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何塞》 第1节 江山美人 作者:破尘 第一集 第一章 错误章节,内容为空。 第二章政祥偶事 第二章政祥偶事 真不知道,这么一个弱女子怎么有这么好的体力,走了一个多时辰竟然没有停顿的意思,尤其是不久前被杨广大大的鞭挞了一番的情况下。难道角熊的肉真有大补的功效不成。不过就是她走得太慢而已,在杨广打算背她走路的时候,两人的眼前出现了一条几米深的山沟。山沟上横着几根倒着的树干做成一条简单的木桥。 颤悠悠的走完三米长的危险木桥,方才松了口气。站在桥头可以清晰可见山下绿树掩映间的几座建筑,杨广猜测那便是这女子所住的地方。 大约再走了半刻钟的时间,终于来到了村外。她突地停顿了一下,转过身来望着杨广,接着一脸肃穆的走去,似乎内心已经下定了某种决心。 刚走进破碎的建筑群间,便远远的看到一群人围着一个泥砌的房子,中间还夹杂着怒骂声,以及小孩的哭啼声。不及杨广有所反应,那女子就尖叫着冲向房子,挤进人群里抱住一个一岁左右的婴儿。 围观的众人看到女子到来,纷纷对她破口大骂,甚至手打脚踢。房子里的一个老头和一个少年加一个少女对此居然没有任何阻止。杨广怒了,从刚才的言语当中,已经确定了这个女人就是叫小玉儿,而躲在房里头观看的这三人同她有着密切的关系,却对那些人的行为无动于衷,完全惹恼了他。于是便大吼一声,抽出金龙战刀奔向围观的人群,刀起刀落之间,人头落地,四肢分离,顿时间血肉横飞。 女人惊恐的尖叫声,小孩的痛哭声此起彼伏。等杨广砍到小玉儿跟前时,围观的人群已经被斩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几个个子矮小的小孩能够站着。 “小玉儿,刚才是怎么回事?”杨广搂住抱头痛哭的小玉儿问道。 “奴家……奴家……呜……”泣不成声的小玉儿终于对着杨广说了其他的话,只不过不知在说些什么而已。 看见小玉儿的伤心样,杨广发泄似的向依然活着的人冲去,再度大势杀戮一番,只到再也没有一个人活着为止。 等到小玉儿哭完,站起来发现周围已经没有一个能够说话的人了,她惊讶的看了看溅满血液的男人不知如何是好。 等到杨广再问了句怎么回事方才知道,乞儿部落里的人因小玉儿不陪侍征兵官引得部落的年轻男子都要被征,使得那些人怨恨小玉儿,想把她的女儿给煮了吃。刚才如果不是小玉儿抢的快,女儿早就被人分成碎块,而她那可恶的公公,小叔子等人居然不敢出头。 “既然这样,那你以后就跟着我吧。离我们最近的镇是哪里,先去想办法弄些银子,再去想后面怎么走。”杨广拭去小玉儿脸上的泪痕淡淡的说道。 小玉儿点点头,最后一眼看了下这个她曾经生活的地方,就随同杨广一起找了个干净的地方休息了一夜。 在这一夜中,杨广也从肯开口的小玉儿口中了解到了一些这个世界的情况。不久前被他屠戮的部落名叫乞儿部落,属于女真族后金国镶黄旗的一个小部落。后金国的东北有个叫高勾丽的强国,西面则有个东突厥的猛国,假如不是后金的大汗奴耳哈斥作战勇猛,手下的八旗子弟强悍,夹在这两国之间早就不知被灭了几千回了。至于外面的世界是咋样的,小玉儿就不太清楚了,象她一个地位低微,一年到头忙于着落吃穿的妇道人家哪有闲工夫理会国家大事,能够知道这三个国家的名字还是前来征兵的征兵官告诉她的,大汗的如何英明神武,勇猛作战也是听征兵官宣传的。 当然他也问了小玉儿在森林中发生了什么事,可小玉儿不说,杨广也没办法,只是告诉他弄点钱去投奔她姐姐去。杨广见再也问不出什么,只好郁闷的沉睡而去…… 第二天醒来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开始前往镶黄旗几大部落聚集交易地——政祥镇。 政祥镇,因镶黄旗旗主政祥而得名。又由于地处交通要道,沿东进入高勾丽国,往西可去东突厥,如此的要地下自然迎来了众多的商人前来经商售货,造成了政祥镇的繁华局面。 镇里的兽皮加工业尤其出名,每一件制成品既能够被当作艺术品收藏,又能被作为坚固耐用的皮甲护身,真是集美观实用为一体,为女真族带来了丰富的财政收入。兽皮加工业的兴旺带动了周边地区的捕猎行业和肉品制造业,烧烤技术的发展。 而且政祥镇紧靠大陆的原始森林,出产各种珍贵的药材,如人参、鹿茸、熊胆、虎骨等,和各种山货,如榛子、松子、松菇、木耳……这又是一项不可多得的收入来源。 秋季是丰收的季节,也是山野中人采办过冬物资的时期。所以此时的政祥镇还真是人来人往一片热闹景象。 杨广一身标准的猎户装扮,身着皮甲,腰间插着一把猎刀。这种装扮还是小玉儿的要求才这样的,按小玉儿的说法按照猎户打扮的人在皮货市场很受欢迎,能够迅速的出手货物。杨广为了对得起自己这身猎户打扮,还真是好好的过了一把猎人的瘾,在前来镇里的路途中猎杀了两只出外觅食的大角熊。这回为了保持猎物的价值,杨广并没有把它们劈成两半而是催动金龙战刀的刀芒破喉而死,这样除了它们的咽喉处有一个小小的血口外,整个身体被保存完好。小玉儿依然是寻常的山野村妇装束,只不过怀里抱着一个睡得香甜的婴儿。 走在街上,到处可见满载着货物的骡车、牛车,马车在杨广身边跑过。有时车上的一些人还会友善地向杨广他们打声招呼。估计是看杨广的一米八多的身高过于威武高大了吧。街上除了赶集的众人外,还有许多着武士装束,腰上挂着弓矢剑斧一类武器的武士分秩序,分时间的游逛。 看众人见到这些人同见到鬼一样的迅速避开,也可见这些人非善类。 小玉儿垫起脚尖挂在杨广的耳旁轻声道:“这些武士都是皮货市场里的商人雇佣而来的,他们经常抢夺猎户的山货,不是好人。”杨广看了看他们的模样只是微微冷笑,希望他们不要惹到自己,否则叫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在收购兽皮的皮货市场上走了一遭,询问了下价格,比较了一下估算出两张角熊皮的价格。没想到一张完整的角熊皮只能得到五两白银的价。虽然五两的银子抵得上大陆上普通五口之家半年的消费,可政祥镇的普通兽皮制作的皮甲就可以卖到一,二两,倘若顶级兽皮比如杨广手中的完整角熊皮制作的兽甲更是能够卖到100两以上的高价,它的防御能力比军队里专门制作的将军级护身铠甲还好,何况皮甲比动不动就重达几十斤甚至上百斤的铠甲轻得多,在战场上防御的盔甲越轻,越坚固就越能活命。因此,一张角熊皮只卖到五两,怎么说都是少的很。杨广据理力争被告知你一个小小的猎户还是识相点,并且说出他们背后有啥有啥人撑腰。现在他是真正明白为什么猎户在他们眼中受欢迎了,那是因为没有势力,可以随他们任意压低价格啊。 奶奶的,如果不是小玉儿拉的紧,杨广早就冲上去杀了收兽皮的商人,在商人们的眉开眼笑中无奈的收下十两银子愤而离去。 不过,熊肉,熊胆,熊掌倒卖了个好价钱,总共卖了一百六十两的银子。这主要是因为一家酒楼来了一个阔少,正想尝尝酒楼的名菜熊系,却缺少了原材料,碰上了杨广在出售这些东西,稍微讲了些价钱就买了。至于三根熊角,杨广暂且不卖了,反正放在金龙封印里不用担心变质,他打算等以后自己建立个商会再拿出来出售,今天这些商人的所为极大的刺激了杨广,他要自己建立一个庞大的商会击垮这些可恶的奸商,让他们血本无归。再说,现在有了一百七十两的银子,省着花也能花许久了。 有了银子的杨广决定给小玉儿买些衣服,用品什么的,当然也要给她的姐姐买点见面礼,否则去看望人家也不好意思。 没想到才走了几步,就看到了一排排的制衣店。杨广带着小玉儿就此走了过去。进了店门,店老板随便瞄了他们一眼,就拿了几件麻布衣衫给她们挑选,杨广本想冲上去扁老板一顿,不过被小玉儿给拦住了。她一直都穷苦惯了,虽然刚刚现在的男人挣了一百多两,可也经不起怎么花啊。 小玉儿挑了一件比身上衣服做工精致点的布衫,只花了200文钱也就是才十分之一两银子而已,然后给她的女儿买了一条襁褓裹住她的身体离开了制衣店。 杨广知道当一个女人真的喜欢上你的时候,她会想尽办法的给你省钱。而小玉儿现在的心理应该就是这样。不过,作为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健壮的男人还会在乎给自己女人花的钱吗。所以杨广决定去街上的首饰铺看看,希望能够买到一些别致的银簪、玉镯等物,可惜不知道是铺里的工匠手艺不行,还是他们的理念不到家,不是样式庸俗就是做工低劣,而稍微能够入得了小玉儿眼睛的却又价高的离谱,件件都要五两以上,在有些地方都能够买来一亩膏腴良田了。杨广打算买件的时候,小玉儿又拉着他走开了。唉,连想花点钱都没地方花啊,杨广只能这般感叹了。 最后,杨广只能对着小玉儿说等下找个好点的酒楼,到时花再多的钱小玉儿都不能不许了,否则杨广要生气了。如此之下,小玉儿方点头同意杨广带着她来到了镇中最好的酒楼。 一般来说,前来售货的山中猎户,村民是不可能挥霍手中的那点钱的,所以酒楼上的店伙计看到猎户打扮的杨广小玉儿两人来到酒楼,反而迟疑了一下,不知是否该前来招呼。 三番五次的被人瞧不起,即使泥塑的菩萨也要生气,何况杨广还不到菩萨的地步,自然生气的不得了,迅速的跨了几大步连走带跳的来到柜台前一掌拍在掌柜面前怒道:“客人来了,怎么不招呼。怕我付不起帐不成!” 左眼微突的掌柜上下左右打量了一下杨广,用一种瞧不起人的语气说道:“这位客官,你瞧瞧我这酒楼的一楼可全都客满了,哪有位置给你坐啊。” 杨广看到几个打扮鲜艳的公子哥往这里瞧了几眼后嘻嘻哈哈的上了二楼,便指着那些人的方向喝道:“那些人难道不是人,怎么他们就可以上去,我们就不行。” “切,你一个贱民什么身份,他们什么身份,你能比吗。快走,别站在这里影响我们做生意。”掌柜或许也气了,一个穷猎户竟然想学别人耍酷,这不是耽搁他做生意吗,于是跑出来想把杨广推出酒楼。 估计这种推客人出楼的事也算少数,弄得酒楼中的食客各个都惊呆着看着杨广和掌柜这边。 “啊哟”一声,小玉儿不知什么时候被前来助威的店伙计拉倒在地。 原本杨广仅仅是生气的想揍人,这一下子看见小玉儿被人如此欺负,已经不只是揍人这么简单了。拉起倒在地上的小玉儿,把她整个身子往背上一背,示意她抓好自己的肩膀,便抽出金光闪闪的金龙战刀一刀下去,掌柜和店伙计两人的人头马上就翻滚到食客的旁边。一时间,酒楼人声鼎沸,惊声不断,有急着逃出去被人推倒在地的,有过胖的被挤在门口动不了的恐惧声,也有害怕的站在原地焦急的不知道干啥的,惟独没有想到前去报官的人。真不知道这些人是报官意识太差,还是观赏经验不足。而小玉儿则用手遮住女儿的眼睛后尖叫一声后昏死在杨广的背上。 杨广趁他们的心思不在自己身上时,背着小玉儿一脚踢开窗子跃到街上逃之夭夭。 “贱民给我站住,难道杀了人就想跑吗,也不看看这里是谁的地盘。”不多久,一身衣着极其华丽的锦袍武士打扮的公子在众多卫丁的防护下嚣张的堵住杨广的去路喝骂道。 杨广刚才逃时如果不是怕惊世骇俗的话,早就启动变化成猎人服的战士服飞行程序了。不然,哪会被这些人给拦住。杨广不是怕事的主,看到有人挡道也就停了下来,安抚了下在逃跑中清醒过来的不停发抖的小玉儿,静静的等待着锦袍公子的后续动作。 锦袍公子见杨广对他的话不闻不问,立刻气得脸色发紫,便要冲过来用他手上的宝剑刺死杨广。 卫丁中的一人拉住了冒火的主子,轻蔑的斜了一眼杨广,对着主子淡淡得道:“二公子,您什么身份,何须公子出马,还是让属下会会这目中无人的家伙。” 说完也不等他口中的二公子同意与否,就踏着小碎步向杨广他冲来。 路上经过的行人看见此人出手,忍不住惊叫出声,看来这人非无名小卒。 杨广一声大喝,金龙战刀闪电挥出,但见道道金色刀芒犹如刀气袭向临近的敌人。那人见刀芒临身,不慌不忙右脚尖一蹭地,整个身子往左横掠三尺,闪过金光四射的刀芒。 杨广不禁“咦”的一声,他还真没想到这个家伙竟有如此身手。这个时候的他才放下对这个时空中人的轻视,决定认认真真的打一场。在联盟,无论是龙战士还是普通的公民关于用刀的训练都是四个简单的斩,挡,劈,刺动作,唯一的区别就是身体强化的高低,战斗武器的优劣和战斗服防御级别的高低问题。对于杨广的所谓认真的打就是提高战斗服的防御级别。 杨广相信在这个仅仅处于铁器时代的人是没有什么武器可以穿透自己那经过高科技无数次强化的战斗服的,所以他只要小心的护住头部就不用担心被人砍死。 自觉没有后顾之忧的杨广一声长笑,如猛虎般扑向站立不动的那人,金龙战刀在杨广手腕的大力下瞬间挥劈了惊人的三十一刀之多,连绵不断的刀影分上中下三路劈向那人。 那人似料不到杨广动作如此之快,可能是第一次遇到如此不顾防守的狠辣打法,心里莫名的涌起一丝害怕,双眼死死的盯住杨广的双肩,而他的双手则紧紧的握住手中的长剑,丝毫没有察觉到握剑的手腕因用力过猛渗出点点鲜血。 在杨广的刀影即将近到那人的身前之时,他却突然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躲过刀芒的寒光,不过绑着的头巾已被劈的分成碎片散落到地上,其中的一片正巧落在那人的眼前遮挡住视线,最终没有逃脱被劈死的命运。 那锦袍公子和其他众人见到此等情况心下害怕,早已没了刚才拦路气势凛人的模样,本想趁杨广被小玉儿的一声惊呼停住的刹那溜走,不料杨广的速度快了一步,抢上前去把他们拦住,冷喝道:“这时害怕了,想跑了。你们就不觉得该留下点什么意思意思下吗?否则,我岂不是任由你们来去自如,都没面子。” 此刻,众人皆己被杨广气势所迫,哪敢有所不同意,见杨广有意无意的把玩着手中的一块碎银,各个有所意会一般,掏出身上所有的钱恭敬的递给杨广。等到杨广收拾好他们孝敬的银子之后,大手一挥放他们离去。 那锦袍公子在离去大约一百多米后,停下来转身朝向杨广大骂道:“你这个贱民,告诉你我乃政祥镇镇长的儿子,今儿个你放了我,将来定叫你后悔。啊……” 最后只见一道疾如闪电的金色光芒破体而入,然后就只听闻一声惨叫,便见锦袍公子身首异处,黯然死去。 “白痴,我会给你机会等着将来对付我吗。”杨广再度背起已经吓得昏死过去的小玉儿和抱着醒来正滴溜溜转着眼睛的小女婴对着死不瞑目的锦袍公子冷笑道。 之后,则在围观众人的惊异声中扬长而去。 只是,杨广并没有注意到自始自终,他的所作所为都被一人看在眼里…… 第三章危机初现 杨广一个人背着一个,抱着一个大约行走了半个时辰的时候,小玉儿终于醒了过来。清醒后的小玉儿伏在杨广的背上敞开双臂紧紧的抱住他的脖子。根本就没有察觉到胸前两颗饱满的**在猛力的挤压下已经溢出阵阵的奶香,奶香则随着微风的吹拂渐渐的向四方飘去,一直到很远很远。 小玉儿的两眼眨也不眨的看着杨广的脸庞,两片双唇不断的张合,嘴里发出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赶着路的杨广并没有发现小玉儿的异样表情,只是轻轻的闻了闻她身上的香味,逗弄了几下双脚乱踢的婴儿继续前往图宁城。 图宁城是后金国的都城,小玉儿说她的姐姐就在图宁城的一个大户人家做侍女,所以才有了杨广的图宁之行。唉,在走上这路之前,杨广算是知道古代女人的所谓一心扑在相夫教子不闻窗外事的情形了。假如不是靠着杨广自己的一张嘴,单靠小玉儿一个人永远也找不到她的姐姐。她除了时常走动的政祥镇外,居然不知道其他城镇在何方。 突然杨广停了下来,因为他听到了笛声,一阵衰伤凄怨的笛声。细细倾听,杨广发觉笛声是从茂密的丛林处穿过来的。再仔细听,还听到了丛林中树枝折断的声音,那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亮。 笛声越来越近,哀怨之音似伤心之人如泣如诉,在诅咒苍天的无情和不公。 杨广极目眺望,惊奇的发现吹奏出如此哀伤笛声的竟然不是人,而是一只高达十米高的角熊,这只熊的熊角白色,弯如弓,头上一根细细的长毛系在熊角的两端,天生一把弓的样子;它的头不大,跟普通人类差不多,而且它的手掌同人类的手几乎一样,看着它灵活的拉动一片树叶在它的双唇间活动,就可看出它的手掌不是光用来着地那么简单;它的咽喉处有一粒细小到肉眼难以辨明的白点,倘若杨广不是双眼也被强化过,使得他的视力比普通人高十倍的话也无法看到白点。 “天,是始熊。”小玉儿的眼神也能看清时忍不住发出恐惧的惊叫声。这下的她不仅仅是颤抖,还包括恐惧,对死亡的恐惧。她知道,这始熊是前来替死在身下男人的三只角熊报仇的。始熊,是角熊的王,它的皮厚如山,力大万钧,是这片森林中猎户的噩梦。即使群居的狮兽,凶残的狼群,百兽之王的猛虎在始熊面前也不敢随便放肆,何况弱小的人类呢。 始熊一般生活在群山深处,常年处于睡眠状态,不太出来活动,否则人类哪敢时不时的猎杀角熊。 杨广从小玉儿的表情就看出了始熊的厉害,不过他深信自己已经发现了始熊的命门,就是咽喉处那粒微小的白点。可是即使知道了它的弱点,也不容易对付,毕竟它的命门实在是太小了,除非它自动躺在地上,让人凑近砍击才有可能杀死始熊。 当然,说始熊皮厚如山,这只是对这片大陆的刀剑而言,星球联盟的金龙战刀砍在始熊皮上不会毫无作为吧。想了解答案,只能试试方才知道了。 杨广看了看站不住软着趴在地上的小玉儿,轻轻的拧了一下正嘻嘻笑的小女婴后,便向前跨了几步扣住金龙战刀面无表情的对着缓缓而来的始熊。 很难相信一只重约五吨的始熊前进的时候却给人一种幽雅的感觉,一种艺术的风范。着地的双腿仿若点水的蜻蜓在大地上仅仅带起一丝灰尘。一步又一步,始熊没跨出一步,它的气势就上升一分,角弓上的弦就绷紧一分。它笑了,真的,它以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着在它眼中矮小的杨广。 杨广第一次涌起了高手的感觉,也第一次对自己的金龙战刀有了点不信任的感觉。 在杨广心神微微波动的刹那,始熊的攻击到了。杨广知道始熊的武器是一根它自身的毛发,这根毛发在似弓的熊角作用下硬如长矛,飞行之中发出嘀嘀的鸣叫声。 杨广好似被人定住了身子一样,一动也不动任由毛发一步步接近自己。 毛发到了,杨广也动了。在毛发即将射穿杨广面孔的时候,杨广战斗服覆盖的双脚产生了一股猛烈的力量轰击地面,眨眼之间,杨广冲天而起,无数刀影掠向始熊。 “砰”一声巨响,如同高墙崩塌一般,十米高的始熊睁大着双眼无法相信一样倒下了。 杨广知道始熊死了,不过他也知道始熊不是死在自己的刀下,因为刀影掠过的地方仅仅擦破了始熊的一层皮毛而已,从中证明金龙战刀也无法破开始熊的皮。始熊咽喉处的那粒白点上插着一支醒目的箭,那是一支红色的羽箭,箭头没在咽喉里,箭尾有三根个血槽,血槽上绑着三根绿色的绸带随风在飘动,仿佛在嘲笑杨广一样。 这只是杨广个人的感觉,小玉儿却不知道从哪里得到力气一样,开心的站起来抱着女儿朝着天空行着祷告礼。 做完礼节后,她走到杨广的面前紧紧的拉住他的手,低垂着头没有作声,显然她心中有事。 见小玉儿这般表情,杨广把她搂入怀里,柔声道:“玉儿,怎么了,有什么事你跟我说。” 小玉儿听到杨广的柔声,顺势倒进他的怀里,凄然道:“夫君,咱们回去吧,不奔姐姐了。这一路上发生的事太多了,夫君杀了这么多人,奴家好怕夫君哪天被那些坏人抓住,到时丢下奴家孤女寡母两人怎么活啊。” 杨广扶正小玉儿,两眼深情的看着她。这么多天,还是第一次从她的口中听到她叫自己夫君,他知道小玉儿已经承认自己是她的男人了。杨广自知自己不是个耐得住寂寞的人,叫他一个大男人同一个女人如此生活在深山野林中一辈子,他肯定做不到。否则在联盟的时候,就不会因此而失去了他心爱的女人了。 杨广在小玉儿的额上吻了一下,轻轻的说道:“玉儿,你想不想自己的夫君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在这世上立一番大功业?” “想。”小玉儿想也不想的就答道。看来无论在哪里,女人还是希望自己的男人有出息的。 “可我更不想夫君有个不测。”小玉儿紧接着坚定的说。 “你放心,夫君我不会有事的,等到找到你姐姐,我去想办法开个店挣钱,到时你就不会衣食无着了。”杨广看着小玉儿的眼睛温柔的说道。 第2节 小玉儿仔细的盯着杨广的双眼,她看出了他的心,她知道这个男人是不甘寂寞的人。她再次垂下了头,没有出声只是默默的趴回到他的身上向图宁城行去。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刹那间空气象凝结在一起一样,没有丝毫的声音传进他们的耳中。此时此刻的路上,静的可怕。 突然一声“啊”的惊叫打破了俩人的沉默。原来小玉儿想起了他们还没有处理刚才那只死亡的始熊呢。 杨广听到小玉儿的话,只是对着她笑笑,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依然继续向前走去。 一柱香的功夫后,整齐的奔马声在杨广的身后响起。杨广走到路边停了下来。他看到了十几辆精美的马车组成的一队车队缓慢驶来,车队的前面由几名马夫迎领着几百匹骏马前进,百多名武士则护卫在车队的左右和后面。从这架势可以看出车队主人的身份非同一般。 在小玉儿的羡慕中,车队停了下来。然后从马车里走出一个华服高冠的男子。此人年约三四十之间,皮肤滑润,不过不会给人那种纨绔子弟的病态感,反而令人一见就觉得他是个精明干练之人。 当那人即将跨下马车的时候,从车里迅速的跳下一个仆人打扮的男子趴在地上,恭敬的等到那人从他的背上下到地上后呆在那人的身后一动也不动。 那人来到杨广的面前抱拳行礼道:“不知后面的始熊是否这位壮士所为?” “正是在下,不知阁下有何贵干?”杨广没有问他怎么猜到跟自己有关,非常干脆的应答道。 只是,杨广并没有说出始熊非他所杀的实话而已。 “不知壮士能否借看一下您的神兵利器,假如壮士愿意出售的话,我愿出千金收购。”那人对着杨广不缓不慢道。 “不可能。”杨广答道。 “买卖不成仁义在,我看壮士没有马匹代步,这里就送壮士一匹代行。”那人说完牵过一匹骏马到了杨广跟前道。 杨广只是看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上了马就骑着先行一步。 “柳总管,为什么你对这人这么客气。”其中的一个武士朝着那人小心的问道。 “你们没看他背上的女人?”被称为柳总管的他瞧了这位武士一眼暧昧的笑道。 “没有。”那武士听到柳总管的话红着脸道。 “那就难怪了。你们没注意到他背上的女人很象一个人吗?”显然柳总管并不相信这个武士的话,紧跟着问道。 “象一个人,没看出来啊。”武士奇怪的答道。 柳总管以一个露馅了的眼神看了他一下笑道:“那女人很像后金国四贝勒的女人。” “是她?!”众武士惊道。 “对。”柳总管说完就上了马车。他知道后面的话不需要自己再说了,这些手下自然清楚那女子的份量,一个很像她的女人同她怎么说都会有点关系。既然他们这么急着赶往图宁城显然是去投奔她。能够给她的妹妹提供下方便,何乐而不为呢。 当车队开始继续前进的时候,杨广,小玉儿加上一个女婴一行人却又遇上了麻烦事。 这回倒不是哪个公子哥闲的发慌拦住他们,而是一队五十人的弩弓手横列在大路上,不准他人路过。能够明目张胆装备弩弓的不用问就是军队里的人。再说他们身上穿戴的披甲可是用上好的兽皮制作的甲胄,从中也可以看出这些人的身份不简单。 至于杨广为什么一眼就能看出他们是军人,那也是从几天前跟小玉儿的交谈中得知的。因为他们装备的武器是军弩,这可是亚西大陆上的杀人利器,所以拥有国都明文规定,除了军方有权拥有军弩,抛石机等强威力型武器外,任何人都不得以任何理由私自制造和装备强威力型武器,否则以谋反罪论处。那可是十恶不赦大罪之首啊,被抓可是灭九族的。没有军方的允许谁敢如此嚣张的使用军弩拦路,除非他们活腻了。而事实上杨广并不知道,这个大陆上能够制作军弩的只有大夏国一个国家,所以这些军弩出现在后金国的军队中就有点不同寻常了。当然现在知不知道都跟他无关。 “你们给我下来,谁允许你们骑马奔行的。难道不知道大汗规定贱民不许骑马,坐车出行吗?”一队人中头上扎着紫色头巾的军士向杨广呵斥道。 小玉儿本以为能够轻轻松松的投奔姐姐,不料屡屡出现烦事耽搁。这回问题更大,居然遇上了军士,这些人可是杀人不眨眼,没有道理讲的蛮人。于是,小玉儿一次比一次拉扯杨广的衣服力气大。她的意思是在催杨广还是算了,我们老百姓斗不过这些军士。 杨广的脾气是你硬我比你更硬,你狠我比你更狠。区区五十个装备军弩的军士不放在他的眼里。只是他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背后还有两个弱小之辈,可能是他太专注于观察军士的反应了吧。 “你们大汗算什么狗屁东西,说我是贱民就是贱民啊。”杨广语出惊人。 安心坐在马上的五十军士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他们从出生到入伍得到的教育就是大汗乃天之骄子,是他们女真族伟大的神,谁也不能背叛他,谁也不许诋毁他,否则就是大逆不道,天人共愤。没想到今天居然听到了如此不敬之语,一下子陷入奇怪的平静中,各个都慌然无措。 “不许你说我们大汗的坏话,你这是侮辱我们女真的神!”小玉儿甜甜带着气愤的声音如惊悸的天雷掠过众人的心神,打破了刹那的静寂。 杨广不可思议的看着跳到地上挡在马前愤怒到涨红着脸的小玉儿。他无法相信一直都是温柔动人的小玉儿竟然反驳自己。此时此刻,他才第一次意识到,他们不是同一种人,他没有信仰只信任自己的实力,而她从小到大生活在女真族中,每天被后金国的种种规则潜移默化着,有着自己的信仰,有着自己的神,有着别人谁也不容触碰的逆鳞。 “贱民,你触犯了我们伟大的神,我们要与你决斗。”五十名军士放下手中的军弩,整齐划一的跃下军马,气势汹汹的怒视着杨广道。 杨广眨也不眨的看着小玉儿,遗憾的是小玉儿依然那么愤怒,没有妥协的趋势。杨广笑了,他对着小玉儿怀中的女婴笑了,然后点点头道:“很好,很好。那么你们去死吧。” “夫君,不要!!!” 在杨广说完的瞬间,五十名横列着的军士只觉得眼前一亮,金光闪过,顿觉身体轻如鸿毛,腾空而起。 “啪”的一阵整齐响亮的落地声同小玉儿撕心裂肺的喊声同时响起。五十个军士无意识的抚摸着自己的脖子,眼神一动也不动定定的看着杨广。 “啊,没死,我们没死,鹰神保佑。”片刻后五十人激动的拥抱在一起赞美鹰神的护佑。 小玉儿抱着女儿呆愣在地上不忍见到杨广残杀军士的模样。她明白一旦杨广杀了这五十个军士,就意味着走上了对抗大汗的道路,等待杨广的将是永无止境的追杀,直到杨广生命的消失。因为大汗的天威是不容他人辱没的。而等待自己的又将是什么,她似乎没有想过,也不愿去想。 突然听到那五十人死而复生的喜悦声,小玉儿呼地松了一口气。之后,她的心象似猛地沉入幽暗的深渊之中。那些人没死,杨广就得死了,至于她自己会怎么样依然没去考虑。 杨广的身体倏地一紧,不退反进,快速的冲向沉入欢喜中的五十人。金龙战刀同空气摩擦的声音惊醒了他们,他们不愧为训练有数的军士,危险逼近的时候并没有太大的惊慌,全都翻滚在地,抓起腰中的军弩分步骤的向杨广射击。十个人一组趁势蹲在地上不间断的射击,其他四组则架起在马上的重型军弩狞笑着射向杨广。 看似密集的弩箭引起的刺空声吓得小玉儿呆在地上不敢乱动,而杨广却不躲不避任由弩箭射在自己的身上。毕竟刚才他已经用身体试探过箭支根本无法穿透战斗服,而且连击中的疼痛感也被战斗服内的排斥力抵消的无影无踪。 符合人头最佳防护排列的战斗面盔在众人的不可思议中罩住杨广的整个头部,即使连双眼也被一副薄如蝉翼的面镜保护住。这面镜可不仅仅是玻璃,这可是联盟中科院经过千百道工序制作而成的集超级护眼镜,夜视望远仪为一身的超级防护镜。 就在杨广即将接近五十人的刹那,身体猛然转向,金龙战刀的刀芒先行劈向路边的大树上。 只见一个青色的身影在林中一闪后不见人影,杨广并没有继续追击,他知道面镜会忠实的记录分析那人的影像特征。刚才也是面镜的提醒,他才意识到有人就在不远处观察着自己。 不得不承认自己假如没有高科技的战斗服,防护罩,根本就无法对付这些来无影去无踪的高手。他迫切的希望自己能够找到提高自身的方法或者加入一个门派。 同时,他有一个凝问藏在心里,那就是这人为什么既要救他,又要阻止他杀害面前的军士。刚才青影逃走的时候,杨广见到了他手中的一张奇特的弓和同射杀始熊,挡住刀光保护军士的箭模样相同的箭支。所以他相信这个人就是刚才射杀始熊的人。 小玉儿的尖叫声惊醒了沉思的杨广。他看到了她被那些军士抓在手里,不停的扭动着身体,挣扎着。 这一瞬间,她那扭动挣扎的模样变得那般的娇人,似乎在向杨广撒娇。 泪水从小玉儿的眼眶中掉下,沿着脸颊滴落在抓着她双手的军士手上。躺在地上的女婴发着凄厉的哭叫声,在众人的眼皮底下踢开包裹住她身体的襁褓,眼看着就要爬向杨广的跟前。柔弱的身体支撑在地上,一小步一小步的爬动着,边爬边伸出一只滴着丝丝血水的小手向杨广不停的招手。 五十个军士看着地上爬动的小女孩,丝毫没有放开她母亲的冲动,缓慢的举起手中的轻型军弩对准小女孩。 残忍的笑意出现在他们的脸上,在杨广来不及动手的怒吼中,弩箭犹如一支支勾魂的令箭逼近小女孩。 “住手……”一声急促的脆如黄莺的甜美声音从林中响起…… 第四章温泉惊变 黑色的三菱箭矢仿若地狱的魔鬼张开狰狞的大嘴时刻准备吞噬小女孩的身体。就在这危急时刻,但见一片金黄色的光幕箭矢般遮在小女孩的背后。支支弩箭似射在铁片上,节奏般叮叮响后成排的钉在地上。小女孩安然无恙,更奇的是此刻她已经挂在杨广的脖子上嘻嘻笑着拉扯不多的几根胡须。 杨广心疼的摸着小女孩沾满鲜血的嫩手,急忙取出伤药喷雾剂喷向她的伤口,没有考虑到这般举动会不会过于惊世骇俗。在高科技伤药的神奇疗效下,伤口迅速愈合,又恢复了细嫩光滑的皮肤。 温柔的抱着小女孩的杨广,两眼紧盯着竖立在地上的一块令牌。上面写着“如汗亲临”四个大字,还不时的散发出金黄色的光芒绕着令牌游动。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啊,一块令牌竟然能够挡住弩箭的攻击,都能同联盟的光影结界相媲美了。 “参见格格”整齐嘹亮略带激动的声音顿时响起。 杨广抬头一看,完全呆住了,有种惊艳的窒息感,使得他有点喘不过气来的难受之感。 她身着紫黄色的戎服,腰身纤细娇好,胸脯鼓胀丰腴,茁挺的双峰欲裂衣而出。从她的衣着打扮隐约可见修长的美腿,雪白晶莹的肌肤。她显然是个自信的少女,否则焉能紧身衣装,衬托出那魔鬼般的身材供人赏阅。 最令人称道的是她娇艳的俏容上永远挂着一丝既骄傲又自得的笑意。杨广心里暗叹:这种女人不是刁蛮之人就是可爱之辈。不知这位被称为格格的少女会是什么样的人。 其实那些刚刚还嚣张狰狞的军士表现已经告诉了杨广答案。他们在该女面前大气也不敢出,纷纷垂下目光,不敢行注目之礼。而且各个都在不停的颤抖着身体,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丝害怕又一丝渴望,复杂之极。 “你们太让我失望了,我紫晶军第一条军规是什么,谁告诉我!”少女站在跪在地上的军士面前厉声喝道。 “我紫晶军枪口永远不对准我女真人!”五十人条件反射般的嚎道。 “那么犯我军规者,该如何处置?”少女双眸扫过五十人的身体怒问。 “斩!”虽然众人的声音依然那么大,不过从中可以听出斩声出口之时,带着一丝颤抖的停顿。 “那么你们该怎么办不用我说了吧。自己了断,我会禀告父汗你们为救我力战而死。”少女脸上露出不忍之色后紧咬牙关心痛道。 “格格,求求你饶了他们吧。都是奴婢不好,惹得军士大人起了杀女之心。”站到一旁的小玉儿跪在少女的面前哀声恳求。 “此话当真?”少女看着地上的小玉儿紧张的说。 “当真!”小玉儿肯定的答道。 “你要知道,饶了他们意味着得用你的命洗雪紫晶军的耻辱。你也不后悔?”少女紧接着问。 “不后悔!”小玉儿转头看了一下杨广和开心笑的女儿一眼道。 “不愧为我女真族的女人,死都不怕。大汗赐予我玉琪神圣的金龙令,今我巴约特玉琪持令遵规杀生,望鹰神护佑我大金鹰飞长空,傲啸天宇!”玉琪格格手中一条白绫卷起地上的令牌,拿到手中对着天空虔诚的跪拜祈祷。 “鹰神护佑,大金昌荣”除了杨广看戏一样的看着这些人的表演和一个不能表达自己想法的女婴外,包括小玉儿在内的五十二人各个身体伏地趴着疯狂的喊叫着。 杨广忍不住摇摇头,这些人也太随便了,假如自己一刀横劈,那可是全部人头落地啊。 可惜杨广不能乱动啊,他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势在她们祷告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的束缚着自己的身体。无论他启动多高倍数的望远系数,夜视望远仪都没能观察到何人躲在附近。所以他的心神大部分倒放在寻找这未知的高人之中了。 “行礼!执规!杀!”玉琪格格清脆的声音响彻在空中。 “噗”鲜血喷涌而出,溅起一条笔直的血河落在地上。鲜血落地,人头也随之飞落地。五十颗死不瞑目的人头成一列面对着玉琪格格。 或许是这段时间见惯了死亡,小玉儿居然破天荒的没有昏迷过去,只不过身体还是有所颤抖。她昂起头诧异的望着微笑的玉琪格格,不知为什么刚刚还是怒气匆匆的格格怎么现在看自己的眼神那般亲切。 玉琪格格抚摸了下略渐黯淡的令牌后亲热的扶起小玉儿施礼道:“巴约特玉琪向小姨问好。” “小姨?格格,奴婢怎么会是你的小姨,格格是不是认错人了?”小玉儿听到玉琪格格的话吓得想再度跪下的时候被玉琪拦住了。 “你是我的小姨啊。嫂嫂好几次在玉琪面前提起你呢。这次就是嫂嫂叫我们来接你的。没想到在路上就碰到了小姨,这下四哥哥肯定不会再耍赖了。”玉琪拉着小玉儿开心的说道。说完还高兴的在小玉儿面前蹦蹦跳跳。真的无法把她同刚刚杀人不眨眼的魔女放在一起,会是同一个人。 “格格,你刚刚不是说过不杀他们了吗,怎么又杀了他们啊。”小玉儿瞧了那些死去的军士有点哀伤的问。 “他们死就死呗,不遵我军规,而且还对小姨动手动脚,严重侵犯了我们爱欣觉罗家族的威严。对了,小姨这家伙是谁,怎么刚才任由你被那些混蛋抓住。”玉琪一对亮如星辰的点漆美眸停在逗弄小女婴的杨广身上道。 “他,他是……我的夫君。”小玉儿支吾道。 听到小玉儿的回答,杨广两眼一亮,温柔的亲了亲怀中的女婴,无视玉琪的注视。 “这家伙是小姑的夫君,小姨你没搞错吧。这人这般懦弱,不敢救援自己的妻子,哪配作小姨的夫君,还是让玉琪我杀了他,小姨再找一个好了。”玉琪似乎忘记了女真的普通旗民是不得对抗皇亲贵胄的卫队的,何况还是天明汗奴耳哈斥亲自命名的紫晶军啊。 “不要啊,格格。”小玉儿双手紧紧的抱住玉琪格格的腰部,不让她乱动。 “我要走了。”杨广把女婴交给小玉儿淡淡的说道。他曾经打算等到了图宁城,好好的陪小玉儿过一段日子。没想到今天仅仅一句侮辱奴耳哈斥的话,就惹得小玉儿很不高兴,终于使得杨广看清了两人的矛盾之处。小玉儿崇拜奴耳哈斥的观念是根深蒂固的,非一朝一夕能够改变。杨广是个无视封建等级的人,他们在一起很难不产生冲突,一旦冲突达到爆发的时候那就是俩人都不开心的时候。所以杨广选择了早早放弃这段不久的情感,让双方都有个冷静的时间与空间,有缘的话总有一天会在一起的。 杨广情深意浓的注视着努力忍住不哭的小玉儿和不知道世事的女婴,取出存在金龙封迎里的一百五十两银子射到小玉儿的手上,在小玉儿的默默祝福中飞天而去。 “哇,姨夫这么厉害,可惜了。小姨你怎么不拦住姨夫。”玉琪仰望着离去的杨广身影惊奇的问道。 “我伤了他的心。我伤了他的心……”小玉儿牢牢的把女儿抱在怀里不停的呢喃着。 玉琪一个鸣哨,从不远处飞奔而来四五百紫晶军,还有一辆精致华美的马车。玉琪看着魂不守色的小玉儿摇了摇头,拉她上了马车,在五百紫晶军的护卫下往图宁城方向飞奔。 在他们消失不多久,那个柳总管带队的车队也紧随而去。 紧接着丛林中一只只飞鸟冉冉升空,它们的小爪上系着一条条主人的信息飞向目的地。 夜幕降临,在夜视望远仪的作用下,黑夜如同白昼,杨广走在荆棘丛生的树林中。 他不知道自己落到了什么地方,当时飞行的时候只是沿着连绵不觉的山脉前进。漫无目的地行动造成的后果就是迷路了,而且更严重的是杨广没有明确的地图,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何方。 第3节 “看来自己有必要买些这个大陆的史书,地理志书了解下人情风俗了。别到时象之前开口骂了一句就侮辱了人家的神一样,可就不好了。虽然自己不怕弩箭的攻击,可屁股后面总是跟着众多的追杀者也不是好玩的。何况,谁敢保证这个大陆上没有恐怖到极点的高人啊。”杨广边用金龙战刀砍着荆棘、树枝,一边自言自语道。 “啊哟,扑通”几乎同时的两声过后,杨广从水底浮了上来仔细观察所处的环境。 不断冒泡,还散发着袅袅轻烟的水池无不显示着它的身份——温泉。真是见鬼了,这死温泉怎么出现在这等地方,这不是专门坑人嘛。一不小心就会掉入温泉之中,倘若不会游泳的人岂不是有可能遇上淹死的霉运。 也好,反正好长时间没洗澡了,趁这个机会就泡个温泉浴。星球联盟中国区的古籍上不是写着泡温泉有多种功效吗?我今儿个就试试看。杨广心里想道,便脱下战斗服放到金龙封迎中。当然面罩是不能摘掉的,否则可就成了睁眼瞎子了,那可不爽,在这黑灯瞎火的地方。 舒服的搓洗了整个身体,好好的泡了个热澡,如果此刻有个美人相陪就更爽了。看看这种地方,再瞧瞧这般夜色,不用说女人就是连只野兽都没见着一只,怎么可能会有美女相伴呢。杨广忍不住暗叹:自己的心越来越不知足了。 正洗的开心的杨广突然竖起耳朵倾听,然后快速的取出战斗服穿上没入温泉之中。 粗重的喘息声,纷杂的跑步声,混乱的追逐声透过温泉的水传入杨广的耳中。 “王爷,你还是乖乖的让我们砍了你的脑袋回去复命好了。你再跑也没用,他要杀你,你即使躲到天涯海角都能找到你,何必这般固执呢。只要你自刎,我们保证不伤害你的妻儿。”一个沙哑的声音渐渐接近温泉。那纷杂的奔跑声到了温泉边沿时停了下来。略渐黯淡,只能照到方圆一尺多地的火把照在温泉边。幸好,杨广隐藏的地方深得很,再说那些人又怎么会想到在这鬼地方会有人的踪迹呢。 “你们到底是谁派你来的,为什么要杀我?你们就不怕我父皇找你们的不是?”这声音传到杨广的耳中觉得有种非常熟悉的感觉,可就是一时记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杨广透过黑暗的泉水依靠夜视望远仪细细打量这些人。被称为王爷的那人是背对着温泉,杨广只能看到他的背影。从他那洞口百出,沾满泥草的五爪金龙袍上可以想象到逃跑时的狼狈象。并且从他那大口大口喘气以及摇摇晃晃的身体看得出他已是强弩之末,完全单靠求生的意志支持到这里。 至于那些成半圆弧状围着王爷的那些人也是各个都带着血迹,不是肩上有血痕,就是下摆处条条断痕,看来为了追杀这个王爷,付出的代价还是蛮高的。 “王爷,你以为我们是三岁小孩啊。我们杀了你人不知鬼不觉,你那父皇哪会知道他心爱的儿子会死在我们手里。王爷,你的护卫各个为你尽忠了,在这人烟罕至的地方不会有人替你出头了。你还是认命吧,鬼卫给我上。”那沙哑的声音再度响起,不过没人知道到底是哪个人在说话,因为那些人面无表情,而且一直不见张嘴说话。 “慢着,在我死之前,能否告诉我到底谁要杀我。”王爷忽地一问。 “看在你临死之前的份上,我就告诉你谁要杀……”那声音不等你字说出口,就暗中密令一鬼卫趁机挥剑出手。但见此人剑如猛虎,凶狠猛毒,破空之声更是尖锐刺耳,使人心寒胆裂。 王爷十分精力有七分精力放在鬼卫挥出的六剑上。这六剑无论力道、速度均整齐划一,最令他佩服的是剑气一道比一道强,似乎很难在剑势衰弱之前出手反击。 可能是其他围观的鬼卫对此人的剑法信心十足,并没有趁此机会蜂拥而上,一把解决了王爷这个猎物。 隐在水中的杨广虽然从未学习过什么剑法,不过联盟中各类的战争,打斗游戏太多了,观摩经验丰富的很。一看这剑势,便知虽气势十足,颇有一气呵成之美,可细细观察还是能看出六剑之中仍有间隙可乘。不过看归看,如此快捷的剑法之下,焉能全身而退。尤其是对看似强弩之末的王爷来说,更没有保命的可能了。 就在所有人都惋惜一代王爷即将殒落的时候,奇迹出现了。看似无力的王爷居然有如神助般,气势十足的扔出一块王字令牌射向六剑中的破绽。那鬼卫见事不可为,黯然一叹,闷闷不乐的退回原地。那块令牌发出一声咆哮后,变成一块光泽黯淡的铁牌,无法看出它本是刻有五爪金龙的王爷令。 “王爷,这下你的护身令牌变成了废铁一块,看你还拿什么东西阻我,杀!”沙哑声说完,十几名鬼卫腾空而起,连挥三剑,组成三十六剑阵如一张剑网盖向那王爷。 “想要我死,你们也留下条命陪我。”不甘就此送命的王爷凄厉的笑道。 说完缓缓举起手中的宝剑,一阵夜风吹过,五爪金龙袍猎猎作响,在杨广的眼中,他的形象猛然高大了许多,一股豪迈的霸气油然而生。那王爷不理即将近身的剑网,温柔的犹如抚摸自己的情人一般轻轻的抚剑沉吟道:“宝剑啊,宝剑,一直以来你都没有机会喝人的鲜血,今儿个就让你尝尝人血的味道。” 说完,一股刺骨的寒风随着宝剑的挥动拂向交织的剑网,左手则忽掌忽拳,变幻万千,拳风掌力直取近身的一人。 剑网过后,猎猎作响的龙袍如纷飞的雪花化成一条条粉丝在空中飘舞。叮当之声不绝于耳,王爷的宝剑快如疾风,冷如玄冰,不知道交手了多少回合,方才挡住了无数道临身的剑网,破解了剑网的致命所在。不过,终究逃跑时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六十个回合下来,业已气喘吁吁,力竭而亡之时尽在昼尺之间。 十二个鬼卫见此情形,倒松了一口气,猛烈的剑势化为轻风细雨般绵绵不觉的剑式,封住王爷的剑。显然,他们的目的就是拖死他,让他的剑发挥不出应有的实力。 “砰”剑断的声音此起彼伏,“啊”的一声惨叫宣告了战斗的结束。 寒冷的剑气斩断十二鬼卫的剑,通过剑柄倾入他们的身体,冰封住了他们的血脉,致使十二鬼卫动弹不得,最后只能在冰体中窒息而亡。不过,他们依然露出了放松的表情。因为他们的猎杀对象,也被他们最后一击的剑网粉碎成血雨飘入滚滚的温泉之中。 独有一把孤傲的宝剑竖立在令牌的边缘,对着温泉不断的晃动,似在悼念死去的主人。 欣赏了一场好戏的杨广跃水而出,落在宝剑和令牌边。杨广拔起宝剑,顿觉一阵冷意席卷左手,这时战斗服的保温系统迅速导入一股热气隐入左手中,同冷息争夺起左手的控制权。 一会冷,一会热,扰得杨广不知如何是好,尚属幸运的就是冷热交战并没有波及到全身,否则又有一番罪受了。 黯淡无光的令牌自主的飞入杨广的右手手中,这时杨广发觉思绪离自己的身体远去。身体不受控制般,自动的飘浮到空中旋转。 越旋越快,越转越昏,宝剑犹如富有生命一般自动的飞舞。 “快来啊,殿下还活着……”焦急的声音阻止了飞舞的剑。 “殿下昏迷了,快背殿下去图宁,向后金大汗求援。”一个尖细如女人的男声带着几许哽咽的声音响起。 剑停了,一口鲜血从杨广的口中喷出。 杨广陷入昏迷之中…… 第五章图宁风情 剑依然是那把光泽亮人的宝剑。 宝剑低鸣一声似在向主人告别,“哐”宝剑自动断裂成两截。亮泽的光芒瞬间黯淡,留下的是两截孤傲的断剑傲立在彩石铺就的地板上。 谁也无法从杨广的脸上看出到底是忧愁还是喜乐,他只是两眼眨也不眨的盯着断剑,肃立在他周围两旁的护卫一声也不敢吭。 尽管他们这般站立着已近三刻钟,可没有殿下的允许,他们丝毫不敢乱动。 最重要的是殿下也如此站立着,两眼眨也不眨的注视着断剑。忽地,杨广双膝着地跪在断剑的面前,恭敬的拔起两截无光的断剑。 “去选个地方,我要替我的宝剑立一个剑冢。”杨广站起来,看也不看周围的护卫,淡淡的道。 “是,殿下。”众人小心翼翼的退出房间,迅速的干起王爷殿下交代的事。 这些人估计说话不会令杨广听到时,几个王爷护卫悄悄的把其他人拢在一起轻轻的说:“哥们几个,你们发现了没,王爷好像同以前不太一样。” “对呀,一早我就感觉到了,今天的王爷太严肃了,不像以前总是带着我们寻花问柳,好说话的很。还有你们记得没,我们昨晚背回王爷时,发现王爷穿的居然是贱民猎人的衣物,我可是清楚的记得王爷同我们跑散的时候穿的是五爪金龙王袍。还有,今早我们进去问安的时候,王爷还在问我们是谁,这太不对劲了吧。” “是呀,是呀,我也觉得不对劲,不会我们这位爷不是……” “嘘,你想死啊,宏毅。我们的荣耀是王爷赐予的,即使这位爷不对劲,我们又何必自寻烦劳。只要王爷还在,我们就是大夏国堂堂晋王的亲卫。假如王爷没了,我们护卫不力,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以后谁也不许提这事。我们还要想尽办法,令王爷回忆起以前的事。记住了,我们的王爷现在有点失忆,明白了没。”一个洪亮的声音刻意压低对着众人呵斥道。 看到他们离去,杨广吐出一口堵在喉咙许久的浊气,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世道还真是变幻无常啊,一个不久前还被人称为贱民的猎户,没想到一夜醒来居然成了一个显贵的晋王。而且可笑的是这个晋王的名字同自己一样也叫杨广,假如不是晋王剑剑魂告诉自己晋王的国家是大夏国,杨广都要怀疑自己来到了古中国的隋朝了。 杨广从剑魂隐约了解到了晋王剑铸造时的辛酸苦辣,可晋王剑离别的话却令他更为震撼。 尤其是那句:“主人虽离我而去,可他赋予了我生命,我因他而生,自将随他而亡,一剑不侍二主”的惊人之语久久盘绕在杨广的心头。 杨广很羡慕晋王这个人,死后还有一把忠心的宝剑殉葬,不知道自己的将来会是怎么样。 没等杨广感叹晋王剑之忠诚多久,一阵吵杂的声音响起,然后只见一脚揣开室门。 怒气只停留在杨广的脸上分秒之间,就被闯进来的人给惊走了。 还真是有缘啊,又见到了这个少女。不过,更惊的还在后头,玉琪上下打量了杨广几眼不屑的说道:“你就是父汗要我出嫁的未婚夫,大夏国晋王?也太普通了吧,同我的几个哥哥比起来,还真是弱不禁风的样子。你们大夏国的男人是不是都这副德行,专门色咪咪的盯着我们女人的胸部看啊。”最后一句话说的轻了许多,假如有熟悉巴约特玉琪格格的人的话会惊讶的想原来她也有脸红的一天。 “我们大夏国男人强不强壮,你一试不就知道了。谁叫你全身上下也就胸脯令我看的喜欢,本王自然只好盯着你的胸脯看了。”杨广好像纯心要惹玉琪生气一样,**的瞄了下她的臀部,大腿,两眼再度停在她高耸的胸脯上暧昧道。得到剑魂传功的杨广,非常自然的开始了自己的新身份,说起本王来脸不红,气不喘,颇有当红演员的表演功力。 这其实也是拜小玉儿所赐,因为路上的一席话令杨广认识到了只有成为皇亲贵胄,王公大臣才可以随意的拥有美女,而不会受到律规的制约。高高在上的人有任意处置婢女,奴仆的权力,自然不用担心信念的冲突不冲突啦。所以,有了这个送来的王爷身份,杨广当然喜欢,哪会傻瓜似的同别人说:“我不是晋王,你们认错人了。”正如同刚才听到的手下一亲卫所言,他只是间歇性失忆,乃是真正的晋王。 “你,流氓,大色狼。哼,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我巴约特玉琪让你休息三天。三天后你领着你的护卫同我的紫衣卫比试一场,如果你输了,别想我嫁给你。”玉琪狠狠的瞪了杨广一眼,嘟着嘴气势汹汹的离开了房间。 “对了,我们曾经见过吗?怎么觉得你很眼熟?”突然在跨出室门之前,玉琪停住了脚步,转身问道。杨广微微一笑,没有任何表示,随她自己想去。 玉琪见问不出答案,甩手一拉,“砰”一声,室门重重的关上。 “唉,小女孩就是小女孩,国与国之间的婚姻,哪是你说不嫁就不嫁的。更何况,你的父汗还盼着趁后金与大夏国联姻的机会,向我大夏国请求帮助呢。不过,不打击一下你的气焰,以后娶进门还不骄傲的翻天。”杨广对着远去的玉人惋惜道。 他倒不怕玉琪会联想到之前的自己,毕竟在她们这些皇亲的眼中堂堂一个王爷怎么会沦为一个卑贱的猎人呢。 “禀告殿下,剑冢已找好。”玉琪出去不久,一亲卫前来禀报。 “来人,随我出去。”杨广瞥了一下这个亲卫,见到他那闪烁其辞和不经意间躲闪自己眼光的神情,面色不变的对着室外一声喝道。心里暗自把此人记在心头,他倒要看看这人为何这般害怕。 十八个亲卫在前方开路,另十八卫随在杨广的后面保护。三十六人松散的护卫队形在杨广的眼中有护卫同没有一个样。瞧瞧他们的样,根本就不懂得攻防之间的配合,一个个都以自我为主,怪不得那个晋王会落到那地步。杨广皱了皱眉头,已经暗暗决定对这些的亲卫狠狠的训练一番了。不知道那小妮子的紫衣卫怎么样,倘若有紫晶军一半的表现,三天后的比试,杨广可以确定这些亲卫铁定输的份,只希望到时别输的太惨,让他很没面子就行。杨广对比试的输赢,倒没放在心上,何况比试会不会进行还是个未知呢。 杨广心里明白除了三十六卫外,暗处肯定有天明汗暗中保护自己的人。所以在这图宁城内根本就不用担心会有人伤害到自己,何况被自己调整成贴身护衣的战斗服又岂是那些刺客手中的刀剑,弓弩能破的。 想到这里的杨广脸上并没有出现任何的表情,只是从他四顾的神情可以看出轻松了许多。走在图宁城的街道上,尽情的观察着街上的行人,和街旁的酒肆楼院。杨广无法相信一个才建国十年的国家都城居然发展的如此迅速。 难道真的如今早呈送的后金情报中所载,图宁城聚天地灵气,镇天地神龙与此,兴女真族业,旺后金国不成?杨广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什么跟什么啊。这世上哪有什么神龙,纯粹骗人的玩意,看来自己还真的融入这个时代了,连思考问题都开始从神仙鬼怪上找答案了,忘记了自己来自何方。 三十六卫不知道为何晋王一个人会笑出声,不过给他们一个胆也不敢在这时来打扰杨广。现在他们的任务可是时刻注意有无不明身份之徒行不轨之事。他们心里嘀咕了几声也就继续扫视四周的行人,地形,不再理会杨广的怪异之处。 通过细细的观察,杨广发现街上的摊贩不太爱吆喝买卖,摊上除了皮货和普通兽甲外,就是山药居多。日常如食盐,米粮等用品反而不多。经过打听之后,他才知道图宁城为什么会给人繁荣的感觉了,原来这条街道是图宁城外城唯一的市肆场所,图宁城的平民百姓都是到这街上交易的。 走出这条街后,看到的是冷清,可以说除了奔跑如飞的骑队外,就是一间间破败的茅草泥房。 越往外走越显得冷清,等到他们说的剑冢所在地时,难见人影了。杨广挖了个坑,肃穆的捧着断剑,埋到坑里。然后把泥土重新推到坑里后,叫上三十六卫用力的踩上几脚,等到看不出高垄的地方后方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杨广并没有给晋王剑立碑,他希望能让剑得到永远的安宁,不受他人的打扰。 杨广歇息的杏园在望,紧绷着弦的三十六卫不禁松了口气,放松了心情。 回到杏园后,杨广吩咐众人出去找些这片叫亚西大陆的资料,自己则悠闲的躺在绫罗铺就的后院享受阳光的沐浴。 大约半个时辰的时间,三十六卫从外面捧来了好几本书籍递给杨广。杨广看这些人也累坏了,令他们自个儿歇息去,不用担心他的安危。 三十六卫见杨广意坚决,就不再坚持,纷纷出去寻乐。他们也明白在这杏园方圆百米内,铁定有数不清的后金精锐侍卫保护王爷,有没有他们其实没多大区别。 杨广支开这些人,事实上是为了方便自己行动。那时,他不想有人在身边碍眼,至于那些暗处的人,他自信呆会儿能甩掉这些跟踪的人。 看了手中几本书籍后,对亚西大陆有了大概的了解。据书上记载亚西大陆仅仅是其中的一块大陆,不过其他区域由于亚西大陆几个主要国家忙于征战和造船业的不发达,对寻找其他大陆有心无力。根据星球联盟有关古中国的资料和亚西大陆资料相比较可以看出,亚西大陆上的国家有点象古中国的隋初唐中,明末清初的大杂烩时期。令他杨广奇怪的是这些国家不知道是炼丹业太落后,还是炼药业太发达的缘故,致使没有皇帝迷失在丹石的金枪不倒的动力作用而广炼丹药,间接发明火药的事情。这个大陆的各个国家都是真刀真枪的干,比得是人的身体素质,国家财政的松紧,军备武器的先后,战马的好坏等因素。 由此可见亚西大陆是热血男儿的天堂。没有火枪大炮的屠杀,军人可以尽情展现个人团体的实力与丰姿,杨广想想都为之疯狂和陶醉。 从沉醉中清醒的杨广意识到原晋王的处境在大夏国并不好,需要自己回去增强实力方有问鼎宝座的可能。不要问为什么杨广会想当然的要问鼎皇位。毕竟普天之下又有几个人不希望自己可以掌他人生死,控别人死生,享至高无上的权力,受数不尽的荣华富贵。何况,杨广从小就羡慕那些古时皇帝们左拥右抱,尽想世间天下美女的乐事。现今有夺取权位的可能,他自然不会傻到自动退出争夺呢。不过,之前还得想办法安安全全的回到大夏国京都才成,不然一切都是空想。 通过剑魂传的一些信息可以明显的推断出,原晋王前来迎亲的事必有人搞鬼。否则一个堂堂大夏国的尊贵亲王怎么会跑到后金国来迎娶一个蛮国的和硕格格(相当于大夏国的公主)?别让我回到京都,让我找到谁害人,我定要你们好看,杨广心里暗想。 杨广心里愤愤的咒骂了一顿,拿起桌上的笔墨,轻松的写了几个繁体字后走出杏园。 杨广似乎漫无目的在街上闲逛,只不过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的速度越来越快。不知转了多少弯和拐了多少街道后,杨广趁四周无人的机会,迅速的从金龙封迎里选了一件杏园里替换的白衣长衫,手上拿了一把扇子,变成了一位风度翩翩的书生。 为了不让人认出模样,杨广戴上面罩,然后细致的调整面罩的宽松度,微微的改变脸形。拿出联盟制的水晶镜欣赏了一遍自身的打扮后觉得不会有人能认出自己后,方才停止了调整面罩的行为。不调还不知道,一调真是累死人了,尤其是脸肉的挤压变化需得小心的很,不能出一丝一毫的差错。毕竟,经过强化的身体,有自身特殊的细胞排列顺序和肌肉的紧松差异链,一旦挤压过猛,破坏了它们的组合,可就等于破坏了强化程度。 借助面镜中的高清晰高倍数望远仪观测了下周围的环境,发现的确没有人跟踪后大摇大摆的走向王公大臣居住区——图宁城内城南区 图宁城外城周十里,内城周五里,城高七尺,内外城内共居人家约二万余户,在内城里,八旗衙门散布八处,旗民公署分别东西,庙宇、神堂广置城南,行宫大衙高筑城北,南门里东西大街是商贾闹市。走在图宁内城东西大街上方才领略到图宁的繁荣景象。想到这里就气愤,奴耳哈斥显然是瞧不起自己,居然把他安置在外城的一个杏园小区歇息。 内城南区是八大贝勒五大臣的居住区。贝勒府和大臣府相隔仅有一步之遥。 鉴于南区的地位,天明汗在建国的次年下令建造了两道门,一道是通往外城的南门,一道是通往汗宫金銮殿的北门。 正待杨广打算通过内城东大街时,只觉得人潮涌动,杨广不由自主的被人推着往一方向而去。 杨广被推的有点生气时,疯狂的行人突然间停了下来,安静的站立在街道的两旁,不断的眺望着南区方向的路口。杨广的好奇心也被这些人的举动挑了起来,想想反正时间还早,就呆下来瞧瞧到底何方人物引得这般人如此关注。 “来了,来了,快看啊。她来了。” “在哪,在哪。咦,她的车上还有一个女的,谁有这么荣耀能跟她同乘一辆车啊。” “……”烦杂的声音在一辆美轮美奂的马车行来时骤然而起。 杨广随之昂头远望,不禁对建造马车的人感到赞叹。车上有供人坐或睡的秀榻,还有放置梳镜的镜台,再加上雕刻精美的红木车梁,以及精美迷人的绣花同女人的闺房几乎没有差别啊。 望远仪强大的透视功能,透过挂在车梁顶端的锦绣罗帔,丝布绢帘,看清了车中央的女人。 他不由心儿急跳。 只见车上女子,云鬟雾鬓,剪水双瞳配着白里透红的肌肤,雪藕般的皓腕,如同初解人事的及笄少女!生得那是 杏脸桃腮,蛾眉凤眼,既有骊姬、息妫的美貌;又有妲己、褒姒的狐媚,整一个颠倒众生得人间尤物。不知哪家男子有幸博得该女的青睐成为裙下之臣。 第4节 那女子见到路边的百姓分立两旁,竟然走到车沿掀起车帘抛洒银钱,祝福大家生活愉快。 见她那走路的姿势真是体若春柳,步生莲花。尤其是她那银铃似的声音,像是一团熊熊的火焰,烧得路旁的行人鼎沸异常,纷纷大赞四福晋的美德。 原来她就是小玉儿的姐姐大玉儿。妈的,真是美死那个幸运的四贝勒,希望那家伙哪天跟她同房时精尽人亡,到时,我就可以……嘿嘿。杨广看着大玉儿的俏脸意淫道。 突然一声:“妹妹,四贝勒想收你为侧福晋,为什么你不答应呢。难道,那个男人真的比四贝勒还有吸引力吗。”一声普通人难以听到的细声惊醒了杨广。 这个时候的他才把注意力放到大玉儿旁边的女人,那不就是小玉儿嘛。还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换上了绫罗绸缎的小玉儿显得漂亮了许多,当然美色是比不上大玉儿,可同她的姐姐相比,妹妹小玉儿清秀许多。 “姐姐,你让我再考虑一下好不好。”小玉儿闷闷不乐道。 大玉儿扶着小玉儿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疼爱的抚摸着她的秀发,望着远方的路。 路过杨广旁边时,车上散发的如兰体香,冲入他的鼻子,不禁引起了一阵喷嚏。瞧了渐远的车子一眼,杨广没有叫住小玉儿的打算,挤出人群往南区掠去。 似乎心有感应一般,小玉儿转过头看到了掠过的背影,她的身体猛一振,奔下马车,在大玉儿的大喊声中奔向杨广离去的方向…… 第六章借刀出刀 一个弱女子自然不能追到拼命前奔的杨广,小玉儿见事不可为,只好无奈的随同姐姐大玉儿前去寺庙烧香。 其实,她也不敢确定那个男人是否就是杨广,只是觉得背影熟悉而已。在姐姐的劝慰下,立刻放下了心中的怀疑,有说有笑起来。 那么这个时候的杨广在干吗呢? 此时的他在女人的粉堆之中,确切的说应该是在女人的粉裙底下。 刚才为了躲避小玉儿,杨广有点慌不择路,竟然鬼使神差的跑到了南区教坊之内。 南区教坊名义上是王公大臣们寻欢作乐的场所,可有点手段的人都知道,南区教坊事实上是天明汗奴耳哈斥“微服私访”的落脚之处。 天明汗奴耳哈斥立国之初,为了保证女真族人勇猛善战的优秀血统,曾严令:女真族人不得与夏族人通婚,八旗牛录额真以上者不得娶夏族女为妻,违令者贬为奴隶,终生不得脱贱籍。 此令一下,奴耳哈斥自从遇到俘获夏族美女之后,就深感后悔。可一国之君一言既出,岂可随意毁坏。于是,当时的正白旗固山额真皇泰亟向父汗奴耳哈斥献了一策,便有了如今的南区教坊。同年,皇太亟因功升为和硕贝勒,又由于在兄弟中排行第四,人称四贝勒。 每当战争之后,被俘获的美女都先由奴耳哈斥过目,天明汗满意的点头之后,她们就被送到了南区教坊由主人指导才艺。每逢天明汗微服私访之际,登台献艺,除去大汗日理万机的疲劳。 如此重要的私密场所,本应保护严密。可经过八年的日防夜防,屁事都没有发生,保护的人自然也会松懈不少。其实护卫暗地里也知道众人意识到了南区教坊的重要性不敢随便踏足。没了危机意识的护卫每逢节庆日都会偷偷出去玩耍,回了后发现并没有什么事后,就越加肆无忌惮。只要天明汗不在的日子,护卫们就会换班的跑到外面寻乐。而今日适逢四贝勒福晋大玉儿出府烧香之日,护卫们随同一些丫鬟教师纷纷出坊看热闹去了。 如此,教坊周围竟然没有人警戒,杨广就轻而易举的跑到教坊里了。 进入教坊的杨广,满眼都是飘飞的裙裳。 几十个年约十七八的少女,头戴花冠,或着红黄生色销金锦绣衣,或扎仙人髻,或卷曲花脚幞头,又或短襦衣裙,缤纷彩裳。她们像穿行春风的杨柳,飘浮在空中,摇摆着纤柔的腰,移动着细碎的步,犹如穿梭云际的仙女,视高空如坦途。动作俊美可比鹰隼,灵巧堪如猿狙。 她们自得其乐,不知已有他人进入教坊正在欣赏她们的舞姿。杨广细看之下方才明白为什么她们能浮空中安然无恙,原来她们的脚下各有一根细线供她们下脚。 轻风骤起,拂起众女的裙裳。杨广两眼怒睁,大叹旖旎风光无限好。没想到,这些少女裙裳之内不着一丝布片遮挡私处。 杨广可惜自己还有事忙,在众女未曾发现他之前悄悄的离开教坊。虽然只是一盏茶的驻足,这些少女的大胆和漫天的紫衣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走出教坊的杨广看到了匾上的四个金色大字“南区教坊”,暗自忌妒该死的奴耳哈斥,为何他可以拥有如此众多大胆活泼的少女。想到拥有什么样的权力就能得到什么样的享受,这对于他夺取皇位的心又坚定了一分。 杨广觉得路上的旁人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假如不是他们的士服打扮或官服装束,杨广倒要以为哪个深山野林里冒出的生女真族人混入内城了那般没见识。等到他们指指点点,议论自己衣着的声音偶入耳中时,杨广才郁闷的察觉到自己的失策。 一件单薄的白衣长衫,一副文弱书生的打扮在这个季节、这个图宁城确确实实失策的很啊。 在秋季即去,冬季将来的图宁城,气温明显低了许多。虽然今时不如往昔这般雪花纷飞的年月,可也没差到哪里去啊。五体不勤,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书生焉能凭此薄衫在凉意更甚的今日这般潇洒。 瞧瞧行人身上的衣服,明显多添加了一两件,即使强壮的轿夫,车夫也趁隙不断的抖动着身子,搓弄着手掌取暖。 再联想到自己的情况,那些人不指指点点才怪呢。不过,郁闷归郁闷,叫他在光天化日之下表演脱衫调整战斗服,杨广也是不干的。所以,依然我行我素的一件薄衫,一把扇子走在街道上。 杨广莫名的冒出一句话:这个世界上只要有人,那么闲人、恶少,总不会少的。其实他还有一句话:“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负功夫”没说。 这回杨广倒没有碰到如政祥镇一样闲的没事干的闲公子了,而是遇到了来到亚西大陆传说中的恶少啦。虽然杨广有一个目的为的就是这些家伙,可还是不爽的想道:周围的人不见得比他英俊潇洒啊,怎么这些恶少就知道找上他啊。 对了,今儿个杨广遇到的不是一个恶少,还是一群呢。按照这些恶少自己的称呼:他们是后金寝少。意思就是专门钻女子家闺房的少爷。而背后的老百姓不用想,当然是称呼他们为禽兽。 他们还真称得上禽兽的称呼。别地方的恶少是仗着家中势力对贫民百姓嚣张霸道,对豪门强族就得掂量着欺负。而这些公子哥们呢,却是不论百姓和豪门,只要他们遇到了哪家有漂亮闺女,各个如狼似虎的前往糟蹋了再说。 他们能够如此为所欲为,自然是因为他们背后的强大势力。他们可是后金国五大臣的子孙,除了汗王和八个贝勒,他们怕谁啊。至于后金大汗和八个贝勒为了笼络五大臣,只要别毁了格格,郡主皇室宗女的名誉,随他们闹去。 在最高统治者的睁一眼闭一眼之下,他们当然不用怕豪门强族了,毕竟这些人还是聪明的没惹皇族中人啦。这样的结果,当然会有无数众多可怜的女子沦为他们的猎物,玩弄奸杀,摧残糟蹋无所不为,甚至比禽兽还不如。 假如杨广知道这些人找他的麻烦,完全是妒忌他的身体比他们棒,不知道会不会笑掉大牙。 唉,纵欲于声色中的恶少们,磕药吃药,过度的用药之后,身体不弱才怪。可这些人身体越弱越要表现自己的强壮,药量加的越加大,到现在变得走路都摇摇晃晃,说不定风一吹就倒的主。 咳,才说到风吹,就看见他们倒下了。这回不是风吹的,是杨广的扇子扇的。 看到杨广笑眯眯的表情,恶少们愤怒了,本就忌妒的要命,这下子看到自己被人家一扇就倒,更加妒忌了。于是,呀呀呀了几下之后,昏倒了。可怜的他们,弱到连说话都说不出来了。 恶少们的家仆,侍卫非常理解主子的心情,一听到他们呀呀的虚叫,就明白了主子的意思。 “哗”的一声,各个拔刀相向,对着杨广冲了过来。杨广自知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不然引起了追杀,自己怎么继续装扮晋王。 便随脚在地上一踢,倒在他跟前的三个恶少如腾云驾雾般飞了起来,落到了杨广的手中。咳,家仆侍卫们吓呆了。在他们的意识中,是只要他们刀一拔,人一冲,对方不是逃跑,就是跪地求饶,哪有敢动手的。 杨广双腿夹着两个,左手拎着一个,右手比着掌刀在一人的脖子上划弄着,轻轻笑道:“我给你们两个选择,一个是拿钱赎人,一个是死。不要乱动,你们敢乱动,我就杀了这三个。” 众人一听到杨广的话,全都惊呼一声,一些看似品级低微的官吏偷偷摸摸的在管家或家仆的耳中嘀咕了几句后,继续看热闹。杨广并没有偷听他们的话,他明白他们是派人报信去了。 便对着那些准备离去的人的主子一声喝道:“你们谁敢派人离开这里一步,我就马上杀了三人。” 那些本打算趁机捞点功劳的官吏无奈的招回离去不远的仆人,暗自感伤功劳的消失。 看恶少们的家仆和侍卫还在犹豫之中,杨广就用尖尖的扇头在一人的脖子上弄出了血,疼的此人醒了过来。显然,他还没察觉自己的处境,竟然回过头对杨广凶道:“小子,你赶快放了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后金国堂堂的一等伯爵哈利落亚,有大汗御赐的飞鸟玉佩。识相的话,赶快放了我,说不定我还会饶你一死。倘若现在不放,待城卫队过来的话,你可就死定了!” “老子,只要钱。其他的别废话,你信不信我让你先死。妈的,读这屁书,做这书生,还不是为了将来升官发财吗。老子,现在可以捞钱为什么还要等到以后再捞。”杨广说了一句令人目瞪口呆的话。 虽然每人都知道读书考试,为的就是将来升官后能够发财,可自认是孔儒之士的书生们嘴里还会虚伪的说:读书为了将来报效国家啊。当然不是说没有真心为国的正直志士,可这种人总的来说太少了。 认清了形势的哈利落亚,发觉了脖子上滴落的鲜血后,马上哭喊着向自己的侍卫吼道:“快拿钱啊。没钱的话,快去向老爷子要,告诉他如果这次不给,他的宝贝儿子可就没命了。” 听到主子发话,侍卫们各个从腰里掏出银子,然后侍卫之间,侍卫家仆之间互相使了一个眼色,纷纷向杨广扔来。他们的目的是想让杨广在拣钱时候,放开主子的瞬间突然出手,围杀了这个可恶的家伙。 可惜,今天他们注定会有一个不凡之日。他们只看到乱飞的银子在接近杨广的身边时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们也仅仅愣了一会儿,就发出了猛烈的欢呼声。只见一队二千左右甲胄鲜明的大汗亲军从城北驰来,那真是马嘶欢叫,蹄声轰鸣,亲军后面拖起一道漫天尘土,久久不散。路上的行人见到这队亲军飞快的闪躲到一旁,然后微弓着身不敢注目。 “大汗有令:带白衫书生上殿。”亲军中一披着角熊皮制作的兽甲将军手持旗令,高声宣告。 杨广心里暗自震惊,这奴耳哈斥的亲军实力果然惊人,不光马停之时整齐划一,鸦雀无声;而且停军之时就已迅捷的根据地形作好阵形,娴熟自然的拔刀架弩对着杨广等人。战斗经验丰富的杨广轻易的闻出只有杀过人之后才会存在的血腥味,由此可见他们都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劲旅,非某些国家只重仪表,出身的禁军可比。 杨广扛着三个恶少,登上了亲军特备的马匹跟着引路的旗军飞驰而去。而这些亲军似乎对杨广的行为并没有什么反对的意思,任凭他挟持着三个可怜的家伙。 众人对杨广的表现不知是赞叹,还是惋惜,纷纷摇头散去。惟有那些逛街的小姐丫鬟们个个拍手称快,虽然她们几个长得不是很漂亮,不用担心恶少的骚扰。 图宁城的汗宫金銮殿假如剥去墙壁上,楼宇上,地板上等处的精美装饰和宽敞许多外,同图宁内城的普通官员房屋没多大区别。 倘若从空中俯视的话,会发现金銮殿的构造同八旗军出征驻扎的帐篷极其相似。两者的区别仅仅是材料的差别,一个是土石,一个是棉布。 这点上看就可以明白,为什么一个立国才十年的小国能在东突厥和高勾丽两国的夹缝中发展成为天下皆惊的军事强国了。 到达金銮殿的正门,除了留下二十几个亲军戒备外,其他人都有序的隐入殿中的暗门执行他们的护卫行动。没让杨广和扛在肩上的三个恶少等多久,天明汗奴耳哈斥就派人宣他们觐见了。 不理全身武装的殿前卫士如何的凶狠恶煞,杨广坦然的走在一太监的后面。 到了金銮殿前,杨广并没有遵照理事太监的吩咐跪倒在地。杨广象扔垃圾一样把肩上的三个家伙扔倒在地。令人佩服的是三人还在昏倒当中,免去了一番磕头求饶的丑样。杨广在扔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左位中的三个大臣脸上不自觉的抽搐了几下,变得极其难看,可最终都没有要求大汗命令杨广跪下的意思。 高高在上的奴耳哈斥阻止了理事太监的怒斥,反而象似用赏识的目光注视着殿下可以算是桀骜不逊的书生。 当街上的消息传到殿中的时候,不是看在众大臣都在的份上,他都要哈哈大笑了。他又何尝不想处置这些恶少,可五大臣背后的势力实在是太庞大了,不说他们是五大部落的重要成员,光是这些大臣从他十三甲起兵之时,就跟随他南征北战,东平西讨,为后金国的建立立下了汗马功劳,他就不能随意的处置。他怕自己一处置他们的子孙,就会被人以为要对付建国的功臣,以至于让底下的大臣寒了心。 没想到今天居然有人敢做他堂堂一个大汗而不能做的事,心里佩服这个人,而且听说他是一个书生时,就起了会会此人的想法,便有了眼前的一幕。 “大汗,想我后金五大臣之子孙是何等的身份,爵位是何等的尊崇,今被这一区区没有功名的书生这般羞辱,实在是有损国体。臣等请大汗下令凌迟处死此人。”都理事大臣额尔图见奴耳哈斥似乎没有处置杨广的意思,立刻出列跪地泣求。 后金国立国十年,并没有实行大夏国的科举制试,所以才有了额尔图的书生没有功名之说。事实上后金国作书生打扮的人大部分依附贝勒,王公大臣。很多时候他们扮演的是替这些上位者出谋划策,打理家财的谋士兼管家的身份。 都理事大臣额尔图这么一跪,在列的其他四大臣也随之跪下。之后,站在五大臣下首的十个都堂全都跪地哀求。此刻杨广一人和三个躺着的家伙在殿中异常显目,奴耳哈斥也不禁皱了一下眉,脸色明显不悦了许多。 金銮殿内的气氛紧张了许多,众人都在等待着大汗的圣裁,惟独杨广一人还在打量殿上的奴耳哈斥。奴耳哈斥,长得一副宽脸盘,相貌威武,体型强壮,有不怒自畏之风。可杨广还是从他略微颤抖的手脚中感受到了岁月的不饶人。 “你自己说,本汗该如何处置你。”奴耳哈斥把这个问题踢给了站着的杨广。 “大汗,我想问你要做一个后金的汗王,还是普天之下的皇帝。”杨广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回问了一句。 “我做汗王还是做皇帝,跟处置你有什么关系。”奴耳哈斥奇怪的问道。跪在殿上的大臣们也纷纷竖起耳朵想听一下这人的胡言乱语。 “这可大有关系。假如你只想做一个汗王,那么你直接推我出去斩首。但如你想做一个承天之志的皇帝,那么你就不应该杀我。”杨广不急不躁的说道,显得胸有成竹的很。 “为什么?!”奴耳哈斥惊道。 “因为这。”杨广从长衫中掏出一密封的信在手中扬了扬道。 御前太监接过信,验证过没有危险后,恭敬的递给奴耳哈斥,后退开一旁立到。 奴耳哈斥飞快的瞄了信上的内容,脸色又由惊到气,再由气到怒,然后倏地恢复了正常,吐出一口气,把信放回信封交给御前太监烧成灰烬,看着杨广道:“为何要这么做?” “见你。”杨广答。 “你走吧。趁我没改变主意之前,走得越快越好。”奴耳哈斥定了定神,向着杨广挥手示意大喊。这一声仿佛喊尽了他的生命力一样,脸色变得惨白,手脚颤抖的极其厉害。猛地立起对着跪在地上的五大臣狠狠的凶了一眼,然后叹着气在御前太监的搀扶下散了朝,走向金銮殿的寝宫太和宫。 有了奴耳哈斥的命令,杨广安然的离开了金銮殿。杨广一出金銮殿,一道道命令就在执旗令士的飞驰之中奔向驻扎在外城的八旗大军,同时后金大汗的六千亲军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的出了金銮殿…… 第七章梁上窥视 “可恶的书生,别让我找到你,否则定叫你生不如死。”后金国大贝勒代撒愤怒的摔破心爱的青釉碗瓷吼叫着。 “书生,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二贝勒古泰挥着手中的板斧毫无章法的劈向庭院里的草木,发泄心中的怒火。 “王八蛋,辱我子还不算,竟然害我族,我佟和多找到天涯海角也要活剥了你。”都理事大臣之一的佟和多紧紧的捏着拳头,抱着他最疼爱的小妾怒道。 “……”这样的情形今天在图宁城的贝勒府,五大臣府和八旗军众多额真处纷纷上演。只不过有的人过于激动,有的人表现温和点罢了。 那么那个被他们如此诅咒的书生现在在哪呢,在干什么呢。假如被那些咒骂他的人知道杨广现在在睡觉,那些人估计会直接吐血而亡吧。 不过,这也不能怪杨广,因为不是他自己愿意睡觉的,其实是藏在贴身战斗服衣袋里的晋王令搞得鬼。 晋王令自从原晋王死亡后就一直显得黯淡,杨广找不出为什么它能够爆发强大能量保护令牌主人的原因后并没有扔到金龙封迎中,而是放到了衣袋之中。贴身放着,是看看哪天会不会出现奇迹,恢复原貌。 当他被带进金銮殿的时候,晋王令就开始蠢蠢欲动。当近到奴耳哈斥汗王座前时,杨广就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能量吸入令牌中,化解了奴耳哈斥身上袭来的阵阵威势。出了殿之后,杨广飞快的奔出内城,来到外城冷清的郊区,找了个隐秘的地方拿出衣袋中的令牌仔细研究起来。 遗憾的是无论杨广拿来砸、踩、踢、扔、摔,吹等努力,都不见令牌出现什么动静。郁闷的杨广只能以令牌只是蓄能介体,想运用令牌还得得到法门才行的猜测把晋王令扔进金龙封迎。 不料,就在晋王令即将消失的一刻,突然一股威势强大的能量传出,束缚住杨广的身体。接着,晋王令猛地返回,“叮”的一声撞在杨广的头上,最后,杨广连抗议一声都来不及,就被令牌砸昏睡过去了。 在杨广不省人事的期间,晋王令在金銮殿吸收的来自于天地之间的灵能同金龙封迎的利用高科技汲取时空中的空间之能狠狠的干了起来。这一干可不是人类之间力对力的干架,而是组成元素的能量战。纯粹的能量是无色无味的,它们只有通过承载的介质才能表现出各种颜色。象晋王令是大夏国将作大臣宇文铠采地底火岩深处之万年火铁,用独门秘法“千重锻”锻造而成。所以晋王令内的灵能变成了火红的眼色。而空间之能则是金色。 两种不同颜色的能量战了一会儿,就转移了战场,来到了杨广的身体作战。战场一转移,又惹出了另一股能量,那就是专门为战斗服提供动力的太阳能。三股能量夹在杨广的身体内斗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只差把杨广的整个身体熔化变成液体了。最后不知咋的,三股能量似乎妥协了一般全部融入晋王令内。杨广就此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第5节 幸好,刚才杨广被令牌砸昏死过去,否则光受的这份罪就足以让杨广疼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杨广终于醒了过来。第一件干的事就是找到没入地里的令牌,用力的咬了几口,理都不理的放回到衣袋中。他没有察觉放东西的时候方便了许多。 “靠,妈的,这令牌砸人也太厉害了吧,一觉醒来居然晚上了。惨了,来不及了。这下损失大了,该死的令牌害死我了。”杨广抬头一看,发现几个闪亮闪亮的星星挂在空中呢。 仅仅眨眼的功夫,杨广就在原地消失,这速度都快赶得上联盟的宇宙飞船了。 “操,谁这么缺德,弄了个陷阱害我。”消失后的杨广从一步外的一个深洞里冒了出来。他当然不知道这个洞是自己造成的,现在他的注意力也没放在搞清谁害他上,早已冲天而起,向内城方向飞去。 大约一顿饭的功夫,杨广就已停在了一座豪宅的屋顶。他就如同在自己宅院一般,进进出出,熟悉的很。等到他走出来的时候,也没见身上多了什么,不知道搞啥鬼。这样进进出出了十来套宅院后,悄悄的接近了一贝勒府。 在夜视望远仪的帮助下,杨广避开了巡逻的侍卫,迅速的来回了几次,找到目标后方才觑准时机,跃了过去,顺势攀住屋沿,连翻了几个跟头,轻巧的落在房顶。靠,完全可以轻松的飞到房顶,偏偏还要来这一手,分明是在耍帅嘛,问题是又没人看。正想准备前往被选中的房间时,突然从屋顶的下方传来一个声音吸引了杨广的注意。 杨广轻微的移开顶上一块的砖瓦片,露出细微的小洞供自己观看。 凑近洞口的杨广,呼吸骤然加速,心旌摇荡,热血沸腾,吓得他忙从金龙封迎里取出许久不用的静神丸宁心静神,深怕里面的人察觉。 那不是上午看到的大玉儿吗?她那欲眼惺忪的媚态,如月下的梨花,雪中的梅蕊般诱人。四顾流盼的秋波,娇羞迷人的神情,裸露的肩膀雪白如晶莹,半遮半掩的胸脯犹如水中的波涛一浪连一浪的来回打转,这一切在跳跃的烛火下,映出了一副令人窒息的春宫。 一张黑色的丝绸系在她的杨柳细腰上,盖住了令人遐思的美臀和仙境般的世外桃源。丝绸随着她臀后男人的耸动而不停的上飞下落,遗憾的是依然无法看清那腰下的地方。杨广打算换个好的位置再细细窥视,可无奈的发现只有这个地方观看的角度最适合了,只好遗憾的放弃欣赏那被黑色挡住的风光了。 杨广真的很忌妒能够宠幸大玉儿的男人,同时也为这个女人叫屈。这个时候他想起了,清早巴约特玉琪那个小蛮女为自己哥哥强壮而骄傲的话。假如房里的这个男人真的是四贝勒的话,那么完全称不上强壮,只能认为是肥胖。圆圆的面孔,粗如牛腿的双臂,无数堆肥肉挤在一块挂在他的腹部,至于腿脚如何被大玉儿的身子给挡住了无法看清。 在床上的大玉儿使出浑身解数,这时她的表情既有少女的羞涩,浮现若不胜情的娇羞模样;又有少妇的温柔,展现出柔情万种的妩媚;更有妖姬的艳荡,流露出份外的新鲜与刺激。 烛火影里,锦衾罗帐中,玉臀高翘,波浪滔天。一时莺声呖呖,一会淫语呢呢。低低的呢喃化作低沉的魔音,令人沉迷于中。瞬间,一切恢复了平静。 “相公,你怎么看今天金銮殿上的事?”大玉儿依偎在皇泰亟肥阔的胸膛里,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道。 “那书生不简单啊,如果我们早一天认识他就好了。可惜,现在他已成为我大金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即使抓到了他,我也不敢保啊。”皇泰亟拨弄着大玉儿亮丽的秀发,无奈的说道。 “真不知道他这借刀出刀之计是怎么想出来的,居然一招之下,就破坏了我们大金国的势力平衡。”皇泰亟脸露佩服之色道。 “相公是说,这人不是我们大金国人?”大玉儿定了定神疑惑的问。 “对,我敢肯定这人不是我们大金国人。最有可能的就是大夏国人,而且很有可能是大夏国其中一个王爷的人。”皇泰亟肯定的答道。 “你也知道,我们的邻国高勾丽正处于内乱之中,根本就顾不上我们大金。而大夏国向来以使用计谋出名,况且大夏人阴险狡诈乃世所公认,不是大夏国人还会有谁?”皇泰亟的右手攀上高耸的双峰缓慢的揉搓着说。 大玉儿另有深意的瞧了自己的相公一眼,露出一丝笑意问:“相公为什么不提突厥国呢。” “突厥人,崇拜狼的凶残,可却没有学到狼的狡诈,所以想让他们想出这种计谋,我看还不如直接杀了他们来得干脆。我跟你说为什么我这么肯定这个书生是大夏国人,因为我手头上有确切的证据。”皇泰亟说着凑到大玉儿的耳边非常轻微的嘀咕了几句。 可怜杨广把耳朵几乎贴到瓦片上,都听不到皇泰亟的话,气得他心里咒骂该死的联盟强化营,为什么不把他的身体强化个百倍,千倍。 “当真?”大玉儿惊诧道。 皇泰亟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那相公你还唆使玉琪妹妹同晋王比试,这不是害她吗。”大玉儿嘟着嘴有点生气道。 这一嘟嘴的神情,真是令杨广着迷,不过此刻的他却着急的等待着皇泰亟的回答。 “你呀,就知道疼着玉琪。我是她亲哥哥,会害她吗。我怂恿她去求父汗允许他们比试,为的就是她好。我们父汗喜欢的都是勇猛的男子,假如晋王连一个我们女真女子都斗不过,父汗还会同意把自己疼爱的女儿嫁给他吗。这是唯一的阻止父汗把妹妹嫁给晋王的方法了。”皇泰亟向大玉儿温柔的解释其中的厉害关系。“你说的是有道理,可父汗怎么可能为了比试的输赢放弃嫁女的想法呢。要明白,玉琪将嫁给大夏国晋王已天下皆知,倘若我大金国毁婚,不光坏了玉琪的名誉,也坏了两国的关系,到时只要大夏国支持我们敌国的任何一方,我们大金国可就惨了。”大玉儿撩拨了一下额际的发丝低垂着声音道。 “这倒要多谢那个书生了。本来我还没那么大的把握说服父汗,这一下这个书生得罪了这么多的人,只要我们稍微的传出书生是大夏国的奸细,我相信这些大臣额真们肯定会拼命阻扰父汗。到时晋王娶不得妹妹,他一旦回到大夏国,必然声威大降。而他的几个兄弟定会趁此攻击他,如此这般,大夏国皇子之间的夺嫡从暗处转移到明处,分散了杨坚的注意力和心力,我们就可以趁机……”皇泰亟后面并没有说话,不过看大玉儿连连点头的样子显然她是明白的。 杨广这时,却恨的有想跳下去砍人的冲动了。不过,皇泰亟接下去的一句话阻止了杨广的行为。不知是皇泰亟的幸运还是杨广的幸运? “玉儿,你也知道我最爱的就是你,为什么还要我把你的妹妹收为侧福晋。你难道还害怕别人威胁到你的地位吗?”突然皇泰亟有点不高兴的问。 “相公,你收了妹妹做福晋,可以提高你在父汗面前的位置。”大玉儿满怀幽怨的看着皇泰亟道。 “玉儿,对不起,苦了你,都是我……”大玉儿用纤纤玉手拦住了皇泰亟后面的话。 “相公,别这么说,如果没有你,我还会不会活着都不知道。”大玉儿带着一丝恩情又怀着一点点的悲伤轻轻的说。 “别伤心了,你相信我,只要我在,没人敢伤害你。”皇泰亟紧紧的揉住大玉儿温柔的说道。 “玉儿,不是我不想收你妹妹为福晋,可你妹妹小玉儿是有夫君的人。我怕有一天她的夫君找上门闹事,那可就不好了。”皇泰亟这时面无表情,很难从他的表面看出是不是真因为这事而不做。 “你呀说瞎话都睁着眼,明媒正娶我妹妹的丈夫此刻还在军营里呢,只要同下面的人稍微打个招呼,在训练上,战场上出个意外,是很正常的事。至于玉琪妹妹所说的路上碰到的那个男人,还真是要好好想个办法。可惜玉琪没有见到他的真面目,不然画个画像叫人暗地里解决他就是。真不知道妹妹爱上他哪点了,连姐姐我都无法从她的嘴中问出一点有关他的话。所以呀,你要趁早收了她为好,免得她有闲心念叨着那个人。”大玉儿点了一下皇泰亟的额头嘻笑道。 “好好,听你的,明天我就收了她好不好。”皇泰亟陪着笑同意道。 杨广忍住了下去宰了两人的冲动,他打算去看看小玉儿再说,问问她的意见。 小玉儿的房间其实很容易找,因为房间的门上贴着一张杨广送给她的兽皮。杨广还是在房顶上开了个洞,看到里面并没有人,杯子叠得整整齐齐,茶几上还放着一张纸,纸上画着几个图。图上画的是一个小女孩跪在一个大女孩的面前磕头,然后哭着走出一扇门,离开了这个家。 杨广知道小玉儿走了,尽管她不会写字,可这画上清清楚楚的表达了出走的意思。杨广感到了一丝失落,又带着一丝欣慰,更有着一份担心。 一个弱女子抱着一个婴儿,碰上个歹人怎么办? 杨广涌起了一丝去找她的冲动,可马上被压制下去了。找到了她,又怎么办,即使两人能恩爱的生活在一起,可他过得惯这种生活吗?显然过不惯。那么就任由她孤母寡女两人飘零在外吗? 杨广的心里充满了矛盾,可最终对更多的欲望占了上风,他选择了继续晋王这个身份。希望哪天有缘俩人能再会,到时再好好补偿她。 杨广听着底下嘈杂的声音,看着不断游动的火光,迅速的躺倒,以免被人发现。杨广知道贝勒府的人也发现了小玉儿的失踪。 这个时候,杨广已经看到了皇泰亟和大玉儿穿戴整齐两人。他们喊住了准备出门寻找的仆人,让大家各归原位,不得擅离职守,之后回到了俩人的房间。 杨广紧随其后,再度落到了那个小洞处,倾听皇泰亟和大玉儿的谈话。 “小玉儿,真是的,也不想想她一个人出门都危险。算了,她既然不听我的劝,就随她去吧。不过,对付她丈夫的事就不用了,还要升他的职,保着他的命,将来说不定有用。”大玉儿扔下小玉儿画的纸气愤的说道。 “玉儿,你说的对。从你妹妹甘愿为了他离家,就足以看出那人有非同一般的地方,这种人一旦得到一个机会就能出人头地。假如以后发生冲突,我们可以借用她丈夫的名义对付那人,就不怕别人说什么闲话了。”皇泰亟一拍大腿称赞道。 “我想的倒不是闲话的事,而是怕以后有人趁我妹妹的事诋毁相公你。有了她丈夫的存在,我们将来就可以大大的渲染一下为了爱护我们八旗军,替他们寻找妻子,保护妻子。那个时候,相公在八旗子弟的声望必然会大大提高。等将来父汗那一天,相公凭此登高一呼,获得八旗子弟的支持还怕成不了事。”大玉儿闪烁着那双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着道。 “玉儿,我的好玉儿,娶了你真是我皇泰亟三生的幸事,我怎么就没想到这点上呢。这样的话,我们就得派人出寻了,就不用拉她回来了,我们只要保护她的生命安全就行。玉儿,你说怎么样?”皇泰亟认真的问道。 大玉儿点点头,脸上仅仅一霎间流出了不忍的**,不过马上就恢复了正常,双眼闪动着对某些欲望的向往。 “玉儿坏了,我们算漏了一事,得赶快派人出去查探。”皇泰亟一声惊呼,吓了大玉儿一跳。 皇泰亟拉着大玉儿出了房间,吩咐下人出门后,两人一同坐上一辆装饰普通的马车消失在夜色之中…… 第八章比武风波 “晋王爷,我们大汗说了,我们金国男儿勇猛善战,我们的大金国女儿也巾帼不让须眉,假如你想迎娶我们大金国格格的话,就请你同我们玉琪格格比试一场。你胜了,我们格格就随你回去,输了的话,等到你能赢得了我们大金国一女子再回来迎娶也不迟。”奴耳哈斥特派的太监嚣张的象鸭子叫。 “你回去告诉奴耳哈斥,让他先回答我凭什么让我住这种地方,再考虑其他的事不迟。还有,再告诉奴耳哈斥一句话,他的女儿我不要了。让他再找女婿吧。”杨广大张着一双腿,坐在椅子里更加嚣张对着该太监道。 “你,你……”这个太监拿着手中的拂尘,惊的不知说什么为好。 “王爷……”杨广的亲卫更是吓得软倒在地,他们不可思议的仰视着坐几上的王爷。 “还不快滚,难道还要等我赶你不成?”杨广对着有点语无伦次的太监凶道。 “你,等着,别以为你是大夏国的晋王就了不起,我们大汗定饶不了你,你会后悔的!”太监在随从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走出杏园小区,飞速的奔向内城。 杨广斜了地上的亲卫一眼,蔑视道:“瞧你们这点出息,给我滚到大夏国的军营去。等我回去再看到你们这熊样,就自己了断。” 那些亲卫如同得了大赦一样,就连平常应该注意的礼节都忘记了,直接冲了出去消失在杨广的眼前。杨广倏地站了起来,张了张口没叫出声,让这些亲卫安全的离去了。他刚才突然想到杀了这些人以便守住自己的秘密,不过想想算了,自己天不怕地不怕还会怕那些人吗? 杨广躺倒在椅子上,对着内城方向微微笑道:“你们再怎么算计,也没想到我会来这一招吧。” 昨晚,他跟随着皇泰亟和大玉儿的车子,一直到了大汗寝宫。幸亏,自己的战斗服不用象人一样担心力竭,经过努力方才摆脱了,保护汗宫的高手。这一次,终于让他见识到了亚西大陆高手的境界。杨广发现在这些高手面前,你根本产生不了反抗的心思,假如不是那块莫名其妙的晋王令突然闪现出一股强大的气势割断了高手们围住自己的心神联系,那他昨晚是交代在那里了。 摆脱了那些高手的追逐后,杨广想到了以前在星球联盟看到的所谓武侠小说上写到,高手之所以能够察觉到人的靠近,那是因为人的呼吸即使再轻,心跳再慢在高手的心神感应下,暴露无遗。 于是,杨广便启动了面罩的另一功能——自主呼吸,以及战斗服的四级防御——这完全是一个独立于世界之外的防御,只要能量充足,就可以完全隐形,隔断同外界的一切联系。即使吃喝拉撒,都可以由战斗服独立解决。 问题是四级防御消耗的能量太大了,不到危急关头,万万不能使用。杨广自认为这时已经是非常危险的边缘,因为这些人的计策都是对付自己的,假如自己不偷听个够,到时怎么安全返回大夏国啊。 完全隐形后的杨广真的再也没有碰到他人的阻拦,轻松的到了奴耳哈斥的寝宫,找到了皇泰亟等人。 不禁感叹自己的倒霉,居然才听到后面的一些话,真是白启动隐形防御了。 “亟儿,你真的确定你所说的是真的?”奴耳哈斥仰躺在雕龙刻凤的龙床上,对着地上跪着的皇泰亟严肃的问。 “父汗,儿臣确定。”皇泰亟肯定的答道。 “唉,既然这样就照你的意思比试娶亲吧。你的正白旗实力弱了点,这次的事办完,你自己拿着我的令牌去招5牛录旗兵吧。”奴耳哈斥拉下龙床上的帘帐,疲乏的说道。 皇泰亟和大玉儿两人恭敬的退出寝宫。杨广迟一步走了出去,不过他听到了奴耳哈斥的最后一句话:“亟儿,你不该呀。你真的以为父汗仅仅是那书生的一封信就这么办吗?可惜了,希望这次你能办好,否则你就太让我失望了。晋王,你会怎么应对这事呢。杨坚,咱们做父亲的真难啊,你我都遇到了同样的问题。不过,你是不是太天真了点,真的以为,同母所生,兄弟就会亲如手足吗?哈哈,当你知道自己的儿子时刻谋划着杀害你可怜的晋王时,真想看看你会有什么表情。” 说着竟然笑了起来,不过马上被咳嗽所打断,然后沉沉的陷入梦中。 发现再也听不到什么信息的杨广马上回到了杏园。不理,那些见到他安然归来的亲卫们献媚的表情,独自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好好的思考了一番,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也就睡了。 不想一起来,就被这可恶的太监烦,于是被惹火的杨广突然来了这一招,看他们怎么应对。 “什么,你说杨广不愿娶我的女儿?还要我回答他为什么让他住在杏园?”奴耳哈斥满脸狰狞着问跪在自己面前不停颤抖的太监。 “大汗,奴才,所言句句属实,千真万确,绝不敢有一丝假话。”太监额头紧紧的贴在地面抖着声音回答道。 “你马上去叫四贝勒和玉琪过来。”奴耳哈斥一声大喝,吓得这太监屁滚尿流的爬出太和宫。 “好小子,你还真有种。居然敢违背你父皇的命令擅自解除婚约,是你太傻呢,还是太聪明。不过,怎么看都看不出你聪明在哪啊。原本也只是让你在我女儿面前丢下人,就把玉琪嫁给你。这样做还不是避免以后玉琪在你那受气。不想,先让我丢人了。”那太监一离去,奴耳哈斥脸上的怒容顷刻之间无影无踪,仿若无事一般。 皇泰亟急急忙忙的跑来,看他那气喘吁吁的样子,见到的人都要替他担心别摔倒。这回,皇泰亟屁股后面还跟着个女孩,玉琪格格。 她一直在问她哥哥父汗找她有啥事,皇泰亟的额上都急得能渗出一斤汗了,哪有功夫理会这烦人的妹妹。 经通传后,被侍卫确定没有携带凶性武器后,方才进入太和宫。 “父汗,想死人家了。这几天都不让女儿前来看你。”玉琪一进入宫里,就飞燕投怀似的挂住奴耳哈斥的脖子,娇声道。 奴耳哈斥疼爱的抚摸着玉琪盘在脑后的秀发,丝毫没有令跪在地上的皇泰亟起来谈话的意思。 “小妮子,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粘着父汗,以后看谁还要娶你。”奴耳哈斥拧了拧玉琪的小鼻子怜爱的说。 “父汗,不是都把人家许给那个杨广了,还怕没人娶女儿。”玉琪撅着嘴不高兴道。 “那杨广已经说不娶女儿你了,以后呀你不用担心要嫁给他了。”奴耳哈斥刮了女儿的嫩脸用有点遗憾嫁不出去女儿的语气玩笑道。 “什么,他敢不要我,我要找他算帐去。”巴约特玉琪一听到杨广那家伙竟然不要自己,马上气得就要出去扁人的架势。 “你不是老早就盼着不嫁吗,怎么真的不嫁了,却气得要找人家算帐。”奴耳哈斥笑着问。 “父汗,人家都还没向大家宣布不嫁给那可恶的家伙。他就不要我了,这让我觉得很没面子,叫我以后在姐妹们面前怎么抬头啊。不行,我真的得找他算帐去。得海,快去帮我集合紫衣卫。”玉琪跳到地上,走到宫门,对着外面的一侍卫喊道。 那侍卫见到大汗并没有阻止的意思,迅速的出宫执行玉琪格格的命令了。 巴约特玉琪向奴耳哈斥做了个鬼脸,道了声安好,就跑去找人算帐了。 “你起来吧,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跪这么久吗?就是要让你明白,以后想事情不要只从自己方面考虑,你看这下出事了吧。人家晋王比你更狠,来了这么一招,他是有恃无恐啊。他毕竟是大夏国的晋王,怎么处置他,是大夏国皇帝杨坚的事,我们还得在他呆在大金国期间保护他的安全。一旦他出了事,天下人可就笑话我们了。”奴耳哈斥以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训斥道。 皇泰亟听到父汗的训斥,立刻又跪倒在地,大骂自己的不是。 “算了,这也不能怪你。又有谁知道这个向来懦弱的晋王竟然敢违背他父皇的意旨呢。记住,以后行事定要做到算无遗策,万无一失,千万不能再发生自己这种事。不过,你昨晚的献技还是不错的,你抓紧派人去办那事。比试的事就交给玉琪自己处理吧。”奴耳哈斥看到自己儿子那害怕的神情现出一丝不忍,阻止了皇泰亟的举动。 “儿臣遵命。”皇泰亟意识到自己又躲过了一劫后,心里暗自松了口气,然后执着子敬父的礼节退出寝宫。 第6节 “玉琪我女,你可别吓坏了你的未来夫君哟。”留下自己一个人的奴耳哈斥望向了杏园的方向。 而此时气势汹汹的巴约特玉琪带着自己的紫衣卫,搞得路上的行人头仰马翻。那些受害的百姓一看到她的架势,全都把怒火咽在心里,还得挂着笑脸,不断的夸赞格格大有巾帼风范。 玉琪一行人对这些卑贱的百姓一屑不顾,肆无忌惮的奔往杏园小苑。 三百个紫衣卫分成三队,在各队正的率领下,分散成正三角形团团围住杏园。然后步步为营,慢慢的缩小包围圈,当包围圈小到大约一百平方左右时,紫衣卫停止了脚步。 “出牌布防”巴约特玉琪见包围合成,下了一个干净利落的命令。这时的她方才依稀可见女真女子的巾帼丰采。 听到命令,紫衣卫的三个队正丝毫没有犹豫,同时从腰间取出一块小小的紫色铁牌持在手中。不见她们有何动作,顿时有三股阴柔的娇气,从铁牌传出,覆盖住这一百平方的区域。 “混蛋杨广,还不快出来接我进门。”玉琪坐在马上,两手叉腰,挺着胸脯骄傲的向里面喊道。 “你又不是我妻子,接你进门干吗。再说,你一个小姑娘又不是没手没脚,不会自己进来啊。这里可是你金国的地盘,又不是我的家,还有人敢拦你不成?”里面传出杨广一声懒洋洋的话,气得玉琪缰绳一拉,骑着马冲了过去。 在骑马的同时不忘解下系着的腰带,拿在右手中挥动了几下,但见软绵绵的腰带眨眼间直如横尺。笔直的腰带尖挂着个金钩,在玉琪娴熟的技巧控制下,腰带瞬间触到杏园厢房的屋檐,金钩同一时间勾住突出的屋檐角。 紧随其后的紫衣卫也照着玉琪行事,只不过她们的带尖钩子的颜色是紫色的。三百条腰带呈正三角形勾住屋檐角,在玉琪的一声“倒”的命令下,三百紫衣卫同她自己共三百零一女掉转马头往外奔跑。 “轰”,如同一声炮响,一间厢房可怜的倒在三百零一女的手下。 “靠,豆腐渣工程,绝对是豆腐渣工程,一拉就倒的豆腐渣啊!”滚滚的尘土中升起一个全身沾满灰尘和瓦屑的家伙大咧咧的骂道。 这除了杨广还会是谁,人家更睡得香呢,不想美梦还没做完,自己呆的地方就倒了。 “扑哧”阵阵笑声响起,包括玉琪在内所有的紫衣女卫们纷纷掩嘴而笑,倒然忘记了她们前来的目的。 这也怪不了她们,杨广此刻的扮相也确实搞笑了点。摘除了面罩的脸可以媲美后现代主义的抽象画派大师了,整一个大花脸,更甚的还是嘴上还吞着一个鸟蛋。 “哼,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吧。”玉琪一边欣赏着杨广的糗样,一边昂起头道。 “你这女人怎么心肠这么歹毒,就不怕我被压在下面,动弹不得吗?”杨广左手中指指着玉琪愤怒的说。 “我怎么歹毒啦,你更心狠呢。说毁婚就毁婚,怎么就不想想我的感受,这叫我以后还怎么嫁人啊。”巴约特玉琪红着眼有点委屈的说道。这表情仅仅停留了几秒钟的时间,马上就被兴奋的眼神所代替。 玉琪上下看了下杨广,左手微撑着下颌,向右斜着脑袋,飞快的转着明澈的眼睛,眉头一皱计上心来道:“我决定了,我要做你的妻子。你不娶我,我就偏偏要嫁给你,每天缠着你,烦死你。看你以后还敢让我丢面子。” “扑通”三百紫衣女卫听到自己主子的话,再也忍不住女子的矜持,各个极其不淑女的从马上掉了下来。摔得那是千姿百态,凑巧的是她们凹凸有致的身材正好组成了‘小姐发春了’,五个大字的图样。 “哈哈……”杨广看到这图样,笑得东倒西歪,哪里还有王爷的礼仪风范。 “你们,真是的。”玉琪两手紧紧的遮住脸庞,脑袋深埋在胸脯上,不敢抬头看人。 众紫衣卫不知道她们闯了什么祸,赶紧爬了起来骑上马匹,一声都不敢吭,心里不停祈祷格格千万别找她们的晦气。 “啊呀,你坏蛋,趁人之危,快放开我。”巴约特玉琪突然挣扎着身子生气的嗔道。 “你不是说要做我妻子吗?夫妻之间揉揉抱抱下有什么关系,你何必大惊小怪呢。”杨广一手拦住玉琪的腰身,一手抓住她的两手腕,使她的身体动弹不得,嘴巴凑近她的耳边呼气嘻笑道。 “哼,等你赢了我的女卫们再说。紫衣卫列阵。”巴约特玉琪听到他的话,停止了挣扎,一声娇喝。 玉琪话声才落,那些紫衣女卫们脚踏马鞍冲天而起漫天舞动,刹那间空中宛如婀娜多姿的女神,身着鲜艳飘逸的紫衣在翩翩起舞。她们或如杨柳轻舞,柳絮纷飞,轻缓舒慢,或如虚空踏浪,汹涌澎湃,激荡飞扬。 变幻多姿的旋舞,轻捷欢快的舞步,苗条灵动的身姿,尽在她们的每一举手每一投足之间展现无疑。 漫天的紫衣突然之间把杨广带入到了南区教坊的记忆之中。杨广不禁想,昨天早上看到的女子不会是紫衣卫的吧。仔细观看了一些人的面貌后,杨广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那些女子是紫衣卫的人,难怪昨天有点怪怪的感觉。 杨广想起了昨天早上看到的旖旎风光,这时也兴起了暧昧的眼神观看飘舞在空中的女卫们。令杨广感到遗憾的是,尽管她们的舞动依然那么柔美,却无法一睹旖旎风光,因为她们今天穿了女真族的连档戎裤。 “喂,坏蛋,有没有觉得身体有点不舒服啊。”玉琪转过头用期待的目光问道。 “不觉得哦。你什么时候让上面在乱跳的女子下来啊,可别呆会儿全掉到地上摔伤哟。”杨广尽管不清楚被自己禁锢的玉琪格格为什么会这么问,不过还是诚实的回答了,同时不忘调侃一下她。 “不可能呀,我们紫衣卫的粉色柔阵,自设计以来从没出过错呀。为了能够胜你,昨天我的紫衣卫还专门去一个地方,新训练了一个阵法啊,你怎么会一点事都没有呢。”玉琪禁不住疑惑的问杨广。 “你的意思之前所说的同我比试,就是这种比试法不成?”杨广没有回答她的话,反问道。 “当然啦,你以为要怎么比试啊。对了,你们男人就知道比武什么的,肯定是认为那样的比法了。不会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你才不同意父汗的意见答应同我比试吧?”玉琪反问道。 巴约特玉琪已经不需要再问了,杨广的表情清楚的告诉了她。她的双手托着下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并没有发现杨广什么时候放了她的手的。 “你们下来吧。你赢了。”玉琪想了一会儿转过身说道。 “什么我赢了,你在说什么?”竖着耳朵在倾听外面动静的杨广一时没有回神问道。 “坏蛋,我说的是比试你赢了,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玉琪看到杨广心不在焉的模样气得拧了一下他的大腿生气道。 “别说了,这些事呆会儿再说。有人来了,好像很急的样子,不知道是找你还是找我的。”杨广望着急急赶来的一骑说道。 紫衣卫得到玉琪的命令,回到自己的马骑上,聚拢到格格的后面。三个队正收了紫衣铁牌,那个骑兵就匆匆的到了玉琪的面前急声道:“格格,大汗有令,命你迅速回格格府。同时请晋王爷迅速随小的前往与大汗一叙,有要事相商。” 杨广和玉琪对望了一眼,不等玉琪有所反应,抢了她的马匹飞驰而去。留下气得不停跺脚的玉琪咒骂着离去的混蛋…… 第九章长街刺杀 ps:由于明天要去喝亲戚的金榜题名宴酒,所以明天的更新可能会到晚上,给大家带来的不便,敬请各位多多包涵。 ——————————————————————————————————————— 杨广勒停奔跑的马,一路骑来,不见行人,有种出乎寻常的平静。 前面带路的那个骑兵完全不顾停下的杨广,只管一人猛往前飞奔。 突然一股难以形容的感觉笼罩住这条街道,似有一团无形的压力压抑着杨广胯下的马匹。 马悲鸣一声,口吐白沫,不甘的倒地。杨广在马匹倒地的一刹那冲天而起,毫不犹豫的祭出金龙战刀,扫视四周。 明亮的街道忽然间仿若乌云密布,变得漆黑无比。金龙战刀闪烁的金光立时变得醒目无比。就在杨广眨眼的一刹那,一道黑影从一民房内掠出,快速袭向他。 杨广顿觉自己犹如掉入一个万丈的深渊,苦苦挣扎也无济于事。似有一个高速旋转的漩涡,一次接一次的拉扯着他的身体下陷,令他很难把持住身体。 没有丝毫准备的杨广在这股力量的拉扯下,身体不由自主的旋转开来,觉得全身上下的骨头都要松散,卷落的头发,仅仅在空中飘旋了一下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在杨广感到暴露在战斗服之外手掌和头部的骨肉即将分离的一刻,一个亮如太阳的圆球渐渐接近,并且越加显得扩大。 光芒近身的一瞬间,便有一道无坚不摧的剑气,透过耀眼的圆球,欺近杨广的身体,令他头昏脑涨,面部如同被刀割一样,强化过十倍的肌肤现出一道道剑痕。在那股似漩涡的力量作用下,被剑气割伤的面部一寸又一寸的裂开,鲜血喷射向四面八方,形成一团血色的漩涡。 眼看杨广头部就此有粉碎的危险,一似疼痛刺激了他意外的一份清醒,在不动手就死,动手可能还有一线希望的这份清醒下,杨广用尽全身最后的一点力量挥刀横劈向束缚他的无形力量。却不料一刀竟似劈在虚空之中,毫无着力所在,使得杨广有力无从施展的错感。 自认失去最后一次求生机会的杨广,脸上不禁布满绝望的神色,默默等待死亡的来临。 就在这时,“嗖”的一支利箭射出的声音破空而来,最后淹没在血色的漩涡之中。杨广猛地睁眼,发现自己居然脱离了那股力量的控制,恢复了自己对身体的掌握权。 杨广没有功夫去考虑到底谁救了他,而是迅速的拿出面罩罩住整个头部。金龙战刀左斜向上竖立在面前,以便能随时出刀挡住来袭的剑。 默地,杨广身体一震翻倒在地,迅速的查看了下腰部方才松了口气,显然战斗服的防护阻止了剑气的伤害,否则破腹而过的剑气足以要了他的命。唯一值得遗憾的就是,昨晚开启第四级防御的冲动,严重破坏了战斗服供能系统的平衡,使得战斗服除了保持刀枪不入,恒温状态的功能外,已经散失了飞天入地几乎无所不能的妙处了,大大的折损了杨广的实力。 杨广这个时候不禁怨恨起巴约特玉琪来,假如不是她拉倒了杏园小区,以至于自己浪费了战斗服的最后一次飞天机会,也不会落得个这等下场了。 不过怨恨归怨恨,这个时候也没用。因为炫目的剑芒又再度逼近杨广,幸好面罩挡住了刺目的剑芒,否则随之而来的剑气就刺瞎杨广的眼睛了。 发觉剑气再也无法伤到自身后,杨广的胆气又涌了上来,启动超清晰面镜四处寻找刺杀自己的敌人影踪。 或许是那人也发现了杨广衣服的特异之处,他的全部攻击都集中到了不被覆盖的手掌部分。 从四面八方汇聚的剑影光芒,虚虚实实,令人难以区分,向着杨广的双手呼啸而至。给杨广的感觉除了快,还是快,没有了战斗服的支持,他只得依靠比普通人快十倍的速度多次的懒驴打滚躲避断手的危机。 自此生死关头,杨广集中全部心力,运用之前的丰富战斗经验,凭借强大的防护能力,希望能够发挥金龙战刀的全部威力。也没什么好犹豫的了,敌人的速度太快了,如此下去,断手的可能将越来越大,那个时候只有束手待命的结果。 不甘就此完蛋的杨广决定不顾自身强化度不够的危险,拼死搏一回,试试能否启动雕刻在金龙战刀上的十三条龙案图。 可惜那人却不给杨广任何机会,长剑似毒蛇绕体而至,如惊鸿游龙般附体而来,从四面八方罩向杨广,务必要置他于死地。 杨广想也没想,身体后仰,就地翻滚十七次,仅以好例之差方才躲过电射而来的剑气。 杨广在倒地的刹那,心里就不禁暗笑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胆小了,要知道只要护住双手,其他地方根本就不怕剑气的伤害,还用躲避嘛。 杨广猛地收摄心神,手中战刀如奔雷掣电般横劈向密不透风的剑网,刀锋散发出丝丝森寒的刀气,罩向迅如鬼魅的黑影。 出人意料的是黑影竟然掷出长剑,不近反退,猛一提气,凌空而去,隐入民房之中。 杨广虽然已不如之前那般自如的飞行,可身体素质还在,微微一跳,攀上一丈高的屋檐,左脚尖一蹬泥墙,跃上房顶。 极目四顾但见一黑影已轻巧的落到二十丈外的一宅院中。不知为啥,黑影忽而隐匿不动,忽而疾风狂奔,又或上窜瞎跳,灵巧多动。 就在杨广准备跟上的时候,黑影停了下来,然后迅速转回冲向他。这家伙回的速度比刚才那是快的多了。 紧随那人后面的有十几个同样装扮的黑影,观其众人动作之迅猛,隐隐发散杀气,可知皆为骠悍强横之徒。 十几人突然扇状分布,不知从何处射出众多的光亮,尾随刺客身后。只听“啊”的一声惨叫,几乎令杨广丧命的刺客,竟然就此倒在地上。从那些人接近不动的身体后,可以确定他此刻已然断气。 杨广不知这些人是敌还是友,便警戒着站在屋顶,两眼眨也不眨的盯着十几人的动静。 十几人尔后的动作使得杨广的心弦再度紧绷,他们以半月阵形变幻手中兵器,向他飞奔而来。 杨广战刀平放,一声不响,紧盯弧线攻击扑来的敌人。十几把长剑不分先后几乎同时攻到,杨广一见出招的狠辣,心里咯噔了一下。可处于对战斗服的信任,杨广并没有躲闪,只是静静的等待出刀的机会。 长剑及体,虽疼痛难耐,不过却给了杨广一个机会,他们没想到这般猛烈的攻击却无法造成伤害,禁不住迟疑了一会,就这一会的功夫给了杨广出脚的时机。 于是杨广迅速挥起金龙战刀右上斜挡开正面攻来的长剑,斜身侧脚狠踢来人胸部。之后,战刀又左下一斩,破此人腹部,顿时血流肠断,当场毙命。 剩余之人不曾想到杨广竟然这般强悍,便改变了策略,学起了被杀刺客的战术,所有的攻击都指向杨广暴露的双手。 一时间,刀光剑影,叮当阵阵,惟独缺少了那份常人间的人性,充满了无尽的杀戮之气。 尽管杨广狂攻的气势更加凌厉,更加凶狠,无奈围攻的人众多,而且他们的目标都是同一个方向,致使他的左右手不知何时被割破了一道近乎一寸长的伤口。 凭借战斗服的抗打能力,杨广如同猛虎下山在这十几人中进进出出,不多时便有一人被砍了脑袋,另一人被斩了持剑的手臂,更有一人拦腰斩断。 其余十人仿似未曾受何影响,依然凶猛搏斗,招招狠辣。尤其是迎面刺来的一剑,看似简单,却可随时变为横拉,下切,上挑,似教杨广不弃刀护手都不行。 这时,杨广的狠性被激发的无余,不顾双手被斩的危险,使尽全身的力气,在胸前挥刀画了一个完美的弧线。随着弧形攻击的六人长剑被砍断的落地声,战刀划过他们的胸前,腰部,鲜血顿时喷涌飞溅了杨广一身。 虽然杨广一刀干净利索的斩了六人,可却因此误了弃刀护手的机会。双手尽管避免了齐断的命运,也落了个深可见骨,一寸多长的伤口。杨广紧皱眉头,强忍锥心的疼痛,颤抖着双手握住战刀。 尚存的四人并没有因为同伴的惨死,而变得畏首不前,相反迸发出无比的凶性。两人腾空下劈,又两人滚地猛砍,四人上下劈砍,勇猛凶残。 杨广见此,心一狠,存个即便双手断了,也势必要了这四人命的心思。身体微跳,双脚齐出,狠狠的踏在底下两人的头部,顿时传来头骨爆裂的声音。双手则猛握战刀,迎着来势,重重的左砍右劈交叉攻击。 就在杨广暗忖这回双手真的完了之时,“嗖”的一支利箭飞射而来,横穿两人的颈项。 杨广还来不及观察是谁出手帮忙时,就感到失血过多,昏了过去。不过,至少他还紧记把金龙战刀放回到金龙封印中,避免有心之人察觉自己的身份。 “什么?晋王遭到刺杀,伤势严重?”金銮殿上的奴耳哈斥大声对着跪在殿下的侍卫问道。 “禀大汗,奴才所说句句属实。”侍卫头顶地,害怕的答道。 “我不是叫你们保护好晋王的吗?怎么会出这种事?老实回答我,当时你们在干什么?”奴耳哈斥厉声喝道。 “大汗饶命,不是小的等人不尽心保护晋王,实在是那些刺客的身手太厉害了,非我等所能阻止得了。最重要的是他们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屏蔽了作战区域的一切,我们无法进入救援。”侍卫闻出大汗口中的杀意,急得满头大汗。 “你们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自己下去领罪受罚。”奴耳哈斥意识到这些侍卫同刺客的差距,便放弃了处死他们的决定。 “谢大汗不杀之恩,小的告退。”侍卫听到不用送命,马上松了口气,激动的足足磕了一分多钟的响头方才离去。由于该侍卫磕的过于用力,一出殿门便得了个重度脑震荡,外加脑出血,很快就一命呜呼。 第7节 “马上传御医给晋王医治!”奴耳哈斥到底是一个久经风雨的强者,马上平息了心中的怒意,知道目前紧要的是保住晋王的命,千万别让晋王在后金国出现意外,否则后金国的形势将更加严峻。 朝会因杨广的意外受刺而中止,除了匆匆赶来的八大贝勒和本在殿中的五大都理事大臣外,其他人员各自行了跪拜礼后,用羡慕的眼神瞧了留下的人一眼后有序的退出金銮殿。 “佟和多,你主管我后金国情事要务。为何,你一点也不知刺杀之事?”奴耳哈斥一等那些人走后,青着脸对着跪在地上的佟和多怒问。 “臣该死,臣该死。”佟和多趴着,不停的哆嗦道自己该死。 “混帐,你的确该死,不过不是现在。还不快去调查此事,你们四个没用的废物也一样。今晚亥正(晚22时)之前,不查出何人所为,你们自个儿提着脑袋来见我。”奴耳哈斥气得只想拎把刀砍下都理事五大臣的脑袋,免得以后看了生气。 “是谁假借我的命令调动长街百姓迁移的,给我站出来。不要等我查出时,后悔莫及。”奴耳哈斥双目闪过森寒的杀机,霍然而起,背着剩下的八大贝勒冷冷的道。 “父汗,非我等所为,真的,我们以鹰神的名义发誓。”八大贝勒似乎商议过一样,答的异口同声。 “真的?”奴耳哈斥转身嘲笑道。 “当真!”八人大声回答。 “畜生,难道你们真的以为我老眼昏花,看不清你们的心思不成?”奴耳哈斥跨步走到陛下,到了八人跟前怒问。 “儿臣不敢。”八人刷的跪下,垂头不再出声。 “不敢?哈哈……,你们有什么不敢的。谁想要杨广的命,你们心里一清二楚。可你们同他们掺和到一起干什么。他们答应的条件,还会比玉琪嫁给杨广得到的更多吗?即使更多,我们得的到吗?你们个个以为自己聪慧无比,才高八斗,怎么就转不过这弯呢。 我知道,你们八人的眼里都是因为盯着我这老头的汗座,所以不惜与异族合作。你们不知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吗?为了这么一个位置,竟然敢弃我后金利益于不顾,真是八个不肖子。 你们听好了,以后的议政由你们八人和议,再交由我决议。这八贝勒议政,大汗决议的方式,就作为以后后金国的永制了。”奴耳哈斥瞧了低着头不吭声的八个儿子道。 一听最后的一句话,八人连忙抬头,可在奴耳哈斥的威势之下,八人再次垂下头,不敢出声表示意见。 “你们下去吧,自己想办法解决善后问题吧。不过,我警告你们,不会再允许第二次此类事件的发生,否则剥夺你们继承大汗的资格。千万记住!”奴耳哈斥迈着蹒跚的步履,渐渐的消失在八人的眼中。 八人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各自悄悄的对着奴耳哈斥消失的方向轻声冷哼一下,走出金銮殿。 与此同时,杨广努力的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撮晃动的山羊胡,然后就被一群冲过来的老头疯狂的吻着他的脸部,之后杨广就又昏迷了。 大约过了一盏热茶的功夫,杨广是在拉扯的疼痛中醒了过来的。第一眼还是那几个胡子长长,头发半灰半白,皱纹多多的几个老头。看到杨广醒了,他们依旧是激动万分,值得庆幸的是他们懂得了克制自己的举动,毕竟老头的吻没几个人喜欢的。这也就避免了杨广第三次昏迷事件的发生。 “王爷,你可醒了,真是谢天谢地,对,要感谢鹰神,我们的脑袋终于保住了。”一个年纪明显大许多的倒八字眉老头摸摸脖子,吁了口气道。 “是呀,王爷,你醒的真是时候啊,都昏迷三天了。倘若今天再不醒,大汗就要砍了我们了。我家的老太婆不用担心没人给她热被子了。”一个看似老头中年纪最年轻的,鼻子有点朝天的老头热泪盈眶。 其他的几个人纷纷发了几句言,以表达杨广这个王爷如期醒来的重要作用,而没有注意到当事人杨广的反应。 于是便在杨广的一声怒喝:“够了,你们烦不烦啊,没事的话给我滚出去,本王要安静一下。”中狼狈的跑出去,深怕惹火了杨广被拉出去咔嚓。 这时的杨广连死的心都有了,实在是被跑出去的几个庸医气得。瞧瞧自己的两只手都成啥样了,不说被绑得比粽子还粽子,也不说还在不断外渗的鲜血,光是不知是故意还是无能为力而露出的深可见骨,差不多只是皮肉相连的手腕时就使得杨广感到极度的愤怒。 杨广用嘴撕开包缠的白布,费力的从金龙封迎里取出伤药喷雾剂,特效续骨粉。然后用口咬开放置续骨粉的盖子,小心的倒在受伤的手腕处。特效续骨粉不愧冠有特效的名,断裂的骨头用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接合。过了两刻光景,断骨重新连成一块,手掌同手臂完美的吻合在一起。 喷完伤药剂后,杨广终于受不了重塑肉体的痛苦,疼昏了过去。 等到杨广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戌时(晚19-21时)时分。急忙打开散落在旁的伤药喷雾剂和特效续骨粉的盖子后闻了闻,发现并没有被人动过手脚后方才松了一口气。 杨广心里忍不住暗骂自己没有危机意识,即使再疼再痛也要把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东西放好啊,不然被别人发现了,岂不是又是一个麻烦事。就像这回,不知道谁来过,动过它们,幸好没有被人拿走,否则可就损失太大了。 从床榻上站起来,晃了晃脖颈,运动了下手脚,走出房间。 惊讶的发现自己所呆的地方居然是塌陷后的杏园小苑。完全一模一样的建筑风格,相同的建筑材料,同样大小的小区,完整的展现在杨广的面前。 杨广敲了敲新垒的墙壁,发现里面居然是中空的,再仔细对比了下之前的杏园小苑。杨广几乎可以猜出为什么奴耳哈斥把自己安置在这里的原因了。 望着随风摇动的灯笼,杨广的心回到了几天前刺杀的情景。他有一个疑惑没人替他解开,那就是为什么每次在面临死亡的时候,都有人出手相助。相助的人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帮助自己。难道,他也同自己一样来自星球联盟? 第十章奴耳哈斥 杨广想思考出相助之人的目的,是不可能有机会了,至少是眼前没这个机会了。因为他的心神又被外面的吵闹声吸引过去了。 吵闹声中夹杂着女人、孩子的哭涕声,搞得杨广再也无法平静下来思索。便走到衣箱处拿了件袍衫罩在身体的外面,出了杏园看看究竟。 才跨出杏园三步远的杨广就被一老鸨打扮的女人挡住了路。微浓的香风在秋风的吹拂下一阵又一阵的飘入杨广的鼻中。 杨广发现挡道的老鸨还是个颇具姿色的半老徐娘。她扭把着腰臀,细步走到杨广的面前,眉开眼笑道:“恭喜王爷,贺喜王爷啊。” 杨广奇道:“你是谁?谁告诉你本王身份的。还有本王有什么可喜的。” 老鸨媚眼乱扫,故意挺了挺自己高耸的酥胸,方才说道:“奴家是谁,不要紧。要紧的是,奴家知道你是晋王就行。说起来啊,还真是拜王爷受刺所赐,这几日我们图宁城的烟花之地足足热闹了几分哟。” “王爷别急,奴家这就说。王爷就是王爷,身份尊贵之人,攀龙附凤的人就多。这不,一大早的不知谁花了大把的钱买下了这些貌美如花的女子,送给王爷做下人呢。这天大的好事,难道还不值得恭喜吗,王爷你说是不是。”老鸨看见杨广紧皱的眉头,不敢拐弯抹角,连忙继续说道。 随着老鸨的玉手所指看去,杨广的眉头又紧皱了三分,额头同鼻子都快粘在一起了。 看着那些被绑着,拴在一起,哭哭啼啼的女子,杨广不明白到底谁会无聊到买这些女子送给自己。 “我问你,你刚才说的都拜本王所赐什么意思,莫不成这些女人还跟本王有关?”杨广铲了一下右额前被风吹起的发丝,瞄了瞄那些依然还在哭的女子,向老鸨问道。 “王爷,你还真是贵人哟。你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老鸨甩了甩手中红色的丝巾,抿嘴笑问。 “知道了,本王还问你干吗。”显然杨广有点生气了,说话的声音明显大了许多。 “王爷切务生气,容奴家细细道来。”老鸨不敢造次,连忙说出杨广昏迷的四天时间所发生的一切。 “自从王爷遭到歹人的刺杀后,我们英明的大汗就向那五个通敌卖国的前都理事大臣下达了坚决查出凶手的命令。可不曾料到,这五人不仅不仔细搜查,反而伙同他们的族人意图谋反。幸好,我们伟大的汗王得到鹰神的护佑,一举平了五人的叛乱。 我们仁慈的大汗,在平叛之后,不忍杀戮过多,便只处理五个罪魁祸首,饶了他们的妻子儿女的命。不想,这些贱货不感恩大汗的仁慈不说,还不停的诅咒大汗,诅咒我们强大的后金国。 最后,我们的大汗不得已把这些女子贬为官妓,在图宁城公开拍卖。”老鸨快速又不失条理的说道。 只是,杨广听着,听着,发觉除了赞叹她的大汗多么英明,仁慈,伟大外,并没有提到他想真正了解的事情。 终于忍受不住心中怒气的杨广,左脚尖一勾老鸨的脚后跟,右腿一个后劈,劈得她飞出一丈多远才落地。不等她爬起来,杨广的右膝盖顶住老鸨的脖子,凶道:“你的废话太多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再这般不着边际的罗嗦,休怪本王对你不客气。” 老鸨满脸通红,双手紧紧的抓住脖子,支吾着出不了声。杨广看到她快断气的模样,才站了起来放开她。 老鸨跌跌撞撞的爬起来,然后迅速的退后几步,自认离杨广有了安全距离,方才站定,哭丧着脸说:“王爷,你到底想要知道什么啊?奴家哪里知道呀。” “我问你,凶手查到了没有。”杨广面无表情的看着抚摸脖子的老鸨道。 “王爷,你也太看得起奴家了。奴家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知道这些大事呀。你还是饶了奴家吧,求求你了。”老鸨说着跪到地上,拼命的向杨广求饶。 “既然不知道,还在乱说,不是误我嘛。别让我以后再见到你,否则定不饶你。赶快滚。”杨广也没了对老鸨继续问的心思,赶紧的打发她走人。 那老鸨似屁股后面有野狼追着一样,连滚带跑的离去。由于她跑得过快,以至于杨广一时忘记了让她带回那些象奴隶一样被拴绑着的女人和女孩。 杨广知道自己自个儿有多少身家,虽然来到这个世界上已经做了两回的强盗,搜刮了点钱,可总共才五百两银子以及一百两左右的黄金啊。 这五百两他还想留着在回国的路上搞些马回去贩卖呢。即使后金国马匹众多,比大夏国国内的马便宜许多,可也平均达到10000文钱也就是5两银子的钱啊。这么一算,五百两全买马,也只能买到100匹呢。 至于一百两黄金是千万不能动用的,在黄金主要产地的后金国,一两黄金只能兑换五两银子,可在大夏国,东突厥等其他黄金缺乏国,兑换的银子可高达10两到20两不等呀。假如现在就换成银子,那可是损失大了。 当然,在后金国杨广不用担心自己的生活费用,堂堂大夏国的晋王的生活开销自然由后金国支付。 可后金国报销的费用并不包括杨广的侍卫或者仆人等他人的开销啊。叫他拿什么钱管这些女人和小孩的吃喝拉撒啊。随便一瞧就不下二十口人啊,每人平均日食一升米,就要二十升米,相当于二斗左右的米。在后金国粮食可以算是最紧缺的商品了,比大夏国的米价足足高了十倍不值,达到了1000文一斗的惊人高价。要知道这只是糙米价,而不是精米价啊。 所以这般一算,二十口人光每天吃糙米就要耗费两银子,他养不起这些女的啊。 于是,杨广就这般站在杏园门口同女人和女孩们玩起了瞪眼对瞪眼的游戏。 “杨广,你在干啥?这些女人和孩子是怎么回事?”就在杨广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巴约特玉琪骑着一匹温顺的骏马赶了过来,看到这情形发问。 “想知道怎么回事,问你的父汗去。”正在气头上的杨广白了玉琪格格一眼没好气的答道。 “我父汗怎么你了,说话这么冲。”玉琪猛地一跳,跃马落地,到了杨广面前有点生气道。 “还不都是你父汗下的命令,你自己瞧瞧这些女人和孩子都是被你父汗定为官妓的,而且也不知道哪个家伙买了她们说是送给我做仆人。我正愁到底怎么处理这些人呢。”杨广指着正看着热闹的女人们有点郁闷的说道。 “你们看什么看,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吗,还不快进去准备好服侍的物品。”玉琪突然对着这些女人凶道。说完,还不忘拉着杨广登上她的马。 “这么晚了,你要带我到哪里去。我还是个伤号啊,就不能轻点吗。”初愈的杨广发现自己居然扯不过玉琪一小女子,被她死死的定在马背上。难怪自己刚才一脚劈飞那老鸨时,只是令她出了点血,看来自己的身体遭到重创了,希望通过休息能够恢复,不然再遇一次刺杀,肯定完蛋。 “喊什么喊,还怕我卖了你呀。”玉琪显然对杨广在马上乱动的不合作态度很不爽。 “喂,怎么不说话啦。哼,德性,臭男人。”玉琪发现杨广不理自己了,就哼了一把碎念了句,继续操控着缰绳往前飞奔。 杨广仰视着夜空,发现今晚的月好圆好亮。微微拂过的秋风带来一丝秋夜的凉意。 “到了。”轻轻的一声如同一缕秋风掀起杨广心中的巨浪,荡起不宁的涟漪。 杨广慢慢的下了马,挺直腰板,站在茂密的林草之前,两眼发亮的注视着背对着自己的一个人。 一股挥之不去的无形,笼罩两人的周围,一切陷入静寂之中。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各自眺望着心中的那个远方,似乎远处的某个地方能够带给他们一丝答案。 “你来啦。”仿若一声来自九霄天外的惊雷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我来了。”杨广的这一句象似道出了他心中所有的杂念,人瞬间舒畅了许多。 “天下人都以为你晋王软弱无能,是一个不黯世事的政治白痴,可我不这么看。你知道为什么吗?”那人转过头,双目炯炯有神的注视着杨广。 “大汗,你没搞错吧。”杨广毫不畏惧的迎上奴耳哈斥的目光,淡淡的说道。 “我是女真族民的英明大汗,是不可能错的。”一道森寒的厉色闪过,然后迅间恢复如初。 只不过这一刹那的表情被杨广捕捉的一丝不漏,他的心倏地一颤。杨广突然意识到正在同自己说话的是这片土地的主人,他的一句话,甚至一个动作都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 仅仅这一会的失神,那股从奴耳哈斥身上传出的无形就在顷刻之间侵入杨广的眼神,试图控制他的心神。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什么身份?”宛如遥远的星空外传来的声音,令人觉得缥缈虚无不定。 “杨广,大夏国晋王。” 奴耳哈斥看着杨广那浑浊的眼神,满意的轻声笑了笑。 “谁派你来我大金的。” “父皇。” “派你来我大金的目的是什么?” “娶亲。” “我大金国怎么样。” “很好。” “怎么个好法?” “不知道。” “你清醒的吗?”奴耳哈斥突然插了这么一句。 “是的。”杨广习惯性的答出了真实的答案。 “杨广,你输了。”奴耳哈斥哈哈大笑道,似乎显得非常的开心。 “大汗,你确定你真的赢了吗?”杨广观赏着掉落在掌中的枯叶,平静的问道。 第8节 “我认为赢了就是赢了,至于你有什么想法,我不知道也没必要知道。 你现在要紧的是赶快想想怎么安全回国吧,可千万别在半路上发生第二次的长街事件啊。”奴耳哈斥右手一挥,一阵微风吹走杨广手中的枯叶。 “看来大汗已经知道谁是凶手了?”杨广后退了几步,稳住身子喘气道。 “这还需要问吗,你难道心里会不明白是谁搞得鬼?”奴耳哈斥见杨广一下子就定住了身子,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更加快速的挥动右手。但见,微风乘势变狂风,满地的枯叶随风起舞,绕着两人周围一尺方圆之地卷成两条似龙似蛇的怪物。 “明白,我怎么明白?四个兄弟,五个姐妹,我怎么知道是谁。大汗,你是不是太高估我了。”一退再退的杨广,紧闭着眼睛避免散乱的叶枝弄伤双眼。 “不,其实你早就知道了。你骗不了我,别以为闭着眼我就看不出你的心思。”奴耳哈斥似乎今夜耗上了,右手连挥不算,还伸出左手不断的在胸前画十字。虚无的指痕竟然莫名的闪耀淡淡的青光,在青光的映衬下,十字清晰的显现在奴耳哈斥的胸前。“叮”一声轻吟,十字青光亮如白昼,似发散着一股引力拉扯奴耳哈斥身边的枯叶。稍顷,枯叶团化成一支十字箭尾的利箭飞速的射向杨广。 杨广猛地睁眼,狂冲向逐渐接近的十字叶箭,然后就只听到“轰”的一声,一切归于安静。 风停了,叶散了。 绚烂的光芒,炫目刺眼,杨广两眼微闭。剑尖似若昙花一现的惊鸿,悄无声息之中顶住杨广的颈项。 “你知道吗,你让我很害怕。”奴耳哈斥右手握剑轻轻一转,暗红的血丝从杨广的脖子中央缓缓渗出。 杨广无法猜到奴耳哈斥叵测的心思,任由血丝流落,一言不发的等待奴耳哈斥接下来的打算。 “在你遭鬼蜮刺杀不死,我就感到了你的不一般。再从这次的长街刺杀而不亡后,我更加觉得你不凡。 最最令我心惊的是你那深沉的心机。你想不到我能看出你的可怕,全因为你的贴身护服吧。”奴耳哈斥长剑快速下拉,斩落袍衫的一角,露出杨广里面的战斗服,满怀大笑道。 杨广心里一震,全身绷紧,坚定的看着奴耳哈斥,随时准备一搏。 “普天之下,除了始熊皮制作的皮甲外,没有哪种护甲能够达到轻便、刀枪不入的地步。观你护服制作之精良,质料之轻便,强度之坚硬,我敢肯定必是始熊皮衣。 而始熊之皮坚硬如山,非一般利器所能切开,所以能够制成这般贴身合体的护服必然历经神兵多年裁减而成。 一直以来未曾传过大夏国晋王有宝衣神兵,从中可见你保密做的有多好。 这绝非是一个纨绔王爷所能做到的。你说我说的对吗?”奴耳哈斥贪婪的盯着杨广的战斗服不怀羡慕的说道。 “只要你告诉我,怎么裁制,用什么裁减始熊皮的,我保证你安安全全的回到你的大夏国。”奴耳哈斥放回手中的剑,向杨广保证道。 听到奴耳哈斥的话,杨广松了一口气,不过依然没有放松紧绷的身体。 “大汗,我哪有什么神兵利器。全靠的是坚持,为了这件保命的护衣,我整整坏了不下五万把质量上等的环首铁刀和近百把镔铁横刀,及数千把益阳大剪,方才裁成合适的护衣。”杨广当然不可能告诉他,你们这个时代怎么可能制造出我身上的战斗服呢,只好随便瞎编乱造一番。 “哦。难怪盛传晋王花销巨大,无余金供养亲卫,以至于不得不解散亲卫军,供己开销。初以为真的如传闻一样,晋王把钱财都花在吃喝玩乐上了。不想竟是耗费在这啊。本汗还真的佩服王爷的远见之明。”奴耳哈斥惊诧道。 “如今想来,觉得当初怎么会这么傻,耗费那么大的人力物力财力,仅仅做了一件始熊宝衣,却丧失了许多的东西。到如今,落到了被人追杀的地步,当然能有命在,也的确宝衣护体之功。真是败也宝衣,成也宝衣。”杨广装模作样的叹息道。 “王爷,你从这里看到了什么?”奴耳哈斥转身面对着茂密的林草,突然问道。 “茂密的森林,密集的野草。”杨广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便如实回答。 “不,我看到的是丰收的粮食,强大的女真精骑,强盛的后金。”奴耳哈斥敞开双手犹如指点江山一样,激昂飞扬道。 “只要给我五年的时间,我就能把这片广阔的区域变成膏腴良田,到那时我后金将会何等的富强。”奴耳哈斥仰视天空,中气十足的吼道。 “我这么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还对自己充满信心。你一个大好青年,为何这般没信心呢。丧失的东西,可以去夺回,只要你肯努力,还怕没有出头之日吗?”奴耳哈斥面对杨广煽情道。 “大汗,你就不怕我出头之时,对付你后金的那天吗?”杨广直视奴耳哈斥,富有深意的问。 “我老了,子孙也到了挑起重担的时候。成王败寇,能者居之。将来的事,自有儿孙操心,我又何必担心。 你的父皇是我这辈子最佩服的帝皇,滚滚历史长河,外戚夺权数也数不尽,可能够把国家治理的如此富强的外戚,你的父皇应该算是第一个。 可惜,我们两国相距遥远,不然还真想同你父皇把酒言欢,共贺两国结为秦晋之好。”奴耳哈斥摇头惋惜道。 “大汗,同意这门亲事?” “我一直以来,都同意这门亲事。以前担心我的宝贝女儿嫁给你后,不会有好日子。不过,现在我不用担心了。希望,以后能够让着点玉琪,毕竟她还小。” “多谢大汗的支持,我会让着她的。” “好。人老了,站了这么久,就觉得有点累。回去了,希望你能够记得你的话。”奴耳哈斥久久的盯着杨广的双,转身慢慢的走去。 “不用担心那些侍女,自有人安排她们的一切。”说这话的时候,奴耳哈斥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杨广的眼前…… 第十一章另类婚礼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休养了半个多月的杨广终于看到了康复的迹象。 这刻的杨广真是热泪交加,诅咒连连,复杂的表情交织在他的脸上。 事情即使过去十八天了,杨广的心依然对奴耳哈斥存着极度的怨恨。假如不是他的苦苦相逼,自己的身体怎么会受创那般严重。 奶奶的,莫名其妙的同奴耳哈斥见了面,又莫名其妙的想杀了他,真不知道奴耳哈斥心里怎么想的。常说女人心海底针,不见得男人的心就比女人心好得多啊。 现在更好,居然连婚礼的六大步骤都完成了纳彩、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五步,只差亲迎这一步了。天啦,自己来后金国是迎娶啊,而不是作后金国的额附。倘若自己完成了亲迎这一步,那杨广可以确定他的冒牌兄弟们定会借机以有违人伦,不思夏国,有辱国体等各大帽子打击他。 而大夏国皇帝杨坚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必然会对杨广大失所望,那样的话除非杨广能够兵变夺权,否则再无机会登上宝座的那天。 虽然杨广对原晋王在大夏国的处境没有完全的了解,可或多或少知道他的势力,可以说除了母后还比较宠爱他的话,基本上没有一个大臣把宝压在杨广身上。更何况,独孤皇后面对不思进取,只图寻欢作乐的儿子,她的宠爱程度正在逐渐的减少。一旦,没了母后的庇护,晋王也就成了杨广权力生涯的尽头。 奴耳哈斥身着紫貂皮制汗袍,威严地端坐在金銮殿上,低头俯视稀少许多的人群,心里油然而生一种世事难料的沧桑感。 “是你们先不仁,不要怪我不义啊,我的老兄弟们。”奴耳哈斥心里暗自念叨。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的心里得到一丝安慰吧。 穿过精雕细琢的金銮殿门,望见外面的天空是那般的碧蓝。秋阳高照,释放着秋天的韵味。和风徐徐,吹奏着丰收的金曲。 震耳的鞭炮声,热闹的锣鼓声,欢快的乐曲声,隐隐传入巍峨的金銮殿,奴耳哈斥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底下的王公大臣们也流露出奇怪的笑意。 “诸位爱卿,该我们前去祝贺了。随同本汗,一同前往如何?”奴耳哈斥猛地一站,微眯着眼古怪的笑道。 “尊大汗吩咐。”众人答的异常响亮和同声。 在奴耳哈斥的开怀大笑声中,各人依照各自的级别随在大汗身后鱼贯而出。 惟妙惟肖的鸟雀声,挤眉弄眼的戏耍声,逗得路人笑声连连,前仰后合。 这是奴耳哈斥等人乔装后所见的情形。他们并没有融入笑声的海洋,却在不断的搜寻着婚礼的两个主角。 令他们失望的是男方,女方一个也没见到。怒气默地涌上奴耳哈斥地心头,不过并没有在他的脸上表露出来。 “我们走!”奴耳哈斥说完头也不回的向东走去。 “妹妹,我的姑奶奶,你就听嫂子的一句劝。赶紧的换上新衣裳,开开心心的坐上花轿做新娘,别发你的小孩脾气行不行。”大玉儿不停的哀求着呆在自己房间里不出门的巴约特玉琪。 “嫂子,你走吧。我死也不嫁那骗子。”房里传出一个抽泣的女声。 “玉琪,等到父汗他老人家来了,可就不好了。你还是赶快出来吧,别让父汗为难呀。”大玉儿继续劝导。 “呜呜……”里面除了玉琪的咽泣声,再也没有话传出。 “唉……”大玉儿对着玉琪的闺房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无奈的离开。 “格格,不好啦。啊哟,对不起,四福晋。格格,你快跑,大汗来了。”玉琪的紫衣女卫中的一女卫匆匆忙忙跑进来嚷叫,不小心撞了大玉儿一下。 “紫鸳,没事。”显然大玉儿对这个女卫颇为熟悉,并没有责怪她的意思。 “玉琪,你听到没有,父汗来了。再不出来,可就迟了。”大玉儿听到紫鸳的话,连忙回到闺房前劝说。 等了一顿热饭的时间,两人没听到里面有任何反应,互相对望一眼,点点头,两脚一同踢到门上。 “哐”的一声重响,门打开了。只见,一张沾满泪水的小脸露在罗衾的外头,交杂着生气和可怜的复杂表情。这时,两人提着的心也掉了下来。只不过,不知是怒还是笑,这个时候她居然还有精神睡觉。 不知道是哭累了,还是真的困了,这么大的声响,玉琪竟然没有反应。 奴耳哈斥阻止了大玉儿两人的问安,心疼的坐到玉琪床前轻轻的怜惜道:“琪儿呀,不是父汗不疼你,实在是没办法的事啊。我们后金国太需要大夏国的支持了。那个男人,已经答应父汗会好好照顾你的,你不用担心他人会欺负你。” “大汗,玉琪格格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好好睡觉了。这会儿刚刚睡着,您看是不是……”大玉儿用乞求的口吻向奴耳哈斥问道。 “我的好儿媳,你不用替她找借口,即使三天三夜不睡觉也是她自找的。既然我答应了大夏国皇帝的婚约,她就该早有出嫁的自觉,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耍小孩子脾气呢。对了,你知道晋王在哪吗。刚才,我出去看了看,没发现他在队伍里头。”奴耳哈斥欣喜的瞧了大玉儿一眼,然后又拉着脸说。 “父汗,儿媳不知。请父汗恕罪。” “知道你这几天都忙着劝琪儿,不怪你。你再劝下她,在半刻钟之后,如果我没见到她出来,你就把她绑过去。等到我出手的时候,就要执行宗法了。” “是,父汗。” 大玉儿看到奴耳哈斥出去,拍拍胸口,呼出一口气。她知道父汗说的出口,就做得到,一旦执行宗法,玉琪不少了一层皮才怪,连忙摇醒她,告诉了奴耳哈斥的话。 意识到问题严重的玉琪终于戴上了新娘的花冠服饰,极其不情愿的一步三回头出了闺房踏上了迎亲的队伍。 虽然有了新娘,可却无法找到新郎。得知这个消息的奴耳哈斥,气得发笑,双手颤动着捏碎手中的一张纸。 “给我出去找,即使把图宁城挖地三尺,也要把杨广找出来,否则你们自己挖个坑跳进去把自己埋了,不要来见我了。” “喳”。 一声令下,大汗亲军全体出动,寻找新郎官。那么这个时候的新郎杨广在哪呢。 他在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呢。战斗服没了飞行功能,真是不方便的很。这不,也不知道他是鬼迷心窍了,还是鬼上身,莫名其妙的往城郊走,竟然走到之前研究晋王令牌的地方,接着又郁闷的第二次掉入那个深坑。 他没想到半个多月不见,这个坑竟然深达二十几丈,深坑的四周非常光滑,看上去象似被用什么东西平整过一样。所以,没了飞行能力的杨广找不到借手借脚的地方,失去了爬到地面的可能。只好用起了最笨不知是否最有效的招数,在里面大喊救命,以便路过的或者周围听到的人帮帮忙。 在求救的同时,杨广忍不住担心自己的身体。一不小心掉到这坑里,很是摔的比较惨。估计才复原不久的身体,又要躺着了。 如果不是这样,杨广早就拿出金龙战刀在光滑的坑壁上弄几个可以落脚的凹陷点了。 喊的有点累得杨广,躺倒在坑底仰望着天空,着实做了一回井底之蛙。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同那只青蛙没多大分别。假如自己不是靠着联盟高科技,在这个大陆上不知死了多少回了。本以为,自己初来的时候那一个月的不吃不喝,达到了挑战联盟龙战士的生理极限。以为一旦回到联盟,就能突破自己的身体极限,从而跨过自己目前只是黑金战士的坎,一举到达龙战士的地步。 不料,几经周折后,现在的自己弱得拿不动一把刀,还真是天下之大笑话。更笑话的是一直以来,自己以龙战士的标准要求自己,就连龙战士所说:阴谋诡计在实力面前顶个啥的话也是奉为自己的准则。 天啦,龙战士是什么人,黑金战士是什么人。即使自己通过了一个月不吃不喝的生理极限,还有众多的极限等待着自己突破啊。不说其他的,光身体的强化极限,想达到龙战士的标准,就要比自己目前十倍的身体强化高百倍啊。 千倍身体强化是什么样的地步呢。联盟中人都知道要突破太空得需要太空母舰,宇宙飞船,而千倍身体强化后的龙战士可只凭自身,冲破大气层的覆盖,单身进入太空。那么十倍身体强化呢,说的好听点是折钢断铁,可实际上只是动作比普通人快,身体的柔韧性得到加强,抗击打能力有所提高,双眼视力清晰许多,根本就不可能飞入太空。 在龙战士那种强人面前,阴谋诡计当然是无用武之地,可黑金战士算个啥,屁也不是。这不,到亚西大陆后尽管也杀了好几个人,可在长街那场刺杀面前,不是有人帮助的话,自己完全没有还手之力。更加令他无奈的是经过那次刺杀,他的身体遭到了非常严重的破坏。 在伤药喷雾剂和特效续骨粉的帮助下,身体得到了一定的康复,可被奴耳哈斥那晚的风吹剑打之后,身体完全陷入了罢工之中。刚刚经过休养,不想却又被那个该死的少女巴约特玉琪踢了几脚,落了个同残废没有多大区别的下场。 妈的,该死的玉琪几天之前,还蹦蹦跳跳的说要嫁给他。到了昨天,却跑到他面前哭喊着说他是骗子,绝对不嫁给他,不嫁就不嫁吧,还狠狠的收拾了自己一顿,真不知道哪里惹上她了。 这种女人,她要嫁,杨广还不敢娶呢。可现实却逼得他不得不娶这个女子,不难他可能连浑浑噩噩过日子的机会也没有。于是心情烦躁的杨广便出来散散心,一不小心踩空陷落深坑。受创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 自怨自怜了一番,依然不见有人帮忙,只能寄希望奴耳哈斥派人寻找到自己了。身体骨子一弱,什么都觉得累,杨广眯着眼休息,倒是自个儿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杨广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在不断的下沉,而且还听到“唧唧”啃食泥土的声音。不过,他实在太累了,累得连睁开眼看看的力气都没了。 “大汗,找到晋王了,他就在这里。”辛苦寻找杨广的侍卫迎着大汗来到这个越来越深的深坑。 “谁下去把晋王带上来?”奴耳哈斥转身朝着众人问。 这个坑太深了,没有绝顶的轻功焉能上来,何况还要带上一个人。奴耳哈斥见没人回应,只能叫人拿来粗绳,系绑着下去拉杨广上来了。 “大汗,不好,王爷没气了。”下到坑底的那人发现拉扯杨广的时候没有动静,便伸出手指探到鼻孔沿,惊呼道。 “什么,他死了!快,快把他拉上来。”奴耳哈斥一听,脸色立变。 第9节 “真的死了,你怎么能这个时候死呢。来人,给我查,这三天时间同晋王见过面的所有人,以及晋王吃喝的东西。”奴耳哈斥摸了一下杨广的心跳,不敢置信的命令道。 他必须查清楚,杨广之死是他杀,还是自杀。不查清这些问题,一旦引起大夏,后金两国交兵,那可就是极其严重的后果了。 一番狗急跳墙的折腾后,御医给出了杨广之死的结论:身体受创,风寒入体,病死。 奴耳哈斥盯着杨广的尸体,心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最后,可惜的叹了一口气,叫上擅长制造冰棺的工匠,雕琢了一个精美的冰棺冰住杨广的尸体,准备马上送回大夏国,交给杨坚处理。是战,是和,就看杨坚的处置了。 “大汗,王爷死了,那格格的婚礼还要不要……”后金国的礼仪官向奴耳哈斥询问道。 “当然继续,这能怪谁,如果不是昨日她鲁莽行事,晋王怎么会这般驾薨。” 礼仪官心里替玉琪格格暗自惋惜了一把,只能遵照大汗的命令完成格格的婚礼。 与此同时,晋王的葬礼按照额附的礼仪也一同开始。 路的一边是吹吹打打,欢天喜庆的婚嫁队伍,路的另一头则是哀笛长鸣,嚎啕大哭的出殡队伍。 得知消息的行人很难想象,婚嫁队伍中的新娘迎来的却是冰棺中的新郎,这奇特的婚礼使得他们不知是欢庆格格出嫁,还是哭丧额附之死。 于是,街道一旁的人欢呼,另一旁大哭,富有戏剧性的婚礼,出丧一同进行。 闹剧终有落幕的时候,吞吃苦果的玉琪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新房里头,摘下的红巾滑落在地上,泪水沿着她的眼眶慢慢的滴落,一直落到酒盏中。 玉琪拿起酒盏昂首一咽,苦酒流入断肠,越加苦。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趴倒在坐几上嚎嚎大哭。 阵阵轻微的叹息声在新房的周围响起,这些人都是平时同玉琪格格玩的比较要好的闺房密友,不想大喜之日却是守寡之时,这对于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来说,是个何等残酷的事。 “格格,快点休息吧。明日还要去大汗寝宫问安呢。”一个侍女到了新房门口低声道。 “滚,滚的远远的,我不想看到你们,都是骗子。”玉琪双手重重的拍打着坐几,对着外面吼叫。 侍女的身体吓得一震,连忙小跑出去,不敢面对陷入疯狂的格格。 奴耳哈斥耷拉着脑袋坐在寝宫的龙塌上,深沉的望着闪动的烛火。 他的表情是那么的平静,平静到吓人的地步。可他的心此时却无法宁静,不断的琢磨着杨广之死的前因后果。 “事情办妥了吗?”奴耳哈斥对着空旷的寝宫问。 “大汗,办妥了,只是不知如何处理格格?”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她没有捣乱的话,就把她带回来。假如不听,就采取断然措施,必要的时候,可以……”奴耳哈斥说完比了下切的动作,就不再出声。 而那人也没了声影,仿佛从来不存在一般。 奴耳哈斥就这样坐着一个夜晚,等到首领太监禀告该上朝了,方才意识到一晚已经过去了。 坐的时间太久了,以至于奴耳哈斥站都站不起来了。在首领太监的搀扶下,踉跄着前往上朝。 “各位爱卿,昨日发生了不幸之事。不知谁愿意出使大夏国替本汗澄清这个误会。”奴耳哈斥扫视着殿上的大臣们淡淡的问。 亲王贝勒们垂着头故意不接大汗的目光,至于那些大臣们则全都胆战心惊的跪下一声不吭。 “怎么,你们全都不愿替本汗效劳吗。莫非还想本汗替你们出使大夏国不成。”一声厉喝如惊雷在殿中炸响。 “臣等不敢,臣等该死。” “该死,该死个屁。你们除了该死之外,就没有什么好说的吗。我养你们有个屁用,你们还是全都去死好了。来人啊,把这些人拉出去斩了。”奴耳哈斥咳嗽了几声,愤怒的下令道。 “大汗饶命啊,大汗饶命啊。臣等愿往,愿往。”被殿前侍卫拖着的各人全都大声求饶。 “放下他们。你们这些人啊,非要本汗发怒了,你们才甘心。倘若哪天,掉了脑袋,是你们自找的,知不知道。” “臣等明白,多谢大汗不杀之恩。” “那么,你们自己议议,推个领头的出使大夏。毕竟我大金还要诸位效力,不可能全都出使吧。” 最后耐不住奴耳哈斥的权威,大臣们只好推选出了一个倒霉蛋。大臣们可不是傻瓜,他们能够混到今天这个地步,各个都是狡猾的人精,自然知道晋王之死必然惹得大夏皇帝大怒,出使大夏铁定送死,所以刚才才没有人愿意出声。 “嘎萨格都堂,不愧为我大金国的忠臣。为了赞赏都堂的爱国之心,升你为都理事大臣,替本汗出使大夏。”奴耳哈斥笑着点头道。 其他人用羡慕的眼神瞧了嘎萨格一眼,然后又同情的向他道喜。估计这个任命,是最没有争执的庭上任命了,谁愿跟自己的命开玩笑啊。这个提升,就差说追赠了。 今日的朝会除了这个出使的问题,就是争夺其他四个都理事大臣位置的事了。应该说是争夺五个位置,因为刚刚升的嘎萨格都理事大臣马上就快去见鹰神了,这个位置不用多久就会让出来的,有希望的人自然要早点打算好。 争吵了一个上午,吵不出个名堂,只好休会,下午继续。 不过,出使的人则在晌午就随同玉琪格格的婚车,以及新郎的冰棺,和保护的二千大汗亲军,一起出发了,踏上了前往大夏国的路程…… 第二集 第一章半死半生 阴沉的天空俯视着蜿蜒的山路,绵延十里长的女真子弟娴熟驾驭着胯下的战马。飞奔而去的战马扬起一阵灰尘,仅仅在空中上浮了一会儿,就骤然落下。倘若回头远望会发现在队伍后面出现了一只断断续续的灰尘蛇。 巴约特玉琪已经整整两天不吃不喝,还不说话。使者嘎萨格焦急的劝着玉琪格格。可格格如同一个没有了灵魂的躯体,呆滞着眼神,空洞无物。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又一动不动的坐在马上。 嘎萨格在佩服她控马能力的同时,又开始了他无止境的规劝。他可不敢想象死了儿子的大夏国皇帝,得知儿媳在路上因自己照顾不周也死了,会怎么样处置自己。 “你不用担心,我只是在想些事情,想清楚就会吃的。”玉琪无神的瞧了嘎萨格一眼,断断续续的说道。 “格格,你终于说话了,可吓死奴才了。”嘎萨格忽地松了一大口气道。 说完话,玉琪不再理嘎萨格依然呆呆的看着前方,不知心里想着什么。 不过,这时嘎萨格倒不那么担心了,只是吩咐下人紧随在格格旁边,以便随时准备格格的进食,自己慢吞吞的落到后面吩咐兵士护好冰棺。 之后,四顾了下大山周围,看到已有专门的斥候进山巡视就不再担心,一抖缰绳飞驰到队伍前方。 “呸,明明是去送死,还这么积极。”护卫在冰棺周围的一骑兵对着远去的嘎萨格轻蔑的吐了一口口水。 “嘘,行军当中不准喧哗,你不知道吗,是不是想找死啊。”队正轻轻的对着这名骑兵呵斥道。 “我的好队正,你就别板着那张臭脸了。咱们又不是去打战,只是把格格她们护送出界就行。现在可是在我们大金国的地盘,谁敢挑战我们大汗亲军的威严。”这名骑兵向着队正嘻笑道。 “和文,说话轻点。别让牛录大人听到,否则可就惨了。”离这个叫和文后面一米距离的骑兵小心的说道。 “兄弟,不用怕,牛录大人离我们远着呢,他听不到。那天,兄弟你开心了几回?”和文转过头暧昧的笑着问。他胯下的马匹并没有因为主人的懈怠而停止前进,依旧同周围的同伴间隔着一定的距离悠闲的奔跑。 “还别说,那天真是我成人以来最开心的一天。我足足玩了十个那些高官的女人,想想她们那在我胯下婉转承欢的**模样,我现在都觉得还在梦中。”那人伸出舌头舔着嘴唇,一副**的表情。 “那些女人实在是太骚了,真不知道是不是她们的男人那话儿不行,平常无法满足她们。”队正大人也想起了那日的情形,附和道。 “还是你们的运气好,我碰上了一个节妇。无论我怎么暗示,她就是不从,火的我直接捆了她把她卖到窑子里去了。没想到窑子里还真有高人,等我过了三天再去的时候,那节妇象母狗一样爬到我面前等候我的临幸。那一刻,我觉得大汗也没我这么幸福。”仿佛有阵香味掠过,引得和文陶醉万分。 “你呀,别吹牛了。见到女人就怕的人,还上女人,打死我也不信。”队正嘲笑道。 “哼,别看不起人。哪天,你随我去一看,就知道我有没有说假了。”和文不爽的瞥了队正一眼说。 “别生气,和文,队正大人跟你开玩笑呢。说你是小孩,还不承认,这不就气着了。”和文后面的骑兵赶紧出来打圆场。 “你们都不是好人,就知道开我的玩笑。不就比我大上十几岁,多上了几次战场吗。”显然和文并没有因为那人的场面话而变得好多少,只是在军队里必须给比自己资格老的人面子。 “别说这些了,你们有没有察觉那天大汗的命令很奇怪?”队正大人可能顾忌到和文年纪小,深怕说下去惹得他发毛,那就破坏了队里的团结。 “奇怪?队正,你哪里看出奇怪了,大汗的命令不是向来都那样吗?”和文疑惑的问。 “是啊,队正大人,我也没看出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啊。”那个骑兵同样的语气说道。 “这就是你们是士兵,我是队正的区别。如果你们也能够看出来,那还有我混的份。告诉你们,不过你们得向鹰神发誓,绝对不能跟别人说。”队正看了看前方,发现自己的十人队同前面的队伍有段距离方才小心的说。 和文两人和其他七个在听而没有说话的队友一同向鹰神发了誓。 队正大人见此放心了许多,然后用轻到只有他们这些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百姓里流传着五大臣被怎么怎么样,可是你们接到过那种命令吗?没有吧,我们出动的队伍只是扫荡了八个贝勒爷的底下人。你不觉得这事奇怪吗?” “啊呀,队正大人这么一说,我也想起了那天听到甲喇额真大人说的一些话。说什么来着。对,他说其实大汗并没有收拾五大臣的心思,只是五大臣的族人过于放肆了点,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情。”和文一拍脑袋猛地说道。 “嘘,小点声。被甲喇额真大人听到,你可就死定了。咦,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会是什么事呢。造反,那绝对不可能是的事,不说他们从大汗十三兵甲起兵就追随,光是大汗赏赐的土地就够消耗的了。那么除了掺和到贝勒们的争夺……”和文背后的那兵士严厉的警告道。 “兄弟,谢啦。”和文友好的向他笑笑道。他知道那人是为他好。 “你也不用谢,我们大家都是同一队的人,都是兄弟,互相帮忙。云惠说的很有道理,大汗的目的就是清除别有用心的人。你想,大汗征战四十载方才有了如今的霸业,自然要选择一个满意的接班人。他怎么可能让五大臣们掺和其中呢。 大汗清扫贝勒爷的势力,说到底是敲山打虎,希望那些人自个儿退出。可惜的是那些人不知进退,最后落到了今天的下场。”队正晃着脑袋惋惜道。 “谁叫他们胆大包天,居然刺杀晋王,试图引起大夏国对我金国的仇视,从而趁机夺权。这些叛徒,死有余辜。”和文背后的骑兵愤愤的说道。 “唉,遗憾的是,晋王最后还是死了。这次幸好不用护送到大夏国的边境,不然非被他们的边军撕了不可。”和文瞧了自己这些人守护的冰棺一眼道。 “这,你们就错了,晋王遭刺,绝对不是那些人所指使。相反,我倒怀疑是我们的大汗所为。”队正大人一句话惊住了所有在听的人。 “什么,队正大人,你吃错药了不是,怎么可能是我们的大汗指使呢。难道我们大汗不知道杀了晋王,可就不好向大夏国以及格格交代了啊。”云惠睁大双眼不可思议道。 其他几人也是点头同意云惠的说法。 “别急,你们听我慢慢讲。你们想过没有,为什么我们大汗指明要求晋王前来迎娶格格。要知道我们格格是出嫁,而不是迎额附。从这里就应该意识到,大汗叫晋王前来我大金是怀着目的的。那么是何种目的呢。据我猜测是做质子用的。 你们可能会问,大夏国皇帝就看不出来吗。他应该看的出来,可他还有四个兄弟啊。他们为了能够减少一个夺位的人,自然会想尽一切办法把晋王踢到大金。 晋王到了大金后,大汗的所作所为也证明了大汗不愿晋王回国的心。杏园小苑一直以来都是关押身份特殊人物的地方。等到晋王一到,马上就被安置在杏园内,这不是给人一种隐晦的暗示吗。还有,大汗一直不愿接见晋王,这也说明了大汗的用意。 也不知道前段时间那个胆大书生,给大汗呈了什么秘密,打乱了大汗的部署,不得不使得大汗以同意格格婚姻的借口稳住晋王,派人布置了一场刺杀的假戏,为的是不让晋王回去。 我想大汗肯定没有杀害晋王的心,他只是想把晋王弄伤,让他休养了一年半载的,大汗就有机会做他的大事了。只是,接下去晋王的意外之死,完完全全坏了大汗的布置。”队正大人一口气说完,说的和文他们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你们怎么啦,这么个盯着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队正摸摸自己的脸奇怪的问。 “队正啊,真看不出来,没想到你还有胡编乱造的本事。你真该说书去。谁不知道那个杏园原来干啥的啊,竟然扯到关押特殊人物去。不接见晋王,那是因为格格不同意婚事,大汗忙着劝说呢。再说,大汗当然知道自己女儿的脾性,肯定猜到会到晋王歇息的地方大闹,到时拆房挖地那是也可能的事。自然要把晋王安置在建造快速,造价便宜的杏园那了。”云惠指了指他们的队正好笑道。 “算了,随你们怎么想。反正我是这么认为的。只是可惜了,晋王这一人啊。一个身份尊贵的人竟然客死异乡,可惜咯。”队正叹息着说。 周围的骑兵也是摇头叹息,继续向前奔行。 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他们的话明明白白的被冰棺里的死人听个够。 事实上杨广这时同死人没有多少差别,除了心里明白,头脑清晰外,手脚根本不能动。虽然其他人不信这个队正的话,可杨广信。因为他突然想到了奴耳哈斥怎么知道他里面的衣服是宝衣的。在前往图宁的路上了解到的,不可能那时他还不是晋王。到了图宁城只有那次刺杀,才有可能让他得知的机会。否则,那晚他不可能见自己。 那夜,其实他真的想杀自己,只不过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最后放弃了。 通过那个队正的讲解,杨广可以确信自己意外之死反而是运气,一个自己能够回国的运气。 不过想到自己现在的情形,心又马上冷了下来。回到大夏国了又怎么样,即使自己明知道自己还活着,可他人不会这么认为啊。最多只是掉几颗眼泪,然后心里开心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化成灰烬。最终还是脱离不了死亡的厄运,而且还是活活烧死的惨剧。 随即,杨广又把心思放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上,希望想办法恢复。 他慢慢的回忆着昏迷之前的情景。点点滴滴的片断浮现在脑海之中。 突然“唧唧”的声音掠过,对了,就这声音。那时他感觉到地面在下沉,然后就听到了这声音。接着,似有一个小东西爬进自己接近密封的战斗服内,钻入心脏。之后,自己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一样。 杨广已经知道罪魁祸首就是那个发出“唧唧”声的家伙了,可他并没见过那东西,也不清楚是什么东西。如此怎么能够恢复身体呢。 杨广刚刚鼓起的信心马上又跌入了低谷。 疼,一阵锥心的疼痛从心里传到杨广的身体各处。这时的他倒有点庆幸自己呆在冰棺里,否则光这疼痛就足以使得自己翻滚,碰撞。那时,就不会象现在显得坦然,安全了。 第10节 疼痛过后,就是一股发胀的感觉。杨广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在鼓胀,即使体内的骨头也有相似的感觉。 这是因为杨广的血液在沸腾,是的,这不是幻觉,是杨广真实的感受。 沸腾的血液燃烧着身体的各个组织,各个构造。似有不把他烧熟了,誓不罢休的决心。 杨广再度要感谢冰棺,加入没有这副结实的,丝毫没有偷工减料的冰棺,他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大自然的冰冷气息透过杨广的嘴唇,裸露的鼻孔渗入他的体内。燃烧的血液遇到冰冷,立刻下降了好多温度。沸腾的血液慢慢的变成徐徐的温血,暖和着杨广的心田。 鼓胀的感觉渐渐的消失,随之而来的却是收缩。冰冷的收缩,令杨广都要怀疑自己的身体会不会缩成一副骨架。 “唧唧”,又是这该死的声音,响起来了。杨广知道,这声音是在自己体内发出的。显然,这东西怕冷,不然它不会一遇到冰冷就瞎叫。 瞎叫就瞎叫嘛,可它还乱串,又是一阵无法忍受的痛楚肆虐杨广的神经。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到疼痛之后。他现在宁愿自己死了,不用遭这种非人的罪。 可惜,上天也染了人类不正常的心理,面对着杨广求死的祈祷,它选择了考验杨广的神经到底有多粗。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昏过去,又醒来,再昏过去,又醒来,反复了无数次,难受的感觉才慢慢消失。 热血平静了,冰冷消失了,仿佛一切正常了。杨广最终还得接受被禁锢在冰棺无法动弹的无奈结果。 他的心又沉了,这次沉的很深很深。一滴泪水在杨广的心里积累,终于这一刻流了出来,混合在血水之中,流到身体各处。一股伤感随着泪水流经各处而弥漫在杨广的体内。 心灵深处涌现的不甘似欲冲破伤感的笼罩,抚慰受伤的身体,鼓动杨广沉入深渊的勇气。 心灵深处的这声呐喊,宛如净瓶内的甘霖滋润了杨广枯萎的信心。 刹那之间,充满欢乐的春风吹拂过杨广的心,卷起纯洁的露水洗涤污秽的身体。 杨广的心复活了,“唧唧”的声音也复活了,在他的脑海中欢快的唱着。 他已经相信自己会有复活的一天,而且很快就会到来。这是一种直觉,一种“唧唧”声告诉他的直觉。 “队正大人,不好。冰棺在融化。”无意斜了一眼的和文惊呼道。 “什么,等等。”队正一听到和文的话,发现属实,急忙吹响了手中的信哨。 顿时,每隔一里路程信哨的声音此起彼伏。绵延的队伍一盏热茶功夫间就停顿下来。前方的甲喇额真紧随嘎萨格身后,向队正这些人飞奔而来。 “出了什么事,你们吹响紧急停哨号。”甲喇大人劈头就问。 “禀告大人,晋王爷的冰棺在融化,小的怕王爷支持不到大夏国。”队正迅速下马,蹲下一膝恭敬的答道。 “干的不错,起来说话。嘎萨格大臣,你看这事情该怎么办。”这位甲喇额真大人不知是尊重都理事大臣,还是想看他的笑话,把这皮球踢给了嘎萨格。 嘎萨格看了他一眼,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转动了几下眼珠,无所谓的说道:“没事,过了这座山,有个空旷的山谷,再召集大人手下的各牛录额真一同商量。” 说完,不给甲喇额真回话的机会,马上调转马头跑去照看玉琪格格。 “我呸,不就一个都理事大臣么,有啥了不起。”甲喇额真见嘎萨格离得远了,不屑的哼哼道。 “你们几个一定要保护好晋王的冰棺,出了什么闪失,我要你们的脑袋。”说完吹动腰间的骨号角。 队伍继续前进,速度明显快了许多。 大约过了过了半个时辰后,队伍来到了嘎萨格都理事大臣刚才所说的宽阔山谷间。安营的号角响起后,两千亲军按照平时扎营规则,有序的扎起营帐。空闲的人除了去寻找水源和烧水烧饭外,都已集结到嘎萨格营帐里面。 “晋王冰棺融化的事,你们大家也都知道了。谁能想到办法阻止这事。”嘎萨格大赤赤的坐在主位上扫视着帐里的十几人。 坐在次位的甲喇额真大人,明显的不爽,本来这个主位应该是他的。他昂着头装作看着篷架思索,不理嘎萨格扫来的眼神。 嘎萨格见没人理睬自己的话,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些人都是大汗的亲军将领。只得心里暗自咒骂了几句莽夫后,自个儿续话道:“既然各位大人没有意见,那么本大臣就说说我的看法。” “慢!”甲喇额真侧耳倾听后,抬手打断了嘎萨格的话,迅速的趴倒在地细听。 震动,仿佛地震一般,给人无穷的震撼。紧急集合的号角迅速响起。 帐篷里的各牛录额真及副将快速的冲到后面,指挥手下的牛录。 映入嘎萨格等人面前的是一片如狂风般的黑色,那是如波涛般一浪似一浪的突厥骑兵…… 第二章精骑对决 残阳如血,金黄的阳光洒在平和的山谷中,给树木山石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泽。 飞到远方觅食的鸟儿衔着虫儿成群结队的回到山谷中,降落到嗷嗷待叫的小鸟旁,享受一家团圆的乐趣。在丛林中奔跑的野兽欢快的追逐着自己的猎物,感受着大自然的恩赐。 突然,它们全都静止不动,竖起头奇怪的望着山谷。残阳渐渐的西移,似乎不愿看到山谷间即将发生的人间悲剧…… “咚……咚……咚咚……咚咚咚……”撼天动地的牛皮鼓声引导着马蹄的步伐。 稀疏的鼓声渐渐的密集,随着鼓声越来越密集,频率越来越快,突厥兵的速度由慢而快。瞬时间,整个山谷充斥焦急的鼓声,突厥兵惊天的嚎叫声伴随着鼓声响彻在山谷的上空。一股毁天灭地的傲然气势油然而生,呼啸着迫向女真兵营。 突厥兵似一只张开大嘴的猛兽,踏着整齐的步伐步步逼近女真骑兵。无形的压迫感笼罩着山谷,嘎萨格似乎无法忍受压迫的窒息,大口大口的紧张呼吸着,双腿不断的抖动,似欲大喊却又无法出声。死亡的恐惧骤然升起,就像被几万斤重的铁锤一下一下的敲打在心脏上,那般可怕,便两眼一昏,倒下了。 列队完毕的大汗亲军一边安抚着胯下的战马,一边静静的注视着越来越近的突厥兵。一百把大汗花费重金从走私的大夏国商人中购得的重弩,静静的列在阵前,散发着阵阵死亡的气息。 甲喇额真下意识的舔了舔双唇,调整了下自己的呼吸。突厥兵的强悍是出了名的,如果不能把他们阻止在箭弩外,一旦近距离作战,自己即使再信任女真勇士的勇猛也不敢对战胜他们打下包票。他心里默默的估算着两兵相距的距离…… 一千步! 六百步! 五百步! …… (注:一步约一点五三六米) “杀啊!……”随着甲喇额真一声暴喝,五百支弩箭电射而去。一支标射而出的弩箭穿过飞奔而来的突厥兵的颈项,猛势依然不减,一连贯穿了三人的身体方才停顿。眨眼间,三百多人被强劲的重弩箭射穿,掉落到地上。 突厥人后续的队伍仿佛看不到自己人的死亡,依然勇敢的冲向渐渐临近的女真阵营。 重弩手训练有素的拆卸重弩,放到自己战马的背上。同时,女真骑兵顷刻间迅速变成尖锥形的队列疾驰向突厥兵。 女真骑兵飞快的射出手中的箭矢,漫天的箭雨杂乱无章的飞向冲杀过来的突厥阵中。 突厥骑兵不甘示弱,拉起手中的角弓射向相距不远的女真骑兵。密集的弓箭在半空中划出美丽的弧线洒落。 顿时间,双方就在对射之中倒下了来不及躲避的二三百人。一轮箭雨过后,两方都放下手中的弓箭,扬起别在腰间的短刀,狂野的挥动着冲向对方。犹如两个骇人的惊天巨浪,携着摧枯拉朽,不可抵挡的声势,凶猛的冲撞在一起。 短刀过处,骏马身后,一片血雨。在双马交错之间,各人尽展自己的本事,挥砍,横劈,直刺,甚至是牙咬,手掐无所不用其极,为的就是能够活下去。 无数人在凄惨的嚎叫中坠落马下,在马蹄下化成肉泥。但他们无视死亡,无视身边的一切,向着双方飘扬的大旗冲锋。 尖利的呼啸声,愤怒的咆哮声在和文的耳边轰鸣,从未经历过这般惨战的他茫然失措,呆滞的挥着短刀,格挡射来的箭矢,劈来的刀剑。 “小心!”眼观四方的队正突然大喊,扔出马背上的弩弓,射向背后回刺和文的一突厥兵。 那突厥兵带着不甘,和对死亡的坦然,倾倒在地上被奔驰而过的同伴踏为泥肉。 “战场上,容不得失神,不是每次都有人救的。”队正对着和文大声喝斥道,然后头也不回的继续拼杀。 和文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回话,一个面目狰狞的突厥兵赫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呼”,聚齐和文全身的力量,迅疾的挥动短刀下劈,正中突厥兵的面门。突厥兵不及一声惨叫,便已倒栽了下去,在半空中飞溅出一阵血雨后,跌在地上发出沉闷响声。 和文仿若神灵附体,勇猛异常,疯狂的刺入突厥骑兵群中,左挡右劈,掀起一阵狂风暴雨,朵朵血色的花朵在他的面前绽放,展现那般鲜艳的美。 这一刻的他只觉得自己是战场上的神,无所不能。“当”一声,和文的刀被一把角弓挡住了。虽然那把角弓的木弓干被拦腰切断,可却阻止了他的继续杀戮。 挡住和文的人是一个披头散发的中年人,爬满额头的皱纹,一张历经沧桑的脸,充满老茧的双手紧紧的握着刀,两眼眨也不眨的盯着和文的双肩。 动了,在和文双肩一紧的刹那,中年人出刀如风,有若羚羊挂角,无迹可寻,使人防不胜防。 只见一道亮丽凄艳,带着狂野和肃杀的刀气,随之卷向面前的和文。他知道自己只有在战场上,才体会到挥刀砍杀的乐趣和面对死亡的冲动,这时自己会自然而然的挥出神来之刀。 “铿……铿……”和文漫无目的的随手一挡,发出强烈的震荡,迟滞了中年人的神来一笔。 中年人被迫得连马带人后退了一步,全因和文那格挡的反震之力。他挺直着腰,坐在马上,整个身子似被一层艳红的晚霞笼罩,显得那么的夺目,那般的朦胧。 刀,还是那把刀,人还是那个人。却给人一种似他非他,似人非人的虚幻感。 “啊”一声惨呼之中夹着一声闷哼,和文的刀同马一起飞出了好远。刀落,马倒,迸射出两道鲜血,洒成一片凄艳的灿烂。和文马跃腾空的那刻,中年人的脸被划出了一道伤痕,却换了和文的一条命。 他没有花再多的时间感伤对手的死亡,继续踏上了寻死求生的漫漫长路,直到死亡来临的那一刻。 浓郁的血腥味刺激着战场上的每一个人。他们放弃了人性,放弃了文明,选择了野蛮,选择了杀戮。到处是堆积的尸体,遍地是流淌的血水,在夕阳的照射下映射出诡异的红艳。 来得匆匆,退得也匆匆。如同商量好的一样,一片空旷的距离空在两方面前。疯狂的杀戮在一刹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就似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假如没有痛苦的呻吟,遍野的血肉的话。 具有丰富经验的士兵知道这仅仅是试探性的第一波攻击结束,即将面临更加疯狂的战斗。他们都会趁这空隙,抚慰暴躁的战马,擦拭手中的战刀,千方百计的恢复体力。 拉着冰棺的马嘀哒嘀哒的走着,丝毫没有被战场上浓烈的杀气而影响。两方的注意力瞬间集中在两匹马上,它们悠闲的看了一下突厥阵营和女真阵营,欢快的嘶叫了两声,慢悠悠的停在战场的中间。 “吁”两声嘹亮的马鸣声从中间发散到两方。 马鸣声如同一个信号,两方再度出击,纠缠在一起,用他们的热血,用他们的生命印证杀戮的疯狂…… 甲喇额真举起锋利的战刀,在半空划着优美的刀锋,带着三百名身强体壮的亲兵直指突厥兵狼旗所在地。 这三百多人如同一把锐利的尖刀,从混乱的战场上撕开一个大口,一往无前的冲向突厥兵主营。突厥兵主将似乎一点都没意识到他们的战斗力,任由他们逐渐接近自己。而护卫狼旗的兵士们未得主将出击的命令,只好愤怒的看着他们杀戮自己的兄弟。 “嗷……”一阵狼嚎从突厥主营传出,只见一身高七尺三寸的壮汉手持弯刀,率着一群脸上涂满野狼风采的兵士们冲向近前的三百多人。 壮汉耍动弯刀,凶狠的劈入一名靠近的女真骑兵的胸膛。顿时鲜血飞溅,壮汉身体略侧,闪过溅落的血液。接着又扬起弯刀砍向迎面而来的敌人…… 壮汉挥舞着弯刀,飞驰猛进,留下的是流淌的血肉。夕阳余辉的照耀下,锃亮的弯刀不断的吞噬他人的生命和灵魂…… 气势,悍然无前的猛烈气势分布在壮汉和甲喇额真两人周围。严密的连水也泼不进去,他人根本就无法闯入他们的世界。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复杂的招式,只有呼啸的刀风,简单的劈砍,兽性的呐喊,两人提马挥刀搏杀在天地之间。 他们看不到栽倒的骑兵,听不到此起彼伏的惨叫,眼中只有骠悍的对手。 奋力的搏杀消耗点了他们大量的体力,大口大口的口气进进出出的喘着,只觉得手中的武器越来越似有千钧重般,压得他们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只能够趴在马背上睁大双眼瞪着对方。 忽然两道光亮闪过,只见两颗人头飞天而起,带着不敢相信的眼神掉落地上。两片暗红的血雨从无头的脖颈喷涌而出,洒落血红的泥土。 乌珠穆沁马背上的无头身体习惯性的挥起手中的弯刀,一直不愿放下。掉落在地上的壮汉脸上面对着突厥的方向带着一丝留念和对死亡的坦然,闭上了双眼。或许在死亡的这一刻,他的心中想到了远方温柔贤淑的妻子和自己心爱的女儿。当他闭上眼睛的一刻,背上的身体也已跌落,好巧不巧的落在头下,这时的弯刀终于慢慢的落下,平铺在壮汉的胸口…… 几乎同一刻跌落地上的甲喇额真脸上流露出的是对死亡的恐惧和对生命的留念。或许他不愿就此失去自己的荣华富贵,还想着有朝一日更上一层楼。他不甘心,不甘心堂堂一个大将死在一个卑劣的小兵手上。所以他睁大着眼睛,死死的看着杀害自己的士兵尸体…… “叶护大人死了,叶护大人死了……” “甲喇额真大人死了……” 咆哮的怒嚎传遍整个战场…… 主将的死亡,唤起了双方最后的疯狂——杀,一眼望去不是鲜血飞溅就是人头落地,战马哀鸣。 无数的飞镖暗器从天而降。一道充满死亡的黑色光幕罩住战场上的突厥骑兵,挡住飞来的不速之客。而女真骑兵似乎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飞镖过后,黑幕散去,战场上一直一动不动的巴约特玉琪就在守卫的士兵眼皮底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11节 喧哗的战场顿时安静了下来,静的只剩下战马嘶腾,伤兵呻吟的哀鸣。 夕阳西落,月色笼罩大地,一片血海在月色的映照下显得夺目灿烂。突厥,女真两方的尸体一堆堆,一团团的躺在那。山谷中充斥着凄凉的悲伤,垂死的士兵无神的仰望月亮,等待死神的召唤。 而山石树木上的鸟儿互相扶持着小鸟,发出悲鸣的叫声,去寻觅另一个它们的乐园。丛林中的野兽放射着贪婪的目光,盯着山谷间的尸肉,却又不敢移动它们的双腿一步,最后带着遗憾的表情追逐着惊吓过度的小动物,离开这片已经令它们感到恐惧的土地。 这一场谁也说不清缘由的战斗终于落幕了,几千多的生命留在这片山谷之中,无尽的血液染红了这片泥土。 一切都已平静,只余下那两匹嘶叫的马依然拉着冰棺悠哉游哉的行走在山谷间。 躺在冰棺中的杨广虽然口不能张,手不能动,可他的眼睛还亮着,感觉还在。这场大战自始自终,杨广都看得清清楚楚,就连玉琪被救走的那一刻,他也瞧得明明白白。 只是他的心里存在着一个凝问,一个在心里自问了许久的凝问。那就是这些防御的光幕在什么样的条件下出现,又怎么样辨别自方的人。可惜没人给他答案,所以他只能埋在心底,等候找到答案的那天。 马车慢悠悠的行在坎坷的战场上,杨广凭借着眼角的余光掠过月色下的宁静。男人间那力与力,命换命的拼杀,仿佛又回荡在他的心头。 激烈的战斗,惨烈的过程,震撼着杨广的心。那时刻的他真的希望自己也是他们的一员,任意的厮杀,尽情的呐喊,不用在意生死,不用考虑一切,除了战斗还是战斗。 激动过后的杨广,已经冷静下来,不自觉的分析起这场战斗的方方面面。 一场延续了大约半个时辰的战斗,仅仅中间停顿了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不难看出他们的忍耐力有多强。 他们都是天生的战士,在战场上有进无退的决然气势无不显出他们的强悍。从小到大练就的骑射本领,使得他们的每一箭都有不小的收获。 不知是时间过于仓促,还是主将的秉性如此,这场战斗看不出有任何出彩的战术,甚至可以说没有战术可言。全靠将士的个人素质在战场上勇猛杀敌。 马车渐渐的远去,在没人操控的情况下,不知道这辆载着冰棺的马车会行到什么地方。不过,杨广已经不用担心这了,因为在思索的时候,马车碰上了一块突出的石头,撞了一下,他就又昏过去了,不知啥时候才会醒来。 自然,这时的他就不会知道不久之后,战场上爬起了一个沾满血肉的人形物体。假如细看的话,会认出这就是战前那位吓昏的嘎萨格都理事大臣。 他站在战场上只是看了一眼,碎声骂道:“一群白痴,死了什么都没有……”,然后就一瘸一拐的往回图宁城的路走去…… 当然,杨广更不会知道在嘎萨格离开后两刻钟,一群身着奇装异服的人降落到这个腥风血雨后的战场上。他们似在寻找着什么,在战场上找不到东西后,尾随着马车的车印紧追而去…… 第三章重获新生 那无助的眼神,那悲伤的嘶鸣,那垂死的挣扎,令人有种重回战场的伤情。 杨广倾听着两马的哀鸣,流下无奈的眼泪,他对此爱莫能助。如果不是刚才两匹马的奋力一跃,冰封着自己的冰棺不会飞了出去。如果不是冰棺一直在融化,飞到半空的杨广就不会从冰棺中掉落。如果不是刚才那一震的动静太大,他也不会突然清醒过来,也就不会象现在这样抓着崖壁上的几根草根,感受着尾随而来的人对两马的摧残。 不知是那些人太自信了,还是根本就是无聊才虐杀两马,根本就没有探出脑袋往悬崖处眺望的事都没作。杨广忍不住再度感叹今儿个自己的运气太好。 不过,他马上又为自己的处境所担心了,枯萎的草根显然不再能承受的住七八十公斤重的重量了,正慢慢的露出泥土往下掉。 草根完全拔出地面的那一刻,也许就是杨广生命的最后一刻,或许是侠义小说中奇遇不断的开始。杨广他只想活着,活着比什么都好。他不愿把自己的命运寄托在虚幻的故事里的好运,所以他在寻找着一线生机的机会。即使机会很小,他也不愿放弃。 可能,今天好运真的站在杨广这边吧,草根裸露在地表的那一瞬间,金龙战刀也在这一刻插入崖壁。双手紧紧的挂在刀柄上,双腿悬空。刚才双腿乱蹭,蹭落的小土石纷纷跌入悬崖,过了许久都不见落地的回声传来。 世人常以据有锋利无比的神兵利器为荣,可这时的杨广却没这种自豪感,只有哭笑不得的苦涩感。 好一把削铁如泥的金龙战刀,坚硬的山岩根本敌不住它的锋锐。一道长长的裂缝顺着金龙战刀的下滑,出现在崖壁上。杨广的身体也随之不断的下降。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停止的一刻,但愿那个时候他还能坚持住不松手。 冷冽的山风在杨广的耳边呼啸,冷得他的双手直打哆嗦,越来越觉得握着刀的双手变得僵硬,他真想放开手舒服的搓揉暖和一下。可现实的处境告诉他千万不能松手,否则就真的什么也没了。 身体还在下落,冷风还在狂吹,一层层厚厚的冰块凝结在杨广的手背上,战刀同硬石相碰溅射的火花落在冰块上,只是发出几声滋滋的声音,却无法使它熔化。 当冰冷的寒意倾入他的心内时,杨广觉察到一直以来给予他无微不至保护的战斗服也失去了作用。肆虐的寒气在杨广的体内乱串,一点点,一步步的凝固奔流的血液。冰住杨广体内所有血液后,寒气又慢慢的向皮肤渗透,杨广只能绝望的看着自己的身体慢慢的成为冰人,一个被大自然雕塑而成的冰人。 再次被冰封的杨广双手依然紧紧的抓着刀柄,这是他最后的意识传达给双手的命令。事实上,他的手也无法松开了,完全同刀柄冰冻在一起的手已经粘合在一起。 狂吹的寒风突然停了,下落的趋势也突然止了。并不是到了悬崖底,而是一股强大的浮力托住了他的身体。 底下熊熊燃烧高达七八十丈的火焰,阻断了寒风的肆虐,腾腾的水蒸气袅袅升起。 上冷下热,造成了强大的浮力,稳稳的托住杨广,而不下滑。同时也产生了强大的气旋,使得浮空的身体不断的旋转。双手紧抓刀柄的杨广这时同高速旋转的钻山车没多大区别。便出现了以金龙战刀为钻头,强大气旋为推动力,战斗服护体的人刀钻车,迅速的往崖壁内前进。 散落的山石似有生命一般,自动的分列两旁,没有一粒伤到杨广的头部,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 不知钻了多久,只听到“轰”的一声,大块大块的山石整个塌陷了下去,杨广由于冲势过快,来不及停止,就随着塌陷的山石一块掉了下去。 才醒来不久的杨广又被震蒙了,最后一个意识就是:靠,我啥时候这么厉害了,竟然把山也钻穿了。 水滴答,滴答的滴在杨广的脸上,溅落在眉毛上。杨广的眉毛动了动,睁开两眼,整个人完全呆住了。 山重叠嶂,千洞万口,展现出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之技。山中有山,洞中有洞,如同一个巨大的迷宫暴露在杨广的眼皮底下。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也不想知道是什么地方,只愿这一生都能呆在这美丽的地方。 他进入了这个迷宫,很快就没有了初见的赞美,此时此刻只有无尽的悔恨。 “嗖,嗖”任意的角度,随意的时间,无止境的射着镗亮的利箭。或许在某个时候,某个地点,它们就会张开恐怖的大口咬走杨广的生命。 杨广小心翼翼的走着,不时的躺下,倾倒,侧卧,上跃,连续长时间的动作令他觉得非常的累。 “啊呀,我这是怎么啦,自己有战斗服护身,何必还要这么累呢。”杨广突然清醒惊叫道。 于是,便昂首挺胸往前走去。利箭射在他的身上,除了疼痛外,并没有给他带来伤害。杨广低下了头,止住了前进的脚步,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身子。 伤痕累累的身体挂着几片破碎的战斗服布料,裸露的小鸟儿昂着龙头仰视着面前的主人,频频点头示意问好。 “怎么回事,我的战斗服。天啦,怎么会变成这样。”杨广一声惨嚎,仿佛失去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般那么哀怨。接着又哈哈大笑起来,简直就是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哈哈,战斗服没了。可我的身体抗住了利箭的攻击,我变强壮了。老天爷,我的身体突破十倍极限了。”杨广又开心的大笑大叫,喜悦的泪水流淌在他的脸颊,这刻的他就像一个未成年的小孩得到糖果一般满足。 一直昏迷的他,当然不知道期间发生的事。应该说,杨广的确非常幸运。能在温度极高的熔岩之火的烧烤下,没有化为灰烬,绝大部分的功臣就是战斗服。尽管盲目启动四级防御后,战斗服的供能系统出现了紊乱,可它的自动调节功能还在。自主的启动了救主程序后,供能系统开始大功率的吸收熔岩之火能,把熔岩之火的伤害值降到了最低程度。 况且,当时的他还被冰封在人形冰棺里,一定程度上也损耗了火能。 因此,熔岩之火没有给杨广带来生命危险,可战斗服经受不住超高温的猛烈燃烧,终于一步步的断裂,除了掉落的和烧着了的,剩下了几片碎布挂在杨广的身体上。 今日最大的幸运不是火烧不死,而是烧死了唧唧。引起杨广身体极度虚弱的罪魁祸首就是他听到的发出唧唧声的唧唧。这东西能唧唧复唧唧,日复一日永不停止的摄取任何碰到的物体能量。 它的个头很小,比成年蚂蚁略大,性冷,喜阴凉之地。常年活在地底,汲取大地中的灵气。 本来这只唧唧在地下千仞之深,被当日混浊的能量吸引,便迫不及待的潜上地表,吞噬已蕴藏在泥土中的能量。而杨广再度跌入深坑,那熟悉的感觉顿时引得唧唧串入他的体内,肆无忌惮的吸收体能。 今时,也该它倒霉,碰上了它最怕的地火,被活活烧死了。释放的能量全部渗入杨广的体内,强化了他身体的各个器官,各个细胞,各个组织。 所以才有了他这时的惊讶与喜悦。 开心过后的杨广又陷入了不知自己到底达到多倍强化的境界,在这个落后的冷兵器时代,是不可能通过机器检测的,那么他只能够通过某些手段估测一下成绩。 他闭上了双眼,一步一步的走在危险重重的迷宫之中。箭矢多如牛毛,连杨广自己也不清楚有多少支射到他的身上。他只感到,利箭射击的密度越来越大,射击的力量也越来越强,身体上的疼痛越来越烈。 风,温和的令人不知不觉想沉沉入睡的暖风,轻轻的在耳边响起。杨广的心却猛地一颤,似有一只恐怖的猛兽躲藏在某处,正流涎着口水,闪着那双亮眼死死的锁住自己。 杨广突然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才眨眼的功夫,就失去了那种恐惧的惊悚感。 缓缓的一步,踏的犹如地狱轮回前的抉择,那么艰难。什么都没有发生,就连无所不在,仿似永无竭尽的利箭也在这一步后消失的无影无踪。令人觉得是那样的诡异,有种毛骨悚然的抖动。 睁开双眼的一闪间,杨广举起他的右手。他失望了,食指和中指间的空隙并没有留下任何东西。他觉得自己明明感到有一支象利箭一样的物体射向他,一直让他感到骄傲的灵敏,这一刻失去了水准,从未发生的失手发生了。 杨广的心真的怕了,这是从心灵深处产生的恐惧,来源于脑海之源的惊怕。 “啊”一声尖叫,杨广站立的地方倏地分开,露出一个幽深的洞。虽然他很努力的想去抓住洞沿突出的一角,可结果再度打击了他。 陷落在幽洞里的杨广一直闭着眼睛,不愿张开。沉重的事实已经告诉了他尽管自己的身体强化度得到了提高,可失去了灵敏的身体。他深怕睁开眼睛发现又是那种光滑如镜的表面,那时他不知道如何出洞。 麻麻的有点痒痒的感觉,从脚下传来。杨广张开了眼睛,清晰的看到了脚下的情形。映入眼帘的是一只正向上张望的蜘蛛,腹部上长着黑色的绒毛和间隔着褐色的条纹,腿部有一圈圈灰白色的斑纹。四只明亮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杨广,显得极其好玩。 看到杨广没有露出恶意,这只蜘蛛竟然刷刷地连挂带弹的爬到杨广的手上,正面观赏起这个在它眼中感到陌生,庞大的怪物。不经意间腹底露出的四只小眼睛象金刚钻一样闪闪发光。 这个时候,杨广的脑中突然闪现出星球联盟上的“狼蛛”这个名字。不过,这只蜘蛛比联盟的狼蛛可爱多了,而且也小的多了。 “小家伙,以后就叫你狼蛛好了,满意不。”杨广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不会对因它狰狞的面孔而感到厌恶,相反还有种很亲切的感觉。或许是因为处在这个陌生的环境,孤单的一个人需要寻找一种精神的寄托,而这狼蛛恰好符合了这个条件。 小狼蛛似乎能够明白杨广的话,对他的取名特满意。竟然在杨广的掌心里翻起滚来,八条灵活的小腿保证了它无论做什么动作,都能稳定的安全着落。 看到它那可爱的模样,杨广轻轻弹了下它的小腿笑了笑。之后,开始正式打量所处的洞内情形。观察之前,杨广失去灵敏身体所带来的郁闷渐渐的消失。这个时候,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视力在没有面镜的帮助下,也能在黑夜清晰见物。这是封闭的洞,告诉他的答案。 现在,他已经完全搞不清自己的身体状况了,希望别再出现令他失望的情况了。 这个洞空间很大,杨广已经走了三刻钟都没有走到尽头。就在他准备回头想办法出洞的时候,一道门神奇的出现在面前。门的两旁分别刻着美女,权力四个字,中间则印着生死,财富四字,门的上面写着:人生苦短,富贵荣华,如过眼云烟。什么样的选择就有什么样的命运,请君选择自己的未来。 这是一扇没有裂缝的门,显然没有打开或踢开的可能,只能从四项选择当中挑选,才能开启这扇特殊的门。 前后左右的路已经消失了,杨广没有了再回头的路,他看着上面的四项,不知如何挑选。 没有任何的提示,不清楚选择的结果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对于未知的恐惧,是人生来具有的反应,杨广也是如此。所以他迟迟不敢作出决定。 常说,自己的命运自己做主,可在一个你无法自己掌控自己命运的地方和环境之下,你凭什么作主自己的命运呢。 在自己不能作出选择的时候,其实有人替你选也不失为一个更好的方法。小狼蛛或许真的有灵性,明白了杨广的处境,轻轻的一跳,弹到门上,沿着一扇门开始了辛苦的吐丝行动。杨广的精神全都放到了这个小家伙身上,不知道它想干什么。 随着咝咝声的结束,一张巨大而又大小均同的小正方格组成的丝网顷刻之间展现在杨广的面前。小狼蛛飞快的游走在丝网之内,杨广的眼睛突然一亮。他清楚的看到了小狼蛛游走的路线,一条令他豁然开朗的路线。 杨广充满自信的伸出手指,想穿过丝网,点上自己的选择。忽然,小狼蛛焦急的游动起来,可却苦于不能尖叫。 当杨广倒下的那一刻,才看到了小狼蛛的表情。不过,这是不是显得有点迟了一步。 千防万防,就是没想到自己会栽在蜘蛛丝上,杨广失去意识之前的最后一句话。 小狼蛛迅速的跳到杨广的脸上,象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躁的爬着。无论它怎么努力,都不见杨广醒来,反而看到一条明显的绿青色慢慢的浮现在他的脸上。虽然它不会说话,但它清楚这个会说话的怪物中了自己的丝毒,将会同以前被自己捕食的食物一样死去。 一阵连一阵的狼嚎声,在杨广的耳边此起彼伏。他没想到自己还活着,那时不知名的毒素在电光火石之间进入体内,无视自己不知强化了多少倍身体的优秀体质,瞬间流遍全身,最后停留在心口,快速的吞噬他的生命。 就在杨广觉得生命即将结束的那一刻,他的心脏猛烈的跳动起来,跳动的频率吓得他都以为心脏从胸口跳出来了。随着心脏越跳越快,血液越流越快。身体承受不住过快的血流速度,导致表面皮肤大范围龟裂,血液像似得到宣泄的洪水般从龟裂的皮肤处狂流而出。侵入杨广体内的毒素也随着血液溢出体外,当绝大部分毒素溢出的时候,激烈跳动的心脏如同得到命令一般,迅速的恢复到原来的频率,龟裂的皮肤也缓缓的愈合。死神就像在跟杨广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似的,在逼近杨广的一刻又悄悄的溜走了。 杨广双手紧紧抱住胸口,不敢相信自己还活着。他的眼睛则注视着渐渐消失的那扇门,门上写着:“人生的确苦短,选择确实令人痛苦,可有时学会放弃不是一种更好的选择吗?得到了,不一定是得到;失去了,也不一定是失去。” “真不知是多谢你这小家伙,还是生你的气。算了,活着就是好。管他什么得到,失去。我操,不会吧,刚刚脱离了洞穴,又将陷入了狼口。”杨广正调戏着小狼蛛时,被狼嚎吓了一跳。转身一看,数不尽的目乏绿光,露着白森森牙齿的野狼,正对着他虎视眈眈,看得他只觉毛骨惊然。 瞧它们那不断下流的口水,让人有点怀疑它们到底多长时间没吃过东西了。 “这些狼群也太恐怖了点吧。天啦,到底多少狼群合在一起啊。快跑呀,狼来了。”杨广看到狼群作势欲扑的动作,大叫一声就跑。 “呼呼……”才没跑几步路,杨广就感到吃不消,大口的喘着气了。现在,他又可以确定自己的耐力也下降了,显然之前的好运到头了。 在这关键时刻,敏捷的身体,长久的耐力都失去了,自然没有道理跑得过奔跑迅捷的狼群了。 既然没法逃避,那么就选择面对。杨广一拳挡开扑来的狼,及时的取出金龙战刀,同凶猛的狼群拼杀起来。 狼群采用车轮战的方式,一只接一只的用它们尖锐的牙齿,撕咬杨广的身体各个部位。当看到一只只进攻没有产生作用时,则一群又一群的群体进攻。它们群体作战分工明确,强壮的头狼总是攻击杨广的正面,其他略为瘦小的群狼就不同方向出击。 在狼眼中没有抛下同伴独自逃跑的无耻想法,看到同伴的生命随着一把金龙战刀的挥动而消逝时,它们发出了悲痛的怒嚎,喊出了奋战的共鸣。 它们忘记了生死,忘记了同伴的离去;它们张开了大嘴,露出了锋利的牙齿,扬起了前脚的利爪,勇猛的冲向杨广。以不致他死地不罢休的精神,前仆后继。 但见鲜血激溅,野狼惨号,杨广脸上身上浑是狼血,仅剩的几条碎布被众狼利爪撕得更是破烂不堪,难以遮掩身体。 杨广面对这些不顾生死,前赴后继的狼群,心中莫名的生起一种尊重。 长时间的战斗,杨广手中的金龙战刀挥动的速度越来越慢,到最后根本就没有拿得起战刀的力气了。缺少了耐力,敏捷的杨广,即使拥有铜头铁臂,金刚不坏之身也逃脱不了力竭的命运。 就在杨广即将陷入狼口的一刻,一声嘹亮的有点特别的狼嚎之后,狼群迅速退下,它们分出一条路围着他。它们的样子极其的恭敬,而且显得很害怕刚才喊叫的声音。 第12节 没等杨广奇怪多久,一只八条狼腿,圆盘型的蜘蛛身,长着颗狼头的蛛狼出现在面前。蛛狼轻蔑的瞧了杨广一眼,然后整个注意力就放到了正在欢快爬动的小狼蛛上了。 不知是初生小狼蛛不怕大蛛狼,还是它们有着不可告人的血缘关系,飞快的跑到蛛狼看看为啥自己比它小。 蛛狼用舌头,粘着小狼蛛放到自己的鼻子上,大摇大摆的回走。杨广被蛛狼回走前的表情惊住了,刚才那一瞬间,他感到了是一个人在同他说话。这还真是一只人性化的蛛狼,不知跟着它去还会有什么样的惊奇等着自己。 亦步亦趋的随在蛛狼身后,细细的观赏着蛛狼的洞穴。这是一个人工雕凿痕迹明显的地方,从手法上看象似同一个人,这需要多大的功夫啊,杨广禁不住要佩服起这个人。 不对呀,莫非这里还有人居住,不然怎么会出现人工洞穴呢。蛛狼一直在前面走着,自然不会告诉他答案。他只好把这个想法放在心里,呆会儿再等等有没有解开谜底的机会。 这洞穴并不深长,只是洞中有穴,穴中有洞,每个洞穴相连。各个洞内的装饰不一样,有取材山石,雕刻石制猛兽;有铺垫着各类兽皮,挂着各种野兽的头骨等等。 扑面而来的香味,加速了杨广的脚步。哇,这是什么地方,野兽的天堂吗? 明艳的太阳高高挂,起伏的群山遮挡着炽热的光芒。一条由上下流的小溪,水流淙淙,辗转南流,临落下时,又分流东西。就在这水流分岔口,两岸竹木丛生,绿草茵茵。 盛开的鲜花点缀着巍峨的群山,郁郁葱葱的林木装扮着奇山峭崖,成群的鸟儿自由自在的飞翔在空中,其乐融融的猛虎与狮子正玩着追逐的游戏,娇小的白兔安详的躺在草丛中吃着青草。完全是一副祥和,快乐的美丽图画。 令外面狼群敬畏的蛛狼一到了这里,似乎忘记了后面还有个人类,带着小狼蛛一同闯入它们的世界,玩起了兽类间的游戏。 它们只是奇怪的瞧了杨广一眼,并没有怒嚎,想吃人的模样,继续悠闲的玩乐。 这时的杨广反而有种不想打扰它们的心理,静静的打量起四周。细细看后,被他发现了一块石碑,碑上刻着文。遗憾的是,不知啥国度的鬼画符,杨广一个也不认识,气得他差点一掌劈碎了石碑。可想想这里透着古怪,还是别乱破坏的好,否则惹得这些猛兽生气了,那刚脱离狼口的好运估计就全没了。 蛛狼给了杨广一个算你识相的表情,就又不理杨广自个儿玩耍了。 杨广很想回头去蛛狼的洞穴里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可奇怪的是明明看到洞口,却跨不出去,就像有一层东西挡着一样。 无可奈何的他,只好躺在石碑旁,睡一个觉先。这一天下来,不是忙着逃命,就是忙着钻山,一刻休息的功夫都没有,还是趁现在好好躺下的好。存着这个想法的杨广还真不管,不远处的那些狮虎猛兽会不会趁机吃了他,就睡着了。 “广郎,你爱我吗?” “我当然爱你。” “你骗我,我知道你不爱我。” “那你还要问我。” “是啊,我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问你。我真蠢,一直想着成为天下最厉害男人的妻子,就会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却没想到什么都是一场空。广郎,永别了……”凄怨的声音渐渐的消失在悬崖中。 “不……”突然一声大喊,杨广醒了过来。 怎么回事,自己怎么会做这样的梦,梦中的女人会是谁?什么模样都不清楚。 不知什么时候,石碑碎裂了,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裸露的山腰,枯萎的花草哪里可见大自然的美。 难道自己所见全都是梦,可翻着肚皮,挺着八只小腿,躺在自己胸口的小狼蛛说明不完全是梦啊。 没有寻到答案的杨广,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在这渺无人迹的山林中。 一路上攀高折低,上坡下坡,身边虽是奇山怪石,叠峦成嶂,跌宕起伏,头顶繁星点点,星空灿烂,夜色优美,可杨广却不知自己将走向何方…… 第四章山间邂逅 杨广静静地坐在一座山的顶端,放眼远眺,蜿蜒的山路九曲十八弯,条条山路陡又长,绵延不绝,与那起伏的山脊及那细水长流的溪河,交织成一幅古朴清纯的山水图画。 抬头仰望高照的艳阳,再俯视恬静的山山水水,丝毫感受不到大自然的美,心中却只有点点的苦涩和无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站立起来对着大山,大声的喊骂道:“我得罪谁了我,这么倒霉。” 发泄过后,还得继续赶路,小心的走在崎岖的山路上,费力的爬过三重山峰后,杨广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这个时候的他不由得怀念起以前身强体壮,耐力超等,敏捷灵动的身体来,不知道自己还有否复原的那一天。 实在走不动的他,抽隙寻了个落脚的山凹处,懒洋洋的躺倒在枯萎的黄草上。 天色渐暗,夜空静得可怕,只有微微的山风吹动野草偶尔发出点声响,将夜幕渲染的犹如孤魂野鬼的坟冢那般恐怖。杨广这般躺着已有半个时辰之久,一个人寂静地躺在荒山野岭中,默默地感受着饥饿的困扰,夜风的侵袭,一点一点的感觉着力气的消失,这时的他有种在静静等死的感觉。 脑中不经意间闪过往昔败在手中的对手那不甘的眼神,掠过那自来到这个亚西大陆后的所作所为,不自觉的自问自己到底想干什么,要干什么,在干什么? 来到这个世界近两个月了,自己白痴般的过了一个月的野人生活,然后又莫名奇妙的成为一个王爷,接着就傻瓜似的要踏上争夺皇权的路程,却落得个一事无成,最后这般下场。这一切,值得吗? 难道自己的将来真的要去走那条路吗?自己凭什么同那些人争夺权位? 杨广有些彷徨,也有些迷茫,但却知道这个世界不是光凭做梦和幻想就能获得美满,只有成为强者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 静静地感受着夜的死寂,默默地品味自己一路走来的风风雨雨,悄悄地体悟历经的一切苦难,杨广心中默然升起一股感叹,未经磨难的人,永远不知道身体健康的幸福。 不知什么时候,杨广睡着了,带着一丝无助的心情睡着了。 杨广悠悠地醒来,从彷徨和饥饿中醒来,觉得全身一阵暖洋洋的舒服,却没有半丝力气。无意识的舔了舔舌头感觉到有些血腥味残留在自己的嘴上,猛然一惊,睁开了双眼。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肥大的豪猪,张着惊恐的眼神,绝望的粘在丝网里一动不动。而小狼蛛用它那细小的钩足费力的**豪猪的皮肉沾上血水,然后飞快的爬到杨广的嘴巴,湿润他干裂的嘴唇。 杨广奋起全身的力气,把小狼蛛捧在手心,温柔的抚摸着它身上光滑的绒毛,轻声道:“谢谢你。” 小狼蛛似乎对杨广的清醒很高兴,不由自主的翻滚玩耍起来。然后挂在他的胸口,奇怪的看着杨广的举动。 毫无气力的杨广,用脚辛苦的踢动掉在地上的金龙战刀,一下又一下的刺进豪猪的体内。 喷射的豪猪血溅洒杨广全身,也有不少的血进入他的口中,得到血水补充的杨广明显感到身体的力气在慢慢的恢复,虽然恢复的很慢,可有总比没有好。 在复原的过程中,杨广也没有浪费时间,而是一块一块的切下豪猪肉,放到口中生吞起来。随着大量生肉的下肚,恢复的速度明显加快,等到再也吃不下的时候,杨广已经能够轻松的挥动手中的战刀,把豪猪肉分割成细小的肉块。 拿了一块小肉放到小狼蛛的嘴巴,令他惊讶的事发生了,小狼蛛竟然毫不客气的吃下了,而且吃的还很津津有味,意犹不足的样子,馋着一双眼楚楚可怜的看着杨广。 “你呀,到底是不是蜘蛛家族中人啊,连豪猪肉也吃。”杨广又放了一块碎肉,不可思议道。 小狼蛛个体虽小,可胃口不小,足足吃了约一斤重的豪猪肉方才拍打着肚皮停止进食。 “小家伙,走了。妈的,除了山还是山,到底何时才到尽头呀。”杨广拨弄了下小狼蛛的小腿,看着茫茫的渺无人烟的群山郁闷道。 杨广已经忘记了时间,忘记了昼夜,只知道饿了会有食物上门,累了找个山洞歇息下,完全不明白自己在何方,不知道自己在这荒山野岭中度过了多少日子。 如果不是有只小狼蛛陪伴着他,他相信自己定会发疯的,孤单寂寞纷至沓来,搅得他都快有自杀的想法了,尤其是身体的耐力,敏捷不见得有转好的一面,更是烦得杨广的很,而且经过多次的试验,他又可以确定自己失去了一项能力,那就是读懂猛兽话语的本事。不然,也可以从那些活动的爬兽飞鸟得知一二的消息了。 “扑通”响过,杨广不见了。不错,杨广又掉入了一个坑中,根本来不及说出他的咒骂:“狗屁坑,我怎么每次都这么衰啊。”就昏过去了。 杨广缓缓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圆形的丝网,透过丝网看到的是一双眼睛,一双大大的明亮的眼睛,绝对不会是迷失在现实世界的污秽双眼,而是一双充满了名山灵川仙气的眼睛。在那双清澈而又乌黑深邃的明眸中,杨广仿佛看到了闪耀的夜空里璀璨的星辰,那般耀眼,那般炫美,那般纯真,使人从心底不由自主的升起一丝信任和温馨。 “喂,你还好吗?”一声甜美娇脆略带野性的声音惊醒了深陷美眸不可自拔的杨广。这时的他看到的是一张清秀得令人难以置信的瓜子脸,那细如柳叶的蛾眉,那水汪汪的凤眼,那娇俏玲珑的瑶鼻,配上一张恰到好处的香檀,洁白如月的皓齿,再加上线条优美细腻光滑的香腮,吹弹可破,美丽清纯的绝色娇靥,活脱脱是一个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小美人。 “你这人哑了不是,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啊。”檀口轻启,似嗔似怒,可那声音实在是太美妙了,根本就无法让人觉得是否在生气。 “不会吧,难道吓傻了。山神爷爷,您不能怪小雨哦,不是小雨故意挖坑害人的,都怪这人太笨了,这么大的坑都看不见。呜呜……,不是小雨的错。”这个自称小雨的女孩看到杨广不言不语,吓得哭了起来。 这时的她已经梨花带雨,站立在坑顶无辜的看着杨广。杨广突然发现,这女孩竟然还有一副修长窈窕的好身材,雪藕般的柔软玉臂,优美浑圆修长的玉腿下连着一双细削光滑的小腿,以及一对青春诱人、含苞绽放的椒乳,配上细腻柔滑、娇嫩玉润的冰肌玉骨,真的是一个婷婷玉立,美丽动人的小女孩。 “小妹妹,别哭,我没事。你能不能给我扔点东西饱下肚,饿得没力气爬上来了。”杨广对着说哭就哭的女孩,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好想办法转移话题。 “坏死了你,害得人家哭了。你等一下,我给你扔根绳子,拉你上来。”小雨一抹脸上的泪水,似嗔宜喜道。 没等多久,一根两食指大小粗的草绳落在杨广的面前。杨广怀疑的看了看上面的女孩,有点担心她够不够拉自己上来的力气。 “快点上来呀,我在上面拉着呢。”小雨有点急的叫道。 杨广想了想,先试试再说,不行的话,让她去喊些人帮一把就行了。接着双手小心的拉住绳头,双腿猛地一蹭土壁,就被女孩拉到上面了。 没想到这么一个显得弱小的小女孩,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不禁再度仔细打量起来。这时才意识到了她的衣着打扮显得过于前卫了。 不知什么动物的兽皮裹住她的胸脯,露出迷人的肚脐,比现代超短裙长不了多少的草织裙围在腰上,一走一跳间现出块小兽皮包在裙里头,遮挡裙内的旖旎风光。 “怎么样,我的打扮好看吗?”小雨看到杨广那炽热的眼神,转了几个身天真的问道。 “很好看,真的。太美了。”杨广发自肺腑的答道。这个女孩太单纯了,单纯的他不敢用污秽的眼光亵渎。 “你真好。”小雨听到有人赞赏她的打扮,高兴得亲了下杨广。 杨广摸了下被她亲过的脸庞,看着蹦蹦跳跳在前头显得很快乐的她,都有点无法确信是不是梦。天底下有这么毫无防人之心的纯真女孩吗? “啊呀,坏了。我都忘记给你带点吃的了,你在这等我一下,我马上就来。”正跳得欢的小雨突然停了下来,右手食指轻轻贴在嘴唇上道。说完不等杨广有所反应,就一溜烟的跑得无影无踪。 说马上还真的是马上,不到半盏热茶的功夫,就看到小雨手上拿着几只烤熟的鸡腿,飞快的奔跑过来。 “嗯,给。才烤好不久,味道刚刚好。”小雨留下一只自己吃,其他的全部递给了杨广。 “谢谢。”杨广肚子饿极了,也没跟小雨客气,自顾自狼吞虎咽。当然,他也没忘记陪伴自己度过日日夜夜寂寞日子的小狼蛛。其实,根本就不需杨广提醒,小狼蛛一闻到鸡腿的香味就从杨广的长衫里爬出来抢着吃了。 “哇,好可爱的蛛蛛。让我玩下好不好。”小雨完全没有被小狼蛛的外表所吓倒,反而凑近细细观察它的吃相,昂头带着期盼的眼神问道。 小狼蛛不知道是不是染了杨广的脾气,很不客气的爬到小雨的手上,吃着她撕下的鸡腿肉。 杨广瞪了小狼蛛一眼,也随它而去,只要别伤害了这个小女孩就行。 “走,带你到我家去,让你见见我的宝贝。”小雨弹了弹忙着吃肉的小狼蛛道。 似乎忘记了后面还有个人一样,没跟杨广打个招呼,就一人一蛛的往林中走去。 得到鸡腿肉补充的杨广,力气恢复的很快,又变成了一个生龙活虎的壮汉,紧随在小雨身后,想看看这么个清纯女孩到底生活在什么样的环境。 事实上这段深山野林的生活,已经弄得他处在崩溃的边缘,好不容易碰上个人,自然不愿意再一个人孤单走下去。可以说这个时候即使有人用鞭子抽他,他也不会离开的,何况小雨并没有怎么样他,当然跟到后面了。 经过七弯八拐的一阵林中猫着走后,一间树枝和兽皮搭盖的简易木房出现在杨广面前。 “大蛛,小狼,大花,我回来啦。”小雨人还没进房子,声音就已传到。 小雨话音未落,就见一只大到有一尺高的红色蜘蛛急速的爬了出来,紧随其后的是比普通狼小两倍的白狼,和一只肉滚滚的大花猪。 它们亲热的围着小雨撒娇打滚,显得非常的和睦。它们见到杨广的出现,仅仅瞟了他一眼,并没有作出多大的敌视。 “来,看看你们的新伙伴,它好可爱哦。”小雨温柔的抚摸着掌心的小狼蛛,对着它们道。 红色蜘蛛奇怪的看着这只有点相似的同类,只是因为觉得它个头小之外,稍微耽搁了一下后,就拨着小狼蛛几下。 小狼蛛见此,顺着红色蜘蛛的钩足爬到了它的背上,丢下杨广和小雨两人同小狼和大花一起玩耍去了。 “这些都是你养的?”现在他是明白为什么这个女孩不怕小狼蛛了。 “当然是我养的,它们可都是我的好朋友。”小雨点点头看着不远处的它们脸露关怀之情道。 “你怎么会想到养这些的啊?”杨广的奇怪问,都忘记了自己原来的目的了。 “参加比赛啊。”小雨睁大着双眼惊讶的说道。 “参加比赛?什么比赛?”杨广迷惑了,这个世界难道还有宠物选美比赛? “你真是没见识,连我们奚落族的花魁选美比赛都不知道。你还是不是我们奚落人啊。”小雨惊奇的看着杨广说。 “我还真不是你们奚落人呢。”只不过这话,杨广并没有说出口,只是在心里打了个转就自动过滤了。 奚落族,这到底是哪个族啊,在什么地方呀。突然杨广才发觉自己根本没听过这个种族啊,不会是老天爷又发彪,自己走路走到另外一个时空去了吧。老天爷,哦不,还是上帝好了,你就别玩我了好不好。 “这个小妹妹,可不可以问下,这里属于哪个国家的地方?”杨广终于想起了一直想打听的事。 “你算什么意思啊,是不是瞧不起我们奚落人啊。每个人都知道我们奚落族是突厥国的附庸,别以为这样就能打击我们奚落族的尊严。”不知道触犯了她的什么忌讳,小雨突然声音大了许多,还厥起嘴巴显得很生气的样子。不过这个表情在他人眼里,可就是可爱的表现了。 杨广听到她的话,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不用担心跑到其他时空了。不过为了防止自己的言语再度犯忌,杨广就没有出声,准备休息下,到时去寻个人多的地方问下位置,就好踏上回大夏国的路。 于是便随便的找了个稍微干净点的地方,躺了下去闭目养神。小雨见杨广不理她,也没有了继续说话的兴趣,就跑到那些宠物身边一起玩乐,倒也自得其乐。 第13节 “喂,别睡了,快起来,陪我去参加比赛啦。”只是打算随便躺下的杨广没想到这么不经休息,一下子就睡着了。假如有人前来刺杀他的话,一百条命都没有了。 这样下去可不行,杨广暗暗发誓一定要赶快寻到恢复身体素质的方法,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在小雨水汪汪的盯眼攻势下,杨广没有其他的选择,只能够向她投降。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孩会这么相信一个认识不久的陌生人,就不怕他对她不利吗。 一路上边走边想,等到了比较宽大点的径道时,杨广被路上的男男女女吸引住了。 他有点怀疑是不是回到了星球联盟,不然他们的穿着也太性感了吧。男的那是袒胸露背,兽皮遮下;女的更是后裸背,前镂空,露着迷人的**,下是丝绸绫罗,粗褐麻布不等,不过是一个比一个短,一个比一个漏。 路旁的林草之中不经意间还能看到杂乱的晃动,断断续续的呻吟。显然是耐不住眉目传情,趁机偷尝禁果的男女行那苟合之事。 杨广发现路上的行人包括小雨这个女孩,对这样的行为都是非常的坦然,并没有羞耻或者羞涩的矜持,即使最出格的人也是对着那些地方平和的笑笑,继续赶路。 “你肯定是外地来的,不是我们奚落族人,否则不会觉得这么不自在。不过,看你这人还行,没有象其他外来的男人一样,**的流口水。”小雨仿佛看出了杨广的心思,淡淡的说道。 “这些人都是跟你一样去参加花魁比赛的?”杨广没有在意小雨的夸奖,只是似乎无意的样子问道。 “是啊,他们都是去比赛的啊。” “这些男的也是参加花魁比赛的?“杨广特意加重了花魁两个字的声音。 “有必要跟你解说下我们奚落族的花魁比赛了,不然呆会儿报名的时候,可就糗大了。” “什么意思啊。你比赛跟我有什么关系呀?” “当然有关系啦,我今后的幸福就全靠你了,你说能没关系吗?” “啥,不会吧。这么快。我有这么大魅力吗?”杨广猛地斜昂着脑袋瞥向小雨惊奇问道。他的声音稍微有点暧昧和满足的虚荣感。心里着实没想到自己有这么好的桃花运。 “什么这么快,魅力啊。都说的是啥呀,我看你这人不正常,我得重新挑选个男伴,否则到时候配合不默契,我可就入不了围了。”小雨歪着脑袋想了想,觉得不放心这个男人,迟疑了下道。 “那你说的未来幸福全靠我是啥意思嘛。”杨广明白自己是白高兴一场了。 “什么意思?到了,我就告诉你。” “你不是说,马上跟我说吗,怎么突然变卦了。” “我乐意,怎么样。快跟上,眼睛别盯到人家的胸脯上,小心挨揍。“ “啊哟,你怎么不早说啊。你们奚落族的女人都吃什么长大的呀,这么骠悍。” “不好意思,我忘记说了,我们奚落族是女人主导,男人辅助,女人的力量比男人大的多。所以你被打是很正常的。” “有没有搞错…… “绝对没搞错,不相信你试试。“ “不用试了,我已经验证过了。我这是到了哪啊,全乱套了,救命呀,我没看你啊,那位美女。” “哈哈,活该……” “……” 第五章奚落花魁(上) 第五章花魁大赛 “你说啥?我是龟奴一号?”杨广双手揪住花魁比赛报名处的一名工作人员勃然大怒道。 “这位公子,本人所说绝无虚言。根据我们组织中相士大师的估测,以及刚才对公子身体的检查可以确定你配得上龟奴一号的资格。”那个工作人员似乎不理解为何这个高大的男人对属于一号龟奴荣誉这般反感。 “我不管你啥龟奴一号,二号,想让我参加你们的比赛,就按我的话做。否则,我不干。”杨广冲着那人决然道。 “快走,别在这丢脸了。”小雨循声而来,急忙拉着杨广离开。 “站住,给我说清楚,我丢你什么脸了。一个大男人被人称作龟奴,我还要喜出望外不成?”杨广扯开小雨拉着他的手愤愤不平道。 “对,你应该感到满足了。一个龟奴一号的资格相当于一个准龟公,离升为龟公只差一步之遥,到时你可就成为我们奚落族呼风唤雨,地位高贵的龟公了啊。你明不明白。”小雨羡慕的说道。 “怎么说?”杨广对小雨的表情百思不解,无法理解龟奴这明显低贱的称呼有什么值得羡慕的。 “老实告诉你吧,我们奚落族的权力构成同其他国家和民族不同。我们的族长是每届花魁比赛中选出的花魁,而当选的龟公则辅助花魁管理奚落族。虽然大部分的权力归花魁所有,可龟公算是族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有掌管他人生死的权力啦。”小雨以你还不知足的语气娇嗔道。 “你不是在说笑?”杨广将信将疑,不确定的问。 “没事骗你干吗。我还指望着你成功晋级龟公,助我一臂之力呢。”小雨对杨广的不信任,怏怏不乐道。 “果然?” “当真!” “成交。” 双方互拍手掌,以作约定。 “老兄,刚才不好意思,怪我不明白赛事的规则,以至于误会了你,请你多多包涵。”初步了解了龟奴一号资格好处的杨广,象换了个人似的,对那工作人员热情的有点过分。 “没事,没事。其实,第一眼我就看出公子不是我们奚落族人,否则决不会如此反应。刚才,我原本替公子可惜,不想公子马上就作出了明智的选择,不愧为最有望人选龟公的人。”那工作人员不知是否受到杨广热情的感染,也是亲切异常,就差两人互相拥抱在一起,称兄道弟了。 “怎么,这项赛事不避讳其他族人?难道,你们奚落族不怕被其他种族控制吗?”杨广大有不打破沙锅不问到底的架势。 其实这也怪不了他,一路上并没有从小雨口中追问出奚落族的相关风土习俗,人情世故。当然想趁这个机会,好好补下奚落族的有关知识,免得呆会儿如果有询问时,答不上来,那可就笑话了。 事实上,他还没明白自己为什么答应小雨这女孩,参加这个花魁比赛呢。不过,这不打扰他的好奇心,尤其是听到这种族由女人掌控,龟公辅助的消息时,对奚落族的各个方面更有了想了解的冲动。 再说,经过了半个多月的野人生活,能够遇到这么个好玩的事情,也算补偿自己那段失去的无聊时光,怎么能不好好的乐一回呢。 “公子,这你就见怪了。想我们奚落族本就是聚天下四海五湖之地的兄弟姐妹而成族。如果没有他族友好人士的周旋,帮忙,我们奚落族早就被突厥人灭族了。无论是本族的,还是他国的,成为龟公之后,只要愿意成为奚落族人,就可以享受权力。即使不愿加入我们族,那也没事,有朝一日,在族人出现危机时帮忙的,也可以享受虚衔龟公的权力。总之,为了我们奚落族,我们是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有作为的人才的。”那人侃侃而谈,向杨广介绍起奚落族的历史来。 杨广不时的问这问那,终于对奚落族有了个比较完整的认识。这时的他对奚落族的创造者情不自禁的赞叹起来,对他的眼光佩服不已。 奚落族创造者的所作所为可以归为两个字,那就是开放。完完全全的开放。这开放的方式可以分作几点,首先只要是确认为有才能的,就可以根据才能高低获得不等的权力和利益;其次是只要有财的,就可以根据投资的多少获得相等的土地或草场:最后只要是美女前来,就可以获得奚落族的安全支持。想取得这些的前提条件自然是成为奚落族人啦。当然还有其他的措施来保证开放政策的进行。 就因为这些算得上开明的方针政策,奚落族只花了两年的时光,就拢聚了无数对大陆上其他国家种族当权者不满的热血寒门青年或者是风流倜傥,豪放不羁的书生鸿儒,以及种种原因逃入奚落族聚居地寻求庇护的美女,融入该族。 奚落族自立族以来,已有百多年历史,能够屹立至今而不倒,开放政策功不可没,可也正是因为这而阻碍了奚落族的发展。 立族之初,在第一任族长的带领下,众多汇聚而来的人才纷纷出谋划策,训练出一批善战的骑兵,南征北战打下了大大的疆土。过了约半个世纪,第一批的高人陆续谢世后,后来投奔的人粉墨登场。可惜这些人虽有才,却大部分来自逃亡避乱的东晋人士,染上了东晋好清谈,不务实的东晋门风,所以他们带给奚落族的不是开疆辟土的战斗欲望,而是享乐腐朽的风气。从此,奚落族渐渐的衰落。 当突厥族称雄亚西大陆北部后,屡屡出兵掠夺奚落族,使得奚落族更加雪上加霜。后来因为突厥大可汗娶了奚落族的美女为妻,并且迫使奚落族奉突厥国为宗主国,向突厥国进献贡品,方才停止了攻击奚落族。之后,每次都由于奚落美女的出嫁,才保证族人的安全后,女人在奚落族的地位逐渐上升。经过几十年的发展,女人最终成为奚落族的权力掌控者。 至于花魁比赛这项赛事的出现初衷是为了替突厥可汗选妻而设立的简单挑选。慢慢的因为慕名而来的女人越来越多,挑选的范围越来越大,花魁比赛变得越来越激烈,影响也变得越来越大。尤其是东晋佯狂醉酒、放浪形骸的士风越来越深入后,花魁比赛从单纯的为可汗选妻演变成为了亚西大陆的一项盛事,吸引了各个国家的男人前来寻花问柳,带动了烟柳事业的发展。 同时也促进了奚落族权力构成的再度变化。随着花魁比赛的不断完善发展,奚落族的绝大部分财富依靠此取得。这样能给比赛带来最大利益的花魁慢慢的获得了奚落族的经济大权,之后变成了现今的权力结构。 “多谢这位兄弟解了我的不惑之处,假如真有折桂之时,定当相谢。”杨广客气的抱了抱这个不愿住嘴的人,拿着得到的一张刻有身份,性别等个人资料的号牌大步流星的走入规定场所。 “祝你好运。可怜人。”那人的声音有点含糊其词,用只有他自己才听得明白的话对着逐渐远去的背影幸灾乐祸道。 转了又转,弯了又弯,就在杨广的耐性即将被耗得差不多时,到了一处用不知名的紫红色木材建造的屋舍旁,杨广见门头上挂着块匾,匾上写着“训练坊”三个字,字体遒劲有力,刚劲雄壮。 第五章奚落花魁(中)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眨眼之间已经是七天光景。在这七天之中,杨广都是在训练坊里度过的。琴棋书画,歌舞杂艺那是那些女子的玩意,男人训练的是如何有效利用身体肌能,身体上的每一个部位,在合适的时间完成适当的动作。 这个对于其他人,杨广不知道有什么感想,可对他来说却是最最实用的训练了。从出生以来,星球联盟对每个婴儿就开始有意识的注射健体剂,强骨液,为的是培元固体,直到成年。只有成年后身体突出的人,才有资格选入强化营,更进一步的强化身体。成绩优秀者通过不断挑战强化极限,逐渐从一般人到联盟各级战士。 在这期间,联盟不给予任何有关技术层面的指导。杨广在联盟能够成为黑金级战士,靠的是身体的承受力和那坚韧不息的精神取得的。完全没有接触到系统性的技术训练,事实上在联盟也不需要技巧,武器装备决定一切,哪需要这些花哨的东西。 而来到这个大陆之后,失去了战斗服保护,身体又陷入了肌能不平衡状态,和经过几次的对抗后,深刻认识到了战斗技巧的重要性。 尽管训练坊传授的不是什么杀人的技巧,可运用身体部位的方法同许多技巧是相通的,这对于杨广来说自然是求之不得的好处。 最最令他兴奋的是经过这七天的艰苦训练,杨广看到了身体完全恢复的曙光。 完成了第一阶段的训练后,训练坊又开始了第二阶段的训练,这次的训练时间更加长,一个月。主要训练的是如何服侍女人,怎样讨得女人欢心,当然期间关于身体各方面的训练照常进行,只是放到了次要部分。 一月中,杨广忍受住了无数的羞辱与责骂,为的就是能够继续得到身手训练。不过,侮辱他的人已经牢记在他的心里,总会有让他们后悔的日子。 艰难的一个月终于过去了,也即将迎来花魁大赛的开幕。各地的公子王孙,朱门绣户,香车美人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为的就是一睹一年一度的花魁风姿。 公元616年十月初十,赤峰城完全陷入了热闹的喧嚣中,身着奇装艳服的男男女女,争相涌上街头。通往东南西北四方的四道城门,全门而开,迎接八方宾客。 城内那是踵接肩摩,车水马龙,茶馆酒肆,绸庄布店内人声鼎沸。城里的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欢快的表情,不论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他们都在一起讨论着赤峰城的盛事,那便是奚落族有名的花魁比赛。 比赛的场地是专门搭建的,占地约一千亩,能够容纳十万人观看。场地分成六个比赛区,每区的比赛节目即独立又关联,六区比赛是循序渐进的。 如此广阔的场地即使在星球联盟也是不多见的超大型会场了。杨广初一听,情不自禁的对古人的建筑技术产生无比的钦佩,可等亲眼目睹之后,只留下会心一笑。 占地面积的确宽广的很,只不过除了六个专门比赛的建筑外,其他地方都是露天的。 同时他还是要佩服能够利用这块场地的人,天然的一个小型盆地,只要在盆地的周围整理出供人驻足歇息观看的地方就行。 杨广隐在五千多个挂着号牌的男人中,成一千列站在第一区的比赛场,对面同样站立着五千多的女子,穿着各色各样的衣服。 而整理出来的看台上,更是站满了,坐满了,躺满了人,热闹的聊着天,有对比众女美貌的,也有忌妒男人身体的议论。 忽然传来“哇”的一声,众人被临时搭盖的开幕舞台出现的乐队吸引了。 这队乐队由一百零八人组成,从另端缓缓而出,随着乐手手中的各式乐器发出的美妙乐声,轻歌曼舞。 这些人都是二八年华的绮罗粉黛,柳腰款摆,秋波流转,诱人之极。 最迷人的是她们那轾纱下若隐若现的**,随着扭动的腰姿起伏不定。 忽然乐声一变,便听到一阵娇笑声后,那些少女双肩轻轻一抖,滑落她们身上的彩衣,顿时间,舞台上独剩下一个个玉骨冰肌的胴体,似一条条洁白光溜的水蛇,不住地扭来摆去,场上正是香肩如雪,玉臂粉腿,摇曳生姿,摄人魂魄。 真是看得众男两眼放光,口涎直流,连声大喝:“好,好……”,丑态百出。 六队舞姬,在台上尽情的展现少女的风情,魅力的诱惑,忽分忽合,忽聚忽散,千变万化。 突然,鼓声起,舞姬围成一个大圆,檀口轻启,一阵如骊珠一般圆润婉转的歌声飘扬在盆地上空。 恍惚之间,似有一只美丽的蝴蝶从花丛中扑飞而出,揉眼一看,竟是一绝色佳人亭亭玉立在众女正中。 “啊”的一声惊叹,遮掩的面纱掉落在地,只见此女粉面桃腮,柳眉杏目,秋波四溢,轻移莲步,款扭柳腰,一顿一走间横生百媚。 她驻足台沿,左右顾视,顿有顾盼生辉之感,一张春意盎然的俏脸,光彩艳丽,妩媚动人,令人神摇魂荡,逼得台下,远处的众人屏气敛息,深怕出声惊动她。 她像似不知自己成为众人瞩目的妙人儿,依然站在那顾影弄姿,好一会儿竟舞动起身姿。 她用她的柳眉,妙目,纤指,细腰;用她髻上的花朵,腰间的褶裙;用她细碎的舞步,耀目的银铃,轻云流水般慢移,狂风骤雨般疾转,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情,皆包含着她对舞蹈的爱意,对舞姿的理解。 她忽而双眉颦蹙,忽而笑颊粲然,又忽张目嗔视,尽现喜怒哀乐之情;忽而侧身垂睫,忽而抚额托颌,又忽抿嘴掩笑,尽露娇羞矜持…… 她忘记了观众,也忘记了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难以自拔的幻境中,尽情的展现舞蹈的魅力。 就在众人沉醉于她曼妙的舞姿中时,一声似云流水,潺潺而动的歌声,如从天际飘来的天籁,飘飘袅袅,俄顷化作滔滔的江水,汹涌澎湃,令人震撼;旋即又风平浪静,舒缓轻慢,令人心醉。 歌声渐渐低隐几不可闻,舞姿亦缓缓结束几不可看。一曲唱罢,人已站定,突然全场掌声雷动,叫好喝彩不断。 杨广也不禁被她的歌喉,她的舞姿所吸引,不自觉的想要知道她是谁,可惜她退场的太快了,根本就没有相谈的机会。 第14节 随着她的退去,接下去也表演了许多优秀的节目,让杨广对花魁大赛的兴趣更加深了一步,也令得众人更加期待大赛的开始。 第五章奚落花魁(下) 如此众多的参赛者假如一个个的赛过去,没有十天半月绝对刷选不出入围决赛的名单,所以对花魁大赛积累了丰富经验的组织者——奚落族长老会,明智的加了一个淘汰赛。这个淘汰赛很简单,就是围着盆地底部长跑,男女队各自跑在前面的一千名获得入围资格。 杨广禁不住感叹命运的好笑,如果不是莫名其妙的迷了路,遇到小雨,而被拉来参加比赛,可能自己的身体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恢复。经过一个多月的训练,尽管还没复原到初到这个大陆的地步,可同之前的走几步路就气喘吁吁的相比,那完全是天壤之别了。 于是淘汰赛的结果不用想,就知道杨广自然入选了。事实上,还是当初的虚弱不堪的他也能胜利。实在是奚落族的男人们太弱了,没跑几步路就各自倒在地上,死也不跑了。而且令人惊讶的是参加本次淘汰赛的奚落族男人正好四千多,除了这些没用的男人,例外的来自各地的一千名男子当然就自动全部晋级。 比起男人的比赛,女子们的比赛就激烈了许多,波涛荡漾的起伏不定,着实吸引了围观人的目光,赢得了更多的喝彩。在众人的加油声中,女子组终于决出了人选,杨广看到了正遥遥对着他微笑的小雨,显然她也入选了。这时的他不得不感叹这个小女孩的体质,就是心里有点忐忑,不知接下去她要他怎么配合,千万别是一个月痛苦的服侍训练中的配合啊。 或许是苍天感应到了杨广内心的不安,之后的初赛,百强赛两人都没有碰到。 经过不下百次的比赛后,杨广已经可以初步确定为啥要先来个长跑的淘汰赛了,后面的过程几乎都需要强健的身体配合,否则很难能够取得胜利。 众人只休息了两天时间,就又转入到百强赛的紧张气氛中。这次的百强选手可是经过精挑细选,最主要的是经过了严格的身体检测后,才晋级的。事实上没有个好的身体在之后的比赛绝对没有取胜的可能,当然也需要搭档的默契配合。 所以在百强赛正式开始之前,得先解决男女双方的配对问题。可这时问题也随之出现了,百强选手中男选手七十名,女选手只有三十名,根据比赛规则男女选手只能选择一位作为自己的搭档,也就是说在正式之前,就将有四十名男选手遗憾的淘汰。 杨广的心在之前的比赛过程中就已经喜欢上了,在这里可以一次次的挑战自己,挑战对手,挑战极限,否则他早就放弃了这个花魁赛踏上归国的路了。 配对的比赛也没让杨广失望,虽然第一个展现歌舞,对于他来说有点难度,可接下去的几个环节在他眼中就算不了什么了。 最后的配对还真如小雨所说的一样,成为了搭档。不知道是说她有先见之明,还是说她对两人过于自信呢。 不过,不管怎么样,两人终于成为了一对,按照小雨的说法是成功的一半了。 怀着奇怪心思的杨广和小雨随着众人一同前往百强赛的赛场。而他所不知道的是在后面有一女子正努力的向他的方向挤来,而且嘴里不断的念叨着“夫君”。无奈,一路走来,边上的声音太响了,等到他奇怪的转过头时除了看见一群男子围在一起打骂外,并不见有任何不妥,何况小雨催得紧,杨广也就绝了回头观望得心思,继续向赛场挺进。不多久,赛场在望,奇怪的是赛场竟然选在一座山的峭壁上,而且更奇怪的是平时多得人山人海的观众也不见了。 “欢迎各位幸运的选手来到了我们奚落族的‘圣域’,你们接下来的比赛将在这里举行。你们看到了吧,在这突出的山石下面有一条河,而这条河是我们奚落族永远也不会冰封的母亲河,孕育了一代代的奚落人。今天你们的任务就是在跳到河里的过程中,踢掉插在岩石里的木桩和飘到半空的风筝,然后安全的掉入水中。 对了,在这过程中是男女一同进行的,应该说需要极其默契的配合才有可能完成。预祝你们成功,好运各位。”一个长老会专门派来监视比赛正常进行的男督监指着下面的河介绍道。 “不是吧,怎么可能,你们长老会是不是刁难我们呀。不说能不能踢到那些木桩和风筝,光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能不能活着亥时个问题呢。坚决抗议你们的比赛项目,我们要求换点简单的。你们说是不是?”一个身体瘦瘦的男选手向着督监嚷道,同时不忘寻求其他选手的支持。 “是啊,我们不服,换其他的,不然我们不比了。”除了杨广外的其他选手,包括小雨都加入了指责督监的事情中。 “告诉诸位,换别的是不可能的。我们只能够在提高获胜者的奖金方面补偿诸位了。所以你们还是想办法胜利吧。”男督监竭力的平息众人的怒火。 或许是后面的一句提高彩金刺激到了大家,连那个带头起哄的瘦子也放弃了继续闹的行为,乖乖的根据督监的指示站成队列,随时准备比赛。 随着督监的一声“跳”后,伴随着“啊,啊……”的尖叫声,三十对选手一起跳下了峭壁。 不对,有几对正摇摇欲坠的挂在峭壁上,颤颤抖抖的对视着自己的搭档,或是苍白着脸色看着底下不知深浅的河流。 “放手啊,快放手呀,再抱着我,我会死的。” “求求你,别拉着我,我快掉下去了。” “不要啊……” “……” 颤巍着身体的他们面临危险的时候,并没有选择互相配合,一直都在不间断的互相拉扯着对方,确保自己能够处在更有利的机会。 “大哥哥,你会象他们一样扔下我不管吗?”小雨哀怨的声音,听得杨广的心倏地一颤。 “不会的,我会永远保护你,决不会让你受到一丝的伤害,相信我。”杨广坚定的注视着紧抱着他的小女孩道。 小雨含笑望着对方,立时觉得自己化成了一缕轻烟,飘入杨广如雾一般的眼内,仿似流进了浩瀚的大海,被紧紧的包围着,无法挣脱;而小雨的眼光则如袅娆的云烟一般梦幻,温柔,那种含情脉脉的眼神,就是一块万年坚冰,也要融化。 “谢谢你,大哥哥。母亲告诉我的相人术没错,我没错看你。”小雨开心的笑道。 这一刻,他们忘记了比赛,忘记了危险,忘记了周围的一切,眼里只有对方。 “哈哈……”一阵哈哈大笑,犹如晴天霹雳,惊醒冬眠的虫蛇,打破了圣域的宁静。 这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了即将入河的杨广。是的,是杨广在笑,可以从他的表情中明显的看出那是喜悦的笑。 就在即将掉入河水的那刻,杨广终于想起了藏在封印里的晋王令,迅疾的释放出来。在晋王令从封迎中出现的一刹那,从令牌上传来一道奇特的能量,并发出只有他本人才能看到的光,接着如同从九霄云外射来的神光照在他的身上。 顷刻间,杨广有种神迹出现的感觉,身体奇迹般的全部康复了。 力量,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在他的体内彭湃,汹涌,似有一股无处发泄的冲动,驱使着他仰头对着参天发出了宣泄的怒吼,这是一声对之前苦闷生活的控诉,这是一声对未来充满信心的激动。 一声怒吼,吼回了一个男人的自信,同时也吼回了一对选手的命运。 “天大地大,唯我最大。给我转!”眼见就要碰到河面的杨广,顷刻之间充满自信的击出了两拳。不错,是两拳,一拳击向飘浮的风筝,一拳击向平静的河面。 电光火石之间,狂风随着拳头的击出刮起,狠狠的拍向流水,强大的气旋迫使静水急旋,产生极强的反冲力。 紧紧抱住的两人不经意之间就被反冲回空中,然后如同空中踏步缓缓的降落到岸边。 全场的人都惊讶了,不对,是杨广惊呆了。刚刚还有百来人的地方,眨眼间除了河面上染红的水外,全都不见了。 “怎么回事?人呢?”杨广拉着小雨的手,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情形愣着道。 “我也不清楚呀。人家才第一次参加这比赛,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啦。”小雨转着她的那颗小脑袋,撅着嘴唇可爱的说道。 “不管啦,我们还是回去好了。看看长老会的人有什么说法再说。”杨广想了想,牵着小雨的手离开了这个地方。 就在他们离去一柱香的功夫,那个一个多月前同杨广交谈的欢的工作人员从水中冒了出来,一口一口的吐着血,森寒的眼神逼视着他们消失的方向,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道:“比赛才刚刚开始,你还是祈祷老天保佑你平安。 呸,妈的,没想到他的功力这么高,早知道派别人来探察了,倒霉……” 说完,又吐了一口血箭,踉跄着身子,踏空而去…… 第六章雪花纷飞(上) 冬之女神在众人的期待中终于露出那洁白的玉手,洒下一朵朵无暇的雪花,在空中漫天飞舞。 杨广的心也随着冷冽的天而变得越加阴冷,自从三天前同小雨回到了赤峰城,觉得一切仿佛都没有发生过似的,曾经人声鼎沸的街道一个人影都见不到,根本就无法感受到三天前那种沉醉花魁比赛的热闹气氛,最令他感到不可容忍的是没有人来解释,也没有人告诉他该怎么办,就像一个多余的人傻傻的在等待未来无法预测的命运。这对于一个骄傲的黑金战士是绝对无法原谅的事,所以他有了杀人的冲动。 而这种冲动在他踏出居住的小屋,来到街上的时候终于化作了现实。 雪花飞打在杨广的脸上,他两眼死死的盯着挡在面前的女人,一个全身被一件紧束的黑衣包裹其中,无法看清面容的女人。 可能是杨广的一种直觉,在这个女人突然间现身在自己眼前时,就感到她的眉头一皱,眉头一皱,露出一丝厌恶的表情,尽管杨广无法透过那几乎密封的纱帽查看她的表情。 本就满肚子怒火的他被这不知所谓的女人挡道后,那股想杀人的冲动越加强烈,原本放松的身体猛地紧绷,一旦她露出敌意就要击杀她于拳下。 “赶快回你呆的地方去,否则格杀勿论。”那女子才说完,,眨眼间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大群手持弓箭的人。 看着他们虎视眈眈的表情,杨广只是微微一笑,并不觉得有什么可怕的地方。 那整个人被黑色包裹的女子见到杨广的表现,急切的跨出几步怒道:“既然你不识抬举,那么就受死吧。” 说完迅速的奔向杨广,同时还不忘从腰间拿出武器。杨广是什么人,自从身体受损以来一直忍气吞声已经使得他陷于暴怒的边缘,而这时女人的挑衅更是火上浇油,杨广终于再也无法忍住了心里的那股怒火,那股杀人的冲动终于化作行动迎了上去。 不知是潜意识的为了隐藏身份,还是怒火燃烧的他丧失了理智,竟然没有取出闪闪发亮的金龙战刀,仅凭着双拳两腿就勇敢的迎向了即将近身的利剑。 杨广的眼神飞快的掠过那些成扇形围观没有插手的持弓者,看到他们脸上狞笑和残忍的神情,忍不住微微一愣。从他们的表情上看,似乎对这个女人非常有信心,这引起了杨广的警觉。 而那女人抓住杨广一愣的瞬间,抬脚闪电般踢向他的膝盖,看似无力的一脚,却在快速的动作中掀起了一片灰尘,遮住杨广的视线。 杨广习惯性的一抬手想拦住灰尘对眼睛的伤害,不料这一举动更方便了那女人的攻击。 只听到“啪”一声,杨广的手掌出人意料的拍在了女子就要踢到他腹部的小腿上,随之而来的是“咔嚓”的骨折声。 而这时,杨广的手掌已经缩回到了腰间,那女子就像一只破麻袋一般横飞了出去,越过满脸惊愕的持弓者,重重的摔在地上,足足翻滚了十米远才停止滚动。 这女子自始至终没有发出惨叫,杨广心里暗道:还真是一个像爷们的女子。只不过却不知其人早已在刚才骨折声起,就痛晕了过去 被这突如其来的异变惊住的持弓者,愣了好一会儿才跑出一人去检查那女子的气息,发现动也不动之后,急忙回归队列,向其中一个头上扎着根红色鸟羽,看似有点身份的人嘀咕了几声。 这人脸上明显一呆,不知如何是好。他自然知道那个女人的身份和身手,被眼前这个男人轻轻一拍,就受了如此严重的伤害,显然如果不抓住面前的男人,上司铁定会把因伤了那个女人的怒气撒在自己的头上。为了自己的幸福,他们这些人是不拼命也不行了。 “射死他,给我射死他,出了什么事,由我承担。”头扎鸟羽的那人看到杨广那悠闲的样子,心里嫉妒的很,不由自主的下达了攻击的命令。 随着他一声令下,密集的箭矢如黑压压的乌云遮天盖地般落向三十米远的杨广。 箭矢降落的一刻,他们的脸上充满了自信的笑容。突然,“哗啦”一声,从成堆的利箭中冒出一个熟悉的面孔,笑眯眯的看着目瞪口呆的他们。 “怎么可能?!!” “不可能!!” “……” 惊讶,除了惊讶还是惊讶,这些持弓者们完全不能相信他们手中的利箭,竟然没有带给那人半豪的伤害。恍惚之间,恐惧骤然爬上他们的心头,完全的展露在他们的脸庞。 逃离,这个时候他们的心中共同涌起逃离的念头,这个人不是人,不是他们能对付的,赶快远离。他们第一次心甘情愿的选择了心里头下达的命令。 转眼之间,众人跑得无影无踪,留下的只是一片惊慌掉落的战弓和一堆堆的箭矢。哦,对了,还有那个被人遗忘在地上的女子依然孤零零的昏迷在那,不知何时才会醒来。 “靠,看来自己的身体真的有了很大的强化,可惜没有专门的仪器检测,不然还真想看看到底达到什么程度了。”杨广抚摸着被箭射的千洞万孔的乞丐装,满足的碎骂道。 杨广慢悠悠的走向那个女人,就在离她还有十米远距离的地方,一支散发着黑色光芒的利箭“嗖”地竖立在他的脚指前,不停的颤动似在警告来人千万惹它。 杨广本能的停下脚步,然后忍不住心里暗笑道:“显然自己还没适应身体的变化,那么多利箭都没伤了自己一丝半豪,还会怕这么一支而已。” 有恃无恐的他自然不会被这支箭的挑衅所吓倒,依然故我的走近那躺着的女子。 “站住,再不站住,休怪我不客气了。”还是那熟悉的头扎鸟羽之人的声音,只不过威胁的口声中带着几丝颤抖,从中显得几分的不情愿。 是的,他心不甘情不愿回来,可残酷的法令如同一把悬在头上的利剑逼迫着他不得不回来带走那个该死的女人。 那些刚才逃窜的众人也慢慢的聚集到原来的地方,抖动着双手有气无力的拿着弓箭,面色说有多苍白就有多苍白。 第六章雪花纷飞(中) “你们回来啦。”杨广轻轻的说道,仿佛是同朋友交谈一样那么轻松。 头扎羽毛的人脸色复杂的看了看杨广半晌功夫,似乎在下某个难以决定的决心一样犹豫不决,不过最终还是沉声道:“我们可以放你走,不过你不得伤害这个女人,否则我们即使拼了命也要拦下你不可!” 其他人听到这人的话,脸上虽然看似不甘,可他们的眼睛却清楚的表达出松了口气的目光。 就在这时,那名本已没了声息的女子缓缓地站立起来,走到刚才下命令的那人面前,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厉声道:“你难道不知道他是上头指定要的人嘛。自己想死,别拉大家陪葬。” 那人脸色倏地一沉,不过似乎意识到了女子话的重量,立刻缓和了下来,只是很明显的撇过头重重的哼了一句表示他的不满,最后一声不吭,把指挥权交还给了这个女人。 原以为这女人会冒然下令射击,不想竟奇怪的没有任何表示,只是呆呆的看着杨广。其实没人知道她的心里正处于惊讶中,自出生以来,一直练着不为人知的古怪武功,经过无数次的拼杀才有了今天的地位,可以说在年龄相近的同辈高手中自己绝对称得上佼佼者。 不想在眼前这个男子面前连一个照面都没撑过,甚至连招式也才出了一招半招,而且更可怕的是自己丝毫感觉不到那人动手时有任何外泄的真气感应,莫非他已修练到大道无形,水无常势的境界。 然后联想到上头对自己的嘱托,放下了继续进攻的心思,便道:“不知这位公子为何这般急着出城,能否说下原因,好让小女子考虑一番。” “没啥原因,只是在住的地方连呆了几天,觉得太无聊了,想离开而已。”杨广无所谓的说着。 “哦,不知公子可收到我们赤峰城的征兵令?” 第15节 那女子一听到杨广的话不怒反喜,心道这人显然是一个喜欢刺激的男子,只要自己稍微提供点消息,这人定会答应完成任务。反而觉得上头对这人有点杀鸡用牛刀的多余之举感到有所不满。 “不曾收到,再说我不是你们赤峰城的百姓,不在你们的征召之列。” 那女子的身子微微一抖,看着杨广毫无自觉的样子,忍不住细细打量起这个令上头极度争取的人物。方才发现这人竟然长得英俊帅气,更为难得的是还比普通人高大魁梧许多。不知到底有啥开心的,自始至终脸上都带着一副懒散的笑容,刀削般棱角分明的脸庞,配上他健壮雄伟的体魄,给人一种狂野而又慵散的矛盾之感。 他明亮深邃的双眼肆无忌惮的扫视着自己的身子,在他这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下,觉得自己整个人完全**的展现在他面前,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羞涩和慌乱,隐隐之中又似带有一点期待。 倘若有人能揭开遮掩她的纱帽,定会发现这时的她满脸通红,不过猛地想起上头交代的命令,她又不得不停下胡思乱想。 “虽然这位公子不是我赤峰城的百姓,可你既然参加了花魁比赛,那么你就有义务完成比赛,不知公子是否要做一个无信之人。” 这女子也是心思敏捷之辈,不动声色之间镇定了心神,放弃了试图以武力解决的方法,转而用信义来迫使杨广低头。 “花魁大赛不是已经结束了吗?何况征兵同有没有信义有什么关系?” 杨广的真实意思就是大赛都已经结束了,征兵关我鸟事,当然他说的极其隐讳。 那女子听到杨广杨广的回答,顿时有种想抽他脸的冲动,尤其是看着他那说完还笑眯眯的样子,更是愤怒异常。 “公子,你这是明知故问。”女子的声音比之前明显高了许多,从中也反映出她正处在暴怒的边缘,只要杨广再微微挑衅,估计就控制不住了。 杨广不是傻人,自然听得出她话中隐含的意思,可就是忍不住想撩拨这个人。谁让她把自己一个人裹在里面,害得他什么都看不到,这不是隐晦的诱惑他解开她的衣服嘛,难道她不知道男人对神秘的东西总是充满向往的。 “这就不对了,我明明不知道怎么会故意问呢,你这是在严重侮辱我的智商。”杨广装作非常生气的样子指着该女子怒声喝道。 那女子回头一扫身后的那些手下,看到他们有所担心的神情,心里已经明白了尽量采取和平解决的措施,便深深看了杨广一眼,道歉道:“很抱歉,小女子说的话令公子产生了歧义。我的意思其实是说你所参加的花魁比赛并没有结束,你不能够就此离开吧,否则岂不是个言而无信之徒。” “你不说花魁比赛,我还不怎么,你一说我就更气。他妈的,害我傻傻的等了三天,屁事都不跟我说一声,我再不走,谁养我啊。”杨广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反正总觉得有一股闷气憋在心里头让他难受。 “很抱歉,这是我们的失误,没能和你有很好的沟通。不过,请你相信我们并没有恶意。实在是今年的敌人太强大了,我们大家都把全部的心思放在抵御强敌的事情上了。假如对你因此造成不必要的伤害,我谨代表我们的族长向你表示深深的歉意。” 哇靠,一听这话,杨广心里就有种回到联盟的亲切感,这腔调,这言辞活生生是那些常年争着眼睛说瞎话的官员或者是公关人士等人的公式化言词嘛。 不过亲切归亲切,鄙视还是要继续鄙视的,再怎么说杨广还是清楚自己现在呆的地方跟星球联盟屁关系都没有,何况这次的公式化的对象可是他本人,瞬间的亲切马上被反感代替了。 于是该女子的道歉自然而然的产生不了任何作用了,相反,反而使得杨广更加的讨厌这该死的不知啥模样的族长了,顺便连同整个奚落族也被他讨厌上了。当然美女除外,讨厌啥都可以,就美女不能讨厌,不然这人生岂不是利马变得灰暗啦。 “咱们爽快点吧,我也不跟你扯淡了,帮你们我能得到啥好处。” 杨广说这话绝非临时起意,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在这空闲的三天中他细细的梳理了下一个多月以来发生的所有经过,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在干啥。 第六章雪花纷飞(下)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一切都已偏离了他早点回到大夏国争权夺利的步骤。不知他名义上的父皇有否收到自己还活着的消息。他只能够在心里希望这个世界的神眷顾他这个外来者,否则这些时间能够发生的事就太多了。 一旦出现些许的差错,他这个还没享受到晋王的尊贵的家伙,到时就彻底的跟皇帝宝座说声拜拜了。所以,杨广必须在可能发生差错之前,尽快的回到大夏国,那时方能够偷偷松口气。 而在回去之前,杨广心里清楚无论怎样,自己都得想办法搞到一大笔钱,以便回国之后能够在适当的时机做些适当的举动,以免出现没钱带来的尴尬。 现在有个不知为什么一定要阻止自己出城的人,而且显然是需要他帮忙的情况下,不趁机要价,岂不是显得他白痴不成。这可是有初一,没十五的好机会啊。 “我们族长说了,只要行动成功,定会给你个满意的酬劳。别问我要确切的数额,这是连族长都还不清楚的价钱,我想万金是最少的。有了这些钱,保证你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有错过,别放过,这种好事可不是常有的哦。”无法看出这女子的表情,不过从她的语气上可以听出,她羡慕的很。 “成交!” 正苦恼于怎么来钱的杨广,连丝毫的考虑都不用,干脆利落的答应了这女子。虽然他不知道答应了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困难,可单凭他如今的身体,还有什么好怕的。万金听上去尽管不是很多,可对于现在的他却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这一切都怪那该死的晋王,怎么就不知道留点丰富的遗产给他呢,害得他现在每时每刻都要想办法捞钱。当然如果他不想去争夺皇位的话,是没这个需要的,可在帝王之家,又有几个兄弟没加入夺权中的,最后有善终的。骄傲如杨广的他又怎么会把自己的将来放在那些毫无血缘关系的兄弟身上呢。所以呀,在结果没有成定局之前,杨广是不会放弃的,自然要千方百计的筹钱办事啦。 而听杨广回答的女子,懊恼瞬间爬上被掩盖的脸庞,心里不禁暗骂:“该死,早知道这家伙这么喜欢钱财,一开始就用这招了,弄得自己白白被人揍了不说,还在手下面前落了面子。不行,得找机会出点意外,让这些人闭嘴,不然这么多年的辛苦努力定会毁在他们的手中。啊哟,该死的混蛋,干吗出手那么重,内伤又严重了。” “来人,回府!”女子下完命令后,心不甘的倒了下去。 再度昏死过去的她自然没法见到接下去发生的事,否则定会让她气得吐上几百升血不可,当然如果她体内有这么多血的话。 事实上,即逝她看到了,也会当作没看见的。毕竟她也知道她的那些手下不全是傻瓜,自然懂得明哲保身的道理,所以丢下她不管,投向别人的行为并不是不可原谅的。问题是别人不投,却投靠什么都没有并且还是她现今趴在地上昏迷不动的罪魁祸首杨广,这玩笑是不是开的有点过分了。 “你们想投靠我?” 就连杨广也无法相信会发生这种事,连连举着那根同常人没多大区别的右手中指,对准自己的鼻子不断的询问确定。 那些人纷纷点头表示杨广没听错,有的更是砰砰好几个响头来证明他们的真心。可惜,这些人头磕的再响,不见头破血流的情形足以说明磕头的时候有多么偷工减料,从而看出他们的诚意有多诚。 杨广心里暗叹:“这些人傻的够可以,连撒点谎都撒不像,笨得要命。” “我也不问你们为什么投靠我,我这人爱财,只要你们舍得孝敬孝敬我,我就收下你们。怎么样,如果你们同意的话,就点头;不同意,那么就算了,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杨广强忍住笑意,憋着声音道。 他没功夫去揣测这些人的心思,也没心情去询问他们的心意,反而觉得趁机捞点外快最最合适,不要白不要嘛。 这些人心惊的瞄了一下没有动静的那女子一眼,互相瞧了瞧,终于下定了决心,点头同意道:“我们交钱,希望到时你能帮我们在上头面前美言几句。” 搜刮到杨广手中居然有近千两的银子,他那个目前没法动用的百两黄金不算在内的话,显然比他这个穷鬼有钱多了。 杨广觉得极其的不公平,想他堂堂一个大国的王爷,财产居然还没有这些兵丁身上随便搜刮来得多,使得他有种身份颠倒的错位感。同时,那个倒霉透顶的死鬼晋王又被杨广狠狠的问候了十八代女性祖宗。 有钱好说话,在双方的虚情假意之中,完成了主仆关系。在刚刚沦为仆丁的那些兵士带领下,杨广腋下挟着那女子心情舒爽的走在路上,自然还不忘揩点油。 尽管没有实质性的肌肤接触,可单从那衣服上传来的质感即使不足以勾勒出她的容貌,还是能感觉到那极具弹性的曲线,可见她内里的肌肤有多滑润。 遗憾的是那件不知什么材料裁减而成的衣服,密封的都能赶上杨广那件毁了的战斗服了。依照杨广的估计,不用金龙战刀的情况下,他是没法子解开那件要命的束缚了。问题是现在光天化日之下,不许他有动刀的行为,只能暗自咽了几口尚在喉咙处打滚的口水,忍住了一睹女子内里乾坤的想法。 时间就在杨广胡思乱想中流逝,路程也在不留意之间到了尽头,一声:“公子,到了。”惊醒了沉迷的杨广。 哇靠,有没有搞错。虽说男人不好色,女人不风流,可你们也不用这么直白吧,怎么说也要藏掖到晚上再来也不迟啊。 这时的杨广脸上表情丰富,既有对这些人有着相同嗜好的肯定,又有对他们不识相的不满,更有对这些人此举的疑惑,总之在几息之间表情变幻多端,大有成为绝代演员的架势。 其实,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身体恢复之后,越来越控制不住他的表情,失去了曾经作为黑金战士的冷静和忍耐。 “对不起公子,可能你误会了,这里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你进去了就知道我们所说不假,到时还望公子在族长面前多多美言。”那个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总是忙着梳理头上那几根鸟毛的家伙,显然发现了杨广迷惑的眼神,便及时的作出了一定程度上的释疑。 杨广反正只是感觉有点不对而已,并没有止步的打算,所以微微点头,跟随此人进入写着“怡红院”的庭院。 这院子的确不是杨广所想的胭脂满楼,香风四散,可他妈的也太那个了吧。 天啦,我不活了!!!!! 第七章花门秘辛(上) “去死吧,你们!”杨广大吼一声,无法控制似的抽出金龙战刀,冲向前方。 暴躁的狂意随着一声狂傲的刀吟之声,充斥杨广的周围。顿时间,尖叫声,惨叫声,夹杂着求饶声回荡在美轮美奂的院中。 “谁让你们这样的,谁让你们这样的,自己找死,别怪我。”杨广似乎陷入了一种无意识的喃喃自语,确切的说是处于了疯癫状态。 这完全因为刚刚所见的场面刺激了他。的确,倘若一个正常男人碰到的话,也不会好受的。当然有些人可能只会觉得恶心转身就走,也有些人会觉得精彩兴奋加入,还有些人会觉得很正常无所谓,可杨广却偏偏做不到。 因为,他讨厌人妖,厌恶人妖,所以他要杀人。 刚才映入他眼帘的那是众多**裸的似男人又不是男人,似女人又不是女人的特殊人群,互相行那苟且之事;更甚者n多p挑一,有多恶心就有多恶心。这种场景令杨广想起了许久不愿回忆的往事,所以他真的杀人了。 杨广睁眼的一刻,看到的只能是血肉横飞,白花花光溜溜的一片。他把金龙战刀平放到左袖口轻轻的擦拭,对着那个死不瞑目的扎着鸟羽的男人哼声道:“这里的确如你所说不一样,可惜你忘记告诉我怎么个不一样法了,到了阎王爷那说声你是活该死的。” 白如玉般的雪花溅落在杨广的身上,又慢慢的融化,随同雪花消失的还有那狰狞的暗红,似乎老天爷也不忍目睹世间的这一切,只希望擦去令人心酸的悲色。 大雪渐渐的下大了,杨广身上的暗红慢慢的消失了,似乎又恢复成他那一身白衣的风流形象。 “这不是我们的晋王爷吗?怎么有空在这茫茫大雪之下漫步呢,难怪别人常说晋王爷性风流,常有惊人的浪漫之举。我们这些俗人绝对没法跟王爷比呀。”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骤然之间在杨广的耳边响起。 一副曼妙的身材也毫无迹象的出现在杨广的面前。她的眼神依旧迷人,笑容依旧那么恬美,声音依旧那么清脆,一举一动间无不散发出诱人的妩媚。能集妩媚纯美与一身的女子除了那位给杨广留下深刻印象的舞者还会有谁。 在近距离的观察之下,她给杨广的感觉不再是那个柔弱妖媚的歌舞者,而是一个高手,一个高深莫测的高手。虽然杨广自己不会这个大陆的武学,可他拥有一双常人所没有的锐目,还有一双他人所不能及的敏耳,更有一个身经百战后而生的黑金战士的直觉。所以他相信自己不会看错,那么自然而然的调整自身的神经,就不会令人感觉奇怪了。 她似乎不知道自己的微笑会给人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一直带着笑容充满深情的看着杨广。 即使知道不应该被她的外表所迷惑,可杨广依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双眼,眨也不眨的盯着那看似永远也无法忘记的深情。 “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杨广突然觉得自己问了一个傻到家的问题,这不是承认自己的身份了吗。 “王爷,至于我们怎么知道你的身份的,自然有我们的渠道,这就不需要你知道了。只是我们没有想到,世人眼中懦弱风流的晋王竟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高手。显然世人全都看走了眼,从另一方面讲,我们大家都被王爷的心机骗了。 对了,不得不赞叹王爷的假死脱身之计,估计奴耳哈赤正在大发雷霆吧。”不得不感叹她的魅力,无论什么话从她口中讲出来总是令人听得悦耳,不会生气。 “找我有什么事,你不会无缘无故的跟我说这些废话吧。”可惜杨广是个例外,刚刚受到的刺激并没有完全消退,被人识破身份却不得知为何,当然没有好脾气了。 “痛快,跟王爷说话就是痛快。只要王爷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定说服我们花门大力支持王爷你。”秀丽的长发轻轻一甩,如藕般洁白无暇的纤纤玉手似模似样的轻弹飘落的雪花,给人一种风情万种而又不失娇媚的纯真。 他的目光缓缓上移,自那对欲裂衣而出高耸的双峰之上,移到她春意盎然,妩媚动人的俏脸上,最后将目光定在她秋波四溢的眼睛上,内心禁不住问自己能相信她吗? “什么条件?”杨广的心虽然一直在自问,可他并没有把内心的疑问表现在脸上,而是非常自然的问道。 “王爷,你看这里是讲话的地方吗?我们还是先找个僻静的角落再说吧。” “你前面带路吧,这里我不是很熟。”杨广耸耸肩向她示意道。 “我叫绾绾,王爷一定要记得哦。”她说完,又对着愣住的杨广一笑。 直到这个叫绾绾的女子走出十多米远的时候,杨广才回过神。天啦,这名字可是家喻户晓啊,当然是在星球联盟,确切的说是在星球联盟某个行政区的前身,叫中国的某个国度,那里黄易大神写的《大唐双龙传》里的绾绾可是鬼灵精怪的魔女啊。 杨广的双眼停在那上下左右摆动的位置,被两片丰美挺翘的臀丘晃动的移不开位置。在那里似乎有个神秘的声音在呼唤着杨广的名字。那声音忽而欢快,忽而软弱,忽而娇怜,说不尽的诱人,道不清的妖媚,令人飘飘欲仙,情不自禁的想去追逐。 绾绾倏地一顿足,转身对着痴呆的杨广脸露无法意会的微笑。然后似挑逗般缓缓掀起罩身的纱布,露出鲜红的肚兜。围裹在纱布里面的酥乳若隐若现地抖动起伏,一股轻盈的微风奇迹般拂面而来,将绾绾那充满诱惑的体香,轻柔的送进杨广饥渴难耐的嘴里。杨广贪婪地吸了口气,口水不由自主的从他的嘴唇流出,许久没有释放的**骤然生起,推动着他的脚步慢慢的接近眼前的女子。 绾绾似乎并没有看到杨广的接近,依然在那里掀动身上的纱衣,并且又卖弄般抬起双臂,梳弄被风吹散的秀发。 就在杨广双手即将触摸到绾绾那高耸的酥胸的一刹那,令人难以相信的飘移闪躲开。 这时,痴呆的杨广猛地清醒过来,听到的只有绾绾那耍弄人后如黄莺般清脆的笑声。 “真是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妖精。”杨广恨的只能咬牙切齿道,不过他说的很轻很轻。 之后,又摇头一笑,对自己刚才的举动感觉不可思议。紧接着加大脚步,跟随在绾绾的后面消失在茫茫的大雪之中…… 第七章花门秘辛(下) “其实花门的来历很普通,起初只是一些青楼的几个姐妹为了自救所成立的一个小家庭。经过长年的发展,演变慢慢的成为了一个人员众多,机构复杂的大门派。最后又由于多种原因,花门分裂成十六派,分布在各国。”这时的绾绾端坐在胡椅上婉婉道来,显得大方庄重,令人无法相信同那个不久前妖艳妩媚的挑逗魔女会是同一个人。 “到如今,经过无数次的明争暗斗,花门十六派只剩下了六派。我们花茵派一直以统一花门为己任,可惜花门实在是太庞大了,我们无能为力。尤其是该死的官府,表面上是放纵我们花门发展,暗地里却处处监视,插手花门内部,搞得我们花门内乱不止,更加不可能统一。” “难道,绾绾小姐的条件是让我助你统一花门?连你们花茵派都无法完成,我区区一个小王爷又怎么能够帮得上忙呢?你这不是为人所难吗?” “晋王爷,你错了。我们花茵派的条件其实不需要你出多大的力。我们只希望你能够帮忙对付官府的力量。”绾绾摇摇头回答。 “对付官府?绾绾小姐,你没有开玩笑吧。我可是大夏国的王爷,怎么会帮你去对付大夏国的基石呢。”杨广不可思议道。 “王爷,只要你在你的势力范围内,能够不让官府干涉我们花茵派发展,就算你兑现条件。”绾绾似忍痛割爱般道。这语气倒显得她像吃了很大的亏一样。 “还是绾绾小姐你先告诉我,官府到底怎么插手了你花门内部争斗,再让本王回答你吧。”杨广一听到她的话心里有点不爽。有哪个人愿意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出现一个不受自己控制,不能干涉的势力。刚才这魔女虽表现的很吃亏的样子,可倘若他答应了,那他就是傻瓜了。再说,官府如此干涉花门,说不定就是出于皇帝的授意。假如真这样,自己答应了他的条件岂不是同皇帝作对。杨广已经暗自决定,还是等回到京都长安了解了情况再说。于是,为了不引起绾绾的怀疑,便悄悄的引开了话题。 “王爷,绾绾说了后,你可要替我们做主呀。”绾绾瞪了杨广一眼带着既幽怨的表情又有点生气的声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