽略掉。刘旎撇开头,“不疼。”声音细小得有些让人听不清。 连脚都值得细致把玩上几天吧。亲自取了袜子将那双嫩足给包裹住,刘邰这才放开刘旎,撑起身,“更衣,摆膳。”想了想,瞥了眼刘旎,还是绕到了屏风后面去让离逝离殇伺候去了。 刘旎换好了衣裳,刘邰才从屏风后过来,也不让他下地,倾身抱起他,便往花厅而去,顾忌到他脚上的伤,刘邰盘腿而坐,将刘旎安置在自己腿上,伸手取了筷箸,夹了菜就要喂他。 刘旎眼睛红脸也红,捉着他的手臂,“皇兄……”他已经这么大了,被抱着坐还被喂食,太难看了。 薄唇上的笑弧很是好看,“玖儿让吾喂了这餐,就算是原谅吾了。” 又窘又羞,刘旎只得改为揪着刘邰的袖子,张嘴乖乖的被喂,用力咀嚼,只想快点结束这早膳,吃了一口才想起好多被忽略的事,“皇兄,早朝?” 刘邰笑得并不在意,只是专心喂着他,“玖儿才知道吾有多惊慌失措呀。” 他害得君王缺席早朝,会被言官参死吧……刘旎懊恼的呻吟一声,努力嚼嚼嚼,像只老鼠一样,只希望速度吃完,好让刘邰能脱身回宫。 可爱的模样让刘邰失笑,黑眸微转,轻凑到刘旎耳边:“吾饿,玖儿喂吾。” 一口热气卷入耳蜗,白玉的耳朵刷的红透,刘旎眼睛都不敢乱转,胡乱恩了两声,想要拒绝,又不能推拒,只得咬着口里的食物,倾身去端另一副碗筷,为刘邰布菜。 另一只大手如愿以偿勾住细腰,刘邰笑得极为得意洋洋,在 ·第30章 刘旎举箸回身的瞬间,立刻收回其中那纯粹的男性自大意味,很是得逞的张开嘴。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互相喂着,刘邰心旷神怡,刘旎脸红耳赤。 对于刘旎而言,这早膳就像吃了一天那么久,而且由于紧张食不知味啊!好不容易案几上的食物全部被解决,刚想提醒刘邰回宫,就见送上湿布巾的离殇恭敬道:“已告之众大臣陛下龙体微恙,需小憩一日。” 刘邰垂着眼,用布巾慢吞吞的擦拭着刘旎每一根如美玉的手指,微笑道:“那吾便在靖王府休憩一日好了。” 刘旎瞠目结舌了半晌都没回神,连刘邰被伺候好后,又是抱起他就往外走去,都只是下意识的抓住他衣襟,直到一片落叶挠上了鼻端,才发现自己已经和刘邰面对面的侧躺在了花园里的大树下。 “回神兮。”刘邰笑得极是欢愉,转动着落叶描绘着刘旎精美的五官,“今日难得偷闲,玖儿陪吾好好的放松一日罢。” 刘旎眨巴了下眼,想着平日里皇帝的工作量,心软了下来,恩了一声。 一手托腮,一手执着那片杏黄的叶子,沿着刘旎的眉慢慢的勾过去,刘邰噙着笑:“玖儿。” “皇兄。”脸上痒痒的,又不敢乱动,乖乖任刘邰玩,红着眼儿的刘旎实在像只被捆了四肢的小兔子。 轻叹一口气,惆怅极了,连俊容上都是一片怅然,“玖儿是不是长大了便不喜皇兄,也不愿亲近皇兄了?” 轻轻摇头,感觉那叶子画过眉眼,刘旎自然的闭上眼,“玖儿要一辈子伴随皇兄的。” 全然信任的神情让刘邰安静的看了好久才继续手上描画的动作,小小的鼻子,粉红的脸颊,嫣红的唇瓣。玖儿昨夜是看到他的裸身才受到惊吓的,同样身为男人,扣除掉身形的差距,为什么会产生如此巨大的恐慌? 刘旎一直不愿被触及下身,总是害羞惊惶躲避。关联起来,会让一致是男人忌讳避而不谈的,无非是那器具的尺寸、又或是颜色。这么一推断,自然不难猜刘旎那儿的东西不但娇小,恐怕连颜色都近似肉粉,才会如此自卑又敏感? 思及至此,刘邰连呼吸都灼烫了几分,想像一下靡颜腻理的人儿,配上那么副娇柔细小的器官,颜色又近粉嫩,那直接就是禁忌淫靡诱人消魂的男生女相,被人疼爱的命啊。 丢开树叶,垂下头,在那红润的唇上呵了口气,看到刘旎连忙掀开的眼儿,红肿可怜得让他想亲吻、想给予他天下最珍贵的宝物好博他展颜。“吾也一辈子陪伴玖儿。”侧过头,在那红唇上方吐着亲昵的气息,“玖儿再也不许逃开。” 火热的吐息在唇瓣上缭缠,就差那么一点点距离便可以全然的抵住,就可以清晰的知道是什么滋味,一定是甜蜜得让人欣喜若狂吧。心儿酥痒难耐,却只能克制住凑上前的冲动,乖乖的躺着,让那若有若无的挑逗逼得自己唇舌发干,心脏躁动。 “不逃了。”再如何也不会逃了。虚弱又柔顺的再度合上双眸,任两人的吐息纠缠,张唇吸入那纯厚的男性气息让全身发软发热,语气都酥软掉去,“再也不逃了。”还能到哪儿去呢,就算奔走到了天涯海角,天底下让他觉得最安心的地方也唯有刘邰的臂弯怀抱,他根本无法欺骗自己也无法逃避本心。 爱着他啊,爱着这个自幼就守护着他的人,爱着这个一心为他着想、为他着急、为他担忧的男人。他只是一时慌乱之下夺路而逃,他贵为皇帝却连晚膳都不用、早朝都丢弃脑后的追上来,守他一夜,并且是在他入睡后才敢入门的守着他,当他在床榻上辗转哭泣时,他便立于门外静候陪伴。 他泪流一夜,他无眠伴随。 这样的男人,他能逃到哪儿去呢?哪怕离开一步,也是会死去的吧。那种再也没有活下去的欲望,枯竭而死去。 只是,这份爱,除了深藏,再也不会有见天日的时候,只因为…… 他是怪物啊,怪物又怎么能得到幸福,怎么配得上这至尊无上的男人。 刘旎的保证让刘邰舒心欢愉,刘旎主动扑入怀抱的动作让他更是无比喜悦,可下一刻,胸口衣襟的濡湿让他拧上了眉,将下巴搁上刘旎的发顶,无声叹息的轻抚他的脊背。 尽管不太明白刘旎到底是喜及而泣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至少有了刘旎的保证,他是绝对不会放手了的。 绝不。 相拥了许久,久到刘旎全身都放松下来,刘邰才松开他,在他仰身躺下的时候,顺势欺身俯过大半个身,用舌慢慢的舔掉脸颊上的濡湿,舔上浮肿的眼皮,轻轻的啄吻,反复的舌尖撩绕,直到刘旎微弱的推攘,才低低笑道:“爱哭鬼。” 刘旎有些羞躁,他其实并不爱哭,只是情感冲突太大,只得借眼泪发泄。有什么能比觉察自己如此爱慕着一个人,却不能言明的痛苦?朝夕相处,却只能看着他,不能靠近不能碰触不能任意的去亲近。 哪怕对方节节逼近,也只能承受而无法主动表明爱意,活生生要咽下去,憋在心的最底处的难耐啊。 翻身也仰躺了,还顺手将刘旎捞到臂弯里枕着,刘邰闭眼打了个懒洋洋的呵欠,知道这个样子刘旎是绝对舍不得惊扰他的,弯出个浅笑,思考着言辞,要怎么告诉刘旎无论他的男子器官无论长成什么样他都不介意? 恩恩,估计会又吓他一大跳吧?那还是不要说了,慢慢的诱惑这小东西,最好让他对自己无法自拔情难自禁了,估计就会心甘情愿的将身子给他吧。 幻想着刘旎在他的引诱下,羞怯怯的褪掉衣裳,露出那身少年般修美紧致的身躯,私处的小东西羞答答的翘着,粉嫩嫩的滴着晶莹的露珠……唔,忽然有一种也想喷鼻血的冲动。 咳嗽一下,速度在下身熟悉的躁动中切换思绪,刘邰摩娑着刘旎圆润的肩膀,低道:“玖儿无论是什么样子,吾皆喜爱。” 刘旎侧身蜷缩在刘邰结实的臂膀上,合着眼,半晌才露出丝苦涩的笑容,“恩恩。” 虽是近秋,天气仍然温暖,两人在树荫下睡过了午后,疲倦得到了慰藉而消散,灵智终是清明。 醒过来的刘邰侧头看着睡得脸蛋红扑扑的刘旎,很好心情的弯唇一笑。先是示意旁边一直伺候着的离殇离逝退下,这才动作轻缓的侧过身,大手慢吞吞的抚摸上刘旎的背。 与他人一样,曲线秀气流畅,没有多余的肉,摸起来也并不瘦弱,就是很好摸,很有弹性。反复抚弄了一下脊背,刘邰笑眯了眼,徐徐将手往下挪,手指顺着脊椎平缓的滑入一道凹处,接着掌心便被翘挺的臀带起,唯有指头还微陷在那缝隙里,被衣料阻隔着,无法探询那罅隙究竟有多深幽,以及那里面究竟有多少惊喜。 恋恋不舍仅仅一瞬间,饱满圆翘的臀线立即弥补了那贪婪的不满,悄悄收拢五指,弧形优美的臀瓣柔腻精细弹性十足,非常契合他的手掌。握了个满掌的细腻,却又调皮的那么线条一收,将大掌推向修长的大腿。 “小妖精。”沙哑的低喃,刘邰笑得恨不得自己的手臂可以随意变个长短,摸到那小脚上去。最后也只能回到弧形完美的翘臀上,轻柔的把玩了一番。 当眼皮颤动,醒来的刘旎咕哝了句皇兄时,刘邰非常自然的将流连忘返的大手拢回刘旎后腰,勾住那凹陷的地方,轻轻拨弄着,看到刘旎不自觉的抖了抖,笑得更是惬意,他根本无法抗拒他的抚摸,还如此率直的显示自己有多敏感。 好可爱。 猛的搂住他,刘邰哈哈笑起来,意得自满称心如意,“玖儿、玖儿,吾的玖儿!”揉着他秀气的身骨,真是想将他整个儿囫囵吞吃入腹啊。 刘旎懵懂了一阵,被刘邰宠爱的语气和动作惹得也笑了起来。 既然无法坦白,就藏起来吧,一如往昔,全心全意的支持他,拥护他,以他为天,视他为神,无论他要什么做什么,不遗余力竭尽全力的给予,哪怕,献出他的命。 两人间愉快的气氛 ·第31章 一直持续到晚膳结束刘邰回宫。 第二日早朝时,大臣们发现昨日报恙的皇帝简直是朝气蓬勃精神奕奕,哪儿有半点不妥的模样。转向同样缺席的靖王,依旧风度翩翩举止雅致笑容满面,看不出任何异样。 难道这俩又似在行宫一般偷跑出去了? 怀疑归怀疑,大伙儿明智的没有提及昨日的任何迹象,而是把话题引到如今长安各国来使的事情上来。负责外交的大鸿胪上奏,那些来恭贺的国家无论大小,皆申请面见皇帝和靖王,以供奉上他们最诚挚的祝福和献上自己带来的希世珍宝。 刘邰只是微笑的瞄了他一眼,大鸿胪就知道答案的拱手恭顺坐下,皇帝岂是他人可见就想见的,扣除掉几个友好关系的国家,其余不是弱小的附属国就是平日敌对国,跑来蹭便宜还想蹬鼻子上脸,完全不需要给面子,全部打发了事。 接下来是大司农上来汇报最终商定的粮食分配结果。 九卿中的太常也奏本,说是太卜已经将靖王的不同妻妾迎娶日期已选定,皇帝几位小妾入宫时间亦选定,其余需要娶妻纳妾的皇亲日子也选定,就待皇帝定夺。 他身边要有女人了啊。 刘邰和刘旎几乎是同时望了对方一眼。 刘邰的想法是:如果刘旎的男性器官当真过于可爱娇小,基本是可以传宗接代,却肯定无法满足妻子,恩恩,必须是夫妻培养感情的弊端,好。 刘旎的想法是:刘邰还没有子嗣,必须多娶几个开支散叶,好。 皇帝允许。 大司农继续跑出来奏,接近年底了,要开始各地官员考核了。考核结果关系到各官宦的年终奖——腊赏,大家都很认真仔细,如若表现最佳,获得的奖励相当于一年的俸禄,必须得到重视。 听着大司农讲述关于考核考绩的条条纲纲,刘邰抿嘴一笑,开了尊口,年底是靖王大婚,普天同庆,各个层次的奖励皆加5万钱。 百官皆难掩脸上的喜色。 刘旎心里哭笑不得。 这个时候本该无事退朝了,偏有个言官跑出来奏本,说是皇帝后宫已置,靖王也近大婚,皇帝若继续允其任意出入皇宫,如冲撞了皇帝的后宫,实为不妥——隐含意思,皇帝,您还没个继承人呢,就算是亲弟弟也防备点好。 刘邰理都没理正跪的言官,甩袖走人。 皇帝的意思很清楚,靖王爱如何进皇宫就任何进皇宫,和其他人半毛钱关系也没有。 结果不知道是谁把这奏本给拿回去发扬光大,接下来竟然有好几个人上本恳请皇帝要提防靖王。最后连后宫都有美人跑来找离殇哭述,说是要状告靖王调戏兄嫂。 刘邰默默的将胡说八道的奏本整理了一下,丢给直属自己的言官去揪小辫子参。随后跟喝了参汤似的一口气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完后,骑着马就出了皇宫,直往靖王府去。 刘旎今日退朝后没有接到刘邰命令去书房帮忙,便很是自觉的回靖王府窝着,以避之前被参的任意进宫的现象。刘邰踏入后院的时候,他正很是惬意的在院落草地上铺好的软榻上侧卧着读书。 将马鞭递给离殇,刘邰大步走到刘旎面前,居高临下的和完全没有料到他会到来的一脸诧异的刘旎对视,在刘旎刚要开口说话的时候,伸出手掌,示意他禁声。 刘旎乖乖闭嘴,莫名其妙的看着刘邰开始在他面前反复踱步,一副苦恼又愤怒的模样,转了好几圈,顺利把他双眼转花了,才定下来。 气势很是汹汹:“你调戏吾小妾?” 刘旎茫然加无辜:“啊?”这个是什么问题? 刘邰胸闷无比,抑郁难忍,怎么不来调戏吾?那些个庸脂俗粉有任何可比拟的地方吗? 瞟向刘邰身后恭敬竖立着的离逝,刘旎纳闷极了:“臣弟完全没有。”除了皇帝,他对谁都不感兴趣,怎么可能有这种事发生,况且,因他的重要性,每回出入汉宫皆有离殇或者离逝两个皇帝贴身顶级大侍从接送,闲杂人十丈远都必须退散,那些女人们哪来的机会靠近啊。 刘邰继续不爽,“玖儿确定对他们不感兴趣?”谣言是一回事,听得心里不舒服是另一回事,必须要得到保证。 刘旎笑着摇头,“臣弟马上要大婚了。”即将会有名正言顺的王妃给他随便摸。 提到这个,刘邰脸发黑了,他哪里会愿意刘旎和别的任何人发生关系,偏又希望他有个子嗣,只好便宜了那个共同选出的某女人。心酸溜溜的,牙齿磨了好半会儿才冷道:“晚上未央宫设宴招待友好国使臣,你来。”眯眼森森的瞪着刘旎点了头,才甩袖离去。 ……皇帝兄长是来问罪的还是来下通知的?刘旎满脑子黑线。 入夜,未央宫正殿宣室灯火通明觥帱交错,各友好国家的使臣皆在奉上丰厚的礼物后被赐席入座,盛宴开始,美味佳肴源源不断的捧上桌,妖娆舞女在殿中央翩翩起舞,乐音靡靡,欢笑连连,空气中弥散着焚烧的香料,格外的奢华迷醉。 本意就是为了展示国家的富足和强盛,那么自然筵席就会大肆铺张,每个国家的使者身边皆有译官令陪同饮酒闲聊,酒水时刻奉送,势必以灌醉这些外国人为目标,能套一些国家机密便更好。 首座的刘邰今天心情像是不错的样子,居然与那些使者们开怀痛饮,一个人喝倒了一大片,最后自己摇摇晃晃的倒在位置上,拍着大腿哈哈大笑,与喝得都快不行了的使臣们其乐融融…… 一边的刘旎也就开席喝了些许,明眸皓齿自是吸引了不少注目,不过皇帝太出风头,一下就以身作则的拉到无数关注度,刘旎也不过喝到脸颊发红,些微眩晕大脑却还算是清明的状态。 在豪迈皇帝引领下,殿里所有人从傍晚猛喝到深夜,歪歪斜斜倒了半数以上。 瞧瞧刻漏,刘旎偏头招过离逝和自己去扶那显然也醉醺醺了的刘邰。 一脸醉意的刘邰兴致勃勃的观赏着殿中央依旧在旋转舞动的舞女们,坐姿早就变成大咧咧的一盘一竖,一手搁在盘曲的大腿上,一手搭在竖曲着的膝盖上,摸着下巴一副津津有味的模样。 当有手碰触到他时,他还胳膊肘一甩,不耐烦呵道:“滚。” 刘旎好脾气的跪下去,扶住刘邰手臂:“皇兄,夜已深了,去歇息吧。”他在旁边看着刘邰爽快的拿酒坛子和使臣对拼时,眼角直抽搐,比脑袋还大的坛子,居然仰着脖子就能灌下去好几坛…… 扭脖子的动作有些大,差点把偏过了头,又移回来一点,下巴搭在肩膀上的刘邰眯眼集中了好久视线:“玖儿?” 好吧,舌头都大了……沙哑的大舌头加口齿不清,竟然很可爱。抿出个笑,刘旎微微使力去带刘邰,“是臣弟,皇兄,我们去歇息。” 刘邰摇晃着,忽然朝刘旎绽放出个灿烂的笑容:“玖儿陪吾睡。” 不知道是不是殿内光线明亮中又带有晕黄所致,这男人的笑容爽朗中竟然带着无比的温暖,看得刘旎恍了会儿神,才浅笑道:“是,是。” 刘邰这才让刘旎搀扶,沉重的身躯一个不稳,几乎要把刘旎整个儿压倒,多亏离殇和离逝一边赶紧撑住了,才将牛高马大的皇帝给扶起了身。 示意酒席上的九译令们继续,刘旎几乎是扛着大半个身子压上来的刘旎离开。 由于喝醉了的刘邰死活不肯放手,刘旎只好随着他碾压着自己弱小的身躯,一同上了软轿往清凉殿去。抵达了清凉殿,本打算让刘邰去沐浴了好舒服些,结果那男人死搂着刘旎,怎么也不放开,谁接近就踹谁的节奏…… 刘旎只好就着他,挪到床榻边坐下,刘邰忽然松开了他的手臂,刚以为有转机了,结果皇帝陛下魁梧的身躯非常自然的一歪一倒,就这么枕上了刘旎的大腿,结实的双臂直接缠上刘旎纤细的腰肢。 额角有些跳跳的疼 ·第32章 ,刘旎有点恼怒刘邰的不听话,又觉得很有趣……叹了口气,算了,他这是第一次见到刘邰醉酒,这个状态总比那些酒后无德胡言乱语借酒撒欢的要老实的多。 接过离殇递上的温热湿布巾仔细的轻拭刘邰的侧脸和脖子。另一半边脸怎么也擦不到,只好把布巾递回给离殇,压低了声音道:“解酒汤拿来。”看看能不能喂一点,他很怕喝那么多的刘邰明日起来会遭罪。 离逝才将汤碗送上前,刘邰却倏然掀开一双狠戾的黑眸,仰头瞪着惊了一跳的离逝道:“滚!全部都给吾滚!”抬手就挥向那汤碗。 饶是近身伺候了这么多年的离逝,都没有料到刘邰已经醉成这样,反应还能如此迅捷,躲避不急的汤碗被打得老远,药汤和碎碗洒了一地。 刘旎立刻弯身抱住刘邰的头安抚:“他们马上退下了,嘘,皇兄别恼,别恼……”眼睛朝着离殇迅速使着颜色。 离殇离逝明了的立即收拾好碎片退出门去。 当门的关掩传来,刘邰瞬间变脸,懒洋洋的低笑道:“玖儿,来,陪吾睡觉。”揽着刘旎就往卧榻上倒,一手还去扯自己衣领,“好热。” 口吃不清的嚷嚷让刘旎轻笑,也顾不上自己被扯得整个是压在刘邰身上的,探手去帮刘邰解外袍,“好,好,皇兄别急。”都不顾腰带未解的直接扯衣裳,脖子都被勒红了一块,这让刘旎想笑又无奈,只得边安慰焦躁的刘邰,边帮他先解开腰带上的挂钩。 刘邰似乎摸到门窍了般,眯着朦胧的醉眼朝刘旎又是咧嘴一笑:“吾学会了。”动作非常的突然的一个翻身,将刘旎翻了个个儿跌入床榻里,自己跪坐起来,豪放的丢掉佩刀、腰带、绶带什么的,一下就不但上身扒了个精光,连下半身都在胡乱扭动的同时将下裳和裤子踢掉。 刘旎脑子一蒙,顾不得大脑轰鸣,下意识就想闭眼闪躲,却不及刘邰动作快,就这么猛扑过来,光溜溜的将他一把抱住,还用粗壮的大腿蹭摩了两下,“玖儿、玖儿。”这才满意的嘟囔着,傻笑着收紧臂膀,还在诺大的床榻上就这么抱着刘旎滚了两圈。 发冠骨碌碌的不知道滚到哪儿去,散开的乌发绞缠,娇小的刘旎整个都被刘邰长手长腿包缠住,动弹不得的只能涨红着一张脸,耳边如雷的震撼着不知是谁的心跳。 鼻端是浓郁的酒味和刘邰浑身散发的男人味道,刘旎脸红得不行,觉得自己全身都尴尬得发热了,却发现将他抱得死紧的刘邰身躯更是滚烫,赤裸的肌肤碰也不是,不碰也亲密的贴着,刘旎犹豫了好久,才尝试着推了刘邰一下,合着双眼的刘邰却不满的咕哝了一声:“玖儿别闹。”将他锁得更密实。 呆了半晌,虽然不明白醉成这个样子的刘邰还知道搂的是谁,刘旎也没有别的办法挣脱还是推拒,只得尽量的在刘邰怀里蠕动身体,将一只手给解放出来,去扯被子。他穿着衣服,刘邰可是裸着的,这么睡大半夜,明早还喝什么解酒汤,直接灌伤寒药得了。 努力将被子够着勾过来,尽力在可及范围内将刘邰给盖住大半,还没松口气,刘邰却又嘀咕起来:“不舒服,玖儿,吾不舒服。”高大的身子贴着刘旎扭扭扭,蹭蹭蹭。 刘旎吓一跳,以为刘邰着凉了,连忙去探他额头,手才贴上略烫的广额,就被精准的一把抓住,往下就按向某个巨大的部位。 刘邰微微拱起身,低头凑在刘旎耳边沙哑道:“玖儿,吾难受。” 在触摸到那个陌生又熟悉的玩意,刘旎耳朵都烧起来了,猛扭头想要瞪他,看看是不是借酒发疯呢,却见刘邰紧闭着眼并未清醒的样子,浓眉死拧满脸的确是痛苦又难耐。而被迫塞入手心的东西温热庞大半硬着,生命力旺盛无比的还在微微的弹动着不断涨大坚硬。 “皇兄?”真醉假醉?刘旎又羞又怀疑,手被禁锢得很用力,无法挣脱的感受着那茁壮成长的勃然大物上的青筋脉动。 刘邰似乎完全不清楚状态,只是不断的低嚷着难受,紧贴着刘旎磨蹭,“玖儿摸摸吾,摸摸吾。” 羞躁让全身窜起细颤,身体里潜藏的酒精似乎现在冒了头,晕晕的,热热的,全身乏力又冲刷着莫名的刺痒和燥热。刘旎合了合眼,吞咽了一下,连嘴唇都有些哆嗦道:“我摸,皇兄莫急。” 一说自己平时敢都不敢想像的言语,刘旎首先就乱了呼吸,也不敢高声去唤门外守候的侍从,费力的转过身和刘邰面对面,一手依旧被按在底下,另一只手则慢慢抚摸上刘邰光裸雄壮的胸膛。 刘邰闷哼了一声,单手勾在刘旎背后胡乱摩挲,同时引导着刘旎按照自己快慰的节奏上下搓动贲张的欲望,边含糊不清咕哝着:“玖儿,用力点,乳头也要摸。” 刘旎羞愤得闭上眼,额头抵住刘邰的下巴,好想一头撞晕这个醉鬼! 头顶上的刘邰却完全不知他的羞窘继续沙哑的嘟哝:“玖儿的小手好嫩好舒服,玖儿亲亲吾好么,吾身上好痒。”不知何时那大手已滑到他后颈,就这么将他的脸往那宽厚的胸肌上压。 刘旎羞恼得不行,张口就咬。 健实的胸膛肌肉一抽,刘邰竟然呻吟起来:“好刺激,还要……”握着细嫩后颈的手强劲的逼着他凑向雄壮胸膛上的褐色小点,“亲亲吾这里。” 无论小手怎么抵抗推攘硬邦邦的男人身体,刘旎还是感受到了唇瓣上硬实的圆点,不同于坚硬得象石头的胸肌,圆滚滚的圆点坚硬又柔软,随着他的唇的擦拭居然会自己滚动般,硬是挤入了他的唇齿间。 下意识的抿起唇一吸,刘邰哑声低吟,那沙哑醇厚的声线自耳蜗之间钻进心里面去,骚痒得不行,动听又诱惑,全身上下皆被不知道是这具庞大身躯传来的火热,还是自身的焚烧热得脊背冒汗躁动不堪。 后颈的大手在刘旎停下动作时会用力,而他吸吮时便会放轻力道,并揉捏他后颈的酸麻之处,仿佛是给于他乖顺的奖励一般,利用粗糙掌心的摩擦带给他愉快舒适。 脑海里不由得回想起刘邰是怎么逗弄他的耳垂的,不自觉的便举一反三的对付起嘴里那粒小豆子似的男乳,或吸或舔,时不时还轻轻的用牙齿叼住,夹在唇齿间摩擦。 刘邰激动的挺起胸膛,揉搓他后颈的手滑到了他肩背,急切又热烈的抚弄,“玖儿……”长吟着他的名字,结实的长腿勾着他的后腰,健臀抖擞着硕大的坚挺在他手里撞击。 心里涌起异样的快慰,因为男人的快乐而带起的精神上的满足,他这样的舒畅都是因为他。吞咽着,刘旎尝试着主动去亲吻男人另一边也已硬起来的乳头,那加剧的低哼和精壮身躯的快慰扭动无一不让他呼吸加快心跳鼓噪,更大胆更冒险更觉得兴奋的唇舌发躁。 不知何时,刘邰松开了对他的钳制,完美魁伟的身躯仰躺着颤抖着,任神色迷乱的刘旎趴在他身上探索亲吻那肌肉堆累的小腹,大手边揉着刘旎的肩膀,边沉沉哼着鼓励刘旎。 当那根可怕的庞然大物随着刘旎亲吻的方向出现在眼前时,刘旎的呼吸哽住,心跳剧烈得要蹦出胸口,多少理论知识都无法比拟得上亲眼所见,如此雄伟勃发,曲卷的毛发衬托着的恐怖茎体就这么骄傲的矗立着,深红的色泽上盘绕着蜿蜒的青紫,硕大的顶端圆润饱满,干燥灼烫又异常的性感美丽。 刘邰后撑着手肘往上挪了挪身子,半卧着,垂头注视着刘旎迷惑混乱的眼神,嘎哑的低沉诱惑道:“我想要你握住它。” 刘旎迟疑的掀起眼看看他,眼神似乎无法集中的又垂下去凝视着那让他震撼无比的雄性器官,颤抖的伸出手将它纳入掌心,粗硕强壮得两只手堪堪掌握,导入手心的滚烫热度让他整个人都随之沸腾起来,理智几乎不符存在,只是下意识的吞咽和舔舐干燥的唇瓣。 深沉的锐利黑眸里此刻哪里见得到半分的醉意,刘邰眯上势在必得的双眼,深深呼吸着克制着体内狂躁的欲望,哑声道:“我是你的了,玖儿。”扣着他的后脑,微微强迫他往自己忍得几尽疼痛的雄茎上靠近。 刘旎完全不知道自 ·第33章 己在想什么,乖乖顺着那力量倾下头颅,直到那滚烫灼烧了唇,那强烈的男性的味道冲入鼻子,大脑更是一片迷糊,眼前的巨硕散发着男人独特的吸引,像是其中蕴涵着某种未知领域,能让他获得从未体验过的无上喜悦和餍足。 当看到那粉嫩的舌尖颤巍巍的探出,当最敏感的顶端被那温暖潮湿的樱唇容纳,刘邰大声的呻吟,后仰头绷紧了健硕的身躯,由脚尖自头皮都发麻了的快慰席卷而上,弓起健腰,一手紧捏成拳,一手扣紧刘旎的后脑,任凭那爆炸般的快感轰击全身,用尽了全部的力量才能死死将全身的肌肉给紧绷住,下腹忍耐得都接近抽搐疼痛了,仍硬是逼得自己躺在原位,没有不顾一切的冲入那诱人的小嘴。 消魂噬骨的尖锐狂潮啊!哪怕只是嫩舌尖端的小心试舔和软唇轻柔的吸吮! 刘旎并不懂得口活,只是潜意识的想去尝尝这个让他光是看着就酥痒难耐的男人的物事,可当刘邰的味道涌入唇舌,当刘邰醇厚性感的喘息嘶哑呼唤进入耳内,他竟然觉得自己也要疯掉了,胸腔内部是翻滚的情潮,沉闷压抑着要爆发,可他不懂,怎么也不懂该怎么办。 茎体上的快感突然消失让刘邰猛的撑起身睁开眼,满是欲望的黑眸对上同样难耐渴求的水色黑瞳,刘邰一言不发,以着吞噬人的凶狠将刘旎一把翻过去趴在床榻上,立刻俯压上去,饥渴的巨茎沿着翘臀的缝隙强悍的急切的摩擦,单手撑住自己的同时,另一只大手已经惶急的自刘旎早已凌乱的衣襟处袭入,掌住那滑腻湿暖的胸,探到精美小巧的乳头,毫不留情的用力一捏。 刘旎呜咽的叫起来,身体有自己意识的欠起圆臀接受后方那滚烫粗长的冲撞,一阵阵的酥麻一阵阵的快感,胸口强健的大掌粗糙的摩擦和凶狠的揉捏带起的尖利疼痛竟然让他双眼一花,白亮若闪电,僵硬过后的娇躯剧烈的抽搐起来,娇软的嘤咛刹那间失了声,唯有细细的急喘。 刘邰怎么会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是完全没有料到刘旎会敏感到这种地步,捏捏乳头就高潮了去。一想到这样强烈的刺激是由自己给予的,无论心理还是生理都兴奋得快崩溃,咬着牙又冲刺了两下,在刘旎耳边切齿低道:“玖儿,为兄喂你可好?” 几乎失去神智的刘旎除了承受让全身都痉挛了去的快感根本无法回答。 刘邰挪动着颤抖的身躯,张腿跪在刘旎脸前方,将他抱上大腿上俯趴着,喘息着将那一张一翕的阴茎顶端塞入刘旎的小嘴,光是看着那淫靡无比的情景,就无法自抑的咆哮着放纵自己陷入野蛮的高潮中。 浓浓的精液喷射了刘旎满嘴,即使他有下意识的吞咽,也来不及经受这么多的男人液体,淫秽的乳黄溢出还含着硕大男性的嫣红唇角。 剧烈喘息着的刘邰垂眸欣赏着这荒淫的一幕,大手颤抖着将那精液涂抹上那张潮红的精致面容,终是无法再忍受这淫乱的景况,一把将刘旎捞起,偏头深深的吻住了他,舌头喂入那想望了太久的小嘴里,撩动着柔嫩小舌,将尚未来得及咽下的浓稠汁液推向咽喉深处,确定已全部吞吃,再勾出粉舌入口,细细密密的吮咂,直至全身因为欲望再起而颤栗。 当刘旎回神的时候,刘邰已经若铜墙铁壁般自后将他禁锢入怀,沉沉睡着了。 若不是臀部还顶着根火热的坚硬,他会以为刚才是在做梦,唇舌麻麻的涨涨的,微涩的味道还混着酒香在口腔弥散,一想起他竟然吃了刘邰的精水,心里的火就烧得他羞恼又额外的刺激。刘邰还亲吻了他,像是要将他吞噬掉的凶狠亲吻,舌头搅得他都疼了,还逼着他把那些精液全部的吞咽掉才罢休…… 赤裸粗实的大腿弯曲着勾在他腿上,那仿佛硬如棍棒的硕长阴茎还紧紧抵着他的臀缝,可耻又兴奋的让他不由自主的微颤,而刘邰一手绕在他颈下搂着他,另一手却塞在他衣裳里,大掌贴着他的左胸,就像握着他剧烈跳动的心脏。 轻轻呻吟一声闭上眼,绝望又羞耻的承认他是多么喜欢方才和刘邰一起做的事情,他喜欢刘邰抚摸他,喜欢刘邰吻他,喜欢那舌与舌的绞缠,喜欢那气息的互换,喜欢刘邰雄健诱惑的身躯,喜欢他霸道又蛮横的将他摆弄,喜欢被那种绝对强大的力量征服,甚至喜欢被他浓烈的精液灌入嘴中尽数吞咽…… 他是那么的爱着他啊,男人一句呼唤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让他神魂颠倒无法自拔。 垂下眼,雾气上涌,他好爱好爱他。 尽量小心不惊动到刘邰,他揪出被两人方才的翻滚弄得皱巴巴的被子将刘邰盖住,反手摸索着确认那坚实的裸背都盖严实了,才抱住横在胸前的粗壮手臂,默默的淌下泪来。 明日刘邰酒醒,会因为他的放荡而不耻么? 若是被厌恶了,怎么办呢?仅仅想到这个可能性,刘旎就哽咽得不能自己。 第二日,当刘旎睁开眼时,看到的是正面对着他的刘邰英俊的面容。 见他醒来,刘邰慵懒一笑,揉了揉他一头的黑发,“早,玖儿。” “皇兄……”眨了眨眼,有点迟钝的半晌才想起昨天晚上的事,脸儿刷的红了,偷偷瞄了眼男人赤裸的厚实肩背,他都觉得屋内充斥着浓郁的情欲味道,皇兄怎么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质疑和异色? 刘邰舒展四肢,伸了个舒服的懒腰,笑着支起上半身,被褥滑落腰间,露出壁垒分明的胸膛,魁梧的雄性躯体极为狂野性感。“玖儿怎么呆呆的?”笑着刮了刮呆愣的刘旎鼻梁,又打了个懒洋洋的呵欠,左右摆动了一下头颅和肩臂,发出喀啦喀啦的声音,“昨天喝得太多,吾还有些头疼。” 是不记得昨天酒醉后的事了?提起的心松懈下来,又有些若有所失,刘旎抿着笑,“皇兄喝的真的是太多了。”轻声附和着,在刘邰动作帅性的起身时,瞥开视线,盯着混乱的床榻,只是用眼角去关注那具古铜的强健身躯的动作。 刘邰似乎真的什么也不记得的,弯身捡了件地上的外袍看看,疑惑的又丢开,“怎么离殇昨夜没有伺候更衣?”伸手拿了一旁架子上搁置的干净外袍随意穿上。 刘旎这才转过有些发红的脸,浅笑道:“昨夜皇兄喝醉了,不让人近身呢。”整了下自己乱七八糟的衣袍,也下了榻。 转头瞟他一眼,刘邰笑了,“吾醉了?怎么没印象,吾做了什么失仪的事儿吓到玖儿了吗?”抬手用五指随性的梳过漆黑的长发。 阳光自他身侧洒下,那笑容温暖英俊。刘旎心儿柔软极了,弯着笑轻摇了摇头,“没有,皇兄没有。”黄粱美梦,唯有他记着好了。 刘邰安静的看了他一会儿,微笑道:“玖儿的头发乱糟糟的真可爱。”在刘旎窘得抱头时,哈哈大笑,转身去窗边推开窗,洒入一室的阳光,“离逝离殇。” 屏风外的门扇打开,离殇离逝率着小侍从们将木桶热水什么的都搬了进来。 刘邰双手撑在窗台上,沐浴在阳光中,合眸深深呼吸了一下,笑道:“玖儿先沐浴吧。”说罢竟然手上一用力,就这么翻跃了出去。 刘旎及屋内所有人瞬间呆若木鸡。 皇帝爽朗的笑声自远处传来,惊醒了众人,关窗的关窗,追出去的追出去,放置东西的放置东西,一切井井有条中夹杂着眩晕的余震…… 刘邰忍不住噗笑出来,一手扶额一手抱着肚子,笑得泪花都出来了。 泡了舒服的澡,更换了新衣,打理好上下,离殇便请刘旎去和侧殿沐浴了的刘邰一起用早膳。两个人都饿了,无语的用完膳,刘邰心情愉快的牵着刘旎去看奏本。 一直观察着刘邰与平常毫无二异的举止,刘旎最终是放下了心,确定了刘邰是真的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也就专心下来分拣奏本。 刘邰则在这个时候掀起眼皮看他,漆黑的眸子闪过丝狡黠和得意,垂下眼继续批阅国事。无声的啧了啧嘴,若不是怕自己会一发不可收拾,昨晚八成会把刘旎剥个精光,好好欣赏一下那地儿是不是与想像一致的姣好旖旎。 皇帝装醉得逞得心 ·第34章 满意足,靖王被得逞的失眠不已…… 接下来好几日,刘旎皆无法顺利入眠,无论是看书、喝酒还是散步,哪怕累到极点都要折腾很久才能熟睡。好不容易睡着了,定然会梦见刘邰。 梦见被他摆弄成各种无法羞耻的姿势,无论他如何反抗,那健硕的男人总是强硬的按照他的方式玩弄他,逼得他哭着乞求,才恣意的享受他的每一寸肌肤,狂猛的侵占他每一个私密的地方,最后他总会将那滴着男人精水的邪淫东西喂入他嘴里,强迫他全数吞咽。 每每皆心跳如雷惊醒,刘旎自惊愕变习惯,捂着脸叹息,躺了好一会儿才能撑起疲软的身子。连人都不敢叫进屋内伺候,只因瞥见铜镜里的人那绯红的双颊和满眼的水光荡漾,怔怔的伸指抚过那春意满满的眉眼,又是长叹一声。 所幸接下来近年关,国事繁忙,皇帝没有在喝酒、或者是泡温泉时再出状况。刘旎担惊受怕又暗藏期待的矛盾心思总算是平静下来,难熬的日子也逐渐恢复正常,那样荒淫放浪的梦境也慢慢减少,大婚的日子也一天天靠近了。 众臣上书,皇上已置后宫,靖王也已成年,允其随时可出入后宫实为不妥。 帝无视。 某妃某日向皇帝哭述被靖王调戏,帝大怒,质问靖王可有其事。胸中闷痛,怎么不来调戏朕,这些个庸脂俗粉有什么可调戏的?! 靖王无辜回答:完全没有。那些妃子有的她都有,有什么意义去调戏啊。 第八章 经过近半年的修葺整理,靖王府焕然一新,尤其是空旷了许久的后院迁入了应季的植物,无论是月墙还是拱门皆粉刷过,总管们的采买十分有力,连各种灯笼、纱帐都一应俱全,在悬铃和缨丹的指挥下,更是喜气洋洋的只待王妃的入住。 可国事意料之外的繁忙,刘旎竟然忙到了婚期的大清早才匆匆忙忙骑马回靖王府更衣准备,同时跟随至靖王府的竟然还有皇帝陛下,尚未得到消息的靖王府在看到皇帝亲临时,兵荒马乱,各种仪式手忙脚乱的重新准备,总不能按照王爷的标准去恭迎皇帝啊,更甚至在听说皇帝居然是亲自来主持靖王婚礼的,众人惊愕之下唯有奔走得更加匆忙…… 其实皇帝是来添乱的吧! 整条街恨不得都被御林军堵死了,所有宾客被盘查严密得莫名其妙,进入了王府看到坐在主位的皇帝后,全部变成泥塑木雕,回神的第一反应是赶快检查自己衣着和携带的礼品,完了,铁定是不够的啊,又不能回府去重新准备,没见盔甲光鲜面容温和的御林军们扣着佩刀立在门口只进不出吗? 后来的官员们多少闻到气氛不对,可没一个猜到靖王府里蹲着的是何等大神,谁会猜到天底下最尊贵的皇帝陛下会把靖王宠成这个样子,竟是亲自参加婚礼! 靖王府的礼物破天荒的多了等倍的欠条……哪个敢在皇帝眼皮子底下只送王爷等分的礼物啊,必须补送,送到皇帝龙心大悦! 身为新郎官的靖王很忙,没有空去理睬各种泪汪汪的疑惑眼神,匆忙沐浴后更好婚服刚好踩到出发迎亲的时辰,忍着打呵欠的欲望上马出门,脑袋里还旋转着充溢了一晚上的议论话题。 边关那边不是塞了三个因为逛青楼被责罚的精力旺盛的男人吗?他们实实在在的用事实证明了自身有多么的精力充沛,不但私下跑到匈奴境内去转了好几圈,现在干脆密折上奏请出兵攻打匈奴,以扬国威。奏本头头是道条理分明论证充分依据可靠,连补给都算计好了,一副只要皇帝点头,他们立刻把那片广阔的草原拿下来给皇帝做迎娶小妾贺礼的架势。 三公们是深夜才离宫,刘邰和他则直接研究了一整夜,地图分布,粮草收入,战局估计,军队调派,讨论来去居然证实了那仨的建议是可行的! 于是皇帝无比兴奋的一聊就到了天亮,还依然兴致勃勃共同跑来靖王府做他应承好了的婚礼主持人。 靖王则精神是兴奋的,身体是疲倦的,前一夜他还被春梦折腾没怎么睡好,又熬了个通宵,接着便是体力繁重精神要求同样高度集中的新郎工作。 眼前仿佛还旋转着军事地图,就已经骑在马上,身着华丽而沉重的玄色婚服往新娘家去。一时间大脑有点转不过弯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又仿佛置身事外的清晰又茫然的矛盾的感觉及其诡异。 沿路皆是重兵守卫,不明白的人以为是靖王盛宠而已,知情人已经全部百感交集的被关在靖王府了…… 前期婚礼流程刘旎完全没有参与和在意,他只负责亲迎新妇回府。 跟随着新妇一同踏入靖王府的人看到笑盈盈的皇帝时,腿全部都软了软,谁来说明下这个是怎么一回事? 昨天深夜才告别的三公看到一身冕服上玄下纁的皇帝煞有其事的矗立在新人面前主持婚礼,表情复杂得都难以形容,为什么激烈商讨了一晚上的他们都不知道皇帝有这一出? 其他人更是惊悚难掩,原以为皇帝亲临已是至极宠溺了,可竟然还要亲自主持! 天下第一婚礼!所有人脑袋里只来回旋转着这几个大字,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婚礼! 整个婚礼,对新郎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和新娘花容月貌风姿绰约的赞美全部嘎然截止在靖王府外,府内只剩下对见到皇帝和皇帝所作所为后的强烈脑震荡。 交拜、对席、沃盥、共牢合卺、合卺礼皆顺利无比,解缨结发稍许奇怪了点,靖王的发是由皇帝亲手剪下,以红缨梳结。新娘的发也并不是由靖王剪取,而是缨丹代劳。 两人的发皆没有按照习俗放在新娘准备的锦囊里,却是分别安置在一个锦盒内,被离殇收起。 没人敢有异义,连身为新郎的靖王也只是瞄了眼一副理所应当的皇帝,弯出个霞姿月韵的笑容而已。 执手礼后,本应该与新娘携手入洞房的新郎被一窝蜂涌上来的以窦准、晁沿为首的年轻俊杰给连同皇帝一起围堵去了酒席,自进入靖王府看到皇帝后,整场婚礼都比较茫然的新娘和众服侍的人对视了一眼,在悬铃和缨丹的引导下往新房继续茫然去了。 随后不过半个时辰,众目睽睽之下,新郎吐了血。 宴席上的伺医及时诊脉得出的结论是中毒,龙颜震怒,正好御林军还在门外呢,全部封锁,立刻彻查。查来查去,在卺的一半里发现了剧毒……皇帝暴怒,安然无恙的新娘一派马上关押,同时靖王府上下继续严查。 伺医建议先让靖王静养,这样鸡飞狗跳的情况下,莫说快晕不晕的靖王难受,他们去哪儿煎药都不知道,厨房那边翻箱倒柜的在找线索,而大厅这边完全没有摆脱嫌疑的百官们都瑟瑟发抖缩成一团,怎么看怎么不是合适治疗的地方。 雷霆之怒中的皇帝多少找回理智,亲自抱着断断续续还在呕血的靖王离去,只留下恶狠狠的一句话:查,往死里查! 好么,如果是外族计划倾覆朝廷,那么这险恶的目的就赢定了,靖王大婚,全长安的重臣全部聚集于此,连生病的都撑着病体跑来参加,生怕靖王忌恨…… 晁沿焦头烂额的想骂天骂地。 窦准护送着刘邰刘旎离开。 刘邰没有回皇宫,而是往长安城外的上林苑去。现下他自己都清楚,即使外表镇定自若,内里的怒不可遏多少影响他的判断力和决策力,如若呆在长安城内,事态没有良性的发展,他估计会失去理智的血洗长安…… 初初吐血还能勉强安抚刘邰的刘旎,在路途中就已完全神智不清,不但脸色迅速惨白,连嘴唇都乌紫得让刘邰又是冲冠眦裂又是魂飞魄散。 怕颠簸而行驶得并不快捷的马车抵达了上林苑的承光宫后,已经先行一步熬制解毒汤水的伺医们已经在承光宫寝殿忙得不亦乐乎,牛乳、绿豆汤皆已送上来,先驱毒为主。 失去知觉的刘旎双唇紧闭,就算 ·第35章 捏住下巴往里灌都会溢出来。看得刘邰心急如焚,一脚踢开伺候的侍从,接过离逝手里的碗,仰着脖子喝一大口,以嘴对嘴的方式才能慢慢的喂下去。 好不容易一碗喂完,两人衣襟尽湿,又是换衣衫什么的一通忙乱。然后一刻钟之隔,下一份解毒的汤水又送了过来,这回有了经验,厚厚的布巾托着刘旎的下颌,刘邰抱着他继续以嘴喂药。 离殇在边上看得同样焦虑,瞧着喂完药就呆坐床榻上抱着刘旎不肯放手神情呆滞的刘邰,这样下去,估计靖王没醒,皇帝也很快会完蛋。忍不住上前轻声询问:“陛下,将悬铃和缨丹召来伺候可好?” 刘邰倏地戾气满满的眯眼看过来。 离殇打了个寒蝉,弓身不敢再开口。 刘旎是靖王府内中毒,全靖王府都有嫌疑,所有人包括伺候了刘旎这么多年的悬铃、缨丹、银桦和魁栗都被控制起来,任何人都不准出府。这边伺候的全部都是刘邰身边的信得过人。 刘旎中的毒很霸道,除了不断的催吐排毒外,连药都暂时不能吃。整整折腾了一个晚上,观察到唇上的紫色正在逐渐消退后,伺医才开始配药煎煮,临走前瞄了眼脸色非常难看的皇帝陛下,非常机灵的也配了些补气的药丸一并送过来。 最危险的时期理论上来说已过,接下来除了继续排毒外,治疗的药物也要开始服用。昏迷中的刘旎没有再牙关紧闭,接受缓慢的喂食。 可刘邰并不放心,眼皮子底下都有人敢下毒让他有些惊弓之鸟。索性就一并睡在了刘旎身边,煎药那边离逝专门负责,这边刘旎喂药他就盯着看,刘旎歇息他就到正殿去处理国事。 长安那边早就翻了天,靖王大婚上中毒的消息不胫而走,靖王府里的高官贵客拘禁了好几日,紧要部门的官员则一个个押枷办公……长安城风声鹤唳,一时间人心惶惶众人草木皆兵,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引起一大片的恐慌。 所有外来使者皆被严密监控,御林军忙着四处坚守,出入城门的管理更是严上加严,基本只进不出,实在要出城耕种的农民全部被严盯死守,北军的军队全员被调动起来将长安整个围得水泄不通。 若不是命令出自皇帝陛下,估计大家会以为有人造反…… 而上林苑承光宫里的靖王自第二日清醒之后,除了可以勉强自己吞咽食物药物外加如厕沐浴外,其余不是躺在床上昏睡,就是被扶起身继续吐血。宫内外能砸的已经被日渐暴躁的皇帝全部砸光,挂在梁柱上的华贵丝幔都被扯坏了好几匹,所有的侍从皆战战兢兢,就连离殇都被皇帝失控踹了好几脚。 那些戴枷来呈送公文和论事的大臣们各个都惊慌失措,谁也不知道皇帝的负面能量居然这么大,一个言辞不对,那边的案几都可以被一脚踹翻几转,各别提四处乱飞的陶瓷杯及碎片的飞溅,据说因为靖王是因酒中毒,整个上林苑的酒都已被皇帝裂眦嚼齿的给砸光了。 诺大的上林苑,唯一言行举止一如往常般镇定自若的便是那群伺医们,无论皇帝的怒吼再可怕,他们都非常严肃认真从容沉稳的回答:靖王还在吐血的原因是身体内的毒还没有排干净。 什么?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排干净? 那就很有可能是靖王身体内的毒实在是太多太多了……这个当然是开玩笑的,说明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嘛。那合卺酒虽说只喝了一口,估计是引发了靖王所吃的其他东西的毒性,毒来毒去的,那么也就这么长段时间不醒了。 什么?好不起来要所有伺医陪葬? 怎么可能好不起来啊,所有伺医都可以拿项上人头保证靖王绝对会康复如初,现在靖王虽然虚弱,可非常配合的给什么药吞什么药,吐血未尝也不是一种排毒方式嘛,也许吐着吐着,就好了也是有很大可能性的。 恩恩,刘邰直接气得七窍生烟。 如果不是刘旎还可以朝他微笑和勉力说几句话,估计他早就失控连这群看起来就在胡说八道的伺医们砍了。 疲倦和虚弱到了极点的刘旎基本除了安抚刘邰的情绪以外,已没有更多的精力再去思考别的事情,疼痛完全耗掉了他所有的力气。 是的,他很疼,自清醒之后,全身上下就开始难忍的疼痛,尤以小腹为主,不吐血的时候是钻心的疼,吐血的时候是针扎的疼,那种扎大象的针来扎他全身,有时候好不容易肚子稍微舒缓一点,那么头颅便开始一抽一抽的痛,痛得他冷汗尽冒,全身抽搐,痛得他可以晕过去,再疼醒过来。那可怕的痛楚几乎让他想永远的死去,再也不愿意承受半分。 看到他这个样子,刘邰心焦如焚,却连碰都不敢碰一下,只因为一点点压力挨上刘旎,他的疼痛会更加剧烈。 刘邰发誓一旦抓住了那下毒之人,车裂腰斩都难解他心头之恨,定要诛他九族,定要亲手一刀刀的割他的肉,刮他的骨,要他尝到比刘旎多上万倍的痛,要他求生不给,求死不能,这么一直痛到死! 他的宝贝玖儿,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怜惜得恨不得要给他全天下最珍贵的宝贝以博得一笑。就算是他登基前那些苦楚的岁月,他都没有遭过这样的罪! 而忍受着如此巨大痛苦的玖儿,在看到他的时候还尽力朝他展颜一笑,还全身哆嗦的竭尽全力的唤他“皇兄。”简单的两个字,便几乎消耗殆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刘邰的双拳捏得血都迸出来了,忍得胸口那气都要快爆裂,知道自己快要崩溃的神情会让玖儿担心,可他偏要玖儿担心,只有用自己牵着挂着玖儿,他才不会放弃,才不会被难以想像的剧痛将求生的意识给消磨殆尽。 “玖儿乖。”感同身受得也颤抖起来,刘邰跪在床榻边,双拳顶着榻,嗓子都沙哑了:“再忍忍,玖儿再忍忍就好了。”自己都不知道要怎么去说才能显得不那么无力和肤浅。 还要忍多久?刘旎的眼神闪过恍惚,他几乎要坚持不下去了,实在是太疼了。 伺医不给开任何止疼的药剂,是药三分毒,本就在排毒时期,实在没必要让身体再去吸收更多短期内不必要的毒素,忍着,也可以同时锻炼一下忍耐度,没啥大坏处。 轻飘飘的医嘱让刘邰再度想把这群伺医们给踹到天边去。 刘旎则失神了好一会儿,才重新被痛回神智,入目的是刘邰心如火灼的神色,想笑却笑不出来,反而疼得想哭,可偏连哭泣的力量都没有。泪水滑过眼角,绝望又无助,消极的目光四处流转,被刘邰拳头上的汩汩流血所吸引。 倒抽一口气,那种精神上的受创瞬间大于肉体的疼痛。颤栗着伸出手去勾刘邰的拳,刘邰连忙张开双手,想握住他,又不敢,迟疑了一下,只得小心翼翼的捧着那小小的哆嗦的手儿,仿佛拢着全世间最脆弱的瑰宝,无法抑制的,一起打着颤。 手指微动,吃力的勾住那拇指,温暖的濡湿是刘邰的鲜血。刘旎努力睁着眼看着刘邰,看着那双深邃黑眸里的惶恐不安,心如刀绞。合上双眼,呼吸颤颤,哪怕再悲观无望,这个样子的刘邰也让他不敢放弃。 简直不敢想像,如果自己不顾一切的摈弃所有而去,留下他一个人,会怎样。 刘旎的闭目让刘邰肝胆俱裂,低下头,咬着牙亲吻那止不住抖动的小手,切着齿低吼:“玖儿,你若死了,我要天下人为你陪葬!” 短促的呼吸停了一瞬,那一瞬,刘邰几乎要崩溃,下一刹那,虚软的细声仿若仙乐:“我、不、死。” 刘邰泪流满面。 滚烫的液体不断坠落在手背,灼痛的肌肤也灼痛了心。刘旎闭着眼,忍着剧痛,一个字一个字的承诺:“我、绝、不、死。”怎能留他一人在这世界上,怎么舍得。 刘邰已哽咽得无法言语。 整整一个月,刘邰和刘旎同时瘦了一大圈,一个食不下咽,另一个也不吃不喝,一个寝不安席,另一个满眼血丝了也不闭眼。总而言之,一个不好,另一个就陪着耗,耗得上林苑除了 ·第36章 医工们的所有人精神都接近崩溃。 北军那边已经接到密令,如果靖王死了,靖王婚礼上所有人诛九族,长安城内所有外国人全部杀掉,所有非长安人口,杀光,所有非户籍人丁,屠完。 饶是铁血的军队统帅,都吃了一惊,默默的将惊惧活生生咽下去,开始策划派军路线和计划。 无数人在未知的恐惧中命悬一线,长安城在强力武装镇压下,连丝躁动都没有,悄然声息的度过了许多人有生之年内最噩梦的一个新年。 新年伊始,刘邰当着刘旎的面取出亲自结缨的刘旎的发解开,随后散发剪下自己的一束,将两人的发混在一起重新束好,放置到一个精雕细琢的玉盒内。指着玉盒对刘旎说:“此生若是缘未尽,宁负苍天不负卿。” 刘旎努力弯出个笑,全身的力量都在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在刘邰身上,已经不太能讲得出话。 刘邰接着自离逝端上的玉盘里取出一截红线,先缠绕住自己的小指,再将另一端绑在刘旎小指上,看到他疼得一点都受不住,感同身受的皱起了眉,低沉沙哑的嗓音像是在安抚自己,“绑牢些,这样无论玖儿去了哪里,我都找得到。” 刘旎浅浅合了下眼,还没有能再做出任何表示,便昏迷过去。 刘邰哆嗦着唇垂下头,置于腿上的手握紧那红线,跪坐在刘旎身边的高大身躯竟然有些佝偻。连他都快失去信心了,这么久了,刘旎没有半分好转,不是剧痛中昏迷,就是被痛醒,疼得实在是吃不下东西只能勉强吞咽流质的稀粥,这导致营养跟不上,迅速瘦弱也再也没有多余的体力。 新的一年来临了,他没有觉得半分喜悦,却是漫天阴霾的恐惧。 玖儿,怕是撑不下去了吧。 天都要塌陷了。 例行检查的医工过来,直接无视了天天杵靖王身边当雕像的皇帝,把了会儿脉,翻看了下刘旎的眼睑,再轻掰开他的嘴观察了下舌苔,终是拱手向刘邰笑道:“恭贺陛下,靖王体内毒素已全部排净,臣即刻开始准备调养的汤药。” 什么?刘邰迟疑的掀开眼,怔怔的望着伺医,完全没有听到任何话语的模样。 伺医笑眯眯重复了一道后,就这么大大咧咧的离开了。 刘邰眨了眨眼,水雾涌上干涩的双眼,无声的捂住脸,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 殿外众人无一例外的软倒在地,谢天谢地谢天谢地,他们总算是活着看到了希望。 当刘旎再次醒来,便觉得身体的疼痛减轻了许多,喝了汤药后,被医工搀扶着在殿内做例行的散步,以防止肌肉萎靡时,也不觉得全身上下再有难以忍受的剧痛。 “我,这是要好了?”刘旎有些难以置信。痛了这么久,突然一天不那么疼了,好神奇,是在做梦吗?可他就连梦里都要要命的疼痛啊。 伺医将同样的诊断重复了一遍。 刘旎在愣神了半晌后,是无比的松了一大口气的感觉,太好了,他无须再让刘邰担心了!“皇兄……”他知道吗? 陪同的离殇挂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笑道:“陛下方才昏睡过去。” 刘旎抿着笑不再说话,这个月昏昏沉沉似睡非醒之间刘邰一直都在,那张俊颜的日渐憔悴枯槁他看在眼里,记在心底。恐怕是得到消息后,太过喜悦和放松让他再也无法维持紧绷的神经,才睡去了吧。 医工边默数着刘旎的步伐边笑道:“陛下也需好好补一补,索性靖王接下来的汤药,陛下也可以共同服用呢。”反正俩都缺精气血,一块儿煎药方便啊。 刘旎瞟了眼笑嘻嘻的医工,忽然觉得有些暧昧…… 当刘邰醒来后,盘腿坐在床榻边,和刘旎捧着一样的药碗,喝着一样苦的药,刘旎觉得果然很暧昧。 因为刘邰一听说两人接下来要喝的汤药是同样的,顿时笑得很明媚,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赏赐般,喝了口自己的药后,就要去喝刘旎的,还振振有词的说尝一尝才知道医工是不是在胡说八道。尝了后,又说,他喝了口刘旎的药,分量就不对了,硬是要刘旎就着他的碗补一口。 这么苦的药,还能喝得这么乐……刘旎瞄着端着碗喝的刘邰,正好和碗上方那双黑眸撞上。 刘旎眨了眨右眼,朝他挑了个眉。 这算不正经吗?刘旎慢吞吞喝着苦苦的药思索。 几口灌完的刘邰把碗给离殇后,“真的苦。”从小碟子里拣了颗蜜饯,刚要含入口,忽然看了看刘旎,因刘旎还有着忌口,不让吃糖渍的东西,便又把蜜饯丢回了碟子里,一笑:“玖儿,吾陪你一起苦。” 大眼有些雾气,他是觉得自己受到的痛楚没有办法同享,所以才这么热衷同样的苦药吗?垂下眼睫,刘旎唔了一声,压下鼻端的酸涩。 刘旎的身体进入恢复期,刘邰兴高采烈啊,天天处理完国事就跑来陪他,不是念书,就是下棋、殿内散个步,共同用个膳,一起喝个药都开心不已,只要踏入了寝殿,眼神就完全无法自刘旎身上移开。 身体的疼痛一天天在减轻,某个醒来的清晨,刘旎发现自己竟然完全没有感觉到那痛了,一丝丝疼,一丁点儿痛都没有,撑起身,活动了一下,完全没有任何难受之处,除了空腹和体虚有些头晕腿软外,他真的好了! 伺医跑来就诊,恭喜靖王痊愈,接下来就是食补,恢复成棒棒哒的身体指日可待。 刘邰大喜啊,大笔一挥,重赏所有医工。 日日跑来城西上朝的文武百官敏锐的自皇帝的喜不自禁中觉察靖王的大好,松了口气的同时却没有人敢恳请皇帝解除上安城内的白色恐怖。只因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查出下毒的人究竟是谁。 下毒的是谁,查不到,怎么也查不到。 不过这个问题刘邰暂时不头疼,刘旎一天天好起来他就满足得要命了。刘邰都计划好了,待刘旎身体完全恢复,他们再回长安,然后一辈子住皇宫,两人住一块儿,这样总不会再有人敢轻易打他的主意。 想起那共束的发和两人小指间的红线,刘邰微微弯出个笑来,什么子嗣什么王妃什么小妾统统滚天边去吧,这辈子,他只要刘旎。那誓言,真心实意,他的心里,满满的,只有刘旎一个人,再无其他。 心情好,胃口就好,眼见的速度,刘邰生龙活虎得迅猛,刘旎恢复得也不错,身量较之前略瘦弱了些,可气色是好的,白玉的脸儿透着粉嫩,也可以自己随意走动了,经过数位德高望重的伺医分别检查后,一致的给了“健康”的评价。 听到结论,刘邰的反应是一把抱起刘旎就往内室走去。 听到其他人退出寝殿,门扉关掩后,刘旎被轻轻放置在卧榻上,瞧着刘邰小心翼翼的动作和态度,心酸又喜悦,轻轻抚摸着刘邰满是喜悦的俊脸,轻笑道:“皇兄,我好了呢。”按照医工们的说法,他甚至算不上大病,反而因祸得福的借着这次大排毒,将身体重新调整了一翻,尽管代价是一个月的痛不欲生。 刘邰曲腿坐在他身前,两人额头抵着额头,眼神锁着眼神,呼吸缠着呼吸。试图想笑,却笑不出来,刘邰看着刘旎那汇聚了全世间最璀璨流光的笑容,漆黑的眼眸里是压抑了太久的渴望,各种焦虑、烦躁、不确定、绝望、恐惧,太多太多的负面情绪如今都转为了汹涌的欲求,想要验证他是真的在这里,想要证明他是真的好了,想要确定,他属于他。 侧过脸,鼻子蹭过鼻子,吐息缭绕,唇瓣轻触,两人同时心跳加速,“玖儿。”刘邰低沉唤道,吞吐的文字伴随着双唇的相互轻抵厮磨,“吾心甚悦。” 原先抬起的手滑落到刘邰臂膀上,揪住他的袖子,刘旎心慌又期待,病榻一个月,如若还看不清刘邰的心,那就白长了那双眼了。细细的痒自那唇上的磨蹭传来,竟然是甜甜蜜蜜的滋味,已经月余不能沾染糖类的食品,刘旎的唇竟然让他唇舌泛津,涌起的全是甜若蜜糖。 ·第37章 朝那轻颤的唇呵一口气,感觉到刘旎抽了口气,刘邰愉悦得不行,低笑着,不忍再逗弄彼此,抬起下巴吻了上去。 美好如梦幻,两个人一齐闭上了眼,那似乎天经地义水到渠成的感觉暖洋洋的冲刷着全身,慵懒、美妙、飘然、放松、安心、完美。仅仅是唇在轻轻的摩挲,那感触是让全身都轻盈起来的妙曼。 刘邰的右手顺着刘旎的肩膀下滑,摸到他的左手后五指张开紧紧相扣,至嫩私密的指间被毫无缝隙的禁锢着,亲密无间暧昧纠缠。 很快的,两人都不再满足简单的磨蹭,共同的渴望让他们皆张开了嘴,含吮对方的唇,探索和被探索,勾引与被勾引,湿热的舌滑过嫩腻的小舌,撩拨摩擦缠卷,诱惑到自己嘴里来,尽情的吸吮蹭动,津液交融,气息难解难分。 喘不过气来才恋恋不舍的分开,额头相抵,微张的唇舌间是可见是银色缠丝,蛊惑诱人。 刘旎红唇已被吮得发肿,小舌也酥麻颤栗,眼儿带水,春意缠绵。 在那鲜艳的嫣唇上流连忘返,刘邰笑得沉沉的,左手不知何时已探入外袍握住了那纤细的腰身,长指隔着几层衣衫都能摸得出那凹陷的腰线,眼睛黑漆漆的,满是让刘旎看了口感舌躁的深沉笑意。 “再养胖些。”轻轻将刘旎推倒在榻上,俯身上去,右手扣着他的左手撑在他头顶,左手懒洋洋的顺着衣襟将衣领剥开,露出羊脂玉一般的肌肤,精美的锁骨弧度迷人,刘旎垂眸屏息欣赏到胸口发闷了,才徐徐吐出气息,低头伸舌去舔吻。 刘旎的右手不自觉的抚上了刘邰的后脑,揪住那里的发,当灼热的唇舌吻上颈弯,禁不住轻哼了一声,用力的后仰起头,无声的乞求更多的爱怜。 刘邰啧啧两声,又是笑又是宠,“再忍忍,玖儿再多些肉才好。”说归说,动作可毫不客气的将那衣襟敞出的雪肤给舔吮了个够,深深浅浅的红色印记布满了裸露的部位,还带着几个浅浅的牙印,惹得刘旎又是扭腰又是弓身,哼出的声音妖娆如水。 汹涌的欲望得到几许餍足,刘邰这才抬起头,挪向发冠都散乱了的刘旎脸上方,看着那被咬住的下唇,笑得十分诱人:“玖儿喜欢吾的亲吻么?”大手顺着那湿漉漉的暖玉般的胸膛摸索入衣襟遮掩的下方。 敏感的小乳被触及的刹那,刘旎皱着眉头轻叫起来,娇柔的呼喊被封入刘邰的唇舌,被玩弄挑逗得挺立的殷红乳头颤巍巍的硬起来,刺痒酥麻的快慰让另一侧的娇乳空虚又寂寞,反差巨大的感觉在身体内交织。唇内又被那强硬的舌舔了个透彻,刺激得直哆嗦的不断吞咽着刘邰喂入的口液,忽然全身一僵,伴随着乳头重重的被一拧,让人完全无法承受的闪电般的快慰让他挺着腰剧烈的颤抖起来。 “嘘……小宝贝,放松……”刘邰沙哑的笑着,不再逗弄他的只是一下下亲吻他酣湿的鬓角.怕自己克制不住,一手捞过被褥干脆的将刘旎下半身遮住,自己分腿悬跪在他上方。痴迷的看着他高潮后绯红的脸,水光潋滟的半眯双眼,和那张喘息得无法合拢的小嘴。 忍不住倾下身又啄了下那樱唇,捞过那无力的小手探向自己胯下那巨大的下坠之物,声线嘎哑低沉诱惑如沙砾般摩擦过刘旎脆弱的耳蜗,“吾曾做过一个旖旎的梦。”垂下头,舔舐那红透得一如最美丽血玉的耳垂,“梦见玖儿亲吻吾的身躯,玖儿的唇软软的,玖儿的舌湿湿的,玖儿的小手嫩嫩的,一点一点的自吾的胸膛,亲向吾的腰腹。” 刘旎脸炸红,他说的是他喝醉的那一次吗? 刘邰旋转着舌,将他最爱的那片耳下的白玉颈项舔成绯红,“然后,玖儿握住了吾这里。”大手一圈,掌心里的小手不可避免的将那滚烫的巨大包住,故意呵一口热气入那精巧的耳蜗,“吾飘飘欲仙。” 刘旎羞得紧闭上双眼,可虚软的手似乎有自己的意识,捉住了那粗长,随着刘邰的移动而顺着那庞大的身躯滑动,“皇兄,别……” 刘邰继续轻咬着刘旎跳动的脉搏,“玖儿还用了这里哦。”湿热的吻顺着优美的曲线向上,噙住那张红艳的小唇,勾出那害羞的小舌头好一阵吮吸,“玖儿用嘴帮吾含了为兄的物事儿,那滋味……” 话没说完,被羞愤的刘旎猛的再度用唇舌堵住,再也听不下那些淫词浪语了!主动用力的去舔去吸去用舌头勾搭那条懒洋洋的舌头,千万不要再说了啊啊啊! 刘邰享受着刘旎生涩的献吻,双眸满足得都快眯成弯月了,待刘旎亲得都快呼吸不上来了,才放开他,任他倒在榻上剧烈喘气,继续埋头在他肩窝咬咬咬的咕哝道:“吾后来还将吾的精水喂给了玖儿呢。”捏着刘旎的拇指按上那硕大的顶端,“这里喷出的精水,全部喂给了玖儿……” 刘旎浑身都羞成了粉红色,哆嗦得不行了,“皇兄,讨厌!” 好可怜,都带哭腔了。刘邰宠溺的重新亲吻他的脸颊和紧闭的眼帘,“别恼啊,这个只是为兄的梦,为兄此生做过的最美的梦呢,只想告诉玖儿一个人听。”哑哑笑得十分得意又无辜:“一想起那梦,吾就好硬。”健腰一顶,某个提及的硬挺骄傲的在刘旎的手里抖动几分,“感觉到了吗?就这么硬呀。” 啊啊,明明是真事儿啊,为什么要被压低声音凑到他耳朵边说,还描述得这么暧昧,暧昧得好像以为是想像出来的,非常渴望再来一次似的!感觉到心底汹涌澎湃的渴望和期盼,刘旎几乎无地自容。 刘邰这个混蛋果然含着刘旎娇嫩的下唇含糊道:“为兄定要如梦里那般喂玖儿一次,射得玖儿满嘴,喂得玖儿饱饱的,欲仙欲死。” 刘旎羞恼万分,却酥软得任由刘邰揉捏得无法反抗,而且那种无法自己的迎合和渴望根本欺骗不了自己,他完全就希望被刘邰这么被对待啊!羞耻的认识让刘旎周身都带了细细的颤,只能软弱无力的用另一只手似爱抚般捶了那结实的肩一下。 刘邰抵着刘旎的唇呵呵笑得不可自抑,“吾的宝贝。”大手放开,不再去招惹自己难以再禁受刺激的欲望,亲昵的捧起红通通的小脸又是一阵吮吻,“吾的爱。” 漆黑的大眼儿带了泪,揽上刘邰的脖子,凑上去迎接灼热的唇舌,轻轻是哑道:“我爱你。” 刘邰笑得心满意足,他得到了全世界。 事实证明,得到了全世界的皇帝有点傻气,一言一行就似上林苑的春暖花开,还在和大臣们议事的时候,就可以在偶尔瞥见窗外的天空时,笑得无法克制的憨傻。 鉴于皇帝解除了对长安城的禁令,大部分无辜的人至少得到了生命的保障,众臣们明智的当作皇帝的奇怪反应不存在,继续必恭必敬的每日往上林苑奔走办公,半点牢骚都不敢发,只期盼着那估计是快痊愈了的靖王尽快重新回到朝堂,一日三变的皇帝好可怕啊,嘤嘤嘤。 让所有人望眼欲穿的靖王暂时还无法出现,只因为皇帝发现,把靖王锁在他的世界里的状态十分的美妙呀,靖王可以不被任何闲杂人看见,也无须把心思放在除他之外的别的任何事情上,最重要的一点是,无论何时他回到后殿,靖王都在那里笑容以对的迎接。 温暖的,安全的,足以将他的心稳妥的放置在靖王的怀抱里。 对于这种观点,靖王实在不敢苟同。他为什么感觉皇帝打着给他时间、空间好好保养身体的借口,其实是在想尽办法将“玩弄王爷”逐渐设为日常任务在刷? 不但夜夜共寝,平时四餐还顿顿共享,哪怕皇帝去了前殿上朝处理事务了,就那么短短几个时辰,还能派小侍从送信回来聊表思念之意,还霸道的要求他必须回信,否则就罢工。 的确甜蜜,也很……无奈,从来不知道皇帝是这么个缠人的主啊!那个英明神武含蓄内敛冷静严肃意志坚定老成持重泰然自若刚强豁达等等等等的神灵一般的皇兄啊! 靖王深觉自己罪孽沉重,是将怎样一个皇兄给挖掘了出来呀。 沐浴更衣后,亵衣外只披了件厚重外袍的刘旎转出屏风,才发现床榻上早已半卧着正在看书 ·第38章 的刘邰,入春的微凉入夜温度被地砖下通着的热管给熏得温暖无比,刘邰的亵衣只是随意搭在腰上,腰带也是松垮的,露出结实的古铜胸膛和些许精壮的腰腹。 刘旎脸热了热,看了这么多次,还是会不好意思。 刘邰眼都没有抬,转动了下竹简道:“来,玖儿。”空着的手顺便将盖在腰下的被褥掀起,示意刘旎快点过去。 想到每每睡前的亲密拥吻,刘旎的脸更热了些,不知道为什么,无论那些亲吻抚摸如何热情万分,他总是觉得刘邰还在克制…… 胡思乱想的走到榻边,将外袍搁上架,屈膝跪爬入床榻,强壮的胳膊带着被子一把将自己搂入温暖的怀抱,舒适的温度让刘旎实在无法抗拒的眯上了眼,刘邰同样沐浴过,清新的味道中带有他独有的男人味,十分好闻。 不动声色的多呼吸了几口气,端着张粉脸,刘旎翻个身,趴在枕上,取了卷竹简也看起来。 明亮的灯烛下,刘邰一边看着书,一边无意识的抚摸着刘旎只隔了一层柔软布料的脊背,顺着那优美的曲线慢慢的移动,待滑到臀缝的时候,刘旎震了震,反手推他。刘邰斜瞥了他一眼,弯着笑,重新将温热的大掌挪回肩背处游移,果然手下微僵的躯体又放松了下来,甚至随着他的掌心移动还偶尔舒服的扭一下。 刻漏显示的时辰不早了,刘邰才收起竹简,顺手轻轻一拍那弹性十足的翘臀,低笑道:“就寝了。”早就不允许任何人同屋守夜,只能自己撑起身去吹熄烛火。 刘旎将竹简搁置到床头上,翻了个身,躺在枕头上瞄着还留着一根未熄的蜡烛,有些不解。 刘旎俯身压下来,以巨大的身影笼罩住整个刘旎,就算灯火已十分微弱,也看得出他极好心情的笑:“玖儿,今晚吾想看看你。” 细眉高挑,一双大眼几乎是在瞪他了,刘旎哼了一声,撇开立刻红起来的脸。 低沉的笑满是愉悦,垂下头去亲吻那粉嫩的脸颊,“吾怎么也看不够玖儿,就让吾多看看罢。”往日入夜后都在黑暗中亲来亲去的,实在是想重温刘旎陷入激情的绝美啊。 烛火在他那头,难道还能一脚踢开他去灭灯?刘旎不是很买账的不肯扭头过来给他亲,“皇兄说什么都是对的。”口吻很是嫌弃。 刘邰半点不介意,达到他的目的就好。不给亲小嘴也不怕,总也是会乖乖被他吻得神魂颠倒的。轻轻托高刘旎的下巴,去啄那雪嫩的颈脖,没亲一会儿,刘旎身上就传来的细颤让他的笑容满是得逞,粗糙的舌自锁骨之间的凹处蠕动着往上舔到那尖尖的小下巴,毫无挑战性的将不自觉转过来的樱唇给纳入唇内。 柔软鲜嫩,还吐息如兰,怎么亲吻都不够,而且当他的舌深入那檀口中时,无论舔舐到哪个地方,都会让刘旎呼吸急促,身儿带颤,腰身弓起,双手乖乖的搂上他的脖子。 好有成就感,他的玖儿,被他亲得这么动情。 一把抓下身上的被褥塞到玖儿腰间,在他心甘情愿前,他完全不愿意再过度鲁莽的引发他的抵触。那么在所被允许的范围内,他会竭尽所能的纵情享乐,也会不遗余力的诱惑刘旎享受和沉迷。 恋恋不舍分开的双唇湿润亮,粉嫩的舌在唇齿间微颤的美景叫刘邰垂眸欣赏了好一会儿,才噙着笑将吻印上刘旎精巧的耳朵,耐心的挑逗,细致的吮吻,亲得彼此全身发烫,不断摩挲着他身子的大手才往凌乱的衣襟探去。 刘旎在他身下颤栗得很厉害,肌肤直接相亲总是带给他很大的刺激,刘邰的手掌很大很热而且还带有厚茧的粗糙,稍微用些力摩擦过他的身子,就能引发巨大的快慰,无论是按是摸是捏还是轻轻的掐,他总得被逗得又痒又难耐又舒爽,如果刘邰用力,疼痛甚至也能让他快慰连连。 刘邰感受着手下那滑腻柔软的温暖娇躯,刘旎的快乐坦诚的由喘息、低吟、扭动呈现给他,比起纯粹的相触会带来额外的精神上刺激和满足,刘旎实在是太敏感了,随便玩弄一下,就抖得不能自己,哆嗦着任他为所欲为。 胸口柔腻的皮肤被抚摸得舒服又快慰,刘旎低低呻吟着,双手无力的拽着刘邰敞开的衣襟上,不经意触及那雄厚的胸膛,狂野又成熟的感观叫他完全无法克制的抚摸起那壁垒分明的肌肉来。 沙沙的笑刺激着脆弱的耳膜,刘邰笑道:“好摸?玖儿。”大手顺着他如软玉的身躯滑到那纤细的腰上流连,再游上圆滑的肩头,试着将那亵衣往外拨。 刘旎自然是不肯的,“不要,皇兄。”精美的脸羞红一片,让摸是一回事,让看完全是另一回事,烛火都还没有熄哪!突然眯上大眼,完全明白了刘邰今晚为什么特别强调想看看他。 刘邰诱哄着,“来嘛,为兄也给你看。”说罢撑起身,大大方方的将上衣一脱,袒露出那肌肉累累的上身,一个吸气,胸肌鼓胀得老硬,笑眯眯的捉着刘旎的手就往身上按,“随便摸。” 刘旎差点气得个仰倒,暗骂了句不要脸,通红着耳垂就去扯自己的手,滚烫坚硬的胸膛的确好摸,可也不要把自己赔上。 刘邰才不肯放开,嬉笑着俯低身躯追过去亲刘旎躲避的小嘴:“玖儿,就让为兄看看吧。”大肆肆的就隔着薄被用下身去顶他,“瞧,为兄硬得难受呢。” “难受就难受。”刘旎羞恼得推他的脸,双膝并起来曲在胸前阻止他靠近,“皇兄愈来愈……”哽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这头大色狼。 “下流?淫荡?放浪?”笑声又低又沉又诱惑,亵渎的字眼却显得异常的蛊惑诱人,“吾只对玖儿这样,吾只想要玖儿。”勾弄着那小下巴,明明眼神都迷蒙得水光流转了,还这么嘴硬,“玖儿,你就从了为兄吧。” 市井淫秽书籍的台词让刘旎又怒又窘,在那浑厚动听的声音还接着来了句:“就算你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哼哼哼。”刘旎彻底给惹毛了,低叫一声,用力的抬头往刘邰低垂的脸上撞去。 “哎呀。”急色鬼痛叫一声,捣住鼻子往后倒去。 刘旎平息了一下急促的呼吸,瞄了眼那倒下去就动也不动的男人,试探的用手指戳了下硬硬的肩膀,“皇兄?”不会在装吧? 刘邰呻吟一声:“出血了……” 刘旎有点慌,焦虑的靠低了身,“我看看……啊!” 被骗的小笨蛋入怀,奸诈的男人怎么可能再放过,一把搂住细腰按在身上不让动弹,另一只手利落的不顾他的挣扎,将那件碍事的亵衣扯掉。 晕黄摇晃的灯光下,纤细的白玉身躯美得叫刘邰一时间都忘了呼吸。圆润的肩臂,纤美的躯干,腰线极高,胸腹之下便收拢成细细的一圈,再沿着柔美的曲线往下陷入凌乱的布料和被褥中。 刘旎既惊又羞,双腕被脱到半臂的亵衣缠住,让刘邰顺便就一掌捉着制在了身后,颤栗的腰身被迫更为往前拱着,让那美玉般的流畅胸线更为诱人。而因为之前的逗弄和现下的羞愤,两粒粉嫩的乳头已悄然挺立,颜色润润的加了深,衬托的那两抹柔嫩也染了羞涩,红润媚惑的点缀在如玉的雪肤上。 娇贵而雅致,矜持又放荡。 刘邰痴迷的欣赏了很久,久到那无暇的肌肤上都起了点点滴滴的小疙瘩,久到在这样灼热的视线下,不自觉绷起了全身的刘旎全身的颤抖无法停止,久到泛着烛光的一滴泪滑下美丽的面容,久到他下半身的坚硬在抖动胀痛,久到他自后腰涌出了深沉汹涌的狂野渴望。 无法抑制的粗叹一声,刘邰虔诚的低下头,轻吻上那完美的肩颈,深深嗅一口让他迷乱的清香,他嘎哑道:“光是这么看着你,我就想死在你身上。” ?第九章 怎么死?刘旎羞得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刘邰含吮着刘旎的肩骨,慢慢的将刘旎的手自衣袖中剥出来,再将他轻轻放倒在床榻上,动作果断流畅的把他双手抬高压向头顶,再用那柔软的衣料将双腕绑住。 刘旎并没 ·第39章 有反抗,只是带着颤,掀着那双水光潋滟的眼儿,含情含嗔的凝视着他,看得刘邰心都要化掉了,更别提那小嘴下唇咬在贝齿里,一副委屈又任由人摆布的神色。 “小宝贝会诱惑人了。”刘邰垂眸道,并没有笑意。 他跨在刘旎身上,曲跪的双膝承受住沉重的力量,让他得以好整以暇的缓慢观赏饱览刘旎的每一分神情每一寸肌肤。 仔仔细细的看着,看得自己呼吸沉重,看得欲望勃发,看得刘旎裸露出的上半身全部的染上绯红,才探出手,慢吞吞的分分寸寸赏玩着这副完美的躯体。也不说话,就这么用指腹反复的摩挲揉搓,滑嫩无比若最上等的羊脂玉,带着致命的吸引和诱惑,每一微细之处都精美得仿佛神明才雕琢的出来,无论是平滑还是凹陷都可以带来巨大的刺激,那针扎的痒意无论怎么抚摸,都钻入骨子里窜入心底去,撩拨得人想发疯,想发狂,想摧残,想毁灭,想要不顾一切以粉身碎骨的代价让他也跟着万劫不复。 刘邰专心致志的视线让刘旎仿若身至火海,看不见的火焰滚烫的灼烧着他,细密的汗带出的是极度的空虚,刺痒难耐的需要安抚需要慰藉,可当那大手温柔邃密的抚上自己时,那种饥渴的感觉反而更加难耐,就象已经干渴了太久,若有若无的滴水安慰只会引发更加剧烈的渴望。 被触摸的皮肤燥热难受,未被安抚的肌肤更是尖叫着乞求抚慰。 忍不住低低嘤咛出来,盯着那漆黑不见底的半垂双眼,汹涌的欲望正在里面盘旋汇集,危险又可怕的明知不可触及,却又太渴望被那强大的力量所虏获征服,水光涌动,刘旎羞耻得都想要干脆就这么晕过去,可又抗拒不了被诱发的渴望,只得哑着嗓儿满是哀求:“阿兄……” 痴恋的瞧着掌下娇艳身躯的刘邰好似美梦中被惊醒,有那么一刹那的恍神,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竟然严厉无比。 “难受。”羞躁不堪的刘旎双手被缚在头顶,只能扭动一下腰肢,脸儿涨红,眼里春水荡漾,见刘邰怔怔的看着自己,忍不住提了提声音:“阿兄,玖儿难受……”竟然是撒娇的软软语调了。 刘邰终是微笑起来,低垂下头,细吻那被迫撑起的手肘,连这里都软嫩可口,“怎么难受法?” 咬着下唇,身体涌动着的狂躁快弄得他快受不了了,脑子里那股兴奋刺麻刺麻的惹得他焦虑又烦躁,恼怒起刘邰的风轻云淡,“要阿兄摸。”不管不顾,红着脸轻喊起来。 “嘘,小声些。”愉悦的笑低沉沙哑,“小东西,门外面还有人。”殿内不许守夜,可殿外绝不能缺随时候着的人。大手辗转在手感好得惊人的娇躯上,“况且我一直在摸呀。” “要用力。”羞愤的瞪他的笑容,“很用力!” 黑眸的颜色浓得要将他整个吸进去了。男人轻轻倒吸了口气,“小妖精……”还想说些什么,薄唇颤了颤,却猛的低头,凶狠的吻咬上那早就惹得自己心痒难耐的娇肤,野蛮的抚摸,狂热的啃吮。 如玉的雪白嫩躯立刻出现了大面积的暗红,可那带着刺痛的吮咬却让一直处于空虚状态的刘旎得到极大的快感,仿佛一直悬在半空中,终于重重的坠落了地,无法控制的高高弓起细腰,快乐大声的呻吟起来。 娇声中完全不掩饰的快乐强烈的刺激着刘邰的神经。不再克制自己,放肆的去啃噬揉捏,恨不得可以一口口嘶咬下来,无论是肩窝还是胸腹又或是腰间,全部嫩得要命,滑腻得诱人,哪里都让他吮得舍不得放开,哪里都让他反复的重重摩擦着无法离去。 狂野剧烈的冲击让刘旎除了哆嗦就是咬住下唇,捉住铺在床榻上的锦缎,双腕早就不再被强力控制却还是保持着上举的姿势,示弱的全然敞开着欢迎绝对的慑服。急剧升起的快感频率飞速的冲刷着全身,几乎要快乐到了极点的连脚尖都绷紧了去。 可还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刘旎下意识的挺着腰儿,无言的扭动着,诱惑着刘邰去安抚他可以得到至极快感的那两点。 觉察到他的渴求,刘邰笑得野蛮又霸道,如他所愿凶狠的叼住那鲜艳的红乳,咬磨着吸吮,掌住另一边,夹在食指和中指间用力的往外一扯。 刘旎几乎是弹起来,腰肢死死弓到最大弧度,僵硬了好一会儿才软下去,若无骨的软玉般痉挛不止,半掀的双眼点缀着细碎无神的星光,微张的樱唇间是半伸的嫩舌,精美绝伦的脸蛋布满潮红,高潮中的整个人全身都在哆嗦,雪肤玉肌泛出了极为瑰丽的艳红,极强的视觉上的冲击直接引发强烈的精神上的快慰。 胸口的心脏震动几乎要爆炸了,刘邰都舍不得移开眼,憋着那口气,大手紧紧的扣住自己的大腿,仍是差点立刻崩溃。胯下巨大的隆起顶端,已经渗出濡湿的痕迹。用力闭上眼,深深的吐息,完全不敢想像如果可以做到最后那一步,该将是如何灭顶的狂潮席卷。 从未想过,完全可以拥有世间任何姿色女人的他,面对着一具若少年的身躯会激情勃发到这种地步,他也不曾相信,无须真正的交媾,仅凭对方的高潮就可以刺激得自己几尽欲望巅峰。 嘶哑笑了,慢慢的将这珍爱如玉的人用锦衾细致包好,拥入怀抱里,认真的一下又一下的亲那红艳艳的唇,“为卿,吾神魂颠倒。” 刘旎好半晌才缓过来,媚眼如丝的瞧着刘邰,唇瓣还带着颤,“皇兄还未……” 男人的笑容让刘旎脸发烫,眼睛黑得发亮,慢吞吞道:“不到时候。”两人已经是鼻子顶着鼻子,呼吸缠着呼吸了,还故意用那哑哑的浑厚嗓音悄声道:“为兄定会将玖儿喂得饱饱的,别急。” 俏脸半是羞红半是恼怒,嗔痴不自知:“那就憋着吧!” 刘邰笑不可抑,搂着怀里的被子团怎么也不放手,轻声细语着动人的情话,哄着刘旎安睡。 隔了数日,靖王终是踏入了举首戴目望眼欲穿的众人的视线,看到那抹清新俊逸的身影,大伙儿痛哭涕淋,噩梦总算是到头了,靖王归位,皇帝必然安分守己再也不会变脸如抽风,屠刀霍霍向人民啊。 笑容温婉的靖王依然温文尔雅引人注目,大概是才才病愈,风姿卓越间带有一种恍惚弱不禁风的感觉,单单站立在那里,竟然就透露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娇弱柔和风流韵味。 大家口头上嘘寒问暖,眼里则惊艳满满的上下打量着,心里度量着一定要回长安大肆宣扬一番,靖王居然比之前更美了,那么空悬着的靖王王妃之位现下岂不是要争破头? 首座的皇帝阴沉沉的,半眯的眼露出危险的警告,看什么看,靖王是他的! 被靖王出尘的貌美给惹得有些走神的众臣浑身寒蝉一震,立刻全部低垂下头坐直,比较起看美人,脖子上架的那把刀更可怕啊。呜呜呜,靖王都回来了,皇帝怎么还不消停呀。 靖王似笑非笑的瞄了眼皇帝。 皇帝阴沉的表情立刻转为威严庄重,开始朝会,绝不承认刚才他在吃醋。 开了春,国事主要围绕着春耕的开展和危险江河流域的治水问题,当然还包括了一直因靖王被害事件而拖延下来的对匈奴出兵的提议。 大家热烈的讨论着,各抒己见,最后治水的权臣派出好几位,攻打匈奴也密折应允,即刻发往北疆。面对事情议完后,依旧满是警告的皇帝的视线,三公灵光一现,拱手捧心做担保,如若此刻商酌之事泻露半分,在场的人皆拿头来赎罪。 一席话说得其他人嘴角抽搐…… 退朝后,漫步在太液池畔,看着宽广水域中的东海神山,刘旎有些走神。征讨匈奴的密令已下,尽管无数次推敲都觉得胜算极大,可毕竟是真枪实干的战争,他很担心三位好友的安危。 刘邰走在他身边,牵着他的手,倒也没有看风景,只是垂眸瞧着那一根根玉雕似的指头,捏一捏,瞧刘旎没什么反应,就拿起来塞到嘴里咬一下。 默默的转过头看他,刘旎抽回手,满腹的消散郁闷都被男人不可理喻的行为所打散。 lt;b ·第40章 rgt;薄唇弯起预谋的笑,又去牵住那小手,“今个虽阳光甚好,可春寒不可不防,咱们回寝殿下棋吧。” 白皙的脸颊浮上好看的粉色,刘旎当然不肯应允。自从上次被他剥了上衣玩弄了个透彻后,刘邰根本不放过任何机会表现他的痴迷,只要两人独处,如不能褪了衣服肆意赏玩,也定是要探手去摸个够。 衣服遮掩下,他身上根本就四处青紫叠加,前一夜的咬痕还未消淡,新一夜的吻痕就会立刻覆盖上去,脱了衣裳完全就体无完肤,洗个澡都要看得自己额角直跳。 估计是不愿强迫他,在他未松口之前,刘邰便把无限的精力和欲望放纵在了他退让的范围内,整个上半身,夜夜都要亲都要摸,袖子里的手腕都被吮出一个个暗红的印记,直延伸入柔嫩的腋下…… 偏偏刘旎抗拒不了,又每每被撩拨得欲仙欲死的,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这家伙是野兽啊!得不到彻底的餍足,只好把欲火全数发泄在他身上。晚上躲不过,难道白天还逃不了?绝不和他私下单独相处,他身上的皮肤几乎没有半寸是好的了。 瞟了眼男人的胯下,刘旎轻哼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无论再怎么激情贲张,他都没有射,忍得青筋爆出都没有真正的泻欲,总是用那种吃人的眼光盯着他的唇,在他心里惴惴不安又暗藏期望的时候,男人也只是用那满是磁性的醇厚嗓子抵在他耳边,呼着灼热的气息,缓缓描述他想做的一切淫秽至极的事情,听得他几乎羞耻得要死去,却又兴奋得无比激动。 总之一句,皇帝得不到他想要的,那就干脆把靖王顺便弄得死去活来的出气。 这个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欲求不满? 用那种醇厚动人的嗓音说尽猥亵淫荡的言辞,用那种器宇轩昂的英俊面容露出诱惑迷人的表情,用那种魁伟雄壮的完美身躯扭动辗转的磨蹭…… 刘旎一掌啪的拍到自己脸上,羞恼得要跳脚了。刘邰对他的影响力太大,稍微一不集中注意力就会被吸引迷惑得魂不守舍。 刘邰喷笑,揉着他的后颈,“不想下棋就不想下,打自己做甚。” 斜睨这个罪魁祸首,刘旎撇了撇嘴,半句话也不想说。 于是两个人道(黏)貌(黏)岸(糊)然(糊)的立在太液湖边欣赏了一阵广袤壮丽的景色后,又到羽林军驻地观看了一阵军士操练,与军士们共进了午膳后,才一同光(缠)明(缠)磊(绵)落(绵)的回承光宫寝殿午睡。 绕过屏风,未待殿门关掩,刘邰已一把将刘旎抵上殿内的粗大圆柱,饥渴的亲吻起来。而刘旎也抬起手搂住男人的脖子,热情的回应。唇舌交抵,津液互换,两具互相吸引的年轻身躯一下就火热起来。 松开双唇,刘邰强势的将刘旎翻转着顶住圆柱,垂首用高挺的鼻子顶开深衣领子,布着淤青的后颈让黑眸一眯,忍不住张开嘴一口咬上去,耳边刘旎的倒抽气和嘤咛让忍了一个早上的欲望燃烧得分外灼热,大手的扯松刘旎衣襟,恣意的抚摸那滑暖的胸躯。 在那樱乳轻揪了一把,惹出刘旎剧烈的颤抖后,双掌往下隔着腰带扣住纤细的腰肢,在狠狠往自己方向一拉的时候,健臀凶猛的往前一撞。 尽管双手扶着柱子,可巨大的冲撞还是让刘旎防备不及的胸口顶上坚硬的柱子,突然而来的钝钝涨痛让太久没有强烈疼痛过的他低叫了一声。 立刻意识到不对,刘邰停下动作低喘的自后抱着刘旎,问道:“怎么了?玖儿?” 抱着胸口,皱着眉头感觉那怪异的疼痛,刘旎莫名的想哭:“疼。” 那一个月的疼痛太过可怕,折腾得快死去的噩梦让刘旎其实在痊愈后对疼痛特别敏感,可以说针扎的刺痛都能放大好几倍。这在情欲冲刷下的确是加倍的刺激和兴奋,而放在平时则完全难以忍受。 立即将他转过来仔细察看,刘邰拧起眉头,完全看不出个所以然,“哪里疼?”干脆抱起刘旎走向床榻。 被放在床榻上的刘旎搂着胸口难受得蜷缩起来,“胸疼……” “叫伺医!”刘邰提高了声音,焦虑不已。自刘旎大病了一场后,他完全看不得他有任何闪失,那场病带来的阴影后怕叫他十分忌惮,绝不忽视任何端倪。 刘旎通红着脸扯他衣袖,“不要。”让人看到他胸口上满布的吻痕咬印他还要不要做人了。“不是很疼,不要唤伺医。” 刘邰捧着刘旎的脸吻那浸出的冷汗,心疼极了,“万一是后遗症呢?” 刘旎揪着衣襟,咬着牙坚持:“要看也必须得印子消了!” “可万一耽误了诊治,酿成……”嘴巴被堵住,瞬间失声。 亲了这个担心焦躁过头的男人好一会儿,刘旎软着声音,揽着他的脖子后倒在床榻上,若咕哝若呢喃:“阿兄帮玖儿揉揉就好。”再痛他也丢不起这个人! 大掌被引导着抚摸上那滑嫩的胸口,软嫩可爱的红乳怯生生的立着,吸引了刘邰大部分的神志,尽管忧虑着,还是暂时顺着刘旎放松了力道用心爱抚。 睡着的刘旎眼角还有些疼出的泪花。 刘邰沉吟的瞧着他半晌,帮他掖好锦衾,悄然下了榻去找伺医麻烦去了。 无辜的伺医在望闻问切都得不到满足的条件下,很是坦诚的一问三不知,被恼怒的皇帝拽着衣领愤愤摇晃得散了冠。 皇帝得不到答案和医治的方式赫然恼怒,而伺医们以着严谨慎重的态度还拒绝乱开药,靖王身体好不容易排毒完毕,必须是最健康的状态,乱吃药怎么成?而且还是根本不知道原因的乱吃药! 就算无法去把脉观察,依照这段时间靖王饮食都严格遵循医嘱,内因可以断然否定任何不良存在,疼痛,就绝对是外因,不是撞到哪里,就是擦伤。 皇帝一张老脸慢腾腾的红了,抬起一脚半天没踹下去,最后只能把自己憋得要命的挥袖而去。 没别的方法,只好揉揉看好不好了。 靖王不让,疼啊。先是钝疼,后是涨疼,别说揉了,连衣料包裹着都难受。皇帝被顺利的嫌弃远离,睡觉想要抱一起睡都被踢开老远,只得委委屈屈的侧卧在边上守着,趁着靖王睡着了,才能去怜惜的亲亲那皱成一团的精美五官。 然后某一夜,听闻刘旎沉睡的平缓呼吸传来,皇帝悄悄撑起魁梧的身躯,小心去触摸靖王依旧难受的胸口,不真实软绵的触感让皇帝挑了挑眉,亵衣什么时候厚成这样了? 漆黑中,皇帝轻手轻脚的捏开靖王亵衣的衣襟,五指爬进去。 软乎乎的微微隆起让皇帝脑子一蒙,都疼肿成这样了?! 跌撞的起身去点燃烛火,端着烛台凑过来细看。微敞的衣襟露出半边胸口,娇嫩的乳头乖巧的点缀肤如凝脂的胸上,粉嫩的乳晕几乎要诱瞎皇帝的眼,甩了甩头,逼自己从几日未见的美景上集中注意力,认真仔细的看着,果然是肿了啊! 大概是烛火的亮让刘旎不舒服,他轻轻恩了一声,翻身侧卧了过去。 刘邰等了一下,才将烛光移过去继续看,不看则已,一看如遭雷殛。 先前刘旎仰躺着,胸口微涨的模样只是让刘旎觉得是病理的浮肿,而当刘旎那么一转身,双肩自然收拢,那浮肿在双臂的相夹下竟然挤出了妙龄少女的嫩乳浅沟! 烛火晃啊晃,阴影摇啊摇,晕黄光线的玉乳谈不上饱满的只是微微膨胀,刘邰觉得大脑有点晕,连着庞大的身躯都跟着旋了旋。 呆怔着拉起锦被将那摇曳得他头昏脑胀的小乳给遮掩住,下方一抹深色将他迟钝的视线又给吸引了过去。 是血,暗红湿濡的血液。 刘邰几乎魂飞魄散,温热的液体沾染在他指上,那一瞬间几乎入魔障了,难道他是在做梦,难道玖儿其实早就在婚礼上已经死去,这一切都是他的梦魇? 颤抖 ·第41章 的探到刘旎绵长温热的鼻息,刘邰定了定神,连外袍都没有披,踉跄的冲出殿门,被吓了一大跳的离殇连忙扶住他。 脸色惨白的皇帝却差点软倒下去,“唤伺医。”低哑的字眼若游丝,紧紧捉着离殇的手臂,皇帝就这么直直的跌坐在了门槛上。 一边的小侍从立刻奔离,离殇脱下身上的外袍罩住皇帝,心惊肉跳的等待着。换班歇息的离逝先赶到,端着暖水给皇帝:“陛下,进殿可好,这里夜深露重的。” 刘邰灌了口热水,仍是不能定下慌乱的心,竟然恐慌起来,不敢返身入殿,万一玖儿根本早就不存在了,一切只是他的妄想怎么办?! 伺医远处匆忙奔来,见到皇帝穿这么少还坐在门口,气得胡子都翘,“还不扶陛下进去!都傻坐着干嘛!” 总算有个拿主意的了,离殇离逝连忙七手八脚的将皇帝搀起来,扶进门去。 原本还在抗拒的刘邰,在抬眼看到床榻上,那真实的人,竟然双腿又是一软,急忙闭上双眼才能掩饰去那狂喜的湿润。 伺医自然是先打算为皇帝把脉,比较起睡得喷喷香的靖王,这边这位比较像身患重疾的病人。皇帝阴冷的瞪瞪瞪,瞪得他乖乖收回手,先挥退其他所有人,刘邰才伸出手,语气低沉阴霾道:“靖王流血了。” 伺医拱着手立在床边,不断的暗示着瞄着刘旎:“是。”靖王背对而卧,啥也观察不到啊! 皇帝理智总算回来,探身小心将靖王翻转过来,手腕擒过,小心搁置在掌心,用寒戾的眼神示意伺医速度把脉。 伺医瞟了瞟皇帝,自背负的箱子中取出脉枕,将刘旎的手搁置上去,把了会儿脉,摸了下胡须,再顶着皇帝要吃人的目光,掀起被褥观察了下那半床的血迹,转过来面对皇帝。 “如何?”皇帝压低的声音满是焦急。 向来坦荡如砥的伺医罕见的迟疑了,小眼睛眨巴了很久,“呃,靖王葵水来了。” 皇帝傻了。 皇帝傻了一夜。 这种大变活人的技术基本上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伺医们在殿外蹲守了一夜,也完全无法得出确切结论,为什么明明是男人的靖王,突然间变成了女人,更何况,也就数天没有问脉而已。 皇帝比较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敢惊动靖王的床榻边坐着痴看他一阵子,再跑出去和伺医们蹲一阵子,天都发白了,脑子还是晕晕的。 怎么也不明白,自幼跟在身边长大的嫡亲弟弟怎么就可以突然变成嫡亲妹妹了?!扣除掉削蕃的三年,刘旎和他几乎是日日相见,哪里都没有被替换的可能。更何况削蕃的时候也有其他三位钦差大臣伴随着,也不可能出什么问题啊! 最终,伺医们的结论是猜的:八成靖王自幼被下了毒,抑制住了性别之分。可阴差阳错前段日子排毒,排完了毒素,身体重新得到了成长,那么该有的性别之分,也就逐渐的显露出来。 什么毒?臣等真的也很想知道啊,简直就是医学上的奇迹好不好,可以把医生都骗倒这么多年,究竟是何等灵丹妙毒啊! 刘邰捧着满脑子糨糊又回到内殿,呆怔的目光自刘旎精美的面孔慢慢移向他被遮掩的胸部,随后再下移到那腿间……原来是这个缘故吗?的确是从未见过玖儿的下半身,原来不是性器娇小,根本就是女人的器官啊! 可为什么呢?这么多年,玖儿应该知道自己和男人的不同,那么那奇怪的药物难道是玖儿心甘情愿服用的?药从哪儿来,又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自愿抛弃女子的身份,伪装成男子,甚至情愿娶妻掩饰,也不愿恢复身份? 某个答案呼之欲出,却沉重的让刘邰双眼湿润。 沉睡一晚的刘旎慢慢在晨光中掀开了眼皮,刘邰的俊脸让她懒懒而笑,伸了个懒腰,“皇兄……”软软的呼唤到一半嘎然而止,在感觉到下身的潮湿和小腹的隐约胀痛时,惊讶又难受的咬了咬唇,一脸茫然和迷惑。 轻轻捉住她想要钻进被褥底下去摸索的手,一夜未睡的嗓子干燥而沙哑,“莫要去摸。”哽了下,俊脸微红道:“伺医说本该立刻清洗的,可吾怕你吓着……” 刘旎已经一副惊吓了,“臣、臣弟怎么了?”紧张起来,小腹的疼痛竟然绞了起来,隔着被褥捂住肚子,额头上马上冒出冷汗,“又、又要疼了?” 伺医在讨论了一晚上得出了个勉强算是有很大可能性的依据后告退,告退前非常热忱的灌输了皇帝一脑子的基础女性生理常识,理由很简单,瞧靖王这个模样就是按照男人的路线成长的,就算知道自己和一般男人不一样,也绝对不会懂任何女性知识的。 为什么?伺医一摊手:连葵水都没来过,胸部也不长,还会需要什么女性护理知识啊。 长兄为父,身为兄长的皇帝必须得担当起这个重任,进行靖王的初级解惑和教导工作。 原先以为玖儿是男人时,他兴致勃勃的要教导玖儿身为男人该懂的东西。现在是女子了,还是由他来教导玖儿身为女性该明白的事理……这,是报应吧。 皇帝深呼吸深呼吸,感觉就算是数年前最黑暗的太子位争夺时期都没有这么紧张为难过。恩恩,尴尬了半晌,在刘旎越来越泫然欲泣的表情下,豁出去道:“玖儿,不是病痛,是你葵水来了。” 葵水?!靖王石化了,那是什么鬼? 面对男性和女性知识都极为缺乏的石头靖王,皇帝顶着滚烫的脸皮,硬是象背诵一般将医工他们所告知的内容全部复述了一遍,多亏他记忆力好,居然一字不错漏。尽管有些地方他也还不完全明白,可至少做到了让靖王清(混)楚(乱)了他此时的现况。 靖王觉得自己已经无须苟活在皇帝面前了,请问,他还有任何颜面存在吗? 两人通红着脸大眼瞪小眼半晌,彼此都觉得狼狈不堪…… 打破僵局的是靖王,表情依然惊悚的纳纳道:“皇兄,臣弟……”糟糕,现在应该自称什么? 破罐子破摔的皇帝欲哭无泪,“玖儿……”实在很难将明眸缮睐的靖王当女人看啊,即使知道她的容貌根本无人可及,但多年形成的惯性思维怎么也无法接受这性别的偏差。 两个人又傻愣了半晌,靖王觉得自己下半身涌出的液体愈来愈多,从一开始认为的失禁到现在得到的解释葵水,哪一个都不是她聪明的脑袋能够一时接受的!满脸脑震荡加无比窘迫,靖王的话语是一个个字逼出来的:“皇兄,我想沐浴……”好想哭,好想撞墙。 “对对对!”立刻得到解放似的皇帝松了一大口气,连忙接道:“玖儿的事暂时还需隐瞒,一切所需都由伺医过来照料。”说罢,喝令门外的离殇将沐浴的东西全部准备好。 一群人无声忙碌一番。 床榻上的两人困窘的四处乱看无语。 门扉关掩,皇帝伸手要去抱靖王。 刘旎已经是不一般的想找个洞把自己埋死了,见到他的动作反射性的一躲,几乎要哭出来:“皇兄……”调子凄惨万分,您就给我点脸面留存吧,我已经够不想活了。 刘邰满是悲壮道:“玖儿,医工说必要由吾陪伴你,你才能更好的由男人转为女人。”刘旎的那两个贴身侍女目前还拘留着,他自己因为不信任女人,身边都是男的。靖王这个惊天的秘密又不能泻露,短时间内哪儿去找知识、经验丰富,又死忠的女人过来伺候。 刘旎差点就吐出一句放屁。湿漉漉的下半身让她没法躲,活生生的被刘邰自被子里剥出来,先看到自己跟断了腿似的满下裳的血红,再看到被褥间那或干或湿的血液污渍,满脑子嗡嗡直响,然后小心一把将她抱起来的刘邰,袖子上同样染湿了的鲜红…… 两个人同时感知到对方的僵化…… 刘邰喀啦喀啦的抱着木头一样的刘旎到大木桶边,还要详细解释:“先暂时清 ·第42章 洗一下就好,一会儿还得用流水重新洗过的。月事期间比较忌讳盆浴,就这一次。” 刘旎无法直视刘邰的只能乱看,瞟见一边搁衣服的台子上的长条厚锦缎,“那是什么?” 皇帝硬邦邦道:“月事带。” 一万只草泥马在刘旎脸上奔腾而过。 “吾一会儿教你怎么用。”皇帝低沉动人浑厚的嗓音里透露出极度的自暴自弃。 一百万只草泥马在刘旎小心脏上践踏而去。 将刘旎放在木桶边的厚地毯上,英俊的面容满是遭电击过后的麻木无比,很自然的直接帮刘旎解衣衫,“伺医说,玖儿是平生第一次月事,必须小心以对。吾需要时刻陪伴在玖儿身边,玖儿不能跑跳,不能受寒,不能胡乱饮食。”一定要百般呵护,绝不能让靖王有产生任何心理阴影的可能性。 扣子解开,袒露出的白玉胸膛上,那微微隆起的小乳十分娇嫩可口。 两个人都低头去看那对柔嫩可爱的小东西,然后极缓慢的抬起眼对望,两张脸都红得不行。 看也看过,摸都摸了好多遍了,现在的皇帝帮忙脱上衣行为是对还是不对啊?男女之间的授受不亲合适他们之间吗?若是以后靖王彻底发育了,那皇帝还能脱靖王的衣裳了吗? 以往尽管羞涩,可也没觉得敞露上半身如何大不了的靖王很呆。 以往极度窥视,成功得逞后爱不释手有机会就连摸带亲的皇帝也很呆。 不过,想一想若是这美躯真的可以长出女人绝美的乳房,皇帝还是果断的将呆若木鸡的靖王上半身衣裳给利落褪了个精光。强忍着喷鼻血的冲动和自己都觉得自己禽兽的鄙视,继续极为迅速的将靖王腰带解开,任血红的下裳坠落在那双美腿周围。 即使血迹斑斑,皇帝依旧很是敏锐的瞄到靖王的下半身的确是女性的器官,而且,没有任何毛发! 眼角一跳,心脏乱蹦,电流般的酥麻自欲望深处向全身乱窜。刘邰深呼吸一口气,弯身将泥塑木雕的刘旎小心抱起来放入温暖的水中,忍住想亲自帮她清洗的欲望,他只是取了布巾,在一边乘着热水的铜盆里浸湿,拧干,温柔的擦拭刘旎的脸。 刘旎抬眼看着他,小脸已是全然无助的不知所措了。 垂下眼瞧她的小可怜样儿,刘邰深叹了口气,挥掉脑子里各种野兽般的混蛋想法,双臂搭在木桶边缘,低头去亲吻那微张的小嘴:“玖儿是我的心,无论男女,我永远只爱玖儿一人。” 伺医说,靖王身处男人往女人的转折点上,必须很耐心很包容很有爱的陪伴和引导,出了任何一点问题,那简直就是万劫不复啊!如果想要一个身心都健康的女性靖王,皇帝除了在月事期间贴身陪伴外,还必须时刻安抚、诱哄、慰藉、鼓励、支持等等等等一切对靖王有益的事情。 刘旎的视线落在皇帝染了血的袖子上,大眼里流露出悲愤欲绝。 刘邰看一眼自己,努力浅笑:“吾衣裳多,不怕。”说着干脆把衣服一揭,扔到地上,露出赤裸结实的上半身,故意绷出肌肉给她看,“玖儿,你不是喜欢吾的身子吗?来,摸摸。” 刘旎眼神流转得有点迟缓,全身暖洋洋的让自醒来就受到巨大冲击的大脑总算运转起来,无论是怎样丢脸得想死,或者不知道到底该怎么走下一步,刘邰的强颜欢笑里的担心和他对她性别的转变的丝毫不介意,而仅仅是对她身体和精神状态的极其担忧,让她心里又是甜蜜又是想哭。 她不想让刘邰忧虑,可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啊! 他的言语爱意满满,他的动作满是怜惜珍爱。 她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她明明算是欺骗了他一辈子那么久,他毫不介怀反而身为九五至尊的去学了女性的护理常识,不但告诉她,还亲自照顾她。 那些污浊的血液,他完全看不见似的,反而担心她。 在手里将自己环抱住,她可怜兮兮的仰望着他,“皇兄,你骂我吧。” 刘邰怔了怔,反倒真心的笑了,似乎对她现在有了回应而放心下来,“骂你做甚。”俯低头亲昵的吻她的小鼻子,“吾方才说了,玖儿是男是女都是吾的至爱。” 刘旎性别的转换的确带给他震惊错愕和不习惯,可也仅只而已。连男人的玖儿他都可以接受,更甚至是女性的玖儿。他压在心里的怒火是针对强迫玖儿服药的人,和玖儿对他的忠心。 是啊,如若不是忠心和全心全意的崇敬仰望,什么样的女人会抛弃自己性别只为了更好的支持、帮助他。无论是之前的争夺太子,还是稳固皇位又或是现在的朝政掌控,身为男人可以起到的作用,要无法想像的远大于女子。 瞧那双水色流转的眼儿,刘邰叹息了,“小傻瓜,吾怎么舍得责怪你。”干脆的俯身探入水里将娇小的她环抱,贴在她耳边道:“吾只怪自己不够强大,让玖儿委屈了这么多年。”那豆蔻的年华,放在谁家千金不是无忧无虑的享受,而他的玖儿却得装扮成男子去和他一起面对风风雨雨。 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刘旎心软得一塌糊涂,“皇兄、皇兄……”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皇兄!对她这么好,也不怪她的欺瞒,“我会对皇兄一辈子好的!”用力的喊道。 耳朵嗡的炸响,刘邰暗吸一口气,沉沉低笑了,“好。”忍住揉耳朵的冲动,大手顺着水里柔美的曲线摸上那光滑的大腿,“吾也会对玖儿好的。” 后知后觉到粗糙的大掌正在摩擦自己的腿,刘旎唰的脸红了,捉住那不知道是在吃豆腐还在忙帮的大手:“我、我自己洗。” 木桶里的温水都变成粉红了,好诱惑的颜色。刘邰直起身,取过布巾擦手,边套上新的衣衫,薄唇带笑的观赏着如仙子般的水中美人,“快些罢,吾要带你再去沐浴间冲洗。” 刘旎面红耳赤,“没有侍女吗?”突然想起刚才她在吓傻的时候被皇兄看光光了啊! 刘邰摇头,非常认真:“吾还没想到接下来怎么办,这事暂不能传出去。”而他也绝对不会让其他男人来近身伺候玖儿的。 赶紧将自己身上沾染的血块洗掉,迟疑了一下,还是在水里站起了身,自己都觉得一身血腥味的难受,刘邰却带着暖洋洋笑意的将她抱出来,搁置到刚翻出的新的锦被里裹上,连头脸都包好的直接抱往外去。 沐浴间在后殿,伺医说月事期间不要见风。 待刘旎将自己完全打理干净了,刘邰又将她包得密不透风的又抱了回来,仔细的讲解了月事带的用法,遗憾的被刘旎坚定拒绝了帮她亲自穿戴的建议,失去了仔细观赏她那处儿的机会。 将她抱回来之前,他看得很清楚,不再被血迹覆盖的玖儿那地儿真的没有毛发,和她其他地方的肌肤色调一样粉粉嫩嫩,格外蛊惑,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细细看看被大腿根儿夹紧的地方又是怎样的美景。 心跳澎湃的皇帝想入非非的待靖王穿戴完毕,词严理正道伺医建议,现靖王胸部开始发育,肿胀疼痛是必然,想要减缓必须由他亲手多多按摩。 靖王脸红得乱七八糟的迟疑半晌仍是娇羞的点了点头。 将个被厚厚布巾缠住的暖壶放置在刘旎小腹上,刘邰义正辞严继续道:既然他们已经达成了要彼此陪伴一辈子的协议,那么待月事结束后,便该立刻裸呈相对,让彼此都好好探索一下对方最私密之处,以达到身心合一。 胡说八道的皇帝被恼羞成怒的靖王一脚蹬出寝殿。 寝殿外傻笑了好一阵子的皇帝半晌才敛了笑容,眼神阴沉狠戾的吩咐离殇去通知晁沿,往刘旎身边的两个侍女下手查,平时服用什么药物,自哪儿来的。 接下来数天,无论靖王如何恼怒羞窘,皇帝依然搂着她一张床榻上入眠。没有任何侍女的情况下,衣裳脏了,皇帝帮换,被褥脏了,皇帝帮换。皇帝盯着靖王不能洗头、不能喝冷饮、不能疲劳、不能动气 ·第43章 、不能盆浴、不能捶腰、不能饮酒、不能不能不能……皇帝还要盯着靖王多喝补血补气的汤品、盯着靖王注意保暖、盯着靖王服用适当的蜂蜜和甜点…… 因皇帝接手了所有事情,靖王自己还没弄清楚经期应该的注意事项时,那尴尬的日子终于过去了。 皇帝和靖王都松了一大口气。 没血了,胸部胀痛得不那么难忍了,靖王总算可以不用畏缩的过日子了。 没血了,胸部慢慢胀得大些了,想起今后的福利,皇帝很开心。 确定了一天下来都没再有血迹,夜色一黑,皇帝就连拐带骗的缠着靖王早早上了床榻,之前数日稍微一动弹就血流成河的靖王脾气烦躁又焦虑,皇帝一但有了其他的想望,都被毫不留情的打开。 如今终于可以搂着心爱的小美人又亲又摸,皇帝很是兴奋啊!初初还带着抵抗的靖王很快就喘息瘫软如水,红润着俏脸娇羞的躺在那里,任他为所欲为。 慢慢将衣襟摊开,当看到那比记忆中又大了不少的白玉嫩乳,皇帝眼睛发直。由于对女人的厌恶和不信任,昔日房事的子嗣目的性十分纯粹,完事走人,压根不关心承欢女人的长相或者身子细节。他只是知道女性有这么两个东西而已,从未这么仔细的观察过,更别提是自平坦起便爱抚伴随着成长,有一种养成的强烈刺激精神满足感。 小丘似的雪白嫩耸在灯光下投着美丽弧度的阴影,那两抹粉红的花瓣至始至终未变,中间那圆巧的小红蕊也依然漂亮诱人,被他这么注视着,便会颤巍巍的半硬起来,将圆弧的暗影顶端硬是挤出了那么个小小的点儿,鲜嫩可口。 恋恋不舍的看了很久,刘邰才分神看了刘旎一眼,不看则已,一看呼吸都快要停止。 精美的容颜带着绯红侧开,眼儿荡漾着水光,长睫颤颤的半垂着,上了胭脂般湿润嫩红的下唇被皓齿咬着,羞不自禁中又带着惊人的妩媚,惹人垂怜中又异样的媚惑娇柔。那双柔软的玉手正弯曲着放在脸儿的两侧,全然的敞开着,无声的邀请着男人更恣意的把玩赏弄。 男人暗暗吸了口气,探手将敞开的衣衫推得更开,裸出圆滑的肩头,往下是妙曼胸脯和细腻的腰身,混圆的臀腿掩藏在白色的长裤下,双腿并拢摩挲的动作却十分明显。 喉头上下滚动一下,忽然想起江夏的第一次,玖儿下裳的潮湿痕迹,大脑像被火烧了一样轰鸣起来,那是书上所谓的喷潮吧,与他房事过的女人们中,唯有玖儿是咬咬耳朵捏捏乳头就高潮到喷水儿的敏感,光回想起那水渍,跨下的欲望就硬得发疼。 躺在男人身下的刘旎全身又痒又难受,初潮后她的身子的感知仿佛更加敏锐了,当男人打开她的衣襟,手指不小心碰到她肌肤,都能带来火热的痒烫感。而当他不碰她,就这么看着,那视线似乎带着针一样,落在她身躯的任何一个部位,她都觉得扎扎的刺刺的酥痒难耐,想用力的摸一下挠一下,可男人灼热的眼神下,她连动都不敢多动,只能忍着,忍得发颤,忍得眼睛都湿润了去,忍得她最隐秘的地方似乎又有液体涌出来,羞得她除了并紧腿儿,能做的就是偏开脸儿,避开与男人对视。 刘邰一直专心凝视着刘旎,自她漆黑盘旋的长发,自红润的颊,细长的颈子,精致的锁骨,削圆的肩膀,起伏的胸口,柔软的隆起,细拢的腰儿,圆巧的肚脐,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羞涩得如珍珠的脚趾。 自头看到脚,再从脚到头,反反复复,看得那小脸愈加红艳,那手儿虚握,那脚趾蜷缩,看得人儿呼吸浅短急促,看得那姣美如玉般完美的身躯细细的打着颤。 男人才笑叹一声,缓慢的伏下魁梧的身躯。 庞大的阴影笼罩住整个的她,压迫、抑遏、急剧攀升的紊乱心跳和呼吸叫人完全无法思考,只得按照本能等待着接下来的狂风暴雨。 门外,倏然传来离逝的低唤: “陛下,晁虎贲求见。” ·第44章 第十章 晁沿是按照皇帝密旨查靖王中毒的事,一旦亲来,必是有了结论。 深深吐息,平缓下身体内叫嚣的欲求,刘邰帮刘旎将衣襟拢好,动作称得上娴熟的帮她将道袍穿好,自己才套上外袍,两人一前一后绕过屏风,走出寝殿往前殿去。 晁沿行大礼后正跪拱手道:“靖王贴身侍女缨丹招供,提供毒药的是先后妃母族。” 皇帝脸色冰冷无比,置于膝上的双手渐渐握成了拳。 靖王没有笑容的容颜上露出少许恍然大悟。 皇帝不动声色的瞥了靖王一眼,这事他到现在都没有和刘旎好好谈过。看这表情,玖儿八成也有过猜测。 晁沿继续道:“自缨丹房内还搜出不少平日供靖王服用的养身药物。”将面前的一个盒子打开往前推了推,里面朱红的小指大小的药丸在灯盏的照耀下,一粒粒的十分可爱小巧。 “送去给医工。”淳厚的话音刚落,离殇便动作迅速的捧了盒子出去。 “这些药物也是由先后妃母族提供的,据招供自缨丹服侍靖王前,已开始服用。每两日一丸,从未间断。” 晁沿的话让刘邰脸色阴霾,再看向刘旎,她已经神情淡然的将脸转开了去。 晁沿等待皇帝下一步指令。 皇帝并没有让他久等,视线自靖王身上转回来便开了口:“九族入狱。”敢动玖儿,就算是亲娘一家又如何。 晁沿领命而去,离逝也退出门去。 殿内很是寂静,偶尔灯火会啪啦闪一下。 皇帝和靖王保持着先前并坐的姿势,并没有变化。 许久,刘旎才有些困难道:“那药,母妃自我懂事起就让我服用了。” 刘邰漆黑的瞳孔猛然放大,就算有再多的猜想,他也没有往母妃身上怀疑过,毕竟逝者如斯,如此久远香消玉陨的人,谁会想得到。 捏紧了拳,他几乎问不出口,声线都沙哑了去:“为什么?” 刘旎反而坦然了,跪坐到刘邰面前,伸手握住那巨大的双拳,低道:“母妃只跟我提过这个是养身的,不能间断。”弯唇一笑,“母妃也私下提过,皇兄是真龙天子的命格,我是皇兄唯一的弟弟,必须要竭尽所能的帮助皇兄上位。” 瞧,他那娇弱美丽的母妃与懵懂幼儿的玖儿便口口声声说的都是弟弟。 刘邰失笑,苦涩又嘲弄,他怎么能如此被亲情和事情的表面蒙蔽了双眼,在先皇后那般跋扈专断控制下的后宫,仅有母妃生下了先皇的两个孩子。可以做到这一点的女人,即使外貌再如何的弱不禁风楚楚可怜,骨子里的算计也绝不会差到哪儿去吧。 甚至在她早逝去了那么多年,还能将时局牢牢掌控在手里,这般阴狠的盘算竟然让刘邰毛骨悚然。 他的皇位,有多大一部分是由玖儿的牺牲换取来的? 一个公主的作用岂能比得上一位皇子。 大概是刘邰的表情太过狰狞可怕,刘旎安抚的轻道:“我能成为皇兄的弟弟,十分的骄傲自豪,也由衷的期盼皇兄继承大统,皇兄绝对是位百年难遇的明君!” 意思是,在逐渐成长中,即使意识到了自己性别和发育的怪异了,也还是为了他,就这么默默的承受了下来?服用着抑制发育的药物,甚至在事发还要被轻易的毒杀成为弃子? 倏然抬眼,深邃的黑眸凶狠冷戾,刘邰一把勾住刘旎的后颈,悍然吻咬上去,毫无温柔,只想发泄掉胸膛里那快要爆发的抑郁、堵塞、狂怒、暴躁、怨恨、伤痛、悔恨、自责等等一切无法控制的负面情绪的翻滚。 他原以为争夺太子登上皇位已是最痛苦、黑暗和艰难的事,可他现在才知道,在他身处漆黑的时候,玖儿比他更陷深渊,当他窥见了黎明时,玖儿愈加遥遥坠落,他自以为的对玖儿好,却给他带来杀机。 是什么样的母亲,才能为了一个儿子的利益,将另一个孩子完全放在牺牲品的位置上? 愈想愈恨啊! 她是他们的亲生母亲,他们两个是嫡亲的兄妹啊! 如何的残忍,如何的势利! 可这一切的残酷如棋局的安排,却是为了他成为皇帝,为了他! 愤恨的咆哮,野蛮的吮吻,残忍的舔噬,哪怕津液溢出了唇都无法顾及,只想用力的发泄,只想宣泄掉那暴怒。 骤然而起的狂暴引燃之前的欲火,纠缠在那柔嫩的唇舌间的同时,一手扣紧刘旎的脖子不准他躲闪,一手毫无章法的撕扯她的腰带,直接将下裳推开裤子拽扯下臀,忽视掉被迫承受怒火的娇软人儿的剧烈颤抖,狠狠的,将自己勃发的性器往那稚嫩的三角地带戳进去。 滚烫的坚硬强悍的碾压过从未被触碰过的软嫩敏感。 那一瞬间,他听见刘旎喉咙里传来伤痛呜咽,感受到身下死死抵住的娇躯的僵硬。 那一瞬间,他才发现自己在盛怒中做了什么。 他,糟蹋了他一直放置在心尖尖儿的至宝。 庞大的身子哆嗦起来,他将脸埋入刘旎如云的发中,紧紧搂住她的细腰,懊悔得无话可说。 狠烈摩擦带来的剧烈刺激和疼痛让刘旎恍惚了一会儿,一阵阵的抽痛叫她实在是难忍想哭,可当身上笼罩着的魁梧男人颤栗着全力抱住自己时,所有的一切感官都被心疼所取代。 抬高双臂,揽住沉重俯压的男人颈项,忽略掉腿缝间那恐怖的粗硬,她仰起下巴,努力够着他肩膀,颤着声道:“没事了,嘘,别担心。”轻轻的拍拍那厚实的肩膀,实在是对他怜惜万分,“皇兄,都过去了。”这男人怕是把所有的责任都背负到自己身上了。 真傻。 怎能不爱。 ?刘邰重新抬起头,慢慢的将她脸上的乱发拨到耳后,珍惜的动作中带着微微的颤,专注的眼神一眨也不眨的凝视着她,看够了,看饱了,才缓慢的低下头,满是珍爱的轻轻吻那红肿的唇,沙哑的低道:“我爱你,玖儿。” 刘旎想笑,一滴泪却突然滑落,摩擦的唇瓣间,悄然回答:“我也爱你,阿兄。” 男人没有再狂暴附体,无论是吻还是抚摸都温柔无比,一点点的先由手触摸,再由唇去跟随,将她的脸儿、耳朵、雪颈、锁骨亲了个够,亲得她气喘吁吁了,才拱起身。 好不容易适应的硕硬粗长突然抽离,摩擦的疼让刘旎皱起眉。 刘邰却俯下身去,捧住她饱满的双臀,在刘旎反应过来之前,趁着因为姿势而自然分开的双腿,俯首亲吻上了那块儿因他的粗暴而受伤的部位。 奇异的馨香带着丝蜜的气味弥散在高挺的鼻间,这让身为男人的他很激动又很痴迷,非常好闻,好闻到他耳畔全是嘭嘭作响的兴奋心跳,几乎无法思考。 滴粉搓酥的地儿比他想像中还要细嫩,已经泛了红,甚至破了皮,柔滑的三角形状收入一朵被覆盖的嫩蕊后,裂出两片紧闭的粉红花瓣。花瓣的缝隙间闪烁着濡湿的水光,浓郁的蛊惑气息正是自那其间弥漫出来,诱惑得他根本不满足于简单的亲吻,而是伸出舌,贪婪的舔上那片滑腻的水色。 稠稠的,粘腻的,清甜的、芬芳的、源源不断的,随着他的舔噬反而更加汹涌的溢出,一下就染湿了他嘴唇和下巴,忍不住一手端着她,一手将那哆嗦的双腿分得更开,长舌刁钻的往花瓣遮掩下探去,想要弄清楚到底是什么样的福洞宝地有这么可口诱惑得让他饥渴无比的琼浆玉液。 刘旎已经完全沉浸在这辈子都无法想像的猛烈快感中了,无论是那灼热呼吸的喷洒、薄薄唇瓣的吻吮、灵巧舌头的舔噬挑动。光是想着自己大敞双腿,全然的敞开在男人眼下嘴前的情景,就羞耻兴奋得要晕过去。 而她从来不知道,那个根本未被她 ·第45章 注意过的隐秘羞涩地方竟然可以被这样对待,而且感觉好得她全身都要爆炸了,汩汩水流不受抑制的涌出,让她快慰又害怕。刘邰的肩背太过宽广,直接卡得她腿儿展开到最大的角度,而他一手托着她害羞的臀,另一手还助纣为虐的用拇指剥开她那儿的某个地方。 她感觉到,一个一直掩藏的娇羞地方被略粗糙的手指硬生生的往两边撑开,凉意仿佛只是一瞬,强而有力的吸吮立刻封住了那最为害臊的穴口,这还不是至极的刺激,最可怕的竟然是一根湿硬的肉物蠕动着往她连想都不敢想的深处钻进去。 犀利的钝痛,反差巨大的矛盾,被引发的激烈潮流刹那间卷走刘旎所有的神智。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尖叫还是在哭泣,整个人被冲入无着力点的云端一般,极端得近疼痛的高潮让她无法抵抗的被迫承受,连躯体的存在感都被那种虚无又异样凶猛的狂潮所取代。 她的水儿是喷泻而出的。 若不是他抱住她,她已经要弹起来了,白玉的肌肤彻底变成绯红,四肢痉挛般抽搐着,那细微开启的花儿穴口正一股一股的喷射着晶莹香腻的汁液,连同他的腰腹都湿答答的在滴水。 刘邰眼睛都不眨,看得连呼吸都停止了。 绚丽的高潮让男人眼睛都腥红去,强制的握紧她敞开的腿儿,盯着那水流渐缓,忽然恶劣的低头重重吮了下微微露了头的深粉阴蒂。 姣美的身躯又是一阵激动的拱腰乱颤,大股的花液重新喷射倾泻得惊心动魄,待水汁渐缓,软玉温香已然骨软筋酥,颤栗着,无助又可怜的勾引着他再去肆虐。 男人沉重的喘了口气,全身的肌肉都因至极的克制而颤抖疼痛,大掌松开已印上深红指痕的玉腿,急切又狂热的握住自己快要爆炸的欲望,前后的搓动,无须章法,顷刻间就将浓稠的乳黄糊满了那嫣红的花缝,他还剥出那珍珠般的阴蒂,浓浊的精液喷涂上去,引来柔枝嫩叶的人儿又一阵敏感的抽溺。 瞧着泥泞得一塌糊涂的花儿嫩处满是他的精浆,他激烈喘息着用拇指按住自己还要喷精的欲口儿,一把揽过那已经失神的恍惚小人,对着半启的红艳小嘴凶悍喂进去。喷射的痛感被紧湿的包裹所安抚,淫秽亵渎的淫糜不但让肉体抵达了巅峰,还强加上了精神的绝对快感。 心满意足。 太过刺激蛮横的高潮让他抱起刘旎的动作有些不稳,可还是得偿所愿的舔吻上那流溢着精液的小嘴,自己的味道带来让头皮都发麻的躁动,用舌将小嘴里所有的精水都逼入喉咙深处,连嘴角的糜黄都勾入那唇内要她吞咽。 “我是你的,玖儿。”他喘着气抱紧她,意乱情迷神魂颠倒得不断的舔吮她耳下柔嫩的雪肤,硬是欺出深红的印子,烙下自己的气息,“我爱你。” 稍缓下气息,将刘旎仔细的包裹好,随意扣好自己的腰带,刘邰抱着刘旎回寝殿。 殿内已经准备好了巨大的木桶、热水和洗浴所需的布巾、澡豆。 褪下两人衣物,就这么抱着刘旎跨坐入木桶,温暖透明的水中,白嫩娇小的乳房上鲜艳的红蕊让刘邰垂眸看着很久,舍不得她受太多的刺激,也只是这么看着,看到自己再度欲望勃发情难自己,也没有再去挑逗她。 刘旎泡着热水才回了神,眨了下还嫌迟钝的眼儿,两人赤裸共浴的状态叫她脸上的红完全无法退却。害羞却并不回避,羞涩而坦然的躺在刘邰臂弯里,小手慢吞吞的弯住刘邰健实的腰,细细的声音几乎让人听不清楚:“阿兄,这算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么?” 低头对上刘旎鼓起勇气的询问眼神,刘邰哑然了半晌诚实回答:“算一半。”薄唇弯起,好可爱的表情,明明害臊得要命,却佯装出一副大胆。 “一半?”刘旎歪了歪脑袋,困惑的复述。 “我还没进去。”刘邰已经对于这家伙什么性知识都不懂的状态很镇定了,“无须看书,日后我会慢慢教你。”千万要杜绝这个学习能力一流的靖王去自行寻找答案,什么都由他来教才是最完美的解决之道啊。 “可是疼……”明明以前看过的图上画着的确是两人的性器胶合嘛。 懊恼显露,亲了亲她的额,“对不起,我失控了。”接着叹气:“只是摩擦在外面。”玖儿的性器官上没有毛发,太过稚嫩,他又粗鲁,稍用力蹭过就受伤。 不知道是没发育还是药物的后遗症,之前他吻她上半身时,她腋下也是光滑无比的,全身皮肤吹弹可破,着实的凝脂玉肌。 外面和进去……用湿漉漉的水拍自己滚烫的脸,刘旎完全不敢再去多想刘邰想自她身体哪里进去…… 刘邰弯着好心情的笑容,低头去亲她耳下已经泛青的印记,“玖儿水很多,我很喜欢。”忒欺负老实人做保证:“我以后每次都会让玖儿爽到这样尿出来的。” 捏了捏拳,刘旎终是忍不住侧过脸一口啃上了他的脖子,很恨的磨了下牙,啊啊啊! 没过几日,伺医跑来汇报那药丸的检查效果,无一不是有害、有毒、无益。 刘邰怒得眼角抽搐,若非没有及时医疗和误打误撞的排毒,刘旎这辈子就再也别想成为正常的女人。 先后妃全族下狱的消息惊动了整个长安,谁也不明白,那是皇帝和靖王的母族,向来低调不惹事又安分,究竟是干了什么才惹得皇帝如此勃然大怒啊。 因牵连靖王中毒而被废的倒霉前靖王妃全家也被皇帝一旨贬到南荒去了。 夏日来临,气候灼热,一直居住在上林苑的皇帝携带着靖王,未央宫都没有回,直接跑去甘泉宫避暑去了。 皇帝都跑了,群臣只得收拾了包裹纷纷跟上,朝政于号称陪都的甘泉宫展开。皇帝与靖王生活恢复规律,清晨而起,朝会后继续整理朝务,正午休憩,下午则有空便围猎或是去昆明池游船嬉戏,入夜继续审批奏折或是下棋。 总而言之,整个避暑的日子过得还算轻松,尤其是边疆对匈奴的战争只胜无败绩。 靖王精神上很是轻松,唯一和过去比较不适应的是夏日衣衫极薄,她若是出现在众人面前,便得裹胸…… 对于还在发育期间的胸乳而言,裹胸很难受。 有时候连呼吸都心理上觉得困难,可对此刘旎没什么办法,她和刘邰目前还没有想出要如何处理性别切换的问题,只好边过日子,边裹胸,边想。 她现在的衣裳全部更换成了深色深衣,还特地做成了比较宽松的款式,好让隐藏性别的动作不要过于严苛。 这导致刘旎一回到所居住的长定宫便会解了裹胸,仅穿了件深衣在殿内活动,除非要外出或者是见外人,才会重新整理着装。 为了保证长定宫不受打扰,这里的侍卫泰半全部暗处严守外围,殿内贴身伺候刘旎的是刘邰千挑万选出来的两位中年女官名自分别取为秀外、慧中,其他的皆是小侍从,守候外殿。 刘邰的熛阙距离并不远,侍从的遍布也只是掩饰,可无论是处理公务还是用膳、歇息皆光明正大的窝在长定宫,赶都赶不走…… 在熛阙和群臣多商议了会儿事情的刘邰回到长定宫花园看到的正是慵懒落坐在花园宽大树荫下自己和自己下棋的刘旎,一身绛红深衣随意钩着根玉带,襟口微开露出些许白嫩的颈口,因为天热,连袖子都半挽着,裸出两截白皙如玉雕的藕臂来。 动动手指让所有人退下,刘邰带着笑漫步过去。 觉察到有人靠近,刘旎仰起头,看到由远及近的男人,不由得弯眼一笑:“皇兄。”放下手里的棋子起身。 丝缎的料子,即使宽松,也在刘旎站起来的动作中多少勾勒出胸口娇乳的圆腻曲线,刘邰的手指忽然刺痒得必须得用力搓动几下,才能忍住记忆中那光滑软绵的感触。 “玖儿。”低头去看棋盘上的棋局,瞄见她手里的棋谱,忽尔一笑,“吾陪你下。” “好啊。”刘旎笑眯眯的,与他一 ·第46章 同坐下,共同收拾着晶莹剔透的黑白棋子,然后由两人中水平稍弱的刘旎黑子先手。 刘邰白子对应上,开局的棋皆下得不紧不慢的,棋子放在棋盘上的声音清脆入耳,周围也没有多余的杂声,整个世界都沉静下来。 下到中局,两个人的落子速度都慢了下来,刘旎是在仔细思考,刘邰是在仔细看她。 最后刘旎还是以两目半落败,可她笑着摇头,眼睛亮晶晶的,显然很是享受对弈的过程。一粒粒捡着棋子,她笑容满面道:“皇兄果然棋高一着。”她自己的水平算是不错的了,放眼长安,能下赢她的人还真不多,可每回与刘邰下棋,半数以上为负却总让人回味其间奥妙的感觉真的很愉快。 “玖儿越来越深谋远虑了。”刘邰同样收拾着棋,眼里笑意满满的。 远远院门的离殇趁这个点儿走过来恭顺道:“陛下,用膳么?” 侧对着他的刘邰没有看他的点了点头,离殇朝院门那边做了个手势,离逝很快的带着一串小侍从过来,将午膳摆好,每个人都低垂着头,无一人敢抬眼乱看。 刘旎在摆膳之前就将袖子给放下,待棋盘撤去,换上数量颇多的精致小碟后,才捏着袖子帮刘邰布菜。 炎热的盛夏,按照以往两人的口味,凉菜是占主要菜色的,还要附带上冰镇的浆饮。可自从伺医写了厚厚一本针对靖王身体调养的注意手册后,凉菜也就减成了两道,而且还是和唯一加了冰的浆饮摆在刘邰面前的。 刘旎面前是荤素搭配得当加上温热浆饮或水……她不但连冰的都不让碰,连酒都没再见到,刘邰为了她的健康,比攻打匈奴时讨论部署还要谨慎。 端着菰米饭,刘旎无语的垂眸瞧着这每日一变的主食,这种是她最不爱吃的,偏因为营养问题而加入了她的食谱。瞟向正大口吃饭的刘邰,默默的扒拉了几下碗里的长条黑米,勉强咽了几口,打算一会儿偷偷吩咐惠中开小厨房做点心。 刘邰自然是瞥见了她的挑食行为,吞咽下食物,意有所指的瞄向刘旎的胸口,“玖儿,要长大就得什么都吃。” 脸刷的红了,这个是什么浑话!刘旎皱了皱鼻子,咬了下筷子,索性弃饭吃菜。 刘邰笑着也不再说什么,只是朝离殇使了个眼色。 离殇很快去捧了碗粟饭过来。 刘旎这才笑弯了眼睛,瞧着刘邰含宠的笑容,大口吃了两口,腮帮子都故意鼓了出来。 刘邰摇头失笑,“淘气。” 膳食结束,接过离逝递来的湿热部巾擦着手,刘邰微笑道:“菰米还是要吃的。” 刘旎很乖的允诺:“七日一食。”别三天一顿啊!又不是没有别的主食。 刘邰笑着也不再就这个话题说什么,和她一同起了身,在花园里漫步消食。“今个儿太常的奏本里问吾什么时候纳妾。”由于刘旎中毒,不但废了原靖王妃,后面靖王的良娣、孺人甚至皇帝小小妾们的婚娶都全部无限期后拖。 刘旎眼里的笑容立刻消散。 低头瞧着她的刘邰叹息一声,将她揽入怀里,“胡思乱想什么呢,吾有了玖儿,哪儿还会去娶别的女人。” 院子已清空,离殇离逝他们全部在院门候着。刘旎仍是不太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大胆乱来,只是弱弱的捉住刘邰的腰带,垂下头将额头顶着刘邰厚实的胸部,“我们……皇兄的子嗣怎么办……”一想到刘邰要去碰其他的女人,她就再也没有往日的豁达,而是很难受。 俯下脸亲她的发顶,男人笑得很愉悦,“自然是玖儿生啊。” 眼见的,裸露出来的那雪白颈项变成了粉红色,脆脆的嗓音也放轻了不少:“会被发现……”她身为靖王,裹胸继续扮男人没问题,可要是真怀了子嗣,肚子大了,怎么可能还瞒得下去。 刘邰哼笑:“那吾就暂时不娶,后位永远为玖儿空悬。”反正也空了这么多年了。琢磨一下玖儿会生下什么样的孩子,心窝一热,语气温柔又满是爱意,“咱们就住甘泉宫,你在这儿怀孕生子,谁也不会知道。”甘泉宫和上林苑全部是由皇帝直属私卫负责,并不象未央宫和长乐宫那样有太多前朝的老人。 刘旎红着耳朵,小声道:“那也不能老是消失个半年一年的,没有借口。” 娇羞的语气和那可爱的红色耳朵让刘邰忍不住更加低头去亲吻,“怕什么,下个江南,视察边域哪个不需要一年半载。”而况他怎么可能让玖儿这么委曲求全,“吾定是要迎娶玖儿为正宫后位的,莫怕。” 刘旎惊了惊,仰起头,正迎上他俯下的脸,被亲了个正着,来不及害羞了,非常焦虑道:“人伦所至,皇兄会被上言失德的。”他们毕竟是嫡亲的兄妹,私下结情就罢,怎么可以冒天下之大不韪引来骂名? 漆黑的眼眸里满是男性的骄傲和傲慢的不屑,捧着刘旎的小脸细细吻着,刘邰笑得残酷又狂妄霸道,“君权军权皆在吾手,谁敢多一句嘴,吾诛他九族。” 刘旎怔怔的望着他,“不妥,我不愿皇兄背负这些。”说着就想推开他。 健实的胳膊紧圈住纤细的腰身,刘邰垂眼观察了一阵她脸上的不悦,索性一个屈膝将整个人抱起来,“那更简单了。”转身就往寝殿去。 就势搂住他脖子,刘旎扁着嘴:“怎么简单?我们这样挺好的,不让别人知道也是可以过一辈子的啊。” 刘邰笑着边走边亲她,“别沮丧了,一切有吾。”大手捏了捏圆翘的臀,引来她惊叫和一缩,哈哈大笑起来。 刘旎气得想拍他,这么认真严肃的时候,还乱摸乱捏,坏蛋!进入寝殿,绕过屏风,刘邰直接将刘旎抱上床榻,直身跪在她身前,亲自为她脱履褪袜。再自一边离逝手上接过一盆温水,将这双精致的天足按入水里,大手同样入水,边摩挲边把玩,简直爱不释手。 刘旎的脸红得乱七八糟的,明明是龙血凤髓的人,偏偏肯如此放低身份亲自伺候她。可让她感动的同时,她其实真的也很想打人,那双大手在乱摸什么呢,不但一个个捏着她的脚趾头,还用指尖在她娇嫩的脚面和脚心画圈圈。 刘邰垂眼瞧着水里愈显晶莹剔透的小脚,连脚踝都精致得如此漂亮,皮肤嫩嫩的,白雪中带着粉,粉中又带着透明的白皙,细小浅紫带红的血管隐藏在如此美丽的肌肤下,乍一眼似乎看得到那脉络,仔细看起来却如同水墨画的晕染,寻不到踪迹。 柔嫩可爱的手感让他揉捏搓玩到水温变凉了,才恋恋不舍的收了手,接过离殇递上的布巾铺在膝头,将那双小足捧上来,仔细认真的按掉水分,再接过秀外送上的香膏,一点点的用掌温化开,揉入每一寸雪肤内。 后撑着手坐着的刘旎已经羞得全身都发抖了。洗个脚,为什么要洗得这么珍爱香艳色情!她根本就看到正对着刘旎跨下那庞大的隆起了啊!脚趾头都蜷缩起来了,他怎么还在摸啊! 细致的颤抖让刘邰很弯起了极为隐秘的笑,徐徐抬起眼,由于背对着其他人,只有刘旎看见他的笑容是多么的赤裸裸的欲念和挑逗,伴随着他缓慢的用拇指沿着脚踝转动,闪烁着火光的黑眸紧紧锁着那对水光旖旎的大眼,放肆狂野。 刘旎感觉眼泪都要泛出来了,有些喘不上气儿,两个人分明该做不该做的事情都做得差不多了,可他这样的目光依旧让她有着全身都被火焚烧的灼热,那样大胆的在众人面前暗示着他想尽情的玩弄她,让她羞耻又刺激。偏偏移不开眼,只能被那双展现着赤裸野性欲望的眸子所虏获得心甘情愿。 殿内伺候着的只有离殇、离逝和秀外、慧中,四人端着盘子,皆恭顺又沉默的低垂着眼,完全没有任何别的表情。 感觉她快被惹得不行了,刘邰才放开她,刘旎倏地将双脚钻入薄被的样子让他低笑不止,随性翻身坐下,由着离殇伺候洗脚。 待伺候的人全部离开,刘邰才沉沉笑着解开白色的亵衣脱掉,光裸着上身躺到刘旎身边,“玖 ·第47章 儿,睡了。”长定宫有片人工引来的小湖,多少要凉爽些,在尚未伏暑的时候,晌午歇息依旧是件舒服的事。 刘旎红着脸不去看他的结实胸膛,转个身背对着他睡。 刘邰从善如流的也侧过身,自后搂住她的腰身,大手非常自然及自觉的探入襟口去摸索那对雪乳,也不顾她全身一颤,醇厚的嗓音透露着极大的满意:“饱满许多,假以时日,怕是难以掌握。”半年不到,已经可以坠坠的被他的大掌托住,手感非凡啊! 黑发间的精巧贝耳红通通的,刘旎直接用手去拍腰上的粗壮手臂。 男人也没有太乱来,只是握着那小乳,玩捏了一阵,便就这么托着,时不时搓一下而已,“玖儿,吾命余温去匈奴找位身形似你的貌美的公主献来。”呼吸着她发间的馨香,他舒服的闭上眼,杨柳细腰在怀,满足无比。 刘旎轻哼了一句,就事论事道:“见过公主真容必然就知道有假。” “不让他们知道就好。”低笑,“据说匈奴女子也是有面纱的,加上锥帽,保管是人是妖都看不出。” ……然后由她李代桃僵的入宫?轻问道:“那靖王怎么办?” 他沉吟了一下:“可卒可共存,玖儿想如何就如何。” 她安静了一会儿,轻推他的手示意他抬起手臂,然后翻了个身面对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担忧和脆弱:“我、我不会身为女人应该做什么。”她这辈子都是以男人的身份养大成长,该如何正确做女人,更或是成为一国之后,她没有那个自信和把握。 男人静静的垂眸看着她,温和的收拢臂弯,让两人紧贴住对方,轻笑:“那便做一位和吾一起统御江山的皇后罢。”黑眸微垂,笑意满满,“玖儿垂帘听政,好不好?”诱哄了。 她眼圈都红了,又想笑又想哭,“乱用词!” 柔和笑着去亲她眼角,“莫哭,玖儿要什么吾都给你,莫哭。” 抱住劲腰,她仰头去亲那薄薄的唇瓣,用力去吮他柔软的下唇,甚至带上小兽般的咬了,“玖儿也什么都给皇兄,阿兄要什么玖儿都给!” 男人笑着封住那小嘴,舌头撩拨了一下敏感的唇腔,惹出她的娇喘才抵着那亮晶晶的哆嗦樱唇笑若叹息:“我要你成为我的皇后。” “好。”她在他唇舌间低叹,抱紧他的脖子,“好。” 缠绵吻了会儿,刘旎被刘邰抚摸着脊背放松入睡,他则是闭着眼思索下一步该如何走才能不让她担心和反弹。按照他的想法,大军在手怕什么,罗嗦一个杀一个,所谓身后名又有什么干系,只要能与她携手共老,管他背后谁在指点。 只是,既然玖儿介意,那就放弃捷径费点儿功夫好了。 不日,靖王再度病重的消息让全朝菊紧蛋疼,哪怕匈奴大败西逃,广袤草原成功纳入版图都不能让皇帝展颜。眼儿瞧着皇帝阴沉沉的,每个人都夹住了尾巴,生怕又惹出皇帝暴怒和无法预测的一面。 一串的婚娶自然又陷入了无限期拖后中。 而谁也不知道,应该养病中的靖王在长定宫过得安逸无比,除了帮助皇帝整理奏折外,有事没事还会在禁止官员随意出入的甘泉宫其他地方四处游玩,木园看看珍奇异草,昆明池钓钓鱼,围场猎几头鹿,分外的逍遥。 而百官除了上朝时所进入的熛阙外,完全严禁四处乱走,给予了靖王非常大的活动范围。 百官过日子心惊胆颤,大夏天的比大冬天还常打哆嗦。 靖王则被放养得无比健康,在皇帝亲自伴随严管和一众伺医精心照料下,吃嘛嘛香,加上活动量充足,很快就小脸红扑扑的轻松拉个一石二的弓没问题,甚至比之前的身体素质还要好,尤其是胸前的软腻逐渐颇具规模,翘挺柔美,弧度漂亮得让皇帝完全离不了手,每日不细致的把玩一番,就跟心里被羽毛轻扰了似的,无法安心。 伺医被大赏,任何所须研究的要求大肆得到满足。 皆大欢喜。 这天各郡的水曹掾史的奏本送抵,丞相,御史大夫,太尉就各地水利工程展开了激烈的议论,每个人都在地图前唾沫横飞。黄河流域、江淮、江汉、东南、西北用什么样的方法更好的进行水道疏通、存储、灌溉,就着先朝的基础,大家都争取发扬光大,努力产粮,让全国都能富足起来。 出发点很好,如果这些老头子或者是中年人们都可以亲临实地考察一番回来再发言估计更有说服力。先前派出的那些治水的还未回来,看他们递回来的密折只能说,有好有坏。 刘邰抿着薄唇,一本本的看着,同时还听着每个人的发言,他并没有太多离开长安的机会,很多东西都是纸上谈兵让他深觉得自己是井底之蛙。而身边这些个三公大臣们,真正自长安外一步步走上来的,也身居高位多年,有着经验,却不知是否与时俱进。 恩恩,也许应该招些郡国的官员入长安来聊聊。 每年年底的考核也包括各地外放的大员,也许可以将一年一度的入长安考核适当按照地区一年两个时段分别回来……不过,下半年农忙怎么办?年底正好是土地休耕时期,官员们也才有空,可总是一块儿回来,他根本见不完这些人。 官员们慷慨激昂积极表现自己,极力要在皇帝面前造成勤恳老黄牛的形象,即使皇帝哪天心情突然不爽,多少可以积累点面善分,减少被抓小辫子的可能性。 见这些人议性正起,刘邰使了个眼神给离殇,估计他是得陪他们用午膳了,到后面去告诉刘旎无需等他,自己好好吃饭休息。 果然,待大家总算得出个不大不小的结论,已近黄昏。 众臣刷够存在感,心满意足的告退了。 刘邰直起身,捏着脖子往后走,有些疲倦的伸了个懒腰,低沉问道:“靖王呢?”不管是男是女,玖儿依旧是他的靖王。 离逝恭敬回答:“靖王下午跑了回马,应该回来了。”已接近晚膳时间,按照皇帝一同用膳的要求,怎么也该回来等着了。 刘邰恩了一声,大步走向长定宫。寝殿门外是秀外、慧中,见到皇帝皆恭顺行礼:“靖王在沐浴。” 眉毛一挑,皇帝露出听了一天朝政后的第一个微笑,直接自善解人意的离逝、离殇开启的门迈了进去。 刻意放轻了步伐,无声息的往屏风后绕去,袅袅热气中,很是遗憾的发现靖王已经洗完正在床上曲膝坐着穿衣服,让黑眸眼一亮的却是那美人儿正在做的事。 她背对着他坐着,乌黑的发全部拢到胸前去,裸露出极美的一片赤裸美背,曲线很是柔美,由圆削的肩线分出合适优美的双臂,往下直接收出漂亮的很高纤腰,盈盈一握而已,再往下适度的扩开再收拢出一个美丽的桃子形状的圆臀。 赤裸裸的,仅仅在美臀下随意缠着一圈尚未系起的裤腰,雪白柔嫩挺翘的臀瓣妖娆的挤出深邃的臀线,往上一直延伸到深凹的腰眼处,性感得要命。 而她正抬起双臂反手将两根鹅黄的细带绕上微垂的优美颈项后面系着。 男人愣了愣,心脏砰的剧烈撞击一下,这才意识到那是肚兜。 这是他第一次见玖儿穿戴肚兜,瞧那冰肌玉骨上点缀的两缕嫩黄,可爱得要命又诱惑得无比。尽管他其实觉得玖儿就算一身麻衣短打在他眼里也一定是妩媚娇人…… 她在这个时候垂下头,似乎整理了一下胸口的肚兜,又反过手来将腰上的带子系上,才系到一半,袭到身后熟悉的温暖让她身子一僵,脸上迅速涌起了熟悉的绯红,“皇兄……” 刘邰着迷的抚摸着她的肩颈,自那完美的弧度滑下双臂,顺势握上了还保持着后剪的动作的双手,低头亲吻那散发着诱人馨香的肩儿,含含糊糊道:“吾来。”接过那两根细带,开始笨手笨脚的系结。 刘旎偏过头,有些迷恋的和他的脸相蹭,微微合上眼儿,享受那被他的温柔 ·第48章 吮吻和腰脊上不经意碰触带来的酥麻和刺痒。过了好一会儿,忍不住轻笑起来:“皇兄,莫要打死结。”她平生第一件肚兜,只穿一次就被迫用剪子剪开,那实在是太惨了。 刘邰垂着眼,瞪着那已经成了一团的细绳,转了转眼珠,不太负责的低笑一声,揽过怀里软弱无骨的小家伙缠绵的吻上去,“怎么会……”有些心虚的深吻,务必要吻得她迷糊了大脑去,晚上好偷偷剪断。 说实话,刘邰很喜欢亲刘旎,软软小小的唇瓣嫩嫩的含在嘴里随便吸一下,就可以惹得她呼吸急促全身发软,再伸舌到那甜蜜的小嘴里去探索,好像无论滑过哪里,都能让她在他怀里瘫软颤抖,小舌头羞涩得如同她的主人,总是一开始就躲来闪去,到最后才会乖乖的被缠绕上磨蹭,如果挑逗得她意乱情迷,她就会主动伸舌出来蹭他,还由着他勾弄吸吮着玩。 往往这个阶段,玖儿已经全身软腻得不行的任他为所欲为了,还会发出很诱惑的嘤咛,钻进耳朵里,挠进心里,后脑都会阵阵发麻的快感。 大手爱不释手的摩挲着这一身靡颜腻理,柔腻得任他揉搓,又嫩又有弹性,每每让他都要尽力克制自己肆虐的欲望,才能不狠狠咬下去,烙下印记。 亲完就会往下轻咬她的脖子,小小的喉咙,再移到柔嫩的耳后去舔吮那片他最爱的地方,幽幽的香气散入他鼻端,只会更加欲罢不能。整个上半身都摸了个遍,尤其在后腰腰眼儿的地方反复逗弄、按压,弄得她轻咬他的肩膀抗议了,才低低笑着,重新回到胸前的柔嫩圆润上。 隔着丝滑的肚兜玩弄这两团得弄得心痒痒的柔腻实在是个新奇的感觉,小小的布片上绣着翱翔的凤凰和华贵的牡丹,绣图却并不影响任何手感,仿佛那画和丝绸是一体的,他掌心中感受到的是直接的滑顺和更为柔软。 拇指反复搓弄着那微微的凸起,直到感知那软中带了硬,想要去捏却老是被滑溜的丝绸给带过,惹得刘旎轻笑,刘邰则皱了眉,干脆将她整个抱上腿,举起上半身,俯身张嘴就含了上去。 她轻轻啊了一声,揪住他的后领,颤抖起来。 唾液濡湿了绸缎,裹住了小小的乳头无法再逃避,被吸入湿热的口中,任由那邪恶的舌头挑逗亵玩,男人还坏心眼的用牙齿稍微用了点儿力去咬,咬得她又怕又麻,带点儿疼却更加兴奋。 玉臂乖乖的抱住了男人的头,仿佛将自己献出去的弓起了细腰,让自己的嫩乳更加完成的送入他口里,由他恣意的玩弄换取极大的快乐。 自她面容潮红全身颤软的模样,他就知道那对娇嫩的乳房定是被吮得都红肿了,湿答答的肚兜紧密贴着肌肤,裹出极美的高隆弧线,还颤巍巍的泛着哆嗦,可爱得让他忍不住再三的用指头去滑弄。 “阿兄……”娇哝好委屈。 “好好。”他愉快的应着,“不闹你了。”也该是晚膳的时候了。掌住美背的大手在触及那团得乱七八糟的结时僵一下,恩恩,要怎么样可以不动声色的把它弄断呢? 稍候,刘旎单穿着亵衣,雪白薄衣中的两点嫣红让刘邰黑眸锐利又贪婪。 靖王直接一手捂住那满是侵略的双眼。 皇帝咳嗽一声,非常淡定的拿下那小手,亲了亲手心,继续镇定又熟练的帮靖王穿上绛紫色的深衣,雕功精美的玉带简单的一挂,非常方便他随时探入不严实的襟口放肆戏玩。 靖王眯着眼瞪他。 皇帝厚着脸皮的当什么也不懂,单膝跪着帮忙穿袜着履。 接着牵着小心肝用晚膳去。 床榻边上,丢着团显然被撕扯得破烂无比的,连丝儿都绷出来的凤凰牡丹布块…… 晚膳后,两人散步消食,大致确定了接下的计划。 基本是待余温送那匈奴公主入甘泉宫,随后皇帝中意那公主,排除众议立她为后。靖王就一直重病需要静养,同样安置在甘泉宫,什么时候想出来溜达了,就冒个泡。 看起来计划比较完美,两人都比较满意。 快乐的携手等待余温他们的回来。 ?第十一章 大胜归来的余温、大域、路飞率领着主要将领踏入甘泉宫熛阙,按照流程而言,他们要先拜见皇帝,然后献上大战后的舆图、宝藏及皇帝重点吩咐的匈奴公主。 举国欢庆的大事啊,百官全员到场,连病榻中的靖王也一副病容的参与了朝会,不得不说,那般病态的靖王竟然带着股风流旖旎的滋味,让等待中的文武百官顿时连眼都移不开。 索性的是,侍从的朗声汇报大军已抵甘泉宫外,吸引了大伙儿的注意力,让皇帝没有更多的时间去酝酿如何摆出要杀人的表情。 风风仆仆而置的武官们按照官职依次入殿,匍匐在皇帝面前。 皇帝聆听汇报,然后武官们分列两侧,如水流般的珍奇异宝全部堆上了大殿,巨大的箱子开了箱后展示出璀璨的珍宝让众人啧啧好奇,那样一个除了水草丰茂外毫无优点的地方,是打哪儿来这么多宝贝的,难道都是抢的? 最后一个让皇帝和靖王都很紧张的环节到来了,匈奴公主的献上。 接受皇帝密令的余温满脑子不理解的依旧在所有匈奴部族内的公主里挑了个遍,多少选到几个体型上比较娇小的,面容则斟酌又考虑,毕竟是给皇帝的,总不能挑个歪瓜裂枣吧,最后总算选定了一个,按照皇帝的吩咐,平日面纱、锥帽全部罩起来,走了一个多月的路途,连他都快记不得这女人长什么样子了…… 听到有公主献上,众大臣们皆有点嘴角抽搐,皇帝连本朝的女人都不怎么爱,会看上外族的女人? 结果,皇帝的表情让大家有点微妙,他居然显示出一些兴趣来。 所有人齐齐看向那个被两名侍女扶上来的全身裹得什么也看不见的女人来……这么小个子?不是说匈奴人普遍高大威猛吗?他们还以为会上来一个大只点儿的妹子。 皇帝上下看了两眼,刚打算开口,就听底下那女人叽咕了一长串嗓音很大,但都听不懂的语言。 译官令非常是时候的上来再度打断的皇帝本想立刻挥退这女人的手势,非常抢功道:“陛下,匈奴公主请求献舞,以乞陛下欢心。” 然后那女人居然就开始跳舞了!连乐音都没有的情况下。 皇帝宽袖下的手指弹动了一下膝盖,暂时忍耐下来。 一脸病容的靖王倒是笑眯眯的看得很有兴致。 然后那女人跳着跳着,大声嚷了一句,在任何人都没来得及反应(其实是听不懂在说什么),拔下头上簪子,就这么戳进自己喉咙,挂了。 …… 全场刷的将视线投向皇帝,只见皇帝阴沉着张俊脸,显然是被拂了面子很不高兴。直接吩咐丞相宣读对有功武官的赏赐,再说了句熛阙入夜设宴后,直接携着病容满满的靖王退席了。 一路回到长定宫,刘邰都沉着脸,十分恼火那个女人竟然死了。 刘旎也不知是什么滋味,只知道这条路是走不通了。瞄了眼全身阴霾的男人,主动伸手拉住他,“皇兄,咱们还有办法的。” 刘邰闻言,转过头看她,忽然一笑,“恩,是有办法。” 豁出去的模样让刘旎心生不好的念头,他在策划啥?不会打着把全天下敢非议的人都杀光了的准备,硬是要逼着所有人接受他们两人吧? 男人的笑容满是算计,揉了下她的小脑瓜,“陪吾骑马去。” “是。”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让他开心起来才是最重要的。 两人骑了半天的马,还去围猎里转了两圈,入夜了才共同更衣去参加熛阙的庆功宴。 庆功宴上由于多了不少边疆武将,豪迈的表现处处都是,甚至有几位性格比较爽朗的文官都开始拿着酒坛子对干了。 lt;b ·第49章 rgt;看到那些如水般泼溅下弄湿的衣襟,刘旎脑子一抽,直觉的望向首席,皇帝陛下好歹没有那么失态,只是以钟乘酒,十分正常又自持。大约是感受到他的目光,还转过来,朝他安抚的一笑,似乎在说:放心,吾不会再多喝了。 靖王总算不再担心,上一次喝酒,皇帝的禽兽行为历历在目,千万不能让他再喝得酩酊大醉啊。 转过神,余温和大域、路飞已经盘腿坐在他面前了。 “据说你中毒了?”三人皆是很担心,“现下如何?” 好友的平安归来让她是快乐的,“已经好多了。”对外还在称病中,多少要伪装一下。看看他们三个,皆清减了不少,不由得轻叹:“北疆的生活还是辛苦的。” 路飞哈哈大笑:“不辛苦的话,大伙儿还呆在长安做什么,全部涌过去了。”说罢压低了声音:“陛下什么时候打算回汉宫?他都在外面呆了半年了。” 汉宫人际关系错综复杂,为了她的安全,刘邰完全没打算回去。她垂下眼,“因我中毒之事,陛下现在很防备。” 大域点头,“是该防,连你都敢下手,谁知道针对陛下的还有什么阴谋。”陛下尚无子嗣,防备点儿不是坏事。 余温仔细看着刘旎,半晌才一笑:“王爷越来越倾国倾城了。” 刘旎一怔,对着另外两人立刻认真瞪大眼观察的表情,忍不住笑出来,“本王的确价值连城。” 四人同时哈哈大笑,举酒共饮。 接下来,四人聊了一整夜,关于边疆的局势、状况,现下攻打下来了,后续动作,以及今后计划。当然,还包括了路飞对于长安青楼的无尽想念,和边疆那些充满异族特色的勾栏历程…… 刘旎自毒发后第一次饮酒,估计是太过开心了,待到半夜离逝上前低声提醒时,才发现脑子晕乎乎的,有点喝过头。 在向另外三个也喝得快不行了的道了别,她慢吞吞的晃悠着搭在离逝的手臂上离开熛阙,不知道为什么,离逝的手臂有些微颤抖,让她很是奇怪的瞥了一眼,“离逝……”话还没有问出口,便被人自后一把抱起,连忙搂住熟悉的男人,酒意上头完全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轻笑出来,满是娇哝:“阿兄……” 刘邰垂眼瞧着她,轻哼:“小醉鬼。”薄唇上弯着宠爱的笑。 她揽着他的脖子,被一路抱着走,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的云里雾里,只觉得飘飘忽的好快乐,大脑被泡在酒里,基本已经没了理智,“啊,看,好多星星!”忽然指向夜空大叫一声。 刘邰从善如流的脚步不停的仰头看了一眼,赞同道:“很多。”得快点远离熛阙,这个样子的刘旎太可爱了,谁也别想看到。 刘旎不依了,摇着他的脖子,“看嘛看嘛,真的好漂亮哦。” 刘邰呼吸窒了窒,瞧了眼身处的花园长廊,已脱离熛阙范围,应该没有外人了,忍不住转身便将怀里的小家伙抵上圆柱,狠狠的低头亲上去。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还是见到好友平安回来安了心,刘旎格外的热情,主动张开小嘴和他纠缠,小舌头更是出奇的主动,贴着他的舌蹭蹭蹭勾勾勾,还伸到他口中四处撩拨了一番,最后在他享受够了后,反攻回来,吸吮得发麻去,才松开让她无力的仰靠在柱子上喘息,自己则偏头去咬那耳下的柔嫩肌肤。 被亲得敏感得一颤一颤的,她闭着眼急促呼吸着,软软道:“阿兄,好痒。” 他低笑,咬着那嫩嫩的肉,“哪里痒?” 以为她会说被他咬的地方,她却摸索着捉着他的大手,直接捂上胸口,“这里痒,还绑得好难受。”扭动着娇躯表示不满,“阿兄,帮我解开。” 刘邰脑子蒙了蒙,闭了闭眼才忍住一把撕开她衣襟的冲动,再度抱起她便往长定宫大步走去,“忍一忍,玖儿。” “不要嘛,讨厌。”她八成已经酒意上头,完全不知道在说什么了,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的,惹得他欲望勃发也不自知,还很是执着的一直在扯自己胸上缠绕的布条。 边走边亲那小嘴,刘邰心里急切面上却愉快得不行,“再忍忍,乖。”好热情啊。 几乎是奔到长定宫了,看都不看一路上行礼的侍从们,更加视寝殿门口的秀外慧中为无物,大步踏入,反脚踢上门,他抱着心爱的小东西绕过屏风直接上了床榻。 刘旎皱着眉嘟着嘴,被小心放置到床后,一骨碌坐起来,也不管自己用力摇晃了一下的事实,低头就在努力扯着胸口讨厌的缠绕。 迅速扶住她的刘邰有些惊愕的瞧着她,忍不住低低笑起来,怎么会这么可爱啊。“来,为兄帮你。”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语言和行为有多禁忌的味道。只是动作轻缓的先将她腰带拆了,衣襟推开,再到腋下的位置,解开小小的绳结。 一圈圈的布条立刻松懈落上细腰上,漂亮圆润的乳房弹出来,灯光下,白润的还带着一条条深红的勒痕。 刘邰眼睛有点发红,“好可怜……”沉声呢喃着,倾下身,捧起那对可爱纯真又妖异蛊惑的圆乳,竟然满脑子出现的是一丝不挂的玖儿被鲜红布条紧紧绑缚的模样,极端变态的诱惑。 慢慢亲吻那些红色印子,舌头一点点蠕湿的滑过,大手灵巧的将她上半身的衣衫全部褪去,“我的宝贝……”当绕到她背后的红印时,他低叹着,双手往前握住那日渐饱满的柔腻,他张开五指稍用力一握,那乳肉就可以挤出指缝的软绵滑腻腻,让他欲罢不能神魂颠倒。 刘旎软软的后靠在他怀里,又热又痒又麻,“阿兄。”娇娇的哀求着,小手居然主动的扣住他的大手,一同去摸那对娇乳,“再用力些嘛。” 男人沉沉笑着,很清楚自家的小宝贝有多敏感又有多坦诚,不但喜欢他的亲近,还喜欢被他稍带虐待的玩弄,这种几乎要人命的诱惑,哪有男人能抵挡得住。 “好。”加大了力量去揉捏,似乎安抚了她的躁动,在她舒服的哼哼中,他咬着她的耳垂呵着热气道:“爱我么?” “爱。”她娇笑出声,挺着小腰让他更好安抚胸乳的同时,后翘的小臀儿还不老实的摇来晃去的顶着他感知敏锐的跨下坚硬男性,“阿兄,好硬哦。” “妖精。”他笑骂着,稍微加了点儿力搓过她的红艳艳的乳头,惹得她惊叫着哆嗦了好一会儿,大手趁势放开她,顺着软腰往下滑去,三两下就把她下半身也剥了个精光。 玉雕的妖媚小东西仰躺在降红色的床榻上扭动,丝绸的料子泛出的柔柔光芒竟只是衬托得她无暇的身躯更是蛊惑迷人,而她眯着眼,精美的容颜满是享受,还边轻声嘤咛边双手捧着自己双乳的模样,简直让刘邰要爆炸了。 好淫荡,淫荡得如同史书上描写的最为妖娆的祸国妖姬。 他这段时日的诱哄调教加上酒精的作用,释放出了一个如何放浪的小家伙啊。 徐徐脱掉自己的衣裳,累累肌肉的高壮身躯满是蓄意待发和狂妄暴躁的贪婪欲望,尤其是那跨下的巨物,已全然勃起,硕大粗长,叫嚣着要攻入渴求已久的密境,要在那最深最私密的地方烙下自己的印记。 深呼吸一口气,控制住狂暴冲动,忍得庞大的身躯都颤抖了去。俯下身,虔诚小心的吻那张小嘴,勾出小舌吸吮了一下,才慢慢的沿着小下巴往下亲去。 似乎也觉得今天的亲密有些不同意味,她掀开水汪汪的眼儿,迷茫中带着丝好奇,探手去抚摸那厚实的肩膀,却被一把捉住,动作有些粗野的按到床榻上。 他抬起头,安抚的亲她的小嘴,沙哑道:“乖一点,玖儿,今天先忍一下。”他已经计划了要吃掉她,可两人的体型相差实在太大,若是她此刻再来胡乱撩拨他绷得快断的神经,他肯定会控制不住将她弄坏去。 他必须给她一个难忘和至少回忆起来是值得回味的初夜。 她不懂,身子的欲望流窜,难耐又酥痒,想碰他是本能,“阿兄……”却见 ·第50章 他干脆撑起身,捞过她缚胸的布条三两下把她双手给绑住栓到了床头。这让她不安,又有着期待,身子刷的红了一片,不能自主的被强迫感额外的刺激。 他弯出略带蛮横的笑容,“这才乖。”她愈是动情,他愈是放心。重新去爱抚那对嫩乳,揉揉捏捏搓搓,咬着腻柔的乳肉,轻吮着乳头,双手堆起那乳儿,让他一口可以叼住两粒红灿灿的小乳头一起吸吮。 快感弄得她几乎是一塌糊涂,不断的弓起腰,想要得到更多的抚慰,强力又细密的尖锐快乐冲刷着她全身,又集中在她最敏感的那两粒尖端,就像被尖锐的针狠狠扎进入了似的,她挺着腰儿,尖叫了一声,颤抖着进入了第一个高潮。 他放缓了动作,温柔的揉着她的身子,放过了那对被吮得硬肿的乳尖儿,慢吞吞的抚摸过全身,自细腰至修长的腿儿到可爱的小脚,再滑回来,尽管胸口的心脏跳动得猛烈得想要崩溃了,还是被强制压抑着,保持着平缓的动作,撑开她已经湿答答的双腿,呼吸不稳的凝视着那红润润湿答答的蜜穴。 世间美景不过如此,浓郁芬芳蛊惑气息,妖娆粉艳流水潺潺,幽密花穴唯对他如此敞开,唯有他才可以这般恣意的观赏和亵玩,而且仅仅是他的目光,就可以让那花瓣一阵阵的颤动,吐出更多晶莹的露水。 他眯了眯眼,有些受不住这迷惑的景象,身体里关押的野兽差点就要爆发了,魁伟的身躯微微颤抖,抑制得全身的肌肉股起,青筋暴张,格外可怕又格外的妖异。 微掀的水眸望着这般强悍又狂妄的男人如此安静的跪坐在自己双腿间,那样的克己竟然让她额外的兴奋和刺激,颤栗的挺起腰儿,让腿儿张得更大,诱惑的低喃,“阿兄,来。”被那股恐怖的张力所迷惑,仿佛空气都变得浓稠起来,被绑缚住的自己就似那神台上被献祭的人,只等着这神祗一般的人物给撕碎吞噬。 他动也未动,只是专心凝视着她无法控制的吐露小穴。 眯上眼,她几乎要受不住他炽热灼烧的视线了,低泣着又将腰儿往上拱了拱,心脏都要爆掉了,“阿兄,求求你……” 他痴迷的盯着她即将接受容纳他的地方,瞧着那透明的亮晶晶的液体,“求我什么?”低哑询问。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心里隐藏着的欲望在哀求他的给予,哀求他粗暴的给她更多的快乐,让她可以丢掉神魂可以抛弃一切的欢愉! “再放荡些,小家伙。”他沙哑轻声诱哄,“再高潮一次让我看看,我就给你。” 她呜咽起来,被他的视线和语言刺激得一阵阵儿的哆嗦,双膝难耐的想要并拢,却只能夹住他结实的腰身,只得按照本能不断的收缩着她羞涩的花朵,一颤颤的,就这么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那如蜜般的水儿,湿漉漉的就这么喷溅出来。 “好乖……”他的赞美几乎若叹息,下一瞬,他已经用双手将那花瓣强悍的剥开,用嘴吸吮住了她喷潮的穴口。 她嘶哑的尖叫,全身绷得紧紧的,臀儿不自觉的高抬,用力的抵向他的唇舌,无法自己的释放出更多的液体。 而他贪婪的吮吸吞咽,用舌头进进出出,勾出更多甜腻的水儿,顺便扩张着那几乎比他小指头还要紧实的甬道。太过窄小,即使有着那么多的汁液浸淫着,也难以撑开。他皱了皱眉,耐心的抱起她的臀放置在自己的腿上,用手指慢慢的去扩张。 一根手指,换来她颤栗的呻吟,显然已经有些昏沉的她多少还是感觉到异物的入侵,缩着穴儿想要挤他出去,小屁股还一扭一扭的躲。 他被惹得忍不住笑,一手扣住了娇臀,一手完全不容忍的前进后退着逼她习惯他的存在,另一根手指瞅准机会,趁着穴嘴儿稍有松口,一起挤了进去。 她觉得自己要疯掉了,“阿兄,阿兄,好涨……”嘤嘤低泣着,被迫拓展着珍贵隐秘的嫩穴儿。 他低笑:“才哪儿跟哪儿呢,这就涨了啊。”双指活动的范围更大,也能做着撑开的动作,顺便探索着包裹着双指的层层嫩肉的的秘密,略微弯曲的,无论探索到哪里,总有着密密的肉儿挤压着,不愿让他再冒入。 她同样委屈又快慰的边哭边叫,不知道是求他还是骂他,小屁股扭得不行,挣不开他的大掌,只能不断拱着腰,却给他更方便的角度入侵。 他无奈的叹气,“怎么这么小。”犹豫了一下,还是强硬的塞入了第三指。 她僵直了身躯,被弄得又到了高潮。 他怕她受不了,只得趁着她近晕厥的状态快速的抽插手指,强迫她将口儿开得再大些,那间断喷出的液体让他呼吸都困难,低声骂了句脏话,迅速拔出手指,将等待得近乎天长地久了的硕大性器顶端抵上去,劲腰用力,一咬牙,硬是戳了进去。 先前的快乐仿佛瞬间被拦腰截断,坚硬的刀刃劈裂了身体最柔软地方的痛感让她哭叫起来,这回真的是剧烈的疼痛了,快慰速度消散,她无论怎么扭躲都不能阻止他紧紧扣着她的细腰往她身体深处施压。 她痛得冷汗冒出。 他痛得大汗淋漓。 她是被撕裂。 他是被强力挤压。 堪堪肏了一半,他满头大汗终是抗不住那种被全方位死死挤压住,再加上强力的吸力和温暖至极的湿润,精关大开,全身都颤了起来。 她在疼痛中感觉到滚烫液体的喷入,被撕裂开的感觉稍微减轻,被硬是撑开的密道也缓和了不少。 他长长吐了口气,与掀开眼的她对视了不到一会儿,就见她双眼睁大,那里面的很显然的疑惑和畏惧骤然又起。俯身下去,额头抵住额头,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再度迅速勃起,“就当做润滑罢。”他哑声道,尽管她那儿已经够湿了。 强健的腰臀继续努力抵抗住几乎令人心旷神怡的压力继续前进。 她却有点弄不懂现在是痛还是疼还是别的什么了,依旧疼痛得厉害,可当那巨大的硬物一寸寸碾压重重摩擦过她内里的嫩肉时,酥痒细细密密的啃入血脉里,被禁锢得死紧的无论愿意与否都在徐缓的敞开来,让他如同打桩一般,将那有她手臂粗的东西,死死钉入她体内。 在大概触到某个底端,他试探着前后移动一下,发现暂时无法再深入,才捞起她的小脸,亲了一口问道:“还好么?” 她剧烈的喘息着,仿佛被顶到胸口里去了,“好涨,阿兄……”除了这个,她不知道说什么了,“难受……”的确是很难受。 轻抚她泛红的雪肤,他实在不敢告诉她,他还有一小半还在外面。“乖呵,阿兄让你舒服。”放开她的小臀,摸向小小的花核,仔细的挑逗来回的拨弄,让身下的宝贝再度眼儿迷离身儿发软,才缓慢的摆动腰杆,在她身体里短距离的抽动。 她娇娇的哼出来,新奇的感觉显然滋味不错,虽然还是很疼,可多少安抚了她对于疼痛的恐惧,腿儿也再度有了力气去夹他的大腿,“阿兄,奇怪……” “怎么奇怪个法?”他沉沉的问,喉咙里出来的声音轰隆隆的,很好听。大手配合轻轻抽刺的动作尽量让她能尽快舒展和接受自己。 她拧着细眉,感受那奇特的味道,“里面被阿兄弄得好痛好痒,阿兄好硬,又擦得好舒服……”咬了咬下唇,吟叫了声,“觉得有点慢……” 浓眉挑了挑,慢了?“不急,玖儿,还要再等一会儿。”就是要撩得她尝到滋味了,欲求不满了,他才能再进行下一步满足彼此。 巨物引发的酥痒层叠,可安抚的摩擦又慢又缓,实在难以抵消掉那全身都难耐起来的欲望,她哼哼唧唧的轻嚷起来:“阿兄,玖儿难受嘛。” 他咬着她的下唇,控制着自己的幅度,“有多难受?” 她试探着拱着小腰,却被他一把控制住,挫败的哽咽一声,不讲道理了:“好难受!阿兄,我好难受!” 他沉声哄道:“要为兄给你舒服吗?” ·第51章 “要!” 垂下浓郁漆黑的眼,他咬紧了牙关,“那为兄给你。”紧握住那不盈一握的小腰,健腰一个用力摆动。 强而有力的冲刺顿时抚慰了难耐的搔痒,她张了张嘴,没有喊出声,而是哆嗦着接受那彪悍得无法想像的快慰。 而让她不知道的是,他接下来的动作是一连串凶狠狂霸的冲撞,让她呼吸都哽住似的,沉硬的硕长毫不留情的碾压狠擦,沉重的在她最稚嫩的穴儿里肆意的来回撞击,顶弄得她要疯掉,那令人惊恐到极点的快感竟然是两个人都同时感知到她身体内又一个隐秘的穴口被强悍的冲击中开启。 那是什么?她呜咽着,快慰着,恐惧着,又信任着他的全然接受。 他的黑哞此刻亮得惊人,终于打开了,那小小的子宫口,即将孕育他的子嗣的地方!再也无法忍耐和自控,咆哮着弓起雄伟的身躯,用尽全力象要弄死这小家伙似的一个劲儿的将自己凶悍的性器往里再往里,直到逼得她尖叫,逼得那里面最嫩的小嘴彻底的打开。 他欣然全部的陷进去,尽根没入,庞大得可怕的尖端已经全部戳进她更为狭窄紧窒的子宫口内,在受到她无情的吸吮和压榨下,愉快又痛苦的低吼着,将自己的全部精液贡献出去。 她在那剧烈的疼痛和无上的快慰中昏厥,失去了意识的小身子在接受滚烫精液时颤抖了好几下,终于无力的瘫软下去,雌伏屈从。 眩晕的大脑好一会儿才勉强恢复清明,他才发现自己一直撑在她上方,沉重喘息着,瞧了她好一会儿,全身的桃色艳红让他满意的哼笑一声,紧密吸吮得几尽排斥的软穴儿让他知道自己已经重新硬了,没有再折腾她的打算,只是解了她双手,翻了个身,就这么让自己堵塞在她的幽处,扯过凌乱的被褥将两人盖住,亲着她双腕,抚摸着滑腻的娇躯,心满意足放松精神睡去。 终于,玖儿是他的了。 刘旎是皱着眉头醒来的,空气中浓郁的情欲味道让她脑子很是昏沉,身体的异常疲倦也让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睁开眼,近在咫尺的俊颜让她眨了眨眼,“皇兄。”反射性的一笑,然后忽然想起她昨天好像喝醉了。 刘邰已经看了她很久,看着她迷蒙的眼神,看着她甜美的笑容,看着她困惑、混乱、思索、回忆,然后是恍然大悟和炸红的脸,低低笑了起来。 他的低笑甚至带动了她酸软深处某个又坚硬又粗大的东西的震动,后腰一软,她羞得乱七八糟的,“阿兄,那个……”那个东西怎么还嵌在她身体里? 他用拇指磨蹭她鲜艳的唇,笑得沙哑:“我早说了,哪儿跟哪儿呀。”翻个身,低头吻上她,下面也缓慢的抽动起来。 她抬手抱住他的脖子,顺从接受的同时,不忘轻声道:“还疼……”并没有前戏,哪怕她依旧是湿润的,也不太好受,太过巨大的硬物塞在她身体里,那整条道儿的酸软得像要扎到小腹里去了,腰儿也酸痛难忍。 “嘘,我尽快。”他轻声哄着,捏她小小的乳头,咬着她的耳垂,快速的挑起了她的情欲,才加快加重粗重阴茎的捣弄,那小小的子宫含了他一晚上硕大茎头,现在还合不拢,正好让他再享受一次宫交的快感和直接射进子宫的快慰。 她则是快乐中带着疼痛的包容着,喘息低叫着无法忍受那种过于强烈的刺激,“不行了,阿兄……”不自觉的推他厚实的肩,她好难受。 “快了……”他重重捏着她的乳头,惹得她尖叫抽搐,自己才松了禁制,舒畅的一泻而空。 她被烫得哆哆嗦嗦的,全身痉挛了好一阵才缓过劲来,“阿兄,好饱。” 他正迷恋的抚摸着她的身子,“什么?” 她羞恼的瞪他,“好涨!”他那么大,满满的塞着她,肚子里的液体全部排不出去,很难受啊。高潮的余韵让她双颊潮红,可难以忍耐的排泄感让她更受不了。 他眼瞳黑亮,忽然噙出了个非常邪淫的笑容,故意凑到她耳边道:“求我,就说玖儿要尿了,我就出去。” 她挫着牙,羞窘得要啃了他。 他一点儿也不着急,大掌威胁的挪到她微微股起的小肚子上摩挲,“恩?” 掌心温热的温度是她喜欢的,可那逐渐的施压真的让她快不行了,羞得耳朵都要滴血了,她只得带着哭腔小声道:“求、求求阿兄,玖儿要尿了……” 他倒也不再为难她,抽身而出。 如同被完美的小号肉套所紧实包裹,他抽出去还用了力,脱离的时候,竟然还有着塞子被拔出的声音。 她羞躁得想蹬他,可身体里汹涌而出的体液带出的排泄性的快慰异样的又让她红着脸,不自禁的眯眼轻哼。 他低笑着欣赏她的神色,手指在她红润的唇上揉来揉去,“玖儿,我爱你。” 她眯起泪汪汪的眼儿,“我要沐浴。”她几乎感觉到下半身都是湿淋淋的! 他笑得无比魅惑,“遵命。”起了身,随意拿了件袍子套上出去吩咐人。 她呻吟着闭上眼,完了,她清楚的看到他那根尚未完全疲软的巨大男性器官满是白沫液体,连下边黑卷的毛发都濡湿得乱七八糟的。几乎可以想像得出她下面是多么的战况惨烈,昨天是初夜,她一定出血了啊!难怪那么痛! 耳朵一红,她不再回忆,才想撑起身,却酸软得差点后载回床上,她后颈下去一溜脊椎都是酸痛的,象是被拆成了千儿八百块,又被重新拼凑起来似的,全身乏力又酸软,根本用不上力。 刘邰这时转回来,瞧着她的惨状,轻笑不已的走上前,屈膝下去抱起她,低道:“乖,吾来抱你。”想了想,补充:“这几天,都由吾抱着你吧。” 几、天……她红着脸皮抽搐着望着他。 刘邰一语成谶,刘旎整整几天没能动弹利索,还真是刘邰亲自抱着她来来去去的,扣除掉朝会,他任她指挥,甚至还抱着她去游了回船…… 这个是受伤之下的奖励?默默的无语的思索,刘旎发现自己其实还蛮开心的,当发现可以指挥他团团转的时候,嘿嘿。 这个是初夜使你受伤后的愧疚弥补和宠爱。 当刘邰知道她在想什么后,面无表情的解释。 ……她呐呐的哦了一声,摸了摸鼻子,“我饿了。” 皇帝又好气又好笑的瞥了装无辜的靖王一眼,还是非常老实的抱她去找吃的去了。 期间余温他们求见了好几次都在刘旎不知道的情况下,被刘邰代为拒绝了。尔后是在她总算是好得差不多的情况,参与了个朝会。 在上朝的时候,有个纸团被扔到她身后…… 下朝后,她与余温他们三人在熛阙后花园面对面坐在凉亭里,一边是皇帝微笑道:“有事,就说罢。”悠闲无比的擒着杯子喝一口冰镇浆饮。 刘旎默默的偏头看了他一眼,感觉有点象家长在场的小孩子聚会,完全放不开手,也不敢说话…… 路飞咳嗽一声,非常严肃道:“闻靖王身体欠佳,在下特来探访。” 皇帝大方的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刘旎,看到了,人在这儿,请回吧。 ……刘旎额头上滑下三条黑线,又不能在对面三人面前做什么小动作,只好望天望地,就是不开口请人走。 那三个十分赖皮的也看天看地,就是不开口离开。 一直磨到皇帝没办法了,在离逝一再禀报丞相求见后,悻悻离开。 待那玄色的衣裳消失,余温挑着眉头问:“陛下为什么不让我们找你?” 刘旎捏着纸条无语道:“本王怎么会知道。”若不是纸团砸过来,她还真不知道自己被找这事。“怎么了?” 大域挠了挠后脑,很是憨厚的一笑:“我要成亲了,打算请你去观礼。” lt; ·第52章 brgt;一提到婚礼,刘旎有点怵,沉思了好一会儿,该抓的人都抓了,应该没有人再不长眼的敢再往她身上下手,不过单单她去,估计刘邰同意性可能不大。一想起自己婚礼上那些文武百官瑟瑟发抖的表情,顿时唇角一弯,爽快的答应了。 要知道,她婚礼收到的礼物现在还有不少白条在陆续兑现,发大了。身为好友,她实在是应该为大域的私房钱考虑一下。 笑眯眯的神色让余温盯了许久。 四人聊了一会儿,离殇过来客气的说要请靖王去商榷一些朝事,总算把四人给打发走了。 去书房的路上,刘旎一直在无语思索,皇帝这样的所作所为太明显了,得谏。 进了后殿书房,拐过屏风,里面也就刘邰一人。 批阅奏折的男人头都没有抬,笔也没有停,“聊完了?” “恩。”扯了扯领子,她态度非常配合道:“大域成亲,邀请我去。” “不准。”男人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拒绝。 她就知道,眼角抽一下,语气调整成可爱的频率道:“本王邀请陛下一同前往。”还在书桌前做了个标准的拱手礼。 一身朱色夏季朝服的男人总算是停下了朱笔,似笑非笑的抬眼看她,“有甚诚意?” 真难讨好。她腹诽,面上依旧笑得好快乐,绕到书桌后,在男人面颊上大声的啵了一下,脸色有点红,“求陛下一同前往。” 薄唇终于勾起小小的弧度,慢吞吞放下笔,伟岸的身躯往椅背舒适的靠去,“哦?” 再亲,“求陛下与本王前往。” 他闭了闭眼,耸动了下右肩,“恩,批阅了一早上奏折,有点累。” 见机行事的狗腿立刻抬手去捏捏捏,虽然肌肉太厚,捏得手好累。语气也顺势转为谄媚:“陛下,一起去嘛去嘛~” 浑厚的嗓音透露出些许恶劣:“吾有点渴,可是不想喝水。” 按摩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精美的面容上的红色加深,迟疑了一下,还是为了目的豁出一切的探过脑袋,亲上那双菲薄的唇瓣。磨磨蹭蹭,叫你难伺候!吸吸吮吮,叫你开条件!舔舔噬噬,叫你为难我! 亲着亲着,不知觉间,把自己都亲得迷迷糊糊的投怀送抱,坐到男人腿上,揽着男人的脖子,亲得停不下来,恩恩,味道好好,又甜又香,而且舌头与舌头的摩擦好舒服,勾缠卷绕,顶来弄去的……唔、快呼吸不过来了!!! 猛的分开来努力呼吸拯救自己肺的时候,刘旎发现她的双手已经摸到刘邰厚实的胸膛里面去了,而刘邰的双手则比较规矩的只握在她的腰上,对比起来,衣着凌乱的是皇帝陛下,靖王安好无比。 ……难道她变色情了?脸儿羞红的同时不免再想,难道皇帝对她不感兴趣了? 泛着水光的大眼忠实的让刘邰得知自己所想。 皇帝无语,英俊的面容满是无辜和严肃:“这里是书房,批阅奏本的重地,怎能做欢爱之事。”与义正严辞截然不同的抬了下腰,“吾,忍得。” 被坚硬的东西顶了下小屁屁,这回脸上的红晕直接染上耳朵去了,这个男人把她吃得死死的,还扮猪吃老虎是什么意思?每天晚上不把她从头到脚又摸又亲都不肯睡觉,现在居然道貌岸然的来说教,实在是太可恶了! 可恶得她脑子一晕,揪住那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衣襟,对准薄唇又吻了上去。 男人哎哎的低叫着动作不那么迅速的躲闪:“玖儿、冷静,你身子还没好呢。”自从第一次破了她的身后,这几天她都不给他碰,说是疼得厉害,哪怕假得无比明显,他也只能纵容着她。 “闭嘴!”莫名其妙被惹毛的小兽干脆揪住他后脑的头发,狠狠的吻了上去。 喉咙深处传出愉悦的笑,皇帝握着她的腰也没有乱来,只是仔细的隔着单薄的夏衣用手指弹弄着那深凹的腰线,唇舌间也不会只让她唱独角戏,非常配合的你来我往的缠绵,一定要喂饱自己的女人!亲来吻去,她却觉得不满足,掀开已经湿漉漉的大眼,妩媚的眼神流转,娇嗔的一瞥,却让皇帝瞬间屏住了呼吸,心脏象被一只小手给紧紧攥住般,无法移开丝毫关注。 她完全不客气的把男人已经乱七八糟的衣襟往两边豪迈推开,敞出一壁可媲美天神的完美胸膛,哼,总算轮到她威武了一番!歪过脑袋,顺着那坚毅的下颌亲下喉结处,小小的舌溜溜滑的让那喉结忍不住上下滑动一下。 不满的哼了一声,竟然敢跑!两只小手捧住他的脖子,张嘴就咬了上去。 男人闷哼一声,仰着头无奈的对着屋顶苦笑,这样的感觉的确美好又刺激,可万一留下齿痕……收拢五指,捏了捏纤细的腰儿,无声的警告她不要太乱来。 她不屑的皱了皱鼻子,她老是被他翻过来覆过去的摆布,好不容易可以张扬一回,谁要听他的。更加热切的啃啃啃,逗出男人的不耐低哼,才兴高采烈的往下亲。 温热的皮肤是古铜的颜色,皮肤下是蕴涵着巨大力量的肌肉,此时此刻在她的抚摸和亲吻下,是全然的放松,最多在她突然咬一口的时候抽搐一下,随即立刻重新松缓下来,任她欺负。 心里涌起奇怪的成就感,她顺着巨大宽厚的胸膛舔了个遍,又是亲又是咬的,努力的留了好几个牙印,才仔细的近距离观察了一下他的乳头,纯男性的,圆小,颜色也和他的皮肤一样是偏褐。 竖起耳朵听着男人的呼吸似乎还是非常镇定平缓的,心里暗暗邪恶的一笑,张嘴就吮了上来,瞬间听到他的呼吸断了半拍,接着随着她的舌头和唇的玩弄,大掌扣上了她的后脑,或轻或重的揉起她的头皮。 舒适的安抚让她眯上眼,甚至配合着那神奇的五指和掌心来调整自己的唇舌,直到被他突然捧住小脑袋离开他,不解的睁开眼,他却低下头,另一只手的食指在她鼻子前拨弄那被她的唾液染得晶亮的乳头,剑眉微拧,“破皮了。” 她脸一热,果然瞧见有抹红染在那小巧的乳头上。 他摇了摇头,倾头亲了下她,低沉的嗓子带了笑:“恐怕你得去亲另一边了。” 嗷呜,她直接咬住他厚厚的胸肌,羞得不敢看他,啊啊啊,她刚才没有吮咬得很厉害啊,怎么会咬破啊! 他安抚的轻拍她的肩头,“没事,吾是玖儿的,随便咬。” 她更加羞愤,小屁股往下挪挪挪,去咬他形状优美硬实的腹肌,故意用肩膀和脸庞夹着他隆起的庞然大物,可就是不去主动触碰。 他深深吸一口气,绷出块块腹肌,垂眼摸着她通红的小脸,“玖儿,莫要戏弄吾。” 发现咬不动了……她的姿势现在是跪趴在他腿侧,上半身压得极低,双手搭在他大腿上,只得抬起眼睛,叼着他的腹肌瞪他,快点放松!本王要咬着玩! 薄唇上的笑宠溺又无奈,“乖,吾实在难忍。” “那就忍着。”大眼儿转了一圈,狡黠极了。被欺负多了,恶向胆边生,竟然就以着趴在他腿上的姿势,去解腰带上的钩扣,恩恩,如果手指没有抖动一次性成功就更好了。 不知道她会做到哪种程度,他抑制不住兴奋的全身泛过一阵轻颤,垂眼看着她哆嗦着手将他的腰带抽开,裤腰解开,露出那片曲卷黑色毛发丛中茁壮挺立的雄性器官,看到她下意识的舔了舔唇,樱红的嫩唇染上了透明闪亮的水光,他咬着牙闭了闭眼,觉得看下去一定很难克制,却又舍不得错过分毫,只得再暗暗的收紧的拳,掀开长睫。 清醒状态下与这根男性独有的凶器面对面,她受到震撼的大脑只有一个想法:见鬼的,怎么这么粗大又长?!第二个想法,难怪那几天她根本连走路都很困难,这么恐怖的东西到底是以怎样的方式进到她身体里的?! 感觉比拿一把刀柄硬塞入鼻孔还恐怖啊! 惊惧的同时,是一种女 ·第53章 性本能的雌伏心动,她就是被这样雄壮的性器给征服烙印的。 呼吸轻浅,心跳加剧,忍不住抬眼看了看一直专注注视着她的男人,他的眼角已经微微泛红,显然的克制让他光裸的上半身微微颤抖着,肌肉贲张,强悍的力量就似一触即发,浑身上下,无论是英俊得过分的面容,或是完美精壮的身躯,还是眼前这硕大粗长的性具,无一不散发着极端的诱惑,对她的诱惑。 而这样的一切,都是她的,她一个人的。 这样优秀得天下无双的男人是她的。 眼儿不自知的湿润了,莹莹水光潋滟,勾出风情万种,她不知道,只要她弯曲一下手指,男人就会心甘情愿为她奉上全天下。 她只知道,在意识到他是她一个人的时,她心满意足。 双手拢住那粗壮的茎体,不知是记忆还是梦境的画面让她口干舌躁的张唇含住那庞大的顶端,肉的柔软,棒的坚硬,两者完美的结合,强烈刺激的男性味道随着呼吸在她五脏六腑内盘旋,唤醒了她曾经接受过他的最深的密处,层层叠叠的花瓣悄然微启,最娇嫩的花蕊开始分泌如蜜的汁液,饥渴阒然绽放。 他轻哼了一声,享受的仰头闭上眼,大掌包住她的后脑,并不去干涉她的动作,只是吸着气,品味她湿热温暖狭窄口腔和青涩唇舌带来的消魂快慰。 她含了一会儿,他的激动却只是在一开始有体现,接下来悄然无声的让她有点担心自己做得不好,抬起头,她瞧着他,委屈又无辜。 眼睫轻掀,纯粹的黑眸赤裸裸的欢愉让她大眼儿染上了水光。 “怎么?”他垂眸轻声询问,语气中的颤栗难以控制。 她撇了撇那可爱的唇儿,“阿兄舒服吗?” 他眼神纵容无比的点了点头,大手珍爱的抚摸着她红通通的滑嫩脸儿。“玖儿做得很好。” 她不信,“阿兄都没有声音。”她被亲的时候总是忍不住呻吟得自己都脸红,怎么他一点大动静都没有。 他弯出笑,低着头瞧她困惑的眼儿,轻叹,“那玖儿要怎样呢?” 她仰着脑袋,非常坚定的大声道:“阿兄教我!”在他缓慢挑高眉毛的时候,忍着羞涩大声道:“我要取悦阿兄!” 漆黑的点墨双瞳盘旋着令人难以接受的汹涌情欲,凝视着那害羞又勇敢的小家伙,他笑若叹息:“好。” ?第十二章 估计谁也不会想到,安静肃穆的书房内,某一天会出现如此淫糜的情景。 衣着完整的靖王跪趴着娇臀高翘,肩胸压低,埋首在皇帝的胯下。 而跪坐的皇帝衣冠不整,上衣全然敞开露出汗津津的厚实雄壮胸膛腰腹,下裳摊开,裸露出的雄壮性器全部交予靖王为所欲为。 靖王发冠已拆,一头漆黑长发缎子如水般流淌一侧,皇帝一手插入那如云的丝滑发间,一边低声呢喃着指点,嘎哑低沉的声音若爱抚又若诱惑,惹得她哆嗦,惹得他颤抖。 既享受又难耐的酷刑。 嘴巴酸肿的靖王抬起身,双眼蒙胧的用手背抹过红唇,欲求不满又很挫败,“为什么不射?” 皇帝盯着她春意满满的神色,缓慢的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玖儿要吃?” 她反手揉着趴得有点酸的后腰,认真反调戏:“是不是我不够努力?”一手还握着那异常持久坚硬的肉刃,按照他教导的方法旋转着上下搓动。 他的神色既享受又克制,明明浑身都浸出了汗的颤栗不止,还能保持着如此平缓优雅的语调道:“玖儿很努力,也很棒。”慷慨的给予赞赏,却换不到她的开心。 她夹着双腿,收缩着下腹,自己的感觉自己最清楚,他的气息他的味道他的回应都带给她极大的兴奋和快慰,光是腻在他身上磨蹭又或是看着他这副动情的模样,她都能感知到最羞涩的花朵的不受控制的蠕动紧缩,更别提当她含着他,吸吮着那纯男性的滋味,那水儿已经悄然流溢,弄得她下身湿答答滑腻腻的。 可他除了颤动和双颊的绯红外,似乎就没有再多的困扰了,没有冲动的把她扑倒乱摸,更加没有强制她去做别的什么,甚至连射都没有射,只是更为坚挺壮硕。 他的目光顺着她的眼睛徐缓下滑,在她裹平的胸部稍微流连一下,再下移,停在她缩紧的臀儿间,了悟道:“湿了?” 她忽然涌起不好的预感。 果然,他的下一句就是:“舔我也能湿掉?” 无耻的荤话炸得她想一巴掌糊上他的嘴。 可他只是坐在原地瞅着她笑,笑容宠爱又无可奈何,“玖儿真敏感,我好喜欢。” 炸毛的尴尬顿时被安抚,她羞答答的瞅他,撑在他腿上仰头去亲他的薄唇,似是求吻又似在索爱,“我也喜欢阿兄。” 他垂头让她不仰得那么费力,贴着她的嫩唇轻笑:“喜欢我的持久,还是够硬?”话音刚落就皱眉嘶的吸了口冷气。 她松开突然用力的手,抚慰的搓动,同时眯眼瞪他。 他叹息,妥协的捧着她的小脸吻她,“罢,玖儿要什么?” 主动权又落入手里,虽然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接受着他的吻,她思考了很久,“那我要阿兄射到我嘴里。”情到这个时候,她也不矜持,只是不太明白哪一样更贴合本意,索性一样样试试。 他哑声而笑,侧头悄悄咬着她的耳朵笑道:“小东西,你这样我可射不出来。” 她躁着脸不耻下问:“那要怎样?” 轻轻的低笑扰乱着她的神智,他吮着充血的小耳垂:“乖,脱光了。” 好羞耻啊!她捧着脸,瞄着他带笑的英俊面孔,知道其实自己无论怎么做,他都绝对会包容接受,可是真的好害羞啊!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了! 他只是噙着笑,就这么坐着望着她,不催促也不碰触她。 咬了咬下唇,她垂下眼,虚弱而颤抖的手解开自己的腰带,上衣、下裳、束胸、裤子,赤裸裸的、雪白的、完美的、浓纤合度的、美如暖玉的娇躯就这么展现在阳光下。 他安静的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视线已经锐利又贪婪,上上下下不错过分毫的看着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节,最后深深吐了一口气,缓缓道:“躺在案几上,就躺在奏本上。” 她瞟见他的双手已成拳,魁伟的身躯上结实的肌肉贲张,那种紧绷感莫名的宽慰了她的紧张。往案几看了一眼,她乖顺的躺上去,虽然后背被膈得有些不舒服,可他越来越火辣的目光让她十分有成就感和满足感的暂时容忍了。 颤巍巍的红乳随着雪嫩的乳肉颤动,纤巧的肢体就这么乖巧的仰躺在平日工作的台面,严肃紧要的国事奏本被淫糜的娇体压制,各种不同颜色的奏本衬得白皙的身躯更是雪白如玉。 他吞咽了一下,知道躺下去了的她,是看不见自己的,专注的视线落在那紧并的双腿,“张开腿。”嗓音沙哑无比,强迫成拳的双掌松开,僵硬的五指微跳,似乎在回味那曾经进入过的消魂甬道。 白玉的腿儿娇羞的敞开。 “再张开大些。”他的语气严厉起来。 目光所及的屋顶有些迷蒙,她闭上眼,双手揪住自己散开的长发,鼓起勇气将双腿张得更大。案几够宽,她自后膝以上全部都可以躺着,膝盖以下则自然的垂着,小脚踮着踩在榻上。 主动敞露自己的私密的感觉太过羞耻,她哆嗦着,又无法反抗他的意愿,他没有下令停止,她就只能张开、再张开,直至双腿靠上了案几的两侧,闭着眼都能知道已经全然的向男人打开全部的自我。 展开得如此之大弧度,她竟然都能感觉到连那紧紧闭合的花瓣都被扯开来,露出其间那羞涩万分的小缝,水儿不受控制的在花蕊收缩时被挤出甬道,她甚至觉得 ·第54章 她的臀缝都已尽湿。 天啊,她的小屁股下面有好几本奏本!那纪录着地方百官对国家的担忧和建议的奏本被她的水弄湿透去,呜,好刺激,又好淫荡…… 他沙沙的醇厚嗓子这个时候却道:“泻出来吧,我知道玖儿忍得很辛苦。” 像是某个开关被开启,她呜咽着在极度的羞耻和兴奋下抽搐着喷射了。 他呼吸着那香甜的味道,目不转睛的看着那透明水流的涌出,终于挪动了几乎要僵直了的高大身躯,矗立在她双腿间,垂眸瞧着瘫软抽搐的她,低声诱惑着:“玖儿,睁开眼看着我,看着我。” 那嘎哑声音中的痛苦乞求让她自高潮的茫然中掀开眼,看到的是他如同神祗般双腿跨立的站在她身前,大手掌握着那庞大的雄性器官,在她掀眼的时候开始快速的前后搓动。 他紧紧盯着她的双眼,一瞬也不移开,“宝贝,你要什么,自己来拿。” 她迟缓的眨了眨眼,注意力被他移动的双手所吸引,那深红的巨大一耸一耸的,庞大的囊袋鼓鼓胀胀。舔了舔唇,想起她之前所要做的事,努力撑起躺在案几上的身子。 他后退几步。 她眼里只有那令她异常干渴的巨硕端口,柔媚的身跟随着跪立在他身前,高仰着小脸正好张开唇接住那顶端溢出的浑浊水滴。 他低垂着头看着她,继续手里的搓动,满心涨满的是痴迷和男性的绝对占有、征服、掌控和霸道。在她尝试着去含吮住那已经变成紫红的健硕的尖端时,他终于另一手捏成了拳绷住全身,咆哮着射精了。 乳白的浓浆爆满了她小小的唇,在她被吓了一跳反射性的后躲的时候,剩下的精液直接射满了她的脸,团团腻腻的顺着她的细颈滑下她的胸口。 他剧烈喘息,上前一步跪到榻上,一臂搂过她凶狠的吻上去,逼着她吞掉所有的浓精,逼着她舔吮掉他用手指自她脸上、颈上、胸乳上勾起的稠白精液。 “玖儿,我的宝贝。”他发狂了似的吻她,激动得不能自己,极度的快慰、巅峰的高潮让他颤抖着将她狠狠的亲了个遍,最后还凶悍的推开她双腿,凶狠的吮住她敏感的花核,不顾她又哭又叫,残酷的连吸带咬,直到喝到她又一波欲望的汁液才善罢甘休。 待他总算餍足的抱着她躺在榻上,懒洋洋的晒着太阳,全身还在哆嗦的她边感受高潮的快慰余波,边叹息道:“真是要了卿命了。” 他沉沉笑得无比满足又得意,一下下抚摸着她的后脊,“喜欢?” 她眯眼红着脸笑:“喜欢。” 他翻个身细致的亲她,边亲边笑赞:“多淫荡的小东西。” 她憋不住的笑着回吻:“多淫荡的老东西。” …… 大域的婚礼举行就在几日后,难怪他们会急着找她。 听闻皇帝和靖王携手参加婚礼,最先紧张起来的是晁沿,上回靖王中毒的事还历历在目,这次又来,在经历了皇帝暴怒后,他深深以为,靖王应该被锁在深宫里永世不得出现,才是对世间平安的最大助力啊! 窦准也有点后怕,组织了羽林军后想想,不放心的又到处布置好暗哨,自甘泉宫到长安再到汉宫塞得满满当当,恨不得大域家里都挤满探子,生怕靖王再来个不好,天都要抖三抖啊! 婚礼当天,当所有人看到事先到场的皇帝和靖王后,卧了个大擦,五个大字霹雳般闪过每个人的大脑。这个是要悲剧重现吗?这回谁又要中个毒来让大家两股战战?今年上半年的阴云密布白色恐怖大家都还记得十分清楚,完全不想重温呀! 在场的余温他们仨和其他事发时不在京城的人们很是茫然,这不似婚礼喜庆的节奏呀,怎么回事? 比较幸运的是,待新郎把新娘给迎回来,行礼什么的都很是顺利没有出乱子,皇帝和靖王的酒和菜是自带的,所以无论是敬酒还是别的什么完全没有问题,大伙儿反正也不敢皇帝面前凑,靖王也大病初愈的样子,意思意思点个头笑笑就好。 最后会敢去皇帝、靖王那桌喝酒的只有余温、路飞两人,大域今天身为新郎太忙,被围堵着根本无法抽身。 路飞比较没脑子的笑哈哈的和靖王喝得比较尽兴,余温则是比较收敛,边喝边瞧着靖王,那目光让皇帝阴沉沉的,极为不悦。 随后,余温提出沿途回来所见黄河流域的决堤泛滥让皇帝面色更难看了,再然后,余温很是直截了当的建议皇帝应该亲自去看一看,而不是坐守长安等待各地官员的奏本,要知道奏本基本永远只好不坏。 皇帝沉思了良久,刘旎趁机和路飞、余温大聊一气,将他们所见所闻问得清清楚楚,路飞居然还从怀里掏了份黄河水域状态的舆图,显然有备而来,也显然回程过得很是充实,八成沿河跑了不少地方。 舆图上登记了不少受到灾害村庄分布,庄稼的损害,人口的流失,纪录的尽可能的详细了。 刘旎倒并不特别奇怪,这份资料纪录和调查的本事是他们在削蕃的几年内硬是练出来的。可看到这样的一份材料,让她微微有些失神,多少怀念起曾经艰辛危险又自由自在的日子来。 皇帝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们三个,并未说什么。 当夜,回到甘泉宫长定宫,刘邰搂着刘旎,安静的听她回忆削蕃的日子,时不时问两个问题,让她得以更详细的记忆起当时的情景。 难怪古言好男儿志在四方。她抿着嘴笑,枕在刘邰肩膀上,小手无意识的拍着他的胸口,“国家安定,皇兄还是四处走走比较好呢。”被关在长安做一辈子苦力实在是太可怜了。 皇帝就是这么个职业,被锁在一国之都做大量的数据分析后的决断,必须有着看叶落而知秋,观杯水之冰而知天下之寒的本领,还不能出错,否则就是昏君,更不能有自己的偏爱,否则就是昏庸,如果任着自己的性子乱乱来,那更是失德。最讨厌的是不管现在的日子过得再谨慎,若是死掉以后有人给造谣的话,名声继续好不到哪儿去。 被现在和未来的全天下人盯着的苦逼道德模范楷模啊! 刘邰懒洋洋的轻抚着刘旎光滑的手臂,不可置否的微笑,一个晚上的思考初初有了结论:“玖儿,我们去看看那些水利工程吧。”打着治水的名头往外跑跑看,多了解一下自己的国土并不是太坏的事,同时还可以和玖儿四处游玩散个心。 她立刻撑起身,巴着他胸膛上,大眼亮亮的,“好啊。”一笑后又是一滞,“皇兄外出,我必要被留下监国……”大臣们不会放他们两个同时出去逍遥的。 他笑得非常肯定,“不会。”大手顺着她的双肩滑到她细腰握住,非常自然的转换了话题:“这么多天了,还疼吗?” “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愣了愣,在感觉到他的手指滑入股缝,敏感的缩了缩肩膀,小脸染上羞意,“不疼了。”其实早就不疼了,只是她一被他碰就习惯性的撒娇装可怜,他居然也就信了,硬是忍了下来。可他欲望又强,只能以别的方式折腾得她死去活来以弥补他所谓的遗憾。 “我想看看。”漆黑的眼里闪着诱惑的光芒。 知道他的看一定是要她脱光光了主动张开腿任他观赏,她咬了咬下唇,有些不情愿。明明是个尊贵严谨又稳重成熟的男人,为什么在床第之间总是喜欢把她最淫荡的一面引出来,还非常乐不思蜀,以弄疯彼此为最终目标…… 他抬起头去亲她嘟起的小嘴,诱哄着:“让我看,小宝贝。” 她哼的扭开头,红着脸道:“那得阿兄帮我脱衣服。”他老是用目光去蛊惑她,迷得她神魂颠倒的任他摆布,还老是用热辣辣的视线仔细看她,让她几乎以为会在他眼神下融化、被吃掉,连被他盯着看都可以达到高潮,呜呜呜,真是太羞耻了。 漆黑的眼睛里满满的宠溺和笑,完全不拒绝的搂过她的小细腰,大手很是熟练的一抹,腰带 ·第55章 就这么掉了,衣襟开敞褪掉袖子,裤腰再松,解开裤子,从遮掩的衣料中剥出光裸的美人儿,感觉实在像是在剥鸡蛋,尤其是这小家伙的身子暖暖的,皮肤嫩嫩的白白的。 她被抱在他怀里,躲都没法躲,羞答答的瞄着他满意的神色,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笑容中总带着点忍俊不止的感觉,顿时觉得有点恼火,推开他的手,以着自己觉得很诱惑的姿势侧躺在床榻上,一手撑着头,一手搭在腰上,半遮着酥胸,大眼儿半眯的瞟他。 他瞧着她的举动,觉得有趣又可爱,漂亮的小身子这么扭着,修长的玉腿相互缠着,欲遮还掩,精美又诱人。最妙的是她的神情,明明害羞不已,偏又勇敢努力的去习惯着自己的赤裸裸,纯真与妖娆,羞怯与无畏,如此对他的信任。 信任呵。 他垂下眼,解开衣裳,这份全然的信任总是让他沉醉得无法自拔,也投入得无怨无悔。世界上他唯一信任的就是她,也被她所毫无保留的信任着…… 绝不负她,一定要让她登上全天下最尊贵的位置!细美深邃的眼儿有些发红,他安静的全裸的跪立在她身前,用尽全部的爱和心去看着她,凝视着她每一寸属于他的肌肤,专注的盯着她为他而颤抖,那无暇光滑的玉肤上泛起的细小疙瘩,那凝脂肌理的微微颤栗。 虔诚的俯下雄壮的身躯,膜拜的亲吻这虏获他全身心的娇小人儿,一个个轻柔的吻自她的额头,顺着娇俏琼鼻往下是饱满红润的樱唇,小巧的下巴,弧线优美的雪颈,锁骨中那可爱的凹陷,双乳间的柔肤,精致圆巧的肚脐,再是柔软的小腹,再往稚嫩如软玉的女性的花谷。 温柔的将她的大腿推开,直到可以容纳他宽厚的肩背。 痴迷的轮流将那两条长腿自上往下抚摸一遍,抬到肩上好方便他侧头亲吻,都亲了一遍,温和的放到床榻上弯曲的安置好,最后才回到那水涔涔的迷人幽密。 他的玖儿拥有着他认为的最精美的女性性器。 粉嫩光滑软腻,羞涩可爱娇媚。 她呼吸的急促让他勾起唇角,卑微的压低魁伟的身子,仔细的凝着那精致的花朵,娇羞躲藏的阴蒂,密合遮掩的花瓣,晶莹剔透的液汁,稍微将小臀儿抬高一些,还能看到后方臀缝里被夹得紧紧的稚嫩花蕾。 长指顺着那淫媚的线条缓慢的滑过,沾上黏稠液体后,坏心眼的往下挤向相隔不远处的后花蕾,软嘟嘟的嫩肉儿一抽,伴随着她的娇哝和小屁股的躲避。 他轻笑,安抚的凑上去,亲了那依旧躲得好好的小阴蒂一下,惹来她的轻颤后,心情极好的双手撑住她双腿根部,拇指微微往两边用力,将忠诚的花瓣剥开,露出里面细致无比的小孔。 淌着亮晶晶液体的穴儿目测起来实在是很狭小,因为口儿的被迫张开,露出里面肉乎乎的肉壁,颜色比粉红色略微深一些,是那种看着就让人口舌干燥的颜色,而且还一缩一缩的,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滩明亮清澈的液体,濡湿了下方的臀缝。 精细的穴儿被粉嫩嫩的肉肉堆挤得根本看不到深入的阴道。 她就是用这样可爱又无辜的嫩肉夹得他又痛又爽? 他就是在这样稚嫩可人的肉穴儿里神魂颠倒欲仙欲死? 他意乱情迷的凝睇着它的收缩,那小肉嘴像是在呼吸一般,吐纳着香腻腻的气息,流涎着漂亮的花液,让他大脑嗡嗡作响无法思考,勾引着他去嵌入,诱惑着他去扩张,甚至在生生的乞求他的暴虐。 刘旎仰躺着,哪怕是闭着眼睛,也可以从他的吻得知自己身体的哪一部分受到的怜宠,分明是轻盈得若蝴蝶拂过,却强烈得让她期待无比激动万分,而他停止移动时,那灼热的呼吸平缓的喷洒在她最隐秘的幽处,光是想像他是如何认真的注视着她最为羞怯的地方,她竟然兴奋得乳尖儿都挺立起来。 当他的手温柔的分开她紧合的花瓣,她感觉到那气流袭向敏感的穴口,她居然羞躁得要死去的同时,快乐得又像漂浮起来,忐忑的期待心理让她嘤咛一声,咬住了滑过脸庞的黑发,仿佛这样就能掩饰住自己那淫荡的欲望似的。 缩动紊乱,情动难忍。 他垂眸瞧着,爱得心跳狂躁,倾过去,轻呵着气,缓慢吮上那娇羞不愿露面的花蒂,隔着薄薄的皮肤,感觉它亢奋的躁动着,舌头柔和的勾勒着它的形状,慢吞吞摩挲它害羞的遮蔽,感知到它羞答答的探出来,这才不急不躁的继续温柔吸舔,直到它勇敢的顶住了他的舌,颤抖着任他包裹住它,随着他微微用力的一吮,湿热的香濡液体爆炸般喷上了他的下巴、颈项和胸膛。 她哆嗦着娇躯弓得象弯满月,淫乱的嫩处被他紧紧扣住抵在嘴里不让逃开,无助的除了散发出蛊惑的香液外,只有短促又混乱的呼吸着好缓解无法抗拒的快慰高潮。 他安抚的吮了她良久,觉察到她又快要不行了,才离开她可爱的小阴蒂,瞧着那哆嗦耸立的艳红小肉蒂,他舔了口香喷喷的淫液,直起身子,去瞧她的状态。 她半掀的眼儿很是迷乱,略张的檀口粉舌无力的半伸着,他轻叹着痴恋的低下头去吻她,同时安抚着她颤抖得剧烈的身子,略带粗糙的大手温热的掌心一遍遍抚过那温热的肌理,不带诱惑的,微微使力的,使她安定下来。 她缓下来后,立刻抱住他的脖子和他唇舌纠缠,小臀儿也有了力气往上拱着他跨下那根坚硬得要命的粗长。身体的最深处已经本能的开始渴望他的深入占有,她热切期待着他有力狂野的入侵。 他不得不轻笑着边接受她胡乱的吻,边将食指顶住那蠕动的饥渴小肉穴儿往里。 她僵了一下,在那如蛇般灵巧的指头深深进入后,舒服的叹喟一声,娇躯柔软的舒展开,如花儿般在他身下绽放。 他旋转着往里深入,动作轻缓的前后抽动,见她满脸的迷醉并没有疼痛的表情,小心的挤入中指,在她皱眉的时候停住了动作让她适应后,才开始转动手腕,或是深探或是张开或是弯曲,让她尽快的接受。 她显然很喜欢他温柔的动作,哪怕他用上了三根手指,她也只是抽搐了一下,便跟随着他的手自在坦然的扭动小臀,性感无比的配合他寻找着她喜欢的角度。 他并不愿意她过于疲倦,仅仅是确定扩充的准备完毕便收回了手,满手的滑腻汁液抹上粗长的阴茎,扶住骄傲刚硬的茎体,抵住收缩密实的嘟嘟肉嘴,深呼吸了一口气,缓慢的往里面施压。 被舒适和饥渴所包围的她掀开水汪汪的眼儿,看着他英俊颧骨上的绯红,结实身躯上的汗水遍布,心里软软的,对于那可怕的入侵感尽可能的放松和接受。可他对于她实在是过于庞大,被撑到极限仿佛要撕裂的感觉让她皱了皱眉,抓住他粗实臂膀的手忍不住指尖扣紧,无法控制的同时缩紧了被强力塞入异物的花穴,直觉的想要把那难忍的巨物给挤出去。 他额上的汗水滑下眼角,热辣辣的刺疼让他稍微转移了一下最敏感器官上受到的巨大挤压,温暖柔软却又强悍的嫩肉密实包裹着他的前半截阴茎,尤其是敏锐感知的顶端,像是在强硬的剖开柔腻的肉蚌似的,又像是硬要塞进不合尺寸的肉套一般,疼痛又爽快,最为难以忍耐的是除了紧实的压挤外,还有着难以抗拒的有力吸吮将他往那濡湿狭窄的内部攫入。 他只想将尚未获得这般快慰吮吸的后半截尽快全部凿进去,在那艰难的阻挠下想要凶性大发,索性不管不顾的全部捅进去,哪怕撕裂了那紧窄的甬道,只要将自己全部身至密合的肉道内,定是令人发狂的快乐吧! 她被身体内强制插入的雄伟茎体给弄得难受极了,明明是抗拒着那种被扩充得无法再扩张的可怕,又像是享受和眷恋这样被征服的强悍,拼命的收缩着,完全不知道到底是要将他给推挤出去,还是在欢迎的将他给吞咽得更深。 呜咽着,满满要溢出来的恐怖饱涨感,她已经无法再接受更多了。 “嘘,再多吃点。”无论本能如何叫嚣着要放纵要暴虐,他都牢固的将那冲动锁住,略带颤抖的 ·第56章 大掌温柔的抚摸着她有些僵硬了的身躯,最后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反复的揉着,“你吃得下的,宝贝,再放松一些。” 她低泣着,努力的呼吸,尽力想要紧绷的全身松懈一些。 他捧起她的臀,弯下身去亲她的同时,健臀用力的往里一顶。 她短促的低叫一声,全身都僵硬了去,湿答答的液体自他塞满了的穴口溢出来,缓解了一些那绷到了至极的肌理,多少给了彼此一个缓冲。 他开始摆动劲腰,双掌扣紧娇嫩的臀,不给任何躲避的机会,强硬缓慢的抽出来,再强悍的塞进去。 她像是被撞上了心口,差点喘不上气,自头顶到脚尖的两根筋被猛然抽了起来,又疼又舒畅的矛盾快乐闪电般的冲进身体,一如他撞上那小穴儿内娇嫩的底端,酸软酥麻又尖锐的快慰像瀑布在冲刷,她僵硬了好一会儿,便抖得不成样子,舒爽得要命的同时却无法得到享受缓解的时间。 他持续着强硬缓慢的抽动,坚硬又彪悍的碾压着她每一寸嫩得不堪碰触的敏感柔穴,每一次都要重重的撞击上她最深处,让她又快慰又难以再承受的开始挣扎着想要逃开。 他绝对不给。 看她还有力气,他放心的加大了力道,悍然的冲入,凶狠的扯出,吸吮的鲜嫩粉肉被拽出穴嘴儿,尚未来得及缩离,又被他狂猛的戳回嫩道深处。 她被弄得又疼又爽,眼泪汪汪的挣扎不开只能抽泣低叫哆嗦哀求。 他被她吸吮拧绞得又疼又爽,全身肌肉贲张,青筋爆起,对那两种截然不同的消魂快慰投降得轻而易举,除了不断加快腰臀的晃动外,就是一心的用力往她内部撞击,再用力顶撞,“玖儿,快点打开……”他要全部的进去! 沙哑的咆哮轰鸣,她哭泣着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知道自己要死了,她已经敞开到极限了,身体也被他捣进了不可思议的深处,可那股还是在继续往里钻的凶猛力量让她感觉自己要被钻研出一道口子的错觉,极剧的酸软快感伴随着小腹深处的奇异绽开的感觉让她害怕得哭叫起来。 他胜利的低吼,知道她终于在他持续的捣弄下松懈了最后的防备,加速冲刺,用尽全力,将自己顶端深深戳入那娇羞微张的子宫时,他紧紧闭上双眼,闷哼着享受着被两张小嘴同时牢牢咬住的极端快乐! 巨硕的顶端被狭窄火热的肉腔全面的死死吸咬,粗长的茎身则尽根被绞入肉道缠绕包裹得无法再动弹,那强悍的吸吮纠缠着他,逼得他大脑空白,再也无法克制喷泻的欲望,绷住健臀,欣然投降,将所有的一切全然射给她,任那消魂噬骨的感知将自己缴获,毫无抵抗的降服在她妖冶吞噬的身体里。 她一直在高潮,他每一个动作都在将她狠狠的抛入更快乐的地方,仿佛无止境的让她几乎畏惧的狂潮将她卷得根本是神智混乱的直接清晰的知道自己是如何被冲击被顶弄被带入愈加猛烈的境界。 最后,当他涉及她都无法想像的深处,当他彻底毫无保留的将所有的自己给予了她后,她竟然在那接近昏厥的巅峰觉察到他绝对的臣服。 这让她被震撼、不可置信和狂喜冲击得在精神上获得了再次的尖端快感,多重的刺激下,她再也无法维持清醒,勉强的掀了下眼后,全身痉挛着晕厥过去。清醒后已是第二日清晨,觉察到全身的洁净,她掀着眼瞧他,那深邃黑眸里的爱从未如此清晰的被她看清。抿着笑,哪怕全身酸软私密酥疼得很,她也心情十分好的由他抱着,任他为她穿衣着裳。 他噙着浅笑,垂着眼,仔细的将她打理好,像是在装扮最心爱的娃娃一般,连衣袖上的褶皱都缓慢坚定的抚平,不允许她身上有任何一丝不妥。 揽住他结实的胳膊,她眷恋的仰头望着他,得到他低头下来的亲吻。 “要早朝了。”他咬着她的红唇,恋恋不舍。 她轻笑:“恩恩。”咬回去。 结果就是上朝的时候,皇帝的唇色过于嫣红,运气极好的是因为是皇帝而没有人敢去看。而靖王则尽管用朝笏遮掩着,然并X的还是受到了些人的围观。 比如下朝后过来蹭早膳的余温三人。 朝会上,皇帝提出了要与靖王一同外出去视察黄河流域的水利问题,得到朝臣们激烈的争议。 一部分建议靖王留下监国,毕竟现朝廷里的主心骨除了皇帝便是靖王,两个一同闪人了,朝政不稳怎么半? 另一部分则同意两人外出,这部分人偏老臣重臣居多,提意见的原因十分简单,不过是担心皇帝尚无子嗣,怕万一皇帝不在,靖王趁机干些什么坏事。 余温三人过来的目的是想要跟随皇帝靖王一起出去整治那些水域的官宦,治水是没啥经验的,治人倒是绰绰有余。说白了,就是闲的,觉得在京城里没有施展拳脚的机会。 皇帝很不顺眼的瞧着靖王笑逐颜开的和他们聊着他们所知道的情况,尽管是在聊政事,可打搅了他们两人共享早膳的美好时光,他表示十分的不爽。 尔后,应皇帝召唤,晁沿和窦准也来了,一下子,一起呼啦啦喝粥的人变成了七个。 瞧了瞧沉默晁沿和窦准,再看看聊得不亦乐乎的余温他们,皇帝和靖王同时有个感触:物以类聚啊! 七人闲聊了半个时辰,皇帝心里有了底,大概定下了去视察的人选。 随后没有几日,皇帝和靖王在其他五人的伴随下,悄然出行,路线与在朝政上和众臣所言明的类似却并不完全相同,目标直指黄河流域而去。 盛夏里,七人日夜兼程,奔至黄河决堤最严重的冀州。 自司隶一路过来,七人已经挑选着沿河而行,看到的情况不容乐观。 无外乎春冬两季的枯水期没有被利用起来疏导河道,加上上游环境恶化,植被少,水土流失严重,大量的沙石被冲入黄河,随着下游流域坡度减缓,水流速度下降,水流挟带泥沙前进的能力下降,造成泥沙沉积,年复一年的沉积是黄河河床逐年抬高,非常容易造成水灾。 黄河下游决堤的问题已经刻不容缓,必须要速度解决。 看着分明是接近收获的季节,却因黄河的改道,导致大量耕田被淹没,人民流离失所,荒废的村庄竟然比比皆是的触目惊心。 边沿着河流往下走,边看得众人眉头紧锁,怒火滔天。 即将离开司隶时,大域和路飞首先领命去号令司隶驻军,以军队威压郡守治水。 踏入冀州后,余温被派去督促冀州郡守,皇帝需要立刻看到治水的动作,不接受任何拖延。 待皇帝、靖王四人逐渐经过冀州境内的黄河流域一半时,终于看到了黄河整治的开端,趁着丰水期还未到来,大规模的挖掘河道,垒砌河堤的行为轰轰烈烈的开展起来。 靖王请命去说服当地富裕的乡绅同样出钱出力,总不能他们干看着国家为他们做事吧。 皇帝直接把冀州内的兵权交到他手上,于是靖王在窦准的护卫下霸气无比的率兵抢劫去了。 皇帝则在窦准的陪伴下视察各个地方的治水进度,以及进行后方调度的操控。 一时间,两郡内热闹无比的治水活动的展开带动起了周围地区官员的同样努力,开玩笑,皇帝亲临,哪个还敢在家里窝着数钱,有钱不都见已经被靖王打得都吐了出来。 忙到八月丰水期的到来,成就是至少今年的黄河不会再改道了。 下令给两郡官员持续监查河水,及入冬就得立刻在冰封期之前再度开挖,加上来年粮种的调派和回归农民的安置,时间一下就飞到了九月,富裕地区多种粮食收割,粮仓管理的官员忙碌纪录数据考察之后,开始逐渐做起回长安报道的准备。 皇帝也被留守的大臣们书信请求该回长安看看了。 七人在司隶汇合,没来得及喝口水互相通个气,加急信使飞奔来得已经快没 ·第57章 了气,脸色乍白的滚鞍下马高举密信,抽息间道:“南疆反了!” 七人脸色皆变。 扯掉缚绳去掉封泥,确定了封印,晁沿将密信递给皇帝。 先后的母族镇守南疆,借皇帝不在长安,举旗造反,因为太过突然,已经突破益州大部分范围,紧逼长安而去。 简单议论了一番,皇帝速度回长安领北军,靖王去调荆州的兵马。 局势紧张之下,没有任何私人的愿想,众人分两路,急速而去。 路经长安时,皇帝已经顺利接掌北军,各路人马随时候命,在经过彻夜的敌情探查后,一道道的命令策马而出,一路路的军队也按照安排分布开来。 长安,全国的政治、文化、经济的中心,最繁华也是兵力最强悍的地方。 北军一直驻守在长安城北,是国家常备军的精锐和主力,直接由皇帝一人号令,直接可以分布在长安外延作战,可守可攻。而南军则是守卫汉宫的军队,同样听从皇帝指挥,除了镇守皇宫,用于守城也是极强大的军力。 有这样两只部队驻军防守长安,哪怕他先后的母族盘踞南疆再久,想要一口吞下长安,也绝不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更别提,靖王带着余温三人,秘密行往荆州去调派地方部队,紧接着就是直接的侧翼打击,叛军只有死路一条。 可惜的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这句话被靖王运用得非常愉快。就在皇帝布置好城防,坐等叛军跑来送死的时候,斥候回复的消息是:叛军行进在在益州中部时和前去偷袭的荆州兵打成了一团,看着战局杂沓不明,其余原本就不服叛军的益州本地驻军也趁机加入了战斗。 现下的状态理论上是叛军必输无疑,可益州不可避免一片乌烟瘴气,扣除掉目前所得知的三方军队。据说为了讨好朝廷,南疆隔壁的羌族也派了兵过来,打着支持皇帝严惩内叛的口号,就不知道是不是趁火打劫了。 所以,荆州军队和益州本部队又分了一个头去打羌族去了,我们自己平乱,你们外国人跑来捡漏是不是?滚出我们国家! 朝会上,群臣目瞪口呆的听着益州方向传来的狗血战报,然后阴沉沉的皇帝直起身,一脚蹬翻了案几的让三公几个老头子同时寒毛一立,也不管年龄加起来快超过两百岁了,动作比年轻人还彪悍的同时几个飞扑就抱住了皇帝的腰和双腿。 “陛下万万不可亲征!”三公的悲切大吼惊醒了其余所有被吓傻了的臣子们。 大伙儿反应迅速,里三层外三层的拥上去,活生生把皇帝给围堵住。 开玩笑,叛军的目标就是要把长安打下来,不管被阻拦在什么地段,皇帝都必须得坐镇长安,绝对不能乱跑,更别提什么迎敌痛击了。 更有甚者暗自偷偷琢磨着,现在身陷战场的靖王最好受个什么关于无法繁衍后代的微妙创伤就可以了,只要绝了嗣,就没了对皇位的威胁。 而皇帝则疯了似的要往外奔,徒手与众臣群殴,无法劝阻与无法被劝阻的打成一堆,未央宫正殿宣室闹得不可开交,和益州的混乱战况简直有得一拼。 为了阻止皇帝乱乱来,有官员甚至去太学散布消息,闹得那些精力过甚的太学生们集体跑到汉宫外跪坐上书抗议。太学生里也分两派,一派主战,一派主守,反正现在瞧着叛军是没戏了,大伙儿趁乱刷个存在感,对未来的仕途也好有个不知是好还是坏的对半投资。 倒是一些女太学生听闻靖王在前线,居然团结起来,要潜伏出长安去支援靖王,其中以公孙六娘和余家四娘为首,虽也分两派可目标的共同性以及紧急性让这群小娘子们坚定的暂时站在了同一阵线。 不意外的被守城的北军发现和拦截,又是一番混乱。 未央宫里,皇帝和群臣皆发冠歪斜,衣衫在撕打中不是乱的就是裂的。而皇帝的命令竟然被这群平日看起来呆头傻脑的百官们给拦截了两日之久,南军才终于冲入了未央宫,把碍事的臣子们全部用绳子绑成了球。 皇帝大步如风的往侧殿去更换方便的衣服准备出发,“益州怎么样了?” 鼻青脸肿的离殇和离逝紧步跟随,在他们牺牲自己的情况下,皇帝好歹没有遭到任何被欺压已久的群臣们的浓浓恶意攻击。“暗卫已全部潜入益州,应该快到靖王身边了。”如果不是为了刘旎的安全,刘邰将所有的暗卫一次性全部派出,他的命令怎么会出不了未央宫。 “禁军已经在未央宫外集结等候。”离逝动作迅速的帮皇帝换好急行军的衣裳。 刘邰阴着脸,脚步飞快的步出寝殿,晁沿和窦准已经牵着马在殿门等待。飞身上马,刘邰朝一边垂手等待的小侍从下命令:“待吾出了长安再放了那群老东西。”不再罗嗦,策马飞驰。 当那急促的马蹄声奔远,殿内的团子们皆萎靡的瘫软下去,怎么办,皇帝去救靖王了,连皇位都不在乎了,也不管自己还没有子嗣,就去战场了…… 凄惨的,哭声一片。 尽管刘邰专断又狂妄霸道,可他的确是难得的明君,自继位以来,扫清了皇位的威胁和障碍后,即刻雷厉风行的采取了一系列的改革措施,锐意进取。削蕃的成功带来中央集权的加强,政治、军事、经济更是空前的强大,无论任何外族无不俯首称臣,还打下了最大外患——匈奴。文化上积极治国,内政单单看方才起了头的水利治理,就知道接下来会紧接着加强农业生产。 多么生机勃勃让人充满希望的前景…… 可这样灿烂辉煌的未来还没展开,皇帝就昏了头的跑去送死了!吖吖,呸呸呸,受个伤也不成啊,国家需要这样的皇帝领导,朝廷需要这样的皇帝下决策,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在这样百年难遇的皇帝身上! 联想到之前因靖王中毒,皇帝暴怒得几乎要屠城的举措。 靖王,未免有点祸国殃民的潜质了。 靖王,也许是该为国家牺牲的时候了。 第十三章 刘旎正处在荆州大军的中央大帐内,如果不是羌族突然冒出来捣乱,她现在已经可以收拾好叛军,整理完益州军,打包回长安了。 有点无语这些喜欢趁虚而入的歪果人。真的很像是一群狗,不用拳头狠狠的揍怕了,就绝对不会夹着尾巴滚去角落躲藏。 余温自帐外掀了布帘进来,瞧她面无表情盯着战场的布局舆图,浅浅一笑:“大域和路飞那边估计数日内可以结束了。”羌族人冒出来,他们四个只得兵分两路。 她微微勾了勾唇角,如玉的容颜精致无双,也缓和了一直弥散着的冰冷气息。接过余温递上的战况看了几眼,“陈策那边有传来什么回复么?” 陈策是陈家的现任家主。陈姓便是先后的母族姓氏,陈家本就以军功起家,被先皇号令镇守南疆数十年之久,势力早已深深盘踞南疆,没有到叛国层次的错误下,皇帝根本不打算动陈家。毕竟能够攻守的武将世家难得。 可就算再难得,也并非举世无双,究竟是什么导致他们反了? 自和叛军交战伊始,刘旎就派了使者去直接问陈策谋反原因,想弄懂他到底在想什么,算是满足一下自己的八卦之心吧。 余温摇了摇头,“回复没有,陈策倒是传话说是想找机会和你私下聊聊。” 异想天开,两军交战,他们又不熟,私下聊聊然后看看谁更有能力把对方弄死?刘旎哼笑,将手里的战况丢到案几上,“本王没那么清闲。”既然不说,就索性全部灭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帐忽然一动,两人面前已蹲跪下一个黑甲戎装女人,“靖王殿下,玄鳞甲全部恭候调派。” 玄鳞甲?刘邰身边的暗卫?什么叫做全部恭候调派? 刘旎眉头一皱,急问:“陛下那边发生什么事?”怎么会将暗卫全部派来? 那女人恭顺低垂着头道:“是陛下 ·第58章 担心靖王殿下安危,派属下全员前来护卫殿下。” 余温挑起了眉,“陛下极宠殿下。” 刘旎却不答话,歪着头想了想,几乎是大惊失色的白了俏脸,“余温,速度派人联系陈策,本王与他会面。” 余温不解,“怎么突然……” “陛下一定是往这边赶来了。必须在他到来之前把叛军全歼。”她不再关注余温的闻言变色,瞥了眼跪着的女人,“你是几号?” “属下玄戊。”她回答。 “你过来。”刘旎转身面对上挂着的舆图,“余温也来。”手指向看了许久的地图,“南疆多山,在我们围剿下,叛军在群山中躲藏,饶我们也有益州本地军队,毕竟略逊于久居南疆的陈家。他既然愿意与我相见,我们就见。” 玄戊十分聪明,朝着刘旎手指向的地点,“属下这就去布置。”身形迅速消失。 余温瞧了瞧那两军之间的山谷,“确定可以一击成功?” 刘旎诚实的摇头,“不能保证,我们只能尽量先灭了陈策。”点了点地图更南处,“你派人即刻密告大域和路飞,务必绕道去把陈姓老巢给端了。”灭了一个不够,灭了全部才能保证死灰不会复燃。 余温点头,“陛下那边务必暂时停止消息传递。”知道靖王以身涉险,皇帝估计会不顾一切的飞过来,哪里还会乖乖的按照目前的脚程。 她点了点头,修美的身躯背手立着,精美的颜面上满是肃杀,“约陈策明日相见。”时间紧迫,要是被叛军得知皇帝亲临,没有暗卫的保护,再多的士兵围绕,她也无法安心。 余温冷着俊脸,领命离开。 陈策那边很爽快的答应了。 玄鳞甲再厉害也只有一夜的时间在那参天密林间探查地形布置陷阱。 当刘旎与死也甩不开的余温,率领着大军包围了山谷后,命余温率大军稍候潜伏跟随,径自带着十数人骑马进入了遮天蔽日的林间小道。四周树势苍劲,几人都无法环抱的古树分枝低矮粗壮,枝叶浓密,环山茂密生长着不同的绿色植株,树干苔藓地衣密布,丝萝悬挂似美飘逸,大大小小的枝叶拥挤着,堪堪留出被人踩出的狭长弯曲道路,充满森林的美妙也遍布着无法预估的危险。 当来到将山谷一分为二的溪流前,看到对面同样的十数骑人,刘旎勒马示意随从停步。 对面领头的人同样留下身后的人,独自纵马上前来。 两个人隔着并不宽的溪流安静互相看了一会儿。 蓦然的,那个面相清俊身材修长甚至带着丝风流倜傥半点也不像武将的人仰头豪迈大笑起来,笑够了,才道:“我陈策居然有一日可见到靖王殿下,真是荣幸。” 刘旎微一思索,大概和邸报上有提及她吧。 可未待她开口,陈策完全不压低声音道:“我也没有想到,声名远扬风华绝代的靖王长得如此国色天香。” 懒得管彼此带的人距离之下是否听得清他在说什么,刘旎只是一手持着缰绳,一手持着马鞭,大眼儿冷冷的盯着他慢吞吞道:“本王已派兵去围剿陈家宗族之地,你已是困兽犹斗,降了吧。” “是降还是死?”他根本一副什么也不在乎的模样。 她想都不想,“死。”必须要灭绝刘邰有陷入任何危险的可能性。 他眼眯起来一笑,“怕是不那么容易。”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抽出手弩朝对方射击再拔出佩剑对砍。 而两人后方的人马也在同一时间动弹起来,顷刻之间,无论是看得见的还是看不见的,四下里皆传来兵刃的交接声,两处山林也瞬间涌出了大量的士兵,如同两股巨大的洪流,猛然撞击向一处。 “靖王!”余温的大吼传来。 刘旎闪了个神,横剑劈砍了个空,坐在马背上有点止不住前扑的势头,而身后忽然袭上的温热让她心里一沉,还未多想,后颈一疼,整个人失去了神智, 余温眼睁睁看着刘旎被那男人虏走,可由于山谷狭窄,千军万马根本无法展开,人山人海刀剑相向中连前进后退都不由自主的混乱无比,他只能肝胆欲裂的就这么看着她被远远的带走,然后消失在茂密的绿林中。 ·第59章 ?醒来的时候是在一张舒适的床上。 说实话,自离开甘泉宫去勘察黄河决堤情况,再后来跑荆州领兵突袭打仗,她都再也没有好好的休息和睡在如此舒服的床榻上过。 撑起身,沉沉的黑发滑落肩头,不可避免的看到自己的盔甲已卸,衣服也换了,一袭浅蓝的深衣,胸部隆着,显然裹胸已除,如果没有感觉错误,她甚至还被穿了件报腹,就不知道是什么花色的了。 门扇开启声传来,某个侍女模样的人进来看到她后,立刻转身跑了出去,还嚷着她听不懂的语言。 世界上的语言千千万种,她所学的十数种于外交有用的语种间,还真没样发音吐字的。 屏风后传来脚步,转出陈策,同样卸了甲,一袭藏青深衣难显风流,而是极为成熟内敛。瞧见她,带着淡笑道,“靖王怎么会变成女人了。” 她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本王要梳洗。”衣冠不整见人,不是她的习惯。 他张口奇怪的语言,马上几个侍女捧着水盆镜奁进来,态度恭顺无比的替她洗漱梳理。 他完全不回避的立在一边看着。 她一个眼神都不给他,在侍女企图帮她梳出女性的发髻时抬手挡了一下。 侍女们立刻望向他,他点了点头,侍女们才收回手。 她动作十分别扭把自己的头发束成男髻,其实并不好看,不过没人在乎。 让所有人退下,陈策坐到床榻侧面窗户下的胡床上,推窗看着外面的绿意,好半晌才回头对着她道:“我倒真没有想到你会是女人。”算是对他之前的失礼致歉。 她完全不理解,以两人的立场而已,她能活着必然是因为他需要用拿去和皇帝交换什么条件。怎么还会如此和声细雨的闲聊,“我也没想到你不杀我。” 他很直接:“我是陈家的养子,他们早年在进行南疆的异族清洗时,杀光了我全家,把我留了下来。”很是无所谓的被靠着窗户,一张脸笼罩在阴影里,“其实类似于我这样的养子,陈家有很多。” 她辨别不出他的长相上有如何的不同处,只是他的语言实在很特殊,与南疆的数种特有语言的语音语调极为相似。“然后你打算做什么?”她安静的问。 他仰起头,去看房屋里竹子的屋顶,表情有点茫然,“我原是计划要灭了陈家。”停顿一下,望向她,“然后去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她漠然以对,很久以前,她也曾有过这样的想法。 他微笑,“京城有个人给了我很多很多的钱,希望我可以杀了你。”歪着头上下打量了她许久,“虽然我不太明白为什么,据说他是你母族的族长。” 全身有点发凉,这是什么时候的事?难道说母族在她大婚上下毒并不是唯一的选择,甚至还有南疆这边的伏笔? 他边回忆着边浅笑:“于我没有损失,我答应了。他便派了人过来帮助我掌权,成为了家主,要求是一待你大婚,立刻要想尽办法杀掉你。”笑容满面的补充:“哪怕陪上陈家所有的老小、兵士和在南疆的一切。” 她默默的压抑住胸口泛起的疼痛感。这么多年了,再一次证实温柔的母妃想杀她,仍是忍不住的五味杂陈。“那你怎么没下手?”撇开头,她不愿意眼里露出任何脆弱的可能性被其他人看见。 他耸肩,“我又不是任人操纵的傻子,邸报上有你中毒和你母族的全诛。我很好奇啊,十分想问问你到底做了什么。”他双手摊开后搭在窗台上,“陈家已是诛九族之罪,我现在只是想满足我的好奇心而已。” 她不想和他说话。 他兀自猜测:“难道是因为你的女人身份?”想到什么一笑:“还是你根本不是靖王,只是个代替品?所以在被利用完后需要灭口?” 她额角一抽,有点想拍死他,他以为汉宫里面可以随心所欲的李代桃僵吗? 母妃从小叮嘱她不能露下体还一直吃着药,如果不是书画和看过真正男人的构造,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不是男人。连把脉都分辨不出性别的药,该有多毒…… 母妃一族是寄了多大的希望在皇兄身上,将她当成了最大的棋子和弃子。 即使为了皇兄,她心甘情愿,可在得知这一切的出发点都是为了保证皇兄的皇位,而她最终的结局就是被毒杀或者谋杀,总也是有那么一丝委屈的。 那么玉软花柔的母妃,那么温柔拥抱过她,轻言细语述说着有多爱她的母妃,眼里心里其实都只有皇兄一人吗? 陈策那边安静的瞧着她,忽然拍掌一笑:“看样子你也不是很混得下去的样子,干脆和我去浪迹天涯吧。”扯着唇笑得嘲弄,“身为陛下最宠爱的靖王,还是嫡亲的弟弟,要是被人揭穿是女人,哪怕陛下再维护你,也是要治你欺君之罪吧。” 才不会!皇兄爱她!她瞪他,“闭嘴。” 他哼笑,“敢对一个王爷下毒和动手,你觉得会只有我这个杀招吗?”站起身来,他叉着腰低头看她,“我瞧你领兵也是个心思缜密厉害的,何苦委屈自己陷入死局,为自己活一场又如何。” 她默然。 他随意的展了展肩膀,“我打算四处去游历,如果你有兴趣可以同去,又或是离开,都请随意。”说罢,就像是已经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潇洒离开。 她迟疑了一下,站起身往外走去。 是一所普通的三进院子,几个侍从和几个侍女来来往往的收拾着东西,显然是准备远行。每个人见到她也只是恭敬的行了礼,并不阻拦。走到马厩处,果然看到了她自己的马匹和准备好的数辆马车。 她沉默的盯着那马半晌,难得的犹豫了。 陈策的话语太有诱惑力,伪装的确太辛苦了,即使有着皇兄的爱和保证,她也对将来无法完全确定,实在是太多变数了,她的性别就是一道可怕的引线。 第一次,她有些迷惑了,未来就这么下去了?她没有身为女人的自觉性,可也知道和皇兄这般下去,是有孕育的可能的,那时该怎么办呢? 皇兄说要迎她为后,可她又怎么懂得如何坐好那个位置?她擅长的毕竟只是靖王,只是靖王这个男人的角色。 可她要是一走了之,皇兄怎么办? 那仿佛获得全世界的满足的爱语依旧在耳边萦绕,心里暖洋洋的,仅仅因为想起他。觉得自己活着还有意义的,也因为他。 为了他,她可以继续充当靖王,可她真的不知道若是有了孩子后,该怎么走下一步。 若是皇兄执意迎她为后,又要拿什么去堵全天下人的嘴呢?尤其是如果有心人借此制造混乱和反叛,那么还有什么更多的精力致力于整个国家的发展? 垂下眼,她看到自己的双手在微微的颤抖,心里急切渴望着回去,快点回去,想要见皇兄,只要见到皇兄,那么一切风雨都会被那宽厚的肩膀所遮挡,她也再无须胡思乱想患得患失。 可理智呢,却在坚决的反对着。怎么可以所有可能发生的苦难都让皇兄承担,她不能逃避,她要勇敢的面对,既然选择了要与皇兄走下去,她就要更坚强,这一次,还得成为一个能与他并肩齐驱的女人才行! 她沉思默想许久,终是背着手,慢吞吞的回到后院去找陈策。 陈策正无聊的坐在走廊栏杆上,等着随从将所有的东西收拾好走人,见着她缓步过来,眉头一挑,硬是培养出来的沉稳持重家主气息被本性的活跃搀和着,很是矛盾又很是坦诚直接无比,“决定跟我走?” 她站定他面前,看着他随意的坐姿,“我和你走吧,不过我要告之陛下我并没有危险。”她的被俘消息一旦传出,她很怕皇帝会暴怒立刻下令屠掉南疆境内所有陈姓之人。 他无所谓的点头,“只要不阻碍我出行就好。” 他 ·第60章 半点儿也没有自己是个被抓到就要斩立决的罪犯头子的自知之明。她略带稀奇的研究了他一下,斟酌了下语言,“你不怕被抓到?” 他耸肩,“陈家不是给你们随便处置了嘛,我本人又没有逆反的心和能力。”弯起个笑,他直起身,低头瞧她,“我名唤蓝策,是一名四处游历的学者。”轻松就把自己的身份给换了个彻底。 她一点也不怀疑他可以弄到新的户籍,瞧他还真不像是个想自己坐皇帝的,尽管策划把自己仇人弄死的手段带来比较恶劣的后果,也不能否认他的确没有伤害她,也并不想对她有什么不利。 “什么时候出发。”她也不再废话,“而且信使呢?” 他歪着脑袋瞧着她,一笑:“你把书信写完我们就走。” 蓝策说到做到,她的书信一上了封泥交到信使手中,两人便一前一后搭乘着外表简朴内在舒适的马车,在十数个侍从伴随下,跟出远门似的离开了这个不知名的南疆小镇。 暂时更名叫蓝九娘的刘旎无语的瞪着手里的户籍,这办事效率,她才随意定了个名字,他居然在出行的半路上,就能使唤人加急把有官印的户籍给办理并且送了过来。脑子一转,这样雷厉风行的方式和手段…… 而在南疆偏南的某个城内。 南疆陈家所有宗族的人一个个被绑着跪在陈家家庙前的空地上,每隔半个时辰,斩杀一人,尸体堆成了小坡,面部表情惊惧的头颅到处乱滚,血流遍布满地,甚至填满了石砖铺砌的地面缝隙。浓郁得令人做呕的血腥味掩盖了一切味道,在空气中流窜。 端坐在众人面前的皇帝容颜森冷,安静的等待着四处消息打探的回复,完全无视面前堆积的一具具头首分离的尸体及恐惧缩成一大团的陈家人。 离殇离逝垂头恭敬候在他身后。 他面前唯一尚未曾流淌了一地完整血的地方则绑着全身黑甲的玄鳞甲卫士,正由着其他侍卫执行着杖刑,一板子一板子扎扎实实的拍下去,飞溅的除了血液还有碎肉,显然也有一段时间了。 死寂的空间里只有那长板入肉的沉重拍击声,凌乱、可怕。 可没有人敢停手,看皇帝阴霾的气势,之前他轻飘飘的一个字:“打。”显然要的就是死的效果。 边上是另一片带伤的玄鳞甲卫士,伏跪着,有的伤口淌着血,有的满脸满身的污渍,可没有人被包扎,每个人身边的地上还有着带血的兵刃,显然是直接从战场上下来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是一天还是一夜?刘邰眨了眨干涩的眼,接过离殇递上的热水喝了几口,直起了快坐得僵硬了的身,缓慢的走了几步路,转身看了看身后的陈家家庙一眼,黑眸凛若冰霜。 离逝低声道:“陛下,稍稍歇息一下可好。” 自从皇帝快马加鞭赶到南疆,发现靖王竟然被陈家家主捉走了,下落不明后,整个人冷静无比的找到陈家家庙,就摆了张坐榻在家庙门口开始杀人。 余温、大域、路飞他们现在正在满南疆找刘旎。 陈家全家上下男女老少加上出嫁的和旁支千数人全部抓获,完全就是公开处斩,皇帝的态度很明显,不交出靖王,陈家全家全部陪葬。 可,无论陈家死了多少人,那个连同靖王一同失踪的陈策也根本没有露过半张脸,他们只能一直等着。 然后,皇帝发现,他当初下令玄鳞甲全员去保护靖王的命令并未得到完整执行,玄鳞甲私下留了一半在皇帝身边,一半去了靖王身边,导致不敌对手,靖王被虏。 好吧,对着战斗归来的玄鳞甲,另一半私留的全部被捆了按倒揍。直接揍到现在都没声儿了,行刑的侍卫也半点不敢手软和停下。 就连离殇、离逝都不敢求情,作为皇帝身边的最近的人,怎么会不明白靖王对皇帝到底有多重要。玄鳞甲自己作死表错忠心的态,只能说蠢到家。 现在只求靖王快点被找到,多少有个下落什么的,好让皇帝能够闭眼休息下。自长安出发急行至现在,他都好几日没有睡个完整觉,抵达陈家家庙后,更是连步都没有再挪开,看样子是不杀光陈家人绝不会善罢甘休了。 刘邰偏头冷然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离殇离逝将头深深的低下去,也不再敢开口。 远远的,有人上气不接下气的奔跑过来,被远处的侍卫拦住,很快的,一封密信被迅速送了过来。离殇接过,在瞧见上面熟悉的字体后,心一提,立即双手将信递给刘邰,“陛下。” 刘邰只一眼就把信抢了过去,扯掉缚绳也不管封泥的直接打开。 漂亮的汉隶让他紧张又急切,寥寥数语反复看了好几遍,最后写的每到一地便会传回书信的承诺,让他觉得肩膀的僵直都松懈下来。将信递给离逝,“派人跟着。”一封信可以提供的线索很多,漏洞也太多,他必须确定无误才能真正的放心。 至于,她的暂时远行……就作为是淘气的外出游玩吧。 她还活得好好的消息让他紧绷的心情得到了松懈,可她的自择游历却让他自责,肯定是他不够好,她才没有选择立即回到他身边。 是他没有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南疆陈氏九族诛灭。 不日,皇帝秘密回朝,靖王留守南疆。 长安城里日日咬着手帕等候的群臣看到皇帝半根毫毛不少的归来都松了老大一口气,尽管看起来憔悴了许多,也让大伙儿不再纠结什么。 靖王驻守南疆?没问题,全体举手同意啊,那种对皇帝会产生严重影响的人还是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吧,最好一辈子不要回来了! 很快的,所有的朝臣都一洗以上的想法。 因为,独自回来的皇帝情绪再度阴沉不定,完全没有甘泉宫那时的和蔼可亲,简直就是喜怒无常,而且全身心的都投入到如何更好的发展国家上去了。 一道道政令以着让人眼花的速度发出来。 完全没有以往让大家都比较舒服的按部就班,而是疾风骤雨般,管你们在想什么,他皇帝决定了,就即刻要求执行下去。执行不下去?简单,直接调兵武力镇压,谁敢不有意见?谁敢动作慢半拍? 两年时间比打仗还可怕。 一、水利工程大动,黄河水道挖掘得深之又深,河堤筑得稳之又牢固,长江那边也修筑得不亦乐乎。 二、与民休息政策,建立制度、招贤纳士、劝民归乡务农、减轻田赋、实行压抑商贾。还有贵粟政策的政策,即人民可用粮食买爵位,也可以用粮食赎罪。国家的粮食多了??可以减轻租赋;商人要向农民买粮食,粮食的价格也会提高。这样国家有粮食,富人有爵位农民有钱??国家也就可以长治久安了。 三、消灭异姓王、分封同姓王。 四、宽俭政策。 五、皇帝还抽空跑出去打了个仗,平定七国之乱。 六、罢黜百家,独尊儒术。 七、实行察举制度,在这个制度下,皇帝通过策问和考试,可以在较大范围内按自己的意旨选择称职的官吏。 八、削弱丞相的权力,设立十三州刺史??以加强中央政府对地方的控制。加强中央的军权,颁行“推恩令”限制和削弱地方割据集团的力量。 九、派外使通西域??加强中外交流合作,集中财政。 等等等等,现在不但是长安的朝臣,连各地的朝廷官员都半夜咬着被子嘤嘤哭泣,这样要命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到头吖吖!要改革是好事,国家富强也是好事,可要不要这么赶啊?这样是要人命的,知道不?过劳是会死的吖吖! 全国的学者们盛赞当局形势是“衣食滋殖”,“刑罚罕用”,“天下宴然”。 被赞誉的皇帝端着两年没有露出过笑颜的冰冷俊脸冷哼一声,继续废寝忘食的置身 ·第61章 折腾国(群)家(臣)去了,简直就是发奋忘食夜以继日兢兢业业宵衣旰食焚膏继晷得令人发指。 连续两年,长安官宦家居然罕少有新生儿出生。 这么大强度的工作量下,所有饱受摧残的官员都是回家后倒头就睡,身心俱疲,哪还有精气神去制造后代。寥寥无几制造出后代的,都在洗三礼一过,立刻被派往边远贫困地区,任务是改善当地经济状况…… 不行了,大家抱头痛哭,对视着彼此都消瘦了一大圈的身材,泪汪汪的抱着必死的决心,决定自救。这样下去,国家是富强了,他们也没机会享受努力得来的成果了,死都死了,后代也没有了,国家再富裕与他们有何关系啊! 于是,群臣联名上书皇帝,语气谆谆煽诱:两年前不是还有好几个小妾没娶吗?您就稍微放自己一个假,同时纳进宫左拥右抱吧,适当的享受美色可是有利身心健康的哦~ 然后,这群惹是生非的家伙就被皇帝毫不留情的打板子了…… 刘旎,就是在这样微妙的气氛下,回到了长安。在外两年,她亲眼目睹了国家大刀阔斧的变迁,许多陈年积压的污垢被翻出来重见天日,然后速度的被洗刷去,许多地方的人民精神面貌焕然一新。一开始的确四处怨声连天,可在军队出动的压迫下,每个人都噤声夹着尾巴做事,逐渐的,伴随着利民的政策推行,四处悄然而起的是对皇帝的赞颂,勤政为民励精图治尧舜与为,那些勤(被)恳(迫)的官员们也很受拥戴,广阔无垠的疆土上,处处欣欣向荣片片繁荣昌盛。 皇兄很努力,她心儿酸软,只能加快自己的步伐,游历中学习,旅行中充实自己,拜访四处的大家,寻觅传说的隐士,考察各地风土人情状况。 蓝策跟着她,一路都在抱怨自己成为了免费劳动力,被她驱使得团团转,不是这里动员商贾捐钱献力,就是那里扶助贫民支持朝廷,钱花得大手大脚的,却没有收入!为了这个女人,他快破产了! 散财童子竟然还没有自知之明,很茫然的看着他,直到他将账本递过来一页页翻过,才羞赧的说回长安一定会全额补偿他的。什么话啊!他是朝廷一级通缉犯啊,就算换了户籍,这么大咧咧的跑到长安里面等着被抓是几个意思?! 可是他还是陪着她回长安了,真不知道为什么,早知道这样,当初他直接拍拍屁股走人,虏她做什么啊,为自己添了那么大的麻烦! 伪装成学者的蓝策和着族妹蓝九娘凭着官方户籍大喇喇的进入长安。 繁华昌盛的集中体现点长安让蓝策几乎是目瞪口呆,就算全国四处都差不多转了一圈,富饶的地方也去过不少,可这样雄壮规模的城市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十分有冲击性,无论是治安、清洁、经济、文化、政治都是超脱他所预计的。 站在宽阔笔直绿树成荫的主街道上,举目望去似乎是毫无尽头的商铺楼阁,八街十陌十二座雄伟的城门,宫殿、官署、武库,商业区东三市西六市,手工业区,居民坊,熙熙攘攘的人群,车水马龙如同流水又十分有秩序的从不同的城门进出着,人多得无法回头,车多得无法转弯,一切都让人震撼万分,也同样激动无比! 帝国的强悍由此可窥见一斑。 坐在车内的刘旎自车窗帘子偶尔扬起的缝隙中看到熟悉的景象,微微的弯起一个笑,光想着,自己和着皇兄正同样呼吸着长安的空气,就觉得好幸福。离开了两年,只会对刘邰愈加留恋思念,回想一下自己这两年的心得和学习,多少应该可以让皇兄惊讶而骄傲吧。 她很努力,在皇兄努力的同时,她也在积极的充实自己呢。 马车半晌不动让她总算是发现不对劲,掀开门帘,望向前方的蓝策,依旧痴呆的他让她愣了愣,忽然才意识到长安对于首次到来的人会造成多大的冲击。一笑,扶了扶锥帽,她朝着马车边跟随的侍从道:“唤蓝兄过来。”虽然户籍上是以兄妹相称,可她的阿兄只有一人,实在对别的男人喊不出口。 侍从自拥挤的人流中把蓝策给拉了过来。 蓝策满脸完全不掩饰的震惊和兴奋,瞧着她,咧出好大的笑容:“长安真是太了不起了!”他还以为自己见识够多了,结果还是井底之蛙,“你是怎么舍得这么厉害的地方跟我走的?” ……她无语半晌,相处了两年,蓝策大概因大仇已报,逐渐显露的天性让人哭笑不得,竟然是那种直接又坦诚的活泼性子,真不知道被陈家收为养子后,受了多少磨难才活下来。 “先去拿钱吧。”她记着欠他的钱财和人情。 “好。”他也不反对,“我要在这里住个半年,好好看看长安。”实在是太震撼人心了。连长安都不曾仔细了解过,还谈什么游历,他实在是一名太肤浅的学者了。 她熟悉的指着路,可在拥堵的长安城内,还是花费了接近半个多时辰才抵达长安城内中部的贵族宅第坊,路上蓝策索性不骑马了,坐到马车外,听刘旎大致介绍了下长安的布局。 长安城有十二座城门和八条主要街道。城内的宫殿、贵族宅第、官署和宗庙等建筑约占全城面积的三分之二。宫殿集中在城市的中部和南部。居民区分布在城北,划分为160个“闾里“。市场在城市的西北角上,称为“长安九市”。 蓝策听得津津有味意犹未尽,“九娘,为了省钱,我就住你家靖王府可好?”听起来这长安有得逛了,把钱都用去住宿实在是太不划算了。 她失笑,“好。”才说完,马车就停在了往昔的靖王府前,她把手搭上了伺候的女仆下车,面对着深巷华丽的宅院,突然顿住了脚步。 蓝策同样没有往前贸然前行,只是将视线在靖王府门口站着的士兵和刘旎间移动,“九娘?”这个不是她家吗?请问,那大门上显而易见的封条是什么? 她额上滑下豆大的冷汗,突然想起,她大婚中毒后,就被搬到上林苑去住了,接下来是甘泉宫,然后就跑出去治水、打仗……原来再次回来的惊喜是发现她家被抄了?她无家可归了? 靖王府门口士兵显然是羽林军的,很是警觉的瞪着他们一行。 她默默的又上了车,指挥方向去找余温他们,跑到天黑了,发现那三个都还在南疆协助“靖王”整顿军务,数年内估计是回不来的。 …… 蓝策托腮坐在刘旎挑选的一家酒楼的二楼临窗包厢的坐榻上,哗啦啦翻着自从刘旎加入了他的远行后的账本,语调哀怨无比:“我的银两只够撑三天了,九娘。”他一向随心所欲,也不喜欢委屈自己,就算是出行,也保证三辆马车,十二个随从,加上刘旎后,还多了两名侍女……都是钱啊! 取掉锥帽的刘旎正坐他对面,捧着茶杯微微转动,抿着微烫的水,漂亮的大眼四处看着,没太敢告诉他,这家酒楼号称长安第一酒楼,他的钱八成连一餐都撑不过。这里是长安最豪华的酒楼,非达官贵人不敢入内,她选择这里,也只是想看看有没有熟人可以借个钱。 结果不知道是不是皇帝把勤政廉洁抓得太好,现在都入夜了,饭点都过了,都没见到几个官员,偶有几名,还是明显偕同家人的。恩恩,她刚才为了招待蓝策,点了不少长安特色菜肴,都是很贵很贵的那种…… 蓝策看了帐单后会不会宰了她? 这么想一下,有点心虚,干脆直起身,到栏杆处往外看去。 长安的夜景灯火辉煌,人潮较白日偏少了许多,如今会在街市上出现的,除掉白日里出城农作的居民外,便是不少贵族的家眷外出游玩。街道空旷了不少,游人都沿着树下店铺檐下闲逛。 她微微弯出笑容,这么熟悉的景色,这么熟悉的城市,她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呼吸着家的味道,她回家了呢! 背后蓝策还在碎碎念着今后的开支。 她哑然而笑,准备思考一下,要是被店家发现他们吃霸王餐,该怎么解决。 远远的,传来急促轰鸣的马蹄声,十数骑 ·第62章 矫健的身影由远急奔上前,叫她浅浅的挑了眉,什么时候,长安城的商业区内允许这般无礼的骑行了?尚未来得及思索,那领头的高头大马上的魁梧身影叫她心漏跳了一拍,不由自主的捉住了胸口的衣襟,上半身也微微的往栏杆外倾了倾。 那十几个人以着飞快的速度奔腾而至,又整齐划一的在酒楼下勒马停下步伐,马儿高跃前蹄嘶鸣,吓到不少路人,可没人在乎。 首骑的英俊男人急切的仰起头,想要找寻一番,却正好对上那同样满是渴求的姣美面孔,愣愣的看着,仿佛看到天荒地老了,才想起来什么的,翻身下马,缰绳一丢,便快步迈进酒楼。 楼下的骚动让蓝策好奇的撑起身也来到栏杆往下看,瞧着底下的马匹好奇的一笑:“咦,长安准许商业区骑行?” 话音未落,他身边的刘旎已经转身往包厢门奔去。 “恩?”蓝策纳闷的转身。 正对上包厢门被人一脚自外踹开,高大英挺的男人大步跨入,双臂蓦然张开,正好一把接住扑上去刘旎,两个人连停顿都没有,那男人打横着一把抱起刘旎就往外走去,瞬间没了人影。 待蓝策听到纵马声,迟钝的回身去看,只瞧见一路疾驰而去的数马背影。 “搞……什么?”他的欠债人就这么被人……接走了?那他的钱怎么办?十数骑以着飞快的速度横穿长安,直接从被喝令急急敞开的汉宫宫门不减速的直弛而入,扣除掉前三匹骏马的直抵未央宫,其余骑手皆在半途减速下马归位。 而第一匹马上的男人则直接纵马停在了未央宫宫门,矫健的跃下马,强健的手臂一把抱下马上的娇人儿,大步蹬上宽阔高长的白玉阶梯,快步的穿过大殿往后殿而去。 正殿内所有的侍从都被后追上来的两个人给全部挥退,任由着前面那对壁人迈入寝殿,再重重的将门踢上。 一把将怀里的娇小人儿丢上床榻,男人紧追着扑上前,借着床榻边的轱辘灯贪婪的看着被自己捧住的小脸,丝毫不愿意错过分毫。 她乖乖的被端着脸,双手完全不羞涩的同样抱紧男人的腰身,太久了,感觉像是一辈子没有见到他。可是还没有看够,就被男人倾下脸,凶狠的吻住。 唇舌抵死纠缠,他的吻凶悍迫切,在她配合的张开的小嘴内肆意的游弋,勾勒着她的唇腔,纠缠着甜蜜的小舌,还前暴躁的前后冲刺着,暗示着他即将想对她做的事。 她往上想要揽住他的脖子,却被他不耐的一手擒住她双腕,整个人也被吻倒在床榻上,他另一只手则完全没有耐心的撕扯着她的衣裳,在发现只能拽开她的腰带,却因缠绕的方式无法更好的一气脱掉,索性大掌顺着她的脚踝往上,把松开的裙摆顺势推腰间,再将她的裤子直接褪到膝盖。 她完全乖顺合作的抬高小屁股,甚至在他不耐的扯他自己裤带的时候,双腿主动踢掉了碍事的裤子,再全然的敞开,缠上他结实的劲腰。 一直缠吻的他自喉咙内发出几声笑,松开她被吮得发麻的舌头,移到她耳边吸舔着那小小的耳垂,聆听着她同样急促的呼吸,沙哑紧绷道:“玖儿,忍一下。” 她感觉他伸手到枕头下摸索了个什么东西出来,清脆的坠地了什么小物件,随后便是他捧住她的臀儿,庞大的肉刃残忍的将她完全的劈开去。 她哑哑的痛叫出来,被按在头顶上方的双手揪紧了皱乱的床单,全身疼得都绷紧了去,尤其是被他强迫撑开的那一处,绞痛绞痛的,弹跳鼓噪得一阵阵的,就像是彼此的心跳搀杂了一起。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抽出去一会儿,又狠狠的凿进她的身体,艰难却硬是长驱直入顶到她花蕊的最娇嫩处。 她被冲击得几乎岔气,被他俯下身,渡了好几口气才缓上来。 高高的颧骨上带着绯红,他额角的青筋都爆出来了,一手用力扣着她双腕,一手用力将她的臀儿紧紧抵在他胯下,“玖儿……”嘎哑的嗓音醇厚颤抖,他咬着她耳下柔软雪白的肌肤,“我好疼,你放松点……” 她双眼都蒙胧了去,仰着头无助的喘着气,“我、我也疼,阿兄……”双腿哆哆嗦嗦的,要不是被他托着臀,估计早就瘫软下去了。 他嘶嘶的抽着息,“太紧了,玖儿,放松,我动不了,夹着疼……” 她闭了闭眼,终是放弃的低嚷起来:“松不了,好痛!”他那么大,还那么突然的刺进来,怎么可能还放松得了啊。 他悬在她上方定了定,缓慢的将自己全部从她身体内抽出去,在她被那种诡异的推挤滑出感弄得全身抖了抖后,将雄伟的身子往下移,呼吸喷洒在她依旧光洁的阴部。并不给她时间,而是直接张嘴含住了她敏感的小阴蒂。 她呼吸一窒,后腰弓起来,“不、不行……”一开始就这么刺激,她受不了,大脑迅速的昏沉,身体却不接受这么直接的挑逗,小屁股扭着想要躲避却被掌握得牢牢的,敞开着任他肆虐。 发现她的反应并不是全然的欢愉,他松开那嘬着的小花蒂,往下舔向那被擦红了的花瓣和颤栗的小穴。淫靡又香甜的滋味种带着股奇异的油腻味道,他没理会,伸了舌就往那花瓣间隐藏的肉缝钻去,想要尽快逗得她动情,好接受他的彻底进入。 她捉着被褥,腰儿一拱一拱的怎么也逃不开那入侵的肉物,知道那是他的舌,这让她害羞得一塌糊涂,随着他舌头的舔噬弹动,酥麻涌上,逐渐安抚了先前的疼痛,腰肢不由得软下来,任由他操纵着,摆到最合适他的角度,由着他去舔抚咬弄她柔软的穴儿。 小小的穴儿被舌头顶入,坚硬外包裹着柔软,强悍中带着温柔,舌尖勾弄着,牙齿轻咬着,唇舌吸吮着,她后腰脊椎那儿一酸,快慰就犹如滔天海浪拍击而来,一下子让她迷失了方向,轻颤着低哼起来。 源源不断的水儿流溢,他这才重新吻上躲藏娇羞的花蒂,硬硬的小肉粒包裹得好好的,可只要他一含一吸,她就全身抖得不行,下面小缝里的水一股股的往外溢。 用拇指按压着那小硬肉旋转,他起身舔她喘息着的樱红唇瓣,哑声问:“想要了么?”他快爆炸了。 她勾住他的脖子,腰儿挺着,随着他手上的动作扭动,细声细气的恩了一声,腿儿张得大大的,显然已经准备好了。 他抿直了薄唇,额头顶着她的,锁着那双雾气迷蒙的双眸,最渴求她的雄性性器顶住她被挑逗得空虚难耐的缝隙入口,缓慢的、坚定的、悍戾的往里深入。 如此清晰的感受到那样硕大的圆润坚硬入侵,漆黑的双瞳微微放大,在感受到那滚烫硬实的粗长狠残的一寸寸碾过她那蠕动发痒的肉甬内部,双眸的神色不由得涣散起来,太、太舒服了,自头顶到脚尖的快慰穿刺过每一个毛孔,随着他的深入,她却在被安抚的同时异样的更加饥渴,被摩擦舒畅后愈加瘙痒难受。 在他沉重的凿入她的蕊心,圆硕的顶端碾压着她稚嫩敏感的脂儿,她绷紧了脚趾头,舒畅又哀哀叫起来,“阿兄、阿兄……” 他下颌咬紧,闭眼享受着被她绞得快要断掉,吸得快要爆发,箍得快要疼痛了去的消魂快慰,被套牢的大半段性器一颤一颤的,尖锐的快感自脊椎流窜过整片后背再猛然袭击全身,他皱眉痛苦畅快的闷哼了一声,射了。 滚烫的浓稠填满着她娇嫩的身躯,她的指甲陷入他的肩膀,完全克制不住那种饱胀感,而且要命的是,他边射还边缓慢的往外抽,将浓浊的精液填了她一路,最后全部抽出去,滚烫的布满了她整个发痒的阴部。 她颤着,躺着,感受着身上的衣服被扯着,掀开水汪汪的眼儿,见赤裸裸的他正在脱她的衣服,俊美非凡的脸上满是专注,没有笑容,仿佛是在完成一项最为严谨的任务。 她抬着腰配合他将身上的深衣一圈圈解开,再拱背褪掉亵衣报腹,赤裸妖美的躺在他眼前,让他痴迷沉醉得呼吸沉重,眼儿发红。 执起她的手亲吻,他紧紧盯着她,沙声轻问:“玖儿,你 ·第63章 准备好了么?” 她不解的眯了眯眼,为他掠夺和誓在必得的凶狠目光脸儿羞红:“什么?” 薄薄的唇扯出野蛮的笑容,浑厚低沉轻缓:“准备被我肏死。” ·第64章 ?第十四章 她被他的宣言弄得心跳紊乱,全身都泛起了红。 可他却像什么也没说过似的,垂下眼,双手对她那对饱满圆润的乳房又揉又捏的,满意沉醉:“很大,吾很喜欢。”而且嫩得要命,稍微用点力,暗红的指痕就印在雪白的嫩乳上,红白交叠刺激着他的神经,诱引着他肆虐的欲望。 而她显然是喜欢被他抚摸揉搓的,俏脸火红,带着方才欢爱后的余韵,整个人全身都染着美丽的潮红,浑身的馨香已经被他的味道所霸道粘染,散发着浓郁的男人精液味。他着迷的呼吸着,垂眸看着,恨不得用精水儿浇满她全身,喂满她所有的小嘴,让她饱饱的,由内至外都浸淫他的气味。 拇指顶弄那翘起来的粉嫩乳头,他瞧着那可爱的两粒小肉球,忽然想起被他精液覆盖的阴蒂,暗自决定一会儿也要把这两粒小家伙用精液好好喂一下。双指搓弄带出她愉悦的轻吟,他弓下魁梧的身躯,对着嫩红的小东西呵口气,瞧那白白红红的乳儿上敏感泛起的小疙瘩,笑哼一声,张唇吸入嘴里。 很用力,用力得她感觉自己的双乳要爆出汁液,高高拱起腰,她抱着他的脑袋呻吟,又疼又爽,胸口迅速堆积起巨大的快慰,盘旋着要在那两颗小乳头的尖端窜出去般,憋着鼓胀着,寻找不到发泄的口儿,只好全部盘积着坠向小腹的下方。 依旧在缓慢抽搐的蜜穴儿一下就饥饿起来,欲流的冲刷只引得那深处更加难耐的收缩,不自觉的扭着腰儿,小腹收紧,想要吞咽什么,想要被彪悍的撑开,想要被重重的碾压,想要被暴虐的玩弄,直至玩坏去都不在乎…… 只要是他。 揪紧他后脑的发,她嘤咛着在他唇中抖动,“阿兄。”另一只小手朝着那酥痒的地儿悄悄的摸去,却被一把禁锢住。 “乱摸什么呢。”他放开被吸得嫣红欲滴的乳头,低头看向她一起一伏的小腹,“那儿是我的,只有我能动。”动作强悍的将她的手一扯,整个人翻过去,大掌毫不客气的拍上嫩臀,迅速绯红的巴掌印让黑眸一眯,几丝残虐涌出。 “往后翘。”他捞起她的细腰,看到她竟然自觉的往后摆动时,略惊讶的挑了挑眉,“玖儿在找什么?”握住自己的巨大,粗硬的圆头上下搓过被糊满了精液的细缝,“找阿兄的阴茎吗?” 她的头发全部垂到左肩前去,露出的右耳鲜红得要滴血了,纤美的上半身曲趴在床榻上,像个乖巧的小动物一样,直引得他深藏的暴虐冒头。 哼哼几声,她被那硬实的滚烫擦得实在是舒服,可就在他询问的时候,她酥麻的穴儿一空,孤单可怜的失去了慰藉,才才得到甜头让她难受极了,泪汪汪的扭过头来望他,“阿兄,给我。” “要什么?”他唇线抿直,残忍冰冷,大手倒是握着她软弹的双臀,爱不释手的反复摩挲。 漂亮的眼眸水光氤氲,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神色有多让他失控,只是那么柔柔的乖乖的瞅着他,“要阿兄……”小唇张了张,却开不了口说那羞耻的词语。 他逼着自己平缓下呼吸,一副不急不徐的模样,游刃有余的捏玩着她的翘臀,“不会说?阿兄教你?” 她羞得要疯了,“阿兄,不要嘛。” 他垂着长睫瞧她红得惹人脸爱的小脸,“不说也可以,那阿兄玩别的了。”总是会有机会让那嫣红的小嘴吐出令人兴奋的淫词荡语的,不差这一刻。抚摸着娇嫩的臀儿,他在她不解的目光下,高高抬起手,一巴掌拍在娇臀上。 她低叫一声,臀儿一缩,明明是疼的,却涌出奇异的快慰,有点瞢的看着他,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他摩挲着那掌印,哑哑道:“玖儿喜欢被打屁股?”小臀儿哆嗦得好可爱。 她呜咽一声,羞愤的低头埋下去,再也不想理他了。 他沉沉哑哑的笑一声,又是一掌扇了下来。 她感觉自己的臀儿火辣辣的烧起来,可贯穿着痛觉的却是更加疯狂的收缩,连她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下面那肉穴儿正不断的流着水液,矛盾的感触交织,只引发得她愈加空虚难受。 他温热的掌心安抚着她被打疼的地方,待她舒服的轻哼时,他继续控制力道的拍击在同一个地方,一下子,带着快乐的疼痛让她哭泣起来,扭着知道自己最想要什么,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他抚慰好了她发烫的臀,没有再欺负她,手指顺着臀缝滑入她双腿间,“将阿兄射给你的精液都冲出来了呀。”轻拍她双腿,低声哄道:“张大些,阿兄想操你。” 她抱紧软软的枕头,低泣着:“阿兄坏……” 瞧她乖顺的将腿儿张大,他轻咬她后肩,得到她一颤,才低道:“不诱你彻底,你一会儿怎么受得住阿兄的屌?”调整她的姿势,前后挪动自己的巨大坚硬,一手捞着她下坠桃乳,一边哑声低哄道:“阿兄的屌硬吗?想不想要?” 她羞得全身都在哆嗦,被他顶住的缝隙收缩着不知是抵抗还是想吸咬,“阿兄莫说……”圆乳被强力的揉捏,乳头被双指夹着,扯出强烈的快慰,也带出更深处的需求。 “不说就不操。”他咬了咬牙,天晓得他快忍得要崩溃了,她那花瓣对于他的靠近,完全是欢迎的敞开,穴嘴儿的嫩肉咬咬吮吮的,分明是极为饥渴了,根本就是在吸着他往里操。撑着身体的手臂贲出了青色经脉,他捏紧拳头,还得在羞躁的小东西耳边诱哄:“玖儿的小屄在咬我呢,真的不要?” 她崩溃的哭叫:“要,我要!” “要什么?”他缓慢的直起身躯,双掌扣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 她死闭着眼,不管不顾的哭道:“要阿兄的硬屌……啊!” 他胜利的低吼,咆哮的悍然冲入,火烫的肉刃冲开紧密粘合的肉缝,借着里面剩余的精液做润滑,深深的捣入大半茎身,享受那几乎是痛楚的死死的绞住,强力吸吮,“好棒!”低吼,他不再控制自己,连连深捣,短浅的抽出即刻狠戾的扎入,一点儿缝隙也不放过,所有的嫩肉都要接受他的入侵,欢迎的他的碾压扩张撞击戳刺捣弄。 细腰上很快布上了暗红的指纹,巨大的头部扩充撑开深插,紧窒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而她嫩穴里的肉儿在他戳撞的时候还顽皮的捣乱,含着他嘬,咬着他绞,让他每一个移动都得尽最大的力气,才能摆脱那淘气的小嘴的紧密跟随吸吮,冲到花蕊内那几乎是无法撼动的入口,才能让那些蠕动的穴肉松软一点,乖媚许多。 “受不了了……”她低低哭泣,上半身都瘫软了去,下半身若不是他提着她的腰,根本无法再承受这样的快感和强力的撞击,“好、好酸……”她的小肚子快爆炸了,强悍的快慰堆积在小腹,一阵阵自全身的感知末梢集中起来,她被连连深捣的地方就快要受不了,再也无法绷住了,要迸裂,要喷发,要流泻! 他发现了那密合底端的松动,即使她突然绞得他快发疯,他也知道,她的宫口快打开了,咬紧牙关,强忍住被咬得快发泄的冲动,他悍然耸动劲腰,“妖精……”闷哼着,使尽全力的冲进去,再冲进去。 浪潮般的高潮扑来,身体内紧紧吻合的某个口子被蓦然顶开,她的尖叫一下失了声,眼前一阵花白,身躯全然的松垮了去,却在那快慰的巅峰又再度受到了要命的撞击,庞大饱涨的硬物彻底的捣进她小腹内,卡在那酸涨的肉环上,碾入她稚嫩的子宫。 她全身抽搐得痉挛了去。 他无论如何绷紧了全身想抵抗住那可怕的吸力,想要再延长自己的快慰都无法办到,最后只能在双重包裹的吸吮下颓然放弃,嘶吼着射了。 在缓过神后,他侧躺下,将她的大腿往外撑一下,利用身高的优势,将她抱好,让自己更好的挤在她穴儿深处,大掌慢慢抚摸着她硬硬的小腹,知道那里面是被他堵住无法泻出的淫液和他射入的精液。 勾出一个笑,他亲她发顶,另一只手温柔的抚摸着她圆挺的乳房,“玖儿?” 她显 ·第65章 然快慰得小死过去。 他轻笑一声,为难的感觉一下自己被她咬得死死的硬挺巨大,怎么办,两年多的分量,就两次是完全无法满足的呀。 而且他非常确定这两年隐忍的难耐渴求是一定要她清醒的承受的。 享受着她致命的吮咬,他只能暂时妥协,搂着她一同睡去,顺便养精蓄锐一番,好明日再战。?刘旎花了整整五天的时间深刻的学习到了男人的欲望有多执着可怕。 这五天,她是不被允许穿任何下裳或者裤子的,以方便随时被刘邰插入。每晚被插着昏迷过去是正常,醒来一定会被晨勃的男人再度弄得死去活来。 好不容易他去上朝了,她才得以好好休息,可他这几天对于上朝就像是完成任务一样,绝不逗留书房,朝会一结束立刻回来把她弄醒把她弄崩溃,把她弄得高潮连连,最后弄得她昏迷。 他亲自帮她挑选衣物,亲自帮她着装,亲自帮她梳洗,亲自帮她清洗,亲自伺候她一切事情。 他亲吻她全身,温柔爱语,低喃诱哄,告诉她他这两年所有狂野变态的想望,所有幻想对她做过的事情,让她快慰,让她疼痛,让她高潮,让她崩溃,让她彻底再也无法离开他。 淫词浪语算什么,邪恶的亵玩又算什么,他要的是完整的她,要的是她全然的雌伏,要的是这样的她让他臣服让他迷醉让他痴恋让他无法自拔。 他已然疯狂,也会带着她一起疯狂下去。 总算,当刘邰餍足,刘旎已经被滋润得全身肌肤粉红着透着美丽的光泽,惹得帮她穿衣的刘邰忍不住又缠缠绵绵的吻了一遍,才勉强收手。 被调教了那么多天,他随便的亲吻就能引得她全身酥软,眼儿妩媚如丝的瞟他,她红着脸被抱起往外走去用早膳,“阿兄,我能走。”他这几天就没让她下过地,和心爱的娃娃一样,一直的抱着她来去的。 他轻笑,抱着她坐入坐榻,拿过筷子喂她,“让吾再抱抱,吾实在思念你。” 她横坐在他腿上,即便确定了他不会再任意妄为,可还是羞着小脸,之前荒诞放荡的几日完全超脱她的想像,害她无论在寝殿的任何角落都有与他翻云覆雨的回忆。 也取过碗筷,她也喂着他,互相喂食得好不甜蜜。 他咽下食物,“玖儿说说这两年去了哪里?”尽管一直有着来信,也有暗卫的一路跟随的汇报,他还是想从她的嘴里听到她的旅程。 她瞄他,“肯听了?”野兽般折腾了她那么久,她之前本想和他好好的说说话,当然也是想找个喘息的空间,都被他打断,专心致志的行那填满欲望之事。 他浅笑,高深莫测的看着她,“玖儿不说也是可以的。”抬了抬被她压坐的大腿。 “我说我说!”她连忙低嚷,脸皮薄得红透透,看他洋洋得意的笑,忍不住去掐他腰间的软肉,总不能老借着这两年说事呀!坏蛋。 他心情极好的笑。 她咳嗽一声,刚琢磨着想说什么,忽然脸色一变:“啊,我把蓝策忘记了!” 他无语的看着她明知故问道:“谁?” 她斜睨他,“你名义上的大舅子。” 他笑得有点狰狞,“你唯一的兄长是我。” 她笑眯眯的摇着脑袋:“现在我的户籍名是蓝九娘。” 他不说话了,挑着剑眉瞧着她的得意洋洋:“蓝九娘。”略加思索,“他的身份是学者是吧,聘他去太学讲学。” 她脑子跟着转得很快,一抹欣喜窜出,“皇兄……” 他笑容满面,放下碗筷,捧起她的小脸细细啄吻,“就是你想的那样。” 她笑着,眼泪却掉了下来,“恩恩。”揽着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肩窝,快乐得尽哭泣,终是苦尽甘来了吗? 当然,被关押在官府里的蓝策被提到他们面前时,刘旎忽然有点心虚起来。 蓝策面无表情的眯眼瞪瞪瞪,然后在皇帝陛下的一个冷眼下乖乖的低下脑袋行了个礼。 皇帝也不废话,直接点了他做太学的经师。 蓝策张了张嘴,被皇帝强悍的气魄压得说不出话,只好继续哀怨的瞪瞪瞪边上的刘旎。 刘旎只好安抚一笑:“蓝兄莫急,钱财会马上给你的。” 蓝策还以完全怀疑的表情。 一边小侍从送上来官服和宅第,加上一定量的金锭。 尽管离被洒掉的巨额还有不少差距,可蓝策多少得到了安慰,至少有免费的房子住了,还有工作,和看起来与通缉犯截然不同的身份。 可当蓝策要离开汉宫,发现跟随着一同出来的刘旎后,完全不明白了,“你跟来干吗?”靖王殿下,皇宫不你家、皇帝不你哥吗? 戴着锥帽的刘旎轻笑一声:“户籍上我现在可是蓝家的九娘呢。” 蓝策顿时觉得自己依旧深陷恶意浓浓的泥潭。直到看到分派给他的府第,就在他曾经光临过的靖王府的隔壁,而且靖王府大门上明晃晃的大封条居然不见了,预感更加不好了…… 果然,当他谨慎的去太学报道,成为里面的经师一员后,发现他迅速因为有了个迷人婉约又无比让人好奇的神秘妹子而出名。 小道消息散播的十分迅速,每日贤惠去太学给他送午膳的头戴锥帽的刘旎则受到了太学内所有男性的追捧,年纪太小和年纪太老的是好奇,年纪合适的是兴致盎然,每每近午十分,当那道优雅可人的身影出现在太学内时,太学内的雄性人类仿佛都被点燃了莫名的热情之火熊熊燃烧起来,三三两两的假借路过、或是隐藏在暗处,皆有意无意的瞄准那锥帽的白纱,异常万众一心的乞求大风的吹拂,赏赐他们被挠得痒痒的心得到哪怕一丝丝的满足。 蓝策也被热情高涨的同事们和学生们团团围绕,火速成为太学第二受欢迎之人。 半耷拉着眼皮盯着院落门口走进来的那道婀娜身影,蓝策很是无语又很想一脚把她蹬出去。他们两兄妹到底在干什么啊?他自入太学以来,就没有轻松过,时刻神经绷得死紧,因为时不时就有人窜出来询问他妹妹! 那娉娉袅袅的小女人侧头和身后的侍女小声说了些什么,一同入门来,非常优美的行了个礼,轻柔的唤了句:“兄长。”侍女们动作非常迅速的将吃食摆好。 太学午间是有提供经师们休息的院落的,大伙儿共同在一个地方用午膳和歇息,扣除掉去食堂吃大锅饭的,其余都直接在这里吃自己带来或者家人送来的午饭。 自从发现蓝策有那么个脸都不露却光看身影举动都美得不要不要的妹子后,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全部计来这里就着这秀色可餐的妹子下饭。 蓝策大咧咧的点了点头,毫不掩饰自己对这女人的矫揉造作的鄙视,明明是个彪悍得比大部分男人还厉害数倍的女人,居然在两年间可以把女性的礼仪学习和发挥得淋漓尽致,脸都不用显半分的迷倒所有人…… 靖王小王爷的学习和应用能力那么强,大家都知道吗? 背后马上传来不满的低估声,暴敛天物、不懂得珍惜什么什么的更加鄙视的言辞细细碎碎的响起,大家恶毒的视线恨不得把蓝策的后脑勺扎出个洞来。这么个娇弱可爱又让人心生怜爱柳夭艳影的妹子居然这么粗糙的对待,他的眼睛是瞎的吗? 忍受着被戳戳戳的目光干扰,蓝策咬着筷子,继续眯眼瞪着面前这个戴着锥帽喝着浆饮的女人,那双取杯的如柔荑的手儿,就露了那么一瞬间,便让人啧啧赞叹:真是肤色塞雪软若无骨头指如葱尖尖的举世无双……等等,为什么连他都看入迷了…… 袅娜跪坐的刘旎完全看不见任何面部表情,可自她端正优雅的坐姿,和那无论前后左右360度无死角的不盈一握的腰肢而言,蓝策就知道待她一离开,他睡榻周围又要围满臭男人了…… ·第66章 gt;他喜欢和女人睡,不喜欢被男人包围着睡啊! 他食指粘水在摆食物的小案几上写了虚伪两个字,用力表述自己不忿的心理。 她回以一声如黄莺的笑,轻轻的柔和的,不光是他,连不巧和“恰巧”路过的男人们皆心神一漾。 蓝策完败,愤恨把自己的肚子塞饱后,阴恻恻的目送那柳腰花态的女人离开,然后果不其然的被大票男人蜂拥围堵住。 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连下班回家都日日被同事们热情上门拜访啊!连不是他教导的太学生们都一群群的上门讨教学问,直到宵禁才恋恋不舍离去,他发誓,他家周围已经被眼睛发绿的适龄雄性们全权包围,沐休的时候连门都难以踏出的被堵得死死的…… 这算是变相的告诉他,好奇心害死猫吗? 不过,让他很好奇的是,靖王居然没有再和皇帝见过面,连私下会面也没有。根据他很阴险的猜测,八成是因为刘旎风头太盛,四处皆是雄性激素旺盛的雄性,皇帝完全没有办法掩人耳目的跑来见妹子。 话说,靖王就算是女人,为什么不能光明正大的扮男人恢复靖王身份去见皇帝??日子在蓝策郁闷的猜测下眨眼过了一个月,他家蓝九娘是如何冠绝当世也差不多传遍长安城了。他开始收到乱七八糟不认识的拜贴了……这些长安的贵族们到底是有多悠闲和爱凑热闹啊?他忽然有点思念淳朴得只剩钩心斗角和厮杀的南疆…… 太学一年一度的才艺竞赛恰逢此时开始,在几乎所有男同事的盛情邀请下,蓝策不得不带着刘旎观赛,比赛期间,只要那抹风姿绰约出现在经师观赛的小楼上,参赛的男学生们都跟打了鸡血一样神勇表现自己,而其余的男性则无比关注小楼,只盼瞧见那我见犹怜的身影。 好吧,来观赛两日,刘旎仅以着身姿就招来了无数男人的痴迷目光,和理所应当的惹来了所有女人加剧的嫉妒羡慕恨。 女人们的积怨已久,见比赛第三日那勾引人的娉婷婀娜竟然还出现,隐忍许久的妒火顿时爆发,比赛刚结束,就有着高声挑衅:“闻蓝经师携妹观赛,请问有何心得?” 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叠声挑拨,更有甚至拿着今日比赛的书法项目为话题,邀请一试。 小楼上下的男人们立刻维护美人儿的全部立起,男学生们想看又舍不得小美人受委屈,经师们根本不愿这美若洛神的人儿显露出任何缺陷破坏他们对她的幻想。 蓝策眼角抽搐,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神展开? 如菜市场哄闹突然传出一声严厉的呵斥:“陛下驾到!” 纷乱截然而止,所有人趴伏下去,罕少出现太学的皇帝让大家惶然又不解,什么风将皇帝给带来这里? 高调出场的皇帝凌厉而霸道的气场震住所有人后,简单的道了句平身,便抬脚上了小楼。 随后,他身后跟随的大侍从之一出现在栏杆边清晰道:“宣蓝氏九娘书法献技。”显然是有人告诉了皇帝之前喧闹的原因。 顿时,半数喜半数忧,而随着那头戴锥帽的娉婷袅娜的人儿缓步下楼来,在场数百人鸦雀无声,紧紧盯着她的举手抬足,分毫不错。 宽袖下的纤纤玉手露出,执起准备好的毛笔,略微停顿恰似思索后,笔精墨妙笔走龙蛇,漂亮的汉隶跃然纸上,明明是女子整体书写却雄放洒脱,浑厚深沉。有视力好的学生发现,她写的竟然是太学最艰深的一篇文章。 全场万籁无声,都看着那一看就显然技压群芳的笔墨被小侍从捧上小楼。 蓝九娘亭亭玉立场中央,仪态端庄。 没一会儿,大侍从出现在栏杆边道:“好字,宣蓝氏九娘晋见。” 四下继续万籁俱寂。 隐约的,那楼上传来低沉的男人声音:“掀起面纱来。”紧接着是一大串接连二三的倒抽气。 小楼下无论男女都心痒痒的好奇得要命啊,到底是丑得吓人,还是真如同传言那样美得绝色绝世? 答案显然是前者,因为皇帝下来了,蓝策和蓝九娘也跟着下来一起尾随离开了。 众人哗的仰头瞧小楼,胆大的学生张嘴就问楼上的经师博士们九娘容貌如何了。 每一张脸都是惊艳,捻着胡子摇头叹着什么皓质呈露翩若惊鸿的走下楼来。 大伙儿的心情复杂,果然是美人啊,不过皇帝出现了,美人也就归他了吧?天底下最尊贵的皇帝,也不会再有人比他更合适采摘美人了吧? 被丢入第二辆马车的蓝策回过神来,这一个月,他被当成皇帝迎接妹子的跳板了?不过,靖王还顶着蓝九娘的名字干吗?难道说靖王的身份还得瞒着,靖王府拆掉的封条还等着刘旎扮男装收管? 啊啊啊,抓心挠肺的好奇啊!这俩兄妹之间到底在玩什么花样啊? 第一辆马车内,皇帝则紧紧搂着靖王,亲得不亦乐乎。呼吸都不要了,亲个够再说,两人松开的时候,刘旎眼儿湿润大脑一片白花花的缓了好半晌。 “想不想吾?”刘邰压根舍不得放开她,上了马车就把她抱再怀里,都恨不得把她攘到身体里去嵌着,永不分离。 “想。”乖乖回答,她笑得水汪汪的眼儿弯弯的。 脸儿摩挲着脸儿,刘邰闭着眼抚摸着她曲线修美的脊背,“再忍忍,我们马上就可以在一起了。”都忍了几年了,他有耐心再等一段时间。 “好。”她完全相信,两年分离,她只发现一个道理,无论是否名正言顺,在他身边才是最重要的。 他又亲亲她,心情很好,“蓝策有没有欺负你?” 她弯着笑摇头,她欺负蓝策比较多。 他勉强满意的点了点头,“他要是敢对你半分不好,我扒了他的皮。” 她只是笑,直到马车停下,被搀下马车,仰头看着这家长安城内第一酒楼,眼角跳了一下,皇兄这么护着她,到底是好呢?还是很好呢? 后一辆马车上下来的蓝策一看到导致他在长安牢狱里一呆数日的熟悉酒楼,差点破口大骂起来,可皇帝压根不理他,偕着靖王径自上了酒楼,看都不看他一眼,气得他跳脚,立刻决定要狂点菜,吃不穷他也要吃个够本! 皇帝众目睽睽之下勾搭了太学新经师的妹子的事比风的速度还要快的席卷了整个长安城,两人不但供乘马车,皇帝还带着美人儿去了长安第一酒楼去花天酒地半晌,宵禁前才又亲自送美人回府。 好事者恍然发现美人府第竟然在昔日靖王府隔壁,难道是思念靖王过度的表现?而根据太学里所有男性绘声绘色描述,这蓝经师的妹子仪态万方娉婷袅娜绰约多姿妍姿艳质等等等等,容貌?据说只有皇帝亲眼见过,他们边上只在那面纱落下前窥探到那白玉无暇的完美小下巴。 美,一定是美得芳泽无加出尘脱俗,否则一直对女人毫无兴趣只爱工作的皇帝竟然会破天荒的邀请妹子去酒楼约会? 第二日,群臣手持笏板遮脸,皆笑容满满,曙光啊!拯救他们于水火之中的大救星啊!史书上都说但凡英雄皆过不了美人关,皇帝不爱女人压根不是那么回事,缘份未到嘛,瞧瞧,祸国妖姬来了,呸呸呸,是皇帝的真爱来了啊! 只要皇帝稍微沉迷一下女色,他们还怕没有后代吗?皇帝还未有子嗣,只要皇帝努力耕耘繁殖,他们也是有机会的啊啊啊啊! 当皇帝进入正殿坐好时,面对的这群臣子们掩饰不住的各种诡异笑容,剑眉挑了挑,面色冷然的半句话不理他们。 君臣们相处了这么久,多少还是有默契的,太多直言被罚的前例,大家这次都很谨慎,先从吹捧蓝策这个经师的学识渊博开始,再赞誉蓝家家教良好。本来打算引出蓝氏九娘淑德贤惠知书达礼贤良淑德秀外惠中澧兰沅芷兰心蕙性之流,可皇帝忽然阴沉的下来的气势让所有人从喜悦中觉醒。 lt; ·第67章 brgt;皇帝不喜欢谈论私事,尤其是女人。 恩恩,都是男人,懂的,占有欲嘛。 几个老臣捻着胡子嘿嘿笑,年轻人害羞了,八成是情窦初开嘛。 那就不聊,大家纷纷踊跃发言,恨不得拍着胸脯向皇帝保证最近的国事他们全部担了,放心大胆的谈恋爱去吧!最好迅速娶得美人归,既然是经师的妹子,品级也勉强够,当个皇后就皇后吧,迅速繁殖几个崽子出来保证刘家天下长存。 皇帝面无表情的冷眼瞪着这群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兴奋的臣子们,以为要解放了?好啊,国事全担是吧?那你们就担吧。冷淡的答了句:吾知道了,众爱卿辛苦。 甩袖子走了。 留下大伙儿正殿里乐呵呵的拍手庆贺,就差吼几句唱曲跳个舞什么的抒发一下被压抑了太久的悲惨了。 跟随皇帝离开的离殇和离逝很是无语,这群大臣是没脑子吗?没了皇帝,他们岂不是更忙? 不过皇帝不管,既然得了保证,他大大方方的更衣跑出宫会靖王去。?蓝九娘在送午膳的半途被皇帝截走,太学雄性们扼腕无比,拼不过皇帝,只得默默淌泪,难得在有生之年遇见个可比拟洛神的女人啊…… 午膳被送去给蓝策,而人已经和皇帝直奔长安城西的上林苑。 进入了长林苑算是进入了自己的地盘,锥帽什么的直接就被丢到马车上。 当皇帝抱着靖王下车时,离殇和离逝结结实实的吃了一大惊,立刻行礼下去:“靖王长乐无极。” 刘旎抿着笑,被小心放在地上了,才瞄了那俩精明得完全不疑其他立刻表态的大侍从,“久日未见,可好?” “托靖王福。”两人笑容这回是真的诚意满满了,靖王回来了,皇帝应该再也不会抽风了。 刘邰从鼻子里哼了声,明确表明了刘旎的专注对象不对。 忍着笑去拉他的手,袖子下,双手交握。 皇帝这才显了笑,牵着她往前走,“想去骑马还是游湖?”兴致勃勃的向她介绍,这两年,上林苑扩建了多少,新增了多少建筑,羽林军又扩充了多少人数。 听起来,上林苑基本成为了羽林军是军事基地,还完全可以自给自足,不但陆地连水上都能练兵。刘旎很不厚道的想起两年前皇帝刚开始的政策几乎每一道都伴随有军队出面震慑,这个是拿羽林军来练手用?趁机杀几个不听话的贪官和暴民? 她是很想去看看羽林军的现况,可惜皇帝不允,一副:咱俩好不容易在一起,怎么可以当我面提出要去看其他男人的要求?脸色配合的稍微发绿。 她忍笑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乖乖的被他牵着上了昆明池的船,遥远的观望了一下羽林军的驻地再遥望了一下羽林军训练的船只,就转到扶荔宫去看那些南方奇花异木去了。气候正处于初夏欲热还凉的季节,百草称得上丰茂,万物也正是花朵凋零果实初挂的时节,看起来也挺有趣的。 看到某样有趣的植物,她抬头想要刘邰一起看,却好奇的瞧了他若有所思的表情老半天,等他注意到自己了,才笑问:“皇兄在想什么?” 他低头看着她,认真回答:“这里蚊虫不少。” ……她的视线不自觉的往下瞄,在看到他宽敞衣袍下竟也难以掩饰的隆起,脸一红,“我只想和皇兄走一走而已。” 他挑了挑剑眉,表情邪恶得很,“其实抱着玖儿吾也可以走的。” 马上被带入了某个极为锻炼男人腰力的姿势,她连眼睛都不太敢看他了,“听不懂。”哼了一声,转头就往宫内走去。 刘邰轻笑着追上,牵住她的小手,粗糙的拇指按住柔软的手心打着转,语调轻缓无比:“听不懂不怕,为兄教你。” 漂亮的小脸爆红了,从一开始他就一直想教她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大眼儿似瞪还媚,他心儿一痒,手臂一揽,抱起她就这么亲了上去,柔软的唇,嫩嫩的舌,短促的喘息,他咬咬她,亲亲她,再吮一下,抱住她的大手暧昧的滑到她的翘臀,中指往那幽缝里按压了一下,顿时引来她的轻叫。 反手捉住他手腕,拼命不准他乱来,她害羞得一塌糊涂,“这里是外面。”四处都有侍从啊! 他瞧着她被舔得亮晶晶的唇瓣,歪了歪头,故作无辜:“什么?” 她恨恨的要打他,手扬了半天都只能抱住他的脖子,低头埋进他肩窝去咬他的耳垂,口吻又羞又恼:“皇兄太坏了!” 他低笑,抱着她转身就往外走去,“为兄实在难忍,玖儿便从了为兄吧。” 她低低的哼一声。 耳垂上热热的吮吸带来的舒适让他微微眯眼,弯起笑,“为兄禁了一个月的肉,玖儿心疼么?” “完全不。”她朝他耳朵眼儿里吹气,惹得他一抖,顿时发现了好玩的,又是猛力一吹。 他啼笑皆非的一掌拍向她的小臀,“乖点儿。”拍完不忘揉一揉做为安抚:“还是玖儿喜欢为兄的打屁股?”又嫩又腻,隔着衣料都揉搓得极有手感。 她羞愤得很,“不喜欢。” “那玖儿喜欢为兄怎么做?”他偏过头,亲昵的凑到她耳边轻道:“是要吾亲玖儿全身呢,还是摸玖儿全身?”略做思考,知道这小家伙羞得根本不想理他,自言自语得也很乐:“哦,吾知道了,玖儿最喜欢为兄的那里,对吧。上次玖儿还求呢,求为兄的硬屌。是不是一想到为兄,玖儿下面就会湿答答的张开嘴等为兄来肏?” 她被他用语言挑逗得已经羞得乱七八糟的毫无办法,只得咬牙切齿的安静装乖,一待他抱着她走入建章宫寝殿,将她放到床榻上时,立刻像兔子一样窜起来拔腿就跑。 他没料到,反射性的伸手去抓,扑了个空,不由得失笑,也不追,就这么原地笑弯了眼,深邃的眸子亮闪闪的望着她,“玖儿,来。” 她停在几步以外,任性摇头,“不要!” 看来是把她欺负得有点惨,他略微懊恼的摸了摸鼻子,咳嗽了一声,拱起双手朝她行礼:“为兄过分了,玖儿就原谅吾吧。” 她瞠目结舌,跳脚了:“皇兄怎能如此轻易折腰?!” 他维持着礼的弯腰,却抬起头朝她眨了眨左眼,“比较起香甜可口的玖儿,这算什么,玖儿的脚趾头吾都可以舔。” ……不要脸的老东西!几乎要仰天长啸了,她竟无言以对啊! 见她涨红着那张精美过火的脸蛋就是不过来,他抿起薄唇一笑,也不催她,直起腰,慢吞吞的解自己的衣裳,极度大方的脱光光,强健威猛的裸身上是累累的肌肉,每一条曲线和弧面都反射着窗边灿烂的太阳光泽,如同天神一般,完美性感雄壮诱惑。 也不管她呆呆瞪着他的样子有多可爱,他后退一步上了床榻,侧身坐靠着被褥半躺着,结实修长的腿一曲一直,古铜魁伟全身上下唯一在视觉上引起的颜色冲击就是胯间那漆黑的毛发间突兀屹立的暗红骇人巨大茎棒。 然后,在她的注目下,他从容的张开宽大优美的右掌,从自己的颈项流畅的摸上胸膛,带着她的视线落在宽厚魁梧的胸膛上,先是在厚实的两块胸肌上摸了一圈,块状的边缘还用食指缓慢的滑过,速度突然加快的在圆褐的小乳周围转了个圈。 她口干舌燥,盯着那修美的五指,心头热热的忽然涌起强烈的嫉妒,怎么不是她去亲自摸摸看呢?皇兄一定是欢迎的吧……她还记得亲他乳头时,他会溢出低沉的呻吟,动人得要命啊。 他噙着笑凝视着她的绯红,大手抚到自己的腹肌,调皮的长指在那些方块上有节奏弹跳,再缠绕入小腹下方漆黑的曲卷毛发,勾勾转转着,简直就要绕到她心尖尖上去了。 她吞咽着,眼都舍不得眨一下。 颀长的食指尖儿顺着粗长的茎体侧面往上又滑下, ·第68章 他好心情的瞧着她的眼珠子的无法移动,诱哄轻道:“玖儿想不想亲手摸摸看?” 她连连点头。 他弯出个竟然极其蛊惑的笑容来,另一只手朝她勾了勾。 她就这么没志气也没什么骨气的走过去了,跪到他身前,在他好听的浑厚低笑声中,渴望的小手伸出,被他坦然豪爽的按到身上,他也就这么半坐躺着,慷慨笑道:“吾是你的了,玖儿。” 她着迷的抚摸着他硬实健壮的胸膛,厚厚的肌肉,优美的肌理,光滑的皮肤,好闻的香味,简直是爱不释手呀。 “要摸这里么?”他用指尖拨弄自己的乳头。 她有些为难,既舍不得放开他的胸肌又不愿错过那可爱的小圆点,取舍之下,只得低下头,将那小圆粒吸入唇里去含吮,双手仍留恋在他宽阔厚实的胸口。 他微微眯眼,轻吸一口气,“莫咬。”大手去解她的发髻,散下厚厚的漆黑乌发,冰凉滑顺的流淌了他一胸口,如丝般光滑。 她将他的乳头又吸又吮,另一个也不冷落,捏捏掐掐的还用拇指和食指揪着玩。 他轻哼着,后靠入堆积的柔软被褥间,享受着带刺的舒畅,时不时还得轻扯一下她的小脸,提醒她莫要又将他一个失控咬出血。 待她直起身,美丽的小脸已经染上情欲的殷红,瞧着他的舒服被伺候,她嘟了嘟粉唇,“皇兄,我痒。”咕哝着就低头去解腰带,在他兴致满满下,将外衣和里衣脱掉,露出绣着蝶儿戏花的粉红报腹,反过手去解背后的带子。 “吾来。”他伸手温柔的握住她背住的双手,偏偏又坏得很不让她挣开去,轻轻这么一使力,将她顶着拱了腰,正好将高耸的双乳给送到他面前。 他垂眼欣赏了下那绣功,“不错,正好两只蝶。”暧昧的朝她一笑,就这么与她对视着,慢慢张开嘴,将那蝶给咬入口中。 湿热瞬间缠绕住蝶儿后悄然挺立的乳头,她眯眼瞪他,被他轻微的一吸,腰上的力仿佛就被抽了去,软倒入他怀里,酸痒的扭起腰来。 他就这么隔着湿润丝绸吸吮着她,锁着她的双眼不移开,“硬了。”松开她双腕,一手按住她的腰往前压,一手去解她的报腹绳子。 她羞红着脸低头看着他英俊的双颊是如何动作配合着乳尖儿上的要命吸力,双眼氤氤氲氲的抱住他的脖子,不自觉的已经跨坐到他身上,快乐的接受他给予的快乐。 觉察到自己的裤子正在往下坠落时,她回了下神,扭头垂眼瞧见他的大手正罩在自己的翘臀上揉搓,粉嫩的臀儿一会儿就落下几个暗红的指痕,脸儿一热,低头瞧他已经换了一边咬自己的乳儿。 “皇兄。”迟疑了半晌,她才股起勇气开口。 “恩?”他对嘴里被丝绸缠绕着的小硬粒完全不愿松嘴。 双手捧住他的俊脸,她羞红着脸勇敢的问:“你是不是又把报腹的绳子给扯成死结了?” …… 第十五章 即使是英明神武文韬武略聪明绝伦龙腾虎跃仪表非凡智勇双全气吞山河顶天立地睿智无比的皇帝陛下对于报腹细绳这种东西,也实在是莫可奈何。 当羞恼的皇帝陛下以蛮力将报腹破坏硬拽下后,瞧着那皱得惨不忍睹的布条和缠绕得一看就根本无法解开的绳线,刘旎默默的抱住刘邰,小脸俯压在他宽肩上,剧烈的抖动起来,终是忍不住,哈哈笑得无法停止。 刘邰默默的抱着她妖娆的身子,连上下摸来摸去,都没有办法让她安静下来,只得郁闷无比的搂住她倒下来,等她笑够。 大概是意识到他的懊恼,笑得眼泪都出来的靖王边用手背抹着眼睛,边轻拍皇帝安慰道:“这说明皇兄没有以别的女人来练手,表扬。” 他一点也不觉得心情好很多,抿着薄唇,腮帮子居然有点鼓。 好可爱,她用力忍笑,捧起他的脸,低头用力亲了好几下,“阿兄乖呀。”不行,又想笑了! 他怒了,一个翻身把她压入柔软的被褥中,张唇吻上她,放肆的用舌头挑逗那小嫩舌,粗糙的摩擦,绕着勾引,舌尖或轻触或重擦过她唇内每一处敏感,直接一个吻就让她气喘吁吁眼儿溢水,揽着他的脖子不肯放开。 低头用高挺的鼻子顶她的小耳垂,“笑够了?” “够了够了!”她连忙讨饶,心里直嘀咕他小气,难得找到可以嘲笑他的地方呀,却被他看穿了心一般,耳垂的一个重重吸吮,全身都麻掉了一半,再也没有心思去胡思乱想,摇着小腰儿拱着就往他身下那诱人的硕大硬长磨蹭。 “不给。”他冷冷拒绝,坚持对她的小耳珠又吸又咬,然后转战耳下那柔软的雪白颈项,吸吮出深红的印子,引出她全身的哆嗦,也不饶过她。 她被逗弄得全身从头顶自脚尖都酸软酥麻,舒服又痒燥,双腿儿夹得紧紧的互相磨着,仿佛想掩饰那期间湿漉漉的空虚所在,又忍不住一而再的弓起腰儿去顶他直坠的巨硕硬茎,“阿兄,给玖儿嘛。”知道他最爱她求她,她软软的哀求,娇哝中满是他无法抗拒的妩媚妖冶。 “不给。”他一手按住她的一只手在两侧,倾下高大的身,张嘴亲吻上再无阻碍的双乳,吸入一大片嫩乳,牙齿轻轻磨着咬,咬到她带着哭声哀求也不心软。舌头缠住硬起来的小乳头使着力去嘬,红艳艳的水灵灵的,尖锐的快慰直接贯穿她全身,带着他嘴里的小东西都颤抖起来。 “阿兄~”她娇软着唤他,嗓子都哑了许多,鼻音重重的。 他总算大发慈悲了,“要重点儿?” 她抬起修长的玉腿勾住他健实的腰,暴露出湿漉漉的穴儿,当他往下一沉时,稠腻的水糊了阴茎长长的一侧,热热的滑滑的让他眼角一红,提起腰再往下冲一次。 她哀哀叫起来,弓起了小腰,另一条腿儿却也往外打开,敞出更好的角度欢迎他。 “够了吗?”他咬着她的耳垂低问。 “不够,还要。”她坦白的呻吟,快乐的要命,“就是那里,吖吖吖,阿兄。”在他沉重的捣向她花瓣间躲藏的害羞小花核时,无上的快慰随着那沉猛的力量爆发开来,让她全身僵了僵,颤栗着猛烈收缩起花穴来,以着吐出汹涌晶莹液体的方式告诉他她高潮的来临。 “这么多水。”他撑起身,往下一摸,满掌的汁液馥郁芬芳,浓稠若蜂蜜,淌在他掌心欲坠未坠的挂在边缘,让他光看着,就红了眼。 她边享受着高潮的余韵,边掀开眼睫,看到的正是他舔噬自己手掌上那些液体的景象,艳红的唇舌,透明稠腻的汁液,沾染得薄唇都亮晶晶的淫魅无比。她羞答答的抬手拉他,“不要吃啦。” “味道很好。”他不为所动,边将自己的手掌舔干净,边垂眼瞧她,一眨也不眨的,深邃的眼眸满是浓浓的欲望,“玖儿要为兄舔你的穴儿么?”说罢似乎觉得自己的表达有些不妥,抿了抿唇换了个说法道:“玖儿要用淫水喂为兄么?” 如果不是全身乏力,她很想跳起来再逃一次,这两种说法是要以哪种更淫荡来做比较吗? 他也不理她的瞪视,垂下长睫,用另一只手去逗她花瓣和里面肉嘟嘟的缝隙,“随便玩一下就出这么多水,是怕为兄太大进不去?”勾起那晶莹的淫汁涂抹上自己的硕大长物,“好可爱,肉肉的。”挑逗了一下花蒂就让她哆嗦,索性并起双指顶住花瓣下遮掩的细缝,转动着往里施压。 她合上双眼,配合他放松身子,小屁股还抬起来,穴儿吞吐着他的手指,里面害羞的嫩肉不知道是排斥还是吸吮,层层叠叠的缠绕住他,不愿离开那粗糙的蹭动快感。 “这里好软。”他边探索边低喃,“小甜心,告诉为兄哪里最舒服。”说着手指弯曲转动着尝试按压着她嫩肉缝里的每一处,执意要找出敏感点。 “都舒服。”她轻喘着,随着他的动作一拱一拱的,双腿被推敞得很大,小腿被安 ·第69章 置搭在他跪坐的大腿上,珍珠般的可爱脚趾蜷成一团,不自觉的挠着他的大腿。 “都舒服?那里面些呢?”他伸直双指往内戳进去。 “啊……”她猛的后仰起头,哑声轻叫起来,揪着身下的被褥,腰儿拱得老高,身体自动将自己最敏感快慰的点儿奉上他的指尖,“那里呀呀……” 略微发硬的肉块,深藏在软腻腻的嫩肉堆里,不仔细的寻找,太容易被忽略。他闭上眼记忆着位置,手指开始由缓至急的抖动起来,每一下都压着那肉块,又是蹭又是按又是戳的,手臂上的青筋突起,短促的动作加速到了极限。 她尖叫,穴儿收缩得快不行,那越来越刺激越来越强烈的锋锐随着他的手指扎入她身体,像是不断的充盈着她小腹内盘旋的欲望,又像是一下下试探着那欲望的表层,将它充斥得更庞大,将它彻底引爆! 蓦然,在他觉得手指被绞得一疼的瞬间,大鼓的水流自他指间撑住的空隙汹涌而出,他完全不会错过这番美景,耳边是她若春日黄莺的嘤咛,眼下是她那被高潮染成绯红的花穴儿的喷潮,不但没有绽放,反而锁得他手指头死死的,吮着他扯着他往里再往深处去。 他抿直了薄唇,注视着那水儿淅淅沥沥的逐渐停止喷射,才缓慢的转动手指,好让她放松抽出,她却不依的扭着小臀儿撒娇的轻哼。 忍不得一掌拍向她耸得老高的娇乳,暗红的掌印立刻染上粉嫩的乳房,虐待的视感让黑眸一眯,低声严厉道:“让我出来,否则要再打了。” 乳儿的疼痛搀杂在快慰间反是衬出了那愉悦,她眯着水眸,下意识的搂着可怜的雪乳,不太明白他的瞧着他,“阿兄,莫打,疼呢。”娇滴滴的乞求完全像是要他再肆虐一番。 雪嫩泛红的乳肉被玉臂揽着,红艳艳的乳尖躲藏着,却露出那带着指痕的红白乳团,妖媚蛊惑腻腻柔柔无论搓揉都是上等的感触,他突然发现,她全身上下都勾引着他,一双眼一双手完全无法顾忌。 低骂了一句,他猛的抽出手指,果然看到她竟然一副享受的眯上眼,后腰涌起一股热和绷紧,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狠狠钳住她敞开的双腿内侧,调整好骇人的硬硕,顺着她吸吮的方向,就这么恶狠狠的凿了进去。 她张了张嘴,仿佛被顶得一口气哽住了。 他闷哼,咬牙抵抗着那无与伦比的紧吮,奋力深入,尽可能的让自己饥渴得疼痛的性器得到慰藉,尽可能的让所有的自己都能够被那让人窒息的密实咬住,哪怕蠕动的嫩肉变得坚韧对他撕咬绞弄,他都在所不惜,执意冲向那消魂乡。 腰臀被压制无法动弹,她就拱胸仰头摇摆着上半身来发泄突然而来几乎无法消化的快慰,“阿兄……”声音带泣,明明是呜咽的,却又满是恳求,“阿兄,再深点,不行了,啊啊啊……”最难耐痒燥的地方被狠力的捣撞住,强悍的力道瞬间让她舒畅得哭泣起来,“好舒服,阿兄,好棒!” 他舔过干燥的下唇,失望的发现自己还有一截喂不进去,“小宝贝,再张开点。”他的双手改为撑住她腿根,拇指按着花缝往两边拨,紧密缠绕着他巨茎的缝隙却怎么也不愿放松,却在他前后移动着那粗大的性茎时吮得更紧,哪怕带出的水儿都搓出了细小的泡泡。 他无奈的低叹,沙哑问道:“是不是高潮了才愿意将宫口打开让我进去?” 她整个人浸淫在汹涌的快乐中,恍惚的回答:“是。” 勉强扯了扯唇角,他闭了闭眼,似笑似叹,“还能怎么办呢。”不再言语,用力抽出长茎,徒留硕大的顶端在嘬着的嫩穴里,再狠戾的捅进去,沉重、狂暴、用尽全力! 她逐渐吃不消了,自享受到承受,再到忍受,终于大声的哭叫起来,小脚乱瞪,“不要了,太重了,阿兄,玖儿受不了了……”他的突然狂暴让她难以配合适应,过多的欢愉一下就变成疼痛,又痒又疼又酥又麻,尤其是当他碾压入她深处时,每一寸穴肉都舒畅得服服帖帖,可又因那过于残暴的摩擦和撞击,带来了额外的酸软和疼痛,弄得她都不知道要因为那巨大的快慰继续,还是因为酸疼而停止。 “忍着。”他咬着牙低哼,在她紧窒的小穴内抽动是件让他愉快又痛苦的事情,黯然蚀骨得想瞬间放弃,可又心存不甘想要追寻更高的顶峰。苦苦与自己想要爆发的欲望搏斗,她还胡闹添乱,他被她缩咬得又是闷叫一声,动作控制不住的粗鲁的将她双腿往上一抬一压,整个小人儿被折得弯起来,娇嫩的穴儿嫩生生的全然敞开,由着他肆虐由着他自上而下的深凿猛捣。 “阿兄……”她的双腿被按抵在头两侧,羞耻的姿势触发更强烈的快感,她哭着摇头:“不要,阿兄,不要了……”太丢脸了! “当然要,要更狠!”他嘶哑吸着气,奋勇摆动劲腰,“这样肏才更爽!”凶悍的撞击,眼前白花花的雪乳抖动得不成样子,淫浪得哪里像个王爷!“小骚货!”他骂道,激烈得几乎残暴了,“让我肏进去,张嘴,快点张嘴!” 狂乱的呵斥乱糟糟的,她就算不清醒,也觉察到酸慰到极点的小腹深处那花蕊儿的悄然绽放,恐怖的硕重冲撞悍然让那翕张加速,连连被捣刺的快感节节攀升,她皱着眉头紧闭上眼,屏住呼吸等待着那个时刻的到来。 终于,那娇嫩花瓣还未完全张开,就被蛮横的戳弄着硬是让巨硕硬端生生插了进去,这一滑,几乎是整个狭小稚嫩的子宫被填满掉,然后,滚烫的浓精满满的灌入,烫得宫房收缩、烫得她直接完全无法接纳如此恐怖的快感,无声的颤抖着唇儿晕厥过去。 他放声咆哮,满身大汗的僵硬着由着脊椎深处那一阵阵汹涌的快慰在全身收缩扩张,而被死死咬住的阴茎传来的双层愉悦竟然这个时候才蜂拥而至,几乎要榨干他似的逼着他吐出了最后的精液,也不肯松嘴的用力吸吮着,牢牢将他的性器封死在她的阴道和子宫内。 沉重喘息着,他弯下颤抖的身躯,一手撑住自己,一手哆嗦的安抚着她滑腻腻的汗湿娇躯,小家伙在他身下不自知的痉挛,时不时还抽一下,带着他的阴茎也连着被狠咬一口,又疼又爽。 颤巍巍的舔掉她眼角溢出的眼泪,他炽热的鼻息喷在她脸上,让她瑟缩了一下,他闭眼倒抽了一口气,忽然有点怀疑自己这么执意的留在她身体是在找虐吧,可这般欲仙欲死的绝妙感觉……啧啧……真舍不得。待她醒来,全身都被清洗得干净清爽,就是一丝不挂的蜷缩在被褥里,而他正靠在床榻边看书,烛灯如豆,他的身影笼着她,让她的眼睛没有受到太大的刺激。 “醒了?”觉察到她的动弹,他放下书,低声询问,温和的笑浓浓的盈满了深邃的黑眸。 她躲在被子下的手曲起来挠了下床榻,小脸害羞的,“衣服呢?”有点怕他一解禁又像她刚回长安时对她百无禁忌的连衣裳都不让穿。 他转身,取过搁置在矮几上的衣服,笑得很是柔和,“来,吾帮你穿,然后咱们去用晚膳。” 她搂着被子扭捏的坐起来,他笑得沉沉的,“还羞呢。”倾身吻了下她的小鼻子,探出手。 在看到那大手上及其不和谐的淡蓝的鸳鸯交颈报腹,她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乖乖的将长发撩起来,让他系绳子,没什么大不了的,最多脱的时候用剪子好了。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留下多恶劣的印象,得意洋洋的系上自以为十分完美的绳结,接下来的直裾就很是擅长的一点儿错都挑不出了,待她站起身来,他还弯下腰去帮她戴好玉环绶,整理好裙幅,这才直起身,后退两步,满意的上下打量她。 她忽然玩心起,摊起手,转了一圈,裙裾飞扬如若天仙,“如何?”结束还侧扭了个腰,执袖半遮面的笑问。 他摇头晃脑回答:“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寻。”说罢一个大步贴到她面前,搂住细腰低头轻语:“仙女,吾家有良田万顷广厦千间八珍九鼎织锦无数,可愿跟吾生生世世?” 她眨巴着眼仰头瞧他认真的神情,抬手抱住他脖子,笑靥如花:“好。” ·第70章 他沉静的垂眼望她良久,深深吸一口气,“好。”抱起她就往外走去,“我们便开始这生生世世的第一次晚膳吧。” 她哈哈大笑。 晚膳后,皇帝依旧亲自送靖王回到蓝府,府门前马车一直停到了宵禁打更声起,靖王才依旧头戴锥帽自车上翩然而下,离逝离殇恭顺掀着门帘候在一侧,而车上皇帝还嘱咐了句什么,才让她入府去。 皇帝确定无疑的陷入热恋啦! 这则令天下百官皆沸腾的消息火速席卷全国,百官喜极而泣啊!!! 顿时,全国上下都动作起来,各种婚礼的贺礼都准备起来,不用说,往贵重里挑往珍稀里选,皇帝颁布了不能扰民,那么内陆的横扫山寨,边境的攻打敌对邻国,海边的还派船出去找海盗,总之稀奇玩意儿通通寻来,务必要皇帝顺利大婚啊! 南疆得到消息的余温、大域和路飞也接到调令返回,他们的猜测是靖王秘密回归长安了,皇帝和谁结婚倒和他们没太多关系。可惜的是当他们抵达了长安,报道完毕跑到靖王府一看,门扉禁闭,靖王未归。 刚失望的准备走人,却发现隔壁搬进了新人。如果他们没有记错,靖王府左邻右舍都是空房子不予入住的,一打听,就发现不对劲了。 这宅子被名蓝姓的太学经师不知道以什么手段弄到了手,而且最为出名的是,这个蓝家还有个蓝九娘,正是最近被热议被皇帝疯狂追求的女人。 靖王掌管太学,他们三个都知道,可也不至于会把为了自己安静而专门空余的左邻右舍给让出去。而况与皇帝热恋的女人竟然也是这家的,那么就很可疑了。 可疑在哪里,暂时说不出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就是了。 而且蓝府不过是个太学讲师而已,为什么来客络绎不绝,热闹得完全不合常理。 三人索性转了蓝府一圈,很无语的发现竟然有层层守卫,私下翻墙是绝无可能的……疑惑一起,三人第二日就杀去了太学,蹲守看到皇帝拦人一幕,也听到同时无数和他们一样蹲守的男性的扼腕叹息。随便打听了下,原来这蓝九娘不光是皇帝的约会对象还是近一个月长安所有男人的女神。 女神…… 马车里的靖王摘下锥帽,很是无语的将腰上皇帝的手给捏了一下,“这些传闻要持续到我们大婚?” 皇帝很是拿翘道:“群臣们三求吾吾便大婚。” 你赢了。靖王默默的看着他,低头整理着裙子,暂时不想搭腔。 皇帝完全不当回事,搂住靖王的小蛮腰快乐道:“我们今天去骑马,这两年有不少好马,都留给玖儿。” 她瞄他,忍不住啪嗒亲一下他的脸,这个男人有时候真是可爱得不要不要的。 皇帝嗷呜瞬间变野兽把靖王扑倒,面容狰狞语调轻柔道:“再亲再亲,否则吾就把你就地正法了!” 惹得她咬着袖子笑得不行。 皇帝快乐了半个多月,大臣们发现似乎有点不对,怎么没有下文了?立刻的,大伙儿上书皇帝:一切不以婚姻为结果的恋爱都是耍流氓,您这样的千古明君绝对不会犯这样的错误吧! 皇帝果然很傲娇的借口恋爱放假期间,没批这些胡说八道的奏本。 大臣们再奏。 皇帝再拒。 大臣们继续奏。 皇帝终于拿乔的堪堪出现在朝堂上,非常漫不经心的傲慢道:“既然众爱卿如此为吾费心费力,那就将婚礼举办起来吧。” 大臣们痛哭涕淋,大家为您费心费力不是一两天了,您之前怎么就看不见呢? 不过,肯安定肯生娃就好! 两年下来培养出来的风驰电掣行政速度这下起了大作用,迎娶皇后这等大事需要至少半年的竟然压缩到了三个月,其主要原因还有:风俗明确规定新人双方不得见面。于是回到了朝堂的皇帝日日孜孜不倦鞭挞百官,一副老子见不到老婆,你们也干脆别回去了的势头。 这,算是黎明前的黑暗吗? 大家眼泪涟涟的夜宿汉宫一个个废寝忘食的操劳国家大事,暗地里对于负责婚礼的部门纷纷施压,再不快点,大家就都完蛋! 终于,大婚如期举行。 文武百官会聚汉宫,羽林军、南军严阵以待,当未来的皇后被迎到汉宫,顺着延绵的汉白玉石阶袅娜的走向那顶端等候的皇帝时,所有人都先是沉醉的赞叹一声:果然是长安最富盛名的蓝九娘啊,瞧那仙姿玉貌国色天香,不愧是他们皇帝陛下选择的女人啊! 走近了,再看,所有人都闪出巨大的疑惑:怎么皇后轮廓看起来格外的熟悉? 百官中的余温眼睛一眯,紧紧捉住路飞的手臂,引来路飞疑惑的视线,却嘴唇一颤,没有说出任何话语。 倒是路飞非常有兴致的借着鼓乐齐鸣偏头和大域道:“这个皇后看起来有点像靖王啊。”说着还冲余温道:“你和靖王最熟,对吧。” “禁声。”余温脸色难看得要命,低斥。 路飞耸耸肩,倒也不再说什么。 婚礼上皇后露面的时间并不多,和皇帝进行了最为基本的礼仪外,便进入了作为新房的清凉殿寝殿,不再出现。 皇帝满脸难得的喜气洋洋,喝了数杯喜酒后,即刻离去。 满殿正红的未央宫群臣们一看皇帝走了,那么就豁出去玩吧,为了快乐的未来干杯! 热闹纷呈,唯一的喧闹就是皇帝的大舅子被灌倒跑出去如厕后,被人摸黑揍了一顿,差点头破血流…… 一切一切的都与安静而奢侈华美的清凉殿寝室毫无干系。 走入殿来,新郎跪坐在床榻边上,与床榻上正坐的新娘脉脉对视,情意绵绵。 拉过那对小手握住,他笑得心满意足像个傻瓜。 她抿着笑瞧他,幸福又满足。 他往前倾身,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沉声喃道:“枕前发尽千般愿,要休且待青山烂。水面上秤锤浮,直待黄河彻底桔。白日参辰现,北斗回南面。休即未能休,且待三更见日头。” 终,也是在一起了。 誓,永不分离。 他与她眼儿对着眼儿,鼻尖触碰着鼻尖,嘴唇摩娑着嘴唇,笑花含着笑花。 这辈子,还需要什么呢? 就他啦。 就她啦~ 见他鬼的七日两次6.5.19 大婚后,皇帝和皇后搬到了上林苑居住,汉宫先前让人讨厌的那些蛛网皇帝因为心情太好,没有去清理,也不愿意在准备繁殖的时候造出更多的杀孽。可不得不防,连蓝策都是因为先后妃母族安排的,那就有更多防不胜防的可能性存在了。 上林苑或者是甘泉宫是实打实捏在皇帝手里的,没有任何异心份子。 而一如大臣们所期盼的那样,皇帝对百官的要求暂缓了许多,改革的许多项目也初见成效,慢慢走上正规,一切按部就班的进行着,皆大欢喜。 皇帝和皇后的约会也十分的皆大欢喜几乎没人打扰。 几乎。 大清早的,早朝结束,皇帝跑回建章宫打算跟皇后好好用个早膳,结果不长眼的余温来了,求见。 “当然不见。”皇帝脸色不是很好,有事方才为什么不在早朝上说,“留下奏本就好。”他很忙,与皇后单独相处的时间都不能被破坏。 皇后笑盈盈的看他一眼,也没说什么,继续帮他布菜。 离逝低头退下去 ·第71章 。 皇帝这才展颜,吃了三碗粥和小菜,才放下碗筷,整理干净自己,便托着脑袋看皇后慢条斯理的用餐,她自幼用餐就比较慢,后来侍医跟她聊养生的方法,肯定了她后,她就更加保持自己速度了,只要不赶时间,基本不会胡吃海喝。 提到养生,皇帝的俊脸又有点沉,那些讨厌的侍医们居然和她说,男人啊,行房事7日内最多两次即可,否则耗精损命。很是恼火,凭什么他几日内碰几次自己的妻子都要别的人来指手画脚? 一手托腮,一手拱啊拱的爬过小案几,去够她的袖子,算起来三日没有碰她了呢,今日总得开荤了吧? 她柔柔的看他,“皇兄?” 他咳嗽一声,勾住她的袖子绕啊绕的,“玖儿,三日了……” 她轻一笑,往外看看,“才清晨呢。” 他垂着长睫,专心的看她袖子上的花卉绣纹,“吾答应了频率,玖儿就得答应给吾奖励。” 她脸有点发热起来,哪有大清早句老琢磨着这个的,低头喝一口粥,不想回答。 他的食指转啊转的,低道:“吾好饿……” 她偏开头,耳珠子粉嫩嫩的,“稍候有奏本处理么?” “有,稍候一定去处理国事。”他心里一喜,知道她答应了。马上回答得无比认真严肃加严谨,“绝不耽误。” 她瞄了眼他,两人大婚不过半个月,老这么约束着他,也不是个事儿。可她真的希望能和他活得长长久久的,自古帝王多劳累多早亡,三、四十驾崩的比比皆是,她可不愿他年纪轻轻便撒手人寰。 捧着粥碗,她轻轻恩了一声,退步了。 深邃的黑眸闪着亮亮的笑意,他就这么一直缠着她的袖子,也不催促,就这么随着她的速度,心里早就谋划开了,一会儿去散步消食,然后到哪里去把她给按倒这样那样呢?船上?花园里?草场上?假山里?恩恩,玖儿那么害羞,一定不肯在户外啦,那么在温泉? 也好,做完还可以泡温泉疏通筋骨,好! 暂定下来地点,皇帝笑得更是开怀,一待皇后用膳完,马上牵起小手,谄媚的亲自接过帕子帮她擦拭干净小手和脸,兴高采烈的牵着她起身,“走,咱们走走。”恩恩,趁着散步把她往承光殿温泉那边带,好! 才走出殿门,离逝满脸为难的奔过来:“陛下,余车郎将正往这边闯来……” 没等皇帝有回答,皇后已经一把拉着他的手就往上林苑深处奔去,开玩笑,她还在蜜月,哪怕是好友也不想轻易见面啊。 原本还有丝恼怒的皇帝,被拖着跑了几步后,反应过来了,喜笑颜开的反而拽着皇后就往前冲去,管他方向如何,这样手拉手一起前行的感觉太好了,好像私奔噢~ 两人也不顾目的地,见着宫殿就绕,见着树林就钻,跑到最后躲入一处幽密的花园长廊,皇后气喘吁吁的扶着皇帝手臂停下休息,两人共同哈哈笑了起来。 瞧着她美丽的小脸因为运动而绯红,大眼儿里满满的是愉悦的光芒,一如全世界最迷人的珍宝,他笑着笑着,捧起她的脸,情不自禁的就吻了下去。 真是,恨不得能将她整个人都揉进心里面去,在他的世界里,永远可以这般无忧无虑的生活着,再也不必烦恼任何事情。 温柔的摩擦着,感受着彼此嘴唇的柔软和温暖,她的喘息还有些急促,热热的呼吸惹得他嘴痒痒的,忍不住伸舌舔一下,成功的顺带也舔到了她。 她吃吃的笑,轻哼了一声,以为是游戏,也伸出舌去勾勒他菲薄的唇瓣,再大胆的探入他唇里去挑逗他最会使坏的舌头。 他一手撑着她背后的圆柱,倾身偏头配合她的吻,一手按在她后腰,将她紧紧的贴向自己坚硬的身体。 双舌缠绵,很快的,她的呼吸又紊乱起来,轻轻后仰头夺取些新鲜空气,被吮得鲜红的嫩舌上还带着一缕银丝,极为诱惑的晶莹美丽。 他弯着笑,索性双手将她一抱,放坐上长廊的栏杆,高度正好让他将自己镶嵌入她双腿间,坏心眼的往前磨蹭一下,惹得她惊笑的直打他。 他笑吟吟的轻推高她小下巴,咬她喉咙,趁她还没有注意的时候,挺直的鼻梁已经顶开衣领顺利亲吻到她精美的锁骨。 她抱着他的脖子,后仰着身,闭眼享受着他的吻带来的愉快,阳光正好洒在他们这一角,全身都暖洋洋的,他又亲得她全身发热,微微的酥痒滑过肌肤,那样似酒醉的微醺十分舒服,舒服得她大脑发昏,根本没有再思考他的举动有任何不妥。 他细细的吻,柔和的舔,一点也不带攻击性,一手环抱着她的小腰,一手悄悄解了那腰带,顺着里衣的敞开,深深探入抱腹内,滑腻美好的温暖身躯在他掌下柔美的舒展着,感觉好得惊人。 他的掌心粗糙可温度略烫,摸得她像只被安抚的小猫,轻轻叫着,她低下头,看到他正好手在她抱腹下,托起了一方软乳,垂头咬了上去。 嘶的轻抽一口气,刺刺的痒挠入心底,眼儿立刻湿润起来,她咬了咬下唇,扯了扯他的后领,“皇兄,不是还有国事么?”他自己说有要事处理的,她才放心他不会玩太久。 “有。”他含糊不清,对着嘴里丝绸下包裹的软乳又吸又吮的,“一会儿吾就去处理。”抱着她的手不甘寂寞的也滑入她衣服下,软腻腻的肌肤让他爱不释手,游移在她的美背上,他还贪心的顺着她后脊的那条性感凹线往股缝滑去。 她低喘着反手隔着衣握住他的手腕,“皇兄……”皱着小鼻子,红着小脸瞪他。 他舔了下她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朝她眨了眨眼儿,“晚上才能吃,现在先喂喂吾。”说罢,也不管她的反抗,倾头去叼她另一边没有被安慰的小乳。 她扁了扁嘴,可被抚摸和亲咬的感觉实在太好,既然他这么说,也就由着他吧。如果有事儿,离殇他们应该会出现提醒的。“不准脱我衣服。”揪着他的耳朵,她不放心的提醒,被知道两人的亲昵的一回事,被看到就是另一回事了。 “怎么可能。”他咕哝着,咬了她一下,惹得她哽咽抽了一下,才用舌头去安抚那可怜的小乳头,“你是我的,谁也不给看。”户外他还是有分寸的。大手摸啊摸,总算在她松开手后,如愿以偿的在裙裾下包住了她两瓣嫩臀。 她等于是坐在他的手上了现在。羞红着脸,她只得抱着他的肩膀稳住自己,偏开头去暗自羞恼自己的敏感。 手指上的湿滑让他极为满意,抬起头,发现她害羞的模样,这么可爱,也不想去安慰了,故意邪恶道:“湿答答的,早膳的时候就想着今天晚上怎样张开腿被吾操?” 脸儿滚烫,她羞得要命,眼儿妩媚的瞟着他,樱唇半咬,声都不肯哼一哼。 黑眸一亮,“猜对了?”欢喜得他将她整个抱到身上,用她软嫩的腿心儿去磨蹭自己觉醒的巨大,“哎,吾的小东西好淫荡。”快乐的去亲那躲闪的小嘴,“来,让吾亲亲,小淫妇。” “滚!”她羞涩的骂他,却被吻了个正着,灵活的舌喂入小唇,不再嬉戏,而是专注的开始情欲的舞步,抽动、冲刺、碾压、撩拨,不过一会儿,就让她双眼氤氲软弱无力的倒入他怀抱,任他为所欲为。 “小舌头真嫩。”他诱着她吐舌,含入嘴里,用力的一吸。 疼麻麻的感觉钻入心底,迅速的往下窜入小腹盘旋凝聚起来,她娇哼,双腿不自觉的使力,缠紧他的腰,小臀儿也熟悉的上下拱着,借着他那隆起的庞大坚硬摩擦,被蹭到的花核儿涌出令她全身都酥软了去的快慰,舒畅得不行。 “这么急。”他低笑,轻拍了下嫩臀,“耐心点儿。” “就蹭蹭嘛。”她娇滴滴的哀求,那感觉实在太好了。身子被他调教得对他的触碰很是敏感和饥渴,一旦欲望升起,她只会想要更多。 轻笑沉沉,他快速解开两 ·第72章 人的裤子,让截然不同的两性器官直接接触。 当那硬硕的灼热直接强悍的研磨过娇嫩的阴蒂时,她皱起眉头,紧紧的捉住了他的衣襟,浑身抖得不行,连声儿都一时间发不出来。 他热切看着她的一切反应,低声道:“这么爽?小家伙,还要吗?”说着,健臀后抽往前,紧贴住她的腿心,又是狠狠的摩擦过去。 “呀呀,阿兄……”她哀叫起来,想后缩身子,却被他强制的钳住双臀,硬是全然的打开来接受他恶狠狠的冲撞碾压,敏感的小核儿一次次的遭到残酷的挤压摩擦,接连不断的快慰比起先前温柔的爱抚根本是天壤之别,巨大的快慰冲击而来,她紧紧闭着眼,轻嚷着等待着那美好的瞬间到来。 可,给于她这些快乐的坏蛋却在这个点儿停了下来。 她快哭了,怎么扭动小身子,都只是熨贴着那粗硕而已,根本得不到想要的高潮。 “玖儿。”浑厚的声音满是诱引,“想要?” “想要。”她快哭了,掀开泪汪汪的双眼看着他,英俊的面容满是隐忍,明明他也很舒服嘛,为什么不给她个痛快。 他居然还能抿出个笑容来,“玖儿,你说自己是个小骚货我听听。” 她眨巴眨巴眼,淫荡的称谓刺激着她脆弱的心理,眼泪唰的就流了下来。 在他以为把她是把她吓到的时候,却分明感受到紧密贴合着他阴茎的那花瓣正在狂乱而无章法的收缩着,大股的液体冲刷上他的粗长,她全身哆嗦得不成样子,眼儿都茫然了去。 下流的言辞果然在床第间可以取得额外的快感。他心里暗暗点了头,却知道此刻的她一定羞耻得想要晕过去了,抱住她,缓慢抽动着那炙热的巨根维持她的快感,他安抚的吸吮着她的耳垂,“我的小骚货,喜欢阿兄这样唤你?那以后阿兄便唤玖儿小骚货了?” 她若不是被那瞬间的高潮击中,一定会奋起咬死他,可随着那淳厚动人的声线不断的吐出淫秽的言辞,她却发现自己颤抖得更厉害,更加兴奋,盘踞在小腹的欲望仿佛是张饥饿的小嘴,渴望着他的填满,而且是凶悍的填喂。 他的长指挤入阴茎与她的阴穴间,揉搓着那湿腻腻的花瓣,“一直在吸我呢,小骚货长了一个好贪吃的小骚穴对么?”手指一弯,顺着那湿滑的液体,由着她吸了进去,很深,深到她又是一拱腰,颤栗得直哆嗦。 “阿兄、坏蛋!”她喘息着骂他。 他被惹得直笑,手指在她的花穴里恣意的转动和寻找她喜欢的点儿,看着她沉醉又受不了的表情,“玖儿,为兄哪里坏?”并起双指塞进去,听到她满足的叹喟,实在是喜欢她的坦诚,“够粗了么?要再加根手指吗?”直起来顶进最底端,密合的不见一丝缝隙,显然手指并没有达到可以敲开门的资格。只得作罢的尽力扩张戳揉穴里面软嘟嘟的嫩肉。 “都坏。”她颤巍巍的吸着气,缩着穴儿咬他作乱的指头,掀开水光潋滟的眼儿,娇嗔着望他。 “缓过来了?”他倾头用鼻尖去磨蹭她的小鼻子,“可以让为兄的大屌插一下这个小骚屄么?”俊美的脸摆出恳求的表情,偏偏说出的话淫秽不堪。 她羞躁得根本无法去和他的厚脸皮比较,索性抱住他的脖子咬他的耳垂:“我不管,你答应了要去处理国事的。” “我答应了去啊,不是还没结束嘛。”他赖皮极了的笑,手指抽出来,“哎哟,玖儿的小屄有水声呢。”说着故意再次挤进去,又猛的抽出来。 被带出的水花儿真的有清晰的水声。 她恨得牙痒,用力啃他的脖子,“闭嘴。” 他低笑,慢条斯理去揉那硬挺的小花核,搓得她抵着他直哆嗦,“小宝贝,你猜我把龟头放在你的小骚屄前,它会不会自己就把我吸咬进去?” 她如小兽般低叫,“坏蛋!”羞得她已经没脸没皮了,更可耻的是她全身都在期待他真的这样做啊!太无耻了! 他用掌心又好好的揉了遍湿透了的花瓣和依旧淌着汁液的穴儿,这才握起那滚烫坚硬的巨大圆端密实的顶在她花瓣下的细缝处,缓缓往前使力,“宝贝……”舔着她耳下那片还带着些许红印的雪白肌肤。 她合上眼,激动的抱紧他,紧张又快乐的期待着被那恐怖的硕大凿穿。 恰恰卡入半个头,将粉嫩的小花瓣撑大了一倍时,他忽然停住,惋惜无比的亲了亲她的脸颊,“玖儿,吾还有国事呢。” 她不可置信的瞠圆了眼瞪他,“什么?”咬着他硕头的穴嘴抽搐着还在往里拼命的吸纳。 他耸耸肩,带动并不结实吻合的两人性器,“吾要去看奏本了。” 她瞧着他并不象开玩笑的表情,感受到他的撤离,几乎要哭了,“阿兄。”她的花瓣正在拼命收缩,想要被贯穿,空虚的想要咬他的巨茎啊! “晚上罢。”他微笑的整理着她的衣裳,仿佛没看见她委屈又不理解的表情,也没注意到他擦过她乳头时带起的颤抖,“洗干净在床上等吾哦。” 她泪汪汪的看着他,猛的转身抱住栏杆就低泣起来,“坏蛋,坏蛋阿兄!坏……啊!”哭泣变成了尖叫,缘于身下那饥饿的小嘴被巨大彪悍的阴茎突然的贯入,她抱住栏杆,小腿绷得都僵直了,那股突然起来的饱涨感,撑得她仿佛连胃都被填满了去。火焰倏然燃烧,全身都烫烫的,强大的快感竟然让她觉得被撑到极限的痛楚都是享受了! “还坏么?”他在她身后,揉搓着她嫩嫩的臀儿,低问。也就给她喘一口气的时间,便缓慢的抽出自己,只余下那庞大的龟头嵌在她身体内,便再狠狠的往前一撞。 她哭叫起来,“不坏了,阿兄,阿兄……”扭着小臀,被挑逗得饥渴万分的身躯,急切的欢迎这样狂暴的倾占。往后努力翘高娇臀,配合那硕长的硬捣,“好舒服……”黄莺般的声音染着情欲,连哭泣都那么动人婉转。 他恣意的揉捏她的翘臀,没几下,深红的指痕就层层叠叠的印上雪白的臀,极虐的美,让他眯了眯眼,摆动劲腰沉重的撞击起来,紧窒的吸吮让他快慰的咆哮,狭窄的阴道只会引发他更暴虐的横冲直撞,为什么会这么紧这么小,无论他如何残酷的玩弄,她总是会缩到让他光是插到里面,就被绞得头皮发麻的疼痛去。 “我的小骚货。”他吸着气,扣紧圆翘的臀,连连深顶,“我的宝贝!” 背后的姿势是第一次尝试,她被刺激得已经难以话语,只是呜咽着抱着栏杆接受他自身后的玩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的进入格外的深,而且奇异的往着她的后腰顶去的感觉,像是要戳到她尾椎去了,而他的拇指,还邪恶的按着她尾椎的低端,弄得她又爽又快慰,很快的,在那凶悍的连续深凿中,她被哽了一口气,全身剧烈抽搐着进入了第二个高潮。 大量的水汹涌喷向他,少量被戳刺中的阴茎带出去外,其余的全被密密实实的堵在阴穴里。感受穴里的紧肉被水强制绷开,让给他更大的空间活动,他兴奋极了,完全不同以往给她喘息的时间,一把自后抱起她的双腿往前勾住,低吼着凶狠将自己全力往她身体里塞去,结实的腰身换着角度冲击,目的就是将好不容易松懈开的穴儿弄得更宽敞,让他更能恣意的随心所欲。 “好涨,阿兄……好涨……不行、不行了……”过多的快慰堆积,持续高潮中的她无意识的挣扎起来,却根本无法逃脱身后魁梧男人的桎梏,扭来扭去的小臀儿反而引发他更残暴的施虐心理。 深邃的眼睛充血,他唯一的想法就是把这小家伙给弄坏去,扣紧她双腿,他将她整个抱起来,折叠的抱在胸前,让她全身上下,除了双腿弯在他手臂里外,就只有坐在他巨大的性器上。 他的手一松,她的体重带着她整个套着他的阴茎往下一沉,活生生的,子宫口被坚硬的龟头整个戳了进去,牢牢的镶嵌入娇嫩的子宫。 她连叫都叫不出来,感觉整个人都被戳穿了的骇人快感让她失神的瘫软在了他臂 ·第73章 弯上。 他闭上眼,闷哼着享受那极端消魂蚀骨的快感,感觉自己全部深入到她体内的被紧裹的美妙滋味,后脑一阵一阵眩晕中带着清明,享受中又提醒着他,那肿硬的巨硕正咆哮呐喊着要射精,要将那嫩小的子宫全部灌满他的精液,将她喂饱! 可他偏不,垂眼,以他的身高轻易的看到她鼓起的小腹,她分明泻了好几次,而那些液体正被他堵着根本无法流出的全部聚集在她小肚子里呢。 邪恶的念头涌上大脑,让他深吸了口气都无法克制自己兴奋的颤抖,咬了咬牙,镇定下心神,他前后挪动一下自己,换一只手臂将她整个抱住,另一只手则端住她的小屁股,一切准备好了。 突然抽出,将她立刻抱高。 意识迷糊的她浑身胡乱哆嗦着,以着被他自后两腿大大分开折叠抱着的姿势,喷射出积蓄已久的透明液体。 他目不转睛的红着眼盯着她如同排尿模样,惊人蛊惑又异样的淫荡,想像着他抱着她在排泄,他操得她失禁尿了。 紧绷涨痛得太久的庞大阴茎再也无法支撑如此淫秽下流的幻想,就在那晶莹的水液喷射下,浓浊的精液射入、交汇,浑浊的汁液喷洒了一地。 他看着这荒淫骚荡猥亵的一幕,阴茎无法控制的迅速勃起,将怀里的人儿转过来,靠上圆柱,抬起她的一条腿就毫不留情的狠戾戳进去,野蛮的抽刺,不受控制的凶暴凿入,趁着那宫口松软,一次次的深入,将全部的自己尽根埋入。 被她全然的吞吐吸吮,他亢奋得魁伟的身躯都颤抖了。 见他鬼的七日两次,这种死在她身上都心甘情愿的至极快慰怎么可能七日才能享用两次,他回头就去把那些医正都赶出上林苑了!谁再敢拦着他淫乱皇后,他就把他们全砍掉! 好吧,拦着他淫乱皇后的正是皇后本尊6.5.20 好吧,拦着皇帝淫乱皇后的正是皇后本尊。当皇后清醒过来,看到皇帝特地指给她看,还用着淳厚如美酒的嗓音描述满地的污秽淫液是如何来的,立刻羞恼得在皇帝怀抱里直拧他耳朵,并且连续几日都不再让他靠近。 这算一次吃了够饱,然后就得饿着连啃几口解谗的机会都没有了? 皇帝在书房对着奏本叹息几口气,提笔写了几个字,再叹几口气,干脆奋笔疾书,将待批阅的奏本骂得狗血淋头,再将几份诏书一气呵成后递给离逝,“交给羽林军去压兵责令即日进行。” 看来是新的改革政令。离逝恭顺接过上封泥封印缚绳,再捧着退出。 离殇在一边递上瓷杯,聪明的当皇帝的郁闷不存在,“皇后殿下今日骑马去了,骑的是陛下您给驯的大宛马。” 哼,骑了又有什么用,玖儿又不让他碰,连亲个小嘴也不给。 午膳皇后没有回来,皇帝的脸好阴沉,也不休息,继续在书房折腾奏本,非常勤劳的将堆积的奏折本本骂得惨不忍睹,然后又是一堆政令发下去。 离殇边上研磨道:“皇后殿下回来了,正在清凉殿看着陛下给找到的烂柯孤本呢。” 烂个头,再烂也不给吾摸摸小手。怨念的嘀嘀咕咕着,皇帝哀怨的继续工作工作工作,一定要把那些该死的大臣们都整得死去活来才能出口气! 离殇无声的叹口气,只得明道:“听闻女子在未出阁前是最喜爱与情人鸿雁往来,哪怕有见面的机会,字里行间的妙蔓韵味唯有彼此才能领悟。”就差直接大胆道:女人很好哄的,换着方式来嘛~ 皇帝停下笔,状似不经意回答:“哦,还有么?”其实耳朵已经竖得老高了。 离殇松了口气,立刻将几夜伏案研读来的追捧心爱女性一百零八式款款道来。 皇帝摸摸下巴若有所思,恩恩。 晚膳时分,皇后面对着稳健而入的皇帝只是微笑以对,不痛不痒也不生气的样子惹得皇帝内心暴躁得要命,就这个样子就这个样子!表面看起来一切正常,可他只要流露出半分意图,她就眯起那双越来越妩媚的大眼瞪他,瞪他啊! 瞪得他心虚不已,莫名理亏的默默闪人。 然后,总是在无人的地方握拳郁闷,他怎么了他,淫乱的是自家女人自家皇后,有什么不对的,玖儿太大惊小怪了,他花了整整两年时间夜不能寐的研读各地敦伦精品,钻研各种助兴方式及各式有益促进夫妻感情的器具,每每看得激情勃发又没能有个人共鸣,那种苦楚,何人能知。 好不容易她回来了,他也就放纵了那么一开始几天,就得又憋着憋着,忍到终于把她光明正大的娶回来,可以尽情挥洒磅礴的学识储备带来的无与伦比的两性之乐了,她一道养生的念头又把他生生遏制住了。 为什么?活着不就该任性而为,他是皇帝不是吗? 他才是那个想做什么就可以爱做什么的人不是吗? 皇后才是那个自幼就乖乖听他的话,随便被他摆成什么样子都会泪涟涟的害羞同意的那个人啊! 为什么啊? 尽管内心咆哮如火山,可英俊无双的面容上毫无除了温和笑容以外的半分情绪泄露。皇帝动作优雅的坐下:“玖儿今日行程可还愉快?”以前她都陪他处理国事的,这几天生他的气,竟然自己跑去玩,太恶劣了! 皇后笑盈盈的帮他布菜:“还好,听说皇兄今日又发了不少政令,辛苦了,多吃点。” 嚼着嘴里的菜,他垂下眼,掩盖住惊喜,瞧,皇后还是关心他的,说明今夜有机会和解?回忆一下离殇传授了一下午的秘籍,暗暗的点了点头,他是如此高智商的男人,如此雕虫小技还不一气呵成信手拈来,看他的,只要将皇后拿下,漫漫长夜,定叫她在他身下欲仙欲死,再也不敢发他的脾气。 帝后两人互相夹菜低语,亲亲爱爱,好不和谐,一边的侍从哪个敢说这两人在闹性子啊,就算是离殇和离逝都表情恭敬无比的掩饰着嘴角的微微抽搐。 晚膳完毕,皇帝例行陪同皇后去散步消食,尔后,便道:“吾近日习了一首名曲,玖儿可有兴致欣赏?” 近日?指的是被禁欲的这段时间?她瞟了他一眼,发现他雄赳赳气昂昂的魁梧奇伟很是精气神十足,心里暗暗为提出养生理念的医正点个赞,再算算日子,也有四日了,应该可以让皇帝陛下疏解了,于是弯着可爱的笑:“好呀,玖儿很期待呢。” 皇帝矜持的微微颌首,“那就随吾来。”堂而皇之的牵到了皇后小手,心里窃喜不已,可面上仍是维持着不可一世傲视轻物,带着皇后回到寝殿。 殿内弥散着刚点燃的香,一架古琴也已安置好,皇帝满意的四顾一圈,决定回头嘉奖离殇一笔。 门扉关掩,殿内唯剩帝后二人,皇帝牵引着皇后在床榻上落座,自己挥袍位居古琴之后。 当悠扬古朴的琴音自殿内传来时,门外当值的离殇总算松了一大口气,挥手让全部人退出八丈远去,自己则谨慎的选择了三丈左右的距离,声音是听不太清楚,可一定面朝着殿门,时刻等候皇帝的召唤。 殿内琴音妙蔓,皇后端庄正坐,听得是极为满意,樱桃小嘴噙着笑,精致无双的面容浮着浅浅的粉,大大的眼儿微弯着,带着满满的笑意凝望着抚琴的皇帝,这落在皇帝的眼里,就是一副春心萌动的情景呀~ 皇帝暗吸一口气,好的开端就是成功的一半,看来他决定的以琴开场,的确很是不错啊! 在一曲完毕,皇帝微笑问道:“玖儿可欢喜?” 皇后眨了眨眼,笑道:“自然欢喜。”看出皇帝那双点漆的黑眸里显而易见的欲望,脸儿微热,不禁羞的偏移了目光。 皇帝大喜,按捺下准备好的调戏皇后百淫语,和风细雨徐徐道:“既玖儿欢喜,吾日后再为玖儿演奏。” ·第74章 不知道是不是多疑,还是皇帝现在说话的方式别有歧义,皇后总觉得皇帝将某个名词当作动词使用了,还加了重音。恩了一声后,脸色殷红醉人,身段也明显柔软起来。 皇帝狂喜,弹了弹衣袖长身而起,按照计划而行:“今夜,吾还为玖儿准备了助兴节目。” 闻言皇后总算将羞涩的目光调转回来,好奇的望向皇帝。 成功吸引住皇后目光后,皇帝得意的一笑,“为了玖儿,吾熟读百书,就为博得玖儿一笑,现下节目,特为玖儿准备。”说罢,修长大手移向自己的腰带,缓慢解开。 皇后酡红着小脸,咬了咬下唇,心跳快速撞击着胸口,连呼吸都有点不顺畅起来。 随着那腰带的坠落,还未等皇后有任何心理准备,皇帝动作迅速的将长袍就这么一转一挥一扔,袍子下竟然什么也没有穿,就这么全身光溜溜赤裸裸的立在了皇后面前。 皇后瞠目结舌,一时间有点没跟上皇帝的思维跳跃,雄壮挺拔高大魁梧肌肉健硕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因为高度的缘故,皇帝小腹下那黑色毛发中卓然挺立的巨大暗红色肉柱正直直的指向她,如同它主人一样的傲然不逊睥睨天下,还颤动了两下。 皇帝此刻简直是无比的得意万分啊,但俊美的面孔依然保持着冷傲道:“玖儿可欢喜你所见?” 欢喜?欢喜你妹!皇后蓦然捣脸羞愤欲死地尖叫:流氓啊!抓起手边的枕头就扔了过去。 轮到皇帝目瞪口呆,怎么和计划不符?当世女子最爱伟岸男人,他袒露出全天下最魁梧傲人的身躯给她看,她怎么会不喜欢? 见皇后已经羞恼得整个人钻到被褥中去了,皇帝连忙调整作战计划,飞扑上前,利用身体要比皇后巨大一圈的优势将她整个压住,同时语调无比诚恳道歉:“玖儿你若觉得吾哪里做得不好吾改嘛别恼别气别动怒伤身伤心又伤神的事吾来做就好。” 安抚人的话语一口气不带喘的。 皇后把脸埋在被褥下愤怒道:“你怎么乱脱衣服!” 皇帝好生无辜:“反正一会儿也要脱的啊。”说着捉住那小手就往自己雄厚的胸肌上按,“玖儿不是最喜欢为兄的身体么?每次都摸来摸去的,还连亲带咬咧。” 皇后奋力挣扎,最后挠得小爪子一弯,唰的划过那温热的肌理,伴随着恼怒的低叫:“流氓、坏蛋、坏人!” 反应再度机智的皇帝顺势放开她,应声捂胸而倒伴随惨叫:“啊!” 皇后僵硬了一下,缓慢的移开遮面锦衾。 皇帝连忙闭上掀开偷看的眼,环胸痛叫不止。 觉得做错事小脸满是内疚的皇后慢吞吞的爬到皇帝身边,也不管皇帝此刻全身的光裸会给她带来多大的尴尬和冲击,小心的摸摸皇帝的手臂:“阿兄,没事吧?” 皇帝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的松开手,胸口上赫然四道血痕。 皇后更加内疚了,“我错了,阿兄。”大眼儿泪都快掉下来了,曾几何时,她有这个胆子伤害皇兄。 皇帝坐起来,沉重叹息:“不怪玖儿,是吾太想取悦玖儿,才弄巧成拙。” 皇后被这般将责任全部自己揽上的皇帝惹得愈加羞愧了,“阿兄,我帮你上药。”这般完美的身躯,留下伤疤怎么行。 皇帝忧伤的望着她,“这是玖儿给吾的提醒,吾要留着它,一辈子记得,以后不能再吓到我的玖儿。” 皇后感动得眼泪汪汪,“阿兄!” “玖儿!”皇帝深情无比的张开双臂。 皇后猛的扑到皇帝怀里,紧紧抱住他,“我再也不闹脾气了,阿兄,我爱你。” 皇帝在皇后看不到的角度露出松了好大一口气的表情,总算糊弄过去了啊!语调沉重又情深无比,“无论玖儿怎样,我都爱你。” 皇后被这么一鼓励,小脸涨红,“阿兄这么积极,我也要跟上的!”一把推开皇帝,在他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情况下,豪迈的开始解自己的衣衫,“阿兄,我会克服害羞的!” 他坐在原地,就这么看着小家伙三下五除二的将自己主动剥光光,娇嫩迷人完美的丰乳细腰翘臀大剌剌的展现在灯光下,简直就是无一不蛊惑无一不诱人啊! 她羞答答的在他炽热的目光下抱住自己,尽力了可仍是抵抗不住骨子里的羞涩,“阿兄,你欢喜么?” “欢喜。”他呆呆的看着她细白的双臂遮掩着娇弹的双乳,嫣红的尖儿是成功躲藏起来了,可其余的丰润全然的被压挤而出,丰硕美满,光看着就知道那手感有多软棉柔腻,无论他怎么抓,仍都会有雪白的乳肉自他指缝间娇柔的溢出去,让他恨不得自己的手掌再大些,张嘴可以咬住更多些。 侧并着双腿而坐,她害羞极了,美丽的脸儿红通通的,眼儿湿漉漉的瞅着他,“阿兄想要我怎么样?” 尽管没有明白是怎么由苦心引诱她变成她如此主动乖巧的应和他,但男人绝对不会和送上门的好运作对。低咳一声,他往后靠入软枕头,庞大的身躯舒展开来,微妙的显示出一点虚弱的双臂后撑,硬是将那四道血痕显示在灯光下,“我想怎么样都可以?”很小心翼翼的询问。 她心都快融化了,英明神物又傲娇尊贵的皇兄怎么能如此伏低身份,用力点头,“怎样都可以。”绝对要重塑阿兄的自信心,飞扬跋扈唯我独尊傲视天下才是皇兄最该有的特色啊! 他垂下长睫,语调依旧好谦卑,“我、我想要玖儿用淫水弄湿我全身。” 轰,她的耳朵一炸,整个人顿时泛上了惊人美丽的粉红,他说什么?!她几乎不相信自己的所闻,皇兄根本是在扮??猪吃老虎吧! 男人却仿佛没看到她炸毛,继续语气低沉道:“我做梦都想要用精液射满玖儿全身,可也好想要被玖儿的淫液喷到身上,是不是我太下流了……” 她闭了闭眼,咬了咬牙,才勉强开得了口:“没有,是玖儿不够大方,阿兄是玖儿的丈夫,怎样都是应该的。” 他倏的黑眸一亮,无比振奋的盯着她,“玖儿愿意满足我这小小的梦想?” 她默默审视他魁伟的身躯,这个梦想一点也不小好吗,那么大的一个人,她要流多少水啊?而且,重点是……要怎么流啊?可偏偏一想到他这样高峻强大的完美身躯湿淋淋的被覆盖在她所喷射的汁液下,那情景竟然让她小腹一酸软,幽密的花瓣顿时情不自禁的收缩起来。 羞涩的低下头,她不安的觉察到手臂抵着的双乳开始坚挺,这让她更加有点不知所措起来,咬了咬下唇,她小声道:“好。” 英俊面孔出现的又惊又喜让她更加腼腆忸怩,“可我不会。” 他又露出那种明明跃跃欲试又谨慎怕她生气的表情了,“我可以、教你么?” 她羞得一塌糊涂的还得鼓励他,“阿兄怎样都可以的。” 所以,当她双腿大张的坐在安置在床榻上的案几,而他就这么赤裸裸的躺在她双腿间,大半的健硕身躯正半躺在她花穴儿正对面,将那粉嫩晶莹的肉瓣儿看得一清二楚,还语气时刻留意她的反应道:“先喷湿我上半身可好?湿了我就转个身躺。” 她羞得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双腿儿敞开得快要碰到案几的两侧,双手撑在背后弓起细腰,他就这么一眨也不眨的将她最隐私的地方看着,等着被她的水儿喷射。光这样她就动情得乱七八糟的,细细的水流已经开始流溢,滴滴答答的自上而下坠落在他腹肌分明的小腹上。 “开始了。”他雀跃的低道:“玖儿真好,我的小腹有水了。”说着,大掌暧昧的将那摊水顺着腹肌涂抹开来,将八块隆起的肌肉涂得亮晶晶的,“玖儿你看。” 她如玉的脚趾头都羞得蜷成一团了,扭开头不愿看他,她低低羞叫:“不看。” 他叹息道:“可我希望玖儿看呀。” ·第75章 她做了好久的心理准备才挪回脑袋将双眼掀开一条缝。 他躺在她腿中间,灯光下,他整个下腹已经湿滑一片,随着他的大手将液体四处涂匀,那结实的腰身,坚硬的肌肉,漆黑的毛发,茁壮耸峙的暗肉红巨棒,无一不湿淋淋的泛着漂亮的水光。 刚强坚挺巍峨魁岸的纯雄性的躯体,竟然被女人的淫液弥散遍布,就仿佛是她在他身上烙下了属于自己的印记,馥郁喷香的靡靡幽香淫秽无比,浓郁的笼罩在他身上,她呆呆的望着如此冲击的画面,腿心儿狂乱的一阵抽搐,细眉一皱,低低哀叫一声,她挺起娇嫩的胸乳,颤巍巍的高潮了。 香腻的水儿,满满的喷射了男人全身,甚至还溅射到了他的脸上,可他全然不在乎,而是痴迷的盯着那哆嗦着被水流冲开的细缝,瞧着那晶莹剔透的液体喷洒而出,嫩嫩的花瓣由内自外绽放,释放出无比欢愉的潮水,直至她那美丽的脸儿滑下一道泪水,那花儿才害羞又矜持的缩紧包裹了回去。 “玖儿……”他沙哑的呼唤她。 她全身颤栗着,需要用力的撑着胡床才能不瘫软下去。 “看我,玖儿……”他低声诱哄,“看看我现在,有多忻悦。” 当她掀开那对氤氲蒙胧的水眸时,他笑得惬意又男性得意自大,懒洋洋的在她的注视下,将水汪汪的淫液抹过全身,甚至用手指将脸上的液体勾入口中吮掉,“玖儿的水真好吃。”他现在真的就这么沐浴在她的潮水里,连俊脸都湿湿的泛着灯光,“玖儿,我是你的,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她几乎意识不到自己有没有呼吸,就这么看着他,看着他享受的摸着身体上的淫液,每一寸肌肤都涂到,还伸手到她腿儿中间曲掌去接那滴答的残流,尽数伸舌舔掉,薄唇下巴脸颊满是她的液体的这么望着她。 漆黑的眸子带笑,带着欲望,带着诱惑,带着势在必得,带着凶狠、带着狂妄、带着无与伦比的骄傲的占有的宣誓。 明明是她在烙印他,他却像是在用她的体液来宣告他的所有! 他的手移到那同样濡湿无比的硕长性器上,动作缓慢的旋转着上下移动着,他的语调低沉徐缓蛊惑:“想要吗,玖儿?我是你的,想要就来拿。” 她的后脑在发麻,无法思考,全身一阵扩散一阵紧缩的阵扎似的痛苦又快慰,皮肤绷紧骨骼僵硬,手心酥痒双乳涨痛,全身都在渴望,小腹则空虚得哭泣,想要被填满,被狠狠的填满! 盯着他的手,盯着那可以带给她狂野欢悦的雄性器官,她下意识的缩着饥渴的穴儿,完全不知道他将她的一切反应尽收眼底,黑眸已逐渐然上猩红。 “阿兄……”她呐呐道,几乎是跌到他身上,他的手准确的握住她的腰,扶稳她后,立刻放开,还不动声色的用脚将碍事的案几蹬得老远。 她撑着他的胸膛,与他对视了一眼,即刻低下头去看自己小屁股下坐着的那滚烫的坚硬,她太想要了,想要得只剩下本能,大眼儿因为欲望而湿漉,樱唇因渴求而干燥得需要嫩舌不断的舔舐。 小手大胆的握住那粗硕,无法一握的让她心醉沉迷,颤抖着跪起身,她就这么在他面前,在他眼下,另一只小手往下探往自己那湿腻的花瓣,用手指去撑开,再调整姿势,用翕合的肉缝顶坐在他灼烫圆滑的硬端,转扭着小屁股往下吞咽。 他半躺在这里,凝视着她如此放荡的剥开自己,湿答答滴水的穴儿一点一点的吞没男人的庞大性器,一股股的淫液还持续着自花穴内涌出,再沿着他粗长的茎身蜿蜒而下,盘虬的青筋怒张,突突的跳动着,撞击着她被绷成紧窒肉套的嫩穴。 她仰起头,痛快又酸楚的轻喊:“阿兄、阿兄,好大好硬,玖儿吃得好难受……啊啊啊,受不住了,阿兄啊……”小屁股一欠一欠的,才将他硕大的龟头咬进一个口,就被顶住了敏感点似的,哆嗦着僵直了身子小丢了一次。 他强忍着叫嚣的冲刺欲望,硬是这么躺着看着,忍得健壮威猛的身躯都颤抖了,都只是将双掌温柔的在她大腿上安抚的上下抚摸着,让她更好的接受高潮的冲刷,“玖儿好棒,小乖乖,我的小宝贝……”哑声哄着,他迷恋的瞧着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为兄想进去小宝贝的嫩穴里,全部进去好么?” 她轻轻哼哼的掀开惊人妩媚的眼儿,小手软弱无力的无法再去拨弄自己,刚撑上他坚硬的胸膛,却被他一把捉住含入唇里,用舌头仔细的吮掉每一根指头上面沾染的滑腻汁液。那魅惑的吸吮让她心儿乱颤,小穴一阵乱缩。 黑眸瞬间紧紧闭了闭,他沙沙低笑:“想咬断我么?小坏蛋。”掀开那欲望浓浓的黑瞳,他伸舌在她细长的指间缠绕,“继续,小乖乖,阿兄还有好多在外面呢。” 她娇嗔的皱了皱鼻子,哼哼唧唧的转动着小腰儿,才磨蹭了一下,就忍不住闭上眼,娇喊起来:“好讨厌,阿兄撑死人家了,吖吖吖,太大了,好难咽,恩恩……”显然是得到了乐趣,也不管他,自己在那里边挪动边娇嚷得不亦乐乎,“玖儿里面好涨好疼,阿兄要弄死人家了,坏人……” 他沉默的瞧着她乱叫乱扭得无比自在,额角绷出一根青筋,终于忍不住一把捉住她腰臀的地方,狠戾的往上一顶,凶悍的撞击到她花蕊的中心。 她张着小嘴,小舌微伸,银色的涎液溢出唇角,半个字也没有再能喊出来。小小的身子剧烈的抽搐着,连着那妖娆的圆乳也颤抖不已,红艳艳的乳尖儿抖得不成样子,小腹急促的起伏着,每每凹下去的时候,都会显出一个异常恐怖的巨大条状物的形来。 咬着牙享受那几乎让他窒息的紧绞深咬,手指感触的嫩嘟嘟的肉如今全部化成了皮实密合的层层肉膜般死死裹着他粗壮的阴茎,不遗任何一丝缝隙,就那么用尽全力吸着吮着嘬着,让他腰腹深处都震颤了去,想要不顾一切的博命在那紧窒中搅动,捅弄,捣软撞松撑挤出容纳他精液的空间,将他自无法呼吸的包裹中解决出来,彻底弄坏这些想要弄断他的肉筋嫩膜。 “这才是要弄死你。”尽管忍得都快崩溃了,他还能绷着脸挤出丝笑容调侃她。 她下意识的按摸着自己的小肚子里那根巨大,满是神奇:“阿兄戳到我肚子里面了。” 他瞟了眼她的小臀扎实密合的坐在他的囊带上,巨茎全然埋入,显然是因为姿势和之前的挑逗让她接受得很自然,“那是子宫。”漫不经心的纠正她的用词,他揉搓她的大腿,“玖儿是打算坐着和为兄聊天?” 她缩着小屁屁,穴儿被撑到了极限让她很难受,可又因含咬着他无法收拢,皱着眉,她捂着小腹,“阿兄先出去,涨呢。”被他堵得严严实实的,她高潮的欲水无法排出被积压在宫腔内,有些难受。 他配合的恩了一声表示同意。 由于男人的阴茎过巨大,她光抬起小屁股想要将他吐出来都很困难,鲜嫩的肉儿紧紧吮着他的棒身被拖拽着带出穴儿,就像给那暗红色的肉棒裹了红艳艳的冠儿,依依不舍的咬着咬着被她提臀的动作缩回穴儿内,就这么简单的抽出动作,肉儿与肉儿的纠结让她拧着眉儿,细细抽着气,好不消魂的恩恩啊啊着,支撑身体的双臂因用力而将双乳用力夹紧挤出淫荡的巨波。 他抬眼是雪白粉乳被挤塞成两团颤动,垂眼是自身巨茎被鲜肉恋恋不舍的环绕着一寸寸吐出,眼儿再高抬,樱红小唇半张嫣嫩小舌半吐,银丝滴滴坠坠,再低垂,白玉的小手和小脚蜷缩成让他心痒难耐的小球球…… 无论哪一处,他都爱不释手移不开眼,贪婪的将她急急收入眼底,却在瞥见自己硕大的龟头边缘被挤出嫩穴时,眼儿一热,精健的腰身一抬,蛮横的又全部的戳了进去!再度被那小嘴死死咬住! 她啊的闷声淫叫,“阿兄……”指甲都扣进他腹肌了。 他再也无法忍受,翻身换位,夺回主动权,粗壮双臂勾起她修美长腿,半跪坐着,狠狠的将自己抽出一截儿,再暴虐的撞进深处,逼着她两张小嘴全然的敞开接受他暴风疾雨的冲捣。 ·第76章 “不、不行……”又硬又粗又长的性具就这么直直的戳进宫颈撞上子宫壁,她小腹瞬间酸楚快慰得无法忍受,那恐怖的硬棒在她身体里恣意乱捣,将她无法排出的液体搅得一荡漾摇晃,让她又喜欢又怕,“坏了,要坏掉了,阿兄!”她哭叫起来,捧着明显鼓起来的小肚子,被撑到极致的穴儿连收缩的动作都困难无比的只得不断的在内部蠕动吸吮喷泻。 阴甬被霸道的占有,哪怕是狂妄的抽刺动作也绝不离开,鼓胀得坚硬如石的骇人龟头像是被灌注了刚硬的骨质,沉重深捣撞击,在她死命的收缩嫩道里横冲直撞,竟是要将她给活活撑坏的了去的势头。 “要死了,啊啊啊啊啊,不行,求求你,阿兄……”她被吓得哭起来,可无论怎么扭动都躲不开他咆哮的狠重冲刺,如一个个拳头抡捣入她最娇嫩最无法忍受任何刺激的宫蕊,那要死掉的感觉让她再也无法承受的哑了声儿,僵直了身段儿后,痉挛了去。 她显然被操爽操透了! 他被她的反应刺激得大脑发昏,胜利的奋力呐喊,将她腿儿扯到最大,以着要死在她那要人命的小子宫内为目标,急速沉重的连续捣着,直到再也无法强撑,才任着自己被她狭窄温暖的子宫紧紧夹住,泻出所有储存的精液。 眼前有些发昏的闭上双目,他急促呼吸着,享受着她可怕得让他几乎是疼痛的咬合,嘎哑而笑:“玖儿,你小嫩逼要咬死为兄了。” 她依旧还陷在恐怖的高潮中,无法回神,哆哆嗦嗦的瘫软在他身下,根本就是任他继续为所欲为的最好时机。 他努力扯回游走的神智,温柔爱抚着她隆起的小腹,回忆起上回的美景,十分想要再度品味一次,可联系到她后来的羞恼,只得遗憾的摇了摇头,温和的前后挪动着深陷她小穴儿的阴茎,微微用了力,自那紧密的宫腔内拔出自己。 平日里细嫩得几不可见的肉缝还维持被他蛮横戳开的粗圆,可就在那股股浑浊液体尚未排到一半,鲜艳的肉瓣儿竟已收缩着回复了原状,密密实实的不愿再吐出任何一丝媚汁。 他瞧得有趣,听见她不舒服的轻哼,只得贡献出双指重新挤开那蠕动缩紧的嫩肉,另一只手用掌心温柔的爱抚着她的小腹,适当用力,帮助她将子宫里堆积的液体全部挤出来。 啧啧看着泥泞不堪的床榻,他好奇的摸索着她的小肚子,这么小,是怎么容纳得了这么多体液的?下回他倒可以试试在她子宫里射到她装不下,再用容器装了去量量她到底可以吃下多少。 当她缓过劲儿来,慵懒的要他抱要他亲要他安抚时,他从善如流的将心头至宝纳入怀里娇宠。 而他的心头至宝巴在他宽阔厚实舒服的胸口昏昏欲睡的时候,瞥见那破皮的四道血痕,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来……事情的最初不是应该由他主动来诱哄她么?怎么到最后又变成她被他调教了? 恼火的去啃他的锁骨,却因为身体太过疲倦而连咬他的力气都不太有了,只得恨恨磨牙,惹来他低笑的轻揉她后颈,带着宠溺无比的低喃:“随便咬,我是你的,玖儿。” 莫名的懊恼因为他一句话烟消云散,他是她的呢,她还恼什么呢? 嘿嘿,他是她的! ?流水账的一天(剧情) 6.5.24 那那日事后,皇帝很是流了一把冷汗,如果不是他脑子转得快,对应措施好,表情到位,那么一定又会被皇后一掌巴给出去。 边批阅着奏本,皇帝边后怕的偷瞄着立在书桌前为他分拣奏折的皇后,亭亭玉立的柔美身姿让他看得有点呆。 眼前似乎出现了那个营养不良的小小少年朝他奔来,然后长高抽条成为个翩翩少年郎,随后经历了一系列皇位和政权的争夺巩固,他成熟了不少,也慢慢的更替为了至少表面上的玉树临风年轻男子。似乎眨眼间,只是换上了女装,又如此的委婉可人,貌若天仙。 他的玖儿到底有多神奇,才能如此胜任每一个角色,胜任每一个适合他的角色?为此她付出了到底有多少? “怎么?”意识到他的注视,皇后偏头投来疑惑的目光,剪水双瞳带着笑意,如玉般完美面容满是显而易见的倾慕和爱意。 他何德何能可以拥有如此冰雪聪明风华绝代的玖儿。越是靠近越是惊叹越是心满意足也越是暗暗告诫自己绝不能骄傲自满,他必须得不断的提升自己,才能配得上她,否则,如何能自信将这世间最美好的女人留在身边。 见他有点发怔,她放下手上的奏本,盈步上前,为他倒了杯热水,双手递上来的同时,倾身用唇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一切正常才让她放心了些。 他顺势握住她双手,就着低下头喝了水,接过杯子搁上桌,将她搂到腿上抱着,缓慢的抚摸着她如云般的漆黑长发,也许是当惯了男人,除非要见朝臣和参加典礼,闲暇时,她仅仅一条丝带系发,静逸温婉贤淑。 她乖乖的靠上他肩头,仿佛知道他的心头并不平静似的,就这么无声的陪伴着他。 他侧过脸细细的亲吻她的额她挺直好看的鼻梁和那泛着健康红晕的脸颊,反复的,眷恋的,痴迷的亲了很久,才弯唇低笑:“吾还记得你出生的时候这么小,乖乖的躺在小床里,每次吾去看你,你总是对着我笑。” 抬手用拇指指腹揉过那嫣红的唇珠,“从没有牙,到冒出两颗牙,再到现在,无论哪一个玖儿,都好可爱得让吾心都醉掉,想将全世界送到你面前。” 她靠着他,弯着好看的笑:“恩恩,我也记得,阿兄总是喜欢抱着我,陪我玩。”帮她遮风挡雨,躲避开前太子的所有恶劣行径。 他歪头看着她清澈迷人的水眸,“可惜吾不够强,害你委屈了那么多年。”哪怕是他成为了皇帝,他也没有意识到她为他付出了那么多。 “不委屈的。”她笑得有些羞涩,“怎么样都心甘情愿的。” 他安静的凝视了她一会儿,心软得乱七八糟的,捉住她的小手按上胸口,低头去轻咬她的唇,“玖儿、玖儿,你怎么可以这么让吾爱你。”他到底是有多迟钝,这么多年才发现她是他最重要的人。 她抬手抱住他的脖子,全然接受他的吻,笑得好小声,像是小女孩得到了最喜欢的发簪一般,“有阿兄爱我,多幸福。” 幸福的是他吧。 他微笑的吻她,很温柔的舔吮她的唇舌,品尝那香甜的味道,柔软的唇瓣若花儿般绽放,嫩嫩的小舌头被他柔和的缠绕着,摩娑着,轻轻的点触,挑逗的撩拨,大面积的舔舐,再卷起来吸。 当双唇分开,急促的呼吸交融,他端着她的小下巴,重重又亲了下她,“玖儿换上男装陪吾去逛逛长安吧。” 她掀开水色潋滟的眸子,“好。” 长安,属于他的国家的中心,他的出生和成长的地方,却因身份的原因,其实并没有完整的闲逛和彻底的游玩过。此刻,他只是个身穿普通绛色深衣,而她也换上了同色深衣,两人戴着普通的发冠和腰带,远观起来,一如正常的一对兄弟而已,不细看面孔,基本无法辨认身份。 就这么带着离殇离逝,两人自上林苑出发自雍门入长安,迎面而来的便是人潮汹涌络绎不绝热闹非凡的西市和东市。六市道西三市道东,九市开场,货别隧列,人不得顾,车不得旋,阖城溢郭,旁流百廛,红尘四合,烟云相连。 皇帝带着靖王真的只是逛着,慢吞吞的几乎是一家家的步入两市内的大衣行、杂货店、花店、王会师店、酒肆、秋罗行、药行、蜡烛店、秤行、柜坊、帛店、绢行、麸店、衣肆、寄附铺等,看过的没看过,都全部粗略走了一圈。 一日下来,竟然未能观齐全。 皇帝显然是得意的,自己治理下的国家昌盛与否一目了然。因他们着装简单,也并未被当作贵客对待,非常自在的不买东西也可以四处观望,还遇见了不少维持秩序巡逻的士兵。 一切看起来,繁忙中带着井井有 ·第77章 条秩序井然。 月上树梢,皇帝按捺住想继续的脚步,看向一直陪伴身边的皇后,“玖儿想去哪里用膳?”算起来早年封王出宫建府的靖王应该对长安更熟悉才对。 皇后略微思考后一笑,有些故做神秘,“阿兄随我来吧。”一同上了马车,才向跟随马车的离殇低述了两句,定了行程。 皇帝撑着下颌笑着望她,也不问,就这么随她所欲。 瞧他这么坦然,她笑得眼儿弯弯,“不怕我将阿兄卖了?”竟然这么听话。 他托腮朝她笑:“你舍不得。” 她眨了眨眼,心脏在一瞬间乱跳一气,深吸了两口气,还是忍不住,终是扑了上去。 他被吓了一跳,赶忙抱住她,仍然被她的冲劲给撞倒在马车内,有些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的时候,她已经低下头捧着他的脸,胡乱的亲了上来。 他暗叹运气真好,全部接受,还更加热情的反亲回去,亲得两人都气喘吁吁的全身发烫。 揽着他的脖子,她笑得有些梦幻:“阿兄方才瞧着我笑的模样,好生诱人。” 他回忆一下刚才是怎么笑的,立刻决定要回去多多练习,下回可以继续使用。 趴在他宽健的胸膛上,她笑嘻嘻的低头一下一下的啄他的薄唇,“阿兄,我真爱你。” “恩,我也爱你。”他还在揣摩之前的笑容是怎样的。 她浑然不觉他的心思,尽自沉浸在突然涌出的喜悦中。幸福满满的带着他悄然回到靖王府,自后门进入,拉着他到府内的厨房,然后开始卷袖子洗手亲自做羹汤。 他依在厨房门口,新奇的看着她比较熟练的切菜炒菜。可一琢磨她的技能熟练程度,立刻拧了剑眉,“蓝策斗胆让你为他下厨?” 她喷笑,用卷起的袖子遮着笑瞪他,“天下能让本王亲自烹饪备膳的只有阿兄。”瞧着他的凌厉减缓,这才笑嘻嘻的直接道:“既要为人妻,自然得学些丈夫爱吃的膳食呀。” 火光闪烁跳跃在她漂亮的大眼里,脸儿红通通的,坦然的叙说着对他的爱语。他垂下眼,终是忍不住笑得象个傻瓜,这个孩子,这两年为国家做了不少事情的同时,还习了女性的礼仪和待嫁女子应该掌握的许多技能吧。 他咳嗽一声,假装不经意的问道:“玖儿学会刺绣了?”若是玖儿能帮他绣个香囊,他一定天天不离身。 她转了转大眼,有点尴尬的哈哈笑了两声,“那个,其实切菜和刀法有异曲同工之处……” 他连忙握起拳头凑到鼻子下再咳嗽一声,“没事,吾只是随便问问。” 她瞄一眼他,没说什么专心去为他烹调膳食。 当晚膳准备好后,他负责将饭菜给端到厨房外的小院子里摆好的软榻案几上,还摆了碗筷,非常显摆的坐在他的位置上朝着她笑。 她洗净手,在他面前坐下,笑眯眯的和他一起动筷。 他吃得喷喷香,无论是哪一样,都吃得开怀无比,将她准备好的全部一扫而空。 她一直抿着快乐的笑容,这样无声的肯定,还能需求什么呢。 尔后两人手牵手在王府里散着步,他拉着她的手去揉他鼓起来的肚子:“玖儿你摸,吾这么吃下去,一定会成为一个大胖子的。”说罢,还故意咂咂嘴,“真好吃,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呢。” 她捏他肚子,笑得都不好意思了。 晚上沐浴后,两人歇息在她以前的寝室,他很温柔很缓慢的和她做爱。 亲吻遍她全身,惹得她全身都细密的颤抖了,才深深的凿入她体内,将两个人一起带向高潮,当他咆哮着宣泄时,她紧紧的搂着他,感觉触摸到了极乐世界。 最后,他抱着她入眠,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恩恩,是该生几个玖儿一样的孩子了。 ·第78章 第一次那夜.x 初夜前戏 海边别墅区的一座坐落在斜坡上的白色别墅里,几乎埋入海平线的落日最後一道斜阳照进紧闭的落地窗里,透过窗帘洒在木制地板上,挂悬在墙上的电视的大屏幕播放着令人血脉愤张的片段。画面中赤裸着身体的男女下体紧密的贴在一起,男性强壮黝黑的躯体压着娇小的女人,挺动的腰杆,翘臀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女人被压在床上,手抓着床单。神情迷离陶醉的随着男人抽插的节奏娇喘淫叫。在肉体拍打的声音与抽插的声里,男人迅速抽出巨物,把女人翻过身,抬起女人的一条大腿,面对镜头重新地插进去,又开始更猛烈的律动。紧含着巨大的穴唇被男性的软球拍打得殷红,丰满的胸部随着节奏跳动着。”啊~!唔~,啊!”女人昂起头,双手揽住男人的肩膀,指尖刮出一道道红痕。 ”咕噜。”跪坐在白色大床上的少女吞了口水,眼神紧盯着屏幕,看着男人伸手弹着女人的阴蒂,使劲地搓捏。女人更大声的呻吟着,嘴里不完整的语句使男人越发凶猛。男人将沾满女人液体的手伸到女人嘴边,邪气的笑看她含着自己的手指做着自己下身在做的动作, ”喜欢吗?”屏幕中出现字幕,女人吮吸着手指呻吟着点头,眯起的眼染上情欲的雾。”喜欢的话,就尝尝真的如何?”男人”啵”一声拔出滴着浊白液体的巨根,跨在女人脸上,扶着它拍打女人布满红晕的脸颊。 ”哦……”少女睁大眼,脸色兴奋地红了起来,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茜曼……”一直坐在她身前的男生叫了一声,被叫到名字的少女更加用力捂紧他的眼,”啊,裴学长先不要说话!””可是,”男生温和的嗓音无奈响起,”不是要一起看的吗……””不行不行,我不会让学长看别人的下体的!!!”她把他的头压到自己挺翘的胸前,嘟着嘴捂紧他的眼。”嗯……”男生意识到自己枕着什麽红了白皙的脸,”我也不想你看别的男人的下体啊。””但是我们两个总有人要会做嘛,学长又不会。我是不会让学长看的,死心吧。””茜曼……”他又无奈的叫她。”啊啊啊啊不要!不准!连接吻都不会的学长闭嘴,再吵就封住你的嘴。”少女不耐烦地说,视线还是停在屏幕上。 ”唔……唔,唔!”男人的巨根在女人的红唇里小幅度的抽插着,唾液顺着女人的颈脖从丰胸中滑落,女人的指尖轻轻揉捏着阴囊,嘴里含着巨根,下身溢出蜜汁已经红肿的阴部摩擦着床被。男人手指插入女人的发中,不断朝自己下身压着。”啊……真舒服。”男人说着,”怎麽了,嗯……小猫咪想我抚摸你的吗?唔!……哈呼,这样啊,满足你吧。”男人抓着女人的头发,开始用力在女人口中驰骋,强壮的小腹越绷越紧,抽插的速度渐渐加快,最後大掌把女人的头部往巨根一压,释放出精华。他的腹部抽搐了一会,直到女人的嘴角流出精液,才松开女人的头,抽出依旧挺立的巨根。女人闭嘴昂头滚动着咽喉,把男人喷撒在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男人抚摸着她的嘴角,擦去白色的液体,”对不起,忍不住射进去了。现在就来满足你吧。”他躺回床上,对女人勾勾手指”乖猫咪,过来。”女人如猫爬了过去,下身对准男人的脸。男人扶着她的柳腰,往自己的脸压下,伸出舌头舔舐着女人湿漉漉的阴唇。墙边的音响播出”啧啧”的声音,屏幕里女人舒服地高挺酥胸,压着自己更贴着男人的唇舌。她抚上自己的胸部,揉捏着尖端的樱红,嘴里吐出诱人的呻吟。正看地全身毛孔都舒展开来的少女夹紧了大腿,全身的温度开始升高。”茜曼……”男生感受到背後女孩的变化,温和的声音夹杂一丝诱惑,”乖,放开我,好不好?”少女捂着他双眼的手开始颤抖,”学长……””嗯……我在。”他柔着声音回应道。”我想上你。”她嘟囔着,下巴枕在他头顶上,蹭着他柔软浓密的发。男生被她这直白的话囧了一下,内心无奈至极,但偏偏自己就是喜欢她这一点。丝毫不加以掩饰的直白,为什麽就这麽简单地让他失去理性的沈沦了? ”茜曼……”他轻唤着,染上情欲的眼眸灼热的看着她,仿佛热量也传到她身上一样。”吻我,亲我,摸我,茜曼。”他红着脸,拿着少女柔柔的手放到自己的腰部裤缘上,诱惑着,”然後,做你一直想做的。”他抬起上身,与眼前惊讶地红到耳根的少女平视,亲吻着她的粉唇。手引领着她解开皮带,脱下了长裤,掏出那炙热的男性。 ”等等,学长!”敏感地感觉到她的触碰,下身愈发膨胀,身上的温度再一次升高了,圆滑的顶部溢出欲望的水珠。空气里飘着淫靡的味道,两人呼出灼热的气,裴时把头埋在她的肩窝里,轻咬着她颈部的肌肤,手上包着她的双手,在自己的勃发上撸动。少女双手包裹着男生的巨大,随着他上下撸动,感受着那一层薄皮下血脉的跳动,顶端流出的液体滴到她手上,使双手更容易活动。 喷在她肩膀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颈上的皮肤被狠狠地吮吸舔舐着,裴时的呻吟喘息声越来越大,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茜曼……茜曼……”他喊着她的名字,下身又大了一圈。”茜曼……””嗯……嗯!”少女脸红红地回答。”喜欢,好喜欢,我好喜欢你,茜曼。”他低喃着,喘息着,充满情欲爱恋的声音响在她耳畔。”我也是,学长。”她回答着。食指突然被抓着戳在他顶端上,随着他一声再也无法忍耐的呻吟,开水般烫人的浊白射在她手心上,一波又一波,他抓着她的手揉捏自己的阴囊,最後的精液喷撒在两人十指相扣的指间。他另一只手抱紧她,柔软的发落在她胸脯上,大口的喘息着沈醉在高潮的余韵里。看着自己已经软下的男性,他无声的笑了。是真的,这次茜曼在他怀里,他在茜曼的手中释放了,这不是梦,不是。少女移动了一下臀部,嘟嘴说”学长,你舒服了,我呢?”埋在她胸前平息呼吸的男生抬起头,满足柔和地笑着,”现在就轮到你,好不好?” 继续前戏 裴时看着小女友嘟着嘴,她说:“可是学长你又不会做。”“我不会……你不高兴吗?”裴时伸手捧住她的脸,装委屈地看着她。“怎么可能!”小女友一把抱紧他光裸的腰,“你要是会的话,我才不高兴呢!”“所以啊,”他把埋在他胸膛里的小脸抬起来,温柔又腼腆地微笑“我不会,你要教我。我会慢慢的,尽量让你享受到,好不好?” 要死了。茜曼看着裴时吻下的唇,内心吐槽着。学长这么帅,又是个干净到不能在干净的好男人,以后一定被他吃得死死的了,怎么办,我的美男后宫啊啊啊。想到他们初吻时男生的小心翼翼与羞涩,她暗地里咬牙,死吧死吧死吧,这男人太诱人了,一棵树上吊死就吊死,姐姐我喜欢! 茜曼用力把裴时压倒在床上,双手撑住他的肩膀,豁出去地开始脱自己衣服。被女友坐在小腹上,裴时看着茜曼,脸渐渐褪去红晕,直到她开始脱上身唯一的一件衬衫,他突然握住她的手,静静地看着她愣住,说:“茜曼,不要勉强自己,不喜欢就算了,好不好?” 茜曼闻言抬起头,楞楞地与他对视。 面对裴时,茜曼永远会在他平静的黑眸里安静下来,黑的像没有月光的夜空,让人迷失在那里的黑眸。狡猾,真狡猾!她在心里骂着。每次,只要她想豁出去不再管任何东西的时候,他总是让她冷静下来,然后让她毫无后悔的,再次去选择,认真的选择去做那些事。这次,也一样。她最讨厌他那尾音上翘的一句“好不好?”卑微地像是恳求,轻柔的让人心软。 “裴学长,我是认真的。”没有之前故意地做作,她眼神坚定的看着他。再多的美男,也比不上一个珍惜宠溺她的裴时。 她低下头吻上男生微凉柔软的唇,舌濡相缠。手上不停地解开衣扣、拉下拉链,最后赤裸地坐在男生的小腹上。灵活的香舌不断挑逗缠绕着温顺随她戏弄的舌头,分泌过多的唾液从两人紧贴的嘴角流下。四唇分开,裴时微喘着看着身上的专属女孩姣好玲珑的美丽身体,刹时红晕漫到脖子, ·第79章 心跳又开始加快跳动,他闭上眼,转头不敢再看。 茜曼低下身,柔软的胸部贴着男生的胸膛,粉嫩的乳尖轻轻磨蹭着男生的淡橘色乳头,她嘴角勾起,“学长,你害羞了?”见裴时依旧紧闭着眼脸色通红,她又抓起他的手放到自己的酥胸上,小手引导着男生揉捏她,“这可不行呢,因为后面还有更加让学长害羞的事。所以,看着我,学长。”裴时听话地睁眼,眼神左瞟右瞄地就是不敢看她,专属少年的无措与羞涩毫无保留的显露出来。“学长……”女孩轻轻又往下坐了一下,示意自己哪里正贴着他,“不要再害羞了……”她上下身一起摩蹭着男生光裸的身体,察觉到他微微勃起的欲望,她带着男生的手捏起她的乳尖,“我想快点上你,”贴着男生的耳朵,压低的嗓音诱惑着他,“把我,弄湿。”看见男生的耳尖因她的话变得更红,她微微一笑指尖使力,男生的指腹揉捏着她的乳尖,从未体会过的触觉让她呻吟出声。 裴时感受着手下那娇嫩的触感,跟从着女孩的带领,另一只手,被女孩牵到她身下,这一次,指尖碰到一片细腻柔嫩的肌肤,也摸到了微微湿润的肉缝。意识到这是什么,他惊地一下子缩手,却无意引起女孩更大声的娇吟。女孩在她耳边轻声道:“继续,学长。” 他闭上眼,感觉心快要跳出来,而他的下面也越来越热。 茜曼抬起屁股,跪在床上,把男生的头按向胸口,另一只手引领着他摸上自己从未被他人触碰的花园,她脸上也是布满红晕,“抚摸我,学长。” 裴时张嘴含住嘴边的乳头,舌尖舔舐挑逗,引起女孩断断续续的轻喘。另一边,女孩的手带着他摸到一块肉粒,软软嫩嫩的,让他忍不住用力按了一下。 “啊!”她忍不住叫了出来,让人脚软的酥麻瞬间消散,让人想要再来一次。男生惊讶于她的反应,又小心的按了一下。“唔!”茜曼埋入裴时头发的手收紧,察觉到体内有液体流出。裴时的手停留在那娇嫩的一点上,如挑逗般的轻轻揉搓起来,嘴里也开始吮吸着那小巧的乳头,空下的另一只手,捧起茜曼另一边酥胸,学刚才那样揉捏着。 “对,啊!……学长,就是这样。”她抱紧他的头,感受男生带给她的触感。穴口流出滑腻的液体,男生的指尖粘上带着体温的汁液,如珍宝般在少女的花唇来回抚摸,划过花蒂时,会轻轻的揉搓按压。茜曼松开怀中的头,看见裴时松开的口中吐出连着银丝的被吮红的乳尖,那挑逗她的舌以及他红得不能再红的俊脸。他一直不说话,埋首在那香软的佳人怀抱里,闻着心爱的女孩的体香,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嘴里、手上还有……下面。他从不知道,原来女孩的身体这么软这么娇,好像用点力就会破皮一样。这些,都让他……爱不释手。 茜曼捧起他的头,亲在他额上。待他睁眼,眼前便是她双手伸到下面,纤指分开花唇,露出完整的花园。她乱了气息,双眼像浸泡在水里的一样湿润,微红的唇吐出:“伸进来,学长。”好像被中了迷药一样,裴时缓缓伸手抚上那一片滑腻的花园,指尖摸到最湿的小凹处,被茜曼的眼神鼓舞着,用力地挤了进去。仅是刚进了一点点,裴时便被手上传来的挤压力度惊醒,他担忧地看着茜曼,但对方却只是咬着下唇摆明要继续的神色。 他缓缓地把手指挤进去,也才刚是进了一个指节。好不容易把大半根手指伸了进去,茜曼尽量放松身体,深呼吸了几次,让裴时抽动起来。 太小了。他想,以现在的大小根本进不去,手指动起来都有点难,更何况……他的拇指碰到了花蒂,看到女孩娇喘了一下后,甬道更加湿润,裴时突然懂了什么。害羞归害羞,他一点也不想茜曼难受,只要茜曼喜欢,下流的事,他也可以做。 感觉到自己敏感的花蒂被男生按揉着,体内的液体分泌得更加厉害,茜曼不禁嗯嗯的呻吟起来。体内的热度在积累,当裴时伸进第三根手指时,茜曼觉得自己甬到更深处也想被抚摸,虽然三根手指让她觉得有点涨,但里面的感觉更强些。而且这种欲望越来越强烈。她抓住裴时湿漉漉的手,双眼快要哭出来一样,“裴时、裴时!”她带着哭腔喊着。“嗯,我在的茜曼。”他跪坐在床上,爱怜地拥她入怀。“我想要,呜,我要上你……我好想要。”她埋头在他的肩窝,觉得自己现在像个荡妇一样渴望。 “好。”他毫不犹豫的回答道。脱下一直挂在腿弯的长裤和内裤,裴时半躺在柔软的被子上,抱着茜曼让她保持跨开的姿势,下身正对着自己。 从他抚摸茜曼的身体开始,他就立起来了,现在茜曼那里也松了不少,应该可以了吧。但有件事,他要说清楚,一定要。 “茜曼,”他摸上她的脊背,安抚孩子一样,“虽然我还小,还没有能力给你最好的,但是,我现在,唯有能给你最真挚的爱情,除非有一天你说你不要我了,你抛弃我了,然后,我死了,这份感情才会消失,否则,我会一直在你身边,谁都抢不走,赶不走,除了你。” “你怕你后悔,为即将发生的事后悔,所以,你认真地再去选一次,好不好?”“笨蛋,”在他怀里的女孩立刻回道,“姐姐我都到这份上了还会后悔?”她用腿夹紧他的腰,花唇印上他涨得圆滑湿润的顶端,“你爽快点,我都快成勾引好学生的荡妇了!” 他微微一笑,眉目里尽是愉悦和幸福,手扶着她的细腰往下坐。就这那里的湿润往里进,顶端还没完全进去,就已经被挤得生疼,茜曼更是觉得疼和涨。他深吸一口气,又将她往下坐了一点,但越往内越疼,又害怕她疼的厉害,忍得汗流浃背。 如果他现在说算了吧,茜曼一定会咬死他。 “裴时,你要是现在跟我说放弃,小心姐姐阉了你!”果然,茜曼的本性完全显露出来了,“长痛不如短痛,你迅速点!你你你你,你懂我意思吗?” 裴时无奈地望天花板,想了想道:“宝贝。其实你昨天的那道物理题做错了。”“什么?!到这时候你还想我物理题?!……我为什么错了?!”茜曼同志成功地开始思考昨天的题目以及计算过程。裴时轻柔地拍着她后背,深呼吸了一下,“你看,滑块在光滑的水平面上的动摩擦因素为零,”他的余光瞄到茜曼在认真的皱眉,思考着。“所以,它与水平面之间没有摩擦力!”说完,他立刻挺身同时把女孩的翘臀重重往身下一按。“啊!”女孩大声尖叫起来,但立刻又像被掐断一样没了声音。 被夹得冒汗的裴时闷哼了一声,觉得下面快被灼热的软肉给夹断了一样。他平息了一下呼吸,却发现紧抱着他肩膀的人没了叫声。他立刻扶正女孩,发现她咬着下唇颤抖着,眼泪不停地涌出,拳头也捏地死紧。该死的裴时你看你做了什么?!他暗骂着自己,手上轻柔地捧着她的脸,拇指摸着她的下唇,哄道:“宝贝,松开,乖,松开咬我好不好?”复而又把她的拳头松开,绕道自己背后,抱着她,让两人紧紧贴在一起。他摸摸又埋在自己肩窝的头,“茜曼宝贝,别咬自己,疼的话,咬我肩膀好不好?”她没有答话,但裴时知道她会咬他的。 “那我动了,你忍忍。” 茜曼发现,裴时的声音里带着隐忍的沙哑。她知道,裴时也不好受,说不定疼的在冒汗了,她试着放松身体,但裴时一动,她又疼的紧缩起来,咬上男生的肩膀。再一次感受到被夹断的痛楚的男生闷闷的哼着,动作无比轻柔的慢慢来回移动,手心一直轻拍她的后背,让她渐渐放松下来。一开始的剧痛减缓,茜曼觉得裴时抽动的地方开始酥麻起来,而花道里也分泌出花液。 察觉到女孩的放松和进出的阻力减小,裴时尝试进入她更深的地方。 一点一点的挺进,顶端破开一层层的软肉,棒身被带着血脉跳动的甬道紧紧的包裹着,却又像被吮吸舔舐泡在对方体温的溶液里一样,烫得让他脊背酥麻。 享受,才刚刚开始 初夜(H) 天空早已暗了下来,室内在不知不觉中覆上黑暗。 洁白的大床上,赤裸的少男少女初尝爱欲。 裴时跪坐着,手紧抱着怀中娇躯缓慢挺动腰身,顶端一次又一次的破开层层阻碍,又一次又一次地被 ·第80章 软肉挤压着离开软湿的甬道,醉人的酥麻刺激着他的脊背末端神经,喷撒在耳边的热气和娇吟让他的心脏跳动快地发热。 黑暗里,男女的喘息和肉体摩擦的声音异常凸显。 感觉私密处传来的酸涨,“裴时……”茜曼动了动腰杆,内部的空虚瘙痒希望得到安抚,但她还说不出“插的更深一点,用力一点”这种难以启齿的话,只有说:“快一点。”她的膝盖跪在床上,大腿开始酸软无力。 一直小心翼翼进出的男生愣了一下,在黑暗里把红通的脸埋入少女的香肩,鼻息喷在双乳间。“嗯……嗯!”他双手扶着女孩的翘臀,沾满液体的粗茎进出渐渐加快。棒身被挤压和吮吸的感觉突然强烈起来,那种闪电般刺激神经酥麻也让他忍不住要不断品尝,不禁地,裴时的挺弄停不下来。身体更深的地方被撑开填满的奇妙感觉清晰了,深处的瘙痒一点点得到被展平,茜曼内心希望裴时能更快更深一点,而他也如她所愿,动作幅度更大了,顶端好像已经捅到最深,但他却还没有完全进去,留出小半截在外。好想要茜曼完全容纳自己。带着这样的想法,裴时的力度加重起来,每一次进入都顶到她的很深里面,但他依旧不满,更用力的顶弄她,涌出更多的蜜液。 茜曼被弄地再也不去想什麽矜持,反正她内心里都不知这个词怎麽写,便毫无遮拦放声地叫了出来。“啊!裴、裴时!啊!…太、太…深了!”她抓紧着他的宽肩,指尖在白皙的後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嗯、茜曼!忍、忍忍!”裴时抓紧了翘臀,快感即将堆积到顶峰,他全部抽出又插进去地挺动,突然,顶端撞到一濡湿的软肉触电般的酥麻刺激神经,耻骨处一松,滚烫的液体喷撒在那块软肉上。茜曼被滚烫的精液烫得从情欲里醒了过来,瞪大了眼睛呆住了。 她,她还没爽呢,怎麽……这才不到五分锺阿喂!健康的学长不会不行的吧?!刚要去看看裴时此刻的表情,就被他按在怀里,动都不能动的。“茜曼……别看我、别看我。”听声音,茜曼觉得裴时快要羞愧地哭出来了。 好吧,学长第一次,早泄很正常。所以她出声安慰道:“没事的,学长,这很正常,你没秒射已经很不错了。”她顿了顿,“我们再来一次吧,好吗?”双腿圈住他的腰往後倒下,男生只能顺着她压在她身上,原本疲软的粗茎在紧致的甬道里又开始挺立。 “我腿酸了,学长你来啦。”她撒娇地蹭着他的脸颊,嫌他不够硬似的缩了缩花道。“唔!”裴时被惊得倒吸一口气,下面完全勃发站立起来,他托起女孩的小屁股,长指插入秀发中,低下头准确的吻上她。一改平时的温柔,长舌伸进小嘴里缠着她不停地挑逗,学着她以前调戏他的样子,钻着她的舌根,舌尖刮她的上腔,吮吸她的舌尖。下身也开始挺动起来,粗茎就着黏浊的精液抽动地更快,这一次的每一下,他都全部进入,顶端撞在软肉上,小穴一张一合的含吮着他,整根都浸泡在情欲的温液里。刚平息的快感又汹涌而来,这样猛烈又带点刺痛的感受让茜曼有点受不住,但却很刺激。娇小花道被扩张到最大,却依旧紧紧的含着巨物不放,分泌的液体和乳白的精液堵在甬道里。 裴时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一样,使出浑身解数地挺动着,每次的抽出,都带卷出殷红的嫩肉和乳白的泡沫,而每次挺入,粗茎下的肉球都啪的拍打着沾满混合液体的花唇。 噗嗤、噗嗤、噗嗤…… 天啊,舒服死了!被裴时吻得快要窒息的茜曼心想,学长霸道起来怎麽这麽可爱?!爽死了!察觉到女孩的呼吸急促,裴时松开她的唇,又吮吸了一下她的舌,最後亲吻她的眉眼,舔舐她的泪汗。又抽动了好几十下,女孩的花道越来越紧致,他顶端的小口开始吐出液体,粗茎又涨了一圈,他的棒身好像被无数的唇舌吮吸舔舐一样。茜曼不停地在喊他的名字和娇吟,双手无助地攀着他双肩,隐约地,他看到茜曼湿润失魂的双眼。 伸手把盘在他腰上的长腿分得更开,把女孩的膝盖压在她的酥胸上,借着从窗帘缝透入的灯光,他看清了女孩私密处含着他湿漉漉下身的淫糜风景,一股电流冲到下腹,他再也无法控制的猛烈抽动起来。“啊~!啊、嗯!裴…学、太快了、太快…啊~!”茜曼被顶地呼吸急促,发育姣好的酥胸上下跳动着,她抓着他的肩膀,觉得自己快要被快感淹死,下身那种酸涨酥麻清晰到身上每个细胞都在颤抖似的,她不禁缩紧下身想要把那巨物排挤出去。 身上的男生粗喘声音像就在耳边,滴落的汗落在她脸上与泪水融合。 “不行了、不……不要、要了!”她觉得小腹抽搐的酸死了,这种濒临崩溃的快感让她心慌害怕。裴时也在为花道突然的紧致抽搐难受着,但却被夹得很痛快,方才要喷发时的紧绷再次出现,但想到刚才的窘迫,他生生地忍着。 往内一顶,裴时再也忍不了地射了。滚滚浊液射在女孩娇嫩的软肉上,花道里又喷出一股热流。被对方体液烫晕了的两人同时呻吟出来,身体轻微痉挛地感受高潮的余韵。而两人紧贴的下身,也溢出潺潺的水流。 男生疲惫地倒在女孩身上,用力地呼吸喘气,又怕压倒身下的女孩,便抱着她的腰翻了个身,让女孩趴在他身上,抬手顺抚女孩的脊背,助她呼吸更加舒畅。 茜曼觉得自己刚才像死过一次一样,那种感觉她很怕,却是从未体验过的刺激。她全身酥软无力的喘息,浑身上下像刚蒸完桑拿一样汗哒哒地,难受极了。 呼吸有点平顺後 她立刻开始撒娇,“裴时…我要洗澡,难受死了。”同样有洁癖的裴时也有些难受,他几个呼吸後把趴在他身上的女孩温柔地移开,抽出下身。那种噗嗤的声音随着他的动作又响了起来,裴时觉得自己的脸不能再红下去了,便假装镇定地爬去开灯,但开灯後,面对无比喜欢的女孩的裸体,他恨不得躲进被子里。 尽管十分害羞,但最後还是厚着脸在茜曼的一声声“难受”里颤抖着手抱着她进了浴室。放好热水,伸手试了一下水温,刚要把茜曼放进水里时,趴在背上的女孩又缠着他一块洗,在无尽的羞涩和无奈下,裴时只好抱着她坐进水里。 茜曼软在他紧绷僵硬的怀里,拿着毛巾自己擦啊擦啊擦,好像没看到男生的无措和拘谨,拿着粉色的毛巾从脖子慢慢擦到酥胸,再慢慢往下… 裴时看着她肩膀上被他咬出来的一块红痕,跟着她手上的毛巾看到她被自己吮吸殷红的乳尖…他呼吸急促,再也不敢往下看,飞快地围上浴巾跑了出去。 茜曼看着他慌张落跑的背影笑弯了腰,愉快的在大浴缸里玩起水来,哼着不成曲的调子,拿着几个浴球玩起杂技。不一会儿,裴时又慌慌张张地冲进来,神色紧张地捞起她查看四肢,确定没有伤口後,看着一脸莫名其妙的茜曼问:“宝贝,有没有哪里疼?或者不舒服的?” “……噢!有啊。”茜曼一脸无辜地点头。“哪里?疼吗?”他立刻拉着她转圈,低头紧张地搜寻伤口,一时半会儿也忘记害羞这事儿了。 “我那里啊,还没洗呢,粘糊糊的好难受。”她也任他看,嘟着嘴。裴时抬头疑惑地看她,“宝贝的大姨妈又来了吗?”“没有啊。”她歪头奇怪的回视,突然脑里灵光一闪,便明白学长又在担心什麽了。她好笑地去抱住裴时健瘦的腰身,“裴时,我不是受伤也不是大姨妈啦,”她咬了咬下唇忍笑,“女孩子第一次都会出血的,懂不懂?” 裴时这下懵了,低头问:“为什麽?”“噗,为什麽?”她快要憋不住了,“因为呢,咳咳,女孩身体里有一层膜,称为处女膜,第一次性交呢,会把它捅破,所以才会流血疼痛的,懂了没?”他听完又琢磨了一会,醒悟般怜惜爱慕地啄啄她的嘴,“宝贝刚才很疼吗?”“疼死了!”茜曼立刻又嘟嘴。“对不起。我该忍忍的。”他伸手抱住茜曼,手刚放到她的裸背上,被遗忘的窘迫羞涩立刻提醒着他两人的光裸情况,一松手,怀里的女孩就出声说,“你要是再敢跑我就不理你了。”“茜曼……”饶了他吧,他真的很不好意思啊。 “不管!你是男人!你是我未来老公!为老婆洗澡是你的任务跟责任!那谁谁说了,一切要从娃娃抓起!你就要从现在开始习惯帮我洗澡!…人家早就腰酸腿软了,都怪你!”“好好好好!我帮你洗好不好?”裴时同志被“未来老公”四个字开心到了,抚顺了怀里闹别扭小女孩的毛,打横抱着又回到了浴缸里。又放了些热水,裴时挤了 ·第81章 一把沐浴露在手心揉出一堆泡沫,抬起茜曼的手臂就洗起来,洗完一只到另一只,又洗完她脖子。裴时一脸淡定地拿起一边的一个浴球,加了点沐浴露,开始擦女孩的酥胸。看着女孩的酥胸被自己手中的浴球不断变换形状,藏在泡沫中若隐若现的粉色也随之晃来晃去,他面无表情。但他的内心世界是如何的茜曼不用看就知道,“学长,洗干净点噢,刚才流了很多汗耶”她若无其事地玩着另外几个浴球。 ……茜曼你是故意的吧?裴时想这麽说。她的左胸的顶端是殷红的,而右边却是粉粉的,因为左边是被他吸成那样的。洗完胸部就到腰了,这个简单,所以他毫无压力就洗完了,但是当他洗到小腹的时候,裴时知道茜曼一定不会放过他了。 果然,茜曼对他娇媚一笑,“学长,我里面好粘噢。记得洗干净噢。”“……”几乎全身红透的裴时欲哭无泪。 帮茜曼洗完澡之後,他立刻冲到淋浴花洒下面挤了沐浴露随便抹了抹冲了冲就再一次落慌而逃,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锺。他把被子卷成一条躲在里面,浑身发烫。 他记得,他的手指轻微颤抖着进入她红肿娇嫩的下面,然後抠弄出夹杂着血丝的浊白色液体,以及耳边茜曼难耐的声音,还有自己最热的下身……全都看的一清二楚。 “裴时。”感觉茜曼摇了摇他,裴时把自己缩地更像一条,全身上下五一露在空气里。女孩无奈,只好躺在貌似是他正面的地方,抓着被子又摇了摇,“我知道不该戏弄你的,对不起嘛。”见被子一动不动毫无反应,她抱了上去,“裴时裴时裴时裴时裴时~不要不理我啊……”刚想说一句“我知错了”,开口却是一个喷嚏。她揉了揉鼻子,却见春卷翻了个身,裴时露出脑袋,同时翻开被子露出自己的胸膛,他温柔而抱歉地注视着她,“对不起,我不该开空调的,快进来。”茜曼钻进他怀里,他立刻又盖好被子,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你不生气了?”她抱着他的腰怯怯的。“我没有生气,而是不敢见你,还冷吗?”他收紧胳膊抱紧她。茜曼摇了摇头,把头埋进他怀里。看着她有点昏昏欲睡,他吻在她头顶上,“真乖,睡觉吧。”伸手找到控制器,他调高了室温又关灯,最後又把两个人卷成春卷。 男生低声喑哑的声音响起 “宝贝做个好梦。” 大号的双人床上,两人占的位置不到三分之一。 米倩(修) 海边早晨的阳光温暖而舒适,海浪推拥着爬上沙滩,蓝天上飞翔的海鸥时而落在沙滩上,时而落在海面随浪花漂动。 在一片的海边别墅区里,建在半山腰的一栋白色别墅低调而又让发现它的人眼前一亮。这栋被经过的路人赞叹的别墅里,只有两个未成年学生。 白色大床上,柔软的被子被卷成一条,露出两个脑袋,女孩的头发披散在两人头下,与男生的软发交缠。女孩的额头对着男生的嘴唇,二人在被窗帘挡住阳光的卧室里睡得甜蜜沈稳。床的四周掉落着男女的校服内衣,象征着两人昨晚的秘密。 “嗡──”寂静的大房间里,突然响起手机震动的声音。“蔺,茜,曼,你,给,姐,听,电,话!”床上男生眉头微皱,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捂住还在熟睡中女孩的耳朵。 “蔺,茜,曼,你,给,姐,听,电,话──!蔺,茜,曼,你,给,姐,听,电,话──!”老早就醒的裴时无奈地睁开眼,摇了摇茜曼,“茜曼,电话,快起来。”“唔…”怀中的女孩皱了皱眉,继续睡。宝贝不肯接电话怎麽办?裴时圈紧她,闭眼享受宁静的早晨。 被无视的手机喊了几下就消停了。可没过一会,又不甘的大喊起来。 “该死的米倩!!”茜曼低骂一声,翻开被子爬到床边找出手机。电话一接通,河东狮吼立刻传来,“蔺茜曼你敢不听老娘电话!!!你找打呢吧?!”没想到打电话的人真是米倩。茜曼刚想说话,但开口就是沙哑的嗓音。她清了清嗓子,“我说你什麽时候又换了我的手机铃声啊?很难听!”“哼!我喜欢。对了,你昨晚不在家?” “……那有怎麽样?” “说!你趁阿姨叔叔度蜜月期间去干了什麽?” “干什麽你管得了吗?阿昊昨晚没找你上床?空虚了来调戏我?”茜曼抓一把头发玩。裴时看她裸露在外的皮肤,裹着被子又把她抱紧怀里用体温温暖她。她回头,看见他祥和温柔的眼眸。电话那边的米倩大喊大叫,“哪有空虚了!阿昊那个野蛮人昨晚弄得我累死了!!我今天再也不理他了!”茜曼听着她讲,却在打趣着裴时,“听到没?会长,您的体育部部长弄的人家女孩子很累啊。”裴时摸摸她头顶,笑的更温柔。 米倩还在叽叽喳喳着,茜曼也在应和,但一直都在与裴时卿卿我我,他无声地任她玩,因为他们是地下恋。“所以,你今天陪哀家去逛街!”最後米倩太後下旨,语气不容拒绝。“凭……!”茜曼突然想到自己把柄在她手里,转而柔了语气回道,“是,奴婢遵旨。请问太後是要去铜锣湾还是南宁路逛啊?或者是我们去老地方先喝个下午茶?” 米倩很豪爽地说,“下午茶下午再定,限你 9 点西门路口的翠花大碗粉门口等姐姐。哀家还没吃早餐呢!” “什麽?9 点?!”茜曼看了看手机,“靠!姐姐现在已经 8 点半了喂!我还没起床呢!”“我不管,反正 9 点,如果你迟到的话,星期一你的贞操不保。”任性说完,米倩挂了电话。茜曼拿着手机心里问候米倩她节操,可怜兮兮地看着裴时,“怎麽办?我牙没刷头没梳穿的还是校服,我星期一会死的很惨的学长。” 裴时露出让她安心的笑容,摸摸她乱糟糟的头发,“我姐姐高中的衣服还在这里,我去找给你,你先去刷牙洗脸。”说完,他拿起床边的内裤长裤穿起来,裸着上身开门跑到旁边的房间。茜曼也立刻爬起来穿内衣内裤,扒拉两下头发冲进浴室拆开一次性洗漱用品刷牙洗脸,等到裴时来时,她已经刷完了。 “嗯,我姐姐高中从来不穿裙子,这些你能将就一下吗?”裴时捧着一叠衣物,抱歉的笑了笑。“都可以只要不是校服就行!”茜曼拿过来当着他的面穿起来,裴时看着脸上浮上红晕,转身离开浴室。茜曼走出浴室时,略微有点尴尬。她看见裴时半躺在床上,被子盖着下身,一副打算继续睡的样子,他依旧温柔的对她笑,“路上小心,记得玩的开心点。” 她突然觉得裴时有点落寞,快速爬上床吧唧亲他一口,“学长~对不起!我改天继续陪你好不好?”裴时不动声色地把被子拉上一点,脸色微红的点头,“好。”然後一直温柔的注视着茜曼拿起书包离开房间,直到确定茜曼不会再回头,他才把脸埋进被子里,过了一会儿,他低声嘟囔,“不行。”翻开被子跑进浴室,脱下所有衣物後裴时打开花洒冲冷水,他看了眼自己下身抬起头的欲望,郁闷地拳头砸在墙壁。 “裴时,你个发情的禽兽!” ──────────────────────────────────── 9 点 08 分的时候,茜曼终於赶到约定地点,看见那家餐馆门口没有熟悉的身影,她暗暗松了口气。“很好!蔺茜曼,你果然不辜负哀家的重托啊!”正当茜曼放松喘气的时候,米倩的声音在身後响起。茜曼吃惊地转过身,看着米倩将手拍到她肩膀上。 “你怎麽穿成这样?!” “你怎麽穿成这样?!” 两人同时指着对方的衣服惊讶地喊出来。米倩这个人属於女汉子型,平时出街少不了运动服帆布鞋顶着一头凌乱短发大摇大摆地走。而茜曼属於外表女神内心女屌丝型,上街不把自己打扮个完美绝对不出门。今天刚好两人风格互换,搞得自己死党都不习惯。 “我以为你回像平时一样穿着漂亮裙子那样出来我才打扮成这样的!你没事学我干嘛?”米倩立刻叫喊抗议。茜曼眼角抽了抽,喊了回去:“也不看看是谁威胁我星期一贞洁被不保的?!”米倩小高跟凉鞋一跺,“我不管!你这样我怎麽勾引帅哥啊?!”“什麽?”茜曼碍着公众场合不敢大声喊,“你要勾引帅哥?那魏元昊呢?” 傲娇 ·第82章 的女汉纸下巴翘起来,女王样抱胸地说,“我不要他了!” 茜曼知道怎麽回事了,提醒道:“那可是你名义上的未婚夫实际上的老公噢亲!”米倩眼睛闪了闪,又把小高跟一跺,“我不管!他收到情书了不起吗?收到情书就不用道歉了吗?反正他那麽多女孩追,换一个未婚妻也没什麽啊!我也要有男人追!”她勾起茜曼的胳膊,“走!吃完早餐陪我逛街,我也要成为男人心目中的女神!” 额……我觉得跆拳道黑带的彪悍女汉纸有点难成为女神。茜曼看了看米倩斗志满满的小脸。还是别打击她了,魏学长你千万不要怪到我头上啊! 吃完早餐,陪米倩逛了一大圈之後,两人托着残体找到一家咖啡厅坐下休息。米倩是因为高跟凉鞋对後脚跟的折磨,而茜曼纯属夜间运动尚不适应的原因 。米倩不负女汉纸之名的脱下高跟鞋光着脚踩在咖啡厅的地面上,咬着吸管啧啧作响。茜曼原本想提醒她女神不会有这种汉纸样,但转念一想,要是她真的女神了魏元昊这个管妻严绝对不会放过自己,於是闭嘴了。“茜曼,”米倩看了看外面的街道,解脱似地下来,眼中的无奈和落寞却尽显,“其实今天叫你出来,是想告诉你,我大概下星期六就会跟魏元昊解除婚约了。” 茜曼看着米倩不同以往的认真,有点咋舌,“这…为什麽啊?” 米倩想起什麽的声音冷了下来,“我妈的公司早几个月被小人偷走了几百万,这几个月局势越来越严重,到现在终於撑不下去了,以魏伯伯的为人,他一定会解除我和元昊的婚约。因为我对他们家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米倩跟茜曼不同,她是单亲家庭,而且母亲又是一名搞商业的女总裁,从小就被母亲灌输了人的价值这样的观念。 “可是!”茜曼知道魏伯伯是怎样的人,但觉得如果自己不阻止她,很多东西将要改变了,“可是魏元昊不会答应解除婚约的吧?!他那麽喜欢你!” 米倩好笑地看着她,“我知道他很喜欢我,可那又怎样?在大人眼里,我们小孩子的恋爱微不足道。”米倩讽刺的笑了一下,看向茜曼的双眼有点湿润,“他什麽都改变不了,我也是。”茜曼好像不认识眼前这个人,她眼神冷漠,藏着读不懂的情绪,嘴角没有她平时都挂着的弧度。米倩很爱笑的。只是有时会耍点小酷,她会对不认识的人冷冷淡淡,看人的眼神都像在看蝼蚁一样,当初茜曼就是看不惯米倩那小眼神才跟她认识,然後熟络起来。 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个女孩,不是记忆中那麽大大咧咧,像个男孩子一样爽直。也不像刚才在早餐店前故意娇气的跺脚。米倩有很多的心思,但她从来不说也不做,总是一副随便无所谓的样子,可她什麽都清楚,清楚每个选择的後果,清楚事情的发展。 茜曼隐隐觉得不对劲,她皱着眉,“你为什麽现在告诉我?”“大概星期二左右吧。”米倩撑着下巴,眼睛明明反射出窗外阳光,却让茜曼觉得她眼神冰冷,“星期一的晚上魏伯伯就会告诉阿昊解除婚约的事,星期二的早上他就会找我闹了。告诉你,是因为我要你叫裴时一块拦住他,我不想看见他。”“为什麽不想见他?魏元昊冲动,但他不是蛮不讲理啊?!只要你们愿意一起去面对,可以不解除婚约的啊?!”魏元昊有多喜欢米倩,见过他们在一起的人都知道。 “可是我想跟他解除婚约啊!”米倩抱胸靠在後座上,冷眼看着茜曼惊愣的表情。茜曼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为…为什麽?你不喜欢他了?”“我不是说了吗?喜不喜欢,在大人的眼里一点用都没有!” “难道你就不会……” “我妈!”米倩大声打断她,“我妈已经决定了!她决定解除婚约了,这原本就是言情小说里烂大街的商业联婚!我妈都倒台了还联个什麽呀?!!”她喝了口饮料,声音有点哽咽:“我妈说,下个月,她要带我回香港,以後都在那里住了。我答应了。” 又一次,茜曼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直到咖啡厅的门铃响了她才反应过来,“所以说你这次是跟我送别的吗?!!” “是。” 她深吸一口气,把冰奶茶一口气灌了下去,再不降火,她就要往米倩脸上刮耳光了!最後,她再也忍不下去,抓着书包起身就走。 上,看着茜曼走远。她看到茜曼最後那红红的眼眶,但茜曼却现在看不到她的。明明是预料之中的结果,却还是觉得……很难过。 离别 自从两人吵架後,整个周末都不再通话,茜曼一直呆在家里,偶尔接一下裴时打来的,若无其事的聊天,对米倩的事只字不提。裴时也知晓她心情不好,安慰几声也不再聊了。 直到星期一的时候,很多东西都改变了。 一大早,米倩就打电话过来,开口就是:“茜曼,待会跟我一块去学校吧,叫上裴时。”之後,两人沈默了会,米倩就挂了电话。 按照平常两人的习惯,茜曼来到公共汽车站前,等了不到十分锺,就看到一辆出租车停在她面前,米倩摇下窗,我了她一眼,往里坐过去了一点。茜曼也默契的立刻打开车门,坐了进去。汽车刚发动,米倩就拿起书包打开拉链,茜曼下意识的伸手,接过米倩找出来的吐司面包。两手相触,都是不经觉的一愣,米倩首先反应过来,装作往常一样,“吃吧。”其实她原本要找手机的。 茜曼眼神复杂的看着手里吐司面包,最後也还是拆开来吃。两人各自挨着两边车门看着窗外,中间隔着一个座位,两人都觉得,那是隔了一道墙。 到了学校,一下车,茜曼刚看到裴时,他脸上带着急切,看的却不是她这边。她顺着他的视线,看见魏元昊绕过车头用力抓过刚下车米倩的手,拉扯着她就跨着大步走。米倩用力抽回手,抬眼看着魏元昊气愤的脸,“我自己会走!”魏元昊霸道地拉着她,不管她怎麽挣扎,都被他用力的紧紧抓着。茜曼看着米倩被魏元昊拉着走远,立刻追了上去。裴时伸手拉回她,忧虑的摇头,“不要追了,阿昊说……” “学长,米倩要我们帮她。”茜曼不再管裴时,见他松了手就追过去。她追过去的时候,米倩用力推开魏元昊,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他没有闪开,‘啪’一声,清脆的把他的脸扇侧了。 “你闹够了没魏元昊!冷静下来好不好??!!”米倩退後了一步,原本梳好的短发在挣扎中弄乱。茜曼停下脚,站得远远的。 魏元昊眼睛盯着米倩,“好啊,我冷静,那你告诉我,你为什麽要答应我爸??!!”“你没听你爸说吗?我妈的公司要倒了,这原本就是你爸看上我妈公司才定下的亲,你觉得现在这门亲还有必要继续吗?”“没必要?你觉得跟我在一起没必要了吗??!”魏元昊红了一边脸,眼睛死死盯着她。“谁当初说要跟我一直在一起的?现在又是谁这个干脆就答应了的?你是不是觉得我的感受就不重要了?”“谁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我除了答应,还能怎样?”米倩抬起脸,目光清冷地与他对视。“我以为,你遇到这种事,会跟我说。会告诉我,跟我一起面对,我会努力说服我爸妈,我喜欢你,我很喜欢你,我爸妈都知道。他们到最後一定会让我们在一起的。”魏元昊看着她微冷的目光,觉得心里有点难受。“我们的感情在你的眼里,都不值得拼搏努力一下吗?” “没错,不值得。因为到最後只是徒劳无功而已。”米倩连声音都是冷的,“告诉你,你是会去努力的,可是有什麽用呢?无论我妈的公司倒还是不倒,你的未婚妻都要换一个。因为你爸已经跟你未来岳父商量好了,两家公司会一起联合起来,霸占这个城市的大部分市场,到时候我妈的公司还是要倒的。你要我像青春幼稚文学里面的女孩一样跟你去面对,结果你也是清楚的不对吗?” “在大人的眼里,你的喜欢不是理由,我们所谓可以挣扎的喜欢对他们而言只是儿戏,我们重要的誓言也只是一句玩笑。就好像有钱不是你,而是你爸。你用的花的都是你爸赚来的,你有什麽资格说在他面前挣扎,你和我又有什麽能力说要一直在一起呢?他们认为,我们的感情经不起任何风吹雨打,实际上也的确是这样,比泡沫更加不堪一击。” 米倩吸了 ·第83章 一口气,将目光移向别处,“阿昊,不要再喜欢我了。如果不行,你就记住,我没喜欢过你就行了。” 魏元昊不敢相信地抓着她的手腕,眼神慌乱地对上她的视线,“你什麽意思?要跟我分手吗??!你……你没喜欢过我吗?” “没错,你记住这些,你就不会再喜欢我了,魏元昊死要面子,不是吗?”米倩挣脱他,抬步就拉着茜曼走了。 裴时从他们开始吵就站在一边,他走到魏元昊身边,看着他目送她们走远,紧绷着身体。他现在什麽安慰都不需要,他只想要米倩。 米倩拉着茜曼走了很远,知道确定魏元昊不会发疯追上来,她松开她的手腕,“你回学校去吧。快上课了。” “你不回去吗?”茜曼看着她的侧脸,问。米倩难看地笑了笑,“我上个星期就交了转学书了。现在上不上无所谓了。” “……”也对,米倩是怎样的人?不告诉你又怎麽样呢? “什麽时候去香港?”她又问道。 “因为婚约提前解除的原因,也提早了。大概下星期吧。”米倩笑了一声。“我妈说,她在这里呆不下去了。” 茜曼刚想说话,米倩就打断她“不要来送我,也不要告诉魏元昊我去香港的事,让他自己领悟就好了。说不定以後,我再也不会回到这里了。” 茜曼又跟她说了几句,一个去了学校,一个回了家。 去学校的路上,茜曼哭着想,她们的友谊,也跟泡沫一样。 一个星期後,米倩带着一个行李箱,背着一个旅行包,坐在机场里,给茜曼发了条短信。然後关了手机,起身跟母亲走去过关检。她回头看了一眼机场门口洒下的阳光,转身跟上去。茜曼匆匆忙忙赶到进场的时候,急切的寻找着米倩的身影。但那个时候米倩已经在飞机上了。直到魏元昊和裴时跑过来,她回头无助地看着他们,眼眶红红的。裴时心疼地上前抱她入怀里,茜曼抱着他哭。魏元昊落寞的看着他们,想起米倩对他说的最後一句话:“没错,你记住这些,你就不会再喜欢我了,魏元昊死要面子,不是吗?” 米倩,你就那麽狠心地连我们的告别也不要了?他拿着手机,又看一次茜曼转发过来的短信。发信人,米倩。 “茜曼,抱歉了,我还是骗了你。我去的不是香港,你们别找我了,我不想跟你们再有联系,也不想再见到魏元昊。” 米倩走後,沿海来了一场台风,那几天里不是刮风就是下大雨,茜曼偶尔呆着舞蹈室里,休息的时候,期待着米倩像以前一样穿着跆拳道服闯进来,大喊着:“老娘来探班啦!”但台风过了以後,茜曼就知道,米倩不可能再回来了。 魏元昊请了几天假之後,回学校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转学。去了哪里,全校只有裴时知道。“走了,或许对他来说会好过很多。”裴时说。 原本四个人,只剩两个人。 番外 雨天约会(H,重口慎入) 天气说变就变,原本万里晴空的温馨下午,眨眼间就变成翻了脸的小孩,雨势又急又猛。茜曼接过裴时递过来的毛巾,看了看窗外的倾盘大雨,扁了嘴。 今天是两人好不容易的第 27 次约会,结果还没到游乐园,这雨就立刻下了,把两人浇成落汤鸡,害得他们只好到附近一家酒店里洗漱。 裴时见她对着窗户生闷气,拿了一条毛巾帮她擦头发,顺便动作轻柔扭过她的脸,说:“好了,别生气。只要我们在一起,到哪不都是约会。”茜曼对上裴时含笑的眼目,余光瞧见一滴水珠顺着裴时的鬓角一路滑入他的衣领里,性感的锁骨上也湿漉漉的。 裴时今天穿了件背心和白色的开链连帽衫,都是很薄的料子,配上一条米色休闲裤,干的时候很阳光很谪仙,湿的时候很性感很诱惑。 裴时似乎还没意识到茜曼突然变暗的眼神的含义,只认为她还是有些不高兴,完全察觉不到现在是孤男寡女在酒店开房。何况茜曼对他一直虎视眈眈。 她化冲动为行动,抓住裴时正在给她擦头发的双手,带着一丝阴险的笑容,“学长,我们来干点正事!”裴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扑到床上压着。接着她又一翻,裴时压在了她身上。他呆了一下,随後眼底含笑,撑起身体,捏捏她的脸蛋,“想要了?”茜曼很娇羞地说:“难道大爷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他笑着吻了上去,唇贴着她的,温柔地含吮。茜曼嫌他慢地张开嘴,把他的舌头勾到自己嘴里,缠绵缭绕,她挑逗着他的舌,手上脱了他湿哒哒的连帽衫,摸着他的腹肌把背心往上推。裴时很配合的脱了上身的衣服,跨在她身上继续低头吻她。他们的舌相互缠绕,水乳相交,呼吸渐渐急促。茜曼的手不甘於留恋在他的腹部上,她顺着他的曲线,把手探入他裤子里。裴时那里早就发烫,但她就是不把手放在重点上,像羽毛一样刮过他的大腿内侧,隔着内裤摸摸他的囊袋,把他惹得男根火热坚硬。裴时疼她疼得要死,从来不会强迫她做任何事,所以他只能放开她的唇,喘息着脱下自己的下身仅剩的衣物,满眼情欲,淋湿的头发贴在鬓角,身上的水迹也反射着柔和的暖光,被她咬红的唇说:“茜曼,摸摸我……” 西曼心里骂了声妖孽,没出息的摸上他对着自己的男根。他眯了眼,很性感地,“嗯......”带着叹息、带着愉悦的声音把茜曼彻底迷住了。她握着男根,使出浑身解数的去挑逗他的情欲,看着裴时沈沦爱欲的脸,她低了低身,心口砰砰直跳,她伸出舌头,对着吐出液体的小口舔了一下。手上的男根突然膨胀了一大圈,头顶也传来裴时性感的喊声,她越发高兴,把顶端含进口里吮吸舔舐。裴时被茜曼这一口给吓了一跳了,下身极致的快意酥麻了後脊背,丝丝电流刺激着全身细胞,他深呼一口气强迫自己清醒过来,声音性感黯哑,“茜曼……嗯、松开……脏……” 茜曼听见他的声音,更把男根含深一点,舌头舔着他的柱身,纤手握着没能含住的地方撸动。他急促的喘息着,强忍着泄精的冲动,手放在她的发上,原本想要推开她,但此刻,却不自觉的把她的头往自己那里按了按。当他意识到,真想一拳打死自己。 但茜曼很高兴,因为口中的男根又涨了圈,裴时是不是漏出的一两声呻吟听得她下面有点痒痒的。她开始学着电影里的女人含着他头开始动起来,像在阴道里抽插一样。尽管她含的只是一截,但裴时依旧觉得自己不行了,她的牙偶尔会碰到充血的顶端,有点刺痛但更多的是快感。他咬牙强忍,用手推她,“宝贝乖……啊……快点、松口……我要、嗯!……”茜曼用手揉了揉他鼓胀滚烫的囊袋,他被快感冲击的耻骨一送,滚烫的白色浊液全射进茜曼的口里,裴时去推她时,含了满口的茜曼又被射在脸上。快感淡了一点之後,裴时心疼地看着她满脸的浊白鼓鼓的腮帮子,他拭去她嘴角的精液,说:“吐掉好不好?乖宝贝吐掉,很脏的。”她摇了摇头,未等他阻止已经吞了下去。裴时红了眼眶,心疼又懊恼地吻上她,用舌头洗去她口里的异味。 浊白的液体从她脸上流下,顺着她的颈脖往下流。裴时舔完她的口腔,捧着她的脸舔去自己的精液,顺着痕迹,舔过她的锁骨,在衣服能遮住的地方,留下一个吻痕。他伸手拉开她连衣裙的链子,那裙子堆在腰间,露出她诱人的胸脯。把解开的内衣扔在一边,他搂着她的腰,揉捏着她粉嫩的乳尖。唇含上另一边,舌尖挑逗,在一点粉色周围画了个圈,轻咬、吮吸。 “啊……裴时……嗯……”她回搂着他,闭眼感受裴时细致的温柔。把她的胸脯揉捏的透红後,他舔着她乳沟里的痕迹往下滑,最後在她肚脐上轻轻一吸。让她躺在床上,裴时脱下她的裙子,在小腹处留下一片红红的吻痕,褪下她身上唯一的衣物。茜曼夹紧了双腿,知道他要干什麽脸上红晕烧着眼般,眼里布满水气。裴时抬头露出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他还是红着眼眶,眼里柔情万种,让她知道他满眼满心都是她,“乖宝贝别怕,交给我。”说着,他轻轻分开她双腿,放在肩膀上。她的私密处他不是第一次看了,但依旧让茜曼紧张起来。 lt;b ·第84章 rgt;像在做一件神圣的事一样,他吻上她湿润的花唇,舌尖轻轻舔着她湿润的小口,把她分泌的体液都吞了下去。“啊!嗯……裴时……啊!……呜──”娇柔腻人的呻吟脱口而出,她咬住手,想把声音止住。裴时抬头拉住她的手,在脸边蹭了蹭,“别咬,我喜欢听。”随後分开她的花唇,逗弄她的花蒂,手轻轻捏着她的小花唇。 “嗯!啊……啊……裴时!……哈啊……”下身被裴时碰过的地方想触电一样刺激着她的感官神经,带着薄茧的手指摩擦她的小花唇,柔软濡湿的舌舔着花蒂,轻轻啃咬。每一下都要了她的命一样。被亵玩的花蒂已经红肿起来,敏感不堪,裴时看到小穴口湿润一片,便放过它,舌头舔着小口,把爱液全吮吸到口里吞下。“啊!嗯嗯……哈啊!……嗯……”茜曼忍不住张开腿,抓着裴时湿漉漉的头发,把下身更压向他唇舌。 他知道她里面又痒了,长指抹了抹穴口的爱液,挤了进去。他的手指一进去,花穴便迫不及待地蠕动着温暖濡湿的内壁紧紧含住它,柔软紧致的触觉让裴时眼神暗了暗,他轻轻抽动开阔着紧致的花穴,下身发泄过一次的男根又直直地挺立起来,顶端湿润。 “嗯……不够,不够……啊!”裴时又加了一指,缓解她内部的麻麻的痒,花穴分泌出很多的爱液,裴时两指张开花道,灵活的舌头伸进去舔舐着。“啊!裴时……不行、我、不行了!嗯啊!……哈、啊!……好棒、嗯!”茜曼清楚感觉到裴时的舌尖在她内壁扫刮着,手指也在抽插,花道的软肉快速的抽动起来,清楚她生理反应的裴时另一只手捏上她红肿敏感的花蒂。 一起在抽插着,汁水把他的手掌打湿,抽动的水声也越来越大,内壁缩得很紧,紧紧的含着他的手指,在茜曼的身体几近奔溃时,裴时对花蒂咬了口。 花道里的阴精立刻喷射出来,伴着茜曼一声尖叫,全被裴时吞进肚子里。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弥蒙的双眼光波流转,埋在她下面的裴时直起腰,鼻尖薄唇下巴湿漉漉一片,他张嘴把粘在手上的爱液也舐去,性感淫滟的模样让她下面又流出液体来。 裴时把她的腿放在腰间,俯身吻上那张喘息的红唇,爱怜的抚弄她挺立的乳尖,扶着蓄势待发的男根对上她湿漉滑腻的小穴口。“嗯……”他叹息一声,舌头缠上她的,呼吸着对方吐出的气息,他握着柱身用顶端磨蹭她的花蒂,小口对着她肿胀的小肉粒一点一点的,茜曼夹紧他的腰身,不满地咬他舌尖。他轻笑,顶端对准小口,胯部用力的挤了进去。她很小,而他又有一个法国父亲,顶端刚进就被紧紧地包裹着。他揉捏着她娇嫩的酥胸,温柔又充满爱欲地与她对视,“乖宝贝,放松点……”说着又挺进了一截。茜曼把腿分得更开,放松身体,柔软湿润的内壁微微松开,羞人的水声响起,裴时挤了进去。“嗯啊……”她昂着头,内壁被撑到极致,他火热的男根在她体内,顶端已经抵着子宫口。男根被蠕动的内壁挤压的很舒服还有点疼,他微皱眉头,黯哑地低语,“还是……”他试着挺动一下,“嗯……好紧……”他一只手扶着她的後腰游移按摩,小穴放松一点之後便浅浅的抽动起来。顶端一下一下点在紧闭的子宫口处,刮着层层叠叠的内壁,凸出的地方刮着她敏感的软肉。“嗯啊……啊……啊……裴……时……”她抱住埋在她酥胸上的头,娇喘呻吟,“可以了……哈啊……快点嗯……啊……”花道里分泌了大量的爱液,使他活动的更轻松,他双手扶着她的腰,幅度大了起来。他力道不大,但每一次进入都照顾到她花道里所有敏感点。抽动了几十下之後,她小泄了次。男根被花道和爱液紧紧含吮着,一股阴精喷洒在他顶端上,他眯眼舒服的叹息着。茜曼爬起来,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手抓着被子,翘着小翘臀对着她,脸蛋带着情欲的潮红,她眼波迷离,“哈……裴时……我要深一点……” 沾满淫液的花唇在他眼前,小穴口流出的爱液顺着花蒂滴落在床单上,他毫无抵抗地扶着男根插了进去,前胸贴着她的後背,他用力大幅度抽动起来,低沈性感的声音响在她耳侧,“乖宝贝,嗯……你太坏了……这是……兽交的体位……”顶端重重的撞在子宫口上,茜曼被他含着耳垂呻吟着。“啊……嗯啊……好深……哈啊……啊……” “好棒……啊、啊!还要……裴时……嗯啊!……我还要……”裴时双手玩弄她双乳,在她耳边呻吟道,“宝贝……喜欢吗?这样呢……你喜欢吗?”“乖……嗯啊……我给你……放松点……好宝贝……真乖真棒……啊……” 花道被他用力却不是温柔的宠爱着,刚泄了一次不久的花道紧促的抽搐着,紧紧的挤压着他膨胀的男根,滚烫沾满白泡沫的囊袋拍打在花唇上,肉体拍打和抽插的水声齐齐作响。茜曼听着耳边裴时的喘息和下面“啪啪”的声音,那种酸酸的接近巅峰的快感让她失神。 “不行了……啊啊、啊……裴时、裴时……我不行了、嗯啊……哈啊……”“乖……宝贝,忍忍……”他抱着她的腰,翻身让她骑在自己上面,扶着她的腰,深埋在她体内的男根在他的挺动下突破了子宫口重重顶在最深处的软肉上。 “啊啊……哈啊……嗯……”茜曼跨坐在她身上,对方粗长的男根全部钉入自己体内,光滑的小腹甚至显出对方的形状。“太深了……嗯……”她难受的皱了皱眉,体内的顶端被子宫口紧紧圈着,他翻滚着情欲的眼眸眯了眯,“很快的,宝贝……”说着他向上挺动起来,沈浸在全部埋进她柔软体内的快感。“啊!嗯嗯……哈啊、嗯啊……”深处软肉被他用力快速顶撞的快意,明明比刚刚更酸疼,却好像更舒服。她扭着细腰,随着他的节奏往下坐,这样两人结合的更深。裴时闭眼忍了忍射出去的欲望,挺动的频率更快,囊袋拍打在花唇上,水声“噗嗤噗嗤”地刺激着他的鼓膜。 花道被又大了一圈的男根撑的最大,她的腰已经软了下来,下生一片淫泞不堪,花道里充满了爱液,小腹鼓鼓的但依然能清晰看见男根在里面快速抽动着。她把手放在小腹上按了按,身下的人皱了皱眉,“嗯啊……呃……啊啊……”他伸手握住她在小腹上的手,用力往下按── “嗯…哈啊──”滚烫的精液冲击最深处的软肉,内壁紧紧一缩,一股股阴精喷洒在他的顶端,柱身被紧紧绞着,更多的浊白全射在她子宫里。 她早就软趴在他胸膛上,股股热精烫的她双眼发黑,一声声娇吟无意识的吐露。几十秒的射精快感浅淡之後,裴时低头吻去她的汗泪,大口的喘息着,手轻抚茜曼光裸汗湿的後背。呼吸稍稍平息後,他舔着她鬓角的汗,声音低沈嘶哑,“累了吗?”她闷闷的点头,往上爬。裴时制住她,抱着她侧身,曲起长腿,“我还不想离开你……再等等。”用被子把两人卷成一条,他把两人湿漉漉的下体贴的更紧一点。他的声音带上疲惫,“先睡一会……乖宝……” ·第85章 垂首弄青梅 作者:君迁子 内容简介: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1对1,甜宠文 第一章十里红妆佳人怨 春风轻抚过,今日是熙州城首富姚家掌上明珠的大喜之日,姚家这一辈的大家长姚峰和膝下五子一女,对于姚溪这唯一的女儿,自然是如珠如宝地娇宠长大,幸得这姚家小姐性子肖其母,心地善良又天性聪慧,才没被宠坏了去。反而时常施粥送药于城中贫困百姓,被称为“溪仙子”,到得她出嫁那一日,真正是十里红妆,这第一抬已经到了城门口,最后一抬还未从姚家送出,她所嫁之人是自幼定亲的相邻闵州城城主苏子宁最小的儿子苏琛铭。时人都赞这是“郎才女貌,天赐良缘。”再一看那一百零八抬的嫁妆,怕是此后数十年内都不会再有这么大的排场可看了 因此在姚溪出嫁那日,整座城的人几乎都出来了,街上之热闹堪比上元灯会时分。 只是,此时坐在闺房的待嫁女姚溪,心情却没有一般新娘的喜悦。她望着铜镜中的美人,眉若细柳,面似桃花,只可惜缺少了新嫁娘的娇羞。她从来没有见过那个闵州城城主的小儿子,只隐约听说他先天不足,一直在家中闭门修养,外人均不知他是何模样品性。 没有哪个女子没有幻想过自己未来夫君的样子,她在不知道自己已有婚约时也曾偷偷想过,她的夫君一定要丰神俊秀,饱读诗书,闲来与她可以赌书泼茶,她愿为他生儿育女。就像那个人一样。可惜,现在永远不可能了。 听着门外喜婆在轻声叩门道“小姐,该上轿了。”她轻叹一口气:“进来吧。”说完,将头上的红色龙凤呈祥的盖头放了下来,之前把丫鬟婆子都赶出去说自己要静一静,她们也只是以为自己是太过于激动了,却不知她是想要最后缅怀一下自己还没有开始便已经失去的爱情。将所有一切关于那个人的事情全部锁在这间,她以后也许永远不会踏入的屋子了。 闵州城作为与熙州城相邻的城邦,花轿不过行了大半日就到了。正是黄昏时分,姚溪将自己的小手放入伸进花轿中的大手时,完全没有想到那只看似白皙瘦弱的手竟是如此有力,一点也不像大病初愈的人,手上似乎还能感受到他掌中的茧,那是一种长期练武的人才有的茧,她恍恍惚惚漫无边际地想着,等到被牵着进了喜房只剩下她一人了才回过神来。 不多时,喜娘进来说,大公子今日晚归,让姚溪自行休息便好,不必等他了。姚溪早上寅时便起来梳妆打扮,此时已是亥时,她早已困顿不以,只是出嫁前母亲的敦敦教诲还在耳边,出嫁的女子以夫为天,早晚要服侍夫君洗漱就寝,怎敢在夫君未歇息前,自行休息了。思及此,她轻声道:“不必了,我等夫君回来,嬷嬷若是困了,先去休息吧。”那喜娘先是被新夫人软软糯糯的嗓音听得全身一麻,接着竟是扑通一声跪下了,“夫人折煞老身了,您就听大公子的话早些歇息吧,在这闵州城中,大公子是说一不二的.....”似是想起苏大公子,喜娘身子伏得更低了,还在小幅度地抖动着。 姚溪不明白大家怎么会这样怕苏琛铭,不过看喜娘怕成这样,也不便多问,只得道:“那请嬷嬷给我送点水进来,我想先洗漱一下。” 喜娘飞快地退了出去,不一会热水就被送进来了,一同送进来的还有一只大木桶,想是供她沐浴所用。姚溪并没有多想,只是惊讶于苏家下人的效率之快。正巧她也很是疲乏,泡个热水澡刚刚好。 玫瑰花瓣浴有效地缓解了姚溪的疲惫,,只是当她跨出浴桶,正准备穿衣时,看着放在一旁的纱衣,顿时僵住,这纱衣不能叫衣服吧。薄薄的一层,穿在身上不仅什么都遮不住,反而有一种欲拒还迎的风情,姚溪环视了一下四周,除了这套纱裙似乎别的什么也没有了,本来抱有的一丝丝婚房中有多余衣服的侥幸心理也消散不见了,因着像他们这种大户人家,从小就有专门侍衣的丫鬟,每日从隔壁的储衣室挑选几套合适的衣裙捧过来供主子挑选,卧房中却是没有多余的衣衫的。 她翻了翻那堆半透明红色纱裙,发现就连肚兜和袭裤都没有一件,她想唤人送衣服进来,猛然想起当时出嫁时,身边的贴身丫鬟都被她未来的夫君打发着嫁了出去,说是入了他苏家的门,一切事物合该用他苏家的才是,当时母亲还欣慰着女婿没有要女儿的贴身丫鬟当通房小妾的意思,这时姚溪想起来,却是连唤人伺候的法子都没了。这苏家她不过刚刚进门,连进来都还是蒙着眼进来的,认识得谁呢。罢了罢了,就这套衣服吧,反正熄了灯,谁也看不见谁。姚溪只得如此安慰自己。 半夜时分,姚溪是被一阵奇怪的酥痒难耐的感觉唤醒的,她觉得全身燥热异常,想伸手将身上的衣服扯开一些,谁知这一动发现,自己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被高举过头绑起在了床头柱上。 她猛地清醒过来,睁开眼,仍是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随即,她意识到不是四周黑暗,而是自己的眼睛也被束缚住了。 她刚要开口大叫救命,一个软滑的东西突然滑入她嘴里,将她还未发出的声音完完全全堵在了喉间。那东西极软又极灵活,一会儿舔过她整个口腔,一会儿纠缠着她的舌尖,甚至似乎想要把她的舌尖勾到自己嘴中,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激吻的姚溪顿时愣住了,大脑就像出了故障的钟摆一样,完全停滞不前,直到那人看她似乎喘不过气来了,才缓缓放开她,唇分时,还故意用轻轻咬了一下她的唇瓣,似是在提醒她回神了。 唇上吃痛,她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她这,这是被人给轻薄了。回过神的姚溪突然开始剧烈挣扎起来,“救——唔......”刚吐出一个“救”字,就被看不见的那人捂了嘴,那人全身压到她身上,冰凉的肌肤让燥热的她不禁一下战栗,不由自主地向上贴去。 “呵。”那人已经凑到她耳边,似是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轻笑,像是在嘲笑她的主动。姚溪猛然僵住,用尽全身的意志力让自己躺回床上去,和身上那人拉开距离。不过那人却不甘心就这么放过她,轻轻含住她如珠玉般耳垂细细舔弄,边舔边轻声道,那低沉暗哑的嗓音似是情人间的低喃,可话语的内容却让姚溪如堕冰窖:“小娘子,你若是叫出声了,门外那些守夜的丫鬟婆子进来看到她们的少夫人被野男人上了,你觉得你还落得了好了去?” 姚溪浑身僵直,身上似乎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一股冷香从她身上悠悠传出。“传说有奇女子身带异香,有香汗者必具名器,看来我这次可是捡到了一个宝贝,来,抬起腿让我检查检查。嗯?”那人闻到她身上的香味,稍稍抬起头,深吸了一口,声线越发低沉。若是姚溪没有被遮住眼睛,她必然会被身上俊美男子的眼中理智快要克制不住的情欲吓到。 姚溪一听这话,感觉到捂着她嘴的手已经放开,正顺着她曼妙的腰身往下,她连忙用力并住了双腿。“走,走开——不要——”姚溪既害怕又羞愤,想要大声叫他走,又担心外面的人听见,进来给她按上一个不守妇道的罪名,被拖出去浸猪笼。只是没想到她这故意压低又带着一丝哭腔的声音配上她本就软软糯糯的嗓音,竟是别有一番妩媚的滋味在里面。听得身上之人,性欲越发高昂。 虽然想听女子的娇媚呻吟,但若是逼得紧了,真把人叫来就不好了。于是他垂首再次含住女子唇瓣,堵住了细细软软的嗓音。姚溪被他吻得快要沉溺其中不知今夕何夕时,身下传来的异物感再次拉回了她的神思。 原来那人不知什么时候将一指探入她下身的蜜穴中。开始只是在外来回抚摸两瓣花瓣,而后见她渐渐沉迷,手指开始轻揉慢捻有些硬起的小珍珠。未经人事的处子哪里经得住这般逗弄,不过片刻,姚溪便全身紧绷,下身不住往上抬去想要紧贴的着那手指。花穴中更是早已泥泞不堪,一股股透明的汁水喷射出来。姚溪终于被高潮的快感和止不住的羞耻心惊吓得晕了过去。 她身上那名男子却没打算就这样放过她,他抬起手指对着悠悠散发着柔和光晕的夜明珠看了看,那透明的汁水遍布了他整只手掌,有些多余的甚至还流了下来,滴落到大红的锦被上。“真是个敏感的小东西。”那人低笑了一声,将手指含入嘴中,细细舔干净。竟连那处的汁水也是香的。他想了想从床尾的一个立柜中,拿出一座支架来。 ·第86章 第二章 鸳鸯交颈不知梦 “嗯.....啊.......”姚溪一醒来就感觉到,自己体内似乎有什么凉凉的东西。心中一跳,抬头拼命想往下身望去,首先看见的却是那跪坐在她高抬的腿边,面如冠玉的男子。 看见男子沉静如水的面容,她顾不上什么时候自己眼睛上的丝巾被摘下来了。? “禛哥哥......”姚溪湿漉漉的眼睛中委屈与渴望交相辉映,她已经被情欲折磨得饥渴难耐,没有去思考为什么从小一起长大自己芳心暗许的人会出现在自己与别人的新房中。 他不是不要她了,不是在三年前就因为她不管不顾的告白而离开她了? 来不及仔细思索,又一波燥热的情潮突然从小腹处涌上来,瞬间打乱了姚溪的思维,她现在只觉得体内既痒又空,很想要面前这个她一直喜欢的人用什么东西狠狠地贯穿她,挠一挠,再填满她。她扭动着细嫩柔软的身躯,细细地叫到:“禛哥哥,我要......” 这一幕看得姚禛眼色越发暗沉,他欺身上前,左手搓揉着姚溪胸前挺立在空气中良久的小颗粒,右手食指探入蜜穴中,虽然之前被姚禛挤入了一小瓶润滑剂,但未被开垦的处女地仍就不适应异物的进入,姚禛只堪堪将指尖埋入,就引得姚溪一声呻吟,“这么紧,我一根手指都放不进去,你还想要什么,嗯?”。 “禛哥哥,求......求你......我.....”姚溪无意识地扭动身体,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要什么只不停想要迎合姚禛的手指,嘴里叫着“禛哥哥”,但因为被绑着手和一双玉腿,完全没有办法抬起身体。她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宝贝儿别急,我可不想弄伤你。”姚禛另一只手安抚似的顺着姚溪白玉般的脖颈往上一直抚到已然嫣红的唇瓣,轻轻摩挲,伸入,慢慢逗弄着其间的丁香小舌,“嗯......啊......”透明的唾液不住从她无法合拢的嘴边流淌出来,喉间传出细细的如小猫一样的叫声。 姚禛嘴角微微勾起,似乎颇为冷静,当然如果忽视了他下体高高翘起的物什和他眼底隐约可见的红色阴影的话。 “宝贝儿,放松......”他右手不停,又试探着在小穴中增加了一指,“嗯......痛......嗯....不......别呀——”似乎小穴的开口还没达到两根手指的容量,她收缩着小穴想把腿间作怪的东西挤出去。却被姚禛的手指在里面一弯一挑,顿时整个人都差点跳起来了。 那声“别呀——”又尖又细,姚溪以为自己是用尽全身力气叫喊出来的,听在身边那人耳中却是又妖又媚,特别是‘呀——’尾音先低后高,听得姚禛全身一麻,姚溪也察觉到自己最后那声音调有些不对,似乎打开了姚禛的什么开关,埋在体内的两根手指竟不再轻柔的抽查,反而开始刮弄细嫩敏感的通道内壁,而且还越钻越深,不多时,第三根手指加入战局。 “叫你不要夹那么紧,不听话的小东西.......”‘啪——’姚溪的粉臀上被轻轻打了一下。 “啊——”姚溪被打得反射性地一缩臀,姚禛见此乘胜追击,手指跟着向前探,不成想用力过大,刚好戳到姚溪敏感区域,再一次灭顶的快感不断冲刷着她的神经,幸好这一次她没有晕过去。 感觉着由于高潮被柔软肉壁不断挤压的手指,姚禛觉得自己怕是真的憋不住了,来回再抽查了几下,刚刚高潮射出的液体提供了完美的润滑,三根手指已经可以毫无阻碍地进出了。 抽出上下两张小嘴中的手指,取下支架,解开被缚在床头的双手,看着得到自由的姚溪一边不满地冲他叫“哥哥......哥哥......”,一边伸手往自己胸前抚去,当真媚眼如丝,妖娆动人。要能再忍住不开动,那他就可以进宫去伺候娘娘了。 姚禛一把抓住姚溪不安分的双手,按在两侧,瘦劲的腰身刚挤进姚溪腿间,那两条白生生的长腿立刻无师自通的缠了上来。 “宝贝儿,我爱你。”姚禛伏在她耳边语气温柔又坚定地说道,同时以与语气完全不同的凶狠的姿势猛地一沉身,初初抵在湿软洞口的炙热直捣黄龙。 “啊——痛——”突如其来剧烈疼痛让姚溪清醒了一瞬,下身猛然收缩,死死咬住闯入体内的不速之客,姚禛紧盯住姚溪突然清亮的杏眼,像是要望进她灵魂深处一般,随后轻唤了一声“小溪”,这是他们年少时的称谓,她唤他“禛哥哥”,他唤她“小溪”。 记得当时年纪小。小小的姚溪和小小的姚禛相遇在姚家后花园的桃林中,那时,只有三岁的姚溪与长大后那个安静娴雅的女子完全是两副模样。 那天打碎了娘亲最爱的步摇后,赌气出走的小姚溪,一直走到后花园的桃林,她走累了,随便找了棵树,抱膝坐在了地上背靠树干,把脸埋在膝盖里,之前一直生气没来及掉的金豆豆,终于交织着害怕,委屈,难过掉了出来。 “喂,你怎么了?”一个脆脆的男声响起时,小姚溪正哭得十分忘我。小男孩喊了两遍,见那女孩兀自哭得伤心,想必是没有时间搭理自己,索性打算走到一边,让她一个人先哭够了,自己再过来。 小姚溪其实早就发现有人再叫她,可是就是不想理,听见那人似乎要离开了,她才突然站起来冲进他怀里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这么伤心,你都不安慰我。还想一个人走掉把我丢在这里,我可是姚家的小姐,你,快点带我回去!”刁蛮而又任性的语气。 “我不走。”姚禛伸手接住她,看着她圆圆的脸蛋上布满泪水,柔柔弱弱的姿态与语气中的任性截然不同,他心底笑了笑,两年不见,原来妹妹都长这么大了。姚溪一直以为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是在桃林中,却不知,姚禛早在她还在襁褓中时,就已经见过她了。 “我叫姚禛,你可以叫我禛哥哥,走吧,我带你回家。”五岁的姚禛牵起三岁的姚溪,一步一步离开落英缤纷的桃花林........ “嗯.......宝贝儿,你在想什么这么不专心?”姚禛看着姚溪有些失神的眼睛,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停了这一阵感觉她下面不再像之前咬得那么紧了,便开始试探着退出又撞进来。 手已经被放开,两团小白兔被姚禛不停搓揉,疼痛中带有一丝丝快感。 “啊哈.....在.......在想禛哥哥......不要......好痛.......轻点......啊”姚溪说出“想禛哥哥”几个字,感觉体内的炙热又大了几分,涨得她觉得很不舒服,想要把身上人推出去,又想到这么多年都只能在梦里见到他,这一次的梦格外又格外真实,就忍不住想狠狠地抱紧他。她也确实这样做了。 姚禛感觉到身下美人的激动,动作也越发激烈起来。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猛兽不停地撞着一座石洞门口,大概是那洞中有什么令它垂涎三尺的鲜美食物。 “嗯......啊......啊.......太深了.......”姚禛的炙热每次都凶狠地撞在她体内那块软肉上,有让她有一种诡异的酸软感觉,连脚趾都蜷缩起来,但她一边觉得太多一边又觉得哪里不够。 “放松.......宝贝儿......放松点........嗯........你会很舒服的.......”姚禛舌头伸进姚溪嘴里搅拌,嬉戏,将溢出的唾液吸到自己口中品尝。下身抵住美人儿敏感处,死死研磨,突然觉得该处有些松动,再次一挺腰,那小口终于被他撞开。 “啊......”姚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完全打开了,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钻进连自己平时都没怎么察觉的地方。这次,姚禛并没等她好好适应这感觉。 “来......吃掉我给你的东西吧!......嗯......”姚禛精关大开,浓白粘稠的精液大股射进姚溪小小的子宫里,击打着敏感的内壁。 “啊啊啊.......好多.....啊......太多了.......”在感受到姚禛射精的那一瞬间,姚溪猛的扬起修长的脖颈,像是濒死猎物的最后一次挣扎,双腿紧绷,死死缠住姚禛的腰身。承受着一波又一波强烈快感袭上脑际。 似乎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精液喷射的力道才渐渐减弱下来,姚溪的小腹已经有些微微臌胀,姚禛满意 ·第87章 地摸了摸,想到也许这时候她肚子里已经有了他们的孩子了。 姚禛微微退出宫口,他念着姚溪是第一次,于是并没有完全插入她的子宫中,只堪堪进了一个头,退出时又引得已经累得无意识的姚溪一声闷哼。 “小溪,睡吧。”他摸摸已经闭上眼的美人精致的小脸,就算满是泪痕也依旧美得动人心神。兜兜转转,他们终于还是在一起了。 第二日,春日的阳光懒懒地照进大红新房,姚溪睫毛微颤,醒转过来,她感觉全身上下都交织着疼痛和酸软无力的感觉,下腹里面还涨涨的。 突然,似是忆起了什么,她浑身一颤,背后有什么东西,哦,好像是人,不对,是谁?那人下体好像和她连在一起的,怎么办?姚溪在那一瞬间心思千回百转,只是还没等她想出个结果来,身后那人伸过一只长臂将她僵硬的躯体搂了个满怀。 “小溪,醒了?”带着笑意的低沉男声从身后传来。 姚溪听到这声音,心中一阵悸动,猛地转过身去。带动体内又渐渐抬头的炙热做了个转体一周的动作,引得两人同时一声闷哼。 不过姚溪已经来不及顾及其他,在看清眼前之人时,她眼中迅速积累起泪花,颤颤地伸出手去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眼前这张朝思夜想的脸。 “禛哥哥?真的是你?真的是你!”泪水终于还是掉落,只是在还没来得及滑落脸庞时就被突然凑近的那人舔去。 “小溪,别哭,是我,起来吧,不然待会儿可赶不上新媳妇敬茶了。”姚禛调笑了一句,还故意用下体顶了顶。 看着脸更红了的姚溪,姚禛不禁想多逗她一会儿,只是他为了等小溪醒来,已经很晚了,虽说父母亲应该会理解自己的,但是小溪脸皮太薄,要是真让她再睡过去,错过早上的敬茶,往后不知怎么闹自己呢。 “呀,你怎么不早点叫我,不对!你快走!你怎么在这里?”姚溪突然反应过来昨天自己已经嫁人了,嫁的还是闵州城苏家,姚禛怎么会在这里,要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姚禛见他的小丫头反应还是一如既往的迟钝,心底又有些隐秘的欢喜,按住她推拒的小手,道:“别担心,没事的,我等下再跟你好好说,你再压着我,今天可就别想起了,嗯?” 姚溪虽然满心有十万个为什么要问,也只好暂时压下,姚禛唤着早在外面候着的丫鬟,为他们打水进来梳洗,丫头婆子们抬水进来恭敬地称了一声“大公子安!”后边有序地退了出去。 这一幕看得姚溪越发疑惑。 第三章 锦幄初温不舍行 “禛哥哥真坏!干嘛要放那种东西进来,小溪,小溪好难受。”姚溪满面嫣红地窝在姚禛怀中,不耐地扭了扭身子,抬起头埋怨似的瞪了姚禛一眼。 方才这人明知道要晚到了,竟还按着她射了一回,虽然这次没有昨晚那般磨人,并且结束得很快,可是她原本休息半个晚上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一点点力气又被他给折腾没了......只好瘫软在大红锦被中由着他不紧不慢地为她清洗身子。 湿热的软毛巾温柔地敷上她私处,轻轻擦去从里面流淌出来的混着少许血丝的白浊。她的花穴太敏感了,本来不高的温度仍把娇嫩的花瓣烫得一收一缩的,不少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都被挤出来了。 “这可不能浪费了。”极轻的自言自语,姚溪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只感觉他离开了一下自己身边,很快又回来了。 “禛哥哥,婆婆他们会着急的,我们快走吧。”怎么禛哥哥越来越不靠谱了,姚溪有些着急,这可是新婚后的第一天,正是应该给公爹婆婆留下好印象的重要时机,这人怎么就这般胡闹呢。要不是与记忆中一般无二的面貌和嗓音,她都要怀疑这个禛哥哥是别人假冒的了。 “不急,来,试试这个。” “是什么?”姚溪看着他手上小指粗细,约两寸长的翡翠玉石,有些奇怪。 “情石。”姚禛简短的解释了一下就这样插入了她的花穴中,把剩下的体液全部堵在她但腹中。然后才将她抱起来换衣梳洗。匆匆唤来软轿,二人一起坐在那软轿中,往主院凌霄居行去。 想到这里,姚溪脸更红了,忍不住拧了一下他的胳膊。“这个,什么,嗯,情石顶得小溪好难受,禛哥哥把它取出来好不好?”声音越来越低。 “不好,我想要小溪肚子里赶快有我们的孩子啊。”姚禛一手固定住姚溪的小蛮腰,一手包在她肉肉的臀部,时不时捏一捏富有弹性的小屁股。 手感真是好,唔,好像上一次捏这小家伙的屁股还是七岁那年吧。姚禛回忆起当年小溪还是他的小尾巴时,小溪经常耍赖说自己走累了,不愿走路,要自己抱,幸亏自幼习武的自己长得够高,力气也比平常孩童要大上几分,才能一手扶着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胳膊上,手掌刚好能搭在一部分小屁股上,那肉肉软软的触感后来还时常出现在他梦中。 “这样就能有宝宝吗?我也想有禛哥哥的宝宝。”一听这话,姚溪也不扭了,两手环着姚禛的脖子,慢慢靠在他胸前,“禛哥哥,你不知道,这些年,我好想你。” “嗯,我知道,乖......以后我们时时刻刻在一处,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轿夫的脚程得了主子的命令行得极快。不一会儿边到了主院门前。姚禛直接讲姚溪抱了下来。主院的厅堂离院门口还有一段距离,他不会想就这样抱着她进去吧,看他丝毫没有放她下地走路的意思,有些急了。 “禛哥哥,放我下来呀,他们都看见了。”姚溪没想到他会如此乖张行事,要是待会儿传到夫家人耳里,她肯定会被说是恃宠而骄的。 “别担心,家里只有我爹娘,你是我选定的,他们肯定会喜欢你的。”姚禛如此说道,只是拗不过别扭的小媳妇,还是将她放了下来,扶着她前行。 一下地,姚溪就感到一阵腿软,小穴里那东西竟然还跳了两跳,若不是被姚禛扶着,恐怕她立马会跪倒在地了。为了宝宝!姚溪想着,忍下体内的异物感,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借着姚禛的力道,尽量,迈着标准的大家闺秀步往厅堂走去。 “阿铭刚得了娇妻,肯定不会这般早来,叫你多睡儿不听。现在要不要歇会儿?” 姚溪刚由姚禛微微扶着步入大厅就听见一个温柔低沉的声音说道。她猛地一惊,这声音肯定来自于她公爹了,果然还是起晚了,怎么办,她眼睛一酸,差点哭出来,姚禛一直关注着她的情绪,见状轻轻将她往自己方向搂了搂,“有我在。”简短的三个字比什么话都来得安心,姚溪极力压回了泪意。 “爹,娘,孩儿来了。”姚禛道。 姚溪抬起头往主座望去。上方 端坐着的一男一女,应该就是她的公公和婆婆了,两人比她想象的要来得年轻。 这也难怪,当年她父亲有她时已是而立之年过后,更别说这么些年过去已隐隐有老态,她的那些叔叔伯伯几乎也是跟她爹一个年纪的,除此之外,她也没见过其他的与她爹爹一个辈份的男子了。而主座上的男子仿佛是刚至而立,女子似乎也不过三十。 两人听见姚禛的声音后,已然抬起头来。姚溪突然发现她公爹和夫君面容极为相似,肯定是亲生父子,难道禛哥哥是苏城主的私生子? 小幅度偏头看向婆婆。不禁脱口而出,“姚姨!”,竟是三年前与姚禛一起离开的他的母亲,也是她母亲义结金兰的妹妹,她一直唤着的“姚姨”。 三年前他们母子俩不告而别后,她母亲也伤心了很久,央着父亲派人出去找了好几回。有人挑拨是非说姚姨是贪姚家的钱财,肯定是拿了什么东西才潜逃的,劝母亲去查查库房里有什么缺失,被她母亲给骂走了。 连房间院落中的物品都没有带走的人,怎么可能贪姚家钱财。母亲猜测是她可能恢复记忆了,自己才走的,母亲伤心的是她为什么不和自己道一下别。 姚溪现在看到姚姨是自己的婆婆,首先想到的不是未来婆媳关系肯定不用担心了,而是,母亲知道这消息了肯定会很高兴。 “好孩子,快过来,让姨好生瞧瞧。”主座上的女子向前倾身,朝姚溪招手道。 “咳。”城主苏子宁轻咳一声,道:“还是先敬茶吧。待会儿我和阿铭还有事商量 ·第88章 ,你就让那小丫头陪你去舞栖楼看他们新排的折子戏 ,前几日不是说想看那出《骊姬传》吗?我让他们排了。” 拜过媳妇茶,姚禛,不,应该是叫苏琛铭,被他父亲苏子宁叫去了书房,姚溪则被她现在的婆婆带着去舞栖楼看戏。一路上告诉了姚溪三年来的始末。 原来,她的婆婆苏飘儿是苏家的养女,从小与苏子宁一同长大,两小无猜,私定终身,只是苏子宁的母亲早逝,父亲再娶后,继母一心想把苏飘儿嫁出去给有钱的老头子做继室,还一直打压苏子宁,为苏子宁定了一蓬门小户家的女儿,又为自己的儿子定了当地望族之女。于是两人决定私奔。 “那后来呢?”姚溪没想到姚姨看上去这么文弱秀气,居然敢做出私奔这样大胆的举动来。 “后来呀......”苏飘儿轻轻拍了拍挽着她的苏飘儿的手,“我们逃了大概有两三个月吧,在山洞里歇过,在破庙里歇过,只是还是被苏府的人找到了。铭儿他爹就让我先走,自己抵挡他们一阵,然后再去找我。我当时也是被吓坏了,慌不择路,到后来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再后来,我就遇上你娘被打劫了,幸亏当时你家的护卫够忠心,拼着命把那些贼人杀得差不多,只剩下一两个身上带伤的。我装神弄鬼地吓唬走了他们,才救了你娘,然后就住到你们家了。” “那姚姨三年前走的时候怎么没告诉我娘一声呢,娘担心了您好久呢,每月去庙里祈福都要请菩萨保佑您和禛哥哥平平安安。”姚溪道。 “都怪铭儿他爹,当时找到我后,我已经记不得他了,就想要反抗,他竟然直接就打晕我,把我带走了,可能刺激太大,我醒来时老毛病又犯了,整日昏昏沉沉,铭儿他爹请来的神医说我这病是毒,不是单纯的病,得好多种稀有的药才能解,他爹走不开,其他人又全然不放心,阿铭不得不到处去为我寻药。调养了三年,上个月我才好转了。本想给你娘去一封信,说明结亲的人是我,阿铭非得要给你一个惊喜,我就随他去了”说到后来,苏飘儿对她调皮般的眨了眨眼睛,本就年轻的面容随着这一动作竟流露出几分娇俏来。 “禛哥哥真坏,我差点被他吓死了。”姚溪拍拍胸口道,“那姚姨,您恢复记忆啦?” “没有,这些都是铭儿他爹告诉我的,以往的记忆若真是他说的那样,我也不想去恢复了,没什么可留恋的。来,这说着说着就到了。阿溪,看看这出折子戏你喜不喜欢,是根据那笑天下新出的话本子《骊姬传》改编的,我记得你以前最爱看这种话本子了,还被你娘搜去过好多次,其实你不知道吧,你娘从你那里搜走的话本子,全在我这儿。” 苏飘儿想起当时看见小姚溪眼巴巴地站在一旁看着她娘从枕头下,梳妆台底,房梁上搜走自己珍藏的话本子那可怜的模样,不禁眉眼一弯笑了,想必那房梁上的一本定是自家小子帮她放上去的。 看完戏,已将近午时,正巧苏子宁那边事情也谈完了,一家四口一起用过午膳,便各自回了院落。 第四章 春日行成春色画 正是春末夏初时分,洋洋洒洒的柳絮随风而起,仿若飘雪。 寂静的官道上一阵仓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一辆由两匹发色极好的千里马驾驭的黑色马车飞速驶来。 马车车身看似极为简朴,无一丝一毫多余的装饰,细看却能发现这是由那红到发黑的实木做成,单单这些木料就值千金,不难想象内里是怎样一番情景了。 马车内部装修得十分奢华,地板上铺着一层软软的羊绒毯子,隔绝了春寒,让人就算赤脚踩上也不会觉得有寒气侵体,薄薄的一层,在这个时节也不会显得热。 车内一半的空间被一床床榻占满了,那床榻约有平日屋内卧床三分之二大小。榻上堆砌着层层叠叠的软纱锦缎,其间露出一截足以欺霜赛雪的皓腕来。纤长葱白的手指紧紧攥着手中的锦被。 “禛哥哥,不要弄我那里啊!”婉转的女声几次起落才落回一声“啊”上,似欢愉中带着一丝不满足。 “哪里?哥哥弄得小溪不舒服吗?”低沉的男声中带着明显的调笑意味。榻边坐着的上身赤裸的男子,面上尽是温柔之色,手上的拨弄却没有因女子呻吟而又半分停止的意思。 这正是出行在外的新婚夫妇苏琛铭,姚溪小两口。在家中待了一个月之后,苏琛铭领到了新婚后的第一份工作,前往离闵州城主城千里之外的号称闵州城除府城外第二大下辖县城颖水县调查当地流匪问题,颖水县在闵州府城西南方,方圆十里皆是其范围之类,其南部是绵延百里的山脉,在其与另一座府城间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颖水河自西南向东北穿过整座县城,该县则因颖水河而得名。 前几日,苏子宁将苏琛铭叫到书房中,将颖水县丞发回的八百里加急密信给他看了,告诉他,西南重镇,颖水县郊外的山上出现大批流匪。颖水县兵力告急,需得派兵支援,而附近属县已无多余兵力,苏子宁深思熟虑之后,决定派苏琛铭带驻扎在主城南大营的兵将前去,一来南大营的兵力不比负责抵御闵州城北部侵略者的北大营,南大营主要负责主城安危,不轻易离开,未曾真正经历过战争,这次刚好拿那批不知好歹的土匪流寇练练自家兵力,二来,苏琛铭认祖归宗也不过三年,虽然曾在北大营待过一段时间,也协助自己将秦家这颗毒瘤拔除,让他有在城中一定的威信,只是还远远不够,这次也算是个好时机了。 而后,苏子宁就带着苏琛铭前往了南大营一趟,在军营中将象征兵权的兵符交给了他。只是后来,他命人假扮了自己坐镇中军大营,随大军开赴前线。自己带着姚溪坐最快的马车前往颖水县,想先一步查探那些突然出现的彪悍无比的土匪是否背后有人指使。 赶路过程太过无聊,又是刚刚尝过情欲的滋味,苏琛铭当然不会放过陪同而来的小娇妻了。 与家人告别后,苏琛铭携姚溪上了马车,这次是极为隐秘的出行,二人除了一位车夫并未带任何仆从。 苏琛铭嘱咐车夫可以开始赶路,便转身进了车内,见他的小妻子正吃惊于马车内里豪华装饰,坐在榻上东瞅瞅西瞧瞧呢。他脱下靴子,仅着锦袜走到榻前坐下,抱起姚溪坐在自己腿上,轻车熟路地把她的袭裤给剥了下来,让她白嫩的双腿分开盘在自己腰间,不等解开她上衣,就已经将一只手伸了进去摸索起来。 “禛哥哥......”姚溪这般面对苏琛铭时仍然感觉到有些害羞,以前老觉得她的禛哥哥是翩翩君子,与她相处时永远是进退有礼,从不逾越,怎么现在居然这样急色,不对,说急色也不是,应该是懂得这么多闺房情趣。他是不是有过女人才会了这么多花样,也是,他现在是城主家的大公子,身边服侍解闷的人肯定不会少了去了。姚溪越想越心塞。 姚溪并不是一个藏得住心事的人,她从小被家人保护的太好,喜怒哀乐几乎都表现在脸上,苏琛铭只一看她脸上的神色就知道她在纠结什么了。他手上动作不停,甚至微微加大了点力气,同时另一只手牢牢控制住姚溪不断扭动着的身子。 低头,“我身边服侍的一直是小厮,现在房里的那些丫鬟都是从娘那边拨过来伺候你的,等这边事了,回去你就自个儿再采买几个丫头慢慢调教去。”他咬着姚溪的耳珠,一边舔弄,一边道,看着淡淡的粉红色从妻子白皙的脖颈一路蔓延到耳际。 姚溪听见他这么说,顿时明白自己的小心思肯定是被他知道了,觉得有些尴尬又有些感动,她想,既然都被看出来了,那索性问到底好了“那你这么好的......呃......这么好的......”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都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他的这些花样。只恨自己读书太少啊。 “这么好的什么?嗯,小溪想说什么?”苏琛铭收回那只已经覆在姚溪软软的小乳房上的手,转而轻抚她的脸,想逗弄她说出一些自己想听的话语来。 姚溪已经被挑起了情欲,更别说就算要出远门今早他也没忘往她身体里塞那些东西,现在自己赤裸着身子,坐在衣衫完整的他的身上,娇嫩的大腿内侧的肌肤摩挲在他腿上的衣料上,感受到他腿上传来的热度,有些难耐地扭了扭身体。“禛哥哥讨厌!”姚溪咬着唇,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但看着苏琛铭似笑非笑的神色,明明是很温柔, ·第89章 她硬是从里面看出了一丝邪魅来。知道今个儿要是不说点什么,大概他会跟她一直耗下去了。 “就是,就是,哥哥好像什么都懂,在床上一直弄得小溪很舒服!”姚溪眼一闭心一横,一串话就从她嘴里吐了出来。姚溪感觉到苏琛铭与她的距离愈发近了,她睫毛微动,却是没敢睁眼,下一秒,只觉得双唇被人猛地含住,一根柔软的东西顶弄开她的牙关,长驱而入。那气势,姚溪竟感到一股凶狠的劲道在里面,像是要讲她拆吃入腹中。 他被她的话语弄得很喜悦,一时没有控制住力道,等到反应过来,已经把怀里的小东西吻得气喘吁吁,快要窒息一般了,待他放开时,她还在大口大口地喘气,紫纱绫缎做成的肚兜早已凌乱,小包子一样的胸脯不停起伏,看得他眼色一暗。 他声音低哑,“小溪,待会儿记着不要叫出声了。”说着原本抚摸着她脸的那只手,伸到两人零距离接触的地方,先是一把解开束缚了自己小兄弟良久的裤子,那东西一下弹将出来,甩到了姚溪还塞着玉棍的下体,姚溪甚至有一种它把玉棍往里推了推的错觉,不由娇哼了一声,随即赶紧惊慌地捂住嘴,刚刚禛哥哥不是提醒了自己不能出声,这可是在外面!万一被马车夫听到,不是羞死人了。 苏琛铭看着小妻子眼里的惊慌失措,轻拍了两下她背,并没有解释,这辆马车是用极好的实木做成,不仅极为坚固,隔音效果也是极好,只要关上车厢两边的车窗,那么室内的声音无论如何都是传不出去的。他怎么可能让小溪的声音被外人听了去! “小溪忘了,我也曾修习过一些岐黄之术,房中术自然也是习过一些了。”说着,抬手摸索到早就湿答答的花穴,将那一直置于花穴中的玉棍慢慢抽了出来,棍身完全离开身体时,带出了一大滩已经稀释了精液,打湿了他还未脱下的裤子。 “小溪昨晚吃得真多。”他借着精液的润滑很容易地进入了一根手指。 “嗯......”姚溪努力忍着声音,还是泄出来了一点。感觉到哥哥的手指一进入,她就不自觉的收缩着自己小穴,想咬紧那个物什,还不断地往里吸着,离开了玉棍的小穴有了些许不适应,好想有什么东西填充自己身体深处,一根手指不够,远远不够,不够粗也不够长! “哥哥,小溪想要......”苏琛铭一直用一根手指在她的花穴里抽查抠弄,就是不添更多的进来,连那个早就被他释放出来的大家伙也只是在外面戳戳弄弄,不肯进来。她感觉到小穴里面渐渐升起一股瘙痒来,好想有什么硬硬的东西去戳一戳才能止住那痒痒的感觉。苏琛铭的手指在里面越是戳它的阴道壁,她越是觉得难耐。 主动贴向他,用自己的软软的乳房紧贴在他衣衫完整的胸膛上,格着衣物摩挲着。双手环绕着他的脖颈,将他拉近自己,她不想让别人听见自己的声音,可是苏琛铭的动作把她逼得退无可退,只得前进,她凑到苏琛铭耳边小声说:“禛哥哥,快给小溪吧,给小溪吧。求你了......”说着还舔了舔他的耳垂。 苏琛铭那物早就高高立起,哪里经得住自己心爱之人的这般挑逗。抽出手指,将自己的东西一口气冲了进去,堪堪停在那花心处。“小东西,是你自己要玩火的!”他低声说了一句。随即开始大力冲撞起来。浅浅退出,深深进入,每一次都撞到她的花心上。炙热的棒身摩擦着她内里娇软的媚肉。 一波波情潮冲向脑际,姚溪整个人瘫软成一滩春水,双手只能无力地搭在苏琛铭身上,全身的支撑全依靠着那一双紧紧箍着自己细腰的大手。这时却还没忘记死死咬着唇,强忍着不发出半点声音来。 “小溪里面好紧!夹了这么些天的玉棍怎么还是这样紧!是不是要给你用更大些的棒子才行啊?嗯?放松些!”他边挺腰边道。“让我再入得深些!”一下一下撞着她娇嫩的花心,像是要用蛮力将小口撞开。 姚溪被情欲折磨得已经有些眩晕,听到从他口中吐出的那些淫词秽语,下体反而收缩得更厉害了。 突然,本是平稳前行的马车大概绊到了什么障碍物,车厢一个颠簸。将两人颠得往上一跳又摔下。苏琛铭借着这股力道冲破了阻碍着他的子宫口,姚溪只觉得一根发烫的棍子直插入了她小腹中,满足感让她瞬间感觉到高潮的来临,淹没了刚刚被强行冲开的疼痛感。再也忍不住口中的呻吟,“啊......哥哥,用力,啊......我要......”她将腿间的劲腰盘得更紧了。 “淫荡的小东西!谁许你高潮了,嗯?”苏琛铭没等她回味高潮的余韵,凶狠在她腹中冲刺。刚刚她高潮那一瞬,大量滚烫的花液喷洒在他的棒身上,刺激得他差点泄身,他可不想要这么快就去了! 马车不停的颠簸,似乎是离开了平整开阔的官道,行在了凹凸不平的土路上。苏琛铭故意随着那不可预料的起伏在姚溪小腹里四下触碰。 “不要......不要了.....哥哥,小溪又要丢了!啊......哥哥!”姚溪随着那灭顶的高潮大声尖叫出声,她已经被弄得泄了好几次身,原本以为自己已经适应了他每次狠狠的冲撞,没想到这次因着是马车在控制着方向,她完全预料不到,下一次肉棒会撞向哪里,只得紧紧缩着屁股吸附里面不知疲倦的炙铁。 “小溪今天格外兴奋!是不是在外面很有感觉?下次哥哥带你去狩猎场玩好不好!”苏琛铭在姚溪这次高潮后终于把大股的精液喷进了她腹中与她自己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射完后,他并没有放下他,两人就这样下体相连着抱在一起。 “祯哥哥......”姚溪埋首在他肩上,声音沙哑着叫了他一声,并没有作答,也不抬头看他。 苏琛铭只以为她是害羞了,也就任她去了,心里想象着若是带着她去狩猎场,去那山林里在马背上弄一回,她应该会美成何种模样。直到感觉到肩上传来的濡湿,才发觉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忙抬起她的头来,见她已是满脸泪痕,苏琛铭感觉心似乎抽动着痛了一下,上次见她哭,还是小时自己偷偷带她在上元节出门看花灯,二人不小心走散了,自己找到她时,她也是这般满脸泪水的看着自己,那时他只觉得自己心痛得呼吸都快要停止了,也是那时发现自己对这小人儿有了超出兄妹的情谊。 此时,苏琛铭见她突然哭了,心里惊慌,连平日总带在脸上的温柔面具都顾不上了,一脸严肃地问她怎么了? “唔......我......我不要在外面做......他们都听到了......唔......”姚溪先是摇头,半个字不愿吐露,苏琛铭却不这样放过她,紧紧盯住她带着泪珠的双眼,定要问出原因来。姚溪只得啜泣着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她从小被姚夫人教导的都是妇人要遵守的德容言功,这次在马车上的做爱大大颠覆了她以往的教育,而且自己还不知廉耻地说了好些淫秽言语,有些大概还被车外的车夫听见了,自己以后要怎么面对外面的人。想着想着,她不禁悲从中来,在听到苏琛铭还说要去狩猎场做的时候,觉得她的祯哥哥肯定是觉得自己是荡妇,才会说出这种羞辱她的话来,她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小溪,我爱你啊。”苏琛铭此时也明白是自己大概是玩得有些过火了,没办法,忍了这么多年,终于一朝人在手,恨不得将她翻来覆去全部拆吃进自己腹中才罢休。一时暴露了本性,把小东西吓到了。“小溪的声音这么好听,我怎么舍得让别人听去。这马车隔音效果极好,你呀,就是在里面叫破了嗓子,外面也听不到半分声音的。”说着,他还学恶霸挑起她的下巴,摩挲了几下。 “真的?哥哥不是骗我的?”姚溪勉强止住了泪意,小心翼翼地开口。 “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吗?”苏琛铭看着小妻子这份小意的模样,想着,真的是吓着了,自己怎么这么混蛋呢,就不能再忍一忍吗。“这辆车是哥哥特地挑的,是城主府里最好的一辆车。而且哥哥很喜欢小溪刚刚到样子,很美很美。这么美的小溪只许给哥哥一个人看哦。” “嗯,小溪只是哥哥一个人的!”姚溪挺直身子坚定地说道,话音刚落,便被苏琛铭再次搂入怀中。 “既然这样,再给哥哥看一次吧。”声音渐渐消失在两人密不可分的唇齿间。 第五章 忙里偷欢醉不知 因马车是用的上好的千里马,隔日下午,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援军还要在三日后抵达时,离开 ·第90章 大军的三人已经秘密潜进了颖水县。 马车停在一处并不起眼的三进小院外,苏琛铭想到到了目的地之后,两人肯定没有这样多的时间相处,于是只要是在车厢中,两人无时无刻不黏糊在一处。 帮着姚溪整理好衣裙,直接将还娇软无力的人儿一把抱了下去。姚溪虽然觉得羞羞的,无奈自己实在是全身乏力,也没有挣扎就随他去了。 穿过院子到主房的路上,他低声对她解释道,这院子是他置下的私产,除了父亲母亲和自己的心腹亲信,其他人一概不知,这院里的仆从也只以为他是普通的行走商人,这里是他的一处落脚点。 姚溪微微抬头环顾四周,发现周围竟没有摆设什么东西。整个院子除了几棵树,连个小桌子小椅子什么的都没有。不由有些诧异。“这院子里,怎么,什么都没有啊?” “这不是等着你来布置么,我的小主母。”苏琛铭笑道,“这几日,外面可能有些不太平,我出去办事,你就留在家中好好想一下怎么装饰我们的家,完全按你的喜好来就可以了。有什么要买的,尽管把人叫到家中来。” “好的,妾身全听夫君的。”姚溪装模作样地说道,惹得他一声闷笑,她知道他是故意叫“主母”表示在内宅都是由她做主了,那她也这样来回应他。而外面的事情,出发前她就知道他来颖水县的任务并不轻松,但她相信他,在她眼里,他是无所不能的。 回屋沐浴后,他牵着她来到正房前厅,叫来家中所有仆从,一一将管事之人指点给她看。这里管事的人自然没有城主府里多,不过在城主府里也轮不到她来操这份心,她的婆婆把一切都管理得井井有条,只让她以后先跟在她身边看她是怎么管理人事的,然后只需管好夫妻俩的院里事就行。她也乐得只围着自己的小院转。 “苏仁,苏礼二人负责管理府中的护卫和账房,苏信,苏义负责内务和采买。今后若是有事,尽管吩咐他四人。”苏琛铭指着站立众仆人前方三男一女道。而后又转对四人说“明日我有事外出几日,府中大小事宜一律由夫人作主,今后,夫人的话就是我的话,你们可明白了?” 众人自然均低头应诺。 他敢将姚溪安顿在这里是对这里的人极为信任的,特别是几位管事,都是他几年间救下的身家清白之人。 安顿好一切后的第二天,姚溪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身边的被窝被塞了几个汤婆子还是暖暖的。她生性畏凉,以往还在闺中时一般都要到初夏时分才会换下厚重的冬被。嫁给苏琛铭后,天天有他暖被窝倒是不用盖那般厚的被子,只是早上若他早起几分,她总是会冷醒过来,他发现后便找人做了几个能保温较长时间的汤婆子,在他早起后,不至于让她也醒的那么早。 苏琛铭很快就查出山匪中人与当地县令勾结的事实,不出所料的行进大军中的他们的替身造到了暗杀,在只是山匪再怎么装备精良也抵不过正规军队。很快就被剿灭了,颖水县县令也被他直接投进了死牢。 做完一切,苏琛铭才从一堆麻烦事中抽身出来。回了自家小宅子。 院子里的布置果然焕然一新,新移植过来来的翠竹牡丹,颇具情调的鹅卵石小路,重新粉饰后挂上轻纱的凉亭,无一不显示了女主人的细致用心。 阻止了仆从们想要进去向主人通报的想法,苏琛铭边打量周围的设置,边踱步向里院走去。 “小溪,我回来了。”苏琛铭半倚在月门上,终于看到了正躺在葡萄藤架下躺椅上看书的小妻子。 “夫君?”姚溪一下子坐起来。把书往旁边放点心的桌子上一放,语气中带着不敢置信的惊喜。“夫君回来怎么不先派人来告诉我一下,我什么都没准备。”她提着裙子快步跑到苏琛铭面前,仰头看正浅笑着看她的清俊男子,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脸,真的是夫君,好开心。 用过午膳,原本姚溪是要回房小憩一阵的,没想到苏琛铭却把她拉到了新修好的凉亭里,把仆从都赶出了院中,一挥手将白色纱帘全部放了下来。 姚溪被他放在了凉亭中间的石桌上,桌上的水果点心被放到了一边的石凳上。石桌不大,姚溪躺在上面双腿从膝弯处只能悬在半空中。 “禛哥哥,不要在这里.......”姚溪两颊通红地小声推拒道。 “别怕......瞧,小溪这里都湿了呢。”苏琛铭避而不答她的话,轻轻安抚了一句,手已经顺她光洁的小腿一路向上来来到两腿之间,那里已经有些微微的湿意。 “乖,宝贝,把腿儿张开点,给哥哥看看。” “不要......”感觉到腿间的异物,姚溪反射性地将腿反而夹紧了一点,一下子将苏琛铭的手夹在了腿间。 “宝贝真是不乖。”苏琛铭故作生气地说了一句,同时用手捏了一下蜜穴中渐渐立起来的小珍珠。引的姚溪一声低呼,酥麻的感觉从小腹涌起。 “有感觉了吗?”大手捏捏两瓣花唇,又时不时抠弄一下小珍珠。“呵呵,淫水都流下来了呢,看来宝贝的小穴是饿了呢。”手指浅浅探入又抽出,带出一丝丝晶莹剔透的银液。姚溪已经不自觉地张开了双腿,苏琛铭紧紧盯着包裹了他食指指节的粉色花瓣,那两片薄薄的花唇一张一合,显得可爱无辜又妩媚万分。 “嗯......嗯,哥哥,进来。”姚溪扭着腰,她觉着自己全身开始发起热来身下的原本冰凉的石桌似乎也被自己的体温烫得开始发热起来。 “好,哥哥这就给小溪拿吃的,别急,宝贝。”说着他抽出手指,转身走到放点心和水果的石凳旁。一阵春风将纱帘吹起,姚溪只觉得裸露在外的花穴凉凉的,想要合拢双腿,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她的脚踝处被绑上了软纱,纱巾的另一头似乎是绑在了凉亭不同方向的两根柱子上。 这个样子太羞耻了,虽然明知道肯定不会有其他人看到,姚溪还是有些又羞又怕。她转头去找苏琛铭的身影,看见对方手里拿着一个小碟子正在往上面放她最爱的绿豆糕和樱桃。哥哥要给她喂东西吃吗,可是小穴里还空荡荡的呢,小溪想要哥哥的大肉棒,不想要那些吃食啊。 只是这么淫荡的话,就算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是说不出来的。 眼睁睁地看着他端着堆满食物的小碟子站到自己大张的两腿之间。 “小溪想先尝尝什么?这大黑樱桃是闵州府的特产,小溪以前在家里没有吃过这么大颗的樱桃吧。”苏琛铭拿起一颗黑红色的樱桃,那樱桃的个头竟与龙眼不相上下。 “哥哥,小溪不饿,小溪不想吃樱桃......”姚溪摆摆头,欲言又止。 “说谎,这里都饿得流口水了,怎么会不想吃呢,那就先吃樱桃吧。”苏琛铭捏着手里那个大樱桃凑近仍在流水的花穴,在小珍珠上用力碾压了一下,占了些透明的淫水,在姚溪沉浸在珍珠被刺激的快感中时,突然将它塞进了她的身体里,然后用食指不断地顶弄,直到整粒樱桃满满消失在粉色的唇瓣间。 “啊啊啊,哥哥,是什么?不要......”冰凉圆润的东西被放入炙热的通道内,稍稍缓解了阴道里的空虚,但是那个私密的地方被放入陌生的物品,太过刺激了。 显然,她的禛哥哥并不觉得这就够了。“樱桃啊,你要吃的,看,又吞进去一个呢。”他不顾姚溪扭动着身子表达出的反对意见,一颗接一颗地往小穴里塞樱桃,足足塞进去了六粒。 “这是你最喜欢的绿豆糕,小溪要小心,不要把绿豆糕夹碎了,不然哥哥会不高兴哦。” 一手剥开完全看不出被塞了六颗大樱桃的花穴,一手夹着四四方方的绿豆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姚溪听了苏琛铭的话,整个人绷得紧紧的,唯独努力放松花穴,不让它有机会收缩。因此苏琛铭很顺利地将一整块绿豆糕完整地放进了小穴里,只是这样,小穴就完全被撑开,回不到之前紧闭的模样了。 苏琛铭看着面前被自己亲手打造出来的美景。花季年华的少女,上身衣衫完整,下身却脱的精光,两条白嫩的大腿因为纱巾的作用不得不向两边打开,露出本该严密保护的私处。粉色的花瓣被绿色的糕点撑得合不拢嘴。少女满面绯红,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恼怒,或者二者皆有。 “好了,现在该喂喂你上面那张小嘴了。来,张嘴。”他走上前,拍拍姚溪的脸示意她偏头,将刚刚拿过绿豆糕的手指伸进了她嘴 ·第91章 里,逗弄她的软舌。“好吃么?”他问的是手指上原本留下的糕点碎屑。姚溪却想歪了,以为是说之前残留下来的自己的东西,脸色更红了。 “小溪想到哪里去了,哥哥问的是这绿豆糕呢。” “好,好吃......”姚溪含糊不清地答道,下身被塞得满满的,口中含着哥哥的两根手指根本阻挡不了涎野从嘴角流下来。 “那看看这个好不好吃。”手指抽出,一个粗大炙热的棍状物灌入口中。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让她有一瞬间的眩晕。 “唔......唔唔......”姚溪的小嘴被撑得不留一丝缝隙,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点点拒绝的声音。 “乖宝贝,用舌头舔舔它。”那小嘴实在太小了,苏琛铭其实只入了三分之一棒身,剩下的部分,在看到姚溪眼泪都不自觉地流下来了时,放弃了进去。 身下的女子双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天真又淫靡的模样,早就让他感觉自己下身硬得快要炸开了。 于是在感觉到一个柔软灵活的东西抚上自己的东西时,低吼一声,硬是又往里冲进去了一分,接着抵着姚溪的小舌喷射出大量灼热的液体。 猝不及防之下,姚溪被呛得咳嗽起来,想要吐出那堵着口舌的东西。苏琛铭却紧紧地按着她的头不让她动弹。“咽下去,宝贝,把哥哥给你的东西都吃掉!” 直到射精结束,他才抽出自己的东西。“张嘴伸出舌头给哥哥看看?” 姚溪乖顺地张开被蹂躏地通红的小嘴,舌头上还有没来得及吞咽下去的乳白色精液。 “好了,吞下去吧。宝贝想说什么?” “哥哥,东西......碎掉了......”姚溪吞吞吐吐地说道。 “什么东西?”苏琛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随后想起大概是绿豆糕? “就是,就是哥哥喂小溪小穴吃的东西......”姚溪抬手捂着脸,天哪,她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了。她也不想的,可是就是刚刚哥哥射在她口中的那一刻,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下体的收缩,不仅夹碎了绿豆糕,甚至感觉连樱桃也被自己夹碎了几粒。 “不乖的小溪。”绿豆糕因为花穴里不断分泌出的粘液并没有碎得很厉害,只是已经不成形状,一部分安安静静地停留在小穴里,一部分已经沿着会阴处往下流去。 “禛哥哥?”察觉到苏琛铭已经盯着她那里,好半天没有动作,她又没有办法支起身子来看,只能试探性地出声。透过纱帘蹿进来的凉风本来若是吹拂在脸上是轻轻柔柔的,可到了身下,就像是有人拿着透凉的小毛刷子在轻轻刷自己的花瓣一样。 突然,一股灼热的喷息扑打到敞开在光天化日下的花穴处,紧接着,湿热的含吮从下往上传来。 “啊,哥哥,不要......”姚溪感受到那灵活的软舌先是沿着自己的花瓣舔弄了一遍,又回到上面敏感的小珍珠上不断顶弄,最后竟开始吸吮那被撑开的缝,花穴里塞着的东西似乎都要被他吸到嘴里去了。 一阵接一阵的愉悦感侵袭了姚溪的大脑。 “啊呀呀......舌头......舌头不要伸进去......”绿豆糕似乎被舔食干净了,那舌头仍不满足,使劲往里伸着,去勾弄埋在小穴深处的樱桃。姚溪开始忍不住发起抖来,“不要了,哥哥,我不要了......” “啊~~啊~~”姚溪在苏琛铭一阵阵的舔弄中达到了高潮,全身紧绷,下腹射出透明的汁水,连最深处的那颗樱桃都被她的淫液推了出来,滑进苏琛铭口中。 含着最后一粒樱桃,苏琛铭吻上姚溪的唇,“来,尝尝你自己的种出的樱桃,味道是不是特别好。”咬碎了的樱桃肉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液和苏琛铭的口涎一起被渡进姚溪口中。此时的姚溪还沉浸在绚丽的高潮中,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吃了什么就吞咽了下去。 等到姚溪稍稍缓过神来,才想起他竟然把从自己的体内弄出来的樱桃喂给自己吃了。“哥哥讨厌~~给小溪吃那种东西......腿好酸啊,哥哥能不能放开小溪啊。” “哥哥觉得很好吃,才给宝贝吃的哦。”解开缠绕在姚溪脚踝的纱巾,将她的两腿盘在自己腰间。 肉棒顺着高潮过后的粘液慢慢滑了进去。 姚溪轻轻哼了一声,没有做什么反抗就接受了粗大的棍状物。 苏琛铭开始缓缓地抽送,他想这次要温柔一点,慢一点,给两人带来的欢愉多一点。 谁知姚溪居然有些不满足他的温柔了,“夫君,我想快一点......” “呵呵,宝贝变淫荡了呢。”苏琛铭低低地笑着,声音带着满满的宠爱。“那就来吧!”说完,他开始挺腰重重地撞着姚溪的花穴,每一次插入,小穴都能吞进三分之二的棒身。直到抵上通道尽头软软的那一小块肉。 “啊,哥哥,好痛!”在苏琛铭撞上体内那块软肉时,原本的快感被小腹突如其来的抽痛打断,姚溪瞬间惨白了脸色。 苏琛铭原本以为是性事中的带有痛感的情趣,但一看姚溪痛苦的脸色,立刻明白这是真的出事了。他抽出在看见姚溪脸色那一刻就已经软了一些的肉棒,抱扶其姚溪靠在自己怀里,问道:“小溪,小溪,你怎么了。” 姚溪此时已是疼得满头冷汗,嫣红的嘴唇也褪去了血色。“禛哥哥,我,肚子好痛。”说完竟是似乎痛得连字都吐不出来了。 两人欢爱时,苏琛铭紧紧将阳物露了出来,此时他快速地整理好自己衣物,用姚溪脱下来的裙子裹着她下身,一把将人抱起来,向房内走去,边走边让人去将县里最好的大夫请过来。 第六章 世事难料惊变起 苏琛铭刚将已经昏过去的姚溪平放在床上,脚程极快的小厮已经请来大夫候在门外。 “恭喜公子,夫人已经有了一个多月身孕。”大夫切完脉后,对苏琛铭道,随即转身走到桌旁写下一张方子,“只是......” “只是什么?”苏琛铭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好消息砸得有点蒙,愣愣地问道。 大夫转头看了一下室内的两个伺候的丫鬟。 “你们都下去吧。”意识到大夫可能有什么话不便其他人知晓,苏琛铭摆摆手让房里伺候的人都退了下去。 “这女子怀孕,三月之内不宜行房,这次母子尚且算是平安,往后公子还需注意着点才是。”大夫见无关人等都离开后,才用略带不满的语气说道。 这两人一看就是新婚夫妇,不知怎么的居然离了父母住到外面来了,也难怪不知道这些事情,小年轻感情好就是不知轻重。 “老夫已经为夫人开好了安胎的方子,每日服一剂便可。”大夫拿起写好的方子吹了吹,待墨迹干了递给刚刚腹诽不知轻重的对象之一,忍不住又加了一句,“公子与夫人还是分房睡的好。” “多谢大夫。我会小心的。”苏琛铭脸色有些不自然地谢道,都一个人睡了十几年了,现在刚成婚就分房睡,怎么可能! 他唤进丫鬟拿走方子去抓药,顺便送走了对他还略有微词的大夫。 回身坐在雕花大床边,看着还在昏睡中妻子苍白的小脸,此时满心全是悔意,自己也是知晓一些歧黄之术的,回来居然都忘了为她看看身体有没有不适。 刚刚还拉着她做了那么激烈的运动。幸好最后没有全部捅进去,要是捅进去了撞到了孩子真是要让他悔死了。 天色渐晚,苏琛铭直接在寝卧里用了晚膳,见姚溪没有要醒过来的样子,便吩咐厨房里今晚留着人煲粥和鸡汤,万一半夜她醒来可以直接有吃的。 他躺在姚溪身边,侧过身子,一手撑着头,一手缓缓抚上姚溪还平坦着的小腹。这里竟有一个属于他和她的孩子了。原本还以为小溪体质偏寒,不是那么容易有孕,现在孩子都已经一个多月了,那应该是刚成婚时就有了,这么说,自己好像还挺厉害的。 接下来怎么办,留在这里养胎明显人手不够,外面贸贸然去新买又不是知根知底的不放心,况且这里的医疗条件拍马也赶不上城主府里。可要把她送回府里,这胎还没坐稳,她的身子肯定是经不起长途奔波的。 思索半晌,苏琛铭披衣起身,研了墨,决定写封家书先把这件喜事告知给家中父母,既然自己回不去,那便让家里遣几个医术高明的过来。 姚溪这一觉睡得很沉,直至辰时 ·第92章 天色大亮才醒转过来。 “夫君?你怎么在这里?”姚溪看见居然还没有出去办公的人,吃了一惊问道,往日她醒来可都是见不着他人影的。 “今天休沐,小溪,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苏琛铭握了她的手放在她小腹上,低沉的声音中蕴含着喜悦,“你就要当娘亲了。” “啊?”姚溪不敢相信地张大了嘴,她知道自己一定会有宝宝的,但是完全没有想到孩子来得这么快,感觉还做好当娘的准备,“我,我要做些什么?”她呆呆地反问道。 “我已经给爹娘写信了,过不了多久,府里会派人过来,你就好好养着身子,每天按时吃饭,按时休息。”伸手刮了一下对方小巧可爱的鼻子,苏琛铭在她额头吻了吻。“起来吧,饿不饿?昨天是我错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捂上来的那只柔夷堵了回去。“别说......”姚溪脸上一片绯红,这种事就不要再提了吧。“我们去用早膳嘛。” “好好。”苏琛铭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很快父亲的回信就送到了,随之而来的是两个老大夫并十个家生子。他们带来了一个令他又惊又喜的消息,母亲竟然再次有了身孕,将近两月。苏琛铭仅仅通过信纸都能感觉到父亲的高兴。也不奇怪,母亲以前怀着自己的时候流落在外伤了身子,经过这么多年的调理一直都没有什么成效。 渐渐的父亲母亲都绝了再有孩子的心思,父亲更是,因为错过了自己出生到成长的重要时刻,在把他找回来后恨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给他。 现在他终于要有弟弟或者妹妹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姚溪开始做一些小衣服小鞋子,空了就看看书,散散步。苏琛铭休沐那日陪了她一整天后,每天仍旧忙个不停,但总会抽出时间来陪她用晚膳,说会儿话,再去书房办公。 一日,将近子时,苏琛铭收好手中关于追捕逃出死牢的前县令秦远和协助其出逃的县丞孙和的公文,靠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最近事态走向有些不对劲。之前是孙和发密信说秦远与山匪勾结,且那山匪装备之精良,可比正规军队。现下,山匪首领被擒,秦远下狱,孙和成了第一功臣,突然之间又反水帮助秦远逃出死牢,不见踪影。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忽而,‘叩叩叩’急切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苏琛铭坐起身,淡淡道。 一个身着黑衣,浑身是伤的人一进来便跪在了地上。 “出了何事?”看到来人的打扮,苏琛铭一下子站起身来,这是城主府里暗卫的打扮,如此重伤,难道是家里出事了。 “禀大公子,秦家谋反,带人围了都府,府主和府主夫人都被秦家的死士带走!属下携府主手令请公子回城救援。”来着是暗中保护城主府安危的侍卫中的一个,城主府有一明一暗两支侍卫,暗卫除了保护府里人的安全意外还兼有收集情报的作用,传递消息的功夫是一流的。 秦家的死士仿佛是为了克制他们而训练出来的一般,对他们薄弱的地方了如指掌,他们本来有四个人一起出来,最终只有他一人来到了颖水县。不知道向北大营求援的人有没有顺利到达。 “父亲母亲可有大碍?”苏琛铭接过手令,上面简单写了怀疑那群死士是他父亲前妻秦梦笙的人,命他在安排好手头事务后再带人去救他们,若真是秦家人,苏子宁还是有自信周旋几日的。 “属下不知,属下得令出来,发现城门已经被围,秦家恐是已谋划多时,府主怕是......”暗卫没有说出最后四个字,但是他知道公子肯定也想到了——凶多吉少。 “调虎离山!”苏琛铭沉默了一下,终于想通他总觉的怪异的地方了,孙和给他发密信是为了引他带走南大营的兵力,这样一来,主城的防卫被削弱,一旦有事,安逸了多年,兵力又不充足的南大营根本无力抵抗,驻扎在外的北大营和自己这边也来不及回防!而他顺利地剿灭了这帮看起来装备精良实质上却是乌合之众的匪患,处理后续事情要花上些时日,更别提先前倚赖的县丞孙和暗中也给他制造了不少麻烦,这些直到孙和带着秦远逃跑才一一浮现出来。现在想来,那秦远应该也是秦家的人。当年处理秦家一事,父亲还是太心软了啊。 “你先下去把伤口包扎一下。等下叫苏木,苏金一起来见我。”苏琛铭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这件事一定要从长计议,回到书桌前找出闵州城的地图。 第七章 低吟婉转夫妇随 “乖,你就在待在这里,我不能带你回去。太危险了。”苏琛铭与人商议后决定营救夺城之事宜早不宜迟,而家里这边,最好还是将人送到安全的地方。只是没想到一向乖巧听话的小溪,这次会反对他的决定。 “为什么,这里也不安全不是吗?”姚溪不满地盯着他道。“跟着你至少有你保护我,留在这里会更危险吧。” “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替孩子想想吧。它还不到三个月,怎么经得起这长途奔波,行了,这件事就这样决定了,不要再说了。”苏琛铭有些生气。 姚溪知道苏琛铭的最后一句是已经为整个决定下了定论,她根本没有反驳的余地了,何况孩子......姚溪咬着唇不发一言,她只是担心他,想着俩人再也不要分开,无论哪里她都愿意陪着他去而已。 “唉,我会重新找一处宅子,你今晚就搬过去,安心待在那里,最多一月,我就回来好不好。”苏琛铭将人拥入怀里。 他最拿她这幅小可怜的样子没辙,从小到大都这样,只要她一脸委屈地望着自己,那他不管什么要求都一概会答应下来了。可是这次真的不行,不提路途的遥远(肯定不能像来时那样了),就是目的地也不是安宁的所在,况且这一路上肯定会遇到许多暗杀袭击,怎么能让她和孩子陪着自己去冒这么大的风险。而且这里恐怕也不能继续住下去了,孙和可是知道自己有这处私宅的。 “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啊。”姚溪闷闷不乐的双手环上他的背,踮起脚尖,轻轻地吻上他薄薄的唇瓣,感觉到头上忽然沉重的呼吸和倏然收紧的双臂,姚溪偷偷笑了一下,伸出小舌抵开原本微合的双唇,长驱而入,翻搅了一圈,正准备将舌退出来,像是被察觉到她的退意,原本安安静静躺在嘴里任她舔过的舌忽的追着她的出来,伸进了她的口腔中。 姚溪瞬间睁大眼,想往后退,哪知背后原本搭在她腰间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一只来到了脑后死死按着不让她后退。 唇舌激战,姚溪只感觉那根粗壮有力的舌头仔仔细细地舔过她嘴里每一寸芬芳后,不停地搅弄她的丁香小舌,甚至弄出了‘啧啧’的水声,来不及吞咽的涎水顺着嘴角不间断地流下。 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直到姚溪被吻得晕晕乎乎,苏琛铭这才放过她,耐心地舔过她的嘴角。低声道“你这个小磨人精......”居然敢来撩拨他,被迫禁欲了一个多月,解禁的日子也就是这几天,他想她的身体都快想得发疯了,若不是马上就要出发,真想将人就地正法了。 见姚溪回过神来,他暗示性地抬了抬下身。姚溪随即感觉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抵到自己身上,磨蹭了一下。“别......”她轻声说,双手撑在苏琛铭胸前,微弱地推拒。 “小丫头,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别动,让我抱一会儿。”苏琛铭无视她的推拒。把她抱得更紧。 默了一会儿,待下身平复下去。他才松开钳制住她的双臂。带着她往门外等候的众人走去。 夜色浓重,两辆马车并几匹快马一同从一家小院中出来驶向黑暗之中。 *** 已经过去十天了,不知道姚溪坐在小院里,闷闷不乐地想,手中拿着一顶刚刚缝制好的小帽子。她唤来身边的两个丫头,招呼她们一个将帽子拿回房中收在这些天做的小衣服一处,另一个去厨房端一点酸梅汤和点心糕来,她嘴里有些无味,想吃些酸的。两人即刻领命离去。姚溪坐了一会儿,觉得不大舒服,起身来打算在院子里走一走,活动一下。 “这可怎么办?要不要告诉夫人?”她正走到侧门门口就听到外面传来这样的对话,心中一紧,不由自主地放轻了脚步,悄悄往门那边靠近。 “公子不是说过不要让夫人知道不好的消息么?”这是跟着她来这里的苏 ·第93章 礼的声音,之前那个女声是苏信的。 “可是公子受了那么重的伤,都昏迷了,我们知情不报,若是以后被夫人发现了,可是欺骗主人的罪过啊!”苏信略有些焦急道。 姚溪顿觉一个晃神,苏琛铭,出事了么? “嘘。你小声点!”苏礼把嗓音压得更低,“夫人现在是有双身子的人,受了惊让小公子出了事,你我也逃不过罪过。” “我都听到了,你们进来,把事情全部都告诉我!”姚溪一手扶在墙上,一手抚着自己腹部,咬牙说道。 “夫人!”苏信和苏礼听到她的声音吓了一跳。两人立即转过门进来,就看在撑着墙壁脸色苍白的姚溪。 “夫人,你怎么样了,快叫大夫来!”苏信上前搀扶住人往回走,一边对苏礼道。 姚溪本想先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腹中传来的疼痛让她不得不先回去看大夫。 仍是城主府里来的大夫,一个随苏琛铭去军中做了军医,一个跟着她来了这里。 “脉象强健有力,胎儿很健康,只是母子连心,夫人定要避免心绪起伏过大,以免影响孩子。”大夫诊完脉,打算离开,却被姚溪唤住。 “劳烦林大夫再等一会儿,我有事情还想请教一下林大夫。”姚溪让人给大夫搬来了椅子,让其坐在一旁。她先喝了药,告诫自己要镇静要镇静,然后开始询问苏信苏礼,前线到底出了什么事。 苏信双目含泪,不知如何开口。苏信见状觉得此事早晚会传到夫人耳中,现在夫人心里应该有数了,林大夫又坐在一边看护着,该是说出的最好时机了。便将他们得到的消息道了出来。 苏琛铭在行军途中得知主城已经完全被叛军占领,城主和城主夫人都被擒住了的消息却没有传出来,苏琛铭认为要么城主府里有密道,苏子宁他们并没有被秦家擒获,要么就是他的名义上的弟弟,这次率兵的主力另有阴谋,不愿意公布。 虽然他们希望是前一种情况,但显然后面这种猜测可能性更大。 不过不管是哪种情况,在无法与对方联系的情况下,接头营救都是极为困难的。 他们来到了城外二十里处安营扎寨,并没有贸然进攻,实质上是为了掩护人潜入城里搜救城主。苏琛铭从身边的人中挑出了二十位伪装和武功均是上乘的侍卫,然后让人去城下叫阵,引敌出兵,在两军交战时,暗中令侍卫装扮成敌军混进城内。 最后虽然顺利救出了城主和城主夫人,可那时城主夫人腹中的孩子已经没了,城主也被折磨得十分消瘦。苏琛铭怒气冲冲,直接率军要硬对硬的与秦家开战报仇。 攻防战本就不易,更何况主城的防御能力经过多年的修整加固算是整个闵州城里防御能力最好的城了。 一次混战中,苏琛铭不慎被城墙上的暗箭所伤,昏迷了。 听完,姚溪紧紧地抓着椅子上的扶手,不停在心中默念,冷静,冷静。 “林大夫,您觉着夫君这伤您可有把握医治?”冷静下来的姚溪看向一边抚了抚须的林然。 “听刚刚诸位所诉,不知公子有没有伤到心肺,若是箭上无毒,且没有伤到心肺,将箭除,调养一段时间便可,有武老在,应无大碍,夫人可以放心。”林然道。武清是他的师兄,正是随军跟去的军医,医术与他不相伯仲。 “那,请问林大夫,我现在可以远行么?”姚溪略微思索了一下,还是决定问出了口。 “夫人不可。”苏信急急出声。 ?? 姚溪瞥了她一眼,又转头看向林然,等待他的回答,苏信也知道自己逾越了,她没有资格干涉主子们的决定。 “可,只是速度不能过快。从此处去往都城,约莫花费三日半。”林然略微思索了一下应道。 “禀告夫人,门外有一男子前来拜访,自称是您的兄长。”一个小厮模样的人此时正跑了进来。 “快请他进来。”姚溪道。 不一会儿,一个身着青色长衫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正是姚溪的嫡亲二哥姚覃。“父亲接到你的信,立即就让大哥清点物资,然后命我送过来了,小妹你还是留在家中休养,不要出去胡闹了。”最后两句话有些严厉的意味在里面。 不过姚溪可不怕这个二哥,家中三个哥哥,她最怕的是大哥,大哥总是说一不二,每人可以反驳他的决定,二哥三哥都是从小对她百依百顺,要摘星星绝对不摘月亮。 “二哥,我已经问过林大夫了,没有问题的。”姚溪捏着嗓子撒娇道,完全不像是刚刚那个一眼让苏信噤声的女子,“再说这一路上不是有你护着我嘛,二哥最厉害了,不会有事的。” “不行不行,路上会发生多少意外我们都没办法预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就给我好生待,绝对不准走。”姚覃不为所动,幸好大哥就是知道他心软,在他过来前给他讲了无数个版本若是发生了意外的可怕后果,姚覃就是再宠这个妹妹也不会同意她这个那自身安危开玩笑的要求的。 “二哥夫君他现在在前线受伤,昏迷不醒,我若不去看着他,又如何安得下心来休息。再说他们之前就想瞒着我夫君受伤的消息,往后我怕是再也不会相信他们给我传的任何话了。”姚溪手一指苏信苏礼,泪水弥漫在眼眶里,“我会每天提心吊胆,即使有好消息传回来也会疑心,这样我能修养得好吗,二哥?” 姚溪说完紧紧地盯着双眉紧蹙的姚覃,她知道自己让他为难了,可是她说的都是实话,若是现在还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她真的会如自己所说的那般难过的。 “好,不过路上不准胡来,全部听我安排。”姚覃想了很久,终于还是答应下来。 第八章 琴瑟和鸣结同心 三日后苏家军营,副帐中帘子关得紧紧的,整个密不透风的空间里正弥漫着一股药味。一个美貌的少妇正坐在床榻旁边,缴干手中的帕子后,一点一点味躺在床上的年轻男子擦拭苍白的脸庞。 “我可怜的儿啊。”这美妇人正是苏琛铭的母亲,苏子宁的妻子苏飘儿。她此时心中悲痛万分,两个孩子,一个中了箭伤躺在床上迟迟不醒,另一个还没来得及面世就抛下她走了。 她将帕子放进脸盆,看着儿子毫无血色日渐消瘦的脸,终于忍不住俯下身哭了起来。她没有察觉到床上的人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 “阿飘,阿飘?”苏子宁议事完毕,出来就听到妻子在儿子那边,就直接过来了。 本来苏子宁回来后就应该先接过掌军的权力,只是那时他们夫妻俩都有伤在身一时没来得及,导致苏琛铭少年轻狂中了敌人的招,现在他已经重新整合了军队,北大营也快来了,只等两军会合,就发起最后一击。秦家,这次他绝不会手软了。 “没事的,会好起来的。阿飘。”苏子宁一进副帐就看见床榻边痛哭的妻子,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去。蹲下身子,吻了吻妻子头顶,轻声道,“阿铭从小身子骨就强健,身子底子好,他会醒过来的,你身子还没养好,别哭了。我收到信说阿铭的媳妇跟着她二哥一起送物资过来了,等会儿还要出去接一下他们。” “溪儿?她不是还怀着孩子么,怎的跑到这里来了!”苏飘儿听到姚溪赶过来的话,吃惊道。“覃儿怎么能就这样任溪儿胡闹!这一路上多危险啊。” “溪儿也是舍不得阿铭啊,他们快到了,你待会儿好好说说他们。”苏子宁叹了口气道。 果然,下午,姚溪他们就抵达了大营,送来的粮草让本来省吃俭用的士兵们又可以毫无顾忌的大吃大喝了。姚溪和姚覃则被叫到了主帐训话,然后又去看了苏琛铭,让林然给他瞧了瞧,林然说,伤没有大碍了,人随时都可能醒过来。 姚溪一路走来很是顺利,因为姚覃对她的颇多照顾,除了稍稍有些疲惫外,母子精神都还不错。 傍晚时分,众人正在一起用膳,忽的照顾苏琛铭的一个小兵急急地跑过来对苏子宁道,“报告城主,公子醒了!公子醒了!” “当真?可叫林大夫武大夫过去了?”苏子宁放下碗筷惊喜道。其他人也一并向报信的小兵看去。 “两位大夫已经过去了,公子真的醒了!”小兵道。 此时,众人自是没有什么心思用饭了,一同前 ·第94章 往副帐中。 苏琛铭果然已经醒了,半倚着枕头在随从的服侍下喝水。看见他们来了,摆手让随从退下,道:“父亲,母亲,让你们担心了。舅兄,多谢。小溪......” “禛哥哥!”姚溪看着他虚弱的模样,眼泪情不自禁地涌了出来,她慌忙抽出手帕擦拭。 “让两个孩子好好聚聚吧。”苏飘儿低声对苏子宁说,拉着苏子宁就走了。 姚覃自然不会没眼色地在这里当电灯泡,他轻咳一声,似是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出转身也走了。帐子里伺候的人都退了出去。 “你呀,怎么这般不听话呢。上来。”苏琛铭拍拍身边空出来的床榻无奈道。 “你明明答应过我要平安回来的呢?哼,我就是不听话,让你放心不下,时时刻刻都要挂念着我。”姚溪爬上床,嘴上不饶,动作却是小心翼翼的,跨过他腰际,躺进里侧。 姚溪侧过身,靠在他胸膛上,轻声地说着她一路过来的见闻,鼻尖环绕着他的味道是安心的味道,声音越来越低,最后消散于无,自从知道他受伤的消息后,她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第二日,两位大夫查看过伤口表示伤口愈合良好,只是昏迷的这几日未进水米,身子稍有些虚弱。 苏子宁在姚覃送来的高杀伤力的远射程弩箭的帮助下,战事进行得十分顺利,据探子报,城内的叛军已经分成两派,一派主投降,一派坚持继续抵抗,两派都要起内讧了。 所以苏军一方很安心地安守在营地里等对方内部狗咬狗。 是夜,在苏琛铭的要求下,姚溪正拿了细软的棉帕一点一点地给苏琛铭擦拭身体。白皙却不显得羸弱的胸膛,在长期锻炼下,肌理分明。棉帕一路从喉结往下,来到胸前,一道狰狞的疤痕正落在左胸处,距离心脏大约不过两寸,正是他此次所受的箭伤。姚溪低下头心疼地仔细擦过伤口边缘,避免不小触碰到伤口。 “呵。”低沉的轻笑从头顶上方传来,见姚溪抬头看他,苏琛将手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一声,掩饰住笑意,有些不自在。伤口处正在长新肉,有些发痒。 擦过伤口,姚溪继续往下,手停在小腹处,几根不听话的毛发钻出了裤头,被棉帕上的水打湿后安静地贴在小腹上。姚溪偷偷瞟了一下方,果然不安分的东西正慢慢抬头,顶着袭裤支起了一个小帐篷。这下她该怎么办,视若无睹地继续还是算了?就管上半身,不管下半身了? “小溪,帮帮我。” 就这一句话,姚溪突然感觉从心底冒出一股豪气,唰的一下把他整条袭裤剥了下来,动作之迅速把苏琛铭都吓了一跳。 裤子底下的那根东西失去了束缚,直直地弹跳出来。 姚溪一手抓了它,一手捏了棉帕开始从上到下,细细地擦洗起来。从龟头到帮身,一个褶皱缝隙都没有放过。苏琛铭从她的小手刚刚握住棒身的那一刻,就觉得一阵酥爽自小腹深处直达脊椎,瞬间就有了射精的冲动,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而后发觉她居然拿了帕子沿着他龟头上的小孔旋转擦拭,那帕子还往里入了一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他抬头看状若无事的姚溪,若不是通红的耳垂和脸颊出卖了她,还真像是在轻柔擦拭什么精致的雕刻品 ? 。 苏琛铭咬牙憋住,让自己呼吸变得平稳绵长,待姚溪擦拭完毕,才从齿缝间挤出几个字,“小溪,坐上来。” “啊?”姚溪抬头似是没有弄懂他话里的意思。但苏琛铭可没有放过她抬头那一瞬间眼中划过的狡黠。几天不见,小丫头居然也会“骗”他了。 “看来是要为夫来教你了。”苏琛铭作势要起来抓她。 “哎,你别动,大夫说你不能动作太大的。伤口会裂开的。”姚溪一看他那么大幅度的动作,担心伤口再次裂开,急忙阻止了他。 “那就脱了裙子,自己坐上来。”苏琛铭口气突然变得严厉,唬了姚溪一跳。他的伤只要不太过用力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他只是想让姚溪伺候下他而已才在之前故意表现出不能动的样子。 “可是,可是,宝宝.....”姚溪扭扭捏捏,手放在裙带上又松下来。 “宝宝都四个月了,我会小心的,嗯?”苏琛铭手已经轻巧地将姚溪的腰带拉开,裙子乖顺地脱落下来。“张开腿给我看看,里面湿了没有?” 姚溪本来就坐在床边的,她像下了什么决心一般,别开脸不看他,爬到了榻上,不发一言,拨开自己下身的遮蔽物,双手抓住顶端有些透明的液体流出的龟头,缓缓的坐了下去。 “嗯哼。”两人同时闷哼出声。 苏琛铭感觉到紧窒温暖的小穴完全包裹住了自己被冷落良久的肉棒,小穴虽然紧致却不干涩,像最顶级的丝绸一般滑腻。敢情他的小宝贝早就动情了,还要跟他玩欲拒还迎。轻抬腰身向上顶了一下,让肉棒又往里滑入了一点。 “啊,宝宝......”姚溪一手撑在他腹上,一手抚着肚子。她在给苏琛铭擦拭下体的时候就感觉到自己下体一股一股地涌出蜜液,没想到这些蜜液的润滑效果这么好,导致苏琛铭的肉棒一进来,根本不用怎么动就滑到了一个极深的所在。 她哼了一声,本想停下来,等身子里那阵如电流蹿过的快感过去,谁知苏琛铭居然出其不意地顶了她一下,她往后高扬起脖子,似是想要躲开这折磨。 “把肚兜脱了,我要看你的奶子,快点。”苏琛铭满意看着姚溪解开绑在颈后和背后的绳子,粉红色的肚兜飘落到他身上,一对白生生因为怀孕又涨大了些的乳房跳脱出来,上面两粒嫣红的乳头早已被情欲刺激地挺立起来。 乳房下面原本的不堪一握的腰身在腹部有微微的凸起,里面是两人将近四个月的孩子。看到那微微隆起的肚子,苏琛铭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样,突然往上开始顶弄起来。 “动一动你的小屁股,宝贝,快点。”苏琛铭边顶边道,“噢,宝贝,你里面真紧,真暖。”那小穴紧紧地绞住他的肉棒。似要阻扰他前进,待他微微退出时,又开始吸允住他,不让他离开。 “不要......好深,啊......”姚溪完全没有想到这个体位让他入得比平时更加深入,快感一阵一阵地涌上脑际,听了他的话,深陷情欲中的姚溪不自觉的扭动起屁股一上一下地套弄起来。 “咬得我那么紧,还说不要?嗯?”苏琛铭配合着她,在她坐下来的时候,就往上一顶,直把人插得汁水淋漓。“是不要太慢了吧!” “不......不是的......嗯啊~太深了......”姚溪时而清明时而恍惚,一只手自始至终护着腹部,“宝宝,宝宝啊~”苏琛铭一个深冲顶住她的敏感处,射出大股炙热的精液,烫的姚溪全身颤抖起来。 “宝宝跟爹爹在娘亲的肚子里打招呼呢。”苏琛铭憋了四个月的精水此时全部射进了姚溪肚子里,原本只是微凸的肚子,变得更加鼓胀起来,他一手钳着姚溪的腰,一手覆在姚溪护着肚子的那只柔夷上。轻轻搓揉。 虽然孕期已满四个月,两人也不敢胡闹得太过,只来了这么一次,苏琛铭便搂着姚溪睡过去了,只是两人下体还连在一起,姚溪体力不济根本没有反驳的余地,就这样随他去了。 秦家一方投降派最终战胜了主战派,秦梦笙在主战派失势的时候知道已经无力回天便喝下了毒酒自尽了,她的小儿子则被绑得结结实实地作为议和的投名状被压进了苏军大营,苏子宁根本没有见他直接辞下一杯加了鸩酒,随后将两人的尸体都扔进了乱葬岗。 一家人重新回到了城主府,苏子宁叫来精气十足的苏琛铭,将城主印交给了他,自己携着回到城里就想起自己丧子之痛的苏飘儿离开了闵州城,他要用山水和时间来愈合两人的心伤。 六个月后,姚溪顺利诞下一名男婴,赶回来的苏子宁夫妇给自家长孙起名苏逸修。 (全文完) ·第95章 囡囡香香 作者:R 白话 陈达,一个 19 岁的小女生,文静,有教养,这是别人对她的第一印象。现在大一,上的是贵族学校,而 4 岁的时候父母双亡,被达运集团的主席陈广运夫妇收养,陈达本名不叫这个名字,叫范筱。因为收养了小达後,达运集团不断扩张,在业界更加站稳了脚步。陈运通认为是范达给他带来了好运,所以把“筱”字改成了“达”字。 陈氏夫妇还有一个儿子,比陈大 8 岁,叫陈建阳。22 在美国 MBA 毕业後,逐渐接管了达运集团,现在陈广运都不怎麽管事了,乐得和妻子谢语一起旅行,最近又去了法国南部的格拉斯镇。今天是陈达 19 岁的生日,哥哥陈建阳特地给她搞了一个生日 Pary,请了很多小达的同学。因为养父养母正在法国,一时赶不回来,就让陈建阳好好在家办一个生日 Pary。 小达很高兴,穿了一件 Dior 当季的米色抹胸公主裙,美丽的秀发放下,发顶戴着一个水晶发冠,俨然一个小公主形象。 “生日快乐,小达,你真漂亮啊。”一夥人看见小达出现,纷纷围着小达,真心的,奉承的说着生日快乐,漂亮的言语。 人群中走出一个人,一个十分清俊的男生,脸还有些红晕,反而衬得他更加的吸引人。手上捧着一大束郁金香。“小达,听她们说你不喜欢玫瑰,我就买了郁金香送你。”奉上手中的郁金香,这个郁金香还是从今早从法国空运过来的呢。“希望你会喜欢。” 小达笑着从他手上接过。“谢谢。” 清俊的男生脸上的红晕更加明显了。众人也纷纷起哄着:“霍铭挺好样的,好样的。”这一切的起哄声传入刚进家门的陈建阳的耳中就不怎麽顺了。 陈建阳回到房里,暴躁的脱掉外套,本来想陪着小达一起吹蜡烛的。 陈建阳巴拉巴拉了头发,重新穿上外套,拿上车钥匙再次悄无声息的出了家门,还是找那帮小子一起玩去吧。等陈建阳再次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 2 点了,客厅也已经被佣人整理干净了。抬头看着二楼,小丫头是不是已经睡了呢?今天应该玩的很开心才对吧。 呵,不禁冷笑一声,没有我也很开心麽。 抬腿上耧,打开自己的房门,陈建阳喜欢在黑暗中摸索前进,慢慢解着身上的衣服,进入了浴室,也就忽略了床上那多出的一团。 床上的一团明显在陈建阳进来的时候就醒来了,本来在舒适的床上睡着就很容易睡着的。陈建阳一进来,她就被惊醒了。又在她愣神的时候,陈建阳已经进了浴室。 当建阳只穿着浴袍出来的时候,掀开被子的一角正想躺下,发现了小丫头。小丫头还是那麽喜欢睡在自己的床上。看来是小时候给惯的。4 岁的范筱,也就是陈达,第一次来到他们家,很怕生,怯怯的眼神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妈妈小心翼翼地抱起明显偏轻的她,她就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拳头。之後的她,慢慢的融入了这个家,只是她莫名的变成了陈建阳的跟屁虫。每天哥哥,哥哥的跟在陈建阳的身後。甚至晚上也要和当时 12 岁的陈建阳睡。 陈建阳在妈妈的压迫下勉为其难的和她一起睡了。 之後渐渐的发现抱着这麽一个小娃,真心很软,很软,也很暖和。 陈建阳看着小丫头的睡颜,无声又温柔的笑了。帮她盖好被子,又自己侧着身子在旁边躺下,慢慢的培养睡意,刚才和那帮臭小子们喝酒,酒後劲上头,有些难受。 突然感觉到一阵柔软靠近,双手环上了自己的腰,光滑的脸部肌肤与自己露在浴袍外面的肌肤紧贴着。陈建阳身体一阵紧绷。 “哥~~哥~~”陈建阳努力放松自己,也慢慢环上陈达。 “哥哥,你昨天都没有和我说生日快乐,连个礼物都没有,人家不要理你了。哼”嘴上是这麽说,可是环着陈建阳的手却越来越紧。逼的陈建阳努力深呼吸。 “听佣人说你玩得很开心麽,凌晨十二点才散的。”尤其那个叫霍铭挺的,最後才走。陈建阳都没有察觉到这句话里浓浓的醋意。 “可是,哥哥还是最特别的麽,人家想听哥哥说生日快乐麽。”陈达努力的撒着娇,知道哥哥对自己撒娇没有抵抗力。 “好吧。”陈建阳无奈,嘴角上扬“生日快乐。”声音格外的低沈有磁性。“嗯嗯,哥哥最好了。”陈达如愿的听到这句生日快乐,努力撑着的睡意来袭,想要睡觉了,蹭了蹭陈建阳裸在外面的肌肤,说了句“晚安。”闭上了眼。可是双手依然紧紧的环着陈建阳。陈建阳再次努力深呼吸,闭上眼,努力催眠自己。 那女的分开腿坐在孔其空的大腿上,害的本来就短的短裙被拉的更短。 两人的舌头又在拼命的嬉戏着,时不时的发出嗯嗯的呻~吟声,等到孔其空实在受不了了,就双手一托,把那女的抱到包厢更里面的小间,大门还未关好就急急的上阵了。 “嗯嗯。。。”呻~吟声都能传到外面,引的外面一阵起哄。 可也引的外面有女伴的男的,更加对女伴上下棋手。 “噢噢,宝贝,真紧。轻点夹。。” “恩恩,那里不要,唔孔少,那里,那~里不要。” “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啊。。” 接下来是那女的更加明显的呻~吟。 想起这一段,陈建阳更加的不好受了。怀里抱着这一尤物,陈建阳知道小丫头那啊 36D 的,现在正紧紧的与自己相贴。 终於,陈建阳俯下头,吻上了陈达的蜜唇。 本来想浅尝的陈建阳,在吻上陈达的甜蜜之後,一发不可收拾。慢慢的加深这个吻,舌头撬开了陈达的齿,陈达洇咛一声,在梦里是邻居家的长毛犬在舔着自己的脸,全然不知真实的火热,依旧睡得香甜。可是陈建阳,在陈达的嘴被撬开後,与里面的舌相遇的一刹那,理智被丢到哪里也不知道,就想一直吻着。终於陈达被这麽深沈的吻给憋的没了气,慢慢的醒了。 在她 发现是她的哥哥的时候,紧绷了一下身体。可是这个滋味是那麽的美妙。慢慢的放松了身体,虽然没有接吻的经验,还是努力的学着陈建阳,微微的回应着。 陈建阳在她醒来的那刹那也是紧张的,怕她会排斥这个吻,见她不排斥,甚至慢慢回应的时候,陈建阳心里乐开了花。更加卖力的吻着。 他的舌极尽挑逗的缠绕旋转着,小达觉得自己像被电流过到了一样,浑身酥麻得像要麻痹了一样。这是他第一次吻她,虽然吻是那样的温柔,却隐隐有股霸气,辗转着,颤抖着,像是要尽情的掏空她所有的一切,他的舌头不断地与她的丁香小舌缠绵,直到她不自禁的嘤咛出声。她的小手情不自禁地攀着他的肩膀,身体渐渐失去了力气,整个身心都深深陶醉於这香甜的吻中。她伸出小舌颤抖着回应着他的吻,而他立马加重了整个吻。 慢慢地他已觉得这样不够,手慢慢得握上了小达的椒~乳,小达身子一僵,有些许挣扎,可是这是他最最爱的哥哥,慢慢的就不再挣扎,双手勾上建阳的脖子,更加的回应着建阳的吻,身体逐渐放软。建阳见得到了默许,心里一喜,手隔着小达的内衣,拨弄她的小青梅。 “恩...”她轻呼出声,些许不适应这样的动作。 “小达,我的小达,我知道你会喜欢的,我会让你快乐的。忍忍...”建阳轻轻哄着她,慢慢退下两个人的衣服。 当他微凉的手指碰上她两颗小红梅的时候,从刚开始的不适已慢慢退去,替代的是种酥麻的感觉。她总觉得这样不够,“哥...”求着他,虽然不知道求的是什麽。 他暂时撇下那让他着迷的嘴唇,从锁骨一直吻下,来到那同样让他着迷的椒~乳上,“真美,小达,好美。”含住那挺立的红~梅,不停的吸~允。 陈达全身已软化,只能本能的依附在他身上。 她感觉自己,控制不住的有液.体从.下身流出。娇羞地推了推建阳。 而建阳反而更重的吸允着红梅。“恩...我知道,我会给你更多。”把她最後的一件衣物脱下後,他把她推倒在床上,让娇嫩白皙的裸~体完全呈现在他面前。 “啊...”她被他麻利的动作吓了一跳,见两人已无衣物遮~体,羞得直想隐藏起自己。他缓缓分开她的双~腿,慢慢俯下,直视她的女.性~幽~谷,眼神像烈火熊熊燃烧着,伸出右手食指,粗糙的指尖梳弄这她的耻~毛。她觉得全身像电流来袭,没有尽头,随着他的举动,不断穿透她的身体。她红潮~满面,全身泛起薄薄的粉红色泽。他的手指再接再厉,抚弄着她那可爱的肉~芽,轻轻扯弄。她整个身体紧紧绷直。唯有那花~穴,慢慢有花~汁流出。“哥哥,不要..” “你不喜欢麽?我知道 ·第96章 你要的。”建阳继续手上的动作。 “哥哥,啊..小达受不了了” “小达,哥哥知道,你都~湿~了,再等等,哥哥过会就给你,哥哥自己都受不了了。”说完,把小达的纤纤玉手放在了自己男性的硕大上,让她感受自己。 “啊..”小达吓了一跳,想把手收回,建阳怎麽肯,“小达,摸摸它,摸摸,求你了。”小达硬着头皮摸了几下,听着建阳的抽气声。也想给他更多,可不知道怎麽下手,只觉得自己下身一阵空虚,需要什麽东西来填满,而花穴也更加的湿了。 建阳再次吻上了小达的左边的椒~乳,不停的吸~允着;手也不闲着,抚弄着右边的,在乳~晕四周用指尖轻画着。 “恩...”小达电流更加强烈了,全身乏力,体内更加的空虚,媚~眼如丝,吐气如兰“哥哥...”这一声哥哥,叫的建阳全身一震,知道她很难受,看见花穴也足够湿了,况且自己也快受不了这甜蜜的折磨了。“好小达,乖,哥哥这就给你,过会会比较痛,小达忍忍。” 嘴上不停的安慰着。他炽热的黑眸对上她水意朦胧的双眼,“我爱你,小达,从一见你我就不能自拔了,我爱你。” 小达感动得掉下了眼泪。两人的下半身紧紧相贴,建阳依然在安抚着小达紧绷的身体,试图缓解她的痛楚。慢慢的小达动了动,建阳怜惜的问:“不痛了?” “恩...”听见小达的回答,建阳立马把自己的昂长男~性推出一点点,再坚定的顶进,先是缓缓的动,慢慢的加快了速度。 她渐渐跟不上他的速度,呻~吟声越来越大,饱满的胸~部擦着他坚硬的胸膛。他有力的腰臀不断的侵入她细嫩的内~壁,伏在她的身上深入浅出。 “哦...小达,好紧,好舒服” “恩...哥...”建阳激烈的律动着,小达的花~穴涌出了更多的蜜~液,两人的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整个房间都充斥着一股暧昧的气味,还有小达情不自禁的呻吟声和建阳重重的喘气声。“喜欢吗?” “恩...”小达被这个问题羞得想把脸埋起来。 建阳对於这个回答很满意,换着角度撞~击着小达,让小达一阵狂叫。 “啊..啊...不要”花穴一阵收缩。 “你要的,明明很喜欢...”更加激烈的撞击着小达。小达的甬~道好紧,好温热,紧紧的夹着建阳的龙~阳,“哦..”建阳不自觉得的低吼出声。 他的手掌揉着她不停晃动的双~峰,嘴巴也不闲着,吻上她的甜唇,深深地吻着她,他的坚~挺攻击着她的脆弱,充分享受着她紧紧的包~覆。 “我要死了,小达,夹得我,哦...好紧,哦..”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得像装了马达。她的身子伴随着他上下摇动,呻~吟声更加高涨。他每一次都深深的撞到它的花~心,小达连连喊“不要,好大,好深,不行啦..恩...”小达就快到高~潮了。 建阳依然不停的挺~动着,“小达,宝贝,你行的,马上就到了,忍忍,来,我们一起来。宝贝...哦...好紧!”突然,他更加地深入,他抽搐,嘶喊着,埋在她体内深处的昂~~扬喷出了灼人的精~液。他喷出得一瞬间也把小达送了上去。两人紧紧相拥,平复着体内的悸动。 陈达醒来的时候是已经是下午三点。 伸手摸摸旁边的位子,已经没有了人。面对裸体的自己还是有点害羞的,腿间还是隐隐的作痛,回想起昨夜的自己,在看着哥哥的俊颜,由他带给自己高!峰的那一刻,那种滋味儿!陈达羞的躲进被窝里面。今天刚好是周五,陈达本来是要去上课的,可是逃一两节课又不会有什麽,况且那个时候是在哥哥的怀里度过的呢。嘻嘻,陈达想到都能笑出声来。 原来哥哥和自己一样的,互相喜欢着对方。那种感觉就像做梦一样。 哥哥,哥哥~~才分几个小时就开始想念他了。 陈父陈母最近一段时间去希腊不知道是几度的蜜月了,昨天也只能遗憾的在屏幕上祝福陈达生日快乐了。家里也就两个主人和一帮佣人了。 等晚上陈建言下班回到家的时候,正好是吃饭时间,只剩陈达一个人坐在餐厅内吃着饭。陈建阳出现在餐厅门口,柔柔唤了声“小达。” 陈达下意识抬头,“哥~哥”。正好是陈达在想着在希腊的父母,所以有些呆呆的。见到陈建阳回来了,“哥哥~~”然後陈达一下子欢呼地冲上去,抱住陈建阳,“哥哥~~哥哥~~”连续唤了好几声。好像两人是好几天,甚至好几年没有见,其实两人分开才几个小时。陈建阳在陈达扑上来的时候就已经回抱住她了,爱恋地摸着她的秀发。 “小达,想我了没?” “想。”陈达回答的又干脆又坚定。 “恩。。哥哥也想你了。”陈建阳温柔的笑笑。眼睛里面的风暴一点一点汇聚。“小达今天三点起的床,然後喝了哥哥让人留的粥。现在正在乖乖吃晚饭呢。”陈达很乖巧的向陈建阳诉说者一天的事情,虽然就几件。然後又抬起头问:“那哥哥吃了麽?” “恩,哥哥还没有吃。”两人还是持续着拥抱的姿势,一点都不觉得别扭。“那哥哥也来一起吃吧。”说着就要放开放在陈建阳腰上的双手。 “不要。”陈建阳拉回要放开的手臂,“哥哥要吃别的。”邪邪一笑。 “别的啥啊?小达也要一起吃。”陈达肯定的认为是好吃的。 陈建阳笑笑,眼里的暴风雨更加猛烈。“你。。。”说完就双手一托,手放在陈达屁股下,把陈达抱起。轻轻吐出一个字,就把陈达的脸变得通红通红,通红的脸藏在了陈建阳的胸口上。“呵呵,呵呵”笑声充斥着上二楼的楼梯。 一进陈建阳的房间,陈建阳就吻上了想了一天的蜜唇。 “唔。。。”陈达一下子接收不了这麽深的吻,有点喘不过气,想要离开就刚好被陈建阳的舌趁虚而入。之後就是陈建阳更加勇猛的吻,甚至能听到唾液在交汇时的声响。 渐渐的陈建阳不在满足陈达的红唇了,他想要更多。 的蜜唇,就是这个水润的蜜唇,让自己难以自拔。 双手也不闲着,慢慢的向下移动,附上那坚挺的双乳,一只手掌还包不住它,逗弄着前面的红!缨,“达达,达达。。”陈建阳喃呢着。 “唔。。。” “喜欢吗,达达?” 陈达不好意思回答,转过头,表示拒绝。 “呵呵,我会让你诚实回答的。”陈建阳一阵邪笑。包着她乳!房的手,慢慢顺着小腹下移,解开陈达的裤子,用手附上她的隐秘之地,不出所料的有湿润,隔着内裤摸上她下面的嘴。“唔,哥。。哥。。。”陈达也早已经动情,可不知怎样才能舒缓,只能一直唤着他。 “呵呵。”陈建阳再次笑出声,“达达,你看,你的下面的嘴是多麽的想要我阿。明明就是喜欢。”陈建阳一手拉高陈达的上衣,露出包裹着她双乳的黑色奶罩,俯下脸庞,隔着奶罩就吻上了她的右边乳房。“阿。。。哥,哥,我要。。。”陈达终於忍不住的恳求到。 “是麽?要什麽。”陈建阳喘着粗气。嫌胸罩碍事,直接拔高它,阵阵的含住了她的红!缨。“要。。阿。。。要你阿。。”下意识的她夹紧双腿,互相摩擦着。 “好好,达达,乖,这就给你。”陈建阳努力安抚着她。 迅速的脱掉陈达和自己仅剩的衣物,“乖,达达,哥哥这就给你了。”让她靠着墙,一只手抬高陈达的腿,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昂扬,摩擦着她早已湿润一片的花穴。 陈达见他嘴上说给,实际也没有进入,呻吟声越发的重,心理越发的委屈,一口气吻上了他的喉结。“哦。。。达达,你个妖精。”陈建阳闷哼一声,一口气直接全根进入。进入的一刹那,两人都舒服的不行。“达达,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了。噢,里面好紧,好热。”进入後陈达一下子夹紧了花穴,陈建阳差点就投降了,只能让陈达尽量放松。“放松,哦,放松,哥哥快受不了了。”只是嘴上说受不了,腰上却像装了马达,一下一下的力量十足的摆弄着。 看着达达泛着潮红的脸,陈建阳感觉异常的满足,达达再次成为我的了,真好。“哥哥~好大,太大了,达达受不了。”陈建阳的昂~阳对於达达来说太大了,而且每次都深深的抵到最里面。“噢,宝贝,你可以的,受得了的,乖,哥哥好舒服。”陈建阳觉得达达的 xue 太棒了,又湿又紧,再次深深地顶到最里面,那种深深被吸附的快感差点让自己缴械,实在是太美好了。“阿...哥哥,哥哥。”达达再次受不住,只能把全身力量依靠在陈建阳身上。两人紧紧的相贴在一起,陈建阳含住达达的耳垂,“达达,达达你真美,我爱你。”“真的吗? ·第97章 ” “当然是真的,你不信?这就表现给你看。”抽~插的更加快速。 “阿,哥哥,太快了。”陈达承受不了他。 “现在相信了?”抽插的速度依旧飞快。 “嗯~~相信了,达达相信了,哥哥。慢点。。慢。。。” “是吗?要慢点。。好的。”陈建阳邪邪一笑。明明是温文尔雅的一个人,邪笑起来也是那麽的有魅力。“阿。。。不要。”陈建阳的昂扬进出速度是变慢了,不过进入的更深了,“唔...”在昂阳撞到了内壁深处的某个地方,陈达到达了顶峰,小腹一僵,花 xue 更是紧紧一缩,更多的汁液喷洒在他的昂扬上。“达达,你到了,真好,我让你舒服了,接下来就该是我舒服了。”陈建阳吻吻她的额头。一手赋上陈达高耸的胸。下面的动作不断,在高潮未退的花 xue 里穿行,真的狠是美味。 “噢,达达你高潮的样子真美。”他低笑,钳制住陈达的腰身,“抱稳我,达达。”不再让自己玩闹,他开始强悍的往上冲刺,每一下都会硬生生的挤入那蕊心被强迫冲开的软窝窝里,叫陈达又快乐又难受的摇头低叫。耳边是哥哥的粗哄,陈达已然无法思考,粗?暴的快慰接近疼痛,她摇着头,泣不成声:“太~阿深了~~不!!不行了。。哥~~哥~” 回应陈达的是陈建阳更迅速的律动,肉体互相撞击的声音,呻吟声和粗喘声此起彼伏回荡在陈达的房间里。突然陈达听到脚步声从远及近,使她恢复了一点清明,“哥哥,恩,有人过来了。哥哥。”肯定是家里的佣人上搂来了,一般佣人晚上是不会上楼的,除非有紧急的事情。 耳力狠好的陈建阳也早已听清,可不想放弃这美好的律动,“嘘...会走开的。”下身依旧迅速的进攻着,一次比一次重。陈达拼命忍住呻吟,真想大声的呻吟出来,可惜不能被别人发现她和哥哥在一起了,虽然自己和哥哥没有血缘关系,可别人不知道阿,他们肯定会觉得他们两人在一起是乱伦的,怎麽可以和自己的哥哥一起干这种事情呢,可是自己又是这麽喜欢哥哥,想到以後别人的讽刺和鄙夷,陈达悲从中来,更加紧的抱住陈建阳高大的身躯。 对於陈达的热情回应,陈建阳是很开心的,回抱她的是更重重的一击,“阿....”刚好撞到陈达的敏感点,花xue 深深一缩,更加紧地包住昂扬。 叩叩叩....陈达背後面靠着的就是门边的墙壁,这一声敲门声吓了高潮中的她一下。“小姐,你怎麽了?”门外传来佣人关切的询问声。 陈达努力平复回答:“没阿~~~~”狠狠的瞪了陈建阳一眼,在她开口回答的同时,他又开始动了。这一声阿,是各锺的妩媚。陈建阳看的有些呆了,他的达达这麽美,又这麽媚。 叩叩叩...“真的没事吗,小姐?”佣人听到陈达怪异的叫声,再次询问。 “嗯嗯....没事...”陈达回答完之後,报复似的舔他的唇角,得到了是他舌的回应。“噢...刚才夫人电话打到家里来了,问到小姐您和少爷,说是您们都没有接电话,让您们回电话。”叩叩叩....等了好久佣人没有收到陈达的回答,只能再次敲门。 “唔,知道了...”终於从他的嘴中逃脱出来,急急的回答着。“呵呵~~”陈建阳轻声笑出来,这种偷~情的感觉也不错。 还笑,都是他刚才还自己出洋相,狠狠的又瞪了他一眼,嘴巴不开心的翘起。终於外面的脚步声再次响起,越来越远。 陈建阳吻住她高高翘起的嘴巴:“我们接着来?” 低吼声再次想起,这次来得更加凶猛,猛烈攻击了数百下後:“达达,达达...快了,~恩射.了。”熊熊热~液喷入花 xue 最深处灌满。“阿....”因热~液的喷击,陈建阳和陈达双双到达高峰。把全身没有力气的达达抱进浴室洗干净,发现她已经睡着了,勾勾她的鼻子,“呵呵,体力这麽差,一次就累成这样了,看来要特别的补补了。”暗暗记着要向好友要补方。然後抱着她躺下,一起进入梦乡,嘴边是一抹满足的微笑。 “达达,达达,你慢一点,等我一下。”陈达最好的朋友肖社社叫住急急忙忙往外走的陈达,“跑这麽快干什麽阿?” “噢,社社阿,没~没有啦,我哥在外面等我呢。”和哥哥在一起的事连社社也没有告诉,她们是无话不谈的闺蜜,可惜这件事连她都不敢告诉,所以见到她就有些心虚。 “建阳哥来了阿,正好呢,我也好久没有见到他了,你们要去哪里?也带我去吧,带我去吧。”肖社社摇摇陈达的手臂,央求着她。 看着肖社社故作可怜的模样,陈达无可奈何,点了点头,两人挽着手就往外走。陈建阳带着达达和肖社社去了一家新开的泰国餐厅,餐厅泰国风味浓重,灯光透着点神秘,陈建阳和达达坐在一侧,肖社社在另一侧。 “建阳哥,最近很少见你阿,是不是工作很忙阿?”肖社社一家和达达他们家是世交,几个人从小一起玩到大,都很熟识,讲话也是很随意的。 陈建阳夹了一片鸭肉到达达的碗里,“恩,这倒是的,貌似也很久没有见到肖沥明了。”“别提我小叔叔了,他还不是和那些个狐狸精一起鬼混。哼,快把爷爷给气死了。”肖社社说到他小叔叔一脸愤恨,她爷爷老来得子,宠的肖沥明不得了,不过他也是个能干的人,只是在私生活方面一踏糊涂,30 好几的人还是在经常在外面寻花问柳的。 “你就不管管他?我可听说他最近都点吃瘪噢。”本在一面专心吃的达达,抽空也插了一句。“恩?怎麽说。”其实肖社社还是很关心肖沥明的,听到达达说他吃瘪,急急想了解清楚。达达看了一眼又给自己夹了鸭肉的哥哥,示意他。 陈建阳接到达达的眼神,无奈的笑笑,“是这样的,沥明他有种了。” “什,什麽?”肖社社张大了嘴巴。 “恩,一个小模特怀上了,正闹着沥明呢。” “!...”是肖社社突然起来凳子倒地的声音,然後就是她风一样的向外跑去。眨眼就不见了人影。“呼...” “你叹什麽气阿?”达达转过头看突然叹气的陈建阳。 陈建阳搂过达达的肩,在她耳边说道,“终於只剩我们俩了。”说完还往她耳边吹了口气。达达一阵瑟缩,哥哥这是? 陈建阳不顾达达的瑟缩,另一只手已经来到达达的大腿内侧,不轻不重的隔着内裤刮着那神秘地带。“恩..哥哥,这是在外面呐。”想抓住在那里耍流氓的手,可惜技不如人,那人早早就做好了防卫措施,把想阻止的手牢牢抓住,还坏心眼的用大麽指在她手掌心慢慢挠。 手掌心那边的肉多麽敏感阿,还加上大腿内侧,达达觉得小腹一股热潮慢慢的汇聚起来。已经有过美好体验的她自然知道这个是什麽,不想在外面出丑,只能求助於陈建阳“哥哥,我们回去再继续行吗?”“还不够,来达达。”掰过达达的脸,吻上她的唇,强势地撬开她的唇,找到她的舌,勾过来与之交缠,霸道又强势。 达达早就放弃了挣扎,软软的靠着陈建阳,而他一手拦着她的肩,另一手附上了她平坦的小腹,想到自己进入那里面的时候,甚至可以在这里看见,噢,在这里都不能为所欲为,直接扶起软靠在自己身上的达达出了餐厅。扶着她坐进副驾驶,看着她红彤彤的脸庞,妖艳的嘴唇。“宝贝,我们回家。”宾利如豹一样急驶出去。 外面的天早已经暗了,对面的车子开过,照进他们的车里,陈建阳转过头看达达,一路上达达都没有出声。“达达,怎麽了。” 达达一直让自己看着外面,因为她也想要了,没想到短短几天的时间,自己变成了 yu 女,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虽然知道哥哥也是想的,不过自己如果这样提出来,还是觉得很不要脸。呜....“达达,你怎麽了,告诉哥哥好吗?”陈建阳明显感觉达达的焦躁,问了几次都没有回复,有些着急了。“达达,我的宝贝,怎麽了,告诉哥哥,哥哥帮你解决哈。”陈建阳更加放轻声音。“呜..哥哥...” 见到达达哭了,陈健阳立马踩刹车停在路边,放开自己和达达的安全带,抱过她“乖乖,好乖乖,怎麽了?告诉哥哥。” “呜呜...那你能保证我告诉你,你不能觉得我不要脸。”达达也紧紧回抱着他。“嗯嗯...”陈建阳点头。 得到保证的达达,忸忸怩怩的讲了。“我...发现...” “恩?发现什麽?”陈建阳继续鼓励。“恩...发现刚才我也很想要。” “想要什麽?” “额...想要你啦,哥哥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不要脸,我也不知道,自己居然变的这麽....”陈建阳把她抱的 ·第98章 更加紧了,“我的乖乖,哥哥怎麽可能觉得你不要脸呢,哥哥很高兴呢这是说明达达喜欢哥哥呀。来让我看看又多喜欢。”手深入她的神秘地带,隔着内裤“达达,看来你是很喜欢哥哥呢,都这麽湿了。” “阿..天,哥哥...”达达感觉全身发软。 “达达,我等不到回家了。”猛得亲上达达的嘴,脖子,锁骨。 “唔...哥哥会被看见,回家好不好。”从没有在这麽 open 的地方进行过,达达还是有些抗拒的。其实刚陈建阳刚好停在了主干道的分支,这边又偏郊区,来往车辆不是很多,是车~震的绝好地方。“你想要的,我知道你想的,不要忍,说出来,说出来哥哥就给你。”陈建阳分开她的腿,脱下她的内裤,内裤已经很湿很湿。“真美...”看着达达的花 xue,粉嫩的花蒂,蜜汁源源不断,真想立马就进入,不过这次要逼着她说出自己的想法。拉高她的胸罩,两个奶白的大包子就跳出来了,让陈建阳爱不释手,一口含住一个,用舌头逗弄顶上的小樱桃。同时,中指进入那神秘的甬道中。 “唔...”太刺激了,达达忍不住呻吟。 “真紧,夹得我手指都动不了,这麽久了还是依然这麽紧致,真是我的宝贝。”一边说,一边插动手指,让达达尽快适应。“宝贝,要吗?噢,好多水,座椅都湿了,宝贝快说要我,快说。”手指的抽插速度开始加快。“哥哥...我不行了...哥哥...” “宝贝,快说要我我就给你,这不丢人,快说,说了哥哥就给你。”陈建阳又加了一手指,“真好,你下面的嘴吃的真欢。快说要我,宝贝。” “阿...”哥哥突然加入一手指,更加刺激了达达,可还是不够,不能插到最深处,她的嘴深处急需陈建阳的爱抚,“哥哥,我要哥哥,快给我,阿...哥哥...” 陈建阳提枪进入花 xue,“噢,宝贝,你终於说了,哥哥忍的好辛苦,恩..真紧,和第一次一样紧,来放轻松,哥哥会给你最好的。”大掌向下有力的托起达达的臀,开始由缓慢到剧烈的抽?动埋藏在达达身?体里的长物,浅浅的撤出,再重重的撞入,酥?酥?的快慰由下?身迅速累积,疯狂的快?感由着最深处被撞击的软?软蕊心爬升脑门,几乎整个人都要麻痹掉的极度兴?奋。 “唔...哥哥,太大了,好涨...”达达忍不住娇呼,陈建阳的太大太 cu,自己还是不能够一下子适应。“达达,是你的 xue 太小了。”拉过达达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面,“能感受到吗?”达达明显感觉到手下面,那硬硬的触感,是....是哥哥的昂~扬。就在这时陈建阳再次把艳红的小樱桃含进嘴里,不住的吸允,发出啧啧的声响。 “阿...”这种种使得达达高潮。 明显感觉花 xue 紧缩的陈建阳,故意放慢了抽动的速度,细细品味着达达高潮时候的美丽紧致。“呵呵,宝贝,第一次高潮呢,看看今天会有几次。”陈建阳笑的很是妖孽,可惜达达没有看,她闭着眼还在高潮的余韵当中。 一会感觉达达振作过来後,陈建阳九浅一深的律动着。 “恩..哥哥...”这样九浅一深的动作,明显满足不了达达,“用力,恩...用力,哥哥,求求你了。”听着达达娇吟的请求声,陈建阳的昂扬不自觉的涨大了几分。 “阿,哥哥...”这种欲仙欲死的快感,冲击得达达语无伦次。 “真美,怎麽可以这麽美”他覆上她的唇,接着把舌头伸进去,学着自己的龙刚深入再撤出。“舒服嘛?” “舒...啊服,不要..啊...不要啦,要坏了,哥哥,不要,要不行了。”两人的下身一直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小达听了,无意识夹得更紧。 “哦...不要,好紧,小达,我的宝贝,这麽紧...哦...”建阳的臀像装了马达,不停的挺进。次次挺到子~宫口。 “啊...恩耐..”达达终於在他的狠狠撞击下再次到达高 chao。 看着自己让达达再一次高潮,心里是无边的满足,再狠狠的撞击几十下,咆哮着释放了自己,精 ye 灌满了整个花 xue,整个人趴在达达身上,两人紧紧相依,半软的昂扬还在达达的里面。久久震荡的车身终於回归平静。 达达觉得很幸福,甜蜜的感觉在心中回荡,用嘴含住陈建阳的耳垂,轻轻啃咬。“噢...你真是个小妖精。”陈健阳低咒。 达达明显感觉到身体里面的那个又硬了。 平静了一会儿的车身又再次震荡起来,幸好很少有车辆进过这里,不然他们会发现这辆银白色宾利停在那里直到凌晨才再次开动。 一豪华商务会所二楼,金碧辉煌,男人则抓紧时间攀谈,而各色妖娆女人则穿行在男人之间此处正在举行一盛大的酒会。而在酒会的一处稍稍隐蔽的沙发上,就坐着陈建阳和达达。 达达身着一浅绿色修身短旗袍,勾勒着她那越发成熟的身材,绿色衬托出她白皙的皮肤,还画了一个精致的淡妆,配上那盘上出的秀发,让她既有小女孩的俏皮,又有小女人的温婉,两种气质相得益彰,已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现在正被陈建阳占有式的搂着肩膀。世人知晓陈建阳是个妹妹控,所以见着他搂着达达也不觉得奇怪。“达运集团的陈总今天带了女伴了呀,好可惜阿...”穿得玫红色窄臀短裙的年轻女人和她旁边一穿紫色低胸长裙的女人谈论着陈建阳和陈达,一副垂涎欲滴状。 “可惜什麽呀,那是陈总的妹妹,你还是有机会的。不过,据说陈总很宠他这个妹妹。而且陈总一般都不会离我们这些人的,你看他的眼神这麽冷,站到他旁边都会被冻到。”那着紫色低胸长裙的女人手里拿着红酒杯,和不远处一大腹便便的秃顶中年男人抛完媚眼,抽空回一句话,想着过会儿还得加把劲引诱那个终年男人,哎...还不是为了那个最新款的 lv 包包。 “是嘛...不过好像陈总是很宠他的妹妹,你们看他全程都搂着他妹妹呢,哎哎...你看到没有有个女的过去了,已经坐到陈总旁边了。”玫红色窄臀年轻女人一直观察着陈建阳那边,她今天是第一次参加这麽高档的酒会。 “哼,有是一个不自量力的女的,有好戏看了。”拿着酒杯的一脸戏虐。 这是他们所在市最具影响力的酒会之一,陈建阳本不想带达达来这里的,但今天她缠着自己硬是要来,那就要讨点福利咯,让她在他身~下,努力讨好自己求着自己呗。 陈建阳自不必说,无论是他的外貌还是他背後的财力,必定是万千人中最闪耀的一人,各色女的早已想过来和他“勾搭”,直接忽略他搂着的妹妹,不过在他生人勿近的眼神下,吓退了一大批,不过总有那麽个别很是自大的存在的是吧。 比如现在在他旁边坐下的人,那身衣服暴露的不能再暴露,火红的低领裙子,衬得胸前的凶器更加的呼之欲出,刚还在各个男人之间徘徊,说实话是挺漂亮的,看,还有好几个男的瞄着她露在外面的大腿呢。此人乃有名的有胸无脑的交际花。 被她贴着坐下的陈建阳十分不悦,这不是打扰自己和达达的两人世界麽。 达达脸色也不好,放着这样一个人缠着陈建阳,想想就不爽,不过在这麽正式的场合下,先忍着。但是,明显那人没有自知之明,拿着手上的杯子,胸一点一点不着痕迹的往陈建阳那里靠,“陈少,喝一杯嘛,给个面子喝一杯嘛...”声音又软有嗲。 可惜陈建阳依旧不给与回应,因为他突然发现一个好玩的东西,那就是达达的手。他在把玩达达的手,一颗一颗手指的捏,摸,玩得不亦乐乎,完全无视旁边的人,只有仔细看,能看见他眼里那丝厌恶。“哎,陈少,您不能不给我个面子,我举着杯子很累的呢。” “噢?你的面子,我到不知道你苏丽有什麽面子。”陈建阳看着怀里的达达面色越来越不悦,终於开口。名为苏丽的交际花脸色一白,“陈少,您不要开玩笑了,您不记得半年前我们...”特意的停顿,接下来的话就更加惹人遐想“见过吗?当时还有肖总在场呢...” 她口中的肖总就是肖社社的小叔叔,这个达达知道,再联想到肖沥明的一系列事迹,达达心里越发不好受,她还是相信陈建阳的,而且,半年前两人还没有在一起。想到之前哥哥有过别人,心里既委屈又难过,挣脱了陈建阳握着自己的手,甚至想挣扎着离开他的怀抱。 陈建阳能不感受到她的想法麽,对妹妹的吃醋行为还特别的高兴,自己的宝贝连吃醋生气还给自己面子不在外人面前大吵大闹,感觉特别舒心。收紧手臂,安抚得亲吻她的鬓上发,看着她不再挣扎後,转身面向苏丽。“ ·第99章 苏丽。”声音虽然不是很大,但掷地有声,“开始我是给肖总面子忍让你,不和你一女子计较,可怎想你得寸进尺,堂而皇之地赖上我。” 苏丽只觉得自己被拒绝了,可抬眼看全场的女人之中,有谁是能比得上自己的,有给自己鼓舞了士气,以为陈建阳是在自己妹妹面前不好讲那些个露骨的话语。“陈少,哪有阿,噢噢...刚没看见陈小姐在呢,苏丽在这里先道歉了,我自罚一杯。”说完一口干了手上的那杯酒。“看陈小姐打扮得这麽漂亮,来这酒会也没有好好玩,怎麽没有去跳舞呢,在场的好多男士都很想和你认识认识呢。” 达达心里哼了一声,不理她。 苏丽只当她害羞继续讲到“陈小姐不必害羞,要不过会由我带你过去?” 苏丽能进这里除了脸皮厚,话还是比较会说的,夸了达达漂亮,想讨她欢心,顺道缓和一下气氛,可惜最後哪一句,直接踩中陈建阳的逆鳞,让别的男人认识达达,还要让你去带着,哼,当我陈建阳是空气吗?陈建阳顿时火冒三丈。 “苏丽,你..找...死...”说完,不理她,今天的事情不会这麽就结束的,改天再找她算账,哼。干脆地起身,对达达说,“达达,我们走吧。”声音是和刚才截然相反的温柔。刚陈建阳仿佛是从地狱传来的声音,真的吓到苏丽了,只见她脸色惨白,坐在沙发上,盯着陈建阳拉着达达起来。 “哥哥,等下。”达达被陈建阳拉起来,搂着走了几步,突然想到什麽,就让陈建阳停下,自己轻轻挣脱她的怀抱,来到还呆愣着的苏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真是不知死活的骚女人。”说完,不顾她清醒过来,直接转身朝陈建阳走去,投入他给自己的安全的怀抱,被陈建阳抱着走了。“哥哥,我们不回家吗?”达达跟着陈建阳不是往外面走,而是乘电梯往上走了,不由问道。“恩...我们今天不回家。”陈建阳靠近她的耳边亲吻了下继续说,“你可以尽情的喊出来了。”不出所料的看到她脸红,重重的吻上那光滑透着粉的双颊。在家做运动的时候,达达总是不敢大声喊出来,这次可以让她无所顾忌的喊了,这 里房间的隔音是出了名的好的。 豪华商务会所六楼的一套间里,达达和陈建阳正在床上酣战。 ·第100章 起来。“喊出来,宝贝喊出来,别人听不见的,大声喊出来。你的里面好紧,真的好紧。”达达感觉这个崭新的姿势,龙阳从崭新的角度搅动着自己的嫩肉,顶到了自己不同的地方,里面的爱 ye 更加多的涉出。“阿....太刺激了,哥哥,阿....呀..阿哈....好深,好大...恩...” 原来是陈建阳含住了她的大脚趾,用舌头逗弄着,脚趾是那麽的敏感,而且那麽骄傲的哥哥能吻自己的脚,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看着自己给达达这麽大的享受,陈健阳感觉龙阳更大了几分,“达达,我要听你喊出来,噢..真的太美了,你都不知道哥哥有多少喜欢你,来,叫给哥哥听,我的达达声音真的销魂阿,来更大声的叫出来,我保证这里的隔音效果很好的。也许隔壁也真在进行我们做的事呢,也听不到是吧,来,叫出来...”隔壁也在做我们在做的事?噢...别人也和我们一样。或许有了从众心理或者是陈建阳的劝导有了效果,达达被陈建阳一个深顶,达到了高潮,背部僵直,花 xue 收缩,“阿....”声音格外的响亮,没有束缚。“噢...”陈建阳闷吼,“太舒服了,达达的里面更加紧了,都被我开发这麽久了还是依然这麽紧,真的是尤物阿,我的宝贝,来,我还没有释放,来,再跟着哥哥来。”接着在达达高潮紧缩的花 xue 里穿插,每次抽出来只留 gui 头在花穴里, 再重重的 插入,虽然达达那里异常的紧致,但在充分爱 ye 的作用下,穿插还是可以的,让两人的那里更加的结合在一起。 “达达...宝贝...你那里含得我好舒服,我们结合在一起,真想永远和你结合在一起,一直插你插到死的那天,噢...”一波一波的爱 ye 淋到 gui 头上,而花 xue 就像无数小嘴吸允着自己,让陈建阳好生舒服。“来吧,宝贝,来让我 gao 潮,到了,到了,到了...”陈建阳腰部用力快速摆动几十下,把浓浓的精华投入她的体内。 “阿...”达达在陈建阳的精华射~入体内的瞬间再次感受到了那灭顶的快感,有到达了高潮。“你看叫出来的感觉多好,我们家的人太多了,每次你都隐忍着,我考虑辞退一部分人员好了。”陈建阳抱着达达明显没有力气的身体,慢慢给她抚着背。 “恩...阿?”刚开始达达明显没有仔细听,两秒锺之後突然反应过来,那不是夺了她们的饭碗了,这...这不好吧... “哥哥...我觉得还是不要这样吧,我们家房子那麽大需要那麽多人的了。不要辞退他们好不好阿。”达达刚刚高~潮後的声音又软又腻,让陈建阳在她体内的龙阳再次硬了几分。“阿...哥哥你怎麽..”後面的她都不好意思讲下去了。 时刻关注着她的人能不知道她怎麽想的嘛,看着达达这麽善良,陈建阳觉得自己真的得到了世界上最最珍贵的宝贝。 “好的,宝贝,都听你的,但是接下来你要听我的,叫出来,哥哥喜欢听...”含住达达的耳垂,知道这个是她的敏感地带,能加快她的情动。 “阿...哥哥不要阿...”刚高潮完的花 xue,爱 ye 再次四溢。 “你要的,达达...让哥哥爱你...”伴随着话语结束的是陈建阳深入浅出的律动。结果两人做到第二天,达达昏厥了好几次,依旧没有打消陈建阳的兴致,也许是因为第一次在不是家里做,也许是因为达达叫的特别诱人,反正达达都不知道达到了几次高~潮,声音也有些沙哑了。完毕那一次已经是早上 8 点,最後两人相拥而眠。 达达难得在周末也起了个大早,赶到机场大厅,今天是陈建阳法国出差回来的日子。已经三个星期了,他们没有见面。虽然每天都有通两三个笑声电话,可是在两人确定关系後是最久的一次分别,每天都想他,想得心一揪一揪的,电话不能够完全传达她的相思。 达达到的时候,飞机还没有到达,对於飞机的晚点问题,她是做好心理准备的,不过在她等了一个多小时之後还没有到後,她已经在心理破口大骂无数次航空公司了。 终於飞机降落,陆续有乘客从出口出来,达达伸长了脖子在人群中搜索陈建阳的身影。陈建阳在法国出差三个星期也是很想念达达的,尤其是身体 xiao 面的那位,半夜疼得要命,只能靠自己的五指姑娘解决,所以一下飞机心理也是很愉悦的,尤其一出来就看见自己的宝贝翘首以盼的样子。“达达...”加快了脚步来到达达的面前。 “哥哥...”达达一把扑上他,而他则顺势抱住,默契十足。 “我好想你,达达,我的宝贝。”陈建阳更加收紧双臂,侧头吻上达达的侧边脖子,一下两下。“我也是,哥哥,我好想你。唔...哥哥,我们在外面,这麽多人呢。”达达不依。“那不在这麽多人面前就行?呵呵。”他停下在她侧面脖子上的动作问道。达达羞得不语。 “我们走吧。”他拿上自己拎着的行李,拉着达达就走。 “哥哥,我们去哪阿?”两人不是往外面走,使得达达很是不解。 陈建阳仍旧拉着达达的小手,脚步不停:“不急,过会儿你就知道了,呵呵。”跟着他走,越走越感觉前面是一个小旅馆似的地方,这是飞机场内的中转区,他们为什麽要来这里?达达被带到房间里才恍然大悟。 一进房门就听见隔壁“战斗”的声音。还有女人求饶的声音:“强哥,不要了,阿...阿...要坏了,恩...要坏了。”“哪里要坏了?恩?” “阿...我的...穴啦。” “我怎麽舍得让你的穴坏了呢,我可是要被你含一辈子的呀。噢...呼...呼...” “我的也要让你含一辈子,达...达...”陈建阳轻声在达达耳边开口把达达的思绪给拉了回来。达达专心听着隔壁让人脸红心跳的话语,没有关注到陈建阳他已经迅速剥掉了自己的裤子,两腿之间谅呼呼的,而他却衣冠整洁,只是拉开了拉链,释放了他身下的那物。 紫黑的那物居然已经十分坚硬,贴着自己光露的下面,一下一下的摩擦着,几次都擦到达达的阴@蒂,达达已经动情,可她就是不进去。 “哥哥..”达达忍耐不了启口唤他。 “达达,等等,还没好,你的太小,这麽久没有干这事,现在一下子进去你会痛的,等等给你,全部给你,噢...我也难受,达达,我的宝贝,忍忍,过会儿给你最好的。”拿过达达的右手放在那物上面,那物上已经有达达动情的蜜汁浸湿在上面,“宝贝,你也摸摸,这个让你欲仙欲死的我的老二,他喜欢你,噢...拜托摸摸,恩?” 达达和他这麽多次也不是没有碰过那物,不过依然会被他的灼热吓到,然後总是不喜去弄那物,不过这次听着他那动情的呻吟,况且自己也十分他,为他做一次也没有关系,轻握住那物,上下套弄起来。“噢,达达你真是我的宝物,你只要用手就能让我这麽幸福,好棒...”自己的手也不能空闲,伸入上衣里面,覆上那两片柔软,尽情揉捏逗弄。 看着他十分享受的,喘着粗气的脸,自己也能给哥哥带来欢愉,很是幸福,按下自己空虚,认真套弄起那物,也不忘了他後面的两个软蛋,又是引得陈建阳一阵猛哼,看着他沈浸在欢乐中的脸,达达更加大胆起来,右手继续套弄,左手要去解开他的皮带,“裤子太碍事了。” 都嫌我的裤子碍事了,“好,帮我把它脱掉。” 脱掉裤子之後,达达的左手直接按在了陈建阳的屁股上,学着他揉摸自己屁股的样子,尽情吃回豆腐,“噢....达达,今天这麽急@色,看来很是想你哥哥我阿。” “恩...是阿...我想哥哥了,好想好想。”左手慢慢移动到两股之间,两软蛋稍後面的那个 ju 洞上,缓缓抚摸挑逗,更覆上一些自己的蜜液做为润滑。哥哥的屁股好翘好乔,又有弹性,真让人爱不释手啊。看着自己让哥哥这麽快乐,达达很是自豪。 “噢...达达,达达...达达...阿...”达达左手放置的地方太刺激了。加上她右手突然加力,一声高喊之後,阳关交付了出来。 “呼呼...你这是从哪里学的阿?”抱着达达的陈建阳问她。 “恩...恩...你能保证不生气吗?”踌躇再三还是先从他那里拿个保证再说。他沈思一会,点头同意:“可以。” “恩....额...是在网上。” “恩?网上?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很开心嘛,以後不准再去这些个垃圾网站了,听见没有。”达达撅了撅嘴不甘愿的答应:“恩!” 他见她答应了,虽然 ·第101章 不情愿,俯下头,吻上她的脖颈:“这种东西以後我会教你的..”你教?轰的达达觉得呼气急促了些,这个人.... “来,现在差不多了,刚哥哥舒服过了,接下来让我们达达舒服下。”按到达达在床上,扶着自己已经再次苏醒的那物对着达达的 xue 就冲了进去。 达达正是求着这个的时候:“阿....”舒服得她快晕过去了。 “呵呵,达达可不会这麽不经用吧,才进去呢。”达达的表现,陈建阳很是喜欢,花 xue 又湿又紧,几个星期不做,这次特别的紧,启动窄臀大力动作起来。 “啊...” “噢...”一直在隔壁源源不断呻吟声传来,达达沈浸在陈建阳的攻势下也未作他想,突然两声重重的呻吟出来,看来是已经达到了顶峰了,看来这里的隔音真的不好,那岂不是刚才的声响都被听到了。“哥...哥..这里隔音这麽差,那不是我们的声音他们也听得到吗?不要了,羞死人了,我们回家好不好,哥哥,回家好不好。”达达推推她哥哥。 “恩?回家你会叫给我听吗?”他停下律动,觉得需要在这个问题上面好好为自己谋划谋划,毕竟她的声音那麽妖媚,每一声都让自己销魂的骨头都酥了。 “恩...不会吧。”家里那麽多佣人,叫那麽大声不就都知道了嘛。 陈建阳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所以你就尽情的在这里叫吧。”让那物推到洞口,再重重的撞进花蕊的最里面。 “啊...哥哥,你...啊不要一下子进这麽深嘛。”达达抗议。 “谁叫你这里这麽舒服呢,让我只想进到最里面,叫出来吧,叫出口,快...”陈建阳几个发力次次进到最深处。 “啊...好大..好深,恩..呀呀呀。”含着这里呢,所以变大了啊?” 呜呜,哥哥怎麽讲得这麽露骨啊,羞死人了。不会被隔壁听到吧,隔壁怎麽没有声音了呢,难道他们出去了吗? “看来我还不够努力。” “啊..哪有,哥哥好勇猛啊,哥哥最勇猛了。”哥哥更加大力的挺进,让达达尖叫出来,连忙狗腿夸起他。 那还差不多,对於某人的开小差很是愤怒,不过这样的夸奖倒是很有趣呢。“那就认真点。”不过现在也是时候要加强进攻了。 啪啪啪,肉体相撞的声音更加响亮起来。 “哥哥,好勇猛啊,啊...好棒...恩...太棒了。” 两座高耸一边被含住红梅,不停的被吸允;一边被大掌大力揉搓着。 “啊...胸好舒服,哥哥含得我好舒服,哥哥我好爱你,恩...爱你。恩....达达快不行了,哥哥给我给我。” “噢...宝贝,哥哥也爱你,非常爱你,让哥哥好好爱你。”哥哥嘴巴放弃含允改为双手逗弄揉搓,注意力放在了达达的那紧致的甬道上面。 “啊......啊......啊......太大了。”哥哥挺起小腹,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我,我下面的阴!唇被他撞得直发抖,真是太大了,他的好硬又好热。 “恩...是宝贝的太小了,我们...多运动运动....就慢慢会....大起来的。”他哼笑,用力的撞进她最深处的敏感点,在她尖叫的时候忽然重重拍了掌她娇美的小臀。“啊……”臀上的疼痛引起剧烈的快慰,兴奋掳掠了她的神智,她叫着就晕死了过去。他诧异,居然这样就晕过去了,以前也不是没有做晕过去的时候,只是没有在这麽短时间内晕的,看来要继续调教调教啊。 放肆的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直到找到自己的最高点,才闷哼一声,闭眼享受那狂喜的瞬间。待颤抖停止,他才慢慢抽出自己,准备起身脱掉自己身上多余的衣物,看见 hua 穴滋滋留出来的她的爱液,自己的精!液,和那美丽的 yin 唇。 “噢...妖精妖精...迟早又一天会把我吸干的。”提着自己已经再次壮大的 long 阳冲了进去。“好爽,好爽...” 直到陈建阳不知道第几次高潮,达达才再次专醒过来。 “建阳,我听说 X 市的那个项目出了一点问题,要我去帮忙吗?” 达运集团大楼顶层总裁办公室,低胸包臀经典黑白职业装束的林释儿含情脉脉的看着坐在老板椅上的陈建阳。林释儿从小就喜欢他,一从美国留学回来就到了运达集团来上班,一步一步走到了高层,就是为了能更加接近陈建阳。 “不用了,让郭凯去就行了。”陈建阳深思了一会儿答道,郭凯是市场部副总,负责这一块,而林释儿本不接触这块,现在来插一脚,目的不明啊。 “好了,没什麽事情就先出去吧。”项目问题虽然事出突然,但也问题不大,他现在脑中想的是达达现在在干嘛。 林释儿听着陈建阳下了逐客令,心理有些不好受,虽然想扑上陈建阳的人很多,可只有自己是天天在他面前晃悠,为他付出这麽多,他却一直对自己不冷不热的。 一脸沮丧出去的林释儿并不知晓眼前的那个人脑中想着的是昨天晚上达达那妙曼的身姿,在情欲的熏陶下更加妩媚的红唇和那紧致的花道,让他爱不释手。 真是想念的紧啊。 拿起身边的电话就打过去,响了两下就被接起:“喂,哥哥...”从电话那边传来的是达达欣喜的声音。“下课了吗?现在在哪?”陈建阳明显对於达达的欣喜很满意。 “噢..我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对了,哥哥....我要吃镜园的北京烤鸭,哥哥你记得帮我带回来噢,我在家你,嘿嘿。”镜园在城南,而他们家在城北,达达明显是自己懒得跑就奴役她哥哥。“好,你个吃货,要不再加上明香城的橙香糕好啦?”陈建阳往老板椅後面一靠,嘴边嵌着笑。“好啊,好啊。哥哥最好了,最好了。” 达达在电话那边欢呼,陈建阳嘴边的笑意更浓:“那你乖乖在家等我回来,我挂了。”“Yes,sir!” “拜~....拜!”小丫头居然已经挂了电话,陈建阳无奈的笑笑,放下电话继续辛勤劳动,为咱祖国的 GDP做贡献。 而另一边挂断电话的达达,灵机一现──去公司找陈建阳去。 “王叔,我们不回家,改去公司吧。” “好的,小姐。”司机王叔自然是把电话的全过程都听进去了,感叹少爷和小姐的关系真好。车子一路到达运达集团门口。 “王叔,你直接回家吧,我坐哥哥的车好了。” “好的,小姐。”王叔看着达达进入一楼大厅就开车离去了。 而达达已经许久没有来达运集团了,有一些熟悉的面孔,又有一些陌生的脸孔,认识她的早已向她打了招呼,不认识她的也恭敬的不上前,达达就这样一路上了顶层,虽然她穿着休闲,但在那些精英面前依旧毫不逊色,气场很足啊。达达在心中暗喜,和哥哥这麽久,多多少少有学到一些的嘛,这不,这次实践效果不错。“小姐,你来了。”陈建阳的首席秘书是个三十多岁的干练女人──韩未秋,几年前生了个孩子,愈发成熟干练了,是个典型的外冷内热型的人,也是知道他们事情为数不多的人之一。“嗯嗯,韩姐。”达达和她也是挺熟的了,直接称她韩姐,“总裁在里面吗?”“是的,总裁在里面,你可以直接进去。”韩未秋恭敬的微笑回答。 “OK...对了,他不知道我来了吧,我想给他惊喜的呢。”快要见到哥哥了,达达有些兴奋起来,转眼一想,自己从一楼上来不要已经被他知晓了吧。 “你放心,还没有。” “OKOK...谢谢了韩姐。”既然没有被他知晓那就一定是韩姐的功劳了,向她道谢之後就头也不回的轻轻推开门进去了。 韩未秋在心中笑道,这对情侣也这麽恶俗,搞惊喜,不过也好,至少总裁心情会变好,说不定可以早点下班,回家带儿子咯,老公都抱怨好几天了,得好好安抚安抚他了,要不今天自己主动些?“哥哥~~”达达开门进去的同时就唤了声哥哥。 “恩?”陈建阳听到开门声还在想谁这麽大胆不敲门就进来了,不过那柔柔的叫声却让自己为之一振,接着是满满的喜悦啊,自己的宝贝突然就出现了。看着她关上门几步就飞跑到过来,自觉的张开手迎接美人的投怀送抱:“宝贝...” 达达坐在他腿上,整个人都在他怀里,周围都是他特有的气味,蹭蹭他的胸膛,满足的唤到:“哥哥...”就被迫的抬起头,眼前阴影加重,随之而来的是嘴巴被含住,齿被打开,入侵进来的舌头和自己的一番嬉戏。等到达达舌头有些发麻,陈建阳还没有要放过她的准备,达达有些急了,“唔...”推推他,嘴唇肯定肿了,等下一出去,这意思就太暧昧了。见他没有反应,更加大力 ·第102章 的推他。 “噢...你个妖精。”陈建阳气恼的再次啄了啄她的唇,这点肉末,不够啊。“我的嘴肯定肿了,你让我怎麽出去见人啊,真是的。”达达也有些气恼,这人怎麽这麽不管不顾的呢。原谅陈建阳吧,打电话的时候就很想她,想不到一转眼人就到了,真的按耐不住啊,可见她气恼了,连忙安抚她,:“没事,乖乖...过会儿就说吃了辣的。” “也只能这样了。”说完还不忘瞪了他一眼,不耐的动了动身子,传来哥哥的一声猛哼,额...哥哥的那物已经这麽大了。 “你不想继续就不要动,让我再亲亲。” “恩?”达达继续瞪他,怎麽还亲,虽然自己也很喜欢和哥哥亲吻,那里面有浓浓的爱意,都快把自己淹没了。“既然你嘴巴都已经肿了,不怕再肿一点了嘛,是吧。”说完直接拿下。 好吧,反正我也喜欢亲亲,嘿嘿,达达在心里暗想。 “怎麽突然来公司了啊,宝贝,不是说在回家的路上吗?”停顿空隙,陈建阳问达达,肯定是宝贝想自己了,虽然已经猜出来了,可依然想挺宝贝自己说出口,眼睛悠悠的看着达达。 噢,受不了哥哥这样幽深的眼神,没好气的回复:“还不是想你了嘛...” “呵呵,宝贝真好,乖乖,陪我运动一下好吗?” “额...什麽运动?”问出口达达就理解了。“唔...不要嘛,这里可是办公室,人来人往的。”“哪里人来人往的,我的办公室没有我的允许除了你,谁敢闯进来。”含住离自己最近的她的耳垂,达达全身一振,呵呵,真是敏感。 “那有人找你咋办啊?不要了。”躲避着他亲吻自己的脖子上的唇,可惜,没有他的道行深,已经被他借口了自己衣服上的几颗纽扣了。 “韩姐会帮我挡着的,放心吧,乖宝,现在最主要的是享受,来,坐到桌子上,让哥哥给你宽衣。”把达达抱到桌子上,陈建阳的桌子很大,东西也不多,把电脑移动一下,就空出了好大一块地方,真好方便两个干那事。宽衣?太文艺了点吧。 达达今天穿了一条过膝的裙子,休闲型的,并不狭窄,陈建阳一撩就见到了白色的她的内裤,内裤已经有点泛湿,“宝贝,嘴上说不要,你看看这里有的是证据,还抵赖。”中指和食指隔着那层薄布就开始逗弄达达。“唔...哥哥,不要在这里嘛。”达达闪躲了一下陈建阳的手,拒绝着。 “来,乖宝,我们试试,哥哥想要试试。” 陈建阳诱哄着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早就随着自己的心意附在了那白嫩的高耸之上了。 “恩...哥哥...”达达娇吟出声,在哥哥的办公室,她从来没有想过会在这里。“很快就好了,你再湿一点,我就进去了,乖,好好享受就行,哥哥会给你最好的。”拨开那早就浸湿的内裤,却不耐让它褪下,中指就一点点进入了那温暖湿润的花@道,随既就慢慢的抽动起来。“噢...好紧,手指都动不了,那怎麽能够容纳我的那物呢?噢,好多水,桌子都要弄湿了,这才是刚开始呢,宝贝,就这麽热情了,让我好好的动动,再加一根手指可好?” 虽然嘴上问着,可并不需要达达的回答,食指早就在洞口蓄势待发了,中指和食指一并笼,重重一进入就被湿滑的内壁给紧紧的包裹。 “呀...啊..哥哥...好深...”达达背部一挺,本来抱着陈建阳的双手向後支撑。“这样就深了?那我那物怎麽办。”陈建阳对於她的敏感邪笑一下,突然发力,大和大开的动起手来。“啊..啊..啊..噢...哥哥,不要这麽快,达达受不了,恩...受不了。” 回应达达的是多一根手指的进入,“啊....哥...哥....”洞口被更加撑开,伴着源源的水,在那盛开的花 2道艰难行进,她的真的太小了。拉链。 “哥哥...”突然手指的退出,随之而来的是浓浓的空虚之感,想要...想要哥哥。“宝贝...哥哥这就给你。”掏出那早已经硬的发紫的那物,硕大的龟 2 头抵着黑森林间的桃花洞口,摩挲几下之後,那物就被蜜汁给浸湿了,提着那物一下用力贯穿。 “哈...啊...好大,哥哥,好大好硬啊...” 对於达达的赞美陈建阳很开心,“恩...又大又硬的让达达舒服吗?” “噢...不止舒服,简直爽死了。”陈建阳的那物又急又深的抽插,还有达达未被褪下的内裤在抽动中,一下一下的摩擦着两人,更加增加了两人的快感,肉体的相撞与水的滑动声,还有达达的娇吟声,和陈建阳重重的喘息声让这办公室显得十分的淫绯,不过就是在这样的氛围中,两人双双到达了高潮。陈建阳爱极了达达的高潮,柔软白皙的身躯透着一丝绯红,美得让人不敢直视。“宝贝...真美..” “唔...”达达明显感觉到在自己体内刚软化下去的那物又重新抬起了头,“哥哥...这是你办公室...”达达不得不再次提醒他这是他办公的地方。 “那有怎样?”一手托住她的头,俯下身嘴唇疯狂的吸吮,阻断她的拒绝,下身再次发力不断的撞击。再次高潮之後,达达的双臂已经难以支撑自己,只能躺在桌上,半眯着眼欣赏着骑在自己身上发泄的男人,自己最爱的哥哥。感觉身体一次又一次的被穿透,整个桌子也随之在剧烈的晃动,结合处发出的卜卜声,那麽淫绯。 就算这段关系不被别人所祝福,就算大家都不同意,只要有哥哥在,一切都可以忍受。酮体半遮的女子在宽大的床上悠悠转醒,一时不晓得身处何处,坐起看向窗外,原来现在已经是晚上,发现自己已经被清洗过了。哥哥呢?达达环顾这个房间,虽然这里到处充斥着哥哥的气味,却不见他的身影。这里...这里应该是哥哥办公室里附有的房间吧,几年前哥哥接手公司,顺便就开辟了一个住宿卫浴齐全的小房间,而自己好几年都不曾来此,还未进过这里,虽然陌生,但有哥哥的气息在,使自己分外安心。达达拽起身上的毯子一裹,走向房间微开的大门,推开大门,就见到哥哥坐在办公桌前,眉头微皱的看着桌上的文件,一直知道认真的男人最帅,看着全神贯注的哥哥,达达的心不自觉的快速跳动。继而又想起今天下午和哥哥就是在这桌子上进行的让人脸红心跳的运动,达达感觉呼吸有些急促,空气有些不够用。 而陈建阳似是有感应,已经抬头,眼神温柔中带着灼热:“来,宝贝。”伸手招了一下。“哥哥...”达达飞奔过去侧坐到他的腿上。一坐上却发现了不妥,哥哥竟然...竟然没有穿长裤,只有那紧紧的三角短裤,性感有力的双腿,不可忽略的还有那中间的硕大。 怎麽...怎麽这麽快就大了。 羞涩的想跳下去,却被他紧紧搂住了腰身:“不许下去,谁叫你这麽迷人,裹了毯子就出来了。”来回摸着她露在外面的肌肤,露出那纤细的双臂和诱人的锁骨,越发变大的酥胸半露着,引发人犯罪。“呜呜...衣服上都是汗,穿着难受。”达达控诉着某人的恶性。 “噢...新买的衣服上居然有汗味,看来 GH 的服务质量下降了,明天就打电话投诉去。”陈建阳一脸戏虐。“噢,NO,我要去看看。”GH?虽然不是国外通俗的名牌,却是达达很喜欢的设计师所创办的品牌,达达刚只是眼角撇了一下放在床角的那套衣服,她刚并没有穿衣服的欲@望,所以没有理会它,现在只想跑过去穿上它。“别急,宝贝,过会儿在过去也不急的,现在..”陈建阳依然不放紧搂着达达的腰,“现在我们干点别的。”吻上达达的光裸的锁骨,又在上面填上一枚红印。 “唔...哥哥。”达达娇喘一声,感觉到哥哥的硕大又变大几分。 “你看你引起的是不是该你帮忙解决呢?”陈建阳一手掰开达达拽着毛毯的手,一手扯走遮挡住美景的罪魁祸首,让达达的美好身材展露无遗。 被哥哥用灼热的眼神盯着,达达浑身上下散发着红潮,想要哥哥抱紧自己,用他的肌肤贴紧自己,没想到哥哥已经像毒药一样吸引自己,无论是他的身体,他的嗓音,他的全部,全部。陈建阳双手覆上她的椒乳,微微拉扯着鼎立着的红梅,微微的痛感加速了达达的动情。“哥哥...”达达已经动情,想要更多,手正好放在他的胸前,可是碍事的他的衬衫挡住了他强健的胸膛,达达红着脸去解开衬衫上的纽扣。 没想到达达今天会如此的热情,“达达,今天的你好热情啊。” “怎麽,不喜欢吗?”达达暗自镇定自己回道。 “怎麽会不喜欢,你怎麽样哥哥都喜欢,宝贝,来把我的裤子也脱下来....好吗?”什麽?脱...脱裤子,明明没有裤子, ·第103章 只有...恩只有那个短裤了呀,难道这个也要脱。不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就着她的手一点点往下脱起短裤了。 “恩...不要,我不脱。” “你都已经在脱了,还说不要?口是心非的小丫头。”说完,不顾她的挣扎一下把完成,那粗壮的硕大已经跳跃出来了。 虽然他们已经 xxoo 许多次了,但直愣愣的与它见面还是第一次,好不尴尬,眼睛都不敢直视,可又耐不住好奇,用余光偷瞄几眼。 呵...小丫头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真的别扭死了,可有别扭的这麽可爱。“达达,和它正式打声招呼,它可是很想见你的呢。”拿起她的手就要去覆上硕大。加加重了握着她的手。 “哥哥,我错了,疼...疼...”达达真的有点急了,被抓的手有些疼,而且要自己的手碰那里,达达的心跳不断的加速。 看着达达泪眼朦胧的样子,陈建阳的硕大更加胀大几分,梨花带雨的模样真的太销魂了,一般人真的受不了啊。自己真的很希望她碰碰自己,让她软若无骨的手碰那里,肯定有不一样的感受在的,对於这种感受的向往战胜了理智,手已经覆上硕大。 “唔...”陈建阳热不住闷哼出声,深吸一口气,带领着达达的手上下移动起来。好烫,又滑,可是又很硬,达达低头看着那里,在明亮的灯光下,硕大上的青筋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在抬头看哥哥,他闭着眼睛,连连吸气,完全沈浸在愉悦之中。这就是自己给他带来的快乐?在看着自己被抓住被迫上下撸动的手,下定决心,慢慢的从被动化为主动,为了给哥哥增加快感,她伸出另一只手去爱抚被忽略的两个圆球,预料之中的听到哥哥再次猛哼的声音,抬起头来就看到他已经睁开眼睛,用他明亮的眼睛看着自己。“哥哥...”达达紧张的停下来咽了口口水,眨了几下眼睛,跳跃的眼睫毛让陈建阳感觉很幸福。“唔...继续。”陈建阳出声柔声说道。 达达得到鼓励便卖力的取悦他,一直以来都是哥哥依着自己,让自己快乐,这次一定要让哥哥也快乐。进过达达努力的爱抚取悦,陈建阳渐渐进入佳境,最後的几下再次被他夺走主控权,抓着达达的手发了疯似的上下移动,终於他狂吼了一声,一股脓液被射出,悉数都被碰到了达达的小腹上。陈建阳平复了一会儿之後搂着达达,取了纸巾仔仔细细的为自己和她清洁。“宝贝,你真棒。。。”吻上她的双唇,细细的一点一点品尝她的香甜,似是在品一杯香醇的红酒。达达再次不好意思的害羞了。 “宝贝,不要害羞,这是多麽美好的事情啊,不用害羞,别人都是这样子的,好吗?”把她双脚叉开,让坐在自己的腿上,靠着自己,轻拍她的裸背。 轻轻的拍打,宁静的相依,达达觉得很温馨,4 岁自己被领养到这里,虽然哥哥他们一家人都对自己很好,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也会感到心理的孤寂,做梦做到他们再一次的离开自己,剩下自己一个人,半夜从梦中惊醒再也睡不着的感觉实在是很难受。现在,她觉得好幸运,能遇见哥哥,可为什麽他是自己的哥哥呢?爸爸妈妈知道了会怎麽样,她已经不敢想象了。 达达脸靠在他的胸口,享受着他的没有情欲的爱抚,轻声问道:“哥哥,你会不会离开我?”“怎麽会呢?宝贝,你是我的宝贝,我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的。”双臂拥住了她,“傻丫头,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的,一定。”为了强调,还加了一定两个字。陈建阳也懂达达的心事。郑重的承诺到。“嗯嗯...哥哥,我爱你...”达达眼里范泪可又不想哥哥看见自己哭泣,只能埋头入他的怀抱。“恩...我知道。” 咕噜噜...肚子的叫声突兀的出现,才发现他们早已经错过了吃饭的时间。 “呵呵,我们宝贝饿了?”再次吻了吻她的额头,放开她,“宝贝先去穿衣服吧。我整理一下,过会儿陪你去吃烤鸭。” “恩....”达达乖乖点头,奔回房间雀跃的去看哥哥买的衣服,展开来是一条及膝的米色的连衣裙,简单又不失精致,这就是达达喜欢这个牌子衣服的原因了。 透过门缝看到哥哥专注的面容,达达心理回答道:“恩,我们一定会永远在一起的。”他们驱车到镜园,发现里面的客人却一点也不少,一看才发现晚上十一点了,吃的已经是夜宵了。达达娇嗔陈建阳一眼,“哼,都是你偷看我...我...”换衣服。达达讲了一半就讲不下去了。他们被侍者领进一个颇俱古风的包厢,点了餐坐定後陈建阳抓过达达放在桌子上的手,才笑问:“你什麽?”“哼,不理你。”达达预做挣扎,被陈建阳给阻挠了。 “噢...你确定不理我?”陈建阳并不着急,还坏心眼的在她掌心挠了几下。 达达一震瑟缩,她怕痒,很怕。而他明明知道还故意这样,转过头去憋上了嘴,不出声。“真的不理我?那过会儿的橙香糕就不要吃了,我不给你买。” “.....”我自己会买,不要你出钱,哼...达达暗暗咬牙。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陈建阳悠闲的给自己到了杯茶,另一只手依然握着达达的手,不让她挣脱。拿起茶杯泯了一口接着说,“你自己带钱了吗?” 达达听了这话,有些莫名其妙,转过头去看他,连那茶杯都挡不住他的嘴边的笑意。“呀...”达达惊呼。“想起来了?” 原来达达的钱包还在白天穿得衣服口袋里,现在衣服还在他的办公室呢,刚换了这身连衣裙又没有口袋,一来二去达达就把钱包落下了。 看着她哭丧着脸的样子,陈建阳出声:“好啦,好啦,你亲我下我就买给你。”达达放弃不了橙香糕的美味,一咬牙站起身覆到他脸上给了他一个香吻又飞快的坐了回去,不给陈建阳追击的机会。 陈建阳从愣怔中恢复过来,“怎麽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了?”瓣过她的头,不让她挣扎就已经覆上她红润的嘴唇。恩...饭前的这个餐点挺好的。陈建阳想。麽闷热,“少爷回来了吗?” “没有。”佣人回答道。 “恩...” 佣人见达达闭上了眼睛,再没有什麽吩咐,就轻声退下去干活。 达达闭目养神了一会儿,昨天真是累惨了。 哥哥刚从 X 市出差回来,两人只不过三天没见,昨天深夜,他刚到家就直奔了自己的房间,把熟睡的自己弄醒,然後兴致特别高昂的上下左右折腾了自己一番,直至天色泛白,中间还专门用前後式的姿势,就着这个姿势每次顶到自己最深处的花 xin,也幸好佣人们一到晚上都是睡在隔壁的房子里的,可尽管佣人在隔壁的房子,达达每次都不敢尽情喊出来,怕被发现。 她这样,陈建阳就愈发的卖力,害得现在的她全身酸痛,今天早上就有课,使得自己差点迟到。达达想着罪魁祸首,咬了咬牙,哼,今天不让他进自己房间。 达达休息了一会儿,拖着微微酸痛的身子,走到厨房门口,感叹自己真的被哥哥吃的死死的,昨天晚上在他弄自己的时候顺道还提了一个要求──做道菜给他吃。他从小看自己长大,什麽时候看见过自己做饭,大把的佣人不用? 达达怒,他是哪根天线出了错?可怜昨天已经在他的淫威下答应了,达达只能认命了,不过今天休想他进自己房间,哼。 要被赶出房间的陈建阳不是哪根天线接错了,而是在 X 市的时候,碰到了昔日的一个好友,许久没有见面,那人几年前已经结了婚,现在都有三岁的儿子了。两人见面很是开心,那人就邀请了陈建阳去家里。两人五湖四海的聊着天,直到肚子饿了,惊觉已经到饭点了,正好那人的妻子穿着围裙来书房叫他们吃饭才停下来。 “还是嫂子好,我们是五脏庙恼起了,才想起要吃饭,正好嫂子做好了饭来叫了,真是好福气啊你。”陈建阳打趣那人。 “嘿嘿...”那人傻笑几声,几年前结了婚之後越来越沈稳了,圈内人都说他变了很多,每天都回家吃饭。几个人在餐桌上落了座,桌上好不丰盛。 他们家不是很大,复式的楼层,没有佣人,饭菜都是那人妻子一手准备的。“来,建阳,不要客气,这些都是我太太做的,尝尝看,尝尝看。”那人很是好客。“好。”夹了一筷子,入口味道极好,是家常的味道。好吃的陈建阳连连吃了三碗米饭。“嫂子的菜做的真好,真好。”许多有钱人的悲哀就是能吃上普通人吃不上的奇异菜肴,却独独少了家常的味道,在家吃饭有佣人厨师,在外吃饭,不知道是在吃菜还是在吃味精。这样美味又温馨的菜肴陈建阳很久没有吃到过了。陈妈不会做,都是佣人厨师做的,家里聘请的几个也都是某某大师,虽然做的好,可过於华丽,哗众取宠却失了家里 ·第104章 的味道。 难怪他天天回家吃饭了,家里有堪比五星级的大厨在呢。回去要和其他人说说,肯定会有一大帮子人想来这里噌吃噌喝的,陈建阳想。 “哪有,家常便饭而已,你过奖了。”那人的妻子腼腆的笑笑,时不时的给他家儿子夹个菜,他们家儿子现在可以独立吃饭了,不过小孩子坐不住,吃一口要玩一会儿。 “好吃,好吃,比五星级餐厅都好。”陈建阳继续称赞,毫不吝啬的夸赞。“好了,好了,建阳啊,以後常来玩,再来吃就好了。”那人看着妻子被称赞亦是很高兴。“是呢,常来....你们先聊着,我去喂我家宝宝吃饭。”,大人吃完了小孩只顾着玩,才吃了几口,到最後还要妈妈追赶着喂。 “好好...”陈建阳怔怔看着那人妻子哄着在玩玩具的儿子吃饭。 “怎麽,羡慕了?”那人一语道破。 陈建阳沈默了下,重重的点头:“恩。” “呵呵,羡慕不了的你。老婆孩子热炕头啊,哈哈哈,你想要,去找个。来喝茶喝茶。”指指陈建阳面前的茶杯。 陈建阳拿起前面的茶杯,吹了吹热气,脑中全部是达达的笑颜。 自己和达达的三口之家,想想陈建阳就觉得十分的美好。 看来,是时候要公开了,不能让达达这样再受委屈了。 所以当回到家看着熟睡中的她,他才会狂性大法。 “谁说我不会做菜的?只是从小不用我动手嘛,哼,别小看人,这麽简单的事情我一学就会了,网上什麽没有。今天就让你打开眼界。”达达变走进厨房变小声的嘀咕,“我们查查看...”说完又折回客厅拿上茶几上放着的 ipaid,“嘿,怎麽可以少了你呢。” 对着 ipid 傻傻的笑。 上面开机後的桌面是和哥哥的合照。 离哥哥回家的时间大概还有十几分锺,做两个菜刚刚好。 “小姐,您怎麽进来了?需要什麽我给你拿。”佣人很敬业的问。 “噢...我想看看今天有什麽菜。”达达东瞧西瞧的寻找着,在菜篮子里发现了目标。“牛肉,梭子蟹,茄子,五花肉,青菜,芋头,香菇,恩,差不多就这些了,都是刚从市场买回来的。”达达家多数吃的是中餐,偶尔才是西餐。这几个都是兄妹俩喜欢的菜品。达达点点头,五花肉最好做了嘛,先上网找找做法,“今天我要做几道菜,恩...就做炖肉和红烧茄子。”刚好网页上这两个菜连在一起,看起来也并不复杂,达达就决定做这两个。 大致的看了下操作步骤,达达开始行动。 把茄子、五花肉、香菇、芋头从菜篮子里拿出,洗尽,然後分别切成块状,本来做炖肉网上写着用土豆,可惜没有,达达就用了芋头代替,哈哈哈,我是天才,这麽好的主意也能被我想到,达达洋洋得意。茄子还要泡盐水二十分锺,然後呢?达达去看一眼平板。 “恩...恩...小姐,要我帮忙吗?”佣人还站在旁边看着,小心翼翼的问达达要不要帮忙。“不用,不用。”达达挥挥手,依旧认真的看着平板。 佣人只能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只是时刻主意着达达这边。 拿来锅,到了油,开火,放下茄子,劈里啪啦的油炸声,吓了达达一跳。幸好她的心理素质高,暗暗镇定。略软捞出,OK...捞出放哪里?对..碗,“碗在哪里?碗.碗..”达达叫了起来,她不知道碗在哪里啊,茄子已经可以捞出了,碗没有怎麽办啊,达达急了。 佣人见到,连忙上前从橱柜那拿出一个大碗:“小姐,小姐,碗来了,来了。”“哎呀,谢谢啊...”接过碗就去捞茄子,茄子的外皮已经变的有点焦。 没事,还不是很焦,达达自我安慰。 开火,再用油炒...额?炒什麽?茄子嘛?不是已经油炸了,再看一眼,炒...葱姜蒜?天...这个都没有准备好。 再次把火关掉。 “王妈,葱姜蒜在哪里啊?”达达这次真的只能找帮忙了。 王妈麻利的从一旁找出葱姜蒜,拿起,就想放入锅里,被一旁的王妈拦住了:“小姐,小姐,这个要切过的,太大块了。” “啊?噢...”又拿去切了切,“这样够小了?”达达问王妈。 “恩...可以了。”王妈欣慰的笑笑,达达小姐还是有做菜的天赋的,只是第一次做明显的手忙脚乱的。炒了葱姜蒜,加生抽?陈醋?料酒,这些在哪儿啊?达达汗。。。 “王妈,王妈,快给我生抽,陈醋和料酒还有糖。” “好的,小姐这是生抽...这是陈醋,料酒和糖。” “ok...一勺生抽,一勺陈醋、一勺料酒、半勺糖。”达达看着平板小心翼翼的加着佐料,然後烧开,再来是再次放下炸好的茄子。 哎?还有水淀粉...“王妈....我要水淀粉。” “好,好,就来。”王妈急急忙忙拿来淀粉,放碗里,倒入水,搅拌着。 “这就是水淀粉啊?”明显从不进厨房的达达是不知道水淀粉是何物的。 叱....浓稠的感觉立马出来了。 “额...还要放盐吗?”达达问。 王妈嘴角显着一抹笑容,“小姐,可以先偿一偿味道。” “好...”关了火,夹起一个茄子偿了偿。 .....虽然有茄子的皮有一点焦味,不过大体上还是不错的,也不需加盐了。达达笑了笑,“王妈要偿下吗?” “不了,不了,小姐,你继续,我做其他的菜了,您有吩咐再叫我。”王妈继续她手上的活,几分锺後少爷就要回来了,得加快作饭菜速度了。 达达把茄子盛到盘子里,再用另一个盘子盖住,防止冷却。 接下来该是对付那个五花肉了,吸取上一个的教训,达达再一次浏览了步骤,确保东西准备的齐全。有了做茄子的经验,达达再做这个炖肉的时候明显顺利多了。 问王妈拿了八角、花椒还有葱姜炒香,再来放主料五花肉,放酱油,放水,放芋头,再炖。一步一步按照网上说的做,也不费劲嘛。达达看着自己做的两道菜,坐在餐桌前喜滋滋的想。“哥哥,怎麽还不回来。”达达从做完菜就坐在餐桌前等着。 现在已经是十点多了,哥哥依然没有回来,期间已经给他打了很多个电话,刚开始还只是无人接听,到最後已经是关机状态。 打电话问过韩姐,韩姐说他准时下班从公司离开的。 达达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十点零七。深吸一口气:“再给你打个电话,再找不到你,哼。”这个星期都别想进我的房间。 “您好,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又是关机。 达达生气中有不免有些担心,担心他是不是发生什麽危险了。如果有危险的话,总会有人通知自己的,达达想,那现在还没有什麽消息那就是好消息了吧。 “小姐,要不你先吃吧,饭菜都热了好几次了,再不吃就不变味了。” 达达沈思了会儿:“不了,不用再热了,”抬头看了看时间;“你们下去吧,都十点多了。”“好的,小姐。” 佣人正准备回隔壁的房子,就听见了汽车驶进来的声音──少爷回来了。 达达当然也听到了,既然回来了,那就说明他没出什麽事,那他明明说要吃自己做的菜,回来还这麽迟。在这麽久的等待过程中累积起来的气愤越来越膨胀,本来坐着的她,“叟”的起身上楼朝自己房间跑去,刚踏进家门的陈建阳只听到了“!”的关门声。抬头看了看声音传来的方向,把公文包提给佣人问:“小姐,怎麽了?” 佣人接过包踌躇了下:“小姐...小姐一直在等您回来吃饭。” “噢...” “还...还有小姐亲自做了两道菜。” “什麽?该死。”陈建阳吼道,拔腿就上楼,几步走到达达房间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敲门:“达达...达达...开开门,我是哥哥。” 一片安静。。。 再敲,“达达,达达,开开门,哥哥跟你道歉,忘了要和你一起吃饭。” 依旧是一片安静。。。。 “达达,怎麽不开门呢?是睡着了吗?回哥哥话好吗?” 仍然没有任何回应。 看来宝贝今个是真的生气了,“好吧,你早点睡吧,哥哥明天补偿你,陪你一天好吗?”陈建阳等了一会儿,里面还是没有声音回应,轻叹了一口气:“晚安...” 达达很气愤的在床上坐了好久都没有得到外面更多的回应,瘫倒在床上,狠狠地用手砸床,却被床垫反弹扭了手,看着微痛的手,颓然的落下了泪。 怎麽他都没有进来?任由泪水模糊了双眼,达达趴在床上,慢慢的进入了梦想。黎明前的黑夜特别的黑,达达一下子专醒,有些辨不清自己身在哪里,口好干,脸上是泪水 ·第105章 趟过的干涩紧绷,很不舒服。 转了转酸麻的脖子,从床上爬起来,在房间里转了一圈都没有发现喝的,认命的出去找点喝的。叭嗒,随着门开启的声音,达达迈出的右脚僵在那里,睁大了眼睛看着前面的坐在地上的人影。“你..你...”达达惊呼,看见坐在地上的人就往自己这边扑过来,转身就想关上房门,可她的速度哪有那个人快啊。 “啊..啊...放开...”转身走了两步就被那人搂上小蛮腰,抱起了走向房间。达达努力挣扎,可那人的手劲出奇的大,根本挣脱不了。 气势凶狠却手势温柔地被抛到床上,正面和床垫来了个亲密会面,然後感觉到那人在脱着自己的裤子。达达双腿乱踢欲反抗,那人似是早就知道她的下一步动作,反而上半身被他紧密压住,下半身就用他用力的右脚压住,达达这时候才真正知道男女之间力量的差距。 “不要,不要...呜呜...哥哥。”内裤已经随着紧身的裤子一起被剥落到脚踝处,露出她紧俏雪白的臀~部,达达放弃挣扎哭求着。 “不要哭...”没有了刚才让达达陌生的沈默,後面的人终於出声了,手上却不停歇,把她的白色上衣撩高,露出身後的内衣扣子,一下两下就把扣子解开了,在她背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安抚的吻。“呜呜...哥哥...呜呜,刚才的你好...呜..可怕...” 陈建阳没有回答,吻着她的背,双手移到她前面,摸上她丰满的胸部,只是在用鼻子似有似无的哼了一声。“唔...”他用修长的手指逗弄达达粉红挺立的花蕾,突然拉离她的乳肉。“啊...好痛...哥哥,好痛...”“这是给你的惩罚。”放下抓着乳肉的手指,用力的揉搓着她的乳~房,似是要揉出什麽形状来。“唔...我..我有没有做错什麽。”达达辩驳。 “噢..没有吗?”他把嘴唇紧贴在达达耳畔低哑的细细亲吻,一边伸手轻柔地抚摸着她娇嫩的後背肌肤。“是谁一见到我就跑上楼来,还给我吃闭门羹的?”说完惩罚似的咬住她的耳肉。“啊...痛啦...”好不容易憋回去的泪水又被痛的落了下来。“呜呜...人家...人家做了菜给你吃,等了你这麽久,你...你...”达达控诉到这里越发觉得自己委屈,用脸在被子上抹了下泪:“你半夜才回来...呜呜...” “好了好了,达达,这次是哥哥对不起你。”陈建阳掰过她趴着的身子,让她面对自己,爱恋的用手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盯着达达发亮的眼睛歉意的说,“哥哥忘记了,昨天,不对前天晚上哥哥很累,在狠狠爱了你之後就睡过去了,把说要你做菜的事情给忘记了。”再用唇吻了吻她的脸颊继续说道:“而昨天晚上,我被刘董,就是爸爸的好友,你刘伯伯给拉去应酬,应酬一个刚归来的华侨,走的匆忙,把手机拉下来,这还是回到家才发现,我还奇怪整个晚上都没有人来找我呢。好拉,宝贝,哥哥跟你说对不起。”说完想亲吻尽在咫尺的红唇,他已经想了一个晚上了。 “哼...”达达转过头,错过他的靠近,破坏了他的企图。她听了他的解释,其实已经释怀,不过不想这麽快就原谅他。“哼...”又哼了一遍。 “呵呵...我的宝贝,还不原谅哥哥啊。”陈建阳看出她的意图,笑着又让她趴回床上,又从後面压住她不让她动弹。 “唔..干嘛?”被压住动弹不得的身子只能扭来扭去的做反抗。 “我警告你,不要再扭了。” “再扭怎麽了?我就扭,就扭。”更加剧烈的扭动着。 “呵呵,再扭,现在要了你,过会儿也让你这麽扭着。”想着达达自己主动的在自己身上扭动,陈建阳觉得自己的那物已经蠢蠢欲动了。 手来到山间美 xue,沿着这缝外逗弄了几下,“你看就这麽几下我的手掌都湿了,你又多浪,你知道吗。”达达只能娇吟几声,害羞的不想回答他,他也不需要她的回答,他已经自行解开自己的皮带,裤子早已经在他坐在外面一夜,已经皱巴巴的了。从里面掏出他的那物,早已经憋的通红,在达达的穴外,摩擦着花 xue 肉缝,就是不进去。“恩...进...进来...哥哥”达达早已经在他弄自己的乳房的时候就动情,这具身体在陈建阳的调教下越发的敏感了。 “达达,那你原不原谅哥哥,恩?”最後一个恩的时候还坏心眼的擦过花穴上方的花蒂。“啊...”达达整个人趴在床上,根本看不见後面的情况,摩擦的一瞬间她就立马呻吟出声了。“原不原谅,恩?”陈建阳这次是把龟~头送入肉缝中,但仅仅是进入一个龟~头就停止了前进的步伐了。“恩?” “恩...原谅,原谅...进...进来,快进来。” “进去哪里呢?” 达达抓狂,体内的空虚折磨着她,挺起翘臀:“这...这里,快进来,哥..啊,,哥哥...”粗大有力的那物猛烈的进入,不做任何停歇的快速抽动起来,啪啪的肉体拍击声不住响起。而且是从後面的姿势,进的又深又猛。 “啊...啊...哥哥好快...”花穴一阵收缩。 “这麽快就要高潮了,宝贝你怎麽这麽敏感,忍住,今天让哥哥好好爱你,补偿昨晚。”更是对着那狭小的幽径一阵狂刺。 “嗯啊...不行了...”花壶一阵紧缩,喷出大量的蜜汁,香甜的味道散发在空气中,背脊一阵抬高僵硬,几秒後无力的趴回床上。 陈建阳禁止不动,享受着她高潮带给自己的美妙,蜜汁淋着自己,花穴一阵一阵的收缩。“宝贝,我好爱你。”低头转过她的脸,吻住她的嘴唇,用嘴含住她的舌头,牙齿轻轻磨蹭着她的舌头,舌尖慢慢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处,最後才和她的舌头纠缠着。当两人的嘴唇分开时,拉扯出一道糜烂的银丝。忍不住再用舌头去勾勒她耳朵的轮廓。 她忍不住的颤抖,花 xue 里的花蜜再次泛滥。 “这麽快又想要了?乖,这就给你。”从後面搂住她的小蛮腰,紧接着是一阵猛烈的冲刺,让刚经历过高潮的花穴再次为自己绽放“喜不喜欢我这样对你,达达?” “喜欢...嗯...” “你下面的嘴巴真的是怎麽要都要不够,好多水...还是和第一次一样紧。”他又重又快地用力插入、抽出,再插入、抽出。 “啊恩...好涨...”蜜穴因为他的抽插而发出的淫荡水声让她很不好意思了,把红得像煮熟了的虾子的脸埋到枕头里。 “我就喜欢你的小 xue,没有什麽好害羞的,这是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必然。你知道我多喜欢你上面和下面一起发出的声音嘛,向人间仙乐。”舌头舔弄她的美背,留下一条条水痕,然後对着她敏感的背部肌肤吹气,看着她的身躯在不断轻颤。 “恩...”背上被他亲吻过的地方是那麽的痒,使得她不自觉的收缩的花 xue。肉刃停在她体内不动,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搓她的棉乳,另一只手轻拉她的花核捻转起来。“哥哥...动...恩动起来..不要停。” “你说的噢...我动了。”那物退到花 xue 口又狠狠的撞击最里面,又狠速度却一点都不所阻碍,依然那麽快速。 那物在她的嫩肉里狂刺,手依然揉捏着她的花核,感觉到她的肉壁收缩得更加厉害,“噢...好紧...”揉捏小花核地速度越来越快,下身也丝毫不想让的猛烈撞击起来。 “噢...不行了,受不了了,哥哥..哥哥...”达达受不了的扭动着自己的腰,想要更多,嘴上却对这快要濒临高潮的感觉求着饶。 “呵呵,小骗子,腰扭得这麽厉害。”那物更加快速的插入,抽出,几百下之後整根进入她的花 xue,顶住她的子宫口,把浓浊的白色液体一股脑儿的喷入她体内深处,两人同时尖叫出声,到达快乐仙境。“小姐还没有醒吗?”王妈巡视一圈回来问新来的佣人小梅,佣人们已经差不多打扫完房子了,早点时间也差不多已经过了。 “恩,连少爷都没有下来。”小梅恭敬的回答,王妈是这家的老人了,拥有一定的威严地位。今天怎麽连少爷都没有醒呢?往常早就起来吃早餐了,难道是小姐还不肯原谅少爷吗?王妈心中疑惑,但面上并不表现出来。 而且少爷有吩咐过,没事不要去二楼打扰他们睡觉。所以放心下来做其他事情:“噢...知道了,你去打扫外面的花园吧,刚我走过来看见有路上有很多土,去清理干净了,小姐常常去那的。”“噢...”小梅放下手中的抹布,嘀嘀咕咕的向外面走去。“哎...命苦的人就只能做佣人,命好的人就可以太阳照屁股了还在睡懒觉。” “啊!!” 众人听见叫 ·第106章 声,纷纷走出看见新来的佣人小梅碰倒了一株珍贵的兰花花盆,花盆应势而破。大家都有些幸灾乐祸,谁叫她做为新来的,也不踏踏实实干活,总想着有的没的,做个事情也不仔细,现在找来祸端了吧。然後兴致匆匆的看着王妈气势汹汹的走过去,开始训斥她。 “恩???”二楼的房门紧闭的房间里,床上的女人因小梅的叫声悠悠专醒,似有被一个重物压着,闷闷的喘不上气。一点一点的握紧放松,再握紧放松。 再看手的主人,其实还闭着眼睛熟睡着。 她是半侧躺着的,能感觉到後面传出的平缓的呼吸声,昨天晚上又是耕耘了许久时光,到现在想来他是真的累了吧,达达用手拂开压着自己的重物,“恩啊..”突然感觉下面的它还在自己体内,而且又已经是撑满了自己。 达达气笑,撑起一边身体去推醒他:“哥哥..哥哥..醒醒醒醒...” “宝贝,别恼,亲亲...亲亲..” 手抬起来似乎是在四处找寻什麽,终於手碰到了达达光裸的手臂,似是满足的一直抚摸着她手臂的肌肤,然後悠悠的叹了一声,似是摸着世间珍品一样满足的情景。嘴巴微启,在达达身体内的下面那物已经开始动起来了。 达达定眼一看,他的眼睛还是闭着的。 他...他这是在做春梦?春~~~梦? 达达立即更加用力的去推醒他:“起来..恩啊...起...啊来...”因下面一直被他攻陷着,不小心攻到了她的敏感点,她也抑不住的高呼了一声。“啊....” 可能是被达达这声高呼吓醒了,陈建阳睁开了紧闭的双眼:“达达?”语气中充满了疑惑。见着他醒来的达达终於松了一口气,“哥哥你终於醒来了,刚才叫你你都不醒。”达达软软的告着状。陈建阳是谁,一秒两秒就搞清楚了事情,难怪在有这麽真实的被包容的感觉,又温热又湿润,原来都是真的。 “恩,现在我醒了。”一只手往後面一撑,一只手搂过达达的身躯,分开她的双腿,让她坐上自己,就变成了两人一上一下的坐着,而两人的底下却还是紧紧相连着的。 “恩啊..” “恩...”两人都不自禁的呻吟出声。 “哥哥,出..出去。” “噢?为什麽要出去,我还没有惩罚完你呢。”说完已经抑制不住的向上挺动。“噢..啊..恩啊..啊...”动作来的过於猛烈,达达都说不出话来,只剩下娇吟。那软软糯糯的呻吟让陈建阳搂着她的腰更加卖力的挺进。 “哥..哥..你刚醒还...恩啊...还这麽猛...噢....弄的达达好舒服...”借着他的手臂一下一下的配合着他。 陈建阳吸了一口气,“男人的欲望在刚醒是特别的旺盛的,你不知道吗?...我们达达这次怎麽这麽乖?大声点,叫出来,你的声音真好听。” “啊...噢噢...我...不~~~知道啊...恩恩...哥...”达达也不知道,刚开始醒来发现它还在自己体内是有些不适,不过在哥哥插 l 了好几下,体内的空虚感越来越重,她只能按照自己身体的喜好做出回应,包括了越发娇媚的呻吟。 “看来是宝贝被我调教的越来越敏感了。”看来下次也要...呵呵...也要一整晚的放在里面。陈建阳喜滋滋的想到。 “啊..啊...肚子好胀...”因陈建阳一直在达达体内,一整夜都没有出过洞穴,洞穴里面已经满满是陈建阳的精!液还有她的蜜汁。 恩...里面好多水,让本来在她体内举步艰难的那物动起来方便多了。贴着最里面的花心,画着圆形,使得里面的水都出不来。 “哥哥...太胀了,太胀...额...啊...” “好好..把水弄出来些。”陈建阳手扶着达达的腰部,想要不断的进攻,大力的向上挺动着,使得肚子里的蜜汁一波一波的溢出来。 其实陈建阳更喜欢她满满的水,不过看达达这麽难受,就还是让水流出来。“舒服了吗?”陈建阳吻上她的脖劲柔声问到。 “恩恩...舒~舒服了...”达达一连享受。 “那就好,以後达达有什麽不舒服的就和哥哥说,哥哥希望你快乐。”陈建阳一本正经的和达达说。“恩...”达达点了点头,然後不敢看他,轻轻的启口:“哥哥能开始动了吗?”额?原来陈建阳一本正经和她讲话的时候停下了下面的动作。 “好...好...”陈建阳非常愉悦的大出大进的向上挺动起来。 “啊啊啊...恩啊...”达达忍不住再次扭起了腰肢,高耸的山峰一颤一颤的惦着,滑出那雪白的波浪。陈建阳只觉得那白色的波浪在眼前不停的舞动,伸手去抓住,上面的柔软触感让他爱不释手:“噢...宝贝...好漂亮的奶!子,你就是个尤物...我一个人的尤物...” “啊...哥哥...”达达听着哥哥这样的称谓,更加情动,抓住他的手臂,腰扭的更加起劲。这样哥哥也能得到更多的快感。 “这麽美的尤物,花 1 穴这麽紧,这麽多水,还这麽会吸...噢...哥哥爱你...”一下下的重击,让两人的下体相撞击,发出“啪啪啪啪”的声响。 “啊...哥哥...用力..再用力...”喊出来的达达也怔了一下,自己什麽时候这麽,额淫荡了?而听到她邀请自己用力的陈建阳喜不自禁,“噢...达达,就是要这样表达,哥哥才能给你最好的。再喊,再喊...”用力的握紧揉搓她的胸脯,想给她更多的快感。她的背紧紧贴着他的胸。。。汗液交融,畅快淋漓。。。 “啊...啊...啊...用力,哥哥用力,好深.恩那....达达好喜欢...”达达被他顶的很是混沌的思绪,隐隐听到他的鼓励,凭着自己的感光大声的呻吟出来。 “恩......我爱你。”陈建阳深吸一口气,开始更加猛烈快速的穿刺着达达炙热的花径洞穴,“噢......”一个深挺,将那白色的浓液射劲了花穴深处。 “啊...”达达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灌满了自己,满足的感觉不能自抑,花穴一缩,双腿一伸,达到了仙境,往後倒在了哥哥的身上。 陈建阳依旧不把微微变软的那物拿出达达的体内,“让它再放会儿...”细细感受着达达满满蠕动的花壁,也是一种美妙感觉。 两人洗漱完下楼的时候,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一,达达娇嗔陈建阳一眼,刚在床上又运动了一回,又在浴室里又被他抓着耕耘了一回,直到两人的肚子都开始叫嚣才作罢。 陈建阳领着达达坐到餐桌前,达达才想起今天算是逃课了,而陈建阳也翘班了。正想着,佣人走进餐厅,恭敬的说有公司的来电,陈建阳就被请去接电话了。看着眼睛的菜肴,达达记起了自己昨天的成果,叫住盆完菜要进厨房的王妈:“王妈,我昨天做的菜呢?” “昨天,昨天晚上我不放心想过来看看,噢...我没有进来,只是在门口看了下。”说到这儿,有些担心的看向达达,门口刚好能见到餐厅,而家里有规定晚上十二点没有什麽事情不能过来这幢楼。达达点头示意她继续,王妈应该是不放心哥哥才过来的,再者她也没有进来。“然後就看见少爷正在吃您做的菜。” “噢...你去忙吧..”达达虽然嘴上没有表现,可是内心早已经是心花怒放了,哥哥最後还是吃掉了自己做的菜,而且昨天还在自己房门口等着自己开门,看向他刚消失的方向,甜甜的笑着。想了想,从椅子上起身,急切的想要见到哥哥,哪怕他现在离自己才几米远。快步走往他在的地方,到了他跟前,不顾还在讲着电话的他,看看四周,确认没人之後,踮起脚尖,往他脸上印上一个大大的吻,然後又快速的往回跑走了。 她的吻来的出乎意料,陈建阳把电话拿远了点,转过头问了想问她怎麽了,没想到只看见她逃跑的背影。呵呵,小宝贝突然如此的大胆热情,很好不是吗? 这天达达从学校教学楼里出来就被一高一矮两个女生拦住了。 “哎你好,你是陈达是吗?” 因感觉出两人并没有敌意,甚至好奇多於探究,所以达达只是疑惑的看着她俩,并没回答。“我们两人刚在看这...这个。”其中高一点的那位点点手上的杂志,上面用鲜红的颜色标注的标题《建达集团好事临近》,然後稍小一点的字体写着:X 市项目红红火火,建达小开恋情曝光。然後看向配图,一男一女,男的拥有刀刻一般的俊美侧脸,女的一派很幸福模样挽着男的手臂,两人都是盛装打扮,前面斜对角还有一个中年的男子,一看就知道是在参加什麽晚宴时候的照片。这照片的 ·第107章 像素什麽的都不敢恭维,但在模糊的成像中达达一眼就认出了这挽着手的男女是陈建阳和林释儿。达达盯着林释儿挽着陈建阳的手,就想扑过去狠狠的把它咬碎,咬成肉渣。这样明目张胆的招摇过市,陈建阳你好样的,看我给不给你好果子吃,哼,气死我了。气归气,但达达还是相信哥哥并不会 心里这样想,但是面上并没有表示什麽,只是那微红的脸透露着些恼怒的情绪,但前面的两位并没有发觉她的不同。 “噢...这事情阿,我也并不是很清楚哎,你们...是有什麽事?”达达勉强压下心中的酸楚,光明正大站在他身边的也许永远都不会是我吧。 “我...我们是想问下关於 X 市的那个项目。” 原来这两个女生是想了解下关於 X 市的那个项目的,她们来自 X 市的山村的特困生,正好这个项目关系到她们家里家乡,所以急切的想问问这个项目的计划。 达达听了这些,想了想,这个可以问哥哥嘛,道:“我是真的不了解这块,这样吧,我去了解後给你们回复吧。”然後拿出手机记录下她们的号码。 达达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昨天夜里某人又是索取无度,她连连求饶,而可恨的他回了一句:“达达,你越求饶,我越带感。”让她气得不行。 然,他在上面的一番耕耘连让自己气的时间都没有,只感觉下面又酸又胀,而偏偏里面还带了快感在。本来达达想打他几拳解恨的,可无奈做~完後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清洗也都是他做的,他到好,神清气爽的就差哼着歌为自己清洗。 达达咬牙,回床上睡觉,什麽“好事临近”?什麽“恋情曝光”?都没有我打架的眼皮重要。恩...现在是下午 3 点半,等我睡一觉他差不多也该回来了。 到时候,哼,看我不把你往死里折磨,居然搞出个绯闻。 (好吧,我们的女主最近越来越强势了,额,野蛮?尽量不野蛮哈,反正男主更强大,会把女主镇住的。)“小姐呢?”陈建阳回到家刚好是吃饭时间,左右看了下,并不见达达。而且并不常和陈建阳接触,这样突然出现的问话,小梅又激动又害羞,没办法,陈建阳这样又多金又帅气的男人,还这麽温热的问自己问题,小梅这样的小女孩定力又不足,被电的都口吃了。“噢...”陈建阳往楼上走去,还不忘回头和她说:“你打嗝了快去喝点水吧。”“恩...额...额...”小梅不住的点头,哇...少爷真是太帅了,能和他在一起该有多好呢...嘤嘤...想想就美死了。 而陈建阳却不知道他又祸害了一名少女。 自顾自的开启了达达的房门,因已经是晚上时分,房间里是一片黑暗,陈建阳对达达的房间早已经一清二楚,黑暗中辨别出达达的沈睡的身影。 轻手轻脚的挨到床边,美丽的睡颜呈现在眼前。 “这是要让我迫不及待吗?”陈建阳失笑,就这样看着,自己的那物就已经膨胀的很大了,好比没有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了。 “乖乖...”陈建阳深吸一口气,在权衡了一下口腹之欲与那物的欲望之後,毫无疑问的选择了後者。三下五除二的脱完自己的衣服,赤裸了上身就摸索着从一旁被子底下钻进去了。坏丫头,被子底下的她居然只穿了一条内裤,其他什麽的都没有。 陈建阳从腰部开始一点一点摸上她的两只丰乳,那软玉握在手中的感觉直接反应在自己的那物,更加的肿大。反观她只是嘴上哼哼了几下,还没有醒的迹象。 不过陈建阳感受到掌下的樱桃明显挺立了几分:“小妖精。真想直接插进你的小{穴}里。”一想到达达的小{穴}是那麽软那麽湿,陈建阳呼吸一阵激动。 在漆黑的被子底下,摸索到她的底裤,当然在摸索的过程中吃了不少的软豆腐。与心中的急切不同,手上的他却是温柔的褪去她身上唯一的束缚,那里是世上最美的地方。 手拨开那浓密的黑森林,透出让人期待的花 xue,已经湿了一片:“真是敏感阿..”陈建阳感叹。在黑暗中的感观变的特别灵敏,手指借着湿滑的花蜜伸入她花 xue 之中。 “恩...”手指的突然伸入,终於唤醒了沈睡着的美人。“哥...哥?”刚睡醒还有些迷惘的达达,有些害怕,自己身处一片黑暗之中,而下面在弄着的人不明是谁,但第一直觉认为是陈建阳,所以试探的问了下。身下不停的扭动,想逃离这样羞人的场面。 但黑暗中熟悉的环境还是让她确定和自己爱爱的人是哥哥。 可下面弄的正起劲的人怎麽肯放人,一手扼制住不断打扰自己的双腿,而另一只手上的是被花 xue 紧紧咬着的手指,它移动都感到困难,深入又退出的不断抽动带出了许多的蜜汁,阵阵的清香诱惑着他,拔出手指,嘴巴含住花穴,急不可耐的吸允着甜美的蜜汁,滋滋作响。 达达感觉的出本来是修长的他的手指在自己 xue 中插动,之後换了另一物,是和自己的 xue 同样柔软湿滑的物体,等不到回答的达达再次出声:“哥哥?阿...”达达忍不住呻吟出来,这...这湿滑的物体原来...原来是哥哥的...嘴巴。 哥哥的舌头就像与自己接吻似的不断探入,吸允。。。 噢...噢...羞死人了,这是自己嘴隐蔽的地方。 “别...别..”达达挣扎的更加剧烈,於此同时,他亦不放过这难得的美味,一阵一阵的花蜜宣泄出来,想要一滴不剩的都收入自己口中。 被爱抚逗弄着的达达虽然挣扎,但她早已在欲望的边缘,都是无谓的挣扎,人早已软绵绵的像个待宰的,噢,不,是正在被宰的小绵羊,是好是坏都在逗弄着他的大灰狼手中了。 而大灰狼怎麽会让自己的猎物轻易跑掉呢?空闲着的手指不住的逗弄上方的花蒂,拉扯,揉搓....“阿...不要。”达达背脊直直挺直,花 xue 一阵收缩,陈建阳能感觉到自己的舌头被也被紧紧的绞住,她高!潮了... 蜜汁从花穴中喷泻而出,全部被自己接住。 “宝贝,舒服吗?” “....”达达无声的哼哼着,欲望的顶端实在太美好了。 陈建阳慢慢的爬上来,与她齐平。看着达达被高!潮滋润的脸庞,还泛着一阵红潮,眼旁都有了泪珠,凑过去吻住那缓缓滑落的泪珠。“宝贝,乖...我们再来。” 再来?再来什麽? 达达还在防空的大脑还没有想到再来什麽,他已经用手分开自己的双腿,抓着他的那物全部都进来了,之余两个软软的在外面。 “恩...阿阿阿...”高潮余韵下的花 xue 一下子承受不住他的全部插入。 “宝贝,舒服不舒服,恩?”猛力插动的某人还不忘记语言调戏她。 达达只顾承受着摩擦深入带来的快感都没有听清他的问题,只能下意识的点点头算做回答。“那大不大?是世界上最大的吗?”手覆上跳动的丰乳,不断揉捏上面的樱桃,还不忘继续调戏。甚至突然加快了挺动的速度。 “阿阿阿...是的,是的...”快感让她不自禁的点头回答。 其实,世界上最大的她怎麽知道,只有这虚荣心超强的男人才会想出问这个问题,他对自己的那物是超级有仔细阿。翻身平面躺到一边去。 渐渐平复高!潮快感的达达意识也慢慢回笼了。 脑中他和另一个人相携的图片挥之不去。狠狠的瞪了一派满足的陈建阳一眼。陈建阳感受到来自达达的眼神,感到百思不得其解,想了想也感觉没有什麽得罪她的,除了...除了两人的爱爱,自己的欲望常常使得她晕过去。 “好了,好了...宝贝,下次我会注意点的,尽量不让你晕过去,好嘛,乖...”大手一抓,把她搂进怀抱里。“哼...”听到的完全不是自己所要的,达达哼了他一声。 “恩?”陈建阳更加不解的望着她。 “....”看来不讲出来,就自己一个人难受而已。达达深吸一口气:“今天,看到杂志上有关公司的报道,说...说...” “说呀...”陈建阳柔声给予她鼓励,手也不空闲,早已经去它想去的地方──她的丰乳那里揉弄。“把手拿开。”感觉那恶魔之手一直弄着自己,达达语气恶劣了起来。 “好,我拿开,你说...”不甘不愿的拿开那软玉的地方。 “说你和林释儿好事将近,哼...”达达咬牙切齿的说,最後还不忘重重的哼一声,表示自己的不满。听完达达的说,陈建阳一阵欢喜,宝贝吃醋了呢。 “来,宝贝,你听我解释。” 挣开陈建阳搂着自己的手:“不听。”嘴巴嘟的高高的,都能挂酱油瓶子了。陈建 ·第108章 阳心里很是开心,心爱的女人为你吃醋撒泼什麽的,也是很可爱的。还想继续伸手过去要搂她。“咕....”达达挣扎,作势又要打他的手,结果肚子抗议起来,要打未打的举着手,一阵尴尬,辛辛的放下手,转头一想,还不是他一上来就把自己扑到,从傍晚弄到现在,看了眼时间,更加恨他了。“好拉,好拉,对不起嘛,我也控制不住嘛,谁叫你这麽美味呢,那里还这麽紧,水又多,真的是世间绝品阿...” “停停停...”达达气急败坏的打断他,狠狠的说:“不要再说了。”这麽露骨的话,他都讲的这麽溜儿。 陈建阳看着达达羞红着脸,眼睛却亮亮的看着自己,为了防止自己再扑上去,连忙说:“宝贝,宝贝我带起来你去吃饭。”还狗腿的拿来了达达放在床边的衣服。 只能哼哼两声,示意自己不想动。 看着达达软软的躺在床上,陈建阳知道自己要的狠了些。爱恋的吻吻她的额头:“乖,我来帮你穿。” 首先是胸罩,内裤,再是一件舒适的暖色连衣裙。 坐在餐厅座位上等着吃饭的达达还在感叹这过程也忒曲折了点吧。曲折,是的曲折,你们不信?自动补脑吧,咒是在穿的时候被吃豆腐嘛,差点又进行了一次。又抬眼瞪了某人一眼。那人正在吩咐上菜,菜一直被温着,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都十点了,已经赶上宵夜了,哎...在一边忙活的王妈,不觉的摇头,少爷小姐怎麽总是这麽饮食不规范,得了胃病,老爷太太回来看见还不怪我。“这是最後一盘菜了吧?”陈建阳看着小梅捧着一碗汤进来问。 小梅正被陈建阳给无形之中电到呢,回答自然而然慢了一是一拍,还是王妈扯了扯她的衣服才让她恢复过来的。“...恩嗯嗯。。。是的,少爷。” 陈建阳看小梅傻傻的,也不生气,点点头,给正在努力觅食的达达夹了一筷子菜说:“那你们先下去吧,这些明天可以过来收拾的。” “是,少爷。”佣人得了命令就干脆利落的下去了,只有小梅不情不愿的一走三回头。最後确定人都走光,见达达碗里的饭差不多了,陈建阳放下碗筷:“达达...”郑重的唤了一声。“恩?”达达虽然吃完了碗里的饭,但因为太饿了,还在继续为菜奋斗着,恩...这次做的排骨真好吃! “杂志上的事情你不用在意。”停顿了下後,看达达依旧在啃着排骨继续说到:“我会处理好的,你说的我和林释儿的照片,就是上个星期三,我让你陪我去酒会,你不去,然後我一个人去的那次。”(有同学可能会问,这杂志的发行时间哈,暂时就设定为一个星期一次好拉,建达集团虽然不小,但他们结婚什麽的消息也并没有某某明星结婚来的那麽轰动的。R 白话就这样子设定着了。) 达达并没有过多的回应,只是时不时的看他一眼,以作回应,谁叫自己嘴巴在忙阿。陈建阳继续说道:“林释儿是跟着她爸来的。” “嗯嗯...”达达终於以点头做了回应。 陈建阳接着松了口气,笑了两声拿起筷子就去夹排骨。自己可因为这件事情饭都没有吃几口,就是为了和自己的宝贝解释清楚呢,现在好了,可以把排骨大卸八块了,宝贝吃的可真带劲阿。恩...的确不错。 “哎...震天素星期几?”达达嘴里叼着排骨口吃不清的问道。吃饱了饭,人的气力也回来了。陈建阳淡定的回答:“四。” “噢也...”达达握拳,做了个加油的姿势。嘴里含着个排骨就飞跑出餐厅。“哎,去干嘛?”陈建阳大着声音喊着。 “看电视。” 走近一看,切,韩剧。。。 “宝贝,你刚才就是为了这个跑上来的?” 达达目不斜视的点点头。 陈建阳在心里骂了声靠,韩剧就是这样祸害人,让我家宝贝饭都不好好吃“有这麽好看吗?不就是一堆人整了容,这个爱上这个,这个又爱上另一个。合起来刚好可以凑一桌麻将。”讲到最後连他自己都觉得讲的妙,嘿嘿了两声。 却见达达都没有什麽反应,瞄一眼电脑屏幕,女的张的也不漂亮嘛...男的到还不错,不过比自己就差多了,陈建阳在心里徘弗。 “啊!!!”突然达达惊叫一声扑到他身上,陈建阳顺势搂入怀里,见她眼睛微闭一下,轻颤的睫毛又细又长,正在感叹她的睫毛的时候,她又一转头直直的看着电脑屏幕了。陈建阳有些莫名其妙。“干...干什麽?” “啊,鬼出现了。”说完看着恐怖的鬼形象已经消失,就手一撑从陈建阳身上下来,坐回原来的地方继续看。 鬼?小丫头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也很可爱嘛... 不过,等过了会儿,他就又不能淡定了,小丫头时不时的发出:“唔...好帅!”“好 man...”和被惊吓到的“啊...”等等感叹。 帅?找抽的呢是吧? “达达..很晚了,明天还要上课呢,不要看了,我们睡觉。”陈建阳终於忍无可忍,出声了。“啊,不要。”达达想都不想的就反驳了。 “你不睡觉是想明天起不来床吗?” “大不了逃课。”喃喃的回了一句。 陈建阳气馁,半躺着生了一会儿气後又来了精神。 轻柔的靠近达达:“来,宝贝,我抱着你看会舒服点。”诱哄道。 达达想了想,也是,自己怕了也可以躲。“嗯嗯...”懒懒的点头同意了。然後达达整个上半身就这样被他从身後抱在了怀里。 “达达,好看?” “嗯嗯...”达达慵懒的回答。 陈建阳暗暗咬牙,手从她的腰上慢慢上移,来到她的高耸处,摸到手中的那胸罩,早知道刚才就不给她穿上这个了。她穿的是连衣裙,很宽松舒适的类型,但可惜下摆整个被达达给坐着了。但因是宽松的款式,领子也做的很大,所以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那白嫩嫩的高耸间的鸿沟,陈建阳转变计划。 轻轻的把达达的领子再拉开一些,让高耸露出更多的部分。那白嫩的肌肤在衣领间若隐若现,反而越加的吸引人。陈建阳迫不及待的抚了上去。 “唔...”达达只是发出了一声呻吟,一部分因为她早已经时不时被被陈建阳吃了很多豆腐,又一部分因为这部韩剧真的好看,让他吃吃豆腐就吃吃豆腐吧。 可惜陈建阳却并不想只吃吃豆腐这个简单... “啊...哥哥,不要了,我要看...啊...”达达的衣领已经就拉的最低最低,一个乳房已经从胸罩里面出来了,鲜红的顶端又硬又红,陈建阳手不停的拉扯抚慰,另一个乳房也正在被他隔着胸罩不停逗弄着。嘴巴也不闲着的,用舌头勾勒着她的耳廓,耳廓已经是湿漉漉的一片,泛着可爱的红色。“哥哥...我要看电视...”达达压制住内心的火苗,连声求饶。 陈建阳邪邪笑了一下,放在隔着胸罩挑逗的手,转而向下移动。 原来早在达达挣扎的时候,裙子的下摆已经凌乱,微微上翻至了她的大腿处,方便了陈建阳的侵略。深入裙底,内裤早已经湿漉漉的拉:“还说不要,这里都这麽湿了。”拨开内裤走过密林狠狠的深入食指进花 xue 里。 “恩...”突然的深入让达达挺直身体娇吟出声。 “还看不?”陈建阳再次问出声。 “恩...” “还看不?”陈建阳咬了咬达达的耳垂。 “啊...不...不看了..不看啊...”其实达达早就看不清屏幕上放的是什麽了,跟着他安抚自己的手点火,一簇一簇的,终於在他深入自己 xue 里的时候爆发。 “很好...”抽出在花 xue 里的手指,飞快的掰过她的身体,让她躺下,接着又飞快脱下她的湿漉漉的内裤,扔得远远的,并陇三个手指齐齐探向那美妙的水帘洞,在洞口逗弄几下,就直直深入。“啊...”刚刚还只有一根手指的,现在一下子变成了三根,一下子撑大了她的花穴,把花穴都撑满了。 感受着花穴的收缩,和完全包裹着自己手指的花壁,“这样就撑满了,那过会儿的要怎麽办?”陈建阳似是轻问,似是自言自语,反复狠狠深入再抽出,带出一波波粘稠湿漉的透明液体。“好湿,再过一会儿就可以进了。” “啊...啊...啊...”达达有些承受不了,只剩下嘤咛。 手指插入的速度从最初的缓慢变的越来越快,达达下腹的火却越来越旺盛,“哥哥...哥哥...要...要...”达达被内里的火逼出了些许泪水,带着哭腔的求着陈建阳。看着达达带着泪水的求着自己,心早就软成一团的他连连安慰道:“好好..给你,给你...”一手解开浴衣的带子,抽出花 xue 中的手指,又迅速的用自己的火热 ·第109章 挺进。“唔...” “啊...”结合的瞬间两人都舒服的唤出声。 在达达的 xue 中猛烈的冲刺:“啊...宝贝..好棒,再夹..再夹紧些....”“恩啊...哥哥...好大好硬..好舒服...”听见达达的称赞陈建阳更加卖力。“宝贝,我帅吗?”陈建阳在卖力挺进的时候还不忘刚才夸赞别人的醋意,醋意带动的是更加深入的抽插。 “啊...帅帅帅...” “那麽,谁是最帅?”对於这个答案陈建阳还是不是很满意,继续问。“你啊...” “好...宝贝..我爱你...”对於这个答案陈建阳就很满意,顺便还表白了一下。“嗯嗯...嗯啊...”粗长的火热不断的在水漉漉的花 xue 中抽送,将穴中柔嫩的肉壁弄的不停的蠕动,配合着陈建阳的进入,紧紧咬住他。 “哥哥...不行...哥哥啊...”达达被他顶的一上一下的,强烈的颠簸让她有些支撑不住,尖叫着搂住他的脖子。 而搂住的同时,两人的胸上的坚硬却巧合的触碰到了一起,两人齐齐一怔,花穴跟着一紧,而陈建阳後背一麻。 “噢...宝贝...紧死了..噢...好紧..”压抑着要射的冲动,急急的挺进抽出。几千下之後,达达已经没有力气求饶,只能承受着他的挺举,终於在她一记猛力深入下,罗嗦着身子,而与此同时,大量的浓浊灌满整个花 xue,两人双双进入了天堂。 “少爷,小姐,老爷和太太回来了。”王妈匆匆忙忙的进来禀告。 “啊!回来了?”达达很惊讶,怎麽突然就回来达达很踌躇的站起来,想走出去迎接又怕见到他们。也不是不想两位老人的,但现在自己和哥哥在一起了,再面对他们觉得异常的尴尬,而且还说瞒着他们的。 陈建阳拉过达达微微发凉的手,郑重的喊她:“达达...” 达达欲挣扎,爸爸妈妈都快进来了,怎麽可以让他们看见自己跟哥哥拉拉扯扯的。 陈建阳阻止她挣脱,看着她忧心的眼睛继续说:“昨天晚上我...”停顿了一下,貌似是在组织语言:“昨天晚上我..打过电话给他们,已经告诉他们我们的事情,不要怕,一切都有哥哥在。” “啊?”达达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脑中只有一个信息──爸妈知道了。陈建阳爱恋的搂过达达微微发抖的身躯,因为那篇杂志报道,知道达达心中的苦,所以连夜打电话和父母说了他们的事情,回想昨天打电话的情形,父母听了这个,可想而知是震惊的,又问了一遍:“是真的吗?” 得到的陈建阳肯定的回答,然後双方安静了几秒:“我们明天到家”就挂了电话。 所以陈建阳是知道父母今天会回来的,只是没有告诉达达,怕她过早知道担心。也因为今天父母要回来,今天就一直找借口让达达陪着自己,没有让她去上学,一直呆到下午,终於得到父母到家的消息。 没有想到这麽快,看来两人是一听到这个消息就从非洲某个城市回来了。这下达达更加的六神无主了,急得眼睛都红了一圈。 “没事...没事...”只能一直对着她说没事没事快慰她。 一分锺不到,建达集团的创始人也就是陈建阳的父亲,陈达的养父带着他的妻子谢语进来了。 “爸爸~~妈妈~~” 陈广运年过半百,却依旧身姿挺拔,保养得当,依旧能看出当年的风采;而谢语也同样保养的很好,仿佛岁月特别的宽待她,有着华贵温热的气质。但现在两人都是紧绷着脸,没有一丝回家的兴奋。可能因为连续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或者因为忧愁两个孩子的事情。 陈广运和谢语只是点点头,四个人有些尴尬的沈默着站了一会儿陈广运率先开口:“建阳你跟我到书房。” 啊!达达心里惊呼,不敢想象爸爸会怎麽对待哥哥。 而陈建阳只是安抚的拍了拍达达的手,跟着陈广运的脚步进了一楼的书房。而一旁的谢语就全程看着。等看到书房门关上之後,才出声:“达达,坐。”达达仔细分辨了一下她的语气和脸色──貌似并没有刚才那麽严肃。 看着达达依然傻傻的站着,谢语就再叫了一声达达才坐下。 “你们在一起那个了吗?”谢语开口。 “啊?”达达才刚坐下,有些不明白她的话。 ·第110章 “啊!”达达这次不是疑问了,而是惊到了,没想到妈妈一下子上来问的是这 件事情。羞红了脸蛋,不知道怎麽回答,回答有,会不会更让妈妈生气,而回答没有,这就是在骗他们啊。 看着达达一脸的纠结,谢语催促她:“你们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实话告诉我。”声音也微微提高了一点。 “...有...”回答她的是比蚊子叫都还小的声音,但一下子就被谢语听到了。“好好好!”谢语连续说了三个好,还跑过去抱住达达。 达达看着谢语一脸的高兴,很是费解,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 谢语看着她这样,就开心的解释给达达:“嘿,我都已经做好那个小子是同性恋的准备了,没想到他喜欢的是你,哈哈,既然你们两个那个啥了,我的孙子也就快来了。哈哈哈哈...”笑着一直盯着达达的肚子看。 达达被她笑的一愣一愣的。 笑了一会儿,谢语又跳起来,朝着厨房走去,边走边说,“哎呀,我要和王妈去说,给你炖点补品,好好补补。”说完人已经消失在厨房方向,只留达达一个人傻傻的坐在沙发上。 这....妈妈是没有反对我和哥哥? 过了会儿,陈建阳从书房里和陈广运走出来,达达还沈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陈建阳走过去搂过她才拉回了她的思绪。 “哥哥...”达达柔柔的叫了一声。 “恩?” “妈妈居然...妈妈居然没有反对我们!”达达眼泪抑制不住的落下来。“嗯嗯...”陈建阳帮着她擦掉眼泪。 突然达达又抓住陈建阳的手问:“那爸爸呢?” 一旁的陈广运听见提到自己,咳嗽了一声。 “爸爸...”达达局促的唤了陈广运一声。 “恩...咳咳..我回房间补眠...咳咳...过会儿叫你们妈妈也上来。”说完就 上搂去了。 达达不解的看着陈广运的背影。 陈建阳摸摸她的头:“爸爸也同意我们在一起。” “真的?”达达跳起来。爸爸妈妈都不反对呢.... 达达觉得一直压着心头的石头就这样卸下了,被陈建阳紧紧的抱在孩子,达达觉得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的滋味... “建阳,你去邀请所有的亲朋好友来参加明天晚上的晚宴。”吃晚饭的时候, 休息过後的陈广运更加的精神。 “嗯嗯...”谢语给达达盛了碗乳鸽汤,点头附和道。 “为什麽要办晚宴?”达达接过谢语的汤问。 “傻瓜,明天我们就宣布你们两人订婚。” “啊?”达达惊得扔掉了勺子。 “这孩子...”谢语笑骂道,“还好不是扔了碗。” 相比达达的震惊,陈建阳就淡定了很多,订婚宴?和自己想的差不多。“本来呢,我想直接办结婚的,可你爸说你还在上学,你年龄也还没有到,怕影响不好。”谢语让王妈再去拿个勺子。 王妈在谢语让自己炖汤的时候就知道了小姐和少爷在一起的事情,笑的也很开心,少爷和小姐真的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啊,嘿嘿。 拿来勺子回身的时候撇到一个人──小梅,哼...看来要老将出马了。 没过几天,小梅就被王妈找出了许多错处,辞退掉了。 一代炮灰女就这样消失在了男女主人公的世界里了,连他们的手指都不用动, 直接由旁人帮他们摆平了。 今夜,顶级豪车在外齐聚一堂,内里是城中名人悉数到场。原来今天是建达集团陈董事长发出邀函,为的是什麽?众人都有些疑惑。 这陈董事长据说这几年一直在外环游世界,怎麽突然回来,而且还举办这一宴会。“感谢大家光临寒舍,陈某人今天邀请大家来,是想宣布一件事情。”陈广运来到高台上,环顾一圈,高声讲话,上位者的气质丝毫没有因为隐退而削减。 “什麽事情呢?” “不是出大事了吧?建达这几年发展的不是挺好的嘛。”“应该不会,看陈董明星很高兴。” “也是,看陈董很高兴,你看,他身後站着的陈董夫人,脸上都是笑意,应该是好事。”底下细声的交流没有引起陈广运的不悦,他依旧是神采奕奕,和身後的谢语相视而笑继续高声说道:“大家都知道爱女陈达,是敝人在十几年前领养的孩子。” 陈家最小的女儿嘛,十几年前被陈广运领养,之後几年建达集团就极速发展起来了,甚至有人就说是这孩子带来的财运,这个大家都知道。 见下!面众人好多人都在点头示意,陈广运接着说:“今个宣布的就是:让爱女和我的大儿子订婚!”啊! 和陈家大儿子,现在把建达集团发展的更上一层楼的陈建阳吗?他们?他们?对啊,两个人没有血缘关系,十几年的相处日久生情,不也是一段佳话嘛。 众人都是聪明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脑中转了一圈也就接受了此事。不知是谁率先鼓的掌,不一会儿,已经掌声雷动,祝福夸奖声不断(夸奖郎才女貌之类的嘛),陈广运和谢语一一和大家说着感谢。 宣布了这事之後,一部分人依然围着陈氏夫妇,说着恭喜祝福话语,一部分人早就几人几人聚一起交换信息,小道消息什麽的了,毕竟这样的聚会是传递生意场上信息的一大途径嘛。“建阳和达达也真是的,这麽重要的场合也不出现。”陈广运以只有谢语听的见的声音在她耳边嘀咕。“哎,达达刚才差点晕倒我让她在休息呢。”陈语也以只有陈广运能听到的声音和他交流。“晕倒?” “呀呀...小声点。没事,林医生不是在嘛,已经过去查看过了。”谢语脸上的笑容不断扩大。“那...那查出什麽了吗?” “嘻嘻...”谢语忍不住笑出声,“你要做爷爷了。” “什麽?”陈广运呆愣了一一会儿,偏严肃的脸上有抑不住的笑容,“真的?”“是呢,看你高兴的。”谢语嗔了他一眼。“不过,这可不是公布这一消息的时间啊。”陈广运微一思索就理解了谢语的意思,同意的点点头。 不过,我们的男女主人公呢? “哥哥...不要了...达达受不住,受不住。”宴会未开始时,陈达在房间里试着礼服,就见自家哥哥不胜不息的进了来,化身成了狼似的扑了上来对自己上下其手。 “宝贝,达达你受的住的,你知道哥哥等了多久了嘛,自从爸妈回来之後,你就躲着我。”趁着陈氏夫妇忙着过会儿宴会的事情,陈建阳就趁机跑过来。 陈建阳继续大力的进出,似是在发泄这几天被冷落的不满。 “不...不好...恩那...爸爸妈妈..恩他们在家,不好这样。”达达被顶的讲话都已经断断续续。“不好?那我们现在在干嘛?”陈建阳笑着问,意料之中看到达达脸颊通红,眼中返着羞,虽然抿着嘴,但这真是一美妙的画面啊。不断揉搓着达达丰乳的手,更加大力的爱抚着,摁摁上头挺立的乳尖,酥麻的感觉传遍达达的全身。 “太大了,哥哥!恩...恩...恩那...” 听见达达夸奖自己,陈建阳暗暗开心。“没事,宝贝的这里能承受的住的,看,她把我吸的多麽紧,怕我不插进去跑掉似的。” 达达跟着陈建阳的视线来到两个人交汇的地方:哥哥紫红色的粗大泛着亮色正在自己那里一进一出,出来的时候还带动着一些汁水。 这画面淫非不堪... 达达转过头,不敢再看这样的画面。 陈建阳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都这麽多次爱爱经历了,居然还在害羞,虽然害这羞,而身体却是个“名器”,怎麽弄,花 xue 依旧是那麽紧致,如初次似的。真是个尤物。 “来,宝贝,看着我进入你那里。”陈建阳全身退出,想让达达看着自己进去,增加情趣。“不...不要看。”哥哥的那物离开了自己,达达强压住花 xue 的空虚,咬咬牙不同意。“真不看?不看就不进去咯噢。”陈建阳诱哄道,真的说不进去就不进去,但他怎麽能忍受不碰达达呢,一手捏着达达的乳~房,一手握着自己的顶头泛着白汁的那物,在达达 xue 口徘徊研磨着。“哥...哥,进来..进来...”全身的酥麻加上 xue 里的空虚早就让达达抑制不住,急急的请求着。“恩?那你看不看...”陈建阳靠强大的意志力坚持问。 “看...看...”达达叫出声,xue 里真的很想哥哥进来。 “来了...”陈建阳放开捏着乳房的手,掰正达达的头,让她直直看着两人相贴的地方。龟~头进去了,“恩...”达达难受的哼哼, 那物进去一半了,“啊...”达达内心的空虚已经达到爆发,双腿交叉环上陈建阳的腰部。那物全部进去了,“噢 ·第111章 ...”达达终於舒服的吟出声。 陈建阳并没有大力的进出,只是一点一点的在花穴~里研磨着,在花~穴最深处画着圆圈,一圈又一圈。“恩恩恩那...”虽然不是大出大进,但这样的研磨是另一种的快感,很快达达就要到达性 shi 的顶端了。“哥哥...啊.啊.啊.啊.....”达达高呼,放开声音呻吟了一声,就闭上了眼睛似是晕了过去。在於此同时的陈建阳被花 xue 紧紧的吸附着,在似是有一千一万张嘴的穴中,脊背一挺把全部的精华交付给了花 xue。全部整理好的陈建阳,爱恋的吻了吻达达的额头,想帮她穿衣服,可叫了她好多声,都没有见她醒来,陈建阳就急了。 让达达盖好被子,检查没有裸露的地方,才急急忙忙的叫来他们的家庭医生林医生,也幸好今天的聚会也邀请了林医生参加。 陈建阳在得知林医生说的消息,整个人一怔,足足五分锺才消化这一消息。感觉喜从天将,不过脑中一丝不好的念头闪过──就在刚刚,自己还在和达达爱爱啊。急急忙忙抱起达达,不顾夜已经黑了的事实,直奔医院去了。 陈建阳火速开着车把达达送到了医院,路上也不知道闯了多少的红灯,可以预想到明天韩未秋(还记得她吗?是陈建阳的首席秘书)去处理罚单,手上该是多少厚的一叠。 这边陈建阳动作轻柔的把达达从车上抱起,脚下动作却十分迅速的跑进医院,“医生...医生...”眉毛紧蹙,大声喊着医生。 经初步的检查,急症的医生憋着笑说:“这位小姐只是睡着了,并没有大碍。”只是....睡着?陈建阳还是忧心匆匆的抚摸着达达的脸庞,有抬头见医生脸上明显的笑意,陈建阳强制压住尴尬,依旧是一派云淡风轻气象。 都怪林医生没说清楚。林医生默...你给我机会说了吗?给我机会说了吗?吗?吗?吗?吗?“只是她刚怀孕八周,有些贫血,需要调理调理。”见陈建阳还是不放心的表情,“如果还是不放心,就住院观察一天吧,顺便做个全身检查,等会儿去办住院手续吧。” 陈建阳点点头,现在达达怀孕了,反正也是要做个检查的,省的再跑一趟。 第二天,陈广运和谢语早早赶来医院。 “达达怎麽样了?早餐吃了吗?可不能饿着达达啊,饿着她就是饿着我宝贝金孙啊。”谢语一见到陈建阳就急急抓着他的手问。 “妈...我不是说了嘛,昨天达达只是睡着了,现在达达正在做检查呢,做检查还不能吃东西,过会儿检查完了我就陪达达去吃东西,不会饿着您的金孙的。” 谢语听出他话里的觊觎,佯怒的瞪了他一眼。 陈建阳嘿嘿的笑笑,还沈浸在做父亲的快乐当中,陪着达达一宿没睡还照样这麽有精神。话不多的笑着陈广运拍拍陈建阳的肩,拉过谢语的手去等候区坐着。 “你去,快去陪着达达去...”谢语故意摆着个脸催他去陪着达达,一个人做检查心里是会慌的,想当初自己怀孕,丈夫在忙於事业,几乎都是自己去做的产检,心里对他多多少少是有些埋怨的,更何况达达才 19岁,在她眼里还是个小丫头呢。 “好好...”陈建阳笑笑,现在的他脸上的笑意已经不在掩饰了。 陈广运和谢语等了好一会儿,达达才被陈建阳小心翼翼的搂在怀里走了出来。“怎麽样?”谢语已经迎了上去。 达达把脸往陈建阳怀里凑了凑,明显是羞红了脸,嘛,谁因为爱爱睡过去後进医院的呢,还检查出怀孕了,幸好孩子很好,她多怕那麽激烈的爱爱使得孩子有不好的地方,偷偷在下面捏了陈建阳的腰肉泄愤,可奈何他腰上都是肌肉,也不知道他是怎麽锻炼的,都没见他去锻炼啊,还害自己手痛。“爸妈,没事,医生说一切都很好。”陈建阳替着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谢语左右看了达达一圈,终於放下心来。 “好了,达达该饿了,我们回家吃饭去。”最後还是陈广运这个当家人发了话,四人两人一辆人回家去也。“达达...”上了车,陈建阳就探过身子来抱过达达的身子,闻着达达的气味。终於只有他们两个人,可以好好的抱抱达达。 “宝贝....宝贝...” “恩?” “我好开心,好开心....” “恩...我,我也是。” “宝贝...宝贝...” “恩?” “我好爱你,好爱你...” “恩...我,我也是。” “恩...宝贝,你真好。”陈建阳吻吻达达的额头。“我们,回家吧。”放开达达发动车子。“恩...”达达点点头,抚上自己的小腹,这里...这里有了小宝宝... 一切都是那麽不可思议,这里有了自己和哥哥的宝宝... “宝贝?” “恩?”看着达达懵懂的脸色,陈建阳笑着唤她。 “明天我给你办休学吧。” “啊!休学?” 情,现在就提到结婚了。“是,不是太快了点啊?” “快?我还想立马去和你注册呢。”陈建阳转头看一眼达达,又转回去看着车,“可惜在国内你还没有到适婚年龄。”知道达达还未适应结婚这一话题。 陈建阳再接再历,“宝贝,想嫁给哥哥吗?一辈子和哥哥在一起?” “想。”是呢,自己从小不就是想和哥哥在一起嘛,而且是嫁给哥哥呢,多好啊。见达达回答想,陈建阳不再出声了,他知道给达达一点时间适应,之後就好了。 到家了就发现家里来了客人,肖沥明和肖社社。 “沥明和社社来了啊,你们坐着,我去厨房看看。”谢语看见他们来热情的招呼着,识趣的推推陈广运,赶他去书房,自己去厨房,让年轻人聊。 当他俩知道他俩在一起,订婚的消息时候都不约而同的用杀人的眼神看着达达和陈建阳。好不容易把这两人哄好了,这次,这次... “你们俩真好啊,居然就有了。哼,跟你们说,我要当他(她)干妈。”肖社社一见陈建阳他们进门来就抓着达达说。 “嗯嗯嗯...你是干妈,你是干妈,没人和你抢哈。”达达连忙安抚她,肖社社生气起来可不得了。“不行...”两个男声同时提出反对。 “阿列?”肖社社和达达同时看向陈建阳,“你干嘛反对。”手一挥,“驳回。”“我是他(她)爸爸,我反对。”陈建阳坚持。我孩子叫你干妈了,那安辈分,自己和肖社社同辈,难道叫肖沥明...叔?额...想想就恐怖。 “难道叫干姐?”坐在沙发上的肖沥明慵懒的出声。 干姐.... “干姐???咦,好奇怪,不要,就干妈,达达我要当干妈啦。” 达达给了陈建阳一个眼神警告,然後安抚肖社社:“好好好,你就做干妈。”“哼哼...”肖社社对陈建阳挑衅着,扶过达达走向沙发。 肖沥明站起来似要拉过陈建阳的手,被躲开了,他也不恼,轻飘飘来了一句:“来,建阳,叫我声叔听听。”聪明如他,早就明白陈建阳反对的真谛。 腾!陈建阳炸毛了,他不说还好。 “去...让我叫你叔,没门。”恶狠狠的回嘴。 “哈哈哈哈...”达达和肖社社听了早就笑的不能自己。 谢语在厨房隐隐约约听见她们的谈话,听了最後那麽大声的一句就明白了事情经过,也笑得不行。不过还是她定力好,记着达达饿了一早上了,从厨房亲自端着补汤就过来打圆场了。“好了...呵呵好了,你们两个也饿了,都坐下说话。”端着汤就坐到达达旁边,“来,达达,饿了吧,这是妈妈炖了好几个小时的,喝了它。” “嗯...谢谢妈妈!”达达乖巧的拿过补汤来喝。 “嗯嗯...好孩子。”谢语摸摸达达的头发,很是欣慰的笑着。 “阿姨,阿姨,我也要喝。”看着达达喝得很香甜的肖社社也嘴馋了,求着谢语要汤。“好好好...阿姨给你去拿。” 喝着暖暖的汤的达达,看着陈建阳努力和肖沥明争辩的样子,看着大家一脸高兴的样子,心里暖暖的...“这个东东怎麽弄噢?” 晚上,达达临睡前,好奇的翻出谢语买来的叫什麽侧胎心仪的东西,然而全是日文,达达看看自己手里的这个装置,又看看找不到一点中文的说明书,费解的问旁边的陈建阳。 因为达达怀孕了,陈建阳就找着近身照顾达达的借口住到了达达的房间。“额....”陈建阳拿过一看,也是摸不着头脑。“要不...你去问妈妈?”“好吧...你也会不知道,嘿嘿...”达达认命的穿上拖鞋,却因为看到哥哥掩饰尴尬的样子很好玩,所以嘿嘿笑了他一通。 达 ·第112章 达踢踢踏踏的拖着鞋来到谢语他们房间门口,突然觉想到可能他们已经睡了呢,保险起见,达达覆耳到房门口,自己听着门内的声音。 突然,达达压着声音的拍拍自己的胸口。 刚才听到了什麽? 再覆耳倾听。 “相...公,啊..顶的妾身好爽...啊...相公...好大力,相公...啊相公...”里面的女声,激动又妩媚,断断续续的,但还是能感觉到她是非常愉悦的,这..这正在谢语的声音。在这一声声呻吟中还夹杂着重重的粗喘声。 达达脸上又烫又燥,爸妈在爱爱呢,而自己竟然在门口偷听。 “啊...相公,顶到...顶到了...啊耐,相公....妾身好喜欢。” “是吗?娘子喜欢为夫这样?”这是陈广运的声音。 “啊...啊..是...是妾身喜欢,好喜欢...” 达达觉得不能站在门口听壁角,但双腿却是发着软,动都动不了,连呼吸也都下意识的放缓,只一只耳朵紧紧贴着房门,亲亲...不可冷落了她们去。” “嗯...相公...含的妾身好酥麻...嗯...相公,耐...妾身要去了,嗯...要去了...”“嗯...娘子...娘子...忍忍...等等为夫,和为夫一起去...” “啊...啊...相公...相公...啊....” “啊.......” 冗长的两个声音,久久之後才停息。 达达在外面听得面红耳赤,谢语和陈广运,他们还能这样? 这是...角色扮演。达达又吃惊又好奇。 伴随着脚步的移动,却是里面有发出了声音。 “不要了...老公...”那声音似吟似唤,柔的都能滴出水来,该是陈广运又开始动作,谢语求饶着。“啊....” “老婆叫的这麽大声,该是能承受的。”陈广运出声。 “啊...噢噢...唔....”那声音很大,达达不贴耳都能听清。 该是陈广运大力的动作的吧,所以谢语才会这麽大声的呻吟了。 突然,达达从後面被人抱住,险些叫唤出来,幸好被後面的那人蒙住的嘴,闻着那相熟的气息,达达安心下来。 陈建阳舔舔达达的泛着红侧脸,很轻的在她耳边埋怨道:“都不知道冷。”更加抱紧她的单薄的身躯。“回去吧。” 噢...不能发出声,达达点点头,哥哥怎麽都不惊讶。 里面的陈广运突然停顿了下。 “怎...怎麽了?”谢语正在舒服的时候,见陈广运停了下来,不解的唤。刚才似是听到一丝声音,再仔细一听,或许是自己幻听,摇摇头继续动作起来,“噢...小妖精,好紧,真是个尤物,迷死人了,好舒服..”扶着谢语的腰就再次快速动了起来。 “嗯...”谢语看着陈广运妩媚一笑。 迷的陈广运更加用力顶入。“啊...老公...” “嗯?不是说好今天唤我相公的吗。”陈广运的手按上妻子的豪乳上,上面的乳头似娇滴滴的果实般,保养的很是不错,一点都没有下垂。全是的肌肤也都是光滑如水。这也是谢语得意的地方。陈广运大力揉搓着谢语的乳!房,不停的变化着乳房的形状质检捏着她挺立硬实的乳头。“叫相公。”“嗯...相公...快点...”乳头的微微刺痛更加带动了身体的快感。 “嗯嗯...娘子...”陈广运听着谢语的催促,一把抱过她的上身,自己坐起来,扶着她的腰,两人下边却还是连着的,并让她双脚环上自己的腰身,突然的姿势变化,让两人都是一怔,而谢语坐起的姿势更让陈广运入的更深。 陈广运一入进去就迅速的向上挺进,顶的谢语欲!仙欲!死“嗯嗯...相公...嗯...啊...嗯...相公...入的好深...要坏了,要坏了...” 陈广运的手从腰上缓缓摸上谢语的臀部,软软的屁股,又抓又揉,把她抓的又红又疼,在疼中又增加了快感。“娘子的宝 xue 怎麽会坏,含着我那物一整天都没有坏,下次再让这宝 xue 含个两天,噢...娘子...娘子...” 谢语像个溺水者双手乱抓,只能下意识的扶着陈广运的脖子,腰部也跟着陈广运的挺进上下左右剧烈扭动。“噢...对...扭起来..嗯...娘子扭的好美...” 陈广运疯狂的动作者,被谢语夹的舒爽万分,每一次挺进,粗长的那物只想入的更深,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淫靡万分。 谢语被入的直欲昏厥。 陈广运用嘴含住谢语的乳!头,直想把全部的都融入身体里。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汁水撞击发出咕秋咕秋的声响不绝於耳。 花 xue 的收缩越来越频繁,他知道她快要到达高!潮,捧住她的沈浸在欲望中的美颜,温柔的吻过她的唇,大舌卷起小舌,唾液交替,下面的动作却是愈发的勇猛了。 一下一下的几百下之後,深入她的体内的那物剧烈跳动,一股灼热的精华喷射而出。“啊...”谢语紧闭双眼,被灼热送到了高潮。 达达心里发着虚,轻手轻脚的才跟陈建阳回到房间。 “爸...” 陈建阳一脸好笑的看着达达,而达达却显得十分尴尬,俯下身抱起她,轻轻的把她放到床上,盖上被子,安抚的吻了吻她的额头。 “爸爸妈妈也是普通人是吧,而且,这样才会有我的出生。”再摸摸她的头,“好啦,宝贝,该睡觉了噢。”自己起身走向浴室。 “对噢...”达达终於想通了,看着陈建阳往浴室走问:“哥哥,你不是已经洗过澡了吗?”陈建阳耐着心的转过身回答:“天太热了,再洗一次。” 现在不是冬天嘛?达达盯着浴室的门喃喃的说。而苦命的陈建阳就淋了一遍一遍的冷水。 哎...直望者剩下的一个月快快过去。 煎熬啊.... 这天,陈建阳一下了班就回了家,一见到达达,瞟瞟四周没什麽人,拥住坐在沙发的达达就吻了上去。达达现在已经办了休学,就呆在家里养养胎,和被谢语灌下哪些补汤什麽的,现在她是家里的头号保护对象。 达达本来见着哥哥回来很开心的想起来迎接,不想她还没有站起来,就被哥哥拥住,嘴巴也沦陷了。陈建阳这吻吻的有些急切,达达有些吃惊,这里是大厅呢,挣扎一下,“嗯...嗯..蝈蝈...”“乖...宝贝,没人...”他早已看过没人才放心的拥吻她,含了她嘴就急迫的吃起来。湿滑的舌长驱直入,尝遍她口腔,勾吸着她嫩滑的小舌,上下吮舔着。甘甜的津液互相交缠,两人心中的火烧的越发旺盛,尤其是陈建阳,那硕大已经肿的似是要跃出来。 但他还是稍微有一丝理智在的,这不是在房间呢。 缓缓放开达达,看着她弥蒙的双眼和那泛着亮的红唇,忍不住再亲亲贴上去,再迅速的放开,怕自己再沈浸下去,其他人就出现抓个正着了。 达达就这样整个人靠在陈建阳的怀里,陈建阳轻轻拍打着达达的背部,两人都在平复着心里身体上的那团火。 谢语走过来就见自家儿子无声无息的回来了,还紧紧搂着达达,一阵好笑。“建阳都回来了,那我们早点开饭吧,你老爸那人就不要关他了。”谁让他出去应酬了呢,说什麽“既然回来了,和老朋友见见面也是应该的,而且还是肖氏的肖沥年,他找自己,肯定是有什麽好事。”再见建阳和达达这样蜜里调油的,谢语在心里暗骂陈广运,今晚休想碰自己,哼... 三人吃完饭,陈建阳就搂着达达的腰,再拉着她的小手,轻轻挠挠,附在她耳边说:“我们进房间。”可他刚讲完,谢语一把拉过达达:“达达陪我看电视,啊不,我们听歌剧吧,顺便胎教。”拉过达达就往沙发上走。 陈建阳的脸立马就拉了下来,内心狂吼着:“达达要和我回房间的。”当然内心的想法都只能表现在心里,脸上也只摆着个臭脸。谁叫自己斗不过自家老妈呢,就算斗的过,老妈身後还有陈广运这一大神呢。 “达达你要听什麽,小仲马的《茶花女》、比才的《卡门》?”谢语安顿好达达,就去看家里有哪些歌剧。而陈建阳也跟着达达坐到她旁边。 “妈妈你随便选好了。”达达答道。 “额...怎麽看这些斗是悲剧啥的啊,算了,我们听交响乐吧。”眼睛明亮的谢语一眼就见到莫扎特的CD。 “嗯嗯...”达达没意见的应道,她现在正努力与陈建阳周旋呢,想拿回陈建阳挠着自己的手。“OK...”谢语按了启动键,舒缓的音乐就响彻四周。 三人就表面安安静静的听着音乐,吃着新鲜的水果,三言两语的聊着天。 ·第113章 可现实是只有谢语一人悠闲的听着,可再仔细看就会发现,谢语脸上那隐忍的笑意。 谢语突然就站了起来,一脸好笑的看着达达和陈建阳。 达达和陈建阳两人都一停顿,纷纷心虚的坐直了身子。 谢语停顿了一下笑着说:“哎呀,老了就是老了,才坐了这麽会儿就困了,我先回去睡觉了啊。”“噢...妈妈晚安。” “晚安!” 谢语说完,就不再离这两人,踩着欢快的步子的上楼去了。 达达打了陈建阳一下,“都怪你,妈妈肯定是看到了。”看到陈建阳搂着达达,但那手在半途似有似无的摸上了自己的胸。 陈建阳一脸委屈样:“达达...今天是九十一天。” “啥?”达达不解。 陈建阳一脸谄媚:“三个月过去了。” “啊?”达达懂了,懂了脸也跟着红了。 “我早已问过医生,说你...”陈建阳拉过达达那软若无骨的小手,靠近达达的耳旁放轻音量继续说:“说你和宝宝一切健康,我们可以爱爱。” 这话让达达更加羞红了脸,想收回被他抓着的手,却没想被他一拉,整个人瞬间被她抱起,往楼上走去。 陈建阳快速的抱着达达放到床上,四下五除二的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达达怔怔的看着他,已经一个月没有爱爱,刚开始的自己还有些不适应,但哥哥并没有勉强自己,再看现在如此急迫的哥哥,达达心里软软的,自觉地开始脱上衣。 “一个月没有被开发的甬道,真紧,哥哥就想立马进入,可惜,还不够。”陈建阳碍着达达有身孕,只温柔的刺戳着,而他的硕大早已硬的上面经脉清晰可见。 “嗯...啊...哥哥...达达要...达达想要...呐....”达达小腹空虚酥痒,直想被填满。“哥哥...给我...填满我...哥哥...啊...” “达达...等等...宝贝乖..再等等...还不够湿,现在进去会痛...”达达的花 xue 还不够湿润,陈建阳担心现在进入会达达造成伤害,所以一遍安慰着她,一遍增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的插入立马被甬道的花壁紧紧吸附住,伴随着手指的翻腾,温热的汁水流满陈建阳一手,更有顺着达达的大腿流到床单上。“啊...哥哥...快给我...嗯嗯...”达达似是受不了这样的折磨,配合着陈建阳的手指插动,她也挺腰开始扭动,但总觉得不够,“哥哥...快插我...插我...啊...哥哥啊...” 陈建阳见达达这样哽咽的呼唤,心疼的不等了,硬着心挺着,只等到水泛滥的差不多了,陈建阳松了一口气,扶着自己的硕大,对准花 xue 直直的挺入。 挺入的一瞬间两人都舒爽的呻吟出来,陈建阳则快速又温柔的挺动起来。“嗯...哥哥...好舒服...哥哥啊...”达达楼上陈建阳的脖子,配合着扭动着她的小蛮腰,现在的肚子还没有凸显。 “哥哥...啊...你说...你说,我们的宝宝...啊....现在会感觉到嘛?” “嗯...会的...我们的宝宝一定会喜欢我们这样的。”陈建阳继续急切的挺动着,但最後的理智让他保持着温柔。“宝贝...好舒服,宝贝含的哥哥好舒服...嗯嗯...哥哥爱死你了。”“啊...哥哥...达达也好舒服...啊啊...嗯啊...”达达舒爽的发出一声声的娇吟。两人就紧紧的拥抱着,下面却不停的动着。 因两人都急需发泄欲望,陈建阳到最後受不了诱惑,狠狠的进到达达的最里面,“啊...哥哥...好深...啊啊...哥哥要到了,要...啊...到了到了...” “宝贝我们一起...啊...宝贝宝贝...”陈建阳猛烈的数十下後精华一股脑儿的冲进甬道的最里面,填满整个花壶。 甬道的花壁紧紧的收缩,两个相爱的人双双到了仙境。 陈建阳晚上从外面走进客厅的时候就让他很尴尬。 一回家就撞见自家老妈坐在老爸的腿上,两人还面对面尽情的嘴对嘴的“互吃”,全然不知自家儿子辛苦加班後回来。 “咳咳。”虽然从小到大这样的画面已经很熟悉,但陈建阳这次没有像以往一样“帮他们关门然後悄悄的走开”。 突然的声响确实让拥吻的两人分开了,回头看向出声的陈建阳,谢语和陈广运两人脸上并没有流落出害羞或者尴尬的表情,陈广运根本不看陈建阳,放在谢语腰上的手一下一下的抚着,眼睛盯着谢语的脸,看谢语眼中的迷雾一秒不到就变清明了,陈建阳心里腹诽:两个脸比城墙还厚的人...切...我也拥吻去。“建阳回来了噢。”谢语很镇定的招呼他,只要忽略她嘴边的那一圈口水印的话。“快上去看看大大吧,吃过晚饭她就进房间,刚我上去看她,只见她脸有些红,带她去医院她却不肯去,你快上去看看吧。”说完不等陈建阳回应就挥了挥手臂,搂过陈广运的头就吻了上去,那动作迅速无比。 正好中陈广运的心思,两人又旁若无人的激吻起来,当然其他的佣人早就被他们,本来这里除了忘我接吻的人就只有陈建阳这一个“其他人”。 陈建阳一听达达可能不舒服,也不顾那腻歪的两人,转个方向就往楼上快步走去,渐渐的变成了跑,跑到门口才发现自己的鲁莽;要是达达正在睡觉,自己一下子进去,那麽大声响,还不把达达更吓一跳。握住门把手,深呼吸了一下,轻轻的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他意想不到的场景。达达....她她半靠在床头,酥胸半露,一只玉手按着那雪白的胸脯,模仿着两人爱爱时候的动作,每次陈建阳都喜欢反复爱抚这两个柔软又白嫩的奶子, 现在而那未露出的胸部在那薄莎做的睡衣面前,更具有诱惑力,达达还未发现自己的样子正被人看着,表情似享受,又似痛苦的在按压抓握她的胸,胸前的蓓蕾也被她用手指捏着,不停的抚搓。“呼...呼...恩...”似乎是痛苦得到缓解又似是快感,达达重重的呼着气。 “宝贝...” 达达受了惊似的停滞了手上的动作,不可思议的看着门口的人,脸从微红慢慢的变的通红。自己...这样子的自己被哥哥看了个正着。 做鸵鸟状,拉过旁边的被子就想往自己头上盖,不想见人了。 因为怀孕,达达的乳房比以前大了不少,被陈建阳按着的胸已经像是要跳脱出他的手掌,又因为怀孕达达的身上有一股奶香味,每晚抱着达达睡觉,她的体香不停引诱着自己,陈建阳的那物就一直挺立着,一次一次的进浴室,半响才神轻气爽的出来,一见达达熟睡的颜,硕大就不听话的又再次肿起,总的来说,陈建阳在这段时间已经忍的很吃力,凭借着超强的自控力才控制着自己,为了肚中的孩子,两人又很久没有爱爱。(R 白话:谁说,上星期日不才爱爱。。 陈建阳:这还不久?R 白话:噗....[吐血]) “宝贝,是这里难受吗?”陈建阳眼疾手快的阻止了达达盖头的动作,拂开达达遮住胸部的手,转而用自己的手指捏住达达的红缨,一下一下的拉扯着。 “恩...恩耐...”乳头本来刺痛着的,现在被拉扯着却没有痛感,一阵一阵酥麻的感觉在心里挠着她。“舒服些了吗?”陈建阳在一见到达达就起了反应,生生忍着,还体贴的动手为她解除疼痛,却听着达达的声音越来越不对经,欢快愉悦的娇吟一声又一声的唤出。自从和陈建阳在一起之後,达达体内的欲望就被开发了出来。 “恩恩...我在,要什麽告诉我。”陈建阳没停下拉扯乳头的手,嘴巴凑近她勃颈对着达达耳聒吹着气。“哥哥好坏...恩恩...要...要那个...”达达不自禁的搂过陈建阳的头,更凑近自己,手抚上他按着自己乳房的手,嘴上催促着他。能感觉到陈建阳的那硕大正抵着自己的大腿旁,已经硬的很了的那物。陈建阳喜欢达达的主动,身下的那物不觉又涨大了几分。“小妖精...妖精...”突然挣开达达楼着自己头的手,站起身来,嘴上念着妖精,放开达达乳头的手用极快的速度脱下自己身上的衣物。那紫红色的硕大昂着头,在脱下内裤的一霎那还弹跳了几下。 “妖精我来了。”扑上达达,搂过她的头就吻上她的唇,强势的趁舌而入,一手亦不闲着,继续刚才捏着乳头的“工作”。另一手沿着她优美的曲线划过已经凸显的肚子,似是安抚的抚摸了几下,又沿着达达睡衣下摆进入,再伸进达达的内裤里,在浓密的草丛中逗弄了几下,找到花 xue,很满意那里的湿度,熟练的脱下她的内裤,依旧吻着达达的唇,调整了下两人的姿势,让自己的硕大来到达达的花 xue 口, ·第114章 在花 xue 外一下一下的研磨,等硕大上都沾满了蜜汁,才对准花 xue 一寸一寸的进入。 “唔....唔....”过於硕大的那物,刚进入达达就不住的哼哼,想要更多,达达已经抑制不住的开始上下动起来了。 “别...宝贝,我来动。”陈建阳放开达达的唇,怕她胡乱的动起来会伤着孩子,安抚着她,拿回主动权,“宝贝,我来...我让你舒服。”一手扶着达达的肚子,下面的那物就一下一下的动了起来,不快却每一下都没入,撞到达达的子宫口,撞的她子宫口上的软肉一阵阵的酥麻。 “恩...恩阿...好舒...舒服...嗯呢...达达好舒服...”达达全身舒服着,激动的搂过陈建阳的裸背,嘴上不停的呻吟着,“恩...哥哥的那里好大...恩...顶到底了,顶...恩恩...顶的达达好舒服。”“哥哥感觉到了,我们宝贝很舒服,下面的水好多,都把我大腿打湿了。而且夹的我好紧。”陈建阳克制着自己的进出速度,忍得俊脸上都是汗水。 陈建阳努力克制着自己的速度,“宝贝你舒服就好,恩恩...让那物在进去点。”只能让那物更顶进一点,想着不那麽激烈的动作该是可以的。 “恩恩...哥哥的那物让达达好舒服,进的好深。”陈建阳的那物每次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在达达体内,逗弄几下洞口周围的 xue 壁,又一点一点的全部没入。 “恩....恩....唔阿...”达达舒服的直哼哼。 抽动间,陈建阳感觉到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淋至自己的龟~头上:“噢...宝贝...好多汁...快忍不住了。”陈建阳拼命才控制住抽动的速度,只更深的进入,次次划到花~穴深处的那处软肉。“唔....”陈建阳把达达的腿缠上他的腰,白嫩的双腿有意识的交缠起来,在灯光低下似泛着一层柔光,陈建阳爱恋的抚着达达修长的腿,下面一下一下的慢慢抽送着,等到全根都没入的时候,甚至还能碰到达达的已经凸显的肚子。 “小..小...心肚子,哥哥阿......”达达手指抓过身边的枕头 “恩...”达达一分神,却把下面的花壁缩了缩,夹的陈建阳舒服的仰头呻吟,等着要释放的劲头过去,才又开始慢慢动起来:“宝贝...放心,看我不是动的很慢嘛。” 是...你是动的很慢,可是进的好...好深呐。 “噢...恩恩...哥哥...达达快到了,快到了...阿....到了....”达达香汗淋漓,手指放开枕头,身子失去意识般的往後倒去,幸好被紧紧夹住那物的陈建阳还有些理智及时的抱住,爱恋的吻吻达达累极的身躯,达达在陈建阳的爱抚下,沈沈的睡过去了。 可怜了还在她体内的陈建阳,他还没有得到满足。 依依不舍的从达达体内退出,带出了很多的汁水,陈建阳认命的看看自己鼎立着的那物,从浴室简单擦了几下拿过热毛巾为达达细细的清理。然後上床搂过达达,紧紧的抱住,突然的被抱紧,达达不适的皱了皱眉,但很快,似是闻到陈建阳的气味,扭动了几下就乖乖的睡在了陈建阳的臂膀里。陈建阳吻吻达达的额头,看了会儿达达甜甜的睡颜,亦是美美闭上眼睡去了。这边两人美美的睡去了,而房子里的另一对还没有睡,两人的战况正激。 “老公阿....老公...顶的人家好深,老公...肉棒好厉害,阿...好厉害...噢...”谢语上身躺在床上,而她的双腿被陈广运放在肩上,陈广运挺动着下身,一下一下重重的入着谢语的妙地。“语儿的小穴好会吸,紧紧的吸着我,噢...好紧,好紧,恩...宝贝儿我要加快速度了。”那物被湿滑的花壁紧紧咬着,陈广运刚才已经泄过一次了,想这次细细的品味品味,所以才在刚才慢慢的抽送着,可谢语的滋味实在是太美味了,害他强忍着速度,只入的比平时更深几分,可到中途还是忍不住想加快速度。谢语已经高潮了好几次,湿漉漉的花~穴贪婪的咬着陈广运那物,她早就想让他动的快点了。求着陈广运好几次都被他忽视了,索性不求了,放开怀抱,舒服的躺在床上,激动的时候叫唤几声。这下陈广运加快了速度,正的她所期盼的:“恩恩...好快,好舒服,恩...噢....老公...入的我好舒服阿,好棒...”“舒服就好,噢...你个妖精,小穴还是这麽紧,快夹断我了。”陈广运看着两人的结合处,紫黑的自己被粉嫩的穴口吞噬,又吐出。全身的血液更加的沸腾了,眼眸一暗,扶好谢语的双腿快速的挺动腰部入得更加的欢快了。“宝贝...语儿..噢...宝贝...” 陈广运拿过床头的枕头放到谢语的腰部下面:“就肉棒厉害?”恶意的慢下了抽送的速度。“不...阿....不...老公快...快点...老公,求求你快点...噢...老公...”谢语正被顶的舒爽的时候,速度突然的变慢,让她从那顶端的快感中突然降落,恼的她不住的求着。 看着谢语媚眼如丝,又可怜的求着自己,陈广运狠着心控制着速度:“就肉棒厉害?”谢语似是现在才听清他的问题,连忙回道:“不...老公厉害...老公最厉害...噢老公...快点...快点...”边求着边观察着陈广运的脸色,见他脸色只是好了一点点,脑筋一转就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老公和老公的肉棒都厉害,顶的人家舒服死了,老公...”老公两字带着长长的尾音,媚得陈广运骨头一阵酥麻,还挺起上身,用手捏上他胸口的红粒上,娇媚勾引的样子引得陈广运大吼一声:“妖精!”放下谢语的双腿,本来在谢语体内的那物也胀大了好几分,拔出那物,把惊呼中的谢语转了个面,让她趴跪着,分开她的腿露出神秘美妙的桃花源就提杆进洞了,接着就快速的挺动起来。“妖精...妖精...看我不收拾你,噢...好紧...” “阿....”进的又深又快,谢语舒服的仰头呻吟。後面的姿势入的更加的深了。“好深....阿....阿...老公...老公好深。” “妖精...就要入的这麽深,勾人的妖精...入死你...噢...妖精...”谢语的豪乳因为趴跪的姿势在陈广运进攻的时候,一摇一晃的似是画着美妙的画卷,却被她的身躯挡住了一大半,陈广运泄气的恶狠狠的重重顶了几下後抓过她的乳房,感受着豪乳的不停晃动,滋味美哉。 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的声音和两人的淫语呻吟响彻了整个房间。 过了许久,谢语感觉快要到达顶峰了,呻吟声更加的强烈:“快....到了....老公...阿....到了....”谢语的背脊一挺,到达了顶峰。 之後似乎是被这美妙的快感给弄晕了过去。 陈广运感觉着花 xue 的不停收缩,也不在忍着,装了马达似的激烈抽送了几下後“噢....”也释放了。第二十章 刮着风的下午,工作日,陈建阳依依不舍的脱离达达的身边去工作了,而谢语的小姐妹回国,谢语就高高兴兴的带着自家老公去聚会了。只留下达达一人在家。 怀孕已经 6 个多月的达达,越发的嗜睡,朦胧中似是听见有熟悉的音乐飘出,反应好久才意识到是自己的手机。“喂...”电话那端的那人很有耐心,一次打完接着打了第二次才被达达给接起。“阿...达达,你终於接电话了我跟你说阿,我看见李/敏/镐(希望不会被打,额...小言纯属虚构,哈哈←_←)了,好帅的说,腿好长阿...balabala...”肖社社激动说了一大堆夸李/敏/镐的词。最近闲的快生虫的达达在央求陈建阳和陈家父母之後,才被同意每天玩两小时电脑,正好《继承者们》很火热,达达对於男主的颜本来就沈迷着,就再次被深深的迷住了。现在有机会亲眼见到了。李/敏/镐...三个字已经把达达的瞌睡虫给消灭干净了,达达激动的坐起来,“阿阿...在哪在哪?”可惜肖社社似太激动了没听清,达达只能提高音量再问了一遍。 不过貌似肖社社已经处於疯狂状态,依旧自己讲着见到偶像的景象,最後才说“对了,达达你快来吧,在我叔的会所呢,说明天才会离开,快来快来,我要去潜伏了,快来快来,到了给我电话阿,我先挂了,快来快来。” 达达得到了地址就急急的披上衣服出门,在二楼就开始喊王妈备车,王妈见达达要出门,只当是去见少爷,就应了一声去让司机王叔备了车,见达达坐车出发了,想着为了确保万一,得和少爷报备一下小姐已经出发。而那头的陈建阳正在勤劳的办公,想着早些办完早些回家陪老婆孩子,没想到 ·第115章 王妈一个电话过来。“王妈你再重复一遍?”王妈就再说了一遍, 陈建阳一想不对阿,自己没有让达达过来阿,难道是给自己的惊喜?惊喜可不喜欢背戳穿阿,所以应了声知道了便挂了电话。 他就在办公室左等右等,一会想着要表现的自然一些,不能让她察觉自己早就她要来,这样惊喜就不存在了麽,他的宝贝达达可是会伤心的呢。一会又想着怎麽还不到呢。 在期盼又纠结的时光里,一个多小时过去了,还是没有见到达达的到来,换以前达达早就到了。陈建阳越想越害怕,不会出什麽事情了吧。二话不说拿起电话打给王叔,幸好,达达在车上与王叔说过几句要见到偶像的激动之情的,而且是他送达达进去的,陈建阳问起来,他也能回答一二。在得到王叔回复的时候,陈建阳放心了,毕竟达达没出什麽意外,但又是有些生气的,毕竟她怀着孩子呢,这样急急忙忙的出门,居然是去见明星。明星这事儿,追逐的人那麽多,她一个孕妇,万一碰到磕到了怎麽办?当机陈建阳坐不住,抛下公事就飞奔而去,当然不忘在途中找肖沥明,让他派人手盯着达达,还好那是他的地盘。 肖沥明愕然,他的会所安全性高他是知道的,所以常常有明星来这边,可没想到达达也来凑一脚。当他了解了情况之後,不由黑了脸,咬牙切齿的蹦出几个字:“肖社社你找死。” 原来肖社社等等达达没来,又仗着自家地盘,让一经理找来服务员的服装,乔装了一番後就装作送餐偷偷摸摸的进了李/敏/镐的房间。 而她见到偶像真颜的时候,狗血的──偶像刚洗完澡,就下半身裹着个浴巾,等偶像不悦的低沈着脸的时候,她才红了脸的忙说不好意思。忽又感觉鼻子下面有东西流出,摸了一下才发现是鼻血。手忙脚乱的找纸巾又颠三倒四的说着对偶像的崇拜之意还有抱歉之意,但语言的不通还是让偶像一阵好气,找来了会所总经理。幸好有英语这一国际通用语言,再者偶像是见过大场面的,了解下事情之後,就淡定了许多,在穿上了衣服之後,按着肖社社的要求签了名,又拍了好几张照片。这才让肖社社美滋滋的出了房间。达达与肖社社碰头的时候,肖社社还美滋滋的看着手机屏幕,处於迷离状态。“哎呀,我忘记你要来了,怎麽办,我再去敲他的门。”说着就要拉这达达过去。达达听肖社社已经见过偶像,一阵羡慕,他的颜真的是太迷人了,可又听着肖社社刚惊人的举动,偶像没有生气已经是很好了,难道还要再去?再惹他不快?还有见到偶像的那种近乡情怯的感觉。还有就是孕妇那莫名的执拗,似是不会再见到偶像了,心里一阵伤心。其实,只要她去敲门啥的就可以见到了,就不必在这里伤心了,可当时的她就是这样的想不通。问为什麽想不通?那只能怪孕妇莫名其妙的心理了。达达失落的哭丧着脸,坐在一旁的肖社社积极的在鼓励着她去敲门,陈建阳赶到的时候就见达达似是哭泣的脸庞,早忘记在途中想着要斥责她的话,只觉着心疼的不得了。“达达,哥哥来了。”搂过达达的肩。达达一见陈建阳过来,仿佛找到了主力,靠着他的怀里,寻求着安慰。 “乖...哥哥来了,我们不哭...不哭...”本来还只有泪在眼眶里的达达,听着陈建阳温柔的安慰,反而泪流的欢腾起来。 肖社社在一旁看了,在心里直呼还是有男人好阿,可以肆无忌惮的哭啥的。问了达达哭的原因很久才被告知是想见偶像,想见就去见咯,陈建阳一阵哭笑不得。又安慰了达达几句,就去敲了偶像的房门,开了门之後和偶像说了几句话,偶像就往达达她们这边看了过来,再然後就点了点头。见他点了头,陈建阳就唤着她们过去。 达达和肖社社就机械的过去,偶像对着达达说了声中文“你好。”害达达激动的差点跳起来,又看着达达的肚子,似是说了些祝福的话语,对着肖社社偶像似是觉的她有趣,对着她笑了一阵。後来她们就拿了签名,拍了照片,交谈了一会儿,达达又变的特别的开心,一路上都在讲着偶像好帅。听的陈建阳心里不停的冒着酸气。 等到家停了车,陈建阳就再也忍不了,朝着达达不停歇的嘴吻了上去,吻的达达嘴巴差点破了皮。陈建阳在放开她唇的时候,一股脑儿的说了好些话,什麽出去要和他说,怀着孕什麽的不能一个人出门,乱七八糟的一大堆,达达都记不清了,只想着哥哥是越来越罗嗦了。 要是被陈建阳知道达达的心理,该是要吐血了吧。 【完】 ·第116章 一 月牙国,疆土南方的一个小国家,隐於月牙谷之中,夜夜弦月照耀领土,人民聚在山河边欢舞畅饮,庆贺美好的一天。月牙国,一个南方的小国家,国民仅仅五千人,在月牙谷里过着自给自足且平静安乐的生活。 月牙国的人民与世隔绝,除了国王的特使得以出谷进行商贸交易外,大部分人一辈子不曾离开月牙谷,而月牙谷与外界的通道也被列为机密之一不可外泄。 月牙国国民已经在这香格里拉般的地方居住了两百多年,但美好的事物难以保留呀!贪欲啃噬了特使的良心,就在特使出卖了月牙国後,世外桃源瞬间毁灭! 老爷!敌人已经侵入月牙谷!王刚刚……自尽了!男仆慌急通报。 什麽?!大哥死了?!听到噩耗,楚翰亲王悲恸不已。难道天真要亡我国吗?楚翰夫人听了也泪流不止。 老爷!敌人往府方向来了,老爷与夫人、小姐快逃跑吧?属下们会尽全力协助你们的!侍卫们早已抱定为主牺牲的决心,只想让主子们顺利逃离。 不!我们身为月牙国的人,死为月牙国的鬼!我要留下来,与月牙国一起到最後!楚翰亲王坚定地说,他看向夫人,看见了支持的眼神。家园都不在了身为皇族的他们又岂能贪活? 转头看看女儿,楚翰亲王神情凝重,他会留下来陪月牙国到最後的,但可怜了女儿呀!她才十八岁,美貌出众,且身怀绝世的书画才华,她该找到好人家嫁的,怎可让她美丽的生命就此陨落? 带小姐走!他对侍卫们说。 不!爹!娘!我不走!我也是月牙国的一份子,我也要与月牙国走到最後!请别赶我走!楚月荷美眸里显露出坚决,口气坚定而倔强。 这就是他的女儿呀!美丽而坚强!他早该想到,她是不可能在这时候离开的……好吧!就大家一起守护国家到最後一分一秒吧! 很快地,一大群武装的敌人进入府内,将他们团团围住。 喔?亲王府?所以这家子都是皇亲国戚罗?一位手持长刀的兵瞄向门梁上的匾额,刻意提高音量轻蔑地说。 这麽小的国家称什麽皇亲国戚?办家家酒吧?另一人说,说着众兵皆发出嗤笑。 放肆!别污辱月牙国!要杀就杀!别说那麽多废话!楚翰亲王厉声喊。 倒还有点骨气,算你们幸运,王愿意给你们机会,只要你们为王效劳,可以免你们不死!一位看起来官阶较高的兵说。 当敌人的佣仆?不可能!我宁愿死!大哥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尽的吧?楚翰亲王眼神坚定,瞪视着敌兵。 那就如你所愿!话一说完,长刀落下,一刀挥在楚翰亲王及夫人身上,两人应声倒地,丧失了生命! 爹!娘!楚月荷奔至父母身旁,伤恸至极。 室内一片混乱,亲王府侍卫们极力反抗,对数百兵将而言却像以卵击石。没人理会楚月荷的悲恸,那兵又下了令:全杀光!闪闪刀光亮起,室内鲜血飞溅! 楚月荷浸溺在丧国、丧亲的悲恸中,心痛到几乎停止。爹!娘!我来陪你们了……一道刀光闪过,她抬起头,勇敢地迎接死亡…… 咻!她听见刀挥下的锐利声音,刀却没落下? 停!带头兵发出吓阻声,他走向前,用力扳起她的下巴。美!真是美! 楚月荷恨恨地瞪视他,为什麽不赶快让她解脱? 如果王不要,她就是我们的了! 室内顿时充满士兵们的欢呼笑。 让他们侮辱,还不如死! 看出她的念头,带头兵一个举手重重敲击後脑,楚月荷陷入了昏迷…… 为了预防她再度自杀,他们以胶皮将她封住了口。当她醒来,发现自己被换上华丽的衣裳,没一会儿,两名高状侍卫推门而入,不由分说就将她架出房间。 其实他们的担心是多虑的,当她醒来,已经打消自尽的念头,她要活着!而且她活着唯一的愿望,便是复仇! 她的口还被胶皮紧紧封着,无法开口多问什麽,就算问了,他们恐怕也不会告诉她。他们鲁的力道将她弄痛了,长那麽大还没被这麽无礼对待过!但无论如何,她绝对不向敌人求饶,就算死,也要死的有尊严,不能丢月牙国的脸! 天是黑的,她被带到一个大广场上,广场两旁站满了数千名士兵,而中间则站了两排跟她一样穿着华丽的女子,她认得出来那都是月牙国的子民! 月牙国的子民都被杀光了,留下来的只有这近百位妙龄女子,想也知道为了什麽!可恶!毁灭她的国家、杀害她父母的凶手不但野心狂妄还是个贼!她想破口大骂,却被封口出不了声。 去!高大侍卫一把将她推入女子中间,靠近前方的位置。 等等!这儿太醒目了!让她到後面去吧?王不要……她就是我们的了!另一名高大侍卫笑着,他们早想侵犯这大美人,真希望王别挑中她。 於是她又被从队伍中拉了出来,塞进後方位置。 小姐?!附近的月牙国女郎认出了她,亲王府的小姐竟被抓来这里!他们的眼神里透露出绝望。听见呼喊,更多女郎转头看她,看她被封口难言,都难过地流下眼泪。 无论如何,要守护小姐呀!她是月牙国唯一存活的主子了!女郎们下了决心,要尽力掩护楚月荷,不让她被敌人的王选上。 数声鼓声响起,现场一片肃静,一位高大威猛的男子走入广场,坐到前方正位上。 侍女们赶紧上前倒酒,男子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放下酒杯,目光锐利地扫过广场,不错过任何角落,气势震慑全场。 王!这些都是月牙国里年轻貌美的女子,供王钦选。侍卫总管喀亦崒语气十分恭敬。 喔?那麽小的国家会有什麽好货色?话里充满不屑。虽是这麽说,他仍然起了身,缓缓往列队的女郎们走去。 他眯起眼,一个个审视女郎们的脸孔,他高大的身躯散发慑人气势,女郎们止不住颤抖。 当今世上最大王国--世称日不落国的略国,主王正是赫天檠,人称赫霸天,天资聪颖,善用战略,处事冷静,另有诸葛略王之称。 就这麽点相貌,而且碰都没碰就抖成那样,他向来不屑胆小软弱的女子。哼!轻蔑地哼了声。 他愈往後走,女郎们更加绷紧神经,他们以身体将楚月荷护到後方,希望能为月牙国尽最後一份力量,守护住楚月荷。 还没走到後头,他就意兴阑珊停下脚步,对广场内的士兵说:这批女人,全赏给你们!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听见他的话,广场内一片欢呼。 可恶!竟然要将月牙国女子全交给这群禽兽糟蹋?!楚月荷激动地上前,女郎们发现了,赶紧将她挡回身後。 这小骚动却引起赫天擎的注意,他目光锐利地发现被藏在後方的女子。他走向她,伸手推开女郎,鲁地将楚月荷从队伍中拉出。 他细细审视。真是美呀!尽管她的口被封住,那白里透红的粉颊、小巧高挺的鼻梁、羽毛般柔美的眉毛与浓密的长睫毛……真是美呀!重点是她有一双不驯的眼眸! 他瞬地撕下她嘴上的胶皮,惊喜地发现她竟然还有一双红嫩美唇! 与他正面相对,楚月荷愣住了!这就是她的敌人?与她想像的不同,她以为他该是满脸横,有张昏庸的老面孔,完全没料到……他竟那麽年轻?甚至算得上非常好看……但他脸上布满肃杀之气,骇人的气势让她害怕心悸。 没有丝毫怜惜,他用力扳起她下巴,霸道地掠吻她的唇。 他吻痛了她!遭弑亲 ·第117章 仇人强吻让她觉得恶心!她想狠狠咬断他舌头! 意图却被识破,他用力捏住她下巴,让她痛得呻吟。 他冷笑,放开了她。带到我房里!下了命令。 他环视广场一周,拂袖离开广场,楚月荷也随後被押走。月牙国女郎们见楚月荷被带走,绝望地痛哭失声,广场里的士兵却欢欣鼓舞,形成强烈对比。 仇恋君(限)二 楚月荷被扭押进入一间光线明亮、非常宽敞的房室,再往内走到尽头,看见一幕长帘,长帘後没有灯光,辨不清里面有什麽。 王!带来了。属下恭敬禀报。 让她进来。没有温度,鬼魅般的语调。 属下企图将楚月荷推入室内,她却奋力挣脱着,碍於她是王钦点的人,又不敢太过暴对待,便在室门外僵持着。 磨蹭什麽?直接推进来就是!口气已显不耐。 有了这命令,属下也大胆了,用力将楚月荷推入室内。 楚月荷被推倒在地,膝盖直撞坚硬的地面撞得疼痛,她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软弱呻吟。室内昏暗,她无法马上看清周围环境! 一声命令:下去吧。属下退出了房间。 他不再说话,室内窒闷的气氛让人难受,楚月荷眯起眼,希望能尽快适应黑暗环境。她看看四周,终於看见模糊的桌椅,仇人呢?她抬头。 外室透进的微弱光线映在他身上,他就坐在她前方,而她倒在地上!这不对等的姿态让她受辱,挣扎着要爬起,膝盖的疼痛却让她无法立即站起。高大身影居高临下,虽然看不清脸庞,那双锐利的眼睛却紧盯着她,就像老鹰盯住猎物! 又过了数分钟,他终於开口:来吧!让我看看月牙国的女人是如何取悦男人的。语调仍是鬼魅般无情。 休想!你这禽兽!楚月荷恨恨地瞪视他。 她的话恼怒了赫天擎,室内再度陷入沈静。楚月荷满腔愤恨,恨不得手里有把刀立刻刺进他心窝! 过了半晌,他起身,点亮蜡烛。这时,他站着,而她仍坐卧地上。 她要维持月牙谷的骨气,不能像个囚婢!她挣扎了一下,终於站起,正视他锐利的眼眸。 他眯眼审视着她。敢与他对视的女人,她还是头一个!回房时喀亦崒告诉他她是月牙王的亲侄女,难怪广场上女郎们会这样护着她。喀亦崒也交代了她被封口的理由,宁愿死去也不愿受辱?倒是很有骨气……看着她不驯的眼神,皇族之女能有这等气魄也不常见。 刚刚在广场上还没看清楚,现在光线下一看,她果然美得动人!美丽却带刺的玫瑰?哼!他必将她摘下不可。 他忽地将她用力一推,她倒卧床上。他随即扑上来覆压住她,暴地抓揉她柔软的身子,暴撕裂她的衣物。 放开!禽兽!楚月荷拼了命挣扎,不愿让恶贼得逞。 她的口真吵!他低下头,狂肆地掠吻她的唇。 这一回他的双手忙着制压她的身子,却让她狠咬了他一口。 他离开她,以冰冷的目光瞪视她,一道鲜血由嘴角流出。 不甘示弱,她也无惧地瞪视他。 你不管外面那些女郎的死活了吧?一句冷冷的话成功制住了楚月荷的挣扎。 什麽意思?她凝眉问。 外头的士兵至少数千名,你们月牙国的女子身形那麽孅弱,承受得住吗?冷笑着说。 他是恶魔!楚月荷恨恨问:禽兽!你到底想怎样? 只要你再喊我一声禽兽,我就让外头的士兵作他们喜欢作的事,明早那些女郎们至少会减去一半。 他竟打算放任士兵们将月牙国女郎凌迟至死!太可恨!我恨你!几乎用吼的。 他又冷笑。恨?我还怕你爱上我呢!又瞥了她一眼,冷冷说:想保全月牙国女郎,就脱了你的衣服。 仇恋君(限)三(慎) 楚月荷凝眉瞪视他,不愿轻易妥协,她当然在意月牙国女郎们的安危,但要像个妓女般献出自己的身子,她怎能做得来? 她的傲气、她的固执惹恼了赫天擎,他再度欺上她的身子,大手重重压在她的雪颈及锁骨之上。我想你还搞不清楚状况?现在,你已经不是高贵的皇族小姐了! 这话像一把尖刀,刺进她的心窝!他的话提醒了她国家已遭毁灭!但尽管家国已毁,她仍是月牙国唯一存留的皇族血脉,无论如何她都得顾全月牙国子民的命啊!愤怒、恨意及绝望充满她的口,她痛苦地转过头,紧闭双眼。 她的眼里无泪,这倔强模样却让他心悸不舍…… 心中莫名的难受感让他怒恼!哼!不过是个阶下囚,肯要她是她的福气!他大手往下,鲁地扯离她身上早已残破的衣裳。 下一刻她全身赤裸,仍固执地闭着眼,紧咬着牙,却止不住身体的颤抖…… 赫天擎眯起眼,细细审视着身下的女体。雕塑一般的呀!他跨下的欲望骤醒,紧绷得发疼。 雪白的肌肤……他的手由她的颈边滑下,每一碰触都激起她的疙瘩。 他的大手滑过她坚挺的房,上头的蕾因颤抖而挺立着。他哼出一声冰冷的轻笑,加重力道,暴地掐捏,在雪白肌肤上制造出鲜红手印,娇被蹂躏变形。 痛!她从来不曾遭受男人这样对待过,原来竟是这麽恐怖,这麽叫人惧怕?他的暴几要让她昏厥,她紧咬牙关、耐着疼、缩紧身子,却不管如何都逃不了他无情肆虐。 哼,这样就受不了了吗?鬼魅的冰冷语调在她耳边响起。他伸出另一只手,两手无情地对待娇嫩双。 他阅人无数,懂得让女人快乐,当然也知道如何让女人痛苦,就是看不过去她圣女般等待牺牲的做作模样! 忽然停下动作,他低下头,轻舔她的耳垂,又惹起一阵哆嗦。还有你受的呢……语调温柔却令人发颤。 绝望地闭着眼,尽管还没经历,她已能预见即将面临的残酷对待,虽然害怕却已经没有选择了,她交出自己的身子,与恶魔作交易…… 他再度坐起,视线下移,看见修长而纤细的双腿,细致的触感让他几乎想低下头亲吻,但一个亡国之女可不配让他作这种事。若美人鱼有脚,大概就长这样吧?目光往上移,掠过她小巧圆净的肚脐眼,及平坦而紧实的小腹,而後,视线又下移到她并紧的腿间,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令他欲望冲动疼痛,他快速解开裤头,让欲望得以稍微舒坦。 嘴角微扬,他对身下这女体非常满意,可以想见等会儿占有她的时候一定十分销魂! 突然!他暴举高她的左腿,这举动扯痛了她,她恐惧睁开眼,对上他魔鬼般冷酷的面容。不要了!她不要了!脑海里响起小女孩般的哀求哭泣,她的口却发不了声音…… 下一刻,他长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捅进她娇嫩的蜜,没有任何滋润,他的侵入像一把刀,刺穿着她的柔弱。 没有怜悯,不做任何停留,他长茧的长指快速抽,目光瞥向她冒冷汗的苍白脸庞,突然有些犹豫…… 因疼痛而扭动着的女体却刺激他的感官!他眯起眼,又探出一只长指,并起两指强横地挤入紧窒甬道,残酷地抽,企图剥夺她仅存的坚持与意志…… 她恨他!身体的疼痛让她痛不欲生,压在肩上月牙国子民的生命却又让她无法就此死去! 曾经以为长大後能找到温柔的爱人托付终生,可以将纯洁身子献给唯一锺爱的人,为什麽让她遇见痛彻心扉的灭国丧亲?为什麽遇见这魔鬼一般的男人……她为自己的身份、为自己的美貌感到悲哀。 用尽最後一丝心智,她 ·第118章 愤恨地瞪视他。裸体遭无情侵犯的羞辱及下身传来一阵又一阵难以忍受的疼痛啄食她的意识,还努力睁着眼,一定要记住他的模样,这是她一辈子的仇人! 魔鬼般冷酷的眼眸同样对视她,却像观赏着一只正被宰割的动物! 眼前晕开一圈又一圈灰黑,头胀转得厉害,承受着下体传至心脏一阵又一阵的巨疼,她终於陷入昏迷…… 仇恋君(限)四(慎) 身下没了动静?赫天擎将长指从她体内抽出,指上沾了血丝,他凝起眉。望向那张连昏迷都皱眉的苍白脸蛋,忽地感觉心头一窒。 真烦闷!这女人扫了他的兴,他的欲望需要疏泄。叫绮萝进来!对外头喊,目光仍驻留在那张绝美脸庞上。 王--叫声甜腻,一位长发及腰、身材火辣且穿着暴露的女子走进房间。 赫天擎下了床,放下帘幕,朝绮萝走过去,一出手便将她压在桌案上。 啊!王……娇声尖叫。 他冷笑,拨开她的衣物,丰满的房弹跳而出,他手覆上,略为使力握揉了几下。 王......嗯……已经忍不住呻吟。 他眯起眼,这荡的女人不需要太多前戏,下体一定早就湿润。抬起她的腿,猛地将贲张的欲望一刺到底,惹得她惊呼连连。 啊!绮萝要王!绮萝要……她被冲撞得晃神,却还需索更多,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不想他离开。 她迷恋他,不管是他的身份、他的冷酷、英俊的外貌或强壮的身体都让她深深着迷。她是边疆国送给他的友好礼物,打从五年前被他破身後,她一直很努力讨他欢心,果然成为他临幸次数最频繁的伺寝。虽然他对待她仍是冷漠,但她坚信有朝一日终能成为他的妃,甚至正后。 她不是没试过其他男人,她甚至与内侍卫、属下甚至平凡百姓都床上交手过,但就没一个比得过他!不管是体能、技巧或者尺寸都让她崇拜至极,也只有他能轻易满足她。 高潮的快感冲击着她,她恍惚侧过头,看见帘幕後静躺着的赤裸的女体?妒意及恨意充满脑海,她眯起眼。 但他的猛烈攻势很快便唤回她的注意力,承受着激烈的冲刺,连休息空隙都没有,在数次高潮後,她几要虚脱。啊!王……绮萝不行了,啊……每次总是她先求饶。 幕帘里的楚月荷被尖锐的欢吟声唤醒,她困难地睁开眼,看见幕帘外的激情。野兽般的交合……她皱紧眉头,又陷入了昏睡。 赫天擎不理会绮萝的尖叫哀求,一意奋力疏泄着欲望,强壮的身体持续顶撞她,强硬地贯穿她口里的每一次收缩……直到欲望终於疏泄足够了,他才释放,并无情地退离她身子。 绮萝瘫躺在桌案上吟喘,身体不停抽搐,下身红热胀肿,口流出温热的体……每次被他要过都像打了一场仗,必须休息一整天,倘若隔天他又要了她,那恐怕好几天都无法出门了……但就是这样,她才爱他。 出去。泄欲过後,他冷冷地说。 仇恋君(限)五 夏日夜晚,月牙谷里的河边聚着千位月牙国子民,他们弹奏、高歌,他们开心跳着舞……山谷也热情回荡着欢乐的旋律,天上一弯月牙微笑了,以幸福橘光包覆着月牙国。 四周突然传来巨大声响,山谷壁上的石块应声崩落,月牙子民们惊慌尖叫,找不到逃生的出路!崩落的大石块一颗颗直击在人们身上,子民一个个倒下……她想呼救却喊不出声,此时,一队队地狱来的鬼叉闯入,他们面目狰狞,手法残暴,将利刀猛往子民的尸体上刺! 不要!楚月荷从梦里惊醒,额头上冒满冷汗,她呼吸急促,心,好痛好痛!不是梦?这不是梦…… 睁眼,眸里充满痛苦……这是哪里?不管哪里,都不是她的家…… 她挪了挪身子,发现被子下仍然赤裸!昨夜被凌辱的情景一幕幕闪过脑海,又让她心痛加剧,现在她的心里除了羞耻、愤怒、恨与绝望,再没有其他的了…… 小姐?您醒了吗?幕帘外传来女声。 她伸出手勾起幕帘,看见一位约莫十三、四岁的女孩儿,这面容有点熟悉? 小姐……女孩儿眼底积起泪水。 你是? 小姐,我是彩芙,就住在月牙谷边…… 彩芙?彩芙!我记得你!想起曾在月牙谷见过她几次!是月牙国的子民呀!她也眼里泛泪,激动坐起。 小姐!两人紧紧相拥,泣不成声。 小姐,你……还好吗?昨天听见士兵说到略王对待女人一向残暴,小姐不知道有没有受伤? 楚月荷沈静了半晌才答:我没事……她不担心自己,她担心月牙国女郎。其他人都还好吗? 彩芙点点头。略王下了令不准略国臣民随意侵犯月牙国女郎,直到他解令…… 解令?意思是他可能改变决定!太可恶了! 喀亦崒总管大人怜我年纪小,让我来伺候小姐。 门外传来响亮的通报声:楚小姐,请尽快着装,王宣见。 楚月荷神情哀伤看向彩芙,缓缓起身,让彩芙为她穿衣。 穿妥衣裳,彩芙惊呼:小姐,这……这衣裳太过暴露!布料不但盖不了膝盖,也遮不了,似乎只要稍微一扯,前便无所遮掩了!而这样的布料外面竟然只罩了件薄纱! 楚月荷凝眉看镜子里的自己。 他是蓄意要羞辱她的!但为了月牙国女郎们的安全,她必须隐忍。走吧。平淡的口吻,她走出房间。 略国攻占了月牙国,略国将连续庆祝一个月,全国上下欢欣鼓舞,皇室的庆典广场上也热闹非凡。 数千名兵将围着广场,乐鼓声响透云霄,广场内舞姬及各种国内风俗表演轮流上场,彩非常、气氛高张。 赫天擎坐在正前方大位上,仍是冷酷脸庞,却少了股杀气,看来心情不错。 王……绮萝横躺在他身上,将剥好的葡萄递到他嘴边,撒娇着。 赫天擎一口吞下,嘴角邪气上扬,大手覆上她的。 王……往他身上扭动磨蹭。 他冷笑,大手向下从後撩起她裙摆,往内探去,隔着亵裤略施力道捏掐她下身敏感处。 啊……顾不得大庭广众了,绮萝尖声呻吟。 仇恋君(限)六 楚月荷走进广场远远的就见这一幕,她看不清楚他们的互动,仅看见那女子身着暴露,瘫躺在他怀里。这画面令她作恶! 赫天擎停下动作,因为他看见更感兴趣的东西--楚月荷。 当楚月荷走入广场,鼓乐之声突然减弱,数千人的目光全集中到她身上。 她一步步往前走,尽管身着暴露,尽管众人的注视彷佛她赤裸裸!她挺直背脊,告诉自己要坚强,一步步往前走。 赫天擎的目光也停驻在她身上,他是蓄意要羞辱她才让她穿这样的,没想到,她的眼眸依然那麽倔强,如同她坚强的灵魂。 他感觉心跳乱序,而众人看她的目光却让他十分不快。过来!他冷冷催促她,同时将躺在身上的绮萝推开。 绮萝不敢违令,尽管不悦也只能离开。哼!不就脸蛋漂亮点嘛,摆什麽骄傲表情?看了令人厌恶!绮萝不屑撇了眼。 楚月荷走到他前方,冷漠带着恨意的眼眸对着他。 他眯起眼望入她眼眸,审视了一会儿,突然伸手将她扯向自己,楚月荷踉跄跌入他怀里。 嗯?不服吗?抬起她下巴。 她 ·第119章 瞪视他,不愿答话。 就这麽傲吗?到底凭甚麽如此高傲?他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手臂扣住她的孅腰。 这举动令她害怕,这里是广场,数千人看着他们呀!难道真的要将她羞辱至此?这麽作不只羞辱到她,也羞辱了月牙国! 他对她眼里的恐惧十分满意,他接续动作低下头,楚月荷直觉闪躲。 你最好别乱动,否则後果不堪设想。耳盼传入鬼魅语调,甚至往她耳内吐气,还轻咬她耳垂! 但他的话的确吓阻了她,她不敢想像若违抗他会得到怎样的後果,若针对她自己就算了,怕害了还被拘禁着的月牙国女郎啊! 仇恋君(限)七 继续!一声令下,广场内鼓乐再度高响,表演继续进行,而楚月荷被迫躺在他怀里,就像先前那位女子一般…… 被楚月荷美貌所吸引的,除了赫天擎及现场臣民外,还有坐在贵宾席上赫天擎的堂亲赫立罗。那女的谁?他问後方随从。 随从恭敬低头回答:爷,是『月牙国』国王的侄女楚月荷,听说是唯一存活下来的皇族之後。 他扬起邪笑。是吗?王如何对她?要先知道赫天擎如何对待她才能确定能不能将她要过来。 爷,如您所见,王对待她就像对待绮萝一般。随从答。 喔?所以也是个伺寝而已吗?这答案让他非常满意!赫天擎对他一向不吝啬,也曾把绮萝借他几晚。王的女人果然不一样,长相美妙、身材火辣,更能在床上将人服侍得舒服爽畅! 他会向赫天擎索取楚月荷,相信他也会爽快答应,而这次,他不仅仅只要几夜,他会将她要过来,让她只服侍他一人。那绝美的面容、长腿、娇……光想像已经让他非常兴奋! 穿着暴露躺在他怀里,让她困窘不安,他的手不安份在她背後游移,更让她羞愤难堪!目光移向广场,中央数十位曼妙女郎热情扭腰舞臀,广场外围挤满人群,尽是男军民,现场气氛高张,人们欢呼。乐鼓声震耳,她突然觉得头昏目眩,头不自主往他口瘫靠。 怎?开窍了?他轻笑,抬起她下巴,却发现她脸色苍白? 他神情转为严肃,即刻举起手便想将她抱回寝。但才出手他又放下,数千人看着呢!他堂堂略国之君怎能在意一个亡国之女? 将她带下去。冷言,唤来两位侍女搀扶她离开。 台下一双邪肆目光紧盯着楚月荷离去的身影。 仇恋君(限)八 等等。侍女搀扶楚月荷要回寝房,却在路程中被叫住。 王爷。侍女们恭敬问候。 放开她。赫立罗下令。 这……侍女们很犹豫。 放下她就是,我负责! 侍女们只好放下楚月荷然後离开,虚弱的楚月荷身子瘫软滑落到地上。 美人?赫立罗抬起她下巴,惊艳直盯着她尽管苍白却仍然绝美的脸庞。 头晕且非常虚弱的楚月荷疑惑皱眉,她不认识他呀? 嗯?不认识我吗?没关系,只要好好伺候我就好了。低头就将唇覆下。 楚月荷慌张闪躲,被他用力扣住下巴。怎麽?不能碰吗?再度低下头。 却又让她挣扎躲开,她拒绝的举动让他十分气愤。他狠狠裹了她一巴掌,骂道:你这贱人!本王爷要你是你的福气!还敢反抗?等等看我如何待你!说着将她身上薄纱扯落。 男人的过重力道打得她更加头晕!但无论如何她一定得挣脱,否则恐会遭受不堪的侮辱!不……身上只剩衣不蔽体的薄布料,她撑起全身力量往前爬,希望能逃离。 要去哪里?一把扣住纤腰又将她拉回。 拉扯之间,前布料滑落,她慌急以手护住前。不要!走开……谁能帮帮她?她好绝望…… 赫立罗背部突然被重踹了一脚,他气愤转头,看见赫天擎。王?怎麽下手这麽重?踹得他背痛死了! 放开她!语气冰冷,目光锐利。 王,我要这个女子。直接向他要人,他要定了楚月荷。 哼!不屑轻哼。我还没要够她!一把抱起瘫倒在地上的楚月荷,往寝走去。 楚月荷睁开眼,看见令她惧恨的面孔!他的表情十分愤怒,但被他抱在怀里,竟有种安心感觉…… 赫天擎气愤非常!他心系着她,以至於没办法等庆典表演结束就离席。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转眼就勾引其他男人,她时而倔强、时而脆弱的表现难道只是勾引男人的手段?!他不会放过她! 仇恋君(限)九(慎) 踏入寝,赫天擎甩上门,没进入内室,就将楚月荷扔到外厅桌上。 他鲁的动作让她发疼,她皱眉瞪他。她居然傻到以为这无情的魔鬼是好心救她,本只想尽情欺负她而已吧? 下一秒他欺上她身子,大手一扯撕破身上布料,她瞬间全身赤裸。不要! 没男人不行吗?你要,我就给你!气愤大吼。 不要!楚月荷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她惊惧睁大眼。 楚天擎以强壮的手臂压制住她,大手不怜惜握揉她的娇。 昨夜的痛苦记忆让她害怕,现在又要再度遭受同样折磨吗?!身体的疼痛让她清醒,几乎想开口求饶,但她终究没有。 紧咬唇,不让自己发出懦弱呻吟…… 就是看不过她这副故作坚强模样!他一把翻过她身子,让她趴卧桌案上。 她拼命挣扎,双手却只能无助抓着桌案。 赫天擎狠狠将她上身压往桌案,长腿则垂落,双紧贴硬桌面让她疼痛不已。 惹我生气没有好处!冰冷残酷的警告在耳边响起。 下一秒,他巨大的胀硬欲望从背後狠狠挺进她体内,夺毁了她的童真! 呃!尽管忍耐,喉间还是泄露了疼痛呻吟,下身撕裂疼痛让她几乎晕厥!这是她这辈子承受过最尖锐、最强烈的痛楚!而被从背後侵犯的屈辱姿势更让她觉得自己像只母兽,任凭男兽疏欲发泄……脑海里突然浮现昨夜他与女子在幕帘外如野兽般的交欢…… 她希望他不要动,但身下的硕大却无情地贯穿她的稚嫩!一回再一回,无止境般撕毁她…… 美妙的蜜紧紧包裹住他的欲望,紧窒且柔嫩的触感前所未有,让他停不下来!愤怒更激起无尽欲望,他扣住她的裸肩,让下身巨龙更加深入侵入她体内。 抽数千下,他再度翻过她身子让她面向他,望进她忧伤的眼眸冷冷说: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低下头,鲁掠吻她红唇,大手暴握掐她泛红的双,而下身,再度无预警冲入她体内,开始另一波没完没了的侵犯。 这就是男女间的亲密吗?她不懂为什麽世上会有女子喜欢这等事?她的唇被咬疼了,双被抓疼,双腿被他健壮身子撑张到极限,而下身巨大的异物不断猛撞狠刺,她体无完肤……眼前一片晕黑,她再度陷入昏迷…… 见她昏迷,他皱起眉,但体内情欲已然无法停止,他纵情在她体内奔驰。直到快感袭击而来,高潮让他失神,他才将情欲释放,雄壮的坚挺缓缓滑出她的娇嫩…… 他的欲望上沾满血丝,那是她纯洁的处女证明……视线移往她下身,发现娇嫩口不堪折磨,红肿胀热甚至擦伤破皮…… 心头忽地酸紧,他取来药膏,两长指勺了药膏探入她口,轻轻旋转,将药膏涂抹内壁,长指却不自觉更深入停留在温暖蜜中…… 这是他第一次为女人涂 ·第120章 药,也是第一次遇到让他如此着迷的身子,望向昏迷中的苍白脸庞,他没察觉,他刚硬的脸部线条突然变得柔和…… 仇恋君(限)十 当楚月荷再度睁眼,她躺在赫天擎的寝内室床上,天已黑。她眼神空洞望着前方,脑海里快速闪越这两、三天来发生的所有事情……她感觉咽喉灼热,心,已死。 醒了?醒了就过来。鬼魅的声音从幕帘外响起,她又呆了数杪,才坐起,她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一件完整衣裳,仍是薄布料。她平静下床,腿间灼热的强烈痛楚传来,她一时难以承受跌落在地。 起来。他冷冷催促。 楚月荷咬紧牙关,努力从地上爬起,艰难挪动脚步走到他面前。 坐下。又是命令。 楚月荷缓缓坐到椅上,受伤的下身接触坚硬椅面,又传来灼热刺痛,她的表情却是平静冷漠。 喝下它。拿起一碗淡褐色汤汁。 她维持着坐姿、维持冰冷的表情及眼眸,没有回应。 她的冷淡让赫天擎非常不悦。喝下它,还是想我再要你一次?无情冷酷的威胁。 楚月荷的心突然纠紧,不管她多麽刻意伪装,都躲不过心里的害怕,她接下汤汁,一饮而尽。 赫天擎眯起眼,看着她将防孕汤喝下,居然有股冲动想出手将汤碗打落…… 喝完汤,她将碗放回桌上。 吃东西。下一个命令。 她缓缓抬头,看见满桌丰富佳肴,她没有食欲,但举起筷子,将食物一一塞进口中。 等到他满意了,她才放下碗筷。 以後你就住『雪云轩』,金银珠宝或华裳,你想要什麽?他对伺寝的女人一向大方。 她沉默没回应。 难道你想要名份?要知道,像你这样的女子是没有资格要求名份的。冷酷而无情说。 我什麽都不要。只希望他赶紧释放月牙国女郎们。 他发怒,用力扳起她下巴。楚月荷!不要激怒我! 我不敢!虽这麽说,目光却无惧回视他。 他真想一把将她掐死!来人啊!两位属下应唤前来。 把她带回『雪云轩』!免得他看了心烦。 仇恋君(限)十一 雪云轩坐落於略王寝後方,住的全是赫天擎的伺寝,只要赫天擎传唤,伺寝就得立刻赶到略王寝。 她被带进一个房间,里面布置华丽,梳妆台上摆满各种耀眼珠宝,柜子里吊了好几套美丽华裳……这就是伺寝的房间吗?她为自己感到悲哀。 不久,彩芙进入房间。小姐……她双手托着盘子,盘子上放了一罐药膏。这是疗伤药膏。昨夜是小姐的初夜,她一定受伤了…… 小姐,彩芙为您涂药? 不用了,先放着吧。她坐在床缘,眼神空洞。 彩芙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或许该赶快将好消息告诉她。小姐,月牙国女郎已经被释放了。 果然唤醒了楚月荷,她激动问:真的? 彩芙点点头。略王下令释放月牙国女郎,并且让他们选择要留下或者离开,要留下的略王帮他们安排工作或者择良入嫁,若要离开也赐予黄金百两以供花用。 太好了!楚月荷紧紧握住彩芙的手,热泪盈眶。还好他守信诺!这是她这些日子以来听过最好的消息了! 小姐,下一步您打算怎麽作呢?彩芙问。 他再也不能威胁她了。我要复仇!楚月荷愤恨瞪向前方,咬牙切齿说。 仇恋君(限)十二 深夜,楚月荷沉沉入睡,口却被压迫得喘不过气!她张开口想要呼吸空气,口却又被牢牢封住!她呼吸困难睁开眼,看见赫天擎! 发现她醒了,他离开她的唇。 仍是那张充满杀气的刚毅脸庞,除了杀气眼里还有冲动情欲!她垂下眼看见他赤裸的健壮膛,古铜色坚韧肌肤上没有任何赘,这是她第一次看他的身体,竟让她双颊泛热。 他嘴角扬起邪笑,伸出长指就要挑开她衣裳。 不要!她不会再纵容他欺负她! 你还敢拒绝我?又是冷酷语气,脸部线条因愤怒而绷紧。 你已经威胁不了我了!她瞪视他。 赫天擎微楞。是吗?你就不怕我又将月牙国女郎抓回来?大手拉开她遮在前的手。 君无戏言!你不会!她再度挣扎以手护着。 她说的没错,召令已下,他的确不会改变决定,但她的一再抗拒让他气愤。就算没有月牙国女郎,我还是能要你!说着再度暴拉开她的手定到她头上,另一手剥除她的衣物,很快她曼妙躯体再度展现眼前。 放开!放开我!她大吼。 不理会她的挣扎,他低下头含咬住她一只娇,用力含吮,直到吸出鲜红血印仍不罢休,甚至以齿啃咬上头的粉红蕾,大手则两指紧夹住另一边蕾暴往外拉扯…… 痛!又是一种她不曾尝过的疼!感觉蕾几要被他啃咬扯断! 赫天擎移开定住她手的大手,往下探去,指隔着亵裤猛戳狠揉她的敏感花蕊。 下身又是另一种疼,却除了疼痛还有奇异感受? 她恨他!她要杀了他!要复仇!脱离束缚的手往枕下一探,抽出一把匕首使劲刺向他-- 手腕一阵剧痛,匕首被打掉,落到地上发出铿锵声响。 他紧紧抓住她的手腕,几乎将她扭断!另只手掐住她的雪颈,渐渐加重力道! 空气渐渐流失,她感觉意识渐渐模糊…… 仇恋君(限)十三(慎) 他最终松开雪颈上了手,冷冷说:既然好日子你不要,就只配当下人!往後,你就是略王寝的婢女!翻跃下了床,无情转身离去。 月牙国的皇族小姐居然成了奴婢。从此,略王寝的内室外冰冷地板便是她的床。 数天後的夜晚,楚月荷静静守在内室门外,他规定她必须守在这里。 房间里,绮萝努力取悦赫天擎,她今天心情非常好,因为楚月荷成了婢女,那就威胁不了她了…… 赫天擎躺在床上,冷漠的脸上没有表情,他还想着门外那倔强女子,想着该如何征服她? 绮萝全身赤裸磨蹭着他强壮的身体,她褪开他的衣物,完美的男雄壮身材立现眼底。光看他的身体已经让她兴奋,但她必须忍着,今天要好好取悦他。 绮萝趴在他的膛,仔细亲吻他的每一寸古铜肌肤,舌头滑过男人的头,细细亲吻轻轻含咬……抬头却发现他仍然冷漠。 她不放弃,唇缓缓下移,亲吻他的下腹,愈来愈靠近令她渴望的雄壮之物……她略略抬起头,再度朝下试图将他的欲望含入口中。 她的口难以容纳他巨大的坚挺,但她努力着,并以舌头轻舔着它…… 够了,上来。他冷冷说。 绮萝双颊因欲望而羞红,她起身双脚横跨他身体,以蹲立的姿势缓缓朝下,让他的巨龙进入她体内。啊……她需要时间适应他的巨大,但缓缓上下移动已让她沈浸於高张情欲中。 偷瞄了他冰冷的眼神一眼,知道他没耐心等待她。 她只好张开双腿以膝盖撑着床,直接坐到他身上,巨龙便深深埋入她体内。啊…啊……既痛又美的感觉啊!她加快速度扭腰,冲击着她的神经,高潮急速袭来…… ? ·第121章 ???巨龙感受到她口里的强烈收缩,冷言:再来。没有任何动作仍然平躺。 泄欲过後她有点疲累,但今天一定要取悦他让他满足不可!她再度扭动细腰,以几乎将自己逼疯的速度吞吐他的悍龙,很快她又达到另一波高潮。 再来。他又说。 楚月荷站在房室外,秽的交欢呻吟声充斥耳边,她却又不能离开……每每听见房内的交欢声都令她作恶!她发现他每晚都需要女人,偶尔是其他女子,但一个月里有许多天都是绮萝侍候着。 每次交欢後女子走出房间总是难以站稳,而她会搀扶女子到寝内另外一间小房,为他们擦拭身体,她能清楚看见女子身上鲜明的红印及体。女子大张双腿让她服侍,她总看见红肿的口及腥臭体,她轻柔为他们拭净,偶尔还得帮他们涂抹药膏,最後端来防孕汤让他们喝下……她做着非常低下的工作。 每每看着这些女子,她都为身为女感到悲哀…… 被贬为婢女後他不再碰她。她想赶快复仇,但她渐渐发现,虽然身在他寝,但只要他不碰她,她就没有机会接近他…… 如果想接近他,唯一的方法便是上他的床。 隔日夜晚,当他回到寝,进入内室前,她唤住他:王……请您要月荷。 赫天擎不动声色审视她好一会儿,退了今晚的伺寝女郎。 仇恋君(限)十四(慎) 他并不信她,那双柔顺的眼眸下仍隐着倔傲灵魂,但他的确渴望她的身子。 赫天擎坐到床缘,以霸主的姿态看着她。 楚月荷努力掩饰心里紧张,却仍显得手足无措。 你就这样要我要你?要勾引他,她未免太过青涩。 我……色诱是唯一的策略,但她真的不知该怎麽作。 脱掉你的衣服。口气依然冰冷。 她犹豫了一下,颤抖着手,解开衣带,褪去外衣,小手又颤抖解开颈後的肚兜带子,现在,她的身上只剩一件亵裤了。 脱掉。他的眼里着火。 她在心里作最後的挣扎,闭上眼,缓缓褪下亵裤,她赤裸裸的了。 他眼里的欲热灼着她的裸身,她下意识夹紧腿,双手环抱前。 过来,脱下我的衣服。 楚月荷缓缓走到他面前,小手颤抖着为他解开扣子,当她褪开他的上衣,那古铜色的宽阔膛让她不自主脸红,她的动作变得缓慢。 她的娇就在眼前,柔嫩且雪白让他想深深含吮…… 他忍着体内快要爆发的情欲,静静观察她细微的表情变化。 接着她蹲下身子,怯怯脱下他的裤子,贲张的欲柱立刻弹跳而出! 她吓得倒吸一口气,瞪大眼对着它。先前就是这壮的东西伤了她?它甚至比她的手臂还壮! 尽管她没有熟练的挑逗技巧,但直接的惊讶反应已经足够让他兴奋。上床。 楚月荷艰难地爬上了床,环抱着身子坐在床上不知所措。 赫天擎冷笑,伸出手抓住她一只脚踝往自己方向拉。 啊!她惊呼,跌躺到床上。 赫天擎强壮身躯挤进她的双腿之间,迫得她撑开了腿。这姿势让她感觉受辱,忍不住侧过头。 想逃了吗?扳回她的脸,细细审视着绝美无瑕的脸庞。 楚月荷望向他,她不曾这麽仔细看过他……高挺的鼻梁、薄唇、细长的双眼Bgt;B 深邃的瞳孔与棱角分明的轮廓,其实他长得很好看。如果他不是她的仇人,如果他不是那麽残酷无情,她或许会爱上他…… 审视了许久,赫天擎才低头吻住她的唇,这次他非常有耐心,唇舌慢慢挑逗她…… 空气稀薄!楚月荷被迫回吻,却发现稀薄的空气除了让她头晕,还有另一种难以言述的感受? 许久许久,他离开她的唇,见她神情迷离,他轻笑。 再度低头,他唇由雪颈缓缓而下,吻上她的。略施力道握揉着一只娇,口唇则留恋地深深含吮她另一只。 好甜好香,处女般的味让他迷恋,雪白双被印上一个个鲜明吻痕。 他伸出舌头轻舔粉嫩蕾,手指则轻捻另一边往外拉扯。 他奇异的举动螫得她又疼又痒、呼吸急促。早作好心理准备要迎受之前那样暴对待,没想到他竟这麽对她!好难受,无法压抑体内乱窜的气流,他是仇人,她居然对他有感觉! 好恨!宁愿他暴待她…… 你看起来像要晕倒了?嘲弄的口气。 他是刻意羞辱她!楚月荷抿嘴转开脸不愿回应。 果然又现出固执模样!赫天擎轻笑,唇再度覆下,认真地由平坦的腹部吻下,每一处都深深吸吮留下红印,直到黑亮柔顺的耻发间。他不曾为女人这样服务,但为了征服她,他愿意这样作。 仇恋君(限)十五(慎) 他扳开她的腿,让美丽花园一览无遗,两只大拇指撑住她大腿内侧,欣赏着净嫩花芽及因兴奋而呈瑰红色的花瓣,美丽花朵为他盛开着,他看见花心在他的引诱下流出花蜜,滋润了花瓣更显柔亮动人。 这动作实在太羞耻!且他视线居然停留在那里!楚月荷忍不住想阖起腿,却又让他撑开。 听话。沉声警告。 下一秒他的唇覆下,一口含住她敏感且脆弱的花芽。 她身体一僵!他怎麽可以吻她那里?这让她羞愤极了! 下体被用力吸吮着,一阵阵闷窒感受袭来,几乎要让她昏厥。 他又加上舌舔齿啃,斟酌了力道,却让她感到刺痛又难耐…… 啊……听见自己声音,她赶紧咬住嘴唇!惊讶於自己竟发出与伺寝女郎一样秽的呻吟! 他能感觉到她的僵硬,但他就是蓄意要让她崩溃,他持续着嘴上的动作,而长中指在花缝间来回摩滑了几下,缓缓推入湿润的花心,开始了撤。 好难受!他为什麽要这样折磨她?她恨他!更恨自己身体的反应! 突然他又加入第二指,茧的长指搔刮柔嫩内壁,既疼且闷窒的感受惹得她痛苦低吟。 两指一并进出,深深入而後完全抽出,重猛顿急入,再缓缓抽出,来回数十下,而舌头则同时挑着花芽,残忍的折磨着她…… 接着抽的速度愈来愈快,每一下都尽没入,花心传出了激荡水声,花芽上的唇舌也愈见激烈,她无法承受弓起身子。 他却还不放过她,持续猛烈快速的抽动作,男人的力道及速度让花芽与花瓣兴奋肿胀……她两手抓紧床单,齿已将唇咬出一条血痕。 情欲持续上涨,再也忍不住了!啊…啊……啊!终究喊了出声,花心的蜜阵阵强烈收缩,她的头好晕啊!从来不曾经历过这麽可怕的事,彷佛死过一回! 他将两指停留在她体内深处,感受她内壁的强烈收缩。薄唇得意扬起,他,就要真正得到她的身子了! 抽出指,起身,他眼眸再度对上了她。那锐利的眼神就像狮子,而她是他猎补的猎物…… 下一秒,他将她的双腿举到他厚实的肩上,火热欲望则抵住花心…… 她感到害怕!眼神变得脆弱。 深呼吸,休息一下 仇恋君(限)十六(慎) 她听见他的冷笑,接着下身巨大之物缓缓挤进她体内。尽管甬道已经润滑,仍然难以容纳他的壮硕欲望!虽然速度缓慢,窄小蜜被强制撕裂撑开的疼仍叫她皱紧眉头。 她身体的紧绷 ·第122章 阻碍他的行进,他凝眉,探出大手握揉雪白双峰环形按摩,两指则在握揉之际一松一紧的夹捏敏感蕾…… 好难受!她的心忍得疼,全身竟无一处不被他占有,连心都快要迷失在爱欲里了…… 更多花蜜漏出润滑,他的雄壮终於得以勉强进入!再也不想忍耐,他开始了一波又一波的抽送。 嗯……虽不像初次那麽剧疼但疼痛还是难以忍受,她本无法承受他的巨大!巨龙却一次又一次强侵入她体内,小小的身子被它完全侵占! 她感觉下身几乎被撕裂!除了疼痛之外还有阵阵闷灼感,几乎将她燃焚殆尽…… 冷眼看着她眉间的痛苦,他拉下她的腿,将白嫩膝盖压到两侧,她的双腿便完全撑开。这姿势让蜜牵扯得疼,她忍不住发出痛吟。 他轻笑,俯下身,宽阔的膛挤压她的娇。 巨大火热阵阵强力侵袭着她,每一撞击壮硕膛都磨蹭挺立的敏感蕾,让她更加难耐…… 下身持续动作,巨龙强势翻捣她的稚嫩,窄窒的蜜一再被撑到最大,口的嫩被不断强挤入又翻出、挤入又翻出…… 像发情的狮子,他没完没了似的持续猛烈进出,强迫她一层层攀上欲望高峰…… 她又再度在疼痛与快感的矛盾里承受不住,全身颤抖,而花心剧烈收缩…… 他却不肯饶她,还强势抽着…… 不要了……求求你不要了……体内的闷胀感一直无法平息,全身酥麻、意识恍惚,她快被逼疯了! 听见她的求饶,他得意笑了。 身下的女体带给了他前所未有的舒快感受,过大的欲望及热情是其他女郎无法激起的,如果可以他真希望没有止息的一直要她。 室内回荡着女人的娇喘与低泣、男人的喘,及肌肤拍合间的荡漾欢水声。 巨龙又持续来回抽了数十分钟,直到她的蜜红胀泛血,眼神涣散似要晕厥,他才依依不舍从她体内撤离。 今天就饶了你。鬼魅的语气。 一把将她抱进怀里,枕着他的膛,疲累的她很快就陷入沉睡。 除了身体,我还要你的心……入梦之前,她听见恶魔的声音。 仇恋君(限)十七 当她醒来,天已亮,赫天擎已不在房里,她闻见腥臭味,却是从自己身上传出…… 披上放在床边的衣裳,忍着下身的疼痛,她缓缓走出了内室。 走进另一间房间,这是她服侍让赫天擎临幸过的女子的地方,但没有人会服侍她。 她褪去衣裳,以湿布巾仔细擦拭全身,直到没有一丝黏腻。 而後,她痛苦地咽下满腔苦涩,屈起膝盖坐着,手指勺了药膏,探进肿胀疼痛的口,又想起昨夜被他狠狠占有的感觉……她的心好苦!真的好苦…… 她抱紧膝盖缩成一团,泪流满面却不敢哭出声…… 好久好久以後,她才终於压抑住情绪,换上乾净衣服,她煮了防孕汤,喝下。 晚上,赫天擎回到寝,楚月荷看着他的高大身影犹豫了。下身还疼痛着,她不知道能不能再一次承受他……但却必须取得他的宠爱及信任。王…… 赫天擎侧过脸看她。怎麽?今晚你也要吗?轻蔑的语气。 ……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成为下贱的女子了。 他上前,抬起她的下巴,冷笑。我不信任你。又说:让绮萝过来。大步跨入内室。 他不信任她!这话重击楚月荷的心房,他看出来了?看出她只想复仇? 她眼里流露哀伤,转过身,向外头交代了王传绮萝今夜伺寝。 绮萝进入寝,不屑瞪了她一眼,更刻意撞开她,让她跌倒在地。她哼笑,走入内室。 撞肿了膝盖,但影响不了生命的,她爬起站到门外,室内高频呻吟一声声传入耳内…… 恢复了以往的日子,她上不了赫天擎的床,只能当一个服侍伺寝女子的奴婢。 小姐……听见寝外微弱的叫喊,她走出去,看见彩芙。 彩芙!上前与她紧紧拥抱。 发现有人走过来,两人赶紧躲进略王寝内。 小姐,好几天不见了,您还好吗?彩芙紧握着她的手问。 看见熟悉的家国人,楚月荷的满腹委屈一拥而上,泪水浸湿了眼眶。 小姐……不知道该安慰什麽。彩芙的目光却飘向室内。 楚月荷无法表明心里复杂感受,只能静静落泪。 小姐……王欺负您的吗? 她没回答,只是泪水不断滑落。 王……不在?又问。 楚月荷流泪摇摇头。 彩芙叹了口气,看来竟像失望。 高大身影突然笼罩两人,一看竟是赫天擎! 对不起!是我的错!请王饶了彩芙。楚月荷怕彩芙遭受惩罚,赶紧下跪求饶。 略王寝岂是一般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口气严厉,瞪视着低着头的彩芙。 来人!拉出去斩了! 听见命令,两位侍卫冲进来架住彩芙。 不要!求求你!楚月荷着急抱住他的大腿求饶。 赫天擎的表情冷酷,像不被动摇的雕像。 王!饶了彩芙!饶了彩芙!彩芙吓得哭喊求饶。 他冰冷目光瞥向彩芙,竟发现她眼里异常的情愫,脑里思索了一下,他冷笑,改变了决定。 等等。抬起彩芙的下巴问:多大了? 十……十四。她觉得心跳得好快。 你喜欢我?嗯? 他的问话让跪在地上的楚月荷惊讶瞠大眼。 嗯。彩芙娇羞点头。 今晚,让你伺寝。说完他大笑,走入里头。 楚月荷难以置信望着彩芙,竟看见她脸上胜利的笑容?! 晚上,梳妆完妥的彩芙羞怯进入内室。 赫天擎抬头看向她,脸上扬起冷笑。让楚月荷也进来。 王,这……难道要让她在旁边观看吗? 她需要学习,叫她进来! 彩芙眼里充满妒意,回头叫唤楚月荷。 楚月荷进入室内,难堪的站在一旁。她唯一的朋友,唯一信任的家乡人,彩芙,竟然爱上灭国仇人!心里添了新伤,她苦不堪言…… 仔细看好了!看看别的女子是如何表现的。说着一把抱过彩芙,让她坐在他怀中,而大手则一件件解开她全身衣物。 十四岁的身体太过稚嫩,却已具备女人的基本条件。 仇恋君(限)十八(慎) 感谢((舞樱雪))大大提供好诗词: [[菩萨蛮]] 『有情潮落西陵浦,无情人向西陵去 去也不教知,怕人留恋伊 忆了千千万万,恨了千千万万 毕竟忆时多,恨时莫奈何』 他的茧大手抚上娇小嫩,慢慢揉弄。彩芙已经忍不住发出呻吟。 听见她的呻吟,他刻意看向楚月荷,说:舒服的时候就叫,女人要这样才可爱。指尖掐住尖搓弄。 啊!好舒服!王……初尝情欲的彩芙声声浪吟,打从第一眼在广场上看见他她就对他倾心,早想将身子献给英俊 ·第123章 强壮的略王了。 他轻笑,大手向下,抚过稀疏毛发,探入她腿间,轻轻揉弄。 啊!啊!啊……腿间敏感处被触碰,她感觉体内好激动。 张开腿,乖芙儿。他哄着她。 楚月荷忍不住转过头,心里如针扎般疼痛,他对她竟那麽温柔…… 彩芙听话张开了腿,他的长指缓缓滑下,长中指滑入早已湿润的口。 王……疼啊……彩芙娇声喊着。 那这样呢?缓缓开始抽。 呜……嗯…… 可以再加入手指吗?他在她耳边轻问。 嗯……意识已经迷失在情欲里。 他又加入食指,两指在她体内停留,等她适应後才开始抽…… 看清楚!他对楚月荷喊。 楚月荷看向他们,就见彩芙脸颊潮红、眼神迷离,身体随着他长指的抽而扭动着,而一阵阵高频呻吟不绝於耳…… 这画面太秽了!她忍不住又别开脸。 看清楚!他厉声喊,楚月荷只好又移回视线。 啊!啊……彩芙在他长指的逗弄下达到情欲巅峰,她全身瘫软,口阵阵抽搐。 赫天擎将她抱起放到床上,打开她的腿。 过来。他唤楚月荷。 楚月荷脚步沈重走向床边。 将巨大欲龙抵住彩芙花心,他温柔说:芙儿,我要进入了。 嗯……扭动着身躯。 巨龙缓缓挤进窄窒处女,彩芙疼得尖叫:王!好疼。 一会儿就不疼了。他温柔的安抚,长指掐住两尖挑弄着。 等待她身体放松,他才缓缓推入,开始了抽动作…… 彩芙原本还皱紧眉头,但渐渐的在他的挑弄下嚐到舒爽感受。啊……忘情呻吟。 他的温柔举动刺痛楚月荷的心房。她永远记得他当初多麽暴夺走她的初次!记得他是多麽残忍掠夺她的身子……如今却这般温柔对待彩芙……她突然觉得心好痛! 欢爱过後,楚月荷搀扶着彩芙到隔壁房间清理身子。 彩芙大大张着腿等待楚月荷服侍。她终於上了略王的床成了伺寝,而且王对她非常温柔,似乎很满意,她再也不必当个奴婢卑躬屈膝了。 楚月荷将彩芙身子擦拭乾净,只剩下腿间尚未清洁,她看向她腿间,花瓣还呈鲜红色彷佛还亢奋,不像其他被赫天擎要过的伺寝那样红肿受伤,可见,他真的很怜惜她……楚月荷竟觉得心头酸疼。 舔乾净。彩芙说。 楚月荷不敢相信看向彩芙,对上她骄傲的眼神。 舔乾净!还是我让王惩罚你?她威胁。 不行!她还没报仇,还得留在他身边……她低下头,唇舌覆上彩芙的腿间,仔细舔食秽物,腥臭的处女血混着黏稠让她作恶,但她还是忍着一下下的舔食,吞入喉间。 啊……想像是王舔着她的下体,彩芙身体又再度兴奋,花心流出更多热。 楚月荷只好将唇舌移向流出热的口,吸食着脏秽体…… 彩芙离开後,楚月荷不停反胃作呕,隔天整日难以进食。 [补缺文] 略王寝里,楚月荷难受站在一旁,看着床上男女交欢的身影,赫天擎健壮高大的身躯覆着娇小的彩芙,如同当初对待她一般……但他对彩芙是温柔的,对她却残忍…… 嗯……啊……王……下身口被狂热巨欲强撑着,次次深入,刺激花心最敏感的那点,舒爽感让彩芙忘情呻吟,双手紧紧抱着他健壮体魄。 赫天擎挺动长腰,将巨物塞满她紧窒口,刻意平稳慎重进出,身下的女子并不值得他如此对待,他全是要做给床边站着的女人看。 啊!啊啊!他轻易让她达到高潮,彩芙尖声呻吟,口强烈收缩,紧紧含咬他的欲身。 赫天擎毫不留恋的抽出欲身,对床边苍白着脸的楚月荷说:脱光衣服,上来。 楚月荷睁大了眼,脸上更无血色,看来像要晕厥。 王……彩芙不依娇喊,不明白为何要让楚月荷上床。 他没理会她,对着楚月荷冷言:快上来!难道你想违令? 楚月荷移动脚步,缓缓褪去全身衣物,而後困难的爬上了床。 大床上,彩芙还平躺着,赫天擎一把搂起楚月荷纤腰,将她带到床中央,趴跪在彩芙下方,而自己则在她後面,望着光滑裸背发现她更孅瘦了…… 王……彩芙皱眉娇喊,为什麽不是王在她下面? 乖,她会让你很舒服的。他轻声安抚。 听见他的话,楚月荷鼻腔里升起酸楚,满腔的苦。 开始吧!取悦她。大掌往楚月荷粉臀上拍了一下,就像驱着一匹母马。 楚月荷闭上眼,忍着心口的疼,不能哭,她不能哭……再度睁眼,她俯下身,柔软唇瓣吻上彩芙兴奋肿胀的花豆。 嗯……不同於男人的糙,楚月荷温柔的吻弄得彩芙好舒服。 赫天擎轻笑,大手绕过身子握住楚月荷的柔嫩娇按揉着。 好难受,她正作着低贱的事,却难敌他的挑弄……他大掌加重力道握揉她的娇,指夹捏蕾,楚月荷难受得停下了动作。 继续。指捏住粉嫩蕾往外拉。 忍着体内的闷窒,唇缓缓下移,含吻住肿胀瓣…… 啊!啊……彩芙的呻吟不绝於耳,更让楚月荷难堪。 赫天擎突然发开手,楚月荷放松喘息着,仍然不敢停下嘴上的动作。 像我这样做!一句话下,指猛的搓入楚月荷还不够湿润的花。 嗯!疼痛让她皱眉闷哼,但没有任何喘息空间,花里的指已经开始抽送。 她忍着快崩溃的意识,伸出两孅指探入彩芙湿意泛滥的口,开始抽送,双唇仍在花豆与花瓣间逗留…… 男人加入第二指,同时加快速度狂抽猛送,次次尽没入捣入楚月荷稚嫩甬道,像蓄意要将她的灵魂逼出。 啊!啊……呜……室内回荡彩芙的放声浪吟与楚月荷微弱且压抑的闷鸣。 楚月荷竟在他的逗弄、在这种难堪情况下达到高点……她依旧不让自己喊出声,但花的阵阵紧缩已经透漏一切。 太美好!还是渴望她的啊!赫天擎再也忍耐不住,挺身将巨欲抵在花外,蓄势待发。 啊!啊!啊……彩芙在楚月荷的服侍下达到满足,浪吟声唤醒赫天擎。 他眼眸一冷,推开楚月荷,抬起彩芙的腿猛的将巨欲刺入还收缩着的口,又惹得彩芙浪吟连连…… 楚月荷赤裸跌到一旁,他适才的逗弄还让她心跳喘息,她撑起身子,神情忧伤望着眼前交欢的男女,心里不知所以的苦涩难堪…… ?仇恋君(限)十九 楚月荷心里还把持着仇恨,但她的眼里却透露更多忧伤…… 一天之中她发愣的时间变多了,只要他不在,她就很难集中神,但又害怕他在屋里……她怕他,也怕自己难以驾驭的心…… 呆楞什麽? 霸气男声传来,她慌张转过头,看见赫天擎,他很少在中午回到寝的。 王。她赶紧跪下。 他上前抬起她下巴,仔细审视,发现绝美的脸庞消瘦不少。你瘦了……拇指抚着细嫩肌肤。 ·第124章 他温柔的举动让她一时难以反应。 许久,他放开她。来吧。说着走向另一间小室。 他推开小室的门进入,她紧跟着。这间小室长年关着门,他下令不准任何人进入。 小室的柜子上摆满书籍,墙上挂了许多美画作,原来这是他的书房吗? 过来。他面对一张水墨画。 楚月荷走了过去,审视着这水墨画,的确出自大师之手,无论构图、用色及意境都非常高等!难道他要让她品画? 他往桌上一按,水墨画竟往上卷去,其後似有另一幅画作向前推来?! 她仔细一看,这画笔工细,画的是无际的蓝天与大草原,而图的中下方画了一位少女背影,她仰角望着远方……这是她的画呀! 这画是她三年前的创作,一次月牙国特使带着画作展览,传闻一位雅士十分喜慕这画,便托请特使回来劝她售出。当时她为能得到知音而雀跃,分毫不取将画赠出了……怎麽会在这里? 楚越,月牙国人,你见过吗?他轻声问,目光不离画作。 不曾。她心跳加速着。 不曾?他看向她数秒,又将视线移回画上。 这画说些什麽?你知道吗?又问。 月荷不知。她垂下眸。 试着说说看,嗯? 她抬起眼望向画作,淡淡说:蓝天白云绿地,女孩享受其中。 不!他否决了她的看法,又望了画作许久,说:那女孩,渴望爱情。 楚月荷难以置信的望向他,发现此刻的他身上少了霸气,像一位温文雅士般……他竟了解!竟了解她的心事……不由得红了眼眶。 好美的一幅画,我想找到楚越,也想找到那女孩…… 他的深情让她心迷惑,几乎想跟随他了…… 但攻下月牙国,我却没找到楚越,也没找到那女孩…… 这些话给了楚月荷当头喝,难道,他是为了寻得画的作者及里头的女孩才率兵毁了月牙国?是她害了家国、害了自己的双亲吗? 赫天擎看向她,发现她脸色非常苍白,眼里还泛着泪?他凝眉。 一切都是她害的吗?这麽巨大的打击她难以承受!一切都是她害的吗?她才是杀父弑亲,毁掉家国的罪人吗? 她心痛难以承受,眼前一片晕黑,她晕了过去。 当她醒来,发现自己躺在赫天擎床上,而赫天擎则站在窗边。 王…… 听见她的叫唤,他转过身,又是霸气模样。 王是为了那幅画……攻占月牙国的吗?声音颤抖着。 听见她的问句,他冷笑答:当然不是!攻占月牙国本就在计画之中,而寻觅画的作者及女孩仅是附属。 她紧紧望着他,想确认他话语的真实。他尊王的气势、冷酷的表情不容质疑。 所以……并不是她害的?她垂下眼,却感觉心痛加剧…… 观摩多日,你应当学会了吧? 他的话让她心跳乱序感到恐慌,绝美脸庞上失去血色。 今晚,就你伺寝。不理会她的恐惧神情,他冷冷下令。 仇恋君(限)二十(慎) 夜晚,楚月荷特地上了粉点了胭脂,换上低华裳,等待着赫天擎的归来。她望着铜镜中的自己,非常艳丽,却少了人的味道,今晚,她最大的任务便是侍候他,将他服侍的舒服爽畅,让他对她卸除心房…… 她的眼神哀伤,彷佛自己是魔鬼的献祭物。 她跪坐在寝地上,静静等待着。 不久赫天擎跨入,仍是霸气步伐。 王。楚月荷恭敬垂下头。 他冷淡瞥了跪坐在地上的她一眼,大步走入内室。 数分钟後,内室里传来招唤:进来。 楚月荷缓缓走入内室,朝他走近。 赫天擎抬起她的下巴仔细审视,皱了眉。去把脸洗一洗。他不喜欢这脸刻意雕琢的艳丽。 数分钟後,楚月荷洗净了脸,露出原本的花容月貌。 他一把将她拉近怀中,掌大手覆住她半露的娇,问:你是真心要将自己献给我的吗?望入她眼眸。 王,请让月荷服侍您。娇怯回应,目光对上他。 他望了她许久,霸气大笑:好!非常好!就看你今晚如何服侍了!将怀中的她抱上了床。 她坐在床上,脑袋突然一片空白…… 他耐心等待,尽管早想狠狠占有这具迷人身躯,但更想征服她倔傲灵魂。 许久,她回过神,对他淡淡一笑,缓缓褪去衣物。 她的微笑勾扯他心房,逐渐呈现眼前的完美女体更让他心动非常! 很快她全身赤裸了,她温柔眼眸望向他,微微起身,小手抚上他壮阔膛……缓缓褪去他的外衣,古铜色健壮膛上没有任何赘。她双手环抱他,赤裸的娇嫩上身贴着他,闭上眼将耳朵靠着他的膛……听见他加速的心跳。 今晚的她真是太迷人!每个温柔举动都让他着迷! 她抬头望他,双眼迷蒙…… 赫天擎忍不住捧住她的脸,低下头吻上她的唇。唇舌挑逗着她,吸取她口中香甜。 她沈浸在热情吻中,竟觉得心跳也乱序了。 许久,他离开她的唇,耐心等待她的下一步。 绝美脸庞又对他一笑,为他脱除裤子,贲张欲望弹跳而出。 他的巨大欲望让她惊醒,她眼里有几许犹豫,但半秒内便下定了决定,低下头,尝试将他的巨欲含进嘴里。但他太巨猛而她的口太小,显得困难了…… 她努力将它含入,却顶多只能含入一半,她想了一下,伸出舌头,仔细舔着巨欲顶端…… 如此美好身子、倔傲灵魂的女子竟含舔他的坚挺欲望,太舒服了!他发出了叹。 她的温柔挑弄让一向定力过人的他也动摇了!他将她推回床上,大手握揉她的娇,仔细观察她的表情。 知道他望着她,她闭上眼调适了心情後,张开口,发出细碎呻吟。 这呻吟让他满意,他低下头,深深含吻她的蕾,久久不愿离开…… 啊……她不愿相信,但这呻吟是真的。 然後,他的唇再度离开,她难受扭着身子,彷佛在邀请他。 他轻笑,举高她的纤细长腿往旁边撑开。 她望入他眼中的情欲,难受的吞下一口苦涩,主动将腿张得更开,让粉嫩花瓣向他盛开着。 粉嫩花瓣及花心泛着蜜,水光闪闪动人,茧大掌抚过花瓣及花芽…… 啊……室内回荡她娇美的呻吟,她扭动娇躯更往他的手掌靠去。 他本想多给她一些时间的,但她的妖媚勾引实在激人欲火!他将巨龙顶向前,挺入她紧窒的花心。 怎麽?舒服吗?看见她紧闭的双眼,他刻意在耳边以魅惑口吻问。 好痛!她将泪水吞入喉中,张眼,轻柔说:王,我要。 赫天擎轻笑,她的花湿润却还不足以顺畅他的巨龙进出,她还是倔强的啊! 他握住她的娇,下身巨龙开始进出,紧盯着她眉头微皱却呻吟着的矛盾神情…… 他的每次进出都让她锥心的疼,但必须忍过呀!望入他深邃眼眸,体内情欲慢慢上升,花在巨龙的进出下流出更多蜜。 ·第125章 gt; 嗯……王……娇声呻吟,身子不自主的扭动迎合他的进出。 本来难以容耐他巨欲的娇现在能完全接受它了。 他将她双腿扛到肩上,让火热巨欲用力且深入进入花…… 一下下勇猛挺进,巨大欲身将她花完全充满无一缝隙直捣子,欲身不只占有她的花,感觉竟像占有了她的全身。 啊!嗯…… 指掐捏一对粉嫩蕾,下身奋力进出紧窒花。这感觉太美好!雕塑般的完美身子,仙女般的绝美脸蛋,紧窒的花啊!柔嫩内壁紧紧包裹着他……太美了!他忍不住加速冲刺挺顶。 在他的猛烈进出下她终於忍不住爆发体内欲火。啊……啊!花阵阵强烈收缩,她达到了高点。 他在她体内停住,感受她的情欲,知道她为他疯狂了。 高潮过後她娇喘着,而他的巨欲不减反增还留在花中。 他冷笑,将她上身抱起,交换了两人的姿势。现在他躺着,她坐在他身上,而下身还紧紧相连着。 大掌从後方扣住她的粉臀,催促她开始挪动身子。她红着脸,在他的带领下她缓缓挪动下身,每一动都感觉体内巨龙胀大,将花撑到最极限…… 疼又美的感受让她皱眉,但她仍一次次挪动着身子,体内情欲再次窜升。 望着她因情欲而泛红的娇颜,他欲高涨,大手扣住她的腰,挺起下身,急速狠猛挺进花。 啊……她快要承受不住,身子偏向一侧,又让他扶正。 持续承受他的攻势,巨龙搅捣着柔嫩花,她觉得思绪在抽离。 啊!她全身僵硬起了疙瘩,蕾坚硬突起而花剧烈收缩,瘫倒在他膛上。 不行了吗?魔鬼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她觉得心好疼!下身也疼……两人下身还紧紧镶着。 她小手撑着他的膛微微起身,望入他的眼眸,下一刻,她献上了吻,而娇嫩身子紧贴他的壮硕身躯开始上下挪动,让他不休眠的欲望继续进入她…… 呜……吻让她无法呻吟,却仍发出难耐的呜咽。 她的蕾摩擦他的膛,下身紧窒的花又紧紧覆围他,好舒爽的感受,前所未有!他声声喘,含吻她的香甜小口。 花被巨龙不停撑开又撑开,本身的过度兴奋及巨龙持续进出都让下身肿痛,但她不能停,满足他之前,她不能停…… 她又再度达到了顶点。 她娇喘着,体力几要耗尽,绝美脸庞上流满香汗。 他冷笑,起身翻过她的娇躯,让她趴跪在床上,茧大掌裹住娇而亢奋欲龙再度冲进她体内。 尽管几要虚脱,她仍极力配合他,挪动着将身子往後靠,一次次让他深深进入又完全抽出。啊……啊……欢水声合着欢吟声成了强力春药,让他的情欲久久不息。 太多的高潮让她差点开口求饶,但她不行,她得满足他……难忍花又再度剧烈收缩…… 他又拉起她一只长腿高高举起,开始另一波抽送…… 历经无数次高潮,她不能说没有享受其中,但心却是苦的…… 花的疼痛感在过多的强力摩擦下转变为麻木,却仍感受得到舒爽,一次次高潮席卷而来,她没有晕厥,但意识迷蒙…… 她下意识扭动着娇躯,下意识的迎合他,蕾持续挺立着而花心泛出蜜,花一次次被巨龙猛烈撑到最极限。 彷佛过了数十载那麽久,他才重重发出喘声,将热喷进花心深处。 但他仍留恋抱着她,唇吻着她的雪颈而指夹捏挺立的蕾,另一手逗探着还兴奋着的花芽……不同於激爱的狂热他极具耐心缓缓挑弄着。 嗯……她好累,但却抵不过他的挑弄。 她听见他的轻笑,然後他收紧了手将她抱入怀中,她便沉沉睡去了,一道泪水由眼角滑落,渗入枕中…… 感谢大大的热情支持,言虽然无法以身相许,但会以[脑袋瓜]相许的 後会有期 [拱手] 轻功飞离 仇恋君(限)二十一(慎) 房室里回荡绮萝的高声浪吟,她骑在男人身上,狂野的扭着下身,让口一次次吞入男人的火热欲身。 她眼神魅惑,一手抵住男人膛,一手捏着自己尖,她想要满足男人,也满足自己。 赫天擎已经一整个月没要她伺寝了!一开始是不知道哪里杀出来的十四岁黄毛丫头彩芙,後来又是她的心头患楚月荷!这两个女人竟敢霸占她英俊雄壮的略王! 喔!她好想念赫天擎巨大的分身、强壮的身体及欲求难满的体力,尽管被他要过总会全身酸疼,甚至下体还会红肿破皮,但她就是渴望他…… 太多天了!她寂寞难耐,於是找上了赫天擎的堂亲赫立罗。赫立罗虽然不像赫天擎尺寸那麽惊人,但也算人中之龙了,而长相、体格也算上等,体力也不错,而且也是个爵爷。 爷!好舒服啊……下身前後挪动,让口被他的欲身撑开,形成又疼又舒爽的感受。 赫立罗邪笑,手指用力掐住她的双边蕾扭转,这女人喜欢来点狠的,正好他也喜欢。 啊……又疼又舒服,她放声浪吟。 浪吟声鼓励了他,他继续狠虐对待她,捏转着蕾,蕾红得像要出血了。 啊…… 当疼痛大过舒爽感,她终於忍不住尖叫:痛啊!要拧断了! 赫立罗脸上又是一抹邪笑,大手往两人交合处探去,发现那里已经泛滥成灾。 他空出三指尖,捏住她的花核,又惹来高声浪吟。 舒服!爷捏得绮萝……好舒服! 他用力捏住花核,听见她的浪叫:不要停!喔!爷…… 这女人真是天生荡妇,天生来让男人泄欲用的。他又更加重了力道。 喔!痛啊!仍奋力骑着。 啊!然後她达到了高点。 赫天擎与赫立罗两人的相同点就是都能让她满足,而赫天擎又比赫立罗厉害许多,但他也不错了。 绮萝宝贝,我还没满足呢!还掐着她花核,惹得她全身一阵阵颤抖。 她就是喜欢男人欲求不满,才会有被强暴的快感!你好坏!人家累了。趴在他膛上撒娇,手指搓着他的头。 邪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将她双手定於头上,下身猛的挺入她潮湿甬中。 啊!讨厌啦!啊……口上虽这麽说,心中却窃喜。 他的欲身不断快速进出她的口,将瓣撑得有点疼痛,她就喜欢这样又疼又舒爽的感觉…… 太快了啦……啊……撞得她头都晕了。 就是要快。更用力狠猛挺顶她。 啊……她又达到高潮。 然後赫立罗又换了姿势,欲身继续往她口冲刺。 她都高潮好几次了,他才终於停下来。 我想得到楚月荷。他说。 楚月荷?又是她?怎麽世上男人都爱她?绮萝心里不悦。但脑子一转,如果能帮赫立罗得到楚月荷,那麽赫天擎就归她了……但除了楚月荷之外,她还要除掉彩芙。 你会帮我吧?大掌握揉她的房。 想要得到楚月荷,还需要一个人帮忙。 谁?他问。 彩芙。绮萝眼里露出险光芒。 略王寝内,赫天擎巨大欲身次次强势捣入楚月荷的窄小花,次次将花嫩挤入又翻出… ·第126章 … 嗯……楚月荷发出细碎呻吟。 这些天来,他疼惜楚月荷,怕她受伤,所以每两天才要她一夜,但她细嫩肌肤上还是烙满他的抓印,而下身还是出现过度摩擦的伤痕。他没有办法不占有她,她实在太美丽!太迷人了! 大掌忘情握住她的娇,忘了控制力道。 王,疼……她小声抱怨。 他轻笑,松开了手,改轻捻她的蕾。 啊……她呻吟着。 泄欲过後,她娇喘着,全身泛疼,由以下体为最。 他下床,取来了药膏,两指勺了药膏,深深探入她花内。 嗯……忍不住低吟,目光迷蒙望着他。 他轻笑,手指缓缓旋转,将药膏涂满内壁。然後他抽出手指,又将药膏抹上花瓣及花芽…… 这是他第一次为她涂药,不!初夜在被他强要晕厥後,醒来也发现她被涂了药,但当时失去了意识,现在她却是醒的,他温柔的举动让她几乎要失了心,他可曾这样对待其他女子? 不该多想啊!他是仇人…… 抹完药膏,他将药膏罐放下,躺回床上将她抱进怀里。 她的心情是矛盾的,在被他强要了好些天後,竟开始迷恋他温暖的怀抱…… 说!说你是我的!语气依旧霸道。 月荷是王的。闭上眼,遮掩眸里的哀伤。 仇恋君(限)二十二 雪云轩,彩芙在房间里,听见外头有女声叫唤? 她起身,看见绮萝?哼!是那个过气的伺寝,她来干嘛? 虽然近些日子以来王都要楚月荷伺寝,但彩芙对自己年轻的身躯极具信心,还清楚记得王当初多麽温柔对待她的初夜,相信王一定会再找她的,等他玩腻了楚月荷之後。 彩芙高高抬起下巴,问:哟!姊姊怎麽来了? 这小狐狸!绮萝心里不悦,却也只能暂时忍下。彩芙妹妹,王的堂亲赫立罗王爷找你呢。亲密的握住她的手。 赫立罗王爷?她是听过这号人物,不过他找她做什麽? 听说王对妹妹宠爱有佳,王爷说一定要看看你。绮萝口气甜腻。 她听得出来其中意思,就是要她服侍?她才不干,她可是要上略王床的人! 姊姊,帮彩芙向王爷说声抱歉,彩芙近些日身体欠安,所以才未能服侍王。柔柔弱弱说着。 喔?意思是她并没有失宠,只是身体不适吗?绮萝在心里轻哼。 好妹妹,陪王爷喝个茶酒总可以吧?不做其他的。王爷我们也得罪不起呀! 只喝茶酒吗?她说得对,王的堂亲可得罪不起…… 好吧,请姊姊带路。 绮萝带彩芙来到赫立罗的王爷府,直接将她带进了内厅。 爷!这位就是王宠爱的彩芙妹妹。绮萝介绍着。 又对着彩芙说:妹妹,这是王爷。 王爷。彩芙微微欠身,看了赫立罗一眼,发现他也长得一表人才,体格也健壮,但身上却散发出邪孽气息。 果然貌美!果然貌美!请坐。真的又是一个小美人胚子,虽比不上楚月荷,但也算美女了,怎麽赫天擎都能得到这些美人。不过也没关系,反正这些美人一个个都将成为他的,包括楚月荷。 喝喝看这茶。赫立罗热情招呼。 彩芙优雅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香立刻从口腔里散开。谢谢王爷!真是好茶。续饮。 却才没多久,她就觉得头晕了?眼神变得恍惚。 妹妹,你不舒服吗?绮萝假心问。 彩芙这才惊觉自己被设局了!你们……头更晕了,她趴倒在桌上。 )仇恋君(限)二十三(慎) 当彩芙醒来,发现自己被腾空绑着!她全身赤裸,双手被捆在背後,而绳子绕将她的房挤了出来,而下身……小腿被往後与大腿绑在一起,而两边又分别固定,导致腿大大张着,私密处完全裸露呈现。 放开我!她尖叫。 两人走了进来,一看,是赫立罗与绮萝。 放开我!你们想做什麽?王不会饶过你们的! 喔?你认为王会为了你一个小小伺寝而处置我这个堂亲?赫立罗笑说。 他的话让彩芙无言了。 果然身材不错,才十四岁就长得这样?走了过来,大手直接抚上她的花瓣。 放手!彩芙喊。 他挪开了手,对绮萝说:帮她准备好。 绮萝会意微笑,朝她走了过去。 绮萝弯下身,唇直接含住彩芙的花豆,开始吸吮。 嗯……彩芙想起被楚月荷舔吮的感觉,忍不住发出呻吟。 绮萝伸出舌头舔着花豆,而手指顺着湿意滑入口开始抽。 啊……好些日子没让王碰了,虽然经验不多,但她已经爱上激情的快感。 绮萝眼里闪出诡异光芒,两手指捣入口使劲抽。 啊!啊……彩芙得到久违的快感。 爷,好了。绮萝退到後方。 赫立罗上前,掏出欲身,握住她腾空的粉臀,使劲刺入。 啊!疼啊!虽然口已经湿润,他的暴进入仍然伤了她。 但他可不管,他现在只想好好享受这年轻躯体,他掐住她的粉臀,将她腾空的口一次次撞向自己,更深入容纳欲身。 啊……好雄伟!虽然不及赫天擎,但已经够壮观,痛感渐渐被舒爽取代。 真紧啊!果然是没多少经验的女孩,他觉得格外兴奋,欲身又长了一些。 感觉他在她体内胀大,她又疼又舒爽。啊…… 她的呻吟还带点童音,让他兴奋,更用力穿刺她的花。 喔……啊!她达到了高点。 舒服吗?才刚开始呢!今晚我会喂饱你的。解开她一条腿,抱在腰间,开始另一波冲刺。 啊……才刚释放的情欲又被挑起,她失神了。 感觉口不断被巨物撑开,他巨长的欲身尽没入,次次直捣肚子,好美妙的感受啊!爷……嗯……渴望被他一直这样暴占有。 原来这丫头也喜欢暴的,都被赫天擎虐待上瘾了?他邪笑,手指拉住绑绕她房的绳子,让她的房更被挤出。 哎!嗯……房被束得好疼,口也被撞刺得疼,但竟不希望他停止。 看她的房被绳子缠束缺氧,变成红紫色,他格外兴奋,欲身持续胀大无法消退,奋力进出摩擦她窄窒嫩。 指掐住她的粉色蕾扭转。 )仇恋君(限)二十四(慎) 喔!好舒服!爷……蕾及口的刺激将她推上高点。啊…… 口强劲收缩,他邪笑不愿退出还硬壮挺立的欲身,指扭弄着蕾。 嗯……情欲尚未平息,彩芙娇喘呻吟着。 感觉他的欲身在体内不但没有减小反而更加硕大,还持续抽,高潮後的口又肿又疼,但还不及被王要过那样,她竟希望赫立罗一直要她,直到她受伤…… 赫立罗解下她身上的绳子,只留将她双手绑在背後的绳,一放下来,被爱过几回的她双腿无力,身子瘫软倒落,他的分身由她体内滑出。 小彩芙,还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