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医女之将军轻点宠》 第一章 穿越 轰!爆炸声起,火光冲天,位于西郊的一所秘密实验室发生事故,打破了深夜的静谧。 好痛,我死了吗? 林子滟咬了咬牙,脑袋像是被人强行灌进了什么东西,涨的生疼。 “专心。”意识逐渐回笼,耳边响起男人带着粗喘的话。 林子滟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好像没穿衣服,她脑子嗡的一下,抬眼就看见个赤裸胸膛的男人,小麦色的皮肤,一身腱子肉,左腹贯穿了一道伤疤却不吓人,男子气概扑面而来。 我这是走了狗屎运,遇到烂大街的穿越了? 林子滟眼前一黑,华丽丽晕了过去…… 沈天承是被她闹醒的,他睁眼看去,怀里的小女人豪迈的翻了个身,手脚并用,像八爪鱼似的缠着自己。 借着窗外微光,只见她脸色坨红,那双灵动透亮的眼闭着,长睫轻颤,十分可爱。 沈天承心里一动,总觉得某个瞬间,这新媳妇和原先有哪里不一样了,却又说不上来。 “嘿嘿……小哥哥你……真好看。”林子滟砸吧砸吧嘴,一巴掌盖上沈天承的脸,捏的不亦乐乎。 沈天承脸色一黑,刚刚还微勾着的嘴角一下拉直,盯着她睡的口水直流的脸蛋看了半晌,翻身下了床。 “之前怎样我不和你计较,但嫁到沈家就得给我老老实实的,记住没?” 状似恶狠狠的捏了捏林子滟小巧的鼻尖,却没使出多大的力,看她憋得小嘴微张,沈天承心底一热,忙站起身移开视线。 朦胧中似有人在耳边说了句话,林子滟皱着眉在空气中胡乱挥了挥手翻个身,“走开!蚊子……” 半截藕臂在眼前晃荡,犹豫了下,沈天承抓住她软乎乎的手指捏了捏,手感不错,看林子滟睫毛轻颤隐约有要醒的迹象,他动作一顿松开手。 自己这是在干嘛,这个女人可是村里出了名的不检点,她这一面也不知有没有人看到过,一时钻了牛角尖的沈天承忽略了昨晚林子滟生疏的表现,扭头带上门就走了。 天刚蒙蒙亮。 周玲扫完前院,洒了把稻子喂鸡,嘴里哼着不成调的音,笑脸盈盈的。 “周嫂早,你家天承昨儿个娶媳妇了吧?” 早起下地的人路过,和气的打了声招呼。 “可不是嘛,天承有主意的很,好不容易听我的娶了媳妇,我也就放心一半喽。” 窗外似有人在说话,林子滟甫一睁开眼,便觉浑身酸痛,累的手都抬不起来,半晌才恢复了点力气,也趁着这功夫把情况弄明白了。 自己还真穿越了,而且原主的死法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居然是因为被下春药体虚而死。 说起下春药,倒不是有人要害原主,却是周玲,原主婆婆做的。 原主是村里的村花,有个瘸腿父亲,原主生得好看,风评不太好,喜欢冲男人乱抛媚眼。 周玲也是没法子,儿子天承一心要入军营,她这才买了原主,并在新婚夜给两人下药,想着留个后,哪知原主身子弱,竟是承受不住这虎狼之药,死在塌上,却便宜了林子滟。 “咳咳咳……”休息片刻,林子滟便要穿衣,此时天已大亮,自己虽是新妇,却也不是来当大小姐的,再不去干活只怕要被婆婆厌弃。 结果刚下地脚就一软,双腿抖得像是筛糠,林子滟嗷了一声,立马把腿收了回去,得,还是再躺会吧。 想着她就在心里偷偷扎小人:这个臭流氓!一点不懂怜香惜玉!自己在现代还是个单身到死的剩女,刚过来就被破了处,简直不是人啊! “子滟?你醒了?” 她正哀怨着,就听有人开门,还没来得及说话,先闻到一股子香味。 摸摸肚子,林子滟心里又一次把某人翻出来骂了一通,这才有些解气,她眼巴巴的望着门口,活像动物园等人投喂的猴。 来人正是一身粗布衣衫的周玲,听到动静,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媳起了,忙把早就在灶里温着的海碗端了来。 “娘!”林子滟可从不矫情,有奶便是娘,更何况这还是便宜婆婆,她是叫的毫无压力。 “哎,快吃吧,趁热。” 见林子滟苍白着小脸眼馋的盯着手里的碗,周玲不由慈爱一笑。 接过碗,满满的面疙瘩上漂着点碎葱,香气扑鼻,让人食指大动,她筷子一挑,居然在底下翻出个蛋来。 这可是金贵东西,林子滟愣住,下意识看向周玲,就见她笑眯眯的抬手将自己额发往后撩了撩,柔声催促。 林子滟也顾不上那么多,她感觉自己现在能吃下一头牛,当即狼吞虎咽起来,直把汤汁喝的一滴不剩才意犹未尽舔了舔嘴。 “娘,天承呢?”她一时间叫不出相公二字,这声娘倒是越喊越顺口。 “那孩子,下地干活去了,说是等去了军营就没空帮我了。” 周玲顿了下,她没说的是,沈天承天不亮就出去了,也不知是不是还对这亲事不满意,总之她这个做婆婆的挺欢喜的。 还以为是去军营了呢!林子滟心里吐槽,也好,省的自己一大早起来和他见面尴尬。 看林子滟不说话,周玲握住她的手道,“子滟啊,你千万别怪我,我也是没办法了,我知道你喜欢我家天承很久了,他虽日后要去军营,但能定期回来,我也会把你当亲女儿疼爱。” 林子滟心里一热,前世自己是孤儿,只有个爷爷,前几年也不在了。 爷爷虽然对自己很好,可她从没有体会过被母亲疼爱的感觉,这婆婆温柔可亲,原主风评不好,婆婆却丝毫不提。 她拍了拍周玲,嫣然一笑。 “娘,我知道,能嫁进沈家得愿所偿,我知足了。” 周玲欣慰,越看这儿媳妇是越喜欢,又乖巧又可人,外面那些风言风语她可不信。 待周玲收拾碗筷出去,林子滟就盘腿坐在床上托着下巴发呆。 自己既得了这便宜夫君和婆家,就要在古代好好生活下去,她在现代将短暂一生奉献给了手术台,也是时候歇下来享受享受生活了。 至于那一见面就把自己睡了的夫君嘛,林子滟眼底精光一闪,要是合她胃口就留下,不合老娘就休夫走人,过小日子去! 正这时,就听外面传来哐当一声,像是有人踹门。 “要造反啦!人死哪去了?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婆子?” 记忆里登时浮现出一张尖酸刻薄皱巴巴的脸,林子滟下意识眼皮一跳,心里直突突。 第二章 目无尊长 那边厢,周玲出去就见自己那婆婆赵氏,正凶神恶煞的叉着腰骂天骂地。 “成天的大太阳是要把人热死吗?” 话刚说完,一只毛茸茸的鸡仔撅着屁股在她脚边拉了泡屎。 赵氏瞬间暴起,“天杀的!谁家的畜生,也不掌掌眼,拿老婆子当好欺负呢?” 一旁的周玲脸色难堪,知道她这是又在指桑骂魁,反正也习惯了,她赔着笑脸上前。 “娘,是谁惹你发这么大火?” 是了,这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正是沈天承的奶奶。 要说这奶奶赵氏,她的斑斑劣迹连村上小儿都能说上几天几夜,总之是村里出了名的悍妇,做姑娘时就是个利害的,做婆婆就更不用说了,那是百般的磋磨儿媳妇。 周玲原也是邻村有名的美女,嫁来后与丈夫更是夫妻恩爱,谁知儿子沈天承出生那天,丈夫意外身亡,自此,赵氏便把周玲母子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整日骂他们是丧门星。 “你还有脸问我?当然是你那个好儿媳,娶她过来是……” 话没说完,一眼瞥见周玲手里拿着的碗筷,她双目圆睁劈手夺过,啪一声,将将好砸在披衣出来的林子滟面前。 赵春花眯眼看去,门前站着一清秀的姑娘,细眉琼鼻,一双圆圆的眼本该显得人很可爱,眼角却微微上翘,眉目含情,那水眸看过来,竟似带着娇俏的风流。 呸,外面说得不错,果真是个狐媚子! 林子滟听见赵氏骂婆婆,哪里还坐得住,胡乱套了件外衣就赤足跑了出来,迎头被赵氏砸的碗唬了一跳。 顿了顿,她当即分外乖巧的叫了声奶奶,捡了东西忙把婆婆扶远些。 “模样虽然磕碜,还知道叫人,不错,”略带嫌弃的扫她几眼,赵氏横眉一竖,“但目无尊长没规没矩,你看看日头多大了!也不知道去给我敬杯茶,倒先吃起饭来了。” 磕碜? 林子滟暗暗翻了个白眼,这原主相貌不说十里八村最好看,也绝不到磕碜的地步。 沈天承扛着锄头回家时就撞上这么一幕,顿时感觉头疼不已,不用想也知道是奶奶又来折腾人了,“奶奶,你……” “还不过来敬茶?”看也没看他,赵氏冲着林子滟啐了一声,撩起布帘进去坐上了炕,有心想学着那府里头的贵妇人摆谱,却像西施效颦,不伦不类。 她对你也这样?后头的林子滟看向脸色有些不好的沈天承,两人面面相觑,很是尴尬。 看赵氏刚坐下就忍不住抖起腿来,那小眼睛将你盯着,尖酸刻薄就差写在脸上。 把周玲扶到一旁坐下,林子滟端了杯子恭恭敬敬递过去,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宫斗剧她都不知道看了多少。 莲步轻移,“奶奶请用茶。” “这才像点样子。”赵氏装模作样接过茶,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却是一口灌了下去。 早听说京城的夫人出门有八抬大轿,身边伺候着一溜青葱水嫩的丫头,虽然那丧门星的儿子不孝,但要是做了大官,自己可就有好日子过了,现在不把威立起来,以后怎么管理一个府的人。 周玲最见不得婆婆这幅样子,明明把自己和天承视作仇人,却又一心想靠着天承过上好日子,家里都要缩衣节食,她还总把自己当大户人家的夫人,什么都要好的,讲这些虚礼。 “奶,您还缺什么,赶明儿我去给您添置,等去了军营就不方便了。” 见她还有意要为难林子滟,觉得自己有了责任感的沈天承赶忙岔开话题。 赵氏这下再没装聋作哑,扭头去看沈天承,搓了搓手道,“上次我那件碎花短褂不是破了个洞吗,你还能弄来一样的不?还有那个……”说着就往外走,回家翻捡东西去了。 林子滟真是目瞪口呆,长见识了,却见沈天承和周玲俱都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忍不住觉得心累,说好的小日子呢,她仿佛能看到自己不平静的未来。 待到周玲也去休息,气氛便有些僵硬,林子滟咳了声,“那个,我去给娘帮忙。” 恰好沈天承也打算出去,两人同时掀帘,头便碰到了一起,林子滟轻呼了声,脚下一扭差点摔了出去,下意识就伸手想抓住什么。 却听“刺啦”一声,沈天承的衣服直接被扯下来大片,待林子滟扶着门框稳住身子,抬头就对上他意味不明的表情,那是先白后红再青,复杂得很。 但心情最复杂的可不是这俩人,是听到动静赶来的周玲,她登时哎哟一下扭头走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林子滟手忙脚乱的把手里攥着的那块布又贴回去,还拍了拍。 “你……”沈天承额头青筋直跳,你了半天也不知道这种时候该说什么好,却见那小女人落荒而逃,不由失笑。 晚上林子滟早早就上床了,虽说两人已经圆过房,可当时情况不一样,她还是有些不能接受。 眼看她动作迅速的钻进被子里蜷成小小一团,沈天承犹豫了下,最终还是窝在长桌上将就了一夜,反正过几天就要去军营了,也好。 隔天,林子滟正在做饭,从灶肚里扒拉出两个焦黑的红薯,小心翼翼剥开皮,她刚咬了一口,就听院子外面传来一阵嘈杂,有人咚咚咚敲着那口村里过年才会用上的大锣,从村头跑到村尾,“着火啦!村西的田着火啦!!” 帘子掀动,隔壁李婶家的小虎子一头闯了进来,拽着林子滟往外跑。 “林叔的房子被烧了,林姐姐快去!” 林子滟瞳孔一缩,什么?她几乎是木着脸被小虎子一路拖到了村西。 入眼是忙着救火的汉子们,沈天承也在其中,女人们端盆的端盆,提桶的提桶,看到那座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屋子,她呆住了。 下一秒,她闷头就要往里冲,周围人手忙脚乱的将她捉住。 “你们放开我!我爹还在里面!让我去救他!” “子滟,你别冲动啊!”周玲忙冲过去一把抱住她。 李老头带着几个手脚稳重的小伙将一具尸体抬了来,叹口气道,“对不起林丫头,我们来的时候,整个房子都烧了起来,已经……晚了。” 众人松手,林子滟一下脱了力,扑了过去。 林元已经被烧得五官模糊,全都黏连在一块儿,只勉强能看得出人形,定睛一瞧,那手心却似藏了什么东西,发着银光。 第三章 空间初显 费力扒开一看,是枚做工精致的银镯。 林元年轻时曾在镇上做工,学了点手艺,有时也会接活帮人打两件首饰,林子滟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爹,滟儿也想要首饰,好不好嘛爹~” “等小滟儿长大,出嫁了,爹就给你打个银镯戴着,好不好?” 胸口哽塞,林子滟抱着林元的尸体,呆呆的说不出话,只是那脸色却越来越差。 沈天承心里一跳,暗叫不好,忙上前从后将她搂住,宽厚的手拍了拍她的背,“哭出来吧,哭出来就好了。” 林子滟半靠在他怀里,情绪被放大,泪水就像开了闸般停不下来,是她不好,害死了爹。 悲痛之下,她眼前一黑便没了知觉。 好疼…… 林子滟缓了会神才微微睁开眼,想到林元,心里又是一阵悲痛,自己在现代失去了爷爷,若不是她疏忽,一时还没能完全接受这个身份,怎么会又失去了爹。 刚要抬手揉揉肿胀的眼睛,就碰到了什么东西, 林子滟定睛看去,枕边放着个不大的盒子,看到这个,她便觉眼眶湿润。 记忆里,这是父亲的百宝箱,里面存了好些原主幼时的小玩意儿,嘴角微勾着打开,她目光一凝,却见那银镯下压着一沓银票,大大小小居然也有几百两。她知道这爹手艺不错,连一些官太太也会来订做首饰,可林元竟一点没动,全存下了。 几分唏嘘,将那银镯戴上,素手轻抚,忽觉银光一闪,周围场景都变了样。 “这是……空间?”林子滟惊奇,她正身处在一片空旷的地方,一条小溪潺潺流动横穿地面,其余什么也没有,地上光秃秃的像是刚被火烧过般,空气中也隐隐有些焦味。 她要怎么出去? 学着那些小说里写的,林子滟心念一动,就回到了房里,没想到这银镯里居然有片空间,不过现在顾不上这些,她匆匆跑出,不知爹的尸体被安置在哪。 “丧门星!你给我滚!” 她刚迈出房门,就对上赵氏怨毒的目光,心神一凛停在了门口。 赵氏刚听人说那林瘸子死了,还有些可惜,原本想着等成了老夫人,就让林瘸子给自己打套首饰,他手艺还是不错的,却见周玲领着几个小伙抬来一具黑漆漆的尸体,呸,晦气。 此时看林子滟穿着素色小褂,便冷了脸指着她喝骂:“娶回来个讨债的,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 “奶,您胡说什么!”沈天承重重放下手里的东西,这下也生了怒气。 赵氏被他喝了句,眼里流露出怨怼,一屁股就赖在地上大哭起来,“孙子克死了老子,娶个孙媳又克死老子……” 林子滟死死咬着唇,她生气的不是这赵氏胡说,而是觉得她说的对,就是她害死了爹啊,她气的是自己。 正要说话,却猛然看见被赵氏用笤帚推到角落的尸体,她脸色苍白,怒气腾一下窜了上来,几步冲去推开赵氏,将林元护在怀里,红着眼圈吼道:“你不许碰我爹!” 林子滟那一下使了大力,赵氏哎呦一声往后一仰,连滚了两圈,直撞到门口的木桩子才堪堪停下,头冒金星。 沈天承护在林子滟身前满脸怒气,咬了咬牙便顺手抄起那笤帚,赵氏见这架势,连滚带爬的往外跑,嘴里他娘的直叫唤。 “别哭,娘去买新衣裳了,咱们给爹好好收拾收拾,让他体体面面的走。”抬手轻轻放在林子滟头顶,沈天承叹口气道。 林子滟一声不吭,只是默默流泪。 许是上天有好生之德,也见不得这悲事,林元入葬这几天,阴雨连绵,冲刷着那些被烧毁的痕迹。 浑身湿透,林子滟却呆呆的跪在林元坟前,最后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 爹,我会代替你的小滟儿好好活下去。 眼看没多久就要去军营,却出了这事,沈天承心里也压抑着,这让他怎么能放心。 可不管她心里是什么想法,以后她便只有沈家能依靠了,将摇摇欲坠的林子滟扶起,沈天承满目柔情,在林元坟前暗暗许诺。 他会将这个女人放在心尖上,珍之重之。 这几日两人都是分开睡的,沈天承刚把被子铺上长桌,不过是出去喝口水的功夫,回来就见桌子空着,林子滟正在脱鞋。 “还不过来睡?” 林子滟长睫微垂,自顾自脱了衣服上床,却给他腾出一半来。 “你怎么……” “都是夫妻了,哪有不睡一起的道理,再说,要是娘看见了,指不定以为我欺负你。”轻吐出口气,林子滟闭了闭眼,既然决定好好生活,就先从他开始吧。 背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一双臂膀虚虚的在她腰间搭了下,又移开了。 林子滟心一软,这傻子! 将那人的胳膊扯过来架在自己腰上,她转个身一头扎进沈天承怀里,跟头小鸵鸟似的。 沈天承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须臾,便觉得怀里轻颤,细细软软的啜泣声响起。 他动作一僵,轻叹出声。 “子滟……” “做什么!”不知为何,被他抱在怀里就觉得很安心,居然忍不住哭了起来,林子滟有些不好意思,语气冲冲的道。 “没事,我在。”就这么四个字,像是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 林子滟哭声渐弱,迷迷糊糊就睡了,脸蛋上挂着的泪珠也被沈天承轻轻拭掉。 一夜好梦。 这天,林子滟刚和沈天承一道从地里回来,就看见几个衣着寒酸的人立在自家院子外,说寒酸其实都是客气了,说实话那只能叫破烂,只是…… “娘,是燕子!” 听到这熟悉的称呼,林子滟便能确定自己没认错,那娇滴滴说话的正是她大伯家的女儿,堂姐林洁,因着自己的名字不常见,林洁就给她取了这么个绰号叫着。 只是,她记得这大伯一家生活水平可以啊,怎么就突然惨成这个样子了。 而且他们贸贸然找上门来,还特意这副打扮,总不能是走亲戚吧? 扯起嘴角牵强的笑了笑,林子滟冲他们打了个招呼,就往院子里走,停也没停。 沈天承落后半步,与那林洁错身时,林洁登时红了耳根子,装作不经意般的停了停胸脯,娇声道,“这就是妹夫吧,怎么不给我们介绍下?” 没想到这表妹的运气那么好,居然嫁了个这般人物,她没什么水平,只知道两字,好看。 介绍?我男人凭什么给你介绍? 林子滟翻了个白眼,理也没理她。 “燕子,这就是妹夫家?这院子也太小了吧,你是不知道,咱家那大院子,足有……”林洁也不管她的脸色,好像是和林子滟关系很好似的,上前一步挎住她胳膊。 只那语气,和时不时挑眉看向沈天承的表情,充斥着炫耀。 余光瞥见那剩下两人顺势进了院子,林子滟表情淡淡,抽出手来离她远了几步。 “嗯,是比不上你家,那你别来啊。” 第四章 维护 沈天承干咳一声,差点笑出声来,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这幅模样,语气淡淡的,却愣是把人堵的说不出话来。 林子滟悄悄瞪他一眼,不自在的摸摸鼻子,别怪她态度差,实在是这家人太极品。 这大伯放在现代,那就是妥妥的啃老族啊,光啃爹妈不够,还啃弟弟和弟媳,父亲林元就是硬生生被他们逼成了扶兄魔。 看两人眉来眼去的,林洁笑脸一僵,心里老大不舒服,“燕子,你说啥呢,我们这不是长久不见,听说你嫁人了,这才来看看你嘛。” “是啊是啊,你这丫头就是不会说话,他爹你瞅瞅,子滟还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呢!” 干笑一声,那秋氏说着便要去牵林子滟,她不动声色的后退半步,躲开了。 沈天承见状,虎目一凝,将林子滟和几人隔开。 “对啊,我这人从小就嘴笨,堂姐不会介意吧。” 林子滟已经有些不耐烦,不想再和这家人多说,扭头就要走。 “林丫头啊,那个,你看,这个月家里的补贴,你什么时候给啊?”被媳妇秋氏捅了捅,一直不吱声的大伯林金根咳了声,忙道。 他话音刚落,啪的一声,林子滟重重放下手里提的小篓子。 终于说到点上了,但是,真是笑死她了,他家的补贴关自己什么事啊? “大伯是不是说错了?我已嫁做人妇,久不在家,什么补贴,我竟听不懂。” 见状,旁边的秋氏急了,上前就要拽她的手,却听啪一声,被沈天承眼疾手快的拍开了。 几人都是一愣,林子滟郁闷的心情瞬间变好,眼睛微弯偷偷笑开。 秋氏气急,也不想再兜圈子,干脆直截了当的说了,他们就是来要钱,可那又怎么了! “你爹死的急,肯定是忘了和你说,他啊说好了每月给我们稍五两银子,这不,等了半月,日子都过了也没个信,你赶紧的拿了来,我们还赶着回家去呢。” “你爹死的急”,听了这句,林子滟猛地一回身,目光凶狠的盯着秋氏。 秋氏被吓了一跳,只觉得她的眼神像是要杀人一般。 这林丫头几年不见,整个人感觉都变了,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大伯,不是我不给,一则,我爹从没说过有这事,二则,他既自小与家里断了关系,什么补贴,也不该归我爹管。”简直胡搅蛮缠,掉进钱眼里了。 她可记得爹年轻时断腿就遭到家里厌弃,只把他当压榨工具,不想再和他们多说,林子滟温温一笑挽住一直护着自己的沈天承往家走。 “相公,我饿了。” 嘭一声,大门合拢,还给栓上了。 秋氏:…… 夫妻两人大眼瞪小眼,将不愿意挪脚的林洁拽走了。 一进屋,林子滟就放开沈天承,双手插腰呼出口气,这几个奇葩,真是够够的了,他们要是还敢来,自己可不会顾及原主那点子淡薄的亲情,定要叫他们好看! “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面。”沈天承揉揉她的脑袋,嘴角勾起。 “哪一面?人善被人欺我告诉你,这种人就不能给好脸色!”挥了挥拳头,林子滟横他一眼,他要敢嫌弃自己,哼! 看着那小嘴一张一合的嘟囔抱怨,沈天承眸色一暗便亲了上去。 林子滟微微睁大了眼,这人是吃肉吃上瘾了是吧,从自己允许他一起睡以来,越发得寸进尺了啊! 直把她亲的脸蛋爆红,沈天承才放开她,将人揽在怀里,谁教这小女人张牙舞爪的样子太可爱,自己便想看她服软乖巧的模样。 原本以为这事过去了,林子滟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这天,她是被一阵拍门声吵醒的。 “嘭嘭嘭……林子滟,你出来!听到没有!” 眨了眨眼,耳边就响起林洁的魔音穿脑,林子滟一阵头大。 这怎么又来了,灰太狼都没你们执着啊亲! 沈天承和周玲都下地去了,家里静悄悄的,慢条斯理的吃了灶上温着的早饭,林子滟擦了擦手,这才起身去开大门。 甫一拉开门,一团粉色人影一头撞了进来,差点滚进林子滟怀里。 她侧身一躲,却不曾想那人正要拽着她稳住身形,这么一躲一拉,扑通一下,林洁猛地跪下了。 被跪了个正正好的林子滟:…… 跪了个实打实的林洁:…… 林洁气的浑身发颤,“你存心的吧!” 她竟无语凝噎,林子滟顿了顿,姐们你要是去21世纪,靠碰瓷就能成亿万富婆啊。 谁知林洁刚要爬起来,却膝盖发软,咚一声又跪下了。 这可怪不着她了吧,林子滟立马躲着她退到了门边。 啊啊啊! 气死她了! 趴在地上恢复了下情绪,林洁这才扶着墙站起来,恨恨的剜了她一眼。 “一大早的,就为这事来找我?堂姐也太客气了。” 在院子里呼吸了下新鲜空气,浑身舒爽,还是这古代环境好啊,要是没有讨厌的人就更完美了。 “我就实话和你说了吧,林叔原先在家时,因为腿疾,爷奶和我爹娘百般照顾,家里为他是操碎了心,林叔自己也知道,允诺了每月给补贴,你赶紧拿出来。” 看她漫不经心的样子,林洁一肚子火,这女人太不识好歹了,上次居然还敢把她和爹娘拒之门外,就为那点钱,难道还要爹娘三请四邀不成? 闻言,林子滟也只是嗤笑一声,“我上次已经说过,不想再说一遍,没事你可以走了。” “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眼神一黯,林洁眼里流露出凶光。 好说歹说你不听,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她一死,那林叔的还不就是自家的。 眼睛瞄到一旁地上放着的铁锹,她悄悄抬起手,伸向背对着自己的林子滟。 “子滟!” 正这时,突然有人高声呼喊,林洁给惊的一抖,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有人直奔过来,劈手一掌拍在她肩膀,直把她打的连连后退,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你怎么样?”刚刚看到林洁的小动作,沈天承心头狂跳,几乎是狂奔过来,此时一把将林子滟抱住,才感觉到她是真的没事。 身体僵了下,林子滟犹豫着拍了拍他后背,“我没事。” 其实她刚刚就知道那女人想对自己做什么,她看也不像是会吃亏的人啊,不过见到沈天承的反应,心里还是有一丝甜。 第五章 要钱wоо⒙νiρ 回身看向脸色青白跌坐在地的林洁,沈天承眸中满是怒气,这个蛇蝎心肠的恶女人! 他刚往前迈了一步,就被人用力推了把。 “造孽啊!我的小洁啊,你没事吧?你要是有什么事,娘可怎么办啊!” 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秋氏抱着林洁就是一阵哭天喊地,两眼通红的死死瞪着沈天承二人。 就在林子滟以为她要放出什么狠话的时候,却见她嘴一张,溜出两字,“赔钱!” 她一头黑线。 行吧,果然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您可真是奇葩中的ssr啊,牛! “说吧,你们找来到底是想干嘛,就为了我爹的钱?”抱着双臂,林子滟冷笑道。 她实在是没空看这家人飙演技,恶心。 果然,提到这茬,林洁不捂着胸口哎呦叫唤,秋氏也不抹眼泪了。 那两人对视一眼,整了整衣服爬起来,秋氏清清嗓子,这才开口,“原本每个月都要给的补贴,我就不算账了,也省的你说我们呢,不讲人情,就把你爹存的积蓄都拿出来,不够的也就一笔勾销了。” “还有首饰,说好了给我打一套头面,”林洁抢着回答,说完,突然停顿了下,几份娇羞几份含怯的看了沈天承几眼,又半垂下头,软声道,“留给我做嫁妆用的。”??? 林子滟黑人问号脸,不是,大姐,你做嫁妆就做嫁妆,看我男人是怎么个意思啊喂? 眼睛抽搐了吗? 而且,她们居然还打了首饰的主意,真是胃口不小啊,呵。 但秋氏母女让林子滟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没有最极品,只有更极品。 只见秋氏连连点头,接口道,“没错,他答应过的,还有我儿子大柱,也相看好了人家,今年就要成亲,那彩礼就要你的了,可给新媳妇的见面礼你总要出吧,大家都知道你爹手艺好,拿个几套来,也好给你爹长长脸不是?” 沈天承越听是脸越黑,碍于林子滟的面子,他原本没吱声,可看她也是一脸‘这特么是哪来的傻逼’的表情,他便暗自点头,嗯,是该长长脸。 于是袖子挽起,一把将还在喋喋不休的秋氏给提了起来。 脖子被勒得喘不上气,秋氏脸憋的通红,两手划拉着,死死掐住沈天承的胳膊,林洁则是被吓了一跳,呆呆的站在原地,被沈天承扫了一眼,就半步不敢挪动。 “媳妇!这是做什么啊,快放开她!”大伯林金根匆匆赶来,当即被唬住了,大喊一声冲了过来。 沈天承手一抬,秋氏咻一下砸中他,两人齐齐向后倒,直摔出了院子才堪堪停下。 眼前一亮,林子滟内心给他点了一万个赞,她男人太帅了有木有啊! 果然拳头是硬道理,这种极品,不揍出去留着过年吗。 “咋了这是?打架呢?” “那是沈家娘子的亲戚,那打首饰的老林,刚死呢,他们就巴巴的来要遗物财产了。” “哪门子亲戚啊,我要是有这种亲戚,早就打出去了,忒不是人,呸!” 两人躺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时候,听到动静的村民们都围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的就把前因后果给撂清楚了。 秋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捂着头灰溜溜的爬起来就跑了,鞋掉了一只也顾不上,那林金根看老婆溜了,紧随其后。 在众人或不堪或鄙夷的目光下,林洁自以为仪态大方的撩了下头发,朝沈天承福了福身,这才依依不舍的走了。 “不得不说,她心可真大啊!” 林子滟实在是忍不住了,要说这装模作样的范儿,还得数这堂姐林洁,打小就爱作,成天想着嫁给富二代官二代,学的都些是四不像。 被林洁恶心到的沈天承正在回想自家媳妇的模样洗眼睛,就听着这句,不知为何,怎么觉得那么酸呢? 求生欲极强的他立马抖了抖鸡皮疙瘩,牵着林子滟的小手回屋,“闹腾一早上累了吧,我给你捏捏腰。” 林子滟双眼微眯,轻哼一声扭过头,却是悄悄的笑了。 几日后,在家闲的实在是坐不住,林子滟便拎着个小铲子,打算去后山找找药材,记得上次她在山脚发现好几处呢。 另一边,她前脚刚走,后脚便有人进了屋,帘子掀动,那人不是秋氏,还能是谁。 秋氏踩着林洁从院墙爬了进来,将她留在墙根放风。 林洁见有人经过便垂眸一副娇羞状,似是在蹲守沈天承,吓得路人远远看见她就走了。 摸进林子滟的房间,翻箱倒柜的找了一会,在林洁第四次学猫叫催她时,秋氏终于从床板下找到个盒子,还没来得及打开看看,就听到一声打鸣。 这是她和林洁的暗号!遭了,有人回来了! 揣着东西连滚带爬的从墙头翻了出去,拽上林洁就撒腿狂奔,动作间却不知被什么给绊了下。 秋氏脚下一滑,从坡上骨碌碌一路滚了下去。 “娘!”林洁在后面撒丫子追,直跑得气喘吁吁,到了坡底,才将秋氏从臭水沟里拖了出来,两人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 而坡上,挎着篮子的林子滟扶着腰正笑的前仰后合。 这俩货可真是她的快落源泉啊哈哈哈…… 以为她会那么傻把东西藏房里?姐有空间,傻了吧~ 是夜,秋氏带了林洁正坐在赵春花家,桌上放着那个千辛万苦偷来的盒子。 “虽说东西是我们拿到手的,但主意是您老出的,怎么分,您说吧。” 闻言,赵春花一脸赞同的点点头,别以为她看不出这母女俩打的什么主意,想进她沈家的门,哼,也不看她林家配不配! “娘,咱们干嘛不拿了直接走啊,还拿来给她分!”林洁拉着秋氏悄声问道。 秋氏瞪她一眼,“你不想嫁给沈天承了?” 林洁恍然大悟,是了,舍这点好处,巴结好了沈天承的奶奶,将来还不把沈天承抓得牢牢的。 “还是娘想的周到。” 赵春花只当听不到,有人巴结,她更乐意,当即将那盒子打开,一瞬间,就被亮瞎了眼。 只见一支金光璀璨的钗子躺在其中,看着奢华大气,华美非常。 “不对啊,就这一个?别的呢,银钱呢?” 秋氏将那盒子翻来覆去摸了个遍,也没摸着第二样东西来。 更┊全┊小┊说:wоо⒙νiρ﹝Wσó⒙νiρ﹞woo18.vip 第六章 吃醋 许是她用了?还没等三人想出个所以然来,便被那金钗吸引去了目光。 “这是真的吧?金子做的?”说着赵春花就要拿起来往嘴里咬,却被秋氏母女一把拦下。 “这东西怎么能咬!”说着,三人又轮流抚摸那金钗,贪婪尽显。 林子滟抱臂靠在门外,不用看也知道那三人此刻是什么样子,只是她原以为,打父亲财物主意的只是大伯一家,却没想到,赵氏也掺和了一脚。 而且听她们的话,似乎出主意的还就是赵氏,这……可让她怎么和沈天承说。 正发呆时,却听得屋内传出桌椅碰撞声。 “这是我的!给我!” “你放手,我去偷的,明明是我的!” “住手啊,你们别扯坏了,我还要戴着这个嫁给沈大哥的!” 林子滟抖了抖,还好没在喝水,不然一定一口水喷出来,到底是谁给她的自信啊! 里面正闹得不可开交时,门外,一脸怒容的沈天承走在最前头,李婶等人紧随其后,一行人举着火把赶来。 就在这时,林洁突然皱着眉,空出一只手抓了抓自己胳膊。 “怎么回事?突然好痒。” 她不说还好,这么一说,赵氏和秋氏都隐隐觉得不对,先是手,接着是胳膊。 嘭! 用力推开门,沈天承脸色难看,抬眼便见着和林洁一人拿着金钗一头的赵春花,加上秋氏,三人都是头发散乱,赵春花脸上还有几条抓痕。 三人此时都跟猴子似的在抓耳挠腮,看到来人,脸色齐变。 沈天承见了这一幕,眼底酝着怒火,他们居然真的偷子滟的东西! “好,你们真行。”目光如炬的扫过秋氏母女,停下赵春花身上。 他知道这奶奶向来不待见自己,却不想,连自家人都联合别人算计,就为这点东西。 “拉出去!明儿就报官。” 沈天承一声令下,村民们就要去拖秋氏。 秋氏已经被吓坏了,没想到会被抓个现行,可不知道为什么,身上好痒,特别痒,像有蚂蚁啃噬一般。 三个女人挠抓的不过瘾,秋氏居然开始扯衣带,外衫飘落,里头却是件梅红色的半透明镂空寝衣,差点瞎了众人的脸。 “娘!你疯啦!”林洁尚还有些理智,见秋氏脱了外衫,将身上抓的是道道红痕,已有几个单身多年的汉子看直了眼,她惊呼一声死命掐了把秋氏。 “啊!”秋氏抱着胳膊边挠边叫,这下完了,她的脸都丢光了。 几个村们面面相觑,看向沈天承,不知该如何下手。 林洁却还死死抓住那发钗不松手,“这是我的,我的!我要嫁给沈大哥的!” 林子滟原本只是在一旁看着,她可不是圣母,这三人要不是居心不良,能中那盒子里的痒痒粉吗! 可听了这句,她立马来了气,都这时候了还肖想沈天承,真是痴心不改啊,这才见了几面,就缠着自己男人不放,简直让人倒尽胃口。 不行,忍不了! 林子滟上前揪住林洁的衣襟,咬牙切齿道,“沈大哥也是你叫的?” 看她这醋意大发的样子,沈天承的心情竟奇迹般的静了下来。 上前动作温柔的揽住林子滟,他嫌恶的瞥了眼一脸期望的林洁,挥了挥手,“带走。” “等等。”快要出去的时候,林子滟突然开口,上前将那发钗从她手里用力抽走,便随手丢到一旁,“忘了告诉你,这是我特意找人做的,假的。” 眼看林洁脸色从白转红又转青,林子滟笑的一脸肆意,扭头看了眼还在原地目呲欲裂的赵氏,什么也没说,走了。 目光冷淡的盯着奶奶片刻,沈天承甩袖追了出去。 秋氏母女被带走,那林金根却没了踪影,想必是见形势不好,一个人溜出去了。 众人都走后,赵春花一下瘫坐在椅子上,面色颓然。 “对不起,我没想到奶奶她居然会做出这种事。”看着她垂在身侧的手,沈天承犹豫了下,握了握拳,却感觉有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戳了戳自己。 “没事,这次就算了,也是我伯母她们太奇葩,再说,她毕竟是你奶奶嘛。”林子滟弯起嘴角笑了,倒不是自己心软,她是怕沈天承面上过不去。 “不管是谁,都不能欺你。”沈天承知道她们的异样也许和林子滟有关,可是他不会求情,自己做的事就要自己承担后果。 小拇指被沈天承勾了勾,林子滟嘿嘿一笑,小手钻进他掌心,两人相携回去了。 隔天,天色将晓,沈天承静静搂抱着怀里娇软的身躯,鼻尖是淡淡的馨香,突然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子滟,我不去军营了,在家陪着你们好不好?”知道她听不到,沈天承动作温柔的抚了抚她铺散的乌发,顿了顿,还是小心翼翼撤开手起身。 “好。” 林子滟在心里悄悄应道,睫毛轻颤,她却始终没说出口这个字。 说来奇怪,她和沈天承相处时日不久,起初确有些变扭,可许是接二连三的事太多,自己来到这陌生的异世界,感受到的第一份关怀就来自他和婆婆周玲,不知不觉便投入了感情。 分开的时候,居然很舍不得。 额头被亲吻了下,接着是喝水声,开门,和周玲道别,出院子……她听得清清楚楚,心里又酸又涨,气的捶了下床,下次回来,看我不打你! 晃眼间两个月过去了。 林子滟身着素色小袄,盘着妇人发饰,跟在周玲身后提了个小竹篮,莹白的皓腕上套了个精巧银镯,晃晃荡荡的,引得一群汉子们看直了眼。 “娘,不是说相公这几日就回吗,这都快半月了,也没让人稍个信来。” 美则美矣,就是嫁了人,汉子们发了会痴便闷头翻地。 哪个做婆婆的不想儿子儿媳感情好的,周玲闻言便笑,“许是那边太忙吧,你先歇歇,一会我找里正问问去。” “娘,我不累,我……”前世跟着爷爷学了不少药理知识,就是可惜很多草药难找,现代都见不到了,她还打算现场学学经验,回头在那片空间里也开出地种点什么呢。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李婶带着几个妇人来给各家汉子们送饭,菜篮子一揭开便飘出饭香,林子滟张了张嘴,胃里突然涌起酸涩,她捂着嘴一阵干呕,吓坏了周玲。 第七章 有孕 “哎呦,沈家娘子不会是怀上了吧?虎子,去叫孙大夫!”还是李婶有经验,见状递来一碗热水,牵着林子滟去田边休息。 林子滟还有点反应不过来,正恍惚着,孙大夫匆匆跑来替她诊脉,接着便眉头舒展连声道喜,“恭喜沈家娘子,是有了!” “呀,真是有了,沈家有后了!”周玲大喜,终于把个金疙瘩盼来了,当下活也不干就要带她回去。 林子滟抬手抚上肚子,这里面居然有了个小生命,想不到万年单身的自己居然还有做妈妈的一天。 突然感觉有人拉了拉自己,她低头看去,小虎子睁着大眼看着自己。 “林姐姐,我娘说这里面有小弟弟,我可以摸一下吗?” 见她噗嗤一笑,点了点头,小虎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伸手小心翼翼摸了摸她的肚子。 “真的是小弟弟!他长大了肯定和承大哥一样好看。” 和……他一样好看? 猛然想起那个不可言说的晚上,低沉磁性的粗喘,结实的肌肉。 林子滟一下红了脸,捂了捂发热的耳根,快步奔回了家,周玲急的叫都叫不住。 她快步奔回院外,脸上的羞色还没褪,就见村长和里正迎面走来。 是他的信到了? 林子滟面上一喜,几步上前,自己都没察觉内心的雀跃。 “村长,你们怎么来了,什么事?” “是天承来信了?”擦了擦手,紧随其后的周玲脸上也是遮不住的喜色,刚还想着去问问,可不,信就来了! 见到两个女人一脸期待的表情,村长却没吱声,只站在一旁吧嗒吧嗒抽着旱烟,里正几次想开口,都犹豫着没说出话来。 林子滟心头一紧,这是什么意思? 她强笑道,“是告不到假吗?没事,上战场嘛,哪儿能随便往家跑。” “天承他……没了。” 眼睛一闭,里正还是说出了那几个字。 长痛不如短痛,开了这个头,他便一口气把话说完,“他们被派去剿山贼,天承受了重伤,送到军营时已经晚了。” 剿山贼……晚了…… 脑子嗡的一声,犹如五雷轰顶,林子滟呆住了。 周玲脸上的笑意僵住,还没说什么,就见儿媳妇直挺挺倒了下去,当即脑子一嗡,手忙脚乱要把她扶住,却使不上力,被带着一下跌坐在地上。 看着面无血色的林子滟,周玲愣了愣,两行清泪就落了下来。 “天承,我的儿!这可让我怎么活啊!” 妇人们刚从地头回来,就见周玲搂着林子滟哭得不能自已。 众人围拢过来,一人一句的安慰周玲,纷纷询问是发生了什么事,刚刚在地头还好好的,这不是才发现怀孕吗,怎么这会就哭的哭,晕的晕。 众人把周玲扶回屋子,这才知道沈天承死在山贼手里,登时同情惋惜不已,也为周玲婆媳叫苦,靠山没了,剩下个赵氏,两人有的磋磨了。 这不,说曹操呢,曹操就到了,只听嘭一声巨响,两块板砖被砸了进来,碎块乱跳。 “哎呦,母夜叉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句,就见赵氏一手拎块板砖气势汹汹走了进来。 “说谁是母夜叉呢?再敢乱叫,老娘撕烂你们的嘴!” 膀大腰圆的赵氏恶狠狠扫视众人一圈,最后停留在脸色苍白的周玲身上,咧开嘴笑了一笑,那眼神却十分渗人。 可她什么也没说,只一屁股坐在了门口,那架势,好像谁敢出去她就要拿板砖往谁脑袋上磕似的。 几个妇人你看我,我看你,俱都坐下不说话了,一时间,堂屋里静悄悄的。 林子滟是被外面的动静吵醒的,此时盯着桌上燃了一半的红烛,目光呆愣愣的,脑海里的画面却逐渐清晰。 桌上,红彤彤的喜烛摇曳着火光,身下是绣了鸳鸯的锦被,据说是周玲换了唯一的首饰特特布置的,那人浓眉俊眼,眼底是不加掩饰的惊艳,爱怜的吻上肌肤赛雪的她,便像是两团火碰撞在一起,掀起情波欲浪。 “没事,我在。” “不管是谁,都不能欺你。” “我不去军营了,在家陪着你们好不好?” 耳边似又响起他临走前说的那话,林子滟闭上眼,泪水湿了枕头。 “好。”现在说还来得及吗,早知今日,早知今日…… 她那天就该开口留人!没想到这竟是他和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 想着自己不能倒,家里还有周玲,林子滟收拾好情绪,扶墙出去想透透气。 谁知掀开帘子就对上一屋子人,她吓了一跳。 “醒了?” 阴恻恻的声音响起,她扭头看去,赵氏背着光坐在门口,手里惦着一块砖。 等等,一块砖? 她下意识的觉得不妙,眼皮不受控制猛跳起来,这老妖婆又搞什么幺蛾子,她现在可没心情折腾。 但显然赵氏不是这么想,往地上啐了口,她跨步过来一把攥住林子滟就往外拖,那手看着枯瘦,力气却极大,林子滟挣了几下都没挣开,不由回头去看婆婆。 可周玲这次却一反常态的坐着,对上林子滟一头雾水的表情,她张了张嘴,还是没开口。 “祖上没积德的小蹄子,我怎么没早看出来你是扫把星转世!害死了你爹就来害我孙子,怪道长得一副轻贱样,”说着使力拧了把她胳膊又道,“自己短命就早点死了算了!” 周玲听了猛地一站起来,林子滟这才看到她那肿的跟核桃似的眼睛。 连拖带拽的把林子滟扯到院子,赵氏双眼一瞪冲周玲骂道,“她可是克死了你儿子!” 克死克死! 心里憋着把火,林子滟眼角通红,夺过赵氏手里的砖头就用力掷在地上。 “老虔婆,你再说一遍!” 周玲被那声音给惊的一颤,像是如梦初醒般跑了出去护在林子滟面前,她是昏了头,怎么能把天承的死怪在子滟头上,自己没了儿子,可她也没了丈夫啊。 堂屋的妇人们随着这一吼也纷纷反应过来,当下拉的拉扯的扯,一齐将赵氏给推搡出去。 周玲和林子滟互看一眼,抱头痛哭起来。 沈天承的尸体没找回,便省去了许多程序,只设了个灵堂,林子滟守了半宿的灵,这才刚被婆婆叫去休息,可她睡不着,便坐在堂屋发会呆。 山路间,马蹄哒哒。 几个士兵模样的汉子正一脸喜气的说着话,不时传出爽朗的笑声,引得路人侧目。 “沈大哥,这次被提为百夫长,回去可得好好和周婶说道说道,老人家准得乐坏了。” 第八章 归来 “是啊,以后咱就在沈大哥手底下做事,我早就看不惯那刘癞子了,仗着是副将亲戚,成日里不干正事!” “就你最会扫兴,提他干嘛?沈兄,不说别的,回去让嫂子整几个菜,咱们庆祝一下!” 打马跑在最前头的那男子剑眉英挺,轮廓分明的脸还带着点稚气,却已显出棱角,闻言并没说话,只笑了笑,像是有什么心事。 “沈兄,别是想嫂子了吧?听说你成亲第二日就离家了,也忒舍得,不知嫂子好看不?” 她?沈天承想了想,竟鬼使神差的回了句“好看”,说完自己也愣了,几人哄笑起来。 小虎子正爬在树上掏鸟蛋呢,远远望到几人骑马而来,领头的那个怎么像是沈大哥呢? 一路到了村口,沈天承呼出口气,还没和小虎子打招呼,就见他跟见了鬼似的扭头跑了。嘿,这小子! 也不知娘和她怎么样了,自己不在,奶奶定会去找她们麻烦,想到这,沈天承动作迅疾的将马随手系在树下,就往家跑。 “林姐姐林姐姐!快出来!” 听见小虎子的喊声,她刚掀开帘子,只一眼,就僵在了那。 沈天承几步跑到家门口,刚要进去,便和林子滟对上了视线。 眼前的女子素手撑着门帘,那双水润的眼如记忆里一般,透着盈盈波光。 后面几人赶上来时就见到两人互相凝视的这一幕,登时你看我,我看你,一阵挤眉弄眼。 林子滟眼眶一热,是幻觉吗,头七还没到,他便回来看自己和娘了? 她当即转身奔去了灵堂,抖着手开始烧纸钱。 沈天承忙追上去,跟着进了灵堂,赫然是一具棺材,他这才后知后觉注意到林子滟一身孝服。 目呲欲裂,他上前一把捏住林子滟的手腕,恨声道,“怎么回事?我娘呢!” 肌肤相触的地方传来真实的温热感,他不是鬼?他没死? 林子滟怔愣着说不出话,巨悲巨喜情绪转变太快,一时间只觉得心头狂跳,她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只是眼泪却刷刷的直流。 一时间不知是该气恼那乱传消息的人还是该高兴他没事。 “我娘到底怎么了!”看到她的神色,沈天承喉头一紧,娘她……怎么会…… “咋了子滟!” 正在两人的想法朝着牛头不对马嘴的方向一去不回时,在灶房做饭的周玲听见男人的声音,拎了锅铲就跑了来,可一进来就呆住了。 哐当一声,锅铲落了地,周玲也是抖着唇半天说不上话,却急坏了沈天承。 她没事,娘也没事,难不成是? “我奶她……” “沈大哥,周婶,干啥呢这是?”一虎背熊腰的汉子走了进来,打破了诡异的气氛。 “天承,你没死?”周玲眨了眨眼,上前摸摸儿子的脸,拉着他看了两圈。 沈天承哭笑不得,“谁说我死了?这灵堂……不会是给我设的吧?” 见状,林子滟忙站了起来,却因跪久了双腿发麻,差点栽倒,一下被沈天承扶住了。 熟悉又令人安心的气息扑面而来,她颇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头,却被沈天承捏着下巴抬起脸,仔仔细细的擦干了泪。 “你看,我没事。” 林子滟点点头,扑进他怀里,也顾不上其他人,只有真真切切听到那沉稳有力的心跳,这觉得这一切真实。 直到几人围桌坐下,细说一番,周玲二人才知是闹了个大误会,当下将灵堂又给拆了。 原来是当初登记时军队弄错,将沈天承和另一个人的名字写反了,沈天承也是不清楚这档子事,不然早改回来了,哪儿还能让消息误传啊。 “来了婶这就当自己家一样,不要嫌弃啊。”将最后一道菜端上桌,周玲笑盈盈招呼道。 “哪儿能啊,婶,您这手艺,可一点没传给沈大哥啊。” 那膀大腰圆的叫陈弘,看得出来是个不拘小节的,筷子舞的那叫一个眼花缭乱,他连连称赞,直把周玲逗的直乐。 “是啊,上次咱几个混进虎头山的山贼窝,沈大哥做了个蕨根炖肉,那才叫人大开眼界!”接话的周磊皮肤黝黑个子不高,跟个猴子似的精瘦,说着虎视眈眈瞄准了盘子。 陈弘和周磊齐齐出手,就见斜里探出双筷子夹走那最后一片肉,放进林子滟碗里。 “然后呢?”他还会做菜?林子滟感兴趣的支起耳朵,却对上一桌子人揶揄的目光,她得意的挑了挑眉,大大方方享受起自家男人夺来的肉片。 俯身给她盛了碗汤,沈天承将勺子塞进她手里,“先吃饭,想听,回头我给你讲。” 听娘说她怀了自己的孩子,这么瘦,身子又弱,得补补,想着视线便不由自主飘向她肚子。 林子滟有所察觉,耳根滚烫,这流氓,看哪儿呢。 等晚上回了房,看姑奶奶怎么教训你! 一顿饭吃的是热闹不已,却没人注意到,院墙外,赵氏佝偻着背,静静听了会,便一脸不在乎的摇晃着,融入夜色。 晚间,那几人也没多闹,喝了会酒就放了人,各自休息去了。 沈天承是被媳妇揪着耳朵回的房,倒没觉着不好意思,看她这气鼓鼓的样子,心里还有些甜,想必这回真是把她吓着了。 “你仔细身子,别生气。” 不管咋样态度是第一位,不得不说沈天承很有做妻奴的潜质。 两月不见,沈天承黑了些,却更显刚毅,棱角分明的脸上隐隐透着从前所没有的稳重,林子滟不由心一软,捏了捏他的脸。 “军营苦吗?” 甩鞋上榻,她轻车熟路的在沈天承怀里找好地方,舒舒服服窝进去。 后来,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听沈天承说了很多军营的事,和兄弟们操练,骑马比射箭,剿灭山贼,都是些有意思的事。 这臭男人,报喜不报忧! 次日,沈天承带着陈弘几人在院子里操练,他这次回来就两天假,刚升了百夫长,军营里正是要用人的时候。 林子滟早上知道这事,差点没把他从床上踹下去,她想了又想,有个念头一直盘踞在脑海中,久久不去,最终还是在饭间被提了出来。 “那杨兄也是个可怜的,听大夫说,本来是能救的,可惜送到医馆时早已没了气。” 午饭时,再提起与自己弄混了名字的杨明辉,沈天承叹息了声,他与杨兄因都是永安县的,还拜了把子。 林子滟正在游离,刚回神就听了这句,心念一动,她便问出了口,“军营里没有军医?” “有是有,且还是经验丰富的老大夫,可毕竟年纪大了,不能跟着上战场,身强体壮的,倒又没什么经验,很多弟兄其实是硬被旧疾拖死的,将军也愁这事,若是……” 第九章 救治 若是什么,他也不知道,年纪轻轻又医术高超的不是没有,可那要么是御医,要么是太学院任职,跟着将士们走的,却一个也无。 林子滟听懂了那未说完的话,耳边也似响起自己青涩的声音,“当我步入神圣医学学府的时刻,谨庄严宣誓:我志愿献身医学……” 嘴唇嚅嗫几下,她握了下拳,自己学医的初衷,不就是为了救更多人吗,偷懒了这些时日,也足够了。 “天承,我想去做军医。” “什么?” 周玲心头一紧,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立马转头去看儿子,见他也是一副错愕的表情,当即沉下脸来,“子滟,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陈弘还在大大咧咧的吃饭,就被周磊捅了一下,他动作一顿,这才察觉到饭桌上气氛不对,众人齐刷刷惊诧的看着林子滟。 “我知道,带我去,我能帮上忙。”咬了咬唇,她定定的看向沈天承,这事还得他点头。 后者神色复杂的看过来,挑了挑眉,“怀着身孕,你确定不是去拖累大军的?” 被噎到,林子滟气恼的瞪过去,她知道这人是想让自己退缩,但也不用这么直接吧! “对啊,你还有身子呢,哎,赶明儿我得去扯两匹布来……”见话风被完全带歪,林子滟横他一眼,气呼呼回房去了。 以为不带她,她就没办法了吗,大不了,明天自己偷偷跟着去。 刚要带上门就被人扣住手腕,“你干什么!” 使了使力挣扎不开,她索性不动了,任由沈天承将自己压在门后。 滚烫的呼吸喷薄而来,林子滟不自然的想挪下脚,双腿就被他夹住,她细细的“唔”了声,抬眸看去。 心跳,在这方小空间里被无限放大,一下一下,越来越快。 “你知不知道刚刚自己在做什么?” 随着沈天承缓缓开口,旖旎的气息瞬间被打破,他此刻的眼神锐利如鹰,无形中散发出骇人的气势,是真动了怒。 “我……” 她刚说了一个字,便听外面传来嘭嘭嘭的拍门声。 “天承在吗!小虎子掉河里了,快去救救他吧,天承啊!” 听到李婶高声哭喊,沈天承赶忙跑出去,跟着李婶去河里捞人了。 林子滟这才松了口气,吓死宝宝了,刚才差点以为自己要凉凉,是她一时心急,疏忽了。 她去到河边时,小虎子已经被救上来了,可溺水时间太长,小虎子脸色惨白,腹腔积水,已然是进气多,出气少了。 “大家都散开,都这么围拢在一起是要闷死他吗?”上前驱散了拥挤的人群,林子滟先是掀开小虎子的眼皮看了看,接着护住他的颈部小心托起。 “沈家娘子,你这是干什么!你可不要乱动他,这要是再害死了人,可就说不过去了!” “等孙大夫过来,还来得及吗?” 林子滟淡漠的看了那人一眼,刚刚说话的是村里的泼皮老王,觊觎周玲多年,整日游手好闲。 老王后退两步,被她那眼神唬了一跳。 “子滟,你能救吗?”李婶满脸担忧,也顾不上那么多,像是见了救命稻草般紧紧抓住了她的手。 不知为何,她下意识的觉得,林子滟一定有办法。 “放心李婶,小虎子会没事的。”拍了拍她的手,林子滟轻笑着安抚。 她边给小虎子做人工呼吸,边有规律的按压他的心脏处,反复几次,众人却像是炸开了锅,看着她的动作面露异色。 “真是不害臊,说是救人,这是干嘛呢!” “沈家小子,你就不管管你媳妇儿?” “她莫不是疯了,都这种时候了,还……” 耳边是众人的议论,可林子滟无暇顾及,现在每一秒都是在和死神争夺。 就在她按压心脏的时候,突然伸出双手,两指捏紧小虎子的鼻孔,另一指抵在下颌下沿处,动作标准的给小虎子渡气。 来不及多想,就在李婶忍不住要冲上去时,只听哇的声,小虎子头一侧吐出大口的积水,睁开了眼睛。 “醒了醒了!” 直到这时,林子滟脑中那根绷紧的弦才猛地松了,脚下一软,她正要稳住身形,沈天承便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面对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沈天承淡淡笑道,“想不到书上所说的救人之术,有如此大用,幸而早先教过了你。” 林子滟愣了下,随后立马反应过来,点了点头。 村民们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沈天承教的,就说呢,这沈家娘子怎么突然会医术了。 “沈家娘子不但长得好看,还会救人呢!” 一人起了个头,大家纷纷夸赞,李婶抱着惊魂未定的小虎子连声道谢,一转头就拎着他耳朵教训起来。 全身无力,林子滟也就不逞强了,整个人便窝在沈天承臂膀里,小脸贴着他的胸膛,她舒服的眯了眯眼,喟叹一声,不知不觉便有些困顿。 沈天承视线从她水润的唇,一路往下,落在那双搭着自己的胳膊,正一晃一晃的秀足上,眼神微沉,喉头滚动了下。 “你说什么?”迷迷糊糊,林子滟好像听到了什么,仰头问道。 忍了又忍,他娘的,这是他媳妇,忍个屁!停在自家院子里,沈天承低下头去。 “唔!呜……”一声猫儿似的呜咽响起,剩下的声音尽数被堵在口中。 林子滟朦胧着眼,唇瓣被那人衔住,她刚想惊呼,牙关微张,便觉有个柔软的异物顺势钻了进来,一寸寸掠夺着她的口腔。 攻城略地,侵占心房。 帘子后,三个脑袋叠积木似的凑在那。 “喂喂,我快被压死了!”最下面的章云飞推搡着上面陈弘周磊二人,他因年纪最大却长了张娃娃脸,总被他们欺负。 “别吵别吵,快看,亲上了!”陈弘激动之下随手一拍,周磊一个趔趄,差点没从门帘后摔出去,也就是这个动作,暴露了八卦三人组。 沈天承指尖寒光一闪,飞镖掷出,恰恰擦过陈弘的脸,钉在门框上,三人目光凝住,八卦要看,小命更要保啊,心里骂着他小气,脚下却是一致开溜了。 谁?听到动静,林子滟这才从几乎眩晕的窒息感中惊醒,羞恼的捶了捶手下结实的肌肉,她才被放开,得到片刻喘息。 这个没吃过肉的臭流氓! 抱着她大步跨回房,一夜奋战。 次日醒来,林子滟只觉双手无力,虎口火辣辣的,恨不得一巴掌拍飞这不要脸的男人。 “娘子?”性感的嗓音贴着耳朵响起,一只宽厚的大掌轻抚上她的肚子,动作爱怜。 于是满脑子想着要踹他的林子滟软绵绵哼一声,往后靠了靠。 第十章 中毒 “你真的想去军营?那里杀气重,我怕……”沈天承还不了解她?估摸着要是自己不让,她说不定就偷偷去了,还是问清楚的好。 “怕什么,我每天都锻炼,身体素质保证杠杠的!”为了不和原主一样悲催的死在床上,她可是天天做瑜伽,要不然,以后还怎么愉快的做运动。 “那你的医术?”沈天承迟疑,战场无情,她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家,见了血肉模糊的场景,没吓晕就不错了。 握住他的五指玩的不亦乐乎,林子滟垂着眼道,“我不敢说多好,但会尽我所能,将士们能吃的苦,我也都可以,不会给你丢人的。” 看着她满脸认真的模样,沈天承心里一阵柔软,带上她也好,也许,她能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做了决定,现在他只剩下最后一个疑惑,伸手捏了捏她小巧玲珑的耳垂,好奇宝宝沈天承问道,“昨天那个心……心肺复苏,你是从哪儿学来的?” 林子滟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辜,“不是你从军营学了教我的吗?” “牙尖嘴利。”说罢拇指蹭了蹭她唇瓣,四目相对,沈天承一个翻身,又把她扑倒了…… 还是那条山路,这次却多了个人同行。 直到坐进马车林子滟还觉得不真实,戳了戳充当马夫的那人,她露出个贼兮兮的笑,“你是怎么和娘说的啊?”居然能说动把儿媳和乖孙看做金疙瘩的周玲放人。 想起和周玲的一番对话,沈天承表示,他不是很想回答。 一个时辰前,周玲得知他要带林子滟去军营,差点没把他腿打折。 “娘,她要是少了一根汗毛,儿子就回来负荆请罪。” 周玲一拍桌子,“不用,我儿媳妇要是少了一根汗毛,你就别给我回来了。” 沈天承汗颜,老娘,到底谁是亲生的啊! “再问,就把你送回去。”想到这里,沈天承脸一黑,马鞭甩过发出啪的一声,截住了后面三人想要说的话。 八卦三人组:嫂子,问我们啊,我们告诉你! 奈何林子滟并没看见,只撇了撇嘴,切,不说拉倒。 一路赶回军营,虽这两日是大将军提拔了沈天承特意批的假,可他挂念军中弟兄,也没敢多歇,好在林子滟常常锻炼还是有效的,倒也没怎么累着。 这般想着,沈天承暗暗点头,有机会可以多运动,加强一下她的身体素质。 “阿嚏!”正在空间里侍弄药草的某人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林子滟揉了揉鼻子,看着眼前这一片药田满意不已,这些放在现代,可都是无处可求的好东西。 那溪水更是神奇,她只每日浇了一些,药草生长极快,前几天种的两颗小人参,竟长出了年份,而且喝了还能解乏止痛,只是不知,加入药中会有何功效。 “沈家的,快来搭把手!”听闻帐外有人喊,林子滟应了声,匆匆赶去。 “战事连绵,今儿个又送来一批伤兵,什么时候是个头哇。”随军的周大夫是周磊父亲,刚给人包扎完,抚着胡须叹了口气。 “不是说那赵国有意求和吗,我前日去镇上办事,听说赵国太子要进京,好像是谈和亲的事吧。”周磊手脚麻利的给伤者换了药,接口道。 和亲?那应该是要休战了,林子滟松了口气,来了军营,亲眼看到昨天还和她谈天说地的弟兄,今天就被横着抬回来,她才真真切切觉得自己是在古代,人命如草芥的时候。 烽火不休,多少人颠沛流离,家破人亡,枉她在现代还是医学博士,到了这里,什么文凭证书都是个屁。 正这时,一个叼着草根流里流气的男人领着俩小兵踱了过来,见了林子滟便吹了两声哨,装模作样的抖抖衣摆。 “林姑娘,又熬药呢?瞧你这双手,天天摆弄草药,都糙了,不如去我营帐,我有好东西。” 这刘全福,因生了一头疮,被叫做刘癞子,在家时就是游手好闲的色胚混混,这才被送来军营的,仗着副将和他有那么点八竿子才打得着的关系,整日不做正事。 林子滟头也不抬,扭身端着小罐子倒药汁,这种人你越是理他,他越来劲儿。 可刘癞子这人不能以常理度之,虽自讨了个没趣,他讪讪的啐了一口,心里反倒跟猫挠似的痒,这小娘皮,他喜欢! 想着他便要凑过去,斜下里却伸出双手,将他几乎是拎走了,陈虹冷笑了声站到一旁。 刘癞子满脸不服气,当即脸色一沉就要发飙,却见沈天承背了一人进来,脚步虽沉稳,面上却透着焦急,紧抿着唇看他一眼,刘癞子心里一突,瞥见他背上的人,没敢再动。 “怎么了这是?”林子滟见沈天承被溅了一脸血,心惊肉跳,忙奔了过去。 “我没事,刘副将受了重伤,你快看看。”他与刘副将本一同去巡查,谁知暗地里飞出一支冷箭,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刘副将便被射倒在地。 林子滟小心翼翼剪开刘副将的衣领,却见伤口处流出乌黑的血,“有毒!” “他娘的!不是说要休战了吗,哪个狗日的干的!”陈虹一拳捶在桌上,咬牙切齿道。 沈天承拍了拍他肩,“当务之急是解毒,这些之后再说,”说着立马转头去看自家媳妇,“要帮忙吗?” 他倒是没想过林子滟能不能救的问题,既然媳妇说会医术,那就是什么都能救。 林子滟也知道这层,心里一暖,凑上去仔细查看,刚刚就发现这箭体型不大,看着不像是平常战场上会使用的弓弩,反而像是…… “袖箭!”两人异口同声,沈天承微微吃惊,没想到她还能分辨出这个,面上却不显。 刘癞子在一旁着急,有心想要表现表现,他平日里虽总拿刘副将的名头做事,自己却也知道,是不算过分刘副将才不管,这要是立了功,那地位可就不一样了。 “这还不容易,拔了就是。” 当即他便挽起袖子要上前,却是被林子滟厉声喝住,“滚开!” 眼睛一瞪,刘癞子怒气横生,嘿,这小娘们,真当自己喜欢她喜欢的紧,舍不得动手? 却这时,沈天承极为淡漠的一眼扫过来,那眼底竟似氤氲着杀意,刘癞子一下哑了声,脚下再不敢挪动半分。 “这虽是袖箭,却又和普通的不同,箭头带有勾刺,又下了毒,双重保险,可见放箭之人心思狠毒,是要至刘副将于死地。”说着有条不紊的给手术刀消毒。 中了这箭只能先割开伤口,否则倒刺勾连,拔除时痛苦难忍,这是众所皆知的,这下众人便向刘癞子看去,还好小林大夫阻拦及时。 刘癞子面露尴尬的咳嗽一声,这下是真的老老实实了。 沈天承听了,悚然一惊,“袖箭本就是江湖中人多用,又怎会出现在这里?” 此时林子滟已经将箭拔出,正在给刘副将止血,箭伤不是大事,可那毒却不一般,刚刚伤口处血迹乌黑,此刻却颜色浅淡,竟隐隐泛蓝。 第十一章 灵泉功效 “金羽索命,蓝蛛夺魂……”一旁的周磊兀的脸色一变,喃喃道。 见众人面露不解,他忙解释,“这是我先前在镇上给人看诊时意外听到的,说离咱们边关不远处有个番邦小国,隐居于世,因地势独到,极适合毒物生存,因此人口稀少。” “毒物?莫非与刘副将这毒有关?”林子滟疑惑,这种能让人血变蓝的毒,前世今生几十年,她也是闻所未闻。 “正是,据说那地方有种蜘蛛毒性最强,中此毒者血液会逐渐变蓝,颜色越深毒性越强,被当地人奉为神物,常取其毒液涂抹于剑刃之上,而勾刺袖箭更是他们惯用的武器。” 林子滟将那支袖箭拿起,箭尾在阳光下微微闪着炫目的光,正是金色标记。 这时,刘副将突然哇的吐出一口浅蓝色的血,脸色已经开始灰败,林子滟忙取出针包,正要有所动作,就被人猛推了一把。 “慢着!” 听了半天的刘癞子展臂挡在床前,什么金羽不金羽的,他们就是在放屁!依他看分明就是赵国故意的,表面说停战,却暗下杀手,呸。 “沈家的,这可不像风寒随便开服药就完事了,连刘大夫都不能解的毒,你能?” 林子滟此刻很想揍他,都人命关天了,他捣什么乱,平时拿刘副将充门面,这时候怎么不管刘副将死活了,这么想着,她也这么做了。 沈天承见她挽起袖子大有要打一架的样子,急忙将人拦住,冲刘癞子呵斥,“刘全福!你别分不清好歹,刘副将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看陈弘周磊几人目露凶光,刘癞子咽了咽口水,死了又怎么样,这毒又不是他下的,可不能再让这沈天承立功了,分明自己比他早来,他都混到百夫长了,自己屁都没捞着! 要是他死了…… “沈天承,治得了还好,你媳妇要是治死了人,怎么说?” 此时已有许多人听到动静围过来了,虽说他们也觉得刘癞子过分,但事关人命,要真没治好,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因此个个缩着头,只看不说。 林子滟这时候也有些动气,说句实在的,就算她不治,这事也怪不到她,大不了自己不出手,她还怕惹祸上身呢。 一看她神色,沈天承就知道她想什么,当即冲她摇了摇头,虎目一沉,气势尽显。 “众位弟兄们见证,我沈天承在此立下军令状,如救不好刘副将,我愿以死谢罪。” “沈大哥,你疯啦!”陈弘脾气暴躁,哪里忍得住,他就知道这刘癞子不是好东西,原来打的这个主意。 周磊也面色凝重,他们几人虽认识不久,关系却很好,因沈天承最为稳重,被他们拜为大哥,说好的同生共死…… 林子滟看几个俱都是一副没救了的表情,不是,你们就对我这么没信心?好气啊。 听沈天承这么一说,刘癞子立马让开,生怕跑慢了被打。 错身时,林子滟面无表情看他一眼,要她男人立军令状这事,她记下了! “林大夫,我来帮你。”医者以能居辈,刘大夫见状,立马准备器具过来打下手,周磊将其他人等清理出去,只留了沈天承做应急。 林子滟已先取了空间的灵水给刘副将喂下,但也只能延缓毒素渗入五脏六腑,此时以银针封穴,要替他逼出毒素。 她手法凌厉,快准稳,眨眼之间已下数十针,而刘大夫却眼尖的发现,刘副将胸口处的那道伤口竟隐隐有愈合之势,他眼皮一跳,没有吱声。 沈天承也看到了这一幕,却是眼皮子都没掀,拿着帕子替林子滟擦完汗就静立在一旁。 行吧,可能是他年纪大了,孤陋寡闻,周大夫暗道。 而此时的营帐外,刚整修回来的韩大将军得到消息,正着急的来回踱步,他和刘胜情同兄弟,一起出生入死多年。 “韩将军,小的有要事禀报,是关于谋害刘副将的!” 眼看沈天承他们也差不多快出来了,因此韩将军一来,刘癞子便凑了上去。 此时不邀功,更待何时。 闻言怒目一瞪就要过去的陈弘被周磊一把拉住,两人对视一眼,陈弘这才恨恨的啐了一口,那还是沈大哥他们分析出来的,倒教他捡个现成! “你知道?速速报来。” 这刘全福平日看着是个混不吝的,没想到还是有些长处的。 “那放箭之人正是赵……” 刘癞子上前两步,刚开了个头,就听身后传来动静。 “醒了醒了!” “刘副将出来了!” 针尾齐齐颤动,竟似发出兵器嗡鸣之声,银针起,林子滟素手一挥快速收回,整个人便如虚脱般,脚下一软。 腰间被人揽过,熟悉令人安心的气息袭来,刚刚精神一直紧绷,林子滟心头一松,这才觉得浑身乏力。 周大夫替刘副将换了纱布出去,便有人掀帘进来,林子滟抬头看去,只见到章云飞探了个头又出去了。 ……看她脸色微红,沈天承心里闷笑,两人还没说话,就听见一声咳嗽。 “咳咳,那个,”刘副将一脸窘迫的看着两人,试问刚从鬼门关绕了圈回来,眼睛睁开就碰到这种情况,这谁能扛得住啊。 “能不能给我口水?” 林子滟掩唇一笑,递过杯子便扭头出去了,刘副将‘哎’了声下床追过去,刚出营帐,就被众人围住,用看怪物的眼神盯着他。 不怪他没反应过来,那灵水之神奇,林子滟这个现代人第一次用时也惊叹不已,刘副将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这才后知后觉回味过来。 而这时,距离边关不远的一间驿站里,容颜娇俏的女孩摇了摇身旁男子的胳膊。 “皇兄,都到这里了,你就答应婉儿嘛!” 慕容擎无奈的点了点慕容婉的鼻子,“不许乱来,到了那边一切听我的安排。”说着朝一旁的侍卫使了个眼色。 “知道,你也不用叫暗卫跟着我,我有分寸。”跺了跺脚,慕容婉不服气道。 “现今两国刚停战,你此番是来和亲的,你……” 慕容婉眼睛一转,又来了,皇兄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啰嗦! “我可不是胡来,既说是来和亲,我自小就崇拜个性爽直的男子,那我去看这大齐国的将军,也没错啊,指不定我就看上了呢。” 慕容擎脸色一变,“胡闹!你又看了什么戏折子,净说些浑话。” 慕容婉吐吐舌头,却不曾想,这随口说的话,当真应验了。 第十二章 认错 另一边,刘副将一撩衣袍,向林子滟抱拳道,“多谢林大夫救命之恩。” 林子滟连连摆手,就见韩江武踏步而来,一脸肃穆的将几人叫去。 “下毒之人可有线索?” 刘癞子也跟了去,听了这句,立马便要抢先答话,却被沈天承打断。 “回禀将军,下毒之人出自義国,想来是看两国停战,趁机混水摸鱼想挑拨两国关系,如今越国太子和公主正在我大齐国境内……” 剩下的话不用多说,几人都心知肚明,若是因误会伤了越国太子,那后果不堪设想。 沈天承说的确有几分道理,韩江武暗自点头,却不知他们是如何判断出来的,便看向一旁的林子滟。 林子滟和沈天承二人解释一番,韩江武听了大怒,“什么!看来这奸细就藏在城中了。”当即下令,加强戒备,派兵去城中搜查。 这沈天承一向有勇有谋,其妻也是医术高明不骄不躁,夫妻一体,想来日后必成大器,韩江武暗自赞许。 一旁被迫当了半天隐形人的刘癞子看见韩江武的神情,心里是又怒又妒,什么好处都让他们都占了!他眼神恨恨,不甘的退下了。 是夜,林子滟立在营帐外,侧脸在篝火的映照下倍显温柔,可不知道为何,沈天承却从中看出了怒气。 “媳妇,你给我点面子,咱们回去说呗。”他抬头挺胸一副罚站的样子,小心翼翼拽了下林子滟的袖摆。 林子滟挣了下,没挣开,心里更是气恼,“谁教你的,立军令状?” “媳妇我错了!”男人就该宠媳妇,沈天承身为丈夫的觉悟是很好的,立马乖乖认错。 俏颜含霜,林子滟瞪他一眼,“下次还敢吗?” “……”沈天承装鸵鸟。 好吧,林子滟无奈的悄悄翻个白眼,谁让自己嫁了个满腔大义的男人呢,她可以不救,但为了沈天承,却不能不救,当时情况紧急,也只能那么办。 难得看自家刚强硬朗的老大吃瘪,那八卦三人组俱都是一脸看戏的表情,“哈哈哈,老大你还有这一天!” 却见林子滟冷目一扫,周磊一个激灵,“拦了,没拦住。” 章云飞立马摊手做无辜状,“我没在。” 陈弘……陈弘早跑没影了,周磊骂了句,拉着章云飞就溜了。 沈天承闷笑,扶住她的肩靠进自己怀里,“明天陪我去镇上?我去采购物资,帮你买些药材回,昨儿那天葵不是没了吗?” “好。”林子滟心里淌过暖流,这男人总是考虑周全,极为熨贴。 次日,林子滟正在挑选药材,突觉眼皮直跳,她拧眉朝外看去,就见一人影飞快跑过。 “抓贼啊!”一清甜的女声响起。 小偷?林子滟还没反应过来,一旁的沈天承已然旋身出去了。 小摊上,慕容婉气急,早就听说这大齐国治安不好,果真如此,居然当街抢姑奶奶的荷包! “你给我站住!”她一声娇喝,却有人从她身边略过,踏空而行,一脚将那贼人踹的往前扑去,直挺挺摔在地上。 “小姐,这是你的荷包吧?” 慕容婉抬头,就见一相貌俊朗的男子徐徐走来,虽一身粗布衣衫,却难掩风华气度,动作间隐隐生风,干净利落,一下叫她看失了神。 林子滟出去时,就见到这个场景,眼看人家姑娘的眼睛都快黏到沈天承身上了,他还站着不走,这个呆子! 稳步上前,她轻轻挽住沈天承胳膊,“怎么还不走,那边正等着付账呢,相公。” 哼,小样儿,你妈没教过你盯着别人老公看是不礼貌的吗,林子滟小脸一板,手悄悄掐了把沈天承。 她是本着不想被对方知道沈天承的名字,却不知那两字出口,沈天承心里一紧,当下被美的七荤八素,将荷包顺手塞给慕容婉身边的小丫鬟,牵着自家媳妇扭头就走。 慕容婉咬了咬唇,他居然有家室了,而且那女子看着就是个爱醋的,娇滴滴样,哪儿比得上自己!她捏紧了帕子,气呼呼的一跺脚走了。 林子滟以为这只是个小插曲,回了兵营后,便又忙于救治弟兄们,有了妙手救刘副将的那事,她在军中也和将士们打成一片,获得了众人的认可。 而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京城皇宫里。 “参见大齐国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快快赐座。”金银珠宝不提,光是慕容擎带来的一车那所谓的炸药,便让冯厚熙心情复杂。 虽说两国议和,赵国送来炸弹,他应当高兴,但赵国既然能送来这些,便恰恰说明这对大齐国而言闻之色变的玩意儿,他们压根不放在眼里,此番送来,既是示好,更是威慑。 “这是父皇的亲笔书信,还请皇上过目。”不动声色的让人呈上书信,慕容擎微微垂头,目露精光。 冯厚熙先还是淡淡笑着,直到看完书信,脸色已经不能算是好看了。 当着众臣的面,他没有发作,可这不代表慕容擎会给他面子。 “皇上,我父皇说了,既是来和亲,便要婉儿遵从本心,选自己的意中人,这没问题吧?” 慕容擎说着停顿了下,扫过在场的皇子们,接着道,“婉儿自小娇惯,是被我们这些皇兄捧在手心里长大的,父皇也从不拘着她的性子,若她一时顽劣做错什么事,还请皇上多包容。” 冯厚熙被噎了下,抚须笑道,“哪里的事,选夫自然要婉公主真心喜欢,再者,婉公主品貌端庄,性情纯正,太子说笑了。” 要不是赵国靠着那什么炸弹,他大齐国怎么也不会败,现如今,只有先忍耐。 数日后,边关练兵场,众人齐声呼喝,沈天承正和刘副将过招,不讲技巧,只拼力量,一招一式皆展现了军人的风范。 肚子渐大的林子滟正给弟兄们分发驱寒汤,最近频繁降雨,不少人都感染风寒病倒,她便在汤里加了灵水。 “林大夫!快来看看他!”林子滟应声出去,就见几人背了个小兵过来,一眼看去,那小兵居然伤痕累累,血迹遍布,很是吓人。 忍下喉头的不适,林子滟忙上前查看,“怎么回事?这是鞭伤,谁打的?” 他胳膊、后背处有数道裂痕,皮肉翻卷,可见下手之人根本没留情。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推来推去,谁都没说话。 林子滟正要问话,却听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给本公主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第十三章 公主驾到 却是个女声,隐隐有些耳熟。 扭头一看,林子滟当即沉下脸,可不就是数日前那个被她老公见义勇为的姑娘。 “是你!”被拦在门外的慕容婉惊讶的上下打量她一遍,素色简便的衣裙,青丝利落挽起成妇人髻,斜插了根木簪,面容清丽气质出尘。 林子滟也不动声色的观察了下慕容婉,见她红裙飞扬头戴珠钗,好看是好看,可在军营外闹事就不行! “林大夫,这……”一旁守门的小兵为难道,这赵国公主态度傲慢,非要闯进军营。 这公主是没脑子吗? “你不知道军营不能随便闯吗?”她强压下怒气问道。 切,还以为是个什么身份的人呢,慕容婉面露不屑,“区区一个军医,还不配和我说话!” 不知为何,一看就女人就讨厌!慕容婉伸手摸上腰间,扬手一甩,抽出根鞭子来,眼神不善的盯着她。 看到这鞭子,林子滟立马想到刚刚那小兵身上的伤,当即脸色微沉。 “那小兵是你打的?” 慕容婉顺着视线看去,一脸傲慢的点头应道,“是又怎么样?” 这小姑娘一看就是在家里娇纵惯了的,既然没人教她,自己便来帮个忙,当是日行一善了! “欺人太甚!”挥手让人把那小兵扶进去,林子滟指尖微动,其间闪过银光,面上却不显。 看她没反应,慕容婉下意识便觉得不妙,正要说话,嘴一张,却怎么也说不了话了。 她下意识一慌,定是这女人搞的鬼,该死,敢和本公主动手! 眼底划过凶狠,慕容婉手一扬就举了鞭子甩过去,目标正是林子滟的脸。 “住手!” “放肆!”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身子不便的林子滟微微睁开眼,就见那鞭子被沈天承徒手接住,悬停在自己脸前。 沈天承满脸怒气,要是晚来一步,这一下打中,他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事!一把拽过鞭子扔在地上,转身再护住林子滟时便是满目柔情,自始至终没看过慕容婉一眼。 慕容婉被那丝毫不留情的力道带的一个趔趄,掌心火辣辣的疼,刚刚的惊喜也化为委屈。 便宜她了,又没打着,装什么装! 先去见韩江武的慕容擎踏步而来,脸上带着愠怒,早就说了不要惹事不要惹事,她倒好,在人家军营外逞威风来了。 “韩将军,实在是抱歉,舍妹被家父宠坏了,她平时不是这样的,许是有什么误会。” “呵。”沈天承冷哼一声,倒也没说话,若不是顾及他的身份…… “无妨无妨,婉公主还小,只是性子稍烈了些。”韩江武淡淡一笑,他也很头疼,今日下属来报,赵国太子求见,差点没把他惊的从凳子上掉下来。 谁知道这两位来了大齐,前脚去觐见了皇上,后脚就急火火的跑到边关来了,听闻是要和亲,难不成? 想到这婉公主非要硬闯军营,还差点打了他的人,脸色便不大好,对她第一印象就直线大跌。 慕容擎身为太子,又岂会看不出这一点,命人捡起鞭子,他一把攥住慕容婉的手。 “走,先回客栈!” 手腕生疼,见皇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她有心要争辩,却怎么也发不出声,一脸急切的被拽走了,只能频频回头看了沈天承两眼。 被护着的林子滟敏锐察觉到,立马冲她瞪了过去,这赵国公主,不去皇城挑选夫婿,跑这儿来闹什么事。 等等,和亲…… 视线转向身前的男人,林子滟心里一突,转念再想,毕竟是一国公主,总不会抢别人相公吧。 直到给那小兵敷药时才知,因着那公主一进军营就打听沈天承,他不过以为是哪个闺阁小姐,便说沈天承已有妻子,劝对方熄了心思,对方抽出鞭子就一通抽打。 林子滟手下顿了顿,其实沈天承的名字很好打听,每每都是他负责军营采购,镇上都认得,只没想到,她居然追到军营来了。 你惹的烂桃花! 沈天承摸摸鼻子,接收到媳妇怨念的目光,他也很无辜好不好,早知道不抓那个贼就好了。 客栈,看着赌气发脾气的慕容婉,慕容擎眼底划过一丝阴鸷,那个叫做沈天承的,一看就不是个好掌控的,而且夫妻恩爱,若非他不可,倒也不是没办法。 “皇兄!我……”咦?她能说话了?慕容婉一愣,随即一脸怒容的道,“我就要他!我就要嫁给那个沈天承!” 慕容擎佯装生气,啪的拍了下桌子,“慕容婉!你看上一个有妇之夫,让赵国的子民怎么想,难道你愿意做二房吗,你是公主!这可不是休妻就能解决的家宅小事。” 休妻?对!慕容婉眼前一亮,惊喜不已。 “我是公主,为了两国秦晋之好,我请求大齐国皇上赐婚,让他休妻,难道皇上会不肯?只要圣旨一下……” “罢了罢了,你要怎样随你吧,我不管了。”慕容擎甩袖离开。 丝毫不知被算计的沈天承正带兵巡视,近日加紧搜查,那羲国的歹人却无影无踪,按他们分析,羲国离边关万里之遥,又不常与外界联络,若不是早就埋伏在镇上,不可能突然出手。 “都打起精神来,最后一班轮值。”沈天承快步往小院走,以免打草惊蛇,他们轮班时都是在提前置办的民宅休息。 刚走到卧房外,就见屋子里一道黑影闪过。 “不好!” 林子滟正等自家男人回来,趁着这空当去空间看了看,移植了些新的草药,又喝了口灵水锻炼了会,她的身体素质已经大有进步,加上银针傍身,一般危险都可抵御。 只是,刚出空间,就发现不对。 房里有人? 她躺在床上屏气凝神,闭着眼装睡。 房里那人也被惊了一惊,方才进来时明明查探了,房里根本无活人气息,却突然多出一个人的气息,看来这军中果然有神人相助,想必也就是他解的毒了。 摸到床前,借着窗外月光看去。 静静等到那人靠近之时,林子滟双眸一睁,银针入体,匕首抵住那人咽喉,“别动!” “是个女人?你就这点本……”话音未落,那刺客反手掐住自己脖子,只觉心肺处正被烈火焚烧,痛苦不堪。 “你对我……做了什么?”他怎么忘了,这个女人能解毒,自然也能下毒! 第十四章 圣旨 林子滟嗤笑一声,“一点小伎俩罢了,只不过当时留下一点毒血研究,把你们的毒改进了一下,我这升级版怎么样,评价评价?” “娘子!” 那刺客还没出声,就有人推门而入。 一眼望见手持匕首双目带着杀气的林子滟和跪在床前满脸痛苦的黑衣刺客,他愣了一愣。 “你没事吧?” 林子滟没想到他会在这时候回来,被他看到这样的自己,一时间也只是摇了摇头,没出声。 沈天承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看了看,脸色一变。 来了,林子滟心中一紧。 “你……他闯进来时你就只穿着寝衣?” 啊?林子滟手一抖,呆了呆,险些划破了那刺客的喉咙。 该死的,这胆大包天的贼人!沈天承脸色立马黑了下来,上前一脚踢开了那黑衣人,将外袍一甩裹住林子滟,“你还有身子,别伤着。” 喂喂,管管我啊……胸口挨了一脚,五脏六腑俱像是被放在油锅里煎炸般,黑衣人只觉生无可恋。 隔天,一行人正要回军营,却在镇外被慕容婉拦路。 看到这娇蛮的姑娘,林子滟就觉得一阵头疼,偏偏他们还打不得,骂不得。 “我问你,你愿意娶我吗?” 看都没看林子滟一眼,她两眼睨着沈天承,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林子滟扶额,虽说古时候男人可有三妻四妾,但依照她对沈天承的了解,就算是娶,也绝对不会娶慕容婉这样的,不然她直播剁头。 她这是什么眼神! 看林子滟一脸戏谑的打量自己,慕容婉差点要气死,总觉得她的眼神不像是在看自己,倒像是……看猪。 啊啊啊!她深吸一口气,想着皇兄说的,皇家风范,于是满脸倨傲的问道,“我大她小,也不行?” 然而沈天承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她,什么叫自取其辱。 马鞭一甩,搂着林子滟就骑马走了,众人自然跟上,慕容婉站在路边,吃了一嘴的灰。 不识好歹!简直就是不识好歹! “看什么看?滚开!”见周围人俱是一脸玩味的指指点点,慕容婉把鞭子甩的啪啪响,这才气冲冲的走了。 不远处的茶摊上,一身便衣的慕容擎收回视线,倒了杯茶自在品着。 “属下这便送婉公主去皇城。” 且不说这远道而来的太子究竟有何居心,军营这边,关押犯人的营帐里。 哗啦一声,整桶盐水兜头淋下,浑身刺痛,那黑衣人一下清醒过来。 韩江武正要问话,就见他目呲欲裂抢先道。 “我说,我什么都说。” 原本以为要严刑逼供一番的几人:……你身为一个杀手的骨气呢?? 罪魁祸首林子滟扫了他一眼,后者心里一颤,竹筒倒豆子般把一切都交代了。 “林大夫果然厉害,确如你们所说,正是那羲国所为,想趁机搅混水让鹬蚌相争,这羲国好算计啊。” “韩将军,明日我就带兵杀去!教他们知道知道咱们的厉害!”陈弘一拍桌子,请命道。 “不可,这羲国无人去过不说,据说几乎人人擅用毒,再者,咱们刚停战,元气大伤,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难道就吃了这闷亏?” 闻言,林子滟悠悠来了一句,“谁说无人去过,这不是有个现成的吗?” 几束目光齐齐看来,那衣衫褴褛的黑衣人只觉一阵寒气从脚底冒上来,她说的应该不是自己吧? 不,说的就是你。 不过在此之前,先给他治治伤,素手清轻扬,几根银针入体,黑衣人便觉那银针里竟渗出股股热流,浑身像被真气包裹,伤口似乎开始复原。 但还没等他欣喜完,朝他粲然一笑,林子滟掏出粒药丸,让人塞进他嘴里,但那笑看在黑衣人眼里,却和阎罗索命没什么差别。 “乖乖回去复命,怎么说,不用我教你吧?事成之后,再来找我拿解药。” 绳子被松开,那黑衣人佯装点头,眼底阴鸷,刚要出手,谁知内力一调动,丹田就传来似要炸裂般的剧痛。 林子滟一把将他推开,拍了拍手,立马换上温温软软的笑,拉着一脸淡定的沈天承走了,留下惊呆了的众人。 沈天承笑的无奈,他虽然也惊讶,但既为夫妻,便同心同力,只要是人就会有自己的秘密,她能展露出这一面,就表示相信在场的人。 她付出信任,自己当然也交付真心。 正因为沈天承这样的想法,而后两人不论经历何种磨难,都能携手共进退,暂且不提。 此时,目前最大的阻碍已经在来的路上。 “驾!驾!让开!” 校场上,几个侍卫模样的人护着一群公公脚步匆匆。 “圣旨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赵国慕容婉公主温良敦厚,才德兼备,今闻沈天承……愿二人琴瑟和鸣,两国永结秦晋之好,钦此。” 什么!韩江武等人还以为是听错了,圣上居然给沈天承和那赵国公主赐婚了? “沈公子,接旨吧,咱家还赶着回去复命呢。” 沈天承跪在地上,闷着头,闻言却是纹丝不动。 咚的一下,帐外传来重物落地的声响,沈天承立马起身追出。 林子滟脚下发飘,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走去了哪,只是垂着头直往前走。 须臾,便被人猛地拉了一把,回身撞上那人的胸膛,“小心!” 鼻头发酸,林子滟眨了眨眼睛,趴在沈天承怀里没有出声,她知道不能怪他,但就是忍不住生气,感受到后背的大掌一下下轻抚,林子滟心底涌出暖流。 只许自己挫败三秒,头一仰,视线里是沈天承刚长出点胡茬的下巴,她伸手摸了摸。 “我就知道那什么公主没这么容易罢休,居然闹到皇上那去了,你要……” 还没说完,剩下的尽数被堵在口中。 沈天承喉间微动,吻住了这个满脸醋意的小女人,先还只是两唇相接,接着便动作粗暴起来,一手按住她贴向自己,另一手在她腰间流连。 林子滟闭上眼,羽睫如扇,呼吸颤抖着承受他的侵袭,只觉身体逐渐发烫,突然,腹间感受到了什么硬物。 轰的一下,她脸蛋爆红又羞又躁,在沈天承胳膊上掐了下,沈天承才堪堪放开她。 “你放心,就算是抗旨,我也不会娶她。” 他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有些尖细的嗓音,“圣旨已下,咱家也不多留,沈公子准备准备,一道回京吧。” 回京?见沈天承有意拒绝,她抬手安抚,看向那公公,回道,“我们这就收拾一下,还请大人稍候。” 听她的意思是要一起?皇上也没说过不行,便允了吧,那公公瞥她一眼,压下眼底的惊艳,嗯了声算作回答。 林子滟心意已决,此番前去京城,也不知会面临什么,但想她堂堂一个现代人,21世纪的女性,要是斗不过这二愣子公主,多给穿越界的前辈们丢人啊。 这一路却并不平静,连降大雨,一行人再次耽搁了行程。 林子滟站在屋檐下,望着灰蒙蒙的天,倾盆大雨,像是要把天翻过来似的,教人寸步难行,她不禁面露担忧。 “这天真是说变就变啊。” “是啊,我听那菜农说,他么村都快淹了,再这么下可怎么办啊。” 耳朵一动,林子滟扭头看去,几个汉子一人一碗茶坐在门口,光着膀子浑身湿透。 照这情形下去,该不会要发生水患吧? 第十五章 同车而行 慕容婉身为赵国的公主,自是知道了这件事情,更是不会善罢甘休,这旨意才刚下了没多久,慕容婉就来了。 看了林子滟站在沈天承的身侧,也是趾高气扬。 “圣旨的事儿,想必你们也听说了,本公主便勉为其难的同你们一道回就好了。”慕容婉心中自然清楚,若是她好声好气的说,不拿出公主的架子,估计沈天承会拒绝的。 “公主万万不可呀,您有您的阵仗,怎可与……”宣旨的公公自然不愿意了。 唐唐的赵国公主,虽说是得了圣旨,愿意许配给沈天承的,但也不能在婚前,就直接如此的唐突直接跟沈天承同乘一辆马车。 “公公您怕不是记性不好吧,将在外军令有所受有所不受。而且本公主执意如此,谁能阻拦?”慕容婉自然是硬气的很,说什么也不能在林子滟的面前丢了脸。 “这……”公公拿着圣旨,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尽管慕容婉这么说了,沈天承也没有半丝应承的意思。 公公离开,独留下了慕容婉一个人。 “你打算怎么办吧?本公主话已经放在这里了,若是在单乘一个车回去,定然是让众人笑,失了脸面。”慕容婉说这话一点也不避讳林子滟。 沈天承此时更不打算理会了,刚才只是道圣旨,林子滟便醋的不行,若是真的跟慕容婉一同回去,林子滟醋坛子不打翻了? 瞧了瞧林子滟的意思,根本也不发话。 “刚才公公说的对,公主您还是单乘一辆车吧,您的身份在哪里不能降了身价。”沈天承也是拿着身份说事儿。 不过慕容婉就不乐意了,她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堂堂一国的公主是要死气白列的跟他同坐一辆马车,居然还能被拒? “想必我父皇的圣旨你也是看到了吧?再说了身为一国将军,怎么也得礼待别国公主吧?”想了想这个理由,慕容婉觉得还是万无一失的。 毕竟本身她父皇下了这道旨意便是想要联姻,若是沈天承再有所怠慢,自然会落人口实。本来沈天承还想说些什么的,结果林子滟阻止了这一切。 “既然公主愿意那便同行吧,只是路上若是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多多担待。” 这话一说出来,沈天承觉得也是妥当。 只是按照慕容婉这性子倒是有些不乐意了,“莫非本公主的话你没听懂吗?还是说你要同乘一辆马车?” “我与沈天承本就是夫妻,同坐一辆马车并不为过,若是公主不愿意的话那便回去独自启程吧。”林子滟这话说出口,慕容婉自然也没有办法反驳。 “……没事儿,那既然如此,便都同乘坐一辆马车吧。”为了跟沈天承同坐一辆马车,所以慕容婉也没有再继续计较,反而是先上了马车。 看着沈天承有些犹豫,林子滟推了推沈天承,“不是急着启程吗?怎么还在这里耽误?圣旨可不能违抗的。” 怎么说也是君命不可违,并且在这节骨眼上圣旨都下了,沈天承不理不睬的,到时候再得罪了邻国君主,怎么会有好日子过? 沈天承看了一眼林子滟,摇了摇头无奈的上了车,转身还扶了林子滟一把。 慕容婉看了更是如同刺一样的扎在心里不舒服,觉得自己都这样了,沈天承还那么不待见。 “要不要我一起来帮忙?”悻悻的说完了这句话之后,沈天承只是淡淡的回了句不用,慕容婉显得更加尴尬了。 刚颠簸了没有两步,慕容婉说什么也不坐马车了,急急忙忙的让马夫停了车子,晃的厉害,这还没刚到哪会儿的功夫,慕容婉就站起了身。 “不行不行,这马车坐的可真颠簸,整个人都要散架了,而且还一个劲的恶心想吐,要不然咱们还是改水路吧,也比较快一些。”说完慕容婉就认真的看着沈天承。 沈天承握着林子滟的手,原本眼睛微闭着,随后慢慢睁开了眼。 “本来就是颠簸的马车,若是公主坐不惯,还是一人独自泛舟去吧。”沈天承这话说的很明了,没有想要跟慕容婉改变行进方式的意思。 “不行,若是如此的话,本宫拿公主的身份强行命令你们,跟本宫从水路回去,这马车还不等人走到地方,就已经颠烂五脏六腑了。”慕容婉满脸的不乐意,虽说她也不是矫情,但确实令人不舒服,而且以她的性格,自然也是有什么说什么。 本来沈天承还想再次拒绝的,但是林子滟悄悄地扯了扯沈天承的手,在如今这个节骨眼上,不犯如的再去平添一些麻烦。 “确实我坐马车也觉得有些颠簸了,若不然的话咱们还是改成坐马车吧。”林子滟也不是怯懦的不敢跟这个公主顶嘴,只是她有她的计划,不值当的为了这些小事去耽误后面的行程。 慕容婉看看沈天承的脸,知道总算是要改变主意了,但是心中还是有些堵不舒服,觉得自己说话居然都不如林子滟管用。 一路上,慕容婉心中更是不舒坦了,自然是多说了两句,但是根本就没有人理会她,若不是林子滟时不时的回答一句更尴尬。 按理说他们三人回来朝堂之上,自然是要先行休息的,但是慕容婉一身行头都未来得及更换,就直直的奔去了皇帝身边。 “儿臣不管,这件事情父皇无论如何都要改变!”说着还一脸生气的模样,皇帝有些头痛的摇了摇头。 “朕的旨意也下了,沈天承他有意抗旨,难道你要朕强行施压?朕不是已经让他先回营了?” 皇帝本不想如此的,如果不是实在没有计策,也不会如此。 听了这些话,慕容婉的脸色越发不好看了。 “儿臣执意要嫁,您看着办吧!”撂了这句话之后,慕容婉头也不回的直接告退了。 而另一边,沈天承看着林子滟为自己做了这么多事,是满满的心疼更控制不住内心的情绪,立马许诺除了林子滟不会再去任何人。 第十六章 抗旨不尊 沈天承这边有意为之,任何人都无法改变,林子滟看了此情景无奈的叹了口气,“在这宫中,任何人都不可能顺心如意的,你也有些分寸,莫要惹恼了皇帝。” 表面上看着林子滟毫无波澜,内心其实甜蜜极了。 轻轻的握住了沈天承的手,多希望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 站在御花园中,林子滟知道其实沈天承的内心是比较有压力的。皇帝已经下了口谕,命令沈天承回去营中。也就是说抗旨无效,那么这段时间自己必须陪在沈天承身边,不能给他压力了。 满脑子乱哄哄的想着,突然身后传来的声音。 “你们害的本公主一顿好找,怎么跑来御花园中来了。”慕容婉一脸傲娇的看着林子滟,充满了敌意。 沈天承有些控制不住了,脸色很不好慕容婉自然也拿不出来公主的肚量。 离的沈天承很近,不经意的瞟了一眼旁边的林子滟,看得出来她有些不自在,慕容婉心中暗暗得意。 “本公主若是没猜错的话,你们立马就要出宫去吧,那本公主陪同你们一起出宫好了。”慕容婉说这话的时候不容任何的商量,摆明了是故意下的命令。 沈天承是个将军,不能与公主一般计较。 “公主难不成都不在皇宫中在陪伴皇上一下了?我们确实要回营中去了。”沈天承有意阻止,他心中清楚,林子滟并不想跟慕容婉同行。 而且两人本身见面就比较尴尬。 “父皇并没有下旨意让本公主陪伴,所以本公主还是要与你们一同出宫,我想林子滟不是挺乐意这路上有个伴儿的吗?”慕容婉听出了沈天承话外的意思,自然也不再跟沈天承对着干。 “其实我一个人陪着沈天承回营中也行,公主身娇肉贵的……”林子滟自是要拒绝的,本身与慕容婉处在一起的时候,就显得有些拘束。 而刚才那话又摆明了要用公主的身份压制自己。 “这有什么关系?本公主的名声早就在外了,也是经得起磨打的。”语气中多了更多的命令,林子滟抿了抿唇没有继续说话,于是他们便又一起同行。 把林子滟有些不情愿的样子收在了眼中,慕容婉心中也是不舒服。 如同一根刺一样扎在了心里,刚出了皇宫的大门上马车的时候,便故意挤了林子滟。 “想必你也不会同本公主计较的吧?”慕容婉子是有些看不上林子滟,觉得以林子滟的身份配不上沈天承,自己愿意与她平起平坐就算不错了。 虽说心中气恼,但是林子滟也看得开并未与慕容婉计较。 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自己心中的压抑有些增加。 眼看着慕容婉上了马车,林子滟这才跟上。 半路上,慕容婉故意拿公主的身份,让沈天承独自骑马去了,车里只剩下了林子滟和慕容婉二人。 见此状况,林子滟也没有好多说话,只是闭眼假寐。 “与本公主在一起就是如此的乏味吗?”一副趾高气昂的态,林子滟睁开眼睛看了看慕容婉。 “我的精力自是比不上公主的,所以闭眼休息一会儿,何错之有?”林子滟也越发的,赌的话,不能再纵容慕容婉如此下去。 而且林子滟作为穿越过去的女性,自然也是绝对不能接受一妻夫多妻的。 “按照礼数,本公主在此,你怎么着也得客套两句吧,如今却是直接无视,信不信我直接……”慕容婉的态度越发的强硬,但都不等说完便被林子滟噎了回去。 “若是您心中如此的不舒畅,但可以直接禀明皇上,也不必在此与我耀武扬威。一路的舟车劳顿,我自认为没有什么得罪公主之处,公主和故处处为难?”林子滟眉头紧蹙精致的脸上,多了几丝恼怒。 “将军夫人是不是忘了本宫是公主!”拿着公主的身份慕容婉故意施压。 沈天承不在这里,林子滟也不诸多的隐忍了。 慕容婉当真是一人太甚,几次三番的发难。 看林子滟确实有些恼怒了,慕容婉这才收了架势,一路上气氛降到了零点,马车的颠簸也没使得任何一个人抱怨什么。 到了军营之中明显的人已经减少了一半,见此状况沈天承询问了情况。 沈天承的也是佩服皇帝,居然兵马未到粮草先行?自己这都还未到军营之中,军营便也接到了消息,去各个地方帮忙。 “皇上的圣旨可还有说别的?”看着眼前的士兵沈天承再次询问。 而后不过片刻,士兵便举出了圣旨。 “回禀沈将军,皇上命您去香江县查看险情。”士兵这话一出,沈天承心中也清楚了,那香江县处于下游,早早的就被淹了一半儿了。 皇上命令自己前去香江县,无非是想给自己施压。 对于生死,沈天承早就置之度外也毫不畏惧,只是有些担心林子滟。 得了消息之后,沈天承匆匆忙忙的去寻找林子滟。 “怎么了?有心事吗?”沈天承悄悄进了林子滟所在的营帐,看她坐在镜子前发呆,见到自己后更是未曾理会。 “还能有什么事情?我哪里有什么心事?”语气里明显的带着赌气的意思。 沈天承无奈的摇了摇头,“是不是慕容婉又来气你了,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你说的倒也是轻松,我怎么可能不往心里去,处处耀武扬威的,我可是将军夫人,又不是来受气的。”任由沈天承从后面揽着自己,林子滟就是未曾回头。 看着娇妻吃醋的样子,沈天承心中也是如同抹了蜜一般,“这件事情等我回来就能给你一个交代,原本我也许诺了此生只娶你一人,其他人任由是什么公主大臣的女儿我也不会理会。” 随后沈天承将自己要离开的事情告知于林子滟,林子滟这才匆忙的转了身,眼神中全是担忧,“为何不早说?若是早说的话我也好为你准备。” “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只是你心中清楚便好。”沈天承仍旧轻轻地揽着林子滟,看着她的模样,当真让人联想浮翩。 “你怎么这个样子呢?我这不是正与你说正事!”林子滟眼中满满的都是沈天承。 “路上可千万要小心,多带一些东西,定然要保护好自身的安全,其余的事情你也千万不能出岔子!”把自己能想到的都言简意赅的说了。 林子滟心中仍旧是担忧,香江县什么个情况众人皆知,而沈天承如此冒险的前去更容易送命。 第十七章 抢险救灾 “要不然我陪你一同去吧,本身这来回的路上我对你就是不放心的。”林子滟这话一说出来,沈天承自然是直接否定。 “那怎么行,本身香江县就是个危险的地段,你现在要去的话,万一葬身水中怎么办?”沈天承的严词拒绝,让林子滟心中更加不舒服。 “呆在这里无聊死了,而且我本身咱们二人就是夫妻,我怎么不能帮你?难道是让我看着那个公主生气吗?”林子滟的态度也冷了下来,沈天承是个妻奴,也不敢说什么。 “好好好,我都答应你,那这样子的话,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然后我给你一支小队随行,可行?” 对于林子滟,沈天承百般宠溺,她说什么便是什么,虽说救险危险极了,但沈天承一点也不后悔,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帮你是份内的事情。”或许是因为得到了应允,所以林子滟舒服了许多。 实在不想同慕容婉相处,太令人心中烦闷了,并且处处只会拿公主的身份施压,“那这个消息你先别传出去,我想与你一同前去,如果去不了,我会更加懊恼的。”说这话的时候,林子滟还是略带着赌气的心思。 就算沈天承想要拒绝也不可能了,毕竟他本身是答应的了,“好,那过两日就起程,到时候我会时刻注意你的安全,若是到了地方有了危险,即便是在浪费时间,也会将你遣送回来!” 一来一回,夫妻二人就定好了协议。 干脆林子滟也不去那么危险的香江县了,知道沈天承对她满满的都是担心,别回头抢险的时候再满脑子想到自己。 “那要不然这样子吧,看你的担心也确实有道理,我带着一支小队转往永定县?”这是林子滟做出的最后退步了,如果沈天承连这都不同意的话,她不知道应该如何和沈天承在对峙了。 “好,就这么一言为定,你不要再去香江县了。”听了林子滟说这话,沈天承也是赶紧的把握住了机会。 “今夜我就把人给你,至于你什么时候起程我便不问了,若是你连夜赶去,只要注意安全就行。”其实林子滟这话刚发出来的时候,沈天承立马就松了口气。 永定县怎么着也是有些知根知底儿的,再说了沈天承对那里也熟悉。 一切就这么定了下来,但是到了晚上的时候,慕容婉又来闹腾。 “林子滟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去抢险救灾也不告知本公主一声?”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掐着腰站在那里,也不论什么公主的尊贵和该有的姿态了。 “多谢公主关心。”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复慕容婉,林子滟只有这冷冰冰的几个字,若是她不高兴的话也没办法。 “林子滟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听不出来本公主的意思吗?我告诉你,本公主也要跟着一起去永定县。”打量着林子滟,慕容婉心中自是不服气的,她虽说是一朝公主,但怎么着也是心里装的也都是老百姓,怎么能置之不理?。 林子滟看了一眼慕容婉,自是不愿意带她去的。 “公主三思而后行,这可不是去闹着玩,万一您出了些什么危险,有了点儿闪失,皇上那里我们可赔罪不起。”说什么也不能让慕容婉去,即便是没有闪失,这事儿让皇上知道了也是杀头的大罪,居然敢置公主于危难之中。 “我是与你讲不通了,这件事情本公主也不与你计较,你不让本公主去,本公主自然有办法!”一看林子滟在这里推三阻四的,慕容婉心中越发的愿意前去危险之地。 骨子里的那股傲劲儿,谁也不服气,慕容婉觉得别人都能去,为什么她不能去? 林子滟不在搭话,让慕容婉没办法,随后慕容婉气的跺了跺脚离开了。 连夜的启程,总算是赶到了永定县。 村子里都被淹了,无一处是干净的地方,林子滟全身心投入到救援之中。 或许老天有眼,林洁也被淹了。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人救上来之后,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林洁,林子滟紧皱眉头。 顾不得恩怨赶紧施救,按压胸口扶起来以后狠命的捶打后背。 片刻的功夫林洁肚子里的水总算是渡了出来。 “来,你们处理一下,我再去别的地方。”见到人醒了林子滟也就放心了,转身就想要离开。 只是直到这个情况,林洁仍旧没有罢休。 “好你个贱人,居然敢如此的下狠手!是不是看我活着你难受,想将我打死?”脸色苍白扯着个嗓子,林洁的一举一动当真得不讨喜。 “随便你怎么说吧,如果救了你你也要反咬一口的话,以后看谁还敢救你。”本身就有些忙碌的昏了头,林子滟自然不想与她计较。 林洁咬了咬牙,被堵的一句话都没办法说。 跟随林子滟前来的人扶着林洁,林洁猛的一把推开,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踉跄着就站起了身,“既然你一心想要我死,那我也绝对不能让你活着!” 说着就尖叫着想要去推搡林子滟,试图将林子滟推入水中,周遭的水虽然不深,但是下去呛一口也要命。林子滟当真不高兴了,随意的一举手就将她给推上了回去,砰的一声倒在地上,别人看了也没有去扶的。 收了原本的好脾气,“你是不是觉得命太长了,所以还是想死,要不然这样吧,我救你了,那我想我也有权利再把你给弄死,你的命毕竟是我救的。”说着林子滟眼里的那股狠戾劲儿就起来了,林洁看了看张口结舌没敢吱声。 “你……”林洁结巴得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所以劝你还是老实些吧,不要在这里作妖了,能把你救上来就已经是万幸了,若是你还觉得命长,我可以把你扔下去,看你这样子也并不需要人照顾了。”说完这话之后林子滟就不在跟她浪费时间。 或许是真的害怕了,林洁居然消停了。 第十八章 区别对待 看着林子滟离开的方向,林洁眨了眨眼她心里十分的不满,但又是敢怒不敢言。 “你给我等着吧,总一天我会想办法尽数还给你的!”林洁咬牙切齿的,觉得不公平极了,扪心自问自己为什么要被她救起来! 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在的林洁又累又饿。 那些被救起来的难民,林子滟已经单独放置在了一个地方,林洁自己一个人独自前往。 累的腿都快要断了总算到了地方,乌泱泱的一堆人都在排队等粥。 “先给我盛一碗粥。”林洁嫌弃的从发碗的地方接了个碗过来,随后就直接就跑到了领粥队伍的最前面,知道后边的村民盯着自己,林洁心扑通扑通的直跳。 “为什么要先给你盛粥?去后面排队去。”施粥的人也知道了林洁恩将仇报事情,所以看她不顺眼。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不就是一碗粥吗?我怎么就非得排队?”林洁梗着脖子理直气壮的,她生气为什么林子滟都没有打过招呼。 明明是林子滟过来救灾,给家里人不得有点好处吗?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是谁,还是你赶紧去后面排着吧,不然就算你到了跟前,我也不会给你粥的。”这个时候施粥人不再跟林洁废话,转而继续跟别人盛粥,墨迹了半天乌泱泱的人张探着就看到前面站着林洁,也不高兴了。 不知道哪个大汉扯着嗓子嚎了一句,“到底是什么人在前面插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啊?这年头可不是把自己卖了就能得了饭吃的。” 这句话一说出来,林洁立马红了脸,话说的可当真的难听。 “真是一群粗鄙没素质的人!”为了给自己一些心理安慰,林洁只能这么说。 林洁拿着碗不情不愿的排到了队伍的最后面,活脱脱的站了好几个时辰才排到她。 林洁心中也没有那么多的计较了,赶紧捧着个碗让别人给施粥。 结果才盛了一勺子就不再成了,林洁愣愣的在那里等着。 “好了,这就是你的粥了,你在这里等什么呢?”施粥人旧是不客气,招呼着下一个人过来领粥。 这下子林洁彻底爆发了并且不乐意了,刚才就算是自己插队也已经回去了,凭什么只给自己一勺,怕明明看见刚才先前的人都是满满一碗。 “你到底在糊弄谁呢?凭什么这样针对我?人家都是一碗就我半碗!”林洁也不乐意了,大不了就耽误大家的时间,谁叫他们这么的刻意区别对待。 施粥人也算是不耐烦了,觉得人家领了半碗粥都是好好的就走了,就她在这里多事。 “难道你没看见吗?大家伙从好久开始就是只有半碗粥了,再说了也不是你想吃多少就有多少的,还是省点力气吧,你再怎么闹也是只有这半碗粥,不喝就拉倒。” 说实话这个施粥人确实有点不地道了,不管林洁是个什么人,总归她是个弱女子,按理说也应该多给打一些的,可是她那些事情早就传开了。 林子滟好心救了她,却恩将仇报,所以别人也真的不想待见她。 心中的怒火嚯嚯的上了头,根本就是控制不了了,也顾不得那一碗粥了。一个手端着就开始理论,手自然是顾不得粥洒不洒的。 “不要欺人太甚呀,我告诉你们林子滟在这里假好心施粥,你们却在这里针对我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她提早跟你说好了?”林洁觉得大不了就捅破这层窗户纸,看谁没有脸。 林洁这么一胡闹,粥洒了一些,正好溅到了斜旁边刚走过来的慕容婉。 慕容婉的身份也是众人皆知的。 虽说这位公主有时候比较傲气,但也比较亲民,能来灾区就已经很不错了。 “居然敢弄脏本公主的裙子!”其实慕容婉也不是故意针对她,大老远的就听见她在这里整个人对林洁的印象就不好了,现在又无理取闹,不仅把粥洒了浪费了,还把自己的裙子弄脏了,心中的怒火自然是忍不住的。 “本小姐在这里说话又有你什么……”话还没说完就被咽回了肚子里,林洁梗脖子她甚至有些想抽自己的嘴巴,如果刚才嘴不这么快的话,是不是不会有现在的事儿? 果不其然,林洁这话还没咽完呢,慕容婉毫不客气的啪的一鞭子甩在了林洁的身上,“赶紧想办法把这里弄干净,大家还要等着领粥呢,你在这里弄得那么脏怎么办?” 林洁觉得这个公主根本就是多管闲事。 看看慕容婉手里的鞭子,自然是不敢跟她对抗的。 “今天算我倒霉遇见了你!”林洁心里也憋着火,决定去找自己的父亲,到时候一家人都过来闹腾,看他们能怎么办,不还得老老实实的多给些吃的。 林洁心里清楚的很,刚才那一鞭子根本没用力,要是慕容婉真的用力的话,自己估计都掉了块肉了。 大家也结束了闹哄哄的气氛,继续好好吃饭,结果还没过了一炷香的功夫。 林子滟大伯一家子都不乐意了。 真别说他们相互找到一起的本事可真快,“这是怎么回事呀?是不是欺负人呀?凭什么就我们家里的人吃的又少,分的还差!” 大伯母不乐意了,拿着个破碗就在那里吆喝,林洁刚才在这边吃了亏,所以也是一声不吭,老老实实的跟在大伯母后边儿了。 林子滟知道了这个事之后更加生气了,觉得自己怎么着对他们家都有气儿是吧?于是赶到这边来时,一个字都没多说。 “如果你们不乐意的话,以后就不要给他们了,而且连最起码的帮助都不要有了,我倒要看看谁还帮他们!”说完这话之后,村民们也都明白的是什么意思,对于他们也是当真喜欢不起来,所以都是默默的遵守。 结果林子滟大伯这一家人晚上做出了更丢人的事儿,小孩子起夜是难免的事儿,结果看到有人好像在粮仓里偷偷摸摸的便喊了人来。大家都到齐了拿火把一照,果真是林洁这一窝子人在偷粮食,大家伙都仗着天黑看不清脸,也不会闹得多尴尬,胆大的就上去推搡两把,胆小的则是借着夜色,扯着脖子破口大骂。 第十九章 欲盖弥彰 这下子他们也慌了神,赶紧扔下了粮食。 “别…别误会!你们听我说,我知道这晚上有诸多的老鼠,所以我想过来让家里人帮忙给搬的粮食,就算是给白天做的事情赔礼道歉了!”林子滟的大伯咬着牙,腆着个脸在这里强行说叨。 大家伙的声音也没有小了,最后还是一位老者,实在不想在这天灾人祸的时候再横添枝节。 “算了算了,大家伙都回去吧,也怪晚的了,都别在这里浪费力气,我老头子活了一辈子,也才又遇上了这一次饥荒,大家伙还是赶紧省省力气吧,倚老卖老的说一句,我不是第一次受着饥荒了,所以别再浪费力气了,饿着的滋味可真不好。” 老者这话一说完,众骂骂嚷嚷嘈杂的声音总算是小了许多。 “好大家伙,咱们都回去吧!但是可说好了,大家伙都盯着他们些,若是还有这种所谓的什么搬粮食是防老鼠,咱们可不客气,回头就真让他们被被老鼠咬,尝尝滋味!” 这话一说出来大家伙总算是算了,因为粮食没有被偷走,也没少一丝一毫,所以大家都是为了自己的肚皮,也不再浪费力气。 林子滟依旧在忙着找人,找到一处地方本以为是没有人了,因为那里有许多动物的骨骸,明显的是被毒死的。 刚想要走结果就在低矮的灌木枝上发现了一缕布条,林子滟拿起来仔细看,是从人衣服上刮下来的,所以又赶紧带着兵寻找。 总算在半山腰的山洞里,找到了那群村民。 看着这些人,林子滟也松了一口气,自己总算是又找到了一些希望。 那些士兵挨个去查看每个人的状况,而林子滟也四处看着,就在山洞的最里头发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 “你们也在这里!”一瞬间的林子滟心里的难过全都涌了上来。 赶紧的跑到了周玲的身边,仔细一瞧赵春花的脸色很不对,苍白的如同一张纸,并且还微微的泛红,现在的林子滟顾不得往日里的恩怨了,危急关头亲人最重要。 “这是怎么了!”周玲虽然心里也很惊喜,但也顾不得跟林子滟热乎,毕竟老人家还在这里病着。 “你奶奶因为身体素质比较弱,所以在这山洞过夜的时候着了凉,你也不用担心。”林子滟听了周玲的话以后,心中瞬间就紧张起来了,可千万不能有事儿啊。 “那麻烦您继续在这里照顾着,我出去一趟。”林子滟咬了咬牙,始终也没说自己出去干什么,因为她知道如果自己说出去的话,肯定他们都会阻止。 扭头就走毫不犹豫,到了大晚上的时候,才一身破烂的回来了,脸上还挂着伤。 赵春花被照顾的已经略微有些好转,看到林子滟这个模样伸出了手,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一把就握住了林子滟,“说你这是干什么去了?看看你这破破烂烂的样还嫌不够丢人吗?还是说你就想像那些山村野妇一般四处乱跑?” 赵春花皱着眉头,看着林子滟心中全是反感,虽然表面上死鸭子嘴硬,看得出来林子滟不是出去瞎胡逛。 “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不小心摔着了,这是我给你找的草药先用着,我看你这身体若是干扛也不行。”林子滟说着就把自己衣服兜里有些破碎的草药拿了出来,虽然破烂但也还能用。 赵春花更加生气了,一下子就打在了林子滟的手上,“你出去抛头露面,到处丢人就是为了这些破东西?我不稀罕,还有以后也别来弄这些东西了。” 林子滟心中也挺委屈的,好心当成驴肝肺吗? “我也不知道是哪个人会傻的专门把自己弄得一身伤出去,如果说你嫌丢人的话,我并没有说我是谁,您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居然还没事儿找事儿,是太闲了?”微微的皱起眉头反驳了两句。 赵春花的声音不免提高了,这下子其他的村民也都看见了,赶紧的把目光放在了这边。 “听到没有?以后不要再弄这些没用的东西了,老了老了就该有自己的活法,你倒好徒劳无功的做这些东西干什么?”越说越生气脸色也不好,甚至还夹杂着咳嗽。 尝试着说了两句,林子滟发现并没有什么用,“我怎么做是我的权利,你看看你现在都变成这样了,都不自我反思一下吗?” 林子滟这一番话更是把她说的,什么话都没有了,看着她生气的样子,林子滟也没再吭声。 到后来村民们知道林子滟这是孝顺,“老人家您就不要在这里指责了,孩子这不也是辛辛苦苦的给你弄草药想让你好起来,所以还是赶紧的吃药吧,别在这里闹腾了,孩子们也不要担心了。” 几个村民这话一说出来,赵春花也不说话了,林子滟无奈的叹了口气,不论怎么做赵春花就是对自己有偏见,干脆也不在这里耽误时间了。 “这些药我都采来了,你就好好的到后边儿吃药吧,我先去看看别人的状态,刚才来的时候我好像看到那些村民已经有几个严重的晕厥了,还有人已经死了。” 林子滟说这话的声音挺大的,旁边的村民听了以后也是人心慌慌,因为这群村民年纪都比林子滟大也是有些经验的,林子滟能够把草药给采回来,那么也就说明还是懂一些医理的,既然发现了这件事情,而且发烧严重的可能是瘟疫。 村民们一下子就慌了,声音此起彼伏,瘟疫这个事儿就在这一小拨人中疯狂的叨叨起来,甚至还有人更加的惊慌。 林子滟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大家伙都请放心,不会是瘟疫的,若是瘟疫的话,我也不会想着带你们回去,瘟疫可是传染的!” 说别的话林子滟心里知道,都是平白无用的,并且大家伙也不一定信,很多人认定了的事情一定不会改变,所以只能用一些最普通的常识问题来安慰他们,确实得了瘟疫的人是需要被隔离的,又怎么会被带回去呢?大家伙这才嘀嘀咕咕的声音又小了下来。 第二十章 共度难关 总算是把这一小拨人给安慰下来了,但是林子滟看着这个样子,也不能继续放任不管。 “我知道大家伙都害怕瘟疫,所以我现在呢,为了防患于未然,想请一些身体略微强壮一些的跟我去做些事情。” 林子滟这话一说出口,这里面好几个比较壮的人,以及一些比较身子骨结实的妇女都站了起来。 “姑娘你说有什么事儿吧,若是能救了咱们的家人,怎么着也是愿意的。”几个还算是开明的人,立马就做出了回应。 “但也不是让大家伙做什么,多么难的事情,只是想让大家认认草药,以后也不能只靠着我带来的,或者是我们这些懂医理的来帮助你们,怎么着也是要有自救能力的。”林子滟把自己的心思说了出来。 看着大家伙的反应还算是满意,毕竟一个个的都挺积极。 大家伙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儿,本以为林子滟她们来只是例行公事,对于他们也是做做表面上的功夫,没想到真的这么用心。 “好了大家伙现在都赶紧歇着吧,过两天我们一起去跟大部队汇合,然后到时候我再具体的教你们认草药的事情,这样人多力量大嘛。”林子滟说完这话之后,众村民也都纷纷的回到了原本的状态。 又过了半上午的功夫,看大家都恢复的差不多了,于是带着大家伙一起回到了难民聚集地。 把他们都安顿好以后,林子滟也得了半天休息的工夫,她这几天太累了,无时无刻不在关心这些事情,并且也没有正式的休息。 坐在铺盖上休息,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是不是空间里的草药长得会快一些? 于是林子滟把这仅有的一点休息时间也给牺牲了,去了空间看看。 果不其然,她…发现这里面的东西似乎长得比较快,生长周期也比较短,而且特别的长得结实。 于是尝试性的移植了一些草药进去。 看着自己弄好的东西,林子滟抱着很大的期望,如果是自己猜想的是对的话,那很快就有收获了。如果不行的话也不耽误时间,真的是一个两全其美的事情。 歇了这半天林子滟的精神好多了,而这个时候没想到慕容婉又来了,一副不太甘愿的样子。 “林子滟这次真的不是我说你,你这头脑也太不行了吧,用钱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呢?还是觉得没有钱了?” 慕容婉这话一出来林子滟也不生气,毕竟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主,怎么着也要用事实来征服她。 “如果公主觉得用钱就能买来的东西比较快的话,你可以去试试,要不然咱们两个人打个赌?”若是按照平常人的思维的话肯定会苦口婆心的劝解和解释,但是林子滟知道你慕容婉这个脾气若是说说就能管用的话,就不会过来闹腾。 慕容婉也是觉得林子滟看不起他,甚至有一种蔑视的感觉,一点都不跟他解释,还想要跟自己打赌,那看样子自己说的也就是对的了,只是他不舍得花钱或者是林子滟比较笨,没有想到这一点。 想到了这些慕容婉还在心中沾沾自喜,觉得自己一定能够赢过林子滟。 “那行,就这样吧,本公主也不承认了,咱们就同一天开始收集草药,看看到底谁快。”慕容婉觉得这次自己赢定了,并且也不后悔自己和林子滟争沈天承了。 毕竟男人可以上三妻四妾的,到时候自己就算不给林子滟平妻之,心中也会舒坦,他没有自己聪明也担不起夫人的位置。 说完这话以后,慕容婉就匆匆忙忙离开了,他必须争分夺秒为的就是赢了林子滟。 但是头一天下来,慕容婉就已经窝了一肚子火了,看着回来的士兵刚开始的时候是抱着期望的。 “赶紧告诉本公主怎么样了,派出去的人到底有多少人找着草药了,只要是能买来的,不论花多少钱都给我买回来!”慕容婉语气明显的着急。 “回禀公主派出去的人大多都堵在半路上了,因为没有路可走,或者是即便找到了附近的药房也没有多少存要,他们也要为自己村子上的人治病,所以并没有多少愿意卖的,能买来的也没有多少。”士兵这一句话把慕容婉彻底打击的不行。 “你们确定是这样的结果吗?有没有用心去寻找?怎么可能这么大的地方连点草药都没有!”一点生活常识都不存在脑海之中,锦衣玉食也过惯了,自然没过过苦日子。 所以慕容婉心中并不会想到跟实际情况结合一下,还是觉得只是大家伙儿没用心,所以才会这么的慢。 “公主你有没有想过事实情况,这里的路太难走了,而且兵荒马乱的都会受到很多的波折,本身年代就有一点点动荡,而且在加上是谁在,植物什么的都淹死了,自然也是颗粒无收的。”士兵并不是为了自己解释,只是想要对这件事情让慕容婉明白,大家都在尽心尽力的努力。 慕容婉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好了,我知道了,你们尽力去做吧,实在买不着就在想办法,不行就绕远路。” 慕容婉总是天真的很自以为是的这些事情都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而且在皇宫中任何东西都不少,怎么可能来到了这些地方就差了那么远,虽说他们是穷了一些,可是只要有钱不都能行吗?慕容婉心中始终抱着这样的心思。 只不过最后让慕容婉比较丧气的事,还是输了看到林子滟,众人采来的那些并不成样子的草药,心中纵然百般的不舒服,但也是认了。 只是到了后来提到这件事情的时候,慕容婉还是死鸭子嘴硬,“林子滟,这一次咱们两个人只能说是平局吧,你虽说是弄来了东西,但是一本公主看那些东西可都算不上草药,歪歪扭扭的,甚至还没有颗草粗,那怎么用?” 手上也没有闲着,慕容婉身为公主,但也是对这些事情感兴趣极了,所以也会出手帮忙,看着蹲在一旁忙碌的,林子滟也不再多说话了,赶紧的也打算做点什么至于这个赌,她就是一言不提了。 第二十一章 激将法 林子滟自然知道慕容婉心中在想些什么,对于这样的事情他也不去着急。 只是偶然的提起了这件事情,慕容婉这么高的个公主听了自然不舒服。 “确实,这有什么输赢根本就不重要,也是呢,有些人如果不想正视的去做一个赌局的话,干嘛要赌是不是?”林子滟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指名道姓,当然了语气中也不是说故意贬低的意思。 慕容婉听了这些话以后肺都气炸了,他觉得林子滟这是在故意刺激他。 “不就是一个赌局吗?本公主还输不起怎么了?只不过觉得这件事情你跟我一个外行人比也是不光彩,所以我才不提的。”慕容婉直接炸毛了拿着自己的黄金转变就在那里有些抑制不住心情。 林子滟背对着慕容婉。 继续忙碌手上的事情,这个时候赌局确实不重要,但是对于慕容婉这样直接打马虎眼过去的行为,林子滟有些看不惯。 “怎么了公主?你可别误会啊,我并没有再说你。”说完林子滟就站起身来,旁边的东西也不问了,直勾勾的盯着慕容婉。 “什么叫别误会,我告诉你,我早就听出来你话里的意思了,不就是在说我耍赖吗?我告诉你认输就认输还能怎么样?”老子上了头,慕容婉听了这话以后,直接把赌局拿出来重新说事。 看到时间差不多了,林子滟总算是抓住了把柄,“那既然公主都说了应该不会不算话吧,要知道公主可是一言九鼎。” 突然的慕容婉愣了一下子,暗暗的握紧了拳头,他是多么的想要把林子滟给教训一顿,但是谁叫他被激的说出来的话。 “好,林子滟你给我本公主等着,总有一天会让你还回来的!”如同孩子一般的稚气,慕容婉咬了咬牙,谁叫自己刚才那么冲动,所以只能认输。 抿了抿嘴,双手抱臂,“说吧,你想让本公主干些什么?本公主说的话当真是要做到底的。” “但也不是什么难事,你不是有心学医吗?那不然这样吧,你给我打打下手,到时候我看看能不能帮到你,毕竟现在人手都不够,你要是能加入我们也是最好的了。”林子滟知道慕容婉在跟自己置气,所以并没有特别的去为难。 慕容婉听了这话以后不禁睁大了眼睛,他觉得自己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主,为什么要帮忙? “难道就不能换点别的吗?”慕容婉不高兴的皱了皱眉头,因为他确实没熬过药,她这样的公主在这个情况下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你也看到了现在的情况,最需要的就是有帮手,所以你虽然身为公主,但也不会让你干特别累的活,只是帮我一些忙而已,如果不愿意就算了,这个赌局也就相当于你输了,我承认了。”这话说出口的时候,林子滟显得有些不屑,甚至根本没有把这件事情当回事儿。 也不是容易冲动,本身就好胜心强的慕容婉,听了林子滟这些话,觉得既然别人都能做的事情,他怎么做不来? “好,那就一言为定,本公主就给你帮忙,但是这件事情文公主虽然认输,但是以后也会想办法一笔一笔的赢回来!”说完慕容婉还不服气的扬了扬拳头,但是行为上已经听从林子滟了。 别开脸轻笑一声,现在也不在跟慕容婉开玩笑了,救治难民才是重点。 经过这么些天的尝试,发现这些难民大多数的状态都还是可以的,所以林子滟早就有了一个想法给他们迁到别的地方。 干脆林子滟也不耽误时间了,直接让慕容婉给自己打下手,熬药的时候慕容婉才是一脸的不情愿,他这么个工作什么都没干过,烟熏火燎的上哪里受得住? 本来慕容婉的心情就很不舒畅了,结果这个时候,林洁又过来卖弄。 “哟,我说这是怎么了?要不要我来帮忙呀?堂堂的公主怎么也干这么粗贱的活呀?”林洁这话说的是真不喜欢人,本身慕容婉心中就挺不服气的。 瞥了一眼林洁之后,慕容婉刚开始的时候并没有说话。 但是林洁就更不喜欢人了,来回在他们间的要中间走来走去,本身这些瓦罐就特别珍贵了。因为刚发完洪水能找来齐全的东西并不是很多,从外面运的大部分都是吃饭用的家伙,怎么可能用来煮药? 看着慕容婉不搭理自己,林洁心中不舒服,“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要不然我来帮你吧。” 来回走动,她的裙摆不停的骚动着这些罐子。 慕容婉终于不隐忍了,上去就是一鞭子。 “我说你在这里有完没完了,还是觉得这些娃儿都破了,你心里就很舒服,抓紧给本公主滚旦,小心本公主要了你的狗命!”也不是借着自己的权势欺压谁,只是觉得这些事情真的很烦心。 林洁张了张嘴本来还想再狡辩些什么的,但是慕容婉真的不高兴了,“别以为本公主看不见你那一点小心思,我告诉你,现在我只是给你一遍的,如果你在这里应该末了的捣乱的话,我就要了你的命。” 慕容婉这话一说出口林洁吓得不能行,赶紧的躲到了一边。 龇牙咧嘴的捂着自己,刚才被抽了一下子的小腿,肚子也不敢说什么。 继续忙碌着抬头一看天上的雨终于小了一些,林子滟擦了擦自己的头,“现在雨也小多了,咱们赶紧给难民找一块地方去吧,不能让他们再在这里凑合了,如果雨再下大的话又会全军覆没的。” 说着林子滟就站起来说,虽然慕容婉不太明白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觉得既然是帮助难民的事情,那肯定就是个表现的机会。 “好,我知道这件事情了,到时候咱们一起弄。”林子滟听了慕容婉的话就这么看了一眼,其实他并不指望慕容婉能够做些什么大事情。 “好,那咱们就分头行动吧,到时候看看谁找的地方更好,若是你的好的话便去你的地方。”林子滟已经有了开始动身的意思,慕容婉也不甘落后,赶忙的去找地方,但是到了最后找到了地方村民看了看,听了林子滟的解释还是选择跟了林子滟走。 第二十二章故意使坏 乌泱泱的一堆人总算是安定下来了,大家都开始分地方。 老人家自然是选择了更舒适的一些地方,因为老人家本身身体素质就不好,所以只能把最好的一块地给老人和孩子。 林子滟大伯这一家子都还算是年轻,所以林子滟并没有优先考虑。 站在一旁在那里,吭喀作响的想要引起林子滟的注意。 但是林子滟始终没有回头,林洁就有些不高兴,拉了自己父亲的衣袖,“爹,你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难道都不知道咱们是一家人吗?就算以前有诸多的过节,在这紧要关头怎么还斤斤计较?” 林洁不高兴的嘟囔着,林洁的母亲听了这话心中自然不舒服,“行,你就不要在这里抱怨了,要怪就怪这林子滟没良心,当初咱们也是瞎了眼了,对他这么好!” 心中生着闷气,觉得林子滟一点都不念亲情,如果也是自作多情,他们所做的事情对于林子滟而言没有一件是好的,又怎么可能善待他们?而且林子滟也不是喜欢徇私舞弊的人,因此对他们更不可能照顾。 过了大半个时辰,人总算是安定了下来了,而,得分的那一块地只够他们几个人的,本来林洁还想再多一些地方好做倒腾。 刚把仅有的一些闲置物品放过去,就被林子滟给制止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只有那一片都是你们的吧,这虽然是你们隔壁的,但并没有分给你们,所以你们赶紧把东西拿走。”林子滟带着一个老年人过来了,甚至连林洁的称呼都没有喊,直接你们,你们的就都解决了。 这下子林洁可算是气炸了,“不是林子滟我说你到底什么意思?平常不照顾咱们自家人也就算了,如今这地都分好了,怎么还想再挪地方?” 心中自然是不乐意的,本身就想要过得舒坦一些,虽然是个烂民区,但总归大的大小的小的时候不挑精致,怎么也要挑个空荡荡。 听了这些话,林子滟皱皱眉头也觉得好笑,往日里对明年的亲情今日这么关键的时候他们念什么亲情? “这些地方又不是你们的,并且现在都是按规划的分空地,你这样占了别人怎么住?”林子滟在这里训斥着林洁,声音比较大,所以慕容婉也过来了。 冷冷的瞥了一眼林洁之后,林洁立马又怂了,看他怯生生的走到了旁边之后,慕容婉搀扶住那位老人家,他现在对林子滟也有了逐渐的改观。 “老人家你就安安心心住在这里吧,日后谁要是敢过来找你麻烦,我定扒了他的皮。”说这话的时候,慕容婉的声音特别的大,明显的也是说给没有走远,在旁边不甘心的林洁听了。 林洁咬了咬牙把这些都暗暗记在心里,觉得既然现在不是时候,那回头自己就不客气了,肯定不会让林子滟舒服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便到了二半夜。 四周都静悄悄的,除了偶尔的鸟叫声,受到惊吓而振翅飞走的,其余的声音什么都没有。 一群鬼鬼祟祟的声音也起来了看样子是林洁带的头。 因为没有多少盆罐罐,所以带着谁也不方便,干脆就把不穿的衣服硬是给弄湿了。 一路拖拉着水就过来了。 确定了这是林子滟的位置以后,直接林洁拧着个衣服就甩水。 本来在熟睡中的林子滟突然就醒了。 “什么人?你们这是干什么?”林子滟猛的一下子就起来了,虽然反应的很快,但还是维持上了,毕竟水已经洒在了他的脸上和身上。 因为月色的笼罩林子滟并看不清眼前是什么人,但是闹出来的声响,把周围的人也都给弄醒了。 周玲本来睡眠就浅,这下子听了之后更是赶忙的起来。 跑到了林子滟身边看,林子滟浑身湿透了,“到底是什么人干的?” 因为多日的劳累,所以林子滟也有些疲乏,没有立马的去追,只是揉了揉头,讨厌的甩了甩头发上的水。 “应该是有人故意恶作剧吧。”林子滟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林子滟的周玲听得一清二楚。 “好,你在这里等着我,这就去抓起来,看看他到底是什么人!” 林子滟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周玲就已经跑了起来,但是还没多出去几步,一下子就摔倒在地上,哎哟一声叫唤。 这下子林子滟也顾不得头疼了,赶忙费力的站起身来,快步得走到周玲的身边。 “你赶紧起来吧,别再去追这样无聊的人了,既然是蓄意自然不可能被轻易的抓着,您的脚没事儿吧?”心中更加烦闷了,自己这样做难道有什么错吗?这群人居然这么的不识好歹。 周玲直到被搀扶起来的时候,还在那里疼的倒吸凉气,甚至有些懊恼自己老了不中用,“你也不要来问我了,赶紧照顾好你自己吧,我不就是崴了脚呢,年纪大了不中用了。” 周玲对林子滟是真心的疼爱,所以看不得他在这里担心别人。 林子滟搓了搓自己的身子,早就已经被夜给冻得冰凉。 “没事的,我身子骨特别的强壮。”林子滟忍住喷嚏并没有打出来,周玲这才没有继续说话,一夜就这样浑身湿透的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子滟的意识迷迷糊糊的,刚想要睁眼就听到有人在喊自己,“你没事吧,赶紧起来呀,昨夜是不是着凉发烧了?哎呀,头怎么这么烫?” 最近戾气的睁开眼睛看到周玲在身边,林子滟努力做起来。 但是还没刚用劲就觉得自己的肚子有些疼,“嘶…我这是怎么了?” 林子滟这话还没刚说完,旁边的老人家就教了起来,看到林子滟的裤子上似乎沾了些血迹,林子滟心里清楚的很,这不是自己来了例假,微微的皱了眉头。 “哎呀,还不赶紧去看看大夫,这八成是要小产呀!”那位老人家一摸林子滟的脉搏虽然是网红怀孕了,虽然说不是什么专业的大夫,但也还是有些经验。 这一下子可好,众人都慌了神,林子滟倒是不太想去,没办法最终妥协独自一人前往,在半路上,碰巧的救下了慕容婉,慕容婉吓得不轻,但也很感激。 看着慢慢昏倒在地上的林子滟,慕容婉可顾不得其他的了。 “你们这群王八蛋抓紧滚!”原本还以为自己是有些功夫的慕容婉,这下子也不敢张狂了,毕竟她是个公主,虽然有什么鞭子在身,但是一群乌合之众如何联合起来也是治不了的。 赶忙的半扶着林子滟在自己怀里,“林子滟你没事吧?你干嘛那么傻?自己一个人都生病了,还来救我,根本就不应该管我了!” 死死地抱着林子滟就是不撒手,她身上浑身痛的要命。 第二十三章 被救 等了老半天总算是有几个路过的人了,慕容婉也顾不得自己的什么身份,也知道这群人可能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份却必须有义务的救人。 “麻烦你们帮帮忙好不好?她昏倒了!”路过的也都是好心人听了,慕容婉这么说,都停下了脚步。 “真的麻烦你们赶紧救救他,只要救醒了他,日后我怎么感谢你们都行。”慕容婉并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说话的语气特别的着急,那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干脆也就打算帮忙了。 其中一个人一下子抱起了林子滟,摸了摸他的额头,当真是烫的要命。 “他这个样子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发烧!”那人皱了皱眉头,赶紧把慕容婉和林子滟送去了医馆。 忙活了大半天了有功夫,林子滟总算是醒了过来,看到慕容婉在自己的身边,揉了揉额头。 “我这是怎么了?那群人走了吗?”直到现在,林子滟心中心心念念的还是关于慕容婉的事情。 心里的悲伤一下子就起来了,觉得自己平日里跟林子滟这么做对林子滟还能够这么照顾他 她,慕容婉也不隐藏自己的情绪了。 “等会我如果不是我的话,那些小混混也不会把你给累的,你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短短的一天你就变成了这样?”慕容婉觉得自己没用极了,说好的出来找合适的地方,不仅老半天没有回去,如今还给林子滟添了麻烦,若不是因为自己的话,林子滟绝对不会遇上这些事儿。 “是有人把我们给送过来的吗?不然我怎么会在这儿?”林子滟倒是没有在意慕容婉的态度,觉得肯定是有什么人帮助。 同样原本心里的火也起来了,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如今看来当真要跟这些算计自己的人好好算算帐。 “看样子这一次回去我有事情干了,居然这么算计我?好啊,那就让他们后悔。”或许真的是怒火攻心吧,林子滟表现出了与往常不一样的态度。 “林子滟,你现在可千万不能动气,大夫说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好不容易才保住的。”慕容婉的那个鬼,但是看他这么生气的样子,到时候肯定会伤害到肚子里的孩子,所以慕容婉还是忍不住的提醒。 “我知道这个孩子也是受苦了能不能这件事情就更不会上班短袖了设计我是吧?”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林子滟心中当真是被碰触到了最柔软的地方,孩子不容易,在自己的肚子里受这么多的苦难,每日的颠簸不断。 慕容婉明的面纯端着药递给了林子滟,她知道林子滟肯定不喜欢喝药,因为每一个女孩子都不喜欢喝药。 “好了就先别生气了,你现在好不容易稳定下来先把药给喝了,这药有些苦……”话都还没有说完,本来慕容婉还想给林子滟找个蜜饯压压苦涩。 但是林子滟顺手就把药给端了过去,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直接仰头把药都喝了下去,慕容婉当真的佩服。 “这些药有什么苦的,既然那个人有心要害我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她怎么针对我,我倒是不去跟他计较,敢动我的孩子,那他就死定了!”林子滟可把自己的这块肉当成心头肉,谁敢动一下子都是必死无疑。 回去以后,林子滟本来没有什么证据,于是故意的拿了一样东西在手里,但又不让大家看到。不出半天的功夫就传得沸沸扬扬的,林洁做的这件事情自然心虚。 一个人躲到了没人的地方在那里左右的思考,自己到底少了什么东西,难不成真的落下了把柄? 而且也时不时的去偷窥林子滟,林子滟把这一切看在眼中又装作没看见。 见到林子滟走了过来,林洁赶忙的站起身就离开,但是转身的同时,身上的布条被树枝子刮掉一缕。 看到林洁匆匆忙忙的样子,林子滟并没有去追,而是默默的弯腰拾起了这一绺布条,本身还是什么证据都没有,只能这样光打雷不下雨的空吓唬,这下子可好,有证据了,到时候只要他心虚不打自招了,绝对不可能放过他。 于是趁着大伙吃饭的功夫,林子滟把大家都聚集在一起,再把这件事情重新提起来,而这个时候林洁发现自己身上衣服破了,于是吓得立马就去跟林子滟对峙,而且还显得耀武扬威。 “我说你这一整天的累不累,随便找了点东西,就想把这个冤枉人的头衔扣在别人身上,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本来林洁没说话,没有人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这下子可好,万众瞩目。 邪邪的一笑对于这件事情似乎很不屑。 “果真是你啊,怎么着没见着我死了心里不舒服,我告诉你这件事情你最好当面给我讲清楚,不让我让你更难看。”林子滟觉得自己必须要把这件事情大张旗鼓,不然林洁就会不以为意。 果然就在林洁说话的功夫,林子滟露出了手里的布条。 “这么跟你说吧,如果你现在认错的话,我只是把你给赶走,或者是这件事情给你做个警告,如果你死鸭子嘴硬的话,非要我当众把事实说一遍,那就别怪,到时候把你扔到别的地方,连吃都没得吃。”林子滟说的话也不是危言耸听,再这么多灾多难的时候,唯有吃的才是最金贵的,如果林洁被扔到别的地方肯定就没吃的了。 果不其然,鱼儿上了钩,林洁不打自招,所有的人都对他特别的讨厌,随后林子滟也不想在这里多浪费时间,他的身体还有些不舒服,于是和慕容婉离开了。 走在路上刚讨论了没有两句就听见后面有人追了上来。 “公主,麻烦您这件事情能不能大人不计小人过,这件事情确实是我们做错了,不能让我们做什么事我们都愿意!”林洁那一家子当是不得了了,巴巴的上赶着巴结,慕容婉看到这一幕也很厌烦,在宫中就整日都是这样讨好的嘴脸。 “若是你们真知道错了往常也不会做出来那么多出格的事情本公主不想在你们说话,如果再逗留的话信不信……”然而慕容婉的话都没有说完,那群人就灰溜溜的走了。 第二十四章 心有折服 对于林子滟做的这些事情,林洁都看在眼中心中怎么可能不感动,但是出于面子问题,她觉得堂堂的一个公主还是不要承认了。 闲着也没有事,对于林子滟她又了解的太少,干脆就跟几个看样子对林子滟很好的老年人聊了起来。 慢慢的听着他们说的话,心中真的很佩服。 “林子滟的身世当真如此吗?那可真让人心疼。”慕容婉忍不住的感叹了一句大很快又闭上了嘴,她还不想把自己的心里话表现的那么明显。 这一次的咱俩过去的总算是差不多了,家底比较硬,厚的都想要出钱,重新盖房子,赵春花也不例外,她觉得这件事情林子滟必须负责。 烧已经退的差不多了,自然也不会轻易的在这里老老实实的呆着。 看了看自己的儿媳妇,“你去把林子滟找来,咱们商量商量盖房子的问题。” 赵春花这话一说出口,周玲皱了皱眉头,她并不想跟自己的婆婆多说些什么,王日里对林子滟的为难,她都是看在眼里的。 “是不是盖房子有点太早了?这灾难还不知道具体是个什么情况呢,万一到时候国家出钱呢?”面对自己的婆婆也不好多说什么,所以周玲只能试探性的为林子滟偏袒一些,而且他听的出来赵春花的意思,不就是想让林子滟出钱。 “难道我说的话都不管用了吗?你们这一个个的怎么都不听话了?”赵春花皱了眉头,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怎么着也是有点地位的,现在居然连儿媳妇都不听话了。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周玲只能想办法把林子滟给喊了过来。 离着赵春花还有好远,然后周玲就担忧的握住了林子滟的手,其实她一点都不想这件事情的发生,“回头你奶奶说话你也别吱声,反正咱们只要不说话她也没办法,在说了她的倔脾气你也是知道的。” 林子滟没出声点了点头,对于这件事情她心中有数,既然赵春花想要做的事情,只要自己不理会,一般就不会有事。 慢慢的走到了赵春花的面前,但是她对于这件事情看样子是认定了必须要盖房子的,于是林子滟刚来她就提出了这个问题。 “现在真的过去了也差不多了,咱们家必须盖房子,总不能这样的打地铺吧,再说了咱们家怎么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别人家都盖房子了,咱们家还能不盖吗?” 抿了抿唇根本就不出声,赵春花现在就是无理的闹腾,林子滟知道如果自己发话的话,肯定回头她又是继续的折腾。 “我告诉你别在这里不说话,要是你再不说话,小心到时候我让他休了你,再说了他可是我孙子!” 赵春花的话特别的执拗,并且似乎对于这件事情绝对的不能改变,别人家盖房子他们家也必须盖房子,不过对于林子滟而言就觉得挺无语的,既然你没有钱那就不要想着盖房子这件事情了。 “难道是没钱盖房子吗?而且这件事情似乎并不是我的责任吧,如果你真的想盖房子的话,以你这半辈子的积蓄难不成还能盖不起个房子?”说实话林子滟并不喜欢别人威胁她,居然还用休妻这件事情来威胁,所以林子滟也不忍耐了。 这么久的奔波心中自然不舒服,而且还被自己的奶奶这样的对待,心中的不平全都起来了。 “你是想气死我这个老骨头吗?还是你觉得你身为孙媳妇不应该对这个家里尽尽力,你看看你婆婆年纪都多大了,难道还让她出钱盖房子吗?”赵春花越说越有理,觉得林子滟竟然搭话,她就一定要死死地,咬着不放嘴。 林子滟在内心翻了个白眼,这个老家伙可真是愁人。 “是啊,我确实是需要负责起来这个家的生计的,可是对于盖房子这件事情又不是闹着玩的,而且盖房子也需要很多的营养,现在在那才刚过去,哪里都是漫天要价的。”林子滟对于行情也是有一定的了解,发国难财的这种事情多了去了,她不能在这时候破费钱财还有就是这一切都没稳定下来,万一到时候再有还没来到的灾难发生了怎么办?难道刚盖好的房子就不要了吗? 赵春花知道自己再怎么说下去,林子滟都不会被威胁了,于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真是没见过你们这样不孝的子孙,我不过是想盖个房子而已,一个个都那么不愿意出钱,我看我真的是白疼你了,往日里我对你是有一些偏见,可一个女孩子,你这个样子真的好吗?”把自己装得特别被动,就好像被遗弃的孤寡老人。 听了这些话,林子滟心中真的很想打人,如果说这件事情能够改变的话,他恨不得自己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随便你怎么闹腾吧,反正这件事情也没有办法改变。”想了想自己手头上还有很多事情,所以林子滟就先离开了,对于赵春花的无理取闹说不定就可以了。 看着林子滟离开的背影,赵春花气得发了狂,到了晚上的时候林子滟都还没有回来,就发现自己的东西已经被放在了山洞门口。 “林子滟你怎么站在这里不进去呀?” 路过的一家子觉得林子滟很奇怪,大晚上的居然还不进去休息,但是仔细一瞧他们也认识林子滟的东西,果不其然是赵春花把东西都扔了出来,明显的是为了不让林子滟进去。 赵春花的脾气大家也都是众所周知的所以大家二半夜的也不想跟他计较,干脆拉了林子滟。 “要不然别在这里傻占着了赶紧跟我们回去吧去挤一挤我们那里也住的下。”说着那一家子人已经开始拉林子滟了,再在这里站着也是白站着,而且还生气。 林子滟无奈的叹了口气,对于赵春花这样幼稚的行为,林子滟没有力气跟他计较,但要是放在往常的话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一日的欺凌全都记在心中,如今到了关键时候还在这里无理取闹。 看了看那家人的诚心邀请,林子滟也不好拒绝好意。 第二十五章 意外流产 一夜过得并不是多么的舒坦,但好歹也有个地方住,大清早的刚醒来,就看有人匆匆忙忙的过来了,脸上全都是急切。 “林子滟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吧,我知道你很累,但是没办法,人命关天呀!”男人说着就死死地,握着林洁的手不撒手,林子滟看了这个模样怎样不好拒绝,也顾不得梳洗。 “好,你放心吧,这一切不会有事的,如果说还有事情发生,我一定会尽力的照顾你的家人,赶紧带我去瞧瞧到底怎么了。”林子滟知道自己的身子骨很疲乏,而且肚子里的孩子也可能会撑不下去,但是面对这样的危难时刻,小号还是选择了大家。 匆匆忙忙得一路跟着他们到了山洞里,林子滟看看那个人的情况,好像真的很不好意思弯腰下去,观察他的情况。 “你们暂时不要乱动它了,赶紧去踩场了,如果在让她发病的话就想办法束缚住他,别让他瞎抓胡呢,他这个状态下去,如果再瞎抓胡挠的话,保不齐会出现什么要命的事儿。”林子滟现在全身心的投入到救援之中,对于这个山洞里跟自己置气的赵春花更是来不及多想。 乌泱泱的围了一堆人,赵春花早就注意到这边,只不过一直心里别扭着,所以没有过来,当然总算是散了场,林子滟也暂时得到了休息,坐在一旁并没有去理会赵春花。 过了老半天看没有人了,赵春花觉得自己机会来了,只要外人不在,现在自己怎么欺负林子滟都可以,于是拿着棍子就过来了,看到林子滟就在那里歇着。 “好啊,你个懒骨头,昨天一晚上不回来也就算了,今天回来还不赶紧做饭和面,如今可好了,你是个少奶奶,我们要伺候你是不是?”赵春花说着就一棍子打在了林子滟的背上。 他观察了许久看林子滟身体上也没有什么异样,反正自己打的时候被最不济,就是后背上淤青两块也没什么,反正自己是个老人家,林子滟也不敢对他动手。 这一棍子下去之后林子滟突然觉得自己的肚子不对劲,也没有什么功夫跟赵春花在那里计较,捂着肚子皱着眉头,心中突然很紧张。 “哎哟,我不就打你一下,怎么看看你在这里可真了不得了,哪有那么皮娇肉嫩的,原本不是很厉害的吗?居然还跑来救灾,有本事躲在家里别出门啊。”赵春花一看林子滟这个样子,心中自然也是害怕的,万一到时候林子滟真的流产了,他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林子滟看了看他的模样,不高兴的皱了眉头,如果放在往常的话,自己早就把她给狠狠的骂一顿了,至少也要怼回去。 或许心里真的是紧张吧,所以赵春花越来越大声的说话,希望把自己的气势给找过来,这样林子滟就不能把他给怎么样了。 “别在这里给我装模作样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耍的什么把戏,装装可怜就可以不提这件事情了,大不了就把这件事情都说出去,让大家评评理。” 赵春花说话说完了以后,林子滟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随后就闭了嘴,而这个时候林子滟真的疼的有些受不了了,脸色煞白。 因为这两天也在忙碌,所以到现在慕容婉才有空过来看看林子滟,一看林子滟在那里疼的捂着个肚子。 “林子滟你这是怎么了?哪个老东西居然敢对你动手,是不是瞎了狗眼了?还是说不知道你是孕妇?”慕容婉可不害怕赵春花觉得这件事情肯定是赵春花干的,如果是他的话,到时候自己一定抽筋剥皮扒骨。 也顾不得手里的棍子了,知道慕容婉的身份,赵春花赶紧低下头去,扔了棍子,嘟嘟囔囔的离开了。 “现在的小年轻可真不经用,不就是打了一棍子吗?又没打肚子怎么会肚子疼的,真的是素质太差劲了,哎呀,这盖房子的事还是我自己想办法吧。”仓促的背影足够说明赵春花心里有多么的紧张,如果他真的不害怕的话,也不会匆匆忙忙的逃走。 慕容婉本来还想再去好好教训赵春花的,但是现在林子滟的情况更加可怕。 “林子滟你感觉怎么样?他是不是对你下了狠手了?这样我回头去给你拿一些药来,那些药虽说不是什么名贵的药材,但对你这个状态应该有一定的帮助。”慕容婉摸着林子滟的背,觉得他这个模样当真让人心疼,虽然往日里自己跟林子滟也不对付。 可是这样的关键时刻,谁又会在那里落井下石。 “谢谢你了,居然能来给我送药,其实这件事情你不用担心的。”林子滟苍白着脸道了谢,其实他并不希望慕容婉看到自己这样的模样。 林子滟自然也没有拒绝慕容婉的好意,接了他的要知道自己现在流产了,心情很不好。 看着林子滟的模样照的着眉头慕容婉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那你好好养身体,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尽管过来找我,你也知道我来过来帮忙,然后这件事情都上手了,所以有很多事他们都来找我。” 说这话的时候,慕容婉还略微的带了一点内疚的表情,似乎对于这件事情他并不像这个样子。 “没事的,你放心忙你的去吧,我你就不用问了。”林子滟朝他看了一眼之后,很感激他过来对自己的帮助。 慕容婉刚离开沈天承那边也匆匆忙忙的赶过来,本来她就挺担心林子滟的,看到那些难民心中更加的不舒服,看样子过得都不是很好,还早着就听几个难民在那里感叹。 “你说林子滟这也是不容易辛辛苦苦的过来救灾,居然还被奶奶打得流产了!”好像村民对于这件事情也是很不屑的,对于赵春花的做法也是特别的不齿。 沈天承刚听到这话就皱了眉头,原本他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如今心中更是紧张,林子滟居然流产了? 心一下子就乱了,原本很平静的,内心忽然就像是水被砸了一块石头荡起了涟漪。 第二十六章恶人先告状 沈天承听了这话心中自然激动,他想着想要赶紧见到林子滟,于是上前问了几个村民。 “你们刚才说的都是什么事情?真的有这件事情了,他们目前在哪里?”你想坐怀不乱的沈天承,现在心里特别的紧张,特别想要见到林子滟,看看他到底怎么样了。 村民先是愣了一下子,但是随后知道了沈天承的身份还是如实的告知,“你也不用太紧张虽然说孩子已经没了但是对于这件事情你不能闹腾的太大,毕竟现在是关键时期。” 说着这话几个难民指点了,赵春花所在的地方沈天承头也不回的,径直而去看着沈天承慌慌忙忙的样子,大家都很庆幸林子滟有这样一个丈夫。 一路上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山洞,一眼就看到了赵春花,赵春花大老远的拉着沈天承,就开始在那里哭喊。 “孙子啊,你可来了,你不知道奶奶这些天可受了苦了,现在在那把房子都给冲没了,你看能不能赶紧给盖个房子,奶奶实在受不了这个山洞了,而且林子滟她也懒得都不做饭,也不知道照顾奶奶该怎么活呀。” 拉着自己孙子的手知道他心里有些害怕,所以就赶紧的死死的抓住,让沈天承根本开不了口,这样无论如何自己都能少受一些责备。 看到赵春花这个态度,所以她肯定林子滟到底是流产了,心中突然如同被针扎了一样的难受,然后恨不得大声的质问赵春花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看了看他的模样,最终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所以啊,你到底怎么想的?要不要给奶奶盖个房子,你看看现在这个模样,奶奶身体也大了,也不知道能活多久了,所以我不想再受苦了。”赵春花把自己说的可怜巴巴的,沈天承过来的事情很快就传开了,慕容婉听了以后也是赶忙的过来。 带了一些东西来,明显的都是她特意准备的,见到了沈天承以后也是满脸的笑容,“沈天承没想到你来了,你看看我现在是不是改变了很多,我现在也在帮忙,可不是那个傲娇的公主了。” 说这话的时候,慕容婉的语气十分的轻松一点,都没有关心当地难民的意思。 沈天承不经意的皱了皱眉头,对于他并没有表现得特别明显,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奶奶今天是有说过建房子的事情,这件事你也不用担心了,如果奶奶回头想建房子的话我会帮忙的。”慕容婉心中觉得既然赵春花想要盖房子,那必然就会去找沈天承的麻烦,林子滟现在没有一丝要帮忙自己如果出钱出力的话,到时候也算是讨得了她的家人的欢心。 沈天承抿了唇依旧没有说话,对于慕容婉这些行为,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回复。 看到这个架势,赵春花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当着慕容婉这个外人,沈天承肯定不会拒绝自己的,于是再一次死死地抓住了沈天承的手,“你看慕容婉都说这话了,要不然你赶紧想办法给奶奶盖个房子吧,还不就是钱的问题,你也知道奶奶这半辈子并没有存下什么钱。” 实在被抓的有些不耐烦了,沈天承也没有继续好脾气的跟他们闹腾。 一把甩开了赵春花的手,大声呵斥,“这件事情你也不用想了,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吧,对于您让林子滟流产的这件事情我一定会追究到底的,人为什么一定要针对林子滟呢?我觉得这件事情盖房子的话更不要商量了。” 现在的林子滟可是沈天承的心头肉,因为慕容婉的关系,所以沈天承更加的在乎林子滟,如今赵春花去做出伤害她的事情,心中无论如何是无法原谅的。 赵春花张了张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他知道沈天承生气了,如果自己再闹腾的话,到时候会更加的糟糕,而这个时候慕容婉也赶紧接过了话茬。 “好了,他说我不是说了吗?根本就不用担心这些问题了,这个事情我会处理的,还有就是要不然这个样子吧,我去回头跟父皇说明白了,你跟林子滟也是有真感情的,我不强行拆散你们当然了,我也是要嫁给你的,所以我能做出来的最后让步就是让你要纳她为妾。”慕容婉觉得自己怎么也是一国的公主,所以不可能和别人做平妻,做平妻都是为难,更何况本身招了驸马就不应该再有三妻四妾。 沈天承当真是不想理会慕容婉了,如果再不说的话,他可能还会有更多的纠缠。 “我想这件事情你也不用在这里说了,我不会同意这件事的,如果说你一定要嫁给我的话到时候再说吧,现在一切都还早着呢。”说完这话,沈天承继续寻找林子滟的身影,找了老半天总算是在一个还算是凑合的地方找到了林子滟,因为林子滟目前流产了,所以把最好的地方腾了一块给他。 见到沈天承以后,林子滟老半天没有说出话,沈天承心疼的摸了摸林子滟的脸颊,“为什么发生了这些事情都不跟我说一声呢?你放心接下来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我绝对不会让你受任何一丝的伤害。” 沈天承紧紧的搂着林子滟,也不想听他说些什么,只觉得这个样子让他很心疼,林子滟笑了笑对于这一切她都没有办法改变,而且说再多沈天承心里也是烦闷。 干脆就不说话了。 跟随而来的慕容婉也看到了这一切,他的眼中全都是沈天承细心照顾林子滟的模样,恨恨的握了握拳头对于这个样子,他心中真的很难受,为什么沈天承就是看不见她的好。 可是慕容婉比原来好很了,他虽然心里很吃醋,但也没有来找林子滟的麻烦,现在林子滟受的伤害那么严重,他也不想闹腾的更加大,毕竟林子滟对他也有救命之恩,再怎么无理取闹也是懂点道理的,不像赵春花,只知道一味的利用人。 眼妆把这一切都牢牢的记下,觉得自己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去问问沈天承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为什么一定要对自己这么的冷漠绝情? 第二十七章 患难夫妻 林子滟在沈天承的招呼一下也算是好了很多,没有两三天就下地了,沈天承早上出去了,林子滟起来心中怪不是滋味,虽然疑惑他去了哪里,但也没有表现出来。 赶紧的简单熟悉一下,刚要出门沈天承就回来了,看到这个模样,沈天承知道林子滟是要出门。 “你这是要干什么去?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出门。”林子滟都还没有说自己要干什么,就给沈天承直接明令禁止了,林子滟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也不是要去干别的什么,只是想去看一下村子里的情况,要知道我已经很久没有管理这里了,在说了我是主动过来救灾救难的,怎么可能什么都不问?” 林子滟说了说自己的态度,但是沈天承一点都不想听。 “这件事情你不用跟我商量,要知道现在你的身体并不合适出去,如果你执意要出去的话,我就背着你下去。”说这话的同时沈天承心里也清楚,不论自己怎么阻止林子滟决定了的事情就是改变不了的,所以自己只能配合他。 这话一说出口林子滟有些不淡定了,她真的没有想到沈天承会为自己做到这个份上,而且他觉得自己也不知道沈天承做这么多的事情。 “其实你完全不用担心的,你来这边也是浪费时间,我可以照顾好自己,并且我能把这里处理的很好,你就不用担心了。”林子滟正话都没有说完,就被沈天承直接打断,似乎对于这件事情他并不认可。 “你看看你现在怎么样,你觉得你还能照顾好自己了?”沈天承的语气略微担心生气,林子滟也不好强行制止了,他知道沈天承对自己是好心。 “那好,就这一次,我现在是有特殊的情况,所以如果你陪我下去的话我也会同意,但是以后绝对不允许这个样子了。”林子滟对沈天承也是满满的心疼,觉得他已经足够忙碌的了,还过来照顾自己,根本就没有必要,如果说一定要有人照顾的话,他自己就能照顾好自己。 看到林子滟拖鞋的沈天承也就没有继续的纠缠。 一路上大家都是用诧异的目光看着林子滟,因为自古以来没有哪个男子能做到背着自己的媳妇在街上走。 看见大家一切的目光林子滟的脸更加红了,觉得真的不好意思,“要不然你还是把我放下来吧,如果我实在体力不支了,你在被窝里看看这个样子多不好。” “没关系的,如果你这么执拗的话,我回头还是背着你,并且我绝对不会给你离开的时间。”现在沈天承背着林子滟有时候还是走走听听,然后说两句话,如果林子滟执意要,他离开的话,那沈天承觉得自己说不定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总算是来到了地方,沈天承看了看那些书面的标注,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件事情是不是有问题啊?为什么重建的银两还总是不到?”沈天承住回头他把这个关键性的问题说了出来,不是说没有人发现,只不过大家都不提这件事情。 林子滟拿过来那些文书一看确实是的,本身按理说半个月前就应该把那些银两都到位了,如今却是一个子都没见到。 沈天承看了一眼林子滟心中清楚,这件事情必须着手调查了。 “好,那这件事情就先这个样子吧,然后到时候好好调查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林子滟看着沈天承的模样,知道他要说些什么,于是把话说了出来,转身沈天承就背上林子滟身上离开村民们,看到这个情况心中突然一阵慌乱。 “不是你们这就要走了吗?还是说钱没?到时候你们也不打算在这边帮忙了?”本来在弄过后就人心慌慌的,原本还站在一旁的村民,这下子更不愿意了,乌泱泱的全都围拢了上来。 听到了村民的询问之后,林子滟倒是有些哭笑不得了。 “没有你们不要这么想,不是的,我只是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想先去看看大夫。”不想让沈天承为难,所以想把这些话题都放在自己的身上,村民们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子滟,发现他确实身体有些不舒服。 于是心中的疑惑也就逐渐放下了。 慢慢的又散开,沈天承背起了林子滟,“我应该说些什么好呢?” 语气上的无奈大家都听到了,村民们也是很后悔,赶紧又纷纷都拦住了沈天承,一副内疚的样子,“而且二位不要介意,我们确实是太害怕了,这灾难刚完自然没有人管问我们,若是我们在被别人扔下的话,岂不是自生自灭了?” 那人仔细盯着沈天承的眼睛并没有要责备意思,于是心中也算是开朗了一些,“都是我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希望你们不要介意,我们确实是害怕了,我们跟你们道歉。” 其余的村民听了这话以后也纷纷的附和,沈天承和林子滟没有再继续纠结这件事情,但是在林洁眼中这是一件可笑的事儿。 心中忍不住的嘲讽,“你们就算是做了好人又怎么样治,群村民只要稍微有一点不满足的就会误会你们一群傻大个。” 或许是林洁有些太忘我了,这些话忍不住的就说出了伤,大家把目光都放在了她的身上,林洁忍受不住 “我……我…”结巴了两声,看着大家咬牙切齿的模样,林洁知道自己不该说这话,但又害怕被大家围攻,“就当我没说这话我都说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这么紧要的关头,林洁自然不想自己被受到攻击,而且灾难刚过去谁过得都不舒坦。 直到这个时候,大家才没有继续跟他计较。 冷冷的瞥了一眼,离开了林洁之后,继续跟沈天承和林子滟道歉,他们二人的恩爱也都看在大家的眼中。 林子滟最终还是没有跟村民们计较,每个人被抛下的时候都会很害怕,所以他们这样的反应也是很正常的,朝廷派了他们来如果事情都没有解决,就一副要走的样子放了谁都不会愿意。 村民们乐呵呵的继续,后面的事情甚至有人好心说,要专程护送沈天承和林子滟一起去镇上看病,但是被林子滟和沈天承婉言拒绝了。 第二十八章 偷藏粮食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赵春花没办法,也只能把这一切就这么暂时搁浅了,毕竟没有人愿意出钱,也没有人愿意给她盖房子。 在山洞里看到沈天承和慕容婉站在一起照春花的心思来了,觉得如果沈天承娶了这么一个公主的话,家里肯定会一步登天。 赶紧笑眯眯的摸出了两个鸡蛋,“来来你看看你们都瘦成什么样子了,这是我省下来的鸡蛋,因为我老人家也吃不了给你们吧。” 赵春花说这话的时候也是当着林子滟的面,林子滟没有吱声,因为她知道对于这个奶奶她向来不会喜欢自己。 沈天承拿着鸡蛋就想要递给林子滟,但是赵春花一把给夺了回去,“你看看你这孩子是干什么的,我要是想给他的话我不就给他了吗?还有你给他这几个鸡蛋是给你们吃的,别给别人。” 这话一说出口特别的伤人,林子滟冷不丁的笑了笑,对于这样的人也没有什么话可说了,在一旁并没有吱声。 那个干脆也没有要那个鸡蛋,因为他想着既然林子滟现在的身体这么虚弱,就需要吃一点鸡蛋补补,但是如果不需要的话那也就算了。 看着沈天承没有要接鸡蛋的意思,赵春花总算是说出了自己的实话,原来这几个鸡蛋是他在山洞里没有食物的时候偷偷藏的,然后本来想偷偷自己吃,但是没舍得。 “我说你们两个人到底怎么回事?我在这里偷偷的省下来的鸡蛋给你们又不脏又不怎么着的,为什么不要呢?”说完这话以后照成了很不高兴的嘟囔了一句,觉得自己好心没好报,明明是想把鸡蛋给孩子们吃,孩子们却不稀罕。 “这个鸡蛋还是您自己留着吧,其实这个阶段我们也不缺,而且我们身强体壮的,您一个老人家您才是应该吃的。”慕容婉听了这话以后,不论想不想吃这个鸡蛋都先安慰了一番,因为他觉得既然沈天承对自己不待见,那可能他的家人对自己好一点也可以。 随后慕容婉也并没有跟着沈天承一起离开,看着他们这样费力的样子,她一个公主没有受过这么大的罪,所以她还是选择等待后面的马车。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赵春花也开始催促了,“行了,咱们都赶紧走吧,在这里浪费时间也不好,可惜了,如果林子滟不这个样子的话,咱们可能会走得快一些。” 本身就出于对林子滟的不喜欢,所以他还是说出了这样的话,沈天承皱了皱眉头,并不是多么的想理会。 因为长期的奔波所以很劳累,对林子滟的时候也显得有些费劲,但实际上林子滟并不是多么的重要,也可以说是又瘦了,沈天承忍不住的心疼摸着有些皮包骨的胳膊,觉得回去以后一定要给林子滟补一补,孩子没了就没了,而且他在这个关键时候不能伤了身子。 看到沈天承费力的背着林子滟也没有再说话找程桦不高兴的跟在后面,随后哒哒的马蹄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沈天承背着林子滟微微地转头看到是慕容婉的车,沈天承随后又开始迈起步伐,他知道自己并不想带着林子滟去搭车,而且赵春花肯定又会借此有事儿来为难。 继续慢慢的走着这个时候赵春花直接一把拉住了沈天承的胳膊,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你难道没看到这是慕容婉的车吗?为什么不上去呢?要知道人家可是过来等你的吧?” 赵春花眼巴巴的拉着沈天承的时候,沈天承想要挣开,但是身上背着林子滟又念他是老年人。 “您不必这个样子了,其实自己走也可以呀,并不是一定要坐车的。”沈天承皱了皱眉头,因为如果换成任何一个人的车的话,沈天承都有可能为了林子滟去跟人家挤一下子,但是他知道这是慕容婉的车,而且林子滟和慕容婉又不怎么对付。 过了老半天之后,慕容婉从里面出来了。 本来听了赵春花这个话是想让沈天承来搭车的,但是看着沈天承带着林子滟就有些不乐意了,给了马车夫一个脸色。 “这个马车已经装得满满的,里面不止公主一个人还带了其他的……”马车夫转脸儿就给赵春花说了。 赵春花一脸的难看也没好说什么,随后沈天承也没有在想过搭顺风车的问题。 用尽全身的力气背着林子滟,知道她身体不舒服,所以沈天承走的比较慢,尽管会耽误时间,但是也不想让林子滟在受到颠簸。 一步步慢悠悠的走着,沈天承觉得其实这个样子的状态也挺好的,如果可以一直这么走下去,他宁愿一辈子就这么跟林子滟平淡无奇。 说来也快他们走了许久。 总算是走到了镇上,慕容婉一个人坐着马车原本还觉得挺舒坦的,甚至有些洋洋得意,沈天承竟然不愿意低头,那就走着走很累。 慕容婉又一次的伸出头去,想要看看他们的情况。 但是这一次他心里更加吃惊了。 “这是个什么情况?”看到这个场景,慕容婉十分的震惊,他觉得沈天承和林子滟爱极了,跟自己想象的一样都不一样。 忽然内心很受到感触,甚至扪心自问自己到底喜欢沈天承吗?居然这样的跟他纠缠不清,其实人家算是有了老婆的。 慢慢的放下了车帘,在车内静静的思考,觉得自己的心口堵了块棉花,看着特别的不舒服。 车子依旧在颠簸,透过掀起的帘子能够看出来林子滟对沈天承也是很照顾,她已经逐渐的恢复了力气,时不时的看到沈天承额头上有汗,就拿手帕给他擦一擦。 看到这里的时候,慕容婉的心中似乎突然一片明了,原来自己对沈天承并不是那么的喜欢,好像只是在赌一口气。 “看样子我是应该退出了,不应该再打扰他们之间的关系,我觉得可能我真的多余了。”声音越来越小,慕容婉觉得甚至连自己都快听不见了,这个时候才总算是松了口。 沈天承和林子滟依旧在下面不紧不慢的走着,慕容婉心中越发不是滋味,决定放手。 第二十九章 着急就医 来到了信号了很多这里的环境和条件都比较好沈天承看着林子滟这个模样是很心疼的,到了地方以后就赶忙的找了一管匆匆忙忙的,虽然说身上的钱带的不够,但还是命比较重要。 “看样子这很不好治呀,要知道在这种状态下你们耽误了那么久可能会伤了根基。”老大夫在那里诊治了一番之后,轻轻的皱着眉头。 赵春花倒是不以为意,觉得本身就挺看不上林子滟的,还有就是如果林子滟真的不能生育了,正好赶紧让他合理,到时候能娶了这个公主也是一步登天,虽说公主不介意这件事情。 赵春花现在是满眼的都看好慕容婉,要知道慕容婉是一国的公主,怎么着都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再说了慕容婉也是喜欢沈天承的。 “实在不行就这个样子吧,反正都伤了根基回家好好补补就行了,其余的事儿还有别的吗?”赵春花一听说要花很多的钱,立马有些不乐意了,觉得有这个钱浪费在林子滟身上,不如赶紧给他盖房子。 老大夫不可思议的看了看照春花但也没有说话沈天承这下子可真的生气了觉得林子滟不能在乱跑了。 “刚才大夫说什么你都听见了吧我现在告诉你不准再乱跑了如果你在乱跑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沈天承第一次生那么大的气,若是放在平常可能还不生气,但是一听说林子滟把自己的身体给伤着了,沈天承是当真得不高兴。 林子滟抿了抿唇,刚想要说些什么就被沈天承又一次的堵了,回去确实是他的不对。 “以后不准再到处乱跑了,如果你敢再乱跑的话,我对你不客气,我本来以为放你出来你也不会伤害到自己,如今却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沈天承的话一字一句全都进到了林子滟的耳朵里,林子滟本来还有些愁眉不展,如果这样子下去的话,肯定到时候会有更多的麻烦事被阻碍。 但是沈天承此时已经不想听林子滟说话了,反而全身心的把这件事情放在了开药的问题上。 “大夫你说说吧,到底怎么样能改变这些事情?”沈天承的眉头紧皱,对于这件事情似乎比国家大事还要重要。 大夫捋了捋自己的胡子,“这个病呢,也就是这个样子了,如果你们想要控制住的话,就需要花重金买一个特别名贵的药材,不然的话就没用。” 沈天承都还没有做上赵春花听了以后就觉得不可思议,“大夫,你说什么居然花了大价钱还没有什么用,只能保本,那这个样子可不可以?我们随便找点儿,只要把身子给养好了就行是吗?” 话尖锐而刺耳的传到了林子滟的耳朵里,林子滟对赵春花更加的不屑,原来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往日里,因为沈天承的庇护,所以赵春花即便有怨气也只能做嘴上功夫。 现在可好,直接就巴不得用别的药被替代了,怎么可能林子滟本身对赵春花就有一定的意见,听了他这些话之后更是不高兴。 就在两个人都为难的时候,身后进来一个人转头一看是慕容婉。 “不管这个药有多么的金贵,我都买了,只要说个钱就行了。”慕容婉一脸笑眯眯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似乎也没有要纠缠沈天承的意思了,沈天承的脸上露出了疑惑。 对于他的这些表情直接熟视无睹,“反正你听好了,不论多么金贵的药都给本公主备好了,要多少钱有多少钱,你放心皇家绝对不会少了你的。” 大夫本来还有些为难,但也不是贪财,听了有人这么爽快的说话,他自然想到了自己的生意,日后若是能跟皇家勾搭上,怎么说也是稳赚不赔的。 或许慕容婉是有些面子上挂不住了,所以对于买了这些药材之后,还可以的解释了一句,“你们也不用多想,我买这么名贵的药材,纯粹是因为我有这个能力,其次是为了报恩以前的恩情总不能这样拖着。” 说这话的时候,慕容婉特别的自然沈天承愣了愣,林子滟也没有说话,对于慕容婉这些行为他们不清楚到底是为什么,但是他出钱买药还是挺感激的。 开药的时候,大夫嘟嘟囔囔的似乎对于这件事情觉得很新奇,慕容婉也是来了兴趣,看看这个大夫到底在说些什么,难不成自己花大价钱买了他的药还在这里诟病自己? 看来沈天承和林子滟都没有注意到这点,所以慕容婉敲了敲桌子,“你刚才说些什么?说给本公主听听。” “哪里……哪里有什么?”老头愣了一下子,对于这件事情他知道,可能自己说错话了,因此想要故意的隐瞒。 慕容婉笑得嫣然如花,“这件事情你就不用多考虑了,没有你做错与做对的事情,只是想问问你说了什么。” “倒也没写什么,只是觉得林子滟这样不容易,居然能够为了国家大义而舍弃自己。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只要伤了根基,传不了宗接不了代,那就是一辈子的事儿,会很难受的。”老大夫说这话也不是可以给人听,只是佩服林子滟,一个女子能做到这个份上。 或许正是因为这句话慕容婉对林子滟彻底有了改观,因为他本身对沈天承已经明白了,不是那种必须嫁给他的喜欢。 “照你那么说,我还应该向林子滟学习是吗?”听不出来情绪,慕容婉冷冷的问了一句。 大夫以为他并没有生气,所以不以为然的直接点头,都不带打更的。 点头以后又有些后悔但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好了,诊金回头我再多给你加十两,你好好开药吧。”慕容婉觉得既然别人都已经夸赞林子滟了,那么自己向他学习也不是个丢人的事儿,好歹也有个借口。 所以慕容婉也没有耽误,眼巴巴的就跑去找了林子滟,只不过后来比较尴尬的事,他发现居然是住在山洞的,因此有些不高兴。 但是相对而言比较好的是,他和林子滟是一个帮派的,林洁过来欺负人的时候,慕容婉可是丝毫都没有客气,把林洁吓得不轻灰溜溜的就跑了。 第三十章 感激道谢 对于慕容婉的出手林子滟是十分感激的,同样对于林洁做了这样的事情,真的搞不明白她想干什么,第一她又不懂得医术,抢了这些草药有什么用呢?还是说他看着别人死亡或者是难受他就很舒服。 “好了,你也不要生气了,我已经帮你教训他了,这样的人就是欠教训,我记得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就很讨厌他。” 慕容婉从来不偏袒谁,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对于这个林洁她是当真的不喜欢人。 “还好吧,反正我对他也是提起兴趣,不过我很不明白他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他很舒服?”吐槽完了以后,林子滟还是把对慕容婉的感激表现出来,因为慕容婉也是好心帮助了自己,若是放在平日里,可能根本就不会过问自己。 看了看林子滟的模样,觉得林子滟也还算是个不错的人,那个大夫说的话也没有错。 “行了,这件事情你就不要在这里斤斤计较了,要知道这些事情本身就是我应该出手帮忙的,而且不论个人恩怨与否。”慕容婉也是个心直口快的人,他对有意见的人向来不会原谅,而这样像是林子滟只是因为误会而不理解的人慢慢是会接受的。 再一次的笑了笑对慕容婉觉得也没有那么些讨厌的,可能,只是之前他太执着了,如果他不执着的话,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看了看慕容婉的模样,林子滟知道她心中肯定还有许多不理解的地方,“实话实说,不论你对我是什么样的想法,我觉得作为一个女人,首先就要独立自强也能看的出来,你身上有股子傲骨铮铮的劲儿。” 并没有理会慕容婉的反应,继续说着自己的心里话,林子滟觉得自己说的这些话都是实话,不论是否得罪慕容婉也都是自己愿意说的。 或许这就是一类人的反应吧,慕容婉只是惊奇的瞪大了眼睛并没有说话,也没有打断林子滟。 “那好啊,你说说看。”语气中充满了许多的新奇,原本那一股子敌对的劲儿也不见了。 也许自己的思想并不适合慕容婉,但又能看得出来也有能够容纳的地方。 看了看远方对于慕容婉的感激之情,全都答谢在这一堆话中。 “其实能在这个动乱的年代要的就是女性的独立,如果说你一直依靠别人,到时候当你失去了所有的依靠的时候,你会很难过的。”林子滟说这话也不是故意针对谁。 看着慕容婉更加惊讶的表情,似乎对于这件事情不能接受。 “你也不用如此惊奇的看着我,我说的都是实话,如果说一个人永远都在依靠别人的话,那么很多事情都很难办成,现在虽然你身为一个公主,可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但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哪天……”后边的话林子滟抿唇没有再说出来,他害怕到时候慕容婉再生气。 说到这里慕容婉似乎倒有些不介意了,看看远方的景色,深吸了一口气似乎看得很明白,“王朝的更替是不会避免的,所以你的意思是当王朝覆灭的时候,我将成为阶下囚又或者是别人的玩物,如果一味的只能寻求别人的帮助。” 直到慕容婉说出这话,林子滟觉得确实这位公主是一个,虽然表面上傲娇或者是特别傲骨铮铮的女孩子,但实际上也是有一定的思想的,只不过生在皇家身不由己。 你谈谈心小的时候还可以能够接受林子滟了他觉得林子滟并不像是原本他看到的那个样子。 “真没想到你会有这样的想法呢如此一来的话我觉得咱们当朋友也行。”慕容婉算是敞开了心扉,他彻底不打算和林子滟争沈天承了,毕竟他也不喜欢沈天承,只是堵着一口气。 林子滟对慕容婉也没有其他的话要说了,因为她该说的都说完了,至于后面就看慕容婉的表现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而不觉得自己心中所有的不舒服全都发泄了出来,甚至一直都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又或者真心的把你当朋友了,所以她心中以前的那些怨怼也都没了。 “确实不得不说这么久以来我对你真的是另眼相看,没想到你一个女子可以做到那么多,我身为堂堂的一国公主,也没有做过那么多事情,只是贪图享受了。”慕容婉说完这话以后,觉得林子滟是个值得信任的人,所以说这些话她并不觉得有什么。 “既然你把我当朋友了咱们之间就不用有那么多的想法了。”并不是针对谁只是这件事情林子滟说的很对而且从前面往后看,慕容婉每一次都在和林子滟斗气。 这下子慕容婉倒是笑了,似乎他觉得林子滟也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样子。 “真没想到你居然也斤斤计较我还以为你是个只顾大师对于这些小事都不屑一顾的人呢。”说着慕容婉笑出了声,那一脸的灿烂,任什么人看了都会心动。 林子滟也笑了,笑对于他说的并没有否认,其实他心中就是有很多的想法,只是一直没有人去问他。 “那好了以后我想你也能够明白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吧,因为之前咱们两个人不对付,所以有很多的事我也没想过跟你说。”林子滟平淡的说了说就像是朋友聊天一样,而这个时候慕容婉却主动的揽住了林子滟的胳膊。 “随便你怎么说吧,反正这一次本公主没有认输,但是还有一点就是我跟你成为了朋友以后,咱们一定要相互照顾。”所有的心结全都放下了,以前的一切也都不值一提,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还有你放心就是了,等我回去以后肯定会禀报父王,把他之前的那些话全都收回去,我并不喜欢沈天承,所以我也没有必要跟他在一起,”对于这些事情,慕容婉始终介怀的应该就是皇上下的圣旨。 慕容婉对于自己父亲做的事情,有时候也是十分不留脸面的反对,他做的不对,慕容婉就不会容忍。 说不出来内心是个什么滋味,可能是兴奋或者开心,林子滟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二人莫名其妙的成为了好朋友,在在沈天承看来却是别有目的,他觉得慕容婉始终是怀着什么心思来接近林子滟的。 一番警告加叮嘱以后,沈天承恋恋不舍的离开了他那边,还有事儿,就算这个唐婉都没查出来,他也不能再逗留了,心中做人不满意也没办法,对于沈天承的话,慕容婉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是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很不屑。 第三十一章 破天荒 沈天承走了林子滟有些依依不舍,毕竟他们两个人见面才没有多久,而且自己这个模样在沈天承心中肯定会让他很担心。 本来就有些愁眉不展林子滟在那里站着,结果这个时候听到身后赵春花喊了自己一声。 “还傻站在那里干什么?赶紧回山洞中休息去,看看你这模样不死难受吗?”赵春花这一番话让林子滟很不可思议,怎么了?自己也没有得罪他。 等等自己没有听错的话,她是让自己回山洞休息,什么时候对自己这么好了? “好,我知道了这就回去。”慢慢的把这些话都放在心里,把疑惑都埋在脑子里,不让赵春花知道,既然她让自己回去休息,自己也不能拒绝。 慢慢的走着,林子滟始终想不通为什么赵春花突然有了改变到底是什么原因,难不成赵春花会觉得愧疚不应该吧? 磨磨唧唧的在自己的那一块地方坐下来,看到周玲和赵春花愁眉不展的坐在另一边。 嘴里嘀嘀咕咕说些什么,肯定是赵春花先说的。 “真是愁死人了,我想盖个房子都这么难,这年头老了老了怎么过的这么不容易,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自己拼出去,我也要盖个房子!”左一句房子又一居房子,赵春花就是不离嘴,似乎这个房子就是她的心病,如果不把房子盖好了,她就不会放下。 “你也不用太担心了,这年头始终都是兵荒马乱的,而且您现在着急也没有用呀。”周玲扶着赵春花似乎在那里状态也不是很好,因为一家人没有住的地方,太令人担心了。 林子滟背过身躯也没有理会他们说的话现如今考虑盖房子根本就不切实际先能填饱肚子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在那里辗转反侧有些睡不着,觉得这件事情始终萦绕在心头,“真是够烦的了,居然还要忧心这些事情。” 慢慢的又重新坐起来,不是小虹不好好休息,而是听了赵春花他们的话根本就无法休息,始终都惦念这个房子。 找了东西来想了想还是画个图纸吧,既然他们这么担心重建那个问题,那就自己主动的出手,如果可以的话等回头沈天承回来了再用木头简易的盖一下。 用心的画了图纸,半个时辰总算是出了样子,然后赶紧收了起来,因为她知道如果这件事情被赵春花提前知道了,那么一切都会变得匆匆忙忙,选木材什么的也都需要很长的时间。 刚买东西都收拾好了赵春华在后面不满的嘟嘟囔囔老半天,“果然是外面来的姑娘,怎么着还学会藏东西了,赶紧的赶紧吃饭,我这费劲巴拉的做好饭,你还在这里跟我藏着掖着,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赵春华说着扭头就回到了做饭,林子滟也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然后跟着走了过去,看着锅里似乎这个汤不错,但是舀了一勺子。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这个汤不能喝!”说完,林子滟就把那个勺子汤全都泼在了地上,这下子赵春花可不乐意了,马上就炸了毛。 “我说你故意的是吧?我这老婆子费心费力的做好汤,你给我洒了到底是什么意思?不想喝你就滚!”赵春花在那里横眉怒目的,而且这件事情似乎并不会善罢甘休。 林子滟皱了皱眉头还是决定耐心解释,毒蘑菇这事儿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谁喝了以后是要命的。 “您可以看看这些蘑菇这么鲜艳漂亮而且在这那么糟糕的环境下居然还能生长的那么好令人是有他的道理的明显是……”林子滟后面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就直接被赵春花给打断了,他的迂腐思想根本不容许林子滟说话。 “我这半辈子都过来了,什么东西没见过,居然还会被你一个小孩子说道,再说了这蘑菇你爱吃不吃,到时候饿肚子可别怪我没给你饭吃。”赵春花觉得林子滟这是在故意难为自己,原本没有给林子滟多少照顾的时候,也没看她这么多事儿,如今允许她过来吃个饭,让她好好休息休息倒是诸多的事儿。 干脆林子滟也不说话了,既然赵春花这么不相信自己的话,回头就让事实来说。 “如果您对我不满的话,也请您保留,把这件事情必须弄清楚才能再喝这锅汤,如果出了人命谁都担待不起。”或许是林子滟说完这话,赵春花也有一些顾忌了,所以暂时的没有喝汤,只不过依旧甩着脸色。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林子滟把其他的人叫了过来那人还没刚走到跟前,就赶紧的大喊起来。 “这汤可不能喝,可不能喝!”那人赶忙的又走近仔细的瞧了瞧,端着锅就直接都给撒了。 “我说你们也是真大胆,这种毒蘑菇怎么能吃?而且你还煮成汤了,到底有没有人喝?”这个中年男人的话,似乎终于让赵春花有了改变,对于这些事情也不再执拗。 白了一眼,那个中年男人赵春花才不高兴的说着,“是谁敢喝竟然是有毒的汤,是我老婆都想害人行了吧?结果大家都惊的特别厉害,一个都不喝。” 从赵春花的口中得知没有人喝了这个汤,那个中年男人总算是没有那么担心了,林子滟也投去了感激的眼神儿。 本身这个汤是有毒的,但是因为赵春花的执拗是油盐不进。 这件事情总算是过去了,而等转身的时候又看到了灰头土脸的慕容婉。 正在那里生气的用袖子擦着脸,满嘴的嘟囔。 “真是太倒霉了,怎么会这个样子,这些人也真是的,一个个全都两面三刀的,本公主不是你们特别优待的人吗?如今摔倒了只不过变了个模样却还有人嘲笑!”今天慕容婉好心去帮忙挖药,却因为摔倒弄得灰头土脸。 林子滟也看出了大概是个什么意思,估计是这一摔之后,所有的人几乎真面目全都露了出来,慕容婉看了以后心中很不能接受。 淡淡的把这些事都记在心里,林子滟决定回头,有机会的话会去找慕容婉好好的聊一聊,对于这些事情他不应该太记在心里。 因为眼前的事儿还比较紧张,而且赵春花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因此林子滟只是默默的看着并没有说话。 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世道就是这样,也不知道慕容婉这位公主能否接受,又或者气的直接班师回朝。 第三十二章 尽力开导 看着这个模样,林子滟刚开始的时候也没有说些什么,因为她知道如果现在自己上去安慰慕容婉的话,肯定他心里会更加的难过。 这件事情逐渐的在大家诧异的目光中就这么算了,回到了山洞以后林子滟也没有闲着。 慢慢的走进了慕容婉的身边。 “你是不是还在想刚才的事情,你不要再想了,这些事情根本就没有意义的,如果你再这么想下去的话,只会自己更加的难过。”晓红简历的说着,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再说些什么,如果回头慕容婉有什么想不开的事情也不好。 慕容婉抬起头看了看林子滟,她觉得林子滟的眼中没有一点看不起自己的意思,甚至连平常的练团也都没有了,委屈的想哭。 “真的很不明白我是一国的公主,做得那么优秀,为什么大家都要讨厌我,我也没有得罪过他们。”慕容婉也算是被捧着长大的,所以几乎没有受过什么委屈,看着这群人这般模样肯定就受不了了。 “这些事情你也不必这么担心的,每个人都有会被讨厌的时候,而且你贵为一国的公主,他们总会有嫉妒的。”林子滟淡淡的叹了一口气却是,纵然慕容婉有很多地方做的不好,但是他是一国的公主,已经算是很优秀了,生在皇家难免都有一些毛病。 这下子慕容婉把头别向了,别的地方似乎在哭着让林子滟很不理解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想着往日自己的模样,别人对自己的恭敬,慕容婉就越发的想不通,“平日里他们明明对本公主很好的,而且也不会说有这么多的意见和神色。” 心中的委屈爆发了,慕容婉觉得不应该这个样子,做人就应该真实。 眼泪忍不住的有些像往下掉,更不明白如何做好一位公主,她自己以前明明那么的优秀,而且大家往日里也没有说出不满的地方。 想了想自己往日的,作为林子滟决定开导一下慕容婉这些事情不是能这样斤斤计较,如果每个人都那么斤斤计较的话,所有的事情都不要去做了。 “你说我到底应该怎么做好一个公主?还是说他们的要求太高,我这位公主是不合格的?”慕容婉或许是因为这一次的挫折越发的想要做好一位公主,她原本以为自己做的已经够优秀的了,如今看来还是差了很多。 在慕容婉的印象之中,自己虽然有时候很高傲,但是因为身份在这里,所以自己高傲一些也是应该的,但是其余的自己做公主的地方,并不觉得哪里有过分的,甚至有时候觉得自己做一位公主也很累。 “我到底应该怎么做公主的?我现在已经来到这里给赈灾,我觉得我做的已经够多了,如果说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会累死的在做更多的事情。”慕容婉越发想不明白了,自己已经愿意从舒服的地方过来吃苦,大家还不满意,到底想怎么样?而且自己向来跟他们吃住也没有太大的差距,除非是皇家带过来的东西,不然一般都是一样的。 其实林子滟也明白慕容婉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如果说这件事情真的能够做到人人平等的话,那么就不会是人了。 “这件事情你想开一些吧,做一位公主并不是说一定要高高在上的大家,也有很多喜欢或者不喜欢的地方,众口难调,做自己就好了。”按照林子滟的思维,他不喜欢成为任何人的附属品,如果这件事情一定要做出来一个榜样的话,那就只能这么说了。 觉得慕容婉快要走进这个死胡同里了,于是林子滟不想再提这件事情,有些事情没有办法斤斤计较的,如果让众人都喜欢的话,估计只有钱。 最后又开导了一番之后,慕容婉暂时不想这件事情了,而这个时候沈天承也回来了。 看他着急忙慌的样子,林子滟知道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一进门沈天承就开始嘟囔不停。 “这次关于为什么赈灾的银两那么少的原因,我查清楚了,都是因为官员层层剥削,所以到县令手里没剩多少,也根本到不了灾民手里。”沈天承也并非是不关心林子滟或者是自己不累,因为他知道林子滟现在最关心的问题就是关于营养的问题,所以为了灾民的事情,沈天承还是很用心的。 林子滟认真的点了点头,对于慕容婉的事情他也不帮忙劝戒了,这件事情都可以往后放。 把思绪理了一下子之后,把自己内心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这件事情一直很清楚了,那么也就没有必要担心的,但是我现在最担心的问题还是百姓呕吐高热的问题。”也不担心沈天承会有其他的想法,现在近期的情况一定要告知给沈天承,现在沈天承忙于奔走,那么一定能把消息带到别的地方,这样就能得到更多的帮助。 只是林子滟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山洞其它的人,村民这家伙可都紧张起来,本来就因为生病了而愁眉不展现在可好更是心有郁结无法解开。 “林子滟姑娘你说的可都是真的,大家都出现了高热的现象?”因为村民特别的恐慌,都还不能林子滟包话说完就已经叫嚷起来。 他手里还拿着一块毛巾,似乎在给躺在身边的人降温。 沈天承听了以后不高兴的着眉头,本以为现在没有什么问题了,结果可好,这下子全都危险了。 也顾不得那位村民说了什么话,他可以把拉住了林子滟,“回头我就带你去下山,然后还有就是以后也不准上山了,如果说这件事情没有解决的时候你上来了我跟你没完。” 沈天承机器人真的模样让林子滟忍不住的想笑,但是林子滟也知道这是他对自己的关心,而且心中决定这件事情一定要预防和诊治。 “你也不用这么担心我的这件事情,我心里肯定是有数的,如果解决不好的话我肯定也不会过来了。”林子滟现在并不是多么想下山,甚至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他更想做的事情是赶紧把病情控制住,并且别让它再发展了,如果能治愈是最好的。 第三十三章 横生枝节 林子滟对这件事情特别的伤心,沈天承,最终你又不知道他那句话,暂时放下了,但是带小猴下山的想法还是一直有的。 “现在我也顾不得跟你说那么多了,目前赶紧把他们的病治好才是最重要的,如果说这个事情没有办法得到控制的话,那么这些人就只能死了。”林子滟当着沈天承的面就已经开始忙活起来,他已经想好了,要赶紧买些珍贵的草药种子在空间里种植。 沈天承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她不知道应该怎么样的去阻止林子滟,林子滟想好的办法一般,除非是无法完成,不然就不会改变。 沈天承没有在继续观望这件事情,林子滟车里没人的时候赶紧进入了空间,里面的妖瞳出现了一副慵懒的模样。 “我说这都什么时候你居然还睡得着,我告诉你赶紧想办法把这件事情解决了,你看看外面的村民全都病倒了,我要买一些珍贵的种子。”恨不得上去狠狠的打这个药童一顿,这样的危机时刻他还真能睡得着,不过慕容婉随后安静下来也明白了,他不过是空间里的东西,怎么会关心百姓? “我劝你最好不要这样冒险,因为名贵的种子在空间里面更加难以种植,甚至可以说是血本无归。”药童也不继续那么懒散了,而是一副认真的模样看着林子滟,林子滟内心有些纠结,这件事情他说的应该不是假的。 但是最终还是咬牙决定等你吧,有些事情并不是说必须要赌一把,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赌赢了就赌赢了,如果赌不赢自己再赶紧想别的办法,这些人的行为不能耽误。 “你的微信我心中自然清楚了,你就不用担心了,如果说我不愿意冒险的话,肯定是不会有多的收获。”其中火急火燎的自然也顾不得什么危险,心中火急火燎。 要能看看规劝林子滟无效之后也就不回去了,舍不得的从腰间掏出了一样东西。 “这就是你要的高价种子了,我一直随身带在身边,不过中不中的出来我就不保证了。”要同不高兴的多了,总觉得林子滟根本是冥顽不灵,这些事情自古以来就没有人愿意去尝试,他可好真是大胆。 随后林子滟开启了忙得脚不沾地的模式,大家都在那里安生痛苦,甚至有些人已经出现了病危的状态,所以林子滟十分的不舍得,只能加快自己的速度去尽量的医治。 但是林子滟这么做也引起了一个交换,大家知道他这里有东西以后全都过来索要,林子滟看着乌鸦鸦的一堆人有些头疼。 “麻烦大家安静一下好不好?这个要是我慢慢配出来的,也不是说要多少就有多少,大家按着顺序来行不行,先给最重要的人。”看着这些村民慕容婉竟然有些想要发火,但是这种关键时候大家为了性命的林子滟也都理解。 村民们依旧乌泱泱的,身体有一些害怕极了的,赶紧冲到了林子滟的面前。 “林子滟姑娘,我们也明白你说的道理,但是家里人都等着治病,我们不要药,总不能要了他们的命?”百姓们说的也有道理,林子滟只能把自己内心的怒火压了下去,这件事情在关键时刻谁都不能发火,而且很重要。 大家有时候抢一分总算是把这些人全都送走了,林子滟觉得自己特别累,这群灾民到底是冥顽不灵还是怎么样,自己不论怎么说都说不通。 还没等刚安静一会儿,慕容婉就跑了过来,看着一副匆匆忙忙的样子。 “我的天你今天还在这里休息的心情,你知不知道现在村民都暴乱了。”慕容婉拉着林子滟的手,就想要往外走,林子滟一脸茫然。 “别跟我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啊,因为你发药的问题,大家已经开始哄抢起来了,还有就是其他的人看到这个模样心中也很不舒服,觉得自己也必须要得到更多的东西。”慕容婉说这话喘着粗气,明显的能够看出来他特别的忙碌,林子滟对慕容婉也是刮目相看。 “别着急,你仔细的跟我讲一讲,现在本身就是动乱的状态。”林子滟在后面尽力的追着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跟慕容婉讲,但是这种事情必须临危不乱,如果他着急了或者是混乱了也没有用。 匆匆忙忙的总算是来到了,人最多的地方大家都在那里议论纷纷,还有一幅特别盖怕的样子。 有人看到林子滟来了以后立即喊话,似乎这件事情对于他们而言真的很重要,如果搞不清楚的话,他们就会没命了。 “林子滟姑娘你就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发生完在那大家就开始流行起了瘟疫,瘟疫是要死人的,而且没有看到好转的状态,大家都应该怎么活下去?”村民们说得越来越悲伤,似乎对于这件事情已经抱着必死的状态,如果能活过来简直是苟且偷生。 示意大家安静下来,林子滟心中并不慌乱,纵然是有些不舒服也不会表现出来,它要比大家都镇定,因为他是救灾的人。 “大家就不要在这里胡思乱想了,这个季节加上本身就是温热的状态,大家感冒发烧都是很正常的,到底是什么人在那里去造谣?”说到后面的时候林子滟不怒自威,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都安静下来,听着大家不再闹腾了,林子滟心里总算是舒服了。 “我也听说了,大家似乎刚才刚被打劫过,这些食物是死的,大家总会想办法再弄出来,但是大家一定要特别的团结,对于这件事情要相信我。”林子滟自己能说的就只有这些了,她已经悄悄的命人去找了沈天承,赶紧解决这件事情。 林子滟这一番话之后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特别不可思议的模样,因为他们还没有想明白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大家就不用担心了一切事情都是我们在想办法保证大家不会出现安全问题。”后半边的话,林子滟全都咽在了肚子里,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现在说出了负面的消息的话,大家只会往负面的消息想。 第三十四章 治病救人 眼看着自己的效果就成功了林子滟十分的开心因为他觉得在这个紧要的光头只要药好了,那一切就都解决了。 想想这个林子滟就笑得合不拢嘴,慕容婉看见了这个模样也觉得很好奇,这种情况下他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到底是什么事情?你怎么笑的这么开心,难不成有什么喜事?”慕容婉实在忍不住还是问出了口。 上下看了看慕容婉并没有原本的失落了,林子滟也总算是放心了,想了想正好带着他一起去分发治病救人的药也是不错的。 “那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啊?你看看现在那么多人都生病了,咱们必须想办法赶紧解决,而且我现在能够做的就是把这些药都给别人,我已经找出了能够治病的药了。”对于慕容婉林子滟倒是没有什么隐瞒。 听了这番话慕容婉高兴的不得了,正好她心情才刚恢复过来,而且还没有什么事要做,所以他觉得慕容婉能够带着他一起去,真的是太好了。 “你怎么说我正求之不得那赶紧的咱们带着东西去救人而且现在病情那么严重,如果再耽误一刻的话,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了。”说着风风火火的,慕容婉就恨不得立马去,林子滟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说是要去,但是东西都还没带上。 没办法,只能赶快的收拾的东西,也不知道带钱没带钱就直接去了,现在的人都很慌张,所以只有大夫才能给他们一点点安慰。 站在路边很快就围了一大堆人,或老或少都是破破烂烂的一身。 “今天我们来也没有别的目的,只是想把做好的药分给大家,大家都不要抢一个个来。”林子滟率先开了口,慕容婉则在旁边一一的发药,但是那些人都害怕极了,就好像这些药都是救命的药,疯狂的抢,没几下子慕容婉的手就被抓伤了。 慕容婉真的很想哭,他一个公主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罪,但是看着那些人慌慌张张的样子,他心中似乎也能够理解一些,不论是谁,只要有了生命危险都会很担心。 “大家都不要抢,这些东西都还是有的,而且有配方,大不了后面再给大家配一个个来都不要抢。”慕容婉有些受不了了,于是喊了这么一句别人听了说有配方之后更是疯狂的上前,有几个人终于从人堆里跑了出来,看样子是非富即贵。 还不等林子滟制止他们,他们就开了口,对于这件事情他们两眼放光。 “你们俩要给我们吧,我们保证给你更多的钱,只要你想要的我们都给你,只要你把这个药方卖给我们。”那些人说着就从兜里掏出了两锭金子,但是在这个情况已经不值钱了,还有就是,大家最需要的是粮食和衣物,怎么会需要这些东西? 林子滟刚开始的时候装作没听见他不想出卖什么配方,而且这些东西只是给大家治病的,又不是用来赚钱的。 “姑娘我们是真心实意要买的,而且我们也不会不会做的,要了这个配方,我们也是更多的人加入配药的行列。”领头的人看林子滟并不搭理,依旧没有放弃。 刚张开嘴还想说些什么,林子滟就有些不耐烦了,这些事情他们从来没有想过,如果当着老百姓的面把配方给卖了,那到底还要不要施药救人了? “你们还是回去吧,我治病救人向来只是想要能帮多少是多少,如果真的想要出卖的话,我早就不会出来了。”商人站在前面自然也倒了许多人,老百姓一听林子滟根本没有要卖药方的意思,直接就把他们都轰走了。 嘟嘟囔囔的嘈杂声起来了,显得这群人很碍事,然后他们左右羞涩的看了看直接选择离开。 林子滟忙碌了半个上午,总算是把药都发了下去,而就在中午要散场的时候一个量车过去了,大家看了两眼立马放光。 原本林子滟还以为这群人只是心里想想,结果还没反应过来,一群人就都扑了上去,那些衙役再怎么的驱赶都没有用。 “你们这些人都赶紧滚开,这是给县令的粮食,你们不能拆!”从衙门跟随而来的人看,这个情况也害怕,因为老百姓众多他们根本斗不过。 但是如果不斗的话肯定到时候心里也饶不了他们,林子滟看这个情况实在受不了了,干脆也走到了队伍的前头。 “你们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吧,什么叫给县令的粮食,那我们一起去找心灵问问吧,为什么大家吃的粮食还要先给县令送过去?”林子滟不依不饶的样子,衙门的人自然知道他的身份也不好太推脱。 所以一群人哄哄闹闹的又跑到了县令这里,向领导还没见到林子滟进门就出来了。 “什么风把您给刮过来了?怎么着是为了这些粮食吗?”限令的消息自然也灵通的很,林子滟都还没有过来,就有人提前过来报销了,当然能把林子滟堵的死死的。 林子滟看了看他的模样,刚开始的时候并没有说话,县令也没有得过且过,直接又是变了脸色,“实话跟你们说吧,我这的粮食也确实不多了,我身为县令,一家子总不能饿死吧,所以粮食的话也不要想着给别人了,他们抢了,我不让他们坐牢就不错了。” 林子滟都还没有说出来什么意思,心里就直接关了衙门,然后一群人出来赶人,林子滟很头疼,因为他身后的都是难民,所以如果硬拼的话肯定吃亏。 到最后实在没办法了,林子滟只能看看附近哪些人家比较富裕,因此让他们分出来一些粮食给这些难民,虽然收集了,但是也不多难民们也看着这个情况,自然是跟林子滟下了,保证不会去破坏周围的庄稼,也不会影响这些人的正常生活。 林子滟也怪不得那么多了知道这些人应该不会太坏因此就忙着用这些粮食煮成粥赶紧的分给大家,总不能饿着肚子。 至于其他的事情,林子滟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步步的来吧。 第三十五章 有人闹事 池州的事情让老百姓都很高兴,而且大家一股脑的全都上去了,他们觉得只有这个样子才能吃饱饭。 看着这个模样事情越来越大了,一群难民在那里轰轰抢的根本就制止不住。 “你们能不能按顺序来都别抢了,上一次发药的时候你们就都是这么抢的,最后不都是人人有份吗?为什么还要抢?”看着这群难民慕容婉心中突然不舒服了,觉得自己或许不应该帮助他们,看看他们这些模样,一个个的拳头如同凶恶的狼一样,明明都能分到。 慕容婉的话在他们耳朵中根本就不管用,大家依旧你推我搡子在那里抢的东西。 有的孩子被挤到了,在那里哭的很凶,直接哇哇大哭,一时间场面更加闹腾了。 林子滟皱着眉头看着他们这个样子,心中也很恼火,自己明明是好心帮助他们,如今却弄成了这个样子。 “你们到底还能不能好好的去喝粥了?如果不能的话就抓紧离开吧,这些粮食以后我也不会帮你们弄了!”林子滟站在高处喊出自己心里的话,但是对于这些难民根本就不管用。 最后实在没办法,慕容婉扶着林子滟一下子就站在了桌子上。 鞭子往下一抽,人们纷纷的躲闪。 “我倒要看看谁还敢过来抢周,如果不能喝的话就都抓紧滚开,而且这些州只给有顺序的人喝!”鞭子在大家眼里可不是闹着玩的,那些人很快的就老老实实了。 看到场景终于安静了下来,慕容婉的心里舒服了许多。 “都赶紧排队一个个的过来领粥,不然粥凉了也不好喝了。”慕容婉这话一说出口那们也不在那里,推推搡搡乌泱泱的枪了。 看着这些难民总算是有了秩序,慕容婉心里松了一口气。 一天总算是过去了,慕容婉累得不行,林子滟也都抢到了,山洞休息的时候林子滟说出了感谢的话语。 “今天又不是你的话,估计场面乱的都看不下去,当然了还要感谢你,以后看样子都需要你帮忙了。”林子滟真的很感谢慕容婉,虽然不知道应该怎么表达。 慕容婉笑了笑,他也没想到自己有这么大的威力,而且平日里自己这些事情都被视作是刁蛮任性。 “其实当时也没想发火的,但是他们这样乱哄哄的什么事情都那么长,所以我心中就急了,而且本身我也有些比较焦躁。”慕容婉分析起了自己的状态,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们两个人正静悄悄的说着话,没一会儿的功夫,慕容婉就休息了。 到了半夜的时候,林子滟偷偷摸摸的走到了山洞的门口,看到有一个人在等待着自己,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沈天承两个人一合计直接离开,半盏茶的功夫就跑到了县令这里,衙门后面有个粮仓。 “回头咱们见机行事,如果有人的话赶紧的跑,别被他们抓住了,如果没有人咱们就照计划进行。”林子滟说完这话之后立马蒙上了脸,他知道以沈天承的实力绝对不会被抓住,但是也要以防万一。 沈天承这边带了很多人来,明显的都是训练过的,半夜只不过过了一个时辰,粮仓就被偷了干干净净,看了看这里的杰作,林子滟很满意,拍了拍手。 “行了,事不宜迟,赶紧回去吧,这下子回头看县令怎么交代叫他在藏粮食。”林子滟心中很满意,也并非是故意的来偷粮食,只不过觉得难民那么多,而且这些粮食心里绝对吃不了,肯定是有私心。 第二天清早又是安安静静的,林子滟如往常一样起床,但是昨夜的事情只有沈天承和他自己知道。 仍旧在原来的地方摆着粥摊,看着人来人往的纳米,林子滟心里舒服了许多,而且今天也故意把粮食少放了一些,本身昨天晚上偷粮仓的事很容易就会被怀疑,所以林子滟也没有多去放米。 并且林子滟觉得自己已经配好了灵液,所以就在这里面做了一下实验,应该不会毒死人。 今天的粥摊就安静了很多,大家都是有秩序的,领粥也没有人哄抢。 但是无一例外的是,大家喝了这些粥以后都赞不绝口,往日里只觉得喝不饱,但是也满足,没有饿死。 远远的林子滟就看见粥摊的,后面来了一堆人,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县令猜到偷粮食的事情是自己做的,所以想要过来抓人,但是林子滟人就不慌不乱。 “大家都慢慢的过来领粥,然后大家都会有的,如果不够的话大家可以过来再盛一些。”林子滟这话说完之后,原本领过粥的人又过来了许多。 心里也没想到自己会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就在他想要离开的时候,突然一群人看到了他们。 县令立马有些怂了。 “大家伙继续领着我,只是过来看看情况,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说这县令就想要离开,可惜为时尚晚,一群人已经围拢了过去,关于昨天粮食的事情大家也都听说了,他居然私藏了那么多的粮食,大家自然不会放过他的。 “少在这里虚情假意了,到底想过来干什么的,我们还不知道你的意图吗?你们绝对不会成功的!”老百姓也学会了同仇敌忾,因为昨天训练的事情几乎已经世人皆知了,大家伙自然不会轻易的放过他。 为了保住自身的安全性,只能硬着头皮上,他原本没想到会发展成这个样子,本以为自己不抓林子滟离开就可以了。 “你们到底想干些什么呢本性,只是过来看看你们的情况,如此的不是好歹吗?还是说本性一定要做出来什么你们才能相信?”县令也害怕这群人直接动手,衙门的人并没有多大,所以横竖都是他自己吃亏。 大家都狠狠的看着心里觉得这个人太虚伪了,如果他当时给了大家一点粮食的话,大家也不会对他这么仇恨。 “行了,你们都不要这个眼神看着我的本性出钱就是了,给你们买些粮食也算是聊表心意了。”县令说这话的时候也是咬牙切齿,本来他就是一毛不拔的人,如今却让他出钱,简直等于要了他的命。 但是目前这个情况,如果他不出钱的话,不死也会没有半条命,所以最后只能买几袋粮食做做样子。 第三十六章 心中担忧 县里没办法最终掏了钱买了粮食才得以离开,大家继续领中,本以为已经快差不多的时间,林子滟打算收藏了,结果这个时候又出现了一堆,陌生人看着他们那个样子已经是很久没有吃饭了。 “我们是不是来晚了可怜可怜我们吧,给我们先做吧,我们也是难民,只不过最近才走回来,我们这一家子全都是老少妇孺,所以走的很慢。”那群人可怜巴巴的拿着碗林子滟看的这个模样,也不忍心收摊了,于是又给了他们一些粥。 看着他们心满意足的喝到了周林子滟心中不免的担忧,难不成难民又多了吗?这些人自己都没有见过,而且发粥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了。 干脆苏州这件事情林子滟就交给了别人,而且最近沈天承也在,所以林子滟想要找他聊聊天。 一脸疲乏的回到了休息的地方,他说看了这个样子满眼的心疼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那肯定是不好的事情。 “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粥的时候又遇见麻烦了?还是说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沈天承向林子滟伸出的时候,看着她这疲乏的样子,自己真心的忍不住心疼,但如果不让林子滟过来帮忙的话,林子滟肯定会更难受。 慢慢的坐在了沈天承的身边,觉得很温暖,最近忙了那么长时间,沈天承陪在自己身边就足够了。 “但也没有什么担忧的,只是最近发现似乎难民越来越多了,而且病情也越来越严重。”林子滟简单的说了一下,她并不想她太担心,但是他脸上的忧愁也一点都隐瞒不住。 沈天承皱了皱眉头,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安慰林子滟,只能逐渐的猜测。 “是不是有什么新的病情发生?还是说上一次瘟疫的事情让大家都精疲力尽,以至于情况更加糟糕?”沈天承这话一说出口倒是引起了林子滟的疑惑。 看着沈天承的模样觉得应该解释解释因为病情定不像沈天承想的那样那么难过只不过是因为最近粮食越发的紧缺,县令也不靠谱。 “倒不是因为瘟疫的问题,只是这些事情好像越来越棘手了,上面根本就不发粮食,光靠着咱们根本就解决不了这些难民吃饭的问题。”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林子滟越发的忧愁以及自己的能力根本搞不定那么多的粮食。 “你也不用太担心了,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没有办法解决的话就交给别人处理,而且也不一定非是咱们来解决不是吗?”沈天承知道自己这么说话,林子滟可能会更加的不好受,但如果真的解决不了,光靠着他们也是不行的。 沈天承紧紧的搂着林子滟,知道她的担心。 “这些事情咱们也不要太忧愁了,顺其自然吧,我也不知道该说你些什么好了,其实你不应该为这些国家大事那么忧愁的。”沈天承明白,如果说朝廷上不能够把粮食及时的发下来,那么就是环环相扣的原因。 县令这边都不靠谱了,上边儿肯定也有贪污的人,因此他们可能会把所有的东西都扣留下来,而且也不会当面的去立马解决事情。 “都怪这里的县令不靠谱,也不知道上面到底作出了什么样的政策。”林子滟的语气越发的忧愁,沈天承揉了揉他的头。 嘴角忍不住的上扬,“好了,我真的很不舍得你这个模样,如果你一定要去操心这些事情的话,小心我下一次真的不让你来了。”虽然沈天承嘴上这么说,但是她心里很开心,因为她觉得林子滟为国家大事忧愁的样子也很可爱,而且这些事情本身就是林子滟想做的,所以自己不能多加阻拦。 “我还有一个疑惑,这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居然没有染上瘟疫,据我所知只要发生过灾难之后,我们以后行事必然的事儿。”当然了,这里没有发生任何的灾难,已经很不错了,沈天承也不是说幸灾乐祸。 看了看沈天承好奇的模样,林子滟还是决定临时告知,因为以后这件事情也会被发现的。 但是想想现在说的太早也不好,只能再一次的解释把病因给解决。 “其实真的是你们担心多了,这并不是什么瘟疫,如果是瘟疫的话也不可能控制的那么好,虽然说每一场灾难之后必然会有瘟疫,但是因为我做的粥是加了药的药粥,所以没有去发生瘟疫这种事儿。”说完这些话,林子滟静静的等着沈天承的回话,他知道沈天承可能会不太相信,但是自己唯一能解释的就是这么多了。 沈天承还是有些疑惑,于是林子滟决定随便说个并请沈天承只要了解了就行了。 “这件事情呢,也就是这个样子是痢疾,实在以后很容易得这些病而大家又心慌,所以会误认为是瘟疫。”林子滟并没有解释太多,只是把痢疾这件事情告诉给沈天承,而且沈天承也不是太懂医理。 琢磨了一下林子滟说的话,沈天承其实心里是挺开心的,因为他好像发现最近有很多人都有这样的症状,如果林子滟有办法解决的话,那就是太好了,如虎添翼。 可是最后沈天承又想了想,如果这件事情都让林子滟一个人去解决的话,会把她累坏的。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要跟我说?如果你想说的话就大胆的说吧,没事的。”林子滟笑了笑大概也猜出了沈天承在为难什么,因为现在是关键时刻。 “但也没有什么,本来是想问问你,要不然一起帮忙给治病的问题,但是我觉得你会太累了,所以我就不想让你去插手,如果可以的话我自己就解决了。” 心里越发的不舒坦,沈天承抿了抿嘴没有再继续说话,林子滟倒不是特别的介意,虽然累了一些,只要能够帮助人就可以了。 “这件事情也不用特为难的,我这边都还可以在说这药本身就配出来了,只不过是再多一些人没关系的,又不是还要从头再来。”林子滟笑了笑对于这些事情他心中也知道,沈天承不会轻易让自己做的,与其让沈天承为难,倒不如先把话放在这里。 第三十七章 向世人公开 林子滟和沈天承竟然是心有灵犀一点通的,看着沈天承愁眉不展的样子,心中自然清楚, “要不然这件事情就这个样子,我这边可以把药方交给别人,只要他们能够配置出来就行了,这样我也不会太累。”林子滟说完这话以后,沈天承显得特别的惊讶,但是林子滟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别的话。 沈天承显得越发的犹豫了,甚至内心有一些愧疚,他觉得自己都不如小黄,按理说这个灾难应该是他来解决的,如今却要林子滟一个人来承担。 林子滟轻轻握住了沈天承的时候,他觉得这一切都不是所有的人的过错,而且本身这个药方就应该给别人,凭自己的一己之力不可能救很多的人。 “这件事情我只是那么一想,而且也并不是想让你做出来什么,我知道你一个人很累,所以不舍得你做这些事情。”沈天承也吐露了自己的心扉,他觉得林子滟不应该为大家付出了太多,而且本身就是一个女子,如果让自己太累的话就会更加的难过。 林子滟也没有闲着,说完这事儿以后就真的去做了,沈天承本以为中午休息完之后林子滟会下午也闲着一会儿,结果刚到山洞就发现人不见了,自己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到人。 看到林子滟正站在那里,而且周围围着很多的人,看模样都是大夫。 “今日我把全城的大夫叫过来,也不是为了别的事情,我知道大家都是有经验的,所以我想把配方分配给大家,让大家也一起去治病救人,而且这件事情靠我一个人的力量也不行。”林子滟认真的看着大家沈天承的,远远的看着他觉得这一切真的太令人感动了,没有哪个女人能做到这一步。 在乌泱泱的人群之中,林子滟聚精会神的讲着这里,而且那些大夫眼神之中跟商人不一样,他们并没有多么的贪婪,似乎对于这件事情他们也是尽力而为。 群众们在那里听着,每一个人都是喜笑颜开的,他们知道林子滟很累,所以把这个配方给了别人,不说金钱利益,首先就是他们会有更多的人得以救治,因此会很开心。 就这样静静的听着,听着林子滟在那里很劳累,沈天承虽然满心的不舍得,但也没有过多的去插手。 “现在呢,我知道大部分的人还是不认药的,因此我将选派一批代表,然后跟我一起去学着认药,这样到时候你们即使忘记了配方应该配什么东西,大概也能够想起来,而不是单纯的用着这一张纸去配东西。”林子滟尽心尽力的说着,他觉得自己所做的只有这些了,如果说想让大家移步都赶紧的解决,灾难带来的变化根本是不可能的。 没一会儿的工夫前面又站出来了十好几个人,这些人看着就是略微懂一点艺术或者是认字儿的。 沈天承也没有跟林子滟表明,而是默默的跟着他的时候,看看他到底想要做些什么事情,还有就是这些事情自己只要看到了就绝对不会让林子滟一个人去解决。 看着林子滟认真的模样,沈天承真心的很欣慰,甚至觉得只要这一次的灾难过去以后,自己定当会百般的呵护林子滟。 沈天承为了不让林子滟看见,于是就有心情选择了回来,到了下午时分,林子滟带着一堆人踩了一堆的药回来了。 这个时候沈天承才迎了上去,因为他知道只有这个样子林子滟旗中才会舒服,或许他本身也很计较,把配方公布于世的这种决定,但是自己如果时时刻刻的跟着他倒显得有些急切了。 “今天有没有累坏了跟他们找的怎么样?”沈天承笑眯眯的看着林子滟知道他们眼睛全都是批发,所以并没有多说。 林子滟把身上的东西都放下了,随后从怀里掏出了一瓶灵液,“这个你拿好是配方的关键所在,而且不要浪费,每个人分一点就行了,什么时候到关键时刻什么时候再给他们,不是我特别小气,而是这个药真的很珍贵。” 对于沈天承林子滟是百分百的信任,但是这里总有触摸不贵的人最沈天承那要拿在手里才是安心的。 拿着这一瓶灵液,沈天承特别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看管好他的,到时候你也不用担心,只要有人来要,除非是必要,不然我就不会给的,因为每一个需要的人我都应该知道。” 紧紧的拿着那一瓶灵液,生怕把它洒了,不然林子滟就会白辛苦了。 人心本就是最高深莫测的,所以对于林子滟这么做也有大夫表示怀疑,觉得林子滟没有那么好心。 所以当林子滟把人选都敲定了以后,还有几个混进来的,没过两天就开始发难了。 “林姑娘,老朽不知道这个药到底有什么用,明明是滋阴壮阳的一味药,为什么要放在这里面,虚弱的人最忌讳的就是大补。”那位老大夫对林子滟也不是完全的不信服,只是觉得林子滟似乎是在乱开药。 “这个药虽然是大补的,但是配了其他的药效会把整体的药效都提高,因此用来提高药效而不是纯粹的补身子。”林子滟笑了笑倒也没有畏惧把那个药的整体药性以及功效重新解说了一遍。 老大夫没有再为难,林子滟反而更加的认真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疾病总算是有了好转,林子滟也忙碌得不可开交,而这时皇上也派人过来了,见了面林子滟便是跪地接旨。 接了这个旨意之后,林子滟虽然得到了奖赏,在内心也是特别的不舒服,因为皇帝再一次提及了婚事。 同样的这一次除了林子滟在闪烁之外,慕容婉也在山东,他似乎一点都不想提这个婚事,她已经完全放弃沈天承了。 过来宣旨的太监看,跪了一地的人似乎都有些犹豫就明白,这里面肯定有事,只不过是表面上没有表现出来。 林子滟看了看现在的状况,并没有说话,因为她知道,目前唯一最好的办法就是以不变应万变,既然皇帝如此着急婚事,那么在外面回不去也不可能奉子成婚。 第三十八章心中误会 拿着这一份旨意,林子滟心中不好,而且看着沈天承也没有任何的反应,心中更加的不理解,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难不成他对这旨意也是无动于衷? 因此接完圣旨以后,林子滟也没有去理会沈天承,而是选择了回去。 忙碌了一天下来,林子滟静静的在那里坐着看着刺眼的字,林子滟恨不得把这层纸给撕了。 “我到底应该怎么办?他心里是怎么想的?难不成对于这个婚事也不推脱了?”林子滟心中越发的不理解,这么久的沈天承都没有来找他,所以心中很慌乱。 又等了许久也不见人来林子滟心底的不高兴了,等了不知道多久才听见不远处有人在那里嘟囔。 “你可千万不能死了呀?你知不知道你有多沉,我根本就架不住你!”仔细的一看,那个人居然是慕容婉林子滟心中瞬间就不能理解了,为什么大晚上的沈天承会和慕容婉在一起? 坐在那里无动于衷,而这个时候慕容婉也有些纳闷了,于是招呼了一声林子滟,“你赶紧过来帮忙呀,他一个人死沉的,我根本就架不住他,而且还乱说胡话,也不知道脑子里想些什么。” 对于沈天承喝醉了这件事情上会觉得除了他太冲动以外,并没有别的什么事情,但是林子滟听了这些话确实是误会了。 “是吗?就会说胡话,他都说了些什么,干脆别回来多好。”林子滟说这话自然是带刺儿的,但是慕容婉没有往那方面想,因此就觉得林子滟只是在指责沈天承。 “就是你说他这么大一个人心里难道没点数吗?”慕容婉不停的抱怨,也听出来林子滟的话的意思。 “谁知道他想干什么,明明好好的一个人却在这里搂搂抱抱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想干什么呢?你们两个人干脆就领了圣旨直接结婚好了。”林子滟心中的醋坛子打翻了正话,一说出口慕容婉受不了了。 看着林子滟生气的模样,知道可能会有误会,但是语气上也没有多好的态度。 “这儿半夜的如果你这么吃醋的话就没有意思了再说了我送沈天承回来也没有其他的意思。”因为本身慕容婉也是个爽快的女子,说话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多的顾虑。 林子滟心中越发的委屈了,谁叫她有一个当皇上的爹,这个样子自己也只能受欺负,林子滟突然明白了,原来在古代无权无势是这样的艰难。 “是啊,你有一个好父皇,你父皇多么的厉害,我即便是嫁给了沈天承,可能你父皇一道圣旨也能把我给逼死。”林子滟说的也都是实话,但是就是不好听,慕容婉干脆就直接喊了一句林子滟。 实在不想跟林子滟计较这些事情,因为他知道林子滟现在的情绪不稳定,所以说什么都是没用的。 “赶紧过来接人吧,我实在不想搀扶着她了,你看看她多重,而且我照顾他也不放心,你赶紧过来。”慕容婉并没有在跟林子滟计较的意思,林子滟这才慢悠悠的过去。 她现在看着沈天承就很生气,对于这道圣旨他都当没看见,甚至出去喝酒难不成以为这样就能当做事情没发生? 到最后才不情不愿的走到了慕容婉的身边,仔细一看可不得了了,原来沈天承身上有许多出血的地方,因为夜色黑所以看得不清楚。 “这是怎么个情况?为什么会突然受伤?”林子滟也慌了神顾不得刚才那么多的心中吃醋了。 “我遇到他的时候就已经受伤成这个样子了,而且还不愿意让我回来,如果不是我硬搀扶回来的话,估计他都能在半路没命了。”听了林子滟的语气知道她不再计较了,因此就没有那么多的话了。 此时的林子滟眉头紧皱,对于沈天承这个情况她很意外,原本以为他们只是有暧昧,所以很不想理会。 原本沈天承还是清醒一些的,听他嘴里说着些什么,“我………你……” “你说什么?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林子滟心中真的很害怕,万一沈天承有个好歹该怎么办。 正当林子滟想问第二遍的时候,突然沈天承晕倒在地上,这个时候要不是慕容婉赶忙过来,帮着扶了一把,沈天承就躺在了地上。 “赶紧去带她瞧一瞧吧,不能再这么耽误了,我把他带回来可能就已经耽误很久了。”因为事情比较关键,所以慕容婉的眉头也是紧皱的。 扶着昏迷的沈天承林子滟心中七上八下的,恨不得弄醒他问问到底怎么个情况,心也很疼,为什么不好好的照顾自己? 林带着沈天承去治疗的时候,林子滟觉得自己这么离开有些唐突,抿了抿唇,林子滟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不对了,甚至不应该这么想看了看慕容婉,“刚才的态度说不对希望你不要太计较了……” 复杂的看着慕容婉的眼睛,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甚至觉得自己有些过分,可是不论谁看见了那样的情况,心中都会生气。 “随便你怎么想的,我知道你肯定是会吃醋的,反正你赶紧把沈天承照顾好就行了,他受了很重的伤,我不知道到底伤在了哪里。”话锋一转,慕容婉把话题重新放在了沈天承的身上。 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没有功夫再招呼慕容婉。 马不停蹄的带着沈天承来到了医馆,看着在附近仲眉头自然,林子滟心中清楚,这不是个好状况,趁着大夫不注意,林子滟也悄悄地给敲了一把,他身上居然有剧毒! 林子滟不禁在心中扪心自问,“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为什么他身上会有剧毒,这个剧毒如果处理不好的话他会死的。” 察觉到了这个情况之后,林子滟心中更是不舒坦,想要查清楚情况却无从下手,现在的沈天承是昏迷着的,因此问不出来任何的消息。 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也巴不得沈天承赶紧醒过来,这样就能调查清楚了,林子滟对于这件事情真的很担心。 担忧的看着沈天承,“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如果你有事的话我应该怎么交代?” 第三十九章危机重重 在这个状态下林子滟也不敢耽误了,因为他知道沈天承那边可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于是也顾不得许多。 琢磨了一下子林子滟,直接拿出了灵药给沈天承喝,其他的事情全都顾不得了,只要沈天承没有事,那么一切都没有事。 因为林子滟比较着急,所以没有在意慕容婉有没有跟过来,当他把一切的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的时候,看到了旁边的慕容婉。 “现在麻烦你帮个忙,可不可以帮我取一个非常重要的药材。”眼神之中全都是着急,刚才对慕容婉的那些意见全都没有了。 虽然给沈天承服下了灵液。但是林子滟心中清楚,没有那一位重要的药,给了也是白给。 “好,你说吧,只要本公主能够办到的就一定帮你办了,但是我可能不太认识……”慕容婉也不是不帮忙只是说到这里有嫌犯难。 “没关系,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帮忙找就已经很感谢你了,至于你找不到找不到那就再另当别论。”林子滟心中总算是放松了一些,因为出现了转机,只要慕容婉愿意帮忙百分之八十都可以有希望。 因为有林子滟的灵液所以沈天承目前暂时没有危险,只要慕容婉的速度够快,那么一切都是水到渠成,果不其然,才过了半天的功夫,慕容婉就已经把东西给取来了,林子滟特别的感谢。 天气并不是让人觉得多么舒坦,而林子滟则马不停蹄的赶紧煎药。 慕容婉见到这个情况则有些担心,因为看到慕容婉这个状态怕她会出事,“要不然你还是歇一歇吧,到时候让别人照顾沈天承也行,不一定非得你自己的,你看看你现在的状态。” 擦了擦头上的汗,林子滟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了,可是面对沈天承这么危险的状态,他不能不管不问。 林子滟的用心也都被大家看在眼里,不眠不休的照顾了几天几夜。 “你放心吧,我自己的身体我还是有数的,你不用太担心了,到时候只要你能帮我就已经足够了。”嘴上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希望沈天承可以安全没事,这样林子滟心里也就舒坦了。 抿了抿嘴,慕容婉没有再说话,过了两三天之后,沈天承仍旧是昏迷的一点动静都没有,有些老人看着沈天承的脸色则觉得有些不好,干脆过来劝解。 “林子滟来,大娘说了不中听的话不行就赶紧来了,把人死里打再说了,如果他还有命的话不早就醒了?”大娘的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忧愁,似乎对于这件事情他想改变却改变不了。 “没关系的,我还能再给他几天,您就不用操心了,我相信他没事的,只是不小心昏迷了。”面对这些人的劝解,林子滟一个字都不想听,对于沈天承他心中有数,沈天承不会就这么轻易没了的,还有就是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如他们所说的话,沈天承也就走的太冤枉了。 大娘拍着林子滟的肩膀看她如此的坚决干脆摇了摇头也不说话了,这些事情大家心中清楚,萧红认定的事情一般改变不了。 “那就随便你把大娘的话都放在这里了,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们一定会尽全力帮你的。”大娘也不在这里执拗的改变林子滟的思想了。 又这么熬了两三天之后,沈天承总算是醒了过来,慕容婉听了以后也赶忙过来,甚至还有一大波群众都知道了,匆匆忙忙过来的看望。 沈天承脸色苍白,躺在床上看着来的人心中很欣慰,居然有这么多人关心自己。 林子滟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因为这几天的忙碌,所以脸色有些苍白。 “你总算是醒过来了,现在大家伙都过来看你了。”林子滟觉得自己说话的语调都变了,甚至有些心酸的想哭,她知道自己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这几天都是度日如年。 沈天承伸出手握住了林子滟的手,摸了摸她的纤纤手指,觉得又瘦了许多,整个人也显得憔悴了。 “傻瓜,你这是何苦呢?为什么要这样辛苦的照顾我,我没事的。”眼神之中满满的都是心疼。 沈天承有些自责,如果不是自己这般模样的话,林子滟也不会吃苦,但是林子滟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只要沈天承没事了,其他的事情都知道。 看了这个模样,慕容婉心中也很欣慰,总算是没让林子滟白费功夫,要知道林子滟和沈天承好不容易才走在一起的,怎么能这样,就轻易的算了。 “你说你也真是让人担心了,怎么会突然昏迷不醒了,知不知道那天我带你回来有多累?以后等你伤养好了本公主才找你好好算账呢。”说着慕容婉还扬了扬拳头,似乎在威胁沈天承,沈天承笑了笑没有说话,对于这一切他也都看在眼里知道,慕容婉对自己是真心的照顾。 众人看着这个模样也都松了一口气知道沈天承为这里付出的事情有很多,如果说他就这样轻易的没命了,简直是好人不长命。 “行了,我们大家伙就先回去了,你就赶紧好好的休息吧,要不是你还没有我们的今天呢。”大家伙也知道乌泱泱的来了这么一堆人,太影响沈天承的消息,所以话说的差不多了都打算离开,林子滟送别。 看看探歌眼神之中的欲言又止,沈天承喊住了众人也当着林子滟的面,要把这件事情解释清楚。。 “我知道这几天的状态让大家担心了,实际上我是被人刺杀了,因为我手中有一大批贪污官员的重要名单,所以有人刺杀我。”沈天承并不想隐瞒什么,还有就是他为这群人做的事情也都应该心中有数。 大家开始交头接耳,觉得沈天承这样的好人有没有得罪什么人,为什么会被别人刺杀,仅仅是因为那些贪官被逮着了。 又出来了一个代表,似乎对于这件事情颇有意见,“沈天承你放心吧,既然你这么说的话,我们大家伙心中也都有数了,回头千万别客气,有事情的话立马找我们。” 而当着沈天承的面这一群人心中也有了想法,只要是想让害沈天承的人都必须被抓住就地正法。把话说的差不多了,沈天承心中也就没有多少担忧了。 第四十章 人死不能复生 对于沈天承醒过来这件事情,除了当场的几个人,林子滟没有再多说任何的话,因为他不想把沈天承的消息告诉给别人,既然沈天承现在被人追杀了,那就说明一定有人在暗中虎视眈眈。 送走了这一波人之后,回来的路上,林子滟隐约的就听见了有人议论,但明显的都是几个不熟悉的人。 “你说这林子滟到底是命有多硬?居然把沈天承给克死了,他们家原本可能就这一根独苗吧?”说话虽然不算是好听,而且还让人心中很窝火,但是林子滟听了以后没有任何的反应,继续往前走着,脸上面无表情。 完了那群人也够大胆的,看到了林子滟之后一点都不收敛,反而更加直指点点。 “看见没?看见没?那就是林子滟你看他脸上面无表情,肯定也听见了,咱们说这话估计是真的了,不然的话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那群人演着掩耳盗铃的在那里嘀嘀咕咕。 林子滟听了以后心中忍不住的想想,对于沈天承的事情他们什么时候这么上心了,还是说这群人是故意被派过来当卧底的? 继续一步步的走着,把他们的话都收进耳朵里。 “你看他这样子肯定是沈天承已经没了,咱们到时候也跟别人说说吧,说不定哪个可怜虫或者是看中了他的还能想娶她呢。”那两个人这话一说出口,林子滟要不是尽力的,人类早就上去揍这两个人了。 完全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不说了,而且对于别人的家事他们也这么上心,如果是换作别人的话,估计知道了也就是不会当面说聊两句,就算他们却是如此的斤斤计较。 回到山洞里以后,林子滟也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给沈天承,因为他觉得没必要,同样还有就是既然那个人想这么传的话,就让他传出就好了,说不定还能打草惊蛇。 林子滟本来还想着给沈天承做些什么,吃得好好的补补身体,结果还没刚坐下,片刻的功夫一群人就乌泱泱的又进来了,仔细一看居然是林家人。 带头的是林洁,林洁眼神之中的蔑视一言而尽,“哎呦呦,我说这是谁呢?当初不是嫁给沈天承可风光可自豪了吗?怎么如今也如同打了霜的茄子?” 林子滟没有说话,看她继续在那里出洋相,同样对于沈天承在那里他也没有说,因为沈天承的身体不适合在这边休养所以下午的时候林子滟早已经把沈天承送去了医馆。 明显的看出了林子滟野生之中的厌恶,林洁觉得自己肯定是说中了林子滟的心里话。 “其实呢,这话也不怕被别人知道,我说的都是事实,如果你真的命好的话,怎么会嫁给沈天承就没了?”可能是自己心中的恶气总算是出了一口,巴不得林子滟出洋相或者是受到更大的打击。 林子滟继续忙碌自己的事情,对于林洁也不想理会,看着林洁身后的那一大波人更是想离开,可是现在自己已经默认沈天承死亡了,如果不把戏继续演下去的话就都崩盘了。 “这件事情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吗?还是说你们就这么闲的一定要过来说一说?”林子滟这话刚一说出口,林洁的父亲就不乐意了。 “林子滟,我们这儿过来好心关心你有错吗?怎么对我们这个态度难不成我们说的不是实话?”能听的声音重大伯父的口中飘了出来。 就连林洁的母亲也在那里面没了,开始计较了,觉得林子滟不识好歹。 “你看看你现在的模样哪一点还能趾高气扬,我们好心过来关心你,你却给我们甩脸子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是觉得我们家的人都好欺负,任由你欺负?”大伯母的话一说出口,林子滟更是恨不得把他们都扔出去,整天的除了在这里没脑子的扰乱别人的生活。 可是想了想,这些事情还得要他们继续出去宣传的,这样才能让沈天承变得安全一些。 “你们话说过了没有?这件事情,就算是真的又怎么样,还是说你们觉得这样打击人真的好?”林子滟的话说的模棱两可,但是在林洁眼中却觉得林子滟就是因为被自己戳中了心中的事情,所以恼羞成怒了。 林洁得意洋洋,正想再张嘴,结果这个时候一个鞭子甩在侧脸上差点破相。 “到底是什么人敢打……”扶着个脸疼得哎哟直叫唤,还没回过神儿来,慕容婉就一脸生气的瞪着林洁。 “怎么了?本公主打你有错吗?你在这里吵吵嚷嚷,打扰到本公主的休息了,难道不应该退下吗?还是说你觉得本公主的话不管用了一定要父皇出马才行?”这样的人嘴就是欠揍所以慕容婉一点客气的态度都没有上去,就是一鞭子,因为鞭子打在了脸上,所以林洁疼得火辣辣的。 “随便你怎么说吧!”只有贼心没有贼胆,在那里松的又不敢说话,所以只能捂着个脸,就这样哀怨的看了一眼慕容婉,觉得自己也就是没机会,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不会饶了林洁。 最终这群人被赶走了,林子滟是表示感激的,而且慕容婉也觉得这样的人就不应该来山东,李沈天承也是不老实,才刚休息了两天,又赶紧的起了床,又不是林子滟发现的及时的话估计都跑了。 刚对付完林洁,所以林子滟心中有些疲乏,看着沈天承这个模样忍不住的指责,“不是,我说你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怎么这就起床了,还是你觉得你命太长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也不打算干什么,只是想赶紧的再去检举揭发一些人,这样难民的粮食和钱就都能留下来了,被他们扣着已经完全没有了,所以这件事情必须得做。”沈天承这话一说出口林子滟也不打算拦着他了,虽然对他是真心的担忧。 想了想为了避免其他人的报复,所以林子滟顺便把沈天承的妆容又给改了改,而且他的易容术也是蛮好的。 因为沈天承身上还有伤,所以连出门林子滟都是陪伴着的,而且刚把人送回来,林子滟也就遇见了一个醉酒的流氓。本来还想着如果沈天承离开了,到时候有人来看都不知道看什么,沈天承没死这件事情就会露馅,结果遇上了这个醉酒的流氓,三下五除二就给打晕了带回去了。 第四十一章催婚 慕容婉在这边也是制服了很多的人,并且名声也打了下来,皇帝那边也是等的干着急,毕竟他的指令已经下去了。 没办法,只能再一次的派人过来,太监看了慕容婉这个模样心中肯定是有数了。 “公主关于婚事这件事情想必你也是被催了很久了,所以你还是赶紧想办法跟沈天承成亲吧。”太监也看得出来,皇帝早就等的不耐烦了,要不是因为慕容婉是公主,早就强行逼婚了。 把他的话放在脑海里,想了想想会觉得还是实话实说的话,自己早就想要解决这一切的,只是一直没有得到机会。 “你还是回去告诉我父皇的,既然他这么想要促成这件事情的话,就干脆别再想了,我明确的告诉他,我是不会跟沈天承成亲的。”慕容婉有什么就说什么,并且觉得这件事情不能再拖延,要是到时候自己的父皇真的强行命令的话,出于颜面,他肯定怎么着都不会撤回旨意。 慕容婉这话一说出口,过来传话的太监倒显得有些为难了,毕竟皇帝的意思是让他过来赶紧的把事情都办妥了,如今却得到了慕容婉亲口说不愿意跟沈天承成亲。 一脸错愕的看着慕容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并且慕容婉是个公主,又不能强行训斥。 “公主你可想明白了,这是皇上的旨意,当初您可是……”话都还没有说完,就被慕容婉直接给打断了,毕竟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 “什么事情随着时间的推移都是会变得,你就回去告诉我父皇,这件事情根本不可能就行了,到时候他是不会怪罪你的,就算是怪罪下来本公主也会护着你。”慕容婉觉得自己这点权利还是有的,并且这个太监之所以眼巴巴的跟着自己,就是为了不得罪皇上,保得住他的小命。 看着太监左右为难的样子,慕容婉再一次的把自己心中确切的话说了出来,并且也想让这个太监给自己的父皇传一下话,当初是自己一时不知道自己的真心是什么所以才这样的。 “如果公公您还是不放心的话,您大可以告诉给我父皇,我之所以愿意放弃沈天承,是因为从林子滟的身上得到了启示,而且本公主也觉得女子靠自己也是不错的,并且夫婿的事情并不着急。”说到这里慕容婉心中突然有了别的想法,因为他现在的年纪还不是特别大,所以对于婚配并不着急。 公公的脸上虽然还是一脸的为难,但是显然已经没有那么愿意去纠缠慕容婉了。 公公老老实实的回去了,并且把话完完全全的传到了皇帝耳朵中,还有慕容擎听了以后也自然是生气的。 当初这个妹妹可是说什么都听从安排的,可以说非常的好摆弄,完全掌握在鼓掌之中,但如今看着却是显得明显了一些。 心中忍不住的嘀咕,并且也害怕这一枚,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棋子直接变成了废棋。 皇宫之内。 公公心里很是担忧,看着慕容擎生气的模样,知道这件事情不会善罢甘休的。 干脆一挥手,这件事情慕容擎还是决定自己亲自去,“这件事不怪你,但是对于这件事情不会就这么轻易罢休的。”慕容擎捏了捏自己的眉头,对于慕容婉逐渐有了自己的想法这件事情还是不好控制的。 本来想着直接去,但是对于沈天承并不是多么的了解,所以慕容擎还是打出了自己的想法,于是问了问公公。 “针对于这个沈天承似乎听说的并不是特别多,那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呢?还是说这件事情确实是我多管闲事了?”慕容擎疑惑。 说什么皇帝也是要面子的,所以对于这些事情只能当做家常的聊天,公公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老半天才反应过来,“奴才听说这位沈天承可是出了名的英雄,对于那些难民不仅不离不弃甚至不惜性命为他们处理这些事情。”公公的话清清楚楚的传到了慕容擎的耳朵中,慕容擎听了更是心中着急。 越发的难耐了,因为公公也听说了关于沈天承的事情,于是继续的叹息,“只是奴才听那里人说沈天承已经死了,若是让公主再嫁过去是不是有些不妥?” 公公总归也是要给自己找个台阶下的,我现在虽然没有责备他,但若日后再翻出这个旧账,他也是吃不了兜着走,所以现在能够处理的他还是赶紧处理。 想了想这些事情,慕容擎真的是等不了了,若是真的一切都耽误了,那回头别国的友谊也没办法了。 “有一些事情这些都清楚了,赶紧的安排一下吧,让公主成亲,实在不行就让她嫁给大将军,总不能这样耽误的。”明面上慕容擎对这个公主是很疼爱的,所以对于这个棋子逐渐的不受自己控制,心中自然受不了。 公公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听着好像这个意思估计也不会再为难了。 “陛下还请您三思,这件事情可不能轻易的草率,若是这一切这么草率的就解决的话,公主日后若是过得不好该怎么办?”公公因为是身边的老人了,所以对慕容婉也是特别的疼爱。 本身在皇家之中就容易成为牺牲品,而看着如今慕容婉真的走上了和亲这个道路,心中就很舍不得了。 挥了挥手,自己心中的想法怎么能被别人所左右呢?而且一枚棋子不受控制了,他怎么都要想办法解决。 “这件事情你就不用再替父皇担忧了,本宫会亲自下去寻找公主,并且让他回来老老实实的成亲。”慕容擎的意思仍旧是她身为一国的公主,自然要为国家分担事情,即便是和亲这种事情也应该尽快的答应,谁叫她是一国的公主就应该有所牺牲。 公公虽然不清楚慕容擎心中想了些什么,但是他身为一个奴才自然不敢多管闲事。 心中的主意越发确定了,所有慕容擎恨不得立马动身去寻找慕容婉,这样子到时候一切的事情还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果不其然,过了没有两三天,慕容擎就真的亲自出现在了镇上,慕容婉十分吃惊,但是对于他来的这儿的目的心中也清楚。 第四十二章兵刃相见 慕容擎到了这里自然也是不客气的,见面就跟慕容婉提了自己的意思,慕容婉听了以后就很烦燥。 “皇兄,这件事情你就不要再说了,如果真的想要让我跟沈天承成亲的话,除非是我死了!” 现在的慕容婉已经有了独立的意识,所以对于慕容擎的话他也不想听了,并且每一次都被当成棋子,一般的使唤谁心里都会不舒服。 听了慕容婉这个话,慕容擎气的差点歪了鼻子,“你别忘了你可是堂堂的一国公主本就应该为这个国家做一定的付出的,为什么现在敢忤逆皇兄了?” 说着慕容擎还扬手,要打慕容婉的意思,慕容婉一看这个场面更加受不了了。 “呵呵,你们都只会用身份来要挟我,是不是我宁愿不当这一国的公主也不想要,没了自由。”慕容婉的态度更加坚定了,对于这件事情绝对没得商量,他本身对沈天承就没有任何一点的喜欢,如果非要自己嫁给沈天承的话,那就是开玩笑。 慕容擎越发的恼火,觉得自己的计划全都被这个不懂事的女人给打破了。 “你别忘了你可是一国的公主,信不信我让父皇直接把你送进大牢,并且处死沈天承 !”慕容擎在脑海中想了想觉得,既然慕容婉不愿意嫁给沈天承,那必然对沈天承也是有一定的感情,只要自己把沈天承给抓进去,并且把他处死,慕容婉无论如何都会就范的。 想着连自己的皇兄都过来规劝自己,甚至一点没有要帮自己的意思,慕容婉越发的气恼,看着慕容擎还要打自己的意思更加无法忍受。 “皇兄,我看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转身慕容婉就想要离开,慕容擎看了这个情形,一把就拽住了慕容婉的胳膊不让她离开。 争吵声越来越大,林子滟听见了以后也觉得不能耽误,于是直接闯了进去。 眼看着慕容擎和慕容婉就越吵越激烈了,林子滟一把将慕容婉拉着自己的身后。 “虽然我不知道那些什么,但是我觉得慕容婉的婚事是她自己的自由,如果她不想嫁给沈天承就算了,为什么一定要逼迫?还是觉得你们这些皇家的人就应该被当作棋子儿才舒服?” 林子滟现在可一点都不害怕这个慕容擎,慕容擎的一些作为她也是有听说的,如果想让自己佩服他或者是向他低头的话,除非他能做出来像模像样的事儿 竟然被一个女人如此的训斥,慕容擎脸上自然挂不住彩,而且还是当着慕容婉的面儿。 “来人呐,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抓起来,并且狠狠的打她三十大棍,竟然敢对皇子无礼!”慕容擎气得手指颤抖,一个两个全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吗?还是说自己就这么好说话? 林子滟依旧没有害怕的意思,死死地把慕容婉护在身后。 但是被慕容擎叫来的士兵也一点都不含糊,他们不敢违抗皇命,同样也不想得罪林子滟,但是衡量之下只能抓了林子滟。 慕容婉这次真的生气了,原本觉得跟自己的兄长还是应该有一定的分寸的,如今看来真的是一点情面都不用留了。 “皇兄,我劝你最好把林子滟给放了,不然我对你不客气,我有多大的本事你也是知道的,大不了鱼死网破。”语气中的阴冷让谁听了都颤抖,林子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生气的慕容婉,但也很庆幸自己居然交了这样一个朋友。 明晚抿唇恨的一咬牙,干脆慕容擎就把林子滟给放了,毕竟当着他亲妹妹的面儿也没有必要闹得这么僵硬,后续的事情,他的计划也没办法实施了,如果太僵硬的话。 “这一次我就给你这个面子但是关于嫁给沈天承的事情你赶紧的好好琢磨琢磨不要以为父皇不逼你或者是父皇对你这件事情十分的纵容,你就能把这一切当儿戏了。”咬牙切齿慕容擎恨不得把林子滟早早的抓紧,监狱里好好的折磨一番,看他还敢不敢狂妄,居然仗着慕容婉的脸面在这里作威作福,对自己一个皇子也这么不尊敬。 这样的一番争吵之后,林子滟和慕容婉总算是得了空隙,林子滟暗暗的拉拉慕容婉的手,对于慕容擎他们没有必要计较太多,离开这里才是上策。 而且在这里生活久了,林子滟心中也清楚,只要一旦把村民也都给惊动了,那么很多事情就会不欢而散。 趁着慕容擎在那里生气的机会,林子滟拉着慕容婉就往外跑,也算是幸运,可能因为慕容擎被这一切给惊呆了,因此并没有追出去,跑出去了老远,总算是看到了村子的大门口。 两个人气喘吁吁,“总算是逃过了一劫你那皇兄可真变态,居然还逼着你嫁给沈天承,难道和别人共侍一夫是你们皇族的嗜好?” 林子滟喘着粗气说完这话之后,慕容婉先是一本脸,随后就无奈的叹气确实了,对于自己父皇后宫佳丽三千的事情都没有办法解释,而如今又发生了这样事,林子滟说她也不会生气。 “随便你怎么说吧,就如你之前说的一样,我只是皇族的一个棋子。”说着说着,慕容婉的语气中还充满了一些哀伤。 “确实我也明白,你们身在皇家自然有诸多的不得已,可是你要知道,有许多的事情一定要自己争取。”说完以后林子滟倒是不说了。 好不容易安静了没几个时辰,慕容擎却依旧死缠烂打的,找了过来,甚至直接给慕容婉提出了和大将军见面的事情,慕容婉为了不牵扯其他人,嘴头上答应了。 同样的慕容婉这么做,不知道他让大将军也尴尬了,毕竟人家也并不是多么的想要娶妻,这么一来二去反倒是把慕容擎又一次的给惊动,甚至直接派人再一次的抓慕容婉想要回去成亲,可惜但凡被派出来的士兵没有一个不是挂了彩的。 经过这么一番闹腾,慕容婉心中更加警惕了,对于自己的皇兄更是没有好的印象,事事提防,处处小心。 大将军那边虽然很尴尬,但也是哭笑不得,若是早知道这位公主并没有想要嫁给自己的意思,何必费这折腾劲儿? 第四十三章 依旧反驳 慕容擎最终也是无奈的偃旗息鼓,回去了过了没有两三天,到时又送信过来。 拿着这封信,慕容婉好久都没有拆开,最终想了想还是决定拆开,毕竟这件事情她也是要知道的。 比较尴尬的是刚一拆开信就看到里面的内容,“皇兄这儿有好东西赠与,望五妹尽快归来。” 简单的几个字却很明显是想要叫慕容婉回去,慕容婉想了想也没有太介意,直接就选择了回去,要知道他跟慕容擎还没有撕破脸皮到那个程度,所以没有必要闹得这么僵硬。 暂时也没有告诉给林子滟就直接启程回去了,刚到了地方,分明就是中了圈套也没看见慕容擎送来的礼物。 “皇兄,什么时候你也这么喜欢用套路了,还是觉得我就这么好骗告诉你以后,我再也不会相信你的话。”慕容婉心中还是挺生气的,往日里慕容擎对自己特别的宠爱,如今却是为了什么呢? 慕容擎笑了笑,有些超觉得自己的真的是掌控不了的,并且本身对他也没有抱太多的期望。 “这一次我叫你回来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你以为是送礼这么简单吗?如果是送礼的话,什么时候不能送给你一定要现在?” 慕容擎说这话总算是暴露了自己真实的目的,慕容婉还想留下来多呆会儿,如今看来干脆立马启程回去。 “如果和你说的不是重要的事情,那我就先回去了,以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也可以直接私信,没有必要这样来回的折腾很累。”说着慕容婉转身就往外走,对于慕容擎她越来越琢磨不透了,到底想干些什么?还是说之前种种只是在伪装。 这下子哪里是简单的离开这么容易的,慕容擎根本就不让慕容婉离开,派了重兵过来。 “今天叫你来自然还是要谈一谈关于重庆这件事情的你是一国的公主不是哪户,人家的千金小姐自然是逮着自己喜欢的去挑,要知道国家可不是儿戏。”慕容擎说这话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就好像他真的很为国家操心一样。 抿了抿唇慕容婉本来不想反驳慕容擎的,但如今看来自己必须表明了态度,还是说一定要跟他们撕破脸才行? “皇兄,我再说最后一遍,当初我是想要借给沈天承,但是如今看了我们根本就不合适,并且性格也合不来,所以本公主不想嫁了。”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慕容婉是一字一顿,就是要让慕容擎清楚,不是所有人都一定会像是棋子一样任由别人摆布。 这下子慕容擎一拍桌子反而站了起来,希望能够这样把慕容婉给震慑住。 “你以为你真的是普通人家的小姐吗?我告诉你往日里任由你任性皇兄和父皇也就包容你了,如今关于国家大事怎容得你在这里乱胡闹?”慕容擎的语气越发的凝重,明显的要拿国家大事来框架慕容婉。 慕容婉转身定定的,看着慕容擎,他越来越陌生了,也不知道他到底被什么蒙蔽了双眼,难道对于自己的亲妹妹就这么不重要吗? “国家大事向来不是我一个女人就能够解决了,还有就是身为一国的公主,虽然是你们核心的一种棋子,但是我也有自己选择的余地,我不想嫁给沈天承,并且我也不爱他。”说得自己都有些心思理解了,也不知道到底解释到什么时候他们才能明白。 慕容婉的态度让慕容擎越发的恼怒,竟然灌输国家大事,那都不管用,就干脆想别的办法。 “随便你把反正皇兄该说的都跟你说了,这件事情你最好能够想明白,要知道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说到最后的时候,慕容擎故意一副无奈的样子,要知道只有这个态度,他日后才能再做铺垫,要是现在闹僵了,就什么话都说不进去了。 沈天承这边因为有事,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回去,林子滟自己一个人在那里,自然被别人给盯上了,本来林子滟是想要挖草药的,但是这路上自然遇见了些可恶的人。 “还有小妞一个人走啊,要不要陪哥哥们玩一玩?只要你陪好我们几个要多少钱有多少钱。”几个流氓小混混的直接就对林子滟动手动脚,林子滟生气了,上去就是一巴掌,几个小混混也吓得猛然一冷,林子滟也没有停下脚步转身就走,对于这样的人她没有什么好说的,也不想多说些什么,要知道这一切本身就是恶意骚扰。 一路小跑着总算是回来了,心中算是松了口气,遇上这样的人真是让人恶心,甚至觉得这样的人就不应该存在在世界上。 但是刚走进屋里,林子滟就奇怪了,这是个什么人,为什么要在自己家里,刚开始的时候一副疑惑的样子也并没有热情招待。 这个女人也上下开始打量林子滟,眼神之中全都是嫌弃的意思。 “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林子滟犹豫了好半天才说出口,因为他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人,并且也没有见过这个人,突然出现在自己家里,任谁都会这么问一句的。 但是这个女人没有多说别的,反倒是对林子滟衣服挑刺的样子,“想必你就是林子滟吧,真是让人讨厌,居然是这样的素质。” 林子滟正式被说得一脸茫然,自己又不认识他,为什么要这么说自己,还是说自己哪里得罪她了?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自然也不明白这个人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么说自己。 “我都来这里老半天了,为什么没有给我倒一杯茶呢?还是说你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对了,你也不用一会儿是沈天承让人把我给送过来的,所以这件事情始终是你做的不对。”这个女人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就好像林子滟进门之前就应该跟沈天承沟通过了,让大家都知道他是个什么人好来热情的招待她。 呆愣愣的站在那里,对于这一切更是觉得不可思议,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居然有这样的勇气说出这样的话语。 “还想在那里发愣是不是?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真是太没素质了让人失望。” 第四十四章 直接无视 林子滟对于这个女人真的是无话可说,当然了也没有表明态度,又过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沈天承似乎回来了,而这个时候女人也突然就改变了态度。 先是慢慢的站起身来,然后特别谦卑的直接倒了一杯水放在女主的面前,时间掐的就是那么正,正好当沈天承进来的时候,他正好把水递给林子滟。 因为林孤女是背对着沈天承的,所以当她听到沈天承的脚步声是特别邪魅的,冲林子滟一笑。 “林子滟没想到你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我刚才出去做了些事情,因为有人需要帮助,所以我暂时回来晚了一些。”沈天承也看见了林孤女但是根本就不理会。 林孤女在那里的身子有些僵硬,最后没办法还是收回了手,默默的看着沈天承对林子滟说话,也不知道林子滟到底哪里好,沈天承居然对她如此上心。 “你不知道今天我办了多大的事情。”沈天承现在特别的开心,并且对这个林孤女根本就不理会。 林子滟心中的不高兴也逐渐消失了,沈天承这副态度明显的没有把那个女人放在眼中。 “好啊,那我倒是来了兴趣了,你说说看你到底干了些什么事情。”林子滟也是眼中只有沈天承一个人,让林孤女在那里显得有些尴尬。 “我去继续关于营养的问题查了一下子,这些事情果真如咱们想的一样都被别人给贪污了,而且是层层剥削以至于变成了现在的结果。”说到这里沈天承还故意卖关子一样的,后续的话不说了,林子滟倒是有些疑惑了他查到了这里又怎么样了呢?要知道这些贪官污吏已经形成了一个党派,他们合起手来抱团,根本就不是沈天承能对付的。 看着林子滟疑惑的模样,沈天承心中特别的满足,觉得林子滟被自己给吸引了。 “然后我就直接找到了皇上,皇上彻查了这件事情,并且知道了,咱们这里的情况决定再多拨些银两给咱们赈灾。”沈天承说到这里显得更加开心了,毕竟这么久的忙碌总算是有了成果。 两个人在那里一唱一和,显得聊的不亦乐乎,而林孤女在旁边就恨恨的,想要弄死林子滟,凭什么沈天承把注意力全都放在林子滟的身上,要知道沈天承可是伸手帮了她的。 说了老半天之后这才注意到林孤女,但也只是寥寥数语,似乎根本就没有要聊天的意思。 “忘了跟你说了,原本因为在路上见到了他比较可怜,所以才把他带回来的,因为事情比较忙碌,所以也没有人过来通知你。”沈天承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歉意,但明显的这话还是对林子滟说的,而林孤女只是被一语带过,让人知道他的存在。 屋子中的氛围显得是其乐融融,但又有那么一点点的奇怪,毕竟林孤女在这里显得特别的突兀甚至多余。 “没关系的,其实现在知道了也行。”林子滟简单的搭了一句明显的,他知道沈天承根本不想提这个话题,只不过走个过场,所以她也是明白人,自然不会多说。 “这个样子的话我心中就放心了,希望你不要介意,同样就是关于林孤女的了,林孤女是我意外救下来的,如果不是当时看她可怜也不会出手。”沈天承说完以后准备把这个惊喜告诉给林子滟,因为他觉得林子滟的身手并不怎么样,而且需要人保护自己,又不可能时时刻刻在林子滟的身边,所以需要别人来保护她,若是有男人的话肯定别人也会诟病。 因为沈天承这么说,所以林子滟更来了兴趣了,他这个样子明显的是话里有话呀,而且不简简单单的只是告诉自己救了一个人。 “所以呢,我想他既然有一些身手不如留在你身边,而且他跟我说小时候是跟镖局的父亲学过一些东西,所以我就觉得蛮合适的,而且也能保护你的安危。”沈天承说在这里更加宠溺的看林子滟了。 原本心中还是有一点疙瘩的,现在彻底没有了,知道沈天承是为自己好,只不过是认人不清,林子滟心中始终觉得这个林孤女不是个什么好人,而且怀着一定的戒备。 但是又为了不辜负沈天承的好意,还是脸上笑着对这一切都装作不知道,并且还很惊讶。 “是吗?那真的是太感谢你了,我原本还想着请保镖什么的,如今看来你是当真为我准备好了这一切。”如果不是碍于林孤女在这里的话,林子滟会上去给沈天承一个拥抱。 看到林子滟惊喜的表情之后,沈天承心中很满意,自己原本预料的就是这个样子。 “好了,既然人已经给你带过来了,那你们就好好相处吧,还有就是如果有什么新的需要的话直接跟我讲,如果可以我就尽力的给你们弄来。”沈天承这个时候握住了林子滟的时候,似乎觉得林子滟真的很体贴,若是换了别人,平白无故的带个人回来,不论是什么人总归是有些计较的。 但是看着林子滟这个模样似乎一点都不生气,而且还很开心,沈天承觉得也是为难林子滟了,日后若是有可能的话,先看林孤女的表现吧,若是不行再把人给换走。 而旁边的林孤女如同空气一样被忽视了,听着这一言一语心中更是愤恨,觉得凭什么自己给别人服低做小。 但是因为现在自己的身份比较尴尬,并且也是沈天承给救回来的,所以只能尽力的隐忍,但是眸子深处的仇恨以及嫉妒是那么的明显。 “你的这份好意我心领了,但是你要知道我可不是个瓷娃娃,一碰就碎,因此你也不用担心太多,我们两个人差不多应该能够渡过一些难关吧。”直到最后的时候,林子滟才略微的提了一句林孤女,她对这个林孤女当真的不喜欢,而且刚才那么做到底是图什么?难道是想让沈天承训斥自己吗? 但是林子滟心中也略微的有点嘲讽,这个林孤女真的是想多了,自己和沈天承在一起那么久,怎么可能是他一个外人就能挑拨的,还有就是他以为他是个什么身份来这里了,居然还想趾高气扬? 对于这些林子滟本身是不怎么计较的,但是看他那立马耍心机的样子就很不高兴。 第四十五章 恶意捣乱 沈天承和林子滟的一席话堵的林孤女心中如同有一团棉花一样难受。 随后林孤女自然不会在这里吃闭门羹,所以也就没有继续打扰沈天承和林子滟,妥当的安排了个住处就去了,但是在自己的屋里心中一直愤恨,把这些事情全都积累眼里。 眼瞅着就到了晚上,沈天承也是忙碌一天了,自然想早些休息,林子滟和沈天承刚躺下来,躺在床上沈天承说了几句知心的话。 “对于这个林孤女,我希望你不要太介意,要知道他是我救回来的,而且我是想让她侍奉你的……”沈天承对于女人之间的那点心思也是明白的,所以说这话的时候显得有些犹豫。 “既来之则安之吧,反正一切都发生了,我也不指望其他的什么了,如果可以的话,就先这个样子吧。”林子滟的语气中带着一点点的叹息,她觉得自己和这个林孤女处不好。 果不其然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刚想要休息,外面的门就被敲响了。 “林子滟姐姐你们在吗?这个被子太薄了,没办法,我……”说这话的时候也是欲言又止的,还带着一点点哭腔,就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林子滟忍不住的有些头疼,翻了个身故意没说话。 沈天承起身有些头疼,知道林子滟心中不舒服,所以对于这一切也没有多说,慢慢的开了门,林孤女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站在门口,林子滟透过门缝看的真真切切。 “这么晚了我做事不想过来打扰你们的,但是这个天气太凉了,这一床薄被我……”说着就把被子递给沈天承,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林子滟觉得倒是有些可笑,她不是孤女吗? 按理说吃的苦可比现在多得多,怎么可能连一床被都解决不了,明显的是故意的,所以林子滟没有搭话。 沈天承老伴上没有把被子接过来,林子滟衣就看这个状态,知道沈天承有些为难,这才慢慢的起身走到了沈天承的身后。 “是吗?这床被子可能是有些薄了,但是现在的情况就是这个样子,家中确实没有厚被了。”无形之中林子滟给林孤女一个难堪,因为林子滟把被接了过来,本来林孤女就只有这一床被如今连这装备都没有了,当真让人半夜没法睡觉。 林孤女干巴巴的将手收了回去,沈天承看着有些觉得不妥当。 “要不然这个样子吧,你们两个人盖一床厚被把薄被给我,我去睡。”沈天承忍不住的有些头疼,原本他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当把林孤女带回来的时候,她心中只是觉得林子滟可能会吃醋,但是又觉得只要自己跟林子滟解释清楚了,这一切都不是问题。 林子滟略微的显得有些不高兴了,刚开始的时候自然不愿意跟这个林孤女睡在一起。 “好了,那这床厚被你拿走吧,半夜好好休息别再过来了,来回折腾也挺头疼的。”把被子如给林孤女之后就直接关门休息了,沈天承看着林子滟这样的举动有些欲哭无泪。 “你这是做什么?我自己去盖薄被就是了。”沈天承对林子滟的行为有些不理解,但是林子滟心中也是堵着一口气的,还不就是一床薄被吗?这个天也不会多么冻人。 林子滟故意做出一副娇嗔的样子,“怎么你是嫌弃我把厚被给了她,你要跟我盖薄被?还是说想要直接过去跟她一起睡?” 随后一个小眼神儿扔了过去,沈天承张了张嘴没敢再说话,对这样的林子滟也是很宠溺,自己的小女人居然学会吃醋了,虽然说盖薄被可能半夜他会着凉,但是自己或者好一点应该不会有问题。 “我怎么敢有意见呢?也肯定不敢说盖薄被的问题,咱们两个人也赶紧休息吧,不早了。”沈天承揽着林子滟再一次的打算回去休息,结果刚睡了没有一个时辰。 门再一次的被敲响,林子滟当真皱了眉头,有些不高兴了,沈天承赶紧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后又一次的起身,眼神之中也带着些疲乏。 “难道厚被你盖的也不舒服吗?”沈天承的语气中略微带着一点点谴责,林孤女眼泪巴巴的。 “希望你们不要误会,我觉得我不应该这样做,还是把薄被给我吧,盖了厚被你们两个人睡的也挺不舒服的,若是让你们着凉了或者是生病了,我就罪过了。”说这话说得人五人六的就好像真的很担心人一样。 沈天承回头看了一眼,林子滟并没有说话,也觉得这件事情必须解决了,而且这半夜已经过去了几个时辰,若是再不休息谁都休息不好了。 “好了,你过来在这里休息吧,这个房间也暖和些,你们两个人盖厚,被我一个大男人盖薄被还是可以的。”沈天承不由分说的直接把被抱了回来,其实沈天承也是出于私心,他就是想让林子滟盖个厚被,若是让林子滟盖薄被的话,他很心疼。 这下子林孤女无话可说了,也没有了任何的理由。 一夜过得并不舒坦,林子滟在林孤女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觉察到了,只不过一直没有出声,而且林孤女也是故意的,半夜两个女人故意的卷被子。 折腾了两三个时辰之后,林子滟真的有些受不了了,要是照她这么个情况下去的话,自己要么就是冻病了,要不然就是一夜不休息,干脆直接又跑去找沈天承了,难不成这林孤女还会舔着脸再回来吗? 沈天承休息的也差不多,然后一听有动静,看是林子滟过来了以后就觉得很无奈,难道自己又做错了? 临睡之前林子滟嘟嘟囔囔的把情况大概的说了,说明显的困极了,沈天承也没有多说话,第二天的时候林孤女也不是个省油的灯,直接就要,这要那沈天承没办法,只能出去先借了一床厚被给林孤女。 而林孤女仍旧没有善罢甘休,又或者觉得沈天承为自己的忙碌会让林子滟吃醋,所以杂七乱八的又提了好多的东西,沈天承无奈只能一一满足,而林子滟看着这一切则心中不舒服,觉得沈天承不应该为她如此奔波。 第四十六章 误会解除 这一切林子滟都看在眼里觉得沈天承太热心了,明明跟自己解释只是过来,让林孤女释放自己的,如今考好却忙前忙后? 沈天承忙了一整天进门,林子滟坐在那里也没有动态,更没有给他倒一杯水喝。 但是沈天承一眼就看出了林子滟的心思,自顾自的倒了杯水,“你心里是不是又不舒服了?我告诉你,我做这些事情根本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你。” 沈天承这话一说出口林子滟倒是忍不住的思想,明显的是个长了眼睛的人都知道沈天承是在为她林孤女借东西。 若是硬生生的,说是为了自己倒也是好笑。 “好啊,那你说说看一下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居然是为了我,简直可笑,这些东西我可一点都没见着。”林子滟这话一说完之后就静静的等待着沈天承的反应,倒要看看他给自己什么样的解释。 “你就不要在这里吃醋了,你没发现这个林孤女是在故意找茬吗?那我就满足她一切的要求,到时候看他还有什么理由过来打扰你,我自然是不想让她过来找麻烦的。”沈天承说这话的时候特别认真,林子滟听了以后心中的疙瘩总算是解开了。 也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看了一眼,沈天承原本是托着腮坐在那里的。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姑且相信你一回,下次若是你再这么前后献殷勤,我可跟你没完,看看你到底还找什么样的理由。”说着林子滟还扬了扬拳头,好像要打沈天承一样,沈天承闷闷的笑了并没有计较。 “行了,不跟你闹腾了,一会儿,我还要再出去一趟,你一个人在这里小心一些,不行的话就找林孤女,她会保护你的。”沈天承说完这话以后,转身又打算离开林子滟张了张嘴,但是没发出声来,他本来还想再挽留沈天承回来吃个午饭来,但是这么一看,感觉也不合适。 送沈天承到了门口这件事情也就算是差不多了,随后林子滟进了屋,距离沈天承刚走了没有一个时辰,忽然乌泱泱的一群人出现在了自家的院子里,林子滟也很疑惑,因为本就是该吃午饭的时间了,所以周围也没什么人。 “果然你个小贱人住在这里,兄弟们上,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小贱人,咱们就不是男人!”说着一群人乌泱泱的把林子滟给围了起来,林子滟警惕的看着周围的人仔细瞧了瞧认了出来,这就是上一次找麻烦的那些流氓。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也来闹事,是不是?我劝你们识相的这套抓紧离开。”林子滟对着一群人当真没有什么好态度,而且看他们就很厌烦。 “你少在这里嘴上逞能了告诉你,到时候我们饶不了你,今天反正就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们就是把你给杀了也没人管!”流氓这话一说出口林子滟倒是想起来了,林孤女也在这边,为什么不见她的身影? 心中仔细的琢磨看来是故意的,按理说这么大的动静林孤女也肯定听见了,但是迟迟的不出现,估计就是故意让自己一个人陷在危险之中。 心情不免烦躁起来,沈天承到底是领了个什么人进来,如果说这个人真的是居心叵测的话,那到好了到时候谁都不要想得安生了。 “最后警告你们一遍,赶紧给我离开,小心我到时候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我说话算话。”林子滟真心的不高兴,而且他对于这么一帮人,到时候打起来还是吃亏的。 往日的屈辱怎么可能就忘了,所以雄赳赳气昂昂的就来了,流氓们看林子滟在这里寒暄了那么久,也不见得有个人出来帮忙,心里更是觉得林子滟只是在虚张声势,于是一个眼神下去有两个人就向林子滟逼近。 林子滟眼神之中全是警惕,并且慢慢后退。 心中暗叫不好,在这个情况下到时候肯定是自己吃亏,林孤女又故意不出来帮忙。 眼看着就要鱼死网破的时候,突然沈天承出现了,从后面揽住了林子滟,林子滟很疑惑,他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不用怕,我忘拿东西了,所以回来一趟。”他说这话一说出口林子滟,倒是把自己的安危给忘了,觉得沈天承跑了冤枉路。 这肯定是赶到了地方之后,有关键的东西要用,才发现东西没了又回来的。 林子滟的精神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沈天承的身上,而这个时候门口突然一声尖叫,回头一看居然是林孤女。 “你们是什么人?居然这么大胆敢私闯民宅!”林孤女显得惊讶极了对这是多么的意外,并且也因为这群流氓确实没有见过林孤女,所以一切都装的那么自然。 因为林子滟这边有了后援,所以流氓了也有些害怕了,沈天承不过是叫了几个人,那群人就赶紧逃走了。 人刚走,林孤女就又在那里扮可怜,“沈天承这件事情你相信我,我也是刚到,我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可怜巴巴的眼神又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沈天承并没有理会,而是一心都放在林子滟的身上林子滟并没有受到伤害,沈天承总算是放下心了。 沈天承拿了东西继续出去忙碌,眼看着到了做晚饭的时候,林子滟亲自下厨。 一天都不见人影的,林孤女突然又出现了,在厨房里就好像要帮忙一样。 “今天的事情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在这里胡说些什么东西,如果我知道你当着沈天承的面揭穿了我,我一定会让你好看。”如果说这话以后林子滟并没有理会看了看厨房里并没有什么人也赶紧离开了。 回了自己的房间,林孤女怎么可能甘心。 所以算算沈天承差不多该回来了,就故意又把东西给弄坏了。 那个表现的特别必要,所以林孤女故意把床给弄坏了,喊了沈天承来帮忙,沈天承才刚进门,林孤女就有些忍耐不住了。 “你知道为什么我只叫你来吗?我希望你能明白……”话都还没有完全说出口就看见了,站在沈天承身后的林子滟。 林孤女直接话锋一转,“我实在不想麻烦别人,而且你是这个家里的男子汉,应该比较好处理事情。” 第四十七章 故意调侃 但是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林子滟又不是个傻子,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林孤女话里面的意思干脆站在沈天承的身后也不拈酸吃醋。 “可能我来的不是时候吧,是不是说我应该先离开,你们两个人忙就够了?”林子滟说的话自然是话里带刺儿的,若是林孤女不开眼的接了话,那才是真正的自己找难看。 沈天承一听林子滟的话自然也明白了,这两个女人又开始争风吃醋了,干脆一把揽过了林子滟,在林孤女的面前显得特别的亲密,若是换了别人估计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但是林孤女依旧就在那里愣愣的站着。 “今天我特意带着林子滟过来一起帮你的,毕竟我们夫妻二人一体,还有就是我一个人放他在那里也不放心,总要时时刻刻的拴在腰上才行。”沈天承着一番话虽然没有给林孤女难看,但也足以证明他对林子滟的宠爱,林子滟听了以后特别的满意,并没有多说话。 沈天承这一番话弄得林孤女也是面子上不太好看,然后就没吱声,把床弄好以后也就都散了。 白天的时候,因为沈天承昨天忙碌了整整一天,所以今天在家休息,林孤女完全如同变了一个人一样,所有的活全都抢着干,一点都不让林子滟碰手,就好像他真的是一个特别卖力的奴仆。 沈天承本以为自己可以在家休息一整天结果到了下午的时候突然一道命令过来沈天承又赶紧的出门了。 可能因为身体底子确实差了一些,所以林子滟去休息了。 等再醒来的时候,发现原本中午那些活还被林孤女扔在那里没有做。 “你是不是特别惊讶?我竟然一点活都没有干,我告诉你,除了沈天承在这里我是不会干活的。”林孤女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就好像在给林子滟下马威。 林子滟看了看那些伙计应该不是很多,但明显的被扔了一大盆林子滟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他在这个家里真的是越发放肆了,当初若不是看在沈天承的页面上根本不让她进门。 “你说我要是突然不舒服什么的沈天承会不会立马回来呢?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放了多少活在这里,万一到时候碰上多尴尬?”林子滟并没有生气,只是拿话明明白白的威胁了一下林孤女,要想在这个家里呆下去还是老老实实的好。 刚开始的时候还能从林孤女的眼神之中看到一点点惊讶,但是随后就一概而过。 “哟,还拿什么理由来让沈天承回来能用是流产了吗?若是我没记错的话,你上次流产完可就不能再生育了,以后这个家里自然还是有我地位的。”这话说完以后,林孤女是越发的猖狂,直接坐在了椅子上,如同大家闺秀一般喝茶吃点心。 林子滟暗暗的握了拳头,最讨厌别人往自己的伤口上撒盐,尤其是这种时候。 “又怎么着我说中某些人的心思了吗?还是不小心一语中的,所以呀,有些人还是不要那么猖狂了,不要以为自己是个夫人就了不得了,日后有你好果子吃呢。”林孤女觉得自己逐渐的也快要变成了这半个府的主人。 心中的悲伤再一次被戳破,要知道林子滟花了,好长的时间才消化,这一切如今却被林孤女一语中的的就这么翻了出来,原本快结痂的伤口现在却用血肉翻飞。 “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太过分,若是你真的猖狂的不能行,我就把你从这里扔出去,我也不觉得沈天承会对我做什么事。”林子滟的语气越发的冰冷了,这个时候林孤女才略微的有收敛。 因为林孤女这一出,所以林子滟的心情不是特别的好也回去休息了,他对于这一切并不是多么的想理会,她觉得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找沈天承赶紧把林孤女给扔出去,随便找个什么理由。 直到林子滟临出门的时候,林孤女虽说没有坐在椅子上那么猖狂了,但是嘴巴上也是不饶人的。 “哎,这个家里可真复杂呢,到底是我来得比较幸运还是怎么样?日后还是得母凭子贵,若是没了孩子,怎么着也是白搭。”林孤女说话的声音故意扬高了许多,她知道易林子滟这个距离是能够听得真切的。 看着林子滟头也不回来走了,林孤女又是心生一计。 还不就是干活吗?就赶紧收拾好转沈天承回来呗,到了傍晚时分沈天承总算是回来了,但是林孤女却不知道怎么弄得,非要从沈天承的面前经过还一个踉跄,歪倒在了地上手破了好大一片,但是明显的在这个手上还有一道划痕。 “真是抱歉!”赶忙的又费力气的爬起来,让林孤女失望的是沈天承不为所动,这个时候林孤女就故意疼的呲牙咧嘴,把手伸到了沈天承的面前。 把今天干的活抱怨了一通之后,沈天承看了两眼她的手,“你这手还是赶快包扎一下吧,若不然破伤风可就不好了。” 沈天承轻微的皱了皱眉头,不是因为心疼林孤女受伤,而是觉得似乎自从林孤女来了,家里的风波就不断。 “有你这样的人来心疼我,正好前些年过的日子太苦了,不闻不问如同一棵草一样。”林孤女满脸的欣慰,而且赶紧将手收了回去,就好像不能让沈天承心疼一样。 但是沈天承听了这些话怎么可能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话,对于包扎伤口这件事情,沈天承愿意给她包扎,也是为了不让她到时候再兴风作浪。 “若是日后你能一直这么照顾我,该有多好,我定然倾心相待。”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让沈天承听见,沈天承转眼的功夫就把林孤女的手包扎的差不多了。 “你若是老老实实在这府上自然不会亏待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以后就不要做这些粗活了。”沈天承将她的手放下,转身准备去找林子滟,沈天承觉得自己忙碌一天了,最欣慰的事情就是见到林子滟。 留了个背影给林孤女,步伐越发的快,对于林孤女没有任何的留恋,甚至一点搭理的意思也都没有了,若不是她强行踉跄的倒在沈天承的面前,沈天承都不理会她。 第四十八章 无所事事 见了这个机会,林孤女自然不会什么都不做,看着沈天承这么心疼自己干脆就提出的要求,他可不想像个老妈子一样天天做这些无所谓的事儿。 “沈天承你看到了我这个手伤到了,所以我想申请这些时日暂时不做家务活了,保护林子滟这件事情我还是会认真做的。”说完这话就盯着沈天承任何一丝都不放过。 沈天承实在不想跟他有太多的纠结,既然她不愿意做家务活那就算了,也没谁逼她做家务。 “那手伤好了之前,你就暂时不要做粗活了。”该说的都说完了,沈天承头也不回的就进了屋,林孤女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发出声,沈天承就已经走出去了很远。 看着这个情况,林孤女眼神之中的动物越来越多了,他把这一切都记在林子滟的头上,一定要想办法全都报复回去。 进了屋以后,沈天承和林子滟也该准备吃饭的事情了,而过了没多久,林孤女也跟了过来,故意把手弄得惨兮兮的。 进去就一副负荆请罪的样子,其实沈天承和林子滟并没有招呼她过来吃饭,有时候他也是在自己的房间吃饭的,如今看来这是要一起吃饭了。 “林子滟姐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的话,你上一次也不会受到惊吓,可是我的手受伤了,真的暂时不能保护你……”林孤女这话一说出口,若是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林子滟把林孤女给怎么样了。 林子滟也没有接茬,只是点了点头,对于他这样的行为已经司空见惯,也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地方了。 而且林子滟明显的没有给林孤女脸面,直接就是对着沈天承说的加了一些菜放在了沈天承的碗里。 “你尝一尝今天做的都是你喜欢吃的菜,如果不合口味的话,我就回头让别人再做新的给你吃。”林子滟若是没有这样的行为还好一些,但是一幕幕全都刺入了林孤女的耳目之中。 “这些菜莫非是你亲手做的,说是你亲手做的店都是我喜欢吃的。”沈天承自然明白林子滟的意思,对于这个林孤女他也出现了堤防的心理,因此就完全把林孤女当成了空气。 这一顿饭下来,林孤女简直如鲠在喉,味同嚼蜡一般,但是这些事情他都看在眼里默默的记在心里,对于林子滟的账也越积越多,她总有一天要完全的报复回去。 吃完饭之后,林孤女是什么都不做。 林子滟也没有过多的计较,但是到了晚上的时候,原本安排好的她去起夜看一下确保安全,虽然她是个女的,但因为会一点功夫又是镖局出身,所以把这些活也安排给了她,今晚林子滟吃的有点多,所以出来逛一逛。 发现院子里的更根本就一点都没有天,若是半夜的油烧尽了小偷就有机可乘。 林子滟不高兴的皱了皱眉头,心想可能今天是林孤女身体不舒服,再等一会儿,但是又等了一个多时辰,也未见林孤女出来掌灯。 林子滟实在受不了了,他是手伤了,难不成一点都不能做了吗?连看一看灯都做不得? 转身去了林孤女的房间,把门敲得噔噔作响,也不是故意跟他作对,这么重要的事情,她一定不能忘了,还有就是他在这个家里也不能白吃白喝,总要做些什么,并非是刻意为难。 “干什么呀?这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休息了?你看不见天都黑了吗?”还没有开门,屋里的声音就已经响了起来。 林子滟等他开了门以后才开始说话,眼神之中的怒气显而易见,林孤女却不以为意,也觉得自己总算是得逞了,就是要让林子滟生气才行。 “我觉得你在这个家里也不能白吃白喝吧,你的手是受伤了,但是掌灯这样的事情你难道不能去看一看吗?”林子滟觉得自己的语气还可以,虽然带着一点怒气,但是,应该能够明白是什么意思,可是突然的林孤女的眼泪扑簌扑簌的往下掉。 林子滟就很疑惑这是个什么情况?她可没那么爱哭。 再一回头林子滟才明白,原来沈天承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的身后,也就是门外面,自己刚进来的时候没有看见他。 说完这话以后,就只留下林孤女一个人在那里,眼泪叭嚓的,沈天承也没有说话跟着林子滟一起回去了。 见了这情况,林孤女决定改变策略,既然自己这个样子不能够引起沈天承的注意,那就要拼命的努力和干活,到时候让沈天承也以为一切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所以第二天大清早,天才刚刚亮林孤女就起来了,故意到处转悠,好像自己很忙碌一样,但是路过沈天承的房间的时候,听见里面在说话就忍不住的偷听。 房间里沈天承想要带上林子滟,但又不想让她受苦,想想干脆决定带着林孤女一起去。 “昨日我收到旨意启程回军营,我想带你一起去,若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我还想再把林孤女带上,让她给你做侍女。”沈天承这话一传出来,林孤女高兴的不能行,差点把手里的东西都扔了。 但是随后一盆凉水就泼了下来。 “用不着,我并不喜欢搞什么千金小姐那一套,我要是跟你去便去了不用带着她,再说了她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去?”林子滟的语气里略带着一点嘲讽,林孤女听了简直气炸了,恨不得当场就冲进去把林子滟给撕碎,凭什么不让自己去军营? 听完这话以后林孤女就愤怒的离开了,刚吃早饭的时候沈天承想了想,还是决定问一问林孤女。 “近日我们即将启程去军营,你是打算留在这里还是跟随我们一起去?”沈天承这话都还没有说完,林孤女就赶紧扔下了筷子。 “当然是跟你们一起去了,我一个人在这里孤零零的也无依无靠,我若是去了军营定然能好好的侍奉你们,你们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那一副求贤若渴的样子全都被林子滟看在眼里,虽然不是多么的高兴,但也没有说话。 但是被沈天承这么一问林孤女表达了自己的心情,以后倒是笑得合不拢嘴了,她觉得林子滟的计谋总算是失败了,她不想让自己去就去不了了。 事情就暂时定成了这个样子。 沈天承和林子滟继续用早餐,至于她说的话也就暂时这么定了。 这里面最高兴的就是林孤女,一个早饭都吃的合不拢嘴,一点都不掩饰。 第四十九章 扮可怜 一顿饭林子滟并没有多说话,她不想当着沈天承面在那里说的特别尴尬。 早饭过后因为要在休息一下才起床,所以林子滟先回了房间,沈天承也回了房间。 犹豫了片刻之后,林子滟还是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这件事情我觉得还是有不妥,你今早不应该问林孤女想不想去军营的,要知道军营这么乱的地方,她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咱们谁都没法交代,若是她捅出了什么娄子咱们该怎么办?”林子滟轻轻的皱着眉头把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 沈天承静静的看着林子滟,想了想确实有道理,但是还是有些犹豫。 “这件事情关于你的想法我大概明白,但是……”语气中的犹豫是那么的明显,林孤女 本来想着吃完饭就直接离开,但是他们并没有起身的意思。 干脆自己忍不住就跑到了沈天承的房间这里来。 听了林子滟的话,更是恨不得直接打林子滟一顿。也顾不得什么惊不惊讶了扑通一下子推开门。 “林子滟姐我哪里得罪你了吗?为什么要这个样子?明明沈天承已经同意了带我去运营,为什么你就是不同意!”说着林孤女又换上了一副哭腔,就好像谁真的招惹了他一样,林子滟有些无奈也不出声,她竟然愿意演的就让她在这里演吧。 果不其然,林子滟没有理会,林孤女立马就又转向了沈天承那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也不知道膝盖磕的疼不疼。 “求求你们了,不要把我扔在这里,我不想一个人在这里,我一个人孤寂了那么多年,我也很害怕,只要能让我跟在你们身边怎么样都行。”不过片刻的功夫林孤女的眼镜真是战略林子滟还是没有说话她反正已经当的恶人了也无所谓了。 看着沈天承也显得有些为难,甚至不想答应自己,干脆林孤女就开始磕头了,抱着沈天承的大腿就不松手。 “真的求你了,我真的很想跟你们在一起,让我当牛做马都行,只要别让我一个人在这里,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都改。”林孤女故意要把动静闹大,这要是让别人看见了,肯定也会成为一件事情。 所以想了想沈天承还是开口了。 “你要是去旅游也可以,但是你的生死与我们无关,而且你做的任何事情都与我们无关。”沈天承也是害怕这个林孤女到时候故意在装货的陷害,毕竟这个人是不知点不知情的,也是自己半路捡回来的。 林孤女听了这话以后,虽然很愤怒,讨厌什么军令状,也很讨厌沈天承这样的行为,但是最终还是咬着牙同意了。 脸上一副笑容,喜极而泣的样子。 “什么军令状我都签,与你们绝对无关跟你们任何关系都没有。”这下子林孤女总算是有了要起来的意思。 沈天承也不含糊,既然说了那就要做到,而且这一切本身就是规定好的。 签完军令状以后,林孤女总算是有机会跟着沈天承一起了,他决定日后一定要加快自己的计划了,不然按照这个速度自己可能白忙活一场。 林子滟叹了一口气,自己不想让林孤女去,这还是没能阻止得了。 眼看着就要起床了,而这个时候慕容婉突然来了,林子滟暂时又把事情推后了一些。 “你怎么来了多日不见好像精神了许多,怎么还带着点忧愁呢?”林子滟拉着慕容婉的时候热络极了,因为他们好久没见了。 “还能有什么事情呀?不就是我父皇让我嫁给沈天承的事情需要,不然就让我嫁给什么将军,我谁都不想见我,只想一个人这样好好的。”说完这话慕容婉叹了一口气,生在皇家总有那么多的,不容易。 林子滟无奈的拍了拍慕容婉的手,她又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有人倒是羡慕她是公主的出身。 “有很多事你也不要在这里纠结太多了,毕竟都不是你我能选择的。”林子滟军都说我只能这样把最简单的道理告诉他,其实我可以理解这些道理,只不过一直心里执拗。 想了想以后干脆慕容婉又开始说话了,他知道自己这样忧愁的对林子滟诉苦,林子滟心中肯定也会有一定都不舒服的。 “你也不用为了甚至担心啊,我竟然会自己想办法解决的。”其实慕容婉也不是完全为这件事情是因为被慕容擎陷害的已经和大将军发生了关系,两个人本来就因为彼此不喜欢,而有些尴尬。 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把剩余的忧愁全都掩藏起来,虽然会流露些许,但是林子滟也没有询问。 想了想这件事情,慕容婉觉得自己既然不能改变,那就尽量的躲避吧。 “要不然你看这个样子行不行?本公主和你们一同去军营,本身为国家效命就是每个人的职责,而且本公主贵为一国的公主就更有责任了。”慕容婉这话一说出口林子滟心中自然是不愿意的,但是也清楚,若是她下定了主意要做的事情谁都改变不了。 “这件事情你可想好了,军营并非儿戏,你虽与我一同镇过载,但是那程度可不是一般两般的差距。”在关键的时候,林子滟还是做事情要三思,很多事情并非是想一想就可以的了。 谷歌的眼眸之中却多了些释然,对于这件事情一点都不在乎。 “你放心吧,我自然是要跟你们一同去军营的,而且我父皇那边我也会自己想办法解决,我不在他身边看他怎么让我出嫁。”似乎这成为了慕容婉的一种策略,他不想和沈天承在一起更不想嫁给什么将军,所以只能尽力的逃避。 林子滟轻轻的点了点头,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不对是错,但是对于慕容婉,这么一位公主多一些历练也是好的,而且在军营之中别人知道她的身份定然会护周全的。 时辰也不早了,自然不再耽误,赶忙的收拾了东西前往军营,一行四个人倒显得有些尴尬,本身慕容婉就跟林子滟玩得特别好,突然多出来一个人,心中自然会疑惑。 而这个林孤女又不是个省油的灯在闹出来什么幺蛾子,到时候慕容婉可能会更生气,甚至直接动手,闹起来可就不好看了。 第五十章 虚弱过度 本以为这就没什么了,但是才走出去没有多久的路,林孤女突然就晕倒在了马车上。 慕容婉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还没吃苦力吧?怎么就晕倒了?” 说完慕容婉就疑惑的看向林子滟,林子滟刚开始的时候不是多想过问,她就这个身体素质还想跟着大家一起去军营,那日后还不知道要添多少麻烦。 “可能她就这个样子吧。”林子滟淡淡的说了一句,随后把林孤女给扶了起来,因为他是沈天承带过来的,所以横竖要给沈天承知会一声。 沈天承在前面骑着马,林子滟叫停了车子。 “沈天承你过来看一下他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长途奔波的原因,咱们这才刚走出去没有多久。”林子滟有些不耐烦了,若是对她这么好,还在这里出幺蛾子,倒并不是多么的建议,回头直接把她给送回去。 沈天承听见了林子滟的招呼,停了下来下了骏马。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上了马车以后才看见林孤女已经晕倒了,沈天承赶紧从林子滟手里接过了林孤女,也不是对他有什么事情,只是出于最基本的照顾。 看了看林孤女的情况,只是简单的晕倒了,并没有其他的症状。 “不行咱们就歇一歇再启程吧?”沈天承提出这个话,林子滟不会有什么意见,但是对于慕容婉就不同了,她很想离开这个地方。 慕容婉本就是公主脾气,对于这个林孤女路上突然晕倒才走出去,没有多远的距离就已经很不高兴了。 所以当沈天承提出这样的要求的时候,慕容婉第一个就站出来反对了。 “不行咱们不能因为个人原因而耽误了起床,而且这走出去也没有多远,不行就把他找个人给送回去吧,她这样反反复复的话很难办的。”慕容婉这话刚说完,林孤女就有了反应,明显是装的,林子滟不屑跟她计较。 沈天承被慕容婉这话说的有些尴尬,但是也知道他是个直爽的性情,因此没有多计较。看了看这个情况,林子滟也不想耽误了。 “你在前面继续走吧,我们来照顾他,相信我们能照顾好的,而且他这个症状应该也很轻微。”林子滟说完这话以后,沈天承不放心的看了一眼林子滟之后,还是选择下了马车。 慕容婉不高兴的把头撇向了一旁,这到底是带了个什么累赘?也太柔弱了吧。 “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林子滟我可不记得你身边有这样一个朋友。”慕容婉当着林孤女的面就直接抱怨出来了,他可不是那么躲躲藏藏的人,若是想说话的话早就说了。 结果慕容婉刚把这话说出口,林孤女就醒了过来,刚才已经有要醒的动静了。 故意装虚弱的揉揉头好像真的很疼一样。 慕容婉不高兴的直接一个眼色甩到了外面。 “我这是怎么了?晕倒了吗?”林孤女故意在那里装不知情喃喃自语,林子滟也没有说话,一路上继续马车继续走着。 又走了没多久眼,看着就要到暂时休息的驿站了,林孤女突然又犯了毛病,在那里捂着胸口,哎哟直叫唤。 “不是我说你这是干什么?一天到晚这么虚弱吗?要不然你就不要出门了,害得大家跟你耽误时间!”慕容婉直接就爆发了,看着这个,林孤女他就想狠狠的揍一顿,若是在宫中的话早就拖出去斩了。 好家伙,慕容婉的话一如既往的没说完,林孤女的眼泪就如同泉水一样喷了出来,她真的是泪水做的。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个样子,我以为我可以坚持的真是很抱歉耽误大家时间了。”说着就直接开始扒了自己头上的簪子,好像要歪着脖子刺进去一样。 这下子慕容婉真的是不高兴了,摸出了鞭子一下子就把单子给打掉了以后,马车也没停。 出去以后,慕容婉也不顾林子滟的呼喊,“本公主不想跟这样的人在一起。” 公主就是有公主的身份,只不过随便一句话。侍卫就赶紧的牵来了一匹马,自己扬长而去。 面对这样的情况,林孤女也害怕了。真的得罪了慕容婉的话,日后可就不好办了。 转眼就向林子滟求情,她觉得现在唯一能救自己的就只有林子滟了。 “林子滟姐都说我不好,我知道错了,以前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希望你大人大量不要跟我计较,可不可以帮帮我,我真的不想……”这一次林孤女应该是真的急了,把眼泪里带着些真实。 结果刚过到林子滟的时候,林子滟就以同样的方法扶着额头有些头疼。 “这些事情回头再说吧,我略微有些不舒服,确实马车颠簸了一路也真的不舒服了。”说完林子滟就靠在一旁,闭目养神对于林孤女的话完全不理会。 因为长时间的奔波,沈天承也确实对林子滟产生了担心,所以过了没有一会沈天承就进来了,一看林子滟眉目间全是不舒服,所以心中也很心疼。 林孤女更加觉得手足无措了,现在沈天承对她是一点都不重视。 “沈天承你不用担心她,没事的,应该只是不舒服……”林孤女说着话就往马车门口处,马车还在行驶之中十分的不安全。 沈天承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林子滟的身上,果不其然,没有片刻的功夫林孤女就已经在马车的边缘了,眼看着就要掉下去。 原来这一切又都是林孤女的计谋想用掉了马车来换取沈天承的注意力。 但是没想到慕容婉突然过来了,看着马车再一次停下来。 “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还能不能去了?如果说路途艰难受不了就别去了,赶紧的回去,趁现在还来得及,免得耽误大家的时间,这样相互耽误好吗?”慕容婉自然有自己的高傲,她是一国的公主,所以没谁敢对她不恭敬,有时候公主的身份也是一个很好的武器。 说这话的时候,慕容婉显得欲言又止,明显的是刻意指了林孤女。 “沈天承你看我这个提议怎么样?要是行的话就实施吧,总比这样走走停停要好得多,不然三五日都到不了。”慕容婉跟沈天承这么一商量,林孤女更加害怕了,生怕回去,他好不容易才走到了这里,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心中提心吊胆的,原本的计划全都咽回了肚子里。 林孤女想着要再一次的重新寂寞,只有想到好的办法才行。但是沈天承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他眼中只有林子滟一个人,他觉得林子滟受了苦了。 对于沈天承没有回应这件事情,慕容婉也不生气,反正本身只是刻意的说给某些人听而已。 第五十一章避而不见 一路的颠簸加上诸多的事情总算是来到了军营,慕容婉见到的这个情况也是怒气冲冲的直接就去找这个将军,这个将军到底是什么意思?居然对自己拒而不见? 看着门口的侍卫,慕容婉心中就更加生气了,他们算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拦自己。 “你们是不要命了吗?本公主今日若是不见到将军的话,不会善罢甘休的,劝你们识相的赶紧离开。”慕容婉再一次的拿出了自己公主的架子,她就不信了,见一面就那么难。 “公主还请您不要为难属下了,属下也是迫不得已,将军不愿意见你又能如何?”士兵们低垂着头也不敢看慕容婉的眼睛,得罪了公主定是杀头的罪过,但是这将军也能以军法处置。 慕容婉只不过是气势上在这里无理取闹真实的心情也是知道的,这群士兵确实有些为难。 “好,既然如此那本公主不为难你们,你们便直接当看不见好了。”慕容婉往后退了两步,也没有了公主的架势,往后面一叉腰如同泼妇一般。 “你这个王八蛋居然对本公主避而不见,你以为你这样就逃得了吗?告诉你休想在生米煮成熟饭以后就在这里拍拍屁股走人!”慕容婉觉得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她也顾不得什么颜面不颜面的问题了,而且自己的父皇本身就是让嫁给大将军的意思吗? 就算是真的丢了人,到时候也有自己的父皇给自己料理后事,所以根本不用担心。 大家对慕容婉这个行为也是大跌眼镜从来没想过堂堂的一国公主会做出这般事情。 “都看什么看本公主骂的就是这个负心汉,还想怎么样?”慕容婉这么乱骂的,自然也是希望将军赶紧出来,这样才能解决事情,而不是一味的躲避。 诸位士兵也只能视而不见,毕竟公主没有再为难他们,而且她这样的咒骂将军谁也管不了,嘴长在公主的身上,谁又敢得罪她? 因为慕容婉的动静不小,很快把林子滟也给引了过来,林子滟在军营之中本来还奇怪,怎么不见慕容婉的身影,这一回却看见她在将军的营帐门口冒冒,就很奇怪她过来干什么的。 “这大半天的你站在这里干什么?难不成想要进将军?马将军要是不在的话你可以晚点再过来。”林子滟说着拉着慕容婉就想要走,但是慕容婉一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这下子林子滟更加奇怪了,她站在这里干什么呢?人家又没有把她给怎么样,还是说她今天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见将军。 “你们俩之间很不对劲啊,为什么一定要跟着那个将军没完没了呢?还是说你有什么……”林子滟试探性的疑惑出口,她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所以只能这样假设。 但是慕容婉一下子就不对劲了,似乎对这个话题特别的敏感,“别在那里胡猜了,什么都没有,晚上那些士兵不是还要特别热烈的迎接你们吧,你赶紧忙去吧。” 对于这件事情肯定的,慕容婉打死也不往外说,这可是关乎颜面的问题,如果说出去的话自己的脸还要不要了,这就直接跟将军发生过关系了? 看着慕容婉怎么都不愿意说,林子滟也没有继续问,而这个时候也有士兵过来喊他们去参加欢迎仪式了。 跟着去了以后,发现大家真的很热情,对于他们的到来特别的开心。 “你们就不要结束了,来到军营里是我们大家的福气,还有就是我们今后可是要打成一片的!”带头的士兵率先和林子滟以及沈天承热络起来,而旁边的林孤女则觉得自己更加的无用了,连这群士兵都对林子滟她们那么的热情。 想了想觉得林子滟不过是个穷乡僻壤出来的村姑,自己怎么着也比她强了很多,于是也站起了身,凑到了大家身边。 “要不然这样吧,既然大家都这么热情的欢迎我们了,我便跳舞助兴吧?”林孤女笑着说话的,自然没有人打她的脸也就同意了。 林孤女本以为自己总算是扳回了一局,但是跳着跳着发现大家都兴致缺缺。 “接下来给大家跳一支舞,希望大家喜欢。”说着就故做姿态的开始要跳舞,原本还是盯着看的,但是太无力了一点也不激情高亢。 林孤女也觉得越调越不对劲了,但是大家都不吱声,而且鼓掌的人也很少。心里越发的不舒坦,并且心不在焉。 “真的是太无聊了,咱们刚才为什么要让她跳舞呢?还不如让她赶紧休息了。”轻微的讨论声出来了,林孤女逐渐停下了脚步,那些士兵居然这样的一问她,她好心的跳舞还被说成这样? 然后慢慢的就停了下来,看着周围寥寥数几的人,而且都是在那里各自聊着天。 跟大家热络了整整一圈子了,林子滟也闲着无聊,正好过来看看情况,慕容婉那边怎么问都问不出来的情况。 林子滟看了看这个情况确实有些不好,而且也是沈天承带着她来军营的,于是过去拍了拍她的肩。 “时候不早了,大家也都累了,你也辛苦了,要不然先去旁边歇歇吧,我看你都没吃什么东西。”林子滟算是伸出了援助之手让林孤女不再那么尴尬,可是林孤女却只有愤恨与嫉妒,凭什么林子滟过来就是大家那么的欢迎,自己辛辛苦苦跳舞给大家看却都得来了这样的结果? “没事,林子滟姐姐不用担心了,我并不累,还是关心好你自己吧,看看今天大家多么热情,别把自己累坏了。”林孤女说这话带着点醋意,林子滟听了以后都没有跟她计较,丑人多作怪自然就是这样的嘴了。 而且更刺激林孤女的是当林子滟过来的时候,士兵们又显得兴致昂扬。 “您来了,您来这军营之中可还习惯,今日的晚会可还喜欢?”士兵们马上精神抖擞,这下子把林孤女刺激的更不能行,在一旁默默的也不说话了,只觉得这群士兵不识好歹,自己好心好意表演跳舞累的要命,他们居然还不是好人心。 “今天的晚会我当真的喜欢也辛苦大家了,然后就不要搞这种隆重的场面了,说句欢迎就行了。”林子滟的笑容一点都不假,士兵看了也很开心。 “就是就是大家都累了,赶紧的,也别在这里忙活了。”剩余的几个士兵一看林子滟过来了也都跟着起哄,总算是能不看这个女人跳舞了,真的太无聊了。 这是军营谁会 第五十二章心悦诚服 对于这件事情,林孤女无论如何是不可能释怀的,要知道她把这件事情看得那么的重要。 而且她还想要收服一大波士兵,这样她在军中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好有一些后盾,但是很显然失败了。 “多谢林子滟姐的关心,这件事情就像这个样子吧,今天我也累了。”说这话的时候林孤女的口气中充满了不服气,她对于这件事情充满了不甘心。 而本来林孤女还想再抱怨一番的,在这里大家都说话,即便是只桑骂槐也不会有人在意,才刚要开口,这个时候就看一个人过来了,远远的看上去是沈天承。 “看来你们今天晚上玩的是挺尽兴的,要不然去那边看看风景吧,我刚才过来的时候发现那边的风景不错。”说着沈天承就指了过去,而这是所有的人也都顺着沈天承的手看到了那一片风景。 林子滟笑了笑,那里的风景确实不错,只跟大家在这里畅谈了,居然忘了欣赏风景,刚要站起身来沈天承又发了话。 “林孤女正好你闲着也没事儿,跟林子滟一起过去吧,你原本的职责就是保护她的。”沈天承这话一说出口原本视频还没有对林孤女想到什么,而这个时候全都投来了诧异的目光,也有一部分是不可思议的。 但是这些在林孤女的眼里全都是鄙视别人对自己的看不起,把这些仇恨全都记在林子滟的头上,觉得这件事情如果不找林子滟算出来个什么东西来的话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实在不想在沈天承的心里留下坏的印象,于是林孤女心不甘情不愿的站起身去搀扶林子滟,林子滟只是把手轻轻搭在她的身边并没有用劲,因为她知道林孤女不甘心。 但是让林孤女失望的是大家伙都跟着一起去看风景了,不止林子滟一个人,她想要陷害林子滟也是不可能的。 又是围坐在一起,大家听了林子滟的事情之后都是赞叹不已,他们觉得林子滟有这样的胆识,真是难得。 自然有人忍不住的夸赞林子滟儿,林孤女在旁边听了就如同刀割一般的难受。 “林子滟说不是你的话,估计千万的老百姓就受灾了,而且没有哪一个女子像你这样的厉害,真是佩服,若你是男子的话,来生我定跟你成为亲兄弟。”这个士兵知道林子滟跟沈天承的关系,所以不敢夸下海口,只有说张林子滟成为男的时候才可能攀上关系。 “这些事情换成了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去做,而且这件事情不分男女,只要用心就可以了。”林子滟并没有因此而变得虚荣,只是淡淡的回应,这下子士兵们更加佩服了。 所有的士兵都投来了,赞叹的目光林孤女看了恨不得把那些眼珠子一个个全都给扣掉。 “我做的那些事情自然也不是为了别人,同样也是为了我自己,我自己的家人也在那里,不可能看着他们活生生的受灾难。”林子滟说到这里想到了特别关心自己的周玲,对于周龄的宠爱,她也是知道的。 虽然大家伙都心知肚明,但也觉得,能顺带着家人住了天下也是难得,虽然说林子滟也有一定的私心,但是面对亲情是不会有私心? “林子滟你什么也不要说了,大家真的是很佩服你,若是有机会的话一定要拜把子成兄弟,只可惜你是个女儿身,我们这群大粗汉子就没办法了。”那个士兵说完以后愣了愣似乎在琢磨些什么,似乎对于就这样和林子滟不能成为兄弟而不甘心。 干脆拍了拍胸脯,当着所有士兵的面站了起来,也有几分醉意,“今天我们在这里放下话了,日后若是谁,欺负林子滟或者是林子滟玉的,那我便第一个站出来,不论别人是否帮助,又或者身陷困境时,我也定然全程相信她。” 士兵说完这个话,以后所有的士兵也都跟着鼓掌喝彩,随即又有几个人站起来了,毕竟有一个领头了也就没有什么害怕的,而且沈天承并没有表态。 想着想着件事情大家既然都玩得那么尽兴,那也要有一些新的花样出来。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吃过火锅,我今天晚上让大家尝一尝,而且这个火锅应该是独有的。”林子滟说完这话以后,大家都摸了摸肚子,确是咕噜噜的也饿了。 还有就是大家光顾着玩儿了,也没有怎么正式的吃,一听到新兴的事物自然都来了兴趣。 林孤女在旁边听着也很好奇什么是火锅,但是心中还是有不服气。 “火锅是个什么东西能吃吗?难道着火的锅?”有士兵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林子滟忍不住的轻笑,随后就动起手来,大家全都过去帮忙,一顿忙活之后火锅就出来了。 大家看着那些东西红辣辣的,有些人又喜欢吃辣,就自然咽了咽口水。 林子滟话也不多说,但是大家就大锅吃了起来,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些放不开,但是看着大家都这么高兴,林孤女他们也都跟着怎么吃了,真的是特别棒的感觉。 一顿饭下去之后,士兵们摸着圆滚滚的肚子。 “我竟然不知道还有这么好吃的东西,今日真是多亏林子滟的日后,看样子想要吃好吃的还得跟着林子滟混呀。”酒过三巡自然开始说胡话,但也有分寸,沈天承听了以后轻声笑笑并没有说话,对于林子滟跟士兵处的这么融洽,沈天承很意外也没有想到,但又开心。 “看看你那船鬼样子,别把林子滟给吓跑了,咱们是群粗野汉子,怎么可能跟林子滟玩的来呢?能跟着蹭吃蹭喝就不错了。”有的士兵害怕前一个人说的得罪了沈天承,赶忙的补充 林子滟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豪爽的放的话日后落实还想吃火锅自然可以照着这一次的弄也可以有一些创新。 大家对林子滟当真都是心服口服了,本以为林子滟只是被别人当做一个棋子做做样子,如今看来确实有真正的本事。 而且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软,这件事情大家自然也都不好意思,再不相信了。 一些爱吃的人更是纯粹的因为林子滟这一顿火锅而心悦诚服,死心塌地的跟着林子滟。 第五十三章心服口不服 在一旁的林孤女吃了这些东西自然也是觉得味蕾大概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但是对林子滟还是不高兴,觉得林子滟也不过是个普通的女人,居然还深藏不露,幸亏自己没有完全信了她。 想到这里林孤女再一次的钻牛角尖儿,在心里默默的发誓,“林子滟你给我等着吧,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的厉害,还有居然敢在这里深藏不露,在跟谁耍心机?” 说着狠狠的握住了筷子差点儿给掰断的,看着沈天承可能注意到自己了,又赶紧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在那里默默的吃东西。 但是把这件事情在心里琢磨了以后,林孤女突然明白了过来,原来林子滟是故意的。 “好,你个林子滟怪不得平时都装的那么无所谓,实际上还是在这里故意摆弄自己的本事,明明什么都会却要藏着掖着给别人惊喜,一直以来把我攀比下去是不是?”越想心里越气。 就在林孤女恨得咬牙切齿的时候,而这个时候沈天承的声音响了起来。 想了想觉得这样实在是不甘心,于是倒了一碗酒去给沈天承,本来是想借着这一碗酒,来让沈天承变得虚弱,到时候自己好有机会去服侍他。 “沈天承今天玩的当真得尽兴,也感谢你能带我来军营,林孤女真是感激不尽,千言万语就用这一碗酒来谢过吧。”说着林孤女就把温好了的酒递给了沈天承,沈天承看了看,心意是领了,随后就递给了林子滟,因为林子滟也是爱喝酒的。 “看看你那馋样,还是跟你把酒喝了吧垫垫肚子,别吃太多了,晚上会闹肚子的。”沈天承宠溺的看着林子滟,林子滟吃的正尽兴,一听也没有犹豫,直接仰头把一碗酒喝了下去。 但是还没有刚放下碗一会儿的功夫,林子滟就疼得皱眉头。 “林子滟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沈天承紧张的看着林子滟,没想到林子滟会变成这个样子,林孤女本来是想让沈天承腹痛,然后可以有机会照顾的,如今却变相的害了林子滟,不过林孤女觉得林子滟离开也是个好事儿。 “没什么,你继续在这里喝酒吧,我先回去了,我要休息一下。”本来林子滟还想隐忍一下,不想搞特殊的,但是这个感觉越来越强烈了,根本就忍不住,干脆没办法,林子滟只能站起身来。 “今天真的是抱歉了,身体有些不舒服就先回去了,希望大家吃好喝好。”林子滟一副不舒服的样子,身为伺候林子滟的林孤女一点动作都没有,最终沈天承先行把林子滟给送了回去。 因为这边还有一大群的士兵,所以沈天承又回来了,刚坐下林孤女就往边上凑。 “林子滟的状况不严重吧,希望不要有什么大事儿。”每次到这样的时候,林孤女总喜欢露出柔弱的样子,让大家以为她是多么的弱不禁风。 沈天承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对于这件事情他根本就不想关心,他现在更想去跟林子滟在一起,看看她到底怎么样了。 眼巴巴的看着沈天承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想想林孤女干脆就卖惨,“看着天上的星星和月亮,我倒是想起了家人,想当初若是家人在一起的话,现在的日子一定过得很幸福吧,而不是现在我只有孤苦无依的一个人。” 说完这话以后,林孤女故意把头别向别方,第一是为了让沈天承以为自己很伤心,第二是为了不让沈天承看出自己真实的心情。 但是刚聊到这个时候,林子滟似乎就好了一些,也是强忍着略微的不舒服就过来了。 远远的就看见沈天承和林孤女坐在一起,刚开始的时候没有说话,但是突然有一个士兵搭的话没办法,林子滟只能出来了。 “我说你这是干什么?真是吓死人了!”林子滟吓得直拍胸口,一是因为小冰突然在自己的身后说话,第二是因为,本来就漆黑一片躲在暗处看不清,差点踉跄的摔倒更吓人。 “林子滟姑娘真是抱歉,属下只想问问你,是怎么干嘛站在这里,若是有什么需要的话就让卑职去做好了。”小静的脸上一副歉意,而这个时候林子滟因为刚踉跄的差点要倒身子,所以有些不稳当。 小将条件反射的直接就扶住了林子滟。 “真是谢谢你了,我没事。”站稳了身子以后,林子滟轻声说话,而这个时候,因为声音有些大,所以也被发现了。 果不其然,林子滟一过来沈天承就把注意力完全转移了,林孤女更是不值一提。 “你这才休息了没有?两个时辰怎么又过来了?”沈天承皱着眉头一副责备的样子似乎很不高兴,但是林子滟一点都不在乎。 “没关系的,就是喝坏了肚子,刚才闹腾了一会就好了,你也不用担心我又不是什么林妹妹,不至于那么柔弱。”说着林子滟就重新坐在了沈天承的身边,沈天承虽然满心的心痛和责备。 虽然林子滟表面上没有说什么,可是刚才大老远的看见林孤女和沈天承坐在一起,心中就很不舒服,大半夜的他们两个人想干什么? 只是林子滟不知道,刚才沈天承看到小将扶住林子滟那一幕,更是恨不得直接上去把这个小将给撕碎了。 谁给他的胆子居然敢来搀扶林子滟,看的姿势就很不爽。 “再怎么吃坏了,肚子也不能出来了,我告诉你一定要老老实实的休息,不然你看看你刚才差点摔倒……”沈天承还是忍不住的责备林子滟,想了想还是不想提刚才的事情。 项小兵,表示了谢意之后,小兵离开了,就剩下了沈天承和林子滟还有林孤女三个人。 “是啊,我半夜出来你不高兴了,那你在这里干什么呀?半夜三更的是不是难不成过来赏月亮?”说这话的时候显得很普通,但是明显的林子滟也略微带着醋意,沈天承原本心中的不爽突然就消失不见了,甚至有些暗暗的高兴,林子滟也会吃醋,只不过表面上没有表现出来。 第五十四章 阴谋得逞 看着林子滟,那沈天承借着醉意,心头也是突然便是萌生出了一股坏心思。 想着,沈天承附耳在林子滟的身边道:“娘子,要不然……” 说这话,沈天承的呼吸声也是轻轻地哈在了林子滟的耳朵上,这一下子便是让林子滟的炼丹通红了起来。 “要不然什么……”林子滟低着头问道,此时林子滟的脸色都已经红道脖子根了,但是看着沈天承的坏坏的笑容,自己竟然没有出言拒绝。 而林子滟刚刚一说完,沈天承却是好像得到了什么允许一般,直接便是一把抱起了林子滟便是王帐篷之中走了进去。 这突然的动作也是让林子滟吓了一跳,林子滟还未来得及挣扎便是被沈天承给带进了帐篷之中。 “你干什么!这里又不是在家里。”林子滟说着,只是结合着林子滟现在的表情来看,这话也太没有说服力了一些。 看着林子滟,沈天承慢慢的把林子滟给放了下来,然后自己的身体也是慢慢的压在了林子滟的身上。 眼看着这慢慢逼近的沈天承,林子滟的炼丹也是红的不行,双手轻轻的推着沈天承的身体,只是现在沈天承却并没有理会林子滟这半推半就的反抗。 当两个人的距离足够近的时候,沈天承还想对着林子滟的双唇紧紧地亲吻下去,但是这个时候,沈天承身上却是有另一股味道慢慢的飘进了林子滟的鼻子。 是胭脂水粉的味道!而且不是林子滟自己身上的! 这种胭脂水粉的味道比较浓郁,和平时林子滟用的实在是大不相同。 而要知道刚才,沈天承可是只和那一个女人接触过的。 林孤女! 一想到这里,林子滟刚才心中的那股醋意便又是钻了上来,而林子滟的这个反应自然是被沈天承给看在了眼里。 “怎么了……”沈天承看着林子滟问道,林子滟的变化还是挺明显的,就连她脸上的红晕都已经渐渐的退了下去。 “没怎么,就是你身上的味道太浓,我有点不适应。”林子滟把脸别了过去道。 听着林子滟的话,那沈天承一时间便是有些诧异,自己的身上可从来都没有什么味道的啊。难不成是自己刚刚在外面的时候染上了什么味道? 不过现在沈天承的心头还有一些些的醉意,就算把自己身上闻了个遍都没能闻到什么味道。 “没有啊。” 沈天承说着,便又是想要往林子滟的脸上去亲,但是现在这个时候,林子滟哪里还有这个心思,要知道,现在沈天承的身上带着别的女人的胭脂味道来亲自己,别说是林子滟这样的女人了,就算随便换一个女人都肯定会抗拒的吧。 沈天承一次又一次的亲过来,而林子滟则是一次又一次的闪躲了开。 这次数一朵,沈天承的心中也是有些不快了起来,这林子滟现在是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现在要这样? 想不明白,这种情况下若是平时的话,那沈天承肯定会好言好语的问林子滟怎么了,但是现在沈天承的身上还有这一股子醉意呢,哪里还会顾忌道这么多,直接便是一生气坐了起来。 “怎么回事?”沈天承的言语之中已经带着比较明显的怒意了,只是现在林子滟的心头也是还生着气吃着醋,这么说下去,两人势必是要吵起来的。 但是想想现在又不是在家里,若是就这么吵起来的话影响也不好,所以林子滟干脆就是把头给别道了一边不在去跟沈天承说话。 看着这样的林子滟,沈天承一气之下便是走出了帐篷,自己去到一旁继续喝闷酒去了。 而这刚刚一出帐篷,沈天承便是撞见了林孤女在这里,两人撞见之后,沈天承的脾气本就不好现在看见了林孤女自然也不会再像平时那样打招呼什么的了。 想着,沈天承华业没说一句便是直接走开了,而沈天承走开之后,林孤女的脸上却是漏出了一丝阴谋得逞的笑容。 是的,这胭脂水粉的味道便是当时林孤女故意弄在沈天承的身上的,而且刚才沈天承来找林子滟的时候,那林孤女便是一直悄悄的跟在后面,当然了,那他们在帐篷里面所发生的一切,林孤女自然也是在外面听的一清二楚的了。 这一天就这么不愉快的过去了。 第二天的时候,沈天承的醉意已经完全消失了,想到昨天的是情况沈天承便是满脸的汗颜,沈天承知道这林子滟的脾气,昨天不管是自己错了或者没错,发生了那种事情自己肯定是要先拉下脸去道歉的,只是现在自己竟然就这么在外面睡了一夜,这按照林子滟的脾气,自己恐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心怀忐忑的,沈天承开始往那边的帐篷之中走了过去,只是走到了帐篷门口的时候,沈天承的步伐停了下来。 现在沈天承完全还没有想好自己应该怎么去跟林子滟说,怎么跟林子滟道歉,怎么哄林子滟开心。 这几件事但凡事有一件做不好的话,恐怕自己都是要倒大霉了的。 而就在沈天承站在帐篷门口的时候,那林孤女却是走了过来,看起来像是要和沈天承搭话一样。 “沈公子,昨天我好想看见你在外面过了一晚上?”林孤女看着沈天承说道。 而沈天承这边还想要去回话,却突然听见了帐篷之中中传来了一声呻吟的呻吟,这声音沈天承再熟悉不过了,那就是林子滟! 听着这声音,沈天承的心中马上便是察觉到了不妙,难不成这林子滟在帐篷里面出了什么事情了? 想着,沈天承直接便是闯进了帐篷里面去了。 看着这场景,林孤女本来也想跟进去的,只是她也算是有些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进去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肯定是要被林子滟冷嘲热讽的,所以想了想,林孤女干脆便是不进去了,自己以后的机会多得是,不急在这一时。 第五十五章 对付 进到帐篷中以后,沈天承这一进来便是看见了林子滟躺在床上,看起来十分痛苦的样子。 看着这情形,沈天承这哪里还淡定的了,赶紧便是走了上去坐在林子滟的身旁问道:“子滟,你这是怎么了?” 沈天承问着,而林子滟却是答非所问的样子道:“说,你和那个林孤女究竟是什么关系!” 听着林子滟的话,沈天承这边马上也是明白过来了,原来这就是林子滟吃醋了啊,所以才会搞出来这么多的事情。 想明白这一点之后,沈天承一时间只是觉得好笑的很,自己现在这和林孤女之间本来就没什么,至少沈天承对林孤女是没有任何非分之想的,之前看林子滟这个样子以为林子滟并不在意,若是林子滟在意的话,早点和自己说,那沈天承肯定会二话不说马上与林孤女拉开距离的。 想着,沈天承还是耐心的吧这些事情全都给林子滟说了一遍,而说完以后,林子滟这才明白过来,沈天承真的是对林孤女没有什么想法,有想法的只是林孤女一人而已。 现在既然话都已经说清了,那林子滟也没有什么装病的必要了,马上便是从床上跳了下来。 现在林子滟一紧该决定原谅沈天承了,只是现在原谅了沈天承,并不代表林子滟也原谅了林孤女。 这林孤女对沈天承的想法除了沈天承意外恐怕所有人的心中都是清楚的很,那现在自己若是让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的话,那自己的面子以后往哪放? 想了想,林子滟还是觉得这种事情还是要等到林孤女先又动作,然后自己才可以见招拆招。 于是这事情便也就先这样了。这大早上的林子滟的肚子也开始饿了起来,趁着现在这个时候,林子滟让沈天承马上去给自己弄点吃的来,限时一炷香的时间,若是这一炷香沈天承不能弄来让自己满意的吃的,那自己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就原谅沈天承的。 听得林子滟这么说话,这沈天承哪敢怠慢,马山便是从帐篷之中跑了出去给林子滟照吃的去了。 坐在帐篷里面,林子滟在想着自己要怎么让对付林孤女,想着想着,自己的肚子也是饿的很,只是现在沈天承还没有回来,这让林子滟的心头有些奇怪了起来。 又等了一会儿之后,这沈天承居然还没有回来,这一下子林子滟便是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了,于是想着从房间里面走了出去。 出去以后,林子滟刚走了没几步便是看见了这沈天承竟然在前方和林孤女拉拉扯扯的。 这一下子看见了,林子滟心头的怒火马上便是燃烧了起来,这沈天承刚刚在帐篷里面才跟自己说过,什么自己跟林孤女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这转头除了帐篷就和那个女人在这里拉拉扯扯的?想着林子滟一下子之绝得自己被骗了。 带着怒火,林子滟朝着两人便是走了过去,只是走道了跟前才发现,这沈天承现在正极力想要摆脱林孤女,但是林孤女却是怎么说也要缠着沈天承。 看着这一幕,那林子滟的心头马上便是愤怒了起来,而且愤怒之余,林子滟的心头突然便是出现了一个报复的注意。 在快要走到两人的身边的时候,林子滟突然清了清嗓子,而这以声音也是把前面两个人的注意力全都给吸引了过来。 看见林子滟之后,沈天承的心头也是更加的着急了,若是现在还在纠缠不清的话,那林子滟那边可就是真的说不清了啊…… 而就在两个人心思各异的时候,那林子滟竟然直接放开嗓子喊了起来。 “林孤女!你好歹也是个待字闺中的女儿家,怎么能做得出这种事情!”林子滟这一嗓子下去,附近的人的注意力全都被吸引了过来,众人也都开始围了上来,似乎是想要看热闹的样子。 林子滟一喊出声,这两人马上也是明白了林子滟想要做什么了。沈天承那边自然是如释重负,但是现在林孤女的心头可是着急了起来,慌忙之中林孤女马上也是松开了沈天承的胳膊,只是现在才送来,已经是有些来不及了。 “我奉劝你一句,林孤女!你不要再勾引我的相公了!他是有妇之夫,你这样只能毁了别人的家庭,同时也会毁了你自己!” 林子滟这一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众人马上便是开始了议论纷纷,现在大家都不知道真相,既然当事人这么说了,那大家自然都是会去相信林子滟的了。 其实这个时候还是有一个办法能够让林孤女全身而退的,那边是沈天承帮助林孤女开脱,只是现在这种情况,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吧,若是沈天承现在为自己开脱的话,那不就说明沈天承要站在林孤女的一边来跟林子滟作对了?沈天承怎么可能做得出来这种事情! “完蛋了……”林孤女的心头这么想着。 果然,林子滟这一声喊出来之后,周围的这些人全都开始指指点点的了,更有甚者直接是站出来帮着林子滟说话,去劝林孤女安分守己,不然的话钟会喊人害己。 林子滟的这一招不可谓不狠,现在的林孤女已然是没有什么办法了,面对着林子滟的威逼,众人的指责,那林孤女终于也是一下子绷不住了,直接便是跑出了人群。 林孤女离开以后,这人群也马上就散了去,最后也是只剩下了沈天承和林子滟二人。 看着林子滟,沈天承长输了一口气,似乎是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娘子,我这……” 沈天承刚想解释,林子滟却冲他挥了挥手。 也是,既然刚才林子滟都这么做了,肯定就是说明林子滟是相信沈天承的啊,那这样的话自己也确实没有什么解释的必要了的。 “快点!我的吃的呢!” 林子滟朝沈天承喊着,而就在这时,两人却是看见慕容婉朝这边走了过来。 第五十六章 大将军 看着慕容婉缓缓的向自己走了过来,林子滟的这刚刚才跟林孤女撒过气,看着慕容婉的时候双眼之中竟然已经是把那股怒意给退了下去。 “我没打扰到你们吧。” 慕容婉走过来看着林子滟和沈天承道。 “当然没有!”林子滟说着也是下了笑道:“你来的正好呢!” 笑着,慕容婉走过来坐在了林子滟的身边道:“你们和林孤女那边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慕容婉这么说着,也是勾起了林子滟那些不好的回忆,于是便道:“是啊,这个林孤女,总是惦记着别人家田地里面的西瓜,这能不起矛盾吗。” 听着林子滟这么说,那沈天承只是乖巧的坐在一旁一句话都不说。他当然知道,现在是林子滟跟慕容婉大倒苦水的时候了,若是自己再说话的话,肯定会被林子滟说的。 林子滟说完了以后,那慕容婉则是笑了笑道:“走,我们换个地方说,不让这些臭男人听!” 说着,慕容婉便是把林子滟给拉走了,不知道是要去哪里。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沈天承也不敢跟上去,只能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等待林子滟回来。 这边慕容婉拉着林子滟走开的时候林子滟的心头也是有些不解,这沈天承平日里对自己是言听计从的,什么话是要躲着沈天承说的? 不过现在的慕容婉自然是不会像以前那样傻的了,既然他这么做了,那就肯定又自己的原因了的。 走开之后,两人其实也没有做多远,足够两人的言语不被沈天承所听见的距离之后慕容婉便是停了下来。 停下来以后,林子滟看着慕容婉,似乎是在等待慕容婉说说理由。 “你啊,我看你这样子一定就是平时强势惯了,所以不知道应该怎么去抓住男人的心了。” 慕容婉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说到了点子上,只是林子滟有些不以为然。 “怎么,他既然喜欢我的话,还需要我去抓住他的心吗?” 林子滟说着的这话则是让慕容婉一下子便是笑了出来。、 “怎么?那照你这么说,你不喜欢你家相公的咯?” “怎么可能!”林子滟当即出口反驳道:“我若是不喜欢的话怎么可能这么在意他!” 林子滟这么说着,那慕容婉当即又问道:“那你觉得沈天承喜欢米你吗?” “这是自然。” “那你现在在吃什么醋,担心什么呢?” 慕容婉的这一句话便是把林子滟给问住了。 是啊,自己现在是在担心什么呢?担心沈天承会离开自己吗?想想似乎不是的,那是在担心沈天承不喜欢自己了吗?想想似乎也不是的,那自己现在是在担心什么呢? 林子滟突然愣住了,她发现自己的担心似乎是毫无根据的。 “其实啊,就算两个人再相爱,感情再好,你也是要牢牢抓住他的心的。”慕容婉说道:“只有这样,他才会有安全感,而同样的,你也会有安全感。” 慕容婉这么说着,林子滟开始有些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但是她的心头还是有些疑惑,自己究竟怎么样才能做到慕容婉所说的这种事情呢?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做?”林子滟看着慕容婉问道。 林子滟道:“你现在就应该学学怎么哄男人开心,你的那个沈天承要是你稍微的哄上几句,怕不是都得开心的上天去了!” “啊?”林子滟有些吃惊,若是让自己去哄沈天成的话,那自己无论如何也是做好不到的,因为这对于林子滟来说简直比和沈天承吵架还要让人糟心。 想着,林子滟道:“得了吧,这种事情我恐怕这辈子都做不出来。” 说着,林子滟摆了摆手不在和慕容婉说话便是离开了。 而这林子滟刚刚站起来走了没两步,却是看见另外两个士兵迎面走了过来,原本林子滟还以为着是沈天承叫过来的呢,但是这些士兵经过自己身边的时候却一定丢按都没有停留,而是直接去了慕容婉的身边。 “慕容公主,大将军请您去吃个饭。” 那士兵说着,而听着这话,林子滟的心头则是开始好奇了起来,这大将军没事找慕容婉做什么?还找他去吃饭?难不成这两个人之间又什么事情在? “不好意思,我现在身体不适太舒服,这 饭孔恐怕不能去吃了。”慕容婉说着笑了笑道:“还请劳烦两位大哥替我想大将军传达了。” 慕容婉这话刚刚说完,他的前方竟然直接便是一个人影走了过来,而此人正是大将军。 大将军走到慕容婉的身前关心的上下打量了一番道:“婉儿,你是哪里不舒服?我可以去给你找军医 的!” 大将军说的话似乎是有些暧昧了,而且更让林子滟在意的是,这大将军竟然叫慕容婉为婉儿?这种事情,简直闻所未闻,现在慕容婉的身上可还是有陛下御赐的婚约呢,虽然是慕容婉和沈天承的,但是无论是谁和谁的,那都是婚约啊,而且还是陛下御赐的,那现在这大将军表现的和慕容婉这么亲密的话,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啊…… 大将军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那慕容婉的脸色很明显变得难看了起来,似乎是有些不情不愿的样子,但是现在慕容婉怎么说也是一个公主,而大将军也只是一个将军罢了,若是不愿意的话大可以直接拒绝的。 但是现在慕容婉犹豫成现在这个样子,那就说明这事情或许并没有这么简单,说不定这其中还有什么林子滟所不知道的事情的…… 若是说起林子滟不知道的事情,这就算是让她猜,那她肯定也是猜不出来的啊,毕竟这事情这么多,林子滟要怎么去猜? 而且现在慕容婉的身上可是又皇上御赐的婚约的,这就更让林子滟行不到这究竟是什么事情了。 不过想不到也罢,毕竟是别人的事情,自己水随便听听看看就好了的。 第五十七章 巴豆 大将军这件事情虽说是让林子滟有些好奇,但是林子滟终究不是那种性格很喜欢别人八卦的事情, 于是便也没有去过多的猜测和窥探什么的,便是直接离开了没有再去管这两个人。 但是让林子滟没有想到的事情是,这天的下午,上面突然是来了圣旨,而且宣旨是给慕容婉和大将军还有沈天承的。 这三个人一起接旨,气氛就有些怪异了的,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所以林子滟也是跟了上去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圣旨会让着三个人一起来接旨了的。 而这跟上去之后,圣旨的内容简直都要把林子滟的下巴给惊下来了。 这圣旨的内容竟然是解除了沈天承和慕容婉的婚约,而把婚约转道了大将军的身上。 也就是说,现在沈天承和慕容婉的婚约已经没有了,有的只是慕容婉和大将军的婚约了的。 这个消息无疑是让林子滟和沈天承连个人都十分兴奋的事情了,只是这道圣旨下来之后,那慕容婉的脸色却是变得有些不太好看了,应该是对着圣旨的内容有些不满意,但是就算是不满意又能怎么样,这慕容婉终究不是沈天承,没有那种公然抗旨的勇气。 想着,慕容婉接了旨只有便是自己一个人走开了,也没有管其他的事情了的。 当然,这次接旨的三人之中之后慕容婉一个人是垂头丧气的走的,而剩下的两个人都是蛮喜欢喜的而截至的。 宣旨之人走了之后,沈天承和林子滟马上便是抱在了一起,他们二人等这个圣旨等的真的是太久了,现在圣旨下来以后,两人恨不得大摆宴席吃上个三天三夜去! 只是现在这种情况还有现在这个地方不容的他们怎么做罢了。 接旨以后,沈天承和林子滟自己回去庆祝去了,而慕容婉的心头则是不开心的很,但是在这里自己又没有什么可以说话的人,所有她也就只能自己一个人到处走走了的。 而慕容婉在外面散步的时候,正巧碰见了林孤女。 “呦,这不是那个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慕容公主吗?” 宣旨这么大的动静,林孤女自然也是知道的,而现在一看见慕容婉,这林孤女便是忍不住的嘲讽了起来。 “怎么了,慕容公户在,怎么现在变成了这幅样子啊,难不成还有人敢欺负你不成?” 眼看慕容婉没有说话,这林孤女更是得寸进尺了起来。 林孤女又说了一句,慕容婉仍旧没有回应,只是在走着自己的路,看着张那个的慕容婉,那林子滟也是觉得这慕容婉恐怕是被之前的圣旨给搞的心力交瘁了,那这样的话;林孤女哪里会翻过这种机会。 林孤女这边还想继续说话,那慕容婉可是不答应了。 自己刚才被那道圣旨给伤了心,现在自己的心情正低落这呢,这个林孤女竟然不知好歹的上来挑衅自己? 想着,慕容婉的心头是在是气不过,直接便是一把去下了自己腰间的皮鞭在空中甩了甩道:“给我闭嘴!” 慕容婉这么大声喊着,那声势还是有些吓人的,只是现在林孤女却是觉得这是在这种地方,你慕容婉也只能装腔作势一下罢了。 壮着胆子,领域女又是挑衅了一句道:“你牛气什么!你也不过只是个没人要的女人罢了!” 没人要,这三个字直接便是让慕容婉火冒三丈。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虎落平阳被犬欺,自己现在只是遭遇了这种事情,就什么人都敢在自己的身上蹦跶了是吧。 想着,慕容婉直接便是一鞭子抽打在了林孤女的身上。 这也算是自己泄愤了,本来心情就不好,现在这个林孤女自己跳出来那不是自己来找抽的吗。 本来想着若是现在自己动手打了这个林孤女的话,那些人应该也会各版块就来阻止的,那到时候也没有什么事情。只是现在自己抽打林孤女的动静挺大的,而且现在也有几个官兵来围观了,不过一直都没有人上来阻止,这是为什么? 不过现在没人阻止 的话,那慕容婉正好能够多抽几鞭子。 其实像慕容婉和林孤女的这种事情并不是归浙西士兵管的,而且现在这慕容婉的头上可是顶着公主的头衔的,而起而刚才这林孤女所做的事情可是都被大家看着呢,这勾引别人的丈夫是最让人看不起的行为了。 所以对于这种事情,本来就不是自己分内的事情,慕容婉这么教训林孤女,众人也当然是乐的看这个热闹了的。 而且初次之外还又一点,刚才的圣旨大家都知道了,现在皇上已经赐婚了慕容婉和大将军,而大将军可是这里最大的官了,现在谁敢去拦大将军的女人? 于是在这么多的条件的加持之下,这林孤女整整在这里被抽打了一刻钟,人都被打晕了过去。 “把她弄醒!” 慕容婉喊了一句之后便是离开了,也没有再去管林孤女的死活。 一盆冰凉的水浇在了林孤女的脸上,而;林孤女也是呆着一身的疼痛醒了过来。 只是现在林孤女知道自己不是慕容婉的对手,而且就算自己想要去对付慕容婉报酬的话,自己也没有这么能力。 换言之,就是今天的这顿毒打就只能自己忍着了。 这种事情越想越气,这林孤女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现在被人这么羞辱,那怎么可能忍受的了?但是现在慕容婉可是被皇帝赐婚了的,而且人家本身也是一个公主,那现在自己要怎么去报复她? 心中带着气氛,林孤女走出了军营,自己认得一些草药,若是去到外面能够找到一些草药给自己处理一下伤口自然是好的,若是找不到的话,那现在林孤女可就难办了,这种伤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能好的。 而找了半天之后,疗伤的草药没有知道,她却是突然找到了一片巴豆! 看着这些巴豆,一个坏主意突然出现在了,林孤女的脑海之中。 第五十八章 怀疑 这天中午的时候,林孤女一直便是在厨房的门前晃悠,虽然不知道这个。林孤女想要干什么,但是想想这么多人在这里,量他也做不出什么事情来。 带着这种想法,林子滟对,林孤女便是放松了警惕,然而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林孤女拿出了一块手帕包着的一些碎末拿了出来。 这些东西便是之前林孤女在外面发现的巴豆。 这东西林孤女采来之后便是带回了自己的帐篷之中用石头给杂碎了,然后便是用自己的手帕给包了起来。 只是现在不知道这林孤女拿出来做什么?难不成是想要让所有人都拉肚子? 这一点的计量,让一个人折腾一下还差不多,若是想要对付这么多人的话恐怕是一点用都没有的。 之间林孤女拿着这东西在手里也没有往哪里去。知道一个厨子端着菜走了出去。 这厨子林孤女认得,这是慕容婉带来的厨子,专门给慕容婉做饭什么的。 臣这个厨子不注意,林孤女直接便是把这巴豆给悉数倒进了那厨子所端着的碗里面。 没错,现在林孤女 就是想要对付慕容婉,要知道刚才,慕容婉的辫子抽在林滚吧的身上,道现在还在疼着呢,若是这一口气不出的话,那林孤女吃饭睡觉都不会安生。 将东西都放进去之后,林孤女便是偷偷的躲在角落里想要看慕容婉遭殃的样子了。 而林孤女跟过去之后才发现,这慕容婉竟然已经吃上了? 慕容婉的手里正端着一碗粥,而她的身边坐着的便是林子滟,难不成林子滟已经给慕容婉准备吃的了?那自己这碗现在应该怎么办? 林孤女的心头开出意识到有些不妙了。 若是这带着巴豆的东西被慕容婉或者林子滟吃了的话对自己来说都不是什么坏事,但是若是被其他人吃了的话,那事情可就有些大了啊。 现在慕容婉还是大将军的未婚妻,若是这东西呗大将军吃了的话,那林孤女兼职都不敢想象这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现在林孤女简直都有一种想要冲出去把那碗吃的给抢过来自己吃掉的冲动,但是这样是不行的,因为自己一旦去了,那么所有人都会知道这东西肯定有问题,而且刚才自己就一直在厨房里转悠,他们跟容易就会怀疑道自己的身上。 现在只能静观其变了,若是是在不行了,那林孤女这才冲上去阻止。 那厨子把汤端给慕容婉的时候,慕容婉刚刚把林子滟做的那碗粥喝完,现在已经是吃不下任何东西了的。 那边说了几句之后,那厨子便是端着汤离开了。 看着这场景,林孤女还以为着汤准备留着下次喝呢,但是谁知道这厨子竟然把这汤分发给其他的士兵了! 这种情况,林孤女就算想要阻止那也没有办法去阻止了,这么多人,林孤女根本就抢不过来。 眼睁睁看着这些士兵把那带着巴豆的汤全都喝了下去,林孤女知道,事情马山给就要闹大了…… 很快,没过多久这些人便是开始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四下奔走去找茅房了。 这这么多人,那些茅房哪里用的过来。一大波人就守在外面干等着。 这动静这么大,很快便是引起了大将军的注意。 被人通报之后,大将军赶紧走了出来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然而这一出来便是看见了好几十个士兵正堵在茅厕的外面干着急这。 “这是怎么回事!”大将军怒不可遏的大声问道。 “回大将军的话,我们好像吃坏了肚子。” 一名士兵禀告这,但是这种说法又怎么可能让大将军满意? “别人都没有吃坏肚子,就片偏偏你们这几个人吃坏肚子了?” 大将军骂着,而这时候士兵之中突然有人想起了刚才的那碗汤道:“大将军,我们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喝过刚才那碗汤!” “什么汤?” “就是……刚才慕容公主派人送过来的汤。我们全都喝过了的。” 听着这话,大将军的心头则是开始了怀疑,这汤难不成有什么问题?若是这样的话,这汤是慕容婉送过来的,这其中难不成还真的有人在作? 想着,大将军便是去找到了慕容婉问清楚这件事情,慕容婉本来就因为这件事情而不高兴呢,现在大将军又过来质问,那慕容婉怎么能开心的了?直接便是一句不知道来对付大将军。 看着大将军就要动怒的样子,那林子滟都开始有些担心了,于是便赶紧出来打圆场道:“这碗汤是厨房端过来的,我们都没有碰过,若是除了问题的话,你可以先去找厨房那边的。” 林子滟说着,大将军又是看了慕容婉一眼之后便是离开了。 “现在只能这么做了。” 大将军楠楠了一声便是去了厨房那边,去到厨房之中一问,大将军便是知道了林孤女中午的时候在这厨房之中转悠了半天。 “林孤女呢?去!把她找过来!”大将军带着怒意喊道。 很快,士兵们便是把林孤女给带过来了,而林孤女此时似乎肚子也是难受的得很。 看着林孤女,大将军心生厌恶的道:“你这是怎么回事!” 、“我……我好像吃坏肚子了……”林孤女有气无力地说道。 林孤女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会闹大,所以她便是提前想到了应对之法,那边是把吧自己的身体也弄成这个样子,现在自己也闹肚子了,这样总不会有人再怀疑自己了吧。 “你怎么回事!” “我……我没事……” “你中午的时候是不是去过厨房!” 大将军这么问着,那林孤女也是叹了一口气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瞒大将军了。” 林孤女说道:“中午的时候我只觉得肚子饿的厉害,然后便是去了厨房准备找点吃的,只是刚刚吃了一口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林孤女的这一套说辞直接便是把大将军给说服了,毕竟没有人下肚的时候还会毒道自己的吧。 第五十九章 哑口无言 拉肚子的这件事情最终也就是不了了之了,虽说嫌疑人之后林孤女一人,但是没有什么人确切的证据,那也不好对林孤女怎么样,况且林孤女自己都是受害者,那这样的话这件事情根本就无从查起了的。 不过因为这巴豆的分量本就不足,所以药效也并没有多么持久,到了傍晚的时候众人的身体便是好了起来。 事情结束之后,林孤女只觉得自己做了这么多的事情,竟然没有一件事情做成功的,每次都是会反被那些人来捉弄。心中越想越是气不过。 但是现在跟自己作对的人哪一个不是身份显赫,自己现在哪里还有本事去跟他们斗啊…… 想着,林孤女的心头也是有了一阵阵的难受,拿着自己随身携带这的萧,林孤女找了一片高地吹了起来。 这吹着,林孤女的心头也是畅快了许多,而就在林孤女想要走的时候,回头一看,自己的身后竟然正坐着不少的士兵在哪里。 这倒是让林孤女一下子有些无所适从了,这些士兵有的还在偷偷的抹眼泪,难不成是因为自己刚刚吹的曲调太过有伤了。所以勾起了这些人的思乡之情? 若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倒是狠狠的满足了一把林孤女的虚荣心了。 看着这些士兵还围在这里,林孤女当即便是决定不走了,自己继续在这里吹箫。 林孤女这天一直吹道很晚的时候才回去,而这天晚上也正是林孤女过的最舒心的一个晚上,但是让林孤女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的早上便是林孤女最倒霉的时候了。 因为昨天晚上睡的比较死,今天早上的时候时间过去了很久林孤女都没有起床,但是这个时候外面却是有人在呼喊林孤女。 听着声音好像是大将军的侍卫,现在来找自己?难不成是因为昨天自己吹箫的事情被大将军知道了,然后大将军让自己去吹给他听? 这样的话林孤女真的是要笑的合不拢嘴了的。 但是来到地方之后,林孤女才发下自己是被交到了练兵场,而这个时候大将军正一脸生气的站在那里,似乎是发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 “我倒要看看这个林孤女吹的究竟是什么东西,能把你们一个个的吹的精神涣散!” 大将军在对那些士兵大喊着,而林孤女这个时候也是明白了过来,因为自己吹箫,让大将军生气了。 现在自己已经到了,走已经是不可能的了,现在林孤女只能硬着头皮上了的。 想着,林孤女走到了大将军的面前道:“大将军,您找我。” 看见林孤女之后,大将军也是上下打量了林孤女一番然后道:“听说你吹箫很厉害啊?” 听着大将军这嘲讽的话语,林孤女此时的心头也是乱的很,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跟大将军说。 接下来的一刻钟,大将军一直在训斥林孤女,说什么扰乱军营什么的,而面对着大将军,林孤女哪里还敢说话,只能自己站在原地听着大将军的训话。 最后,大将军下令军营之中不得演奏任何乐器,这样才算是结束了的。 这种结果算是请的了,因为林孤女的身份,大将军也不好重罚,这一次就暂且饶了林孤女,若是以后再犯的话,那便是数罪并罚,后果就要的很了的。 事情到了现在这种地步,林孤女在这军营之中已经没有任何人缘了,这军营之中所有的人都是被林孤女给得罪了个遍,现在几乎已经是人人喊打了的。 想着,林孤女觉得还是不能这样,自己的想办法去补救。 而就在林孤女在外面走着想办法的时候,却是看见了林子滟正在帮其他的士兵来缝衣服,林孤女一想,这士兵整日在外奔波,自己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若是现在自己去帮他们缝衣服的话,说不定能够挽救一些。 想着,林孤女便是会帐篷拿了一下针线来,然后便是去找那些士兵去了。 起先的时候那士兵也是很乐意的,但是最后当林孤女拿出来的衣服的时候,那士兵的脸色瞬间便是拉了下来,但是碍于面子也不好跟林孤女说什么,最后只是说了一句谢谢之后便是没了下文。 而这个时候林孤女自己还自我感觉比较良好,还想去找其他的士兵来帮他们缝衣服,但是这个时候却是没有人愿意给林孤女衣服了。 这林孤女一开始心中也很好奇,最后一打听才知道这原来是有人说了自己的手艺很烂,缝好的的衣服很是难看而且穿着还别扭。 听着这话,林孤女马上便是怒从中来,自己这好心好意帮他们缝衣服,他们尽然还这么说自己? 现在自己只给一个人缝过衣服,是谁说的这种话显而易见。 想着,林孤女是在气不过,于是便是直接去找到了之前的那个士兵,这一次林孤女已经是有些不管不顾了,怎么自己做什么这些人永远都是一副不满意的样子? 想着,林孤女直接便是闯进了那个士兵的帐篷之中了。 进去一看,好家伙,这人竟然在把自己刚才给缝好的额衣服给拆开! 这一看林孤女哪里还能忍得住?你嫌弃就嫌弃,干嘛还要把别人辛辛苦苦缝好的衣服给拆了? 想着,林孤女直接便是上前去大声质问了起来。 这一上前去质问,那士兵的火气比林孤女的还大。 “你还好意思说?你看看这衣服都被你缝成什么样了!”那士兵大声喊着然后又是把衣服拿到了林孤女的面前道:“你自己看看,现在这衣服还能穿吗!” 林孤女接过衣服才发现,这衣服好像确实已经是不能穿了的,上面袖口小的很,而且腰上面也是被缝了好多针。 这个时候林孤女才想起来,自己缝衣服的时候是按照自己的身材来缝的,现在给一个要去打仗的大老爷们穿,那怎么可能穿得上? 想到这一点之后,林孤女直接便是哑口无言了起来。 第六十章 回京 现在的林孤女已经算是想尽了办法了,但是就算是这样,自己仍然是办一件事错一件事情。自己的人缘已经是这里最差的一个了,若是自己再这样一直下去的话,那现在林孤女以后的情况可就不妙了啊。 但是想了半天,林孤女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是什么办法,毕竟现在自己就是这样,有些黔驴技穷的意思了。现在若是在想做什么的话,他们肯定也会在议论,说自己又来作妖了。 这种事情林孤女越想越觉得气氛,凭什么就是自己现在要这个样子,明明自己和林子滟慕容婉他们都是样的,凭什么就他们现在这么风光? 林孤女想来想去,最终也只能归咎上两个人抱上了一条粗壮的大腿,林子滟现在是沈天承的妻子,而慕容婉除了自己公主的身份意外,还有一个身份那边是大将军的未婚妻,而且这个婚约还是皇上御赐的。 想着,林孤女的脑海之中也是明白了,自己现在和他们的差距只是在于自己没有他们那样的身份而已。 那自己这样的人要怎么才能博得别人的喜爱呢? 想来想去也只有一个办法,那便是卖惨。 想着,林孤女便是直接走到了那军营之中人最多的地方,然后找了一个相较于这些比较偏僻的角落里坐了下来。 坐在那里,没一会儿林孤女的眼泪便是流了出来。 这林孤女本来长得就不错,现在一个人在哪里流泪,这一下子肯定便是马上激起了这些士兵的保护欲了的。 紧接着便是有人围上来问林孤女怎么了,而林孤女这还想说话,那边却是传来了大将军的声音。 原来,现在大将军正带着慕容婉散步,而走到这里的时候却是看见几个士兵不好好训练在这里不知道在做什么事情。 “你们几个!不好好训练在这里做什么!” 大将军斥骂着,而那几个士兵也不在听林孤女说,马上也是麻溜的跑回去训练了。 那几个士兵走了之后,这大将军和慕容婉才看见了这里的林孤女。 林孤女身上之前被慕容婉所抽打出来的伤痕现在还在身上不曾下去,而他人现在又躲在角落里面哭泣,这很难让人不把这两件事情联想道一起。 但是联想道一起又能怎么样?现在慕容婉可是大将军的未婚妻,只要不出任命,谁能拿慕容婉怎么样? 看着林孤女在哪里哭泣,大将军甚至连伸去都不曾弯曲下来。 “若是适应不了军旅生活,那便早早的回去吧。” 大将军这么说着,而听着大将军说的话林孤女此时的心头竟然下意识的开始认同了大将军的话。 但是若是自己真的就这么回去的了的话,那自己还有什么脸面?自己在这里受尽了屈辱,若是自己不能够找回来场子报复的话,那自己岂不是以后见到林子滟和慕容婉都要低着头走路了? “对……对不起,我不是……” 林孤女还想要跟大将军道歉,说自己不是有意在这里影响大别人的,但是此时大将军已经没有在这里了,原来刚刚说了那句话之后大将军便是带着慕容婉离开了。 看着这两人离去的背影,林子滟的心头也是一阵阵的气氛,但是自己又能怎么样?自己就算再气氛又能如何?这大将军是这里的老大,慕容婉到现在为止还是一个公主,那自己要那什么和整两个人来争斗? 现在林孤女恨,不过恨的只是当时皇上为什么不把自己赐婚给大将军呢…… 此时此刻,林孤女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去找到大将军道个歉什么的,不然的话若是大将军真的懂了把自己送回去的念头,那到时候一切可就都晚了。 想着,林孤女便是朝着大将军和慕容婉刚才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追上去以后,那林孤女却是看见大将军正在和别人说这话。 对方也是一个威猛的将军,那人身穿着铠甲,威武霸气竟然和大将军也不相上下。 这个人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自己之前一直都没哟廻这个人的。 想着,林孤女便是走近了去想要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大将军,这次就辛苦了,我奉陛下之命前来换防,还请大将军多多担待了。”那人看着大将军说道。 “这是自然,这次我回京也是陛下授意的,自然是要把这边的事情都给交接好的。” “嗯,那到时候我不在京城,就只能先在这里提前祝大将军新婚快乐了!” 听着这两个人说话,林孤女也是越来越听不懂了。 大将军想要回京去?现在这个时候他回京干什么?而且刚才那个男人说的,什么要提前祝大将军新婚快乐…… 想着,林孤女的脑海之中忽然猜到了一个可能。 难不成,这个大将军要回去和慕容婉成亲了? 这个消息可不得了,那婚约才下来多长时日?而且之前林孤女就能看出来,这个慕容婉根本就不想和大将军成亲,但是碍于皇上的面子,慕容婉才没有说什么的。 但是现在就回去撑起,这也让太早了些吧…… 想着,林孤女觉得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问题,但是自己知道的东西太少了,所以根本就猜测不到这其中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来。 那两人说完之后便是各自分别了,其实大将军的事情怎么样这跟林孤女并没有关系,因为大将军现在跟慕容婉是一对了的,这个人对自己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利用的价值了的。 而此时大将军也要回京去了,那这个新来的将军就不知道是什么身份了,或许以后这里就是这个新来的将军说的算了的,那自己现在很有可能就是第一个知道这件事情的,趁着这段时间,林孤女局的自己至少可以先跟这个新来的将军打好关系,这样自己就会比林子滟和沈天承他们要领先的多了。 想着,林孤女则是朝着那个新来的将军的方向跑了过去。 第六十一章 出嫁 那边大将军跟那新来的将军交接完毕之后,便是马上带着慕容婉去了沈天承的营帐之中。 进来的时候,沈天承正和林子滟在那里说着悄悄话,看见大将军进来,那沈天承一下子也是紧张了起来,这大将军突然到来,相比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说的吧。 想着,沈天承便是转头想让林子滟先出去一下,而那林子滟也是当即会意,便是站起身想要出去,只是却被大将军给拦了下来。 “没事,我只是想要交代几句私事而已。”大将军说道。 大将军都这么说了,那林子滟自然也没有必要再出去了的。 众人都已经坐定之后,大将军走过来做到了沈天承的对面道:“今日皇上传来旨意,调我回京了。” 大将军这话一说,直接便是让沈天承有些始料不及。 这大将军在军中也呆了这么长时间了的,怎么现在说回去就回去?若是现在回去的话,那日后这军中的事情要谁来办? 怀揣着一肚子的疑问,那沈天承却并没有去问,因为沈天承知道,大将军若是不准备告诉自己的话,是绝对不会现在来找自己的。 坐在那里,沈天承并未说话,只是这么等着大将军把话给说完。 “这军中,只有你沈天承我最信得过了。”大将军说道:“现在我要回京去了,皇上虽说是派了人来接替我的位置,但是他毕竟初来乍到,对军中的事物还不清楚,所以我走之后,这军中大小事还得多看你的啊。” 大将军这话说的很是微妙,沈天承虽说听出来了一些,但是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听着大将军的安排。 “天承,我决定临走之前提拔你做左副将,协助新来的将军统治三军。” 大将军说着,沈天承也是赶紧一拜领命。 “末将遵命!” “行了,我马上就要走了,这些东西就免了吧。”大将军说着拉起了自己身边慕容婉的手道:“这次我回去,是皇上准备安排我和婉儿的婚事了。” 大将军这话一说出来,更是让沈天承吃惊了。 这两个人才被宣旨赐婚多长时间?现在竟然纪要回京去成亲了?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其他的事情? 结合着刚才大将军给自己的任命来看,这其中或许真的会有什么事情在的。 说完这些之后,大将军便是带着慕容婉走开了。 两人走后,沈天承坐在原地神色很是严肃,似乎是在想什么事情。 “你怎么了?”林子滟看着沈天承的样子有些奇怪的问道。 “没什么。”沈天承回答了一声。 这种事情,沈天承并不打算去跟林子滟说,毕竟自己现在都还没有弄清楚,那自己若是跟林子滟说了的话,那也只会平添林子滟的烦心而已。 在心中反复的思量着,这事情还真的是越琢磨越不对劲。 首先若是真的只是让大将军回去成亲的话,那肯定是耽搁不了什么时间的,这期间完全可以让大将军指派一个人来处理军武,毕竟现在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这种方法完全是行得通的。 只是现在皇上那边竟然派了一个人过来接手大将军的事情,这至少也从侧面说明了,大将军这次回去的时间不会少,至少不会像沈天承想的那样,回去成个亲便回来了。 而且更值得玩味的一点就是,明天大将军回京,而今天他来找到了顾晟羽,让顾晟羽协助新来的将军统领军务。 这怎么看感觉都像是在保留自己的势力。 这样的话,或许大将军此次回去京城,恐怕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不过这些也都只是沈天承的凭空猜测而已,并没有什么真凭实据的。 “但愿是我猜错了吧……”沈天承在自己的心中喃喃道。 …… 第二天,大将军一早便是带着慕容婉离开了,而送走了慕容婉之后,那新来的将军也是把三军将领全都召集在一起开了个会,虽说没有说什么实质性的内容,但是这次的会议却是持续了挺长时间了的。 只是另一边大将军回到了京城之后,却并没有像沈天承所想的那样有什么事情,两人很快便是完婚了,但是这完婚以后,慕容婉却是发现了一件自己十分不能容忍的事情。 这个大将军,之前竟然成过婚! 虽然之前那个女人不是正房,一进门之后便是做了小妾,正房的位置一直空着的,而慕容婉这一次来的便是做了正房,但是即便是这样,把慕容婉的心头仍旧是十分的不服气的,自己好歹也是一个公主,这么现在竟然嫁了一个有妇之夫? 这样的话,虽说慕容婉自己是正房,但是在心里面慕容婉总是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小妾一样,而那个小妾才是真正的正房。 而就是这种状态下,进门的第一天慕容婉便是跟那个小妾打了一架,那个小妾看慕容婉是个公主,所以心头也不是很敢和慕容婉较真,被打了也只能自己在哪里哭。而大将军知道这件事情之后,那慕容婉还恶人先告状,说这个小小妾不懂规矩。 而大将军自然是听慕容婉的了,又是把那个小妾给惩罚了一顿。 其实从这件事情之中就能够看出来,这大将军的内心对这个小妾其实并不是很喜欢的,毕竟这小妾比慕容婉早进门这么长时间,但是现在大将军还是听慕容婉的却不停小妾的,这就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的。 又是经过几次试探之后,慕容婉这才知道,那小妾原本是大将军在外面打仗的时候自己的父母帮她娶的,但是大将军对这个小妾一直都不是很喜欢,所以道现在几乎都没有碰过她。 听到大将军这么说,那慕容婉的心头竟然开始有些心疼这个小妾了的,毕竟在连大将军人都没有见过的情况下便是嫁了过来,然后这么多年独守空房,现在还要被自己欺负,若是自己还真的一直欺负她的话,就真的有些说不过去了。 第六十二章 拒绝 这边京城之中的事情是如此,而军营那边新的将军来了之后倒是没什么变化,除了之前那下次开会意外,这新来的将军根本就没有做什么事情,军营还是照常运转。 不过在这期间,京城那边却是传来了消息,是关于此次和亲的事情。 本来和亲的对象是沈天承的,但是这次突然换人,赵国那边的人又是不乐意了,慕容婉的兄长慕容擎对皇上说要加上筹码。 让皇上割让十座城池来换取十年的和平。 这一点要求一提出来之后直接便是震惊朝野,这慕容擎,这赵国,还真的是狮子大开口,现在是赵国的公主嫁过来,这慕容擎竟然还敢提出这种要求? 这种要求自然是被皇上给拒绝了的,据说当时朝堂上的氛围诡异的很,最终僵持不下的时候便是散了朝,而这个提议自然也就是被皇上给否决了的。 本来以为这件事情会就这么结束了的,但是京城之中慕容婉刚刚成亲没几天之后便是收到了慕容擎的书信。 这书信的内容直接便是把慕容婉给吓了一大跳。 那信上,慕容擎竟然说让慕容婉把大将军的兵符给偷出来。这种条件,这个慕容擎想要做什么?现在这个时候就算偷到了兵符又能如何?他一个外邦人还能带着敌国的兵来打敌国的城池吗? 而且现在和亲的事情都已经结束了,两国理应是亲人关系了,为什么现在这慕容擎还想做这种事情? 心中想不通,慕容婉此时对慕容擎已经是很生气了的,但是不知道慕容擎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所以慕容婉也并没有去说什么,只是把这封信给烧了,当做从来都没有收到一样。 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慕容婉好几次惊醒了过来,似乎是梦见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但是醒过来之后慕容婉关于这些梦境却是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第二天的时候大将军看见慕容婉的心情有些不好的样子,于是心头便是想着回头带着慕容婉出去走走玩玩什么的。 这想着,大将军突然想到了京城之中似乎是刚刚来了一个戏班子,在这周边都挺有名的,现在在京城打班子的话,倒是可以带着慕容婉去看看。只是不知道这慕容婉喜不喜欢看戏就是了。 不过不管慕容婉喜不喜欢看戏,现在慕容婉不高兴是因为慕容擎的那件事情,而这种事情肯定是不能跟大将军说的,若是自己口风不严,然后这事情传到了皇上那边去u的话,这可就言重了。 先不说慕容擎会怎么样,就是自己,那皇上也不得怀疑怀疑? 这种事情注定是谁都不能说,只能慕容婉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哀愁忧伤了的。 然而面对大将军的邀请,慕容婉想了想也是答应了下来,毕竟发现在自己怎么说也是大将军的妻子,而且这次出去的话完全就可以当做散散心什么的,这样的话对自己的心情也是有一定的帮助的。 于是这样,两人便是一起去了戏班子。 两人来到的时候,这戏班子早便是已经开始了,不过碍于大将军的身份,那些人也不敢阻拦,直接便是安排大将军去了一个雅间看戏了。 今天这场戏叫什么名字慕容婉不清楚,但是现在似乎是正演道高潮部分,皇后竟然是敌国派来的奸细,在事情败露之后,皇上在问这个奸细为什么,最终皇上含泪处死了皇后。 这一段的剧情自然是可歌可泣,而慕容婉在看这段戏的时候,不知不觉已经是把自己代入道那个皇后的位置去了。 虽说自己不是皇后,大将军也不是皇帝,但是若是自己真的按照慕容擎所说的去做了,那事情的后果相比跟那戏剧里面演的差不多了吧…… 想着,慕容婉觉的自己这件事情处理的还不是很好。 若是自己这样下去的话,慕容擎只会不断的来催促自己,这样的话事情永远都不会解决掉的,若是想要尽快把事情解决的话,那现在就只能果断的回应慕容擎了。 想着,看完了戏的时候大将军还想继续带慕容婉出去玩,最后却是被慕容婉给拒绝了,慕容婉借口身体不舒服先行回到了家中。 而这一会去便是开始动笔去给慕容擎写回信了。 “皇兄,皇妹现在已经是大将军的接发妻子了,这种事情有违道理人伦,恕皇妹不能帮助皇兄的忙了,望皇兄回头是岸。” 回信很简单,但是表达出来的意思却是很决绝。 那就是这件事情自己是绝对不会做的,若是慕容擎在想的话,那就只能你自己去想办法了。不过兄妹一场,慕容婉也不会跟别人说慕容擎曾经让自己做过这种事情的。 信写好了以后,慕容婉把它放在了信封之中以后便是派人将这信给送了出去。 这信送出去之后,慕容婉的心下总算是安心一些了,只是就算是这样的话,那对于慕容婉来说还是没有这么惬意的,因为慕容擎是什么性格他是知道的,若是慕容擎想让自己做的事情,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的,后面他肯定还会想别的办法的。 坐在窗户边上,慕容婉看着窗外的世界一时间也是有些感慨,自己这公主的身份可还真的是尴尬啊……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窗户外面突然一道黑影袭了过来,直接便是闯进了慕容婉的房间,窗户也被对方给顺手带上了。 这人进来之后慕容婉才看见这个人,一身的夜行衣根本就看不见她长的什么样子,现在自己也不清楚这个人是什么目的。 “公主殿下。” 那人进来之后直接便是把自己脸上的黑布给摘了下来,看着这个人,慕容婉的心头还是有一点印象的,这个人是慕容擎的手下,现在这个时候过来,肯定是慕容擎派来催促自己赶紧偷拿兵符的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给他的回信我刚刚送出去,这件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第六十三章 偷听 屋外灯笼星星点点,晚风渐起。 大将军脱了战甲,想来找慕容婉聊会儿天,刚走到窗棂旁,就听见她那句拒绝的话,他干脆直愣愣的站在那儿,偷听起了墙角。 “你知道的,这件事情如果你不做,就没有人会来做。” “会不会有人来做不管我的事,反正我不做。”慕容婉语气坚定得很,大将军这时候特别好奇到底是做什么事情,以婉儿的性子,她大哥那么宠她,要是请她帮忙做点事情她应该不会拒绝才对。 “既然我嫁给了大将军,那就是大将军的妻,无论如何这件事情我都不会做的。”她见那人不说话,直愣愣的又补上一句。 那人目光一抬,看进慕容婉的眼睛里,看见那股子固执,冷漠道:“你再固执也没有用,你知道兵符对于你哥哥来说有多重要吗?” 慕容婉依旧固执,她刚想说什么,眼睛一撇撇到窗棂旁边那团黑影,她认得大将军的身形,此事若是被他知道,不知道他会怎么样。但无论如何,现在那人始终是以奸细一样的进入后府的,而不是慕容擎的手下,大将军如果想杀他,理由肯定充分。 于是,慕容婉话锋一转:“你对我哥哥来说也很重要,你再不走,我家大将军可就要来了,到时候可别说我这个做妹妹的没有良心,也不向夫君替你的命求情!” 那人顺着慕容婉的目光看去,立刻领会了她的意思,低低说了句多谢方才匆匆离开。 “若是大将军偷听家中妻子的墙角,被人传出去可不得被人笑死。”慕容婉冲窗棂说着,大将军爽朗的笑着进了屋子。 不管慕容擎把婉儿嫁过来是为了什么,方才婉儿的那席话也是够得大将军乐的,至少婉儿有一点点的心在这个夫君身上了,“婉儿,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慕容婉盈盈一笑,坐到铜镜旁对着镜子里如花似玉的人儿道:“将军的身影,婉儿认得。时候不早了,回去歇息吧。” 大将军尴尬的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就离开了屋子。他一走,慕容婉的心静下来,不一会儿又开始隐隐的不安。她想到被威胁的事情,心中还有些想念林子滟,边疆战乱,局势越来越不稳定。她叹了口气,躺在榻上闭目养神,不自觉的便睡去了。 翌日清晨,天光乍亮。 慕容婉是被大将军的丫鬟叫醒的,她立在院儿外面扯着嗓子:“夫人,将军请您去陪同用早膳。” 慕容婉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眼,翻个身看着外面大亮的天光,才想起自己昨晚是怎么睡去的。应了丫鬟后,她又在床榻上磨了一会子时间,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下了床榻,拉开木窗,看着湿漉漉的地面,才晓得昨夜下过雨。一阵阴风吹来,慕容婉打了个哆嗦,连忙披上一件深秋披风,又对着铜镜梳妆打扮了好一阵子,才前往去和大将军用膳。 “夫人出落得水灵灵的,我上辈子修了什么福气。”大将军笑着打趣刚到的慕容婉,慕容婉莞尔一笑,道:“将军说笑了。” 大将军为她盛了一碗腊肉米粥,又为她夹了很多吃的,眼看着盘子都装不下了,慕容婉用筷子一下按住他的筷,说:“食要适度,吃得多了会适得其反,将军这是想让臣妾的腰再宽一点吗?” “夫人不愿多食,倒让我想起了林子滟,”大将军将一颗花生米放在自己的嘴里说着:“她不像夫人懂得这些,吃的多,乐得很,腰也没见宽一点的。” 这话让慕容婉有点不爽,他这是在夸自己身材没有林子滟好吗?她吹了吹米粥,“现在边疆战乱,我总感觉心中有些不安。” 如今边疆乱的很,现在亲也成了,哥哥的要求也拒绝了,即使还没有完全的解决,但她也已经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心中却一下子把林子滟惦念得紧,轻轻放下米粥,柔声道:“不如你晌午时给皇上禀报一声,我们亲也成了,就回去吧。” “这亲也成还没过三天,怎么突然想急急回去那是非之地?”大将军不解的皱了眉头。 慕容婉心下知道大将军只是新婚之夫罢了,很多事情都是不可以敞开心扉的,她一笑,道:“你是大将军,拼战沙场的大人物,为了成亲暂时回来,但你的责任依旧是守护这儿的江山,守护我们这些百姓。” 这一番话一下子点醒了大将军,既然身为保家卫国的人,事情一办完就得早早的接起重任,而不是以成亲的名义待在这里看着战乱坐视不管。慕容婉这样的想法话语,更是打动了大将军,这样聪慧放天下苍生在心中的女子,他何求啊。 “你说得对,”大将军像做了大决定一样点头,“你回头收拾一下东西,把一路上需要的东西都准备齐全了,我这就去禀报。别让管家插手了,他一个大男人,始终不比你细腻。” 说罢他也不用膳了,起身就大摇大摆的走。慕容婉看着他的背影,身后是雨落一地,残花四遍。 慕容婉把一切准备好,写信告知林子滟自己随同大将军即将返回,让不必惦念,一切平安。几辆马车停在府外,她坐在里面等他,半晌他骑马赶来,拿着皇上的准诏,与她一起返回营中。 他骑着马走在马车一边,保护着马车里的慕容婉。行了几里路,慕容婉掀起了帘子,“你也进来吧。” “嘿嘿,我骑马惯了,而且我要是坐在里面,有人袭击我们不能第一时间保护到你。” 见着大将军傻乎乎笑着说出这句话的样子,慕容婉心中不禁开始如擂鼓般跳动了,慌忙放下帘子坐自己的马车,心中一团乱麻。 现在局势动荡,他身为大将军返程的消息肯定会被泄露,别的地方省不了怕战中失败,免不了会派人来追杀。大将军早早就预料到这种可能,所以一直骑马护在马车一旁,他的心思,也不是像大将军这个身份的粗犷。 慕容婉想着。 第六十四章 避让 行程约摸五六天,俩人才到达目的地。 刚刚到了地方,慕容婉把东西一处理好就急忙跑去找林子滟。 俩人坐在屋里头,桌上摆着几盘点心,有些异味儿,看着卖相也不太好,一看就知道放几天了。 慕容婉笑道:“你平时最爱吃食了,现在也不吃了?这点心都放几天了吧。” 林子滟朝着那点心看去,道:“是啊,这是你成亲那天他们送来的,说是大将军成亲的,发的囍饼。” 距离慕容婉成亲的那天到现在,那都得多少天了。慕容婉突然有点嫌弃 林子滟不讲究,眼睛里都是嫌弃,林子滟笑,说:“连你都开始嫌弃我了。” 不嫌弃那是不可能的 ,这姑娘家子的,且都已为人妇,即使没有丫鬟也不该这样不讲究。 林子滟的心思却好像不在这里,她话锋一转提到了林孤女:“诶,林孤女的事儿你知道吗?” 慕容婉一成亲就两耳不闻窗外事,也不和大将军怎么聊天,这里的事情她哪里会晓得。 在他们成亲的期间,林孤女一点也不安分,先是勾引沈天承,被发现后被别人指指点点了好一阵子,本以为这样子她会安分英系诶,谁知道在同一个时间点,她勾引沈天承不成,转头就去勾引代守阵地的将军。代守将军本是个妻管严,加上对于林孤女一开始就很讨厌,这事儿很快被将军夫人知道了,林孤女被打了一顿后给关起来了。 林子滟将这些告诉慕容婉,慕容婉对于林孤女这样下作的行为感到可耻,不禁超笑起来,“被关就被关呗,她要是不这么下作,好好做她个良家妇女,凭着她的相貌,还不怕嫁不了好人家么?” 林子滟想想也是,但是狗改不了吃屎,别人的事情她也管不了那么多,即使来勾引沈天承她也没有什么说的,沈天承要是真的被勾走了,她也没必要再喜欢他了。 慕容婉却不知道她这么想,转头就道:“你改不会是因为她勾引你家的小天承才吃不下东西吧?不然你这么能吃,这几盘点心怎么可能难得了你。” 林子滟被慕容婉说的塞,最后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她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吃不下东西呢?她一把拉住慕容婉,道:“你再胡说 !” 下一秒,林子滟惊喜的大喊起来,“慕容婉,你有喜了诶!” 慕容婉一愣,想不到林子滟在抓自己的那一把就给自己把了脉,还真的够坏。林子滟一说出这话,慕容婉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好不容易逮到调戏慕容婉的机会,林子滟才不会那么轻易就罢休呢,只见她冲慕容婉不停地眨眼睛,脸色浮现出很猥琐的大妈笑,道:“哎,给我说说呗?” “说什么啊,你这个人……” 林子滟撞了撞慕容婉的肩膀,继续笑嘻嘻的问她:“当然是说场景了,诶嘿嘿嘿……” 慕容婉先是一愣,领悟后双脸爆红 ,一脸害羞又嫌弃的看着林子滟,“哇你这个人!” 不等林子滟说话,她连忙将话题转向她:“哼,你怎么不说说你啊?你和沈天承。” “他?我和他能有什么 啊,林孤女天天在那里谄媚。” “这是吃醋啦?那你看看呗,你看你都和他成亲多久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慕容婉一句话点醒了林子滟,她连忙给自己把脉,眼睛里闪过一丝奇异的色彩,然后急忙松开手。 慕容婉没有捕捉到她任何表情,忙问情况。 林子滟心如擂鼓,双手微微发抖:“能有什么情况啊。”慕容婉闻言,有点失望:“这样 啊,那好吧。” 时候不早时,林子滟送走了慕容婉。 林子滟把脉时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另一个小生命的存在,那一瞬间,欢喜、不安、好奇、惊异,心中的情绪可谓是五位砸车,差一点就在慕容婉面前语无伦次。然而她得隐瞒住这件事情,难怪她吃不下东西,只觉得恶心想吐 ,那点心才会放了那么久,结果自己有喜了这么久以来现在才发觉,要不是慕容婉可能现在自己都还不知道吧。 现在这样动荡的局势,大齐国和赵国表面和睦背地里硝烟四起,沈天承整日在沙场作战,林孤女又在一边对自己的丈夫虎视眈眈 ,这样的情况下这个孩子存在的事情能隐瞒就隐瞒,不能隐瞒也得隐瞒,只能说它来的还不是时候。 另一边,收到自己妹妹的拒绝信的慕容擎盛怒,他把慕容婉嫁给大齐国的大将军,当然不是简单的需要和亲,赵国的力量根本就不需要和齐国和亲,而是要把慕容婉作为箭靶子使,不然她的存在和婚姻都没有必要再存在下去。 然而真正让慕容擎震怒的事情是慕容婉居然会拒绝自己的要求,试问从小到大,他把她宠入骨子里头,他的话没有哪一句她不听,如今却敢这样明明白白的拒绝自己,难不成是对齐国的那个大江军动了情么?这可不是慕容擎想要的结果。 他以探望新婚妹妹为借口,亲自去寻找慕容婉,他倒是想看看慕容婉当着他的面还会不会继续拒绝。 事隔几日,慕容擎成功抵达慕容婉和大将军所在的地方。 慕容婉召人换了茶水,燃了熏香,吩咐做些好菜好好招待这个哥哥,慕容擎也开门见山的问:“妹妹,不知道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慕容婉一愣,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图,根本就不是单纯的来看望自己,而是要继续劝说自己去帮他偷取大将军的兵符,这种情况她当然不能和他借一步说话,即使慕容擎是她哥哥,“这儿暖和,也有人伺候着,大家也都在,哥哥看望不能只看望我吧,这显得多小气啊。” 不得不说。慕容婉是真的聪明,她这么一说,就让慕容擎显得尴尬,也很好的避开了借一步说话的机会。 慕容擎始终是一个赵国太子,在这样的广庭大众之下确实也做不出什么咄咄逼人的事情来,只得艰难的熬着时间,等到夜里再找慕容婉单独一个人的机会前去找她。 第六十五章 漏洞 入夜。 大将军还有政事未处理完,此时房中只有慕容婉一个。 木门嘎吱一声,慕容擎快步走进屋中,慕容婉看见是他,慌忙起身走近,道:“我说了我不会帮你做这件事的,你何必这样执着?” “你一嫁过来,你就忘记了你是哪儿的人是吗?”慕容擎了解慕容婉的脾性,知道不能来硬的,于是开始了之前就准备好的苦肉计,想博得她的同情然后同意。 好一番的苦口婆心,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苦肉计演完之后,慕容婉真的开始可怜慕容擎了,“可是……这件事我真的觉得不妥。” 见她还是不愿意接受,慕容擎加大了戏把子,哭得更厉害了。 “行了行了,你再哭,就得把我这住处震垮了。”慕容婉劝说着慕容擎,见慕容擎还在很伤心的哭着,慕容婉不禁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过分了,“我可以答应你帮你偷兵符,不过得等些日子。” 闻言,慕容擎一下子擦干了眼泪,道:“好妹妹,你真的是我的好妹妹。” 瞧着慕容擎的样子突变,慕容婉的脑海里突然闪过大将军的脸,想到他曾经对自己的种种,她的想法又突然变了,“不行,他是将军,兵符对他来说很重要,如果兵符丢了,那么他大将军的颜面何存,可能……可能皇上一怪罪下来,他满门抄斩,到时候我也脱不了干系。” 慕容婉是赵国的公主,齐国的皇上再怎么样也不敢杀了她。慕容擎将这个告诉慕容婉,但慕容婉还是不放心,“他是一朝天子,就算杀不了我,难道还是不了打将军墓?你这是要我守着一辈子的活寡吗?” “为了整个国家,你守寡又有什么不好!”慕容擎的脾气突然就上来了,但说出这句话之后他就后悔了,因为慕容婉是他妹妹,从小到大都是自己特别宠的人,这个时候这样说,只怕会让她多想。 她一多想,箭靶子可能就使不成了。 “你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见慕容婉不可置信,慕容擎也不想再掩饰了,“赵国表面威风,实际上根本就没有那么厉害,如果没有大将军的兵符,其他人一旦攻进来,绝无胜利可言。” “婉儿,你听我说,”慕容擎握住她的双肩,轻言细语的劝说:“如果皇上真的把大将军杀了,我重新给你寻个好人家,找个富可敌国的美男子,你再嫁过去,你给我把兵符偷来,好不好?” 慕容婉这次真的生气了,女子不守寡改嫁,还不知道会被别人指指点点成了什么模样,何况自己还是赵国的公主,如果一个公主都是这般模样 ,这朝天子脚下的百姓,又会是什么样子? “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答应你的。” 慕容擎想不到慕容婉会这么固执,从小一起长大他居然没有发现她骨子里头还有这股脾气存在,最终他做了让步,“那行,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你自己选。” 一是跟他一起回赵国,二是偷取兵符。 慕容婉当然都不想选,但碍于现在的状况,不得不假装先答应。 她假装答应跟他一起回赵国,这样就可以打发走慕容擎,然后自己就有足够多的时间去考虑接下来自己到底要怎么做。 等慕容擎走了好大一会儿,大将军还是没有回来,有些无聊又因为烦心事睡不着的慕容婉出门在院子里面散步。却意外听见慕容擎和别人聊天的对话,她终于知道自己的哥哥已经不再是之前的那个哥哥了,现在的慕容擎 眼睛里充满了欲望和权利以及地位。仿佛整个世界上只有坐上了那把龙椅才可以真正的快乐。 慕容婉不明白,为了争做霸主为何可以付出这么多代价?包括牺牲自己,这个骨血之情的妹妹。可她现在已经表面上答应了和慕容擎回去,虽然自己是假装的,但慕容擎没有假装,她得必须找办法吧这件事情解决了才行。 但慕容婉还没有那个头脑能力去独自解决这件事情,她不得不等时间然后去中林子滟。 翌日,天光大亮。天上出现了明晃晃的太阳,慕容婉已经记不清这是多久没有阳光了,因为下雨太多,她的记忆记不住。 到了地方,发现林子滟正在坐在窗棂边发愣。慕容婉走上前拍她,她吓得一惊,回过头来见着是慕容婉,也就没发火。她方才也只是在想如今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是像沈天承还是像自己,还有现在的局势它来得到底合不合适,究竟要不要告诉沈天承。 慕容婉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林子滟,并询问林子滟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林子滟一如既往的平静,说道:“你不要太过紧张焦虑了,这事情既然说太子自己促成的,那么他就一定有把握推动整件事情到进展,你明白吗?” 慕容婉想想只觉得无稽之谈,他如果真的有把握为什么不自己去处理大将军的事情,而是要自己去帮他去偷取兵符?然而,他害怕林子滟调侃自己蠢而没有问出口。 “既然他有把握,那你就去把这个把握找出来,并以毁灭把握为要挟,要挟他妥协你。”林子滟补上这一句,慕容婉一头雾水,把握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个抽象名词,她要怎么去抓…… 林子滟好像看出了她的疑惑,道:“任何事情只要有漏洞就一定能抓,这和词语没关系。” 不愧是喜欢挥刀弄枪的慕容婉,听建议都能往文字的死空子里面钻。 “你的意思是说,我哥对于我的这件事情,把握就是这件事情的漏洞。只要我抓住这个漏洞,就可以要挟他妥协于我的决定。” 慕容婉确认一遍,得到林子滟的肯定,她立马离开去办事。 第六十六章 说中心思 慕容婉从林子嫣那里回去时已是晌午,大将军整天有忙不完的政事需要去处理,偌大的住所静得有些诡异。眼见着快到傍晚,大将军还没回来,而慕容擎的事情应该早就处理好,会很快就来这里找自己。 于是,慕容婉弄了些水打湿自己的鬓发,然后涂上一层白色的胭脂,再躺回床上皱眉,做出十分痛苦的表情,让人一看就觉得她生了重病。果不其然,刚躺下不久慕容擎就来了,把门敲得咚咚响,慕容婉也还是不见。 她躺在床榻上望着那门说道:“妹妹我染了风寒,快入夜了风凉得很,吹不得风。” “那我进来找你。”慕容擎说着就要推门而入,被慕容婉焦急的声音阻止:“你一推门,风就进来,到时候我不但不好反倒更严重了可咋整啊?” 一来二去,慕容婉哭哭啼啼说来说去,给慕容擎说得烦了,现在已入了深秋,感染风寒也是正常不过,他便信了她的鬼话,转身就走了。要在门边就跟她商量那些事,只怕是隔墙有耳。 第二日,大将军总算是有时间在屋子里面待着了。他早早到了前厅用早膳,听说婉儿病了下不得床,便也扔了碗筷跑去看她,想着照顾她。等到得知婉儿装病不愿意去见哥哥慕容擎时,大将军有些打突。要知道,在赵国,慕容擎宠他这个妹妹可是出了名的,甚至还有人说他是“妹控”什么的,然而这个妹妹如今却不愿意见他? “婉儿,他是你哥哥,在赵国对你那么好,你可不能转头就把亲哥给忘了吧?”大将军试探性的去问这其中是否另有隐情,而慕容婉也不是吃醋的,即便眼前这个人是自己的夫君,有很多事情也是不能随便就透露的。 慕容婉只得不说话。 大将军又道:“林孤女已经被放出来了,肯定会继续作怪,你告诉林子嫣以后小心一点,你也是要小心应付。” 说的好像她一个林孤女有多么厉害一样,见着婉儿很不屑一顾的表情,大将军道:“不是说林孤女有多厉害,而是无耻之徒做的事情总是在我们的预料之外,所以还是得防着一点的好。” 见大将军这样谨慎,慕容婉不禁有些开始担心慕容擎,即使他是赵国太子,将来是要君临天下的,在赵国也会是威风凛凛,但大将军的地方不是赵国,他哪里敢作怪。 另一边,已经被放出来的林孤女依旧是狗改不了吃屎,观察到事情的不同以往之后,她那作小三的鬼心思又冒了出来,她决定还要继续报复沈天承他们。而现在在这个地方,可能愿意和她站在一条线上的只有慕容擎了。 林孤女精心打扮了一番,心下想着要是能用这个机会让慕容擎看上自己那也是很爽的,只要她做了赵国的太子妃,未来等到太子君临天下的时候那么她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到那个时候她想要教训林子嫣她们还需要如此精心算计么?最好用这一次的机会让慕容擎上了自己,那样即使慕容擎没有看上自己她也可以奉子成婚,若是生下个儿子,那太子妃的位置她就是指日可待了。 她着一身蓝色,涂的胭脂尤其浓艳。找到慕容擎时,慕容擎正跟着一帮粗犷大汉喝酒。见到林孤女,他倒也没有表现出有多么的嫌弃,“你怎么来了?听婉儿说你不是被代守阵营的将军的夫人关起来了么?” 林孤女一脸尴尬,然后娇媚一笑,故意尖着嗓子说出柔声细语的媚话:“哎呀,那只是个意外。是将军夫人刻薄心坏,我只不过是不小心打碎了她的琉璃酒杯,就把我……” “那我怎么听说是你勾引将军不成反被发现才被关进去的?”慕容擎看好戏 的眼神看着林孤女,打断了她的解释,陪着他喝酒的那些大汉闻言都笑了起来,在这儿谁不知将军是个妻管严,这个女的还真是不知好歹连他都勾引。、 这一笑,让林孤女觉得无地自容,脸上火辣辣的在烧:“太子说的哪里话……勾引他的是另有其人,一个小丫鬟,已经被将军夫人打死了……” 一个大汉连忙说道:“这个地方哪里来的丫鬟啊,只有士兵!” 林孤女这下真的编不下去了,方才那一副娇滴滴的模样一下子烟消云散,立马将自己的本性暴露了出来:“是又怎么样?我勾引他怎么了,想男人怎么了?难道你们这些死光棍就不会想女人么?!” 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被惊呆了,她怎么可以在太子面前表现得这样……然而,太子终于给了她机会,遣散了所有喝酒的人,而后慢慢靠近林孤女,道:“说吧,来找我做什么?” “我……”林孤女又变回那一副娇滴滴的样子:“我恨沈天承和慕容婉他们。” 慕容擎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她恨谁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告诉自己作甚?然而他没问,依旧专心致志的听着林孤女说。 “太子殿下,我知道你对你的妹妹并不是表面现象那么的宠爱,对吗?” 慕容擎被人说中了心思,有些隐忍,也有些想要隐瞒,然而,他细微的表情被林孤女捕捉到了。林孤女缓慢走向他,双手勾住他的脖子,道:“你是想要利用她在齐国作为奸细,然后帮助你完成你的千秋霸业……” “哼,”慕容擎冷哼一声,一把推开林孤女,他看见林孤女裸露的白肤,一眼就看穿林孤女的目的:“那你不也是一样,你希望此时此刻勾引到我,然后想嫁给我作太子妃就可以去对付林子嫣她们?” 林孤女被说的哑口无言,眼看着慕容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不知道为什么他会那么凶狠,居然连这个都看得出来,难道是自己太笨了,暴露了吗? 见林孤女沉默,慕容擎心中想着自己是十有八九把她的心思猜中了。 第六十七章 颠倒是非 林孤女磨磨蹭蹭了好久,才开口向慕容擎表达自己的想法。慕容擎听了之后表示这个想法十分可以,然而他又为什么要相信她呢? 林孤女只得在他面前表露自己有多么讨厌林子嫣她们,有多么希望她们能够去死,颠倒是非的说要不是林子嫣横刀夺爱,沈天承的妻子根本就不是她林子嫣。而这一切都是慕容擎不太清楚的,他只是听起慕容婉早些时候提起过这两个人,当时慕容婉也是喜欢沈天承的,这就让慕容擎很不能理解了,然而他也没有问出口。 见慕容擎不相信自己,林孤女该说也都说了,也还是没法让慕容擎相信自己,她也没什么耐心了,道:“太子殿下不愿意信我我也无奈,毕竟我也只是一介草民罢了,哪里敢奢求太子的信任。”说着说着竟落下两行清泪来,加上她今天的妆容,令人看起来竟有种梨花带雨沉鱼落雁的错觉。林孤女说完就要离开了,慕容擎则被那种错觉给迷惑住了,他一把抓住林孤女的胳膊肘,凑上前吻了吻她,道:“你的目的不是要让我对你动心吗?怎么,成功了就想走?” 这话让林孤女一愣,然而她不知道的是红尘三千,只取一瓢饮的依还不是后宫佳丽三千成群,在这样的乱世后宫之中,没有哪一个君子的言论可以作为活命的稻草以及看做可以帮助自己的箭靶子。 何况慕容擎,哪里算得上是君子? 林孤女就这样蠢的把自己交付给了慕容擎的一句话,对于她的想法慕容擎也是采用了,房内俩人共度春宵,林孤女想自己的目的达成了一半,从此以后自己就是太子殿下的人了,看那个林子嫣还敢不敢在自己的面前猖狂。 第二日,慕容擎采用了林孤女的想法后就准备回去,回去之前还特地去找了慕容婉。慕容婉知道 他要回去,感觉有些好奇,因为他来的目的就是让自己帮助他偷取大将军的兵符,但她现在都还没有答应他。于是不再装病去见了他,再怎么说他也是自己的兄长,跟随着大将军本来就是凶多吉少,说不定哪一天就和大将军一样一起以身殉国。到时候想见一面可能都没有机会了,况且他对自己也不错。慕容婉至少这点良心是有的。 见到慕容擎,还没有开口说了多少话,慕容擎就说要送给她一个丫鬟。 “在这样的地方,谁都没有丫鬟,独独我有,这样传出去只怕影响不太好。”慕容婉委婉的拒绝,她并不是故意哥哥有什么意见,而是在这种地方是真的不太合适要丫鬟,她搞了特殊,害怕被人传出去说大将军的妻子怎么怎么样。 慕容擎哈哈一笑,拍了拍慕容婉的头,说:“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戏多。” “……” “我这是关心你,谁让你是我妹妹呢,这样的地方也不是什么山清水秀过着舒服的地方,你这细皮嫩肉的,从小锦衣玉食在哥哥的臂弯中长大,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苦?”慕容擎不依不挠的说着,慕容婉想说自己可以忍受这样的苦,曾经是公主,但现在已为人妇,如果还是这么娇气只怕落得个败家娘们。 慕容擎实在是不明白慕容婉的思想,他只得苦口婆心的劝说她,说自己是怎么样为她好,何况她是赵国的公主,即使为了人气,在别的地方赵国公主的身份依旧是她的,哪一个公主会连一个丫鬟都没有,传出去还不得被别人笑死 慕容婉说不过慕容擎,想着自己也已经有了身孕,大将军常常在外做事,确实是需要一个丫鬟来帮助自己打杂什么的,于是她便点头同意。 然而令慕容婉想不到的事是,这个丫鬟居然是林孤女! 眼看着林孤女扭着屁股小步走来问好的下作样子慕容婉都要吐了,何况日后还要做自己的贴身丫鬟,那自己有身孕的事情肯定就必须隐瞒得好一点,否则哪一天怎么死在林孤女手里的她自己都不知道。 “怎么,妹妹对这个丫鬟不喜欢?”慕容擎发现慕容婉表情变得有些不舒服,连忙追问。 慕容婉的思绪被拉回,她想着就算是林孤女也是慕容擎带过来的,根本也不好去反驳,于是笑着摇头,就此便收下了林孤女。 收下林孤女做丫鬟也没有什么不好,至少可以好好刁难她一下,为以前林孤女做的对不起自己以及和林子嫣的事情讨回代价。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从昨夜起林孤女就和慕容擎站在一条线上了,此次慕容擎把林孤女带过来做她的丫鬟,也是有原因的。昨夜里,林孤女说出的自己的建议就是把自己安插在慕容婉的身边,时时刻刻的盯着她,做慕容擎的眼线,两个人里应外合,总有一天会成功 的。 慕容擎就算不是真正的对慕容婉动心,但可以免费得到一个眼线,而且仅凭林孤女对自己的心思这一点他就可以断定林孤女绝对不会背叛自己,这样的好事他何乐而不为呢。 慕容擎说要回去的话当然是骗人的,只不过是迷惑慕容婉的障眼法罢了。 而之后的日子,林孤女就搬过来与慕容婉住在一起,从此她便是慕容婉的贴身丫鬟,慕容婉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刁难她的好机会,总是故意刁蛮林孤女做这做那。比如热天太阳太强烈的时候,本来很热没有雨,慕容婉为了刁难会让她去很远的地方一桶一桶的水打来,然后再一点点用在慕容婉身上以至于可以达到降温的目的。 林孤女对于慕容婉的做法很不爽,但她活在别人的屋檐下也没有办法,只得跑去找慕容擎哭诉,这个时候慕容擎就会留下她来过夜,等自己爽了一夜之后也不会替林孤女处理事情,林孤女却还傻傻的痴心妄想他成功然后自己可以做太子妃。 慕容擎不管这件事情,林孤女就只能自己想办法去不被慕容婉刁难。 第六十八章 行动 林孤女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发现慕容婉很在意一个琉璃酒杯,至于是什么来路她不知道,看起来也不是价值连城的东西,但她要的不是价值连城的东西,而是要慕容婉看得很重的东西。 晌午时刻,慕容婉在午休打盹儿,林孤女偷了那只小酒杯,然后“哐当”一声给打碎了。她想以这件事要挟慕容婉,如果她还继续刁难自己,那么自己就一直钻空子不停的损坏她任何看重的东西,包括大将军。 慕容婉知道后,只觉得好笑:“你有什么信心可以破坏我身边看重的东西?尤其是大将军。” “你难道不知道,我很快就是太子妃了吗?”林孤女高傲 的 昂起了头看着慕容婉,慕容婉只觉得可笑,但也有些相信,却从未怀疑过是自己哥哥做的孽,而是以为林孤女这么下作,为了勾引男人是真的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万一她又迷惑了哪个地方的太子,那就不好说了。 “你做太子妃跟我有什么关系?”慕容婉故作镇定的问林孤女,林孤女妩媚的笑了笑说::“我连太子都可以拿下,何况是一个常年在军队很少接触女人的大将军呢?要知道,太子身边可是美女如云都没有逃过我的美色……” 一语未了,慕容婉高声打断她的话:“林孤女,你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那就走着瞧,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在痴人说梦!” 慕容婉将自己镇定下来,话锋一转转回林孤女打坏自己的东西,她道:“不管你日后是太子妃,还是皇后,总之你林孤女现在就是我慕容婉的丫鬟,我的任何命令你都必须听,我是你的主,你不得反抗!” “你!”林孤女气的眉毛立起,但想到她是自己未来夫君的妹妹,又把火压了下去。 “你现在摔坏了我的东西,我作为主子有权利处罚你。”慕容婉这样说着,林孤女吓得双唇发白,巴不得慕容擎可以在这个时候出现然后救一救自己。 “你要怎么处罚她啊?”想曹操曹操就到,慕容擎突然出现回了慕容婉 的话,慕容婉惊讶得张大了嘴巴,他不是已经回去了么?想不到居然又是障眼法。 慕容婉咬了咬唇,道:“她是我的丫鬟,哥哥既然已经把她送给我了,那么我教训丫鬟这种事情也用不着告诉你了吧?何况教训下人这种事情,怎么能当着哥哥的面呢?你可是一朝的太子,未来的皇帝 啊。” “林孤女,你说是不是?” 这一招用的够狠,,林孤女若是说不是,那就是否认了慕容擎的身份,若是说是,慕容擎就救不了自己了。于是林孤女选择闭嘴沉默什么都不说。 慕容擎心下念想,这丫头还算聪明,正要开口,被慕容婉一声压了下去:“主子问话你不答是罪,打坏了我的东西也是罪,罪加一等!” 林孤女见着眼下的样子慕容擎是救不了自己了,干脆认个错,也可以有借口减轻处罚,还可以继续留在慕容婉的身边监视她。。这样想着,她扑通一声跪下,双手抓起慕容婉的衣角,故作可怜的苦苦哀求:“主子,是奴婢错了,奴婢不该打坏你的东西,也不该不回答你的问题,请主子看在我诚心认错的份儿上,你饶了我吧!” 慕容擎好笑的看着林孤女,这丫头演技很不错啊,他看着慕容婉,没有谁比他更了解他这个妹妹了,只要别人一哭,说上几句煽情的话,她就会立马动恻隐之心。 他道:“妹妹啊,哥哥呢知道你的心软成不了事儿,尤其是教训丫鬟这种事情,怎么能玷污了你纯洁的心灵呢?” “这样吧,这个丫鬟呢是我给你的,她如今犯错也是我之前调教不周 ,这一次就让我帮你处罚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 这话倒是让林孤女大喜,慕容擎心里还是有自己的,这不,都开始违背着爱妹救自己了,她来不及投去一个感激爱慕的眼神,就听见慕容擎道:“那就把她饿一天,然后再扔去军营训练基地好好跟着那些士兵学习学习,也好不再这么笨手笨脚,摔坏妹妹的东西。” 慕容婉细细想了一下,觉得这个主意还不错,既没让她受皮肉之苦,还能让她学着点东西,也在军营那种地方吃一吃男人的苦。不禁拍手叫好,不一会儿,处罚就实施了下来,任凭林孤女跪下哭求,喊破了嗓子慕容擎兄妹也不搭理她。 到了军营,那些个士兵可都是缺女人的主,一见到林孤女这狐狸精魅惑的相貌,不禁都起了色心。几个人结合起来一起耍她,要求她做一些做起来会露出些背部啊前胸啊胳膊腿的工作,这个常常勾引男人的林孤女在这一刻感觉自己受到了羞辱,然而哭诉请求也没有用,慕容擎不管她。 烈日当空,林孤女又累又气又饿。在士兵们继续要求她做活儿的时候,她干脆体力不支的直接倒地。 此事很快被禀报给上级,慕容婉这个做主子的本来不想去,但是不去也说不过去,干脆就叫了林子嫣一起前往。将林孤女从军营拉回来,林子嫣替她把了脉,知道她这是劳累所致,也没有什么大事儿,还需要多吃一些就行。然而慕容婉为了做做样子,非要给她抓一副养神的药。 药端上来时,林孤女恰好就醒了。一睁眼看见自己最讨厌的两个女人都守在自己的床边,林子嫣的手里还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毒药”,不禁被吓得半死,她捏了一把冷汗,道:“你们想干什么?” “救你啊。”慕容婉白了她一眼,淡然道:“难不成你还希望我哥来救你?你蠢的吧,就你这样的货色,他在宫中一抓一大把,现在宠你,只不过是军营缺女人罢了,你也不想想,你这样低贱,他一介太子怎么会看得上你?” 第六十九章 恶毒 林孤女听了慕容婉的话,本应该就此被点醒而不再与慕容擎纠缠。慕容婉知道她与自己的哥哥有地下情也是偶然观察发现,只能以这种方式试探检测自己的猜想是不是正确的。若是正确的,也当是点醒她救她于水火,若不是正确的,现在林孤女本来就是自己的丫鬟,自己说错话了她也不能对自己做什么。 然而林孤女这个时候什么也听不进去,慕容婉说这样的话只会让她觉得是她在妒忌自己,她嫁的只是一个大将军,整日在沙场作战,生死难料。而自己将来嫁的是太子,将来君临天下的人,自己不仅是飞上枝头变凤凰,而且未来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她否认了慕容婉说的自己与慕容擎有情,话锋一转大喊道:“你们两个是想要毒害我!趁着我现在身体弱想要毒死我,你们……你们不是人,恶毒!” “恶毒?”林子嫣上前一把握住她的下巴,用力抬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看自己,“你说谁恶毒啊?是我?还是你的主子?”说完她狠狠一推,差点没把林孤女的脑袋带下来。 “林孤女,你以下犯上胡言乱言,栽赃陷害你的主子,在赵国的宫中可是要杖毙的。”林子嫣森森笑着,“虽然现在不是在宫中,但你主子的身份可依旧是那里的公主呢?你说你这样对待一国公主,是不是该死啊?” 林子嫣阴阴的嗓音把林孤女吓得不轻,林孤女以为自己就要被杖毙处死了,心里一直喊着慕容擎快来救我,奈何也只是想,她只能蜷缩在床榻的一边瑟瑟发抖。 林子嫣还想上前说些什么,慕容婉拉住她的胳膊肘,摇摇头,说:“只是以她几句言语还不足以定她死罪,我生活在宫中那么多年,小心被她抓住什么反咬一口。到时候就算这里不是宫中,但我哥还杵在那儿,他要用宫规罚人,在场的谁敢说半句拒绝。” “你也知道他的厉害,那你还不赶快滚!真的想要毒死我吗?”林孤女闻言慕容婉对慕容擎有敬畏之心,连忙开口呵斥。 她这一句话,倒是验证了慕容婉心中的猜想,如果她真的跟哥哥没什么,为什么这个时候她会借助慕容擎的威望来压自己,何况自己还是慕容擎 的胞妹。这么一看来,除了“夫妻”之间可以这么不避讳,慕容婉实在 是想不到什么更好的理由了。 “我哥厉不厉害,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凭什么要因为他厉害就要放过你?”慕容婉目光铮铮的盯住林孤女。 林子嫣看出这其中端倪,看向慕容婉,见慕容婉回过来的眼神,她瞬间明白:“这样吧,既然你家主子说了你只是说了几句话而不能定你的罪。那我们就让太子殿下来验一下这碗汤药里面有没有毒?” 林孤女一惊,回头看着林子嫣,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要把慕容擎叫过来,如果汤药里面没毒,慕容擎生活在宫中,处理她这样的情况肯定不会手下留情,到时候根本没有人还救得了自己。 “你、你……太子殿下政务繁忙,哪里有闲心来管这些破事儿?何况、何况他又不懂得医术,怎么知道你这汤药里面有毒没毒?”林孤女越说气势越低,这时候慕容婉更加确定心中所想 了。 “林孤女,我现在是你主子,你说话,可得注意着点儿。”慕容婉笑着说道,林孤女听了也不敢再反驳了,生怕他们真的把慕容擎找来,如果真的找来,那么自己也算是任务失败一半了不是吗? 然而不给她再解释的任何机会,林子嫣已经把大夫请过来了,林孤女看见慕容擎,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大夫把那碗汤药翻来覆去的查看,结果里面没毒。让人送走了大夫,林孤女看着那一晚黑漆漆的汤药,震惊的睁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不!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没毒?你们会这么好心的救我,我才不相信,一定是你们买通了大夫!” “你够了,”林子嫣高声打断她,“你平时对我们做了不少的亏心事,害怕我们报复,所以才怀疑我们想要毒杀你。你也不想想,婉儿想要你死还不容易吗?她如今的夫君是大将军,兄长是太子殿下,自己的身份又是公主,她想要你死,还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的等这种时候毒杀你吗?” “蠢货!” 林孤女一震,这话像是点醒了她,可已经来不及了,她多次以下犯上,怀疑主子对自己的救治,已经够她去死了……但她固执的昂起头看着慕容婉,一副“你敢就杀了我”的表情。慕容婉冷笑一声:“你别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你现在也不过只是我的丫鬟罢了。” “林孤女,你多次以下犯上,不听主子吩咐,甚至还勾引当今太子,与太子有地下情,脏了自己不说还玷污了这个地方,你死一百次都不够!” 林孤女怕得发抖,她和太子的事儿每一次都很小心,也没有任何人知道,她想破了脑袋都不知道慕容婉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来不及细想,她现在必须活下去,不然就没法做太子妃,也没法继续和太子有情,更不能继续做太子的眼线了。她匆匆下了床榻,“扑通”一声跪在慕容婉面前,哭哭啼啼道:“奴婢错了,是奴婢不对,奴婢不该以下犯上不听主子的话,更不该怀疑主子救治奴婢的心……” “千错万错都是奴婢的错,求主子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奴婢吧,奴婢还不想死!” 慕容婉慵懒一笑道:“谁说我让你死了?” “主子……?”林孤女有些疑问的迟疑,她犯了错,慕容婉和林子嫣又这么讨厌自己,难道她会给自己留一条活路吗?但她不敢多说,只得顺着她:“谢主子不杀之恩。” “但你活罪难逃。” 第七十章 疑惑 林孤女一怔,生怕慕容婉对自己下手太过狠辣,但以慕容婉的性子是做不出来多么过分的事情的,林孤女慎慎道:“还请主子明示……” 林子嫣咳嗽几声,慕容婉看了她一眼,憋笑道:“你不是最擅长对别人献殷勤吗?那我给你对我献殷勤的机会,你若是让我满意了,那就放过你,若是不满意,那就换一种话说了。” 虽然十分不满,然而林孤女也没有别的法子,慕容婉没有赐死她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谢主子不杀之恩,谢主子不杀之恩,”她咚咚的磕头叩首。 接下来的几日,慕容擎都没有来找过林孤女,听说他在外边又看上了青楼的花魁,那花魁自是倾国倾城妖娆万分,一百个林孤女都比不过的,慕容擎有了她自然也就不需要林孤女了,即使林孤女的身份比那花魁的好一点,但对于慕容擎来说都一样的,枕边玩具而已。 而林孤女伤心归伤心,还是拼命的对慕容婉献殷勤。因为她怕就此失去慕容擎,又惹得慕容婉不愉快,她一翻旧账,自己恐怕都活不成了。想到种种,林孤女自然也就安分了几日,慕容擎也一直都没有来找过她。 慕容婉对于林孤女的变化感到无由来的高兴,那种把自己讨厌的人踩在脚底下的感觉是真的爽,为此,慕容婉还特地把林子嫣请来自己的家中看林孤女是如何如何对自己献殷勤的。那些脏衣服啊什么的,都不用她说她就会自己拿去洗了,知道天气大了给她扇扇子,各种各样的殷勤。林子嫣和慕容婉自然都觉得这样的感觉是真的爽。以为林孤女怕死就会一直这样献殷勤下去,直到大将军忙完事物回来的那日。 林孤女常常在外打杂,大将军回来她自然是要比慕容婉早些知道的。此刻,大将军刚刚卸下战甲,从小径操小路去水池旁洗把脸,正在为慕容婉找午睡起来要换的衣服的林孤女瞧见了,下意识的看了看慕容婉的房间,觉得慕容婉此刻正在午睡得香后,便开始小步跟上了大将军。 大将军在池边刚刚蹲下,只见清澈的水中倒影着容貌清明秀丽但穿着朴素难看的女子,一回头,果然是林孤女。在慕容婉和别人的口中他是听说过这个林孤女的,哭哭啼啼不守妇道,只要是个男人都想去勾引,曾经还在赵国太子殿下的面前口口声声说自己想男人,甚至指责太子不会想女人,这样的人在他家,他觉得都是弄脏了自己的地板。 “林孤女?”大将军诧异的开口,实在不明白她怎么会在自己的地盘,何况婉儿与她并不交好,“你怎么在我这儿?” “奴婢是太子殿下送给夫人的丫鬟。”林孤女故意挑眉看他,波水荡漾,撩人得很。但大将军是着实的不感兴趣,淡淡的说了句哦就要转身离开。 谁知腰身竟被人一把抱住,大将军一愣,目光往腰身看去,只见一双雪碧盈盈的手紧紧抱住自己,“林孤女,你不要给我太过分!” “大将军,我仰仗你很久了,此次进来给夫人做丫鬟也只是可以远远的看着你,哪怕只在远远的看你我都觉得知足。谁知大将军整日忙于公务,很少在这儿,我连见你一眼都十分的困难,这见你一面的心愿,你都不能满足我吗?”林孤女说着便是哭哭啼啼,把大将军越发的抱的紧了。 这一幕,恰好被慕容婉撞见。方才慕容婉本来在睡梦之中,谁知天气炎热被渴醒,又找不到林孤女她人,只得喝了水出来寻,谁知竟然撞见这一幕。真是让慕容婉匪夷所思,这林孤女真的是见了谁都想勾引,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哥哥在外面看上了别的女人,很多天都没有回来再找林孤女,林孤女生怕就此失去慕容擎,只得先找别的男人先顶着,也是个备胎,而且大将军的身份虽然没有慕容擎那么高贵,但是保她平安是足够的。 到时候如果慕容擎回来找林孤女了,那她再把已经捕捉到的备胎扔了就是,根本不需要多么的留念和手段,然而这样的做法慕容婉做不出来,自然也就想象不到林孤女这样做的目的。 然而纵使林孤女再怎么样梨花带雨,大将军也还是没有半分的心动,甚至是十分的厌恶:“你怎么这么下作!”他猛地把林孤女推开,一脸的恶心,“你少来恶心我,被我夫人看见了,有你好看的。” 其实慕容婉已经看见了,但她也早就离开了,这样的场景她才看不下去,早就在之前就听林孤女说要勾引自己的夫君,以为她只是在说气话,谁知竟然开始行动了。她七气个半死,倒不是因为吃大将军的醋而生气,而是生林孤女的气,前几天还在自己面前下跪求饶疯狂的献殷勤,一转眼就开始勾引大将军,真的是够下作了。 林孤女被大将军推出去了几米远,差点没掉进水池里,等到爬起来的时候大将军已经走远了,她站在原地看着大将军远去的背影,暗暗咬齿发恨,她林孤女勾引男人从来不会轻易罢休。 等到她拿着衣服回去给慕容婉换的时候,慕容婉已经自己梳好妆坐在木桌前喝茶了,旁边坐着大将军,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慕容婉一看就知道林孤女的勾引失败了,她也不会去问大将军方才发生的事情,只要他没有被林孤女那个小贱人勾引了 去,那她都是不会和他生分的。 林孤女轻轻放下衣服就想走,被慕容婉一声呵住:“站住!” 林孤女被这一声吓得发抖,慢慢的转身,害怕的盯着慕容婉:“夫人,还有什么吩咐……? ” “你也知道我是将军夫人?”慕容婉好笑的看着林孤女,大将军走上前揽住她的肩,也笑着看林孤女,他已经猜到方才在水池边的事情被婉儿看见了,不然婉儿的性格才不会故意刁难下人。 第七十一章 讲道理 “这将军府上上下下,只有您一位正妻,”林孤女慎慎的看了大将军一眼,继续道:“何况我们谁不知道你是大将军宠爱的,这里除了你,没有人再有资格做夫人了……” 这话说出来倒是让慕容婉觉得好笑的很,这林孤女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 ,但只要一过了那个劲儿,立马又暴露出狐狸精的本性出来。 “既然如此,那你在水池边对大将军做的事儿,又是什么意思呢?”慕容婉轻言慢语的说着,她的语气乐越是慢,林孤女越害怕。 林孤女被吓得干脆峡谷在地,“夫人,方才……方才奴婢为您拿衣服,走得急,不小心撞上了大将军,只是、只是距离有些近了,其实我只不过是在给将军道歉啊夫人……” 大将军刚想反驳,就被慕容一把拉住,“看来是我多想了。我方才也只是刚好路过,看见你跟夫君站在水池边不知道在说什么,但我困的很,看了一眼就走了,别这么紧张。” 话虽这么说,但是慕容婉其实只是在骗林孤女罢了,她如果直接把事情捅破,那就不能继续看林孤女给自己狗的样子了。 这件事就算这么过去了,林孤女依旧对慕容婉小心翼翼,马首是瞻。她去外头买了砒霜,却一直没有机会给慕容婉下毒,折让她心里憋得慌。她安分了几日,又开始不安分了,也不再去勾引大将军了,原因是就在昨日里,慕容擎来了信。 这就代表着,慕容擎即使在外面跟别的花魁按度春宵,但还是把林孤女放在心中的,还知道他与自己合作的关系,只要有这层关系在,林孤女就不怕被慕容擎抛弃。 慕容婉发现林孤女的变化,也不多说什么,大将军事物繁忙,很少在府上,虽然林孤女有时候讨厌,但如果没有这样一个讨厌的人在,自己就没有办法去和别人小打小闹,那她可不得无聊到死。 慕容擎还是在那家青楼踩点那个花魁,听说那花魁阵仗大得很,一个月只接三位客人,十天接一个,其他的时候从不露面。而且每三次都是谁出的银两最多她就接待谁,慕容擎是太子殿下,自然是没有人敢跟他比。这件事情被赵国宫中的五皇子知晓,五皇子妒忌心强,早就听说这儿的花魁花容月貌,何况慕容擎和他有争夺皇位的仇,一来二去,他干脆也来了这家青楼。 本来只是一场泡妞的小事儿,却被这两个位高权重的皇子搞出了命案。当日,五皇子就死在青楼后的那片湖中,而慕容擎也没有和花魁一度春宵,而是早早的赶回了赵国,那日他在青楼隐藏在人群中,根本没有人认得出他就是赵国太子。 而后,他给慕容婉去了一封信。信中说自己在路过青楼的时候遇见大将军去了青楼,因为好奇所以乔装也跟着进去了,结果在花魁的房中遇见五皇子在与其打斗,五皇子本就从小善文弱武,哪里是大将军的对手,直接被大将军给杀了推下了水。 慕容婉知晓这件事情之后十分生气,等到大将军事物忙好回来休息时,慕容婉指着他就批评:“我是赵国公主,远赴这儿嫁给你,想不到你就是这样的对我的!” “我怎么你了?之前林孤女的事情你不是都已经不计较了么?何况那事儿你又不是不知道来龙去脉,明明就是林孤女勾引的我……” 一语未了,就被慕容婉高声打断:“我说的是这件事情吗?” “那你说的是哪件事啊?夫人,你就直说好不好,我每日事物繁忙,早就忘了那么多事儿,你让我猜,我哪里猜得到啊?” 慕容婉为五哥的死感到难受,想着想着竟落下类泪来。大将军一慌,平时都是在沙场卖弄矛盾的人,哪里懂得安慰姑娘家,就只能站在旁边干看着,也不敢上前安慰,他手足无措的样子看起来真的是可爱极了。 慕容婉却没有时间去欣赏自己夫君可爱的模样,说道:“你不仅去了青楼,还害怕我五哥跟你争权夺位,在青楼撞见他还把他给杀了,就把他从花魁的房中推到湖水里面了……你是我夫君,你去了青楼我也不跟你计较了,是我满足不了你,都怪我,但你为什么要杀害我五哥啊?” “难道就真的只是为了争权夺利吗?你怎么比我皇阿玛后宫中的那群女人还可怕啊,她们虽然互相勾心斗角互相置对方于死地,但是她们从未伤害过我皇阿玛身边的人……可是你杀害了我五哥!” 大将军听得一头雾水,虽然五皇子并不是他杀的,但他见婉儿如此伤心,他敢肯定五皇子确实被人杀人灭口了,只不过是这盆脏水被泼到了自己的身上罢了。 “婉儿,你先别难过,对五哥的事情我感到很抱歉,但我以我家的列祖列宗发誓,我没有去过青楼,更没有杀害五哥……”大将军想要去解释,然而慕容婉却不肯给他这个机会,她沉浸在悲伤之中,无论大将军说什么她都不会听的进去。 “我五哥现在都已经死了,你发誓又有什么用?演苦肉计吗?你居然利用我心软这一点来狂骗我!你太不是人了!” “婉儿,你讲点道理行不行!” 慕容婉当然是不会跟杀害自己五哥的人讲道理,时间长了大将军也累了,干脆不和她争论,自己明日还有很多事物需要处理,他日找机会给她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就行了。这样想着,大将军干脆爬床睡觉去了,也不管慕容婉怎么哭怎么闹,第二天醒来照旧去处理自己的事物,当然也暗中派人去调查了五皇子死的真相,他这样给婉儿说,婉儿肯定不会信,那就拿事实出来,婉儿这样怀疑他,他心里已经很寒心了。 慕容婉觉得自己在大将军那儿受了很大的委屈,干脆不愿意待在府上,直接跑去找林子嫣。 第七十二章 没胃口 林子嫣见着她已经把眼睛哭肿了,心中很不是滋味儿,连忙问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林子嫣只觉得这件事情不对,但她又想不起来哪里不对。要说大将军是因为和五皇子争权夺利妒忌之下才把五皇子杀害,实在是说不过去。毕竟与五皇子着实是没有什么权利需要争夺的。五皇子善文弱武,很少参杂武这方面的 事情,而大将军则反之,这样的两个人能有什么权利需要争夺呢?说是女人,也不可能,五皇子早就有了妃子,何况多年未纳妾,足以看出五皇子对妻子的爱护,大将军虽然事物繁忙,但对婉儿也是没有话可以说的。 这些都是林子嫣的疑惑,但她还是想不起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儿,“婉儿,你能再告诉我一些事情吗?关于你哥哥的,还有大将军的,我感觉这事儿有蹊跷,但一时间突然忘了,或许你能说到点上让我想起来。” 慕容婉从来不会怀疑林子嫣的想法,于是将慕容擎和大将军的事情参杂起来一直说,叽里呱啦说了一通后,林子嫣终于让她停。 慕容婉木楞楞的看着她,只听林子嫣分析道 :“大将军跟五皇子要说争权夺利实在是很牵强,俩个人的事物平时也没有什么交集。你也说了,五皇子只是在你成亲那天见了大将军一面,对吗?” “对啊,按照我们的规矩,我出嫁,每个哥哥都必须在场的,否则就是对我的这场婚姻不看好,甚至是诅咒,这是宫规,犯了是要受到惩罚的。五哥也就是在那天才见了我夫君,日后的日子里,除了送礼往来什么的,几乎没什么交集。” 听了慕容婉的解释,;林子嫣更加觉得不对劲儿了,她的记忆中总是有一件事情想不起来,而这件事情很可能就是整件事情的突破口。于是林子嫣紧闭双眼,使劲儿的回想,在口中一遍遍念叨“大将军”三个字,然后把有跟这三个子的名词都念一遍,“沙场、战甲、矛盾、生死、为国、为民……士兵、军粮……到底还有什么呢?” “士兵,士兵……士兵?”林子嫣突然猛地睁眼,“兵符!就是兵符,没有兵符,就没有办法调动士兵打仗,兵符就是这件事情的突破口。” “可是你也说了,五哥和他没有什么权力交集啊!”慕容婉一头雾水,实在不明白林子嫣在说什么。 要说争夺权力,只有慕容擎和五皇子的牵扯才最大。俩人都是宫中出色的两名皇子,只是一个善文,一个善武,如今皇上病重,很有可能突然哪一天就驾崩了。这个时候,就是争夺黄泉的时候,即使他是太子,不努力皇位也不一定落在他手中。论起争夺权力,试问还有谁和慕容擎一样和五皇子的交集最大? 至于兵符,慕容擎将浑水泼在大将军身上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因为慕容婉一直拒绝帮助慕容擎偷取兵符,要让慕容婉答应,那就是要先损坏大将军在慕容婉心中的形象,所以,杀害五皇子的人很可能就是慕容擎,而不是大将军。 现在五皇子死了,如果慕容擎再拿到大将军手中的兵符,那赵国的江山不就是非他莫属了吗? 林子嫣分析得头头是道,慕容婉总算明白了,慕容擎最擅长的就是障眼法,就连上次把林孤女带过来,还谎称自己要回赵国,不过此刻他是真的回了赵国。 “慕容擎这些天有没有来找过林孤女?” “这些天没有,他最近只找过林孤女一次,还是送了封信就走了,招呼都没有和我打。”慕容婉有些失落的说着,因为她太冲动了,对大将军那样怀疑说出那样的话,此刻大将军肯定伤心的不知道躲在哪儿哭呢,虽说慕容婉不是在乎他,但他终究是自己的枕边人,多多少少的愧疚还是有的。 林子嫣皱了眉头,道:“林孤女跟慕容擎的关系很淫秽,慕容擎在这种地方肯定是没有女人才会找她,而慕容擎这种人怎么可能会忍得住差不多一个月不要林孤女呢?就只有一种可能,他在外面有了人。” “他之前会选择林孤女肯定就是觉得外面的女人还比不上林孤女,此刻突然不要林孤女了,那就是说外面来了容貌什么的都把林孤女比下去了的人。而最近,某青楼新来的姑娘一来就做了花魁。” 新来的姑娘,一来就做了花魁。 慕容婉突然想起,大将军整日事物繁忙,林孤女勾引他都毫无兴趣,只说自己有了夫人,他那么忙,哪里会去关注哪个青楼来了什么人?也只有慕容擎这样的欲男会去关注。 “所以,太子殿下就是杀害五皇子的凶手,而并非大将军。” 说了这么多也已经晚了,慕容婉已经怀疑过大将军了,大将军一直没有搭理她,肯定在生着气呢。 那几日,慕容婉也没有给大将军说明白,大将军也不想跟怀疑自己的人说话,何况这个人还是自己的枕边人,叫他一个大将军如何接受得了?他一想到那天晚上慕容婉对自己的怀疑就打心底里的生气。 林孤女见着不对i劲儿,一心想要毒死慕容婉的骄傲心立马膨胀起来,小两口吵架是最心不在焉的时候,饭菜被人下了毒慕容婉都不一定可以察觉得出来,何况慕容婉又不是林子嫣,她那么笨,如果是林子嫣那么聪明,可能还会被察觉出来。 林孤女找了个大将军不在的午饭,把先前买来的砒霜弄成了粉末放进饭菜之中去搅匀,完全看不出来有任何的异样,“夫人,该吃饭了。” 她的态度异常的好,好心的提醒慕容婉吃午饭,而 慕容婉还在想着大将军的事情,哪里吃的下?何况简直讨厌死了林孤女,一看见她就完全没有胃口。 “吃什么吃啊,看见你就没有胃口,滚。” 第七十三章 下毒 眼见着慕容婉生气,林孤女也不敢惹,虽然说慕容擎已经开始继续找她了,但毕竟远水难救进货,况且慕容婉手中还有她之前犯错的事情,只要慕容婉一天不忘记她一天不敢冲撞慕容婉。 但是林孤女又担心自己走后慕容婉不吃饭菜,那样的话那些毒就是白放了,于是临走之前还特地提醒慕容婉吃东西,慕容婉现在没有那么好的脾气,茶杯一摔就是赶。茶杯一甩出去,大将军恰好进来,那些碎了的茶杯渣子刚好落在他的脚边。 大将军看着慕容婉,有些失落的说道:“婉儿,你不相信我就算了,如今我回来你还这般不待见,你是真的要把握拒之门外么?” 慕容婉现在已经不再怀疑大将军了,那茶杯自然也不就不是摔给他看的,她连忙扯起大将军的衣袖解释道:“我只是厌烦这个林孤女,我摔这个也是因为林孤女,而并非是不待见你啊大将军。” 林孤女此时还站在一边没有走,她还是想站在这里看着慕容婉把饭菜吃下去,慕容婉的气还没消,看着还站在原地的林孤女不禁坡口:“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赶紧叫人来收拾了 啊!” “是,夫人息怒,奴婢马上就走。” 林孤女口头上这么说着,然而哪里肯善罢甘休,不亲眼看着慕容婉吃下去她心里肯定不舒服,要知道她等这个机会等了有多久。她小步走出去,趴在门边偷听墙角,看看能否知道慕容婉吃饭没有。 慕容婉也不叫人收拾地上的碎玻璃渣,直接走上对大将军说事情的来龙去脉,她不是有意怀疑,而是当时还沉浸在悲痛之中,情绪激动也是难免的。大将军昨夜确实心很寒,但现在见到慕容婉这么乖巧的道歉,心里也慰藉了不少。但心酸还是难免的,随随便便抚慰了慕容婉几句,饭也没吃直接走了借口事物繁忙。 本来因为怀疑大将军的事情慕容婉已经够不是滋味了,现在大将军还是一如既往的对她好她心中更不是滋味了,她不是看不出来大将军的隐忍,只是想不到那种时候大将军还是为她着想,还会怕她因为五皇子的死难过,就连有点点难受要借口离开之前也不忘记安慰她不必难过,已经暗中在调查五皇子的死。 大将军走后,很快到了傍晚。林孤女送信过来,称是慕容擎送过来的,慕容婉捕捉到了林孤女眼底的那恶毒的恨意,慕容婉心中确实有些震惊,慕容擎是自己的哥哥给自己写信有什么不对么,就算是情妇也没必要妒忌到妹妹这儿来吧,她接过信,开口道:“他是我哥哥,给我写一封家书有什么不对的么?” 林孤女一听这话,立马知道慕容婉定是看出了自己有什么异样,连忙下跪:“太子殿下宠爱夫人是人人知道的事情,他传送家书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自然没有不对之处。” 慕容婉笑了笑,将那家书轻轻放好,然后走近林孤女,在她身边打着转,从上到下的打量她,故意将语气放得鄙夷:“你虽是我哥的情妇,在床上的时候受得了他的重视,但你永远也不要忘了,情妇是没有资格吃醋的。” 没有什么话比这个让林孤女扎心了,她可是梦寐以求的要嫁给 慕容擎才会想着做他的情妇,毕竟那是太子妃的位置,未来的母仪天下,哪一个女人不心动?如今慕容婉这样说话,倒是让她有些慌张了,因为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慕容擎的情妇,或许慕容擎真的只是寂寞的时候才会需要自己,而自己还在做着太子妃的白日梦,到时候只怕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她不禁有些需要回想一下自己的计划了,这样做到底值不值得,有么有结果。 林孤女这样想着,思绪却被慕容婉所打断,慕容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打开了那封家书,然后对林孤女吩咐道:“你写封信告诉他,上面有吩咐,近来战事频发,因为害怕有奸细或者暴露了大将军的作战计划,不让信近来也不让信出去。” “务必需要告诉他,以后不必再传信过来了,我是收不到的。” 其实根本没有什么上面的 吩咐,只是慕容婉现在已经完完全全 的怀疑五皇子死于慕容擎之手,现在若还是有什么信件来往,只怕会被他的语言扰乱思绪,干扰她和林子滟的判断。 林孤女领了命令,退出房去准备回信。半路却撞见林子滟,只见林子滟手中端着一碗药正往慕容婉的房间方向赶去,林孤女伸手一下子拦住了她。对于林子滟,林孤女是一点都不怕的,她现在唯一怕的只有慕容婉,因为她现在是自己的主子,只要自己稍微犯一点错就可以把自己弄死甚至赶走,只要她一被赶走,和太子殿下的合作就不存在了,一旦不存在,她的太子妃就做不成了。 “你干什么?”林子滟抬起头,恶狠狠的瞪着她,她最讨厌走路的时候被别人拦住,而且这人还是林孤女,就会让她觉得很厌烦。 林孤女脸皮厚,才不管林子滟是否讨厌自己,“你端的是什么?” 林子滟觉得好笑,“我做什么还需要你知道吗?” “这里可是将军府,我有这个权利知道你想要做什么,万一夫人和将军出了什么意外我还担待不起这个责任呢?” 话是这么说,然而林子滟怎么会害将军和慕容婉呢,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大家心里都清楚,就算哪一天他们不幸的遇害了,也不会有人去怀疑林子滟,倒是会怀疑林孤女的人不少。 “懒得跟你说。”林子滟仍下这一句话,绕过林孤女就走,就算是不怕林子滟,林孤女也不敢造次,毕竟林子滟和慕容婉交好,她要是轻轻那么动动口舌随便说几句话颠倒是非黑白,自己也是性命不保。 所以林子滟离开她也没有多加阻拦,但却悄悄跟了过去,听听两个人在暗地里商讨什么。 第七十四章 中毒 这一去,她的收获可不小,不仅知道了慕容婉和林子滟双双怀疑太子殿下就是杀害五皇子的凶手,还知道了慕容婉怀孕的事情。因为五皇子的事情导致慕容婉伤心过度,有点影响到了身体和肚子里的孩子,林子滟精通医术,现在就是负责为她开药方好好调理她的身体。 既然上次给她下毒没有毒死她,那就是她的命大,现在她每天都要喝药,有的是机会下毒。毕竟是林子滟制药,林子滟也不可能一直没有自己的事情的时候,那也就是说,只要每天踩点,总会找到不是林子滟送药的时间,那就是漏洞,她就可以把毒药放进去,毒死慕容婉,然后将罪过推给林子滟,反正这些药都是经过她的手,没有任何人可以靠近。 林孤女想到这些,十分的高兴。每天都抽空出来踩点,发现慕容婉的药一日两次,早晚各一次,一种是安胎药,另一种是暖胃暖身子对母体和孩子都有好处的药,长期服用可以很好的调理好慕容婉自己的身体。 踩点了些许日子吗,终于让林孤女找到了机会。这天,送药的不再是林子滟,而是一个小小的士兵。林孤女更是随身把药戴在身上,见到士兵,连忙走上前去询问,“送药的人不是一直都是林子滟吗?今天怎么变成是你了?” 士兵见到林孤女,知道这是夫人身边的贴身丫鬟,自然是不敢怠慢:“林姑娘今天有事来不了,于是吩咐我来。怎么了,你找她有事啊?” 林孤女思索了一会儿,然后抬眼看着士兵,士兵刚想告辞说怠慢不得夫人的药,林孤女就大声尖叫:“有贼!我好像看见有贼顺着那边去了,你快去看看。” 士兵自然是不愿去的,何况手中还有夫人急用的药,要是耽误了他可受罪不起,他想拒绝,却被你林孤女拦住:“要是府上真的有贼,夫人出了什么事儿,你担待的起么?” “我先给你看着这个药,你快去看看,我保证不会让你受到夫人的责骂的。” 有了这个保证,那士兵也是傻傻的,毕竟人家是夫人的贴身丫鬟,和夫人当然是要亲一点,何况他也不知道她之前与夫人的恩恩怨怨,拍拍屁股就去了,等这士兵傻愣愣的去捉贼,一时半会儿的是回不来了,到时候药来凉了可就得重新来,那就必须另外寻找机会了。于是,林孤女端着药去找那新来的士兵,让他去送药,借口自己还有夫人的里衣没有清洗,那士兵是新来的,当然别人说什么自己就去做什么。 小士兵端着林孤女给的药,一路上来到慕容婉的屋子,规规矩矩的走进去,慕容婉正看着书,被小士兵的声音打断,那声音倒是好听的很,慕容婉抬眼看他,只觉得眼生,让他把药放下后也没让他走,就坐着看他,人长得也不俊俏,就是那副嗓子好得很。 “你是新来的?”慕容婉轻声询问着,小士兵战战兢兢的点点头,见他这样拘谨害怕,慕容婉不禁觉得好笑,道:“我很恐怖吗?” 闻言,小士兵只觉得不对劲,一个高高在上的夫人怎么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怕一来就受到惩罚的小士兵连忙跪下,战战兢兢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慕容婉见了他这副样子,不禁觉得更好笑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可爱的士兵,她不禁调侃道:“你这么腼腆害怕,以后可怎么跟着将军上阵杀敌啊?像你这样的,不合适上战场呢。” 其实慕容婉说这句话没有别的意思,这小士兵却以为夫人觉得自己不合适做士兵而要打发自己离开,连忙道:“小的不知道做出错了什么,夫人要这样惩罚小的?不管夫人觉得小的做错了什么,小的都认,但求夫人不要赶小的走啊!” 慕容婉更是笑声不止,实在是憋不住笑,这小士兵倒是比外头那些只懂得打打杀杀,粗手笨脚也不会说话的粗鲁士兵好玩多了,“谁告诉你我要撵你出府了?” 难道方才的那句话是蒙骗自己的吗?小士兵这样想,不禁心中窝了一肚子的气,夫人怎能捉弄人,一点大家闺秀、将军夫人的气质作风都没有。见小士兵不说话,慕容婉以为是自己吓到他了,连忙弓腰想要拉他起来,谁知手才碰到他的手,他就像触电似的站起来,由于动作太快神色太慌张一不小心撞到桌子上,方才放好的还没有喝的药就这样洒了一地。本来没有犯错的,现在是真的犯错了。 恰巧这个时候,大将军回来了,见到眼前这副光景,又看见是刚来不久的士兵,连忙问是怎么回事。小士兵刚要认错,慕容婉却先他一步开了口,“是我见他长得可爱,没忍住捉弄了几番,没想到他刚来胆小害怕,没经得住捉弄,这才不小心打翻了药。也怪我,都已经为人妻,还改不了这贪玩的性格。” 大将军人善心慈,连忙抚慰慕容婉,道:“婉儿啊,你从小在宫中长大,又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太子殿下和他们都宠你,你贪玩也是正常的。” 俩人都知道小士兵刚来心里害怕也是正常的,只是这样腼腆害怕,不知如何跟随大将军上阵杀敌。慕容婉也说得好,人都是会变得,他现在之所以会怕也只是因为自己刚来,对府上还有很多地方不了解,等到了解了也不会再怕了。既然选择上阵杀敌这条路,胆子应当是不会小的。 士兵没得到吩咐退出去,便也不敢擅自离开屋子,只见一只小老鼠跑出来,慕容婉吓的一叫连忙扑进大将军怀中,她在他怀里还是敢看那一只老鼠 的,谁知那只老鼠爬过来喝了几口地面上洒的药,没多久就死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第七十五章 追查 慕容婉惊讶的看着那只已经死去的老鼠,小士兵见状,本来已经站起来的又立马跪了下去。 这种情况无疑所有人都会怀疑他,他只能下跪澄清自己没有下过毒,而大将军是不吭能会相信他的。 “小的才来府中不久,与夫人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她呢将军?小的真的没有做过这件事,真的不管我的事啊!” 小士兵苦苦解释,而大将军始终不信。正是因为他是新来的所以才让大将军更怀疑,万一是在没有来之前就对慕容婉有什么误会,然后现在进府中只是为了杀慕容婉报仇呢?可能性很多,小士兵却不认,不是他做的事情他怎么样都不会承认的。 慕容婉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而是在安安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状况,她总觉得蹊跷,一个新来的小士兵何德何能会杀自己,何况自己对待下人从来没有刁难苛刻之说,也从未有过任何仇人,要说真的算得上仇人的可能也就只有林孤女了。 但这件事情从始至终林孤女都没有参与过。慕容婉不禁有些觉得头疼,她都不明白自己整天都在这个府上极少出去,也不知道在哪里惹来的仇家,难道是府上出了内应么?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个人害人害己,差点毒死夫人,该死!来人,给我把他拖下去,按军规处置!”大将军大发雷霆,对他来说人任何人想杀慕容婉那就是想杀他,想杀他的人他怎么可以轻易就这样放过,那以后岂不是人人都想来害他们? 然而,就算有人来要拉走小士兵,小士兵始终不承认是自己的干的,他是新来的确实战战兢兢,但他一生为人正直,从不害怕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 所以口出狂言,大肆辱骂大将军糊涂,随便处置清白人,分明是一个不够清明的大将军,不配这个身份。 大将军气得要吐血,命令立刻处死小士兵,却被慕容婉一声拦住。 她对大将军解释道:“这小士兵从头到尾都怕得很,也一直都在战战兢兢,想来是生疏所致。可这样一个战战兢兢的人此刻却如此刚强与你对干,那会是什么原因让一个本来害怕的人前后变化这么大呢?” “肯定是冤枉。只有被冤枉,才会怒气冲天,口出狂言,毫无顾忌。” 这话点醒了大将军,从军的人谁不怕被冤枉栽赃陷害? “我觉得,还是立刻查这件事情。”慕容婉这么说,那就是要去明明白白的去查这件事情。 而大将军虽然可以相信慕容婉说的话,既然做手脚的不是小士兵,那就得暗中探查,以免打草惊蛇,让真正做手脚的人提前毁灭证据,那样一来,是真的无头无续再去查什么东西了。 慕容婉点点头,看来自己的心思还是不够缜密,她对小士兵说道:“你起来吧,别跪着了,我相信不是你做的。” 小士兵自然是感谢地要死,他突然觉得夫人还是很善良的,这就让他更纳闷了,这样的一个人为什么会热来仇家要杀她呢? “既然我们放了你,那就是代表我们信任你。”慕容婉严肃道:“你现在仔细回想,在你准备这汤药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 “夫人,这药、这药不是我准备的……” 小士兵说道。 这让慕容婉和大将军都大吃一惊,如果说准备药的人不是他,那么下毒的人更难查到了。厨房人多手杂,来来去去,是谁下的毒是很难查到的。 问是谁准备的,他也不清楚,慕容婉想想也是,一个士兵,哪里会晓得后厨的事情。 “准备药的不是你,那你如何去厨房端药的?我记得,就算厨房在忙,也很少会让士兵上手这些事情,毕竟是男人,手脚比女人的笨。”慕容婉追问道,好在小士兵虽然心下担惊受怕,但也还能把事情说出来。 药是林孤女给他的,但林孤女贴身伺候慕容婉,贴身丫鬟和主子都是有情分的,再怎么样也不会陷害她吧? 这让慕容婉有一瞬间怀疑了林孤女,用她是贴身丫鬟的身份来蒙骗新来的士兵,让士兵为她做事儿。这一看就看得出来实在掩盖罪行。慕容婉刚准备让人把她叫过来,却被大将军阻止。 主要是这番大张旗鼓肯定会打草惊蛇,如果事情真的是她做的还好,但如果说事情不是她做的,那就很麻烦了。幕后黑手得知后肯定会把证据整理的妥妥当当,所以到底是不是她,还是先细心查过之后再下定论。 慕容婉只好听大将军的,毕竟自己的心思确实没有他缜密,所以在这方面,她还是需要听他的,取人之长补自己不足。 便嘱咐那士兵莫要将此事传扬出去,还要对外宣扬,就说夫人中了毒,见不得人,江南明医日夜诊治但未见好转,大将军爱妻暂时放下了公务日日陪伴。 林孤女听说这件事情之后可高兴极了,她一直都想毒死慕容婉,但她命大,每一次都被她逃脱,她心里早就窝了一肚子的气。如今终于成功了,她能不高兴嘛? 但那毒药本应该是见血封喉的,而慕容婉却迟迟拖延了那么久都没死,而是请遍名医都没有好转。但林孤女才不会去细想这种种蹊跷的事情,只要慕容婉被毒到了她就开心了。 高高兴兴的给慕容擎传信报喜,慕容擎就算讨厌这个妹妹,但从没有想过要她死。听到林孤女给自己妹妹下毒,慕容擎气的七窍生烟,好几日都不理她。甚至还写信去慰问慕容婉。 林子滟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只觉得奇怪。 慕容婉中毒的事只不过是假的,故意传扬出去肯定也只是传在府内,将军府并没有人和太子殿下有交情,为什么会这么主动又热情的把她中毒的事情告诉太子呢?何况对方的身份还是太子殿下,若是落了个诅咒的罪名,谁担待得起啊。 第七十六章 真相 这样看来,会给慕容擎传信的人,一定是一个和他比较熟悉,而且断定慕容擎不会杀他的人。那就只有林孤女。 林孤女是他的情妇,又一直都妄想做太子妃,这种嫌疑最大。 于是,大将军吩咐士兵们把林孤女五花大绑来到他们面前。 林孤女见着慕容婉和林子滟的样子,知道很可能是事情败露了,然而慕容婉精神看起来好的很,根本就不像是中过毒卧病在床的人,她的肚子似乎有浑圆了一些。 她根本没有中毒! 林孤女压制住心中的愤怒和疑惑,跪着行了个礼:“将军,夫人……” “是你在我的汤药里下了毒?”慕容婉开口就问,她开门见山直逼林孤女的样子真让人害怕。 面对这种情况,林孤女当然是否认,一直在告诉慕容婉,自己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慕容婉心仁慈善,见她一脸无知的样子差点就以为这件事情真的和她没有任何关系。然而林子滟却上前一步,道:“你当真不知道此事?” “是,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听说夫人病了,寻了名医都没有见效,这心里慌得很,却又被将军下令不准任何人去见夫人……” 林子滟一笑 ,摸了摸林孤女的脸,道:“你心慌?慌什么,是慌害怕自己的事情被我们知道,还是慌你家夫人怎么还不死?” 此话一出,把林孤女吓得不轻,她猛的磕头,一直磕头:“奴婢发誓没有这样的心思,奴婢是真的当心夫人的身体,绝无二心啊夫人!” 林孤女磕头不止,破了额头流出血线,慕容婉有些心疼,大将军看了无感,只有林子滟强势,一把抓住他的头发,道:“绝无二心?你以为你磕破了脑袋流血我就会心软么?我又不是你家夫人!” 要是林子滟不在,林孤女还有摆脱追查的可能,因为他发现慕容婉心善,只要尽心尽力的唱一出苦肉计,就一定能够博的慕容婉的不再追究。 “那日,我因为有事,熬好药后把药给前院的士兵端来。半路遇见你,你以夫人的安慰逼迫他去捉贼,你替他照看药。” “但你把药下了毒之后,又把它转给新来的小士兵,想以此嫁祸。但你不知道的事情是,夫人看中小士兵人长得好玩,贪玩心一起便捉弄了他一番,他因为生疏而害怕,不小心打翻药。毒死了一只路过的老鼠 ” 林孤女震惊,这怎么可能?慕容婉怎么可能又逃过一劫。 林子滟还要说什么,林孤女情绪突然失控 ,指着林子滟就骂:“你这个贱人!是你,是你在熬药的时候故意谎称有事,在里面下了毒,然后才转给别人手中的。我之所以会让那新来的送,是因为我怕汤药凉了对夫人不好,再加上夫人的衣服我还没洗 ,从始至终我没有在药里放过任何东西。” “夫人,就是她,是林子滟,肯定是她在熬药的过程中做了手脚!不然……不然将军府守卫森严,不是我也不是她,更不是小士兵,难不成是那个药自己飞到您的碗里面去的吗?” 林孤女信口雌黄,开口就攻击林子滟。 林子滟也不辩解,因为她知道在场的所有人是不会有人相信林孤女的,但是她也不会放过林孤女,开口就问:“如果我没听错的话,刚才你是说将军府戒备森严不会有人进来,那你为何让那个士兵去捉贼呢?然后制造你单独端药的机会,你又是何居心?” “我……我……” 林孤女我了半天 硬是没说出个什么话来,慕容婉和大将军差不多已经知道这毒有九成是林孤女做的手脚了,只是还没有证据,不能凭借一点说辞就随便定别人的罪,这样一来难以让人信服,还会让人对大将军和将军夫人的为人有所怀疑。 慕容婉看了看林子滟,并同时给了她一个确定的颜色,林子滟确定慕容婉没有怀疑自己的时候,才在药碗里拿出药渣子然后在鼻子旁边嗅了一下,又靠近林孤女,往她身上任何一个可能藏东西的地方嗅了嗅,立马就嗅到一样的味道。 林孤女知道林子滟精通药理,只需要闻一闻就可以断定自己是不是做了手脚的那个人,林孤女一慌,起身一把推开林子滟,破口大骂:“你滚!贱人,不要脸,居然随随便便就靠上来闻我身上的气味,你不是变态是什么?!” 林子滟一把擒住林孤女的身子,遏制她再有动作,然后用眼神示意慕容婉,慕容婉立马上前扯开林孤女的袖子,果然在里面翻出来一个锦囊,不过里面已经空了。 林孤女一脸震惊的看着三个人,看着看着竟红了眼睛,然后仰天大笑,道:“事已至此,我也不辩解了……是,是我做的手脚,我就是想让慕容婉死,怎么样?” 慕容婉有点不可置信,没想到她一直把一直想要杀害自己的人留在身边,况且还是贴身伺候,饮食起居什么的都是由她负责,“林孤女,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样害我?是,我是讨厌你,但我从未想过要你的命,平时故意刁难你,也不过是因为你之前欺负我,还欺负林子滟。” “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只是瞧不起我,瞧不起我做太子殿下的情妇,瞧不起我做你的丫鬟,更瞧不起我总是勾引男人。你刁难我,我不说什么,你说要我死,我下跪求饶,我为了做上太子妃,日日在慕容擎面前做一条狗。他要什么,我给什么,他说什么,我做什么。可是你瞧不起我,你甚至说情妇没有吃醋的资格……” “那你知不知道,我为了能做这个情妇,我付出了多少?清白,人权,还有自我。他记恨你拒绝帮他偷取兵符,一直想要除掉你,我想帮助他,你明白了吗?没错,你和林子滟那个贱人的猜测没有错,五皇子的确是他杀的,但你能怎么样?” 第七十七章 惩罚 慕容婉呆木的看着林孤女,她想不到她恨自己的背后居然还有这么多心理,她从小生活在宫中,锦衣玉食,皇上的疼爱,哥哥的宠爱,她几乎就是无忧无虑的长大的。 林孤女又道:“在这样的乱世之中,我只不过是一只小蝼蚁。每天勾引不同的有权有势的男人,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飞上枝头,再也不被人克制,再也不用担心以后的日子会不会死在这乱世之中。蝼蚁且偷生,我就是为了活着,我有什么错?!” “我不像你们,一个一个嫁得好郎君,生的好家庭,我一个人在这乱世摸爬打滚,举步艰难,想要平平安安的活着,就必须攀附有权有势的男人。我一个人已经很艰难了,可是你,慕容婉,你却一直一直刁难我,往我身上撒气,动不动就拿我的性命说事儿,你知道我有多怕你又有多恨你吗?我可以选择不做你的丫鬟,可是我不做你的丫鬟,我就没有办法继续做慕容擎那个畜生的情妇,我没有 办法平安的活着!我不恨你,我恨谁?” 林孤女的情绪很激动,眼泪刷拉拉的流淌,或许这就是她坏的原因,每个人坏的背后都有自己难言 的苦衷,林孤女也不意外。或许,她真的只是想好好活着,林孤女也还算是董事,就算是情绪再不稳定,她也没有把自己和慕容擎的合作说出来。 慕容婉想要安慰林孤女,她如今总算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艰辛,她道:“能做太子殿下的情妇,我相信你也是一个有能力的,为什么不把这些能力用在正当的地方,努力向上爬,那个时候不需要攀附任何都可以风风光光的活下去,不是吗?” 林子滟抓起慕容婉的胳膊肘,瞪大眼睛高声问道:“婉儿,就这个样子你就心软了么?你要知道心软是病,每个人在你的面前唱一出苦肉计你就动了你那可笑的恻隐之心,你觉得在这样的乱世中善良有用吗?” 慕容婉当然知道善良没用,但林孤女的处境着实是真的可怜,她虽然平时故意刁难林孤女,还语言讽刺各种和她过不去,可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她还是很心疼她。她一直心软是病,但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恻隐之心,好在恻隐之心不是坏心思,害不了人,所以她就索性不去克制,而是让其无限放大。 “你觉得你是善良是没有什么坏处,但那只是对于你而言,你怎么知道对于别人而言不是坏处?你现在放过她,说不定明天她就弄死你,对于想要自己死的人,不要动任何的善念,否则你总有一天会后悔的。”林子滟不住的劝说,她真的很不希望慕容婉一直在这么善良下去,一旦她的这种善良被人利用,那就是再凶狠不过的刀。没有一样凶器比得上善良的厉害,包括美貌。 大将军也是知道慕容婉的性子,何况林孤女杀她就等于是在杀自己,无论如何大将军都不可能放过林孤女,他劝慕容婉回去休息,慕容婉拒绝。 林子滟对慕容婉冷笑:“你对你杀你的人仁慈,那你想一想五皇子的死,如果不是她和太子殿下,五皇子会死吗?如果不是她,你会一次次陷入危险的境地么?不管怎么说,你可以善良而不让她死,但是活罪难逃。” 总觉得林子滟说的有道理,站在自己是林孤女主子的角度上林孤女就已经犯了大错了,就算自己不是林孤女的主子,那林孤女也是犯了杀人的罪过,倘若就这样不施加任何的惩罚,天理难容,传出去了,自己和大将军的名声也不会有多好听。 慕容婉就算再善良,也是明白事理并且懂得顾大局的,她吸了吸鼻子,道:“林孤女妄图杀主,以下犯上,意图不轨,心术不正,从今以后,不再是我的贴身丫鬟,碍于是太子殿下带给我的,留下,不过从今往后去厨房打造。另,五十大板。” 林孤女惊讶的等着慕容婉,她以为慕容婉会心存善念的放了自己,想不到还是给自己惩罚,她当然不甘心,“慕容婉,你想要罚我?你别忘了我是太子殿下的人,未来的太子妃,母仪天下的皇后,到时候我要你生不如死,偿还我今日受的痛苦百倍!你要是现在放了我,我可以考虑以后给你一条生路!” 林子滟觉得可笑,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道:“太子妃?皇后?就凭你?小贱人 !” 话一说完,一个嘴巴子就呼了上去,林子滟道:“来人,带下去。” “林子滟你个贱人!你不要脸!等我成了太子妃和皇后,我要你不得好死 !” 林子滟从来没有害怕过谁,只是后院不住的传来林孤女哭泣和叫骂的声音,吵得慕容婉心中难受,总觉得林孤女今天的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自责难免,入寝难安。但说恨,她还是很恨林孤女,如果当时不是因为那士兵打碎了药碗,自己很可能就是一尸两命,再也等不到自己的孩子出生,以及再也看不到大将军。 “尽人事,听天命。每个人的命运都在自己的手中,林孤女是自作自受,你最好把你的善良收起来,否则下一个出事的就会是你。” 这是林子滟告诫慕容婉的话,慕容婉现在想起来只觉得心中凉飕飕 的,是的,在这样的乱世之中不把善良收起来,下一个死的可能就是自己,特别是对于林孤女这样的人。 、 沈天承一回来就知道了这件事,慌忙就问林子滟有没有事情。林子滟这样钢强好胜,而且就精通医术,谁要在她的膳食里面放了东西,她很容易就感受得到。像林孤女这样蠢的人,想要杀她还很难,就凭她的智商,也就只能对慕容婉那种心存太多善念的人下手。 沈天承自然还是不够放心林子滟,于是想法子加强军中管理。 第七十八章 林孤女坏事 沈天承呵护林子嫣,下令调整制度,使得他们的住处更为安全。对于军营更是严加管理,很多人都信服,林孤女也不敢再造次,相对以前比较安分的在厨房乖乖 的打杂。沈天承的这一系列操作得到了大将军的赏识,常常在慕容婉面前夸他,慕容婉对沈天承完全没有兴趣,心情还停留在林孤女害自己那天发生的事情,慕容擎害死了五皇子,却嫁祸给大将军,妄图使自己和大将军闹不和,难道他真的只是为了一个兵符么? 慕容婉怎么样也想不通,林子嫣多番劝说,然而她还是想不通为何从小到大都对自己最好的,最宠自己的哥哥会是杀害五皇子的凶手,他是伪善,那么五皇子又是什么?五皇子对待自己也不比慕容擎差,两个人都是伪善,五皇子真的只是被慕容擎杀死那么简单么? 一系列的问题,慕容婉越想心里越乱,不管怎么样还是解决不了她心中的疑惑,不如林子嫣那般聪明细腻,她想不到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林子嫣更担心的则是她的身子,她有孕在身,日夜这样想来想去,心神哪里受得住,何况慕容婉还是从小锦衣玉食无忧无虑的人,连自己梳妆都不适应的,哪里经得住这样的 折腾。所以林子嫣也不愿意帮助她参谋,只想着她能平安生产就行,对于慕容擎,现在还不是时候。 另一边的慕容擎得知自己写给慕容婉的信被拒绝之后,气得眉毛都立起,一下子就捏碎了还在手中的茶盏。旁边伺候的下人吓得一下子跪下,生怕是自己做了什么错事儿,惹得太子殿下不高兴,他平时心狠手辣,不小心犯个错他都很可能将自己杀掉。 太子府上没有一个下人看了他不怕 的,丫鬟们也怕得很,所以就算是再怎么样想飞上枝头变凤凰,都不敢对这个太子下手。 然而那个下人再怎么样战战兢兢,他还是没能躲过一劫,慕容擎一生气,抽到直接给杀了。等到让人来收拾尸体,也没有人敢过问为什么杀他,否则连带着自己都难逃死劫。 这一风波过后,慕容擎立刻让人去联系林孤女的音信,他倒是要看看林孤女这个内应是怎么办事的,连一个柔柔弱弱的慕容婉都控制不住,现在还让慕容婉直接拒绝了自己的信,她到底是为自己办事还是为那个慕容婉办事。 联系半天也没有联系到林孤女的音信。 她被责到厨房打杂,每天干又苦又累的重活,自然是没有时间与外界联系 的,偶尔有个空闲想去找慕容擎,也被林子嫣安插的内应所阻挡。林子嫣疑心重,又聪明敏感心思缜密,肯定是猜到了林孤女还会有动作,所以才会这般提防着她。 又过了几天,慕容擎那边终于得到了林孤女的消息。那人对慕容擎说林孤女犯错,被慕容婉亲自罚了,在厨房打杂,没办法与外界取得联系。不止这一次,林孤女 在慕容婉那边犯下的错可不只是一次两次,有一次慕容婉甚至差点把她给杀了,是她跪下苦苦求饶才得以活命。况且,她一心想毒死慕容婉,慕容婉自然是留不得她,说不定在故意等时间,想办法,干脆一举把她逐出去,再也不用。毕竟把林孤女这样的人留在身边,不就是养虎为患自作自受么? “这个林孤女没点没事,狐媚子的功夫倒是厉害的很。一次次坏我好事儿,肯定是她和我的事情暴露给了慕容婉,才会引起慕容婉的疑心,慕容婉身边又还有一个冰雪聪明 的林子嫣,自然就穿帮了。说不定她们都已经知道五弟那个畜生是我杀的了!”慕容擎愤怒至极,破口大骂,对于他来说,像林孤女这样的人他见了太多了,本事没有多大,心却不小,一天天只梦想着麻雀变凤凰,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通报的那人说道:“她们已经知道五皇子是您杀的了……” “什么?我猜测她们是知道的,没想到是真的知道了?那我在慕容婉的心目中没有形象了,以后还怎么利用她?这个林孤女,老是坏我的好事儿!她们是怎么知道的?”慕容擎暴跳如雷,他好不容易计划到今天这一步,也把竞争力最强的五皇子给杀了,只要他再努力拼搏一把那江山就是他的了,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听说是公主要惩罚她的时候,她一时生气,说什么你会保她,如果真的罚了她你饶不了公主,一时没忍住嘴,把你杀了五皇子的事儿捅出来了……” 闻言后的慕容擎更加生气了,看来不好好收拾一下林孤女她是不知悔改 的,如果一直在这里坐以待毙那么江山很可能就没有了,必须得出去找到林孤女然后在那边再赌一把,或许还有可能坐上龙位。 慕容擎随便吩咐了几句,就前去找林孤女。结果一去,就被林子嫣拦住。 慕容擎看着下跪 的林子嫣,不由得怒火中烧,“你竟敢拦本太子?” “民女不敢,”林子嫣没有抬头看他,冷冷道 :“太子殿下,夫人她近来身体不适,需要好好休息调理,不方便见客。” 每次这个慕容婉都病的刚好,慕容擎当然是不相信的,林子嫣聪明,鬼点子多,不让他见她,肯定是心里偷偷的拿定了什么主意。 “本太子早就听闻妹妹身体不舒服,所以才特地前来看望,我山长水远的跑过来,你现在告诉我她需要休息不方便见客?你竟敢骗我,小心我让人撕烂你的嘴!”慕容擎愤怒的看着林子嫣,林子嫣在之前因为聪明敢当,闯了不少祸事,但每一次都能被她逃脱,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因此,慕容擎还是很提防着她的。 林子嫣也知道太子殿下不会那么蠢,“,民女自然是不敢期满太子殿下,只是夫人她若是见客染了风,病情一旦加重,大将军可就留不得我。民女还不想死,所以今天必须拦住太子殿下。还望赎罪!”说着她便跪着磕了个头,慕容擎不发话,她也不起来,相当的有骨气。 第七十九章 关心 慕容擎刚刚想要说什么,从另一边的远处传来大将军的声音:“太子殿下今日是非要闯进来不可啊?” 慕容擎见是大将军,心里更是气得很,慕容婉就是为了他才会拒绝了他这个哥哥的决定,不肯偷兵符,他也就不会杀死五皇子,惹得慕容婉生气,不再受他所用。 见到是大将军过来了,慕容擎手中没有兵权,而大将军手里的兵权大得是多少人都羡慕想要的,他只得收了收太子的架子,“咳咳,也不是非见不可,但我千里迢迢跑过来,你不让我见我妹妹,你是何居心啊?是不是她在你这里过得不好,瘦了,你又畏惧我的权利,所以不敢让我看 啊?” “太子殿下是小舅子,大将军自然没有不想给你见的道理,只是夫人今天身子不舒服,要是出了什么事那我们担待不起,要见,您就过几日再来吧?”林子嫣抢先一步说话,眼睛直勾勾 的慕容擎,慕容擎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只要有她在,今天一定是见不到慕容婉 的。这样想着,他也不准备进去了,便道:“既然身子不适,那我这个做哥哥的也不好为难。你就转告她,林孤女是我送给她的人,就算是碍于面子也要好好给我宠着,不要让我的面子挂不住,再怎么样林孤女在我心中还是有一席之地的。” 说罢他转身就想走,林子嫣连忙追问:“既然她在太子殿下的心中有一席之地,为何不直接把她带去伺候你呢?这样一来,太子殿下就不怕寂寞了。” “你!” 慕容擎指着她,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虽然是太子,但口才却拿不出手。见他不说话,林子嫣又道:“林孤女在这里没有日夜的干活,吃不饱睡不好,日日对太子殿下思念成疾,太子殿下若是担心她,不应该把她带走给她锦衣玉食的生活吗?” 慕容擎不得不承认,林子嫣是真的聪明。她这样说,一边是要警告慕容擎管好林孤女,林孤女现在的惩罚只不过是很轻微的惩罚,哪一天真的惹怒了她们,说不准会把林孤女给杀了。另一方面又是想让慕容擎带走林孤女,林孤女留在这里,只会给慕容婉带来生存的危机,必须赶走才好。 “我虽宠她,但她的身份还不够进太子府。告辞!” 林子滟很明显的看出来慕容擎这是生气了,行了个礼以表送人。见人走得远了,林子滟这才和大将军一起回去看慕容婉。 慕容婉此时正坐在庭院中的秋千上,她并不知道慕容擎来过,只知道夫君和林子滟突然之间找不到人,自己也懒得到处转悠的去寻。此刻见两人倏的出现了,也没有过问什么,只是荡着自己的秋千。 林子滟走到她身边,大将军为她推秋千,但他不敢推得太高,慕容婉胆子本来就很小,生怕吓着她。 林子滟见着慕容婉不问,自己却先沉不住气:“婉儿,你为什么不问我方才去了哪里?” 慕容婉抬眼看了看她,又低头说道:“你想说的事情,我不问你也会告诉我,你不想说的事情,我问了你也未必会告诉我。” 果然也是相识多年的老友,对对方的心思清楚地一清二楚。林子滟不说话,也不走,就那样看着慕容婉,慕容婉被她看得有些受不了,开口就问:“那你方才去了哪里?” 林子滟顿了顿,道:“方才遇见慕容擎的人来送信,说让我们照顾着林孤女,再怎么样她也是他的人,如果对林孤女太过严厉苛责或者惩罚,那就是对慕容擎的不尊重,说是不把他的面子放在眼里。” 大将军冷哼一声,“像他这种为了名利杀害亲兄弟还嫁祸给妹夫的人,有什么面子?我看他活着,就是玷污了这天下的每一寸土地。” 慕容婉不悦的瞪了大将军一眼,他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不停地扇自己的耳光,一边扇还一边道歉,连连说自己的不是。等到脸都给扇红了,慕容婉才开口制止。说错话谁都会犯,但每一次都可以用掌自己的嘴巴来赎罪,那么天下人都不会有什么规章制度了。 慕容婉此刻也没有心情去追究大将军说了什么,何况大将军说的本来就没有什么错误,慕容婉也不好鸡蛋里面挑骨头,只转头问林子滟,来送信的那人还说了些什么, 林子滟摇摇头,除此之外,再没有了。 话虽如此,慕容婉心中知道善念无用,但对于上一次林孤女说的那一番话还是深感愧疚,善念是善念,愧疚是愧疚,慕容婉还是分得清楚的。她不会再对任何一个人心存善念,也不会对自己对不起的感不到愧疚,如果真的那般,和禽兽又有什么区别? 慕容婉借口身体不舒服,想一个人坐坐,支开了大将军和林子滟,他们二人也知道慕容婉近几日心情都不是很好,一个人坐坐也撒不出什么谎言来,于是便双双离去了。 二人一走,慕容婉就匆匆忙忙去了厨房,叫来林孤女。林孤女虽然是被慕容婉罚,但现在她也一点不怕慕容婉,因为她总算看出来了,慕容婉不管怎样也不会杀她。 “找我什么事啊?”林孤女的语气很不爽,显然很不愿意喝慕容婉浪费口舌。 慕容婉也不管她对自己是什么态度,把自己要做的做了就是了,其他的也不过是尽人事听天命。 “方才……你的太子殿下来了。” 慕容婉之所以会这么称呼慕容擎,是因为她觉得慕容擎已经不配做自己的哥哥了,就像大将军说的一样,杀害亲兄弟还嫁祸给自己妹夫的人,不配做她的兄长,可惜了小时候他教她读书写字做人,如何为人处世对待长辈,恭恭敬敬循规蹈矩的在那黑暗的宫中活下来。谁知现在慕容擎比那寒冷的深宫还要恐怖。 “太子殿下?”林孤女好奇的质问。 第八十章 种毒 “太子殿下远在赵国,怎么可能来这里呢?你是被我那碗毒药吓糊涂了吧?”林孤女嘲讽的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慕容婉叹一口气,对林孤女柔声道:“事到如今,你觉得我骗你还有用么?方才林子滟出去了,她不说我也知道,肯定是慕容擎来了,她怕影响到我的身体和心情,所以拒之门外。又怕我追问,所以抢先一步解释,如此一来再怎么样我也没有理由去质疑她。她不说我也知道,慕容擎方才来过。因为送信,怎么不用鸽子而用个活生生的人,而且还只是为了你这个个贱婢,一点都不符合常理。” 林孤女好奇的看着她的眼睛,确定她眼睛里面都是坚定后总算是相信了。但是慕容婉为什么要告诉自己,林孤女不感兴趣,也不想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又有靠山了,现在太子殿下就在这儿,必须想办法联系上他才行。 入夜,林孤女总算得到了一丝音讯,还是老地方。 趁着月光,林孤女的步子走的又快又急,生怕被什么人盯上,因为她还是害怕这是慕容婉设下的局。等到了地方,一推开门,林孤女的细腰就被人紧紧的抱住,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吻席卷下来,林孤女猛地推开,差点拿下头发上的发簪就扎去,因为在那一刻她真的这是慕容婉设的局,从此被慕容擎抛弃,更别说做太子妃了,连慕容婉的丫鬟都做不了。 定睛一看,原来是慕容擎,那张熟悉的脸颊浮现在眼前,林孤女刹那间装作娇滴滴的样子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哭的梨花带雨沉鱼落雁,一边哭一边说自己最近受的委屈,以为慕容擎会心疼,谁知慕容擎一把推开她,一阵子冷嘲热讽。林孤女当然不明白为何太子殿下对自己的态度转变会这么大,哭着问:“太子殿下……你?” 慕容擎也懒得和她转圈演戏,直接开门见山:“你的任务次次失败不说,还老是坏我好事儿,你还指望我怎么对你?” “你什么意思?”林孤女瞪大眼睛看着他,不可置信的尖叫着:“是你自己办事不足,指挥不周才会导致我的失败,你现在却怪罪起我来了?我做的事情哪一样不是根据你的安排,如今事情败露,你却反过来怪我?你算什么君子!”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呼在林孤女的脸上,林孤女的脸火辣辣的疼,她捂住脸颊,盯着慕容擎不说话。慕容擎冷笑,林孤女这样一个身份卑微的女人竟然也敢来教训他,还真是令他另眼相看,但他身为一个男人,又是从小在宫中长大,自然很清楚女人想要的是什么,他有把我2让林孤女变得比以前还要乖张懂事。 “林孤女,我堂堂一国太子,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奴人来教训我的做事能力?”慕容擎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质问:“你是在地上伺候我妹妹的奴隶,我就问你有什么资格?” 林孤女从未见过慕容擎这般样子,着实是吓坏了,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说的话有多么以下犯上,她扑通跪下求饶:“奴婢不敢,都是奴婢的错,求太子殿下饶了奴婢这一次,奴婢日后一定小心行事,一定将您的吩咐做的完美,不会再坏你的好事了……” “是吗?”慕容擎蹲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逼迫她直视自己,道:“把衣服脱了,以表你的忠诚?” 林孤女很显然是被震惊到了,不可置信的看着慕容擎,慕容擎冷笑道:“贱奴果然是贱奴,不过你暴露了我杀了五皇子的事情,导致我妹妹不再相信我,不肯为我所用,我失去了一枚在将军府最好的棋子,这个你要怎么还给我?” 林孤女害怕的闭上了眼睛,道:“奴婢身无分文,实在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您是太子,要什么有什么,根本不缺奴婢的这点东西。” 慕容擎放开她,哈哈大笑,林孤女不管怎么样,除了服侍以外还是很有利用价值的,只是害怕她会背叛自己或者是再次坏了自己的好事儿,所以,慕容擎准备了一个好东西。 他从广袖之中拿出一个小药瓶出来,在指尖不停的打转,“这是一种可以影响你的生活但是暂时不会影响到你的生命的毒药……” “太子殿下!”林孤女喊了一声,实在是想不到慕容擎的心竟然比妇人还要恶毒,“你、你是要……” “怎么,你不想跟我合作了?”慕容擎看着林孤女,好笑的说道:“不和本太子合作的人,对于我来说就没有需要活下去的理由,你也没必要再浪费空气了吧?” 这话是明摆着逼迫,林孤女若是不答应,那就只有死路一条,因为她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你要是合作,那就必须服下那药,想要解药不让自己痛苦,就必须按时找到慕容擎,然后把自己所得到的东西一一汇报上去。 “快点想,你考虑好了没有,到底是要去死呢?还是要和本太子合作呢?”慕容擎哈哈大笑,林孤女愤恨,但她始终是那些比自己高贵的人的阶下囚,她只能任人摆布,如同人偶一样。至少在自己的身份还是被被人所束缚的这个时候,她始终是任人摆布的人偶。 林孤女想到这些,连连磕头求饶。 第八十一章 蛊虫 毕竟对于现在的林孤女来说,没有什么比活下去然后报复别人来的重要。她跪下磕头求饶,慕容擎见她态度诚恳,总算还是“原谅”了她,将那药从手中滑落下去,在地面打碎,里面的药丸滚滚而出,这对于林孤女来说是极大的羞辱。她双眼噙满泪水,跪着爬向那颗药丸,左手一把抓起塞进嘴里,眼神里充满了极怒怨恨的色彩。她磕破了头,额头上的血线顺着脸颊流,这时候,天空打响了极为吓人的天雷,几下子的闪光映衬得她此时十分恐怖。 总有一天,她要翻身起来将今天欺负她的所有人压在身下,一个个折磨致死! 虽然现在,是慕容擎将她压在身下折磨一夜,完事儿后又给了她一个瓷瓶,要求在七日之内让大将军服下,不然小心拿不到解药。林孤女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去,一回去就忙着干活。不巧,在劈柴没多久之后,林子滟出现在她面前。 林子滟面带嘲讽的微笑,她十分看不起林孤女,林孤女这样脏,她觉得她看了都是在侮辱自己的眼睛。林子滟眼尖儿,一眼就看见了林孤女脖子上的淤青吻痕,她不禁哈哈大笑,原来做情妇也是很愉快的,毕竟从这个吻痕林子滟看得出,太子殿下可是满足的了林孤女的人。 这世界上还有能够满足林孤女的男人,难怪林孤女自从跟了太子之后,再也没有随随便便勾引别的男人。 不过有一个疑惑却爬上了林子滟心头,她一把摁住林孤女劈柴的手臂:“你是怎么知道太子殿下来了的?是不是府上还有你的内应,跟你一起参谋计划陷害婉儿?说!” 林孤女当然不知道林子滟看出了自己脖子上的吻痕,也就不知道林子滟已经猜到了昨夜里自己和太子殿下过了,她只能装傻,听不懂林子滟说的话。 林子滟冷笑:“就你还跟我装?你觉得你骗的了我么?” “林姑娘自是才高,奴婢不敢与之相媲美。” “还算你识相。”林子滟又问:“快说,这里是不是还有你的同伙,跟你一起设计陷害婉儿?” 既然林子滟这么想,那么就顺水推舟也不是不行,刚好林子滟的鬼事儿多,如今要是推出这么一个人给她去查,也够她玩儿个十天半个月的,那么她还怕放不了那瓷瓶里面的东西给大将军么? 林孤女步步逼近林子滟,眼神都是杀气,“是又怎么样?不过这人可不比我这么愚蠢,藏得深,我赌你找不出她来。” “你是在怀疑我的聪明程度?”林子滟冷哼一声,她觉得这天底下估计找不到哪个人能够比自己还要聪明了。 林孤女当然是不敢认,“小的不敢。” “你不敢?我看你是敢的很?”林子滟笑,然后道:“算了,我就不耽误你干活了,好好干,这柴劈不了,是燃不起来的。” 林孤女也不答应,行了个小礼送走了林子滟,然后收起了往日里自己的那种笑容,此时的她面若冰霜,直勾勾的看着林子滟离开的背影,只觉得恨得自己的心都要出来了。奈何命贱,不能拿她如何。 林孤女劈柴之后,暂时找不到活儿干,就靠在柴堆下面休息,突然很好奇太子给自己的那瓷瓶之中装的是什么,于是悄悄打开来看,原来是一直蛊虫,浑身都是红褐色的,眼睛亮的很,仔细看竟然有一点可爱。 因为这是蛊虫,随随便便就可以看得见的,若是放在饭菜中肯定是一眼就会被看穿,可是林孤女的时间只有七天,如果七天之后还是没有成功,那么自己就见不到第八天的太阳了。林孤女为了能够想办法把这蛊虫给大将军吃下去,日日夜夜来来回回都在转悠,转来转去,让本来就很厌烦她的人此时更厌烦她了,她也不管,反正厌烦的是他们,恶心的也是他们,又不是她,和她林孤女简直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天,林孤女转着转着来到柴房,恰巧遇见正在追查林孤女“同伙”的林子滟,林子滟见了林孤女,心中厌烦更甚,这才想起这几天林孤女一直在到处晃悠,晃地她心中都厌烦。厌烦到了极点,林子滟没忍住又语言攻击了她一番。 而这一次的林孤女并不是坐以待毙,而是也狠狠的还击了她。不管林子滟再怎么冰雪聪明,心思再怎么缜密,也是会有不好的地方,对于林孤女这种“贱人”,那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的,就算林孤女才是成天勾引男人来生存的的那个人,她也可以理直气壮,毕竟也不是每个女人都可以勾引到那么多男人 的。就比如林子滟和慕容婉,虽然嫁的男人地位都不是很低,但两个男人的相貌对于林孤女来说都是歪瓜裂枣的,尤其是大将军,而她林孤女不同,老的小的丑的帅的她都可以勾引到,那就证明她的姿色比的过她们两个,谁也不如她。 勾引男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事儿,林孤女却挂在嘴边说,甚至以此“挖苦”林子滟,林子滟觉得是真的讽刺,她林子滟想要什么样的男人得不到,就算是太子,她无需费多大的力气,也是个太子妃,绝对不会轮落到给比人做情妇的地步。 “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贱人!”林子滟骂道,林孤女倒也不怕,如今都是深中毒的人了,生死于她而言,真的只是 在一瞬间的事情,否则她也不会现在处处和比自己高贵的人作对,她甚至希望自己赶快冒犯慕容婉,慕容婉好处死自己,那样的话她就可以摆脱慕容擎的束缚,这儿每一个人的厌恶,还有这个肮脏的乱世,去到极乐世界,那里没有痛苦,也没有苦苦哀求做牛做马赴汤蹈火就只是为了活下去。 虽然说林孤女这么想,但也只是她内心的想法而已,人一死就什么都没有了。 第八十二章 送身 方才两个人那一出唇枪舌战,恰好被外面的沈天承听到。沈天承一回来发现林子滟不在,以为是中了林孤女的什么伎俩,生怕她不安全,这才出来急匆匆的找,谁知道会在这种地方听见林孤女说的那番话,真的是不要脸至极。 而看到突然出现的沈天承,林孤女马上就慌了。因为刚才她对林子滟说大将军和沈天承都长得歪瓜裂枣,然而谁又知道,她林孤女最喜欢沈天承,奈何沈天承一心一意专情于林子滟,林孤女害怕被讨厌,所以一直没有靠近。 “林孤女,我本以为你经过上次的教训会收敛一些,谁知你非但没有,反而加剧。我和大将军长得歪瓜裂枣,那您就得是怪物了吧?”沈天承冷嘲热讽,拉着林子滟的手,对林孤女进行语言的打压。 林孤女只觉得委屈,自己最爱的男人伴着他的妻子来瞧不起自己,这种屈辱比昨夜里太子殿下对待自己的可严重多了。 “不是的,天承,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林孤女想要解释,沈天承却不给她这个机会,沈天承本来就很讨厌她,现在她还这样欺负林子滟,他怎么可能给她解释 的机会? 林孤女也明白,自己深深被沈天承讨厌,所以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碍眼睁睁的看着沈天承带走了林子滟,林子滟走之前还不忘对自己做了一个鬼脸。林孤女只感觉到身心疲惫,丢下活儿回去 休息。 半夜被大雨吵醒,刚刚醒来不久的林孤女感觉到浑身疼痛,喉咙之间还有窒息的感觉,她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就像是一直被别人给掐住喘不过气,她身上越来越疼,越来越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这才想起是太子给的种在自己身体里面的毒药,肯定是在这个时候发作了,可是明明对给大将军下蛊虫的日子明明还有三天,这毒为什么会提前发作呢? 林孤女来不及细想,捂着自己的胸口,一把拉开门就冲了出去,也不顾外面下着大暴雨,三也不拿,只往慕容擎的方向去,她必须去找他拿解药,否则自己就必死无疑。 然而走到一半,林孤女支撑不住,差点就要倒地,结果却倒在一个温暖宽大 的怀抱之中,一抬头,发现是沈天承。 “天成……真的是你吗?!”林孤女高兴地笑起来,就好像忘记了是在雨中,也忘记了自己深中毒,如果拿不到解药可就会丧命 “是我,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也不打伞!”沈天承今夜值班,感觉得到这边有人,以为是这儿出了贼,所以跟过来看看,没想到居然是林孤女。 “天承……我是林孤女,我是林孤女,你看看我,你看我一眼好不好?你的眼里不要只是林子滟好吗……天承,我求求你了……”林孤女突然情绪失控,哭声不止,疯狂的表白让沈天承感到难受,毕竟他对于林孤女是毫无感觉 的,讨厌归讨厌,可是良心还在,他总觉得自己耽误了她。 沈天承拍拍她的肩膀,轻声安慰:“林孤女,你别这样,好好说话!” 林孤女却不肯,她好不容易抓到一个可以尽情表白尽情对沈天承撒娇尽情粘着沈天承的机会,她才不会轻易的就这么放弃。 她一把抱住沈天承,顾不得大雨和自己身上的毒,一边解开自己的衣服说道:“只要你肯爱我一次,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就算是你要我,我也是可以给你的。” 沈天承不说话,想要推开她,谁知林孤女竟然那么不要脸,直接将嘴凑上去,想去亲沈天承。沈天承情急之下,打晕了林孤女,然后带了回去。 一背着林孤女,沈天承就觉得她身子在发热,而且心跳一直在减速,他总感觉不对劲儿。于是赶紧带回家给林子滟瞧瞧。 好在到的时候林子滟还没睡下,外面的雨也小了很多。沈天承将林孤女放下,请林子滟为她把脉。林子滟把了许久,一直不敢确定林孤女是得了什么病。直到反反复复几次的诊脉和揣摩,这才确定林孤女是中了毒,但是中了什么毒她也不敢确定。 林子滟对于这种毒也是没有办法 的,药引子难找,更难养成,只能用针灸法暂时缓解林孤女的痛楚和性命。沈天承当然是持支持的态度,只要是林子滟的决定他都没有说的,何况林孤女的这种状况,能拖一天是一天,活命最要紧。 沈天承一想到晚上的时候林孤女跟疯了一样,他一想到都觉得害怕,他觉得林孤女是真的可怕。 折腾了半夜,雨也停了,为了不让林孤女误会,沈天承又把她送回了她自己的房间,自己这才回去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林孤女只觉得头晕目眩,然后一下子想起昨夜的事情,从自己一脱下衣服自己好像就不省人事了,后面发生了什么自己也不清楚。但她还是记得自己跑出去是为了找太子要解药,谁知半路撞见沈天承,当时自己的毒也还在发作着,肯定是沈天承救的自己。 林孤女这样想着,一起来精心梳妆打扮了一番,就跑去找沈天承,想要去感谢沈天承。然而去的时候沈天承正在练习,在练习场上,每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他英姿飒爽一招干掉一个,真的是帅爆了。 躲在角落的林孤女看着这一切,心中的爱慕更甚。但她知道沈天承对林子滟专情,自己是完全没有机会的,要说这世界上的男人唯一让林孤女勾引不到的,或许只有沈天承了。这样想着,只见林子滟也上了练习场,夫妻俩人和和睦睦,看起来都恩恩爱爱,那些参与练习的士兵们更是一个个夸奖,好像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是这儿的一段传奇佳话一样。 第八十三章 探望 林孤女就那么远远的望着,沈天承也不属于她。她垂头叹了口气,准备回去接着干活。走到自己的地方,却看见慕容婉带着别的丫鬟在门外,林孤女以为慕容婉又想来刁难自己或者算账,三步并做两步冲上去,一把抓住慕容婉的胳膊肘:“慕容婉?你来这里做什么!” 慕容婉挣脱了林孤女的手,然后摸了摸自己的发,慵懒道:“这里上上下下我想去哪就去哪,怎么,难道你想管住我的行踪?” 林子嫣告诉过慕容婉,在这样的乱世之中善良没用,尤其是对待林孤女这样的人,所以,她在努力尝试将自己的 恻隐之心和菩萨心肠收起来,否则明天自己很可能就被林孤女毒死了。 “奴婢不敢,”林孤女低头说道,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她的语气却是十分的憎恶。 看着林孤女这副憎恨 的样子,慕容婉又开始想会不会是因为自己,她对林孤女一笑,然后摸了摸她的头发,道:“我本想放你,奈何将军和林子嫣不肯,非要我如此待你。厨房活儿重,我过来探望探望你。” 闻言,林孤女立马抬头,睁大眼睛看着慕容婉,看进她的眼睛,试图看穿她的目的,但那双眼里却明亮的如一片星辰,找不到半点瑕疵,公主果然是公主,天生丽质。但她哪里敢相信慕容婉,自己想要毒死她,她却还会来探望,不加一丝的刁难,难道今天的太阳是打西边儿出来的? 见着林孤女发呆,慕容婉将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道:“怎么?” “夫人大驾光临,探望奴婢,奴婢人微卑贱,受不起这福气。”林孤女垂头说着,慕容婉不得不承认,感觉她变得沉稳了许多,没有先前的浮躁,只想着置人于死地,而她不知道的 是,林孤女变成如今这样,是因为已经在鬼门关了,一个不小心就会摔下去,命都保不住。 “我只是探望探望你,时间也不早了,也就不耽误你干活儿了。”慕容婉说完便离开,林孤女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禁不住开始心惊胆战,慕容婉素日里都是与自己井水不犯河水,如今却好心来探望自己还未刁难,只怕是有什么计划。 何况她自己现在中毒颇深,哪里有那个心思去和她斗?她也来不及去细想慕容婉现在打的什么主意,自己人微力弱,处处提防着便是。她现在最要紧的任务便是想想怎么把那蛊虫种进大将军的身体。 七日很快便过,林孤女一直找不到机会,林子嫣常常在附近晃悠,大将军又很少在,事务繁忙,没有那么多时间,她死活也找不到机会下手。 她意识到毒药很快就要发作,连忙跑去找太子殿下说明情况。林子嫣冰雪聪明,伶牙俐齿,很能干事儿,只要她在,就算蛊虫是要种给慕容婉身边的新丫鬟都很难。林子嫣这个棘手的人物慕容擎不是没有见过,他也了解到这是个很难对付的人,连自己都难以对付,何况是林孤女这么蠢笨的人。 “太子殿下,求求您再给奴婢一个机会,只要……只要林子嫣不在,大将军在府中,我就一定有机会的……”林孤女跪在慕容擎面前,哭着求饶,她每次都在鬼门关悬挂着,只要言行举止稍微不小心,就很容易摔下鬼门关,再也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林孤女失败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何况还常常坏了慕容擎的好事儿,如今也是失败了,慕容擎实在是不想留她,但一想到她还有用,又忍着流了下来。 “你给本太子一个,可以留下你的理由?”慕容擎冷漠的看着林孤女,他从来不养无用之人,特别是像林孤女这样次次失败此次次坏人好事儿的,他更加不想留。 “我……”林孤女支支吾吾,脑海在飞快的转动,“我只要想办法支开林子嫣那个坏好事儿的,我就一定可以把蛊虫种下去,”说着,她心跳的都要出来了,只觉得头皮发麻,害怕得手都在抖,“太子殿下给的时间……再宽限一点,奴婢成功的几率会就会更大。” “你这是在怪本太子给你的时间不够长是么?!”慕容擎大怒,一脚揣在林孤女的肚子上,林孤女没经得住直接倒了下去,衣裳敞开许多,露出洁白的肌肤。 慕容擎一下子起了色心,蹲下去伸手上去,脸色阴郁的笑着,露出森森白牙:“你唯一 的利用价值也只有这么点了……嗯,皮肤保养得不错!” 纵使林孤女感到再怎么样恶心也不敢推开慕容擎,她如果推开了他很可能直接丧命于此,而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不能就这么死掉。 她为了活命,挺起了自己的胸膛,使自己与他更接近,博得他欢心:“只要太子殿下让奴婢活着,奴婢的作用可不止于此。” 她忍痛说出这句话,毒发作更深,慕容擎如果再不给她解药她很快就要坚持不住了。 慕容擎见她这要死不活 的样子,很是嫌弃,直接一把推开她,然后从袖子之中拿出一颗解药,照常的扔在了地上,林孤女爬过去捡起来,想要藏好,回去好好研究这颗药,然后再跟着制作出来,这样的话,她就可以不用依靠慕容擎给自己续命了。 而这一幕被慕容擎看见,他不爽的眯起了眼睛,“你在做什么?” 这一声可吓坏了林孤女,她害怕的哼了一声,然后立马缩回藏药的手,瞪大眼睛慢慢看向慕容擎,她全身都在发抖,“奴婢……奴婢……” “你敢藏药?”慕容擎好笑的看着她,弯腰一把抓起她的下巴,凶神恶煞道:“你想要脱离我的续命?我告诉你,你简直是异想天开,最好不要在我面前什么花招!给我吃了!” 林孤女的双眼充满了泪水,但她一滴眼泪都没有流,可害怕 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她心里只想慕容擎赶快死,什么太子妃,什么皇后,没有什么比得上活命重要。 第八十四章 搜查 慕容擎当然是不会让林孤女自己研究出解药,他还不想这么一个像狗一样的棋子脱离了自己的管束,那样的话他的损失可是很大的。 林孤女被逼着把药吃下去,慕容擎这才让她走。她一出门,立刻将含在嘴里的解药吐出,然后再吃下一半先救命,留下了另一半准备去研究。回去后,林孤女悄悄跑去了药房,想要配一副避子药,她回来的时候没有收拾过,方才在慕容擎那里受了委屈,看起来是不人不鬼的样子。一看就很让人生疑,恰好她一回来就被角落的林子嫣瞧见,林子嫣见她这幅样子,肯定有鬼,于是偷偷摸摸 的跟了上去。 只见林孤女在药方中不住的翻来找去,林子嫣就那么看着她配药。这药方里面的 每一味药放在哪里林子嫣都清楚的很,她虽然没有靠近林孤女,但她看见她拉开的药匣子就可以猜得出,林孤女配的就是避子药。 这就让林子嫣越发的觉得,这儿根本就没有什么奸细,如果真的要说那奸细就只能是林孤女自己。她如今动作这么大,之所以会告诉自己还有别的奸细,肯定是为了能够支开自己,然后好对其他人下手。 这一下子让林子嫣恍然大悟,根本就没有别的奸细,如果真的 有,林孤女就这样给她供出来,她愿意,只怕是慕容擎会杀了她,她那么一个怕死的人,怎么可能会给慕容擎抓到被杀 的机会。 林子嫣这么想着,站在原地发了呆,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林孤女已经出去了,而她全然不知。得知奸细是假的之后,林子嫣慌慌张张就跑去找慕容婉,她害怕自己这些天忙于找所谓的奸细而忽略她,使得她又受到林孤女的什么伤害。 去的时候,慕容婉正坐在秋千上打盹儿,林子嫣怕惊醒她,于是十分小心翼翼的站到她旁边,有冷风吹来她便为她挡着,生怕她被冷风吹醒。林子嫣站了一会儿想离开,一不留神踩到枯叶,莎啦啦的声音就给慕容婉给吵醒了。 慕容婉一睁眼,就看见林子嫣正在离去 的背影,连忙叫住,林子嫣十分尴尬的转身,她真的不是故意要吵醒她睡觉的。 “来了也不坐坐,见我在睡觉,就要走了?”慕容婉半开玩笑的问她,她有孕在身,最近嗜睡,没有多少时间去和林子嫣谈话玩耍,就连那林孤女她都懒得再去管。 林子嫣其实很想说自己来了已经很久了,以为婉儿要不了多久就会醒来,谁知她那么久都还在睡,就想自己去处理林孤女的事情,谁知走得急,没注意脚下的枯叶,这才不慎给她吵醒了。 “近日我有孕在身,很容易就疲乏了,又遇见林孤女那样的事情,实在是经不起再折腾。你就连太子殿下的事情也不愿意告诉我就怕我烦心,现在却来找我了,一定是有事儿吧?” “婉儿,我怎么觉得你自从怀有身孕之后,变得聪明不少?”林子嫣笑着打趣,话锋一转转入了正题:“我来找你,是因为我发现了林孤女开始有了动作,这一次她变得沉稳许多,没有之前那么浮躁,我想,肯定是 个大动作,我担心你,所以我想跟你一起在她行动之前阻止她。” 林孤女安分不了多久就会造次,这种事情本应该是家常便饭,以前她们两个人都是等到事情发生了再去解决,从来不怕,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心态,可如今连,林子嫣都想要提前阻止,慕容婉可以猜到这一次林孤女的动作是个大动作。 “可是我们没有证据,也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就这么直接去,有很多不妥。”慕容婉细细思考才说这话,林子嫣想了想,然后拉起她的手,道:“我有办法,走。” 说着,两个人带了十几个士兵直逼林孤女的所在处。林孤女此时不在,林子嫣四处看了看,与慕容婉再相商量之后,让十几个兵到林孤女的屋子里面去搜。还没搜好,林孤女听到动静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冲进屋子里一个个把那些士兵给赶了出来,气的牙痒痒,对着林子嫣就骂。 林子嫣声音慵懒,她有的是办法对待林孤女:“你私藏药物,我奉夫人之命带人前来搜查,怎么了?” 林孤女气的要死,什么奉命搜查,她看她,分明就是故意 的。很可能自己的行动被林子嫣暗中发现了,她开始怀疑自己了,那么她一定要在不她还没有找到证据之前就先制服她。 想了想,林孤女欠身退让,说道:“夫人要搜查,奴婢自然不敢阻拦。只是……”她 抬眼看了看林子嫣,这一次一定要好好收拾一下她才行,她不被自己弄下去,自己在太子殿下那边就只有死路一条,“只是让这么多士兵进奴婢的屋子,实在是不妥,奴婢虽然是夫人们口中所说的下作贱人,但也还容不下这么赤裸裸的让士兵羞辱奴婢!传出去,对夫人的名声也不好,到时候只怕会有人说将军夫人心狠手辣,刁难奴婢不说,还让士兵去羞辱她。谣言一旦走的远了,自然就成了真的了,到时候将军会怎么想您?夫人三思啊!” 这番话让林子嫣大吃一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林孤女竟然变得这般会说话,方才她自己也说是奉夫人之命,也不知道现在慕容婉会怎么想她。 林子嫣脑袋一转,忙道:“既然会毁坏夫人的名声,那就让我来搜查吧。” 林孤女阴郁一笑,她退步做了个请的动作,林子嫣跨进去,她也随着进去。翻箱倒柜了半天,林子嫣总算找到了一个小瓷瓶,那小瓷瓶一被翻出来,林孤女的脸色就大变,因为那是装蛊虫的小瓷瓶。林子嫣见她脸色大变,觉得是自己找到了东西,打开塞子却发现里面都什么都没有,那蛊虫极小,瓶口也小,光线很暗,加上蛊虫自身的颜色,林子嫣根本看不里面有东西。 第八十五章 种蛊 “这是什么?”林子嫣转身质问林孤女,她一眼就看得出来那小瓷瓶价值不菲,连上面镶嵌的都是金银,坠子也是琉璃翡翠做的,那坠子的线更是贵重了,一般只有皇宫之中才会有。 林子嫣猜想,那小瓷瓶一定是太子殿下给的东西,否则就凭小小的林孤女想要这上等的东西是根本不可能的。 慕容婉闻声,以为是搜到了想要搜的东西,连忙也跟了进来。 这时候,林孤女突然猛地一下子冲上去抓住林子嫣的手,狠狠的咬破流了血,然后再用力的塞进小瓷瓶里面去,里面的蛊虫感受到了人体的血腥味,匆匆爬了进去。 林子嫣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林孤女已经完成了那一系列的动作,她现在只感受得到手臂 的疼痛,就像有东西在里面一直爬。 “子嫣,你怎么了?”慕容婉连忙走上前扶住她,而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疼的直接摔倒在了地上,在地上不停地打滚。林孤女露出阴森的笑容。 她说过,她会一个个报复这些欺负过她的人,林子嫣次次坏她好事儿,自作多情,她当然要第一个下手她,如果太子殿下问起来,她大不了就说是因为林子嫣老是插手慕容婉夫妇的事情,一个不小心才把蛊虫种给了她。 “林孤女,你对她做了什么?”慕容婉气得双眼发红,她实在想不到林孤女会这么出其不意,不然,林子嫣也不会遇到这种事情。 “我可没有对她做什么,只是不小心把本来是种给大将军的蛊虫给了她罢了。”林孤女哈哈大笑,挑衅的语气将事实告诉慕容婉。 林子嫣用尽力气,道:“你……你不是人!” 林孤女听了笑得更厉害了,她不管是不是人最没有资格教训她的就是林子嫣了,“你说我不是人?你三番两次坏我好事儿,多少次害我差点就这么丢了性命,要比起歹毒,谁比得过你!这蛊虫本来是给大将军准备的,如果不是你这么喜欢多管闲事根本就不会到你的身体里面去,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你应得的报应!” 看见林孤女的情绪已经失控,林子嫣嘱咐慕容婉不要靠近她,防止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小心害得慕容婉一尸两命。 她们谁都不说话,只抱着林子嫣,林子嫣疼的不住发抖,惨叫,落泪,脸颊红得不寻常,身体体温不停地升高。 沈天承听见动静,连忙跑来,看见林子嫣倒在地上痛不欲生,连忙跪下把她抱起来,她也紧紧抱住她,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声,眼泪不停地流淌,她难受得说不出话来。 “是林孤女,林孤女给她下了蛊虫。”慕容婉难过的擦掉自己的眼泪。 沈天承闻言,回头恶狠狠的盯着林孤女,那眼神就是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林孤女难过归难过,自己最爱的男人抱着自己最厌恶 的女人,用杀父仇人眼光登着自己,她应该习以为常,可是事实证明她还是难受得要死。 林孤女突然跑出去,她想逃跑,本来不是因为害怕才跑,而是看见沈天承才会逃跑,她怕自己魔鬼的一面被他看见,其实早就已经看见了,只是她不愿与面对事实,也不愿意去承认沈天承有多么厌恶自己。 众人见林孤女逃跑,都觉得不可思议,要逃跑为什么不一种下蛊虫就跑,非要这个时候跑,这个时候跑出去不是无济于事么,沈天承不需要耗费一点力气就可以将她抓来。任何人都说她蠢笨,这个时候才逃跑,但没人知道她对沈天承的那颗真心。 “愣着干什么,追啊!”沈天承一道命令下来,所有士兵都跑去捉拿林孤女。慕容婉身怀有孕身体不便,她就命令丫鬟把林子嫣带回去休息,自己就在旁边守着,然后等沈天承 的消息。 大家伙都说的没错,林孤女一个弱女子,逃跑的时候跑的又晚,肯定抵不过几十个大男人一起追她。沈天承没有耗费多大的人力和精力,就把她抓回来,并且逼迫她跪在林子嫣的床边,她看着林子嫣那痛不欲生的样子真的是爽死了,她每每一想到自己被慕容擎那样羞辱,有多少次为了活下去干脆连自尊都不要,都怪林子嫣!可如今她报仇了,虽然蛊虫的疼痛还远远不够。 林孤女就那么跪在林子嫣的床前,不哭不闹不笑不言不语,沈天承痛心疾首,抽出一把刀对准她的脖子,冷声道:“我要把你杀死 在她的面前,当做是为她报仇,你为她的赔罪!” 有钱有权的人是真的了不起,人还没死,就要用一条人命去为她赔罪。 林孤女虽然这样想,但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沈天承现在是铁了心要杀她,而她还没有杀死林子嫣,自然不肯就这样任人宰割。 沈天承举起刀要杀她,慕容婉想要去求情,却听见林孤女高声喊道:“你要是杀了我,她就彻底没救了!” “你说什么?”沈天承好奇的皱眉,“你有解药?” “是,我有解药,也只有我一个人有解药。” “林孤女,你有解药就赶快为她医治啊 ,只要她没事了,我们可以免你不死,可以既往不咎。”慕容婉好心相劝,她怀着孩子,不能见血,多给孩子积点德,以免冲了孩子的福气。 林孤女现在终于到了报复的机会,她高傲的昂起了头,也站了起来,不愿再跪下,因为只有她有解药,从沈天承知道而不杀她之后她就可以笃定,他们暂时是不会动她的。她癫狂大笑,道:“林子嫣次次致我于死地,巴不得我赶快死,这样一个坏女人,却有你你们这么多人护着,而我,你们护着她的所有人都巴不得我赶快去死,为什么这么不公平!” 第八十六章 杀心 沈天承和慕容婉自然是没有那个时间去和她理论这些不紧不要的事情,只希望她能赶紧医治林子嫣。 “是你自己平时为人有问题,大家不站在你那边,你也能怪罪到别人身上来吗?”慕容婉有点好笑的说着。 林孤女看上床上要死不活的林子嫣,只觉得心中畅快。她突然那么一下子觉得,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林子嫣就好了,不会有人处处为难她,阻止她,常常置她于死地,她也就不会次次都失败,次次都中了慕容擎的杀手锏。也就不会再整日提心吊胆的活着,生怕哪一天就突然被慕容擎弄死。 杀心一起,她微微一笑,道:“我现在就要救她了,如果你们不想让她死的话,最好全部都给我出去!” 这是赤裸裸 的命令,毕竟没有人会希望林子嫣死,至少在这处是的。没有人希望林子嫣死,大家希望死的是林孤女。在所有人都离开这个屋子的时候,林子嫣想要说话,奈何蛊虫令人难受,言语不得,动弹不得。说不了话,她想摇头,却没有任何力量去摇头。她心中不停的呼喊,不要出去 ,不要出去,快救救我。 她早已看穿林孤女的伎俩,事实证明,就算她身重蛊虫,难受至极,她还是聪明如常。 但大家都看不到她那细微的求救,她绝望的双眼滑落出,两滴眼泪。 林孤女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一把陈旧的水果刀,她不知道自己会在这个时候起了杀心,所以并没有把凶器带在身上,她拿着水果刀,慢慢靠近床上的林子嫣,双眼升腾的杀意让林子嫣不住发抖害怕,林孤女癫狂大笑,她想起了自己跪在太子殿下跟前的时候,也是和现在的林子嫣一样,害怕,恐惧,发抖,生怕他真的一下子就弄死了自己。 毕竟她这种人的性命,对于他来说,要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林子嫣看着那把锋利的匕首,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林孤女,发抖越来越严重。 “林子嫣,想不到你也有这么一天。你不知道吧,当你次次针对我坏我好事之后,我都是这样子,向你这样子,跪在太子殿下的面前,发抖,恳求,害怕,恐惧,什么感觉都有,我怕死,更怕还没有处置你们我就死了!” 林孤女握着匕首 在她的脸颊周围不住的 晃动,“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有解药吧?就算我真的有解药我也不会救你,我现在最希望的,就是你赶紧去死!” 眼看着匕首慢慢滑向自己的 脖子,林子嫣甚至已经感受到了它的冰凉,她闭紧了双眼,做足了心理准备,外面那么多人都以为林孤女实在医治自己,没有人会觉得林孤女会杀死自己,她看着希望近在咫尺,其实是远在天边。 “林子嫣,你去死!!” 林孤女大声的咆哮着,高高举起匕首,眼看就要插入林子嫣的胸膛,林子嫣双目紧闭,泪如清泉。 只听见“哐当”一声,林孤女手中的匕首落地,事态已经扭转,沈天承一剑打飞了她手中 的利刃,此刻,他手中的剑直直对着她的胸膛,皱起了眉头:“林孤女,我早就怀疑你怎么会有那么好心了。千方百计只为了害她,为何在种下蛊虫之后又要救她,这十分可疑。你以为我真的有那么蠢,任你欺骗吗?!” 慕容婉和士兵们都纷纷进来了,看着屋子里面的情景,她不快的对沈天承道:“天承,你干什么?你若是杀了她,谁来救子嫣?你是疯了吗,不想让子嫣活了?” “也只有夫人会被林孤女这善于伪装的表面欺骗,她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救她!”沈天承大怒,举起剑就要往林孤女刺去,林孤女也不解释,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嘴是不会有沈天承的剑快的。 突然,慕容婉一下子冲上去护住林孤女,床上的林子嫣和被护住的林孤女同时睁大了眼睛。 林子嫣睁大眼睛的惊奇,是因为想不到慕容婉居然会救林孤女,林孤女的惊恐,也是没有想到慕容婉会不顾生命的扑上来。 沈天承动作快,猛地收了剑,气愤的看着慕容婉:“夫人这是想让害子嫣的凶手逍遥法外!” 慕容婉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放开了林孤女,痛心疾首的对沈天承说道:“你向来在军中稳重,常常得到大将军的赏识,怎么你的也像个榆木脑袋,转不过来呢?” 众人唏嘘,都不明白慕容婉想要干什么,都静静 的、提心吊胆的看着慕容婉,看她想干什么。 慕容婉低头看着林孤女,厌恶的说道:“林孤女是可憎,但我们在场的所有人谁不憎恨她?这样的憎恨够了吧?蛊虫是她下的,她虽然没有解药,但给蛊虫的人一定有。你要是把她杀了,日后,谁去为你讨要解药?日后,你的妻子就必死无疑了!” 原来她是这么想,也确实够顾虑周全了、 沈天承气愤的扔下剑,指着林孤女一字一句道:“今天若不是看你还有用处,我立马让你五马分尸!” 林孤女没有将蛊虫种给大将军,又没有杀掉林子嫣,浪费了一个蛊虫,回去后,慕容擎肯定饶不了她。她一想到自己要备受屈辱,苦苦哀求给自己一条活路,还要像一条狗一样伺候他,还不能当上太子妃,这样想着她胃里就难受得想吐,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那你杀了我啊,杀了我啊!”林孤女由癫狂嗤笑变成泣不成声,她难受得厉害,“我求你了……你杀了我吧,我不想再受那些屈辱只为活着了……” “你少给我装可怜!”沈天承怒道,转身就去抱林子嫣,林子嫣浑身抽搐,说不了话,脖子处红了一大片,让人一看着就心疼。 慕容婉看着林孤女摇摇头,叹了一口气。林孤女突然想起什么来,她刚才居然求沈天承杀了自己?她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的任务,自己的皇后梦? 第八十七章 有救 林孤女还想继续告诉沈天承,自己可以救治林子嫣。然而沈天承却已经不信任她了,只是一看见她就想到被害的林子嫣,巴不得把她碎尸万段。但是碍于很多种因素,沈天承始终没有杀她。只是让士兵们去惩罚她,打了她一百大板。 被打的时候,林孤女鬼哭狼嚎,巴不得哭声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一边哭一边求饶,但沈天承始终不为所动,他一想到林子嫣,就气得要死,巴不得林孤女马上去死,这一次,是没有人可以救得了她了。 林孤女医求饶,那士兵就厌烦的很,他越是厌烦,打得力度用的越大,她想着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若是真的把板子给挨完了,那自己就没命了。 “沈天承,你好狠心呐……”她咆哮着哭出这句话,就立马昏死了过去。士兵们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然后用手去试探她的鼻息,然后吓得屁滚尿流,匆匆忙忙跑去禀报。 “她……她死了。”士兵们还是很害怕 的,因为在之前沈天承说了多少遍要杀死她,却 是一次都没有真正杀过她,何况在惩罚她 的时候,他也从来没有说过要把她打死。 沈天承先是一愣,然后说道:“死了?真是天助我也 啊,死得好,给我抬出去乱葬岗扔了!” 闻言,士兵们才总算不怕了,想想也是,林孤女害了他妻子,难道她死了,他还要发怒吗,他若是真的发怒了,那信息量难免也是太大了。 林孤女刚被抬走,林子嫣的房间里就传来玻璃摔碎的声音,沈天承担心林子嫣出了什么事儿,连忙冲进去,只见林子嫣趴在地上,手里拿着一块碎玻璃,想要割腕自杀。 沈天承冲过去一把抱住她,抢过她手里的碎片给扔了,很生气也很难过,“你干什么啊你!” 林子嫣现在断断续续可以说出话了,却还是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我……我活不成了,不想再这么拖着,连累……连累你们。” “傻丫头,胡说什么呢,你这是在给我照顾 你的机会,我以前忙于事务,没有时间陪伴你照顾你是我的错了,我错了……但你不要自暴自弃,我一定可以找到救你的办法的……”沈天承说着说着也是泪流满面,从前两个人在一起就是打打闹闹,互相故意生气,如今面对着生死离别的危险,每个人的难过都不言语表。 “我不想再连累你了……”林子嫣苦苦说着,沈天承承诺一定找到救治她的办法,让她等,一定要等他,他来来回回安抚了林子嫣许久,她的情绪才渐渐稳定下来,但还是忍不住蛊虫啃食之痛,只得在床上打滚流泪,她这是第一次明白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沈天承安置好她,连忙跑去找大将军,他下跪,他恳求,不管大将军怎么说没救了,他都坚持不懈的求他帮自己找一个大夫,他总觉得林子嫣有救。 大将军念在林子嫣保护了慕容婉很多次,沈天承办事也很有效率的情分上,答应他帮他找个大夫。但找归找,能不能有信儿还不好说。 事情过去几日,林子嫣日日生不如死,痛不欲生,。她已经面黄肌瘦,疼的浑身大汗淋漓,沈天承寸步不离 的陪伴着,慕容婉毕竟需要养胎,便只能时不时的过来看看。 大夫终于找来,遣走了所有人,只留自己和林子嫣在房中。林子嫣没有之前那么抗拒,因为她相信,沈天承找来的大夫是不会和林孤女一样要杀自己的。大夫诊脉了许久,还是一言不发。沈天承按捺不住,生怕之前林孤女 的那等事儿要发生,于是便冲了进去,大夫被吓的一跳,阻断了诊脉。 “哎哟,你冲进来作甚,你这都打断我诊脉了都。”大夫一脸 的抱怨,数落沈天承, 沈天承低头抱歉:“我在外面等了许久不见前辈消息,害怕发生什么事儿,所以就进来看看。怎么样,有办法了吗?” 大夫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思索许久,才说道:“方法有是有,只不过得看你愿不愿意了。” “前辈请说。” “她呀,已经有了身孕,差不多两月了,这蛊虫是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杀死的,它依附在人的肉体中。只能靠把它引到胎儿身上去,然后再给孩子流产,就什么事儿都没了。” 沈天承得知林子嫣怀孕,心中大惊的同时又难过又欢喜,只是她身怀有孕,为何不对自己说,要说她自己也不知道也不可能,她医术高明,怎么可能不知道。沈天承想了许久,终于捏紧拳头,紧锁眉头点头,说:“好,但你若治不好,也拿你妻儿的性命来赔偿。” 此话怒气重,就喊的大声,被林子嫣听见了,林子嫣断断续续道:“天承,不得无赖,蛊虫难治,连我都没有办法。” 那大夫倒是信誓旦旦,走近林子嫣,说道:“你放心,我可以暂时帮你压制住蛊虫,等时候到了,自然会帮你医治好。” 林子嫣没有问是什么方法,她怕问了,成功率太低,影响自己心情的同时还会影响到沈天承 的心情。她这样苟延残喘已经够拖他了,不能再用自己的心情去让他不开心。治疗方法,全府上下只有大夫和沈天承知道,沈天承不愿意告诉林子嫣,因为伤及孩子,她肯定不愿意,可他却觉得,全世界只有这么一个林子嫣,孩子没了还可以再有,他不愿意她去冒那种生命的风险。 大夫循循诱导蛊虫到胎儿体内,奈何这蛊虫冥顽不灵,难得很,所以很多天都没有什么动静。 把林孤女抬去扔了的士兵总觉得很不妥,心中总是有隐隐的不安,打的时候林子嫣命名叫得厉害,怎么才一瞬间就死了呢,总得有一个过渡期吧?但他怕麻烦,还是没有向沈天承禀报。 第八十八章 祛毒 月黑风高夜,一群乌鸦停落在乱葬岗上。林孤女艰难的爬起身看到了周围的一切吓得不禁倒退的跌倒在地上。 她恨那些人恨林子滟,如今一想到林子滟被自己种下了蛊毒她又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既然自己得到不的人那么她林子滟也休想得到。想到了什么,林孤女勉强的爬了起来,她要活下去她的心里不断地传来这个声音,只要活下去她就赢了。 林孤女一路连滚带爬的终于回到了管道上,她看见远处驶来的一辆马车鼓起勇气跑了过去。 “吁~哪来的乞丐不要命了吗?” “大人救我,救我!”林孤女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喊出了这句话然后就晕死过去。 “老爷,是个姑娘好像受了伤。”走下来的车夫对着探出头的一个中年男子禀报。 下了马车的男人走到了林孤女的身边,伸手撩开了遮在她脸上的头发,在看到林孤女姣好的容貌后捻了捻胡子笑道:“把人带上去。” 经过大夫几日精心的调养后,林子滟中的蛊毒已经不再发作了。不知情的林子滟还以为自己遇到了神医却不知道沈天承此刻正在书房里和大夫两人发着愁。 “公子可是想好了这最后一记药下去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这次夫人中的蛊毒十分的凶险,若是将毒引到胎儿身上恐怕不仅会胎死腹中还会伤及子宫怕是再能受孕了。” 沈天承这几日一直为林子滟的毒担心的寝食不安,人已经憔悴的不成样子了,他紧握着的拳头真恨不得能够替她承受。 “我还有的选择吗,事到如今只管尽全力保住我夫人,其他的我一力承担。” 大夫看着沈天承痛苦的脸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就将袖口里的一包药放在了桌上,“用三碗水煎成一碗让夫人服下,半个时辰之后就会落胎,到时候再服用七天之前的药即可痊愈。” 沈天承端着手中冒着热气的药碗在林子滟的房门口停了下来。 “沈公子,要不我帮你把药送进去吧。”从房间里出来的是慕容婉留在这里的侍婢,她看着沈天承一直站在门外不进去就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声。 “不用,我再去把药热一下。” 等到沈天承再次将药热好之后终于狠下了心将药端到了林子滟的面前。 “天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现在已经好多了,说不定我的蛊毒真的能解呢。” “嗯,大夫说喝下这碗药就没事了。” “真的吗?那实在是太好了,我还以为这一次是在劫难逃了呢。”林子滟笑着接过沈天承手里的药碗,在送到嘴边时却被沈天承摁住了手。 “怎么了?”林子滟看着心神不宁的沈天承一脸疑惑。 “药有些苦,你慢些喝。” “没事儿,婉儿这些天给我送了好些蜜饯就是怕我觉得药太苦了。”林子滟笑得灿烂,可看在沈天承的眼里却是一阵的心疼。 在看着林子滟喝完药后沈天承就左右不离的一直陪着她,直到半个时辰之后,林子滟感觉到了一阵腹痛然后就开始落红。原本还心里乐观的林子滟都被自己这止不住的血给吓到了。 “快!快叫大夫。”沈天承抱着床上的林子滟一直安慰着她没事的,可是林子滟却吓得以为自己快要死掉了。 大夫赶到的时候还端着一碗药,他也没有想到林子滟会流这么多的血,大概是体质特殊吧。 “这是止血药快喂夫人喝下。” 沈天承一把接过药就望林子滟嘴边递,可此刻的林子滟痛的哪还顾得上喝药啊,她只是顺从着本能紧抿着唇,仿佛这样才能好受些。 “滟儿乖,快把这药给喝了。”林子滟浑身大汗淋漓,意识已经模糊不清了。沈天承见林子滟没有反应就直接将药灌进了自己嘴里然后吻上了林子滟的粉唇压迫着她接受着自己。林子滟感觉自己的嘴被堵得难受就张开了嘴却没有想到一个软软的东西侵占了进而,继而是微苦的药水。 “唔~” 林子滟想要推脱却被男人用大掌摁住了头,逼迫着她承受着自己。沈天承发现在面对怀中的女人自己根本就没有控制力,他恋恋不舍的从女人的嘴上分离看着她痛苦的小脸又是心疼又是着急。 “大夫,为何她还会这么难受?” “公子不用担心,这是因为流产的缘故,现在蛊毒已经基本被排除了体外,剩下的只要好好调理身子就好,这是还是问问产婆比较清楚。” 沈天承又叫来了产婆然后按照她的吩咐给林子滟进行了沐浴喂药,一直伺候着她睡过去。 “公子,剩下的事还是让奴婢来吧,您已经忙了一天了。” “没事,我想在这里陪着她。” 现在看不到林子滟清醒过来他那提着的心就不能放下,想到她受的这些苦他就恨不得将那个林孤女碎尸万段。 翌日醒过来林子滟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她看着坐在床头已经睡过去的沈天承忍不住心疼,在她努力想坐起来的时候却不想将他给吵醒了。 “滟儿你醒了,怎么样还难受吗,哪里不舒服?”沈天承关切的追问着,担心林子滟还有什么意外。 “我没事,天承你怎么不回房去休息呢?” “我不困,我就想陪着你。” “天承,我……我是不是怀孕了?昨夜是不是小产了?”虽然林子滟一直没有找大夫看过,但是已经迟到了一个多月的月事隐约让她知道自己应该是怀上了,但之前一直是因为找不到时机好好看看再者一路奔走她不想让沈天承担心。可如今这个小生命还没有被人庆祝还不被人知道就这么没了。 “没事的,以后我们还会有的。”沈天承摸了摸林子滟的脸,他怎么会不知道林子滟此刻心里的感受,失去孩子的心痛比之于他只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为什么,为什么之前大夫给我看病都没有告诉我,我应该小心些的,若是小心些孩子他是不是就不会没了。” 第八十九章 间隙 沈天承没有想到林子滟会将小产的事归责到自己头上,虽然大夫说她已经将蛊毒排除,但小产之后一直郁郁不乐也会伤及身体。 “滟儿,我们以后还会有宝宝的,你不要难过了。”沈天承看着满脸泪痕的林子滟心痛的说道。 “都怪我,要是当日我小心些就不会让林孤女得逞就不会害了我们的孩子。” 说起林孤女,沈天承更是气愤,若不是当初自己将她带回来,林子滟就不会遭受这么多的算计如今更不会遭到她的毒手。 “都怪我,都怪我,林孤女是我带回来的,药是我令大夫开的,孩子是我亲手给害死的。”沈天承有些激动,将所有的过错都揽在了自己身上,他只希望这样林子滟能够好受些,能够不再这么消沉下去。 “什么药?你说什么?” “当日大夫告诉我的解救之法就是将你体内的蛊毒引到胎儿身上,然后将胎儿把毒给带出来。我早知这事会让你小产,但是滟儿我没有选择我不能没有你。” 林子滟知道了自己解毒的真相,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面前的沈天承。那可是他们的孩子啊,他怎么能够下得了手。林子滟想哭却笑了起来,她此刻不知道是悲伤还是愤怒,狭长的桃花眸变得猩红瞪着她最信赖的男人。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知道你不会同意,所以我不想让你知道。” “那你宁愿我知道真相后恨你都不愿告诉我?”林子滟的声音开始颤抖了起来,极力隐忍的情绪化成了哭腔。 “就算是你恨我我也不能失去了。”沈天承痛苦的看着悲痛欲绝的林子滟,他很想上前抱住她很想为她拭去眼角的泪,可是现在他却不敢上前,怕她真的会恨自己。 “子滟姐姐,你现在怎么样了,我听说……”慕容婉在得知林子滟已经将蛊毒排出体外已经没有了大碍,所以此刻正兴冲冲的赶来给她祝贺的,可是她推开们却看到这对夫妻红着眼干瞪着,顿时傻了眼。她有种自己走错场子了错觉,可是有仔细的看了看两人确实是林子滟他们呀。 “滟儿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说完沈天承就大步离开了房间,留下了一脸懵逼的慕容婉和痛哭的林子滟。 “子滟姐姐,你怎么了?你们俩刚刚吵架了?这个沈天承也太过分了,你才从鬼门关里走出来,他现在还敢和你吵架。你在这里等着,我先去帮你收拾他一顿。”说着慕容婉就要撸起袖子去找沈天承干一架了,可身后的林子滟却叫住了她。 “婉儿,我的孩子没了。”一句话道出了她所有的委屈。 “孩子?子滟姐姐你怀孕啦?”不对,我这么欣喜激动的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啊,没了?“姐姐,你是说你刚刚小产了?难道是说你是在小产之后才之后自己有了身孕吗?”这得是多大的打击啊! “大夫一早就知道我怀有身孕,而且祛毒就是利用胎儿将毒逼到胎儿体内然后流产将毒排除的。” “什么?怎么有这样的大夫啊,这不是谋杀吗?” “可是这件事是天承他要求了,他为了救我却杀了我的孩子。” “什么?” 慕容婉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转不过来了,所以因为沈天承瞒着林子滟将他们的孩子害死了,林子滟才会这么难过的吗?可是…… “子滟姐姐,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沈大哥心里也很难过呢?其实没有那个父亲不爱自己的孩子,我想沈大哥当时知道你怀有身孕一定是非常开心的,当他迫不得已要选择牺牲自己的孩子来救你的时候,他心里肯定也是非常的痛苦的。” “可是,我恨他为什么都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和商量一下就选择牺牲掉我们的孩子。” “或许他只是不想让你也体会他的痛苦呢,子滟姐姐我看的出沈大哥是真心爱你的,既然他这么爱你又怎么会不爱你们的孩子呢。选择牺牲孩子也是迫不得已,他只是不想失去你啊。如今事已至此你为何不给彼此一个机会呢?” 慕容婉在这一路上将沈天承对林子滟的感情看的明明白白,他这么爱林子滟舍不得让她受一点哭,如今两个人因为这件事情生出间隙,若是她不帮忙把他们的事情说开,恐怕是那个男人宁愿自己痛苦着也不会再解释一句话了。 慕容婉离开后,林子滟又想起了这些天沈天承衣不解带的守在自己身边,想到他为自己做的一切他又怎么舍得埋怨他呢,怪只怪那个孩子和自己无缘了。 在修养了半月后,林子滟的身体也完全康复了。这段时间她想明白了很多也懂得了沈天承不得已的苦衷,两个人也解开了心结和好如初了。 慕容婉看着一如从前如胶似漆的两个人忍不住打趣:“你们两个人倒像是小孩子一样,生起气来便是老死不相往来,连句话都不能好好玩。可没过几天又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夫唱妇随恩爱的让你嫉妒。” 林子滟看着一旁的慕容婉笑了笑说道:“这还不是婉儿的功劳吗,要不是你一直在我身边当他的说客,像个这样的闷葫芦怕是几个月都好不了了。” 被嫌弃在一旁的沈天承看着两个人笑的花枝乱颤的女人脸都黑了,他没好气的看着慕容婉说道:“你们怎么还不走?” “哼~我刚把你夫人哄好现在就要赶我走,你这过河拆桥做的也太绝了吧。” “陛下不是传来圣旨命你回宫尽快完婚吗?这都在这里逗留多久了?” “你倒是还有闲心关心起我了,此次回宫父皇不仅提到了我的婚事,可是还提到了子滟姐姐呢。父皇说了子滟姐姐蕙质兰心乃世间奇女子也,命我带子滟姐姐一同回宫受封赏。” “什么,这事我怎么不知道?”沈天承一脸狐疑的看着慕容婉,想看出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 “我骗你做什么,只是前些日子姐姐中了蛊毒我自是没有提起。等到姐姐好了你们俩又闹起了别扭我也就绕过不提了。” “可是子滟最近才刚刚康复,这去建安一路路途遥远车马颠簸,我怕对她身体不好。”沈天承看着林子滟忍不住担心, 第九十章 遇伏 在经过几日的安排下,沈天承终于整顿好了人马准备护送慕容婉和林子滟回建安。但一想到此前他们在路上经历的一些事,沈天承防备的多留了一个心眼。 在出发当日沈天承带着齐衡的大队人马先行,其中还带着一辆装饰气派的马车。他将自己护送慕容婉回都城的消息散播出去,之后才让齐衡带着慕容婉和林子滟从另一条路回去。 可是在出发之前林子滟再三要求自己要跟沈天承一起走,经过这一次的事情她和沈天承的感情更深。她知道沈天承要将路途中想要下黑手的人给引开来保证慕容婉的安全,可这样沈天承就将自己至于险境之中了。 “不可以,我不能再让你冒险了!”沈天承果断的拒绝了林子滟的请求。 “可是……” “就这么说定了,公主将军子滟就交给你们照顾了!”沈天承朝着齐衡和慕容婉行了一个军礼,然后就带着大队人马毅然决然的离开了。 “子滟姐姐,你放心吧,沈大哥这么厉害一定会没事的。” “我知道一般人伤不了他,但是不在他身边我总是放心不下啊。” 慕容婉看着望眼欲穿的林子滟笑了笑,“我倒是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林子滟看着慕容婉激动的眨着眸子。 “你……” 慕容婉附在林子滟的耳边将自己绝招交给了林子滟,林子滟听完之后高兴的点了点头然后就跑进了屋内。 齐衡看着古灵精怪的慕容婉忍不住笑了笑,他倒没有想到他的女人是如此的有趣。 林子滟跟在军队的后面,虽然她已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了,可是女人怎么可以跟男人比。那些赶路的士兵跨出的一个步子她跨两步都不够,跟在她身边的几个士兵是齐衡指派给她了,虽然他们已经有意放慢了脚步,可还是需要林子滟小跑着才能跟得上。 看着长长的看不到的队伍,林子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也太折磨她了吧。原本若是沈天承答应带上自己,她就能舒舒服服的坐在马车里了,可是现在不仅看不到他人还有走这么一大段路。 “哼~等我追上你看你能把我怎么办。”想到这里林子滟不由得加快了步子,她可要尽快赶上前面的人不然的话照这样下去估计就是到了建安也见不到他的人。 “不好!前面有埋伏!”走在前面的士兵对着后面的人说道。 林子滟还没反应过来出了什么事,就见士兵们都四散逃开。此时的沈天承已经和埋伏在这里的人打了起来,双方在激烈的交战,而林子滟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夫人,我们带你离开这里!”身边的士兵对着林子滟说道。 “不行我要知道天承现在怎么样了。” “夫人,沈将军现在交战的地方距我们有六里地,怕是我们走过去也看不到了人。” 林子滟一想到沈天承现在处于危险当中还里还能想得了那么多,她只想赶到他身边陪着他。 沈天承带着军队将埋伏在路上的那群人给解决了之后又抓住了为首的几个人。他握着长枪这个一个人的脑袋问道:“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跪在地上的人并没有回答沈天承的话,他只是在暗自懊悔没有想到沈天承竟然会带着这么多的人。 “把这些人绑起来,到时候带到建安去。”沈天承对着自己的手下命令道,“大家整顿一下队伍,休息片刻再上路。” 林子滟被士兵带着走了一条小路,茂密的草丛高的能够掩住整个人。林子滟看着前面根本看不见的路有些懊恼,这要走到什么时候。 “我们还是走大路快一点。” “夫人,我们还不确定前面情势如何不能让你出去冒险,现在也只能委屈您一下了。” “大哥,你说我们就这么跑了回去会不会被老大骂啊?”一个刀疤男看着身旁的人问道。 “哼~现在不跑到时候被他们发现想跑都跑不了,那些蠢货来之前都不打听清楚对方有多少人。” “大哥说的是,还是我们机灵。”刀疤男谄媚的看着一旁的男人。 “欸~大哥你看那个草丛里是不是有人啊,会不会是我们的人躲在那里面啊?”刀疤男指着悉悉索索的草丛好奇的问道。 “一定试了,过去看看是那个胆小鬼。” 刀疤男挥着大刀扫了扫草丛,而躲在里面的林子滟他们却毫不知情,在刀疤男扫了草堆看到他们时他们都吓得没反应过来。而对面的刀疤男也被林子滟他们吓了一跳,原本就逃得就剩下他们兄弟两个了这下还遇到了敌军这也运气太背了 可看到林子滟只带了两个人小士兵还被刀疤男手里的大刀吓得直哆嗦。一个士兵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你别乱来,这可是我们的将军夫人,识相的赶紧逃。” 原本是要逃的刀疤男听到士兵的这么一句话顿时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原来是将军夫人啊,这可不是最好的俘虏吗?刀疤男将林子滟抓了出来,就不去理会那两个两个没头脑的士兵了。 林子滟也是被她手下士兵的这顿操作给弄得无话可说了,只希望他们能赶快去找人来救自己。 “大哥,你看我把将军夫人给抓到了。”刀疤男乐呵呵的对着另一个男人说。 “将军夫人?怎么是个士兵模样?” 刀疤男也有些奇怪,他摘下了林子滟的帽子又撤下了她的衣服发现果然是个女的,而且还是个美女。 “大哥,你说我们是不是转运了。” “嘿嘿~没想到还是个大美人。” 林子滟只觉不妙,她慌张的想要逃跑却不小心被地上的一根藤条给绊倒了。那两个男人看着倒在地上的林子滟纷纷扑上,想要将刚刚从沈天承那里受到的挫败都报复在林子滟身上。 “你们放开我,我夫君不会放过你们的。” “嘿嘿,不放过我们,我们也不会放过你。美人你就乖乖的从了我们吧。” 看着男人狰狞猥琐的脸林子滟想要奋力挣扎着,刀疤男怕林子滟乱叫会引来敌军于是将她给打晕了。等到沈天承赶来的那一刻之间林子滟香肩半露被男人压倒在地上没有了反抗。 第九十一章 绑架 “夫人,将军吩咐了您不能……” 林子滟现在哪还有心情乖乖呆在军帐里,她利索地穿好了衣服打断了一旁的侍卫:“小五,我担心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你快带我去见天承。” “这……” “哎~你别这的那的,婆婆妈妈像什么男人。” 侍卫小五看着自家的将军夫人尚且处事果断,他也就不再多顾虑什么了。他对着林子滟点了点头就引着她去找沈天承了。” 昨天发生的那件事沈天承果然没有猜错,他们途中遇到的那伙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土匪,而是受人指使来找公主的。由于事先他们放出了消息亲自护送公主回京,所以才让那群人扑了空。 “大将军,你看?”军帐内沈天承正在和齐衡商议着昨天的遇刺和俘虏遇害的事,见林子滟突然闯进了帐内,他就中断了和齐衡的谈话。 “滟儿,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沈天承一脸担忧的走到了林子滟的身边,在昨日亲眼看见她被那两个歹徒欺负,他就恨不得将那两个人亲手打死。事后林子滟还因为他们受了惊吓,他一直都在自责自己没能好好保护她。 “我没事了,只想来看看自己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对了,婉儿她还好吧?” “婉儿她现在很安全,我的人都留在平城保护她。”大将军开口说道。 “那就好,只不过我担心那个人并不会善罢甘休,所以我想我们还是经快赶到平城集合。” 林子滟说出了她的顾虑,虽然她现在并不知道昨天那些人都是受谁的指使,但是既然他们能够公然出手,说明并不会就这么知难而退。 “滟儿难道是才出来幕后黑手是谁?” 沈天承有些期待的看着自己的夫人,由于林子滟一连数次展示了自己的本事,让他也不由得抱了几丝期待。 林子滟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怎么可能猜得出来,不过我想只要他再次出手应该不难知道是谁。” “也好,那我们休息一阵今天就上路去平城。”齐衡听完了林子滟的分析,也觉得把慕容婉一个人留在平城实在是不太妥当,所以他现在也想早些赶回去免得生出枝节。 沈天承也赞同齐衡的意见,在送别了齐衡之后也吩咐下去收营赶路。 骑在马上,林子滟看着一路上的好风景心情不由的也变得欢快了些。 “滟儿似乎心情不错,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吗?”身后揽着林子滟的沈天承开口问道。 林子滟回头看着自己身边的沈天承笑了笑说:“以前我们总是聚少离多,如今在路上难得有闲暇能够依偎在这浪漫春光之下,难道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吗?” 沈天承看着怀里的人,不由得有些出神。是啊这么久自己都没能给她一份安稳。 “滟儿,我答应你日后功成身退我便带你游遍秀丽山川,做一对闲云野鹤。” “嗯~” 林子滟虽然不喜欢打仗,但是她知道沈天承是一个有抱负的男人既然他要治国平天下,那么她就愿意永远守在他的身边。 在接下来的一路中,沈天承他们并没有遇见什么阻碍,一行人赶了一天的路就到了平城。而齐衡也是赶在他们前面,一早就到了。 沈天承勒住了马,跳到地面上将林子滟抱了下来。他们先是在驿馆里安顿了下来,换了一身轻装去找慕容婉他们。 到了齐衡事先告诉他们的府邸,林子滟看着外面围着一圈士兵感觉有些不大对经。等到他们走到府门口准备进去的时候一个侍卫持着长枪拦住了他们。 “你们是谁?” “我是青州军营的统领沈天承,这次是来护送公主的。”沈天承见侍卫挥起了长枪连忙将林子滟拉到了自己身后。 “原来是沈将军,沈将军不用进去了。方才我们大将军命我们把这里包围起来。” “是出了什么事吗?”林子滟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公主在府上不见了,大将军已经去追查。”侍卫一五十一的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林子滟她们。原来在齐衡赶回平城时他们发现有一个人黑衣人翻进了慕容婉住的院子把人给掳走了。 林子滟有些担心的看着沈天承,拉着他的袖子问道:“你说婉儿会不会有事啊?” “你放心,只要还在平城之内,我们就一定会把她找回来的。”沈天承安慰的说道,“滟儿,我现在要去帮助齐衡找回公主,你就留在驿馆等我好吗?” 虽然林子滟很想去帮忙,但是她也清楚自己没有半点武功出去了也是给沈天承添麻烦。她乖巧的点了点头,“你放心去吧,我不会再乱跑了。” 慕容婉再次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房间,她分明记得方才自己只是在床上小憩,怎么转眼间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公主,你醒了?” 一个黑巾蒙面的男人走进了慕容婉的房间,他身材魁梧腰间还别着一把长刀,似乎并不是什么善类。 “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慕容婉警惕的看着站在门口的男人,她并不知道此前沈天承他们遇刺的事情,更没有想过此次回京会如此险象丛生。 “公主你放心,我现在不会伤害你。只是主人有令不得不请你过来一趟。” “你主人是谁?” “这个你就不用知道了,只要你乖乖的呆在这里我们是不会伤害你的。”蒙面人说着还端出了一碗药递到慕容婉的面前。 “这是什么?”慕容婉提防的往里面缩了缩,她可不会相信把自己绑到这里的人会做什么好事。 “只要公主喝了这碗药你就可以走了。” “如果我不喝呢?” 慕容婉傲然的仰起小脑袋,试图想辨认出面前的男人是谁。可惜的是那个男人浑身上下都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一双带着戾气的眼睛。 慕容婉努力的想让自己镇定下来,她知道齐衡和沈天承一定会来救自己的,所以她不能喝那碗东西。 第九十二章 中毒 苦涩的液体被倒进了粗粝的大掌捏开的粉唇里,倒在地上的慕容婉痛苦的咳嗽着想要吐出那些涌入喉咙里的药汁。 “你给我喝了什么?”慕容婉紧紧的揣着裙角,原本明亮的双眸变得猩红。 “公主反抗也就怪不得在下无礼了。” 说完蒙面人就要转身离开,就听到院外传来了一阵厮打声,他回头看了看跌坐在地上的女子然后就大步离开了。 齐衡循着黑衣人留下的踪迹,一路追到了平城南郊的一个树林。他凭着直觉往那树林深处走去,没有想到里面竟然有一间小木屋,木屋外还有四个黑衣人看守着。 他冲到了屋前和那四个人交起了手,还没等他开口问慕容婉的下落,就看到屋内走出一个黑衣蒙面人,紧接着和自己交手的那四个黑衣人也收手撤退了。 虽然他很想把那些人抓来问问清楚,但还是放心不下慕容婉所以只能先放过了那群人。 “婉儿,你没事吧?”当齐衡看到倒在地上的慕容婉吓得心得要跳出来了,“婉儿?婉儿?”他摇了摇已经昏迷的慕容婉见她没有任何反映,杀伐果断的他竟忍不住颤抖起来。 齐衡抱着慕容婉心急的鞭打着自己的宝马,等到她赶回府上的时候他对着手下的侍卫大吼道:“快~快去找大夫!” 沈天承在路上得知齐衡已经把公主找回,于是就回到驿站接上林子滟一起过去看望了。 等到二人赶到齐衡住处的时候,恰巧看到一个郎中从里面丢了出来。 “你们还是治不好公主,就都被想活了!” “怎么回事啊,里面发生了什么?”林子滟抓住一个从里面跑出来的时候问道。 “公主现在昏迷不醒,大将军都已经急得快疯了。” “什么?”林子滟还以为慕容婉是完好无损回来的,结果没想到会弄成这样。 “人怎么样了?”林子滟走到了卧房,看着守在一旁的齐衡和跪在地上的大夫问道,“大夫,公主这是怎么了?” “回夫人的话,公主现在脉象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现在昏迷不醒我暂时也没有看出是什么原因。” “如果治不好她,你也别想活了!”一旁的齐衡见大夫说出这样的话激动的吼道。 沈天承拍了拍齐衡的肩,示意他不要激动。“没事的,公主洪福齐天一定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林子滟看得出齐衡是真的喜欢上了慕容婉,所以才会关心则乱。她示意大夫离开,坐在了慕容婉的床边替她诊了诊脉,又翻开了她的眼皮和嘴唇看了看。 在看到慕容婉舌苔发青,她又注意到慕容婉的嘴里还有一片小小的药渣。林子滟用一旁的筷子小心的将那片药渣夹出然后放到鼻尖嗅了嗅才恍然大悟。 “婉儿是中毒了,将军不必担心,我有办法救她。” “中毒?滟儿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一旁的沈天承疑惑不解,为什么之前那么多大夫都没有看出来呢。 “这种毒并不会危及性命,所以婉儿的脉象并没有什么问题。就算是不找大夫她也能睡一天自己醒来。只不过……” “不过什么?”齐衡急忙追问。 “将军不用担心,既然我能看出来就有办法将公主治好。这种毒会扰乱人的神经,我方才只是没能想明白那个人为什么要对婉儿下这种毒。” 林子滟没有看出,从药渣的味道的确是苗疆一种练蛊的毒药。虽然不能危及人的性命,但是在服用之后极易操控一个人的心神。所以她想不明白什么会有人对慕容婉下这种毒。 “子滟姐姐,皇兄说要我去巩固齐国那边的势力,可是我好像对他动了心……” “会不会是……” “滟儿,如今还没有找到证据切不可胡乱猜测。”沈天承也意识到林子滟要说什么于是急忙打断了她的话。 齐衡看着眼前都已有了头绪的二人,冷哼了一声说道:“不论他是谁,只要是伤害了我的人我都不会放过他。” “我去给婉儿配药,虽然此毒不算凶险,但最好还是尽快除去。”和齐衡打过了招呼,林子滟就带着一位大夫去药房配药了。 沈天承看着坐在一旁的齐衡说道:“真不知你对公主的维护是她的护心符还是催命药啊。”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也应该猜出了谁最有可能对慕容婉动手,齐衡你来赵国的目的是为了当今那位,还是为了黎明百姓?” “那你又是为了谁?赵国国主并无治世之才,你又为甘愿为他卖命?”齐衡并没有避讳,如果真的是他们所猜想的,那么他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我只求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至于上面坐着的是谁我并不在乎。有一句话你说错了,我并不是为那个人卖命,而是为天下百姓。” 沈天承也知道当今的皇上慕容擎心狠手辣并不是一个爱民的君主,但是他能做的也只是平定沙场上的战乱,至于朝堂之上他也是有心无力。 “ 天下百姓,若一国之君都没有把百姓放在眼里,我们匹夫又能做什么呢?”齐衡的话里透露出一丝嘲讽,既然他们齐国能够扶起一个慕容擎,也那就换成另一个。 慕容婉醒来只觉得浑身滚烫,等她睁开眼才发现自己正坐在浴桶里。 “婉儿,你醒了?” 一旁捻着银针的林子滟高兴的看着慕容婉,她拔下了慕容婉头上的针,然后兴奋的说道:“你等一下,我去告诉他一声。” 说完还没等慕容婉回应林子滟就兴冲冲的跑到了院落,齐衡和沈天承正在坐在石桌上喝茶。 “将军,婉儿已经醒了。” 齐衡端着茶杯的手颤了颤,杯中的茶水不经意间荡出了几滴落在了他的长袍上。 林子滟笑着给齐衡让开路,看着他走进了慕容婉的卧室。 “你为什么这么开心?”沈天承拉过林子滟的手笑着说道。 “婉儿能够遇上一个真心待她的人,我当然开心啦。” 齐衡走到了屏风后面看着慕容婉露在水面上细白如瓷的肌肤,刚毅的心不由的随着脚步颤动了。 他不曾想过会爱上一个赵国的女子,可是在遇见她之后仿佛他的心就失去了理智,爱而不能自已。 第九十三章 笑面虎 在平城调养了几日后,慕容婉的身体也渐渐好转了起来。她在齐衡精心的照顾之下也渐渐认清了自己的感情。 “子滟姐姐,你说我和齐衡真的能在一起吗?”慕容婉还是有些顾虑的,因为在现在的情势下,她总觉得自己的婚姻更像是一场权力的交易,她不知道这份被皇权染指的婚姻是否真的能够让她交付真心。 “既然你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的心意那就不要想,有时候随意而为或是才会不后悔。” “你说那天真的是皇兄吗?他怎么可以对我下手?”慕容婉在醒来听齐衡分析了她最近遇上的这些麻烦,的确最后指向的人最有可能就是慕容擎,但是对于那个她敬佩了这么多年的兄长她真的不愿意去相信这就是事实。 “如今我们没有任何证据,你只要坚信自己的认为最正确的事情就够了,其他的等我们明日回到建安就都知道了。” 林子滟一贯不喜欢用恶意去揣测他人,这件事沈天承告诫过她不要多加置喙,所以她也不好说些什么。 “婉儿,过来喝药吧!” 林子滟有些不敢相信,那个在沙场上浴血奋战的大将军如今竟然在府上给一个女子熬药,还亲手端了过来。 她看了看对面女子红的滴血的脸就连忙找借口说道:“对了婉儿我还有些事就不打扰你们二人了。”说完林子滟就一溜烟跑了,她可不想在这个当大电灯泡啊。 走在街上,林子滟看着平城一片繁华安宁的景象忍不住生出“采菊东篱下,悠然现南山”的意境。上一世因为事业的追求她没从来没有好好的看过那个世界,没有放松的逛过一次街。来到了这里因为一直呆在永定县她也没有看过外面是什么样子。这么算来,这还是她第一次认真休闲的观赏着这个时代的街景。 “再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一直温润有力的大手牵起了女人的玉手,他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深情的望着自己眼前的女子,仿佛世界只剩下彼此。 “没,没什么。” 林子滟有些羞涩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男人握的更紧了。 “天承,这里是大街上。”林子滟小声的提醒道。 “怎么,在街上我就不能牵自己夫人的手吗?”说罢男人还用手搂住了女人的纤纤细腰。 林子滟从沈天承的手里挣脱开来,连忙与他保持了一段距离。她欢快的走在大街上好奇的打量着四周的酒药茶楼、脂粉店铺,活脱脱的像这个第一次出家门的小丫头。 沈天承看着林子滟的背影忍不住笑道,他三步两步追上了女人拉着她的手说道:“看上了什么?” “没有,我没有什么想买的,只是觉得逛街很新奇。” “若是滟儿喜欢,以后我可以多陪你出来走走。”沈天承想到以前自己对她的冷落不由得自责。 “没事,我知道你忙。如今时局动荡是你们男人大展身手的好时候,我怎么能够把你牵绊在身边,只股儿女情长呢。”她看着不远处的一家药店认真地说道,“若是日后在建安定居,我想我可以开一家药店,到时候呀我可没有空闲和你来逛街。” “好!我在沙场安定天下,你在医馆救治百姓。等到百姓都安居乐业我们就归隐。” 林子滟点了点头,她转动了一下手掌与沈天承十指紧扣。“不论你在哪里,我就去哪里。” 次日,众人再次启程赶回建安,这一次倒是一帆风顺。慕容婉和林子滟坐在马车里有些不安,她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面对那个皇兄。 “婉儿,你是有哪里不舒服吗,为何脸色如此苍白?”林子滟看着平日里欢声笑语的慕容婉一路上都沉默寡言,就算是自己偶尔挑起一些话题,她也只是淡淡的回了几句。 “没事,估计是昨晚上没有休息好,子滟姐姐不用担心。”慕容婉对着林子滟强颜欢笑。 “你是不是还在想你皇兄的事情?”林子滟虽然自己不能为慕容婉做些什么,但还是不想让她太伤心于是想要开导开导她。 “婉儿,一个国家的百姓安宁并不是两国联姻就能换来的,你只是一个女子,不用将所有的担子都往自己身上扛。有些人对于感情不知珍惜,那些上位者将人与人的亲情当作买卖,但你没有错,不要让自己太为难了”说着林子滟就看到慕容婉的眼角慢慢溢出了泪水。 “我知道,只是有些心寒罢了。若是他真的对我一点情义都不念,我就和齐衡离开这里,反正什么国家大事也不是我的事。” 林子滟拍了拍慕容婉的手,她知道一个人在短时间内得知信念倒坍是无法接受的,但是无论如何不愿相信都只能靠她自己去说服自己。 建安这边,慕容擎从手下那儿得知了他们一行人已经抵达了建安。对于上一次派人去给慕容婉灌药,他还有些期待是不是真的如那个巫医所言能够掌控一个人的心智。 如今齐衡越发向着慕容婉,而慕容婉却已经拜托了自己的掌控,这原是慕容擎所没有预想到的。所以现在为了稳固自己的储君之位,他必须要利用好慕容婉控制齐国的势力。至于最近意气风发的沈天承也颇得众官员的赞许,所以他才会下令要沈天承的夫人林子滟和慕容婉一同前来。 “怎么样?人都安排好了吗?”慕容擎看着跟前的侍卫傲然的说道。 “回殿下的话,都已经安排好了。公主已经回宫了,但是派去请的公公回话说公主身体不适便不来拜见了。沈将军被齐衡大将军邀去了将军府,并没有和其他王子往来。” “好!你下去吧,对了去把上次得到的千年雪参送去公主,就说皇兄挂念她身体,叫她好好照顾自己。” “是!” 林子滟被慕容婉邀请去了公主府,她和慕容婉两个人正在喝着茶就看到一个婢女捧着一个盒子走了过来。 “公主,这是太子殿下派王公公给您送来的千年雪参,殿下嘱咐您好好调养身子,等过些日子再来看您。” 林子滟看着慕容擎这顿操作,还真是给个巴掌赏颗糖,就是典型的笑面虎啊。 第九十四章 面圣 在建安休息了几日,林子滟终于得到了赵明帝的召见。虽然现在赵国的政务已经全权由太子慕容擎负责,但是下令召见林子滟的人却是赵明帝。 赵明帝在朝堂上听闻民间有一名奇女子不仅孤身去永定县救治了水灾还消除了瘟疫,这在如今这个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年代的的确确让不少人都为之震惊。 “今日是陛下亲自召见你,所以我就不能陪你进去了。到时候应该公主也会在场你不用害怕,我就在这里等着你。” 都说伴君如伴虎,沈天承虽然知道林子滟这次面圣只是赵明帝为了嘉奖她,但难免心中会有些担心。林子滟倒是觉得没什么,不过当她看到沈天承围在自己身边千叮咛万嘱咐的心头不由得觉得很暖,也只是点头承应着。 “宣~民女林子滟觐见!” 一个小太监从德安殿急步走了出来,站在大店门口大声宣布着,紧接着大殿下的一个太监又重复了一边刚刚的话,直到站在林子滟身边的一个小太监再说了一边然后又用一种阴柔的声音嘱咐道:“林姑娘,跟我走吧!” 林子滟点了点头安静的跟着小太监走进了大殿。殿内慕容婉正坐在赵明帝身旁,两个人似乎正在聊着什么开心的事。 “子滟姐姐你来了。”慕容婉先看到了林子滟连忙起身跑了下来。 看着慕容婉这么恣意的样子,林子滟忍不住默哀“公主,这是你家你可以乱来,我可不能乱来啊!” 可慕容婉哪里想得了那么多,只顾着拉着林子滟就要入座。林子滟看了看年迈的赵明帝笑着福了福身,就听见赵明帝哈哈笑了笑。 “林姑娘不必多礼,你跟着婉儿入座吧!” “是!谢陛下赐座!” 林子滟恭敬的坐了下来,心想着这故人就是麻烦,做什么事情都有一大堆破礼节。 “朕刚刚听婉儿说了,你在永定县救了灾还安顿好了流民,甚至还消除了那里的瘟疫,你是怎么做到这些的?” “回陛下,民女无才只是尽自己所能来回报父老乡亲罢了。我自幼是个孤女,可惜养育我的爷爷走的早,我也只能将这份感激之情回报给我遇见的每一个人。因为我相信只要你善待别人,别人也会善待你。” “好!说的好,难得你一名女子还有如此宽广的胸怀,果真是个世间难得的奇女子啊!” 林子滟听到赵明帝说的这番话,不知道是哭还是笑。这要是拿到现代去还不得让那些女权主义者给骂死,凭什么女人就不能心胸宽广,心怀天下了? “谢陛下夸奖!” “说吧,你想要什么,只要是朕能答应的都能满足你。” 林子滟本来就没想过要什么,而且她想就算是自己说出来赵明帝也未必能够做到。那些超前的思想改革和治国之道还是不要提了,免得到时候还被当做怪物看。 “民女能够生活喜乐,衣食无忧已觉是皇恩晃荡并没有什么祈求。” “姐姐,你真的没有什么想要的吗?你不是说你想开间医馆和学堂吗?”一旁的慕容婉不想林子滟错过这么一个好机会,所以善意的提醒她。 林子滟被慕容婉这么一说有些为难,这中小事她自己就能解决。若要真是皇帝给自己开一间医馆,她都担心自己的医馆找不到病人来看病。 “哦?林姑娘还会给人看病?”赵明帝十分意外,他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和自己女儿差不多大的姑娘竟然懂得岐黄之术。 “只是略懂皮毛,让陛下见笑了。” “怎么只是皮毛,姐姐也太谦虚了。父皇我告诉你子滟姐姐的医术十分的高明,就连很多太医都看不出的病症,只要经了她的手都能药到病除。 “果真如此?”赵明帝听的倒是越来越高兴了。 林子滟看着慕容婉脸不红心不跳的在一旁吹牛,还是替自己吹牛她都脸红的想要躲起来了。林子滟扯了扯慕容婉的裙摆示意她不要再说了,可慕容婉仿佛根本就不懂林子滟是什么意思只顾着自己说的津津有味。 “林姑娘,既然你懂得岐黄之术可否为朕看看?” “是啊是啊,子滟姐姐你替父皇看看吧,最近父皇的病一直反反复复连太医都没有根治的法子。” 林子滟见自己这次是逃不过了只好点了点头。太监领着林子滟到赵明帝跟前为他把脉,林子滟靠近他才发现这位赵明帝一脸苍白,憔悴的仿佛濒临垂死的老人,但她分明记得慕容婉对自己说过赵明帝如今也不过是五十多岁的年纪怎么会因为一场病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怀着疑惑林子滟为赵明帝诊了诊脉,结果并没有让她很奇怪他的脉象很平和根本没有任何问题。这大概也就是为什么那些太医也没有看出来赵明帝是得了什么病吧。 “陛下,民女斗胆想取陛下指尖一滴血看看。”既然脉象不能看出什么,那么林子滟也只能通过血液或是体液来诊断了。 “大胆!陛下九五至尊,岂是你伤的起的?”站在一旁的一位公公尖声的叫道,仿佛要被取血的人就是他自己一般。 慕容婉虽然不明白林子滟这么做的意图但是她相信她有她的道理。“父皇,您就信儿臣一次吧,说不定子滟姐姐真的能帮你把病给治好呢?” 赵明帝倒是觉得没什么,就叫一旁的太监取来了银针和器皿就对着自己的食指轻轻的戳了一下然后挤了一滴血在器皿里。 林子滟接过白瓷器皿掏出了袖子里的小竹罐,往器皿里撒了一些白色粉末, 不一会儿原本猩红的血珠转眼间就变成了黑色。 “这,这是怎么回事?” “陛下,我看您如今并非是因为疾病而使得身体不适,而应该是中毒了。” “中毒?怎么可能?”慕容婉不敢相信的看着器皿里的血,黑色的血滴让她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去查!一定要把这幕后黑手给我找出来!” 第九十五章 火烧东宫 在林子滟的毛遂自荐下,赵明帝将找出毒物的任务交给了林子滟。她事先让一个小太监回去先和沈天承打了个招呼,之后就在慕容婉的陪同下留在了宫内。 虽然沈天承仍有些放心不下,但是他身为外臣不得命令又不能随意出入皇宫,所以也只能作罢。 赵明帝将自己的亲信王公公调给了林子滟,帮助她搜查毒物。可是他们把近日来赵明帝服用的药物、食物一律都检查了个遍都没有发现有什么不正常的。 原本王公公就对这个民间的女子颇为不满,如今已经搜查了一日都未能查出结果就更加对她不喜了。 “林姑娘,我说你之前不会是在变戏法吧?就连皇宫里的张太医都没有发现陛下中毒,你却一口咬定陛下是中毒,到现在都没有找出毒物,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和陛下解释。” 林子滟看着一旁念念叨叨的王公公也是一脸无奈,要不是之前慕容婉把自己给卖了,他以为自己愿意呆着这里给皇帝看病吗?这又没钱又要掉脑袋的时候,她又是活腻了才会想要这样的事情。 “王公公,请您带我取陛下的寝宫去看看。” “你一个平民之女还想进陛下的寝宫,我看你就是想飞上枝头当凤凰。” 林子滟被人就憋着一肚子的火,现在还被这个搞不清楚状况的王公公污蔑顿时感觉火都冒到头顶上了。 “王公公,我记得陛下方才让你听从我的吩咐,若是公公年纪打了记不清,我不介意再跟你去陛下跟前问问我可不可以进寝宫查看。” 王公公也没有想到林子滟会这般硬气,只好不情不愿的将她领到了赵明帝的寝宫,还一直跟在她身边生怕她乱碰了这里的东西一下。 “这是什么味道?”林子滟闻了闻床边的熏香,感觉有一股奇怪的草药味。 “这个呀,是太子殿下进贡给陛下的龙涎香,据说里面还加了名贵药材能够延年益寿呢。 林子滟有靠近仔细嗅了嗅,她忍不住笑了出来,果然是这个东西。还延年益寿呢,估计八成是太子嫌赵明帝活太长所以才想出用这种慢性毒来害自己父亲吧。林子滟还真没想到太子竟然狠毒到连自己的老爹也不放过。 “是这个了,公公东西我已经找出来,若是您不信可以将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找来看看。”说罢林子滟就松了一口气离开了。 这件事情本来自己就不该参合的,帝王家的明争暗斗她在电视剧里见过的还少吗。如今已经把东西找了出来,她也就辞别了慕容婉连夜离开了。 回到府上,林子滟看着沈天承的书房灯火通明于是就走了进去。 “你怎么还没有休息?” 沈天承听到了林子滟的声音连忙起身走到了房门口将一脸倦意的她揽入了怀里。早知道他就该找个理由将她绑在自己身边,这一出门就闹出了储君投毒谋害皇上的事情来,她竟然还一脸无知的问自己怎么还没睡。 “如何,陛下有没有说什么?” “你指的是中毒一事吗?” 沈天承点了点头,虽然对于这件事他并不感到意外,但是如果东窗事发整个朝廷上下都随之收到了牵连,他也不能不留意着林子滟的安全。 “陛下并没有对我什么,我也就是怕他说什么所以在找出了有问题的龙涎香之后就急忙回来了。真没想到慕容擎竟然如此阴狠,先前不仅对婉儿下毒,现在还对自己的亲生父亲下毒,这种人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恐怕这件事之后他也不会有些什么好结果了,方才齐衡就给我传来消息说陛下已经下旨令他去捉拿慕容擎。” “慕容擎的确是没有天子的风范,他如今倒台倒不为是件好事。只不过赵明帝膝下出去了刚刚暴毙的五皇子和他,好像也没有年龄适当的皇子能够继承储君之位吧。” “我曾有幸在雨谷一战中见过五王爷家的世子慕容羽,世人都说慕容羽是天降奇才,且为人清明、礼贤下士,若是赵国能够得到他的治理相信不久就能见到太平盛世。只不过,哎~” “怎么了?赵明帝不喜欢他吗?” “这不是喜不喜欢这么简单,这其中还牵扯起一段前朝恩怨,只怕并不是我们想的这么简单。” 林子滟直到沈天承是个忧国忧民的热血男儿,看他提起了这件事就一直眉目紧缩一脸沉思就忍不住说道:“好了,现在想这么多也是于事无补,我们还是早些休息吧!” 翌日,林子滟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给吵醒了。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想要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却听见耳边的人说:“抱歉把你吵醒了。天还早,你再睡会儿。”男人说着还帮她掩了掩被子,然后才大步离开了。 等到林子滟再次醒来已经日上竿头了,梳洗一番出了门之后并没有看见沈天承的身影于是就叫住了一名小厮问道:“将军呢?” “回夫人的话,将军一早就出门了。” “知道是去哪儿了吗?” “好像是皇宫失火,将军被一位大人给叫走了。” 失火,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失火呢?林子滟只觉得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给我备马车进宫。” “夫人,将军交代了让您不要出去更不能进宫。”林子滟刚刚也是脑子一热想去看看究竟,但是听到沈天承这么安排也不无道理。倒是自己跑到那边去也帮不上什么忙,或许还有可能给沈天承惹麻烦。 沈天承这边赶到皇宫才知道是东宫起火了,昨天晚上齐衡在奉命来捉拿慕容擎的之后,两个人僵持不下,最后也不知怎得就烧起了一阵熊熊大火,如今齐衡倒是出来了,但是慕容擎却消失在了火场。 “大将军,这件事你怎么看?” “哼~那个狗贼见自己的坏事败露打算用一招金蝉脱壳躲起来罢了,你以为慕容擎会真舍得不要命吗?” “那现在应该怎么办啊?” 齐衡看着沈天承一脸忧愁笑了笑说道:“这就是你们赵国的事了,我一个齐国人就不瞎搀和了。” 如今储君无德还火烧东宫,皇上的身体也是岌岌可危,想到这些沈天承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安居乐业,如此愿景何日能够实现啊。 第九十六章 出仕 “羽儿,你真的能放得下赵国的百姓吗?”五王爷看着慕容羽的背影忍不住叹气。 “父亲,我说过此生我只愿做一个逍遥散人,为什么皇权君位都不是我所愿。” 慕容羽抬着头看着头上的天空阴沉沉的,似是一场暴风雨即将到来。 “羽儿,你还是放不下你母亲的事对吗?其实为父也不能原谅他,可是大丈夫应该胸怀天下,为黎明百姓谋取太平,你真的甘愿自己的满腹经纶都用在游山玩水上吗?若是你心中真的没有一丝百姓安危,你又怎么会跑去雨谷给沈将军他们出谋划策呢?”五王爷知道自己的儿子心里有个解不开的心结,但是他更明白慕容羽的抱负,若是真的任凭他一走了之,只怕将来他会遗憾终生。 “父亲,我,我不能违背母亲的遗愿。”慕容羽又如何不想在庙堂之上施展拳脚为天下百姓创造一个太平盛世,可是他忘不了自己母亲在临死前告诫自己不要入朝做官,所以一直到现在他也只是一个闲散世子,没有任何官爵。 “侯爷,世子,府外有人求见!” 五王爷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侍卫说:“请进来吧!” 沈天承此时穿着一身军装跟着一个侍卫走到了王府前院,五王爷看了看他然后说道:“你就是沈将军?” 沈天承看着五王爷和慕容羽行了一个军礼然后回道:“在下正是沈天承,雨谷一别世子别来无恙。此次冒昧前来还望世子恕罪。” 慕容羽看着沈天承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将军多礼了,将军此次上门拜访是有什么事吗?” 沈天承没有回话之后起身走到慕容羽的面前忽然将长袍一甩单膝跪地,然后说道:“此前听闻陛下有意让贤请世子出仕为黎明百姓谋福祉,可世子却回绝了陛下的请求,微臣斗胆希望世子能够重新考虑。” 对于沈天承忽然跪在了自己面前,慕容羽感到非常震惊。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不跪家国跪知己。慕容羽其实是很欣赏沈天承的,但是对于他今天提的这件事他也无能为力。 “沈将军快快请起,如果我只是一介白衣怎么能够受你如此大礼。” 慕容羽走到沈天承身边想要将他扶起身,可自己本就只是一名文弱书生,如今沈天承有意跪着他又怎么能够扶的起来呢。 “世子,您错了。我来这里并不是代表着我一个人,而是那些千千万万希望世子能够出仕的人。百姓都说世子是个爱民如子的人,您是天降奇才有着治世之才,赵国百姓都将安居乐业的希望寄托在您的身上,您难道真的忍心拒绝吗?” 面对沈天承发自肺腑的叩问,慕容羽有些哑口无言。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沈天承的些话,他也无法面对那些对自己寄以厚望的百姓。这些天慕容羽一直闭门不出,为的就是能够就一份心安,可他把自己关起来就真的能够心安吗?那些纵情山水的日子他就真的快乐吗?这些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的只是无尽的苦涩。 “世子,我沈天承虽然是一介草莽,但我也知道大丈夫就应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如今国家有难,身为赵国男儿您就真的能够忍心不管不问吗?我知道您有您的苦衷,但是自古忠义两难全,没有国泰安定,又谈何小家孝义呢?” 慕容羽被沈天承说的忍不住流下了眼泪,他抬着头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平复了许久才扶着沈天承说道:“沈将军起来吧,这件事我会再好好考虑的。谢谢沈将军今日一番肺腑之言,我慕容羽感激不尽。” 沈天承见慕容羽答应了下来才激动的站起了身,他看着慕容羽笑着说:“当日在雨谷我见世子看到受伤的将士们忍不住潸然泪下,就知道世子并非是心无百姓的人。赵国能得到世子的辅佐必定能够繁荣强大。” 回到府上,林子滟看着饭桌上一脸喜事的沈天承忍不住问道:“你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怎么开心?” 沈天承看着林子滟呵呵笑道:“今日我去了王府见到了慕容羽。” “你去劝他出仕了,那他怎么说?” 因为连日来沈天承一直在林子滟耳边唠叨着慕容羽的事,所以她现在也有些好奇那个男人到底有没有答应要出仕。 “世子答应我说会好好考虑的,我相信只要他想明白了就会出仕的。” 林子滟点了点头,其实自己在沈天承的庇护之下并没有感受到乱世的孤苦飘零,所以她也不是很明白他们那种几乎像是被洗脑了的信仰。 “天承,我听侍卫说最近赵国北边边境一直受蛮族侵犯,到时候你会过去吗?” 沈天承毫不犹疑的点了点头,“北边边境战况一直不利,我已经向陛下请示了要领兵过去支援。” 林子滟有些不开心的撇了撇嘴,她这个老公事业心也太重了吧。这要是换作现代简直就是一个工作狂魔啊,可是这样子两个人相处的时间简直是少的可怜。 沈天承也看出了林子滟有些不开心,他摸了摸林子滟的头说道:“子滟,如今国家需要我我不能先报国然后才能照顾好你,对不起是我没能好好照顾你。” “没事啦,我也不是每天闲着没事干的人,我前些日子盘下了一间商铺准备在临安街开一家药店,到时候我可能忙的连想你的时间都没有了。” “不要让自己太操劳了,大夫说你现在身体要好好样子,不然容易烙下病根。”沈天承是想起她刚流产不久,如果整日操劳恐怕很难再受孕。 不过林子滟对自己的身体还是有信心的,她宽慰着沈天承说道:“你放心吧,我会注意自己的身子的,我也想早些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啊。” 最后一句话林子滟说的很小声,但还是被沈天承听到了。他握住女人的手含情脉脉的说:“那为夫今夜再多努力努力。” 第九十七章 祭天敬祖 建安皇祠,赵明帝在太医的医治下已经渐渐康复此次祭祖是关于储君一事。 神庙前文武百官都恭恭敬敬的站立在那里,林子滟也因为赵明帝的嘉奖同慕容婉一起出席。老老实实站在慕容婉身旁的林子滟看见赵明帝身边站着一位俊美的公子,一袭白袍宛若仙人。 “这就是你皇表哥?” “是呀,他就是我五叔的独子慕容羽,不过因为他自小就不在建安所以我与他也并不相熟。但是他长得真是好看,连我这个女人在他面前都相形见绌了。”慕容婉看着慕容羽的侧颜忍不住啧啧了两声。 “婉儿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谦虚了,我倒觉得人要是太美了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太过了也是一种烦恼呢。” “这烦恼也只有姐姐和我表哥这种人有吧?” 慕容婉反倒打趣起了林子滟,因为这拜天祭祖实在是太无聊了,以前她一个人的时候只能强打着精神忍着头皮站着,如今父皇准许林子滟陪同自己,她就不用只站着发呆了。 不过兴致太好的慕容婉却又被急步走来的王公公给提醒几句,所以也跟着闭嘴不再说话了。 林子滟看着神坛上那个剑眉星目的男人,忍不住发起了呆。生长在社会主义的年代她虽然阅读过许多历史古籍,但没有亲身经历过也无法理解那些生来就担负着一国命运的人要承担怎样的责任和压力。 今日沈天承在和她匆匆告别后就奔赴了战场只为了这个国家,而此刻又一个男人为了家国大业不得不接受自己不喜欢的皇权。她想或许慕容羽和沈天承都是同一类人,所以才会有那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朕,今日对着上苍对着列祖列宗宣布,慕容擎心术不正企图谋权篡位,自今日起从皇室除名。但国不可无储君,如今朕已进入暮年已感诸事乏力,可朕膝下并无能人可继皇位。所以今日昭告祖先,朕将传位给慕容羽。” “皇上英明!” 下面众臣在听完了赵明帝的宣誓后纷纷跪地附和,如今慕容羽也是众望所归,文武百官无一不赞叹他的贤能。 “羽儿,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储君了明日就搬进宫内吧,我会等你熟悉了政务就把一切交给你负责。”赵明帝拍了拍慕容羽的肩然后就由王公公扶着离开了。 慕容羽转过身注意到那股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他顺着目光望过去,看着远处的人他的双眸不由得放大了些。 “子滟姐姐我们可以走了,你在看什么呢?”慕容婉推了推身边的林子滟咕囔道。 “没,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事儿。” “哦~是不是在想沈大哥啊,我听齐衡说他今日一早就赶去西北边境了。” “齐将军告诉你的吗?他没有一同去吗?”林子滟以为此次齐衡也会和沈天承一起赶赴西北。 慕容婉低下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嘴角不由的扬了起来。“他说不放心我一个人在这里,所以想陪着我顺利生产他再过去。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我已经正视了自己与他的感情,相爱已是不易能够在一起的人就应该好好珍惜。” 林子滟看着慕容婉已经显露出来的肚子点了点头,她小心的扶着慕容婉准备转身回去,却听到一声低沉清冽的声音叫住了她们。 “婉儿妹妹,多年不见婉儿妹妹没想到再见却已是人妇了,恭喜婉儿妹妹了。”慕容羽站在她们身后,再次靠近看发现这个男人身姿清瘦挺拔,一动不动的站着宛如芝兰玉树散发着说不出的优雅。 “谢谢羽哥哥,羽哥哥倒是一如既往的英俊潇洒,只是你这样一直单着不知道得勾走多少闺中女子的心呀。” “让妹妹见笑了。”慕容羽笑了笑看向林子滟的目光也含着无限温柔。 “羽哥哥,我就先行告退了!”慕容婉看到一旁还有一群等着想要和慕容羽说上话的大臣就施了施礼和林子滟离开了。 回到公主府,慕容婉就拉着林子滟想要她带自己出去逛逛。因为自己现在怀有身孕所以齐衡把她看的很紧,连出个门都不让。 “姐姐,你就带我去看看嘛。”慕容婉拉着林子滟的衣袖可怜兮兮的摇了摇。 “婉儿,你之前中过毒,虽然现在已经没事了但还是要好好调养着不然宝宝生下来会体弱的。”其实这话林子滟是故意夸大了,因为她知道齐衡现在很紧张慕容婉,而自己现在要去的地方是城外的药庄,路途遥远不说还是山路崎岖的,她但心慕容婉跟着自己会出什么意外。 “你放心,等我的店铺开张我一定带你过去看,你今天就留在府里吧。” “那好吧,你可要记得开张那天带我去玩。” 感觉到自己大肚子被人嫌弃的慕容婉不开心的嘟起了小嘴,没有办法谁让自己摊上一个喜欢大惊小怪的丈夫呢。 好不容易说服了慕容婉,林子滟换了一身便于出门的男装就上了马车往城外赶去了。 慕容羽回到了自己的府里看着下人们都忙着给自己收拾行李看着有些无处可呆就叫来了自己的侍卫。 “小武,你准备一匹马跟我去城外的柳林村看一下。” “殿下,现在太阳都快下山了,您去那里干什么?” “我听尚书大人说那个村子最近出了伙强盗,连日在城中作乱,反正我现在无事就当是出去逛逛。” “殿下,那要不要多带一下人马?” “不用了,出行人太多不仅扰民还会打草惊蛇。你跟着我去就好了。” “可是……” “快去吧!”慕容羽看着磨磨蹭蹭的侍卫下了令,他知道自己在外人眼里就是一个弱不禁风的书生,但真如他们想的那样自己这些年又怎么能在外面出行自由呢? 一日马不停蹄的沈天承此时已经感到了下一作城,他看着渐渐落下的太阳就停住了马对着身后的士兵说道:“大家也累了,我们就在这里安兵扎寨吧。” 第九十八章 俎上鱼肉 林子滟坐在马车上欣赏着路边的风景,等到马车赶到了药庄林子滟就下了车。 “夫人” “现在叫我公子,在外做生意还是留个心眼比较好。”林子滟打断了随从的话,换上了一种沉稳的声音说道。 “是!公子。” 林子滟领着自己的随从走进了药庄,这座药庄并非是建安一带最大的,但是林子滟看中的是他们的药材都是自己种植的,对于这种能够保证药材源头的质量的店她还是放心的。 因为事先已经派人约好了,所以林子滟走进了店铺就有一个小二领着自己往里面的茶室走去了。 “林公子,没想到林公子这么年少有为啊。”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起身相迎,笑脸盈盈的看着林子滟。 “刘老板久等了,刘老板的庄子也比在下想的要大得多啊。” “哈哈,我这药庄虽然不算是建安最大的,但是药材啊还是能够说最全。林公子你是要开药店呢还是要开医馆呢?” “实不相瞒在下是名大夫,准备在临安街开一家医馆。只要刘老板的药材好,价格都是好商量的。” “好!我就喜欢林公子这种豪爽的人。这个呢是我庄里药材的价目表,你可以看看,如果可以长期合作我还能给公子打个八折。” 林子滟接过刘老板手里的价目表仔细的看了看,果然这家药庄还是很良心的。她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桩生意也顺利的谈成了。 “刘老板,我的医馆还要一两日才能完全布置好,到时候我会命人来取药,这是定金你先看看。” 林子滟从衣袖里取出了一带银子放在桌上,刘老板核算了一下银两发现无误林子滟也告辞离开了。 走出了药庄林子滟看着已经开始变黑的天空说道:“赶快回去吧。” 忙了一天的林子滟坐在马车上忍不住打起了哈欠,现在自己终于有了事情干了,这一世林子滟只希望能够和喜欢的人平平安安简单幸福的生活。 “怎么了?” 突然停下的马车让林子滟没有防备的差点从座位上摔了下来,她见外面的随从没有回应就掀开了车帘,却发现外面一群蛮横的人堵在了自己马车前面,而那个随从此时的脖子上正架着一把刀。 “你们是谁?” 林子滟警惕的看着那群人,她在心里不断的安慰着自己想让自己冷静下来,这个时候越是慌这些人就越觉得你好欺负。 “哈哈哈,竟然是个小公子,看着细皮嫩肉的应该是那户有钱人的公子,兄弟们我们把这个小公子带回去,让他家里人明天来给我们交赎金。” “你们是强盗?” “是啊,怕了吧,怕了就赶紧喊声爷爷然后让你随从赶快回家取钱来换你。” 林子滟看着刀下的随从现在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她分析了一下现在的情形,那帮人幸好只是要钱自己的安全暂时不会受到威胁。于其两个人被困在这里,还不如让随从先回去找慕容婉搬救兵。 “好,只要你能放了我们要多少钱都可以,不过我一个人质就够了,把我的随从给放了吧。” “有魄力我喜欢,把他奴才给放了,带这个小公子走。” 为首的一个强盗对着他的手下说道,那个架着随从的人将自己的刀取了回来随便还踢了他一脚。 随从颤颤巍巍的在地上滚了一圈,他顾不上擦去脸上的灰尘连忙爬起来,但是还没有转身他就想到了林子滟。古时候的家奴对自己的主子都是忠心耿耿的,若是这个时候他把林子滟丢下,就算自家主子不说什么,他回去也会被其他人排挤和指责。 “夫……” “快走!回去拿银子来赎我,快去!”林子滟听到那个字连忙打断了随从的话,要是被这群无恶不作的强盗知道了自己是个女人,那就真要完蛋了。 林子滟为了不让那些人碰到自己,所以乖乖的跟着他们离开了。在那群人转弯的时候她还不忘丢下自己身上的玉佩来提示他们。 “大哥,你觉不觉得这个小子有些怪怪的?”一个强盗对着他的头儿说。 “怎么怪了?” “我怎么觉得她看起来像个女的,就连身上都有女人的脂粉味。” “我说你是不是想女人想疯了,这明明就是一个男的。”那个头儿一脸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属下,“等这次拿到钱我带你去花楼里瞧瞧什么是真的黄花大姑娘。 那些强盗听到头儿说了这么一句话全都嘿嘿的笑了起来,夹在中间的林子滟只觉得头皮发麻感觉不自在。 “啊~”林子滟因为一直想着怎么逃出去,却没有看到眼前有一枝树枝挂了下来,正好不偏不倚的挂到了林子滟的发巾。原本被盘起来的秀发因为没有了束缚顿时如从瀑布一下子倾泻下来。 四周的强盗看着这个场景,眼睛都要瞪出来了,这个人竟然是个女的。 林子滟想要用手护住自己的头发却已经为时已晚玩。她害怕的看了看四周的男人,不由得回退了两步。 “他奶奶的,竟然真的是个女的,还是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今晚咋们是有福了,美人你既然跟着我们到了这儿就不如跟了我我保证好好待你。” 说着那个男人就要朝林子滟扑过来,林子滟连忙闪身,“我说过你们要多少钱我都给,但要是你们敢动我一下,我让你们明日就去见阎王。”林子滟也是被吓狠了,她知道要是落在了这群人的手里,就算是不死也会被玩残。如今她万一的期望就是他们能够看在钱的面子上放过她。 “哟~还是个性子烈的,我喜欢!兄弟们给我围住她,等哥儿玩高兴了就赏给你们。” 这群男人仿佛就是恶狼出山,林子滟现在对于他们而言就是一顿美味的大餐,每一个人都把眼睛瞪得直直的,似乎眼神都能把她身上的衣服给扒了个光。 简单吃过晚饭的沈天承望着暗沉的天空,不知为何他的眼皮像是抽了筋一般跳个不停,他忽然感觉心里有些闷堵一阵不安不知从何出向他袭来。 第九十九章 获救 “吁~” 慕容羽拉住了受了惊的马看了看路边的草丛堆,里面似乎有些什么。 “殿下,我去看看。”随从小五看着那不断抖动的草堆下了马,他警惕的捡起地上的一根树枝探了探,发现一个人抱着头蜷缩在里面。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喂~你怎么了?” “啊~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被吓得神志不清的随从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忍不住哭声求饶。 小五见这个人问不出什么话就折了回去禀告给了慕容羽,“殿下是个疯子。” “疯子?你去看看若是能救就带回去吧。”慕容羽看着已经黑下来的天,如果把一个疯子丢在这里怕是会性命不保。 小五领了命令将随从捞了出来,随从见这个人并不会伤害自己就大哭道:“我家公子被强盗给劫走了,我家公子被劫走了。” “什么?强盗,你们在哪里遇到了强盗?”刚刚小五跟着慕容羽两个人在这里逛了好久都没有见到那伙强盗的踪影,如今却又遇到了一个被强盗打发走的家奴。 “殿下,这个人说他家主子刚刚被强盗给劫走了,我们要不要去报官?” 慕容羽听到这个消息不由得脸色一沉,他听闻那伙强盗心狠手辣,若是现在去报官,最快也要等两三个时辰才能赶过来。 “把那个人带上,去找他们。” “可是,殿下就我们两个人会不会?” “还不快去!” “是!”小五有些后悔去管这个吓坏了的随从了,要是慕容羽在这里出了什么事,他就是死一万次也不能赔罪啊。 慕容羽来到了林子滟他们遇到强盗的地方,发现只有一俩马车,人早已不见踪影。 “殿下,要不我们先去叫侍卫来,您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啊。”小五见找不到人就再一次劝道。 慕容羽已经有些生气了,“人命大于天,我身为国之储君若是见死不救还有什么资格站在那个位置上。你不用说了,赶紧跟我去找人吧。” 小五见主子心意已决就不再敢出声了,他走在四周仔细的察看着,发现在前面一个小岔口发现了一块玉佩。 “快看看,这是你家公子的吗?”小五拿着玉佩递到随从的眼前,随从看到连忙点了点头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你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啊?” “这是我家公子的随身之后,如今却掉落在路边说明已是凶多吉少了。” 小五还没将自己嘴里的蠢货二字吐出就见慕容羽往那个地方赶去了。 “欸~殿下您等等我啊。” “放开!你放开我!” 被压在地上的林子滟奋力的想要挣扎,但因为力气悬殊根本就没有推动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半毫。 此时的林子滟只觉得人生很绝望,她慢慢放弃了挣扎却想到了沈天承的模样,温柔的、沉静的、内敛的,对她笑的、生气的、心急的,可惜她再也看不到了,林子滟缓缓闭上的双眸忍不住流出了一滴泪。 “放开她,不然我就杀了你!” 一群强盗看着不知道怎么飞到林子滟身边的男人挥出了一把长剑架在他们头儿的脖子上。 那个刚才还在春宵苦短的强盗头子如今被长剑抵着吓得动都不敢动,林子滟没有感觉到身上的人下一步的动作,等到她睁开眼,一只温润有力的大手就将自己扶了起来,然后一件男人宽大的外袍就披在自己身上。 “是他!” “是她!” 小五看着自己剑下的强盗头子一脸愤恨,这些为非作歹的恶人竟然劳驾他们殿下亲自出马,简直就是罪该万死。但是如今敌众我寡他也不敢轻举妄来。 “殿下,现在怎么办?” 那群强盗原本还顾虑着自己头儿在别人手上怎么将人要回来,可他们刚刚听到眼前的男人竟然是刚刚被封为储君的慕容羽吓得连忙四处逃窜了。 “你们这群叛徒,给我回来!”那个吓得脸都白了的强盗头子要转头看看身后的人究竟是不是当今的的殿下,却没有想到小五像是窥探到了他的想到又剑抵了抵说道:“殿下也你这种刁民能够看得的?走!”小五见那些人都跑了于是就压着手下的强盗准备送去官府。 “姑娘,你没事吧!”慕容羽看林子滟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不哭也不闹就问了一句。 “没事,谢谢殿下出手相救,民女感激不尽!” “不必多礼,你既然是婉儿妹妹的朋友就不是外人,我送你回去吧!” 林子滟点了点头,虽然她一只表现的很平静,但是刚刚那一刻她真的已经绝望的想要放弃了。若是沈天承在自己身边,她一定会抱着他大哭一场。 慕容羽也觉得林子滟表现的过于镇定了,陪着她坐在马车里他开口说道:“姑娘若是想哭便哭出来吧。” “我,我没事,谢谢殿下。”林子滟紧紧的抓着披在身上的袍子,面对陌生的人她并不喜欢表露出内心。 今天这件事已经算是万幸了,林子滟不断的告诉自己应该要高兴要感激,不能哭出来,可她不知道眼眶里一直打着转的眼泪已经悄悄的从眼角滑落了,在沾染尘土的脸上冲出了一条细白的沟痕。 慕容羽将自己腰间的丝巾递给了林子滟,其实那一刻他是想要亲手为她拭去泪水的,但又怕她感觉被侵犯会害怕。 林子滟接过慕容羽递过来的丝巾也不知道去擦拭脸上的泪痕,只是紧紧的揣在手里。终于她忍不住俯下身将脸埋在膝盖上抱着自己哭了起来。 慕容羽看着她极力隐忍的悲伤还是走出了马车,他知道自己并不应该呆在里面可是却又忍不住担心。 “将军,您的脸色有些不太好是身体不适吗?要不您还是早些休息吧。”一个经过沈天承身边的将士注意到了他的脸色有些不太好。 “没事,你们也早些休息吧。” 将士点了点头就离开了,留下来的沈天承抬头看着天上圆圆的月亮,这一刻他才体会到先贤遥寄相思于明月是一种怎么样的心情了。 第一百章 桃花 在那次有惊无险的际遇之后,林子滟忽然发现自己的身边多了一个人的身影,慕容羽。 “子滟姐姐,今日是你的医馆开张的日子,我和齐衡说好了待会儿去给你捧场。”慕容婉拉着准备出门的林子滟替她高兴,其实慕容婉是很羡慕林子滟的,她时常想如果自己也能够有这么一身本事就好了。 “好!到时候我在医馆里等你们过来。”因为林子滟要先去医馆主持事务,所以就先一步离开了。 齐衡看着一旁热情的慕容婉眼眸中泛着无限的温柔。“如今你已经怀有身孕不能过于操劳,待会儿我们去那里坐坐就好。” “那怎么行,今日是姐姐开业的日子。她在这建安人生地不熟的如今沈大哥又不在她身边我怎么能不去帮忙呢?” “这是有何事需要婉儿妹妹帮忙啊?”魅惑磁性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慕容婉循着声音望去是慕容羽的身影。她发觉这些日子似乎见到慕容羽的次数特别多。因为赵明帝在经受了太医的精心医治之后不仅身体恢复如常而且在林子滟开出的方子调理下竟更胜从前了,所以慕容羽在登上了储君之位后倒也是休闲安逸。 “羽哥哥你怎能来了,我们正说着要去给子滟姐姐的医馆撑场子呢。”慕容婉对这位堂兄十分有好感,或许是因为慕容羽天生一种亲和的气质,让身边的人感觉和他在一起都很舒服。 “原来是林姑娘的医馆开张啊,不如婉儿妹妹带我一起去。” “好啊,有羽哥哥的捧场我相信姐姐的医馆肯定会成为建安最好的医馆。” 齐衡被慕容婉的这个思维逻辑给逗笑了,不过想到林子滟的医术她也倒是心服口服。 三人在府中逗留了一会儿,就出发要去林子滟的医馆了。 林子滟一早来到了自己的医馆看着店里小厮忙来忙去终于将准备了十几天的医馆给布置好了。虽然上一次出城置办药材出了一些意外,但是在收到了刘老板给她送来的货之后才觉得自己出一趟城是值得的。 “夫人,我们已经将药材给存放好了。” “小文以后在店里就叫我林大夫,夫人夫人的叫着会让人觉得我不专业的。”林子滟再三嘱咐了自己新招来的一个学徒。 “小文记住了,我会记得的林大夫。”小文嘿嘿的应承着,“那我现在去把店铺门打开,是要现在点爆竹吗?” “在等等婉儿他们说了要过来陪我一起剪彩的。”她其实很希望沈天承能够陪在自己身边,要是在现在就好了,她就能随手拍张照给他发过去了。可是在通信不便的现在他们写一封信都是过十几天才能收到。 林子滟想起她昨日受到沈天承写给她的信还是他刚出发第二天寄出来的,信上只有短短“一切安好,勿念!”。 “嘿~姐姐在想些什么?”慕容婉走在她后面冷不丁的拍了一下林子滟的肩,没有反应过来的林子滟吓得一个激灵想要后退却没有站稳,吓得她还没发出尖叫就被一只温柔的大掌拉进了怀里。 “没事吧?”慕容羽和慕容婉异口同声的说道。 “没,没事,谢谢殿下出手。”林子滟连忙从慕容羽的怀里退了出来。 “你最近似乎对我说了很多谢谢。”慕容羽微微扯动着嘴角似笑非笑道。 慕容婉似乎看出了有些不对劲,但是她不敢往那方面想,毕竟怎么可能呢?在听慕容羽提起他们在城外相遇的惊心动魄的事情,慕容婉才恍然大悟:“姐姐你那天竟然遇到了强盗?” “嗯,幸好得殿下出手才逃过一劫。”林子滟那夜回去之后并没有和慕容婉提起此事,所以她并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 “那你怎么没有告诉我呢?” “因为并没有什么事,所以我也不想让你们再担心了。”林子滟很感激慕容婉这么照顾自己,虽然在沈天承离开建安后她曾提出要搬离公主府买处小院自己住着,但都被慕容婉给拒绝了。 “怎么没事呢,不行我一定让父皇下令将那伙强盗都给抓起来。” “婉儿妹妹放心吧,我已经处置了那获强盗,如今从这里去药庄的路也算是安全的。” “谢谢殿下,既然大家都来祝贺我医馆开张那就不要再提这些不开心的事了,我们出去剪彩吧。” 林子滟拉着慕容婉到了店外看着簇拥在医馆门外的百姓知道这应该是慕容婉他们的帮助,想到医馆经过这次宣传以后的生意应该不会太差。不过让林子滟没有想到的是往后的生意是红得发紫,最后累的她连偷懒的机会都没了。 在剪完彩之后,林子滟就将医馆的事务交给了小文打理,她则跟着慕容婉去酒楼吃饭了。 四个人坐在饭桌上,林子滟总感觉有些不自在。她似乎察觉出慕容羽对她有些别样的情愫但是却不好意思说明,只能礼貌的回避着慕容羽的靠近。 “羽哥哥,最近你倒是偷的闲呀,我还以为你已进入朝堂就会忙的一面难见呢。”慕容婉看着慕容羽打趣道。 “我是闲散惯了,还需要些时间过渡过渡。倒是婉儿妹妹你们什么时候完成大婚啊?” 提到这个慕容婉的脸刷一下就红了,她现在虽然是赵明帝钦点给齐衡的妻子,但是他们因为之前的误解并没有举行大婚,而现在慕容婉已经有了五个月的身孕齐衡又担心她太过操劳所以就没有再提这件事了。 “谢殿下关心,我想等到婉儿顺利产子之后再带她回齐国完成大婚。”齐衡握着慕容婉的手肯定的说道。 “也好,你在赵国呆了这么久也是该回去了。”慕容羽其实并不喜欢这种政治联姻,但慕容婉之前的事情他并没有参与所以现在他也不便再说些什么。 林子滟在全程只是默默的低着头吃着自己的饭,原本还希望着能够当个小透明吃完走人,却没有想到慕容羽在和慕容婉结束对话之后就将心思放在了自己身上,她有些无奈,难道说这个殿下不知道自己是已婚人妇吗,怎么沈天承一走自己就惹上桃花了呢? 第一百零一章 恨不相逢未嫁时 在经过了半个月的长途跋涉沈天承终于带领着士兵赶到了西北边境支援这里的守卫。 “沈将军,你终于来了。”留守在这里的是赵国的卫国将军陈申,他对于沈天承这个后生是有些听闻的,在之前他回奏陛下西北边境战况凶险时,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自愿奔赴西北战场,只有沈天承这个小将初生牛犊不畏凶险。 “让陈将军久等了,如今战况如何?” “并不乐观,我军已经连败两场如今士气已经大弱,要是此时敌机趁胜追击恐怕是城池不保啊。”说到这里陈申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如今建安风气奢靡,王公子弟都只知道附庸风雅却没有一个热血男儿这实在是国家不幸啊。 “陈将军切不可有如此感想,临城地势险峻易守难攻只要我们稳住军心就一定能够战胜敌军的。”沈天承站在城墙之上看着下面烽烟四起,心中守卫家国的壮志不禁更加坚定了。 近日来林子滟面对慕容羽的殷勤有些招架不住了,她特地约了慕容婉将这件事情分析给她听,希望她能够将自己已婚的事实透露给慕容羽,免得到时候两个难堪。 慕容婉虽然有些难以置信,但是想到林子滟说的只是在谈话间不经意提一句也并不是什么大事也就答应了下来。 慕容羽照旧来到了林子滟的医馆喝茶,他看着林子滟正在全神贯注的给一个病人看病,专注的神情让人不禁看痴了去。 等到最后一位病人也感激的离开了医馆,林子滟终于能够松了一口气了。她看到一旁仍旧在这那里喝茶的慕容羽顿时脸冒黑线。这位大爷是把自己的医馆当成茶楼了吗? “殿下,您是有病需要医治吗?”林子滟虽然有满肚子的抱怨但却也不敢发作出来,谁让面前的人是当今的太子呢。 “我无碍,林姑娘现在忙好了吗?” “殿下既然无碍又为何总是跑来我这医馆呢?难不成殿下真的把这里当成了茶楼?”对于有意靠近自己的人林子滟感觉到一种冒犯,虽然慕容羽的确是风流倜傥温文儒雅,但是她可是结了婚的人呀。 慕容羽听到林子滟有些不客气的声音笑了笑,原来这个女人生起气来也是十分可爱,相较于之前林子滟对他的一脸谦恭,这一次她的反应倒更像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朋友。 “殿下,我想你应该不会不知道我是已经成了婚了的人,我觉得我们之前有失礼数,希望殿下不要再来了。”林子滟干脆将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她可不喜欢和别人玩暧昧。 “我听婉儿说起你是沈将军的妻子,原先是有些遗憾我慕容羽难得遇见一位倾心的姑娘却是恨不相逢未嫁时,可我又见林姑娘心思玲珑是位难得的才女,虽然不能成为佳偶,做做朋友也是可以的。” 林子滟没想到慕容羽会这么想,虽然她知道他不会对自己怎么样,但是对于这种不能回应的好感林子滟还是想提醒一下对方。 “殿下果真这样想?” “哈哈哈~难不成我还能强取豪夺吗?若是你真的愿意我倒是可以试试。” “我不愿意,我曾听夫君谈起殿下是天降奇才担负着国运,我相信殿下是位正人君子,能够得到殿下青睐是我的荣幸,若是日后有力所能及的地方我甘愿为殿下效力。” “我知!” 慕容羽温柔的吐出两个字就头也不抬的走出了医馆,林子滟看着那个男人孤傲的背影感觉到了他的恣意潇洒,果然不愧是天下第一才子啊,连被拒绝都是这么傲然绝尘。 自那以后,林子滟就再也没有看见慕容羽出现在他医馆了,就连慕容婉的公主府也很难再见到他的身影。 慕容婉一脸狐疑的看着林子滟,那目光恨不得能在她身上凿个洞。“这么说羽哥哥之前是真的看上你了?” 她有些醋味,怎么天下的好男儿都喜欢林子滟呀,沈天承是这样,就连慕容羽也是这样。现在因为两个人把事说开了之后慕容羽连她这里都不来了,哎~ 林子滟看着慕容婉一脸垂头丧气的样子笑着说道:“难道你有了齐衡大将军还不够吗?” “别和我提他了,我现在才知道他就是一个奸诈小人,从现在起我再也不要理他了。” “你们俩又是怎么了?” 慕容婉想起那件事脸憋得通红却又不知道怎么和林子滟说起,她可不想再让别人知道自己早在很久以前就献身给了齐衡,而且那个时候齐衡也是因为两国的利益才选择和她在一起的,这件事想想就来气。 “没事~反正我就是不想理他了,等明日我还要去叫父皇解除我和他之间的婚约,他想娶公主就找别人去吧,反正我是不嫁了。” “当真舍得吗?可你现在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呢。”林子滟看着气的都快冒烟的慕容婉只觉得好笑,这番话慕容婉在回建安的一路上都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反正她已经是见多不怪了。 “婉儿,小心!” 刚刚还在数落齐衡的慕容婉因为没有看到身后的台阶一个不留神就踩了空,这一幕看的林子滟是心惊肉跳。那下面还有五个台阶要是慕容婉这样摔下去怕是胎儿不保。 一只默默躲在一旁的齐衡看见根本来不及思考,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飞奔过去的,他一把揽着了慕容婉向后倾倒的腰一个转身把她放在了平地上。 “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很危险?不是告诉你平日里小心些吗?万一这一次摔了下去就可是一尸两命,你让我怎么办?”齐衡回想起刚刚惊险的一幕根本来不及庆幸劫后余生就忍不住朝着慕容婉吼道。 慕容婉也被刚刚的事吓懵了,听着齐衡怒吼她只是乖乖的低下了头,一脸小媳妇认错的模样。林子滟见慕容婉没事也就离开了亭子把地方留给他们夫妻两个人,不然她可不想被他们夫妻二人的战火给殃及。 第一百零二章 不能退 西北的战事越发的紧张,在沈天承赶到临城之后敌军紧接着就展开了一场大规模的攻击,虽然沈天承和陈申他们奋力的守住了临城,但也损失惨重,城中五十万的士兵已经死伤过半,而城中的居民也陆陆续续的逃离这里。 “沈将军我看这临城怕是要受不住了,不然我门退居羊城吧?陈申看着城外嚣张的敌军泄气的说道。 “不行,若是临城被攻破,那么我们赵国的西北边境就无处可受,敌军从临城的三岔路进击里面就是万里平原,他们就能用马蹄踏平我们赵国的土地。”沈天承也知道临城凶险,但是他们只能死守在这里,唯一的希望就是齐国借兵相助,一起里应外合将这些敌军给击灭。 “可是我们的士兵如今损伤惨重,城中的药物已经短缺,那些人若是不能撤退就只能留在这里等死啊。” 沈天承看着身后满地呻吟的士兵露出了为难的表情,他知道陈申说的没有错,但是若是他们现在打开城门撤退的话那之前为守城牺牲的兄弟们不全都白死了吗? “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 夜晚沈天承坐在烛火下看着身前的男人沉声问道:“找到了吗?” “找到了,只是属下发现此路不可行。” 伏在烛光上的男人是沈天承的随从沈毅,他这些天一直在寻找着临城的出口。其实沈天承在来临城之前就知道这里有一座前几个朝代的皇陵,而那皇陵却至今没被人发现过以至于大家都以为这只是民间谣传。但沈天承却知道皇陵是实实在在存在的,只是建造比较隐秘罢了,如今他们唯一的希望就落在了皇陵上。 “为何?” “墓穴入口有机关,我们的人无法进去。若是强行打开墓穴恐怕里面也是随之覆灭。” 沈毅并不知道沈天承是怎么知道这里的皇陵的,他当时带着士兵找到入口时只叹巧夺天工难怪历经了这么多的朝代都没有人发现这座皇陵的存在。 “明日带好士兵带我去,我自有办法送你们出去,出去之后……”沈天承对着小声吩咐道,第二日天未亮一行人就离开了军营朝一座大山走去了。 “林公子,实在不好意思你要的这些药我都已经卖完了。” “卖完了?你之前不是说你们药庄的药材是最齐全的吗?”林子滟有些不解这几种药只是平常的止血治伤的药,怎么可能会卖完了呢?她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这位刘老板故意囤货不给她。 “刘老板,我也是你的常客了,最近医馆的生意比较好就缺了这些药材,你要不再看看你药庄里还有没有存货?” “哎~”刘老板一脸歉意的看着林子滟说道:“实不相瞒,公子要的这些药不仅我这里没有,着附近所有的药庄都已经脱销一空了。若是真有我怎么会不给你呢?” “怎么会这样?这几种药材虽说是常用药,但也不可能短时间内都被买走用完吧?” “其实啊我听药行里的人说是西北那边的战事吃紧,那些药都运去救治伤员了。哎~这西北边境一直是我国兵乱之地,我听说之前有一支军队前去支援也没得什么好处,如今城中的士兵都已死伤过半,怕是没几日太平日字过咯。”刘老板在一旁忧心起了战事,可林子滟在听过西北战事之后就一直平复不下心来。 他会不会也受了伤?不会的天承他武功那么好一定会没事的。而且临行前我还给他求了平安符,他一定没事的。 刘老板看着林子滟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又忍不住喊道:“林公子不用担心,我若是一有货就一定给你送过去。”可惜那渐行渐远的人并没有听见。 回到了公主府,慕容婉反常的看到了没有呆在医馆里的林子滟,她眨了眨眼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呢。 “姐姐?”慕容婉走到她身前喊了她一句,林子滟并没有回应。 “姐姐?姐姐你没事吧?”走到了她的面前,慕容婉才看到此时的林子滟已经泪流满面,她担心的追着林子滟问以为是她在外面受人欺负了。 林子滟摇了摇头,她抹掉脸上的泪水拉着慕容婉的手就问:“婉儿,你听齐衡说起过西北战事吗?” “没有,不过我倒是听我羽哥哥说过一两句。” “殿下他说了什么?” “嗯~羽哥哥他说西北战事节节落败,是……”慕容婉绞尽脑汁可始终想不起来慕容羽最后说的那句话是什么了。 “落败?那是不是死伤惨重?”林子滟现在最担心的是这个问题。 “好像是的吧,姐姐你是在担心沈大哥吗?” “嗯~方才我去城外进药材,听药庄老板说最近这些日子附近所有的药庄都被西北那边的军队洗劫一空了。我担心天承他会遭遇不测。”说着林子滟又忍不住流出了眼泪。 如今他们天各一方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她担心他一个人在外面遭遇什么不测。 沈天承带着十几个士兵进入了皇陵,他打算通过皇陵下面的暗流出城给那些受伤的士兵们运药草回来。紧跟在他身旁的沈毅不可置信的看着皇陵里开凿出来的暗流,更无法理解沈天承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 “此时说来话长,你们只要跟紧我周围的东西不要乱动,我们先出去把药草运回来再说吧!”沈天承看出了周围人的疑惑但也并不打算解释什么。 到了傍晚成功将药草神不知鬼不觉的运进了城后,沈天承对着那些剩下来的士兵高呼:“将士们,我们的身后就是我们的家国,那里有我们的妻儿老小,若是此刻我们心中畏惧想要投降,那我们苟且的代价就是身后那些人的性命。我们不能退!为了家国我们一定要守下去!” 沈天承鼓舞着士气,他知道在经过了多次战败军心已经开始动摇,若是他们自己都已生出退却之心,那么这场战就必输无疑。 原本坐在地上沉默的士兵们在听到了沈天承的呐喊后,安静了好久,终于有一个人站了起来高呼“我们不能退!”接着又一声,第三声,一群人的声音慢慢响起,越来越洪亮直至最后整齐划一,划破长空的呐喊“我们不能退!” 第一百零三章 和亲 “你们两个人在聊什么呢?”慕容婉推开了一直黏在自己身边的齐衡跑到了林子滟的身边笑着说道。 “没事。”林子滟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回想起慕容羽刚才深情的目光感觉有些悸动。“时候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休息了。” 林子滟想要离开,毕竟明天一早她还要赶路了。她总觉得慕容羽在身边会很危险,她是很不会拒绝别人好意的人,明知道面前的人对自己有意她会有一种愧疚的感觉。 “过几日齐国就会派兵去西北支援,你不用再赶去了。” 依旧是那个温文如玉的声音,林子滟的脚步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慕容婉并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刚刚谈了一些什么,但是想起听齐衡说过齐国出兵的条件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羽哥哥,你当真要娶齐国的长公主吗?我听说她不仅蛮横无理还面容可憎。”说到这些慕容婉就忍不住为慕容羽感觉惋惜。 “只要是能够得到齐国出兵,什么样的女子不都是一样呢?我也要回宫了,如今你也快临盆了还是早些休息吧。” 慕容婉点了点头目送着慕容羽离开,她依偎在齐衡的怀里心情有些低落,“齐衡你说这样对羽哥哥是不是太不公平了?他已经失去了自由如今连婚事都不能自主。”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既然他选择了这条路也就明白了会有这一天。” “可是你不是说过齐国长公主从小嚣张跋扈长相丑陋吗?那样的人怎么配得上我羽哥哥呢,你们齐国不是还有很多公主吗,偏偏选这样一个。” “我对那位长公主也不是很了解,只是知道她在几年前得了一场大病差点香消玉损,当时连御医都已经说断气了可没有想到不知怎得又醒了过来。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毕竟在那之后我就来了这里。” “哼~反正我觉得肯定是配不上我羽哥哥的,只是可惜了他。”说完慕容婉还不忘叹一口气。 齐衡看着自家媳妇儿一个劲的在替另一个男人惋惜就有些吃味了,他伸手勾了勾她的小鼻子说道:“怎么你还舍不得慕容羽了?别忘了他可是你的堂兄。” 慕容婉看着浑身散发着我吃醋了不好惹的男人白了他一眼,她还真没想到这个平时霸道凶狠的男人吃起醋来竟然连智商都没了,有些头疼啊。 回到了房间的林子滟看着床上静静躺着的包袱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若是真的按慕容羽所有再过两三日齐国就派援军过去,那么自己这个时候过去恐怕不仅见不到人而且还很危险。想到之前在外面一脸遭遇的不测她还是决定再等几天看看。 朝堂上,文武百官听到慕容羽亲口答应了齐国的联姻一个个都喜笑颜开起来,顿时间笼罩在赵国人心头上的阴霾仿佛都散去了。坐在高位的赵明帝看着慕容羽面不改色的样子心中有丝愧疚。 “羽儿,若是到时候那齐国长公主配不上你,朕一定会再给你另觅良配的。” “不用了陛下,既然能够用我一人的婚事挽救西北边境的百姓,那是再好不过的事了,只希望陛下尽快与齐王商谈出兵一事。” “好,朕今日就派使臣出使齐国商谈联姻和出兵一事。” 在西北边境上,沈天承看着负偶顽抗将士们不由得皱起了眉。他们已经被困在城中一个月了,显然敌军也知道了临城易守难攻,所以打算活活困死他们。 陈申站在城墙上看着城门外守着的那群士兵气的咬牙切齿,他看着一旁一筹莫展的沈天承气不打一处来:“我都说了之前就该撤退,如今就算是得了草药和粮食,我们的这些士兵也会被别人困得失去了斗志,难道你就打算躲在城中混吃等死吗?” “陈将军,若是按照你说的,我们那还能受住这么久?如今我们只能等,只要等到齐国援兵赶到就没事了。”沈天承心里也急,但知道不论如何赵明帝都会下令守住临城的,只要陛下不放弃这坐城那么他们就还有希望。 “援军?我们都等了一个多月了哪里来的援军?你难道不知道慕容擎谋逆原先齐衡与公主的联姻已经不作数了吗?” 沈天承看着面前暴跳如雷的陈申已经懒得解释了,他相信不论如何赵王都会让齐国出兵的。 陈申见沈天承不理会自己,气地扬长而去。沈毅看着陈申向城门走去不由得担心道:“将军,陈将军不会是要出城吧?” 沈天承朝被簇拥在人群里的陈申看了一眼,他知道陈申是个胆小怕死的人,如今城门外还有那么多的敌军守着,他想陈申是不可能会打开城门的。 “让他去吧,反正也弄不出什么幺蛾子。” 另一边齐王在接待了赵国派来使臣高兴的答应了赵明帝的请求,立刻派出了军队前去赵国西北边境支援,然后就开始准备齐国长公主齐灵缦的婚嫁事宜了。 “什么?你是说我要去联姻?为什么我都不知道啊?”齐灵缦看着自己的父皇感觉一脸懵逼,她怎么觉得自己这个梦不仅做的有些长而且还脑洞特大呢。 “灵缦,这赵国的公子羽是举国闻名的才子不仅风流倜傥而且还是天降奇才,你若是嫁给他父皇我也就放心了。” “所以说,是非嫁不可吗?” “非嫁不可!和亲队伍都已经安排好了明日就出发,你今夜就好好休息吧。” “哦!” 目送着自己的“父皇”离开,齐灵缦想了想怎么办,这个时候是不是该逃啊?还是应该再试试其他办法看能不能醒过来? 晚上齐灵缦还是选择没出息的逃跑了,面对着这个奇怪的地方她总觉如果任人处置的话肯定会做出一个吓死人的噩梦来。可是没有想到既不会像古装偶像那样飞檐走壁,又不会什么神功,除了一身莫名其妙的古装她这个四肢不勤的废人在刚走出自己的寝宫时就被侍卫给发现了,然后又一次灰溜溜的被拎了回去。而那些皇宫里的侍卫对于这位大病之后 第一百零四章 凶多吉少 难得回到营帐里休息的沈天承还没有彻底入睡就被自己的随从沈毅给叫醒了。他起身下了床看着室内一脸慌张的沈毅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沈毅此时的脸难看的厉害,他显然是被什么大事给急坏了,连语言都没有组织好。“将军他,开城门了!” “你说什么?陈申打开了城门?” “陈大将军不听在下的劝阻方才带领着大队的士兵出了城门迎战了,他说他宁愿是死也不要在这里当缩头乌龟。将军?”沈毅已经不敢再往下说了,他看着沈天承黑的难看的脸,只知道今天晚上是出大事了。 “他那个莽夫竟然连一时半会儿也等不得,如今他这是要出去送死吗?”说着沈天承就拿起自己的长枪准备要出去。 “将军你这是要去哪里?” “还能去哪?看看还有多少能够出战的士兵,准备出去迎战!”沈天承说完就走出了营帐跨上了自己的坐骑向城门外赶去了。 此时此刻的临城城外已经火光冲天,喧嚣声兵器相撞的声音冲击着人的耳膜。沈天承坐在马上看着那些士气不足的赵国士兵在敌军的大刀下毫无还手之力,他们还没出手就被敌军的长枪大刀砍下了马。 眼前已经被猩红的血色给充斥着,沈天承没有多想就冲进了混乱的战场和敌军厮杀起来。他挥着手里的长枪将一个个向他涌来的敌军都扫下了马背,看着下面挥舞着大刀的敌国将士想要砍断他座下的马腿让他从马背上摔下来,可那个人还没有靠近就被沈天承扔出去的一把短刀给封喉了。 沈天承看着远处不断靠近的火光知道应该是敌方的援军,此时他们与敌军早已是兵力悬殊,这样下去怕是就要被完全剿灭了。 “快点回城!”沈天承举得长枪发号着命令,看着最后还幸存的一些士兵都拼命的向城中涌入,他准备留下断后。 就在沈天承准备拉动缰绳冲回城的时候,他瞥见陈申被一个将士用刀架住了脖子,在陈申下一刻就要变成刀下亡魂的时候,沈天承从马背上站起,凭空踩着下面人的脑袋跃到了那个人的面前。他挥动这长枪迫使那个士兵不得不放开了陈申,可下一刻停留在地面上的沈天承却已经被不断上前的敌军给包围了。 “走!”沈天承一把抓起倒在地上的陈申,将他丢到了马上。死里逃生的陈申抓住了缰绳没有多想就拍着马冲进了城门。 被一个个拿着大围住的沈天承看了一眼四周,他挥着手里的长枪想要吓退那群人,可还是寡不敌众被一个骑在马上的男人射了一箭,跪倒在地上。 “带回去!” “少将,好像来人了。” “哦?是谁去叫的援军,真是没出息。”那个骑在马上的男人丢下了手里的弓箭嚣张的说道。 “好像并不是我们的人。” “什么?不是说他们已经失去了援军吗?” 还没有等那个士兵回答他们少将的问话,刚刚平静下来的战场上就忽然响起了一阵嘶吼声。 “冲啊!给我杀!” 齐国的援兵马不停蹄终于在今日赶到了临城,原本他们是打算今夜先安兵扎寨休整一下队伍,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赵军已经和人打了起来。没有办法的齐军也只能赶过来助阵了。 原先还得意洋洋的敌军现在听到了势如破竹的呐喊声哪还反应的过来,沈天承子啊迷迷糊糊中只看见一人群在厮杀着、逃窜着,然后就是城门打开的声音,众人欢呼的声音。 在和亲途中,再次醒来的齐灵缦发现自己已经换上了一袭红衣戴着沉重的头饰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里。掀开车帘一看,外面竟然是一片的沙漠。 “这里是哪里?我这是要去哪里?”齐灵缦一脸茫然的看着马车外的侍婢问道。 “回公主的话,这是通往赵国的和亲之路,公主自然是要去赵国啊。” 嗯?所以她还是没逃过而且好像还被喂了药被带到这里。齐灵缦想着就有些郁闷,想要逃吧可是看着外面光秃秃沙漠这一出去躲都没地方躲啊,算了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在赵国等了几日的林子滟听慕容婉说齐国的援军已经赶到了西北边境,那边的敌军已经被连夜扫空,看来是大获全胜了。 听到这个消息林子滟终于将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她又拉着慕容婉问了一些军队大约什么时候能回来的事情。但是慕容婉也只是从齐衡那里听到了这些,具体的情况她也不是很清楚,所以林子滟也只能安心的开始等待了。 “找到了吗?” “没有,将军会不会……” “闭嘴,在没有见到尸体之前不准将这件事情给传出去,马上加大人手给我去找,记住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陈申看着那些领了命令散去的士兵烦闷的将桌上的茶盏给挥扫开了,想起了昨晚惊心动夜的时刻,他没有想到是沈天承来救了自己。可是如今沈天承不见踪迹让他心里十分不好受,若是自己当时能够再等一天他们也不会再损失那么多的将士,如今还把沈天承给弄丢了,如今也只怕是凶多吉少。 “让开!我要进去!”营帐外沈毅愤怒的推来了拦在他面前的士兵想要冲进去,他已经一个晚上没有见到沈天承了,纵使是昨天之后齐军赶到扫除了敌军,他也没能找到沈天承的踪影。 “将军吩咐没有命令不得进去,沈校尉还是请回吧。” “我再说一边,给我滚开!”沈毅瞪着猩红的眼,杀气已经从他身上蛮夷出来。 “让他进来!”帐内的人下了命令,沈毅推来了那些人大步走了进去,他看着坐在地上的陈申二话不说就揪起他的衣领狠狠的往他脸上揍了一拳。 “我家将军在哪儿?” “我不知道,我,我并没有看到他。” “你敢说你没有看到他?他可是为了救你才出城的,他现在在哪儿?” 陈申听到陈毅这么说不满的情绪也上来了,他推来沈毅愤怒的吼道:“我让他来救我了吗?他不是要当缩头乌龟吗,为什么又要跑出去找死?” “你这个王八蛋!”陈毅没有多说就直接挥着拳头和陈申打了起来,他昨晚派人去找,到现在都没有找到沈天承如今一早看到陈申一脸心虚的坐在这里,他知道人恐怕是真的没了。 第一百零五章 偷梁换柱 静静的躺在榻上的沈天承毫无知觉的沉睡着,在那天晚上看着闪烁的火光闭上眼后他竟不知自己已经沉睡了七日了。在这座坐落在幽静丛林的小木屋里,一个女孩子一脸抑郁的看着床上仿佛雕像的男人。 “爷爷,你说这个人是不是死了啊,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呢?” “欸~他胸口上中的箭有毒,虽然毒性不大不过被你这么一路拖回来好像是想到了脑子。” “啊,怎么还怪上我了,我也只是看到他还有口气就带回来没想到却是一动不动的植物人。” 坐在床边的老者看着自己顽皮的孙女一脸嗔怪的教训道:“都说了你这个半吊子的医术就别再乱找人胡乱实验了,这个人能不能也不只能看他求生意识强不强了。我明日还要进城一趟,你自己一边玩去吧。” 小姑娘看着自己爷爷对自己爱答不理的也十分郁闷,怎么她遇到的第一个病人就是个植物人呢?你可要争气啊千万给我醒过来,我还要给你试药呢。 “哎~玉彤你别再戳了,再戳人都要给你戳坏了。”坐在一旁的老者放下了医书阻止了小姑娘想要再次戳在沈天承脸上的手。 “好吧~” 玉彤悻悻然的离开房间,却没有发现刚刚还被她鄙视的植物人刚刚竟然动了动手指。 陈申留守在临城依旧没有找到任何有关沈天承的踪迹,而沈毅在知晓了那日晚上发生的事情就气不过把陈申打了一顿,然后在搜索了七日后依旧没有沈天承的消息就只能跟着军队先回去了。 军队中的人都默认沈天承已经命丧战场了,不过远在建安的林子滟却丝毫不知这个消息。而第一时间得到情报的慕容羽在看到还没高兴几天的林子滟时也不忍告诉她所以就暂时将此事给压了下来。 “殿下,齐国的和亲队伍已经进入我国边境,您看要派人护送吗?”一旁的亲信看着慕容羽紧锁着眉还以为他实在担心和亲的的事情。 “不用了,齐国的长公主相信他们自己会照看好的。” 而被认为会得到很好照看的齐灵缦在和亲队伍进入赵国边境在城里落脚时,竟然半夜偷偷逃走了。等到护送的和亲使者发现时已经是第二日清晨了。 “怎么回事?公主人呢?” “奴婢……奴婢……”那个昨夜伺候齐灵缦的贴身婢女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公主打晕还被扒了衣服在床上睡了一觉,她现在面对着一众人的询问早已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快说!” “奴婢昨夜听公主说有些口渴就给公主倒了一杯茶过去,可是没想到走到床边公主竟然将我打晕然后换上了我的衣服逃走了。” “真是胡闹,如今这可如何是好啊?”和亲使者知道此次和亲非同一般,这可是赵国的太子慕容羽,若是被他们知道齐国的和亲公主不愿联姻还逃跑了,恐怕遭殃的不仅仅是他们一行人的性命还有整个齐国。 一位护送和亲队伍的大人看着房间里几个人沉声说道:“此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快封锁消息。” “现在就算是封锁住了消息又有何用,如今公主都不见了这时只能尽快通知齐国陛下。” “不行,陛下往日最疼爱这位公主,如今我们非但没有护送好公主还把她弄丢了,这怕是回去就是灭门的罪。如今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反正和亲公主远嫁,他们赵国人也不曾见过公主容貌我们只能偷梁换柱,以假乱真了。” “这可行吗?” 几个人面面相觑,最终将目光停留在了这个婢女的身上。胆小的婢女还以为和亲使者准备杀自己灭口,却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戴上了凤冠坐进了花轿,从现在起她就是齐灵缦了。 真正的齐灵缦远没想到自己的出逃竟然会造成这么大的麻烦,其实她也只是想出去看看,既然都觉得是做梦了那也应该在梦里好好玩玩啊。 走在大街上的齐灵缦活蹦乱跳的左右打量着这个新奇的世界,她到现在都不能确定自己是在做梦还是真的遇上穿越了。哎~ 不管了,反正在这里不用每天披星戴月的加班工作既然能好好玩还想那么多干什么。 齐灵缦开心的在城里逛着,直到肚子里发出咕咕的声音才想起自己是不是应该先找个落脚的地方然后好好吃一顿。她抬头看见前面还有一家酒楼就快步走了进去。 “小二,把你们这里的招牌菜都给我来一份。” “好嘞,姑娘您稍等!” 在店小二离开片刻后齐灵缦就看着一道道飘香四溢的菜肴端到了自己的面前,她高兴的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等到她酒足饭饱之后,她摸了摸自己的腰带却没有想到自己的钱袋子不见了。 齐灵缦一脸苦笑的看着等自己结账的小二,这可怎么办呀,我还没有好好的浪一番难道现在就要因为一顿饭菜被抵押在这里当工人吗? “先生您慢走,这次多亏了先生出手相救家父才能保住一命,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请一定告知。 背着药箱的老者捋了捋自己的胡须笑着说道:“呵呵,老夫应该做的,今日谢谢公子招待。” 说完老者就要转身离开却听到了前面一桌传来了吵闹声。 “都说了,我的钱袋子被人偷了。你能不能先放我离开?” “嘿~你这个姑娘看着年纪轻轻的竟然还想吃霸王餐,我告诉你你今日若是不把饭钱给叫了就别怪我不客气。” “哼~你以为我不想交吗,都说了是场意外。”齐灵缦看着贼眉鼠眼的小二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样子就很不服气,她想要推开面前的人离开,却没有想到小二竟然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用力的让她吃疼。 “我告诉你,今日若是不把钱付了我就把你卖到花楼里去。”说完小儿就气冲冲的拉着齐灵缦要把她给带走,虽然齐灵缦在这里带了没多久但也直到这花楼就是妓院啊,她感觉有些不妙只能紧紧的拉着桌角大喊着救命,甚至在心里默念着太可怕了我还是去上班啊,快点醒过来快点醒过来。 第一百零六章 错认 酒楼门口的老者眯着眼看着那个被小二拉着的姑娘有些不忍心,虽然不想多管闲事但还是忍不住走上前去。 “好了,不就是一顿饭钱吗,这姑娘年纪小小不懂事你们这做生意怎么还能店大欺客呢,今天这顿饭钱我付了便是。” 说着老者掏出了一锭银子放在了桌上,齐灵缦睁开眼看着好心出手的老者感动的都要哭出来了。她趁小二松开手的那一刻连忙跑到了老者的身后,害怕的躲了起来。 小二见有人出手便也不好把事情闹大就让齐灵缦跟着老者离开了。 走在街上老者看着倒映在自己脚边的身影停下来想开口,却还是什么都没说接着走自己的路。 “你怎么还跟着我?” 老者发现齐灵缦一路跟着自己走出了城,如今周围已经人烟稀少道路也变得崎岖难行。他搞不懂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小丫头到底想要干什么。 其实齐灵缦也不没想好自己想要干什么,只是想到这位老人刚刚救了自己应该是个好人,反正自己也没地方去了倒不如跟着他或许还能有个落脚的地方。 “谢谢老爷爷刚刚救了,我现在身上没钱要不我帮你打工还债吧?”齐灵缦眨巴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天真无邪的看着前面的老人。 “你就不怕我把你给卖了?” “直觉告诉我你是一个好人,我没地方去了,也不想回去所以我可不可以暂时跟着你?” 老者以为这位小姑娘只是一个流浪在外的孤儿,想想也是可怜就没有反驳让齐灵缦继续跟着了。 齐灵缦跟着老人一路越走越深,发现周围都是一片原始的树林,心里不由得有些害怕起来。这位老人难道是世外高人吗?要住的这么偏僻吗,我还是等以后再找一个好地方吧,住在深山里肯定是要闲的长毛的。齐灵缦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看着外面恶劣的环境她都有些后悔偷跑出来了。 “到了,你帮我把药箱给背进去吧。”老者取下了身上的药箱也不客气就递到了齐灵缦的手上。 齐灵缦站在院落前打量了这间小木屋倒是有些像在农家乐里度假,她也毫无顾虑的走了进去就将老者递给自己的药箱放在了桌上。她拍了拍手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屋子里的布置,刚想坐下来的时候却听到里面传出了微弱的声音。 “水!水!”沈天承想要挣扎着想要睁开自己的眼睛却发觉眼皮就像是用胶水粘上了怎么也抬不起来,想要起身却有像是整个身体都被重物压着了怎么也无法动弹。 齐灵缦走进了房间发现了床上的男人,看着他已经干的起皮的嘴唇明白了男人声音的意思。她从桌上倒出了一碗茶端到了床边却又不知道怎么喂给他。 哎~要是有吸管就好了。 齐灵缦抱怨着这个不顺心的梦,然后将碗放在了一边坐在床上奋力的将男人扶了起来。等她费尽力气终于将碗的水喂到男人嘴里时,却发现男人在唇角刚占到水的时候就突然睁开了眼睛。 齐灵缦看着还靠在自己怀里的沈天承有些不好意思,目光对上了男人的视线她的脸不由得红了起来。齐灵缦有种做坏事被抓包了的感觉。 “呃~我是听到你说要喝水才好心帮你的,你别误会啊。” “娘子,我好痛!”沈天承在喝完了碗里的水后气若游丝的吐出了这几个字。 齐灵缦听到了男人的话懵了,他这是认错人了还是在碰瓷。还没有等她再开口解释就见男人的手攀上了自己的肩准备向自己的脸伸去。 齐灵缦看着沈天承的这个动作大脑空白了两秒反应过来后猛地起身两部做一步的蹦到了一边去。而失去了依靠的沈天承因为没有力气毫无意外的从床上摔了下来,倒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 还在外面和爷爷打理着草药的玉彤以为是里面发生了什么连忙拉着老者跑进了屋内。等到他们走进了房间场面却变成了一个女孩畏畏缩缩的躲在了角落了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一个男人倒在地上想要爬起来却频频跌在地上,一个女孩蹲在房间门口乐呵呵的笑着,一个老人蹲在男人的面前打量着什么。 “玉彤,你给他用了什么药?” “唔~就是我自己的药啊,反正人已经救好了。” “娘子!”沈天承没有理会蹲在自己身旁的两个人只是奋力的想要往齐灵缦的方向爬去。 这些天沈天承一直昏迷着,他只感觉自己在一群人中厮杀然后倒在了地上,只有一个女人跪在她身旁一声一声的含着她夫君快醒醒。他似乎想不起更多的事了,自己是谁怎么会在这儿,又是怎么受的伤似乎都不记得了。 齐灵缦走到了老者的身后有些害怕的问:“老爷爷这个男人谁啊,她怎么一醒来就管人家叫老婆,呃,叫娘子。”齐灵缦为难的吐出了最后的那两个字感觉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老者好奇的看了看齐灵缦又看了看地上的男人深情的目光满腹狐疑:“小姑娘,你真的不认识他?” “我怎么可能认识他呢?”这个从天而降的老公,她怎么可能认识呢,果然是在做梦啊越来越离谱了。 老人将地上的沈天承扶到了床上,在他再次沉睡过去之后又检查了一遍他的身体。一旁的玉彤有些心虚的站远了些,她拉着齐灵缦的手说道:“姐姐,你说这个人会不会就是个傻子啊?” “玉彤!我和你说过不能强行用药让他醒过来,如今他头部受了伤又用了强效药恐怕是伤到了脑子。欸~你这孩子越来越不听话了。” 在老者和玉彤的一番话下,齐灵缦才知道这个床上的男人也是被捡回来的。她又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男人的长相,嗯还是不错的是个标准的美男子而且还有一种与身俱来的霸气,只不过他刚刚是认错人了吗? 第一百零七章 噩耗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在沈毅几日的快马加鞭后林子滟终于得知了沈天承遭遇不测的消息。她拿着沈毅带回来的带着血渍的香囊,感觉此刻的心都快要死掉了。 “夫人是属下无能,我在战场上搜寻了七日只找到这个。如今将军怕是已经以身报国了,还希望夫人节哀。”沈毅看着林子滟安静的神情心中已是无尽的悲痛,他直到沈天承和林子滟伉俪情深,如今林子滟得到了这个消息应该比他还要难过吧。 慕容婉在得知了消息后不敢置信还去找了慕容羽求证,只希望是消息有误或是找到了人了。可没有想到赶到慕容羽府邸的时候却被告知的确是事实。 “羽哥哥,你真的确定沈大哥战死在西北吗?人找到吗?” “我确实的得到消息说沈将军在战场上为救陈申而牺牲,不过至今也没有人将他的尸体找出来。” “那是不是说明可能人还没有死。” 慕容羽看着慕容婉一脸希翼的表情不忍心打破她的美好幻想,只是转而问道:“林姑娘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吗?” “知道了,子滟姐姐表现得很平静,甚至我和她说话都没有听见。羽哥哥你说子滟姐姐该怎么办啊?” 慕容羽想象着林子滟在知道这个消息时的表情,知道她已经是哀莫过于心死。这最大的悲哀不是痛哭而是痛到连呼吸都忘记了人仿佛是被抽取了灵魂。 若是在之前,他很想自己能够冲到她身边给她一个安慰,就算是她早已心有所属他也会将她带到身边温暖她。可是如今和亲队伍过不了几日就到建安,他也是自身难保又有什么资格给别人安慰呢。 “你多去陪陪她吧,如今事已至此只希望她是个乐观的姑娘。”慕容羽送走了莫容婉又忍不住想要过去看看,但最后也只是想想。 “姐姐,你要是难过就哭出来吧,沈大哥若是看到你这副样子一定会难过的。”慕容婉拉着就像是被定住了林子滟,希望她能把悲伤都发泄出来。 “我,我没事,婉儿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坐坐。”说完还不忘扯出一个安慰的笑容,可慕容婉看到却更难过了。 拗不过林子滟的坚持又加上自己的身子不适,慕容婉也没有勉强就先回去了。林子滟也不知道自己在外面坐了多久,只是再次站起身的时候感觉腿已经麻到失去了知觉,刚抬出一步人就已经跌倒在了地上。 林子滟爬起身走出了公主府,在聊无人烟的街道上,她像是得到了什么召唤只是一步一步的向城门走去。等到人发现的时候林子滟已经走出了城门,天也已经大亮了。城外小径上来往行人注意到了这个失魂落魄女子,有好心的提醒她已经丢了一只鞋的脚赤裸裸的踩在沙砾上可是都没有得到回应。 第二日醒来的慕容婉发现找不到林子滟的人,又担心她会做傻事就立马找了慕容羽帮忙。原本还在为和亲事务忙的抽不开身的慕容羽得知林子滟失踪的事情也顾不上其他带着人就出去找了。 “找到了吗?”慕容羽骑在马上看着跑过来的士兵问道。 “回殿下,有一位妇人说看见一个女子失魂落魄的向城外走去了。” “快派人去找!”慕容羽担心的将好看的额头都拧成了花,他骑着马按着一路上行人的指示在路上找到了跌跌撞撞的林子滟。 “林姑娘!”慕容羽跳跑到了林子滟的身边将她拉进了怀里。慕容羽不断起伏的胸脯吐出了一口沉重的担心,一种失而复得的心情让慕容羽后怕的将人紧紧的搂在怀里。 林子滟感受着男人的体温,没有反抗只是一动不动的被人搂着,纵使慕容羽过于用力的大手已经将她的手腕抓出了红痕她也没有任何知觉。 “人怎么样了?”慕容羽看着站起身的大夫问道。 “夫人急火攻心,如今郁结在胸才会失了心智。这心病只能心药医,老夫恐怕也无能为力了。” 慕容羽看着躺在床上愣愣的睁着眼的林子滟,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开口道:“开些药让她先睡一会儿吧。” 慕容婉赶到慕容羽的府上看到沉睡着的林子滟松了一口气,她看到守在一旁的慕容羽提议:“羽哥哥,我待会儿派人将子滟姐姐带回去,这些天你还要忙着准备和亲事宜不要太劳累了。” “把人留在这里吧。” “啊?可是……” “你即将临盆我怕你照顾不上她,留在这边我放心些。”慕容羽直白的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羽哥哥,难道你真的?” “若是沈将军真的已经为国捐躯,我想要好好照顾她,即便只能做个红颜知己也无所谓。”慕容羽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只想让她好好的。 这些天醒过来的沈天承一直抓着齐灵缦不放,成天跟在她后面也不听别人的解释就是认为他脑海里的那个娘子就是齐灵缦。 “喂~你再跟我小心我揍你!”齐灵缦转过身看着身后的男人气愤的说道。 “小缦姐姐你就别离药罐了,他现在就是个傻大个你说了他也不明白。” 自从沈天承醒过来之后,他们问不出他是谁于是玉彤就恶趣味的给他取了个外号叫药罐,反正她是要把这个人当自己试药的工具。不过沈天承一直反驳自己不叫药罐,可是问他名字自己又说不出来了。 “娘……”后面子字还没有吐出来,他就看见齐灵缦恶狠狠的瞪着自己,发觉到齐灵缦的怒火他才会闭上了嘴巴。 “哈哈哈~小缦姐姐药罐喊你娘,你多了一个儿子。哈哈哈~”玉彤看见沈天承一脸委屈的小表情弯下腰捧着肚子大笑起来。 “乖儿子,以后别再乱叫了。”齐灵缦对于多了个儿子倒是没那么反感的,沈天承看着齐灵缦笑起来月牙弯的双眼,心情也明朗起来。 “是娘子不是娘,娘子笑着真好看。”沈天承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这样的话倒是害的齐灵缦羞的连脖子都红了,这真是要气死她了,不仅流落到这个荒郊野岭还被一个傻男人给调戏了,这遭遇也太惨了。 第一百零八章 困局 腊八佳节,建安迎来的今天的第一场大雪。空中如柳絮般纷飞的雪花随着寒风翩翩起舞,窗内的人依坐在桃木椅上伸出了一只芊芊玉手去承接那摇摇欲坠的花瓣。 “天寒了,还是把窗关上吧。” 慕容羽走进门的那一刻正好看见林子滟对着窗外发呆,手中的雪已经堆出一捧了。他有些愠怒的看着站在一旁的婢女下了命令,而窗边的女子察觉出身旁婢女的为难也就将手伸了回来。 “殿下”林子滟正想着应该说些什么,她想要离开这个地方。如今沈天承已经不在了,她不想再被束缚在这里,没有了牵挂或许她应该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人生苦短或许要不了几年她就能从这个梦中醒来呢? 慕容羽先她一步开了口,他不知道自己没有理由留住她,所以他不想听她说出口。“林姑娘好好在这里休养吧,如今沈将军为国捐躯我应该替他照顾好你。”说着他拉起林子滟还在滴着水的手从袖中取出了一块手帕给她擦干净,又拉着那只手附在火盆上。 林子滟想要挣扎,可是拗不过眼前这个男人的手劲。“我自己来吧,男女有别殿下应该注意分寸。” “哼~若是我偏要呢,谁又敢说些什么。如今我失去自由难道连一个女人都不能自主吗?” 走在院外匆匆赶来的王公公正奉命来请慕容羽去准备迎亲,却不想刚好走到门口听到了慕容羽的这句话。 “殿下,齐国长公主的和亲队伍已经进了城门陛下叫您亲自去迎接。” 原本放弃抵抗的手在王公公阴柔的声音下不安的抽了回来,对着慕容羽的脸她笑了笑似是表明什么。 慕容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女子然后起身出去了。王公公跟在他的身后正想转身出去却又忍不住回头提醒林子滟:“林姑娘我希望你能清楚自己的身份,最好离殿下远一些。” 求之不得。 “殿下,林姑娘怎么还住在王府呀,这要是长公主成亲入府怕是会误会。”王公公思忖着提醒着慕容羽这些天的作为,自从沈天承的死讯传入京时,赵明帝有意追奖林子滟为卫国夫人。这原本是一桩好事却被慕容羽给驳回了,当时朝中大臣并不知道慕容羽为何要这么做,不过在林子滟客居王府的消息传出时所有人都明了了。赵明帝怕这件事会对慕容羽的声望找到负面的影响,可没有想到一向谦恭的慕容羽这次竟然违抗了赵明帝的意思。 “殿下?” “若是下次再让我听到这句话你就不必再来了。” 王公公一愣,看着快步走远的慕容羽摇了摇头。哎~红颜祸水啊,如今还是个亡了夫的寡妇这要是传出去怕是要被他国贻笑了。 齐国的和亲队伍进了建安,在事先准备好的驿站停了下来。和亲大臣走到了前面的一辆马车旁对着车帘说道:“公主,我们已经到了。”说完又掀开了帘子压低着声音补充道:“一切按照计划进行,如是露出了马脚,小心你的脑袋!” 马车里的假公主听到了使臣的恐吓,吓得绷紧着身子一动不动的只知道不停的点头。使臣看到骑在马上迎来的队伍知道是赵国的太子来了,他忙走上前陪笑着说道:“臣拜见太子殿下。” 慕容羽面无表情的对着使臣点了点头,他正想走上前对和亲公主说清楚此次两国和亲并非自己所愿,希望她能够识趣知难而退。可前脚才跨出一步,身旁的使臣却意外的拦住了他。 “殿下,我们齐国的习俗婚姻大事男子需得将女子引进们才能看,如今殿下与公主还未行礼恐怕不合适。”使臣提着心将这句话说了出来,如今他们也只能指望这位赵国太子嫌弃长公主,才能逃过这欺君大罪了。 “不用了,和你说也是一样。这次两国联姻并非我所愿,若是能够有一点办法我都不会用自己的婚姻当成巩固王权的筹码,我希望你们能够好自为之。陛下已经为齐国长公主准备了公主府,我会命人带你们过去的。”说完慕容羽就留给他们一个不屑地背影,他还是想要争取一下,要说之前是因为并没有入眼的人所以娶谁都一样,那如今他似乎有了非要不可的人。 坐在花轿上的假公主在听到了外面磁性霸气的男性声音时,好奇的打开了帘子。在看到不远处一身紫袍的男人她紧张心似乎感觉不到了心跳,似乎一切的不安紧张和害怕都销声匿迹了。若得如此男儿,恐怕是死了也愿意。 在慕容羽离开之后没过多久就又来了一群人带领着和亲队伍来到了公主府,蒙着面纱的假公主由着婢女门扶进房间之后看着华丽的寝殿、玲珑的家具眼角染起了邪魅的笑。 齐灵缦这些日子住在深山中终于觉得厌烦了,这还没有她在皇宫里好玩呢。她整天缠着玉彤希望她能够带自己出去转转,可没有想到那个小机灵鬼却是个药痴整天不是采药就是制药。 “欸,你知不知道这里是那里啊?”齐灵缦看着正在院子里劈柴的男人问道。 沈天承听到了女人无礼的称谓眉头一蹙,飘忽的双眼望着齐灵缦慢慢眯了起来。“不知道,你真的不是我的娘子吗?” “你这个流氓,我都说了不是!你再说我就让玉彤再给你用浑身痒的药看你还敢不敢再耍流氓。”齐灵缦低下头想要掩饰自己已经红的不成样子的脸,她把努力发在了脚下的一个个绿草上,有力的揪着,似乎是在揪那个男人的头发。 “不好意思,可为什么我会认为你是我的娘子呢?”醒来之后的沈天承一直在回想经常在脑海里浮现的片段,他还没有想起自己是谁,只是听小医女玉彤说他是被她从草丛力捡回来的,可让她再带自己去那个地方,她却想不起来是那里。 “哎~你别再问了,我是个路痴我也不知道那个地方是哪里。不过当时你看见你的时候浑身都是伤衣服上全是血,你说你不会是逃犯吧?” 第一百零九章 疑惑 “小缦姐姐,药罐你们快过来把我拿一下!” 远处的一个人影在和齐灵缦他们招手,齐灵缦起身看见是玉彤她就向前跑去了。 “玉彤,你这怎么背了这么多草药啊?”齐灵缦赶到已经累倒在地上的玉彤身旁看着她装的满满的药篓子有些吃惊。 齐灵缦试着想要提起来可没有想到这副娇养在深宫里的身体实在是太弱了。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却还没有将药篓提起来。 “我来吧!”沈天承一把将地上的药篓提了起来,他看见因为用力而憋红了小脸的齐灵缦微微笑了笑然后转身回去了。 被拉了回来的玉彤瘫痪的躺在椅子上,她大口的喝着水还不忘嘱咐屋外的男人对自己采回来的草药小心伺候。 “玉彤,你今天怎么采了这么多的草药啊?” “嘿嘿我今日实在是太幸运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进了一个山谷,在里面看到了很多珍贵的药材所以就都给采了回来。等明日去集市上一定能够卖不少钱。” “明日你要进城吗?” “是啊,小缦姐姐要和我一起去吗?” 齐灵缦倒是想去,但是又想到自己之前答应了老者要给他打工抵债的,明天要是走了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想要溜走,毕竟这里实在是太无聊了。 “玉彤,你的爷爷呢?怎么这些天都没有看到他呀?” “别提了,我那个酒鬼爷爷肯定是在外面吃多了不知道在哪个旮旯里睡着呢。” “啊?”齐灵缦想了想那个画面,怎么有些不对劲啊,这怎么会是那个气质出尘宛如隐士的救命恩人呢?“呃~玉彤那你知道你爷爷什么时候会回来吗?” “这个我也不知道,爷爷他贪玩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回来。你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那你明天进城带我吧,我想出去逛逛。”齐灵缦笑着说道,她转着贼溜溜的大眼睛想着不管了反正出去看看再说。 第二天一早沈天承帮玉彤她们将一大篓子的草药背进了城里的集市然后就被玉彤赶回去看家了。 齐灵缦看着街头上攒动热闹的人群,不由得心情豁然。因为她也不懂卖药的事情,所以在玉彤在集市上卖药的时候她就出去逛了一圈。 “欸~你听说了吗,我们太子殿下要娶亲了。” “就是那个齐国长公主?那个公主是走了哪门子运竟然能够嫁给羽殿下?” “是啊是啊,我听说那个齐国长公主奇丑无比还行为粗鄙,羽殿下娶她实在是太委屈了。” 齐灵缦坐在茶馆里原本是想要听说书人讲故事的,可没有想到听到的全是自己的闲言碎语。 不过,等等,我不是逃出来了?怎么这个赵国还要和齐国长公主和亲呢?难道齐国还有第二个长公主?还是说一早知道我是假的所以找来了真的替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齐灵缦思索着群众的话,脑子有些反应不过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小缦姐姐,你怎么躲在这儿啊?要不是我知道你身上有种特别的草药味我都找不到你了。” “呃,我身上有问道吗?” “嗯嗯,挺好闻的草药味,我们走吧我已经把药材给买完了。”玉彤拉着齐灵缦走出了茶楼,她现在最想干的事情就是好好吃一顿。 “玉彤,你有没有听说过赵国太子要和齐国长公主要联姻啊?” 玉彤一手拿着糖葫芦一手拿着糖人,嘴里含着一颗糖葫芦呜呜的说着什么。等她嘴里终于空下来的时候舔了舔嘴唇说道:“你怎么关心这个事情啊?我好像听到有人说是有这个事吧,怎么啦?”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怎么奇怪了?不就是一场男婚女嫁啊,等我们长大了也会这样的啊。” 齐灵缦看着天真烂漫的玉彤扶了扶额,算了就算和她说她也不明白的,所以她现在是被人替代了吗?齐灵缦想到这种可能有些烦躁。 沈天承一直坐在小木屋里巴望着,等他的视线里终于出现了两个清丽的身影他急忙跑了过去。玉彤看见沈天承也不客气的将自己手里的东西全都塞到了他怀里,却没有发现沈天承一脸期待的看着齐灵缦似乎想要说什么。 “小缦姐姐你想好了吗?如是你真的想走那我就不留你了,不过你记得以后要来找我玩啊。”玉彤一句话堵上了沈天承跃跃欲试的嘴。 “嗯,你放心我一定会把欠下的钱给还上的,不过现在有件事想去确认。”齐灵缦纠结了好久还是想去看看这个和亲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明明已经逃走了,他们现在又找了谁来代替自己?她还以为会有人来找找自己,这种感觉就像是离家出走的孩子发现不仅家里没有人来找还有了一个孩子取代自己,心里酸酸的空落落的。 沈天承还在回想着她们两个人的话,等到他反应过来开口的时候齐灵缦她们已经走到了小屋门口了。“你要走了吗?” 齐灵缦还沉浸在自己的疑惑里并没有听到沈天承声音,她垂头丧气的走进屋倒是玉彤发现沈天承还愣在外面。 “药罐你刚刚说什么?” 沈天承心情有些不太好,烦躁的白了玉彤一眼。可是走到了她身边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灵缦要离开吗?” “是呀,小缦姐姐去找人,这里又不是她的家离开不是很正常吗?” “可是……那她要去找谁?”沈天承在脑海里描摹着那个女子的身形容貌还睁开第一眼看到齐灵缦的样子,不知觉就将两个人影重合了。真的不是吗? 在沈天承还在出神的时候玉彤早就没了人影,他看着空落落的前院感觉十分烦躁,到现在给玉彤免费试了这么多的药,他的记忆还是没有找回来。 夜晚沈天承走进了齐灵缦的房间看见她正在伏案写着什么就没忍住走了过去。看着熟悉而陌生的字体,他激动的抓住了齐灵缦的手眼睛死死的盯着她。 “你干嘛啊,放手放开我!”齐灵缦看着男人深邃而不见底的黑眸心里一沉,原本沉寂的心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扑通扑通快的很不正常,齐灵缦想着自己要是有心脏病估计得被他吓死。 第一百一十章 送别 “我确定你就是我的娘子,灵缦或许你也失忆了。” 沈天承低沉暗哑的声音冷不丁的打破了房间里局促的安静,齐灵缦有些火了,她甩开了沈天承的手气呼呼的说:“臭流氓我告诉你我不认识你,你再敢动手动脚我一定要你好看。” 齐灵缦看着桌上的写满了字的册子,急忙想要盖住却没有沈天承先一步给抢过去了。 “第五百年天,晴,今日……”沈天承看着纸上的字努力的想要回想着什么,齐灵缦原本还一脸得意的以为就算是这个失忆男抢了过去也看不懂自己写的是什么字,毕竟这个时代根本就没有简体字,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人竟然认识。 “你怎么会认识这些字?”齐灵缦有些慌张的夺回了自己的册子,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写的日记,虽然只是一些日常的经历但是她可不想被一个陌生男人读出来欣赏。 “你以前教过我,娘子你不记得了吗?” “什么鬼,我以前根本就没有见过你。我是齐国的长公主,你这个臭流氓不要乱扯关系。” “长公主?我只知道你是的我的娘子,或许是你也失忆了。” 齐灵缦看着眼前这个固执的男人气的脸都要绿了,她跑出了房间去了隔壁。“起来!玉彤你快起来!” 睡眼惺忪的玉彤被齐灵缦从床上拉了起来,她一脸迷茫的看着气红了眼的齐灵缦说道:“小缦姐姐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 “别说了,你快去帮我治治那个失忆男。” “啊?”玉彤跌跌撞撞的被齐灵缦拉到了自己房间,可她们进来之后却根本没有看到沈天承的人影,“人呢?小缦姐姐你会不会是梦魇了?”玉彤打着哈欠眯着的眼睛都快要合上了。 “他,刚刚还在这里的。”齐灵缦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有些气恼,可身边的人早就被瞌睡虫给缠上了没有办法的她只能把人送回去管好自己的门窗了。 第二天天还是蒙蒙亮的时候齐灵缦就整理好了自己的包裹然后就把找到了一大清早在配药的玉彤,因为不认识出去的路所以她还要叫玉彤送自己一程。 “小缦姐姐你有没有看到药罐啊?”她一刚刚还想找沈天承帮自己提两桶水的可是没有想到找遍了屋子都没有看到那个人身影。 “没有,你找他吗?” “欸~算了估计又是躲在哪里偷懒去了,小缦姐姐是要我送你进城吧,你等我一下。” 说完玉彤就急冲冲的跑回了屋内在房间里倒腾了一番然后就出来了,手里多了一个包裹。 “玉彤,你这是?” “这是给你的,四更天的时候爷爷回来了听说你要走就叫我把这个给你,你一个人出门在外不安全又没有银两他不放心你。” 齐灵缦接过玉彤递过来的包裹,沉甸甸的还有金属碰撞的声音。齐灵缦原本有些烦躁的心顿时因为玉彤刚才的一番话暖了起来,没有想到在外面无意中认识的一个人会对自己这么好。 “谢谢玉彤,等我找到了那些人我还会回来了。” “好啊,那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冬日的清晨崎岖的山路上两个女子有说有笑,直到朝阳慢慢升上了天空,划开了薄雾,两个人来到了城门前才停了下来。 “好啦,我就不送啦,若是你要去建安只需要一路往南走就是了,估计这一路上应该会有经过的商队马车,你到时候跟着他们一起走应该不会走丢的。”玉彤一副大人的模样嘱咐了一些她爷爷告诉她的话。 “谢谢你玉彤,也谢谢爷爷。你们对我的恩情我会记住的。” 玉彤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朝着回头的人挥了挥手示意她快走,直到齐灵缦走进了城,玉彤才哈欠连连的回家去了。 齐灵缦走在街道上,按照事先了解的道路前进着一直走到了正午。她已经穿过了这座小城的大半进了一段山路。但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在城郊小店吃了一碗面之后,她总觉得有人在跟着自己。可是等她回过头想要确认又什么人也没有看到。一种不安的感觉随着她的脚步越来越强烈,齐灵缦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难道被土匪给盯上了?怎么办啊这附近一个人都没有,不行我不能跑不能跑,不能让别人察觉我很害怕。 齐灵缦不断地暗示着自己不要害怕,她故意绕进了路边的树林里,希望能够找个地方躲起来。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在进入树林之后,身后的脚步像是加快了,那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慌乱的齐灵缦吓得赶紧跳入了一处茂密的草丛,希望能够避过那个人跟踪。她蹲在草丛里抱着膝透过斑驳的缝隙看到了草丛外有一双脚伫立着。 就在那个人想要拨开草丛的时候齐灵缦吓得大叫起来,“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我把钱都给你!”颤抖的声音带着丝哭腔,让人听了忍不住想要怜惜。 “娘子,是我!”沉稳的声音随着拨开草丛的丝丝声,沈天承的脸出现在齐灵缦的面前。齐灵缦看见熟人没有思考就扑了过去,紧紧的抱住了他。 “呜呜~刚刚有坏人一直在跟着我,我好怕。”惊吓让齐灵缦忘记了思考,平复下来后她才明白自己刚才竟然对坏人投怀送抱了,简直岂有此理。 “没事了,这里没有坏人,我会保护你的。”沈天承安抚的拍着女人的背,没有想到自己会把她吓成这样。 齐灵缦躲在他怀里抽泣道:“你怎么在这儿,玉彤早上还在找你帮她提水呢。” “你都走了,我还留在哪里干嘛,再说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沈天承扶着人走出了树林,安抚好齐灵缦的心情之后看着她又板着一张脸躲着自己远远的。 在路上走在前面的齐灵缦故意躲着沈天承,只要后面的人像哟啊靠近她就加快步子。沈天承为了不让她走太快摔倒索性就慢慢的跟着她后面。沈天承以为齐灵缦是生他气了,怪自己刚刚把她吓到了。可只有红着脸的齐灵缦知道,在听到男人的心跳时她害羞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难产 张灯结彩的王府四处都散布着喜庆的气息,走在花园里的林子滟看着身边忙忙碌碌走来走去的仆人忍不住开口:“殿下的婚事快乐吧?” 一旁跟随着林子滟的侍婢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自从慕容羽那日对王公公发了通火后,王府的下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把这位林姑娘以什么礼数伺候了。有些碎嘴的丫头都说林子滟是慕容羽的心上人,说不定以后摇身一变就是贵妾,而王府的总管却只是说林姑娘是殿下请来的客人,不能怠慢。这位跟着林子滟的侍婢在想如果告诉她殿下要娶的齐国长公主已经到了建安,那是不是会惹怒了她。 “奴婢不知。”侍婢想了许久,才急中生智的用一句不知道敷衍过去了。 “今日殿下在府中吗?” “不在,听管家大人说今日殿下去了公主那里,好像是要公主临盆了。” 林子滟一愣,停下的身子缓缓向后转去看着那位侍婢神情有些激动又有些悲伤。“当真吗?为什么我不知道呢?” 这段时间她一直沉浸在沈天承战死的伤痛中,这些事情自然是没有人告诉她的。一想起当初林子滟和慕容婉在平城的时候说等到慕容婉生产,她要去帮忙。可如今自己却躲在了这儿,不想再去面对外面的世界。 “准备马车送我去公主府吧。”林子滟犹豫许久下定了决心。 走出这一步她就要接受沈天承已经亡故了事实,然后再继续一个人的生活。应该不会太难吧,林子滟想着,毕竟从前自己也是一个人能工作一个人生活。 因为事先慕容羽吩咐过王府总管,所以林子滟走到了前院就已经有人为她准备好了马车。坐在马车里林子滟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百姓,从前她也想能够和沈天承一起在这个世界做一对平凡快乐的夫妻就和街道上的人一样,可如今她却知道以后这样的生活再也不会是自己的了。 “林姑娘,到了!”马车外的侍婢看里面的人许久都没有动作就掀开了帘子想要提醒一下,可没有想到车里一向平静的人此刻却哭成了泪人。 林子滟用手帕擦干了脸上的泪,勉强的扯出一抹笑任由侍婢扶着下了马车。 “林姑娘,你没事吧?” “没事,进去吧。” 公主府外的侍卫见来人是林子滟就恭敬的把人迎了进去。因为之前林子滟一直住在这儿,所以不用侍女的带领就轻车熟路的走到了慕容婉的院子。等她走进去的时候发现齐衡和慕容羽还有赵明帝一群人走在院落里神色有些紧张的往里面张望着。 慕容羽最先看到院外站着的林子滟,他走上前拉着她的手问:“你怎么穿的这么少,身子好些了吗?” 林子滟缩回了自己的手点了点头,“婉儿生了多久了?” “已经快四个时辰了。” “怎么那么久,要我进去帮忙吗?”林子滟知道古代因为医疗条件的落后妇女生产就如同在鬼门关钱走一遭,现在慕容婉已经在里面快四个时辰了,她感觉有些不放心。 “里面都是经验最丰富的产婆,你还是在外面等着吧,没事的。”慕容羽知道林子滟担心慕容婉,原本让她进去也没什么问题。但是因为最近这些天一直赵明帝一直提醒他林子滟的身份,还因为自己的反抗而发了怒,若是此时放林子滟进去,他担心万一出了事赵明帝会迁怒在林子滟的头上。 林子滟紧紧的抓着衣袖,心情是说不出的紧张。她听到里面传出断断续续的叫喊声,仿佛都能感受到里面人身上的痛。 一旁的齐衡也是紧张的眉头都皱成了花,他不停的来回走着身边的人的都要被他给晃晕了。 “行了,别再走来走去了,大丈夫这点事情都把你紧张成这样。”赵明帝不悦的看着齐衡,其实他心里也满是担忧但又不好发作,看着旁边的齐衡紧张的神态心里就更不舒服了。 “陛下,要不我还是进去吧。”齐衡忍受不了,听着女人痛苦的声音他真恨不得能够替她承受,这一声声的哭叫此刻仿佛就是凌迟他的刀子。 说着齐衡就要推开们闯进去,可没没想到他还没有做出推门的动作,那扇门就从里面打开了,旋即又关上了。一个满手是血的产婆走了出来站在门外。 “大,大将军……”产婆看着男人阴霾的神情,吓得腿都要软了。 “公主她人呢?怎么会有这么多血?” “大将军,公主这是难产,孩子头太大出不来,再这样下去恐怕不仅孩子会被憋死就连公主也会失血过多而……” “你说什么?”齐衡一把抓起产婆的领口,猩红的眼睛像是染了血。那个像小鸡一样被齐衡拎起来的产婆被齐衡这个动作吓得立马闭上了嘴,要是她还不知死活的把后面的“死”字给吐出来,恐怕接下来死的就是她了。 一旁的慕容羽怕齐衡太冲动立马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说:“将军切勿动怒,如今婉儿妹妹还在里面你应该先让产婆把话说完。” 齐衡松开了手任由产婆跌坐在地上,他黑着脸问:“所以婉儿到底怎么了?若是婉儿出了事我让你们全都给她陪葬。” “将军,婴儿太大怕是生不出来了,如今我们只能尽全力保住一个。” “保大,一定要婉儿好好活下来了。”齐衡不假思索地说出这句话,如今他也顾不上其它了。 林子滟走上前站在慕容羽的身边想要探头看看门缝里面的情形,她回想起离开公主府之钱慕容婉的孕状,觉得她的肚子应该是正常大小胎儿不会大到生不出来。她体会过一个生命在她肚子里死去的痛苦,所以她不想再让慕容婉也体味一遍。 “带我进去,或许我有办法。” 齐衡循着声音看到了目光坚定的林子滟,他一把抓起林子滟的手说:“对!对,之前还是保住了婉儿的胎儿,你医术这么高一定能救婉儿和孩子的。” 第一百一十二章 动情 林子滟还是第一次看到霸气张扬的齐衡会这么手足无措,面对他迫切的希望,林子滟有些害怕自己会让他得到更大的失望。 “齐将军,我现在并不知道里面的情况,但我但应你,一定会竭尽全力保住婉儿和你们的孩子。”面对齐衡的期望和慕容羽的顾虑,林子滟毅然的转身进去了那间产房。 房间里,林子滟看见慕容婉大汗淋漓的躺在床上,身下已经被血水给打湿了。林子滟没有迟疑就跑到了床边问一旁已经急得团团转的产婆,“怎么样了,现在是什么情况?” “孩子还想又缩回去了,公主刚刚疼晕过去了,我们不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一个产婆看到进来的林子滟像是看到了救星,她现是可不敢胡乱碰慕容婉,要是有个什么万一自己可就是性命都不保啊。 林子滟坐在床边拍打着慕容婉的脸希望她能清醒过来,一边又吩咐下人准备催产药。她给婢女递过来的催产药灌进了慕容婉的嘴里之后将人拍醒,旁边站着的一群人看着林子滟这顿粗暴的操作全都傻了眼。这可是公主啊,她也下的了手。 “快!准备热水,你去将公主扶好让她用力!”林子滟没有多余的解释,直接拿过一把剪刀将宫口开大了一些,又不停的呼唤着慕容婉让她不要放弃。 屋外的一群人只知道在林子滟进去不久之后,里面就传出了一阵阵痛苦的叫声,这声音比之前更大了。 守在门外的齐衡急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虽然他是见识过林子滟的医术的,可这会儿听到慕容婉撕心裂肺的声音他忍不住开始怀疑林子滟是不是真的能够保住里面的两个人。 “你要干嘛?”慕容羽扯住齐衡已经碰到房门的手。 “我要进去看看,若是林子滟不行就让她出来,我不想让婉儿这么痛苦。” 慕容羽听到齐衡反转这么大的恢复眼角抽了抽,他阴沉着脸看着齐衡说道:“你知不知这时候进去打断就是一尸两命,大丈夫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个道理你都不懂吗?” 齐衡原本一心思都放在里面难产的老婆上心里十分痛苦,如今还被一旁看戏的慕容羽给教训了一顿更是心情不爽。他怒视着慕容羽想要把他推开,却没有想到慕容羽非但没有退让还先出手一脚踢在他膝盖上,没有防备的齐衡就这么踢跪在房门口。 “啊~啊~”两声婴儿落地的啼哭声打断了房门外一场箭在弦上的大战,产婆看见一个男婴平安出生激动的立刻就把人抱出去。可推开门看到单膝跪地的齐衡,吓得她身子一抖差点连带着婴儿跌倒在地上。不过幸好慕容羽眼疾手快,才从产婆的手里解救出了婴儿没让他一出生就摔死在地上。 “公主怎么样了?”齐衡反应了好久,知道慕容羽抱着婴儿走出了自己的视线才从地上起身从门外冲了进来。 一旁还在给慕容婉收拾身上赃物的林子滟抬起满是血水的脸看着齐衡笑了笑说:“母子平安,不过婉儿太累了现在已经昏过去了。” “欸~你没事吧?人呢?药罐你在哪里?”另一边齐灵缦看着水面如镜的湖面慌了神,她朝着湖面大声的呼喊可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我不吃鱼了,你快给我回来!” 依旧是没有任何回应,齐灵缦顿下身看着湖面忍不住哭了起来。火光照印在她的脸上,看见晶莹的水珠从她脸上迅速滑落。 哗的一声,水花相击的声音打破了黑夜的宁静,一个俊朗的男人裸露着胸膛浮在水面上。 “灵缦你看,我抓到了一条大鱼。”沈天承激动的游上了岸,幽暗的夜色都挡不住他脸上的喜悦。他将手里挣扎着的鱼扔到了岸上,刚从水里爬了出来,却没有想到蹲在一旁的齐灵缦竟然毫不留情地又将他推进了水里。 “你这个臭男人,就不知道吱一声吗?哼~这么喜欢呆在水里你就别上来了。” 知道他没事,齐灵缦是又气又喜,想到刚刚自己在上面为他担心了好半天可那个人竟然没心没肺连句安慰的话都不知道先说一声。 呛了一口水的沈天承一脸委屈,他从水里爬了出来跑到了齐灵缦的身边拉着她衣角询问:“你怎么又生气了?我不是给你抓到了大鱼吗?” “谁要你的大鱼,你不知道生命无价啊,不知道深浅就这么跳了下去,万一水里有什么怪物呢,万一腿抽筋呢,万一你淹死在水里你让我怎么办?”想到刚刚沈天承脱了衣服就往水里跳还在水下呆了那么久她就来气,这个男人当真是男子有问题啊。 “灵缦,你是在关心我吗?”被骂的愣了好一会的沈天承终于反应了过来,他追着对他翻白眼的女人不停的确认这个事实。 “灵缦你刚刚是不是在担心我?” “我担心你淹死了找我索命。”齐灵缦推开了死皮赖脸贴在跟在自己身边的男人。 “快去把你衣服烘干,别到时候生病了来怪我。” “我不怪你,灵缦你不要生气了好吗?” 沈天承伸出手将女人揽进了怀里,齐灵缦在象征性挣扎了两下后便没有了动作依靠在他怀里,她好像看这个男人顺眼了一些。 “那你快去给我烤鱼,烤的好吃了我就考虑考虑。” “好,那你等着!”说完沈天承就抓起被扔在地上的鱼去忙了,齐灵缦坐在草地上看着男人忙碌的身影忽然在想这个男人倒是有几分好丈夫的模样。 等等,齐灵缦你在想些什么啊,一个失了忆的男人说不定还有老婆,别胡思乱想,我只是把他当保镖,打住啊打住! 沈天承一边转动着手里插着鱼的木棍一边偷偷打量着满脸红晕的齐灵缦,他的眸子不由得变得很温柔很深情。 注意到了男人的目光,齐灵缦后头瞪了他一眼。她决定还是要和这个男人说清楚,免得自己魅力太大让不小他心爱上了自己。 “看什么看,烤的鱼!” “嗯!今夜月色真美。” “那你看月亮别看我。” “月色再美也没有你美,灵缦我 第一百一十三章 挣扎 刚刚灌了一口的水的齐灵缦听到这句话忍不住将水都喷了出来,她眼睛睁着大大的盯着沈天承看了许久。 最后终于将心情平复下来深深的吐了一口说道:“我知道我天生丽质但你也不能这么快就爱上我啊,药罐我可是要提醒你,你是有妻子的人,万一哪天你的失忆好了那你就变成负心汉了,不对你现在这个行为就是负心汉,知道吗?” “你是我的娘子,我喜欢你怎么能说是负心汉呢?”沈天承一直很疑惑为什么齐灵缦坚决否认和自己的关系,他对齐灵缦这个态度有些伤心。 “我都说了我不是你的娘子,你自己失忆还做出一副被我欺负了的表情,我可不想当小三所以你给我保持好距离。”齐灵缦一脸正色的命令,原本对于沈天承的好意迎合她倒是没那么介意的,可是只要想起这个男人可能还有老婆她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你怎么会不是我的娘子呢?我醒来的第一眼见到的就是你,脑海里也是你的影子。” 齐灵缦被沈天承的这个逻辑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所以她好心怪她咯。只是为了一口水就来了一个老公,齐灵缦也是无话可说了,想到明日就能倒建安了,她想着只要知道了齐国的送亲队伍那她就能证明自己的身份,到时候就不用和这个男人费这么多口舌了。 “欸~要不到时候我恢复公主的身份你就留在我身边当个侍卫吧,反正你现在也没地方可去。”齐灵缦自认为好心,却没有想到男人听说自己要当侍卫,脸臭的就像是被自己偷了几百万一样。 齐灵缦见男人不回话也识趣的闭上了嘴,专心的看着火上烤的吱吱响的鱼,闻着那鱼肉的香味肚子也不由得发出咕咕的声音。 沈天承看了一眼齐灵缦想了想又看了一眼,最后憋不住的闷声说道:“你真的不是我的娘子?还是因为看我失去记忆嫌弃我所以想要撇开我?” “我……”齐灵缦气的用手指着沈天承愣是气结的没有吐出第二个字,现在她有一种冲动想要把这个不识趣的男人踢到湖里去。 第二日天还没有亮,齐灵缦就气呼呼的在湖边洗了一把脸然后背着自己的包袱走了。她回头看了看还在睡熟的男人轻声的骂了一句笨蛋然后就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其实在齐灵缦起身的时候沈天承就已经醒了,因为昨天两个人不愉快的对话沈天承郁闷的一晚上都没有睡着。没想到一早上这个女人还抛弃了他一个人溜了,他爬起身看着女人离开的方向有些烦闷。 齐灵缦走在路上还特意的是不是回头望望后面确定沈天承没有跟过来,不过在确定了之后她又有些失落。 慕容婉再醒来之后才知道是林子滟救了自己和孩子,齐衡看着在摇篮里熟睡的婴儿和靠在自己身旁的慕容婉想到之前自己对林子滟的怀疑不由有些惭愧。 “等你身子好些了,我们去和子滟道声谢吧。” “嗯,我也有这个打算,我已经好久没有见她了,希望她能够从沈大哥已故的悲伤中走出来。” “她如今在慕容羽的府邸中倒是不错,慕容羽好像对她是真动了心了。” 慕容婉听到齐衡这么说心里有泛起了一丝担忧,她倒是希望羽哥哥只是把她当成自己的红颜知己。因为她知道林子滟要和慕容羽走到一起太难了,如今还来了一个齐国长公主就更是没有可能。 “你去见过你们齐国的长公主吗?” “没有,我之前去过一次但是和亲使臣不让我进去拜访,我总觉得有些奇怪。”齐衡想起自己上一次到和亲公主府的时候,公主的寝殿外围着水泄不通的侍卫和婢女,原本齐国长公主一向任性贪玩来到这里却始终没听说过有人见过她。 慕容婉听到齐衡这么说又操心起了慕容羽的婚事,“你说齐国长公主真的长相丑陋吗?要是她真的如传言那般不堪羽哥哥是不是能够拒绝这门和亲然后娶子滟姐姐。” “这件事情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既然齐国已经出兵帮了赵国,赵国就没有理由拒绝这次的和亲。何况公主已经在建安住下,要是在她送回去岂不是让齐国难堪?” “哎~真是让人心烦。”慕容婉一副杞人忧天的模样看着齐衡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啊,还是好好注意自己的身子,别人的事就别那么操心了。” 慕容羽看林子滟自从那日从慕容婉哪儿回来后气色就好了很多,想到她或许是慢慢放下了心里的担忧也散去了。这日原本打算带她出去逛逛,希望她能重新发现这个世界的美丽,可是等他来到林子滟的住处却发现一身男装的林子滟走了出来,身上还背着一个药箱。 “嗯?你这是要去医馆吗?” 林子滟点了点头,“我已经许久没过了,今日想去看看医馆的生意如何。” “那边不是一直有小文照料着吗,难道你还不放心?” “只是闲来无事,所以想找些事情打发时间罢了。”说着她又想到了什么看着慕容羽又说道:“随便我想去看看房子,选一处不大不小的府邸买来住,毕竟一直客居在王府也不是什么好事。” “为什么?难道是有人说你了吗?”慕容羽一把抓住林子滟的手腕,原本是想将人拥入怀中的,可是又怕吓着她了,所以只能顾虑着抓着女人的手。 “没什么,我只是想找寻自己的人生,毕竟不能在这里住一辈子,早些离开或是晚些离开又有什么区别呢?” “若是你愿意,便能在这里住一辈子。”慕容羽说的诚恳,让林子滟不知道该如何回复。其实正是因为知道他的心意林子滟才想着离开的。虽然如今她已经慢慢从悲伤中走出来,但是她并不想接受一段新的感情。或许在知道沈天承战死的那一刻,她的心就已经死了。如今住在这里也不过是徒惹非议罢了。 “殿下,我相信您是一位胸怀天下的皇子,将来更是一位爱民如子的君王,既然我不愿你又何必强求呢?” 第一百一十四章 物是人非 林子滟站在空落落的院中看着远处渐行渐远的身影,男生的一袭白袍竟慢慢的与盔甲军装重合,林子滟控不住眼角淌出的泪心也跟着模糊的身影痛了起来。 离开了王府,林子滟来到了自己的医馆。这一个多月因为担心悲痛让她已经闲置了医馆工作,再次进来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她还记沈天承离开时对她说他们两个人一个征战沙场平定战乱,一个悬壶济世救死扶伤。她是带着与他一起共度繁华的美好愿景开了这家医馆的,如今物是人非只留下她一个人。 坐在医馆里忙着配药的小文抬起头将手里的药递给了面前的病人,在收回视线时发现了林子滟不由得有些意外。他已经知道了林子滟的丈夫在战场上战死的消息,原本以为今后林大夫再也不会过来了。 “林大夫,你今天怎么过来了?”小文放下了手里的事情急步走到了林子滟的身边,偷偷的打量她现在的心情。 “没事,只是好久不来所以过来看看。没想到你一个人把这里打理的这么好,辛苦你了。”林子滟温柔浅笑着,回应着小文的担心。 “谢谢林大夫信得过我,我既然答应了你好好的守着这间医馆就一定说到做到。只是林大夫你也要节哀顺变,放下心中悲痛。” “嗯嗯,没事的你放心好了。对了今天医馆里怎么有这么多的病人?” “其实自从公主和殿下来过医馆之后,咱们的招牌就打出去了,所以每天过来看病的人也特别多。” 小文想到每天络绎不绝进来的病患,感叹这生意好的有些心里不安。早知道应该让林姑娘开茶楼饭店,这样钱赚的也开心。 林子滟似乎看出了小文的小心思,含笑着说:“我开这间医馆并不是为了赚钱只是想要帮一帮病苦的百姓罢了,你若是觉得忙不过来倒是可以再找一个人过来帮忙。” 小文听到又有人过来打下手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不过想了想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林大夫那你不回来了吗?”小文想着若是林大夫能回到医馆说明她也就真的能放下过去好好生活,这倒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我暂时还没有想过要回来帮忙,看见你们能够应付的过来我便很放心了。” “那林大夫这是要走吗?”听这话小文倒觉得今天林子滟过来是来和他告别的,也不知道她会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或许吧,到时候医馆就交给你照顾了,若是有什么事你就自己决定吧,我相信你。” 林子滟倒是没有想过自己要去哪里,在这个世界她人生地不熟若真是要出门她还得好好想一想。不过听小文这么说林子滟倒觉得出去散散心或许是现在最好的选择了,若是心里的那个人不在了,那她宁愿一个人寄情山水,四处走走。前世就是因为工作太忙,整天都呆在实验室里导致她在来到这里之后都觉得有些遗憾没有好好的体验一下生活。既然上天给了她一次新的生命,那她就更不应该让自己余生都沉浸在悲痛中应该去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才对。 “什么?你要走?”慕容婉看着林子滟有些惊讶又有些意料之中,林子滟和她认识的其他的女子都不同,这个时代的女子讲究的无才便是德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子德行在林子滟这里统统都是反着来的,虽然慕容婉有些吃惊但倒是可以接受。 “子滟姐姐想好要去哪里吗?需要我派士兵护送你吗?” 林子滟看着抱在怀里的小生命倒是没有去想慕容婉聊的这个话题,她看着婴儿粉嘟嘟的小脸由衷的笑道:“婉儿,你给孩子取名字了吗?” “呃~还没,姐姐有什么好的建议?” “不如就叫泽辰吧,圣泽如东海,天文似北辰。你觉得怎么样?”这原本是她给自己孩子想的名字,她想了许久却没有想到唯一有过的孩子竟然为了救自己而在腹中夭折,如今也再也没有了可能了。看着这个可爱的小生命,林子滟就想把自己的所有祝福都寄托在它身上,希望他能够一世平安。 “泽辰,齐泽辰,好名字!姐姐谢谢你给辰儿取得名字,你 不仅是我们的救命恩人还给他赐了名,今后你就是我儿子的干娘了。” 慕容婉看得出林子滟对孩子的喜爱,看到她眼中闪烁着的眸光,心里也为她从悲痛中走出而感到高兴。没有想到当初自己嫉妒和争风吃醋的女人如今会变成自己的好姐妹,而且还是她的大恩人。 “好啊,这个便宜干娘我就不客气的当啦。不过我想现在先出去走走,去散散心看看外面的世界。” “你想好了要去哪儿吗?” 林子滟笑着摇了摇头,她想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不要目的地就这么随心的走着,随遇而安。 “那你什么时候动身呢?羽哥哥知道吗?” “我并没有告诉殿下,我与殿下只是普通朋友关系,并不像让我和他变得复杂。这件事情你还是不要告诉他了吧,我听说齐国的长公主已经来了建安,他不久便会成亲吧。” 慕容婉听林子滟这么评价自己和慕容羽心里觉得有些遗憾,“难道姐姐就真的没有对羽哥哥动过一点心思,其实我看得出他是喜欢你的。” “只可惜落花有情流水无意,我们之间只是没有缘分罢了。殿下是个正人君子,他自会有自己的良人。” “可是我听说齐国长公主不仅相貌丑陋而且生性傲慢粗鄙,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羽哥哥的良人呢?其实我倒愿意是你,羽哥哥这么好多人只有姐姐这样的才能配上。” 林子滟看着慕容婉天真的表情只是摇了摇头,感情的事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纵使慕容羽再好,可是她的心里也不能再装下其他的人了,在沈天承离开她的那一刻她的心就不在了,如今早已是心如死灰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就此别过 临行前的那一天,雾蒙蒙的街道上只有慕容婉和齐衡这一家还有个一脸不舍的小文站在絮絮叨叨的给林子滟送行。 “好啦,我又不是不回来了,只是出去逛逛说不定过个五六天就回来了。”林子滟安慰着一脸愁容的慕容婉,看着她那好像生离死别的忧伤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 “可是你说的,若是五六天还不回来我就派人去寻你。” “子滟,要不要我派几个暗卫跟着你,你一个女子出行在外总归是不安全的。” “林姑娘你一个人可要照顾好自己,记得早点回来不然我这个打工的都快变成老板了。” 林子滟接过齐衡手里的包裹,对着他们笑了笑说:“都回去吧,我会早些回来的,不用寻我也别让人跟着我我不喜欢。婉儿你可要好好照顾我的干儿子,回来可要给我一个白白胖胖会说会跳的小人精。” “哼~你还真是个便宜干娘,孩子还没满月就要走了。等你回来我家辰儿那还知道你是谁啊。” 慕容婉说到这儿心里有些酸酸的,她和林子滟之前在路上经历的一切让她更加喜欢眼前的这个女人了,也不知道如今就此别过什么时候能再见。 林子滟对着他们挥了挥手,走了两三步又回了一次头朝着他们笑了笑,告别这些在意她的人,毅然的踏上了自己的旅途。 慕容羽是事后第二天才知道林子滟离开了建安的事,因为慕容婉有些想念她了,所以在王府上没留意就把这件事情给说出了出去。慕容羽听完只是愣了愣然后假装不经意的问道:“她说了要去哪里吗?” “没有,子滟姐姐说要随遇而安让我们不要找她,但是我总觉得再见就遥遥无期了,早知道就应该派个人跟着她也好过现在担心受怕。” “你就让你一个人走了,当时为什么不事先通知我?”原本还想故作潇洒让林子滟离开的慕容羽知道林子滟一个人在外漂泊忍不住大声了起来,声音了带着些恼怒。 “姐姐特意嘱咐我不要告诉你,羽哥哥如果你真的喜欢子滟姐姐的话你就把她找回来吧,其实我觉得你们两个人挺般配的。” 慕容羽摔下袖子离开了客厅只是冷冷了哼了一声,他怎么不想去找,只是如今婚期将至他将她找回来也未必能够应承什么,更何况还是一个心里没有自己的人。 林子滟在外游逛了几天,晚上就在外面搭个棚子休息白天就不紧不慢的赶路,反正她自己也不知道要去哪儿。不过走了几天之后她忽然有了一个主意,想去临城看看,或许会难过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想亲眼看看是不是沈天承真的没有了还是说或许他还没有死,毕竟都这么多天也没有一个人找到他的尸体。 虽然被人时时挂念着,但往建安赶来的沈天承却毫不自知。在齐灵缦抛下他走了之后,他就又想生气当日想要原路返回去,可是走了一两个时辰想到之前齐灵缦一个人走在山野上提心吊胆的样子又不放心,纠结了一会儿还是转身去追她了。 而齐灵缦也是被沈天承给气恼了,一个人走了大半天才知道自己这个路痴根本就不认得路,原本说好一两日的路程硬是让她绕了一个圈走了两天去问路边的行人才知道自己还要走两天才能到建安城。 齐灵缦有些不甘心又怕别人骗,她走过一个山头看见从远处迎面走来的一个俊俏的少年郎连忙跑上前拦住了她。 林子滟原本还心不在焉的想着事情,听到声音看着一个艳丽绝姿的少女兴冲冲的向自己跑来她还四处望了望确定那个女孩子是不是找错了人。 齐灵缦跑到了少年郎的身边却发现这个男子长得比女人还要水灵,见自己靠上前还灵敏的往旁边闪了一下。看着齐灵缦有些不满,难道自己被误认为是半路劫色的女人吗? “那个,这位公子你知道去建安怎么走吗?还要走多久才能到啊,我这都走了好多天了原本路人告诉我再走一两天就能到接过一两天过去了我还没有走到,你说我是不是走错路了?” 林子滟看着齐灵缦嘟着小嘴有些懊恼的小表情确认她不是什么坏人也就放松了警惕。他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块手帕递给了齐灵缦,齐灵缦有些不解地看着她。 “喏~擦擦吧你的脸有些脏了。”齐灵缦哪里知道自己的脸已经变成小花猫了,脏兮兮的让人看了忍不住想笑。 齐灵缦被眼前这个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说自己脸上有脏东西顿时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她含羞的接过了林子滟递过来的手帕轻轻的在脸上擦了擦,可根本就没有把脸上的东西给擦点。 林子滟也没有想太多,毕竟自己也是女子她见齐灵缦没有擦干净就从她手里拿过手帕轻轻的帮他擦了起来。这个温柔暧昧的动作落在齐灵缦的眼里顿时让她觉得脸上烫烫的,顿时怦怦乱跳的心让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恋爱了一般。齐灵缦在心里嘀咕难道是因为自己长得太好了,所以眼前的这位帅哥想要撩自己? 林子滟帮齐灵缦把脸擦干净对着她笑了笑,却没有想到自己自认为礼貌的动作落在齐灵缦的眼里却像是勾引。 “或许是姑娘你的脚力不好,这条路的确是去往建安的路没有走错。” 齐灵缦还沉浸在刚刚粉色的气氛里没有反应过来,她傻呵呵的看着林子滟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只是笑着不开口。 “姑娘?姑娘?你没事吧?” “没,没事儿。”绝对不能承认自己刚刚对她犯花痴,这个男人真的长得比女人还精致。“公子,你刚刚说了什么,可以再重复一边吗?” 林子滟又重复了一边自己的话,还好心的给她分析了一下到底还要走几天才能到建安。等到林子滟说完她觉得有差不多就打算告辞,但眼前的小姑娘却拉住了她的衣袖羞答答的说:“公子,你能不能陪我去建安,我怕我一个人找不到。” 林子滟有些懵了,这难道一条路都会走丢吗?而且眼前的女孩子怎么和自己预想的不太一样这个时代的女人不是都很羞涩不敢和男人说话的吗?看着女孩儿那红扑扑的小脸和那害羞的小表情,难不成自己遇上了一个劫色的? 第一百一十六章 擦身而过 “姑娘我还有事,恐怕不能陪着姑娘去建安了。从这里进城只有一条路你放心是不会走丢的,若是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林子滟被自己的猜想吓了一跳,急忙和齐灵缦保持了两米的距离。 齐灵缦看着少年郎防备的样子有些失落,难道自己就这么没有魅力吗。 “公子,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齐灵缦仍旧不死心,遇上了这么好看的一个男人就算不能据为己有,做个朋友也是不错的。更何况她还是齐国长公主,说不定到时候她恢复了身份他就会一改对自己的态度呢?齐灵缦把这次失败的搭讪归咎于自己的花脸,可惜没让人家看见美美的自己,所不定到时候还会对自己一见倾心呢。 林子滟若是知道眼前的小姑娘对自己的心思,肯定会果断告诉她自己是女人的事实。但是她假扮成男人也不过是为了方便在外面出行,面对陌生的人她还是会留一个心眼的。 “我姓林,叫林逸。”林子滟大大方方的给出了一个假名又敷衍了齐灵缦几句,却没有想到齐灵缦还真信了自己的话还说出了自己的名字,齐灵缦。是一个好名字,也是个天真烂漫的女孩子。 在告别了齐灵缦之后林子滟倒是再没有遇上什么奇奇怪怪的行人,她悠闲的山间小道上走走停停,在路过一处小土庙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就停下了脚步。在这个年代路边总是会有一些小土庙,她也从来都不知里面供着的是那位神仙,毕竟对于求神拜佛的时候林子滟是向来不做的。 可不知为何这一次在瞥见了这个路边的小土庙时她竟情不自禁的流出了眼泪,原先还以为是下了雨,落在眼角的雨水,可是任由她怎么摸也不摸干,心里也开始惴惴不安起来。 林子滟走到了土庙前虔诚的跪了下来,她并无所求只是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指引着自己走到这里,让她跪下后一时也不想起来。知道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有一阵脚步传来,是男人的有力快速的步伐,她原是想起身,毕竟在露天的野外一个人跪在这里也怪尴尬的。就在她撑着地准备起来的时候却又不知为何心头传来一阵锥心的痛,疼的让她跌坐在地上站不起身,眼泪也像是开了阀的水龙头止不住的往下掉。 沈天承在后面追了一路,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往回走了两个时辰齐灵缦也不过是比自己早起了一个时辰,就算是她脚步再快自己也不可能追不上她的。原本只是有些不放心的沈天承在想着会不会是齐灵缦走错了路所以自己在路上才没有见到她,想着想着不知为何他的心口传来了一阵刺痛,疼的他只能弯下腰歇了一会儿。 这种莫名的心悸让沈天承觉得非常不安,可是不知道为何心口的疼痛似乎并没有要散去的意味,他只能强撑着难受快步的往前赶,生怕齐灵缦遇到了什么不测。 在走过一片树林进入另一座山头的时候,沈天承觉得心口的痛的更加厉害了,他捂住胸口不想耽误一分钟只希望能够快点找到齐灵缦的人影。在路过一个小土庙的时候沈天承并没有注意到拐角处有一个身穿青衣的少年跪坐在地上,走到这里他只觉得心疼的快要晕过去了,可想到齐灵缦会遇到什么不测他又咬牙强撑着一口气。 林子滟用手撑着地,慢慢的等心口的痛疼散去。她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又忍不住回头想要遥望刚刚经过的人影,只是那个人走的太快已经什么也看不见了。林子滟只觉得自己刚刚是中了邪不然怎么会在土庙前跪了这么久。 收拾好心情之后,林子滟就接着上路了。她已经想好了等到时候走到临城去看看自己丈夫誓死守护的城池是什么样子的,若是自己喜欢就在那里住下来,若是住不习惯那就再离开去别的地方看看。她想去看看自己的城市现在的是个什么样子,或许自己能够在那里住下来,说不定还能给未来留下一点痕迹。 沈天承赶了半天的路,再次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因为刚刚实在是痛的厉害,几乎让人都已经痛到识趣知觉,所以这一会儿他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突然刺痛的心已经恢复了平静。这感觉就像是往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大石头,随着打破平静的噗通一声不断泛起阵阵涟漪,最后直至平静。 沈天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一种感觉,虽然现在心悸已经散去但他还是想要尽快找到齐灵缦,总觉这件事情和她有关。 齐灵缦在告别了少年郎之后虽然已经知道了自己没有走错路,但想起那个人对自己避之不及的模样就有些气人而且她都这么慢了那个臭流氓竟然还没有跟上来,难道真的就不管自己了?还口口声声喊自己娘子,现在却不知道去哪里快活了,竟然放心自己一个人走山路,越想她就越生气。路边偶尔经过的三两个行人看到齐灵缦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还以为这个小姑娘被人欺负了,一副看谁都不爽的表情吓得别人都不敢靠近,简直就是一副小太妹模样。 在齐灵缦磨磨蹭蹭的走了两天之后总算是走到了建安,她站在城门口往远处望了望,心想着若是那个臭男人还不追上来那她就抛弃他,另寻新欢。不过她好像也不是他的旧欢啊,连朋友都不算就是那个男人的眼里的替身,想到这些齐灵缦感觉自己都快冒火了。 算了,反正姑娘我什么样的男人没有,既然是你自己不跟上来那就不能怪我始乱终弃了,当成替身也不行! 齐灵缦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城,她四处打听着齐国长公主的消息。街上的一些商贾也只是以为这个小姑娘好奇并没人在意。齐灵缦看着那些人对自己爱答不理的样子原本憋了一肚子的火顿时就像是浇了一桶油,任凭她怎么控制都没有控制住。 “你们这群人,我可是齐国长公主都给我客气些!” 第一百一十七章 诸事不宜 原本喧闹的人群在一声甜软的气吼中顿时安静了下来,街道上四周的行人面面相觑只过了几秒停滞的喧嚣又沸腾起来。人群中此起彼伏的哈哈大笑让原本就没什么的气势的齐灵缦像是焉了的白菜,顿时就泄了气。 哼~你们这群没有见识的乡下人竟然还敢笑我,等我找到了我的侍卫们一定要风风光光的的坐着辇轿来这里走上三圈,让你们都记着我这个齐国长公主。 齐灵缦小声嘟囔着离开了那片沸腾的人群,站在街上的行人看见齐灵缦逃败的身影一个一身青衣的秀才忍不住摇了摇头:“哎~倒是难得的绝色佳人,只可惜脑子有些不太好。” 他这么一句话让原本渐渐微弱的笑声又欢快起来,齐灵缦转头看向那个矫揉造作的秀才恨不得过去一脚踹死他,竟然说自己脑子有问题,他脑子才有问题呢。 原本还想再找人问问那个假冒自己的齐国长公主在哪里,打算今夜就可以见到自己的侍卫的,可是因为刚刚的一场闹腾原本对自己爱答不理的行人倒是变得热情起来不过不是想要给自己解惑而是来找自己乐子。 有骨气的齐灵缦在察觉到那些试图靠近自己的人的意图也故作高冷起来,不再理会别人的搭讪。 夜幕将至,齐灵缦觉得现在一家客栈里住下,她看见前面一家永安客栈就大步走了进去。 “哟~这不是刚刚在街上囔囔的齐国长公主吗?怎么如今齐国穷的连公主都要住这样的客栈了?” 站在客栈门口的唏嘘的人恰好是刚刚在街道上看了齐灵缦笑话的人,齐灵缦想到今天晚上无处可去,她可不能因为别人的嘲笑就离开客栈去睡大街。 默默的付过了银子,齐灵缦任由一个小儿将她带上了楼。掌柜的并不知道刚刚街外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很好奇。 “你还不知道吧,刚刚啊就是那个小姑娘竟然在大街上说自己是齐国的长公主,这不是胡扯吗?” “当真有这样的事?”掌柜的有些不敢相信,外表看起来乖巧秀丽的姑娘竟然是个脑子有问题的傻子,真是可惜啊。 “那还有假?不说了你可要招呼好这位齐国长公主啊,她可是被羽殿下……” 掌柜的看着贴近自己坏笑的人沉下了脸色,天下竟然会有这样的厚颜无耻之人,要不是看在这个姑娘八成是个脑子有问题的人,掌柜的恨不得立刻把人轰出去。 赵国的百姓都很爱戴慕容羽,就连齐国的长公主刚进入建安当众被慕容羽拒婚也都认为是齐国那个长公主的不是。毕竟齐国长公主的蛮横丑陋在建安可算是妇孺皆知,上次还有人传言说齐国长公主不知羞耻竟然半夜潜入慕容羽的王府爬上了他的床,被慕容羽发现当晚就轰了出来。 齐灵缦哪里知道自己的一世英名竟然在这里败坏成这样,就连自己这个被认为是假冒的公主也被人连带着厌恶了。 “你当成听到她说自己是齐国长公主?”一个女子坐在茶楼上看着眼前的侍卫脸色有些慌张更有些愤恨。 “回公主,属下没有听错,当时那名女子在街道上到处打听公主的消息。属下留意怕是有人心怀不轨,但没有想到那名女子竟然当众说自己是齐国的长公主。属下没有想到竟然有人敢冒名公主在街道上为非作歹,所以才连忙回来禀报公主。” 坐着的女子从侍卫的口中了解到了当时的情况捏在手里的手绢都因为用力而撕破了个洞。她看着眼前的侍卫真想将他骂一顿怎么当时没有把人带回来,但想到之前自己的行为已经被人嫌弃这个时候不应该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你去把那个人给我找回来,竟然敢假冒本公主的名讳,直接乱棍秘密处死就是。” 这个还没有当过瘾的假公主如今知道了真公主要回来了,当然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将障碍给去除掉。幸好当时公主出嫁时见过她容貌的人并不多,如今和亲使臣已经和她站到了统一条线上,她没有理由在让齐灵缦回来让自己陷入危险当中。 侍卫也只是以为公主受了气,并没有怀疑过公主还有其他意图,领了命令就派了一个人跟自己去找齐灵缦了。 此时的齐灵缦刚刚泡完脚,准备舒舒服服的上床睡上一觉,明日再去找那些和亲队伍。她想好了若是明天还找不到队伍那她就直接去见赵明帝,反正自己机灵当时开溜的时候把慕容羽送到齐国的和亲信物戴在了身上,所以她倒是不怕别人认不出自己。 躺在床上美美的开始进入睡梦的齐灵缦在自己意识渐渐飘散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阵急促的拍击声。她烦躁的转过身想要用被子将自己的耳朵捂住,但门外的人似乎成心和自己过不去,拍门的声音越来越大了。齐灵缦看着震动的房门感觉下一刻那薄薄的门板就要被门外的人一掌给拍碎了。 “到底想干嘛?”齐灵缦气的跳下上三步做两步走上前打开了门,看见门外是方才带着自己上来的小儿。 “到底想干嘛?”齐灵缦只想快点应付点这个不知好歹的店小二赶快回到被窝里梦会周公。 “嘿~我说你这个小姑娘不仅不知羞耻还敢在我们店里用假钱。走走走!要不是看在你脑子真有问题的份上,我家掌柜的早就把你送去官府了。识相的赶紧给我滚出客栈,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齐灵缦看着眼前凶神恶煞的男人,不像是在和自己开玩笑。她揉了揉已经醒了两分的黑眸瞪着他:“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用假钱,我给的明明就是银票啊!” 店小二也不愿在和她解释,只是紧拽着齐灵缦,将她从房间里拽了出来。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齐灵缦因为身单力薄竟让他将自己从二楼拽出了客栈。 齐灵缦看着站在面前的两个黑着脸的男人不由得扶额,今天是没看黄历吗? 第一百一十八章 杀人灭口 齐灵缦被迎面飞来的一个包袱砸了个正着,她吃痛的捂着自己的额头庆幸自己包袱里只是一些衣服没有什么金银玉器,不然这么一砸额头都要被砸出一个窟窿来。 还来不及理论的她看着被用力关上的大门,只能安慰自己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明天她找到了人一定让他们都给自己当靶子扔刀子玩。 齐灵缦捡起地上的包袱郁闷的走在安静的街道,没有夜生活的时代让齐灵缦怎么看都觉得不顺眼,晚上黑漆漆让人觉得害怕。看着街道上处处紧闭的院门,齐灵缦放弃了再去找一家客栈落脚,只能灰溜溜的往回走,去自己昨天晚上睡过的意见小寺庙再呆一晚了。 黑夜里,平静祥和的街道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几个全身黑乎乎的人影。为首的一个人带着后面四个随从翻墙进如了城北的这家永安客栈,他们按照之前得到的情报那个假冒公主的人今天晚上就住在这个地方。 一个黑衣人先打晕了朝自己走过来一脸困倦的店小二然后来到了一间房间。他用一根小竹竿捅破了门上的纱帘朝里面吹了一口迷香。身下四个人相互使了一个眼色然后一个人轻巧巧的推开了房门。 原本打算将里面的人迷晕带走的五个人没有想到他们进来的时候里面的人早已没有了踪影。一个黑衣人将床上翻了两遍然后又将自己的面纱撤了下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人怎么不见了?” 其他四人没有回话,他们那里知道自己在刚赶过来的时候房间里的人就已经被客栈老板给赶走了。 “还不赶快去找,若是被公主自己那个人又在街道上招摇撞骗到时候有我们好果子吃。” 齐灵缦看着通向城郊的那条黑漆漆的小路,心里有些发怵。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看到不远处摇曳着的红灯笼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偷笑。 齐灵缦蹑手蹑脚的走到了那户人家门口,将从旁边搬来的一个石墩挪到了人家正门口,她踩了踩保证了安全然后就站了上去。齐灵缦小心翼翼的将人家门口的红灯笼给取了下来,将里面的一根蜡烛偷出来之后又好心的吧灯笼给安了回去。 不好意思啦,就当是我借你的。等我以后恢复了公主的身份一定还你你们啊! 齐灵缦俏皮的笑了笑然后就一手拿着蜡烛一手护着那微弱的光往城郊的小寺庙走去了。 因为要小心着烛光不被风给吹灭,所以齐灵缦一路上心思都用在了蜡烛上倒是让她忘记了害怕也没有注意到在远处有一群人正看着自己这束点亮黑暗的光。 “我们要追上去吗?” “先不用,跟着她或许能知道她假冒公主的意图是什么,小心不要打草惊蛇。” 走到了小寺庙的齐灵缦将自己手里的蜡烛放在了地上,找了一些干草木柴准备烧个火堆再好好睡一觉。毫无防备的她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已经引狼入室了。 而守在外面的五个人因为寺庙里亮起的火堆也有些忌惮,因为不知道里面的情形怕敌众我寡。他们几个人在外面静守了许久也没有见到里面有什么动静或是有人出来。 “大哥,我们现在杀进去?” “再等等,或许里面的人正在引我们上钩呢。” “可是我们就这么等着吗?我看那个姑娘身单力薄不可能对付得了我们五个人啊。” “蠢材,你觉得里面就一个人吗?一个女子大半夜的不在闺房中好好带着,偷偷摸摸跑到这里来肯定是有什么秘密。” 他们觉得没有想到齐灵缦就是一个人跑到这里来睡一觉,没办法谁让她被客栈轰了出来呢。 外面的几个人等了许久见里面仍然是没有动静,其中的一个人就坐不住了,他从黑暗里走了出来对着其余四个说道:“我溜进去看看,若是有事你们再进来。” 说完黑色身影就跳跃着飞到了屋顶,他站在破旧的寺庙上从上往下打量着看了许久才确定里面的确有个女人,只不过那个女人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儿,难不成是死了吗? “怎么样?看到了什么?” “里面的人好像死了。”回来的人一脸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兄弟们,这句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明明刚刚还活生生的走了那么远路的人怎么进了这间寺庙就死了呢。 “难不成是有人发现了我们,所以就将人给杀了灭口?” “可是我刚才并没有看到还有其他人,寺庙里好像就一名女子。” 其余四个人都不敢置信,他们思量了再三决定冲进去一探究竟。等到他们走进了寺庙,齐灵缦点在自己身旁的火堆已经只剩下微弱的星光。躺在地上感觉不适的她习惯性翻了一个身,那刚刚走到她附近的五个人看到这个动作都傻了眼。 站在最前面一个人回过头看着刚刚那个说女人死了的侍卫,脸色沉了下来。难道这个女人走到这里就是为了睡觉吗?虽然难以置信但是这间小小的寺庙似乎也没有什么藏身之处或是机关通道,所以唯一能够解释地上这个翻来翻去的女人就是在睡觉。 “大哥,那现在应该怎么办?” “既然人都已经走到这儿了,就算是出了事也不会有人知道。不过若是留下尸体终究是麻烦,不如将这间寺庙给烧了一了百了。”谁会知道这座城郊的寺庙里会有个女人在睡觉,一场意外大火之后什么都没有了,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 “也好,就当是给她留个全尸。” 五个人从寺庙中走了出来,看着里面越来越烈的火团都放心的松了一口气。 还在睡梦中的齐灵缦感觉自己浑身发烫,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快要烧着了一般。被烟熏得干涩的喉咙急切的想要得到一口茶水,她挣扎的想要摆脱那种困境,意识迷离等她睁开眼睛之后才之后原来自己并非是在做梦而是真正的陷入了火场。 第一百一十九章 劫后余生 “咳~咳~” 齐灵缦意识迷离的强撑起身子,小小的寺庙因为熊熊燃烧的大火而变得空气稀薄。意识到自己真的身陷火场的危机,齐灵缦使劲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因为吸入了很多烟雾,齐灵缦感觉自己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她想要寻找出口冲出去,却发现唯一的出口却是火势最大的地方。 “救命啊,救命啊~我还不想死呢。”齐灵缦拿起身边的一根木棍挥打着周围正在燃烧的干草。 “救命~有没有人救救我~咳咳~” 没有任何一刻能比现在更让齐灵缦感觉到绝望,原本在刚来到这个世界时,她一直以为自己只不过是在做梦。可越到后来她越清楚的明白此刻的自己才是真正活着的,或许她所有的知识无法解释这种荒诞的经历,但是她明白若是现在自己被大火烧死了那就真的没命了。 行走在月光下的沈天承因外之前在路途上时常发作的心痛,终于忍不住在一个小村庄里找了一个乡野郎中要了一些药。虽然他很担心齐灵缦一个人的处境,但是在面对那不知来由的胸口刺痛他觉得要是自己再不处理可能会在路上晕厥过去。 在浪费了一天看病的时间,他终于走到了齐灵缦要来的建安城。听一路的行人游客说建安很大,他也不知道现在齐灵缦究竟到了哪儿。不过他相信不管她去了哪里自己都能够找到她的。 翻过了一座山头,在准备进城的时候沈天承看到了北面不远处燃起了一阵火光。他定定地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不想去理会但又好奇是发生了什么。他轻身一纵几个跳跃来到了正在燃烧的小寺庙前的空地上,看着已经快要被火焰吞没的小庙他忽然想起在路上看到的小土庙。虽然他从来不进庙拜佛,但对于这些东西心中还有有些敬畏的。 就在沈天承在外面踱了几步准备离开的时候,安静的夜里他竟然在火光霹雳的声中听到一声女人的声音,那种熟悉的声音。 “救命~救命~” 声音从火光四溢的寺庙里传来,或许人在危急关头真的能够激发自己的潜能,齐灵缦此时已经被蔓延的火苗逼得真剩下方寸之地。她拼进了力气大声呼喊也不去思考这种荒郊野岭会不会有人经过,只是一心期盼着自己能够从这里逃出去,她不想死。 沈天承靠近了火烫的寺庙听到那一声声细尖的叫声,他能确定里面就是他要的人。沈天承看着岌岌可危的庙门,因为庙宇都是以木头做框架,此时因为大火的侵蚀庙门上的一根横梁眼看着就快要断了。 沈天承没做思考就几步跳进了旁边的一个小池塘,从水里钻了出来又飞快地闯进了寺庙了,因为此时是冬天,沈天承身上的衣服穿的比较厚,他用自己身上的长袍遮着头从火中跑过倒是没有受什么伤。 齐灵缦绝望的看着周围的大火,干涩疼痛的喉咙再也发不出一点儿声音,稀薄的空气让她感觉自己就快要窒息了。无力的身体因为一根支撑的木棍也起了火最终没有依靠的倒了下来。 闭上眼的那一刻,齐灵缦似乎看到了一个男人冲进了火堆朝自己自己走来。 原来死就是这样子啊,我就这么死了吗? 沈天承看到齐灵缦的那一刻先是激动后一刻看到她绵软的往火堆里倒下,他吓得心都快要裂开了,停滞的思绪根本不知道腿脚是怎么跨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在离她落地的前一刻将人拉回了自己的怀抱。 沈天承抱着已经晕过去的齐灵缦感觉心惊胆战又庆幸万分,将她包裹进自己的长袍里又飞快地从火堆里闯了出去。 劫后余生的他看着怀里的女人,脸已经被烟灰熏的黑黑的,滋润丰满的唇也因为刚刚经历的一切变得干涩苍白。他有些懊恼自己怎么没有早点赶到,若是再晚一些若是齐灵缦就真的和自己天人永隔了。这种生离死别让他心痛,却也似乎又没有那么痛。 一间简陋的房间里,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坐在床边给女人把着脉。 “年轻人你再这么转来转去老朽就真要被你转头晕了,到时候你就别想知道你家夫人是什么情况了。” 老人示意让沈天承安静一些,自己半夜好不容易才睡着竟然被这么一个浑身脏兮兮的男人给吵醒了,要不是看在他爱妻心切的份上早就将人给赶出去了。 “谢谢老前辈,我娘子她怎么样了?” “你要是给我安静站着不动我早就给脉出来了。”本来年纪大了就有些力不从心,旁边还多了一个人打断自己的思绪,也就是看自己年纪大好说话吧。 “倒是没有什么大碍,应该是手里惊吓加上之前在火场吸入过多烟雾,让她有些气血不畅。我给你开些药自己拿去熬,另外这是治烧伤的,我看你背似乎还挺严重的。” 沈天承的心思都放在了女人身上,对于自己背上的烧伤除了当时那根木棍打在自己身上的疼痛感现在都已经没有知觉了。 “谢谢老前辈我没事。” “别怪我不提醒你,若是不早些处理到时候伤口感染再引发什么病症可是要丢小命的。” 老人见沈天承的目光仍然是停留在床上知道自己是劝不动了,将手里的药重重的敲在桌上以此发泄自己被打搅好梦的怒气。留下了沈天承和齐灵缦离开了。 “别忘了,把悲伤的伤处理一下,我可不想到时候又被人拽来看病。” 沈天承道了一声谢,然后就拿着老人开的药去给齐灵缦煎药了。躺在床上的齐灵缦脑海里仍然是大火燃烧的画面。她痛苦的想要起身,却怎么也爬不起来,想要呼喊,可怎么努力仍是一点声音也没有。 等到沈天承端着一碗药再次走进房间的时候,发现躺在床上的齐灵缦眼角不断流出泪水。他走到了她的身边将她抱进怀里,手轻轻的拍着女人的背上安抚着她。不要怕,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第一百二十章 顺风车 经过了五日的风餐露宿,林子滟在走出一片森林之后看着眼前茫茫无边的荒泽,脚下出现了三四条路,她顿时有些懊悔了。 早知道就应该找个人带路,照这样走下去也不知道什么能到临城。 林子滟抬起手遮着直射在脸上的阳光,眯着眼思忖着应该选哪一条路时身后传来了一阵快马加鞭的马蹄声。随着那阵声音越来越近林子滟感觉自己站着的土地都开始颤抖起来。 怕殃及无辜的自己,林子滟立马跑进了路边的草丛躲了起来。等着那马蹄声越来越大林子滟终于看到一身粗布短衣的男人骑在马上奔驰而过,朝着前面一条靠左的小径去了。 林子滟从草丛中出来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顿时有些好奇,看着路上的马蹄印最终决定跟着那些脚印往左边的方向去了。 还没有走出多远,又有一匹快马从自己身边疾驰而过。林子滟有些好奇那些人是因为什么事情才这么火急火燎的,反正来到这里这么久了林子滟都没有学会骑马,坐在马背上总让她觉得自己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掉下来。 在路途上林子滟走了半天终于看见前方有一个小村落,她正高兴着今天晚上不用在野外过夜了。可还没有走几步,身边又来了一辆马车,林子滟习惯性的退到一旁想要给马车让路,但那辆不急不缓的马车最后竟然在自己的身边停了下里。 待身后飞扬的尘土落定,林子滟察觉到马车里的人有什么意图倒是没有急着要离开。她站在一旁看到身边的马车探出了一个人和自己四目相对,一个陌生的男子率先开了口说道:“这个小兄弟可是要去南阳?” 不知面前的人是有什么用意,林子滟正想着要不要告诉他自己真正的目的就听到马车的人先一步说道:“小兄弟有所不知,近日南阳出了一件怪事我只是好心想要提醒一下你若是没有什么事最好还是绕道而行。” 林子滟怎会知道自己现在走的这条路是通向哪里,只是一时兴起才选了这条路倒是没有想到有什么其他的问题。 “多谢兄台提醒,不知南阳是出了什么事,这条路难道是通向南阳的吗?不怕兄台笑话我原是打算去临城的,后来因为迷了路所以才会来到这里,敢问去临城要怎么走呢?” “哈哈~小兄弟倒是好运气,正巧我也是要去临城的,走这条路去倒是能走到临城不过途中会穿过南阳。若是小兄弟不嫌弃倒是可以我们一起上路,路上也有个照应。” “谢谢这位大哥,不知道大哥怎么称呼?”见到难道有位好心人让自己搭顺车,林子滟当然是非常的乐意。这些天一直凭脚力赶了这么多路,她都觉得自己的腿都快要废了。 没有客气的林子滟被马车外的车夫搭了一把手就上了车,坐在马车里林子滟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眼前的男人,剑眉星目有棱有角的面庞,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倒是一个标致的古代美男子。不似慕容羽那般美的妖艳,这个男人身上带着一丝英气倒像是个行走江湖的少年英雄。 “我叫萧桀,不知道小兄弟如何称呼?”坐在一旁的萧桀倒是没有避讳林子滟打量的目光,一身堂堂正正豪爽的气派。 “我叫林逸,多谢萧大哥送我一程。” “林逸,飘逸似仙温文如玉,林逸可曾有人说过你比女子还貌美三分?”说完萧桀就哈哈大笑起来,他方才也仔细看了看这个少年郎,脸上干净的没有一丝瑕疵,粉面朱唇若是换上一身女装一定忍不住这是个男人。而且萧桀注意到林子滟似乎没有喉结,不过他也只是以为眼前的小少年年纪过小还没有找出毛罢了。 林子滟知道自己的长相艳丽,身材也尽显女人风流。但她听到萧桀这一番调侃的话顿时脸就红了起来,还以为眼前的男人看出了什么破绽知道了自己女人的身份。 “哈哈~看你红着脸就更像了,我倒是挺好奇的像这样的小公子怎么会一个人出远门呢,你家人的人不会担心吗?” 没有识破,还好。林子滟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她假装有些苦恼的挠了挠头才开口说道:“我是一个孤儿,自幼无父无母一个人在外漂泊倒是没有人会为我担心。” 萧桀看的出眼前的人不像是经常在外奔波的人,不过既然人家不愿说他也没有再继续追问。 林子滟见萧桀没说什么倒是继续了之前的话题,“萧大哥之前说南阳出了一件怪事,是指什么事?” “哦~这件事情我也是道听途说,听说南阳有个村子里近日来发生了几起匪夷所思的事情。好像是很多人一到晚上性情大变,有人还把自己的家人给毒杀殆尽,后来等到白天醒来却又什么事情都想不起来了。也不知道是真的忘了,还是故意装的。不过还有人说那个村子就像是染了病,慢慢的越来越多的人晚上都变得不正常杀人饮血,但一到白天又什么事情都不记得了。” “世上还有这样的事情?倒真是一件怪事。萧大哥既然说最好绕过南阳又什么还要走这条路呢?” 萧桀不以为意的拔出了自己腰间的佩剑,一副爱憎分明的表情说道:“本大爷平日里最看不惯那些狼心够肺没有人心的东西,那些人竟然能够凶残的对自己的手足血亲下手,我倒是想去看看到底是有什么人作怪,还是真的人心恶毒。” 林子滟见眼前的人一副豪情仗义的样子也只是笑了笑,确定不适什么坏人倒是能够放心的搭这趟顺风车了。 掀开马车的帘子,看着窗外被残阳染红的天边,林子滟不由得生出夕阳西下古道西风瘦马的广阔意境。原来心无挂念四海为家并非自己所预想的只有孤独和伤痛,在这大千世界,一个人的小小心思又算得了什么呢? 第一百二十一章 同床共枕 夜幕将至,林子滟已经快眼合上的眼在马车的一阵跌荡后又缓缓的打开了。林子滟看着马车里那双璀璨的星眸,眼里投去询问。 “没事,只是刚刚马车好像碾过了什么东西,林小弟没吓着吧?” 林子滟估计面前的男人在心里把自己当成了小毛孩,一口一个林小弟倒是叫的很顺溜。林子滟没有要解释的打算,既然有人大男人主义爆棚自己就安心的享受别人的照顾吧。 “今天晚上赶了一天的路是应该先好好休息了,阿福找个客栈停下来,等明日我们再去那个地方看看吧。” 萧桀原本是打算今天晚上到了南阳就去那个小村落看看情况的,但是看到马车里的哈欠连连的林子滟却又不忍心看到太受累所以就打算先找个地方休息一天再说。 林子滟这会儿早就被瞌睡虫给缠上了,因为前几日一直在外面过夜也不敢睡太死,所以从出来到现在她都还没有好好睡过一个好觉。如今遇到了一个能够让她安心的同伴她就松懈下来只想着睡觉了。 等到马车在一家客栈前停了下来,萧桀不忍心把已经睡过去的人叫醒,索性就好人做到底,抱起林子滟就进了客栈。 “给我两间房。” “不好意思客官,小店今天只剩下一件客房了。” “只剩下一间?那附近还有其他客栈吗?”萧桀倒是没有和陌生人同住的习惯,他是一个习武之人平日里比较警惕。 “客官有所不知,最近小城出了些事,这几日不知为何总有外乡人从四处赶来,现在这个时候也就小店还多处了一间客房,若是客官再晚一点,或许连最后一间都会被定出去了。” 萧桀还想着是不是店小二唬他,但是听到客栈外面勒马的声音又怕是真的这么回事于是果断的付了钱抱着怀里的人上楼去了。 “客栈里还有多余的床吗?”萧桀看着布置简单的客房除了一张床就是一方桌子,虽然他好心但也不能晚上就在这张小小的桌子上过夜吧。 站在门口的店小二腆着脸笑着说道:“不好意思了客官,就剩下这么一间房床也没有多余的。不如二位就将就一下,等明日多出了房间我一定第一个通知您。” “行了,把门关上吧。”萧桀有些不悦的把人放在了床上,还替她把鞋脱了盖上了被子。 看着地上的小鞋子,萧桀更加确定床上的人是个小毛孩,这小鞋都能称得上秀气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这么小的脚的男人。 萧桀回到了桌子上打算坐在板凳上过一夜,但是撑在手上的脑袋随着窗外的慢慢移动的月亮渐渐变得沉重起来,不知不觉萧桀都快趴到桌上了。他抬起头拍了拍自己的脸,这一路在外赶路他自己也是没怎么睡过,想了想萧桀倒觉得是自己忸怩了,遂大步走到床边脱了衣服也躺到了床上。 刚刚沾上枕头萧桀原先一直打架的眼皮就欣慰的合上进入了梦乡。躺在萧桀一旁的林子滟感觉到了身边传来的暖气,不知觉的转过身保住了那具发热的身体。在梦里林子滟再一次见到的了沈天承,她死死的抱住了他,那温暖的体温让她幸福的仿佛就像是真实。 一大清早,空荡的房间里已经洒满了阳光。一夜美梦的萧桀睁开眼意识还没有清醒过来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紧紧的束缚着,转头入眼的是枕边闭目的少年。看着她粉嫩的小脸微微颤动的睫毛,靠紧在自己身边的脑袋呼出了热气一下一下的打在自己脖子上。萧桀顿时觉得自己心跳的厉害,浑身都滚烫起来。 他推开了身边的少年吓得跳下来床,林子滟被萧桀这么没轻重的一推也被弄醒了。美梦破碎,林子滟睁开的双眸顿时蓄满了水雾。萧桀还在低头整顿自己的衣服,等他抬起头的那一刻正好看见坐在床上的林子滟眼角滑过了一滴水珠,仿佛是错觉,还没有等他开口询问就见床上恢复意识的少年警惕的看着自己,脸上布满的错愕和惊慌。 “你,你怎么在我的房间里?”声音里都带着一丝颤音,这模样倒有些像是被人调戏的小女子。 萧桀看着林子滟紧张的样子轻笑了一声,“我一直都在这里啊,昨天客栈只剩下一间房,所以我只能委屈自己和你一直住一晚了。不过林小弟……” “啊~”床上的人一声尖叫,迅速掀开了自己身上的被子像是要确认什么,她又慌乱的往后挪了一下用手指着萧桀说道:“你,你,你这个流氓!” 此时的萧桀还真是二张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在想难道林小弟把自己当成了好色之徒想要对他图谋不轨?可就算他林逸长得再好看也是个男的,怎么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呢? 活雷锋萧桀一大早还没有清醒过来就被人骂作流氓,纵是再好的脾气此刻也是满脸黑线。 “本大爷可是堂堂正正的男人,你以为我会看上你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真是!” 萧桀气冲冲的出了房间,把林子滟一个人留在了里面。回过神来的林子滟也觉得自己刚刚有些过分了。不管怎么说那个男人都是好心送自己一程的人,别人也不知道自己不是男的。如今自己反应这么大倒真是有些难堪了。 坐在楼下吃早点的萧桀会想起刚刚在房间里的事情,气倒是没什么了,谁让他不记仇呢。不过他现在倒是有件事很好奇,想起林子滟那一脸吃惊害怕的样子,难道是以前被男人给轻薄过?不过让他长成那个样子的确是一些断袖喜好的类型。 萧桀想好了,等会儿林子滟下了楼他一定要用这件事来气气他,不然他心里不舒服。 不过想起昨天的梦和他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场景,正端着空碗递到嘴边的萧桀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今日比昨日要热很多,扯了扯自己衣领想要散散自己的火气。咽了几次口水才知道自己手里拿着的是一只空碗,他重重的把碗敲在桌上,口气像是吃了火药一般对着嬉皮笑脸的店小二吼道:“快给你大爷上酒!” 第一百二十二章 酒逢知己一杯倒 安静的房间,林子滟坐在桌前听着楼下喧嚣热闹的声音,想到刚刚萧瑟气呼呼的样子林子滟觉得非常不好意思。 怎么办,要不我现在溜吧,可是包袱好像还落在人家的马车里。还是先下去道个歉然后分道扬镳,闹成这样再一起走也说不过去。 下定决定的林子滟带上门走下了楼梯,她站在客栈大堂里四处打量了一番终于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找到了萧桀。 走上前去,闻到了男人身上一股酒气心里有些发怵。若是萧桀真的以为自己把他想象成断袖,按照他这种人的个性应该恨不得一掌把自己给劈死吧。 站在一旁的林子滟咽了咽口水给自己打了气,走到萧桀的身边坐了下来。 “对不起萧大哥,我不是故意的!我这个人有一个习惯就是不能和别人一起睡,不然就会发神经。刚刚我都是口无遮拦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 萧桀豪爽的将酒碗放在了桌上,看着林子滟一副做错事的小媳妇模样忽然拍了拍她的肩口气带了几分安慰:“行啦,不就是以前被男人轻薄过嘛,你放心我萧大侠不好男色。收起你委屈的小模样,你啊就是因为太软弱了才会被人欺负。放心吧以后跟着我我保证不会让人再欺负你。” 林子滟听着萧桀这番对不上前言的话顿时有些懵了,难道他不应该狠狠的骂自己一顿吗?怎么现在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看着自己?难不成他知道自己是个女的,可是听起来也不像啊。 “萧,萧大哥你不生气了吗?” “哼~你觉得我萧桀是那种小气的人,你这种小屁孩还犯不着让我生气了。不过我可跟你说清楚啊,我从来没有睡觉抱着人的习惯,昨晚上一定是自己抱上了我,我都没有计较被你吃豆腐你也就别再瞎想了,是男人就把这碗酒给干了。” 林子滟还有一肚子想要要道歉的话,怎么现在话风完全变了。她还想着要怎么和萧桀说自己要一个人先走了,若是现在再去提恐怕真得被别人认为是小肚鸡肠的伪男了。 林子滟看了看一脸期待的萧桀,沉下气把心一横就将那碗烧酒灌进了肚子,动作之快让自己根本没有体会那酒是什么味儿,只是觉得自己仿佛吞了一口火,把嗓子肚子烧的疼。 “哈哈~没想到林小弟还有这么豪爽的一面啊,看来是我错怪你了,来来来,和我一起把这几坛酒给喝完,咱们是算是酒逢知己了。” 林子滟感觉自己身体里有团火在往外面烧,这还是她第一次喝烧酒还是为了面子。骑虎难下的林子滟傻乎乎的对着萧桀嘿嘿笑着,刚接过他给自己倒的第二碗酒,还没有举起就一头栽在了桌子上。 萧桀还在乐呵呵的往嘴里灌着酒,听到扑通一声肉体与桌面相撞的声音,他放下了嘴边的大碗一脸错愕的看着已经晕倒在桌上的林子滟。旁边几个桌上的食客也纷纷循着声音望过来。此时萧桀的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想要立马转身离开假装不认识这个人,丢人! 扶着喝醉的林子滟走到了房间,又伺候了她一遍脱鞋上床萧桀顿时觉得自己就是遇人不淑,怎么就捡了这么一个没有的小子呢。哎~没办法自己捡回来的哭着也好照顾着。 将人放在了房间里,萧桀就关上门离开了。他走在街上看着原本不大的小城今日街道上似乎人特别多,他拉了一个小哥就问:“小兄弟,今日这是怎么了?怎么外面这么多人还有那支军队是怎么回事?” 那个小哥回过头看了看萧桀没好气的回道:“你是从外地来的吧,你难道没有听说城西那边有个村子天天晚上闹出人命啊,也不知道是有鬼怪还是老天惩罚,总之就是京城里来人了说是要审查这件事。你若是外地来的人我劝你就早些走吧,听说过不了两天就要封城了。” “封城?为什么要封城啊?” “当然是为了查城西的命案啊,如今死了那么多人南阳的太守大人却一点头绪都没有查出来,京城来的人说了要封城免得凶手都逍遥法外。”那位小哥看着街道上越来越多的士兵也不想再凑这个热闹了,“好了反正你这个外乡人要走就赶快走,我就不和你多说了。” 萧桀一脸沉思的看着街道上四处回避的行人还有那些一群群走过的士兵,若是真的要封城的话他倒是有些不确定要不要再留在这个地方了,可想到那些枉死的人若是找不到真凶他又过意不去。 一旁的的阿福看着自家的少爷忍不住提醒道:“公子,要不我们还是走吧,若是在这里除了什么事儿,我怎么和老爷交代啊。” “没事,公子我本事大着呢,你就留在客栈好好照顾那位小兄弟我晚上就去看看,若是京城里来的人能够处理好这件事我们也就没必要再多管闲事了,若是不能的话到时候再想办法。” 萧桀的口气不容置疑,他在问好了城西的路就留下了林子滟和阿福在客栈一个人前往那个诡异的村子了。 在太阳落山的时候,萧桀赶到了那个出事的村子。不过在他前面已经有一群士兵将那个小村子团团围住了。萧桀害怕自己出去会引起什么误会所以就找了一个隐蔽的树丛躲在面外打算隔岸观火。 那些守在村子外的士兵也没有任何动静,似乎是打算等到天黑再动手。在来的路上萧桀已经听说了很多关于这个村子的事儿,这个村子名叫西林村村子原本里有百来户人,自从在一个星期前发生了怪事后已经有四户人家遭了殃,这也是因为这个西林村面积较大,每家每户又在房屋附近种植了一片竹林,所以邻里之间隔得比较远所以,那些到了晚上就丧心病狂的人并没有多大机会去祸害别人家。不过萧桀还听说那最早遭殃的四户人家都是着村子里的大户也是地位较高的人家。 躲在暗处的萧桀还在想着今夜来了那么多的官兵应该能够查出这些怪事的真正原因,但不知为何他看着不远处的士兵一个个摩拳擦掌的样子又觉得有些不对劲。 第一百二十三章 杀人灭口 等到林子滟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明月当空了,她迷迷糊糊的用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脑袋。一场醉酒后只让人觉得脑袋里有几个小东西在闹腾,疼的厉害。 推开门阿福从客栈的后厨里端来了一碗稀饭给林子滟准备着,没有想到刚好碰到她醒了过来。 “林公子你醒啦?要不要喝点稀饭?”阿福将盘子搁在了桌上走到了林子滟的跟前,看着她红扑扑的脸直接就伸了手过去。 “你干嘛?”感觉到被侵犯的林子滟眨眼间像是炸了毛的猫,眼睛直勾勾的瞪着阿福,她可没有随便让男人的碰的习惯。 阿福没想到林子滟的反应会那么多,他讲手收回嘘唏了一声:“都是男人,你怕什么。” “萧大哥呢,怎么没有见到他?”林子滟忙扯开话题,感觉自己再这么一惊一乍下去女人的身份迟早是要暴露的。 “公子去了那个西林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公子也真是的什么事情都好奇,就不怕遇到危险。” “西林村就是之前说的那个出怪事的村子吗,你家公子一个人去的?” “是啊,本来我是要想要陪公子一块去的,可公子硬是要我留在这里照顾你。我说你这个小兄弟还真是好运气,竟然能够遇上我家公子。” 林子滟见阿福一脸嫌弃的表情,心道我还不想和你们一块走呢,两个人大男人以为本姑娘想要跟着你们吗? 不过看在搭过顺风车的面上,林子滟就不打算和阿福在这里计较了。她下了床整理了一下衣服说道:“要不,我们去找你家公子?” “你不怕吗?” “只是去看看有什么好怕的,反正我留在这里也是无聊出门在外不就是四处逛逛吗?” 大概在阿福的心里,林子滟早就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弱鸡。所在在她提出这样的建议时,阿福硬是思虑了许久才应了下来。 大半晚上林子滟跟在阿福身边朝着西邻村的方向去了,一路上也不是为何两个人总觉得越是靠近西林村越是感觉压抑难受。路上一个人都没有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只有他们两个人手里各一把火把,忽然在走到城西的时候阿福手里的火把忽然灭了。 “啊~” “嘘,别出声,大半晚上的别引来什么野兽。” “你怎么不怕啊?”阿福有些不敢置信,刚刚还在心里嘲讽着林子滟不像男人呢,现在倒是自己先把脸给丢尽了。 “这附近的空气有些稀薄,所以火把才会突然灭的掉。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林子滟用力了嗅了嗅,空气中的确是有一股臭臭的味道。 阿福摇了摇头,哪还有心思想林子滟说的话。走到这里他总觉得浑身不舒服,只希望能够快掉找到萧桀。 萧桀躲在树丛里看了许久也没有看出他们有什么行动。远处一阵脚步声靠近,萧桀警惕的握住了腰间的长刀。 “大哥,你说我们在这里都等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行动呢?” “行了,头儿都没发牢骚你就闭上嘴吧,估计等过会儿就要开始了,现在夜还不够深,等到里面的人全都昏死过去我们再行动。” “欸~对了你说之前的那些人到底是怎么死的?难道就这样一把火什么都不查了?” “你这个猪脑袋,这件事不管查不查太守大人都没有好果子吃。如今只要将这个村子给处理干净,那么以前的事情也就都会慢慢过去的了。” “可是没有人会发现吗?里面可是还有差不多一百户人家啊……” 对话的声音越来越远,脚步声也逐渐远去。萧桀从草丛里探出头思考着刚刚两个人的对话,总觉得有些不对劲,难道他们不是来查村子作怪的元凶的吗? 正想着萧桀就看着围在村口的那些官兵忽然都将自己手中的火把扔在了地上,萧桀想起他们之前砸在地上的酒瓶才明白过来他们想干什么。 看着熊熊燃烧的大火萧桀很想冲出去,可想到两方实力悬殊如今出去也是找打,所以他只能躲在草丛里等待时机。 “林公子,你看前面好像是着火了!”阿福看着前面散发出的火光似乎还是一场大火。 “怎么回事?怎么会起火呢?”林子滟说着就朝着那个方向跑去,阿福怕林子滟会出什么意外也紧接着跟了想去。 围在外面的士兵看着不远处有两个超这里飞奔而来的人都警惕起来。等到看见了两个人的脸,一个侍卫一把拦住了林子滟说道:“你们是谁,竟然敢阻扰官府办案。” “快,快救火!”林子滟哪有心思和官兵再浪费嘴角,她看着面前熊熊燃烧的大火,里面好像有一个小孩子从屋内跑了出来。 “你们在干嘛?里面还有村民赶快救火啊。” 拦在林子滟面前的官兵对着旁边的人使了个眼神,就有两个人走到了林子滟的身边一掌劈在她的脖子上,旋即林子滟就倒了下来。 阿福见情况有点不对劲,他举着火把警惕的看着周围的人心里怕的都快哭爹喊娘了。这些官兵不会是做了什么坏事,想要将他们两个人杀人灭口吧? 萧桀哪里会想到原本在客栈好好呆着两个人竟然会出现在这里。他看见林子滟被官兵抓在手上立马就从草丛里跳了出来,今天恐怕是出门没看日子了。 “公子~救我!”阿福见到突然出现的萧桀,顿时觉得他就是天神下凡来救他们两个的。 “你们想做什么?打算就放一把火将西林村的村民都烧死一了百了吗?” “你是谁?” “哼~没有想到南阳的太守竟然这么草菅人命,整个村子一百多口人的性命就这样查也不查全都烧死,若是当今皇上知道了不知道会怎样?” 萧桀说着又留意了那些官兵的脸色,他们脸上黑了又白大概真的是被自己说中了。在草丛里蹲了这么久的萧桀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今天这些人就是来杀人灭口的。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一场大雨 “拿下!这群胡言乱语的人。” 萧桀没有想到这群人一句废话都没有就直接动手了,他一个闪身走到了一个官兵前将昏迷的林子滟抢了过来,然后又一只手拽起阿福一溜烟就跑了。 “阿福,你下次给我少吃些,重死了!”萧桀拉着阿福的手此时青筋暴起,他都觉得自己的手快断了。 “你看看林逸就这么轻,我带三个她都能飞起来。”萧桀一脸嫌弃的看了一眼吓得惊慌失措的阿福,真恨不得将他找个地方扔下去。 “公,公子我,我害怕。” “害怕你还跑到这里来,知不知道刚刚坏了我的好事!”萧桀顿时火都冒上来了,想到刚刚那群官兵的动作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为首的一个官兵看着已经逃远了的三个人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若是这件事情传出去恐怕是没有办法和大人交代的。 “大人,现在该怎么办?” “下令下去,全城通缉三名逃犯,一定不能让他们从南阳活着出去。”阴沉着的男人恨不得自己的目光能够化成剑能把那三个人刺死。 吧嗒~吧嗒~ 两个大颗的水珠从天空中掉了下来,打在了那个男人的脸上。他正想着抬起头看看是什么情况,霎那间原先风清月朗的夜空顿时乌云密布,倾盆的大雨就这么触不及防的倾泻下来。 那群还等着回去复命的官兵们一个个都被淋成了落汤鸡,站在雨中他们哀怨的看了看彼此却又不敢言语,如今这杀人放火的勾当怕是要遭了天谴吧。 坐在窗前的齐灵缦正眼巴巴的等着窗外的那株昙花盛开,忽然听到了一声吧嗒雨水声她紧张的跑了出去。 沈天承刚从灶房里把药煎好正打算端到齐灵缦的房间去,出了灶房走在亭廊里却看见院中多了一抹白色的身影。 齐灵缦正撑着一把油纸伞站在花坛旁边,外面已是倾盆的大雨打落在油纸伞上。雨幕中纤细的身影因为支撑不住雨水的冲击,站的有些摇晃不定。 想到她并才刚好沈天承有些心惊,他随手将药碗搁下跑到了雨中想要将那个人给拉回来。 “啊~你干嘛?” “我还要问你干嘛呢,才刚好些就跑到外面来淋雨你当真是不想活了吗?” 积累着的愤怒再此刻喷涌而出,自从沈天承从齐灵缦的嘴里得知那天在寺庙是因为自己晚上睡觉点的火堆不小心烧着才会困在火场里,沈天承就再也没有给过她一个好脸色。连自己睡个觉都能差点把自己烧死的女人还一直叫自己和她保持距离,他真恨不得让她记起来自己就是他的丈夫然后再好好骂她一顿。 被男人拽着失去平衡的齐灵缦一个踉跄就跌进了男人的怀里,手里的油纸伞也掉在了地上。 “我……” 还不等齐灵缦解释,沈天承就将她拉回了亭廊。齐灵缦看着男人生气的表情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难不成他是喜欢上自己了? “我刚刚就是想给昙花遮一下雨,原本还想等着它开呢,没想到会来这么一场大雨。”齐灵缦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不去看他,当沈天承似乎故意要和她作对,两只大掌落在了女人的肩上将她掰了过来。 “下次不准再这样了,你现在身体很虚弱若是淋了雨再生了个病我就不管你了。” “哼~还说我是你娘子呢,现在又说不管我了,男人还真是有一套说一套。” 齐灵缦才不会相信沈天承的话呢,回到房间在沈天承的监视下将一碗苦的发涩的中药灌进了嘴里然后看着他忍不住说:“我真的很好奇你当时是怎么找到我的,那间寺庙听偏僻的,没有想到你能找到那里。”难不成我们是心有灵犀,说不定还真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呢! “你还笑?若不是我来的及时,你早就烧成灰了。以后不准在离开我一个人出去,我不放心。” 齐灵缦看着沈天承一脸严肃的神情心里美滋滋的,就连刚刚觉得难以下咽的药都觉得甜了几分。齐灵缦心里想着这么多天和沈天承相处,觉得还是可以考虑先从男女朋友开始的。 “夏木?怎么样?” “什么?” 齐灵缦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浅笑梨花别有风情的看着沈天承,既然他已经忘记了过去那就不如从新开始。“既然逝者不可追,那我们就重新开始,你就叫夏木吧。”夏木,夏木,新的身份她就不用再估计他的过去和他在一起啦。 沈天承看着齐灵缦开心的样子点了点头,既然已经想不起过去了,那就重新开始吧。 窗外的雨下得欢快,也不知是可怜无辜者的生命还是在卖力的给里面的人捧场。 另一边萧桀抱着林子滟来到了客栈,他脱下一身湿衣服一脸晦气的看着门外的阿福,“你也去休息吧,今天晚上也算是老天开眼没有让那群人得逞,明天我们再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公子,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若是出了什么事你让我怎么和老爷交代啊。” “事多!你去把马车里的包袱拿上来,再给我打盆热水。” 轰走了阿福,萧桀看了一眼被自己放在桌上的林子滟,感觉有些头疼。今天又要和他再将就一晚了,不过浑身湿成这样也只能把他衣服扒了再扔上床了。 阿福将包袱和热水都拿进了房间看萧桀正在给林子滟脱衣服,阿福摸了摸额头有些汗颜。“公子要不还是我还吧?” “不用,你也早点去休息吧。”萧桀一边说着一边在想这个林逸怎么穿了这么多衣服,脱了一件还又一件。这小身板还穿了这么多的衣服,他是得有多瘦啊! 阿福见自己公子乐意伺候别人也就撇了撇嘴关上门下楼了。萧桀在脱下林子滟第三件衣服的时候,发现里面还有一件薄薄的单衣,透过白色的布料他好像看见她的肩头有一条带子。 正想扶着林子滟先将她的裤子给脱了,把她靠在自己的身上正找地方下手时,林子滟的头上发攀住的簪子被萧桀扭动的身子给蹭掉了。顿时长发如瀑布一般倾泻下来,落在了男人正欲行动的手上。 第一百二十五章 通缉犯 萧桀勾下身看了看靠在身前的人,粉面如琢的小脸蛋上有一滴水珠划过,看的人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小姐愣了好一会儿,顿时跳开身子但发现没有了支撑的人坐在凳子上差点往地面上倒去他又立马将人接住。正面相对萧桀仿佛间意识到什么,感觉自己的手此刻就像是接住了一块络铁烫得厉害。 她难道是女人?不可能怎么可能是女的呢?抱着这样的想法萧桀悄悄地掀开了林子滟的衣领,在看到里面的裹胸之后他吓得差点叫出声。 连忙将昏过去的人放在了床上走出门冷静了一会儿,萧桀此刻心里千滋百味,他哪里会想到自己在路上捡的一个小弟竟然是个女人。想到之前他还和林子滟同床共枕,萧桀的脸顿时红了起来。 我是不是应该负责啊?可是为什么她不告诉我呢?若是人家不想我负责我这时候再把她身份挑明会不会认为我是流氓禽兽? 萧桀哀声叹了一口气,他望了望房间里的身影关上门就离开了。若是不负责岂不更是禽兽不如?思量了许久萧桀决定了还是等到明日一早先回临城让父亲给自己拿个主意吧。 第二日一早,萧桀从客栈的大堂里醒来。听到了动静正想回房,没有想到匆匆跑进来的人并不是客栈小儿而是阿福。 “公,公子,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一大早慌慌张张的,我已经决定了先临城,本公子现在有一件更大的事。” “公子,现在南阳城外到处都是捉拿我们的通缉令,我们恐怕走不了了。” 阿福将自己一大清早在外面看到的事情讲给了萧桀听,庆幸的是昨天夜里光线较暗,通缉令上并没有画像,但是阿福一看就知道是他们三个人。 萧桀倒是没有想到他们的动作会这么快,看来这次真的是碰上别人干坏事了,恐怕他们没有找到自己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原本一早的好心情都被这个坏消息给搅乱了,萧桀沉着脸想了想然后对阿福说:“快去把马车准备好,我去把林姑……林逸带下来。” 萧桀快步来到了房间推开门正好碰上林子滟在穿衣服,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是出去还是假装无所谓的走进来。林子滟看到门外的人立马用被子掩了掩,正想着要找什么理由让萧桀先出去一下就见门已经再次合上了。 “林,林小弟你动作快点我们要马上离开这里。”门外传来的声音,林子滟加快了速度,最后一件袍子还没有穿好就一边套着袖子一边走出了房门。 “嗯哼~你应该先把衣服穿好再出来的。” 林子滟正在系着腰带没有看到萧桀那红的不正常的脸,“不是你叫我快些吗,怎么了我们要去哪儿?” “先出去再说!”萧桀看见旁边一扇门正缓缓的打开立马抓住了林子滟的手扬起衣袖遮住了他们两个人的脸转身就往楼下去了。 林子滟有些尴尬,但又不好发作只能恶狠狠的瞪着萧桀一脸不情愿的跟在他身后。 萧桀拉着林子滟到了马车上然后吩咐阿福快走,还没坐定的林子滟在马车的发动下没站稳就跌进了萧桀的怀里。一旁故作镇定的萧桀撇开目光转移了注意力,等到林子滟坐好的时候才回过头看了她一眼。 “你经常和别人男子这样勾勾搭搭吗?还和别的男人一起睡过?” 林子滟没明白萧桀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她愣了一下然后佯装愤怒瞪着萧桀说道:“我又不是断袖怎么会经常和男子勾勾搭搭,萧大哥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好吧,你装!还短袖呢,一个臭丫头竟然骗我是男的真的胆大,要不是我萧桀坐怀不乱你早不知道成什么样了。 林子滟看萧桀不说话还以为是被自己唬住了,她继续道:“要不是感谢萧大哥好心搭载我一程,我早就一个人跑了。我林逸虽生的好了些但平日里最讨厌被人当成是断袖,萧大哥若是再提这样的事我就真的要生气了。” 萧桀没有说话只是白了她一眼,要不是知道她是个女人他还真就信了呢,这人还真是油嘴滑舌一句话都不能信。 街道上马车跑着跑着就慢慢停了下来,萧桀掀开了车帘盯着阿福问道:“怎么回事?” “公子,城门处又士兵看守,怎么办?” “能冲过去吗?” “好像不行城门口已经摆上了栅栏,我们的车过不去。而且那里有百来个士兵恐怕硬来是不行的。” 萧桀看了看远处被士兵堵住死死的城门皱了皱眉,没有办法他只能吩咐阿福掉头回去。 还蒙在鼓里的林子滟一脸不解的看着萧桀,开口问道:“萧大哥外面这是怎么了?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昨天的事你还记得吗?也不知道官府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 勾当被我们撞见了,现在我们三个已经变成了通缉的逃犯他们正在抓捕我们呢。” “啊?我们变成了通缉犯?”要不要那么惨?林子滟苦着看着萧桀,心里在埋怨这个爱管闲事的冤大头如今把自己也给拖下水了。若是不能弄明白昨晚那些人做了什么坏事,恐怕就真的要被抓去坐牢了。 萧桀看着林子滟苦着的小脸顿时有一种想要上前捏一把的冲动,他一脸严肃的盯着林子滟认真的说:“林小弟怕坐牢吗?我们现在若是被抓住可能就要被杀人灭口,你有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我保证出去后一定满足你。” 林子滟没想到都这个时候萧桀还有心思和自己打趣,她朝着萧桀翻了翻白眼一脸无所畏惧的表情说道:“这还不是拜萧大哥所赐,若不是你好奇心重我们又怎么会被那些人盯上。哎~这也不怪萧大哥都怪我自己偷懒上了你的车,如今才会遭这飞来横祸。” 萧桀非但没有见到自己预想惊慌失措的林逸反而还被她数落了一顿。他脸上抽了抽想要反驳但看到眼前的人露出的雪白细长的脖颈又安慰自己不与女人一般见识。 萧桀看着林子滟眨了眨眼睛,深情不言自明的说:“林小弟别怕,既然上了我的车,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第一百二十六章 断袖之癖 狭小的空间里,紧张的气氛被一句话点燃顿时暧昧横生。林子滟连忙收回的自己的视线发出了一句嗯哼的声音,是不是自己搞错了,她怎么觉得萧桀看自己的目光有些怪怪的? “谁要你负责,都到火烧屁股了还有闲情打趣我,你快想想办法怎么出城吧。” 林子滟故作镇定来掩饰自己的尴尬,一旁的萧桀看着装模做样的林子滟忍住不笑,忍了好一会儿还是用拳掩嘴怕自己会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呵呵~呃,我嗓子有些不舒服,不是在笑话你。” 萧桀这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引来了林子滟的怒瞪,坐在一旁的林子滟抬起脚踹了他一下双手环胸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看着萧桀都想现在就抓着她问什么假扮男人,是不是有什么居心。 “公子,好像我们之前留宿的客栈也被官兵给包围了。” 正在驾着马车的阿福将头探了进来解救了里面的尴尬场面,萧桀望了一眼林子滟压下了心中的好奇也变得严肃起来。 “你的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为什么那些官兵要抓我们?”一醒来就要接受逃亡的命运让林子滟有些反应不过来,她只记得昨天晚上去找萧桀,然后在西林村看到了大火然后就被人打晕了。 “你不会是,是那场大火?你大半晚上去放火了?” 萧桀白了一眼林子滟,这要说起来还不是他们两个瞎凑热闹如今把事情弄成这样。萧桀没有理会林子滟嫌恶的目光,只是和阿福说了几句然后就安心的呃闭上了眼。 “哎~你怎么还睡上了呢?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林子滟这下可算是后悔了,早知道在外面会有这么多的麻烦她一定让齐衡给她一军队的暗卫保护自己。如今她一个人出行在外就连得罪了什么人都不知道就要四处逃窜,真是丢人啊! “好啦别吵我昨天晚上没有睡觉。”萧桀皱起的眉头表示着自己的不满,可是林子滟哪里肯善罢甘休,她见萧桀不理会自己就往他身边挪了挪靠在他耳边大声的喊,看他还理不理自己。 萧桀感觉到自己坐的地方有动静就下意识的转过头,没有想到林子滟正靠在他身上探头要贴上自己的耳朵,这一转头他的唇刚好贴上了林子滟的左脸。 还想着干坏事的林子滟顿时就是像是被电击中一般,愣了一下立马跳回了自己的座位。萧桀还是第一次见林子滟的反应这么快。他看着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动了动唇想要说些什么,却又看林子滟作势靠在车窗上假装在欣赏外面的风景,一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萧桀在想若是自己再无趣提刚刚的事情,估计这位静如处子的假男儿非得和自己拼命不成。 林子滟看着马车外的已经是一片山野烂漫,猜到自己大概是离开了街道。他看着外面越来越崎岖的小路忍不住开口:“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这里能出城吗?” “不能,南阳城只有两个门可以走,这里是郊外。” “哦,那我们是要躲起来吗?” 林子滟趴在车窗外耷拉着小脸,她已经认命了反正现在她一个人也跑不掉还不如跟着萧桀安全一些。有时候她在想或许这样下去自己就可以从过去走出来,当一个人忙着去活下来哪还有心思去难过还是伤感呢。可是当她一旦想要笑,想要放空内心她的心里就像是中了毒咒疼的厉害。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们为什么要躲?既然那群人这么害怕我们知道西林村的事情,那我还偏要去看看是怎么回事。你害怕吗?” “不怕。”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好怕的? 马车在山路上行驶了许久,萧桀才吩咐阿福将车往另一个路口处停了下来。一路上马车太过招摇,为了避免那些官兵循着车轱辘印找到他们,三个人只能开始步行。 到了夜里,林子滟看着萧桀烧起的火堆放松的笑了笑。她伸出手想要触摸那跳动的光芒却被另一个男人给拉了回来。 “你干嘛?” 林子滟摇了摇头,看着萧桀正在烤着不知从哪儿钓来的鱼忍不住对这个恣意的男人产生了好奇。 “萧大哥,你之前告诉我你要去临城,是要去找人还是去游玩?” 萧桀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木棍上的鱼,不停扇着火堆,对于林子滟的提问他倒是有些开心。是不是她对我感兴趣了?难道是对我有意? 萧桀清了清嗓子,让自己变得沉稳了几分:“都不是,我是打算回家的。林小弟你呢?” “原来萧大哥的家在临城啊,我是去……找人,或是逛逛,我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对于自己去临城的目的,林子滟不愿意再提起。她早已明白沈天承已经离开了人世所以就算是再去临城战乱的地方也毫无意义,或许她这一路与其说是追思一个人倒不如说是放下一个人。 萧桀没有看出林子滟的异色,他原先还以为林子滟和自己一样都是临城人,没有想到她竟然都不知道要去做什么。 “若是不知道你林小弟就一直跟着我怎么样?临城虽然地处偏僻,但是那里有很多奇山异水,倒是值得去看一看。” “嗯,等我们先走出这里再说吧。” 萧桀见林子滟一脸超然的深情越发对这个女人产生了好奇,明明看着她也就十六七岁怎么就有一种历经风霜的释然,现在身处险境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慌张这若是换成任何一个女子都不可能做到的。想着想着萧桀就更想知道关于林子滟的一切,但想到她连性别都是假的,就算是告诉自己,又有什么会是真的嗯? 既然说的都不可行,那么萧桀更愿意用行动来表示自己的内心。他看着已经出了神的林子滟一把抓其他的手握在了手心里。这一幕恰好被刚刚打水回来的阿福撞了个正着,他呆楞楞的看着自家公子一脸深情的样子,脑海中忍不住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难道公子有龙阳之好?想到这里阿福只觉得身体一个激灵,后背发凉。 第一百二十七章 贼心不死 右手的温度只穿心脏,那是让人贪恋的温暖。思绪飘零的林子滟正想到了从前和沈天承在军营时,他带着自己晚上出来看萤火虫的场景。那时的天也如同今夜这般黑,天上的繁星如沙闪闪发亮,那个人也曾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将她搂在怀里。 林子滟只是以为那源源不断流入体内的温度是回忆勾起的温暖,却没有想到在阿福吓得将水桶打翻在地的时候,从回忆中惊醒的人竟然看见真的有一只手正握着自己。 萧桀还正在为自己悄悄握住了女人的手暗自高兴,他原先还以为林子滟会推来自己然后再训斥一番,结果没想到身旁的人竟然一动不动的仍由着自己的手被别人拿捏在手掌里。他还眉还得及偷乐,随着打翻在地上的水桶泼出来的水甜蜜的感觉顿时被林子滟一个推搡全部消散。 林子滟站起了身瞪着萧桀,“萧大哥你刚刚是做什么?为什么要拉着我的手,你不知道男子也不能随便做出如此举动吗,难道你当真有断袖之癖?” 还没有会过来味来的萧桀看到这么激动的林子滟有些摸不着头脑,刚刚不是还不生气吗?他爬起身听到女人有一次对自己说出了那个词忍不住回了一句:“若是你真是男人,我不介意断袖。” 阿福刚想去把水桶捡起来就听到自家公子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萧桀,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在做梦,阿福还狠心的拍了自己一巴掌。真是疯了,他家公子真是疯了!脸上传来的疼痛清楚的告诉了阿福答案。 林子滟红着脸瞪着萧桀然后转身毅然决然的离开了,萧桀看着渐渐没入黑夜中的身影担心的一把将手里的烤鱼扔给了一旁欠揍的阿福就追了上去。 “林逸!”萧桀快步追上了林子滟,因为自己刚刚的那句话,他现在也不能再叫林小弟了。该死的,自己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林子滟倔强的想要将自己的手从男人的大掌中抽出来,她气上了头并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份暴露只是想到刚刚萧桀在自己怀念沈天承的时候对自己做出那样得到动作,让她觉得接受不了,是羞耻愧疚让她觉得对不起沈天承。 “对不起,我刚刚……”堵在喉咙的话,他不敢再说出来,这样的气氛并不适合表白但是萧桀也并不打算欺骗林子滟,毕竟他已经做好了打算对她负责的。 “你放开我,我想一个人静静!” 留给男人的背影语气冷静,冰冷的拒人与千里之外。萧桀有一个冲动将那摸孤独的背影抱进怀里但又怕真的把人给吓走了。 “我不是断袖,我……”还想着要解释什么,萧桀抬起头看见远处折射过来的一抹亮光他立马揽着林子滟捂着她的嘴巴顿了下来。 “呜呜~”林子滟奋力的想要挣扎,可男人始终都没有松开她的意思。萧桀靠近林子滟的耳朵说道:“有人来了,不要出声。” 明白局势不对,林子滟也安静了下来。她用一只手将萧桀覆在自己唇上的大掌给扣了下来,深呼吸。蹲在林子滟身后的萧桀小心的打量着外面的情形。 果然不一会儿远处传来马蹄声,继而就是一群人的脚步声。林子滟有些紧张竟然都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人一直抱在自己腰上的手。等到那群人慢慢走远林子滟才敢小声的询问:“那些是什么人?” “不知道,或许是昨天防火的那群人。恐怕昨天那场大雨坏了他们的好事,今日再来恐怕是贼心不死。” “什么意思?” 萧桀没有回答,他拉起林子滟就朝着那群人跟了上去。其实这个时候他更希望是自己一个人去,但想到之前的事他又不放心让林子滟呆在原地只能带在身边放心些。 两个人躲在草丛里一直跟到了西林村的入口,萧桀找了一块大石头做遮掩。林子滟靠在石头上听到了远处那群人发出的声音,但由于距离太远并不能听清。 “他们为什么要放火烧了这个村子?” 第二次撞上那群人图谋不轨,萧桀也大概明白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原本他还以为自己能够遇上些什么鬼怪之类的好玩的事,现在看来只是人心做鬼,才找了一些借口罢了。 萧桀将自己的猜想讲给了林子滟听,林子滟没有想到那群人竟然那么残忍。 “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村民被活活烧死吗?” “他们人多势众,我先想想办法你别着急。” 林子滟看着那群人一个个都点起了火把怎么会不着急呢,这都快急死了。无可奈何的她急得用力拍了一下身后的大石头,收回手的时候萧桀压到了她的身上,背上的包裹有一个硬硬的东西因为肉体的挤压硌的她难受。忽然想到了什么林子滟忙推开身边的萧桀取下了她的包裹。 萧桀看着忽然蹲下身的人不明白她要干什么就听到林子滟突然问了一句:“你怕鬼吗?” 不等萧桀回答,林子滟从包袱里拿出一个东西笑了起来。萧桀看着她得意洋洋的表情忍不住好奇:“这是什么?你刚刚的问题又是什么意思?” 林子滟看着手里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大块头笑起来,这个时代人们应该还不知道白磷这个东西。这个是她路过皇陵时无意中发现的,这大块的白磷刚好被长年不灭的蜡烛滴下来的烛油给包裹了所以才没有自燃。她当时也只是好奇才捡了回来没想到还能发挥用处。 林子滟对着萧桀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她将包裹在那团东西外面的油布掀开然后用地上的石块小心的切割城小块然后一个一个扔了出去。一旁的萧桀搞不懂她在干嘛还想让她小点声不要被外面的人发现,可正要开口的时候却发现那群人都朝这边看来了。 一团一团蓝色的火焰慢慢的从地上浮起,因为夜间刚好有些微风,所以那些蓝色的火焰都朝着那群人飞过去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鬼主意 “鬼……鬼火!”人群中一个颤抖的声音解释了大家心里的疑惑,原本整齐有序的士兵顿时变得人心惶惶。 “大,大人,这该怎么办?”一个人壮着胆子询问身边的军官,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多的鬼火,难道是之前的人都回来向他们索命了吗? 还没有等那位军官开口,人群里就有几个胆小的人扔下了火把往外跑去了。剩下的人亲眼看见原本还是缓缓而来的火团忽然像是被施了咒因为那几个逃兵顿时变得飞快起来。有几个刚好和那些火团迎面撞上的士兵看着眼前越来越的蓝火也禁不住跑了起来。 顿时间那一整对对的人都四散逃开,有些人竟然还在地上跪了起来嘴里念叨着:“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你们要索命就去找太守啊,我只是听命行事啊。” 远处的林子滟看着那群吓得屁滚尿流士兵忍不住笑了起来。她知道这样的小把戏对付那些小苍蝇还可以,但是里面有个军官似乎并没有害怕。 那个为首的军官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吓成这样忍不住想要一脚都将他们给踹飞,虽然他心里也是七上八下但是想到若是今天再完成不了太守大人交代的任务,那么他回去也是活罪难逃啊。 林子滟见那个暴跳如雷的军官忍不住皱起了眉,她扯了扯愣在一旁的萧桀,小声的询问:“你能把这个扔到那个人的身上吗?最好是丢进他的衣领里不要掉出来。”说着林子滟将手中的一团石块般的东西递给了萧桀,愣在原地的萧桀虽然并没不知道林子滟打的什么注意但也没有问,就将那块石头接了过来然后一个用力就扔进了远处正在踹人的军官身上。 回过头林子滟对上萧桀询问的目光忍不住笑了起来,她睁着闪亮的星眸看着远处的那个人,不一会儿还在发火的军官发出了一声惨叫。 循着声音望去萧桀看到那个人头顶上正飘着一团蓝色的火焰,不管他怎么动怎么跳,那团蓝色的火都始终跟在他头顶上。那群没有了首领的士兵顿时变成了一盘散沙,因为这些莫名其妙的蓝火吓得四处逃窜。 躲在后面看好戏的两个人见那些人都逃远了,萧桀一把抓起林子滟的小手邪魅一笑:“你刚刚弄得是什么?那些火是怎么回事?” 林子滟大方的挣脱了自己的手盯着萧桀问道:“难道你怕害怕?那可是鬼火哦!” “我有没有做过亏心事,为什么要害怕,倒是你不害怕吗?”这样的女人萧桀还是第一次见,没有大家闺秀的温婉羞涩但又足智多谋能言善辩,胆子大的真像个小子但又确确实实是个女人。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做过什么亏心事一样,这个呢叫做白磷能够自燃,燃点只有三十七度火焰为蓝色,它烧着的样子你刚刚也看到了,怎么样是不是很神奇?” “白磷?为何我从来都不曾听说过,莫不是你胡乱取得名字?这看起来倒像是变戏法若不是那群人做过什么坏事估计早就识破了。”萧桀正在努力的用自己所有的见识来解释刚刚亲眼所看见的一切,他在心里忍不住嘀咕若是自己一个人大半晚上的看到一群蓝色的火焰追着自己跑也会心里发毛吧,真不知道眼前的女人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还能在这里有说有笑。 林子滟见萧桀不愿意相信也没有再解释什么,她收拾起自己的包袱站起身准备出去又被萧桀给拉了回来。 “你要去哪?” “当然是进去看看啦,他们并不会善罢甘休若是我们想要救这些村民就一定要弄明白为什么南阳的太守要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 虽然心里还有狐疑但萧桀见林子滟根本没有要和自己解释的意思,他只能默默跟在林子滟的身后走进了西林村。 这个村子比他们想想的要大,他们在里面走了许久才看到有一家屋子亮着灯火。萧桀走在前面敲开了那扇木门,开门的是一个年过古稀的白发老者。老人似乎并没有对这两个人的到来表示意外只是打开门然后就转身进去了。 萧桀见老人不说话就跟了进去走在老者的后面说道:“老人家,我们能问你一些事吗?” 老人回道了自己的竹椅上点了点头并不抬头看他们。林子滟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又不知道这个村子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们这个村子之前发生了什么?难道不知道有人想要对你们杀人灭口吗?” “坐吧!”老人开口一句话指了指旁边的两条小板凳,见老人一副坦然自若的样子也不客气的拉着林子滟坐了下来。 “老爷爷,您应该知道了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吧?”林子滟从老人的脸上看出了淡然,若不是已经将什么事情都看的明白怎么会对他们问也不问就请进屋呢? “你们是他派来的?” “他是谁?我们并不是谁派来的,我们昨日无意中发现了有一群人想在在村口纵火然后今日一早就被通缉了。如今我也是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才会冒险闯进这里的。”林子滟简单的将他们的情况说了出来,其实她看得出这为老人不像是什么坏人,反而还有可能帮助他们弄清楚这个村子里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啊,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草菅人命也是连累你们了。我这个老头子也不中用了帮不了你们,你们还是快走吧!” “老人家您这话是什么?难道说你知道是什么人想要对你们村子灭口,那你怎么不告诉村民让他们一起逃走呢?” “我们逃不走了,年轻人趁还没有卷进这件事情你们还是快走吧。我这知道有条路能够离开南阳,走了之后就不要再回来了。” 萧桀根本听不明白老人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一旁的林子滟却忽然站起身声音大了起来:“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老人家没想到你竟然这么铁石心肠罔顾人命,你可有想过整个村子的几百口人?那些才刚刚出世的婴儿还在牙牙学语的小孩还有刚刚成家的青年才俊,你一个人想死不要紧但是别人未必也和你一样活够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愚昧的亲情 静谧的房间里安静的能够听到人的呼吸声,萧桀看着身边一脸怒意的林子滟丝毫没有明白她刚刚那番话的意思。倒是对面的老人吃惊的瞪大了双眼愣愣的直视着对方。 “你到底是什么人?”颤抖的声音强撑着问出了这句话,语气里尽是歉意和恐惧。 “我只是一个过路人。”林子滟恢复了平静语气有丝冷淡,“老人家若是你真的觉得牺牲了整个村子能够换的心安和太平,那我们现在就出去告诉你们村里人问问他们是不是也和你一样不怕死。” 说着林子滟就要转身出去,一只手却被对面的老人给拉住了。萧桀警惕的将老人推开还来不及问到底是什么情况就见那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朝着他们跪了下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只是好心来帮你们,你自己什么什么也不说还要赶我们走现在又对我们下跪,老人家你究竟想要干什么?”萧桀有些烦躁,为什么他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跟上林子滟的脑回路呢,他们说的他一个字都没听懂。 “林小弟现在是怎么回事啊,你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吗?” “这位公子请你救救我们村子里的人吧,我知道自己死不足惜但是那些人是无辜的。我没有想到他能够如此心狠手辣连自己的家乡人都下得了手。” 林子滟转身的动作停了下来,她走到老人的身边将他扶起语气平缓了许多:“既然你不忍心为什么不告诉那些村民让他们逃走呢?” “没有用的,他说了如果村里的人敢离开他就将和我们所有有关系的族人都杀掉。我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将村民哄骗在这里。” “他是指南阳的太守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从一进来林子滟就猜出了一些端倪,只是不敢肯定所以才会说出那些话来炸这位老人,没有想到她之前的猜想竟然都是真的。南阳的太守一定是有什么秘密被这个村子知道了,所以他才会用这样的方式来杀人灭口。只是让林子滟没有想到的是里面竟然还有一个老人是他们的帮凶。 被林子滟猜出了是谁,对面的老人忍不住掩面哭泣。林子滟看着老人家痛苦自责的样子想到应该是和南阳太守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关系。一旁的萧桀想要开口安慰却被林子滟给拦住了,他不解的看了看林子滟然后拉着她走到一旁小声的询问:“林小弟你不会是被谁请来的破案高手吧?还是你根本就是南阳城的人?” “都不是你想多了,这些都是我猜出来的。” “你是怎么猜的这个老人和南阳太守有关?” 林子滟心道这不是很容易就能猜出来吗,但是看着萧桀仍然一副摸不着头脑的表情也不好再打击他只是找了个借口:“或许是我比常人心思细腻一些吧,我也只是猜出了一个大概具体为什么南阳太守要杀人灭口我也不明白,不过等会儿就知道了。” 萧桀听到林子滟说自己心思细腻也就接受了这个理由,毕竟女人的心思的确是要比男人要细的多。他没有想到林子滟还有这么厉害的一方面简直都能够去给仵作断案了,想着想着萧桀忍不住喜上眉头笑了起来,看着林子滟的目光也不觉间变得炙热。 一门心思扑在这件谜团上的林子滟并没有注意到萧桀的反常,等到老人平复好心情就走到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老人家,现在你能够告诉我们到底是为什么太守想要灭你们的口了吧?” 那位老人摸了摸眼角上的泪点了点头,神情已没有之前的豁达只是失望和难过。 “这件事情还要从一个月前说起,当时南阳城正在举行百花节。因为西林村每年都会在后山种植大量的菊花,所以百花节也就选在这里举办了。而南阳的太守我的儿子他在百花节前一夜来到了西林村说是要视察今年的菊花生长的情况,傍晚的时候他是一个人进了山后来过了一个时辰才回来。那个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所以我就让他在这里住下了。若是早知道会发生那样的事情我是说什么不会留他的,可是谁会想到他晚上,晚上……” “你说太守晚上怎么了?你看见了什么?” 老人的声音说到这里已经开始颤抖起来,声音带着哽咽让闻者都忍不住伤感。一旁站着无所事事的萧桀见老人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就去给他倒了一杯茶水递到了他手上。 “那天因为天气过于闷热我并没有睡着,晚上我出门小解的时候看到他正在竹林里追赶一个女子,那名女子正是我家隔壁的闺女。当时我正想叫住他,可是没有想到还没等我开口,他竟然一下扑到了女孩的身上一口咬在了她脖子上,喝她的血。” “所以正是因为被你们发现了他喝人血,他才会对你们赶尽杀绝对吗?” 老人摇了摇头想要争辩但又无力的垂下来头。“他以前不是这样子的,我以前从没有发现他竟然会喝人血。当时我只是以为我看错了,可是第二天一早竹林里围起了一圈村民,那个被咬死的女孩子就躺在地上,我才知道我昨天晚上看到一切都是真的。后来慢慢的村民就开始离奇的死亡,外人只是在传村里出了怪事,谁都没有想到这只是掩饰罪行的借口罢了。” 林子滟在脑海中整理一下自己得到的信息,所以说南阳太守突然开始喝人血性格突变然后开始残害百姓。林子滟撑着下巴看着还沉浸在痛苦中的老人就开口问道:“从那之后你还见过他吗?之前对村民下手的事情你参与了吗?” “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那些事情都是他的手下来通知我的,村民离奇的死亡也是我后来才知道的。我没有办法阻止他,只希望他不要再害更多的人所以才会答应他们拖住村民。” 林子滟看着老者嘴角泛起一丝苦笑,这就是愚昧的亲情吧。为了保护那个已经变得不是自己儿子的人竟然能够选择几百个人的性命为那件诡事陪葬。 第一百三十章 建安琐事 “人已经去了吗?” 昏暗的书房里一盏黄色的烛火在摇曳着,身穿金丝白袍的男子正头也不抬的坐在那里练字。站在案桌前的侍卫察觉到自己的影子投在了桌上的白纸上,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 “回殿下的话已经昨日已经派人去了,是沈将军的部下一个叫做沈毅的中尉。” “嗯,下去吧!” 慕容羽执着笔勾勒着国字的最后一笔,没有抬头只是示意下面的退下。那个站着的侍卫悄悄地打量着书房的四周舔了舔嘴唇忍不住开口道:“殿下,这房间有些暗,需要手下再添两盏灯火吗?”他是有点担心这么暗的室内会对眼睛不好,慕容羽是把他从外面救了他一命的恩公,他忍不住不多句嘴。 “不用了,近些年国库空虚,我们应该勤俭节约些。你下去吧,我自己有分寸的。” “是!”侍卫轻手轻脚的离开了书房,在出去的路上他在想回家也罢屋内的灯挑掉两盏。 慕容羽放下笔看着自己创作的书法不由得有些欣慰,平日里他并没有时间来练字,一般拿出墨宝就两种情况要么就是心情很好要么就是心情很不好的时候。 而今日却是后者,他没有想到因为自己拒接和齐国公主接触,竟然被赵明帝给禁足了。原本他都计划好了要去南阳一趟,可是现在被关在府里那里也去不了。 “殿下,问出来了!” 一位老奴急匆匆的走了进来,他弯着腰站在慕容羽的面前等待着他的发问。 “是谁?” “是齐国公主!皇上身边的王公公说昨日齐国公主哭哭啼啼的跑去见了陛下,她将您最近的态度都告诉了陛下其中也不乏添油加醋,之后就成了这个样子。殿下,你看我们要做些什么吗?” “那你觉得我要些什么?向她示好?我慕容羽最看不上那种不知好歹攀龙附凤的女人,我既已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就是希望她能够知难而退,没有想到她竟然跑去陛下那里咬我一口。哼~这个粗鄙的女人!” 下面的老奴还是第一次见慕容羽发这么的火,这也难怪,被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紧追着不放而自己喜欢的人都不知所踪,那个齐国长公主不是在给人家伤口上撒盐吗? “你先下去吧,这几日闭门谢客不见任何人,若是有南阳那边的消息你另外禀告我。” “是!” 老奴从慕容羽的书房里退出来后又想起还有一件事忘记说,他刚刚从外面回来听王公公和他提今日晚上齐国长公主要来邀殿下去赏月,若是殿下能够退一步倒也没什么事了。只不过老奴回过头看了看书房的木门叹了一口气,他还是不去触殿下的霉头了。 这些天和亲公主府里可以说是鸡鸣狗跳了,因为和亲使臣要回去复命,所以除了从齐国带来的一些婢女就只剩下那个假公主了。因为使臣在离行前一刻警告过假公主若是她的身份被发现,那么就是死路一条。所以她不能接受慕容羽的退婚,若是回到齐国被齐王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丢了那她这个小小的奴婢一定会被碎尸万段的。 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慕容羽娶了自己,但是她昨日才知道原来公主身上戴着一块订亲的红血白玉。昨日她去面见赵明帝的时候还被他问起,当时她只能找了一个借口搪塞过去了,可是如今她要到哪里去找那块玉佩呢? “滚滚滚~你们这群没用的废物!是谁让你们自作主张的?” “公,公主你当时并没有说如何处死那个冒名的女子,手下也是考虑尽量不闹出什么大事所以才想着防火烧死她的。” “那现在找到了东西吗?” “那场火实在太大,如今只剩下一场灰烬什么也找不到了。” “玉佩呢?玉佩总不会被火烧没了吧?” “公主什么玉佩啊?我们并没有见到那名女子佩戴了什么玉佩。” 难道不是她?那现在公主究竟去了哪里呢?当时我听使臣大人说那个地方叫做临城难道公主现在还在临城吗? 假公主还在想着找什么借口去把公主找回来,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找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更容易些。她将从赵明帝那边听来的形状告诉给了一个侍卫让他去给自己找玉佩,又派出两个人按照去临城的路找一个女子。 那群侍卫虽然不明白公主这么做到底是有什么用意,但是主子的事情他们就算是不理解也要照做啊。之不错有几个谨慎此后假公主的奴婢觉得最近公主变得有些不太对劲,而且好像身材也变了很多就连之前从齐国带来的衣服现在都穿不上了。 在城郊的医馆里休养了好几天的齐灵缦总算是把身体养好了,这些天被沈天承看着大门都不能出她都快要闷死了。齐灵缦不停的嘀咕自己的身体也太差劲了,想到从前自己可是发烧感冒从来不用吃药去医院的,可是现在只是经历了一场大火却养了这么多天。 “夏木,我们今天就可以走了吧?” “还是得去问问大夫才行,你这身子太差昨日还受了风寒我看最好还是再养几天。” “啊?还要待我都快要憋坏了。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吧这个乡下一点都不好玩你难道不觉得很无聊吗?我觉得这个大夫就是无良大夫怎么可能看了这么多天都没好呢,一定是他想要多赚点钱,我们还是赶快走吧!” 说着齐灵缦就要拉着沈天承的手离开,却没有想到自己刚转过身就看到了给自己看病的老大夫站在后面。 老大夫没有想到自己免费给别人看病还被说成是无良大夫,真的是气的他胡子都快要掉下来了。他无视了齐灵缦走到了沈天承的身边语气极其不满的说道:“你猜的没错,那场火的确不是意外。” “查出了什么?”沈天承反握住了齐灵缦的手示意她安静。 “我从姑娘的衣服上查出了少量的迷魂香和软骨散,想必是有人不想让她醒过来就直接被火烧死吧。我就说若只是烟雾吸进去也不会让人病了这么多天,也不知道这个臭丫头是得罪谁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红血白玉 一旁的臭丫头完全处于懵逼的状态,齐灵缦根本没有听明白他们两个说的是什么,她有得罪什么人么? 同样一脸错愕好奇的还有沈天承,沈天承看着齐灵缦问道:“灵缦你是不是招惹上谁了,为什么别人要放火烧你呢?” “什么?那场火是我自己点燃的,怎么会是别人放的呢,你们说的是什么啊?” “你这个蠢丫头,竟然还以为那是个意外,真不知道你这样的人怎么能够在外面活下去。我实话告诉你吧,你身上中了软骨散的毒,只不过那种药毒性不强并不容易被查出,这也是为什么你最近身体好的特别慢。” 此时的齐灵缦只差在头上挂上两个问号了,为什么他们说的她什么都不知道呢?还被人下了毒而且那场火也是别人放的。 “我靠!竟然有人要害我。”这可是我的梦欸,竟然还有人想要害死我。 齐灵缦气的跳起来,旁边两个看到现在才反应过来的齐灵缦 忍不住扶额。所以当事人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想要害她,如果这样出去岂不是很危险。 “灵缦你再想想来到建安之后你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就是发生火灾的那一天前后。” 齐灵缦当场就回了一句没有,她觉得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像她这样的三号青年那里会去招惹什么坏人啊,不过想着想着齐灵缦支起了下巴,“倒是有一件事情让我挺意外,好像建安的人并不喜欢我啊。” “你认识他们吗?” “不认识啊,但是看他们的眼神和态度我就知道了他们好像很不喜欢我。” 一旁的老大夫瞥了一眼齐灵缦忍不住笑道:“你又不是金元宝为什么还要每个人都喜欢啊,你有这位不就够了吗?” “不是啊,我是堂堂的齐国长公主,为什么别人不仅不喜欢我还很讨厌的样子,你们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你说什么?齐国长公主?夏木啊我看还是给你媳妇儿治治脑子,她以前是不是这里有问题啊?” 沈天承刚想点头,就感觉身旁传来了一记凶狠的目光。求生欲沈天承立马移开了目光但还是给老大夫做了一个小动作。心领神会的老大夫看着齐灵缦忍不住摇了摇头,神情里带着一丝惋惜和关爱。 “别用那种看智障的眼神看我,我脑子好着呢你要是想治病就去看看夏木吧,他才是脑子有问题的人。” “算了,小姑娘看在你脑子不好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你说的那些话了,毕竟童言无忌嘛。” 他们是早已经认定了齐灵缦脑子不好的事实,齐灵缦看着还在眉来眼去的两个人气的直跺脚。她想了想然后将手伸进了衣领里掏出一块玉佩递到两个人的面前说道:“喏,这下你们总该信了吧,这时赵国和齐国联姻的定亲玉佩,是你们赵国的太子慕容羽送给我的,世间至此一块的红血白玉。” 齐灵缦怕他们两个人看不清楚,还将那块玉佩从脖子上取了下来递到了他们眼前。只见那块状如水滴形的白玉在阳光的照射下竟然透出了彩色的光。而玉佩中间有一个圆形的空心,里面正好有一滴红色的液体如同人的血液。齐灵缦但是受到这块玉佩的时候也觉得好奇,听她父皇说这中间的红血其实是另一种玉石质地比较软在里面滚动的样子就形式血滴一样。 老大夫看到齐灵缦手里的玉佩显得有些震惊,他从齐灵缦的手中接过凑到眼前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忍不住称赞:“果然是红血白玉,如何精妙的玉佩当得上是价值连城啊!” 站在老大夫一旁的沈天承之前是见过一次的,也是因为自己不相信齐灵缦的身份所以齐灵缦不服气的将自己的玉佩掏出来给他看过。可没有想到那个时候沈天承只是认定了齐灵缦是自己的妻子也就没有相信什么玉佩的事情。可是今日再听别的人一说,他顿时有些不愿承认。 “还是老人家你识货,我当时给我家夏目看,他非说是我自己买来骗他的。怎么样现在信了吧?” 老大夫捧着手里的红血白玉简直是爱不释手,据说这块玉佩佩戴在身上能够美容养颜延年益寿的功效如今真的见到这样的宝贝他要多沾沾灵气。 “好了老大夫你可以把玉佩还给我了吧?” 老大夫见齐灵缦要来拿就连忙往后一躲,他重新审视着齐灵缦语气带着质疑:“你真的是齐国的长公主?这块玉佩不会是你捡来的吧?如果你真的是齐国长公主那么建安城里的那位公主又是谁?还有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去和羽殿下成亲吗?” 沈天承听到齐灵缦要和别的男人成亲,神情顿时冷了下来。他一把夺过老大夫手里的玉佩然后就将齐灵缦给拉回房间了。被紧紧拽着的齐灵缦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快要被这个反复无常的男人给掐断了,到了房间她终于挣脱开了男人的禁锢气呼呼的站在他对面叫道:“你干嘛呀,我刚刚说了疼你没有听见吗?你那么凶看着我干嘛,我有没做什么坏事?” “你到底是谁?”不愿面对事实的沈天承终究还是问出了那句话,就算他不愿意相信刚刚听到的一切他还是想弄明白是那里出了错。 “我不是和你说了嘛,我是齐国长公主齐灵缦。是你一直要把我当成你的娘子的,你占我便宜我都没找你算账现在却摆着一副我欠你钱的表情,你到底什么意思吗?” “你当真是齐国长公主,那为何我们会在木屋里相遇?这块玉佩当真是别人送给你的定亲信物,那为何我会有你的记忆?那我是谁?” 齐灵缦看着沈天承激动的样子有些发怵,她没有体会过失去记忆连自己都记得的感受,但是看着男人伤心的样子她心里也跟着痛起来。齐灵缦走到了沈天承的身边试探的将手放在了男人的肩上,然后慢慢的慢慢的安抚着他就像是安抚着一只抓了狂的小猫。 “你若是不 第一百三十二章 始乱终弃 上一世母胎单身二十五年的齐灵缦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会因为一个模糊的记忆而去喜欢别人。她明明和沈天承解释过自己不认识他,可是他非得认为自己在骗他。如今自己的真实身份摆出来了沈天承还好意思和她生闷气。 齐灵缦坐在房间里撑着下巴想着,真恨不得现在就冲到隔壁去把那个男人大骂一顿,真是是岂有此理。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响起,往日这个时候沈天承该给自己送药了。齐灵缦已经端好了身子怎么来应付那个冷酷无情的男人了。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迎着齐灵缦期待的目光来的人并不是沈天承而是老大夫。自从昨日老大夫知道了齐灵缦的身份就对她恭敬了许多,虽然他们也还没哟弄清楚建安城里的那一位公主是怎么回事,但是想到之前齐灵缦遭遇大火说明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老大夫乐呵呵的端着药进了屋,他将药碗搁在桌子上然后对着齐灵缦说道:“小姑娘赶紧把药给喝了,这可是我老头子亲自熬的呢。” 谁要喝你熬的药啊,人家想喝夏木熬的药。齐灵缦在心里嘀咕,眼底飘出了一丝目光朝外面飞去了。老大夫见齐灵缦这副摸样就笑了笑,这么明显的神态他自然是知道小姑娘藏了什么心事。 “今天夏木怎么不给我熬药了,他怎么那么懒让你一个老人家亲自动手。” “呵呵,小姑娘不是在心疼我这个老人家而是想那个小伙子了吧。不过你说你也真是的好端端的一个公主干嘛学人家逃跑。我今日进城打听了一番好像有人在找你。” “找我?找我干什么了?难不成他们是知道我回来了药接我回去?” “恐怕没有你想的那么好,那些人好像是在追扑一个冒名公主的女子还是你是小偷偷走了公主身上的玉佩,如今那些人正在四处的抓你呢,所以啊你这些天就不要乱跑了。” “为什么?我堂堂公主有没有干什么坏事,为什么我现在不能出去。反正那个臭男人估计也想明白了我不是他老婆现在肯定也不想管我了,那我还留在这里干嘛?” 齐灵缦在想从昨天夏木进了房间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今天连药都不熬了说不定已经打算丢下自己去找他的老婆了。可是谁知道他到底有没有老婆了,齐灵缦忍不住狐疑说不定他是单身汉久了想要一个老婆现在自己失忆所以就臆想出了一个老填补心中的空虚。 “你这个丫头,若是他真的不在乎你今天怎么回去帮你调查失火的事情了。我啊今天一大早就见夏木出门去了,说是帮你调查清楚是什么人想要害你。不过依老夫看啊,这件事情倒也不是那么复杂。我觉得八成就是那建安城里的长公主搞的鬼。” “另一个公主?为什么啊?” “哎~你也太傻了。你想想若是你才是真正的齐国长公主那建安城里那一位又是谁呢?说不定啊就是来顶替你的人,若是你现在回去肯定会危害到她的利益,所以人家想要处心积虑的把你灭口这样有什么不对吗?” 齐灵缦的脸上挂满了黑线,她怎么就没有往这个方面想呢。之前自己那么肆无忌惮的在街上宣扬自己的身份恐怕也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让那个假公主忍不住想要动手吧。 她只是想出来玩玩呢,怎么会就被人换了包如今回也不会不去。这也可怜吧。经受了被人抛弃的齐灵缦此刻的心灵非常的脆弱听到外面还有那么多人想要害自己她就更委屈了。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啊,玉佩在我手上赵明帝总不至于不相信我吧?” “一个玉佩虽然很贵重但也并不能将你的身份说明啊,若是那个假公主一口咬定是你把玉佩给偷走了,那岂不是罪加一等吗?” 所以她现在只能可怜兮兮的躲在这个小村子里吗?齐灵缦仰头望着屋顶忍不住感叹自己悲惨的命运,但因为作业一场大雨,房梁上此时已经被雨水打湿了。齐灵缦仰着小脑袋的时候正好撞上一颗从上面滴下来的水珠。 还在外面打探消息的沈天承穿着一身黑衣跟着几个被假公主派出去的侍卫,从那些侍卫的对话中可以得出他们并不知道如今公主的身份也不知道这次行动的要干什么。 沈天承跟着他们跟了一路见在往回去的地方走,在走到一半的时候他就没讨好的回去了。在回去的路上,沈天承看着一支队伍骑着很快马离开。在骏马奔驰的山野间,微微细风被卷起沈天承看了眼最前面的那个男人脚步不由得听了下来。 沈……沈…… 沈天承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他认识那个骑在马上的男人,但是在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些骑着马的人都在飞跃的马蹄中离自己越来越来远了。 “沈中尉,后面好像有一个人在追我们,要不要我去问问?” 这支队伍是慕容羽帮他组建的,因为沈天承战死沙场所以原先的那些兄弟们都归别人管了。沈毅知道沈天承敬佩慕容羽,所以在回到建安之后他就投靠了慕容羽,继续为这个国家做事。 “想必是乡村野夫仍他追吧,我们现在最要紧的是南阳的案子。”沈毅头也不回,他并不知道在他身后扬起的灰尘中有一个男子在绞尽脑汁的想他的名字,而那个男人就是他的主子。 虽然沈天承武功不错,但是也抵不上那群人的宝马。在追逐了一刻钟之后看着那些越来越模糊的人沈天承还是放弃了,站在原地的他脸上浮现一丝落寞,他连自己都不记得了又怎么去确定就认识别人呢?因为齐灵缦的误会沈天承有些迟疑,他不知道自己脑海中那些零碎的片段到底可不可信。 “你说什么?你要走?那我怎么办,你占了我便宜现在又始乱终弃,你这个王八蛋!” 第一百三十三章 渣男 齐灵缦暴跳如雷的看着站在门口的沈王八蛋,之前还没有见到沈天承她就一只安慰自己。那个臭男人追了自己这么久,现在自己也不嫌弃他结过婚了就算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有些自惭形秽但也不会那么不识相的,换做是其他男人知道了自己高高在上的身份不应该跟紧贴着自己吗? 难道她齐灵缦就这么没有魅力了? 门口的人没有因为那个被气得结舌的女人搅乱一丝心绪,他平静的看着齐灵缦仿佛他们就是陌生人从来都不认识。 “齐姑娘,既然你确实不是我的娘子,那我们再在一起也于理不合。我会帮你解决了那些想要伤害你的人,等你找到了自己的亲信我就离开。” “凭什么?”凭什么她齐灵缦要听这个臭男人的安排。 沈天承一脸不解,眼神里透着询问。他捋了捋齐灵缦说的话然后非常镇定的说:“这是为了你好,如今你一个出去不安全,我……” 还不等沈天承把话说完,坐在桌前的女人就抖动着双肩走到了他的面前。“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对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当初是你死乞白赖的粘着我我没有告你性骚扰就已经很客气了,既然你看不上我有为什么要和我玩暧昧,让我喜欢上你。现在呢,是厌烦了所以想要拍拍屁股走人了吗”齐灵缦在心里把沈天承骂了一遍又一遍,这个渣男! 沈天承并不理解齐灵缦的愤怒,他一直以为齐灵缦对自己都没有感觉,之前是自己对不起人家,可是如今好聚好散不是应该开心吗? “齐姑娘不是不喜欢我吗?” 到了这个时候在承认喜欢别人那就更丢人了,齐灵缦看着眼前这个处不熟的白眼狼冷哼了一声,用最后的一丝理智维护了自己的形象。 “你说的对,我是不喜欢你。本公主金枝玉叶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当初陪着你也是因为看你可怜,既然你这么想走就赶快滚,滚得越远越好我这辈子都不想看见你这个烂人!” 吼完,齐灵缦就将杵在原地的男人给退了出来,房门被砰的一声摔得巨响。躺在外面的老大夫看着这两个别扭的人真恨不得都赶出去,在别人家吵架也不知道注意点礼貌。 “你要走啦?那个丫头你打算怎么办?”躺在竹椅的老大夫看着沈天承背对着自己身影,忍不住还是多问了一句。 “她是齐国的长公主,自然是有人能够护的了她。我现在已经调查清楚那群人已经往临城的方向去了,所以她留在这里暂时是安全的,日后还要麻烦大夫您多照顾照顾了。” “所以你是铁了心要走是吗?我看房间里的人哭的挺伤心的,你这么做还真是不地道。” “是我对不起齐姑娘,但是如今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弄明白。像我这样对自己都不能负责的人又拿什么来对别人负责呢?” 其实这段时间沈天承也能感觉到齐灵缦对自己态度的转变,只是相处越久他却越觉得不安,如今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自己找错了人。事到如今他只能先去把自己的身份给弄明白了,所以现在他只能回临城去,找到那个小医女再问问清楚。 躲在房间里哭的歇斯底里的齐灵缦没有想到自己人生的第一场恋爱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她也太悲催了,为什么会一片好心喂渣男呢。现在想想齐灵缦非常怀疑这个夏木到底是不是真的失忆还是一种撩妹子的手段。齐灵缦越想越伤心,虽然她并不是一个情深的人但毕竟也是她的初恋啊。 夜晚,躺在床榻上的齐灵缦将就着自己被泪水弄得黏糊糊的脸就那么抽噎着睡着了。等到第二天一早她还想着和沈天承摊牌再好好商量一下分手问题,反正她不能吃亏啊。 结果一早起来被告知的消息却是沈天承昨天晚上就离开了,齐灵缦死心了,一整天整个人都跟打了霜的茄子恹不拉几的。 因为被告知不能随意离开,所以齐灵缦也就只能住在这个小村子里,整天呆在房间里也还算是太平。但谁也没想到,那个假公主根本没有死心,见一群人去了临城还不够事后又找了一些杀手去寻找齐灵缦的踪迹。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最终齐灵缦的消息还是被那群被雇佣的杀手给找了出来。当天晚上老大夫出了门,这座乡村的小院子里的只剩下齐灵缦一个人。齐灵缦洗过澡之后正坐在房间里画画,这个时代实在是太无趣了,平时也没有什么娱乐项目。从前齐灵缦在无聊的时候喜欢画一些小插画,如今来到了这里整天没事,画的也就多了。如今这手里的画倒真是有几分艺术的感觉。 齐灵缦有些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忍不住在想,若是自己还能回去倒是可以考虑转行做个画家,每天背着画板出去写生顺便在游山玩水。 还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齐灵缦就听到了房间里传来了什么响声。一开始齐灵缦以为是有人在敲门,但仔细听了听什么又觉得不像。正在她全身警惕从自己的床后拿出一根木棍的时候,就听见砰的一声房间左边的墙面就破了一个洞。 “小丫头快过来!” “咦~”齐灵缦放下手里的木棍好奇的走到了那个破洞处,她看着对面的老大夫一脸疑问:“老人家你怎么把墙给打破了,为什么不从外面敲门进来呢?” 老大夫没有回答齐灵缦的问题,一把抓起她的手就将人给拽了过来。这个措手不及的动作吓得齐灵缦差点叫出声,但老大夫似乎早有预料就将她的嘴堵得死死的。 老人拽着齐灵缦一边走一边说:“你这丫头不想死就别出声,我真是到了八百辈子的霉了碰上你这么一个祖宗。外面来的很多要杀你的人,所以现在千万被出声你带你逃出去。” 齐灵缦听到有人要杀自己现在也不闹了,如今她是想明白了所以也没有怀疑就冲着老大夫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 第一百三十四章 死里逃生 其实齐灵缦这个时候已经吓得腿都软了,明明有一肚子的疑问但又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她跟在老大夫的身后从他的房间穿过来到了院子后面的药房。老大夫走到了一个石桌前看着还杵在一块发愣的齐灵缦又招了招手。 “跟我一起把这个石桌移开。”老大夫如今也有五六十岁的年纪一个人挪这么大的石桌的确是有些吃力,如今他们只有两个人也只能希望能够发挥出潜力把这个大石桌给挪开了。 齐灵缦站在老大夫的一旁朝着他的方向使劲的用力,她可算是把吃奶的劲都用上了,但是这块大石桌却丝毫都没有动静。 “老头,你这个是什么石头啊,重死了!我们要不先歇一会儿吧。” “哼~再不快一点就要歇一辈子了。按我说的一二三用力,如今这是唯一能出去的路,我可跟你讲了啊,外面那些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杀手,你若是被他们抓到就这真的要一命呜呼了。” 齐灵缦被老大夫吓得吞了吞口水,她还这么年轻可不想这么早就领了便当啊。 或许是面对生死,人的潜力真的能够激发出来。在昏暗的药房里,一老一幼总算是将石桌移出了半个小洞。齐灵缦看到终于有了成果还想兴奋一下,但见老大夫黑着的脸只好继续再接再厉。 等到他们挪出了一个能够通过人的入口,老大夫就毫不留情的就齐灵缦推了进去,然后紧接着自己也跟着跳了进去。 跌在地上的齐灵缦吃痛的揉着自己的屁股,看着紧跟着跳下来的老大夫黑着脸奶凶奶凶的说道:“老头你是想要摔死我啊!” “要发脾气等出去再发,我刚刚都已经听到外面摩拳擦掌的声音了。你今天幸好是碰上我回来捡回来一条命,你现在就给我偷着乐吧。” 说着老大夫就将地上的齐灵缦扶了起来,齐灵缦捂着屁股还想问那上面的洞怎么办,就只见他们两个人走出了几步的距离,老大夫踩了一块石砖,那通往上面的洞就不见了。 “老头你是什么人啊,怎么家里还有这样的暗道。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啊?会不会以后我都要面对这种被人追杀的生活啊?” 想着想着齐灵缦就要哭了,这还能怪谁,若不是自己贪玩这么就惹上这么多的麻烦,要不是在临城偷偷开溜自己就不会遇上那个臭渣男害的自己到现在都那么伤心。 老大夫看了看上面的机关一斤被自己毁了,才放心的松了一口气。他怒瞪了齐灵缦一眼,心想要不是那个小子叫我照顾你,我早就把你丢出去了真是个麻烦精。 “老头你倒是说话啊?难不成我们只能躲在这里吗?” 躲在暗道里是不可能的,老大夫盯着齐灵缦的脸瞅了又瞅才开口问道:“那些人是不是并没有见过你的容貌?” “你是说那些杀手还是建安城的那些人?其实我也不知道啊,当时离开其国皇宫的时候我就带上了面纱,应该见过我容貌的人不多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我的画像。” 齐灵缦想着,难道这位老大夫是要给自己易容?她以前就看过很多小说里面都讲过古代的易容术如何如何的厉害,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还能亲身体会。 “那应该是认识你的人并不多,这样倒是要好办一些。” 老大夫走在前面带着路,其实暗道里只有一条路。齐灵缦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大概一个时辰或是更久只觉得自己腿都要断了。因为走在前面的老头一点儿也不会顾及自己女孩子腿脚慢连自己落在后面也不会瞪一下自己,可怜的齐灵缦也只能边跑边走紧跟着严肃的老头了。 看着眼前的道路逐渐变得明亮,齐灵缦不禁有些兴奋。她走到老大夫的身旁高兴的说:“老头我们是不是快要出去了?” 齐灵缦再也不想在地底下呆着了,以前她还觉得走隧道和溶洞挺好玩的,可是如今在黑漆漆的地方走了这么久她觉得这辈子都不想再走这样的路了。 “现在还不能出去,我们不清楚外面的情况若是出去在碰上那些杀手怎么办?” “啊?那我们要走到哪里啊?”不会真的一直呆着这里面吧? “我带你去个地方,如今看来也只有那里才算安全了。” “什么地方?” “姬月阁。” 齐灵缦挠了挠头,这是个什么地方她怎么没有听说过。不过为什么听名字感觉有些不太正经呢? “姬月阁是京城最大的酒楼琴坊,不过它最出名的倒不是酒和琴,而是里面的九位月姬也是姬月阁的琴师和酿酒师。我有一位老朋友在姬月阁,既然你现在无处可去倒不如去哪里,将人藏在人群中或是才是最安全的办法。” “啊,你是说要我去酿酒和弹琴?还是去里面招待客人啊?”为什么她脑海中出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酒吧里的卖酒女郎呢?果然是个不正经的地方。 然而,等齐灵缦历经千辛万苦终于走出了暗道从姬月阁的一间后院中出来时她才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这也太有钱了吧,竟然买下了整座山。齐灵缦站在这间位于山顶的后院俯视着建安城的街道和下面的亭廊。让齐灵缦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卖酒的姬月阁竟然比茶楼还有文雅,看着这院中的布置齐灵缦也忍不住称赞,既不会让人觉得奢华但又非常精致,既有不会让人觉得复杂但面面不同,转过一圈之后的齐灵缦心道这简直就是神仙住的地方啊! 在院子里过足了眼瘾的齐灵缦走回了正厅见齐灵缦正在和一个曼妙妖艳的女子聊天。两个人见齐灵缦走了进来,那个女子看着齐灵缦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既然是何老先生所托,那月璇就一定会照顾好这位姑娘的。只不过您知道姬月阁从来不留闲人,不知道这位姑娘能做些什么?” 那位被月璇成为何老先生的人正是老大夫,他想着正要说随便安排一个打杂的小事给她做做就行但没有想到齐灵缦倒是非常自傲的说道:“我会跳舞,还会唱歌,其实我也会弹琴,还会……”很多乐器只是你们没有。齐灵缦在心里嘀咕着,脸上是无尽的自豪。还在期待着能够得到别人表扬的齐灵缦并没有注意到何老大夫脸色有多尴尬,这个时候急于表现的齐灵缦那里知道古代的世家千金公主小姐最不齿这种抛头露面的技能啊。 第一百三十五章 天下乌鸦一般黑 另一边,林子滟与萧桀在南阳东躲西藏了两日后终于在外面打探到了消息上面有人来接管这件案子了。一路上马不停蹄的沈毅在赶到了西林村的第一时间就赶去了案发的村落,当时林子滟他们正打算趁着夜色躲进山里去。 结果没有想到是当他们带着村里一大群人壮观的走到村口的时,却看见远处有一对火把朝着这边赶来。 萧桀看到那些火把忍不住大骂:“这些畜生竟然还敢来这里,兄弟们我们今天晚上就和他们拼了,让他们也知道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 林子滟瞪了一眼深深陷入被迫害村名形象的萧桀,一脚抬起面不改色的踩在了他的脚背上。这家伙是不怕事情闹大吗,现在的局势用脚趾头想知道若是动起手来那肯定是以卵击石啊。 仇敌当前,如今他们这一大群人是没有希望能够顺利逃走了。林子滟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些急得团团转的村民柔声的安慰道:“乡亲们 不要怕,就算是他们想要动手也会顾及我们人多不会胡来的。我们现在回去,不要乱的方寸,只要一天他们没有动手我们就还有希望。” 那些已经徘徊在死亡边缘已经多日的村民们现在已经毫无章法了,虽然林子滟知道自己这无力的安慰根本就起不了任何作用但还是希望能够顺利度过今天晚上。 萧桀忍着痛皱着眉走在林子滟的身边说道:“林小弟,不如就按我说的我晚上去把那个狗太守的头给取来,还相亲们的一个公道。” “你还真实想一出是一出,如果我们根本就不了解情况贸然跑过去只怕倒霉的还是我们。” “那现在应该怎么办?难道就这么一直躲着吗?”当缩头乌龟可不是萧大爷的个性,现在因为全城的通缉他都快在这个小破村里闲死了,憋着一肚子的火没处发泄,如今来了人还不能让他活动活动筋骨。 “不是说了京城已经来了人审查这家事情吗?连我们都能看出来有问题就不相信那些在位者看不明白。” 如今林子滟可是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那个查案的大人身上,只要是有人来审查这个案子,这个村子里的人都能去作证,她就不相信了还洗不掉身上的脏水。 说到那一盆盆泼在林子滟他们身上的脏水,还要提前些日子林子滟的磷火操作,那群心里有鬼的士兵回去之后南阳的大守似乎也差距到了不对劲,第二天派人去打探了一番才知道那两个刚被自己通缉的人就躲进了西林村。之后南阳的太守就一招祸水东引将所有的罪民都扣在了林子滟和萧桀的身上,说他们就是西林村的怪事背后的真凶不仅残害百姓害杀人饮血。林子滟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能瞎掰的人,明明没有的事情倒真是被他说的有理有据。 沈毅骑在马上眯着眼睛看到了前面进村的路口上密密麻麻的站着一伙人。他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旁的太守史吏问了一句:“你可看见了那里有人?” 那个贼眉鼠眼的史吏朝着沈毅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了一伙人站在村口不知道在干些什么。看着看着他就想起之前被吓得屁滚尿流的那些士兵有些后背发凉。这大半夜的人都进被窝睡觉了那里来的这么多人站在那里呢?难不成自己这么是看到什么脏东西了? 史吏苦着脸像是看着沈毅点了点头,刚想问沈毅有没有看到他们在干嘛就看沈毅双腿亲拍着马肚子朝着村口跑去了。 等到沈毅他们一行人走到村口林子滟他们已经迅速的进了村了。见没有看到人,沈毅刚想要进村子就被赶来的史吏提醒:“大人,这个村子可是邪门的很,我们只要在外面看着就好了,进入恐怕会惹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对于史吏的恐惧,沈毅嗤之以鼻,他推开了拦住自己的史吏然后走了村子。而原本那些听从林子滟安排躲进村的村民们也没有想到那些杀人不眨眼的畜生竟然还敢走进自己的村子,其中有一个中年男人就不淡定了。 只见竹林处一个穿着粗布蓝衣的中年男人抄起一把砍柴的短刀就朝着沈毅跑过去了,原本才松一口气的林子滟见到那个飞奔的身影差点吓得叫出声来。 沈毅看着朝自己跑来的男人以为是村子里中了邪的人,他站在原地没有躲闪一直等到那个人靠近才拔出腰间的长剑对着男人的手腕一挑,那个刚刚还在飞奔的男人立刻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忽然跪倒在地上,手里的短刀也随着落在了地上。 沈毅手握着长剑走到那个男人的身边看着正低头哭泣的男人想要询问是怎么回事。警惕的他手里的长剑无意识的被转动,银白色的金属上折射出一道光打在了林子滟的身上。本来还害怕的腿软的林子滟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勇气从暗处跑了出来,此刻她的脑中只剩下一件事情那就是不能让那个人伤害这里的村民。 萧桀因为护着落在后面的老人所以并不和林子滟躲在一块,当他看到林子滟暴露在微弱的月光下想要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林子滟紧握着拳头朝着那个背对着自己站立的身影跑去,她都没有想到自己能去干什么,自己这弱小的身板给人挡刀子也不够啊。 因为事先一路上听了许多关于这里的传闻,所以沈毅以为这个村子当真是得了什么疯病才会到底现在一个又一个的人朝着自己飞奔而来。他举起手里的长剑,剑指地上的男人,林子滟看到这一幕心都提到嗓子眼里,脚下的步子越买越大,等到感觉自己终于快要够着那个人的身影时却不曾想…… 沈毅原本是想着快刀斩乱麻,他做事一向是雷厉风行如今已经有了一个俘虏,所以面对下一个人并没有想过要手下留情。只是在看清被自己长剑刺中的人时,高大魁梧的男人吓得差点倒在了地上。 第一百三十六章 乞丐老头 “夫人?夫人?” “林小弟?林小弟?” 肃杀的竹林里因为那抹倒下的身影顿时变得凄寒肃穆,两个人男人的叫喊声穿透了竹林,可却始终都没有叫醒那个倒在萧桀怀里的人。 双眼猩红的萧桀看着还跪在一旁的沈毅毫不客气的就拔出一把剑往他的胸口刺去,沈毅原本是能够躲开的,只是在想到自己误伤了林子滟如今自己又有何颜面去逃生,所以在利剑刺来时他只是轻微的晃了晃最终那把剑刺在了他的肩上。 沈毅顾不上疼痛想要追上已经将林子滟抱起转身离去的萧桀,但此时的萧桀已经完全的愤怒了,因为顾及着怀里的人儿所以他并没有做出很大的呃动作,只是在沈毅靠近时就转身一脚将他踹开。 已经连续好几次被踹到在地上的沈毅挣扎的想要起身,但是因为肩旁上的伤口失血过多,经过几番挣扎最后还在晕倒在地上。 萧桀抱着已经昏迷的林子滟跑进了村子里想要找大夫,只是这偏僻的乡村哪里有什么大夫。看着林子滟胸口不断涌出的鲜血,萧桀急得快要疯了,他抱起人就要往外面走但是却被那个太守老爹给拦住了。 “你们现在不能出去啊,现在你们还是通缉犯不说能不能安全走进了城就算是进了城也找不到人愿意帮林公子治伤啊。” “那,那应该怎么办?”此刻的萧桀已经完全慌了神,他抓着那个老人问:“这里那里有大夫?你们快帮我找!去找啊!” 颤抖的声音带着哭腔,萧桀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的脸上已经挂上了泪水。 没过多久原本安静的小村因为这场失败的出逃变得沸沸扬扬,那些分布在四周的村民都聚集在林子滟屋子的附近商量着该怎么办。 “刘大哥,你从前不是给一位大夫当过学徒吗?要不你进去帮忙看看那位公子吧?” “是啊,上一次我家阿毛生病了还是刘大哥给治好的,刘大哥快进去看看吧。” 人群中村民你一句我一句的将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推了出来,那个一脸络腮胡子的男人是村里的屠夫。被围捧在人群中央的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然后说道:“这小孩子生病哪能和外伤相比啊,我看那把剑好像刺中心口,如今我也没有救命的药我一个杀猪的你让我拿什么救人?好了好了,你们这种心急乱投医根本帮不上忙。” 守在林子滟身边的萧桀紧紧的握着她的手,他不停的重复道:“你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太守老爹看着萧桀如此伤心的模样这想着披上衣服去城里找个大夫来,事到如今反正是绑也要绑一个过来了。 正当他打算推开拥挤在家门口的村民时迎面一个睡眼惺忪的老者朝他走来,一副没有睡醒的模样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 旁边的那些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的这个一身邋遢奇奇怪怪的老人,当太守老爹走到他面前的时候正想要推开他下去却没有想到那个乞丐一样的人竟然扯着了他的袖子不让他走。 “你这人是怎么回事啊,我正有要紧事去忙呢,你没睡醒就赶紧回家睡觉去,别凑在这里看什么热闹。”太守老爹以为这个人是村子里哪家的老头来这里看热闹了,却没有想到那个拽着自己的老人不仅没听进去自己的话反而还来问一句:“你家是死了人吗?大晚上的哭哭啼啼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他好不容易才在草堆里睡着,却没有想到这个村子的人大晚上的一个个跟火烧眉毛一样都聚在一块叽叽喳喳,吵得他连睡个觉都不安心。 太守老爹听到那个老头满口埋怨的语气就有些来气了,他转过身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眼前的这个人终于确定他并不是自己村子里的人,看着这一身的穿着应该是个乞丐。 “你这个乞丐大半晚上的跑到这里来干什么,走走走,耽误了我请大夫可就罪孽深重了。”太守老爹想到是因为自己的过错还把两个外地的年轻人给搭了进来,若是现在林公子真的有什么事,那他也没有脸面活在这个世上了。 “请大夫?你们这儿有人生病了吗?”老头一边问着一边闹着自己的大腿,他的身上还沾着好几篇枯草叶,想必是刚刚睡觉的时候粘上的。 太守老爹黑着脸没有心思和这个乞丐在这里扯家常,正欲走就挺到旁边一个人回道:“倒不是生病,是一个公子被利剑此种心口,如今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哦~怪不得啊,那那个小子还真是挺幸运的……”今天能过碰上我。 乞丐老头还没有把最后半句关键的话说出来就被挤在一旁的妇人指责道:“你怎么能这么说,林公子人那么好如今生死未卜竟然还在这里说他的风凉话。你应该不是我们村子的人吧?走走走,赶紧走!” 旁边一群还沉浸在悲伤里的村民发现人群中有一个异己都齐心协力的想要把那个乞丐老头给赶走。那个乞丐老头也不明白自己是做错什么了要被这么多人攻击。被堵在墙角的他看着面前那群恨不得用唾沫星子把自己喷死的男女老少立马说道:“我是大夫!我能救她!” 因为急于求生,乞丐老头的声音也大了起来。坐在里面的萧桀听到屋外传来的这句话激动的放下身下耳朵林子滟跑了出去四处打量的人群,声音暗哑的说道:“谁?谁是大夫?” “我我我!”乞丐老头踮起脚尖奋力的举着手生怕自己被淹没在人群里,他可算是见识到什么叫做三人成虎了,这些没有头脑的村民看着他一个个的恨不得要吃了他的样子实在是让他心有余悸。 萧桀看到从墙角的人群中举出来的手,他走了过去一把拽过乞丐老头就大步的走了进去。 “你快给她看看!”萧桀将手里的人放了下来后急切的对着医生说道。 “你先别急,等我看看剑已经进去几分了。你去给我准备热水干净的毛巾再拿一把剪子来,我需要将她身上的衣服给剪开将剑头给取出来。”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万死难赎 萧桀那里舍得离开林子滟半步,他将这位不知道从来里冒出来的大夫交代的事情都推给了门口的一个夫人就守在旁边看着他准备给林子滟取剑头。 “这剑怎么断在里面了?”老头有些好奇,这种质地的利剑应该不会那么容易断吧,怎么现在就剩下一截了? “是我弄断的。”当时萧桀看着剑已经没入老人林子滟的身体,他却没有勇气将那把剑给拔出来,所以他弄断了剑把人给抱了回来。 坐在林子滟床边的老头听到萧桀这么说就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心道竟然是萧老先生的孙子,他怎么会在南阳呢?想着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知道现在并不是叙旧的时候就回过头开始给林子滟解衣服了。 “你干什么?”萧桀看到那个老头一言不发就要去解林子滟的衣服心里有些急,话也就没有经过思考从嘴里蹦出了出来。 “当然是给她把衣服解开好治伤啦,若是不把伤口处理好可是要感染的。”老头一边说一边帮林子滟解着身上的衣带不曾想还在扯衣带的手却被站的男人给移开了。 “我自己来!”萧桀想要解释林子滟的女人的身份,但是他知道如今这种危机的关头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 两个人将林子滟已经被血给沾湿的衣服都清理干净后,萧桀接过了一个夫人端来的热水和毛巾,看着老头正在打量着自己的药箱准备帮林子滟把剑头给拔出来。他默不作声的将东西放在了一旁然后转过身守着老头给林子滟疗伤。 “幸好,这一剑刺得并不深。”老头将一个药瓶粉末倒在里林子滟的身上然后又拿过一块白色的纱布将伤口给绑了起来。 “可以转过身来了。” 大功告成的老头颇为满意的看了一眼自己帮的伤口却被站着的萧桀呵斥道:“不准在看了!” “哟,你这小子翻脸比翻书还快,我可是救了这位姑娘就不知道先感谢我一番吗?” 理亏的萧桀看了看躺着的林子滟红着脸又看了看老头说道:“谢谢你老人家,现在你可以走了。” 一句话把老头气的胡子都直了,将人送出去后萧桀又将守在外面的村民劝了回去。大家在得知没有生命危险之后也陆续离开了。 夜里守在林子滟身边的萧桀死死的盯着面色苍白的林子滟,想起刚刚的那一幕他就恨不得自己能够再快一些帮她挡住那一剑。萧桀 看着被取出来的剑头发誓若是再见到那个刺伤林子滟的人一定要将他碎尸万端。 让萧桀没有想的是第二天他还没有出门去找那个凶手算账,他却自己拖着身子跪在了门外。最早醒来的太守老爹看着屋外的男人对着萧桀说道:“我一起床就看见他跪在那儿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听村民说是京城来的人我们也不敢过去看,所以……” 气红了眼的萧桀哪还有心思听老人把话说完,再三确认跪在地上的人就是昨晚刺伤林子滟的人他就拿起剑冲出去了。 萧桀挥起剑指着跪在地上脸上惨白的沈毅吼道:“你竟然还敢来这里,今日我就要让你有来无回。” 手起刀落间,萧桀的剑就已经抵到了沈毅的脖子上,但那个跪在地上的男人竟然纹丝不动,依然跪在那里。只是嘴里轻飘飘的吐出:“夫人,夫人怎么样了?” “你说什么?”虽然气糊涂了,但是萧桀还是觉得有些奇怪似乎这个人认识林子滟,所以他还是打算把话问清楚再送他上路。 “我家夫人现在怎么样了?这位公子你要杀要刮我都不会反抗只是你先告诉我我家夫人现在怎么样了,不然我见到我们将军无法交代。” 萧桀看到跪在地上的男人眼角处清晰可查的流出了一行清泪,他握着剑的手顿了顿然乎开口问道:“你和林,林姑娘是什么关系?你们既然认识又为何出手伤她?” 沈毅想要解释昨夜只是一个意外,但是想到自己的的确确刺伤了林子滟这是事实,如今他就算是万死也难逃其咎,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林子滟平安无事,否者他怎么对得起沈天承呢? “林姑娘是我家将军夫人。” 将军夫人?这么说她已经嫁作人妇?这不可能,若是她真的是人妇怎么会跑到这个地方来还能够和我如今亲密无间呢? 这么一个令人措手不及的消息让萧桀难以接受,他在心里思量了许久最终否定了沈毅的话:“你说谎,林姑娘怎么会是你家夫人,我和林姑娘相处多日可从未听闻她已经嫁作人妇,况且林姑娘如今是我的意中人日后还要嫁做我妻,你这根本就是满口胡言。” 满口胡言的萧桀理直气壮的否定了沈毅的回答,他宁愿相信沈毅是在骗自己,而不是去接受林子滟已经嫁人的事实。 沈毅虚弱的抬起眸子打量了许久对面站的男人冷笑着说道:“恐怕是公子你一厢情愿吧,林姑娘是我家将军夫人,将军大名沈天承。虽然将军已经为国捐躯也并未要求过夫人不能改嫁,但是以我对夫人的了解,她是不可能放下将军和你在一起的。”沈毅一直跟在沈天承的身边,把林子滟和沈天承的感情看看清清楚楚,他知道林子滟是个重情重义的女子,就是因为她无法放下沈天承才会选择离开建安云游四方,虽然他自己倒是赞成林子滟放下过去好好的活着,但是面对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他还是不喜的。 萧桀看沈毅这话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虽然心里很不愿相信但还是起了一些怀疑。他瞪着沈毅说道:“既然林姑娘是你的主子,你刺伤自家的主子不去自裁反倒跑到这里来,难不成还想要找林姑娘求情吗?看在林姑娘的份上我今天不杀你,若是日后还让我碰到你定饶不了你,还不快滚!” 一大清早原本还以为能够手刃凶手,但却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在外面打了一场口水战,萧桀憋着肚子里的火把太守老爹家的门关的砰砰作响,下定决心不去理会外面的人,可是让他没有想到那个人竟然如此厚脸皮,竟然能不在意村民的唾骂在外面跪了三天。 第一百三十八章 将功赎罪 等到林子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几天后的事情了,她睁开眼的那一刻看到眼前模糊的人影起床的动作停滞了一下,错把萧桀当成沈天承的她一把抱住了眼前的男人,还未出声眼泪就涌了出来。 守着林子滟的萧桀已经接连着三天没有合过眼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他被腰身上紧紧的缠绕给惊醒了,之前还但担心床上的人醒不过的萧桀面对着突如其来的亲热有些措手不及,他反应了好一会儿直到林子滟想要松开手的时候,犹豫了以下的萧桀又将即将离开的人抱进了怀里。 原本以为只是一个美好的梦境,但是在清楚了感受到了健壮的身体上传来的体温林子滟反而惊慌了,她知道那个人永远都回不来了,所以抱着她的人并不是沈天承。 “萧,萧大哥你快松开。”林子滟用仅存的一丝力气拼命的将长臂包裹着她的男人给推开了,林子滟低下了羞涩的脸,紧紧的握着身上的被子,还未止住的眼泪又加大了阵势源源不断的从眼角处流了出来。 萧桀并没有反应过来林子滟的这一动作变化,他挠着头想要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直到注意到眼底的被褥一块湿湿的水渍他才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 “那个,林姑娘我不是有意的。”说完萧桀又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怎么在现在还要挑破人家的身份呢,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林子滟用手抹着自己的水眸,抬起头的时候眼眶里还晕着水雾。她勉强的摇着头扯出一个苦涩的笑。想要表达的意思是不管萧桀的事,但是男人那里读得懂女人的心思,看着她那苦涩的笑容萧桀就更担心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林姑娘,那个我也是无意中才知道你是女子的身份的,你不想要说的话那我以后就当作不知道吧。” “没事的,之前还要谢谢萧大哥的照顾,我假扮成男子也只是为了方便出行并不是有意要骗你的。对了那天晚上的那个人呢?” 虽然那天晚上光线很暗,林子滟也只是在电光火石之间看见了沈毅的脸,但她非常确信自己并没有认错人。她知道沈毅这个人有些一根筋,所以怕他在知道误伤了自己后会想不开。 “你指的是那天晚上刺伤你的男人吗?他难道真的是你的熟人?” 萧桀这些天对于沈毅可是人了一肚子火,但之后在那天早上看见沈毅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男人了,所以忍了一肚子火但还是顾及着林子滟的感受没有被所以的对沈毅进行包袱。 林子滟并不知道萧桀和沈毅两个人的过节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他是我亡夫的得力手下,我相信那天晚上只是他错失了手,他不会伤害我的。” “你真的,真的已经婚配了吗?”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萧桀忍者不舒服只是叹了一口气,似乎是想要把心里的愤怒都转换成空气随着鼻腔带出去。 萧桀也是从别人的口中得知,在沈毅来南阳的第三天就已经将原先的太守被背后拉了下起来,在曝光了南阳太守的所有恶行之后又和南阳城里的百姓解释这次西林村的怪事起因。总之硬是把原先对他冷着脸当作坏人的看法洗的清清白白。 “他没事,只不过我把他打了一顿,你不会生气吧?我之前可是把你当成我的好兄弟,你弄伤了你我没有要他命就已经算是便宜他了。” 萧桀这一番辩解理直气壮,不过他自认为自己说的也没有错,只是对于林子滟的看法不同而已了。原先他倒是想带林子滟回临城然后将她娶回家,但是现在知道了林子滟是遗孀,家里边不同意不说,想着林子滟也不会接受的。 想到这里萧桀不由得有些失落,甚至有些遗憾为什么之前自己没有先下手为强。 “谢谢你萧大哥,你对我这么照顾我怎么会怪你呢,其实你把他揍了一顿倒是好事,沈毅这个人太一根筋了,若是没有人打他我担心他自己会面对不了我去做一些傻事。” “不会这么严重吧,他的主子不是已经死……”大大咧咧的萧桀只管着将自己想到的话一骨碌都说了出来却忘了沈毅的主子不就是林子滟的伤疤吗。 “对不起啊,我的意识只是说他既然选择了帮别人做事,那么你也不用太担心他。你自己才刚刚醒过来呢,要不你再躺会儿我去帮你把大夫叫进来看看。” 萧桀说完就逃似的离开了林子滟的房间,走出去正想着去把那位乞丐一样的大夫叫过来帮林子滟看病,可走到院外却不可置信的看到了一大群身穿白袍,挎着药箱的大夫。 他们本事沈毅在各处找来给林子滟看病的,但是等他们到了才知道这请自己来的人连院子都进不了,而他们进了院子又不让出去。所以一个个的都站在外面等着。 “这位公子,林姑娘醒了吗?” “你是谁?谁叫你来呢?”萧桀一脸的不悦,从前三天沈毅各式各样的献殷勤,萧桀就已经猜出来大概是谁了。虽然自己是对那个乞丐老头有些不满,但是要让他用沈毅请来的大夫他又接受不了。 “我们都是沈大人请来给林姑娘看病的,还请公子行个方便让我们都进去看看。” “不用了,我们自己有大夫你们出去吧。” “可是,沈大人就在外面若是我们不帮林姑娘看看伤势只恐怕外面的沈大夫不会让我们轻易离开啊。” 坐在房间里面的林子滟听到外面叽叽喳喳的声音有些好奇她强撑着身子下了床走到门口一看外面的你一言我一语的人就直接说道:“辛苦大家了,我已经没事了你们都回去吧。萧大哥你去把沈毅请进来吧。” “什么?你让我去请他,不可能!” “不用了,属下不劳烦萧公子。”门外传来的低哑的声音打断了萧桀傲慢的语气,那个人似乎是故意的。 第一百三十九章 命运弄人 正值寒冬的南阳因为地处南方,此时温暖的就像是秋天。但这间小小的院子因为两个水火不容的男人顿时变得寒气逼人,几个胆小的大夫见沈毅打开门从外面走了进来,盯着那扇打开的门终于受不了跑了出去,而院中越来越紧张的气势也让剩下的人识趣的跑走了。 “沈毅,你进来吧。” 林子滟站着有些累,想和他打个招呼就会床上休息。但沈毅在听到林子滟吩咐的时候却始终没有上前反而是对着房间门口跪了下来。萧桀双手环胸站在一旁打量着沈毅心中充满了鄙视。 “我知道这件事只是一个意外,既然我都没事了你就别往心里去了。快点起来吧。” 林子滟说完还用一种期许的目光看着跪在地上的沈毅,但是跪在院子里的人就像是打了石膏一样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反应。林子滟看着还是决定走过去将人扶起来却被萧桀先窥探到了意图,立马走到了沈毅的旁边将跪在地上的沈毅给拉了起来。 “有什么话就好好说,若是你没有事我就去休息了。” “夫人,我……我对不起您。” “这有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刀剑无眼都怪自己太冲动了。你是怎么来到南阳了?” “我是风殿下之命来这里查探南阳的怪案的,现在已经将那个作妖的太守给抓了起来,过几日我便会建安复命了。”沈毅说着并仔细打量着林子滟的反应,过了这么久他希望林子滟已经从悲伤中走出来了。 “嗯,那你就回去吧,我已经没事了。” “夫人,您不和我一起回去吗?当初您离开建安时我并不知情不然绝对不会让您陷入这样的危险当中。在建安您还有朋友啊,公主她也十分想念你。” 说到这里沈毅有些激动,他希望林子滟能够想明白然后跟着他回到建安去。 一旁的萧桀听到沈毅想要带林子滟走立马就不淡定了,他走到林子滟的身边目光里带着敌意看着沈毅。他想要开口阻止但却没有合适的借口。 “不用了,若是我想回去的时候自然会回去的,你回到建安告诉婉儿我一切安好不用挂念。” 虽然有那一刻的动摇但林子滟还是想要留在这个地方,她总觉得在这里有一种心安的感觉。 而那个能够让她心安的人此时却因为深入了对自己身份的深深困惑中,沈天承自从离开了齐灵缦就按原路去临城了。但是那日在路上遇见了沈毅,他却突然改变了行程跟在那一路的马蹄印走到了南阳。在南阳已经呆了一日的沈天承并不知道自己想要找的人就在这里,而对方也不知道原来命运有时候很喜欢开玩笑。 沈毅见林子滟已经心意已决便没有再多做劝解了,因为还要赶着回建安交差在见过林子滟的第二日他就起身离开了。 林子滟见西林村已经恢复了宁静自己的身体也已经好转,便和萧桀表达了想要动身的意思。而萧桀也早已是不想在这边呆了,所以两个人一拍即合就打算动身离开南阳往临城去了。 出发的那一天,那个帮林子滟医治伤口的老大夫提出要和萧桀同行,但是萧桀哪里认识这位自来熟的老头子便一口回绝了。出行的马车就在老头子骂骂咧咧的声音中扬长而去,留在原地的老大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有些意难平,嘴里嘀咕着:“这萧家的小儿是越来越可恶了,竟然就这么扬长而去。” 看来他只能一个人慢慢悠悠的回临城了,走在南阳的街道上。沈天承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他立马走了上前一把抓住了老大夫的衣服。 “哎哎哎~这是谁啊?”被揪着的老大夫惊得直呼,没有想到这一次的出行竟然如此的落魄,早知道他就应该留在身上的药庐里不出来瞎逛了。 沈天承听着熟悉的声音将手中的人松开,等到转过身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是帮自己医治的那位老大夫。 “哼~原来是你这个臭小子啊,你怎么不再药庐里呆着跑到这里来了,难道你现在恢复记忆了?” “老先生多有得罪,方才意识一时情急所以忘记轻重了。我早已离开了药庐只不过我现在想回去找找从前的事情。” “怎么?想回去找回记忆?那走吧你陪我一路回临城吧。” 沈天承点了点头然后就跟在老大夫的身后,虽然心中有许多疑问但此时的千头万绪让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先问些什么。 老大夫似乎有洞察人心的能力,看着沈天承紧皱的眉头讪笑着说道:“是在想怎么能恢复记忆?其实啊我倒觉得你不应该来临城找而是去建安,你这口音根本就不是临城人啊。但是今天既然碰见你,说明我们也是有缘,既然你都来了那我一定想办法帮你。” “老先生能够医治我的失忆之症?” “试试吧或许可以,也不知道我家小丫头到是用了什么药让你变成这个样子,说起来老夫也有一定的责任,不过你放心既是你的就一定能找回来。” 沈天承赞同的点了点头,他想了想又将一个疑惑问了出来:“那为何我当日醒来会觉得齐姑娘会如此熟悉,很多细节都让我觉得我们曾经相识,当时认定她是我的娘子可进来才发现是我自己记错了。” 说道这里沈天承觉得愧对齐灵缦,也不知道把她一个人留在建安到底是不是对的。虽然心里有愧,但是他的心里却一直告诉他有一个更重要的人在等着他,他不能辜负。 “当初就和你说了,是你自己不信吧。人世间无奇不有说不定的是两个人有太多相似才会给你这样的错觉,不过你还有一些残存的记忆倒是一件好事,这样恢复起来或许会快一些。” “那就先谢过老先生了,如今我也只能将恢复记忆的事情寄托在您的身上了。”沈天承说的诚恳,老大夫有答应的痛快,在有了老大夫的宽慰后他心里也踏实了一些。 第一百四十章 劳工小齐 被安排在一群莺莺燕燕之中的齐灵缦有些后悔了,当日倒是说的嘴皮子痛快,但却没有想到能够镇住整个姬月阁的月璇姑娘根本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根本也没有要和她客气的意思。 当天在送走了何老大夫的时候她休息了一晚上,等到第二天月璇就给她派了一个小姑娘教她做事,按照月璇的想法,齐灵缦想要得到姬月阁的庇护自然要付出相应的报酬,而她现在一穷二白根本就没有钱,所以也只能打工还债了。 端着一只小小的茶杯,齐灵缦觉得自己的手都快要断了,她还是头一次知道这端茶倒水也要练这么久。委屈巴巴的齐灵缦想到自己就是一个被抵押在黑心店家的小劳工,不仅没有钱还每天昏天黑地的工作还不能吭一声。 “清儿姐姐,你看看我这个姿势可以吗?”齐灵缦脸上带笑心里却恨不得将这个要求严格的清儿用语言处死,这是什么变态的要求,只是端个被子难道不应该怎么舒服怎么来吗? “齐姑娘,你这个手不对,这中指不能太直否者就不美了。” “那这样呢?”齐灵缦忍着自己的怒火,一副非常乖巧的样子将那支被点名的中指又弯了弯翘了翘。 “不行,你这样太弯,显得太妖魅我们姬月阁是正经的酒楼琴坊不是那种烟花柳巷。” 清儿教导起来人根本就没有注到自己的学生此时已经绷不住了,齐灵缦慢慢收紧自己的五指,将手里的那只小小酒杯给捏的死死的,心中想着就像是捏着清儿的脖子。 “哎呀~齐姑娘这只酒杯可是月光玉,你这样用力可是要碎的。”清儿宝贝的将捏在齐灵缦手里的酒杯给抢了过来。她发现手中已经空无一物了,但是她的手却仿佛被定住了一样根本收都收不回来。 虽然没有了右手,但是左手还是幸免遇难的。齐灵缦气的用左手一拍桌子忽然起身对着自己面前的清儿说道:“清儿姑娘你要是看我不顺眼我们就出去单挑,拿棍子拿刀我都奉陪,士可杀不可辱你这样折磨我我还不如出去被那些杀手追着跑呢。” 还在小心的打量着手里的酒杯时,清儿听到齐灵缦这种凶巴巴的样子忽然笑了出来,齐灵缦见面前的人刁难自己也就算了竟然还要这么嘲讽自己,简直就是岂有此理。 就在气的团团转的齐灵缦四处打量想要找出一样武器和清儿同归于尽的时候,站在一旁的清儿却毫不在意的说道:“原本今日当家的说让你出去见见人,我才会对你如此严苛,你若是不想去那便算了吧,反正听说那位齐国的长公主出手大方,若是在她身边伺候说不定能得到不少赏赐,正好你不去那就把机会让给我吧。” “你说什么?齐国长公主?那明明就是……”齐灵缦知道清儿是月璇身边的人今天说这番话必然是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那月璇她又是出于什么目的让自己出去和那个假公主碰面呢?难道是想检验一下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齐国长公主? 想到这里齐灵缦也不争了,因为那个假公主自己受了那么多的罪她早已恨不得将那个人抓出来给撕了。如今这个机会虽然不知道别人的用意但她是说什么都不会放过的。 “哼~不就是举个杯子嘛谁不会,你快把我被子还给我我们继续练。” 当初齐灵缦进入姬月阁的时候看到舞坊里的舞娘跳舞就看的眼睛收不回来,虽然她有现代舞的功底,但那毕竟是热舞比不上这些古代美女的柔弱无骨的风情。月璇见过齐灵缦的舞蹈虽然有些耳目一新但又觉得有些奇怪,所以看在她的舞蹈功底上让她去舞坊跟着清儿学跳舞。 齐灵缦也是一点就通,因为这些古典舞也没有什么很难的动作,她凭借着自己的底子基本就是一遍就会。但是在清儿看来,虽然齐灵缦的舞姿非常标准但总是感觉少了些韵味,该柔的时候不够柔该媚的时候又太端着,总是达不到她想要的效果。 为了能够让齐灵缦在今天晚上出场秀舞,她想了许多办法最终才想到让她拿着酒杯当道具来表演。美人醉酒,媚态横生,这就是齐灵缦所缺少的东西。 齐灵缦看过了清儿的第一遍示范之后连她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不是赤裸裸的勾引吗?齐灵缦在心里嘀咕着但又不得不佩服她每一个神情姿态都把握的十分到位。 原本以为还很简单的联系,但到了齐灵缦这里却始终是出不来效果。刚刚和清儿闹了一场再次继续的时候,齐灵缦心里又一直想着那个顶替自己的冒牌货,心里一阵阵的都是愤恨对那个人的咒骂。 “好了好了,你这是什么表情呀,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你这样出去就算是舞的再好别人也不敢看啊。” 清儿看着齐灵缦紧绷的小脸非常严肃的表情,虽然身体扭动的很柔美但神态却完全像是准备对战的刁妇。 “所谓相由心生,你这样总想着其他的怎么能把这支舞给跳好。这支舞是跳给自己心爱的人看的,那是一种爱而不能自已,默默相思,相爱而快乐的舞,你刚刚那种表情倒像是捉了奸的刁妇正想着怎么报复别人呢。” 齐灵缦被清儿有理有据的说教给训得不敢吭声那个,她自己刚刚在想什么她自己最明白了,虽然看不见刚刚自己神态但是听到清儿的描述她也能想象得出自己是有多么的凶神恶煞。 虽然很挫败但是齐灵缦还是不想放弃这次机会,她难得温顺的拉着清儿手问道:“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办?现在我一想起那个假公主就来气这也不能怪我啊。” “那你可以试着想写其他的来转移注意力啊,比如想你的意中人,想想你倾慕的人,幻想着和他来一场风花雪月,那种诗情画意自然就能帮你找到感觉了。” 齐灵缦看着清儿一本正经的在教自己如何找感觉,可是听了她的方法心里却突然冒出来一个词——意淫,这不是就是让她意淫吗? 第一百四十一章 舞宴前夕 作为一个能屈能伸的新时代女性,齐灵缦不停的告诉自己要忍住,不就是意淫嘛这个谁不会啊,等到晚上见到那个冒牌货把她撕一顿让她做什么都值得。 接受了清儿的建议,齐灵缦又举着杯子开始找感觉。她盯着被子看了好一会儿设想着自己完美的意中人,但被子里呈现的一点一滴逐渐汇聚却是那个人的样貌,齐灵缦的鼻子一酸她不想再去想那个没良心的渣男,甚至不能接受自己在这一刻想起他。 一旁坐着的清儿看着齐灵缦眼眸里逐渐泛起的水雾不由得开心起来,总算是找到感觉了,也不枉费她着一整天都陪她练这个舞。 齐灵缦举着杯子随着自己的思绪舞动起来,神情中时而甜蜜像是初尝爱情的少女,时而心酸像是遥隔两地苦苦相思的少女,时而又有些嗔怒让人看不懂这位陷入爱情的女子。 一曲舞后,清儿兴奋的鼓起了掌。她走到了齐灵缦的身边推了一把还沉浸在刚刚的思绪中的人儿为她高兴道:“你倒是真的很适合跳舞,真的是一点就透。不过啊如果能够开心一些就更好了,这样会让看的人更加开心些,你这舞啊跳出了自己的味道让看的人忍不住心疼。” “没有办法,我没有体会过爱情的美好,唯一一次还是被别人当成了替身,可是等到我爱上他的时候那个人却毅然决然的走了。”这句话齐灵缦并没有说出口,只是在脑子里默默的念着,心中泛起了止不住的苦涩。 “清儿姐姐你觉得我刚刚那样可以吗?是不是能够出席今天晚上的宴会了?” “嗯,非常不错你刚刚的表现已经超过了舞坊里的八成的舞女了,要是别人知道你一个下午就把人家练了几十年的功夫给学会了,估计啊都会被你气死了。” 齐灵缦看着清儿开玩笑的样子真想告诉我自己也是学了十几年的,不过她还是觉得享受这样的嫉妒和倾佩,反正要是告诉别人自己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也没有人会相信吧。 到了傍晚,姬月阁就来了两辆马车来接去表演的琴师和舞女,清儿也在其中。清儿看着坐在一旁发愣的齐灵缦叫了她一声:“灵缦你还不快些,马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你看看你连衣服都没有换。” “不是还早着吗,我等到开场前再换衣服。”齐灵缦漫不经心的把弄着自己手里的狗尾巴草,一副不慌不急样子。 “哎~你以为是在姬月阁吗?我们可是要去王府的,你现在再不去换衣服我们就不等你了。” “什么?去王府?姬月阁的舞娘不是从不出去表演的吗?怎么今天要跑去王府啊?” “的确是从没有出去过,但是今天不同因为是在羽殿下的王府设宴,而月璇姑娘与羽殿下又是旧交情就把人给送过去了啊。” “羽殿下?你之前不是说齐国长公主吗,怎么又来了一个殿下是谁啊?” 齐灵缦一脸疑问弄得清儿都不知道她是装的还是真的不知道,想到若是齐灵缦真的不知道慕容羽是谁说出去保证能火遍京城,竟然练慕容羽都不知道,而且似乎慕容羽还是齐国长公主的未婚夫啊,齐灵缦难道真的不知道? 清儿已经懒得和她解释了,直接把人从地上拉起来推进了更衣室里换衣服。其实这套衣服是月璇亲自为齐灵缦设计的,但是齐灵缦之前从没有看过,因为这些天郁闷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她根本就没有心思看一件衣服到底怎么样。 等到清儿帮着她把那件裙子穿上之后,清儿看着眼前的齐灵缦脑中只有一个词能够形容就是惊为天人。 鹅黄色的裙子衬得齐灵缦的肌肤更加的光亮雪白,她艳丽的小脸在精致的头饰装饰下更是显得宛若跌入尘世的小仙女。 因为这个时代没有全身镜,齐灵缦也只能看看衣袖和下半身裙摆,觉得材质非常的好而且颜色她非常的喜欢。 “这件裙子还不错。”齐灵缦吝啬的说出了自己的赞美,一旁的清儿正看的出神却没有想到齐灵缦只用了一句还不错来回复。 激动的她立马拉起齐灵缦的手说道:“灵缦你这叫还不错?你知不知道现在的你就是以为仙女啊,这裙子刚刚拿出来还没看出来现在穿在你身上才知道原来这么漂亮,不行等明日我也要月璇给我做一条。” “真的很好看吗?我不能看全身,看着布料的确是不错的,应该是让月璇姑娘破费了。”女人都听不得别人的赞美,看着清儿盯着自己眼睛发亮的样子,齐灵缦的心里可高兴了,可是她又不能让清儿觉得自己太骄傲自满所以就暂时谦虚一下吧。 “嗯嗯,真的非常好看,到时候你一定会惊艳全场的。” 齐灵缦心想自己可不要什么惊艳全场,她只要能够将那个假公主的身份给撕开然后狠狠的报复她一顿,这就是她最开心的事情了。 其实当初月璇安排齐灵缦参加这样宴会表演的时候就是考虑到她能够证明自己的身份,毕竟让她一直躲在姬月阁也不是事,万一哪一天来一个自己也兜不住的对手那她也觉得不好意思。所以今天这一场安排月璇也是想要甩摊子。毕竟只要齐灵缦是真正的公主,那就不愁拿不出证据来证明自己的身份。 但是他们谁都没有想到官权的力量和那些贪生怕死的人为了守住秘密能够如此的不折手段,等到月璇明白过来是自己把这件事想的太简单的时候那已经是后话了。 齐灵缦换上了衣服跟着清儿上了马车,因为之前已经躲在姬月阁她都没有出来逛过街。齐灵缦好奇的掀开了窗帘的一角偷偷的看着外面的风景,虽然比不上现代的商业街繁华但总归是这里最热闹的街市,外面的行人也是络绎不绝,看的齐灵缦是眼花缭乱。 清儿看着像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正在东张西望的齐灵缦让她看着想笑,她拍了拍齐灵缦揭在窗帘上的手说道:“等下次我带你出来逛逛。” “好!” 第一百四十二章 进入王府 缓缓行驶的马车在一扇四开的大门口停了下来,齐灵缦在清儿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她抬头看着府门高挂的大红灯笼在昏暗的夜间透出一圈圈红色的光,心情不由得跟着好了起来。 “灵缦你看王府好气派啊,我还是第一次来呢,还真是脱了月璇的福。” “月璇姐姐今天不来吗?” “她啊从来不参加这样的宴会,我们待会儿跟在那些人的身后便是了。你不知道这位受百姓爱戴的羽殿下是多么的礼贤下士,我们这一次可是走的正门欸。” 清儿还是第一次从正门进入这么大气的王府,按照她们舞娘的身份其实平日里进出这些达官显贵的府邸都只能走侧门进的,但是慕容羽邀请她们来表演却是让她们从正门进以表示自己的尊重。齐灵缦从来不知道还有这样的规矩,她在齐国的时候走哪里不是横着走,所以当清儿一直在欢呼今日的宴会的时候,她一点儿也不能感同身受。 被王府的佣人请到了一所偏殿休整,齐灵缦就坐在窗户旁看着外面被红灯笼点亮的院子。她撑着下巴打量了一下这所偏殿的布局,倒是她喜欢的风格。 “清儿姐姐,你知道为什么王府这一次要举办宴会吗,是为了庆祝什么?” 想着不论是古人还是现代人,一遇到喜事都恨不得让全天下的人知道,看着今天这王府的阵势想必也是有什么喜事吧。 清儿正在品尝着送来的糕点,她递了一块桂花糕给齐灵缦然后挤着她身边坐了下来。清儿指着院子里的红灯笼笑着说:“这个你可算是问对人了,其实王府对外传是给羽殿下庆生的庆生宴,但其实这场宴会远不止这么简单。我听月璇说这次宴会其实就是变相的逼迫羽殿下尽快与那个齐国长公主完婚。如今那位公主已经在建安城呆了一个月了,原本这种和亲公主在这里先这个半年也都是正常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公主三天两头的跑去找皇帝陛下要求尽快完婚。原本这桩亲事就是推脱不了的,所以皇帝陛下只能逼一逼羽殿下了。哎~想想我们温文如玉的羽殿下竟然要娶那个刁蛮粗鄙的长公主我实在是痛心啊。” 齐灵缦听到清儿对齐国长公主的评价脸上爬满了黑线,她不动声色的问道:“你见过那位齐国长公主?” “倒是没见过,但是建安城谁人不知道那位齐国长公主样貌丑陋性格蛮横粗鄙,只要走到街上没走几步你都能听到对齐国长公主的致辞。哎~”清儿叹了一口气偏头看到了齐灵缦神情似乎有些不对劲又想起来了月璇对她说过的话,她嘿嘿笑道:“那个灵缦啊其实不是我不相信你,你看你长得这么漂亮怎么可能是别人口中的那种人啊。”说着清儿就更不明白了,为什么齐灵缦会说自己是齐国长公主,不过既然月璇都信了那么肯定是有几分可信度的,但是想到京城里人尽皆知的齐国长公主的描述,和眼前这位仙女似的人儿半点关系都没有啊。 齐灵缦从清儿嘴里弄明白了,原来一切都是自己的锅。想当初自己来到这个地方之后,莫名其妙好不容易接受了这里的设定。而自己的父皇竟然就要自己嫁人,当时她没有办法只能整天躲在自己的皇宫里对外宣称自己的长得难看而且性格也非常不好。当时消失传出去之后原本很多来求亲的王子世子都纷纷离去,看到这个结果齐灵缦还忍不住感叹自己的聪明才智,但却没有想到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清儿见齐灵缦没有回答就转移了话题聊其他的事情了,但是齐灵缦却一直兴致怏怏。其实齐灵缦现在挺同情那个被逼婚的羽殿下的,如果真的像清儿说的那么好,还要被迫接受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关键那个人还是一个假的公主,也不知道等到知道了事情真相会不会气的吐血。 “舞娘们做好准备要入场了。” 外面传来的是王府管家的声音,清儿看着齐灵缦还在发呆就拉了拉她的手说道:“怎么了,紧张吗?” “好像有点,这里有桃花酒吗我想要喝点。”其实齐灵缦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可能是很久都没有登台表演吧还是想到如果自己回不去要在这里呆一辈子该怎么办。 清儿也担心齐灵缦是真的紧张了,所以立马就去帮她找了一小坛的桃花酒。 “少喝一些,否则醉了就麻烦大了。”清儿看着齐灵缦咕咚咕咚把酒当成白水灌的样子有些吓到了,她怎么觉得齐灵缦今天晚上有些反常呢? 齐灵缦放下酒杯朝着清儿笑着点了点头,她是一个喝酒极容易脸红的人。现在的她已经脸颊绯红就像是打了腮红一样,一双桃花水眸在红红的脸颊的映衬下变得更加妩媚动人,若是上一刻的她是一位跌入凡尘的小仙女,那么此刻的她是一位勾人的小妖精。 “走吧,我很ok !” “什,什么?灵缦你不会喝醉了吧都说胡话了。” “没有的,清儿姐姐你放心吧我保证没问题,到时候你就只管给我伴奏就好了。” “你这样真的行吗?” 齐灵缦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拉起清儿的手就跟着人群出去了。 等到齐灵缦上场表演的,清儿坐在一旁一边为她抚琴一边清唱。齐灵缦很喜欢清儿的音色,随着她的音乐开始翩翩起舞。 坐在一旁的假公主被安排在慕容羽的身边,因为事先赵明帝已经答应了她今天晚上就能吧大婚的日子给定下来,所以她今天非常的高兴,眼睛一直流连在眼前的男人身上,又是倒酒又是添菜的。 这对于慕容羽来说已经是过的最郁闷的一个生辰了,因为没有选择他只能默默地接受赵明帝的安排,对于身边女人的热情他非常的不 第一百四十三章 宴会 慕容羽认为自己对于男女之事并不热衷,之前在他云游四海的时候不是没有遇见过才貌双全的女子,但都只是停留在君子之交,唯一一个关系比较要好的女子就是月璇,他是自己月璇爱慕自己,但他只是将她当做自己的一个红颜知己。 当初遇见林子滟的时候,他有过眼前一惊的感觉,但是之后的相处慢慢的冷淡下来之后。他觉得自己对于林子滟的爱意更像是对于一位妹妹的感觉,他倾佩她的才华喜欢她能够安乐一生,但却并没有诗人所说的那种爱上一个人想要独占她的感觉。 慕容羽觉得自己或许是不会找到让他心动的女子,所以也就妥协了,反正无论是谁都不能在他内心激起一点儿涟漪,他又何必自找麻烦去解除这场与齐国的联姻呢? 自是在他闷闷不乐看着的宴会进行到高潮的时候,他的眼前忽然飘进了一抹嫩黄色的身影。在对上那张清丽又带着魅惑的脸,慕容羽仿佛在喧闹的宴会上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他的目光跟随着那个扭动的身影,时候向左时而向右。宴会上的人也都被这个美艳的女子吸引了目光并没有注意到慕容羽的异常。只是坐在他身旁的假公主却看着慕容羽端着一杯空了的酒杯放在嘴边浅酌,好奇的顺着慕容羽的目光往宴会中心的那个女子望去时,当她看清楚那张明媚妖艳的脸蛋时假公主端在手里的一碗汤从手中落了下来。 啊~滚烫的汤汁全部打翻在假公主的身上,就连坐在一旁的慕容羽也被沾染上了一些溅出来的汤汁。 慕容羽蹙着眉侧面看着身边那个仿佛是见了鬼的假公主,神情带出了一丝很少表露的不悦。 不过让他庆幸的是那个在摇曳的身影似乎并没有受到这边的影响,依然神情陶醉的跳着自己的舞。慕容羽看着齐灵缦脸上娇羞的表情脸也不禁跟着红了起来,感觉的这一种不正常的反应让他有些口干舌燥。 其实此刻的齐灵缦已经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因为喝过酒,她现在已经醉了,跳出来的舞姿比之前在舞坊里跳的要活泼热情一些。清儿看着齐灵缦的表演心里不由得赞叹,不知日后谁能有这样的福气娶到齐灵缦。 一舞完毕,齐灵缦还想在人群中寻找那个假公主的身影,可是她并不知道在假公主看到她的那后一刻就立马找了一个托词回去了。齐灵缦看着慕容羽身边的一张空桌子有些郁闷,本来她还想着壮了胆子之后要把那个想要害自己的小贱人给撕出来的呢,看来人家见到自己就已经跑了。 因为喝过酒,齐灵缦的眼神有些迷离。让坐在一旁的慕容羽以为她正在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他的心不由得一颤,随即又正色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齐灵缦。” 齐灵缦的话音刚落原本欢乐的人群顿时变得喧闹起来,这个女子竟然敢这么对殿下说话,而且还和齐国长公主重了闺名。 慕容羽在身旁一些人的嘀咕中知道了自己的未婚妻也是这个名字,他看着齐灵缦又想起刚刚那哥仓皇而逃的身影想了想说道:“你不适合这个名字,不如叫嫚汐。” 清儿也不知道为什么慕容羽会突然问起名字,所以事先都忘记和齐灵缦打招呼了。她看齐灵缦孤傲的站在那里不吭声立马走上前拉着齐灵缦说道:“多谢殿下赐名,我家嫚汐有些害羞一时间失了规矩。” 但齐灵缦并不理解慕容羽给自己换名字用意,她瘪着嘴瞪着慕容羽说道:“为什么?我觉得灵缦就很好,我为什么要用你的名字。” 慕容羽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当场被一个女人驳了面子,旁人还以为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今日撞上心情不佳的慕容羽还敢说这样的话肯定是要倒霉了,但是没有想到慕容羽似乎并不生气,而且嘴边还噙着淡淡的笑。 “哦?是吗如果你喜欢灵缦这两个字那就继续用着吧,今晚的舞非常好,你想要什么赏赐?” 如今假公主不再了齐灵缦那还有心思要什么赏赐啊,她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我不需要什么赏赐,既然今日是殿下的生日那我就祝殿下生日快乐!”说完齐灵缦就在全场人目瞪口呆的情况下离开了宴会 今天这是唱的哪出戏啊? 慕容羽间齐灵缦走了并没有生气,他看着站在原地的惴惴不安的清儿笑着说道:“无妨,你们是月璇的人?” “回殿下,是的。” “嗯,有点意思,回去吧!告诉月璇今日这支舞我很喜欢。” “是!”在得到慕容羽的赦免般的退下,她感觉自己的腿都快要不是自己的人了。没有想到表现得这么好的齐灵缦最后竟然在和殿下的回话中闹出这么多事,果然还是应该把她藏在姬月阁里最好。 假公主从王府逃命似的回到了自己的公主府,在回去之后她第一时间就是去找了自己请来的杀手斥责:“你们不是说那个女人已经死了吗?为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宴会上?” 那些被雇佣的杀手也不知道那个小姑娘到底是怎么招惹了这位公主,这是有多大的深仇大恨让公主气的脸都紫了。 “快,快去王府等到她出来剩下的事情不用我教你们了吧?” “是,这一次保证完成任务。” 那群杀手在那一次城郊小村里没有找到齐灵缦的人影以为是她已经离开了,怎么会想到她竟然一直躲在建安而且还去了王府宴会。那群人从公主府争分夺秒的感到了慕容羽的王府,正躲在黑暗处守株待兔。 毫无危机感的齐灵缦因为今天晚上扑了空心里正在烦闷着就想自己一个人出去走走,所以她并没有等在后面的队伍和清儿。走出王府的时候齐灵缦用力的甩着袖子,顿时觉得索然无味,之前她可是为了能够手撕假公主而奋力练习舞蹈的,如今这人跑的比兔子还快也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能够有机会再碰上见到那个人,反正她觉得现在不能把那个冒牌货揪出来自己根本就不安全。 第一百四十四章 绑架 离开了投在地面上的那一圈圈光影,齐灵缦走进了被黑暗笼罩的街道。按照来时的记忆,齐灵缦打算按原路返回,就当是晚上散散步了,反正到时候清儿和车队都会跟上来,等走累的时候她再去坐车。 那群守在王府外面的刺客看着今天因为慕容羽庆生而守卫森严的王府大门只能躲在隔了一条街道的小巷子里,原本还担心今天晚上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但是没有想到在外面守了这么久终于看到一个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见过齐灵缦的长相只能凭借着那位假公主的描述来判断的,今夜又因为光线昏暗所以他们也并不能确定从王府大门走出来的女人是不是就是他们要找的人。 “大哥,那个人我们要抓过来吗?”其中一个人开口问道,其实他们也不想大半夜的守在这个地方等人,所以都巴不得能尽快的把事情办好。 “看不清楚她的脸,我也不知道是不是。” “那要不要把人先抓过来问问?” 杀手的头领听到自己弟兄的提议不由得皱了眉头,想要驳斥但似乎又找不到更好的办法。 “今夜来的都是建安城的达官显贵,若是抓错了人那我们就惹上大麻烦了。” 虽然这么说,但其实这位杀手头领心里已经拿定了注意。因为不管会不会得罪别人他们都要为那位假公主办事,在他们这个杀手行业内最看重的就是信誉,若是他们连自己金主的话都不听那还能干什么。 “派一个弟兄出去把那个人给虏过来,记住尽量不要弄出人命来。” 行走在黑夜中的齐灵缦根本不知道危险已经向她逼近,此时的她只是觉得走在外面有些冷,毕竟她穿的只是舞裙虽然漂亮但是根本就不保温,如今已经是深冬她都有些后悔自己刚刚干嘛跑出来。 因为在王府的表演还要继续,所以清儿只带了一位小厮和一位马车师傅离开,打算找到齐灵缦就先回姬月阁,但是等到她走出王府的时候外面却一个人影都没有。 “马车里看见人了吗?” “没有!” “这灵缦跑到哪里去了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这么跑了,这让我怎么办啊?”清儿只是有些心急,因为刚刚在慕容羽面前的的表现真的让她心跳都乱了,她到现在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自然也没有多想关于齐灵缦的什么事情。 齐灵缦路过一个小巷子口,在无所事事的继续前行时感觉到脖子处传来一阵刺痛然后就失去知觉了。 等到那群杀手把齐灵缦带过来的时候见人还在昏迷着,他们的头领就有些郁闷了。 “谁让你下那么中的手,人都昏迷了还怎么问话?” 原本他们是想着若是抓错了人那他们就再把人放了,若是抓住了就把人带回去,可是现在这个情况他们也没有办法确定是或不是。 其中一个人杀手看出了他们头领的困惑就笑着说道:“大哥,你看看这美人长得就跟仙女似的,反正就算是抓错了人我们也不吃亏啊!” 那个头领瞥了一眼刚刚说话的人,看着他一脸猥琐的笑意冷声说道:“我们是来杀人的,不是那种为非作歹的土匪,若抓错了就把人放了。你不要命不要紧别害了其他兄弟。 原本围在齐灵缦身旁还幻想着能够发生些什么的人见自家老大的都这么说了也就不敢再肖想什么了。那个头领担心把齐灵缦留在这里会引人耳目所以就让一个杀手先把她带走了。 宴会中,慕容羽在齐灵缦走了之后似乎心情变好了一些。他端着酒杯回应着客人,嘴角浅笑但又微不可查。 忽然一个侍卫走到了慕容羽的身边,俯下身贴着慕容羽的耳边轻声说些了什么。待那个侍卫又站直的片刻,慕容羽已经将手里的酒杯放回了桌上。他侧身对着侍卫说道:“盯着那些人。” 说完慕容羽又觉得不够,他扫视了一圈周围忽然起身说道:“今日多谢各位的祝贺如今时辰不早了各位大人可以回去了。”这是明显的逐客令,虽然在场的人都不明白为什么这么早就散场了,可是太子殿下发话也就只能乖乖的离场了。 慕容羽也不管剩下的那些人,嘱咐完之后就大步离开了。侍卫小武跟在他的身后,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并没有直接从府院正门离开而是从另一边出去了。 “那些人呢?”慕容羽看着静幽幽的街道神色有些不满。 “属下刚刚还看见他们在这里的,这一刻可能已经走了。” “看清楚了是什么人吗?” 小武摇了摇头,晚上这黑灯瞎火的他又不是猫头鹰怎么能看得清。当时他看着一群人鬼鬼祟祟的躲在巷子里原本是担心会对慕容羽有什么不测,但是再看到他们将齐灵缦掳走之后他又觉得自己应该是想错了,可是为什么要掳一个女人这是他想不明白的。 “派几个人出去找,务必保证那位姑娘的安全。” “殿下您的意思那些人是冲着那位齐姑娘来的吗?” 慕容羽沉默了一会摇了摇头然后就转身走了,小武也不明白自家主子是要去干嘛想要跟上去但是慕容羽却转身对他说:“你也出去把那些人找出来。” “哦~”小武点了点头然后就离开了。 清儿在出来之后找了一大圈都没有见到齐灵缦的踪影,之后还是慕容羽告诉她齐灵缦被人抓走了。她惊慌失措的看着慕容羽有些不敢相信,难道月璇说的都是真的吗,真的有人要杀齐灵缦? 清儿很想把这件事告诉慕容羽,她不想齐灵缦出事,毕竟如果齐灵缦是齐国长公主那么慕容羽就是他的未婚夫,找他帮忙本就是天经地义。 “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会负责的,你告诉月璇人我会帮她找到的。” 清儿见自己还没有开口慕容羽就把这件事情给揽了下来,她点了点头然后就坐上马车会姬月阁,毕竟回去之后才能找月璇帮忙啊。 第一百四十五章 英雄救美 被堵着嘴巴双手双脚也被捆住的齐灵缦在颠簸的马车里被撞醒了,感觉到嘴巴被打团东西塞着不能动作她想要伸手将嘴里的东西扯出来,可是等她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跟本动弹不了。 “呜~呜呜~” 齐灵缦想要喊救命,可是发出来的只有呜呜的声音。外面的驾着车的杀手听到了声响就将马车停了下来。他走进去对上了齐灵缦怒瞪的双眼脸上嘿嘿的笑了起来。齐灵缦看着男人的脸感觉到了危险逼近。她挣扎着想要用被捆住的脚去踢那个男人,想要让他离自己远一些。但是她的垂死挣扎对于眼前的人来说根本就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男人好心的将她嘴里的布条给扯了出来,得到自由的嘴巴就像是快要渴死的小金鱼再次回到了水缸里。大口呼吸的齐灵缦还顾不上说话就听见那个男人说道:“快说,你是不是齐灵缦?” 这时的齐灵缦反倒是警觉了起来,她防备的看着那个男人反问道:“你想要干什么,你是谁?” 男人还以为齐灵缦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求饶,没想到今天抓到这个人胆子倒是挺大的还想要问自己是谁。 “这么说你就是齐灵缦了?” 齐灵缦努力的想要在昏暗的空间里看出男人脸上神色的变化,虽然根本就看出任何细小的肢体语言但是她能在空间中感觉道那股危险的味道越来越清晰。 “什么齐灵缦,你认错人了,我根本不是什么齐灵缦。”说着齐灵缦为了让自己表现的更逼真些还哭了起来。这哭声倒也不假,人到了这个时候吓都能吓哭,刚刚她只不过是为了弄清楚状况罢了。 男人的脸上闪过一丝遗憾,原本还期望这个女人就是齐灵缦呢,这样他们不仅完成了任务他还能做些自己想干的事情,反正都是垂死之人不论他做什么都没有关系。 “那你是谁” “嫚汐我叫嫚汐!”这句脱口而出的话让齐灵缦自己都愣了一会儿,这个名字她只不过是刚刚在宴会上第一次听见现在却能想的起来,这也算是她运气好吧,这么理直气壮毫不犹豫的样子多多少少能狗哦打消别人的一些怀疑。 “大,大侠你饶了我吧,你要是想要银子不管多少我都给你!”齐灵缦怕男孩还会对她做些什么,求生欲极强的给出了自己的保命条件。 原本这个男人听到眼前的女人说不是齐灵缦就已经打算放她走了,但是没有没想到她这么贪生怕死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做什么都愿意?” 齐灵缦见这位绑匪大哥还并没有丧尽天良立马跟哥啄木鸟一样拼命的点头。 男人笑了起来,一边笑着还一边用自己粗糙的大掌抚摸着齐灵缦的脸。细嫩的脸颊被粗糙的皮肤摸的发疼,但她此刻根本就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是在男人碰到自己的那一刻,齐灵缦浑身就打了一个寒栗。 “你放开我!” “美人,今天你把我伺候好了明天一早我保证把你送回去。” 听到男人提出的要求,齐灵缦感觉自己的脑子就像是当了机脑子里变成了一片白茫茫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办。躺在地上的僵硬身体根本忘记了反抗,让俯身在他上面的男人以为齐灵缦这是要顺从自己了,毕竟这个女人看起来很怕死。 就在男人俯身想要在女人的身上啃噬的时候,齐灵缦才知道呼叫。尖锐的声音因为女人的害怕有些有些变调了。杀手见齐灵缦这么不知好歹就掏出刀子想要吓唬吓唬她,但是没有想到齐灵缦叫的更大声了。为了让齐灵缦顺从一点,他从一个小瓶子里倒出一个药丸塞进了齐灵缦的嘴里,逼迫她吞了下去。 其实这个杀手并没有把马车行驶到很远,他们现在只是躲在南街附近的一个树林里,这么树木茂密再加上晚上这么黑根本看不见人影。 但是因为齐灵缦的叫声终于有人赶了过来,慕容羽听到那尖锐的声音心里有些不安,越走进树林那害怕的声音就越清楚。 慕容羽把小武和自己身边的一些侍卫派出去找那群人的时候就想到了他们可能会兵分两路,因为从他的王府离开只能走南街和北街,所以他见小武带了人往北街去了他就一个人到南街来看看。 没有想到他真的在这附近找到了齐灵缦,慕容羽几个轻跃跳到了马车上。等到里面的杀手包察觉到自己的时候他就已经掏出剑往他后背上刺过去了。那个杀手被利剑刺穿心口当场就一命呜呼,慕容羽愤恨的将尸体踢下了马车才走进来查看齐灵缦的状况。 躺在地上的齐灵缦此时已经衣衫不整,外面的衣领已经被扯到了肩下。慕容羽连忙将自己的外套脱下包裹着了女人的身体,然后又帮她把手和脚上的绳子给解开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你没事吧?”慕容羽的声音很轻,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一丝温柔。 齐灵缦紧紧的抱着自己重新得到自由的身体蜷缩在马车的小角落里,慕容羽见她是被吓到了所以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就转身想要出去了。 “不,不要走,不要丢下我!”齐灵缦将来人认了出来,紧紧的抓出了他的袖子。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为什么明明是第一次见却似乎对慕容羽十分放心。 “嗯,我先带你回去。”说着慕容羽就对齐灵缦点了点头,在齐灵缦慢慢松开了自己的衣袖他就走到了马车外面拉着缰绳将马车驱驶出去了,因为想到齐灵缦一个人坐在里面会害怕他还将马车的帘子给掀了上去,让里面的人能够可能到自己。 坐在马车里的齐灵缦余惊未了,双手抱膝坐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她甚至不知道今天晚上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脑子里到现在都是一片空白。 只是在马车走出树林上了街道得到时候,齐灵缦却感觉到一阵心慌,身上也烫得厉害。她以为是自己裹着的衣服太厚就将那件披风给扔到一边,可是在车外吹进来的冷风打在自己的身上时,那股身上的灼热似乎越烧越厉害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 解药 尽管此时的深夜气温已经降到几度,齐灵缦还是觉得自己身上很热。仿佛身体上烧起了一把火,已经把她脑子给烧坏了。她胡乱的扯着自己的衣服,想让自己凉快些。 正在赶车的慕容羽因为担心齐灵缦因为刚刚的遭遇会害怕所以坐在前面的他会时不时的转过头望一眼。刚刚在林间的小路因为光线很暗慕容羽并不能看清里面的人怎么样,等到驶上了街道,借着接到街道两旁零星的一些灯笼,视线已经明亮起来。 慕容羽再次转过身看到齐灵缦的时候,齐灵缦正在扯自己的衣服,此时她的上衣已经全部退到了胸口上,上面白皙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已经双肩都一览无余。慕容羽皱着眉看着女人仍然不停的动作拉住了缰绳将马车停了下来。 “齐姑娘你没事吧?” 慕容羽皱着眉看着坐在地上的女人,他抓住女人不停乱动的小手规规矩矩的将地上的披风又将她裹了起来。却不曾想被自己禁锢了双手的女人顺着抓住了自己的手臂还想要往自己的身上蹭。 此时的齐灵缦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她那里会知道自己能做出这么羞耻的事情,而且对象还是第一次见面的人。 慕容羽看着齐灵缦已经红的滴血的小脸,妖媚的双眸已经猜出来是怎么回事了。他静静的看着齐灵缦动作了一分钟,被自己抓着的女人因为双手被束缚不能靠近而焦急难耐,嘴里还不时的发出一些呢喃。慕容羽强迫自己转开了目光,然后动作迅速的将齐灵缦用自己的披风给绑了起来,看着被裹了一层的女人又担心她会把衣服扯掉,还将自己身上得到水蓝色大衣给脱了下来用衣袖绑住了女人的手,然后再将她盖住。 看着被覆盖在衣服下面的女人痛苦的小脸,慕容羽轻声说道:“你再忍耐一会儿,我带你回去。” 齐灵缦没有没有回答只能哼哼唧唧的在马车甲板上打滚,慕容羽转身走出了出来用力的抽打着拉着车厢的马,用最快的速度往王府赶去。 回到了王府慕容羽将齐灵缦抱了下来,因为在途中慕容羽怕齐灵缦不安分会弄伤自己,所以就将她一掌劈晕了,回到王府的时候慕容羽包在怀里的人仍然没有醒过来。 他将手中人放到了床上又吩咐人去叫了太医,守在房间里看着婢女为齐灵缦擦洗身子,不知道是因为婢女没有轻重还是因为用水擦过连,躺在床上的齐灵缦就这么醒了过来。 慕容羽示意被吓了一跳的婢女出去,他走到床边俯视着床上的女人看着她额头上不断冒出的细密汗珠想要伸出手但始终没有任何动作。 本来是想等到大夫来给齐灵缦看一下的,但是这会儿齐灵缦突然醒过来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 “齐姑娘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齐灵缦看着站在床边的慕容羽一把拉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帮我!”说完她的眼角就流出了泪水,齐灵缦已经恢复了一些意识,所以她更加清晰的体会到身体上那种万蚁噬心的难耐。 “你在坚持一会儿大夫就要来了。”慕容羽果断的将自己的手收回,因为他不知道下一刻自己是不是就会答应了她然后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来。若是从前慕容羽无牵无挂,喜欢上了那就许给她。但是现在他不能这么洒脱了,越是在意就越是小心翼翼。 齐灵缦见慕容羽这么果断的拒绝,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苦涩,她勉强着强撑着自己虚弱的身体下了床想要离开这里。但是双脚才踩到地上站着踏出第一步的时候,无力的双腿就打着颤没有站稳往前面扑去了。 背对着齐灵缦的慕容羽听到了声音就立马转过身接住了差点摔在地上的女人。而齐灵缦在此刻的亲密接触中,身体仿佛不受控制的想要往男人的身体贴,等到慕容羽反应过来齐灵缦已经像只八爪鱼一样黏在自己身上。他想要将齐灵缦给扒下来可是齐灵缦却死死的拽着他的衣服,另一只小手还慌乱的想要将他的衣服扯开。 慕容羽倒吸了一口气,他走到床沿处将齐灵缦扒拉了下来,可没有注意自己的腰带也被齐灵缦给拽了下来。在身上的女人离开自己的那一刻,他的衣服也把随着减轻的那道重力而解开了。 如此狼狈慕容羽还是第一次有,他立刻转过身想要将自己的衣服给整好,但却忽略了后面的小妖精。被扔在床上的齐灵缦充分发挥了自己锲而不舍的精神,她跪坐在床上,伸手就缠上了慕容羽精瘦的腰肢,扣在前面的两只手爪子还不忘记往里面钻,这架势想要不将慕容羽扒了就不肯罢休。 “你当真要这样吗?”慕容羽背对着齐灵缦沉声问道,极力克制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不安。 齐灵缦见慕容羽发话手上的动作也跟着愣了一下,但随即又继续了刚才的动作。一直忍耐到现在的慕容羽终于下定了决心,他将齐灵缦的两只小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声音有些低沉又有些无奈:“希望你以后都不要后悔。” 慕容羽将扣在腰上的双手解开转过身将床上的女人压在了身下,大掌轻轻的抚过女人的小脸然后在她殷红的唇上落下了一个吻。他看着齐灵缦水汪汪的双眸微微笑着说:“我会对你负责的!” 等到婢女将请来的大夫引到齐灵缦的房间时,却看见门外一个婢女红着脸对着另一个婢女使了使眼色。一旁的大夫因为赶过来太急现在还在喘着粗气,见两位婢女没有动作就问道:“病人呢?带我进去吧。” 话刚说完,门外的三个人就听到了从房间里传来的让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不用想也知道里面正在发生着什么。 “不,不好意思林大夫,您可以回去了。”守在门口的婢女低着头小声说道。 那个大半夜赶过来的林大夫根本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现在听到房间里羞耻的声音心情也有些不悦就甩手离开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把自己卖了 被狠狠折腾了一晚上的齐灵缦都不清楚自己昨天晚上是怎么睡过去的,原本之前就有懒床的习惯,经历了昨天的一波三折齐灵缦睡在床上直到大中午才醒过来。 但那还并不是齐灵缦的真正水平,在大中午温暖明亮的阳光透过窗户打在帘帐上,透过纱网的光线被分离成一个一个小小的光点落在了齐灵缦的脸上。被阳光照着有些不舒服的齐灵缦翻了一个身准备继续懒床可抵不住自己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疼痛,那传脊骨上传来渐渐清晰的疼痛让还在迷糊的齐灵缦打了一个哆嗦。 她忽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还没有好好打量一些着陌生的环境再来个回忆剪辑就听到身边有一个柔柔弱弱的声音传来:“姑娘你醒了,我来伺候你洗漱吧。” 一夜过后王府里伺候的丫头也都知道了齐灵缦的事情,所以今天一早她们守在外面看着慕容羽沉着脸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但是冷着脸的男人却不忘记吩咐她们好好伺候里面的人,怎么回事那些婢女们也是口观鼻鼻观心了。 齐灵缦看着面前的婢女陌生的脸又后知后觉的拉开了一点儿被子发现自己里面是不着一物。 “啊~”齐灵缦大声的尖叫道,根本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但是对于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些什么她倒是已经明白过来了。 “这里是哪里?” 婢女也是奇怪齐灵缦竟然问出这样的问题,虽然对于这个不知身份的女子有些鄙夷,但还是恭敬的回道:“这里是羽殿下的王府,姑娘难道不知道吗?” “什么?你是说我现在在王府?”我明明记得我昨晚出去了啊,而且后来还被坏人给抓住了难道是羽殿下救了我? 婢女见齐灵缦不说话便以为她在害羞就直接上前想要帮她整理身体,但齐灵缦那受得了啊虽然同样是女人她也没有开放到让别人看自己的裸体吧。 “你,你把我衣服拿过来,我自己穿。” 婢女见齐灵缦坚持就把衣服给拿了过来,但衣服早已不是昨天晚上齐灵缦穿的那一身了。或许她自己都记不清昨天晚上的那条裙子被自己给扒拉掉了。 齐灵缦见婢女推出了房外就立马拿着衣服往自己身上套,等到她掀开被子下床的时候看到床褥上的一块血迹脸上不由得发烫,所以她这是把自己给卖了吗? 来不及多想齐灵缦忍者不适就走出了房间,不等守在外面的婢女开口就急忙说道:“能够麻烦姑娘带我出去吗?”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跑了再说,这时齐灵缦在里面想了很久才想出来最靠谱的想法。 婢女有些拿不定主意,她劝着齐灵缦让她留下来先吃点东西。但是没有想到胆小的齐灵缦归心似箭她说什么也没有用,最终把王府管家给闹来了,但还是没有办法他们就让齐灵缦回去了。不过管家心如明镜似的,也知道如今齐灵缦和慕容羽关系不一般所以就派了一辆马车亲自送她回了姬月阁。 等到齐灵缦回去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这事闹大了,清儿告诉齐灵缦昨天晚上自己一会去把她弄丢的事情告诉了月璇,月璇当时就带着人出去找她了。一直到现在月璇也没有回来,也不知道查的怎么样了。 “欸~你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说起昨天晚上齐灵缦最清晰的记忆就是自己的身体很疼。她红着脸胡乱的搪塞着清儿:“没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可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感觉怪怪的呢?你是怎么招惹上那些人的,我听说好像都是江湖上的杀手。”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有些做贼心虚吧。” 到现在齐灵缦可算是明白了,如今那个假公主最害怕的就是自己出现让她的身份败露,为了掩盖这个秘密她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只可惜昨天晚上的宴会自己根本就来不及去看那个人的长相,这下可是敌人在暗我在明,情况对她非常的不利啊。 “月璇姑娘知道我没事了吗?” “不知道,或许知道了吧。我看方才送你回来的是王府的马车,既然是羽殿下把你救了回来那么月璇应该也是知道的。” 和清儿聊了许久,齐灵缦还是没敢将自己在慕容羽王府破了处的事情说出来,她觉得那个男人八成就是慕容羽,虽然莫名其妙的被人占了便宜但齐灵缦觉得自己似乎还能接受,没办法她是外貌协会者。 其实有那么一刻齐灵缦是想和慕容羽挑明自己的关系的,毕竟她手里有他们两个人订婚的玉佩。但想到当初何老大夫送自己来姬月阁的时候告诫过她不要随意将自己的身份暴露出来,毕竟如果被皇上知道了那就是欺君之罪,到时候保不定还会引火上升。 齐灵缦也没有那么傻所以她在来到姬月阁的时候,她那块一直吊在脖子上的玉佩就被自己给收起来了,但齐灵缦却没有想到今后因为自己这一行为吃了多少苦头。 慕容羽在回道王府的时候,脸色有些难看。今天一早出门的时候他被月璇通知已经将那些蓄意伤害齐灵缦的人全部抓住了。等到他过去审问,却没有想到月璇已经将那些人全部杀了。这次月璇的冲动行为,让慕容羽有些不解虽然知道有些不对劲但见月璇没有说他也就没有问什么。 随后他又被赵明帝传召,昨天晚上赵明帝是亲口答应了那位假公主把婚事给定下来,可不曾想慕容羽会拂了他的面子。 慕容羽进了大殿,看着赵明帝黑沉着脸不用他说慕容羽也明白肯定是有人在背后说了他什么。站在下面不啃声也没有解释的慕容羽着实是把他给气到了。他看着慕容羽说道:“羽儿,如今年关将至,你不会是要齐国公主一个人留在公主府过年吧?” “陛下说的是,齐国公主在赵国也住了许久如今年关将至看到别人团团圆圆必然会思念故乡,不如儿臣派人送齐国公主回家让她在家过年如何?” 第一百四十八章 走投无路 “你~” 被气结的赵明帝顿时被堵得说不出话来,他知道慕容羽是故意的但是又不能太过斥责他。 “陛下,儿臣有见事想和陛下禀报。” 慕容羽打算来一招先发制人,把昨天晚上和齐灵缦的事情说出来,就算是这改变不了赵明帝的心意,但说不定能够改变那位齐国公主的心意。反正他和齐国公主相处了这么久的确是领教了她的蛮横粗鄙,想到以后要和那样的女人相敬如宾他有些不能接受。 “什么事?” “儿臣早已心有所属,昨夜已经与她行了床娣之好所以我想要将她娶回家。” “胡闹!” 赵明帝将手中的公文折子扔了下来,从昨天回来的王公公嘴里赵明帝已经知道慕容羽在宴会上和一名舞女看对了眼。原本这种事情本不用提到这样的场合来说,若是慕容羽喜欢,将她收在府邸也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如今慕容羽这样的态度分明就是要和他对着干了。 知道赵明帝生气,慕容羽也不敢再说些什么了。只是站在下面听着他训话一直站到旁晚才回到自己的府邸。 得知齐灵缦已经回去之后,慕容羽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走到房间里见一个婢女正在收拾床铺的时候到床单上的血迹有些刺眼。 “下去吧!”清冷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背对着慕容羽正在收拾床铺的小婢女像是做坏事被抓包一样,楞楞的站在那里不敢动,手里还拉着那块脏掉的床单。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想要将床单扯到怀里退出去,却还没有走到两步就又被慕容羽给叫住了。 “站住!” “殿,殿下。”婢女低着头有些害怕。 “把床褥放回床上在离开。” 慕容羽盯着婢女手里的床单沉声说道,这样冰冷的态度让婢女有一丝错觉,感觉手里面的东西就是想烫手的山芋。她连忙将床单放回到床上,颤抖着手又将它铺平就连忙跑了出去。 留在房间里的慕容羽看着被铺好的床单,眼前浮现的却是昨晚的一幕幕,女人的光洁无暇的身影,颤抖的腰肢和香艳的场面。慕容羽有些心烦又一挥手用被子将那脏掉的床单给遮住了。 他感觉自己是有些疯了,竟然跑到这里来回味昨天的一夜暧昧。想着想着又有些失落,如今他就像是失去了自由的金丝雀被固定在了这个位置上,连喜欢的能力都没有了。 等到深夜的时候,齐灵缦还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看着房间里明亮的烛火打算再熄掉两盏却看到门外似乎有一个黑色的人影。 经过了两次暗杀的齐灵缦变得敏感起来,她警惕的走到了门口,手里还紧紧握着一根木棍。正想着要怎么对付外面的人的时候却听到了一声温柔清冽的声音,是月璇。 齐灵缦丢掉木棍将门打开,脸上还挂着一丝尴尬的笑。 “月璇姐你怎么还没睡?” 月璇走进了齐灵的房间帮她将门掩上然后自顾自的走到了桌前看着还愣在原地的齐灵缦说道:“你不是也没睡吗?” “我这不是有些害怕嘛,接连两次差点丢了小命我现在都变成惊弓之鸟了。” “灵缦,你当真是齐国的长公主对吗?”月璇显然是知道了些什么,所以今天晚上才会说这样的话。 齐灵缦这一次没有再和以前一样理直气壮的就给出了答案而是羽月璇对视了很久然后肯定的点了头说道:“是的” “我今天将那些人给抓住了,他们已经招供了是齐国长公主出钱要买你的命还有一样东西。” “东西?什么东西”齐灵缦在想那个假公主倒真是敢,不仅杀人还要截货。 “一块玉佩。” 月璇说着还仔细的在齐灵缦身上打量了一番,发现她身上并没有什么玉佩。 齐灵缦看明白了月璇的意图笑着说:“我没有将玉佩带在身上。” 月璇点了点头,很赞同齐灵缦的想法。“那你打算怎么办?继续呆在这里吗?你昨天有没有和羽说清楚?” 月璇叫慕容羽为羽倒是让齐灵缦有些吃惊,好像自己已经发现了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她摇了摇头说道:“我已经忘记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了。” “难道你不喜欢羽?他已经告诉我你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齐灵缦听到月璇这么一板一眼的说出这样的话,脑子里像是被轰炸了一般,到现在脑子里之剩下嗡嗡的声音。虽然已经极力的让自己保持镇定但是脸颊还是控制不住的红了起来。 “如果可以我希望陪在他身边的人是你,而不是那个假公主。那个女人心狠手辣不是什么善类。” “殿下知道了假公主的身份吗?” 月璇摇了摇头,她还在纠结要不要告诉慕容羽。她知道一旦这件事情爆出来了那么慕容羽就能够推掉这门联姻,但弊端就是可能会伤害到齐灵缦。 “灵缦昨天是我考虑不周,没有想到那个女人竟然这么不省事。如今她已经知道了你还在建安就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如今这个地方也已经暴露了,所以我想你要离开这里了。” 齐灵缦听到月璇这么说心里有些难过,她明明什么都没做,现在却被逼的只能东躲西藏。没有回应月璇的话,只是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还能去哪里。 “羽殿下那边或许才能真正的保住你,所以我打算把你送到王府去。” “我不去!” 让齐灵缦过去和那个发生过一夜情的男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还不如让她睡大街呢,反正齐灵缦是不想再见到慕容羽了。她虽然知道昨天晚上是自己中了药行为有些不好,但是那个男人明明还有其他方法救她的,明明可以拒绝她却还是占了自己的便宜。那可是齐灵缦的初夜啊,她自己除了痛什么都不记得了。哼~臭男人! 可之后齐灵缦发现月璇根本不是来和自己商量的而是只是的通知,她被带上了马车被车夫拉到了慕容羽的王府,看着院门高高挂着的红灯笼,齐灵缦心里发酸有些委屈想哭。 第一百四十九章 再回临城 塞北的临城在突如其来的一场大雪中顿时换上了另一个颜色。林子滟还是第一次进入黄土高原地区,看着塞北的沙漠心里充满了好奇。 车厢内萧桀看着林子滟一副乡巴佬进城的摸样有些好笑,伸出手想要拍一拍林子滟的脑袋但是在手掌触碰到女人的长发时才意识过来立马止住了动作。 自从林子滟公开了自己女人的身份让萧桀这些天尴尬了许久,他担心身边伤势还未痊愈的女人受了风寒就将被掀开的窗帘给放了下来。藏青色的帘布隔开了外面的雪白让林子滟不得不将弹出去的头给缩了回来。 看着林子滟冻得有些发紫的嘴唇萧桀心里有些心疼,可嘴上仍是不饶人的说道:“看什么看这么冷,又不是没看过雪。” “你怎么知道,这真是是我第一次看见雪欸。原来鹅毛大雪就是这样子的啊真的好好看。” 林子滟没有看过雪那是因为她自小就生长在南方再加上现在全球的气温不断变暖所以她还真的是人生第一次看到雪,还是这么大的雪。只可惜,这里没有温泉。林子滟想着若是能够在大雪中泡温泉然后再来点小酒那是在是太美妙了。 可是林子滟没有看过雪的消息比她已婚更让萧桀觉得震惊,他在想怎么可能,临城每年都是大雪纷飞有时候连着下一个月,怎么可能还有有人没有见过雪呢。可是当他盯着林子滟的小脸的时候不却又看不出她在骗人,好怕只能当她是每件事了。 “等回家,我让你尝尝我家的梅子酒,大雪天喝酒可以称得上人世间一桩美事了。” “好啊好啊,我刚刚也想到了喝酒。” 坐在外面的阿福赶着车,里面的两个人有说有笑,一路上竟觉得时间飞快,等到旁晚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来到了萧桀的家。 原来萧家是时代的书香门第,他的祖父还是赵国有名的智者临城的上一任太守。 跟着萧桀走进萧府的林子滟倒是没有多想什么,只是当作自己是来好朋友家蹭饭的。但自从萧桀下了出林子滟就看到她局促不安的样子倒像是个小媳妇儿第一次见公婆。 “你紧张吗?”萧桀紧绷着脸看着身旁东张西望的林子滟说道。 “哇~萧桀没想到你家还别有洞天啊,这里面的布置倒像是苏州园林一股子的江南情调。” 萧桀黑沉着脸看着林子滟跑到了一座假山里东钻西窜的灵活的像个小猴子,还真是一点形象都没有啊。 萧桀耐心的将人从假山里揪了出来轻声说道:“我们先进去,等会儿我再带你来玩。” “好啊好啊,萧大哥谢谢你啦,我这些就在你附上叨扰了。”林子滟觉得现在她的心已经被这外面白茫茫的一片给治愈了,世界还是很美好的,还有很多她值得去追求的。 萧桀可猜不透林子滟的心思,现在只想带着她去见见自己的父母。在这回来的路上他已经决定了,就算是林子滟已经结过婚他还是要娶她,反正他只知道林子滟现在一个人他喜欢上她了。 而另一边的将要被挖墙脚的沈天承其实一直都跟在林子滟的后面,他跟着药庐老人一路上走走停停,等到林子滟到了临城他们才走了一半。 “老大夫您还能走吗?”沈天承看着落在后面的药庐老人有些为难,其实他已经有很多次萌生出想要把这个尾巴甩掉的念头了。看着后面一个一个被脚掌猜出来的深坑,沈天承觉得现在估计是走不了了,前面一片白茫茫的连路都看不出是在哪里。 “年轻人你急什么,这雪啊估计还要下个十来天呢,我们还是找的地方歇歇吧。”药庐老人一路上都是随心而动根本就不关心自己能不能走到临城。 沈天承有些心急但是又不能说些什么,他看着停在原地的药庐老人说道:“那老大夫你自己找个农家歇歇脚吧,我想早点赶到临城。 “都说了你这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哎~算了算了既然你这么想回到临城那我就跟你一起走吧。” 沈天承黑着头看着不情不愿但是为自己勉的强药庐老人心道:您还是行行好然我一个人走吧。 “我带你走另一条路,漆面根本就看不清我的脚踩在雪里都感觉要冻坏了。”说着药庐老人就转身回头一步一步的朝着的相反的方向走去了。沈天承看了看渐行渐远的老人又看了看前面白茫茫的一片还是觉得再信他一次。 沈天承跟着药庐老人走进了山林,在一个小土丘的地方看着老人拨开了一堆杂草然后就左右来回踩着,等他跳出最后一步的时候就看见前面偶一个小小的空口缓缓打开了。 老人没有说话就直接走了进去,留在外面的沈天承见消失在黑暗里的老人也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 “这是什么地道?” 沈天承走在老人的前面,感觉这里的一切有些熟悉。不需要老人的指示他就能从三岔路口选出正确的方向。 “嘿~你这小子倒是挺厉害的,你不会以前来过吧?”药庐老人有些好奇,但说完之后看着沈天承皱巴巴的脸然后又叹了一口说道:“想不起来就别勉强,你就当我没问。” 虽然药庐老人这么说但沈天承还是陷入了苦苦的思索中,在准备无误的走过了三个分叉路口的时候他确信自己应该是来过这里的。 跟在沈天承身后的药庐老人有些差异,这条地道是前几个朝代修建皇陵是留下的,他也是无意中发现了有这么一条暗道,但是据他所知应该除了他之后没有第二个来过,除非是那支军队。 老人大量着沈天承的后背,高大魁梧的身材不去当兵似乎是有些可惜了。 “你以前是不适当过兵?” “我不知道,我只记得有很多人要杀我,然后就是一个女人趴在我身上哭。” 每天晚上沈天承都会去回想自己的过去,但是不管他怎么努力能想起来的就只有这些了。 “老大夫你觉得我真的能够恢复记忆吗?”沈天承问的很是诚恳,眼里还闪烁着一丝期翼。 药庐老人怕打击沈天承的信心只是告诉他:“这记忆虽然会忘记但是那些发生过的事情却会一直留在你心里,现在只不过暂时被尘封了。只要你努力总会有办法的。” 第一百五十章 重逢 在接下来的路中,沈天承按照自己的直觉一声不吭的带着药庐老人走出了那条长长的暗道,最后两个人在临城郊外的一座小山丘处走了出来。 等到两个人出来时已经是第三天了,天空中原本洋洋洒洒的大雪已经消停了下来,从东方的天际甚至还发出了一些微弱的红光。、 “这天啊变得还真是快,没有想到那雪下了两天就停了。”药庐老人抬头看着天空一边拍了拍自己的衣衫轻笑道。 它看着自己侧身的沈天承自从暗道里走出来之后脸就黑的难看,心情不由的有些恼意。他伸出不知道从来里捡来的目光翘了翘沈天承的头说道:“别想了,有些事情你越是想就越是记不起来。我已经大概猜出你是什么人了把你的失忆症治好也是迟早的事情。” 沈天承并没有听到老人的最后一句话,他如今只是感觉到莫名的心慌,难受的厉害。 林子滟在萧桀的家里住了两日后终于发现了有些不对劲,一开始她以为只是萧家人都比较热情,所以从来进来之后身边都是粘着一些姑姨太太和萧家的亲戚。但是之后无意中听到了原理丫鬟的墙角才明白原来萧桀对家人介绍,并不是把自己当成朋友而是他的心上人。 这难道就是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睡我的遭遇吗?林子滟的心里不由得有些纳闷,最终在受不了萧家人如火的热情还是决定出来住客栈了。 林子滟是趁着一天晚上萧桀不在家偷偷溜走的,她在临城中逛了许久才找到一家名叫华堂的客栈。她在里面住了下来,还悄咪咪的提示客栈老板不要告诉别人自己住在这里。 但是林子滟却不知道萧桀在临城可以说是横着走,所以没过两个时辰他又被萧桀给请了回去。 不些不高兴的林子滟搞不懂萧桀是想要干什么,自认为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可是这个萧桀却似乎用一种蜜汁自信觉得林子滟肯定能够被他给打动的。 林子滟没有办法就这么不温不火的又在萧家住了两天,这两天她还刻意的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哪里也不去。因为自从那天被萧桀给请回家之后,他的七大姑八大姨又来把自己慰问了一边,林子滟在想如果还有第三次那么她肯定会口吐白沫,舌头打结而死。这惨状想想都让她觉得浑身发冷。 可是躲不过的时候终究还是有的,这一天下午林子滟懒洋洋的躺在树下的椅子上晒太阳,原本已经迷迷糊糊快要被周公给带走的时候身边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林子滟皱着眉,神情不悦的翻了一个身子却还是没有逃过那催命死的呼叫。 “林姑娘~林姑娘~林……” 林子滟终于忍受不了,在这个不识相的丫鬟打算叫第三遍的时候她就诈尸般的从椅子上起了身,眼睛还没有睁开就那么坐着缓冲了几分钟。其实林子滟是怕自己的起床气把那个小丫头给吓到了,毕竟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她告诉自己,忍! “林姑娘你醒来,公子叫你过去呢。” “他又有什么事啊?”林子滟半眯着眼看着眼前的丫鬟不耐烦的问道,昨天同样的是在这个地方,这么好的天气,刚好瞌睡已经渐入佳境,就被萧桀以赏花为由把自己给叫了过去,当时林子滟的处理方式就是将那些花全都剃了头。 若是今天他还用这样幼稚的理由把我吵醒,我一定让他瞧瞧我的厉害。 林子滟虽然只说了一句话,但是她那磨刀霍霍的架势已经胜过了千万句,总结只有一句话:她现在心情非常不好! 丫鬟有点被她给吓着了,原本萧家就是书香门第就连丫鬟们都清一色的文文弱弱的,她们之前那里见过像林子滟这样剽悍的女人。 “公公子他说今天你的救命恩人来到府中做客,让你过去见见。” “救命恩人?”林子滟在脑海中搜索着这一号人物,但想来想去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救命恩人。 丫鬟见林子滟想不起来就又按照萧桀的吩咐提醒道:“是在西林村的事情。” “哦~原来是那位大夫啊!”林子滟想起了那个人,气也顿时消了一大半。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跟着由丫鬟带路往前院走去了。 药庐老人来到临城第一件事情并不是赶着回去见自己的孙女而是带着沈天承去蹭饭。沈天承亲眼看着药庐老人是如何发挥自己的厚面皮技能的,当萧桀的小厮从一副眼高于顶到哈气连连的变化,他才知道药庐老人是真的厉害,不过是脸皮。 因为药庐老人是萧桀祖父的好朋友,所以他也就不客气了,带着沈天承打算在萧家借助几天。 等到林子滟装扮好了之后,跟着婢女来到了前院的一个水亭。还距离水亭还有一条长廊的距离,林子滟看见里面围坐着四个人,其中有一个背影让她看的有些忽地心跳都漏了一个节拍。 林子滟继续往前面走着,等到她站已经出现在水亭的时候萧桀就立刻起身向她走去,对面那个为她治过伤的大夫也朝她点头示意。她向萧父和药庐老人一一行礼,唯一一个还没有打过招呼的就是那个背对着她坐着的男人。 “林姑娘,你来啦。我都没有想到那位老大夫竟然是我父亲的朋友,你快来向他敬杯酒。” 林子滟点了点头,往前走了一步就看见那个背对着自己的男人正在举着杯子喝酒。看见男人的手林子滟有些情绪失控,身子摇晃着差点没有站稳。 一个踉跄最终在一只大掌的搀扶下稳住了身体,那只结实的手臂从林子滟的腰部挽过,林子滟手撑着桌子整个人都差点掉进男人的怀里。 等到看清男人的脸时,林子滟揪着的心像是被人用力的捏着,连呼吸都跟着的疼起来,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一只小手不停的想要抹净为的就是让眼前的人变得更清楚些。 第一百五十一章 相见不相识 沈天承一手拦着差点摔在地上的女人,看着她注视着自己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心口处顿时痛了起来。因为有外人在他默默的忍着那一阵一阵戳心的痛疼,实在受不了就只能紧紧握着另一只手里的杯子。 只是不经意的一瞥,沈天承却觉得恍若隔年。心口痛的让他实在受不了,他只能将林子滟给推开然后起身走出了水亭。 旁边的三个人看着林子滟和沈天承的细微情绪察觉处了一丝不对劲,但萧桀一心都扑在林子滟的身上,见她哭以为是刚刚不小心扭伤了那里。他扶着被沈天承推开林子滟温柔的问道:“林姑娘你没事吧?” 林子滟根本就没有听到萧桀的声音,自从她的沈天承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她的眼里就再也没有了其他了。 沈天承毕竟是药庐老人带来的人,见他起身走了出去他也就跟上了。走到他的身边见他一只手用力的摁着自己的胸口,额头上还不停的渗处细密的汗珠他关心的问道:“你怎么了?是那里不舒服吗?” 沈天承此时的脸已经疼成了菜色,他虚弱的点了点头然后补充道:“不知为何刚刚我见到那位姑娘心口就痛的厉害,所以刚刚我才会将她推开。” “你认识她?” 药庐老人见沈天承这么反常,想到可能是和他的记忆有关。可是沈天承却摇了摇头不确定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或许只是巧合吧。” 因为沈天承身体不适,所以这顿饭也就不了了之了。林子滟眼巴巴的望着那个远去的背影,眼泪仍在止不住的流。萧夫虽然有些不高兴但是抵不过自己儿子喜欢也就没有说什么,留下了林子滟和萧桀两个人起身离开了。 萧桀见林子滟哭的话都说不出来了,还以为她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将她一把抱入了怀里耐心的安抚着。 “他的天承,他是天承!” 安抚了许久终于让林子滟把眼泪给止住了,萧桀还来不及高兴却见林子滟一把拉着自己的衣袖嘴里念叨着“天承”二字。 “你认识那个男人吗?”问出这句话萧桀都不知道自己嘴里有多酸。 “他是我的夫君。” 林子滟平静的说出了这句话,她很确定那个人就是沈天承,自己的丈夫。 萧桀不敢相信,他还在争辩着:“怎么可能呢,那个人是乞丐老头的朋友怎么可能会是你的丈夫,林姑娘你别激动或是只是刚刚长得相像而已。” “不!萧大哥你相信我,那个人真的是我的丈夫,我要去找他!”说着林子滟就将身边的萧桀推开,步履踉跄的往外跑去,只是还没有跑出几步就摔倒在地上。 萧桀心疼的赶到林子滟的身边将她从地上抱起,声音有些严肃:“林姑娘,人死不能复生,你的丈夫已经死了你现在应该做的就是从那件往事中走出来往前看。”萧桀不想看到现在的林子滟,这个位别的男人心痛的林子滟,让他发狂左右为难但又舍不得不去管。 林子滟听到“人死不能复生”这句话刚刚止住的泪水又哇的涌了出来,她抱着萧桀哭的非常伤心。她知道,她都知道但是她还是不能够接受沈天承就这么永远的离开了自己。 萧桀见林子滟这么伤心又后悔刚刚把话说的太重,他想了想说道:“要是你还是有一丝怀疑,那我们就是找那个人问问他到底是不是你丈夫。只不过你要答应我,若是你个人不是你就让自己走出来,开始新的生活,好吗?” 林子滟点了点头没有反抗就这么让萧桀抱在怀里。 等到第二天萧桀如约一大清早就带着林子滟去找了药庐老人和沈天承,只不过药庐老人一向行踪不定,萧桀也不确定他们在哪里。两个人在街上已经把临城逛了一大半,所有的客栈都找过了却仍然找不到药庐老人的踪迹。 坐在马车里林子滟无精打采的看外面的街道,心里已经不抱什么期望了。她昨晚想了一夜现在才明白或许只是自己太思念沈天承了所以才会看到一个和他长得有点像的男人就脑补成了他的样子。毕竟如果真的是沈天承又怎么会不理会自己呢?林子滟这样想着心里也就好守了一些,但是世事难料她怎么会算到如果的沈天承是已经失去记忆的沈天承,把她忘了的沈天承。 药庐老人将沈天承从萧府带出来的时候见他的脸已经变成了惨白色,药庐老人皱着眉心道:到底是怎样的疼痛会让这样一个刚毅的男人疼成了这个样子。刚刚自己明明为他诊过脉并没有什么异常,但为什么又会忽然的痛起来呢? 药庐老人想不明白看着沈天承疼的脸都皱成了一团想了想决定还是先把他带回药庐里看看。 在回去的路上走到一般,被药庐老人搀扶着的沈天承又忽然恢复了正常,原本的痛疼感现在一点儿也没有了。药庐老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症状,连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沈天承想到林子滟可能是和他过去有关的人,所以想要回去再找林子滟问一下情况,毕竟她在见到自己的第一眼开始就泪流不止,这绝对不是一个女子对陌生男人应该有的反应。 但是此刻药庐老人已经对沈天承的心绞痛产生了好奇非要让他先跟自己会药庐看过病情再说。 沈天承没有办法就只好和药庐老人妥协,在回去的路上沈天承开始和药庐老人聊了起来。 “你认识那家的人,你们是什么关系啊?” “萧家啊,我和萧家的老头子是好朋友,过去时常去他家蹭饭。那个和你差不大年纪的男子就是他的儿子叫做萧桀。” “那个女子是谁呢?她怎么会住在萧家,难道是萧公子的内人?还有他们说你是她的救命恩人,你什么时候救过她的命啊?” “就是之前在西林村的时候,哦~你并不知道西林村就是南阳的一个小村子。当时我见到她她正好被利器刺中胸口,若不是我在场或许那个小姑娘早就没命咯。不过至于她和萧家小子的关系我也不是很清楚,若是你想知道等明日你自己去问吧。” 第一百五十二章 提亲 自从那日见过沈天承之后,林子滟就变得神情恍惚有时候又坚决的告诉自己那个人不可能是沈天承,但在想起那张脸的时候她又无法说服自己那个人不是沈天承。 萧桀似乎也发现了林子滟最近这几天一直恹恹不乐,他早猜出来是什么原因。前两天其实沈天承就来找过齐灵缦,但是当时萧府的管家并没有直接通报林子滟而是告诉了萧桀,当时萧桀下意识的就撒了个谎说林子滟已经离开了,所以就将沈天承打发走了。 事后萧桀又觉得自己很过分,可是想到林子滟可能会被别人带走他又有些不甘心。 因为这件事情,萧桀也跟着郁闷了起来。虽然林子滟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情绪已经影响了别人但是萧父还是注意到了。 这一天晚上萧桀从外面回来正打算回自己的院子,却在路上碰见了自己的父亲。萧父看着自己儿子一脸心事的样子虽然有些恨铁不成钢但是也做不到不闻不问。 “跟我来一趟!”萧父看着朝自己走来的萧桀只是甩下一句话然后气冲冲的离开了。 萧桀知道自己父亲的性格,虽然知道自己可能是要挨训了但还是老老实实的跟在萧父的身后进了他的书房。 萧父将身边的下人都训退然后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萧桀说道:“说实话,那位林姑娘和你是什么关系?你别以为人家不啃声我就看不出来,这些天分明就是你一厢情愿,我们萧家的男人什么时候也会强求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了,真是没出息。” 萧桀本来心里就憋住难受,被自己父亲这么一说还真是有苦难言,只能打碎的牙往肚子里咽。 “父亲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吗,林姑娘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的。” “怎么解决?就这样把人家关在这里一辈子不让其他男人见到吗?” “父亲,我打算向林姑娘提醒还请父亲为我筹划。林姑娘自幼是个孤儿所以婚事倒也不麻烦,我曾经轻薄过人家所以要对她负责。” 萧桀现在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个办法了——霸王强上弓,虽然有很大的几率失败但是萧桀还是想要尝试一下,如果连争取都没有争取过那他怎么能甘心呢? 显然萧父并不对萧桀的想法感兴趣,他知道林子滟不喜欢自己的儿子,而那天来的客人似乎又和林子滟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所以他还是想要确认林子滟到底是什么想法。 “人家同意吗,你就提亲。感情的事情讲究的就是你情我愿,她明显心里还有其他人你就这么把她娶回来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萧桀显然已经没有心思去考虑其他的事情了,想到如果林子滟被别的男人抢走他就不痛快。最终和萧父的谈判萧桀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硬是让萧父同意了下来。 虽然是胡闹但萧父还是认真的找了大师算了一下日子然后找好媒婆把说亲的日子定在了这个月的二十九也就是后天。 因为这些天林子滟一直住在萧府原本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是考虑到了后天要提亲,所以萧桀就想了一个办法将她哄到临城的平安寺去住两天。 “萧大哥我真的不想去,这些天怪冷的我还是呆在家里好了。”这些天林子滟根本就不想出门,因为沈天承的事情她已经是茶饭不思了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去看冰雕啊。 “哎~灵缦这平安寺的冰雕可是一年一度不容错过的,你要是不去啊到时候肯定会后悔的,反正你待在家里也没事不如出去住两天。” “可是……”好麻烦啊,林子滟不喜欢麻烦别人。 “别可是了,就这么说定了我叫人准备好马车送你过去,你收拾一些衣物记得将那件我给你准备的裘皮大衣给穿上。 林子滟看着萧桀兴冲冲的离开了自己的房间,虽然对于萧桀这不正常的热情感觉有些奇怪的,但她还是不想拂了萧桀的好意随便准备了几件衣服就出去了。 直到坐上了马车,林子滟才觉得有些奇怪。明明看冰雕的时间还早为什么现在就要她住出去呢?想了想,最终林子滟给自己的解释是可能是萧府要来人了自己不方便待在哪里,这么想想也没有什么问题。 “灵缦,你就在这里暂住两天,两天后我就来接你回去。”听萧桀这么说林子滟就更加认定了自己的想法,她刚想说没事的让他不要在意,但是想到人家都花了心思找了这么好的借口让自己出来这个时候又戳破确实不太好。 林子滟笑着点了点头,最终还是决定没有说话。目送着萧桀离开后她就安心的在平安寺住了下来。 沈天承在去找过一次林子滟无果后也没有闲着,他每天都呆在药庐里替药庐老人尝试那些千奇百怪的方法来恢复自己的记忆。只是在无偿做了那么多次小白鼠后结果并没有他想的那么好。 “还是不行。” 被抛在一池子墨绿的药水中差点就变成绿巨人的沈天承对着药庐老人摇了摇头,现在他都有些承受不住了,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记忆先恢复还是自己的小命先交代了。 “呃~年轻人别灰心,我昨天晚上又想出了一个办法,不如我们明天再试试?” “我看还是算了吧,经过这么多的尝试我脑海中的思绪并没有一丝波澜。”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能治这个病。后面一句沈天承在心里小声的嘀咕着,他知道大夫最不喜欢被别人说不行,但是这一位让他感觉就是不行啊。 “嘿嘿,心诚则灵心诚则灵嘛,你要相信自己能够恢复记忆不要顾虑太多,这样子成功的希望才能更大一些。”药庐老人看着沈天承被自己折腾成这副样子也有些不好意思,所以他也就尽力在口头上安慰安慰沈天承了。 “心诚则灵?你这样说我还不如去拜拜菩萨呢,说不定菩萨善心大发或许比你的药还要管用。”沈天承看着药庐老人没好气的说道。 但药庐老人听沈天承这么一说倒像是被点醒了什么,他激动的说:“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你可以去摆摆菩萨。对了,就去平安寺那里的菩萨最灵了你一定要试试。 第一百五十三章 赏梅 平安寺坐落在半山腰上,虽然地处比较偏僻但因为过些日子就是冰雕节了所以这些天来寺里观光的人倒是来往不断。 林子滟被萧桀安排在了平安寺最南边的一座庙院里,这里主要是提供给一些来平安寺祈福的贵家小姐夫人们歇脚的地方。虽然林子滟是比较爱热闹的人但由于这几天天气比较冷所以她就一直呆在房间里练字。 在这里住了两天好不容易终于等到一个晴天,林子滟决定还是出门去逛逛,因为之前她停萧桀说平安寺后山上的梅花开的非常好看。 换了一身衣裳出了门,林子滟看到前面有一个圆头圆脑的小和尚正在打扫院中的积雪。 “小师傅你好,你知道怎么去后山吗?”林子滟缓步走到了小和山身边礼貌的问路。 “施主可是要去后山赏梅?” “正是。” “从这里出去一直走,走到一块黑色石碑处再右拐,从那里进去就是后山的路了。前些日子刚下了大雪施主出门要注意安全。” 林子滟微笑的点了点头,施了礼然后就按照小和尚说的路走去了。大雪过后太阳刚出,其实外面的气温比前几天还要冷一些。虽然看着天气不错但是今天寺庙里的行人倒不是很多。 林子滟秉承着来都来了不看看怎么说得过去的想法还是打定了注意去山上看看。在右拐进入后山的时候,路上还碰上了两三个从山上下来的人,看着别人的对话似乎这平安寺的菩萨还挺灵的。 “欸~你知不知道昨天王夫人来平安寺给她女儿求签,结果今天他们家就来了一个才貌双全的男儿上门提亲,你说说我待会儿要不要也去求支签?” “真的吗?那肯定要去啊,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路人的对话声越来越远,林子滟听到倒是来了兴致。其实她对于这种佛庙并没有什么感觉,只是觉得看到那些东西会让人心里油然而生一种尊敬,她倒是没有进去寺庙去求什么签。 在上山的路上林子滟已经闻到了若隐若现的花香,原本寒冷不悦的心情也跟着舒畅起来脚下的步子也加快了起来。 走进了梅林,林子滟还是第一见到这满山满片的梅花,全是那种红红的腊梅,有些枝头上还残留着昨夜留下未融化的积雪。林子滟走进了梅林探头靠近一些低矮的枝头去闻那些盛开的梅花。 随着深呼吸,那股夹着清寒的花香涌入鼻息。林子滟这几日的忧郁也跟着消散了。她伸出手捏着一支不经意碰到自己发髻上的花枝想要折下来,但是手指停留了片刻还是收了回来。 这些天沈天承一直被药庐老人叨叨着,让他去平安寺去拜一拜。他总觉得沈天承这倒霉催的失忆或许是他自己做了什么坏事菩萨看不过去才会让他回复不了的。总而言之,药庐老人想要表达的中心思想就是治不好不是他的能力问题,而是沈天承自己的问题。 沈天承也是被药庐老人给磨得耳朵受不了了索性就答应了下来。不过去之前他倒是把平安寺打听清楚了,那个地方不仅仅香火很好后山上的梅花也是临城一绝。虽然他觉得去寺庙里拜了拜菩萨再去赏赏梅花,不然一个大男人跑去寺庙求神拜佛的总让人觉得怪怪的。 沈天承一早就来到了平安寺,他专门挑了一个晴天来不用打湿衣裳。他先是进入了平安寺主院买了香火给菩萨上了香然后学着别人有模有样的拜了拜。因为男儿膝下有黄金 他倒没有打算跪下去,所以鞠了两躬就准备转身出去了。 直起身子沈天承在转身的那一刻瞥见前面有一个女子正跪在蒲团上一动不动,不知道为何看到这个场景沈天承忽然想起之前他去建安路上看到的一个女人的背影跪在路边的小土庙前。 沈天承愣了一会,见到跪着的女人终于起身转过头时才恢复了正常的动作。 不是那个女人,这是沈天承心里的第一反应。 走出了主院,沈天承就按照之前一个路人指示的路往后山的梅林走去了。走在路上他听到路上几个人正在聊天。 “你真的看见了吗?有多漂亮?” “总之就是非常漂亮,站在里面就跟个仙女似的。我跟你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姑娘。” “会不会是哪家的千金小姐,我们这样贸然前去会不会有些不妥?” “哎~哪有千金小姐出门不带侍女的,我见她一个人在梅林里待了许久,说不定是哪家的姑娘出来私会情郎呢。” 似乎并不是和他一样去看梅花的,而是去看梅林的仙女。沈天承看到那两个津津乐道的路人眉头不由蹙起心里有些不悦。 为了不再听被人的碎嘴,沈天承加快了步子走到了他们前面。为了避免再出现什么人打扰到他的兴致,沈天承还从半路上钻进了树林,往另一个方向去了。虽然沈天承并不认识路,但是他的嗅觉很敏感,按照他闻到的花香位置,他现在走的这条路是距离梅林最近的。 走在梅林中的林子滟左顾右盼觉得自己已经被这满眼的的红叶给迷乱了眼睛。不知不觉她已经走进了梅林的深处,因为里面未曾被人涉足,所以地面上还有一些积雪。 林子滟看着自己留下的脚印,心里好挺高兴的。抬起头看着四周的花朵心里不由得有些遗憾,要是有相机就好了就可以将这一刻的美好给锁定下来。 想着想着林子滟觉得自己或许可以去学个画画,反正自己现在也是闲着,若是以后出去那些眼前的美景只能看一次也实在是遗憾。她抬着头嘟着小嘴往后退去,看看眼前的景要从哪个角度入手最好。 一步,两步,三步,四…… 在往后踏出第四步的时候,林子滟感觉到自己好想踩到了什么东西,还想还在动。一时不稳加上心里有些害怕,娇小的身子抖了一下整个人都往后跌去了。 只是后面并没有如期而至的冰凉雪地而是一片温暖的胸膛,还有一刻快速跳动的心脏,扑通~扑通~ 第一百五十四章 确认 林子滟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她感受到一双温厚有力的大掌扶在自己的胳膊上让自己站稳。 “姑娘你没事吧?” 林子滟睁开眼,还没有看清楚眼前的人就先被熟悉的声音给带入了回忆。她眨了眨眼睛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了,可是看了许久眼前的人仍然停在原地。只是他的英俊硬朗的脸慢慢浮现一丝难色,好看的剑眉慢慢的皱缩成一团。 林子滟下意思的往后退了两步,但还没有带她把脚落地人就被眼前的男人拉入了怀里。 “啊~” 林子滟吓得叫的了声,手却不由自主的搂上了男人的腰身。 其实沈天承只是看到她后面就是一颗树枝四散的梅花树,林子滟再往后退一步她就要碰上那些树枝了。 沈天承刚想要向林子滟解释自己的行为,可是握着女人的手他的心就像是失了控般,急促的跳着让他感觉更加难受了。 沈天承下意识用自己的另一只手摁着胸口,林子滟没有反应过来仍然抱在他身上。这下她能够确定了眼前的人是真的,是沈天承。 “姑娘,你可以放开我了。”沈天承感觉自己都快呼吸不上来,这里本就是山上加上外面的空气有很冷,他现在又觉得心痛的厉害。 林子滟没有说话,只是使劲的摇着头。沈天承将环在身上的林子滟给扒拉下来后才发现她已经哭了。 联想起上次,沈天承开口问道:“姑娘你是不是认识我?” “我们以前很熟?” “我们以前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连着问了三个问题,沈天承都没有得到答复。他有些烦躁心里也跟着痛的厉害。现在他最想做的就是快步离开这里。仿佛眼前的女人就是害他心痛的真凶。 可是在他微微转过身的时候,他又迈不出那一步。仿佛整个身体都被定住了一动也不能动。 而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林子滟有的只剩下震惊,在沈天承抛出这些问题的时候,她还在想要怎么责问他为什么对自己视而不见,为什么一解释也没有。 林子滟拉着沈天承的手,眼眶泛着泪说道:“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天承。” “天承?我叫天承吗?” 沈天承在听到那两个字的时候不知为何心里似乎有了一种安定,之前不管是小医女叫他药罐还是齐灵缦叫他夏木他内心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不叫这个名字,但是现在他似乎不是怀疑而是在求证。 “你难道的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吗?” 沈天承点了点头,手被她拉着心里也产生不了排斥,而且似乎还挺喜欢手心里传来的女人的体温。 林子滟却没有沈天承的好心情,在看到沈天承点头的时候她难过的蹲下了身抱着膝盖哭了起来。 林子滟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感受,到底是庆幸还是难过。她甚至不能确定眼前的男人是不是沈天承,毕竟在上一次见过之后她也想了很多种可能,或许仅仅就是一个和沈天承长得一样的男人。 沈天承看着林子滟委屈的蹲在地上哭着,心里难受的揪成一团。他俯下身想要安抚她,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他好像知道了自己与眼前的女子的确有着说不清的关系。 哭了好一会,林子滟没有感受到身边的人有任何动作又担心他会和上一次一样一声不吭的离开了。 沈天承伸出的手停在林子滟脑袋的上空没有再往下伸去,但也没有收回来。可蹲着的林子滟却一声不响的站了起来,沈天承来不及将手收回只能往一旁移开,所以在林子滟站起身的时候,发现自己现在正在沈天承的怀里。 一阵风从他们身边吹过,不知从哪儿被吹下的梅花落在了林子滟的头发上,林子滟跟着风打了一个哆嗦并没有注意到头上的花瓣。沈天承看着女人站在寒风中被冻的通红的小脸还有红红的小鼻子,心里不由得觉得很暖。他身后将林子滟头上的花瓣拿掉,在满山满枝的梅花背景下,林子滟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出了神。 一个动作,她就可以确定这个男人就是沈天承了。 沈天承捻着手指间的红色花瓣正准备丢掉却没有想到一直安静的林子滟一把抓住了自己的那只手,像是在抓做坏事的小偷。 “我……” “我知道你就是天承,虽然不知道你之前发生了什么但我就是知道。天承我还以为你已经……”说到这里林子滟就哽住了喉咙说不下去了,她以为他早已为国捐躯甚至想过追随他而去,想到之前大半年的光景林子滟竟然什么也记不起来,仿佛自己在那段时间从来都没有活过。 林子滟想着想着眼泪就忍不住的往下流,她一头钻进了男人的怀抱将他抱的死死的,生怕下一秒眼前的人就会消失。 原本刚刚还像是被刀割的心口缓缓地像是被注入了一道暖流,原先的痛全都随之洗涤一空不复存在,剩下的只有快速的心跳。 沈天承僵在原地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收回自己的手臂将怀里的人圈住,大掌还时不时拂过林子滟后背像是安慰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林子滟被沈天承的这一动作撩的更加委屈了,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心心念念的人还活在这个世界上,虽然把她给忘了但总好过独留她一个人。 “你都想起来了吗?” 对上林子滟的满心期待,沈天承的眸子黯淡了两分。他摇了摇头见女人闪烁的眸子也跟着失去了光芒,心里不由得难受起来。 “大夫说过我的失忆症能够治好,虽然我现在还想不起来但是我一只都记得我的娘子在等我。” 林子滟听到沈天承这么说心里更加难过起来。她死死的抱住了沈天承试图用肢体语言来表达自己对他的等待是有多渴望。 沈天承虽然还不能确定,但还是开口问道:“娘子?” 林子滟含着泪用力的点了点头,为了这句她不知道心心念念了多久,不知道等待的有多辛苦。 第一百五十五章 寺庙提亲 寒冬的白天总是很短,似乎太阳老人家也受不了外面的阴寒早早回家睡觉了。看着外面渐渐被收回的光线林子滟再次要求,但沈天承还是决定了要走。 “天承,你真的不能留下来陪我吗?” “林,子滟姑娘我明天再来看你,我现在还是先回药庐。” 沈天承向来不近女色,虽然他感觉到林子滟对他来说非比寻常但是因为现在还没有恢复记忆所以他还不能接受就共处一室。 林子滟显然是看出了沈天承的羞涩,对于自己丈夫的小心谨慎虽然有些高兴但更多的是失落,她现在就想和沈天承寸步不离。 “那我跟你回去。”林子滟还想为自己争取一下,但是沈天承看着已经渐渐黑下来的天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 “我明日再来找你,决不食言。子滟姑娘放心我一定会恢复记忆的。” 见沈天承不肯退让林子滟也只好点头答应了,她将沈天承送到寺庙门口看着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黑夜里才恋恋不舍的回道了自己的住处。 晚上躺在床上林子滟都不敢相信今天发生的一切,生怕这是一场美梦,梦醒之后又回到了冰冷的现实。所以为了留住梦中的美好,林子滟觉得今天晚上不睡觉就这么躺在床上等明天沈天承来找自己。 可是再强大的意志力也敌不过深夜困意的席卷,林子滟还是在拼死抵抗中渐渐进入了梦境。 这一天晚上林子滟做了一个梦,梦见沈天承第二天来找自己然后对她说失忆症治不好了,所以他决定重新再娶一次林子滟,两个人再谈一次恋爱。他对自己说这一次他再也不会离开自己,以后就带着她去找一个桃花源幸福快乐的生活。 林子滟这一天是笑着醒过来的,虽然到睁开眼的那一刻心里有些失落但是想到今天就能够再见到沈天承心里又激动了起来。 原本这些天一只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早晨出去散了个步回来还重新换了一身衣裳然后打扮了一下自己。 因为昨天晚上他们说好了沈天承会直接来这里找她,所以她就一直在这件客房里等着。就连小和尚来叫她去吃早斋林子滟也没有去。 仿佛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点的,林子滟在房间里还没坐一刻钟就觉得自己已经等了快一年了。她来回的在房间里踱步甚至打算回被子里再睡一觉问问沈天承到底什么时候过来。 但是看到自己刚刚穿戴好的衣裳,林子滟还是放弃了那个不靠谱的想法,她必须让自己以准最好的状态等待沈天承的到来。 又等了许久,林子滟的肚子已经开始打鼓了。她摸了摸自己饿瘪的肚子后悔没去吃个早饭过来了。可是现在这个时候寺庙已经结束了早斋所以她再过去也没有吃的。 就在林子滟在房间里找能填肚子的东西的时候,房门就被敲响了。林子滟激动的跑到门前,在拉开门刃的之前她还特地的整了整自己的衣服。 吱呀一声,林子滟满心欢喜的抬起头对上的却不是期待中的脸庞而是一脸欣喜的萧桀和萧父他们身边还跟着一个长相丰润的妇人。 林子滟有些没反应过来,她并不知道萧桀为什么会来这里,而且还把自己的父亲给带过来了。 萧桀试探的叫了一声林子滟,林子滟这才收回心神微笑的将人都请了进去。 “萧大哥你怎么来了,还有萧伯父也来了,这位是?”林子滟并不是认识这位妇人,所以不知道怎么称呼。 原本今天萧桀是不应该来的,毕竟是要来和林子滟提亲,萧父和媒婆来就是了,但是萧桀在萧父出门的时候软磨硬泡终于让他答应了准自己同行,所以他才会屁颠屁颠的跟了过来。 现在听到林子滟问话,萧桀还不知道怎么开口。若是他直接告诉了林子滟媒婆的身份那不就等于告诉了林子滟他们的意图吗。 萧父见自己混账儿子不知道怎么回答索性就直接开口说道:“林姑娘这位是我们临城最有名的何媒婆,今天我们来是想和你提亲的。今天本该是要找到你家的亲族近亲,但我听萧桀说你自幼父母双亡,所以才用了这么一个法子,希望林姑娘不要介意。何媒婆接下来就该你上场了。” 萧父自觉尴尬,所以三眼两语将话给说明白就将这个事甩给何媒婆了。何媒婆虽然见多识广,但这么胡闹的提亲她还是第一次干。但是既然男女双方都没有介意她自然是不会多说些什么。 何媒婆笑着开始了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将萧桀从家世地位学识武艺,上至天灵盖下至脚底板都狠狠的夸了一边。最后气喘吁吁的总结道:“林姑娘,萧公子可是这世上可遇不可求的良配,与姑娘你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老妇我啊一眼就能看出来今后你们俩定能琴瑟和谐,美美满满。” 等到这何媒婆把话说话,房间里的空气因为尴尬也凝结了起来。这时林子滟才后知后觉的说:“你是要和我提亲?” 这句话问的是一直被无视在一旁的萧桀,萧桀诚恳的点着头眼神里全是对何媒婆描绘幸福蓝图的希翼。 “萧大哥,我,我不能答应你,你知道我已婚怎么还能接受你的提亲呢?” 这一句话愣是把沉默的萧父给炸出来了,他原先只是以为林子滟心里没有自家儿子,却没有想到那个没出息竟然将人妇拐回家里。他气哄哄的瞪着萧桀说道:“这是怎么会是?” 萧桀也是有口难言,之前他是有想过将林子滟的身份情况和家里说明白的,但是他知道萧家肯定不能接受一个遗孀成为萧家的当家主母,而他现在也舍不得让林子滟做自己的妾室所以才会把这件事情给隐瞒了下来。 “父亲,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林姑娘曾经的确是和别的男子定过亲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萧桀决定采取冷处理,打算把这件事含糊过去,他想若是林子滟对自己有几分意思都应该会顺着他说的来。 但是他没有想到林子滟对自己是半分意思也没有,她站在一旁觉得很是尴尬但是为了不让萧桀误会自己还是老老实实的说道:“萧大哥我已经嫁人了,而且我一直都是把你当作我的大哥,谢谢你这一路来对我的照顾但是你这好意恕我不能接受。” 第一百五十六章 私奔 沉默被吱呀的开门声打断,还沉浸在尴尬中的萧父和何媒婆并没有注意到门外的人。林子滟看着萧桀眼中逐渐黯淡下来的眸光不由泛出一丝愧疚,看到了来人她回头看了一眼萧桀最终还是毅然决然的跑了出去。 留在原地的萧桀看着相伴远去的林子滟和沈天承嘴角牵起一丝苦笑,却始终没有再动作。 “这是怎么回事?”萧父严肃的看着萧桀,心中的怒火不言而喻。 “没事了,我们回去吧。”萧桀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走出了客房,也不再理会还没有从震惊中走出来的两个人。 林子滟拉着沈天承的手把刚刚的烦闷一股脑全都抛到了脑后,她看着沈天承时不时假装不经意偷看自己,紧抿的唇渐渐展开了一些弧度。 “你这么现在才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娇嗔和撒娇的意味,但还没有适应的沈天承却以为是林子滟生气了原本才刚刚舒展的心又一下子紧绷起来。 “子滟姑娘,我,我起晚了。” 昨天晚上沈天承翻来覆去根本就没有睡着,一直折腾到了大清早才闭上眼休息了一下,这才来晚了。 “这个借口也太没有诚意了。”林子滟勾着头小生嘟囔着。 这一反应却把沈天承给吓到了,握着林子滟的手不由得收紧,张合的嘴却忘记了怎么组织语言。 “子滟姑娘,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你若是还生气你就打我一顿。” 林子滟看着沈天承这副生涩的模样不由得想起自己刚来到这个地方沈天承对自己的态度。她笑着撇过头将笑容逐渐放大。 “我们现在要去哪?”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昨天想了一晚上确定了我们的确是认识的。” “还是没有记起来了吗?”再问这句话林子滟没有之前的紧张和惶恐,如今只剩下一份释然。既然知道了沈天承还在那么她也就不想去计较之前到底发生了些什么,那些刀口上舔血的日子她不想陪着他再回忆一边了。 “既然忘了那就算了吧,我们重新来过好吗?” 沈天承虽然还是想要记起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但是看见林子滟的一脸期待却无法反抗的点了点头。 “我们先去药庐吧,老大夫叫我把你带回去让他看看。” 如今有了沈天承作伴,林子滟倒真的体会到了四海为家的快乐。不轮去哪里她都很乐意,况且听沈天承说是药庐老人的孙女救了他,药庐老人还救过自己,她倒是应该过去拜访拜访。 林子滟跟在沈天承的身后走在山间的小路上看着身边的树木逐渐变得茂密逐渐稀薄的人烟倒是让她生出了一种探索深山老林的趣味。 两个人一路都很沉默,只有林子滟还时不时抛出一些话给沈天承省的让他不自在。林子滟感觉到走在身旁的沈天承一直很紧张,就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有时候她盯着沈天承想笑但是机敏的沈天承就会立刻转过头看着她,林子滟就只好抿着唇转移自己的目光。 “哇~就是这里吗?倒真是有种世外小屋的感觉,我们以后也找个地方搭间小房子吧?” 一路上活跃气愤的林子滟看着眼前的小竹屋一门心思都飞到以后的归隐生活上。沈天承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热情的姑娘,虽然有些不适应但却没有厌烦。看着林子滟眼眸发亮,感觉今天都格外好些。 玉彤跑到南城去找什么灵芝,找了一个月连灵芝的影子都没有看见。今天气呼呼的赶会了药庐打算去找自己爷爷算账,可是没有走到小屋门口就看见自家院子里有一对男女在那里有说有笑。 心情不好的玉彤最看不得别人在自己面前笑,她气呼呼的走进小院子插着腰对着沈天承说道:“你们是谁怎么跑到我家里来了?” 林子滟听到一个稚嫩的声音就转过头看到玉彤站在小院子门口嘟着嘴看着自己。她倒是没有生气反到一脸好脾气的走到了玉彤的面前说道:“这是你家吗?真有意境小妹妹谢谢你救了我的丈夫。” 玉彤一脸不解的看着林子滟等到沈天承一脸羞涩走到了她的面前说道:“玉彤姑娘你回来啦,我们是来找你爷爷的。” “这是谁?灵缦姐姐呢?怎么灵缦姐姐没有来果然男人都是三心二意的花心大萝卜。” “不,不是的,我之前……” 玉彤没用听沈天承的解释直接甩下了两个人往家里走了,留下沈天承一脸做了亏心事的模样看着林子滟心虚的说道:“子滟姑娘你听我解释,我和灵缦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子,我只是把她错当成了你。” 林子滟原本倒没有多想什么,但是她听到沈天承说错把别人当成了自己心里就有种说不出来的不痛快。原本的好心情顿时就变得冷冷淡淡,“你说不是那样子那是那样子?我又是你的谁?” 沈天承看着转过身不再理会自己的林子滟就变成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他一把将林子滟拉进了自己的怀里,还来不及反应的林子滟忙不迭的撞上了男人坚硬的胸膛,差点都把鼻子给撞出血了。 沈天承也没有顾及道林子滟的感受就紧紧的抱着她说道:“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慌乱的心像是害怕失去什么,沈天承也没有去思考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子,只是将人紧紧的搂在怀里不让她离开。 这一幕刚好被从外面回来的药庐老人看了个正着,他乐呵呵的看着沈天承抱着林子滟,看了好一会儿还不忘拍掌叫好:“好!” 林子滟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被围观的动物一样,脸红的不行她想要将沈天承推开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见沈天承将自己推的老远。 “欸~你们继续你们继续啊!”药庐老人完全没有打扰道别人的自觉笑嘻嘻的哼着小曲从他们中间走过,走到了门口还不忘回头看看他们:“你们继续,我不打扰你们。” 第一百五十七章 治疗线索 因为雷人的见面场景,之后几天林子滟都觉得药庐老人打量自己的眼神就就像是公公打量媳妇儿的眼神,让她觉得非常不好意思。 之后林子滟无意识透露自己也是学医的,让药庐老人更是看好。林子滟在药庐里帮着药庐老人配药和炼药还将之前一副玉彤给炼错的药给分析出来了药效。 “啊,子滟没有想到你这么厉害啊,这副药我之前试了很久也没有弄明白小丫头是怎么炼出来的,看来天承的失忆症是有办法治好了。” 玉彤听到自己爷爷对林子滟毫无保留的嘉奖心里就更不痛快了,她一脸不服气的走到林子滟的身边说道:“反正我就是觉得灵缦姐姐比你好看,比你更适合沈大哥。” “为什么呢?” 对于玉彤的挑衅林子滟并没有生气,她只是很好奇那位一直被她挂在嘴边的灵缦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玉彤也所不出来一个所以然来,其实她就是不服气林子滟的医术比自己好,但是见林子滟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无理取闹而生气心里就更失落了。 林子滟见玉彤不说话也就没有再去追究她的灵缦姐姐了,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帮助沈天承恢复记忆。 她知道玉彤帮助沈天承疗伤的药里有一种药性极寒的草药,虽然它能够治疗严重的伤痛快速将伤口愈合。但它的作用原理却是借助药的寒性让人的血液减缓流速让伤口减缓恶化再用其他的药来治疗伤口。 林子滟现在怀疑的就是那副药的寒性在减缓血液流速时让沈天承的大脑里结成了血块,所以他才会出现失忆的症状。但这只是她一个人的猜测在还没有确定那副草药是什么的时候她还找不出对症的解药。 “老爷爷,你这药庐你有那些是药性极寒的药草?”林子滟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药庐老人,药庐老人听了直拍掌,但是等到他反应过来又想起了哪里不对劲。 “不对啊,我这药庐里并没有收集药性极寒的药材,会不会是其他的原因?” “真的没有吗?” 林子滟有些失落,原本还以为看到了希望但没有想到还是没有任何头绪。沈天承看到林子滟来到药庐就一直待在药房里和药庐老人研究怎么帮他恢复记忆,而玉彤也因为他把齐灵缦一个人留在了建安而不理他。 这一天沈天承同样去找林子滟却看到林子滟和药庐老人正在未一味药争辩不听,无意中他听到了什么“寒性”、什么草,他不好去打扰林子滟和药庐老人只能去找玉彤。 “玉彤姑娘你知道什么草是有寒性的吗?” “干嘛?我干嘛要告诉你这个负心汉。哼!”玉彤傲娇的撇过脸不想理会沈天承,但是沈天承弄明白了玉彤的性子也没有走就双手抱胸站在一旁看着她说道:“我看啊是你也不知道吧,哎~算了我还是去找子滟姑娘吧。” “等一下,谁说我不会了。这么简单的问题不会是那个林子滟叫你来问我的吧,哼不就是寒潭竹、蓝夜花、秋露根和冰雪草嘛,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会。” 玉彤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被沈天承套路了就听到沈天承说:“谢谢玉彤姑娘,我就先走了。” “谢什么谢,我才不会告诉你呢!”玉彤拿着药罐捣着药,捣着捣她才想起来自己刚刚已经把药都说出来了。 “你这个臭负心汉,我以后再也不会和你说话了!” 沈天承并没有看到玉彤在身后张牙舞爪的样子,一门心思就在冰雪草上。这几天和林子滟相处起来,他的心痛已经不会再复发了,但是靠近林子滟他的心还是莫名的加快了心跳。在林子滟一脸期盼的看着他的时候,在林子滟一脸心事心情不好的时候,在林子滟一门心思扑在药房里鼻尖渗着汗珠的时候…… 他想要帮她,帮她做任何事情。虽然他也不知道林子滟为什么要在药房里找冰雪草,但是他还是想要帮她将东西找到。 到了晚饭的时候,林子滟终于从药房里走了出来,看着玉彤正坐在饭桌上表情用力的咬着筷子上的菜,她笑着在玉彤旁边坐了下来。 药庐老人端着最后一道汤上了桌,看着玉彤没有吃相的样子就用筷子敲了敲她的头说道:“去把你沈大哥叫过来吃饭。” “还是我去吧。”林子滟直接起身说道,“玉彤妹妹慢慢吃,没有人和你抢。” “哼~我才不要。” “欸~我说你这个小丫头这几天在别扭什么,之前齐姑娘在这里的时候你不是很喜欢粘着漂亮姐姐的吗,怎么现在对林姑娘这么没礼貌? “哼,灵缦姐姐是灵缦姐姐,林姑娘怎么能和我灵缦姐姐比。” 说着玉彤还恨不得将灵缦的所有优点都罗列出来准备来一场对林子滟的吊打但是她还没有想好就看见林子滟一脸紧张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说道:“你们看见天承了吗?我刚刚在院子里找了个遍都没有找到他。 “会不会有事出去了你别担心。”药庐老人安慰道,虽然现在沈天承失忆了,但是失忆又不是失智他倒没有担心过沈天承会出什么意外。 林子滟一脸期待的看着玉彤,希望玉彤能告诉她沈天承的下落。因为今天一天她都待在药房里在外面的只有玉彤和沈天承。 玉彤看着林子滟紧张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还是死鸭子嘴硬的说道:“我又不知道你别这么看着我,我下午也在捣药后来他突然跑过来要考我题之后就跑进书房了,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考了你什么?”林子滟也是病急乱投医,只能希望从玉彤的对话中找出什么线索。 “还有什么,不是你让他来考我的吗,就是有些什么寒性的草,我就说了寒潭竹、蓝夜花、秋露根和冰雪草有什么问题吗?” 林子滟也觉得奇怪但还是顺着玉彤的话问:“他说我让他来考你的吗?” 玉彤第一反应就是点头,但是又想了想之前沈天承和自己说的话又摇了摇头说道:“他没说但是我猜出来了,他当时就是问我有什么寒性的草,有什么问题吗?” 第一百五十八章 深山 在人迹罕至的深山里,因为头顶上高大茂密的树枝深林中的天黑得要早一些。不过沈天承早已考虑到这个问题所以在光线逐渐变弱的时候就用带来的火石点起了火把。 而另一边不知他去向的林子滟在跑进了书房像是一个侦探一样查找了许久并没有发生任何问题,唯一不同的就是木架上一本医书摆放的位置有些问题。林子滟毫无头绪的将那本书随手取下,大致翻拨,快速翻落的书页最后停留在了一张折角的地方,林子滟看着书页上明显刚晕染上的墨迹便察觉出了什么。她走到书桌旁看见蘸着墨水的毛笔还没有干透,她立马取出一张纸盖在了书桌的正中央抚平之后还用力按压了一下。等到将纸张翻转过来的时候她看到上面晕出的字迹,明显是写冰雪草的生长环境和特征,纸张右下角还有几笔勾勒出来的形状。 药庐老人看着林子滟手中拿着一张纸走了出来问道:“怎么样?” “我想他大概是去找冰雪草了。” 正在吧唧着嘴的玉彤听到林子滟这么说有些傻眼了。她用力的吞下了嘴里的饭连忙问道:“怎么可能,冰雪草长在深山之中,他去哪里找?” “倒也不是没有可能,从这里在往里进去或许能够找到一两株。”药庐老人大概知道了沈天承是要干什么。因为下午沈天承站在外面偷听他早就发现了。但是他没有想到那个傻小子还真跑去找。 “你去哪里?”玉彤看着林子滟一声不吭的就往外走,连忙拦住她。 “我要去找他。” “可是里面可是有……”玉彤想到里面的东西忍不住浑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因为里面的东西她就算知道深林中有很许多珍奇的药材也从来不敢涉足。 “我要去找他,你们先吃饭我去把他把他找回来。”林子滟说的风轻云淡仿佛她只不过去院子里叫个人而已。 “喂~里面可是有条蛇王可是会吃人的。”玉彤虽然喜欢和林子滟作对,但是她从来就没有讨厌过林子滟。如今已经天黑了现在进山如果碰到了那条蛇王不等于送死吗。 药庐老人显然也知道里面的危险,他几年前因为救一个人曾冒死进去过一次,那血盆大口他至今都记得。但是看着林子滟坚定的神情他知道她是非去不可的。 “林姑娘你等等,我带你进去。” “不用了老爷爷,这段时间已经够麻烦你们了。天承是我的丈夫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待在那个地方。” “如果没有我你就算是进去也找不到他,相信我一定会帮你把人找回来的。” 药庐老人进屋准备了一些工具就和林子滟一起上路,玉彤虽然一直在旁边吵着也要和他们一起去,但是药庐老人根本不同意。 药庐老人担心玉彤会胡来就对林子滟使了个眼神,林子滟会意就安抚玉彤说带她一起去随手还给她递了杯水。 药庐老人准备好之后就带着林子滟进山了,一路上他们举着火把发现越往里空气越是潮湿闷热,路上的虫蛇也渐渐多了起来。 估算一下时间,沈天承进山已经两个时辰了,虽然今天晚上月朗风清但是在深林里面他根本就感受不了。一抬头除了茂密的枝叶就是密密麻麻缠绕着的藤曼。 空气闷热的根本感受不了一丝流动,但是手里的火把却一直摇晃着。沈天承只能凭借着人体的感知往越寒冷的地方走去。 虽然失去了记忆,但是长期的沙场征战让沈天承本能的对一切危险都能敏锐的察觉。 在手上的火把左右飘动的越来越厉害的时候,沈天承听到了非常轻微的沙沙声。他知道肯定是有什么东西跟上自己了。 没有思考,沈天承立刻将手里的火把给熄灭,剩下的木棍拿在手上还能当一个拐杖他便留了下来。 一时间失去了火把的照明,沈天承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但他同时也感觉到那个东西也停了下里。 眼睛逐渐适应了夜晚的黑暗,虽然透过树枝洒下的微弱月光不足以让人看清周围的事物,但是分辨障碍物还是可以做到的。 他继续往前行走,没有路他就拨开灌木直接往前。黑夜虽然让人难以用眼睛分辨事物,但是危机感让沈天承的听觉非常好,他已经听到那个东西继续动作的声音,只不过这一次是在往和自己相反的地方。 一直到听到了哗哗的水声,沈天承已经没有再听到其他动静了。原本悬着的心也松了一口气。他终于知道这里为什么没有人了,如果这座山还没有命名的话,沈天承倒觉得它应该叫蛇山,因为这一路上的蛇虫实在是太多了。 在药庐老人的书房里,沈天承曾看到一本药材纲目的书上曾写过这冰雪草长在深山的寒潭旁,月明之夜能够看到茎叶发出荧光。沈天承已经将书中的描述都记了下来,所以找到了寒潭也就有了一般的可能性能够找到冰雪草。 “什么声音?”林子滟举着火把向右转去,看到旁边的茂密的草丛轻微的晃动了一下就没有再看到任何动静了。 “拿着!”药庐老人讲一个冰凉的东西塞进林子滟的手里,虽然她手里的火把就被药庐老人给熄灭了。 “老爷爷这是?”等到火把被熄灭,林子滟举在手里的又圆滚滚的像石头一样的东西就发出了暗绿色的微光,像是萤火虫的荧光。 “这是荧光珊瑚,之前在北海捡到的。火把的光太亮了会吵着那些东西呢。” “玉彤之前说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蛇王是蟒蛇吗?”刚刚草丛的晃动让林子滟能够确定的确是有东西盯上了他们,但具体是什么她也没有看到。 “为什么不用硫磺?” “没用的。”药庐老人摇着头,举着和林子滟一样的荧光珊瑚走在了她的前面,“硫磺只会让那些东西更快的察觉到有人闯进了林子,若是惊动了蛇王那我们就都要葬生于此了。” “是什么样的蛇?” “张口能够吞下一间屋子的蛇,林姑娘你跟紧我不要说话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 对峙 清凉幽静的夜,因为过于安静的氛围让洒在身上零星的月光都带着几分冰寒的味道。 随着脚步的不断向前,汩汩的流水声越来越来透彻。如果不是因为偶尔的悉悉索索声这个地方倒是一个让人驻足的好地方。 沈天承一如既往的小心的试探地往前踏出一步,但随着身体的力量注入时他发现自己的脚已经陷入了泥潭。沈天承保持处事不惊的魄力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脚往上面抬,但是没有想到这并不是普通的泥潭而是沼泽地。 “糟糕,看来现在不能轻举妄动。”沈天承暗骂一声,随后就蹲下了身子将一只手伸进了深潭里,他现在只能将自己的鞋子脱了才能有机会将脚给拔出来。 不过幸好只是一只脚陷进去,没有多久他就从沼泽地里脱了险。沈天承打量了一下周围不出所料前面一片都是沼泽地,他又转头看了看周围的草地发现没有什么动静他又将手里的火把给点亮了。 随着刺啦一声,一束橘红色的火光将周围的黑暗给划开,沈天承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 火光照出的是一群蛇在沼泽地上纠缠,沈天承看着眼前的画面不由得头皮发麻。那团蛇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沈天承的存在,脚下的一片沼泽地如同是它们的温床一样任那些蛇纠缠。 沈天承吓得差点连手里的火把都掉在了地上。一阵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风将沈天承手里的火把给吹灭了,沈天承警惕的拔出了自己的剑方才那一刻他明显感觉到了是什么东西运动带起来的风,说明有东西在朝自己靠近。 虽然有些不甘,但是沈天承还是没有做以卵击石的事情,他按照原路往后退去,打算就找找别的地方还有没有水潭。 跟在药庐老人身后的林子滟许久都没有再开口,药庐老人以为是她被自己刚刚的话给吓到了想了许久又补充道:“你放心,我会将你们带出去的。” 林子滟呆愣的点了点头,并没有明白刚刚药庐老人话里的意思。等到她反应过来有小声的询问:“老爷爷你知道天承在哪里吗?” “不知道,但是那些东西知道。跟着它们走就没错了。” “那些蛇?” 药庐老人点了点头,林子滟见药庐老人没有反驳顿时感觉头皮发麻看了看四周,因为荧光珊瑚发出来的光有限她根本就看不清四周的情况。虽然心里有些害怕但是强忍着不适静默的跟在药庐老人身后。 走着走着,突然林子滟见前面的药庐老人突然停下了脚步。虽然还没明白过来出了什么事,但直觉告诉她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怎么了?” “他去那里了!” 听到了沈天承的下落,林子滟显得有些激动连忙问道:“天承在哪里?” “寒水潭,不好,快!你现在马上按照原路返回我一个人过去。” 林子滟没有看见药庐老人的神情,但是听这个语气就知道情况不妙。既然来了这里林子滟没有见到沈天承是说什么都不肯回去的。药庐老人见没有办法就说道:“那边有点恶心,你确定要跟我一起过去。” “老爷爷能确定天承在那里吗?” 药庐老人点了点头,林子滟见药庐老人肯定也就直接绕过了他走到了前面说道:“那我们就去把天承找回来就回去。” 沈天承在往回走的路上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虽然一直没有回头但他能够确定身后已经有东西跟上来了。那种肚皮碾压在草丛上的声音,以为重叠变得越来越清晰。沈天承下意识的加快了步伐,但身后的东西也像是意识到什么也加快了速度。 沈天承最终不能确定的听了下来,果然那些悉悉索索的声音也随之嘎然而止。现在他总算是知道自己跑步掉了,既然那些东西是想要跟着自己那么现在他倒也不急着走,反而停在原地思索了起来。 黑夜里一条显然是刚被人开辟出来的小径在两旁生长茂密的草丛中夹缝生存,其中一个人和一群蛇在稀疏的月光下展开了对峙。 之后沈天承又陆续走了一段路,那些东西仍然跟在她们身后。只不过在路过一片花丛的时候他发现那些东西就像是被打乱了队伍变得杂乱起来,那些声音也四散而开。 他疑惑的看着左手边那一片花海,刚才走的急他并没有留意到这一片紫色的花海。之所以能看到是紫色因为花丛上空现在正停留着一群萤火虫,在微弱的绿光下他依稀能够看到花的颜色。 沈天承停靠在花海边缘,他发现那些原本靠近自己的吐信子的声音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远了。有些疑惑的沈天承以为是这里有什么让那些蛇畏惧的气味是,所以待在这里倒是松了一口气。 林子滟听到药庐老人的解释心都提到嗓子口了,她现在恨不得跑进去把沈天承找回来,但是因为药庐老人担心林子滟会情绪失控以及遇到什么不测所以就把她留在了自己的身后。 “老爷爷,现在天承会不会有危险?”这是她现在最关心的问题。 “按道理来说的确很危险,但是我看那些到很安分说明里面倒是没有什么事情。”这也是药庐老人的猜测,毕竟进了这种鬼地方能够没事也都算是他运气好。 “他为什么会想到来找冰雪草,难道是之前听到了我们的谈话,可是要找也不应该来找这冰雪草啊。” 此时除了担心害怕,林子滟更多就是懊恼,如果自己平时能够多关注一点沈天承就不会让他胡思乱想跑来找什么冰雪草了。 “小心,现在要进去了。看着这些脚印说明他的确来过这里。”药庐老人提醒了后面在分神的林子滟。 林子滟点了点头,在药庐老人得到带领下走上了一条小径,在穿过一片树林眼看着就能走上一块空地的时候就听到药庐老人急切得到说道:“小心!” 声音很大,在林子滟的附和下沈天承也同于听到了他们两个人的声音,伸出去的手感觉到一阵刺痛就立马将手收回了。 第一百六十章 危险 指尖传来的刺痛还没来得及好好体会,沈天承就被身上的重量来回了思绪。身上这个不知道怎么冲过来的女人正死死的抱着自己,胸口传来的湿热让他的心快速的跳动着,脸也不由的热起来。 “现在不是亲热的时候,赶快出去。”药庐老人看着两个毫无没有危险意识的两个人连忙提醒道。 “你们怎么来了?”沈天承看着身上还不肯离开的女人就没头脑的问出了这句话。 一路上提心吊胆的快要吓死的林子滟听到沈天承这么傻乎乎的话,一肚子的委屈和害怕顿时都上来了:“你这个混蛋一声不响就跑到这种地方来,是不是要让我再伤心一次才开心?你这个混蛋当初为什么要消失,没有死为什么步回来找我?你这个混蛋!”说着说着林子滟的气都消了,哽咽着的委屈让人看着格外的心疼。 沈天承也不知道自己这么跑出来会让他们这么担心,原本是想着帮助林子滟,可是现在才知道自己做错了。 还好刚才的质问声不大,药庐老人拉着闹脾气的林子滟就往外面走,一边还不忘恐吓道:“你这两个人不听话的人再不走就留在这里给那些蛇当夜宵算了。” 事情就是这么巧合,那些蛇似乎很想要坐实药庐老人乌鸦嘴的头衔。在他说出夜宵两个字的时候,那片花海顿时被什么东西劈开了,悉悉索索花枝被压倒的声音越来越近。 “快跑!” 这时候三个人都明白了危险来了,也来不及弄明白是什么东西就连忙往外面跑。跑出了一段距离,林子滟因为没有看清脚下的路被一块石头绊倒在地还磕破了膝盖。 “子滟你没事吧?”沈天承看着她膝盖处裙裤渗透出来的血迹二话不说就蹲了下来说道:“快上来。” 林子滟原本还想试试自己能不能走,但是还没有起来就被腿上传来的痛感疼的坐在地上。药庐老人将林子滟提到沈天承的背上,然后又继续往外跑。 “那是什么东西?”沈天承背着林子滟往后望着药庐老人问道。 “那片花海是蛇王的栖息地,你刚刚没有碰到那些花吧?” 药庐老人见沈天承没回答就继续说道:“那些花上有蛇王的味道,它会跟着那些味道追着我们不放的。” “我碰了。”沈天承小声的说道,看着林子滟和药庐老人连夜跑来找自己心里感觉很自责。 这个时候林子滟却是最着急的,她挣扎着想要下来,但是沈天承紧紧的把她按在背上不肯放她下来。 “老爷爷现在该怎么办啊?” “外面跑,它应该不能出这片林子。” 虽然这么说,但是三个人根本就没有放下心来,因为那个声音已经越来越近了。 到了一个分叉口,沈天承突然停了下来。他利索的将林子滟放了下来,然后决然的将她推到了药庐老人的手上说:“你们往这边走,快走!” 药庐老人看出来沈天承的意图,虽然并不赞同他这么做但以目前的情况这是他们做好的的选择。 林子滟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动作,就被药庐老人用一个东西捂住了嘴巴随后就失去意识了。 林子滟直觉得身上很痛,腿上很痛,随后就是温热的水朝自己袭来,等到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 看着窗外明媚的眼光仿佛昨天晚上的一切都是梦,直到从床上撑着身体想要起来的时候,牵动着膝盖处传来的痛感让林子滟意识到昨天自己的确是出去过的,而且那些惊慌和恐怖都是真的。 “子滟姐姐你醒过来了?”林子滟看着端着碗朝自己走来的玉彤感觉有些不真实,从她来到这里玉彤对她不是趾高气扬就是不理不睬还从来没有这么友好过。 其实昨天晚上看着林子滟义无反顾进深山的时候不,玉彤就开始改变了对林子滟的看法。其实之前也是她心情不好再加上先入为主觉得沈天承是齐灵缦的,但昨晚她理智的想了想其实齐灵缦根本就不喜欢沈天承,那些对林子滟的不喜欢也只是她坏情绪的转移而已。 今早天还蒙蒙亮的药庐老人带着林子滟走回来的时候将她交给了玉彤就立马转身又进山了,看到没有沈天承的身影玉彤就猜到了肯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所以她就在家帮林子滟梳洗然后把她安置在床上睡了一会儿。 “天承呢?天承人呢?他在哪?”林子滟想要下床去找人,但是还没有支撑起身体就因为向外倾的身体失去平衡倒在了床下。玉彤立刻上前去扶她,这个时候林子滟吸入的药还没有完全发散,所以她还没办法行动。 就在玉彤纠结到底要不要告诉爷爷去找沈天承的时候,林子滟就玉彤皱着小脸就立刻哭了起来,她猜测沈天承肯定是遭遇不测了。 “子滟姐姐你别哭啊,其实爷爷已经出去找了,你放心吧,既然爷爷转身去找说明还是有希望的。” 林子滟哭着摇头,想到药庐老人说的张口能吞下一间小屋得到大蛇追着沈天承跑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滟儿,我回来了。”精疲力竭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低沉从门外传来,迎着光走来的男人虽然已经衣衫褴褛可在林子滟的眼里却如同踩着云彩而来的天神。 林子滟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她望着那个身影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可还是舍不得眨一下眼睛。沈天承看着哭的这么伤心的林子滟想到忘记她的半年,她收到自己死讯的那半年在家以泪洗面的样子心就跟着痛起来。 一个有力的臂弯小心翼翼却又带着极力克制的情绪将林子滟紧紧的拥抱在怀里,旁边的玉彤看着不好意思退出了房间,出去的时候还顺带帮他们将门给关上了。 沈天承轻抚着林子滟的后背安慰道:“对不起滟儿,让你久等了。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 恢复记忆 一切都像是梦,看着坐在床边一口一口给自己喂药的男人她更害怕这一刻是梦。但如果这是一场梦她宁愿在这梦里长梦一生。 沈天承将盛着汤药的勺子递到了林子滟的嘴边笑着说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林子滟摇了摇头说:“不是的,我只是想要好好看看你,我怕醒了就再也看不到你了。” 听到林子滟这么说,沈天承有些鼻头发酸。想起自己这失忆半年发生的荒唐的事情以及多次与她错过心里就非常自责。 “滟儿以后每天都能看到我,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好吗?” “是真的吗?我没有在做梦吗?天承我好怕这是我的梦。”林子滟一把抱住了沈天承,不安害怕全都化成了眼泪留在了男人得到衣服上。 “是真的,都是真的。我恢复记忆了,滟儿要是不相信可以捏捏我。” 听到沈天承这么说,上一刻还在哭的林子滟有突然破涕而笑。她擦着眼泪说道:“我捏你又是什么用,你如果痛我也不知道呀。” “你知道的,滟儿看到我痛,心里也会跟着痛我知道的。”沈天承将林子滟揽在怀里,劫后余生让他误打误撞恢复了记忆虽然当时在深山里真的是命悬一线但如今能够找回记忆沈天承觉得还是值得的。 林子滟也想起了昨晚的事情,她将沈天承推开了一段具体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说道:“你没事吧?” “我当然没事,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可是,你当时是怎么跑出来的,那条蛇没有追上你吗?” 沈天承自然是不会告诉林子滟昨天晚上惊心动魄的那些事情,为了不让林子滟担心他只是笑着说:“你相公我这么厉害,怎么会被追上呢。我跑的很快那条蛇看我已经快要跑出那片林子里所以就放弃追我了。” “那老爷爷呢,你看见他了吗?” 沈天承点了点头,看林子滟还不放心又怕她再继续问下去就转移了话题问道:“你还好吗?”问的是他不在的日子。 林子滟看着沈天承愧疚的神情原本是想要释然一笑然后不在意的说自己很好,但是话还没到嘴边就变得苦涩起来,她不好一点都不好,没有沈天承的日子怎么可能会好呢。 沈天承察觉到了林子滟的小表情也就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他想说对不起,但是又觉得这个三个字太轻。想了想沈天承说道:“滟儿,等你把伤养好我们就回建安,和那些人说一声然后我们两个人就归隐田园好吗?” 这是他答应林子滟的,虽然如今还没有收复疆土没有看到百姓安居乐业,但是他已经等不急了也不想要再离开林子滟了。 林子滟笑着点了点头,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划过一颗泪沈天承并没有看到,但是林子滟知道那是幸福的泪水,她所期盼的生活终于等到了。 林子滟在药庐里修养了几日终于将身体上的伤给养好了,其实她也就是受了点皮外伤,但是沈天承还是要她把伤口养好了才能走。 这时候看着沈天承和林子滟恩恩爱爱,一旁的玉彤心里就不高兴了。林子滟还以为她在为他的灵缦姐姐报不平,可和玉彤聊过之后才知道原来是她舍不得他们走。 “玉彤妹妹,要不你和我们一起去建安玩吧,说不定还能见到你的灵缦姐姐呢。” 虽然玉彤很心动,但是思虑了一会儿之后还是咬牙拒绝了。林子滟见玉彤坚持也就没有再要求,离开那日林子滟本是想再去见一下萧桀,虽然自己无法回应萧桀的心意,但她始终都是把萧桀当成自己大哥看待,如今一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所以她觉得还是应该去道个别。 但沈天承想到之前萧桀还和林子滟提过亲,心里就一股醋味。想了想沈天承就提议道:“滟儿不然你让玉彤妹妹替你代为转达吧,上一次我带你离开本就拂了他的面子,或许他现在还在气头上根本不想见你,你这样去可能弄得更尴尬。玉彤妹妹一个人留在药庐也没有什么朋友,如果那位萧公子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好,不如给他们……” 沈天承附在林子滟耳畔小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林子滟听了觉得也挺好,她看了看一旁正在专心致志配药的玉彤,红彤彤的小脸一脸单纯善良应该是萧桀喜欢的类型。 走之前林子滟又把这个想法告诉了药庐老人,药庐老人虽然知道自己孙女舍不得离开自己,但是这么一个姑娘家一直留在深山里也不是什么好事于是就答应了下来。 出行那日,玉彤跟在了林子滟和沈天承的后面,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但是见自己爷爷要求也就没有好拒绝。但是她只是以为自己是去萧家送个礼盒并没有什么事,但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爷爷竟然联合着外人把自己给卖了。 林子滟和沈天承他们进了城就和玉彤分道扬镳了,玉彤带着爷爷给的礼盒就去了萧家。 这些天萧桀因为林子滟的事情一直颓废在家,虽然他之前设想过结果但是没有想到的是竟然被一个半路出现的男人给截了胡。萧父也是气得不轻,见萧桀不解释就认定了萧桀是将别人的妻子给强行掳了过来。 原本萧桀是想要一走了之出门散散心的,但是萧父见萧桀竟然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来就直接认定他在外面不学好所以就把他禁足在家不准出去了。 这日萧桀仍然不死心的想要逃出去,因为昨晚他已经打听清楚了萧父今日有朋友相邀所以不在家里。所以他就等到了中午院子里的仆人都出去的时候悄悄的爬墙准备逃跑了。 玉彤是第一次来萧府,虽然以前药庐老人也带着她和萧父见过面但是从来都没有到他家里做过客。加上玉彤很少出门,所以她按照药庐老人给画的路线图已经绕了好几圈都没有找到萧府在哪里。 现在她就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闯乱撞,刚刚还走错了人家。玉彤看着刚刚被推出来的府院紧闭的大门,心里不由的生出扔掉东西跑回家的念头。 可就在转身的时候,她瞥见旁边的一间大宅子的院墙上正有一个男人趴在上面,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做什么。 玉彤第一反应就是小偷,作为善良淳朴的姑娘她立马跑上前对着那个人就喊道:“来人啦,抓小偷!” 第一百六十二章 抓小偷 “抓小偷啊!快来抓小偷!” 站在围墙下面的玉彤越喊越起劲,上面的萧桀原本还在庆幸那些下人没有注意到自己逃出来,刚刚还在为自己的身手洋洋自得下一秒就被这一声清甜的“抓小偷”给吓了一跳。 他下意识的环顾四周,还在想是谁这么大胆子光天化日就出来行窃,但看到玉彤正举着纤细玉指对着自己的时候,萧桀气的一口老血都要吐出来了。 “叫什么叫?”萧桀压低着声音尽量将自己的愤怒和凶狠表现出来,可看在玉彤眼里还以为是上面的小偷吓得脸抽筋了。她插着腰对着萧桀说道:“小偷你今天遇见本姑娘算你倒霉,我看你这胆子也不像是惯犯,那,那就下来跟我去衙门我会和青天老爷求情的。” 虽然玉彤很少出山,但是话本子倒是看了很多。此刻她已经完全将自己代入了除暴安良、教化恶人的女大侠,而萧桀则成为了一个走投无路行差走错的宵小。 原本萧桀还想小声的解释一下自己这是离家出走不是什么鸡鸣狗盗,但看到萧府里已经有人闻声跑出来看到了自己他也就没有再忍了。 “你这臭丫头片子,叫什么叫?没看到你萧大爷正坐在这里赏太阳吗?说我是小偷,我看你在这里左顾右盼鬼鬼祟祟的样子才是小偷。” 玉彤哪里见识过一个大男人骂女人的,她听到萧桀这么说也不知道怎么反驳,顿时就憋红了脸。这个时候萧父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看到玉彤站在自己的前面就试探的问道:“是玉彤姑娘吗?” 玉彤闻声转过身看到萧父,可怜巴巴的睁着大眼睛望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萧桀正想办法下来,萧家的院墙筑的太高他刚刚上来的时候特意将梯子给踹了下去,现在一时半会儿府里的下人也找不到那么高的梯子了。 萧桀这才感觉到什么叫做上来容易下来难,原本他都快要为自由欢呼了,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小丫头一口咬定自己是小偷。 背对着玉彤的萧桀蹲在墙上想到刚刚还差半步的胜利就生气的说:“你这个小丫头片子,等你大爷下来一定要你好看。” 玉彤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听到萧桀的恐吓原本之前倒没觉得什么,但是在长辈的面前她就觉得十分委屈,清秀的小脸因为极力克制而憋得通红,眼眶里也蓄满了泪水在打转。 萧父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这么能耐,现在不仅爬墙还欺负人家小姑娘。他对着还在墙上准备下去的萧桀叫道:“臭小子,你敢下来我就打断你的腿!” 萧桀刚刚伸出一条腿试下面的梯子牢不牢,却没有想到自己的老子竟然也在当场,一声臭小子吓得他顿时腿软一个没留意就从围墙上摔了下来。 萧父也没有去看掉在地上的哀声不断的萧桀,径直拉起玉彤就往里面走,边走还边说:“玉彤,是你爷爷让你来的吧,你爷爷呢?” “爷爷让我来送个东西,他说他要出去几天。” “这样啊。”萧父看着玉彤抱在手里的礼盒也没有伸手去接,只是领着玉彤往里面走,其实他今天约的就是药庐老人,但是没有想到药庐老人让玉彤代替自己来了。 玉彤跟在萧父来到了客厅,身后还不断的传来萧桀杀猪一般得到叫声。 “那个人没事吧?” “让玉彤姑娘见笑了,小儿顽劣摔一摔倒是能让他记住教训。” 这个时候一瘸一拐五折屁股的萧桀正好走进了客厅,听到萧父这句话就有些委屈的说道:“父亲,我还是不是你儿子了,有你这么希望自己儿子摔死的吗?” “哼~你也怕摔死,我看看你今后还敢不敢再偷溜出去了。”萧父冷着脸教训着一旁的萧桀。 一旁的玉彤从他们的对话中听明白了这个吊儿郎当没有样子的男人就是林子滟口里的萧大哥。 玉彤走到了萧桀的面前讲手里的盒子递给了萧桀说道:“给!这是子滟姐姐送给你的,她让我谢谢你这些天的照顾,还有一句……”玉彤挠着头想了想,到底是什么来着?想了良久还是没有记起来林子滟嘱托的后半句玉彤就临场发挥:“子滟姐姐说让你好好照顾自己,以后不要再做这样偷鸡摸狗的事情,还说以后有机会再来看你。” 偷鸡摸狗?萧桀黑着脸看着一脸正经胡说八道的玉彤,心里原本还对盒子里的东西有些期待,被她这么一说连打开的想法都没有了。 “你确定是林姑娘说的?” “嗯,差不多都是一个意思啦。为什么子滟姐姐说她的萧大哥是个好人,你刚刚真的不是在干坏事而是在赏太阳?” 萧桀再次黑了脸不想再理会玉彤,玉彤见萧桀不说话就转过身走到了萧父的身边讲怀里的一封信掏出来递给了萧父:“萧伯伯,这是我爷爷让我交给你的。” 萧父笑着接过了玉彤手里的信,打开一看原来是让他这些天帮忙照顾一下他的宝贝孙女,字里行间都透露出想要结亲的意思。 其实萧父在见到玉彤的第一眼就挺喜欢这个姑娘的,见药庐老人也有这个想法就更加高兴了。他笑呵呵的看着玉彤说道:“玉彤姑娘这些天就留在萧府吧,虽然这里没有药庐清净,但总归要热闹一些。明日你还可以让萧桀带你去临城逛一逛怎么样?” 玉彤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因为她来之前药庐老人就和她说过要在萧府住几天的事情。 但是一旁的萧桀意见就大了,他现在对玉彤可是充满了敌意。明天还带她出去玩,他能忍住不把玉彤给卖了就不错了。 “父亲,有你这样的吗?我刚刚差点都残废了你还有心思让我带她出去玩?” 萧父看了一眼还在发牢骚的萧桀,没有说话,但是看着他的目光萧桀就立刻闭上嘴了。 行吧,他认怂。 第一百六十三章 大婚在即 在回建安的路上,林子滟和沈天承分享了错过半年里他们各自发生的事情,在知道了齐灵缦这个人的时候,沈天承还担心林子滟会生气,但是林子滟却表现的很淡然,她知道沈天承在醒来的第一眼在寻找的人是自己就已经足够了。 “你说齐姑娘现在还好吗?到时候回了建安我想去感谢她,谢谢她那段时间陪在你的身边。” “我也不知道,但是还有一件事情我也不清楚是不是真的,齐姑娘是齐国的长公主。” “什么?齐国长公主?那她怎么会和你在一起,不对那建安里的另一位公主是谁?” 沈天承摇了摇头,对于这件事情他也不知道。现在回到建安他自然是要去将这件事情查明白的,就算是不为了齐灵缦为了慕容羽他也要将那位公主的身份查清楚。 但他们都不知道,齐灵缦此刻正住在慕容羽的王府了。虽然之前她争取过很多次,但月璇还是义无反顾的将齐灵缦送进了王府。 以为经历过上一次的感情,齐灵缦对慕容羽并没有什么好感。住在王府后院里闲言碎语也听得多,才知道之前还有个姑娘在这里住过。 齐灵缦想到古代的男人都是三妻四妾,更何况慕容羽还是太子殿下下一代的君王。想到这个男人女人一堆还时不时跑到自己面前献殷勤她就反感。 今天慕容羽下了早朝从皇宫里回来就直接去了齐灵缦住的院子,因为昨天一晚上齐灵缦没有睡好一早起来还听到两个丫鬟在背后嚼舌根心里就觉得十分郁闷,见到慕容羽来了院子也不理会。 慕容羽以为齐灵缦只是生性冷淡,难得他对一个女人有了兴趣也就顺着她。但是在慕容羽提出明日要带齐灵缦出席一个宴会随口说道上一次她的舞跳的很好看,齐灵缦以为他是要自己出去给他跳舞心里的委屈和火气就顿时上来了。 “慕容羽你把我当什么?买来了的丫鬟?还是保养的舞女?私下的情人?还是我要做你众多的小妾之一?” 慕容羽自觉没有说错什么话,看齐灵缦这么生气就觉得有些无理取闹。他随口说道:“你想我把你当作什么?” “哼~我什么都不想要,你放我离开。外面是生是死都是我的命用不着你管。” 想着齐灵缦的身份,慕容羽不由得皱眉,他妥协道:“你若是想要我会娶你,但不是现在。” “我不稀罕!我想要离开。” “不行!” “为什么?既然你们不相信我的身份大可以放我离开,我不需要你负责也不想再看见你。” 慕容羽没有想到齐灵缦会这么反感自己,想到之前那场无可奈何的鱼水之欢他又有些愧疚,若是当初知道齐灵缦会这么不愿意那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动她的。 慕容羽叹了一口,什么话也没有说就转身离开了。他现在不是不相信齐灵缦的身份,而是因为知道了她的身份所以才不能让她出去冒险。且不说外面有多少人想要对齐灵缦动手,就说若是赵明帝知道了齐灵缦的身份也不能留她。所以他只能用这样的方法将齐灵缦保护起来。 可是另一边假公主对婚事越逼越近,慕容羽已经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赵明帝已经下了最后通牒。这个月的十五就大婚,但今天已经十三了,所以他只剩下两天了。 原本今天找齐灵缦他就是想和她说大婚的事情的,他能够做到头龙换凤将齐灵缦在大婚之日恢复她的身份,但是现在看齐灵缦的态度显然是不愿意配合的。 但齐灵缦哪里知道慕容羽有这个打算,虽然她不喜欢慕容羽,但是如果能够恢复自己的身份也就意味着她恢复了自由,到时候先去哪就去哪她怎么会不同意呢。可是这些慕容羽都不知道,所以齐灵缦就以为慕容羽是打算这么一直将自己囚禁在这里。 直到大婚前一天,王府已经张灯结彩被喜庆的颜色给装扮上了,就连齐灵缦住的偏殿也都挂上了红色的绸幔和红色的灯笼,原本后知后觉的齐灵缦只以为是有什么喜事,直到大红的喜字闯入了她的视线她才婢女的嘴里得知慕容羽明天就要将那位假公主迎娶回府。她的心顿时就像是跌进了冰窖一样,冷的透彻难受。 不顾下人的阻拦她跑进了慕容羽的书房看着正坐在桌案前一丝不苟批读文章的慕容羽,愤怒的质问道:“你明天要娶那个女人?” 慕容羽没有说话,挥手示意那些跟来的下人出去。看着那些人关好了房门他才放下手里的书籍说道:“我以为你不会在意。” “你以为?是!你娶谁都与我无关,但是我才是齐国长公主,你囚禁我还要我看着你娶另外一个女人,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按照现在的情况,她才是齐国长公主。灵缦若不是你贪玩现在也不会闹成这样,所以你现在也不能来管我。” 齐灵缦没有想到慕容羽这么诡辩,她气的嘴唇发抖,委屈想哭悲伤的情绪一涌而上。无处发泄的齐灵缦在原地转了两圈看到桌案上的茶杯就一把端过砸在了地上。 “你既然不相信那就放我走,你们想要怎么我不管,我要娶哪个女人也不是我的事情,但是我要离开。” 原本还期待齐灵缦会因为自己娶别的女人而生气难过,但是他没有想到她竟然丝毫不在乎,只是一心想要离开。 “我不能放你走,既然你不在乎那就留在府中就是了。明日是我大婚我还有事要忙,齐姑娘若是没什么事情就请回吧。” 齐灵缦没有想到慕容羽会如此厚颜无耻,如今寄人篱下她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她转过身用力的抹掉了眼角的泪一脚踹开了房门就跑出去了。 “殿下?” “收拾一下吧。”慕容羽继续拿起桌上的手,但不知为何这一次看到的字都抖了起来,因为他没有注意到他拿着书的手在发抖。 “殿下,齐姑娘要不要先送出一段时间?” “不用,让她待在清心阁里,明日派两个日守住她的院子,不要让其他人进去。” 第一百六十四章 大婚之日 一夜无眠,齐灵缦躺在床上听到外面不知名的虫叫声,吱呀吱呀此起彼伏的声音像是老戏台上的戏曲声。齐灵缦就这么睁着眼看着上面的床帐,这个地方慕容羽只留宿过一次,就是那天晚上的一次但这个时候齐灵缦脑海里想到的却是他的身影。 不知道翻了多少个的身,齐灵缦终于熬到了天亮。看着原本在这个院子里伺候的婢女都出去帮忙,外面锣鼓喧嚣的声音依稀传到了院子里,齐灵缦原本是不在意的,但是看到门口有两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侍卫就疑惑的问了一句随身的婢女:“他们是来干嘛的?” 婢女有些为难,见齐灵缦真的一点都不知情还是小声的解释道:“这是殿下派来保护姑娘的。” “保护?”齐灵缦忽然冷笑起来,没想到自己打算安安分分当只米虫,竟然那个男人还防着自己破坏他的婚礼。 齐灵缦气的转身就进了房间将门关的砰砰响,留在外面的婢女也是胆小的,见齐灵缦发这么大的火也不敢进去看看。 齐灵缦坐在床上,已经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找机会逃出来,这个男人也太卑鄙了,坏了她的清白也就算了竟然还真的囚禁自己。想着齐灵缦就委屈地抹起了眼泪。 其实今天慕容羽王府并没有齐灵缦想的那么热闹,慕容羽一早就考虑到了齐灵缦的心情,所以之前和赵明帝打了个太极最终一个文武百官都没有请,院府的布置也是因为王公公的监督才随意打点的。不然按照慕容羽的身份他要娶正妻这王府早在三天前就没有了安宁了,但这些齐灵缦并不知道。 慕容羽一早去了公主府迎娶了假公主然后又去了侯爷府给自己的父亲敬了酒,一天的时间基本都在四处跑的路上。不过这倒是合了慕容羽的意,反正他一早也没有看上这位假公主,如今又有了齐灵缦就更不愿意和别的女人接触了。 忙了一天,慕容羽终于从马背上下来了。他先是回了书房将自己的一身红色喜袍换了下来,等到王公公回宫复命他才从书房里出来。 那位假公主一早就送进了房间了,在慕容羽现在住的院子隔壁。但慕容羽根本没有打算去见那位假公主而是朝着清心阁去了。 走到了清心阁,被派到这里看守齐灵缦的侍卫看到慕容羽此刻出现在这里不由得一惊,但还是本分的没有言语。慕容羽此刻有些迫不及待见到齐灵缦,想到她可能会误会自己会生气他就忍不住皱眉。 这场婚礼大概是世间最憋屈最无奈的一场吧,明明喜欢的人就在眼前就不能言语,明明那个人就是自己的妻子却不能公布,他只能冷着脸将她藏着这里不让别人知道她的存在。慕容羽知道齐灵缦肯定非常委屈。 但是走进院子,慕容羽才知道情况远比自己预想的要糟糕。他看见一个婢女正端着饭食守在齐灵缦的房外,婢女见到慕容羽过来吓得连忙跪在地上。 “怎么回事?” “殿下,齐姑娘她,她一早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到现在都没有打开门,连饭都没吃。” 慕容羽听到婢女的话原本好看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他有上前了两步问道:“你说什么,她今天还没有吃过饭,一次都没有把门打开吗?” 婢女低着头但是听慕容羽着急的声音也知道慕容羽生气了,她微微的点了点头不敢看慕容羽的表情。 随后就听到房门被重重拍打的声音,“灵缦?灵缦开门!” 安静,没有任何回应。 慕容羽又拍打了两下,可里面仍然什么动静都没有。慕容羽后退的两步没有多想就一脚踹在门上,原本紧闭的房门就这么粗鲁的被打开了。还跪在地地上的婢女第一次见温文尔雅的羽殿下做出这么粗鲁的动作,眼前的这个人仿佛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慕容羽闯进了房间,扫视了一下四周并没有发现齐灵缦的身影,他有些急了。走到床上掀开杯子仍然不见人影,他又跑到门口俯视那个婢女声音十分严肃的问道:“齐姑娘呢?” “齐,齐姑娘不是在房间里吗?” 慕容羽把卧室找了一个边都没有看到齐灵缦但是他却忘记看后面的浴室。其实齐灵缦现在正坐在浴池里将慕容羽从头到尾骂了个遍。 “这个该死的慕容羽,现在肯定在和别的女人芙蓉帐暖做什么下贱的事情。我为什么要为这种人生气,不行我待会儿要出去大吃特吃,既然要囚禁我,我就吃穷他。” “好饿啊,为什么小莲都不知道敲敲门给我送点东西进来呢。” “她们是不是都出去看热闹呢?哼~不就是结婚嘛有什么好看的,本姑娘以后一定要办一场比他还要盛大的婚礼!” “啊~我当时为什么要溜出来玩啊,早知道慕容羽长这么帅我委屈委屈嫁给他也不是不可以啊。” 刚走进来的慕容羽听到齐灵缦最后一句的最悔莫及,心里是又气又笑,这个女人竟然还知道后悔。 “早知道当初干嘛去了?” “是啊,你说我……”等等,那个声音。齐灵缦吃惊的转过身看外站在浴池旁的慕容羽惊得嘴巴都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是怎么进来的?他刚刚听到了什么?啊~要死了他怎么进来了,不对他不是应该和别的女人在滚床单吗? 慕容羽看到齐灵缦五颜六色的眼,心情不由的好了很多。他双手环胸看着坐在浴池里的女人,看到她雪白的半峰在浴池里若隐若现,浑身就燥热起来。 而下面的女人也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看到慕容羽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站在上面就激动的从浴池里站起身,等到慕容羽看完一丝不挂的曼妙酮体时,一声惊叫才后知后觉的从齐灵缦的嘴里发出。 慕容羽忽然觉得自己浑身发热,嘴里也变得干燥起来。见齐灵缦反应过来他立马转身出去。幸好他刚才将小莲叫出去了,门也是好好管着的,那曼妙的身姿也只有他一个人欣赏到了。 还来不及回味,齐灵缦就裹着一件宽大的袍子快步走到慕容羽的面前,红着的眼大有要和他决一死战的意味。可是人还没有走到男人的跟前齐灵缦就被拖在地上的长袍绊倒了,向下倾倒的身体落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慕容羽似笑非笑的看着齐灵缦说道:“这是要投怀送抱吗?” 第一百六十五章 洞房花烛夜 浴室里不断蒸腾的热气飘打在人的身上,齐灵缦忽然觉得室内的空气在不断的升温。看着眼前平日里温文如玉的男人总有种危险的味道。 还还来得及让人回味,齐灵缦就一八从慕容羽的怀里挣脱出来。她抱紧身上的衣服奶凶奶凶地瞪着男人:“你怎么在这里?今天不是你的洞房花烛夜吗?” 一句话像是在提醒着什么,慕容羽收回了思绪一脸玩味的看着齐灵缦说道:“对啊,今日是你我的洞房花烛夜,你说我要干什么?”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齐灵缦红着脸匆匆逃离,这个男人她越来越搞不懂了。不是不承认自己的身份吗,现在跑过来又是什么意思。 慕容羽看着慌忙逃窜的身影,眼角也溢浓浓的笑意。跟着齐灵缦走出了浴室,看着她正站在屏风后面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 “殿下时候不早了,我要休息了。”明显逐客的意味。但男人却仿佛不知道似的,还眼巴巴的往女人的身边走去。 “你,你想要干嘛?” “你觉得呢?” 我觉…… “啊~” 离开了地面的支撑,齐灵缦害怕的缠紧着男人的脖子。慕容羽见齐灵缦这么乖反倒安抚起来:“没事,别害怕。” 此时的齐灵缦看着眼前的衣冠禽兽恨不得破口大骂,用所有能想到的腌臜形容词都戴在男人的头上。 慕容羽看着缩在床角的女人一脸悲愤的神情倒也不急,他坐在床边语气温柔的说道:“我慕容羽的妻子从今天开始就只有齐灵缦一人,只能是你一人。”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齐灵缦的脑子跟着也一片空白。她傻愣愣的抱着被子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甚至连男人抚摸上了她的脸颊她也没有反应。 慕容羽见齐灵缦不排斥自己的抚摸,心中不由一喜虽然脸上的神情仍旧十分平静但急切吻上的唇却出卖了他的心思。 一场云雨,齐灵缦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床顶的帷帐,对于男人的反常她还来不及思索,如今让她更关心的问题是自己刚刚好像并没有反抗过男人的动作。 啊~齐灵缦你这是怎么了?你被狗啃了,你竟然就这么被狗啃了感觉还不错竟然没有一丝反抗,怎么回事?你不是喜欢上这个人了吧? 这个意识让齐灵缦吓了一跳,自从经历上一段没头没尾的感情齐灵缦就决心不会再爱上任何一个男人。 她觉得这些古代的花花公子分明都是种马,感情来的快去的更快,吃了一次亏她可不想再吃一次了。 而睡在一旁心安理得的慕容羽根本就不明白齐灵缦的心思,在第一眼看到这个女人时,他的那幽若寒潭的心就被撩拨了。当知道了她的身份,慕容羽就觉得这是上天注定的缘分,所以他不惜违抗赵明帝的安排也要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今夜一场欢爱更是让他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也觉得齐灵缦也当如此。 而另一个院子的假公主在如愿嫁给了慕容羽当然不知原来正主此刻正在王府了而且还和慕容羽睡在一张床上。 她独自一个坐在喜庆的婚房里,等待着慕容羽的到来,头上的红头巾掀开又盖上来来回回一直到第二日清晨。 对于这个接过假公主虽然已经猜到了,但心里还是有些失落。看着房间里原封不动的一切物什她打算先把头上的凤冠摘下来好好睡一觉。 可是才将凤冠摘下准备换衣服的时候,房门就被两个侍卫给打开了。 假公主假装愤怒的看着看着两个人,语气不甚傲慢:“你们是什么人,竟敢闯入王妃的房间?” 来人没有说话,分别走到了女人的两个人压着她的手臂走了出去。假公主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就被关进了王府的一件牢房。 她坐在地上见那两个人要走就立马爬起来问:“你们想要干什么?” 这时候慕容羽从外面了走了进来,侍卫见到了慕容羽立刻恭敬的行了礼走到了一旁。 慕容羽看着牢房里头发散乱的女人,眼里除了冷漠竟然再也找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 “殿,殿下,你快救我出去。” 慕容羽一动不动,面对女人的如泣如诉他也充耳不闻。假公主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可能暴露了。 “我明明给过你机会,可你执迷不悟仍想要嫁给我,如今身份已经暴露你还有什么想说?” 假公主听到慕容羽这么说吓得手都在发抖,她知道一旦承认自己就死路一条。想起送亲使臣临前告诫她的话,假公主就立刻反驳:“我不知道殿下在说什么,我是堂堂齐国长公主可你们竟然如此对我,我现在就要去告诉你们的皇帝陛下。” 慕容羽看着地上的女人冷笑一声:“可惜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慕容羽并没有打算对这个冒名顶替的假公主动手,可是在他听到女人扬言要去告状的时候,他决定还是将人囚禁在王府里。 可这一切齐灵缦根本就不知道,一早上婢女们伺候齐灵缦洗漱的时候对她的态度都发生了改变。虽然慕容羽并没有公布七零满的身份,可是在昨天那样的日子慕容羽竟然留宿在齐灵缦的院子里,这件事情已经很好的说明了齐灵缦在慕容羽心里的地位。 处理掉了假公主,慕容羽也就放松了对齐灵缦的管束。知道她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生气还特地叫来了姬月阁的清儿来陪她。 “好了,你就别生气了。虽然我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看的出来殿下对你是真的很不错。如果你还不开心的话,不如我们出去逛逛街怎么样,你之前不是一直都想去的吗?” 齐灵缦被一个问题困扰的那里都不想去,可是想到出去逛街就能离开王府她又欣然同意了。 出门前,齐灵缦看着身后跟着的四个侍卫就沉下脸道:“我到底是王府的囚徒还是什么,出个门也要派这么多人跟着。” 侍卫们原想辩驳自己只是保护齐灵缦的安全,但一旁的总管见齐灵缦发火就立马上前劝慰:“林姑娘别生气,你若是不 第一百六十六章 出逃 齐灵缦拉着清儿火急火燎的就上了马车,清儿看着齐灵缦一副坐了亏心的模样就好奇的凑上前盯着她的脸问道:“你这是怎么了,一副被鬼追的样子。” 齐灵缦一头的黑线真想回她一句“比鬼还可怕”。 清儿见齐灵缦不说话就自顾自的说起了这些天在姬月阁发生的事情。 “不知道,自从你被羽殿下带走之后,姬月阁闹了好几天。就是那个齐国长公主啊,她竟然带人来姬月阁搜查出逃的丫鬟。这原本没什么大不了,可是月璇她非得用她是齐国人的身份将她拦在了外面,后来那个公主还去大理寺要了搜查令扬言要将姬月阁夷为平地,你知道最后怎么样了吗?”清儿说道这里故意吊着胃口,但是齐灵缦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根本就没有在意她说了什么。清儿自知无趣也就接着说起:“后来啊,羽殿下带着人将齐国长公主送回了公主府,还说姬月阁是他好友的店如果谁还想要来找麻烦就先问过他。你当时没有看见羽殿下说这句话的时候可飒了。” “清儿,你是不是和月璇是一伙的?” “是啊,不对,什么一伙的。我怎么听着不像是什么好词,你为什么要这么问?” 齐灵缦也是出口随心也怎么经过脑子,她知道若是清儿知道了自己想要逃跑一定会告诉月璇的,月璇知道了那慕容羽肯定也就知道了。所以今天的计划她不能告诉清儿,甚至她还要防着不能让她看出什么破绽。 “没事,对了我听说含香楼的胭脂很不错,我正好要买盒胭脂到时候我们就去那里看看吧。” “好啊好啊,我也听说这新开的含香楼藏品不俗,我正想着找时间去看看呢。” 说道逛街,女人总能自然而然的聊到一块。清儿虽然只是姬月阁的舞娘,但平日里也鲜少有机会出来玩。今天更是难得,因为是一早慕容羽去了姬月阁请清儿来陪齐灵缦的。 车轱辘吱嘎吱嘎的转着,慢悠悠的来到了建安最热闹的街道——万宝街。那家新开的含香楼就在这条街的最里面也是最热闹的地方。 车夫停下来马车,清儿率先走出了车厢然后朝齐灵缦伸出手说:“来!” 齐灵缦看着清儿原本甜美的脸慢慢皱起了眉头,清丽的小脸变得惨白,一脸痛苦的神色。 清儿察觉出了不对劲立马走上前掏出手绢帮她擦汗,“你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齐灵缦勉强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我的胃好痛。”说着齐灵缦还紧紧的捂住肚子,嘴唇被咬的发白。 “怎么会这样,你有带药吗?” 齐灵缦强撑着摇了摇头然后说:“清儿,你能不能去帮我买些药回来。” “好好好!那你在这里等着,我这就去帮你买药。” 说着清儿就要去买药,但是手却被齐灵缦紧紧的拽住。清儿转过头询问的看着齐灵缦问道:“怎么了?” “我只吃百灵堂的药,从这里去药好些路。你先扶我下来然后你坐车过去。” 清儿并没有发现齐灵缦这话说的有什么不对,立马就答应下来。她小心的扶着齐灵缦下了马车,把她安置在附近的一家茶楼里。 “那你在这里等着我,我马上就帮你买药回来。” 齐灵缦痛的已经直不起腰了,她趴在桌上点着头,看着清儿快步跑出了茶楼上了马车就离开了。齐灵缦为了确保清儿不会发现,一只等到她走了好一会儿,才将一颗药塞进了嘴里。 其实她大可不必为了支开清儿而吃下那颗药,但是齐灵缦又装不住那种胃痛的样子只能用这种苦肉计了。 吃下解药,胃痛已经逐渐缓解。她起身悄悄的离开了茶楼朝着一个偏僻的巷子走去了。 清儿怎么也没有想到等到她拿着药回来的时候,齐灵缦早就没了踪影。但是她并不知道是齐灵缦自己跑掉了,还以为是之前残留下的杀手又将齐灵缦给抓走了。想到了之前的事情,清儿不敢耽误立刻回了姬月阁将这件事情告诉了月璇。 “你找过了吗?” 清儿见月璇一脸严肃的样子紧张的都快哭了。然而同一时间逃出来的齐灵缦也吓得快哭了。她再一次后悔了,为什么跑出来就没有什么好事呢。 现在的齐灵缦正被三个市井流氓围着,因为出来的急齐灵缦根本就没有带什么值钱的东西。现在就连头上的发饰也摘了下来,可是看着面前的人一脸色迷迷的样子她就知道这件事情并没有解决。 “各位大哥,有话好好说,你们若是放我回去不管多少银子我都给。” 流氓看着齐灵缦笑着说:“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放你回去的,只要你今天晚上把咱们哥几个伺候好了我们就送你回去,哈哈哈~” 齐灵缦听到那些让人头皮发麻的笑声,连跑都忘记了。现在她只想回到今天早上,好好看看黄历。谁能想到这才出了虎穴这又进了狼口。 眼前的光线被一个大膀子的男人遮住,齐灵缦只觉得自己要完了。就在这个时候听到后面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你们在干嘛?” “救我!”齐灵缦听到了女人的声音立刻反应过来呼叫。 身前的男人还来不及回头看看是什么人想要在他们面前装大爷,就被一个冰冰凉的东西抵住了后背,他们知道那是剑,带着杀气的剑。 “你没事吧?”林子滟走上前将坐在地上的女人扶起。齐灵缦这时吓得腿都软了她抱着林子滟就哭,林子滟也以为她刚刚遭受了什么非人的折磨心疼的蹲下身安抚。 “没事了,他们已经走了。” “子滟,那位姑娘没事吧?” 沈天承的声音传来,齐灵缦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看到男人的脸齐灵缦才知道是真的,没有想到两个人会以这样的方式再次相遇。 林子滟看着身边两个人定住的人感觉气场有些不对劲,想要开口问些什么就听到沈天承开口:“灵缦姑娘你没事吧?” 第一百六十七章 今晚见过 慕容羽没有想到齐灵缦会失踪,原本今天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讨齐灵缦的欢心,可是如今人都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慕容羽喝退了侍卫然后一个人走进了王府大牢,看着披头散发坐在里面的假公主,面色变得更加阴沉。 “快说,人被你们带走哪里去了?” 那个冒充齐灵缦的侍女在经过了一天思想上的折磨终于受不了了。她跪在慕容羽的面前哀求道:“殿下,不管我的事,我什么都没做求求你放了我。” 他还没说齐灵缦怎么了,面前的女人就这么急于撇清关系这让慕容羽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他担心是之前的漏网之鱼又对齐灵缦动手了。 “快说,那些人把灵缦带到哪里去了?” 假公主见到慕容羽眼里藏不住的怒火,吓得把头摇成了拨浪鼓。慕容羽见假公主不说话就吩咐道:“来人,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让这个女人开口。” 守在大牢外面的侍卫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不管用什么办法着的意味着什么他们不是不知道。牢里的女人是昨天刚刚迎娶回来的王妃,虽然他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见到慕容羽发了这么大的火就猜到肯定是非常要紧的事情。 不过半个时辰,侍卫们回到慕容羽的书房回复任务:“殿下,她好像真的不知道齐姑娘的下落。” 慕容羽正提笔在宣纸上写着什么,听到侍卫的话,他握着笔的手不由用力将那根黑毫生生地折断了。 姬月阁,月璇正坐在山顶的一间茶室内烹着茶看着对面的男人,同样一个地方,两个人却是截然不同的心情。 “找到了吗?” 慕容羽摇了摇头神态有些丧气,月璇还是第一次看到慕容羽这个样子,还是因为一个女人。 “你当真动心了?” 慕容羽苦笑着没有回应只是说:“我今日就不该让她出门,如今按照情形她应该是躲起来了。” “倒是符合她的性子。”月璇笑着说道,见慕容羽仍然皱着眉她又补充道:“看来既然那个人没有动手灵缦倒是安全的。” “外面多的是盗匪淫徒,她一个女人哪里来的安全。”慕容羽说到这里激动的站了起来。月璇倒是没有任何反应仍然磨着她的茶叶。 “那你准备怎么办?” “我要去把人找回来?” “怎么找?” “自然是……” 他不能,慕容羽知道他不能,如今齐灵缦根本没有身份。这个时候若是把她的真正的身份公布出去反而会害了她。想到这些慕容羽就觉得非常的懊恼。 “你要相信她,若是灵缦真的是为了躲你你不如就让给她一些时间好好想一想如何面对你们的关系。我倒觉得灵缦机灵活泼在外面不一定会应付不过来,你要还是担心我明日就派人去帮你找找。” “多谢了。”慕容羽也是没有了办法才会找到月璇的,这件事情也只有借助月璇才能将危险降到最小。 客栈里,林子滟看着对面的沈天承又看看一旁的齐灵缦,有些想暖场,但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灵缦姑娘你想要吃些什么?” “随便。”齐灵缦想起之前沈天承的所作所为就一肚子的气,没有想到再次见面他还找到了自己的老婆。当初她就该去庙里拜拜菩萨让沈天承打一辈子的光棍。 “林姑娘,你确定了吗?我告诉你你可不能被这个人表面的可怜善良给欺骗了,他啊可是情场老手。” 林子滟有些尴尬,虽然知道齐灵缦对自己有些敌意但这都是沈天承因为自己犯下了的这也不能怪她。 “对不起齐姑娘,之前的事情天承已经和我说过了。谢谢你这些天一直在天承身边陪着他,对于他对你造成的伤害我很抱歉。”林子滟说出这些话的事情感觉有些咬舌头,这怎么听都像是恶毒小三说的话啊。 “哼~伤害倒是说不上,没有了这个麻烦我过的可是轻松了很多。” 沈天承听齐灵缦这么说也非常过意不去,想到之前自己把她一个人留在了村子里现在又遇上了流氓,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对不起她。 “你大晚上的是要去哪里?何老大夫呢你怎么不再村子里?” “我干什么不管你的事,吃完饭就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齐姑娘,这大晚上你一个人出城也不安全,也不明天一早再走吧?” 齐灵缦原本想反驳什么,但是想到刚刚的遭遇还是没有吭声。 看道再次冷场的画面,林子滟想了想又开口了,却没有想到触到了齐灵缦呃眉头。 “齐姑娘,你当真是齐国的长公主,那你见过羽殿下了吗?他是一个非常好的人,你若是见到他一定会喜欢上的。” “哼~明明就是一个衣冠禽兽,我这辈子都不想在听到他的名字了。” 沈天承和林子滟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根本就不知道齐灵缦和慕容羽两个人有什么过节,怎么到齐灵缦这里就变成衣冠禽兽了。 林子滟干笑为刚刚自己的话道歉,她看了一眼林子滟想了想问道:“我们是不是见过?” 为什么她总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呢?难道是以前见过还是她的原主的见过呢? 林子滟也有同样的感觉,见齐灵缦主动开口她笑着想了想说道:“或许是我们有缘吧,我和齐姑娘也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但总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林子滟将齐灵缦安排在了他们隔壁的房间里,出去之前齐灵缦忽然拉住她说道:“你是不是认识慕容羽?” 林子滟点了点头,想了想自己和慕容羽的关系说道:‘我们是好朋友。” 原本齐灵缦还想找林子滟帮一个忙的,但现在怎么走到哪里都能遇见慕容羽的熟人,她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作为补充,我要你们答应我一个要求。” 林子滟一脸黑人问好,齐灵缦见他们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提醒道:“作为沈天承伤害我感情的补充,怎么不可以吗?” “可以的,只是不知道齐姑娘想要我们做什么。” “很简单,只要你们不要将我的事情说出去,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我们今晚见过,尤其是慕容羽” 第一百六十八章 再见旧人 第二日一早林子滟敲响了隔壁的房门,许久都没见回应她就轻推了一把没有想到里面早已人去房空。 在客栈下面等着林子滟下来吃早饭的沈天承看见林子滟一个人下了楼就开口问道:“齐姑娘怎么没有和你一起?” “人已经走了,也不知道齐姑娘是去了哪里。” 原本还想和齐灵缦成为好朋友的林子滟见今天一早齐灵缦招呼也不打就溜走了心里有些失落。想到之前沈天承一直对齐灵缦的暗示,人家现在不喜欢她也是正常的。 沈天承怕林子滟自责就安慰她道:“我看的出来齐姑娘是真的有什么事情才会这样的,其实齐姑娘并没有你想的那样。” “会是什么事呢,你说她为什么要求我们不能把她的行踪告诉羽殿下,难道她是为了躲他吗?” 沈天承想到了这个可能,但是两个人还没有进入建安对于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也不能确定。 齐灵缦是趁着天还没亮就跑路了,这一次她打算回齐国去。如今赵国已经没有了她能呆的地方,所以想来想去还是回到齐国比较安全。 沈天承带着林子滟回到了建安,才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在齐灵缦消失的第二天,慕容羽终是按耐不住发了通告在全城都贴满了告示寻找齐灵缦的下落。 林子滟有些好奇就拉了一个行人来问:“这位大哥,你知道这个告示上的人是谁吗,为什么羽殿下要找她啊?” “这不是写了吗,是羽殿下的一位朋友被土匪给绑架了所以殿下才会在城里贴了寻人启事。据说找到了可是赏百金呢,怎么你们是找到了吗?” 林子滟摇了摇头,解释了一下自己只是好奇。路人也没有再继续问就让他们走了。沈天承对于慕容羽的这个行为感觉有些奇怪。明明齐灵缦看起来就是逃跑的样子,为什么慕容羽会说是她被绑架了呢? “要不我们去找婉儿问问吧,我已经大半年没回来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过的怎么样了。” 沈天承点了点头,就跟着林子滟来到了慕容婉的公主府。府外的下人见到林子滟的那一刻均是一愣,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有一个人走上前询问:“请问是林姑娘吗?” 林子滟笑着点了点头回道:“公主在吗,我今日刚回到建安想要拜见公主。” 侍卫点了点头没有废话就领着林子滟和沈天承进去了。沈天承在林子滟的对话中知道了慕容婉已经产子,而且林子滟还是孩子的干娘。 “来来来,小宝来抓球球。” 林子滟看着眼前的慕容婉正背对着她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个小彩球哄着几步远的小孩子,那个小孩子就是慕容婉和齐衡的儿子齐泽辰。 站在地上的小宝一只小手指插在嘴巴里,另一只小手在空气里比划着什么。看到了林子滟和沈天承的到来他就站在原地一直傻笑着。 慕容婉看着平日里不怎么爱笑的儿子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直到听到林子滟开口:“小辰,来给干娘抱。” 慕容婉听到熟悉的声音恍惚间都忘了起身,她转过头看着林子滟正站在自己的身后,而林子滟的后面还站在一个男人。 “啊~” 沈天承看见慕容婉一副见了鬼的模样看着自己,原本还好好的人已经吓得坐在了地上。林子滟也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就立马走上前将慕容婉扶起说道:“婉儿,天承没有死我把他找回来了。” “沈,沈大哥?”慕容婉还有些难以置信,眼前这个男人明明都已经死了半年了,如今再次出现的确是有些难以接受。 “真的是沈大哥?” 沈天承笑着点了点了头,看着被晾在一旁的齐泽辰就一把将他抱起然后戳了戳小孩子的小脸问道:“这是你的儿子?长得倒是不错。” “婉儿怎么了?” 齐衡本来在书房里看书,隐约间听到了慕容婉的尖叫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立马就将书放下跑了过来。看见眼前的一幕他也有些没反应过来。 林子滟见道愣在原地的两个人就开口道:“不如我们先进去再说?” “好,好我们进去再说。” 慕容婉从沈天承的手里接过齐泽辰,可是今天的齐泽辰却变得格外粘人非得粘合林子滟不放。 坐在客厅里的四个人在看着茶杯里的茶水渐渐冷却这时慕容婉和齐衡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齐衡率先开口:“既然你平安回来,明日就上朝皇上一定会给你封官加爵的。” 沈天承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笑着说道:“齐将军认为我现在还在乎这些东西吗?如今我才醒悟过来能够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就是最开心的事情,如果连最在乎的人都不能守护那就算是天下太平又与我何干?” 林子滟没有想到沈天承会对着别人说出这样的话,虽然在回来的路上他已经和自己说过不会再离开她,可是真到了让沈天承抉择的时候她还是会忍不住害怕。 慕容婉倒是替林子滟高兴,她注意到林子滟泛红的小脸就打趣道:“那你们两个人是打算去哪里逍遥快活啊?” 沈天承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被慕容婉一问倒是难住了。林子滟想了想说道:“我想继续在这里开着我的药店,其实走了这么多地方我还是喜欢建安。” “真的吗,那我们以后就可以天天见面了。小宝虽然是第一次剑你这个干娘但是我能看得出来他很喜欢你。对了,不如你们也抓紧给小宝生个弟弟妹妹,好陪着他玩。” 林子滟是挺喜欢小孩子的,听到慕容婉这么说有些虽然心里十分赞同可是脸上还是害羞的红了起来。 “那我们再努力努力,争取给小辰生个弟弟。”沈天承面不改色把生孩子说的和吃饭一样。 一旁的林子滟羞的脸都抬不起来,心里腹疑:你倒是自己生啊,说的这么轻松。 第一百六十九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 没过几天,沈天承回归的消息就不胫而走。那些之前跟在沈天承麾下的部队听说了这个消息都不约而同的来到沈天承的府邸来看望他。 虽然沈天承已经打算回归白衣但是在赵明帝得知了他幸存的消息还是去了皇宫复命。虽然赵明帝有意封他位护国大将军,但是见沈天承心意已决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在出皇宫之前,沈天承意外遇见了慕容羽。虽然慕容羽之前对林子滟表示过心意,但这件事情她并没有对沈天承说过所以两个人见面倒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 沈天承见慕容羽一副心事的样子又想到了之前齐灵缦说的话就试探的走上前:“殿下,听说不久前殿下大婚我未能前去祝贺实在是遗憾。” 慕容羽笑着摆了摆手说道:“无妨,如今你平安回来就好好修养吧,听陛下说你打算归隐,已经想好了吗?” 沈天承这一次回答倒没有之前那么干脆,他知道自己和慕容羽是同一种人,所以他的心思慕容羽是再明白不过了。 对于林子滟沈天承除了心疼就是愧疚,沈天承因为知道林子滟会担心她所以他能为她放弃自己的大业,但是面对和自己一样的人沈天承倒是有些不确定了。 慕容羽见沈天承不说话就笑了笑没有说什么,沈天承见慕容羽要走就说道:“殿下认识齐姑娘吗?” 齐姑娘,天底下姓齐的人那么多,但是在那一刻慕容羽第一反应就是齐灵缦。他转过身脸上闪现一丝不可思议。 “你见过她?” 沈天承点了点头,从刚刚慕容羽的表情他能看得出来他们两个人的关心非比寻常,如果真的是他想的那个样子那沈天承就有些动摇是不是应该告诉慕容羽真相。 “殿下,你确定齐国长公主就是真的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也知道那个人是冒名顶替?” “原来殿下已经知道了,那殿下也已经见过了齐姑娘了吧,齐姑娘当日出城告诫过我不要将她的行踪告诉你,你们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慕容羽听说沈天承说见过齐灵缦已经忽略了他是怎么认识齐灵缦的了,抓住沈天承就问:“她往哪里去了?” “我也不知道,只是出了城但是去了哪里我也不太清楚。” 慕容羽没有再说什么留下沈天承就转身离开了,直到后来沈天承才明白他们两个人为什么会这样子。 住在萧府的玉彤后知后觉,在听说了几日府里下人的闲言碎语就明白自己估计是被自己爷爷给卖了。 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萧桀心里就觉得十分委屈又又觉得很生气。 “你这样看着我干嘛?”萧桀被玉彤那忧郁的眼神看的头皮发麻,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哼~你这个花心大萝卜。” 萧桀???我这是做错了什么? “爷爷是不是不要我了?难道就是因为我偷偷用了他的火灵芝?还是知道了我偷偷养血虫?怎么办啊,我是不是没有要了……” 坐在茶楼里自怨自艾的玉彤双手撑着小脸,一脸小苦瓜的可怜样子。一旁的萧桀也是非常无奈,之前他还以为是自家老爷子帮着朋友照顾小孙女所以每天都赶着自己带人家小姑娘出来玩,现在才明白过来这是要给他找媳妇儿。 想到这里,萧桀就盯着玉彤忍不住摇头,这哪是媳妇儿这分明就是养女儿啊。 “哎~你不是很想回去吗?要不我送你回你家?” 萧桀现在只想将眼前的这个小祖宗给送走,玉彤虽然也想回去,但是想到了什么又摇了摇头。 “怎么,你不是很想回去吗?怎么又不同意,你不是赖上我了吧?”萧桀说着还做出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玉彤虽然不谙世事,但是在她看的话本子里她直到自己肯定是被萧桀嫌弃了,可是她自己也看不顺眼眼前这个每天被自己父亲骂成龟孙子的男人。 “才不是了,我才看不上你呢。子滟姐姐都不喜欢的人我怎么会喜欢呢。只是药庐已经被爷爷给锁上了,就算是我回去也没用啊。” “要不我们回去吧,我已经不想在外面玩了,我想回去睡觉。” 玉彤自顾自说着,没有想到对面的男人脸已经黑了,可是他竟然黑着一张脸对着自己笑,那个表情实在是太恐怖了。 玉彤下意识的护着自己,凶巴巴的说道:“你,你想干嘛?” 萧桀紧捏着拳头,急冲冲的敲在桌上,这个动作吓得玉彤连忙捂着脸,可是等了许久都没有听到声响。她不知道萧桀因为怕疼所以在在拳头快碰道桌面的时候就收了回来。 萧桀看着玉彤一副吓破胆的样子就恨不得将这个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小姑娘狠狠揍一顿。但是想到自家老子那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又怂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萧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害怕挨打的玉彤绝对是认怂第一,虽然根本就没明白萧桀说什么,但是她肯定是为了人生安全将自己的罪行给坐实了。 “你还想早点回去,昨天我父亲就是因为我们两个人回去太早就罚我不准吃晚饭,你还是你不是故意的?” 玉彤???这个锅真不怪她。 “那我们怎么办,今天外面这么热我不想去逛街了,那我们就在这里坐一下午吗?对了我听说这里有说书的,我们待会儿是不是能看到?” 萧桀白了她一眼,但是玉彤已经把心思转移到了说书人的身上。见对面的人恬不知耻的在那里乐呵呵的,萧桀只能坐在一旁对着空气发呆了。 吃过了晚饭,萧桀带着小尾巴玉彤闲散的走在回去的路上。玉彤也没有注意到萧桀有些反常只是觉得今天下午的说书实在是太精彩了。 “萧哥哥我们明天再来听说书好吗?” 萧桀在心底里拒绝,但还没有到等他说出口就见玉彤开心的说道:“太好了,萧哥哥不说话就是同意了,我要好好想想明天我们吃些什么。嘿嘿~” 萧桀:这是什么厚脸皮怪? 第一百七十章 小祖宗 夜晚,听着窗外寒虫的鸣叫萧桀决定一定要把那个小祖宗送走,而且越快越好。 明天开始萧父就要出去和几个书法大家参加一个墨宝宴,也就是几个老头子聚在一起写写字画画画喝喝茶,萧父知道自己父亲一出去就是好几天,虽然他以前总嫌弃这种宴会太无聊,但是到了干坏事的时候他突然觉得那些老前辈实在是太好了,终于将他家里的大佛给请走了。 萧父在离开那天,一早萧桀早起送他上马车还被萧父嘱咐道:“一定要照顾好玉彤,我看她心思纯良是个好姑娘,你一定要要好好带人家。” 萧桀听着这番话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为了将大佛赶快送走,他也就什么都点头说好绝不忤逆父亲的话。 萧父见萧桀今天乖的有些反常,才坐上马车,一旁的萧桀还来不及偷笑就见萧父掀开了车帘对着他说道:“若是我回来没有看见玉彤就要你好看。” 萧桀看着绝尘而去的马车心想这是什么精明竟然猜出来了自己想要干什么。 但是萧桀又在心底里对比了一下父亲的好看和玉彤的鬼精灵他还是决定在萧父不在的这几天偷偷将玉彤送走。 回到自己的院子,萧桀看到隔壁院子里一脸惺忪走出来的玉彤就有些头疼。 玉彤哈着气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说道:“萧伯伯已经走了吗?我还想去送送他呢。” 萧桀看着玉彤这一副没形象的样子忍着笑说道:“等你起来人早就出城了,你要不再去睡一会儿。” 萧桀说着就打算回自己院子再睡一会儿,可转身却发现自己的衣角被人扯住了。 “你怎么了?” “我饿了,肚子在咕咕叫现在已经睡不着了。萧哥哥我们现在吃什么?” 这位姑奶奶,萧桀虽然已经将玉彤已经来回揍了一百遍可是对上人家粉嫩的小脸天真的大眼睛又下不了手。 最终妥协萧只能弱弱的问道:“你想要吃什么?” 玉彤开心的撑着头想了想说道:“唔~我想吃西街的那家煎饼和东街的蛋花粥。” 萧桀再次黑下脸,这姑娘是天生的磨人精吧? 本着马上要将这尊大佛送走的小心思,萧桀强压着自己的脾气难得好脾气的说道:“走吧,我带你去。” “啊~谢谢萧哥哥!” 玉彤一激动就给萧桀来了一个熊抱,石化在原地的萧桀好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虽然他萧大爷也不是没有被女人抱过,但是刚刚猛烈的撞击他的手臂好像碰上了女人胸部的柔软,软软的萧桀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么柔软的东西。 “萧哥哥?” “走吧!”萧桀跳到了一旁,一路上可以和玉彤保持的了一段距离。不知情的玉彤看着萧桀今天有些发红的脸只感觉有些奇怪。 一旁的萧桀看着玉彤大口大口的吃完了一碗蛋花粥又啃了一个煎饼,看着她砸吧的小嘴忽然觉得今天的早饭比平日吃得好吃些。 “吃饱了吗?” 玉彤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点了点头,其实她还能吃一块煎饼,但是爷爷告诉她女孩子要矜持尤其是在男孩子的面前,所以看着碟子里最后一块煎饼玉彤只能违心的点了头。 “既然吃完了那我们就走吧。” “欸??” 萧桀看着玉彤眼巴巴的望着他,他心想着难道是小姑娘察觉到这是她的最后一顿饭有些舍不得了? “怎么了?”问这句萧桀竟然觉得有些心虚。 “我们就这么走了?” “对啊,你不是吃饱了吗?” 玉彤???这不是还有一块饼吗?这不是要让给你吗?这不是要做一个矜持的女孩子吗?你难道不感谢我,不感恩戴德的将着最后一块小饼干吃完吗? 玉彤委屈的看着萧桀,然而钢铁直男萧桀根本就没有读出玉彤这复杂的心情,直接拉起她的手说道:“走吧,要不我带你再去逛逛?” 生无可恋的玉彤被萧桀牵着手就往外面走,一路上萧桀试图缓解尴尬的气氛。虽然看得出玉彤心情不太好,但是他还是狠心的想着要把她送走。 “玉彤,你离开药庐这些天是不是很想回去?” “那个你应该很想自己家吧,在外面是不是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应该住的不习惯吧。” “对了,我记得父亲说你最喜欢钻研医书了,在我家你都没有看过书,现在是不是很想看书?” 一旁沉默的玉彤???她就像是莫的感情的走路机器,被萧桀牵着就亦步亦趋的跟在他后面走。 萧桀还以为玉彤沉浸在被赶回去的悲伤情绪里,虽然一向觉得女孩子麻烦但是萧桀还是耐着心思想要缓解一下两个人之间的气氛。 可是还在想着那块煎饼的玉彤忽然停了下来,萧桀看着身后站着不动的玉彤竟然眼眶里泛着泪花,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欸~你别哭,别哭啊,你要是不想走那就不走了,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说着萧桀就打算落荒而逃了,但是玉彤却拉着他的手不让他走。 萧桀心里顿时生出一种要完蛋的直觉,知道玉彤委屈巴巴的开口:“萧哥哥我还没吃饱。” 被雷的外焦里嫩的萧桀??? 他根本无法理解这个小吃货的心里争斗,看着她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站在自己面前,旁边经过的路人还以为是萧桀欺负了人家小姑娘呢。 “啊~那我们再去吃一顿,你想要吃什么?” 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萧桀只能顺着玉彤的心情把她从大街上带走。 丢掉那个累人的矜持咒语,玉彤坐在早餐店里开始了没命的狼吞虎咽,知道她打了一个饱嗝,然后摸着肚子看了一眼桌山还剩着一大半的食物又委屈的看着萧桀说道:“萧哥哥我实在吃不下了?” 这是什么蠢蠢姑娘,萧桀无奈想笑又想发火,他大手一挥付了钱就将撑的连路都走不动的玉彤给拖出了店里。 把胃塞得满满当当的玉彤终于心满意足的乖乖跟在萧桀,不论他走到哪里她都跟在后面不说话。 直到出了城区到了一条小道,玉彤看着周围荒芜的景色好奇的问道:“萧哥哥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第一百七十一章 掉入陷阱 幽静的林间只穿来两个人的脚步声,萧桀走在玉彤的身后看着四周的环境忍不住问道:“你家真住这里面啊,这里也太荒凉了吧,里面会不会还有深山野人啊?” 玉彤拨开身前的杂草然后蹲下身,萧桀看着她正盯着一株草看着好奇道:“这是什么?” “药萸,萧哥哥你帮我拿一下。” 说着玉彤就将手里打包着的煎饼递给了玉彤,萧桀一脸震惊的看着她说道:“你什么时候带出来的?” “唔~就是你出去的时候,你帮我拿一下嘛。” 萧桀接过那用纸张包裹着的煎饼有些无奈,看着蹲在地上的女孩将那株草小心翼翼的从地上拔起。 走在路上,萧桀看着玉彤像是护着宝贝一样捧着那株草药就忍不住开口:“有这么金贵吗,不就是一株草吗?” “你不懂,我最近的配的药里正好就缺这一味药。” “行,我不懂那我们还要走多久啊?我看这路就根本走不到头等过不了多久你这草就要干掉了。” 玉彤停了下来脚步转过身看着萧桀想着的确很有道理,按照他们的速度就算是回了药庐这株药也没有用了。 “走!我知道有条捷径。” 二话不说玉彤就拉起萧桀转了一个方向,往一个草丛堆里去。萧桀看着自己手里沾上的泥就从玉彤的手里挣脱出来:“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 玉彤看着被自己弄脏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她将右手里的药萸换到了左手,然后用右手往袖子里掏了掏扯出一条手帕递给萧桀说道:“给,你擦擦吧。” 看着玉彤脏兮兮的小手递过来的手帕萧桀摇了摇头说道:“你手帕比我手还脏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哦,好吧。”玉彤收回了自己的手帕并没有听出萧桀嫌弃的意味。“萧哥哥你今天为什么想要去我家看看,其实药庐没什么好玩的,我觉得还是茶馆好玩。” 看着玉彤一副傻兮兮的样子,其实萧桀有些不忍心把她赶回去了。想到她一个人待在深山里没朋友没邻居实在是太可怜了。 沉默代替了男人的回答,其实他也现在反倒犹豫起来要不要告诉玉彤自己的真正目的。 走在前面的玉彤轻车熟路的带着萧桀穿过了草丛,看着还有一步就能跨出去的草丛,萧桀一个大步一脚踩到了玉彤的身边,可是还没有等他站稳,那只脚就陷了下去。来不及的收回的萧桀为了保持身体的平衡下意识的抓住了玉彤的肩膀,可是娇小的玉彤哪里能够支撑住萧桀的体重,一只大手就直接带着玉彤往一旁倒去。 “啊~”玉彤还来不及反应是怎么一回事,就跟着萧桀摔进了一个大坑里。玉彤看着高高的洞孔洒下的微弱眼光,坑洞四周都是黑漆漆的一片根本就看不清周围的环境。 “萧哥哥?萧哥哥你在哪里?”玉彤有些害怕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她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萧桀身影,幽暗的潮湿的环境让人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恐惧。 “咳~咳~你快起来我都要被你压死了。” 声音从下面传来,玉彤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坐在萧桀的身上,她不好意思的爬起身然后将萧桀扶起问道:“萧哥哥你没事吧?” 萧桀已经被玉彤压的连脾气都没了,刚刚那一下简直差点要了他的老命。他靠在洞壁看着玉彤有气无力的说道:“你怎么这么重,我就差那么一点点就没气了。 “不,不好意思。”玉彤有些心虚,可是想到刚刚明明是萧桀把她拉下来的又慢慢的直起腰:“刚刚明明就是你拉着我不然我也不会掉下来,不过这里怎么会有个坑呢?” 玉彤也并非是第一次走这条路,以前她就从来没有发现这附近还有一个这么深的坑,现在两个人摔了下面周围什么都没有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看着我干嘛?”萧桀看着玉彤一脸期待的望着自己,感觉就没什么好事。 “萧哥哥你武功这么好是不是能够带我飞出去?” “不能,你以为我是鸟人吗?这个地方这么深空气还不流通我猜我们只能在这里活活困死了。 这话虽然带着吓人的味道,但是萧桀知道他们现在确实是比较麻烦。看着玉彤急得都快哭了他又忍不住心软:“好了,你着什么急要不是你刚刚带着我走这条路我们会这样字吗?” “可是刚刚不是你踩进来了还把我给拽下来的吗?” “那也是你没有带好路啊。” “可是明明是你自己要来的,怎么能怪我?” 玉彤和萧桀对于责任追究问道展开了激烈的讨论,结果最终还是玉彤获胜。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会在这里挖这么大的坑肯定不是为了我们,我猜估计是附近的猎人想要用这么大的坑来捕捉猎物的。现在我们最好就是等别人来把我们拉上去了。” “啊,那万一别人忘记了怎么办,那我们岂不是要一直呆在这里?” 突如其来的沉默让深洞里的两个人都傻了眼,现在似乎真的没有其他的办法能够离开这里了。萧桀看着玉彤一脸焦急的样子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刚刚从上面掉下来让萧桀摔伤了腿,原本还可以尝试一下的萧桀只能望着洞口干叹气了。 “要不你试试能不能爬上去?” 思来想去萧桀才将这句话说出口,他们现在若是真的呆在这下面,等到深夜那就更糟糕了。 可是萧桀没想到玉彤竟然想也没想就直摇头:“不行,我恐高我不敢上去。” “可是你不上我们俩个就都得在这里过夜啊,这个地方这多么偏僻万一真的没有人那我们就会饿死渴死的。”萧桀想到可能发生的悲剧心里就直后悔,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还不如自己跑路呢。 最终玉彤还是妥协了,当她攀在是花的洞壁上一只脚还没有离地的时候整个人就往地面上坐了下去。 “怎么了?” “呜呜~我不行!” 第一百七十二章 自救 太阳已经渐渐西下,但洞里的两个人根本就看不清外面的现在是什么情况。萧桀在玉彤的治疗下,扭伤的腿已经逐渐缓解了。如今他已经能够站起来,所以在经过商量打算让萧桀先爬出去然后再来救玉彤。 “你真的可以吗?”玉彤看着像蝙蝠侠一样黏在洞壁上的男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随着萧桀逐渐上升的高度也更加担心他的安全,要是在掉下来那腿就真的要摔断了。 但萧桀就像是化身蝙蝠侠一样,在不断攀升的过程过萧桀一直下脚很稳重,没有往下掉落的迹象。 看着萧桀已经爬到了洞口,站在洞底的玉彤激动的都快叫出来了。萧桀也因为高兴激动的没有注意,扒住了一块松动点的石头整个人差点就掉了下来。 “你小心点!” 脚底下踩住了一块壁岩猜止住了最后的滑落,萧桀也不敢大意起来最后几步格外的小心最终在玉彤的声声叮嘱下爬上了地面。 洞口的遮掩物被萧桀移开,玉彤猜看到天边已经染上了红艳的晚霞。萧桀坐在地面上缓着气看着下面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女孩子,坐了一会儿又立马起身:“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去给你找绳子。” 玉彤点了点头,然后就看着萧桀消失在小小的上方她才坐回了原来的地方双手抱膝看起来十分可怜。 “哎~这个你还要不要?”突然返回来的萧桀趴在洞口处手里拿着纸包的饼对着玉彤摆手。 其实这个时候两个人早饿了,但是萧桀看着煎饼的第一时间想到的人却是玉彤。 还没有等玉彤开口,萧桀就将手里的东西扔在了她脚边然后爬起身就跑走了。 玉彤捡起地上的被纸张包裹的好好的煎饼,有些想哭她也不知道是因为感动还是因为害怕。 通过洞口,玉彤看着那晚霞越来越红又逐渐变淡,最终红色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幽幽的蓝色。天已经开始黑了。 萧桀快步的在往回跑,因为担心自己又掉进那个洞里所以他一直按照来时的脚印一步不敢踏错。 在穿过草丛的时候,他感觉到右脚踝出有一阵刺痛,他抬起脚并没有看见什么异常,以为是自己被哪根草刺给扎到了。 等到他穿回了林间小路,准备往临城赶的时候,右脚踝处传来的的刺痛却越来越清晰。这时他才注意到自己的右脚已经肿了。 蹲下身,看着自己的脚踝处有两个微不可差的红点他就知道应该是被蛇咬了。看着此时的天已经开始变黑,根本就没有时间让他想如何处理这伤口。他只能一瘸一拐的撑着一根木头往回走,边走还边喊“有没有人,救命啊!” 可是是呼救声惊扰了另一条道路上的马车,在萧桀还没有把走出一里路的路程就看见一个人骑在马上朝自己走来。 “这位公子出什么事情了?”其在马车上的人看着撑着木棍的萧桀一脸惨白的样子,从上往下打量才看到他的右脚已经流出了黑色的血。 “你中毒了?”骑在马上的少年纵身一跃跳下了马背走到了萧桀的身边算把人带走。 萧桀已经通到看不清眼前的景象,落入眼睛的只是一片虚影。在手臂被人搀扶住的时候他急忙攀上了少年的胳膊虚弱的说道:“快去!玉彤还在里面。” “是谁?” 还没等少年问情楚是怎么一回事,萧桀就晕倒在了地上。 远处的马车渐渐驶来,一个女人从里面探出头来问:“凌江这个人的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只是看样子似乎是中毒了。方才在他昏迷之前一直呼喊着一个人的名字,小姐现在该怎么办?” “既然遇上了就把人救走吧,剩下的也就看他自己的机遇了。时间不早了快赶路吧。” “是!” 萧桀最终被安排在了马车里,同样坐在马车里的女子瞥过男人的脸只觉得有些似曾相识。等到马车缓缓驶入了临城,已经是明月当头了。 萧桀被凌江安排在了一间客房里,随手又来了一位大夫帮他治理伤口。 “这伤口好像是毒蛇所致,你们看清了是什么蛇吗?” “我也不知,这个人是我半路上捡回来的。你能救吗?” “这要弄清楚是什么蛇要不然我也不知道用什么药啊。” “那你就随便弄弄。”凌江也只是为了应付自家小姐的好心,若是实在救不好那也不关他什么事。 大夫听凌江这么说就用药清了一下伤口,又给他服下了通用的解毒丸。 “若是明日还没有醒过来我再过来看看。” 凌江点了点头然后就送大夫离开了,躺在床上的萧桀因为中毒陷入了昏迷,浑身也不知怎得变得滚烫起来。 房间的门被一个秀气温婉的女子打开,她走到了床边原是想看看萧桀的情况,却听到男人一直低语喊着玉彤两个字。 “这是你的意中人吗?也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又为什么会在那里。” 萧桀虽然还在昏迷但似乎能够听得见女人的声音,他伸手就抓住了坐在一旁的人的衣角嘴里喃喃不知在说些什么。 还留在深坑里的玉彤看着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她手里拿着萧桀走之前丢给自己的煎饼并没有把它吃掉。 逐渐上升的月亮洒下银色的光芒,将夜色的黑调成了灰色。玉彤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只觉得腿已经因为血液不循环变得发麻,但是她仍然没有挪动过身体。 因为担心萧桀回来,所以玉彤一直不敢闭上眼睛。一个人就这么默默的守在下面等着月亮慢慢移动又慢慢消失,直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了浓雾,将眼前变亮,而那个人却始终还没有来。 一直到了第二天中午,在大夫第二次给萧桀看过伤口之后只摇头说:“也不知道他是被什么蛇给咬了,药已经都用了却始终见不到好现在也只能看他自己了。 凌江看着站在一旁的小姐,也不知道为什么小姐对这个男人如此上心。送走了大夫,凌江就被吩咐:“你去昨天那个地方看看是不是还有人留在那里。” “小姐的意思是?” “把他的同伴也救回来吧,万一治不好也得让他们见最后一面。” 第一百七十三章 不舍 为了能够顺利找到另外一个遇难的人,凌江这次特地多带了三个大汉回道了昨日遇见萧桀的地方。 因为萧桀受过伤,所以沿着昨日留下来的血迹并不难找,只是进入到草丛的时候,血迹就已经消失了。 “你们三个分头去找人,若是谁找到了就给我们发信号。” 三个大汉纷纷点头,四个人朝着不同的方向去寻找玉彤的踪影。一个大汉在经过深坑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被干草遮掩的洞口,所以也并没有看到玉彤坐在下面。 将周围都找了一圈,凌江看他们都没有看到附近有人的踪影。就在四个人面面相觑凌江已经打算回去的时候,却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了女人的哭声。 幸好是这是在白天,不然的话还真是有些瘆人。凌江顺着声音走到了洞口,听到声音分明就在附近却始终没有看到人影。 “有人吗?有没有人?” 下面的玉彤听到了凌江的声音有些怔住了她缓缓地扶着墙壁站起,听到外面的声音仍在还在她就抹着眼泪回应:“这里,救命啊!” 凌江看着了四周,发现声音是从地下传上来的。他拔出剑挑开了洞口干草,发现下面果然有一个女孩子站在那里。 玉彤被突然照射进来的眼光晃的睁不开眼睛,她看着从上面扔下来的绳子看了看站在洞口处的人发现并不是萧桀。 “姑娘,你能上的来吗?” 玉彤点了点头将绳子往自己的腰上一捆然后拉了拉绳子示意凌江将她拉上去。 等到人回道了地面,玉彤已经支撑不住坐倒在地。凌江也顾不得问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就抱起人往回走。 迷迷糊糊间,玉彤被带回了一座院子。在一个婢女侍候下换了衣服上了床就闭眼睡过去了。 等到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玉彤才知道萧桀和自己是被人凌府得到小姐给救了。在得知萧桀在回来的路上中了蛇毒原本的埋怨也变成了担忧。 “你们带我去看看萧哥哥吧,或许我能救他。” 凌江转头看了一眼自家小姐,见她点头就示意婢女将玉彤扶下床往萧桀住的房间去了。 在推开门的时候玉彤听到凌小姐开口问道:“姑娘是萧家人?” “我不是,萧哥哥才姓萧,姐姐有什么问题吗?” “没事,我只是觉得萧公子有些眼熟,看来是没错了。” 凌家和萧家是世交,小时候凌心曾和萧桀在一起念过书,只是后来萧桀出去闯荡江湖两个人就没再见过。所以当初见到萧桀的时候,凌心会觉得眼前的人很面熟。 “谢谢凌小姐的救命之恩,等到萧哥哥醒过来他会报答你的。” 凌心笑了笑让人扶着玉彤进了萧桀的房里,看着玉彤坐在床边打开药箱清洗着他的伤口,一直等到她处理完才开口问:“怎么样?” “没事的,只是地黑蛇,我去配些药煎给萧哥哥服下明天就能够醒过来了。” 萧桀和玉彤出事,是在凌心去萧府拜访的时候和萧父说的。因为萧府正好从外面回来没有见到萧桀只是以为他们两个人出去玩了,可是没有想到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把人从凌府接回来的时候,萧桀已经醒了。因为他的底子比较好,所以在服下药的半个时辰之后就已经苏醒过来。 见萧桀没有什么大碍,萧府就把事情的起因经过给问了一遍,这才知道这个小兔崽子竟然想趁着自己不再偷偷把玉彤送走,而且两个人还在途中遇到这样的事情,这是气不打一处来。 “萧伯伯您别生气,是我要萧哥哥带我回去看看的。那条路也是我带着萧哥哥走的,这件事情都是因为我你就别再骂萧哥哥了。” 躺在床上的萧桀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玉彤竟然将所有的事情都往自己的身上揽,想到之前还把她一个人留在那里过了一夜心里就更过意不去了。 “父亲,是我想要吧玉彤送走,也是我没有看好她,要打要罚都由您。” “哼~小兔崽子要不是玉彤为你求情你早就被他赶去跪祠堂了,先把伤给养好到时候我再来收拾你。” 送走了萧父,萧桀看着守在一旁的玉彤想要说些什么可还没有等他开口就听到玉彤说:“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想要我回去,等到你伤好了我再走可以吗?” “玉彤,你……” 看着玉彤消失在门口的背影,萧桀心里怎么都不是滋味。之前他是先要她离开但是知道她不久就要走了心里又生出一丝不舍。 话说清楚了之后,玉彤和萧桀两个人就处于一种非常奇怪的状态,有时候两个人坐在一起大半天,可是不用开口,另一个人就知道对方想要做些什么。 “你明天当真要走吗?” 玉彤点了点头:“爷爷已经回来了,所以我也不用再留在这里了。” “可是你不是说那里不好玩吗,如果你留在这里你就可以去茶馆听说书去戏台子里看戏去街上逛街,如果……” 看着玉彤逐渐黯淡下去的双眸,萧桀又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房间里再次沉默下来,最终还是玉彤开口:“回去之后我会和爷爷说让我一个人去建安,我可以去找灵缦姐姐和子滟姐姐玩,到时候我就不会无聊了。” 萧桀知道自己再也没有挽留的借口只能嘱咐了她几句就目送她离开了。 玉彤回到了药庐之后几天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药庐老人问她这是怎么了她也说不上自己是怎么回事,只是一坐下来心思就不由得飞走了。 “早知道你会这样子,我就不让你出去了。你说说是不是萧家小子欺负你了?你告诉我爷爷去帮你欺负回来。” “没有拉爷爷,这些天我在临城玩的很开心,萧哥哥对我也很好,只是我好像有点想他了。” “欸?你之前还天天囔着想齐姑娘,现在怎么又想那个小子了?” “不一样,想灵缦姐姐我会很想出去会很向往外面的生活,可是想萧哥哥我会很开心但是开心之后又很难过,心里酸酸的。爷爷你说我是不是病了?” “傻孩子,你这病啊我可治不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 歌舞队 春节过后,玉彤就准备好了行李去建安。临行之前药庐老人将这件事情间接的告诉了萧桀,是希望他能陪着玉彤一起去,可到出发那天玉彤却不告而别把萧桀一个人留在了临城。 出发之前玉彤就已经算好了三日的路程,等到了建安就是新元节,这是赵国每过四年就会在建安城,日子定在元宵节前三天也就是农历十二 。 在去建安的路上,玉彤遇上了一个车队。她跟在后面走了几里路程才知道他们是齐国来的歌舞伎,为的就是去参加新元节表演节目。 "这位大哥你们都是去建安的吗?"玉彤打算和他们结个伙,一路上也有个人照应。 "不是的,我们打算沿着临城,南安,南阳一路走去建安,路上会停留几日也会出场表演。小姑娘是要跟我们一起吗?"挑货的大哥因为见玉彤性格好是个纯良的人也就愿意多说几句。 "诶,我直接去建安,大哥你们这样赶路怎么来得及参加新元节?" "也不是一定要参加新元节,我们初来赵国也是再路上才知道有个会动,到时候元宵是一定能够赶上的,小姑娘到时候可以来看我们的表演啊。" "好呀,我到时候一定去给你们捧场。" 到了分道扬镳的时候玉彤和那些队伍后面的疼挥手告别又开始了一个人的路程。 齐灵缦在走出了建安之后完全领会到了路痴的痛苦,走了好几日的路回头一问才知道现在还是在建安城的隔壁。她看着陌生的街道心里事有苦说不出,摸着自己空空的肚子,一路上带出来的银两已经所剩无几了。现在连吃饭的钱都没有着落,看着前面一家生意火爆的饭店她只能干吞口水。 "来来来,姑娘里面请,小店可是南安城的十年老店,保证让您吃的满意。" 不知不觉间走到饭店门口的齐灵缦听着店小二的招呼心里一直在纠结着到底要不要进去。摸着包袱里最后剩下的几个铜板齐灵缦决定破罐子破摔大不了去给人家当洗碗工抵饭钱。 "姑娘吃些什么?" 饿人眼大,此时的齐灵缦觉得自己都能吃下一头牛,虽然根本就没有钱但齐灵缦还是拿出了本小姐不差钱全给我上的架势。 "把你们店里好吃的都给我来一份。" "好嘞,您等着!" 齐灵缦看着店小二走了之后才松下一口气,坐在饭店二楼一个靠窗的位置,看着外面有一个车队停了下来。开头的走下啦一个身穿一身红衣一双桃花眸小小樱桃唇的艳丽女子。女子的身边还围绕着两三个少女大概是她的侍女。齐灵缦看着她们俯身说着什么,然后车队的人陆续下了车接二连三的进了饭店。 齐灵缦喜欢看美女,在一世她就收集了很多女明星的写真集。当时她的朋友都打趣她说是不是想要当蕾丝,她也只是笑着说女人本就是天生的同,自己只不过还没遇到而已。 想着想着齐灵缦竟忘了自己眼睛正在直勾勾的盯着别人看,不过那位红衣女子倒也没生气,或许女人的目光更多的是欣赏不同于男人赤裸裸的目光强奸。 红衣女子朝着齐灵缦点了点头,被送菜的店小二提醒的齐灵缦也对着红衣女子笑了笑。美女好看是好看,但现在更能勾引她的还是桌上的美食,小二也是怕齐灵缦的钱花不完死的,一张大圆桌竟然逐渐被端上来的菜盘子给摆满了。 齐灵缦对着那些菜咋舌,其实现在她已经饿过了头反而吃不了多少。她想着如果自己不懂筷子的话是不是就能把菜给退了,虽然有些想的美,但齐灵缦还是尽量为自己减少债务。 只动了两盘菜,齐灵缦已经吃饱了。她看着隔壁桌的那群人正热闹的划着拳,红衣女子刚好对上了齐灵缦的打量笑了笑然后起身朝着齐灵缦走来。 "姑娘我们见过?" "没有,但是姐姐你长得很好看所以不觉间就多看了两眼。" 齐灵缦倒是实话实说,红衣女子倒也不生气。大概是舞女的身份让她见惯了别人的打量,对于这种纯粹的倾慕她倒是有些开心。 "谢谢妹妹夸奖,你长的也非常漂亮。" 齐灵缦看着红衣女子回到了他们的座位又看到自己还剩下一大桌子的菜有些犯愁。等候在一旁的店小二看到齐灵缦早已放下了筷子就走上前问:“客官您是要结账吗?” “呃~”齐灵缦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尴尬,她作势掏了掏包袱,当然并没有她想要拿出来的东西。店小二也看出了齐灵缦的异样原先恭敬地态度也逐渐发生了改变。 “我……” “姑娘你不会是想要吃霸王餐吧?” 齐灵缦心想我还真是打算吃霸王餐的。 “嘿~我说你这娇滴滴的小姑娘竟然也学那些无赖痞子想赖账,我告诉你今天若是不把饭钱交出来我就送你去怡红院。” 齐灵缦还想要和他讨价还价看看能不能打工抵债,但还未等她开口隔壁桌的红衣女子就走了过来说道:“不就是一顿饭钱,你们竟然这么欺负人。这件事情若是闹到官府我倒是要看看青天老爷怎么处置。” 店小二也是看准了齐灵缦她们都是外地人就撸起袖子强势的说:“哼~想赖账还要去官府,走走走!我倒是要看看谁有理了。” “蕊娘,这是怎么回事啊?” “他们店大欺客想要欺负这位妹妹。” “谁欺负人了,分明就是她想要吃白食不给钱。” 齐灵缦看着面前的三个人吵得不可开交,心里虽然尴尬但是又不敢开口,因为这件事情似乎也怪不到别人头上。 “我还以为是多大点事啊,给!这位姑娘的饭钱我们付了这样总可以了吧?” 店小二接过蕊娘身边站的的男人丢过来的沉甸甸的银子,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确认是真的菜变了脸乐呵呵的道:“各位客官慢慢吃,刚刚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希望各位客官不要见怪。” 第一百七十五章 结伴同行 此时齐灵缦看着眼前人美心善的蕊娘,感觉她就是上天派来解救自己的天使。解决了饭钱的事情,齐灵缦有些不好意思的跟在蕊娘的身后直到他们那一桌的人都吃好了饭打算再次出发。 “妹妹,你是要跟着我们吗?” “谢谢姐姐刚刚出手相救,不然我今天肯定就惨了。” “没事,举手之劳。妹妹一个人出门吗,若是一个人万事还要小心些。” 齐灵缦心想这位漂亮小姐姐人也太好了,听着她的口音似乎有些熟悉,齐灵缦就打算将厚脸皮发扬到底:“姐姐听你口音不是赵国人,你们是从外面来的吗?” “是的,我们本来是齐国的歌舞队,这一次来是想要参加赵国的元宵节歌舞表演,如果走的快兴许还能感受赵国特有的新元节,你要一起来吗?” 齐灵缦等的就是这句话了,她欣喜的点了点头然后积极的说道:“其实我也会跳舞,不如我跟着姐姐去表演也算是报答你们的帮助。” 蕊娘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了后面一辆马车对着上面的人说了些什么又折回身对齐灵缦说道:“那妹妹就和我乘一辆车吧。” “谢谢姐姐!” 毫不客气的齐灵缦跟着蕊娘上了马车,看着缓缓行驶的队伍她菜想起来这条路似乎是她之前走过的。不过想到让自己是没头脑的找路和跟在车队里回齐国,齐灵缦肯定是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 “妹妹也是齐国人?” 齐灵缦点了点头:“我因为一些意外来到了赵国,如今正想着怎么回去。姐姐你们接下来是要去那里啊?” “车队接下来会穿过南阳,听说前一段时间南阳出了一个为非作歹的太守后来是赵国太子慕容羽出手才恢复了南阳的太平。如今新太守已经上位,如今的南阳较之从前是更加繁荣了。” “哦~姐姐也听说过赵国太子吗?” “进了赵国自然是有些耳闻的,听说太子娶了我们齐国的长公主为妻,倒是一桩金玉良缘。” 是不是金玉良缘齐灵缦不知道,现在她只要是听到了有关慕容羽的事情心里就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酸酸的甜甜的还有些抓心挠肺的感觉。 马车队伍一路不停歇的赶到了南阳,他们原先是打算在南阳找一家客栈落脚休息。但是队伍还没有停下半个时辰,走出去的蕊娘却又折了回来。” “灵缦妹妹,醒醒!”一路颠簸齐灵缦早就累的睁不开眼睛了。趁着刚刚停下来的半个时辰她就靠在马车的窗口小眯了一会儿,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灵缦妹妹我们要赶路了,你还坚持的住吗?” “唔~”半梦半醒的齐灵缦看着眼前的蕊娘嘟囔了一声然后又被蕊娘扶着坐了起来,缓了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小蕊姐姐我们这是到哪儿了?难道不停下来休息一下吗?” “听当家的说建安城今天的新元节热闹非凡,所以车队的人一致决定直接赶去建安。所以今天晚上我们只能辛苦一下等明天到了再好好补觉。” “唔~好的!” 齐灵缦实在是太困了,勉强回应了蕊娘的话又调了一下位置就靠着窗继续睡了过去。 第二日等到齐灵缦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建安,恍惚间竟有一种做梦的感觉,可是看着身边一群打着哈欠的人她又知道这是真的。 “你们先去好好休息,晚上准备表演。” 一句话落,四周的人都四散开来。她跟着蕊娘走进了客栈然后分到了一间厢房。 只要不出门应该不会被发现的,反正我又不是逃犯就算是被他们看见了也没事。哼~我又不是他的金丝雀干嘛要听他的话乖乖呆在他的笼子里。 做好了心里建设,齐灵缦才安心的倒头大睡。 建安城的街道,因为四年一度的新元节变得格外的热闹。这还是第一次齐灵缦感受到古代的街市亮如白昼。虽然蕊娘已经邀请过她和歌舞队的人一起去看表演,但是齐灵缦为了自己的安全还是咬咬牙决定呆在客栈里。 “羽哥哥,今日的新元节父皇说让你代为出席,到时候你过了万福街就和我们一起去看歌舞表演吧?” 慕容婉看着最近一直沉闷的跟个木头一样的慕容羽有心想要逗他,但是这个男人就像块冰似的怎么也捂不热。 “你们去吧,我已经约了曾先生会晤。”依旧是那么冷冰冰的语气,慕容婉有些怀疑之前因为订婚而变得情绪不定的慕容羽是不是同一个人。 “那要不我带着王妃姐姐一起去,这些日子我都没见过她出门,一直呆在王府怕是要把人给闷坏了。” 关于齐灵缦的事情,慕容羽没有告诉任何人。所以慕容婉也不知道之前被慕容羽迎娶进门的人并不是真正的齐国长公主,不过慕容羽现在也并没有什么想解释的,只是语气淡淡的说道:“到时候我问问她,不过她人生地不熟应该不会出去的到时候你们好好玩吧。” “羽哥哥,难道你还在想着子滟姐姐吗?其实……” “婉儿不用担心我,我如今已经看清了对林姑娘的感情或许我对她更多的是对妹妹的喜爱,如今她能够幸福我自然是为她开心的。” 慕容婉听到慕容羽这么说才松下一口气,她拍着小胸脯说道:“既然羽哥哥这么说我也就放心了,若是明日你还有时间我再来找你玩。听说这一次有一支从齐国来的歌舞队,听说他们的舞娘美艳照人舞姿也是一绝,羽哥哥不妨去看看说不定有什么意外的收获呢。” 齐国的歌舞队?慕容羽听到这个词不知为何会下意识的想到齐灵缦,在他还不曾相信她的身份时他就已经被她惊艳到了。如今想想也不知道她现在去了哪里,若是她真的打算回到齐国那么那边的人是不是能够善待她…… “羽哥哥?羽哥哥?” 慕容婉见慕容羽想的出神还以为他是在思考着什么国家大事,慕容羽抬起头对上慕容婉打量的眼睛轻轻笑道:“到时候有时间我会去的。” 第一百七十六章 新元节 新元节是赵国为了纪念开国先祖而设立的节日,因为每四年才举办一次所以每一次都会耗费巨大,同样场面也是一年里最盛大的节日。 在节日开始的第一天晚上,赵国的皇帝或是太子就会带着文武百官走过万福街为百姓祈福也百姓同乐。今天赵明帝打算将这一次与民同乐的机会给慕容羽让他锻炼锻炼。 夜幕将至,慕容羽盛装出席坐在辇轿上和街道上百姓挥手致意。他的身后跟着的是当朝的文武百官,在走完了万福街他们也就算是完成了任务之后就可以随着自己的安排各自离去。 对于热闹的地方,慕容羽一向是不怎么喜欢的。在走完了万福街之后他就上了马车回自己的王府,在路上他听到马车外面锣鼓喧天的欢乐声心里想着的却是那个女人。 “去姬月阁!” 马车随着里面的声音转了方向往另一条街道驶去,到了姬月阁慕容羽从侧门直接进入,他轻车熟路的就找到了月璇的院子看到她正坐在一棵老树下喝着茶。 “今天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只是想来看看你。” 慕容羽说着就在月璇的对面落了座,他抬头看着上面已经掉光了树叶的老树上挂满了红灯笼和彩带不由打趣道:“什么时候你也喜欢这些东西了?” “这些啊,不是我弄得。这是之前灵缦挂上去的说看着这棵树孤零零的有些可怜就弄点喜庆的东西让它变得好看些。” 月璇倒也没有避讳和慕容羽谈起齐灵缦,因为打从慕容羽进入她这姬月阁的时候她就知道慕容羽是为了齐灵缦来的。 “有她的消息吗?” “有,但是你不该来我这里。” “她现在在哪里?” 月璇放下手里的茶杯看向一旁说道:“若是把人带回来她又跑了怎么办?” 意思很明了,月璇并不赞同慕容羽去把齐灵缦带回来。虽然并不知道齐灵缦为什么要走,但是想到她走的那么干脆就知道她对慕容羽并没有感情,这样的女人月璇并不想让她扰乱慕容羽的心扉。 “明日新元节姬月阁可是要安排什么节目?” “今年就算了听说齐国来了一支歌舞队,那个舞娘我也曾见过的确是个绝色,既然人家长途跋涉来到这里我们也不能抢了别人的风头。” “哦?那我还真得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舞娘能够让你们一个两个都这么赞不绝口。” 留在客栈里的齐灵缦看着蕊娘他们忙到天空泛白才回来就忍不住上前追问:“昨天晚上好玩吗?” “实在是太有意思了,齐姑娘你昨晚没去实在是太遗憾了。今天晚上你一定要去啊,不和你说了我们要去补觉了。” 其实听了一晚上的锣鼓声,齐灵缦晚上也没有睡好。见蕊娘卸了妆一脸疲倦的回了房间她也就不好意思再去打扰,准本回房的时候齐灵缦却听到蕊娘站在她身后叫她。 “灵缦妹妹,你今晚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小蕊姐姐你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帮。” 蕊娘见齐灵缦这么爽快也就没有和她客气:“我今日身体有些不舒服,晚上的舞会怕是去不了了。今天晚上你能不能代替我去?” “啊?我去的话……”齐灵缦想着若是被认识的人看见了不就立马露馅了吗? 蕊娘也察觉到了齐灵缦的担忧,她补充道:“妹妹不用担心,今晚的舞会是带着面具的,我们身形差不多你的舞姿我也见过只要带上面具就一定不会被人发现的。” “好的,那我去试试。我就是怕会搞砸了到时候还得连累姐姐。” 蕊娘笑着说道:“不会的,我相信妹妹。” 齐灵缦见蕊娘丝毫不担心,心里也就安定下来。其实她早就想出去逛逛了。如果舞会是戴着面具的那到时候她就戴着面具出门应该不会被人发现,这样想着齐灵缦才放下心来回房间去补觉了。 到了晚上,齐灵缦被蕊娘叫醒之后又被几个侍女围着摆弄造型。等到她从头到脚都弄好了之后她才发现自己穿的这一身是在是太露了。 镂空的透视红纱裙和薄如蝉翼的披肩,这幸好是黑夜不然的话她肯定是不敢穿出去的。 蕊娘看着齐灵缦绯红的小脸捂着嘴笑道:“妹妹是不是害羞了?其实到时候灯光比较暗你带着面具别人认不出是你的。” 这临时三刻齐灵缦也知道硬着头皮上了,她点了点头然后跟着歌舞队的人离开了客栈往戏台子哪里去了。 跟着一伙人进了后场,齐灵缦带着面具看着下面人山人海的观众,心里不由得有些紧张。 “齐姑娘,下一个就是你了,到时候需要伴舞吗?” “不,不用了!” 齐灵缦打量着自己这一身,宛如黑夜里的小妖精。她已经想好了到时候上场来一段热舞,跳完就立马溜人。今天晚上出来她的重要任务可是要去将小吃街的好吃的都吃一遍。 喊道了蕊娘的名字,齐灵缦缓缓从后台走了上去,随着鼓声和琴声的跳动,她也就跟着扭动起来。场下的人都因为这个红衣舞娘而沸腾起来。 “这个蕊娘是谁啊?” “听说是从齐国来的,这身段简直是人间极品啊。” “是啊,不知道谁能够有幸一亲芳泽,哈哈~” 穿着便装站在人群里的人慕容羽一直兴致恹恹的看着台上的表演,一直到齐灵缦出场,看着那个带着面具的女人不知为何他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听说河阳王世子昨夜已经看中了这位舞娘,今天晚上打算把人带回去呢。” “真的?那河阳王世子浪荡成性若是落入他的手里那真是太可惜了。” 场下的男人们从齐灵缦的身材、舞姿到男人们对她的垂涎聊的非常欢快,场上的齐灵缦在一舞结束之后就退后到了后场, 趁着那些人不注意她随便披了一件衣服就偷偷溜了出去。 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齐灵缦竟有一种十分怀念的感觉,或许是在这里住过吧。齐灵缦没有多想径直就往那条著名的小吃街走去,而街道上熙熙攘攘的行人则朝着她相反的方向。齐灵缦因为好护着自己的面具所以没有注意前面的行人,在转角的时候正好撞上了一个浑圆肥胖的男人。因为没有支撑她被撞得直接往后倒去,就在担心自己要被行人踩成肉泥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了有一双大手缠上了她的腰将她拉到了另一个空旷的地方。面具因为碰撞也从头上掉了下来,齐灵缦吓得紧紧的抓住男人的衣袖,等到睁开眼的那一刻才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 第一百七十七章 吃醋 黑色的夜空被绽放的烟花照亮,随着砰的一声街道上的人群人也跟着欢呼起来,而此时此刻的慕容羽眼里却剩下一个人。 齐灵缦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要从男人的手掌里挣脱出来,慕容羽并没有放开她反而顺着女人的手臂将她的小手抓进了自己的大掌里。齐灵缦被慕容羽拉出了人群到了一片比较空旷的地方在慕容羽没有留意的时候从他的手里挣脱出来。 没有一句话,她现在直想离开这个危险的男人。她没有看到身后的男人正纠结压抑的看着她,也不知道自从自己离开后他每夜都会去清心阁过夜。 “你为什么要走?” 清冷的声音带着极力的克制,慕容羽不知道为什么此刻见到她会如此害怕,害怕她会头也不回的离开会躲得远远的。 抬出的脚最终还是在杂乱的思绪中收了回来,齐灵缦转身看着身后的男人说道:“为什么我不能走,我既不是你的客人又不是囚犯你凭什么把我关在王府里控制我的自由。” “倘若我这次给你自由……”慕容羽还在酝酿着该怎么挽留却听到齐灵缦说道:“既然你不相信我的身份那我也不想打扰你的生活,之后我会回齐国祝你们百年好合。” 齐灵缦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句话,有些酸酸的味道。她并没有考究过这句话的意味只是看着此时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慕容羽就会想到他在和别人的新婚之夜竟然还来招惹自己,想起那些她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她不知道自己总能一句话呛的慕容羽说不出话来,这一次原本想要放过她的慕容羽听到齐灵缦这么说忽然生气的拽起她的手:“你要祝我和谁百年好合?齐灵缦你难道就没有看出我对你的心吗?” “你放手,我看不见看不见,我只知道你娶得是别的女人还让我给你当情妇你这个渣男!” 被惹恼了的齐灵缦也是口无遮拦,一句话蹦出了几个词让一旁的慕容羽二张和尚摸不着头脑。虽然不明白齐灵缦这句话具体是什么意思,但是看着她激动的神情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我娶得是齐国长公主齐灵缦,怎么变成别的女人了?” “哼~可是那个女人明明就是假冒的,你明明知道为什么要娶她?” 空气中的醋味越来越浓,慕容羽这才明白过来齐灵缦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情而生自己的气。意识到了错误能屈能伸的慕容羽自然态度很好说道:“当时我别无选择,若是在那个时候暴露了你的身份反而对让你处于危险当中。我只是想先把你娶回来然后慢慢的恢复你的身份。” “我才不信呢,你明明可是直接把她的身份揭穿就不用和她成亲了,现在还拿我来当借口你分明就是胡说。” 齐灵缦挣脱了慕容羽的束缚躲在了一旁生着气,其实刚刚慕容羽说的那些话她基本已经相信了,可是为了自己的面子她当然是要打死不认啦。 “你怎么进了舞队?”慕容羽见齐灵缦已经缓和了一下情绪就提出了现在他最疑惑的事情。 “不要你管。” 齐灵缦不说,慕容羽就追在她身后问。在暗中保护,慕容羽的侍卫小武还是第一次见自家主子这个样子。 一路跟到了客栈,慕容羽见齐灵缦根本就没有回去的意思。他一把拉住齐灵缦说道:“我的王妃只有你一个人,如今你当真不肯跟我回去吗?” “我……” 面对慕容羽的神情表白,若是说毫无反应那是不可能的。齐灵缦也不知道对他的感情算什么。但如果就这么跟着他回去她又有些不情愿。 “我知道了,既然你不想回王府,那我今夜就陪你住客栈。” 齐灵缦看着不按常理出牌的慕容羽有些傻了眼,他好好的大院子不住跑来住客栈是几个意思。 “不行,你堂堂太子殿下怎么可以住客栈呢。” “我的太子妃都可以,为什么我不行?” “我,我不是,你别跟着我了让被人误会。”齐灵缦逃似的上了楼,躲在房间里见外面没有了动静才知道男人已经走了。 明明就是她想要的结果,可为什么还是会有些失落呢?齐灵缦坐在床前回想着慕容羽神情的目光想着他或许对自己是有心的吧。 慕容羽走了,在看到齐灵缦仓促逃离的背影他就对自己的行为产生了怀疑。或许自己当真是伤害了她,想到今天舞会上那些人说的话,慕容羽又不放心齐灵缦一个人住在客栈,所以他就留下了小武在这里保护她。 踏着月光,慕容羽独自走在回去的路上。没有想到在穿过万福街的时候会碰到林子滟和沈天承。 林子滟看到慕容羽一脸失落到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想到之前慕容羽对自己的照顾她走上前关心道:“殿下,今晚怎么就你一个人出来了,王妃没有陪你一起来看舞会吗?” “嗯,她身子有些不适所以就没有出来。” “殿下,多谢殿下对滟儿的照拂,在我不在的那段时日里若不是有殿下的劝慰滟儿恐怕会过的更难过。” “过去的事情就不用再提了,既然回来了就好好对待林姑娘。” 林子滟看得出慕容羽有心事,但既然人家不愿意多说他们也就寒暄了几句就离开了。 沈天承看着林子滟一脸担心的样子就握着她手说道:“别担心,殿下是玲珑心思,既然他不愿意多说那就说明他自己能够解决。” 林子滟点了点头,想到之前遇到的齐灵缦就说道:“你为什么不告诉他灵缦姑娘的事情。” “如今我们也不知道齐姑娘在哪里,既然她想要离开这里我们又为什么把她困在这里呢。其实我觉得齐姑娘和你一样都是聪明的人,既然她自己已经选择了我们也不好去干预。” “其实我对齐姑娘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惺惺相惜相见恨晚,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若是有机会我想我们倒是能成为好朋友。” 第一百七十八章 杀意 欢腾了大半晚上,建安的街道终于在月色的笼罩下渐渐入睡。守在客栈附近的小武因为周围太过安静也差点睡过去。坐在客栈对面的茶楼里,因为夜色的遮掩旁人倒是没有看出这里还有个人。 坐在桌上都快变成啄米小鸡的小武,为了防止自己睡过去决定起身走走。如今已经快四更天了若是在夏天这个时候都差不多快亮了,小武想着若是再过半个时辰没什么事就回去补觉了。 可就在他起身溜达的时候就发现客栈二楼有两个偷偷摸摸的人,躲在黑暗处的小武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鬼鬼祟祟的进了一间房间,原本他还以为是小偷本想再看看再出手,但是再看到那两个人抬出了一个女人,他才知道这哪是小偷啊,这可是采花贼啊。 小武从茶楼二楼跳了下来,等到那两个黑衣人背着一个女人从客栈里出来这时他才看清楚采花贼身上的不是别人正是齐灵缦。 怪不得主子叫我在这里看着,原来还真有想打齐姑娘注意的人。哼~看我不把你们一锅端了。 小武并没有在这里出手而是跟着他们最终走到了河阳王府,眼见大事不妙小武就在王府门口截住了那两个人黑衣人。 “把人放下!”小武并没有想到竟然是河阳王府的人,若是自己闯进去怕是会把事情闹大,所以只能作罢。 可哪里想到那两个小罗罗见已经到了王府也不怕小武一个人,其中背着齐灵缦的黑衣人趁着另一个人对付小武的时候就背着齐灵缦跑进了王府。 “把人留下,你们这些狗东西。”小武见王府大门已经关上心里又急又气。在拍了好一会儿的大门,那扇沉重的门终于打开,但是出来的却是一伙侍卫,顾及是里面的人派来对付小武的。 这时小武才知道自己闯祸了,没有把人看好还被采花贼带进了河阳王府。想到自家主子对齐灵缦的重视,小武也不去想自己有什么惩罚直接跑回了慕容羽的王府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慕容羽。 “你说什么?” 原本就因为那个女人烦闷的睡不着的慕容羽听到齐灵缦被人抓进了河阳王府,整个人都变得暴躁起来。小武见眼前的主子就像是换了一个人,想到自己办事不力自觉地无颜面对慕容羽的嘱托。 “殿下?”小武还想问问慕容羽该怎么办,可慕容羽在听到齐灵缦被人抓走了之后就从床上起来,亲自穿起衣服往门外走去。 “明日去领罚吧!” 留下一句话,慕容羽就急冲冲的跨上了一匹马往冲出了王府。 慕容羽骑在马上只觉得平日里行动矫健的宝马今日晚上在偷懒,他毫不怜惜的挥着马鞭,自己也不知道花了多长时间才从自己的王府赶到了河阳王府。 其实刚刚出来对付小武的侍卫才刚回去没多久就听到王府大门传来了重重的敲击声。 “吵什么吵,再吵就让你去投胎。”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哈着气将大门打开,并没有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是谁。 之间面外的人竟然丝毫不在乎还要往里面闯,气的那个男人拿出棍子就指向慕容羽。 可看清楚眼前的人时,凶巴巴的男人吓得手里的棍子都掉到了地上。因为新元节,建安的百姓都见过了这位家喻户晓的羽殿下。 “殿,殿下?” 慕容羽没有理会那个男人,黑沉的夜色让别人没有看将他此时暴戾的神情和眼里蓄着的怒意,他一脚踢开了大门就往里面走去。 虽然看不清慕容羽的表情,但那种强大的气势还是能够让周围的人清楚的感觉出来。开门人顿时从恶狠狠的狼变成了摇头摆尾的看家狗,他跟在慕容羽小心翼翼的问道:“殿下,您这么晚来是有什么事吗?今夜王爷并不在府里。” “世子,他在哪里?” “这?” 府里的人自然是知道今夜世子派人将那个惊艳全场的舞女给带了回来,这个时候恐怕正是春宵一刻。看门狗不知道要不是把世子的事情告诉慕容羽,还是想着找个借口搪塞过去。毕竟被殿下看到了世子和女人颠鸾倒凤也不是什么好事。 “世子他……”还没有等看门狗把借口想好就听到慕容羽语气阴冷的说道:‘胆敢欺瞒我,就是死罪!” 看门狗发现今夜的羽殿下根本和百姓们口口相传的那个温文儒雅、亲民的殿下不同,因为慕容羽浑身散发出来强大的气场看门狗也不敢乱说就直接把河阳王世子在哪个院子给抖了出来。 慕容羽让那个人给自己带路,最终走到了王府里最偏僻的一个院子。站在院门外慕容羽似乎都能听到男人的淫笑和女人的呼救声。 他踢开了门看到了眼前的一幕恨不得将床上的那个男人立刻处死。而床上被惊扰的男人一脸恼怒,正要发火脖子上却传来了冰凉的触感。 “放肆!什,什么人竟然敢对本世子无礼!” 慕容羽也不想和他废话一脚就把从床上踢了下来,河阳王世子被一脚踹在地上,因为身上已经脱得只剩下一条裤子摔得也格外疼。 地上龇牙咧嘴的禽兽还没有看清楚眼前的人就大呼小叫要把眼前的男人碎尸万段。 慕容羽看着被逼到床角的齐灵缦,看着她散乱的头发和脸上的巴掌印心里除了滔天的怒意就是心疼。看着她紧紧的裹着自己的衣服慕容羽庆幸自己来的及时没有让她被玷污,但现在这个样子他都无法忍受。 想要赎罪的小武跟在慕容羽的身后进了屋子,看到床上的一幕心里一惊连忙将自己的眼睛移开。慕容羽温柔的将齐灵缦搂进了怀里看到地上的河阳王世子沉声说道:“带回去!” 此时地上的人才明白过来眼前的人是谁,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他只是求饶道:“殿下,我是河阳王的独子你不能抓我走,我父亲可是支持你的人,殿下你若是喜欢这个女人我让给你,殿下、殿下~” 让给他?慕容羽回头看了一眼河阳王世子,只是一眼河阳王世子就闭上了嘴,因为他清楚的从那双桃花眸里看到了杀意。 第一百七十九章 注孤生 慕容羽抱着齐灵缦骑上了马,此时的齐灵缦已经因为药物作用开始浑身发烫连意识也逐渐涣散。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慕容羽抱着齐灵缦,在触碰到她滚烫的身体他的身子不由得绷紧,这个感觉太熟悉了可这一次他却害怕了。 快马加鞭,慕容羽简直是飞的速度赶回了王府。将已经失去意识的齐灵缦抱回了清心阁他就吩咐下人去请大夫。 齐灵缦只觉得自己快要热死了,身体里有一把火在烧连脑子都快烧坏了。碰到男人的身体隔着薄薄的单衣齐灵缦只觉得很舒服,眼前的人仿佛是解救她的冰块让她忍不住靠近。 “救我,救救我!”虽然没有了意识,但齐灵缦却能分辨的出来眼前的并不是之前想要玷污她的禽兽,她似乎很信赖他。 “再等等,大夫马上就到。”慕容羽控制住了她在自己身上乱摸的小手,见女人痛苦的神情又不敢太用力。 “热,好热。” 如今正是倒春寒的时候,慕容羽知道是因为药性的作用才会让她有这样的感觉。但是他又不敢给她脱衣服,因为他害怕到时候控制不住的是自己。 上一次新婚夜就让她绞尽脑汁要离开自己,他害怕若是这一次自己再碰了她,她是不是这辈子都不愿意再看见自己。 “热~”齐灵缦带着哭腔想要挣脱慕容羽的控制,慕容羽此时也是被折腾的一身大汗,他急切的朝着外面喊:“大夫,大夫怎么还没有来?” “殿,殿下已经去请了,应该快了。”侍女还是第一次见慕容羽发火,一个个都变成了惊弓之鸟。 “再去催催!”慕容羽干脆用一张被子将不断挣脱的齐灵缦捆了起来抱在怀里。可这样对齐灵缦来说简直就是火上添柴,本来就热的难受浑身汗淋淋的还被被子裹着就更难受了。 慕容羽伸手摸了摸齐灵缦额头,发现真的烫的不正常。想了想慕容羽还是将齐灵缦从床上抱起,两个人走进了后面的浴室。 浴池里还有一池水是之前倒进去的,如今早已凉透了。慕容羽伸出脚试了一下水温很冰,但看到怀里的女人他还是狠心的抱着她两个人一起坐进了浴池了。 凉水的刺激似乎让齐灵缦恢复了一点意识,齐灵缦扯开身上的杯子,冷的开始打哆嗦。 下意识齐灵缦投入了慕容羽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了他精瘦的腰,虽然慕容羽已经伸手推开,但女人似乎就像是黏在了他的身上。最终慕容羽妥协的让齐灵缦缠上了自己。 “灵缦?” “嗯?” 慕容羽看着怀里温顺的像个小绵羊一样的齐灵缦,不禁有些心动。他伸手将她抱住轻声的说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唔?” “你还难受吗?大夫快要来了。” “哦~” 慕容羽不明白齐灵缦是什么意思,他将齐灵缦扶起看着她涣散的眼神以为她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可没有想到下一秒却听到齐灵缦说道:“你喜欢我吗?” “呃?”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我……” “我都这个样子了还让我泡冷水,你真是心狠。我都这个样子你都能够不为所动还说喜欢我,分明就是骗人。” 齐灵缦还想说却被慕容羽堵上了嘴巴,男人像是要把她吃进肚子里,动作一点都不温柔像是在惩罚女人的诬陷。齐灵缦也不是吃素的,她紧紧的抱着慕容羽回应着他的动作,在被慕容羽吻得快要断气的时候挣脱不开她就张口咬他的唇,知道嘴里充斥着血液的腥味她才心满意足的从男人的嘴里脱身。 齐灵缦看着慕容羽满眼期待的眼神非常不应景的打了一个哆嗦,她连忙从浴池里往上爬,前脚刚刚踏上岸后脚就被慕容羽给拉了下去。 “啊,你想要干嘛?” “你觉得我想干什么?” 原本是想放把火就溜之大吉,却没有想到被挑起火的男人根本就不肯放开她。 “你在不松手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慕容羽一听这句话,手上的动作顿时就停了下来。齐灵缦看着他复杂的眸子,心里感觉被挠了一下。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齐灵缦又有些不忍心了,她坐在慕容羽的面前看着他,想着若是你再求求我,那我还可以考虑考虑。 可慕容羽是真的怕了齐灵缦,他看着齐灵缦那样赤裸裸的看着自己又怕自己忍受不了就从浴池起身离开了。 齐灵缦被慕容羽起身带出的水花泼了一脸的水,心想这是什么钢铁直男,这种男人就应该注孤生! 齐灵缦坐在浴池里发着呆,知道侍女带着大夫进来才从里面出来。服过药后侍女伺候齐灵缦换了衣服,这时齐灵缦才知道慕容羽早已离开了。 “齐姑娘还有什么事吗?”侍女看着她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就开口问道,齐灵缦想到刚才香艳的场景立马摇了摇头说道:“没事,你们出去吧。” 躺在床上的齐灵缦想到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因为有了慕容羽的出现她似乎也没有那么害怕了。想到之前在床上慕容羽对着自己无奈又心疼的样子,心里竟然还有些小甜蜜。齐灵缦甚至想其实和慕容羽也还不错,反正他们也是夫妻了。 慕容羽从齐灵缦的房间里出来之后就去了王府的监牢,看着河阳王世子正坐在地上一脸狼狈的样子。小武正守在外面审问他,见慕容羽来了立马将刚刚问出来的话告诉了他。 可是慕容羽现在已经不乎河阳王世子的作案动机,他看着地上的男人冰冷的问道:“你哪里动过她?” “殿下,我真的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都是,都是那些歌舞队的人他们把蕊娘塞给我的,殿下这一次放过我吧。” “哪里碰过她?”这一次慕容羽的声音更冷了。 “小武把他的双手给剁了!” 河阳王世子知道慕容羽这不是开玩笑,他跪在爬到了慕容羽的身边,苦苦哀求道:“殿下,我错了我错了,您放过我吧!” 第一百八十章 决定放手 齐灵缦回来的消息在第二天就已经被月璇知道了,清儿一早就从姬月阁赶了过来看望她。齐灵缦一早起来还准备偷偷摸摸的从王府里溜出去没有想到一打开门就看见清儿正插着腰正在门前。 齐灵缦傻乎乎的看着清儿还没有想好怎么和她打招呼清儿就一把将齐灵缦推进了房间气呼呼的样子,嘴里的话就像是连环炮一样让齐灵缦应接不暇。 “灵缦你那天去哪里了?” “是不是被人抓走了?” “你现在还好吗?那些人有没有欺负你?”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是殿下把你救回来的吗?” …… 清儿并不知道齐灵缦是自己跑走的,面对她的连环轰炸齐灵缦根本就不知道先回答哪一个。只能看着眼前的人激动的把口水说干才接着说道:“我很好,让清儿姐姐担心了。我打算回自己的家乡去,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坏人你就放心好了。” “回去?你要回去齐国,可是你不是已经嫁到赵国来了吗?” 齐灵缦在想怎么解释这个问题,对于自己的身份她已经解释过无数遍了。如今自己想要放下这一切也不知道身边的人会怎么想。” “王妃打算什么时候回齐国,既然王妃想要归省本王自然是要陪同的。” 清儿听到身后男人温润的声音不用看就知道是慕容羽,她看着齐灵缦红扑扑的脸颊就打趣道:“你什么时候恢复身份的?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如今失了礼数你不是让我难堪吗?” 清儿说完又转过身向慕容羽行礼,慕容羽对她点了点头见齐灵缦不说话又走上前一步:“灵缦我有话想对你说。” “殿,殿下我忽然想起姬月阁还有事情,民女就先行告退了。” 清儿可不像站在这里当电灯泡,见慕容羽已经答应转身跑的比兔子还快。 如今院子里之剩下两个人,齐灵缦这才想起来和慕容羽尴尬的关系。“殿下可是睡傻了,我可并不是你的王妃。” “你是齐国长公主自然就是我的王妃,你还在为那件事情生气吗?” 齐灵缦见慕容羽根本就搞错了状况,她刻意和慕容羽保持了一段距离冷声的说道:“殿下,当初你不相信我如今又说我是齐国长公主你不觉得这样很可笑吗?” “我并非是不相信你,我……”慕容羽看见齐灵缦冷淡的眸子,在那里他根本就没有看到她对自己的有任何感情。慕容羽觉得自己非常挫败,若是他能够早些发现是不是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真的想清楚了吗?”最终还是妥协了,如是不能给她幸福慕容羽宁愿让她一个人自由。他知道齐灵缦并不是金丝雀所以不能让她心甘情愿的留在这里,所有手段都只能把她囚在牢笼里。 见齐灵缦冷静的点了点头,慕容羽还是什么都没说就从院子里走了出去。齐灵缦看着他落寞的身影不禁有些做错了事的不安,其实没有说话是希望他能够开口挽留,可是没有想到慕容羽走的那么干脆。 慕容羽离开了王府就处理了昨天晚上的事情,虽然不能够动河阳王世子但是那些对齐灵缦动念头的喽喽慕容羽是绝对不能放过的。 小武从昨天晚上在齐灵缦被掳之后整个人都变得兢兢战战,见慕容羽一脸阴沉的从王府里走出来心里就七上八下生怕惹了慕容羽不高兴。 “殿下,现在去哪?” “把河阳王世子丢给河阳王让他好好管教,派人去查是什么人要把灵缦送给他。” “这件事属下一早就去查了,其实齐姑娘也是误打误撞给人当了替罪羊。那支从齐国来的歌舞队原本是想要将他们的舞女蕊娘送给世子,但是没有想到到了临场上台表演的却是齐姑娘,所以那些黑衣人都把齐姑娘当成了蕊娘送道了河阳王府。” “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去查若是有什么人想要陷害灵缦直接抓回来。” 小武还没有见过这么霸道的慕容羽,以前一直跟着慕容羽走南闯北总是见自家主子一副事事与人为善的样子还担心他能不能胜任君王的位子。但现在小武才知道慕容羽不是和善而是没有触及他在意的人或事。 “要把那个蕊娘带回来审问吗?” 慕容羽还在想齐灵缦要走的事情,并没有留意小武说的话。他点了点头示意让他去做,小武得了准许就直接去歌舞队抓人了。 但此时的蕊娘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其实歌舞队的大当家的和河阳王世子做的交易她根本就不知情。若不是河阳王因为自己儿子因为这件事情触怒了慕容羽他找到了蕊娘这里,她到现在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恰巧小武赶到他们住的客栈,河阳王派来的人正要抓着蕊娘回去审问。蕊娘正处于孤立无援的时候小武就出现在了她的房间里将她从那些人的手里带了出来。 小武见道蕊娘的第一眼就和自己预想的不太一样,他原本以为是这个女人祸害了齐姑娘,但是到了现在才明白这个女人也不只不过是别人卖给河阳王世子。 看着蕊娘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原本还要严刑审问的小武心也跟着软了下来。 "我真的不知道当家的会把我送给别人,我真的不知道,若是知道了我是万万不会让灵缦妹妹去的。"蕊娘哭的声音都抽噎地断断续续,小武看着她这么伤心的样子也不像是作假想着要不要安慰她几句就听到蕊娘再次说道"灵缦妹妹怎么样了,她还好吗?若是她出了什么事我真是该死啊。" "齐姑娘没事了,这件事你也是受害者只要和她说清楚就没事了。你也别太难过,毕竟这件事也怪不得你。" "真的吗?" "等到了王府见到齐姑娘你就知道了。" 小武虽然觉得蕊娘有些可怜但他实在是不会安慰人,只能实话实说既不给出毫无依据的承诺也不主观上给人恐吓。 第一百八十一章 反悔 马车吱噜吱噜的走到了王府,蕊娘畏怯的跟在小武的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慕容羽的书房,小武见主子正专心致志的盯着桌案上的一幅画看也没敢打扰,一直到慕容羽发现他们的存在小武才上前一步禀报任务完成的情况。 "你就是蕊娘?你和灵缦是什么关系,她为什么要帮你上台表演,她是不是被你们逼迫的,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一扯上齐灵缦的事情慕容羽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整个人都散发着严肃让人不敢靠近的气息。 蕊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气宇不凡的男人,因为男人一脸严肃蕊娘觉得连空气都变得压抑。 “殿下,我当真不知他们会对灵缦妹妹做出这样的事情,对不起都怪我要不是因为我她也不会遭此横祸。” 小武见慕容羽不说话就把自己了解到的事实告诉了慕容与 ,慕容羽皱着眉头听了小武的报告,语气冷冷的说道:“既然你并不知情那就自己去和灵缦说吧,至于她原不原谅你就是灵缦的事了。” 小武领会了慕容羽的意思带着蕊娘去了清心阁,齐灵缦还在因为慕容羽时冷时热的态度而琢磨心里烦躁。没想到这个时候小武竟然带着蕊娘进了自己的院子。 齐灵缦激动的拉起了蕊娘的手,虽然两个人只是一天没见但想到自己的遭遇齐灵缦一直都很担心蕊娘的境况。 “谢谢你小武,没有想到你还把小蕊姐姐给接了过来。” 小武站在一旁有些尴尬,他看得出齐灵缦非常信任蕊娘要是让她知道王爷方才怀疑是蕊娘陷害她,怕是她又得给殿下记一笔过了。 “你下去吧,我想要和小蕊姐姐好好聊聊。” “是!” 小武离开之前看了一眼蕊娘,眼里的意思不言而喻。蕊娘等到小武走了之后才敢展露自己的心情,她抱着齐灵缦就开始哭,齐灵缦抚摸着她的背说道:“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蕊娘摇着头哭的更凶了,没有想到这个萍水相逢的姑娘会对自己如此真心而那个一直和自己生活在一块的人竟然能够狠心把自己推入虎口。 “灵缦你没事吧?” “没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去找你麻烦了?” “没,没有,我只是觉得很内疚,我真的都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受这份罪,都怪我!” “没事啦,我知道肯定不是你的错,幸好当天晚上带走的人是我要是换作了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蕊娘知道齐灵缦这话外的意思她拉着齐灵缦的手说道:“殿下对你很好。” 空气顿时就安静下来,齐灵缦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慕容羽,她笑着转移了话题,晚上齐灵缦将蕊娘留在了王府,见慕容羽也没有说什么她也就没有打算去通知他一声。 到了晚上蕊娘和齐灵缦睡在一张床上,两个人亲密的就像是两个亲姐妹。蕊娘看着齐灵缦说道:“灵缦你的当真要会齐国吗?我看得出殿下对你是真心,你真的舍得离开一个这么优秀的男人啊?” “你就别打趣我了,我觉得他就是一时新鲜要说真心真不知道有多少,不说了我们还是想想明天怎么回齐国吧。” 这一晚慕容羽又失眠了,从前因为每天处理不完的公文他每次都是沾上床就能睡着,可如今因为齐灵缦他已经连续两天晚上都睡不着觉了。 想到她明天晚上就要永远的离开赵国,两个人从此就再无见面的可能,慕容羽的心就难受的揪到了一块。 翻来覆去的他看着窗外的天空越来越暗就连星星都渐渐的睡去,又看着黑夜逐渐变亮看着清晨的第一缕光射进了房间。慕容羽爬起身经过了一晚上的挣扎他终于做了一个决定。 “殿下,你起了吗?齐姑娘好像准备要走了。” 吱呀一声,慕容羽打开了房门,阳光顺着照在他的脸上小武看不出此刻的他脸上究竟是什么表情。 慕容羽一边走着一边系着自己的腰带,小武跟在他的身后一直走到了清心阁。 小武还以为慕容羽这么仓促的出门是为了要给齐姑娘送行,小武自告奋勇的说道:“殿下给齐姑娘马车已经准备好了,还需要属下去置办些什么吗?” “她不走,让车夫回去!”慕容羽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说出这两句话。小武也是一愣,他分明记得齐姑娘说她今天要走,昨天殿下也是答应了。 慕容羽倒是没有心情去理会小武,他自顾自的走进了齐灵缦的院子,看到她正在和蕊娘两个人收拾行李。 齐灵缦和蕊娘看到慕容羽气冲冲的走了进来皆是一愣,还未等齐灵缦开口就被慕容羽一把把手给死死拉住。 “你……唔……” 什么情况??? 在场的四个人有三个人都搞不清楚这是演哪出,齐灵缦被慕容羽用唇紧紧的堵着嘴,根本发不出一点儿声音,好不容易挣扎出来却又被慕容羽紧紧的搂在怀里,任凭齐灵缦怎么推也没有动静。 被气得没有办法的齐灵缦只能张口咬在男人的脖子上,慕容羽白皙的脖颈不仅皮肤保养的很好,手感更是吹弹可破。齐灵缦狠狠的一口就出了血,慕容羽倒吸了一口气,但紧紧抱着齐灵缦的手却没有松开半分。 “你发开我!” “我不要你走!”慕容羽的这句话让人听着有些委屈,像是被人抛弃的小狗紧紧的咬着主人的衣服不肯离开。 齐灵缦昨天还在埋怨男人太过绝情,今天就突然变了个人似的。齐灵缦有些哭笑不得。因为越挣扎就被搂的越紧她干脆放任男人动作,不再挣扎。 而之前还站在一旁的蕊娘和小武两个人都识趣的离开了,齐灵缦感觉到慕容羽逐渐松开的双臂她抬起头看着男人的脸,依旧是无波无澜可眼里却清楚的倒映着自己的身影。 “灵缦,我后悔了我不想你走,你可不可以不要走?” “嗯……”齐灵缦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回答,面对这翻脸比翻书还快的男人,她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就算是你不答应我也不会让你走的!” 第一百八十二章 缠绵 齐灵缦最终还是没有走,连带着蕊娘也留在了建安。齐灵缦怕蕊娘一个人和自己呆在王府里会无聊所以就带着她去姬月阁找清儿玩。或许是齐灵缦有逃跑的前科,所以每次齐灵缦要出门的时候小武都会寸步不离的跟在他的身边。 一日下午齐灵缦气冲冲的跑进了慕容羽的书房,看到他就悲愤的控诉:“慕容羽你明明说你喜欢我,可是你现在是要把我变成你的金丝雀吗,为什么我走到哪里都让小武跟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我丈夫呢,就连和小蕊姐姐去逛脂粉店他也跟着我,你心里还有没有我,你怎么可以这么欺负我,如果你再让他跟着我,我,我晚上就和你分房睡!” 慕容羽听着齐灵缦声情并茂的控诉,脸上白了又红。看到下面还坐着三位大臣他只是温柔的说道:“灵缦,等我忙好了再说可以吗?” “我……”不字还没有出口,齐灵缦看着旁边三个老臣正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用眼神交流着什么。齐灵缦回想着刚刚说的话脸顿时就红了起来,她瞪了一眼慕容羽就转身走出了书房。 “殿下,方才那位是?” 他们并没有见过齐灵缦,而之前那位冒充齐灵缦的假公主又喜欢出风头所以见过她的人不少,所以他们自然是没有想到齐灵缦是齐国的公主。 “接着谈江州的干旱吧。”慕容羽转移了话题,虽然大臣们见慕容羽仍然是一脸严肃的样子,可是他是不是发光的眼睛里有他掩饰不住的愉悦。 送走了三位大臣,慕容羽就起身去了清心阁,进去之后发现齐灵缦正在糟蹋着院子的花。 齐灵缦坐在摇椅上手里那着一朵刚开出来不久的绿菊另一只手正在一瓣一瓣的摘着花瓣,每摘下一瓣嘴里就念叨着一句。 慕容羽走近才听清楚她在说“慕容羽是故意的,慕容羽不知情。”慕容羽走到齐灵缦的身后一把将她抱进怀里温柔的说道:“你若是想知道就应该直接问我。” “哼~谁让你来的?” “怎么还在生气?” “不是我吩咐的,你若是不想让小武跟着你我便把他叫回来再派几个暗卫在暗中保护你的安全,同时保证不干扰你出行怎么样?” 齐灵缦想着点了点头,慕容羽见齐灵缦难得乖顺就摸了摸她的头说道:“今日你都去哪里玩了?” “今日我和清儿还有小蕊姐姐去逛街了,走了一天可累死我了。”齐灵缦习惯性的靠在慕容羽的怀里,小手拨弄着男人的长发。以前她总是羡慕别人女生能够留着又长又直的黑发,但她自己因为爱偷懒一直都留着短发。如今一个活生生的长发美男子和自己生活在一起,齐灵缦能够冷静到现在才表露出自己的心思实在是不容易啊。 “看什么?” “看你,你真好看!” 齐灵缦耿直的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而她身边的男人虽然心里高兴的都快开出花来但仍然保持着一脸镇定。 “你怎么一点表情都没有,是不是经常有人夸你所以你都免疫了?” “不是。” “那你为什么都没有反应呢?” 慕容羽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来证明自己有多开心。齐灵缦被他吻得七荤八素的,浑身软的都支不起身。慕容羽抱着齐灵缦就往床上走,而怀里的女人一直挣扎他却没有半分迟疑。 看着床上的女人绯红的小脸和被自己吻得肿胀的小唇,慕容羽只觉得浑身热的难受。齐灵缦看着慕容羽动情的样子直吞口水。她有些害怕的向往后退,但是身体已经被慕容羽的手臂给禁锢住了。她害羞的用被子住自己的脸,可慕容羽那容得她躲避,咬上她的唇就伸手解自己的衣带。 齐灵缦被慕容羽折腾的死去活来一直到了天快亮才得以安稳的睡个觉,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睁开眼的那一刻她看见慕容羽正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齐灵缦在心里直骂狗男人。 “醒了?” …… 齐灵缦没有理会慕容羽的搭话,直接翻了一个身背对着慕容羽打算接着睡。慕容羽见齐灵缦不肯说话也只是笑笑,一只大掌落在女人的腰上,轻轻的摩擦着。齐灵缦被慕容羽挑拨的头皮发麻,她一巴掌拍开了男人的大掌一脸委屈的看着慕容羽说道:“我好累,好痛好难受。” 慕容羽看着齐灵缦幽怨的小眼神只差一句衣冠禽兽扔到自己头上了。想到昨晚放纵的一夜,慕容羽有些懊悔。看着齐灵缦雪白的肌肤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不禁心疼:“还疼吗,要不要叫大夫来看看?” “不要,我要睡觉!” “那我陪你睡。” 齐灵缦推搡着慕容羽让他离自己远一些:“你不是要有很多要事处理吗,怎么可以睡懒觉?” “如今我才明白了为什么会有‘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如今我一刻都不想与你分开。” “分明就是你自己想偷懒还怪我。” 慕容羽见齐灵缦又害羞了,嘴角扬得很高。为了让齐灵缦再好好休息一会儿,慕容羽不情愿的下了床帮齐灵缦掖好被子就出了门。 慕容羽回到自己的书房处理公文又吩咐了小武找几个保护齐灵缦的暗卫。小武从慕容羽的神情中可以看得出自家主子是真的喜欢上了齐灵缦。想到还被关在地牢里的女人,小武忍不住开口:“殿下,那个女人要处理掉吗?” “先留着吧,过些时日我会亲自公布灵缦的身份,到时候还有她的用处。等到灵缦恢复了身份再把她给处理掉。” “殿下,若是公布公主的身份恐怕会引起动乱。如今楚国一直在挑拨我们赵国和齐国的关系,如今再出了一个和亲公主作假,恐怕朝中一些老臣会对公主发难。” “我知道,但是她既然是我的妻子,我就一定要给她应得的身份,沈公子那边有消息吗?” “沈公子似乎并不太愿意,陛下已经答应了让沈公子归隐,如今要他再次带兵恐怕有些困难。” “我知道了,明日我亲自去拜访他,你去安排吧。” “是!” 慕容羽看着桌案上的公文,他知道若是想要齐灵缦名正言顺的留在自己的身边就必须做好完全的准备,不论结果如何他都要去试试。 第一百八十三章 间隙 林子滟是第一次在建安过新元节,其实在古代每一个朝代都有他们自己的节日虽然在改朝换代之后那些人文痕迹会随着时间消逝但林子滟觉得每一种文化都是值得被尊重的。 在沈天承处理好旧部之后,他们就一直计划着要归隐。虽然林子滟看得出来沈天承还是有些舍不得离开这里,但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她宁愿自私一点让沈天承为了自己放下这一切。 新元节之后便是元宵佳节,林子滟和沈天承二人约好了一起去看花灯。到了徬晚的时候慕容婉也到了沈府来叫她一起去。 因为这座府邸是赵明帝刚赐给沈天承的,两个人又不喜欢有人伺候所以府里只剩下林子滟一个人。慕容婉此刻如入无人之境,走到了林子滟的房间看见她正在描眉。 青黛柳眉林子滟对着铜镜认真的画着完全不知道慕容婉的到来。 "子滟姐你这是准备要出门吗,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花灯呀,要是有你在身边今夜肯定会非常热闹。" 林子滟放下手里的眉笔笑着说道:"你不用和齐将军一起去吗,我今晚可没法陪你哦。" "他呀,在家里带小辰呢,这父子两个人就像是连体婴儿一样,你都不知道我在家啊都快变成外人了。" "哦,那你现在是和小辰争风吃醋还是和你家将军吃醋啊?" "你……"慕容婉羞红着脸追在林子滟后面,被慕容婉追的没地方跑的林子滟妥协道:"好了好了我不和你闹了,我这还要去约会呢。" "行吧我就大发慈悲把你让给沈大哥吧,不过我说啊你什么时候也给我家小辰生个弟弟妹妹呀?" 和慕容婉在一起林子滟总能敞开心扉:"我倒是想啊,但这事可遇不可求急不得。" "哦,那我帮你多催催沈大哥让他多努力努力。" "没羞没躁!" 林子滟将慕容婉送出了沈府就回到了房间里等沈天承回来一起去看花灯。 沈天承今天受邀于慕容羽参加了一个宴会,出门之前慕容羽就和林子滟约定好了天黑之前回来带她去看花灯。 但是林子滟看着窗外的夕阳逐渐黯淡,天空逐渐变黑但沈天承始终没有回来。 林子滟揪着手里的手帕,心里有丝不安。她知道沈天承向来守时每次和自己约好的事情他从来都没有失信过,可是今天林子滟坐在房间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漆黑的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等到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的时候,林子滟已经睡着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竟然还能坐在椅子上睡过去。 “滟儿?你怎么不到床上去睡?” 一盏灯火将房间照亮,沈天承一俩倦意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林子滟,从他的表情里林子滟根本就没有看出其他情绪。 “你难道忘了你答应了我什么事情吗?” “抱歉,我临时有事脱不了身以为你会和公主一起去看花灯,等了很久吗?” 林子滟心下有些委屈,她等了他一夜换来的却是一句风轻云淡的抱歉。林子滟没有说话而是转过身上了床。 沈天承意识到了林子滟情绪的变化,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同床共枕的两个人却因为今天的事情闹得像是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林子滟将自己蜷缩成一团紧紧的贴在床沿和沈天承之间隔开的距离都能够再睡下两个人。而今天的沈天承也似乎与往日有些不同,他并没有主动向林子滟示好,就连现在林子滟表现的这么明显他依旧不为所动。 “滟儿,有件事情我想和你说。” …… 床上的女人没有接话,可沈天承却听到了断断续续的抽咽声。他转过身看着一边的林子滟伸出去。的手终究还是留在了半空中没有落下。 “楚国一直挑拨我们赵国和齐国的关系,如今陛下年事已高齐国也是动荡不安楚国对我们更是虎视眈眈,我若是现在离开,怕是永远都不能面对赵国百姓无法面对列祖列宗。” 在天黑前没有见到沈天承的那一刻,林子滟就隐约意识到了什么。只不过如今亲口听她说心里还是有些难过。她并非是不明事理的女人,只是沈天承这样的做法让林子滟觉得自己不被信任。 “滟儿,我知道我让你失望了,但是我别无选择。” “我知道了,睡吧!” 林子滟觉得两个人需要静静,昨天晚上她想了一夜还是决定给彼此一些空间好好想想,更准确的是说让自己好好冷静冷静。 沈天承一早发觉林子滟起身离开的时候就已经醒了,但他还是没有阻拦让她走了。 离开了沈府林子滟觉得自己又无处可去了,想到前一世自己努力工作买房子是非常正确的选择,女人还是应该有一个自己的家。林子滟想着决定过些时日就去买处宅子省的以后离家就只能住客栈。 交了银子林子滟在上楼的时候没有想到会遇上玉彤,玉彤正从楼上下来见道林子滟激动的就拉起她的手说到底:“子滟姐姐,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我来建安已经一天了之前还想着去找你们呢,但是你们之前走的时候也没有告诉我住在哪里,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玉彤你怎么来了,你一个人吗爷爷呢?” “就我一个人,来这里自然是想要找你们玩啦,你不知道自从你们走了之后我一个人留在药庐里都快无聊死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对了先不说这个你住哪里要不我去你隔壁?” “隔壁?子滟姐姐也住客栈吗?欸?沈大哥呢,他怎么没有和你一起?” 林子滟自然是不会说自己离家出走了,拉着玉彤就往房间走,放好了行李两个人又在房间里聊了许多话。 “所以你是因为萧大哥才从药庐出来的?”林子滟看着玉彤一脸小女子怀情的样子就打趣道:“你的萧大哥没有陪你一起来吗?” “你别说了,他才不会呢你又不是不知道萧哥哥 第一百八十四章 闯祸 其实萧桀在玉彤离开临城的第三天就一个人离家出走了,说是离家出走是因为这一次萧桀出门一声招呼也不大萧父还以为他是又去干什么坏事了。 再去建安的路上,萧桀累的一直在吐槽自己为什么会想不开要去建安。他也说不清为什么这次会这么冲动,但是晚上想到玉彤一个人蹲在深坑的样子,萧桀就忍不住担心她一个女孩子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萧桀给自己找到理由是,被人叫了一声大哥所以他也应该履行一个大哥的义务,在确认玉彤安全到达建安之后他就悄悄地回去。 但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走错了路,以至于在南安去南阳的路上绕了一个很大圈。他不知道玉彤早就到了建安可自己还在南阳去建安的路上。 元宵节的第二天林子滟带着玉彤去看了昨天晚上错过的花灯,玉彤还是第一次在外面过节没有想到原来元宵节是有花灯的家里还要吃汤圆,男男女女会选择在在一天幽会,这些事情她在药庐里从来没有做过。 玉彤写好了心愿将它放进了花灯里让一旁的小贩挂上了树,她一只手拿着一串糖葫芦开心的挽着林子滟问道:“子滟姐姐你写了什么心愿啊?我写的是吃尽天下美食,要吃到老玩到老一辈子开开心心。” “傻姑娘,你不知道心愿说出来就不灵了吗?”林子滟不想把自己写的心愿说出来只好用这个借口搪塞玉彤。 但是玉彤听到说自己的心愿会不灵就紧张的拉着林子滟不让她走:“不行,我要去从新写一个不然我就不能实现心愿了。” “呃~其实写一个就好了,神仙姐姐看到你这么虔诚一定不舍得让你难过的所以啊你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 “真的吗,那我是不是不用重新写啦?” 林子滟点了点头,为了防止玉彤再追究这个问题它拉着玉彤一路走走到了新元节举办舞会的地方。因为蕊娘已经离开了歌舞队,所以今天的戏台并没有什么表演。 “欸~姐姐这是什么庙啊,这么大好气派啊。” “这是戏台。” “戏台?就是那些演话本子的地方吗,好想看怎么今天没有表演呢?” “你想看吗?” 玉彤一脸诚挚的点了点头,林子滟见外面也实在没什么好逛的就拉着玉彤说道:“我带你去个地方。” 一路上玉彤缠着林子滟问到底是什么地方,但林子滟也只是听慕容婉说过一次在哪条街但名字她实在是忘了。按照林子滟的理解姬月阁应该属于会所,然而它那里不仅卖酒还卖茶还有歌舞表演。 玉彤被林子滟拉着进了姬月阁,她们两个人并不知道其实姬月阁是不同的楼层做不同的生意,想要欣赏阳春白雪的表演是要到上层去的,但姬月阁一般不招待陌生无名的客人,此时林子滟和玉彤两个人就被揽在了楼梯上。 “我可以加银子!”其实她也并非是非看不可,但是因为昨天的事情林子滟还憋着一肚子火见招待的侍女这般无礼她还就非要进去不可。 “子滟姐姐,要不我们还是算了?” 林子滟拍了拍玉彤的手示意她放心,可招待的侍女却说:“要不二位还是去雅阁,今日实在是不方便,若有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我若是非要上去不可呢?” 姬月阁第一次发生了闹事,随后还惊动了月璇。月璇含笑看了一眼慕容羽说道:“我这里可是头一回发生这样的事情,莫不是来寻你的?” “你这说的倒像是我是惹人嫌的体质,我猜啊兴许是哪个喝多了醉汉而已。今日多谢你帮忙招待那些大人改日我亲自登门道谢。” “我就住在上面,改日不如撞日你现在就去陪我下一盘?” 慕容羽还在思酿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少主,不好了下面快要打起来了。” “怕什么,叫几个侍卫把那个醉汉扔出去赶在我的地盘闹事,我看他们是不想活了。”月璇一双桃花眸带着戾气瞪着那个不知趣的侍女,一句话下去那个侍女不仅没有离去还接着解释:“少,少主并不是什么醉汉而是两名女子,其中一位女子不知道对我们的人使了什么,两个姑娘现在还在地上打滚,就连下面的客人都跑上来看热闹了。” 林子滟原本也没想要惹事,但是一旁的玉彤见那两个人侍女太欺负人了于是就出了手。看着满地打滚的两个人,林子滟脸上有些尴尬,她看了一眼玉彤想要让她出手解决。 “姐姐,我们现在可以上去了。” 林子滟都不知道该说玉彤是傻还是蠢,如今在别人地盘闹了事不想着跑还要到人家家里去看个戏再走。 “玉彤,你对她们用了什么,其实她们也是公事公办你看她们现在这个样子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她们吧。” “唔~其实这副药是我最近研制出来的,解药我还没有配出来呢。”玉彤靠在林子滟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那,我们快跑吧!”林子滟不敢说出来,只能不停地用眼神暗示玉彤,她拽了拽还站在原地的玉彤,可是她仍然不为所动。 “真没有想到这一次的药竟然这么厉害,你们现在是不是觉得浑身都很痒而且还很烫?”、 看来她还要留在这里钻研一下药效,林子滟无语了。实在不行她都要自己一个人先溜了,可是看着面前自觉散到两旁的侍卫她就知道现在连跑都没有机会了。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到姬月阁闹事,是谁派你们来的?” 月璇看着林子滟和玉彤发现脑海里并没有这两副面孔,虽然声音里带着些努力但玉彤还是被人家的美色给迷得就差点流口水了也不在乎人家说了什么,只是一旁的慕容羽见到林子滟原本还带着看戏的笑脸一下子就收敛起来。 “子滟姑娘,你怎么在这里?” 林子滟没有说话,原来上面当真是在招待什么大人物,没想到还是自己认识的大人物。 因为慕容羽的一个宴会,沈天承回来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林子滟如今也不太想搭理慕容羽,她拉起玉彤就要走,一旁的侍卫想要拦可看了一眼自家主子还是放她们离开了。 第一百八十五章 三个女人 “你认识那名女子?” 月璇见慕容羽的视线仍然停留在消失的前方忍不住开问道,慕容羽点了点头回道:“是我的一位朋友,你这两位侍女我会找大夫来医治的。”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解决。” 慕容羽点了点头独自一个人离开了姬月阁,沈天承的事情他一直让小武注意着,在得知林子滟在元宵节的第二日就离开了沈府他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怎么了,一回来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你最近遇上什么事情了吗?” 坐在慕容羽对面吃着莲子羹的齐灵缦看着眼前的男人今天一天都没有认真的看过自己一眼心里忍不住有些纳闷。 慕容羽看着齐灵缦心事更重了,如今内忧外患再加上齐灵缦的身份他不知道该不该将一些事情告诉她。 齐国如今内乱不断,齐王在嫁女之后就突然一病不起齐灵缦离开了齐国并不知道这件事情。如今齐灵缦的两个哥哥又在为争夺王位而自相残杀却没有注意到一直守在一旁想要渔翁得利的一位堂叔,也就是齐国的一位藩王名叫齐麟。 慕容羽得到消息,齐麟已经收据了很多兵权如今正打算想要攻入京城逼齐王让位。慕容羽看着眼前无忧无虑的齐灵缦并不像把这些事情告诉她,可想到日后迟早是要面对的,到时候她若是知道自己期满了她并想要借着齐国的动乱拖住楚国的征伐会是什么样的想法,她会不会恨自己。 若是不告诉她,就要做好一辈子保密的措施慕容羽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抉择。 “你不会是在想哪位美女吧,这么心不在焉连坐在面前的大活人叫了好几遍都没有听到。” “在我眼里你最美,我怎么还会去想着别的女人。” “油嘴滑舌,我才不相信呢。那你说你刚刚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确实有些事情但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你想听吗?” 齐灵缦看着慕容羽一脸为难的样子摆了摆手说道:“算了,你这么聪明知道了都一脸愁眉不展,我若是再知道不是自找不痛快吗?” “灵缦,我慕容羽这辈子绝不会负你。” 齐灵缦???你这是出轨了吗? 陪着齐灵缦吃过了饭,慕容羽就开始计划了自己要做的事情,他见齐灵缦一个人呆在王府里无聊忽然想到那两个女人。 “灵缦你可不可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说来听听?”齐灵缦对这古代女人的刺绣赏花一直不感兴趣这听说有事情可以做,心里难免有些高兴。 “沈公子因为我和她夫人闹了点别扭,你可以去陪陪沈夫人,和她聊聊让她回道沈公子的身边。” “呃~你是要让我去当和事佬?可是我根本就不知道他们是因为什么而闹别扭啊。” “没事,你就当是去找个人聊天。沈夫人是个不错的人你应该会和她相处的来。” “好吧,那我去试试。” 慕容羽派小武将齐灵缦送到了林子滟和玉彤落脚的客栈,等到齐灵缦进去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沈夫人是指林子滟更没有想到的是玉彤也在这里。 “灵缦姐姐?”因为慕容羽给齐灵缦安置了许多华服,如今经过一番打扮的齐灵缦都变得让玉彤有些认不出来了。 “玉彤,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来找你的,灵缦姐姐真的没有想到在这里能够遇见你,我实在是太开心了。先是遇见了子滟姐姐后是遇见了你。你们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 “你和沈夫人认识?” ……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齐灵缦和林子滟他们坐在了一块这才知道她们的遭遇可真的能够写个话本子出来。 “所以药罐就是沈大哥?林姑娘是沈大哥心心念念的夫人你们呢当时没有骗我,你也是在临城遇见沈大哥的,你们还同样被药庐老人给救了,这是什么奇葩遭遇,实在是太狗血。想到当初沈大哥一醒来就拽着我娘子娘子的喊我还以为他是个碰瓷的呢。” 狗血?碰瓷? 林子滟一脸怀疑的看着齐灵缦,总觉得她身上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就像是外地遇老乡可是她们并不认识也更不可能是同乡这让林子滟觉得很奇怪。 玉彤倒是没有留意齐灵缦说了些什么,在刚刚听完她们两个人的故事的时候她觉得那些茶馆里的说书先生都可以回去种田了。实在是太他妈精彩了。 “灵缦姐姐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是我家男人让我来的。”齐灵缦揪起一刻花生就往嘴里扔,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让一旁的玉彤都莫名其妙的红起了脸。 一旁的林子滟则觉得非常不可思议,原先在刚回到建安的时候她就想过要不要告诉慕容羽自己娶得女人并非是齐国长公主,可是没有想到他动作倒是快,一边把假公主取回了家又和真公主恩恩爱爱丝毫没有任何影响。 “哦,对了子滟我家男人让你别生气,你说他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如果真的是你别瞒我我帮你出气。” “灵缦,你还是把称谓改一下吧,你这样一点公主的样子都没有,玉彤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你这这样会带坏她的。” “不好意思,放飞自我习惯了,可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在你们面前称呼他啊,殿下?怪怪的,王爷?好像也不对,亲爱的,我觉得最合适了就是怕你们接受不了。” 林子滟:怕不是和我一样穿越过来的老乡? 三个人在称呼上已经各自做了妥协,毕竟在这么聊下去,林子滟怕是药自爆自己的匪夷所思的身份了。 “所以慕容羽让沈大哥留下来打仗还坏了你们的约会,他怎么这么坏啊?” “其实这件事情也不能怪他,我知道这是天承自己的选择。殿下比我要懂他,我都能够理解可是心里就是有口气顺不过来感觉这份感情让我觉得有些累了。” 齐灵缦见林子滟越说越严重连忙打住道:“子滟你放心我回去一定帮你出这口气,你要是不想回去就在外面住着,男人就不能惯着否则还真的上房揭瓦了。” 林子滟:呃~殿下的家教有些…… 第一百八十六章 大猪蹄子 慕容羽没有想到自己派过去的说客反倒倒戈成了林子滟那边,他见齐灵缦回来之后就一直沉着脸一个好眼色都没有过给自己。 “灵缦?灵缦……” 慕容羽看见正在花园里荡秋千的齐灵缦正要走上前问问今天是怎么回事,但是还没有等他靠近,齐灵缦就从秋千架上跳了下来头也不回的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夫人今天去了哪里?” 慕容羽担心齐灵缦是知道了齐国的事情,要不然怎么早上还好好的,到了晚上就成了这样。 一直跟在齐灵缦身边的小武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将齐灵缦的行踪一一报备给了慕容羽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王妃和沈夫人相谈甚欢,两个人相处十分融洽属下并不知道为何王府会这个样子。” 变脸变得如此快,慕容羽忍不住沉思。看着紧闭的房门他忽然开口道:“去叫大夫来瞧瞧。” 上一次无缘无故的发脾气还是在齐灵缦被亲戚狠狠折腾的时候,慕容羽并不知道女人每逢月事会如此痛苦,当时见到齐灵缦无理取闹的样子也总是迁就。 等到侍女将大夫开的药熬好之后,慕容羽就亲自端着药走进了她的房间。 “灵缦?” 齐灵缦正在房间里大快朵颐,最近她在自己的院子里开了一个小灶又让慕容羽把姬月阁的一位厨子给挖了过来。虽然齐灵缦是下定决心要给慕容羽摆脸色,但是她可不会和自己的肚子过不去。 慕容羽推开门的那一刻,齐灵缦正在啃着鸡腿。她完全没有意识到此时的自己已经满脸油花,鼓着腮帮子让人看的哭笑不得。 齐灵缦吞下嘴巴里的肉看着慕容羽含着笑看着自己佯装生气道:“你怎么进来了,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 “你现在不该吃这么油腻的东西。”慕容羽将手里的药碗推到了齐灵缦的面前,又把她的饭碗给拿了过来。 “为,为什么不让我吃鸡腿?”难道现在我摆点脸色你还不让我吃饭吗? 齐灵缦一双幽怨的小眼神倒好像是慕容羽做错了什么,慕容羽平日里虽然很宠齐灵缦的,但是女人月事毕竟不是小事他还是强势的把一整盘鸡都推开了。 “你现在应该吃些清淡的,这样对身体好。” ??? 齐灵缦放下了手里的筷子,大有不让我吃我就绝食的意思。慕容羽也是怕了齐灵缦拍了拍她的头说道:“乖,大夫说了你现在应该好注意饮食。” “为什么?” “呃~你不是来了月事吗?” ??? 齐灵缦连解释的意思都没有,从慕容羽手边将自己的饭碗端了过来又继续啃着刚才没有吃完的鸡腿。 慕容羽??? 一直看着齐灵缦将自己手里的鸡腿吃的干净她才跳着眉对慕容羽说道:“谁和你说我今天来月事了,我明明才走了一个星期。你这不会是给我熬的药吧,快拿走之前我已经喝药喝的快吐了。” “你当真不是因为月事?” 慕容羽就更不想不明白了,他自省自己今天没有做什么惹她不开心的事情,可是她这一副你欠我三百八万的样子是什么意思。 虽然觉得齐灵缦又在作妖,但是慕容羽还是好脾气的问道:“那你告诉我今日是怎么了?” “你看出来了?” “你今天回来之后连个眼神都不给我,就连我叫你你也当作没听见。我若是再反应不过来不是天下第一傻瓜吗?” 齐灵缦见慕容羽倒是还有些自知之明而且认错态度良好就大方的为他解惑:“还不是因为你,你让我去和沈夫人聊聊我到了才知道你原来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我若是子滟早就拿把菜刀来和你拼命了。” 慕容羽扶额,感觉有些头疼,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嘛。“她和你说什么了?” “自然是都说了,你怎么可以一声不吭就破坏人家的约会还让沈大哥留下来给你卖命,人家本来早就打算好要去过逍遥自在的日子,你现在横插一脚不是惹人嫌吗?” “原来是这事,沈公子并没有告诉我他们的计划。但是我可以像是保证我并没有逼迫他,我只是把事情的利害关系说给了他听,至于他的选择我没有干预过。” “欸~现在说什么人家都怪上你了。你还想让我去帮沈公子说情,让我说你们男人就是大猪蹄子,大猪蹄子!” 慕容羽:??? 见慕容羽一脸迷茫恍若听天书一般,齐灵缦才意识到自己的嘴巴又开瓢了。她清了清嗓子打算扯开话题:“所以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慕容羽的思绪还停留在齐灵缦说的大猪蹄子是什么东西,难道是她们齐国的方言? “自然是这件事怎么办啦,人家夫妻因为你已经产生缝隙。子滟这些天一直住在客栈里连家都不回,你难道不会觉得有一丝愧疚吗?” “这不应该是沈公子的事吗,我为什么要愧疚?” 齐灵缦:好吧,男人是大猪蹄子。 “我的意思是说,你们以后若是要计划什么应该和我们商量一下,哪怕是通知也好。不要等到事情泄露等到我们知道了才来认错。” 慕容羽听到齐灵缦这随意的一句话心头一紧,他总觉齐灵缦是知道了什么但又丝毫证据也没有。 “那你认为应该怎么办?” “自然是坦白啊,若是沈大哥要留下来卖命,自然是要提前告诉子滟的。其实我知道子滟是舍不得沈大哥一个人出去阵战沙场,若是可以你就让沈大哥把子带上这不就解决问题吗,反正他们求的也不只不过是生死不离,我相信子滟是愿意陪着他去的。” 齐灵缦并没有考虑到此时此刻的“国情”一股脑的把自己想到的解决方法都说了出来。 “灵缦。” “嗯?” 齐灵缦喝了一口汤看到慕容羽正深情望着自己,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问道:“怎么了?” “你可愿一直陪着我?” 第一百八十七章 邂逅 齐灵缦还以为慕容羽要说什么大事呢,没有想到慕容羽如此情深的样子要问的竟然是这个。 自从坦诚面对这份感情的那一刻,齐灵缦就认定了眼前的男人。她看着慕容羽笑了笑说道:“当然,我可是你的妻子你当初可是答应过我此生只许我一人。” “嗯!” 萧桀在绕了一个大圈之后总算是走到了建安。他站在建安城门口的牌匾下抬头看着上面的浓墨重彩的两个人松了一口气。 走上了建安城的街道,看着街市上琳琅的商铺忍不住头疼建安城这么大他要到哪里去找玉彤啊。 “欸~这位公子可是要住店?” 萧桀漫无目的的在接上闲逛忽然被一个拉客的小儿看上了,他一直跟在萧桀的身后就像一块牛皮糖一样怎么说都不肯走开。 “这位大哥,你就算是把嘴皮说破我也不会住你的客栈的,你快走吧。” “公子,你要不跟我去看看,我们客栈可是建安城最大最好的客栈啊。” “我都……”萧桀一脸嫌弃的回头看着那个小儿要不是一直隐忍他早就想一脚把他踢开了。 可是在转身抬眸的那一刻,他的眼里仿佛就像是被射进了一束光。周围的一切都黯淡下来,眼里指剩下那一个人。 玉彤正拉着林子滟在看一个街头艺人当场临摹,玉彤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在街头画画,拉着林子滟就不肯走。 “你若是喜欢就坐在来让他画一张我们买下来。”林子滟见玉彤两眼放光的样子虽然想走但又实在不忍心将玉彤拉走。 “唔,不用了,我只是觉得很好看。” “老板,帮这两位姑娘各自画一幅画。” 萧桀当场就上演了一个财大气粗不差钱的财主家的傻儿子,他站在玉彤的身后就掏出一锭银子放在人家画画的桌上。 那个卖艺的清秀男子顾及也是陶渊明的书迷,虽然一身穷酸气但仍然要坚持不为一锭银子折腰,他高傲的瞥了一眼萧桀说道:“这位公子,我不是生意人只是生活所迫才到街上作画,我只画有缘人,并非是你给钱我就会帮你画的。” 话里话外就是瞧不起你的意思,萧桀当然是读出来了他的意思,但是看到玉彤仍然傻傻的站在人家的摊子前也不好发火只好当作没有听到。 “好巧,竟然在这里碰到你。”萧桀看着玉彤竟有些脸红。林子滟看了一眼萧桀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但看破不点破她也只是笑着说:“萧大哥没有想到在这里遇见你,你怎么会来这里?” “呃~家父让我来建安看望一位故人,我今天才到没有想到会在大街上遇见你,我还以为要……”差点说漏嘴了,萧桀闭嘴不再说话。林子滟仍旧是一副“你编,你继续编”的眼神,玉彤回过神看到萧桀倒是有些惊讶:“萧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萧桀有些挫败,他站在这里都这么久了玉彤到现在才看到他。萧桀不禁有些心烦,难道玉彤刚刚是被那个穷酸的画家给迷住了吗,可是那个人明明一点都不起眼长得没自己好个子没有自己高,真不知道玉彤看上他什么了。 其实玉彤只是存粹的羡慕人家会画画,因为小时候药庐老人总是逼着玉彤学画画,倒也没有要求她画的多好,只是让她能够把见过的草药都画出来以后也好分辨,可是玉彤也不知道是不是和笔还是和墨过不去,药庐老人请了自己的好朋友一位老画家亲自教玉彤画画,可是玉彤愣是画什么不像什么,到最后更是自由发展一动笔就是一个四不像。 “萧大哥你吃过饭了吗,要不我请你去吃饭上一次在临城一别是我失了礼数还望你不要见怪。”林子滟见他们两个人都不说话就主动担起了活跃气氛的责任。 萧桀也说不上是什么原因,当初林子滟不告而别他是实打实的难过了一阵子,冲动的时候还想去找沈天承报复,可是现在他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就是放下了无意识间就放下了。 萧桀见玉彤还在盯着那个小白脸看,心里有些吃味听林子滟要吃饭倒是爽快的答应了下来:“我刚好饿了,要不我们先去吃饭,今天我请客。” 玉彤跟在林子滟的身后,走在路上刻意和萧桀保持了一段距离。萧桀后头看着站在林子滟身后的玉彤,仿佛自己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玉彤,你什么什么时候到建安的?我当初在临城等你的时候你去哪里了,爷爷不是说让我陪你一起来吗?” “我怕麻烦你,所以就自己一个人来了。” 在听爷爷为自己解惑之后,玉彤反而不敢见萧桀了,她也说不上为什么会这样,只是下意识会选择逃避。因为她发现每次和萧桀站在一起的时候她就会心跳加快,呼吸也会变得急促,对于玉彤来说这是病。 坐在饭店里,林子滟看着两个对面而坐的两个人都不开口她一个外人都为这跟木头着急。 再一次当起红娘的林子滟率先打破沉默:“萧大哥你打算在建安呆多久啊?” “我也不知道。”不知道玉彤呆多久我自然是不知道要呆多久,毕竟我来这里是为了保护她,哥哥对妹妹的保护。 “这样啊,那你现在有地方住吗?” “还,还没。” 萧桀一脸期待,他已经预想好了林子滟下一句就是邀请他去她家住,然后玉彤也住在哪里,他们两个人就可以每天见面了。 “这样啊,不如你也跟我们一起住吧。” “啊,这怎么好意思。”非常好意思,就等你这句话呢,萧桀努力让自己表现的很平静,但内心早就乐疯了。 看到对面的玉彤突然红起的脸,萧桀就更加确信能够和她住在一个地方了。,跑了这么远不就是为了能够守在她的身边嘛,毕竟在萧桀的理解中像玉彤这么傻乎乎的女孩子可是很容易被别人骗走的,所以他担任着看好她的责任。 三个人吃过饭之后,萧桀跟在林子滟的身后。一路上他还在幻想着今后的快乐生活并没有注意到街边的建筑和商铺,直到走到了客栈门口,萧桀跟着她们两个人走了进去见林子滟回过头看着自己说道:“萧大哥你有带银子吗?” 第一百八十八章 酒鬼 所以这是什么情况?萧桀一副问号脸看看林子滟又看看玉彤最终在店小二的声音中认清了现实。 “哟~这不是公子您嘛,您不是说绝对不会住我们客栈吗,怎么又跑到我么店里来了?” 萧桀看着一脸挖苦的店小二发誓以后绝对不把话说的那么满了,今天为了玉彤他忍! 萧桀对着店小二打着哈哈,付过了银子又被一位小二带上了楼。林子滟和玉彤也跟在他身后四个人走到了二楼最里面一间房间林子滟有些遗憾说道:“可惜我们不在一起,玉彤妹妹住在我隔壁,萧大哥你若是有事就来找我们,我们在三楼第三、四间房。” 看着林子滟和玉彤的被引,萧桀黑下脸对领路的小二说道:“给我换到三楼去!” “客官,您刚入住可能不太清楚我们客栈的规矩,那两位小姐都是长期入住她们之前也在二楼住过五天这是没几天才搬上三楼的。如今三楼根本没有空房,您若是想住我帮您留意着若是空出房间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您。” 萧桀看着空旷的房间,所以他幻想的同居生活就这么变成泡泡破在了这扇门里。 不过林子滟说的那句有事就来找她们成为了萧桀死皮赖脸的凭证,他真的是没事有事都跑到三楼去敲门,就连吃个饭问个路他都不嫌麻烦的跑上去问。 一天早上,萧桀又想起了一个很好的借口能让玉彤陪着他去逛街,他打算说自己的衣服破了,让她们带着他去找找衣料铺子,顺便再帮他挑挑。 小算盘已经打好,萧桀就敲着门等着里面的人出来。可是今天玉彤似乎睡得特别沉。 “敲什么敲,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一个宽膀子的男人从隔壁房间探出头来一脸恼怒的看着萧桀,大有想要打一架的气势。 “抱歉,我在叫我朋友起床。” “起什么床,你不知道吧昨天她们就已经退房走了吗?白痴!” 门哐的一声又合上,萧桀仍不相信一脚将门踢开又是哐当一声。看见里面摆放整齐的东西并没有玉彤的物品萧桀这才直到她们是真的走了,竟然都不告诉他一声。 萧桀回到自己的房间,心情有有些烦闷。叫了小二上了几坛子酒一个人就默默在房间里买醉。 其实这件事情也不能怪玉彤她们,昨天沈天承突然跑到客栈将林子滟给接了回去,林子滟又顺带将玉彤捎上。走的时候萧桀并不在客栈所以给他留了口信,可传信的那个小二正是在萧桀那里吃了瘪的那个,所以第二天他根本就没有把这事情告诉他。 在外面冷静了这么久的林子滟其实早就想回去了,可是见沈天承一直没有动静她也不好意思一个人又溜回去,这也太丢面子了。所以两个人都这么僵持着,直到慕容羽把这件事情告诉沈天承,沈天承才知道来把人接走。 玉彤住在沈府心里有些放不下萧桀,而就和玉彤住在一个院子的林子滟自然是看的一清二楚,过了一天她就派人去把萧桀接回来。可是派出去的人并没有在客栈接到人,而是在大街上把人给捞了回来。 玉彤正坐在院子里摆弄着花草,见出去的侍卫一脸急冲冲的跑了进来忍不住问道:“怎么了,跑这么快?” “玉彤小姐出事了!”侍卫气都没有喘顺只急急的说出这么一句话。 “你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萧,萧公子他……” “萧哥哥怎么了?”原本还镇定的玉彤听到萧这个字忍不住心惊,不等侍卫回答她就一个人往外面跑去。 “怎么回事?”坐在院子里面的林子滟听到声音也出来看看,恰巧看到玉彤外面外跑出去。 “夫人,萧公子他在外面打伤人了。” “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和别人打架?” 派出去接萧桀的侍卫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只是他按照林子滟说的地方去找萧桀,可是还没有到客栈就看见客栈外面的街上有一伙人围着在看热闹,那个侍卫本来也没有去凑热闹,可是走到客栈听到店小二说外面打架的人就是萧桀他才挤进了人群将烂醉如泥的萧桀给捞了回来。 玉彤一直跑到了沈府门口,看见外面停着一辆马车。在外面她就闻到了一股非常浓烈的血腥味。她掀开了车帘被里面的一幕吓得都不敢出声。 林子滟走出来的时候看着玉彤正蹲在地上哭,她连忙走上前问道:“玉彤怎么了?” “萧哥哥,萧哥哥他……”玉彤越哭越伤心,分明前天还好好的人金坛就弄成了这个样子。留了这么多血八成是活不了了。 站在一旁的侍卫还没有开口,三个人就听到马车里传来嗯哼的声音。玉彤掀开帘子看见萧桀刚好翻了一个身之后又没有了动作。 “难道,难道这是回光返照吗?” 玉彤并不是没有处理过受伤流血的动物和人,但这一次看着里面的人她控制不住自己的颤抖的手。 林子滟刚才已经听侍卫讲了一个大概虽然心里有些担心但是看到刚刚萧桀的动作就知道应该问题不大。她轻轻的拍着玉彤的肩说道:“玉彤你先别难过,仔细看看你的萧哥哥他身上好像并没有伤口。” “呜呜~怎,怎么可能都流了这么多血肯定伤的很严重。” 车上的男人似乎听得到玉彤的声音,修长的身体缩在狭窄的车厢里让他有些不适。他又翻了一个身嘴里嘟囔着:“吵死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林子滟:…… 玉彤:…… 林子滟看着身边的玉彤伸手一把抹掉脸上的眼泪眨眼就收拾好了情绪,一副没有表情的样子转身就往里面走去了。 林子滟吩咐侍卫将喝醉了萧桀扶进府里,找了一个房间又让侍卫将他丢进浴池了泡了泡身上的污秽。被泡在水里的萧桀因为没有人帮忙,热水一直泡成了冷水他也差不多酒醒了。 扶着头从浴池里爬出来,他四处打量了好一会确定自己并不认识这里又警惕的检查了自己的身上似乎也没有被人占便宜。 “玉彤,说不定萧大哥当真那里受了伤要不你进去看看?”是林子滟的声音,萧桀放在门把上的手没有继续动作。他想要听听有没有玉彤的声音。 “我才不去看那个酒鬼呢,子滟姐姐我们不要管他让他一个人在里面泡着!” 萧桀:呃~心好痛! 第一百八十九章 握手言和 酒鬼萧桀有意无意的玉彤的面前晃荡了几日之后终于换来了美人的回应。 “你这么总是跟着我?” 不能怪玉彤多心,只是萧桀做的也太明显了。虽然对萧桀发火的玉彤,但是他现在好歹是住在沈府里也不知道先去和林梓言和沈天承他们打个招呼就这么黏在玉彤的身边。 “玉彤,你听我解释,我其实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我看你是有意的,人家麦画公子怎么你了你好端端的喝醉酒就去别人那里闹事,还把人给打了下不了床现在还要我们来给你收拾烂摊子。” 得了,这喝一回酒连哥哥的称呼也没有了。萧桀站在玉彤的面前低着头,一个一米八多的大男人此时活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小媳妇儿。 “我当真不是故意的,你不知道那个臭书生都说了些什么。他说了我是花花公子仗着自己有钱一直招惹你们,你说他嘴那么臭我怎么能忍得了?” 玉彤看着眼前地主家的傻儿子无奈的摇了摇头,萧桀见玉彤还是不愿意搭理自己就跟在她的屁股后面也不说话,这架势摆明就是要跟着玉彤,不管她要去哪里。 玉彤走到了马车前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带着恼意的说道:“你怎么还不回去好好休息跟着我干什么。” “我……” 萧桀还没有想好找个什么借口赖在玉彤的身边就见她上了马车,见车夫已经坐在了上面他连忙拉着人家的袖子问道:“欸~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玉彤姑娘说要去看看那位书生给人家赔礼道歉。” “什么?” 萧桀不干了,他也顾不上玉彤会不会生气就直接爬上了马车走进了车厢坐在了玉彤的身边:“打人的是我要道歉也是我去。” 萧桀就这么浩然正气的承认了自己的罪行,玉彤瞥了一眼他有些无语:“你会治病吗?” 萧桀:不会。 虽然玉彤不搭理萧桀但是也没有将他再赶下去,马车驶到了一处偏僻的村子,玉彤跟着车夫走到了一件破旧的房屋正要走进去却被身后的人一把拉住。 “欸?你真要进去啊,这么破的房子真的有人住吗?” 这却是不像是人住的地方,玉彤打量了一下四周,门前一块青石板上已经长满了青苔,房屋附近也是杂草丛生都已经到了人的膝盖这里而这间房子的砖块已经变得倾斜整个房子就是一件危房感觉就快要倒塌了。 “可是村民都说那位公子就是住在这里啊,怎么会错呢。” 玉彤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但是是走在萧桀的身后,两个人穿过了前堂走进了一件房间发现果真有一个人躺在破竹床上。 萧桀??? 眼前的房间根本就没有落脚的地方,玉彤看着满地的纸张和颜料床上的男人躺的地方也似乎压着了什么,就连身上穿的衣服两边的袖子都被染上了不同的颜色。 萧桀见玉彤想要动手就立马拦在她的前面伸出脚就要伺候那位书生。 “你还要打他?” 玉彤抱住萧桀的胳膊不让他继续下去,萧桀见玉彤贴上了自己的身子嘴角不禁上扬,踢出去得到脚收回了力度轻轻的推了推床上的人。 “喂?醒醒~” 书生被萧桀叫醒了之后,起身坐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回事。 “你,你们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 “我们还能干什么,也不看看你这破房子有什么。” “你……”书生被萧桀给骂醒了,脸红了又绿萧桀看着他气的说不出来话来根本就不想理他。 “玉彤你看看这里这么脏,我们还是出去吧。” 萧桀根本不想让玉彤和这个男人接触,管得了别人是死是活反正他是不想让玉彤在这个脏兮兮的地方再呆下去了。 玉彤被萧桀半拉半抱拉出了破屋,他担心玉彤还想着替那个人治病连忙说道:“这建安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会看病,你若是担心他我现在就去帮他找大夫行吗?” “谁说我担心他了,伤他的人不是你嘛,我这不是帮你去给人家道歉嘛现在还怪上我了。” “所以 你是为了我才来这里的?” 萧桀回味着这就话,心里不由得觉的很甜。萧桀让车夫去请了大夫最终还是将玉彤给劝回去了。 坐在马车上萧桀还在为自己辩护道:“要不是你们不辞而别我也不会喝那么多酒,你不知道我跑这么远还不是为了你结果到了这里你还对我爱答不理的。” “我哪有不辞而别,不是让小二告诉你我们先走吗,而且你之前明明说来这里是给萧伯伯看望一位故人怎么又变成我了?” …… 回到了沈府,萧桀跟着玉彤去见了林子滟这一次刚好碰见了沈天承。想到之前还为林子滟的事情在心里痛骂过这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萧桀此时变得有些不好意思。 林子滟见玉彤已经和萧桀握手言和了心里不禁想笑,这两个别扭的人跟个孩子似的明明很在乎对方但是谁都不开口。但是这种事情旁人是不便开口的,林子滟也不好说些什么如今看两个人的状态不错心想感情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玉彤坐在林子滟的旁边,如今她已经完全适应了建安的生活。跟着林子滟和齐灵缦两个人整天都有好玩的事情现在已经是完全乐不思蜀了。 可一旁的萧桀全然不知还在问玉彤什么时候回去,玉彤咬着筷子眨巴着眼看着林子滟糯糯的说道:“子滟姐姐我还不想回去,我可以一直住在这里吗?” “当然可以了,你想住到什么时候就住到什么时候,若是觉得我这边不好玩你还可以去找你的灵缦姐姐,你放心只要我们有一口饭吃就不会饿着你们。” 林子滟说这句话的时候,萧桀在一旁就像是痨肺病人一样一直嗯哼嗯哼个不停,但林子滟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等到她说完才后知后觉道:“萧大哥你嗓子是不舒服吗?” 第一百九十章 有口难言 元宵节过后慕容羽又恢复了每日朝六晚十的生活,齐灵缦还是第一次看见当个“公务员”这么累。虽然有些心疼但她又帮不上什么忙又怕自己说多了暴露自己异世的身份所以也就默默陪在他身边。 这一日齐灵缦在前院等着慕容羽下朝回来,桌上摆着一盒她刚刚烤好的菠萝饼想要让慕容羽尝个鲜。 可慕容羽今天下朝回来就直接回了书房并没有留意齐灵缦的事,而小武今天刚好被他派出去处理一件事情,就这样齐灵缦坐在前院等了他许久都没有等到人,桌上的菠萝饼早就凉透变硬。王府的总管来叫她去用膳她才知道慕容羽早就回了王府不由得生出一些脾气。 “夫人您?” 王府总管见齐灵缦起身就往后院走去一脸气呼呼的样子真想不出是哪里惹了齐灵缦不高兴。 当晚齐灵缦没有吃饭就回了房间,等到慕容羽被下人告知齐灵缦生闷气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他端着一碗藕粉丸子敲开了齐灵缦的门见她正衣不解带的躺在床上就关心问道:“今天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没事,就是一只小狗。” “哦~” 被骂作是狗的慕容羽没有生气反倒笑了起来,他将齐灵缦扶了起来扶着她的后背说道:“我并不知道你今天一直在等我,对不起下次回来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那你说你这些天都在忙些什么每天都看不见人影,这才刚刚过了元宵怎么有那么多事情要你忙?” 慕容羽看着齐灵缦关心的眼神欲言又止,今天却是发生了一些事情。确切的说是知道发生了一些事情因为关系到齐灵缦他才会如此焦虑。 今天赵国留在齐国的眼线传来齐国的大王子在出去涉猎的时候被人刺杀,慕容羽几乎可以判断是楚国人动的手。今天一早赵明帝把慕容羽叫进宫就是在商量这件事情。如今楚国已经公然向齐国宣战,赵国也是和齐国站在统一条船上。按照赵明帝的原话他已经老了,如今这些事情已经力不从心,慕容羽现在不仅身为赵国的储君还是齐国的外婿应该要想办法处理这件事情。而赵国如今正处于休养生息的时候,不易和领国发生战争,所以他要慕容羽将这件事情的伤害降到最小。而赵明帝所说最能权衡利害的方式就是让齐灵缦表态如今嫁入赵国就是赵国的人,齐国发生的事情她一概不参与也就是要和齐国彻底撇清关系,将与楚国的征战尽量拖缓。 可面对齐灵缦慕容羽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但是他又清楚的认识到如今这似乎是对赵国最有利的做法。 “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 还在等慕容羽回答的齐灵缦见他的心思都飘到外太空去了又刻意和他离远了些。 “你不想说就算了反正我也没兴趣知道。” “不是的,灵缦今日的确有一件事情我想你应该知道。” …… 齐灵缦在等慕容羽开口,但是慕容羽又在等齐灵缦提问,他已经想好了若是齐灵缦想知道他就把这件事情和盘托出,若是她执意不想参与道这件事情中来那么他一定会尽全力保护好她不让她受到伤害。 齐灵缦一脸期待的看着慕容羽等着他开口,可看见慕容羽同样深情的望着她心里不禁有些纳闷,她鼓着腮帮子佯怒道:“你怎么还不说?” “你当真想知道?” 齐灵缦…… “我今日听陛下说,齐国大王子今日遭人暗杀已经陨逝了。” 齐灵缦在刚来到齐国的时候,她的大哥哥也就是齐国大王子正在外面历练这几年两个人总共也没有见过几面。其实齐灵缦对他并没有什么感情,可是在齐国王宫生活的那几年里,她真的体会到了整个世界的宠爱,父王宠她,皇兄也同样对她十分溺爱。虽然只有几年的时间,但是齐灵缦心里对他们还是十分感恩甚至已经培养出了亲情。 齐灵缦没有说话整个人都沉浸在了回忆中,她还在脑海里寻找她那位大哥哥的身影,虽然两个人没有见过几次但是她记得他曾经带过自己去放风筝,还在她十四岁生日的时候送了她一刻幽蓝的夜明珠,有碗那么大,他还偷偷带着自己去游湖可那个时候是冬天齐灵缦怕冷根本不敢出船舱…… 想着想着眼角处就流出了一颗颗晶莹的液体,她所剩无几的亲情如今又随着一个和善的人消逝了。 慕容羽看着齐灵缦只是在默默流泪,连一句伤心的控诉和疑问都没有不禁有些心疼。若是让她知道赵国如今打算将齐国一脚踢开他怕身前的女人会和自己一样嫌恶自己。 “灵缦……” “我能不能去看看他?” 不行,这两个人慕容羽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但是他又不能回应因为他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放齐灵缦回去。 “我想去看看他 他是我的大哥哥至少他的葬礼我不能缺席。” 慕容羽同样不置一词默默的坐在一旁,他那懦弱的样子看在齐灵缦的眼里有些冷漠。 “不行吗?我现在连回去看一眼亡兄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灵缦,我……” “为什么,我不是你的妻子吗,我堂堂齐国长公主如今连会娘家一趟都不可以吗?” “你现在不能回去。” “为什么?” “灵缦,我,我不能让你走。” “你有事瞒着我对吗,是不是和我有关的事情?” 齐灵缦早就看出慕容羽心里藏着事,之前一直没有问只是举得若是他不想说她也不好意思问如今她才知道原来是和自己有关的事情他却始终瞒住自己。 “灵缦,对不起我不能让你回去,现在外面很危险我不能让你出去冒险你相信我我都是为了你,为了你。” 为了你我才会如此挣扎痛苦才会如此心怀愧疚,慕容羽有口难言看着齐灵缦逐渐失望的眼神,心里不由的跟着痛了起来。 “你若真是为了我好,就应该告诉我我们不是夫妻吗,你既然说我是你唯一的妻子你为什么还要瞒着我?” 第一百九十一章 传国玉玺 慕容羽最终还是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给了齐灵缦,他知道她是如此聪明就算是现在自己不老实交代日后她也会留心去查。若是她从别人的口中得知了他们的计划,恐怕到时候有的不只是失望了。 齐灵缦听完了所有的事情,气的连肩旁都开手颤抖起来。她指着慕容羽伤心的说道:“你们好狠的心,这样助纣为虐你们心里就能真的心安吗?等到楚国将齐国消灭之后你们赵国又能好到哪里去,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为什么?” 慕容羽眼睁睁的齐灵缦从房间里跑出去,此刻外面已经是深夜他不敢去拦只能让一个暗卫跟在齐灵缦的身后。 走出王府的齐灵缦一边哭一边在街道上游走,街道上已经门门紧闭她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能去哪里。 姬月阁,那是慕容羽的地方她知道月璇和慕容羽的交情,自己现在若是过去明天一早还是得回王府。可是不去姬月阁她在这建安又能去哪里? 想着想着齐灵缦忽然想到林子滟,虽然她和沈天承有些误会但是在见到林子滟的时候她总会忍不住信赖她。 齐灵缦按照记忆走到了沈府,今天林子滟和玉彤正坐在凉亭上聊天。听到外面的敲门声林子滟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过去开了门。 见到门外的失魂落魄的齐灵缦,林子滟不由得一愣还未等她开口齐灵缦就走上前一把将她抱住。 贴在耳边,林子滟听到了女人的抽泣声。她轻轻的拍着齐灵缦的后背一边说:“怎么了,我们先进去好吗?” 齐灵缦抱着林子滟点了点头然后从她身上起来看着林子滟将门关上就跟在她的身后走到了凉亭。 “灵缦姐姐?你怎么会来这里?” 林子滟一开始还以为齐灵缦被扫地出门了,见她红红的眼睛似乎是哭了很久。想到沈府和慕容羽的王府也隔了三条街她走到这里估计也走了好一会儿。 “灵缦,发生什么事情了?” “子滟,我好难过好难过。” “怎么了,别难过我们都会陪着你的你慢慢说。”林子滟给齐灵缦道了已被暖茶递到了她手上。 齐灵缦一手接过茶杯一手摸着眼泪,她缓缓的将刚刚慕容羽告诉她的话都原原本本的将给了林子滟她们听。说到最后还忍不住吐槽:“男人是不是都这么狠心,齐国好歹是我的故乡那里还有的家人他怎么能够见死不救呢,他怎么能这么对我?” 林子滟也没有想到慕容羽在家国利益上竟然会毫不犹豫的牺牲齐灵缦。一旁的玉彤听完之后就为齐灵缦愤愤不平:“他怎么可以这么对灵缦姐姐,那个人实在是太坏了。姐姐你若是想要回齐国我明天就陪你去,你别难过我和子滟姐姐都会支持你的。” 回去?回去就有用吗,如今齐国正处于内忧外患她一个和亲公主现在回去又能起到什么帮助? 如今已经伤心过了齐灵缦也开始思考这件事情的解决方法。如今就算是她能回去看望一下哥哥看望一下父皇但是若是不能阻止楚国的征伐那么齐国灭亡就是迟早的事情。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子滟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林子滟自然也想到了这些,如今她才明白过来为什么沈天承会坚持留下来,若是赵国也遭受楚国的讨伐而最终灭亡那么没有一个赵国人是不伤心的。 “一定会有办法的,灵缦你先别难过,若是能够哦说服赵王联合齐国一起抵抗楚国的进攻说不定这件事情还有反转的契机。” “可是,可是慕容羽他说皇上已经决定了,他们都已经计划好了要将齐国一脚踢开我们还有什么办法?” 林子滟对朝堂之事一向不太关心,虽然有心想要劝慰齐灵缦但也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另一边坐在书房里看着丢的满地都是的奏折慕慕容羽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有心无力。见那个派出去的暗卫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一反平日里不急不躁的性子急切的走的了他跟前问道:“怎么样了,夫人呢?” “回殿下的话,王妃走到了沈府最后跟着沈夫人进去了。” “沈府,哦,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去沈府外面守着若是有什么事情才回来告诉我,若是王妃出来了就将她带回来。” “是!” 慕容羽最终还是没有等到齐灵缦从沈府了出来,不过也同样确定齐灵缦没有回齐国这才让他稍稍放心下来。 这些天沈天承一直被慕容羽请去王府做客,当然这件事情林子滟她们并不知道。 沈天承坐在下面看着慕容羽一脸憔悴的神情又想到同样在家心情恹恹的三个女人忍不住开口:“殿下,如今这件事情当真没有别的法子吗?” “但凡有一点其他的可能,我都不会这么做,她最近在你那里还好吗?” “并不太好。”沈天承没有细说,但是慕容羽看到他皱起的眉头就知道是很不好了。 “殿下有没有听说过传国玉玺?” 慕容羽听的不太真切,因为方才的心思全都在齐灵缦的事情上。他愣了一会儿沈天承见他不说话又重复了一边自己刚刚的话。 “传国玉玺?你是说……” 穿过玉玺是当初一统天下的始皇帝留下的,当初赵国齐国这些都是他王土下的一块封地,后来始皇驾崩因为接位的太和皇帝昏庸无能最终手下的藩王作乱最终天下四分五裂才出来这些国家。世人都传那传国玉玺并非是始皇帝所造而是他在征战时偶然所得。传言玉玺通体雪白刻的却是殷红的字,这倒没什么惊奇但奇就奇在那传国玉玺里面含着一块混圆的珠子是金色的。玉玺本是实心,可世人都说那金色玉珠能在里面游走,只能上天认定的人才能将那玉珠复位一同天下。 可传言终究只是传言,如今朝代不知更替几许,世上已没有一个见识过那枚传国玉玺的人。 慕容羽并不明白为什么沈天承这个时候会突然提到这个东西,他想了想说道:“你难道是想找到传国玉玺统一天下?” 沈天承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说道:“如今天下四分五裂战乱不断,仅凭我们的力量何时能够给百姓一个安稳太平的生活,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们就应该试试,若是能够找到穿过玉玺,莫说是楚国,其他那些蛮国也都会听顺于陛下。” 第一百九十二章 兵行险招 沉寂了许久的书房最终传出了慕容羽否定的声音,沈天承见慕容羽摇着头说道:"行不通,如今齐楚交战迫在眉睫我们根本来不及去寻那个东西,况且有没有还是个为止。天承兄今日来就是说这个事吗,那我看还不如你领兵出征来的实在。" 沈天承知道慕容羽得顾虑,他苦笑着说道:"并非我不肯领兵出征,但殿下应该清楚如今交战只是治标不治本根本解决不了赵齐的危机,非凡如此可能还会激怒楚国引来祸端。" "你说的也正是我焦虑的,可是如今还有其他办法吗,楚国已经对齐国动手。如今灵缦已经知道了整件事我若是再袖手旁观她只怕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了。" 提到齐灵缦慕容羽得神情有黯淡了几分,如今齐灵缦已经在外面呆了七天了,虽然这七天都呆在沈府但慕容羽心下却更加不安。他宁愿她来找自己闹来质问自己来叫他去协助齐国,可是齐灵缦什么也没有做,只是离开了自己。 "殿下我知道你担心公主她,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会提出传国玉玺。如今楚国虽然开始对齐国发起挑衅,但据我所知,楚国如今分为两个党派,太子党主张攻赵伐齐,而平王党却主张休养生息。如今我们并非只有一条路走,倘若好利用好了平王一派的人我们就能避免战争。" "可平王终究对楚国人,他凭什么会听信我们的话?" "他自然是不会听信我们的建议,但若是天意呢?" 慕容羽看着沈天承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不像是在和自己开玩笑。他在脑海中思索想平王这个人,虽然他是如今楚国唯一能够抗衡太子党的人,不过因为是两朝元老所以平日里行事素来低调,就连慕容羽派去楚国的探子也没能收集更多的信息,他所知道的无外乎世人传颂的那样"平王生性温和,礼贤下士是位仁心宅厚的王爷"。 慕容羽看了看坐在一旁不说话的沈天承,开口问道:"你对平王有什么认知?" "我年少时曾去过楚国游历虽然平王这个人做事低调,但是有一件事他做的十分高调那就是他是个虔诚的佛教徒,在楚国国都北定他修剪了大量的佛庙,几乎每逢佛教节日都能在罗安寺遇见他。" 慕容羽听沈天承说完还没有领会到他的意思。沈天承就直接说道:"传国玉玺是世人百姓都知道的,倘若大家都知道传国玉玺出世,并且禁战乱我相信他们都会考虑考虑的。" "你是说谣言?" 沈天承笑着点了点头:"谎言从一千个人嘴里说出来就不是谎言了,我们只要混淆视听到时候再去将传国玉玺寻回来天下百姓自然是不会置疑。” 慕容羽觉得今天的沈天承的话题一直在围绕着传国玉玺,这件事情着实是让他奇怪。他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你为何如此肯定能够找打那枚传国玉玺呢?” “殿下可听说过沈霖?” “你指的是那个世人称鲁班再世的工匠大师沈霖?我自然是听说过这个名字而且还听过不止一次,我记得我年幼的时候听我皇爷爷说赵太祖当时就想要请沈霖去修建皇陵,可是那位沈霖古怪刁钻拒绝了赵太祖可他也没有生气只是遗憾终生,此后沈霖就名声大振可却没有一个人能说出关于他的事情。还有人说吧沈霖这个人是虚构的根本就不存在。” “沈霖是我的曾爷爷,他并非是虚构的人只是当年他又不得已的理由背井离乡生活在深山野林之中,之后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曾爷爷之所以要避讳世人就是因为替始皇修建了皇陵,而皇陵里就存有传国玉玺的秘密。” 慕容羽不由得一惊,看着眼前的沈天承倒不知道说些什么。若是沈霖真的为始皇修建皇陵那么沈天承是怎么知道始皇的皇陵之中藏有传国玉玺的秘密,但眼下的情形让慕容羽顾不上细究只是顺着沈天承的话说道:“所以你有把握能够找到传国玉玺?” 慕容羽原以为接下来沈天承就会答应下来然后带着的人去找传国玉玺而自己就留在朝堂之上和那些人周旋。可现实中沈天承却摇了摇头,沈天承看着一脸惊讶的慕容羽微微笑道:“殿下莫不是忘了,传国玉玺当真是要遇到明君才能出现我一个人去自然是找不到,但是带着殿下一起说不定真的能够找到它。” 沈天承费尽口舌但慕容羽最后的回答是容他再想想,毕竟这件事情事关重大,若是他们不能找到传国玉玺那么赵国面临的就是强楚的碾压随后百姓流离失所国家支离破碎,这些都是慕容羽不忍心看到的,所以他现在要确保他们有足够的把握能够找到那枚传说中的传国玉玺。 而在沈府静静等待的沈天承在两日后又再一次得到了慕容羽的邀约。这一次两个人终于下定了决心要兵行险招,之后沈天承就去安排了后续的事情。而居庙堂之高的赵明帝、齐王、楚王却仍旧以为事情会按照他们各自预想的那样下去,可有一天楚国的街市上忽然传唱起一首陌生的歌谣,唱的是“强楚凌弱逆天道,楚地神灵难自安。降罚于民赎王罪,腥风血雨百姓苦。” 不出两日,楚地的大街小巷都传遍了这首诗就连在地上打滚的总角小儿都会咿咿呀呀的唱出两句。原本这样的事情倒也不太奇怪,若是平日里当地府尹会张贴告示禁止百姓传颂,可怪就怪在府尹在张贴出告示的那一天恰好也是佛家斋戒日,楚国平王那日去罗安寺上香的时候亲眼看到庙堂里的菩萨流出血泪,一直吃斋念佛的平王在看过菩萨泣血,回去的路上又听见百姓传唱的歌谣整个人都不好了,当天晚上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楚国要让他收回伐齐的计划先休养生息。但楚国本就不信这些,可平王是他的亲叔叔也是一手将他扶上皇位的忍让他不可不听虽然当时敷衍过了平王但他依旧还留着那份心思。可后来穿过百姓耳中的却是楚王要休养生息、停兵务农,至于这其中曲折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就百姓就不得而知了。 第一百九十三章 苦肉计 林子滟是最后才知道沈天承他们的计划的,当齐灵缦从蕊娘的口中得知楚国已经把齐国边界的士兵收回这才知道齐国暂时没事了。 “公主,” 齐灵缦打断了蕊娘的话:“姐姐你就叫我灵缦好了。” “这,这怎么行?” “我既然认了你这个姐姐不管我是什么身份你都是我的姐姐。”齐灵缦试图纠正蕊娘对自己的称呼,如今得知齐国已经从虎口脱险,这一直悬着的心也就稍稍放了下来。 “公……灵缦,你觉得这其中发生了些什么?楚国突然收兵我是最近从清儿那里听到的,如今背井离乡也不知道家乡到底怎么样了。” 齐灵缦从蕊娘的语气中听出了遗憾和不舍,可她似乎并没有那么多的情绪。在当初知道齐国有难时她更生气更难过的是慕容羽瞒着她,在这个封建社会,大男子主义盛行齐灵缦觉得是慕容羽不尊重自己,两个人之间根本就不平等,所以她当时很难过。如今在知道齐国已经解除了危机她庆幸过后倒也并没有十分失落或是想念。 一直默默坐在一旁的林子滟乡道这些天沈天承一直早出晚归的就猜出有什么事情,回去之后问了才知道原来是他们从中设了计。 “如今灵缦并不知道是殿下在其中如此辛苦,明日我要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她?” “这件事情还是让殿下亲口说要好一些,如今灵缦已经在我们这里住了快一个月了,也是时候回去了。”、 “可我看她根本就没有回去的意思啊,难不成还要赶她回去吗?” 林子滟并不知道沈天承他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是隐约觉得事情并非那么简单。 “灵缦一定会回去的,因为过些日子殿下就要离开建安了她再不回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上一面。” “什么意思?” 沈天承看着林子滟一脸疑惑的样子摸了摸她的头说道:“你呀就知道关心别人,也不知道关心关心你夫君我,我过几日也要离开这里了。” “你不是说不走吗,现在又打算去哪里?” “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子滟这一次我想带你一起去。” 他们自从在临城回来之后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如今去找传国玉玺沈天承也并非是有十成的把握,也不知道在外面要耽搁多长时间。所以沈天承思虑再三举得还是要把林子滟带在身边。毕竟这一次不是打仗虽然有危险但是他 觉得自己还是有能力护她周全。 林子滟听沈天承说完了他们的计划,忽然变得激动起来。沈天承看着林子滟红扑扑的小脸流光溢彩的眸子不禁好笑道:“怎么忽然这么高兴?” “当然高兴啦,你不觉得这就和寻宝一样吗,想想就很刺激啊。” 林子滟心思都在玩的上面,反正自己是个路痴也帮不上什么忙,顶多就是在他们受伤的时候出手医治一下。这段时间虽然有玉彤和齐灵缦陪着还不算无聊,可是她真的很久没有没有出过远门了。 “我之前还担心你会不同意呢,如今看来是我多虑了。” 第二天齐灵缦果真被一辆马车给接走了,林子滟送她离开的时候见她一脸忧虑的样子心里虽然想笑但是为了慕容羽的计划还是忍了下来。 “子滟,我走了!”慕容羽被林子滟牵着手但眼睛却时不时的望马车的方向瞟去,林子滟知道她是归家心切可就是忍不住想要捉弄她。 “灵缦你时不时还有什么东西没有带上啊,要不在回去检查检查?你都还没有吃饭要,不和我吃过饭再走吧,玉彤还没有起床呢,要不等她起了你再走?” “不了不了,等我回去之后再来找你们玩,又不是不见面了你干嘛那么紧张兮兮的?” “我看紧张兮兮的人是你吧,也不知道你这离家出走这么多日回去之后殿下什么时候舍得放你出来。哎~算了算了你这见色忘友的家伙我就不拦你了赶快回去见你的心上人吧。” “你说吧什么呢,我,我只是看他可怜生病了没人照顾才回去的,你别想多我走了啦。” 林子滟倒是没有想到正人君子慕容羽竟然会对一个女人用苦肉计,当然她更没有想到慕容羽写给齐灵缦的那封声泪俱下的书信,末尾还有一处血迹像是人咳出来的。 当时齐灵缦看着书信上每两句就提到他不日就要离开了,想要看她最后一面。这“离开”、“最后一面”真的很让人想多啊,当时齐灵缦第一个反应就是慕容羽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快要不行了才会一个月都不联系如今才给自己一封这样的信。 火急火燎赶回王府的齐灵缦推开了慕容羽的书房,可里面一个人都没有。这种反常的现象就更加让齐灵缦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不然按照慕容羽的性子这个时候肯定是在书房里批阅奏章。 守在院子外面的小武见到齐灵缦失魂落魄的从书房里走了出来想要开口就听见齐灵缦说道:“你家殿下呢,他人呢?” 颤抖的声音,小武不知道七齐灵缦都快要急哭了。小武也不知道怎么安慰齐灵缦毕竟他家主子什么事情都没有啊。没了法子小武只能颤颤惊惊的带着齐灵缦去了慕容羽的房间,也就是之前齐灵缦住的院子——清心阁。 齐灵缦看着眼前熟悉环境,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溢出来,他心想这该是病的有多严重才会卧床不起啊。 小武也不敢告诉齐灵缦真相只得带着人进了屋然后悄溜溜的跑掉了,反正苦肉计是主子要使得,他可不能留在这里当替罪羊。 齐灵缦走进了房间里间,隔着屏风她听到了男人咳嗽的声音。再也克制不住的情绪此刻就像是冲开水坝的洪水在心里泛滥,齐灵缦轻手轻脚的走到了床边见慕容羽紧闭着双眼就哭了起来。 躺在床上的男人还想着等齐灵缦拥吻亲热可没有想到没把握好分寸的苦肉计把她给弄哭了。 第一百九十四章 你是我的药 慕容羽那里舍得齐灵缦难过,听到女人难过到哽咽的声音他也不忍不住了就直接从床上直起身脸上分明就是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哪有半点儿病态。 “灵缦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慕容羽一把将齐灵缦揽进怀里,一边扶着她的背一边安慰道:“你别哭了,我心疼。” 还沉浸在悲伤中的齐灵缦根本就没有缓过神来,若是她在仔细想想一个重病患者突然像个没事人一样还来安稳自己就知道自己被骗了。 “你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现在才写信给我?” 齐灵缦悲愤的捶着男人的肩但也不敢用力,在慕容羽感知来看这更像是调情不仅不疼还有点痒。 “我怕你不愿意理我,所以我不敢给你写信,这些日子在外面过的还好吗?” “不好一点都不好,我以为你不要我了都不来找我。我在沈大哥的家里等了你这么久你都没有来,若不是你这次生病你是不是打算永远都不见我了?” “不是的,我,我一直都想见你但又怕……灵缦齐国已经没事了楚国现在暂时不会对我们动手了。” “我知道了,蕊娘和我说了,当是我就知道一定是你出手了。” “对不起我之前不该瞒住你,但是我真的没有想过要牺牲你,可是总有些事情身不由己我怕告诉你之后反而让你更难过,那样的话我宁愿让你永远都不知道。” 齐灵缦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小声说道:“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你现在怎么样了,要不要找大夫,还是叫玉彤来帮你看看她医术很好的。” “不用了,我已经好了。” “好?好了?” 齐灵缦还没有反应过来,刚刚她明明见他躺在穿上一点都不好,现在怎么就好了呢?齐灵缦根本就不相信慕容羽的话非要让他去看大夫。 可慕容羽这才刚见到齐灵缦,还没有和她腻歪够怎么舍得离开她。他紧紧的抱住齐灵缦说道:“真的我现在已经完全好了,若是你能再亲我一下我都能翻墙爬树。” 齐灵缦:…… 怎么听起来像是在耍无赖,刚刚一路上还在为慕容羽的病情担心的坐立难安,如今不让他看一下大夫齐灵缦实在放心不下。 “不行,生病不是小事我还是去找个大夫来帮你瞧瞧吧。” “欸~真不用了,你刚回来先好好陪我一会好吗?” 慕容羽怎么可能让齐灵缦去找个大夫过来,虽然刚刚自己的行为基本已经暴露了卖惨的嫌疑,但好在齐灵缦脑子简单并没有想到,可是等到大夫过来诊过脉什么事情都暴露了,那个时候齐灵缦肯定会和他生气的。” 齐灵缦见慕容羽似乎真的不愿意只以为是生病人的闹脾气所以就暂时顺着他说道:“好吧,那我们就不看大夫了。你先坐一会儿我去帮你端碗热汤来。” 慕容羽点了点头目送着齐灵缦走出了房间,脸上忍不住笑了起来。等到齐灵缦再次回来他又努力做出一种病怏怏无力的表情。齐灵缦坐在床边一勺一勺的喂着慕容羽喝汤,等到一碗下去齐灵缦才将碗放下。 可一直都安安静静做个乖孩子的慕容羽这个时候却不安分起来,都说小别胜新婚,没有道理新婚还只能看不能吃。 慕容羽拉着齐灵缦的手轻轻的抚摸,见她不反抗又跃跃欲试的将手放在了她的腰上。他知道齐灵缦怕痒所以动作特别轻也没有要戏弄她的意思。 齐灵缦只是察觉到有一只手在她腰间游走因为也没过过分的东西齐灵缦也不打算和一个病人计较。 她再次询问了一边慕容羽的病情可听慕容羽说的上句对不上下句就不由的有些疑惑:“你之前没有看过大夫吗?” “看,看过了,只是一直不见好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现在好些了吗?” “嗯,一见到你我就好了现在什么病都没有。” 齐灵缦见慕容羽还特别正经的想自己担保又说了一句不正经,可是慕容羽却特别激动的为自己辩驳:“真的,灵缦你就是我的药,只要你能一直陪在我身边我就什么事都没有。” 齐灵缦不想和慕容羽继续这个话题开口问道:“那你之前在信中说想见我最后一面还说自己要离开了是什么意思?按照你现在还能和我调情的样子我一点都没有看出来你病的有那么严重了。” 慕容羽:…… 好吧,坦白从宽我是不是能够被从轻发落? 接下来的一段话慕蓉羽说的特别小声,那声音就像是人快要睡过去一样,没有一个字发音是清晰的。 齐灵缦看了看慕容羽然后突然身后抹在了他的脖子上不以为意的问道:“你嗓子不舒服吗?” 慕容羽点了点头,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和齐灵缦解释,如今已经被她误会慕容羽打算将计就计。 “这样子啊,我就说应该要找个大夫看看,不过你放心我刚刚出门的时候已经让小武去请了,应该很快就会来的,你在忍忍到时候让大夫给你看看。” 慕容羽一副白人问号脸看着齐灵缦,刚刚?是什么时候?大夫?什么大夫?慕容羽觉得自己都快急得跳脚了,他想着若是小武没有把这件事情办好就让他洗一个月的马桶。 果真,洗马桶的重担落在了小武的身上。他将齐灵缦吩咐的事情办的非常好可就是忘了自家主子这是在装病。 齐灵缦看见小武身边的大夫恭敬的说道:‘大夫您看看殿下这是怎么了?” 小武请来的是一位老御医,慕容羽可以肯定这位大夫眼力劲特别不好,他都朝着他使了这么多颜色,可是他就像是没看见一样仍然特别认真的给慕容羽诊脉。 “殿下身子并无大碍,身体非常好不过我看殿下最近肝火太旺有些上火。” 气的,这一定是被身边的蠢货给气的。 齐灵缦呆楞楞的听完了大夫的诊断还想问真的是没事吗却听到慕容羽开口道:“我现在非常难受你竟然说我是什么事都没有?” 慕容羽一边捂着心口一边痛苦的说,齐灵缦看着男人浮夸的演技这时丢失的智商才慢慢恢复,她白了一眼慕容羽然后一声不吭亲自将大夫送出去了。 第一百九十五章 同行 "灵缦,灵缦你听我解释,听我解释啊~" 慕容羽得声音追着齐灵缦飘了出去,可随后又被砰的一声关门声给掐断在房间里。一旁的小武还没反应过来是下那么一回事就见慕容羽起床赤脚走到了自己面前。 "哎呦~"小武捂着自己的屁股连忙逃窜,他还是第一次见谦谦君子慕容羽动粗还是踹人屁股。 "谁让你叫大夫来的,不是说了不准请大夫吗?" "殿下夫人刚才和我说是你同意了请大夫来,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啊。" 慕容羽看着小武气的说不出话来,他用手指指了指他愤愤吐出一句话:"待会儿再和你算账。" 等到慕容羽追出来的时候,齐灵缦已经走到了马车前不用问也知道她这是又要走。慕容羽看着车夫已经帮齐灵缦摆好了梯子连忙喊道:"不准走,不准走!" 齐灵缦站在原地没有要上去的一意思,他们两人冷战要冷够了齐灵缦之所以要这么做不过是为了给他一个教训。 慕容羽疾步跑到了齐灵缦的跟前一把将人拉进来怀里:"灵缦我错了我不该骗你,可是我实在是太想你了若是不这么说我怕你不会回来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吗?" "你若是真的想我那为什么早不来寻我,还写那样骇人的信吓我,我昨天看完信之后一晚上都没有睡着你这个大坏蛋!" "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别哭了好吗?" 慕容羽自知这件事情是自己做的不对,见齐灵缦又开始哭了起来说声音业跟着软了起来,他的女人和别人都不一样,以至于有时候慕容羽都不知道该怎么对她。 "哼,坏人!" 慕容羽见齐灵缦没有再说要走也随她骂几声出气。该闹得的情绪都闹过之后齐灵缦才想起慕容羽说他要走于是问道:"你之前说要离开是要去哪里呀?" "我也还不清楚,或许要出去一段时日。" "有什么事吗?" 林子滟并未和齐灵缦说起传国玉玺的事情,慕容羽原本也不想多说可是想到刚刚才答应了齐灵缦以后有事不会在瞒她于就把他和沈天承的计划告诉了齐灵缦。 说完之后慕容羽还特地留意了一下齐灵缦的表情见她不说话自以为是她不认同却没有想到齐灵缦会开口要求他带她一起去。 "这次出行不是为了游山玩水,如今传国玉玺的事情已经传出去各色各样的人都对它虎视眈眈,在不能确保安全的情况下我不能带你一起去。" "可,你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我只是乖乖的跟在你身边就算遇上什么危险我若是不能逃脱那你同样也不能,我不管我就要和你一起去,否则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慕容羽实在拿齐灵缦没办法只得答应下来:"好吧,但这件事是天承负责的到时候它若是不同意我也没有办法。" "哼,他敢!" 齐灵缦可不怕沈天承,虽然他平日里见谁都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唯独将所有的温柔都给了林子滟,可是齐灵缦和他之前那一段乌龙让沈天承对她一直有愧 所以齐灵缦知道他根本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好好好,谁都让着你,我现在有些饿了,你饿了吗要不一起去吃午饭吧?" 不说还不知道齐灵缦一早为了赶回来连早饭也没有吃一回来有又闹了这么一出肚子早就饿了。她笑着点了点头就牵着慕容羽得手往回走。 玉彤一早起来没见着齐灵缦的人影还以为她在睡懒觉,等到用早膳的时候还没有见到她来就吩咐下人用木盘装一份早餐她待会儿要给齐灵缦送过去,可一个伺候在一旁的下人却开了口说齐灵缦已经走了。 "子滟姐姐,)灵缦姐姐呢,她真的走了吗?" 玉彤用过早膳然后按照一个仆人口中所说的路走到了正在给鲤鱼投食。 "怎能灵缦姐姐一走你觉舍不得了吗?" "这倒没有只是觉得灵缦姐姐走的突然也没有等我起来喝我说一声。" 林子滟知道玉彤是在关心齐灵缦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说道:"好啦你若是不放心大可以去王府看你灵缦姐姐,不过呀最后现在别去。" "为什么?" "因为呀……"林子滟看着玉彤一脸天真的表情觉得实在是不好意思带坏她最后也没说到底是为什么只是一个劲的打哈哈。 齐灵缦不在,林子滟就和玉彤出去逛了趟街。玉彤看了林子滟买了些绳索小刀出行工具的时候不由有些纳闷。她给跟在林子滟身后见她还要去逛衣料铺子才让忍不住问:"姐姐你买这些东西干什么,难不成你是要去爬山吗?" "不是的,过几日我要出趟远门……"林子滟伏在玉彤的耳边又把出去找传国玉玺的事情和她说了一遍。听完之后玉彤的对话神情和林子滟当时如出一辙。林子滟见她两眼放光一脸激动的样子笑着开口:"你想和我们一起去?" 玉彤使劲的点头,虽然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传国玉玺是个什么东西,但是听起来的这件事情就非常好玩。 "姐姐我能跟你们一起去吗?" 林子滟想了想既然自己能去,带个玉彤应该也没问题。虽然这件事最终还要请示沈天承,可林子滟见她一脸期翼的样子根本不忍心回绝就直接答应了下来。 “太好了,谢谢子滟姐姐你说要不要再叫上灵缦姐姐人多一些也好玩一点。” 果然在玉彤看来这就是去小学生春游,虽然林子滟差不多也是这么认为的,但还是一脸正经的说道:“这件事毕竟还是有危险的,等日后我和灵缦说一下她若是想来就一起来若是不行想来那也不能勉强。” 晚上林子滟又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沈天承见他不说话还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怎么了,不可以吗?” 沈天承笑着摇头说道:“不是,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们今日我见到殿下他说齐姑娘也缠着他说非去不可,哎你们这些人……” 第一百九十六章 碰钉子 “不行,你怎么可以一个人去那么危险的地方我不会放心!” “欸~你听我说,你看你细胳膊细腿连走路都跟不上人家还要跟他们去那么远,你不知道说不定啊他们去的地方有什么野兽怪物这又没人照看你我怎么放心的下?” …… 这一日萧桀就跟个苍蝇一样一直围在玉彤的身边嗡嗡作响,这原因嘛自然是他也知道了沈天承的计划而且知道玉彤也要跟着他们一起去。 可玉彤被他吵得烦了就一直躲着他还一副“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的模样,见玉彤始终不开窍萧桀最后只能以通知的口吻说道:“反正我不管我要和你一起去。” “欸?萧哥哥你跟我们去作什么?” “自然是为了保护你啊,来建安时我就答应了你爷爷要好好照顾你,现在自然是你去哪里我就跟着你去哪里。 “可是……” “反正我就是要陪你一起去。” 玉彤看起来有些为难,她当真是把这次出行当作是出去玩。可萧桀一副俨然家长的做派就好像是你去旅游家里人还要跟在一旁监督你。 “萧哥哥其实我们已经有很多人,而且这件事情你应该和沈大哥说若是没有他同意你想去也去不了呀。 所以这是在告诉萧桀他找错人了。 “那好,你等着我这就去找沈天承!” 都说情敌相见分为眼红,萧桀走到了沈天承的书房恰巧林子滟不在他也不顾什么规矩就直接门也不敲就进去了。 正坐在书房里规划着几日后出发的线路图的沈天承一听见门吱呀一声打开的声音还以为是林子滟过来了,可抬头一开来人却是让他很意外。 “沈天承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去。” “去哪里?” 去哪里他自然是知道的,只不过这原本是他秘密规划的,可是就在这几日弄得好像周围的人都知道一般,沈天承想着不由得皱眉。 “自然是和你们去找什么宝藏啊,你们都把玉彤给带走了那我一个人还留在建安干什么。” “你莫不是以为我们出去是游山玩水吟诗作画?” “反正不管你到时候带上我就是了。” 沈天承还是头一次见求人求得这么理直气壮的样子,他看着有点儿激动的萧桀虽然知道带上他也无妨毕竟让他知道留在这里也不放心可见他一副胸有成竹笃定了自己不会拒绝他的样子就又想故意气气他。 “凭什么你想去就去?萧公子别忘了这里是建安是沈府而不是在临城什么事都由着你。” 萧桀没有想到沈天承会让他碰钉子,他也懒得和沈天承再多费口舌扔下一句话就走了。 “你要是不答应那我就去找子滟,反正她心软缠着她她一定会答应的。 之后,果然…… “怎么了,你今天似乎有点儿不高兴?” 林子滟在书房里帮沈天承研磨,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又似乎十分纠结这才把话问出口。 “你答应了?” “你是说萧大哥的事情?我还能不答应吗,你不知道他今天像个影子一样跟了我半天嘴边一直念叨着这件事情我若是再不答应就要被他烦死了。 “以后这种事情都推给我知道你心软,可这一次毕竟是非比寻常我们万事都要小心为上。 “我知道可是萧大哥同行也挺好的,毕竟我还有你,灵缦也有殿下陪着到时候我怕玉彤一个人剩出来不好,其实萧大哥的心思很明了我这不是在撮合他们两个嘛。” 沈天承也没有打算反驳林子滟,他自然是知道萧桀和他们一起去自然是有好处的,见林子滟这会儿分析出来他也没有在说什么就继续去看书了。 虽然在林子滟和齐灵缦的眼里的确不把寻找传国玉玺当回事,但是沈天承和慕容羽两个人却不得不小心,毕竟在开始下第一步棋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没有了其他的选择。 沈天承倒还好,如今他已经辞官一介布衣行动自由。可是慕容羽怎么说也是赵国的储君每天还要帮着赵明帝处理政务,如今这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能回来所以他们要想好一个所有人能接受的理由才能安心离开。 “殿下,我觉得如今应该可以把传国玉玺的事情宣扬出去,到时候皇上知道了你是为了传国玉玺的事情应该不会拒绝。” 这件事情沈天承就和慕容羽提过,但是他始终认为若是把传国玉玺的事情弄得天下皆知到那个时候他们不仅要找传国玉玺一路上还有防备他人的暗算和攻击,这实在是太危险了。 “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如今楚国已经暂时收手,但是仅凭平王一个人我想他们坚持不了多久就又会开始谋划着伐齐的事情。所以为了维持这边的情形我们只能将敌人的注意给吸引过来。只要楚王知道了传国玉玺的事情就势必会派人去寻找,可是楚国这个人生性多疑他派的人一定不是太子的人,但楚国太子也肯定不甘心就这么怪怪听从楚王的安排,到时候他们自家相争我们就已经能够走出赵国了。” 慕容羽权衡了一下利弊还是答应了沈天承的提议,慕容羽事先将这件事情透露给了赵明帝,之后沈天承就派人四处传播关于传国玉玺的事情。 到了第二日赵国上下都知道了他们的羽殿下在昨日中午小憩的时候梦见了一位仙君和他说起传国玉玺的事情,还告诉他这世界上能够找到传国玉玺的人只有慕容羽,为了天下的太平让他赶快去把传国玉玺寻回来好一统天下。 当然这件事情是沈天承乱编的,他知道若是直接将传国玉玺的消息传出去世人未必相信,人们就是喜欢听一下无法解释但又很神情的事情,一旦扯上鬼神,世上总为有人深信不疑。 就如赵明帝一开始是不太愿意相信的,因为慕容羽一开始只和他说了想要离开一段时日去寻找传国玉玺。可赵明帝心想自己年事已高若是放慕容羽离开未必能够承受的了每日这么多的国务心下有些不愿放他走,可是后来又从王公公的嘴里听到了另外一个版本,权衡之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第一百九十七章 不忍 这些时日总是接二连三发生一些让楚国不顺心的事情,楚国太子本就是一位蛮猛暴脾气的人在从自己探子口中听说了慕容羽要出去找传国玉玺的事情一大清早就气的把桌子都给踹了。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 “好啊好啊,看来是本王小瞧了那一只默不作声的赵国,就凭他们这弹丸之地还想找到始皇的传国玉玺,真是让人笑话!” “萧楚合不得无礼,我平日里就说过那赵国的慕容羽是值得你学习的人。” 能够在太子府直呼楚国太子名讳的人除了墨璃姑娘恐怕再无第二人。她是萧楚合从外请来的老师,说是请但其实是劫掠过来的,说是老师只不过人家一直没追上又奈何这女子太聪明。 “墨璃,我……” “叫师傅!” 王府的下人们见到墨璃在萧楚合的面前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新来的人还以为是两个人错位了呢,不过王府的老下人都见怪不怪了。 “师傅,赵国只是弹丸小国我们又何须忌惮他。如今世人都在传慕容羽得仙君指点要去寻找传国玉玺我看这根本就是他们自导自演的一出戏,不如我们从中把慕容羽这个眼中钉去掉也好让世人知道他也不过如此。” “不可!” 墨璃冰冷的声音像是玉碎冰解,她始终都是这副模样没有人见她笑过,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让身边的不自觉的往后退却。 可萧楚合就像是中了她的毒一般,在世上除了他过世的母亲唯一能够说动他的人只有墨璃了。 只听墨璃冷冷的不可二字,萧楚合就没有再开口。虽然他心里怨气可也不敢在墨璃的面前表现出来。 墨璃站在一旁见萧楚合不做声又缓缓开口:“陛下已经派人去跟踪慕容羽,若是他当真能够找到传国玉玺陛下也能够派人去把它给抢回来,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我能有什么打算,我那老不死的父皇根本就没有和我说起这件事,若不是现在闹得天下皆知我还不知道有传国玉玺这个东西,他们相争就去争但我以为这多半是假的。” 萧楚合一副决心不想理会这件事的摸样让墨璃皱了一下眉,她一脸疏离的表情让人根本看不清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既然已经决定好那我也不必再多说什么了,只是想提醒你万事小心。” 墨璃说完转身就要走,可站在她身后的萧楚合却十分激动的拉住了她的衣袖说道:“你是不是在关心我?” “你逾越了!”墨璃将自己的衣袖扯了回来又继续快步离开,萧楚合看着她羸弱孤傲的背影心下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如此想来他的心里不由得泛出一丝甜蜜竟一时失了神。 “殿下?殿下?” 站在门口叫唤萧楚合的是他最为信赖的谋士,原先他一早就打算来和萧楚合商量关于慕容羽他们去寻找玉玺的事情,可是在来太子府的路上竟然遇见了墨璃他便识趣的走在后面让她先进去了。 在谋士打算再唤一声的时候,萧楚合的思绪才逐渐收拢回到了眼前。 “啊~原来是孟先生啊,孟先生请进!” 萧楚合虽然为了霸道,但是对于一些贤人智士却十分恭敬。他将那位谋士迎了进来见他一副面容含笑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他今天心情好也没有说什么。 “孟先生今天来是为了传国玉玺一事吧?” “殿下既然早已知晓我认为还是要早做打算的好!” 那位孟先生坐在了萧楚合的对面,虽然嘴上说着让萧楚合做打算,但是萧楚合知道这个人定然是已经想好了准备给自己献宝。 “孟先生有何高见?” “如今陛下已经派人去赵国一探虚实,倘若慕容羽真的要亲自去寻找那传国玉玺那么陛下也势必会派人一路跟随,我们现在虽然不能明面上出手,但是在他们事成之后再来了一个渔翁得利岂不快哉?” “可是父皇根本就不让干涉这件事情,就算是我把这传国玉玺找了回来也不能在他面前拿出来,反正等他死了以后皇位终究都是我的,我又何必如今心急?” “殿下,殿下您不是想好成为天下之君吗,那传国玉玺可不止让楚国百姓诚服而是天下百姓都会认你为主啊,若是这传国玉玺真的出世那绝对不能让他落入别人的手中。” “既然还有这样的事情,看来那老不死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和我说啊。既然如此我怎么可能将玉玺拱手让人,不过你说的对这个事情我是不能在明面上动手,那就让父皇先去探一探若是 有什么消息你再来告诉我。” “是!” 如今的天下都因为慕容羽和传国玉玺的事情而沸腾起来,跟在慕容羽身边的齐灵缦这是才知道原来这个玉玺竟然这么厉害,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有些不安。 “你当真要亲自去吗?” “怎么?你不想陪我去了吗,你若是不想去就留下来建安还有莫婉儿妹妹你若是觉得无聊可以让她陪着你好吗?” “不好,我要跟你一起去。可是今日我在逛街的时候无意中听到有人打听你的消息,你也真是的不知道树大招风。如今世人都在看着你,若是出现一个心思歹毒的人要对付你怎么办啊?” “可就算是我不说,他们迟早也会知道的,如今天下都不太平,他们想争的未必是我想要的,只不过看着百姓孤苦我于心不忍啊。” 他本可以逍遥自在,就是因为不忍才会选择留下来替赵明帝分忧。他本可以随心所欲,就是因为不忍才会肩负重担而却无怨言。他本可以放下所有为齐灵缦正名,就是因为不忍才会夹在其中左右为难。 齐灵缦虽然知道慕容羽有他自己的追求,但是却不懂他只是仁心斋厚不愿百姓受苦。 “既然你已经决定好了,那我就会一直陪着你,反正我也想去看看这么厉害的传国玉玺到底长得什么样子。” 第一百九十八章 我才不会喜欢你 安排好了建安的事宜,慕容羽和沈天承他们打算明天就开始出发了。只不过临行前他们的队伍里又多了一个人,因为小武实在是放心不下慕容羽所以说什么都要跟着他们一起去。齐灵缦原本是觉得小武这人也忒惹人嫌了,但转念想到沈天承和萧桀两个人都是武功了得唯独慕容羽轻功还算可以但是打起架来根本就是花架子靠不住,想到外面还有很多未知的风险带个保镖什么的倒也能够接受。 “欸?你到时候能不能和小黑一样路上离我们远些?” 齐灵缦一副悄咪咪的样子走到了小武的跟前,一句话就把对方难住了。 小黑?远些?? “属下不知夫人说的小黑是指谁?” “欸你怎么那么笨,那些成天跟在我身后的人不都是穿着黑衣服嘛,我也不知道他们叫什么所以就同一取名为小黑咯,每次他们跟在我身后我都察觉不出来如果你也能够这样我就准许你跟我们一起去。” 小武心下想说夫人殿下已经同意我去了,可转念想到慕容羽这么袒护齐灵缦若是夫人一句话让他去不成到时候他想哭都不没地方去。 思来想去,小武还是把这件事情和齐灵缦说清楚:“夫人,那些人是暗卫是专门在暗中保护夫人安全的,暗卫虽然能够行事谨慎且不惹人怀疑但在有些时候他们和主子隔着一段距离遇到突发情况未必能够及时帮忙。” 意思就是说他当暗卫怕不好出手,这要委婉的拒绝了齐灵缦的请求。可是一旁虚心求教的齐灵缦似乎关注点有些特别,她撑着下巴想着然后要摇了摇头说道:“不对啊,为什么他们不惹人注意呢,大白天的穿着一身黑衣有人还还披着黑色的斗篷这实在是太奇怪的,换作是我我肯定会觉得他们有问题一眼就看出来了。” 小武:……夫人你厉害! 虽然齐灵缦觉得小武就是一个电灯泡但是人家想去她自然也不会阻拦,和小武日常拌了几句嘴之后齐灵缦就去找林子滟了。 如今一行人有七个之前他们准备的行李也不太够,所以乘着在建安的最后一天她们打算去街上扫荡。 林子滟是她们三个当中在建安待得最久的,虽然自然也是她们的逛街地图。 “欸,鞋子你们帮他准备鞋子了吗?”林子滟看到前面有一家鞋子店就想到要给沈天承带一双,因为她和齐灵缦都是少妇了所以就忘了她们当中还是纯真少女的玉彤。 “给谁带啊?” “你要给沈大哥买鞋?” 这两句话几乎同时从两个人的嘴里说出来,林子滟对着齐灵缦会心一笑仿佛这是她们交流的暗号。 站在一旁的玉彤听着两个少妇在争论卖鞋的事情自觉的退远了些。 林子滟和齐灵缦双双看向玉彤的动作,她们都是知道玉彤脸皮薄林子滟倒是没有说些什么只是笑了笑,可是齐灵缦却突然说道:“诶呀我忽然想你一行中还有一个叫萧桀的人,听慕容羽说他是跟着玉彤去的,玉彤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还不从实招来!” “没有,萧桀他是自己在建安呆的无聊所以才想着跟我们去的,他才不是为了我他喜欢的可是子滟姐姐。” 齐灵缦用求证的眼神望向林子滟,仿佛这两个人背着她干了什么坏事似的。 “你别听玉彤胡说,你看看她红的不成样子的脸就知道她们两个人不清不白。” 玉彤被她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说的都快要哭了,林子滟见玉彤经不起打趣就用手肘撞了撞齐灵缦帮玉彤解围道:“好了,灵缦你也别说了。玉彤你别难过我们刚刚是在和你开玩笑的,你不会生我们的气了吧?” “没事,只是你们别再开这种玩笑了,我不喜欢他!” “好,不开不开,我看那个萧桀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就不是什么好人,别喜欢以后姐姐我给你找更好的。”齐灵缦拍着胸脯保证着,可是玉彤根本没有听进去就胡乱点头。 三个人在街上逛了许久等到终于走不动才肯回去,玉彤揉着自己酸痛的手臂吐槽:“你们两个怎么买了这么多的东西啊,我的手都快要断了。” 齐灵缦见自己的东西都被玉彤拿在手上不好意思的接了过来,她们三个人就数玉彤买的东西最少可她却拿的最多。 “子滟,你不是说沈大哥最在这个时辰来接我们吗?,怎么还没有看到人?” “我也不知道再等等吧。” 就在林子滟刚说话这句话的时候,就听到不远处有一个声音朝着她们喊:“这里,玉彤这里!” 玉彤一开始还是自己听错了可她转过头看到萧桀朝自己挥手,整个脸都垮了下来。真是怕是什么来什么。 萧桀见玉彤不理自己就自个儿跑到了她们面前一把将玉彤手里提着的东西就都抢了过去。玉彤心里堵着气原本不想给他,但奈何自己根本就没有力气了既然他想提玉彤就让他接了过去。” “你买了这么多东西啊,都是些什么?” 萧桀捧着那些盒子就跟自己的一样还没有等玉彤说话他就一手打开了最上面那一个盒子。 “哇,这双鞋真好看还是男人的鞋,玉彤谢谢你我很喜欢。” 玉彤:…… 萧桀见玉彤黑下来的脸只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收到礼物的欣喜让他顾不上考虑这些东西他放下手中的盒子,打算就要当场脱鞋试试。 “这是我买的,这些这些都是我的玉彤没有买什么东西,你就是萧桀吧?” 萧桀有些尴尬,怪不得玉彤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原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他站在她们面前挠了挠有些不好意思,玉彤没有理会那个白痴的男人转身就往马车的方向走去了。齐灵缦觉得这两个人有些的意思,她走到萧桀的身边说道:“欸~你是不是喜欢我家玉彤?” “才不是,我只把她当妹妹!” 因为激动萧桀急于争辩所以声音也跟着大了起来,就连走远了的玉彤依稀都能听见几个字,她顿了顿脚步也没又回头就走进了马车了。 我才不会 第一百九十九章 出发 如今已经是草长莺飞的三月天,如果忽略一行人最终的目的其实倒挺有踏春踩青的味道。 七个人四匹马,原本沈天承是给林子滟她们准备了马车,但是好考虑到路途遥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所以临时三刻又改了主意。一开始他们还担心随行的三个女人会受不了路途颠簸,可是那三个却坐在马背上东张西望开心的不得了。不过其中两个是真的很开心,而另外一个是被她们逗得很开心。 原本刚上路的时候玉彤就一直沉着脸谁和她说话她都不理人,这只是因为带着她骑马的人是萧桀。原本开始的时候玉彤就和小武打过招呼要和他一起骑马,当时小武也没多想就答应了下来。可之后萧桀却又找到小武说自己要和玉彤共骑一匹马,但玉彤不答应所以请他帮个忙,对于这复杂的关系小武是不想餐参合的,但他有耐不住萧桀的威逼利诱最后在出发前有偿巧合的闹肚子,所以沈天承和慕容羽他们先走,玉彤见林子滟走了自然也是一起可是带着她骑马的人却不见了这个时候萧桀才开口说可以带她一起走。玉彤本来死活都不答应非要自己骑一匹马,可是长久以来住在深山里的玉彤哪里骑过马她之前连马都没有摸过,可是为了能够和那个白痴萧桀保持距离玉彤誓死不屈。最后的结果就是玉彤从马背上摔了下来然后别一直准备着的萧桀给英雄救美了,那个时候玉彤被吓得只知道抱着人哭也不看自己抱着的人究竟是谁,所以在林子滟和齐灵缦看完了这场闹剧之后就已经下达命令让萧桀做玉彤的护花使者责任就是保护好玉彤。 玉彤看着他们就像是串通好了一样,一人一句自己就被分配到了萧桀的马上。一路上她都刻意挺直了背不想碰到萧桀,可他们出了建安城走的都是山路,坑坑洼洼的坐在马上的也跟着跌来撞去玉彤觉得自己的架子骨都要撞散了。 她会回头看一眼萧桀愤愤的说道:“你会不会骑马,为什么来世跌来跌去?我都快要跌散架了。” 这一路上萧桀也不好过,看着旁边两个都是软香在怀,可是自己这个却非得要保持距离,他被玉彤一蹭一蹭的感觉身子都快要冒火了,见玉彤转过身还好意思质问自己,他一个脾气就把玉彤揽在怀里两个人严丝无缝的贴在一块这才感觉感受些。 可坐在后面的萧桀根本就没有看到玉彤这是已经涨红的跟煮熟的虾子一样的脸,心里还在暗自得意却不想玉彤冷飘飘的传来一句:“你再贴着我我就把昨天研制出来的药用在你身上。” 试药,这哪受得了。萧桀可是见识过玉彤的本事的,而且还知道她特备喜欢研制一些整人的药粉还不配置解药。在当小白鼠和一个人乖乖坐好之间萧桀虽然犹豫了一会儿但一会儿之后就把毫不犹豫的离开了玉彤,好特地和她保持了一段距离。 萧桀心想君子报仇十年都不晚,那他抱玉彤也不可急于一时毕竟来日方长嘛。 玉彤感觉到后面空荡荡的在一瞬间心里似乎也变得空落落的,一旁的林子滟见他们两个人别扭成这个样子有些哭笑不得。 “玉彤你怎么了?我方才看你脸色似乎有些不好,是不是有些不舒服?” 其实在一开始的新奇坐了半天的马之后林子滟也觉得浑身难受,感觉屁股都坐疼了。 一旁的齐灵缦更是,只是之前见没有人提他又不好意思怕给慕容羽添麻烦。这是她举起手弱弱的说:“报告,我已经快死了。” 林子滟一愣,一瞬间觉得有些奇怪但是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慕容羽紧张的问道:“灵缦你怎么了?” 虽然慕容羽已经习惯了齐灵缦说些奇怪的话,可是要死了这三个字还是听的非常明白清楚的。 “我觉得我晕马,不行了我们能不能找个地方休息休息,我都要颠吐了。” 林子滟听到晕马两个字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她看向齐灵缦见他脸色惨白心想这个时候问她估计她也答不上来所以只是说:“要不我们下来,我陪你走走缓一缓怎么样?” “谢谢子滟,你真是我的救星。” 齐灵缦被慕容羽抱下了马,就看着林子滟朝着自己走了过来从他的手上接过了齐灵缦。慕容羽一脸担心的神情让林子滟觉得若是自己再慢一点估计这个男人会直接抱着女人走然后让自己牵马。 虽然慕容羽心里的确是有这个想法但是让女人给他牵马他还是做不出来的。在环顾一圈四周之后慕容羽有些愤愤,那个电灯泡小武怎么在关键的时候看到不人影? 林子滟扶着齐灵缦缓缓的往前面走着,玉彤见她们都下来了自然也不愿意和萧桀再呆在马上可又不好意思开口让他抱自己下去。在两难的境地,玉彤咬咬牙闭上眼就准备往下面跳的时候忽然感觉身子一轻自己就被抱了下来。 站在地上的玉彤抬头看了一眼萧桀发现他也正在看自己,原本还想和他说一声谢谢的,但目光对视之后玉彤就落荒而逃了。 林子滟扶着齐灵缦走了一会儿看她脸色依旧不是很好看,想到自己昨天买的药箱就停了下来:“要不要我去给你拿些药吃?” “不用了我从小就不喜欢吃药,吃下去肯定会吐的。” “可是我看你真的很难受的样子,这样子没事吗?” “没事没事,我就是晕车。” 齐灵缦说完之后才想起来自己又说错话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抬头看向林子滟原本以为她也会慕容羽一样用一副呆懵的神情看着自己,可实际上她看到的却是林子滟一脸震惊加意外还带着一丝喜悦的神情。 “那个我说错话了。” “我也是穿越来的。” 第两百章 出行在外 这次换成齐灵缦用一脸懵逼的样子看着林子滟,要知道曾经她可是花了很长时间才接受了自己穿越了,可是今天一个和自己朝夕相处的人竟然也是穿越者。 “真,真的吗?” 齐灵缦有些不敢相信怕刚刚只是自己听错了,她小声的问了一句:“你去过北京吗?” 林子滟见齐灵缦能够说出北京就更加确定了她的身份了。她对着齐灵缦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我以前在北京工作,下班后已经会去逛王府井,灵缦遇见你真开心。” 谁说不是呢,要不是齐灵缦这会儿还处于晕马的状态她可能会抱着林子滟转圈圈了。这真是他乡遇故知啊,齐灵缦听林子滟说起北京的生活眼眶泛红有点忍不住想哭。 “子滟我没有想到在这里还能遇见一个故乡人,你不知道我当时一醒来就出现在这个地方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心里又是害怕又是好玩。” 玉彤走到林子滟的身边见她们正亲密的说这些什么然后齐灵缦就抱在林子滟哭了起来。她们两个人的动作也全都落入了慕容羽和沈天承的眼里,两个男人相视无言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多余。 慕容羽更是小眼神不停,朝沈天承暗示快去把你女人拉回来。沈天承虽然也想去但他一个堂堂男子汉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所以他又只能在一旁装作没看见。 “灵缦,你怎么了?” 慕容羽最终还是没有忍住下了马走到了她们身边,看着两个人言笑晏晏心里十分好奇她们两个人刚刚在聊些什么。 其实齐灵缦和林子滟两个人刚刚说的之不过是她们两个人刚来这里时闹出的笑话,不过林子滟当然没有说自己是在沈天承的身下醒过来的,这实在是太丢人了。 “没什么,我现在忽然感觉自己好了很多,现在是要继续赶路吗?” 虽然现在已经是阳春三月,但是行走在着山林里天黑的要比外面早些,如今已经是日落西山慕容羽的确是要准备找个地方落脚休息了。 “还能骑马吗?” “我还能再忍忍没事的,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去间客栈吧。” 慕容羽心疼的点了点头,心想待会儿一定要让齐灵缦好好休息。可是理想往往很丰满但显示却非常的骨感,到最后他们别说是找客栈了就连一件破房子都没有找到。慕容羽看着齐灵缦已经难受的站的站不住了心里不由得发急。他转身看着他们的队长沈天承还在那里研究着地图着急的问道:“这里是那里啊,我们怎么还有找到村落我看着树林方圆十里都难找到人影。” 原本还对住处抱有一丝希望的齐灵缦听到慕容羽这么说立马就蹲了下来边哭边说:“啊,我不走了我走不到了我的腿已经断了你们先去找住的地方,找到来再回来接我吧。” “那怎么行,我怎么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慕容羽想要将齐灵缦抱起来可齐灵缦忽然就跟个小孩子似的赖在地上就不走了。 这个时候沈天承也放下了手中的地图语气平静的说道:“我们应该是走错路了,走错了一条路所以已经偏离了原来的方向。现在天已经开始黑了,也不知道这个山林里会不会有野兽我们还是找一个安全点的地方过夜吧。” “你是说我们要住野外?”玉彤虽然从小就生活在深山里,但是她还是第一次夜宿野外,联想到药庐附近的环境玉彤不由得摇头她知道这天一旦黑下来,原本平静安宁的山林就会变得危险起来。 “不行我看我们还是找个安全点的地方,若是真的睡在野外或许等我们一睡着就会变成野兽的食物。” “这里有一条路,我们走这边看看有没有可以过夜的地方吧。”萧桀年少时经常在外行走所以对于找住的地方已经养成了一种很神奇的直觉。他知道玉彤在担心什么,但他同样也有信心能够保证玉彤的安全。 因为这条路比较狭窄一次只能怪通过一个人,所以沈天承走在前面,然后拉着他的马,之后就是慕容羽,林子滟齐灵缦她们被安排在中间最后一个是萧桀。通过了一条狭窄的入口,道路逐渐变得宽敞起来,这时林子滟已经走到了沈天承的旁边六个人一路上东张西望最后还是萧桀最先开口。 “你们看这一边石头明显多了起来,而那边却很少见这么大的石块,往这边说不定那边有山,若是运气好我们就能找到一个山洞过夜了。” “萧公子以前来过这里吗?” 沈天承拿着手里的地图实在看不出这里会有能够产生山洞的岩石山所以对于萧桀的话他持有怀疑的态度。 萧桀摇了摇头,他知道若是走错了他们今天晚上就真的要睡在路边上了。可是眼下的情形走哪一边似乎都差不多。 “就信我一次。” 大家面面相觑,既然萧桀都这么说了他们也没有理由去拒绝反正这个时候走哪里都是碰运气说不定萧桀说的真的有道理呢。 萧桀带着他们往自己这个方向走去,他回头确定人都跟上了可此时的玉彤已经累的走不动路,萧桀看她走两步歇一下的样子不知不觉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 “啊~没,没事,玉彤你走快一些落在后面可是要被豺狼给叼走的。” “你,你骗人。”玉彤虽然知道萧桀在和自己开玩笑但之后真的就走快了许久。 “听,有流水的声音。这附近肯定有山洞你们跟着我走。”萧桀带着身后的五个人朝着流水声越来越大的地方走去,不一会儿果真让他找到了一处山洞,那洞口就在水潭的前面。 “太好了,我们今天晚上不用睡在野外了。”齐灵缦看见山洞兴奋的都想要跳起来了,这下总算是可以休息了。她松开了林子滟搀扶的手就想要往山洞里去,而玉彤却在这时一把拉住了她语气强硬的说道:“不行,我们不能这样进去。这些野外的山洞经常被蝙蝠野兽占据,有时候蟒蛇也会选在山洞里产卵,在不清楚里面到底安不安全之前我们先别进去。” “那怎么确定这个山洞到底安不安全呢?” “这个好办,你们在一旁坐着等一等我。”说着玉彤就打开了自己的包袱从里面拿出两样东西朝洞口的方向走去了。 第两百零一章 不对劲 “不行,这里这么多男人怎么可以让你一个人进去看,我陪你一起去。” 萧桀这驴脑袋听玉彤这么说还以为她是要一个人进去山洞看看,说着就跟在她后面打算也陪她一起。 而旁边四个人虽然没有说话但都知道玉彤这是要在洞口做什么既然人家已经让自己在这边等她他们也没多问,而萧桀这存粹就是关心则乱看到玉彤一个人走在前面就下意识的想要去保护她。 玉彤回头看了一眼萧桀,那眼神明晃晃的是在说你这个白痴。但在萧桀这里看到却 还以为是玉彤一脸深情的和自己对望。 “这就好啦?” 还没有等萧桀走两步他就看玉彤在洞口的位置点上一根香烟然后就转身退了回去。玉彤在回去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理会萧桀惊讶的神情,她走到林子滟的身边听林子滟俯身和她说着什么,萧桀却看见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玉彤姑娘我看那支香已经点的差不多了,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刚刚一炷香的时间,他们除了看见两只蟾蜍从里面一蹦一跳的跑出来后便没有再看见其他。玉彤点了点头说道:“看来是安全的我们进去吧。” 赶了一天的路终于有个地方可以休息一下了,林子滟和玉彤四处打量着这光秃秃的山洞,里面和他们预想的很不一样,原本玉彤以为按照山洞外面植被的生长情况怎么说这里面也应该是杂草丛生可这个山洞却是光秃秃的除了洞口还留着一些野草里面几乎没有植物。 他们收拾好了一块地方,林子滟给睡觉的地方一一铺上毛毯齐灵缦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坐上去休息了,但玉彤仍然还在思考长不长草的问题。 “萧公子,我和殿下去外面打点水拾点柴火回来用你就在这里面看着她们吧。” “好你们放心吧,我一定照顾好她们。” 萧桀看着沈天承她们离开见林子滟和齐灵缦都已经躺在地上休息了就转身看着玉彤说:“玉彤你也休息一会儿吧,我在这里看着。” “不对劲,萧大哥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啊?” “啊,什么不对劲?” “这个山洞完全不像是天然的,或许应该说它已经不是原本的样子了。” “什么意思?” 萧桀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又把山洞里面打量了一番,这是一个岩石洞虽然不算大但也不算小。她们只在这靠近洞口的一个折角处停了下来,其实往前走还是有路的,只不过这山洞过于狭窄萧桀觉得就算往前走也不一定能够过去。 若是这山洞里真的有什么,那玉彤方才熏过香之后不可能还能躲在里面不出来这就是玉彤所纠结的地方,思来想去考虑到这是他们现在能够找到最好的地方所以也没有再说什么。 “怎么了?” “没事,对了你饿了我这里还有一些饼干。”玉彤说着就连忙从自己的包袱里泛出一包纸包的东西,打开一看原来全是酥饼。 “你什么时候买的,没有想到你还记得带这种东西。玉彤没有回答而是率先捡起一块酥饼就往嘴里塞,萧桀看着玉彤吧唧着嘴的样子觉得甚是可爱。 因为他们住的山洞前面就是一方水潭所以慕容羽分配的打水任务非常的简单而沈天承一个人则去了远一点的地方拾一些干柴回来。慕容羽将他们所有的盛水容器都灌满之后看着湖底清澈可见里面有几条鲫鱼在游动,此时已经是腹中空空的慕容羽看到那些鱼心想待会儿齐灵缦看到这些鱼肯定会非常高兴。 慕容羽站在湖边脱下鞋袜就下了水,这个湖呈碗装靠在岸边的部分水都非常浅但是湖中央究竟有多深慕容羽也看不出过。他站在水中将自己的衣袍都系在腰上一只手拿着木棍叉鱼另一只手则扶在岸边。慕容羽以前在外历练的时候也不是没有经历过风餐露宿去河里摸过鱼,可是这方湖里的鱼却比他以前见过的要聪明很多。他刚一下去,那三两成群的鲫鱼都四散而逃,慕容羽本就没有什么鱼饵所以他现在只能站在水中静静的等水面平静那些鱼儿再游过来。 而另一边的沈天承则按照他们来时的路继续往前走在树林里捡了一些干柴准备回去,但经过一块灌木丛的时候他看见里面长了许多红彤彤的三月莓。原本这种东西只有小孩子会吃,但是想到山洞里的那些女人沈天承觉得采一些回去也是不错的。 他将方才在路边捡到的枯木枝放在一边挑了一根光滑的棍子用来拨草防止遇到蛇,但就在他刚走灌木丛的时候,落脚的地方踩倒了了一片灌木,在那里下面竟然看到了一些布料,沈天承捡起那被踩在脚下的布料,从布料的纹饰可以很清楚的分辨出来着这是从人的衣服上扯下来的,可是在这么偏僻的地方怎么会出现这种东西呢。沈天承将布料攥在手里摩挲着,他发现这块布料还十分干净而且还没有湿,想到昨天晚上下的一场小雨慕容羽不禁皱了眉头,这块布料是今天留下的。 想到这些沈天承也顾不得那些仍在地上的柴火就往回赶,等到他走到山洞前的时候他看到慕容羽正站在水里弯着腰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殿下你在找什么?” 沈天承大步走到了靠近慕容羽的岸边一句话将刚好游到慕容羽身边的鱼给吓走了。 慕容羽抬起头叹了一口气说道:“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你赔我的鱼呃!” 慕容羽将木棍扔给了沈天承,在水里站了这么久,慕容羽觉得自己的腿已经冻得没有知觉了。这原本就是寒潭加上现在偶尔倒春寒的时候到了夜里气温更是降得有些厉害。 慕容羽在身体安城的搀扶下从水里爬上了岸,他没形象的坐在地上要不是顾及旁边还有个人顾及这个时候他真的要叫出声,实在是太痛了。 “殿下,子滟她们呢?” “不是在里面吗,怎么了?” 第二百零二章 失踪 慕容羽觉得奇怪沈天承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可反映了几秒之后他猛地抬起头看着沈天承,脸上的浮现一丝错愕。沈天承也是刚回来还没有走进去看过,见慕容羽一副这个表情心不由得提了起来。 “她们人呢?” 这下反倒成了慕容羽再问,他以为沈天承刚刚进去看过但是没有见到那些人。 “我,我还没看刚刚发现有些不对劲所以才赶忙回来看你们。” “哦~没事,没事就好。” 慕容羽松了一口气,伸手拿着手边的木棍想要站起来。沈天承见他有些为难的动作,就伸手拉了他一把想要搀扶着他进去,可没有想到慕容羽却把他推开了。 “我不想让灵缦看到我这个样子,不然她会担心的。” “好!” 沈天承十分能理解慕容羽的心情,所以就慢慢的跟在慕容羽的身后。虽然两个大男人迈着小步子听起来有些奇怪,但是眼前这两个修长挺立风度翩翩的男人这么走倒也是另一种风景。 “你刚刚说不对劲是发现了什么吗?” 沈天承点了点头将手里的布料递给了慕容羽然后解释道:“我方才在捡柴火的时候在一块灌木丛里看见的,这布料很新不像是遗失很久的样子,而且它是干的。” 慕容羽自然注意到这块布料是干的,他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世上没有那么多无缘无故的巧合,想到可能发生的事情他不由得皱眉。 “他们怎么知道我们今天今天出发?” 问出这句话,慕容羽又自觉好笑摇了摇头。他应该清楚在之前向世人宣布有神灵托梦告诉他传国玉玺的消息时他往后的一切一举一动都活在别人的监视下。虽然他们今天出发的事情并没有告诉任何人,但若是换作别人特意安排的细作便没有是他们查不出来的。 寒潭和洞口隔着百步的距离,慕容羽每走一步心就跟着紧了些。等到他们两个人走到洞口的时候慕容羽忽然停下了脚步,他有些害怕进去了。 “殿下?” 沈天承走到了慕容羽的身边宽慰道:“这件事早在我们的预料之中,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得咬牙前行。” 慕容羽点了点头继续往山洞里面走,等到他们走到方才清理过的地方果然一个人都没有了。地上还有一堆正在燃烧的火堆,旁边是几张铺好的毛毯,似乎一切都很平静根本看不出来这里面发生了什么,除了火堆旁散落一地的酥饼和被捏成团的纸张,那是店铺包裹酥饼的草纸。 沈天承捡起地上的纸团慢慢展开,然后里面有一些粉末。他不明所以的将这个东西递给慕容羽看一边说道:“这应该是玉彤留下的,玉彤擅长用药,顾及她们是中了什么迷香才能被人不知不觉间带走。” “可我方才一直留在水中并未看到有人从里……” 慕容羽话还没有说完就往山洞里面走去,沈天承一把拉着慕容羽的手说道:“殿下小心,你看!” 那方才还是智纸张里的一堆粉末竟然在这个时候变成了一排字上面写着“没事放心,赶快离开!” 虽然沈天承也不知道玉彤说的没事究竟是什么情况,但是她既然叫他们离开他倒也是颇为同意。 “如今人都不见了,你怎么能放心的下?若真的没事她有为何叫我们离开呢?” 莫说是里面还有齐灵缦,就算是齐灵缦不在里面,慕容羽也未必肯走。但是沈天承想了想似乎也明白过来为什么那些人只把他们四个人给带走了而偏偏留下慕容羽和沈天承。 若是那些人当真是想要他们的性命,那么方才慕容羽在寒潭里呆了那么久他若是有心便有无数中方法了解了慕容羽,可他们并没有那么做所以沈天承能够肯定那些人不会伤害林子滟她们。 “殿下请勿冲动,此事是在蹊跷在我们还没有弄清楚对方到底是谁之前我们最好不要擅自动作。” “可是灵缦还在他们手上。” “我知道,子滟也在但是我同样知道他们不会伤害他们的。” “为何?” “既然他们直接把人带走却没有对我们动手说明他意在传国玉玺而不是我们,所以子滟他们肯定是被对方当作了人质,而断定我们两个人才能找到传国玉玺。” 听沈天承这么一分析,慕容羽也明白过来。沈天承找到之前放到草地里吃草的马两个人骑着马离开了。在路上慕容羽想到今天一天都没有看到的小武才想起来自己忘记了什么。 这一次沈天承终于带着慕容羽走上了正确的人路在夜半之前两个人找了一家客栈准备休息。慕容羽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看着窗外宁静漆黑的夜召唤出了和小武通信的信鸽。 其实在来之前慕容羽就准备了和那些监视自己的人作斗争的准备只不过今天是他第一次和齐灵缦出门心思有些飘了而且也没有想到那些人动手竟然会这么快。 慕容羽带着小武并不是让他留在自己的身边而是让他作为自己和凌月楼联系的纽带。凌月楼就是姬月阁身后的势力,它是江湖上第一大买卖信息的地方为了囊括天下信息凌月阁也蓄养了很多高手。江湖上人人都知道凌月楼却不知它身后是谁,就连小武也以为月璇姑娘是凌月楼的主子,可实际上这凌月楼是当初慕容羽年少时开始一手建立起来的。不过之后五王爷也就是慕容羽的父亲在知道后明令他不准再插手江湖上的事所以他也就慢慢隐退出来,平日里凌月楼的事情都是交给月璇打理的,就连这一次的事情慕容羽也没有打算出面而是让月璇和小武帮自己筹划着。 慕容羽传信给小武是想要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然后再让他去找找齐灵缦她们的消息然后确保她们的安全。 小武在接到信鸽的时候正在深山里,就是刚刚慕容羽和沈天承走进去的地方,收到信鸽传信小武才知道自己的动作慢了对方已经动手了。 他看着身后的一位执扇男子说道:“主子让你去跟着那些人同时确保那四个人的安全。 男人打开扇子语气温柔的说道:“知道了,就说你动作慢一早就该听我的。现在我可以先走了吧,欸这地方蚊子真多脏死了!” 小武看着执扇男子脸冒黑线,这是什么嘤嘤怪! 第二百零三章 囚徒的生活 林子滟没有想到自己进入山洞之后就开始昏昏沉沉感觉非常疲累原本她只是以为自己这一天赶路太累了但这一睁眼就到了另外一个地方这是怎么一回事? 所幸齐灵缦和玉彤她们还在身边不过却没有看见萧桀的人,林子滟将齐灵缦摇醒了又去叫玉彤。等她们两个人都床上坐起来的时候林子滟才开口说道:“灵缦,玉彤出事了。” “唔~我知道。之前怎么叫也叫不醒你们我只能跟着你们一块来了还是睡这里舒服。” 玉彤说着伸了一个懒腰完全没有作为一名人质的自觉性,林子滟见玉彤毫不担心的样子问了之前在山洞里的事情。 “是啊,你们一进山洞就躺在地上睡着了,我一开始就觉得这山洞有问题所以留了一个心眼,但是眼看着你们就要被带走了我能怎么办反正他们要的只是东西不会伤害我们的性命所以我才放心让他们带我们走啊。” “那殿下他们呢,还有天承他们是不是也知道我们被人带走了?” 林子滟倒是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只是四个大活人突然在山洞里消失怕沈天承会担心。 “子滟姐姐你就放心好了我,我在昏迷之后给沈大哥留了信如今已经是第二天他们肯定是知道了我们被别人带走了,至于是什么人我估计我么都不知道。” 齐灵缦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睡在床上,刚醒过来的时候还在神游当中听到林子滟说绑架她突然跳起来说道:“谁!谁绑架了慕容羽?” 林子滟和玉彤齐齐看向她没有说话然后又继续了刚才的对话。林子滟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这一路上会不太平但是他们才走了一天结果就被人绑架了。 “慕容羽他们呢,还有我们这是在哪里?” “灵缦姐姐是我们被绑架了,不过你放心我们还是安全的。” “什么?我们被绑架了?被绑到了床上还是从山里带出来的,等等,绑架?你们被绑架了还有心情在这里聊天还不快想办法逃出去。” 在齐灵缦激动的说出要逃走的时候,她们的房门就突然被打开了。进来的是一个侍女模样的女子但林子滟却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不同,看着她不卑不亢的走到了自己的身边林子滟就更加确定这个女人不简单。 “姑娘你们醒了,可要沐浴更衣?这些是公子为各位准备的衣服,昨晚舟车劳顿不如各位先沐浴再用膳吧。” “这里是哪里?”林子滟见眼前的女人不是什么小角色也不着寻心思套话就直接问了出来。 眼前的女人并没有回答林子滟的问题而是将手里的托盘放了下来准备离开。 林子滟朝齐灵缦和玉彤使了一个眼神,随后还是坐在床上的三个人都堵在了女人的面前,大有黑社会小太妹的派头。 “你是什么人?” “你的公子是谁?” “我们现在在哪里?” 林子滟三个人一人一句,玉彤说完又加了一句“萧桀他在哪里?”,但那个女人依旧是面无波澜甚至可以说是没有任何表情,她从林子滟的身边穿过走到了门口,眼睛着这个人就要走掉了,可她却又回头说了一句:“希望各位姑娘都安份些,我们并不像伤害你们但是倘若你们不听话那也就不能怪我们动手了。” “怎么办?” “不知道。” “这女人气场好强我已经阵亡了。”说着齐灵缦就扑倒在床上。林子滟知道她们此时还算是安全,但是要真听别人的话那是不可能的,虽然现在没事不代表以后没有事而且林子滟知道沈天承他们肯定会来找自己,所以她们现在最需要做的说就是弄清楚这是哪里然后和外界取得联系。 “没事的,我们先去洗个澡然后吃饱再说。玉彤你待会儿再把刚刚在山洞里发现的细节再和我说说,走吧。” 虽然不知道抓她们的人究竟是谁,但林子滟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人家的好意。那些伺候在身边的侍女除了不愿意说话之后,其他凡是合理的请求她们都是百依百顺。 齐灵缦看在桌上丰盛的早餐忍不住吞口水,虽然她方才还在浴池里说过要绝食以明志但是见到食物什么骨气什么尊严都被狗吃了。 而另一边慕容羽在让小武去查探林子滟她们的消息之后一直没有得到回信心里不由发急。他看着沈天承整天不是看地图就是在房间里关着心中总有一种冲动马上就去找齐灵缦回来。 “殿下,你别着急。从这几日陆续出现在我们身边的楚国人可以看出抓走子滟她们的人并不是楚国派来的人。” “她们既然会用这样下作的方法来制衡我想必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就算不是楚国人也未必好的到哪里去。” “小武那边还没有消息吗?” “没有,他只说请风月公子去寻找灵缦她们的下落但是还没有传来什么好消息,如今我们应该怎么办?” “既然那个人没有来找我们反而把人藏得好好的,说明他只是想要传国玉玺,如今我们也找不到子滟她们不如趁现在好好研究一下传国玉玺的下落。” “你不是说你去过始皇的皇陵的吗,这还有什么值得研究的。” 沈天承想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虽然沈家后代都知道关于传国玉玺的下落,但曾爷爷也只是告诉了我们皇陵的位置,可那皇陵是依据八卦图所造,整座皇陵分为八层我所去过的也只不过是皇陵最外层的暗河,里面究竟是什么样子顾及也只有当年建造皇陵的那些工人知道了。” “这么说你也不知道怎么进去?” 慕容羽还以为沈天承这么自信满满的带着他来找传国玉玺说明是知道玉玺在哪里的,折腾到现在原来他自己也不知道。 “殿下不用担心,我之前是不知道,但是这几日来研究地图已经琢磨到一点苗头,现在只剩下去实地验证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接下来去临城?” “是的!” 第二百零四章 寻人 “什么?没找到人?你们这么多人都没有找到他们几个人的行踪我养你是干什么吃的?” 萧楚合大手一挥将桌上的杯盏都扫到了地上。站在下面的一群侍卫将头低的更低了,他们也没有想到自己得到的消息竟然是假的。 “殿下您息怒!” “息怒,你们连个人都找不到还敢在这里叫我息怒,快去找若是找不到就都别回来了。” “是!” 那群侍卫灰头土脸的走出了大殿,萧楚合训斥完人还不解气还在殿中将案桌上的折子丢的满地都是。在一本明黄色的折子在空中抛出一道弧线准备圆满落得的时候却砸在了一袭白衣上。来着被砸中了也不恼甚至脸上半点神色都没有,可站在上面的萧楚合却惊得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 “墨,墨璃你怎么来了,怎么样是不是砸伤你了,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见到墨璃的萧楚合就像是一只桀骜不驯的狼突然之间变成了蠢萌的哈士奇,原本锋利的爪子此时都便变成了肉乎乎的肉掌,太子府的都知道这位墨璃姑娘是萧楚合的唯一怕的人。 “不碍事,你今天怎么突然发着大的火是出了什么事吗?” 萧楚合听墨璃淡淡的说出这句话内心有些激动,这一应该是墨璃一次说过最长的话而且还是主动的关心自己。萧楚合要面子不想让墨璃觉得自己太无用就连忙解释道:“无事无事,只是着下面人做事越来越不像样子了我方才教训了他们一顿。” “哦。”墨璃依旧只是站在殿下只不过萧楚合也站在旁边陪着她。萧楚合知道能够让墨璃主动来找自己肯定是有什么事情,但是也仅在于有什么事情,说完之后她便会离开所以每次进大殿的时候墨璃都不会坐下。 “墨璃你来找我是有是什么事吗?” “的确有些事情就是不知道对殿下还有没有用。”墨璃说着停顿了一下,她浅色的双眸盯着萧楚合的方向看了看又继续道:“我的人听说慕容羽他们在路上就已经被人阻扰,而且与他们同行的几位女子如今都突然消失似乎是被什么人给抓走了,在这其中就有齐国长公主也就是慕容羽的妻子。” “什么?她们被人抓走了那慕容羽他们呢现在在干嘛?”萧楚合一时激动竟忘了面前的人并不是他的手下而是墨璃,墨璃听着他带着丝高高在上的口吻皱了皱眉但随即又恢复平静。 “啊,我是想问他们怎么会有如此遭遇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所为。”萧楚合看着墨璃仍是一脸平静的样子原本不安的心才逐渐平静可内心却更加失落,他如今越来越清楚地明白不论自己作什么都不能让墨璃有一丝反应,但哪里已经被女人带走的心却又十分不甘就算是花了这么久时间他仍然不想放弃。 “不知,我在得到这消息的时候就来找殿下了看来殿下还并不知道这件事情,若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好,欸~墨璃你等一等。”萧楚合看着墨璃逐渐远去的背影突然把她叫出,之间那身白色的身影在话音刚落的时候就停了下来。萧楚合急忙跑上前走到了她的面前拉着她说道:“过几日就是踩青节,你可不可以跟我一起去?我看你每日不是呆在院子里就去出去买书怕你一个人在王府里闷得慌你放心这一次去的地方很安静没有人打扰而且你若是累了随时都可以回来可以吗?” 萧楚合只有在墨璃的面前才会放下身段,墨璃对此亦是见怪不怪了,她看着萧楚合一脸渴求的样子原本到嘴边的“不去”竟然一时间有些说不出口,僵持了许久她才缓缓点头。 萧楚合见她答应了下来整人人都兴奋的想要蹦到屋顶上,他傻笑着目送着墨璃离开,这份好心情一直持续到下午一位谋士走进了他的书房找他商量要事。 “殿下,臣得到消息慕容羽那行人有一半被人绑架了。” 萧楚合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本他之前是在策划着踩青节带墨璃去哪里玩的,可是因为听自己谋士有事禀报才恹恹的来到了书房。 “你说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一个女人都比你们这些人厉害如今还敢跑到我面前卖弄实在是令人讨厌。” 那位站在萧楚合面前弓着身都快弯成一直大龙虾的谋士听到萧楚合的这句话脸上不由变红又转白变换的脸最终变成了菜色十分难看。 “还有什么事吗没有了就下去吧。” 萧楚合显得有些不耐烦,可那谋士还没有把话说话也不知道是该走还是不该走。 “磨磨蹭蹭的难道想要我请你出去?” “不不,殿下只是臣还听说那些人是被皇上派出去的人给抓住了不知道殿下知不知道此事?” “什么?你所是父皇派去的人,我还真没有想到呢。你还听说了什么? “臣无能,知道的就只有这些了。” “好我知道了,我会派人去查清楚的,你先回去吧。” 萧楚合的语气明显变得温和了许多,虽然这位谋士在进门之前想的是待会儿殿下能赏赐什么给自己,但是在触到萧楚合眉头的时候他只求自己能平安回去。 送走了谋士,萧楚合就叫来了自己的手下,之前派出去的那些侍卫全都无功而返萧楚合觉得之前是自己太轻敌了所以这一次他打算让自己的心腹去负责这件事情。 “殿下,您昨日传信叫我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的确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办,之前阎罗谷的事情就暂且搁着等日后有时间再去处理。” “不知殿下要属下做什么事?” “习蔺你应该听说了慕容羽他们要去找传国玉玺的消息,现在他们的人有一半已经被父皇给擒制住了,我让你去把那些人找回来。” “殿下确信是皇上的人将人给带走了吗?若是如此为何不直接去问皇上?” “那个老头子根本不想让我坐上他的位置,如今传国玉玺出现她巴不得能够当天下的主你说他还会将那些事情告诉我吗?” 第二百零五章 反目 习蔺自幼跟在萧楚合的身边自然也知道萧楚合和皇上之间的间隙,既然自己的主子不愿意多说他也只好听命行事。 坐在花园里正在和齐灵缦下棋的林子滟没有想到这些天会有那么多人想要找自己,沈天承他们自不必说的,但是楚王和萧楚合两方的人都在四处寻找自己,他们都误以为人是被对方抓走了所以自林子滟她们失踪之后萧楚合的太子府就莫名多了许多士兵围守。虽然楚王找了 一个冠名堂皇的理由说是这几日皇宫进了刺客皇上担心太子的安危所以增派了人手来保护萧楚合,但萧楚合自然是知道楚王这是在防着自己,他这样的行为在萧楚合看来更是做贼心虚。 虽然萧楚合对于楚王的安排有些恼火但也没有防抗的意思,直到楚国的踏青节到来,萧楚合一心想着要带墨璃去看山花烂漫去泛舟游湖去看纸鸢纷飞,可是等到出门的时候他的马车竟然被外面守着的侍卫给拦了下来。 “放肆,你们胆敢拦太子殿下的车马?”车夫也不明白是什么情况就看着那些侍卫就吼了出来。一开始在马车停顿的时候萧楚合并没有想到自己的马车是被人拦住了听到车夫这么说,原本好看的脸顿时就黑了下来。 萧楚合一脸春风和煦的对同坐在马车上的墨璃说道:“你先在上面等等我,我去看看外面是什么情况。” 说罢萧楚合就跳下了马车走到那位拦在马车前的侍卫面前,此刻的他一脸阴沉脸色黑的吓人一副山雨欲来的样子。 原本还士气很足的侍卫看到萧楚合这个样子竟吓得说话都开始结巴:“殿,殿下,皇上担心殿下的安危特地嘱咐过您这段时间不能出行,还请殿下恕罪。” “让你们的人让开这次我就不再计较,若是还是拦着这里今天我就让马车碾在你们的尸体上出去。” 侍卫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来之前总管曾嘱咐过若是殿下出门颁半步他们这些人都得死,如今面对着两难的抉择侍卫也不知道该怎么才好。 “殿下恕罪,我等只是奉命行事!”一声起虽然拦在外面的侍卫全都跪倒在地上此起彼伏的请求饶恕声从前面传来。 而萧楚合今天一早全部的好心情也在此刻消失殆尽,若不是顾及马车里面还坐着的墨璃萧楚合只怕现在就会冲上去一刀一个把他们全都剁了。 “好,好,你们竟然如此对我。来人将这些逆贼全都拖出去!”萧楚合气急了,他瞪着猩红的眼望着那些人命令传出去之后却没有等到王府侍卫的刀来,萧楚合又叫了几声来人依旧没有仍和动静,这时他才直到楚王不仅要软禁他还将他王府里面的人都给带走了。 孤立无援的萧楚合站在太子府大门口愤怒的看着门外的人,他越看越气人越想心越难平,最终红了眼的萧楚合拔出了自己的佩剑准备冲出去将那些人全都杀了。 可坐在马上的墨璃虽然没有看见外面情形但是却知道的一清二楚,她知道萧楚合此时只剩下一个人,她知道若是再不出手外面将会是横尸遍地,她不愿理会这些她想着只要闭上眼再等一会儿就没事了,可听到利剑从剑鞘中拔出的声音墨璃不由得在心里泛起阵阵恶心最终她还是下了马车走到 了那个男人身边。 “殿下我身子有些不舒服我们回去吧。” 萧楚合见墨璃白皙修长的手搭在自己的手臂上,透过衣服他能够感觉到女人手上的冰凉,那感觉就是山间的清泉虽然冷但却很舒服。 萧楚合看了好一会儿确定不是自己眼花后他立即丢下了手里的剑跟着墨璃回去了。 走在青石板上墨璃能够感受到男人炽热的目光,她但凡能够平常些能够和普通人一样有一个安稳的童年她就不会变得如此心如铁石,可就算是坚硬的如铁石一般的心肠也终有被这个男人捂热的一天,墨璃从来不敢去看那个男人的眼睛,曾经无意中的一瞥就让她心如鼓点好半晌都平静不下来,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但这一次墨璃想清楚了等到这件事情之后她就离开这里。 “墨璃你先躺床上好好休息我去叫大夫。” “不用了。”墨璃一把想要拉住男人的衣袖但却触碰到了他温润的手,她拉上了他的小拇指。 萧楚合感觉到了手上的缠绕心里就像是吃了蜜一样,他浅笑着看着墨璃,在那一瞬间他竟然在这个没有表情的女人脸上看到了羞涩和懊恼,就连平日里有些过于白皙的小脸都泛上了两抹酡红。 “我,我不用了殿下你自行忙去吧。” “我可以在这里陪你吗?” “不行!” “好吧。” 能够看到她有这个反应萧楚合已经很知足了,从墨璃的院子出来萧楚合就回了自己的书房。今天的事情是真的触碰到他的底线了,萧楚合心想既然你对我不仁那也不能怪我不义。 慕容羽这些天一直在和沈天承赶路,在两人走到临城的时候他忽然接到了小武的传来的书信,说的是风月公子已经找到了林子滟他们的下落。 慕容羽看着纸条上的地名不由的皱起了好看的眉头,沈天承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问道:“怎么样?” “找到她们了,只不过不在楚国而是在齐国乐坊。” “在齐国?那看来并不是楚国的人抓走了子滟她们,不过怎么会是齐国呢?” “暂且还不清楚,风月公子既然能够找到她们就一定有办法将她们带回来,只要能够知道她们安然无恙我便放心了。接下来是不是就要去皇陵了?” 这些天慕容羽也逐渐稳重起来,他知道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找到传国玉玺,不然的话若是楚国这个时候起兵那么赵国和齐国都会非常危险。 “如今天色已晚我们不如先找个客栈休息休息明日再去吧。” “也好!” 第二百零六章 查明下落 风月公子之所以能够查出林子滟她们的下落也多亏了林子滟聪明。虽然她们三个在那位公子安排的大院子里有吃有喝还不用愁如果能够忽略自己是人质的事实这简直就是幸福的米虫生活。 可她们终究还是担心沈天承和慕容羽的安危若是不能尽早出去万一哪一天那个公子一个不高兴就把她们给解决了那么她们连反抗的能力也没有,所以林子滟在日思夜想了几日之后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 在一日午后,林子滟将事先让玉彤调制好的药放入了她们自己的茶杯里,这是玉彤最新研制的一种毒药,它能够让中毒者在半天之后全身开始涨红点,而且如果不用解药状况看起来会越来越严重,但它的药性也只是让皮肤产生异常,服用者本身并不会感觉到什么不舒服。这种症状看起来就就像是中了瘟疫,因为若是用平常些的药来看病的大夫没准就能治好,但若是瘟疫就算是别人能治但也不敢靠近三个这么严重的瘟疫患者。 林子滟算好了时间她们早上服下药之后,等到中午侍女来送饭的时候就会发现异常。 在门外传来敲门声的时候林子滟走过去开门,但随有碗碟摔碎的声音让她心里松了一口气,果然这些侍女都被吓到了。 “你,你……” 侍女看着脸上已经冒了很多红点的林子滟你了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林子滟心里想笑但还是忍住了她不停的抓耳挠腮让自己症状看起来更严重些。 “姑娘你们这院子是不是不干净啊,我今天怎么一早起来就觉得浑身发痒,而且身上还起了很多红点。”说着林子滟就挽起衣袖让侍女看她的手臂,那侍女在看到林子滟手臂上密密麻麻的红点吓得尖叫然后就转身逃跑了。 林子滟看了看手上的红点心想者侍女应该是一位密集恐惧症患者,不然就这个都能把她吓到也实在是太没用了。 “姐姐,怎么样人走了吗?” “嗯,跟见了鬼一样都快被我吓哭了,我才过不了多久她们的主子就会过来的,到时候只要我能都走出去就一定要找机会把这个放出去。” 林子滟举着手里的传声笛,这是沈天承给她的为的就是发生了什么不测也好留下发射信号求救。 齐灵缦和玉彤点了点头,她们三个还没有详细的讨论待会儿这么出去就听到远处传来急切地脚步声。林子滟看向门口等到一道阴影投在门框里外面的人也随之走了进来。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问话的是林子滟她们第一天看到的侍女,但这一次她穿的并不是侍女的衣服而是一身白衣。林子滟听她的话显然是不相信她们但这个时候只能死咬着不开口看谁先退让了。 “我们也不知道为何一早起来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姑娘我们是不是生病了?” “哼~有没有被生病不应该问问你们自己吗,前几天都安然无恙如今却突然生出这怪病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林子滟没有想到在这个女人这么不好对付,心想着该怎么回答的时候却看到齐灵缦突然生气的站了出来。 “喂,你什么态度明明就是你们要帮我们留在这里,我们如今这样不明不白的变成这样子没有找你追究你反而质问起我们来了。你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婢女还敢在我面前摆架子还不快去把你们的公子给叫过来我倒要问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齐灵缦自从来到这里就一直过着公主的生活哪里受得了被人对她大呼小叫一顿斥责之后那群婢女果然老实多了就连那个白衣服的女子也没有吧再反驳。 “这当真不是你们自己弄出的?” “呵~你怎么不再自己身上弄这些东西你当我们是脑子有问题吗?” 林子滟拉着齐灵缦,她总觉得要是自己不拦着齐灵缦急起来连自己都骂她们不是跟着遭罪吗。 “好,那你们的等着我去叫大夫。” 林子滟料到她会说这么一句话,虽然她心里很急切但还是忍住了内心的想法听从那个侍女的安排。 林子滟看着白天女子从房间里走出去之后那守在门口的侍女们竟然没有一个敢考前。她讪笑的摇了摇头等到白衣女子再次回来的时候那女子的身后正跟着有一个古稀之年的老大夫。 “大夫这几位姑娘到底是怎么了?” “看这情形像是瘟疫但是她看她们既没有发烧舌苔的颜色也是正常实在看不出有什么问题。姑娘你们今天早上吃了点什么?” 林子滟说出了她们早上的餐食,她知道早餐并没有什么异常看到大夫皱着眉不说话就知道来的这个人治不了她们的病。 “姑娘你家这几位小姐我实在是看不出问题,这个病实在太奇怪了不过我倒是知道有一个人能够看看。” “谁?” “临城的药庐老人,我曾经见过他几次就是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躺在长椅上装病的玉彤听到药庐老人四个字忍不住笑出了声,但随即又用肚子痛敷衍过去,林子滟朝玉彤递了一记眼神让她把持住。 玉彤实在是没有想到竟然有人朝自己推荐自己的爷爷看病,那位白衣女子听到大夫说临城就打算了他的话:“除此没有其他办法吗?” “在下惭愧实在是没有有医治过这种病,不过姑娘我劝你还是去找找药庐老人吧,若真是瘟疫那整个乐……” “好了,你出去吧。” 白衣女子见这位大夫差点就报出了地名连忙就将人送出去了,她看着房间里的三个人觉得这件事实在是太蹊跷而且若真是瘟疫那她们的表现得也太淡定了。 侍女将那位来看病的大夫送了出去另外多加了他五倍的诊金让他不要说出今天的事情,大夫虽然收下了钱但只以为她们这户人家是为了掩饰家里人得了瘟疫怕被人嫌弃。他虽然答应了下来但还是觉得有些惶惶不安,瘟疫可不是小事而且林子滟她们的症状看似很严重了所以当夜大夫就决定要搬家并且将瘟疫的事情告诉了自己的亲朋好友劝说他们也一起离开。就这样亲朋的亲朋好友的好友虽然大夫只不过将这件事情透露给了几个人但到最后却也影响了不少人以至于在他们住的那条街的人都知道了瘟疫的事情,而风月公子也正是通过这件怪事查出了林子滟她们的下落。 第二百零七章 蒙混过关 风月公子虽然是凌月楼的人但他做事一向自由惯了所以总是喜欢自作主张。原本小武让他寻到人然后就伺机将她们带回来可是风月公子却觉得等人十分的无聊所以他觉得有必要进入敌人的阵营。 林子滟她们自从在大夫口起得知这个地方叫乐什么之后就一直在想到底是什么地方。奈何林子滟和玉彤都是赵国人自然是没有听说过齐国的乐坊而齐灵缦却一直呆在皇宫里也没有出来玩过所以也不知道。 看着纸上写的密密麻麻的地名齐灵缦忽然丢下了手中的笔道:“不行,我们根本想不出来,这世界上有那么多国家谁知道是哪个小国突然出来蹭热闹。哎不写了不写了,玉彤我们身上的红点什么时候能好啊,我昨天洗澡的时候都差点被自己吓死了。那些侍女如今一个个都把我们当成了瘟神连饭菜都是从窗口里递进来。如今我们还是自找苦吃连个门都出不去,那说那个冰美人不会是不想管我们了吧?” “她兴许只是看出了什么问题所以才会如此提防着我们,灵缦你就再忍忍如果再过三天都还没有来人的话我们就把解药服下。” “还要三天啊,我快受不了了。哎莫容羽怎么还不来找我们,他不会是不要我了吧,怪不得之前非要我跟着他一起来原来我是来给他当挡箭牌的。” 林子滟看着胡言乱语的齐灵缦笑着摇了摇头,心里也想知道慕容羽和沈天承他们两个现在怎么样了。 而一旁的玉彤一直没有说话,这些天萧桀就像是被林子滟和齐灵缦两个人忘记了似的,她想提但又不好意思开口。她记得当初萧桀是被另一个人给带走了也不知道现在去了哪里。 其实萧桀一直很纳闷为什么自己一觉醒来竟然在客栈里,但萧桀在观察了一边四周之后竟然没有发现一个人,可这房屋的构造的确是一间普通的客栈,想到之前还在山洞里现在却又在这个陌生的地方醒来。 萧桀发现醒来之后没有看见玉彤她们的人就离开了客栈去找她们了。但是天生的路痴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就跟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外面乱闯乱撞走了好些天最终竟然被他走到了临城,他看着熟悉的外郊心里就更为困惑。之前几日他根本不记得自己走了哪些路也不知道之前那个客栈是在什么地方,完全没有头绪的萧桀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一个人的萧桀自知自己对于找人这件事是有心无力所以他当下就决定先回去然后再带着阿福陪自己一起去找。 而乐坊这边虽然白衣女子一直不曾去看过林子滟她们心中认识不由得有些焦急不管怎么说人如今在她手上如是真的出了什么事那之后会对结果产生什么影响她都要一力承担,所以她是绝对不能让林子滟她们死的,可眼下听着侍女禀报她们越来越严重的病情不由的有些为难,她不知道该不该带着她们去临城求医,这一路暴露身份的几率实在是太大了若是不能有十全的把握她不能去做。 “公子,门外有人求见。”一位侍女走到了白衣女子面前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抬起头疑惑的看了一眼侍女心想她们又不是这里人这间院子也是为了林子滟她们刚买的,这个时候什么人回来这里找自己呢。 “带他进来吧。” 风月公子原本以为还要和门外的侍女争论好一番才能走进这件院子但没有想到等到之前进出通报的侍女回来就告诉他可以进去了。 风月公子跟在侍女的身后,这件院子从外面看并不是很大但走进来却发现别有洞天,看着布置雅致的花园他忽然对她们的公子非常感兴趣。 风月公子被侍女带去了一件书房,白衣女子正坐在一张椅子思索着什么见到来人就直接问道:“是你要找我?” 听到声音风月公子不由得一愣,原来这位公子还是个女的,他笑着对白女椅子颔了颔首然后开门见山的答道:“我听说姑娘府上有人能中了瘟疫,我想在下兴许能够帮姑娘看看病人。” “你?” 对于主动找上门还是来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白衣女子显然是不相信的。虽然她知道街坊里的确是有流传她们院子里有人得了瘟疫,但是她并未在外面求医这却突然来了一个人让她举得十分奇怪。 风月公子见眼前的白衣女子十分谨慎也不等她问就直接回道:"我恰好路过此处听问你们院子里有人得了瘟疫,我本是医者仁心不愿意看着病人继续恶伤及无辜,如果姑娘信得过不妨让我瞧瞧兴许我能治好也说不定,如果我治不好那就全凭姑娘降罪。" 白衣女子显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风月公子见女人死死盯着自己的眼睛似乎想要把自己给看穿一样。虽然这赤裸裸的目光让他很不舒服但风月公子也并没有退让就直视女人的眼睛。 这么一对视才让白衣女子将目光给转移了,她方才只是在想这个人到底是哪边派来的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虽然对于风月公子的身份她并不相信但也无奈林子滟她们的病情只得退一步:"好吧,我带你去看看。" 风月公子跟在白衣女子的身后走到了林子滟她们的房间,进去之前白衣女子又再次打量了一番眼前的人如今这情形她也只能赌一把了。 林子滟听到吱呀一声门开的的话声音,看过去见到白衣女子领着以为风度翩翩的男子走了进来。林子滟以为那男人就是她们身后的那位公子,她撑着孱弱的身子走到了他面前说到:"公子是肯愿意救我们了,你把我们关在这里也够久了如今到底想怎么样?" "这位是请来的大夫来帮你们治病的。"白衣女子并不理会风月公子惊讶的神情然后注意力都放在了林子滟的身上,见她如此激动看来这柄不是作假。 "姑娘她们这都是怎么了?" "正如公子所见你有把握治好她们吗?" "可以试试。" 第二百零八章 表明身份 所以等到现在林子滟她们等来的只是以为大夫,她心里不禁有些失落。而一旁的齐灵缦和玉彤两个人则是看都没看那位大夫,反正玉彤是肯定人家治不好她们的病的,而齐灵缦则是懒得看反正她们也出不去。 "这病似乎延误了好几日如今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出病因,姑娘可愿意为我准备一件客房好为这几位小姐看病。" "这……" "姑娘不必多虑在下只是一位游行大夫无处可住所以才斗胆提出这个要求,若是不方便那我出去住客栈便是了。" "不用,我这就去给你准备客房。" 白衣女子虽然顾忌风月公子的身份但住在里面总比在外面要放心些。 林子滟几人让风月公子把过脉之后只见他笑了笑并么有对她们说话而是只留了一句"没问题"给白衣女子。 玉彤回想起风月公子出门前那信心满满的脸不由得一些担心。林子滟看着玉彤问道:"他怎么会治我们的病,玉彤你有信心吗?" "我……"玉彤没有回答但答案已经明了,林子滟知道托书换成寻常的大夫玉彤倒是有把握,可现在来的这一个到底是什么身份她们也不明了。 风月公子被安排了白衣女子的院子旁边,虽然这处院子比另外两座都要小,但是风月公子却是十分喜欢。看着房屋背靠着的绿山心中不由觉得十分舒畅。如今他已经找到了人也确定她们病并无大碍,风月公子决定暂时陪着她们玩玩。 而另一边还在苦思冥想的林子滟忽然听到了一阵不轻不重的敲门声走过去一看竟然是白天的那位大夫。 “嘘~” 风月公子见林子滟一脸惊讶的表情微笑着用食指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他向来欣赏美人见林子滟她们三个竟然为了逃出去竟然如此……如此不爱惜自己,风月公子忍不住摇了摇头。 林子滟堵在门口也没有出声,见男人有些无奈的神情觉得有些奇怪,正待她想问风月公子究竟想要作什么的时候只见男人旁若无人的朝着自己走了过来,见他这个动作林子滟只得往后退去。 “你想要做什么?” 虽然还不清楚风月公子的身份但潜意识里林子滟已经将他归于白衣女子的阵营。而风月公子完全就不顾及这是三位女子的闺房就自顾自的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这位大夫你半夜闯进我们的房间难道不怕会传染了瘟疫吗?” “若你们真得了瘟疫那我就不会跑过来了。” 意思很明了,就是直接告诉你们我已经看出来了你们并不是得了瘟疫。林子滟有些恼怒见男人若此肆意的样子就觉得他并不是什么好人。 “那你想要怎么样?” 既然已经知道了真相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林子滟如今已经不再顾及那位白衣女子了,既然眼前的男人已经知道了她们并没有得病那么白衣女子八成也是知道了。 “自然是想要医治你们病,这应该是中毒了也不知道你们用的是什么药我之前竟然没有见过,不过幸好小武和我说了你们当中有两位是懂得岐黄之术的所以你们这病也并不需要我动手,不然的话我也不敢夸下那海口。” “小武?你是什么人?”这名字实在是太烂大街了也不能怪林子滟一时间竟然在脑海里想不出这个人对应的样貌。 “是羽殿下的手下,还有沈公子和殿下之前一直再找你们这不找不到才让我来了嘛。” “什么?你是天承他们找来的人?真的吗?” 林子滟显得十分激动还等不得风月公子开口承认就见她转身就往里面跑去。 “灵缦,玉彤你们看谁来了?” 齐灵缦和玉彤两个人一早就睡下了这个时候齐灵缦还在梦乡里吃烤鸭呢,到嘴的鸭子还没有尝出是什么味就被林子滟给叫什么了。 “唔,我的鸭子……子滟你干什么啊大晚上的不睡觉什么来了?” “什么鸭子?灵缦我有一件好事要告诉你。”林子滟眉眼带笑也不再去理会方才齐灵缦说的是什么鸭子。 可坐在床上的齐灵缦正哈欠连连根本就不想去理会是什么人来了:“反正不是慕容羽你那么激动做什么?” “你怎么知道不是呢?” 什么?什么什么?? 齐灵缦的脑壳卡带了,她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林子滟这句话的意思。去看看?难道真的是慕容羽他们来了? 这个想法让齐灵缦彻底清醒过来她爬下床将一件衣服胡乱披在身上说道:“你快带我去看看。” “不急你先把衣服穿好我去把玉彤给叫起来。” 齐灵缦见林子滟转身就去了里间也没心思等她们两个人了她屐着鞋走到了前院心里还在不住的欣喜以为下一刻就能见到慕容羽他们了。 可走出去只看到风月公子正一手执扇一手喝茶齐灵缦都看傻眼了,这大半晚上的一个陌生的男人正坐在她们房间里换谁都觉得很吃惊。她捏了捏自己的脸心里不住的在想这一定是在做梦,实在是太荒唐了。 风月公子自然是察觉到了齐灵缦的打量,他朝着齐灵缦笑了笑也不说话。虽然小武和他介绍了三位女子的身份但风月公子并不知道谁是谁所以他只是微笑的点了点头,这尴尬的气氛直到林子滟拉着玉彤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才被打破。 “唔~我还以为你真能解我的配的药呢原来都是在打马虎眼,子滟姐姐你真的相信他吗?” “什么东东,这个男人是谁?” 林子滟看她们两个人一脸疑问的样子只示意她们先坐下,然后自己也跟做落了座,她看着风月公子说道:“你现在把事情和我们说说吧。” 等到风月公子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讲了一边的时候齐灵缦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个人是慕容羽派来的。虽然不能看见慕容羽但知道他如此担心自己心下才稍稍的平衡了一些。 “你为何不直接带我们回去呢?” 第二百零九章 戏精本精 齐灵缦问出了这句话随后三个人都齐齐地看向了风月公子,风月公子只是觉得好玩,并没有意识到她们三个人已经一分钟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 “公子是有什么顾虑吗?”林子滟也想早早的回去和沈天承回合,在这里虽然有吃有喝但终究是被人囚禁着不自在的很。 “咳~”风月公子清了清嗓子,“倒是没有什么顾虑的,只是我一个人虽然能够来去自由但是带着你们三个终究是不太方便。如今我们正在齐国的乐坊离赵国虽然不算太远但赶路也至少需要两三日,不顾哦我看你们应该需要三四日才能走回去,到时候若是她们追捕起来就更加麻烦了。所以我觉得倒是可以现在这边住着等她们的主子离开了这个地方我再带你们走也不迟,况且外面也没什么好玩的,我瞧这院子好看的很非常符合我的心意所以就想多住几天。” 林子滟:…… 齐灵缦:??? 玉彤:摊手 敢情这位大爷来这里是来做客的吗?还看着喜欢想要多住几天,他是不是还想和人家交个朋友再留在这里过个年再走? 林子滟虽然十分不认同他的态度但是风月公子前半句说的的确没有错,这个时候贸然逃出去之后被人家追在后面,而她们又不熟悉这里的地形终究不是上上策。 “你说这里是齐国,我既然是齐国公主只要出去谁人敢拦我?” 风月公子见齐灵缦这小孩子脾气有些想笑,他忍着笑礼貌的问道:“公主之前可来过乐坊?这里的太守可认得公主?公主觉得你显出出去有谁能够相信我们?” 齐灵缦再次被身份这个问题给难住了,这个没有身份证的时代你怎样才能自证自己的身份是个十分让人头疼的问题。还记得之前在建安的时候齐灵缦就被所有人怀疑过没有人相信自己,齐灵缦自然是知道的在这里也是一样的结果。 “灵缦你不要着急,既然风月公子已经找到我们了就一定能够安然将我们带出去,这些天我们就放宽心多住些日子吧,你之前不是还说这浑身的红点看着难受吗,现在风月公子来了我们也就可以服下解药了。” 一旁的风月公子没有插话只是点了点,他看向玉彤可玉彤却十分不情愿了。 “你分明就不会解我的毒干嘛表现得这么信心满满。” “自然是瞒过那位白衣姑娘,还请三位明日在我来瞧过你们的病之后再服用解药,接下来的几日只管装作不认识我把我当成一个大夫就可以了。” 装作不认识?这应该不是很难林子滟她们答应了下来就将风月公子给送出去了。 第二日上午果真如风月公子所言白衣女子带着他来给他们治病了。因为昨天晚上还见过面可今早一见风月公子却全然一副陌生人专心致志的给患者治病的样子林子滟不由得想出了一个词——戏精。 “哎~三位小姐的病情已经有七日了,若是再晚一点怕是华佗在世也难回春。不过姑娘放心你既然遇见在下,在下一定会竭尽全力医治好三位小姐的病。” “小姐们可放心,只要服下我这药你们一定会痊愈的。” “这位小姐,在下脸上可是有什么东西为何你一直盯着我看?” “哎~虽然这解药是我花费大半晚上才配出来的但我见与姑娘有缘就权当是送给你的见面礼姑娘不用感激我。” …… 林子滟:好想踹一脚这男人 风月公子一个人在那里深情演绎了一位救苦救难的神医,在场只有白衣女子是不是与他搭两句话,而齐灵缦和玉彤两个人要不是林子滟拉着早就走到他面前踹他一脚了。这男人可是有多喜欢演戏啊,一个人也能说这么多话。 “有劳公子了,诊费我自当是要付得另外还会给公子一份答谢金。”白衣女子说着手一挥就让身后的一名侍女端上来一盘黄金。风月公子虽然说了自己不收钱,可他平日里游山玩水那里都需要花费见到这盘子黄金他自是笑着接受了。 “不知公子何时离开,这是封口费还希望公子不要将我家小姐的事情说出去。” 林子滟没有想到白衣女子这么快就想要赶风月公子走,她紧张的看着风月公子这么不靠谱的男人如果下一刻说要走她根本不会觉得奇怪。 “姑娘,你有所不知,这药虽然能够治好三位小姐身上的症状但不能彻底清楚身体里的毒,若是我此刻走怕要不了多久她们又会复发到时候就真的无药可救了。” “这……” 白衣女子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昨夜她已经派人出去打探风月公子的身份,但出去的人却一无所获查出来的只是说风月公子今日刚好路过乐坊再多的就不知道了。为此白衣女子已经找凌月楼买关于他的消息,只不过凌月楼一向是先付钱再给消息,如今消息还没到她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风月公子。 凌月楼的掌柜的在接到这单买卖的时候有些哭笑不得当夜就传了纸鸢给风月公子问他是什么情况。所以现在白衣女子犹豫不决风月公子自然是知道是怎么回事。 “姑娘你看我在这里还没有找到住的地上今夜能够再叨唠你一夜吗?” 只说住一晚,给了她足够的时间考虑风月公子知道过了今晚她就不会再这么忌惮自己了。林子滟并不知道风月公子留了一手安排就开心担心了起来。 等到第二天林子滟见风月公子又来了而且还只有他一个人还以为是来辞别的。但是看着他悠哉游哉的走进了院子就坐了下来。 “欸~真是累死我了,那冰美人好看是好看就是眼神太毒了我说了这么多都打消不了她的猜疑,实在是累死我了。林姑娘可否给我倒杯水?” 竟然还想来她这里喝水,林子滟没好气的问道:“你怎么还不走?” “自然是不走啊,怎么听林姑娘的意思是想要我走呢?” “哼~爱走不走!” 第二百一十章 匪夷所思 慕容羽是在小武向他禀报有人找凌月楼买风月公子的消息时才知道风月公子擅作主张出现在敌人的眼前,虽然有气但奈何天高皇帝远他也无力插手风月公子的事情。 这些天沈天承虽然带着他找到了皇陵的入口,但是他们在暗河里来来回回走了两三遍都没有找到再往里面的入口。如今他们正住在客栈里思考着是不是有什么细节被他们遗忘了。 萧桀回到萧府板凳还没有坐热就带着阿福离开了,他们走到客栈准备住宿的时候遇到了沈天承双方皆是一愣。 坐在沈天承和慕容羽对面的萧桀像是一个待审的犯人,他一脸愧疚的将自己在山洞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诉给了他们两个人。而沈天承他们已经确定了林子滟她们的安全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反倒是萧桀在心虚的说完那番话之后突然站起身语气肯定的说道:“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把她们找回来的。” “不用了,我们已经知道她们在哪里了。” “真的,那我能去看看玉彤吗?” “她们并不在这里而是在齐国乐坊,你现在去也不一定能够见到她们。” “乐坊?”萧桀倒是去过齐国但是乐坊只是一个小城他自然是没有听说过。他挠了挠头说道:“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他倒是不见外的将自己划到了沈天承的阵营,但其实沈天承他们并不像让太多人知道始皇皇陵的事情自然也没有想过药告诉萧桀。慕容羽知道沈天承为难就开口说道:“不如萧公子去乐坊找找灵缦她们吧,虽然我们知道她们暂时没有危险但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如今我们还有些事走不开身不如萧公子代劳?” “乐坊是吗,没问题!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将她们平安带回来。”萧桀说完之后才想起问沈天承他们怎么会出现在临城,而沈天承他们自然是找了一个理由搪塞过去了。 到了第二天沈天承看着萧桀离开客栈之后才对慕容羽说:“殿下,之前我们走了两遍暗河却一无所获,但我们却忘了这条暗河曾有那么多人走过却没有一人发现皇陵的入口你说这是为什么?” “你是说皇陵的入口并非是那条暗河?” 沈天承肯定的点了点头,如今他才明白过来他们一开始就搞错了方向所以才会找了这么久都没有任何蛛丝马迹。 “的确有这个可能,我想或许皇陵的入口并不是在暗河里面而是在外面。” “在外面?” 他们在里面来来回回走了好几遍几乎已经把那条狭窄的河道看的一清二楚但到底暗河外面究竟是什么样子他们还真不知道。 慕容羽一脸疑惑的看向沈天承,他们并不能飞天走地这附近又没有高楼这这么找暗河的外面呢? 沈天承自然也知道这其中的不合理,但随即想到这是皇陵便又豁然开朗。 “殿下我们一开始知道了暗河的位置却忽略了这始皇的皇陵必然是风水位置最好的地方,皇陵里面是八卦阵那着入口必然是这群山的龙脉处。明日我们呢就去山中找龙脉,如果我猜得没错那暗河的必定在龙脉的附近而那入口一定就是穴眼。” 慕容羽听到沈天承的分析眼睛逐渐睁大,他自然是知道皇陵的选址要求,因为之前都是沈天承带路所以并没有留意着暗河的位置。 在一夜心事重重的辗转难眠之后,沈天承和慕容羽一同来到了那条暗河的入口。这条暗河的两头分别在一口深山的枯井里另一边则是临城之外的一个碎石山里。沈天承低头看着枯井地下,他依稀记得他们下去之后就是往西走,那暗河通道估摸有五米高,所以应该是在地下二十多米的地方。之前他们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地方周围的环境,如今再仔细悄悄沈天承忽然注意到这一带的树木似乎都要长得比周围药好一些。 慕容羽一直看着自己右手边的方向,见沈天承还没有什么头绪就自顾自的往那边走去了。 等到沈天承抬起头想要和慕容羽说话的时候却发现身边的人已经不再了。 “殿下,殿下?” 荒无人烟的深林只有沈天承和慕容羽两个人涉足,沈天承能够清楚的看到草地上留下的一行脚印,他跟着脚印穿过一排高耸的云杉看到了远处依稀的人影。 “殿下?殿下!” 恍惚间慕容羽似乎听到了有人在叫他可是脚下不停向前的脚步却怎么也不肯停下。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十分不舒服,似乎自己就像是被人控制了一般。 沈天承只是以为慕容羽并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他一边走一边喊可眼前的人却越走越远他只得加快脚步一个纵身跃到了慕容羽的面前将他拦住了。 “殿下?” 沈天承有些错愕,他从未见过慕容羽这副表情。空洞的眼神惨白的脸色,沈天承看他整的圆滚滚的眼睛却没有在他的瞳孔里看见自己的倒影。 沈天承怔住了,他伸手拦住了还想继续前进的慕容羽,见他不肯控制不住就伸手将他放倒在了地上。 背后传来的刺痛让慕容羽的神识回归,他浑身冒着冷汗一脸痛苦的看住沈天承说道:“刚刚……刚刚,是怎么了?” 那种感觉还未消散,慕容羽被一阵从左边吹来的冷风吹了个透心凉。实在是太邪门了自己刚刚就好像是被人控制了一般手脚都不听使唤。 “殿下,方才你为何?”沈天承不知道该用什么去形容慕容羽的动作,他皱着眉只觉得不对劲。 “我也不知道,只是好像听到了你叫我但是我却停不下来感觉有人控制着我走到了这里。对了,这是什么地方?” 沈天承环顾四周,眼前的景色完全把他给迷住了,若不是方才发生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他看到这彩蝶纷飞山花烂漫的景色应该是欣喜的 慕容羽也被周围的景色迷的久久回不过神来,这里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世外桃源的地方?难道是…… 第二百一十一章 龙穴 “这是龙穴?” 沈天承和慕容羽两个人异口同声说出了心中的疑惑,沈天承似乎要比慕容羽还要高兴,两个人都忽略了刚才那件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 “殿下,我们仔细找找,这里的异样应该和龙穴有关。” “正有此意。” 此时已是阳春三月,山中的杜鹃开得正盛。沈天承也不是没有看过漫山遍野的杜鹃红的泣血,但这里的花很明显还要比他们所见过还要美艳,遍山的杜鹃不仅仅有红色还有粉色白色,甚至还有紫色。沈天承看着五颜六色的花不由得想到了林子滟,若是她这时候在应该会十分欣喜。 “这里,天承兄。”慕容羽朝着对面的沈天承挥手示意他过来,沈天承见慕容羽发现了什么就立马走了过来。 慕容羽蹲在花丛里正用手敲打这地面,沈天承看见他脚下踩着的是一块青石板,这里竟然有青石板沈天承意识到不寻常。 “看出了什么吗?“沈天承俯身问蹲在地上的慕容羽见他不说话也跟着蹲了下来。他并不知道自己刚好也踩在一块青石板上,就在他蹲下的时候两个人感觉到了脚下一阵震动,就在慕容羽正在犹豫要不要起身的时候他们脚下的青石板倏的往下坠落,沈天承在感觉到脚下虚空想要抓住些什么可身边却有什么依靠的东西都没有。 “啊~” 慕容羽刚好拽住了沈天承的袍子两个人就随着青石板往下掉了下去。在下落的时候沈天承只觉得周围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在他们跌到地面的时候在两声闷哼声之后里面忽然亮起来了两排烛火。 慕容羽揉了揉自己的屁股看见眼前已经清明又连忙掩饰用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就站了起来。 “嘶~天承兄这里是哪里啊?” 沈天承也从地上爬了起来将身上的灰拍干净之后就看了看四周,环形的空间,脚下踩的是一块块雕刻着祥云的青石板,而两派的烛火台子都是雪白的汉白玉。沈天承已经可以肯定这里就是始皇的皇陵的第八环。 “殿下我们已经进来了,方才那个地方应该就是皇陵的入口我们现在就在皇陵的第八环曾爷爷设计的皇陵是依照八卦阵所造,入者会被困在八卦阵中最终被困死,殿下待会儿跟紧我,我们现在入阵。” 慕容羽一开始还并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沈天承会特地祝福他跟在他的身后。原本他以为这八卦阵也就在只是和迷宫一样只是入口很多所以人们才会在这里面迷了路,可是在走进八卦阵中穿过一层的时候他才发现是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慕容羽迷路了,而他一直跟紧的沈天承在一个拐角之后竟然消失不见了。他对着空气叫着沈天承的名字可空气中出了他的回音之外什么都没有。 慕容羽这下开始心慌了,他虽然之前听沈天承讲解过八卦阵的破解之法但当时并没有注意记下来如今只是凭着依稀的记忆记得沈天承在三重复的一句话“不忘初心方得始终,向阳背阴。” 可这么模糊的话慕容羽还真想不出有什么用。慕容羽叹了口气反正现在他也找不到路干脆就停下来休息一下。就在他伸手往衣袖里掏帕子准备擦出一块感情地方落座的时候却从里面掏出了一张羊皮纸,上面是沈天承注释的八卦图地形。 还真是天无绝人之路,慕容羽看着身上的地图不由得苦笑。还幸好是沈天承给他坐了两手的准备要不然他还真的只能在这里面瞎转了。 慕容羽并不知道现在他自己所在的位置只能通过地图上画的样貌大致猜出现在他应该是在第七环,而之前他跟在沈天承的身后在里面似乎转了两个圈,而他面前的出现了三条路,慕容羽按照地图选择了右边那一条往一片通红的灯火中走了过去。 沈天承在知道慕容羽不在的时候他已经走到了第六环,到底是什么时候不见得,沈天承还在想他方才进来的时候似乎还和慕容羽说了话 可如今却没有了人。沈天承没有想过幻想这种现象只是以为慕容羽在第六环走丢了。沈天承按照原路返回想要去找慕容羽但在回头的时候却发现路已经与来时俨然不同了。 而另一边慕容羽正拿着地图找路,前面一段倒是没有任何问题可是到了下一个分叉路口的时候慕容羽发现这路开始不对劲了。原本地图上只画着两个路口可这里却是个三岔路口,而且每一条路前都是黝黑寂静什么都看不见。慕容羽在想先挑一条路走走看,若是不对劲那那就再回去看看别的路。可他挑了中间这条路之后,走了进去整个人都适应了黑暗,而慕容羽随身带着的一颗夜明珠倒是派上了一点儿用场,走在黑色的巷子里慕容羽就像是移动的发光体不停的消噬眼前的黑暗,但这条幽黑的巷子就像是没有尽头一样,慕容羽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看着一直没有尽头他拿住地图的手心已经开始冒汗了。 该继续还是转身回头?慕容羽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走,他站在原地思索着正犹豫着还要不要继续走的时候就听到从前方传来了沈天承的声音。 像是沙漠里快要渴死的人看见了绿洲,慕容羽整个人都精神起来,在黑夜里慕容羽闪烁着黑瞳往前面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喊着“天承兄”。 而另一边的沈天承似乎也听到了慕容羽的声音,在黑夜里眼睛的用途被削弱之后人的耳朵就会对声音变得敏感,他循着声音走去却不知道自己已经偏离原来的路。两个人似乎就在迎面走着,就连脚步声也都听的真切但慕容羽依旧没有看到任何人影。他们之间像是隔着一堵墙慕容羽只能听见声音却看不见人影。 “天承兄,天承兄你在哪里?” “殿下,殿下可在前面?” 两个人你一眼我一语虽然听的真切可眼前却什么也看不见,慕容羽越走越急越急越走在狭窄的空间里因为心急不小心被脚下的一颗石头给绊倒了,整个人因为失去平衡摔在了地上,条件反射的用手臂撑住了整个身子但掌心的疼痛感随即也将他拉回了现实。 第二百一十二章 诡异皇陵 慕容羽身上的夜明珠在地上不停的滚动着,慕容羽的目光追随着她幽蓝的光一直往前,这里安静的都能够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哪里还有沈天承的声音。 沈天承并不知道这皇陵修建的时候除了八卦阵之外还被施了迷心咒,凡是闯入者都会被幻想所迷直至走到暗槽里被当作异物处理掉,而那些人直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就死在了找寻出路的路上。 此时此刻慕容羽和沈天承两个人正是中了迷心咒,要不是慕容羽刚刚摔了一跤他还不真知道要走到哪里去了呢。虽然慕容羽并不知道迷心咒这个东西但想起刚刚的一切他不由头皮发麻,这条路实在是太诡异了。慕容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被引到这里来,但想想也知道肯定没有什么好事。慕容羽走上前将他的夜明珠捡起,在站起身的时候他有感觉到一种晕眩感,这种感觉让他感觉有些害怕,慕容羽怕自己又会被什么东西给控制了所以他想也没想就掏出自己的袖刀在自己的手上划了一刀,疼痛感再次消除了那种眩晕的感觉,慕容羽这才知道这里面有迷乱人心智的东西。他不敢在里面久留,一手拿着刀就往回路跑着,仿佛身后是有什么厉鬼在追着他一般。 慕容羽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他看了眼前的路口才稍稍放下心来,只是者路口竟然只是有两个方向。慕容羽吃惊的站在路口他分明记得进去的时候有三个路口的,怎么就突然变成了两个? 慕容羽借着手里的夜明珠摊开了怀里的地图,发现这时又和地图上画的对上了,他来不及多想就按照地图上画的走了。 刚刚被袖刀划开的口子还在滴血,啪嗒啪嗒的血滴滴在了石板上,慕容羽不曾看到背后竟然出现了点点银光。 接下来的一路倒是没有再出什么差错,走的路也和沈天承画给他的一模一样。他看着地图确信自己现在已经到了第六环,只是也不知道沈天承现在走到哪里去了所以慕容羽也不清楚自己是留下来等他还是继续往前面走。 犹豫一路上一手拿着夜明珠一手又拿着袖刀他还要时不时看一眼地图,这让慕容羽觉得非常不方便,所以他打算将袖刀收起来继续往前走反正沈天承一定会到里面和自己回合的。 这样想着,慕容羽已经将刀放进了袖子里,可这时他却听到左边传来一声声喘息的声音,那声音像是疲惫的狼站在黑夜里停下休息。慕容羽以为这一次又是幻想,他心里默念着清心经努力想让自己安静下来。可那喘息声越来越靠近,他甚至看见一只脚从黑暗中伸了出来。慕容羽还是不敢相信这一幕是真的,犹豫着要不要再给自己来一刀的时候那个身影已经朝自己扑过来了。双目猩红的沈天承正扑倒在慕容羽的身上,两只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 这带有温度的初触感让慕容羽一惊,难道这一次是真的?被压倒在地上的呃慕容羽挣扎着想要起身但他那是沈天承的对手,被人死死掐住脖子的慕容羽连气都喘不出来所以也没有机会问这到底是什么回事。原本还紧紧捏着沈天承的双手忽然松开,随即那道力气让慕容羽觉得自己的脖子都快要断了。他硬撑着伸手将袖子里的袖刀给逃了出来凭着最后一口气狠狠的刺向了压在身上的男人。 滴在脸上的血是热的,滴答滴答的落在慕容羽的脸上。他脖子上的禁锢终于松开,慕容羽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疼的直皱眉头也跟着大口喘气。和死亡只有一步之遥,慕容羽摸了摸脖颈上的手印庆幸着自己死里逃生。 “天承兄?” “殿下?” 沈天承放在循着声音去找慕容羽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他的人影。在他转身想要回头的时候却看到身后竟然有一个“人”站在自己跟前,因为没有光他并没有看清眼前的“人”是谁,在他想要问出是不是慕容羽的时候却见那个“人”朝自己挥出一把短刀,沈天承反应迅速倒是多过了,可是那个“人”并没有给沈天承喘息的机会就继续朝他挥刀,沈天承被逼急了所以才开始和他动起手来。原本他已经逃出了那个地方可是在看到慕容羽的时候他以为那个“人”又跟上来了所以才会朝慕容羽扑过去。 接着夜明珠的光,沈天承依稀能够看见慕容羽脖子上的红印,他愧疚的看着慕容羽说道:“殿下,对不起我……”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只要能找到你被掐一下也没有关系。”慕容羽倒是松了一口气,两个人总比一个人要好些他看着沈天承手臂上的伤说道:“我看着皇陵十分诡异,我们方才看见的都是它给我们的幻象,带着伤还能让自己清醒些,所以天承兄你就先忍忍等我们出去再说。” “好,我们如今已经到了第六环,这八卦阵有进无出所以我们不能往后走只能一直往前走,殿下你可看见我留给你的地图?” “看见了看见了若是不是你给了我张地图我啊就真要要困死在里面了。欸~不说了我们一起往里面走吧。” 沈天承和慕容羽同伴而行,接连过了三环都没有再出什么事情。慕容羽看着这第三环的周围环境震惊的有些说不出话来,怪不得每一位皇帝都担心自己的皇陵被盗,这地方就连脚下踩的都是汉白玉,而这里的通道也比前面几环都宽敞了很多,两边甚至还摆放着两派上好的翠玉雕刻的树木,而他们头顶上镶嵌着一排夜明珠每一颗都有碗那么大,整个通道都被夜明珠照应出幽蓝幽蓝的颜色,慕容羽觉得还挺好看的。 “没有想到始皇陛下也爱金玉石器,这里随随便便一样东西出去顾及都是价值连城。” 沈天承听到慕容羽如此感叹只是笑了笑,他看着地图说道:“我们继续走吧。” 第二百一十三章 机关重重 虽然沈天承解出了八卦阵的布局两个人勉强走到了第三环,但他所画的路线图只能大致知道那条路是活路那条路是死路,但对于这道路上的所设下的其他机关却一概不知。 原本慕容羽还在心里感叹这八卦阵也不过如此,只要他们二人心志坚定就并没有什么大碍,可是当他们二人走过那一段摆满了翠玉松木的白玉通道时却发现前面的人有些不同寻常。 这条路同样也是铺着汉白玉只不过沈天承在警惕的扔了一个小石子做了试探之后发现前面的玉砖竟然开始浮动起来,而那块扔过去的小石子竟然就这么在地上一刻也没有停留就消失不见了。 慕容羽一开始没有明白过来沈天承这一举动,正待他要走过去时却被人沈天承拉住了。 “不见了。” “嗯?” “你看我扔过去的石子已经不见了,这条路不能走。” “可你解出来的阵法图不是画着走着一条路吗?” 慕容羽有些不解,这里并没有其他路口不走这条路那他们还能走哪一条路。 这一次沈天承让慕容羽再次看着自己扔了一块石子过去,但这一次非但没有看到石子落地这条道路的两旁竟然从光滑平整的地面浮现出两派土陶做着的士兵,每一个给都有人那么高而且沈天承注意到这些陶人各个都是神态各异就好像是真的两排侍卫守在了路上。慕容羽被眼前的这一幕看呆了去,这是什么情况? 沈天承还没有搞清这玉砖路怎么和湖水一般,不仅石头下沉竟然扔过去的东西也能在地面上泛起涟漪,但现在又被两排的士兵给难住了。 沈天承想要伸出一只脚试试地面到底是什么东西但这一回却被慕容羽拉住了,他脸色有些难看对着沈天承摇着头说道:“不能走,这是玉泥湖。” 慕容羽年幼时曾在皇宫里见过这种东西,玉泥湖虽然被叫做是湖但其实是一种和液汞类似的东西,它的状态看似是玉但质地却和水一般,不论是什么东西掉下去都会被它消融可那土陶人却能在它的下面保存那么久想必也是用玉泥湖的做出来的。而玉泥湖不仅仅是质地奇异更神奇的是它能够跟着周围的物体进行变换,也就是说这条路其实并没有而是玉泥湖仿造前面的一段路变出来的。慕容羽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无法理解那些筑造皇陵的人是怎么找到如此大量得到玉泥湖的。 “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如今这条路确实不能再走了不然的话我们就会那些石子一样沉下去。” 不能走过去,难道要他们飞过去吗?沈天承看着那些土陶人呆愣了好一会儿,想了想又掏出一块石子朝着他们扔过去,这一次石子倒是发出了撞击的声音可随后却传来了重物撞击的声音,那些土陶人竟然开始动了起来。慕容羽看着一个个朝着自己迈出沉重脚步的土陶人,发现他们的脚步的并没有水纹波动,而且他们踏过的地方似乎好像暗了一个色泽。脑中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慕容羽还来不及向沈天承解释就纵身一跃跳到了最后一个土陶人刚刚站立的地方,果然是实地。 “天承兄,照着那些土人的脚印跃过来。” 沈天承点了点头也随即跳到了另一边,似乎那些铺筑在地面上的玉泥湖全都被那些陶人带去了另一边来不及多想,两个人为了逃避陶人的追击只能一个劲的往前跑。过了一段路之后眼前的道路又再一次回复里平静。但眼前的光亮让他们再次停下了脚步。 “这始皇到底是怎么想的,就算是没有子嗣也不用这么防着外人走进来吧,全是机关还真是不想让人活着出去啊。” 究竟沙场的沈天承自然看出来他们面前有许多正对着自己的箭銃,不仅如此在这快宽阔的正方形阵地里整整齐齐站着两方士兵,外表上看上去也是土陶做的。慕容羽不明所以的问道:“难道这也是玉泥湖?” “不好!” 沈天承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慕容羽的话就看和一只箭朝着他们射了过来。沈天承一八将慕容羽推开两个人这才避开了那只箭,还没有等慕容羽松下一口对面的那两阵土陶士兵已经开始动了起来。 “天承兄这是怎么回事啊?” “机关,殿下你小心一点躲开那些飞箭我来对付那些士兵。” 如果只是躲开那些箭慕容羽还是有把握的,但是要让沈天承一个人对付那么多的士兵显然有些说不过去。这些陶泥做的人不怕疼不怕死的,沈天承一个血肉之躯哪里对付的过来。 而正在激战的沈天承的确有些不敌了,虽然那些人都是陶泥做的动作并比不上他,可是人的力气是有限的,沈天承并不像恋战可是却已经被那些土陶人给包围了起来。 沈天承还在想着从哪里突围出去就看见前面的石门已经打开了,他对着慕容羽喊道:“殿下,快进去!” 慕容羽又岂是那种弃朋友不顾的人,等到那墙壁上的箭銃将箭都射完了慕容羽才有机会跑到沈天承的那边和在外面的土陶人对战,因为多了一个人分来了一些攻击所以沈天承倒是从里面逃了出去。 可是等到那些被击倒在在地的土陶人都站了起来的时候,沈天承和慕容羽两个人已经隔着一个队伍的人了。 “你快走!” “不行,我一定要把殿下带出去。” “这戏人太难缠了我这估计是出不去了,不过你放心他们也伤不了我。” 被土陶人缠住的两个人看着眼前打开了许久的石门正在一点点的关闭,沈天承这下也顾不了这么多了,他知道若是我们被困在这里面不是被累死就是个被困死。这次他掏出了袖口里的火药对着慕容羽喊道:“殿下,快蹲下!” 慕容羽听沈天承的立马就蹲下了,之后只感觉到一声惊雷地震墙摇。还没有等到慕容羽反应过来就被沈天承从地上拉了起来,两个人趁着最后一点而缝隙冲了过去。 第二百一十四章 活见鬼 沈天承在进来之前就在心里许诺不能破坏里面的一砖一瓦,可是刚才拿一下已经将整个三环给破坏了。慕容羽拍了拍自己的耳朵从地上站起身问道:“你方才扔的是什么?” “是我自制的火药,原本之前是打算用来对付蛮夷的,没有想到第一次发挥作用竟然是这里,实在是有罪。” 慕容羽倒是没觉得什么,他拍了拍沈天承的肩说道:“你曾爷爷若是在天有灵一定会体谅你的,如今我们也是破布得已只能对始皇不敬了。欸,你的手?” 慕容羽看着沈天承血流不止的手臂只觉得有些心惊,这伤口显示是被那土陶士兵用手上的石剑所伤所以这伤口很钝撕扯很严重。 “天承兄你没事吧,我们可有带药?“ “不碍事的人,我们现在在这里耽误的时间已经很多了,现在还是赶快进去吧。” 慕容羽搀扶着沈天承小心审视着金碧辉煌的第二环,他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总有人想要寻找前朝的陵墓,这里还真是富可敌国啊。 这一层倒是没有在遇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只是慕容羽觉得的扶着沈天承感觉越来越吃力了。他转头看了一眼是沈天承这才发现他嘴唇发紫脸色惨白俨然一副中了毒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天承兄?天承兄?” 沈天承只觉得身子很乏,眼睛也快要睁不开了。听到慕容羽在叫他他勉强将眼睛睁开一条缝说道:“我没事快走!” “好!我这就带你出去。”皇陵的最终出口是在嘴中心的主墓里。虽然这座皇陵建在地下几十米的地方但是下面的空气依旧是流通的,而且慕容羽发现越是靠经主墓空气就越加新鲜。 等到他们快要走完第二环的时候,慕容羽发现前面的路又被堵了,只不过把这一次倒不是什么危险的东西而是一整排的书架。慕容羽心想这兴许是始皇的批阅的周折或是他爱看的书。原本他还想问一问沈天承能不能动那些东西,可是等他转过身的时候发现沈天承已经昏过去了。 如今只能靠慕容羽一个人了,他将沈天承靠在一根玉柱旁自己走到了那一排书架上。原本想要拿下一本书看看到底是射门但是等到他走近才发现这些书已经全部粘连在了一起,也就是除了封面和封底能看到些字外里面根本就打不来。 他左右都看了看又用手碰了碰先看看这是不是有什么机关。可是不论他敲来敲去上敲下敲,这书架还是毫无动静。就在慕容羽快要放弃准备去别的地方看看的时候他忽然发现右下角似乎有一个缺口。整个书架都是整整齐齐满满当当的可是唯独哪里缺了一本书。他讲手伸了进去想看看有什么不寻常,不过除了一张纸倒是十分的普通。 慕容羽展开从里面摸出来的纸张,他看着之上鬼画符一样的字不由得皱了起来,这或许是他这辈子见过最丑的呃字了。他认了很久才认出“国与民”三个字。 这难不成还要让他临场写一篇文章吗?慕容羽踱步踱去正想着概要怎么办的时候忽然身后的书架竟然从中间打开了。他走进去看了一眼固然还真有一张桌子和文房四宝。 反正现在也没有别的法子,慕容羽索性就坐了下来按照自己猜测的将自己的所想的治国理念写了出来。洋洋洒洒的一批文章,慕容羽看的倒是十分满意,但是他将笔墨收好之后却没有不见任何反应。 他又看了看四周,光秃秃的墙壁什么也没有,慕容羽真相不出来为什么第二环是这个样子的。看到还留在外面的沈天承慕容羽心想还是将天承兄扶进来,如今他受了伤可不能再把人给弄丢了。 可就在他准备起身的时候他座核电呃椅子却有了动静,椅子下面的那块玉砖突然往下掉慕容羽也跟着椅子一起掉了下去。 这一次慕容羽倒是没有摔疼,因为他身下好像是一张扑了棉被的床,虽然不疼但是总让他觉得慎得慌。他看了看周围的陈设布置,看到了那一口白玉棺材慕容羽可以肯定这里就是主卧了。 他利索的从穿上爬起身然后走到了棺材旁先是拜了拜然后才开手动手找传国玉玺。然而慕容羽并不知道传国玉玺并不在里面。 临城的天空连续下了三日的暴雨,人们都说春雨如油这是因为春雨绵润而温和滋润着万物生长,可是今天临城的春雨倒像是地沟油不要钱一样,连续三日暴雨将一些地势比较低的村落给淹住了。 等大大雨过后,一道彩虹悬挂在临城的西郊。晴朗艳丽的太阳天竟让人觉得有些刺眼。慕容羽一身刚从泥里掏出来的衣服湿黏黏的贴在身上,他整个人都躺在草地里安静的就像是与世长辞了一般。若是这时有人看见这样一个美男子就这么躺在这里估计都会掩面哭泣以为他死掉了。 阳光打在慕容羽白皙的脸上,因为被河水浸润之后皮肤有些敏感所以这么晒着让他觉得很不舒服。地上的男人皱着眉想要反转一个身子,可是在转身的过程中头却磕到了草丛里的一块石头疼的让他直接醒了过来。 坐在草地里的男人眯着眼打量着眼前的一切,因为长久没有见到太阳此时的他看什么都觉得那东西带上了光晕。他揉了揉眼睛然后将它睁得再大了一些,可看清楚眼前一条波澜不惊的大河吓得直接从地跳了起来。 他还真的是活见鬼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天承兄?天承兄?”慕容羽看着四周青绿色的芦苇并没有看到沈天承的身影。他记得书架,中毒,然后主墓,可是他到底是怎么出来的还有沈天承到底在哪里? 因为身上的衣服湿的难受慕容羽也顾不得自己现在的狼狈样子就直接宽衣解带将外袍给脱了下来。等他想要将袍子展开在地上晾晾的时候发现衣襟哪里有一块帕子, 说是帕子倒也不准确应该是一块大楚秀,这并不是慕容羽的东西,他将白色的帕子揭开一看竟然是一张地图。 第二百一十五章 厚颜无耻 林子滟不懂为什么一个男人竟然这么多话,简直就是一个话痨。她也不能理解为什么一个男人竟然有这么强的表演欲,对就是表演欲他不去演戏简直就是埋没了人才。不仅能够自说自唱还能暖场,什么样的气氛嫩他都能滔滔不绝,这样的人才真是让林子滟汗颜。 “子滟姐姐外面可是有人敲门?” 坐在里面捣鼓着小玩意儿的玉彤朝着外面喊道,的确是有敲门声只不过刚刚林子滟走了神没有注意到。 她走到门前将门打开之后看到那张让人默然脸心想这古代怎么不做一个类似猫眼的东西,真的很有必要啊,她现在能不能直接砰的一声把门关上,然后明天再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可以吗? “……可以吗?” 风月公子间林子滟正对着自己出神又将方才的话说了一边:“林姑娘,我是来向你道歉的你先让我进去可以吗?”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林子滟忍着爆粗口的冲动没有说话而是转身将门留给了风月公子。 “谢谢林姑娘。” 风月公子大概是给他三分颜色就能开起染坊的人,走进了林子滟她们的院子他倒像回自己家一样,还不等林子滟招呼就自己坐了下来自顾自倒了一杯茶喝。 “欸~可真是累死我了,幸好我没有去当大夫实在是太辛苦了。” 他辛苦?林子滟都没有说话他竟然还好意思说自己辛苦。林子滟忽然觉得自己真的是脾气太好了,这样的人就应该一脚将他踹出去然后再泼一盆冷水。 “林姑娘昨天可真是谢谢你了,要不然那个冰美人就真的要怀疑我们了,昨天那位沈小姐甚合我心意所以我也就多聊了几句让你久等了。” 多说了几句?你这嘴是有多大啊,几句话能从从下午一直聊到晚上这中间最起码也有两三个时辰吧? 林子滟没有说话,只是在心里狠狠的反驳这个不要脸的男人,要不是昨天她就坐在外面她还真以为这个男人和那位沈小姐聊到床上去了。 怎么办,想到昨天的事情林子滟就想打人,也不知道慕容羽怎么给她们找来这样一个帮手,昨天要不是为了打消那位公子的怀疑林子滟是怎么也不会跟着风月公子去沈府给人看病的。 这要怪还是怪那个戏精风月公子,要不是他每天在那位白衣女子面前卖弄自己的医术高最后连一味药都没有认出来,那白衣女子怎么会叫风月公子去沈府看病。虽然那白衣女子找了个借口说那沈府与她们家是世交所以不能拂了人家的面子,但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她已经开始怀疑起风月公子是她们的人了。 昨天冰美人带着 风月公子去给吧沈府的小姐看病,虽然他已经被告知了是风寒但是风月公子本就不通医术所以就算是再简单的感冒他也治不好啊。不过所幸他脑子转的快说要回去给沈小姐配制速效药能够让她尽快的好起来。等到风月公子回到宅子的时候他才急匆匆的跑来问林子滟这风寒这么治希望她能给他弄一副速效药,但是这风寒哪里有什么速效药,反正林子滟是从来没有听说话,而玉彤跟屎理都不想理那个笨蛋风月公子。 就这样无奈被绑在一条船上的林子滟被迫牺牲自己,假扮成风月公子的药童跟着他去了沈府给沈小姐看病。这一看才知道原来沈小姐并没有得什么风寒而是为了试探风月公子,所以昨天风月公子对白衣女子说的那番话也不知道是让她相信了还是让他更加怀疑了。 跟在风月公子一边的林子滟想要给沈天承提一个醒,让他自己小心些,可是然后呢,然后风月公子就和沈府的小姐聊天说地,两个人倒是说的津津有味而林子滟却是心乱如麻。最后她找到一个机会将这件事情告诉了风月公子,可是他却一脸不在意的样子说包在他身上。一个屁都不懂的人竟然还敢对林子滟说包在他身上,若是林子滟真的指望他估计她们三个永远都出不去了。 她昨天就一直坐在沈府的前厅等着风月公子解决这件事情,因为她现在的身份只是风月公子的一名药童所以她只能站在一旁,原本她都想让沈府的下人去通报一声风月公子但想到白衣女子心思那么重林子滟自能作罢 所以她昨晚就是把为了等风月公子从里面出来就一直站了两三个时辰,等到晚上风月公子从里面笑容满面的走出来的时候林子滟连腿都抬不起来。 不是说等一会儿吗?不是去和沈小姐解释病情吗,他这到底是卖了身还是对人家小姐做了什么,竟然在里面呆了那么久。 关键是林子滟等到他出来的时候累的已经连脾气都没有了,她就等着风月公子一句告辞然后扶着她离开了,可是她从里卖弄出来之后又在外面和沈小姐恋恋不舍的聊了一刻钟。林子滟只觉得自己跑到这里来真的是活受罪。可关键是那个风月公子竟然一点儿自知之明都没有,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林子滟实在是想不明白。 “风月公子,以后请你收敛一点,不要昨天一个沈小姐明天又给我弄出一个陈小姐,反正我以后是绝对绝对不会去帮你看病的。” “好好好,这么说林姑娘是原谅在下了,我就知道林姑娘大人大量一定不会计较的。” 谁说的?谁他妈说了?林子滟都快要气的掀桌子了,可是面前的那个男人竟然还能安然自得坐在那里喝茶,林子滟在想这男人的脸皮也太厚了,实在气人! 第二百一十六章 习蔺报捷 “废物,连个人都找不到我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滚出去全都给我滚出去!” 那一个个跪在地上身若抖筛的侍卫听到萧楚合说滚出去全都麻溜的一句话也不敢说就跑出去了,萧楚合看着空荡荡的大殿有些气不打一处来,他萧楚合还真没有想到他家老头子还有这么厉害的时候,那些被他带走的人他找到现在也没有找到,这让本就吃了鳖的萧楚合心里更加不痛快。 “殿下,有……”太子府里的下人最怕萧楚合发火了,进来通报的太监要不是惹不起习蔺他才不愿意进来受这份罪呢,如果如他自己想的话还没有说话就被萧楚合用一本书扔了个正着,小太监吓得立马跪在地上,他头低的快到地面一点儿声音也不敢发出来。书,是书小太监心中忍不住激动,仿佛自己成功的从死亡边缘逃了回来。要知道上一次在这里通禀消息的小太监可是被萧楚合扔了一方砚台,那沉甸甸的砚台刚好是砸在那小太监的头上所以就一命呜呼了。 “有屁快放!磨磨唧唧的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啊……回禀殿下习蔺大人回来,习蔺大人说有消息禀报。”小太监被吓得已经突破了自己的本能,他吐字清晰非常迅速的将自己要传的话给说了出来。 萧楚合听到是习蔺阴沉的脸总算是变得好看了些,小太监甚至看到萧楚合脸上还有些笑意但他认为绝对是自己眼花,魔鬼一样的人怎么会笑呢。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叫习蔺进来?” “是,是!” 小太监从地上爬起身腿都还是软的,但是求胜欲迫使他一溜烟的跑出去了大殿然后回禀习蔺让他进去。习蔺倒是对萧楚合身边的人这副样子习以为常,他挺直着腰板不卑不亢的走进了大殿直视前面的眼睛正好看见萧楚合正看着自己。 “殿下,您之前让我去查那三位女子的消息,当时我便快马加鞭去找了。但是途径临城的时候听闻慕容羽和他的亲信正在临城所以我自作主张的转变了计划留在了临城监视着慕容羽的一举一动,还请殿下恕罪。” 萧楚合是知道习蔺的尿性的,他既然敢承认自己违背命令所以他后面要说的话肯定是非常重要的。萧楚合其实很佩服习蔺这种不论什么情况我都自觉现告诉你最坏的事情要怎么处罚也听之任之,随后又将好消息不以为意的禀报出来,萧楚合知道他对自己要求高所以对习蔺除了信任之后有时还会有种敬佩。 萧楚合这一次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如今心情并不太好的萧楚合正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习蔺后面要说话的。 “殿下,此次从臣去临城也并非是一无所获,我在跟踪了慕容羽和沈天承几日后发现他们在一片山林里消失,随后我调派了些人手去找那两个人结果没有想到在临城的曲靖河旁找到了那个一直跟在慕容羽身边的亲信,当时他已经身重剧毒且似乎是被河水冲上来的。人我已经带回来了,具体他们当时发生了什么微臣还在查探。” “你是说那个辅助慕容羽找传国玉玺的那个谋士?” “那人并非是谋士,他原本是护国大将军沈天承但不知为何在临城一战后消失了半年随后赵王想要嘉奖他却被他拒绝了,似乎是想归隐。不过微臣还听说那沈天承是沈霖的后代所以我想慕容羽想要找传国玉玺就一定要借助这个人的帮忙。” “好好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你,短短几日你就能将慕容羽的左右手给找回来实在是给我出了一口恶气。你现在带我去悄悄那个姓沈的,不论用什么办法都要知道他们是怎么找传国玉玺的。” 习蔺宠辱不惊,见萧楚合兴致这么好也丝毫没有要顺承他的意思。在听完萧楚合的话后他淡淡的说道:“回殿下,如今此人还在昏迷恐怕殿下这时候过去也问不出什么。臣已经给他找了大夫解毒等到他清醒过来臣自会将殿下想要问的都问出来。” “好,给他请最好的大夫。习蔺这次辛苦你了想要什么赏赐尽管说。” “能为殿下做事是习蔺的福分,臣不敢奢求赏赐。殿下臣昨夜快马加鞭赶回来如今已经将事情都禀报完了臣想回去休息片刻。” “好,那你快回去好好休息吧,现在你只好好好负责那个姓沈的就行其他事就先放放吧。” 墨璃见今日的萧楚合甚是高兴,原本昨天还黑了一天的脸今天看却像是能开出花来。她虽然不愿意接触萧楚合但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也只能这么做了。 墨璃给萧楚合倒了一杯酒,神情有些温和这是她能够做到最好的表情了。“殿下今日可是有什么喜事,我瞧你今天似乎心情不错。” “是啊,的确有一件事值得让人高兴。墨璃你不知习蔺今天回来了,而且还带了一个人回来。” “哦?什么人?” “哈哈~那老不死的只抓了三个没用的女人,但是习蔺这一次抓来的却是慕容羽的左右手,我听习蔺说此次他之所以知道怎么找传国玉玺都是依靠这个叫沈天承的人,如今这个人已经在我手上我看那慕容羽还拿什么去找传国玉玺。” 说着萧楚合又大笑起来,这件事情实在是让他太高兴了。他一杯一杯的喝着杯中的美酒眼睛笑得成了月牙却没有注意到身边坐着的墨璃脸上划过一丝愤恨难看的神情。 虽然习蔺再三强调萧楚合不要讲这件事情告诉其他人,但是萧楚合从来就没有讲墨璃当作其他人所以告诉她自然是不算的。可他却从来不知这位“自己人”却时时刻刻在打探着自己的消息然后再放出去。 林子滟今日一早起来整个人都舒畅了很多,因为这院子里一直监视她们的冰美人已经走了三天了,风月公子也说在这里呆腻准备带她们离开,可就在中午林子滟她们收拾好行李的时候却被侍女通知冰美人又回来了。 第二百一十七章 噩耗传来 林子滟她们手忙脚乱的收拾着自己的屋子,还没等她们把行李藏起啦门就被打开了。 站在门口的女子依旧是一身翩翩白衣她看着林子滟她们手里的东西没有先开口询问反而笑了起来。 林子滟总觉得是出什么事情了,不然白衣女子不会这么对她们笑的。 “你们这是要去哪里?这就走了吗?”白衣女子走到了桌子旁边坐了下来。她并不在意林子滟她们的回答而是继续说道:“如今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呢,回赵国吗可是你们的殿下现在生死未卜而你们的沈将军也被楚国太子给抓了起来,现在就算是你们出去也见不到她们倒不如留在这里安全。” 白衣女子看着眼前的三个女子顿时由原来的满脸憎恨变成了呆若木鸡,看她们三个人还没有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白衣女子才觉得心情好了些,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 说完了该说了白衣女子就打算离开了,不过还没有等到走出房间身后就传来了两个女人的惊呼声。 “灵缦!” “灵缦姐姐~” 齐灵缦在得知慕容羽现在生死未卜,一下子经受不住刺激就晕了过去。林子滟和玉彤协力将齐灵缦从地上扶起送到了床上。林子滟将玉彤留了下来照看齐灵缦额而自己则去找了白衣女子。 “你这是什么意思?威胁我们吗?”林子滟现得很愤怒要不是她一贯良好的素养现在她真的会冲上去和别人打一架。自己被囚禁就算了竟然现在发现她们想逃就用她们最在乎的人来威胁她们实在卑鄙。 “自然是是实话实说的意思,姓沈的已经被萧楚合给抓起来了,至于慕容羽他们现在也没有找到人恐怕也是凶多吉少,所以我劝你们现在还是别走了。” “你……你骗人!”林子滟显得十分笃定,这女的一定是骗她的,一定是的。 “信不信由你,我走了。” 墨璃从楚国赶到乐坊就是为了将这个消息告诉林子滟她们,她知道慕容羽肯定不会那么轻易出事,所以现在也只能让她们自己去和萧楚合抗衡了,反正她是绝对不能接受萧楚合找到传国玉玺的。 暮春的季节林子滟住的院子里如今已经是野花遍地虽然桃花已经凋谢但还有一株杏花开的正盛。若不是今天的事情,若是没有这件事那么林子滟会发现今天的天气非常好。但是她此刻的心里正在地崩山摇哪还有一丝心情来欣赏这一美景。 林子滟一直在告诉自己要镇定药镇定,在不知道对方是什么用意之前她都不能相信白衣女子的话。可就算是在心里不断的暗示自己,林子滟还是忍不住掉眼泪心也跟着痛的厉害仿佛是真的感知到另一边的沈天承正遭受着苦难。 在得知白衣女子再一次离开了府里,林子滟这才跑去找风月公子,所幸风月公子似乎还不被她们怀疑或是说不被她注意所以他倒是一个人在偏僻的小院子里悠哉游哉的喝着茶赏着花丝毫不知道外面已经是天翻地覆了。 “呦~林姑娘怎么会想到来找我,来你来尝尝我刚泡出来的雨前龙井味道还不错的。” 风月公子笑着给林子滟倒了一杯茶并未注意到她有何异样,毕竟两个人之间隔得有些远。可等到林子滟走到石桌前坐在了风月公子对面他才注意到林子滟双目无神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林姑娘这是怎么了?” “出事了,风月殿下他们出事了。” “出事?出什么事?”他已经许久都没有和小武联络了,因为他知道慕容羽他们要找的东西是传国玉玺所以也不感兴趣,一直以来他都默默的为自己的任务就是照顾好这三位姑娘自然也不爱多问。所以现在外面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也不知道。 “殿下他们怎么了?” “那位白衣女子方才告诉我天承被楚国的太子给抓住了,而殿下更是生死未卜,风月你说这是真么吗?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你能不能去把天承给救回来,怎么办我应该怎么办……” 之前处理齐灵缦的事情的时候林子滟尚能表现得十分镇定脸上也是无波无澜,可事情到了自己这里,林子滟就再也 镇定不下来了,风月公子知道这是关心则乱,虽然他现在帮不上什么忙但还是尽力的去安危林子滟不让她太过伤心。 “这事情有些古怪,或许并不是她说的那样,林姑娘先不要担心,等到晚上我出去问问今天你们咱求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我明日再告诉你。” 如今林子滟能够依靠的人也只有风月公子,见他这么说虽然心里还是很担心但也比刚才好了很多。她朝风月公子揖了揖身然后就回去了。 等到林子滟离开之后风月公子也坐不住了,想了想去他总觉得那冰美人并不会没事扯个谎来骗她们,所以还没有等到晚上风月公子就偷偷的离开了院子去找凌月楼的分支领地。这是小武在上一次信中和他提起的,因为慕容羽担心齐灵缦的安危,所以将齐国的一大半人都调到了乐坊重新建立了一个分据点,而乐坊这个分据点与其他地方又有些不同,因为茶楼酒楼这里已经够多了,所以他们这一次干脆开了一所地下赌场。 风月公子走进了赌场找到了接头人两个人在喝茶的功夫对了暗号然后他就被带着进了一间厢房。 前来招待的是乐坊分据点的总负责人,一个姓刘的书生。虽然这位刘书生看起来问问弱弱但是他在江湖上别人给他取得名号却是鬼书生说的就是看到他比看到鬼还可怕。 因为急事风月公子也没有闲情和别人客套了,他看见人走进来 就直接问:“可有主上的消息?” 他们这一批是慕容羽带领最早的一批凌月楼高手,所以自然也是知道他们的主上只有一个那就是慕容羽。 “不曾,小武并没有来过这里,可是出了什么事?” 风月公子点了点头后却又还摇了摇头,不用他开口鬼书生就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说道:“我这就传信给小武问问。” 第二百一十八章 救人 小武是在慕容羽从皇陵里出来后的第五天才找到他人的,在被鬼书生告知慕容羽可能出事了他就马不停蹄各处奔波寻找慕容羽的下落,最后在一间破旧的城隍庙里找到了慕容羽。 而慕容羽这些天之所以呆在城隍庙而不是立刻去找小武并不是因为他不想而是那几天他总是迷迷糊糊的,仿佛觉得那五天没过就直接跳到第六天了。而那些天他一直在思索着自己是怎么出来的,可是出了溺水的窒息感和浑身冰凉的感觉之外他就再也想不起来饿了,而对于沈天承更是一无所知。 在被小武找到之后他就被带到了凌月楼被月璇照看着,休养了两天之后才慢慢恢复意识。 在听小武说了林子滟那边的话他皱了眉头,虽然并不知道抓林子滟身后的人兜底是什么身份,但是慕容羽还是能够看得出来那个人似乎很想挑起赵国和楚国的战争,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论是发生了什么赵国都不能对齐国动手,可是如今他们抓住的是沈天承若是慕容羽不做 点什么慕容羽有根本不能做到, “殿下,如今我们该怎么办?我已经派人去查探了,沈公子的确是被萧楚合的人给抓走了,他们似乎也知道沈公子的关键作用,恐怕他们对他不会太客气。 “已经几天了?” “正好六天。” “哼~那萧楚合不会以为我当真不敢对他动手吧,你去找月璇让她带个人回来。” “是,不知道殿下要让月璇姑娘带什么人回来?” “你去告诉她劳烦她去楚国一趟带个人回来她便知晓了。” 小武得了命令就立马传信给了月璇,月璇在收到信的时候才知道慕容羽先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如今要她去带个人回来她自然是二话不说就启程去了楚国。 这一次月璇要带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墨璃,想当年墨璃也曾是姬月阁中的人,月璇第一次见到她两人还只有十岁,当时月璇正跟着师傅下山在途中偶遇了一个满脸脏污的小姑娘晕倒在地上,当时是月璇一再要求将快要饿死的墨璃给带了回来,后来师傅开了一座茶馆墨璃就一直跟在月璇的身边月璇教她认字教她习武,两个人简直就像是亲姐妹一般,后来在师傅辞世后墨璃也忽然消失不见,直到近两年月璇才的打探到她如今正在楚国跟在萧楚合的身边。 虽然慕容羽并未告诉月璇为何要将墨璃给带回来,不过不论是什么原因她都是希望墨璃能够回来的。而这一次萧楚合和慕容羽针锋相对,月璇也担心墨璃一个人在楚国不安全。 而另一边还在庆祝自己抓住了慕容羽的亲信的萧楚合并没有意识到沈天承被自己所抓的消息不胫而走,直到一日早朝他被楚王单独留了下来被楚王命令要他交出沈天承才知道这些事情。 萧楚合气急败坏的从皇宫里回来,一路上他都在想到底是什么人将这个消息给透露出去的。他知道习蔺是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而出了习蔺就只有自己知道另外还有一些就是习蔺的手下但萧楚合也是绝对相信他们的,那如此就只剩下一个人。 他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便使劲的在想到底还有谁,可一直想到了太子府也没有想到除那之外更合理的结果。 今天太子府里的人都意识到了萧楚合的的心情非常的不好,从他进门的那一刻仆人们都纷纷将这个消息穿了下去。他们拿捏不了萧楚合的心思,只是觉得今天有些不同。因为若是在平日里萧楚合阴沉着脸见到人就会打骂可是那些躲得远远的下人们却发现萧楚合就跟没看见他们一样一回来就直接去了墨璃姑娘的院子。 就在大家在为墨璃姑娘默哀的时候,一脸阴沉的萧楚合进去没一会儿又出来了,这一次他倒是有了点其他的表情只不过那些下人们根本不敢抬头看。 “墨璃呢?” …… 四下一片安静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回话,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个时候出去肯定没有好果子吃。而墨璃的侍女此时也站在人群中,别人不知道也就算了倘若她知道也不回答她怕是小命都不保了。那侍女颤颤巍巍的从人群里站了出来,虽然没有人敢抬头看,但都听到了他牙齿打颤的声音。 “回,回殿下的话,墨璃姑娘今日一早就出门了,至于去了什么地方奴婢也不清楚。” “不清楚?我要你们是干什么用的连一个人都看不出,还不快去找!” 找?去哪找?这些都是在太子府伺候的内仆,有些人连大门都没有出过几次这让他们怎么找? 下面的婢女小厮虽然都满腹狐疑但都不敢说话,就在场面异常诡异安静的时候习蔺出现在了院子里,他恰好有事找萧楚合听侍卫说他现在在墨璃的院子就直接过来了,可是到了这里却没有想到会看见这副场面。 “这是怎么回事?” “人不见。”萧楚合不曾意识到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唇是颤抖的,这里面有不安有失望有惶恐甚至是有一丝害怕。 “墨璃姑娘吗?怎么回事?” 萧楚合没有说话,但跪在下面的婢女又将事情给说了一遍。她不理解为什么今日萧楚合会这样子,平日里墨璃也经常一声招呼也不打就离开好几天也没有见萧楚合说过,今天只是刚出去怎么就会发这么大的火,实在是让人想不明白。 “殿下不用担心,我现在就带着士兵去街上找,估计墨璃姑只是出去逛了逛。” “好!将王府的侍卫都带去越快越好!” 坐在茶楼里看着月璇悠闲自得的泡着茶的墨璃已经开始有些犹豫,这些年她都是一个人,一个人太孤单了太冷了,她是那么渴望亲情的人面对月璇的请求墨璃竟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怎么还没想好?” 月璇放下茶漏看着墨璃已经动摇的神色倒也不急,她还在不酝酿着想怎么才能让她这个妹妹心甘情愿的放下这里的一切跟着自己回去,可就在这个时候楼下慌乱的声响打断了她的思绪。 “见过这个人吗?” “你见过这个人吗?” “都看看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第二百一十九章 不思量自难忘 “现在可想好了?” 月璇看着墨璃曾低头王楼下看,她也顺着她目光往下面往下面望去结果发现街道上出现了一群士兵正拿着一副画像在问路过的行人有没有见过,这阵势似乎在抓捕什么出逃你的罪犯。 起初月璇并没有看到画像上到底画着什么样的一个人,可看着墨璃逐渐惨白的脸感觉有些不对劲,她看着楼下的士兵顺手展开又合上的画像看了许久这才确定画上的女子是墨璃或是说长得和墨璃极像的女子。 方才月璇就问过墨璃在这里生活的怎么样,她想过墨璃在这异国他乡必然会受委屈但是见她当时一脸浅笑说自己过的不错时倒也没有怀疑她的话,可如今看来似乎并不太好。 “这是怎么回事?“ 还没有等墨璃开口,月璇看着楼下的有一个人正指着她们所在的茶楼月璇知道墨璃的行踪被暴露了,不多想她就拉起呆愣在椅子上的墨璃离开了。 墨璃只是顺从的任由月璇牵着手,她还在想在想萧楚合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自己已经被发现了吗,可是到底是怎么发现的为什么她一点儿都没有察觉。 月璇带着墨璃从茶楼的后门走了出去,因为她做事一向谨慎小心所以这里也停着一辆接应她的马车。月璇带着墨璃上了马上就让车夫缓缓的驶离这里。若是没有猜错估计过不了多久城门就会封闭到时候她想带墨璃离开也是无计可施。 看着一路沉默的墨璃,月璇知道她定然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就像当年一样能够一声不吭的离开自己能的身边也是因为有些她不知道的事情。 “姐姐,我不能走。” 一直沉默着的人听着马车外正在四处询问她下落吧的士兵突然开口,这句话连她自己听过之后都觉得震惊。到底是不能走还是不想走她分不清,只是在那一刹那她突然想起金碧辉煌的大殿里孤独坐着的男人,到底是从什么开始的竟连自己的心也不受控制。一年多的时间里她曾有许多次的机会可以对他动手,不论是投毒还是暗算她都能做到,可是她这把对着萧楚合的冷刀什么时候竟然被那个男人给捂热了。 “不行,这一次我不能再由着你了,虽然不知道外面究竟是怎么回事但看着那些人来势汹汹我若不带你走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你被抓走吗?小璃这一次答应姐姐放下好吗,我们回姬月阁,如今我买下了整座山建出了最好看的茶楼,你若是看到了一定会喜欢的。” “ 不……”墨璃听着月璇的话忽然掉出了眼泪,那泪水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往下滑落,墨璃从一开始的微微摇头开始变得有些激动起来,这一刻她只想回到那个地方,不管是牢笼也好囚狱也罢,一瞬间她忽然觉得只要是和那个男人呆在一个地方心她竟有种心甘情愿。 月璇看着墨璃激动的样子,怕她会不受控制的从马车上逃出去于是趁着她失神的片刻就点住了她的穴位让她不能动弹。 “对不起小璃,这一次姐姐不能答应你,不管你是恨我也好怨我也好我都要将你带出去。” 还坐在院子里等到习蔺消息的萧楚合从一开始的愤怒渐渐平静下来。他这一次只想墨璃能够回来,或许那件事情只是自己不小心说出去的,或是墨璃并没有当一回事说出来的时候被有心人利用了。他不愿将那一身洁白仿若高岭之花的女子往坏的地方想,她是那么好自然是不能做出那样的事情的。 他就那么静静的坐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如今昼夜温差大他一直坐在外面竟都没有察觉此时外面已经变冷了很多,天也慢慢变暗,这些他都没有注意,他的一双眼睛他的心都盯着那扇紧闭的门上,他是那么热切的渴望下一刻习蔺能从外面走进来对他说找到人了,或是墨璃从外面走进来一脸愤怒或是一脸疑惑,只是是她不论什么样子他都是愿意看的。 “殿下,臣已经将城门关闭寻找了半日都不曾见到墨璃姑娘,之前在一家茶楼上听一个小二说墨璃姑娘曾和一名女子上去喝过茶可是等我们进去的时候已经不见人影似乎是察觉到了我们的动作躲起来了。” 躲起来?不,不是的一定不是的,肯定是自己吓着她了所以她才会走的。 萧楚合只是在心里暗自为墨璃否定一时间竟连难过都来不及。习蔺见自家主子这一副六神无主失魂落魄的样子忍不住想劝慰:“殿下,墨璃姑娘一直身份不明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走了倒也自在,殿下不必在为她牵挂了,她配不上殿下。” 萧楚合一双厉眸盯在习蔺的脸上,这是他第一次对习蔺发火。心里有太多的话想要说却不知道如何才能将自己的愤怒表达出去。习蔺见自己这回倒是触到了萧楚合的逆鳞也便再没有开口。 “下去吧!” 这一次太子府里的人都因为墨璃一个人不得安眠。萧楚合这一次终究可以如愿躺在那个女人睡过的床上只不过如今床在人却不在了。他抬头看着上面的纱帐想了他羽墨璃第一次邂逅的场景。 那一日阳光正好雨下的是那么及时,街道上都飘散着秋桂的香味。平日里不大愿意出门的萧楚合耐不住朋友三番两次相邀在中秋节的那日出行,原本他们商量好了在一起喝过茶逛逛着南淮街道,可那日他却不知自己一个人竟然走错了路,他在外面等了许久直到乌云将太阳遮盖天空中开始飘起了小雨,萧楚合自然是没有想到那天会下起雨来。当时街上的行人都四处逃窜开始找地方躲雨,但是他却在还没有挪动步子的时候被一把努力踮起脚的雨伞遮了个正着。 萧楚合记得当时墨璃正睁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看着伞面,她一半的身子都露在雨幕里却还想着为自己撑伞。萧楚合自认为自己并不是一个多情的男人,可就在那烟雨蒙蒙的下午他那孤寂多年的心却开始为那个女人苏醒直到最后迷失沉迷。 第二百二十章 是她 林子滟她们是在小武找到慕容羽之后得知消息才和风月公子离开乐坊的。自从那日白衣女子来告诉她们沈天承被抓的消息之后她们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不仅如此那几日后连府里的侍女都一同不见了。林子滟虽然觉得奇怪但是回去显然是现在最终要的事情。 风月公子在乐坊租了两辆马车陪着她们一起去找慕容羽,在这段时间的相处里风月公子发现玉彤总是一个人闷闷不乐的样子,明明就是长着一张可爱的苹果脸可是却整天愁眉苦脸跟着苦瓜一样。 “我租了两辆马车,不过我看这马车太小不如我们两个人坐一辆,玉彤你跟着我一起怎么样?” 玉彤心想并不怎么样,但是这马车坐三个人委实太小虽然心里不情愿但还是没有说话。 在回去的一路上风月公子总是有事没事就找玉彤说话,他本就是一个处处留情的人,虽然她们三个人中玉彤不是最美但奈何另外两个美女都已经名花有主他自然是不会去染指,所以单身狗玉彤就被丰月公子当成了目标时候受到他的骚扰。 “玉彤,我为何没见过你笑,你怎么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是有什么事吗?” 有事但是也不想和你说,玉彤只是耷拉着脑袋看着马车外缓缓移动的景色,为了避免气氛很尴尬她也会是不是的嗯一声。对于如此尬的聊天风月公子竟然也能说个不停,玉彤虽然有些不喜但也不好意思打断他的话。 可就在玉彤听了一路的废话快要昏昏欲睡的时候她忽然听到风雨公子以一种玩笑的口吻说道:“既然玉彤姑娘并无婚约也无心上人不如考虑一下我?” “什么?” 玉彤惊得想要站起身但是却忘了现在她正坐在马车里而关键的是她的头也卡在窗口。她这猛的一下起身自然是没能够站起来反而将自己的头给碰的生疼。 “啊,嘶~” 那声音连风月公子听的都肉疼,原本他只是想和玉彤开玩笑可哪里想到她反应会如此之大,顿时之间两个人都手忙脚乱起来。 “玉彤姑娘你没事吧?” “没,没事。” 玉彤捂着自己的头疼的龇牙咧嘴,可是她现在心里却在想着刚刚都和风月公子说了什么,他干嘛忽然冒出这样一句话。 风月公子见玉彤还是疼的厉害就叫停了马车去了林子滟那里找了一些药让玉彤抹上,原本他是想帮玉彤的可是她脸皮子太薄根本不肯所以就让林子滟过来帮忙了。 等到马车再次启程的时候,风月公子打量着头上扎子绷带的玉彤有些想笑但看到她愠怒的脸就忍了下来。 “玉彤姑娘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才没有,你别胡说。” “但真没有?可为何你如此激动?” “我,我哪有我这分明就是被你给吓到了。好了不跟你说话了接下来的路你再也不要说话了,反正我是不会理你的。” 在接下里的时候,风月公子果然就没有再说话了。马车沉寂了一路终于回到了临城。小武一早就和告诉了慕容羽今日齐灵缦她们回来所以他很早就守在了临城城门口等着她们。 马车停下齐灵缦在车厢里正在小憩还没有醒过来。林子滟听到外面玉彤的叫声就将齐灵缦给叫醒了:“灵缦,还不快起来你老公来接你了。” “唔,好困你别吵!” “困了就回去睡吧。” 慕容羽站在外面听到了齐灵缦的呢喃,声音都跟着有些激动。林子滟笑着先从马车里出来像慕容羽行了礼然后再让他将里面的齐灵缦给抱了出来。看着别人恩爱的样子林子滟又是羡慕又是落寞心里还隐隐的在担心,她想若是这个时候沈天承在这里他也来抱自己下马车,可是他…… “子滟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找到对付萧楚合的方法了,天承兄一定会平安回来的我向你保证!” 抱着齐灵缦的慕容羽自然是看出了林子滟眼里的落寞,他安慰了她几句然后就抱着齐灵缦回去了。 还在昏睡的齐灵缦只是把觉得身上紧的难受像是被什么东西绑住了她想要翻身但是根本就动不了,折腾了几下人也终于醒了,恍惚间看到了慕容羽的下巴还以为是自己在做梦。 慕容羽感受到了女人炽热的目光低下头温柔的说道:“醒了?” 齐灵缦原想伸出手捏一捏男人光洁白皙的脸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手伸到半空就听到他说这句话想来也不会是梦了。齐灵缦的心忽然觉得暖暖的她笑着点了点头伸手缠住了慕容羽的脖子。 “我好想你。” “我也是。” 慕容羽带着齐灵缦回到了小武给他安排的宅子,在路上齐灵缦就一直想要下来只是看到过往的行人不好反抗,进了宅子她就从慕容羽的怀里挣扎着跳了下来。慕容羽担心她摔着也就任由她去了。 “不去睡觉吗?” “不睡了,我现在已经不困了。” “坐了一路的车是不是很不舒服?” “还好,只想着快点见你连那些不舒服都忘记了。” “对不起,都是被我没有照顾好你。”慕容羽想到这些心里就开始自责,若不是他想要带着齐灵缦一起去她就不会遭遇被人绑架了,想到了这,慕容羽暗暗发誓决不轻饶了那个绑架齐灵缦的人。 “殿下,我带着墨璃回来了。” 月璇带着墨璃也刚好从楚国赶回来恰好和齐灵缦撞上了日子。平日里月璇就和慕容羽肆意惯了并没有想到平日里清心寡欲的慕容羽竟然会在大白天和齐灵缦厮磨。顿时之间四目相对场面变得极其尴尬。一开始齐灵缦只注意到月璇便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可等她再抬起头的时候却发现了那个人。 竟然是她?月璇的妹妹? 第二百二十一章 误会 “你怎么会在这里?” 齐灵缦挣脱了慕容羽的怀抱,看样子十分生气。月璇也不知道墨璃是做了什么竟然会让平日里那么温柔的齐灵缦变得如此咄咄逼人。 “灵缦你认识墨璃姑娘?”慕容羽开口想要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毕竟墨璃是月璇的妹妹就算不是亲姐妹但是月璇的面子也是要给的,倘若真的她们之间有什么误会趁现在解开也是一桩好事。 站在月璇身边的墨璃一直都很沉默,在她进门看见齐灵缦的那一刻并没有觉得奇怪。在回来的路上月璇就告诉了她慕容羽一直很照顾她而且这一次也是慕容羽请求她去楚国将自己带回来的。墨璃能够看出月璇对慕容羽的感情,但感情的事她总归不好插手,既然月璇现在愿意她便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是在抓齐灵缦她们的时候她并没有想到以后彼此之间还能再见面,可是这意料之外的事情来的这么快让墨璃现在有些不知所措。 “她就是绑架我们的人啊,夫君你认识她?” 齐灵缦也是被现在的场景给搞懵了,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慕容羽让墨璃来带她们走的吗?可是这明显就不对啊。 慕容羽听到这话只是觉得错愕,但是细想下来倒也明白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倒是在场的月璇一脸吃惊的看着墨璃,不敢相信这一切。她从前那个胆小怕事的妹妹怎么会做到这样的事情,难道时间已经将她变得面目全非了吗? “小璃,这是怎么回事?”月璇的声音很小,小的就像是怕吓着墨璃一样。 墨璃看着月璇脸上失望的神情心里有些不忍,她拉着月璇的手对着慕容羽说道:“这件事情我姐姐并不知情,这些天我也没有为难过这三位姑娘,所以还请羽殿下大人大量不要记恨到我姐姐的头上。” 明明是自身难保却还要为别人求情,慕容羽唇角勾了勾并不像她想的那样生气。慕容羽确实是感到高兴,因为他看的出来墨璃本性并不坏而且接下里还有一件事情要拜托她去做所以并没有想要追究这件事情。 他牵着齐灵缦的手拍了拍说道:“这件事情都怪我没有照顾好你们,这一次幸好是墨璃姑娘出手,若是换成了别人我才要真的担心了。墨璃姑娘请放心我一向是恩怨分明,我与月璇是至交别说你没有做什么,就算是做了什么我也不会怪到她头上的。你们赶了两天的路也累了早些回去休息一下吧。” 齐灵缦见慕容羽将月璇和墨璃送走之后就一把将他的手给甩开了,自己在场还这么炫耀和别的女人的关系,齐灵缦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慕容羽却对齐灵缦的醋意全然不知还以为他在为之前绑架的事情而生气。他一把齐灵缦抱过轻柔的抚摸着她的长发一边说道:“还在生气?墨璃其实不是坏人只是有些事情不得已要去做这一次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哼~我为什么要看你的面子?你面子很大吗?”齐灵缦嘟着嘴不满意头顶上一直作乱的手就从慕容羽的怀里挣脱出来和他保持着一段距离站得远远的。 慕容羽一脸无奈的看着她有些哭笑不得,“那你想要我怎么样你才肯原谅我?” 连自己哪里做错了都不知道还祈求别人的原谅,齐灵缦根本就不想理会笨蛋慕容羽。而慕容羽却又不想离开他 ,这好不容易见了面就开始闹别扭,这让慕容羽觉得有些心累实在不行就只能把人压倒在床上收拾一顿了。 月璇带着墨璃回倒了自己的院子,看着墨璃一脸的愧疚话到了嘴边她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墨璃知道月璇想要问什么于是就直接开口:“人是我抓的的,我将人地带走之后就安排在了乐坊,萧楚合和楚王并不知道这件事情,他们在彼此猜忌人都是被对方给抓了。而我想要做的就是让他们父子两个人相互猜忌互生嫌隙,姐姐你应该知道我和他们之间有着怎样的血海深仇,不论如何我都不会放过他们的。” 月璇看着墨璃好看的脸因为仇恨而蒙上了一层阴霾,她很心疼但是却又不知道该为她做些什么。她知道墨璃一旦决定的事情她是劝不回来的,可是她怎么能做到眼睁睁的看着墨璃往火坑里跳。 “萧楚合是因为这个才要抓你的吗?” “不知道。”墨璃是真的不知道那天萧楚合为什么会突然干出那样的事情了,难道是自己的身份被发现了,可是明明之前一点儿预兆都没有。这件事一直困扰着墨璃,她很想回去问问那个男人。 “小璃姐姐不希望你那么累,留在我身边我会保护好你的,那些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好吗?” 过去?怎么可能过得去,她再也不是六年前只会流泪的墨璃了如今的她只能亲手为她的父亲和姐姐报仇。可这些事情她不能告诉月璇,她不想让月璇担心不想让这世上唯一一个爱自己的人难过。 月璇见墨璃久久不开口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见她反应迟缓的点了点头,终究是答应了。 “人找到了吗?” 习蔺发现现在萧楚合的脾气是越来越差了,现在就连他也都快要受不了萧楚合了。自从萧楚合那日清晨从墨璃的院子里走出来找到习蔺让他不论生死一定要把墨璃给他带回来,不论天涯海角都要找到她,之后习蔺就一直在江湖上打探有关墨璃的消息最终在一个和凌月楼有来往的刀客哪里听说墨璃被慕容羽的人带走了。 习蔺回来就将这件事情告诉吧了萧楚合还提醒他或许墨璃本就是慕容羽安排在这边的细作不能大意。可是萧楚合现在一心只想找到墨璃根本听不去其他的话,在知道慕容羽带走了墨璃之后,他就猜到了对方想要干什么。 “送封信给慕容羽,若是敢动墨璃一根毛发我定会让沈天承粉身碎骨” “殿下,这兴许是慕容羽的圈套,如今传国玉玺才是大事沈天承我们不能放。”习蔺冒死劝谏,他知道若是萧楚合能够心平气和的谈这件事情就定然会注意到这些,但是现在的他已经被那个女人迷住了心智全然不顾什么大局。 “难道现在连你都要违抗我了吗?” “臣,不敢!“ 习蔺带着不敢和失望走出了大殿却没有看到萧楚合懊悔悲痛的神色,坐在这个位置到底还要让他失去多少东西。 第二百二十二章 墨璃回楚 慕容羽在收到了萧楚合派人送来的书信后就单独去找了一个墨璃,墨璃自然知道慕容羽让月璇把自己带回来的用意所以对于慕容羽的相邀也并不感觉奇怪。 “墨璃姑娘,我的提议希望你考虑一下,我的初衷并非是想让你再回去楚国将天承兄换回来,只是有你在我比较好和萧楚合谈判但是你若执意想要回去我自然是不会阻拦但我想月璇应该会难过的。” “所以我唯一的要求就是让羽殿下当一回恶人,我知道我对不起姐姐但是这件事情逃避并不是办法我还有我的事情要做她的要求我只能违背,羽殿下我知道姐姐对你有心你也并不想耽误她,所以这件事情还是劳烦你和姐姐说清楚。” 慕容羽笑了笑并没有反对,他知道墨璃最终还是不敢面对月璇。就算是自己将墨璃离开的事情揽到了自己身上但聪明如月璇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我答应你,不过也希望墨璃姑娘能看在月璇的面子上好好照顾自己,你若是在楚国有难也可以去找我凌月楼的人,月璇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她失去一个妹妹。” 慕容羽的后半句话墨璃根本没有认真听但是前面半句“我凌月楼的人……”她没有想到凌月楼竟然是慕容羽的。想到之前她还去凌月楼买消息就觉得十分好笑,便岔开了话题问道:“所以那风月公子是你们派人来的人?” “哈哈哈~自然,我并没有想到带走灵缦的人竟会是你所以才让风月公子想尽办法找到她们,也幸好你并没有对灵缦她们作什么不然我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 “我这人一向恩怨分明,我只是想让萧楚合他们窝里斗自然不用为难那三位姑娘。好了今日就聊到这里吧我还要回去陪姐姐吃饭,明日一早你派马车来接我等到离开后再将这件事情告诉姐姐。” “好,那我就先告辞了。” 慕容羽说完就先一步离开了茶楼,解决了沈天承的这件事情他自然是想早些回去陪着齐灵缦。都说小别胜新婚,他们两个人分别了这么多天这些天自然是如胶似漆恨不得一刻也不离开。 墨璃回到了月璇的院子,看到她正在灶房里下厨,月璇今日答应过墨璃要给她做小时候最爱吃的菜让她早些回来。因为妹妹失而复得月璇这些天就一直留在临城照顾墨璃,准备再过几日就带着她回建安可不曾想…… 墨璃站在灶房外面看着月璇忙上忙下并不太熟练的身影感觉喉咙里有些酸涩眼角有些湿,明明可以安稳的过完这一生但却非要进狼窝与虎谋皮,墨璃在这一瞬间忽然反问自己这么做到底值不值得。 “你在看什么,见我忙不过来也不知道进来帮个忙。”月璇发现了墨璃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站在了灶房门口,因为当年自从墨璃离开之后她便再也没有下过厨如今已经生涩了许多所以看见墨璃自然是不能让她就那么走了。 墨璃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笑着走了进来看着月璇说道:“我姐姐真贤惠,也不知谁人有福能够娶到我家姐姐。” 月璇见墨璃进来便帮他系好围裙对着她说道:“好了,怎么一回来就催着我尽早嫁人,难道我陪着你不好吗?” “那怎么成,姐姐长得这么漂亮又这么能干若是不嫁人这得让世间的男子都会感觉遗憾的,我自然是不忍心看到这些只能忍痛割爱将你让出去了。” “好了别再打趣我了,这鱼都快老掉了。” 如此温馨的画面,墨璃就算是什么都不说她也能感受到月璇对自己的好,想到明日就要走墨璃今天晚上变得格外的黏人,吃完饭后还缠着月璇要一起睡。而月璇自然是没有先想到这么乖巧的小妹竟然会不辞而别。只是在第二日一早的时候发现床榻一侧空掉的位置和书桌上的一封信却又不得不接受她离开的事实。 “姐姐,对不起我还是不能按照你说的放下一切。我忘不了小汐在我面前死去的画面,楚国那边还有我没有完成的事情,对不起墨璃让你失望了。若是我能够全身而退我一定会回姬月阁找你陪在你身侧,还望姐姐安心珍重,勿念——小妹墨璃。” 月璇知道自己劝不了她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她就走了,不拖泥带水十分决绝。虽然她从小就一直是照顾墨璃的但是如今看来墨璃也并非再是以前那个弱不禁风的女子了,如果不能让她回头那么月璇只能在身后默默的助她一臂之力。 等到墨璃走了一个时辰,慕容羽便亲自登门拜访月璇。进来时见到她手里正拿着一封信失魂落魄的样子似是已经知道墨璃走了。 “墨璃姑娘告诉你了?” 慕容羽觉得墨璃这个人有意思,一边是不敢说一边又是不忍欺瞒。想来这个女人也并非是心狠手辣残忍之人可却偏偏要去对付那样一个男人,哎~真是无奇不有啊。 “殿下一早就知道了?是你送她离开的吗,现在已经走到了哪里?” “对不起月璇,这件事情原本是想事前就和你说清楚,但是墨璃姑娘提的要求就是等她走后才能告诉你。的确是我派人将她送回了楚国如今已经快要走出赵国边境了,我原本并不是想用她换回天承,只不过这件事情还是因为我,抱歉!” “没事,我了解墨璃,她决定的事情我是无法阻拦的。今日若不是你先提出来日后她也会自行离开,只不过我现在有一事相求,希望殿下能够答应我。” “什么事?” “我希望殿下能够借用凌月楼的势力护墨璃周全,就算是她现在再如何善于智谋但终究是一名弱女子,我担心……” 担心她身份暴露之后会重蹈她姐姐的覆辙,这是月璇无论如此都不愿意看到的。 “你放心,这件事情就算是你不说我也会做到的。” 第二百二十三章 予给予求 萧楚合在收到慕容羽回信已经将墨璃送回来的时候就派人将还在昏迷的沈天承送了回去,虽然在这一过程中习蔺仍然是不予余力上谏让萧楚合三思而后行,但如今的萧楚合不论是思考多少遍他心里想着的都是让墨璃回来。 “好了,这件事情不要再提,如今墨璃快要回来了,你去安排接应。”习蔺见萧楚合现在油盐不进也委实没有办法只能听从萧楚合的安排,只不过如今对于墨璃这个女人他就多了一份心眼。 在接到墨璃的时候习蔺并没有即刻带着她回太子府而去去了一处偏僻的地方。墨璃对楚国的环境并不是太熟悉只是觉得自己现在应该是在城郊但具体是什么地方她并不清楚。 “习大人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坐在外面的赶着马车的习蔺并没有回话,等到再走了一段坑坑洼洼的路之后他将马车停了下来才开口道:“墨姑娘下来吧。” 不清楚习蔺有什么打算的墨璃并不想下去但是如今她是俎上鱼肉任人宰割哪里由的了自己愿意不愿意。 下了马车,墨璃看到在这荒草丛生的地方竟俨然矗立着一所大宅子,她不明所以的望向习蔺问道:“习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明人不说暗话,墨姑娘我并没有查出来你到底是什么人的,但是不论你是什么身份我都不会允许你伤害殿下的。如今我觉得你并不是适合住在王府这里是殿下早些年买下来的宅子虽然如今荒草丛生但里面景致倒也不错,你就暂先住下来吧。” “这是殿下的意思吗?” “并不是,但是我希望墨璃姑娘能够聪明。” 墨璃本就不知道现在该如何面对萧楚合,明明在来的路上她已经做好了心里建设这一次一定要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为姐姐和父亲报仇,可是来到了这里在知道快要见到那个人的时候她那冰冷的心就像是靠近了火炉开始融化了。 现在不见也好,既然习蔺想让自己远离萧楚合也倒是为了自己省下来了一些麻烦。 “我知道了,谢谢习大人。”墨璃点了点头,再也没有其他的话就这么一个人能往院子走去。习蔺看着那瘦弱的背影心里竟有些不忍,见她快要进门的时候忽然开口道:“需要我为墨姑娘带一些侍女过来吗?”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住在这个地方算是我的请求希望习大人能够同意。” 一个人住?习蔺有些犹豫,这个宅子很大而且常年没有人住过萧楚合嫌这里太偏僻不太喜欢所以连打理都懒得让人过来。习蔺看着这算是荒废的宅子心想平常女子若是一个人到这里别说是过夜就算是白天也会害怕,虽然他知道墨璃并非寻常女子,但是还是稍稍对她起了疑心。 “那就依墨姑娘所言,在下就先回去了墨姑娘一个人好好照顾自己。” “多谢!” 太子府里萧楚合在派习蔺出去接墨璃的那一刻开始就坐不住了,他在院子里来来回回不知道走了多少遍终于听到下人说习蔺回来了。 映入萧楚合眼帘的是一具高大的身影,他朝着习蔺身后望了望又望了望。习蔺自然知道萧楚合在找什么,还不等萧楚合发话就先开口道:“殿下,我把墨姑娘送到了兰芷居。” “你说什么?” 萧楚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习蔺是疯掉了吗?兰芷居他竟然吧墨璃一个人放在那个荒山野岭? 萧楚合看着习蔺怒不可遏的说道:“不是让你把人带回来吗,你怎么把她一个人留在那里?她一个弱女子怎么能住在那种地方,快去把人带回来今天的过失就算了。” 萧楚合难得和习蔺发火,仅有的两次都是因为这个墨璃。习蔺皱着眉头并没有走动,他看着萧楚合说道:“殿下,是墨璃姑娘自己要求的,她现在并不想见到你所以我才把她送到那里去了。” 墨璃不想见他,难道她在生自己的气吗?萧楚合的火气因为这句话顿时都被浇灭了,若是墨璃要求的他自然是不能违背,可是他真的很想见见她哪怕是一眼也好确认她安然无恙,可是她就只能连一眼都不想看到自己吗? 萧楚合颓废的坐回了椅子上,他眼神空洞的看着地面习蔺从来没有见过萧楚合这副样子。如今他这才确定萧楚合是中了毒,中了叫墨璃的毒。 “她一个人在那里不方便,你带些人去将兰芷居打扫一下命人好好照顾她。” 只要是墨璃想要的他都愿意给,哪怕是他不愿的只要是喜欢。 “殿下,墨姑娘已经说了她要一个人住在那里不想有人打扰。不如我就明日找些人去将兰芷居打扫一下让墨璃姑娘一个人住在那里。” 萧楚合像是如鲠在喉,他想说话却不知道说些什么,他了解墨璃的脾气若是她不愿他又怎么能强求给她。 墨璃一个人走进院子看着眼前的一切忽然有些懊悔让习蔺走的 太快。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反正她是一定也没有看出来这里是住人的地方。前院就有那么大,可是除了应该有的那一颗桃花心木周围全是半身高的杂草。墨璃从地上捡了一根木棍打着草丛生怕忽然出现一条蛇或是其他什么东西。 一路战战兢兢终于走到了住处,可是里面除了桌子床铺其他什么都没有,关键是里面的东旭都蒙了厚厚的尘。墨璃看着外面快要落山的太阳心想今天就先收拾出一间房子过一夜其他的事情等到明日再说。 可在收拾到一半的时候墨璃忽然觉得根本就是自己想多了,如今天已经完全黑了,她连床铺都没有收拾出来,这里面实在是太脏而平日里墨璃根本就没有做过这些,如今双手已经被水泡的通红但是房间依旧是无从下脚。 墨璃扔掉手里吧的抹布叹了一口气心想今夜还是回太子府住一晚上吧,反正太子府那么大她明日早些走没有人会知道的,况且自己的院子离萧楚合那里很远更不用担心会遇见他。这么想着墨璃果断就离开这座荒废的院子找了匹马往太子府去了。 第二百二十四章 买醉 回到了王府,墨璃悄悄地从后门溜进了太子府,这是一扇专门给墨璃准备的门,因为之前墨璃经常出门但晚上回来的时候十分不便,萧楚合就命人在墨璃的院子旁开了一扇门。 走进了王府,墨璃就轻车熟路的走回了自己的院子,看着里面熟悉的一切,墨璃觉得心里有些难受,不知不觉间她竟然习惯了这里的所有,习惯成了依赖她是不是对这里也有了依赖? 墨璃不敢多想打算了方才的思绪就走了进去,门并没有锁她推开大门径直走向了自己的更衣室取了一件一副就往浴池走去了,因为晚上没有点灯她并没有留意周围的一切,也没有想到会有人来到自己的院子里。 走进了浴池,墨璃舒服的将今天一天的疲劳都泡在了温泉里。没事的时候墨璃也喜欢在这里泡温泉,者久别重逢的舒适让她不留意就在里面呆了许久差点几句睡过去了。 从浴池里出来,莫林就胡乱套了一件薄薄的丝质白袍就准备回床上美美的睡上一觉。但是谁能想到这么完美的计划竟然会在她走出浴池后的第五步因为一个酒瓶而破碎。 墨璃光着脚丫并没有看清地上有什么东西就走了过去却没有想到会踢到一个坚硬冰凉的瓶子。随着瓷器清脆的倒地声,墨璃先是一惊而后还没有叹出一口气就听到一声低沉暗哑的声音问道:“谁?” 萧楚合,是萧楚合,竟然是萧楚合,他怎么会在这里吧? 墨璃的思绪在脑子里百转千回越想心里越惊,眼睛因为适应了黑暗她往不远处的床上看去果真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床上站了起来。他朝着已经惊呆了的墨璃走了过来,两个人四目相对他却没有再进一步动作。 衣服,我的衣服……墨璃想到此时此刻他身上只是披着一件薄薄的丝绸袍子心里就不仅七上八下开始打鼓。 “唔~墨璃,真的是墨璃,你来看我了吗?” 萧楚合醉醺醺的看着一脸酡红的墨璃只是以为自己在做梦,对啊若不是在做梦墨璃怎么会来看他呢。 墨璃闻到了充斥在鼻尖的酒味知道萧楚合应该是喝了酒但倒是有没有醉她就不知道了。墨璃极少见萧楚合喝酒因为他曾经说过不喜欢酒的苦味不好喝。可是他今天怎么会…… “墨璃,我好想你,好想见你,想去找你,我真的错了你能不能原谅我?” 喝醉了的萧楚合明显比平日里在墨璃的面前要胆大很多,他一把拉着了女人的呃手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边,墨璃心里一惊想要叫出声却又怕把已经醉了的萧楚合给弄醒了。 “你放开我!” “不,我不放!现在是在梦里我的梦里你是我的我不想放开你。” 墨璃受不了萧楚合这副样子,明明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人为什么还要装作这么深情为什么要这样子。 墨璃还是从萧楚合的手里挣脱出来,如今这里是不能再呆下去了她要尽快离开这里。 “你别走!” 萧楚合见墨璃火急火燎的就往门口走去便一把将女人保住了,紧紧地抱在自己的怀里。 “墨璃,我喜欢你你当真不知道你吗,到底是你不知道还是你根本就无情,为什么连一个眼神都不给我,我喜欢你难道你从来都没有感觉到吗?” 这一次萧楚合的语气不像刚才的愧疚和自责反而变成了诘问带着些生气。 “我本就是一个无情的女子,殿下请你放手!” 萧楚合没有听到墨璃说的话,如今他已经醉的迷迷糊糊就算是莫林要和他讲道理也是对牛弹琴根本没有用。 萧楚合将背对着自己的墨璃给掰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两个人之间是如此的近,只要萧楚合一低头就能够吻到墨璃的脸。墨璃只觉得空气很稀薄且燥热的厉害,她想要挣脱出萧楚合的怀抱,可是比力气她自然是比不过萧楚合如今她越是挣扎腰上的禁锢就越加的紧。 “你放开……唔……” 喝醉了的人可以闭上眼睛跟着自己的心走,不用担心对与错,不用顾虑别人的感受。萧楚合只是想她想要亲吻她拥抱她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完完全全的占有她。这么想他便这么做了,所以这些事情他想过无数次但今天还是第一次他吻他心上的女人。 墨璃用力捶打着萧楚合的肩膀,随后她作乱的手就被另一只大手给别到了后面。萧楚合用牙齿抵着墨璃的唇逼迫她迎接自己。毫无章法的亲吻只是让萧楚合觉得很痛快,心中原先的不甘委屈此时都统统消失了。 当清晨的阳光照亮了蕴满酒气的房间,萧楚合一脸痛苦的捂着自己的头从床上醒了过来。他看着身上散乱的衣服和下面满地的酒瓶就难受的紧。真不该喝酒,宿醉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萧楚合还在想昨天晚上自己是怎么上的床,明明地上摆满了酒瓶他一路走过来竟然一个都没有碰倒也实在是厉害。还想回想着什么但是他却记不清了,只记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在梦里他看见了墨璃正穿着一件丝绸白袍里面的曼妙的酮体若隐若现,自己好像还将她压倒在床上…… 想到这些萧楚合立即摇了摇头,太荒谬了他怎么能做那样的梦。不过如今回想起来那梦似乎很是真是,萧楚合竟能回味起那快乐的滋味,那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不过再真实也只是一个梦而已,萧楚合笑自己如今竟然沦落到在梦境里寻求安慰实在是太可笑了。 他撑着床沿站了起来,想要去浴池泡个澡清醒清醒。走在路上看着自己散乱的衣袍真的是想不出来自己昨天晚上做了些什么,身上的衣服竟然穿成了这个样子,他皱眉将系错了的衣带解开,可是一直解到浴池都没有将它给弄开,这个结竟然是死结而且还和里面的衣衫的带子绑在了一起,实在是太诡异了。 没有法子的萧楚合只能折回身到梳妆台上拿了一把剪刀将那衣带剪开,结果发现里面,里面竟然没有亵裤他找了一圈也没有看到自己的亵裤在哪里,难道他昨天一天都没有穿吗?萧楚合红着脸有些恼意,怎么喝个酒就出了怎么多怪事。 一大清早头脑发晕的萧楚合走到了浴池一股脑坐了下去,整个人都泡在水里他憋了好一会儿的气才终将头伸了出来,只是在出水那一刻眼前的一幕却让他惊呆了。 第二百二十五章 躲起来 一大清早习蔺的门就被火急火燎的萧楚合给敲开了,这还是自上次习蔺回来之后萧楚合第一次主动找他,这让习蔺感觉很是受宠若惊。 “殿,殿下你怎么了?” 习蔺的府邸是萧楚合给他买的,这处院子离太子府并不近。习蔺现在还能看着萧楚合喘着气说明萧楚合应该是骑马过来的。 萧楚合推开了习蔺自顾自走进了他的院子,习蔺看见他手里正揣着什么东西,但是萧楚合不说话他也只能跟在他的身后走了进去。 “这是不是昨日墨璃穿的衣服?” 方才萧楚合不说是觉得脸上挂不住,他在浴池里看到那一身堆在地上的脏衣服,萧楚合的脑子转了很久才勉强理解过来,昨天晚上似乎不是梦,如果不是梦的话…… 萧楚合不敢往下面想了,便带着衣服去找习蔺求证。虽然在心里他已经确认了一个七七八八的,但是没有听到习蔺肯定的答复他仍是不敢相信。 习蔺伸手想要接受萧楚合手里的衣服展开仔细看看,但萧楚合根本就没有将衣服给他的衣服。 “殿下?” 萧楚合瞪了习蔺一眼,竟然还想碰墨璃的衣服这是大胆。习蔺见萧楚合亲自将衣服展开有些尴尬的说不出话来。他仔细的看了看萧楚合手里的衣服似乎确实是墨璃昨天穿的那一件。 萧楚合急切地看着习蔺等到他缓缓点头心中压着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果然是真的!可那股巨大的快乐还没有来得及细细体会,萧楚合又紧张起来了,他都对墨璃做了什么,她肯定是被迫的,自己难道是在醉酒的时候强迫了她?该死现在该怎么办,萧楚合在面对墨璃的时候就变得毫无章法。 “殿下你怎么会有墨璃姑娘的衣服?” “殿下你在想些什么?” “殿下?” 习蔺最终都没有得到萧楚合的回应,见他一个人在哪里站了好一会儿然后就转身一声不响的离开了。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习蔺肯定是和墨璃有关的。 萧楚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太子府的,只是今日府里的下人见到萧楚合一副丢了魂的模样都不敢靠近,看着他手里拿着一件女人穿的衣服更是搞不懂今天的萧楚合是什么情况。 习蔺在萧楚合离开自己的院子之后就立即出门去兰芷居确认墨璃的下落了。他想了许久有些不敢确认,难道昨夜墨璃回王府呢,可是为什么萧楚合会是这个表情呢? 快马加鞭习蔺赶到兰芷居才用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他推开门进去的在屋内找了许久只看见一间被收拾的乱糟糟的房间显然是昨天墨璃自己一个人收拾出来的,只不过看着惨不忍睹的现状也知道墨璃并不擅长做这些。 人不在,到底去哪里了? 习蔺在院子里找了好一会儿确认墨璃的确不在兰芷居里,一大清早就出门了吗,还是昨天一晚上都不在这里?习蔺没有想到墨璃这才一回来就闹出事情来了,果然不是让人省心的女人。 昨天晚上在被萧楚合压倒在床上天人交战的那一刻,墨璃忽然像是突破了自己的极限,终于在自己的努力下将身上的男人给推开了。她从床上跳了下来看着穿上衣衫不整的男人不禁又羞又恼,整个人脑子都是乱的所以晚上还没想到销毁自己出现过的证据就胡乱穿了一身衣服落荒而逃了。 兰芷居自然是不能去了,那里根本就不能睡。可是不住兰芷居和太子府墨璃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地方可去。一个人大晚上在安静的街道上逛来逛去最终看到一家还留着灯火的客栈,于是她就走了进去。她没有想到这家客栈是凌月楼开的,这也算是误打误撞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地方。 店里的小儿显然对于大晚上住房的客人见怪不怪,只是看着眼前的女子他愣了愣神,墨璃见小儿看了一会儿自己又低下头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小二还有空房吗?” “有有,不过小店有规矩想要住房必须自报姓名不准作假,不知道这位姑娘叫什么名字?” “墨璃!” 果然是自己没有认错,小二不禁暗叹自己好眼力大晚上黑灯瞎火的也能仅凭这一眼就将之前看过的画像上的女子给想起来。 “有的,姑娘请随我来。” 墨璃点了点头就跟着小二往楼上走,她原本是想说给她一间普通的客房就可以了,毕竟她现在身上并没有多少银两。可是接连上了好几层楼最终小二将墨璃领到了最高一层的天字号客房,这是客栈里最好的一间房。墨璃虽然不常住客栈但是认得出来。 “这位小哥我现在并没有带那么多银两出门,你给我一间普通的房间就可以了。” 墨璃的脸有些红,这还是从太子府里跑出来没有退却的。小二看着墨璃笑着说道:“墨璃姑娘实不相瞒我们是凌月楼开在楚国的客栈,之前月璇姑娘已经特意交代若是遇见了姑娘你一定要把好生招待,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若是姑娘还有其他是什么事情也尽管告诉我们不用客气。” 月璇姐姐?墨璃想到慕容羽竟然真的让整个凌月楼来护着自己,她自然是明白这都是因为月璇的面子。她从未想过和慕容羽为敌,如今能够得到,慕容羽的庇护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她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谢谢!我确实有一件事情拜托你们。” “您尽管说。” “帮我瞒住我的行踪,若是明日萧楚合的人来找我你应该知道怎么说吧。” “自然,姑娘请放心。” 他们虽然并不是凌月楼的人,但凌月楼就是他们的东家,如今墨璃又是东家钦点要照顾的人他们自然是不敢怠慢。而且凌月楼是慕容羽的势力虽然他们这些小喽喽并不知道这些,但是凌月楼和萧楚合不对付这是大家都知道的。将墨璃的行踪掩饰好不让萧楚合知道这自然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第二百二十六章 重聚 在慕容羽他们接到沈天承的时候是在墨璃回到楚国的第二天,慕容羽派出去的人从萧楚合的手里接回了沈天承,只不过等他们看懂二时候沈天承仍然处于昏迷当中。 林子滟看到沈天承发黑的唇色和深陷的眼窝就知晓他现在已经中毒了。林子滟悲痛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愤愤的说道:“他们都做了些什么,为什么天承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玉彤自然也是看出来现在沈天承中毒已深,恐怕并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解开的毒。她皱着眉头从腰包里取出一跟银针扎在沈天承的手指里过了两秒又拔了出来。 她看到原本银白色的细针如今变得乌黑眉头不由得皱的更深。 “姐姐,这毒恐怕不是一日两日了,应该有七天以上。” 一旁站着的慕容羽原本也以为是萧楚合动的手脚,但听到玉彤说沈天承已经中毒许多天了才想起来原本他在皇陵里的时候就已经中毒了。 “这应该不是萧楚合干的,当时天承兄和我在墓室的时候似乎就已经中毒了,但是我当时分明就是他的身边却什么事情都没有,厚礼我掉进了主墓最后就不知怎么出来了。” 墓室里的毒,一般都是针对不怀好意想要盗墓的人准备的。这种毒往往毒性很强而且在密闭的空间里陈放了许久空气中混杂的又不止一种毒所以一般中毒者都很难将毒解出来,可是为什么慕容羽却没有中毒了呢? 玉彤一脸疑惑的看着慕容羽,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按理说沈天承现在中毒如此之深,慕容羽不应该一点事情都没有。 慕容羽自然是知道玉彤在疑惑什么,不过这件事情就连他自己也不清楚,所以便没有开口。 玉彤看着跪坐在床边的林子滟,一脸悲伤心痛的样子不忍心再去看,她想现在解毒基本是不可能的,她们现在连沈天承中的是什么毒都不清楚,根本就无从下手。不过幸好玉彤在出门之前偷了两颗他爷爷的解毒丸,这药丸能解百毒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帮沈天承将毒给解掉。 “子滟姐姐,这个你给沈大哥服下吧,这是爷爷制出来的解毒丸能够解百毒,我之前已经浪费掉一颗了,如今还剩下这一颗你先让沈大哥服下,接下来我们在慢慢想办法。” 林子滟伸出手去接但是她现在以为悲伤而颤抖不停的手根本就拿不住那颗药丸。玉彤担心这唯一一颗药丸会掉在地上所以就不等林子滟来拿就亲自将药塞进了沈天承的嘴里。 “真的有用吗?” 玉彤可不敢对林子滟说一定有用,若是到时候根本一点起色都没有那她岂不是骗了林子滟。想来想去玉彤只说:“试过了才子到,子滟姐姐你就别难过了。” 站在一旁的齐灵缦也忍不住开口安慰道:“是啊子滟你就先让玉彤试试,沈大哥福大命大之前那样都没事这一次也一定不会有事的。说完齐灵缦就看向沉默的慕容羽让他也说两句,可是慕容羽一向不会安慰人,只能楞楞的说道:“子滟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天承兄的。” 虽然有那么多人的安慰但是林子滟还是放不下心来,在玉彤晚上熬出一碗药给沈天承灌下了之后她就一直守在沈天承的床边。虽然齐灵缦她们都心疼林子滟但是将心比心她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晚上因为沈天承的事情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齐灵缦躺在床上看着一旁的慕容羽问道:“你真的有办法能够治好沈大哥吗?“ “没有,但是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没有还这么理直气壮,齐灵缦也是佩服慕容羽的坦诚,只不过这件事情不是开玩笑。不能做到的事情齐灵缦从来不做承诺,如今慕容羽这么说了她终归是有些担心。若是能够治好自然是皆大欢喜,但是没有治好慕容羽却又放出大话终归是说不过去。 “为什么你就没有事呢?” 齐灵缦对于慕容羽他们在皇陵里发生的呃事情十分好奇,可真是遗憾没能跟着他们一起进去。这个应该比玩密室逃脱还要刺激,而且还是始皇的陵墓,随手捡一个东西都能让她一辈子衣食无忧。想到这些齐灵缦就忍不住笑自己没见识,虽然现在的身份是齐国的长公主但是她还是保留着过去的穷思维没有办法。 “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当时我和天承兄在里面走散了之后我找到他的时候在那一块墓区有很多暗箭当时天承兄他被暗箭所伤可但当时并没有什么异样,因为急着想要出来所以也没有时间去处理伤口,等到找到主墓的时候他已经昏迷过去了,我原本是想先去主墓探探路可是没有想到主墓竟然在下面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掉下去的,后来的事情我就记不清了只记得但是醒来过的样子。” 慕容羽将不愿回首的事情说给齐灵缦听,却发现她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似乎感觉非常好玩。 慕容羽变得有些严肃,这么危险的事情他要趁早打消齐灵缦去探墓的念头。可是慕容羽又怕真的会吓着她所以就连恐吓都带着一丝宠溺。齐灵缦自然是不怕慕容羽说的那些,心想还有机会她一定要进去瞧一瞧。 “对了,你们这次进去可有找到想要找到那个东西?就是那个玉玺?” 慕容羽摇了摇头,他自己都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自己究竟是怎么出来的,主墓里面有什么东西,他想自己下去一定会看一下周围的环境可是为什么什么都不记得了,这感觉就好像是自己的一段记忆被别人抹去了一样。 “哎~所以折腾了这么久还是没有找到那个东西吗,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是要回建安还是继续找?” “你想回去吗?” 慕容羽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在考虑要不要告诉齐灵缦,他现在自然是走不了的,可这一路的凶险他已经见识过了再将齐灵缦带在身边他是不放心的。 第二百二十七章 面对现实 “灵缦你父皇之前送信过来让您回去一趟,不如这一次你就回齐国住一段时日吧,等我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了之后再过去接你。” 慕容羽想着还是将齐灵缦送走的好,如今齐国是最适合齐灵缦呆的地方,他可以安心的将她留在那边齐王自然是不会亏待了自己的女儿。 这一切他都在心里安排的妥妥当当,可是没有想到齐灵缦却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盯着慕容羽有些不太高兴。 “你这是要赶我走了吗?” “不是,我是怕我照顾不好你所以想让你暂时会齐国在那里住些日子,况且你的父皇也想你了你确实应该回去看看的。” “可是哪有我一个人回娘家的道理,你都不陪我一起去我一个人怎么回去?”齐灵缦并不知道赵国的风俗就是药女子有一个人回家省亲,所以就将自己现代人的做事规则说了出来,慕容羽不太明白还以为这是齐国的婚嫁习俗,他为难的看着齐灵缦想要把她拉回来可是齐灵缦却躲得更远了。 “对不起,我现在还不能陪你回去,等到这件事情结束我再陪你回齐国好吗?” “不好要走就一起走,反正等你忙好了就会被带我回去那我现在多跑一趟不是自找麻烦吗?” 慕容羽间齐灵缦说什么都不听只能摇着头顺从了,他这个女人可真是被自己宠坏了。 “可你跟着我就只能风餐露宿,很辛苦。” “我不怕辛苦,这正好可以体验那种四海为家与日月星辰同眠的生活,感觉很不错。” “可是你跟着我连饭都吃不上,或许我们要吃野菜还要自己打猎做饭。” “野菜很健康的,我很喜欢吃野菜的,而且打猎也很好玩的,野生的才好吃呢。” “可是我一路上会有很多人会对我们动手,到时候你或许又被别人给抓走了怎么办?” “我相信你这一次一定会保护好的,唔~好困我要睡觉了你也快睡吧。” 行吧,反正我说什么你都能找得到托词。慕容羽也实在是拿齐灵缦没有办法。看着她阖上的双眼他亲亲的帮她掩好被子然后亲了亲她的唇就闭目开始睡觉了。 在经过几日昼夜不眠的努力下,玉彤终于配出了能够解沈天承身上的毒的药,他将药放交给慕容羽说道:“殿下,这药材有些很珍贵我怕是一时半会儿找不齐可是按照沈大哥下现在的样子他一已经不能再拖了,这副药方就劳烦你帮我配齐吧。” 对于这样的事情慕容羽自然是义不容辞,他答应的很爽快说明日就可与帮玉彤将药给配齐但是在他看到第一个药名的时候头脑就开始头脑发疼了,这都是些什么药,慕容羽根本就看不清你玉彤写的都是些什么, 还想去找玉彤问问,可是她走的飞快,等到慕容羽走出来的时候玉彤已经不见了人影。 没有办法慕容羽只得带着药方找到林子滟让她给自己看一下。 “冰山雪莲、回橛子、冬青、蛇胆……” 林子滟看着这奇怪的药方将药名一个一个给报了出来她有些不敢相信,这药真的能治沈天承的病。 “谢谢子滟,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帮玉彤将要给找齐的。” “谢谢殿下!” “不用谢,天承是我的好友而你像是我的小妹,这件事情本就是因我而起我怎么可能袖手旁观。”慕容羽没有和林子滟多聊就去按照玉彤给的药方去找药了。 而另一边也在四处寻寻觅觅的萧楚合这些天的心情就像是坐过山车一样起起伏伏。他一直在找墨璃,可是不论派出去多是人都没能够找到丝毫关于墨璃的消息。 而住在客栈里的墨璃自然是知道外面的一切,如今知道萧楚合再找自己,她为了不引人注意就连门都没有出过,她的衣食都是那小二亲自端到楼上给她的。虽然店小二对墨璃的事情很感兴趣但是也没有多问。 就这样墨璃平静的在这座叫做如意的客栈住了七天,虽然她知道自己不可能就这么躲着一辈子不见萧楚合但是现在她还没有想好该怎么面对那个男人,如今只是希望他喝醉了酒什么都不记得就好了,可是她却忘记了自己脱在浴池里的衣服。 在外面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店小二将萧楚合决定要翻遍整个楚国的时候墨璃终究是抵不住压力在一天晚上让店小二派人送她回了兰芷居。原本墨璃是打算现在兰芷居里躲几天想好了托词再去找萧楚合的,但是她哪里知道自从自己离开了兰芷居之后萧楚合就从太子府搬去了那里。 墨璃在兰芷居外面下了马车一个人进了院子,外面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走进去的时候墨璃发现院子里那些半人高的杂草全都被清楚感情了,甚至花坛里还移植了许多珍奇的花草。墨璃心下觉得奇怪,明明自己都走了难道他们还没有发现吗? 不过在往里走的过了一座庭院之后墨璃才知晓了答案。她看见萧楚合正背对着自己不知道在看什么东西似是很入神。对于突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人墨璃有些被吓到了,她愣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发现萧楚合好好像并没有发现自己,打算立刻转身就溜走。可是人越是慌乱就越是容易出错。她在往门口走的时候不小心踢到了一块小石子,身后的男人听到了声响已经察觉到背后有人但似乎也没有回头。, “还是没有找到吗?” 墨璃听到男人落寞的声音,心不由得有些发涩冰封的心似乎都开始变软了。她站在原地发怔不敢往前走又不知道眼下应该怎么办。 萧楚合见来人不说话就转身想再问问“习蔺”,可是在转过身的那一瞬间他却看到了那个朝思暮想的女人,她竟然回来了。 再见时思绪漫天话却都堵在了喉咙里,明明先要靠近可却害怕吓到了来人。萧楚合和墨璃隔着很长的一段距离就这么站在,墨璃见自己已经被发现若是再继续开溜那就真的有些说不过去了。 “我没有想过你会在这里。” “若是知道是不是就不会回来了,墨璃对不起,我……” 萧楚合一直以为那天晚上他们已经,然而事实上并不是他想的那样子。墨璃见萧楚合莫名其妙的道歉也是摸不着头脑,为什么要说对不起,难道他记得那天晚上的事情吗? 第二百二十八章 改变 手上的毛笔正停顿在半空中黑色的墨汁正无声无响的滴落在白净的纸上,可执笔的人却并没有意识到这些等到萧楚合回过神的时候,纸上已经晕染出了一大片的墨渍,心里眼里脑子里都是那个人的身影,可是她却始终是背对着自己不肯转过身。 萧楚合想起那日墨璃先是震惊后又逐渐恢复平静的脸,她怎么可以不在意,竟然能够说出“都过去的事情我不记得了”,她竟然说不记得,是不愿意记得所以想要当做没有发生过吗? 萧楚合从前只是以为墨璃对自己只是还没有喜欢上,但她对自己肯定是有心的,不然为何她总是会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出现在自己身边默默的陪着自己,若是没有心哪有为何做出那么多让人误解的事情? 想着想着萧楚合将手里的毛笔给扔在了地上,一大早上原本是想写一份奏折,但是直到现在纸上出了脏掉的一片墨迹什么都没有。他当真是中毒了,如今却是无药可解。萧楚合讨厌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想到墨璃对自己长久以来的冷漠不由得生出了几许愤怒。从来没有一个人会对这样,从来没有,却只有那一个人。 习蔺察觉出了萧楚合这些日子的不对劲,虽然他忽然想明白从兰芷居里搬了出来,可是每天都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让他很是担心。做大事的人怎么能够为了儿女私情而如此颓颓终日,习蔺想着萧楚合一定是没有接触过更多的女人所以才会像现在这样认定墨璃这一个女人不放。从没有动过心的习蔺自然不能体会什么叫做“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在他心里女人顶多就是一个装饰品萧楚合如今在一个女人身上花费那么多的心力实在是不值得。 为了能够让萧楚合走出这个叫做墨璃的怪圈,习蔺现在想尽办法给萧楚合塞女人。他的要求就是要知书达理、品性端庄、容貌要比墨璃出色。这要求在整个楚国能够找出的美女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自从习蔺打定这个主意之后,萧楚合每日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总是会发现里面莫名其妙多出来一个女人。一开始他是震惊但了解到了习蔺的意图倒也没有生气,他心想既然墨璃根本不在乎自己那他又何必去强求一个女人来爱自己,他堂堂的楚国太子竟然还有对一个女人用强吗? 习蔺见萧楚合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对自己发火直到萧楚合这是默许的意思。如今萧楚合早就过了婚配的年纪,只不过一边是楚王对萧楚合并不在意而他自己又一心想着墨璃所以太子妃之位就一直空悬着,如今萧楚合既然已经想明白了习蔺对于给萧楚合挑选太子妃的事情自然是义不容辞。萧楚合倒是没有察觉出习蔺这一颗老父亲的心,虽然他默认了习蔺的做法但是也只能接受那些出现在太子府的女人住在旁的院子里,而且还直接警告过她们没有自己的允许不准随意出现在自己的院子里更不能去最东边那一间院子。 虽然那些女人都能感受到萧楚合对自己的冷漠,甚至可以说是对女人都很冷漠。但是太子妃的头衔实在是太吸引人而且萧楚合又是一位英俊美少年,即使是每日守在萧楚合的门口热脸贴冷屁股也总是有人愿意做的。 而这其中就有一位姓陈的姑娘名叫陈蓉,陈蓉自从进了太子府第一次看见萧楚合忧郁的坐在石桌上出神的望着东边的天整颗心就狂跳不止,看着看着竟忍不住流出泪来。那是第一次看见这个男人她便像是深陷泥沼无法自拔。自那以后每日陈蓉都会起早守在萧楚合的院子旁边等着他从里面出来为了见他一面。 一开始萧楚合只是皱了一下眉头问了一句“可是有事?”,后来每日都能看见那个女子守在自己的门外自然也就明白了她这是没事找事。虽然心里感觉 有些不舒服但总不好去说人家也就只能由着陈蓉去了。但是让萧楚合没有想到的是其他那些女人竟然也一个个效仿起了陈蓉全都一大清早跑到自己的院子门口堵在外面,每一次出门萧楚合都有一种被围观看热闹的感觉实在是让人不舒服。他原本就不是什么脾气好的人,一个尚且能够忍受这么多人他自然是不能容忍的,那一天他将自己门外的女人一个个的训斥了一遍到了陈蓉的时候还没有等他开口只见女人梨花带雨和自己认错嘴里不停地说着对不起。 萧楚合最终倒是没有再去骂陈蓉,倒不是在他心里那位陈小姐有什么不同只不过是他当时骂人已经骂累了。后来他命习蔺将府上的一大半女人全都送了回去还告诉他不要再给自己找女人了。习蔺自然直到过犹不及,后来当真就没有找了还将太子府里一大半的女人给送了回去。陈蓉最终还是留在了王府里,只不过依旧是终日住在别院里见不到萧楚合一面。 慢慢的王府里的美人都接受了萧楚合不近女色的事实,不过想着能在王府留下已是天大的恩赐倒所以一个个的都十分安分。可是陈氏阿容却自那日起就认定了自己在萧楚合的心里是有那么一点点不同的,她不甘在这小别院里惶惶终日最后又干起了每日清晨等萧楚合开门的事情。 萧楚合对那些人并不上心也没有记住陈蓉的脸只是看着外面又出现一个女子心想或许是上次并没有来过的倒也没有说什么。陈蓉对于萧楚合的沉默欣喜若狂,在一日下着大雨的清晨也风雨无阻的撑着一把脆弱的小油纸伞去等萧楚合。 恰巧那日习蔺找萧楚合有事他出门时看到雨中站的陈蓉已经浑身湿透,他不明白为何会有如此痴傻的女人看着雨水划过她的脸庞萧楚合竟然有丝不忍便开口道:“进去将衣服换掉吧。” 第二百二十九章 鸠占鹊巢 萧楚合不知道自己的话是不是让那位姑娘误会了,他白天出门一直在外面忙到晚上回来可是回到院子发现那个女人还在这里。他不明所以的看着正在给自己沏茶的陈蓉说道:“我这里不缺给我倒水的婢女你回去吧。” 陈蓉在萧楚合让她进院子的那一刻起心中的倾慕逐渐就变成了想要占有,不论是迷人的权力还是气宇轩昂的萧楚合都让她想要不惜一切想要靠近。如今能够和萧楚合坐在同一个屋檐下,陈蓉自然是不愿就这么走了。 她跪在地上将头低的低低的显得是那么卑微,“只要是能陪伴在殿下左右就算是当一名倒水的婢女我也心甘情愿。” 萧楚合从来就不缺想要靠近他的女人,只不过一直以来他眼里只有墨璃一个人,又因为身份悬殊那些倾慕于他的女子就算是再怎么满心欢喜也不敢随意靠近。 如今遇见一个胆大的,萧楚合倒是觉得新奇。他看着跪在地上的陈蓉开口问道:“你为什么想要跟着我?难道你喜欢我?” 陈蓉自然是没有想到萧楚合会那么直白的问出这样的话,她紧张的有些结巴:“我,我我不敢……” 仍谁也不敢在这样一个男人面前承认自己渺小的喜欢,萧楚合听到那句不敢的时候不觉得很长可笑。这不是自己吗,就连喜欢也不敢承认,想要将墨璃留在自己的身边还要将她认作师父,什么狗屁师父,他只是想要墨璃生生世世和自己呆在一起,哪怕就是不能将喜欢说出口。 这份感情卑微的可笑,笑过之后又让人笑哭。 看着地上的女人萧楚合竟然有一丝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他哑着声音说道:“你起来吧,日后若是想来就来吧不要再在下雨天守在外面了我这里不缺给我倒水的人你看着自己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只要不进我的书房就行。” 陈蓉看着被放在桌上的茶杯,杯沿上还有一小滴水珠在往下滑落上面是男人唇齿抹过的地方是干的,隐约能够看到那好看的唇形。陈蓉现在还是楞楞的,跪在地上都忘了起来。她现在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话,萧楚合竟然让她随时都能进来而且自己想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欢喜溢的满腔都是,那种幸福的感觉实在是太突然了让人有些飘飘然,十分的不真实。 最后她不知道是怎么回去的,到了自己的住处都忘了身上还披着的是萧楚合的袍子。 自那日以后太子府的下人就传西边院子里的陈氏阿容得到了太子的垂青,说不定日后就是良娣了还有人说可能会成为太子妃。那些和陈蓉一同进府的女子都一个个的跑来找陈蓉求实,有些人是来巴结她的,有些人是来嘲讽她的,但是不论哪一个话里话外都透露出自己的羡慕。 陈蓉从始至终都被没有开口否认或是承认,听着那些人的话她心里十分的高兴。每天都会有人来奉承她以至于到了后来当真有些迷失了自我。 萧楚合自然是不知道太子府的事情,事实上自从兰芷居回来之后他就很少在太子府住了。因为他不喜欢住在皇宫里所以在外面倒是有好几处宅子,不住在太子府的时候他一般就会去华亭,那也是一处和兰芷居类似的宅子不过要比兰芷居小一些也要靠近市区一些。 墨璃在萧楚合离开兰芷居之后就一个人默默的在那里住了下来。不过萧楚合倒没有真的就让她一个人住在那个偏僻的地方,虽然他心里还有气但还是会担心墨璃一个人不懂得照顾自己,所以兰芷居里奴仆婢女一共也有十五六七个,他们每日负责墨璃的衣食住行但也不进墨璃住的那间院子。 这日子过的实在是太安逸了,安逸的让墨璃已经体会到了垂垂暮年之感,安逸的让她害怕自己会忘记那不能消除的仇恨。墨璃想着自己不能再这么逃避下去了,她要面的萧楚合不论那个男人对自己是什么感觉但她自己对萧楚合只能是恨。她要找机会接近萧楚合伺机将他们都报复回来。 想着墨璃倒也没有耽搁,当夜就告诉了留在兰芷居的一位总管,那是之前太子府的管家,这些被派到兰芷居的人都是太子府里的老人也最明白萧楚合对墨璃的心意。墨璃让他总管帮她明日一早准备一辆马车她要去见萧楚合。 而管家在得知这件事后表现得就像是自己老婆要回家 一样高兴,连夜就将这个消息传给了萧楚合。而萧楚合那时正在华亭并没有接到总管的消息不过后来他还是找到了习蔺让习蔺将这件事情告诉了萧楚合。 萧楚合在直到墨璃要回来之后,连夜就命人准备车马赶回了太子府。而在太子府里的陈蓉等人自然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萧楚合许久没有回来陈蓉能够见到他就已经很高兴了,至于他为什么要晚上回来她也不敢多问。 第二天萧楚合起了一个大早,但是他昨天晚上回来的匆忙并没有发现太子府里有什么异样甚至没有发现自己的别院竟然已经被陈蓉占据。不过陈蓉倒也是聪明她并没有直接住进了萧楚合的院子而是将自己的东西一点一点的搬到哪萧楚合那里,反正萧楚合每日都那么繁忙也不会注意自己的别院。 墨璃在回去的路上还在想到底要和萧楚合说些什么,自己之前的态度是不是太冷漠了所以他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想到这里墨璃就头疼,她知道这个时候女人就应该服个软撒个娇,可是墨璃自从离开了月璇就一个人伪装惯了,她身上带着坚硬外壳已经和她融为一体再也分不清到底是真的不在意还是已经再也流出泪了,心只会痛会很痛但是眼是再也流不出来了。 墨璃靠在马车里心想大不了到时候自己就给萧楚合跪下认个错,反正自己都跪下了不会说话也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不过这么一个大美人竟然用下跪的方式来认错大概也只有笨蛋墨璃才会想得出来了。 第二百三十章 回太子府 因为陈蓉一直都拿不准萧楚合的心意,所以昨天晚上萧楚合回来之后她就偷偷的从萧楚合的院子回去了。等到第二天一早她起来去找萧楚合请安的时候发现那个男人已经起来了而且现在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发呆。陈蓉好奇的走了上前站在萧楚合的对面默默看着他,可是那个人竟然一丝感觉都没有,根本就没有发现陈蓉的出现。 陈蓉不禁有些疑惑很想知道萧楚合到底是在想些什么竟然会如此的入神,她开口喊道:“殿下,殿下?” 叫了两声才回过神来,萧楚合原本温柔的目光在扫及陈蓉的时候就立刻黯淡了下来,并不是墨璃他兴致恹恹的点了点头并不想这个时候看见陈蓉,“你怎么会来这里,找我有什么事吗?” 陈蓉看着萧楚合好看的脸上摆出一副“有事快说没事滚蛋“的表情心里有些失落,她现在才知道萧楚合的温柔并不是给她的。为了能够在这里多看几眼萧楚合,陈蓉连忙扯出一个借口:“殿下,您上次走了许久,府里的那只狸花已经产生了五只小猫,它平日里就很喜欢粘着殿下如今殿下回来了不如去看看?” 说出这番话的时候陈蓉都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怎么想着这么烂一个借口,萧楚合可是日理万机的太子怎么会有时间去理会一只畜牲呢。想到了这里陈蓉有些害怕的低下了头,心想若是萧楚合对自己发火该怎么办啊。 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萧楚合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还一脸激动的样子,他站起身问道:“在哪?你快带我去瞧瞧!” 陈蓉倒是十分意外萧楚合竟然会如此喜欢猫,不过那只狸花并不喜欢自己,想到这里陈蓉暗自决定等明日自己也要养一只猫让萧楚合时常来看她。 但事实是萧楚合那里喜欢猫啊,他平日里最讨厌这种带毛的动物。只不过这一只狸花是墨璃带进来的,虽然萧楚合不喜欢但是看着墨璃时常将它包在怀里荡秋千他也就逐渐爱屋及乌了。 原先萧楚合还在想到底应该怎么和墨璃开口,他如今都有些害怕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如今知道了狸花产下小猫自然是非常高兴因为待会儿他就有话题能和墨璃聊了。 走在路上萧楚合一个劲的问陈蓉关于猫的事情,比如狸花到底是什么时候产子的,生产了多久,那五只小猫如今是什么样子,长得可像狸花,如今可会走路了…… 陈蓉看着眼前的大男人就像是要进产房看自己的儿子一样激动个觉得十分好笑。她一一回答了萧楚合的话然后又补充了一句:“殿下可真是仁人之心对待小动物尚且如此对百姓肯定也是爱民如子。”她本想着给萧楚合拍马屁,可是等她说完之后萧楚合却没有做声。 他才不要什么爱民如子呢,他爱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墨璃,只要是墨璃喜欢的他一定会爱护好,就如这只猫一样。 陈蓉带着萧楚合找到了猫窝,那猫窝正在陈蓉院子的隔壁。这也真是巧合,因为陈蓉院子后面有一块柔软的草地还有一座假山,之前这里没人住的时候墨璃就经常带着狸花来这里玩,假山下面还留着墨璃之前放的蒲团,所以狸花但是生产的时候就是躲在假山下面的。 陈蓉领着萧楚合走了一路,在路上的时候遇到了好几个之前习蔺带回来的女人。原本萧楚合一直对她们放任自流如今想到墨璃要回来他就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心想着等明日就让习蔺将这些人都送回去。 在陈蓉指明了地方之后萧楚合就让她回去自己一个人去了前院等着墨璃回来了。昨天墨璃将自己回去的消息告诉管家就是为了要让萧楚合知道,不然若是明天一早无声无息的回来很大可能会见不着萧楚合的人。和他相处了一年,墨璃对那个男人太熟悉了但这种熟悉感却又让她觉得太陌生,那个人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呢。 随着等候多时的侍卫缓缓将门打开,站在外面的墨璃就看见了萧楚合有些局促的站在里面。他似乎打算是装作不经意出门刚好和墨璃碰上的场景,但奈何演技太差墨璃一眼就能看的出来。 “你,回来了?” 萧楚合有些懊恼自己第一句怎么就说了这样的话,难道不是应该冲上去将人抱住然后对她说几百遍的我好想你吗? 墨璃倒是没有觉得这句问候有什么不妥,相反等不急的萧楚合先开口就省去了她还要想怎么和萧楚合搭讪的方式,这样的开场十分不错。 墨璃点了点头假装自己并没有看出萧楚合的意图故意问道:“殿下现在是要出门吗?” 萧楚合有些尴尬他看着墨璃一脸好奇似乎并没有看出自己可以在等她,还好还好。 “原本是有些事情的,但既然你今天回来那我就把事情给推了。对了狸花已经生了,要我陪你去看看吗?” “真的吗?我竟然忘记了上一次走的时候它已经肚子很大了当时还以为是我给它吃多了,后来才知它怀孕了。” 因为狸花的功劳,两个人的对话才有了些暖气至少萧楚合在墨璃的脸上看到了没有顾虑的微笑这是她鲜少有的。 萧楚合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还要感谢一只猫,他带着墨璃走往西边的假山,方才他跟着陈蓉去看的时候狸花真和它的小宝宝们在睡觉,萧楚合想着若是墨璃看到那样一幅温馨的场面是不是心会变得软一些,是不是他能趁此窥探一二。 跟在萧楚合身后的墨璃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后背不知为何又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她的脸莫名变得晕红幸好萧楚合走在前面不然还真要被墨璃这一反常的现场给吓到了。她总是这样从来都不肯让别人看到她的内心,不论是 第二百三十一章 狸花失子 虽然萧楚合并没有和陈蓉提起墨璃的事情,但是她明显能够感觉的出来今日的萧楚合有些不同,萧楚合平日里是那么一个冷漠的男人怎么会对一只小猫如此的爱惜。这件事情陈蓉越想越不对劲,后来她就从自己的院子里出来守在了假山后面看着洞里面的狸花猫。 在一路上萧楚合和墨璃的关系也似乎因为狸花的事情渐渐的缓和下来,墨璃一脸期待的走到了假山前准备好好看看她的那只狸花,却没有想到看到的却是眼前的一幕。 原本还在洞里好好睡着的小猫全都出来了,那只狸花母猫正炸了毛的和对面的陈蓉对峙,而他们中间墨璃看到一只小猫正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而它的额头正留着血。 感觉到后面有人靠近,狸花母猫就发出尖锐的喵喵声像是在警告他们。和狸花一起相处这么久了的墨璃自然是能够感觉的出来它的愤怒,她冷漠的对着对面坐在地上哭的突然哭的梨花带雨的女人,心中闪过一丝恨意。 陈蓉也没有想到那只睡得好好的母猫会突然醒过来,原先看萧楚合这么喜欢猫她就想找一只来养,但是想来这王府不就有猫吗干嘛还要舍近求远。她方才在假山后面看了许久,发现母猫的怀里睡着一只之前未曾注意到的小白猫,虽然她也不明白为什么狸花猫会生出通体雪白的白猫,但在注意到那只小白猫的时候她就喜欢上了,心想着母猫现在在睡觉她就趁着这个机会将小白猫给抱走带到自己的院子养起来,可怎么会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陈蓉担心萧楚合的责骂,在看到萧楚合带着有个女人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她就立刻涌出了泪水,一脸凄凄然的看着萧楚合委屈的说道:“殿下,殿下我不是故意的,这只猫方才发疯了!” 是的,她要咬着猫发疯的事情洗脱自己的罪名,反正猫也不会说话这件事情就只能任凭她说的算。 “殿下,我方才是想来看看小猫但……” 还没有等陈蓉将谎言给说满萧楚合就气急的打断了她的话,低着头的陈蓉并没有注意到男人阴霾的脸色和眼神中闪现的杀意。他语气变得极阴沉让陈蓉感觉所有汗毛的竖起来了:“谁让你来这里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或许是感知到了墨璃的气息,狸花见前后双方并没有动作转而回头朝着墨璃悲伤的叫了起来。那声声凄惨的喵喵声,让墨璃的心都揪起来。墨璃对下身子注意到狸花眼角的湿润似乎它方才泣过泪。 而躺在地上的小白猫也似乎听到了妈妈的叫唤,它挣扎的想要从地上抬起头可这吃力的动作它尝试了许却失踪没能将头抬起来。狸花母猫已经回到了小白猫的身边,它蹲在地上舔舐着小白猫的身体,流出的鲜血已经浸染了白色的皮毛被狸花母猫越舔越脏,可是母猫却全然不知,最终小白猫在母亲的舔舐中慢慢睡去再无动作。 墨璃此生最害怕看见的就是生死离别,她不曾想上一课还在想着给狸花宝宝取什么名字的时候下一刻就要陪着狸花看着自己的孩子慢慢的在自己的怀里死去。墨璃想起了当年的自己,她忍着泪不再理会旁边还在哭泣的女人和阴冷的男人独自一个人走到了狸花的身边将地上已经逐渐失去体温的小白猫给抱了起来,可是狸花这会儿还沉浸在悲痛中,就是墨璃也不能碰它的孩子。狸花母猫伸出尖锐的爪子在墨璃伸手触碰到小白猫的时候在她的手上留下了四道红痕。 墨璃一脸悲伤的看着狸花嘴里默念着对不起,狸花也似乎能够听懂墨璃的话也委屈的呜咽起来,最终墨璃还是将小白猫从地上抱起狸花带着剩下的孩子跟在墨璃的身后离开了这个地方。 在这个整个过程中萧楚合都没有再说过话,他看着很地上留下刺眼的鲜血又看了看还坐在地上的陈蓉阴狠狠的说道:“还不快滚!”若不是他不愿意和女人计较,恐怕陈蓉早就被他就地处死了。 陈蓉看着吓人的萧楚合虽然心里很害怕但是也不想离开太子府,她跪爬到萧楚合的身边拉着他的衣袍说道:“殿下,我当真不是故意 的求您饶了我这次吧。” “你以为你现在还活着跟我说话就是你最坏的下场吗?现在马上给我滚出太子府今后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说完萧楚合就绝尘而去了,但原本好端端的重聚却因为狸花失子两个人的关系就再次跌入冰点。 墨璃不想知道那日在假山旁的女人是谁和萧楚合是什么关系,在带着狸花回到自己院子之后,她就命一直伺候自己的侍女将院子里所有有关萧楚合的东西都丢出去。当然那侍女是没有这个胆子只是将东西带出来之后拿回了萧楚合的院子。 自墨璃回来那日萧楚合见了她一次,墨璃就再也没有出过院子,明明两个人之间只隔着一堵墙但是萧楚合却觉得他们之间似乎有着山山水水他从来就没有看到过那个女人的心。 若是,墨璃能够将对待狸花的一分心放在萧楚合的身上那萧楚合也会觉得此生无憾,以前他只是觉得墨璃生来性情凉薄,但她分明能够对一花一草对一只野猫都能温柔的化成水可为何面的自己却又戴上冰铁一样的盔甲面具。 习蔺只是以为萧楚合对于那些自己找来的女人都不感兴趣所以没有法子才将她们一个个的都送走了,可是那些知道几分内情的人自然是将陈蓉给记恨死了,她本就是个孤儿无父无母没有家,之前习蔺找到她的时候她是一家客栈的浣衣女如今从太子府出来之后她就没有了去处,而那些也被赶出太子府的小姐千金都认为是陈蓉牵连了她们,所以一个个的都跑去找她不痛快。 一个人自从体会到了云端的快乐再次跌入泥沼时就再也没有了当初的安然自怡,陈蓉在离开太子府之后无人庇护又经常受到欺负最后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生活自寻短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