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透视小村医》 第1章回村 站在村口的王淼,深呼吸一口家乡的新鲜空气,顿时觉得沁人心脾。靠山环水的红光村有着俊美的风光跟丰富的资源,但就因为没有一条像样的公路,所现在还脱不了一个穷字。 村口巨大的歪脖子树下面坐着一些闲唠嗑的人们,王淼还记得,曾经自己作为县状元被送出村子,就在这颗树下意气风发地被戴上大红花。 “哟!这不淼子吗?嘿哟,一年不见,又俊了!”话多的刘婶见到了王淼就开始调侃。 坐在槐树下的老秦头白了刘婶一眼,敲了敲烟锅子站起身来对王淼说道,“淼子快回家吧,你爹跟你大伯正等你呢。” 王淼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自家一向困难,大伯家里却相对有钱,以前是从来不打自家门口过的,就算是自己当了状元也只是过来客气了一下,今儿怎么还能等着自己呢? 想着,王淼就匆匆地跑了回去,还没到院门口,就瞧见了不少人围在那里,叽叽喳喳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扒开众人走进院子一瞧,家里竟然在办白事,院里摆放着一张大桌子,大伯一家人跟自己爹娘还有村主任都在座。 “淼儿,你回来了?”王淼的母亲何淑芬一瞧见儿子,赶紧就上前来拉着嘘寒问暖。 王淼的父亲王富贵因为腿有毛病,所以只能够在一旁坐着,看见儿子脸上也总算是有了点笑容。 “妈,这是咋回事?”王淼对母亲问道。 何淑芬一叹气说道,“你爷爷没了。” “他?”王淼提起自己偏心的爷爷就不舒服,老头子从来都偏心眼,自打王富贵成年之后,就给了一把锄头就撵了出去。 好在王富贵坚韧,靠着一把子力气,总算是有了个家,没想到老头子瞧见二儿子过上日子了,竟然每个月都来要养老钱,家里十几亩肥田,三层的小楼,六七头壮牛从来都不提。 这下可好,人没了,居然跑到自家里来办白事,王淼看着自己家的两间破瓦房,心里不仅酸更加怒。 “爸,爷爷的白事怎么弄到咱们家办呢?”王淼压着火对自己父亲问道。 王富贵还没有吭声,就听见王富荣阴阳怪气地说道,“这是什么话?你爹不是你爷爷的儿子?你不是他孙子?你可是单传,由你家出钱办白事天经地义!” “大伯,你也知道我爹是我爷爷的儿子,我是他孙子?为啥他的东西都被你家占着?出钱出力就应该我家来?”王淼掷地有声地质问道。 “放你娘的屁!你个狗崽子你说啥呢?”王富荣像是被踩着了尾巴,“蹭”地一下就站了起来,对着王淼就破口大骂。 王淼冷哼一声,一脸正气地说道,“大伯,少吃点屎,嘴就不会那么臭。要是我说错了,你干嘛那么激动?” 王富荣还要炸,坐在一旁边的村主任易有田赶紧出来打圆场说道,“诶,都是一家人,干嘛弄得吹胡子瞪眼的,坐坐坐……” 好歹也是红光村吃捞搜刮的老油条,易有田几句话就把场面圆回来了,端起一杯酒对众人说道,“今天是双喜临门,不仅是老爷子的白喜事,更是迎接咱们!” 听易有田这么一说,都傻了,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只见易有田云淡风轻地伸手拍了拍王淼的肩膀说道,“一周之前通知就已经下来了,王淼!咱们村的骄傲!状元!已经考取了咱们村的村官,打今儿起,他就是副村主任了!” 王富贵两口子还没来得及高兴,忽然只听“哐当”一声,王富荣把碗摔了个稀巴烂,起身说道,“村主任我只认老易,别人少他娘的跟我这儿扯犊子,统统不认!”说完,就带着家人往外去。 刚走了两步就站住伸手一指屋里说道,“老头子就放里面儿了,爱咋咋的,反正他生前交代了,由你们料理后事,老子不管!你们要是想当不孝子孙,老子可以帮你们出名!” 说完,三步并作两步地就离开了,半点都不想在这个院子里久待。 王淼一听就急了,连忙对王富贵问道,“爸?就这么把死人扔咱们家了?凭什么啊!” 易有田乐呵呵地解释说道,“王淼啊,你现在好歹也是咱们村的副主任了,可不能不孝啊,乡亲们可都看着呢。富荣他虽然脾气暴躁,但是话说得没错。老爷子死之前,我在跟前儿啊,亲耳听到的,指名道姓让你家办。” 王淼大手一挥,冷脸说道,“别跟我来这一套,该咋办咋办!不孝?谁不孝谁知道!乡亲们的眼睛都不瞎,知道他王富荣是个什么鸟!这事儿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易有田冷呵呵了两声,给自己点了一根烟说道,“王副主任好大的官威啊!呵呵!”说完,就大摇大摆地离开了王家。 “这下王富贵可就完蛋了,一场白事办下来,估摸把破瓦房都得卖了!” “副主任?管个蛋用,要当就得当正的!王淼太嫩了,迟早得吃亏!” “王老头死了两天,再不处理可就要臭了,看王富贵这家人咋对付吧!” “……” 听着这些闲话,王淼打发走了众人,看着愁眉苦脸的父母问道,“爸妈,妹妹呢?” “在学校呢。”何淑芬回了一句,瞧着王富贵喝闷酒,自己心里也不舒服。 王淼继续问道,“这件事打算咋办?” 这下何淑芬没法回答了,只得用胳膊肘推了王富贵,王富贵长叹一口气说道,“还能咋办?咱们要是不把这事办了,今后在村里脊梁骨都得被戳断!” 听到自己父亲的这番话,王淼是又气又心酸,可是农村就是这样的一片土地,老实人永远挨欺负,越不要脸活得越滋润。 毕竟是当妈的,何淑芬立刻就瞧出了王淼的心情,马上拉着他说道,“你爸身体不好,就别跟他置气了,现在还有些时候,你去瞅瞅你爷爷留给咱们的地,拾到拾到看能不能种点东西?” 第2章收获 王淼微微一愣,随即就明白过来了,肯定是尿不拉屎的荒地,但是母亲一个劲儿地劝,自己也只能够扛着锄头去了。 这是两分靠着山坡的贫瘠荒地,除了烂石块就是杂草,尽管这样,王淼还是决定把这片地开垦出来,种点玉米,也能够补一些口粮,爷爷的白事办下来,不知道要花费家里多少钱,将来家里吃饭恐怕都是问题。 “哐当!” 忽然,正在开垦荒地的王淼一锄头下去,感觉像是挖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 烂石头!王淼在心里暗骂了一句,俯身下去捡起来就准备扔一边。 不对……这不是石头,王淼把锄头放在一边,仔细地检查起了这个黑乎乎的东西,左右看了看,发现这个玩意是个牛角状的指套,他好奇地抹去了泥土,往自己指头上一戴。 轰! 忽然! 王淼脑海里一阵轰鸣,眼前骤然一黑,天地仿佛是连成一块的黑幕,而这片黑幕上出现了无数金光闪闪的文字。 这些莫名其妙的文字每一个都非常奇怪,扭扭曲曲的像是蚯蚓一样,王淼确定自己以前没有学过这个文字,但是莫名其妙地他明白这些文字的意思。 医道……炼丹,运气,施针,由小至大,气愈精则道于深…… 武道……炼身、强骨、御气,从凡而起,至大道之境…… 一阵凉风吹来,王淼浑身一个激灵,猛地睁开了双眼,再一瞧周围,天都黑了。 难不成我做了一个梦?王淼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指,那个指套已经不见了。 呆愣了几秒钟之后,王淼缓缓地俯身捡起了地上一块石头,放在手心里轻轻一捏……碎成了豆腐渣。 强骨……力降十会,愈练愈精…… 是真的……王淼心里无比的震惊,还在发愣的时候,听见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朝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影绰绰的似乎是一个女人。 “李婶,你咋来了?这么着急是出啥事儿了吗?”王淼隐隐地感觉有些不对。 李婶是王淼的邻居,是个很热心的妇人,平时两家都相互照应着。 “淼……淼子,你……你赶紧回……回家,出事了。”李婶双手撑着膝盖,一边喘气一边对王淼说道。 王淼心里“咯噔”一跳,飞也似的朝着自己家跑去。 “这孩子等……没了……”李婶刚想叫住王淼,却发现他已经不见了人影。 平时这段路,王淼起码得走上一刻钟,但是这回,他感觉风在耳边呼啸着,没到一分钟的功夫就到家门口了,竟然连喘都不带喘的。 一头扎进家里,王淼只瞧见躺在床上痛苦哼唧的父亲,他一看父亲肿得像是石块大小的膝盖,就知道出大事了。 猛然间! 一行金光闪闪的字闪过王淼的脑海,他马上跑到父亲床边,伸手摸住了父亲高肿的膝盖,顿时一阵热流从身体里涌出,顺着手就涌入了父亲的膝盖里。 虽然现在王淼只是会初步的运气,但是对付王富贵膝盖上的问题是绰绰有余的。 “爸,你好点了吗?”王淼感觉一阵虚弱,满头大汗,已经无法再渡出任何气来了这才罢手。 原本闭着眼睛在床上痛苦哼唧的王富贵听到儿子的声音,猛地睁开了眼睛,眼神中是无比的欣喜跟舒坦。 “儿啊,你这是啥法子?一丁点儿都不疼了啊。”说着,王富贵活动了一下腿,甚至还站起来走了两步,虽然还有些跛,但是比之前一瘸一拐好太多了。 “嘿!神了!神了!多少年了……我……”王富贵说着,忍不住哽咽起来了,这么多年不仅被村里人笑话“瘸子”,更加承受着身体上的痛苦,没有体会过的人无法理解。 看到老泪纵横的父亲,王淼立刻抱着父亲的肩膀,坚毅地说道,“爸!我回来了!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跟我妈还有妹妹,我要让你们过上好日子,要光耀咱们王家的门楣,让你在所有人面前扬眉吐气!” “好儿子你……快快快,快去把你妈叫回来。”王富贵正开心的时候,忽然想起了妻子,他连忙对儿子说道,“你妈去你大伯家借钱去了。” 听到这话,王淼就知道坏事了,赶紧掉头就朝大伯家跑去。 黑夜里,一阵如风的身影刮过,气派的三层小楼外就出现了王淼的身影。 “借钱?何淑芬,你们家还有脸提钱这个字?我要是你,撒泡尿就把自己淹死了!”王富贵的老婆陈艳像是看臭狗屎一样地看着何淑芬,一脸的鄙夷。 王富荣摆摆手说道,“滚滚滚,别出现在我家门口,晦气!好好把咱们爹白事办完才是正经的,富贵儿那点儿毛病根本死不了人,忍忍就过去了,一个男人还怕疼?没种的玩意儿!” 何淑芬咬着牙,低着头就小声地求道,“大哥,大嫂,求求你们了,他真的……难受。” “他难受?我还难受呢!”陈艳说完,单手一叉腰,另一只手一指王富荣说道,“我告诉你,你别被他们骗了。咱爹说了白事得让他们家办,她就跟这儿唱苦肉计呢!呸!不要哔脸的玩意儿!” 这话刚骂完,忽然!只见何淑芬双腿一弯,就要给两人下跪。 “妈!” 霎时间,王淼冲到了何淑芬面前,堪堪扶住了即将跪下的母亲。 “儿啊!你爹他……”何淑芬说着,委屈又难过地哭了起来。 “老不要脸加小不要脸的,你们这么能演惨,出去要饭吧,肯定比种地的本事强。”陈艳冷笑着讽刺道。 看到自己侄儿,王富荣这个官迷更加不爽了,白眼一翻道,“副主任……狗屎一泡,还是稀的,当个球的主任。” 王淼一双眼睛中喷着怒火,扶着母亲说道,“妈!站直了!别让这俩狗东西看轻了咱们,爸没事了,你放心。” “嘿!”王富荣的火“蹭”地一下就上来了,上前一步指着王淼的鼻子道,“你个狗……哎哟!” 正想骂人的时候,王富荣嘴里却蹦出了一阵杀猪似的鬼叫,剧烈的疼痛从手上直袭脑门,让他双腿一软就跪了下来。 “你……你干啥?”陈艳也慌了,没想到王淼竟然敢明目张胆地动手。 第3章教训一下 何淑芬一看王淼动手,心里害怕极了,赶紧拽了拽他袖子,然而王淼却根本无动于衷,他冷着一张阎王脸,伸手一指陈艳再伸手一指王富荣道,“闭嘴!” 不知道为什么,陈艳感觉眼前的王淼跟之前的不一样了,虽然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了,但是她打心里害怕,真的害怕,于是乖乖地闭嘴了。 王富荣也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弄不过王淼,也只能哼哼唧唧地忍住疼痛闭嘴了。 “你们听好了,以前事我大人大量,就不计较了。但是死老头子的白事,我想问问,怎么办?”王淼说完,伸手一提王富荣的手。 王富荣惨叫一声,冷汗已经湿透了衣服,连忙哆嗦着说道,“我办我办我办……” “现在马上立刻去把死老头子搬过来,放在你们家。从今以后,咱们就再无瓜葛。如果你们不识趣,非要找烂事,我王淼奉陪!去!”王淼说完,一脚踹在了王富荣的屁股上。 王富荣一个狗啃屎就撞在了铁门上,整个人活像一只肥猪一样,捂着脑袋哼哼唧唧地往王淼家去了。 今夜的王淼就像是一个杀神,让王富荣两口子不敢有半点违逆,很快就乖乖地把尸体抬了回来。 回到家后,看到王富贵没事,何淑芬顿时就松了一口气,但是想到王淼刚才办的事情,一颗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俗话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爸妈,咱们之前就算是太善良,太老实了。”王淼说完,指天道地说道,“从今往后,咱们不欺负别人,但是谁也别想欺负咱们。” 听着儿子的这番掷地有声的话,老两口觉得后半辈似乎有了依靠,但是心里隐隐还是有些担心。 第二天一大早,王淼就上山了,事情多问题多,但是现在自己手里的资本却少得可怜,要挨个地解决面前的困难,不是光靠拳头就行的,毕竟自己是国家选拔的人才,是考上的村官。 红光村的山是好山,但是奈何尽是悬崖绝壁的高山,这样的山,任凭上面长着什么,底下的村民们也只能够想想,连看都看不着。 之前王淼也是,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有了昨夜的事,他感觉自己现在灵敏得像是猿猴,在深山里穿梭着,丹田里总有一股气,被不停地消耗。 有东西! 忽然,王淼从树上蹦了下去,径直就落在了一颗枯木旁边,皱着鼻子一闻,顿时香气袭人,沁人心脾。 这是……沉香木!他确定自己不认识沉香,之前也没见过,但是今天一见到这玩意儿,脑海里就蹦出了相关的信息,真是神奇。 好东西当然要收入囊中,王淼立刻俯身就把沉香木给放进了背篓里,这么大一块,应该会值一些钱。 王淼再想从树梢上跳跃蹦跶,但是想了想,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他逐渐地发现了,丹田里的那股气并不多,而且会被消耗光,打坐、药补、睡觉虽然能够补充,但是这三样在这里都是不能做的。 于是,王淼徒步在原始森林里穿梭着。 走了一段距离之后,他忽然就站住了脚步,皱了皱鼻子,一股奇怪的味道传进了鼻腔里。 天麻……是天麻……王淼拨开了一片灌木,眼前出现了半个篮球场大的绿地,绿地上密密麻麻地生长着野生天麻。 太好了!王淼兴奋地一拍手,这些天麻不仅能够解决目前的困难,也给他这个村官带来了一个崭新的思路——中药材种植! 在脑海里规划了一下未来,王淼决定先弄一背篓回去,明天去镇上卖掉,看看市场价格如何。 薅了一背篓天麻,王淼背着沉甸甸的背篓打算下山,朝着周围看了看,忽然隐约像是听见有人在哼唧。 这山上不会是有野人或者怪物吧,王淼心里打鼓,用手分开树林就朝着声音寻了过去。 老远地,王淼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俏丽身影,他连忙跑了过去,“秀美姐!你咋在这里呢?” 坐在地上,一脸煞白的女人头发显得有些散乱,衣服破开口子,露出了黑色的文胸带,而白皙的皮肤却显得格外明眼。 韩秀美是外村嫁过来的,当年过门就引起了不少的轰动,毕竟是十里八村的美人,免不得引起村里男人们的艳羡。 结果,新婚没多久,男人就外出打工出了车祸死了,这一守寡就是好几年,好在生性泼辣,敢作敢当,才让自家门口没有是非。 现在,王淼面前的韩秀美却有一种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跟柔弱。 “淼子,我被蛇咬了。”韩秀美有些虚弱地捏着自己的左腿。 一听韩秀美被蛇咬了,王淼立刻蹲了下来,看着她的脚踝上果然是有一些血印,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了《太上篇》医道关于解毒的信息。 “秀美姐,你等着千万别动,我马上去找草药。”王淼说着,立刻就起身在周围寻找了起来。 不一会的功夫,王淼就把一把草药找齐了。 “秀美姐,你别怕,相信我,一定能帮你解毒。但是我先得帮你把毒吸出来,我先帮你把鞋袜脱了吧。”王淼对韩秀美征求意见道。 韩秀美不知道王淼能不能行,但是眼下只能够完全相信这个男人,否则自己可能会死在这里,于是对王淼点了点头。 王淼脱下了韩秀美的鞋子,顿时,一只娇秀小脚就被他握在了手心里。 猛然间,王淼心里一荡,忍不住想道,难怪那么多男人都喜欢小小脚,摸着滑滑的很舒服,看上去也很有视觉冲击。 “咳……”王淼收敛了一下心神,打算帮韩秀美脱裤子,但是半天没想好怎么动手,他忍不住问道,“秀美姐,你这……怎么脱?” 韩秀美被王淼一问,顿时就脸红低头道,“它……我不知道……” 王淼也管不得那么多了,直接就问道,“那我把它扯开吧?” 韩秀美立刻就有些心疼了,脸上露出了犹豫的表情。 情况紧急,王淼一看韩秀美舍不得,就立刻说道,“秀美姐,别犹豫了,改天我给你买新的,现在咱们就扯了吧,行不?” 韩秀美一听这个,咬着唇问道,“你可别哄我?” 王淼一笑道,“那不能!几条裤子我还是买得起的!” “嗯……”韩秀美娇羞地低着头,不知道为啥总觉得念过大学的王淼跟村里的糙老爷们儿不一样,说这些话她不仅不讨厌,还挺喜欢。 “刺啦!” 王淼顺手扯开了韩秀美的裤子,把她的脚捧到了嘴边,张嘴就吮吸了下去。 “嗯……”韩秀美一声轻哼,略微一皱眉头,瞬间又舒展开了。 “呸!”王淼把毒素一吐,立刻把草药塞进嘴里嚼烂,随后赶紧吐出来敷在了她的伤口上。 看着脚踝上绿油油的草药,韩秀美还是有点担心地问道,“淼子这能行吗?” “放心吧!准能行!”王淼说着,又问道,“秀美姐,我背你下山吧。” “嗯。”韩秀美点了点头,见王淼俯身下来,就扑在了他的背上。 两人一路走一路聊,王淼这才知道,原来韩秀美听人说山里有山货,在镇上可以卖高价,于是就冒险来试试,结果没想到被蛇咬了,慌张之下,为了躲蛇,在森林里乱跑,结果还把衣服弄破了,幸好遇见了王淼。 “淼子,你在大学里就是学医的吧?”韩秀美问道。 “嗯,是啊。”王淼应了一声,觉得韩秀美伏在自己身上,柔柔软软的,很是好受。 韩秀美也觉得挺舒服,直接就把脑袋放在了王淼背上,轻声道,“刚才你吸得姐还挺……舒服。” “秀美姐,你说啥?”王淼注意力在看路上,没有听明白。 韩秀美脸一红,赶紧转移话题道,“没啥,淼子,你念了大学咋不在城里待着?要回这穷山沟?” “秀美姐,咱们村可是个聚宝盆,我铁心要回来就是来开发这个聚宝盆的。秀美姐,你瞧好了,不出几年的功夫,我就要让咱们村变成十里八乡有名的富裕村。”王淼很是有信心地说道。 “姐信你!到时候,可别忘了带着姐一起过好日子。”韩秀美说着,忍不住一阵娇笑。 “当然忘不了!”王淼也跟着哈哈乐了起来。 两人一路说着,王淼就背着韩秀美回到了家,背着她放在卧室的床上的时候,王淼一不小心就瞧见了一些红红绿绿的内衣裤,心里忍不住想道,秀美姐还真是爱美。 韩秀美也瞧见了王淼的眼神,然而却不拦也不收,笑着对王淼说道,“淼子,坐下来陪姐聊聊?” 王淼赶紧收回眼神,连忙说道,“秀美姐,你好好休息,我爹妈还等着我做饭呢,过几天再来看你,再见!”说完,赶紧就离开了。 “淼……愣小子,一点不了解……”韩秀美忍不住抱怨了一句,一双媚眼落在了自己的性感内衣上,似乎心里有了些想法。 王淼一路回家,心跳多少有些快,脑海里始终浮现着一些画面,抄着小路从后院进了厨房,把身上的背篓刚一放下,他就听见了院子里的争吵声。 “还钱!少跟老子放屁!不还钱就烧你家房子!” “许爷,您宽限宽限,您也知道咱们家俩孩子,大的刚毕业回来了,这……实在是手头紧。”王富贵的言语间透露着哀求跟可怜。 “呸!没钱你还生俩,少给老子废话,老子就认钱,其他的一概不认!”许爷说完,一脚就把院子里的木凳给踹散架了。 何淑芬连忙上前拉着易有田说道,“易主任,求求您帮帮忙,让他们宽限几天吧。” 易有田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了一下,略带厌恶地甩开了何淑芬的手,扯着嗓子道,“你儿子可是副主任,官威大得很,何必来求我!” 何淑芬还想哀求的时候,忽然身后传来了一个洪亮的声音。 “求他?犯不上!” 众人纷纷朝着声音看去,只见王淼器宇轩昂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易有田阴测测地一咬牙,对前来收债的人说道,“许爷,这就是咱们新上任的村副主任。” 剃着一个大光头,满脸横肉的许爷咧嘴露出大黄牙对王淼笑着说道,“敢情正主来了,那行了,还钱呗!” 王淼也不发憷,上前一步伸手道,“欠条?” 许爷笑着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纸,抖了抖并没有交给王淼的意思,只是给他看道,“你爹妈的手印都在上面,睁大狗眼瞧清楚了。” 看清楚了上面的数字之后,王淼回头对王富贵问道,“爸,你们借了五十万?” “没……没有啊,我们只借了五万,这……这都是利滚利滚的。”王富贵说道最后,声音都开始哆嗦了。 五十万,对于他这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来说,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个天文数字。 第4章高利贷 易有田故意咳了咳说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啊。” “啪啪啪……”王淼给这句话鼓了鼓掌,他知道易有田起的什么心思,冷声说道,“易主任说得对。还!肯定该还……不过,不是五十万,是六万。” 许爷一愣,张嘴就喷道,“你他娘的瞎啊!不识字是咋的?五十万!” “放高利贷是违法的,所以我只愿意还你的银行借贷利息,就是六万。你可以选择不要,我没有意见。”王淼面带微笑地说道。 这话一落,许爷愣了半天,忽然摸着自己的大光头嘿嘿一笑道,“牛皮!真他娘的牛皮!老子见过楞的,没见过这么楞的!” 说着,忽然整张脸子就拉了下来,一双虎目怒睁似铃,死死地盯着王淼嘿声道,“不还五十万,就烧你家房子,杀……” “啪!” 许爷话还没有说完,王淼甩手就是一个嘴巴子扇在了许爷的脸上。 周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傻了,一个个像是见了鬼似的,又惊又吓。 “完了完了,王淼这是捅了马蜂窝了,王家肯定得家破人亡。” “真是楞啊,不知死活啊,易主任都不敢惹许爷,他王淼是个什么?” “要见血,肯定要见血,咱们还是躲远一点。” “……” 围观的人可都知道这个许也是镇上有一号的人物,一看这个,就明白王家只有死路一条。 易有田忍不住窃笑道,“你个棒槌,你以为啥人都是能惹的!找死瘪崽子!” “弄死他!”许爷一挥手,身边的几个混子就朝着王淼扑了上去。 王淼提气上手,不退反进,铁一般的拳头直接就迎了上去。 几个混子只看见眼前身影闪动,还没瞧明白是咋回事,就感觉小腹剧烈的疼痛。 只听“砰砰砰”几声闷响,几个混子就跟死狗一样地瘫在了地上。 “这……我眼睛花了……”易有田揉了揉眼睛,再定睛一瞧,瘫在地上的还是混子,不是王淼。 “我恁死你娘!”许爷说着,从腰背后掏出了一把匕首,朝着王淼就捅了过去。 “淼子!” 王淼父母齐喊一声,吓得脸都白了。 却见王淼笑着就迎了上去,双指如筷硬生生地就夹住了匕首的刀刃,许爷全力的一捅,竟然就被王淼两根手指给夹住了。 看着许爷犹如痴呆一般的表情,王淼用另一只手拍了拍许爷的脸说道,“傻了吧?是不是怀疑自己几百斤肉白长了?没错,别怀疑,的确是白长了。” 说完,双指一用里,“哐当”一声,匕首应声而断,断刃犹如长了眼睛一般,“噗嗤”一下就炸进了许爷的大腿里。 许爷杀猪一样地就捂着自己大腿惨叫了起来。 王淼哈哈一声大笑,揪着许爷的耳朵把他拎到了身边道,“你看看,出来混社会,咋的都用质量好点的匕首,怎么就断了呢?这下怪谁?说说!” 许爷现在明白了,自己怕是遇上硬点子了,这不是孙子也得装孙子了,立刻点头哈腰道,“怪我!怪我!” “那既然许爷都这么说了,我一个啥也不是的愣头青也不好怎么反驳,那就照你说的吧。”王淼说完,又拍了拍许爷的大光头道,“还六万的事,你说行还是不行?” “行行行,您说行就行!”许爷一个劲儿地应和,心说,等老子养好伤,恁死你全家。 “空口无凭,立个字据吧!刚好跑来看我家被烧房子的易主任也在这里,还有各位围观群众,就都做个见证。”王淼笑眯眯地对易有田说道。 易有田这时候脸上是青一阵白一阵,他万万没想到王淼是练过的,还是一个笑面虎,狠角色。 新的字据立好之后,许爷被混子们扶着就仓皇离开了,易有田也臊眉搭眼地走了。 王富贵两口子是吓得真够呛的,见人都走光了,王富贵双腿一软,就瘫坐在了地上,当了一辈子老实巴交的农民,啥时候这么横过?总觉得,肯定得出事! 王淼太知道自己父母了,安顿好了老两口,对父母嘱咐道,“爸妈,你们好好歇着,我去镇上一趟,今天赶下午的集,刚好有时间。别担心,至少这帮人三天之内不会来惹事。” “那三天过后呢?”何淑芬紧张地问道。 “三天过后?我就去找他们了。”王淼轻松地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留下了何淑芬跟王富贵,惊魂未定。 光明镇赶集是得算日子的,每逢一三五是上午,二四六是下午,周日就是全天。 正好今天是周四,所以王淼走到镇上的时候刚好是中午,也就是现在身轻如燕,有丹田的气作为依仗跑得快,要是搁在往常,估摸赶到镇上就两三点的样子了。 没有一个通畅的路,就是阻碍红光村发展的最大问题。 不过现在这件事王淼也暂时不考虑,也解决不了,能解决的只是家里的债务跟生计问题。 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步子迈大了,迟早扯着蛋。 在镇上随意糊弄了一口东西,就在集市上摆上一个摊,把从山上搞来的东西给摆了出来——从山上挖的野生天麻。 东西是百分之百的好东西,但是摆了半天的摊,王淼才发现了一个问题,镇上来赶集的人压根儿就不认识,偶有一两个前来询问的人,也只是问问这玩意儿究竟是什么,问完就走了。 消费人群定位错了啊,王淼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决定还是先收拾了东西,回去研究研究,看能给自己的药材找一条什么出路。 “我说……你这天麻怎么卖?” 就在王淼埋头收拾自己东西的时候,忽然有人走过来问道。 王淼一抬头,只见来人西装革履,看上去挺有派头,皮鞋锃光瓦亮,油头粉面,长着一张生意人精明的脸。 “你出什么价?”王淼反问了一句。 西装男没有回答王淼,俯身捡起一颗野生天麻,闻一闻又看了看,点点头道,“你这是好东西啊,野生的吧?” 第5章东西拿来 “当然!”王淼回了一句。 “这镇上估计也没人买你这东西,要不都给我了?”西装男放下了手中的东西问道。 “没问题是没问题,不过这钱……”王淼最关心的还是这个。 西装男呵呵一笑道,“你这天麻肉头很好,个大又肥,我出五百一斤,咋样?” 王淼一听,顿时心中一喜,没想到这玩意儿这么值钱,原来以为上百就不错了,没想到已经上千了。 “行!没问题!”王淼很是欣喜地把所有的天麻全部称给了西装男,一共十五斤。 西装男给了钱之后,伸手一指王淼的背篓道,“要不,你把这个也送我吧,不然我怎么拿?” 王淼随口就应道,“行叻!”说完就把沉香给掏了出来,正准备把背篓递给西装男的时候,忽然就听他道。 “等等!” 西装男双眼放光,伸手指着王淼手里的东西道,“这是啥?” “沉香。”王淼很淡定地说道。 “沉……香!你有这好东西,咋不早拿出来呢!我看看!”西装男急切地伸手接了过来,拿到鼻子前面一闻,整个人仿佛就像是醉了一样。 好一会,西装男才转醒过来,激动地对王淼说道,“小兄弟,这东西卖给我咋样?” 打第一眼起,王淼就看出来了西装男不是镇上的人,肯定是收山货的生意人,虽然觉得这个人总有一种生意人的油滑感,但是东西总是要卖的,难得有买主。 “好吧,那就卖给你,你出多少钱?”王淼对西装男问道,他希望能够卖五万,这样就可以把家里的债给还了,以后省得泼皮无赖上门找茬。 西装男看了看周围,笑着说道,“这里不是谈价的地方,你跟我来,我的车在那边,咱们上车说。” 收拾好东西,王淼就跟西装男来到了街口,那里停着一辆奥迪a6,看着这车,他就在想,这人果然是做大生意的。 两人走到车边,西装男递上名片说道,“小兄弟,不是我不信你。我呢是咱们公司收山货药材的,最近才转悠到咱们镇上,没想到就遇见你了,也算是缘分。” 说着,话锋一转道,“但是对于沉香这种高级玩意儿,我知道,但是不懂,我害怕价给低了,你吃亏。这玩意儿至少十万往上,而且我也没带那么多钱。所以,你看能不能跟我去一趟公司?” 两万?王淼心中一惊,想了想,走这一趟是值得的,立刻就答应了下来。 上车之后,奥迪一路朝着东河市开去,四十分钟之后,就在东河市经开区贸易园区的一处地方停了下来。 王淼下车一看,牌子上赫然写着——翔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这跟西装男名片上的公司是一致。 两人一路朝着经理办公室走去,由于是上班时间,所以厂区里没有什么人,不过整个厂区占地不小,想来应该是个大公司,这让王淼安心不少。 其实,来这一趟,不仅是为了卖沉香木,更重要的是为了给村里的山货和药材找销路。 很显然,这家大公司符合自己的预期。 西装男把王淼请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给他泡了一杯茶说道,“小兄弟,你先等等,我去找总经理来,这东西我先……” 既然已经打算要深度合作,王淼觉得基本的信任是应该要有,于是很爽快地就把沉香木给了西装男。 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办公室的门又开,这次来的不是西装男,而是另一个年轻的男人,他径直走到王淼身边问道,“你就是卖沉香的?” “是我。”王淼应了一句,往他身后瞧去,并没有看见其他人。 “刘经理说了,最近咱们公司财务比较紧张,所以先打个白条给你,下个月你再来拿钱。”说着,年轻男人就把白条交给了王淼。 王淼一头雾水地接过来一看,只见上面字迹潦草地写着“欠二万七人名币整”,落款公章统统没有。 “站住!” 眼瞅着年轻男人要溜,王淼一声呵斥,不仅没有叫住他,反倒像是让他惊了一样,拔腿就跑。 不对!王淼心里暗叫不好,一个箭步蹿过去,直接就拎住了年轻男人的后颈子,一声爆呵道,“去哪?” “你干什么?你想干什么?”年轻男人很是惊慌地问道。 王淼冷笑一声道,“我倒是想问问你要干什么?欺负我是农村人?抱歉,你们找错了!”说完,把年轻男人的双手往后一拐,就把他整个人给擒住了。 “带我去找给你开白条的人。”王淼说着,用力一提,年轻男人疼得呲牙咧嘴,乖乖地就带着王淼去了。 两人来到了一间办公室门口,上面挂着“总经理办公室”的牌子,王淼一脚就把门给踹开了,只听“嘭”地一声,坐在办公室里的一个油腻中年人正拿着沉香木欣赏着。 油腻男一看王淼跟自己手下出现,赶紧收了沉香木,对王淼呵斥道,“你干什么?” 王淼一脚就把年轻男人踹进了办公室,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轻蔑地看了一眼“总经理刘占元”几个字。 “这是你写的?”王淼拿着白条对刘占元说问道。 刚才被破门一下,刘占元还有点慌乱,但是马上他就镇定了下来,心里想着,不过就是一个农村土狗而已,没钱没势,又能把自己怎么样。 “哼!”刘占元冷哼一声,把双腿放在了桌子上,慢悠悠地点起一根烟道,“是老子又怎么样?” “字都写错了,你还好意思给你爹我打白条,要么东西拿出来,要么掏钱。”王淼厉声说着,就把白条扔在了一边。 年轻男人害怕地躲在一旁,也不敢吭声。 “你个臭农民,还敢称老子的爹,我看你是找死!明白儿地告诉你,钱没有,东西也甭想拿回去!”刘占元蛮横地说着,脸上的肥肉都跟着一起耍横。 王淼也不废话,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一拳头就揍在了刘占元的左边上。 “哎哟,你敢打……哎哟……” 话还没说完,又边又挨了一下。 年轻男人瞧着这阵势,偷摸地就溜了。 第6章竟是故人 没到三分钟,刘占元原本长什么样已经看不出来了,整张脸肥了一圈。 “东西拿出来!”王淼对刘占元说道,他还感觉打得挺累。 刘占元整个脑袋已经疼得麻木了,知道眼前的人是狠角色,孙子一样地就把沉香木给掏了出来。 “你在干什么?” 忽然,王淼背后一声呵斥,他扭头一看,只见一个神态威严,身材高瘦,脸庞瘦削的中年男人皱着眉头盯着他,身边站着不少的人。 “谢……谢董……救……救我……”刘占元哭着脸哀求着,话都说不利索了。 王淼拿起桌子上的沉香木,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随即道,“你是管事的吧,你来了就好,事情就是这个事情,东西我必须…….” “放肆!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在我们公司耍狠斗勇,打伤总经理!空口无凭,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谢董怒斥王淼,心中很是气愤。 王淼微微一笑道,“我以为来了一个明白事理的,没想到也是个不讲道理的。反正东西是我的,就是我的,你想怎么样吧。” 谢董冷哼一声,正要说话,忽然听见外面一阵骚动,他回头一看,顿时喜道,“警官你们来得正好,就是这个人,打伤我们总经理,偷窃价值上百万的沉香木。” 说着,几个穿制服的警察就走了进来,一看这个现场,为首的警察就对王淼问道,“你打的?” 王淼把事情说了一遍道,“就是这样。” “胡说八道!满嘴喷粪!” “放……屁……” 警察皱着眉头对王淼问道,“这猪头……肿大是他自己撞的?再说了,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东西是你的?”这一问,王淼顿时吃瘪,这东西从头到尾都只有自己跟西装男知道,现在西装男不见了,说破天别人也不会相信的。 “哼,说不出来了吧,小畜生,让你耍横!”谢董恶狠狠地盯着王淼,时不时地还偷瞟一眼他手里的沉香木。 “抓……抓他……弄……弄死……”刘占元兴奋得满目放光,他恨不得让王淼把牢底坐穿。 王淼脑筋一转,反问道,“有谁证明这东西是他们的?” 谢董立刻戳了戳身边的轻年男人,他马上站出来说道,“我能证明!” 警官一看这事情很复杂,立刻的控制住场面对王淼道,“跟我们回警局协助调查,如果你真的打人并且抢东西……”说着,看了一眼王淼手里的沉香木又道,“小伙子,十几万的东西,至少五年你跑不掉。” 王淼心里“咯噔”一下,对方是大公司,有钱有势有关系,如果正的上了法院,恐怕自己就难办了。 打人还好说,打不了拘留几天,如果真被污蔑抢了沉香木,事情就大了! 怎么办?怎么办? “走吧,跟我们回警局!”说着,警察就要上前去拉王淼。 “我看不必了!” 突然! 一个清脆干净,又带三分威严的声音阻止了警察。 众人纷纷转头,只见一个穿着女式西装,梳着马尾,气质卓绝,面若冷凝的年轻女人走了过来。 伴随着高跟鞋的踢踏声,裹着高级和丝袜的修长的腿先迈了过来。 “林……林副董事长,您怎……怎么来了?”谢董看见年轻女人,马上就换了一张谄媚无比的脸。 年轻女人微皱眉头,一脸不悦地说道,“我不来,公司的招牌都得被你们砸了。”说完,甩给了林董一个冷眼,随后和颜悦色地对警察说道,“警察同志,这是个误会,实在是抱歉。” “误会?没人抢劫了?”警察非常不高兴地问道。 女人笑着回答道,“没有。” 警察提高了嗓门问道,“刚才谁报的警抢劫?” “我弄错了,完全就是误会,没有抢劫,绝对没有抢劫。”谢董马上笑嘻嘻地就上前来承认错误。 “那他呢?难道不是被人打的?”警察又一指脸上还在冒血的刘占元。 刘占元连忙说道,“我撞的!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没事爱撞墙。我就是活该,自找的,跟这个小兄弟完全没有关系。” 谢董跟刘占元可是都是老油条,从女人的表情中就能够揣摩出她的意思了,趁她没发火,赶紧出来圆场。 警察马上就火了,指着这群人道,“你们这是报假警,是违法的!” “警察同志,实在是抱歉!是我管教下属不严,明天我亲自登门给你们陈束局长道歉。”女人笑盈盈地说着,语气很是客气谦逊。 警察一听这话,隐约就明白意思了,说了两句下次注意就带人离开了。 等警察离开之后,女人脸顿时就冷了下来,对刘占元说道,“要不是小许来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你竟然如此放肆大胆!” 刘占元吓得顿时就跪了下来,连忙抽嘴巴子道,“大小姐,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我以为他是个农民,没……” “农民怎么了?农民就活该被你欺负?别忘了,我们林家也是从农村出来的!”女人一甩脸子道,“总经理你别当了,去看仓库吧,那个地方适合你。” 谢董一瞧大小姐都放话了,连忙就让人把刘占元给架走了,随即谄媚地上前道,“大小姐,还是您明鉴,我……” “你?你平时没少拿刘占元好处吧?他都去守仓库了,你还高高在上也不合适,仓库经理的位置是你的了,去吧。”女人双臂一抱,毫无妥协的余地。 谢董知道大小姐的脾气,一张老脸一阵青一阵白,讪讪地应了一声就离开了。 处理了两人之后,女人对西装男道,“许谦这件事你做得很对,以后你就是总经理了。” 许谦乐得嘴都合不拢了,连忙表忠心。 “你们都先出去吧。”女人打发走了众人,这时才把眼神落在了王淼身上。 只听王淼“哈哈”一笑道,“没想到我们的团支书出了学校,依旧是气场强大,杀伐果决啊。” 女人“噗嗤”一下就乐了,顿时笑靥如花,满室生春。 第7章死人了? 眼前这个冷艳贵丽的女人正是王淼的大学同学林婉芝,更重要的是,曾经她向王淼表白过,只是因为王淼自觉出身低微,将来也想要回到家乡,明白两人之间的感情不可能长久。 所以,这件事就成为了两人心里的疤痕,到后来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没想到,今天又在这里遇见了,而且还是这种方式。 林婉芝伸手捋了捋鬓发对王淼问道,“我听许谦说,你是来卖东西的?” 王淼就把事情给林婉芝说了,当然也不藏着掖着,直接说明了自己想要合作的意思。 林婉芝顿时双眼闪光道,“当然好呀!你……”说着,正往前了一步,忽然觉得有些失态,低头笑笑道,“我看过你送来的货,比现在的供货商要好很多倍。如果你能保证供应量跟持续性的话,今后你就是我们公司的唯一供应商。” 林婉芝这一小步,跨得王淼差点心里起了波澜,稳了稳心神道,“目前还做不到,不……” “没关系,真的没关系,目前你有多少我们就要多少,可以等你做规模。”林婉芝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似乎生怕自己的拒绝就会让王淼打退堂鼓。 王淼也察觉出了林婉芝的异样,干咳了两声说道,“那……那行吧,要不要签个合同什么的?” “不用,我会在光明镇设立收购处,你不用跑这么远。”林婉芝很是体贴地说道。 面对林婉芝,尤其是蜕变为更加耀眼的林婉芝,王淼觉得有点尴尬,赶紧就说道,“那就这样说定了吧,时间不早,我先回去了。” “等等!”林婉芝赶紧叫住了王淼,指了指他手里的沉香木道,“这个我要了,你开价。” 如果面对的是许谦,王淼会毫不犹豫地要价,但是面对林婉芝,他一时半会真不好开口。 似乎看出了王淼的尴尬,林婉芝笑了笑道,“十五万,你也别嫌多,值得这个价。我开车送你吧。” 这样的语气是丝毫不容置疑的,王淼在大学时代就听过很多次了。 回村的路上两人聊了很多,王淼这才知道了林婉芝的家世背景,果然觉得自己没有高攀是对的。 另外,他也给林婉芝说了自己的未来规划。 至少,作为合伙人,两人在谈生意方面是很合拍的。 由于红光村不通公路,所以林婉芝只能把王淼送到了镇长,两人加了微信就相互告别了。 这一趟,王淼收获颇丰,不仅有了将近十六万,更重要的是,为村子的长远发展找到了一个绝好的销路。 至于说跟林婉芝的感情,至少现在王淼是不去想的。 从镇上的银行将所有的钱都取了出来,拿着钱,王淼就回村了。 回到村里已经是傍晚十分,王淼老远地看着自己家没有炊烟升起,心里不禁打鼓,现在应该就是做饭的时候,为啥家里没有炊烟呢。 心里想着,赶紧就加快了脚步,走到院子外一看,院子里已经挤满了人,院子里的石桌子旁边正坐着自己的父亲,而母亲则是一脸愁苦地站在旁边。 “啧啧啧,你们瞅瞅,王家真是不消停,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啥孽了!” “我看是王富荣不是个东西,死都要死在兄弟家,真是个扫把星。” “王富荣能死了?死了王富贵不赔钱?好戏咱们瞅着!” “……” 该不是又出啥事儿了吧,王淼听着这话心里想着,立刻就扒开了人群走进了院里。 走进院里来,只见院里摆放了一个担架,王富荣一脸煞白双目紧闭地躺在担架上,旁边一个不认识的人在诊脉。 陈艳咬牙切齿地站在旁边,一双仇恨的冷眼看着王淼,而这种事,易有田自然也在场。 “爸妈,这是咋回事?”王淼对父母问道。 王富贵两口子还没接茬,就听见陈艳抢白道,“咋回事?你还有脸问咋回事?要不是你这个狗逼犊子跑我家去咋呼一通,你大伯他会这样?我告诉你姓王的,要是富荣有个三长两短,我就跟你拼了。” “你跟我拼了?许爷知道吗?他都拼不了你,你能拼了?不知道你问易有田。”王淼说着,毫不在意地就进了屋里,他得把身上的钱放进屋里。 这话气得陈艳浑身发抖,见王淼不把自己当回事,扯嗓子就嚷嚷道,“大家伙看到了吗?这个杀人犯太嚣张了啊!他把人弄死了!还有没有天理了!有没有王法了!” 听着这话,王淼啃着红薯从屋里走出来道,“嚷嚷什么呢?我昨天晚上打你家出来,你男人今天傍晚死到我家院儿里,多少个小时了,挺能死啊!” “哈哈哈……”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纷纷笑了起来,虽然都没啥文化,但是都能听出讽刺的味道。 陈艳气得脸都青了,但是偏偏找不到话来反驳。 何淑芬拉了拉自己儿子道,“淼子,你就少说一句吧。你大伯他病了,这不张医生正在给他治吗?” “什么张医生?”王淼对母亲问道。 “咳咳!” 何淑芬还没说话,就听见易有田干咳了一声大声道,“这位张思邈张医生是省会医科大学的高材生,人称妙手药王。最近呢,咱们镇上给咱们拨下了一笔款子,改善基层卫生条件。” 说着,易有田脸上露出悲悯的神色道,“咱们村苦啊!真是苦啊!多少年都没有一个正儿八经的医生。所以,为了大家,为了村里的父老乡亲,我请来了张医生,他即将在咱们村开设卫生所,帮助大家治病问药。” “那弄到咱们家来干啥?”王淼皱着眉头道。 陈艳又开始撒泼道,“你造成的后果,当然你得负责!” 易有田拽了拽陈艳,担心她激怒了王淼不好收场。 这话音刚落,就忽然听见王富荣长吸了一口气,从担架上坐了起来,一副虚弱疲惫的样子嗫喏道,“我……我活过来了……” 王淼冷冷一笑,顿时心里就明白了。 第8章全是套路 “当家的!你活了!真的活了!神医啊!”陈艳嗷一嗓子就扑了上去,抱着王富荣就开始哭。 “厉害啊!真是神医啊!你们瞅瞅王富荣,脸白得跟死人一样,这都能救活!” “真是好真是好!以后看病就找张神医!这可是咱们村儿的福气!” “没听易主任说嘛,别人是药王!” “……” 听着这些话,张思邈站起身来,派头十足地说道,“易主任,为了给他治病,浪费了我很多真力啊,一般我是不轻易用真力的,这一用,耗费相当大,会严重影响到今后给村民们看病的效果,你说这……这怎么办?” “啥?影响给咱们看病的效果?那不成啊!” “对对对,那得让王家赔钱啊!以后咱们病不就治不好了嘛!” “王家人太不要脸了,凭啥让咱们来负担他家的损失!” “……” 这声音逐渐大了起来,陈艳连忙嚷道,“让王老二出钱赔偿!他家崽子造的孽,应该由他出钱!” “咳咳!”易有田见时机成熟,干咳了两声控制住场面,笑着说道,“王富贵啊,你看这乡亲们怒火难平,再加上张药王帮你治好了王富荣,你家是不是掏个一两万补偿一下?” 王富贵跟何淑芬两口子顿时就傻了,从哪里去找这一两万? 周围一片鸦雀无声,就等着王富贵两口子表态,要是两人不从,今天恐怕王家的房子都得被掀了! 这算盘打得叮当响,我王淼要是让你们如意了,我就不叫王淼,王淼在心里想着,慢慢地走到了王富荣身边,伸手拍着他的肩膀道,“大伯,你好点了吗?” 说完,一股气劲就顺着手钻进了王富荣的身体里。 “我现在感觉……”说完,一声抽抽,顿时双眼一闭,又昏死了过去。 “富荣!富荣!”陈艳顿时就慌了,刚才是演戏,这回是真慌了。 王淼赶紧退到一边道,“大家都看到了,跟我无关,这是不是没治好啊!” “哪来的小逼崽子在这里放屁,我药王出手,有治不好的病?”张思邈顿时就炸毛了,眼瞅着一万块钱就要到手了,怎么还出岔子了。 “啪啪啪啪……”王淼给张思邈鼓掌扯着嗓子道,“加油,我看好你,药王嘛!大家伙给药王擦亮眼睛瞅好了,药王要治病了!” 这一嗓子,顿时就让周围的村民们伸长了脖子,一个个跟鹅一样瞅着。 张思邈狠狠剜了王淼一眼,蹲下身子在王富荣身边,一把脉……没问题啊!他悄声对陈艳问道,“这是咋回事儿?演完了还演啥?” 陈艳真急了,哭着道,“没演,真出事了,我掐都掐不醒。” “咋回事儿啊这是,是不是不灵了啊?咋人还不醒啊?” “莫不是刚才真力消耗光了,现在没有真力了吧!” “说球话,刚坐起来又死过去了,那就叫没治好!啥真力不真力,狗球力!” “……” 听着这些话,易有田顿时就慌了,他还指望跟张思邈合伙把这比上面的拨款给侵吞了,今后也可以进一步鱼肉乡里,没想到戏还演砸了。 易有田想着,赶紧过去蹲下来问道,“咋回事儿?真出事儿了?” 这话像是刀子一样,狠狠地就插进了陈艳的心里,本来就没主意的女人顿时就炸了,“豁”地一下站起身来嚷嚷道,“姓易的!姓张的!你们让咱们配合演戏,现在演出事儿了!你们不给个交代,今儿没完!” 这话活像是一个深水炸弹,顿时就炸开了锅。 “骗子!好啊易有田!老狗球!跟这儿骗咱们呢!” “不要腚眼子的货!当你娘的村主任!骗子!” “狗屁药王,滚!滚出去!” “……” 王淼心里一笑,佯装劝说道,“大家别动手啊,不就是骗了上面给大家的卫生经费嘛!也没多少,估计没人一百多吧……诶诶诶,别动手……锄头扫把在鸡窝旁边,别拿啊!别用板凳砸,板凳砸坏了不用赔钱!” 这些个村民,平日里啥都行,就是不能少了利益,也正是这个原因,所以易有田才想出这个法子来骗经费,没想到戏演砸了。 围观的村民们上来就是一顿拉扯,平日里受欺负的更是上了拳头。 “哎呀!别!别打脸啊!谁扯我裤兜呢!” “我是药王……哎呀!那是听诊器……” “我的钱!别摸我!流氓……” 一场大戏在王家院子里生动上演,易有田和张思邈上上下下被扒了个干干净净,头发凌乱,浑身紫一片青一片,而陈艳虽然衣裤乱糟糟的,但是好歹都还在身上,只是裤兜被扯翻了过来。 一阵闹腾之后,村民们一哄而散,留下三个人活像是要饭的一般。 “你!易有田!你!张思邈!这事儿不给我个交代,我……我跟你们拼了!”陈艳从头到脚都像是个疯婆子。 “交代?老子药……哎哟!你敢打我!” 张思邈这个“王”字都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易有田扇了一个嘴巴子,只见易有田红着眼睛朝张思邈道,“滚!蠢货!” 张思邈知道这里是易有田的地盘,捂着自己裆部,连连点头道,“好好好,你们等着!你们给老子等着!”说完,转身就跑了。 “你不能走!我男人咋办?”陈艳拉着易有田吼道。 “蠢女人,老子裤子都没了,能去哪?”易有田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王淼在一旁忍不住窃笑了一阵,站出来说道,“我说闹完了吗?这是我家院子,该滚蛋了你们!” 易有田讪讪地笑着王淼问道,“淼子,你看你叔我这……能不能借个裤子穿穿。” “易主任,你知道咱家穷,多的裤子没有,倒是……”说着,王淼从屋里拿出一块桌布扔给了易有田道,“凑合使使吧。” 易有田知道王淼故意刁难自己,这个仇他记在心里了,只要王淼一天是副主任,他就能给王淼穿小鞋,以后的日子还长着,且走且看。 易有田裹着破烂的桌布,夹着腚眼跟娘们儿一样地就跑了。 “淼子,你大伯这事儿……”何淑芬在背后拉了拉儿子,她觉得这件事才是最棘手的。 王淼走到刘艳身边问道,“刘艳,要救你男人不?” 第9章村大会 刘艳咬着牙满脸泪痕地抬起头来看着王淼,试探性地问道,“你……你有法?” “三万,一条人命,钱拿来他就能活。”王淼说完,一摆手道,“不讲价,给你五分钟考虑,五分钟过后,这活我就不接了。” 刘艳左思右想,家里可以没有三万块钱,但是不能没有男人,于是立刻起身,一路跑回家很快就把钱拿来了。 救活王富荣根本不是事,自己虽然只是武道炼身之境,但是丹田之气涌入王富荣身体里,他活像是个气球,直接就被撑昏了过去,只要疏通他体内的丹田之气就行了。 “钱拿去,你快治!”刘艳毫不犹豫地把钱拍在了桌子上。 王淼伸手摁在了王富荣的小腹上,引导丹田之气泄出,王富荣一声哼唧,顿时就转醒了过来。 “我……我这是两世为人……”王富荣虚弱而疲惫地说道。 刘艳一瞅这个,赶紧扶起了自己男人,半点都不想在这里待着,搀扶着他就要往院外走。 何淑芬看得于心不忍,迅速抓起桌子上的钱就跑到刘艳面前道,“大嫂这钱你们还是拿回去吧。” 刘艳阴冷恶狠地一瞪的何淑芬咬牙切齿,“少装好人,你们一家都是畜生!天杀的畜生!这个仇我迟早要让你们还!呸!”说完,竟然往何淑芬身上啐了一口唾沫,扶着自己男人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王淼赶紧上前关心母亲道,“妈你没事吧?这么多年了,你们还不知道王富荣两口子是什么德行?五年前因为打井的事,敲诈咱们家三万块钱,差点逼得你自杀,你都忘了?” 何淑芬叹了一口气摇摇头,想起过往的事,心里觉得一阵阵的苦。 “妈,你放心,现在有我了,我堂堂七尺男儿,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咱们。”王淼说着,关上了院门,搀扶着爸妈回到了屋里。 “爸妈!您二老受苦了,从今以后,我会好好努力,好好孝顺您二老,在村里干出一番大事,光耀咱们王家门楣!”王淼给二老磕了一个头,随后把自己的想法跟计划说了出来。 “啥?你要让大家伙都跟你一起种地?那不又搞成大锅饭了吗?”王富贵想起那些年月,心里就有些发憷。 何淑芬更加怀疑地说道,“咱们村的人是啥性子你不知道?他们能听了你的?” “哈哈,爸妈,这点你们放心,有钱能使鬼推磨,我早就有主意了,你们早些歇着,明天我会召开村集体大会,一起商量讨论这个事。”王淼信心满满地说道。 “淼子……”王富贵说着,脸上多少显现出一些尴尬的神色道,“可是咱们还欠着村里不少人的钱呢。” 何淑芬也应和道,“就是,少的一百两百,多的有一两千的。” 王淼爽快一笑道,“不欠钱我还不开这个集体大会呢,您二老把心放进肚子里,好好休息。”说完就回自己屋了。 夜深人静,蝉鸣虫啼。 王淼盘腿坐在床上,双目紧闭,依照着脑海里的《太上篇》,他开始了聚气修炼。 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过去了,隐隐就觉得丹田比之前更加充盈饱满,似乎再努力也没有办法进步了。 于是,王淼就换到了医道篇的炼丹,第一个神农水他就很感兴趣,此水乃上古神农氏所炼,能够促生机,盈万物,乃是种田之利器。 一直到早晨鸡叫,王淼才有些意犹未尽地从床上起来了,虽然一夜未睡,但是他感觉精神无比,比睡饱了觉还舒服。 清晨六点,做完了家里的农活,吃过了早饭之后,王淼就背着背篓上山去了,炼制神农水需要很多药材,需要到山上去寻找。 一直在山上忙到了晌午,王淼不仅收获了一背篓的药材,更加寻找了好几片适合种植中药材的空地,这一趟简直没有白来。 回到家里,一家三口刚吃完午饭撂下筷子,就瞧见狗蛋挂着鼻涕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哟,狗蛋你咋来了?”王淼看见狗蛋心里很开心,当初是自己手把手教会了这个小屁孩用鞭炮炸牛粪,上树逮知了等等技巧,算是自己的半个徒弟。 “淼子哥,大光头他们进村了,我刚从村口看到,就抄小路来给你报信来了。”狗蛋一抹鼻涕,嘿嘿笑着说道。 “啪!”王淼一放下筷子就道,“来得好!走,咱们去村委会。”说完,拉上自己爸妈,带着钱就往村委会去了。 易有田虽然是村主任,但是村委会这个地方他并不经常来,他也没有所谓的办公的思想,当然村里的人也没有。 在村里的广播室,通过广播,王淼发布了村大会的消息。 “喂喂喂,请各位乡亲父老,在听到广播之后请到村委会带上板凳召开村集体大会。再广播一遍……” “这狗逼崽子,又想搞啥鬼?”陈艳听着广播对身边的王富荣问道。 王富荣恨得牙痒痒地说道,“哼!想耍副主任的官威,老子就要拆他的台!走!去看看!” …… “老易!老易!你听听,是不是淼子声音,他这是要弄啥呢?”易有田的老婆姜英推了推他问道。 易有田双眼一眯,露出狠色道,“坏了我的好事不说,还想骑在我头上拉屎,老子今天就要捅了你的腚眼!”说完,就朝屋外走去。 …… 很快,收到消息的村民们就从四面八方赶了过来。 此时,村委会外面的空地上已经摆上了桌椅,王淼端坐在桌子后,桌子上摆放着一摞用布遮盖住的东西。 “要说啥事儿啊?这么火急火燎地叫大伙来?” “不知道啊,上官上任三把火吧!” “火啥火啊,他王家最近事儿还少啊?欠咱钱还没还呢!” “……” 听着乡亲们的猜测,王淼心里觉得挺好,就是要让他们越猜越盼着,后面才越有好戏看。 第10章还钱 打昨天的事情发生后,红光村的村民基本知道王淼这个高材生回来当副村主任了,所以大多都放下了手中的活计,倒也来了十之八九。 倒不是他们多给王淼这个小年轻面子,其中好些人都还惦记着王家欠他们的钱呢,少则三五百,多则一两千。 当初王淼考上大学,王富贵和何淑芬可是挨家挨户的求,说将来等儿子发达了定不会忘记乡亲们的大恩大德,他们才把钱借出去的,也算是个投资嘛。 毕竟南省师范大学可是家喻户晓的名校,能从里面毕业必定能找到好工作,前途无量,以后念一份恩情也能跟着沾光。 不过在知道王淼回村当个小小的副村主任后,大多都摇头扼腕,叹息连连。红光村穷乡僻壤,能有多大的出息? 看现在这样,沾光肯定是指不上了,赶紧把借出去的钱收回来才是正事。 却说王淼看到村里的人都来的差不多了,便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双手平压道:“大家都安静下,我有话要说。” 众人看到正主发话了,便都安静下来,把目光投向了王淼。 “感谢大家今天能在百忙之中抽空来这里的,小淼子倍感荣幸。当初我考上大学的时候,承蒙各位关照。” “我王淼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多的客套话也不说了,今天召集大家来这里的目的,是有一桩好事情要宣布。” 王淼清了清嗓子,望着众人说道。 他的话音一落,红光村的村民们顿时哗然,议论纷纷起来。 倒不是他们瞧不起王淼,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毛都没有长齐,能给村里带来什么好事情? 怕不是在学校里学的忽悠人那套,想要赖账吧? “这小逼崽子学领导倒还人模狗样,哼哼,我让你装!”早早就端着条马扎坐在一旁看戏的易友田心中冷笑,只见他从身旁一个皮肤黝黑、身材敦实的伙子挥挥手:“黑牛,过来。” 叫黑牛的伙子连忙走到易友田身边,憨笑道:“易叔,喊我干啥子?” “王淼那小子不是欠你家一千多块钱吗?去问问他什么时候还。”易友田望着王淼阴笑道。 “这,不好吧?” 黑牛面傻心不傻,枪打出头鸟的道理还是懂得。 第一个开口问的人,铁定被王淼恨上。他可从二婶那里得知,王淼刚回来就给了大混混许爷一刀子,下手贼几把狠。 “你要是不去的话,赶明儿我就去找你妈说道说道,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这个狗日的心思,天天往寡妇家跑,哼哼。” 易友田皮笑肉不笑的望着黑牛道。 “别别,我去还不行么?”黑牛骚眉怂眼,哀叹道朝着王淼走了过去。 王淼看着黑牛走过来,笑呵呵道:“阿牛哥,几年不见你倒是帅气了不少。”两人家挨得近,小学初中都是一个班的,关系还不错,算是半个发小。 黑牛尴尬的笑了一声,嗫嚅道:“淼子,我小妹高三马上开学了,你借我家的那一千块是不是能先还我们,都三年了。” “是啊,淼子,你也欠我们家六百块呢,是不是也该还了?我还指着这钱买猪苗子呢。” “乡亲们都知道你不容易,但我家当初借你的五百块,可是买肥料的钱,也该还了吧?” “我们家不多,才三百块,不还的话就太没道理了。” 看到有人带头,村民们都按耐不住了,纷纷开口说道。 听着众人的话,王淼咬着嘴唇,心中多少有些寒心。 在来之前,他在家里就已经算好了账,本来想等着将种蔬菜和药材的好事告诉他们后,就挨着把钱还了。 自己有好事第一个想着的是他们,而他们却是抢先一步逼宫了。 易友田看着王淼的样子,还道他是还不上钱没话可说了,便施施然的走到了场中。 “小淼子可是南省师范大学毕业的名牌大学生,人中龙凤,大大的有出息,而且之前他也说了自己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怎么会欠着你们的这点小钱不还呢?小淼子你说对吧?” 易友田这话表面夸赞,实则用心险恶,摆明了要让王淼成为众矢之的,威望众失,以后这村官怕是没脸当下去了。 到时候他这村主任还不是想怎么贪污就怎么贪污,鱼肉百姓?一群愚民而已,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易友田心中更是得意非凡。 看着易友田望着自己得意的目光,王淼的眼中闪过一丝冷笑。 “田主任说的有道理,我王淼绝不是一个忘恩负义之人,欠大家的钱自然一分都不会少。” 王淼点点头,望着众人道。 “那你倒是还啊?现在的钱一年不如一年值钱,再过三五年说不定几百块钱就只能买颗白菜了。” 易友田胜券在握,嘲讽道。 “还我的五百块钱,不还我就只能带着乡亲们去你家搬东西了。” 一个被烟熏得满嘴大黄牙的中年男人适时的起哄道。王淼认识他,叫李德忠,是个老光棍,和易友田和王富荣走得很近。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还钱!还钱!” 原本一场为村民们谋福利的集会,彻底变成了一场讨债大会。 花有百样红,人有百种不同,红光村还是有不少乡亲心地不错,默默的闭上了嘴巴,带着同情的目光望着王淼,其实他们也不想闹成这个样子。 王淼自从修炼了《太上篇》后,视力和记忆力都变得极强,默默的将那些没有开口的乡亲们全部都记住了。 只见他挺直了腰杆,将手按在桌面的红布之上,望着众人朗声开口道:“欠你们的钱,我王淼今天就挨个还给你们,只要刚才没有开口要我还钱的,我通通多还你们一倍!” 语落,王淼揭开了红布,一踏踏鲜红的票子呈现在了众人的眼中。 原本喧嚣的场面一下子变得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目光灼灼的望着那桌上的红票子。 那么大的一堆,怕是足足有十多万了吧? 第11章以德报怨 “这么多钱,怎么可能?” 易友田看着那桌子上的老人头,眼中贪婪之色狂闪,红光村穷乡僻壤,经济极为不景气。 要知道他当了十多年的村主任,各种鱼肉百姓,吃干抹净,一年也就能赚个几千块而已。 而现在桌子上,足足十多万现金,堆得像是小山一般,贪财如他又怎么能不嫉妒。 ‘这小子怎么能够搞到这么多钱?我一定要查出来,要是来得不干净,哼,通通都给我吐出来!’ 易友田在心中阴狠的想到。 而刚才叫嚣着要去王淼家搬东西的李德忠,此时嘴巴张大的能塞下一个鸡蛋,等想明白王淼的话后,顿时眼中全是懊悔之色。 以前他老母亲还在世的时候,借给了王淼家一千块,本来人家要还两千的,就因为多嘴了两句,得不到了。 整整一千块啊,对于他一个老光棍来说,简直就是一笔巨款了,他感觉整个心都在滴血,悔不当初啊! 不止是李德忠,刚才开口要钱的,无一不是肠子都悔青了,几百上千块,就因为一句话就没了。 “叔叔阿姨们,都上来拿钱吧。” 王淼从腰间的口袋之中拿出了一个发黄的本子,以前的欠的账,每一笔都清楚的记在上面呢。 红光村的村民们拿到钱,俱都心情大好,纷纷夸奖王淼有出息了,而王淼只是微笑掉头回应。 期间倒是发生了一点小插曲,之前一个开口要了钱的家伙,想要浑水摸鱼要双倍工资,被王淼点出来之后,灰溜溜的离开了。 因为有账本的缘故,不用扯皮,所以发钱的速度倒是挺快的,也就十多分钟的时间就基本上发完了。 “黑牛,过来拿钱啊!” 王淼看着站在不远处没有动作的黑牛,皱眉说了一句。 黑牛闻言走了过来,满脸的尴尬之色,讪讪道:“淼子,刚才真对不住,希望你别往心里去。”他心里也很清楚,他妈和何淑芬的关系很好,当众要钱这种事肯定说不出来的。 这次黑牛知道自己算是干了一件煞笔事儿,回去必定被骂了。 王淼笑了笑,没有回答黑牛的话,而是从钱堆里数了二十张道: “喏,这两千块拿回家交给何婶,等我有空了就去看看她。” “可是刚才你不是说我这种就给本……” 黑牛嗫嚅道,满眼都是惭愧之色,不敢去看王淼的眼睛。 “你说你傻不傻,咱们两家什么关系?我还能亏待了你们不成?”王淼努努嘴道。 对于黑牛,生气肯定是有的,但恨还不至于,顶多有点恨铁不成钢的味道。之前易友田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还是没有逃过王淼的耳朵。 “淼哥,以后你就是我黑牛的哥,我忒他妈不是人了。” 黑牛红着眼睛道。 王淼从椅子上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以后少易友田走一起,那老王八不是个好东西。” “嗯。”黑牛重重的点了点头。 将钱全部还清了之后,王淼就将村里的乡亲们遣散了,他现在倒是想明白了一个问题,种药材的事情还不能慌。 毕竟要整个村子里的人凭他说几句话,就都跟着他种药材和蔬菜,着实太着急了一点。 到时候只要让几个人先赚钱了,那些村民根本就不用亲自求他们,估计都会找上门来。而且,王淼也没有将神农水炼制出来,虽然他领略过太上篇的神奇之处,但具体效果,还要实验了之后才能知道。 …… 红光村外那条泥泞公路的尽头,一辆1.2l的五菱宏光‘呲溜’一声停在那里,只见车门打开,呼啦啦的下来七八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 打头的是个穿着黑皮衣皮裤的光头男子,带着个蛤蟆镜,脖颈上一根大金链子拿来拴狗都绰绰有余。 在他身后紧跟着的是个腿上打着绷带的混混,要是王淼在这里,肯定能够认识这个家伙,正是昨天被他反捅了一刀的许磊许爷。 光头男刚从口袋中摸出跟软中华,许磊连忙掏出打火机谄媚道:“刀哥,我来,我来帮你点!” 由不得他不这样,刀哥在光明镇,那可是出了名的狠角色,当初身中几刀的情况下还追着七八个混混跑。 就连光明镇的老大周抓抓哥,都要看他的脸色行事。 更有传闻,刀哥跟兰西县的大佬都有不浅关系,可不是他这种小混混能够相提并论的。 说的难听点,这次跟着刀哥来的手下,随便一个都比他牛逼。 这一次,许磊能够把刀哥请来,可不是因为他面子大,而是承诺收来的钱孝敬他,刀哥才答应出马的。 许磊虽然肉痛,但也没办法,王淼实在太能打了,要报仇就只能付出代价了。 刀哥点了烟,砸吧了两口就扔在了地上,望着近在咫尺的红光村挥手道:“走,咱们去会会那叫王淼的小子,老子还不信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家伙有多能打!” 却说王淼前脚将乡亲们遣散,准备将桌上剩下的将近十万块收起来,准备回家的时候,刀哥一群不速之客正好赶到。 混混眼里只认钱,不认人,这句话一句都不假,尤其是现金,对视觉的冲击力更大! 饶是刀哥这种有身份有见识的大混混,看着桌上那小山般的老人头都有些移不开眼神。 而许磊和其它的那些小混混,更是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你竟然还敢来?是不是嫌腿上的窟窿不够深?” 看到来人,王淼望着许磊冷笑道。 “哼,小逼崽子莫要猖狂!这一次我把咱们光明镇的龙头刀哥请来了,你就准备放血吧!” 许磊被点到痛处,望着王淼咬牙切齿道。 王淼闻言,才将目光投向了刀哥,这名字他在镇上读初中的时候听说过,不过却没见过人,只是一些风传,应该算得上人物。 若是换在几天前,王淼面临这样的阵势,或许会打退堂鼓。 但在修炼了太上篇之后,他的自信,无与伦比的高昂! “小兄弟,听说你欠了我小弟五十万,不但不还,还给了他一刀子,是没有把道上的规矩放在眼里吧?” 刀哥毕竟是见过世面的老混混,说起话来就是比许磊这种乡巴佬有文化。 第12章恐惧 王淼听在耳中,眼中尽是冷笑。 五万块的本金,区区一年时间,就翻到了五十万,这何止是高利贷的范畴?简直可以说明抢了! 而且王淼之前研究过那借条,满满的文字陷阱,表面上是百分之十的年利率,实则超过了百分之一千。 自己父母都是老实人,没什么文化,玩心计怎么斗得过这些见钱眼开的混混呢? “我没有说不还,五万的本金,按照国家规定最高年利率十五,给你们六万。” 王淼望着刀哥淡淡道。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但想把他当成冤大头,这未免太过分了。 “呵,咱们道上混的,你给我讲国家规定?”刀哥嗤笑了一声,眼睛却是死死的盯着桌上那小山般的老人头。“最后在给你一次机会,拿六十万出来,其中十万算是给我小弟的医药费,不然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混混们敢借钱出去,就没想过收不回来。他们眼中只有钱,任你家破人亡也没有半点愧疚。 王淼摇了摇头,不在理会刀哥,自顾自的将桌上的钱放进了黑色的塑料袋中。 “小子,兰西县兄弟会知道吧?” 看着王淼目中无人的举动,刀哥脸色阴沉的道。 “没听说过。”王淼摇摇头,提着钱袋子道:“我要走了,你们自便吧。” “你他妈找死!不还钱信不信老子绑了你去卖肾?”刀哥暴怒,脸上的横肉一颤一颤的。 在兰西县,那些小年轻哪个见了他不是慑慑发抖,眼前这个家伙却是完全没有将他放在眼中。 “不信。”王淼一字一顿的吐出两个字。 “不见棺材不掉泪!”刀哥看出王淼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也懒得在浪费口水,挥手道:“给我拿下他。” 这一次他带过来的人,虽然不是兄弟会的精英,但都是见过血的主,远不是上次许磊那些乡下小混混能够相比的。 听刀哥一吩咐,那些混混便从五菱宏光的后备箱里面抽出钢管、砍刀等武器,呼啦啦的将王淼围在了中间。 王淼没有理会虎视眈眈的混混,而是望着刀哥问道:“能不打么?” “哼,现在知道怕了?”刀哥冷哼了一声,嚣张道。 王淼摇摇头道:“这些桌子凳子可是公家的财产,我怕你们打坏了,到时候还得我去买来赔。” “草泥马,给我往死里打!” 刀哥终于暴走了,气急败坏的吼道。 话音一落,兄弟会那些混混们举起了手中的砍刀和钢管,朝着王淼扑了过去。 对于普通人来说,打架靠人多是一点毛病都没有。 但王淼修习了太上篇之后,可以说已经脱离出了普通人的范畴,动态视力、反应速度,身体强度比普通人强了一倍不止。 在王淼眼中,那些混混的出手速度虽说不至于像蜗牛一般,但也快不到哪去里,他们刚抡起武器砸下来的时候,王淼就已经提前有了反应。 只见他简简单单的侧身、弯腰、低头,没有任何套路招式,就轻而易举的躲开了攻击,而且趁着空档,王淼还能反击上一拳。 王淼的每一拳下去,就有一个混混哼哼唧唧的委顿余地,再无一丝反抗力。 这还是因为他手下留情的缘故,要是王淼不管不顾,这些兄弟会的混混就算不死也残废。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遍地都是哀鸿遍野,再无一人能够站起来。 刀哥脸上的蛤蟆镜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摘下来了,一双小眼睛睁的圆鼓鼓的。 “这……怎么可能?那可是七八个拿着武器的人啊?” 他满脸惊恐的望着王淼,嘴里喃喃自语。 刀哥自己也是个狠角色,曾经也是一个挑七八个的主,但代价是身中几刀,拿命才拼出来的战果。 而王淼,手无寸铁,甚至连衣服都没有乱个脚,就那么轻轻松松的将七八个手持武器的兄弟会帮众给全打趴下了。 “你还要钱么?” 王淼拍了拍手,提着钱袋子走到了刀哥的面前,淡淡的开口问道。 刀哥只觉口干舌燥,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了三个字:“不……不要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他知道自己今天就算拼了老命,也别想伤王淼丝毫。 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一个在道上混了将近二十年的狠人,在这一刻,是真的怂了。 听到刀哥的回答,王淼满意的点点头,转头望向了一脸懵逼的许磊道:“那你还要么?” “不要了,不要了。” 许磊连连挥手道,之前那次还可以说自己一帮乡下混混烂泥扶不上墙,但刀哥带来的精英都撑不了一个照面,他就清楚知道—— 王淼,不是他能够惹得起的主儿,就算发狠拼命都没用。 “怎么能不要呢?”王淼摇摇头,从口袋中数了五万,拍在了许磊的手中。当初钱的确是自己母亲借的,货真价实。 王淼一生行的端走得正,就算对方是混子,他也不想赖账。 “不要,我不要。” 而许磊哪里敢接,还道王淼要秋后算账,吓得脸都白了,带着哭腔道。 “让你拿着就拿着,哪里这么多废话!” 王淼皱眉,语气不善的道。 许磊这才接过了钱,哭丧的脸上看不见半点得到钱的喜悦,按照一个混子的心思,他是怎么都想不明白。 凭本事能赖的账,为啥要还? 看到王淼给了钱就真的离开后,许磊和刀哥心中的压着的巨石才落了地,不住的擦拭着额头冒出来的冷汗。 但片刻之后,两人面色大变,因为他们看到王淼又转身往这边走了过来。 ‘就知道这小子没那么好心。’刀哥在心中暗骂。 “小……哥,还有什么吩咐吗?” 许磊捧着钱,颤声问道。 “你们开车来了吧?我正好要到镇上有点事情,就顺便搭个便车吧。”王淼开口道。 神农水需要的药材虽然都不是什么珍贵药材,但种类繁多,光想到山上找齐肯定是不行的。 “好好……” 刀哥和许磊哪里敢不从,连连开口应道,不过脸上的表情,却是要哭了出来。 第13章炼丹之术 来到镇上之后,王淼就直奔中药店,结果一问,就只卖点干草、金银花之内的,他想要的东西根本就没有。 最后那老医生给了他一个地址,兰西县的回春堂,说哪里能买到他想要的东西。 拿到地址之后,王淼便直奔兰西县回春堂。 进了回春堂的店门,一股浓重的中药味扑鼻而来,王淼注意到这店铺面积不大,估摸着五六十个平方,不过装修的倒是古香古色,墙壁上还挂着扁鹊、一些草药的画像。 店铺的尽头,竖立着一排长长的黑色柜子,布满的抽屉掉拉着大大的铜环,倒是跟以前在古装电视剧中看到的医馆有点相像。 在药柜前面的柜台上,坐着一老一少。 老的年过花甲,虽然头发胡子都已经花白,但一双眼睛却不像普通老人那么浑浊,灼灼有神。 小的十七八岁,一袭雪白长裙,长睫毛大眼睛,五官精致的让人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尤其是脸上还带着点未退婴儿肥,更让她平添了几分楚楚之意。 不过最让王淼惊讶的,是她那一头茂密柔顺的黑发,估摸着没有一米也有二尺八,就这么随意的披在身后,绝壁不用加特效都能给飘柔洗发水打广告了。 ‘好一个碧玉年华的少女,真当得上仙气满满。’王淼忍不住在心中赞。 此时,两人正双眼目不转睛的望着棋盘上的红白坨子,对于王淼的到来视若无睹。 “凡霜,哪里有你这么走棋的,将军不死的情况下只能三次。”老者将帅棋又移了一步,开口道。 白裙少女嘟哝着嘴唇道:“我要是不将军你就会吃我的炮,我才不傻呢。”说完,又把車跟着移了一步。 “你这是赖皮。”老者哑然失笑。 就在他准备移帅的时候,王淼走上前去,默不作声的把一旁的马挡在了車线上。 “小屁孩儿,会不会走棋呢?你这不是送马给吃吗?” 看到王淼的举动,白裙少女瞪眼道。 青衫老者轻抚着胡子,微微点头,也觉王淼这步棋坐实有点丑。 “你可以吃来试试啊!” 被一个比自己小了三四岁的小丫头叫小屁孩,王淼心中微微不忿,针锋相对道。 “哼,真当本小姐还不敢吃你个小马驹不成?” 白衣少女冷哼了一声,移車吃马,然后得意洋洋的望着王淼,那神情好似再说“傻了吧?” 而王淼却是不以为然,只见轻笑了一声,抓起了棋盘边上的一头大象,盖在了車上,朗声道:“吃車!”他在上大学那会儿,也爱下象棋,在小圈子里还颇有名气。 这招钓鱼之法早已用得炉火纯青,百试不爽。 白衣少女嘴角微微抽动,好半响都说不出话来。 “不玩了!不玩了!” 白裙少女抓乱了棋牌后,便往药店的内屋走去,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她还不忘恶狠狠的望了王淼一眼,显然是恨上了。 王淼摸了摸光秃秃的下巴,颇觉无辜。 “见笑了,老朽范安民,刚才进去的是我好友孙女宋凡霜,不知小友如何称呼?”范安民收拾了残局,开口问道。 “小子王淼,三水苗,您老叫我小淼子就行了。”王淼笑呵呵的道。 范安民微微点头赞许道:“小友不但棋艺精湛,名字也挺雅致。” “范老谬赞了,小子刚才不过瞎猫碰见死耗子而已。”王淼谦虚了一句,便从兜中摸出了之前写好的中药条子,放在了柜台上道:“不知范老您这里能不能配齐我需要的药材。” 范老拿起了纸条看了半响,沉吟道:“倒不是什么珍贵药材,能配齐。” “那就麻烦了。”王淼顿时面露喜色,他倒是真怕这里也配不齐的话,那就得到市里面去了。 在没车的情况下,一来一去大半天的时间都耽搁了。 “小兄弟,恕老朽冒昧的问一句,你买这些药材是用来干什么的?” 范安民没有去配药材,而是望着王淼问了一句。 西医引进国内后,中医就日渐式微,一般都是上了年纪的人才会配中药,慢慢调理。 中药副作用虽小,但毕竟是药三分毒,现在有些年轻人在百度搜狗什么的查了个药方,就自信心满满的抓药煮汤,吃死人的事情也不是没有。 王淼沉思了片刻,才选了一个折中的回答:“我准备用炼一下丹药什么的。” “炼丹!” 听到这个词语,范安民的手一抖,差点没拿住手中的纸条。 他悬壶半生,自然知道炼丹之术何等玄妙,就算是京城那些浸淫多年的国手泰斗,对于丹道都是谈之生畏,现在出自一个弱冠少年口中,着实有些荒谬。 “小兄弟,既然你说你准备炼丹,想来在医术一道造诣颇深,那老夫倒是想请教一下,古卷素问中说的‘风胜则动,热胜则肿,燥胜则干,寒胜则浮,湿胜则濡泻’是何意?” 范安民不动声色的问道。 “我没有看过素问,不知道。”王淼摇摇头,如实回答道。 “荒谬,你连素问都没有看过,岂能窥见丹道一途?小伙子,你还是速速离去吧,这药我不抓了。” 听到王淼的回道,范安民的眉头深深皱了起来,直接下了逐客令。 他是一个很传统的人,最见不得就是别人拿着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当儿戏。而王淼在他的眼中,显然就是好这一类人。 “可是……我真的会炼丹啊。” 王淼摊着手,无辜的望着范安民道,太上篇里面,有丹药详细的炼制手法、火候控制。 对于普通人来说,火候控制,难如登天,但对于有透视眼和修炼出内气的他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就像是作弊一般。 不吹不黑,就算是用电饭锅,他也能将丹药给练出来。 范安民还没有出言训斥,在内屋听到风声的宋凡霜就小跑了出来,指着王淼道: “小屁孩,吹牛不打草稿,你要是真会炼丹,本小姐就跟你姓!” 刚才她中了王淼的圈套,越想越不舒服,现在看到有奚落的机会,自然是不会放过。 王淼摇了摇头,没有理会宋凡霜的叫嚣,望着范安民道:“范老,我买药是会付钱的,你就卖给我吧。” “不卖。” 范安民言简意赅,摇头道。 “那这样,我就只有献丑了。”王淼叹了一口气,转头望着宋凡霜道:“我观你脾气火爆,因是心火旺盛所致,我暂且就为你炼一枚平气丹吧。” 第14章丹成 听到王淼的话,范安民的眼中却是露出了一丝诧异之色。 他曾给宋凡霜号过脉,的确有点脾气两旺,虽然不是什么大病,但治疗起来却颇为耗费时间,而且也不紧急,所以就暂且搁置了。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最重要的就是最后一字‘切’了,切,通俗点讲就是号脉。 而王淼只沾了一个望字,就能准确的说出宋凡霜的身体状况,如果不是瞎猫碰见死耗子的话,这份功力,连他范安民自愧不如。 ‘难道,这小家伙真是个不出世的天才不成?’ 范安民看着一脸云淡风轻的王淼,心中升起了一丝疑惑。 “小屁孩,你说谁心火旺盛呢?我看是你才对吧!” 宋凡霜听到王淼的话,还道是骂她呢,顿时柳眉倒竖,娇声呵斥道。 范安民摆手阻止宋凡霜继续胡搅蛮缠,望着王淼道:“小兄弟,你既然说要为凡霜炼制一颗平气丹,不知需要什么器具?老朽平时也对丹道一途颇为向往,家中炉鼎、火石倒是齐全。” 多说无益,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一遛就知道了。 说实在话,对于炉鼎这些玩意,王淼连见都没有见过,更不要说是使用了,到时候若连火都点不燃,就忒丢人了。 思来想去,为了不让自己出洋相,王淼望着范安民道:“不知你们这里有电饭煲没有,借我一台电饭煲就行了。” 听到王淼的话,范安民嘴角的肌肉狠狠的抽动了两下,他行医多年,不要说见,就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用电饭煲炼丹,这是何等的荒谬? 要是真能够练出来的话,那些国手泰斗,岂不是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呵呵。” 宋凡霜阴阳怪气的笑了两声,脸上更是冷笑连连,望着王淼嘲讽道: “你若是真能用电饭煲练出丹药,别说本小姐跟你姓,就是给你当丫鬟都行,哼哼!” “真的?” 听到宋凡霜的话,王淼倒是眼睛一亮,有这么个仙气满满的少女伺候,生活绝对美滋滋啊。 “本小姐说话八匹马都追不回来!”宋凡霜嗤笑道,她敢如此自信,自然就是不相信王淼真的能够用电饭煲练出丹药。 作为一个中医世家的子弟,她爷爷就是一个半步国手级的中医,知道想要炼出一颗丹药是何等的困难。 用电饭煲炼丹?煮一锅药糊糊出来还差不多。 “这买卖要得哈。”王淼笑道。 宋凡霜却是冷哼了一声:“既然是赌注,自然两边都要彩头,你要是炼不出来呢?” “那就随你怎么办好了。”王淼耸耸肩,无所谓道。有《太上篇》作为底气,炼不出来?不存在的! “你若是炼不出来,就光着屁股到文化广场果奔一圈,大喊‘我是牛皮大王’,你可敢答应?” 宋凡霜将眼睛眯成一条小缝,冷笑道。 王淼心中小小的恶寒了一下,心道这妞别看外表仙气满满,实则腹黑的狠呢,文化广场是兰西县的cp地,最繁华的地段。 若是果奔一圈,估计当天晚上村子里的父老乡亲就能在电视上看到他的壮举。 “好,我若是炼不出来,就去果奔。”王淼毫不退缩道。 “呵呵。” 宋凡霜招牌似的阴阳怪气笑了两声,便往内屋走去。片刻功夫后,她就踩着小碎步,抱着一个电饭锅走了出来,‘嘭’的一声墩在了王淼的跟前。 王淼也不在废话,拿过柜台上的纸笔写了药方,递给范安民道:“范老,麻烦了。” “哎。” 看着两个小年轻怄气,范安民哭笑不得,转身到药柜里配齐了药材。 王淼摆好了药材,拿出了电饭煲的内胆,递给宋凡霜道:“麻烦打点水,一半位置就行了。” “呵呵。”宋凡霜接过内胆,又是阴阳怪气的笑了两声,她已经打定了主意,等下进屋就去接自来水,看他还怎么炼成丹药来。 对于宋凡霜的小把戏,王淼自然是看出来了,也不出言点破,反正又不是他自己吃的,自作孽,怪得了谁呢? 准备好了一切,王淼便接通了电源,静待锅中的清水沸腾。 当水沸腾的一刻,王淼便快速的将全部的药材扔了进去。一旁的范安民看在眼中,连连摇头,这一刻,他心中疑惑尽去,王淼是真的不会炼丹了,实则一个爱吹牛皮的年轻人。 他曾有幸亲眼目睹一个国手炼丹,每一味药材放入的时间,都需要掐着秒表计算,像王淼这样,连说儿戏都是抬举他了。 宋凡霜在一旁更是冷笑连连,王淼就这种水平,她要是能输,母猪都能上树了。 但他们哪里知道?王淼修得太上篇无上功法,本就不属于凡尘俗世。 他丹田中内气充盈,根本就不需要像是普通人那般艰辛的控制药材融化。只见他将电饭煲的盖子合上,双手压在顶部。 一股肉眼看不见的灵气顺着他的手入锅中,没入了那些药材之中。 原本需要几个小时甚至十几个小时才能煮化的药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融化,和清水融合在了一起。 也就五六分钟的时间,王淼解开了锅盖,只见电饭煲的内胆之中,乌漆嘛黑的液体正不断的冒着气泡。 “这?”范安民盯着锅中,眼中惊诧之色狂闪。 药材的性状他实在太了解不过了,要融化成这个样子,怕是得好几个小时才行,而这才多久? 宋凡霜眼中也是闪过一丝诧异,不过马上就释然了,冷笑道:“哼,你怕是趁我们不注意加了什么化学药品。” 听到宋凡霜的话,一旁的范安民也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倒不是说两者智商感人,全程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呢,而是这一幕实在太不科学了,所以才会想到这个可能。 王淼冲宋凡霜轻蔑一笑,然后在两人惊骇的目光中,就这么徒手伸进了沸腾的电饭锅之中搅拌了起来。 只见他的手每次提起来,指间就多了一些药物的残渣。 渐渐的,锅中的药液越来越少,颜色也变得越来越浅,最后,只有浅浅的一层淡黄色液体附在锅底。 而空气中,一股浓郁的药香开始弥漫。 宋凡霜和范安民的脸色俱都见鬼了一般,目不转睛的盯着锅内。 第15章非典型赖账 “好了,该成丹了。” 王淼笑了笑,只见他抠出了粘稠无比的药液,放在掌心之中快速揉搓,像是搓泥巴一样。 等他张开手掌,两颗龙眼大小的黄色药丸赫然呈现。 “此乃平气丹,可平心、静气,治心脾两旺。” 王淼平托丹药,淡淡的开口道。 看着王淼手中的丹药,范安民眼中精光连闪,只见他像是饿狗见了肉包子一般扑了上去,将平气丹抢了过来。 “这色泽……这香味。” 范安民放在嘴边,狠狠的嗅了嗅,脸上满是陶醉之意。 对于药材的味道,他再熟悉不过了,先不说这丹药能不能像王淼所说的效果那么神奇,就凭用普通的药材炼制出这种纯正的药香味,这份功底他至少是没有的。 “捏两泥丸子谁不会,还说是丹药,谁信啊?” 宋凡霜嘟哝着嘴唇,在一旁嘲讽道。 虽然王淼的手法让她觉得惊艳无比,但宋凡霜还是坚决不相信这平气丹真的有效果。 王淼也不争辩,将平气丹递到她的跟前,淡淡的道:“有没有效果,吃下去不就知道了么?” “你手搓的东西,我才不吃呢!” 宋凡霜连连摇头,一脸嫌弃的说道,不过心下却被平气丹的味道吸引了,实在是太香了。 “凡霜,你吃一颗试试效果吧。” 范安民开口说道,他现在心下也痒痒,很想知道这平气丹是否真的能够有药效。 “可是……”宋凡霜蹙眉,盯着王淼手中的丹药欲言又止。 “你莫不是害怕自己会输?要是这样,不吃也罢,我也还有事情,要回去了。” 王淼说话的语气虽然平淡,但任谁都能够听出他话中的嘲讽意味。 “哼,本姑娘的字典里就没有怕这个字!” 听到王淼的话,宋凡霜柳眉倒竖,冷哼着抢过了平气丹。说句脸红的话,这么香的东西,她还真的想要尝尝味道。 不过到了嘴边,宋凡霜却是满心的苦涩,早知道刚才就去打纯净水了,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丹药入口即化,宋凡霜刚放入口中,就觉得一股清凉之意由口腔而生,顺着胸口往下沉入丹田,然后如同辐射一般,直达四肢百骸。 从没体会过这样的感觉,宋凡霜只觉得全身心都说不出的舒坦,就像以前一直都是负重前行,现在终于被打开了枷锁。 “凡霜,觉得效果怎么样?”范安民看着宋凡霜脸上的惬意之色,焦急的问道。 “很……不好。”宋凡霜本想说好的,但一想到之前的赌注,活生生改成了不好,让她一个受万千追捧的千金小姐去给王淼当丫鬟,怎么可能啊! 到时候回蜀都市都没脸混下去了。 “我观你气色也变好了不少,没道理会不舒服啊?”范安民皱眉,走到宋凡霜面给她号了脉。 只觉脉象平稳有力,哪里有半点心脾火旺的症状。 “凡霜,你的病已经……” 范安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宋凡霜打断了。 “我就是不舒服,浑身都不舒服,我要回房休息了。” 宋凡霜红着脸争辩了一句,就落荒而逃,让她去当丫鬟?不存在的。 看到落荒而逃的宋凡霜,范安民哪里还想不通这丫头打的注意。 不过他倒是了然,走个象棋都能够追将几十步的主儿,不耍赖就不是宋凡霜了。 “王小友,见笑了。” 范安民望着王淼尴尬的笑了笑。 王淼摆摆手,无所谓道:“一个小丫头而已,我一个大男人还不至于同她一般见识。” 虽然收个漂亮丫鬟是桩美事儿,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随口的一个赌注他还真没有放在心上。再说就这么唐突的把人家一个城市姑娘牵回去,王淼也干不出来这事情。 “想不到王小友的心胸如此豁达,凡霜若能有你十之一二,她爷爷想必也会欣慰万分。” 范安民点头赞许道,他的后半句话可由衷而发,宋天明一生光明磊落,一诺千金。结果到了孙女这辈却尽学了些耍小聪明的手段。 想到老友宋天明,范安民心中黯然,一个无限接近国手级的中医,救人无数,却治不了自己全身脏器衰竭的病。 英雄迟暮,也不知道还有几日好活。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范安民想套王淼的话,知其根底,而后者全靠一句当年有个老道士从我家门路过,讨了口水喝云云搪塞过去了。 王淼心中清楚得很,《太上篇》不似凡俗之物,被别人知道怕是会引来大祸,据说某个神秘部门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切片研究,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了。 拿到神农水需要的药材和一张范安民的名片之后,王淼便告辞离开了。 “东河市第一人民医院荣誉院长,真没看出来,这范老竟还有如此身份!” 在车上的时候,王淼拿着范安民的名片,满脸都是震惊之色。 要知道东河市第一人民医院在整个南省都能够排的上名号的,虽然王淼不清楚荣誉院长具体是个什么职务,但想来肯定不会低就是了。 等回到光明镇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钟了,一趟下来竟耗费了大半天的时间。 “没车还真不方便,等有空去城里提一辆车了。” 王淼喃喃自语道,不过眼中很快就闪过一丝无奈之色,买辆面包车的钱到是有了,可惜他还没考本呢。 在买车之前,还得去学个驾照才行。 王淼心中想着,从车站里走了出来,但还没有走出几步,他的眉头忽然皱了起来。 “小娘们儿,长得真是俊俏呀,要不陪哥哥们去喝杯酒怎么样?” 车站外的拐角处,四五个染着红绿头发、打扮花里胡哨的青年,正围着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女子威胁道。 下午这会儿本就人流量稀少,就算偶有路人经过,但看到那几个小混混有意无意的亮出了腰间的小刀片之后,就忙不失迭的走开了。 走得近了,王淼才发现那女子妆容精致,一套裁剪得体的白色女士西装穿在身上,将傲人的身段展现的淋漓尽致。 如此精致的打扮,如此卓越的气质,绝不像是光明镇土生土长的人,难怪几个小混混会见猎心喜,冒着犯法的危险也要一亲芳泽。 不过让王淼有些意外的是那女子表情虽然愤怒,却没有多少害怕的神色。 第16章光明镇镇长 梁红玉这段时间的心情很糟糕,近来家族不断的逼婚,让她嫁给华家的三公子华飞鸿。 华家是南省的四大家族之一,她们梁家能够定下这门亲事可以算是高攀了,但那华飞鸿却是个不折不扣纨绔子弟,在蜀都不知糟蹋了多少女孩子。 嫁给他简直就糟蹋了自己,梁红玉不想这辈子就这么毁了,但她也知道家族的人卖女求荣的决心,便想了个折中的办法。 说自己留学多年,一心仕途,想做出点成就。 家族里的也不想把她逼的太急了,便给了梁红玉一次机会,让她两年之内将光明镇发展到平均水平,不然就乖乖回去结婚。 当时梁红玉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她可是经济系和管理系双料博士,规划一个县城的发展都绰绰有余,更不要说一个小镇了。 但等查清楚光明镇的底细之后,才知道上了当,光明镇竟然是整个南省经济最差的乡镇,gdp只有不足4000万。 4000万是什么概念? 要知道全省的平均水平是4.6个亿,光明镇连十分之一都达不到。 而且最让人绝望的是光明镇四面环山,一山连着一山,交通极为不便。想要两年之内将光明镇的经济水平提升十二倍,比登天还难。 不但如此,家族更是断了她的经济来源,连那辆minicooper都收回去了,让她出行还要靠坐公交车。 这完全是断了梁红玉的所有希望,让她乖乖回去结婚。 但梁红玉岂能这么服输,明知事不可为而为之,最起码这两年的时间她是自由的。 在来这里之前,梁红玉就已经听说了光明镇穷山恶水,治安混乱,但却没想到能乱到这种程度。 她堂堂一镇之长,上任第一天竟然就被一群小混混冒犯,要拉着去喝酒,恐怕跟着去了还要干更龌蹉的事情。 “我劝你们最好马上离去,你们这是违法行为,不然到时候少不了受牢狱之灾!” 梁红玉阴沉着脸,望着四个自称光明四少的混混冷冷道。 四个混混年纪不过十七八岁,毫无法律意识,正是冒皮皮打飞机的年龄,哪里会管有什么后果。 梁红玉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光明四少就炸锅了。 “违法?笑话,在这光明镇,老子就是王法!”为首的蓝毛抽出了匕首,抵在梁红玉的脸上,恶狠狠的道:“乖乖跟我们走吧,不然老子就在你漂亮的脸蛋上划上一刀,哼哼!” 其它三个小混混也摸出了匕首,一脸狠厉的盯着梁红玉。 梁红玉平时接触的都是社会的高层,就算那人渣华飞鸿表面也是人模狗样,文质彬彬的,何曾领会过这些天不怕地不怕的乡野小混混手段。 匕首加面,顿时一张俊俏的小脸吓的煞白,身子瑟瑟发抖。 在这穷乡僻壤,叫天天不应,叫地不灵,难道自己就要这么被糟蹋了?梁红玉在心中绝望无比。 原本王淼看这梁红玉面无惧色,还道是有什么过人之处,没想到却是酷不过三秒的主儿。 他叹了口气,走上前喝道:“放开那女孩。” 听到喊声,梁红玉如闻天籁,但当她看到王淼后,就彻底绝望了。 她现在面对可是四个手持凶器的混混,王淼一个人手无寸铁的人怎么会是对手。 蓝毛回过头看了一眼王淼,轻蔑道:“麻溜的滚!” “不会。”王淼摇头,“要不你滚给我看看?我看你那圆滚滚的脑袋滚起来肯定很好看。” “噗呲……” 虽然在危机关头,梁红玉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蓝毛本就是个大脑袋,就像是小时候喝多了三鹿奶粉,要滚起来画面肯定美妙。 “小子,你他妈的找死是吧?知道我哥是谁吗?许磊,光明镇老大抓哥的兄弟,信不信老子今天就在你身上开俩口子!”蓝毛放开了梁红玉,转身望着王淼,一张脸黑的都快能滴下水来了。 “你不敢。” 王淼淡笑着说道,没想到 “草泥马,老子今天叫超度了你!”蓝毛咆哮了一声,举着匕首就往王淼的冲去,转瞬之间就扑到了他的跟前。 “小心!” 梁红玉大惊失色,惊呼道。 王淼先冲她笑了笑后,才好整以暇的伸出了手抓住蓝毛的手腕,任凭后者一张脸涨的通红,也动不了分毫。 “去。” 王淼一挥手,蓝毛就栽了个跟头,得偿所愿的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一起上,干死他!” 看到蓝毛吃了大亏,其它三个混混一起举刀冲向了王淼。 “啪啪啪!” 也不见王淼有什么大动作,慢吞吞的呼着大耳刮子,就将三个混混扇的屁滚尿流。 一轮耳光下来,三个混混被扇的晕头转向,呼啦啦倒作一团。 “小子,你摊上大事儿了!等我大哥过来,你会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蓝毛几人相互搀扶着,恶狠狠的望着王淼道,三个混混脸上全是指姆印,足足肿了一圈,凄惨无比。 “赶紧滚,不然再扇你们!”王淼扬了扬手,光明四少顿时作鸟兽散,呼啦啦的跑开了。 “光明镇的脸都被你们丢光了。”王淼望着他们的背影低唾了一句。 回过神来的梁红玉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王淼身边道:“小哥,今天真谢谢你了,想不到你身手这么好。” 走的进了,她才发现王淼面目亲和,阳光帅气,比华飞鸿那小白脸看着舒服多了,而且正义感又这么强,倒不失为一个理想的伴侣。 ‘呸,你个小妮子想什么呢?还要不要脸!’ 梁红玉在心中低骂了自己一句,在家里天天被逼婚,搞得自己都有些神经质了,随便见了一个男人都拿来和华飞鸿作比较。 至于梁红玉心中的想法,王淼自是不知,摆摆手道:“这有什么,都是些基本操作而已。” 听到王淼的话,梁红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家伙还真是脸皮厚,夸一句就要上天了。 不过别人刚刚救了自己,梁红玉也不打算驳他的面子,开口问道:“你们光明镇一直都这么乱吗?派出所也不管一管治安的?” “你运气不好而已,混混就那么十多个,刚好遇上了。” 光明镇虽然真不咋的,王淼也不会黑自己的家乡啊。 听到王淼的回答,梁红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伸出手道:“梁红玉,不知小哥怎么称呼?” “王淼,三水淼。” 王淼握住了梁红玉的手,很软,有点凉。 第17章急性胃炎 “淼南渡之焉如,你这名字的意思倒和你人很像。” 梁红玉嗔怪道,用了好大劲才将手抽出来。她道也没认为这大小伙是故意轻薄她,反倒觉得对方有点萌蠢的样子。 王淼尴尬的笑了笑,刚才他的确有些失神了,连忙转移话题道: “听你刚才说的话,好像不是本地人吧?” “我蜀都人,来这里工作。”梁红玉道。 王淼满脸惊讶道:“那可是咱们南省的省会,你跑来我们光明镇干啥啊?这里这么穷,你前途不要了吗?” 到怪不得王淼会如此失态,要知道蜀都可是国际化的大城市,在整个华夏大地都能排行前十的存在,也就那几个直辖市和经济特区能强一些而已。 现在的人都想着往大城市跑,而这梁红玉却反其道而行。 “我喜欢不行么?” 一提到这档子破事儿,梁红玉的心情瞬间急转而下,没好气道。 “额。”王淼摸了摸鼻子,“其实咱光明镇也没那么差,背靠玉女峰,临柳河而居,要是开发成旅游区不见得比那些大城市的城镇差。” 听到王淼的话,梁红玉的眼睛一亮,她之前只想着引进投资,开设工厂之内刺激经济的手段,却没想到可以搞旅游业啊? 只要能把光明镇打造成特色旅游区,大量的游人前来,那gdp还不得刷刷的网上增呢? 但只过了片刻,梁红玉的眼睛就黯淡了下来。 光明镇气候和风景是不错,但坏就坏在没有一条像样的公路,开发旅游区需要投资的钱也是一个天文数字,根本就没人愿意在这种地方破地方冒险。 最重要的,她只有两年的时间呢,想要开发旅游区的计划根本就行不通。 “唉……” 梁红玉叹了一口气,神色戚戚。 王淼自然是摸不清梁红玉的心思,提议道:“你现在住什么地方?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这会儿他们估计也该到了。” 梁红玉摇摇头,转头望向主街的方向道。 王淼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正好看到几个提着公文包,西装革履的人正快步往这边走来。 “梁小姐,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您盼来了,有您的领导,光明镇肯定能走展开新的篇章!”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岁上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一张富态的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看着中年人谄媚的模样,梁红玉眼底的不悦一闪而过,但嘴上还是客气了一句:“马书记客气了,你们也辛苦了。” 后半句自然是对着其它几人说的。 “不辛苦,不辛苦,能迎接梁小姐是我等的荣幸!”那几人受宠若惊,连连讨好道。 看着这一个个肥头大耳的马屁精,梁红玉想死的心都有了,就这样的领导班子,也难怪光明镇能够成为南省倒数第一呢。 “梁小姐远道而来,舟车劳顿,我们已经在石岭农庄订了最好的包间为您接风洗尘。” 打过了招呼后,马书记开口提议道。 “也好。”梁红玉点点头,她上午八点钟就从蜀都出发,到现在还练水都没有喝一口呢。 “王淼,你跟我一起去吗?”梁红玉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转过头望着王淼道。 王淼愣了一下,道:“好啊,正好我也没吃午饭呢。” 马书记几人这时才注意道了王淼,纷纷笑着跟打了招呼。刚才看他穿得普通,还以为是刚从车站出来的路人呢。 等到了石岭农庄,马书记寻了个机会,塞了一包软中华到王淼的手里,笑呵呵的道:“王先生一表人才,一看就是人中龙凤,以后还望在梁镇长面前多多美言几句。” 显然他是把王淼当成了梁红玉的助手了,皇帝面前好说话的道理他还是懂得。 “我不抽烟。” 王淼自然不会贪这种小便宜,连忙将烟塞回了马书记手中。 不过他心中却是惊讶万分,梁红玉竟然是来光明镇当镇长的。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梁红玉看上去也就比他大两三岁,自己还是个平头百姓,人家却是一镇之长,手下管着几万人。 “此次出门太过匆忙,等吃过饭我给您捎一盒我侄儿从国外带回来的雪茄,那味道可纯正了,我平时都舍不得抽。”马书记还道是软中华太次了,王淼看不上呢,连忙补救道。 “马书记,实话跟你说吧,我和梁小姐也才刚刚认识聊了几句而已,厚着脸皮来蹭顿饭吃而已,哦,我是光明村的人。”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王淼如实说道。 “哦,那小伙子你去吃饭吧,吃过了就早点回家,别让父母担心。” 马书记的脸上的笑意尽去,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就转身就离开了。 “这脸也变得……” 王淼摇摇头,也懒得多想什么,反正吃过这顿饭就各走各路了,估计以后也见不上了。 饭桌上,经过刚才这一出,马书记几人自然不管王淼了,一个劲的讨好梁红玉。 这也是王淼希望看到的,自顾自的吃着东西,忙了大半天,这会儿的确是有些饿了。 饭局才进行了几分钟,梁红玉喝了一杯葡萄酒后,忽然眉头皱了起来。 “梁小姐,你不要紧吧?” 马书记几人面色大变,惊慌失措的道。 “没事,老毛病了,缓一缓就好。” 梁红玉摇摇头道。 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她就因为不习惯饮食得了慢性胃炎,隔一段时间就会发病。 慢性胃炎本来就不容易治愈,需要慢慢调养将息。 今天因为饿了太久,又喝了一杯酒的缘故,老毛病复发了。 但这次的情况,明显和以前不一样,疼痛不但没有慢慢消减,反而一步步加重。 “嗯。” 只见她紧紧捂着肚子,脸色变得苍白无比,冷汗涔涔直下,最后直接摊到在了座椅之上,进入了休克状态。 “这可该怎么办才好啊!” 梁红玉的样子可把马书记几人急坏了,镇上卫生院的医疗条件不好,根本应付不了突发状况,要是从县城叫救护车,就这种路况没有一个小时根本到不了。 第18章心神荡漾 王淼心念一动,开启了透视之术,一下子就看出了梁红玉的症状。 而与此同时,他的脑海中也浮现出了治疗之法,在没有特效药的情况之下,只需用丹田之气配合按摩患处三分钟,就能缓解。 他走到梁红玉身边,拦腰将她抱起,轻的不像话,估计就八九十斤,难怪身材能够如此好。 “小子,你这是要干什么?” 看到这一幕,马书记厉喝道。 “快将梁小姐放下来!”其它几人也吼道 “梁小姐是急性胃炎发作,我可以治。”王淼皱眉道。 “你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子能治个屁!”马书记咆哮一声,“李小山,赶紧打120叫救护车。” 梁红玉的情况这么严重,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梁小姐已经休克了,根本撑不了那么久的时间,你最好想清楚一点!我出手最起码还有希望,等救护车赶来,黄花菜都凉了!你想要眼睁睁看着她死吗?” 王淼一拍桌子,望着马书记吼道。 马书记脸上阴晴不定,眼前的情况他不是不清楚,但如果到时候王淼不但没治好梁红玉,他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要是梁小姐有个三长两短,责任全都算在我的头上,和你们没关系!” 王淼自然能看出马书记的心思,沉着脸道。 “好,这可是你说的,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证!” 马书记终于松口道,只要王淼愿意担全部的责任,到时候就算出了事情,怪罪下来也可以甩锅了。 王淼懒得再理会他,抱起梁红玉就往楼上的客房走去。 “梁小姐,事急从权,得罪了。” 看着眉头紧紧蹙在一起的梁红玉,王淼知道剩下的时间不多了,赔罪了一句之后,就伸手去解她女士西服上的扣子。 梁红玉穿的是女士西装,扣子大而且少,倒是很好解开。 只是,内里却还有一件修身皱褶白衬衣,将她的身子紧紧的束缚在里面,胸前双峰在受到压迫之下,尤为扎眼。 正面解扣子本就困难,修身衬衣上的扣子不但密集细小,而且还紧绷着,这可有些为难王淼了,花了两三分钟才解开。双峰解除了束缚,一下子就弹了出来,足足大了一圈。 王淼打了个寒颤后,连忙收拢心神,将手掌放在了梁红玉的肚子上,运转内气,轻柔的按摩了起来。 触手之处,一片温润滑腻,柔软的让他有种手掌快要融化的感觉。 说来惭愧,王淼在大学的时候虽有一段恋情,但却是有花无果,痴长二十二年,还是个不折不扣的雏。 如此情况之下,难免有些心神涟漪,想入非非。 但他从小品行端正,尽管口干舌燥,却是干不出趁人之危的事情。 随着按摩的继续,梁红玉紧皱着的眉头开始慢慢的舒展,苍白的脸颊也恢复了红润之色。 但让王淼有些奇怪的是梁红玉却一点都没有要苏醒过来的样子。 “没道理啊,明明已经好了,为什么还不醒呢?” 王淼皱着眉头,喃喃自语,他刚才明明都已经看到梁红玉的睫毛在微微颤抖着。 其实他哪里知道,梁红玉其实早就已经清醒了,只是这样的场面,让她一个黄花大闺女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而且还有一件让人很羞耻的事情,王淼的手掌暖洋洋的非常舒服,是一种她从来都没有体会过的感觉。 这也怪不得太会如此留念这种感觉,王淼刚修出内气的时候,就体会过那种极端美妙的滋味,那绝对是肉体层面最高档的享受。 “大小姐,你要是再醒不过来的话,我就只用放大招了。” 又这样按摩了两分钟,看到梁红玉还没有醒来的迹象,王淼皱眉道。 “嗯。” 梁红玉发出了一声闷哼,终于‘悠悠醒转’,当她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发出了一声尖叫:“你在干什么?” “我帮你治病啊,刚才你都昏迷了,现在是不是感觉舒服多了。”王淼笑着道。 听到舒服二字,梁红玉脸上升起了一朵红霞,娇羞无限的感觉煞和之前的冷傲天壤之别。 整理好衣服之后,她才恢复了之前的干练,望着王淼笑道:“谢谢你了,想不到你除开身手厉害,竟然还懂得医术。” 她有种直觉,刚才若不是王淼出手相助,这会儿自己怕是已经去见了阎王。 “有什么好谢的,作为光明镇红光村的有为青年,这些都是基本操作,我还有很多拿手好戏呢。”王淼昂首道。 梁红玉心中仿佛有一万头草泥马巨兽奔腾而过,心道这家伙还真不能夸,不然就直接飘了。 “等有机会,倒是可以见识一下你的拿手好戏。”她笑着道。 “没问题,不过你的病还没有彻底治好,等有空我帮你炼制一颗丹药,以后你的病就不会再犯了。”王淼开口道,要不是这会儿他没有药材,现场就可以炼制出来。 听到王淼的话,梁红玉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能将我的胃病彻底治好?”要知道之前她可是去找过不少有名的医生,都说治疗时间需要几年,而且还不一定能彻底根治。 而王淼竟然说只需要吃颗丹药就好了,这如此能让她不心动,这几年胃病可是把她折腾的不浅。 “当然可以,保证你以后天天吃香喝辣都没问题。”王淼自豪道,不吹不黑,他炼制的丹药可以说是神药也不为过。 “那行,我就等着你给我炼药了,老弟。”梁红玉眼光灼灼的望着王淼道。 …… 看到梁红玉从屋内走出来,马书记几人立马围了上去,满脸关切的嘘寒问暖。 “我好得很,不劳你关心。” 梁红玉语气不善的说道,刚才马书记阻止王淼的时候,她还有点意识,都听在耳中呢。 若不是王淼不顾一切的坚持,这会儿她说不定都已经躺在太平间了。 马书记脸上讪讪,知道梁红玉这是记恨上自己了,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太好过了。 第19章超级黄瓜 和梁红玉互留了电话后,王淼便径直回家了,父母这会儿都没在家中,估计是去地里干活了。 王淼本想拿电饭煲炼制神农水的,不过想到吃饭的东西不能染了药味,便从厨房拿了个不锈钢盆走到场坝边,顺便用砖头搭了一个灶台。 有了上一次炼丹的经验,这一次王淼炼制神农水可以说是驾轻就熟,在半个小时的烟雾缭绕后,终于成功炼制出了小半碗青色的神农水。 按照太上篇里面的描述,只需一滴神农水就够一株作物的成长需要,他这小半碗,估摸着也有三五百滴。 王淼带着神农水到了后山,他爸王富贵正在翻地,何淑芬正在往碎土坑里撒着种子。 “爸,你们这是打算种什么呢?”王淼走上前问道。 “这个季节就适合种黄瓜。”王富贵放下锄头,擦着额头上的汗水道。 看到王淼来了,何淑芬也端着种子盆,走过来问道:“淼儿,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卖药赚了点钱,但也不能乱花啊,以后你娶媳妇还要话很多钱的。”她之前在路上碰到同村的李桂兰,告诉了王淼在村委会还了很多人双倍钱的事情。 “妈,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的,以后我们都不会再缺钱了。”王淼拿过何淑芬手里的种子盆,“您歇着,我来撒种子。” 何淑芬还想再说点什么,王淼已经端着种子盆走开了。 “富贵,你也说说咱淼儿,他年龄还小,有些事情拿捏不住,现在挣钱可不容易。”何淑芬跟王富贵说道。 王富贵却是摇头道:“淼子做事儿什么时候让我们操心过?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何淑芬转头看着正在撒种子的儿子,喃喃自语道:“淼儿长大了,也没听说他在学校耍得有女朋友,富贵你现在病也好了,咱家也不欠账,赶明儿我就提着两块腊肉到村头的李婆婆家,看能不能说门亲。” “这事儿是该办了。”王富贵也点了点头,红光村的人结婚都早,王淼二十二岁的年纪都能算偏大了。 …… 第二天一早起床,王淼就直奔后山。当他到了地里,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昨天傍晚才撒下去的黄瓜种子,不但已经发芽,而且还长到七八公分高度了。 满打满算,从播种到现在,才十二个小时的时间而已。 要知道品尝撒下种子,在温度很高的情况下也要三四天才能发芽,用了这神农水,速度竟然快了将近十倍。 “照这样的速度,怕是大半个月就能有收成了吧?” 王淼在心中震惊的想到,太上篇出品的东西,果然就没有一样差劲的。 此后的日子,王淼每天都跑到后山,查看地里的黄瓜苗。 半天发芽,三天爬竿,藤叶狂长,十天的时候,黄瓜藤已经爬上了竿顶,花开绽放,等到了十二天,瓜藤上已经开始结出了小黄瓜。 和王淼预计的差不多,第十五天的时候,所有的黄瓜都可以收获了。 而且让王淼最惊喜的是这些经过神农水催生的黄瓜,不但看上去青翠欲滴,卖相好的不像话,而且个头还要比普通的黄瓜大了将近一倍,一条估计有一斤重了。 要知道王淼家种的可是本地黄瓜,没有毛刺的那种个头一般偏小,能有半斤就算是大条的了。 “光凭这卖相,卖两三块一斤都不成问题,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 王淼心中想着,便从瓜藤之上摘了一条,放进嘴里咬了一口。 瞬间,一种沁人心脾的爽感从王淼口中绽放开来,然后传到四肢百骸,仿佛整个人得到了升华一般。 “草,实在太他妈的好吃了!这黄瓜我他妈要卖五块一斤!” 王淼忍不住连续爆了两句粗口,然后‘咔嚓咔嚓’的就将整条黄瓜给肯光了,末了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 这天刚好是光明镇赶集的时候,王淼便摘了满满以背篼的黄瓜赶到了集市上,在七八岁的时候,他跟着何淑芬一起卖过菜,所以对卖东西的流程还是相当熟悉的。 交了五块钱的管理费之后,王淼就将黄瓜背篼放在了地上,等待着顾客的光临。 因为黄瓜卖相好、个头大的缘故,倒是吸引了不少人目光,刚摆下还不到一分钟,就有一个穿着土黄裙子的大妈走上来,操着一口方言问道:“小娃儿,你呐黄瓜看起倒是板扎,咋个卖?” “开张生意,阿姨你要诚心,就收你四块钱一斤吧,等下就涨价了。” 王淼想了想,最后还是把价格定到了四块,毕竟乡里有个说法,第一单生意做不成的话不吉利。 “乖乖,你怕是个非洲人哦。” 大妈啧啧叹了两声,跑得比兔子还快的离开了。 王淼一脸的懵逼,自己这黄瓜本来卖五块的,四块一斤都被嫌弃了,有句话俗话说的话,不怕货比货,就怕不识货。 显然这大妈就属于不识货的那种,而且显然还不止她一个。 “小兄弟,你可真敢喊价,我才卖八毛一斤,你竟然卖四块,不是我吹牛,你卖到中午都卖不出去一条。” 王淼旁边的一个二十七八岁岁的摊贩语气嘲讽道,他卖的也是黄瓜,不过个头小了一大半不说,而且大部分还是焉的。 “你不懂,我的黄瓜和你不一样。”王淼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 似乎是被王淼的漫不经心的语气给激起了火气,那摊贩嘲笑道:“好看点又什么大不了,下了锅味道还不是一样?你今天要是能卖出去,我名字倒着写!” 王淼心中好笑,但也懒得同他争辩,这时正好又有一个抱着小孩子的少妇被王淼背篼中的黄瓜吸引,走了过来。 就在她正准备问价的时候,王淼旁边的那摊贩就抢先开口道:“他的黄瓜是金黄瓜,要卖四块钱一斤呢。” 王淼心中不由火起,便狠狠的瞪了那摊贩一眼。后者打了声冷笑,哼哼唧唧的将头转到了一边。 “小伙子,你这黄瓜真的卖四块钱一斤?能少点吗?”少妇看着青翠欲滴的黄瓜,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她是真的想要买。 “四块是开张生意,现在五块一斤了,一分不少。” 王淼算是想通了,自己这黄瓜可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可不能作践了卖低价。 第20章菊麻麦皮当不当浆? 那少妇听到王淼的话,瞪大了眼睛道:“哪里有你这样卖东西的!” 要不是她真心被王淼背篼中的黄瓜给吸引住了,早就转头就走,哪里还会再说半句废话。 “这不是不讲道理,这就是傻,是个大哈儿。”摊贩也赶紧抓住了机会数落了一句。 “你他妈脑子是被门夹过的啊?老子的东西怎么卖需要你在这里哔哔?” 这一下彻底把王淼给惹毛了,只见他从背篼中拿出了一条黄瓜,当着那摊贩的面掰成两端,汁水洒了一地。 王淼的突然发飙,将那摊贩吓了一跳,再也不敢废话了。之前他看王淼面生,而且卖东西都不会,还以为好欺负呢,没想到却踢到了铁板上。 “这黄瓜味道很好,姐你常常看,再决定买不买吧。” 看到少妇也被自己的举动吓得退了一小步,王淼连忙趁势将手中半截黄瓜递到了她的面前提议道。 “这……” 看着王淼手中的黄瓜,少妇的眼中不禁闪过迟疑之色。的确很可口的样子,但就这样生吃黄瓜,活劈……真的好吗? “试一试吧,都是自家种的,没有打过农药,很干净。” 看出了少妇的犹豫,王淼趁热打铁道。 “好,那我先尝一尝,要是不好吃我不会买的啊。”少妇终于接过了黄瓜,小小的咬了一口。 这一口下去,少妇的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这黄瓜的鲜美程度,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少妇也不在矜持,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就将半条黄瓜全部消灭。 一旁的摊贩看到这一幕,不由瞪大了眼睛,满脑都是“真有这么好吃吗?”的念头。 “小兄弟,给我称十斤。” 少妇眼中星星点点,望着背篼中的黄瓜说道,就像之前王淼说的,他这黄瓜,完全值五块钱一斤。 生吃尚且美味如此,要是拿来烹饪、煮汤凉拌,那将是何等的享受? “好嘞!” 王淼心中大喜,麻溜的拿出杆秤秤了十斤黄瓜,五十块钱就这么到手了。 摊贩看着王淼转瞬就卖了五十块钱,满脸都是羡慕之意,他一背篼的黄瓜就算全卖了,也就只能卖个二三十块而已。 “大兄弟,你那半条黄瓜,能不能给我尝尝?” 摊贩心痒难耐,也不管之前怎么嘲讽王淼的,舔着脸道。 他很想知道王淼的黄瓜到底有啥与众不同,能让那少妇花大价钱一口气买十斤。 听到摊贩的话,王淼看着他,揶揄的笑了笑。 “要不你称一下吧。”摊贩脸红道,不过话音才落下,就看到那半截黄瓜朝自己飞了过来,他连忙手忙脚乱的接住。 一口下去,眼睛都绿了,一句粗口脱口而出:“我草,这黄瓜真他娘的好吃,兄弟,你是怎么种的啊?” “用心。”王淼淡淡的道。 摊贩热情高涨的王淼拉着家常,而后者没啥心思,随意的回应着。 有一句没一句聊了一会儿,王淼得知这摊贩叫做黄世明,二十六岁,是红星村那边的人。红星村和红光村挨着,就只有一两公里,很近。 前半年的时候一直在省城打工,后面工厂倒闭了就一直闲赋在家,就鼓捣了点小菜来卖。 不过光明镇经济不景气,就算镇上的人也舍不得花钱,所以半年下来就勉强混了个温饱而已。 两人说话这当口,又有人上前来黄瓜,不过一问价格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毕竟像刚才少妇那样舍得花钱的主在光明镇还真找不出几个来。 足足有两个小时,王淼愣是没有再卖出去一条黄瓜。 倒是黄世明还卖了七八斤,他望着王淼不好意思道:“都是些不识货的家伙,我这黄瓜哪里比得上大兄弟的十分之一,嘿嘿。” 王淼无所谓的摆摆手,不过心中也有点纳闷了,在崇杨上大学那会儿,超市里的无公害绿色蔬菜卖七八块一斤都能断货。 别听无公害名字听上去高大上,其实也就没洒农药,化肥用的少点而已,和他这用神农水浇灌的黄瓜比起来简直天上地上。 最后,王淼只能得出一个结论,光明镇的实在太穷了,根本就舍不得花五块钱一斤的价格买黄瓜。 “表姐,哪儿呢哪儿呢?会不会已经卖完离开了?” 就在这时,一道焦急的女声传入了王淼的耳中,他抬头一看,见两个女子正朝这边走来。 其中一个还是熟人,正是之前在这里买了十斤黄瓜的少妇。 而说话那位二十一二岁,脚穿长筒高跟靴,修身牛仔裤,上身是一件红黑相间的格子衬衣,一头夸张的黄色大波浪下,映衬着一张焦急的瓜子脸。 凭心而论,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女,就是这身打扮放在乡下太时髦了,显得和背景有些格格不入。 “我记得就在这附近啊?” 少妇纳闷着,显然也是个记性不怎么好的主,当她的目光落到王淼身上,眼睛顿时一亮:“就在那儿呢。” 她的话音才落下,大波浪女孩儿就脚底生灰,呼啦啦的跑到了王淼的跟前道: “你的黄瓜我全要了。” “确定全部都要吗?五块钱一斤哦。”王淼面目可亲,微笑提醒道。 “笑话,咱看着像是缺钱的人吗?不要说五块钱一斤,五十块一斤都买得起!”大波浪少女鄙视的看了王淼一眼,牛气哄哄的道。 王淼一听就乐了:“既然你这么有钱,要不十块钱一斤卖你如何?这样才能配得上你的身份啊!”心道喜欢的就是你这样的顾客。 “你是不是从小就没有吃过核桃?”大波浪少女面色怪异道。 对于大波浪少女莫名其妙的问题,王淼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肯定吃过啊。” “呵呵,我还以为你营养不良呢。”大波浪少女阴阳怪气的道。 王淼嘴角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下,心中有菊麻麦皮不知当不当浆,感情这娘们儿是在拐弯抹角的骂他智商欠费呢。 “我表妹向来是个直性子,小哥你不要在意。” 少妇走过来满脸尴尬的说道。 王淼摆摆手,无所谓道:“没事,都是没吃过核桃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第21章一桩大买卖 背篼中的黄瓜一共还剩下了四十斤半,大波浪少女从荷包中抽了两张红太阳扔给王淼,一脸大方道: “不用找了,剩下的给你当小费。” “你数学可真好。”王淼啧啧摇头,心中还有半句话:怕是体育老师教的吧。 交易完成后,大波浪少女并没离开的意思,她拿了个塑料袋子垫在地上坐下,一边将黄瓜啃得汁水四溢,一边攀谈道: “你家里应该还有黄瓜吧?” “当然还有,你还要?” 王淼望着她问道,这少女一口气就买了几十斤,倒是个不可多得的大买主,就是说话有点损人而已。 “要,怎么不要?有多少我都全要了。”大波浪少女面露喜色,连忙说道。 王淼的目光却是变得很古怪,欲言又止。 “怎么,有问题?”大波浪少女皱眉道,“有什么就直说。” “我家最起码还有一千斤,你真的确定全部都要?”王淼回答道,他家的地有不少,不过种的黄瓜只有五分地,按照一根瓜藤上五斤计算,一千金的量只多不少。 看到大波浪少女一脸懵逼的表情,王淼好笑道:“要不完也没关系,只要超过五十斤,我可以给你送到地方。” “你等等,我去打个电话。”大波浪少女迟疑了片刻,走到一旁去打电话了。 趁着这空闲的时间,那少妇开始攀谈了起来。 原来她的名字叫做马秋梅,是土生土长的光明镇人,大波浪少女是她的表妹,叫做夏雨,是东河城里的人,还在上大学,这短时间正好是放假的时间,正好来镇上玩一玩。 至于夏雨为什么要买这么多黄瓜,是因为她家中是在城里开农家乐的缘故。之前的时候,她刚好看到马秋梅放在厨房的黄瓜,吃了一根后,顿时惊为天人,非要拉着马秋梅来找买主。 所以,就有了现在的这一幕。 两人还没有聊几句,夏雨就踩着小碎步回来了,满面红光的道:“一千斤我全都要了,不过你得帮忙我送到东河市里才行!” 王淼沉吟了片刻道:“可以,不过车费你们出。” 听到王淼的话,夏雨顿时就不乐意了,瞪着眼道:“我可是大买主,凭什么要我出,你以为全世界就只要你才卖黄瓜么?” “巧了,这种黄瓜,全天下还真的只此一家。” 王淼双手插袋道。 “好,车费算我的。”夏雨咬牙切齿,看得出来她是的确很需要这黄瓜,“不过我一下子买这么多,最少应该便宜点,四块钱一斤……” 不过夏雨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就住嘴了,连一两百车费都不愿意出的家伙,你还指望他能够给你便宜点? 王淼给力她一个算你明白事理的眼神,将后者气得牙咬切齿。 “把你的电话给我,等下我把地址发给你。”夏雨望着王淼恶狠狠的道。 两人交换了电话号码,就在夏雨准备离开的时候,王淼忽然叫住了她:“你是不是还忘了点事情?” “我忘了什么事情?”夏雨停住了脚步。 “按照惯例,要这么多的货是要先交一半定金,不然到时候我送过去没人要我找谁哭去?”王淼一本正经的说道。 夏雨皱着眉头道:“你以为我会哄你?” “小兄弟,要不就给200的定金吧,我也是光明镇上的人,不会骗你的。” 马秋梅也在旁开口道,她知道夏雨出门有不带钱的习惯,这会儿功夫哪里拿得出几千块。 王淼皱了皱眉头,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道:“也好,不然以后你不要想再买到我家的黄瓜。” 夏雨狠狠的瞪了王淼一眼,扔下两百块钱就径直离开了。 王淼收拾好家什,也准备回家的时候,黄世明拉住了他,一脸讨好道: “大兄弟,你等下不是要送黄瓜么?反正咱们两家也挨着不是很远,要不我去你那里帮一天工怎么样?你只要给我五十块一天就行了。” 他看王淼一下子就谈好了五千块的大单,心中着实羡慕的不行,这都能顶上他四五个月的收入了。 “行,你把东西收拾一下,然后就到红星村村头吧。” 王淼考虑了一下,点头答应道。虽然搬黄瓜的事情自己爸妈都能做,但还是很辛苦的。 现在自己既然不缺一点小钱了,自然要让父母好好享福,不再干重活了。 黄世明听到王淼的话,顿时喜出望外,戳着手道:“好好。” …… 王淼回家之前,先到镇上的五金店买了几个大塑料箱子,然后又去了一趟黑牛的家里。 黑牛原名叫曾小牛,因为长得黑,所以才得了这么外号,他爸名字也很喜感,叫曾大牛,早年买了一辆三轮车,经常帮村里人拉肥料粮食。 “曾叔,忙着呢?” 看到正在场坝边上晒陈玉米梓的曾大牛,王淼走过去,笑着道。 “哟,淼子啊,是来找黑牛的吗?” 曾大牛满脸笑意道,昨天他儿子拿着两千块回来的时候,可把他给高兴坏了,拉货得拉二三十趟呢。 “不是,我今个儿是来找你的,你家三轮有空么,等下帮我送点货咋样?”王淼开口道。 “有空啊,你是要拉肥料还是粮食?” 一看有生意上门,曾大牛脸上都乐开了花。 “都不是,我要拉一千斤黄瓜到东河市里面,运费不是问题。”王淼回答道。 听到王淼的话,曾大牛面色古怪道:“淼子,现在可是大量产黄瓜的季节,拉到城里可不好卖。” “曾叔,这你就不用担心了,你只要告诉我多少钱就好。”王淼笑着道,自己这黄瓜一斤订好买主了,所以根本就不存在卖不掉的问题。 听到王淼把话都说到这程度了,曾大牛也不好再说什么,沉吟了片刻后道:“村头到东河市二十公里,就收你成本价一百五十块吧。” “别,我看就凑个整数两百吧。”王淼道,反正运费那边出,当然得给村里人捞点实惠好处。 将车的事情交代好之后,王淼就接到了黄世明的电话,说是到村头了。 一直忙活到将近十一点,两人才将所有的黄瓜摘下来,送到村头装上了三轮摩的。 “走嘞!” 曾大牛唱到,伴随着一声轰鸣,三轮车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