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本宫很会撩》 第一章 皇后娘娘从棺材里爬出来了 “今夜了不起,明日起不了,太太,您先生的这个问题,我觉得我们的‘肾保片’就非常的适合他。” 宋芷熙穿了一身白衣黑裤的职业装,手上捧着药店销售量第一的冠军产品,圆圆的苹果小脸上露出职业需要爽朗的笑容,“用了这个药,我保准先生夜夜站得稳,天天了不起,要不,先买两盒回去试试?” “可是……”太太看着手上的成药,表情犹豫。 宋芷熙伸出手握紧了太太的一双手,表情真诚无比,“不要可是了,太太,女人的幸福要靠自己去争取!” 太太抬起一双黯然神伤的眼睛,迎上宋芷熙那双澄亮而真诚的大眼,她重重的点了点头。 咔嚓一声,收银柜台锁柜的声音响起,结算的老姐姐笑着对宋芷熙开口,“小宋,今天销售冠军还是你,你简直就是我们药店的瑰宝。” 宋芷熙收拾着包包,把工牌放好,笑得一脸狡黠,“好说好说,今天就先到这里了,明天继续加油!拜拜咯。” 话音落下,她便背着包包离开了。 宋芷熙原本想直接回家的,半路见到了药厂的老板在运货,心里正好奇接下来大卖的新药是什么,她转了脚步,跟上了老板的步伐。 销售要有前瞻性,如果她能掌握新药的第一手资讯,那她就赢在起跑线上了,哈哈哈!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宋芷熙偷偷摸摸的溜进了药厂,她左顾右盼的想要找到老板,忽然感觉后背一阵大痛,眼前一黑,她晕倒在了地上。 鼻间是浓浓的福尔马林的味道,宋芷熙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眼前还是一片模糊的景象,动了动身子,她感觉到了身体被人绑住了,她倏地清醒,只见眼前有好几个人穿着白大褂在游走,而她自己被绑在了手术台上,变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这是哪里?!你们是谁?!”惊慌布满了宋芷熙的全身,她用尽吃奶的力气挣扎,然后一点用都没有。 “小宋。”一个矮矮胖胖的身影出现在宋芷熙的眼前。 宋芷熙见到来人,仿佛见到了亲人,“老板,快帮我松绑,我被人捉起来了!” “放你?这是不可能的。”老板一脸严肃的开口,“因为这是我让人绑的。” “干啥子嘞,有话我们坐着好好说,干嘛非要我躺着说?而且躺就躺呗,你还要绑着我。”宋芷熙压抑住心里的害怕,调笑着开口。 “怪就只能怪你太多事了,动手吧。”老板挥了挥手,朝穿白大褂的人示意,他不想跟宋芷熙多说废话。 “动什么手?!”宋芷熙一脸警惕的看着围上来的白大褂,只见老板已经转身走出去了,越走越远。 “大哥,有话好好说,你们这个针是不是有点粗啊?”她一边说话转移着那些白大褂的注意力,一边想办法挣脱束缚自己的绳索。 针头挤出了药用的针水,宋芷熙倒吸了一口气,心里已经可以确定,这个针下一秒肯定会落在自己的身上。 然后下一秒,她感觉到了手臂一阵刺痛,冰凉凉的感觉通过她的血管传到了她全身,接下来窒息的感觉袭来。 不会吧,难道她宋芷熙的小命就这样交待在这里了吗? 宋芷熙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心里无比后悔:真是好奇害死猫…… 北渊国帝临城法寺—— 用上好的金丝楠木做成的棺床上躺了一个女子,女子双手交叠放置在胸前,面容清隽秀丽,唇色如珠。 法寺里的音乐铿锵,香火冲天,和尚嘴巴一张一合诵念着超度亡魂经。 “皇后娘娘,您一路走好……”棺床旁边跪了两个容貌秀气的丫头,她们一边烧着纸钱,一边哭着送别北渊国的皇后宋芷熙。 “皇后娘娘,您放心,陷害您的人,奴婢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亡魂经念完,国师开始宣布,“礼毕,盖棺入柩!” 棺床逐渐被关上,女子的身体逐渐淹没在黑暗之中。 忽然,棺床里的宋芷熙手指微微一动,她皱起了眉眼,然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眼前有一扇门正在关闭,仿佛要将她锁住一般,她连忙抬起手阻止了那些人关门的动作。 太监们原本在关上棺木,谁知道才关得三分之二,棺木里就出现了一只手,随后里面的人还爬起来了,吓得众人纷纷摔倒在地上。 “皇、皇后娘娘……” “尸变了!” “皇后娘娘尸变了!” 第二章 皇上 你好生无情 “怎么回事?”送行的大臣都看到了棺床里的人在动,议论纷纷,面色发白。 宋芷熙从棺床上坐起,伸了一个懒腰,一把就掀开了棺材板,从棺床里爬出来,她环视着周围的古装人物,整个人都愣在了当下。 我滴个奶奶,谁能跟她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紫宸殿内载歌载舞,北渊帝皇君逸晨容貌昳丽,冠绝天下,只见他一双黑眸光射寒星,两弯浓眉浑如刷漆,此时此刻他美人在怀,欣赏着歌舞,好生快乐。 “皇上,今日是皇后娘娘入柩的日子,我们这样,不太好吧?”慕容瑶妖媚动人的依在君逸晨的身上,嘴上说着那样的话,心里窃喜着宋芷熙即使躺在棺材里也吸引不了皇上的半分注意。 君逸晨面无表情的看着大殿上的歌舞,凉薄的唇瓣勾勒出冷笑,“爱妃是想要去送皇后?” “那就滚吧。”一把推开了慕容瑶,君逸晨冷声的开口道。 “不是的。”慕容瑶连忙抱住君逸晨,“臣妾不是那样的意思,臣妾当然是想要陪在皇上身边的,只是可怜皇后姐姐红颜薄命,年纪轻轻的就离世了。” 君逸晨不语,漆黑深邃的眼眸泛起了丝丝冷意。 “皇上!”小祥子急匆匆的走进了紫宸殿,恭敬的行礼,“奴才叩见皇上。” 君逸晨扫了小祥子一眼,语气透着不悦,“小祥子,你好大的胆子,你打扰到朕的兴致了!” 小祥子连忙磕头,气息有些急促的开口,“皇上,奴才有急事要报!” 君逸晨面不改色的端起了茶杯,“何事?” “皇后娘娘她……”小祥子努力的组织着语言,最后把事实道出,“皇后娘娘没有死,她从棺木里爬出来了!” 君逸晨手上一顿,唇角勾勒出了一抹玩味的笑意,“从棺材里,爬出来了?” “是的,皇上。” 放下了茶杯,只见君逸晨那双深邃的黑眸闪烁着深意。 坐在君逸晨身边的慕容瑶眉头一拧,心里一阵烦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芷熙这是没死透吗? 都下葬了,居然还能从棺材里爬出来?! “皇后现在人在哪里?” “回皇上的话,皇后娘娘已经回到凤鸣殿了,太医正给娘娘诊脉。”小祥子恭敬的回话,直到现在,他的手心都还冒着冷汗,人死复生,他还是头一回听闻。 沉默了好一会儿,君逸晨从龙椅上站起,“摆驾凤鸣殿。” 他倒是想要看看宋芷熙那个女人,这一次在玩什么把戏! 凤鸣殿—— 宋芷熙被一群人送回了皇宫,安置在奢华的寝殿之内,此时此刻,她的手正被人把着脉,只见给她号脉的老太医,神色复杂,眉眼间透着不可思议和惊喜,最后抬眸看了她一眼,问:“皇后娘娘,此刻身体可有不适?” “我……”宋芷熙眼巴巴的看着老太医,正思索着该怎么样办时,忽然灵光一闪,她想到了穿越的老套路。 纤细的手抬起,她眉头紧皱的扶住了额头,“这位老人家,实不相瞒,我……忘记了以前所有的事情。” 老太医倒吸了一口气,站在一边候着的翠花和绿资也被宋芷熙的话惊到。 “皇后娘娘,您真的忘记奴婢了吗?”翠花率先跪在宋芷熙的面前,红着眼眶开口询问。 宋芷熙挑了挑眉,感觉古人动不动就给人跪下的情节实在是太夸张,只能尴尬一笑,“不记得,忘记了,不认识……” “呜呜……”翠花捂着脸,哭得七上八下。 绿资倒是十分冷静,询问着太医医治的方法,太医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只听凤鸣殿外面传来通报。 “皇上,驾到——” 第三章 皇上 你长得真好看 翠花连忙才干净眼泪迎驾,绿资也随着翠花跪了下来迎驾。 宋芷熙初来驾到,完全搞不清楚情况,正好奇古代皇帝长得怎么样,是不是将死的老家伙想要老牛吃嫩草,瞠圆了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人。 君逸晨从殿外走进来,只见他穿了一身紫色的龙纹锦袍,头上束着金丝紫冠,挺拔颀长的身材倜傥,隽刻鲜明的容貌冷峻无双,犹如天神下凡。 “奴婢(臣)参见皇上。”寝殿里的众人异口同声的行礼。 “都起来吧。” “谢皇上。” 宋芷熙一脸呆滞的看着君逸晨,嘴巴都合不上了。 这男人,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宋芷熙的视线实在是太过刺眼,君逸晨从走进这寝殿开始便注意到她那火辣得刺人的视线。 “皇后,你看什么?”冰冷的利眸扫向了宋芷熙,君逸晨语带寒霜的问。 “看你啊,你长得这么好看。”宋芷熙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闻言,在寝殿里的所有人都紧张得倒吸了一口气,帝临城皇宫里,谁不知道北渊国君王最忌讳别人说他的脸好看。 “聂太医!” “回皇上。”聂旭云不敢抬头,恭敬的回。 “皇后,现在是人,还是鬼?”君逸晨一脸淡定的审视着眼前的宋芷熙,冷峻的眉目不带任何一丝情绪。 “回皇上的话,皇后娘娘,脉搏和缓有力,气息畅通无阻,肢体温暖和煦,能言善辩,是人不错,只不过……”聂旭云摸了摸下巴的胡子,欲言又止。 “只不过什么?”君逸晨蹙了蹙俊眉,有些不耐。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皇后娘娘沉睡太久的缘故,血液无法上行头部,导致皇后娘娘现在对以前的事情一无所知,即是罹患了失忆之症。” “失忆了?”君逸晨大步走到宋芷熙的面前,宋芷熙挑了挑眉,身体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往床边缩了缩。 君逸晨伸手一把扣住了宋芷熙的下颚,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她,“宋芷熙,你这一次又在耍什么花样?装死?然后又装失忆?” “欺君之罪,朕可以让你真真切切的死一次!”他缓缓的凑向她,冷峻的脸颊上透着死神的气息。 宋芷熙是明明白白的感觉到生命受到了威胁,就像那时候躺在手术台被人强行注射药物一样。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好不容易有了一次重生的机会,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拉去砍了脑袋,那得多冤啊。 “哎呀!”宋芷熙抬起手抱住了脑袋,装出一张极其痛苦的脸,“我的脑袋,我的脑袋好痛……” 君逸晨审视着眼前一脸痛苦的宋芷熙,她痛得眉间紧皱,眼眶都泛起了湿意,完全不像是装出来的。 “请皇上开恩,皇后娘娘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活过来,请皇上看在护国大将军宋功成大将军的面子上放过皇后娘娘,让聂太医马上为娘娘医治……”绿资跪在君逸晨的面前为宋芷熙求情,并把宋芷熙的靠山搬出来。 果不其然,听到“宋功成”的名字,君逸晨松开了宋芷熙的下颚,垂眸看了一眼绿资。 “皇上,边疆来报,宋功成大将军攻下了西岳,不日将凯旋而归!”小祥子刚刚接收到边境最新的战况消息,连忙来报,这也救下了宋芷熙一命。 闻言,君逸晨的脸色大好,“很好!” 西岳一直是他的心患,宋功成此刻拿下了西岳,扩充了北渊的边境,的确有功。 深邃的黑眸看向聂旭云,君逸晨嘱咐着开口,“聂太医,好生医治皇后,若是皇后在你这儿出了半分问题,朕要你人头落地为宋将军谢罪!” “臣遵命!” 君逸晨长袖一挥便要离开,离开之际,宋芷熙抬起眼眸望了他一眼,眉眼清灵。 君逸晨的余光一瞥,对上了她探望过来的视线,感觉不对劲,他顿住了脚步,侧过脸重新看向床上抱着脑袋喊痛的女人。 感觉到了君逸晨恶毒的视线,宋芷熙连忙佯装生病痛苦状,“啊呀,不行了不行了,脑袋要炸掉了……” “皇上?”小祥子见君逸晨要走又停住脚步,不由开口询问他的意思。 君逸晨蹙了蹙眉,打量了宋芷熙好一会儿,最后又收回了视线。 是他的错觉吗? 这个女人似乎跟以前不一样…… 第四章 当务之急是找个靠山 北渊国皇后宋芷熙,原是开国大将军宋功成的独女,三年前嫁给皇帝君逸晨为妻,三年来却从来未与皇帝同房,在皇宫里就只是一个有皇后虚名,没有皇后实权的女人,前朝重臣,后宫嫔妃为了得到她的皇后之位都纷纷用尽计谋陷害,最后皇后宋芷熙误服毒药身亡,还被诬陷为因忍受不住帝皇的无情冷待而自杀了结自己的性命。 宋芷熙撑着下巴,听着两个忠心耿耿的婢女翠花和绿资对已经失忆的她简单做身份背景介绍,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她穿到了一个不受宠的皇后身上了,这皇后身边还暗藏杀机。 前皇后是凉凉了,但现代医药销售精英宋芷熙可魂穿到了这倒霉皇后的身上,不知道的人都以为皇后没有死,那杀她的人肯定还是会找机会下手。 “皇后娘娘?”翠花见宋芷熙目光无神的看着一个点发呆,开口叫唤了一声。 宋芷熙回过神来,看了翠花一眼,“哈?什么?” “皇后娘娘,绿资问您,您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皇后娘娘,现在宫里危机四伏,娘娘您又失忆,之前想要害您的人还没有找到,皇上也不打算出面去调查此事,我们以后行事更需小心谨慎一些。”绿资谨慎的开口道。 宋芷熙点了点头,绿资很聪明,说话也在理,摸了摸下巴,又问:“你们知道,为什么皇上这么不喜欢我吗?” 按道理说宋芷熙是开国大将军的女儿,宋功成战功赫赫,皇上再怎么不喜欢她,看在朝廷重臣的面子,也不至于这样冷待自己的妻子吧,这其中肯定还有什么原因。 翠花和绿资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最后绿资由开口,“皇后娘娘,这是皇上和娘娘之间的感情生活,作为奴婢,我们知道的实在是不多。” 宋芷熙皱了皱清秀的眉,心中有些怀疑绿资的话。 她到底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有事隐瞒了她? 纤细的手指敲了敲红木茶桌,水灵的大眼一转,宋芷熙笑着又问:“算了,那就说一说我现在的靠山吧,除了我那远在边境的老爸,在这宫里,我还能依仗谁保住小命?” 翠花笑得机灵,连忙开口,“是太后,大将军年少时曾救过太后,太后重恩情,一直都对娘娘您照顾有加,只是现在太后外出礼佛,所以那些有心人才会想要趁太后不在,陷害皇后娘娘您。” 宋芷熙恍然大悟,也意识到了现在的情况很是糟糕,现在她那挂名的爹距离她十万八千里远,最近的靠山又不在,现在她的处境可十分危险。 当务之急,是要找到一个可靠的靠山,能够保住她小命的才行。 “皇后娘娘,您在想什么?”翠花见宋芷熙一副很有想法的模样,不由好奇。 宋芷熙狡黠一笑,拍了拍手,从椅子上站起,“嗯,我也躺了好几天了,也该出去走走了,你们带我去宫里走走?” 翠花和绿资恭敬的低头,“是,皇后娘娘。” 御花园遍植古柏老槐,奇花异草,罗列奇石玉座,盆花桩景。 宋芷熙一身鹅黄色的衣裙,装扮素雅清减,与两个清秀可人的婢女游走在御花园间,宫人们不由有些诧异。 宋芷熙张开了双手,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古代的空气,没有遭受污染的环境,空气就是十分清新。 罢了罢了,既来之则安之,起码待在这儿,她不用担心人口膨胀和全球变暖的危机。 君逸晨刚刚下朝走经御花园的时候便看到了打扮素雅的宋芷熙如精灵般游走在御花园间。 “皇上,这是皇后娘娘……” 小祥子正想要高声通传,告知宋芷熙皇上驾到,君逸晨却抬起手拦住了小祥子。 他总感觉宋芷熙跟从前有些不同,但又说不出那里不同,现在他倒是想要看看宋芷熙这个女人到底在打什么如意算盘? 第五章 皇上不行 关我毛事 “哟,这不是皇后姐姐吗?”一道尖锐妖娆的女声从宋芷熙的身后传来。 翠花和绿资看到来人,连忙妾身行礼,“奴婢叩见瑶妃娘娘。” 宋芷熙闻声也转过身去看,只见慕容瑶一身紫红色的锦袍披身,装扮华丽夺目,脸上的妆容妖艳绝伦,身边的宫女簇拥成群,身份华贵。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一个一直以来在医药营销界摸爬滚打的销售精英,宋芷熙不难发现,眼前这个女人正得圣宠,所以她只是一个妃,也比她这个皇后要过得好。 “听说姐姐的脑袋坏掉了,怎么不在寝宫里休息休息,还跑出来走动呢?”慕容瑶一副看傻子的模样看着宋芷熙。 宋芷熙冷笑了一声,这前皇后当得也真是够撂倒的,都被一个妾压踩到胸口上了! “瑶妃是吗?”宋芷熙双手环抱着手臂,眉目冷静的看着慕容瑶,“本宫就是脑袋坏掉了,现在也知道自己的身份是皇后,本宫是皇后,而你只是妃,妃见到皇后,难道不需要行礼吗?!” “皇后娘娘,我们家主子现在正得皇上宠爱,皇上可曾金口玉言,我们主子是不需要对皇后您行礼的。”慕容瑶身边的贴身婢女齐琳走出来替她开口。 什么鬼?!这皇帝怕不是一个大猪蹄子,有了小妾忘了妻,这么宠着小妾,白长了那张俊脸! “齐琳,都说姐姐脑袋坏掉了,忘记了以前的事情,怎么还拿出来说呢?”慕容瑶笑得一脸的阴险,张开了自己那双好看的手,显摆着自己漂亮的指甲。 宋芷熙忽然有一种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悲凉感。 “瑶妃娘娘,奴婢想皇后娘娘一定也不记得这三年来皇上从来没有去过凤鸣殿就寝的事情了,不得宠的皇后娘娘……” 啪—— 慕容瑶抬起手就赏了齐琳一记耳光,“怎么说话的?!在皇后面前,真是越发没大没小了!” 齐琳连忙跪下,抬起手捂住了自己被打得脸颊通红的小脸,“请娘娘恕罪,是奴婢说话不知轻重了!” 宋芷熙看着这主仆二人的好戏,心里不由觉得可笑。 不就是想要在她面前显摆吗? “不就是被皇帝睡了吗?”宋芷熙冷哼了一声,一脸的不屑,“被皇帝睡很多遍,有值得你这么骄傲的地方吗?” 慕容瑶一愣,完全没有想过宋芷熙现在会这样毫无顾忌,明明以前,她都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沉默着听她嘲讽她的。 “而且,皇上三年不跟本宫同房,跟本宫有什么关系?本宫做错了什么,是皇上他自己不行,他肾不好,所以才没有办法跟本宫同房的,本宫倒是觉得皇上他特别需要我们家药房的肾保片!”宋芷熙昂首挺胸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你、你好大的胆子,你居然敢公然说皇上……”慕容瑶实在是被她惊住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样接话。 这女人怕真的是疯了,大庭广众之下讨论跟皇上的床笫之事,还敢说皇上那方面的能力不行?! “那要不然呢?正常夫妻没有房事,我肯定自己是没有问题的,那问题肯定就是出在大猪蹄子皇帝的身上。”宋芷熙环抱着手臂,一脸肯定的下结论。 “皇后,你在说朕什么不行?!” 第六章 你说谁不行 一直站在一边看戏的君逸晨在听到宋芷熙的一番慷慨激昂以后,实在是站不住了。 这个女人的确是跟以前不一样了,现在越发的无耻! 听到君逸晨的声音,宋芷熙的后背一阵发凉,心里暗暗的嗷了一声:这下糟了! 慕容瑶看到君逸晨,连忙妾身行礼,唇角扬起了一抹贱佞的笑,“臣妾见过皇上。” “奴婢叩见皇上。”一众宫女纷纷行礼的开口。 宋芷熙皱了皱眉,在转身面对君逸晨之际,又立马换脸露出了一抹乖巧并狗腿的笑,“嗨喽皇上。” 她抬起手,朝君逸晨挥了挥,算是打过招呼了。 君逸晨面无表情的睨着宋芷熙那张傻笑的脸,狭长深邃的眼眸透出了冰冷如霜的气息。 绿资见宋芷熙这样跟君逸晨行礼,连忙轻咳一声提醒。 宋芷熙听到绿资的咳嗽声,用余光瞥了妖妃一眼,连忙有样学样妾身行礼,“臣妾,见过皇上。” “皇后刚刚在说朕什么?”君逸晨身材颀长笔挺,此时此刻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宋芷熙,周身散发着凛然的气息。 宋芷熙抿了抿唇,心里暗暗思索:也不知道自己刚刚说的话,这男人听到了多少? “回皇上的话,臣妾刚刚跟妖妃……呃,不对,是瑶妃,在讨论说皇上您晚上的时候勇猛干练……” “够了!”君逸晨倏地提高了声音的分贝,打断宋芷熙那不堪入耳的话语。 这女人现在是死过一次以后,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了? 而且她还真的敢说,他不与她同房,是因为他不行?! 宋芷熙连忙乖乖的咬住下唇,不敢再多嘴。 这男人真是难伺候,怪不得电视剧里都说伴君如伴虎。 “除了皇后,你们所有人都退下!”君逸晨冷声冷气的下令。 慕容瑶站直身子,走到君逸晨的身边正要开口想要告状,“皇上,你不知道刚刚皇后娘娘……” “爱妃,你也先退下!”君逸晨抬起眼眸,一道冰冷锐利的视线扫了慕容瑶一眼。 慕容瑶惊了一下,乖乖的回道:“臣妾遵旨。”不敢再多嘴,妾了妾身,她转身就带着一群奴仆离开了。 翠花和绿资离开的时候都很是担心宋芷熙的处境,毕竟她刚刚说了太多对皇上不敬的话,皇上一直都不喜欢她们的皇后娘娘,现在更不知道要怎么样折腾她了。 御花园里,所有的奴才都退到了一边,只剩下皇上和皇后。 宋芷熙刚刚屈膝行礼到现在都还是弯着膝盖,现在双脚已经有些发麻了,然而君逸晨不开口允许她免礼,她只能一直保持这个姿势。 君逸晨用居高临下的目光审视着宋芷熙,宋芷熙抬眸迎上君逸晨的眸光,一双圆弧状的挑花眼澄澈明亮,闪烁着光芒。 “皇后,你可知罪?” “臣妾不知。” “大庭广众之下,你出言不逊,对朕不敬,还不知罪吗?” “臣妾不知皇上所说的臣妾出言不逊指的是什么事情?”宋芷熙瞠圆了一双机灵的大眼。 她就不信了,他敢说她污蔑他不行? 这可涉及男人尊严,大庭广众之下,她不信他敢跟她对男性功能高谈阔论。 君逸晨不傻,当然知道眼下宋芷熙在跟他抵赖,不肯认罪是吗?他有的是办法让她屈服。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宋芷熙的双脚越发难受,微微颤抖着快要站不住了。 抬眸瞪了眼前面无表情的男人一眼,他就冷眼旁观着她痛苦和难受。 丫的,想要折腾她是吗?! “哎呦喂!”宋芷熙提高声音的分贝,矫揉造作的喊了一声,“我的脚要抽筋了。” 话音落下,她伸长了手臂就抱住站在自己面前装酷的男人。 第七章 皇上 你真是有料 君逸晨没有想过宋芷熙现在会这么无赖,行礼到脚软直接往自己的身上扑,此时此刻,她整个人都靠在了他的怀里,双手甚至还环上了他精瘦结实的腰际。 “宋芷熙!” 君逸晨抬起手扣住她的肩膀想要直接把人推开,然而宋芷熙像树袋熊一样直接挂在君逸晨的身上,手上还无耻的隔着衣服摸他有料的腹肌,一脸无辜的开口,“皇上,臣妾脚疼鸭!” 哇,想不到这大猪蹄子的身材这么有料,粗略摸到了六块腹肌。 “宋芷熙,你信不信你再不下来,朕就砍了你的脑袋?!”君逸晨冷声冷气的威胁道。 闻言,宋芷熙大眼睛灵机一转,连忙收敛乖乖的从他的身上下来,笑得十分狗腿的开口,“哎呀皇上,干嘛老是动不动就砍脑袋,多血腥啊,而且我们倆这谁和谁的关系啊,夫妻之间就应该相亲相爱才对,说什么砍脑袋,真是的!” “宋芷熙,朕不管你是装疯还是卖傻,如果再有下次,哪怕你的父亲立下再多的功劳,朕也绝不容你!”君逸晨面不改色的睨着她,漆黑的眼眸透着狠厉的光。 宋芷熙敛起了脸上的笑意,轻咳一声,也摆出了一张认真的脸。 “皇上,我知道你不待见我,我以前可能还挺在乎的,但是经历生死,我现在倒是觉得没有什么是比小命更珍贵的了。” “是吗?”对于宋芷熙的话,君逸晨半信半疑。 “皇上,我们来做个约定吧,从现在开始,我不会招惹你,也不会招惹你的小妾,但同样的,你要保证我在这宫里面的生命安全,你要保护我。” “朕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以前就从来不需要理会她这个皇后的存在。 “我的父亲刚刚才为皇上打下一座城池,现在正凯旋归国,眼下如果他唯一的孤女死了,皇上便是对妻子保护不周,或许我爹当下不会抱怨皇上些什么,但是君臣之间肯定会生隔阂,届时皇上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重臣,还有文武百官对皇上您的信任。”宋芷熙一字一句的开口,所说的话有理有据。 有皇帝罩着,她还怕在这宫里活不下来吗? “宋芷熙,你在威胁朕?”君逸晨危险的眯了眯眼睛,心下对她已经有了判断。 跟她成亲三年,她以前从来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更不敢对他说这么多大逆不道的话,总是一副娇柔扮弱的样子,他看着实在是无比心烦,眼前的女人倒完全没有了曾经宋芷熙该有的模样,跟他说话时带着笃定和自信,有些常人不敢说的话,这个女人却毫无顾忌! 这人真的是宋芷熙吗?! 宋芷熙挑了挑眉,伸出小手在君逸晨的胸膛画着圈圈,脸上露出了乖巧讨好的笑,“皇上,这才不是威胁,臣妾这是在跟您打商量呢。” 君逸晨抬起手扣住了她那只动作多多的小手,用力的扣紧了她纤细的手腕,掌心下她的肌肤嫩滑,两人做了三年夫妻,今日的身体接触比三年还要多。 宋芷熙感觉到了手腕有些疼意,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君逸晨却用力的扣紧,他目光如炬的睨着她。 “你是谁?”眼前这个女人有宋芷熙没有的胆大包天,这样一对比,她有着宋芷熙的一张脸,灵魂却一点都不像宋芷熙。 又或者说,她根本就不是宋芷熙! 第八章 皇后还吃不起饭了吗 宋芷熙有些诧异,脸上的笑容不变,她淡定的反问:“皇上,您这是什么问题,臣妾是您的亲亲皇后啊。” “你不是她,虽然拥有一样的脸,但是朕很清楚,你不是她!” 一阵心虚从心脏划过,宋芷熙没有想过眼前这个古代的皇帝心思居然如此敏锐,他在怀疑她。 “皇上,我失忆了,虽然跟以前有点不太一样,但你也不能抹杀我的存在啊,那一天,很多大臣都在,他们是亲眼看着我从灵柩里爬出来的,皇上觉得我不是宋芷熙,那我应该是谁?” 她就不信了,他一个古人,还真猜到她从现代魂穿过来的不成?! 狭长深邃的黑眸直直的跟看着她那张清丽的脸蛋,宋芷熙以免他怀疑也不卑不亢的迎上他的视线,两人对视了好一会儿,君逸晨松开了她的手腕。 听着宋芷熙的话,君逸晨心里对她还是怀疑,但他拿不出证据,而且眼下的情况,留下宋芷熙一条命,的确对他稳固政权更为有利。 他转身要离开,宋芷熙见君逸晨不发一语就要离开,她连忙跟上去,张开双手拦住他的去路。 “皇上,你还没有回答我。” “只要你不作妖,朕可以保你一时周全。” 宋芷熙抿住唇角偷笑,在身后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她往右退开一步给君逸晨让出离开的路,狗腿的鞠了一躬,“皇上,您慢走。” 君逸晨垂眸看了一眼她笑得得意洋洋的小脸,心头划过一丝异样,无疑有他,他提起脚步便往自己的紫宸殿走去。 君逸晨一走,绿资和翠花便连忙走过来审视宋芷熙。 “皇后娘娘,您没事吧?皇上可有责罚娘娘?”翠花紧张的询问。 宋芷熙摆了摆手,一脸轻松的开口,“小事情。” 以前做医药销售的时候,多难搞的客户,她都能拿下,君逸晨算什么,更何况她背后还有一个能干大事情的老爸在,君逸晨再怎么不待见她,也不会真的直接弄死她的。 “皇后娘娘,这一次皇上虽然没有惩罚娘娘,但是娘娘这毕竟是天子脚下,以后您说话行事还是谨慎一些为好。”君心难测,皇上本就不喜欢娘娘,再有下一次,或许就不会这么幸运了。 宋芷熙听出了绿资的担心,笑着点了点头,“以后注意,我以后一定注意。” 紫宸殿—— 君逸晨正在批阅着奏折,忽然脑海里闪烁过宋芷熙那张得意的小脸,他放下了奏折。 “小祥子。” “奴才在。” “派些人到凤鸣殿守着,在宋将军回国之前,朕不要看到宋芷熙再发生上一次的事情。”君逸晨面无表情的下令道。 “奴才遵旨。” “等一下。”小祥子正要去安排,君逸晨又喊停了小祥子,“监视着皇后的一举一动,如有异样,及时汇报。” “奴才遵旨。” 自从宋芷熙上一次跟君逸晨谈判得到了小胜,这阵子,她在宫里的生活过得尚算舒心,但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没有想过自己身为一个皇后居然还会遇到经济危机! “你们说什么?!这个月的膳食费用光了,我堂堂一国皇后,也吃不起饭了?!” “娘娘有所不知,宫里的人都现实得很,谁家主子得宠,俸禄和膳食自会好一些,娘娘一直以来都不受皇上宠爱,管事的公公自然也不会在意我们凤鸣殿,之前皇后娘娘生病,我们花费得太多,接下来这半个月,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翠花担忧的开口。 宋芷熙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实在是没有想到,她穿越到一个皇后的身体上,也不能混吃等死,看来她要重操旧业,实现经济独立才行。 “把宫里能卖的东西先变卖出去渡过这段日子,之后的事情,我自会安排。” “是,皇后娘娘。” 不就是挣钱吗?这可是她宋芷熙的强项啊! 宋芷熙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遇到了危机,她就马上实施行动去解决。 一路迷路一路问人的,她终于来到了皇宫里的太医院。 太医院见到皇后娘娘亲临,众人纷纷吃了一惊,“臣参加皇后娘娘。” 宋芷熙笑着摆了摆手,“都起来吧。” “谢皇后娘娘。” 老太医聂旭云走上前询问,“皇后娘娘到太医院来莫不是因为身体不适?” 宋芷熙摇了摇头,笑得一脸狡黠,“本宫这一次来不是因为身体不适,而是有件事情需要太医院的帮忙。” “哦?”聂旭云有些惊异,“不知道皇后娘娘需要我们太医院帮什么忙?” 宋芷熙环视了太医院一圈,好奇的拿起了红木柜子的药瓶来端详,都是一些外敷的药物和一些内服的药丸。 她放下了瓶子,一双澄澈的大眼露出了晶莹的光芒,粉红的唇瓣勾勒起了一抹狡黠的笑。 第九章 皇上 皇后最近忙炼药 紫宸殿内,君逸晨正一边翻着书籍,一边听着小祥子对凤鸣殿的汇报。 “皇上,凤鸣殿那边这些天都比较平静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皇后娘娘近日频繁出入太医院行为比较奇怪。”小祥子据实汇报道。 君逸晨抬起眼眸看向小祥子,心里也有些好奇,“皇后为何频繁出入太医院?” “奴才也派人询问了聂太医,皇后娘娘频繁出入太医院是因为委托了太医院炼制什么‘中成药’,这‘中成药’还是皇后自己创制的药方,聂太医说这药方是一个温肾固阳的药方……”小祥子有些难为情,顿了顿又继续开口,“也就是一个壮阳的药方。” “荒谬!”君逸晨把手上的书重重的摔到地上。 简直荒唐,她堂堂一个皇后,经常出入太医院就是为了炼制壮阳药?! 她练这些药给谁用?! “一开始聂太医是不愿意帮忙的,但是这皇后娘娘也不知怎么的,死皮赖脸的黏上了聂太医,天天准时在太医院蹲点,太医院被皇后闹得有些鸡犬不宁,聂太医无奈之下只能答应皇后娘娘的请求。” 君逸晨越听,俊脸上的神色越是难看,倏地从龙椅上站起,他冷声冷气的开口,“摆驾凤鸣殿!” 他倒是想要看看那个女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凤鸣殿的后花园里,宋芷熙正撑着下巴,百无聊赖的躺在躺椅上晒着月光浴。 她掏出了一瓶棕色的小瓶子,这是她这几天努力的成果——肾保片简易版。 “这肾保片的成药是做出来了,问题要给谁试药呢?” 这茫茫皇宫里都是公公,就算她的肾保片再强无敌,用在身体有缺陷的男人身上也无法重振雄风啊。 这宫里称得上是男人的人就只剩下大猪蹄子皇帝了,那问题又来了,让皇帝试药,先不说他愿意不愿意配合,就是愿意配合,如果他精虫上脑死在女人的身上,那她这个罪魁祸首不是也要跟着凉凉? 宋芷熙用力的摇了摇头,不行不行,小白鼠的人选需要谨慎,宫里没男人了,宁愿到宫外面去找。 宋芷熙在专心一志的筹划她的生意,完全不知道危机已经来临。 “皇上驾到——” 翠花和绿资完全没有想过这么晚了皇上会忽然驾临凤鸣殿,要知道这三年来,皇上来凤鸣殿的次数一个巴掌就能数完。 “奴婢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翠花和绿资跪地迎驾。 君逸晨环视了内殿一眼,漆黑的眼眸泛起了不耐的光,语气冰冷的开口,“皇后呢?” “回皇上的话,皇后娘娘在后花园,奴婢这就去请娘娘出来迎驾。”绿资想起了宋芷熙现在没有装扮过的邋遢模样,连忙先发制人的开口。 “不用了,朕亲自去找她。” “可是皇上……” “怎么?你对朕的决定有意见?”君逸晨声音冷冽的开口。 绿资连忙磕头,“奴婢不敢。” 君逸晨冷嗤了一声,袖子一挥就往后花园的方向走去。 宋芷熙一身白色的内衬打扮清凉,一头黑长的头发慵懒披身,脑袋枕着一双玉臂,大眼睛澄澈清明的观赏着玉盘般的月亮。 君逸晨走进来的来时候就看到了这样一幅美人半卧图。 “你们都退下!”俊眉蹙起,他下意识的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宋芷熙这副模样 小祥子不敢多嘴,听到命令便让宫人们都退下。 宋芷熙眼巴巴的看着月亮,听到脚步声,她伸出了一条白玉般的胳膊,“翠花,我的葡萄拿过来了吗?晚饭没吃饱,我饿了。” 第十章 壮阳就是正经事儿 “皇后好兴致啊。”君逸晨不冷不热的声音从宋芷熙身后响起。 听到他声音,宋芷熙一个没注意,差一点从躺椅上摔下来,稳住了心神,她连忙坐直了身子,随后从躺椅上站起,转身看向君逸晨。 “皇、皇上?”她立马露出了官方讨好的笑,“大晚上的,您怎么散步散到我这儿来了?” 完了,这大猪蹄子是什么时候来的? “皇后见了朕,不打算行礼吗?现在失忆失得连行礼都不会了吗?” 宋芷熙妾了妾身,行礼道:“臣妾见过皇上!皇上,晚上好!” 君逸晨从头到脚的将她此刻的扮相打量了一个遍,真是一点皇后的样子都没有! 在自己的宫里就可以穿得这么少了吗?! “起来吧。”君逸晨语气不悦的开口。 宋芷熙站直了身子,脸上还是洋溢着灿烂夺目的笑,“皇上,您是来干嘛的?” 听着宋芷熙的问题,君逸晨感觉到了,她似乎不是那么想见到他。 “朕听说皇后这些日子频繁出入太医院,所以特地过来关心关心皇后,身子是不是又出什么问题了?” 宋芷熙挑了挑眉,表情有些狐疑,这大猪蹄子会这么好心吗? “谢谢皇上关心,臣妾能吃能睡的,身体倍儿棒,出入太医院是有正经事要做。” “正经事?”君逸晨走到石凳上坐落,端起她特地放凉的茶杯喝起,一点都不客气。 “是什么正经事,让皇后如此频繁出入太医院?”他是打定了主意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宋芷熙转动着大眼,思索着借口,总不能直接告诉大步猪蹄子皇帝她频繁出入太医院是为了研发肾保片吧? “这个事情呢关乎全人类的幸福,是特别正经的事情。”宋芷熙一脸严肃的开口,害怕君逸晨不相信似的。 “荒谬至极!”哐当一声,君逸晨直接把杯子摔倒鹅卵石地上,冷峻的脸上多了一丝愤怒。 “宋芷熙,你可知道欺君是掉脑袋的大罪!” “我、我怎么欺君了?我又做了什么欺君了?君逸晨,我们是有约定的,你能不能别老是动我脑袋的主意?”他为什么这么喜欢砍她的脑袋,真是一点人性都没有! 昏君!暴君!狗皇帝!大猪蹄子! “从什么时候开始研究壮阳药成了皇后的正经事了?!”既然她装疯卖傻,那君逸晨就直接揭穿她。 这女人还真敢说,研究壮阳药关乎全人类的幸福?! 还正经事?! 宋芷熙一阵惊愕的看着君逸晨,心下满是慌乱。 惨了,他是怎么知道她去太医院干嘛的? 难道是聂旭云那老家伙打的小报告吗? 这糟老头子真是坏得很! “皇上,这些事情,臣妾是绝对可以解释的。” 宋芷熙走到君逸晨的面前坐落,双手放置在大腿上,双眼闪烁澄澈清亮的光芒,一副乖巧宝宝的模样,偏偏她眼下只穿了一件内衬。 君逸晨有些不适的移开了视线,俊逸的脸上满是乌云密布。 “皇上,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夫妻夜生活都是和谐的,也不是所有人的男人都像皇上您这样坚硬持久的,臣妾研究的这个药叫做肾保片,专门解决夫妻生活不和谐,帮助男人重振雄风,这绝对是造福全人类,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事情了!”宋芷熙越说越起劲,完全没有看到君逸晨的脸已经黧黑。 “所以皇上,臣妾觉得这么正经的事情呢,皇上您应该是要支持臣妾的,这支持不仅仅是精神上的支持,还要物质上的支持,臣妾想……” “够了!”君逸晨厉声打断了宋芷熙滔滔不绝的话。 明明他们之间连夫妻生活都没有,她倒是懂得挺多的,还知道怎么帮助男人重振雄风了! 第十一章 不听话就拉出去砍脑袋 被君逸晨这么一吆喝,宋芷熙都不敢多话了,咬住下唇,瞠圆了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看着他,装出一副可怜兮兮却又不是柔弱的模样。 君逸晨第一次有这么一种被女人气得说不出任何话的感觉,胸口堵了一口气,但他似乎不能拿这女人怎么样! 宋芷熙安静了一会儿,见君逸晨那双黑眸散发着噬人的目光,她有些害怕的开口试探道:“皇上,我做的这事儿真的是出于好心,想要造福人类的,你不会真的要砍我脑袋吧?” “宋芷熙,你到底有没有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你是皇后!你做这些事情,说这些话,你觉得适合吗?!” 宋芷熙在心里嗤了一声,狗屁皇后,老娘当这皇后差点连饭都吃不上了,你还不允许我搞点副业赚钱? “我觉得挺适合的,毕竟研发药品是治病救人,解决人们身体问题用的,我那肾保片在我家那边销售额可是第一的,要是这儿的人也能有这么好的药用,绝对是好事情……”不敢大声说,她只是嘀嘀咕咕的表达观点。 “你还敢说?!”敢情这女人完全没有悔改之心? 宋芷熙嘟了嘟嘴,不敢再说下去了。 “以后不许再出入太医院,更不许你逼迫太医研究壮阳药!”君逸晨不想再跟她废话,直接下命令。 “皇上,臣妾可没有逼迫太医,这个锅臣妾可不背。” “朕不需要你的解释,只需要你听命于朕!”君逸晨伸手扣住了她那张不施粉黛的清丽小脸,声音冷厉的开口道。 宋芷熙眼巴巴的看着君逸晨那张坚毅隽刻的脸,乖乖的点了点头,“臣妾知道了。” 君逸晨跟她对视了好一会儿,最后松开了手,他从石凳上站起要离开。 宋芷熙傻愣愣的还在想事情,也不知道要送送君逸晨出去,君逸晨回头打量着她这一身的装扮,又开口道:“除了在自己闺房,朕不允许你再穿成这副模样走出来!” “我穿这样又怎么了?”宋芷熙低头看了看自己。 她有穿衣服啊,现在都已经是盛夏了,她还里三层外三层的裹着岂不是要热死? “不听话就拉出去砍脑袋!” 君逸晨不想再跟她废话,现在这女人能言善辩得很,为了脱罪,什么鬼话都敢往外说,他直接用她最害怕的方式威胁她最有效果。 果不其然,听到“砍脑袋”三个字,宋芷熙连忙乖乖巧巧的站直身,狗腿的笑着回应君逸晨。 “是是是,皇上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保证皇上下一次见到臣妾时,臣妾裹得像粽子似的。” 砍脑袋砍脑袋,动不动就砍人脑袋,我诅咒你一夜一次都不行,求我要肾保片,我倒河里也不便宜你这大猪蹄子! 君逸晨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她脸上的笑容很假,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但不知道为何,看到她这么狗腿的模样,他心情一阵舒畅。 君逸晨想要将宋芷熙研发中成药的梦想扼杀在摇篮,但身为现代医药销售精英的她又怎么会因为小小挫折就放弃自己的理想? 反正现在她已经有了肾保片的成品,就差几个试药的男人而已,君逸晨不允许她去太医院研究药,那她就再找一个研发药品的地方,这是小事,当务之急还是要找几个男人试药。 在这皇宫里,还有什么地方有男人呢? 宋芷熙的大眼睛一转,灵机一动。 有了,这宫里还有一个地方很多男人! 第十二章 帅哥 有空聊聊吗 金銮殿里还在早朝,金銮殿外,艳阳高照,宋芷熙穿了一身桃粉色的衣裙,凤冠霞帔的装戴在头上,不一会儿就热得额头冒汗。 “皇后娘娘,后宫不可干政,我们这样等在金銮殿外是不是不太好啊?”翠花手上提着一盒点心,陪着宋芷熙等大臣们退朝,越等心里越发的不安。 “我们现在干政了吗?我这是体谅皇上早朝辛苦,所以特地来给他送点心才等在这里的,你可别胡说八道。” 要不是为了捉几个男人试药,她用得着大热天的等在这里守株待兔吗? 闻言,翠花不再多话,抬起手擦了擦脸上的汗珠,继续陪宋芷熙等。 不知道等了多久,终于见到有人从殿里出来了,宋芷熙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朝翠花挥了挥手,示意她跟上自己,她们要开始行动了。 宋芷熙迈开脚步走向金銮殿,正想要逮几个人推荐肾保片,然而走出来的人实在是太多,她伸手想要拦人之际,迎面就撞上了一堵肉墙,脑袋直勾勾的栽入了一个宽阔的胸膛。 “哎呦。”她轻呼了一声,只因为脑袋被撞得发疼。 宋芷熙有些恼火,抬起头想要骂一骂不长眼的来人,谁知道一抬眸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温润清俊的脸,男子一身官服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直似神明降世。 他的肌肤上有隐隐的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 禁欲系美男啊,宋芷熙十分惊喜。 “帅哥,有空聊聊吗?” 看着宋芷熙,男子的神色开始变得极其复杂,修长的大手扣住了宋芷熙拽住他衣袖的手腕,低沉清冷的声音响起。 “你不认识本相?” 跟在宋芷熙身边的翠花看到北渊国最年轻的丞相洛无殇,神情一惊,连忙俯身行礼,“奴婢叩见洛丞相。” “丞相啊?”宋芷熙眼巴巴的看着洛无殇,欣赏着男子的美颜,心里更激动了。 这北渊国的丞相也太年轻俊朗了吧,跟电视剧里那些老奸巨猾的糟老头完全不一样啊。 “丞相大人,本宫我失忆了,以前的事情呢,我已经不记得了,但我觉得我们有必要重新再认识一下。”宋芷熙双手握住了洛无殇的大掌,越看眼前的男人,她越是心喜。 “皇后娘娘……”翠花伸手拽了拽宋芷熙的裙摆,想要阻止她犯花痴。 皇后娘娘,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啊,你想要认识谁都可以,就是这丞相大人,你不能招惹啊! 宋芷熙感觉到翠花一直在拽她,不悦的皱起了眉眼,低头看向她,伸手拉了她一把。 “翠花,你一直拽我裙子干嘛?都要掉了!” “皇后娘娘,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儿吧……” 宋芷熙不明所以,她刚刚才捉到一个禁欲系帅哥,还想要他帮忙试药呢,走什么走? “你先走吧。”她挥了挥手,又抬起眼眸把目光投向洛无殇,“丞相大人,现在都下早朝了,你一定很有时间吧?” “他没有任何的时间!”一道沉厚冷冽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宋芷熙感觉到了男声的熟悉,侧过脸看向发声源,只见君逸晨一身龙纹黑色锦袍,衬得整个人阴冷邪魅,一张冷峻坚毅的脸没有一丝情绪,他正一步一步的朝她走过来,仿佛地狱里的阎王爷。 第十三章 皇后挨揍 洛无殇看到君逸晨,连忙从宋芷熙的掌心里抽回自己的大手,双手抬起抡拳,朝君逸晨行礼,“皇上,臣还有要事要处理,先行告退了。” 君逸晨面无表情的瞪着宋芷熙,鼻间嗯了一声,示意洛无殇离开。 宋芷熙还没有感觉到气氛的凝重,心里只遗憾自己看上的小帅哥就这样离开了,清丽的小脸上毫不掩饰对洛无殇离开的不舍。 “皇后,你看够了吗?”君逸晨语气冷淡的询问。 宋芷熙轻叹了一声,摇了摇头,“当然看不够啊,下一次再见到他,我一定不会就这样放他走!” “宋芷熙!”君逸晨倏地提高了声音叫了她一声。 宋芷熙只感觉耳朵都要被他的声音震聋,连忙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耳朵,“皇上,臣妾听得见,你不需要这么大声在臣妾耳边喊的。” 君逸晨脸色一沉,只感觉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伸手一把拽住了宋芷熙的手腕,他不发一语,直接将宋芷熙拖着走。 见状,小祥子和翠花连忙跟上两人,完全不敢怠慢。 君逸晨身材高大挺拔,一步子就是身材娇小的宋芷熙的好几步,此时此刻,她只能小跑才勉强跟上面前的男人。 “君逸晨,你干嘛呢?!你走慢一点!” 君逸晨根本就不听宋芷熙的求饶,继续按照自己的步伐行动,直到回到凤鸣殿时,宋芷熙脚下一崴,直直的撞上了君逸晨坚实的后背。 君逸晨将她一把摔到了鹅卵石上,宋芷熙屁股着地,还是摔得很痛。 见状,翠花和绿资都想要走过去扶起宋芷熙。 “谁敢扶她!” 君逸晨气场强大,而且此时此刻的他异常愤怒,翠花和绿资都不敢说话,连忙退到一边跪下。 他低头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望着摔得眉眼皱起的宋芷熙,她张了张嘴正要抱怨他粗暴没人性,却听君逸晨先发制人。 “来人!皇后娘娘不守妇道,金銮殿外勾搭朝廷重臣,罚二十大板!” “什么?!你要揍我?!”宋芷熙不敢置信的看着君逸晨。 听到君逸晨的命令,绿资连忙开口求情,“皇上,皇后娘娘大病初愈,现在是真的经不住二十大板的惩罚,奴婢愿意替皇后娘娘受罚。” 君逸晨面色淡漠的低头看向宋芷熙,“皇后可知错?” “臣妾不知自己错在了哪里?!”她一脸倔强的看着他,回答道。 她不就是跟丞相帅哥聊了几句吗?他至于要揍她吗?! “那就打吧。”君逸晨袖子一挥,无情的开口,他大步往内殿走去,坐落在凤椅之上,打算看着她挨完这二十大板。 翠花和绿资一起求情,想要替宋芷熙挨打,但君逸晨充耳不闻,只是目光如炬的打量站在小花园里倔强着瞪着自己,不打算求饶的小女人。 不一会儿,凳子、板子、小公公都准备好了,小祥子一脸为难的看着宋芷熙,“皇后娘娘,请吧……” “君逸晨,你有本事打死我!”宋芷熙心里也是气愤得很,不知道自己错了什么,莫名其妙的挨打,她感觉自己受到了屈辱。 在这里,她一点尊严都没有,只能被眼前这个称为皇帝的男人掌控生死命运。 “朕曾允诺你保你性命,便不会打死你,但你身为皇后,一而再再而三的做些不合身份的事情,朕必须给你一些惩罚让你记住,在这里,朕是你的天,朕的话,你必须听!”君逸晨一字一句的开口,周身散发着君临天下的霸气。 宋芷熙冷笑了一声,双手握紧了拳头,她从来没有觉得这么委屈过。 以前她做销售,多死皮赖脸的事情都做过,尊严在生活面前一文不值,但是现在她在这里比以前更为不堪,因为她失去了自由,失去了选择的权利。 “皇后娘娘,奴才不想对您动武……”小祥子在君逸晨的示意下,再一次催促着宋芷熙趴下。 宋芷熙走到了板凳的面前,俯下身接受命运的安排,“君逸晨,你最好现在就打死我,不然今日挨揍之仇,他日必定奉还!” “是吗?”君逸晨淡然一笑,俊逸的脸上洋溢着邪肆阴狠,“既然皇后不知悔改,那就再加二十大板!” 宋芷熙咬牙切齿的瞪着君逸晨,心里将他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个遍。 总有一天,她一定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第十四章 大猪蹄 有本事打死我 “八、九、十……”小祥子在一边数着板子的数,目光试探的望向君逸晨。 君逸晨目不转睛的盯着正在挨打忍受着疼痛也不肯求饶的小女人,才挨了十几板,她那张清丽的小脸蛋便布上了汗珠,然而她咬住了牙关,明明很痛,却倔强得不发一声。 “请皇上看在宋将军的份上开恩,皇后娘娘她挨不住四十大板的……”绿资看着宋芷熙一脸痛苦的模样,跪在君逸晨的面前磕头求情。 “请皇上开恩,绕了我们家娘娘吧……” 翠花和绿资轮流在磕头,然而君逸晨面冷心更狠,压根就不听两个奴婢的求情。 他要的是宋芷熙对他的屈服! “十八、十九、二十……” 宋芷熙只感觉自己的屁股已经痛得麻木,汗珠顺着脸颊流下,滴落在水泥地上染成了深色。 君逸晨的一张俊脸没有任何的情绪,绿资实在是忍不住了,冲了过去抱住宋芷熙,替她挨了几棍子。 宋芷熙惊了一下,“绿资,你干什么?下去!” “不行的,娘娘……”皇后娘娘已经死过一次,这一次她一定要保护好她才行! 宋芷熙心里一阵感动,但想想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真真切切挨完四十大板,她能活也要废,而且绿资现在替她挡着板子,等一下那暴君说刚刚打她的那些不算,那绿资岂不是白挨打了吗? 灵光一闪,宋芷熙想到了一个办法。 她朝翠花打了一个眼色,翠花看到了,一开始还有些不解,紧接着只见宋芷熙眼睛一闭,一副晕倒的模样。 翠花不蠢,立马会意到宋芷熙刚刚那个眼神的用意,立马大喊,“娘娘,您、您怎么了?” 翠花跪着挪到宋芷熙的面前,害怕君逸晨听不道似的又加大了说话的声音,“娘娘,您可别吓唬奴婢啊,您可不能死啊……” 君逸晨听到翠悲切的声音,从凤椅上站起,抬起手给了小祥子一个示意,让他停下来。 小祥子见状连忙喊停,正在打板子的公公纷纷停住了手上的动作,人人都是满头大汗。 君逸晨双手背在身后,提起脚步走到宋芷熙的面前。 宋芷熙紧紧的闭上眼睛,意识虽然清楚,但身上的疼痛让她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宋芷熙啊宋芷熙,你可无论如何都别睁开眼睛啊。 “皇后怎么了?”君逸晨声音冷然的询问着翠花。 “回皇上的话,皇后娘娘似乎晕过去了……”翠花战战兢兢的开口。 君逸晨半信半疑的睨着闭着眼睛,一脸惨白的宋芷熙,骨节分明的大手伸出去,他挑起了她的下巴端详着她那张虚弱的脸。 “皇上,奴才这就让人去请太医过来为皇后娘娘诊治。”小祥子也挺心疼宋芷熙的,好好的一个皇后被打成这个样子。 君逸晨收回了手,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开口,“既然皇后不堪重罚晕倒了,那就到此为止吧。” 闻言,翠花露出了喜悦之色,连忙磕头谢恩,“奴婢谢皇上开恩!” 临走前,君逸晨目光深深的看了宋芷熙一眼,仿佛在确定些什么,最后宋芷熙没有醒过来,被她的两名贴身婢女扶回了房间。 走出凤鸣殿,君逸晨声音清冷的开口嘱咐,“吩咐下去,让太医院的人好生医治皇后。” 小祥子一怔,有些揣摩不住皇上的心思。 这皇上刚刚才打了皇后娘娘,现在又让太医好生医治皇后,皇上到底想要做什么? “奴才马上吩咐下去。” 君逸晨面不改色的点了点头,沉思了一会儿又开口,“让人盯紧凤鸣殿,有任何异样就立马汇报。” “是,皇上。” 第十五章 何必双双送人头 凤鸣殿主卧内,宋芷熙的惨叫声不断。 聂旭云给宋芷熙诊脉开药,离开以后千叮万嘱要给伤口上药,然后就有了现在的惨状。 “疼疼疼……” “皇后娘娘,您忍一下吧,不上药的话会留疤的……”翠花一阵心疼,只因为皇后娘娘的屁股开花了,血肉模糊。 皇上也是真的狠心,好歹夫妻一场,居然把皇后娘娘揍得这么伤。 宋芷熙抱着枕头,满头大汗的趴在床上,思前想后了一下,她咬紧了牙关,“我知道了,我已经准备好了,翠花,来吧!继续上药!” 翠花尽可能轻快的给宋芷熙上药,最后上好了药,为她盖上被子时,宋芷熙已经没了半条小命。 宋芷熙抱着被子默默的想,才打了二十板子就要了她半条小命,要是那四十大板打完,那她小命都要没了,幸好她机灵,最后装晕骗过了那大猪蹄子! “对了,绿资现在怎么样了?” “皇后娘娘,奴婢没事。”绿资换了一身衣服,上了药就回来了。 宋芷熙朝绿资伸出了手,“绿资啊,你怎么这么傻呢?那大猪蹄子皇帝都没有答应让你替我挨打,本来挂彩的人只有我一个人,现在我和你都挂彩了,两个人一起送人头,真是亏啊!” “皇后娘娘,绿资的命是您救回来的,别说是替你挨打,就是替你去死,奴婢也无怨无悔。”绿资跪在宋芷熙的面前,一脸认真的开口。 宋芷熙有些惊异绿资会说出这样的话,伸手拉住了绿资的手,一脸温柔的看着她,“绿资,我知道你很忠心护住,但是人的性命只有一条,每个人都应该珍惜自己的小命的,我想我当初救下你,也并不是想要你替我去送死的,懂吗?” 绿资抬眸迎上了宋芷熙那双真诚坦荡的眼睛,心下一暖,点了点头,“谢皇后娘娘对奴婢的关怀。” “不过奴婢实在是不明白,今日娘娘不是给皇上送点心吗?怎么会惹得皇上勃然大怒?” 以前皇上跟皇后一直都是泾渭分明的,皇上不会主动来凤鸣殿,娘娘就是有意想要靠近皇上,皇上都会避而不见,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皇上如此勃然大怒并惩罚皇后娘娘的模样。 说起来,皇上和皇后娘娘最近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多,互动也越来越频繁,皇上甚至会来凤鸣殿走动了,只是没有想过今日会是这样的惨状。 听到绿资提起今天的事情,翠花才在绿资的耳边说起今早的事情。 绿资一听,脸色一变,“什么?!” 看着正要休憩的宋芷熙,绿资开口,“娘娘,您千不该万不该当着皇上的面招惹洛丞相啊。” “我招惹洛丞相怎么了?长得帅的男人都有被招惹的资格。”宋芷熙还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的。 绿资和翠花对视了一眼,觉得有些事情是不能再瞒住宋芷熙了,所以绿资一脸认真的告诉宋芷熙真相。 “皇后娘娘您失忆了所以不记得以前的事情,奴婢现在告诉你真相,皇后娘娘您跟洛丞相之间,曾经有过一段姻缘。” 宋芷熙瞠圆了一双大眼睛,脸上布满了惊异。 曾经有过一段姻缘的意思是…… 她跟洛无殇有过一腿?! 第十六章 被看光光了 “皇后娘娘与洛丞相从小青梅竹马,甚至是两情相悦,但是最后皇后娘娘选择了嫁给皇上为妻,放弃了与洛丞相之间的感情,娘娘与洛丞相之间的事情,奴婢不清楚,但奴婢知道,皇上一直以来不待见皇后娘娘的原因,很大一部分就是因为皇后娘娘和洛丞相的过去。”绿资坦诚的开口,甚至后悔当初没有事情完完全全的交待清楚。 宋芷熙回想了一下今日的情景,终于恍然大悟。 难怪君逸晨今天看到她跟洛无殇站在一起的时候,脸色比铁锅还要黑,原来是觉得自己被绿了。 洛无殇看到她的时候表情也很诧异,原来他跟前皇后之间还有这样的一段情。 皇后啊皇后,你也真是瞎了眼了,明明洛无殇俊朗又温柔,你为什么偏偏选了一个大猪蹄子当老公,白白守了三年的活寡。 “罢了罢了,无论怎么样,我今天都挨揍了,以后注意一点呗。” “皇后娘娘,您以后不是要注意一点,而是要远离洛丞相,任何男人都不喜欢自己的妻子跟别的男人走得太近,更何况皇上不是普通的男人,而皇后娘娘与洛丞相之间曾经又还有过一段情。”绿资一脸严肃的提醒道。 宋芷熙挑了挑眉,倒是不认同绿资的观点。 有时候有些感情若真的是坦荡荡的就不应该避嫌,因为越是避嫌,越是容易惹人误会。 “绿资,你的话有道理,但我还是会跟着自己的心走。” “皇后娘娘……” “好了,我累了。”宋芷熙抱着被子爬睡在床上,闭上了眼睛,“你们都退下吧。” 见宋芷熙没有答应下来,绿资和翠花都有些无奈,但她们终究是奴婢,对于主子的事情,她们不能干涉得太多。 御书房—— 君逸晨一脸专注的批阅着奏折,耳边听着小祥子对凤鸣殿的汇报。 “皇后娘娘这些天都因为伤口的缘故都乖乖的在卧室里躺着,只是这一次她伤得不轻,凤鸣殿天天都能传出鬼吼鬼叫的声音。” “她吼些什么?”君逸晨面无表情的问,在奏折上落笔,龙飞凤舞的签字。 “吼什么,大猪蹄子什么来着……”小祥子也是满脸的困惑。 听说,这皇后娘娘一到换药的时候就会大喊大猪蹄子,她是想要吃猪蹄吗? “大猪蹄子?”君逸晨冷笑了一声,放下了手中的毛笔,“小祥子,你觉得,皇后她会不会是在骂朕?” 小祥子一惊,连忙摇头,“这怎么可能呢?皇上可是一国之尊,而皇后娘娘这才刚刚受到了教训,她怎么还敢骂皇上您?” 君逸晨但笑不语,如果是以前的宋芷熙乖得根本就不会挨他惩罚,但是现在的宋芷熙,那女人天不怕地不怕,什么话都敢往外送,还会忌惮他是一个皇帝? “走吧,去凤鸣殿看看。”君逸晨扔了手上的奏折,菱形般的唇角扬起了玩味的笑意。 凤鸣殿的主卧里,宋芷熙趴在床上,刚刚上完药便是一副虚脱的模样。 “皇后娘娘,奴婢为您更衣吧。” 翠花想要帮宋芷熙穿上衣裤,宋芷熙抬起手摆了摆,“晾一下晾一下,穿着衣服伤口难好。” 翠花皱了皱眉,打量这宋芷熙现在的姿态,身为一个皇后,这样光屁股趴着的确是挺不雅的,要是被皇上看见了,肯定又要被斥责了。 不过现在皇上也不在这儿,就让皇后娘娘好好休息休息吧。 “那奴婢先去倒水。” 翠花端着水盆出去,迎面就撞上了正大步走过来的君逸晨,哐当一声,翠花吓得盆都端不住了。 “奴、奴婢叩见皇上。” 君逸晨垂眸扫了一眼正跪在地上一身狼狈的翠花,“刚刚给皇后换药?” “是的,皇上。” “退下吧。”君逸晨双手背在身后,迈开脚步就要走进宋芷熙的卧房。 翠花想起主卧里的宋芷熙没有穿衣裤,连忙拦住君逸晨的脚步,“皇上,皇后娘娘她……她睡了。” “是吗?”君逸晨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那朕进去看看便离开。” “可是……” “好大的胆子!”君逸晨提高了声音,气势逼人的看着翠花,“你现在是想要拦着朕去看皇后?” “奴婢不敢……”翠花一秒就怂了。 君逸晨迈开步子继续往前走,推开了主卧的门,往内室走去。 宋芷熙在里面休息,完全听不到卧房外面的声音,细细碎碎的听到推门声以为是翠花回来了,回头去看,只见君逸晨就站在门外神色复杂的望着自己。 宋芷熙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打得开了花的屁屁,大喊了一声,“啊!!!” 第十七章 皇上是臣妾污了你 宋芷熙连忙凌乱的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已经开了花的屁屁。 “君逸晨!你有病啊!这是我的闺房,你不打一声招呼就冲进来,你这是侵犯隐私!” 完了完了,都被他看光光了! 君逸晨被刚刚的画面震撼到了,思绪有些不宁,他没有想过她在卧房是这么肆无忌惮的状态,更没有想过自己把她揍得这么伤。 轻咳了一声,他故作镇定的开口,“朕只是过来看看你。” “看什么?看我死了没有吗?!”宋芷熙才被揍没多久,刚刚又被他看光光,此时此刻,心情十分不好。 “看来朕给皇后的教训还是不够深刻啊。”这死女人,到现在都还敢出言不逊。 听到君逸晨阴阳怪气的话语,宋芷熙回想了屁股上的疼痛,深呼吸了一下,为了生存,她要忍! 毕竟她的屁股已经经受不住任何的磨难了。 “皇上,您误会了,臣妾刚刚的意思其实是,您大驾光临,臣妾不仅有失远迎,还让你看了肮脏的东西污了您的眼睛,臣妾着实是十分愧疚。”宋芷熙尴尬而不是礼貌的微笑,十分虚伪的开口道。 小屁屁啊,为了生活,只能委屈你了。 君逸晨十分受用的点了点头,冷峻的黑眸闪烁过一丝一闪即逝的温柔,大步走到她的面前。 “皇后现在这么有自知之明,朕甚是欣慰。” 宋芷熙在心里默默咒骂了君逸晨三千遍。 “皇上,您看也看过臣妾了,臣妾现在很好,虽然被您揍了,但臣妾心里一点都不委屈,所以皇上您可以……”宋芷熙没有把“离开”两个字说出口,而是用眼神示意的看了看门的方向。 君逸晨当然知道她想要他离开的意思,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越是想要他走,他便越想要留下跟她唱反调。 “皇后心里不委屈便好,朕也不想破坏夫妻之间的和睦。” 我信你的个鬼,不想破坏夫妻和睦你还揍我干嘛?你这一揍,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和睦可言?!宋芷熙脸笑心恨恨的想着。 她趴在床上,昂着一张清秀的小脸与他对视,眼神不卑不亢。 君逸晨就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垂眸看着她,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交集碰撞。 太后驾到—— 外面传了一声太监的通报声,宋芷熙有些惊愕,心里默默: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什么人都往她这里跑? 而且太后不是去礼佛了吗?现在是回来了? 听到通报,君逸晨倒是一脸的淡定自若,目光如炬的瞪了她一眼,“皇后,等一下看到太后,朕劝你别乱说话。” 宋芷熙挑了挑眉,揣测这君逸晨话中的意思。 他这是威胁她吗? 如果她当着太后的面告他家暴的事情,他就要弄死她吗? 太后走进了卧房,只见她身穿缟素衣裳,脸上薄施脂粉,眉梢眼角春意和慈爱,年龄状似三十出头。 宋芷熙看到太后,心里有些惊讶,这太后也太年轻太有气质了吧? “儿臣见过母后。”君逸晨从凳子上站起,拱手行礼。 “晨儿免礼。” 宋芷熙回过神来,也跟着君逸晨喊道:“儿臣见过母后。” 听到“母后”两个字,君逸晨先是一惊,随后又见太后大喜,走到宋芷熙的面前,“芷熙,哀家没有听错吧,三年了,你终于愿意喊哀家一声母后了。” 宋芷熙愣了愣,她喊错了吗? “宋芷熙,朕什么时候允许你喊太后为‘母后’了?”她倒是自来熟! 他以前警告过她,不许叫太后为‘母后’,她没资格! “芷熙是皇后,是你的妻子,她喊哀家一声母后不是应该吗?”太后果然是站在宋芷熙这边的。 靠山回来了,宋芷熙心中窃喜。 太好了,她以后不用再看大猪蹄子的脸色了。 君逸晨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只见太后握住了宋芷熙的手,一脸心疼的看着她,“芷熙,哀家回来的一路上都听到了你在宫里的事情,怎么哀家才离开一个多月,你又是搞得死而复生,又是把自己弄得重伤卧床?” 宋芷熙正思索着要怎么回答,又听太后斥责君逸晨,“皇上,你也是的,无论芷熙犯了什么错,你都不应该这样重罚她,你这样子打得她重伤,对得起在边疆为国卖命的宋功成将军吗?” 君逸晨抿了抿凉薄的唇瓣,脸色有些难看。 “芷熙,你不用害怕,哀家现在回来了,就不会让任何人再欺负你,你有什么委屈也可以告诉哀家,哀家一定会替你讨回公道!” 第十八章 伺候君王的六大法则 太后在她给机会告这大猪蹄子皇帝的状,她可以告状吗?之后不会被这昏君报复吧? “我真的可以说吗?” 宋芷熙看了太后一眼,又看向君逸晨,君逸晨正用一双冷锐的黑眸看着她,仿佛在警告她好好说话。 “当然,你受了什么委屈,又或者是皇上罚错了你,你尽管跟哀家说,哀家替你作主。”太后拍了拍宋芷熙的手背,承诺道。 宋芷熙的唇角扬起了一抹狡猾的笑,得意洋洋的看了君逸晨一眼,仿佛是跟他示威。 她现在可以有人罩着的! 君逸晨握了握拳,真想撕了她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他倒是想看看她能吐出什么来! 宋芷熙轻笑了一声,一脸真诚的看着太后。 “其实吧,皇上是绝对不会有错的。” “皇上惩罚臣妾,一定是因为臣妾做错了。” “如果臣妾没有做错,那也一定是因为臣妾的错才让皇上犯错!” “如果真的是皇上的错,只要皇上不认错,他就没有错。” “如果皇上不认错,臣妾还坚持皇上有错,那就是臣妾的错了。” “总而言之,母后,皇上他做任何决定都是没有错的!” 听着宋芷熙又是拍马屁又是讽刺意义十足的话,君逸晨不觉得生气,反而觉得这个女人真的是一小机灵。 太后也听明白了宋芷熙话里的意思,欣赏着眼前这孩子的机敏,轻笑了一声,眉眼灿烂,“所以芷熙,你这话的意思是,皇上没有错罚了你,是吗?” 宋芷熙笑开了一张清丽夺目的小脸,“母后,夫妻之间,打是情骂是爱,皇上揍得臣妾越狠,证明皇上越在乎臣妾,这怎么能算是错呢?” 太后喜上眉梢,虽然听说这孩子死而复生,不仅失忆了还性情大变,但是她这一变倒是往好的方向变了,起码皇上现在看到她,不像从前那么冷漠了,她刚刚还看到晨儿在笑。 “既然芷熙这样说,那哀家就有点多事儿了。” “母后是疼爱芷熙,芷熙知道,相信皇上经过这一次也舍不得再责罚臣妾了,皇上,是吗?”宋芷熙抬眸看向站在一边看好戏不说话的君逸晨,给他挖坑跳。 当着太后的面,她要他给一张免死金牌。 “皇后如此善解人意,朕怎么还舍得责罚皇后?”君逸晨从善如流的回答,顺着她挖的坑往下跳。 “很好,看到你们夫妻俩如此相敬如宾,哀家就放心了。”太后满意的点头,从床沿上站起,“哀家刚刚回宫也累了,先回寝宫休息了。” “儿臣送母后。” “不用了,晨儿在这儿陪陪芷熙,顺带交流一下情感,你们这三年相处的时间太少了,以后可得补回来,知道了吗?” 君逸晨侧目看像眉眼皱成一团的宋芷熙,这女人显然是不想他留下。 “儿臣遵命。”君逸晨面无表情的应下。 宋芷熙绝望的伏在被窝了。 为什么不走?! 太后离开了凤鸣殿,主卧里又剩下宋芷熙和君逸晨两人,宋芷熙有些心累不想说话,而且她现在躲在被窝里还没穿裤子,跟他说话也没有底气。 君逸晨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睨着床上的人儿,“刚刚为何要帮朕说话?不是一直记恨着朕吗?” 宋芷熙嗤了一声,“我又不傻,整个天下都是你的,跟你作对,让你们母子不和,我有什么好处?” “不得罪你,在你手上捞张免死金牌,我的小命才能长长久久的保住。” “你倒是挺实在。”君逸晨不由失笑。 刚刚在母后面前说得两人多亲密似的,眼下跟他独处,她倒是不再讨好他。 “我说假话,皇上等一下又说我欺君要砍我脑袋了,我可只有一颗脑袋,经不起折腾。”说着,她抬起手抱住自己的小脑袋瓜子。 君逸晨觉得她有些可爱,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宋芷熙呼疼,回头瞪他。 “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朕绝对保你小命。”削薄的唇瓣扬起了一抹勾魂动魄的笑,君逸晨许下承诺。 看到君逸晨妖孽的笑,宋芷熙一阵脸红心跳。 轻咳了一声,她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 宋芷熙,男色误事,你可要hold住了! “皇上,你可以出去了吗?臣妾要把裤子穿上了……” 第十九章 找男人 十天以后,宋芷熙能坐能走,整个人都恢复了不少,精气神都回来了。 “皇后娘娘,您又要去那里?”绿资一脸担忧的询问迈出门去的宋芷熙。 皇后娘娘这才刚刚好,怎么就想着往外跑? 宋芷熙摸了摸下巴,觉得找男人试药的事情还是不要告诉绿资的好,让她知道了,她肯定会想方设法的阻止自己。 “我就出去走走,趴在床上好几天了,我再不出去活动活动都要变成猪了!” “那奴婢跟您一起……” “不用,不需要!”宋芷熙抬起手阻挡了她的好意,“我想要一个人静静。” 话音落下,趁着绿资晃神之际,她已经跑出了凤鸣殿。 宋芷熙一路往金銮殿的方向走,正所谓在那里摔倒就必须在那里爬起来,而且在这皇宫里,要找男人试药也只剩下金銮殿里的大臣了。 这一次她速战速决,不找那些年轻力壮的,找那些老弱病残,肾虚阳痿的,效果更为显著。 宋芷熙才刚刚来到金銮殿门口,里面的人已经四散,今日的早朝似乎很快就退朝了。 她来晚了吗?真是可恶! 没办法了,只能等明天再过来了。 宋芷熙转过身去,正想要离开,只听身后一道清亮的男声传来,“皇嫂!” 一道灵活的身影从宋芷熙的眼前闪过,下一秒,一张阳光俊逸的面容映现在宋芷熙的面前。 宋芷熙一脸惊愕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完全没有印象,但有过洛无殇的教训,这一次她不敢再跟男人走得太近,只是一如既往的先释放善意。 “这位小帅哥,你刚刚是在叫我吗?” 君夜辰垂眸打量着眼前打扮清丽可人的宋芷熙,润泽的唇瓣扬起了朗声的笑意,“对了,本王听说皇嫂你失忆了,所以你现在不记得本王也是应该的。” 宋芷熙摸了摸下巴,打量着眼前的男子,他眉眼的轮廓像极了某个大猪蹄子,但身上的气质又是那样的阳光爽朗。 轻笑了一声,她猜测着,“你喊我皇嫂,那就是说,你是君逸晨的弟弟?” “哦?”君夜辰觉得宋芷熙很有意思,“皇嫂现在都敢直呼皇兄的名讳了。” 宋芷熙耸了耸肩,一脸的无所谓,“名字生来就是为了让人叫喊的,所以……”她朝君夜辰伸出了友好的小手,“小帅哥,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叫宋芷熙。” 君夜辰觉得眼前的皇后很有意思,她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丝蛊惑,身上散发着自信乐观的气息,亲和力十足,可比以前好多了。 “君夜辰,我确实是君逸晨的胞弟。” “你长得可比他顺眼多了。”她喜欢这个小弟弟。 “皇嫂到这里来是要找皇兄吗?”君夜辰不由有些好奇,她一个皇后怎么跑到前朝来。 宋芷熙一脸复杂的看着君夜辰,根据她对人的第一感官判断,她感觉这小王爷也不像是坏人,于是粗略的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 “实不相瞒,我到这里来其实是想找几个能用的男人。” 第二十章 堵住那张多话的嘴 “找能用的男人?!”君夜辰有些惊愕,第一次见到说话如此奔放的女人。 “皇嫂,你想要怎么用那些男人?”他试探着询问。 “最好有一定年龄的,夜生活不和谐的,早泄的,肾亏的。”宋芷熙掐着手指讲述着自己找男人的条件。 君夜辰有些迷糊了,她找肾亏的男人是要干嘛? 他一脸严肃的端详着她,仿佛想要透过表面看清楚眼前这个失忆皇后的本质。 “王爷,你可以帮忙吗?”宋芷熙见君夜辰用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她试探着又问。 “本王现在赶着去一个地方赴约,不如皇嫂也一起过来,我们边走边说?”君夜辰轻笑了一声,转移话题的开口。 他对这个皇嫂很有兴趣,多了解一下似乎会更有趣。 宋芷熙皱了皱眉,他一个王爷在宫里赴什么约?是看中了暴君的哪个妃子要去幽会吗? “我跟着一起去真的可以吗?”宋芷熙小心翼翼的问。 “当然没问题。”君夜辰笑得一脸友善。 一路上,宋芷熙把自己的创业想法粗略的告诉了君夜辰,君夜辰对她口中的“中成药”颇为好奇,但又因为从来没有听说过而抱有担心。 “中成药真的比煎制的中药好用?大家吃了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你放心好了,成药与传统中药最大的区别就是方便携带放置,见效也快,在一些急症上,像心梗,这药就比熬制的汤药好用得多,速效救心丸,听说过吗?”宋芷熙仿佛找到了知己,兴致勃勃的跟君夜辰讨论着。 君夜辰是没有听说过什么速效救心丸,但是他却莫名的觉得这皇后的想法很特别也有些道理。 “我们到了。”君夜辰在一处别院顿住了脚步。 宋芷熙抬起眼眸看向院子的牌匾——藏书阁。 “幽会找这么好的地方?挺有内涵啊,小子。” “幽会?”君夜辰轻笑一声,有些失笑,“你觉得本王跟女人幽会还带上你?” 话音落下,君夜辰已经迈步走进了藏书阁。 宋芷熙有些狐疑,但也跟着他走了进去。 一走进藏书阁,她便看到君逸晨和小祥子都在凉亭里等着,君逸晨正一脸闲适的摆放着棋盘似乎在等着谁。 “皇兄。”君夜辰唤了君逸晨一声,脸上挂着阳光俊朗的笑。 君逸晨抬起眼眸,在看到宋芷熙时,神色有些冰冷。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问宋芷熙。 “我……” 宋芷熙抬眸瞪了君夜辰一眼,仿佛在眼神责怪他:你小子敢坑姐?! “皇兄,是臣弟把皇嫂带过来的,因为皇嫂她有些苦恼,想要找人帮忙。”君夜辰在君逸晨的对面坐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开口。 “你又想打什么歪主意?”跟她做了挂名夫妻三年,他也是最近一个月才跟她来往比较密切,但她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已经心如明镜。 “皇上,你怎么说话的呢?为什么臣妾有苦恼想要找夜王爷帮忙就是在打歪主意?”这话她可不爱听。 她走到石凳上坐落,端起茶杯就不客气的喝起来。 既来之则安之,反正在“中成药”的事情上,她的确需要人帮忙。 君逸晨目光淡然扫了她一眼,收回了视线,骨节分明的大手捻起了黑子下盘。 “好,那皇后就说话自己的烦恼吧,看看朕能不能帮上忙。” 宋芷熙顿了一顿,一双圆碌碌的大眼因为思考而转动。 她要怎么样跟君逸晨开口呢? 直接说要男人?他怕是要把她的腿都打断。 “可能皇嫂不好开口,不如就由臣弟代劳吧。”君夜辰看戏不嫌事儿大的挑事道:“皇嫂想要找几个能用的男人。” 啪—— 君逸晨扔了棋子,冷峻的脸上立马布上了冰霜,一双锐利的眼眸透着刀光剑影的看向她。 “宋芷熙,你要找能用的男人,还要找几个?!”她当他是死人吗?! 宋芷熙抿了抿唇,侧目瞪着君夜辰。 君夜辰躲过了她幽怨的视线,看向别处去。 “皇上,那宫里的男人只有你一个,臣妾这……不也是没办法吗?”她一脸无辜的开口。 “滚出去!”君逸晨提高了声音,大喊了一声。 宋芷熙以为君逸晨是让自己滚,她连忙从石凳上站起要走,只见君逸晨扣住了她的手腕,看向君夜辰,“君夜辰,朕让你滚!” “什么?!”君夜辰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君逸晨,那他是不能看好戏了吗? 最后在君逸晨凶狠的目光下,君夜辰失望的先离开了。 “宋芷熙,你还有没有把朕看在眼里?!” “我当然没有把皇上看在眼里……”宋芷熙一脸正直的看着君逸晨,狗腿的说:“您可是在臣妾的心里。” 君逸晨愣了一愣,看着她那双澄澈晶莹的大眼,胸口忽悠漏跳了一拍。 “那你还找什么男人?朕不就是男人!” “皇上,你是不是男人,天知地知你知你爱妃知,我可不知,我也不想知……” 最后的一句,她说得很小声,君逸晨却听得清楚。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宁愿找外面的野男人也不稀罕朕,谁给你的胆子?!” “皇上啊,不是我不想用你,是我真的招惹不起你,我……唔!” 君逸晨张开了大掌,扣住了她的后脑,俯身便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第二十一章 皇上 你没被绿 柔软的唇瓣带着甜甜的果香,君逸晨有些惊异宋芷熙的味道如此甜美。 正想要深入探索,宋芷熙抬手就用吃奶的力气将他推开,捂住自己唇瓣,她一脸惊愕的瞪着君逸晨。 混蛋!这可是她的初吻! “你干嘛?!”她一边用力的擦着自己被玷污了的嘴唇,一边语气不悦的反问。 看着宋芷熙一脸嫌弃的问话,君逸晨的俊脸瞬间变得铁青。 “朕在用行动告诉你,你是谁的女人,休想再惦记别的男人!” “什么跟什么?!”宋芷熙用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君逸晨,“我让王爷替我找男人是试药用,不是交配用,皇上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所以他这么生气是因为他以为自己被绿了? “试药?”君逸晨露出了一丝狐疑的神色,“你说的药,不会是你之前在太医院做的那些壮阳药吧?” 宋芷熙咬住了下唇,一脸的懊恼。 她嘴太快了! 看着她一脸心虚的模样,君逸晨便知道自己猜对了,当下脸色阴沉沉的看着她,“荒谬至极,朕明明警告过你不许你再做什么壮阳药,你非但不听,现在还找人试药?!” “皇上,你只是让我不要再去太医院,不要再做壮阳药,但也没有不许我找人试药啊……” “你还敢断章取义?!违抗皇命也是要砍头的!”君逸晨怒吼了一声,心里真的是恨不得掰开她的脑袋看看她的脑袋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宋芷熙连忙捂住自己的脖子,“皇上你可答应过我会保住我的小命的,也答应过太后夫妻之间要相敬如宾,鹣鲽情深的!” “谁要跟你鹣鲽情深!”君逸晨只感觉自己都快要被眼前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给气死了! “不情深就不情深,你也别老是想砍我脑袋啊,这样一来二去多伤感情的。”宋芷熙嘟了嘟嘴,声音低低的抱怨他。 “宋芷熙!现在这些是重点吗?!”说着说着,君逸晨都感觉自己被这个女人给带偏了。 他明明是在教训她身为皇后,一点皇后的样子都没有! “砍我脑袋就是重点好吗?” “你不想掉脑袋就把你脑子里那些肮脏的思想给朕收起来,把你那些壮阳药给朕扔掉!” “扔了那些壮阳药,我以后要怎么生活?”宋芷熙肯定不同意的,“你知不知道我一个皇后当得有多不容易?现在都快要吃不起饭了!” “我得靠自己自力更生才能在这个世界存活下去。” “什么意思?什么吃不起饭?”君逸晨不懂,他现在是让她吃不饱穿不暖,让她挨饿了吗? 宋芷熙一脸烦恼的皱起了眉眼,“算了算了,跟你说这些也没用。” 靠男人生活都是不靠谱的,她还是得靠自己。 “总之,我做的事情并不是皇上你想象中的那样污秽不堪,你可以不认同我,但也请皇上你不要打扰我,我可以凭自己的努力证明给你看,我做的事情是绝对利国利民的。”话音落下,宋芷熙从石凳上站起,转身便要走出藏书阁。 君逸晨看着那一抹越走越远的娇小背影,心下有些微痒。 明明以前连看着他说话都不敢,现在怎么就这么能惹人生气? 第二十二章 有靠山就是爽 在皇宫里宋芷熙根本没有发挥自己能力的空间,所以她已经做好了盘算,她要直接出宫去建立药厂,药房和找人试药。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她现在一点资本都没有。 左思右想,看来她得去太后的宫里溜达溜达,看看能不能借到创业的第一桶金。 寿延宫—— “芷熙,你的身体好一点了吗?”太后一脸慈爱的看着宋芷熙,温柔的询问。 宋芷熙坐在红木椅子上有些心不在焉,只因为她一直在想着该怎么样开口问太后借钱。 “母后,我好很多了,屁股也不疼了,现在能吃能喝能睡的。”她竖起了大母猪,“身体倍儿棒!” “那就好,见到你这样健健康康的,哀家就放心了。” “母后,我有一件事情想要跟您商量。”宋芷熙从红木椅子上站起,大步走到太后的身边,坐落在她的身旁。 一旁的苏春姑姑看到宋芷熙这么无礼,正想要开口提醒,太后却抬眸看了一眼苏春,摇了摇头。 难得这丫头这么大大咧咧的与她亲近,她觉得挺好。 “什么事情?跟哀家说说。” “臣妾最近对医理颇有研究,知道中药经过炼制能配成方便携带,又不会失其功效的成药,如果这‘中成药’能大量生产,销售市面,对于百姓和国家而言都极有好处!” “哀家还是第一次听说芷熙对医理有研究?”太后有些诧异,“不过芷熙,既然你有想法为何不告诉皇上,让皇上支持你?” 宋芷熙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靠那大猪蹄子,还是算了吧? “皇上日理万机,那里有空听臣妾说话呀。”不管,先把锅往君逸晨的身上甩! 太后在波橘云诡的宫里生活了几十年,她当然能猜到宋芷熙现在的意图。 “芷熙想要哀家帮你什么,你尽管说便是,哀家能帮你的,一定会帮你的。” 宋芷熙握住了太后的手,“母后,你真的是这个宫里待我最好的人了!” “我想要母后借我点钱出宫开药厂,建药房!” 太后惊异的挑了挑眉,实在是没有想过宋芷熙的胆子敢这样大,“芷熙,如果你只是要钱,哀家当然可以给你,但是你要出宫,这个哀家可做不了决定,你是皇上的女人,嫁进了宫里,要出宫就必须得到皇上的同意,否则有违宫规,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又砍脑袋?宋芷熙缩了缩脖子,心里很是郁闷。 看来她要出宫开药房,还是得大猪蹄子皇帝同意才行。 “芷熙?”见宋芷熙一脸的沉默,太后喊了她一声。 宋芷熙回过神来,笑着朝太后点了点头,“臣妾知道了,臣妾一定会跟皇上好好商量此事的。” “臣妾还想去太医院向聂太医学习医理,之前皇上怕臣妾去太医院捣乱,口头警告了臣妾不许再进太医院,不知道母后能不能……” “学习是好事情,哀家觉得这很好,等一下哀家就拟一道懿旨,芷熙你以后自由出入太医院便是。” 宋芷熙激动的伸手抱住了太后,在她的脸颊上大大的亲了一口。 “哇,谢谢你,母后!” 太后被她亲得有些蒙,但也欣喜的笑开眉眼。 寿延宫里传来了欢声笑语,君逸晨下朝过来请安不由好奇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需要通报了,小祥子你就在这儿守着。” “是,皇上。” 君逸晨大步走进寿延宫,还没有进门,远远就看到了宋芷熙对太后又亲又抱,最后还替太后按摩。 太后很开心,对宋芷熙的讨好似乎很受用。 难怪这么吵,原来这丫头来了这里。 “奴婢叩见皇上。”苏春姑姑带着一众宫女朝悄无声息走了进来的君逸晨行礼。 君逸晨的目光一直落在宋芷熙的身上,冷淡的俊脸上根本遮掩不住眼底的打探。 “都起来吧。” “谢皇上。” 宋芷熙看到君逸晨,心里是有些不开心的,正郁闷着:怎么到哪儿都能见到这大猪蹄子? “皇后没有见到朕吗?”见某人久久不行礼,君逸晨不由开口揶揄着开口。 第二十三章 我跟皇上的感情好着呢 宋芷熙被君逸晨点名了,当场露出职业的笑容,“臣妾当然是见到皇上了,因为皇上您的形象太过高大,魅力着实迷人,臣妾眼巴巴的看着您都忘记要给你行礼了。” 宋芷熙得心应手的将君逸晨讨好了一番,又迈步走出来妾身行礼,“臣妾见过皇上。” 君逸晨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心里却被她的话逗得有些开心,“皇后请起。” “谢皇上。”宋芷熙站端正了身子,干脆走到君逸晨的身边,跟他扮演模范夫妻。 太后现在老疼她了,也是她在宫里最大的靠山,太后最想见到她跟君逸晨和和睦睦的,她就算心里不情愿,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这样子靠山才能更稳固。 君逸晨有些诧异,宋芷熙自从失忆以后便十分叛逆,跟他之间更是有一种水火不容的感觉,就算有时候她谄媚讨好他也是带着目的性的,今天却乖乖巧巧的站在他的身边,柔顺得让他吃惊。 “逸晨,哀家见到你与芷熙如此般配,心里甚是欢喜啊。”太后一脸姨母笑的看着两人,心里越看越欢喜。 宋芷熙伸手挽住了君逸晨的手臂,脑袋贴向君逸晨的胳膊,“母后,你不知道,臣妾最近可乖了,没有惹皇上生气,皇上跟臣妾的感情,现在好着呢!” 她身上的清香飘入了君逸晨的鼻间,他侧目看向靠在她身上的娇小人儿,心下腾起了丝丝涟漪。 他明明想要推开她,身体却不排斥她的亲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这样吗?”太后看向君逸晨,似乎想要从自己儿子的口中套出什么话来。 君逸晨蹙了蹙眉,并不想顺着宋芷熙的话,薄唇微微一抿,他抽回了自己的手臂,“母后,既然您与皇后相谈甚欢,那朕便不打扰了,先回御书房批奏折,晚些时候再陪母后用膳。” 话音落下,君逸晨一颔首便转身要离开。 宋芷熙有些惊异,今天的大猪蹄子怎么这么好对付啊?他都不搞针对耶。 “芷熙,不如你去送一送皇上?顺便把你刚刚的想法告诉皇上?”太后用尽全力的想要撮合两人。 宋芷熙摸了摸下巴,也对,她好不容易才见到大猪蹄子皇帝一面,如果她现在不把自己想要出宫的想法告诉他,那下一次再找机会就难了。 谈判这种事情,择日不如撞日。 “那母后,儿臣告退了!”说完,她转身就去追君逸晨。 宋芷熙离开以后,苏春不由好奇的询问太后,“太后,皇上一直不喜欢皇后娘娘,太后您现在还故意撮合两人,就不怕皇上跟以前那样反感皇后娘娘,疏远娘娘吗?” “苏春啊,你难道看不出来吗?皇上现在并不讨厌眼下的皇后,不仅不讨厌,皇上似乎还拿着这古灵精怪的皇后一点办法都没有,这是爱情的开始啊。”太后笑得一脸的笃定。 君逸晨刚刚走出寿延宫没几步,便听到了身后传来了清灵的女声。 “皇上!你等等臣妾我啊!”宋芷熙提着裙摆,用尽全力的冲刺要追上君逸晨。 君逸晨顿住了脚步,转身看着她如蝴蝶般飞扑到自己的身边。 宋芷熙跑得实在是有些着急了,柔软的身子直直的扑上了君逸晨。 君逸晨下意识的张开了手接住了来人,垂眸看向急得小脸通红的人儿,她喘着气,“太好了,臣妾追上你了,皇上。” 第二十四章 咬的就是你 狗皇帝 “皇后追着朕跑出来,是有要事吗?”君逸晨扶着她站好,神色有些不自然的开口。 宋芷熙一把握住了君逸晨骨节分明的手,一双漆亮精明的桃花眼闪烁着点点星光。 “皇上,臣妾我有个事情想要跟您商量商量。” “又是找男人?”想到她那些奇奇怪怪的帮忙,君逸晨的脸色就没法好。 宋芷熙连忙摇头,“这一次不找男人了!” “那皇后还有何要事?” “我想要出宫干大事业!” “荒唐!”君逸晨当下就翻脸甩开了她的柔软细嫩的小手。 “皇后,你已经嫁入了皇宫,后宫嫔妃是不能随意出宫的!” “但我又不是后宫嫔妃,我可是皇后!”宋芷熙昂起了小下巴,一脸骄傲的开口。 她能跟他那些小三小四相比较吗? “皇后就更应该恪守本分!”君逸晨一脸严肃的看着宋芷熙,此刻,他什么好心情都没有了。 这女人果然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他居然对她心软,觉得她今天乖巧?! 真是可笑至极! “你、你果然是暴君!专横霸道!大猪蹄子!” “你再敢辱骂朕,朕还能再揍你一次,这才刚好就忘记屁股上的痛了?”君逸晨语气不悦的威胁道。 宋芷熙嘟了嘟嘴,连忙把手放到后面护住自己的小pp。 “你敢揍我,我就告诉母后你家暴!看母后会不会被你这不孝子气死!” “宋芷熙!”君逸晨一把扣住了宋芷熙的手臂,将人摔到宫墙上,俯身将她围困在自己的身前,“你以为母后回来了,你就有靠山了吗?” “在这里,朕才是最大的,就算是母后,她也阻止不了朕杀了你的心!”君逸晨咬牙切齿的威胁着她。 宋芷熙大眼睛一转,努力的想着应变的对策。 这大猪蹄子变态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她可不能犯傻跟他硬碰硬,等一下万一真的惹毛了他,太后也难保她的小命。 粉润的唇瓣扬起一抹狗腿的笑容,宋芷熙抬起了小手,在他结实的胸膛画着圈圈,声音矫揉造作的讨好,“皇上,别生气嘛,有话好商量啊,这么生气多伤夫妻之间感情啊。” 君逸晨蹙了蹙眉,一脸不明所以的审视着宋芷熙。 她变脸倒是变得挺快,现在她又想做什么?! “皇上,出宫的事情呢,臣妾也不是说非要出去,我这不是在跟皇上您商量吗?”她笑得狗腿。 “商量是吗?”君逸晨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大手扣住了她在他胸前画圈的小手,“朕不同意,不允许,你想都不用想了!” 话音落下,君逸晨甩开了她的手,转身就要走。 宋芷熙那里会轻易放弃,大步跑到君逸晨的面前,张开双手拦住了他的去路,“到底要怎么样,你才同意让我出宫去?” “怎么样,朕都不同意。”君逸晨直接把话说死,打断她的念想。 宋芷熙咬了咬牙,眼眶也跟着被气得通红。 “皇后实在是在宫里呆得无聊那就去藏书阁抄诵女德,学学如何为人妇!” 宋芷熙轻笑了一声,点了点头,迈开脚步走近了君逸晨,她伸手一把拽过他的龙袍,踮起脚尖凑向他的脖子。 君逸晨被她拉扯得微微俯下了身,只感觉脖子一阵温软疼痛,漆黑深邃的眼眸瞠大,修长的大手扣住了她纤细的肩膀。 该死的女人,居然敢咬他?! 第二十五章 皇后,这才叫吻懂吗 哇,这皇后也太大胆了,当着一众宫仆的面,咬皇上的脖子…… 站在一边的公公和宫女都不敢往两人的方向看。 君逸晨用力的将宋芷熙推出去,大手捂住了自己的颈项,他一脸惊愕的瞪着宋芷熙。 “宋芷熙,你敢咬朕?!”她是想死吗?! “皇上,臣妾才不是咬您,臣妾是在跟皇上调情啊,我们可是夫妻,这是夫妻之间的情趣,不然别人还不知道我们恩爱呢。”宋芷熙笑得温柔可人。 狗皇帝! 暴君! 没错,老娘咬的就是你! 君逸晨哪里会不知道宋芷熙在耍花招。 恩爱?她只是在报复他! “皇上,臣妾没有吻疼您吧?”她特地把“咬”这个字换成了亲切的“吻”。 君逸晨冷笑了一声,松开了手,只见他白皙的颈项上一个泛着红的牙印子显眼。 看到自己的牙印,宋芷熙心里瞬间爽快了。 看你这大猪蹄子欺负我! “皇后似乎不知道‘吻’是什么,朕觉得朕有必要好好教导一下皇后!”说着,君逸晨伸长了手臂,将宋芷熙扯到自己的面前。 宋芷熙刚意识到君逸晨要做什么,还没来得及推开他,柔软的唇瓣已经被他封得密密实实。 宋芷熙抬起手捶打着他的胸口,君逸晨一只手就轻松的将她的两只小手钳制得安分。 一众宫人看到皇上和皇后在亲吻,有的羞得低下了头,有的干脆把视线移到别处去,总之,今天的帝后表现着实惊人。 宋芷熙只感觉自己的氧气都要被君逸晨吸光,脚下一软,整个人都靠在了他的身上。 感觉到怀中人变得安分乖巧,君逸晨松开了她,凉薄的唇牵扯出了一抹邪肆的笑,他星眸朗目的睨着她,薄唇贴向她冰凉的耳际,“皇后,这才叫‘吻’,懂了吗?” 一直被君逸晨压制的宋芷熙感觉自己被人玩弄了,心里一阵委屈,眼眶也跟着不争气的红了起来。 君逸晨看着她那双澄澈的眼眸泛起了水雾,胸口的位置不由收紧了一下。 宋芷熙用力的抽回自己被他钳制住的手腕,趁着眼泪落下之际,转身就往凤鸣殿的方向跑了。 宋芷熙,你真他妈丢脸,你刚刚是想要哭吗?! 哭个毛线啊,你以为你哭一哭,那大猪蹄子就会心软吗?! 混蛋,那是她的二吻! 看着宋芷熙逃跑的背影,君逸晨愣在当下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直到小祥子走到他身边开口作提醒。 “皇上?” 君逸晨回过神来,调整了一下状态,英俊的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如既往的冷脸,“摆驾御书房!” “皇上,奴才等一下请聂太医到御书房一趟吧?”小祥子看了看君逸晨脖子上的伤口,都有点渗血了,这皇后娘娘刚刚是咬得多狠啊? 君逸晨抬起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牙印,指尖有些湿润,应该是出血了。 他看着手指上的血渍,心里居然一点都不埋怨宋芷熙咬了自己,反而有些在意她刚刚要哭出来的模样。 死女人,咬了朕你还委屈了?! 第二十六章 回味她的滋味 宋芷熙拿着太后的懿旨又一次光明正大的踏进了太医院。 聂旭云看到宋芷熙,一个头两个大,这皇后娘娘怎么又跑过来了? “臣参加皇后娘娘。”太医院的小官见到宋芷熙纷纷行礼。 “大家都起来吧,本宫以后会经常到这里来走动,大家别客气就把我当自己人就好,我们关上门就不用行礼啦!”宋芷熙笑得一脸的和蔼友善。 “皇后娘娘,皇上他不是禁止了娘娘您到太医院来吗?”聂旭东一脸的头痛。 “皇上是禁止了,但是太后却准许本宫到太医院来跟随聂太医学习医理,那本宫为人儿媳,当然是要听太后的。”宋芷熙扬了扬手上的懿旨,笑容的满面的开口。 聂旭云接过懿旨查看,真的如宋芷熙所说的那样。 他抬起手捋了捋花白的胡子,有些无奈的接受了现实,“不知道皇后娘娘想要向老臣学习些什么?” 宋芷熙笑得一脸的狡猾,“学习就先不学习了,本宫今天来还是想要太医院帮做点东西。” “又是壮阳药?!”聂旭云脱口而出。 “当然不是壮阳药,聂太医以为本宫的脑子里就只有一个药方吗?做生意最忌讳的是缺少多样性,我们药房好卖的药多了去了,只是肾保片是销售量最好的,我才先让你帮忙做成品的。” 聂旭云轻叹了一声,“皇后娘娘让臣看一下您的药方吧。” 宋芷熙得逞的笑开了脸,把兜里写得乱七八糟的药方递给聂旭云,“聂太医,劳烦你了!” 御书房—— 君逸晨这两天都有些精神恍惚的,虽然外人看不出来,但是一直在他身体贴身伺候的小祥子以及亲弟君夜辰都把他细微的变化看在眼里。 “皇兄。”君夜辰走到君逸晨的面前,笑得一脸暧昧。 他抬起了修长的手指抚上自己的脖子,揶揄着君逸晨,“是那个后妃如此大胆,敢在皇兄的身上留下如此明显痕迹?” 君逸晨挑了挑眉,脑海里闪过宋芷熙那张清丽可人的笑脸,心下一紧,他蹙着俊眉看向君夜辰。 “皇兄不说话,是在回味女人的滋味吗?” “朕看你挺闲的,下个月就是母后的寿辰,就交给你安排吧。” “母后的寿辰,你不应该让皇嫂安排吗?”君夜辰不想接这活儿。 重新把目光扫荡在君逸晨的颈项上,他忽然有了一个很大胆的猜想,“皇兄,你这牙印不会是皇嫂的吧?” 君逸晨怔了一怔,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朕忽然想到了今年送给母后的生辰礼。” “是什么?”君夜辰有些毛骨悚然,一脸防备的看着君逸晨。 “赐婚于你和慕容家的三小姐慕容乐,了了母后一桩心愿,便是给她最好的礼物!” “那你怎么不跟皇嫂生个孩子?母后更喜欢这份大礼。”君夜辰就不信他真的敢赐婚,他才不会做便宜了慕容擎,打乱前朝官场平衡的事情来。 “小祥子,准备笔墨,朕现在就下旨给夜王赐婚。”说着,君逸晨已经拿起了毛笔。 君夜辰见君逸晨那么认真,心下也不敢肯定了,连忙阻止他,“皇兄,臣弟开玩笑,真心开玩笑的!” 君逸晨嗤了一声,不想再跟他废话,“把母后的寿辰安排好,不然你就准备好娶慕容乐吧。” 君夜辰拱手回道:“臣弟遵旨。” “退下!” 君夜辰原本是想要走的,但有很好奇宋芷熙的近况,转过身又试探,“皇兄,所以你最近跟皇嫂的感情挺好的,是吗?” 第二十七章 她要跟他急 “小祥子,磨墨,朕现在就给夜王下旨赐婚!” “皇兄,臣弟先行告退了!”君夜辰连行礼都省了,转身就往外跑。 君逸晨见君夜辰已经走远了,放下了毛笔,冷峻的神色很不自然。 一个下午,君逸晨都在晃神,平日里两个时辰可以批阅完的奏折,他今天却还没有批完。 他倏地从龙椅上站起,小祥子弯腰询问:“皇上?” “不批了,出去走走!” 宋芷熙从太医院回来,好几个成药的炼制都成功了,此时此刻,她的心情无比爽朗。 聂旭云不亏是专门给皇帝看病的医生,精通医理,看到她的药方便知道如何配伍能达到药效最佳。 她现在最大的问题还是出宫开药房要君逸晨首肯,虽然她十分不情愿跟那大猪蹄子谈判,但为了革命,看来她还是要做出少许牺牲和退让。 只是她到底要怎么样做,君逸晨那暴君才肯妥协呢? 大步走进了凤鸣殿,宋芷熙摸着肚子叫喊翠花和绿资。 “翠花,今晚我们吃什么?” 翠花和绿资一脸的痛苦,“皇后娘娘,今晚只有半只酱油鸡和馒头。” 宋芷熙轻叹了一声,十分后悔,她就不该问这问题。 君逸晨从御书房一路散步过来,不知不觉之间便走到了凤鸣殿。 他抬眸看了一眼凤鸣殿的牌匾,正要迈步离开,便听到了里面传来了宋芷熙一声声大喊的抱怨。 “我不要再吃馒头了,我已经连续三天都在吃馒头了,我不干,坚决不吃!” 君逸晨挑了挑眉,侧目看向小祥子,“宋芷熙这些天都在吃馒头?” 小祥子被问得有些不知所措,“回皇上,奴才并没有细查此事。” “但奴才的确有听说过皇后娘娘在宫里的待遇不如其他嫔妃。” “荒谬!”君逸晨蹙起了俊眉,语气不悦的挥袖。 他大步往凤鸣殿的方向走去,脑海里回响起了她说的那些话。 她说她在宫里快连饭都吃不起了,他当时以为她只是在说玩笑话,却不知她真的天天啃馒头! 宋芷熙撑着下巴,看着桌面上的半只酱油鸡和四只白花花的馒头,心里郁闷到了极致。 为什么别人当皇后是风生水起,她当皇后当得如此潦倒? 老天爷是在玩弄她吗? 宋芷熙正用手拿起馒头,小祥子尖锐的声音便从外面传来,“皇上驾到——” 宋芷熙吓得连馒头都掉到了桌子上。 君逸晨走得很快,一进正殿便看到她掉了馒头一脸痛苦的模样。 “奴婢叩见皇上。”绿资和翠花纷纷跪下给君逸晨行礼。 宋芷熙掉了一个白馒头,心里十分生气,侧过一张清丽的小脸,皱着秀气的眉毛,“君逸晨!你是怎么回事?!现在连饭都不让我吃了吗?” 君逸晨大步走过来,一把将她从餐椅上拉起,“不许吃了。” “为什么不许吃?”宋芷熙大惊失色。 她又做了什么事情得罪了他,他现在连饭都不让她吃了? 难道是因为她违抗他的命令去了太医院制药? “皇上,你讲点道理啊,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你惩罚我什么都行,不让我吃饭,我可要跟你急!” 她都穷得只吃得起馒头了,他怎么还不让她吃? 他还有没有人性?! 第二十八章 让朕看看 宋芷熙骨碌的转动着晶莹的大眼睛,想到君逸晨惩罚起人来说一不二的个性,她这一次决定先发制人。 她一手拿起了一个馒头就往自己的嘴里塞,等一下要是不能吃饭,她至少已经吃下了一个馒头垫垫肚子。 君逸晨见宋芷熙像饿狼捕食一样啃着馒头,一双明亮的桃花眼还闪烁着防备的光芒。 她吃得很急,以至于吃得最后被馒头干得噎着了,一脸难受的瞠圆了眼珠子。 君逸晨见到她这副模样,连忙拿起水杯给她倒水,“宋芷熙,你是不是傻?!” 他都让她别吃了,她还死命吃! 她就是喜欢跟他唱反调就是了! 宋芷熙端起茶杯就往嘴里灌,君逸晨怕她会呛到自己,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开口,“慢点喝!” 喝完一杯水,宋芷熙倒是觉得舒服了,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好了皇上,你现在想要怎么样对付我?想要罚我饿几天?尽管来吧!” “对付你?惩罚你?”君逸晨冷笑了一声,摇了摇头,“所以刚刚朕让你不要吃了,你还是要吃这馒头,就是觉得朕要惩罚你?” 她都把他当成什么人了?! “那不然呢?你每次到我这儿来就没什么好事……”最后那一句话她把声音压得很低,但君逸晨还是听到了。 “宋芷熙,你觉得朕会惩罚你,是因为你心虚,连你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行为会受到朕的处罚!” “才不是,是因为你变态,动不动就想要给我小鞋穿……”宋芷熙嘟了嘟嘴,又小声抱怨道。 “看来你是真的很想朕饿上你几天!”君逸晨语气不悦的威胁道。 宋芷熙在心里嗤了一声,脸上立马换上了狗腿的笑容,“皇上,臣妾刚刚不是在跟您开玩笑呢嘛!” 君逸晨哼了一声,坐落在凳子上,黑眸冷若冰霜的打量了桌上寒酸的饭菜一眼,心里越发的不舒服。 她一个皇后,在宫里的日子怎么过得比冷宫还要惨? 宋芷熙眼观鼻,鼻观心的打量着君逸晨,见君逸晨一脸专注的看着自己饭桌上的半只酱油鸡和白馒头,心里不由悲凉了起来。 这大猪蹄子,不会连她的晚餐都想要觊觎吧? 她都已经这么惨了! “皇上,时间也不早了,你饭点这个时候过来,不会是想要……”跟她抢馒头吧? 君逸晨没好气的瞥她一眼,对小祥子下命令,“小祥子,今晚朕在凤鸣殿用晚膳,让御膳房准备!” “奴才领命。” 听到君逸晨的话,宋芷熙的眼睛发出了贼亮贼亮的光。 皇帝的御膳啊,那她是不是也能蹭吃蹭喝啊? 小祥子和一众宫女的办事效率都很高,不一会儿他们就把她桌面上的白馒头和酱油鸡撤下了,换上了一道又一道精致美味的御膳。 八珍鸡,蟹肉丸子,龙井虾仁,西湖醋鱼…… 宋芷熙咽了咽口水,这一顿饭如果她能吃上,那实在是要上天了。 君逸晨每一天都吃御膳,所以看到这些菜肴已经没有任何的感觉,但是他却把宋芷熙亮晶晶的目光和咽口水的动作看在了眼里。 这女人还真是简单,什么表情都放在了脸上。 垂了垂眸,隽刻的面庞上露出了君逸晨自己也察觉不到的浅笑。 “皇上,今晚的晚膳已经上齐了。”小祥子恭敬的开口。 “嗯。”君逸晨一脸淡然的应了一声。 宋芷熙看着桌上摆得满满当当的御膳,心里已经不淡定了,一脸乖巧的看着君逸晨,目的性极重的开口,“皇上,您一个人吃得完这么多的菜吗?” 君逸晨沉默了一下,面无表情的回答,“的确是不能,但无所谓,朕能浪费。” “哎呀,浪费多不好啊。”说着,宋芷熙已经很不客气的坐到了君逸晨身边,“臣妾陪您吃饭吧。” “有臣妾在,这一桌子的菜肯定不会浪费的!” “是吗?”君逸晨从头到脚的将娇小的她打量了一遍。 “那皇后娘娘,就让朕开开眼界吧。” 第二十九章 皇上 臣妾要奖励 宋芷熙真的被饿了很久,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咽,一张小脸腮颊鼓动,嘴里的还没有咽下去,筷子已经夹向另一道菜肴了。 君逸晨一边喝茶一边看着她的食相,明明丑得很,但却觉得有些可爱。 这女人,还真是能吃。 宋芷熙吃得满足,但也不会忘记今晚让她大吃大喝的金主,见君逸晨的筷子都没有动过,她连忙给君逸晨夹了一只鸡腿。 “皇上,你不饿吗?快点动起来!” 君逸晨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眉眼间掩饰不住喜悦。 宋芷熙因为君逸晨此刻的笑脸怔住了,眉目间透着不可思议。 天啊,这男人笑起来还真是倾国倾城啊! 站在一边伺候的小祥子等人看到君逸晨笑了,脸上的表情也是十分的不敢置信。 他们家皇上,何时在后宫的女人面前笑得如此开怀? 这皇后娘娘现在还真是神人啊。 君逸晨笑了几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又板起了一张俊脸。 “朕不是很饿,皇后别客气,尽情的发挥自己的肚量就好。” 宋芷熙咬了咬筷子,一脸狐疑的看着君逸晨。 大猪蹄子今天晚上和善得可怕,无端端的怎么就想请她吃饭了呢? “皇上,你今晚过来就是为了请我吃饭的吗?” 君逸晨见她顿下了用膳的动作,正一脸防备的审视自己,削薄的唇瓣扬起了一抹冷笑。 “朕怎么可能特地过来请你吃饭?”他嗤了一声,“朕到你这儿来肯定是因为有事情要跟你说,才过来的!” 君逸晨用冷漠将自己莫名其妙的善举伪装起来,被宋芷熙这样一问,他才发现自己现在的举动有多么的奇怪! “我就知道!”宋芷熙嗯哼了一声,干脆先不吃饭了,让君逸晨先把目的道明白。 “皇上,说吧,今晚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漆黑的眼眸深深浅浅的打量着眼前的宋芷熙,君逸晨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下个月便是母后的寿辰,你有什么想法?” 原来是因为太后生日过来找到她商量啊。 “我能有什么想法?以前是怎么搞的,今年就照旧咯。”她才刚穿到北渊国,人生地不熟的,哪里敢对太后的生日有想法? “宋芷熙,你好歹是一个皇后,是六宫之主,太后的寿辰,你居然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君逸晨的一张俊脸瞬间又变得严肃了起来。 “太后寿辰,我当然是有放在心上的,那臣妾之前不是失忆了吗?那里还记得太后寿辰是哪一天?皇上现在提起了,臣妾我自然是要好好准备替太后庆贺的。”宋芷熙机巧的回答道。 “是吗?”对于宋芷熙的话,君逸晨一向都是半信半疑。 宋芷熙的大眼圆骨碌的转动着,脑袋此刻萌生出了一些小想法。 这或许是她能出宫的好机会! “皇上!”宋芷熙挪了挪凳子,靠向君逸晨坐。 两人此刻的距离已经是手臂贴着手臂,君逸晨蹙起了浓郁的剑眉,低头睨着她那张笑容灿烂又略带狗腿的笑脸。 “皇上,我们打个商量呗。” “你又想怎么样?”君逸晨一脸戒备的看着她。 每每她笑得这么甜的时候,都是她带着目的动歪脑筋的时候。 “这一次太后的寿辰呢,臣妾一定会尽心尽力逗得太后开开心心的,如果臣妾让太后开心了,那皇上是不是应该给臣妾一些奖励啊?”宋芷熙的声音清灵,话语间透着狡猾。 “让太后高兴不是皇后你的分内事吗?朕为何还要给皇后奖励?”君逸晨端起了茶杯,从善如流的回答。 “皇上,想要一个人做得更好,有奖励才有动力,就像你的那些个朝臣,如果你不给人家升官加爵,人家能真心实意替皇上您卖命吗?”宋芷熙双手交叠抵着自己的下巴,“道理换到臣妾这儿不也一样吗?” 君逸晨垂眸看着她那张清丽秀气的小脸,脸还是那张脸,但人却是充满了朝气和活力。 “那不知道皇后,想要什么奖励?” 第三十章 皇上 臣妾又有要紧事 “臣妾想要出宫开药房!” “你怎么还不死心?”君逸晨的脸色倏地阴暗了下来。 这女人现在一天到晚的就想要出宫! “那皇上不也一直没有点头答应臣妾吗?”宋芷熙撑着下巴,眼巴巴的看着君逸晨,“皇上,臣妾要的奖励又不过分,没有涉及皇上的利益,也没有损害皇上的荣誉,臣妾只是想要有自己的事业。” “宋芷熙,你现在可是皇后,你做的任何的事情都代表了朕与北渊国,你懂吗?!” 宋芷熙挑了挑眉,立马就意识到了君逸晨的顾虑,连忙竖起三根手指发誓,“皇上,臣妾答应你,只要臣妾走出这宫门,谁也不会知道我是皇后!” 君逸晨抿住了凉薄的唇瓣,一双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黑瞳,闪烁着凛然的英锐之气。 谁也不会知道她是皇后? 所以她现在的意思是不想当他的皇后,只想出宫? 宋芷熙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君逸晨,感觉他现在神色不对,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皇上?” “朕再加一个条件。”君逸晨伸出了修长的大掌,挑起了宋芷熙精巧的下巴,“如果这一次的寿辰宴,你可以做到除了讨太后欢心,还让朕满意的话,朕就让你出宫,如何?” 宋芷熙抬起了小手,伸出了一根食指,也有样学样的挑起君逸晨英挺的下颚,“皇上,君无戏言哦。” 宋芷熙的脸上布满了自信的笑,看得君逸晨有些晃神。 他收回了自己的手,这才拿起筷子用膳,“这晚膳,皇后是不吃了吗?” “吃!怎么不吃?我都还没有吃饱呢!”刚刚谈正事儿都耽搁了更要紧的事情了,宋芷熙连忙拿起筷子继续大快朵颐。 一顿晚膳下来,宋芷熙饱得根本就不想动,从餐椅站起,便走到一边的躺椅上像猫儿一般躺下了。 君逸晨坐在凤椅上看着懒洋洋的某人,轻轻的摇了摇头,真是没点皇后的样子。 “摆驾回紫宸殿。”他倏地站直了身要往外走。 “奴婢恭送皇上。”绿资和翠花跪下行礼开口。 君逸晨原本以为宋芷熙见他要离开会做出挽留的举动,谁知道她枕着手臂,躺得舒服,别说要挽留了,她连送都不想送他。 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郁闷,在迈出正殿之前,君逸晨又顿下了脚步。 他回头看向躺椅上休憩着的小女人,他冷声冷气的开口,“皇后没有话要对朕说吗?!” 宋芷熙又又被点名了,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皇上,您要走了吗?一路走好!” “宋芷熙!”君逸晨提高了声音的分贝。 他就没有见过比她更没心没肺的女人! 宋芷熙忽然想到了一个重要的事情,连忙翻身从躺椅上下来,屁颠屁颠的跑到君逸晨的面前。 “皇上,你先别走,臣妾还真有事情想要再跟你商量一下。”害怕君逸晨迈步就走,宋芷熙很不要脸的伸手挽住了他的手臂。 君逸晨垂眸看了挽着自己手臂的纤细小手,深邃的黑眸瞬间冷了下来。 他还以为她装得有多潇洒,原来只是吸引他注意的一些小把戏。 这女人心机还真是重! “皇后还有何事?” 第三十一章 臣妾可以去蹭个饭不 “皇上明天还会过来凤鸣殿吃晚饭吗?”宋芷熙一双眼睛瞠得又大又圆,眼底的期待根本不作掩饰。 君逸晨倏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臂,“朕为何还要来你的凤鸣殿?” “不来凤鸣殿啊。”宋芷熙环抱着手臂,一脸苦恼的皱起了清秀的眉毛,摸了摸下巴,“那皇上明日是要去那里吃晚饭?” “是在紫宸殿?还是在你哪个爱妃哪儿吃晚饭啊?臣妾可以去蹭个饭不?” 君逸晨天天大鱼大肉,她倒是天天啃馒头,这日子过不下去了,反正他一个人吃饭也吃不完这多,她以后干脆都跟着他吃饭得了,又能吃饱,又能吃好的。 君逸晨的俊眉微蹙,总算是弄清楚她的目的了,她挽留他不是因为想要得到他的垂爱,更不是想要跟他发生什么,只是单纯的为了明天的晚饭! 宋芷熙一脸期待的等着他的回答,然而君逸晨只是一脸复杂的看着她,看得她毛骨悚然,久久都不给她任何的回应。 “皇上,你看你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就算你是跟你那些爱妃一起吃晚饭也还是吃不了这么多,那何不让臣妾替您分担分担呢?” “皇后可曾想过,如果朕跟朕的爱妃在用晚膳,你的存在,会很碍眼!” “臣妾怎么碍眼了?臣妾就是去吃个饭而已,吃完了晚饭,臣妾就会撤了,皇上饭后想要跟那些爱妃……”宋芷熙抬起手拍了几声,发出了啪啪的声音,“臣妾也不会打扰到您的!” “这是什么意思?”君逸晨不明白她为何而拍手。 宋芷熙拍了拍脑袋,君逸晨又不是现代人,他那里会懂为爱情鼓掌的意思? “啪啪啪的意思就是为爱情鼓掌,也就是你们常说行鱼水之欢,床第之欢,还有男女欢爱!” “够了!”君逸晨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 他真的是疯了才会听这女人说那么多废话! 君逸晨袖子一甩,转身就往外走,这一次他一定不会回头! “皇上,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明天晚上要去那里吃晚饭呢!”宋芷熙一脸的苦恼。 怎么这就走了呢? 她明天岂不是又要啃馒头了? 君逸晨一走,翠花和绿资也缓缓的站直了身子,两人用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宋芷熙,宋芷熙还没有搞清楚状况。 “你们怎么了?” “皇后娘娘,您怎么这么没心没肺呢?您嫁到宫里来这三年,皇上今天可是第一次来凤鸣殿跟您用晚膳啊。”翠花替宋芷熙可惜啊。 “我怎么了?”宋芷熙还是一脸懵逼,“我当这皇后,吃顿饭都这么难,你说我容易吗?!” “皇后娘娘,皇上是您的丈夫,您的男人,如果您能留住皇上的心,留住皇上的人,凤鸣殿以后的日子都能好过,皇后娘娘别说想要吃一顿好的晚膳,您就是一天想要吃五顿,御膳房那边也必须得做!”绿资把事情的重点给宋芷熙摆放清楚。 听到绿资的话,宋芷熙恍然大悟,她伸手一把搂过绿资,“绿资,你说的话,本宫觉得很有道理,而且这些道理,本宫都懂,但是我们做人是要有原则有底线的,我们可以死皮赖脸的讨饭吃,我们绝对不可以出卖自己的身体和灵魂换富贵,懂了吗?” 绿资和翠花对视了一眼,心里更是捉摸不清楚现在的皇后娘娘的心思了。 “皇后娘娘,您可是要跟皇上过一辈子的,难道您打算一辈子都用这样的方式跟皇上相处吗?” “谁说我要跟皇上过一辈子?”她可没有这打算。 等她有了自己的事业,能在这古代生存下来,她总有一天是要离开这破皇宫的。 正门处,君逸晨就站在石狮前把宋芷熙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第三十二章 无情的帝皇 回紫宸殿的路上,君逸晨的脸色都是难看到了极点,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好几次小祥子想要开口说些什么都不敢开口。 跟在皇上身边这么多年,皇上性子冷傲,很少会大喜大怒,但这阵子每每当皇上碰到皇后娘娘的事情,皇上的情绪便会失控。 这皇后娘娘也是不知好歹,居然敢说出那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君逸晨突然顿住了脚步,身后的一群队伍也被迫停了下来。 小祥子走到君逸晨的跟前,拱手询问,“皇上?” “小祥子!” “奴才在。” “既然皇后如此有骨气,那从明天开始,御膳房也不用送任何膳食去凤鸣殿了!” 我们做人是要有原则有底线的,我们可以死皮赖脸的讨饭吃,我们绝对不可以出卖自己的身体和灵魂换富贵…… 谁说我要跟皇上过一辈子…… 很好,宋芷熙,朕倒要看看,你能多有骨气! “奴才遵命。” “摆驾夕瑶宫。”这宫里多的是听话的女人,他何必为了一个宋芷熙生气?! 夕瑶宫—— 慕容瑶看到君逸晨,满心欢喜,皇上这些天可很久没有来她的宫里了。 “臣妾见过皇上。” “爱妃起来吧。”君逸晨大步走到慕容瑶的面前。 慕容瑶缓缓的站直了身子,用眼神给了齐琳示意。 齐琳带着一众宫女退出主卧,把空间留给君逸晨和慕容瑶。 “皇上,臣妾可想您了……” 慕容瑶伸出了纤纤玉臂,环上了君逸晨的脖子,正想要贴向他的胸膛,君逸晨一把扣住了她的手。 “把衣服脱了,躺到床上去!” 慕容瑶一惊,脸色有些发白,“皇上不打算跟臣妾聊一聊……” “废话再这么多,朕就走了!”君逸晨面无表情的看着慕容瑶,语气冷冰冰的,对她更是没有一点的怜惜之情。 “不要!”慕容瑶伸手挽住君逸晨,一张艳丽绝美的脸上瞬间布上了楚楚可怜的表情。 “臣妾都听皇上的……” 君逸晨面容冰冷的抽回自己的手,“朕说过,朕不喜欢后妃随意触碰朕!” 慕容瑶一脸委屈的咬住了下唇,心揪成了一团。 无论她有多努力,皇上对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无情。 她缓步走向床边,抬起手将自己身上的遮掩物一件一件的褪下。 女子曼妙的身姿在君逸晨的面前展露无遗,君逸晨面无表情的走到慕容瑶的面前,黑眸闪烁着幽冷的光,长臂一伸,他放下了床上的帷帐。 翌日一早,宋芷熙伸着懒腰从床上清醒,打着哈欠喊着绿资和翠花。 “翠花,绿资,我睡醒了,可以上早饭了!” 绿资推开门走进宋芷熙的主卧,神色难看的走到她的面前。 “皇后娘娘,御膳房的管事刚刚告诉奴婢,昨日祥公公下了命令,从今天开始,不再提供凤鸣殿任何的膳食,娘娘,从今天开始,我们真的连饭都吃不上了!” 宋芷熙刚从美梦中清醒就听到了如此噩耗,她简直不敢相信生活的压迫居然来得如此迅猛! “为什么会这样?” “皇后娘娘如此问奴婢,奴婢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样回答您了。” 祥公公是皇上贴身的管事,祥公公给御膳房下命令,不就等同于这是皇上的命令吗? 宋芷熙不蠢,祥公公是谁她也知道,只是她不懂。 “我又那里得罪君逸晨了?!为什么他又要给我小鞋穿!” 第三十三章 臣妾做错了 改还不行吗 宋芷熙饿着肚子,直接冲到紫宸殿找君逸晨理论。 小祥子见到来人是宋芷熙,连忙把人拦在门外,“皇后娘娘,皇上正处理政务无暇见您呢。” 宋芷熙一道犀利的光瞥向小祥子,“小祥子,你为什么要断了本宫的伙食?!” “皇后娘娘,奴才那里敢做哪样的事情?”小祥子笑得一脸恭敬,“而且娘娘您心里也清楚是谁下的命令,所以才找到这里来的,不是吗?” 宋芷熙轻笑了一声,不亏是太监总管啊,心眼精得很。 “那不知道祥公公可以告诉本宫,本宫又那里惹得皇上生气了吗?” “皇后娘娘,您自己说过什么话,您自己心里清楚才是啊。”小祥子点到即止。 虽然眼下皇上和皇后之间看似水火不容,但他跟在皇上身边多年,皇上最近的所作所为以及对皇后娘娘的态度,他觉得这皇后有戏! “我说过什么话了?”宋芷熙挠了挠脑袋,百思不得其解。 她昨天晚上都对君逸晨百般狗腿了,他还生什么气啊? 难道就因为她说要跟着他去他那些个爱妃哪儿蹭饭,他就生气了? 做男人做得这么小气的吗? “祥公公,本宫觉得你为人挺善良的,你看看现在是不是能放本宫进去跟皇上好好聊聊啊?”宋芷熙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却一直瞄向紫宸殿内。 小祥子轻笑了一声,抬头看了一眼正午高照的太阳。 “皇后娘娘,皇上还生着您气呢,要是想要见到皇上,您怕是要拿出点诚意才行。”说着,他抬起手指了指太阳。 宋芷熙顺着小祥子的食指往上看,见到热烈的太阳,她当下就郁闷了。 “苦肉计是吧?”她点了点头。 希望君逸晨在她快要被太阳日死之前就愿意见她吧。 紫宸殿内,君逸晨正翻阅着通史,冷峻无双的脸颊上不带一丝情绪,眉眼间都是认真与专注。 小祥子急匆匆的走进来,眉头紧皱的汇报着,“皇上,皇后娘娘来了。” “不见。” “奴才知道皇上一定是不想见娘娘的,所以奴才一个时辰以前就将娘娘拦下了,但是娘娘她还是不肯走,已经在烈日之下站了一个多时辰了。”小祥子一脸的苦恼,“赶都赶不走……” 闻言,君逸晨的神色微变,握着通史的大手更用了一些。 昨天不是还很有骨气吗? 今天就要低头了吗? 宋芷熙,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那就让她在外面等着。”一个心里没有他的的皇后,他何须顾虑太多? “皇上!”一道清亮的女声从殿外传来,宋芷熙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珠,一边喊道:“您见见臣妾吧,外面老晒老热的了!” “臣妾做错了事情,臣妾改还不行吗?”宋芷熙害怕君逸晨听不见,又提高了声音都分贝,“皇上您可别忘了,母后让我们夫妻之间要相亲相爱的,我们可不能在老人家寿辰来临之际相爱相杀,伤了和气啊!” 君逸晨把宋芷熙的话听在耳里,心里腾起了一种又气有无奈的情绪。 相亲相爱? 她为了让自己吃上一口饭,还真是可以死皮赖脸! “皇上,您不肯见臣妾,臣妾就在外面一直喊一直喊,就算喊得宫里的人都围观臣妾,臣妾也无所谓的,臣妾惹得皇上生气了,丢脸也是活该的!”宋芷熙话里有话的提醒着君逸晨。 她现在可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她丢脸了,他的脸还在? “让她滚进来!” 第三十四章 人性的本质就是贱 宋芷熙美滋滋的走进了紫宸殿,在外面晒了一个多时辰的太阳,此刻的小脸上都泛起了红晕,额头上布满了细碎的汗珠,一张清丽秀气的小脸仿佛在水里泡过一样。 君逸晨看都不看宋芷熙一眼,目光只放在书籍上,俊逸的脸上不带一丝情绪,周身散发着极其不悦的气息。 宋芷熙咬了咬下唇,还没有来得开口,肚子因为饥饿响起了壮阔的打咕声。 君逸晨抬眸看向她一眼,她尴尬的笑,“皇上,臣妾饿得很。” “这跟朕何关?” “皇上,您怎么能这样说呢?”宋芷熙屁颠屁颠的走到君逸晨的面前,“我们这是谁和谁的关系啊?臣妾我可是皇上的娘子,你再生气也不能饿死你老婆吧?” “什么东西?”君逸晨蹙起了剑眉。 “呃……老婆呢就是娘子的意思,我新发明的名词,总之皇上,我饿了,你得负责!” 君逸晨的眉目间布满了冷意,她只会为了生活向他低头,就像现在,他断了她的所有膳食,她才会利用自己是他的妻子的身份过来跟他谈判。 他以前不想跟这个女人有牵扯,但是现在,他又该死的不想只是被他利用所谓夫妻的关系。 “皇后不是不会出卖身体和灵魂换富贵吗?”君逸晨一脸淡漠的放下了手中的书籍,抬眸看向宋芷熙。 宋芷熙愣了一下,心里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会生气了。 原来昨天晚上他没有走,还听到了她对绿资说的那些话,难怪他会生气。 “皇上,偷听别人说话可不是道德的行为。” “皇后既然不想被朕听到,那你就应该把这些话往死里藏,不轻易脱口而出,否则是会招致灾祸的。” 宋芷熙轻笑了一声,双手背在身后,走到君逸晨的面前,她垂眸看向眼前这个英俊无双的君主。 “昨晚那些话,我的确说过,我现在也不会否认,如果皇上因为我说的那些话生气,那臣妾也明白了。” “你明白些什么?!” 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因为她那些话生气,她倒是什么都明白! “皇上是一国之君,人人都应该以您为马首是瞻,当有一个人不听你命令,叛逆你,不尊重你,你心里当然是会生气的,而臣妾还正正好好是皇上的妻子,理应最尊重敬爱你的人,心里却如此不屑你,皇上能不生气吗?” “宋芷熙,你还真是把自己当回事儿!” 宋芷熙云淡风轻的笑开,“皇上以前没有把臣妾放在眼里心里,现在却责怪臣妾不把皇上您放在心里眼里,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君逸晨倏地从躺椅上站起,一米八几的身高瞬间淹没了她映在地下的娇小身影。 “谁允许你跟朕如此说话?!”他伸长了手臂,大掌扣住了她的下颚。 “皇上,如果我宋芷熙还是以前那个唯唯诺诺,柔柔弱弱的宋芷熙,皇上怕是看都不会看臣妾一眼,现在臣妾不把皇上放在心里了,皇上却在意起来了……”宋芷熙故意一顿,笑得邪魅讽刺,“这说明什么,皇上知道吗?!” “你想说什么?” “臣妾想说,”宋芷熙踮起了脚尖,凑向君逸晨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洒在他的耳廓暧昧不已,“人性本贱!” 第三十五章 朕罚的就是你 深邃的黑眸微微眯起,一道危险的冷光从眼底闪过,君逸晨伸手扣住了宋芷熙的颈项。 “宋芷熙,你很了解人性,只可惜你并不了解朕!”君逸晨收紧了手上的力道,冷笑着开口,“对于不听话的东西,朕宁愿将它毁成灰烬也绝对不会留在身边” 宋芷熙咬住了下唇,昂着小脸,神色不卑不亢的与他对视。 君逸晨凝视着她那张倔强的小脸,胸口的位置堵成了一团,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对她似乎有些下不了手。 他缓缓的收回了大掌,一脸寒霜的看向一边。 “滚出去,朕不想见到你!” 宋芷熙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正想要离开,忽然又想到了家里那两个无辜的小女婢,她又走到君逸晨的面前。 “君逸晨,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得罪了你,惹你生气,你要怎么样罚我都无所谓,但是我家里的小奴婢是无辜的,她们不应该陪我一起受罪。” 君逸晨冷哼了一声,“你倒是挺义气的。” “人在江湖,当然得道义。”宋芷熙一脸坦荡的拍了拍胸脯。 “好,那朕就只罚你一人!”君逸晨很爽快的开口。 “那没什么事了,臣妾先走了。”谈判失败,只能自己想办法找饭吃了。 “等一下!”看着她一脸不在乎的模样,君逸晨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朕还没有说要如何罚你。” “还罚?”他这大猪蹄子不是已经断了她粮食了? 怎么还要罚她?! “昨日罚你出言不逊,今日也是同一个原因罚你。”他就不信自己制服不了这个死女人。 宋芷熙皱起了秀气的眉眼,手下意识的护住自己的小屁屁,就害怕这个位置会再一次遭殃。 “皇上,君无戏言的,你不能再家暴我的!” “朕没说打你。”君逸晨的唇角扬起了一抹邪肆的笑。 宋芷熙一脸紧张的等着他判刑,君逸晨见她终于是知道紧张了,整个人反倒是放松了下来,走到红桌上倒了一杯水。 “朕就罚你三天内抄女德十遍,抄完以后给朕过目,抄不好,再罚!” “什么?!”宋芷熙一脸不敢置信的瞪着君逸晨。 这大猪蹄子不给她饭吃还要罚她抄书,这简直就是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 “皇上,可不可以打个商量……” “再敢多话,就抄二十遍。”君逸晨冷笑了一声,心里腾起了丝丝愉悦。 终于是发现这个女人的死穴了,她不喜欢束缚,不喜欢抄写。 “臣妾明白皇上的意思了,臣妾抄,一定抄,三天内不抄完是狗!”宋芷熙的脸上挂着笑容,心里早就将君逸晨从头到脚咒骂了一个遍。 你这样欺负我,我诅咒你不能人道! 君逸晨淡淡的嗯了一声,“没什么事情,皇后可以退下了。” 宋芷熙微笑着颔首,转过身时立马敛起了的笑容,龇牙咧嘴的低咒。 该死该死,真是该死的臭男人! 宋芷熙离开紫宸殿便马不停蹄的赶往藏书阁去抄书,她只有三天的时间,现在她已经没有时间饿肚子了! 让宋芷熙吃了瘪,君逸晨的心情也变得极好,小祥子端着点心走进来的时候,他顺手拿起了一块核桃酥。 “朕不好核桃酥,但是朕也不想浪费。” 小祥子揣测这君逸晨的心思,于是大着胆子建议道:“皇后娘娘正在藏书阁抄写《女德》,不如奴才把这核桃酥端过去,一来可以提醒娘娘,皇上仁厚大度,二来也让皇后娘娘充饥补充体力,能继续接受皇上的惩罚?” 君逸晨轻笑了一声,放下了手上的核桃酥,“准了。” 第三十六章 朕的皇后 两天的时间,宋芷熙除了睡觉,整个人都埋首在藏书阁里抄写《女德》,以前读书的时候就觉得抄写很痛苦,现在也还是这样觉得。 而且都是些封建腐朽的东西,她抄得手都快要断掉了。 “皇后娘娘!”翠花拿着点心走到进藏书阁,给宋芷熙还盘,“刚刚寿宴宫的姑姑来了,说太后今晚邀您过去用膳。” “用膳?!”宋芷熙的眼睛一下子变得贼亮,“去!” 她已经两天没吃到一顿像样的饭了。 她愿意在藏书阁抄书的原因就是这里的服务挺好,她坐在这里每隔一个时辰就有各式各样的点心送上来,吃得她贼饱,连正餐都省下了。 “皇后娘娘,明天就要交货给皇上了,您抄完了吗?”这个“交货”当然也是她家娘娘教的。 宋芷熙翻了翻桌上的纸张,手现在一动就是又麻又痛。 “没事,吃晚饭回来继续抄,明天交货不成问题。”宋芷熙胸有成竹的保证。 翠花帮忙着收拾书桌,颔首应道:“是,皇后娘娘。” 寿延宫—— 晚膳开始前,宋芷熙便回凤鸣殿换了一身得体的衣服,难得今晚她能吃上一顿像样的饭,她当然要尊重美食。 “母后……”宋芷熙开开心心的迈入寿延宫时,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太后身旁一脸慵懒的喝着茶的君逸晨。 她下意识的顿住了脚步,秀气的眉眼皱起。 君逸晨怎么也在这里? “芷熙来了,苏春让御膳房准备准备,晚膳可以开始了。”太后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慈爱。 宋芷熙端出了职业般的笑脸,走到君逸晨和太后的面前,“臣妾见过皇上,给母后请安。” “乖乖乖,起来吧,让哀家看看你。”太后朝芷熙伸出了手。 芷熙把手放入太后的掌心里,唇角扬起了浅笑。 “芷熙最近在忙些什么啊?都已经好几天没有来哀家这儿请安了。” 宋芷熙把目光投向君逸晨,君逸晨的视线与她的视线在空气中碰撞,凉薄的唇瓣勾勒着一抹坏到了极致的笑容。 “母后,皇后最近在学习,忙得很,朕倒是觉得,她应该多学习。” “学习好啊,哀家也觉得女子应该多学习,无才不一定是德。” 宋芷熙脸上的笑容都变得尴尬了起来。 太后啊,你可知道我最近都在抄写女德,女子无才便是德,你儿子在耍阴谋呢。 “芷熙?” “皇上太后说得对,所以臣妾我最近都忙得废寝忘食的。”宋芷熙话中有话的回道。 太后忽然笑开了一张脸,抬起手在宋芷熙的手背上拍了拍,“皇上,你说得不错,芷熙学习真的努力,难怪你要哀家设宴奖励她。” 宋芷熙惊了一下,侧目看向君逸晨。 所以今晚的晚宴,是君逸晨安排的? 君逸晨轻笑了一声,把把玩在手心里的小杯子放回到茶几上。 “朕的皇后,朕还不懂她吗?”唇角扬起了冷笑,君逸晨看着她那张有些惊异的小脸。 宋芷熙抿住了下唇,皱着眉眼,心里在揣测着君逸晨的想法。 他现在是什么意思? 他不是不 第三十七章 皇上 臣妾求喂 晚膳的菜色就如宋芷熙想象的那样丰富,太后一声令下,宋芷熙抄起筷子就想要大快朵颐,然而这两天天天都在奋笔疾书,手一抖,快要到碗里的糖醋排骨就掉到了桌面上。 太后和君逸晨都在用怪异的目光看着自己,特别是君逸晨的眼神,像极了看戏的。 也不知道是谁害得她吃饭拿筷子都没力气的! 不行,这仇必须得报! “皇上,臣妾这两天都在很努力的抄写书文,抄得手都麻了。”说着,她放下筷子,把一双白皙纤细的手放到君逸晨的面前,“不如这顿饭,皇上您喂臣妾吧?” 闻言,君逸晨唇角上的那一抹玩味的笑意渐渐敛起,清冷的眉目透出了浓烈的杀意。 这女人,谁给她的胆子让她提出这样无理的要求?! 宋芷熙今日画了一点淡妆,薄粉敷脸,清新可人。 此时此刻,她瞠圆了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看着他,唇角洋溢着狡黠的笑容。 “皇上不愿意吗?” 久久等不到君逸晨的回应,宋芷熙下一秒就换了一张小妻子般委屈的脸,小嘴一扁,仿佛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母后,芷熙真的努力过了,皇上似乎不太愿意跟臣妾亲近……” 当着太后的面,宋芷熙把白莲花形象完美演绎。 君逸晨很想掐断她的脖子,撕碎她的嘴,心里很生气被眼前这个女人罢了一道,但当着太后的面,他有不好对宋芷熙做什么,否则就真的坐实了她的“陷害”。 “皇后说的是什么话?”君逸晨把内心的怒火按压下去,俊逸的脸上露出了危险而温柔的笑意。 “朕当然是愿意喂皇后的。”说着,他忽然朝她伸出了爪子,一手扣住她的下颚,另一只手夹起了一块糖醋排骨就往她的嘴里塞。 宋芷熙被君逸晨塞了一脸的肉,心里不满,脸上还是要挂着笑脸,表示感谢,“嗯,皇上喂的排骨就是特别甜特别的好吃!” “既然好吃,那皇后就要多吃一点了。”君逸晨笑得一脸的阴险。 两人这恩爱虽然秀得满桌子的火药味,但太后看在眼里,心里确是欢喜的。 换做是以前,宋芷熙到这里来用晚膳也只是乖乖的坐到一边,别说跟皇上如此互动了,两人连话都不会说上一句,眼下逸晨虽然是被芷熙威胁了,但他的眉眼间也透着难得一见的快乐。 这或许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一顿晚膳下来,君逸晨喂猪似的将宋芷熙喂得饱饱胀胀,宋芷熙想躺尸一下,都还没有要离开寿延宫的意思,君逸晨就直接把她给拎走了。 “君逸晨!”宋芷熙又饱又困的,实在是不想走,奈何眼前这个死男人非要拖着她。 “我水果还没有吃呢,走这么快干嘛?”真是让人生气,再留一会儿就能吃上水果了。 “宋芷熙,你敢当着母后的面算计朕,你现在就应该知道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他倒是要看看了,没有了太后,她现在还能怎么样嚣张。 宋芷熙轻叹了一声,摇了摇头,“皇上,做男人怎么能这么小气呢?臣妾刚刚又怎么能算是算计您呢,臣妾的手真的因为抄写女德,抄得又麻又痛的,您是臣妾的夫君,不应该帮助帮助臣妾吗?” 君逸晨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像无赖一样的小女人。 他怎么就不掐死她呢?! 第三十八章 皇后今晚侍寝如何 “皇后字字句句都以朕为夫,不如今晚朕就去凤鸣殿,皇后侍寝,如何?”君逸晨一脸淡然的看着宋芷熙,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开口。 “侍寝?!”宋芷熙听到这两个字,连忙双手环在胸前,步子往后退开。 开什么玩笑,她才不想要陪睡! “皇上,臣妾今晚还要抄女德,怕是没有空侍寝,明天就到跟皇上约定交作业的时间了。”她一脸防备的看着君逸晨,脑子里想着各种推搪的借口。 君逸晨只不过是试探她才说要她侍寝的,但是现在看到她这么的不乐意,他心里便腾起了一丝不悦。 “如果皇后今晚侍寝,那女德不抄便罢了。”君逸晨走上前一步,伸长了手臂一把将她拽了回来。 宋芷熙抬眸看着君逸晨,他的一双黑眸在灯笼的火光下深邃犀利,她的胸口漏跳了一拍,随之而来的便是紧张和压迫感。 这男人该不会真的想要她侍寝吧? “皇上,君无戏言,之前说过的话怎能作罢呢?” “朕是皇帝,朕说什么便是什么,皇后,你身为朕的妻子,难道不愿意侍寝吗?” 后宫里的女人谁不想侍寝,倒是她利用他们夫妻身份的时候,她便把“夫妻”二字挂在嘴边,等真的要履行夫妻义务时,她便想要闪躲得干净。 “实话实说了吧,皇上,我的确是不愿意侍寝的。”都被逼到着份上了,宋芷熙觉得还是跟他摊牌比较好。 如果她什么都不说,等两个人都躺到床上的时候再将他踹下床,那场面可就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了。 一张坚毅隽刻的脸露出了一丝寒气,君逸晨依旧不动声色的睨着眼前的人。 “为什么?” 君逸晨心里其实有很多话想要说,例如:你以为朕就稀罕你侍寝?! 朕也不喜欢不干不净的女人! 或者霸道强硬一点,他直接说:不侍寝就去冷宫呆着! 但最后他却问她——为什么? “那皇上,您与臣妾成婚三年,为何这三年都不与臣妾圆房?偏偏要在今天要让臣妾侍寝?”宋芷熙轻笑了一声,把问题扔回去给君逸晨。 “因为朕讨厌你。” 他不碰她的原因很简单,只因为他不喜欢。 “皇上,臣妾现在也是这个原因不想侍寝。” 没有爱,如何能一起睡觉? 扣住她胳膊的大手不断收紧,君逸晨的神色难看到了极点,他君逸晨居然被女人嫌弃成这般境地! 宋芷熙的胳膊快要被他掐断了,但是她还是要佯装冷静的模样,她现在可是在跟恶魔一样的男人在对峙,气势一定不能弱下来。 “如果朕一定要让你侍寝呢?” 人就是这样贱,越是得不到的,越想要捉在手心里。 “皇上不会这么做的。”宋芷熙昂着小脸,无所谓畏惧的跟他对视。 皇帝的尊严让他不耻强要一个女人。 君逸晨沉默了好一会儿,黑眸闪过了到冷光,他一把将宋芷熙甩开,冷声冷气的开口,“自作聪明!” 宋芷熙连忙揉着自己被他捏得痛的手臂,见君逸晨毫无留恋的转身离开,她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这男人简直就是一神经病,喜怒无常也就罢了,还想要睡她?! 不行不行,她还是要想办法离开这里才行,不然那一天真被他强了,那她就真是亏大了! 第三十九章 一觉醒来晴天霹雳 被君逸晨闹腾了一阵,宋芷熙现在是一点睡意都没有了,百无聊赖的走回藏书阁继续把剩下的女德抄完。 东边的鱼白肚渐渐翻起,宋芷熙终于把十遍女德抄写完毕。 她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把懒腰,最后的意识只有伏在桌沿,看着桌面一片凌乱的光景。 “娘娘……” “娘娘,你醒一醒……” 长长的睫毛在煽动,宋芷熙缓缓的转醒,嘴角还带了些湿意。 天啊,她睡着梦见了什么?居然流水口了! “翠花?” “你怎么在这儿睡着了?奴婢和绿资见您一个晚上都没有回凤鸣殿可担心您了!”翠花的眉眼间掩饰不住担心和找到了她以后的放心。 “对不起,我昨天晚上不是在这里忙着抄……”宋芷熙声音一顿,扫了一眼干净得难以置信的桌面。 她倏地从椅子上站起,到处去寻找她那十多页女德。 “皇后娘娘?”翠花一脸莫名其妙,不知道宋芷熙现在在找些什么。 “您在找什么?” “不见了……”宋芷熙的脸色一白,整个人脑袋都变空了。 她睡着的时候桌上都是纸,怎么醒来以后这里变得这么干净? “什么不见了?”翠花见宋芷熙如此着急,自己也不由跟着紧张起来。 “我辛辛苦苦抄了十遍的女德,不见了……”宋芷熙抬起手扶住了隐痛的额头。 到底是谁啊?连几张鬼画符也偷…… “皇后娘娘。”小祥子的声音从藏书阁外面传过来,“您在里面吗?皇上让娘娘到紫宸殿一趟。” 听到小祥子的声音,宋芷熙还没有做出反应,翠花便担心了起来,“皇后娘娘,现在该怎么办啊?抄写的女德不见了,娘娘等一下要拿什么给皇上?” 她不怕别的,就害怕皇上知道了以后会罚得娘娘更重。 宋芷熙伸手拍了拍翠花的肩膀,“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娘娘我没在怕的。” 她理了理身上的衣物,一脸淡然的站起走出去。 小祥子就在藏书阁外面候着,见到宋芷熙和翠花走出来眉眼间带着恭敬的笑意,又看了两人空荡荡的双手一眼,脸上又腾起了一丝疑惑。 “娘娘,您打算空着手去见皇上?”她抄写的那些东西呢? “祥公公尽管带路便是,有什么事情,本宫自然会跟皇上交待的。”宋芷熙笑得云淡风轻。 小祥子沉默了一会儿,正想要移步往前走,想了想还是给她提个醒。 “皇后娘娘,皇上是最讨厌别人欺瞒他的,如果娘娘您有什么苦衷可千万别隐瞒皇上啊。” “小祥子,本宫一直都觉得,你其实是本宫的队友。” 这小公公三番四次的提醒她,到底是为什么呢? 难道他其实是太后的人? “皇后娘娘,奴才在宫里呆了很长的日子,看家本领就是看人,看人的本质,看人的未来。”这就是他愿意帮助她的原因。 宋芷熙皱了皱眉,虽然听不太懂小祥子的话,但是于她而言倒是无所谓,毕竟在这深宫里,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 “我昨晚一直在这藏书阁里抄写女德,早上天还没有亮,我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一觉醒过来,书桌上的抄写已经全部没有了,不知道能不能劳烦祥公公查一查今天早上有谁出入过藏书阁?” “奴才马上派人追查此事,劳烦娘娘亲自面见皇上了。”小祥子拱手,很乐意帮忙。 宋芷熙一把搂住了小祥子,小祥子被她的举动吓得整个人都僵了,接下来便听到她得意洋洋的话传入耳边。 “小祥子,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宋芷熙的姐妹了!” 第四十章 请开始你的表演 宋芷熙原本已经想好了拖延时间的方法跟君逸晨谈了,却不料当她走到紫宸殿门口的时候,里面的欢声笑语让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皇上,来吃葡萄,这葡萄可甜了,臣妾喂您。”慕容瑶的声音甜美蛊惑,听得人头皮发麻。 宋芷熙站在紫宸殿的门外端详里面的情况,她在犹豫要不要迈开勇敢的第一步进去看狗男女秀恩爱。 “皇后娘娘,您怎么还站在这里?皇上邀您进殿呢。”殿里走出来了一位着急的小公公见到宋芷熙立马两眼放光。 宋芷熙挠了挠脑袋,“瑶妃在里面,本宫怕是不方便进去吧?” “呃……” 小公公也是一头雾水,也不明白这瑶妃娘娘怎么突然就过来了,皇上原本是让她走的,后来不知道瑶妃娘娘说了什么,皇上又让她留下来了。 “算了吧,皇上正在忙,等皇上忙完以后,本宫再过来吧。” 宋芷熙估摸着君逸晨的肾功能,后宫佳丽三千,他每个都睡一遍,那功能现在应该也不怎么持久了,她等妖妃走了再进去,免得等一下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长针眼就得不偿失了。 “不行啊皇后娘娘……”小公公抬起了手,拦住了宋芷熙的去路,“皇上说要立刻马上见到皇后娘娘您,不然就会砍了奴才的脑袋……” “什么东西?”宋芷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听到,这暴君还真是动不动就砍人脑袋。 “我知道了,我现在进去还不行吗?” 小公公一脸感激的看着宋芷熙,“谢皇后娘娘的救命之恩。” 宋芷熙冷笑了一声,抬手挥了挥。 谁的生活都是不容易啊。 紫宸殿内,君逸晨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拿着书,身边了坐一个一直在献殷勤的慕容瑶,两人显然就是冰与火不能相融。 “皇上,瑶妃娘娘,皇后娘娘到了。”小公公恭敬的开口。 君逸晨眉眼都没有动一下,抬手翻了一页书,淡然的嗯了一声。 小公公缓缓的退到一边候着,不敢再说话。 宋芷熙就站在殿下,正想要开口,慕容瑶便抢在了她前头,“妹妹向姐姐请安。” 宋芷熙轻咳了一声,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谁能告诉她一下,现在是怎么一回事? “你好你好你好。” 君逸晨侧目扫了宋芷熙一眼,见她憨憨傻傻的站在殿下,他放下了手上的书。 “皇后,你的抄写呢?” 慕容瑶心里一紧,脸色立马就变得难看了起来。 宋芷熙走进紫宸殿就没有向皇上行礼,皇上居然也没有要责备她的意思。 到底这些日子皇上跟宋芷熙之间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臣妾……”宋芷熙皱起了眉眼,声音低低并且很心虚,“臣妾的抄写都不见了,今天是没法交货给皇上了…… ” “到底是不见了,还是另有隐情,姐姐,你不打算说清楚吗?”慕容瑶的脸上挂起了一道阴险的笑,她话里有话的开口。 宋芷熙何等聪明,在现代无聊的时候宫斗剧也看得不少啊,这妖妃话这么多,还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不是想要陷害她是想要做什么? “妹妹好像什么都知道啊?不如就由妹妹说一说?” “姐姐,皇上这是在给您机会解释,如果姐姐现在不说清楚,以后怕是怎么说都不会清楚了。”慕容瑶笑得贱佞。 宋芷熙扬起了粉色的唇瓣,眉眼间透着嘲讽,“请开始你的表演,不过在你开始表演之前,本宫可要提醒你,编故事要有逻辑,不要露出任何马脚,否则……” “当着皇上的面,你可就是欺君了。” 慕容瑶冷哼了一声,侧目看向君逸晨,“皇上,臣妾等一下要说的字字句句都是属实,亲眼所见,不敢欺瞒。” 君逸晨把目光投向此刻环抱着双臂,一脸淡定的宋芷熙身上。 这女人倒是潇洒得很,现在都兵临城下了。 “那爱妃就把自己见到的告诉朕吧。” 第四十一章 捉奸请在床 “昨晚亥时,本宫的奴婢齐琳见到洛无殇丞相在藏书阁附近出现,不知道皇后娘娘可知道此事?”慕容瑶故意试探的询问。 “本宫不知道。” “但本宫的婢女却亲眼看着洛丞相走进藏书阁的,姐姐亥时是否还在藏书阁?” “本宫昨天一个晚上都在藏书阁,直到今天早上皇上让本宫过来,本宫才从藏书阁过来的!” 原来是想要拿丞相说事儿啊,看来这妖妃挺清楚她的过去的。 “皇后姐姐一个晚上都在藏书阁却没有见过洛丞相吗?” “瑶妃,你这样问是觉得本宫昨晚在藏书阁跟洛丞相幽会吗?”宋芷熙冷笑了一声,“别说本宫我没有这样做,就算是有,你有什么证据吗?” “捉贼拿赃,捉奸在床,没有证据就是栽赃!” “就你那婢女看到洛丞相走进藏书阁就断定他跟本宫昨晚做了不可告人的事情?” “皇上,洛无殇可是朝廷的重臣,为了你爱妃那似有似无的话,你要定臣妾和丞相的罪名吗?” 君逸晨一脸淡然的听着两个女人之间的你来我往,态度模糊。 “皇后娘娘,臣妾可没有说您跟洛丞相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臣妾只是在问皇后娘娘跟洛丞相昨晚在藏书阁发生了什么?”慕容瑶一脸得意的反问。 宋芷熙皱起了眉眼,心里暗叫糟糕,跳到这妖妃的坑里去了。 “总而言之,臣妾昨晚一个晚上都只是在藏书阁抄写女德,没有见到过任何人!” “既然如此,那姐姐今日为何交不出女德的抄写来?”慕容瑶一早就已经设计好了一切。 宋芷熙恍然大悟,原来是为了构陷她,所以才把她那些烂草稿拿走的。 的确,现在她手上一张抄写女德的纸张都没有,她的话也是空口无凭。 “本宫一定会查出陷害本宫的人。”凡是做过的事实必定会留下证据。 “皇后姐姐,妹妹当然也是希望姐姐您清白,只是同为皇上的女人,替皇上分忧也是臣妾该做的事情。”慕容瑶抬起了手,挽住君逸晨。 君逸晨抽回了手,神色平淡,“够了。” “皇上?” “爱妃先离开吧,朕有话要单独对皇后说。”君逸晨一脸专注的看着宋芷熙。 “可是皇上……” “爱妃现在是连朕的话都不听了吗?”君逸晨冷了一张俊逸的脸,眉目间透着阴冷的光。 “臣妾不敢。”慕容瑶抿住了唇瓣,从椅子上站起,朝君逸晨妾身行礼便往外走出去了。 慕容瑶走到宋芷熙身边时忽然顿住了脚步,“皇后娘娘,您可要好好跟皇上解释才行啊。” 话音落下,她已经大步走出了紫宸殿。 偌大的紫宸殿内,摆设华丽夺目,君逸晨坐在龙椅上端详着宋芷熙,宋芷熙也在眼观鼻,鼻观心的望着他。 “皇后,就刚刚瑶妃的话,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皇上如果不相信,我说再多都没有用。” “问题是,朕为何要相信你?”君逸晨从龙椅上站起,一步一步的走到她的面前,他居高临下的睨着眼前不卑不亢的女人,“朕对皇后可是毫无感情可言的,皇后对朕也是,朕要为此将你打入冷宫,你也反抗不得。” “这么说,你是相信慕容瑶的话?” “慕容瑶可是朕的宠妃,朕与她之间比你要亲密得多,朕相信她不也是应该吗?”君逸晨扬起了唇角,眉眼间透着挑衅的笑。 宋芷熙握住了拳头,清丽的脸上布满了不屑。 “宋芷熙,朕现在是在告诉你,为何这个宫里的女人都在争宠,因为她们很清楚自己的命运都掌握在朕的手上,朕一句话可以让人死,也可以让人活。” “朕宠你便不信瑶妃任何的话,只偏信于你,朕不 第四十二章 小心我咬你 听到君逸晨的话,宋芷熙不由觉得十分可笑,抬起眼眸跟君逸晨对视,清丽秀气的面容不带一丝惊惧。 “在皇上的眼中,女人和牲口有什么区别吗?” 他把女人当成了什么?! “牲口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君逸晨伸手扣住她的下颚,凉薄的唇瓣扬起了浅笑,“你该庆幸太后喜欢你,你的父亲又十分的争气,但下不为例!” “朕不喜欢后妃跟朝中重臣有关系,哪怕你是朕不要的,也不行!” “君逸晨,你……” “皇上!”小祥子急匆匆的从殿外跑进来,拱手朝君逸晨和宋芷熙行礼,“皇后娘娘……” 宋芷熙眼前一亮,有戏! 小祥子找到她的抄写了? “皇上,奴才有要事要禀报。” “何事?”君逸晨那双锐利的黑眸在宋芷熙和小祥子身上扫过,语气冷淡的开口。 “皇上,奴才去藏书阁请皇后娘娘到紫宸殿听皇后娘娘说丢失了抄写,所以便派人去查此事,一查便发现原来今日卯时瑶妃娘娘身边的婢女齐琳曾出入藏书阁,从藏书阁出来时,她的手上还拿了皇后娘娘要呈给皇上的手稿,这件事情需不需要……” “小祥子,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便得如此多事了?”君逸晨的脸色很是难看,“朕有让你去查这些东西吗?!” “君逸晨,你不能不讲道理,小祥子查到的是那妖妃陷害我的证据,根本这件事情都是她在挖坑给老娘跳!”宋芷熙一脸的不服气。 “她陷害你又如何?”君逸晨目光冷厉的扫向她,“朕刚刚跟你说的,你有听到耳朵里吗?” “只要瑶妃一天是朕的宠妃,无论她做什么,朕都不在意,听懂了吗?!” “就算她要害死你的正妻,你也不在意是吗?” “是!” 宋芷熙只感觉胸口的地方集聚了一团火气,怪不得那前皇后那么容易就挂掉,连自己的丈夫都背叛自己,早点挂了也好! “宋芷熙,这就是你反抗朕的代价。” “皇上。”宋芷熙抬起了小脸,一张清秀的面庞忽然笑靥如花,“你就算权倾天下又如何呢?你眼里心里都只有你自己,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寂寞的人。” 君逸晨危险的眯起了一双黑眸,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用力的捏紧,宋芷熙吃痛得闷哼了一声。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宋芷熙,看来朕应该给你一些真切的教训,你才能学乖。” “那不知道皇上想要我怎么乖?像你对你后宫那些女人那样,你让她脱,她们只能脱了直接躺下来让你鱼肉吗?!” 暴君,昏君,大猪蹄子! “你死心吧,我宋芷熙一辈子都不会成为那种女人!”宋芷熙用力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然而君逸晨将她扣得死死的,根本就不给她任何挣脱的机会。 “君逸晨,你放开你的爪子,再不放开,我就咬你了!” 君逸晨面无表情的看着此刻正急得张牙舞爪的女人,心里很生气,气她的桀骜,气她嘴里说出来的话恰好击中自己的心。 宋芷熙挣扎无果,最后低头就朝他的手腕咬去…… 第四十三章 来人 把皇后捉起来 看到宋芷熙真真切切的咬了君逸晨,小祥子整个人都被吓呆了。 君逸晨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像个小母狼似的女人,另一只大手伸出捏住了她的脸颊,宋芷熙一吃痛不得不松开了嘴巴。 眼见皇上和皇后要打起来了,小祥子正想冲上去分开两人,只见君逸晨一把将宋芷熙推开。 “把皇后送回凤鸣殿,直到太后寿辰宴开始,皇后都不许走出凤鸣殿一步,违者杀无赦!” “你要关着我?!”宋芷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君逸晨,你不能关着我!” “朕为何不能?”君逸晨冷笑了一声,余光扫到了自己手上虎口的牙印,眉目变冷了几分,“朕就不相信,朕没有办法让你屈服!” 宋芷熙被一人一边的夹着送凤鸣殿,离开之前看着君逸晨的眼神都带着浓浓的仇恨。 君逸晨面无表情的与她对视,心里默默:宋芷熙,你不是想出宫吗? 朕就要你连自己的寝宫也出不了! “皇上,奴才……” “为什么要帮她?!”君逸晨一脸不悦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小祥子。 小祥子从小便跟着他,他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多事的去帮一个女人。 “是奴才多事了,请皇上责罚。”小祥子已经是宫里的老油条了,那里不懂伴君如伴虎的道理。 “朕让你说原因!” 小祥子蹙了蹙眉,小心翼翼的开口,“可能皇上没有感觉,但是旁观者清,奴才觉得皇后娘娘于皇上而言是一个特别的存在,所以才帮她的。” 君逸晨抿住了削薄的唇瓣,沉默了良久,他转身往龙椅的方向走。 “起来。” 小祥子松了一口气,缓缓站直身。 “去查一查,到底昨晚洛无殇有没有进宫,他有没有去藏书阁?” “奴才遵命。” 凤鸣殿里,宋芷熙自从被关起来以后便阴沉沉的躲在房间里,饭也不想吃了,就只想躺尸。 “皇后娘娘,您多少还是要吃一点吧,今晚有您爱吃的八珍鸡,皇上已经下令让御膳房准备好给皇后娘娘的膳食,不许再亏待咱们宫,其实皇上他还是挺疼娘娘的。”翠花伏在床边,跟宋芷熙讲道理。 “滚蛋,一顿吃的就把你收买了!”宋芷熙一个犀利的目光扫向翠花,“现在那大猪蹄子要剥夺我的自由!” “皇后娘娘,我们丢失了抄写是事实,皇上没有让我们受皮肉之苦,只是罚我们关禁闭,这已经是仁慈的了。”翠花倒是觉得这个惩罚挺好的。 “皇后娘娘,皇上又不是要关你一辈子,你与其躲在房间不吃不喝的闷闷不乐,不如为太后的寿辰宴出谋划策,让皇上和太后欣喜,从而换取自由,不是更好吗?”绿资端了一个托盘走进来,把饭菜放到桌子上,声音清冷而认真的开口建议她。 听到绿资的话,宋芷熙倒是愿意从被窝里出来了,瞠圆了一双大眼睛,“绿资,你说话怎么就这么有道理呢?!” “皇后娘娘?” 宋芷熙从床上下来,跑到桌子那边吃晚饭。 她不能坐以待毙,俗话说得好,小小挫折等于激励,以前搞营销的时候,客户都把她当成了神经病,她不也这样过来,做到销售冠军? 宋芷熙,你要相信自己,你觉得能在古代混出一片天地的! 第四十四章 皇后闹了吗 御书房内,气氛冷冽,君臣之间的矛盾似乎一触即发。 君逸晨坐在龙椅上,双手撑着书桌,气场强大,气势逼人,一双深邃的黑眸紧盯着殿下的人,薄唇微启,“朕觉得丞相的提议仍有瑕疵,丞相就没有更好的良策了?” 洛无殇站在殿上,一身白色锦袍仙气飘逸,长发洒落在身后,气质温润而又不失霸气。 “臣不知道皇上所说的瑕疵具体是什么,还请皇上道明。” “江淮水灾,田地遭受摧残,除了赈灾,还得救地,丞相却没有想到这一点,着实是让朕十分失望!”君逸晨冷笑了一声,“洛丞相何时也变成了如此浅薄之人?” “臣觉得,水灾为患,理应先救人再救地,人在便有耕犁的希望,人死土地也不过是一片死物,凡事有轻重,臣觉得皇上操之过急了。”洛无殇一脸淡定的回应君逸晨的话,一来一往,气场极稳。 “只要皇上给时间臣安排,臣必定能处理好江淮水患一事,保黎民安全,保国家富足。” 君逸晨挑了挑眉,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一向淡定自若,桀骜不拘的洛无殇。 “朕当然是相信洛丞相的,江淮水患一事,朕就交由丞相处理,做好了朕论功行赏,失败了,官降一级!” “臣遵命!” “如果皇上没有要紧的事情,臣先行告退了。”洛无殇拱手行礼,准备要离开。 君逸晨看着洛无殇转身,薄唇抿住了又松开,“丞相请留步。” 洛无殇停住了脚步,转身看向君逸晨。 “朕听说前些日子的晚上洛丞相曾出入藏书阁,不知道丞相想要找什么书籍?朕知道丞相喜欢博览群书,所以如果丞相想要找什么书,朕可以让管事的公公帮忙的。” “臣三天前的确想要去藏书阁找一本医书,但藏书阁守门的公公告诉臣皇后娘娘在里面,所以臣为了避嫌便没有进去了,皇上愿意帮臣寻书便是极好,那臣在此就先谢过皇上。” 君逸晨的唇角扬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轻轻颔首,表示同意。 洛无殇面无表情的鞠躬,见君逸晨不再试探便转身离开了。 洛无殇离开以后,小祥子走到君逸晨的身边禀告,“皇上,洛丞相所说的与小李子告知的相符合,看来皇后娘娘当晚是真的没有见到洛丞相,一切都只是瑶妃娘娘的婢女看错罢了。” “看错吗?”君逸晨冷哼了一声。 慕容瑶是越来越不安分了,宋功成凯旋在即,他明知道宋芷熙的重要性还敢故意陷害,得让这女人吃点教训才行! “皇后闹了吗?”想起宋芷熙,君逸晨不由好奇被自己关了起来,这个女人有没有安分一点。 “回皇上,凤鸣殿那边动静不小,听说皇后娘娘现在正为太后的寿辰宴排练舞蹈,每天都欢欢乐乐的,干劲儿十足。”小祥子带着笑意,觉得皇后娘娘现在真的变得很不一样,明明被皇上罚了,但是天天的生活都过得多姿多彩的,十分潇洒。 “哦?”君逸晨其实并不惊异宋芷熙会这样,仿佛充满了朝气和活力才像她。 “朕倒是想要看看,她给母后都准备了些什么惊喜?” “那皇上,今晚要摆驾凤鸣殿吗?” 第四十五章 你想勾引谁 凤鸣殿里热闹非凡,宋芷熙换了一身浅绿色清凉至极的异域裙装,清秀的面庞被面纱遮住。多了几分神秘的美感。 水蛇的蛮腰在扭动,半身裙刚刚露出了粉嫩的肚脐,宋芷熙缓缓的抬起手,数着拍子,“翠花,绿资,跟上我的节奏,我们得步调一致啊。” 翠花红着脸,跳得乱七八糟,为什么要穿成这样字扭腰,实在是有点丢人啊。 “翠花,不要分神!”宋芷熙一边数着拍子,一边做指挥。 君逸晨迈步走进庭院的时候正正好好撞上了宋芷熙在排舞。 宋芷熙的脚步往后退了几步,不知道后面站了一个人,脚一扭,娇小的身躯往后一倒,她直接就倒在了他的怀里。 君逸晨下意识的伸出大手扶住了她的蛮腰,温热的掌心触上了她细腻的肌肤,仿佛触电一般,他只觉得浑身发麻。 异样的感觉让君逸晨措手不及,他倏地抽回手,往后退开,宋芷熙还没有站稳,他一退开,她直接摔了一跤。 “娘娘!”翠花和绿资连忙走到宋芷熙的身边将她扶起。 宋芷熙屁股着地还是摔得很痛,抬眸看向面前的男人,“你怎么又到这儿来?!” “奴婢叩见皇上。”翠花和绿资见到君逸晨,跪在地上行礼。 君逸晨从头到脚将她打量了一遍,神色十分难看,“谁允许你穿成这样的?!” “我穿成这样怎么了?”宋芷熙低头看了打量了自己一眼,正正经经的,该遮住的地方,她一样都没有露! 君逸晨眉间紧蹙,俊逸的脸上布满了不耐烦,伸手拉住了她的手便往主卧的方向走。 “君逸晨!”宋芷熙被他拽得手疼,一边艰难的跟上他的脚步,一边叫唤,“你要带我去哪里?” 眼见卧房越来越近,宋芷熙当下就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了,“不要,我不要进房间,有什么事情我们外面谈!” 嘭的一声,君逸晨一脚就踹开了主卧的门,宋芷熙被他推进了房间,直接甩到了床上。 “君逸晨!你又发什么疯?!”他都已经将她关起来了,能不能让她清静一点? “为什么要穿成这个模样?”他俯身将宋芷熙压在床上,面不改色的将她打量一遍,最后目光落在她那张清丽秀气的脸上。 “皇上,我们能不能坐着说话?” “不行。” 宋芷熙嘟了嘟嘴,大眼睛灰溜溜的转动,“那臣妾不是在为太后的寿辰宴做准备吗?臣妾是这样打算了,在寿辰宴上跳肚皮舞,既新鲜又能吸引人眼球。” “你想吸引谁的眼球?”穿得这么少,她是想要勾引谁?! “臣妾当然是为了吸引皇上的眼球啊,男人不都喜欢女人穿得少吗?臣妾可没有忘记我们的约定,如果臣妾让太后和皇上都满意了,那皇上就允臣妾出宫的。” 君逸晨挑了挑眉,深邃的眸底起了星星点点的波动,“就算如此,朕也不许你再这样穿,寿辰宴当晚不仅只有朕和太后,还有许多朝廷重臣,你身为皇后应该端庄贤淑。” “但臣妾已经排练了好几天了,这是艺术,为艺术露点肉,臣妾觉得……” “不可以!”宋芷熙的话还没有说完,君逸晨已经毫不犹豫的打断了她,“换一个表演,不许你穿成这样去跳舞。” 尽便宜了外人! 宋芷熙嘟了嘟嘴,考虑到自己现在被人压在身下的处境,君逸晨说什么,她都只能点头说好。 “行的,没问题,皇上不 第四十六章 欲情故纵 躺在君逸晨的身下,宋芷熙尽可能谨慎的将自己缩成一团,避免碰到他那些不该碰到的地方,把他刺激得兽性大发。 “皇上,您可以起来了吗?”他想要怎么样,她都随他了,他压着她做什么? “朕为何要起来?”君逸晨见她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玩心一起,干脆俯身凑向她,薄唇扬起了一抹浅笑,他语声磁性低沉的开口,“皇后说这舞是为了朕所跳的,跳舞的目的也是为了吸引朕的眼球,如果眼下朕不为所动,那岂不是白费了皇后的苦心?” “不白费不白费,为了皇上,臣妾付出多少都是小问题,只要皇上欢喜就好了。” “见到皇后如此为朕费心,朕当然是欢喜的。”凉薄的唇瓣快要贴上她的脸颊,温热的气息已经铺洒在她白玉般的耳垂上。 宋芷熙抬起手将他推开,脸蛋经受不住挑动的泛起了粉红。 君逸晨把她此刻不动声色的娇羞看在眼里,难得见到厚脸皮的她害羞,他大开眼界又十分欣喜。 “皇上,您这样趴着不累,臣妾躺着很累啊,我们还是快点坐起来吧。”宋芷熙把脸侧开尽可能与他拉开距离。 君逸晨伸手扳过她的脸,黑眸直直的睨着她那双清澄透亮的大眼,视线渐渐下移,落在她粉润透亮的唇瓣上,他缓缓的低头,高挺的鼻尖已经触上了她精巧的笔头。 “皇上,我今晚吃了大蒜!”她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又想占老娘便宜?没门! “宋芷熙,朕不可否认,你的欲情故纵做得很到位,对朕十分受用。” 他倏地拿开了她捂住小嘴的小手,低头就堵住了她的粉唇。 薄唇先是浅尝她的味道,柔软的甜味渐渐漫入唇间,他稍稍用力挑开她的唇齿,攻城略地地扫荡。 宋芷熙手脚并用的想要将人推开,腰间忽然感觉到热,他的大手已经抚上了她空空如也的蛮腰。 混蛋! 她张嘴要咬他,但君逸晨毕竟坐拥后宫佳丽三千,情场上的老手,哪里会不知道她的小机灵? 松开她的唇,君逸晨把吻落在她白皙的颈项,精致的锁骨…… 宋芷熙忽然不挣扎了,眼泪顺着眼角落下铺洒在被子上。 感觉到了她的安静,君逸晨抬起了头,看到她在无声落泪,双眼空洞的看着天花板,他胸口一紧,有一种窒息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你哭什么?”他不懂,后宫所有的女人都想要得到他的宠爱,唯独她不愿意,真心实意的不想让他碰。 “朕就这么的碰不得你吗?!” 宋芷熙不说话,只是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 实在是太丢脸了,居然在恶势力的面前哭,在这大猪蹄子的面前哭。 宋芷熙想要忍住眼泪的,但是越是想要忍住,越是觉得委屈,眼泪越是不受控制的往外溢出来。 君逸晨伸手将她从床上拉起来,双手拉开了她的手,他低头看着已经满脸泪痕的她。 “告诉朕,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现在在你的心里,朕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第四十七章 大猪蹄子想睡她 “我讨厌你!”宋芷熙红着一双眼,无所畏惧的迎上君逸晨那双漆黑狭长的黑眸。 君逸晨的一张俊脸瞬间冷了下来,垂放在腿边的手不自主的握紧了拳头。 “你残暴不仁,喜欢强人所难,不懂得尊重别人,我十分讨厌你,总有一天,我会离开你,离开这个恶心人的皇宫!” 啪—— 君逸晨挥手就甩了她一巴掌,宋芷熙被他打得侧过了脸,白皙清秀的脸上一下子印上了五个手掌印。 宋芷熙咬了咬牙,明亮的桃花眼也露出了怒光,小手微抬,啪的一声清清脆脆的声音,她也打了回去。 君逸晨愣在了当下,他从来没有被人打过,更没有被女人甩过巴掌,脑子里一空,当下真的没有反应得过来。 “谁给你的胆子敢这样对朕?!”他掐住了她的颈项,恨声恨气的吼。 “君逸晨,我们都是人,在我的眼里,我跟你并没有区别!” “朕是皇帝,朕跟你的区别是,朕即使现在掐死你,也不会有人为你说一句话!” “不,你会受到道德的谴责,起码我的父亲就不会愚忠于一个暴君!”宋芷熙抬手扣住了他有力的手臂。 她心里其实很慌张也很矛盾,她明明知道不应该招惹他,但是内心的叛逆又让她忍不住要为自己抗争。 君逸晨很愤怒,咬紧了牙关,额间的青筋也显露了出来,但看到她一张视死如归的脸,他逐渐的冷静下来。 “既然你觉得留在朕的身边是一种煎熬,那朕就让你一直留在宫里,你想要自由?朕就要你一辈子都不得自由!” “不可以!”宋芷熙伸手拉住了君逸晨,一脸紧张的看着他。 她相信他的话,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他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 君逸晨垂眸看着此刻拉住自己手臂的小手,他冷嗤了一声,“宋芷熙,你怎么这么久了都还是学不乖呢?” 话音落下,他抽回了自己的手臂,从床沿上站起离开。 宋芷熙咬住了下唇,心里又懊恼又委屈。 她刚刚应该要忍住自己的暴脾气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绿资从外面推门进来,“皇后娘娘,您没事吧?” 绿资走到宋芷熙的身边,俯身看向她。 “我没事……” “皇上刚刚离开的时候脸色很差,奴婢猜想,你们在房间肯定又闹得不愉快了。” “我跟那大猪蹄子什么时候能愉快了?”那男人怎么就这么难伺候呢? 他以前不是不待见她吗? 他能不能继续秉持以前的优良品行,对她视而不见啊? 现在隔三差五的来招惹她也就罢了,还妄想要睡她?! “娘娘,奴婢实在是不明白,皇上难得想要亲近您,您为何要将皇上拒之门外呢?”如果是以前的皇后娘娘,她一定是很乐意皇上与自己亲近的。 “绿资,皇帝的感情都是很凉薄的,他现在对我是充满好奇心和新鲜感,所以才有你眼中他与我亲近,但等这样的感觉都过了,那我便跟后宫那些女人没有区别了。”她可不能过得这么悲哀和平凡。 “女人不能依附男人活着,我们都应该要有自己的人生。”宋芷熙伸手拍了拍绿资的肩膀,安慰她,也安慰自己,“你放心吧,没事的,幸好我那将军爹爹地位崇高,皇上现在虽然被我气得牙痒痒,但他也不会真的要了我的性命。” “自从皇后娘娘您失忆以后,你整个人都变得很不一样了,你很独立,很特立独行,有时候奴婢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无论如何,奴婢都会支持皇后娘娘的。”绿资一脸认真的开口,“不过,皇后娘娘,皇上终究是皇上,您切莫真的把皇上惹急了,到时候遭殃的可能不仅仅是娘娘您,还会祸及您身边在乎的人。” 宋芷熙细细的想着绿资的话,轻轻的点头,“行吧,我懂了,我也保证,只要那大猪蹄子不是妄想要睡我,我都会努力跟他友好相处的。” 绿资轻笑了一声,轻轻的摇头。 多少人想要得到皇上的垂爱,你怎么不知珍惜呢? 第四十八章 谁的心神在荡漾 时间在一点一滴的过去,自从那一天晚上不欢而散以后,君逸晨便没有再去过凤鸣殿,而宋芷熙过上了正常生活的同时,还把给太后贺寿的节目给练好了,简单走心的歌曲,她也衷心希望太后能喜欢。 太后寿辰宴当晚也是宋芷熙被关禁闭的最后一晚上,翠花和绿资为她精心的梳妆打扮,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都有些认不得了。 “有必要这么夸张吗?”宋芷熙捧着镜子端详着自己。 “不夸张,皇后娘娘,您打扮起来本来就是美!”翠花笑得讨喜,声音小小柔柔的开口。 “皇后娘娘,今晚是太后的寿辰宴,朝廷重臣都会出席宴会,这样的打扮是必须的。”绿资为她解释道。 宋芷熙放下镜子,“那好吧,就这样吧,我们出发过去金銮殿,迟到了可不好,还有出发前记得把琵琶带上。” “是,娘娘。” 金銮殿外,一片灯海闪耀,金銮殿内,一片热闹非凡。 太后就坐落在君逸晨的右侧,看着他左边悬空的凤椅,微笑着询问:“皇上,今晚这样的日子,你也不打算让芷熙过来陪陪哀家?” 听说小两口又闹别扭了,逸晨已经把芷熙关在紫宸殿里大半个月了。 “母后您放心,今晚是您的寿辰,你欢喜有皇后的陪伴,朕不会关着她的。” “如此便好,芷熙那丫头喜欢热闹,今晚哀家希望所有人都开开心心的,包括皇儿也一样。” “儿臣衷心祝愿母后福如东海,平安顺遂,心想事成。”君逸晨孝顺的开口。 “好,是哀家的好皇儿,但是哀家最惦记的是什么,逸晨不会不知道,哀家想要看到你跟芷熙的皇儿,哀家的皇孙。” 听到太后提起宋芷熙,君逸晨的眉目都变冷了下来。 生孩子?那死女人愿意跟他生孩子吗? 皇后娘娘驾到—— 宋芷熙从正门走进来,一袭红色凤纹锦袍披身,端庄贵气,黑发如瀑披洒在身后,金色的步摇随着走动发出了清脆的响声,今日的她肌肤如脂,眉若轻烟,杏眸流光,水色潋滟,挺翘的鼻下是粉润的樱唇,性感中带点小憨厚,这张容颜算不上倾城倾国,可是看上去却是舒服,甚至越看越好看。 从她走进来的那一刻,金銮殿上的大臣们都纷纷侧目,洛无殇坐在前列,看到这样美丽端庄的宋芷熙,心神莫名荡漾。 君逸晨握紧了龙椅的扶手,目光早就没有办法从宋芷熙的身上移开,她不是特别的美,但身上总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灵巧和俏皮。 “儿臣见过母后,给皇上请安,母后千秋万代,福如东海,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她妾身行礼,动作有些艰难,但也尚算得体。 “芷熙,哀家终于见到你了,快过来坐。”君逸晨还没有开口,太后已经替他开口。 宋芷熙提着裙摆走上来,笑嘻嘻的对太后开口,“母后,今晚芷熙还给你准备了表演节目哦,希望你能喜欢。” “芷熙的表演,哀家肯定是喜欢的。”越看宋芷熙那张眉目开朗的小脸,太后便越发的喜欢她。 “回去坐好。”君逸晨压低声音提醒她,她的位置在那里,朝臣都在下面看着她。 宋芷熙侧目看了君逸晨一眼,浅浅的哼了一声,仿佛在跟他赌气似的。 她刚坐下凤椅,君逸晨便伸手牵住了她细嫩的小手,宋芷熙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君逸晨却死死的拉住她。 “你做什么?” “朕牵着自己的皇后,有问题吗?” 他这样回答着宋芷熙,锐利的眸光却扫向正看向高台上的洛无殇。 第四十九章 皇上 你爱妃在瞪本宫 他坐在龙椅上,殿下的情况尽收眼底,从宋芷熙走进金銮殿开始,洛无殇的视线便有意无意的落在她的身上。 宋芷熙是他的皇后,他的东西,他讨厌别的男人觊觎她的眼神。 “你有什么毛病啊?”宋芷熙实在是受不了他的霸道情话,想要收回自己的小爪子,却有听君逸晨的声音传到她的耳际。 “今晚是母后的寿辰,她最想要看到我们恩恩爱爱的,你现在把朕的手甩开,母后可看得清楚,你想要她伤心吗?”同样的话,似曾相识,她曾经利用他的孝心,他现在便利用她的善良。 果不其然,宋芷熙听到君逸晨的话以后变得安分了,目光瞥向了太后,太后看着他们紧牵着的双手露出了姨母般的笑容。 好吧,太后待她极好,今晚这么重要的日子,她也想长辈开心开心鸭。 “皇上,臣妾觉得,牵手应该是这样牵的。” 宋芷熙把君逸晨的手拿开,然后摊开了自己的手,拉过君逸晨骨节分明的大掌与他十指紧扣。 君逸晨身材高大,手也比她大很多,此时此刻大手将她的小手包裹在掌心里,心里有一种别样的滋味。 “怎么样皇上,这样子,够恩爱了吧?”宋芷熙凑向君逸晨的耳际,声音极低的跟他说着悄悄话。 君逸晨的唇角扬起了明朗的笑意,笑容冠绝无双,这一笑让金銮殿上的众大臣有的欢喜有的愁。 洛无殇面不改色的端起了酒杯,棕黑色的眼眸,眸底幽深不见底。 慕容瑶看到君逸晨对宋芷熙如此温柔,脸色一变,眼神都变得恶毒了起来。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皇上跟宋芷熙越走越近。 宴会开始,一众大臣王爷都纷纷给太后祝贺,随后就是晚膳端盘上桌,宋芷熙眼前一亮,完全失了理智。 君逸晨坐在龙椅上,别的没有注意,目光全程落在身边的小女人身上,她真的可以吃得旁若无人。 “你慢一点。”他忍不住开口,就怕她会噎到什么的,“没有人跟你抢。” “我饿了,为了塞下这裙子,绿资和翠花都不给我吃饭。”她从早上就没有吃东西了,直到现在是真的饿得慌。 宋芷熙看到自己桌面上的东西被解决得差不多了,目光移向了君逸晨的桌面,他一直再喝酒,菜都没吃几口。 “皇上,你不爱吃鸡腿吗?”她带着各种暗示的问。 君逸晨一听就听出了她的小心思,心情极好,夹起鸡腿就放到她的碗里,“朕的确不怎么爱鸡腿,那就有劳皇后了。” “小意思,皇上,你还有什么不爱吃的都给我,我不怎么挑食。”宋芷熙一脸义气的开口。 君逸晨淡然的嗯了一声,又给宋芷熙夹了鸡翅和她最爱的松子鱼。 “天啊,皇上给皇后娘娘布菜……” “看来最近皇后娘娘正得圣宠啊……” “宋将军凯旋在前,皇后能不得宠吗……” 殿堂之上大臣们都在议论纷纷,高台之上,君逸晨和宋芷熙的恩爱秀得旁若无人。 宋芷熙不一会儿就吃饱了,眼睛贼溜溜的转,不小心跟妖妃的视线碰上,她想起了什么,又凑向君逸晨的耳边。 “皇上,你这表演会不会太过了?你那爱妃在瞪臣妾。” 第五十章 又又被怀疑了 “怎么?只是一个妃,你怕了?”这可不像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皇上说过的,皇上喜欢谁,那人就有资本有恃无恐,等哪天你爱妃见不得本宫跟皇上好,又挖坑给臣妾踩,皇上又是帮着她,那臣妾不就当了炮灰?”宋芷熙一脸无辜的揶揄着君逸晨。 君逸晨听着宋芷熙的话,当下便笑开了,“朕从皇后的话中,听出了丝丝醋味。皇后很在意朕宠爱瑶妃?” “我……我才不在意。”宋芷熙红了脸,表情有些不自然,“我为什么要在意皇上跟你爱妃的事情?” “真的不在意?”君逸晨心情极好,又继续问。 “我……”宋芷熙皱了皱眉,最后想了想还是不在这个问题上跟他纠缠了,“皇上,时间不早了,臣妾去准备准备给太后表演的节目,您也拭目以待吧。” 话音落下,宋芷熙便从位置上站起,往金銮殿的侧门出去了。 宋芷熙逃跑了,君逸晨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薄唇扬起了明朗的笑意,他似乎爱极了这种感觉。 金銮殿里的烛光渐渐暗了下来,宋芷熙不知道何时坐在了金銮殿中间,手上拿了一把琵琶,她拿琵琶的姿势有些怪异,不是竖着拿琴而是横着拿琴。 纤细的指腹扫动着琴弦,轻快的曲调在金銮殿里荡漾开来。 宋芷熙露出了灿烂的笑,唇红齿白的好看,唇瓣微启,她唱着,“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母后, happy birthday to you...” “越洋语?” 殿里的大臣听到了宋芷熙的歌曲,纷纷惊愕。 “这皇后娘娘,怎么会说东菱国的越洋语?” 君逸晨看着宋芷熙,俊逸的脸上也露出了惊异。 这女人…… 宋芷熙唱得开心,干脆站直了身子,边唱边跳,好生快乐,英文唱一遍,中文又重复一遍。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母后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轻轻拨动琴弦收尾,宋芷熙放下了琴,朝太后鞠躬。 “母后,芷熙祝您青春永驻,福寿连绵。” 太后看着宋芷熙欢乐的表演,眉眼都笑开了,用力的鼓掌,“好,哀家十分欣喜。” 太后都对宋芷熙表示了认可,大臣们心里虽然疑惑,但也不得不跟着一起鼓掌。 君逸晨面无表情的端详着殿上的女人,脸色变得有些冰冷。 翠花和绿资把琴拿了下去,宋芷熙也回到了君逸晨的身边坐落,笑嘻嘻的凑向他,毫不知情的问:“皇上,臣妾刚刚的表演,还行吗?” “皇后何时学会了琵琶?”他从不知宋功成的女儿擅长乐器。 宋芷熙一向敏锐,君逸晨的问话不像是要表扬她的意思,反而像是在怀疑她。 她在现代的时候就学过吉他,所有弹奏雷乐器都是大同小异,北渊国没有吉他,用琵琶代替吉他,她也练了好些时日。 “我的琵琶当然是被皇上您关起来的时候学会的,有些不伦不类,但也不至于差到让您脸色那么难看吧?” “那皇后又是在被朕关起来的时候,学会的越洋语?” “越洋语?”宋芷熙不懂,“你是说英文?你们这里也有人会说英文?” 君逸晨眯起了黑眸,眼神危险的打量着宋芷熙。 她什么都不知道? “宋芷熙,你到底是什么人?” 第五十一章 皇后娘娘变奸细 “皇上,你为什么又要问这样的问题?”宋芷熙一脸认真的迎上君逸晨的视线,为了让他降低戒心,她对他的审视不闪不躲。 “臣妾是您的皇后,是宋功成的女儿,除了这两个身份,我还真不知道自己应该是什么人。” 君逸晨抿住了薄唇,对于宋芷熙的话,他半信半疑。 “宋芷熙,无论你是什么人,朕只说一次,不要愚蠢的选择与朕为敌,懂了吗?” 宋芷熙的大眼机灵的转动着,小脸笑开,“我当然知道,我又不是傻子。” 寿辰宴到了最后场面变得有些冷,只因为坐在龙椅上的那位脸色变得不好看了。 宴会散了以后,大臣们也纷纷四散,君逸晨把夜王和洛无殇叫到御书房。 “皇兄,你把臣弟和洛丞相一起叫进来,是为了今晚皇嫂在金銮殿上演绎的那时候歌曲?”君夜辰机敏,不用君逸晨开口,便猜出了她的想法。 “东菱和北渊一向互不相容,但又实力相当,朕想要拿下东菱,却屡次失败,猜想过很多原因,其中一个便是这皇宫里有东菱国安插的内奸。”君逸晨不想浪费时间,简单直接的挑明了自己的想法 “皇上觉得皇后娘娘会用越洋语唱歌便是东菱国安插在皇上身边的内奸?”洛无殇冷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臣不敢苟同。” “臣弟也是这样觉得,毕竟没有内奸会像皇嫂这般招摇,告诉别人她会越洋语。” 君逸晨沉思了一下,黑眸锐利的扫向洛无殇,“丞相自幼跟皇后一起长大,她是什么人,丞相定有了解。” “人会变,本性却不会变,臣只能说,臣现在已经不认识皇后娘娘了,但如果是曾经的宋芷熙,她绝对不会是东菱国的奸细。”洛无殇进退有度的回答,十分稳重。 “朕知道了,你出去吧。” “臣先行告退。” 洛无殇离开,御书房里只剩下君逸晨和君夜辰。 “朕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自己所见,你知道的。”君逸晨从龙椅上站起,“为了江山社稷,朕宁愿错杀,也不愿放过!” “但皇嫂是皇兄的皇后,又是宋大将军的亲女,她不是一般的人,而且臣弟觉得她也不像一个奸细,她从小在北渊国长大,怎么会无端端成了奸细呢?” “皇兄与其急着下结论,不如先试探一番,在一些细节里,如果皇嫂是奸细,我们不会看不出来的。”君夜辰提议道。 俊眉微微蹙起,君逸晨思索了良久才开口,“朕明白了,你退下吧。” “皇兄,臣弟挺喜欢现在这样的皇嫂的,有活力,又有个性,最重要的是,她能让皇兄您笑,您生气,让皇兄活得更像一个人,皇兄可千万别随随便便就杀了她。” “快点滚!”君逸晨已经不想再听君夜辰的废话了。 宋芷熙从金銮殿出来并没有直接回凤鸣殿,难得今晚的皇宫布置得这么漂亮,她又好久没有呼吸过外面的空气了,她为了享受自由肯定是要在外面游荡一番才回去的。 “皇后娘娘,您还想要走得什么时候?”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 “再走走呗,我已经多久没有出来走过了。”她差点都忘了这皇宫有多大,多漂亮了! “但是现在已经很晚……皇后娘娘小心!”翠花的话还没有落下,宋芷熙就撞上了一堵肉墙。 宋芷熙被撞得后退了几步,抬眸看向来人,只见洛无殇也刚好低头,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相撞,宋芷熙露出了笑意,洛无殇却拧起了剑眉。 第五十二章 丞相 本宫有个问题 宋芷熙和洛无殇走进了凉亭,两人看着如宝镜一般的湖水映出了明亮月圆的倒影,微风一吹,湖面荡起轻轻涟漪。 “洛丞相,本宫可以问你一个严肃的问题吗?”宋芷熙侧转过身,抬眸看向轮廓鲜明俊逸的他,声音轻柔的开口询问。 “皇后娘娘有什么想要问的就直接问吧。”洛无殇面不改色的看着平静的湖面,开口回道。 “为什么洛丞相你可以长得如此英俊不凡?”宋芷熙一本正经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洛无殇被她这样一问,先是一怔,然后侧过身面对她,温隽的脸上布上了不自然的红晕。 “皇后娘娘,请您注意自己说话的措辞!” 她到底在做什么? 她已经嫁给君逸晨了,还说这样的混账话! “本宫措辞怎么了?本宫也只是有那一句问那一句而已。” “你真的是变了。”洛无殇的眸光一下子变得很复杂,看着她的神情也起了变化。 “本相真的完全不认识你,你是因为成了皇后才变得如此,还是你根本不是她?” “洛丞相何出此言?”宋芷熙淡然一笑,“本宫可是从鬼门关回来的人,如果一成不变,那说得过去吗?” “本宫现在是正经的在做人,跟着自己的心走,不想白走了一趟人生!” “如果你以前会这么想,那该多好。”洛无殇嘲讽的冷笑,时至今日,他都忘不了被她无情抛弃在雨中的情景。 “本宫听翠花绿资说过你我以前的关系,洛丞相,你恨本宫吗?” “不恨。”洛无殇一脸平淡,脸上的情绪也逐渐收敛起来,“只是你我之间也回不去了。” “那就不要回去。”宋芷熙的笑容盎然,朝他伸出了友好的小手,“洛无殇,我们重新认识。” “你好,我叫宋芷熙。” 洛无殇的剑眉拧起,他不明白她这是在做什么? 以前她会避嫌从不与他单独相处,跟不会跟他说话,她现在是想要笼络他? “不必了,皇后娘娘,你似乎还没有弄清楚自己的处境,你现在是皇后,本相是朝臣,你我之间不需要过多的接触,更不需要成为虚伪的朋友。” 宋芷熙挑了挑眉,收回了自己尴尬的小手。 “我懂,你害怕君逸晨误会我们的关系。” “你直呼皇上的名字?!”洛无殇简直不敢相信,现在的她居然如此胆大包天。 “洛无殇,你听说过吗?行事只要光明磊落,谣言自会不攻自破。”宋芷熙迈开脚步走近洛无殇,“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如果我们两个每一次见面都得避嫌,那别人就会觉得我们是有问题的,才会如此避忌对方。” “皇后娘娘说得大方,你真的放下我们之间所有的过去了?”洛无殇不知为何,心头有些发紧,更有些愤怒。 “不能说我放下过去,只能说我已经忘记了过去。” “皇后娘娘能忘记过去,本相不能,你想与本相重新认识,本相也不愿,本相的态度,皇后娘娘清楚了吗?!”洛无殇看着宋芷熙,声音便得阴冷,一字一句的把自己的态度表达得清楚。 宋芷熙皱了皱眉,一副十分可惜的表情,“我明白了,今晚是本宫打扰了洛丞相。” 洛无殇眉头紧蹙的打量着眼前精致动人的女人,心头一阵烦闷。 他袖子一挥,转身就离开,长发甩落在宋芷熙的身上。 宋芷熙皱了皱眉,声音低低的嘀咕,“一个男人长得比女人还要妖孽……” 还以为有过一腿的男人比较好搞定,谁知道这洛无殇也不好哄啊。 这个世界的男人,还真是难伺候! 第五十三章 打断你的腿 翌日一早,宋芷熙都还没有睡醒,小祥子便到凤鸣殿来捉人去紫宸殿,宋芷熙寄人篱下,心里虽然百般不情愿,但也不得不乖乖到君逸晨那里报道。 宋芷熙打着哈欠走进紫宸殿,君逸晨正在用早膳,见到她一脸没有精神的模样,不由开口揶揄,“皇后昨晚是去做贼了吗?” 宋芷熙见到君逸晨的面前一桌子的点心,眼前一亮,整个人都清醒了起来。 “皇上,早啊。” 打完招呼,她十分自觉的坐落在君逸晨的身旁拿起了筷子。 她夹起了一块桂花糕放在嘴里,吃得一脸的满足,君逸晨面无表情的侧目看着身边的女人,心情颇为复杂。 “宋芷熙,你不好奇朕今日为何要让你过来?” 宋芷熙一边嚼着桂花糕,一边侧目看向他,“皇上,你该不会是想要找臣妾陪您吃早饭吧?” “这等好事儿,臣妾天天都愿意做,大不了吃完再睡回去就是了。” “你跟猪有什么区别?”君逸晨有些无语,忍不住问出口。 “猪可比臣妾幸福,每天都有人喂食。” “朕批准你出宫。”君逸晨不想再跟她废话太多,直接告诉她今日的目的。 宋芷熙顿下了筷子,一脸惊喜的看着君逸晨,“你再说一遍!” “朕让你出宫。”君逸晨面不改色,又耐心至极的开口重复。 “哇啊!”宋芷熙放下了筷子,伸手就抱住了君逸晨,“皇上,你真好!” 君逸晨感觉到了软玉温香,低头看着怀里笑得一脸明媚的小女人,大掌抬起正要抚上她的肩头,只见宋芷熙已经松开了他,从椅子上站起,深深的感慨,“太好了!终于可以出宫了!” 见到宋芷熙因为可以出宫而变得这么喜悦的表情,君逸晨的心里多多少少都有些不悦。 她为什么就这么想要出宫? 她非要出宫难道是为了见什么人? 还是说她其实真的是东菱国的奸细…… “天黑之前,必须回到宫里,否则朕就打断你的腿!”不能让她太过放肆了。 宋芷熙重重的点头,笑得眉眼弯弯的,跑到君逸晨的面前,竖起三根手指,“皇上,臣妾我跟你保证,一定会在天黑之前回来!” “还有,不要忘记自己答应过朕的,出到宫外,绝不能暴露你是皇后的身份,否则朕一样打断你的腿!” “好的好的,皇上放心,谁也不会发现我是你皇后的。”能够出宫,宋芷熙现在乖得像只宠物猫似的,君逸晨说什么就是什么,一点脾气和反抗都没有。 君逸晨抿住了削薄的唇瓣,神色复杂的打量着宋芷熙。 她现在明明很乖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仍然觉得很是生气。 “宋芷熙,你为什么……” “什么?”宋芷熙认真的听着君逸晨的话,然而他的话到了一半就停了下来,她有些疑惑。 他想要问什么? “没事,总之你记住自己答应朕的话,否则你一辈子都不要再想着出去!” “我知道了。”这男人,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唠唠叨叨呢? 宋芷熙殷勤至极的往君逸晨的碗里夹点心,“皇上,来吃颗虾饺,臣妾给您夹。” 俊逸的脸上没有一丝情绪,君逸晨吃着她夹过来的虾饺,心里对她充满了怀疑和警惕。 第五十四章 买它 必须买它 一身月牙白的锦袍裁剪合体,宋芷熙换上了一袭男装,身姿清瘦挺拔。 站在铜镜前步履轻缓的移动了几步,她整个人如芝兰玉树,光风霁月,清秀的脸蛋上掩饰不住英气,如诗似画。 润泽的唇瓣勾勒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宋芷熙拿起了一折扇子,洋洋洒洒的甩开,翩翩公子般置于身前。 “翠花,我帅吗?” 翠花有些尴尬的笑,“皇后娘娘,您穿上男装是挺英俊的……” 啪的一声,宋芷熙用扇子敲了翠花的脑袋一记,“出宫以后,不许再叫我皇后娘娘,要叫公子或者爷!” 要是被人发现她是皇后,君逸晨怕不是要打断她的腿,并且以后都不许再让她踏出这宫门。 翠花揉了揉脑袋,身上也换了一身小厮的衣服,“奴婢遵命。” “也不许再以‘奴婢’自称。” “是……” 宋芷熙拍了拍翠花的肩膀,叫上站在一旁安安静静的绿资,“走,姐带你们长见识去。” 御书房—— 君逸晨把批阅完的奏折放在一边,不一会儿已经堆成了小山高。 小祥子脚步微急的走进来,弯腰拱手,恭敬的禀报道:“皇上,皇后娘娘跟她的两个婢女刚刚出宫了。” “让夜王跟着皇后,朕要清楚知道皇后出宫去了什么地方,见了谁,做了什么?!” “奴才遵命。” 帝临城市集,宋芷熙从穿过过来就一直呆在皇宫里,现在终于能出宫见识帝临城的热闹,心里根本压抑住不住兴奋。 “冰糖葫芦!”宋芷熙拉扯翠花和绿资,站在冰糖葫芦的小贩面前,她一脸认真的开口,“买它,必须买它!” 翠花会意的点头,“老板,一串糖葫芦。” “好嘞!” 宋芷熙一脸满足的吃着地道的糖葫芦,竖着大拇指,“真的,纯天然,无添加的东西就是好吃!” “皇……公子,我们出来到底是做什么?这里人多,很危险的。”绿资见宋芷熙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不由开口询问。 “绿资,今天是出来玩儿的,我们开心的玩就好,哎呀,前面是什么?胸口碎大石吗?我要去看!”说着,宋芷熙已经一溜烟的往前走了。 绿资一脸不解的皱起了柳眉,她实在是摸不清皇后娘娘想要做什么? “绿资,你干嘛一脸严肃的?难得主子高兴,我们应该随她的,这几个月以来,主子吃了多少苦头?还死过一次,现在享受生活,活在当下,不是挺好的吗?” 绿资不敢相信这样的话从翠花的嘴里出来,“翠花,你这阵子说话是越来越像主子了,但是你想过吗?人不是只活在当下就行,还应该谋划未来。” “可是……” “翠花,绿资,你们还站在那边干嘛?这里还有喷火表演,快点过来看鸭!”宋芷熙朝两人招手,脸上的笑意盎然。 翠花朝宋芷熙挥手,“来了!” 应了宋芷熙,翠花牵起了绿资便小跑过去。 君夜辰从角落走出来,见到宋芷熙主仆三人看表演又是尖叫又是鼓掌的模样,菱形般的唇瓣扬起了浅笑。 就这皇后的资质还奸细? 皇兄真是想太多了。 第五十五章 开车带带我 自从得到了出宫许可,宋芷熙一连三天,天天都往外跑,在第四天出宫的时候,绿资不想再跟着宋芷熙玩乐了,决定留守在凤鸣殿便没有跟着她出去。 “公子,今天还是要去市集吗?”翠花估摸着前几天的路线,询问道。 “今日不去市集。”宋芷熙狡黠一笑,澄澈的大眼划过一抹精明的光亮。 “那今日要去哪里?”翠花还是很喜欢出宫游玩的,眼睛变得贼亮。 “出发之前,我想请个朋友跟我同行。”话音落下,宋芷熙转身往不远处的巷子走去。 她故意放慢脚步,然后在快走到巷子的时候突然快冲过去,只见正对自己的那一条巷子空空如也,一个人都没有。 “公子,你在找什么?”翠花不明所以。 “夜王爷,你都跟了我三天了,不如今天我们一起去一个地方吧?”对着空荡荡的巷子,宋芷熙声音坚定的开口。 一开始她还没有发现自己被人跟踪的,但古人跟踪技能实在是太菜了,她发现了他一次,留心了好几次便确定跟踪她的人是君夜辰。 君夜辰轻叹了一声,从屋顶上翻下,稳稳的落在宋芷熙的面前。 翠花见到君夜辰,眼睛瞠大,嘴巴张开,“夜……夜王爷?!” “皇嫂是何时发现本王一直跟在你身后的?”君夜辰的眉眼噙着笑意,目光温润儒雅。 “不知道是因为夜王你跟踪人的技术是菜得真实,还是你故意想要让我发现你的存在,我知道我出宫的这些时间,你都在跟着我。”宋芷熙笑得一脸的友善,“不过这都不重要了,既然夜王都是要跟的,不如跟我一起去一个地方?” “不知道皇嫂今天想要去那里?”君夜辰一脸狐疑的看着她,总觉得她今天有些来者不善。 “我想夜王带我去帝临城人流量最旺的烟花之地,俗称——青楼。” “什么?!”君夜辰都还没有开口,翠花已经记得的喊了出来,“别啊主子,你想要去什么地方都不成问题,就只有烟花之地,这不合适啊!” “我就是去看看,长长见识而已,又不能真的亲自去那什么姑娘,怎么就不合适了?”宋芷熙不管翠花的抗议,眼巴巴的看着君夜辰,“怎么样啊夜王爷?你平时都是去那些地方消遣的,今天带带我呗?” “皇嫂,你真是令本王大开眼界,只是皇兄不是给你设了门禁吗?烟花之地可是只有晚上才热闹起来的,你可是要在入黑之前就回到宫里去的人,本王就是想要带你,也有心无力啊。”君夜辰一脸可惜的模样。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宋芷熙摸了摸下巴,大眼睛机灵的转动着,“不知道皇上有没有跟夜王你一起出来……游猎过?” 君夜辰怔了一下,漆黑明亮的眼眸闪烁着一抹不可思议的光,“你该不会是想要……” “俗话说得好,夫妻之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游猎这等好事,怎么能少了皇上呢?” 正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她就不信君逸晨会对烟花之地没兴趣! 跟老公一起嫖姑娘,这酸爽! 第五十六章 看老公洗澡天经地义的 宋芷熙回到皇宫连衣服都没有换就马不停蹄地赶往紫宸殿找君逸晨。 “小祥子,皇上呢?”宋芷熙在紫宸殿外蹦跶,目光一直瞟向殿内,“本宫有急事找皇上。” “皇后娘娘,皇上他现在怕是不方便……” “算了算了,本宫直接去找皇上吧。”感觉到小祥子要将自己拒之门外,宋芷熙找到机会就溜进了殿里,小祥子拦都拦不住。 “皇后娘娘!” 走进紫宸殿,宋芷熙没有在正殿见到君逸晨,她直接往主卧里面走,小祥子快步跟在身后正想要拦住宋芷熙去路,只见宋芷熙拉开了主卧的门便走了进去。 “这皇后娘娘,皇上正在沐浴……” 宋芷熙得逞的溜进了君逸晨的主卧,粉色的唇瓣扬起一抹狡黠的笑。 她转身寻找着君逸晨的身影,却发现他现在也不在主卧。 “皇上?”她小心翼翼的试探,一边走一边环视着他金碧辉煌的主卧,“皇上,你在那里啊?” 绕过屏风,她好奇的把脑袋探了进去,只见屏风内还有一道门,门口烟雾缭绕。 君逸晨,该不会是在洗澡吧?宋芷熙的脸上露出了兴奋邪恶的笑容。 她撩起身后的一小撮长发挡住了一只眼睛,好奇与害羞的心情交错,她勇敢的迈出了第一步走进了君逸晨专属的浴池。 君逸晨果然在沐浴,他两手肘慵懒的撑在游泳池大的浴池池边背对着她,坚实的背部线条流畅,有一种说不出的性感。 她蹑手蹑脚的靠近他,心里默默:哇,这大猪蹄子的身材还真是不错,这肌肉看着又结实又硬的。 “谁?!”君逸晨敏锐的感觉到了有人进来,刚刚还紧闭着休憩的黑眸倏地睁开,露出了警惕而冷冽的光。 宋芷熙顿住了脚步,有一种进退两难的感觉。 她现在是应该要快点离开呢?还是直接走过去看美男出浴? 不过她为什么要走呢?君逸晨名义上还是她的丈夫呢,老婆看老公洗澡,这有什么不妥的? “皇上,是我……”宋芷熙干脆大大方方的走过去,脸颊不知道是因为心里有些紧张害羞而泛起了红晕,还是因为被浴池里的热气给熏红的。 君逸晨愣了几秒,抬头看向一身男装,还笑得一脸灿烂的宋芷熙,一张俊脸当场就阴沉了下来。 “宋芷熙,谁允许你进来的?!” “皇上,臣妾有急事找您。”宋芷熙一脸正直的看着裸着上半身,腹肌在水中隐隐若现的君逸晨,咽了咽口水,又继续说,“实在是等不及了,所以就进来了。” “荒唐!你现在马上给朕出去!” 这个死女人,居然就这么大大方方的看着他沐浴,她也不知道要害羞的吗?! 她还是一个女人吗?! “都进来了,臣妾就不出去了吧,皇上你洗你的澡,臣妾说臣妾的,不会阻碍您沐浴的。”宋芷熙干脆席地而坐,双手撑着下巴,眼巴巴的看着君逸晨,脸上的表情甚至纯真无邪。 君逸晨只觉得自己的心跳渐渐的加速,整个人都有些冷静不下来了。 “给朕滚出去!立刻!马上!否则朕就让人砍了你的脑袋!”他怒吼了一声,抬起手指着外面的门,语声高昂霸道。 第五十七章 朕让你陪朕沐浴 砍脑袋这样的恐吓,宋芷熙听了第一次会害怕,听了第二次会紧张,听了第三次已经完全是左耳进右耳出的状态。 “皇上,您是觉得被臣妾看着沐浴不自在吗?那臣妾背对着皇上可好?”她挪着身子,缓缓的转过身去背对君逸晨,“皇上,你看,臣妾现在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君逸晨被她的举动惊得有些慌忙,整个人的感觉难以言喻,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在他的身体乱窜,让他失去了平日的冷静。 但真的砍了她的脑袋吗? 他似乎又做不到。 他看着她娇小的背影,她穿着男装,一头黑长的头发被她悉数束起放在了背后,随着她晃动着脑袋,她的头发也在甩动。 他压抑住心底里复杂的情绪,让自己恢复了冷静。 不就是一个女人吗?他慌什么?! “既然皇后不愿意走,那就把衣服脱了,陪朕沐浴吧。” “哈?!”宋芷熙一惊,她只想看美男出浴,可没有想过要把自己也献身出去的。 “原本呢,陪皇上沐浴,臣妾是挺愿意的,但是臣妾刚刚才从宫外回来,全身脏兮兮的,就不好跟皇上一起沐浴了吧?” “如果朕说,朕不介意呢?”君逸晨倏地从浴池上站起,缓缓的朝她走过去。 “皇上不介意,臣妾介意啊,把皇上金贵的身体弄脏,臣妾可就罪过了,改天,我们改天再一起洗吧。”宋芷熙张嘴就能把君逸晨的话应付过去。 “朕不想改天,朕就要现在!”话音落下,只见君逸晨伸长了手臂,他拽过她纤细的玉臂,直接把人拉进浴池。 宋芷熙显然没有想过君逸晨已经悄悄的走到了自己的身后并且还朝自己伸出了魔爪,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悬空落水,水花四溅,打在了她清丽秀气的脸上,紧接着身上的锦袍也被浴池里的水浸湿。 她一阵惊慌,抬起手就环住了君逸晨的颈项,君逸晨将她稳稳的抱住,一张丰神俊朗的脸充斥着邪气,深邃的黑眸露出了冷似寒冰的精芒。 “你……你干什么?!”宋芷熙伸手将他推开,湿了一身,像落汤鸡似的狼狈。 “刚刚在上面的时候不是还表现得挺大方的吗?怎么,现在到了朕的浴池,知道害怕了?”君逸晨冷笑了一声,心里渐渐被喜悦填满。 这女人,还知道害怕! “害怕?”宋芷熙抬起手环住自己的胸口,“我害怕什么?不就是洗个澡吗?这有什么好害怕的?” 哗啦一声,君逸晨从水里抬起了手,将宋芷熙围困在浴池的边上,俯身凑向她布满了红晕的小脸,“不害怕是吗?” 他大手一挥,将她身上的衣服脱下,宋芷熙想要拉扯挽救一下自己的衣服,奈何力气根本攀比不过君逸晨。 一顿挣扎,束发的簪子落下,宋芷熙一头长发洒落在水中,月牙白的锦袍被脱下,她身上只剩下一件透白的内衬,此时此刻的她,仿佛一朵娇嫩欲滴的水仙。 “君逸晨!你别太过……唔……” 第五十八章 情陷浴池不能醒 水汽氤氲,君逸晨看到她那张出水芙蓉的小脸,脑海里根本没有想得太多,低头就堵住了她那张粉透润泽的唇瓣。 她的唇一如既往的又软又香,吻着她的时候会莫名的滋生甜味。 以前捉弄她吻她的时候这样甜美的感觉还没有如此强烈,但是今天,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长舌撬开了她的唇齿,他的吻变得越来越深,宋芷熙想要推开他的,然而这样的一个温柔又强硬的吻渐渐让氧气稀薄,让头脑变得一片空白。 大手扶着她的蛮腰,他松开了她的唇,吻落在了她的颈项上,稍稍用力,留下了朵朵红花。 锁骨充血疼痛,宋芷熙慢慢从迷乱的气氛中清醒,她惊恐的推开他,“不要!”她护住了自己的身子,整个人都在水中颤抖。 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一张清丽的小脸挂满了苍白,君逸晨渐渐的恢复了理智,他心里也被因为一个女人失控了的自己给震撼到了。 宋芷熙不敢置信,差一点,她差一点就被这个男人给上了! 她才不要一辈子都被困在这宫里,才不要跟那一群女人分享一个大猪蹄子! 那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她是一个独立的现代女性,可不能被封建腐朽的婚姻给毁了人生! 感觉到了宋芷熙对自己的抗拒,君逸晨的脸色也开始变得难看了起来。 为什么每一次都是这样? 她就这么不愿意让他碰她吗?! “起来!”冷冷的落下两个字,君逸晨已经从浴池里站起,拿过一边的浴巾裹住了下身。 宋芷熙整个人还处于惊慌之中,双手一直环抱着自己寻求安全感,根本就听不到君逸晨的话。 君逸晨已经把衣服穿上,见她还呆在水里,脸色比刚刚还要难看,胸口的位置愈发的难耐。 “宋芷熙,你打算在朕的浴池里待到明天吗?!” 宋芷熙缓缓的看向君逸晨,回过神来,护着自己的小胸胸便从浴池起来,或许是因为忽然下水的缘故,脚下一阵发麻,刚刚站起来,她又重重的摔回了水里去。 “宋芷熙!”君逸晨被她吓到了大喊了一声,大步走到浴池边,“怎么回事?” “我的脚抽筋……”宋芷熙低着脑袋,声音低低,说话的语气透着委屈。 君逸晨轻叹了一声,拿过毛巾,长手一伸出他直接将她从浴池里抱起来。 君逸晨将人抱到主卧的龙床上,此时此刻,他浑身散发着冷意,两人的气氛一度变得十分尴尬。 宋芷熙作为一个营销人员,从来不会让自己和客户陷入了尴尬之中,显然现在面对君逸晨,她有些拿捏把控不住场面。 “哪里痛?”君逸晨俯身捉住了她白白嫩嫩的脚踝,声音清冷的询问。 “这……这只脚抽筋了……”宋芷熙有点不敢相信。 他想要干嘛? 他想要纾尊降贵的帮她捏脚舒缓筋骨吗? 下一秒,只见君逸晨真的俯下身来,修长的大手扣住她的右脚,细细的帮她揉着小腿肚的位置。 “疼……”宋芷熙喊了一声,又不敢大声的喊。 君逸晨顿住了脚步,抬眸冷冷的扫了她一眼,“给朕忍住!” “看你下一次,还敢不敢再招惹朕?!” 第五十九章 床是万恶之源 “皇上,臣妾没有要招惹你的意思的,就是有事情想要跟你商量,所以才来找你的……”宋芷熙声音低低的解释声音,坐在床边的模样也是乖乖巧巧的。 “有什么事情是不能等朕沐浴完以后再说的?非要闯进来,还借口一大堆!”君逸晨一边帮她揉着小腿肚,一边训斥她。 宋芷熙嘟了嘟嘴,也不再跟他辨,乖乖的听着他的话,狗腿的陪笑,“皇上说的是,这一次是臣妾不对,臣妾保证,下一次会在皇上脱衣服之前就……” 君逸晨抬起眼眸瞪着她,她咬住了下唇,不敢再多话。 过了一会儿,她的脚不痛了,君逸晨便松开了手,她浑身都还是湿漉漉的,头发丝还滴着水。 君逸晨转身去给她拿了一件自己的内衬,扔到她的身上,“不想感染风寒就把衣服换上。” “可是皇上,你的衣服太大了……”她有些嫌弃。 “那就什么都别穿了,朕帮你!”说着,君逸晨就想要动手剥光她。 “别!”宋芷熙连忙护住自己的小身板,“臣妾现在换,马上换!” 大眼睛灰溜溜的转动,宋芷熙从龙床上蹦下来,直接往屏风跑去换衣服。 君逸晨看着屏风里的人儿,她的身材曼妙,看得他心头一热,心脏又开始变得不对劲儿了。 他转身走出去开门,“小祥子!” “奴才在……”小祥子一直在门外候着,就怕宋芷熙那小祖宗会闹出些什么大事情来,谁知道等了大半个时辰了,没有皇上怒喊要砍人的事情发生,更没有宋芷熙被扔出来的事情发生,简直就是神了奇了。 “去凤鸣殿给皇后娘娘拿一身衣服,再让御膳房准备一碗姜汤。”君逸晨细致的吩咐道。 小祥子轻笑了一声,俯身拱手领命道:“奴才这就去办。” 君逸晨关上了门,宋芷熙也换好了衣服出来,她身材娇小,他身材高大,她穿着他的衣服,就像小孩子穿着大人的衣服一样好笑。 “你看吧,果然太大了。”宋芷熙一脸的郁闷。 她现在是动都不敢动,就害怕动一下都会绊倒自己摔倒。 君逸晨大步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拉过她的衣袖帮她挽起,随后又俯身将她抱起往床上走去。 “你干嘛?!”一看到君逸晨往床那边走,宋芷熙就充满了警惕。 一男一女的,可别轻易太靠近床这种危险的东西。 “抱你到床上。” “我当然知道,我不要床,不要床!”宋芷熙推搪着君逸晨,在他耳边嚷着。 “这由不得,宋芷熙。”君逸晨直接把她扔到了床上去,大手用力一撕一扯,他把穿在她身上多出来的一截撕了下来。 宋芷熙被衣服撕裂的声音弄得心惊胆战,眼巴巴的看着此刻充满了攻击性的君逸晨。 他一手撑在床上,俯身凑向她,“说吧,你从宫外回来就急着要见朕,到底有什么紧急的事情想要对朕说?” “我知道你一直让夜王跟着我。”宋芷熙顿了顿,又继续问:“皇上,你为什么要让夜王跟着出宫以后的我?” 第六十章 皇上 臣妾在约会你 “其实皇上如果想要知道我出宫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事情,不用找夜王爷跟着我的,皇上可以跟臣妾一起出宫去走走逛逛,自然就知道了。”不等君逸晨的回答,宋芷熙的脸上已经挂上了笑容,邀请着君逸晨陪自己一起出宫去。 君逸晨也一起出宫,那她入黑以后再回宫也不会挨罚了。 君逸晨抿了抿唇,一双黑眸闪过一道凌厉的光。 她这几天出宫去基本都是在吃喝玩乐,夜辰已经巨细无遗的告诉了他,只是没有想过,这女人居然发现夜辰一直跟着她,现在还邀请他陪她一起出宫? “朕只是想知道你有没有遵守承诺,在宫外有没有惹是生非?” “那夜王爷应该回答皇上的问题了吧?”宋芷熙笑得一脸乖巧。 “朕很忙,没有空陪你出宫玩乐。”君逸晨想都不想便拒绝了她的邀请。 “皇上,你堂堂一国之君看事情怎么可以这么肤浅?”宋芷熙双手环抱着手臂,一脸不认可的摇头,“出宫不一定是玩乐,还可以是微服私访,体察民情。” “哦?”君逸晨冷笑了一声,揶揄道:“原来皇后吃了吃喝玩乐,还知道微服私访,体察民情?” “那是当然,臣妾得跟皇上有一样的高度才能坐稳这皇后的位置!”宋芷熙的话说得很真诚,仿佛煞有其事。 君逸晨抬起手戳了她的脑门一下,这女人张嘴胡说八道的本领是一天比一天强。 “宋芷熙,别跟朕耍花样,为什么想要朕陪你出宫?朕要听实话!” 宋芷熙皱了皱眉,默默腹诽:这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难搞。 “因为过两天帝临城的市集举办花灯会,这花灯会呢是入夜以后才开始,臣妾不是跟皇上有过约定要在天黑之前回宫吗?那臣妾又实在是很想去……”宋芷熙嘀嘀咕咕的,最后干脆的开口,“臣妾知道皇上让臣妾入夜之前回宫是担心臣妾的安全问题,那如果皇上也跟臣妾一起去,皇上就不必担心臣妾啦?” 她进退有度的哄着君逸晨。 君逸晨恍然大悟的点头,难怪这丫头今天这么火急火燎的找他,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当然,如果皇上实在是国事繁忙,皇上不去也没问题的,那是否可以批准夜王爷跟臣妾同去?”水汪汪的大眼机灵的转动着,宋芷熙顺势把计划b也脱口而出。 “朕答应你有什么好处吗?”君逸晨面不改色的审视着她那张布满了期待之色的小脸,反问道。 “皇上跟臣妾同去,臣妾保证让皇上得到快乐。”去青楼玩女人啊,能不快乐死你吗? 君逸晨对宋芷熙口中“快乐”有所保留,这女人现在狡猾得很,他可能不能轻信了她。 “朕知道了。” 宋芷熙疑惑的挑了挑眉,心里揣测着君逸晨的心思。 他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他是去呢还是不去呢? 他是同意她去呢还是不同意她去呢? “皇上……” 叩叩—— 宋芷熙的问话还没有问出声,小祥子便在外面敲门了,“皇上,皇后娘娘的衣服和姜汤送到了。” “进来。”君逸晨冷声冷气的开口。 小祥子带了两个宫女走进去,见到宋芷熙穿着君逸晨的衣服还坐在龙床之上,整个人都惊了。 皇上可从来没有让别的后妃进入过紫宸殿的主卧更别说是坐在皇上的龙床上了,这皇后娘娘不仅坐了龙床还穿了皇上的衣服,不得了,实在是不得了了。 “把姜汤端过来。”君逸晨坐在床边,朝宫女挥了挥手。 宫女小心翼翼的端着姜汤走过去,“皇上。” 君逸晨伸手端起了姜汤,递到宋芷熙的面前,“喝了它。” 第六十一章 皇上帮忙穿个衣服呗 “皇上,这东西很辣人。”宋芷熙静静的端详了一会儿,一脸严肃的丑拒。 “朕没有在跟你商量你喝不喝,朕是要你必须把它喝掉!”君逸晨似乎早就料到了她会拒绝,于是便霸道强硬的给了她命令。 “皇上,我们可以不可以……” “不可以,没得商量。”君逸晨是越来越了解她了,当下就打断了她所有的废话。 宋芷熙抿了抿唇,秀气的眉眼皱成了一团,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很是抗拒。 “好吧……”她认命的伸出了手,接过姜汤,闭上眼睛想要喝完,然而第一口她就喷了,“妈耶!真的好辣!” 宋芷熙连忙把姜汤放回宫女的托盘上,“端下去端下去,我不需要这玩意儿。” 宫女恭敬的颔首,端着托盘要退下。 “不喝就别想去什么花灯会了。”君逸晨语声淡然的威胁。 “拿回来!”宋芷熙又朝宫女挥了挥手,“本宫再试几口,应该能喝下去的!” 宫女有些尴尬,提起脚步又走回到宋芷熙的面前。 宋芷熙一副要喝敌敌畏的模样捏着鼻子把姜汤喝完,君逸晨很满意她的表现,示意小祥子把衣服留下,其他人都退下去。 小祥子觉得宋芷熙跟君逸晨两人今晚机会无限,连忙把宫女们带下去,留给两人更多独处的空间。 “皇上,臣妾刚刚把姜汤喝完了。”她用极其乖巧的姿势坐好,就等着君逸晨松口。 “朕看到了。” “所以皇上,那花灯会……” “朕会考虑的。”君逸晨走到一边的躺椅落座,拿起书便开始看了起来。 “为什么是考虑?!”不是马上答应? “皇上刚刚不是说臣妾我只要把姜汤喝完就可以去花灯会吗?” “朕刚刚只是说,如果你不喝,那就不能去,这并不代表你喝了就能去。”君逸晨连眼睛都没有抬起,干脆直接的回答她。 宋芷熙感觉到自己被人耍了,生气得很,从床上下来,拿起小祥子刚刚送进来的衣服就去屏风那边换下。 君逸晨的余光瞥到了宋芷熙生气的表情,削薄的唇瓣扬起了一抹浅淡的笑意,他心情极好的翻阅着史书。 宋芷熙脱衣服穿衣服捣鼓了很久都没有把衣服穿好,她一个现代人穿衣服可简单了,来到古代,绿资和翠花不在身边,她连穿衣服都不会。 这腰带是从哪里系到哪里啊?她换了不同的姿势绑腰带,一直都没有绑好,动一动就掉。 “宋芷熙,你在做什么?”君逸晨看书都看了十几二十页了还没有见宋芷熙把衣服换好走出来,不由开口去问。 “那个皇上……”宋芷熙低头看着被自己扭成了一团的腰带,“您能不能帮帮臣妾啊?” 君逸晨愣了一下,放下了手中的书站起走过去。 他看着屏风里娇小玲珑的人儿,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换好衣服,他有些不敢直接走进去。 “你怎么了?” “皇上,我不会系这腰带,你能不能进来帮帮臣妾?”宋芷熙认输了,丢脸就丢脸吧,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在君逸晨的面前丢脸了。 君逸晨挑了挑眉,心里满是问号。 她不会系腰带?! “君逸晨?”久久听不到君逸晨的回答,宋芷熙以为他现在只顾着鄙视自己了,不由开口叫唤了他一声。 “你出来。”君逸晨可不习惯被人命令。 宋芷熙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好像他进来她出去也没什么区别,她干脆提着裙子,乱七八糟的走了出去。 第六十二章 皇上在伺候女人 宋芷熙红着脸走出来,腰带挂在纤细的蛮腰上,一副要掉非掉到模样,青花瓷色的衣裙也没有整理好,右边的肩膀都垮下来了。 君逸晨蹙着俊眉,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打量着她。 “宋芷熙,你……”话到了嘴边,他又不知道该说她些什么好,“过来!” 宋芷熙轻叹了一声,只能乖乖的走到君逸晨的面前。 唉,求人就是这样难了,一点尊严都没有了。 君逸晨伸手环住她的蛮腰,将她带到自己的身前,伸手帮她把衣裙整理好,再拿起腰带帮她系。 靠在君逸晨的身上,一阵龙涎香扑鼻而来,宋芷熙觉得身体有些温热,整个人都被他强烈的男性气息包裹住,极其的不自然。 君逸晨怎么样也想不到自己有生之年也有给女人系腰带的时候。 从前都是宫里的后妃会这样伺候他,他现在居然帮自己以前最不待见的女人系腰带穿衣服?! 君逸晨的动作极快,三两下就帮她系好了腰带,穿好了衣服。 他低头看向她,刚刚好好就凑向了她那张清丽的小脸,此时此刻,两人的脸几乎要贴在一起,黑眸对上了她那双澄澈的大眼,一丝电光火石仿佛在空气中流送给对方。 宋芷熙感觉到一丝不对劲,步子往后退开想要拉开两人距离。 君逸晨扣住了她的蛮腰不让她乱动,俯首薄唇想要触上她的唇,她侧开了脸,他的吻落在了她细腻的脸颊上。 他干嘛又想亲她? 吃豆腐吃上瘾了吗?! “啊!皇上,时间也不早了,我该回去睡觉了。”宋芷熙伸手推开君逸晨,连忙扯一个话题免得陷入暧昧的气氛之中。 君逸晨挑起了俊眉,一股失落感重重的落在心头。 她又想要躲开他…… “滚回去!”身为君王,君逸晨也讨厌极了被人三番四次的拒绝,尊严和高傲让他现在只能用生气掩饰自己的失落。 “好好好,臣妾现在就立刻马上滚回去!”宋芷熙恨不得能马上离开。 她噌噌噌的跑出去,走得头也回去,君逸晨转过身看着她娇小的背影,心头一阵烦躁。 宋芷熙走出紫宸殿的时候,小祥子刚好走进来,“皇后娘娘,你这是……” “小祥子,我走啦,改天再找你玩儿。”她笑着朝小祥子挥了挥手,走得是一个潇潇洒洒。 这皇后娘娘,现在手段可真是高,都已经坐在皇上的龙床上了,居然还不留宿? 翌日一早,御书房内,君逸晨批阅着奏折,浑身散发着噬人的气息。 君夜辰被莫名其妙的留下,猜想着或许是跟宋芷熙有关,抱着看好戏的心情,他便乖乖的等在了御书房。 “你被宋芷熙发现了?” 君夜辰据实汇报,但没有把宋芷熙想要去青楼的事情告诉君逸晨,毕竟他也想看看他的皇兄和皇嫂一同出入烟花之地的有趣画面。 “明天是帝临城的花灯会?”君逸晨把奏折放下,又询问道。 “皇兄也对花灯会感兴趣?”君夜辰心里很清楚,他不是对花灯会感兴趣,他只是对宋芷熙的事情上了心。 “朕问你,你答便是!” 君夜辰坏心的笑开了脸,点了点头,“没错,明天是花灯会,而且臣弟知道皇嫂对这花灯会很感兴趣。” “皇兄,明天晚上一起去?” “朕为什么要去?” “皇兄不是想要知道皇嫂是不是东菱国的奸细吗?跟她相处相处,你不就能多一个判断了吗?”君夜辰连借口都帮他想好。 第六十三章 龙阳之癖 宋芷熙等了两天都还没有得到君逸晨同意她去花灯会的答复,原本以为这件事情已经要凉了,却不料刚过了午时,君逸晨就来了,还换了一身藏蓝色的锦袍,低调得有点平民。 “皇上?!”宋芷熙一脸惊喜的看着君逸晨,“你今天怎么穿成这样过来了?” “不是要朕陪你去花灯会吗?看皇后这个样子,今日是不打算出去了?”君逸晨从头到脚将她打量了一个遍,清淡素颜的衣裙,头发也只是简单的束起了一个发髻。 “皇上,你真的跟臣妾一起去花灯会吗?”宋芷熙冲到君逸晨的面前,眼睛一下子都变得精亮了起来。 看着她那张充满了期待的笑脸,君逸晨的心口一热,俊逸的眉目挑起,他轻咳了一声。 “换衣服,走了,夜王在宫门口等着我们。”话音落下,君逸晨转身便走出了凤鸣殿。 宋芷熙飞速的换了一身简便的男装,小跑追上君逸晨的步伐。 宫门口外除了君夜辰在,还有一个宋芷熙从来没有见过的美男子也一同等在那里。 男子身穿深灰色的锦袍,古铜色的肌肤,壮实的身材,男人的身上散发着难以言喻的硬气和魄力。 “臣尉迟炯,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免礼。”君逸晨伸手拉过宋芷熙,给她简单的做着介绍,“尉迟炯是朕的帝临军的统帅,今日他会跟我们一起出行。” 宋芷熙摸了摸下巴,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 原来是保镖啊,不过堂堂皇帝出行,的确应该携带一个牛逼一点的保镖保证一下人身安全问题的。 出了宫,走在帝临城的街道上,一行四人都英俊不凡,路人们都纷纷侧目看向他们。 宋芷熙感觉被人围观了,心里有些不舒服,她往前多走了几步,走到君夜辰的身边。 “夜王爷,现在也快要入夜了,我们什么时候去那个地方啊?”为了哄君逸晨出来,她可花费了不少心思。 “皇嫂莫着急,你不是以看花灯会为借口让皇兄陪你出来的吗?花灯会都不意思意思走一遭,皇兄等一下发现了你的小心思,一定会马上捉你回宫。”把声音压得极低,君夜辰跟宋芷熙说起了悄悄话来。 君逸晨就跟在两人的身后,见宋芷熙跟君夜辰的脑袋越靠越近,心下一阵不悦。 “宋芷熙!”他朝她喊了一声,宋芷熙一阵激灵,连忙顿下脚步。 “怎么了?皇……公子。” “过来!”君逸晨朝她伸出了手,他不喜她跟别的男人走得如此相近,哪怕是他的弟弟,他也不能容忍! 宋芷熙不知道君逸晨发什么神经,但出门在外,而且她的目的也没有达到,她可不能惹怒了他。 她屁颠屁颠的走回君逸晨的身边,君逸晨干脆直接牵起了她的手,将她钳制在自己的身边。 “君逸晨?!” 她现在可是穿着男装,他跟她牵什么手,他也不怕被人家说搞gay? 她想要挣脱开君逸晨的手,君逸晨却死死的拉住了他,只听她凑向他,声音低低的在他耳边提醒,“我现在穿着男装,两个男人牵什么手?!” “朕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 第六十四章 夫君 求一口 宋芷熙感觉到了路人怪异的目光,甚至小声议论的声响。 “你看,那两个男子在牵手……” “天呀,光天化日之下这两个男子居然……” “皇上,你听听,我这是为了您好,你一国之君英伟的形象可不能毁坏在龙阳之癖上。”宋芷熙踮起脚尖凑向君逸晨,好心好意的提醒他。 “得了,你给朕安分一点,否则就马上回去!”君逸晨根本就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他知道自己牵着的人是谁便好,还管其他人怎么看? 君逸晨的话带着威胁,宋芷熙不得不向恶势力低头,垂眸看了一眼两人牵在一起的小手,心情十分复杂。 难道等一下去到青楼,他还这样牵着她吗? 这样子两人还能好好玩耍吗? 帝临城内外花灯千百盏,辉罗耀烈在夜色浓重的空中,集市上张灯结彩,万民欢腾,好生热闹。 “哇,这花灯做得还真是精致啊。”宋芷熙最喜欢热闹了,挤进了集市里看着这各式各样精致的花灯,一双澄澈的大眼就变地晶亮了起来。 君逸晨一直跟在宋芷熙的身后,见到她满脸的欢喜,心里也莫名跟着她喜悦。 他朝尉迟炯看了一眼,尉迟炯会意的掏出了钱袋子,“老板,这花灯,我们要了。” 宋芷熙有些诧异,“你就买了?你喜欢?” “不是你喜欢吗?”君逸晨没好气的反问,“尉迟,把灯给她。” 尉迟炯把花灯递給宋芷熙,“小公子。” 宋芷熙尴尬的笑,接过兔子状的花灯,表情有些不开心。 她喜欢看而已,又不想拿着走。 君夜辰不说话,一直默默的把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并觉得自家皇兄宠女人的模样实在很是有趣。 从街头到巷尾,宋芷熙全部扫荡了一遍,吃得喝得玩得,都是君逸晨掏的钱。 原来花男人的钱是这么爽的,宋芷熙终于明白那么多人选择被男人养了。 宋芷熙吃着小粉果,抬眸看了身边没什么表情的君逸晨一眼,把自己咬了一半的小粉果递到他的嘴边,“夫君,你也来尝一尝吧。” “你叫朕什么?”君逸晨垂眸看着她那张清丽的小脸,虽然她穿着男装,但是在灯光的照耀下,她依旧熠熠生辉。 “夫君啊。”虽然她穿着男装这样喊他也不合适,但总比叫他皇上好吧? 俊逸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极其浅淡的红晕,君逸晨抬起了手遮挡住了自己的俊脸。 “这个很好吃的,你尝一下,你什么都不碰的,来这里有什么乐趣?”宋芷熙一脸真诚的看着他,由衷的建议道。 君逸晨缓缓的俯下身,在她咬过的粉果上再咬一口,甜而不腻的口感在舌尖上荡漾开来。 这东西真的还挺好吃的。 “怎么样?好吃吗?”宋芷熙一脸期待的看着君逸晨,想要得到他的认可。 君逸晨轻笑了一声,大手握住了她的小手,又低头吃完她手上的粉果。 “君逸晨!”她大喊了一声,这已经是最后一个了。 见她一脸着急的要打他,君逸晨一手就握住了她的手腕,顺势将她整个人都抱在怀里,“好了,别生气,再给你买。” 第六十五章 小心我大喊非礼 逛完了花灯会,君逸晨见时间不早了便想着回宫去,宋芷熙今晚的目的地是青楼,那里会随意让他离开。 她抱着他的手臂,不依不饶,“皇上,别走啊,夜生活才刚刚开始,我们得去下一个地方了!” “你还想怎么样?”君逸晨蹙了蹙眉,垂眸打量着此刻的宋芷熙,“花灯会已经逛完了,你还想去那里?” 宋芷熙把锐利的眸光投向君夜辰,君夜辰轻笑了一声,对君逸晨开口,“皇兄,难得出来一趟,我们不去醉月楼吗?前面一个路口就是了。” 醉月楼? 君逸晨的脸色一变,低头看着靠在她身上不让他回宫的女人,“所以宋芷熙,你今晚非要出来的目的不是花灯会,是醉月楼啊?” “皇上,我们都出来了,再过去逛逛又怎么样咯?” “荒唐至极!”君逸晨一把将黏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甩开,“先不说你是一个什么身份,宋芷熙,你可是一个女人,出入烟花之地成何体统?!” 所以夜辰早就知道这丫头一心奔着醉月楼去,他还什么都不说的隐瞒着他?! “我现在可穿了一身男装,谁知道我是个女的呢?” “男装是重点吗?!”君逸晨要被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给气死! 宋芷熙双手背在身后,脚步往后挪动,“皇上,其实吧,今晚我是一定要过去看看的了!” 话音落下,她已经冲向了人群,往君夜辰说的那个路口跑去。 “宋芷熙!”君逸晨也宋芷熙跑得飞快,怒吼了一声,“尉迟,把人给朕追回来!” “属下遵命!”尉迟炯用轻功跃起,往宋芷熙奔跑的方向追求。 君夜辰全程看好戏的嘴脸,双手环抱着手臂,迈步走到君逸晨的面前,“皇兄,这皇嫂现在是什么性子,你还不了解吗?你越是不让她去,她便越是想方设法的要去,现在有你跟在她身边一同去,不比她自己一个人闯进那些烟花之地要好吗?” “你还同意让她这样做?!”君逸晨冷嗤了一声,“朕要是知道她的目的是醉月楼,朕根本就不会让她出来!” 君夜辰耸了耸肩,“是臣弟的过错,那现在不出来也出来了,今晚上皇兄不也跟皇嫂玩得挺高兴的吗?” 他跟尉迟两个人今晚开始全程跟着帝后两人吃狗粮。 君逸晨眉眼蹙起,一张俊脸都变得极其的严肃。 那个死女人,逮到她就死定了。 醉月楼就近在眼前,宋芷熙还没有跨步走进去,尉迟炯已经稳稳的落在了她的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公子,请随属下回去,主子在等着您。” “我才不回去,我都到这里了,还回去,那我出来干什么?” “如果小公子不听属下的话,那就休怪属下无礼了。” “你来啊!”宋芷熙昂首挺胸的跟尉迟炯对峙,“你敢碰我,我就喊非礼!” “尉迟大人,你可别忘了,我是谁的人。” 皇帝的老婆谁敢碰? 她就不信了! 尉迟炯眉头紧蹙,看着这皇后得意洋洋的脸,想起刚刚在花灯会上她与皇上亲密无间的举动,现在他还真的是碰她不得。 要是被皇上误解了,他只会吃不了兜着走。 “捉起来!”君逸晨和君夜辰姗姗来迟,见到宋芷熙一脸的嚣张,君逸晨便直接下命令。 第六十六章 男人的需求嘛 本宫懂 看到君逸晨,宋芷熙的脸色就变得很是难看,这男人居然走得这么快。 “宋芷熙,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你自己走过来,要么尉迟炯把你绑起来送回去!”她还真敢嚷嚷,还威胁他的统帅说他非礼?! 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比这个女人的脸皮子更厚的? “我两个都不选……”宋芷熙嘟了嘟小嘴,一双大眼睛机灵的转动着,随时找着机会溜进醉月楼。 “皇兄。”君夜辰的唇角扬起了一抹兴致盎然的笑意,抬起手肘撞了撞身边的君逸晨,“你猜我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君逸晨顺着君夜辰的视线望过去,只见北渊国最年轻有为的丞相洛无殇走进了醉月楼。 宋芷熙也好奇的看了过去,见到洛无殇一身墨色锦服披身,气质淡然离殇进入醉月楼与老鸨攀谈。 不会吧,天下乌鸦一般黑啊,连洛无殇都来嫖了? 君夜辰摸了摸下巴,心里越发的好奇,“就连一向清心寡欲的洛无殇也跑到这里来了,皇兄,我们今晚得进去走一遭了。” 君逸晨不好奇洛无殇为什么会来这种烟花之地,他比较在意宋芷熙的态度。 她跟洛无殇的情缘曾经传遍了整个帝临城,他知道,她嫁给他的这些年,心里也都还惦记着洛无殇,现在见到自己心仪的男人走进青楼,她在想些什么? 长臂一伸,君逸晨一把将宋芷熙拽到自己的面前,“在意吗?看到洛无殇来这里。” “在意啊,我挺好奇丞相会选什么样的姑娘陪睡的,又好奇以他的能力会选择多少个姑娘陪睡?”宋芷熙一本正经的跟君逸晨讨论。 “你……”君逸晨一脸不可思议的审视着宋芷熙,黑眸想要深深的看入她的眼底,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却不料她的眼底一片清明,别说是妒忌了,她完全就是一个路人在看戏的态度。 “我怎么了?我又怎么了?不是你问我在意不在意的吗?” “皇上,其实是不是你在意洛丞相嫖娼的事情啊?你也看开一点得了,哪个男人没需求啊?丞相不像你后宫佳丽三千人,想要那什么的时候多的是女人选择,丞相还没有结婚呢,他有需求当然就只能来青楼找姑娘啊。”宋芷熙一脸认真的跟君逸晨讲着道理。 “宋芷熙,你还真是挺了解男人的,还知道丞相有需求?!”他真是快要被气死,但幸好,她是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洛无殇出来找男人。 “皇上,我能不了解男人吗?你天天在我面前转悠,你就是最典型的例子了。” 君逸晨伸手捏住了宋芷熙的脸颊,低头恶狠狠的瞪她,“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堵住你的嘴!” “大庭广众的,还是在青楼门口,你这样做不好吧?”宋芷熙一边不怕死的回她,一边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嘴,免得他真的发神经亲她。 君逸晨俯首跟她那双晶莹的大眼对视,她坦荡荡的看着他,目光带着星星点点的期待。 “进去以后,你不许轻举妄动,更不许去调戏男人,否则回去以后我有的是办法惩治你!” 第六十七章 不许你调戏男人 醉月楼内金顶石壁,绘着各种各样的鸟类图案,色彩斑斓,地板上铺着色调柔锦织缎绣的地毯,地毯上绣着燃烧着几朵艳红色的火焰,奢华高调。 “小公子,这醉月楼呢,就是整个帝临城最多人来的风月场所,这里的姑娘或琴棋书画,或歌曲舞蹈样样精通,而且个个倾国倾城,不少达官贵人都会来此一睹美人风采。”君夜辰尽职尽责的给宋芷熙做着介绍。 宋芷熙一边听,一边看着君夜辰,给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所以夜王爷,你在这里又砸了多少钱呢?” 君夜辰但笑不语,理了理身上的衣服,一副气宇轩昂的模样,“本王什么天姿国色没有见过?何须在这里砸钱?” “哎呦,这不是夜王爷吗?”青楼的老鸨搔首弄姿的走过来,打量了君逸晨和宋芷熙一眼,一看这一群人就气质不凡,“几位爷今晚来得正好,我们醉月楼刚收了一个绝色美人,今晚是美人初次登台,只要几位爷喜欢,还能拿下美人第一次作伴的一夜,不如随徐娘我到楼上雅阁一坐?” “好啊!”君逸晨还没有表态,宋芷熙已经兴致勃勃了起来。 “宋芷熙!”君逸晨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谁允许她说好的?! “哎呀,黄公子,人都来了,我们就放开来玩儿啊。”宋芷熙一副很老练的模样,别人不知道,还以为她经常来玩。 “玩什么?”君逸晨觉得好笑,“就你这身板,你能玩些什么?” 难道她一个女儿身还想玩女人不成? 君夜辰站在两人的身后,听着两人的对话抿住唇瓣偷笑,尉迟炯今日看到宋芷熙,也对这皇后大开了眼界。 “徐娘,你带路便是”最后宋芷熙和君逸晨依旧僵持不下,还是君夜辰出面解围的。 二楼的雅阁正正好好对准了舞台,宋芷熙把下面的光景看得一清二楚,侧目看向东边的雅阁,洛无殇也坐在里面,此时此刻,他正端起茶杯喝茶,神色似乎有些紧张。 看来他今晚也是为了那个新来的美人来的? “各位达官贵人,大家晚上好,欢迎大家今晚来到醉月楼,我是徐娘……” 徐娘走到舞台上一番介绍,随后一场歌舞热身,五个美人蛮腰水蛇的舞动着身躯,忽然一个穿着红色异域衣裙的女子,面纱半掩着绝色容颜从天而降。 现场欢呼声一片,只见女子扭动着身子,扫动着竖琴,不用完全看到那张脸也知道面纱下的女子倾国倾城。 一曲歌舞毕,徐娘缓缓的走上来,“给大家介绍一下,我身边的这位姑娘叫傅丽瑶,是我们醉月楼现在的头牌,今晚是花魁之夜的选举,丽瑶初次陪客,望各位达官贵人好生照顾。” “出价一千两起,每叫价一次加一千两。” “叫价现在正式开始。” “我出两千两!”城东的员外已经迫不及待的举起牌子。 “三千……” “五千……” “一万两。”洛无殇面无表情的举起了牌子,棕褐色的眼眸直直的盯着傅丽瑶。 “哇!”宋芷熙有些小兴奋了,“你们朝廷当官的都这么富有吗?” 洛无殇一开口就是万两啊,这女人对他来说这么重要吗? 君夜辰侧目看向君逸晨,君逸晨轻轻的摇头,似乎是在观望着什么。 “我出二万两!” 第六十八章 把自己卖给你找女人 宋芷熙举起了牌子,笑容满面的叫价,出手阔绰的公子哥,不一会儿就受到了全场的关注。 这人是谁啊,一个女人居然叫价到了两万? 对啊,好面生的一个小公子…… 傅丽瑶一脸诧异的望向二楼的雅阁,宋芷熙低头望向傅丽瑶冲着她邪魅的笑,此时此刻穿着男装的她,清俊的眉目透着几分风流。 洛无殇熟悉宋芷熙的声音,回头看向她,只见她真的就站在那里,她身后还坐了君逸晨等人,温隽的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天啊,这个公子出价二万两,还有哪位公子要出价吗?” 君逸晨有些头痛,看着面前活奔乱跳的人儿,他从椅子上站起,一把将她拉回来。 “宋芷熙,谁允许你胡闹的?!” “你哪里来的二万两?” “我是没有,但是皇上你有啊。”宋芷熙捂着嘴角凑向他,“我这是在帮皇上。” “帮朕?!”君逸晨没好气的推开她,“朕没有说要那女人!” “皇上不好奇为什么丞相想要那女人吗?由我来出手拍下傅丽瑶,丞相就不会还价了,但是他会主动过来我们这儿讨要傅丽瑶,到时候皇上不就可以问一问丞相为什么想要傅丽瑶了吗?”宋芷熙有理有据的跟他分析着。 君夜辰表示同意的点了点头,其实刚刚如果宋芷熙不开口,他也想要开口的,只是没有想过被她抢先了一步。 “这钱,朕可不会给,你自己好自为之!”他做事情什么时候需要她一个女人来操心?! “别啊君逸晨,你让我怎么给?难道你要我把自己抵在这儿跟她换吗?”宋芷熙嘟了嘟嘴,一脸不满的开口。 “你敢?!”君逸晨扣住她的手腕,恶狠狠的瞪她。 “那你给钱。”宋芷熙一脸认真的看着他,就是要坑他给钱了。 君夜辰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今晚又一次看到君逸晨因为自家皇后吃瘪的模样。 “你给朕老实一点!”他压低声音,语声阴冷的开口威胁。 宋芷熙眨了眨眼睛,乖乖的点头,“好的好的,你才是大款,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没有人再叫价,那恭喜二楼雅阁的公子拍下了我们丽瑶的初夜。” 傅丽瑶的脸色变得苍白,握紧了拳头,侧目看向二楼的洛无殇,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出价了? 傅丽瑶被人送回了厢房,徐娘往二楼走去,“不知道这位出手阔绰的小公子怎么称呼呢?” 宋芷熙笑得爽朗,“好说好说,在下姓郝,字风流。” 郝风流?! 正在喝茶的尉迟炯扑哧一下就把茶水悉数喷出,君夜辰再也憋不住了干脆笑出了猪叫声,就连君逸晨那张冷若冰霜的俊脸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呃……”徐娘故作冷静的浅笑,拍着马屁,“公子这名字还真是切合我们这醉月楼啊,丽瑶就在厢房等着公子您,公子请过去吧。” 宋芷熙抬起手,一脸的英气,“那就有劳徐娘带我们过去了。” “几位爷是打算一起过去吗?”徐娘有些惊愕。 宋芷熙挑了挑眉,当下就明白这老鸨的污秽思想。 “那是必须的,我们兄弟四人一向热爱分享,像丽瑶这等绝色美人,公子我怎么能少兄弟的好?” 第六十九章 皇上你在 我拉不出来 “但是公子,这不合规矩……”徐娘一脸为难的看着四人。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既然我郝某今晚拿下丽瑶姑娘的一夜,想要怎么用这一夜就是我郝某人的事情,你尽管带路便是。”宋芷熙笑得风流倜傥。 君夜辰收敛了笑容,也不再吓唬着老鸨,“徐娘,本王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我们今晚只是跟丽瑶姑娘谈风月,不会做什么事情的。” 听到君夜辰的话,徐娘倒是放松了下来,“徐娘明白了,这就领几位爷过去。” 四人走到傅丽瑶的门前,徐娘为四人开了门,宋芷熙却开口,“哎呀,我肚子痛。” “你又想做什么?”君逸晨一脸狐疑的睨着眼前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女人。 “我想去茅房,你们先进去吧。” “我们一起去!”君逸晨拎起宋芷熙的衣领,害怕她又想耍什么小聪明。 “徐娘带我去就好了,你们一群人跟我去茅房,我上不出来可怎么办?”宋芷熙瞠圆了一双大眼睛,脸上挂着无比真诚的情绪。 “得了哥,让你害怕徐娘会吃了我们家小公子?”君夜辰笑着调侃。 “给我快一点回来,知道了吗?” 宋芷熙抬起手比了一个“ok”的手势,“没问题的。” 徐娘把三人带进了傅丽瑶的厢房,便又带着宋芷熙去了茅房。 走了一段路,宋芷熙一把扯过徐娘,她笑得一脸狡黠,“徐娘,本公子有件事情想要你帮个忙。” 徐娘惊了一下,有些怀疑的看着宋芷熙,“郝公子,你这是想要做什么?” 宋芷熙从衣袖里掏出了一瓶药和一锭金元宝,“这是我在宫里带出来的药,叫做‘肾保片’功能主要是补肾壮阳,我想要徐娘你帮找我客人试药,有效没效汇报就行,事成以后,奖赏丰厚。” 徐娘伸手接过那瓶药和金元宝,“这药真的是从宫里带出来的?人吃了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你不认识我,你总该认识夜王爷吧?我们一群人走出来,非富则贵,这药是不是从宫里出来的,你可以自己掂量。” “这可是太医院做出来的成药,吃不死人的,只是有没有效果的问题而已,你这儿的客人大多纵欲过度,我觉得就非常适合用这药,不然男客人哪方面能力不行,你以后那里还有这么多客人?”宋芷熙轻笑了一声,“这事儿互惠互利,你少不了好处的。” 徐娘沉思了一下,重重的点了点头,“好,那徐娘就暂且答应公子了。” “这件事情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可不能让里面那几位公子知道,否则……”宋芷熙敛起了脸上的笑容,做出一个割颈的姿势,“懂了吗?” “徐娘明白,这药我让客人用完便告知公子药效。” 宋芷熙点了点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茅房在那里?继续带路吧。” 厢房内,气氛有些凝重,傅丽瑶看着眼前这三位来历不凡的男人,心里变得有些慌张了。 刚刚叫价的那位小公子,到哪里去了? “不知丽瑶姑娘是哪里人?”君夜辰率先示好开口,打破僵局。 “奴家北渊江淮人,因为前些日子江淮一带水灾连连,奴家的家人被洪水淹没,家没了,人也没了,所以孤身一人来到帝临城。”傅丽瑶声音浅淡的叙述着自己的身世。 “可认识北渊丞相——洛无殇?”君逸晨目不转睛的盯着傅丽瑶,声音清冷的试探道。 第七十章 堵住了她的嘴 “奴家认识洛丞相。”傅丽瑶颔首,眉眼温柔似水。 “前些日子洛丞相曾前往江淮赈灾,救了很多黎明百姓,奴家仰慕丞相,故是追随丞相而来,只可惜丞相心里眼里都容不下奴家,沦落风尘,奴家也实属逼不得已。” 君夜辰点了点头,难怪今晚洛无殇会来,原来两人之间还有这样的一段情缘。 “原来如此,如果不是我们家小公子,今晚应该是姑娘与丞相的春宵之夜,本王在此替我们家小公子向你道歉了。” “丞相如果真的有意要奴家,多少叫价,他都会压下来的……”傅丽瑶很清楚,即使今晚坐在她面前的人是洛无殇,他也不会碰她半分的。 “洛丞相只不过是怜惜奴家而已。” 宋芷熙上完了茅房要走回傅丽瑶的厢房,徐娘途中被小厮喊走了,宋芷熙见剩下几步路也不用她陪着。 手臂一紧,她被人拉入了一间厢房,紧接着嘴巴也被人用手捂住了。 清冽的薄荷香荡漾在鼻间,宋芷熙对这个味道不陌生,挣扎了几下,她嗯哼着声音。 “本相放开你,但你不许叫喊。” 宋芷熙重重的点头,表示答应。 洛无殇松开了她的小嘴,低头看向她,“你不应该来这里。” “我又不是自己一个人来这里,丞相应该也看到了,皇上和夜王都在这里。”宋芷熙眉眼清灵的打量着洛无殇,只见洛无殇面无表情的跟她对视,温隽的脸上没有一丝破绽。 洛无殇绕过宋芷熙,径直的走到一边的凳子坐落。 宋芷熙把手背到身后,心里有些不可思议,“洛丞相就不关心一下丽瑶姑娘?” 他可是愿意出价一万两去买下人家姑娘的初夜的。 “你在意本相这样做?”洛无殇面不改色的抬眸,目光如炬的打量着她。 宋芷熙挑了挑眉,思索着他问这话的意思,“洛丞相,我似乎没有什么立场去在意你跟别的姑娘的事情。” “你还真是无情。” 宋芷熙摸不透洛无殇的内心,轻笑了一声,“如果我真的无情,我现在就不会在这里跟你废话了,直接让皇上过来,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洛丞相,你拉扯着我进来,不会只是单纯的打个招呼吧?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傅丽瑶是因为本相才流落到此地的,本相希望皇后娘娘能帮她离开这里。” 宋芷熙嗤笑了一声,走到洛无殇的身边坐下,“离开这里,然后呢?她又能去什么地方?” “去那里都比留在这个地方好。”洛无殇一脸正色的开口。 “洛丞相,既然你可怜人家姑娘,那就把她带回府上当贴身丫鬟也好,当侍妾也好,总归是一个好去处,你不想收人家,但又想救人家于深深火热之中,这是为何啊?” “你想本相收她入房?!”洛无殇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盯着她看,仿佛她的话对他打击极大。 “这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而是丞相你想不想?”宋芷熙摇了摇头,“洛无殇,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被你气质所吸引,第二次跟你交谈的时候被你的骨气所打动,等到了这第三次,我对你有些失望了。” “你已经什么都不记得,本相也无需跟你多言。”洛无殇目光淡然的扫了她一眼,压抑着内心的波动。 “男人不应该优柔寡断的,想要一个女人就应该出手去争夺,不想要一个女人,你连多余的关心都不要有。”宋芷熙浅笑着又开口,“我明白洛丞相的意思了,只是这丽瑶姑娘也有她选择的权利,要不要离开这里可不是你我说了算的。” 话音落下,宋芷熙从凳子上站起,转身要离开。 洛无殇看着她的背影,润泽的唇瓣抿住,“宋芷熙!” “还有什么事情吗?洛丞相。”她回头看向他。 “你真的一点都不在意,本相与其他女人的事情?” 第七十一章 他的大腿很好睡 粉色的唇瓣勾勒出了一道浅浅的弧度,宋芷熙一脸深意的看着洛无殇,“洛丞相,这个问题,我不好回答你。” “因为如果我说我在意吧,我现在的身份是皇后也不适合说这种话,如果我说我不在意吧,那我就挺伤你心的,所以呢,大家都是聪明人,看破不应该说破的。” 话音落下,宋芷熙朝他微笑颔首,然后推门走出厢房。 洛无殇沉寂了良久,随后又笑出了声音,他的笑声苍凉寂寥。 宋芷熙走到傅丽瑶的房间,正想要推门走进去,只见君逸晨三人开门走出来。 “要走了吗?” “对。”君逸晨伸手将她拽到自己的面前,“怎么去了那么久?” 宋芷熙捂住肚子,装模作样的喊着,“拉肚子了,拉了两次,肚子痛得很。” “活该!”君逸晨嗤了一声,牵着她的手往外走,“看你下一次还敢不敢什么东西都往嘴里送。” “下一次还是要吃的,看着都是好吃的,你给的钱,不吃白不吃啊。”宋芷熙的回答得很实在。 君逸晨三人步履着急的往外走,宋芷熙拉扯着君逸晨,“不是啊,我花了两万两银子都还没有见过美人的真面目就走,我亏得很啊!” “你出的钱吗?”君逸晨垂眸看着宋芷熙,表情冰冷,“而且你见到又能怎么样?还能跟她春宵一刻值千金?” “你这大猪蹄子,思想怎么就这么污秽?!”一男一女在青楼就非要啪啪啪吗? “我说的是事实。”君逸晨松了宋芷熙的手,改用拎的将她拎起往外走。 “我不走我不走,我要去看看我的美人!” “宋芷熙你再闹?!你再敢闹朕回去就杖责你!”君逸晨冷声冷气的威胁。 宋芷熙一听“杖责”两个字屁股就开始痛了,抿住了小嘴唇,目光恶狠狠的瞪着君逸晨,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君逸晨看着她生气的小模样,心里觉得她有些可爱,心情极好,动作也温柔了一些,把人放了下来,拉过她的小手,“回去了,都已经多晚了?” 四人出来的时候是走着出来的,回去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去安排了一辆马车。 君夜辰回了夜王府,尉迟炯骑马护送,马车里君逸晨和宋芷熙各坐一边,气氛颇为微妙。 宋芷熙抬起手捂住嘴巴打了一个哈欠,在安静的环境里,她也感觉到了困意。 她撑着下巴看向身边的男人,只见君逸晨坐得笔挺,双手环抱着手臂,闭着眼睛,似乎正在闭目养神。 也不知道他们刚刚跟傅丽瑶说了些什么,居然这么快就出来了,而且还不让她跟傅丽瑶见面. 怎么?是害怕她跟傅丽瑶情敌相见,打起来吗? 罢了罢了,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她来青楼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找人试她的肾保片,要是这药的成品跟现代的无差别,那她以后就在青楼附近开药房,用这肾保片来赚第一桶金,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 心头大石落下了三分之一,宋芷熙整个人放松了下来,脑袋一点一点的就要睡过去。 闭上了眼睛,她身子一侧,直直的躺在了下来。 君逸晨倏地睁开了眼睛,只见自己的大腿上,多了一颗小脑袋,宋芷熙正没心没肺的靠在他大腿上睡觉。 第七十二章 她的脸贴着他的小腹 君逸晨垂眸看向躺在自己大腿上睡得舒服的人儿,她的睫毛又长又翘,脸颊上的肌肤娇嫩雪白,骨节分明的大手抬起,指尖慢慢的触上她的肌肤。 宋芷熙感觉到脸颊有些痒,抬起手挥了挥,柳叶般的秀眉微微皱起,紧接着连那张粉粉的唇也嘟了起来。 薄唇扬起了一抹浅笑,君逸晨用手掐了掐她的能滴出水来的脸颊,看着她眉眼皱成一团的模样,心里腾起了莫名的喜悦感。 宋芷熙被扰得翻了一个身,抬起手就揽住了君逸晨精瘦的腰际,一张清丽的小脸贴向了他的小腹,位置颇为敏感。 君逸晨顿住了手上的动作,心脏的跳动加快,身体也开始变得微热。 该死的女人,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宋芷熙……”他伸出食指戳了戳她的脸颊,“别装模作样的抱着朕,起来!” 宋芷熙是真的困,身子一放松,陷入了睡眠状态就很难醒过来的那一种累。 她明明感觉有人在动自己的脸颊,但是她不想管,只想睡…… “皇上,到了。”尉迟炯在外面禀报道。 君逸晨垂眸看了看大腿上睡得已经打呼的女人,轻叹了一声,“先去凤鸣殿。” “属下遵命。” “让车夫慢一点,皇后睡着了。”君逸晨压低了声音,又细细的嘱咐。 尉迟炯怔了一下,随后恭敬的应道:“是。” 从宫门口到凤鸣殿,君逸晨都没有再逗弄睡着的她,只是低头细细的端详着她睡脸,感觉她的一张小脸,虽然不漂亮,却越看让人觉得越舒服。 “宋芷熙,你可千万别做什么事情背叛朕……”他低低的喃,道出了自己的心声。 “皇上,凤鸣殿到了。” “嗯。”君逸晨淡然的应了一声,伸手将怀里的人抱起,走下马车。 绿资和翠花知道君逸晨来了都出来迎驾,一出来便看到了君逸晨抱着宋芷熙下马车的情景。 “奴婢参见皇上。”两人磕头行礼。 君逸晨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两个婢女,声音清冷的开口,“都起来,替朕开路。” “是。” 翠花和绿资走在前面为君逸晨开门,等进了主卧又拉开被子为他腾出位置放下宋芷熙。 君逸晨把宋芷熙放在了卧床上,此时此刻,宋芷熙已经睡得无知无觉,小小的鼾声细细长长的传入他的耳中,俊逸的脸上一直噙着浅笑。 他拉过被子替她盖上,眸光深深浅浅的睨着她的小脸。 “皇上,今晚您要留宿凤鸣殿吗?”绿资见眼下的情况温馨又暧昧,借机询问道。 留宿?君逸晨愣了一下,又看向宋芷熙,脑海里划过她三番四次不愿意侍寝的情景。 如果他趁她睡着了便留宿于此,那她醒来了肯定得大闹一番。 “不了,你们好生照顾皇后。” 罢了,他不愿勉强一个女人。 “奴婢遵命。”绿资妾身应答。 君逸晨从床沿上站起,转身就离开了凤鸣殿。 翠花见君逸晨已经离开得彻底,这才站直身子问绿资,“绿资,皇上是不是还不喜欢咱们家娘娘啊?都这么晚了,皇上还是要走。” 翠花轻笑了一声,冷艳的眉眼间透着敏锐,“你错了,皇上这样恰恰是很喜欢我们家娘娘。” “也是,皇上今晚可是亲自抱咱们家娘娘进来的!”翠花一脸兴奋的开口,感觉自家娘娘的好日子就要来。 第七十三章 听说皇后要得宠 晨曦初照,东边升起了一片红霞。 宋芷熙睁开了迷蒙的眼睛,眼前是熟悉的房间,一阵惊吓,她倏地从床上跳起,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完好无缺的男装。 她心中充满了疑问。 她是怎么爬回自己的床上的? 伸手挠了挠脑袋瓜,她努力的回忆昨晚的事情。 她昨晚不是在马车上跟君逸晨大眼瞪小眼吗? 怎么一觉醒过来,她就躺在自家床上了? “皇后娘娘。”翠花听见了里面的动静便推门走进来,脸上还挂着大大的坏笑。 宋芷熙挑了挑眉,目光精锐的打量着翠花,“你这丫头,为什么要笑得这么阴险,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是怎么回来的?!” “皇后娘娘,您真的一点记忆都没有吗?昨天你玩疯了,在马车上累得睡着了,可是皇上亲自把你抱回来的。”翠花一边笑着告诉她,一边替她准备换洗的衣物。 “奴婢跟皇后娘娘进宫三年,就没有见过皇上对那个女子如此温柔,皇后娘娘,奴婢觉得你要得宠了!” 宋芷熙哈哈了两声,尴尬的笑,一脸不屑的哼了一声,抬起手脱着身上的衣服。 得宠?! 君逸晨昨天还想要杖责她,打她屁股呢,这算哪门子宠? 翠花见宋芷熙一脸的不在乎,心里有些疑惑,但又不好多说,把衣服端到宋芷熙的面前,“皇后娘娘,您今天还要出宫去吗?苏春姑姑刚刚过来了,说太后想娘娘您,问您今天要不要过去一趟?” “太后想我了?”宋芷熙大手大脚的脱衣服,现在只剩下一件明黄色的肚兜,“那必须得去啊,太后可是我在宫里的靠山,我必须优先伺候!” “好,奴婢现在就为娘娘梳洗更衣。” 寿延宫—— 太后的脸色略显苍白,手无力的端起茶杯,刚喝了一口便又放下。 “太后,您身体是否不适?需要老奴请太医过来给您请脉吗?”苏春见太后的脸色不好,于是便着急的询问。 太后轻叹了一声,抬起手摆了摆,“不需要了,可能哀家昨晚没有休息好,现在才有些没精神,不碍事的。” “芷熙过来了吗?” “回太后,奴婢刚刚已经过去请了皇后娘娘,她的婢女答复,皇后娘娘梳洗完了就过来。” “听说那丫头昨天跟皇上一起出宫去了,晚上回来得晚,还是皇上亲自抱回来的。”听到君逸晨跟宋芷熙的感情好,太后的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意。 “皇后娘娘开朗乐观,心地又善良,皇上总归能看到皇后娘娘的好的。”苏春顺着太后的意思说话。 “宋将军长年驻守边疆,跟芷熙相处的时间极少,哀家真的希望皇上能待芷熙好,这样也不枉费了宋将军与哀家的一番苦心。” “太后娘娘,皇上会懂您的苦心的。” “母后!”宋芷熙一身明黄色的衣裙从外面朝气蓬勃的走进来,脸上的笑意盎然,她小跑到太后的面前,“母后,您的芷熙来了,听说母后想芷熙了!” 太后看着宋芷熙,眉眼都温柔了下来,伸手拉过宋芷熙的手,“都多少天,你现在才记得看哀家,没良心的小东西。” “母后,芷熙这几天都出宫去了,办正经事呢,这不?母后说想芷熙了,芷熙便立马过来看您了。”宋芷熙站直太后的面前,乖乖巧巧的回答。 太后轻笑了一声,抬起手刚想要让宋芷熙坐到身边,忽然感觉心脏的地方疼得厉害,她连忙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艰难的喘息。脸色瞬间煞白。 “母后?!”看到太后不对劲,宋芷熙连忙关切的询问,“母后你怎么了?那里不舒服吗?” 第七十四章 皇上要打死皇后 “苏春姑姑,快点去把太医请过来!”宋芷熙见情况不对,心思冷静的下了吩咐。 “是、是,奴婢马上去!”苏春姑姑急得都忘记要马上叫太医了,此刻不敢怠慢,转身便跑去太医院。 “母后,你是胸口痛吗?还有哪里不舒服?!”宋芷熙见太后如此难受,心里也不好受,连忙询问着她的情况,做一些简单的判断。 她在现代好歹也是一个卖药的,虽然不是医生,但也懂医理。 太后痛得说话都困难,断断续续的开口,“哀家……觉得胸口……想被什么东西压着……很难受……” 宋芷熙端详太后的情况,胸口呈压榨性疼痛,呼吸急促,心悸,大汗,这不是典型的心梗症状吗? 宋芷熙忽然想到了什么,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锦盒,“母后,来,先把这个吃下去,吃了你会好受一点的。” 幸好她一直把前些日子在太医院炼制的速效救心丸带在身上。 太后胸口又痛又慌,根本不能多想,十分信任宋芷熙,张嘴就吃下她递过来的药丸。 宋芷熙端起茶杯递到太后的嘴边让她把药送下腹,却不料太后忍不住疼痛,喝了几口,便把茶水喷洒出来,人也倒在了宋芷熙的身上。 “母后?!” “母后!”君逸晨一进门便看到太后倒在宋芷熙身上的画面,他大步走到宋芷熙的面前一把将她拉开。 “宋芷熙,你对母后做了什么?!”君逸晨瞪着朝宋芷熙,不问缘由就吼了她。 宋芷熙被君逸晨吼得一脸懵逼,根本来不及解释。 只见君逸晨扶起了太后,余光瞥到了一个空荡荡的锦盒放在桌子上,黑眸更是泛起了阴冷至极的光。 “你给母后吃了什么东西?!” “你敢毒害太后?!” “我……我什么时候毒害太后?!”宋芷熙连忙解释,“太后她忽然病倒,我只是救她!” “荒谬,母后身体一向极好,她怎么会忽然病倒?!” “来人,将皇后抓起来!”君逸晨根本不相信宋芷熙的话,只觉得宋芷熙是东菱国的奸细,现在她终于忍不住要向太后出手。 君逸晨的一声令下,宋芷熙便被侍卫捉了起来。 “君逸晨,你别冤枉好人,我没有毒害太后!我真的是在救她!” 君逸晨看都不看宋芷熙一眼,抱着太后便往卧房走去。 该死的女人,他昨晚才觉得她有些可爱,今天她便露出了恶毒的真面目,她居然对他最在乎的亲母下手,想要借此打击他?! “母后……”君逸晨把太后放置在床上,心里万分着急,“你不要吓儿臣,母后……” 宋芷熙被侍卫扣押跪在寿延宫的正殿,动一动都被钳制得死死的。 “你们放手,本宫没有谋害太后!” “君逸晨,你个王八蛋,大猪蹄子,查都不查就冤枉老娘!” “老娘跟你没完!” 君逸晨听到了她的叫喊声,垂眸看向此刻毫无生气的太后,心里一阵怒火攻了上来。 他转身走出主卧来到正殿,一步一步的走到宋芷熙的面前,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如蝼蚁一般的她。 “帝临军听令!” “臣在!”跟随而来的几个帝临军侍卫纷纷跪下。 “皇后心肠歹毒谋害太后,立即拖下去……” “乱棍打死!” 第七十五章 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听着君逸晨的下令,宋芷熙的眼眶忽然涌上了泪水,她用极其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此刻犹如罗刹一般的他,粉唇扬起了一抹嘲讽的笑。 “你要打死我……” 他只是看到太后倒在她的身上便认定了是她谋害了太后要将她乱棍打死?! 原本以为他只是面冷,心却是热的,原本以为他只是因为皇帝的位置让他不懂得如何与人相处。 原来不是的,他不相信人,他从来不相信她…… “拖下去!”君逸晨转身背对了她,轮廓深邃的面庞露出了阴狠的杀意。 宋芷熙被侍卫拖着出去,她看着他冷漠的背影,心里充满了不忿。 “君逸晨,我没有毒害太后,你今天要我死,你会后悔的!” “我宋芷熙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君逸晨蹙起了俊眉,听着她尖锐的声音,只觉得胸口的地方痛得很是难受,这种痛说不清道不明白。 你不能怪朕,朕说过的,如果你敢背叛朕,朕便容不得你! 他迈开了脚步,重新走回太后的房间,他守在太后的身边,伸手握住太后的手。 “母后,太医很快就来了……” 宋芷熙跪在寿延宫的门外,腰杆笔直,神色从容,不卑不亢。 看到宋芷熙这副模样,侍卫们都不知道该怎么下手了。 感觉皇后不像是谋害太后的人啊…… “快点动手,这是皇上的命令。”领侍卫见属下都下不了手,举起棍子砸在宋芷熙的身上。 宋芷熙被打了一棍,后背火辣辣的痛。 老天爷在耍她吗? 她才死过一次啊,又要去死了吗? 侍卫们面面相觑,闭着眼睛,纷纷都举起了棍子。 寿延宫里,太后慢慢的睁开眼睛,一脸虚弱的看着君逸晨,伸手抚上了君逸晨的脸颊。 “逸晨……” “母后?!”君逸晨一脸惊喜,“母后,你没事了?” “你到底怎么了?你要吓死儿臣了!”君逸晨将太后扶起,用力的抱紧了她。 太后抬起手拍了拍君逸晨的后背,安抚着开口,“哀家没事了……” “刚刚哀家胸口痛得很难受,多亏了芷熙给哀家吃了一颗药丸,现在哀家好多了。” “母后,你说什么?”君逸晨的脸色倏地发白。 “是芷熙救了哀家……”环视了周围一圈,太后没有见到宋芷熙,“芷熙呢?” 君逸晨站起身,脚步往后退开,转身就跑出去,心口的位置被疼痛蔓延开来,脚下却发麻,眼前一片漆黑,他明明在奔跑,却觉得自己可能还是慢了。 阳光下,宋芷熙匍匐在水泥地上,唇角溢出了鲜红的血,她已经感觉不到身上的痛。 她可能要死了吧…… “停下来!” 君逸晨冲出门口时,眼睁睁的看着她倒下,“都给朕停下来!” 侍卫们顿下了手上的动作,咚的一声,木棍纷纷落在了地上。 宋芷熙看着眼前的黑影奔跑过来,唇角扬起了一抹释怀的笑意。 君逸晨一把将地上的人儿捞起抱入怀里,“宋芷熙?!” “宋芷熙不要睡,看着朕!”他伸手轻轻的拍打着她满是伤痕的脸颊,一颗心仿佛坠落了万丈深渊,“芷熙……” “睁开眼睛,宋芷熙,朕让你睁开眼睛看着朕!” 第七十六章 她死 你们陪葬 凤鸣殿内,宫女太医一片手忙脚乱。 太医院出动了全部的太医,围在皇后娘娘的主卧,或针灸或熬药,用尽毕生所学在抢救伤势极重的宋芷熙。 “皇上,皇后娘娘她伤势很重,如果熬不过今夜,怕是要香消……” 哐当一声,君逸晨一身戾气,拿起杯子就重重的摔落在地上,黑眸透着噬人的光芒。 “如果皇后死了,你们太医院的人都给朕陪葬!” 聂旭云惶恐,拱手俯下身,心里也明白到了皇后对皇上的重要性。 皇上是亲自抱着满身是血的皇后回来的,此刻龙袍上还沾满了皇后的血渍,他却一连五个时辰守在这里,不吃不喝,更别说换衣服。 “老臣一定会竭尽毕生所学救回皇后娘娘的……”聂旭云缓缓的退开,转身回到主卧去看宋芷熙现在的情况。 君逸晨有些无力的垂下了双手,心脏直到现在都还在颤抖。 他一路将宋芷熙抱回凤鸣殿,他感觉她的生命在逐渐流失,随后脑海里又闪现着她活蹦乱跳,一颦一笑的模样。 她不应该变得如此安静,她不应该变成这个样子…… 太后被苏春搀扶着走进来,看到一脸疲惫的君逸晨和手忙脚乱的太医们,心里便腾起了不好的预感。 “逸晨……” 君逸晨抬眸看向太后,有些诧异,“母后,你怎么来了?” 他从凳子上站起,大步走过去扶着太后,“你身体不适,不应该操劳走动的。” “哀家担心芷熙……”太后红了眼眶,心里是十分心疼宋芷熙,“她现在怎么样了?” “她会没事的,朕不会让她有事的!”君逸晨面无表情的开口,说话的语气异常的笃定。 “皇儿,你……”太后打量着君逸晨,他现在也是一身的狼狈,虽然他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情绪,但是作为他的亲母,她很清楚他现在有多难受。 她知道的,逸晨现在已经对芷熙有了感情,这一次是因为误会他才错手伤了她,却没有想过把人伤得这么重。 “母后,你回去休息吧,儿臣会守在这里,所以希望母后一定要保重身体。” 太后轻轻的点了点头,“芷熙会没事了,等她好了以后,你不可以再这样欺负人家了,知道了吗?” 君逸晨抿住了削薄的唇,心脏的位置又开始隐隐作痛,这一次甚至让他有了窒息的感觉。 “儿臣明白……” 他想她醒过来,哪怕她恨他,骂他,打他,怎么样都好,只要她能醒过来。 “苏春,扶哀家回去吧。” “是,太后。” 苏春扶着太后离开了凤鸣殿,太后坐上轿子时,她的心依旧坠坠难安。 “苏春,你说哀家当年硬是逼着皇上娶芷熙,是不是做错了?” “太后只是想要替宋将军照顾女儿,太后的心是好的。”弄成这样的局面,苏春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如果当时她没有亲自去请太医,而是让宫女们去请,有她在寿延宫劝皇上几句,或许都不会变成这样。 “宋将军救了年轻时的哀家,今天芷熙也救了哀家,但是哀家却保护不了宋将军的女儿……”说着说着,太后忍不住落下了眼泪。 要是芷熙因为救她就这样离开了人世,她该怎么样向宋将军交待,又应该怎么样跟自己交待? “太后莫伤心,皇后娘娘心地善良,吉人自有天相,而且经过了这一次,皇上日后必定会更加珍惜皇后娘娘的。” 太后轻轻的摇头,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哀家真的很担心很担心芷熙……” 夜深人静,凤鸣殿内,一片灯火通明。 太医一直在忙活,每隔半个时辰就会帮宋芷熙把脉针灸,就害怕宋芷熙撑不住了便香消玉损,紧接着太医院也遭受灭顶之灾。 “皇上。”绿资端着小祥子送过来的衣服,不卑不亢的走到君逸晨的面前。 君逸晨抬眸看绿资一眼,神色阴冷,“何事?” “请皇上离开凤鸣殿吧。”绿资顿了顿,又冷笑着开口,“如果皇后娘娘醒了,她一定不想见到皇上您的。” 第七十七章 害怕她失去生气都模样 君逸晨面无表情的站起,神色冷漠的看着绿资,“你很大的胆子,你知道自己现在在跟谁说话吗?” “奴婢的命是皇后娘娘给的,如果她熬不过今晚,那奴婢愿意陪葬。”绿资一脸坚定的开口,仿佛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滚!”看在她的面子上,他不会动她的人。 “奴婢以前真是愚蠢,一直觉得皇后娘娘不会讨好皇上,以至于在宫里的生活过得那么艰难,但是现在,奴婢觉得娘娘才是对的,因为她一早就看清楚了一切,看清了皇上根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你信不信朕现在就砍了你?!” “奴婢……” “请皇上开恩!”翠花一直在旁边躲着不敢往枪口上撞,怎么也没有想过绿资那么勇猛,居然敢顶撞皇上。 翠花跪在君逸晨的面前,一直磕头,“奴婢与皇后三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极为深厚,皇后娘娘前不久才死而复生,今日又受了如此重伤,奴婢们实在是很担心皇后娘娘才会出言不逊的,请皇上看在娘娘的面子,不要追究绿资……” 君逸晨抬起眼眸,看向宋芷熙的主卧,胸口的位置变得压抑,甚至难以呼吸。 “滚下去!” “通通都给朕滚!” 翠花连连磕头,拽着绿资便离开了。 “你疯了吗?祥公公让你去送衣服劝劝皇上,你居然顶撞皇上,你真的不要你的脑袋了吗?”翠花刚刚是实实在在的被她吓到了。 绿资垂了垂眸,神色浅淡,“如果皇上还有一丝良心,他等一下便会离开的。” 话音落下,绿资便往厨房的方向走去了。 翠花一脸憨傻,不明白为什么绿资会说皇上会自己离开。 君逸晨站在主卧前,迈开脚步想要走进去,却又不想再看到宋芷熙安静得仿佛要失去生气的模样。 小祥子小心翼翼的出现在君逸晨的身边,“皇上,奴才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也想要劝朕离开吗?”虽然他现在有些魂不守舍,但是敏锐还在,他很清楚,没有小祥子的授意,宋芷熙身边的宫女不会走到他的面前。 “皇上,您一直坐在这里不吃不喝也不是办法,太医们都在努力救治皇后娘娘,皇上在这里,太医们会感觉到压力,到时候只会适得其反。” 君逸晨冷笑了一声,“也对,就如刚刚那个婢女说的那样,朕如此待她,她就算醒了也不会想要见到朕的。” “皇上……” “回紫宸殿,派人在这里守着,一有消息一定要马上告诉朕!” “奴才遵命。” 凤鸣殿的主卧里,宋芷熙的脉搏越发的微弱,就连精通医理的聂老太医都开始束手无策了。 “聂太医,这该如何是好?这皇后娘娘怕是熬不过今夜了……”皇后若是就此香消玉损,那太医院也将不复存在。 聂旭云抬起了一根银针在宋芷熙的三大要穴落下,“把续命金丹拿过来!” “这丹药极其珍稀,是用来给皇上和太后……” “去拿!皇上已经说了,无论如何都必须救醒皇后!”聂旭云当机立断! “属下现在就去!” 聂旭云神色紧张的看着宋芷熙,心里默默:皇后啊皇后,老臣能做的都已经做了,接下来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梦境里,宋芷熙行走在漆黑的湖面上,眼前没有一条路能走出去,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接下来要去那里? “你不应该来这里……”温柔的女声淹没在漆黑之中。 宋芷熙环视着四周,想要寻找那道女声的源头。 “你是谁?” 第七十八章 皇后娘娘又大难不死 一道白色的身影在宋芷熙的眼前出现,只见一个长得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正跟她面对面的对视。 “你是前皇后……”宋芷熙惊讶的看着她,“我、我现在是死了吗?” “你还没有死,只是如果你再不出去,你便要永远留在这里,跟我一样,留在黑暗之中。”前皇后宋芷熙一脸淡然的看着她,雪白的肌肤苍凉,仿佛就只剩下灵魂。 “你……” “芷熙,我希望你能出去,你比我更适合留在宫里,更适合待在皇上的身边。”前皇后的声音回荡在这黑暗之中,让宋芷熙觉得十分的莫名其妙。 “为什么?”宋芷熙不明白,“我不想留在宫里,更不想待在那个会家暴人的大猪蹄子皇帝身边,我只想要回到我的世界去,我不属于这里!” 前皇后一副欲言又止对面模样看着宋芷熙,朝她温柔一笑,“等一下转身一直走,不要回头,只有活下来,你才能知道真相,只有活下来,你才有机会回到自己的家。” 前皇后的身影越来越模糊,她快要消失了,只听她最后的一句话,“芷熙快走,小心身边的人……” 宋芷熙的身体晃动了一下,只感觉脚下的湖面正在逐渐崩塌。 她愣了一秒,转身毫不犹豫的往回跑。 不能回头,一直往前走,前皇后的声音一直回荡在她的耳边。 眼前的光景由黑变白,脚下一阵踏空,她惊叫了一声,睁开了眼睛。 宋芷熙深深的喘息,额头上布满了虚弱的汗珠,紧接着她感觉到了全身都像被撕扯般的疼痛。 “皇后娘娘,您醒了!”翠花捂住了嘴巴,惊喜的叫喊着。 宋芷熙环视着周围的环境,还是那个华丽的宫殿,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个房间里现在塞满了人。 聂旭云在给她把脉,确定她的脉象已经稳定,不由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恭喜皇后娘娘再一次死里逃生了。” 宋芷熙冷笑了几声,心里默默:谁想要天天死里逃生啊? 自从来到这里,她似乎隔三差五就挨揍,这一次还差一点被君逸晨给揍死。 “太医,我身上疼得厉害,你给我开点止痛药呗。”宋芷熙声音虚弱的开口,才说了几句话便仿佛扯到了伤口,痛得不知所措。 “娘娘放心,臣等一下便开一些消肿止痛的药膏,皇后娘娘涂完药膏便能减轻疼痛。” “没有口服止痛药吗?”如果能打针,打上一针止痛针,她会更舒服一些。 聂旭云蹙了蹙眉,这皇后娘娘的思维总是那么的跳跃,口服止痛药是什么偏方? 御书房—— 君逸晨根本没有心思批阅奏折,今日开早朝也难得的好几次走神,所幸殿上面的大臣都没有发现。 “皇上!”小祥子急急忙忙的走进来,脸上带着有好事情发生的笑容。 “宋芷熙醒了吗?!”君逸晨倏地从龙椅上站起,一脸紧张的看着小祥子。 小祥子喘了一口气,恭敬的回道:“回皇上的话,太医院那边传信,皇后娘娘刚刚醒了,伤势也稳定下来了,她现在已经没事了。” 君逸晨露出了极浅的笑意,一双深邃的黑眸发出了炯炯有神的光芒,他绕过红木书桌走下来。 “走,摆驾凤鸣殿。” 第七十九章 把衣服脱了 “坐起来坐起来,扶我坐起来。”宋芷熙一醒过来便不安分,不想睡着,反倒是想要坐起来。 “皇后娘娘,你知道自己伤得有多重吗?现在好不容易醒过来,我们不折腾好吗?”绿资轻轻的压着她挣扎着要起身的身子,劝说着开口。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我这样一直躺着会长褥疮的,既然我现在已经醒了没事了,我当然得起来坐坐,走走,动一动,这样才好得更快啊。”宋芷熙朝绿资伸出手,“你是要扶我起来,还是我自己艰难的爬起来?” 绿资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扶着她坐起来,用柔软的被子和靠在她的身后,让她坐得舒服些。 “哎哟喂,疼……”大的动作依旧会牵扯身体上的伤,一牵扯到伤口,宋芷熙便不由喊出声音来。 君逸晨还没有走到她的卧房便听到了她的叫喊声,加快了脚步推门走进去,只见宋芷熙刚刚把上衣褪到肩膀的地方准备上药,她的肩膀上都是紫红交替的伤痕,胸口的位置狠狠的一阵揪紧。 “皇上?”绿资放下了药瓶,俯身行礼,“奴婢叩见皇上。” “你出去,朕来。”君逸晨大步走到宋芷熙的面前,深邃锐利的眸光透着复杂的情绪紧紧的盯着床上的她看。 绿资皱了皱眉,心下有些犹豫要不要让君逸晨和宋芷熙独处,小祥子见绿资没有走,连忙走进去把人给拽出来。 “皇上已经下命令了,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 小祥子为了两人关上了房门,守在门外。 宋芷熙连忙把衣服拉上去,神情也冷了下来。 君逸晨有些不知所措,坐落在她的床沿上,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样跟一个女人开口说话。 “把衣服脱了。” “谁要在你面前脱衣服?”宋芷熙觉得他好笑到极点,“皇上,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请你快点离开吧。” 她现在不想见到他,以后更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牵扯。 “朕知道你在生气,但是你身上有伤,朕只是想要帮你上药而已。”君逸晨第一次这么低声下气的跟一个女人说话,心里倒也没有一点不适,现在他只想要她快点好起来,不要再跟他生气。 “不劳烦皇上给我上药了,等一下臣妾我又不知道哪里得罪了皇上,再挨一次打,小命可就真的保不住了。”宋芷熙话里带刺的开口,现在看到君逸晨,她就觉得碍眼,心里堵得慌。 君逸晨轻叹了一声,把药瓶拿起,“你是要自己脱,还是要朕帮你脱,你只有两个选择。” “我不脱!”宋芷熙侧目瞪着君逸晨,火气十足的反抗,“君逸晨,我不需要你甩了我巴掌又给我糖,请你离开!” 君逸晨冷笑了一声,大手朝她伸出,一手将她纳入怀里钳制在身前,另一只手拉开了她的衣服。 “啊!”宋芷熙惊呼了一声要挣扎,然而一阵用力,身上的伤就痛得厉害,“好痛……” 君逸晨垂眸看向她后背红红紫紫的伤口,有些还泛着血水,神色忽然就冷了下来。 “乖一点。”他放轻了力道抱着她,冰凉的薄唇贴向了她的耳垂,“朕帮你上药,等一下就不痛了……” “我不要你帮我上药,你给老娘滚远一点!” 第八十章 痛得嗷嗷叫 宋芷熙用尽吃奶的力气推搪着君逸晨,君逸晨怕用力会让她伤上加伤也不敢真的太用力钳制她。 “宋芷熙,你不要闹!” 宋芷熙见手推不动他,干脆伸脚出来踹他,君逸晨见她这么粗鲁野蛮,松手便放开了她,宋芷熙身子一失平衡便往床上滚了下来,发出了一声巨响。 君逸晨瞠目,连忙俯身去抱她,还没有碰到她的身体,便听到她低泣的声音。 “宋芷熙……” 宋芷熙抬起小脸,目光幽怨的瞪着他,一张清丽苍白的小脸已经变得梨花带雨。 君逸晨怔了一下,伸手想要帮她擦眼泪,她抗拒的侧开了脸。 “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呢?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你?” “你真的这么不喜欢我,你就把我打死好了,干嘛把人打得半死不活的然后又把我救回来?!” “君逸晨,你这样子折腾人有意思吗?” “朕没有要折腾你,朕只是……”君逸晨有些束手无策,他明明没有要伤害她的意思,却还是让她摔了一跤,此时此刻的她哭得满脸都是泪,浑身的狼狈。 “让朕看一看,有没有摔到哪里?”君逸晨俯身将她抱起来,宋芷熙现在哭得嗷嗷叫都顾不上挣扎了。 “好痛!” “哪里痛?”君逸晨从头到脚的将她打量一个遍,她身上几乎都是伤,就没有一处好的地方,能不痛吗? “朕帮你上药,上完药就不痛了。”他一边哄着她,一边拿起放在一边的药瓶。 宋芷熙哭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也不跟他客气,干脆都蹭到他的衣服上。 君逸晨轻轻的揽住她,一边给她上药。 “你轻一点!”药膏碰到了伤口,先是一阵刺痛,宋芷熙就受不了了,吼着叫着反抗。 君逸晨蹙起了俊眉,心里想着自己这辈子就没有这么窝囊过,被眼前这个女人又是踹又是吼的。 “一开始就乖乖的让朕上药就不用摔一跤了,宋芷熙你能不能聪明一点?” “如果不是你把我揍得半死不活的,我用得着上药吗?!”宋芷熙的一双眼眶哭得像金鱼的眼睛似的。 君逸晨被她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眉间拧了拧,一边帮她上药,一边哄着她,“这一次是朕不对,朕误会你伤了母后,朕欠了你,你有什么想要的尽管跟朕说,朕都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闻言,宋芷熙倒是不哭了,止住了眼泪,抬起手擦了擦脸颊。 “真的什么都可以?”她一脸怀疑的看着他。 “对,什么都可以。” “那我的愿望就是再要三个愿望,你得满足我三个愿望。”宋芷熙红着鼻子,机灵的开口。 一个愿望那里够用啊?起码要三个啊! 君逸晨失笑的摇了摇头,抬起手食指蹭了她的鼻子一下,眉眼间掩饰不住宠溺,“你啊,从鬼门关走回来还是这么不知收敛,不学乖。” “皇上,你现在不是来跟我道歉的吗?经过这一次,臣妾我彻底明白到皇上你是多么危险的人,我觉得我还是多要几个免死金牌会比较好。” 为了自己的小命,她得赶紧经济独立,离开皇宫,离开这大猪蹄子。 “不会再有下次了。”君逸晨一脸认真的看着她,“同样的事情,朕不会再让它发生。” 第八十一章 皇上想跟臣妾生孩子 宋芷熙迎着君逸晨那双深邃而认真的黑眸,澄澈的大眼上覆上了他冷峻的面庞。 她伸手夺过他手上的药瓶,“你是皇上,你做的任何决定都没有人敢反抗,伴君如伴虎,臣妾以后小心一点就是了,皇上不需要跟臣妾保证些什么的。”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她才不相信他的鬼话,她只相信她自己。 君逸晨明白她心里对他的排斥,但是身为君王,有些话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向一个女人开口,他只能用行动向她表达一些事情。 “腰后面的位置,朕还没有上药,把药瓶给朕。” 宋芷熙摇了摇头,“等一下绿资会帮我上药的了,皇上今天过来的意图,臣妾已经完全明白了,你是皇上,臣妾是皇后,有些事情,大家心照就行,你我之间也说不上原不原谅的,反正……”她抿了抿唇,思索了良久,“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在太后的面前,该演戏就演戏,这样可以吗?”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君逸晨脸色一阵阴沉。 谁要跟她桥归桥路归路了?! 她根本没有弄明白他的意思! 清秀的眉目拧起,宋芷熙又开始觉得自己捉摸不透君逸晨的态度了。 他心情又不好了,又开始发脾气了,不会又想要揍她吧? “皇上,我都已经不招惹你了,你还生气啊?”她抿了抿唇,声音低低的喃喃,“在你手底下讨生活,真是难……” 君逸晨伸长了手臂,一把将她的小脸蛋扳起,让她看向自己。 “宋芷熙,朕不要跟你桥归桥,路归路,从今天开始,朕要你做朕真正的皇后,真正的妻子!” “难道我现在这个皇后是做假的吗?”宋芷熙完全没有往情爱的方面想,心里也压根不稀罕什么皇后的位置。 “宋芷熙,你真的听不明白朕在说什么吗?!”君逸晨低头凑向她受伤过后略显苍白的小脸。 削薄的唇瓣慢慢的贴向她细腻的肌肤,宋芷熙被他箍住了脸颊,完全躲不开他眼下的侵袭。 喂喂喂,他想要干嘛?! “君逸晨,唔……” 温软的唇瓣被他堵住,他温柔霸道的攫住她的唇舌,带着讨好的吮。 宋芷熙瞠圆了一双眼睛,眼巴巴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君逸晨没有闭上眼睛,也在跟她对视,两人的气息在纠缠交错。 这样吻着她,君逸晨也能感觉到满心的喜悦,她香甜的味道让他流连不舍,爱不释嘴。 宋芷熙伸手撑开他的胸膛,侧脸躲着他的亲吻,心脏的位置在不听话的悸动。 “君逸晨,你连伤患也不放过?!” 君逸晨从温情中回过神来,神色变得淡然,他一脸认真的睨着她变得通红的小脸,“你是朕的皇后,朕亲你抱你不都是应该的吗?” 宋芷熙咬住了下唇,清澄的大眼睛在机灵的转动着,思索着君逸晨话中的意思。 “皇上,你该不会是想要跟我生孩子吧?” 真夫妻的意思,不就是被子一盖,啪啪啪的然后就生孩子吗? 君逸晨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将她抱入怀里,笑得声音爽朗。 “皇后娘娘变聪明了,听懂朕的话了。” 第八十二章 坐在他的大腿上 “你做梦!” 他真是想得美,居然还妄想老娘给他生孩子?! “你不愿意?”君逸晨倒是了解她的,如果她肯乖乖的当他的皇后,跟他生儿育女,那她就不是宋芷熙了。 “我这辈子都不会愿意的!” 君逸晨蹙了蹙眉,坚毅隽刻的面庞上此刻不显露一丝情绪。 宋芷熙以为他要生气了,小身板正想要缩一缩,只见他搂住她,“不着急。” “一辈子这么长,你怎么就这么肯定自己不会改变主意呢?现在当务之急是让你快点好起来,不然想要生孩子也有心无力。” “君逸晨,我可警告你,你别想着用强,我是绝对不会跟你生孩子的!”宋芷熙红着一张圆润清丽的小脸,气呼呼又很害羞的放着狠话。 君逸晨轻笑了一声,十分配合她的应答,大手扶着她纤细的蛮腰,继续替她上药。 略显粗糙的指腹扫荡着她细腻的肌肤,宋芷熙一阵激灵便要挣扎,然而君逸晨将她环抱了起来,动作不轻也不重的钳制住她,不会伤到她,她想要逃也是不可能。 自从宋芷熙醒来以后,为她上药的工作就变成了君逸晨每一天的主要工作。 太医院的太医每一天都会前往凤鸣殿为宋芷熙把脉,这是皇上下的死命令,务必要让皇后娘娘在最快的时间恢复健康。 君逸晨对宋芷熙的宠爱一下子传遍后宫,什么弃后翻身的流言也开始在宫里疯传。 宋芷熙在君逸晨细心的照顾下第十天便能下床走动了,本来就坐不住的人,一得到自由便要跑出去晒太阳。 “皇后娘娘,皇上吩咐过,娘娘就算能下床也不能出来吹风的……”绿资见宋芷熙直接躺在躺椅上晒太阳吹风,心里怕她会影响她身上的伤口。 “绿资,你甭听君逸晨的话,他懂什么啊?一天到晚除了国家大事,他什么东西都不懂,现在是夏天,太阳多大的,风吹出来也是暖的,能对我身体有什么影响?” “再说了,我天天闷在房间里都快要发毛了!” “可是皇后娘娘……” “翠花,我要吃西瓜!上水果!”宋芷熙打断了绿资唠唠叨叨的话,直接冲翠花下命令 翠花轻叹了一声,冲绿资摇了摇头,除了皇上,她们家皇后娘娘听过谁的话。 翠花去拿水果,绿资便回房间给她拿披风。 君逸晨一下朝就往凤鸣殿跑,除了大臣有要事商议,他几乎天天准时报到。 “奴婢叩见皇上。”绿资迎面撞上君逸晨,恭敬的行礼。 “皇后呢?” “娘娘在小花园。” “谁让她出来的?!”俊逸的眉间扬起了不悦,君逸晨伸手夺过绿资手上的披风便径直的往小花园的方向走去。 宋芷熙一身淡蓝色的薄裙,双手放在小腹上,闭着眼睛依靠着躺椅。 她沐浴在阳光下,阳光打在她的脸上,她细腻的肌肤泛起了金黄色的光芒。 君逸晨大步走到她的身边,把披风围在她的身上,“谁允许你出来的?身上的伤不痛了吗?” 宋芷熙睁开眼睛,看到来人是君逸晨,心情颇为复杂。 他现在完全把凤鸣殿当成了自己家似的,天天自出自入,对她管东管西。 “皇上,你不是日理万机吗?怎么天天都有空跑我这里来?” 君逸晨俯身凑向她,“皇后这是不欢迎朕?如果不欢迎朕,那朕就把你带回紫宸殿,如何?” 宋芷熙一阵激灵,露出了讨好的笑,“开什么玩笑,整个皇宫都是皇上的地盘,臣妾一个寄人篱下的,那里敢不欢迎皇上您呢?” “皇上是来看臣妾的吧?臣妾今天也挺好的,身体也倍儿棒,皇上不用担心臣妾了,国事要紧啊。” 君逸晨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一把将她拉起,自己坐到躺椅上,然后把她抱在自己的大腿上。 “狡猾的丫头,太医说你没有喝药,还想忽悠朕?” 第八十三章 朕喂你 “这怎么可能?!我每一次都把药倒到……”宋芷熙抿住了下唇,在心里狠狠的咒了自己一声。 宋芷熙,你果然就是一个傻子吧? “嗯?倒到了哪里?”君逸晨神色淡然的看着她,俊逸的脸上不带一丝情绪。 大手把玩着她垂放在后背的长发,他好生休闲的又说:“老实交代,朕答应你,绝不生气。” 宋芷熙轻咳了一声,正正经经的坐直了身板,现在屁股挨着他的大腿,她一个不小心就会碰到不该碰到的地方了。 “药当然是拿来喝,臣妾都把药倒到自己的胃里面去了。”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冲着他微笑。 君逸晨挑了挑眉,轻轻的点头,“既然皇后这样说,朕当然是相信的。” “绿资!” 君逸晨喊了一声,只见绿资端着药走进来,身后的翠花也端着送药的点心和水果。 “这是要做什么?”宋芷熙瞠圆了一双机灵的大眼,心里暗叫糟糕。 “皇后刚刚说都把药喝了,那现在就当着朕的面也把这药喝下去吧。” “可是……我今天早上的时候才喝过药啊?” “娘娘,您可能忘记了,早上那碗药已经被您放凉了,这是奴婢重新熬的药。”绿资笑得一脸善良,端着托盘走过去,把药汤送到她的面前。 宋芷熙的脸上写满了拒绝和抗议,她艰涩的笑着,扭过头看向君逸晨,“皇上,臣妾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好了,不用再吃药了,所以呢……” “不行。”宋芷熙的话还没有说完,君逸晨已经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答案。 “宋芷熙,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自己把药喝了,朕亲自喂你。” 宋芷熙一脸苦恼的皱紧了眉头,这药苦得难以入口啊,君逸晨就喜欢为难人! “皇上,我们再商量商量呗?” “没有什么好商量的。”君逸晨不想在跟她废话,端起托盘上的药碗便递到她的嘴边,“张嘴。” 宋芷熙抿住了唇瓣,把脑袋拧到一边去,“这药难喝死了,聂太医肯定是看我死不了故意想要毒死我!我不喝!” “不喝是吗?”君逸晨已经很明白她现在的态度了,面不改色的端着药碗将药汤喝下去,大掌拧过她的下颌,他低头嘴对嘴的将药喂给她。 绿资和翠花见到君逸晨这样喂药都纷纷吃了一惊,脸色有些微红的侧开了脸。 宋芷熙睁大了眼睛,只感觉唇上一片柔软,苦涩的药味顺着舌尖流下咽喉。 君逸晨喂了一口药,舔了舔唇角,“这药的确是很苦,朕陪皇后一起喝如何?” 宋芷熙眼巴巴的跟他对视,纤细的小手覆上了自己的嘴唇,“君逸晨!你……你真是不知羞耻!” 听到宋芷熙指责君逸晨的话,绿资和翠花都吃惊了,默默在心里替宋芷熙捏了一大把汗。 “朕亲自己的皇后怎么就不知羞耻了?”君逸晨心情极好,一手搂着她的蛮腰,一手捧着药碗,一脸洋洋得意的又开口,“朕已经给过你选择的机会了,是你自己不肯喝药,朕才喂你的。” “哪有你这样喂人的?你还讲不讲卫生了?!” 天啊,太丢脸了,绿资和翠花刚刚肯定也看到了,君逸晨这阵子真是越来越会吃她豆腐了! “朕是你的夫君,你说这药苦,为夫就陪你同甘共苦,这有什么问题吗?” 宋芷熙翻了翻白眼,果然啊,平时假正经的人,不要脸起来是真的很不要脸! “我自己喝!”她夺过了药碗,闭上眼睛就往嘴里灌药。 第八十四章 吻她的伤口 宋芷熙喝完了那碗极苦的中药,一阵反胃就要吐出来,翠花连忙帮送药的甜果端上来,君逸晨拿过一颗甜枣放到她嘴边。 “这是奖励皇后娘娘的。” 宋芷熙张嘴咽下了他送过来的甜枣,柔软的舌扫过他的指腹,君逸晨愣了一下,连忙不自然的抽回了手,冷峻的脸上布上了不容易让人察觉的红晕。 咽下了甜枣,宋芷熙口中的药味被冲淡,整个人都好受了许多。 君逸晨替她拉好了披风,“好了,该进去了,你身上还要伤,感染了风寒就难好了。” “但我才刚出来。” “又不听话?是想要朕在这里帮你上药吗?”君逸晨笑得星眸朗目,英俊不凡,只是漆黑的眼眸透着锋利的光芒。 宋芷熙嘟了嘟嘴,要从他身上站起,“我自己走回去,不会连走路都不允许吧?” 君逸晨点了点头,“好,朕陪你走回去。” 两人肩并肩的走在小花园里,君逸晨高大挺拔的身躯衬得宋芷熙越发的娇小玲珑。 “皇上,臣妾觉得你最近来凤鸣殿来得有那么一丢丢频繁了,后宫的妹妹们都要仇视臣妾了,不如皇上您到别的地方去走动走动?” “怎么?皇后是不喜欢朕在这里?” 宋芷熙的脸上洋溢着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心里默默:我想不想你留在这里,你心里就没点逼数吗?! “皇上在这里,臣妾肯定是无比欢迎的,只是呢,后宫要雨露均沾,臣妾身为皇后更应该拿出母仪天下的风范,所以呢……” “闭上你嘴!”君逸晨顿住了脚步,眉目都冷了下来。 君逸晨怎么都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在后宫里会不被女人欢迎,甚至会被女人赶走。 宋芷熙抿住了粉唇,表情有些忧愁。 君逸晨莫名的有些心烦,想着自己这些天都陪着她,难道她就真的察觉不到他为了她做出的改变吗? 气氛一度变得极其尴尬,宋芷熙被君逸晨送回了卧房,然后房门被关上,小黑屋模式又开启。 “把衣服脱了。” “皇上,我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不用天天上药的。”每一次在他的面前脱衣服,虽然不是脱光,但气氛都极其的暧昧尴尬,害得她心脏都要蹦出来。 君逸晨摆弄着药箱,一张轮廓分明的俊脸露出了淡淡的冷意,一双深邃的眼眸无时无刻不散发着威胁的意思。 他仿佛在用眼神告诉她,如果她不脱,那他就过来撕了她的衣服。 宋芷熙对上他的眼睛,下一秒就拉扯着腰带,淡蓝色的衣裙退到一半,露出了光滑细腻的肌肤,她身上的伤口已经好了很多,只是大大小小的伤害依旧斑驳。 君逸晨走到她的身后,目光幽深的打量着她纤细的后背,心里腾起了复杂的心情,一阵隐痛又开始侵袭到心脏。 他情不自禁的抬起了手,从身后抱住她,宋芷熙后背一僵,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皇、皇上?” 温热的唇瓣落在她肩膀的伤口上,君逸晨吻着她受了伤依旧美丽的身体。 “芷熙,你就这么不 第八十五章 心有一种淡淡的落空 “你还气朕伤了你,是吗?”他温柔的将她拥到自己的身前,此时此刻的她仿佛嵌入了他高大的身体一般。 宋芷熙皱了皱眉,心脏开始不受控制的加速跳动,身体被他抱得一阵酥麻。 “皇上,你可以不可以先放开我?” 有话能不能好好说,别用这么暧昧的姿势聊天? “回答朕的话,朕再考虑要不要放开你。”君逸晨爱极了现在这样抱着她的感觉,她现在娇小又柔软仿佛他一用力掐她,她就会碎一般。 “皇上,我不生气,也不是不喜欢你,只是……” “只是什么?”他将她转向自己,垂眸睨着她清丽的小脸,期待她的回答。 “只是也谈不上喜欢。” 君逸晨蹙起了俊眉,一张英俊的面庞瞬间布上了铁青。 冷笑了一声,他一把将人扛起往床上走,宋芷熙害怕得紧,连忙划手划脚的挣扎。 “君逸晨你干嘛,放开我,你不能对我用强,说出去会坏了你的名声的!” “大哥,有需要你找你的那些个后妃啊,别来找我啊!” “唔!” 君逸晨抬起手就捂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巴,他恨极了她将他推给别的后妃,别的女人,他恨极了她对他的毫不在意。 “闭上你的嘴,不让朕就在这里要了你!” 宋芷熙瞠圆了一双大眼,用力的眨了眨,似乎是在向他示好,向他保证一定会乖乖的。 君逸晨松开了大掌,将她翻过来给她的背上药,动作越发的温柔,他忍不住开口,“这些药是太医院专门为你配的,除了消肿止痛,还可以祛疤,一定要天天上药。” 宋芷熙认真的听着,脸蛋越发的红,她干脆把脸埋向被子,这样子就一定不会被君逸晨发现。 为她上好了药,君逸晨从床上站起,“你不想看见朕,朕离开便是,只是你一定要记得好好喝药和上药,否则朕拿不了你怎么样,就拿你身边的人杀鸡儆猴,懂了吗?” 宋芷熙躲在被窝里点了点头,“臣妾知道了。” 君逸晨低头看着趴在床上的人儿,眼底布满了不舍,大掌朝她伸出去,想要摸摸她的脑袋抱抱她,最后却收回了手。 宋芷熙听到了开门和关门的声音,确定君逸晨离开了以后,她缓缓的从床上起身,穿好衣服愣愣的坐在床上,只觉得胸口的位置空落落的,缺了点什么。 又过去了五天,宋芷熙身上的伤口是完全好了,聂旭云一句“没问题”完全放了宋芷熙自由。 “皇后娘娘。”小祥子笑得一脸祥和得可怕。 宋芷熙皱了皱眉,一脸警惕,“干嘛?君逸晨又想干嘛?” “皇上想要请娘娘到寿延宫一趟,太后娘娘想见娘娘您了,只是太后的身体一直不好,娘娘受伤期间,太后都没有办法见娘娘您,既然皇后娘娘现在已经好了,那也是时候跟太后请安了。” 宋芷熙摸了摸下巴,倒是想起了太后的事情来,“太后她身体没事吧?” “娘娘去一趟便知道了。” 宋芷熙点了点头,心里对太后本来就好感度极高,而且她也很想知道她在太医院做的那个速效救心丸效果怎么样? “好的好的,本宫现在就过去。” 第八十六章 产生了心理阴影 小祥子一路跟着宋芷熙来到寿延宫,本来还好好的,当宋芷熙快要走到寿延宫门前时,脑海便映现出那天被揍得半死不活的场面,她顿住了脚步,脸色一下子惨白。 “皇后娘娘?”见宋芷熙顿住了脚步,小祥子不由走到她身边端详询问。 宋芷熙不一会儿,额上就冒出了细小的汗珠,后背已经好了的伤又开始发痛。 “皇后娘娘,您没事吧?” 宋芷熙摇了摇头,“我没事,进去吧。” 她提起脚步,快步的走进寿延宫,努力的克服心底里的恐惧感。 原本以为自己伤好了便会忘了痛,直到走到寿延宫门前,她才发现那件事情还是在她心里落下了阴影。 太后在卧房里满脸期待的等着宋芷熙,君逸晨则坐在一边一脸闲适的喝着茶,眼神却一直都瞟向门口的方向。 “母后!”宋芷熙清脆欢快的声音从门口先响起,不一会儿一抹鹅黄色的身影如同天边的一道亮光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芷熙!”太后朝宋芷熙伸手,示意她过来,宋芷熙快步走过去坐到床边握住太后的手,“母后,芷熙不孝,现在才来看你。” “傻孩子。”太后看到宋芷熙现在又变得活蹦乱跳的,眼眶倏地就通红,眼睛一浅,眼泪就落下来了。 “哀家看到你又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出现在哀家面前……”太后摇了摇头,“真是太好了。” “母后。”宋芷熙皱了皱眉,看到太后为了自己哭了,心里百感交集。 在这个陌生的国度,还真的会有人为她担心,为她哭泣,她何德何能呢? “你别哭,芷熙过来是为了让你笑的,你一哭,芷熙心里就觉得愧疚,我是不是不应该过来?” 太后抬起手擦着眼泪,又是哭又是笑的摇头,“哀家实在是太开心了……” “母后,你心脏不好,情绪不宜太过激动。”宋芷熙伸手替太后擦着眼泪。 君逸晨从宋芷熙进来的那一刻,目光就没有从她的身上离开过,但是太后哭成这样,他似乎也不能在继续坐着喝茶了。 从椅子上站起,他走到宋芷熙的身后,“母后,你不是答应过朕,看到芷熙就会好好休息吗?你的身体还是很虚弱,聂太医千叮万嘱你一定要卧床休息的,看你这么激动,朕以后都不让芷熙过来了。” “那可不行!”太后捉住了芷熙的手,“哀家得隔三差五就看到芷熙,哀家的命可都是芷熙救起来的。” “芷熙,你可知道?那一天若不是你喂了一颗药丸给哀家服用,哀家现在可能已经没有机会再跟你说话了。” 宋芷熙一脸惊喜的看着太后,暗暗腹诽:所以那速效救心丸真的很有用,可以大量生产啊! “太后,你是芷熙生命中很重要的人,这些都是小事情。” “什么小事情,你为了哀家可差一点连小命都不保。”说着,太后用极其幽怨的眼神看了君逸晨一眼。 君逸晨挑了挑眉,表情有些为难,他垂眸看向还在微笑,一脸毫不在意的宋芷熙,心里一阵悸动。 “芷熙现在不是没事吗?皇上他也是因为担心你才伤了我,一场误会一场误会,我不会真的放在心上的。” 君逸晨伸手握住了宋芷熙放在床边的小手,他一脸认真的对太后承诺,“母后,儿臣以后一定会对芷熙好,不会再有那样的事情发生了!” 宋芷熙侧目看向君逸晨,他正好也低头对上了她那双清澈狐疑的大眼。 第八十七章 朕让你上来 君逸晨和宋芷熙从寿延宫走出来,气氛暧昧又尴尬。 “皇上,你干嘛在太后的面前撒谎啊。” “君无戏言,朕从不说谎。”君逸晨侧目看向侧脸清丽好看的她,声音清冷的开口回答。 “朕刚刚在母后面前说的话,朕一定会做到的。” 宋芷熙的脸蛋一红,心脏又开始变得不受自己控制了,迈步正要跨出寿延宫的门口,她倏地又收了回来。 君逸晨看出了她不自然的举动,侧目看向小祥子。 小祥子走到君逸晨的耳边,“皇上,娘娘刚刚过来的时候,脸色就不太好。” 君逸晨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那里不舒服?” 宋芷熙抬眸看向君逸晨,她皱了皱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觉得背有点疼……”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宋芷熙声音低低的开了口。 俊眉拧了拧,君逸晨俯身将她公主抱起,“朕送你去太医院。” 宋芷熙愣了一愣,眼巴巴的看着他坚毅隽刻的脸,心中泛起了一阵暖意。 纤细的小手抬起,她环住了君逸晨的颈项,脑袋小心翼翼的靠上去。 被他这样抱着走,她好像没有那么害怕了。 走了一段路,宋芷熙觉得不舒服,秀气的眉目皱起,她在他身上又是动又是蹭的挣扎,君逸晨顿住了脚步。 “你能不能不要动?” “我不舒服。” “又是哪里不舒服?”君逸晨一脸严肃的看着她,心里有些后悔让她来跟母后请安,他应该让她多休息几天再出来的。 “你这样抱着我,我不舒服……”宋芷熙声音低低的开口,说话落下又害怕的往他的怀里躲,怕惹他大佬生气。 君逸晨目光如炬的看着怀里的人,只见她揪着他一点点的龙袍挡住了半张脸,正一脸谨慎的跟他对视。 大眼睛灰溜溜的转动着,宋芷熙想了想又得寸进尺的开口,“皇上,不如你背我吧?” 闻言,跟在一旁的小祥子和宫女都吓到了。 这皇后娘娘,皇上愿意纾尊降贵的抱了她一路已经很难得了,她居然还想皇上背她走?! 皇上是多么冷傲的一个人,他肯定是不愿意的,这不知好歹的小祖宗!小祥子心里默默。 眉间拧起,君逸晨的神色的确在她提起要求时起了变化。 “皇上,你刚刚才答应母后要对臣妾好的,怎么现在要背臣妾就怂了鸭?”宋芷熙见他脸色为难,心里就一阵喜悦,就算他最后会拒绝她,她还是要调笑他一番。 君逸晨将宋芷熙放到地上,目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转身背对着她,“上来。” 看到君逸晨的举动,众人都纷纷倒吸了一口气,就连宋芷熙也惊讶得敛起了脸上那抹调侃的笑意。 “愣着做什么?”君逸晨回头看向宋芷熙,“刚刚不还抱怨朕对你不够好吗?” 宋芷熙只感觉刚刚自己的心脏仿佛漏跳了几下,偷偷的深呼吸,她又扬起了笑意,“上就上!” 说着,她整个人往君逸晨的后背跳,君逸晨往后一抬手,稳稳的接住了她。 第八十八章 本宫想欺负皇上 结实的后背感觉到了某人的柔软,君逸晨愣了一愣,背着某人又继续往前走。 宋芷熙无知无觉,双手抱着君逸晨的进项,她得意洋洋的开口,“皇上,臣妾这样算不算骑了你?” “你很想骑着朕?”君逸晨心情极好,倒也无所谓被她占了便宜去。 宋芷熙笑得开心,清灵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老是被人欺负,偶尔欺负一下人,臣妾当然是开心的。” “想要欺负朕,你还差得远。” 宋芷熙才不管,反正她现在可是被皇帝背着,宫里怕没几个女人有这样的待遇。 “身上还痛吗?”君逸晨说话的语气根本不掩饰对她关心。 宋芷熙动了动肩膀,“没有刚刚在寿延宫那里痛了。” “身体没有好就没有出来,你告诉小祥子,他不敢勉强你的。” “算了,母后不也病着吗?害我受伤,她心里也能内疚,早一点见到我,她的病也能好得快一些。”宋芷熙温柔的开口道。 听着宋芷熙的话,君逸晨觉得胸口的位置暖暖的,垂了垂眸,黑眸的眸底布上了一片温柔之色。 到了太医院,君逸晨站在一边看着聂旭云给宋芷熙把脉,神色很凝重。 “给朕看仔细了,你不是说皇后已经好了吗?为什么她还会觉得痛?!” “皇上莫紧张,皇后娘娘的脉象平缓,身上的伤也已经痊愈,按理说是不应该会出现疼痛的症状的。”聂旭云捋了捋胡子,“皇后娘娘,您是不是因为情志不爽,才觉得身体不适?” 宋芷熙侧目看了君逸晨一眼,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我今天无论是走进寿延宫还是走出寿延宫都觉得有些不舒服,后背扯着痛。” 闻言,聂旭云恍然大悟,“皇上,皇后娘娘这是癔症,毕竟寿延宫这个地方让她受过重伤,她心里对这个地方产生了恐惧,所以才会想着自己的伤口还痛。” 听着聂旭云这么矫情的解释,宋芷熙当场挥了挥手,“才不会呢,我哪有这么玻璃心?该吃吃该玩玩,过几天就什么都会不记得了。” 聂旭云闭上了嘴巴,站在一边听君逸晨的指示。 君逸晨抿了抿薄唇,沉思了一会儿,最后伸手将她拉起,“走了。” 宋芷熙被君逸晨带出了太医院,一路上手都被他紧紧的牵着。 宋芷熙咬了咬下唇,看着他宽厚的背,“皇上,其实我真的已经好了,至于心理问题,很好调节的,只要……” 君逸晨顿住了脚步,宋芷熙没有注意到,直直撞上了他的后背,撞疼了鼻子。 他缓缓转过身,低头看着捂着鼻子,可怜兮兮又十分娇小的她,“以后不舒服,哪怕是心里不舒服,都要告诉朕,知道了吗?” 宋芷熙惊了一下,抬眸看向君逸晨,眼底闪烁着奇异的光亮。 “皇上,其实你要让我开心起来很简单的。” “你想要什么?”君逸晨一脸狐疑的打量着她。 秀丽可人的脸上露出了小狐狸般的笑,宋芷熙伸手拽住他的衣袖,“臣妾想要皇上借臣妾十万两黄金,还有把夜王爷借给臣妾一用。” 第八十九章 吻落脸颊 “黄金万两不成问题,你向朕要夜王是想要做什么?”君逸晨蹙了蹙眉,疑惑的反问。 “皇上说过可以让臣妾许三个愿望的,这话还算不算数?”宋芷熙露出了一抹浅笑,一副神秘莫测的模样,不答反问。 “君无戏言。” “那皇上不要问,答应我就是了。” 君逸晨眸光深深的凝视着她,过了良久,“这算是你的两个愿望!” “哎?我一起许的愿,不能算一个吗?” “两个!”君逸晨面无表情的转身,径直的往凤鸣殿的方向走。 两人一前一后无声的走在一条路上,等走到了凤鸣殿,君逸晨停住脚步,脸色难看的盯着她。 “朕可以把夜王借给你,但你不许让他帮你找男人,知道了吗?” 宋芷熙皱了皱眉,表情有些为难。 “你不答应朕就作数!” “答应!”宋芷熙连忙拉住君逸晨的手,“皇上,找男人这种小事情,臣妾自己出手就行,那里需要劳烦夜王爷呢?” “你还想自己出手?!”君逸晨当场黑了脸,“朕不许你找男人,用什么方式找都不可以!听懂了吗?” 她可是他的女人,张口闭口就找男人,怎么也不见她给他生孩子? 宋芷熙嘟了嘟嘴,一副勉为其难的模样点头,“行吧行吧,不找就不找。” “十万两黄金,明天就会送到凤鸣殿。”君逸晨一脸淡然的开口,“现在,你可以进去休息了。” 宋芷熙笑得开心,眉眼都因为笑意变得弯弯的,好生迷人。 “谢谢你啦,皇上。”她抬起手朝他挥了挥,“那么皇上你慢走,祝你今晚好梦。” 宋芷熙转身要走,君逸晨看不得她这样没心没肺的心情愉悦,“等一下!” 宋芷熙顿下了脚步,“皇上,你还有什么事……” 君逸晨一把搂过她的蛮腰,俯首就在她不施粉黛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冰冰凉凉的薄唇触上了她脸颊细腻的肌肤,她说话的声音瞬间惊得消失。 君逸晨站直了身,黑眸透着锐利和温情,“那么皇后娘娘,晚安。” 他一脸愉悦的往自己的紫宸殿走,留下宋芷熙一个人在风中凌乱与心跳。 翌日一早,金灿灿的黄金一箱箱的抬到凤鸣殿,宋芷熙一边摸着金子,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绿资和翠花长这么大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金色,此刻心情有些振奋也有些惊讶。 小祥子清点着箱子里的黄金,把手上的账本递给宋芷熙,“皇后娘娘,这是您要的十万两黄金,一共十箱子,每一箱子一万两黄金,您对一对。” 宋芷熙看都不看,直接把账本合上,“小祥子,本宫和你是谁和谁的关系?还不相信你吗?” “皇后娘娘您就别笑话奴才了,整个皇宫都知道皇上现在正宠着娘娘,娘娘就是要天上的星星,皇上都会想办法给娘娘摘下来。”小祥子浅笑着讨好。 “本宫不需要什么星星。”她看向小祥子,“倒是想要见夜王,夜王爷在那里?” “他可是本宫的第二个愿望。” “皇嫂,你的第二个愿望来了。” 刚说着君夜辰,只见君夜辰一身官服走进来,眉清目秀,俊朗不凡,他的身边毫无意外还有一个英俊无双的君逸晨。 第九十章 喂某人一脸狗粮 “奴婢(奴才)叩见皇上,叩见夜王爷。”众人见到君逸晨纷纷跪拜行礼。 宋芷熙大眼睛一转,走到君逸晨的面前,“臣妾见过皇上。” “免礼。”君逸晨眉眼淡淡的扫过装扮朴素的她。 “谢皇上。”宋芷熙站直了身子,把目光移向君逸晨身边的君夜辰,粉色的唇瓣勾勒出一抹撩人的弧度。 君夜辰被她看得无所适从,轻咳了一声,恭恭敬敬的开口,“不知道皇嫂想要本王效劳些什么?” 宋芷熙张了张嘴,余光瞥到了正看着自己的君逸晨,她把目光投向了君逸晨,“皇上,您今天不用批奏折吗?” “怎么?又想要赶朕走?你这满屋子的黄金可都是朕许你的,难道朕没有权利知道你用这些黄金做是你吗?” “皇上你放心好了,这些黄金,臣妾半年内就能翻倍奉还,绝不会让你的国库亏本的。”宋芷熙昂着小下巴,一脸自信笃定的笑着开口。 君逸晨冷哼了一声,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话。 “有什么要夜王做的就快点说,等一下他还要与朕商谈国家大事!” 君夜辰挑了挑眉,等一下去下棋也算是国家大事吗? 宋芷熙嘟了嘟嘴,犹豫了一会儿,跟君逸晨谈判,“皇上想要留在这里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得答应臣妾,你绝对不会干预臣妾之后的一切行动。” “你去找男人,朕也不能管吗?!”他怎么可能答应她这么无礼的条件? “皇上,臣妾已经向你保证过了,臣妾绝对不通过夜王爷去找男人!”宋芷熙举起三根手指,“我发誓,如果我背着君逸晨去找男人,那我宋芷熙就天打雷……” “够了!”君逸晨伸手捂住她那张没点分寸的小嘴。 “朕知道了!绝不干涉你的事情,好了吗?” 宋芷熙冲他露出了笑靥如花的脸蛋,小手握住了君逸晨的大手,“皇上,你真好。” 看着她脸上的笑意,君逸晨垂了垂眸,薄唇不由自主的扬起了浅笑。 君夜辰无端端被喂了一嘴的狗粮,心里无底线的委屈。 “所以皇嫂,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宋芷熙回头看向君夜辰,“本宫想要拜托夜王爷在醉月楼附近寻一块地给本宫开药房。” 君夜辰挑了挑眉,他听说她用一颗药丸就挽回了太后的性命,也知道她一直都是想要开药房的,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她要选址在醉月楼附近? “不许开在醉月楼附近。”君夜辰还没有开口,君逸晨已经有意见了。 他可以不干涉她要开药房的事情,也有些明白她所说的那个“中成药”理念,聂太医也多次告诉他,如果母后不是因为宋芷熙的那颗药丸,可能等太医赶到的时候,母后已经药食无灵。 “皇上,你刚刚才答应过臣妾不会干涉臣妾的,君无戏言,这四个字在你的身上怎么就没法体现呢?” 君逸晨冷笑了一声,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睨着她,“醉月楼是青楼之地,你的药房开在那里,朕如何放心?” “我就是看上那个地方是青楼之地,白天距离市集最近,夜晚人流量又是最多,最主要的是……”宋芷熙卖关子故意顿了顿,又笑得一脸狡黠,“臣妾的镇店之宝,肾保片就特别适合流连烟花之地的男人!” 第九十一章 你为什么那么懂男人 “你想想啊,经常流连烟花之地的男人,肾再好也会日渐衰竭,但是情欲之事,哪儿是那么容易控制的?这时候我把肾保片一推出去还不是大卖特卖啊?”宋芷熙一脸正经的开口,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话里行间讨论的是多不正经的事情。 听到宋芷熙精妙绝伦的观点,君夜辰抿着嘴唇不敢笑出来,君逸晨一张俊逸无双的脸已经布上了铁青。 “宋芷熙!”君逸晨伸手将她拉到跟前,深邃的黑眸泛着火光,“你真是懂男人啊,也懂男人的身体!” “那是当然,做我们这一行,虽然不及医生,但也是为了造福百姓,再说了,也不是哪个男人肾不好,那方面不行都有勇气去医院就医的,但是吃了我的肾保片,肾好的人一夜七次不成问题,肾不好的,重展雄风也不成问题。” 扑哧一声,君夜辰没有忍住,开怀的笑了出来,给宋芷熙拍手叫好。 这皇后娘娘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送,幸好皇兄没有把人揍傻掉,不然哪里来这么精妙的台词? “一夜七次?!重展雄风?!”君逸晨抬起手掐住她的脸颊,大掌挡住了她的小嘴,“你倒是什么都懂,怎么,你跟谁试过?!” 宋芷熙张嘴就抿住君逸晨的虎口,她的唇瓣软软柔柔的,轻轻的噙着他的手,害得他感觉身体一阵酥麻。 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他瞪着她那张得意的小脸,只听她又大言不惭的开口,“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皇上你第一次上女人的时候就经验丰富吗?还不是从书本上学习回来的。” “闭上你的嘴!”君逸晨一把将她抱入怀里,大掌控住她的后脑,将人埋入自己的胸膛。 绿资和小祥子等人听到这些话题都纷纷羞红了脸,君夜辰脸上的笑意不减,眼巴巴的看着君逸晨。 “全部退下!”君逸晨一声令下便屏退了所有人。 宋芷熙挣扎着从他的怀里出来,“夜王爷!记得帮本宫找地!” “皇嫂请放心!”君夜辰朝他挥手示意,脸上充斥着笑意离开。 宋芷熙被君逸晨围困在墙壁上,她抬眸看向他,粉润的唇瓣抿住又松开,看在君逸晨的眼里煞是迷人可爱。 “说,你跟谁做过那些事情?” “哪些事情?”宋芷熙瞠圆了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君逸晨缓缓俯身,一张俊脸在她的眼前无限放大。 凉薄的唇瓣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慢慢顺着她的眉心往下,鼻子,脸颊,粉润的唇瓣,他一一吻过。 宋芷熙抬起手撑着他结实的胸膛,清丽的脸上变得无所适从。 “朕知道你跟洛丞相自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朕刚刚对你做的,他对你也曾做过?又或者说,你们有过更深入的接触?” 他不能不怀疑她,他跟她之间没有过夫妻之实,而她对于男人的了解又说得头头是道…… 换做是以前,他不会在意这些,只是厌恶她贪慕名利,也不 第九十二章 不许你对别人上心 “皇上,臣妾掀了棺材板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失忆了,对你的感情都那么陌生,更何况是洛丞相?”宋芷熙保持着清醒的头脑,谨慎的回答君逸晨的问题。 “那你现在对洛无殇是什么感觉?” 她第一次挨他揍的时候就是她追着洛无殇跑的时候,即使是失忆了,她对洛无殇依旧有不一样的感情,不是吗? “我是想要跟洛无殇做朋友的,毕竟他长得这么好看,但是他似乎对我有敌意,没办法啦,我们只能当点头之交了。”宋芷熙老老实实的把真实的情况说出来,君逸晨听着倒也舒心了些。 “宋芷熙,你给朕听好了,朕知道你现在对朕并不上心,朕可以等,但是在这段时间里,你也不许对任何男人上了心,知道了吗?” 宋芷熙有些惊异,他这样说是跟他表白的意思? 胸口的脏器有些不受控制的狂乱跳动,她深呼吸了一下,把脑子里可怕的想法甩掉。 宋芷熙,管好自己的心啊,不能把心丢失在这里,君逸晨是皇帝,他不会真的喜欢你的! “皇上,爱情这种东西很微妙的,我很难跟你保证,我不会对别的人上心……” 话说到最后,宋芷熙看到了他那张冷若冰霜的俊脸,她吓得说话的声音都逐渐变小。 “宋芷熙,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话吗?!”君逸晨伸手板起她的下来,手劲儿有些用力,她吃痛的皱起了秀气的眉眼。 “你是朕的皇后,从你选择嫁给朕的那一天起,你生是朕的人,死是朕的鬼,你不会,也不能喜欢上别的男人!” “如果朕发现你喜欢上了别人,那朕一定毫不犹豫的毁了那个人!”君逸晨一字一句的开口,说话的语气透着冷冽的威胁。 宋芷熙咽了咽口水,心还在狂乱的跳动着。 她在现代就是一为生活拼搏奋斗的小透明,别说是男朋友了,只要是人,她都先搞营销再搞恋爱,想不到来到古代她得拿生命来谈恋爱。 “皇上,臣妾能偷偷的问一句,你想要怎么毁掉那个人?砍脑袋吗?” “死亡对那个男人而言未免太过轻松了,朕要让他彻底绝望,或者把他变成小祥子那样留在身边,让他看着朕与你恩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君逸晨一本正经的开口,黑眸的眸底还划过一抹掩饰不住的坏意。 宋芷熙抖了抖,感觉毛骨悚然,这样的惩罚未免又过于残忍了一些。 “回答呢?!”他要她的一个保证。 宋芷熙冲着君逸晨露出狗腿的笑容,“皇上您放心,臣妾为人虽然不太正直,但是心地呢,还算善良,臣妾会注意管好自己的一颗心的。” 君逸晨满意的点了点头,大手抬起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记住自己说过的话,不要惹朕生气。” 宋芷熙重重的点头,“当然,这是必须的。” 君夜辰的办事效率的确是很高,短短几天便找到了她想要的店铺。 此时此刻,宋芷熙又换了一身英俊潇洒的男装,环视着店铺的四周,地理位置就在通往醉月楼的十字路口处,人流量最大的位置。 “谢了,夜王。”她露出了得意的笑,扭过头看向君夜辰,诚心的道谢。 “谢谢倒不用,本王想要加盟你的药房,不知道皇嫂受不受?” “为何不受?”宋芷熙笑得轻松,“这只是总店,以后我要把药房开遍全国各地,有王爷帮忙,对我才是极好的事情。” 君夜辰虽然已经预料到她会答应,只是没有想过他家的小皇嫂,个子不高,野心却十足,她还想要开遍全国各地? “店铺是找到了,皇嫂之后想要怎么样做?” 第九十三章 识时务 懂进退 “要开药房就必须要有药厂,我还想你帮我找一块更大的地建药厂,这个地方越偏僻越荒凉越好。”宋芷熙有条有理的开口。 君夜辰点了点头,“你的成药需要配伍吧?应该还要找一些大夫。” 宋芷熙真的很满意君夜辰这个合伙人,“的确需要一些大夫,但我不要太聪明的大夫,懂得药理就好,不需要他有治病救人的本领。” “为何?” “因为聪明的人,他不会只听话做事,他学会了东西以后就想另谋出路。” 君夜辰恍然大悟,拱手朝拜,“还是皇嫂周到。” “也要有劳夜王爷帮忙才行。”宋芷熙也拱手回拜。 “本王现在就着手去办,皇嫂你先回宫去吧。” 大眼睛机灵的转动着,宋芷熙但笑不语的点头。 君夜辰走远了,宋芷熙便往醉月楼的方向走去,从后门进去,醉月楼的妈妈徐娘便在哪儿等着了。 “郝公子,您终于来了。”徐娘一脸恭敬又满面春风。 宋芷熙察言观色的看了徐娘几眼,心下已经对试药的结果有了答案。 “我们进去说话吧?” “公子请。” 宋芷熙坐落在红木椅上,端起茶杯不急不缓的品,感叹了一声,“这茶不错,看来徐娘没有亏待本公子。” “郝公子啊,您怎么现在才来?徐娘我可等急了公子您。” “看来我的药帮你拉拢了不少生意啊。”宋芷熙肯定的开口。 “公子您是神人,您给的药更是仙丹,几个员外吃了公子的药,不仅身体比以前健硕了,就连腰疾也好了,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来我这儿求药呢。”为了几颗药丸,那几个员外甚至开出了前所未有的高价。 徐娘把药瓶子递给宋芷熙,“公子,这药已经没有了,不知道公子何时……” “不着急。”宋芷熙翘起了二郎腿,一脸慵懒的笑,“这一次来,我既是向徐娘要结果,也是来跟徐娘谈生意的。” “哦?”徐娘眼前一亮,此时此刻在她的心目中,宋芷熙就是一财神爷。 “公子说说?” “我们合作,如果醉月楼有客人需要药,你把人介绍给我,我给你药品分成,四六分账,如何?” “这……”那她可赚少很多啊,徐娘其实另有打算。 宋芷熙不蠢,当然知道徐娘心中的盘算,她在她这儿拿药自己卖,卖多高的价格都不是问题,但于她而言市场就乱了。 “当然,徐娘您也可以不答应。”宋芷熙从椅子上站起,“我可以找别的青楼妈妈谈,相信她们会乐意跟我合作的。” “郝公子!”徐娘连忙拦住宋芷熙的去路,“我答应你。” 这药的确是能强身健体,男人身体好了,青楼的生意才会好,这可不能便宜了别人。 宋芷熙点了点头,“徐娘,我就喜欢你这么识时务,懂进退。” 徐娘送宋芷熙走的时候,迎面就撞上了傅丽瑶,傅丽瑶认得宋芷熙,顿住了脚步,回头看着她跟徐娘有说有笑的离开。 宋芷熙,她怎么会在这里? 这件事情,她要跟无殇说吗? 第九十四章 洛无殇的身份 烟雾缭绕,茶水泊泊。 傅丽瑶身姿妖娆的走到洛无殇的身边,坐落在他的大腿上,抬起手环住了他的颈项。 洛无殇面不改色的端起了茶杯,动作慢条斯理的品茶,坐怀不乱。 “相爷,外面的男人都对丽瑶虎视眈眈,你怎么就如此坐怀不乱呢?到底是相爷心中有人,还是我傅丽瑶姿色不够?” 洛无殇面不改色的睨了她一眼,放下了茶杯,大手将扣住她的手腕将她一把拉起。 “够了,如果你没有事情要对本相说,本相便离开。” “昨日,我见到皇后娘娘了。”傅丽瑶声音温柔似水的开口,“虽然不知道她为何会两次在醉月楼出现,但我听说这皇后娘娘现在可被君逸晨宠得紧,我觉得可以一用。” “不行。”洛无殇想都不想便拒绝了傅丽瑶的建议。 “为何?你处心积虑把宋芷熙送到君逸晨的身边,不就是为了让她帮我们吗?现在她得宠了,君逸晨满心满眼都是她,利用她达到我们的目的不是最快捷的方式?”傅丽瑶露出了不悦的神色。 “她失忆了,帮不了我们,反而会坏事。”洛无殇声音淡然的开口,说话的语气透着不容反驳的霸气。 “你是担心她帮不了我们,还是担心她会为难?”傅丽瑶俯身凑向洛无殇,只见他那张英俊的脸上不带一丝犹豫,“从小跟那个女人一起长大,你就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自己是谁了吗?!” “本王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只是事情走到这一步,君逸晨也越来越信任本王,本王不想在这个时候打草惊蛇!”洛无殇从椅子上站起,伸手拂开了傅丽瑶。 “王爷,你还记得自己是我们东菱国的王爷便好,虽然你从小被送到北渊来,一直在这里长大,但这是皇上为千秋霸业做出的牺牲,皇上和你长兄是不会忘记王爷您这么多年的付出的。”傅丽瑶伸手攀上洛无殇的肩膀,“很快,太子爷就会挥师北上,到时候,北渊就是我们东菱国的囊中之物。” “本王知道了。”洛无殇伸手扣住傅丽瑶的手腕,垂眸冷淡的扫了她一眼,“但就算如此,本王也不许你碰她,懂了吗?!” 傅丽瑶咬住了下唇,脸上都是不服气的神色。 她扬起了唇角,恭敬的颔首,“丽瑶都听王爷,王爷说不碰,属下绝不碰皇后娘娘半分。” “记住自己的话,不要阳奉阴违。”甩开了傅丽瑶的手,洛无殇推门就离开了醉月楼。 宋芷熙最近经常早出晚归引起了君逸晨的不满,毕竟某人在凤鸣殿蹲点已经蹲了好几天,往往他一走,她便回来了。 宋芷熙今晚还是一如既往的晚归,一踏入凤鸣殿便看到一群人站得直挺挺的,然后走到正殿,君逸晨正坐在她的凤椅上喝茶。 翠花和绿资侧过小脸,不断的眨眼给她提醒。 宋芷熙恍然大悟点了点头,朝她比了一个ok的手势。 “皇上,这月黑风高的,你这么有用空在臣妾这儿喝茶鸭?” 第九十五章 渐渐依恋他的好 “皇后也知道现在月黑风高?”哐当一声,君逸晨重重的摔了茶杯,那张眉清目朗的脸上透出了浓浓的不悦之色。 “朕记得朕说过,天黑之前一定要回宫,皇后,如果你做不到,那就干脆别出宫了!” 宋芷熙倒吸了一口气,想着君逸晨现在那么迁就自己,晚一点回来应该也不成问题,想不到她还是踩到了老虎的尾巴,惹他生气了。 “皇上,臣妾已经很努力赶回来了,但是双脚走的毕竟都还是有些慢的,臣妾从宫门口走到凤鸣殿天就黑了,那臣妾也没有办法啊。”宋芷熙话中有话,表明自己天黑之前已经进宫了,可没有违背两人之间的承诺。 君逸晨当然知道她话中的意思,冷笑了一声,“既然如此,皇后以后就乖乖留在宫里管理后宫,别出去了,免得累着了自己,又让朕担心。” “别啊皇上!”宋芷熙屁颠屁颠的走到君逸晨的身边,双手抱着君逸晨的手臂,澄澈的大眼灵机一动,“皇上您饿了吗?” “不如吃个夜宵吧?”她连忙扯开话题,“臣妾匆匆的赶回宫里来都没有吃晚饭呢。” 说着她看向翠花和绿资,给她们使着眼色,让她们去把宵夜端过来。 翠花和绿资连忙去小厨房端宵夜,这是宋芷熙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就吩咐做的。 君逸晨的脸色依旧不太好看,但也配合着她陪她吃夜宵,宋芷熙有一句没一句的交待自己这几天的行程。 “皇上,臣妾觉得这药房要是能开起来,对于百姓而言真的是一大幸事啊,以后小病小痛的也不用去找医生,直接去药房买瓶感冒药就了事了,这多方便啊?” 君逸晨听着她的计划,心里是欣悦她的这么有创意的想法的,虽然她话里行间,他有些字句听不懂,但经过母后病危的事情,他对她的话和她做的事情是多了好些信任。 “所以皇上,臣妾出宫又不是去玩,也不是去惹事的,工作偶尔要加班也是正常啊,你别生气了,好不好鸭?”宋芷熙抱着君逸晨的手,声音柔柔软软的撒娇。 君逸晨侧目看了她一眼,抬起手在她圆润清丽的脸颊上用力一掐,“你个小傻子,朕不是怀疑你跑出去玩儿了,朕只是害怕你这么晚回来会不会遇上什么事情?” “朕是在担心你。” 宋芷熙眼巴巴的对上了君逸晨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胸口的位置在不自觉的加速跳动。 “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以后如果很晚才回来就让夜王送你回来,不要自己一个人傻乎乎的走,知道了吗?”君逸晨还是不放心,又继续叮嘱。 宋芷熙是明显的感觉到了君逸晨对自己的在乎,他是打从心底里的担心她的安危。 以前在药房工作,多晚回来都是一室冷清,不会有人在家等门,渐渐习惯了,也不觉得孤单寂寞什么的,但是现在,她似乎越来越依赖这样的温暖。 “皇上,皇后娘娘,宵夜来了。”翠花和绿资端着一盘盘烤串走进来。 宋芷熙远远就闻到了香味,咽了咽口水,“来了!” 第九十六章 朕今晚留在这儿休息 君逸晨垂眸扫了桌面上的烤串一眼,俊逸无双的脸上露出一些不解和嫌弃。 宋芷熙拿起了一串烤鸡翅递到君逸晨的面前,笑得一脸的灿烂迷人,“皇上,你也尝尝,加班回家吃宵夜,还是撸串最能解压。” “撸串?”君逸晨挑了挑眉,一脸莫名的看着宋芷熙。 宋芷熙一脸恍然大悟,一古人那里懂撸串的精髓? “皇上,你看着我啊。”宋芷熙拿起了一串牛肉,张嘴迅速的从头到尾的将牛肉从签咬了下来,爽快的咀嚼下咽。 她舒服的叹了一声,把签扔到桌子上,她朝他露出了笑靥如花的笑意,“皇上,你也来试一试?” 君逸晨的表情透着怀疑和想要尝试的矛盾,他张嘴咬过她递过来的烤鸡翅,烧烤香香辣辣又带了星星点点甜的味道打开了味蕾的新世界。 “怎么样?好吃吗?”宋芷熙撑着下巴看向他,一副期待他首肯的小模样。 君逸晨三两下就解决了一只鸡翅,最后傲娇的给了一个评价,“挺不错的。” 宋芷熙哈哈大笑,因为她在心中猜测到的君逸晨给这些烧烤的评价就是这四个字。 “要是有啤酒就好了。”吃烧烤和啤酒更般配。 “啤酒是什么?”君逸晨陪着她吃烧烤,学着她吃完一串就扔一支签,这样的感觉的确是颇为爽快。 从以前就觉得她自从死而复生,整个人都变得很奇怪,不仅有时候说话,他听不懂,她一些行事的作风也完全颠覆了从前的那个“她”。 “宋芷熙,到底这些东西都是谁教你的?”他目光如炬的盯着宋芷熙,声音低沉的问。 宋芷熙跟他对视着,仿佛要被他那双深如星空的黑眸吸进去一般。 “我就是吃着玩儿的,哪里是谁教的我?”她连忙侧过脸,就害怕会被他看出什么端倪来。 君逸晨点了点头,也没有追究她的意思,“很有趣,以后就继续让朕体验这样独一无二的生活。” 宋芷熙愣了一下,看向君逸晨,表情有些不敢置信。 他没有继续追问的打算? “皇上,你看你也吃饱喝足了,臣妾该解释的事情也解释完了,你是不是也应该回去休息了?”宋芷熙害怕越扯越乱,也害怕越说越容易露出马脚,还是快点让离开为好。 她又想要赶他走,君逸晨蹙了蹙眉,俊逸的脸上布上了冷意。 “朕今晚留在这里休息。” 宋芷熙愣了一下还没有反应过来,“哦……” 等一下! “什么?!”宋芷熙从凳子上站起,垂眸看向一脸闲适的男人,“你今晚要留在这里休息?!” 他在这里休息,那她要去那里? 君逸晨动作轻缓的站直身子,转身往她的卧房方向走。 见君逸晨已经要迈向自己的闺房,宋芷熙连忙紧张的跟上,“皇上,臣妾这儿的地方小,实在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皇后是在跟朕开玩笑吗?整个后宫的宫殿,除了朕的紫宸殿,便唯有凤鸣殿是第二大的寝宫,这里怎么会想小?” 第九十七章 朕今晚睡定了你 君逸晨走进她的主卧,推门便要进去,正想要迈步,却发现身边的人儿已经站在了一边闹脾气。 “皇后,你站在那里做什么?” “皇上要在臣妾的寝宫休息,那臣妾便把主卧让给皇上休息,今晚臣妾去客房睡。”谁还不是一个小机灵鬼,宋芷熙微笑着,一脸诚恳的回答君逸晨的话。 “翠花,绿资,带皇上进房间休息!” 翠花和绿资看了对方一眼,神色有些尴尬,对于宋芷熙的命令,他们那里敢动? 君逸晨冷笑了一声,迈步走到她的面前,大手伸出将她拉到自己的跟前,“不要装疯卖傻,你今晚除了朕的身边,那里都不能去!” 话音落下,君逸晨一把将她抱起扛到身上,一脚踹开了主卧的房门,他径直将人带进了房间。 宋芷熙被君逸晨扔到了床上,她动作灵活,翻身就从床上爬起。 “君逸晨,我告诉你,我不愿意,你不能勉强我的!” “朕勉强你什么?”君逸晨站在床边,大手正解着腰带,脱着身上碍事的衣服。 看到他脱衣服,宋芷熙整个人都警惕了起来,大手抬起捂住自己的小胸胸,大眼睛灰溜溜的转动着。 “你脱衣服做什么?!” “你难道要朕穿着龙袍睡觉吗?”君逸晨鄙视的看了她一眼。 宋芷熙抿了抿下唇,心里恐慌不已,屁股往角落的地方挪了挪,她拉过被子将自己裹成一团。 君逸晨脱了龙袍,里面只剩下内衬,转身看到她抱着被子缩成了一团,轻笑了一声,“把衣服脱了再睡。” “脱什么衣服?我今晚就这样睡了,你嫌弃的话,你睡地板好了!” “你居然让朕睡地板?”君逸晨仿佛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就没有女人敢这样对他指手画脚,他到底为她宋芷熙开了多少先例? “如果你不脱,那朕就帮你脱,到时候朕的手碰到什么不该碰到的地方,你可别怪朕。” 君逸晨这赤果果的就是在威胁,宋芷熙恶狠狠的瞪着他那张带着笑意的俊脸,犹豫了很久没有动,只见他直接朝她扑过来。 “我脱我脱!”宋芷熙扯下腰带,三两下就把自己的男装脱下,剩下一件白色的内衬。 君逸晨心情极好,坐到床上,缓缓的凑向她。 “我已经脱衣服了,你还想要干嘛?” 宋芷熙的问话有些奇异,君逸晨笑出了声音,“你都脱衣服了,朕不干点什么,还算是男人吗?” “我不想知道你是不是男人,你自己知道就好了……” 君逸晨伸长了手臂,将她拖到自己的怀里,大手一挥,他把她束发的银冠取下,黑长的头发飘洒在他的手臂上,他看着眼前精致可人的女孩儿,满心欢喜。 “乖乖的睡觉,朕今晚不动你。”话音落下,他抱着她直接躺下,大手环着她的蛮腰,真的只是抱着她睡觉。 宋芷熙眨了眨眼,心里还是觉得不敢置信,这大猪蹄子会这么好说话? 他该不会是想要在她熟睡的时候对她下手吧? 瞠圆了一双大眼,她直勾勾的盯着他那张俊逸无双的脸看,她可不能放松警惕。 过了一会儿,君逸晨睁开了黑眸,他眸光锐利的跟她对视,轻笑了一声,笑容邪肆迷人。 “宋芷熙,你再这样看着朕,朕就要对你不客气了。” 第九十八章 一脚踹醒他弟弟 “君无戏言的,你刚刚说过不会碰我!”在他温暖的怀里,宋芷熙忽然感觉自己充满了反抗的力量,现在就算是顶撞了他,她也不会被怎么样。 君逸晨挑起了俊眉,冷笑了一声,他低头吻住了她的眼睛。 “朕不会碰你,但如果是皇后求着朕要,朕也不会不给你。” 宋芷熙心里有一句妈卖批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宋芷熙先是浅笑,随后是尴尬的笑,最后笑得狗腿。 “皇上,臣妾觉得我们还是快睡觉吧。”她伸手捂住君逸晨的眼睛,“臣妾打扰了皇上的睡意,实在是不应该。” 君逸晨抬起手拉下她那双纤细的小手,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吻,“那你先闭上眼睛。” 宋芷熙心里感觉这是一个坑,但又害怕不闭上眼,君逸晨又会耍别的花样。 她抿住唇瓣,闭上了眼睛,眉眼间皱起了一座小山丘。 君逸晨看着她那张清丽紧张的小脸,一阵玩心大起,低头在她的唇上落吻,大手抚上了她细腻的腰间。 宋芷熙睁开了眼睛,瞪着他看,仿佛在斥责他食言。 君逸晨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大手扣住她的双手放置在她的头顶,他加深了这个吻,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的扫荡与掠夺。 吻着宋芷熙,君逸晨感觉自己越发的失控,他不仅仅满足于亲吻,想要得到越来越多。 略显粗糙的指腹逐渐下移,宋芷熙紧张得乱动,君逸晨抬起大腿将她箍在床上,松开她的唇瓣,气息粗喘。 “不要再动了。”他本没有要碰她的意思,坚持跟她同床共枕也只是想要拉近两人的关系。此时此刻,她是真的僵着身子,动都不敢再乱动一下了。 感觉到了她的乖巧,君逸晨深呼吸了一下冷静了下来,他眸光深深的盯着她看,她也傻乎乎的看着他,眼底一片清澈。 他翻身躺下来,将她抱入怀里,“睡觉。” 宋芷熙有些诧异,他真的不碰她? 他都已经硬了耶,这也能忍吗? 就因为她不愿意,所以他压抑了自己吗? 这样想着,宋芷熙的心跳声就越发的变大,胸口被甜蜜的气息溢满,不知所措。 夜越来越深,经过一番闹腾和胡思乱想,本来走了一天的宋芷熙就累得睡着了。 君逸晨听到了她匀长的呼吸声,一双黑眸睁开了眼睛,他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人。 骨节分明的手指拨弄着她脸上的碎发,拇指又轻轻的扫过她小巧的鼻尖,君逸晨越是看她,心里越是欢喜。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你啊,到底什么时候才愿意跟朕当真夫妻?” 宋芷熙动了动,因为觉得痒,抬起手抹了自己一脸。 君逸晨抿着唇角浅笑,用把人抱紧了一点。 晨曦徐徐拉开了帷幕,一个绚丽多彩的早晨,带着清新降临人间。 宋芷熙动了一动,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围困住一般辛苦,她用力的挣扎,然后听到了一声低吼。 “宋芷熙!” 宋芷熙倏地睁开了眼睛,只见眼前的一张俊脸露出了痛苦之色,眼神逐渐往下,她看到了自己的膝盖顶到了某人的小祖宗。 第九十九章 本宫帮你揉揉吧 “皇……皇上?!”他怎么还在这里?! “不要动!”君逸晨伸手将她的身子揽入怀里,他咬牙切齿的开口。“你知不知道你刚刚的行为跟弑君无疑?!” “我、我怎么就弑君了?!”宋芷熙一脸的无辜,但是看他痛得额间都冒出了汗,看来她刚刚睡觉时踹他的那一脚是真的痛到极致。 “你没事吧?”她关切的询问,伸手往他下面探一探,“要不我帮你揉揉?” 君逸晨扣住了她那只多事儿的小手,“不许乱摸!” 这种事情,不是越揉越痛的吗? 这蠢女人,平时不是一副很了解男人的样子? 真的要做的时候,她就怂得什么都不会! 宋芷熙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毕竟在现代,她可是活了二十五年都没有找到男朋友的人。 君逸晨垂眸看了她一眼,见她完全傻在了哪里,一张小脸也是不知所措的模样。 “乖,朕没事,一会儿就好。”他搂过她的肩膀,低头在她的脸上亲了亲安慰。 宋芷熙皱了皱眉,越想越觉得不对,他被她踹一脚怎么就成了她的错了? 又不是她求着他跟她躺同一张床上,人睡觉难免会有些小动作,如果不是他非要跟她挤一张床,也不会发生这样的悲剧。 “所以啊皇上,你回你自己的床睡就屁事都没有。”还非要跟她一起睡。 君逸晨挑了挑眉,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宋芷熙,你伤了朕还想要推卸责任?” 这个死女人,脑袋里就没有一点要跟他在一起的想法,他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态跟她睡了一个晚上,他甚至还觉得她睡着的小模样很可爱?! “不是啊皇上,臣妾这是在跟你讲道理,以后你回你的龙床上去睡觉,谁也踹不到你。” “那朕娶你回来做什么?!”君逸晨语气不悦的反问。 娶一个皇后回来,不能亲不能抱还不能睡,他要她做什么?! “你这个问题问得好,我也不知道嫁你干嘛?” 这前皇后嫁给这大猪蹄子吃了多少苦头啊,她当初是为了什么嫁进来的? 难道真的是为了皇后的虚名吗? “你这张嘴,朕想要把它撕下来!”君逸晨咬牙切齿的威胁。 “你撕了它吧,这样你以后也不用亲了。”宋芷熙嘟着小嘴,声音低低喃喃的反抗。 君逸晨轻笑了一声,被她的话语逗笑,大手扣住她的后脑,他俯首攫住她的唇舌。 君逸晨的吻越发的温柔,仿佛在逗猫儿似的,他清浅的吻,迷惑着她,诱导着她伸出丁香小舌。 气息深而凌乱,他低头抵住她的额头,鼻尖轻轻的蹭着她的脸颊,“嗯,朕还真的舍不得撕了这小嘴了。” “滚开!”宋芷熙红了脸蛋,经常被他这么亲,亲得都不记得这嘴皮子是自己的了。 君逸晨捉住了她的手腕,目光深深的看着她,“皇后娘娘现在是害羞了吗?” “我为什么要害羞?!”宋芷熙一听到这两个字就不得了。 她才不会害羞呢,这种事情只有面对喜欢的人才会害羞,她有不会喜欢这个大猪蹄子! 俊逸的脸上挂着浓浓的笑意,君逸晨揉着她的小脸蛋,眉眼间只剩温柔。 “不害羞,你脸红什么?” 第一百章 想跟皇后有夫妻生活 “还不是因为你一直抱着我,热得很,你可以松开了吗?”宋芷熙羞涩的推搪着身边的男人,被人戳穿了心事,她越发不知道该怎么样面对他。 君逸晨翻身从床上坐起,内衬褪下,露出了六块线条流畅的腹肌,看得宋芷熙眼睛都冒出了心心。 君逸晨顺着她的视线往自己的小腹看,削薄的唇瓣勾勒出了一抹好看的笑容,“想要摸摸看?” “可以吗?”宋芷熙眼前发亮,手已经不由自主的探出去了。 君逸晨倒是无所谓,双手一派慵懒的撑着床,一副她要怎么样摸都可以的样子。 纤细的指尖快要触上他的腹肌,想想有些事情不太对,她顿住了手上的动作。 “皇上,我摸了不用负责的吧?” 君逸晨目光幽深的看了她一眼,冷笑了一声,拉过她的手腕触上自己的腹肌。 指尖上是温热结实的感觉,她仿佛被烫到一般抽回自己的手。 “摸了朕,你得负责!”君逸晨脸上的笑容眉目清朗,翻身下床,他拿过屏风上的龙袍穿上。 宋芷熙感觉自己的手指像触了电似的,直到现在都还是酥麻感不断。 “宋芷熙,过来给朕系腰带。”他看向呆坐在床上的人儿,薄唇勾勒着好看的弧度,他声音清冷的下命令叫唤她。 宋芷熙回过神来,掀开被子下床走到他的面前。 君逸晨面向她抬起手,“会系腰带吗?” “不会。”宋芷熙老老实实的回答,拿过那条镶满了翡玉的腰带,在手上掂量都觉得重。 “朕教你。”君逸晨一把扣住她的蛮腰将她拉到自己的跟前,大手捉住她的小手,手把手的教她怎么替自己系腰带。 宋芷熙红着脸顺着他的姿势看着那根腰带被拉直,扣上,最后整理玉佩的时候,她才发现事情的不对。 “你明明会系腰带,干嘛还要叫上我凑热闹?”这不是人力资源的浪费吗? “这是你身为朕的妻子应该要做的事情,今天是第一次朕教你,以后都是你替朕系腰带和替朕脱腰带。”君逸晨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开口道。 “我才不要!”这是妻子该做的事情,她以后会离开这皇宫的。 “不许拒绝朕。”君逸晨捏起她的下颚,一脸不容置疑的模样睨着她。 宋芷熙连忙侧开脸,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产生幻觉了,她老是觉得君逸晨在散发迷人的气息。 “皇上,你那里还痛吗?要不要臣妾叫太医过来给你看看。”如果她真的把人给踹坏了,那就真罪过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君逸晨后宫佳丽三千到现在都还没有子嗣,如果她这一脚还把她传宗接代的工具给踹得失去了能力,她可负责不起。 “放心,朕没事了,不会影响以后跟皇后娘娘的夫妻生活的。” 宋芷熙哼了一声,“跟臣妾有什么关系,不要影响皇上跟你那些个爱妃的夫妻生活就好。” 她才不在乎他怎么样呢…… “你在意朕与朕的那些个爱妃在一起?”君逸晨倒是好奇,这女人现在也会吃醋? 第一百零一章 一觉睡醒就翻脸 宋芷熙笑得云淡风险,昂着小脸看着君逸晨那张勾人动魄的俊脸,“我为什么要在意?” “皇上跟谁在一起是皇上的自由,我一个皇后要是干涉皇上,那才是失职。” 宋芷熙明明的回答很大气,君逸晨也觉得自己不应该生气,然而事实是,当她大大方方的将他推给别的女人的时候,他心里很不舒服。 君逸晨一把甩开了她手,俊逸的脸上露出了噬人的神色。 宋芷熙眼巴巴的看着他,眨了眨眼,一脸不知所措的模样。 她得罪他了吗? 她哪句话又得罪他了? “朕自己来。”君逸晨整理好了自己,转身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宋芷熙的主卧。 看着君逸晨拽个二五八百的模样,宋芷熙心里不由觉得好笑。 这狗皇帝,等哪一天你被人谋朝篡位了,老娘我一定能端着板凳看热闹,让你睡完一觉就翻脸不认人! 金銮殿上,气氛无比压抑,君逸晨冷着一张脸,黑眸如鹰凖一般环视着殿下的文武百官。 “帝临城涌现大批难民,无处安放,然后呢?!”君逸晨提高了声音,语气冷冽,“解决的办法是什么?!” “领了朝廷的俸禄这么久,连解决的办法都不会想?!朕养你们,跟养一群废物有什么区别!” “请皇上息怒!”众大臣感觉到了君逸晨动怒,连忙跪下来求饶。 “皇上,臣等也想过把难民安置在帝临城荒凉一点的地方,供给难民们吃喝以及栖身,但长期下来,难民反而有增无减,无处安放,帝临城需要工人的地方又已经满了人,臣等实在是束手无策,唯有将难民赶走,留帝都清静” 君逸晨听着这些不着边际的解决问题的方法,更是暴怒,“朕要赶也是先赶你们这些废物走!” 他堂堂北渊国帝君,百姓处于深水火热来帝临城求救,他直接把人赶走,这不是逼民造反吗?! “皇上。”洛无殇迈步走出来,提议道:“臣有话要说。” 君逸晨侧目看向洛无殇,“洛丞相,对此事可有好的提议?” “臣认为百姓有难求助于帝临城,无疑是在向皇上求助,贸然赶难民们离开,处理不当最后就会变成官逼民反,这样做也有损皇上的威名,臣认为,此刻应该立即将数百名难民安置于城中,供给吃喝用度,再行劳动分配,如果帝临城实在是无法分配,那就安排至其他城镇。”洛无殇一字一句,有理有据的建议道。 “皇兄,臣弟觉得,可以找地方安置难民,但不能把人安置在城中,毕竟难民人数众多,敌我难辨,万一有东菱国的贼人浑水摸鱼,恐怕会祸及城中百姓和危及皇上的安慰。”君夜辰是同意洛无殇的提议的,但是又觉得这样的提议有些不妥。 君逸晨垂了垂眸,俊逸的脸上,脸色略微好转了一些。 “此事就交由洛丞相和夜王来办,朕不要过程,只要一个结果,北渊国的百姓,一定会得到朕的庇护,至于浑水摸鱼的人,找出来,杀无赦!” 洛无殇和君夜辰拱手领命,异口同声的回道:“臣遵旨。” 第一百零二章 皇上不吃饭关本宫什么事 宋芷熙在凤鸣殿香喷喷的吃着晚饭,左手一只鸡腿,右手一块糕点,左右开工提高用餐效率。 “皇后娘娘!”一道尖锐刺耳的男声传入了宋芷熙的耳里,宋芷熙差一点被恶心得噎到。 小祥子一脸着急的在宋芷熙的面前踱步,宋芷熙只感觉脑壳有些发痛。 “小祥子,你能不能别鬼吼鬼叫的,本宫正在吃饭,你这样一吼,本宫是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皇后娘娘,您还吃饭?皇上他已经一天没有吃过东西了,奴才实在是没有办法才来求皇后娘娘去看看皇上的。”小祥子一脸的忧愁,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他一个做奴才的也不好逼着皇上吃饭吧? 听到君逸晨一天没有吃饭,宋芷熙倒是有点良心的放下了手上的鸡腿。 她侧目看了小祥子一眼,“他不吃饭?为什么鸭?减肥吗?” 他一身肌肉的,好像也没有减肥啊。 “皇后娘娘,我的小祖宗,要是奴才知道皇上为什么不肯用膳,还能来到这儿求您吗?”小祥子也有些无语了。 皇上这阵子待皇后可是掏心掏肺的好,他从小跟着皇上长大,就没有见过皇上对谁比对她好了,她倒是没心没肺得很! “那他不肯吃饭,你找我能有什么用?”宋芷熙伸出了自己纤细油腻的手指,“我可不会做饭,你可别指望我给君逸晨做饭吃。” “皇后娘娘,奴才那里敢让您做饭,奴才就是想要娘娘您去看看咱们家皇上,端点东西过去给他吃,别让他饿了一天,伤了龙体啊。”小祥子低声下气的求着宋芷熙,可能现在就宋芷熙说的话,皇上能听进去了。 宋芷熙抿了抿唇,心里盘算着,如果君逸晨真的被饿死了,那她现在不去,到时候岂不是要背锅? 就算不是她的错,君逸晨死了,她会不会也要去陪葬啊? 宋芷熙用力的摇了摇头,不行不行,君逸晨可不能就这样凉了。 “翠花,绿资!”宋芷熙从椅子上站起,决定立刻马上就去给君逸晨投食,“把桌面这些打包一下,本宫去御书房跟皇上一起吃!” 小祥子怔了怔,“皇后娘娘,您打算给皇上送这些?”吃剩下的东西给皇上吃? “有什么问题?本宫这才刚吃几口,可不能浪费了,而且皇上也不会在意的,他吃饭都是吃别人吃过的,就权当这一次本宫给他试吃咯。”宋芷熙理所当然的开口,小祥子竟然也没有办法反驳。 御书房—— 君逸晨在批阅着奏折,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一天都很不顺利,宋芷熙的事情不顺利,朝政的事情也不顺利,总而言之,他这一天的心情都很烦躁。 帝临城无端端涌现数百难民,这不会是巧合,或许是东菱国的人借机混进帝临城所设的局,要在几百个平民里找到东菱国的奸细,这又谈何容易? “皇上。”守门的公公进来通报,“皇后娘娘来了,她在外面等着皇上,皇上要见娘娘吗?” 宋芷熙?君逸晨有些惊异,那女人还会主动来找他? 是又有什么事情要求他帮忙吗? 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悲,自己的皇后来看自己本来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但这皇后是宋芷熙。 “让皇后进来吧。” “是,皇上。” 第一百零三章 朕在你心里的位置 宋芷熙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衣裙,头发只是简单的盘了一个发髻,金色的步摇随着她走动也在晃动,娇小的她提了一个高高的盒子,她正一步一步的朝他走过来,颇有喜感。 “皇上,晚上好鸭。”宋芷熙一边走,一边跟他打招呼。 辛辛苦苦的把便当盒拿到他的面前,宋芷熙把便当盒放在他的红木书桌上。 君逸晨打量了眼前五层高的盒子,俊眉挑了挑,大手摸了摸下巴,他一脸狐疑,“这是什么?” 宋芷熙叹了一声,先喘一口气,“小祥子是说你一天没有吃东西了,所以臣妾就过来陪皇上吃饭,这是晚饭啊。” “小祥子越来越多嘴了,该罚。”君逸晨冷了一张脸,不悦小祥子在她面前说些有的没的。 “君逸晨,你再这样下去,除了太后就没有人真心实意的关心你了。”宋芷熙一边教育他,一边端出饭盒里的菜。 “朕不吃拿走,而且这里是朕批阅奏折的地方,朕不许你在这里用膳。”君逸晨傲娇的开口。 宋芷熙才不管他,把他的奏折放到一边去,推了推他,“皇上,凳子给我半边。” “这是朕的龙椅,你以为谁都能坐吗?”君逸晨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身体倒是很诚实的给她挪了位置。 宋芷熙跟他相处久了,他什么性子脾气,她还是了解的,在他的身边坐落,把菜都摆好。 “为什么这只鸡没了鸡腿?”君逸晨侧目看向身边已经径自要起筷的人。 “臣妾刚刚吃饭吃得一半就过来了,这只鸡就动了鸡腿,别其他位置臣妾都没有动的。”宋芷熙夹了一只鸡翅膀放到君逸晨面前的空碗里,“皇上,鸡翅膀留给你。” 君逸晨好气又好笑,气她送饭过来都不走心让他吃她吃剩下的,笑她这么直白的性子让他觉得无比的可爱,不知道为什么,呆在她的身边,他觉得很舒服很温暖,整个人仿佛都可以忘记所有的不愉快似的。 “皇上,你干嘛不吃饭?你有心事吗?”宋芷熙吃个饭都不能安静,一边吃还要一边叨叨。 “嗯。”君逸晨淡淡的回答,有些事情他不知道该怎么样开口,朝政上的事情跟她说了也没有用。 “那有心事也不能委屈了你的胃啊,不然伤了龙体,你都没有空想你的心事了。”宋芷熙话里有话的安慰他。 君逸晨侧目看向身边的人,见她咬住筷子,唇红齿白的模样,让人想要一亲芳泽。 “宋芷熙,你现在是在关心朕吗?” 宋芷熙愣了愣,没有想过君逸晨会这样问。 “是小祥子关心皇上,而臣妾作为小祥子的朋友,响应朋友的号召罢了。” “如果没有小祥子,你知道朕一天不用膳,你会来想要过来找朕吗?”君逸晨很想知道,在她的心里,他现在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位置? “我……”宋芷熙瞠圆了一双澄澈的大眼,直直的看向君逸晨那双会吸人的黑眸,心也像陷入了漩涡之中一般。 “皇上如果你死了,我作为皇后要不要陪葬啊?” 她记得他曾经说过的,她一天是皇后,便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要!”君逸晨答得毫不犹豫。 “那我宁愿跟你一起活着。”宋芷熙答得也是毫不犹豫。 第一百零四章 本宫最会阳奉阴违 “你倒是贪生怕死。”君逸晨取笑她,心里莫名的感觉到悲凉。 他忽然很不喜欢像现在这样能掌控生杀大权,这样子让所有的人都对他敬而畏惧,不敢在他的面前表露真心。 “皇上,你今天特别感性,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说出来,看看臣妾我能不能帮你参谋参谋。”宋芷熙撑着下巴,一双眼睛圆骨碌的盯着他看。 “这几天,你不要出宫了,外面危险。”君逸晨不想对她说太多朝政上的事情,对于她,心里虽然很有好感,但也不能十分信任。 “外面能有多危险?”宋芷熙可不能答应他,药房那边的装修快要搞完了,她过两天还要去郊区看一看药厂弄得怎么样呢。 “皇上你放十万个心好了,臣妾出门在外一定会小心的。” “不行,不许出去。”君逸晨铁了心不让她出去,帝临城涌现数百名难民,如果有心人想要对付她,捉了她一个皇后当人质足够让她伤脑筋。 宋芷熙皱起了清秀的眉眼,可恶,她为什么要这么善良呢? 他不肯吃饭,饿死他算了,现在好了吧,送个饭就没了自由,何必呢? “不回答朕吗?”听不到宋芷熙的回答,君逸晨又语气冷冽的逼问她。 宋芷熙轻叹了一声,心里默默决定阳奉阴违。 “没问题的,皇上说什么就是什么,臣妾我一定听话照着做!” 她笑得一脸灿烂,君逸晨对她的答应却变得有所保留。 君逸晨伸手掐住了她脸上的苹果肌,“宋芷熙,不要想着阳奉阴违,若是朕发现你偷偷溜出宫去,朕有的是方法惩治你。” 宋芷熙用微笑掩饰心虚,君逸晨现在心情不好呢,如果她还在捋老虎上的须,她不是在自寻死路吗? “皇上,您怎么对臣妾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呢?臣妾说不出去就不出去的。” 说着,她给他的碗里又夹了几块肉,“来,皇上,一天没吃东西了,你现在一定很饿吧?多吃一点多吃一点,不然太后见你瘦了就误会臣妾欺负你了。” 君逸晨看着她替自己布菜忙活的样子,心里十分受用,心情一下子变好了,就真如她所说的那样,人也变得有些饿了。 晚饭过后,宋芷熙贤惠的收拾着饭盒,君逸晨开始批阅奏折,她抬眸看了他一眼,星眸朗目的模样真的俊绝无双。 到底是谁说的,认真工作的男人特别的帅,这话说得真是太对了! “皇上,臣妾不打扰你了,我回去了。” “等一下。”见她要走,君逸晨抬眸看向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正想着借口挽留她。 有她在身边,他的心情没有那么烦躁,他想要她留下来。 “还有什么事吗?” 君逸晨蹙了蹙眉,薄唇微启,“想吃点心吗?” 宋芷熙挑了挑眉,这大佬,刚刚还什么都不想吃,现在一顿饭下去不满足,还想吃点心了? “皇上,你还饿啊?” “朕……”君逸晨其实已经很饱了。 “朕还想吃点,你留下来陪朕用完点心再走。” 第一百零五章 小黄书有没有 吃完了晚饭吃点心,吃完了点心吃水果,宋芷熙只觉得自己把这辈子能吃得下的东西全部都吃了,此时此刻,身体只剩下胃有饱腹感,脑袋空空一片,打了一个哈欠,随时都能睡着。 君逸晨一边批阅奏折,余光一直放在身边的人儿身上,她脑袋一点一点的,一直在打瞌睡。 “皇后……”他轻声呼唤着她,她没有应答。 “宋芷熙!” 宋芷熙挺直了腰杆,一脸迷糊的看向君逸晨,神色都是迷茫的。 “什、什么事?” “给朕倒杯茶。”君逸晨神色淡然的下命令。 “皇上,你吃了那么多东西,还能喝下得茶?”宋芷熙都有点不相信他的肚量。 电视里的皇帝不都吃得很少吗? 君逸晨怎么就这么能吃呢? 君逸晨目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朕在批阅奏折,需要喝茶集中精神,去准备。” 宋芷熙轻叹一声,从龙椅上站起走出去。 她好困啊,给他端完茶,她可以走没有? 小祥子把茶端了进来,宋芷熙接过放到君逸晨的面前,“皇上,你要的茶。” 君逸晨嗯了一声,伸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宋芷熙站直他身边,手指纠结的捆在了一起,“皇上,臣妾可以退下了吗?” “等一下。” 又等一下,要等多久啊? “到朕身边来。”君逸晨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她坐回来。 宋芷熙现在是完全不想坐下来,她只想回自己的床上舒服的躺着。 “皇上,臣妾觉得自己在这里也没什么用,挺碍事,不如我先……” “坐下!”君逸晨语气强硬的开口。 宋芷熙绕过书桌便乖乖的重新坐回他的身边去。 君逸晨拿起了一本通史放到宋芷熙的面前,“刚刚吃了这么多,别想着睡,先看看书。” “皇上,这东西越看越困,有没有小黄书什么的?”宋芷熙翻了通史第一页,一脸嫌弃的开口。 君逸晨蹙了蹙眉,神色透着复杂,“宋芷熙,你一个皇后,能不能思想纯洁一点?” “皇上,七情六欲是人之常情,逃避不能解决问题,随心随性才能活得开心。” “把这本通史给朕背下来。”君逸晨不想跟她废话这么多,直接给她布置作业。 宋芷熙觉得君逸晨现在根本就是在为难她,张嘴想要继续理论,君逸晨又说:“再讨价还价,朕就让你抄书十遍。” 宋芷熙抿了抿唇,不敢再开口,百无聊赖的撑着下巴看着书,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干嘛。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君逸晨批完所有的奏折,只感觉肩头上一重,宋芷熙已经靠在他身上睡着了,打着小小的鼻鼾,小脸蛋粉红粉红的可爱。 君逸晨轻笑一声,修长的食指扫过她的鼻梁,“你啊,让你看书你睡得比谁都要快。” 宋芷熙皱了皱眉,脑袋动了动,找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君逸晨连忙抽回自己的手,免得惊扰到她的美梦。 君逸晨抱着宋芷熙走出御书房的时候,小祥子有些惊异,“皇上,是送娘娘回凤鸣殿吗?” 君逸晨抬眸看了一眼星空,黑眸深邃迷人,面容英俊无双。 “回紫宸殿。” 第一百零六章 睡过了就不必矫情了 天边泛起鱼白肚,宋芷熙眉间皱起,将醒未醒的状态让她下意识的探索周边的一切。 掌心下是一阵结实的温热,耳边回响着强有力的心跳声,她倏地睁开了眼睛,抬起看向躺在自己身边的英俊男子,她连忙拉开被子审视自己身上的衣物。 什么都没脱,幸好幸好! 眼巴巴的看着君逸晨那张俊朗无双的脸,心下充满了浓浓的疑惑。 昨晚她不是在御书房看书吗?怎么就躺在他的寝宫了? 宋芷熙啊宋芷熙,你怎么可以这么大意?! 纤细的食指情不自禁的伸向君逸晨,宋芷熙侧翻过身来,欣赏着身边的美男入睡图。 就看那张脸,不看性格的话,这男人的长相还真是无可挑剔,身材又好,老天爷还真是不公平。 轻叹了一声,宋芷熙缓缓的从床上坐起准备离开。 她小心翼翼的下床,忽然手臂一紧,她被人用力的扯了回去,娇小柔软的身子跌入了某人的怀里。 君逸晨睁开了眼睛,深邃的黑眸清明如镜,毫无常人睡醒后的迷糊。 宋芷熙有些吃惊,但好歹见过大场面,她很快就恢复了往常的镇定和机灵。 “早啊,皇上。”睡都睡过了,也就没有必要矫情了。 “皇后要去哪里?”把人箍在自己的怀里,君逸晨垂眸看着她,气定神闲的问。 “天亮了,臣妾就是想出去看看。”宋芷熙笑得一脸的讨好,不管事实怎么样,都不能让君逸晨发现自己刚刚是想要逃跑。 “原来皇后是想要出去看看,朕还以为你是想要睡完就跑,不负责任。” “皇上,您这话有奇异,昨天晚上我们只是单纯的睡觉,可不存在负不负责任的问题,前天晚上皇上不也在臣妾的床上借宿一宿?臣妾可没有跟皇上你计较的,所以昨晚臣妾虽然睡了你的龙床,但也只是有来有往,打个和。”宋芷熙伶牙俐齿的反驳,可不想对皇帝负责任。 君逸晨冷笑了一声,也不在意她的不认账,反正总有一天,他要她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给他。 “既然起来了,那就伺候朕更衣。” “又要伺候啊?”宋芷熙很不情愿。 “不伺候朕更衣,等一下就没有早膳吃。”君逸晨发现这女人除了贪财好色,还很能吃,用吃威胁她,保准会妥协。 “皇上你站好了,臣妾这就替你穿衣服!”说着,宋芷熙掀开被子就下床,走得太快,脚下绊住了被子,她整个人直直朝地上摔去。 君逸晨眼疾手快的伸手接住了她,清冷的眉眼间透着责备和不悦,“不知道小心一点?” “还不是因为皇上你说不给臣妾吃早膳?”不是被他威胁了,她能着急得火急火燎滚下床吗? “都是朕的错,你就不知道检讨一下自己?”君逸晨一手抱住她的蛮腰,一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 两人此刻,一人站在床边,一人跪在床上,他垂眸看着她,她抬头与他对视,姿势要多撩人有多撩人,要多暧昧又多暧昧。 第一百零七章 吻在他的胸上 宋芷熙的脸此刻正对着他赤果果的胸膛,他胸肌上的线条流畅,让人看着血液沸腾。 缓缓的侧开了脸,她觉得此刻的气氛暧昧又尴尬,“皇上,你可以放开臣妾了吗?” 君逸晨看出了她脸颊上的红晕,玩心一起,他很想戏弄她一把,“朕眼前春色一片,皇后艳若桃李,朕可不想放手。” 宋芷熙听着君逸晨这话,连忙低头看向自己,内衬不知道何时半褪。 “你、你又比我好多少,我现在都看到你的胸膛了,你快给我放手!”这个臭不要脸的大猪蹄子。 宋芷熙越是挣扎,君逸晨就越是不想放开,两人推搪玩闹之间,宋芷熙一头撞入了他的怀里。 酥酥麻麻的触电感从胸膛出发传遍全身,君逸晨连忙松开她的手,将她推回床上去。 他转身背对她,犹如一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伙,不知所措。 宋芷熙对眼下的情况也束手无策,小手抚过自己吻过男人胸膛的小嘴,她脸红心跳又不知所措。 君逸晨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迅速为自己穿戴好,这才回头看向还坐在床上发呆的宋芷熙。 “下来。”他淡淡的说了两个字,走到床沿朝她伸出了手。 宋芷熙抬眸看向他,他一副君临天下,霸气十足的模样,而她在他的面前显得幼稚又傻气。 宋芷熙站好了脚跟,只见君逸晨贴心的替她拉好了衣服,知道她不会穿衣服,这一次又伺候她把外套穿好,系好腰带。 “好了。”他满意的看着眼前的人儿,清丽脱俗,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儿。 君逸晨牵着她的手往外走,宋芷熙没了往日的机灵好动,只是傻乎乎的跟着他的脚步往外走。 “奴才参加皇上,皇后娘娘。”一走出寝殿,只见在紫宸殿伺候的奴才宫婢都朝两人跪拜行礼。 君逸晨心情极好,让众人免礼的声音都透着愉悦感。 “呵呵,皇上你紫宸殿里的人真多啊。”宋芷熙在自己寝宫的时候随意得很, 毕竟整个凤鸣殿就只有两个宫女,绿资和翠花,她对她们行不行礼的更是随意,以至于今天看到这么多人跪在自己的面前,要多不习惯就有多不习惯。 君逸晨拉着她坐下用早膳,听到她这么一说,他才想起在她身边伺候的人似乎就只有翠花和绿资,以前是对她不在意,对于她的吃穿用度,他也不会关心,但是现在…… “小祥子,找几个机灵的宫女送去凤鸣殿,皇后的身边怎么能只有两个宫女?” “不用了!”宋芷熙连忙摇头摆手的拒绝,“皇上,翠花和绿资就挺好的,而且臣妾自食其力,也不需要这么多人伺候。” “一个衣服都不会穿的人,还自食其力吗?”君逸晨调笑她。 “除了穿衣服,臣妾需要帮忙,不然我早就把绿资和翠花都辞退了。” “好了,朕知道皇后娘娘本事了得,但是朕还是不放心,多几个人在身边照顾你总归不会有错的。”君逸晨抬起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神情温柔的开口。 “奴才这就去办。” 小祥子欣喜自己赌对了人,皇上对皇后娘娘果然跟对后宫的其他女人不一样。 第一百零八章 吻落她的额头 宋芷熙细细的想着,以后她的药房也是需要人帮忙看店的,不然自己一个人能做多少事情? 澄澈的眼珠子机灵的转动着,她看向君逸晨,“皇上,你给臣妾的人,臣妾怎么样支配都可以吗?” “当然。”君逸晨肯定的回道。 宋芷熙笑得一脸欣喜灿烂,“那就谢谢皇上恩典啦。” 君逸晨看她笑得眉目开朗的样子,心情也跟着她一起好了起来。 两人一起用早膳,宋芷熙一如既往的能吃,且放开肚皮吃,君逸晨见时间差不多要去上早朝便留她一个人继续吃。 “你吃慢一点,不要噎着了,知道吗?”他声音低沉的嘱咐着。 有时候他真是弄不明白她,又没有人跟她抢,为什么她就是爱吃得又急又快? “皇上,你慢走。”宋芷熙把小汤包咽下,朝他挥手道别。 君逸晨看着她一脸的敷衍,心里怎么都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 长臂伸出,他扳起了她的小脸,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吻。 宋芷熙愣在了当下,只见君逸晨吻完以后,心满意足的扬起了邪魅一笑。 “那么皇后娘娘,朕去上早朝了。” 啪嗒一声,宋芷熙握在手上的筷子掉落在地上,一张脸蛋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 夕瑶宫—— 哐哐当当的摔瓶子声起伏不断,慕容瑶一张艳丽的小脸布满了愤怒和不甘。 “本宫不信!本宫不相信!” 皇上的紫宸殿,后宫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可以住进去,宋芷熙昨晚居然可以夜宿紫宸殿?! “瑶妃娘娘,请您息怒,请您冷静一点……”齐琳一脸着急的劝说着瑶妃,就怕她再继续这样摔瓶子会伤到自己。 “冷静?!”慕容瑶把手上的翡翠狠狠的摔落在上,“你要本宫如何冷静?!皇上已经一个多月没有来过本宫的寝宫,在这一个多月里,皇上只去宋芷熙那里!” 新人也就罢了,她居然是输给一个曾经被皇上摒弃的皇后?! “为什么?!”慕容瑶咬牙切齿的问:“为什么宋芷熙三番四次遇险都能够大难不死?!” “瑶妃娘娘,我们一定会有办法的,皇上曾经那么的不喜欢皇后娘娘,现在或许只是因为宋功成将军赢了胜仗,凯旋而归逢场作戏罢了。”齐琳温声细语的安慰着她。 慕容瑶轻轻的摇头,抬起手拦住了齐琳要跟上的动作,“本宫跟了皇上这么久,他是什么性子的人,本宫心里一清二楚,他从来不会对人袒露真心,更没有把后宫的任何妃子当成是人看过,他只把我们当成了安抚朝臣的工具,他绝不让后宫的嫔妃走进他紫宸殿的主卧的。” 如果有一天有人能睡进皇上紫宸殿的主卧,那人便是已经走进皇上心里面的人! 眼眶里的泪珠涌现,慕容瑶不甘心的落下了泪水。 齐琳皱了皱眉,一步一步的走上去,跪在慕容瑶的身边,“娘娘,如果皇上真的喜欢上了皇后娘娘,那么这个人,我们绝对不能留。” 慕容瑶深呼吸了一下,垂眸看向齐琳,“齐琳,你去告诉我爹,本宫现在在宫里的处境,失忆以后的宋芷熙不安于室,我们的人可以在宫外面动手,然后嫁祸给东菱国的人。” 齐琳俯首叩拜,“奴婢知道该怎么样做了。” 第一百零九章 娘娘喜欢皇上吗 宋芷熙在紫宸殿吃完早膳便回凤鸣殿里,一走进凤鸣殿,翠花和绿资就笑得一脸的不怀好意。 她看了两人一眼,有些心虚的问:“你们笑什么呢?” “皇后娘娘,你昨晚夜不归宿,就没有什么话要对你的两个婢女解释解释吗?”绿资先开口揶揄她。 “本宫能解释什么?要解释什么?宫里面流言蜚语传得这么快,我昨晚睡在那里,睡在那个人的边上,你们不都清楚吗?”宋芷熙挺直了腰杆,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走到里面去。 翠花和绿资对视了一眼,转身迈步跟上宋芷熙。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现在整个皇宫,谁不知道皇上只独宠皇后娘娘一个人?”翠花为宋芷熙的幸福而开心。 宋芷熙坐在椅子上喝茶,听到翠花的话,动作不由下意识的顿了下来。 她面不改色的喝了一口气茶水,放下了茶杯,表情淡定的开口解释,“本宫跟皇上昨晚只是睡了个觉,什么都没有发生,所以也没有你说的什么独宠。” 听到宋芷熙的话,翠花和绿资都不由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 “皇后娘娘,您知道吗?传闻北渊帝君从不允许女人踏入他紫宸殿的主卧,后宫现在除了娘娘您,可没有一个女人在皇上的龙床上睡过。” “所以呢?”宋芷熙云淡风轻的笑,“我应该为这个事情感觉骄傲?” “最是无情帝皇家,皇上今天能待本宫好,明日也可以待别人好,所谓的以前从来没有,不代表以后也没有,所以你们呢,也不要把太大的希望寄托在本宫身上了。” 翠花不明白,“皇后娘娘,皇上这阵子待您这么好,您都没有一点心动的意思吗?” “你还是不喜欢皇上吗?” 宋芷熙垂了垂眸,脸色有些难看。 君逸晨的确让她很心动,他长得又好,有权又有势,换做是现代,妥妥的霸道总裁无疑,只可惜现代都还能规定一夫一妻制,在这古代,她要是把心给弄丢了,就要跟三千个女人一起伺候一个老公。 “皇后娘娘……” “翠花。”绿资伸手拉住了翠花,朝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再问下去了。 或许连皇后娘娘自己的心里都还没有答案,她怎么可能告诉她们呢? 翠花再问下去也只是徒招皇后不开心罢了。 “皇后娘娘,祥公公带了几个宫婢来,说以后就留在凤鸣殿伺候娘娘了,娘娘想要如何安排这些宫婢?” 宋芷熙挑了挑眉,倒是想起了这个事情,“翠花,你先带她们去住的地方安顿下来,以后她们就跟着你们两个,不需要带得太熟,这些人我以后都要带出宫去的。” 翠花不敢多问,点了点头便退下去了。 绿资走到宋芷熙的身边,替她倒茶,然后又目光深深的看着她。 宋芷熙抬眸看向绿资,粉唇拉起了一道浅笑,“绿资,你让翠花不问我,你自己最后也别问。” “奴婢无需问,奴婢已经知道答案了。” “我自己都没有答案,你倒是知道答案了?” “换做是以前,你一定会极力撇清自己与皇上的关系,但是刚刚翠花问你是不是喜欢皇上,你没有立即撇清,反而是沉默不想我们问,那就说明——皇上已经在你心里了。”绿资轻笑了一声,把茶杯推到宋芷熙的面前。 绿资聪慧,宋芷熙也不想在她面前掩饰什么,端起茶杯继续喝茶,神色淡然。 “有一件事情,奴婢想不明白?” “你这么聪明,还有你想不明白的” 第一百一十章 英雄巧救美 “皇后娘娘为何要担心未来的事情呢?现在跟皇上开开心心的,不就好了?”绿资把心中的疑问道出口。 宋芷熙垂了垂眸,心里默默回答她的疑问:如果她是一个古代人,那她是无所谓啊,但问题,她是一个现代人,保不准那一天就能穿回去了。 听不到宋芷熙的回答,绿资便明白她又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了,“奴婢先出去了,有些事情,娘娘不想回答,奴婢便不再多问。” 宋芷熙靠在椅子上,神色有些迷茫。 她也感觉自己最近跟君逸晨的关系有些太过亲密了,这样不对,别人不知道,她自己心里知道自己的事情。 无论以后能不能回到现代,她都不想留在这宫里当什么挂名皇后的,她是一个思想开放,崇尚自由的人,那里受得了,一辈子只围着一个男人转的生活? 接下来的日子里,君逸晨都在为朝政的事情忙碌,宋芷熙找准了时机出宫去,药房那边的装修也即将完工,接下来就等牌匾挂上去,药厂那边开始运作制药。 “做得很好。”宋芷熙一身男装,清秀的面庞,看着就像一个英俊的贵公子。 “这是赏你们的。”她掏出了一个钱袋子赏给工人们,“今天你们可以回去休息了。” “谢谢公子。” 负责药房装修的工人们四散,宋芷熙在里面设想着药品分类和具体摆放的位置。 “啊!”一道凄厉的声音从后巷那边传来。 宋芷熙好奇心重的走出去探望,只见几个男子将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围困住,说话不干不净的。 “小娘们,我们看着你从醉月楼出来,难得有空,陪我们哥几个玩玩儿?” “请几位爷行行好,奴家只卖艺,不卖身的。” “说什么卖艺不卖身?你们青楼女子有几个是干干净净的?陪别人是陪,陪我们怎么就不行了?!”男子嗤之以鼻,嘲讽着开口。 “不陪你们,当然是因为你们长得丑啊。”宋芷熙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几人的身边,冷笑着开口。 “你又是什么人?别居然敢骂老子,还碍着老子寻快乐!” “我是什么人?”宋芷熙轻笑了一声,把君夜辰的玉佩亮了出来,“本公子是夜王府的人,这位姑娘是夜王爷的相好,夜王的女人,你们也敢动?是不想当男人了吗?” 闻言,调戏姑娘的几个男人纷纷面面相觑,帝临城里,谁不知夜王君夜辰是笑面虎,为人腹黑狠辣,谁碰了他的人,他便废那人全家。 宋芷熙的食指甩弄着雕刻了“夜”字的玉佩,粉润的唇瓣勾勒着自信笃定的笑容。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 “你好样的!我们走!”几个男子一哄而散,说到底都是胆小怕事之辈。 宋芷熙的脑海里闪现出君夜辰把玉佩给自己的情景。 “皇嫂,你把本王的玉佩拿着,有什么事情就亮出来,帝临城是本王的管辖之地,看到本王的玉佩,惹事的人总该有几分忌讳。” “好啊。”她爽快的拿下君夜辰手上的玉佩,“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别的不行,我自己知道自己,我就是一个超级会惹麻烦的人,有了这个护身符,我有麻烦也有庇护。” 宋芷熙垂了垂眸,把君夜辰的玉佩收好,看向站在墙角傻愣在那里的姑娘。 “丽瑶姑娘,你没事吧?”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为洛无殇牵红线 “公子还记得丽瑶?”傅丽瑶一脸惊异的看着宋芷熙,抬起手拿下了面纱。 “丽瑶姑娘是本公子见过的让人难以忘怀的面纱美人,本公子当然记得丽瑶姑娘,”宋芷熙朝她伸出手,傅丽瑶看了看她,把手放到她的掌心上。 宋芷熙拉了她一把,让刚刚被吓得脚软的她能站直身子。 “谢谢公子相救。”傅丽瑶诚心诚意的道谢。 “不客气,英雄救美是本公子的荣幸,倒是丽瑶姑娘,你风姿卓越,长得又倾国倾城,实在是不应该自己一个人出门。” 长得这么漂亮,男人不去调戏都天理难容了。 傅丽瑶皱了皱眉,一副欲言又止,又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宋芷熙细细的打量了她一会儿,“丽瑶姑娘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实不相瞒,奴家这一次是从醉月楼偷跑出来的,只因为奴家实在是太想见相爷了,哪怕只是偷偷出来见他一面,奴家也心满意足。”傅丽瑶一脸深情款款的开口,话音落下又满目悲凉。 对了,这女人是因为洛无殇才来的帝临城,洛无殇也跟她有一腿。 洛无殇居然没有帮她赎身?这可真是…… “奴家要走了,请公子不要告知任何人见过奴家。”话音落下,傅丽瑶绕过她便要离开。 宋芷熙思索了一下,转身叫住了傅丽瑶,“丽瑶姑娘请留步。” “公子……” “你这样子实在是太危险了,不如这样吧,你先回醉月楼,本公子替你找相爷,如果相爷不愿意见你,那本公子就替你赎身,还你自由,如何?” 傅丽瑶一脸惊讶,“公子为何愿意帮奴家?” 宋芷熙轻笑了一声,“本公子当然不会白帮了你,替你赎身,是要买下你为我办事。” 有一个长得倾国倾城的女人做药房前台收银,买肾保片的男客户还能少吗? 而且前皇后欠了洛无殇,如果洛无殇真的能寻觅真爱,那她也算帮前皇后了了一桩心愿。 傅丽瑶拱手,朝宋芷熙深深的鞠了一躬,“谢公子的慷慨相助和救命之恩。” “好了好了。”宋芷熙可受不了煽情的画面,伸手扶起傅丽瑶。 “那奴家就回醉月楼去等公子的消息了。” 宋芷熙点了点头,“本公子送你。” 把傅丽瑶送回了醉月楼,宋芷熙便赶在天黑之前去丞相府。 丞相府比宋芷熙想象的还要守卫森严,宋芷熙被侍卫拦下,无奈之下,只能再一次亮出君夜辰的玉佩。 “请公子稍等,属下这就去请示相爷。”侍卫从见到君夜辰的玉佩以后对宋芷熙就变得恭敬起来。 宋芷熙摸着玉佩,心里感觉无比神奇。 这君夜辰有一套啊,在这帝临城,谁都要给他面子,她还以为他一直以来只是抱着君逸晨的大腿,看来她是真的误会他了。 洛无殇在听到侍卫的通报以后便猜测到拿着玉佩的人是谁,正在写字的他顿住了手上的动作。 “让管家带她进来。” “属下遵命。” 宋芷熙被管家带进了丞相府,走过府里的亭台楼阁,脑海闪烁着奇怪又相似的画面。 这是前皇后的回忆吗? 她用力的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 “皇后娘娘,相爷就在里面。”管家白发苍苍,看着宋芷熙,眉眼露出了慈祥。 宋芷熙有些错愕,“你……你知道我是谁?” “听闻皇后娘娘失忆了,看来确实是忘记了以前所有的事情……”管家抬手捋了捋胡子,惋惜的轻叹。 “我认识你?” “老奴是丞相府的管家陈伯,娘娘以前可是经常来丞相府作客的。”陈伯抬起手恭敬的行礼,“老奴见过皇后娘娘了。” “陈伯请起,在这里,没有皇后,我今天是以朋友的身份来见丞相的。” “老奴明白了,相爷就在书房,您推门进去便可。”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丞相大人莫生气 宋芷熙一步一步的走近书房的门,纤细的手先是礼貌而谨慎的敲了敲门,只听一道男声低沉禁欲的从里面传了出来。 “进来。” 宋芷熙抬手推开了书房的门,只见檀木书桌那边,洛无殇正聚精会神的写着毛笔字,笔法行云流水,动作潇洒迷人。 最后一笔落下,洛无殇抬眸站在书房门口的宋芷熙,“本相与夜王从来水火不相容,听说有人拿着他的玉佩前来求见,如此莽撞之人也只有皇后娘娘你了。” 宋芷熙挑了挑眉,“夜王爷知己甚多,你怎么就能确定拿着玉佩求见的人是我?” “君夜辰于本相是敌是友,他是什么品性为人,本相清楚,不是重要的人,他绝不会把贴身的玉佩送出去。” 洛无殇有理有据,宋芷熙也只能心服口服。 “丞相既然料事如神,那你可知本宫今天过来找你是为了什么?”宋芷熙反手就把书房的门关上。 棕色的眼眸眸光深深的打量着她那张得意的小脸,洛无殇垂了垂眸,“只怕是为了他人做嫁衣。” 他猜,丽瑶已经对她出手了。 “错了,本宫是来为相爷牵红线的。”宋芷熙三两步就走到了他的面前,“丞相可还曾记得醉月楼的丽瑶姑娘?” 洛无殇表情淡定,心里倒变得笃定,然而又夹杂着淡淡的失落。 果然是因为丽瑶…… “然后呢?” “丽瑶姑娘心心念念着相爷,今日出走醉月楼时还差点被几个大汉欺负了去,幸好我经过及时救下了她,否则丽瑶姑娘命运就坎坷了。” “这与本相何干?”洛无殇一脸的淡然冷漠,垂眸看着宋芷熙那张心切清丽的小脸,眉目透出了一丝忧伤,他侧过了脸,“皇后,你身为后宫之主,一不该流连烟花之地,二不该跑到本相住处与本相独处。” 宋芷熙还是一如既往的对洛无殇这个人摸不着头绪,走上前一步,她伸手一把扯过他胸襟上的衣服。 洛无殇被她这样一拉扯,整个人都凑向了她,此时此刻,两人正与对方对视,复杂如繁空的眼眸深深的看向了她澄澈清明的眼睛里。 愣了几秒,洛无殇迅速的扯开她的手,自己退开几步,“皇后,请你自重!” 她刚刚在做什么?! “相爷确定不要这丽瑶姑娘了?” “本相的事情,无需皇后关心。”洛无殇说话的语气冷了几分,甚至带着怒意。 “行,那本宫替她赎身,以后她就是本宫的人了。” “不行!”洛无殇想都不想便打断她的念想,“皇后,请你不要做任何多余的事情,本相与丽瑶姑娘之间的事情,更请你不要插手!” 宋芷熙皱了皱眉,“所以你到底是喜欢丽瑶,还是不喜欢丽瑶?” 不知道怎么的,她觉得洛无殇的态度很奇怪。 “请皇后离开,不要再因为这种事情扰了本相的清静!”洛无殇一脸冷怒的看着她,说话的声音也提高了。 宋芷熙抿了抿唇,目光一瞥,看到书房另一边与书桌书柜摆设显得格格不入的躺椅、果盘和肥猫。 “大肥猫!”她惊喜的往躺椅的方向走,一把抱起了胖得像猪似的猫咪。 第一百一十三章 你还喜欢我啊 宋芷熙抱起了三色肥猫,动作极其自然的落坐在躺椅上,猫儿很乖,仿佛跟宋芷熙很熟悉似的,此刻很享受她的抚摸。 洛无殇看着宋芷熙逗猫的模样,曾经的一幕幕映现在眼前。 还没有入宫时,她便经常坐在这里逗着猫儿,而他则在书桌这边写写画画。 她每一次逗着猫儿,脸上都会露出孩子般纯真的快乐。 “天啊,你怎么真的这么胖?”宋芷熙将猫抱起,真的有些拿不住它,这肥猫比平常的猫胖了不知道多少。 “这猫叫什么名字?你怎么把它养得这么胖?” 洛无殇垂了垂眸,神情复杂多变,绕过书桌走过去,“这猫……没有名字。” 宋芷熙抬眸看向洛无殇,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看着自己,心里猜测着。 这猫不会是他跟前皇后在一起的时候养的吧? “你得带这猫去做做运动了,太胖对猫不好,容易生病。”宋芷熙一边撸着大肥猫,一边开口建议。 “你该离开了,皇后,要是让皇上知道你在这里,本相与你都会为难。” 宋芷熙顿住了手下的动作,眉眼清明的看着洛无殇,“洛无殇,我跟你不一样,我很清楚自己对你是友情,而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逃避我,这只能说明一点,你还喜欢我,对吗?” 洛无殇蹙起了剑眉,表情不是一般的难看。 他伸手在她的怀里抱过猫,猫儿仿佛被惊吓一般从他怀里跳落地上,然后喵喵的叫了几声,以示不满。 “宋芷熙,请你离开这里!” 宋芷熙从躺椅上站起,他现在的态度已经让她知道了答案,有些事情不需要说得太过直白,因为人的行为就表现得足够的直白。 终归是前皇后欠了他的情债,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责怪他些什么。 她迈步要离开书房,走出去之前又顿住了脚步,她转身看向背对自己的洛无殇,“丞相,我觉得有些事情过去了就应该让他过去,人应该向前看,一直守着过去,难为了自己,也为难了别人。” “丽瑶姑娘对您痴心一片,就算不能在一起也是可以成为朋友把酒言欢的。” 话尽于此,宋芷熙抬起脚就走出了书房。 夕阳快落下,天色渐黑,宋芷熙加快了脚步往皇宫的方向走。 洛无殇站在书房里回过神后,又转身急忙的跑出书房。 “相爷?”陈伯见洛无殇如此着急,不由好奇,“相爷,发生何事了?” 洛无殇敛下紧张的神色,将心事收藏好,“你去派几个护卫追上宋芷熙,务必将人安全送回宫中。” “老奴这就去办。” 宋芷熙小跑的赶着回宫,就怕君逸晨忽然上门来查岗知道她不在宫里从此剥夺了她的自由。 想着想着,她忽然觉得自己在这古代的生活是要多不如意就有多不如意,就连自己的人身自由都没有办法保障。 身后的脚步声极重,宋芷熙机敏了的感觉到了不妥,不敢回头去看身后是不是有人跟着自己,就是突然感觉到了危机四伏。 眼前就是皇宫的宫门口,她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往里面冲。 然而她跑得越快,身后的脚步声就变得越急越快。 宋芷熙回头去看,只见一块亮眼的飞镖从身边划过,她侧过了身子,下意识的抬起手用手去挡镖,飞镖直直的擦过她的手臂,她整个人也被吓得摔倒在地。 “宋芷熙!”一道熟悉的男声从不远处传来。 第一百一十四章 皇上 有人要谋杀本宫 宋芷熙吓得一脸的冷汗,扭过头去看背对着夕阳朝自己跑过来的男人。 君逸晨伸手将她拉起,俯身去看她此刻一身狼狈的她,还有她那只受伤了的手臂。 “小祥子!” “奴才这就去请太医。”小祥子不敢怠慢,转身就小跑着去太医院。 “芷熙?”君逸晨垂眸看向她一脸苍白被吓得不轻的小脸,“你怎么样?” “君逸晨!有人要谋杀我!”宋芷熙拽住了君逸晨的龙袍,一脸紧张的开口。 君逸晨抬手将人搂入怀里,“没事了,朕在这里,谁也不能伤害你。” 宋芷熙心有余悸,脑海里都是刚刚被那枚飞镖划过的画面。 君逸晨握住她的手臂,低头去审视她手臂上的伤口。 幸好,血是鲜红色的,那枚飞镖应该没有沾染剧毒。 宋芷熙埋首在君逸晨的怀里,抬起另一只手拽住他胸襟上的龙袍,“君逸晨,你刚刚没有看到,如果不是我躲开了,那东西就要从我脖子抹过。” 在古代被切断颈动脉,神仙都救不了。 “知道害怕,为什么还要出去?”君逸晨一张俊脸变得阴沉沉的可怕,黑眸直直的睨着她那张惨白的小脸,“朕不是说过了,不许你出去。” 宋芷熙咬住了下唇,表情是委屈又害怕。 “走了,去太医院。”知道她惊魂未定,君逸晨也不好再继续教训她,有什么事情都等太医为她诊治过以后再说。 “皇上,我脚软……”宋芷熙想要迈步的,发现脚下没什么力气。 君逸晨轻叹了一声,俯下身将她打横抱起,“按住伤口,朕带你去太医院。” 宋芷熙听话乖乖的按住伤口,清丽的小脸依赖的贴着君逸晨的胸膛,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她整个人都安心了下来。 “痛不痛?”君逸晨看怀里的人儿难得的安静,不由放低声音问她。 宋芷熙轻轻点了点头,一脸委屈巴巴的模样,刚刚还没有什么感觉,现在觉得疼得很。 “乖,忍耐一下,很快就到了。” 宋芷熙抿了抿唇,“君逸晨,谢谢你。” 有他在身边,她觉得很安心,很安全。 君逸晨蹙了蹙眉,不喜欢她的这一句谢谢,仿佛两人的关系有多陌生似的。 侧过脸在她的额头上落吻,他连忙加快脚步往太医院走去。 皇后娘娘三天两头就光顾太医院,几乎每一次都是受伤入院,可谓是命途多舛。 聂旭云替宋芷熙上药包扎了伤口,过程很痛,但她似乎也习惯了,不再像往常那样鬼哭狼嚎。 看着她这么安静,君逸晨倒是有些不习惯,心里也跟着不舒服。 “痛就喊出来,不要忍着。”他伸手揽过她的肩膀,将她纳入怀里。 宋芷熙轻笑了一声,“没事,就只是破了点皮,就当是买个教训。” 只是到底是谁三番四次的要她的性命,如果刚刚不是她警惕性强,又或者她没有躲开那个飞镖,或许她就已经死了。 “你放心,朕一定彻查此事,朕答应过你,会保你性命无忧。”君逸晨一脸认真的看着她,眉眼间掩饰不住严肃和凝重。 宋芷熙垂了垂眸,“你还是派几个武林高手保护我吧,不然我觉得不安全。” 她怕死得很。 君逸晨轻笑了一声,见她恢复了往常的乐观和无赖,他立即点头答应,“朕让尉迟派帝临军保护你。” 第一百一十五章 皇上 你还凶本宫 “加个夜王吧,他看着也挺能打的。”宋芷熙皱着眉眼,趁着受伤,继续候着脸皮提要求。 君逸晨轻笑了一声,大掌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宋芷熙终是露出了笑脸,眉眼弯弯的,笑得动人好看。 君逸晨看了一眼聂旭云,询问着宋芷熙的伤势,“如何,是否伤及筋骨?” “皇上请放心,皇后娘娘躲过了要害,只是皮外伤,敷点药便能痊愈。”聂旭云一边替宋芷熙包扎,一边开口解释。 听到聂旭云的话,君逸晨的眉目间都表现得放松,神色变得严肃,黑眸危险的眯起。 “皇后,你不打算跟朕解释一下,你为何会从宫外跑回来吗?” 这个女人极会阳奉阴违,他就不该相信她,会乖乖的留在宫里面。 “呃……”宋芷熙咬住了下唇,大眼睛灰溜溜的转动着,极尽脑筋在想着借口。 “皇上,臣妾就是觉得帝临城是天子脚下,谁敢在皇上的领地伤害我呢?所以就放心大胆的出了门,臣妾保证,以后没有夜王和尉迟大人跟着,臣妾绝不迈出宫门半步!” “你都这样了,还想要往外跑?!” 宋芷熙扁了扁嘴,把受伤的手臂搁在君逸晨的面前,“皇上,臣妾都受伤了,你还凶臣妾的吗?” “朕再不凶你,你下一次就连小命都没有!”君逸晨伸手掐住了她脸颊上的肉,“都告诉你了,宫外危机四伏,敌人在那里都不知道,让你不要出去,你怎么就是不肯听朕说话?” 是不是等到那天她真的出事了,造成没有办法挽回的后果,她才会学乖,才会知道这个世界上唯有在他君逸晨的身边,她才是最安全的? “我错了我错了!”宋芷熙抬手握住君逸晨的大手,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在他的面前卖萌求饶,“皇上,臣妾疼鸭。” 君逸晨眸光深深的打量了她几眼,大手松开,有些无奈的轻叹。 两人此刻的气氛有些暧昧,聂旭云识相的退出了治疗室,让两人独处。 君逸晨一把将她抱入怀里,这样的拥抱跟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有些用力,又有些霸道和强硬。 “宋芷熙,朕担心你,你知道吗?” 他看着她一脸着急和狼狈的跑回宫,然后又看着她受伤摔倒,那一刻,他心脏的位置莫名的紧张和刺痛,想都没有想,身体已经动起来跑到她的面前。 他想起了那时候揍了她,她变得奄奄一息的模样,那时候的情景,他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后怕。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宋芷熙在他的心里已经占了一席之地。 宋芷熙被抱得很痛,心却被填得很满,虽然受伤了,却有点小开心,毕竟被人这样紧张着。 “我现在知道了。”她缓缓的抬起手,抚上君逸晨结实的后背,下巴抵在他坚硬的肩膀上,“对不起,我不应该让你担心的,没有下次了。” 君逸晨听着她柔柔糯糯的话语,眉目间透出了温柔。 真难得听到这丫头不是因为奉承他,而是真心实意的示弱。 松开她的小身子,他垂眸看着她,宋芷熙也瞠圆了大眼看着他,心下一动,他低头吻住了她粉润的唇瓣。 第一百一十六章 皇上你的吻技真了得 宋芷熙眨了眨眼,虽然被吻了好几次,但每一次君逸晨吻她,她的感觉都是不一样的,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感觉是最好的。 长舌撬开了她的唇齿,柔软的探索着她的领地,带着安抚的感情,他吻得很轻很温柔。 宋芷熙缓缓闭上了眼睛,沉醉在这样柔情的亲吻之中,甜蜜的味觉在唇中荡漾,她的心跳在不由自主的加速,整个人都变得热血沸腾起来。 君逸晨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微微睁开黑眸,发现怀里的人儿难得沉浸在他的亲吻之中。 松开了她的唇瓣,君逸晨低头抵在她的额上,薄唇勾勒出一抹欣悦的笑,“皇后娘娘,很迷恋朕的吻?” 宋芷熙红了脸,挣扎着要离开他的怀抱,君逸晨抱得紧,那有这么容易让她溜走。 “本宫才不迷恋你的吻……”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不喜欢朕的吻,你闭眼睛做什么?还一副享受的模样。”君逸晨捏了捏她的鼻子,眼底掩饰不住对她的宠溺。 “本宫当然得好好记住皇上的吻啊,跟其他男人相比,皇上的吻技了得!”宋芷熙给君逸晨竖起了拇指,刻意奉承了一番。 然而宋芷熙这一次的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去了,君逸晨一听到“其他男人”四个字,俊逸的脸上一片阴郁。 “其他男人?皇后还跟什么男人接过吻?”他敛起脸上所有的笑意,俊眉挑起,神色也变得冷冰冰了起来。 他问的不是废话吗? 除了洛无殇,她还能跟谁吻过? 两人以前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感情亲密无间。 宋芷熙愣了一愣,刚刚说出那话时,只是单纯的想要奉承奉承君逸晨,也没有多想,但是现在看来,她是说错话了。 其他男人还有谁,这前皇后就只跟丞相洛无殇有过一腿。 “皇上,臣妾只是……” “行了。”君逸晨倏地从椅子上站起,不想听她的解释,“回凤鸣殿去,这几天好好养伤,别想着再出宫了,知道了吗?” 宋芷熙嘟了嘟嘴,他生气了,她只能乖乖的应答,不耍花招,“我知道了……” 宋芷熙是被小祥子送回寝宫的,君逸晨也不顾现在是大晚上的,下令传召尉迟炯和君夜辰到御书房彻查宋芷熙被刺杀的事情。 “皇兄,你不觉得自己过度紧张了吗?现在都什么时辰了,您还让臣弟过来!”他刚刚还在跟小姑娘们玩耍来着。 “你还好意思抱怨?朕说过的,宋芷熙出宫期间,你都必须得跟着,今天出事的时候你人在那里?!” 君夜辰被凶得无话可说,只能低着脑袋认怂。 “尉迟,这件事情一定要彻查,朕要知道皇后今天去了哪里,见过什么人,做过哪些事情,凡是可疑的地方,全部都给朕查!”同样的事情,他绝对不容许重复发生! 尉迟炯拱手领命,“臣遵旨!” 尉迟炯退下,御书房里只剩下君夜辰和君逸晨两人。 “皇兄,你觉得此事是何人所为?是东菱国的人发现皇嫂的身份下手的?” “不一定。”东菱国的人再怎么神通广大也不可能猜到他君逸晨的皇后会女扮男装出宫的。 “那会不会是你最近对皇嫂圣宠太过,她招人妒忌了?”君夜辰又试探着开口。 君逸晨看了他一眼,隽刻的脸上露出了阴狠的神色。 第一百一十七章 朕伺候皇后沐浴 “她是朕的皇后,朕的正妻,朕更偏爱她多一些,不是应该的吗?”君逸晨一脸理所当然的开口。 “问题宋芷熙又不是第一天当皇后,谁人不知她以前就是一个被你弃之不顾的挂名皇后?宫里的女人早就习惯了她这样的定位,忽然摇身一变,弃后得宠了,谁人受得了?”君夜辰心思清明的给君逸晨分析着。 君逸晨挑了挑眉,觉得他的话有些道理,“朕明白了,在这宫里,最见不得芷熙得宠的女人也莫过于是大学士慕容擎的女儿慕容瑶了。” 君夜辰轻轻颔首,他的确听过慕容瑶是宫里最受恩宠的女人,这其实也不过是皇兄安抚大学士的表象。 “你去查一下慕容擎最近的动向,看看芷熙这一次遇刺的事情是不是真的跟慕容家有关,若真是有关,那就把他们连根拔起,顺便也除了那倚老卖老的慕容擎。” 慕容家三代为臣,可以说是北渊国的官世家,这样的出身让成为大学士的慕容擎不知安分,经常尊卑不分,然而怎么样都是有功之臣,君逸晨明里总归给他一些薄面。 “臣弟明白,臣弟立即去彻查此事。” 君夜辰难得上心的开口,话落便行礼离开了。 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君逸晨原本想要回自己的寝宫休息的,然而心里忐忑,怎么样都还是对某个女人放心不下。 她那么不安分,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听太医的嘱咐,伤口不能碰水,这阵子不能吃鸡蛋鲜鱼…… “皇上?”小祥子站在一边候着,见君逸晨一张俊脸布满了愁绪,不由开口提议,“皇上,您若是担心皇后娘娘,不如今晚摆驾凤鸣殿?” 君逸晨回过神来了,抬眸看了笑得一脸鬼祟的小祥子一眼,“那便摆驾凤鸣殿!” 罢了,明明担心她,又何必苦苦挣扎。 无论她跟洛无殇以前怎么样,那都已经是以前的事情了,如果他还在意她以前的种种,那未免显得不够大度了。 “奴才遵命。” 凤鸣殿里,宋芷熙就如君逸晨想象的那样极其不安分,张嘴就嚷嚷着要洗澡,还要洗头,出去跑了一天脏兮兮的,一定要当香香公主才愿意躺床上睡觉。 “皇后娘娘,您的手受伤了,不能碰水。”绿资有些头痛,她跟翠花两人脸水都打好了,就方面为她擦身体,然而她非要洗澡。 “不行,这样随便擦擦那里干净?”宋芷熙一脸严肃的拒绝,“我在宫外面跑了一天了,还抱了一只大肥猫,我一定要洗澡才能滚床上去睡觉的!” “但是沐浴很难保证水不会溅到伤口,娘娘,您忍两天吧……” “不行,我一秒钟都忍不了!”大热天的,她已经出了一身汗,还不给她洗澡,她要回现代,她要淋浴器! 翠花和绿资一脸无奈的对视,正想要上手直接摁住她擦身体,却听门口传来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 “皇后想要沐浴是吗?”君逸晨大步跨进了她的卧房,英俊的眉目衬着夜色越发的邪魅俊逸,“朕伺候皇后沐浴,如何?” 第一百一十八章 本宫即将沦陷 “奴婢叩见皇上。”绿资和翠花看到君逸晨,连忙伏身行礼。 “都起来吧。”君逸晨眉目俊朗,一脸邪魅的看着宋芷熙,“朕听说皇后娘娘要沐浴,不知道由朕代劳如何?” “你想得倒是美!”宋芷熙嘟了嘟嘴,清丽的小脸上立即露出了娇羞的红晕。 君逸晨来了,翠花和绿资便识相的离开了主卧。 偌大的寝室里弥散着暧昧的气氛,君逸晨大步走到她的身边,在她的身旁坐下,侧目看着宋芷熙。 “太医的话对你而言就是耳旁风是吗?听听便算了,你还是按照你自己的方式来。” “我出了一身的汗,洗个澡不也应该吗?”宋芷熙也明白自己理亏的,所以说话的声音是越来越小。 “水碰到了伤口,你觉得也没有问题,是吗?”君逸晨的说话的语气极其淡然,明明都是问句,但宋芷熙还是听出了他字里行间的指责。 宋芷熙垂了垂眸,咬住粉色的唇瓣,不想说话反驳他了。 君逸晨目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大掌朝她伸出,“手给朕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宋芷熙嘟嘟囔囔,神色都是不开心,“包得像猪蹄子似的。” 君逸晨轻笑了一声,被她逗乐了,大手动作轻柔的拉过她受伤的手臂,还是干干净净的模样,他不由放下心来。 “沐浴是不可能沐浴的,不过,如果是替你擦身子,朕还是乐意效劳。” “你给我擦,我宁愿不洗也不擦了!”她才不想被他白白占便宜。 不过这男人这么晚了怎么还会过来呢? 他们刚刚才在太医院闹得有点不欢而散,她还以为他起码要气她几天,没有想过他这么晚了还会过来她这里。 是因为放心不下她吗? “宋芷熙!”君逸晨凑向她,声音低低沉沉的喊了她一声。 宋芷熙回过神来,只见他与她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一公分。 心又开始不受自己控制一般的加速跳动,她下意识的想往后退开,君逸晨又抬起手扣住了她的后脑。 黑眸变得深深沉沉,君逸晨的声音变得磁性温柔,他开口问她,“在想什么?” “在想皇上为什么会过来?” “那朕过来看你,你开心吗?”君逸晨轻笑着反问她, “臣妾……臣妾都无所谓的。”宋芷熙不敢把心里真实的情绪告诉他。 “小骗子。”君逸晨抬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乖一点,不要再受伤了,朕有点舍不得你受伤。” 加上“有点”其实已经很含蓄了,他是真的不想再看到她在他的身边还受伤。 宋芷熙听着这话,心口一阵暖流涌动,她能感觉得到,她是在被他珍惜着的。 “不洗不洗了,我要睡觉了,皇上你也回去睡觉吧。”她不能再跟他独处,在这样下去,她感觉自己要沦陷在他散发的该死的魅力之中。 “朕看着你睡,你睡着朕便离开。”君逸晨抬起手拍了拍床铺,示意她躺下。 这几天,他便不勉强跟她同床共枕了,免得这丫头睡觉没规矩,加重手臂的伤势。 宋芷熙瞠圆了一双大眼睛,倒也听话的乖乖躺下。 君逸晨坐在床沿上看着她,大手覆上她的眼睛,温热的掌心把温度传到了她的眼帘子上。 “闭上眼睛,快点睡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朕想品尝你 灯火通明的夜晚,君逸晨在一脸专注的看着书,宋芷熙坐在他的身边吃着茶桌上的水果,模样十分舒适休闲。 君逸晨侧目看了她一眼,她就像猫儿一样懒洋洋的,一颗颗葡萄往嘴里送,吃得好生快乐。 “朕也要。”他看她吃得这么有滋有味的模样,君逸晨放下了书,想要跟她抢食。 “那是我的葡萄。”宋芷熙护食得很,抱住了果盘子,根本就没有要分他的意思。 “那是进贡给朕的葡萄。”君逸晨伸手捏住了她的小下巴,扳过她的小脸让她面向他。 “那皇上给了臣妾,那这葡萄就是臣妾的了。” “现在皇后是不想给的意思了,是吗?”君逸晨挑了挑眉,俊逸无双的脸上挂着调笑和愉悦。 “不给不给!” 君逸晨低头封住了她的小嘴,酸酸甜甜的葡萄味瞬间也弥散在他的唇里。 他扣住她的后脑,慢慢的品着吃过葡萄后的人儿,宋芷熙被吻得有些迷离,仿佛习惯了他的亲吻,最近她都不会像从前那边推开他,甚至也开始享受这样霸道温柔的亲吻。 君逸晨松开了她的唇瓣,见她脸蛋红红的,他成就感十足。 “朕可以把葡萄全部都给你,你品尝葡萄,朕便品尝你。”君逸晨笑得邪肆十足的开口。 宋芷熙连忙把葡萄喂到他的嘴边,“皇上,你还是吃葡萄吧!” 真是让人羞涩,这男人简直就是一妖孽,撩妹无数,她一个没有恋爱经验的小白,那里是他的对手? 看着宋芷熙的脸蛋越来越红,君逸晨心里就越来越高兴,拉住她的手腕,低头吃过她喂过来的葡萄,特别的鲜甜可口。 两人正在玩闹,小祥子缓步走进来。 宋芷熙余光看到了小祥子,连忙抽回自己的手,坐直身子,眼观鼻鼻观心的正经起来。 “皇上,尉迟大人求见。” 太阳都快下山了,尉迟炯现在来进见?宋芷熙嘟了嘟嘴,古人都这么习惯加班的吗? “急事?”君逸晨正调戏着身边的小女人,好生快乐,不是急事,他还真不想放了她。 “看尉迟大人的神色,应该是挺着急的。”小祥子据实汇报道。 君逸晨点了点头,侧目看向身边的女人,“朕去去就回来,再这里等着朕。” 宋芷熙嘟了嘟嘴,心情颇为复杂,他也不知道要去干嘛,也不知道要去谈多久,他还想要她待在他的寝宫待多久啊? “皇上,快要吃晚饭了。”她可不想饿着肚子等他。 君逸晨到底是对她了解的,伸手抚过她的小脸,“小祥子,若是到了晚膳朕还没有回来,那就让皇后娘娘先用晚膳。” 小祥子笑着回道:“奴才遵命。” 宋芷熙眨了眨眼,这下子,她也不好意思开口说要先回凤鸣殿了,毕竟皇上的御膳可比她家的饭菜好吃多了。 “行嘞,臣妾等你回来。” 君逸晨嗯了一声,正想要转身离去,见她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模样可爱又迷人,他俯身在她的眉间落下一吻。 “乖乖的等朕回来。” 君逸晨转身离开,宋芷熙这才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她怎么感觉自己最近跟君逸晨的关系有些微妙呢? 就像热恋中的男女朋友,她应该要放任这样的关系继续发展下去吗? 第一百二十章 皇后娘娘去找丞相了 御书房里,君逸晨敛起了刚刚温柔之色,一张隽刻的脸上透着身为君王的严肃与霸气。 “臣参加皇上。”尉迟炯拱手行礼。 “爱卿免礼。”君逸晨坐落在龙椅上,俯视着尉迟炯,心里有了牵挂,难免比平时多了一分着急,“尉迟你这个时辰求见朕,有何要事?” “事关两天前皇后娘娘遇刺一案,有些事情,臣觉得还是应该先跟皇上您汇报比较好。”尉迟炯的神色有些闪烁,声音沉冷的开口。 君逸晨也看出了他与平日的不同,于是点了点头,“有事便说吧。”、 尉迟炯从腰间掏出了一枚飞镖,走到君逸晨的面前呈上,“皇上,您可认得这飞镖上的标记?” 君逸晨看了一眼飞镖,“这是丞相府邸驻兵的标记。” “没错,伤了皇后娘娘的这枚飞镖,出自丞相府。”尉迟炯汇报道。 君逸晨蹙了蹙眉,俊脸上透出了一丝不解。 别人也就罢了,洛无殇没有理由要芷熙的命…… “还查到了什么,继续说。” “皇后娘娘那天出宫,除了到夜王爷为他准备的店面,还去了丞相府,应该是跟洛丞相见过一面的。”尉迟炯小心翼翼的开口,说着这话时,他已经看到君逸晨此刻的脸色变得阴沉。 “继续说!” “臣去丞相府问过此事,洛丞相直言是皇后娘娘……”尉迟炯欲言又止,心里也不确认自己是不是应该继续说下去。 “皇后娘娘怎么样?!” “是皇后娘娘主动去丞相府找洛丞相的,问及是因何事相见,丞相便闭口不言了。” 君逸晨倒吸了一口气,胸口的位置仿佛被一团火燃烧着,火辣辣的痛。 “皇上,臣彻查过投射飞镖的府兵,那名府兵告知当时受洛丞相之命暗中护送皇后娘娘回宫,娘娘回宫的路上被人跟踪了,那人蒙住了脸应该是想要行刺娘娘的,在那人拔出匕首要伤害娘娘的时候,府兵为了阻止歹徒,救娘娘性命才会几次甩出飞镖,最后那一枚飞镖却伤了娘娘。” “那名府兵,臣已经扣下了,现在就在牢里。”尉迟炯把查到的所有事情,一一告知。 君逸晨面无表情的沉默着,狭长深邃的黑眸泛起了锐利冰冷的光,周身也散发着骇人气氛。 他不开口说话,尉迟炯也不开口,就等着君逸晨给他下一步指令。 过了不知道多久,君逸晨语气淡漠的开口,“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尉迟炯拱手鞠躬,“微臣告退。” 紫宸殿里,小祥子按照君逸晨的吩咐给宋芷熙准备晚膳,最近看着君逸晨为了宋芷熙破例破得太多,君逸晨怎么宠着她,小祥子都不觉得过分了,整个皇宫也只有皇后娘娘才有这等待遇。 宋芷熙看着一桌子的御膳,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当皇上就是这个好,每一次吃饭都是一种享受!” “皇后娘娘,御膳已经上齐了,皇上有吩咐,娘娘实在是饿了就自己先用晚膳。”小祥子见宋芷熙也真的是口水快要流出来的样子,恭敬又揶揄的开口。 宋芷熙笑得眉眼弯弯,也不跟君逸晨客气,拿起筷子就开动。 宋芷熙才吃了没几口,君逸晨便从外面走进来,跟离开时的气氛完全不同,此刻的他阴郁又冰冷,俊逸的脸上露出了噬人的神色。 “皇上……” “全部给朕滚出去!” 第一百二十一章 他说本宫肮脏不已 宋芷熙被君逸晨吓得虎躯一震,手上的筷子都落到了桌面上,她一脸不解的看着他。 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小祥子俯身,连忙带着紫宸殿里的宫女和小太监离开。 宋芷熙看着宫殿里的人一个一个走出去,清秀的眉目皱起,从凳子上站起,她走到君逸晨的面前。 “皇上,你是气臣妾吃饭不等你吗?” 君逸晨伸手扣住了宋芷熙的手腕,用力得仿佛要将她的手从身体扭下来一般。 宋芷熙抬眸对上了他那双噬人心魂的黑眸,那样凶狠的眼神,她曾经看到过,那一次他误会她谋害太后,被打得半死的时候,他就是用这药的眼神看着她的。 “告诉朕,你遇刺那一天是因为什么出宫的?!” “我、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就是单纯想要去看看药房的施工情况……” “不要骗朕!”君逸晨怒吼了一声,眼底泛起了愤怒的血丝。 “我没有说谎……”宋芷熙实在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生气,他刚刚到底去跟尉迟炯谈什么了? “你去见了洛无殇!”君逸晨一脸失望的看着她,“你出宫去,不是为了什么药房,不是为了什么玩乐,只是为了去见洛无殇!” 闻言,宋芷熙恍然大悟,难怪他这么生气,原来他是知道她去见洛无殇。 她的确是见了洛无殇,但她又不是为了去见他才出宫的,那时候她只是为了傅丽瑶才去见洛无殇的。 “皇上,你误会了,我去见洛无殇是因为……” “闭嘴!”君逸晨声音狠厉的打断她的话,“你刚刚没有坦白,现在也不需要解释了,朕不想听到你提起‘洛无殇’这三个字!” “你可知道欺君犯上是杀头的大罪?朕最近是对她太好了,以至于你根本不把朕放在眼里!” 他明明警告过她外面危险,不要出宫,但是为了洛无殇,她无论如何,哪怕是丢了性命也要出去! 难怪这些日子以来,他对她这般好,她也从回应他,原来她的心里一直都有一个洛无殇的存在! 宋芷熙抿住了唇瓣,心里一阵发慌,他看着君逸晨那样暴怒,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样开口去解释这个事情。 “皇上……”她伸手想要去拉他,君逸晨一把甩开她的手。 “不要拿你的脏手碰朕!” “朕根本不知道你独自去见洛无殇,两人独处发生了什么?!”君逸晨冷笑了一声,“你不让朕碰你,也是因为洛无殇,暗地里,你们两个背着朕到底做了何种苟且之事?!” “我没有!”宋芷熙听到这些话就淡定不起来,在他的心里面,她是这样污秽不堪的人吗? “我跟洛无殇之间,清清白白!” 君逸晨怒火中烧,那里会相信宋芷熙的话,心里有多难受,他现在就要宋芷熙跟他一样难受。 “你根本配不上‘清白’两个字,从你嫁给朕之前,你跟洛无殇就根本不清不白!” “你不是失忆了吗?!”君逸晨神色阴冷的瞪着,“你不是不记得以前的事情吗?朕现在就告诉你,朕之前为何如此摒弃你,因为你根本就是一个肮脏不已的女人,你跟洛无殇从小一起长大,谁知道你有没有被他用过?!” 他是帝皇,是一国之君,他为何要用别的男人用过的女人?! 第一百二十二章 恨不得就这样掐死她 君逸晨的每句话都捉着宋芷熙的心,挠着宋芷熙的肺,她从来不知道,一向冷冰冰的他,说起话来能这么伤人。 既然他这么嫌弃她,那之前又为什么表现得这么喜欢她的样子? 她为什么要在这里受这种委屈? 她轻笑了一声,一脸云淡风轻的看着君逸晨,“是啊,我的确是跟洛无殇不清不楚的,以前的事情呢,我也失忆了,那里还记得这么多?” “或许还真的就如皇上说的那样,我跟洛无殇睡过也不一定。” 君逸晨伸手扣住了她纤细的颈项,用力握紧,黑眸已经因被愤怒的火光渲染而变得通红。 “宋芷熙,你以为朕就真的舍不得掐死你吗?!” 该死的女人,她居然敢当着他的面,说出这样的话! “那你就掐死我好了,你又不是没有这样做过!” 自从来到这个地方,她就没有少被他折腾,既然这样,那他们就谁也不要好过! 君逸晨用力掐住她的脖子,大手逐渐收紧,她的脸色逐渐变红,表情也开始逐渐难受。 宋芷熙瞠圆了一双眼睛看着君逸晨,心脏的位置难以言喻的刺痛着,然后随着被他掐住脖子呼吸不了又变得麻木。 她真是愚蠢到了极点,这些天,居然一直幻想着君逸晨会喜欢自己,居然为了所谓的爱情自我矛盾着。 宋芷熙,你怎么会这么可笑?! 闭上了眼睛,一滴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了他的手背上,君逸晨被这眼泪烫得连忙松开了手,步子颤抖的后退了几步,只感觉胸口的地方痛得难以呼吸。 宋芷熙大脑缺氧,脚下一软直直的摔倒在地上,眼泪控制不住的唰唰的往下落,她抬起手捂住自己丢人的脸蛋。 哭哭哭,哭个屁啊,为了这臭男人,宋芷熙你也觉得值?! “滚出去!”他不想再见到她,不想再见到这个心里只有别人,身体可能还不干不净的女人! 君逸晨的表情冷厉到了极致,一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看不出一丝眷恋的感情。 宋芷熙缓缓的站直了身,清丽的小脸上虽然梨花带雨的,但也掩饰不住倔强。 她想着:既然君逸晨都不相信我,那我又何必跟他解释这么多? 宋芷熙转身就走出了紫宸殿,也是决绝得头也不回一下。 小祥子等人就在门外候着,忽然看到皇后娘娘哭着从里面跑出来,纷纷错愕。 宋芷熙走了没多久,只听紫宸殿里传来了哐哐当当的声音,君逸晨将一桌子的佳肴美味摔得粉粹。 小祥子不敢再等,推门走进去,紫宸殿的大理石地板上尽是狼狈,他连忙跪下来。 “请皇上息怒,请皇上保重龙体……”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皇上这些日子以来怎么样对皇后,大家有目共睹,皇上也是真心喜欢着皇后娘娘的,怎么两人忽然就吵了起来? “滚出去,朕要一个人静一静!”君逸晨第一次压抑不住心底里的愤怒和不甘,这样的感情,他从来未曾经历过。 身为一个君王,他不能有过多复杂的情绪,因为他要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然而现在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怒意,只要一想到她跟洛无殇曾经独处,甚至相爱,他便气得想要杀人! 宋芷熙,为什么你要如此不知足,他对你有多好?比朕这些日子对你的还要好吗?! 第一百二十三章 本宫要下定决心了 宋芷熙跑回了凤鸣殿便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翠花在门外拍了很久的门,宋芷熙都不管不顾不开门。 绿资走到翠花的身边,“你先去给娘娘准备一些点心和热水,这里让我来。” 翠花点了点头,转身就跑去准备。 绿资站在门外,声音温柔的开口,“皇后娘娘,你怎么了?这不像你,自从你从棺材里走出来,你就像变了一个人,变得坚强,变得自信,身上还有一个常人没有办法理解的乐观,就算是被皇上打了,你都没有这么沮丧过,今天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宋芷熙躲在床上的墙角,抱着被子落泪,那模样像极了被抛弃的下堂妻。 “皇后娘娘,你应该很清楚,就算躲在里面也改变不了生活,你开一下门,总有办法可以克服困难的,这不是你教我们的吗?” 宋芷熙深呼吸了一下,下床去给绿资开门。 主卧的门被打开,绿资便看到了一个哭得眼睛都肿起来的宋芷熙。 “皇后娘娘?” 宋芷熙伸手抱住了绿资,把脸埋向她的怀里,像孩子受了委屈想要在家人那里寻温暖一般。 绿资抬起手回抱着宋芷熙,虽然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但是总觉得这个事情一定是跟皇上有关的。 “绿资,我真的很讨厌这个地方,我想要回家,我想要回去我的世界……” 绿资温柔的拍了拍宋芷熙的后背,“将军很快就回来了,到时候,皇后娘娘可以跟皇上商量回将军府住一些日子。” 宋芷熙闭上了眼睛,绿资什么都不知道,那里会懂她口中的想要回家是回到现代去,不是回什么将军府。 无论是将军府还是皇宫,这里都不是她的地方,在这里,她就是一个异类,在这里,她活得没有自由。 “皇后娘娘,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宋芷熙一直抱着她哭,却什么都不肯说,绿资很是担心。 宋芷熙松开了绿资,红着眼眶看着绿资,朝她轻轻的摇头,“什么事情都没有,本来一开始就应该什么都没有……” “皇后娘娘,您这话是什么意思?”绿资总感觉她话里有话。 “我没事的,你跟翠花下去休息吧,我想自己一个人呆一下。” 见宋芷熙坚持,绿资似乎也不好再勉强她开口说些什么,一颔首,她道:“奴婢明白了,若是皇后娘娘有什么需要的,奴婢就在隔壁,您喊便是。” 宋芷熙点了点头,应答道:“好。” 绿资转身,余光却瞥到了宋芷熙颈项上的手印,她心下一惊,正想要开口问,但想想这或许她哭得伤心不已的原因,即使问了,她也不会说的。 搞不好,颈项上的伤还是皇上给的。 宋芷熙关上了门便滑坐在地上,她昂头望着这华丽的一室,想着接下来自己应该要怎么样做? 她不能够再心存侥幸了,自古帝皇本无情,电视剧就看得多了,怎么穿越了,脑子就秀逗了呢? 她一开始就是想要离开这皇宫的,就算回不去现代,她也不能一辈子被困在这里啊。 第一百二十四章 皇上搞针对 朝堂上的气氛异常凝重,一个早朝下来,仿佛就是皇上与丞相之间的决斗场一般,两人一来一往互不想让,君逸晨更是处处针对着洛无殇。 “洛丞相,你身为一个丞相,想出来的东西就如此天荒夜谭?”君逸晨神色冰冷的看着洛无殇,“难民的事情一日没有解决,朕便一日无法宽心,身为丞相,洛无殇,你可知罪?!” 君夜辰在一边听着君逸晨可有可无的指责,心里不由捏了一把汗。 难民这个事情他是跟洛无殇一起负责的,怎么现在处理不好就变成是洛无殇一个人的责任了? 皇兄啊皇兄,你也有如此公私不分的时候? “臣不知自己何罪可有?”洛无殇面不改色的应对,一点都不显慌乱,“难民逐日减少,虽然还有部分未能移送,但这也只是时日上的问题,皇上再给臣十日,臣定能处理好此事。” “十日?”君逸晨冷笑,“简直无能!” “朕只给你五天,五天若是不能解决问题,那丞相你便自行辞别吧!” “皇上!”一听到这话,其他大臣都纷纷觉得不妥,走出来为洛无殇说话。 洛无殇虽然年纪极轻,但处事能力有目共睹,曾经很多的军国大事都是因为他的三言两语就解决掉的,皇上现在居然说要洛无殇自己辞官,这可该如何是好? “皇上,洛丞相曾经立功无数,皇上怎么能因为几个难民就将错处全都归结在洛丞相的身上?”几名大臣纷纷跪下替洛无殇求情。 面对君逸晨的为难,洛无殇倒是淡定自若,别人不知道,他心里清楚,君逸晨是为了什么事情针对的自己。 君逸晨恨不得立马就除掉洛无殇这个眼中钉,肉中刺,那里容得下别人胡乱求情? “都给朕起来,你们几个再求,朕便连你们的官职也一起革去,朕最讨厌结党营私,在这金銮殿上,你们纷纷为洛无殇求情,是不是想公然造反?!” 君逸晨的气势凌人,行事作风又异常狠厉无情,哪怕几个大臣只是站在客观立场求情,此刻也不敢再大声说话了。 “五天便五天。”洛无殇面不改色的应下,完全不受君逸晨的皇威恐吓,“臣定当在五天之内解决帝临城内的难民,如若不解,臣便引咎辞官。” 君逸晨冷笑了一声,后背依靠在龙椅之上,神色依旧冰冷如霜。 “很好,洛丞相记住自己的话,朕拭目以待,退朝!” 君逸晨从龙椅上站起,转身离开了金銮殿,大殿之上,气氛依旧无比沉重。 君夜辰急急忙忙的跟着君逸晨的脚步,“皇兄!” 君逸晨顿下了脚步,侧目看向君夜辰,“何事?” “要洛无殇辞去丞相一职,皇兄你是认真的吗?”洛无殇身居高位已经好些年了,下面拥护他的朝臣也不少,若是他辞官,整个朝廷必然会掀起轩然大波。 “你那只眼睛看见朕说假的?”君逸晨面无表情的反问他。 他本就对洛无殇不抱任何信任,加上他跟宋芷熙的过去,他对他更是好感全无,迟早有一天他是要将他连根拔起的,现在有一个这么好的契机,他为何不用? “那请问皇兄,洛无殇离开,谁能成为北渊国下一任丞相?这个人要比洛无殇本事,要比洛无殇能服众,臣弟并不是觉得没有这样的人,只是觉得皇兄未必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到合适的人选。” 君夜辰身为一个旁观者,终究是理智了几分。 “臣弟在尉迟大人那边听到了皇嫂和洛无殇的事情,也明白皇兄为什么这么生气,只是臣弟有义务提醒您一句,你先是君,然后才是皇后的夫,臣弟觉得皇兄最近太过感情用事了!” 听着君夜辰的话,君逸晨的脸色又冷下去几分,“你倒是真的什么都敢说!” “其他兄弟都封王分地,而本王还能留在这帝临城内,不就是因为皇兄看中了本王的这一点?” 君逸晨无话可说,他承认,今日他的确是感情用事了,就算要除去洛无殇,他也要为以后着想。 “皇兄,还有一件事情,您让我查慕容擎的事情,臣弟查到了一些眉目。” 第一百二十五章 因为在乎所以才愤怒 “你查到了什么?”君逸晨提起脚步,往御书房的方向走。 君夜辰也迈步跟上君逸晨的步伐,“表面看着大学士府邸跟往常无疑,但是臣弟的人清点了大学士府邸的府兵,发现少了那么几个,再细查,府上的人都不知道那失踪的几个府兵去了哪里?” “就好像从来没有这几个人似的,消失得无影无踪。” “所以臣弟怀疑,慕容擎的确派人刺杀皇嫂,皇嫂是真的被洛无殇的人救了一命,只可惜那几个府兵不知道是死是活,这件事情没了人证。” 君夜辰侧目看着君逸晨,见他脸上一点情绪都没有,心里不由狐疑。 “皇兄?” “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君逸晨一脸冰冷的开口,“慕容擎固然可恶至极,但眼下,朕更容不得的人是洛无殇!” 君夜辰挑了挑眉,明白君逸晨的决定。 “那皇兄,你之后想要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你真的觉得皇嫂跟洛无殇还有什么吗?”君夜辰也不再绕弯子,单刀直入的问。 “不要再在朕的面前提起她!”此时此刻,他每每想起有关宋芷熙的一切便莫名的觉得无比心烦。 君夜辰挑起了眉眼,有些惊愕宋芷熙现在居然已经这样影响着君逸晨。 如果不是因为太喜欢,又怎么会在知道她跟自己的青梅竹马见面就生气到这个地步? 轻叹了一声,对于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君夜辰也不好插嘴。 宋芷熙哭了一场,睡醒一觉,又变回了往常的宋芷熙,该吃的时候吃得一点都不浪费,有一句没一句的跟翠花和绿资唠嗑,正常得让两人都觉得她有些不正常了。 “皇后娘娘,您今天还要出宫去吗?”翠花给宋芷熙梳着头发,询问她去处,给她打扮。 “出宫是不可能出宫了,毕竟都被人暗杀了,再贸贸然跑出去,怕是小命都保不住。” “那皇后娘娘今天就好好在寝宫休息一下?” 宋芷熙看着窗户外面明媚的阳光,倒是不想一直呆在屋子里。 “不,我想出去走走晒晒太阳。” “好,奴婢给娘娘梳妆!”翠花很开心皇后娘娘又恢复了平日的活力,她昨晚把自己反锁在卧房里,是真的吓坏了她。 御花园里依旧百花争艳,宋芷熙走在这个种满奇花异草的花园里,心情没有往日里猎奇的愉悦,反而多了一丝道不清楚的压抑。 “我想去湖边走走。”她迈步往湖边走去,想要看看波澜不惊的湖水,这样或许能让她的心平静一些。 宋芷熙走到湖边的时候,慕容瑶等人也刚好散步到此处。 齐琳看向慕容瑶,禀报道:“娘娘,宋芷熙在前面。” 看到宋芷熙,慕容瑶的表情变得越发的阴暗狠厉。 这个女人的命怎么就能这么大呢? 父亲派出去的府兵也失手,难道老天爷就非要这么眷顾这个女人吗?! “过去。”她就不相信了。 宋芷熙低头看着湖里的锦鲤,簇拥成群,相互亲吻,真是相亲相爱啊。 “皇后。”慕容瑶等人朝宋芷熙走过来。 宋芷熙站直了身子,转过身看向气势汹汹的对面。 “皇后娘娘……”翠花和绿资都起了警惕。 宋芷熙冷笑了一声,双手环抱着手臂,“真是冤家路窄啊,瑶妃。” 第一百二十六章 总有刁民想害本宫 “本宫想与皇后娘娘单独说说话,不知道皇后娘娘可方便?”慕容瑶说着话,眸光看向她身后的绿资和翠花。 宋芷熙挑了挑眉,其实她也不害怕她挑事儿,只是也不想惹麻烦上身。 “瑶妃,你别开本宫玩笑了,以我们两个恶交的程度,还有什么好谈的?”怕不是又想挖坑给她跳。 “好,那本宫先拿出诚意来,齐琳,你带着其他人退到百米外等候,没有命令,不许过来。” “奴婢遵命。” 齐琳带着其他宫女退下,此时此刻,慕容瑶一个人面对着宋芷熙三人。 宋芷熙垂下了眼眸,心里清楚如果不跟慕容瑶谈,这女人肯定会不死不休的。 “翠花绿资,你们到一边等我。” “是,娘娘。” 所有人退到百米之外,宋芷熙和慕容瑶面对着湖面,两人的神色都平静无波。 “皇后娘娘,最近应该很春风得意,毕竟正得圣宠,这么多年,您的心愿不就是想要这样吗?” “听听瑶妃这话酸得,你怕是吃了柠檬吧?”女人啊,在爱情面前就都是柠檬精。 “宋芷熙,本宫屏退所有人就是想要告诉你,你不要得意得这么早,这么多年,一直陪在皇上身边的人是本宫,他现在只是对失忆以后的你充满了好奇心,等皇上腻了,你就会像以前一样,谁也可以对你不闻不问!” 宋芷熙轻笑了一声,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真是幼稚得很,“既然你这么自信,又何必对我说这样的话?你就是心里害怕,君逸晨有一天会爱上我,所以才会在我面前说这种——废话。” 慕容瑶咬牙切齿的瞪着她,一张艳美的小脸一下子变得无比狰狞。 “你想皇上爱上你?!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哈哈哈!自古多少君王能有真爱?!”慕容瑶嘲讽着宋芷熙,“你居然还盼想皇上会爱上你?!” “慕容瑶,如果你只有这些废话要说,那恕我不奉陪了。” 现在是风景不好看,还是日子过得太容易,她居然真的浪费时间在这里跟慕容瑶瞎扯淡? 宋芷熙想要转身离开,慕容瑶忽然拉住了宋芷熙的手臂,“你不要走,本宫的话还没有说完。” “你有完没完?放开我!” “本宫就是不放,你能怎么样?” 宋芷熙皱了皱眉,“你不放是吗?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她一把将慕容瑶甩开。 慕容瑶的唇角扬起了一抹阴险的笑,身子一侧,她直直的跌入湖水,随后她拼命的挣扎。 “救命啊,救命啊……” 宋芷熙一脸懵逼的看着在水里扑腾的慕容瑶,下一秒便反应过来了。 哦,原来这妖妃搞这么一大出就是为了陷害她啊,还要她下水,这真是辛苦她老人家了,平时怎么看都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 “皇后娘娘,您怎么可以如此歹毒,推我们家娘娘下水呢?!”果不其然,齐琳小跑过来便是把脏水往宋芷熙的身上泼。 “你有闲工夫指责本宫,还不如快点把你家娘娘捞起来。”宋芷熙一脸冷淡的开口,就眼睁睁的看着这慕容瑶要怎么样作死。 第一百二十七章 皇后 你可知罪 “皇上,大事不好了皇上!”小祥子急急忙忙的跑到藏书阁。 君逸晨正在跟君夜辰下棋,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被小祥子这样一喊,又变得烦躁不已。 “大胆,朕不是说了,没有要事不许打扰吗?!” “皇上,外面疯传皇后娘娘把瑶妃推下水了,瑶妃娘娘到现在都还昏迷不醒……”小祥子气喘吁吁的开口,心里想着,这样的事情难道还不是要紧的事情吗? 闻言,君逸晨倏地从石凳上站起,俊逸的眉目拧起,“皇后怎么样?!” 君夜辰挑了挑眉,一度怀疑自己的听力。 小祥子不是说现在昏迷不醒的人是瑶妃吗? 皇兄怎么还先关心起皇后来? 小祥子也是被皇上这问题问得一愣,只能据实回答,“回禀皇上,皇后娘娘没有下水,听宫人们说,是皇后娘娘跟瑶妃娘娘发生口角,然后把人推下湖去的。” 君逸晨愣了愣,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态。 君逸晨,你在做什么?! 你还关心那个死女人做什么?!人家心里都没有你! “皇兄,臣弟认为我们先过去看看发生什么事吧,这慕容瑶是慕容家的女儿,要是大学士追究起来,我们知道情况也好解释。” 君逸晨敛起了俊脸上的紧张,轻轻的颔首,“摆驾夕瑶宫。” 夕瑶宫外宫女太医进进出出,宋芷熙就坐在一边石凳上观看着,心情颇为复杂。 原本以为这慕容瑶陷害自己,想到的方法会更高明一些,谁知道她是真的不会游泳,还往水里跳,闹得现在昏迷不醒的,情况颇为严重。 她真是不明白,她不会游泳,为了陷害她,连自己的半条小命都搭进去了,这真的值得吗? “皇后娘娘,这该怎么办?”翠花站在宋芷熙的身后,一直替她着急。 “什么怎么办?我什么都没有做,是她自己拉着我的衣服不放,我才甩开她的,力都没有用多少,她就往湖里跳了,这难道还怪我吗?” “皇后娘娘,我跟翠花当然相信您,但是等一下皇上来了,看着瑶妃没了半条命,您却安然无恙的坐在这里,我们百口莫辩的。”绿资机敏的提出了问题。 “那就不需要辩,我问心无愧就行。”宋芷熙一脸淡然的开口。 绿资和一脸着急的翠花相视了一眼,只能轻轻的摇头。 皇上驾到—— 小祥子的声音传进了夕瑶宫,宫里的宫婢们纷纷跪下迎驾。 “奴婢(奴才)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起来吧。”君逸晨扫视着夕瑶宫内外,一眼就看到了面无表情坐在石凳上的宋芷熙。 君逸晨心里有些恼火,她闯了祸还这么淡定,见到他也不知道行礼,这个女人,她是吃定他不会拿她怎么样是吗?! 他大步走到宋芷熙的面前,宋芷熙抬起眼眸对上他,他正居高临下的俯视她。 “皇后,你可知罪?” 宋芷熙轻笑了一声,一脸云淡风轻的模样,“本宫不知道自己,何罪之有?” 第一百二十八章 废话不用说 直接来吧 “身为皇后,你容不下后妃,枉顾瑶妃性命把人退下湖,心思如此歹毒,你还不知罪吗?!”背在身后的大手紧握成拳,君逸晨已经被愤怒遮蔽了双眼,看着她一脸不在乎的模样,心里的怒火就不打一处来。 宋芷熙缓缓的站直了身子,她用极其浅淡的语气反问:“皇上,你是亲眼看到了我把瑶妃推下湖吗?” 他不在现场,也只不过是听旁人所说,怎么就断定是她心思歹毒把人推下湖的?! “朕不需要看见,朕觉得你把瑶妃推下湖了,那你便把她推下湖了,因为瑶妃是朕最钟爱的宠妃,朕绝不容许有人伤害她,哪怕那个人是皇后你,也一样!”君逸晨一脸冰冷的看着她,字字句句都戳到了宋芷熙的心窝。 君夜辰看着两人的矛盾越演越烈,心里暗叫糟糕。 完了,这下子到底是谁要遭殃了? “也是。”宋芷熙的脸上还是那样的毫不在意,轻轻的点头表示认同君逸晨的话,“慕容瑶可是皇上的爱妃,本宫只是一个弃后,出了这样的事情肯定是本宫的错。” “皇上你直说吧,这一次想要怎么样罚?”宋芷熙笑得明艳动人,对于君逸晨的冤枉,她一点都不想反驳,更不打算反抗。 宋芷熙越是这样束手就擒,君逸晨就越是恼怒。 “给朕跪在夕瑶宫门口,直到瑶妃醒过来!”君逸晨声音低沉冷冽的开口。 “皇兄!”君夜辰走到君逸晨的身边,压低声音劝:“你是认真的吗?” 刚刚不还紧张自家皇后有没有受伤,现在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人给罚了,若是这小皇后是冤枉的,心里得怎么想? 他就舍得让她受委屈? “君无戏言!”君逸晨怒火中烧,那里听得住劝,“来人,把皇后押下去。” “皇上,皇后娘娘不肯把事情说清楚,那就由奴婢来说,娘娘她没有推瑶妃娘娘下湖,请皇上明察此事!”绿资跪在君逸晨的面前,磕头替宋芷熙求情。 “请皇上明察!”翠花跟着绿资一起,也跪地为宋芷熙说情。 外面的天气那么热,皇后娘娘的身体哪里受得住跪? 再说了,这瑶妃到现在都还昏迷不醒,如果她几天几夜都醒不过来,那娘娘岂不是要跪上几天几夜? 君逸晨看向宋芷熙,只见她一脸无所谓的模样看向别处,也不解释,也不求饶,气得君逸晨脸色都青了。 “人呢?!”他怒吼了一声,“还不把皇后带下去!” 宋芷熙轻叹了一声,“不用这么麻烦了,我自己走出门口就行了。” 话音落下,宋芷熙迈开脚步,潇潇洒洒的走,连头也不带回的。 君逸晨有些头痛,一个骄傲自尊,一个脾气倔强,这样样子闹下去,非得两败俱伤不可。 气氛依旧凝重到了极致,皇上的心情更是糟透了,谁也不敢开口说话,绿资和翠花只能跪在地上不断的磕头,用这样的方式宋芷熙求情。 君逸晨提起脚步往慕容瑶的卧房走,也不回头去看已经跪在门口的宋芷熙。 她既然都不为自己辩解,那他还有什么好在意她的? 第一百二十九章 谁也不想拉下脸 布满了熏香的卧房里,君逸晨坐落在高位,看着太医为慕容瑶治疗,神色平静而冷漠。 “伤势如何?” “回皇上,瑶妃娘娘脉象平缓,喝到腹中的水也已经排出来了,情况已经稳定。”聂旭云恭敬的开口禀报。 “人什么时候会醒?”君逸晨松了一口气。 慕容瑶醒了,那丫头也能少受些罪。 “看情况,娘娘再过一两个时辰便能醒了。” 君逸晨颔首,面无表情的又嘱咐,“继续去医治瑶妃,朕想她快点醒过来。” 聂旭云挑了挑眉,心里有些疑惑。 皇上这意思是关心瑶妃娘娘,还是不想让皇后娘娘在外面跪太久? 夕瑶宫外,宋芷熙顶着烈日跪在门口,翠花和绿资见求助无门,也跪在她身边替她打伞。 “君逸晨就罚我一个,你们两个不需要跟着我一起跪的,这是亏本生意。” “皇后娘娘,你为什么一句都不解释?”绿资真的很不明白,“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皇上刚刚说的不过是气话,你们正在闹别扭,他不好明着帮您,但娘娘您也不应该不介意就受罚的。” 宋芷熙挺直了腰杆,“解不解释有什么区别?相信我的人自然会相信我,不想相信我的,无论我说什么都是辩解。” 君逸晨是皇帝,哪里容得了别人忤逆? 更何况,他本来就生气她跟洛无殇的事情,新仇旧恨的,她何必垂死挣扎,他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反正她也下定决心要离开这里了。 “但如果你不辩解一下,皇兄连台阶都下不了。”君夜辰不知道何时走到了她们身边,低头看着跪在地上宋芷熙。 宋芷熙昂起一张清丽的小脸,小脸上已经布满了汗珠。 君夜辰轻叹了一声,有些无奈,“你这又是何必呢?皇兄心里有你,听到这件事情就马上赶过来了,知道慕容瑶昏迷不醒,先挂心的不是她,而是你有没有怎么样,你不该如此倔强的。” 这件事情两人都有错,但皇兄是皇帝,他不可能为了她拉下脸的,她如果能像平时那样耍点机灵,皇兄也不至于这样罚她。 “王爷,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我宋芷熙就是再怕死,有些东西也不想随便放弃,例如尊严,例如自由。”宋芷熙声音浅淡的开口,态度坚决明确。 君夜辰心思细腻,从她的话里行间,倒是听出一些事情来。 “皇嫂,你想要做什么?” “我什么也不想做,只是我也不想一天到晚的猜测皇上的心思,他要罚便罚,反正一时半会儿的,我也死不了。”宋芷熙淡定自若的开口。 不爱即无惧,她只要收好自己一颗心,那她就会有熬出头的一天。 她不怕君逸晨对她坏,就怕他对她无比的好,然后有一天又收回这样的好,将她打入地狱。 “总而言之,谢谢王爷的关心了,但如果你是真的想要帮我,那就再帮我做一件事情吧,我答应了别人的,也不好反悔。” 君夜辰挑了挑眉,心想这小皇后就是事儿多。 “皇嫂请说,本王能帮你的,一定会帮你。” 第一百三十章 为什么要推朕的爱妃下湖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从白天到黑夜,已经过去了三个时辰。 君逸晨俊眉紧拧,有些坐不住了,目光瞥向夕瑶宫门口的方向。 也不知道那个死女人现在怎么样了? “太医!”君逸晨喊了一声,又询问慕容瑶的情况,“瑶妃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有醒?” 不是说身体没有大碍,一两个时辰以后就会醒过来的吗? “皇上,瑶妃娘娘身体寒凉,现在落水影响了心脉,臣想这一时半会儿还是醒不了。” 聂旭云也觉得奇怪,瑶妃的脉象平缓。情况已无大碍,但眼下怎么都醒不了,再一次号脉却发现脉象变得濡缓,寒邪侵入身体,怕要等到明早才能醒过来。 剑眉拧成了一团,君逸晨心里有些着急。 他罚她一两个时辰便好,说什么让她跪到慕容瑶醒过来。 “就没有什么办法让瑶妃先醒过来吗?”跪了这么久了,那丫头得多累啊。 “皇上。”慕容瑶的贴身婢女齐琳走过来行礼,“时间也不早了,不知皇上今晚是否要留宿夕瑶宫?” 君逸晨挑了挑眉,薄唇微启,“算了,瑶妃需要静养,朕便不打扰瑶妃休息了,聂太医,好生医治瑶妃,等人醒了,朕再过来看望瑶妃。” “奴婢遵旨,奴婢恭送皇上。”齐琳妾身行礼。 君逸晨迈步走出了慕容瑶的主卧,步子加快,径直的往夕瑶宫的门口走去。 门口处,宋芷熙依旧腰杆挺直的跪在那里,只是远远看过去,她的神色有些疲惫,在月光的照耀下,她的脸色甚至有些发白。 君逸晨的胸口一紧,顿下了脚步,随后放缓速度走出去。 绿资和翠花先看到了君逸晨,连忙伏身行礼,“奴婢叩见皇上。” 宋芷熙抬眸看向君逸晨,清丽的小脸上没有一丝情绪,波澜不惊,仿佛眼下经历的都不是什么大事情一般。 “皇后,你可有话要对朕说?”他站在她的面前,神情复杂的俯视着她,心揪成了一团。 “臣妾无话可说。”宋芷熙垂下了眼眸,就算跪了一下午,她也不打算求饶。 君逸晨握了握拳,心前又是一堵。 “那你就继续跪着吧!” “臣妾遵旨。” 君逸晨恶狠狠的瞪着她,那眼神仿佛要将她撕碎了扔出去一般。 绿资和翠花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都在打颤。 也只有她们家皇后娘娘,有这样的胆量跟皇上对峙了。 君逸晨原本想要直接离开的,但心里终究还是放不下她,“告诉朕,为什么要推瑶妃下湖?” 绿资松了一口气,皇上这是在给娘娘解释的机会。 宋芷熙抿了抿唇,一脸傲气的开口,“没有那么多为什么,看她不顺眼就把她推下去了。” “皇后娘娘!”翠花喊了一声,实在是不明白她了。 娘娘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啊?! 君逸晨只感觉自己太医穴的位置在跳痛着,“那皇后又为什么要看朕的爱妃不顺眼?!” 他加重了“爱妃”两个字,幼稚的想要引起她的注意。 他因为她跟洛无殇独处生气,那她呢,她就不在乎他跟别的女人怎么样,处处护着别的女人吗?! 第一百三十一章 她让他坐立难安 “我说过了,原因就是看她不顺眼,既然看不顺眼,她就在湖边站着,那我就顺势推她一把。”宋芷熙依旧倔强的不肯开口解释。 君逸晨已经被她气得脸色铁青,黑眸泛起幽冷的光。 她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 他一直在给她机会解释,为什么她就是不肯跟他解释,不愿意向他低头?! “摆驾回宫!”君逸晨袖子一甩,转身就离开了夕瑶宫。 小祥子跟在君逸晨的身后,离开之前,他用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模样看了宋芷熙一眼,轻叹了一声,也跟着离开了。 绿资和翠花都不明白宋芷熙现在这样是为了什么,但是两人跟在她身边也有两个月了,她的性子看着大大咧咧,骨子里却倔强得厉害,下定决心的事情,谁也没有办法劝得了她的。 君逸晨生着闷气回到紫宸殿,心里又气又担心的,坐立都难安。 小祥子感觉到了君逸晨的不悦,候在一边不敢说过,只是无声的陪着。 君逸晨发了很久的呆,天色越来越晚,小祥子才鼓足勇气走上前,“皇上,天色不早了,是否该就寝了呢?” 闻言,君逸晨才缓缓回过神来,“就寝吧。” 他从龙椅上站起,只听外面一声轰然作响,雷声震耳。 心一下子拧成了一团,君逸晨一脸担忧的看着外面,“要下雨了吗?” 一道闪电从窗前闪过,正正好好回答了君逸晨的疑问。 小祥子走近一点,看着外面的天色,漆黑一片,连一颗星星都没有。 “皇上,这天看起来是要下暴雨了,皇后娘娘她还在外面跪着……” “她活该!”君逸晨厉声打断了小祥子的话,也想要借此打断自己的心软。 她自己都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他何必为她紧张? 君逸晨迈步走进主卧,想要对外面的事情不闻不问,然而老天爷发出了雷鸣声越来越大,传入宫殿,传入他的耳朵,震得他的一颗心都揪成了一团。 夕瑶宫外,宋芷熙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双脚跪得一点知觉都没有,她很清楚自己能坚持到现在都是靠那份倔强的毅力。 “娘娘,快要下雨了,我们不如还是去跟皇上解释一下吧,再这样下去,你又会病倒了。”翠花伸手拉了拉宋芷熙的衣服,声音弱弱的哀求。 宋芷熙轻轻的摇头,声音清脆低柔的开口,“你们快点回凤鸣殿,君逸晨只说罚我,没有要罚你们,在这个宫里,我只剩下你们了,如果你们跟我一起病了,那谁来照顾我呢?” “我们不会扔下皇后娘娘的,这是我们对将军的承诺,就算我们病了,我们还是会照顾您,直到我们死了,直到我们什么都没有办法为您做了。”绿资平静的开口,话语间也透着不容人质疑的倔强。 宋芷熙有些心累,这明明是她自己一个人的事情,现在反倒是连累绿资和翠花。 雨水从天落下,水泥地面被砸出了一朵朵水花。 夏末的雨水来得又急又大,此刻砸在人的身上,冰寒刺骨,仿佛被细针扎过一般。 宋芷熙侧目看了看身边的绿资和翠花,她们的身上和脸颊都被雨水打湿,但仍然义无反顾的跪在她的身边,没有一丝要起身的意思。 “不跪了,我去跟君逸晨解释!” 说着,宋芷熙想要站直身,然而双脚早就跪得麻木,忽然站直身子,眼前一黑,她直直的倒了下来。 “皇后娘娘!” “芷熙!”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为什么要惹朕生气 君逸晨看着宋芷熙晕倒,大步朝她的方向跑去。 “皇上!”小祥子撑着伞去追,但根本就追不上已经用了轻功飞到宋芷熙面前的君逸晨。 宋芷熙倒在绿资的怀里,君逸晨走过去将她抱起,冲着小祥子大喊,“去把太医叫过来!” “奴才遵旨!” 绿资和翠花想要站起身,然而两人都跪了很久,此时想要马上站起来都还是很吃力。 君逸晨用轻功宋芷熙抱回紫宸殿,一路上,两人都湿了一身。 宋芷熙的脸色发白,原本粉润的唇瓣此刻是一点血色都没有。 “芷熙!”君逸晨紧张的在她的耳边叫喊,“听到朕说话吗?” 他把人放到床上,大手三两下便褪去了她身上湿透的衣服,拉过被子将她裹住抱入怀里。 “宋芷熙,你醒一醒!”君逸晨也是全身都湿透了,发梢还滴着水,然而此时此刻,他心里只有已经昏倒的人儿。 该死,他就不应该跟她闹别扭,明明心里清楚她不可能真的把人推下湖,为什么要因为高傲的自尊跟她生气就惩罚她? 宋芷熙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感觉又冷又痛的身体,此刻有一股暖流沁入。 她侧过脸,小巧精致的鼻尖蹭到了君逸晨隽刻坚毅的面庞。 “芷熙……”君逸晨看到她睁开了眼睛,心下一喜。 太好了,她没事。 “怎么样?哪里痛?” 宋芷熙皱了皱眉,想要伸出手推开他,却发现自己此刻像被裹粽子似的被裹成了一团。 “我怎么会在这里……”她用力的动了动,却发现自己眼下一点力气都没有。 “你放开我……” 这男人是怎么回事?! 前天才吼着让她滚,今天又吵了一架,现在就这样一副恶心的深情模样抱着她,他是精分还是影帝? “不要动!”感觉到她在挣扎,君逸晨用力的将人箍紧在怀里。 “你为什么要惹朕生气,你为什么不能像后宫那些女人一样乖乖的听话?”君逸晨恨恨的开口,心里实在是难受,侧着俊脸在她的脸上咬了一口。 “君逸晨,你有病吧!”宋芷熙隐忍着身上的难受,挣扎着要从他的怀里出来。 君逸晨用力的将她抱紧,低头堵住了她那张乱嚷嚷的小嘴,重重的碾过,带着惩罚的暴力。 宋芷熙张嘴就咬了他的唇瓣,君逸晨吃痛的松开了她,呼吸变得深深浅浅的急。 “宋芷熙,你敢咬朕?!” “谁让你吃我豆腐?”趁着她虚弱不能反抗的时候,他就亲她,他凭什么?! 君逸晨低头瞪着她,见她的一张小脸已经恢复了气色,唇瓣也被他吻得红肿,提起来的一颗心不由放下。 “谁让你气朕?”他捧着她的小脸,英俊无双的脸颊上掩饰不住紧张,“为什么不解释?为什么要跟朕赌气?” 宋芷熙侧过脸,心里忽然一阵委屈涌上,她垂下了眼眸,眼珠子很不争气的被泪水淹没。 “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那我有什么好说的?” 君逸晨的心仿佛被人狠狠用力的揍了一拳,闷痛得难受。 “为什么要去找洛无殇?” 他在意她,更在意住在她心里面的那个人不是他! 第一百三十三章 想对他上手 “我不是为了自己才去找他的,我只是想要帮傅丽瑶……”宋芷熙声音低低的开口,不想再这样不明不白的被冤枉。 傅丽瑶?君逸晨倒是对这个人有点影响,醉月楼的花魁,她曾经说过自己喜欢洛无殇。 削薄的唇瓣勾勒出了一道浅笑,君逸晨抱着怀里的人儿,心里莫名的喜悦。 “所以,你不是因为放不下洛无殇才去找他的,对吗?” 宋芷熙看到了他俊脸上那一抹毫不掩饰的笑,咬了咬下唇,她侧过脸,“我是放不下洛无殇,既然我不能陪在他身边,那总应该帮他找一个能陪在他身边的人。” 君逸晨知道她在辩解,想要故意惹他生气,但是她这倔强的丫头终究肯开口解释,这证明了在她的心里还是在意他的感受的。 “只要陪在洛无殇身边的人不是你,朕便不生气了。” “你生气不生气跟干我毛事?!”他生不生气,她不想知道,总之她现在很生气。 叩叩—— 敲门声响起,小祥子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皇上,太医到了。” 君逸晨替宋芷熙拉好了被子,把人裹得严严实实的,她里面可什么都没有穿,不能便宜别人。 “进来。” “臣参见……” “不用行礼了,快点过来看看皇后。”君逸晨打断了太医的话,直接让人过来。 聂旭云还在慕容瑶那边,这一次来的太医年轻了一些,眉目清俊得就是一个白面小生,宋芷熙还眼巴巴的看着人家打量,有些好奇。 君逸晨看到了宋芷熙的视线,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黑眸闪烁着威胁的光芒,他仿佛在用眼神警告她不要随便乱看。 “皇上,皇后娘娘没有大碍的,只是今天跪了一下午又淋了雨,怕会感染风寒,微臣替娘娘开一副驱寒药,娘娘服下便可。” 君逸晨点了点头,示意小太医退下,“下去开药吧。” “臣遵旨。” 宽敞的主卧里又只剩下君逸晨和宋芷熙,君逸晨将人从床上抱起,直接往浴池走去。 “君逸晨,你干嘛?!”宋芷熙充满了警惕,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失身了。 “去沐浴,朕与你都淋了雨,要快点把湿了的衣服换下来,朕可不想跟你一起沾染上风寒。” “我自己洗!”宋芷熙挣扎,她才不要跟他一起洗。 “你全身上下都被朕看过几次了?皇后娘娘还害羞吗?”君逸晨轻笑着,揶揄着她道。 “我、我才不害羞!”宋芷熙挣扎着,一挣扎裹在身上的被子便滑落了下来,白皙的肌肤细腻如粉,看得君逸晨一双黑眸发出了狼一般幽幽的绿光。 “不害羞就对了。”君逸晨直接把人放到水里,然后大手脱下腰间的腰带,只见身上的龙袍滑落,露出了线条流畅性感的肌肉。 宋芷熙抬起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心里有些小好奇,又从指缝中偷看他的好身材。 君逸晨下了浴池,长臂一身便将她抱入怀里,宋芷熙冰凉的脸颊贴上了他温暖结实的胸膛。 与其这样看着,不如直接上手?宋芷熙心里默默的想。 第一百三十四章 本宫调戏的就是你 掌心细腻的小手在君逸晨的腹肌上滑过,君逸晨轻笑了一声,拉开她的小手,低头看着眼下粉嫩可人的她。 “胆子不小,敢调戏朕?” 宋芷熙装模作样的侧过脸,声音低低的,语气倒是理直气壮,“谁让你要在我的面前脱光的?脱光不就是让别人摸的意思吗?” 君逸晨抬起手捏过她的小下巴,俯身吻住她伶牙俐齿的小嘴,动作轻柔讨好的噘住她的唇,他不急不缓的品尝着她的味道。 大掌在她细腻的后背游走,松开了她的唇,他吻过她白皙的颈项,然后又咬住了她的耳垂。 “真想就这样把你生吞下腹!”他咬牙切齿的开口,压抑着身下炽热的变化。 宋芷熙红着脸蛋,心跳得像雷打一样,脚下因为跪得太久又痛又麻,此时此刻,她整个人都依在他的身上。 君逸晨终究是敏锐的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低头审视着她皱成了一团的小脸,“那里不舒服?” 宋芷熙抿了抿唇,隐忍着疼痛开口,“我的膝盖有点痛……” 君逸晨一把将她抱起,走到浴池座上。 他把她放在石座上,拉过她的小腿审视着她膝盖上因为跪得太久磨损出来的伤。 伤口透着红,细细去看还能看到有鲜血冒出来,君逸晨蹙了蹙眉,心里一阵难受。 宋芷熙也跟着他一起看,一双澄澈的大眼睛里,小眼神变得幽怨。 君逸晨拿过放在浴池里的小药箱,药箱里都是看着很名贵的药膏和精油,宋芷熙静静的看着他拿出药瓶给她上药。 “你还是不打算跟朕说一下慕容瑶的事情吗?” “什么慕容瑶,那是你爱妃!”宋芷熙抬起眼眸,恶狠狠的瞪他。 君逸晨有点失笑,最后甚至笑出了声音。 她吃醋的小模样,他好生喜欢。 “你在朕的浴池里,朕的怀里,朕罚了你还得替你上药,你觉得朕真的在乎慕容瑶多过你吗?”君逸晨敛起了笑意,一脸认真的反问她。 宋芷熙咬住了下唇,小脸上还是布满了不悦。 “如果我说是慕容瑶陷害我的,你相信我吗?” “朕相信。”君逸晨毫不犹豫的回答,手上还是小心翼翼的给她膝盖上的伤口上药。 听到他说的三个字,宋芷熙心里已经腾起了一阵暖意,咬了咬下唇,她又委屈的反问:“相信你还罚我?” “你不解释,又跟朕赌气,朕怎么可能不罚你?”君逸晨低头轻啄着她嘟起来的小嘴,声音不自觉的放柔了一些。 “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朕,如果是她先招惹的你,朕一定不会放过她。” “她现在都已经半死不活的了,你还能怎么样不放过她?”宋芷熙大眼睛转了转,觉得有些事情不太符合逻辑,“我不懂,慕容瑶现在都已经昏迷不醒了,她伤得比较重要,你还相信是她陷害的我?” 君逸晨轻笑了一声,脸上透着笃定的邪魅,“慕容瑶跟在朕的身边也不长的时间了,她是什么为人性格,朕又怎么会不清楚?” 第一百三十五章 将人吃干抹净 “皇上说得极是,我哪里有皇上了解你的爱妃呢?皇上以前天天跟你的爱妃同吃同住同睡的。”宋芷熙话里有话,语气酸溜溜的。 君逸晨垂了垂眸,薄唇扬起了无法掩饰的笑意,见一向倔强的野丫头如此吃醋,他心里大爽。 看到君逸晨脸上那一抹得意的笑,宋芷熙就生气。 不就是跟女人有一腿吗? 不就是很了解自己的女人吗? 这有什么了不起的? “朕从来没有跟瑶妃同吃同住。”他从来不会在后妃的寝宫过夜。 这一点,他不想跟她说,就让她吃点味儿吧,不然他心里还真是不舒服。 宋芷熙嘟了嘟嘴,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君逸晨细细的替她上药,宋芷熙一五一十的把当时的经过说了一遍,当然这个过程要省略掉说他坏话的部分。 君逸晨把事情听完依旧是那一副面不改色的脸,仿佛自己说的都不是事儿似的。 “我可没有添油加醋,你不相信就等你爱妃醒了以后,听听她怎么说。” “朕没有说不相信,这像极了她的行事作风,朕相信你。”君逸晨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暖暖的水在她的脸颊上流淌。 宋芷熙眼巴巴的看着他,君逸晨跟她对视,情难自禁,又低头亲了她一把。 宋芷熙受了伤,最后她是被他抱着出去的,只见龙床上已经换了新的被窝,床上还放着她干净的衣服,这么细心的安排,肯定是小祥子做的没错了。 君逸晨将她抱到床上去,俯身撑着床沿,他将她包绕在自己的身前,“饿吗?” 宋芷熙刚想要摇头,只听肚子一阵咕噜作响,很没有说服力的微笑,“皇上,你听到了吗?” 君逸晨颔首,俯首在她的脸颊上落吻,“朕听到了。” 他转身走出去让小祥子安排宵夜,宋芷熙趁着君逸晨离开之际,连忙帮自己把衣服穿上。 她背对着君逸晨,刚刚把小肚兜挂上,背后的肌肤白如雪,滑如绸,在昏黄的烛光下,蝶骨迷人,看到君逸晨胸口一热。 宋芷熙还在研究着这衣服要怎么样套最方便,只感觉身后贴上了一堵肉墙,她整个人被君逸晨纳入了宽阔的怀抱之中。 “皇上……” 君逸晨俯首在她的美背上,轻轻的吻着,带着难以言喻的情感。 宋芷熙感觉到了自己的后背一阵微痛,她几乎可以肯定君逸晨在很不要脸的给她种草莓。 “君逸晨,你放开我……”带着娇羞,宋芷熙挣扎着。 君逸晨哪里会听她的,此时此刻,他恨不得直接将她推倒,把人从头到脚吃干抹净一遍,他就不用担心她还不是他的。 宋芷熙感觉场面开始失控,在君逸晨要脱她小肚兜的时候,她大喊,“哎呦喂!” 君逸晨怔了一怔,顿下了此刻的动作,“怎么了?” “皇上,我疼。” 君逸晨连忙把人转过来,只见怀里的人儿瞳孔清澈明亮,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你……你那里疼?”他压抑住心底里的兽性,俊逸的眉目带着紧张,问着她。 第一百三十六章 本宫只要没心没肺就好 君逸晨细细的检查着她膝盖的伤口,又将她浑身上下看了一遍。 “说话,到底那里不舒服?”他表情有些严肃的看着此刻一脸复杂又不肯说话的宋芷熙。 宋芷熙那里敢说只是以防自己被扑倒,随口哄骗他说自己不舒服的话? “就感觉脚很痛,臣妾今天跪了三四五六个时辰那么久。”其实没有这么久,但她故意夸张的开口。 闻言,君逸晨倒是信以为真了,表情有些凝重,大手拿过床上的衣服,熟练的替她穿上。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惹朕生气?”帮她绑好了腰带,他语气不轻不重的开口。 宋芷熙垂了垂眸,长长的睫毛如蝶翼一般扇动着,“也不知道是谁也小气……” “敢说朕小气?”君逸晨捏起她精致的下颚,低头想要亲下去,宋芷熙连忙躲开。 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面对君逸晨,她能安抚,也能狗腿奉承,就是不能付出真心。 “皇上,小祥子怎么这么久?我好饿哦。” 君逸晨的心思一向机敏,立马就感觉到了她对自己下意识的疏离和躲避。 他拉过她的小手,垂眸与她对视,一双黑眸如豹子一样敏锐犀利,看得宋芷熙心口一颤,连忙闪躲。 “不许躲,看着朕。” 宋芷熙噘了噘嘴,露出了应付客人式的笑容,清亮的大眼睛里没有愉悦的笑意。 “还生朕的气?”他捧起了她的小脸,语气变得轻柔,细细的询问她,就怕惹得她不高兴。 “臣妾哪里敢生皇上的气?臣妾就是很累,又很饿,饥寒交迫的感觉,皇上没有试过,你是不会懂的。”宋芷熙跟他瞎扯淡。 反正谈什么都不是问题,他们就别谈感情了。 君逸晨分辨不出她话中的真假,但也不想为难她于是便不再继续问下去了。 小祥子不一会儿就端着宵夜过来,君逸晨特地吩咐他准备一点清淡是食物,于是小祥子便让厨房准备了海鲜汤和点心。 宋芷熙闻到了食物的香味便蠢蠢欲动,君逸晨哪里能让她走着过去,一把将她抱起,他绝不让她的双脚下地。 宋芷熙伸手环住君逸晨的脖子,笑得一脸没心没肺,“皇上,您的手臂还真有力,抱得臣妾很舒服。” 反正两人澡都一起洗过了,亲亲抱抱更是数不胜数,这些都没关系,不要把心丢掉就行,而且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他先错了,他现在对她好一点补偿她不也是应该的吗? 男女暧昧,逢场作戏,她生活好过一点有什么不好的? 君逸晨不知道她是真的觉得自己好,还是又另有所图,总之,他有点感觉不到她的真心。 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觉得她在疏离自己,跟之前两人靠得很近时变得不一样了。 宋芷熙喝着汤吃着点心,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君逸晨吃东西的时候还是一如既往的优雅,看着她狼吞虎咽,一边又喊着让她吃慢一点。 “皇上,等一下吃完,我想要回凤鸣殿去。”宋芷熙一边剥着虾,一边开口要求。 君逸晨侧目看了她一眼,深邃的眼眸,眸光透着审视。 “不许回去。” 第一百三十七章 朕怎么就欺负你了 “为什么?!”宋芷熙一脸不满的瞪着君逸晨,语气激动的反问他。 想要把她留在紫宸殿,是打算找准时机将她吃干抹净吗? 她才不会把自己送羊入虎口。 狭长深邃的黑眸淡淡的扫过了她那张清丽的小脸,君逸晨面无表情的开口,“因为朕不想抱着你回去。” “我可以自己走回去。” “朕也不想自己的皇后以后是一个瘸子。”无论她说什么,君逸晨总能找到机会反驳她。 宋芷熙咬了咬唇瓣,秀气的小脸上挂着赌气的不悦。 君逸晨夹了一块灌汤饺放到她的碗里,她平日里就爱吃这种有汤的东西。 “朕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不愿意的事情,朕不会强迫你,但你身为朕的皇后,有些事情也该有些自觉。”他话里有话的对她说。 宋芷熙抿了抿唇,对于君逸晨的话半信半疑,“皇上你经常说君无戏言,但也不知道已经戏言多少次了。” 面对宋芷熙的指控,君逸晨笑得眉目俊朗,“不知道皇后娘娘说的是那些时候?” 宋芷熙哼哼作响,“你多少次答应过太后不会再欺负我,会对我好?” 那一次不是他不高兴了就将她折腾地死去活来? “朕欺负你,是因为你不听话,如果你能听话一点,朕何时欺负你了?”君逸晨不接受这样无理的指责。 他是她的夫君,理应是她的天,但是在她的心里,她还想着别的男人,别的事情,这根本就不应该。 这女人简直没心没肝,也不出去问问,他君逸晨何时对一个女人如对她这般好。 “总之,你别想了,这些日子你都得留在这里,没有朕的允许,你一步都不能离开紫宸殿。” 闻言,宋芷熙当场就炸了,“君逸晨,你这跟囚禁我有什么区别?” “多少女人想要留在朕的身边都不行,你现在还嫌弃起来了?”君逸晨脸色一沉,身上又开始散发出冷冰冰的气息。 宋芷熙一脸不屑的嘟了嘟嘴,声音低低喃喃,“那谁想呆,你找谁去……” “朕听到了。”君逸晨伸手捏住了她的脸颊,动作不轻不重,捏痛了她,但又不至于会伤到她。 醉月楼—— 君夜辰把一袋金子扔到徐娘的面前,“这些金子够替丽瑶姑娘赎身了吧?” 徐娘眼前一亮,捧着金子,笑得春风荡漾,“夜王爷想要丽瑶姑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还给妾身金子,既然如此,那妾身就不客气了。” 君夜辰垂眸淡然的笑开,风月场所的规矩他懂,老是用身份去压人就没有意思了。 他一身慵懒的坐落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品茶,“既然徐娘满意本王的金子,那就劳烦你去把丽瑶姑娘请出来吧。” “妾身这就去把丽瑶给王爷带过来。” 君夜辰面不改色,把一杯茶喝完,放下茶杯,只听房间的门被人温柔的推开。 傅丽瑶一身蓝色的翠烟衣裙,裙上散花水雾绿草刺绣,身披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 看到是君夜辰替自己赎身,傅丽瑶的脸上掩饰不住惊愕。 宋芷熙呢?怎么会是夜王过来? “怎么?看到来人是本王,丽瑶姑娘这是失望还是高兴?” 第一百三十八章 本王觉得这个女人有意思 “夜王爷雄姿卓越,神采飞扬,丽瑶怎么会失望呢?”傅丽瑶脸上的笑容略微显得有点尴尬,“只是有点惊讶,夜王爷阅人无数,怎么会想到替丽瑶赎身?” 君夜辰目光如炬的打量着傅丽瑶,收起了平日里的吊儿郎当,多了几分威严和胁迫感。 “在本王面前,丽瑶姑娘就不需要装模作样了,本王猜想,你应该是知道宋芷熙的身份的,故意靠近她,目的是什么?” 傅丽瑶怔了怔,装出一脸惊异的模样,“宋芷熙……是何人?” “丽瑶听不懂夜王爷的话。” “郝风流郝公子,丽瑶姑娘可认识?”既然傅丽瑶不想把事情说开,君夜辰也不继续把事情捅破,他就先观望观望这个傅丽瑶到底想要做什么。 傅丽瑶颔首,态度诚恳,绝色的小脸上布满了真诚。 “郝公子曾对丽瑶有过救命之恩,也答应过丽瑶会撮合丽瑶与洛丞相的好事,丽瑶自知身份卑微,不求能留在丞相的身边有名有分,哪怕只是在丞相府为奴为婢,丽瑶也心满意足。” 君夜辰挑起了剑眉,心下已经明白为什么宋芷熙那一天会一个人跑去见洛无殇,原来是想要成人之美,如果是这样,那皇兄岂不是错怪了人? “罢了,本王今天也是受人所托才过来替丽瑶姑娘你赎身,若是丽瑶姑娘不愿意跟本王走,那本王也不会勉强你。”君夜辰一脸淡然的开口,心里倒是不怎么不在意傅丽瑶的想法。 傅丽瑶垂了垂眸,盘算着一些事情。 君夜辰口中的受人所托,应该是受宋芷熙所托吧? 毕竟在帝临城里,能叫得动君夜辰做事的人不多,如果她以后想要利用宋芷熙行事,那她现在还是先跟君夜辰离开为好。 “不知道王爷口中的受人所托,所指何人?” “就是曾经救过你的那位,郝风流郝公子,小少爷最近犯了错被家里人关禁闭了,所以拜托本王救丽瑶姑娘于水深火热之中。” “王爷见笑了,天大地大其实并没有丽瑶容身之处,离开醉月楼,丽瑶又可以去那里?”傅丽瑶露出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 “郝公子既然让本王帮忙,本王自然会给你安排住处,等哪一天郝公子可以出来了,他自然会到本王哪儿寻你。”君夜辰一边回答她的问题,一边打量着她。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眼前这个女人不简单。 明明身处烟花之地,身上却有一种出淤泥而不染的高傲,仿佛她天生贵气,落难公主流落凡尘。 傅丽瑶装出一副思虑的模样,过了良久,她跪在君夜辰的面前。 “既然如此,丽瑶便在此谢过夜王爷了。” 君夜辰居高临下的睨着跪在地上的女人,有些惊愕,但又很快恢复如常。 “那丽瑶姑娘便收拾收拾,跟本王回府吧。”君夜辰从座椅上站起,神色从容淡定的开口。 傅丽瑶心里一顿,有些惊异,这君夜辰想要带她会夜王府? “王爷所说的安顿丽瑶,便是将丽瑶带回夜王府?”不是安置在城中的别苑等宋芷熙吗? 第一百三十九章 皇上的心无比踏实 “怎么?丽瑶姑娘似乎不愿意跟本王回府?”君夜辰审视着傅丽瑶那张绝美的小脸,语带笑意的反问。 “夜王误会了,丽瑶并非不愿,只是有些受宠若惊,毕竟以丽瑶的出身,可以跟着夜王回王府,有些不敢置信。”傅丽瑶伶俐,很快便做出了反应。 君夜辰爽朗的笑出了声音,迈步走到傅丽瑶的面前,伸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本王从不在意别人的出身,只要是朋友,本王的王府便会无任欢迎。” 傅丽瑶愣了愣,有些惊愕君夜辰这样王族架子的一面。 总感觉,这夜王爷跟外面疯传的不一样。 紫宸殿—— 君逸晨将宋芷熙抱在怀里,就如同狮子护犊一般。 夏末的夜晚,特别是暴雨过后其实已经没有那么热了,但两人的身体靠得极近,宋芷熙睡到半夜便被热醒了,挣扎着要从他的怀里出来,一向浅眠的君逸晨一下子就被她弄醒。 长腿压在着她的小腿,他低头看着一脸迷糊的她,只听低沉沙哑的男声传入她的耳蜗。 “不要动,再动就把你扔下去。” “我热……”宋芷熙皱着秀气的柳眉,心里恨恨的想,睡地板上也比这样被他抱着好。 君逸晨拿开裹着她的被子,只是用手揽过她的肩膀将她抱着,“睡觉,不许动了。” 宋芷熙感觉好受了一些,原本拧成一团的眉眼舒展了开来,小脸无意识的蹭了蹭他的颈项,君逸晨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她已经像小猫儿一样懒洋洋的睡过去了。 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君逸晨感觉自己的心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一样充实。 翌日一早,宋芷熙醒过来的时候,偌大的龙床上身边已经空荡荡。 她揉了揉眼睛坐直身子,敲门声便适时的响起。 “皇后娘娘,您醒了吗?”小祥子其实是每隔半个时辰就敲一次门,敲到这一次,宋芷熙才听到。 宋芷熙伸了伸懒腰,应答道:“醒了。” 小祥子知道宋芷熙醒了便让宫女进来伺候她梳洗。 梳洗完后,宋芷熙便走到了正殿来,小祥子一早就备好了早点,“皇后娘娘,请用早膳。” 宋芷熙刚刚睡醒其实没有什么胃口,拿起筷子放下,她看向小祥子,“慕容瑶醒了吗?” “皇后娘娘,瑶妃娘娘的事情,你不需要担心,皇上会处理好的。” “处理好是什么意思?”宋芷熙就是想要知道他会怎么样处理这件事情。 “皇后娘娘,皇上吩咐了要奴才一定要盯着您吃完这些早点,皇后娘娘还是快点起筷吧。”小祥子不能跟她说太多,只能转移她的注意力。 宋芷熙嘟了嘟嘴,直觉告诉她,这件事情不好处理。 慕容瑶落水了,君逸晨首先要面对的就是慕容瑶他爹的责问,之前就听君夜辰说过,现在才朝堂上最让君逸晨头痛的两个人,一个是洛无殇,另一个便是妖妃她爹慕容擎。 金銮殿上气氛无比凝重,慕容擎倚老卖老的站在大殿中间,要求君逸晨就他女儿被宋芷熙推落水的事情一个交待。 君逸晨一脸漠然的看着大殿上的慕容擎,峻冷的眉目透着明显不耐烦。 “慕容大学士,朕觉得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皇上!这怎么就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老臣的女儿慕容瑶直到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慕容家就只有这样一个闺女,皇后心思歹毒,见不得瑶儿得圣宠便把人推下湖,如此没有容人之量,怎么能母仪天下?!” 慕容擎字字句句的指责着宋芷熙,话语间,明里暗里都是要君逸晨处置皇后。 第一百四十章 朝堂互怼 “就此事,朕昨日已经处罚了皇后,皇后也承认自己是无心之失,并非有意将瑶妃推下湖的,女人之间的一些小打小闹,不足挂齿,大学士过于紧张了。”君逸晨轻笑着开口,冷峻的脸上露出了噬人的神色,“金銮殿是议论朝政的地方,朕的后宫之事是家事,怕不宜在这里喧闹。” 慕容擎脸色难看至极,他的确是听说了,昨日君逸晨立刻马上就惩罚了皇后,但到了晚上,他可是亲自抱着皇后回紫宸殿去照顾的,他的心里现在全在那皇后的身上,压根就没有瑶儿的位置! 不行,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他的瑶儿以后是要当皇后的,不能再让宋芷熙霸占着皇后之位! “皇上,家不安,如何安国?!”慕容擎拱手倡议,“老臣实在是不能接受如此心肠恶毒的女人成为一国之母!” 嘭的一声,君逸晨拍响了龙椅上的扶手,黑眸透着阴冷噬人的光芒。 “大学士对朕的后宫如此有兴趣,不如你来坐朕的位置,帮朕去定夺如何?!” 闻言,慕容擎和文武百官纷纷跪下,只有洛无殇和君夜辰面不改色的看着这一场闹剧。 “请皇上息怒,臣别无他意,只是皇后是一国之母,不能无容人之量,更不能是心肠歹毒之人坐在那个位置上,否则这将是国之大患!”慕容擎就是要借此机会将宋芷熙连根拔起。 “荒谬至极!”君逸晨冷笑,从龙椅上站起,他看着朝堂下的文武百官,“皇后如何歹毒?现在瑶妃消香玉损了吗?朕都说了,皇后是无心之失,慕容擎你身为朝廷大臣,一不该插手朕的后宫之家事,二不该在毫无证据之下逼宫于朕,要朕重罚皇后。” “说起来,皇后之前还曾遇刺,但也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让朕无需追究此事,以免让朕与后宫众妃心生隔阂,更不想让朕猜忌诸位大臣,皇后如此善良大度,朕一一看在眼里,还是说,各位大臣觉得,朕应该对后宫发生的每一件事一一追查,一一追究到底?” 慕容擎蹙了蹙眉,心里有些摸不着君逸晨话中的意思。 难道他已经知道那时候要暗杀宋芷熙的人是他派出去的? 众大臣纷纷面面相觑,想要支持慕容擎,但也不敢公然反抗君逸晨。 气氛一度陷入了白热化,洛无殇面不改色的走出来,拱手开口,“臣觉得此事应该等瑶妃醒过来以后再行彻查。” “大学士说得对,坐在皇后之位上的人不能心思歹毒,无国母容人之量。” 慕容擎诧异,这洛无殇怎么会突然站在他这一边? 君逸晨挑眉望着洛无殇,他倒是好奇,他想要做什么? “所以臣提议彻查此事,若是皇后娘娘是被人诬陷的,瑶妃落水一事另有内情,那大学士以后便不能再拿此事在朝堂上议论。”洛无殇侧目看着跪在地上的慕容擎,开口胁迫道。 慕容擎蹙起了略显苍白的眉头,心里有些拿不准事情的发展。 若是皇上查出是瑶儿自己落水的,那瑶儿以后在宫里的处境便会更为难。 “丞相这个提议甚好,朕也相信皇后并非歹毒之人,瑶妃落水必定另有内情,那就彻查此事吧,这件事情就交给洛丞相来办。”君逸晨扬起唇角一笑,很满意这样的发展。 “臣遵命。”洛无殇拱手领命。 第一百四十一章 皇上 你根本不了解你的皇 散朝以后,君逸晨把洛无殇留了下来,他高高在上的坐在龙椅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洛无殇。 “朕就知道,只要是宋芷熙的事情,你不会袖手旁观。” “皇上在乎皇后,而身为朝廷的重臣,本相也理应替皇上分忧。”洛无殇回答得滴水不漏。 君逸晨冷笑了一声,“金銮殿上就只剩下朕与丞相两人,朕倒是觉得,我们可以有话直说。” “不知道皇上想要对臣说什么?” “以前你跟朕的皇后怎么样,那都是以前的事情,现在宋芷熙是朕的皇后,朕的女人,朕不喜欢她跟过去再有任何的牵扯!”跟宋芷熙成婚三年多,他第一次对洛无殇说这些话,以前是因为不在意她,所以也不在意她的过去,但是现在…… 他不仅想要她忘记过去,还想要跟她共度未来。 “皇上,有些过去是不可能断得这么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本相跟皇后的情谊是从小时候便开始的根深蒂固,当然,本相可以答应皇上的是,本相会控制好自己的心,自己的行为,但是本相控制不了皇后娘娘来找本相。”洛无殇一字一句的开口,字里行间透着低调的挑衅。 他知道君逸晨心里在意宋芷熙曾经来过丞相府寻他,无论她出于什么心情到他的府上,他至今做梦都会梦见她一身男装抱着小胖(肥猫)的模样。 君逸晨何等聪明,那里会听不出他话里的挑衅,削薄的唇瓣抿住又松开,“帝临城内的难民已经处理好了吗?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 “皇上放心,臣知道什么事情才是最重要的,本相允诺的事情,绝不会食言。” 君逸晨目光冷冽的扫了他一眼,站直身要离开,离开之际,他又顿下了脚步。 “洛无殇,慕容瑶落水一事,你觉得皇后是无辜的?” 洛无殇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皇上你不是自诩自己是皇后的丈夫吗?怎么,你连自己的枕边人都不相信吗?” “本相认识的宋芷熙不是一个善良的女人,但她更不会是一个喜欢惹是生非的女人。” 芷熙是不可能去推慕容瑶下湖的。 君逸晨有些恼火,他去问洛无殇这些做什么? 紫宸殿里,宋芷熙百无聊赖,此时此刻的她就像一只飞不出牢笼的金丝雀。 每每她想要插科打诨走出紫宸殿,小祥子都会笑嘻嘻的走过来堵住她所有的去路。 澄澈的大眼睛圆溜溜的转动着,宋芷熙看着右边窗户大开的方向,粉润的唇瓣勾起了一抹笑。 上帝关上了你所有的门,总会给你留下一扇破烂窗户的。 宋芷熙环视了周围一圈,确定没有人注意,这才偷偷摸摸的往窗户那边走去。 她两手撑着窗沿,身子跃起正要翻出去,君逸晨从门口走进来正正好好看到她翻窗户。 嗤笑了一声,他开口,“皇后娘娘,你这是在做什么?” 宋芷熙心里一惊,听到君逸晨的声音,小心脏都要蹦出来了,攀着窗沿的手一松,她直直的跌倒在地上。 “哎呦喂!”屁股被摔得极痛,宋芷熙一张清秀的小脸都拧成了一团。 第一百四十二章 他恨她的老实 君逸晨轻叹可一声,大步走过去将她从地上拉起,“宋芷熙,你到底在干嘛?你还想翻窗户跑出去不成?” 宋芷熙被说破了心事,一脸心虚的低下了脑袋。 君逸晨扳起了她的小脸,略显粗糙的指腹掐着她脸颊上的肉,让她有点难受。 “皇上,你回来了。”她笑着跟他打招呼,乖乖巧巧的模样,仿佛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看着她那张清丽秀气的脸,君逸晨想起了洛无殇刚刚那些话,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适,他松开了大手,转身背对了她耍脾气。 这女人就是呆在他的寝殿里也能给他惹事,洛无殇居然还说她不是喜欢惹是生非的女人? 宋芷熙感觉到了君逸晨心情不好,但是又不知道他因为什么事情心情不好。 是因为瑶妃的事情? 慕容擎给他脸色看了? 她咬了咬下唇,迈开脚步跟在君逸晨的身后,“皇上,你怎么了?” “你不开心吗?”宋芷熙小跑到他的面前去拦住他的去路,抬眸看着君逸晨那张坚毅隽刻的脸。 “慕容擎,你知道是谁吗?” 宋芷熙点了点头,“瑶妃的亲爹嘛,我知道。” “他想要朕狠狠的惩治你,因为你把瑶妃推下了湖。” “我昨晚已经跟你解释了,我没有故意推她下湖,是她自己拽着我不放。”干她屁事,还想要陷害她?! 慕容家都没有一个好东西! “朕当然知道你是被陷害的,但慕容擎就是见不得你当皇后,他想要把你从皇后之位上拉下来,让他的女儿成为皇后,”故意一顿,君逸晨伸手捧起她的小脸,“皇后娘娘,现在有人挑战你的地位,你会怎么样做?” 宋芷熙眼巴巴的看着君逸晨,目光有些茫然。 她很懒,她不是一个喜欢抢夺什么东西的人,她只是热爱自己的生活,想要过自由且无忧无虑的人生。 什么阴谋诡计,什么后宫争斗,其实她挺讨厌的。 “宋芷熙?”久久听不到她的回答,君逸晨不由蹙起了眉眼。 她是没有听到他的话,还是心里其实另有想法? “皇上,我很怕麻烦的,如果可以选择,为了避免麻烦,我会选择不当这个皇后……” 君逸晨的脸色倏地黯然,黑眸的眸底捋过一道危险的光芒。 宋芷熙挑起了清秀的眉,心里有些害怕。 她是不是太老实了一点? “如果三年前,你就说出这句话,现在也不会有这样的麻烦!”君逸晨的声音很冷,听得人毛骨悚然。 宋芷熙明显的感觉到他快要压抑不住自己的暴脾气了。 “皇上,我是真的不喜欢宫斗,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做人连开心的时间都不够用,还要做这么多伤人伤己的事情,多累啊?” “够了!”君逸晨恨声恨气的打断了她的话。 她真的只是不喜欢宫斗而已吗? 她只是不想为了他付出这样的努力,她心里没有他,所以连去跟别人争抢皇后的位置都不愿意。 “你想要离开紫宸殿便离开吧,朕不 第一百四十三章 偏执的慕容瑶 宋芷熙垂了垂眸,心情有些郁闷,但她最后还是笑着对君逸晨开口,“那臣妾就先走了。” 话音落下,宋芷熙便往紫宸殿外走去。 小祥子下意识的想要拦住她,只听君逸晨低吼了一声,“让她走!” 小祥子连忙收回自己的手,俯身让出了路。 宋芷熙觉得胸口的地方很不舒服,但最后她还是选择了离开紫宸殿。 嘭的一声,君逸晨抬起手一掌就震碎了一张桌子。 小祥子在心里轻叹,这小皇后啊,就没有一天能让皇上省心的。 宋芷熙前脚刚走,夕瑶宫的宫女之首齐琳便来进见。 齐琳跪在君逸晨的面前,目光审视着碎了一地的木桌。 “皇上,瑶妃娘娘已经醒了,娘娘想要见皇上您。” 君逸晨面无表情的看了齐琳一眼,凉薄的唇瓣抿住又松开。 “朕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奴婢遵旨。”齐琳有些不明白。 皇上现在的意思是先不去看瑶妃娘娘吗? 齐琳离开以后,小祥子才安排人来收拾紫宸殿,他揣测着圣意,“皇上,现在是要先去御书房批阅奏折吗?” 君逸晨侧目看了小祥子一眼,“不然呢?你觉得朕应该要先去看瑶妃?” 慕容擎今日在朝堂上如此忤逆他,他可不会随随便便就如了他的愿。 夕瑶宫—— 慕容瑶虽然醒了,但脸色依旧惨白得可怜,这一次溺水的确是伤了不少元气。 她一脸期待的看着房门的方向,此时此刻,她真的很想见到君逸晨。 她做了这么多都只不过是为了想让皇上更在乎她一点。 齐琳走进了卧房,她的身后却一个人都没有。 “皇上呢?”慕容瑶红着眼眶,虚弱的小脸上布满了浓浓的失落。 齐琳摒退了房间里的其他宫女,走到慕容瑶的身边,“瑶妃娘娘,皇上知道你醒了,他很开心,只是因为有政事要处理,他要晚一点才能过来陪娘娘您。” 慕容瑶摇了摇头,心里很清楚,这只不过是齐琳哄骗自己的话罢了。 “齐琳你老实说,本宫昏迷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皇上要责罚宋芷熙吗?” 齐琳一五一十的把发生过的事情告诉慕容瑶,慕容瑶听到宋芷熙被罚跪在夕瑶宫时,表情是亮堂的,但当听到皇上抱着宋芷熙离开时,她的脸色一下子又变得很是难看。 “娘娘,皇上还是在乎您的,不然他也不会这样惩罚宋芷熙。”齐琳安慰着慕容瑶。 “皇上从来没有本宫……”一滴清泪从脸颊上滑落,她只觉得自己的心很痛很痛。 哪怕宋芷熙被皇上惩罚了,但皇上最后还是心疼了她,抱着她离开,而她呢? 她刚刚才从鬼门关走出来,皇上却连来看她一眼都不愿意。 “娘娘,你为什么要这么傻?你不懂水性,你这样做很危险。”齐琳拉住了慕容瑶的手,一脸担忧的看着她开口。 慕容瑶深深的叹了一声,“本宫已经无路可走,如果不用苦肉计,皇上现在或许已经忘记了本宫的存在。” “娘娘,如果万一太医没有办法将您救回来,您就再也见不到皇上了。” “这样子皇上,更是一辈子都忘不了本宫了……” 她最害怕的莫过于得不到他的爱,如果她死了,就算得不到也能在他心里留下星星点点的回忆吧? 第一百四十四章 该配合你演出的本宫 宋芷熙回凤鸣殿的路上迎面就碰上了洛无殇和尉迟炯,她一脸好奇的走过去。 “洛丞相,尉迟大人,你们两个今天怎么这么有空一起逛御花园啊?”这两个人都高大英挺,站在一起倒是成了御花园另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尉迟炯表情有些窘迫,蹙了蹙眉,拱手恭敬的开口,“皇后娘娘,臣今日是与洛丞相不是逛花园的,而是一起调查瑶妃娘娘落水一事的。” 宋芷熙挑了挑眉,看向站在一边面无表情的洛无殇,她轻轻的点了点头,“需要本宫帮忙吗?毕竟本宫也是这件事情的主角儿,配合你们还原案情什么的也不是不可以。” “好。”洛无殇眸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应了一句便迈开脚步往湖那边走去了。 宋芷熙嘟了嘟嘴,有些被洛无殇此刻的态度冷到了。 有必要这样子吗? 洛无殇,你家明明有一只萌萌哒大肥猫,怎么你的性情还是这样的古板严肃? 宋芷熙跟在洛无殇的身后,尉迟炯则是跟在两人的身后。 洛无殇走到湖边站着,他回头看向宋芷熙,温隽的侧脸透着一股儒雅的魅力,“过来。” 宋芷熙屁颠屁颠的跟上去,站着他的面前,昂首与他对视。 “你跟瑶妃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本相扮演你,你扮演瑶妃。” 宋芷熙点了点头,轻咳了一声,立马进入角色,“你这个妖艳贱货,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吗?皇上是我的是我的,你想都别想想抢……” 意思意思的说了几句差不多的台词,宋芷熙一把捉住了洛无殇的手腕。 柔软的掌心贴着他冰凉的肌肤,洛无殇有些被惊到,下意识的想要抽回自己,却见宋芷熙用力的捉紧了他的手。 尉迟炯眼睁睁的看着两人在湖边拉拉扯扯不成体统,他正想要开口提醒他们,却听宋芷熙一脸认真的看着洛无殇,“丞相大人,你好歹挣扎一下,不然这戏,本宫没法演啊。” 洛无殇皱了皱清俊的眉目,嗓音磁性温柔,“你当时是怎么做的?” 宋芷熙用力的抓住洛无殇的手,“当时呢,瑶妃就是这样用力捉着本宫的手腕,被人这样捉着,本宫当然是要她放手的,她死活不肯,本宫就用吃奶的力气将她甩开咯。” 洛无殇拉开了她的小手,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皇后娘娘,现在就用力的甩开本相的手,用你最大的力气甩开本相。” 宋芷熙眼巴巴的看着洛无殇那张温润如玉的俊脸,心里默默的想:被这么帅的人捉着手腕,她其实不是很想甩开他耶。 “皇后娘娘?”尉迟炯见宋芷熙在发呆,不由开口提醒她一句。 这里还是皇宫,两人这样手拉着手的要到什么时候? 虽然现在是还原案情,但总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暧昧不已,要是被皇上见到了两人拉手的一幕,不知道会有多生气。 宋芷熙回过神来,用力的想要甩开洛无殇的手,然而洛无殇依旧紧紧的捉住她。 她那一点小力气连甩开他手都做不到,还想要把人甩下湖? “你当时就是用这样的力气甩开瑶妃的?” 宋芷熙点了点头,然后又摇头,“都已经是两天前的事情了,我哪里还记得当时用了多大的力气,总之,我这手无缚鸡之力,根本不可能把慕容瑶甩下湖去的。” 洛无殇垂了垂眸,掀开了她的衣袖子,只见她的左手腕处有一道不深不浅的淤紫。 “天啊,怎么会这样?洛无殇,你也捉得太用力了吧?”都把她的手腕勒出淤紫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 他对她的信任 “皇后娘娘,这应该不是洛丞相抓出来的伤痕。”尉迟炯是一个习武之人,早就看惯了大大小小的伤,这样的淤紫,当时得多用力才能捉成这样。 看了皇后娘娘刚刚还原的都是事实并没有添油加醋。 宋芷熙还没有反应过来,低头看着自己左手腕上的伤痕,有些不解。 “这应该是瑶妃捏出来的伤痕。”洛无殇其实已经很肯定。 “去一趟太医院,找聂太医验伤便能知道这是人为造成的伤还是自己捏造的,这伤口经过了多少天相信聂太医是能看得出来的。” 宋芷熙当然明白洛无殇的话,就像是让法医验伤一样嘛。 “之后皇后娘娘只要当着皇上的面跟瑶妃对峙,让她再捉你一次,如果她的手能对得上你的伤,这就间接证明了你说的事实才是真相。”慕容瑶父女想要借此事生事怕不容易了。 宋芷熙眼巴巴的看着洛无殇,有些疑惑,“洛丞相不是说过不会跟本宫当朋友,既然如此,你现在又为什么要帮本宫?” 温润的俊脸上神色微变,洛无殇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一直在旁边监视着两人的尉迟炯,最后他轻咳了一声,“皇后娘娘不要误会,本相不是在帮助你,只是在替皇上分忧。” 宋芷熙伸手比了一个“ok”的姿势,“本宫了解,本宫明白,无论怎么样,本宫都应该谢过丞相大人的。” 宋芷熙脸上的笑意盎然,清丽的小脸在阳光的照耀下如同御花园里争艳的鲜花般美丽动人。 几个侍卫匆匆小跑到尉迟炯的面前,“尉迟大人,南门那边有几个宫女偷带了皇宫的药材出宫……” 尉迟炯脸色有些难看,“本官过去看看!” 走了几步,想到洛无殇还跟宋芷熙在一起,他又顿住了脚步。 “洛丞相,不如让本官送你出宫?” “尉迟大人有事便先离开吧,本相还需要跟皇上复命。” 闻言,尉迟炯也不好再让人跟自己一起离开,点了点头,他便大步往皇宫南门的方向走去。 看着尉迟炯走了,宋芷熙便大胆的问出了自己的想法,“丞相大人,本宫有一件事情不知道该不该问。” “在这里,还有皇后娘娘不敢问的问题吗?”她这张嘴现在什么都敢说,他可不觉得她还有什么是不敢问的。 “你为什么就这么相信本宫没有说谎呢?” 她刚刚回顾案情,他全程配合,连一句疑问都没有。 “皇后又是为什么觉得本相相信你?” 宋芷熙摸了摸下巴,一副沉思的模样,“因为你对于这件事情,一句话都没有问我,仿佛,你心里就是笃定我没有推慕容瑶下水。” 可能是女人的直觉吧,他对她的态度,是不一样的,那一份信任感比君逸晨对她的还要深。 “因为我了解你。”洛无殇垂眸睨着她,清俊的脸上透着复杂而忧伤的情绪。 宋芷熙昂着小脸看着他,胸口的位置划过一抹不属于她应该有的疼痛感。 洛无殇收回了视线,润泽的唇瓣抿住,“皇后娘娘,你该离开了。” 在这个地方,他们不好独处太久。 宋芷熙摇了摇头,深呼吸了一口气,“那本宫先走了,等本宫有空还是会去你家看看那只大肥猫。” 洛无殇挑了挑眉,没有想过她在被君逸晨训斥以后,她还敢说要来他的丞相府。 宋芷熙原本要走出去了,但想起了什么,她又回头看向洛无殇,冲着他喊道:“洛无殇,大肥猫不能在胖下去了,会变成猪的。” 第一百四十六章 爱妃可知罪 君逸晨批完奏折的时候,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现在已经什么时辰了?” “回皇上,已经戌时了。”小祥子恭敬的开口,“御膳房那边已经来了好几次,询问皇上何时用膳。” 君逸晨垂了垂眸,此刻的他是一点胃口都没有,“摆驾夕瑶宫吧。” 小祥子颔首,答道:“奴才遵命。” 夕瑶宫内,气氛一片死寂,慕容瑶等不来君逸晨,连汤药都不想喝。 “娘娘,您这是何苦呢?”齐琳陪在慕容瑶的身边,细细的劝说着。 慕容瑶深呼吸了一下,轻轻的摇头,“齐琳,你退下吧,本宫真的不想喝。” “但是聂太医嘱咐了,娘娘身子体寒,如果这一次不好生调养身体,日后必会落下病根的。” 哐当一声,慕容瑶抬起就将齐琳手里的药碗拨落下地,她指着门口的方向,“本宫不需要你的伺候,出去!” “爱妃为何如此动怒?”君逸晨大步从门外跨进来,坚毅如雕刻般的俊脸上布满了清冷的笑意。 慕容瑶在看到君逸晨的一瞬间便哭了,眼泪如掉线的珠子,哗啦啦的落下。 “皇上……”慕容瑶掀开被子想要下床行礼。 君逸晨抬手阻止了她,“不必行礼了,爱妃现在不是还病着吗?” 慕容瑶拉住了被子,被君逸晨如此关怀着,她心中有些窃喜。 “谢皇上体谅……” 君逸晨坐落在床边,黑眸扫过地上的一片狼藉。 齐琳跪在地上收拾,恭敬的开口,“奴婢这就去为瑶妃娘娘再准备一碗药汤。” “瑶妃为何不愿喝药?落水昏迷是大事,爱妃不应该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君逸晨声音淡然的开口,话语间不含任何情绪。 “皇上,臣妾以为皇上已经忘记臣妾了。”慕容瑶一脸委屈的看着君逸晨,眼泪还在缓缓的滑落。 “瑶妃一向是后宫之中最得朕心的妃子,朕怎么可能会忘记你?” 听到君逸晨的话,慕容瑶倒是欣喜的扬起了笑脸,“皇上,您知道臣妾有多害怕自己与皇上要天人相隔吗?” 君逸晨勾了勾唇角,黑眸泛着幽幽的冷光,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慕容瑶,“既然知道害怕,当初为什么要与皇后起争执呢?” “皇上?臣妾哪里敢与皇后娘娘起争执?!是皇后娘娘看不惯臣妾一直被皇上宠爱着,心生妒忌才将臣妾推下湖的!”慕容瑶伸手拉着君逸晨的龙袍,“此事请皇上一定要替臣妾作主!” 君逸晨冷笑了一声,“瑶妃,真的是你说的那样吗?” 慕容瑶愣了一愣,一脸惊愕的看着君逸晨,“皇上如此问是何用意?” “皇上您不相信臣妾所说?!” “是皇后娘娘在皇上的面前说了什么话中伤了臣妾吗?!” 君逸晨摇了摇头,“瑶妃,朕与你相识多久了?” 慕容瑶皱了皱眉,不明白君逸晨忽然这样问的用意是什么。 “臣妾是与皇后一起入宫了,与皇上已经相识三年余。” “那爱妃觉得,朕了解自己的爱妃吗?” 慕容瑶含羞的垂下了眼眸,“臣妾不知皇上是否了解臣妾,但臣妾觉得自己足够了解皇上……” 君逸晨冷嗤了一声,伸手扣住了慕容瑶的下颚,“既然如此,你还敢在朕的面前说谎?” “爱妃可知欺君之罪?!” 第一百四十七章 皇上 吃鸡不吃鸡 慕容瑶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君逸晨,眼底布满了失落与愤懑。 “皇上,你今晚过来不是为了看望臣妾的,而是为了皇后来责备臣妾的!” 君逸晨缓缓的俯身凑向她,“如果你没有做错,又何必惧怕朕的责备?” “瑶妃,你说你了解朕,难道你不清楚,朕最讨厌后妃不安分?”贴着慕容瑶的耳际,君逸晨一字一句透着冷意和威胁,“你再讨厌宋芷熙,她也是朕的皇后,身为后妃,你居然敢以下犯上?!” 慕容瑶自嘲的大笑,她一脸幽怨的看着君逸晨,“皇上,您不觉得自己太过偏心了吗?” “你喜欢上了宋芷熙,所以宋芷熙做什么都是对的,哪怕她容不下臣妾!” 君逸晨脸色一沉,脸上划过一抹一瞬即逝的惊异。 他喜欢宋芷熙? 他只不过是对宋芷熙充满了好奇与兴趣,喜欢应该算不上吧? “这件事情朕已经让洛丞相去彻查,你与皇后的话,谁是真谁是假,很快就见分晓!”君逸晨倏地从床沿上站起,他不想再与慕容瑶废话。 “皇上对臣妾不公,调查此事的人也不公,谁人不知洛无殇洛丞相与皇后娘娘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他肯定会偏帮着皇后娘娘!”慕容瑶不满君逸晨处处帮着宋芷熙的决定,这让她十分不满和愤恨。 凭什么他就如此护着宋芷熙?! 那个女人水性杨花,到底有什么好?! “那找大学士来调查此事可好?”黑眸透着狠厉,君逸晨居高临下的睨着慕容瑶,“但是朕不愿。” 话落,君逸晨提起脚步就离开了夕瑶宫。 君逸晨前脚离开,随后便听到了夕瑶宫里发出了一道凄厉的女声。 小祥子被吓了一跳,“皇上,这瑶妃娘娘……” “不需要管她。”君逸晨一脸无情的开口,脚步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继续往前走。 君逸晨漫无目的的走在皇宫的大道上,不知不觉之间,他越来越靠近宋芷熙的住处凤鸣殿。 小祥子走到君逸晨的身边,恭敬的开口,“皇上,前面便是皇后娘娘的住处,今晚皇上要留宿凤鸣殿吗?” 君逸晨顿住了脚步,抬起眼眸看向凤鸣殿,心里有些犹豫不定的复杂。 慕容瑶说他喜欢宋芷熙,他真的喜欢上宋芷熙了? “皇上,您看凤鸣殿屋顶怎么会冒烟?” 闻言,君逸晨抬头望向天空的方向,只见繁星点缀的天空一阵烟雾缭绕。 俊眉蹙了蹙,君逸晨连忙迈步走进凤鸣殿。 小祥子见情况不对,也匆匆的跟着君逸晨走进去。 凤鸣殿的小花园里,宋芷熙和翠花等人在烧烤,圆圆的烤炉,挂着十几串鸡翅,宋芷熙一手照顾两个,另一只手拿着一串已经开动。 “翠花,蜜糖来一点。”宋芷熙啃着鸡翅,还不忘照顾还没有调味的鸡翅。 君逸晨大步走进小花园,见宋芷熙在欢欢乐乐的烤着鸡翅,刚刚站着门口提起来的一颗心瞬间放了下来。 还以为她的宫殿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来这丫头在烤肉…… “皇上?”绿资原本是在腌鸡翅,余光看到了君逸晨,不由惊奇的喊了一声。 翠花拎着蜜糖跪下,“奴婢叩见皇上!” 宋芷熙这才回头看向君逸晨,清丽的小脸上神情略显复杂。 君逸晨深呼吸了一下,提起脚步走向她,“你们都起来吧。” 翠花和绿资相视一眼,缓缓的站直了身。 “皇上,你吃晚饭了吗?要不要来一个蜜汁烤鸡翅?”宋芷熙率先示好的把自己啃过的鸡翅奉上。 第一百四十八章 喜欢朕吗 “好啊。”君逸晨走到宋芷熙身边的石凳坐落,伸手拿过她递过来的烤鸡翅。 “朕晚膳都没有用过,现在的确是饿得紧。”说着,君逸晨便很不客气的吃着鸡翅。 宋芷熙没有想过君逸晨现在居然这么接地气了,以前绿资端出来的烤串,他可都是犹豫再三了才肯吃,现在倒是不知道客气了,在她的手上抢食。 绿资和翠花把鸡翅腌制好,穿上了竹签放盘便识相的退出了小花园。 宋芷熙摆弄着手上的鸡翅,只见烤炉上时不时的会冒出星星烟火。 气氛一度陷入了尴尬,她揣测着君逸晨的心思。 这男人早上的时候才将她从紫宸殿赶出来,今晚又屁颠屁颠跑过来了,他这是想要干嘛? “宋芷熙,朕刚刚去见了瑶妃了。” “哦,你家爱妃怎么样了?”她一脸无所谓的反问。 君逸晨轻笑了一声,把解决好领带鸡翅放下,“宋芷熙,你发现了吗?你每一次说‘爱妃’这两个字的时候,身上都会散发着一股醋味。” 宋芷熙撇了撇嘴角,“我才没有呢,你是不是耳朵不好听错了?” 君逸晨挑了挑眉,唇角勾了勾,他倏地俯身凑向她,高挺的鼻子蹭上了她细腻的肌肤。 宋芷熙吓了一跳,身子下意识的往后躲,然而身子一阵失平衡,她差一点就从石凳上摔下去。 君逸晨抬起铁臂将她稳稳的接住抱入怀里,“宋芷熙,朕忽然想要知道,你是如何看待朕的?” 他在她的心里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 脸颊有些不自然的发烫,宋芷熙估摸着他话中的意思,他这是想要向她表白吗? 空气中弥散着暧昧的气氛,此时此刻,她有些不知所措。 “皇上在臣妾的心目,伟岸英勇,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这世间绝无仅有的男子。”宋芷熙把能想到的,夸人的成语都用上了,她发誓,她已经尽力狗腿了。 “你知道朕在问什么。”他要的不是她夸他,而是想要一个身份的肯定。 他观人入微,很清楚她一直以来都没有把他当成她的丈夫,她更没有把他皇帝的位置看在眼里,她只是在应付他。 “臣妾不懂皇上在问什么?”宋芷熙敛起了脸上所有的笑意,实在是不想跟他搞暧昧。 “喜欢朕吗?”君逸晨又凑近她一点,两人的唇瓣此刻只剩下一公分的距离。 宋芷熙的心在狂乱的跳动,长长的睫毛眨了眨,睫毛尖尖扫过他英俊的面庞,也扫过了他的心。 “那……那皇上你呢?”宋芷熙反问。 搞什么鬼,他现在是想要套路她表白吗? 这发展怎么有点不太对劲? “朕不知道……”君逸晨轻轻的贴着她光洁的额头,“朕只知道自己很在乎你,想要跟你在一起……” 宋芷熙的大脑慢慢的分析着君逸晨的话。 他说的在乎她其实只是现在的时候,他先对她充满了兴趣所以呢就变得在乎她,现在想要跟她在一起,但是不代表两个人能够长长久久,而这样的感情也绝对谈不上喜欢的。 宋芷熙一把将君逸晨推开,君逸晨正温香软玉的,被她这样毫无防备的一推就跌落在地上。 “宋芷熙!” “你给老娘滚远一点,你以为你是谁?!” 第一百四十九章 他想绑架她的感情 “君逸晨,你把我宋芷熙当成了什么?你后宫那些想睡就睡,不想睡就一脚踹开的女人吗?!”宋芷熙愤怒的朝他大吼。 君逸晨左手撑着鹅卵石,身子一跃便站直了身子,只见他俊逸无双的脸上露出了弑杀的神色。 “宋芷熙,注意自己说话的态度,你以为你现在是在跟谁说话?!” “君逸晨,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差别,你是皇帝,你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在你的心里,女人连蝼蚁都不如,我宋芷熙为什么要喜欢你?!”宋芷熙一脸严肃的瞪着君逸晨,把藏在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你看不起我,我也不见得就看得起你!” 君逸晨蹙着俊眉,胸口一道怒火荡漾,“宋芷熙,朕是皇帝,怎么到了你这里,朕便什么都不是了?!” 她到底想要些什么?! “因为能走进我宋芷熙心里面的人不会是一个皇帝,只会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宋芷熙声音清冷的开口,眉目平静的看着君逸晨。 君逸晨抿住了薄唇,黑眸透出了冷冽的光,“你以为你嫁给了朕,朕还会让一个普通的男人走进你的心里?!” 她在说什么混账话?! 有时候她真的不懂,他的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宋芷熙垂下了眼眸,躲开他犀利的视线。 她当然不能告诉他,她现在有出走的心,这个皇后,她迟早是要辞职不干的。 见宋芷熙不说话,君逸晨直觉她的小心思不会这么简单,大步走到她的面前,他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宋芷熙,朕警告你,就算你不愿意,你也已经是朕的皇后,朕绝不允许你做背叛朕的事情,如果你敢背叛朕,朕不会杀了你,但一定会打断你的腿,让你这辈子除了皇宫,那里也去不了!” 宋芷熙冷笑了一声,一点都不恐惧他的威胁,“君逸晨,你一直问我怎么样看待你,那你又是怎么样看待我的?” “我到底是你的妻子,还是你的工具?!” 君逸晨目光如炬的看着她那张清丽秀气的小脸,只见她那双大眼泛着晶莹的光亮,她的每个眼神都能触动他的心。 “宋芷熙,朕想要好好待你,但你却一次又一次的让朕失望!” “皇上,本宫也想好好待你,但你一次又一次的让本宫绝望!” 是他先不让她的生活好过的,现在还想要绑架她的感情,劫持她的自由! 君逸晨恶狠狠的瞪着她,心里十分后悔自己今天傻乎乎的以为她在凤鸣殿有危险就跑了进来。 他怎么可能会喜欢这个女人?! 喜欢她够叛逆和不懂礼数吗?! 他一把甩开了她的手,“朕真是疯了才会来你这里!” “门口在那边,好走不送!”宋芷熙指着门口的方向,一脸正色的赶人。 君逸晨真想就这样将这个死女人掐死,这样子他就再也不会为她生气,更不用为她担心! 他一甩袖子,转身就要离开凤鸣殿。 宋芷熙忽然想到了什么,她又大步走到君逸晨的面前,“你先别走!” “你又想要怎么样?!”君逸晨看着此刻张开双手拦住自己去路的宋芷熙。 “你刚刚吃了我两个烤鸡翅,给钱!”她朝他摊开了掌心。 第一百五十章 想要她死 君逸晨挑了挑眉,黑眸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仿佛在用眼神责问她“你吃我的住我的,现在我吃了你两个鸡翅,你还要我给钱?!” 宋芷熙缓缓的收回了自己那纤细的小手,轻咳了一声,“算了算了,就当是本宫请皇上的吧……” 君逸晨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比北极的冰窟窿还要冷。 宋芷熙心神晃荡了一下,一阵刺痛感从心尖划过。 夕瑶宫—— 慕容瑶哭了一个晚上,身体越发的虚弱,慕容擎一下了早朝便赶过来看望她了。 “瑶儿……” “爹!”慕容瑶一把扑倒在慕容擎的怀里,眼泪止不住的落下。 慕容擎轻叹了一声,大掌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爹,你一定要替女儿作主!” 慕容擎推开了慕容瑶,神色有些难看,“瑶儿,为父今天过来不是替你作主的……”顿了顿,他又说:“为父希望你跟皇上说,不再追究落水的事情。” “为什么?!”她忍受重创也布下这个局就是为了逼走宋芷熙,为什么现在连父亲都要帮着宋芷熙?! 她不懂,为什么她醒来以后,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向着宋芷熙?! “瑶儿,你还不明白现在的情况吗?皇上的心在皇后哪里,如果你执意要皇上惩罚皇后,这无疑就是在激怒他,这样子,你让皇上日后还如何继续宠爱于你?”慕容擎一脸冷静的跟她分析。 “皇上是让洛无殇调查此事的,洛无殇与皇后是什么交情?皇上这样的安排用意在那里,谁都清楚!” 慕容瑶含着泪水摇头,“难道爹爹就忍心看着女儿在这宫里受尽委屈和白眼?!” “瑶儿,行大事者需卧薪尝胆,忍一时换取未来无限生机,如果你因为此时跟皇上闹翻了,你便再无坐上后位的可能!” 慕容瑶咬住了下唇,心在隐隐作痛。 君逸晨的话一直盘旋在她的脑海之中,在皇上的心里,宋芷熙便是他唯一的皇后。 “瑶儿,息事宁人方显大度,你难道想要洛无殇当着众臣的面指责爹爹教女无方吗?” 洛无殇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在他的眼里这朝中就没有他不能对付的人,这么多年,他替皇上捉了多少污吏? 他可不想就此断送了大学士之位。 连慕容擎都不支持自己,慕容瑶除了屈服又还能如何呢? “女儿知道了……” 慕容擎伸手拍了拍慕容瑶的肩膀,“瑶儿,慕容家就只有你一个女儿,你便是为父的希望,你放心吧,这一次你受的委屈,为父必定要让那宋芷熙十倍奉还!” 慕容瑶垂了垂眸,一脸冷色和阴狠,“不。” “女儿想要她死!” 慕容擎点了点头,“你放心,这个女人如此不安分,等为父找准了时机,一定会替瑶儿除掉宋芷熙这个后患之忧。” 慕容瑶抬眸看向慕容擎,小脸布满了狰狞之色。 “爹爹,女儿要你保证,这一次一定要将她杀了!” 她不想再听到皇上字字句句都是“宋芷熙”的话,更不想再看到宋芷熙那张得意洋洋的嘴脸! 她要她死,她要她死得彻彻底底! 慕容擎的脸上也露出了狠厉阴险的之色,“好,为父承诺!” 慕容瑶冷笑了一声,依靠在床上,脸色好转。 宋芷熙,我慕容瑶得不到的东西,你这一辈子也别想霸占! 第一百五十一章 都是大猪蹄子本猪 天晴得像一张蓝纸,几片薄薄的白云,像被阳光晒化,随风缓缓浮游着。 一身蓝色锦袍,一身白胜似雪的肌肤,男装的宋芷熙长得好生俊俏,脸上挂着自信的笑,让人觉得她乐观明媚。 她一边等着美人的到来,一边参观着夜王府的装修,好生闲适惬意。 “郝公子。”傅丽瑶的声音清越,声音传入耳朵,人也已经走到的客厅。 宋芷熙回头看向傅丽瑶,只见君夜辰也跟在她的身后,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君夜辰看着傅丽瑶的眼神带着捕猎的光芒。 宋芷熙在心里默默的想:这两人这些日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丽瑶姑娘,这些日子委屈你了,因为本公子家中有事,原本答应你的事情起了变故。” “郝公子千万不要这样说,你让王爷替丽瑶赎身,还让王爷收留丽瑶,这对丽瑶而言已经是天大的恩赐。”傅丽瑶一脸谦卑的开口。 君夜辰把她的话听在耳里,心里觉得无比好笑。 这女人装模作样的本事就是高,这些日子在夜王府,她就没有给他好脸色,更没有把他王爷的身份当一回事。 “丽瑶姑娘,本公子已经跟洛丞相说了你的事情了,但是洛丞相似乎……” “丽瑶明白的。”傅丽瑶垂了垂眸,神色难看,声音婉转的打断了她。 “洛丞相一直都是心高气傲之人,对丽瑶只是怜悯之情,无其他感情……”轻叹一声,“丽瑶现在已经不想强求还能跟相爷一起,只希望日后的生活能踏实开心一些。” “怎么,本王的王府让丽瑶姑娘不踏实不开心?”君夜辰轻笑了一声,走到傅丽瑶的面前反问她。 傅丽瑶抬头看向君夜辰,心里睥睨这个男人,脸上还要挂着虚假的笑容。 “怎么会呢?王爷待丽瑶如家人般亲厚,丽瑶倍感温馨。” “既然如此,丽瑶姑娘留在王府便好,本王这正好差了一个能管事的女人。”一边说着骚话,君夜辰一边低头凑向傅丽瑶。 傅丽瑶一脸嫌弃的躲开,“王爷您在说笑吧?丽瑶什么身份?哪里配得上王爷王妃之位?” “谁告诉你留在本王的身边当王妃?本王只是想要让你当小妾。”说着,君夜辰便抬起手捏了捏傅丽瑶鼓起来的脸颊。 傅丽瑶伸手想要揍君夜辰,君夜辰在她抬起手的时候便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想要偷袭本王?”他笑得眉目英俊。 “是王爷羞辱丽瑶在先!”讨厌他那张吐不出象牙来的狗嘴! “本王怎么就羞辱你了?你愿意嫁给洛无殇当妾,怎么就不可以嫁给本王?” “因为丽瑶对王爷您没有兴趣!” 听着两人打情骂俏的对话,宋芷熙不由觉得自己在这里有些多余了。 这君夜辰还真是跟他哥一样,都是大猪蹄子,渣男,没事就爱到处撩妹。 “夜王,我们是时候该谈谈正经事了。” 君夜辰还捏着傅丽瑶的鼻子,听到宋芷熙的话才笑着松开了手。 “走,到本王的书房去。” 宋芷熙颔首,提起脚步走在前面,傅丽瑶一脸好奇的想要跟上去,只见君夜辰伸出手指抵着她的额头。 “你给本王乖乖的留在这里。” 第一百五十二章 谁敢碰你就砍了谁 “为何我不能跟?”傅丽瑶皱了皱柳眉,绝色小脸挂着明显不悦。 君夜辰俯下身,清俊的脸颊挂着邪魅的笑,“因为你还不是本王的人。” 话音落下,他转身就往外走,留下傅丽瑶在正厅生着闷气。 书房里,君夜辰心情极好的坐落在椅子上,偶尔会情不自禁的哼着小曲。 宋芷熙目不转睛的盯着春心荡漾的君夜辰,揶揄道:“看来傅丽瑶给了王爷无限的快乐。” 闻言,君夜辰立马收敛起脸上所有的笑意,“皇嫂,你可千万别误会,本王只是觉得傅丽瑶这个女人有点特别,她接近你似乎是有什么目的的,所以才想要将人留下来调查清楚。” “是吗?”宋芷熙一脸怀疑的看着他,“我觉得你挺喜欢她的。” “皇嫂,每个长得倾国倾城的女人,本王都喜欢。”君夜辰又吊儿郎当的开口。 “对了,郊区的药厂建起来了吗?”宋芷熙今天过来最主要还是问这个问题。 “建起来是建起来了,只是还需要找些人手……” “你们不是还有一些难民没有容身之处吗?”宋芷熙撑着小下巴,眉眼弯弯的笑着看着君夜辰,打着如意算盘。 “你们与其烦恼把他们放到哪里去,不去给本宫用用?” 君夜辰挑了挑眉,好奇她怎么会知道难民的事情。 看出了君夜辰的狐疑,宋芷熙乖巧的替他解答,“皇宫里哪里有秘密,就算你们不说朝堂上的事情,走到帝临城的街头巷尾也能知道。” 君夜辰轻叹一声,“此事要找皇兄商量,这个本王可决定不了。” 但这也不失为一个处置难民的好方法,只是把这些人留在北渊国皇后娘娘的身边真的妥当吗? “那王爷可以带本宫去拿药厂看看吗?”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这个……”君夜辰又是一副为难的嘴脸,“带你去不是问题,只是你不会骑马,去那个地方怕不好去。” “我不会骑马,那你会啊。”这夜王爷,不会连带带她都小气吧? “本王跟你共骑一匹马?!”君夜辰义正言辞的拒绝,“本王可不想被皇兄打断腿。” “那马车呢?” “马车有个地方过不去。”一定要骑马才行,毕竟她给的钱不多,以后还要用在购置药材上,药厂的选址只能将就了。 “那谁能带带我?”宋芷熙一脸郁闷的问他。 难道她去趟自己家的药厂还要先学会骑马? “皇兄的马术了得,不知道他是愿意与你共骑还是愿意亲自教你?”君夜辰已经给足了她提示。 听到“君逸晨”三个字,宋芷熙便觉得心里添堵难受得很。 “让几个会骑马的人带我,皇上日理万机的,哪里有空管我的闲事?”宋芷熙声音清脆的说着。 君夜辰一听这带着赌气的话语,俊眉便扬起。 她又跟皇兄吵架了吗? 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怕也只有她敢跟北渊国帝君吵架了。 “皇后娘娘,您行行好吧,别人的命也是命,要是有男人敢碰你分毫,皇兄一定会把那人给砍了!” “就没有会骑马的女人吗?!” “还真的就难找!” 书房门外,傅丽瑶把两人的对话悉数听在耳里,俏丽的唇瓣勾勒出了一道别有深意的笑。 第一百五十三章 她怎么就这么蠢呢 夜王府的马场里,傅丽瑶骑着马跳跃奔腾,容貌绝美,英姿飒爽。 “这丽瑶姑娘好生厉害,以为她能歌善舞想不到还会骑马……”夜王府的婢女们议论纷纷的开口。 君夜辰下朝回来便听到了傅丽瑶在马场上的英勇事迹,缓缓走过去观望她的表现,心下默默:这女人果然不简单。 修长好看的大手摸了摸下巴,君夜辰思索着傅丽瑶的目的和身份。 一直就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但去查她的背景又查不出破绽来,她父母的的确确是死于江淮水患,而傅丽瑶的确又是洛无殇所救,但是如果真的是一个普通的平民女子,又怎么会骑术? 想着无解,君夜辰抬眸看向还在马场上驰骋的女人。 马儿原本在奔跑,脚下忽然踩到尖锐的碎石,昂头喊了一声,忽然失控往前冲撞。 傅丽瑶惊了一下,用力的捉紧了缰绳,“吁!”本想拉停住马,然而手上的力气根本不够。 马儿疯狂的奔跑跑出了围场,傅丽瑶看快要有人遭殃,连忙大喊:“快躲开!” 君夜辰冷笑了一声,运气跃起,直直落在傅丽瑶的马背上,大手环住她不盈一握蛮腰。 温热的唇瓣贴着傅丽瑶的耳际,他暧昧不已的吹气,“真是没用。” 君夜辰用力的控住了马,拉扯着缰绳,马儿站立了起来,一声哀吼以后,超停了下来。 他翻身下马,转身抬眸看向被吓得惊魂未定,脸色发白的傅丽瑶。 君夜辰朝她伸出来大手,神色幽冷,“下来!” “我可以自己下来。”说着,傅丽瑶压抑着内心的恐惧,翻身跃下马背。 站在君夜辰的面前,傅丽瑶感觉到一阵莫名的压迫感,她不敢跟他对视,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她看穿心底里的秘密。 “丽瑶姑娘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本王说吗?”君夜辰的声音难得的低沉冷冽透着肃杀的气氛。 “对不起夜王爷,丽瑶骑术不精,弄坏了你家的围栏……”傅丽瑶避重就轻的开口,迷惑的桃花眼掩饰不住心虚。 “这些都不过是小事,本王倒是好奇,丽瑶姑娘为何骑术了得?北渊国可没有多少女子是精通骑术的,本王倒是听说过东菱国的女子大多识马懂骑术,丽瑶姑娘,你知道有一个词语叫做‘聪明反被聪明误’吗?”君夜辰试探着开口,棕黑色的眼眸敏锐的端详着她的小脸。 傅丽瑶迎上君夜辰的视线,故作冷静的开口,“夜王爷,丽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东菱国人?” “不知道没有关系,你给本王解释一下你为何会骑术便可以了。”君夜辰环抱着双臂,一脸慵懒的睨着她,等着她说出自己的故事。 “不知道夜王爷有没有听过花木兰的故事?丽瑶家境贫寒,小时候父母有意让丽瑶女扮男装从军,丽瑶从小便会跟着家乡中的老猎人学习骑射之术,只是可惜最后丽瑶终究成不了第二个花木兰。” “王爷,人为了讨生活便什么都要会,刚刚王爷也看到丽瑶的骑术了,偶尔玩乐一把可以,根本上不了大雅之堂。”傅丽瑶一脸冷静的开口解释。 君夜辰垂眸,菱形的唇瓣勾勒着意味深长的浅笑。 “所以,你也不知道郝公子想要一个女骑手的事情,是吗?” 傅丽瑶怔了怔,这才意识到自己冲动了,做了蠢事。 如果洛无殇在的话,他能把事情安排得更自然一些。 “丽瑶不知道王爷所指何事?” “罢了,不重要了……”君夜辰也不着急着拆穿她,可疑的绝色美人,留在身边总比放出去安全得多。 第一百五十四章 闭嘴 出去 坐在窗台边,宋芷熙撑着下巴思索着自己的前途问题。 君夜辰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如果她要去郊区的药厂监工就必须要跟君逸晨商量,想要收留那些难民也要跟君逸晨首肯,反正只要君逸晨答应,那边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 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她才刚跟君逸晨闹掰了,她要怎么样做才能让君逸晨无条件的答应自己所有的要求? 宋芷熙重重的叹了一声,早知道那时候她说话就应该婉转一点,现在好了吧,把话说绝了,跟断了自己的后路没区别。 看来现在只能牺牲一点色相跟君逸晨谈判了,不然她作为药房的老板,连自己家药厂都没有去过,这也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而且她也的的确确需要更多廉价劳动力。 心里做了决定,宋芷熙倏地从躺椅上站起,急急忙忙的就跑了出去。 紫宸殿外的值班公公说君逸晨去了藏书阁,宋芷熙又屁颠屁颠的往藏书阁的方向去。 小祥子在藏书阁的门外守着,宋芷熙知道见到小祥子,那就保准能见到就君逸晨了。 宋芷熙的脸上挂满了职业般和善的笑容,“小祥子,皇上在里面看书吗?” 小祥子目光如炬的看着宋芷熙,心里起了防备。 这皇后小祖宗前些日子惹怒了皇上,皇上回到紫宸殿便拿桌椅古董发泄了一通,还连续好些天发脾气无理由的责罚宫婢,害得整个紫宸殿上下人心惶惶的,现在她又来找皇上干嘛? “皇后娘娘,皇上说了闲杂人等不得进内打扰。”无论她想做什么,小祥子都决定要先将人拦住。 “小祥子,本宫可是皇后,怎么就成了闲杂人等了?”宋芷熙可不爱听这样的话。 小祥子一脸复杂的打量着宋芷熙,见她一脸诚恳的看着自己,不由轻叹了一声,问:“皇后娘娘,您到底想要做什么?” “您知不知道您前两天惹怒了皇上,整个紫宸殿上下都不得安宁,如果您今天过来又是想要惹得皇上不开心的,那奴才奉劝娘娘您还是回去吧。”这皇后胆子也够大,这样招惹皇上,也不怕皇上那一天真的忍不住暴脾气了就将她赐死? 宋芷熙抿了抿唇,表情有些虚,“皇上怎么你们了?” 小祥子轻轻的摇头,提都不想再提,“娘娘您要进去,奴才也拦不住,毕竟您现在是皇上心上的人,但是奴才奉劝娘娘,做人要知道进退,也不看看这宫里,除了您,还有谁敢这样气皇上?” “每个人都有自己容忍的极限,更何况皇上是天子?” 宋芷熙虚心的受教,轻轻的点头,“本宫知道了,本宫这一次是有事情求皇上的,那里还敢随便气他?” 小孩子才会跟别人生气,大人都得为生活低头。 小祥子一脸不相信的看了她,最后还是移开了脚步,让出了一条路子让她进去。 宋芷熙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对小祥子表示感谢。 她迈步走进去藏书阁,只见里面的书架子放了一排又一排,比她读大学时的图书馆还要壮观。 “皇上?”宋芷熙穿过了几个书架子,声音低低的呼唤着君逸晨,“皇上,你在那里啊?” “皇上……” “闭嘴,出去!” 第一百五十五章 皇上真的说硬就硬 窗台边,阳光下,君逸晨那张隽刻坚毅的脸仿佛铺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他手里拿着通史,微微低头,眉眼专注的盯着手上的书籍细细品读。 宋芷熙被眼前这副美男读书图给震慑到了,君逸晨这张脸真的是长得无可挑剔。 “你来这里做什么?出去!” 宋芷熙抿了抿唇,鼓足勇气,迈开脚步走向他,“皇上,臣妾是特地过来找您商量事情的。” “你不是讨厌朕吗?既然如此,皇后与朕之间还有什么好商量的?”君逸晨头也不抬,手上翻着书,语气清淡冷漠的开口。 宋芷熙嘟了嘟嘴,默默腹诽:你听听你听听,这说话的语气,还不是柠檬精是什么? 宋芷熙站在君逸晨的面前,眼巴巴的看着他,“皇上,您知道臣妾今天为什么一直用‘您’来称呼‘您’吗?” 君逸晨蹙了蹙眉,终是把目光从书本上移开,落在她那张清丽脱俗的小脸上。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臣妾想要告诉皇上……”她扬起了唇角,伸手拉过君逸晨的大掌,在他的掌心上写下一个“您”字,“皇上,你在臣妾的心 上呢。” 君逸晨的手仿佛触电一般收回来,俊逸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变化,然而心却不由自主的收紧。 “不是不喜欢朕吗?为何现在又要说这样的话?!”君逸晨绕过她走到软垫那边的书桌坐落,“宋芷熙,说谎骗朕是欺君,欺君是死罪!” 宋芷熙转身走到君逸晨的身边落座,肩膀靠着他的肩膀,“皇上,臣妾想要哄你开心,这怎么就是欺君犯上的死罪?这顶多算是夫妻之间的情趣生活!” 君逸晨低头瞪着她,大手捏过她的精巧的下巴,“你什么时候愿意跟朕去过夫妻生活了,我们之间什么时候才是夫妻。” 就算她想要示好,他也不能这么轻易的原谅这个女人。 他想要什么,她心里很清楚! “皇上,其实臣妾今天过来是有两件事情需要您同意的。” 君逸晨松开了她的下巴,俊逸的脸上布满了阴沉,他伸手重新拿起书,不想听她说,也不想她就这样离开。 “臣妾想要那些难民替臣妾工作,因为药厂快要建起来,那边缺人手。”宋芷熙不想再浪费时间,决定直奔主题。 然而君逸晨薄唇紧抿,神色也变得严肃了许多,他就是在盯着书本看,对宋芷熙提议的事情也不点头答应,也不摇头拒绝。 “臣妾还想去郊区的药厂看看进度,但是夜王爷说,那里需要骑马过去才行,马车也过不去,臣妾想要皇上安排一个会骑马的人带带臣妾……” “不行!”君逸晨啪的一声放下了书,宋芷熙的话还没有说完,他想都不想便拒绝了他的请求。 开什么玩笑让别的男人带她骑马?! 绝对不行! “皇上,臣妾知道你顾虑一些什么,但是臣妾换上了男装便就是一个男子,别人那里看得出来?若是皇上不放心,就让夜王或者尉迟大人带臣妾好了。” 君逸晨伸长了手臂,一把将她拉到自己的大腿上坐下,“换上男装就是男人?” 他冷笑了一声,用下腹某个说硬就硬的东西抵着她的大腿,宋芷熙惊得想要站起,君逸晨却死死的压着她,“朕现在就告诉你,什么叫做男人!” 第一百五十六章 本宫要在上面 宋芷熙被君逸晨推倒在软垫上,她想要挣扎,又害怕越是挣扎,情况越是不对。 “皇上,臣妾觉得公众场合,您有必要冷静一下。”万一等一下打扫的宫女小公公走进来了,那他们丢脸就丢大了。 “朕在教皇后如何做一个男人,你连最基本的配备都没有,还说自己换了男装就是男人?!”君逸晨的脸色冷冽,说话的声音也是阴冷得可怕。 宋芷熙抬起手撑着他结实的胸膛,认怂的开口,“臣妾……臣妾知道了。” 这大猪蹄子,到底是怎么做到说硬就硬起来的?! 君逸晨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唇红齿白的小嘴微微张开,唇色透着光泽,白皙清丽的脸颊肤如凝脂,阳光缓缓的爬到她的小脸上,她脸颊上的小绒毛泛起了细碎的金光。 “朕可以带你。”忽然之间,君逸晨松了口,宋芷熙眼前一亮,清丽的脸颊充满了惊喜。 “但是朕要满意你的表现才行。” 宋芷熙瞠圆了一双澄亮的大眼,弱弱的问:“臣妾要表现什么,皇上才会满意?” 君逸晨看着她那双无辜又澄澈的大眼,心下一阵悸动,俊脸缓缓的凑向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秀气可爱的脸上。 薄唇温柔的吻着她柔软的唇瓣,他讨好又享受的亲着怀里的人儿。 宋芷熙感觉舒服,被他像心肝宝贝一样待着,纤细的小手抬起,她环上了他的颈项。 她闭上了眼睛回吻他,吻技有些拙劣,君逸晨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是被她啃了,但心里却这样的吻是那样的纯粹美好。 两人在软垫上厮磨了很久,君逸晨松开她,睨着她的时候,眉眼间都掩饰不住温柔和爱意。 宋芷熙气息有些凌乱,脸蛋泛起了羞涩的红,声音低低柔柔的问:“皇上,臣妾有让您满意吗?” 君逸晨倒吸了一口气,俯身抱住了她,哪怕就是这样亲着她,他也觉得好满足。 “不满意……”他贴向她的耳际,张嘴在她的耳垂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这一次换你来吻朕,吻到朕满意为止。” 宋芷熙觉得害羞,但在她来找他之前,她就已经做好要牺牲色相的准备,反正看也被他看过,啃也被他啃过了,除了没有被他睡过,他们之间几乎什么都做了。 “那、那本宫要在上面!” 君逸晨挑了挑眉,一脸惊异的看着她的小脸,薄唇扬起了一抹愉悦的笑,他点了点头,“好!” 君逸晨抱着她翻过身来,此时此刻,两人换了位置,她在他的上面。 君逸晨那张勾魂动魄的脸挂着邪肆又魅惑人的笑,现在就等着某人对他为所欲为了。 宋芷熙学着他缓缓的俯下身,像小鸟啄木一般,轻轻的啄了一下他的唇,她以前没有谈过恋爱,吻技真不是一般的差劲儿。 君逸晨等了很久都是那么轻描淡写的蹭,脸上立马透出了不满,“皇后娘娘,你这个样子,朕很难出宫带你的。” 闻言,宋芷熙重重的吻下去,轻轻咬了他的下唇一口,君逸晨扬起了笑意,微微张嘴配合她的横冲直撞…… 第一百五十七章 皇后昨晚伺候得挺好 天边泛起了鱼白肚,宋芷熙从一个温厚的怀里醒过来,小手胡乱的摸索着,掌心触上了君逸晨坚挺的鼻子。 君逸晨抬起手拉住了她的细嫩小手,放在薄唇上轻轻浅浅的蹭,然后翻身将人钳制在怀里。 “不要这样抱着我,不舒服……”她声音赖洋洋的抱怨,小身子不停的在他怀里扭动。 君逸晨睁开了一双如狮子一般锐利的黑眸,睨着怀里慵懒至极的人儿,低头又亲着她光洁的额头。 昨晚虽然没有得手,但某人很是乖巧的配合,他一扫这些天的阴霾,难得的心情舒爽。 “不要亲……”宋芷熙一脸嫌弃的看着他。 他都没有洗漱就亲上来,真是讨厌,而且直到现在她都觉得手酸得很,她实在是不敢想象自己昨晚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的天! “不让朕亲,朕就不带你出去。”君逸晨就是捉住了她的小辫子,让她不得不乖乖服从自己。 宋芷熙嘟着嘴,一脸不满的瞪着君逸晨,“不要不要,讨厌死你了!”她娇嗔着开口。 君逸晨爱极了她娇嗔的模样,一早醒来就能看到她红着脸颊害羞的模样,拉住她的小手,他细细的亲着昨晚为自己服务了的小手。 “那朕不亲你,亲这只给朕快乐的手。” 宋芷熙忽然觉得好污,完全没有办法接话,毕竟她在现代活到二十五岁都还是黄花大闺女。 “你剁下来拿起用吧。”她鼓着一张小脸,赌气的开口。 君逸晨张嘴轻轻的啃过她的手腕,在她白皙的手腕上吮出来可一颗颗鲜红的草莓。 “君逸晨!”她连忙抽回自己的手,羞得惊呼。 他有病吧,居然在她的手上种草莓,是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昨晚的好事吗?! “喊什么?你不是把这手给了朕吗?朕要怎么待它不行?”他想亲就亲。 宋芷熙咬牙切齿的瞪着他,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皇上,你该上早朝了。”小祥子的声音在外面传过来,君逸晨有些舍不得离开这张床。 他终于有点明白,为什么历代昏君愿意为了美人不去上早朝了。 “皇上,你该起来工作养老婆了。”宋芷熙恨不得快一点把人送走。 快点走快点走,他走了以后,她还能再睡一会儿。 君逸晨有时候总会听不懂她说话,就像她现在口中的“老婆”指的是她自己一样。 为什么会想让他喊她老婆呢? 她很老吗?明明还是一个小丫头。 “皇后不许偷懒,朕要起身上早朝,你也要起来伺候朕。” “皇上,臣妾连自己都不会替自己穿衣服,还怎么帮你穿衣服?”宋芷熙一脸乖巧的反问,反正耍赖就对了。 “那朕便手把手教你,一次不会两次不会,第三次总是有点会的。”君逸晨一脸正色的开口,“朕就是太娇惯了你,所以你直到现在都不会伺候朕。” “昨晚不娇惯你了,就伺候得挺好。”他拿昨晚上娇羞的事情揶揄她。 宋芷熙抬起脚就要踢他,君逸晨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做,大掌压住了她的膝盖,眉眼俊朗的睨着他。 “想要谋杀亲夫,嗯?” 第一百五十八章 朕护着你 最后的最后,宋芷熙还是迫于君逸晨的淫威之下,学习如何伺候他。 伺候完君逸晨悉数,便到更衣,宋芷熙是实打实的不会穿古装,此刻已经一脸忧愁。 君逸晨站在她的面前,双手抬起,高大挺拔的他总能给她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穿衣服不会,那脱朕的衣服还不会吗?”薄唇勾勒着一抹动人心魂的邪笑,君逸晨声音低沉磁性的开口。 宋芷熙深呼吸了一下,知道自己这是躲不过的,而且她是给他脱衣服那个,她似乎也不吃亏。 “好嘞!”她抬起手拉扯着他的腰带,只见他腰间内衬的腰带一松,白色的内衬顺着肩膀滑落,露出了一群群线条流畅的肌肉。 宋芷熙眼前一亮,澄澈的大眼露出了娇羞和虎视眈眈交错的目光。 君逸晨伸手一把将人拉到面前,宋芷熙的小手抬起,抚上了他胸前温热结实的肌肉。 “皇后娘娘是打算先欣赏一番朕的身体,随后才给朕穿上衣服?” 宋芷熙红着脸,连忙摇头,转身把挂在屏风后的衣服拿下来,“皇上,你还是把衣服穿上别勾引我……别着凉了!” 她可不能随随便便把内心的想法透露出来。 君逸晨心情极好,半推半就配合她穿衣服。 小丫头是真的不会伺候人,有些尖锐的指甲经常会不小心的划过他身上的肌肤,虽然不痛,但瘙痒似的撩拨着他的心。 过了很久,宋芷熙在君逸晨的指示下才把所有的衣服帮给他穿上,心里成就感十足。 她踮起脚尖,理了理他龙袍的领口,眉眼弯弯的温柔笑起。 君逸晨看着她清丽温柔的小脸,心里越看越欣喜,捧起她的小脸,他低头重重的吻下去。 “嗯……”宋芷熙揪住他的衣领,突然被人这样堵住嘴巴,真是没有办法习惯。 这男人跟禽兽有什么区别吗?动不动就发情,明明秋天都快要来了。 君逸晨松开了她,宋芷熙步子虚弱的站都有些站不稳,如果不是他抱着她的蛮腰,可能她都要坐在地上。 “皇上,你不能老是这样的。” “不能怎么样?”君逸晨笑得一脸邪魅,明知故问的反问她。 宋芷熙抬起捂住自己被咬得红肿的嘴巴,“不能老是咬臣妾。” “朕喜欢,朕想要亲你便亲你。”君逸晨挑起她的下颚,语气霸道强硬的开口。 “皇上!”小祥子以及在门外等了很久了,虽然不想打扰这两人小夫妻的生活,但早朝快要迟到了,“现在时辰以及不早了……” 小祥子的声音对宋芷熙而言就像救命的稻草似的,她一脸正经的对他开口,“皇上,你快去上早朝吧,等一下你迟到了,你的那些大臣们又要找借口弹劾臣妾。” “他们敢?”就连慕容擎也不能动她半分,谁敢弹劾她? “他们谁不敢?你家爱妃就看臣妾不顺眼。” “朕护着你,你怕什么?”慕容瑶最后不也乖乖巧巧的说不再追究落水的事情? 宋芷熙一直都知道庞大款是很舒服的,只是没有想到会这样的舒适惬意。 君逸晨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她一头长长的黑发顺滑美丽,他爱不释手。 “等朕处理好朝堂的事情就带你出去,乖乖的在这里等着,知道吗?” “好!那臣妾就在紫宸殿等着皇上鸭。” 第一百五十九章 洛无殇的计谋 今天的早朝,君逸晨难得的迟到了,大臣们等了半刻钟的时间,君逸晨才姗姗来迟,但他的心情似乎很不错。 “洛丞相,对于帝临城剩余的难民可已经有了安排?”一上朝,君逸晨便先讨论此事。 宋芷熙那丫头向他要人,他满足她,既能解决民生问题,又能解决夫妻问题,一举两得未尝不可,只是这样做,他便是放过了洛无殇。 洛无殇拱手回道:“臣原本已经做出了安排,只是夜王爷对此事似乎另有安排。” 君逸晨明白君夜辰的安排是什么,于是大大方方的开口,“既然夜王有安排,那便让夜王安排吧,洛丞相这一次算是完满解决了难民的事情,希望接下来继续忠心为国,为朕所用。” “臣遵旨,也谢过皇上的信任。”洛无殇看似谦逊的开口,脑海划过那日在湖边跟宋芷熙的对话。 “听说皇后娘娘想要开药房,并在郊区建设了药厂。” 宋芷熙有些诧异,“洛丞相怎么会知道此事?” “在这帝临城内,就没有本相不能知晓的事情,”洛无殇神色淡然的回答,准备下棋布阵。 “的确有这件事情,只是没有想过洛丞相还会这么关心本宫的事情。” “皇后娘娘新设药厂若是缺人,不妨问夜王要人,最近帝临城涌现大批难民,他正发愁这些人无处安放。”洛无殇说话的声音沉稳清冷,话语间带着让人不易察觉的魅惑。 宋芷熙伸手拍了拍洛无殇的肩膀,“洛丞相,你果然是把本宫当成朋友的,又是帮了本宫,又是如此信任本宫!” “本相帮你是应该的……”洛无殇低头与宋芷熙对视,棕色的眸光深深浅浅的变化着。 洛无殇的唇角勾勒出了一道邪气十足的笑,他抬眸看向了君逸晨,“皇上,臣还有一事想要禀告……” “爱卿请说。” 紫宸殿内,宋芷熙吃完早膳便觉得无聊了,走出宫殿,她吩咐着驻殿的公公。 “要是皇上回来见不到本宫,就告诉皇上,本宫去太后那里了。” 小公公恭敬的颔首,“奴才遵命。” 宋芷熙数了数手指,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去过寿延宫了,偶尔也是要去孝顺一下老人家的。 走到寿延宫门前,她发现寝宫的门口多了一个鱼池,走过去看,里面还有几条锦鲤自由自在的游着。 这寿延宫什么时候搞了一个装修? 在这里挖一个鱼池似乎也挺好的,比以前更有活力了。 “母后!”宋芷熙小跑进寿延宫,乖巧的行礼请安,“芷熙向母后请安!” “芷熙好久不过来了。”太后看到宋芷熙是满心的欢喜,“来,到哀家身边来。” “好鸭。”宋芷熙三两步就走到太后的身边坐落。 “母后,寿延宫什么时候搞了装修,外面那小池塘里的锦鲤好生可爱。” 太后垂眸轻笑,脸上尽是慈祥。 “皇后娘娘有所不知,这是皇上做的安排。”苏春姑姑笑着回答。 “皇上为什么要在那里挖个池塘养鱼啊?” “还不是为了芷熙你?”太后笑得很是暧昧的看着宋芷熙。 “因为我?”宋芷熙更是一脸懵逼了。 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又不是她让君逸晨挖这池塘的。 第一百六十章 皇上就应该宠着皇后 “皇后娘娘之前在寿延宫不是有过不好的回忆吗?之前您来了好几次,经过门口走进来的时候脸色都不太好,皇上便命人在寿延宫的门口做了改造。”苏春给宋芷熙解释着,脸上也是露出欣慰的笑,“皇后娘娘今天过来看到了小池塘似乎很开心,脸色也没有不好,这说明皇上让这个决定是对的。” 听到苏春的话,宋芷熙是有些惊异的,没有想过君逸晨为了自己做了这么多,而且他知道她经过那一次挨揍,经过门口都会觉得害怕。 她记得挖出来的那个小池塘就是她那时候跪在挨揍的位置。 “芷熙,哀家看到皇上与你的感情现在这般好就放心了。”太后握着宋芷熙的手,慈爱的拍打着她的手背,“相信等宋将军回来看到皇上对你这样好,心里也会很安慰。” 宋芷熙牵强的扬起了嘴角,知道君逸晨对自己这么用心,她现在的心情挺复杂的,开心又纠结。 皇上驾到—— 说曹操曹操到,君逸晨下朝见不着宋芷熙在紫宸殿,听说她在寿延宫便急匆匆的赶过来了。 “儿臣见过母后,母后万安。”君逸晨拱手向太后请安,目光落在宋芷熙的身上。 太后笑着让君逸晨免礼,伸手拍了拍宋芷熙的肩膀,示意她过去跟君逸晨一起。 宋芷熙从椅子上站起,走到君逸晨的身边,表情有些扭捏。 君逸晨伸长了手臂将动作慢吞吞的她拉到跟前,“朕记得有人说过会乖乖等朕?”他压低声音在她耳边抱怨。 “那臣妾实在是等着无聊,而且想想也好久没有来跟母后请安了。”宋芷熙声音低低的解释,知道君逸晨的好,现在面对他都有些不好意思。 “罢了,看你这么孝顺的份上,朕不与你追究。”君逸晨已经跟她凑得很近了,两人的脑袋几乎贴在了一起,外人看着就十分亲昵。 “好了,哀家知道你们两个都孝顺,但是皇儿,你还要待芷熙更好一些,这丫头好动,平日有空就多带她出宫走走。”太后还是很了解宋芷熙的。 “儿臣知道,儿臣今日把手上的政事处理完,明日就带芷熙出去走走。”君逸晨抬起手搂住了宋芷熙的蛮腰,声音清朗愉悦的开口。 寿延宫门外,刚刚到寿延宫想要去给太后请安的慕容瑶没有进去,一直在外面把几人的对话都听在耳里。 “瑶妃娘娘……” 慕容瑶抬起手阻止了齐琳的话,转身往外走,已经不打算进去给太后请安了。 齐琳低头跟上了慕容瑶的脚步,两人走出了寿延宫,慕容瑶才开口,“齐琳,你听到了吗?” “奴婢听到了,皇上和宋芷熙明天会出宫,奴婢会找人通知大学士的。” 慕容瑶垂了垂眸,艳丽的瓜子小脸露出了狠厉之色,“让父亲小心行事,本宫要她出去了就一辈子都回不来!” “瑶妃娘娘,有个问题,奴婢不知道该不该说?”齐琳露出了疑惑之色。 “说!” “明日皇上也会出去,如果选择明天动手,这会不会冒险了些?”皇上是多么机敏的人,武功又高强,他们的胜算肯定没有宋芷熙一个人出宫时高的。 “皇上也会去这件事情就不必告诉父亲了,本宫现在一天都等不了,跟宋芷熙呼吸一样的空气都让本宫觉得恶心!” 第一百六十一章 朕想喂饱皇后 寒暄了几句,君逸晨便将宋芷熙带走了,两人走到小池塘时,她下意识的顿住了脚步。 宋芷熙走到小池塘的边边上坐下,双手撑着石沿,低头眼巴巴的看着湖里活跃的鱼儿。 如果有饲料给她喂一下就好了。 君逸晨看着她认真专注看鱼儿的侧脸,眼帘垂了垂眸,薄唇勾勒出一道好看的弧度。 “小祥子。” “奴才在。” “拿一些鱼粮过来。” 小祥子有些错愕,但看了一眼坐在一边眼巴巴的盯着锦鲤看的宋芷熙,他瞬间就会意了。 “奴才遵旨。” 小祥子迅速的去饲料,君逸晨走到宋芷熙的身边坐下。 “喜欢这个小池塘吗?”君逸晨一脸温柔的看着她,问道。 宋芷熙轻轻的点头,冲他扬起了一抹微笑,“皇上,你是为了臣妾才挖了这个做池塘吗?” “你觉得呢?” 宋芷熙咬了咬下唇,心里其实也不太确定,毕竟她有时候也看不清他的心思。 君逸晨抬起手,骨节分明又略显粗糙的手指轻轻的抚上她的脸颊,“重新走进这里,朕终于看到你不是被吓得脸色发白走进来的。” “你知道我害怕?” “朕又不瞎,平时你大大咧咧的,唯有走经这里以后被吓得说话都不会说,这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什么?”君逸晨将她揽入怀里抱着,低头吻了吻她的太阳穴,“放心,朕以后都对你好。” 宋芷熙嘟了嘟嘴,君逸晨是大猪蹄子,对他的话,她有所保留。 “皇上,鱼饲料拿过来了。”小祥子端着一个托盘走过来,递到两人的面前。 宋芷熙看到鱼饲料,又被惊讶到了,他居然知道她想要喂鱼? 她脸上是写了字吗? 君逸晨拿过一小盘鱼饲料递给宋芷熙,“来吧皇后娘娘,给你家鱼儿喂食。” 宋芷熙嘴角上的笑意拉扯了开来,接过那盘鱼饲料就给池塘里的锦鲤喂食。 君逸晨看她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心里也跟着愉悦。 “若是喜欢鱼儿,朕让人在凤鸣殿的后花园也养几条?” 宋芷熙摇了摇头,“要不皇上送臣妾一只小狗小猫?” 说实在话,她挺喜欢小宠物的,特别是柯基、橘猫和英短。 君逸晨挑了挑眉,他对这些小猫小狗倒是无感,不过如果她喜欢的话…… 他低头凑向宋芷熙的耳朵,高挺的鼻子浅浅的扫过她的脸颊,“如果皇后娘娘今晚的表现好,朕可以考虑送你一只。” 宋芷熙惊了,转过小脸瞪着他,“皇上,纵欲伤身!以后肾亏了可别找我拿肾保片吃!” 她昨晚伺候了他五次,他今晚还想来?! 看来她得发明些小工具给他自己使用才行,像那个什么杯的。 “朕还纵欲?”君逸晨可只觉得只是解渴,没有解饥,“如果哪天皇后娘娘不是用手伺候朕,朕才称得上是纵欲。” 君逸晨说话的声音明明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得到,然而宋芷熙还是心虚得很,脸蛋红红的,就害怕这些糗事被别人听到。 “别打扰本宫喂鱼!” 君逸晨直到她害羞了,继续调戏她,“皇后想喂鱼,朕可只想喂饱你……” 第一百六十二章 你敢不敢 夜王府里,傅丽瑶已经被君夜辰冷落了几天。 其实以两人不清不楚的关系,冷落倒是算不上的,只是傅丽瑶可以肯定自己的身份被他怀疑了。 洛无殇为了让她顺利留在帝临城特地找了一个跟她身份极其相符的假扮对象,却没有想过还是被敏锐的君夜辰怀疑。 马场的那一次,她也实在是太冲动了,想着宋芷熙想要一个会骑术的女人,在君夜辰面前暴露了自己会骑马反倒是被怀疑了。 叩叩—— 卧房的敲门声响起,傅丽瑶惊异是谁,警惕的站起了身,“谁?” “是本王。”月色之下,君夜辰一身挺拔的站在门口。 傅丽瑶深呼吸了一下,走到门口给他开门,“夜王爷,这么晚了,你过来丽瑶这儿是有什么要事吗?” “跟女人相处,不是晚上才好办事吗?”君夜辰扬起了一抹邪肆的笑,故意俯身凑向她调戏她。 傅丽瑶皱了皱眉,真心想直接把门关上,让这门夹碎他的脸。 臭男人!北渊国的男人都油嘴滑舌,没个好! “夜王爷,丽瑶已经心有所属,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女子,请王爷自重。” 君夜辰大笑了出声,推开门直接往她的闺房里走。 “夜王爷!”傅丽瑶一脸苦恼的转身,实在是不知道他大晚上过来还进她房间想要做什么。 “丽瑶姑娘,如果本王说想要纳你为妾,你愿意吗?” “丽瑶不愿!”她可是东菱国的郡主,以后是要当东菱国皇后的人,只配给他当妾?! 君夜辰转身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如果本王说,你不愿意,本王就要把你赶走呢?” 傅丽瑶深呼吸了一下,转身就走给他看。 君夜辰看着她娇小销魂的背影,脸上的笑意越发的牵扯开来,铁臂伸出,他一把将她拉到自己的跟前,她撞入了他的怀里。 “君夜辰!” “不要着急,本王在跟你开玩笑罢了。” 傅丽瑶一脸不悦的看着他,什么狗屁玩笑,就是想要取乐于他。 臭男人! “明日跟本王去一个地方?” “王爷想要丽瑶去哪儿?” “你急着在本王面前表现自己马术了得,不就是想要跟着本王去那个地方吗?”君夜辰笑得一脸英俊,棕色的眼眸闪烁着精亮的光芒,他话里有话的开口。 傅丽瑶抿了抿唇,心里不由开始慌张了起来。 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怀疑她的身份,然后又将她留在身边? 他是想要找时机给她致命一击? 这件事情她跟洛无殇商量吗? “不敢吗?”君夜辰捉住她的手臂,俯身睨着她,用激将法诱惑她,脸上的笑意盎然。 “我为何不敢?!”傅丽瑶挺直了腰杆,绝美妖娆的小脸带着一股可爱的倔强。 君夜辰满意的点了点头,松开了她的手臂,“那么明天,本王在夜王府门口等你,你自己挑一匹马出来。” “那我挑擎风。”擎风是君夜辰的马,她就是在故意挑衅他。 君夜辰挑了挑眉,眉眼带着深意十足的笑意,他冷笑了一声,“如果你骑得上擎风,本王让给你又如何?” “一言为定。”傅丽瑶一脸自信的笑。 看着傅丽瑶脸上的笑容,君夜辰胸口一阵异动。 他这是在干嘛? 未免对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太好了一些。 第一百六十三章 猪与皇后 晨光未现,傅丽瑶穿着一件黑色的斗篷,遮住了绝丽的面容,此时正站在丞相府的后门,环视了一下周围,确定没有人跟踪,她一跃翻墙而进。 洛无殇的房间里已经泡好了茶水,此刻房间茶香缭绕。 傅丽瑶推门走进房间,看到洛无殇一身清冷的坐在桌子那边倒茶,她拿下披风连着的帽子。 “真是见不得你这般悠闲惬意的模样,我在夜王府都快要被发现身份了!” “没有人让你去夜王府,本相在这里的事情,本来就不需要别人插手。”洛无殇一脸冷淡的开口,明明只是睡了两个时辰,他的脸上却一点疲惫之色都没有。 “无殇,你难道就不想念你的父皇母后和皇兄吗?你再这样拖拖沓沓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回到东陵?!”傅丽瑶坐落在他的对面,生着闷气。 “丽瑶,行大事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像你这般毫无计划行事,很快便会被君夜辰发现身份的。”洛无殇一脸淡然自若的开口,把给她倒好的茶水推向她。 “我这一次来是因为心里没谱,也不知道会不会遇到危险,君夜辰今日会带我去郊区,应该是跟宋芷熙一起的,以防万一,我跟你说一声,你给我一个保障。”傅丽瑶有时候还是很伶俐的。 洛无殇端起了茶杯,听到“宋芷熙”三个字时,神色明显捋过了一丝异样,放下茶杯,“可以。” 傅丽瑶撑着下巴打量着洛无殇,心里的好奇涌现,她很想问:“你一直这么拖着不肯回东菱国,是因为宋芷熙吗?” 洛无殇抬眸看了傅丽瑶一眼,棕褐色的眼眸,眸光深深浅浅的变化着,“这与你无关吧?” “你皇兄曾经说过,行大事者不拘小节,更不应该把儿女私情看得如此之重,无殇,我知道你跟那皇后从小一起长大,多多少少感情是少不了的,但是你的身份是东菱国皇子,你跟她之间脚底下本来就是有一道鸿沟。”更何况那宋芷熙现在还是那君逸晨的女人。 “你可以离开了。”洛无殇也不想听她这些说教的废话。 他跟宋芷熙之间怎么样,难道他自己不清楚吗? “你要去哪里便去哪里,本相会保你安全,但我的底线只有一个——不要动她。” 傅丽瑶叹了一声摇了摇头,所以她刚刚说的都是废话吗? “我动她干嘛?我只不过是想要利用她!伤她性命之事,本郡主也没有想起去做!” 说完,傅丽瑶便从凳子上站起,重新戴上帽子,她动作灵活的跃出窗台,迅速的离开了丞相府。 紫宸殿—— 宋芷熙抱着被子睡得无忧无虑,就连君逸晨下朝回来了,她也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皇后娘娘还没有醒?”走进房间之前,君逸晨问了守值的宫女。 “回皇上,奴婢已经叫唤了娘娘几次了,娘娘都没有反应……” 君逸晨蹙了蹙眉,心里默默又带着宠溺:他到底是养了一个女人还是养了一只猪? 推门走进去,只见宋芷熙睡得脸蛋都通红,唇角勾勒着笑,也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君逸晨坐在床边,俯身凑向她,薄唇轻啄了她的嘴唇一下,“小皇后,朕回来了。” “嗯……”宋芷熙感觉有人打扰自己,闷闷的哼了一声表示不满。 君逸晨轻笑了一声,一手捏住她的小鼻子,低头又堵住了她的小嘴。 第一百六十四章 你是朕认定的女人 宋芷熙感觉自己呼吸不了,小手抬起手想要掏空气,然而忽然一直大手扣住了她的小手,她倏地睁开了眼睛,迎面便对上了君逸晨那双漆黑深邃透着玩味的黑眸。 君逸晨松开了她的唇,她像金鱼一样张开了小嘴,然后俊眉挑了挑,他找准了时机又低头探入了她的唇。 宋芷熙就这样迷迷糊糊的被他夺走了很多的空气,气息凌乱的攀附着他,她不悦的皱着清秀的眉眼。 禽兽! 君逸晨意犹未尽的松开了她,他的气息也略显凌乱,大手轻轻的抚过她微微泛红的脸颊,“这么能睡?今天不想出宫了?不去看你那个药厂了?” “要去的!”宋芷熙闻言便连忙翻身坐起。 “为什么睡这么久?”君逸晨捏着她的小鼻子,好奇的问。 “皇上,累啊!”昨晚他折腾了多久?! 君逸晨当然知道她话中的累包含了许多含义,轻笑了一声,他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小骗子,明明昨晚是朕更累一些。”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小手,“还痛?” 宋芷熙连忙抽回自己的手,“滚!” “好了,皇后娘娘莫生气,朕替皇后娘娘更衣可好?”君逸晨把人带入怀里抱着,轻声细语的哄她。 宋芷熙嘟了嘟嘴,很是硬气的推开君逸晨,“不需要,本宫现在已经会自己穿衣服了。” 君逸晨浅笑了一声,在她的唇上轻啄,“好,那朕让人进来伺候你洗漱,好了便到御书房来找朕。” 宋芷熙乖乖的颔首,应道:“好!” 悉数完以后,宋芷熙便换上了男装,在古代,男装果然要比女装好穿多了,穿衣服的步骤也没有那么烦躁,走起路来也方便。 她走到御书房去找君逸晨,君逸晨早就换下了龙袍,换上一身轻便的衣服。 “皇上,你怎么可以这么英俊不凡?”宋芷熙一脸严肃的问这个问题,逗得君逸晨十分愉悦。 “朕如此英俊不凡,皇后娘娘可喜欢?” 宋芷熙嘻嘻的傻笑,“皇上如此俊朗,臣妾看着欢喜,看着欢喜。” 又想要套路她?没门! 黑眸闪烁一道冷光,君逸晨的脸上是不高兴的,然而他更不想跟她吵起来,她现在不肯承认喜欢她,总有一天,他要她老老实实的承认。 “走了。”他牵起她的小手往外走。 皇宫的西门,只见小祥子身旁站了一匹高大英挺的汗血宝马,那马儿雄姿卓卓,一双眼睛跟他的主人一样锐利逼人。 “这马好生帅气!”宋芷熙激动的小跑到马儿的面前。 “这是朕的马,叫越影。” 宋芷熙小心翼翼的抬起手,叫唤着马儿的名字,“越影,我是你主人的老婆,我可以摸摸你吗?”她试探着朝它伸手,只见越影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马脑袋轻轻的蹭上了她的掌心。 宋芷熙惊喜的抚摸着越影,君逸晨大步走过来搂住她的蛮腰,“看来越影很喜欢你。” “它很纯良。” 君逸晨笑了一声,“你说越影纯良?”他大笑了一声,看向小祥子,“你去摸一下越影。” 小祥子一脸的拒绝,“这……不太好吧皇上?” “朕让你摸。” 小祥子一脸痛苦的看着宋芷熙,表情幽怨,仿佛是被她害了似的。 小祥子抬起手正要摸向越影,只见越影站直身叫了一声,声音雄壮逼人,马腿往小祥子踹去,吓得小祥子整个人都跌倒在地。 看到这一幕,宋芷熙有些惊异,怎么会这样? 刚刚她摸越影的时候,它明明这么乖。 君逸晨低头看向她,解答她心中的疑惑,“你是朕认定的女人,朕的马也会认你。” 第一百六十五章 皇后娘娘觉得好生刺激 君逸晨在说情话,虽然这情话有些硬核,但宋芷熙还是有些羞涩了。 她抚摸着越影,疑惑的问:“我要怎么上马啊?” 君逸晨勾了勾唇角,运功一跃便坐上了越影的马背,他朝她伸出手,“朕拉你。” 宋芷熙眼巴巴的看着君逸晨朝自己伸出来的大手,心里一阵悸动,她缓缓的抬起手,把自己的手放进他的大掌之中,君逸晨握住了她的小手,将她一把拉起抱到自己的身前。 宋芷熙第一次骑马,越影又高大,此时此刻,她的视野瞬间变得辽阔。 “君逸晨,君逸晨!我现在骑马了!” 君逸晨笑她幼稚,但又觉得这样的她真诚可爱,在她的脸颊上落吻,“对,皇后娘娘今天骑马了。” “皇上,您真的不需要尉迟大人跟在您的身边吗?”小祥子站在下面,抬头看着两人,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放心吧,夜王跟我们一起,不会有问题的。”君逸晨倒是觉得带太多人在身边会惹人注目,招惹危险。 “请皇上,皇后娘娘一路顺风。” 君逸晨颔首,环抱着身前的人儿,“我们要出发了。” 宋芷熙依旧迫不及待,侧过小脸冲他猛地点头,“快让越影驰骋起来!” 君逸晨轻笑了一声,拉紧了缰绳,然后踢了马肚子一脚,“架!” 越影迈步,便冲出了宫门,那速度,根本不是一个摩托车小电驴可以随便比拟的。 宋芷熙觉得好生刺激,笑出了声音,大喊,“哇呜,舒服!” 夜王府门口—— 管家拉了两匹马走出来,君夜辰一身慵懒的依靠在门边,傅丽瑶则百无聊赖的等着。 “你要擎风,你能上得了它的马背,它今天就是你的。”君夜辰站直身走到她的面前,挑衅着开口。 “一言为定!”傅丽瑶提起脚步,朝擎风的方向走去。 从她第一次走进马场见到擎风,她便想要收下这个小可爱,百年难得一见的雪白照夜玉狮子,她求着父兄替她找一匹都找不到,却没有想过此等宝马居然在夜王府里。 傅丽瑶走到擎风面前,抬起手摸了摸马儿的鬃毛,在它耳边低语着什么。 君夜辰垂了垂眸,就等着看好戏,这匹照夜玉狮子,他可是驾驭了很久才将它驯服的,就连皇兄这样的骑术高手也没有办法在第一时间就能控制得住它,他就不相信这女人能稳稳的坐上马背。 傅丽瑶跳起跃上马背,擎风昂首站立想要将傅丽瑶摔下去,傅丽瑶用力的拉紧缰绳,在擎风的耳边说了一句话,只见擎风发出了几声洪亮的叫喊声,随后乖乖的把马前腿放下。 傅丽瑶坐直了身子,夹着马肚子,下指令,“架!” 她控制着擎风走到君夜辰的面前,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有些吃惊的君夜辰。 “夜王,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答应过丽瑶的话,应该不会食言的,对吗?” 君夜辰轻笑了一声,点了点头,“好,今日擎风是你的,只限今日!” “谢王爷成全!” 君夜辰摇了摇头,这女人也不知道说她伶俐好还是愚蠢好,在他的面前也不知道要收敛一些。 前方一匹汗血宝马飞驰而来,君逸晨远远就看到了君夜辰的那一匹照夜玉狮子,只是怎么会是一个女人坐在上面? 第一百六十六章 知男而上 “吁!” 越影稳稳的停在夜王府的面前。 君逸晨黑眸透着审视和冷冽的光落在傅丽瑶的身上。 傅丽瑶见到君逸晨也是一惊,她没有想过君夜辰今日会带着她与北渊过的君王同行。 君夜辰不是在怀疑她吗?怎么就敢将她跟君逸晨放在一起? “丽瑶姑娘好厉害啊,能自己骑马?”宋芷熙率先开口打破了有些尴尬冷凝的气氛。 “郝公子好,见过王公子。”她只跟君逸晨在醉月楼有过一面之缘,没有想过这么快又跟他见面了。 君逸晨危险的眯了眯眼,侧目看向站在一边看好戏的君夜辰,“夜王爷,你今天是打算带着美人一起行事?” “有何不可呢?王兄,长路漫漫,有美人相伴,时间也消磨得快一些。”一边说着,君夜辰已经上了马,一副随时都能出发的模样。 君逸晨垂了垂眸,也不再说什么,只是骑着马往前走,“出发吧。” 他是默许了君夜辰将傅丽瑶带上。 傅丽瑶皱了皱眉,心里是越来越弄不清楚君夜辰的想法了。 他已经怀疑她是东菱国的人,他还把她跟君逸晨放在一起,他就不怕她找机会下手除掉君逸晨吗? 一个国家没有了帝王,父兄他们要攻打进来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了。 君逸晨带头走进前面,君夜辰落在后面与傅丽瑶肩并肩走。 “丽瑶姑娘,无论你现在在想些什么,本王劝你都不要付诸行动,不然就会完全暴露,逼得自己没有后退之路。” “丽瑶不懂夜王在说些什么?”傅丽瑶继续装傻的开口。 “你不懂是最好,就怕你是在不懂装懂。”君夜辰话里有话的开口。 “傅丽瑶在夜王府是你安排的?”君逸晨带着宋芷熙出城,在她耳边声音低沉的询问。 宋芷熙不否认,点了点头,只是她不明白,君夜辰今天怎么会把傅丽瑶也带上? 不过带上她其实也没有什么吧?反正傅丽瑶以后会是她药房里的漂亮收银,让她熟悉熟悉公司业务也挺好的。 “原本是想要撮合她跟洛无殇在一起的,但是洛无殇死板,死活不收,我又答应帮她赎身了,便让夜王帮忙收留一些日子。” “你真是特别会招惹麻烦。”君逸晨低头,在她耳垂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不要闹!”宋芷熙在他怀里挣扎。 她现在穿着男装呢,他对她又亲又啃的,别人还以为他们是搞基的。 “怕什么?”君逸晨倒是不在意这些名声问题,她是男是女,他心里清楚便好。 “以后离那个傅丽瑶远一些。” 然君夜辰现在带着那个女人目的有两个,一是为了监视,二是为了告诉他,这个女人有可疑。 可疑之人怎么能够放在她的身边? “为什么?”宋芷熙当然不知道君逸晨兄弟俩已经怀疑傅丽瑶是敌国派过来的间谍。 “朕让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问了朕就罚你。”君逸晨一如既往的霸道强硬。 宋芷熙嘟了嘟嘴,不能接近傅丽瑶,那她的计划不是全乱了? “皇上,我还想让傅丽瑶以前给我做前台收银呢,你现在让我不接近她,我就少了一个员工了。” “朕再给你找。” “你得找一个比她长得漂亮的。”还有谁能像傅丽瑶这样倾国倾城,百看不腻的? 君逸晨一手拉着缰绳,另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低头堵住她那张喋喋不休,又很不听话的小嘴。 “唔唔!” 混蛋,都说会让人误会,他还知男而上?! 第一百六十七章 朕替你揉揉 君逸晨狠狠的把人亲得透彻,宋芷熙红着脸,躲在他怀里,只觉得没脸见人。 君夜辰和傅丽瑶在后面肯定看到了他们在做什么! 臭男人,大猪蹄子! 君逸晨看她这么害羞,心情大好,压低声音在她耳边继续调戏,“以后不听话,朕还是这样亲你。” 君夜辰看着前面那肆无忌惮的两人,心情颇为复杂,为什么他就非得在他们身后看他们秀恩爱,吃狗粮? 傅丽瑶看着前面,脸色也有些不自然,心里也觉得两人太过没有顾忌了些。 君夜辰侧目看向身边的人,玩心一起,他故意问:“不好奇王兄跟郝老弟的关系?” “有些事情,丽瑶不应该知道,那就不知道为好。”傅丽瑶机灵的回答,不想给君夜辰任何攻击她的机会。 君夜辰轻笑了一声,点了点头,“你会这样想,本王倍感安慰。” 傅丽瑶眉目不悦的瞪了他一眼,夹着擎风的肚子便越过他往前走。 四人出了帝临城,走了大约一个多时辰已经到了中午,君夜辰建议先找一个地方休息,四人便在凉亭了坐下来休息整顿。 “累吗?”君逸晨看向身边的人儿,声音低沉的询问。 他们是习惯了骑马的,坚持几个时辰不成问题,倒是宋芷熙第一次骑马,她肯定是不舒服的。 宋芷熙神情复杂的看着君逸晨,抬起脑袋凑向他,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开口,“皇上,我屁股疼得很。” 君逸晨垂眸浅笑,唇角勾勒着好看的弧度,他也低头凑向她的耳际,“朕替你揉揉?” 说着,他已经把手往她的后背探去,并有往下挪的迹象。 宋芷熙那里会让他碰她,简直丢死人了,傅丽瑶还在看着。 “皇上,我现在是男装,外人看起我们是两个男人,你觉得你替我揉屁股合适吗?” 外人看两个男人揉屁股,可能就是强人所男,男上加男的基情画面吧? 君逸晨一脸无所谓的笑,余光锐利的瞥向看了过来的傅丽瑶。 傅丽瑶对上了君逸晨的眸光,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过去。 君夜辰走到她身边坐下,挡住了君逸晨犀利的视线。 这皇兄,看把他家小美人吓得脸色都白了。 “喝点水?”君夜辰把水壶递给傅丽瑶,有些细心的照顾着她。 “谢谢,丽瑶不需要。” “不要逞强,本王知道你花费了很多的力气驾驭擎风的,你现在应该很累才是,毕竟那是一匹照夜玉狮子,不是普通的马。”君夜辰把水壶递到她的嘴边,“还要再坚持一个多时辰才到,你现在不休息喝水,等一下怕是会没有力气再骑擎风。” 傅丽瑶咬了咬下唇,伸手接过君夜辰的水壶。 她的确是很渴很累了,刚刚一直在硬撑着,擎风虽然愿意让她骑,但它还是很不听话的,她花费了很多力气拉紧了缰绳才驱驶得动它。 傅丽瑶喝了大半壶水才觉得解渴,唇角处沾染了水色,看得君夜辰有些想入非非。 她把水壶还回去个君夜辰,“谢谢了。” 君夜辰目光如炬的看着她,大手捉住了她的小手,就着她的手喝水。 第一百六十八章 又不安分了 “君夜辰!”傅丽瑶倏地抽回自己的手,脸色有些发红,她提高声音喊了他一声,“你、你在做什么?!” 他居然捉着她手,喝她喝过的水?! 君夜辰笑得一脸邪肆,棕色的眼眸闪烁着得意的光芒,“有何问题吗?” “这本就是本王的水壶,本王好心分给你喝,你还有意见了?” 傅丽瑶不知道该怎么样反驳他,觉得他就是有心调戏自己,跺了跺脚,她转身就走出了凉亭。 君夜辰垂眸低笑,把水壶的盖子盖好,站直身追出去。 宋芷熙把两人的互动悉数看在眼里,抬起手肘撞了撞君逸晨,“你弟弟他好像喜欢丽瑶姑娘。” “只要是美人,他都喜欢。”君逸晨还是了解君夜辰的性子的,他一向如此。 “这一次不一样!”宋芷熙女人的第六感可以肯定,他们之间有戏。 “那里不一样?”君逸晨看着外面你追我跑的两人,幼稚得很,也不知道有什么不一样? “皇上,你根本都不了解夜王爷,以他的身份,他要什么女人没有?但是他至今都没有娶王妃,王府连一个侍妾都没有,你说这是为什么?” 君逸晨挑了挑眉,被宋芷熙这样一提,他倒也发现这个问题了。 君夜辰虽然经常流连烟花之地,但却从不把女人带回府上,现在却把傅丽瑶带回了夜王府…… “你这么一说,朕倒是觉得有必要帮他安排一门像样的亲事。” “别啊,我觉得他跟傅丽瑶现在就挺好的。”宋芷熙环抱着手臂,依靠在君逸晨的身上,用极其羡慕的眸光看着外面打情骂俏的两人。 比起大猪蹄子皇帝,她倒是觉得君夜辰或许是一个挺专一的男人,他一直在等自己心仪的王妃。 “谁都可以,只有傅丽瑶不行。”君逸晨声音清冷的开口,打破了宋芷熙的幻想。 “为什么?”宋芷熙不明白,想要继续追问,只见君逸晨已经站直了身,往外走去,叫唤着君夜辰,“夜辰,走了。” 君夜辰转过身看向君逸晨,抬起手朝他示意。 “你确定你还要骑擎风吗?”君夜辰看向脸色有些发白的傅丽瑶。 傅丽瑶倔强得很,怎么可能在他的面前认输,“我确定!” 话音落下,她已经往擎风的方向走去了。 君逸晨面无表情的拉过越影走向宋芷熙,宋芷熙还想要继续刚刚的话题的,却见君逸晨似乎不太想要解释,她也不好继续问下去了。 “等一下靠着朕,不用太紧张,你就不会累了。”他细心的嘱咐着,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 宋芷熙点了点头,君逸晨抱着她先坐上马背,随后自己再坐上去,大手将她抱入怀里,让她最舒服的坐好,他才拉起缰绳出发。 宋芷熙靠在他结实温暖的怀里,心里有些明白为什么君夜辰说,若是别的男人带她,君逸晨会生气得砍了带她的男人。 在马背上共骑的两人如此亲昵,君逸晨怎么同意除了他自己的别的男人带她? 心里有些莫名其妙的甜,宋芷熙用背轻轻的蹭着他的胸膛。 “不安分了?”君逸晨感觉到了她的异动,低头看向她,贴着他耳边暧昧的问。 “皇上,谢谢你。” 第一百六十九章 本王要惩罚你 “为何道谢?”不知道为什么,君逸晨很不喜欢她道谢。 这样的道谢,仿佛两人很陌生,但他们是帝后,是夫妻。 “我知道你很忙的,但你还是特意抽时间出来陪我,无论如何,出于礼貌,我都应该谢谢你的。”宋芷熙一字一句的开口,真心实意的感谢他。 君逸晨俯首,在她后面白皙的颈项上落吻,慢条斯理的轻吮着,他声音低沉的开口,“你应该知道朕要的不是你的这一句道谢。” 长长的睫毛垂下,宋芷熙抿住了下唇。 她当然知道,他想要她承认自己喜欢他,想要她毫无保留的把自己给他。 但是她的底线是绝对不能在这里丢了心。 所以君逸晨对不起了,你想要的东西,我这一辈子都可能没有办法给你。 距离药厂还有一小半的路程,傅丽瑶的额头已经布满了汗珠,手上也快要捉不住擎风的缰绳。 “丽瑶?” 君夜辰第一个发现她不对劲,在她摇摇欲坠快要从马上摔下来的时候,君逸晨一跃跳到她的马背上,替她拉紧了缰绳。 擎风发出了一阵嚎叫,随后冷静了下来,被君夜辰牵制得顿住了脚步。 “丽瑶?!”君夜辰审视着怀里的人儿,只见她一脸虚弱,累得只能靠在他的怀里,原本细腻的小手,因为用力的勒住缰绳泛红并起了水泡。 君逸晨看到后面情况不对,拉过越影转身往回走,“怎么回事?” “她应该是中暑了。”君夜辰抬起手探了探她的额头,一阵冰凉,“皇兄,你们不用等我了,再走一公里左右便到药厂,等她好一点,我再跟你们汇合。” 君逸晨颔首,也不想拖着一个累赘往前走,他们还要赶在天黑之前回到帝临城。 “夜王,我这里有一瓶清凉油,是我前几天让聂太医研发的,你把它涂在丽瑶姑娘的人中用力按下去,看看可不可行。”宋芷熙把兜里的清凉油递给君夜辰。 本来想着驱蚊用的,看来现在只能贡献出去了。 “谢谢你,皇嫂。”君夜辰接过那瓶清凉油,神色掩饰不住紧张。 君逸晨把君夜辰此时的表现看在眼里,冷峻的脸上划过一丝不满,但最后也没有说什么,拉着缰绳,控制了方向,越影又继续往前奔跑。 君夜辰把丽瑶抱下了马,抱着她走到大树底下的阴凉处,他按照宋芷熙刚刚教的方法给她治疗。 傅丽瑶只感觉人中处一阵刺痛,倏地睁开了眼睛,迷糊间,一双细长的凤眼对上了君夜辰的剑眉星目。 “醒了。”君夜辰的唇角扬起了一抹放心的笑意,“让你不要逞强,你偏要,最后还是晕倒了,真是没用的小东西。” 傅丽瑶动了动,惊异的发现自己正舒适的躺在他的臂弯里,她连忙坐起来,然而一激动,头又还是难受得发晕。 “好了,先休息一下。”君夜辰压着她的肩膀,不允许她继续乱动。 “我自己可以……” “再逞强,本王就惩罚你。” 君夜辰倏地凑向她那张绝美的小脸,高挺的鼻子蹭过她精巧的鼻子,唇与唇的距离似乎只剩下一公分不到。 第一百七十章 不要偷袭朕 走了一公里左右,君逸晨和宋芷熙就到了药厂,只见前方一大栋木质建筑,小桥流水,药瓶药罐,应有尽有。 君逸晨翻身下马,随后又将她从马背上抱下来。 “这君夜辰可以啊,药厂居然布置得这么漂亮。” 她只是随便说说她理想中的药厂是怎么样的,君夜辰便高品质的做了填充,真是一个优秀的执行者。 宋芷熙大步走过去,只见药厂里已经有人在工作,或是正在继续建工的工人,或是正在配伍药材的大夫,还有一些人在搬运药材。 “这位是……”正在搬运药材的工人在见到宋芷熙时不由顿了下来,“郝老板?!” “大家快来,我们的恩人郝老板来了!”男子放下了药材,朝着大伙叫喊。 君逸晨站在树底下,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心里也有些被君夜辰的行动力折服。 这小子,对自家皇嫂的事情倒是真的挺上心的。 宋芷熙走过去跟众人打招呼,脸上的神色完全就是懵逼的。 她今天可是第一次来,他们怎么就知道她是这里的老板? “老板,我是阿福,之前闯入帝临城的难民之一,很感谢你愿意收留我们供给我们吃住和工作。” “你们……你们怎么知道我是你们老板?”宋芷熙好奇的问出口。 “老板您跟我们过来就知道了。”阿福笑着开口给宋芷熙领路。 宋芷熙走到药厂的大厅,只见大厅里挂了她男装模样的画像,画工一流,没有十分相像,但也有九分相似。 不用问,这肯定也是君夜辰的主意,这小子怎么就这么讨她喜欢呢? 君夜辰啊君夜辰,看在你替我这样劳心劳力的份上,若你真看上那傅丽瑶,我一定替你拿下她。 宋芷熙跟大夫和工人们简单的说了说药厂的运作,并要求他们一定要保证中成药的品质,偶尔也可以发挥自己的想象研发新药,当然她觉得以她一个现代人,想出来的东西肯定都是他们想不到的,所以她只要他们踏踏实实干活,诚诚恳恳做人就好。 一个时辰过去,宋芷熙交待好了所有的事情便出来寻君逸晨去了,只见君逸晨在查看着药材,也不知道他看不看得懂,她小跑过去,伸长手臂从身后一把抱住他。 君逸晨一开始以为有人偷袭,还懊悔自己的反应慢了,大手扣住了她的手腕,翻身就要把人压在地下,后来余光瞥到来人是她,又伸长铁臂环住她的蛮腰将她抱入怀里。 “你要杀人啊?!” “不要突然从背后偷袭朕。”君逸晨伸手捏住她的鼻子,以示惩罚。 刚刚真是太危险了,差点就伤了她。 “我又不是故意的……”她低下头,声音低低的开口,“我只是太开心了,所以想要抱抱你。” 闻言,君逸晨挑起了俊眉,黑眸闪烁着惊喜的目光,“不矜持了?” 宋芷熙嘟了嘟嘴,“你别误会,我只不过是想要有人陪我一起分享喜悦。” “你开心便好。”君逸晨一脸宠溺的揉了揉她的脑袋。 宋芷熙笑得一脸灿烂,“我已经好了,我们可以走了,不过……” “君夜辰和傅丽瑶还没有过来吗?” 宋芷熙探望着药厂那边的路口,都一个时辰了,他跟傅丽瑶还没有跟上来? 第一百七十一章 本王会负责 君逸晨带着宋芷熙原路返回,一路上都没有见到君夜辰和傅丽瑶。 宋芷熙心里腾起了一抹不安,君逸晨的脸色也是很严肃沉冷。 “皇上,你看。”宋芷熙指了指拴在大树底下的马儿,像极了君夜辰骑来过来的那一匹,只是怎么不见了擎风? 君逸晨夹着马肚子,“架!” 他骑着越影带着宋芷熙走到那棵榕树底下,宋芷熙惊得捂住了嘴巴,回头看向君逸晨,君逸晨翻身下马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泥土里沾染了鲜血,还刀剑划破榕树的痕迹,这里似乎经过一番打斗,没有人倒在附近,说明没有人死或者重伤不能行走,只是肯定是有人受伤了的。 夜辰,你现在在哪里? 木桥后面的山洞里,君夜辰在门口视察着外面的情况,刀削的眉微蹙,棕色的眼眸一下子变得凛然桀骜。 确定好外面的情况稳定,他转身回头,只见傅丽瑶脸色惨白的靠在石壁上,肩膀上不断溢出鲜红带黑的血。 他大步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查看着她肩膀上的伤。 那些人的刀刃上有毒,他们得快点离开此地才行,否则傅丽瑶的小命肯定是保不了。 君逸晨伸手拉过她的小手,想要脱了她肩上的衣服看看她的伤口,傅丽瑶见他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当下不满的开口,“你想做什么?!” “松手,本王看一下你的伤口!” “不需要!” “你伤口流黑血,这说明那些人的刀刃上有毒,再这下去,你会死在这里的。”君夜辰收起了平日里的玩世不恭,一脸正色和严肃的对她开口。 傅丽瑶深深的呼吸着,唇色苍白,她缓缓的松开了自己的手,任由君夜辰摆布。 君逸晨抬眸看了她一眼,看到她这样虚弱无力,心里有些后悔将她带过来。 他动作小心翼翼的撕了她肩膀上的衣服,所幸伤口不深,但因为中毒的缘故,伤口恶化得很快。 “忍一忍。” 他一手抱住她的蛮腰,一手压住她的肩膀,傅丽瑶大惊失色,“你要做什么?!” “帮你把毒吸出来。”君夜辰倒也非常直接的开口。 “我不要……”傅丽瑶一脸难受的摇头,她才不要他碰她。 “容不得你拒绝,你现在连推开我的力气都没有!”话音落下,君夜辰低头就吻落在她肩膀上的伤口帮她毒吸出来。 傅丽瑶感觉肩头一阵疼痛,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酥麻感,伸手撑着他温热的胸膛,“你不怕死吗?!” 为什么明知道有毒,他还要这样做? 君夜辰把吸出来的毒血吐到地上,一脸淡漠的看着她,“你放心,普通的毒药对本王无效。” 傅丽瑶红了眼眶,也不知道是因为伤口痛还是因为刚刚躲过了一场刺杀,此刻心有余悸。 “现在知道害怕,刚刚为什么要替本王挡下那一刀?”君夜辰有些莫名的生气和着急。 他君夜辰再怎么样不济也不至于让女人替他挡刀子。 她真是太多事了! “这是还给你的……”傅丽瑶侧开了脸。 她堂堂东菱国的郡主,她不想欠了他人情,连上刚刚中暑那一次,君夜辰救过她两次了。 君夜辰扶着她的肩膀,又继续帮她把毒吸出来,直到她肩膀上的血变成鲜红,他才抬手擦了擦嘴角,帮她整理好衣服。 “你放心,碰了你的身子,本王会负责的。”见气氛凝重,君夜辰又换回了那张风流不羁的嘴脸。 第一百七十二章 大哥 算了算了 傅丽瑶一脸不悦的瞪着君夜辰,“谁要你负责?!” 见她的脸色有所好转,君夜辰也放心了下来,转过身在她旁边坐下,肩膀靠着她那边没有受伤的肩膀。 “等离开这里,本王便要对你负责。”谁让她替他挡刀子? 傅丽瑶,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本王的女人。 傅丽瑶抿了抿唇,想要挪开身子坐远离他一点。 君逸晨忽然伸手揽过她不盈一握的腰,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 “不要再逞强乱动了,休息一下,等一下我们可能还要再跟那些人有一番搏斗。” 傅丽瑶侧目看向他,虚弱的小脸上布满了疑惑,“那些都是什么人?他们口中的皇后娘娘又是谁?” “他们是把我当成了皇后吗?” “事到如今,你就不需要再装了,你知道郝风流就是宋芷熙,宋芷熙就是北渊国的皇后,王公子是北渊过的皇帝,你很清楚自己今天一天都是跟什么人在一起。”君夜辰不想再配合她演戏。 如果他以后想要跟这个女人在一起,那他一定要她跟自己站在同一条阵线上才行,所以有些话还是趁早说开会比较好。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傅丽瑶一脸心虚的低下头,直到现在她还是不肯说实话。 君夜辰侧目看向她那张疲惫虚弱依旧不失美丽的小脸,深深的叹了一声,“丽瑶,你今日如此为本王,本王答应你,他日无论如何都会护你在帝临城的性命安全,所以你我之间大可以坦诚相待,即使你有你的秘密,你不愿意告诉本王,本王也会护着你,但是眼下,你不能再在本王的面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傅丽瑶缓缓的转过那张精致绝美的小脸,眸光透着复杂的神色,“好,我承认,我知道他们的身份,那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刚刚要杀我们的那群人是谁了吧?” “他们应该是被人收买的山贼,目的应该是宋芷熙,只是他们认不出人,便把你当成是宋芷熙。” 傅丽瑶恍然大悟,难怪刚刚那些人问他们是不是姓宋的,君夜辰会如此警惕,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想要把那些人引开,他应该是不想那些贼人找到君逸晨和宋芷熙会让他们也陷入危机之中。 “擎风会不会有事?”想起刚刚被君夜辰放出去吸引敌人注意的擎风,傅丽瑶就不由担心。 “擎风可是一等一的照夜玉狮子,我皇兄的越影才刚刚追得上它,更何况是人?”而且擎风自幼聪敏,懂得摆脱危险以后再回到他们身边的。 他现在担心的不是他们自己和擎风,反倒是害怕皇兄和宋芷熙回来的路上会跟那些山贼撞个正着。 就如同君夜辰猜想的那样,宋芷熙和君逸晨在回去的路上跟十几个长相粗犷不羁的刀疤大汉正面相撞。 他们怎么看都是一些在刀口舔血过日子的危险人物。 此时此刻,十几个大汉已经将他们与越影围困在一个人圈里,看着是不太能跑得掉了。 “现在该怎么办啊?”宋芷熙面带笑容的看着十几位大哥,压低声音问身后的君逸晨。 第一百七十三章 我把他当兄弟 他却想 “下马,等一下朕让你跑,你头也不要回。”君逸晨用极低的声音在她耳边开口,神色倒是冷静从容。 宋芷熙一听君逸晨这话,心里就想:他该不会想要一个人单挑这十几个大汉吧? 开什么玩笑,要是他凉在这里,她回去还活得成吗? “不如让我试试?”她回头看向君逸晨,笑容艰涩。 君逸晨蹙了蹙俊眉,有些不明,“你想做什么?” “你们两个在嘀嘀咕咕什么?!”站在中间圆胖的刀疤男抬起了刀对准了他们,“下马!快点!” “好好好!”宋芷熙举起双手,装出一副投降的模样,“我马上下来!” “阿晨!”宋芷熙撞了撞君逸晨,第一次如此亲昵的叫喊他的名字,君逸晨都愣了好一阵。 “快点下马,等一下他们就朝越影挥刀子了。”马没了他们可回不去。 君逸晨回过神来,搂着她的腰,抱着她一起跃下马。 “几位大哥好啊。”宋芷熙笑得一脸热情,走到刀疤男的面前,君逸晨想要拦都拦不住她。 刀疤男原本是一脸严肃的看着她,但看到她脸上阳光盎然的笑容,他的心有一种被融化了的错觉。 “你们两个,到这里来做什么?” 宋芷熙拍了拍手,脸上挂着狗腿迎客的笑,机灵的回答道:“荒郊野岭的,我们两个大男人,还能来做什么呢?” 刀疤男挑了挑眉,目光投放在君逸晨和宋芷熙之间,目光暧昧,“难道你们是来这里干柴烈火的?!” 君逸晨面无表情的看着周围在嗤笑他们的山贼,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了拳头,他在隐忍着心底里的愤怒越躁动。 看来,就是这一群人偷袭了夜辰。 “大兄弟,你知道?”宋芷熙装出了一副不被世人所容的可怜样,深深感叹。 “身为男人爱上男人本来就是一件不怎么光亮的事情,换做是普通家庭都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更何况我家还有点臭钱。” 轻叹了一声,宋芷熙当场就胡编乱造了一个龙阳之癖又虐恋情深的故事。 “我与阿晨从小一起长大,一开始他只是把我当成了弟弟,而我也一直把他当成自己的好哥哥,但是我把他当兄弟,他却想要日了我,最后还让他得逞了,我还好死不死的爱上了这样的禁忌之情……” 宋芷熙闭上了眼睛,一副懊悔又羞愧的模样,“适逢父母反对,众叛亲离,为了躲开世俗偏见的目光,我们今天就来到了这个荒郊野外,本来想着找个隐秘的位置来一发却不料就遇上了各位大兄弟。” 听着宋芷熙的故事,刀疤男的目光很复杂,仿佛是感同身受了一般。 君逸晨看着宋芷熙像模像样的表演,心情十分复杂。 这个死女人,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我能理解你!”刀疤男抬起手,硕实的手臂搭放在宋芷熙的肩膀上,压得她一缩,“男人喜欢男人怎么了?!” 君逸晨看到有男人碰她,俊逸的脸瞬间就黑沉了下来,大步走过将男人的手拿开,把宋芷熙重新拉回自己的怀里护着。 “不要碰她!” 第一百七十四章 本宫喜欢他趴下来的模样 刀疤男原本因为宋芷熙的故事已经有点动容了,现在被君逸晨这样霸气的一吼,脸色也跟着变差。 “你这小子,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刀疤男把刀抬起,送到君逸晨的俊脸上,脸与刀的距离只有一公分。 宋芷熙心惊胆战的将君逸晨推开,压抑着内心恐惧,笑着开口,“大兄弟,你小心你的刀,我的男人就是爱吃醋,见不得别的男人随便碰我,爱情都是自私的,体谅一下。” 刀疤男垂眸看了宋芷熙一眼,见她唇红齿白的像极一个娘们,心里起了警惕。 “你真的是男人吗?” “大兄弟,你在说什么鬼话?我当然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喜欢男人就不能是男人了吗?” “好!”刀疤男点了点头,“那你在我们的面前,上了他。”说着,他又把刀口指向君逸晨。 宋芷熙的内心是崩溃的,有一种玩大了悔得肠子都青了的挫败感。 这些山贼的口味要不要这么重,居然喜欢看活gay片,先不说君逸晨是一个皇帝,他可受不得半分屈辱,她就是愿意上他,他愿意被她上,她也没有作案工具啊。 “你们……”君逸晨正要犯难,宋芷熙连忙拉住了他的手。 “行!没问题!”宋芷熙一脸豪情壮志的开口,“两个人啪啪啪的感觉试过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还真是没有试过……” 宋芷熙环视着周围的环境,她抬起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不如去那边?” 她走到刀疤男的耳边,压低声音对刀疤男开口,“我喜欢他趴着的感觉。” 刀疤男的唇角扬起一抹贱佞的笑,“好!老子喜欢你这小子!够淫够邪气!” 宋芷熙尴尬的笑,拱手道:“好说好说,大兄弟看得起小弟了。” 她走会君逸晨的身边,脸色有些难看。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君逸晨俯首在她耳边怒气十足的问。 开什么玩笑,他堂堂一国之君现在被一群山贼愚弄?! “慌什么?!”宋芷熙跳起身,小胳膊用力的勾着君逸晨的脖子,“让几个大兄弟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不带怂的!” “走出这个圈,再找机会跑呗?”宋芷熙在他耳边声音极低的哼着。 等一下趁着场面混乱,他们再跑也不迟,不然现在那些山贼人多势众,也难保君逸晨和她不会受伤。 “兄弟们,让出路来,我们看好戏!” 刀疤男吆喝了一声,那些山贼便给两人让出了一条路,每个人的嘴脸都恶心至极,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愚弄着他们。 两人缓步走到大石面前,宋芷熙拉过君逸晨,一把将人推倒在石头上。 刀疤男等人看热闹的呼叫了一声,就等着宋芷熙继续发挥。 君逸晨目光深邃的打量着宋芷熙,大掌扣住她的小手,一翻身,他一转攻势的将她压在身下。 “好样的!”刀疤男喊了一声,继续看好戏。 宋芷熙眼巴巴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眉眼间再也掩饰不住内心的恐惧。 君逸晨缓缓的俯下身,薄唇轻轻的滑过她的耳垂。 第一百七十五章 朕要你安然无恙 “等一下我让你跑,你就跑!”君逸晨亲了亲她的脸颊,似乎是在安慰她。 他正想着站直身子,宋芷熙伸手扯住了他的衣服,清丽的小脸布满了担忧的神色。 “你们在干嘛?!快点脱衣服!”刀疤男已经等得迫不及待了,冲着他们大喊大叫。 “脱,我们当然脱……”君逸晨站直了身,后退了几步让出路来给宋芷熙跑,手抬起从腰间拔出匕首大小的细剑,他大喊了一声,“跑!” 宋芷熙脑子一空,迅速的翻身往树林的方向跑去。 “你们做什么,追,别让那小子跑了!” 君逸晨挥剑拦住了他们,“想要追她?得先问问我的剑允不允许!” 君逸晨腾空跃起,挥剑与十几个山贼周旋,神色严峻,黑眸的眼眸尽是冷光。 宋芷熙不敢回头,只能拼了命的往前,要往哪里跑,之后要做什么,脑袋里一片空白。 夕阳西下,黑夜洒满了大地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宋芷熙脚下绊到了树枝,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往前扑倒,摔倒了地上,细嫩的掌心被地上的碎石刺破。 她趴在地上,眼泪控制不住了落下,神色迷茫。 不,她不能就这样一个人跑掉,她要回去救君逸晨,那里这么多人,他会死在那些人的刀下的。 她连忙从地上站起,象牙白的锦袍上已经满是灰尘。 她转身想要跑回去,想到自己这样贸贸然的回去,很有可能帮不了君逸晨还会连累了她。 救兵,她要快点去找谁过来帮忙。 “救命啊!”宋芷熙一边往前走,一边求救,“君夜辰!君夜辰你在那里?!” 宋芷熙惊慌的呐喊着,心仿佛坠入了万丈深渊,“有没有人,救救我们!” 她要快一点,她要再快一点才行! 君逸晨,你个大猪蹄子可千万被随随便便死掉,我们之间还没完没了的,你不能死啊! 山洞里,君夜辰用内力似乎听到了宋芷熙的声音,他倏地站直身子,想要走出去,傅丽瑶却伸手拉住了他。 “你要去那里?” 君夜辰半跪着俯身看向她,大手轻轻的抚过她的脸,“本王出去看看,你在这里好好躲着,不要出来,知道了吗?” 傅丽瑶眸光深深的对上了他的眼眸,心居然有些控制不住的担心他。 “你要小心一点,他们人很多。”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那些山贼似乎都不是普通人,每个人的功夫都不差的。 “放心,本王等一下就回来了。”君夜辰握了握她的小手,转身就走出了山洞。 君逸晨跟一群山贼打斗着,软剑一甩,迅速的放倒了几个,然而刀疤男的武功不凡,看准了他武功的弱点,刀子直直的往他的腹部砍去,君逸晨翻过跟斗躲过了他的致命伤,手臂却被砍了一刀,鲜血瞬间染红了蓝色的锦袍。 “皇兄!”君夜辰走出山洞没几步就听到了打斗的声音,看到君逸晨正以一敌十,连忙拔剑落在他的身边。 “原来你这小子躲在这里!”刀疤男露出了冷笑,“乖乖把皇后交出来,我可以绕你们这些护卫一命!否则,老子砍光你们!” 第一百七十六章 丞相将本宫揽入怀里 “你没事?”君逸晨迅速的站了起来,跟君夜辰背对着背迎敌。 君夜辰点了点头,“那不是我的血,受伤的是丽瑶。” 君逸晨眯了眯眼,黑眸闪过一道寒光。 他刚刚听到了,这些人是要来杀芷熙的,到底是谁三番四次的想要芷熙的性命? “皇兄,等一下我杀出血路来,你先走!” “不,要走一起走!”他君逸晨是会抛下兄弟的人吗?! 宋芷熙一路往前小跑,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落,前路一片漆黑,她得不到任何人的回应,心里又害怕君逸晨会熬不住死掉。 都是她不好,她就不应该让他陪她出来的,他一个皇帝,那条小命要多精贵就有多精贵,为什么他还愿意跑出来陪她胡闹? “救民啊……” 宋芷熙刚开口,只听前方一阵着急的马步声,她连忙顿住了脚步,脸上的神色变得一阵警惕。 马儿奔跑的声音越来越近,而且听着声音,来人应该众多。 分不清是敌是友,宋芷熙连忙往回跑,然而人怎么跑得过马,只见一匹雪白的照夜玉狮子越过人群绕到她的面前停下,宋芷熙刹不住脚步,屁股着地又是狠狠的摔了一跤。 “擎风!” “芷熙?” 黑暗里,洛无殇一身白衣素裹,浑身散发着淡淡冷漠的气息,他骑在马背上,月光照耀在他温隽的脸颊上,碎碎的刘海被风吹得摇曳,凛冽的眼神,细长的单凤眼,高挺的鼻梁下,两瓣噙着骄傲的薄唇。 “洛无殇!”看到了救兵,宋芷熙倏地眼眶通红的哭了出来,此时此刻,她已经一身狼狈。 洛无殇跃下了马背,迈步走到她的面前,俯身半跪在她身边,修长的大手抚上了她的脸颊,看到她如此窘迫艰难的模样,他情不自禁的伸手,一把将她抱入怀里。 “没事了,我在这里,你已经安全了。” 听到“安全”两个字,宋芷熙忽然想起现在处境极其危险的君逸晨,她伸手拉扯着洛无殇的衣服,“洛无殇,救救君逸晨!” “我们遇到山贼了,君逸晨……君逸晨会死的……”她吞吞吐吐的开口,说话都极其不利索。 “皇上也在这里?”洛无殇敛了敛神,淡漠温隽的脸上捋过一到冷光。 “能站起来吗?”洛无殇把宋芷熙扶起,宋芷熙脚下一软直接扑到他的身上,他稳稳的抱住她。 “来人!” “相爷!” “你照顾好皇后娘娘,其他人随本相继续往前走!” “属下遵命!” 洛无殇抱着宋芷熙往走到旁边的石块上,他俯身看向她,眉目清澈,“在这里乖乖等着本相,不要哭,本相向你保证,皇上会平安无事的。” 宋芷熙抬起手擦了自己的脸颊一把,她当然是选择相信他的,“过了木桥,皇上就在那边。” 洛无殇颔首,星眸闪烁着幽深的光,他看到她如此惊惧的模样,心底里很多情绪都涌了上来,想起了她小时候拽着他衣服哭泣的样子,心神更是不稳。 站直了身子,他走到擎风的面前,“擎风,带路。” 擎风高嗷的一声,扭过优雅的身姿就往前奔跑。 第一百七十七章 本宫要跟你谈恋爱 洛无殇赶到君逸晨那里的时候,两人已经将那群山贼放倒。 君逸晨抬眸看向骑在马背的洛无殇,漆黑深邃的眼眸划过一道冷冽怀疑的光芒。 洛无殇,怎么会在这里? 洛无殇面无表情的俯视着两人,身上的气息一如既往的高傲冷漠,翻身下马,他拱手行礼。 “臣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君逸晨面无表情的看了洛无殇一眼,声音低沉,“皇后呢?” “娘娘在树林里等着,这里十面埋伏,臣不好带着皇后娘娘。” 君逸晨颔首,被砍伤的手臂一阵疼痛,俊眉微微蹙起,“带路!” “皇兄,臣弟提议皇兄马上回宫治疗,这些山贼的刀刃上都抹了毒。” 君逸晨颔首,“朕先去找皇后。” 那个傻丫头,现在有没有在哭?有没有在害怕?有没有在担心他? 经历过危险,他发现自己刚刚的一场战斗之中,心里最是舍不下她,害怕她会受伤,又害怕自己死在那里再也见不到她。 “皇兄……”君夜辰一脸担忧的拦住君逸晨。 在他的心目中,宋芷熙何时变得如此重要了?重要得他连自己的性命安危也可以顾。 “朕没事的。”君逸晨抬起手拍了拍君夜辰的肩膀,垂眸扫视了躺在地上的山贼一眼,“活着的,全部带回去!” “臣领命。”洛无殇拱手领命。 君逸晨骑上了越影,快马加鞭的往宋芷熙的所在之处走。 宋芷熙惊魂未定,篝火照耀下,小脸一阵苍白。 君逸晨远远就看到了坐在石块上环抱着自己的人儿,手上拉紧了缰绳,他让越影缓步走向她。 宋芷熙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向天祈愿,“老天爷,你要保佑君逸晨平平安安的,如果他能平安回来,那我就跟他谈恋爱!” “谈恋爱是什么?” 低沉磁性的嗓音灌入了宋芷熙的耳中,宋芷熙倏地睁开了眼睛,只见面前的男人满身是血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君逸晨!”她连忙从石头上站起,想要冲过去抱着他,君逸晨连忙后退几步,“不要过来,朕现在很脏。” 眼泪哗啦啦的落下,宋芷熙那里还管他脏不脏,活着回来便让她安心。 小跑到他的面前,她伸手一把抱住君逸晨,脏兮兮的小脸埋向他的胸口,“君逸晨,你没事,你活着……” 君逸晨蹙了蹙眉,轻叹了一声,大手覆上了靠在自己胸膛的那一颗小脑袋。 她真的哭了,也真的在担心自己,幸好他过来了…… “朕没事,朕还活得好好的,不要哭。” 宋芷熙从他的怀里抬起了眼眸,澄澈的大眼沾染了清澈的泪水,君逸晨伸手想要为她拂去眼泪,刚要碰上她的小脸,余光瞥到手上全是血,他连忙顿住了动作。 “朕刚刚听到皇后娘娘说谈恋爱,这是什么意思?” 宋芷熙扁着小嘴,哭得断断续续的,“意思就是……就是要跟你坠入爱河,有机会要跟你生猴子……” 君逸晨轻笑了一声,心里快要被幸福的感觉溢满,他抬起手正想要抱着她,眼前忽然一黑,他倒在了她身上。 “喂?君逸晨?!” “阿晨……” 第一百七十八章 为什么为他落泪 偌大的皇宫里,夜晚宁静异常,紫宸殿在半夜依旧灯火通明。 宋芷熙脏兮兮的坐在门口,神情有些恍惚,眼神也略显空洞。 洛无殇悄无声息的走到了宋芷熙的面前,缓缓的俯身看向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条白色的手帕递给她。 宋芷熙垂眸看了一眼他手上的手帕,轻轻的摇头。 干不干净又怎么样呢? 君逸晨还浑身是血的躺在里面…… 洛无殇垂了垂眸,大手控住她的下颚,用手帕拭擦着她脸颊上的泥土和血渍,动作有些粗暴。 “很痛!”宋芷熙挥开了洛无殇的手,眼眶不知道是因为伤心而变得通红,还是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 “很痛就对了,你现在不是内疚自责着吗?痛一点,你的心里才舒服。”洛无殇声音浅淡的开口,每一个字都击中了她的心。 “的确是我不好,如果不是因为我非要他陪我出宫,他也不会中毒受伤……”宋芷熙咬住了眼下,眨了眨眼,眼泪低落在水泥地上。 “你太小看皇上了,他再重的伤都挺过来,这一次只是小伤小毒,他不会有事的。”洛无殇坐落在她的身边,抬头看向天空稀疏的星星。 为什么他的心会感觉如此落寞? 为什么你要为他哭泣? 宋芷熙抬起手擦了擦脸颊上的眼泪,看到他手上的手帕已经脏了,她干脆抢过来擦。 洛无殇看了她一眼,眉眼间都是浅笑,“幸好你没事。” “洛无殇,我有一件事情不明白,你怎么会出现郊区?”宋芷熙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先走冷静下来以后才发现,他出现在那里其实还是挺奇怪的。 “如果本相说,本相是跟着你和皇上的,你会如何作想?” 宋芷熙摇了摇头,“我不是很懂你的行事方法,但我知道,你是不会伤害我的。” “如此信任我吗?”洛无殇轻笑了一下,笑容犹如仙君下凡。 “信任啊,一个会把猫养得这么肥的人,怎么可能是坏人?”宋芷熙又哭又笑得,一双眼睛变得又红又肿。 “皇后娘娘!”小祥子急匆匆的从紫宸殿里跑出来,见到宋芷熙和洛无殇一起坐在石阶上,不由停下了脚步,一脸惊愕的看着两人,“呃……” “怎么了?”宋芷熙转身看向小祥子,“皇上出什么问题了?” “皇后娘娘瞎说什么?皇上洪福齐天,怎么会出问题,他已经醒了!” 宋芷熙惊喜的捂住了嘴巴,提起脚步就往里面跑。 小祥子走到洛无殇的面前,恭敬的鞠躬行礼,“相爷,先走时间也不早了,您也应该回府休息才是。” 洛无殇的目光一直落在宋芷熙的身上,直到她的身影从他眼前消息,他才看向小祥子,“那本相就先走了。” 话落,洛无殇便转身往宫门口的方向走去。 宋芷熙坐在床沿上,眼睛红通通的看着此刻有些虚弱的君逸晨,“皇上,你没事吧?” 君逸晨目光温柔的看着她,大手覆上了她的小脸,“真是傻丫头,朕就在想你是不是又哭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你这是喜欢朕吗 “我能不哭吗?你都在我的面前倒下了,你想想你平时是多么强势的一个人,说倒下就倒下了!”想着想着,宋芷熙扁着小嘴,心里一阵担心和委屈便又要流眼泪。 君逸晨一把伸手将她抱入怀里,低头埋首在她的颈项间,明明她现在脏兮兮的,连衣服都还没有换下来,但他就是想要抱抱她,想要给予她安慰和温暖。 “朕记得,在晕倒之前,有人答应过朕的,她要跟朕坠入爱河,要跟朕生孩子。” 宋芷熙怔了怔,脸上的情绪从委屈瞬间撤换成羞涩。 她从君逸晨的怀里退出去,一脸正色的开口,“皇上你似乎误会了,臣妾昨晚上说的不是生孩子,是生猴子,能生得出猴子,臣妾就跟你生。” 君逸晨拉住她的手,生不生孩子已经是之后的事情了,他想要知道是,“那坠入爱河呢?” “这四个字,朕没有听错吧?”他睨着她红通通的小脸,又继续追问。 宋芷熙闭上了眼睛,唇角勾勒着羞涩的笑意,她睁开眼睛看着他,表情有些紧张,“你没有听错。” “君逸晨,我们谈恋爱吧,正正经经那种。” 君逸晨心情大好,伸出没有受伤的长臂将她揽入怀里,“朕可以当做,这是你喜欢朕的意思吗?” 宋芷熙轻笑着,笑他傻,“你为了我连命都丢了,我还能不喜欢你吗?” 她已经没有办法再欺骗自己了,在她知道他可能会死的时候,她比自己去死还要害怕,这不是喜欢是什么狗屁东西?! “只是因为朕要丢了性命才喜欢?”君逸晨显然不满意她现在回答,他想要听到她更真实一点的声音。 宋芷熙有些羞涩,眨了眨眼,她一脸认真的看着君逸晨,“君逸晨,我宋芷熙就是看上你了,我想要跟你在一起,长长久久那一种。” 君逸晨噗哧笑出了声音,大手抚上了她细腻的小脸。 “大猪蹄子,你敢笑我!”宋芷熙抬起手意思意思捶打着君逸晨,君逸晨伸手握住了她的小手,装出一副虚弱被她打痛的模样。 “你怎么了?”宋芷熙见他一脸痛苦,不由担心的问,“我都没有用力。” 黑眸闪烁着喜悦的光芒,他低头重重的吻住她的唇,简单一吻松开了她,“朕终于看到你担忧朕的模样,总觉得这一次值了。” 宋芷熙嘟了嘟嘴,心里还是不明白他。 这有什么值的? 聂太医刚刚可是说了,如果君逸晨再晚一点回到皇宫来不及解毒的话,毒药都要深入五脏六腑了,这多危险的…… “下一次如果遇到同意的情况,你别再让我走了,我心里难受死了……” 君逸晨见她眼眶起了湿意,俊逸无双的脸上也露出了严肃的神色。 “下一次遇到同样的事情,朕还是会让你先走的。” 怎么舍得让她看到那些血腥残忍的画面? 怎么舍得让她受伤? “君逸晨,你这个皇帝怎么一点都不惜命?”宋芷熙把目光移到他手臂上的伤口,“你是皇帝啊,你应该爱护自己的性命多一点的。” “但是当时,朕的心里只有你的安危,朕的脑海只有一个念头,便是护你周全。” 第一百八十章 与君共眠 宋芷熙目不转睛的跟君逸晨对视着,俯身在他的颈项上重重咬了一口,君逸晨痛得闷哼了一声,却也没有阻止她的小举动。 宋芷熙看着他颈项上明显的牙印,清丽的小脸露出了愉悦的神色,“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宋芷熙的男朋友!” 君逸晨挑了挑眉,听不懂宋芷熙的话,“谁要跟你做朋友?朕是你的夫君!” 宋芷熙倒是想起了这个问题,她跟君逸晨之间好像是先结婚再恋爱的关系,而且他后宫还有三千个老婆…… “君逸晨,如果你敢做对不起我的事,我一定会走得远远的!” 君逸晨一脸疑惑,对于宋芷熙想一套是一套的话语充满了迷茫。 “你的小脑袋瓜里到底担心些什么?”修长的食指戳了戳她的小脑袋,“快去洗漱洗漱,上来陪朕睡觉,你也该休息休息了。” 宋芷熙嘟了嘟嘴,侧目看向外面的天色,昏暗的天空泛着微亮,似乎是要天亮了。 “小祥子!” “皇上。”小祥子听到叫唤连忙走进来。 “安排宫女替皇后娘娘洗漱,然后……”君逸晨掐住她的小手,“送回到朕这里。” 小祥子一听这话暧昧不已,垂眸低笑,恭敬的回答,“奴才这就去安排,皇后娘娘这边请。” 宋芷熙被宫女重新带回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轻便的衣裙,黑长的头发自然的垂落下来,一张脸蛋泛着沐浴过后的水嫩。 君逸晨朝她伸出了手,嗓音磁性温柔的开口,“芷熙,过来。” 宋芷熙咬住了下唇,带着女儿家的羞涩,她小步小步的走向他。 君逸晨有些等不及她慢慢走过来了,伸长了手将她一把拉过来,宋芷熙几乎是扑倒在他身上的,小手撑着床沿,小脸与他凑得极近。 “皇上,你受伤了,臣妾跟你躺同一张床,不会害你伤上加伤吗?”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睡姿不太好的。 “上来。”君逸晨稍稍用力便直接将人拎上了床,被子盖过她娇小的身子,他让她躺在他没有受伤的手臂那边,“从今天开始,你得天天都在这里睡。” “我天天睡这里,我可怕你吃不消。” “宋芷熙,你现在是在招惹朕吗?”君逸晨抬起手,掐住了她命运的后颈。 宋芷熙一阵颤抖,笑着想要躲过他的侵袭,君逸晨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芷熙,朕很高兴。” 宋芷熙愣了愣,眼巴巴的看着眼前那张英俊得人神共愤的脸,“高兴什么?” “高兴朕知道你也是喜欢朕的。” 宋芷熙听着这句话,心里也觉得挺高兴的,因为他说了一个“也”字。 这是不是说明,其实他也是喜欢她的? “快点睡觉,明天可以请假吗?”宋芷熙一本正经的问,他虽然是皇帝,但毕竟受伤了,应该是可以请病假的吧? “明天不上早朝,朕可以与皇后娘娘共眠至午时。”君逸晨紧紧的搂着她,将她离自己更近一点。 “午时就要醒了吗?我觉得我可以睡到下午三点……” 第一百八十一章 皇上见死不救 翌日一早,君逸晨便醒了,可能一直都浅眠,也可能一直都早起,身为一国之君,他根本没有办法像身边的人儿一般舒适的睡着。 他微微侧过身,骨节分明的长指轻轻的抚过她清丽秀气的小脸。 这张脸明明不倾国倾城,也不沉鱼落雁,但为什么他就是百看不腻呢? 拇指捋过她的粉嫩的唇瓣,他低头轻轻的蹭着她的小鼻子,她皱了皱眉,舔了舔他的手指,又继续舒舒服服的睡着。 君逸晨扬了扬唇角,薄唇勾勒出了一道盎然的笑意。 叩叩—— 敲门声响起,君逸晨蹙了蹙眉,小祥子的声音压得极低,“皇上,夜王来了。” 君逸晨抿了抿唇薄唇,垂眸看向怀里的人,“让他在外面等着。” “奴才遵命。” 君逸晨有些不明,这夜辰怎么这么早就过来求见? 君逸晨从床上坐起,替身边的人盖好了被子。 动作轻缓的下床,君逸晨替自己洗漱和穿衣后又走到她的身边来。 龙床上的宋芷熙依旧睡得无知无觉,毕竟昨日经历生死,她快要天亮才睡过去。 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君逸晨站直身走了出去。 正殿里,君夜辰一身疲惫,昨日的衣服还是没有换下,神色难看到了极点。 “怎么回事?” “皇上,臣弟有一个不情之请!”君夜辰拱手请求道:“请皇上让聂太医跟臣回夜王府治疗傅丽瑶。” “为何?” “皇兄,丽瑶中毒比你早,毒药侵入了五脏六腑,普通的大夫根本束手无策,本王知道聂太医精通针灸及放血疗毒之法,现在唯一聂太医能救她一命!” 君逸晨打量着此刻无比着急的君夜辰,他神色淡然的走到龙椅上坐下,“朕问的是,你为何要救傅丽瑶?” “她很可能是东菱国派来的探子,朕为何要救一个敌国探子?” “皇兄,我们根本就没有证据证明她是敌国探子!”君夜辰一脸着急,傅丽瑶此刻危及性命,不然他也不会这么一大早就过来求见他。 “朕的行事作风怎么样,你很清楚,宁愿杀错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 “但是臣弟想要这个女人。”君夜辰一脸认真的看着君逸晨,“她是为了臣弟才受伤的,臣弟绝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在夜王府里!” “荒谬至极,天下之大,朕的北渊国就没有女子让你喜欢了吗?!” “臣弟现在只想要傅丽瑶。”君夜辰第一次跟君逸晨如此杠上,神色平静得让人惊惧。 “皇兄是要臣弟跪下来求您吗?” “君夜辰,你在威胁朕吗?!”君逸晨脸色一变,黑眸也闪过了一道冷光。 君夜辰抿了抿唇,心里清楚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灵机一动,“皇兄,傅丽瑶不能死,原因有三个。” “第一,臣弟不想她死。” “第二,皇嫂也不想她死。” “第三,只有她不死,我们才能查出东菱国的阴谋,以及藏匿在东菱国多年的内奸!” 君夜辰拧了拧俊眉,“为何你说芷熙不想她死?” “皇嫂很 第一百八十二章 某人的胸怀很好睡 “君夜辰!”君逸晨提高了声音的分贝,黑眸透着冷怒的光芒。 这小子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居然敢拿芷熙威胁他?! “皇兄,你自己也有心里在乎的女人,你有多在乎宋芷熙,本王便有多在乎傅丽瑶,如果今天是宋芷熙危在旦夕,皇兄想要臣弟帮忙,臣弟绝对二话不说的帮皇兄!” 他以为他们兄弟之间的情谊,比天高,比海深,这么多年来,他们为彼此付出的,已经不是“兄弟”两个字可以形容的,身为皇族子弟,也唯有他们两个能有这样深的情谊。 “你有想过吗?如果今日你救下的人是我们的敌人,他日你对她的感情越深,越是割舍不下,到时候朕与她,你要作何选择?!” “臣弟选皇兄!”君夜辰一脸认真的看着君逸晨,眉眼之间连一点犹豫都没有。 君逸晨目光如炬的俯视着君夜辰,闭了闭眼,他终是松口,“小祥子!” “奴才在!”小祥子俯身听从吩咐。 “去太医院请聂太医,你与聂太医陪夜王走一趟。” “奴才遵命。” 听到君逸晨的话,君夜辰松了一口气,拱手道谢,“臣弟谢皇兄成全。” “夜辰,你是朕很重要的亲弟,朕是希望你能过得简单一点,快乐一点。”起码在感情上,他不需要为北渊做出牺牲。 “皇兄,身为皇家子弟谈简单?”君夜辰嘲讽一笑,“谈何容易呢?” “臣弟先行告退,也请皇兄保重。” 话音落下,君夜辰便随着小祥子转身离开了。 君逸晨只感觉额间隐隐作痛,大掌抬起捏了捏自己的额头,隽刻坚毅的脸上布满了疲惫。 “我就说你去了哪里,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宋芷熙打着哈欠从内殿走出来,走到他的身边坐落,小脸上布满了刚刚睡醒的慵懒和迷糊。 “芷熙?”君逸晨看到宋芷熙,有些惊异,随后俊脸又露出了温柔之色,伸手拉过她,将她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他埋首在她馨香的颈项之中。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宋芷熙低头看着他,小手捧起他的俊脸,“少了某人的胸怀,我觉得不太好睡。” 削薄的唇瓣勾勒出邪魅的笑,君逸晨从高挺的鼻子蹭了蹭她的颈项和锁骨,仿佛是在撒娇。 宋芷熙有些担心他的伤口,“你都还没有回答我,为什么这么早起来?是我的抱抱不够温暖,还是我不够诱人?” 君逸晨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环在她腰间的大手紧了紧,“夜辰来了,说傅丽瑶重伤中毒,求朕让聂太医出去给她医治。” “丽瑶没事吧?”就如君夜辰说的那样,宋芷熙很在乎傅丽瑶的生死。 “芷熙,你为什么这么关心傅丽瑶?你想要她做什么?” “首先,傅丽瑶她长得好看,其次,我觉得傅丽瑶人也不错,她不应该就这样随随便便的死去,最后她以后会是我药房的掌柜,我想要她用美貌帮我吸引更多的客户。” 总而言之,长得好看的人就不应该死得这么早。 “那如果朕觉得她是坏人,不想救她呢?” 第一百八十三章 这么快就想跟朕睡觉了 宋芷熙笑了一声,眉眼弯弯的,很是好看。 “皇上,你这么威风凛凛的,是在怕一个女人吗?” “先不说傅丽瑶是一个怎么样的人,论坏女人,我见到的还真没你爱妃这么坏,傅丽瑶至少没有给我小鞋穿过,也没有挖坑让我跳过。” 听着宋芷熙的话,君逸晨的心忽然感觉到了无比的爽朗。 这丫头的话倒是有点道理,他堂堂一国之君,为什么要忌惮一个女人? 不过想到她说要陷害她的人,他倒是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皇上,你累不累,我们回去继续睡吧。”宋芷熙端详着他的俊脸,见他神色难看,不由担心的开口。 “之前不还是挺矜持的吗?怎么现在大早上的就邀请朕与你一同睡觉了?”君逸晨笑得一脸玩味暧昧,神色掩饰不住喜悦。 宋芷熙嘟了嘟嘴,不想再受他调戏,从他怀里退出去,想要站直身离开,君逸晨的手稍稍用力又把她拉了回来。 “干嘛?我的意思就是纯睡觉,没有要跟你啪啪啪的意思。” “朕不想睡,朕就只要抱着你便觉得充满力量,不需要睡觉的。” “这种假话你也说得出来,骗自己就不是欺君吗?”宋芷熙心里是高兴的,但还是很傲娇的杠了他。 君逸晨抬眸看了她一眼,大手轻轻的抚过她的细腻的脸颊,“饿不饿?朕让人去准备早膳,用完早膳再睡吧。” 她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有吃过什么东西,她明明是一个最爱吃的小女人。 听到吃,宋芷熙眼前一亮,重重的点头,露出了甜滋滋的笑容。 今日的早膳有点甜,平日都是君逸晨帮宋芷熙布菜的,今日宋芷熙一反常态的照顾他,不仅给他布菜,还给他喂食。 “皇上,张嘴。”宋芷熙把饺子送到君逸晨的嘴边,哄着他开口。 君逸晨倒也配合的张嘴,咀嚼,咽下,整个过程享受而愉悦。 “朕记得昨天晚上某个小女人不知尊卑的喊了朕的名字。” 宋芷熙咬了咬下唇,浅浅的笑,“哎呀,那不是要在那些山贼面前表演吗?” “朕想要再听一次。”君逸晨一脸认真看着宋芷熙,眉眼温柔至极。 “再听一次什么?”宋芷熙装傻的拧过了小脸。 “你知道朕想要听什么的,芷熙……” 宋芷熙也一脸认真的看着君逸晨,凑向他耳边,满足他的心愿。 “逸晨。” 君逸晨倒吸了一口气,俊脸上的表情不是一般的满足,“朕的小皇后,声音真是好听。” “那是当然。” 两人打闹了好一会儿才把早膳用完,一顿早膳就消磨了大半个时辰。 宋芷熙吃得很饱,常言道饭饱神衰,她打着哈欠坐在君逸晨的身边,身子便懒洋洋的靠着他。 “困了就回房间睡,朕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 宋芷熙皱了皱眉,“不能休息一下吗?你都受伤了。 ” “朕受的是小伤,放心。” “你可能会死,怎么就是小伤了?”宋芷熙可听不得他这么说,这么不在意自己的身体。 君逸晨垂眸看向身边不太高兴的人儿,心情一阵愉悦,她在担心他,而且是很担心。 原来被自己在乎的人担心着,是这样幸福的感觉。 第一百八十四章 朕想要除掉你们 夏末秋初的微风凉爽,君逸晨和宋芷熙躺在偌大的龙床上,模样舒适惬意。 宋芷熙依旧呼吸匀长的睡过去,吃饱就睡真的像极一只慵懒的小猪。 君逸晨吻了吻她的眉眼,她依旧安好,薄唇扬起了一道满足的弧度。 从床上坐起,他穿好衣服走出主卧,正殿里,尉迟炯已经等了小半个时辰。 “臣参见皇上。” “免礼。”君逸晨压低了声音,就害怕正殿的声音会传入主卧,接下来的事情,他并不想让宋芷熙听到。 “查得怎么样了?他招了吗?” “那山贼嘴硬得很,用了很多严刑,他都不肯招供。”尉迟炯如实禀报,想了想,又把疑点说出来,“但是有一点很奇怪,如果说那山贼是因为对收买他的人忠心耿耿才不愿意说,他似乎又不是,因为从他的话语中,臣听不出他对背后那人的尊重。” “那只剩下一种可能,那山贼是受人威胁了,才不得不替人办事。”君逸晨摸了摸龙椅的扶手,俊逸的脸上,神色有些浅淡,“那个山贼叫什么名字,底细如何?” “回皇上,那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是乌如帮的老二乌如兴,而乌如帮的帮主是一个叫做乌如穆的男人,臣听江湖上的人说乌如帮的老大自小就是神童,聪慧过人,武功高强,但就是神出鬼没,就连自己帮派上的人都时常见不到他们的帮主。”尉迟炯把查到的信息告知。 君逸晨垂了垂眸,“带路,朕去天牢看一看这乌如兴。” “皇上,您受伤了,天牢阴暗潮湿,对您手上的伤始终不好。” “无妨。”君逸晨抬起手阻止了尉迟炯的劝阻。 一天没有捉到想要杀害芷熙的人,他心里始终难安。 如果昨日不是他跟夜辰护在她的身边,而是她自己一个人出宫去,可能她的小命早就丢了。 而且这样的情况也不是第一次了,在这宫里真的有人三番四次的想要杀她,这一次动手的人还是江湖上颇有威望的乌如帮里的人。 天牢里,暗无天日,站在过道上,完全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 君逸晨双手背在身后,大步往前走,冷峻的脸上透着凌厉,只见天牢里的人见到君逸晨,纷纷行礼。 “属下参见皇上!” “都起来。” 君逸晨大步走进刑房,只见乌如兴呈大字型的被锁在十字架上,脸上已经被血渍浸染得模糊一片。 尉迟炯让人给君逸晨端来了椅子,君逸晨撩起锦袍坐下,一脸冷色的端详着面前的男人,“乌如兴,你可认得朕。” 乌如兴缓缓的睁开眼睛,有一只眼睛已经肿了起来,“哈哈哈,原来你才是当今的皇帝!” “朕知道乌如帮在江湖上也是有些名望的帮派,朕不懂,你为何要刺杀皇后?你们的帮助乌如穆知道此事吗?” 听到君逸晨提起“乌如穆”,乌如兴的脸色就变了,原本唇角那一抹放荡不羁,视死如归的笑意瞬间敛了起来。 “皇上知道我们是江湖中人,那么应该也清楚,乌如帮从来不把朝廷放在眼里!” “所以朕想要除掉你们已经很久了!”君逸晨的语气浅淡,深邃的黑眸却掠过锐利而危险的光芒。 第一百八十五章 幕后黑手 “既然技不如人落在你们的手里,我也认了,要杀要剐悉随尊便!”乌如兴呸了一下,一口鲜血吐到地上,目光坚定不屈。 君逸晨审视着眼前的乌如兴,揣测着他的心思。 在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会有他自己的弱点,有他自己在乎的东西,这乌如兴如此桀骜更不像是一个会随随便便听令于人的人。 “你们的帮助乌如穆在那里?”乌如帮的二当家被捉了,他不可能坐视不管吧? 乌如兴皱了皱眉,表情变得隐忍,侧开了脸似乎是不敢与君逸晨对视。 君逸晨挑起了俊眉,心里已经有了答案,“看来你们帮主是遇到困难了。” “放屁!我们乌如帮的帮主是何等高人?!就算你是皇帝,也不及他半分!” “啊!”乌如兴嘴巴不放尊重,尉迟炯拿起了烙铁就烫在他的身上,烫得他大喊。 “住手。”君逸晨看向尉迟炯,这乌如兴还有用,可不能让他死在这里。 “把乌如穆找出来,朕要见他们的帮主。”君逸晨从椅子上站起,面不改色的开口。 就连酷刑都没有办法让一个人开口,那就只能转心战了。 “你们是不可能找到他的!”乌如兴冷哼了一声。 他倒是希望这些官府的人能找到大当家…… 君逸晨顿住了脚步,眸底闪过一道弑杀的光,他转身看向乌如兴,“如果朕的人能找到乌如穆,你便要老实招供。” “替朕把幕后黑手指出来。” “可以!”乌如兴这下子倒是爽快了,不过,他有些疑惑。 “你这狗皇帝,是不是已经知道幕后黑手是什么人了?!”这君逸晨莫不是只是想要他当人证。 “差不多,不过朕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个贼人?”君逸晨冷笑,“你伤了朕,又意图刺杀皇后,死罪是难逃了,不过朕倒是可以善心大发的替你还了心愿。” 乌如兴抬眸望向门口的君逸晨,冷笑了一声,“朝廷的人,都道貌岸然,你这个狗皇帝也不例外!” 君逸晨点了点头,“继续用刑,但人不能死。”他声音冷厉的开口吩咐. “属下等领命。”天牢里的侍卫吩咐跪地领命。 君逸晨和尉迟炯离开了天牢,两人一前一后的往紫宸殿的方向走。 “皇上,您已经猜到是谁派人暗中刺杀皇后娘娘的?” “还能有谁?”君逸晨顿住脚步,“慕容擎上一次刺杀不成,慕容瑶落水在后,如果是那个老狐狸,他的确会使计让乌如帮的人替他效命。” “慕容擎千算万算,是不知道朕也随着芷熙出宫的,所幸乌如兴为人不聪明才会把傅丽瑶认错为芷熙,否则现在重伤昏迷的人就是朕的皇后了。” “皇上打算如何去做?” “多派点人去查一查慕容擎到底哪里?特别是大学士府。” 慕容擎恍然大悟,拱手领命,“臣马上去办。” 君逸晨嗯了一声,加快脚步往紫宸殿走,心里想着:宋芷熙也差不多快醒了。 “好大的胆子,本宫是谁?!你们这些狗奴才也敢拦着!” 第一百八十六章 朕让你滚 慕容瑶一身华贵,高高在上的冲着紫宸殿外的守门公公耍着脾气,齐琳跟在慕容瑶的身边,手上还提了一个食盒。 “瑶妃娘娘,皇上吩咐过的,谁也不能进殿打扰……”守门的公公被慕容瑶的气势吓到了,只能低头道歉,唯唯诺诺的解释。 “本宫是来给皇上送补品的,怎么就是打扰了,身为后妃,皇上受伤了,本宫难道就不应该前来关心伺候?!”慕容瑶抬起脚就踹了守门公公,“滚开!本宫要进去!” “爱妃好大的脾气。”君逸晨双手背在身后,声音低沉,语气冷冽的开口揶揄着慕容瑶。 慕容瑶听到了熟悉的男声,瞬间转过身去,妾身行礼,连忙换上一副乖巧的嘴脸。 “臣妾见过皇上,皇上万福。” “奴婢叩见皇上。”齐琳也跟着跪下来行礼。 “爱妃的脾气如此之大,朕的心情颇为复杂啊。”君逸晨没有让慕容瑶免礼,话里有话的讽刺她。 “皇上,臣妾知道皇上受了重伤,心急如焚啊,当然要想要马上见到皇上,确认皇上安全无虞。” “朕从未外宣布自己受了伤,爱妃是如何得知此事?!”君逸晨目光如炬的盯着慕容瑶,一语中的的拆穿她的面目。 慕容瑶脸色一阵惨白,缓缓抬起那张艳丽的小脸,神色苍茫。 “臣妾……”顿了一顿,慕容瑶一脸心虚的开口,“臣妾是听闻昨晚聂太医一直逗留在紫宸殿许久,猜想着是不是皇上受了伤?而且听说皇上今日和明日也取消了早朝……” “那爱妃觉得朕现在像是受了重伤吗?”君逸晨冷笑着反问。 “臣妾看到皇上精神奕奕,心里便放心了许多。” “是吗?” “皇上,臣妾对您的心可昭日月,您可不能怀疑臣妾!”慕容瑶站直了身子,伸手拉扯着君逸晨的衣袖。 君逸晨一把甩开了慕容瑶,“朕让你站起来了吗?!” “皇上?”慕容瑶一脸惊愕,没有想过一直宠爱着自己的君逸晨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吼她。 “皇上,臣妾不明白?臣妾到底做错了什么惹得皇上对臣妾如此厌恶生气?” “你做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如果朕有证据,你现在就不会是站在这里与朕说话。”君逸晨一脸冷厉的看着慕容瑶,字字句句的语气都是责备。 慕容瑶红着眼眶,眼泪说落下就落下,“皇上,你觉得臣妾做错了,那皇上呢?皇上这些日子又是如何待臣妾的?!” “滚!”君逸晨已经不想再与她废话。 “臣妾不走!” “来人,把瑶妃送回夕瑶宫!”君逸晨下命令,话音落下,他便迈步走进紫宸殿。 守门的几个公公听到君逸晨的话纷纷拦住慕容瑶,并做出了请的姿势让她离开。 紫宸殿里,宋芷熙从主卧里出来,睡了一觉,她神采飞扬的,头上简单的编了一个如意发髻,眉目清秀动人。 “君逸晨,你又偷偷跑哪里去了?!” 女子清脆的声音传入了慕容瑶的耳朵里,原来要离开的慕容瑶听到宋芷熙的声音连忙顿住脚步,回头看向君逸晨和宋芷熙,君逸晨看着宋芷熙的眼神是如此温柔深情。 她的心嫉妒得发狂。 为什么宋芷熙还是没有死?! 第一百八十七章 帝皇本是无情人 慕容瑶夺过齐琳手上的食盒,用食盒狠狠的砸向拦住自己去路的守门公公,大步往紫宸殿里走进去。 “皇后姐姐!”慕容瑶面容狰狞的笑着,眼眸掩饰不住狠厉,“本宫正觉得奇怪呢,为何皇上不愿意让本宫进来,原来是皇后姐姐在这里。” 宋芷熙怔了怔,一脸问号的抬眸看向君逸晨,只见君逸晨那张冷峻的脸上一瞬间布满了寒霜。 慕容瑶这个女人是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瑶妃,你现在是打算把朕的话当成是耳旁风吗?” “皇上,臣妾那里敢不听皇上的话呢?只是臣妾是真的很担心皇上,还特地命人准备了药膳,臣妾可以走的,但这些药膳,臣妾能不能留下来?”慕容瑶换了一张嘴脸,此刻那张艳丽的脸上挂着可怜与无助。 宋芷熙咬了咬下唇,感觉现在的气氛有些不对劲,但她有说不出那里不对劲。 这慕容瑶应该是很怨恨她的吧? 她以前可是君逸晨的宠妃,现在却失宠了…… “朕说了,朕不需要!” “那皇后姐姐,您替皇上收下,好吗?”慕容瑶见说不通君逸晨,又把矛头指向宋芷熙。 宋芷熙又有一种被慕容瑶胁迫的错觉。 如果她不收下,身为皇后,那她便是小气,如果她收下,君逸晨都说不收了,那她就是忤逆了圣意,真是难啊。 “皇上,既然妹妹一番好意,我们就收下吧,反正臣妾也饿了。”宋芷熙抬起手挽着君逸晨的胳膊,小鸟依人的靠在他的怀里,声音低低柔柔的开口。 君逸晨感觉到了她身上的柔软,深邃的黑眸不自觉的变得温柔,他侧目看着她,“你决定便好。” 宋芷熙笑嘻嘻的点头,伸手去接过慕容瑶手里的食盒,慕容瑶抬眸瞪着宋芷熙,目光凶狠阴毒。 宋芷熙倒也不怕她,一脸坦荡的迎上她的视线,“妹妹再不松手,本宫就不接你这食盒了。” 慕容瑶松开了手,妾身行礼,“那臣妾就劳烦皇后姐姐照顾好皇上了。” 宋芷熙一听这话,心里耳朵都不舒服,说得君逸晨是她慕容瑶一个人所有的似的,真讨厌…… “好了,瑶妃离开吧,朕与皇后要休息了。”君逸晨走到宋芷熙的身边,大手将她环入怀里。 慕容瑶深呼吸了一下,垂放在裙摆两侧的手握紧了拳头,她转身便离开紫宸殿。 “来人,把这食盒拿走!”慕容瑶才刚刚踏出紫宸殿,便听到君逸晨在殿里下的命令。 她的心如刀割一般疼痛,皇上,你怎么可以如此对待我?! 我慕容瑶这么多年,为了你付出了多少,但是你却对我连一丝旧情都不念! 宋芷熙眼巴巴的看着慕容瑶颤抖着的背影,垂了垂眸,神色也变得复杂了许多。 “芷熙?”君逸晨伸手拉过她的小手,感觉掌心一阵冰凉,不由关心着问:“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宋芷熙抬眸看向君逸晨那张紧张自己的俊脸,她轻轻的摇头,“我只是有点感慨……” “你感慨什么?” “慕容瑶曾经是你最宠爱的妃子,但是她现在的下场却是这样……” 第一百八十八章 主动亲亲朕 “怎么?担心朕会抛弃你?”削薄的唇瓣勾勒着一抹玩味的笑,君逸晨调侃着她。 宋芷熙一把挥开他的手,神色淡定,“我害怕什么?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腻了我了,我才不会像慕容瑶那样,我会走,走得干干净净,去找一个能给我幸福的男人!” “你敢?!”君逸晨的脸色一沉,听到她说要找别的男人,心里的怒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有什么不敢的?你知道我跟别的女人是不一样的,在我这儿可没有什么三从四德的,我老家都崇尚恋爱自由,公平婚姻。”宋芷熙一脸认真的开口。 君逸晨蹙了蹙眉,有些不懂宋芷熙的话。 老家?她从小都在北渊国长大,怎么会这里便是她的老家,但他北渊国的风俗文化何时如此自由了? “君逸晨?”宋芷熙抬起手在他的面前挥了挥,若有似无的提醒着他回神。 君逸晨伸手扣住她纤细的蛮腰,俯身凑向她那张清丽秀气的小脸,“好大的胆子,居然喊朕的全名?小东西,你说,朕该如何罚你?” 宋芷熙瞠圆了一双大眼,眼巴巴的凝视着他,唇角勾勒着一道迷人的弧度。 “不知道皇上想要怎么惩罚臣妾?” 高挺的鼻尖轻轻的蹭过她细腻的肌肤,君逸晨似吻非吻的诱惑着她,“朕罚你喂朕喝药。” “好啊。” “用你的嘴喂,陪朕一起苦。”君逸晨浅笑着开口,只见宋芷熙的脸色忽变。 臭男人,他明知道她最怕苦,还要她用嘴喂他喝药。 “皇上,是药三分毒,臣妾觉得吧,还是用勺子喂你的好。”宋芷熙耍着小机灵。 “也不是不可以,你来亲朕,亲得朕满意了,朕便放过你,如何?”君逸晨也机智的为自己谋取着福利。 宋芷熙抬起了手,环住君逸晨的颈项,粉润的唇瓣轻轻的贴上去。 即使她的吻没有后宫的其他女人那么好,君逸晨还是倍感诱惑,感觉她甜美至极,可爱无比,他越看越是喜欢,越亲越是欲罢不能。 宋芷熙一如既往的没用,亲了一会儿就会倒在他的怀里,君逸晨松开了她给予她喘气的时间,但看到她那张红通通的小脸,他又情不自禁的亲了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君逸晨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她,薄唇贴着她的耳际,“宝贝,你什么时候才完完整整的属于我?” 君逸晨的声音低沉又磁性,仿佛低音炮一样震慑人心。 “皇上,着什么急呢?总有一天,我会是你的。”心里虽然有点想,但宋芷熙还是矜持的,毕竟这是她第一次跟男人谈恋爱。 “朕有些等不及了。” “瑶妃可以帮你解决问题。” 君逸晨重重的咬了她一口,“你真是没良心的小东西。” 第一百八十九章 皇后娘娘 您轻点 小祥子从夜王府回来,神色有些疲惫,宋芷熙倒是好奇傅丽瑶现在的情况,但君逸晨对此事却兴致缺缺。 “傅丽瑶没事吧?”宋芷熙好心的给小祥子倒了一杯水给他端过去。 小祥子看了看她手中的水杯,然后又警惕的看向君逸晨,只见君逸晨一脸淡然的翻着奏折,他才敢伸手去接过宋芷熙递过来的那杯水。 “谢皇后娘娘。”小祥子把水喝完,才回答道:“回娘娘的话,丽瑶姑娘那边情况有些不乐观,聂太医说了,如果熬不过今夜,她便要香消玉损了。” 宋芷熙不敢置信的捂住了小嘴,心里是有些恐慌的。 “不过娘娘您也不用太过担心,聂太医的医术一向高明,他会尽其所能救回丽瑶姑娘的。” 宋芷熙点了点头,倒是希望傅丽瑶能躲过一劫。 “芷熙。”君逸晨看向一脸担忧的宋芷熙,朝她伸出手让她过来。 宋芷熙迈步走到君逸晨的身边去,秀气的眉眼聚成了一团。 “逸晨,我有些不放心丽瑶,我想去夜王府看看。” “不许。”君逸晨考虑都不考虑,直接拒绝。 宫外危机重重,她才死里逃生,还想要往外跑? “接下来的日子,你除了朕的身边,那里都不许去。” “为什么?!”宋芷熙倏地站直身,她可不干,“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是你可以找人保护我啊,为什么一定要限制我的自由?” “芷熙,敌人在暗,我们在明,刺杀你的幕后主脑还没有捉到,朕如何放心你出宫去?”君逸晨知道她最在乎自由了,只能耐着性子劝说她,不然两人肯定会因为此事吵起来。 “我又不是去那里,我只是去夜王府,难道夜王府也有危险吗?再说了,傅丽瑶会受伤是因为那些山贼把她认错为我,她可以说完全是因为我而受伤的,我怎么能够不去看看人家?” “朕已经让聂太医去医治她了。”君逸晨的立场坚定,说了不让她出去就怎么样都不会让她出去。 “君逸晨,你就是想要关着我!” “宋芷熙!”果然不出他所料,这才说了几句,她便耍小性子了。 宋芷熙抿住了下唇,小脸上布满了不悦和不满。 她是一个现代人,在现代,她想要去哪里需要别人管控吗? 她发了年终奖就会去旅游,连困在同一个城市都不想,更何况现在是要被困在一座房子里。 君逸晨吼完她以后别后悔了,面对这个小女人,他现在是大声一点都觉得舍不得。 骨节分明的大手拉过她的小手,宋芷熙还在生气,二话不说就要甩开他,君逸晨干脆直接将人抱过来,她要挣扎,他便开口提醒她,“朕还受着伤,你别用力。” 闻言,宋芷熙是真的不敢再用力了,也不再挣扎,乖乖的坐在他的大腿上,一动不动的乖巧,只是她也不看他一眼。 “好了,你又不是太医,去了夜王府又有什么用?只会给夜辰添乱而已,本来傅丽瑶的情况就不好,他还得担心一个你,你也不想成为别人的累赘的,是吗?” 第一百九十章 你是本宫喜欢的男人 宋芷熙听着君逸晨的话,心里是觉得有点道理的,但是面子上下不来,她只能鼓着一张小脸不说话。 君逸晨见她不反驳就知道她在反思自己,大手环着她的蛮腰,声音低沉温柔的哄着,“好了,朕答应你,过些日子等朕的伤势好一点了,傅丽瑶的身体也好一点了,朕陪你出宫?” “我才不要你陪。”他一个皇帝明明那么忙,干嘛还天天陪她出宫去? “怎么?嫌弃朕了?” “我是不想再看到你受伤了。”宋芷熙低头看着他,澄澈的大眼布满了认真。 君逸晨挑了挑眉,心里一阵感动,垂眸轻笑了一声,“你真是一个小傻瓜。” “君逸晨,我是说认真的,昨晚上的事情,我这一辈子都不想再经历一次。”如果他昨晚死在了那里,她这一辈子都不知道该怎么样面对自己。 “朕是天子,那里有这么容易死?” “对,你是皇帝,你是天子,但是你的躯体就是一个凡人,你有血有肉,会难过会受伤,说到底你与我又有什么不同?”她不喜欢他一直用自己的身份来麻痹她的思维,他是皇帝就真的能活到万岁吗? 这只不过是前人留下来的陋习罢了,做人就应该现实一点。 “君逸晨,在我的眼里,你不是一个皇帝,你是一个男人,我喜欢着的男人。” 君逸晨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压下来,重重的堵住她那张会哄人的小嘴。 她的每一个字都沁入了他的心底里,让他那颗孤寂已久的心得到释怀和备受包容。 宋芷熙闭上了眼睛,伸手抱住他回吻着他,君逸晨松开了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朕知道朕的皇后很会哄人,却没有想过这么会哄朕开心。” 宋芷熙扁了扁嘴,晶莹的目光对上了他那双深邃锐利的眼,“我没有哄你,我说的是心里话。” 君逸晨知道她说的话是真心的,因为这些话从来没有敢在他面前说过,也只有她敢这样说,不把他当成皇帝,只是当成一个普通的男人,原来一直以来,他内心深处追求的是这样的一份简单舒适的感情。 “朕答应你,朕以后都不会再随随便便让自己受伤,可好?” 宋芷熙重重的点头,“那我也答应你,我以后做事情都不会莽莽撞撞的,我也会为了你好好保护我自己。” 君逸晨轻笑了一声,抬头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头,“乖女孩儿。” “皇上,该喝药了。”太医院的公公把药端过来,小祥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提醒着正你侬我侬的帝后二人。 宋芷熙站起身来,脸蛋挂着一抹红晕,她伸手接过小祥子的托盘,走到君逸晨的身边坐下。 “喝药。” “喂朕。”君逸晨理直气壮的提出要求。 宋芷熙轻叹了一声,把托盘放在桌子上,拿起药碗和勺子喂到他的嘴边。 君逸晨目光如炬的盯着她看,一边看着,倒也很是配合的张开了嘴喝药。 宋芷熙觉得他幼稚,但是想想男人好像都像个孩子,在喜欢的女人面前,他就爱撒娇。 “好喝吗?” “不好喝,苦。” “本宫给皇上喂的,再苦都是甜的,皇上说是吗?” “……” “是!” 第一百九十一章 你要吓死本王了 夜幕降临,乌云遮挡了月光。 君夜辰已经守在了傅丽瑶身边一天一夜,一张妖孽的脸上也露出了憔悴之色。 傅丽瑶的脸色依旧惨白,眉间紧拧的躺在床上,一点苏醒的迹象都没有。 聂太医说了,如果她熬不过今夜,便无力回天。 “丽瑶,本王应该怎么样做,你才会醒过来?”他握住了她那只纤纤玉手,长出了胡渣的下巴抵在她小手的虎口处。 从小到大,哪怕是拜师学武时也没有觉得像此刻那么无助,看着她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他却无能为力,他忽然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了。 窗户外,洛无殇一身黑衣的靠在墙壁上,棕色的眼眸透着复杂的光芒。 丽瑶,你要熬过这一关,这里不是东陵,你不应该死在这里。 “谁?!”君夜辰警觉性极高,当下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从床边上站起,君夜辰缓步往窗户的方向走去。 推开了窗户,只见外面一个人都没有。 剑眉拧起,君夜辰神色难看,他刚刚不会听错的,的确是有人站在外面,并且用轻功离开了。 君夜辰关上了窗户,转身看向床上的人儿。 傅丽瑶的身份不简单,虽然没有证据证明她是东菱国的人,但也八九不离十,刚刚来的神秘人怕是丽瑶的同伴。 君夜辰抬起手抚上了傅丽瑶的那张虚弱而绝美的脸蛋,“丽瑶,如果你不是我北渊国的子民,你怎么就舍得抛下自己的家人死在这里?” “请你为了自己再争气一点。” 天微微泛白,床上的傅丽瑶手指微微动了动,长长的睫毛也跟着颤了颤。 君夜辰感觉到她的手在动,原本伏在床边的他,倏地坐直了身子。 “丽瑶?”他惊喜的呼唤着她,下一秒,只见傅丽瑶动了动眼珠子,眼帘也渐渐打开。 一睁开眼便对上了君夜辰那张狼狈又妖孽的俊脸,她心里居然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轻松。 “丽瑶……”君夜辰伸手将她从床上抱起,心肝宝贝一样的抱紧了她,“你吓死本王了。” “我睡了多久了?”傅丽瑶被他抱着,连挣脱他怀抱的力气都没有,嘴巴干干的,说话也提不起劲儿来。 “一天两夜。”君夜辰扶着她的身子,从头到脚的将她打量了一边,棕褐色的眼眸掩饰不住紧张,“你有那里不舒服吗?” 傅丽瑶点了点头,“我全身就没有一处地方是舒服的……” 君夜辰想了想,其实也对,毕竟她刚从鬼门关跨回来。 “我想喝水……”傅丽瑶艰难的提出要求。 君夜辰会意,连忙走到桌子那边给她倒水,然后又走回来送到她的嘴边。 傅丽瑶渴得可以喝下一桶水,君夜辰一边喂她,一边细细的嘱咐,“慢一点,喝这么快,呛到了如何是好?” 闻言,傅丽瑶也的确是听话的放慢了喝水的速度,毕竟她不想死,就算是死也应该是死在自己东菱国的国土上,而不是死在北渊帝临城夜王府里。 傅丽瑶喝了整整一壶水才解渴,君夜辰无怨无悔的伺候着她,倒也一点王爷的架子都没有。 “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 第一百九十二章 你是本王的女人 “你一直守在这里吗?”傅丽瑶打量着此刻有些狼狈的君夜辰,他还是穿着那天那套衣服,下巴上布满了胡渣。 她还是第一次这样不修边幅的他,模样很是好笑。 “自己的女人,当然得守着。” 闻言,傅丽瑶脸色一变,弯弯的柳眉拧起,桃花眼透着复杂的神采。 “你在说什么?谁是你的女人?” “本王给老天爷发过誓的,如果你能平安度过这一劫,本王便收你进门。”君夜辰又变回之前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只是这一次他是真心实意的。 绝美的小脸上透着虚弱无力的白,傅丽瑶冷笑了一声,轻轻的摇头,“不需要。” “王爷,小女子何德何能让你垂青?” 君夜辰挺直了腰杆,眉眼间透着认真,“本王是喜欢你,不是要垂青你,他日你不能成为本王的正妃,也会是本王的侧妃,从你替本王挡下那一刀开始,你的命便是本王的,你的人也会是本王的。” 听着君夜辰这莫名霸道的宣言,傅丽瑶有些生气又有些无措。 这个男人凭什么就随随便便的替她决定呢? 她是东菱国宰相的女儿,是东菱国的郡主,怎么可能嫁给他当侧妃? 他想都不要想! “我不愿意……”傅丽瑶直接了当的拒绝他,目光一直盯着床上的被子,看都不看他一眼。 君夜辰蹙了蹙剑眉,正想要说什么,但见她的脸色苍白得难看,觉得此事不是谈儿女私情的好时机。 反正人现在就住在他的府上,他着急什么呢? “此事以后再说吧,本王去叫聂太医过来给你把脉,再让婢女替你准备一些吃的。” “聂太医?”傅丽瑶一脸惊异的看着君夜辰,她身上的伤居然劳烦到皇宫里的太医出来为她治疗吗? “你伤得很重,只有聂太医能替你解毒疗伤。” “他是你特地从宫里面请出来的?”那不是皇上的御医吗? “只要能救下你,本王谁都会去请。”君夜辰抬起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放下心来。 君夜辰离开了她的卧房,只见聂旭云和王府的婢女们一前一后的进来伺候,随后君夜辰便不见了人。 傅丽瑶时不时的会看着卧房的门,心里仿佛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牵挂。 “丽瑶姑娘,感觉身子如何?”聂太医把完脉后询问。 “已经好多了,就是感觉还是有些没力气……”她心不在焉的回答。 君夜辰端着托盘走进来,身上已经换了一件衣服,脸上的胡渣尽褪,傅丽瑶见到他,脸上露出了不易察觉的浅笑。 聂太医嘱咐了几句便去开药了,总结来说,傅丽瑶是熬过来了,接下来只要好生休养便能完全康复。 “来,先喝点粥,本王特地让厨房去准备的,瑶柱白果粥,清淡一点适合受伤过后的你喝。”君夜辰舀起了粥送到她的嘴边。 傅丽瑶眼巴巴的看着他,漂亮的脸蛋上有些不知所措。 君夜辰感觉她在忌惮自己,最后笑着把那碗粥递给身边伺候的婢女,“你好生伺候丽瑶姑娘,本王先回去休息了。” 婢女接过粥碗,恭敬的应答,“奴婢遵命。” 君夜辰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声音温润如玉,“本王照顾了你一天两夜挺累了,先回去睡一觉,你得乖乖的吃饭喝药,嗯?” 傅丽瑶感觉胸口的位置热热的,一股暖流流过,略显干燥的唇瓣没了血色,她不知道该怎么样回答,只是轻轻的颔首。 第一百九十三章 本宫不要身体差的男人 七天以后,君逸晨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太医给他拆纱布的时候,只见他结实的手臂上露出了一道不深不浅的伤疤,虽然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伤,但依旧让宋芷熙触目惊心。 当时那刀疤男砍下去的时候,逸晨得多痛啊。 小手用力的揪住了君逸晨的龙袍,君逸晨感觉到了她的紧张,抬眸温温柔柔的看了他一眼,骨节分明的大掌将她的小手包裹在里面。 “皇上,这些天要不断涂药才不会留下伤疤。”医侍嘱咐着开口。 “无妨。”君逸晨拉好了袖子,神色淡定从容,一点不在意手臂上的伤会留疤。 “什么无妨?”宋芷熙连忙拿过医侍手上的药瓶子,“本宫会看着皇上上药的!” 医侍浅笑着颔首,恭敬的朝两人鞠躬后便退下了。 君逸晨见宋芷熙如此紧张自己,心情一阵舒爽,牵着她的小手往外走,“走了,陪朕去御花园逛逛。” 宋芷熙也随着他牵着自己,只是小心翼翼的把药瓶子藏好了。 “这个伤是朕为了你受下的,英勇的战绩,朕倒不想让它消失。”所以他觉得留下这个伤痕其实也无所谓的。 “那可不行,你破相了,本宫可不要你。”脸上要长得好看,身体也不能差了! “怎么,你敢嫌弃朕?”君逸晨抬起另一只手,捏起她的小下巴,拇指和食指中指发力捏着她圆润的小脸。 这丫头天天吃,倒是长点肉了,抱着也舒服了许多。 “嫌弃你怎么了?我不是看你长得好看,为什么要看上你?”宋芷熙哪怕被人捏住了命运的后颈,依旧可以大言不惭。 君逸晨冷笑了一声,笑容眉目俊朗,低头重重的咬住了她的小嘴,然后又温柔的噙着。 宋芷熙感觉到了那一吻的甜蜜温柔,闭上眼睛乖乖的承受。 感觉怀里的人儿安静了下来,君逸晨才松开了她,大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你就是要这样惩治才知道安分。” 宋芷熙红着脸,一脸羞涩的瞪着他,但又没有办法反驳。 这些天他总是会这样,无缘无故的就会抱着她亲个不停,有时候还是有个深深长长的吻,还得紫宸殿里的小公公和小宫女都不知所措。 “太阳好大。”宋芷熙走了一会儿便觉得累了。 君逸晨低头看向身边的人,笑她没有用,最后走到藏书阁附近,两人便干脆呆在里面看书。 宋芷熙对文献和古籍是兴致缺缺的,一直翻着书柜子,想要找到古代版的小黄书。 君逸晨见某人一直都安静不下,还得自己也集中不来注意力。 “宋芷熙,你到底在找什么?能不能安静一会儿?” “君逸晨,我能问你一个严肃的问题吗?”宋芷熙靠在书架上,一脸认真的看着君逸晨,仿佛那个问题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你想问什么?” “你在床上跟女人交欢的知识是在那本书上学习到的?”宋芷熙干脆直接的问,倒是一点掩饰和羞涩都没有,“是图画版的?还是文字版的?能不能给我找一找?” 第一百九十四章 本宫想要学习那种知识 “宋芷熙!”君逸晨怒吼了一声,脸色都变得铁青。 有时候他真的想撬开她的脑袋,看看她的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她还想要看那种书,她把藏书阁都当成了什么地方了?! “你吼什么呢?”宋芷熙抬起手堵住了自己的耳朵,好心好意的提醒他一下,“皇上,这里是看书的地方,你不能乱吼乱叫的,影响不好啊。” 君逸晨深呼吸了一下,伸长了手臂扶着书架,他将她围困在自己的胸膛与书架之间。 “既然皇后对这个知识如此感兴趣,朕亲自教你如何?” 澄澈的大眼机灵的转动着,她笑得一脸狡黠,轻轻的摇头,“皇上,臣妾那个来了,本想虚心向您讨教的,奈何力不从心呐。” “没关系,朕可以先教皇后一些入门的初步知识,随后才……”薄唇贴着宋芷熙的耳际,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侧脸上,君逸晨一字一句的开口,诱惑着面前娇小可人的小女人。 “可、可是!”宋芷熙抬起手撑着君逸晨的胸膛,“这里是藏书阁,不是你的紫宸殿,光天化日之下,我们不好行苟且之事。” “你知道何为苟且吗?”君逸晨一脸严肃的看着她,对她话语中的形容词颇为不满 “就是不好的事情。”宋芷熙声音低低的回答。 “皇后与朕本是夫妻,你与朕行亲密之事怎么能算是苟且?”君逸晨不急不缓的诱导着她。 “皇上话说得不错,臣妾受教了。”宋芷熙摸着下巴一本正经的点头,“所以可以让本宫‘长知识’的书在那里?” “你还想看那种书?” “皇上,我可不像你身经百战的,我可什么都不会,白纸一张,等哪一天要跟你肉搏起来,我也有点知识和技能傍身,不至于让你不满意我啊。”宋芷熙一脸认真的给君逸晨分析着事情。 君逸晨听着莫名的觉得喜感十足,她的话里有话,明明开着黄腔,但他却没有办法反驳她。 “藏书阁都收藏历代名人传记,文人古籍,不会有你口中那些书的。”君逸晨倒是认真回答她了,“朕觉得这种事情你不需要学习,朕自会教你的。” 君逸晨抬起手从她头顶上拿过一本话本,递给她,“乖乖坐在朕的身边陪朕看一会儿书,不然就罚你抄写女德。” 刚刚那些话她对他说说便好,要是她敢对别的男人如此说,他一定要毒哑了她。 宋芷熙有些不满意的嘟了嘟嘴,表情有些失落。 她拿着话本翻了翻,这也比看那些古籍要好啊,算了算了,她就不计较了吧。 “皇上。”小祥子大步走进来,向两人行礼,然后禀报道:“皇上,皇后娘娘,奴才有好消息来报。” “什么好消息啊?”宋芷熙一脸兴奋和期待。 “回皇后娘娘,宋将军的人马已经到江淮一带,相信不出五日便能回到帝临城!” 宋芷熙挑了挑眉,表情倒是没有多喜悦的,君逸晨看出了她脸上的小心思,点了点头,“朕知道了,马上让礼部的人设宴,朕要亲自替宋大将军洗尘。” 小祥子恭敬的拱手,应答:“奴才这就去办。” 君逸晨牵起她的小手,将她带到书桌那边,“怎么?你爹回来了,你不高兴?” 第一百九十五章 那你以前怎么不睡我 宋芷熙皱了皱眉,咬了咬唇瓣,神色平平淡淡的,“说老实话,我没什么感觉的。” 她抬起手点了点自己的脑袋,“皇上忘记我失忆了吗?” “你是宋大将军的独女,一直以来,你都是他最钟爱的女儿,他回来了只会多一个人宠着你,并不会有多大的变化的。” 宋芷熙轻轻的点头,大眼睛灰溜溜的转了转,又疑虑道:“逸晨,你不觉得我比以前变了很多吗?” “那又如何?” “那你是喜欢现在的我多一点,还是喜欢以前的我多一点?”宋芷熙的每一个问题似乎都会让君逸晨送命。 “朕喜欢的是你,无论是那一个你,你就是你。”君逸晨倒是机智的回答了她的问题。 “你说的倒是好听,你喜欢以前的我,那你以前怎么不睡我啊?”宋芷熙又抛出了一道送命题。 君逸晨蹙了蹙眉,一脸深沉的跟她对视着,感觉这小女人现在就是在跟他翻旧账。 她是在责问他以前为什么不对她好一点吗? 宋芷熙看出了他的为难,其实她问这个问题的本意也不是要他送命,于是又替他解围的开口“我不是要追究你以前那些事情,只是觉得,你喜欢的是现在的我,而我爹可能更喜欢以前的我。” 君逸晨也就罢了,结婚三年,可能她跟前皇后面都没有见过几次,但是宋功成就不同了,毕竟是从小抚养女儿长大的人,要是被他发现了她跟以前的宋芷熙完全不一样,那她到时候又要怎么样解释? “你在想些什么?”君逸晨抬起手摸了摸她胡思乱想的小脑袋,“只要你是宋将军的女儿,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还是他的女儿。” 问题她不是啊。宋芷熙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好了,不要再想这个事情了,宋将军凯旋是开心的事情,朕向你保证,宋将军见到你,一定会比以前更喜爱你,如何?”君逸晨亲了亲宋芷熙的脸颊,声音温柔的安抚着。 宋芷熙朝他勉强的扯了扯嘴角,只见君逸晨捏了她的脸颊一把又埋头继续看书去了。 晚膳的时候,君逸晨才带着宋芷熙离开藏书阁,君逸晨精神爽朗,宋芷熙倒是哈欠连连。 “朕记得你以前很喜欢看书的,偶尔还是会在藏书阁见到你的,怎么现在你对读书一次如此兴致乏乏?”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我想要颠覆曾经的既定思维,想要实践出真知。”宋芷熙糊弄人的借口信手拈来。 “朕有时候真的不知道你的小脑袋瓜里想些什么,但无论如何,只要你开心便好。”君逸晨捧起她的小脸,低头亲吻着她的额头眉间,黑眸掩饰不住对她的宠溺。 宋芷熙伸手环住他精瘦的腰际,趁着他心情好,她得赶快提出要求,“我记得有人答应过我的,等傅丽瑶情况好一些,你就会让我出宫去看望人家。” 君逸晨就知道她不安分的,但明日他受伤初愈要上早朝,怕是会有很多事情要去处理。 “皇上,我知道你忙,所以呢,我已经约好了尉迟大人,他愿意一路护送我到夜王府!” 第一百九十六章 本宫有些受宠若惊 宋芷熙拉开了君逸晨手臂的衣袖子,端详着他手上的伤疤,“我看皇上这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处理完朝政,你应该可以坐着马车过来接我的,对吗?” 不等君逸晨拒绝,宋芷熙已经把所有的路都铺排好了。 君逸晨垂眸看着她那张充满了期待的小脸,心下是无论如何也舍不得拂了她的意,轻叹了一声,“你都已经安排好了,朕还能说不吗?” 宋芷熙踮起脚尖,伸手环住了君逸晨的颈项,“不可以,我已经安排好的事情,你不能说不,你拒绝了我,那一定跟你闹。” 被君逸晨宠着,宋芷熙是越发的肆无忌惮,但看着她得意洋洋的模样,君逸晨也是高兴,搂着她的蛮腰,低头亲着她的粉唇。 “回去吃晚膳了。”他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的走回紫宸殿。 餐桌上,两大盅炖汤放在宋芷熙的面前,她掀开炖汤的盖子查看里面的内容。 “乌鸡汤?” 君逸晨看了她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点头,“嗯。” 宋芷熙把盖子放下,又把另一盅汤打开,一阵浓浓的药材味扑面而来,她用勺子把汤渣捞起来,“人参汤?” “嗯,你今晚一定要把这两碗汤给朕喝完。” 宋芷熙皱了皱眉,“开玩笑啊,你也不看看这碗要多大。”她用手比划给君逸晨看,那个炖盅比她的手大出两三倍。 “你不舒服,这些药膳是补气血的。”君逸晨的脸色有些不自然的开口。 宋芷熙听着君逸晨的话,当下就明白他的用意了。 他是因为她大姨妈来了,所以才让人准备这些的,害怕她不舒服吗? “皇上,臣妾觉得吧,你也失血过多了,你也应该要补一补的。”她把他的碗端到自己的面前,一勺勺汤舀到他的碗里。 君逸晨倒也无所谓,看着她因为不喜欢喝药膳耍着小聪明的模样,眼里心里都是欢喜。 “皇上,来,我们干了这碗鸡汤。”宋芷熙端着自己的碗跟他碰了碰,然后就愁眉苦脸的喝起来了。 君逸晨见她喝个汤都喝得愁眉苦脸的,不由叹了一声,大手环住她的肩膀将她带入怀里,“好了,朕知道你不喜欢喝药膳汤,但你更不喜欢喝药吧?女子来葵水这几天身子都特别虚弱,补一补也好,嗯?” 宋芷熙觉得君逸晨夸张了,以前她来姨妈的时候都还去跑八百米呢,跑完下来,除了累死,屁事都没有,现在倒是好,天天吃饱睡,睡饱吃的,就是在养猪。 “芷熙?”君逸晨见她神情恍惚,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你又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今晚还是不在这里睡觉了。” 宋芷熙才刚刚把话说完,只见君逸晨那张俊脸上已经布满了不悦,脸色也是铁青铁青的难看。 “皇上,你别生气啊,臣妾是想,凤鸣殿才是我的寝宫,一个星期总得有那么一两天回去睡睡的,再说了翠花和绿资她们都好几天没有见过我,她们该想我了。” “言下之意,朕应该拆了凤鸣殿?” 第一百九十七章 你敢腻了朕 “那可别啊,皇上。”宋芷熙害怕君逸晨会认真,转动着澄澈机灵的大眼睛,声音低低柔柔的哄着他,“其实是这样的,臣妾觉得呢,两个人在一起是要给彼此留些空间的,不然时间久了,皇上你对臣妾就腻味了。” 君逸晨冷笑了一声,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了她精巧的下巴,“朕可没有说腻了你,现在是你腻了朕了?” 宋芷熙嗅到了危险的气息,连忙挺直腰杆解释,“臣妾没有,臣妾不是,皇上你可别乱说,就皇上您这颜值,我可以看一辈子不腻,就皇上这温柔,我可以享受一辈子都不腻。” 君逸晨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心满意足的松开了大掌,动作细心温柔的给她布菜。 晚膳过后,君逸晨是亲自把宋芷熙送回凤鸣殿的,离开的时候还依依不舍了一番。 “丫头们,我回来了!”宋芷熙大大咧咧的跑进了凤鸣殿,绿资和翠花正在收拾着正殿,听到宋芷熙的声音,纷纷相识一笑,放下手上的工作跑向她。 “皇后娘娘,您终于肯回来了,奴婢们可想你了。”翠花先没大没小的抱向宋芷熙,绿资想要阻止,宋芷熙依旧回抱了她。 “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还给你们带了点心,皇上用的点心跟我们平时吃的都不一样,高级很多。”宋芷熙声音温柔的安抚着。 “真的吗?”翠花也是一个小吃货,能吃到御膳,仿佛什么忧愁都可以抛却。 宋芷熙把点心盒子摆出来,绿资和翠花纷纷去沏茶准备夜宵。 三人好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围成一桌子说说话了,宋芷熙心里默默:幸好她说服了君逸晨,让他给自己回来住。 “皇后娘娘,你怎么会回来呢?你跟皇上这些日子不是恩恩爱爱的吗?”翠花一边吃着点心,一边八卦着。 “你怎么知道我跟皇上恩爱?” “宫里都传开了,我们家娘娘现在正值圣宠,那阵仗比皇上以前宠爱瑶妃娘娘的时候大得多。”绿资喝着茶,加入了调侃的队伍。 宋芷熙轻笑了一声,也不否认,“那又怎么样呢?皇上喜欢我,我呢也跟皇上确立了长久的恋爱关心,热恋期间肯定都是这么高调的。” “那皇后娘娘,你要跟皇上生宝宝了吗?”翠花正在探讨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宋芷熙侧目看向翠花,神情有些犹豫,“翠花,这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 绿资浅笑了一声,放下了茶杯,声音悠然,“没错,这不是翠花该考虑的问题,这是娘娘您一定要考虑的问题。” “身在帝皇之家,子嗣就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皇后娘娘想要独占皇上,你就必须要有一个皇子,否则让后宫的嫔妃比娘娘先生下皇上的孩子,到那时候,皇上对娘娘的爱不会削减吗?” 宋芷熙看向绿资,清丽的脸上露出了复杂之色。 她只是想要好好谈个恋爱,想要跟姐妹谈谈心事,怎么好端端的就要考虑宫斗的问题来了? 气氛一度凝重了起来,绿资连忙低下头,“对不起娘娘,是奴婢多事了。” “没,你也是好心提醒我,怎么能算是多事呢?”宋芷熙扬了扬嘴角,“罢了,生不生孩子又不是一个人能决定问题,这个话题打住。” “对了,我爹过两天就回来了,有些事情,我想要问你们。” 第一百九十八章 本宫最爱成人之美 第二天一早,宋芷熙便被尉迟炯护送着来到了夜王府。 “尉迟大人,谢谢你了。” “皇后娘娘莫客气,这是属下应该要做的事情。”尉迟炯拱手回答,阳刚的俊脸上一如既往的严肃和慎重。 “请皇后娘娘一定遵循与皇上之间的约定,切勿走出这夜王府。” 宋芷熙点了点头,“放心吧,本宫也不想有了这一次没下次,也怕死鸭,所以不会随便走出这夜王府的。” 尉迟炯拱手行礼,“那下官就先回宫了。” “好。”宋芷熙朝尉迟炯挥了挥手。 “皇后娘娘最近深得皇上宠爱,连皇上身边的帝临军统领的指挥得动了。”君夜辰从王府里走出来,看到她的背影,便开口揶揄着。 宋芷熙转过身去,见君夜辰容貌昳丽,一身俊朗的走出来,不由也笑着回他,“啧啧啧,夜王爷这小脸色,夜王府最近怕也要喜事近了,怎么需要本宫帮你向皇上求赐婚?” 君夜辰低眸一笑,伸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皇嫂,这边说话。” “丽瑶姑娘的伤势如何?” “已经好很多了,皇嫂放心。” “那这一次,她要成夜王妃了吗?”宋芷熙没有忍住,小小的八卦一番。 君夜辰轻笑了一声,神色有些不淡定了,“本王倒是想要她成为本王的王妃……” 但是现在看来,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一厢情愿罢了,而皇兄那边似乎也不太赞成他和丽瑶在一起,莫说是册封丽瑶做夜王妃了。 宋芷熙何等机灵,怎么会听不出君夜辰话里有话,轻笑一声,侧过身子撞了他一下,“你放心吧,我宋芷熙最喜欢成人之美了,怎么泡妞我帮不了你,免费帮你搞定你皇兄,如何?” 君夜辰抬起了一个拳头,跟宋芷熙立下誓言,“一言为定。” 宋芷熙抡起拳头,跟他相撞一下,表示确立交易。 君夜辰将宋芷熙带到傅丽瑶的房间,傅丽瑶见到一身女装的宋芷熙,妾身行礼。 “民女见过皇后娘娘。” “又不是皇宫里,那里有什么皇后娘娘?”宋芷熙一脸友善的看着傅丽瑶,伸手将她扶起来。 傅丽瑶笑了笑,目光无意识的瞥向了站在宋芷熙身后的君夜辰,她连忙撇开脸,不与君夜辰的视线纠缠在一起。 “皇后娘娘,民女有话想要单独对你说。” “不行!”宋芷熙没有回话,君夜辰已经发话了,“本王答应过皇兄,要护皇后在夜王府的安全。” 傅丽瑶抬眸瞪着君夜辰,“夜王爷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王爷是觉得丽瑶会伤害皇后娘娘吗?” “本王没有这样觉得,只是皇嫂不能不在本王的视线里。”君夜辰蹙了蹙眉,说话的声音也透出了冷意来。 在不能确定她的心是在自己这里的,他怎么可能敢放她跟宋芷熙单独相处? 要是宋芷熙在他的夜王府上有个三长两短,别说他保不住她,就连夜王府里里外外的侍卫都会跟着遭殃。 宋芷熙站在两人的中间,无端端的就变成了夹心饼干里的那一块夹心。 第一百九十九章 你是我买回来的 “有什么话是本王不能听的吗?”君夜辰走上前一步,站在她的面前,一脸认真的审视着她。 傅丽瑶皱了皱眉,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布满了愁绪,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看着宋芷熙,看得宋芷熙也是满心的舍不得。 “丽瑶姑娘有什么想要跟我说的,直说就是,如果我能帮丽瑶姑娘,我一定会帮你的。” 傅丽瑶眸光深深的看了君夜辰一眼,抿了抿唇,“皇后娘娘可不可以带我离开这里?” “不可以!”君夜辰提高了声音,妖孽的俊脸上瞬间布满了怒意。 “你是我君夜辰买回来的女人,除了我夜王府,你那里都不可以去!”君夜辰伸手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一把将人拉入自己的怀里。 “你放开我!”傅丽瑶用力的挣扎,“当初是皇后娘娘让你帮忙你才去醉月楼替我赎身的,说到底我是皇后娘娘的人。” “给你赎身的钱是本王出的,你是本王的人!” 宋芷熙看着两人像孩子似的争论,但讨论的话题又是这样的暧昧不已。 “好了好了,夜王爷,你先放手,你看你拽得丽瑶姑娘的手都红了,你就不心疼吗?” 闻言,君夜辰连忙松开手,低头审视着她的手腕,只见她纤细的手腕上布上了一条浅浅的红印,是被他勒出来的。 剑眉拧紧,他的确是有些心疼了。 “痛吗?”他揉了揉她的手腕,声音低了下来。 要不是皇嫂在这里,他可得抱着她好好哄一番。 傅丽瑶抽回自己手,低着头不去看他,好看的柳眉拧起,她咬住了唇瓣,一脸的无措。 宋芷熙看傅丽瑶这么难受,仿佛被人强迫了似的,她伸手推了推君夜辰,“夜王,你还是出去等我吧。” “什么?你让我出去?”君夜辰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宋芷熙点了点头,压低声音开口,“你把人逼得这么紧,她早晚有一天要跑,你得给我一些时间和空间说服她呀。” 君夜辰蹙起了剑眉,棕褐色的眼眸瞥了她一眼,她一直低着脑袋,看都不愿意看自己,他心里仿佛被堵住了,隐隐作痛的难受。 “本王不走远,就在外面等着。” “行!”宋芷熙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请他出去。 君夜辰一步三回头的往外走,直到确定傅丽瑶真的狠心的不看自己,他才死心的走出去。 宋芷熙看了傅丽瑶一眼,走到桌子那边坐下,径自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丽瑶姑娘,夜王也走了,你就过来跟我好好谈谈吧?” 桃花眼的视线落在宋芷熙的身上,傅丽瑶缓步走过来,在她的身边坐落。 “皇后娘娘不好奇民女为什么会知道你的身份?” “郝风流的名字那么假,我跟君夜辰又这么熟,聪明点的人都能猜到我的身份。”宋芷熙喝了一口水,放下了茶杯。 “皇后娘娘不害怕我是坏人,会伤害你吗?” 宋芷熙轻笑了一声,澄澈的大眼坦荡荡的,“我相信夜王的眼光,他既然喜欢你,你就有让他喜欢的地方。” 听到宋芷熙提起“君夜辰”,傅丽瑶脸色一变,连忙侧开了那张姿色绝丽的脸。 “民女跟夜王没有半点关系!” 第二百章 皇上吃小醋 君夜辰就站在门口,把傅丽瑶的话听得清楚,心脏的位置仿佛被人扎了一刀子。 傅丽瑶你这个死女人,过些时日等你的伤痊愈了,看本王怎么样惩治你! “没有半点关系?”宋芷熙笑了,笑得脸颊上的酒窝都出来,“你欺骗谁呢?” “你是想要骗我,还是要骗自己?” “皇后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傅丽瑶皱起了秀丽的柳眉,不明白她在笑什么。 “丽瑶,人都自私的,会无私的去牺牲,那就是爱,你为我们夜王爷连刀子都挨了,这个男人在你的心里会没有半点位置吗?”宋芷熙一字一句的给她分析,也可以说是在戳穿她的心思。 “我……我只是不想欠了夜王爷……”傅丽瑶吞吞吐吐的开口,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样解释。 这个皇后,真是牙尖嘴利得很。 君夜辰贴在窗户上,润泽的唇瓣勾勒着一道好看的弧度。 皇嫂,你真是好样的。 “其实呢,你跟夜王爷怎么样是不需要跟我解释的,感情的事情,别人只会看着,又不能插手,你要怎么样选择,是你自己的问题,我刚刚说那些只是不想你自欺欺人罢了。” 傅丽瑶抿住了唇瓣,心下一片混乱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反驳她的话。 “皇后娘娘曾经说过会我自由,此话还作不作数?” “你留在这里才会有更多的自由,真的离开了夜王府,你跟我也是不自由的。”那皇宫,有时候她都想要逃出来,干嘛又拉一个人进去呢? “好了,我今天过来主要是看看你的,你没事,我就安心了,至于你跟夜王爷的事情,你要好好考虑考虑,夜王爷是一个好男人,你看他俯上除了你连一个女人都没有就知道了。”宋芷熙觉得自己这么努力的营销,君夜辰是因为给她一些媒人费才行。 傅丽瑶看着宋芷熙离开,心里更是慌乱一片,本来想着跟着宋芷熙进宫,还能更近距离的接触君逸晨,现在因为君夜辰,她所有的计划都乱了。 “皇嫂,谢谢你。”君夜辰送宋芷熙出去,刚刚她跟傅丽瑶的对话,他都听到了。 “不用客气,我说的也是大实话,而且我觉得丽瑶姑娘本性不坏,只是涉世未深,不知道该怎么样处理感情问题吧?” 君夜辰浅笑,她不是不会处理感情问题,她是因为自己的身份才如此抗拒他。 “午膳已经准备好了,本王陪你用个午膳,等一下皇兄就过来接你了。”想想也是神情,皇兄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为这个女人破例,明明很忙,却还是百忙抽空出来接她。 君逸晨来得很快,几乎是一下朝就赶出来的,来到夜王府的时候,宋芷熙跟君夜辰一边吃饭一边有说有笑的,气氛颇为和乐融融,看得他有些不悦。 “皇上?”宋芷熙看到君逸晨便从凳子上站起,屁颠屁颠的跑到他的面前,“你来了,上朝辛不辛苦?吃过午餐来吗?” 她推着君逸晨坐下,声音柔柔的讨好着君逸晨,让刚刚还黑了脸的他,脸色稍稍好转了一些。 “有给夜王添麻烦吗?” 第二百零一章 爱情无痕可寻 “皇上,你问的是什么问题?我是什么人?那里会给人添麻烦呢?”宋芷熙一脸骄傲的开口。 君逸晨轻笑了一声,黑眸深深沉沉的捋了君夜辰一眼,宋芷熙不察觉些什么,君夜辰跟了他这么久,当然知道他这个眼神的用意。 有必要吗?连自己皇弟的醋都吃。 “皇上,你饿了吧,来多吃一点,夜王府上的厨师挺不错的。”宋芷熙给君逸晨布菜,声音温柔动听。 君逸晨面不改色的吃着她夹过来的菜,一点也不在意无端端被喂狗粮的君夜辰。 君夜辰的目光徘徊在两人的身上,默默的想着:他和傅丽瑶什么时候才能像皇兄和皇嫂这般恩爱? “皇兄,臣弟想要纳丽瑶为侧妃。” “朕不允。”君逸晨放下了筷子,脸色变得阴沉沉的。 宋芷熙怔了一怔,没有想过君夜辰喜欢傅丽瑶已经喜欢得那么着急的地步,还在吃饭呢,他就开口了。 “为何?” “你知道为什么的。”君逸晨抬眸看向君夜辰,一副你明知故问的模样。 “你赐婚我们,她的身份只会是本王的侧王妃!” “你知道这不可能。”君逸晨面无表情的回答他,神色越发的冷冽。 本来他要救下傅丽瑶,他便不同意,现在他还想娶傅丽瑶? “皇兄……” “夜王,食不言寝不语,娶侧妃的事情,我们从长计议?”见餐桌上的气氛变得尴尬,宋芷熙好心好意的提醒。 君夜辰也知道再跟君逸晨争辩下去不是办法,从餐桌上站起,“皇兄皇嫂慢慢用膳,本王先告退了。” 话音落下,君夜辰一甩袖子就离开了餐厅。 啪的一声,君逸晨重重砸了桌子,宋芷熙侧目看向他,只见那张坚毅俊朗的脸上布满了难看之色。 “皇上……” “走了!”君逸晨拽过宋芷熙的手腕,从凳子上站起身就走出去。 两人从王府离开直到上了马车,君逸晨都不肯说话。 宋芷熙挪了挪屁股,靠着他坐,“夜王惹怒了你关我什么事情啊,你干嘛还给我脸色看?” 她伸手扳过那张俊脸,清澄见底的大眼迎上他的黑眸。 君逸晨看着眼前清秀可人的人儿,大手抬起,环住了她的肩膀。 “朕只是气他这个世界上那么多女人,他为什么就要选一个形迹可疑的?” “这个世界上这么多好女人,皇上为什么就喜欢我这种奇怪的?”宋芷熙笑着反问他,一双圆圆的眼睛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君逸晨愣了一下,随后又笑出了声音。 “你不同,你已经嫁给朕了,而且你是护国大将军的女儿。”略显粗糙的指腹抚过她细腻的脸颊,君逸晨一脸温柔的看着她开口。 现在看着自己的小皇后,是怎么看怎么欢喜。 “我以前就不是护国大将军的女儿?我三年前就嫁给皇上了。”宋芷熙提醒着他这些重要的细节。 君逸晨蹙了蹙眉,表情有些凝重,“你想要说什么?” “我想要说,爱情是没有身份和地位可言的,一个人会 第二百零二章 本宫舍不得 “你这话的意思就是支持他们,跟朕作对?”君逸晨不喜欢她不是跟自己站在同一阵线上。 他们是夫妻,理应同心同德,为何她处处要忤逆他? 宋芷熙皱起了清秀的眉眼,她忽然发现自己跟他还是有距离,他不懂她的意思,只是一味的想要她支持他,但她只会按照自己的方式作出选择。 马车上的气氛一度很是凝重,宋芷熙坐直了身子,远离了他,侧过小脸看向外面热闹的集市,清丽的小脸上神情恍惚。 君逸晨过了一会儿就感觉到了她的不开心,侧过俊脸看向她,只见她的唇瓣微微嘟起,侧脸透出了失落。 这个小女人,也不知道哄他一下,一不顺她的心意,她就闹起来了,他最近是真的太过宠着她了。 修长的大手揪住了握住了膝盖,他忍了一会儿,实在是不想跟她闹脾气,于是先开口,“想下去走走吗?” 宋芷熙回头看向他,他一脸纠结的看着自己,仿佛先开口说话已经是他低头的极限。 他是一个皇帝,曾经从不低头,也从不妥协,但是现在为了她,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打破曾经立下的规则,宋芷熙又怎么会不懂他现在有多为难和不好意思? “不了。” 君逸晨好不容易开口跟她说话,她一开口居然就是拒绝他的好意,此时此刻,君逸晨的脸色很是难看。 “不想就算了!” “集市人多危险,我可舍不得你再为我受伤。”一阵反转,宋芷熙哄得君逸晨有些不知所措。 薄唇微微抿成了一道浅笑,君逸晨伸手将人拉过来,抱到大腿上,“不是还跟朕生气?怎么还知道舍不得朕受伤?” “谁跟你生气了?明明是你先跟我生气,觉得我没有站在你这边……” 原来她都懂,只是既然她都明白,为什么就不肯顺着他的心意来?君逸晨实在是不明白。 “朕不喜欢你忤逆朕,你是朕的妻子,理应支持朕的决定。” “有道理的我一定支持,没有道理的,我一定反驳,盲目的支持这是盲从,你喜欢我像你后宫那些女人一样,一天到晚的就只知道附和你吗?” 听到宋芷熙的话,君逸晨一时之间的倒也没有办法反驳。 的确,她如果听话就不是宋芷熙了,谁也不敢跟他这样说话,也只有她会把他当成普通的男人。 “你为什么要支持夜辰和傅丽瑶?要是傅丽瑶是敌人,会伤害夜辰,那该如何是好?” “我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比坏人多的,傅丽瑶若是坏人,她会把自己弄得半死不活的吗?你可别忘了,傅丽瑶替你弟挡过刀子,这个世界上,能有多少女人替男人挡刀子?”宋芷熙一字一句的,句句有理有据,“换作是我,我也没有勇气替你挡刀子。” “朕不需要你这么做。”他怎么舍得她受伤? “我觉得你也没有必要这么决绝,你若是能证明傅丽瑶是坏人,那就拿出证据来,如果不能,那就先观望,何必因为一个女人,闹得两兄弟不和睦呢?” 君逸晨眸光深深的打量着她,大手压下她的后脑,轻轻的吻过她的唇瓣。 “皇后娘娘如此有理,朕还能怎么样?” “那就听我的,不要把话说死,咱们先观望观望,而且夜王都没能拿下人家姑娘呢,这事儿还轮不到你不同意。”宋芷熙捧起君逸晨的脸,低头蹭着他的俊脸。 第二百零三章 给朕表现表现 五天以后,帝临城外一个军队浩浩荡荡的从帝临城的正门进来,为首的人就是护国大将军宋功成。 “恭喜宋将军凯旋!”百姓们看到宋功成,纷纷拥戴着开口。 宋功成一身铠甲腰杆挺直的坐在马背上,年过四十依旧风姿卓越,威风凛凛。 一路回到皇宫复命,宋功成拱手,拜见君逸晨,“臣宋功成不辱圣命拿下西南边境,今日面圣复命!” “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卿请起。”君逸晨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宋功成,此刻心里有些复杂。 以前还不觉得有什么,想到他战功赫赫,又是芷熙的父亲,他怎么样都没有办法把他当成了普通的臣子。 “谢皇上!”宋功成站直了身子,腰杆笔直的目视前方,俨然就是军人做派,纪律严明。 “宋爱卿辛苦了,今晚朕特地为宋大将军设宴,庆祝宋将军凯旋,也顺道是给你洗尘。” “谢皇上隆恩!” 宋功成的回归,有人欢喜有人愁,最愁的人莫过于就是慕容擎父女。 宋芷熙还没有死,宋功成又回来了,眼下父女两人若是联手,皇后的位置更是难以抢夺,慕容擎在心里盘算着,很是苦恼。 午膳的时候宋功成受太后邀请前往寿延宫用膳,君逸晨一下朝便去凤鸣殿找宋芷熙一起去寿延宫。 宋芷熙在自己的寝宫一如既往的简单轻便,一头长发连简单的发髻都不梳,直接就垂放在身后,衣服也只穿内衬,好不慵懒惬意。 “朕不是告诉过你,你爹今天就回来了,你怎么还是这副模样?”君逸晨看到她还是一副居家宅的模样,不由有些不耐烦。 “不就是见我爹吗?我爹是亲人又不是外人,他只要看到我白白胖胖的就好,需要我怎么华丽打扮?”宋芷熙被君逸晨拉扯着站直了身子,小脸上布满了疲惫,她声音柔柔的抱怨着。 “不行,你一定要以最好的状态去见宋将军,可不能让他觉得朕亏待了你。”君逸晨眉头紧蹙的开口,心里有些莫名的紧张。 宋芷熙听着君逸晨的话,当下就听懂了他的意思,“原来皇上是害怕被岳父指责没有照顾好他女儿啊?” 俊眉拧了拧,君逸晨扣住了她纤细的肩膀,“朕怎么没有照顾好你了?你看看自己的小脸蛋,都圆润了不少。”说着,他便不轻不重的掐了她的小脸一把。 “好了好了,臣妾听皇上的,可以了吗?”宋芷熙乖乖的开口,眉眼弯弯的笑开。 君逸晨伸手捧起她的小脸,俯身亲了亲她的嘴唇,“芷熙,朕觉得自己有些奇怪,你爹明明只是朕的臣子,但朕却害怕他会不认可朕,觉得朕没有照顾好你。” 在这个世界上,唯有宋功成可以将她夺走而已,毕竟她跟宋功成之间是父女亲情,血浓于水。 “你是不是傻?”宋芷熙拉扯着他的龙袍,取笑着他,“明眼人一看我们站在一起就知道我们恩爱无比,我爹又不瞎,你对我好不好,他不会看不到的。” “而且我这么机灵,会帮你说好话的嘛。” 君逸晨扑哧一下笑了出来,低头咬了她的小鼻子一口,“记住你的话,等一下给朕好好表现。” 第二百零四章 皇上终须见岳父 寿延宫—— “臣参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宋功成拱手向太后行礼。 太后腾空伸出了手,华贵的脸上露出了欣慰之色,“宋将军快快请起,一路上辛苦了,来到哀家这里就无需顾及那些规矩了。” “这里总归是皇宫,臣不能不顾及礼数,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请太后无需顾及微臣。” 太后轻叹一声,摇了摇头,“多日不见,宋将军还是如此倔强忍住,芷熙就是这一点特别随你。” 宋功成听到太后提起宋芷熙,一张严谨沧桑的脸上立马露出了慈父般温柔的神色,“芷熙现在好吗?” 他之前收到过绿资的家书,她说芷熙造人陷害,虽然保住了小命,但却失忆了。 现在想起当初,他真的有些后悔让芷熙进宫里来。 “她现在很好,皇上待她如珠如宝,六宫独宠也莫过于此,只是那丫头之前遇到了一些事情失忆了,性格上可能有点变化,但是也是往好的方向变,宋将军大可放心。” 闻言,宋功成点了点头,倒也放下心来。 在这宫里,能活下来变好,能有谁不会变的? 走廊上,君逸晨和宋芷熙并肩而走,两人一路上有说有笑。 宋芷熙感觉到了牵着自己的大只大手有些湿意,笑着调侃他,“皇上,不就是跟岳父吃个饭吗?你有必要这么紧张吗?” “男人可不能怂啊。” “谁告诉你朕在紧张?”君逸晨轻咳一声,掩饰心底里的紧张,更不想在她的面前表露出来。 “不紧张你这么用力捉着我干嘛?你看你看,你的手心都出汗了。”宋芷熙拉起他的手,让他自己看。 君逸晨稍稍更用力的握紧了她,“宋芷熙,你再敢取笑朕,朕今晚就要你哭着求饶,别想睡了!” 宋芷熙连忙敛起了脸上有些过于得意的笑容,一脸正经的看着君逸晨,“皇上,臣妾觉得见岳父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紧张是应该的,不然完全凸显不出你对我的重视!” “知道就好。”君逸晨轻笑了一声,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又拉着人往寿延宫的方向走去。 太后和宋功成正在聊天,不一会儿就听到了门外男女嬉笑的声音,他正觉得奇怪,只见太后见怪不怪的开口,“皇上和芷熙来了,让人把午膳端上来吧。” 站在一边伺候着的苏春恭敬的开口,“是,太后。” 君逸晨牵着宋芷熙走进寿延宫的正殿,给太后请安行礼。 “乖乖乖,都起来吧。”太后今天的心情极好,脸上一直挂着笑。 宋芷熙看向已经站直身要跟君逸晨和她行礼的宋功成,她连忙走过去阻止,“爹,你在干嘛?你不会是想要跪女儿吧?你这样子干,女儿可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宋功成愣了一下,看着一年前出落得越发标致动人的宋芷熙,她的脸上的笑容自信盎然,看来这些日子,皇上是真的很宠她。 “芷熙说得对,今天是家宴,宋将军就不必对我们行礼了。”君逸晨一把搂过宋芷熙的肩膀,顺势好好的表现一番,无比要争取岳父的认可。 宋功成回过神来,唇角扬起了浅笑,拱手道:“那微臣就遵命了。” 第二百零五章 君逸晨 叫爸爸 “爹,你似乎还是没有理解女儿的意思,寿延宫不是朝堂,是自己家里,所以在这里没有君臣,只有家人。”宋芷熙摸了摸下巴,大眼睛一转,她抬起手肘撞了撞君逸晨。 “君逸晨,叫爸爸。” “什么?”君逸晨低头看向身边的小女人,一张俊脸上布满了不解。 宋芷熙低咒了一声,心里默默:对吼,这里是古代,爸爸都叫爹。 “叫爹。”宋芷熙指了指宋功成,让君逸晨叫人好。 宋功成一听,连忙喝止住宋芷熙,“放肆!” “芷熙,你怎么能对皇上如此无礼?!” 就算皇上再宠她,她也不能如此肆无忌惮啊! 芷熙真的变了不少,就算是失忆,也不该变得这么肆意妄为的! 宋芷熙愣了一下,仿佛是被宋功成吓到了。 君逸晨垂眸看了她一眼,伸手抱了抱她,似乎是在安慰她,随后又拱手叫喊着宋功成,“岳父。” 宋功成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君逸晨,耳朵嗡嗡作响,“皇上,您、您这是……” “芷熙说得对,这里是家,不是朝堂,既然是家,朕理应叫宋将军一声‘岳父’的。”君逸晨字字句句都护着宋芷熙。 “皇上,您实在是折煞了臣,而且皇上太过纵容芷熙了。”宋功成顽固的开口道。 “自己的女人就应该自己宠着,朕也乐意这样宠着芷熙。”君逸晨抱过被吓得傻乎乎的人儿,低头对她温柔的微笑。 宋芷熙一脸感动的看着君逸晨,小手揪住了他的龙袍,他摸着她的小手,顺势牵住了她。 看着两人如此恩爱甜蜜,宋功成倒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担心。 太后见气氛一度凝重,喊着几人上座去用膳调节气氛。 宋芷熙难得安安静静的吃饭,只因为她不懂怎么样跟这个严肃又顽固的便宜爸爸相处。 在现代,她是一个孤儿,自小父母就去世了,从小是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怎么会跟父亲相处呢? “想什么?吃饭。”君逸晨就坐在宋芷熙的旁边,见她闷闷不乐的,连菜都不夹,于是便压低声音在她耳边提醒。 “来,吃鸡翅,这些你最喜欢的八珍鸡。”君逸晨给她夹菜,声音温柔的哄着她。 “芷熙,你是怎么回事?!连最基本的礼仪都不会了?”宋功成见宋芷熙这么不懂事,还要君逸晨给她布菜,于是开口便教育她。 宋芷熙一脸无辜的张了张嘴,秀气的眉眼皱了起来。 “宋将军,给芷熙夹菜是朕愿意的,跟她无关,朕也不需要她在朕的面前讲什么礼仪规矩,倒是宋将军字字句句都把宫规礼仪放在嘴边,那么芷熙现在是皇后,也轮不到你如此说教!”君逸晨那里见得宋芷熙因为宋功成的缘故受委屈,于是也摆出了帝皇的架子。 “逸晨,你怎么说话的?宋将军说到底是芷熙的父亲。”太后见君逸晨这样说话,也开口护着宋功成。 宋功成脸上的表情一阵难堪,宋芷熙更是觉得坐立不安了。 完了完了,现在要怎么办才好? 第二百零六章 怎么舍得你受委屈 “母后,儿臣和芷熙先行告退了,这顿午膳,你和宋将军两个人用吧。”君逸晨伸手拉起宋芷熙,直接把人带走。 “君逸晨!”宋芷熙一脸诧异的看着君逸晨,声音着急的叫喊着他。 他们就这样离开不太好吧? 寿延宫里的气氛不是一般的压抑,太后看向宋功成,轻叹了一声。 “宋将军的优点是严谨认真,忠君爱国,缺点就是说话有时候太过伤人,芷熙是护着你的,但是你却骂了她,皇上现在心里眼里都是芷熙,那里看得了她受委屈?” “臣知道皇上对芷熙很好,但是这里终究是皇宫,一个讲规矩讲礼数的地方,皇上现在宠爱芷熙,她怎么样,皇上都愿意随了她,但以后呢?”宋将军摇了摇头,“等哪一天皇上对她的宠爱不再,她最基本的礼数和规矩都不懂,那她要怎么坐稳这个后位?” 太后当然是明白宋功成的忧心的,这件事情本来就没有谁对谁错的问题,只是每个人的立场不同罢了。 “芷熙失忆了,现在的确是没规矩了些,但胜在比以前活得开心洒脱了,哀家觉得宋将军也应该多了解了解现在的芷熙才是,现在的她比以前可强大百倍。” “太后,你这是……”宋功成是怎么样都是不太相信太后的话的。 “这样吧,由哀家开口,让皇上放芷熙出宫去,回将军府住上几天,你们父女俩了解了解,如何?” 皇宫的廊坊过道,君逸晨走路的步子又快又急,宋芷熙跟得难受,步子一路跌跌撞撞的,路过看到一个柱子,她干脆伸手抱住了柱子。 “我不走了,好累!” 君逸晨回头看向她,她抬起眼眸,一脸委屈巴巴的模样。 “松手!” “我不!又饿有累的。”宋芷熙嘟着小嘴,撒娇着开口。 “现在敢反抗朕,刚刚在寿延宫,你怂什么?”君逸晨蹙着俊眉,薄唇也抿成了一条直线。 想到她刚刚受了委屈也不敢反抗的模样,君逸晨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那能一样吗?那是我爹,我忤逆他会被天打雷劈的。” “你忤逆朕的时候怎么就不怕掉脑袋?”君逸晨一脸冷色的反问。 “你才舍不得砍我脑袋,你那么喜欢我。”宋芷熙的唇角扬起了讨好的笑意,眉眼弯弯的煞是可爱。 君逸晨垂眸看着她那张清丽可爱的小脸,心下也真的舍不得拿她怎么样。 大步走到她的面前,他伸手将她抱着柱子的小手掰开,改成搂住他精瘦的腰际。 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的滑过她的鼻梁,君逸晨声音温柔的开口,“你啊,怎么就这么傻?” “君逸晨,我失忆了,我不记得我以前是怎么样跟我爹相处的?所以他骂我,我的脑子就一片空白了,一点都不机灵了。”她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耳边是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朕知道,所以朕才带你出来的,你都失落得吃不下饭了,朕怎么还舍得让你待在里面?”君逸晨摸着她的小脸,一字一句的开口哄着她。 “皇上,我现在还是挺高兴的。” “怎么说?” “你这么护着我,我爹看着都看不惯了,心里贼爽!”宋芷熙笑嘻嘻的蹭着他的胸口。 君逸晨捧起她的小脸,低头亲着她的眼睛,“你啊,在朕的面前就敢逞英雄了,真是一个傻皇后。” 第二百零七章 做开心的事情 “皇上,我饿了。”宋芷熙从他的怀里退出来,老老实实的提出诉求。 君逸晨亲了亲她的唇角,一声咕噜咕噜的肚子叫声传入了君逸晨的耳中,他低头蹭着她的额头。 “朕真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刚刚打算吃完那顿再走来着,谁知道你这么沉不住气,饭都没有吃完就把我拉出来了。”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朕是为了谁?”君逸晨俯身将她抱起,宋芷熙挣扎着要下来。 “我要背的。”宋芷熙得寸进尺的开口。 君逸晨轻叹了一声,将她放下来,转身背对着她,抬起手示意她上来。 宋芷熙开开心心的跳到他的背上,伸手环住了他的颈项。 君逸晨背着她一路往紫宸殿的方向走,心里有些悲哀的想着:他该不会这辈子都被这个女人给吃住了吧? “皇上,我都没有听你提起过你的父皇,他是一个怎么样的父亲啊?” 君逸晨顿住了脚步,神色有些阴冷难看。 宋芷熙被他背着,看不到他此刻的脸色,也不知道他不高兴,继续说着,“你跟我聊聊呗?” “朕十二岁登基,对父皇的印象只有短短几年,只知道他是一个英明神武,又残暴不仁的君主,他为了扶植朕登基,手段卑劣无所不用其极……” 听着君逸晨的话,宋芷熙感觉到自己身上一阵阴冷,这应该是她面前的男人散发出来的冷意。 看来他的童年似乎是真的很不快乐。 “他是一个好皇帝,但绝对不会是一个好父亲。” “从小到大,对朕好的人只有母后和夜辰。” “你现在还有我啊。”宋芷熙伸长了脑袋,在他的俊脸上落下了一个安慰的吻,“我不知道你以前跟你父皇之间的回忆是这么的不愉快,我不是故意找茬问你的。” 她本来想要拿他跟他父亲的经历做参考参考,谁知道他的童年是那么的惨。 看来他们两个都不容易啊。 “朕当然知道你为什么会问,朕也没有要怪你的意思,只是想着,将来我们有了孩儿,朕绝对不会这样对他的。” 将来有了孩儿?宋芷熙在心里默默的重复他的话。 君逸晨是真的想要跟她长长久久的一起,还真的想要跟她生孩子的吗? “怎么不回答朕?”君逸晨感觉到身后的人儿在沉默,警惕的问她。 这死丫头,该不会直到现在都还是不想替他生孩子吧?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皇上,我都还不想生什么孩子呢……”最后那句话,宋芷熙不敢大声说,只敢低声喃喃。 君逸晨顿住脚步,将人放下下来,他转身看向她,黑眸冷冽锐利,脸色也覆上了一层冰霜。 “宋芷熙,朕为了你做了这么多,难道你连一个孩子都不愿意为朕生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我们两个现在这样现在挺开心的,为什么要考虑到这么长远的事情呢?”宋芷熙看着君逸晨,声音温柔的安抚着他。 “对朕而言,与你一同生儿育女才是最开心的事情。” 第二百零八章 皇上你欲求不满吗 宋芷熙愣了愣,神色有些不可思议。 这君逸晨,不会天天都在想跟她生孩子都事情吧? 不过古人结婚好像就真的只是为了传宗接代,但是她都没有想过要不要留在这里?而且也不是她想留下就能留下的,万一哪天她又穿回去了,在这里生了孩子,该怎么办啊? 君逸晨目光如炬的看着她,见她脸上的表情变化万千,但似乎就是不愿意跟他生儿育女,心下不禁一阵失落涌上心头。 “皇上……” “你不要说话,如果你说的话不是朕喜欢听的,那朕宁愿你一句话都不要说。”君逸晨居然这么没底气的开口。 他不想跟她吵架,更不想听她的小嘴说出一些拒绝他的话。 “我想替皇上生儿育女,但不是现在。”宋芷熙走上前一步,伸手拉过君逸晨的大手,小手与他十指紧扣。 “现在呢,臣妾想要跟皇上多过一阵子两个人的快活日子,你的眼里只有我,我的眼里也只有皇上。”宋芷熙甜甜的笑着,“皇上,如果以后有了孩子,你还会理会臣妾我吗?” 君逸晨怔住了,黑眸审视着她那张看似真诚的小脸,心里对她的话充满了狐疑。 “你是真的这么想,还是只是在忽悠朕?”大手扣住了她的蛮腰,他一把把人拉到自己的身前,薄唇微启询问。 “皇上英明神武,臣妾要怎么样忽悠你?” 君逸晨低头吻住她的颈项,张嘴轻咬了一下,在她白皙细腻的颈项间留下了粉红的痕迹。 宋芷熙感觉到了疼痛,想要推开他,却又被他抱得紧紧的。 他松开了她的颈项,薄唇贴着她的耳际,“宋芷熙,如果你敢欺骗朕,朕就打断你的腿将你一辈子锁在身边,替朕生孩子!” 宋芷熙打了一个抖,心里有些害怕。 他未免也太变态了。 “皇上,这惩罚太残忍……” “不残忍,你会知道害怕吗?”大手扣住她的下颚,君逸晨低头凑向她那张清丽的小脸,温热的气息洒落在她的小脸上,“宋芷熙,不要以为朕可以毫无底线的纵容你,朕的底线就是你的心是向着朕的。” 宋芷熙眨了眨眼,听着君逸晨的话,她也乖乖的点头,“我知道了,皇上就是我的金主,我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你的。” 她伸手环住君逸晨精瘦结实的腰际,乖乖巧巧的靠在他的身上,“不生气了,好吗?” 君逸晨看着怀里柔柔的人儿,那里真的会生她的气,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头,“朕再背你?” “算了,我们一起走回去吧,你的皇后快饿死了。” “一两顿的,那里那么容易死?”君逸晨才不信她的鬼话,有一句没一句的跟她杠上了。 “皇上,臣妾今晚陪你睡吧,你脾气不好是不是因为欲求不满啊?”宋芷熙环着他的手臂调戏着他。 “你说什么?!”君逸晨垂眸瞪了她一眼,想要亲她一口,宋芷熙却笑着躲开了他的侵袭。 “我问你,是不是欲求不满所以才脾气大?”宋芷熙不怕死的又冲着他耳边喊。 第二百零九章 父女不和 是日天气清朗,君逸晨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小祥子前往通报。 “皇上,太后来了。” “母后?”君逸晨觉得有些奇怪,毕竟太后一向深居简出,很少会直接来御书房找他。 君逸晨放下了手上的奏折,从龙椅上站起,出去迎她。 太后从殿外走进来,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慈爱宽容,“逸晨。” “儿臣见过母后。”君逸晨扶着太后走到椅子那边坐下。 他示意小祥子去准备茶点,然后又询问太后,“母后今日过来是有什么事想要对儿臣说?” “是关于芷熙和宋将军的事情。” 君逸晨挑了挑眉,轻轻的颔首,“是宋将军让母后过来的?” “哀家想皇上同意芷熙去将军府住上几天,让他们父女两人好好联系一下父女之情,你知道的,芷熙失忆了,性格上改变了许多,宋将军一时之间也不了解现在的芷熙,才会出现昨日那样的情况。”太后直接把来意挑明,也免得君逸晨乱猜。 “母后,朕不是不愿意让芷熙出宫,只是怕芷熙去了将军府,她会不适应。” “胡说八道,将军府原本就是芷熙的家,回自己的娘家怎么会不适应呢?”太后一眼就看穿了君逸晨的心思,“逸晨,你该不会是连几天的时间都舍不得芷熙离开吧?” 君逸晨蹙起了俊逸的眉眼,前些天他受伤的事情是对外封锁了所有消息的,不上朝的那几天也只是说感染了风寒,所以太后对他们出宫遇刺的事情一无所知。 他不想芷熙出宫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害怕慕容擎等人找到了时机又会伤害芷熙。 “逸晨,你也不想看到宋将军与芷熙一直不和吧?” “母后,你言重了,他们只是不了解彼此,没有不和的。”君逸晨一脸正色的纠正太后。 “如果两人一直不了解对方,总有一天是会不和的,昨晚的宴席,芷熙不就没有出现吗?” 君逸晨倒是想起了,那丫头不知道怎么面对宋将军,所以干脆就装肚子痛死赖在他的龙床上不肯出席晚宴。 “朕知道了,朕会好好跟芷熙说这件事情的。” “好,那这件事情哀家就交给皇上了。” 君逸晨点了点头,“儿臣遵循母后旨意。” 君逸晨从御书房回来,只见宋芷熙正躺在躺椅上吃水果,小模样好生惬意。 “不是肚子痛吗?怎么还是这么能吃?”君逸晨大步走到她的面前,声音清冷的揶揄着她。 宋芷熙看了君逸晨一眼,连忙把手上的荔枝放下,坐直了身子,“那拉完了肚子就想要吃东西啊。” “胡说八道。”君逸晨坐落在她的身边,大手拉住了她的小手,手指摸上了她手腕上的脉搏。 “脉象如此不稳,皇后娘娘是在心虚些什么?” 宋芷熙抽回了自己的手,“皇上,你干嘛呢?现在是不是吃水果都不给吃了?你是不是嫌弃臣妾胖了?” “朕不会因为这些嫌弃你,朕只是想要知道,你昨晚是不是以肚子痛为借口,不出席宋将军的庆功晚宴?” 第二百一十章 皇上你为何如此优秀 宋芷熙眼巴巴的看着君逸晨,一抹心虚从眼底闪过。 “皇上,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不是就看着朕说话。”君逸晨伸长了手臂,大掌扣住了她的下颚,让她抬头看着自己。 宋芷熙甩开了他的大手,清秀的眉目皱起,神色有些难看。 “芷熙,这样子不像你,朕明白你不知道该怎么样跟宋将军相处,但他总归是你爹。”或许母后说得对,他应该要让宋将军跟芷熙多相处相处,让他们对彼此都熟悉了解一下。 宋芷熙轻叹了一声,心里默默:他只是便宜老爸,还不是真的是她爸。 “那你教我,我应该要怎么样跟他相处,他才不会教训我?”宋芷熙嘟了嘟嘴,“他若是看到我这模样跟你聊天,他肯定要训我。” “想去将军府住几天吗?”君逸晨试探着问她。 宋芷熙愣了愣,澄澈的大眼透着疑惑看着他,“将军府?出宫?” 君逸晨蹙了蹙眉俊眉,表情也有些不太愿意,“对,出宫去将军府住几天,如果你不愿意……” “好啊。”可以出宫去,宋芷熙有什么好不愿意的? 君逸晨抿了抿唇薄唇,黑眸透着深深浅浅的光,那眼神仿佛能变成刀子刮着她似的。 “皇上,你干嘛这样看着我,不是你让臣妾出宫去培养父女之情的吗?” 君逸晨张了张嘴,冷峻的脸上露出了星星点点的难堪与不悦,但似乎又没有办法表达出口。 的确,他奉太后的旨意让她出宫宋将军父女团聚,但他没有想过这个小女人会连半分犹豫都没有就直接答应出宫去。 “臣妾懂了,皇上是不想让臣妾出宫吧?你舍不得我?”宋芷熙伸着搂过君逸晨的肩膀,清丽的小脸小猫小狗似的蹭着他的颈项,下巴抵着他的肩头。 君逸晨侧过了俊脸,垂眸睨着她那张得意洋洋的小脸,“朕的确是舍不得。” 大手扣住她的手臂,一把将人拉到自己的怀里抱住,他低头凑向了她那张粉通通的小脸。 “那你呢?去将军府的几天你就见不到朕了,朕会去后宫找别的女人玩,你无所谓吗?” 宋芷熙眨了眨眼,神色淡定自若,语气却可怜兮兮带着委屈,“皇上坐拥后宫三千,后宫都是你的女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咯,反正我又不敢顶嘴,反正我又不敢有意见……” 君逸晨轻笑了一声,大手捏起了她的小下巴,他俯身在她的唇上亲了又亲,“朕等你回来。” 宋芷熙甜滋滋的笑开了小脸,伸手抚上了君逸晨的俊脸,“我会想你的。” “朕让尉迟跟着你。” “皇上,我这是回将军府,又不是去别的什么地方游荡,你害怕护国大将军保护不了我吗?”宋芷熙轻笑着,笑他实在是太多神经紧张了。 君逸晨抿了抿唇,俊脸依旧挂着一抹担心,“那就让他送你去,正好也把朕准备的东西一起送到将军府上去。” “还准备了礼物?”宋芷熙捧着君逸晨的俊脸,轻轻的揉着,“皇上,你这女婿怎么就做得这么优秀呢?” 长得又俊,又有钱,又有权,还孝顺岳父,君逸晨,你让普通人活得像行尸走肉啊。 第二百一十一章 朕要你保证 御书房内,气氛一片凝重。 慕容擎是被连夜召见入宫的,到了御书房时却见君逸晨在练书法,字还没有写完,君逸晨便看也不看慕容擎一眼。 慕容擎眉头紧蹙的看着君逸晨,拱手恭敬的询问:“不知皇上这么晚了召见老臣,所谓何事?” “朕没有事就不可以召见慕容大学士吗?”君逸晨把字写完,放下了毛笔,垂眸看向站在殿下的慕容擎。 “当然不是,只是皇上忽然召见,臣有些坠坠难安。” “大学士惴惴不安的原因是什么呢?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朕的事情吗?”君逸晨冷笑了一声,狭长深邃的眼眸闪烁着犀利的光。 “皇上说笑了,我慕容家三代为臣,都忠君爱国,又怎么会做对不起皇上的事情来?”慕容擎心下更可以肯定了,君逸晨今晚是有话要对他说了,而且这话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君逸晨点了点头,“爱卿上来看一看朕的字写得如何?” “是,皇上。”慕容擎应了一声,提起脚步走向君逸晨,只见君逸晨在宣纸上龙飞凤舞的写了四个大字“好自为之”。 慕容擎脸色一沉,眉目溢出了警惕,但嘴上依旧讨好着开口,“皇上的字是越发的苍劲有力,行云流水,一笔而下,观之若脱缰骏马腾空而来绝尘而去!” “说得极好,那朕便把这副字送给大学士了。” “皇上……” “希望大学士日后做人,务必遵循这四个字。”君逸晨一脸冷色的看着慕容擎,有些话不用说得明白,聪明人也懂得其中的意思。 “皇上,臣不知臣做错了什么?” “不知道,大学士有听说过乌如帮吗?” “江湖上挺有名的帮派,臣略有耳闻。”慕容擎蹙起了白眉,心里依旧肯定君逸晨今天是想要刺探他。 听说尉迟炯捉了乌如兴,看来这件事情不假。 这个二当家也是一个废物,连一个女人都杀不了,最后还被捉了起来! “乌如帮之前曾行刺过皇后,朕的人已经把他们捉了起来。” “大胆贼人居然敢行刺娘娘,不知皇上如何处置这些贼人?是否当众处决?!”慕容擎一脸紧张的开口,仿佛真的把宋芷熙的生死看得很重要似的。 “不着急,朕正查着这些人为何要刺杀皇后,等找到了幕后黑手,再处死他们也不迟。”君逸晨声音清冷的开口,淡定的语气中给人一种压迫感。 “不知皇上查得怎么样了?那贼人是否有透露些什么?”慕容擎心里有些慌张,就害怕乌如兴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乌如帮二当家倒是提起过大学士的名字……” “荒谬!”慕容擎激动的打断了君逸晨的话,“皇上,臣对您的心可表天地,日月共鉴,皇上您可别听信那些贼人的胡话!无论他们说了什么,肯定都是想要理解你我的君臣之心!” 君逸晨垂了垂眸,俊逸的脸上露出了浅淡的笑意,“大学士不用着急,比起乌如兴的话,朕当然是更相信大学士您的,但是朕又着实担心皇后的安危……” “皇后娘娘深居宫中,皇宫的保卫又森严,老臣不懂,皇上有何担心?” “皇后失忆,宋将军又适逢凯旋,太后心善,想要宋将军父女团聚几天,朕也是这样想,所以便同意了皇后到将军府里住上几天,但毕竟外面不比皇宫森严,朕实在是担心皇后此次出宫有个三长两短,不知爱卿对此有何建议?”君逸晨敛起了脸上的笑意,就是在挖坑给慕容擎跳。 慕容擎思索了良久,为了让君逸晨放下对自己的戒心和怀疑,他拱手提议,“臣愿意派府兵到将军府周围巡逻,确保将军府周围安全。” “这不够,朕还要大学士用项上人头向朕保证,朕的皇后在宫外,一根头发都不会少!” 第二百一十二章 你在等朕吗 “皇上,您……您这不是在为难老臣吗?”慕容擎蹙着眉眼,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朕不得不这样做,谁让乌如帮的二帮主,众多朝廷命官都不提,偏偏就在朕的面前提起了大学士的名字,朕实在是倍感忧心啊。” 慕容擎连忙跪在地上,“请皇上明察,老臣一片赤诚忠心,绝对不会做出谋害皇后之事的!” “朕不喜欢听人说空话,大学士要证明给朕看,你的的确确是对朕一片忠诚的,否则朕会猜疑现在呆在后宫里的瑶妃对朕与皇后皆有异心!” 慕容擎蹙着苍老的眉头,只能磕头应下君逸晨的话,表明自己的忠诚。 “臣定当誓死护皇后娘娘在宫外的周全,请皇上放心!” “很好!”君逸晨满意的点了点头,“有了爱卿这句话,朕觉得安心多了。” “爱卿起来退下吧。” “谢皇上对老臣的信任!”慕容擎咬了咬牙,从地上站直了身,“那臣先行告退了。” 君逸晨一脸冷静的看着慕容擎那张忿忿不平的老脸,心里一阵爽快,在他快要走出御书房之际,他有喊住了他。 “大学士请留步。” 慕容擎顿住了脚步,回头看向君逸晨,“不知皇上还有何吩咐?” “朕赐给你字,你还没有拿走呢。” 慕容擎黑了脸色,又重新走回去把那幅“好自为之”的字拿走。 宋芷熙趴在偌大的龙床上,小腿翘了起来,一前一后的摇摆着,小嘴哼哼唧唧的哼着小曲。 “看来皇后娘娘的心情跟朕一样好。”君逸晨从御书房回来,一进门便看到了好生可爱的小女人。 “君逸晨!”宋芷熙转过身看向他,直接从床上坐起来,“皇上,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在你那些个爱妃那里都是这么迅猛的吗?”宋芷熙意有所指的揶揄着他。 君逸晨大步走到床边,伸手扣住她的小脸,“你说朕什么?朕没有听清楚,皇后再说一遍?” 宋芷熙嘻嘻的笑开,唇红齿白的小脸在烛光的映照下更是清丽好看。 “我是说……皇上回来得好慢啊,臣妾等得都快要睡着了。” 君逸晨挑了挑眉,坐到床沿上,松开了扣住她下颚的大手。 “你在等朕?” 不知道怎么了,只是因为她这句话,他心里便无比的愉悦。 宋芷熙嘟了嘟嘴,小脸上泛起了红色,“我还不困就等等呗。” 君逸晨伸手一把将她抱住,俯首在她白皙的颈项上,深深浅浅的吮,在她雪白诱人的肌肤上落下痕迹。 宋芷熙被他弄得又是痒又是痛的,伸手想要推开他,却又被他抱得很紧。 “君逸晨,你不要再咬我了!” 他是真龙天子吧?又不是真狗天子! 君逸晨松开了她,低头在她的唇上又是一阵轻吻,“未来的五天,朕都见不到你,朕今晚得好好解解馋。” 宋芷熙噗哧一声就笑得一点形象都没有,好心好意的提醒他,“皇上,我又不是不回来,你怎么把五天说得像五年一样长?” 君逸晨一脸认真的看着她,大手也与她的小手十指紧扣,“芷熙,朕已经习惯了你在朕的身边,见不到你,朕一整天的精神都是恍惚的,批奏折的时候都会想着你。” “君逸晨,我觉得你现在撩妹的技术是越来越好了。”这情话都说得她手脚发麻。 “不管了,我要亲你!” 说着,宋芷熙整个人扑上君逸晨,昂起小脸就在他的唇上乱亲一通。 第二百一十三章 表面稳如虎 心里慌如鼠 宋芷熙回将军府也一并带上了翠花和绿资,此时此刻,三个女孩儿坐在一架马车上,有说有笑的也颇为惬意。 “小姐,你昨晚跟皇上是多有激烈?你看看你脖子上的痕迹都遮不住。”跟着宋芷熙久了,翠花也越发没大没小起来。 宋芷熙有些害羞的捂了捂脖子,抿住了唇瓣,又瞪了翠花一眼,“改天我也要找个男人治一治你才行,你这个死翠花。” “奴婢才不要什么男人呢。”翠花蹭着宋芷熙,“奴婢要一辈子都跟着小姐,吃香喝辣。” “想法不错,但妹纸,现实是很残忍的。”宋芷熙揪住翠花的小脸蛋。 相比翠花爱闹腾,绿资倒是安静得多,她一直看着窗户外面,目光透着一种对自由的想往。 “翠花,绿资,等过些时日,我就跟皇上开口,放你们出宫去吧?”宋芷熙觉得每一个人对自由有有一种说不出口的想往,她们还这么年轻貌美,不应该被困死在宫中一辈子的。 翠花和绿资都愣了愣,然后从马车的座位上站起,跪在宋芷熙的面前。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宋芷熙连忙俯身,想要将两人扶起来,却不料绿资和翠花都在磕头。 “请小姐千千万万不要这样做。”绿资一脸冷静的开口,情绪一如既往的冷淡。 “绿资跟小姐一样不喜欢被困在宫里,所以今天能出来,绿资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激动,但是……”绿资抬头看向宋芷熙那张迷茫的小脸,“如果小姐不要绿资了,绿资就无家可归了。” “我不是不要你们,只是觉得你们不应该被困在宫里,外面的世界那么大,你们就不想出去看看吗?” “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小姐这么勇敢的,绿资没有这个勇气,对自由也只能是向往,因为在绿资心中,小姐和将军就是绿资的家人,人再崇尚自由,也不能舍弃自己的家的。”绿资一字一句的开口,声音充满了悲凉和无力。 “小姐,翠花也是这么想的,我们已经比别的婢女要幸运得多,小姐从小就善待我们,把我们当成朋友,家人,我们不能这么贪心的。”翠花不会说话,字字句句都是掏心窝的肺腑之言。 宋芷熙听着两个丫头的话,心里都有些不舒服了,咬了咬下唇,伸手将她们拉起来,“好了,你们快快起来,我知道了,我这是在给你们谋福利,怎么现在搞得好像我想要赶你们走一样?” “你们不想离开我身边那就不离开,等那天你们遇到了心意之人,那我再成人之美,可以了吗?” “谢皇后娘娘。”翠花和绿资重重磕了一个头,这才肯乖乖的坐回去。 位于帝临城正中央的府邸,将军府还是一如既往的气派。 宋芷熙从马车上下来,宋功成已经等在了将军府门口,宋芷熙心里还是慌得一逼,但表面还是要维持应有的冷静。 “臣参见皇后娘娘!”宋功成拱手对宋芷熙行礼。 宋芷熙挠了挠脑袋,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老子给女儿行礼的奇葩礼仪,但她也不能当着众人的面丢脸,只能弱弱的开口,“爹爹快起来。” 宋功成挺直了腰杆,打量着眼前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宋芷熙,脸上正要露出慈父的笑容,余光瞥到了她颈项上的暧昧痕迹,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第二百一十四章 不得放肆 “爹,你瞅啥?”宋芷熙见宋功成一脸严肃的盯着自己看,她不由自主的问。 宋功成瞪了她一眼,一言不发,只是哼了一声,拂过袖子便走进了将军府。 宋芷熙回头看向跟在自己身边的翠花和绿资,一脸疑问的看着她们。 绿资揣摩着宋功成的心思,在她耳边开口提醒,“小姐,将军怕是看到你脖子上的痕迹,误会您与皇上贪欢了。” 什么鬼?!古代当爹的都管得这么欢的吗? 她跟君逸晨都结婚了,恩恩爱爱夫妻和睦不都是应该的吗? 绿资和翠花带着宋芷熙来到了前皇后以前住过的房间,她走进房间,环视了周围一圈,然后又走到梳妆台前,她发现这房间明明空置了很久,却还是一尘不染的。 “看来就算小姐不在这儿住了,将军也有让府里的下人天天打算小姐的闺房。” 宋芷熙心里有些暖,但又不知道该怎么样表达梳理这样陌生的感情。 午饭的餐桌上气氛有些凝重和尴尬,宋芷熙乖乖的吃着午饭,一句话都不敢说,完全不像在紫宸殿那样跟君逸晨吃饭时,她会吱吱喳喳的吵着他。 “吃鸡腿。”宋功成夹了一个鸡腿到宋芷熙的饭碗里,脸上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严肃。 宋芷熙抿了抿唇,声音低低柔柔的道谢,“谢谢,爹……” 宋功成轻笑了一声,点了点头,两人又继续沉默无声的用膳。 午餐过后,绿资和翠花去找将军府上的小伙伴玩儿去了,宋芷熙百无聊赖的走在将军府的亭台楼阁里,一边走一边看着府里的景色。 走到一个房间门前,宋芷熙看到了里面一幅跟自己长相极其相像的画像,心里好奇着,脚下已经迈步走了进去。 这是前皇后的画像吗?画得挺好的,只可惜还是比相机差了。 “你长得真好看!”宋芷熙伸手摸了摸画像,顺道也夸一夸自己。 “这是你娘,不得放肆。” 宋芷熙回头看向来人,只见宋功成一脸严肃谨慎的走进来,“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宋芷熙转动着大眼,正想要找个借口搪塞,又听宋功成继续道:“罢了,为父也想你过来见一见的你母亲的。” 宋芷熙有些诧异,这画像里的人居然不是她,而是她妈? 这是长得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吧? 宋芷熙正在腹诽,只见宋功成已经跪在了画像面前,“艺如,为夫对不起你,没有好好照顾芷熙,让她在宫里受了委屈,她现在失忆了,已经忘记了与你的点点滴滴……” 宋芷熙皱了皱眉,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屁颠屁颠的跪在宋功成的身边,“娘,你别听爹爹胡说,芷熙现在挺好的,皇上对我很好,就算失忆了也不影响我的生活,就算我忘记了与娘曾经的点滴,我们之间血浓于水的关系依旧不会任何改变。” 宋功成的眉间拧起,实在是看不懂现在的宋芷熙。 她还是那个温柔善良,不善世事的宋芷熙吗? 他的女儿何时变得这么乐观伶俐了? 第二百一十五章 相守一生 宋芷熙侧目看向一脸忧愁的宋将军,清丽的小脸上露出浅淡的笑意。 “爹爹不喜欢我的变化,觉得我已经不是以前的乖乖女,我很好奇爹到底想要女儿怎么样?” “为父当然是想要你快乐!”宋功成一脸认真的看向宋芷熙,字句铿锵的开口道。 “女儿现在就觉得很快乐,爹爹平安回来了,皇上又这么喜欢女儿,对我重要的人都在我身边,我比谁都过得要开心快乐。” 宋功成一脸疑惑的看着宋芷熙,他还是不懂她,“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我记得三年前,你是很不愿意进宫成为皇后的,为父也知道你心里一直有一个人,为父也万万没有想到,时隔三年无殇他已经是一朝丞相!” 如果当年他相信洛无殇有能力照顾芷熙,芷熙现在也不会变成这样,在宫里看似幸福,实在四面楚歌,腹背受敌,多少朝臣对皇后之位虎视眈眈,想要将她拉下来,送自己的女儿上去! “洛无殇?”宋芷熙皱了皱眉,心里默默:这宋将军好端端的,干嘛又相中别人家的儿子。 她跟洛无殇的事情都已经翻篇了好吗? “爹,无殇是我的朋友,我们之间做不出夫妻,做兄弟?” “荒唐!”宋将军呵斥了一声,侧目瞪了她一眼,“世间上男女之间怎么会有纯洁的友谊?” “你失忆了,所以才会连洛无殇的事情也忘得一干二净,你跟他以前是……”话说到一半,宋功成忽然觉得这样开口似乎也不合适。 现在女儿都已经嫁给皇上了,他还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爹现在是觉得女儿嫁错人了?洛无殇更适合我?所以你不满意皇上,不是不满意我?”宋芷熙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宋功成的意思。 宋功成蹙了蹙浓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胡说八道,为父只是害怕将来皇上若是对你不好了,你投诉无门。” “爹才胡说呢,我有这么大一个将军府替我撑腰,我害怕什么鸭?皇上没有喜欢我之前不知道多凶的,他胖揍了我多少次,我每一次都是把爹的名声和功绩摆出来,皇上最后再气还不是得放过我?”宋芷熙伸手抱住了宋功成的手臂,撒娇卖萌的劝着他。 “爹爹,有你在呢,谁也不能欺负我,就算是皇上也不能的。” 宋功成听着宋芷熙的话,忽然甜入了心窝里,以前她可不会跟他说这些,现在这张小嘴就是会哄人。 “皇上打你了?” “那我不是失忆了吗?平时做人做事也没什么规矩,皇上就揍我了……” 父女俩坐在妻子的画像前聊着宫里的琐事,宋芷熙顺道将君逸晨投诉了一个遍,宋功成听着宋芷熙说话,听着听着又是笑又是心痛又是愁眉苦脸的,反正情绪变化很复杂。 说到君逸晨为了让她活命,跟乌如帮的人死斗,宋功成不由惊异。 “皇上居然用命来护你?”这一点,宋功成是万万没有想到的。 “我不知道以后皇上对我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好,但我不能因为以后没有发生的事情就怀疑现在对我好的他,我想相信他,女儿想跟皇上厮守一生。”宋芷熙一字一句的开口,表情很温柔。 宋功成点了点头,伸手搂过宋芷熙的肩膀,“你觉得皇上好,那就好好跟皇上在一起,日后真有个什么,还有爹在,爹的将军府会替你撑腰的!” 宋芷熙心里一阵暖,原来有爹的感觉这样好。 “谢谢你,爹爹……” 第二百一十六章 自己送上门 晚上的床显得有些寂寞,宋芷熙侧躺着,眼巴巴的看着身边空荡荡的位置,心里居然好死不死的想君逸晨了。 也不知道那大猪蹄子在干嘛? 有没有去后宫找别的小姐姐玩? 如果他真敢去碰后宫那些女人,她回去就打断他的腿,打断他第三条腿! 紫宸殿里,君逸晨已经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了,因为少了某人在怀,其实他也睡不着。 “皇上,该就寝了。”小祥子看了看时辰,恭敬的提醒着还在看书的君逸晨。 “朕不困,再等等。” “但是……” “皇上!”守门的公公走进来,恭敬的对君逸晨行礼,然后通报道:“皇上,瑶妃娘娘求见。” “她来做什么?”君逸晨蹙了蹙眉,神色有些不耐烦。 “瑶妃娘娘说给皇上带了夜宵……”小公公唯唯诺诺的开口,也拿不定皇上的主意。 君逸晨沉思了一下,放下了手上的书籍,“让她进来吧。” “是,皇上。” 小祥子用余光端详着君逸晨的脸色,有些摸不清他心里的想法。 皇上现在不是只独宠皇后娘娘一人吗?怎么皇后娘娘回将军府去了,皇上便要见瑶妃了? 慕容瑶娉娉婷婷的走进来,脸上的妆容妖娆妩媚,她妾身行礼,手上拿着一个食盒,“臣妾见过皇上,皇上万福。” “爱妃免礼。” “谢皇上。” “爱妃有心了,这么晚了,还给朕带夜宵,小祥子。”君逸晨撑着俊朗的下颚,神色淡然的开口示意。 小祥子走到慕容瑶的面前,恭敬的伸手,“瑶妃娘娘,夜宵先给奴才吧。” “有劳祥公公了。”慕容瑶把食盒送到小祥子的手上。 “皇上,臣妾知道皇后娘娘去将军府了,夜深人静,臣妾担心皇上没有人伺候在身边不习惯便过来看看。”慕容瑶一脸羞涩的走到君逸晨的身边,声音轻柔的开口,眉眼透着说不出的媚惑。 “既然如此,那就过来坐下,陪朕聊聊天,如何?” “臣妾求之不得!”慕容瑶一阵欣喜,走到君逸晨的身边坐下。 君逸晨眸光深深浅浅的看着她那张妖娆美丽的小脸,抬起手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身上散发着迷人的男性魅力。 “皇上已经好久没有跟臣妾如此相近了。”慕容瑶拉扯着自己的衣服,肩膀和胸前露出了一片雪白。 君逸晨不为所动的看着慕容瑶,慕容瑶缓缓的靠向他,“皇上,您最近都疼皇后姐姐,冷落了臣妾。” “那又如何?”君逸晨语气清清冷冷的开口反问,这一问让慕容瑶愣在了当下。 “你凭什么觉得,皇后不在这里,朕便需要你的陪伴?” “皇上……” 君逸晨伸手捏起了慕容瑶那张精致绝美的脸蛋,冷笑了一声,“瑶妃,不要妄图以为自己可以取代皇后的位置,你现在是妃,就应该有点妃子的模样。” “皇上误会臣妾的意思的,臣妾并不是想要取代皇后姐姐,只是想要陪陪皇上而已……” 君逸晨一把甩开了手,神色阴冷,“朕不需要任何人陪伴,你打扰到朕了!” “皇上!”慕容瑶跪在君逸晨的面前,一脸错愕的看着他,“臣妾做错了什么?为何皇上现在已经变得如此厌倦臣妾?!” “朕说过讨厌贪得无厌的女人,而你在自己妃位上呆不住了,想要坐皇后的位置?”君逸晨冷笑,俯身凑向慕容瑶的耳边,“就算宋芷熙死了,这后位也轮不到你来坐!” 慕容瑶瞠目,一脸震惊的看着君逸晨,“皇上……” “朕今晚让你进来就是想要告诉你,你最好天天为皇后祈福,否则皇后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连妃的位置都保不住。” 慕容瑶咬牙切齿的握住了拳头,眼眶里隐忍着眼泪,她深呼吸了一下,给君逸晨磕头。 “臣妾……谨遵圣意!” 第二百一十七章 丞相大人好英勇 经过两天多的相处,宋芷熙和宋功成之间的父女之情日渐升温,将军府的餐桌上也变得有说有笑。 午饭过后,宋功成的副将来商谈军事,宋芷熙觉得呆着无聊便想要溜出将军府。 翠花和绿资原本是想要守着宋芷熙的,但最后都被宋芷熙差遣了出去。 宋芷熙换了一身朴素的打扮,从后门偷偷摸摸的溜了出去,清丽秀气的小脸上露出了狡黠之色。 走过大街小巷,她一边走一边观望着普通人家的小生活,或倒卖,或是打铁,又或是表演杂技。 走过拱桥,她看见有一对母女在小河边打水洗衣服,这条小河应该是从外面引进来的。 扬了扬唇角,宋芷熙正想要继续往前走。 噗通一声,刚刚还站在小河边上的小女孩落入了水中,宋芷熙连忙走到桥边去观望,正着急的想着办法,只见身旁一个模糊的身影越过她,直直的落入了水中将那个小女孩救起。 宋芷熙看清楚跳水救人的男子,“洛无殇?” 她提着裙摆连忙走下拱桥,往洛无殇上岸的地方走去。 “谢谢公子,公子您真是好人,如果不是有公子,我们家妞妞可能已经性命不保。”女孩儿的母亲抱着喝了几口水没有什么大碍却一直哭闹不已的小女儿,对洛无殇是连声道谢。 “不客气。”洛无殇一身湿透了,脸上的表情也是淡然自若,温隽的脸上一如既往的透着如玉的温润。 他朝妇人颔首,转身想要离开,却不料一转身就对上了宋芷熙那张清丽脱俗的笑脸。 “丞相大人。” “不要如此叫本相。”洛无殇还是那般冷冷清清,绕开她径直的往前走,似乎是不想跟她搭话。 宋芷熙有些担心他,于是便跟了上去。 “洛无殇,你要去哪里?你浑身湿透了,还是先回丞相府换身衣服吧?” “本相还有要务在身。”已经来不及回丞相府了。 宋芷熙伸手拉住了洛无殇的手腕,走到他的面前拦住他的去路,“我看不见就罢了,现在我看到你这个模样,本宫命令你立刻回丞相府换身衣服。” 再这样下去,他一定会得流感的! “你在用皇后的身份压本相?” “是的,你理解得没有错。”宋芷熙点了点头,也是一脸认真的看着他。 “只可惜,这里不是皇宫,就算我不听你的,也不会怎么样。”话音落下,洛无殇绕过她又继续往前走。 宋芷熙皱了皱眉,不服输的牛脾气一上来,她转身就抱住了洛无殇的胳膊,“相公,你别走,你别扔下我一个人!” 她呜呜的装哭,大声的叫喊,当吃瓜群众看向宋芷熙时,她已经拿出了一张委屈的脸示人。 “相公,我们回家吧?我们的儿女还这么小,你就忍心抛下我们不管吗?” “宋芷熙?!”洛无殇拧起了细长的眉,神色有些慌张,大手扣住她抱在自己手臂上的纤细手腕,压低声音问:“你想要做什么?” “我想要你回去换衣服,你不听我的,但总得要听舆论的声音吧?” “这位公子,看你长得人模人样的,怎么能抛弃妻儿呢?” “对啊,公子,你还是快跟你娘子回去吧……” 吃瓜群众的力量一如既往的大,三言两语就害的洛无殇红了一张温隽脸。 “好!”他一把抱住了宋芷熙的蛮腰,眸光有些凶狠的看着宋芷熙,“娘子,既然如此,为夫就带你回家!” 第二百一十八章 居然敢拿本宫出气 宋芷熙感觉到了腰间上腰间上的温热大掌,神色有些难看,瞪着洛无殇又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因为洛无殇下一秒就已经很腹黑的开口,“怎么?刚刚不是你先喊我作相公的吗?” “本相现在喊你作娘子,又什么不对吗?” 宋芷熙一把甩开他的手,“我是出于好心想要你回家换衣服,不然你生病了,谁帮君逸晨处理军国大事?” 她这么做也是为了她老公好吗? 闻言,洛无殇脸上浅淡的和颜悦色霎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大手扣住她的手腕,直直的将她往丞相府里带。 “你干嘛?洛无殇,你捉痛我了!”宋芷熙嚷嚷着要甩开他的手,然而洛无殇今天像疯了似的粗鲁,对她的话不管不顾。 所幸丞相府所处的位置在帝临城内还算低调,丞相府附近几乎没有人居住,安静清幽,所以也没什么人看见两人拉拉扯扯的。 洛无殇回到了丞相府,宋芷熙也被迫跟着他来到了丞相府上。 “那只肥猫呢?”来都来了,宋芷熙倒是心心念念的想着那只小肥猫了。 “在本相的房间里。”洛无殇目光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带着试探的开口回答她。 宋芷熙没有听出洛无殇的话中有话,心里对洛无殇没有什么暧昧的感情,只是单纯的把他当成普通朋友,“那带我去看看它吧,来都来了。” 洛无殇面无表情的往前走,径直的带路。 “那只肥猫好像叫小胖是吧?”宋芷熙摸了摸下巴,嘲笑他,“你真不会起名字!” “本相的猫,要起什么名字还需要皇后娘娘赐教?”洛无殇今天的心情显然很一般,对于她的话,他字字句句都在怼着她。 宋芷熙两手背在身后,嘟了嘟小嘴,也不想再说话了,见到她忽然安静下来,洛无殇才意识到自己说话的语气有些太过了。 他为什么要拿她来出气呢? 两人走了一路,下人都是恭恭敬敬的,宋芷熙有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要是被君逸晨知道,她又进了丞相府,也不知道那大醋桶会有多生气,她看一看那只肥猫就快点走吧,反正这洛无殇好像也不是很欢迎她。 洛无殇推开了自己的卧房,他示意她进来,宋芷熙心里觉得奇怪,但也不好说到底哪里奇怪。 “怎么了?不敢进来吗?” 宋芷熙挺直了腰杆,“进去就进去,我怕什么?” 话音落下,她提起脚步就往洛无殇的主卧里走。 洛无殇没有骗她,小肥猫此刻正懒洋洋的躺在躺椅的猫窝上晒着从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小日子过得十分舒服。 “小肥猫!”宋芷熙一个箭步飞扑到那只肥橘猫的身边,一把将猫抱起。 洛无殇关上了房门,看了她一眼,只见她脸上的笑容甜得像蜜糖一般。 “哈秋!”他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喷嚏。 宋芷熙侧过脸看向他,“洛无殇,你还是快把衣服换下来吧。” 逞什么英雄呢? “好啊。” 洛无殇拉开腰带,挂在腰间的玉佩哐当一声落在地上,只见他几秒就脱了自己上身的衣服。 宋芷熙眼巴巴的看着他白皙紧致,又线条清晰流畅的肌肉,眨了眨眼,连忙侧开脸。 “洛无殇,你、你干嘛突然脱衣服?!” 第二百一十九章 本宫并不想怎么样你 “不是皇后娘娘命令本相脱衣的吗?”看到她惊慌失措的模样,洛无殇忽然欣喜,走到衣柜那边拿过衣服,语气带着戏谑的回答她。 “洛无殇,你这话可要说清楚,事关本宫清白呢,本宫是让你换衣服,没有让你脱衣服!” “不脱衣服,如何换衣服?皇后娘娘倒是亲自教教本相。”洛无殇说话的声音透着浅笑,似乎就是在愚弄她。 宋芷熙用力的掐着橘猫命运的后颈,猫儿似乎被掐痛了,喵呜了一声,假意要咬她,宋芷熙连忙松了手,它便从宋芷熙的怀里跳了下去。 洛无殇听到了动静,内衬还没有穿好就快步走到她面前,“它抓了你还是咬了你?” 宋芷熙眼巴巴的看着洛无殇,那张平日温润平淡的俊脸上,此刻多了一丝紧张。 “它没有捉我,也没有咬我……”宋芷熙连忙抽回手,“我没事的。” 复杂的眸光落在洛无殇的半裸的身躯上,宋芷熙皱了皱眉,眼神和视线完全不知道往那里移动。 “丞相,你还是快点把衣服床上,会着凉的。”说着,她已经动手去帮她把内衬的带子绑起来。 洛无殇看着她熟悉的举动,心下一阵难耐,大手扣住了她的纤细的小手。 宋芷熙愣了愣,心里疑惑:他的手怎么这么烫人? “洛无殇,你是不是发烧了啊?”她伸手去探他的额头,只见掌心下一片滚烫。 洛无殇拉下她的手,神色沉冷,“我没事。” “你生病了!”宋芷熙连忙将他扶起,让他坐到躺椅上,而她站起身想要替他出去喊人叫大夫。 洛无殇伸手用力的将她拉扯了回来,她坐在他的大腿上,跌入了他体温极高的胸怀里。 “洛无殇!”她推着他,一脸不解的审视着眼前的男人。 他干嘛?!搞暧昧啊?! “不要走……”洛无殇抱着宋芷熙,温隽的面庞埋向她的胸口。 “喂!”宋芷熙惊得不知所措,但是用尽吃奶的力气都推不开他,“洛无殇你清醒一点,我是宋芷熙!” “本相会不知道你是谁吗?!”洛无殇倏地抬起了俊脸,棕色的眼眸闪烁绿幽幽的狼光。 “芷熙……”洛无殇一脸深情的看着她,一张清隽的面庞上泛起了病样的红晕。 宋芷熙可以确定一点的是洛无殇生病了,病得不轻,病得脑子都坏掉了,但还是想要跟她搞暧昧。 “你真的不记得我们的事情了吗?”洛无殇一脸深情又忧愁的模样,说话的语气充满了无奈。 “洛无殇,我知道我失忆这个事情可能让你挺伤心的,但是我失忆不失忆,我们两个似乎都不太可能啊……” “我只是把你当朋友,没有要日……没有要怎么样你的意思的。”宋芷熙诚心诚意的解释着,希望他可别趁病乱来。 “不……”洛无殇摇了摇头,眼前的她变得有些迷糊,但是他却觉得自己有勇气将平日里埋藏在心里的感情悉数说出来。 “你喜欢的人应该是我,爱的人应该是我,之后要嫁的人也应该是我!” “什么鬼?” 洛无殇扣住了她的后脑,低头重重的吻过她的唇。 第二百二十章 有过肌肤之亲 “唔!”宋芷熙瞠圆了大眼,手不断推着洛无殇的胸膛,冰凉的手心拭擦着他温热的肌肤。 洛无殇有些失控的亲着他,仿佛在掠夺些什么东西。 宋芷熙卯足全力都没有办法推开他,只能张嘴狠狠的咬了他。 铁腥的血味蔓延在两人的唇上,宋芷熙连忙将松开自己的他推开,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唇瓣。 洛无殇刚刚拉扯了宋芷熙的衣服,此刻她衣衫不整的坐在他的身上,颈项掩饰不住已经变淡,但依旧瞩目的痕迹。 这是君逸晨在她身上落下的痕迹! 他愤怒的蹙起了浅色的眉,心下一阵紧揪。 “你让他碰你?!” “宋芷熙,你真的将我们之间的约定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我他妈跟你做了什么约定?!”宋芷熙觉得自己很无辜。 “你答应过我,会陪我一起回家,会为我放弃一切……”洛无殇将她抱入怀里,有些无助,有些悲伤,又有些埋怨的开口。 宋芷熙忽然感觉脑袋一阵疼痛,脑海里一个个画面传来,她跟洛无殇拥抱,亲吻,脱衣共寝…… 她惊恐的推开了洛无殇,跌坐在地上,“你……我们……” 这是谁的记忆?前皇后的吗? 在嫁给君逸晨之前,她已经跟洛无殇做过了? 但不会错的,刚刚那个画面,他们在床上为对方脱衣服,然后她感觉到他压在她的身上。 “芷熙,你是我的。”洛无殇俯身凑向她,额头抵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你只是失忆了,只是忘记了我们彼此的约定,记忆会变,人心会变,但是有一点是不会变的,你已经是我的人……” 话音落下,洛无殇已经倒在了宋芷熙的怀里。 宋芷熙一脸震惊的看着洛无殇,心跳得像鼓声一声一样震动着。 宋芷熙最后还是冷静的叫喊了陈叔,陈叔似乎不惊讶宋芷熙在这里,只是惊讶洛无殇居然病倒了。 “你们放心,丞相大人只是落水感染了风寒,老夫替他开一些驱风散寒的药,丞相大人服下便能痊愈。”给洛无殇把脉诊治以后,大夫跟陈叔开口。 “谢谢大夫,大夫这边请。”陈叔让下人把大夫带下去,然后看向坐在一边发呆的宋芷熙。 “皇后娘娘,您还要留在这里吗?” 宋芷熙一脸冷静摇头,“我要留在这里等丞相醒来,本宫有些话想要问他。” 陈叔会意的颔首,“那老奴下去给娘娘准备晚膳。” 说完,陈叔便离开了洛无殇的主卧。 “喵喵——”大肥猫走到的宋芷熙的脚下,用圆鼓鼓的脑袋蹭着她的脚。 宋芷熙轻笑着,俯身将大肥猫抱起,“你是担心你的主人吗?” 她把橘猫放到洛无殇的身边,只见橘猫蹭了蹭洛无殇的脸,又吐出舌舔了舔他的脸。 宋芷熙的心像坠入了万丈深渊,如果这前皇后嫁给皇帝之前就已经跟洛无殇发生了苟且的事情,那她以后要怎么样面对君逸晨? 女人的第一次是骗不了人的,如果她跟君逸晨一起时没有落红,他一定会怀疑她,到时候又该如何收场? 古代不比现代,在现代有过男朋友再嫁人也不是什么大事,但在古代,她现在的男人还是皇帝,那里容得了自己喜欢的女人跟其他男人有过肌肤之亲? 不行,她一定要等洛无殇醒来,问清楚过去的事情! 第二百二十一章 你他妈就是一混蛋 洛无殇蹙了蹙眉,在床上缓缓转醒,睁开眼睛第一眼,映入眼帘的人儿便是宋芷熙。 温隽的脸上透着惊愕,他抿了抿唇,开口喊了喊正在发呆想事情的她,“芷熙……” 宋芷熙回过神来,看到洛无殇醒了,粉色的唇瓣微微张开又抿住,她走过去将他扶起,“你感觉怎么样?都让你换衣服,你看吧,还是感染风寒了。” “本相觉得这样挺好。”起码可以一直看到你在身边。 “你在等我醒过来?”洛无殇看着她,棕色的眼眸透着希冀的光芒。 “我有事情想要问你,所以我才在这里等你醒过来的。” 洛无殇挑了挑眉,目光如炬的打量她,心里思索着她想要问的问题。 “你想问什么?” “在……在我嫁给君逸晨之前……”宋芷熙皱起了清秀的眉眼,表情有些难堪,说话也变得吞吐了起来,“我嫁给皇上以前,我们有过鱼水之欢吗?” 洛无殇面无表情的睨着她那张清丽秀气的脸庞,润泽的唇瓣抿住又松开,“你不知道?” 她会这么问,那就说明了,她跟君逸晨还没有行房事,不然她不会问这个问题的。 “你只要回答我有没有就可以了!”宋芷熙不想跟他纠结太多,她只想要一个答案。 总不能让她自己摸吧? “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但你也要先回答我的问题。” “你快问!”她已经等不及了! “你没有跟皇上行房,对吗?” 听到这个问题,宋芷熙的脸上一阵青红变化,此时此刻,她只感觉自己的处境十分难堪,“我……我不想回答!” 这洛无殇到底会不会聊天,本来他们两个讨论房事就挺荒谬的,他还要她爆料自己跟君逸晨的关系?! “不用回答了,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洛无殇,你能不能直接爽快的告诉我一个答案?!”宋芷熙倏地从床边站起,伸手拉扯他的衣服,怒声道。 “不要跟君逸晨行房事,否则我们之间的秘密便瞒不住了。”洛无殇面无表情的看着宋芷熙,没有给她一个直接的答案,却给了她一个让人误会的答案。 宋芷熙一阵惊愕的看着洛无殇,听到洛无殇的话,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所以她不是处子,在嫁给君逸晨之前,这前皇后已经跟洛无殇行过夫妻之事了。 洛无殇伸手拉过她,宋芷熙一把甩开他的手,抬起小手啪的一声,她狠狠的甩了洛无殇一个耳光。 “你他妈有病吧?!明知道我要嫁给君逸晨,你还碰我?!”她伸手扯住洛无殇的衣领,恶狠狠的瞪着他,澄澈的大眼一瞬间布满了水光。 “我们当时是相爱的,芷熙……”洛无殇面不改色的对上她的眼睛,声音低沉温朗,“在我的心里,你从来没有嫁给过君逸晨,你依旧是我心里最纯洁无瑕的女孩儿!” “放屁!”宋芷熙才不听这种唬人的鬼话,“你真的这么 第二百二十二章 你认识的她已经死透了 宋芷熙溜出去一个下午都没有回来,宋功成一发现事情不对劲便派人出去找了。 “找到芷熙了吗?”看到翠花和绿资急急忙忙的跑回来,宋功成问道。 翠花和绿资都纷纷摇头,只听绿资开口回答,“没有,整个市集最热闹的地方,奴婢和翠花都去了,但还是没有找到小姐。” 着急的马蹄声从不远处传来,宋功成警惕的将翠花和绿资推到了一边安全的位置,只见君逸晨一身黑色的锦袍骑着越影飞奔而来。 君逸晨拉紧了缰绳,在将军府门前稳稳的停下,神色阴冷难看,“找到她了吗?” 翠花和绿资紧张的低着头,看都不敢看君逸晨。 完了,皇后娘娘,您到底去了哪里? 皇上都出宫来找您了,你倒是别玩儿了,快点回来啊。 “回皇上,是老臣教女无方,让芷熙跑出将军府……”宋功成的老脸也挂不住,只能认错着开口。 “朕问你,找到她了吗?!”君逸晨拉着缰绳,俊脸上布满了寒霜,声音也是冷冰冰的重复着刚刚的问题。 “还没有……” 尉迟炯骑着马从前方过来,看到君逸晨,他先恭敬的拱手行礼。 “皇上,有人看见皇后娘娘被丞相带进了丞相府。” 闻言,宋功成和绿资的脸色一阵惨白,君逸晨的那张俊脸上倒是没有什么情绪变化,只是一双深邃的黑眸幽幽的泛起了寒光。 “去丞相府!”君逸晨夹着越影的马肚子,控制着它往丞相府的方向走去。 宋芷熙跪坐在洛无殇卧房的地板上,双手捂住小脸,委屈的大哭了出来。 原本如果不喜欢君逸晨,她觉得跟别人一夜情什么的也无所谓,但是现在她就觉得自己特别的对不起君逸晨,女孩子最宝贵的东西不是给了他,而是给了别人,她还怎么理直气壮的说喜欢他呢? 原来君逸晨一直以来对她跟洛无殇的怀疑都不是没有道理可言的。 洛无殇垂眸看向伏在床边哭得一塌糊涂的宋芷熙,心里也是万分难受,大手想要触碰她毛茸茸的小脑袋,但最后还是收回了手。 “你只是忘记了我,忘记了我们之间的感情,等哪一天你记起来了,你便会……” “不会有那一天的!”宋芷熙抬眸瞪着洛无殇,“我已经不是你所认识的宋芷熙,你认识的那个宋芷熙,早就已经死透了……” 洛无殇蹙着浅色的眉毛,听不懂她话中的意思,“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我不是她,至少我的灵魂不是她……”宋芷熙的声音带着哭腔,说出来的话都透着沙哑。 “不,你只是失忆了!” 宋芷熙深呼吸了一下,抬起手擦着脸颊上的眼泪,“我没有,我很清楚我自己是谁,是你看不清楚我是谁。” 洛无殇伸手拉过她的胳膊,一把将他拉到自己的面前,棕色的眼眸凝视着她那双澄澈见底的大眼。 “丞相大人,皇上来了!”陈叔在门外慌慌张张的通报,就害怕里面会发生什么不能被皇上看见的事情。 洛无殇倒是不惊不惧的睨着宋芷熙,“你说如果君逸晨看到我在吻你,我们会怎么样呢?” 第二百二十三章 本宫要被禁锢了 “你敢吻下来,我就咬断自己的舌头。”宋芷熙毫不畏惧的迎上洛无殇挑衅她的视线,声音沉稳平静的开口。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洛无殇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感觉到了她此刻的认真和防备,他抬起手一把将她推开。 她重重的跌落在地上,下一秒,主卧的门被推开,君逸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地上有些狼狈的宋芷熙。 “芷熙!”他大步走到宋芷熙的身边,低头打量着她,只见她眼睛红通通的,似乎是哭过了。 “洛无殇,你对朕的皇后做了什么?!”君逸晨倏地站直身,伸手扯过洛无殇的内衬,深邃的黑眸透出了凛冽刺人的光芒。 “如果臣说,皇后娘娘想要对臣不规矩,然后臣推开了娘娘,皇上相信你吗?!” “你放屁!”君逸晨挥拳,重重的砸向洛无殇那张温润的俊脸。 洛无殇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拳,唇角立马溢出了鲜红的血。 宋芷熙倏地回神,伸手抱住正要将洛无殇往死里打的君逸晨,“我没事!皇上我没事!” “你不要再打了!” 一国之君因为一个女人打死了当朝的丞相,传了出去,坊间会流传得多难听也不知道,肯定是会损了他帝皇的威严。 君逸晨恶狠狠的瞪着洛无殇,洛无殇面不改色的跟君逸晨对视,棕色的眼眸里审视泛着挑衅的目光。 此时此刻,君逸晨恨不得杀了洛无殇,要不是身后的女人正紧紧的抱着他,他肯定会不管任何的舆论杀了洛无殇! “皇上,我们回家好不好?”宋芷熙贴着君逸晨的后背,声音低低的求着他。 宋芷熙的声音低低弱弱的传入他的耳中,落在他的心尖上,让他的一颗心痛得无以复加。 君逸晨松开了洛无殇的衣领,转身看向宋芷熙,她的一张小脸惨白惨白的,也不知道刚刚洛无殇对她做了什么,他俯身将她打横抱起,一言不发的走出了洛无殇的房间。 宋芷熙抬起手环住了他的颈项,埋首在他结实的胸膛,眼睛有些涩涩的难受,但她还是忍住了没有哭出来。 君逸晨一群人离开以后,陈叔才从暗处走出来,“大人,您怎么样?” “本相没事。”洛无殇抬起了手,擦了擦唇角的血渍,看着空荡荡的外面,他的心有一种说不出的落寞。 “相爷,您为何不解释?您刚刚那模样仿佛就是欺负了皇后娘娘,皇上会误会您的。” “本相要的就是这样……”如果芷熙是自愿的,那君逸晨回到宫中又怎么会放过他? 如果他与芷熙之间总有一个人要处境艰难的话,那他宁愿由他一个人来承受君逸晨所有的责罚。 冷清的街道上,宋芷熙被君逸晨抱在身前坐在马背之上。 越影从将军府前经过,宋功成就等在将军府门前。 “爹!”宋芷熙扭过身子想要下马,君逸晨却霸道无比的扶住了她的蛮腰。 “宋将军,朕要把朕的皇后接回宫中!” 宋功成愣了愣,当然明白君逸晨的意思,他在责备他看管不善,原本答应让宋芷熙在将军府上住一些日子的,但是现在他要收回成命了。 “臣明白,臣知罪!” “爹!”宋芷熙挣扎着要下马,君逸晨抱紧了她,低喝了一声,“坐好!” “我想要下去跟爹说说话!” “你已经失去了这样做的资格!”君逸晨垂眸盯着她的小脸,冷峻的脸上,神色阴郁难看。 他俯身贴向她的耳际,“从现在开始,你一刻都不许离开朕的身边!” 第二百二十四章 朕要宰了他 一路回到皇宫,宋芷熙都被君逸晨拽着不放手。 宋芷熙看着君逸晨高大挺拔的背影,这才几天不见,她看着君逸晨心里不由觉得陌生了几分。 如果她以后跟君逸晨啪啪啪了,他知道她不是处子之身,那他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怕是谁先拆了丞相府,然后再杀了她吧? “君逸晨……”她声音低低的喊了他,君逸晨顿住了脚步,回头看向她那张苍白又心虚的小脸,他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 “我有话要对你说。” “朕不听。”君逸晨下意识的回答,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怂什么,只是心里有一道声音告诉他,现在她要对自己说的话,肯定不是什么中听的好话。 “为什么不听?”宋芷熙一脸疑惑的看着他,长长的睫毛浅浅的扇动,好生迷人。 君逸晨原本是很生气的,但看到她这副模样,再生气也没法发作出来,轻叹了一声,“你说。” “逸晨,我今天跟洛无殇……” “他逼迫你对吗?”君逸晨伸手扣住她的肩膀,低头看着她的小脸,抢先一步打断了她的话,“他欺负你?” “朕的人看到了你是被洛无殇拉进丞相府的,你不是自愿的。” 宋芷熙张了张嘴,水汪汪的大眼直视着君逸晨此刻那张满是期待她回答“是”的俊脸,想要坦白的话语含在嘴中一下子便说不出来了。 君逸晨那么喜欢她,换做是以前,他知道她在洛无殇的丞相府里早就嚷着要杀人了,现在为了她一直在压抑着自己的脾气,她要怎么样告诉他,自己早就没了第一次? “洛无殇救了一个落水的小孩,我当时见他湿了一身便劝说他回丞相府,他不听,以我跟他一起回丞相府为条件,他才肯回去换衣服,所以我就跟离开他回丞相府……”说到最后,宋芷熙感觉到了君逸晨强大的压迫感和周围的冷空气。 “继续。”君逸晨探出手扣住她的下颚,垂眸看向她那张心虚的小脸,“你们在房间里做了什么?” “洛无殇感染了风寒,他神志不清,他……” “他亲了你!”君逸晨刚刚还没有发现,现在在灯笼光线的照耀下,他看到了她的唇角破了。 君逸晨转过身,一副要找洛无殇算账的狠厉模样。 宋芷熙连忙小跑过去拦住他,“皇上,你要做什么?” “朕要杀了他!” “他生病了……” “这不是他可以碰你的借口!”君逸晨一脸冷厉的瞪着宋芷熙,“你这是想要做什么?你被他强吻了,你还要护着他吗?!” 宋芷熙皱着眉眼,不知道该怎么样回答君逸晨。 她肯定是不能让君逸晨杀了洛无殇的,毕竟那洛无殇是前皇后愿意把自己的身子托付出去的男人,他们两个才是相爱的。 “说话!”君逸晨很愤怒,怒她的不否认,怒她被洛无殇亲了! 他就不该放她出宫去,每一次她出去,她都特别的招事,特别的让他忐忑不安。 “没错,我想要护着他……” 第二百二十五章 那朕在你心里算什么 “收回你刚刚的话!”君逸晨怒吼了一声,整个走廊都是他震天响的声音。 宋芷熙红着眼眶,咬住了下唇,她轻轻的摇头,“请皇上不要伤害洛丞相。” “宋芷熙,你他妈是疯了吗?洛无殇强吻你!” “我是自愿的……” 啪—— 一声清脆的声音,君逸晨重重的甩了她一巴掌,他怒得额边的青筋怒起,甩了她巴掌的那只大手在不由自主的颤抖。 “你到底在说什么?” 宋芷熙眨了眨眼,一滴清泪顺着脸颊滑落,她感觉到了脸颊火辣辣的痛,心也是揪着痛,但是她似乎没有办法。 如果她把所有的过错都指责在洛无殇的身上,那君逸晨一定会杀了洛无殇的,而她的身体现在似乎不受她的思想控制,或许是因为前皇后真的爱着洛无殇,她也舍不得让洛无殇死。 而她呢?当她知道这副身体失去了处子之身,她已经失去了跟君逸晨坦诚相对的机会。 无论她怎么样解释,君逸晨都会厌弃她的,与其这样,那她宁愿跟他的关系就此打住。 “皇上,你还不懂吗?这一次出宫,我忽然发现,原来自己心里真正喜欢的那个人,不是皇上,而是丞相……” “你给朕闭嘴!”君逸晨伸手扣住她的蛮腰,将她一把拉到自己的身前,他一脸冰霜的看着她,“宋芷熙,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你说的买一句话里的每一个字都足以让朕废了你!” “皇上,就算你废了我,你也改变不了我的心的,我跟洛无殇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我跟他的感情才是最深的……” “那朕就杀了他!”君逸晨捏起她的小脸,黑眸透着危险的光芒。 “如果他死了,我也不会苟活在这个世上。”宋芷熙一脸平静的看着君逸晨,说出来的话也是让君逸晨心惊。 这么贪生怕死的她,为了洛无殇,居然连死都不怕吗? “那朕呢?”君逸晨的手在发抖,心在颤抖。 在她的心目中,洛无殇比她的命还要重要,那他君逸晨把她的命看得比自己中,在她的心里又算什么?! 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落,宋芷熙侧过脸不知道该怎么样面对这样的君逸晨。 “说话!”君逸晨扶住她的肩膀,逼着她面对自己,“朕要回答朕的话!” “我无话可说,怪就怪,在我认识你之前,我先认识了洛无殇。” 君逸晨一把将宋芷熙推开,脚步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俊逸的脸上布满了痛苦之色,“宋芷熙,既然你一直喜欢的人是洛无殇,那你为什么要说喜欢朕?” 他一直忘怀不了,她像个精灵般窜入了他的怀里,告诉他,她喜欢他,她要为他生儿育女。 然后呢?她才出宫一趟,她才见了洛无殇一面,她便告诉他,其实她喜欢的人还是洛无殇?! “如果我说,我恢复了一点点记忆,那份记忆是属于洛无殇的,皇上可以接受吗?”宋芷熙垂下了眼眸,眼泪也跟着一起落下。 第二百二十六章 心里就是放不下她 翠花从宋芷熙的主卧走出来,手上还端着今天早上端进去的早点,托盘上的点心是原封不动的。 “皇后娘娘还是什么都不肯吃吗?”绿资看了翠花手上的托盘一眼,轻叹了一声,问道。 “也不知道娘娘怎么了,平时她一天到晚嘴巴就没停过,现在已经一天没有吃过东西了,我去问她,她就背对着我,什么都不肯说……”翠花一脸忧愁的开口,自从皇上从丞相府把娘娘捉回宫以后,她们家娘娘就变成这个状态。 “我去看看娘娘。”绿资伸手想要推门,翠花拦住了绿资,“算了,让娘娘自己一个人冷静一下吧,她在哭……” 闻言,绿资顿住了手上的动作,只是目光深深的透着一抹担忧,扶在门把上的手,不自主的垂了下来。 主卧里,宋芷熙在床上躺尸,眼泪沉默无声的顺着眼角落下浸湿了圆枕。 她伸手抱住了被子,心里空荡荡的难受,仿佛一颗心已经抽离开了自己的身体。 在爱情路上,她还只是一个孩子,她干嘛要经历这些? 前皇后,你是在愚弄我的吧?给我留了这么一个烂摊子,自己就甩手走掉,你真的很会负责任! 宋芷熙,最错的人还是你自己,你一个现代人,干嘛要去喜欢一个古人?现在搞成这个模样都怪你没有管好自己的心! 紫宸殿里,君逸晨就像一个没事的人似的,该吃吃该睡睡,该上朝该议事,他一样都不落下,仿佛宋芷熙对他而言就是一个过客,可有可无的存在。 别人看不出君逸晨有问题,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小祥子倒是发现了异样。 例如皇上在用膳的时候总会吃着吃着停下来,目光看向身边宋芷熙经常坐的位置发呆,又或者在批阅奏折的时候,他会晃神很久。 “皇上,奴才听说皇后娘娘那边……” 啪的一声,君逸晨重重的放下筷子,黑眸透着冷光,他语气不悦的开口,“朕不想听到有关她的任何事情!” 小祥子抿住了唇瓣,缓步退下去,不敢再多嘴。 过了良久,君逸晨吃了几口饭,心里觉得被这些饭菜堵得慌,深呼吸了一下,他看向小祥子,“你说皇后怎么了?” “听凤鸣殿的小宫女说,皇后娘娘已经一天一夜没用膳了,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小祥子声音低低的开口,对于宋芷熙的事情,他一点都不敢隐瞒君逸晨。 果不其然,听到小祥子的话,君逸晨的神色有些紧张,“那个女人,到底在做什么?!” 她就这么喜欢洛无殇吗?见不到他,就开始茶饭不思了?还把自己关起来?! 死女人!真是该死! “皇上,要去凤鸣殿看一看吗?” “朕为什么要去?!”君逸晨语气不善的反问。 现在是她不需要他了,他为什么还要去贴她的冷脸? 小祥子低头,不敢回话,只是沉默无声的退到一边去。 这帝后夫妻啊真的是三天两头就吵架,和好起来又像黏腻得吓人。 君逸晨看着眼前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忽然食之无味,那个死女人,为什么不肯吃饭?! 他倏地站直了身,语气冷冰冰的开口,“摆驾凤鸣殿!” 第二百二十七章 朕要让你知道你是谁的人 皇上驾到—— “奴婢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凤鸣殿里跪了两排宫女,不知不觉中,以前人丁稀少的凤鸣殿里已经有了这么多人。 “都起来。” “谢皇上。” 翠花和绿资走到君逸晨的面前,“皇上,皇后娘娘她已经一天一夜没有用膳了。” “朕知道,带路吧。”君逸晨不多说废话,此时此刻,他只想要见到那个没良心的小女人,问清楚她到底想要什么? 走到主卧门前,绿资和翠花为君逸晨打开了房门,君逸晨还没有走进去就听到里面趴在床上的小女人嚷嚷,“我不吃不吃,都拿出去。” “为何不愿用膳?” 低沉清冽的男低音回荡在偌大的卧房里,宋芷熙倏地从床上坐起回头,只见君逸晨一身英俊挺拔的站在主卧的门外看着她,神色冷静却又掩饰不住张狂。 她咬了咬下唇,情绪一阵激动涌上了心头,“皇上怎么会来这里?” 君逸晨提起脚步,一步一步走到她的面前,站在床边,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朕为何不能来这里?整个皇宫都是朕的,这里是皇后的寝宫,皇后是朕的妻子!” 宋芷熙侧过脸不去看他,“可惜你的妻子喜欢的人不是你……” “宋芷熙!”君逸晨提高了声音,他原本是想要跟她好好谈的,但显然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打算跟他谈,开口的第二句话便已经惹怒了他。 “皇上请回吧,皇上想要听的话,臣妾是说不出口了,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聊的。” 垂放在龙袍两侧的大手握紧了拳头,黑眸幽幽的睨着床上的人儿,他深呼吸了一下,压抑住心里的那一抹愤怒,耐着性子又问她,“你为什么不用膳?是因为跟朕吵架,不开心?” “的确是不开心,但不是因为皇上,是因为丞相,一想到自己一辈子都要被困在这皇宫里,没有办法见到无殇,我就什么都吃不下。”宋芷熙声音淡淡的开口,就是在故意惹怒君逸晨。 君逸晨咬牙切齿的瞪着她,握着拳头的手背青筋显露。 大手朝她伸出,他用力的扣住她的下颚,扳过她那张憔悴白皙的小脸,“宋芷熙,朕不管你刚刚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你都必须认清自己现在的位置,你是朕的皇后,朕的妻子,哪怕你再不情愿,装也要给朕装出来!” “我不是那样的人,也不会做那样的事,以前不记得也就罢了,现在什么都记起来了,我怎么可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君逸晨松开了扣住她下颚的大手,将她推倒在床上,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此时此刻,他只感觉自己的一颗心都握在了她的手上,而这个女人在肆无忌惮的蹂躏着自己的一颗真心。 “朕会让你知道,你是谁的人!” 他低头堵住了她柔软的唇瓣,用力的啃噬,一反既往的温柔。 宋芷熙用力的挣扎,奋力的躲开他的亲吻,脸上露出了嫌弃至极的表情…… 第二百二十八章 朕可以什么都不计较 君逸晨的吻顺着她白皙细腻的颈项落到她精巧的锁骨,一路攻城掠地,毫不留情。 “不要!”宋芷熙用尽全力的挣扎哭闹,“君逸晨,你放开我,我讨厌你!讨厌死你了!” 君逸晨气息微乱,黑眸危险锐利,深深浅浅的瞪着她,“你讨厌朕?!” “宋芷熙,你就是一个大骗子!”那张嘴想要从他身上得到什么的时候便很会哄骗他,利用完他了,她便毫不犹豫的将他一脚踹开。 这样可恶的女人,这样欺君的女人,他为什么还非要将她留在身边?! “朕真想就这样掐死你!” “那你掐死我算了!”君逸晨大声吼了她,宋芷熙也不示弱的吼回去。 眼泪哗啦啦的落下,眼睛一下子就溢满了泪水,宋芷熙抿着小嘴低低的哭泣,模样无助又脆弱。 君逸晨不明白,为什么好端端的,她会变成这样,哪怕是为了洛无殇,她也应该是假意讨好他,而不是得罪他,不是吗? “朕不会掐死你,朕会想办法弄死洛无殇。”君逸晨渐渐恢复冷静,捉住她的弱点,“然后朕要你看着你在乎的人一个一个的在你眼前消失。” “皇上!皇后娘娘!”翠花和绿资在门口听到了房间里宋芷熙的叫喊声,连忙拍着门询问里面的情况,“你们还好吗?!” 君逸晨冷笑了一声,垂眸看向一脸惊恐瞪着自己的宋芷熙,他将她的双手扣在头顶,俯身在她的耳边开口,“你很在意你门口那两个婢女吧?那朕就先对她们下手杀鸡儆猴看,如何?” “君逸晨,你不可以这样做,得罪你的人是我,你有什么就冲我来,你不能欺负我手下的人!”一听君逸晨要对付绿资和翠花,宋芷熙当下就坐不住了。 君逸晨凝视着那张气鼓鼓的小脸,黑眸的眼底划过一道冷光和受伤的情绪。 宋芷熙,你对两个奴婢尚且如此关心在乎,那朕呢?朕与你同床共枕多日,你对朕为何要如此心狠? “宋芷熙,你喜欢过朕吗?” 宋芷熙迎上了君逸晨那双受伤的黑眸,心里一阵难受和刺痛,“我不想回答皇上,中听不中听皇上都会责罚臣妾的。” “朕要你说!”君逸晨坐在她的身上,大手扳过她的小脸。 宋芷熙整个人都被他钳制得死死的动弹不得,眉眼也皱成了一团,“爱过!” “说清楚!” “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失忆的时候,我的的确确被皇上你吸引住了,喜欢过你,但现在我已经想起了跟洛无殇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记忆,我觉得我跟洛无殇才是爱情,跟皇上的屁都不是!” 君逸晨俯身,扣住她的肩膀,在她的颈项上恶狠狠的咬了一口。 宋芷熙被他咬得浑身发抖,倒吸了一口气,倒也忍住了他的惩罚。 她自己的事情她自己扛,她绝对不能连累翠花、绿资和爹爹! 君逸晨泄恨的啃得她脖子都出血了,就差咬断她的颈动脉而已,“那就忘了他。” “什么?”宋芷熙听不懂君逸晨的话。 “芷熙,忘了洛无殇,朕可以什么都不计较……” 第二百二十九章 不如你废了我吧 君逸晨一脸深情的看着宋芷熙,黑眸仿佛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 “你记起了谁,你以前跟谁在一起,朕可以不在意,但你从现在开始要忘记他,心里只能有朕一个。” 如果她愿意,他可以对之前的一切既往不咎。 君逸晨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如此没有底线,但是他不想跟她吵架,不想听她的小嘴说那些伤他心的话。 听到君逸晨妥协的话语,宋芷熙是惊异的,但心里依旧惴惴不安。 君逸晨,如果你知道我婚前就跟洛无殇睡觉了,你还会这样无所谓吗? 她很害怕,害怕君逸晨会用嫌弃的目光看她,会觉得她肮脏不已…… “这怎么可能呢?”宋芷熙根本不敢看向君逸晨的眼睛,害怕会被他那双锐利的双瞳测透她内心的想法,“皇上没有喜欢过什么人,所以不懂爱情的专一,我喜欢洛无殇,我没有办法忘记他,你看,我即使失忆过,现在不也想起他了吗?” 君逸晨的胸口一紧,他连忙翻身坐起背对她。 他觉得自己是疯了才会这样送上门的被她羞辱拒绝! 宋芷熙缓缓的坐起身,抱住被子找一些安全感,“皇上,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进宫里来,你也不应该娶我的……”眼泪一落下,她就用手擦掉,仿佛这样做以后,眼泪就等于从来没有落下来过。 君逸晨倏地站直了身,背对着宋芷熙,他不想说话,哪怕是一个声音都不想再给她。 他提起脚步要走出去,宋芷熙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开口又说:“皇上……” 君逸晨顿住脚步,心里还有那么一点点希冀。 芷熙,说些朕想要听到的话,哪怕是一句“皇上,你伤心了吗”这样的关心也好。 “不如你废了我吧?” 君逸晨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胸口,一度有一种窒息的错觉。 “好,等朕找到了适合皇后之位的女人,朕会毫不犹豫的废了你!” 说完,君逸晨打开门走出去,然后又重重的摔上了门。 宋芷熙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初恋告终的痛苦。 妈妈,我再也不想谈恋爱了…… 又是一个美好的清晨,宋芷熙已经颓废了两天,今天没有再窝在房间里,而是主动走出了房门。 前两天皇上是很生气的离开的,翠花和绿资谁也不敢问起那天的事情,看到宋芷熙愿意出来,只是对宋芷熙微笑,关心着询问,“皇后娘娘,您饿了吗?” “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翠花和绿资相视一笑,会意的开口,“奴婢这就给娘娘去准备吃的。” “我想吃虾饺,蟹黄包!”宋芷熙朝翠花喊着,点餐道。 一顿早餐,宋芷熙吃得像打仗一样,这边还没有咽下去,那边又夹起了点心。 翠花和绿资害怕她会噎着,连忙嘱咐,“娘娘,您慢点吃,不够我们会让御膳房再准备的。” 宋芷熙顿住了动作,看向翠花和绿资,“皇上,没有让御膳房那边停了凤鸣殿的膳食?” 她记得那个男人可小气了,得罪了他,他连饭都不会给她吃。 “皇后娘娘,您跟皇上只是夫妻间的小吵小闹,皇上怎么会跟您认真呢?”绿资试探着开口,却见宋芷熙的脸色难看得可怕。 “绿资,本宫我跟皇上分手,我们之间不是小吵小闹……” 他们是真的没法在一起了。 第二百三十章 本宫的狗胆子就是这么大 吃完了早饭,宋芷熙想要出去建设一下自己的事业,走到宫门口,她出示了腰牌还是被守卫拦住了。 “怎么了?本宫要出去,让开。” “皇后娘娘,皇上下了命令,以后皇后娘娘就算拿着出宫的腰牌,也不能走出皇宫一步。”守门的侍卫拱手恭敬的开口,脸上一片慌张为难之色。 宋芷熙抿了抿下唇,心里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她这样跟君逸晨作对,他又怎么可能会继续放她出宫去呢? 跟在身边的翠花小心翼翼的打量宋芷熙的脸色,就害怕她非要出宫跟守门的侍卫杠上。 “皇后娘娘,其实宫外也没什么好玩的,不如我们回去吧?” 宋芷熙垂了垂眸,表情淡淡的,看着也挺冷静的模样。 她点了点头,转身往宫里面走去,守门的侍卫当场就松了一口气,他多害怕这皇后娘娘会硬闯出去,到时候真伤了她,他不好跟尉迟将军交代,要是让皇后娘娘逃出了宫,他更不好交待。 “皇后娘娘?不如我们去御花园赏花吧,御花园来了一些新品种的花儿,看着挺赏心悦目的。” 闻言,宋芷熙倒也觉得无所谓,反正现在她那里也去不了,一时之间,她也没有什么好去处。 “那就走走呗。” “好嘞!” 走在御花园里,宋芷熙一脸兴致缺缺,天天在这破皇宫,不是看花就是看草,到底有些什么好看的? 余光一阵扫荡,叹了一声,宋芷熙开口道:“不看了,回去睡大觉吧。” 这花花草草看着也没意思。 转身正要走出御花园,迎面就撞上了慕容瑶,慕容瑶被宋芷熙撞得后退了几步。 齐琳看都不看来人,直接就吆喝,“谁的狗胆子如此大,连瑶妃娘娘都敢冲撞?!” “本宫的狗胆子这么大,还有谁不敢冲撞?”宋芷熙环抱着手臂,一脸不屑的看着慕容瑶主仆二人。 慕容瑶站稳了脚步,看向宋芷熙,耳边里尽是父亲的警戒。 以后看到宋芷熙,知趣一点,不要再冲撞她,这是为了慕容家,也是为了为父的官位,否则皇上现在这样向着宋芷熙,我们跟她作对就是跟皇上作对,皇上只会愈加厌恶你…… 慕容瑶露出了友善的笑意,乖乖的跟宋芷熙行礼,“妹妹见过皇后姐姐,跟姐姐道歉了,刚刚不小心冲撞了姐姐。” 齐琳跪在慕容瑶的身侧,也开口,“奴婢无知,刚刚狗眼不识泰山,冲撞了皇后娘娘,请娘娘责罚。” 宋芷熙看着这平时嚣张跋扈的两人,今天忽然认怂,心里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得了得了,你们让一让,我要回去了。” “妹妹刚刚的举动惹得姐姐不高兴了?”慕容瑶一脸紧张的看着宋芷熙,艳丽的小脸上露出了可怜兮兮的小情绪。 “没有,本宫很高兴,可以了吗?”宋芷熙应付的扬起了笑意,此时此刻,她只想快点离开,一点都不想跟慕容瑶纠缠。 “姐姐如此勉强,妹妹心里实在是难安,不如姐姐责罚妹妹吧?”说着,慕容瑶拿起宋芷熙的手,便狠狠的掌掴在自己的脸上。 “喂!”宋芷熙想要抽回手,奈何没有慕容瑶的动作快,等甩了她一巴掌以后,她才能抽回自己的手。 这个疯子…… “宋芷熙你在做什么?!”一道低沉的男声从不远处传来,只见君逸晨一张俊脸铁青的走过来。 第二百三十一章 未来的皇后娘娘 “宋芷熙,谁允许你打朕的爱妃的?!”君逸晨一脸厉色的责问着宋芷熙。 慕容瑶心里一阵惊异和窃喜。 皇上在说什么? 他现在居然在为她说话? 看着君逸晨这样护着慕容瑶,宋芷熙心里不舒服,也知道他是在故意针对她,但是她的脸上也没表现出什么来,云淡风轻的对上他的视线,“你的爱妃她冲撞了本宫,本宫教训教训她又怎么了?” 反正打都打了,君逸晨刚刚站的那个角度,也正正好好的看到她打了慕容瑶,她也不费口舌辩解了吧。 翠花站在身后,心里替她捏了一把冷汗。 这皇后娘娘怎么又开始了? “她是朕未来的皇后,你凭什么教训她?”君逸晨面无表情的开口,字字句句都是在刺激着宋芷熙。 果不其然,听到君逸晨的话,宋芷熙脸色一沉,垂在裙摆两边的手都不由握住了拳头。 妈哒,他找谁当皇后不好,偏偏要找慕容瑶这个恶毒的女人当皇后,他后宫是没人了吗? 慕容瑶那里知道君逸晨跟宋芷熙吵架了,听到君逸晨的话,她心里都乐开花了,手不自主的攀附上君逸晨的手臂。 “皇上……” 皇上现在是终于看到她的存在,她的付出了吗? “皇上都会说这是你未来的皇后,你现在的皇后我还站在这里呢。”宋芷熙不卑不亢的迎上君逸晨那双噬人的黑眸,牙尖嘴利的回道。 “朕早晚有一天会废了你。” “那就快点吧,我都等不及了,废后的圣旨什么时候才下来?”宋芷熙抬起手,问他要废后的圣旨来着。 君逸晨甩开了慕容瑶拉扯自己手臂的手,一把扣住宋芷熙的手腕,他低头恶狠狠的瞪着她,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般凶狠。 “跟瑶妃道歉。” “你要我跟这妖妃道歉?!”又不是她真的揍了她! “道歉!” “我不,只要我一天还是皇后,本宫就有资格调教一个后妃!” 君逸晨轻轻的点头,松开了她的手腕,“小祥子。” “奴才在。” “把翠花拖下去,杖责一百。” 小祥子一脸惊愕,这是为什么啊? 翠花万分震惊,连忙跪下来,“请皇上饶命!奴婢不知所犯何事?” “皇上,得罪你的人是我,跟翠花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君逸晨冷笑了一声,一双黑眸深邃得如空洞一般,“朕说过的,朕不会罚你,只是朕会把你在乎的人一个一个的弄死!” “小祥子!” 君逸晨一声喝止,小祥子慌乱之中让侍卫进来,“把翠花捉起来,拉出去杖……” “对不起。”宋芷熙走到慕容瑶的面前,面无表情的对慕容瑶开口道歉。 慕容瑶心里一阵爽快,那里会这么轻易放过宋芷熙? 这些日子她所受的委屈,她要一样一样的讨回来。 啪的一声,慕容瑶狠狠的甩了宋芷熙一巴掌,宋芷熙的脸被她打得侧朝了一边,唇角一丝鲜血溢出。 君逸晨看得瞠大了黑眸,侧目狠狠的瞪着慕容瑶。 一颗心仿佛被慕容瑶这一巴掌下去,拍得粉碎。 第二百三十二章 请问皇上解气了吗 慕容瑶被君逸晨的目光震慑到了,小心翼翼的开口,“是、是皇后先打臣妾的,臣妾只不过是想要还回去……” 宋芷熙一脸无所谓的抬起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渍,轻笑了一声,云淡风轻的开口,“没关系。” “请问未来的皇后娘娘,您解气了吗?” 在君逸晨莫名冷怒的目光下,慕容瑶不敢再造次,低着头声音弱弱的开口,“本宫不追究皇后娘娘打本宫那巴掌了……” 宋芷熙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又看向俊脸上布满了杀人神色的君逸晨,“皇上,我家小奴婢不用挨杖责了吧?” “滚!”君逸晨只突出了一个字,身体气得不停发抖,但他却要将心里所有的情绪都隐藏起来。 宋芷熙笑着道谢,“谢皇上,谢未来皇后娘娘对小的如此宽宏大量。” 她转身扶起被吓得腿都发软的翠花,绕过君逸晨一群人,他们离开了御花园。 “皇后娘娘,您没事吧?”翠花红着眼眶,看着宋芷熙已经肿起来的左边脸颊。 宋芷熙对翠花微笑着摇头,无声的告诉她,自己没事。 啪—— 御花园里,君逸晨的两个耳光甩得震天响,慕容瑶那张艳丽的小脸都肿了起来,两边的唇角都破了皮,可想而知他是用了很大的力道。 “皇上……”慕容瑶跪在君逸晨的面前,声音颤抖的开口,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朕有让你打她吗?!”该死的慕容瑶,她居然敢打她?! “臣妾不懂,皇上不是要替臣妾出气吗?”为什么宋芷熙挨了她一个耳光,皇上要大她两个耳光? 小祥子轻叹,心里默默:这瑶妃也是不会看皇上脸色的人,皇上正在跟皇后娘娘怄气呢,那里是真的要向着你,你受了皇后娘娘的道歉罢手,皇上还会惦记你的懂事,现在好了,你不仅得寸进尺,还甩了皇上心上人的耳光子,能不受罪吗? “朕告诉过你,她不是你能碰的人!”君逸晨怒吼着慕容瑶,一双黑眸泛起了愤怒的火光。 慕容瑶的身子在颤抖,晶莹的泪珠子啪嗒啪嗒的落在鹅卵石上,“皇上,臣妾知错了,臣妾知错了……” “朕不想再看到你,以后有她在的地方,你都给朕绕路走!” “臣妾遵命!臣妾遵命……”慕容瑶给君逸晨磕头,心里对此刻的君逸晨害怕到了极致。 君逸晨大步往凤鸣殿的方向走去,心里牵挂着宋芷熙脸上的伤,但快走到目的地的时候,他又顿下了脚步。 “皇上?”小祥子跟在君逸晨一起停下来,一脸疑惑的看着君逸晨。 “去叫聂太医到凤鸣殿看看。” “看什么?”小祥子问。 君逸晨目光狠厉的瞪了小祥子一眼,小祥子恍然大悟。 还能看什么?当然是皇后娘娘脸上的伤啊。 小祥子暗暗的骂了自己一句:怎么在这时候犯糊涂? “奴才这就去办。” 君逸晨双手背在身后,黑眸目光如炬的看着不远处的凤鸣殿,心在隐隐作痛。 他跟芷熙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放不下她,明明想要关心她,但无论怎么样做,都被她拒之于千里之外。 他到底要怎么样做才能让两人回到过去? 到底朕哪里比不上洛无殇? 第二百三十三章 女人都是要哄的 藏书阁—— 君夜辰在关键位置落下白子将君逸晨的黑子杀个片甲不留,“皇兄,你又输了。” 君逸晨面不改色的放下了手上的黑子,冷峻的脸上,表情淡然,“再来。” 君夜辰轻叹了一声,摇了摇头,“皇兄,不如我们聊一聊?” “聊什么?” “当然是聊聊让你最烦恼的人。”君夜辰意有所指,指的就是宋芷熙。 听小祥子说,他们家皇上和皇后已经连续几天冷战了,战火延绵,紫宸殿里伺候的宫人们没一个好受的。 “皇兄,你跟皇嫂到底怎么了?” “宋芷熙说她恢复记忆了,她想起自己喜欢的人是洛无殇,而不是朕,现在正闹着要朕废后,你觉得朕应该要怎么样?”君逸晨一脸无力的开口,想起前两天那个毫无底线的自己,他觉得可笑至极。 “原来又是因为洛无殇。”君夜辰摸了摸下巴,倒是理解君逸晨的心情。 情敌什么的,果然最是讨厌。 “皇兄,正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您自己看不清,我们旁人却看得清楚,你说皇嫂心里真喜欢洛无殇,臣弟看倒是未必。 “继续说。”君逸晨面无表情的命令君夜辰说下去。 他倒是想要听听,他有些什么独到的见解。 “皇兄,你忘记了吗?你那时候中毒受伤,皇嫂可是哭得死去活来的伤心,当时洛无殇就在她身边,她看都不带看洛无殇一眼的。” “那时候她还失忆。”她告诉他的是在回到将军府以后,她再见到洛无殇就记起过去跟洛无殇的事情来。 不对,那时候她还抱着他哭着嚷着要跟他回宫,怎么好端端的,她要跟他闹着要分开。 那时候,她跟洛无殇在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皇兄,人的感情不是受记忆控制的,而是受心控制的,皇嫂跟洛无殇之间都已经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而且以皇嫂的性格,如果她真喜欢洛无殇,她老早就想尽办法闯出宫门飞奔到洛无殇的怀里去了,还会有时间跟你闹冷战?”他觉得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的。 “洛无殇今天依旧没有来上早朝。”君逸晨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他觉得这件事情,洛无殇一定是做了什么,或者是对她说了什么。 “皇兄有何打算?” “朕已经派尉迟去丞相府查看,朕倒是想要知道,这洛无殇到底在搞什么把戏。” 只是,如果他真要把芷熙的心拉回来,他要找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除掉洛无殇。 “皇兄,其实你现在离皇嫂这么近,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要把人哄回来也不是难事。”君夜辰又开始出谋划策了。 “说说看。” “女人嘛,都是需要男人哄着的,你想想皇嫂平日喜欢什么?投其所好,百试百灵。”君夜辰脸上的笑意盎然,给足了君逸晨提示。 削薄的唇瓣抿住,君逸晨深思熟虑的想着宋芷熙对自己说过的话。 芷熙喜欢什么? 黑眸闪过一道光亮,君逸晨想到了什么,他倏地从石凳上站起,“小祥子!” 第二百三十四章 娘娘 皇上丢狗了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翠花急急忙忙的叫嚷着正在纳凉的宋芷熙。 宋芷熙这几天都过得像行尸走肉,毕竟失恋了,她也就放纵自己颓废一下,此刻的她只想要安静,然而翠花显然是打扰了她的片刻宁静。 “皇后娘娘!”翠花小跑着走进凉亭,小脸都变得红彤彤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嚷嚷?” “凤鸣殿……凤鸣殿门外有……有狗!”吞吞吐吐的,翠花压抑住心里的激动,终于把话给说完了。 “有狗?”宋芷熙坐直了身子,一脸狐疑的看着翠花,“有什么狗?” “小狗!”翠花用手比划着那只狗的大小,“狗狗很小,好像刚刚出生没多久,就趴在石狮子旁边,奴婢已经让其他宫女看着了,皇后娘娘,您要去看看吗?” 宋芷熙觉得奇了怪,君逸晨这人多讨厌除了人和马以外的其他畜牲啊,怎么会允许皇宫有狗出现呢? 又是那个坑货想要谋害她?! 她从躺椅上站起,心里一阵奇怪,也打算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皇后娘娘,这儿有只小狗……”小宫女们也跟着嚷嚷道。 宋芷熙走到石狮子旁边,只见一只白色的小奶狗匍匐在地上,呜呜的叫着,刚站起来,没走几步,又崴脚爬在了地上。 她的小心脏瞬间被这只小狗萌化了! “养它!本宫一定要养它!” 宋芷熙小心翼翼的将小奶狗抱起,放在胸前捂着。 “皇后娘娘?这皇宫可以养小狗吗?”翠花有些担心,皇上不是最讨厌狗了吗? “怕什么?出了什么事情,本宫自然会扛着,一个皇后连一只狗都保不住,当这破皇后还有什么用?”宋芷熙抱紧了狗,一脸坚定的开口。 一直就想要养只小狗,现在倒是梦想成真了。 宋芷熙看着怀里的小奶狗,只见小家伙在她怀里蹭了蹭,一脸讨好的模样,也称为狗腿样。 “小家伙,姐姐给你喂奶吃。”她高高兴兴的抱着小奶狗走进凤鸣殿,翠花和一群小宫女也是一脸愉悦的迎着小家伙的到来。 不远处,君逸晨和小祥子从大榕树下走出来,君逸晨的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意。 那个小女人,看到那只狗倒是乐呵了,见到朕的时候也没有这么高兴。 “皇上,皇后娘娘很开心呢。”小祥子观察着君逸晨的脸色,见到君逸晨开心,他便知道是因为皇后娘娘的笑脸。 “她开心又如何?”君逸晨故作冷漠的反问,“派人看着皇后,有什么事情就过来禀报。” 小祥子会意的点头,想了想那件事情,又问:“那皇上,这狗就这样给皇后娘娘吗?这样子娘娘那里知道皇上的心意?” “朕不需要她知道朕的心意如何,反正这狗只是暂时寄养在她哪儿,过些日子,朕自然是要抱回来。” 宋芷熙,朕看你能冷漠到什么时候? 凤鸣殿这几天都很是欢乐,小奶狗的到来取悦了无数小姐姐。 宋芷熙天天遛狗子,抱狗子,撸狗子,好生快乐,一扫几天前的郁闷,她仿佛找到了心灵的慰籍。 “不好了不好了!”宋芷熙正在喂狗,翠花又急急忙忙的跑进来,这一次气都没喘上就先嚷嚷。 “又怎么了?外面又有狗了?” “不是外面又有狗了,是皇上他正派人找狗,说前两天紫宸殿丢了一只小奶狗,大小就是……”翠花把视线移到宋芷熙手上那只小奶狗,“像它这样大小。” “君逸晨丢狗了?!”宋芷熙皱了皱眉,这怎么可能? 翠花把君逸晨要找的那只小狗的画像掏出来递给宋芷熙,“皇后娘娘,您看看这狗画像想不想你手上这只?” 宋芷熙看了一眼,这他妈哪里是像?这简直就是她手上这只狗好吗? 第二百三十五章 真香永远不会不到 凤鸣殿的正厅里,君逸晨一身慵懒的依靠在椅子上,端起茶杯抿了几口龙井,他又把茶杯放下。 “皇后还不能出来见朕吗?” “回皇上,女为悦己者容,皇后娘娘要见皇上,必定要梳妆打扮一番才行。”绿资一脸冷静的开口回答君逸晨的话。 “皇上来了。”宋芷熙换了一身鹅黄色的衣裙,脸上淡妆迷人,还真的就如绿资说的那样,特地为他打扮了一番。 “朕今天来是找一只小狗的,朕翻遍了整个后宫就差皇后这儿了。” 宋芷熙轻笑了一声,故作淡定的开口,“皇上什么时候这么有爱心了?居然还养起了小狗?” “就在前几天。”顿了顿,君逸晨又意有所指的开口,“朕养狗嘛,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觉得,养只狗都比人听话,那只狗还挺讨喜,所以无论如何朕都要把狗给找回来。” 现在是讽刺她连只小狗都不如吗?宋芷熙脸上带着笑容,心里默默的低咒。 “臣妾这儿没有皇上要找的什么小狗,人倒是不少,皇上走错地方了。” “是吗?那朕怎么听有宫女说前几天皇后娘娘在凤鸣殿门外捡到了一只小奶狗,还养了好几天?” 宋芷熙皱起了秀丽的眉眼,腹诽着: 她凤鸣殿是出内奸了吗? 谁这么大嘴巴子?! 君逸晨侧目看了小祥子一眼,用眼神示意着他行动。 小祥子缓缓的退出去,从袖子里拿出了小奶狗诱食。 宋芷熙是注意到了小祥子那边,正想要开口阻止他,却又听君逸晨说:“皇后,你没有什么解释给朕吗?” “反正我这里没有狗,皇上肯定是听错了,臣妾建议你到别的地方找找……” “呜汪……”宋芷熙的话还没有说完,小奶狗的叫声就把宋芷熙给出卖了。 君逸晨挑了挑骏眉,唇角勾勒出一道勾魂动魄的浅笑, “皇后,这是什么声音?” 宋芷熙咬了咬牙,心里默默低咒:翠花,你就这出色! 小祥子逮着翠花走到正殿,翠花的手上抱着小奶狗。 君逸晨看到小奶狗,一阵欣喜,大步走到小奶狗的身边,一把抱起,“皇儿。” 听到君逸晨叫那只小奶狗作“皇儿”,凤鸣殿里的众人都纷纷傻眼。 皇上居然把这只狗当成了皇子? 宋芷熙一脸狐疑的看着他,抬起手摸着自己的下巴,心里默默想着:人性的本质果然是真香,真香只会迟到,不会不到。 君逸晨平时那么讨厌畜牲,现在还是败在了畜牲的手上。 “既然找到了皇儿,那朕就不与皇后计较了,摆驾回紫宸殿!” “等一下!”宋芷熙喊住了君逸晨,看着他怀里的小奶狗,眼睛又圆又可爱,心里一阵不舍。 小家伙陪了她好些天了,她晚上睡觉都是它陪着…… “皇上,你根本就照顾不好它……” “所以呢?”君逸晨一脸淡漠的开口,就算照顾不好,他也不打算放开这只狗。 “它留在凤鸣殿才是最好的归宿!”宋芷熙抬起手要从君逸晨的怀里抢过狗。 君逸晨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做了,一只手便将狗举起,让宋芷熙够不着。 宋芷熙冲撞上去抢,整个人直直的撞入了君逸晨的胸怀。 第二百三十六章 朕还摸不得了 君逸晨一手抱着狗举高高,一手搂着宋芷熙的蛮腰将人钳制得紧紧的,削薄的唇瓣扬起了盎然的笑意。 “皇后,你这是想要做什么?”他垂眸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她,面无表情的开口问。 “皇上,你先放开我!”宋芷熙感觉自己好像踩到君逸晨的陷阱里去了,那只小奶狗可能只是诱饵,此刻他的手死死的搂着她的腰,她整个人跟投怀送抱有什么区别? “放你自由了,好让你跟朕抢皇儿?” 宋芷熙皱了皱眉,昂着下巴看着那只被他举了起来,在他大掌上瑟瑟发抖的小奶狗。 “皇上,你吓到小狗了!”他根本就没有考虑过那只狗的感受! “而且,皇上如果你真的爱这只小狗,你根本不会把它弄丢了几天才来找,现在还这样吓唬它!”狗狗要真被君逸晨抱回紫宸殿养,肯定连渣渣都不剩。 “所以呢?”君逸晨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对那只小狗的态度的确是不上心的,“朕喜欢的时候怎么样宠着它都可以,不喜欢的时候,朕就是将它炖了,也没人敢说什么。” “君逸晨!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把狗狗还给我!”宋芷熙踮起脚尖要去把狗抱下来,身子一直有意无意的蹭着他结实的胸膛。 君逸晨心尖上仿佛被羽毛扫过,他已经多久没有像这样抱着柔软的她了。 宋芷熙已经很努力了,奈何天生手短脚短的,此刻连狗尾巴都够不着。 “皇上你想要怎么样就直说了吧,何必为难一只小奶狗?”她抬眸对上君逸晨那双冷冰冰的黑眸,不想再用蛮力抢了,干脆智取。 搞了这么久,他根本就不关心狗,他只是想要她妥协而已,那他到底想要怎么样? “朕可以把狗留在这里,但朕要随时过来看它。”君逸晨一脸认真的看着宋芷熙,提出了自己唯一的要求。 宋芷熙的心仿佛被人狠狠的一击,缓缓的站直了身子,抬眸又看了那只瑟瑟发抖的小奶狗一眼,“我知道了,皇上爱什么时候来看它就什么时候来,可以把小狗还给我了吗?” 君逸晨垂下了眼帘,薄唇勾勒出一道心满意足的浅笑,“可以。” 他把小狗送到宋芷熙的面前,宋芷熙看着他掌心上被吓得不轻的小奶狗,连忙将它抱入怀里,“小白不怕了不怕了,姐姐在,没有人可以欺负你!” 君逸晨看着她抱着那只狗真像抱着自己的孩子,如果日后她跟他有了孩子,她会不会也像这样护犊子? 小狗在宋芷熙的怀里瞬间变得安心,也变得不这么紧张了,狗脑袋一直蹭着宋芷熙的胸怀,呜汪呜汪的叫着。 君逸晨朝它伸出手,宋芷熙连忙警惕了起来,“你干嘛?” “怎么?朕的狗还摸不得了?” 宋芷熙皱了皱眉,表情有些不情愿,但名义上总归是君逸晨的狗,等一下不让他摸,他又得把狗给抱回去了。 “摸摸摸,你快点摸它。” 她看着小奶狗,心里默默:小白啊小白,为了日后安稳的生活,你就出卖些皮肉吧,姐姐也知道苦了你了。 第二百三十七章 真相是什么 利用小狗做掩护,君逸晨总算是有借口三天两头的跑到凤鸣殿去看宋芷熙,还很不要脸的蹭吃蹭喝,除了从抱她变成了抱狗子,两人之间的相处还是跟以前那样。 宋芷熙其实早就看出了君逸晨的小心思,但人家不表明态度,她也不好拆穿君逸晨,两人现在暧昧的相处着,似乎也还能相处下去。 晚膳时间,宋芷熙连自己都顾不上吃饭就先喂着小狗,君逸晨看不下去,吆喝了一声,“把小白带下去。” “为什么?” “你专心吃你自己的,喂狗的事情,不需要劳烦皇后担心。”君逸晨一张冷峻的脸对着她,黑眸深深浅浅的变化着,俊朗的眉眼间掩饰不住关心。 宋芷熙垂了垂眸,知道自己无论如何是没有办法说服霸道的他的,便也不再多话,乖乖的拿起筷子,安安静静的吃饭。 君逸晨其实有些不习惯她这么安静,因为他很清楚,身边的人儿绝对不是一个安静的人,平日里她就好动爱说话,此时此刻,她是故意不跟他交谈,故意在疏离他的。 “朕很好奇,你是如何恢复记忆的?你都想起了些什么?”君逸晨侧目看向宋芷熙,声音低沉的试探着。 宋芷熙愣了一愣,心虚逐渐爬上了清丽的小脸。 他怎么忽然又问起这件事情? “那一天丞相不是不舒服吗?我是在照顾他的时候,忽然想起以前的事的。” “是吗?”君逸晨一身寒意,俊逸的脸上也透出了冰霜,“那你都想起了什么?” 宋芷熙握紧了筷子,表情有些紧张,她要怎么样说? 她压根就什么都不知道,知道的事情都是洛无殇嘴里说出来。 “就小时候跟无殇一起长大,然后相爱,最后我嫁给了皇上……” “这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吗?朕在问你细节!”君逸晨的声音低沉有力,语气透着不悦和冷意。 “皇上你到底想要知道些什么?”宋芷熙放下了筷子,转过小脸面对他,“想要知道我跟洛无殇是怎么样相爱的?然后你会成全我们吗?” “朕为何要这样做?!”君逸晨提高了声音的分贝,俊脸上的表情遮掩不住愤怒与危险。 “那皇上便不要问了。”再问下去,她迟早要露出破绽。 君逸晨压抑住心下的愤怒,他要冷静一点,再这样下去,他们只会又吵起来,对谁都没有好处。 “芷熙,朕不想跟你吵架,但朕也不想你疏远于朕,朕不相信你说什么已经恢复记忆,发现自己喜欢的人还是洛无殇,朕只相信自己所感受到的,你对朕不是一点感情都没有。” 宋芷熙咬住了下唇,清秀的眉间拧起,心又好像被重物压住了一般沉闷难受。 “臣妾已经吃饱了,皇上如果没有吃饱,那皇上就自己继续吃吧。”她从凳子上站起,逃避着什么似的往内殿的方向走。 哐当一声,君逸晨大手抬起便将餐桌上的餐盘悉数扫落。 宋芷熙顿住了脚步,没有回头看他,只是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下,加快脚步往里面走。 第二百三十八章 两虎博弈 洛无殇大病初愈便被君逸晨召见进宫,金碧辉煌的御书房里,此刻只剩下君逸晨和洛无殇两人。 “洛丞相大病初愈,不知现在身体如何?” “回皇上的话,臣经过几天的休养,身体已经恢复如常,不劳皇上费心”洛无殇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淡定自若,仿佛之前在丞相府发生的事情只是一场梦,梦醒以后,他依旧北渊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 “既然洛丞相现在已经病好,神志也恢复了清醒,那就来解释一下皇后为何会出现在丞相府,还出现在丞相的卧房里,难道你不知道朝廷命官不得与后妃来往这个禁忌吗?!”君逸晨说话的语气威严而冷冽。 “首先,臣与皇后娘娘之间先是青梅竹马,而后才是君臣关系,臣没有做任何冒犯皇后娘娘的事情,皇后娘娘也只是出于既往的友情才留在丞相府照顾臣,皇上无需多疑。”洛无殇面无表情的开口,言语间带着浅淡的挑衅。 君逸晨既然这样问,那就是说明芷熙没有对他坦白在丞相府内的事情。 两人既然无法相互坦白,无法互相信任又能走多远? 他还有机会的,不是吗? 他一定要找机会将芷熙带离北渊,这里不适合她…… “放肆!”君逸晨用力的拍响了桌子,黑眸透着狠厉的光,“朕说过了,无论你以前跟皇后是什么关系,她现在是朕的皇后,她一天是皇后,一天便是朕的女人,丞相连最基本的忌讳都没有吗?!” “臣与皇后心胸坦荡,关系也是清清白白的,皇上不相信臣,臣也没有办法,只是……”话锋一转,洛无殇一双浅色的眼眸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皇上有证据证明臣与皇后有苟且,那皇上便废了臣与皇后,若是没有证据,臣希望皇上能公平对待臣,把丞相府周围的帝临军通通撤走。” “如果丞相真如自己所说的那样,心怀坦荡,又怎么会害怕朕的帝临军驻守?”君逸晨冷笑着,坚毅俊朗的脸上神色冷静,说话的声音低沉磁性。 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跟洛无殇单独对话都仿佛在博弈。 以前没有娶宋芷熙,他对这个年轻丞相总是赞赏有加,哪怕是娶了宋芷熙的三年,在宋芷熙与这个朝廷重臣之间,他也是毫不犹豫的相信能为北渊做出贡献的洛无殇,但是此时此刻,他恨极了他的聪明睿智,城府极深。 “帝临军是守卫皇宫和保护皇上的重要军队,臣认为此等重要的军队应该留在皇宫,而不是派到大臣的府上,皇上有什么要问要查尽管问臣便是。” 君逸晨冷笑,烦极了洛无殇跟自己打太极。 他真的问了,他就会回答? “洛丞相绝对朕与皇后的关系如何?”君逸晨垂了垂眸,一张冷峻的面庞不动声色的问着洛无殇。 “这是皇上与皇后之间的家事,臣不好评论。” “没关系,丞相直说便是。” “皇上与皇后相敬如宾。”洛无殇抬眸看向君逸晨,一字一句的开口回道。 君逸晨嗤笑了一声,点了点头,“的确,朕与皇后之间的感情,说深不深,说浅不浅,但为了北渊国,朕要牺牲这个皇后也未尝不可。” 闻言,洛无殇警惕了起来。 君逸晨这话是什么意思? “朕不会因为一个女人就坏了自己与一国丞相之间的关系,如果丞相放不下与皇后之间的青梅竹马之情,朕会考虑……”君逸晨的话音一顿,抬起手做了一个割颈的姿势。 洛无殇瞠目,当然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一个女人影响了一国家的发展,君逸晨会毫不犹豫的杀了芷熙…… 第二百三十九章 要君逸晨鸡犬不宁 洛无殇怀揣着心事出宫,脑海里都是君逸晨在御书房的话。 不知道他话中的真假,但是以他对君逸晨既往的了解,他的确心狠手辣,不会为了儿女私情而牺牲大国利益。 如果真的这样,那芷熙现在的处境十分危险。 不行,看来他要配合父兄加快行动才行。 洛无殇在市集上走了几圈,换了好条路回到丞相府,他径直往书房里面走,君逸晨的帝临军遍布在丞相府的四周,正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关上了书房的门,只听摆设柜那边传来了转动的声音,傅丽瑶穿着黑色斗篷,拉下帽子看向洛无殇,唇角扬起了浅笑。 “大难不死还笑得出来?”洛无殇走到茶桌那边坐下,语气低调有力的揶揄着她。 “都大难不死了,我为什么还笑不出来?”傅丽瑶倒也不跟他客气,绕了这么远的路从密道过来,她先喝口水休息一下才行。 “夜王府那边的情况如何?” “不知道,君夜辰不是我计划内的人。”提起君夜辰,傅丽瑶便头痛不已。 她就没有见过这么难缠的男人。 “从今天开始,把君夜辰纳入计划之内,通知父兄一个月后进攻帝临城外百公里的村落,一个月后,本王要回到东菱国恢复身份。”洛无殇一脸认真谨慎的开口吩咐,神色一改往日的拖沓。 “一个月?你有信心一个月能拿下君逸晨的一座城池?” “我不仅要拿下君逸晨靠近东菱国边境的一座城池,我还要他帝临城不得安宁。”洛无殇端起了茶杯,下定了决心。 面对君逸晨这样狠厉的对手,他只有比他更狠才有取胜的机会。 “你怎么突然变得如此有斗志?”傅丽瑶不由好奇,“君逸晨激怒你了?” 想起君逸晨刚刚用宋芷熙的性命威逼,洛无殇不由握紧了拳头,“是的。” 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女孩儿,他怎么能让她成为君逸晨的牺牲品? 傅丽瑶感觉周围的气息有些森冷,这样的冷意是从洛无殇这里散发出来的。 “好,我会让人通知父兄的,君夜辰那边,你要我怎么样做?” “君逸晨最信任的两个人一个是帝临军统帅尉迟炯,一个便是他的亲弟君夜辰。”洛无殇摸着茶杯子底部,思索着计谋,“我要你扰乱君夜辰的心智,让他们兄弟俩因为你产生不和。” 傅丽瑶心里一紧,绝美的鹅蛋脸上露出一丝犹豫。 “怎么?有问题?”洛无殇看着傅丽瑶,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心神不定。 “当然没有问题,君夜辰对我正着迷着……” 洛无殇一脸深沉的打量着傅丽瑶,垂了垂眸,劝谕道:“丽瑶,管好自己的心,君夜辰再好,他都是敌人,你不应该对敌人动心。” “我当然知道!”被洛无殇拆穿了心事,傅丽瑶的脸色有些难看,“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君夜辰?我可是东菱国的郡主!” 洛无殇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爱情这种东西就是这么奇妙,你明明知道碰不得,但你就会不自觉的越陷越深……” 他明明已经要放弃她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他总会回忆起过去与她的种种开心与不开心…… 第二百四十章 晚上满足不了你吗 不能出宫去,宋芷熙现在是天天不是躺着就是在逗狗,曾经的梦想少女,被打击了梦想,消磨了意志。 “夜王爷。”翠花和绿资等人见到君夜辰兴冲冲的跑进来,连连妾身行礼。 君夜辰挥了挥手,大步往宋芷熙的方向走去,她正坐在椅子上,抱着小白在蹂躏。 “皇嫂,好消息!” 宋芷熙抬眸看了君夜辰一眼,清丽的小脸上对君夜辰的话抱着十万分怀疑,“你能有什么好消息?” “我们的药房要开张了,这算不算好消息?”君夜辰笑得一脸妖孽,菱形的唇瓣勾勒着好看的弧度。 听到“药房”两个字,宋芷熙连忙坐直了身子,一双大眼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药厂那边准备好了?药品都上架了?” “今天上架,本王找了一个风水师父算好开张时辰,就等皇嫂去主持大局了。”君夜辰比出了拇指,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了妥当。 宋芷熙正兴奋着呢,想起自己没法出宫,她有摸了摸狗脑袋,“跟我说这个有什么用?我现在就是笼子里的金丝雀,那里都去不了……” 君逸晨那小气鬼,怎么可能放她出去? 得不到她的心,他连她的人都要囚禁! “如果本王说,皇兄已经答应放你出去呢?”君夜辰其实就来告诉她这个好消息的。 闻言,宋芷熙又坐直了身子,眼睛变得炯炯有神的,目光熠熠生辉。 “君逸晨真的肯放我出去?!” “宋将军都已经开口了,皇兄似乎也不能关着你。”君夜辰摸了摸下巴,从头到脚的将她打量一个遍,心里觉得这个女人是真的不可思议。 就连一向墨守成规的宋大将军都帮着他一起求情让她出宫开药房,这小皇嫂可以啊。 “爹也帮我说话了?”宋芷熙在心里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幸好那几天在将军府上天天跟宋功成秉烛夜谈,看来这个爹爹也是理解她的。 “那……”宋芷熙一脸吞吐的看着君夜辰,抿了抿唇,又问:“你皇兄心情怎么样?” “你不是不喜欢我皇兄吗?怎么还关心起他的心情了?”君夜辰贼机灵,一听宋芷熙问起君逸晨便趁机调戏一番。 他就真不信了,她对皇兄是一点感情都没有,喜欢那个一点希望都没有的洛无殇。 宋芷熙张了张嘴,感觉不好解释,越解释越暧昧,她干脆闭上了嘴巴。 君夜辰见她不说话了,便有继续好奇的追问,“到底我们家皇兄有那里比不上那洛无殇了?是晚上满足不了你,还是……” “你别想套路我,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宋芷熙伸出了纤细的食指,指着君夜辰的鼻子,“你的好消息我收到了,你可以滚出凤鸣殿了。” 君夜辰有一种被人过河拆桥的悲凉感,幽怨的叹了一声,“好,你不愿意提,那我就不问了,今天过来,我还想拜托皇嫂一件事情。” “怎么?你家傅丽瑶又跟你闹什么?”宋芷熙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 “她就没消停过,本王想让你劝劝她,带她出王府走动走动,在帝临城,除了本王,她就跟你比较好了。”那女人就是一个磨人的妖精,他完全拿她没有办法,打不得骂不得,他根本不知道从何下手。 宋芷熙伸手拍了拍君夜辰的肩膀,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没问题,你这么帮我,我肯定也帮你拿下傅丽瑶!” 第二百四十一章 他又变成了曾经的他 药房开张的日子已经定好了,就在两天以后,这两天宋芷熙的心情都很兴奋,在凤鸣殿坐不住了就去遛遛狗。 君逸晨已经好些日子没有过来了,她心里有些淡淡的失落,但想想两人不见面才是最好的,不然一见面就是吵架,等她那些药房生意稳定了下来,她才跟君逸晨提离婚的事情吧。 “小白,小白,走路要走直线。”宋芷熙拉住狗绳,指挥着小狗宋小白走路。 宋小白被宋芷熙养了几天,也变得机灵许多,一步一步的走着,累了也知道撒娇坐在那儿让人抱。 小白走了几步,小脑袋撞上了一双黑色的锦靴,然后坐在了那只锦靴面前。 “小白!”宋芷熙拉了拉狗绳,正想要把狗拉回来,只见一道男声低沉磁性,“小白。” 宋芷熙抬眸,只见君逸晨一身黑色的龙纹锦袍披身,鎏金发冠将头发悉数束起,一张俊脸英挺坚毅,浑身散发着摄人心魂的魅力。 “奴婢叩见皇上。” 翠花和绿资纷纷行礼,君逸晨的目光冷淡,扫了她们三人一眼,俯身将狗子抱起。 “来得正好,母后让我们过去用膳,现在就一起过去。”清冷的声音,君逸晨说话的语气沉稳,让人无法反驳。 宋芷熙皱了皱眉,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这副随性的打扮,仿佛就是现实版的穿着睡衣出去遛狗的感觉。 “我先把小白抱回去吧。”宋芷熙想想不妥,伸手想要抱小白,君逸晨直接把小白抱在怀里,小白又变成了狗质。 “朕刚刚的话,还不够清楚吗?”君逸晨一脸冷色的看着宋芷熙。 宋芷熙咽了咽口水,心里有些慌张和害怕。 说实在话,她有些害怕这样的君逸晨,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冰冷的气息,整个人一点感情都没有,就仿佛回到她刚刚跟他接触时那样。 “我跟你去还不可以吗?”宋芷熙咬了咬下唇,弱弱的开口。 君逸晨抱着狗,面无表情的绕开她,径直往寿延宫的方向走。 宋芷熙像翠花和绿资示意了一下,“我自己过去就可以了,你们先回宫吧。” 每一次去寿延宫,她们都要在门口站很久,她挺心疼她们的,所以宋芷熙都不让她们跟。 翠花和绿资点了点头,目光有些担心的看着宋芷熙,“娘娘,您小心一点,皇上的心情似乎不太好。” 宋芷熙比了一个ok的手势,他心情再差也不敢当着太后的面吃了她,她怕都没怕过。 宋芷熙小跑着跟上了君逸晨的脚步,她不敢走得太靠近君逸晨,只敢在身后小步小步紧凑的跟着,明明是一个皇后,她看着倒像极了一个宫女。 宋小白呜汪呜汪的叫着,宋芷熙连忙走上前,“皇上,小白要尿尿了,你放它放下来。” 闻言,君逸晨蹙起了俊眉,把狗递给小祥子,他霸气强硬的开口,“处理一下。” 小祥子接过小白,往一边走去,宋芷熙想要跟,君逸晨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快到寿延宫了,你先顾好你自己。” “不要让太后知道我们不和,否则朕就宰了你的狗。” 第二百四十二章 久违的温热 宋芷熙皱了皱眉,默默的腹诽:又是威胁她,这男人以前是用她的小命威胁她,现在更出息了,都用自己抱回来的狗威胁她了。 “回答呢?”君逸晨还是板着一张俊脸,听不到她的回答,他凉凉的看了她一眼,又问。 宋芷熙轻叹了一声,“我知道了,我那一次是不配合皇上的?”她看着他的眼神透着包容的温柔。 君逸晨双手背身后,垂眸睨着她,目光深深浅浅的变化着。 他朝她伸出了一只手,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他什么都不说,只是用眼神示意。 宋芷熙眼巴巴的看着此刻潇洒俊朗的君逸晨,按耐不住心里的悸动,缓缓的抬起了小手,把手放到了君逸晨的大掌上。 君逸晨牵着她的手往寿延宫的方向继续走,原本一张冷峻的脸上渐渐变得有温度了。 温热的掌心里,她的柔荑依旧软若无骨,让人很想牵着不放手,君逸晨压抑着内心的波动,用了十分的努力才能不把喜悦表露在脸上。 怎么就这么点出息呢?只要她稍稍示好,他便再也没有办法对她生气。 宋芷熙被君逸晨牵着走,抬眸看了他一眼,身材娇小的她要昂首才能看得到她坚毅隽刻的侧脸。 他们似乎很久没有这么亲密的牵手了,哪怕只是为了表演给太后看的,她都好满足。 太后早就听宫人们说,皇上和皇后吵架了,所以才特地让两人过来用膳的,但在门口看到两人是牵着手进来的,心里又很是疑惑。 不是吵架了吗? 但两人看着也不想是吵架生气的模样…… “儿臣见过母后。” “芷熙见过母后。” “乖乖乖。”太后露出了慈爱的笑容,从座椅上站起,她朝宋芷熙伸手,“芷熙过来扶一扶哀家?” 宋芷熙点了点头,走到太后的身边将她扶起,挽着她的手往餐桌的方向走。 “哀家好久没有见你们了,你们最近都在忙些什么呢?芷熙你自己说说看,你多久没有来见过哀家?” “最近……”宋芷熙侧目瞄了君逸晨一眼,君逸晨冷淡的目光也落在了她的身上,“是芷熙不好,凤鸣殿新养了一只小狗,忙着照顾它,都忘了要跟母后请安了。” “养了一只小狗?”太后一阵惊异,她可记得她家儿子从小就不喜欢人和马以外的生物,居然允许芷熙在凤鸣殿养小狗? 太后若有所意的看着君逸晨,君逸晨在餐椅上坐落,故意避开了太后询问的视线。 “对啊,那只小奶狗纯白色的,可爱得很,我将它取名为‘宋小白’,皇上还把小狗当成亲儿子……”宋芷熙说得一阵激动,都忘了自己现在正跟君逸晨撇清关系,她不适合开他玩笑的。 “想不到逸晨现在还喜欢养小狗了?”太后跟着调笑君逸晨,缓慢的坐落在凳子上。 宋芷熙扶了太后坐下,选了一个距离君逸晨比较远的位置坐落,太后一看两人这情况,当下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看来这一次是芷熙跟逸晨先闹起来的,他们家逸晨是已经对他的小皇后各种让步了。 第二百四十三章 被催生娃娃 “皇上会把小狗当成了亲儿子,还不是因为芷熙你不够努力,逸晨这是盼着跟芷熙你有一个皇儿呢。”太后笑着打趣宋芷熙,话中有话的想要拉进两人的关系。 君逸晨侧目看向宋芷熙,一双黑眸漆亮无比犹如夜空中闪耀逼人的星。 宋芷熙一侧脸就迎上了君逸晨的视线,她仿佛快要被他一双深邃的眼睛吸进去了一般。 “你们怎么了?”听不到两人积极的回应,太后不由又追问。 “母后,我……”宋芷熙垂了垂眸,说话有些艰涩和吞吐。 她总不能直接的说要辜负太后的期待吧? “皇儿的事情是天注定的,如果母后真的着急着抱孙子,朕就赐婚夜辰。”君逸晨声音清冷的开口替宋芷熙解围,顺便将君夜辰也一把拖下水。 “夜儿总归只是一个王爷,皇上你可是北渊国的天子,太子之位可不能一直悬空着。”太后原本想要逼迫宋芷熙一翻,奈何她的皇儿是真的太护着他的小皇后了,就是被她问一句,他都舍不得。 君逸晨看向宋芷熙,黑眸变得幽深,“朕知道,芷熙也知道的,只是孩子这种事情要随缘而来。” “那也是要你们两个努力才行,芷熙,你觉得呢?”太后又将球踢给了宋芷熙。 宋芷熙深呼吸了一下,看向太后,“努力是当然要努力的……” “好了,哀家也不是说非要你们生个皇子,哪怕是一个小公主,只要像逸晨和芷熙你们,哀家也是非常满意的。”太后拉过宋芷熙的手,轻轻的拍打着她的手背。 “芷熙知道了,我跟皇上回去就努力,天天有事没事就窝床上生皇子。”宋芷熙笑着打哈哈,君逸晨听到她这句暧昧不已的话,心里倒是有些高兴了。 “好,那哀家就再给你两个月的时间,你们不要再让哀家失望才行。” 宋芷熙那张清丽的脸上挂着待客礼貌的笑,心里默默估算着时间。 两个月,这君逸晨也差不多要废了她了吧? “好了,芷熙都已经答应了,母后可以用膳了吗?”君逸晨的唇角微微勾勒起了一抹浅笑,声音低沉磁性的开口。 太后点了点头,开口说了一句用膳,三人都拿起了筷子。 宋芷熙的小脸上心事重重的,餐桌上吃得斯文,没有以前胃口好了。 君逸晨给她夹了一块桂花鱼,“快点用膳。” 宋芷熙扭过头看了君逸晨一眼,声音低低的道了一声谢,便开始吃起来了。 两人吃完了水果才离开寿延宫的,宋芷熙原本还想要表现含蓄一点,奈何那一桌子的菜都是她爱吃的,到了最后实在是含蓄不起来了便横扫了半桌子的菜。 宋芷熙撑着肚子走出寿延宫,走路也变得特别的慢。 君逸晨长得高,腿又长,按理说怎么样都比她走得快才是,然而此时此刻,他居然跟她并肩而走。 “皇上,你赶时间的话,可以先走的,臣妾自己慢慢走回凤鸣殿就行。” “朕不赶时间。”君逸晨的声音清冷低沉,说话的语气依旧还是不容置疑的样子。 第二百四十四章 没感情就不能生孩子吗 “嗯,那小白呢?”宋芷熙抬起手挠了挠自己的脑袋,连忙扯开话题,不要让眼下的气氛变得暧昧。 “朕已经让小祥子抱回凤鸣殿了。” “哦。”宋芷熙淡淡的应了一声,觉得眼前走回凤鸣殿的这条路有些远。 “对于母后的话,你怎么想?”君逸晨声音低冷,听着他的声音也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宋芷熙思索着君逸晨这句问话得意意思,轻咳了一声,“太后就是太想要抱孙子了,臣妾觉得皇上应该努力一点。” 君逸晨惊喜的侧过脸,看向她那张清丽脱俗的小脸,不知怎么的,明明后宫的嫔妃姿色大多绝美,他就是觉得她百看不腻。 “皇后觉得朕应该如何努力?” “就多去后宫走动走动,多翻翻牌子什么的,又或者看看后宫那位妃子比较好生养,皇上就多去几次,我觉得皇上身体机能没问题的话,要个孩子也不是一个难事。”宋芷熙摸着下巴,倒是一脸认真的给他建议。 君逸晨听着她事不关己的话语,心里不由愤怒,大手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臂,一把将她拉到自己的跟前。 宋芷熙被君逸晨这样用力一扯,整个人都撞入了他的怀里,她抬眸看向君逸晨,只见君逸晨一双黑眸正阴森森的,带着危险的冷光看着她。 “宋芷熙,你刚刚没有听到太后的话吗?太后想要一个皇孙,是朕与你的皇儿,不是朕跟后宫别的女人的孩子!” 君逸晨的声音在宋芷熙的耳边发起了巨响,宋芷熙皱了皱眉,神情很是难看。 “太后的话只不过是玩笑……” “太后的话怎么就是玩笑话?!”宋芷熙的话还没有说完,君逸晨已经厉声打断了她,“朕的话一言九鼎,太后的话也是金口玉言,怎么到了你这儿就是玩笑话了?” “皇上,我不喜欢你,怎么跟你生孩子?” “无论你喜不喜欢朕,既然已经嫁给朕,既然已经是朕的皇后,那你就必须跟朕生儿育女!”君逸晨用力的捉紧了宋芷熙的手臂,声音犹如地狱里罗刹。 宋芷熙伸手撑开他的胸膛,手臂用力的挣脱君逸晨的大掌。 “皇上,我以为我们之间已经谈好了,你不会再逼迫我的!” 君逸晨扣住她的手臂,将她拉到宫墙上,他俯身将她困在冰凉的墙壁与他温热的胸膛之间。 “宋芷熙,你到底有没有心?!”他低头凑向她的耳际,低低沉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回响。 “皇上已经答应我会废了我的!” “前提是找到适合的皇后之位的人选!”君逸晨扣住她的肩膀,眉头紧蹙的看着她,“朕考虑了很久,皇后之位,果然只有你合适。” “皇上你根本就没有好好找人!”宋芷熙运转的小脑袋,“慕容瑶呢?你不是想要她当皇后吗?!” “她如此欺负你,朕怎么可能选她?!”君逸晨一把将宋芷熙抱入怀里。 宋芷熙一下子感觉到了身子又重又硬的被什么东西压着困着,君逸晨的怀抱让她觉得无力,觉得呼吸困难。 第二百四十五章 你只能是朕的 “君逸晨……”宋芷熙无力的叫唤着他的名字,心又变得像当初跟他说分手一般难受。 原来这些日子,她所做的努力都一点用都没有,只要他稍稍强硬一些,她便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宋芷熙,你是朕的,你只能是朕的!”他侧过脸,细细的亲着她白皙的颈项,用力吮着她细腻的肌肤,想要烙下属于他的点点印迹。 宋芷熙难受得将他推开,抬起手用力的甩了君逸晨一个耳光,整个走廊都是那一巴掌耳光的声音,震慑人心。 君逸晨被她打得侧过脸,脸上很痛,却终究抵不上胸口的那一抹疼痛。 “君逸晨,不要让我看不起你……”一双清澄的大眼蒙上了一层水雾,宋芷熙忍住了眼泪,故意抬起小脸,不让眼泪落下。 她脚步凌乱的往后退,深深的看了此刻面无表情,低垂着那张俊脸的他,她不敢再看下去了,转身就往凤鸣殿的方向跑。 一路跑着,宋芷熙的眼泪不断往外溢出,她觉得快要被这样的感觉给折磨疯了。 她当初就应该杀了洛无殇那个杀千刀的! 都是因为洛无殇,都是因为他,她跟君逸晨现在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皇后娘娘?”宋芷熙回去的时候风风火火的,一路撞倒了翠花和一边的小宫女。 翠花看到宋芷熙哭了,不由皱起眉头,“皇后娘娘怎么又哭了?” 最近只要是跟皇上独处,他们家娘娘都会哭得惨兮兮的。 雷声响起,不一会儿,外面便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 君逸晨一直站在宫廊上,雨水不一会儿就打湿了他黑色的锦袍。 “皇上?您怎么一直站在这里?都下雨了!”小祥子见君逸晨跟宋芷熙散步这么久都不回去实在是担心,出来一找谁知道他们家皇上居然在外面淋雨。 小公公们拿着伞过来,小祥子给君逸晨打伞,劝说着开口,“皇上,我们回去吧。” 小祥子见皇上孤身一人愣站在那里,皇后娘娘连人影都没有便知道小两口还是没能和好。 也不知道皇后娘娘是不是心里有事,明明前些日子还跟皇上如此恩爱,怎么这些天就闹得这么难受? 皇上这几天都没能休息好,现在就更夸张了,明知道下雨了都还站在这里。 君逸晨一脸淡然的移开脚步,黑眸闪烁着阴沉沉的光,此时此刻,他身上散发着骇人的气息。 他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往前走,仿佛行尸走肉。 小祥子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皇上,一下子也揣测不了他圣意。 雨还在不停的下着,小祥子浑身都湿了,君逸晨就是被一群人打伞护送着也还是湿了全身。 “皇上,快点去沐浴吧,感染了风寒就不好了。” 君逸晨冷笑了一声,“去给朕拿酒来。” “什么?”小祥子惊了,这都什么时辰了,还喝酒? “皇上……” “朕让你去把酒拿过来!”君逸晨忽然提高了一声怒吼,漆黑深邃的眼眸闪着噬人的光芒。 小祥子惊慌的往后要退开,连忙应着,“奴才、奴才这就去给皇上拿……” 第二百四十六章 朕到底哪里不好了 紫宸殿里酒瓶子摔得震天响,君逸晨喝酒已经喝了一个多时辰,每一瓶都是埋藏百年的陈年女儿红,瓶瓶都上脑,小祥子等人只敢看着,谁都不敢上前去劝。 “祥总管,皇上这样喝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小公公们在小祥子的耳边低语。 小祥子眉头紧蹙,也觉得再这样下去不是法子,连忙走上去,“皇上,您别喝了,明天还得早朝,这……” “滚!”君逸晨红了一双深邃眼眸,额头边上的青筋怒现,语气狠厉的打断了小祥子的话。 君逸晨侧躺在塌上,一手拿着酒瓶子,一身慵懒的喝着酒,冷峻的脸上已经泛起了酒醉的红。 “皇上,您再这样,奴才就去叫皇后娘娘过来了。”想想现在,能控制得住皇上的人也就只有皇后娘娘了。 哐当一声,君逸晨把手上的酒瓶子摔到小祥子的脚边,他恶狠狠的瞪着他,“谁允许你提起她吗?!” 那个没心没肝的女人,他看着就无比恼火,而且,就算小祥子去喊了她,她这么狠心,还会来看他吗? “皇上,您这样喝酒很伤身体,皇上是万金之躯,是百姓的依靠,皇上应该更珍惜自己,更爱护……” 小祥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君逸晨便翻身坐起跑出去了。 “皇上?!”小祥子一脸的疑惑,看着君逸晨匆匆忙忙跑出去,他也连忙跟上。 君逸晨只感觉头痛发晕,脚步不由自主的往前奔跑,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不甘心,他不甘心就这样被她甩下,他要知道一个原因,他到底哪里不如洛无殇了? 他对她不够好吗? 他对她不比洛无殇对她好吗? 如果不够好,那他改,还不可以吗? 君逸晨冒着大雨跑到了凤鸣殿,翠花和绿资等人看到浑身湿透的君逸晨纷纷紧张的开口,“皇上,您、您怎么来了?” “快去给皇上拿毛巾!”绿资连忙吩咐着身边的小宫女。 凤鸣殿里一下子变得忙活,君逸晨却对她们的关心和问话充耳不闻。 他径直的往宋芷熙的房间走,翠花和绿资等人拦都拦不住。 嘭的一声,宋芷熙的门被人用力推开,还窝在床上发呆的宋芷熙倏地坐了起来,只见君逸晨一身狼狈的朝自己走过来。 “皇上?”她心里一紧,急急忙忙的跑下床,走到他的面前,看着一身都湿了的他,“你……你这是怎么回事?” “这么大的雨,皇上你这是在干嘛?”浑身都湿了,他是冒着大雨跑过来见她的吗? 君逸晨伸手一把将她抱入怀里,身上的酒味和雨水的味道一下子扑到了她的身上。 “芷熙,朕到底要怎么样做?到底要怎么样做,你才会喜欢朕?”此时此刻,他就像一个无助的孩子,靠在她的肩头上撒娇,声音低低的询问,完全没有了身为帝皇的架子。 “逸晨……”宋芷熙才刚刚平复下来的一颗心又揪成了一团,她抬起手想要回抱他,最后又放下了手。 “芷熙,你觉得朕对你不好,所以才不 第二百四十七章 你还会要我吗 “皇上,你不要这样子……”宋芷熙被他蹭得心慌意乱,想要推开他,但奈何他现在醉了,力气比正常的时候更大,她根本就推不开他。 “芷熙,朕到底要怎么样做你才会喜欢朕?”君逸晨不断重复这个问题,仿佛就是要跟她杠上了一般。 秀气的眉间拧成了一团,宋芷熙一脸的无奈,“无论怎么样,我都不喜欢你……” “你骗人!”君逸晨声音低沉有力的咒着,“你躲着朕的视线做什么?!” 他用力的扳过她的小脸,大掌箍着她的下巴,“既然不喜欢朕,你现在哭什么?” “我没有哭……”宋芷熙声音沙哑的否认,身体却跟她嘴巴上说的对不上,眼泪哗啦啦的浸湿了他的大掌。 “小骗子。”君逸晨亲着她的眼睛,俊脸上布满了心疼之色,“你到底有什么瞒着朕?洛无殇到底对你说了什么?!” “他是不是欺负你了?他是不是用什么东西威胁你?!” “没有……没有!”宋芷熙用尽吃奶的力气挣扎,推开了君逸晨,她转身背对着他默默的流泪。 身上沾染了他衣服的潮湿,现在她也变得湿漉漉的。 君逸晨看着她娇小落寞的背影,胸前那那一颗脏器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 他一步一步的走向她,俯身从背后抱住她,铁臂环在她纤细的蛮腰上,她仿佛镶嵌在他的怀里。 “芷熙,朕很喜欢你……”低沉磁性的声音透着前所未有的温柔传入宋芷熙的耳朵里。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温柔认真的表白,这么肆无忌惮的不掩饰爱意。 宋芷熙很开心也很感动,忽然又觉得自己很可悲。 她拉开了他的手臂,转身一边哭一边低着头不敢看他,“我不喜欢你,你快点走!” “看着朕说这句话!”君逸晨不相信她的话,如果她真的的不喜欢他,为什么她现在要这么痛苦,为什么她又要哭得这么伤心? 宋芷熙昂起了小脸,鼓起勇气看着他,眼泪控制不住的一直从眼眶里溢出来,滑落脸颊。 “我……我不喜欢……唔!” 君逸晨伸长手臂将她抱入怀里,低头重重的堵上了她的唇瓣,用力的碾过她柔软的唇,仿佛在狠狠惩罚着她的不听话。 这个吻一开始让宋芷熙很慌乱,鼻间萦绕着他熟悉的气息,她又渐渐安心了下来。 她伸手揪住他的龙袍,眼泪还在落下,划过脸颊,落在两人的唇间。 君逸晨尝到了她眼泪咸苦的味道,胸前一阵揪痛。 他细细的亲吻着她安抚,温柔而深情。 君逸晨松开了她,一双黑眸带着雾气和迷离,他的声音有些低哑诱惑,“你在说谎,你对朕明明如此有感觉。” 宋芷熙看着君逸晨的眼睛,一双粉唇被他吻得泛红微肿。 “芷熙,告诉朕,你到底对朕隐瞒了什么?” “君逸晨……”一双澄澈的大眼晶莹透亮,宋芷熙一脸认真的跟他对视,一字一句的开口,“如果我说,在我嫁给你之前,我就已经跟洛无殇做了夫妻,你还会要我吗?” 第二百四十八章 朕要你 君逸晨怔住了,一双黑眸闪烁着危险的绿光,冷峻的脸上掩饰不住愤怒,抱住她的大手有些用力的捉住了她的蛮腰。 宋芷熙吃痛的闷哼了一声,咬住了下唇,小心翼翼的审视着君逸晨脸上的神色。 “就如皇上以前猜想的那样,你的皇后在嫁给你之前就是不干不净的,你嫌弃得有理有据。” 现在,他总该放弃她了吧? 君逸晨松开了大手,狭长深邃的眼眸透着复杂的光芒,俊脸上挂着难以言喻的犹豫,他缓缓的退开脚步。 宋芷熙似乎早就预料到这样的结果,轻笑了一声,“现在,皇上愿意放弃了吗?” “这是你自己想起来的,还是洛无殇告诉你的?”君逸晨声音低沉的开口问道。 “这是……”宋芷熙皱了皱眉,不明白君逸晨这样问是什么意思? “这是洛无殇告诉你的,你没有恢复记忆,对不对?”君逸晨目光锐利的睨着她的小脸,又继续问。 宋芷熙抿了抿唇,轻轻的点头,总觉得在他的面前,她完全就是透明的,她什么都瞒不过他。 君逸晨拉过她的小手,径直往她的床榻走去。 “皇上,你要干嘛?” “朕要你。”君逸晨一脸严肃的瞪着她,眼眸如墨石一般漆黑深锐。 宋芷熙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耳朵都有些发聋,“你、你说什么?你还想要我?你不是嫌弃……唔!” 君逸晨低头亲着她,堵住那张喋喋不休又爱胡言乱语的小嘴。 清浅的一吻,他松开了她,捧起她的小脸,他柔情蜜意的开口,“不许你胡思乱想,更不许你胡说八道。” “你是朕的皇后,在朕的心里,你玉洁冰清。” “过去的事情,你也已经忘记,朕不会追究过去,朕只想要你的未来。”他一字一句的开口,哄得宋芷熙眼眶又红了。 宋芷熙有些不敢相信,抬起食指戳了戳君逸晨的俊脸,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唯有那双漆亮的黑眸繁星点点。 “你真的不在意我不是第一次吗?”宋芷熙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她明明是一个现代人,现在却跑去问一个古人介不介意她是处? 她的思想怎么就变得这么迂腐了呢? 君逸晨伸手一把将她打横抱起,一步一步的往她的大床走去,“朕会用一晚上的时间证明给你看,朕到底介意不介意。” 他把人放到了床上,他俯身想要亲她,宋芷熙抬起手挡住了他的俊脸。 “皇上,你浑身都湿透了,我帮你把衣服脱下来……” 君逸晨低头看了看一身狼狈的自己一眼,俊眉微蹙,抬眸看她一眼,见她一张小脸红通通的像只可爱的苹果,心里一阵欢喜。 “好,那就有劳皇后娘娘了。”他张开了双手,一脸得意的看着她。 宋芷熙抿了抿唇,小手有些笨拙的替他褪去身上的衣服。 君逸晨身材伟岸,肤色古铜,肌肉流畅,配上那张轮廓分明而深邃的五官,犹如上天雕刻出来的艺术品一般。 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此刻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骨节分明的大手也拉开了她的白色的内衬,君逸晨俯身凑向宋芷熙,“芷熙你的衣服也湿了,朕也替你褪下……” 第二百四十九章 属于本宫的帝皇 晨曦的静谧醇香而幽情,夏日清晨的朝晕早已透过窗权照射进内屋。 凤鸣殿主卧的地上衣物一片凌乱,床帘里的男女正甜蜜拥眠。 宋芷熙黑发如瀑的洒落在床上,光裸雪白的肩头暴露在空气之中肌肤如脂。 君逸晨蹙了蹙眉,缓缓转醒,怀里是睡得甜美憨厚的人儿,他微微侧着身子打量着身边的人,只见她两道弯弯的眉毛轻若云烟,清新淡雅,紧闭着的双眼下是挺翘的鼻,粉色的樱唇,性感中带点小憨厚,这张容颜算不上倾城倾国,可是看上去却是舒服,甚至越看越好看。 目光缓缓下移,只见怀里的人儿,身上遍布花瓣般美丽的痕迹,大大小小,深浅不一。 想起两人昨夜的疯狂相拥,君逸晨此刻煞是满足。 明明已经有过很多女人,但唯独跟她在一起,他身心畅快。 宋芷熙皱了皱眉,在他怀里不安分的动了动,牵扯到那里,她觉得痛,眉间拧得又紧了些。 君逸晨轻笑了一声,大手轻轻的抱住她的小身子,俯身蜻蜓点水似的亲着她的眉眼。 宋芷熙的睫毛微微颤动,下一秒眼睛已经迷迷糊糊的睁开,对上君逸晨那双含笑的黑眸,她想起了昨晚失控的画面,心里有些紧张,看到君逸晨又有些不好意思。 “害羞?”君逸晨一眼不眨的睨着她那张羞涩的小脸,大手在她细腻的腰间游移。 宋芷熙觉得痒,撑着小手小脚的要甩开他,“不要闹,我不舒服!” 闻言,君逸晨倒也不敢跟她闹了,俊眉蹙起,“那里不舒服?” “朕看看。” 说着,他掀开被子就要去看她,宋芷熙连忙拉过被子将自己裹得紧了。 “不要,羞死个人!” 君逸晨大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头吻过她微红的唇瓣,有些眷恋的亲着。 松开了她的唇,他低头抵着她光洁的额头,一脸满足的开口,“芷熙,朕很开心。” 直到现在,他才感觉到了什么叫做幸福和满足。 宋芷熙抬起手,温暖的掌心轻轻的覆上他的俊脸,她轻笑着开口,“我也是……” “以后不要再随随便便跟朕吵架了,还敢让朕废了你。”修长的食指轻轻浅浅的刮着她的鼻梁,君逸晨语气温柔的指责她。 “谁知道你会不会嫌弃我?我……” 君逸晨食指抚过她柔软的唇瓣,黑眸深深浅浅的睨着她,目光如炬。 “朕要你。”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都想她呆在她的身边。 宋芷熙一脸感动的看着君逸晨,拉过他的大手,昂首在他的唇上亲了亲,“从今天开始,啊不对,应该是从昨晚开始,君逸晨就是宋芷熙的人了。” “对。”他亲着她的额头,高兴的承认。 “你以后要对我更好更好一点。” “行。”他爽快的答应。 君逸晨蹙了蹙眉,感觉不对,又看着她开口,“不对,想要朕对你更好,你是不是也应该对朕付出多一些?” 他低头用高挺的鼻子蹭着她的脸。 “哎呀,君逸晨,你想要干嘛?”宋芷熙娇嗔着,一边笑一边躲开他的侵袭。 君逸晨低头亲着她的白皙的颈项,薄唇贴着她的耳际开口,“朕还想要……” 第二百五十章 床上的一抹红 两人胡闹了一个多时辰,小祥子和翠花等人在门外轮着敲门。 宋芷熙一身疲惫的躺在床上,动都不想再动一下,反观君逸晨还是龙精虎猛的模样。 她一脸幽怨的看着他,心里有些不平衡,他的体力未免也太好了一些,她以前居然还怀疑他的肾不好,他这个样子,五十岁都不用吃肾保片。 “朕先去上早朝,中午过来陪你用膳。”君逸晨一边替自己梳洗穿衣,一边开口对她说。 宋芷熙抱着被子从床上坐起,眼巴巴的看着他,心情有些荡漾。 这么英俊无双的人成了她的男人,她上一辈子是做了太多的好事吧? “芷熙?”君逸晨穿戴好了龙袍转身看向她傻乎乎看着自己,也不知道要回答他的宋芷熙。 他挑了挑眉,大步走到床边,俯身凑向她正在发呆的小脸。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是不是在做梦?”宋芷熙的唇角勾勒着笑意,犯着花痴的开口。 君逸晨浅笑了一声,在她的唇上轻啄,看了她颈项上的痕迹一眼,想到刚刚看到她腰间的手掌印。 昨晚他似乎是用力了一些,她的体力也一向不好。 “好了,不要犯傻,再睡一会儿。” 话音落下,君逸晨站直了身子,他心下一惊。 “你那里伤着了?!”他掀开了被子,拉过她的双手将她打量了一个遍,俊脸上的神色有些紧张。 “我没受伤啊。”宋芷熙一脸疑惑,心里默默的想着:除了下面有点痛,她没有哪里受…… 等一下! 她拿开了君逸晨的大手,又拿开床上那些碍事的被子,只见床中间,他们滚过的位置有一抹刺眼的红。 “君逸晨,这不会是我的落红吧?”问到最后,宋芷熙已经羞得把脸埋向了君逸晨的怀里。 君逸晨抱着他,俊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黑眸闪烁着惊喜的光亮,最后又被理智覆盖了喜悦。 他们昨晚同房,芷熙有落红,这就说明了洛无殇欺骗了她。 洛无殇这么做的目的是想要芷熙误会他们有关系,那么就是说,洛无殇…… “怎么会这样呢?”宋芷熙还有些后知后觉的搞不清楚状况。 君逸晨低头亲着她的眉眼,冷峻的脸上露出了融化冬雪的笑容,“你就是一个小傻子,早些答应跟朕生皇儿,根本就不会有这样的误会,这阵子为了这件事情,你没少流眼泪,对吗?” 宋芷熙嘟了嘟嘴,秀气的眉目皱成一团。 她那里知道会这样,她肯定是心太乱了才会被洛无殇给耍了! “都是洛无殇的错,我一定要找他算账!” “不许!”君逸晨敛起了脸上所有和颜悦色的笑意,一脸正色的看着她,“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朕不许你再跟洛无殇有任何的接触,不许再去问他这样私密的事情!” 洛无殇这个人城府极深,善于算计,这一次他是打定了主意要让他跟芷熙不和的,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芷熙跟洛无殇再有接触了。 “我想要问清楚他为什么要这样害我,我……” “已经不重要了。”君逸晨一把将宋芷熙抱入怀里,“芷熙,洛无殇为人城府深重,智谋极高,他为朕所用那是极好,如果他别有异心,朕绝不容他,现在他把心思动到了你的头上来,朕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宋芷熙被他暖暖的抱成一团,心思有些不能集中了,鼻间都是他身上的龙涎香味,她觉得极好,此刻他说什么,她都听。 “好,我听皇上的。” “叫朕的名字。” “逸晨。” “乖。” 第二百五十一章 皇上跟皇后干的好事 早朝开得莫名的轻松,君逸晨只听建议,不像往日那般挑剔反驳,俊朗的眉眼洋溢着一股人味儿,文武百官远远看过去都觉得今天的皇上好说话很多。 “各位爱卿还有何事要启奏吗?”君逸晨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的观望着金銮殿上的各位大臣。 大臣们都安静了下来,已经没有要事要启奏。 君逸晨把目光投向此刻一派平静的洛无殇身上,一双黑眸光射寒星。 感觉到君逸晨凌厉的目光,洛无殇也抬头看向君逸晨,一张温润如玉的脸上透着平静而诡秘的神色,润泽的唇瓣扬着笑意,他似乎在挑衅君逸晨。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相撞,寒光四射的对峙着,过了良久,所有的大臣都觉得皇上和丞相之间有些不对劲,面面相觑,不敢高声的讨论。 “退朝!”君逸晨从龙椅上站起,龙袍一甩,转身就走出了金銮殿。 洛无殇垂了垂眸,心里在盘算着君逸晨的态度。 旁人都看得出来君逸晨今天的心情不错,一扫几天前的阴霾,这样的喜悦是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喜悦,看来这一份喜悦是芷熙给他的…… 芷熙,你到底做了什么? 君逸晨一下朝便往凤鸣殿的方向去,还让小祥子把所有的奏折都搬过去了,明明只是离开了一小阵子,他对那个小女人牵挂到了极点,想要每一个时辰都见到她,上着朝心心念念的也是她。 “叩见皇上,皇上万福。”凤鸣殿的宫女见到君逸晨,纷纷行礼。 君逸晨摆了摆手示意她们起来,又问绿资和翠花,“你们家娘娘呢?” 翠花和绿资对视一笑,两人刚刚给宋芷熙换了被窝,床上的痕迹看得清清楚楚,当然知道皇上跟皇后昨晚发生了什么。 “回皇上,皇后娘娘还在卧房里休息。” 君逸晨挑了挑眉,随后点了点头,“你们去给娘娘准备一些补品和她爱吃的点心,嘱咐御膳房,用点心。” “奴婢遵命。” 君逸晨大步往主卧的方向走去,推门走进去,只见宋芷熙抱着被子,正横七竖八的睡得香甜。 他放缓了脚步,动作极轻的走过去,薄唇勾勒出一道宠溺的笑,他看了一眼被窝,是换过了新了。 看来整个凤鸣殿都知道他们昨晚圆房了,相信这件事情很快就会传到太后的耳中。 原本昨晚听到她说跟洛无殇以前的关系,他心里是堵得慌的,但看着她伤心不已的模样,又觉得似乎没有什么事情是比她更重要的了,但当他知道眼前这个小女人是完完全全的属于他时,他一颗心都融化了,恨不得将整个世界都捧到她的面前。 “嗯……”她哼唧了一声,然后抱着被子翻身,被子被她摔落在地上。 君逸晨轻叹了一声,拿起被子就盖在她的身上,随后又解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动作轻缓慢的在她的身边躺了下来。 宋芷熙很灵敏,感觉到了熟悉的温暖,她一下子就准确无误的闯入了他的怀里。 君逸晨爱极了她撒娇的模样,轻啄着她的唇瓣,他享受着这样安静而幸福的惬意。 第二百五十二章 宝贝 饿不饿 太阳当空照,宋芷熙迷迷糊糊的清醒了过来,内衬落下了肩头,她感觉肩膀一阵凉意。 “醒了?”低沉磁性的男声在她头顶响起,宋芷熙抬眸看向面前的男子,只见君逸晨撑着脑袋侧躺在她的身边,正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她。 “现在什么时间了?”宋芷熙抬起手揉了揉眼睛,还是一脸疲惫的模样,靠在他的怀里,她还想要继续睡。 君逸晨知道她累,女人的第一次都特别的痛特别的累,他有些后悔自己昨晚没有再温柔一些。 “现在已经午时了。”他亲了亲她的眉间,温柔的问着,“饿了吗?” 听翠花和绿资说,她今天早膳都没有用,只是洗漱了一番,等她们换好了被铺又睡下了。 “不饿……”宋芷熙伸手环住他精瘦结实的腰际,脑袋摇摇晃晃的蹭着他结实的胸膛,“好累。” “乖,不饿,我们也先起来吃点东西,我们吃完再睡。”君逸晨摸了摸她的脸颊,只见怀里的人儿又闭上了眼睛。 “让我再睡一会儿吧……”宋芷熙撒娇不肯起床,这样一幕似曾相识。 君逸晨轻叹了一声,只能陪着她又睡一会儿,只是这一次,他不再安分的能她睡醒,凉薄的唇瓣从她的额头开始,眉心,鼻子,脸颊,到唇瓣,他全部都亲了一个遍。 宋芷熙原本是很累很困的,但被他这样骚扰着,她似乎也不可能睡下去了。 一双晶莹剔透的大眼圆骨碌的瞪着他,君逸晨的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带着笑意。 “宝贝,起来了。” 宋芷熙轻叹了一声,张嘴有些狠的咬了他俊朗的下巴,“君逸晨,我上辈子一定欠了你!” 午膳异常的丰盛,如果生理期宋芷熙要喝两盅炖汤,那现在没了第一次,她得喝五盅。 她摸着下巴,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眼前的一大桌子菜。 “怎么了?”君逸晨侧目看她一脸深沉不悦的模样。 “君逸晨,你在养猪吗?”他们两个吃个午饭,那里吃得了二十几道菜,五盅炖汤啊? 君逸晨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伸手点了点头小巧的鼻子,他开口道:“昨晚皇后娘娘出血又出汗,朕当然要好好给你补一补,不然下一次你不肯陪朕一起流汗了,那该如何是好?” “你滚蛋!”宋芷熙当然听懂君逸晨那坏蛋在说什么,“你今晚别想碰我,我药房明天就开张了,我可不想明天剪彩的时候,腰都站不直!” “对了,你那药房明天就能开张了,要不要朕亲笔题字?” 宋芷熙瞠圆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笑得一脸狡黠的看着君逸晨,“真的吗?你真的愿意帮我的药房题字吗?” 有皇帝的御笔,她还怕那些药滞销吗? “你把这些补品吃下去,朕就帮你的药房题字。”君逸晨把汤推到她的面前,跟她讨价还价。 “我……”宋芷熙皱起了秀气的雾眉,小嘴嘟了起来。 君逸晨俯首亲了亲她的嘴唇,又伸手掐住了她有些圆润的小脸,“好了,能吃多少就吃多少,朕给你题字,好了吗?” “好嘞!”宋芷熙抬起手拒绝了他递过来的勺子。 老规矩,药膳汤,她还是要用灌的。 第二百五十三章 相公肾好 娘子别想跑 帝临城的中心街道张灯结彩,一家名为“百姓的药房”的店铺新兴开张,宣传噱头十足,排场极大。 “卖药咯卖药咯,货色好,药效佳,百姓的药房新开张,全场一律买二送一,假一赔十,童叟无欺!”宋芷熙敲锣打鼓的吸引着来往的行人,吃瓜群众不一会儿就被宋芷熙的声音吸引过来。 “这是新开的药铺?” 百姓们第一次看到没有大夫坐诊的药铺,买卖的药都是成药不是草药,纷纷好奇。 “本公子这是药店,不是要药铺,这一期主打‘肾保片’,大家都围过来围过来,看看这广告语,北渊国皇上御笔题字——相公肾好,娘子别想跑!” “真的?这的确是像朝廷的用印,这药房是朝廷开的?” 群众的声音越来越大,不少人已经迈步走进药房去挑挑选选。 “郝公子。”一道妖娆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只见徐娘带着祝贺新店开张的花篮走过来。 “徐娘?”宋芷熙笑着走过去迎。 “恭喜郝公子,新店开张,徐娘在这儿先祝贺郝公子生意兴隆。” 宋芷熙脸上的笑意盎然,“徐娘客气,来道贺就罢了,还送花篮过来。” “应该的应该的。”徐娘凑向宋芷熙的耳边,“郝公子,我们约定,你没有忘记吧?” “当然没有,今天一早开店,就有很多达官贵人过来取药了,我都替徐娘记在本子上呢,今晚结算结算,我派人把银子送到醉月楼去。” 徐娘掩着嘴角浅笑,“那徐娘就先谢谢公子的照顾了。” “互惠互利,互惠互利!” 新店第一天开业,生意还不错,宋芷熙跟掌柜的人交待了几句便到店铺里面的小房间去了。 君夜辰跟傅丽瑶正坐在正厅休息,只听君夜辰关心着开口,“刚刚站累了吗?本王替你揉揉脚?” 傅丽瑶皱了皱眉,侧着身子避开他伸过来的爪子,“我没事,谢王爷关心。” “怎么了?又闹别扭了?”宋芷熙笑着走过去,坐落在傅丽瑶的身旁,她拿过杯子给自己倒水喝。 刚刚在外面嚷得声音都哑了。 “皇嫂,本王觉得在你这儿工作太累了,丽瑶不适合在这里……” “我喜欢这里。”君夜辰的话还没有说完,傅丽瑶已经开口打断了君夜辰。 宋芷熙一口气的把两杯水喝完,重重的放下了杯子,“今天新店开张,店里又在搞营销活动所以的确是忙了一些,过些日子稳定下来就不会这么忙了。” “但是你一个人住在这里,你让本王如何放心?”君夜辰死都没有想到,自己这阵子帮了宋芷熙,却坑了自己。 宋芷熙居然直接把傅丽瑶安排在药房内阁的房间,虽然房间一应俱全,但他是真的不放心,也舍不得让她一个人在外面。 “我一个人住挺好的。” 宋芷熙把目光移向气氛有点差的两人身上,她轻咳了一声,“夜王,说实在话,我觉得丽瑶住在这里才是最合适的,毕竟在夜王府她没名没分的,一直住在你哪儿也不方便,不是吗?” “皇嫂!”君夜辰瞪着宋芷熙,仿佛在用眼神询问她:她是不是站在他这边的?! 第二百五十四章 到底在犹豫什么 宋芷熙给君夜辰使着眼色,君夜辰眉目紧蹙的看着她,完全不明白她现在的用意。 宋芷熙伸手拍了拍傅丽瑶的肩膀,“丽瑶,你就先在这里休息休息,我跟夜王出去一下。” 说着,宋芷熙拎着君夜辰就走出了内间。 “皇嫂,你到底是在帮我还是在害我?”她明明知道他在意傅丽瑶在意得紧,她还让人住外面去,以后他要见丽瑶不是更困难了吗? “夜王,两个人相处是要给彼此留一些空间的,你看丽瑶现在对你爱答不理的,你死缠烂打也是招人嫌弃,既然这样那还为什么要用自己的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呢?”宋芷熙有理有据的给君夜辰分析着。 “好,既然皇嫂的鬼点子这么多,你觉得本王应该要这样做?” “我觉得吧,两个人距离能产生美,你呢就做一次特别的事情刺激刺激丽瑶,如果她在意你,那你再乘胜追击。”宋芷熙话里有话的给着君夜辰提示。 君夜辰蹙了蹙眉,心里有些狐疑,“还请皇嫂明示。” “这药房距离醉月楼这么近,夜王也不打算去找你以前那些个小女朋友叙叙旧?”宋芷熙脸上的笑容盎然,一双澄澈的大眼捋过一抹狡黠的光。 君夜辰当下就懂了宋芷熙的意思。 的确,这样追着她跑,她那里会知道珍惜,是时候应该试探试探丽瑶了。 他拱手朝宋芷熙行礼,“还是皇嫂有法子,怪不得皇兄被你拿捏得动弹不得。” “好说好说,本宫说过的,夜王如此帮我,我肯定是夜王爷的盟友。” “没问题,你的药房,本王一定给你看得好好的!”君夜辰保证的开口。 “那就谢谢夜王了。”宋芷熙笑得很是开心,又走出外面去招呼客人,把空间留给君夜辰和傅丽瑶。 傅丽瑶正在想事情,心事重重的模样,一张绝美的小脸布满了忧愁。 君夜辰轻咳了一声走过去,傅丽瑶侧目看向他,连忙提起了精神来。 “本王想了想,如果你实在是不想跟本王回府,那你就留在这里好了。” 傅丽瑶有些惊异,这男人因为这件事情刚刚还跟她闹了好久,现在就这么容易说话了? 留在宋芷熙的店里住,她不用面对君夜辰的确是好事,但是这样子她也没有办法离间君夜辰和君逸晨的关系。 “怎么了?”君夜辰见她还是那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不由疑惑,“不跟本王一起住,你不开心了?” “我怎么会不开心呢?”傅丽瑶露出了一抹好看的微笑,“我求之不得。” 君夜辰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倏地从凳子上站起,“好,既然如此,那你便住在这里!” 话音落下,他转身就走,一向温柔邪魅的夜王爷难得这么气冲冲的模样。 傅丽瑶看着君夜辰生气的背影,心里一阵不舒服。 她感觉自己很是为难,身为东菱国的郡主,她这一次来北渊的目的就是要探清敌情,虚弱北渊帝君的势力。 但是,为什么她会觉得这么为难呢? 明明大好的机会就在眼前,只要利用君夜辰对自己的感情,她就能成功离间他们的兄弟之情,为什么她迟迟下不了手? 傅丽瑶,你到底在犹豫什么? 第二百五十五章 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骗子 下午时分,药房的人逐渐稀少,宋芷熙和店铺里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傅丽瑶算着账目,脸上露出了欣喜之色,“恭喜小公子,短短半天多的时间,药房就进账了万两白银,收入可观。” 宋芷熙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好,今天大家都辛苦了,接下来这两天,我不一定会在这里,大家都听傅掌柜的,好好干,等药房收入越来越好,我就设立一个股份制度,大家都是股东,药房赚了钱,除了有工钱还会有分红!” 听到有钱,小伙计们都露出了兴奋之色,纷纷吆喝,并听从宋芷熙的命令。 傅丽瑶的脸上露出了浅笑,侧目看向外面,以为是有客人,殊不知洛无殇居然来了。 “洛丞相。” 听到傅丽瑶的呼唤,宋芷熙回头看向来人,洛无殇穿着一身月牙色的锦袍,神色温润儒雅,目光深深浅浅的看了傅丽瑶,然后又看向宋芷熙。 “本相今天来是恭贺你新店开张的。” “谢谢了。”自从知道洛无殇骗了自己,宋芷熙现在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样去面对这个人,就如君逸晨说的那样,洛无殇的城府太深,她不清楚他每一句话每一个举动背后的用意,跟他相处很累,也很危险。 “方便借一步说话吗?”洛无殇走近她一步,目光温柔的看着她,开口道。 说实在话,宋芷熙是不太愿意跟他单独相处的,但总觉得自己吃了亏,她想要讨回来。 “好啊,那我们就出去走走吧。”宋芷熙双手背在身后,迈开脚步就往外走了。 洛无殇目光深沉的看了傅丽瑶一眼,随后又跟上了宋芷熙的脚步。 “为什么傅丽瑶会在你那里?” “她长得漂亮,可以替我招揽生意。”宋芷熙很直接的开口,一点掩饰都没有。 洛无殇听到她的回答,先是挑了挑眉,然后轻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 他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没什么。” 丽瑶可是东菱国的郡主,东敬王的掌上明珠,她居然让丽瑶出卖色相替她招揽客人。 宋芷熙觉得洛无殇神经兮兮,不想跟他多话,噘着小嘴,步子走得有些着急。 走了几步,洛无殇终究是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伸手拉过她的手臂,“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你对本相抱有敌意。”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知肚明,我对你抱有敌意不是应该的吗?”宋芷熙话里有话,一来是为了试探他,二来她是不想直接把事情挑明。 洛无殇眯了眯眼,润泽的唇瓣抿住,“本相不明白你话中的意思。” “是因为上一次在丞相府,本相对你说的那些话,让你……” “洛无殇,你就是一个骗子。”宋芷熙一脸冰冷的打断了他的话,“你那天在丞相府说的话,我根本分不出那些是真,那些是假的!” “你在利用我,利用我的失忆,利用我想不起我们过去的事情,你在胡编乱造目的就是想要破坏我跟皇上之间的感情!” 洛无殇伸手扣住了她的肩膀,一张温润的俊脸,一下子布上了冷意。 “你怎么知道我在欺骗你?” 第二百五十六章 咬住了他的脖子 宋芷熙浅笑了一声,一双明亮的大眼肆无忌惮的直视着洛无殇,“怎么知道?” “我跟皇上圆房了,自然就知道。” 洛无殇瞠目,扣住她肩膀的大手用力的掐住了她的肩头,宋芷熙感动一阵吃痛,正想要推他,手臂一紧,她被他拉入了巷子。 娇小的身躯被抵在了巷子的墙壁上,洛无殇身材高大,此刻正俯下身睨着她,浅棕色的眼眸带着冰霜般极寒的冷意。 “你想要做什么?我是北渊国的皇后,旁人不知,你心知肚明,你敢在这里对我做什么,君逸晨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闭上你的嘴!”洛无殇恨极了她左一句君逸晨,右一句君逸晨的打压他。 “我当时放过你,不是为了让君逸晨得到你的!”他咬牙切齿的开口,一张温隽的脸上布满了不甘和愤怒。 清秀的眉目皱起,她心里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 这洛无殇身上散发的气息跟平时很不一样,而且他好几次都直呼君逸晨的名字,一点臣子对君王的敬意都没有。 “洛无殇,你先放开我!”宋芷熙有些发慌,只因为眼前这个人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复杂,她对两人之间的事情一无所知,眼下跟他这样独处,她很是吃亏。 “我不放……”洛无殇的唇瓣贴着她的耳际,低低柔柔的声音在她的耳边荡漾,“我真后悔那时候没有狠狠的要你!” 脑袋里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她在庭院里奔跑,洛无殇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步履缓慢的追逐。 他伸手拉住了她,将她抱入怀里,然后低头亲吻着她,只是柔柔的一吻,庭院里鲜花的花瓣都随风飘扬了起来。 她连忙用力的摇头,抬眸对上洛无殇那双愤怒的星眸,心里狠狠的一揪。 这明明不是她的感情,她却觉得很难受。 “你怎么了?”洛无殇发现了她的不对劲,抱着她娇小的身子,语气有些着急的询问。 “你放开我!”宋芷熙一把将洛无殇推开,抬起手捂住此刻发痛的脑袋。 “到底哪里不舒服?”洛无殇不再触碰她,只是紧张的询问。 她的样子很不对劲,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吗? 宋芷熙双手扶着脑袋,靠在墙缓缓的蹲了下来。 画面一幕幕闪过,洛无殇一脸温柔的抱着她,在她耳边开口,“芷熙,我想跟你生生世世。” 她回抱着他,表情羞涩温柔,“无殇,我好喜欢你……” 她用力的摇头,想要甩开这些不属于她的记忆,然后她越是挣扎,越是难受。 “芷熙?”洛无殇俯身将她抱起,想要带她去医馆,只感觉脖子上一阵疼痛,宋芷熙环住他的脖子,狠狠的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洛无殇吃痛的顿住了脚步,垂眸看向怀里的她,只见她额头布满了汗珠,正一脸痛苦的咬他。 他一动不动的任由她咬自己,神色恢复了既往的平静淡然。 不知道过了多久,宋芷熙感觉到嘴上了腥咸的味道,她松开了洛无殇的脖子,眼眶微红,神情凌乱而狼狈。 她眼巴巴的看着洛无殇,他的颈项已经被她咬出了血,但是他还是一脸的平静,仿佛没事的人。 “你……你为什么不放下我?” “我永远都不会放下你的……”洛无殇一脸认真的看着她,声音低沉而深情。 第二百五十七章 你在我心里 “芷熙?”脸上一阵滚烫,君逸晨用热毛巾替她擦着小脸,声音磁性低沉的开口叫唤着发呆的她。 宋芷熙看着君逸晨,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清丽秀气的小脸上情绪复杂。 君逸晨危险的眯了眯眼,一双深邃的黑眸,眼神如刀剑一般锐利。 “怎么了?”他坐到她的身边,伸手理了理她放下来了的长发。 此时此刻,宋芷熙觉得自己的心很乱,乱得她是怎么从洛无殇的手上逃脱的,她都不太记得了。 前皇后的记忆一直在侵蚀她的脑袋,她在渐渐恢复记忆,而且这些记忆都是属于前皇后跟洛无殇的。 “朕听说药房第一天开张,皇后娘娘就日入过万,让帝临城里的很多医馆都忧心忡忡,怕会被你取而代之。”他刮着她的鼻梁,声音温柔的开口。 “是吗?”宋芷熙皱着秀眉,心思根本就不在药房上面。 她很不喜欢记忆被侵蚀的感觉,那不是她想要的记忆,就算知道了,她现在喜欢的人是君逸晨,也不会是洛无殇。 “宋芷熙。”君逸晨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自己,“你事情瞒着朕。” 宋芷熙嘟了嘟嘴,心里暗叫糟糕。 完了,她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我、我有吗?” “你是朕的枕边人,你个性如何,朕还不知道吗?”这傻丫头,根本就不是一个心里能藏得住事情的人,开心不开心都写在了脸上。 宋芷熙抿了抿唇,她拉住君逸晨的手,“皇上,我要跟你坦白一件事情。” 君逸晨挑了挑眉,点了点头,“你说。” “今天洛无殇来药房恭贺我新店开张,我跟他出去走了走。” 君逸晨反手握住了她的小手,大掌有些用力的捏住她的柔荑,“你又把朕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他不是交代过她不许跟洛无殇独处吗? 这丫头怎么就是不听?! 是他这个当皇帝的,当丈夫的不够威严是不是? “逸晨,你老实告诉我好不好?我以前跟洛无殇,到底有多好?” 听到宋芷熙这不要命的问题,君逸晨连把她脑袋拧下来的心都有了。 她居然问他这个做丈夫的,她跟她的青梅竹马以前有多好?! “宋芷熙,朕真的应该好好惩罚你才行!”他俯身撑着龙床,将她困在怀里。 宋芷熙抬头看着他,见他星眸朗目的瞪着自己,佯装生气的模样,轻笑了一声,抬起手捧起他的俊脸,“皇上,你知道你和星星有什么区别吗?” 君逸晨蹙了蹙眉,不明白她为什么好端端的会提起星星,“你想要说什么?” “错了,你应该问我,有什么区别?”宋芷熙昂首亲了亲他的脸颊,命令着他问。 君逸晨轻叹了一声,大手环住她的蛮腰,将她抱到自己的大腿上,“好,那有什么区别?” 宋芷熙一脸深情款款的看着君逸晨,纤细的手指描绘着他的俊脸,“星星在天上,你在我心里。” 君逸晨怔了怔,一丝甜滋滋的感觉流淌进心窝里,只见俊脸上腾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他好像被她撩到了…… 第二百五十八章 帝后很羞羞 君逸晨瘙着宋芷熙的痒,俊逸的脸上又是羞又是悦的。 “死丫头,跟朕老实交代,你还跟谁说过这样的话?”她的嘴巴甜得像抹了蜜糖似的,让他一个大男人都不知所措。 “没有了啊,除了你,我还能跟谁这么甜?”宋芷熙笑嘻嘻的开口,小手牵扯着她的衣袖子,声音清越动听的开口。 君逸晨伸手掌着她的后脑,削薄的唇瓣轻轻贴上了她柔软粉红的唇瓣。 宋芷熙昂着小脸,闭上眼睛承受着这样温柔的亲吻,心里甜滋滋的,洛无殇的那些烦恼瞬间一扫而空。 两人的气息相近,相濡以沫,这样的感情在昏黄的烛光下尤其温馨。 一吻毕,君逸晨用额头蹭着她的,高挺的鼻子摩挲着她白皙细腻的脸颊。 “朕有些后悔……” “后悔什么?”宋芷熙瞠圆了一双澄澈的大眼睛,笑着温柔的开口。 “后悔三年前不先跟你做夫妻。”君逸晨咬了她的小鼻子一口,冷峻的脸上掩饰不住温柔。 宋芷熙噗嗤一声笑得开怀,轻叹了一声,她摸了摸他那张让人嫉妒的俊脸。 三年前这前皇后还深爱着洛无殇,怎么可能愿意跟君逸晨同房? 不过洛无殇和前皇后的事情也是越想越奇怪,明明两人都已经那么好,归园田居不也是一对神仙眷侣吗? 怎么好端端的,她就嫁给了皇帝当皇后,洛无殇这么爱着宋芷熙,他也同意这样做。 “芷熙?”君逸晨久久听不到宋芷熙的回应,不由又开口叫唤了她一声。 宋芷熙回过神来,眼巴巴的看着君逸晨,表情有些傻气。 君逸晨伸手掐了掐她的脸颊,“你今晚一直在晃神,小脑袋瓜子到底在想什么?” “想你啊。”宋芷熙又继续骚话连篇。 君逸晨拉起了她的小手,将她的手环上自己精瘦结实的腰间。 “想朕?想朕什么地方?”他拉着她的小手缓缓往下探,表情邪魅肆意。 宋芷熙红了脸,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奈何被他捉得紧,粉润的唇瓣抿了抿,她干脆直接埋首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芷熙,我们就寝吧?”君逸晨亲了亲她的耳际,大手缓缓的褪下她身上的内衬,吻细细碎碎的落在她光滑漂亮的肩头上。 床帘放下,紫宸殿的主殿里一室氤氲,呼吸声凌乱起伏。 宋芷熙又又被君逸晨吃干抹净,睡醒一觉起来,她只感觉自己的腰都要断了,然而身边已经空荡荡的,君逸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 缓缓从床上坐起,她拉开被子,只见身上星星点点的痕迹,宋芷熙的表情有些震惊,连忙拉起被子将自己裹紧。 “来人啊!”宋芷熙喊着外面的人。 绿资和翠花早早就被君逸晨安排到紫宸殿候着了,听到宋芷熙的叫喊声,她们连忙推门进去。 “皇后娘娘。” 宋芷熙见到绿资和翠花都有些惊异,“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她们不是应该在凤鸣殿吗? “皇上知道娘娘习惯我们的伺候,所以特地让我们过来的,说以后只要娘娘在紫宸殿,我们便要过来伺候和陪伴。”翠花笑嘻嘻的回答,真心觉得皇上现在是很宠爱他们家娘娘的。 宋芷熙羞红了一张脸,把头埋向被窝里,“快来帮我穿衣服……” 第二百五十九章 他真的很厉害 有了绿资和翠花的陪伴,宋芷熙觉得紫宸殿更有人味儿了,不像以前冷冰冰的,在这里,她可以像在凤鸣殿那般自在。 “娘娘,你今天还要出宫吗?”翠花给宋芷熙递着葡萄,一脸兴奋的问。 听说皇后娘娘宫外的药房生意很好,人山人海的,她也想跟着出去看看。 宋芷熙摸了摸自己的腰,她一边吃葡萄,一边摆了摆手,“今天就算了。” 她觉得自己要吃几瓶肾保片才能保住自己的肾。 君逸晨太厉害了,她感觉再来几个晚上肯定是吃不消。 “娘娘,您在想什么?怎么脸都红了?”绿资端着点心走过来,见宋芷熙一边吃水果,一边羞羞涩涩的笑,不由开口问。 宋芷熙抬起眼眸,看了绿资一眼,拿起毛巾擦了擦手,轻咳了一声,“你看错了,我哪里有脸红?”她端起茶杯喝茶,用茶杯掩饰自己脸上的情绪。 绿资垂了垂眸,唇角扬起了一抹浅笑。 三个女孩有说有笑,君逸晨下朝回到紫宸殿一进门就看到了宋芷熙的笑脸。 “奴婢(奴才)叩见皇上。”紫宸殿的宫女公公看到君逸晨都纷纷行礼。 君逸晨这几天的心情都很好,挥了挥手就让奴才们下去休息了。 “奴婢就不打扰皇上和皇后娘娘了。”翠花和绿资也很识相的给两人腾出了空间。 君逸晨看着她,俊逸的脸上挂着邪魅的笑,“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宋芷熙皱了皱眉,原本很污的一个人忽然纯洁了起来。 君逸晨轻叹了一声,坐到她的身边去,低头贴着她的耳际,低柔暧昧的问着,“身体怎么样?还痛吗?” 宋芷熙闭上了眼睛,咬住下唇,脸上露出了羞死人的尴尬微笑。 她伸手打了他的胸口一下,轻得好像打在棉花上似的,“君逸晨,你真讨厌!” 君逸晨抬起手握住了那只袭击自己的小手,低头吻了吻他的手心,“昨晚上你可不是这样子的,将朕吃干抹净了,就说朕讨厌?” 宋芷熙伸手捂住了他那张讨厌的嘴,恶狠狠的瞪着他,“你再取笑我,今晚就别想爬上我的床!” 君逸晨笑容盎然,眸光深深浅浅的睨着她,仿佛天上闪耀的星星,他拿开了她的小手,问:“那你上我的床?” “你现在是越来越不正经了。”以前都是板着一张脸,仿佛她欠他钱似的,现在倒是动不动就调戏她。 “有一句话你没有听说过吗?近墨者黑。”他捏了捏她的鼻子,一脸宠溺。 宋芷熙哼了一声,不满意他的话,“谁黑了?人家白着呢!” 说着,她撩起袖子给他看自己白白嫩嫩的玉臂。 君逸晨握住她的玉臂,低头亲了一口,她笑得合不拢嘴,他又去亲她的脸颊。 “有一件事情,朕要跟你说。” “什么?”见君逸晨忽然严肃了起来,宋芷熙不由也跟着担心了起来。 不会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宋将军抱恙了,听说是战场上留下的伤患。” “什么?!”宋芷熙一脸担心的看着君逸晨,“那找大夫去看看了吗?老爸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 “他不想你担心,朕原本也是不知道的,后来是尉迟去了一趟将军府回来汇报,朕才知道这件事情。” 宋将军久经战场,身上又怎么可能一点伤都没有? 宋芷熙嘟了嘟嘴,倏地从椅子上站起。 君逸晨被她忽然而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你干嘛?” “君逸晨,陪我回趟娘家吧?” 第二百六十章 你就爱欺负本宫 君逸晨看着宋芷熙盛意拳拳的邀请,俊眉微微的挑起,装出一副并不在乎的模样,“朕为什么要陪你回娘家?” “因为你是我的老公,我爸生病了,难道你不应该尽尽孝道去看望看望吗?”宋芷熙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看着君逸晨,回答道。 “那可怎么办呢?朕最近政务缠身,还真是去不了。”君逸晨一脸严肃的看着她,表情透着星星点点的可惜。 秀气的雾眉拧起,宋芷熙一张清丽的小脸立马挂上了失望,“这样啊……” 她重新坐回他的身边去,嘟了嘟嘴,“那行吧,你这么忙,我也不好让你陪我回去。” 她伸手戳了戳君逸晨的大腿,“我自己回去吧。” 听着宋芷熙失落满满的声音,君逸晨不由失笑,大手拉住她的小手,轻轻松松的将她纳入温暖的怀抱里。 宋芷熙怔了怔,只听耳边的男声低沉温厚,“傻瓜,朕骗你。” “朕本来就打算明天带你一起去将军府探望宋将军,没有想到,我们不谋而合想到一块去了。” 圆圆水水的大眼骨碌碌的转动着,宋芷熙感觉此时此刻特别的甜蜜幸福,在爱情里,就算被另一方欺负也是一种另类的甜蜜。 “你真是讨厌,就喜欢欺负我。” “是你喜欢被朕欺负。”君逸晨低头看了她一眼,又蹭了蹭她的脸颊。 第二天去将军府,君逸晨劳师动众的运了三马车的礼物到将军府,宋芷熙刚看到的时候就觉得有些夸张了,君逸晨倒是一脸的无所谓。 “你没有听说过民间有一个这样的习俗吗?女家回门礼物越多,证明女儿在夫家那边越得宠爱。”君逸晨牵着宋芷熙的手,低头在她的手背上落吻,“朕想要给你,何止是这三马车的回门礼?” 宋芷熙抿着粉唇偷笑,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要么就不爱说话,一旦说起情话来就是一套一套的让人觉得不知所措。 “好嘞,既然你这么说,那下次回来拉够六马车的礼物。” “那得看你晚上的表现如何。”君逸晨脸上的笑容坏到了极致,“如果能让朕满意,那朕给你拉够十马车的礼物又怎么样呢?” 宋芷熙皱了皱眉,连忙抽出自己白皙的小手,大步往将军府里面走去,“光天化日的,我实在是不想靠你太近。” 宋芷熙跑得很快,心上的人儿都跑进去了,君逸晨轻叹着摇了摇头,也只能跟着她进去。 径直的走到宋功成的卧房,只见大夫刚刚从卧房里出来,管家正要将人带出去。 管家一眼就认出了君逸晨和宋芷熙,正要行礼,君逸晨已经先伸手拦住了管家,“在这里,我只是芷熙的夫君。” “是的,姑爷,小姐。” 宋芷熙微笑着,看向大夫询问:“大夫,我爹情况怎么样?” “将军身上的剑伤都是旧患了,天气一变就会发作,问题不大,就是痛起来比较要命,老夫已经替将军施针止痛了,接下来只要好生休息调养便能好转。” 宋芷熙点了点头,“行,谢谢你了大夫。” “小姐莫客气。” 宋芷熙牵着君逸晨的手,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一边走一边问:“君逸晨,我爹这年纪差不多该退休了吧?” 第二百六十一章 这里没有君臣 “退休是什么意思?”君逸晨又一次听到一个自己完全不知道的新词语。 宋芷熙愣了愣,大眼睛一直机智的转动着,挠了挠脑袋瓜子,“这个退休啊就是……” 她拍了拍手,想到一个古代化一点的词语,“告老还乡,还能吃朝廷俸禄那种。” 君逸晨轻笑了一声,黑眸闪烁着深邃的光。 “你笑什么?我是认真的。” 这便宜老爸年纪也有五十五了,换作是现代做个普通的内勤也早就退休了,更何况他是上战场打打杀杀的,他那里还能比得过哪些年轻力壮的人? “你的这个问题,朕已经跟宋将军讨论过了,但是显然,你爹他觉得自己宝刀未老。” 宋芷熙挑了挑眉,心里倒是明白了,以便宜老板倔强顽固的性格,要让他承认自己老了也的确是困难。 管家替两人开门,宋芷熙和君逸晨一起走进房间。 只见宋功成没有在床上,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凳子上了。 “爹,你不是不舒服吗?”宋芷熙一脸疑惑的问正在喝茶的宋功成。 “小毛病,不需要大惊小怪的。”宋功成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给两人倒茶,“还站在那边做什么?熙儿,带皇上过来坐下吧。” 宋芷熙心里感觉奇怪,君逸晨倒是心如明镜的知道宋功成这是在做什么。 他牵起她的手走过去,两人坐在宋功成的对面。 “爹,大夫说你要静养,你可以下床了吗?” “喝喝茶看看书也是静养,并不是一定要躺着才是静养。”宋功成说起话来的样子还是一如既往的严肃。 宋芷熙轻轻的点头,“行吧,但是呢,你实在是不舒服那就好好休息,没有什么东西比身体更重要了。” “行了,为父有分寸。” “宋将军,芷熙说得对,身体不适就应该休息,朝廷的事情,宋将军无需太过挂心。” 啪的一声,宋功成重重的把茶壶砸下,他目光锐利如剑刃,看向君逸晨。 “皇上,臣还没有老到不能管理朝政事务的份上,臣手下练出来的兵将来都是可塑之才,哪怕臣真的老得没有办法上战场了,臣对朝廷,对北渊而言都是有用之人!”宋功成说话时很是激动。 君逸晨蹙了蹙眉,看了身边的宋芷熙一眼,宋芷熙算是恍然大悟了,宋功成根本就不想退休,也可以说是在硬撑着。 “宋将军,朕不是这样的意思,朕的意思是,您现在既然不舒服就好好休息,养了精神和身体再为国效力,为朕尽忠。” 宋功成闭上了眼睛,神情有些后悔。 他怎么可以对皇上如此不敬重呢? “臣刚刚失礼了,请皇上体谅。” “朕明白的,而且这里是将军府,朕今天是陪芷熙回门的,这里没有君臣,只有亲人。”君逸晨伸手搂过宋芷熙,声音低沉有力的开口。 闻言,宋功成点了点头,感觉肩膀上的伤口又在发作,苍白的眉头都蹙了起来。 “爹,你怎么了?”宋芷熙机敏的察觉到了宋功成不舒服,连忙开口询问。 宋功成轻咳了一声,“熙儿,你带皇上出去走走吧,为父要休息了。” “但是……” “好。”宋芷熙的话没有说出来,君逸晨已经开口打断了她,将她从椅子上来起,“那就劳烦皇后娘娘带朕去你家走一走了?” 一双深邃漆黑的眼眸不断给她示意,宋芷熙看了宋功成一眼,见他隐忍得辛苦,她点了点头,“我带你去。” 君逸晨和宋芷熙走出了卧房,宋功成便忍不住疼痛了,大手一挥,桌子上的茶具悉数扫落下地。 第二百六十二章 太羞耻了 懂不懂 宋芷熙和君逸晨刚走出房间便听到里面发出了东西掉落在地上的巨响,她转身想要走进去,君逸晨却拉住了她。 “宋管家,你进去看看。” 宋管家神色有些紧张,听到君逸晨的吩咐,连忙推门走进去。 “你为什么要拉我走?”宋芷熙一脸不解的看着君逸晨。 “你爹的态度,你刚刚也看到了,他不想让我们看到他脆弱的一面,不想告老还乡离开朝廷,如果我们一直在里面呆着,他只会强忍疼痛而且不休息。”君逸晨一字一句的跟宋芷熙解释着,宋芷熙抿了抿唇,脸色有些难看。 她实在是不明白了,将军这个位置真的这么重要吗? 身体都已经坏了,还不好好休息,还想要在这个不适合自己的位置上奋斗。 “没事。”君逸晨伸手摸了摸宋芷熙的小脸,抱了抱她安抚,“朕明天让聂太医过来一趟给宋将军诊治诊治,过一阵子就好了。” 宋芷熙摇了摇头,“我实在是不懂,我拼命努力赚钱是为了退休养老,我爹努力大半辈子终于可以退休了,他怎么就不肯退下来呢?” “宋将军忠君爱国,一生驰骋沙场,你让他突然退下来也是难事,只是朕觉得,他是你的父亲,朕理应让他安享晚年。”君逸晨牵着她的手,大掌温暖厚实。 宋芷熙听着很感动,不由自主的靠在了他的身上。 君逸晨感觉身边的人儿情绪低落,看了她一眼,又逗着她,“你的闺房在那里?带朕去看看。” 宋芷熙侧目看了他一眼,眼睛勾勒着弯弯的笑意。 她带着君逸晨走到自己在将军府的闺房里,君逸晨像看风景一般环视了一周,然后又走到她的梳妆台前拿起她的胭脂水粉来看。 “宋将军是真的很疼你,就算你已经嫁给了朕,他依旧将你的房间保留的这么整齐,你常用的东西都会给你备着。” 宋芷熙走到他的面前,拿过他手上的胭脂,“这是之前我在这里住下的时候,翠花去买的。” 她低头把玩着手上的盒子,有些乐不思蜀。 君逸晨垂眸看着她清丽可人的小脸,她的睫毛长长的,此刻正一眨一眨的扇动。 他伸手抱住了她纤细的蛮腰,一个转身,他直接将人抱上了梳妆台。 宋芷熙有些惊到了,扶着他的肩膀,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君逸晨,你想要干嘛?” 君逸晨低头亲着她的嘴唇,一下又一下的啄着,动作温柔诱惑。 宋芷熙闭着眼睛任由他亲,正想要回吻他,忽然脑海又闪过一幕幕奇怪的画面。 同样的梳妆台,同样的位置,吻她的人已经从君逸晨变成了洛无殇。 她震惊的睁开了眼睛,用力的将君逸晨推出去,一脸惊恐的看着他。 无端端被她推开的君逸晨也是一脸的茫然无措,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为何推开朕?”君逸晨俊眉紧蹙,神情有些不悦和冷淡。 “我……”宋芷熙皱着清秀的眉,从梳妆台上跳下来,她转身指着梳妆台,“我不想在那跟你接吻。” “太羞耻了!”说着,她已经逃命似的跑出自己以前住过的闺房。 第二百六十三章 气你的什么 宋芷熙心里一片慌乱,掌心都变得冰凉。 怎么会这样? 以前跟洛无殇有亲密举动时,她会想起跟洛无殇之间的回忆,但是刚刚明明亲她的人是逸晨,为什么他还是会想起洛无殇? 前皇后的记忆在侵袭着她的脑袋,她应该要怎么办? “芷熙?”君逸晨追了出来,坚毅隽刻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他拉过她的手,感觉她的小手一片冰凉,立刻紧张了起来,“怎么回事?” “你觉得那里不舒服?”松开了她的手,他扶着她的肩膀,将她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个遍。 宋芷熙抬起手摸了摸脑袋,“逸晨,我觉得头有点疼。” 闻言,君逸晨俯身就将她一把抱了起来。 宋芷熙连忙伸手环住他的颈项,“你、你抱我干嘛?” “带你回宫给聂太医看看。”君逸晨一脸严肃的开口,语气完全就是不容置疑的霸道,“不舒服就告诉朕,躲着朕做什么?” 宋芷熙埋首在君逸晨的怀里,觉得特别的安心,缓了一会儿又觉得特别的不安。 要是被君逸晨知道自己最近一直能想起跟洛无殇以前的事情,他得多吃醋? 分分钟洛无殇就见不着明天的太阳。 君逸晨火急火燎的带着宋芷熙回到了皇宫,太医院上下的人都被君逸晨叫出来了,一句务必给皇后诊治清楚,整个太医院又变得鸡飞狗跳。 宋芷熙伸手拉了拉君逸晨的衣袖,表情有些艰涩,“皇嫂,其实呢,我现在已经不觉得头痛了,你不要这么大阵仗的。” 别人不知道,还以为她这个皇后比皇帝还要精贵似的。 “不行。”君逸晨一脸冷峻,眸光透着寒星,看向聂旭云,“皇后这阵子经常头痛不舒服,你们必须给朕找到病因根治。” 聂旭云拱手领命,走到宋芷熙的面前仔细把脉,详细问诊,最后还是得不出什么结论来。 “皇后娘娘,恕老臣多嘴再问一句,娘娘刚刚告诉老臣的,还有没有隐瞒?” “隐瞒?!”宋芷熙心虚的提高了声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连忙抬眸看向君逸晨,只见君逸晨此时正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哈哈哈,聂太医你怎么会怀疑本宫隐瞒自己的病情呢?” “这可是本宫的身体,我年纪轻轻的,都还没有跟皇上生个皇儿的,本宫可不想这么早归西。”说着,她伸手拉了拉君逸晨的手。 君逸晨一把拽住了她的小手将她的手控在自己的掌心,俊逸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宋芷熙垂了垂眸,抿住了唇瓣,她觉得自己肯定是暴露了什么。 君逸晨是那么敏锐多心的一个人,他怎么看不出她破绽百出呢? “皇上,娘娘,不如这样,老臣先给娘娘开一些安神的药,过两天再给娘娘把脉,看看病情有无好转,如何?” “嗯。”君逸晨应了一声,将她抱起就走出了太医院。 宋芷熙眼巴巴的看着君逸晨,想要从他那张冷峻的脸上看出一些什么端倪来,但是他的脸上却什么都没有,只是身上的气息骇人。 “逸晨,你是不是在生气?” “朕为何要生气?”君逸晨垂眸扫过她的小脸,冷笑了一声又反问:“气你对朕有所欺瞒吗?” 第二百六十四章 今晚摸摸大 宋芷熙情绪低落的抿了抿唇,她抬起手拍了拍君逸晨的肩膀,“你生气就别抱着我了,我自己走。” 君逸晨目光如炬的瞥了她一眼,俊逸的脸上神色冷厉,他直接把她放到地上,迈开脚步往前走,那双长腿如果不肯等她,宋芷熙就要用跑的才能追上他。 “皇上。”她伸手揪住他的锦服,脑袋直接靠上去撒娇,“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本来两个人在一起是应该坦诚相待的,但是……” 她嘟了嘟嘴,心里默默的想着:她自己都还没有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怎么告诉他呢? “但是什么?”君逸晨垂眸凝视着她,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狭长锐利。 “但是我不知道怎么样告诉你,因为我自己都弄不清楚……”她顿了一顿,神色犹豫,“逸晨,你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等过些日子,我想好了再告诉你。”宋芷熙伸手拉住他的大手,跟他十指紧扣,“好吗?” 君逸晨低头看着她,黑眸的眸光深深浅浅的变化着,大手伸出扣住了她的肩膀,他动作轻柔的将她抱入怀里。 “芷熙,朕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比起自己,朕居然更在乎紧张你的一切,担心你生病,害怕你受伤,不想你在朕看不到的地方哭泣。” 他觉得跟她在一起让人很开心,又觉得这样在乎一个人让他变得越来越不像曾经的自己。 他希望她毫无保留的依赖他,而他也是真心实意想要保护她的。 听着君逸晨这么走心的话,宋芷熙有点感动,小巧的下巴蹭着他的肩膀,她抬起手稍稍用力的抱着他。 “君逸晨,你现在已经这么喜欢我了吗?” 君逸晨扣住她的肩膀,将她推出自己的怀抱,他低头睨着她,表情有些不自然,“那你呢?你对朕又是如何?” 宋芷熙脸上的笑容灿烂,环住君逸晨精瘦结实的腰际,她高兴得踮起了脚尖,在他俊逸的侧脸上落下了柔柔的一吻。 “我当然也是很喜欢很喜欢皇上的鸭。” 君逸晨看着她,薄唇勾勒着一抹隐忍的笑意,“好吧,既然你这么喜欢朕,那朕就不跟你计较了。” 宋芷熙环住他的肩膀,因为身高的距离,她要辛苦的踮着脚尖,君逸晨伸手护着她的小身子,低头蹭着她的小脸。 “我答应你,为了我们家不能没有皇后娘娘的皇上,我一定会好好保护自己,不让受伤,也不会自己生病,嗯?” 君逸晨轻叹了一声,对她的话半信半疑,“朕先听着,做不到就惩罚你。” “皇上想要怎么样罚我鸭?” “你很期待?”君逸晨牵起她的小手往紫宸殿的方向走,语气暧昧的反问。 “挺期待的。”宋芷熙笑了笑,抱着他的手臂,凑近他的耳际,“今晚摸摸大。” 君逸晨低头亲了亲她笑起来就显现的梨涡,摸了摸她的脑袋,“头真的不痛了?” “看着皇上这张英俊无双的脸,还真是不痛了。” 冷峻的脸上掩饰不住笑意,君逸晨觉得很奇怪,到底这女人有什么魔力,有时候只是三言两语就让他心动不已。 “今晚朕一定好好满足你。”凑近她的而耳边,君逸晨这样说道。 第二百六十五章 有钱的男人 肾一般 是夜,傅丽瑶正一脸专注的算着账,绝美的脸蛋在烛光的照耀铺上了一层暖光。 君夜辰从外面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她,胸口一热,他轻咳了一声想要引起某人的关注。 傅丽瑶抬眸看了君夜辰一眼,放下了毛笔,“都这么晚了,夜王爷应该好好回府休息,而不是在草民这里瞎逛。” 君夜辰拧起了浓眉,表情有些不愉悦。 为什么这个女人就喜欢赶自己走呢?他好说歹说也是一个王爷,怎么就这么招她嫌弃? “傅丽瑶,你该不会是觉得本王现在来这里是找你的吧?” 傅丽瑶皱了皱眉,目光带着狐疑审视着他,最后笑意盎然的开口,“既然王爷不是来找草民的,那就该干嘛干嘛去吧。” 君夜辰深呼吸了一下,冷笑着开口,“听说醉月楼来了几个才貌双全的新姑娘,本王今晚是去醉月楼看她们,经过自家门店,顺道进来看看罢了,丽瑶姑娘不要太过自作多情才好。” 闻言,傅丽瑶脸色一变,放在账本上的小手,不由自主的握住了拳。 “如果是这样,王爷就快点过去吧,顺便帮我跟徐娘问好,毕竟我以前受过醉月楼的不少恩惠。”傅丽瑶装出一副云淡风轻近午天的模样,看得君夜辰的脸色比外面的夜空还要黑。 他一甩袖子转身就走了出去。 傅丽瑶在君夜辰走远了药房,这才从座位上站起,提起脚步往门口走去。 她扶着门边,看着君夜辰挺拔的背影。 君夜辰似乎感觉到了背后的目光,顿住脚步转过身去看药房的位置,药房的门已经遮蔽了一大半。 心下一阵失落,他为什么会觉得傅丽瑶会在后面偷看他呢? 转身重新迈步,这一次君夜辰头也不回的走进了醉月楼。 傅丽瑶躲在门口,心里一阵慌乱,又偷偷的看了君夜辰一眼,见他真的走进了醉月楼,慌乱的心又变得着急和莫名的愤怒。 死男人,他还真的进去了! 傅丽瑶狠狠的跺脚,最后直接把门给合上。 隔了两天,宋芷熙又出宫来巡逻了一番,这一次她把翠花也带上了。 翠花像个好奇宝宝,东摸摸西碰碰的,感觉十分惊奇。 “公子,这药居然卖五十两一瓶,真的有人会买吗?” 宋芷熙伸手搂过翠花,一脸暧昧的看着她,“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有钱的男人,肾一般都不太好,毕竟消耗太过,这肾保片在这儿卖得可好了。” 翠花还是纯洁的小姑娘,对宋芷熙的话似懂非懂。 宋芷熙拍了拍翠花的脑袋,让她自己去玩儿,翠花跟店里的小伙计倒是聊上天了。 她走向正在发呆的傅丽瑶,伸手在她桌子面前敲了敲,“丽瑶?” 傅丽瑶精神恍惚的,此刻根本没有听到宋芷熙的话,宋芷熙抬起手在她的面前啪哒一声打了一个响指,这才回过神来。 “芷熙?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我已经来这儿很久了,你在想什么呢?居然想得这么出神,连我来了都没办法吸引你的眼球?”宋芷熙眯了眯眼,审视着她。 第二百六十六章 本王管定你了 傅丽瑶深呼吸了一下,淡妆迷人的脸上露出一抹勉强的微笑。 “没什么。” “女人没什么,那就是有什么,丽瑶,你可别想骗我。”宋芷熙伸手摸了她滑溜溜的脸蛋一般,笑得贼兮兮的。 看她一副相思病犯的模样,她这样晃神肯定跟夜王有关。 这两天,小俩口发生了什么呀?她特别好奇。 “你过来是看账的吧?”傅丽瑶很聪明,立马拿出账本扯开话题转移宋芷熙的注意力。 果不其然,宋芷熙看到了账本便没有空再管傅丽瑶的事情了,翻着账本,看到这几天的收入,她有些忧愁,除了第一天的生意最好,这两天的销售额都一般啊,得多打打广告,做做营销才行。 “芷熙过来了。”君夜辰打着哈欠走进来,脸上似乎很疲惫的模样,看得傅丽瑶火冒三丈。 这个君夜辰,实在是太荒唐了! “哟,夜王这样子,昨晚夜生活丰富啊,这一大早上的就这么累?”宋芷熙把目光徘徊在幽怨的傅丽瑶和疲惫的君夜辰身上,话里有话的开口揶揄着他。 君夜辰看了傅丽瑶那张生气的小脸一眼,心里颇有乐趣,配合着宋芷熙的话,“那不是,醉月楼来了几个新姑娘,每一个都能歌善舞,才貌双全,昨晚本王的身体的确是受累了一点。” 嘭的一声,傅丽瑶重重的砸了算盘,心里一阵气愤和难受,提起脚步就走出了药房。 君夜辰愣了愣,邪魅的俊脸上掩饰不住傻气,“她、她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宋芷熙伸手拍了君夜辰的脑袋一记,“这当然是吃醋的意思,还不快去追人家?” 听到宋芷熙的话,君夜辰的脸上露出喜悦的笑,连忙迈开长腿追出去。 傅丽瑶越走越远,越走心里越气,她气她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刚刚在干什么傻事? 君夜辰是她的谁? 他要干嘛,跟那个姑娘在一起,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生什么气?! “丽瑶!”君夜辰脚长,才走了几步就追上了她,连忙叫住她,却不料他越叫,她走得越快,最后还跑了起来。 这小女人! 君夜辰跑了几步,长臂一伸,在拱桥上追上了她。 “你跑什么?” “那你追什么?”傅丽瑶抬着一张气鼓鼓的小脸,目光有些狠厉的瞪着他。 君夜辰目光深深浅浅的打量着她,棕褐色的眼眸透着笑意,“生气了?” “我、我为什么要生气?”傅丽瑶侧开脸,觉得自己现在的处境很难看很尴尬。 “不生气,摔什么算盘?” 两人一直反问着对方,傅丽瑶到最后被逼得闭上了嘴。 “你管我!” 君夜辰伸手一把揽过她不盈一握的蛮腰,他一脸认真的看着她,“本王管定你了。” 傅丽瑶伸手覆上了他壮实的胸膛,用力的推搪,“我不需要你管!” “你去管你醉月楼那些小姑娘去!” 听着傅丽瑶醋味十足的话,君夜辰的脸上扬起了愉悦的笑意,“嗯,有人吃醋了。” “谁吃醋?!我为什么要吃醋?!我、我……”傅丽瑶觉得自己的样子很羞耻。 她干嘛要去在意君夜辰跟谁在一起?! 一时之间语塞,傅丽瑶解释不过来,急得红了眼眶。 傅丽瑶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君逸晨见她要哭,脸上的笑意更大,俯身亲了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他一把将她抱入怀里。 第二百六十七章 东菱太子洛立承 傅丽瑶被君夜辰这样暖暖的抱入怀里,浑身上下都觉得不自在,但是心里又舍不得推开这样温暖的怀抱。 “丽瑶,你在乎本王去醉月楼,是吗?” 傅丽瑶不说话,白皙纤细的小手用力的揪住了他手臂上的肉。 此时此刻,堂堂一国王爷,君夜辰笑得像一个孩子,“丽瑶不喜欢本王去醉月楼,本王以后都不去,好不好?” “别生气了……”他贴着她的耳际温声细语的哄着她。 傅丽瑶张了张嘴,正想要说些什么,只见不远处楼顶上站了一个身穿黑衣蒙着半张脸的人,他手上拿了一个回星镖,瞄准了君夜辰。 她心下一惊,连忙将君夜辰推开。 “王爷在说什么呢?丽瑶没有吃醋,也不在乎王爷去了哪里,王爷不需要跟丽瑶解释这些的。”傅丽瑶故作冷漠的板起了一张脸,神色冷淡的开口。 君夜辰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变了脸,伸手扣住她的手臂,“如果真的不在乎,你生什么气?!” “丽瑶只是在气自己而已。”她抬眸看向君夜辰,巴掌大的瓜子小脸上不带一丝多余的情绪。 君夜辰冷笑了一声,心里又无奈又生气,奈何他还不能拿她怎么样。 “傅丽瑶,是不是本王无论做什么,在你的眼里都一文不值?” 他觉得很累,这样追着她跑,但是得不到她一丝丝的回应,他觉得自己很无力。 “王爷你走吧,我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傅丽瑶板着一张绝丽的小脸赶人离开。 君夜辰当下是真的想将她掐死在桥头,然而最后,他只是恶狠狠的瞪着她,然后一脸无力的离开拱桥。 傅丽瑶抿了抿唇,垂放在裙子两边的小手握了握拳头,转身往东边小树林的方向走去。 楼顶上的黑衣男子一路轻功跟上了傅丽瑶,直到踏入了小树林,男子才跃下。 “洛立承,你怎么会在这里?!” 洛立承拉下了蒙着脸的面罩,一双锐利的凤眸直勾勾的盯着傅丽瑶,贵气的五官彰显着男子的睿智与冷静。 “如果本太子说,我想你了,所以出现在这里,你怎么样想?” 傅丽瑶冷笑了一声,根本不相信洛立承的话,“荒谬得很!” “这里太危险了,你是我东菱国的太子爷,你不应该到这里来的!” “无殇在这里一呆也二十多年了,你是本太子的未婚妻,这都好些日子,我应该进来亲自见你一面的,只是没有想到……”洛立承忽然一顿,“你现在居然跟北渊国的夜王如此亲昵。” “我跟他什么都没有,你不要误会!”傅丽瑶有些心惊,如果她刚刚跟君夜辰在那街上有什么的话,这洛立承会不会直接就杀了君夜辰? “误会?”洛立承伸手扣住傅丽瑶的精致的下巴,低头看向她,表情冷厉,“我不管这是不是误会,我只要你记住自己是谁的人,你以后会是我东菱的皇后,我不许你把心丢在这个地方。” 傅丽瑶挥开了洛立承的手,“我知道了,我之前派人通知你的事情,你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不出半个月,这北渊国必定会大乱。” “只是无殇已经想好了全身而退的办法了吗?”虽然二十多年没有见过一面,但也是血缘至亲。 “你就放心吧,你那弟弟比你还要狡猾腹黑,在这个地方也混了十几年了,还怕他逃不掉吗?”傅丽瑶倒是没有担心过洛无殇的事情。 洛立承垂眸看了她一眼,见她穿着北渊国的一身服饰,显得娇小柔美,情不自禁的低头,他的吻落在她的脸颊上…… 第二百六十八章 皇上 豆腐好吃否 “你做什么?!”傅丽瑶仿佛被人咬了一口的慌张,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她一脸愤怒的瞪着洛立承。 “你是本太子的妻子,本太子还亲不得你了?” “还未过门!”傅丽瑶指着洛立承的鼻子,怒声撇清关系。 洛立承危险的眯了眯眼,神色不悦的打量着她。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她的性子如何,他很清楚,以前她从来没有如此抗拒他的亲吻,但是现在…… “之前你汇报说自己住在君夜辰的王府,丽瑶,你不要告诉我,你对君夜辰上了心。” 一抹心虚迅速的在傅丽瑶的小脸上闪过,她抬眸瞪着洛立承,连忙否认,“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是东菱国的郡主,日后的身份尊贵无比,我为什么要喜欢一个王爷?” 一双凤眼深深浅浅的打量着傅丽瑶,洛立承冷哼了一声,“你会这么想,这是最好的。” “你把这个交给无殇。”洛立承从袖子了拿出了一个小竹筒,他把竹筒递给了傅丽瑶。 傅丽瑶抬起手接过,“这是什么?” “无殇会懂的。” 傅丽瑶把东西收好,不再过问,“你快点离开吧,不然要是君夜辰发现了你的踪迹,你想走就走不了了。” “你很欣赏君夜辰,你觉得本太子比不上他?”在她的心目中,君夜辰已经是一个这么有能力的男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傅丽瑶皱了皱眉,又解释道:“这里毕竟是北渊,不是我们东菱,行事谨慎一些为好。” 洛立承点了点头,“那我走了,你自己小心一点,有问题就去找无殇,知道了吗?” “我知道了!” 洛立承转身要离开,心里对她有些不舍又看了她几眼,最后运功跃到了树上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宋芷熙看着君夜辰垂头丧气的回来,脸色不是一般的臭。 “怎么了?没有追上人?”宋芷熙好奇的问。 “别说了,真想掐死那个死女人!”君夜辰恶狠狠的开口,很难得见到一向对女人温柔的君夜辰会如此生气。 “怎么没把人给追上呢?看傅丽瑶这么吃醋的样子,也不像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啊。”宋芷熙摸着下巴也是一脸的疑惑。 “本王怎么知道那个死女人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君夜辰一阵生气,甩开袖子就走了。 宋芷熙回宫的时候,傅丽瑶刚好神不守舍的走了回来,她想要安慰安慰她的,但是跟君逸晨约定的时间到了,她可不能得罪了自己的金主,最后作罢便跟翠花先回宫里去了。 君逸晨从御书房回来便看到宋芷熙乖乖的等在紫宸殿,心里对她的表现颇为满意。 他走到她的身边,俯身在她的脸上落下一吻。 宋芷熙笑得一脸的鬼精,“皇上这是吃豆腐啊?” “这是奖励。”君逸晨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着开口,“难得皇后娘娘这么听话,在晚膳前就回到了宫里。” “那是必须的,这不是臣妾跟皇上的约定吗?”宋芷熙乖乖巧巧的坐好,斯斯文文的回答。 君逸晨伸手抚过她的脸蛋,认真的问:“今天又不舒服吗?” “没有,臣妾身体好着呢。”宋芷熙害怕他不相信,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忽然脑袋闪过一幅画面,她拉着洛无殇的手放在她的胸前,她哭着看着洛无殇,“无殇,我不想嫁给皇上,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第二百六十九章 过来 吻朕 洛无殇一脸冷漠的看着宋芷熙,面对宋芷熙那张哭得伤心不已的脸蛋,他只是淡淡然的吐出了两个字,“不行。” “为什么不行?!”宋芷熙一脸疑惑的看着洛无殇。 她不明白,她不懂,难道他就真的愿意眼睁睁的看着她嫁给皇上吗?! “……”面对宋芷熙的疑问,洛无殇选择用沉默来应对一切。 “我以为我们两个之间可以无话不说,无话不谈,我以为我们之间已经足够了解彼此。”宋芷熙拽住洛无殇的衣服,一脸伤心的看着此时面无表情的洛无殇,“为什么?!” “洛无殇,你好狠的心!”她抬起手狠狠的甩了洛无殇一巴掌,洛无殇不闪也不躲,硬生生的受了她一巴掌。 “好,那我就如你的愿,嫁给皇上……”她转身要走,洛无殇伸手拉住了她,从身后将她抱入怀里。 “不要爱上他,等我。” 宋芷熙愣愣的看着前方一个点,这是一段看似完整,其实凌乱的记忆。 “芷熙?”君逸晨喊了她一声,她依旧没有反应,大掌伸出扣住了她的小脸,“宋芷熙?!” 宋芷熙的目光缓缓爬上了君逸晨的脸,深呼吸了一下,她故作平静的微笑,“干嘛啊皇上?我能听到你在叫我。” “既然听到,那刚刚怎么不回答?” “我想看看你的反应啊。”宋芷熙笑着伸手捧起他的俊脸,见他那张冷峻的脸上已经铺满了严肃,不由笑了起来,“皇上,你真是没意思,跟你闹着玩儿呢,你这么严肃的看着我干啥嘞?” “朕不喜欢你这样开玩笑,朕叫你的时候,你必须正面回应朕知道了吗?” 听着君逸晨霸道的话语,宋芷熙不由抱着他撒起娇来,柔柔软软的脸蛋蹭着君逸晨的颈项。 “好了好了,臣妾知道了,以后皇上一叫我,我保证立刻马上回答你!”她竖起三根手指,正要发毒誓表忠心,“我发誓,如果我做不到,那我就被天打雷劈,不得好……” “够了!”君逸晨拉下了她的手,将她放到自己的大腿上坐着,神色阴冷难看的睨着她,“朕不需要你发这样的毒誓,朕只是不喜欢你明明人在朕的身边,心却不在这里的样子。” 他承认自己很贪心,想要她的人,也想要她的心,还想要她的心想的都是他。 “皇上你在开什么玩笑呢?臣妾的心不是在这里吗?”宋芷熙抬起食指,轻轻的戳了戳君逸晨心脏的位置,声音娇俏的哄着君逸晨。 君逸晨还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一双墨石般的黑眼珠子冷冷的瞪着她,瞪得她无所适从,委屈的嘟起了小嘴。 宋芷熙缓缓的收回自己戳着他胸膛的食指,正要从他的大腿上站直身,君逸晨又用力的将她压了回去。 “君逸晨,男人不能这么小气的,我都这么努力哄你了,你还想要怎么样?” “吻朕。” 君逸晨掌住她的后脑,一脸深沉的看着她,只有一双黑眸漆亮中带着期待的光芒掩饰不住对她的喜爱。 宋芷熙温柔的笑开,伸手抚上他的俊脸,昂首轻轻的吻住他冰凉削薄的唇瓣。 第二百七十章 想要了 宋芷熙的吻又软又香又甜,跟她亲吻,君逸晨心猿意马,回味无穷。 大手控住她的小脑袋,他反客为主的回吻她。 一个热吻,她身子软绵绵的靠在他的身上,鼻子都是他身上熟悉的龙涎香味。 “皇上,你不生气了吧?”她声音带着笑意,乖乖巧巧的询问。 君逸晨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心里有些意犹未尽的满足感,“这一次绕过你,再有下一次,朕要你下不了床。” 宋芷熙嘻嘻的笑开,大胆勇敢的在他耳边调戏,“我还真想试试那种感觉。” 话音落下,宋芷熙立刻从君逸晨的身上跳开。 君逸晨的俊脸上露出了邪肆的笑意,朝她伸出手,“回来。” “我才不要。”宋芷熙摸着肚子,冲着外面的小祥子和翠花吆喝道:“小祥子,翠花,我饿了,饭好了没?!” 一边说着,她一边往外走。 君逸晨看着她娇小活泼的身影,俊逸无双的脸上掩饰不住欢喜的笑意。 最近经常能回忆起前皇后跟洛无殇以前的事情,宋芷熙觉得再坐以待毙也不是办法,干脆还是跟洛无殇摊牌算了,或者让洛无殇再刺激刺激自己,让记忆一口气涌现上来,不要再一直困扰着她。 宋芷熙在床上动了动,身边的君逸晨便感觉到了身边人儿的不安分,大手环住她的小身板,他低头蹭着她的脸颊,“有人不安分,想要朕做什么?嗯?” “我、我没有鸭。”宋芷熙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君逸晨睁开了眼睛,一双黑色的眼眸锐利逼人,直直的盯在她的脸上,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看透一样。 “不要想着欺骗朕,平日你一出宫去,一躺下床就能呼呼大睡,今晚你都翻了好几次身了还睡不着,你在想些什么?” 宋芷熙抿了抿唇,大眼睛不停的转动着,想着法子忽悠君逸晨。 “想什么啊?”宋芷熙笑得一脸狡黠,一双小手已经攀上了君逸晨的肩头,“皇上,有些事情如果由臣妾来说就显得有些害羞了。” 君逸晨眯了眯眼,一脸危险的看着她,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居高临下的俯视她,“怎么?想要了?” 宋芷熙伸手直接探入了他的内衬,摸上了他的六块腹肌,“皇上,你这肌肉是怎么练出来的?能不能教教我鸭?” 君逸晨拉开了她的小手,俯身亲着她的唇角,“朕现在就来教你!” 拉过被子盖在两人的身上,宋芷熙惊呼了一声,笑声和喘息声在紫宸殿的主卧里交叠成章。 第二天君逸晨梳洗穿衣完毕走出卧室,宋芷熙便睁开了眼睛从床上坐起。 绿资听到了房间里的动静推门走进来,她有些惊异,“皇后娘娘今天醒得这么早?” 宋芷熙招呼着绿资,“绿资,快快快,快给我换衣服。” “皇后娘娘,这么早,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堵洛无殇,快给我穿衣服。”宋芷熙一边穿着自己的小肚兜,一边开口。 第二百七十一章 捂住他的嘴 宋芷熙迅速的穿上了衣服,要赶在洛无殇去金銮殿之前把人拦下来。 绿资有些疑惑,现在皇后跟皇上之间的感情都已经这么好了,怎么皇后还想要见洛无殇? 皇后娘娘到底想要做什么? 宋芷熙火急火燎的跑了出去,但也小心翼翼的避开了紫宸殿里属于君逸晨的宫女太监。 君逸晨是一个醋坛子,怎么能让他知道,她又不听他话去找洛无殇了? 她抄小路往金銮殿的方向走,只见大臣们都纷纷往早朝的路上走,她用头发遮住自己的脸,谨慎的避开所有人的视线,直到见到了洛无殇,她挪步绕到他的身后。 洛无殇感觉有人鬼鬼祟祟的在自己的附近,正好奇想要知道谁敢在这皇宫之中挟持朝廷命官,一抹熟悉的馨香传来,宋芷熙一把拉过洛无殇的手,转身就将他带到大榕树后躲过其他人的视线。 小手捂上了他润泽的唇,宋芷熙此刻正警惕的观察着周围,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整个人都靠在了洛无殇的身上。 洛无殇见到来人是她也不挣扎,任由她摆弄,脑子里在猜测着她忽然跑来找他是想要做什么? 她现在不是很讨厌他吗? 她不是恨不得再也不要见到他吗? 宋芷熙抬眸看向洛无殇,“我有话要问你,跟我走。” 洛无殇垂眸看着她,一双浅棕色的眼眸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抬起手拉下了她捂住自己嘴巴的小手,“不要闹,现在是早朝时间。” “那就请假。”宋芷熙拽住他的衣服,一脸凶狠的瞪着他。 她不想再等下去了,今天她一定要弄清楚前皇后跟洛无殇的事情。 洛无殇见宋芷熙坚持,那双澄澈见底的大眼也沾染上了某人的霸道,他轻叹了一声,牵起她的小手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皇宫西边的小竹林荒无人烟,宋芷熙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很是熟悉这里。 “这么着急找本相,是又何事?” “无殇,我不想嫁给皇上,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宋芷熙重复着记忆里的这句话,洛无殇一脸诧异的回头看向她,激动的伸手扣住她的肩膀。 “芷熙,你恢复记忆了?你想起我们的事情了?!” 宋芷熙一把将他挣脱开来,“我没有完全恢复记忆,只是最近我跟你记忆总是会莫名其妙的涌现,我很讨厌这样的感觉,很讨厌这样的记忆!” 洛无殇挑了挑剑眉,脸上的一丝期待的喜悦化为乌有,他缓缓的后退,“所以你之前头痛,是因为想起了我们之间的事情,是吗?” “是!” “你想起了什么?”洛无殇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不回答她的疑惑,反而先质问她。 宋芷熙皱起了清秀的眉目,摇了摇头,“以前想起的都是一些很零散的记忆……” 他们亲吻,拥抱,还有更亲密的事情,昨天那一段记忆应该是比较完整的了,她还想起了前皇后在嫁给君逸晨之前求他跟她一起私奔的对话。 “昨晚,我想起了,嫁给皇上之前,求你带我走的记忆。” “是吗?”面对宋芷熙的痛苦困惑,洛无殇显得平静无波,仿佛这件事情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 第二百七十二章 本相会守住我们的约定 宋芷熙一脸狐疑的看着洛无殇,清丽的脸上挂满了问号。 “洛无殇,你怎么可以这么平静?我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想起了嫁给君逸晨之前,求你跟我私奔,你拒绝我的事情!” 洛无殇抿了抿菱唇,深呼吸了一下,看向宋芷熙,脸上的表情略显平淡了一些,“那又如何呢?” “洛无殇,我们之间是不是有过什么约定?”宋芷熙走近他一步,一脸认真的看着洛无殇。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宋芷熙跟洛无殇之间不是简单的儿女之情,那一段要私奔的记忆也是零碎的记忆,因为记忆跟现实对不上。 “芷熙,你到底想要问什么?把你心中疑问告诉我,不要想着试探我。”洛无殇是何其机敏睿智的一个人 “洛无殇,你明明已经拒绝了我私奔的请求,那为什么你又说要带我走?为什么又说,我们两个有过约定,我不会让君逸晨碰我?” 洛无殇垂下了眼帘,心里有些复杂。 他是应该庆幸她没有记清楚全部的事情,还是应该伤心她忘记他们的约定。 他要怎么样对她开口,她曾经爱他爱得想要抛弃家国,想要跟他一起回到东菱过神仙眷侣的生活? “那这个小竹林呢?”洛无殇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问道。 “你记得这个地方吗?” 宋芷熙环视着小竹林,不记得这个地方,但是他感觉自己很熟悉这里。 “你嫁入了皇宫,我们就是在这里见面的。”洛无殇说话的声音温润儒雅又掩饰不住怀念。 “这三年来,你不是不得宠,你只是知道君逸晨最忌讳什么,所以故意得罪他,让他讨厌你,不碰你罢了。”洛无殇轻笑着摇头,仿佛在嘲笑命运弄人。 她已经不争不抢,但还是被奸人所害,只因为她所处的位置不属于她。 这三年他付出了这么多努力终于坐到了丞相的位置,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等着父兄有机会攻打进来,他为他们打开城门,却不料在就要成功之际,她失忆了。 她忘记了两人的约定,忘记了他们的过去,甚至跟君逸晨相爱起来,然而他除了观望着她跟君逸晨的感情越来越好,他什么都做不了,他潜伏了二十多年,他不能因为儿女私情让一切功亏一篑。 “说清楚一点!”宋芷熙一把揪住了洛无殇的衣领,神色愤恨,“洛无殇,我们之间的约定是什么?你要带我离开,那会去哪里?!” 洛无殇抬起手握住宋芷熙的手,平静温隽的脸上挂着认真,“你放心吧,就算你什么都不记得了,还有我,我一直记着我们的约定,等那一天到了,我会带你离开这里。” “谁要离开这里?!”宋芷熙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我告诉你洛无殇,我已经是君逸晨的人,我现在喜欢的人也是君逸晨,我一辈子都不会跟你离开的!” “我不在意。”洛无殇声音清冷,神色却带着淡淡的惆怅和失落。 所有的事情都不怪她,因为她从头到尾都在牺牲,所以接下来,哪怕只有他一个人,他也会守住两人的约定。 “你喜欢自由,不应该被锁在这里。” “你不是我,不要装作一副你很了解我的样子!” “我了解你,因为我们一直在一起,”顿了顿,洛无殇一脸深情的看着听,“宋芷熙,无论以前发生什么,我爱你,这永远都不会变。” 第二百七十三章 皇上的小心肝 宋芷熙魂不守舍的回来,脑海里不断循环着洛无殇的话。 宋芷熙,无论以前发生什么,我爱你,这永远都不会变…… 洛无殇真是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疯子,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她是皇后,他非要带她离开就是要背叛君逸晨,他一个丞相要叛国,除非他有一个军队! 一个军队?! 宋芷熙惊得从椅子上站起,一张小脸都变得惨白。 “皇后娘娘?”翠花和绿资见宋芷熙脸色难看,不由开口询问。 宋芷熙回过神来,看了翠花和绿资一眼,压抑住内心的震撼,缓缓的坐下来。 不行不行,她要冷静一点,她现在又没有证据证明洛无殇要谋反,如果在君逸晨的面前表现出什么端倪来,以君逸晨的性子,他一定会杀了洛无殇不可。 洛无殇可是前皇后心尖上的人,她可不能随随便便就让他死了。 完了完了,现在她要怎么办才好? “皇后娘娘,喝粥了。”翠花把一碗香喷喷的瑶柱白果粥端到宋芷熙的面前,宋芷熙还是呆呆愣愣的模样,要是以前,她早就开动了。 翠花看了绿资一眼,绿资耸了耸肩,也表示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因为洛无殇的事情,宋芷熙一天都精神恍惚的,没有吃饱早饭就跑到御书房来了,在门口徘徊了很久,也不知道要不要进去找君逸晨。 小祥子从里面看到了门外走了走去的人影,看了正皱着眉头批阅奏折的君逸晨,迈步走出去。 “皇后娘娘?” “嗨喽,小祥子。”宋芷熙顿住了走动的脚步,抬起手朝他挥了挥。 “皇后娘娘,您来了怎么也不让人通传一声?”虽然说已经是初秋,但正午的太阳还是很毒辣的,要是让皇上知道他的心肝宝贝在外面晒了这么久太阳,肯定是要生气了。 “皇上忙吗?”宋芷熙看了里面一眼,问着小祥子。 小祥子轻笑了一声,点了点头,“皇上这几天都挺忙,大臣们送上来的折子挺多的,洛丞相今天还缺席了早朝,皇上得一个人处理这些政务。” 闻言,宋芷熙更是忧愁,她知道一朝丞相的位置是很重要的,只是没有想过会这么重要,影响这么大,洛无殇如果有意背叛逸晨,那逸晨之后的处境得多危险? “娘娘?”小祥子伸手在她的眼前挥了挥,叫唤着正在发怔想东西的宋芷熙。 “算了,我不打扰皇上了。”宋芷熙转身往外走,脸色很是难看。 看宋芷熙状况不太对,小祥子连忙跟君逸晨汇报。 “芷熙来了?”君逸晨抬头看向门口,外面已经没了人影。 “娘娘刚刚才离开的,她应该没有走远……” 小祥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君逸晨一阵风似的追了出去。 宋芷熙不知道是因为心里有事还是因为昨晚太累了,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脚步也不稳,一副快要摔倒的样子。 君逸晨用轻功追出来,没几步就见到了她,轻轻的落在她的身后,正想要喊住她,只见她走路不看路,脚下踩到碎石子,整个人往前扑出去。 “啊!” 第二百七十四章 陪陪朕 宋芷熙以为一定会摔个狗吃屎了,腰间一阵温热传来,她没有往下摔,倒是整个人都被纳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鼻间是熟悉的龙涎香的味道,掌心下抚摸到的也是熟悉的手感,她抬起眼眸看向来人,只见君逸晨带着微笑看着她,眉眼间透着掩饰不住的温柔。 “逸晨,你怎么会在这里?” “朕听小祥子说,有人在朕的御书房门口徘徊了很久都没有进来,所以朕就出来了。”君逸晨扶着她站好,低头打量着娇小的她,“崴到脚了吗?”他细心的询问。 宋芷熙眼巴巴的看着君逸晨,轻轻摇头,“我没事,你刚刚不是接住我了吗?” 君逸晨伸手捏住她圆润润的小脸,故作愠怒的开口,“你在想什么?走路也不好好走,如果朕不在,你已经狠狠摔了一跤。” “那我这不是能预测到皇上无时无刻都会在我的身边保护我吗?”宋芷熙撒娇开口,语气柔柔的哄着君逸晨。 君逸晨听到她无比讨好的话,心里是高兴的,大手环住她的蛮腰,垂眸睨着她的小脸。 “昨晚天差不多快亮了朕才放你休息,现在就出来走动了,这不像你啊。”这丫头体力差得很,只要两人晚上疯狂一夜,她第二天一定会睡到下午的,今天是怎么了?居然这么活跃。 “我没有啊,睡不着了,就出来走走,走着走着就走到你这儿来了。”宋芷熙笑着开口,想要用笑容掩饰内心的不安。 君逸晨伸手捧起她的脸,修长的手指将她耳鬓的头发撩到耳后,“等一下要出宫?” 宋芷熙摇了摇头,她现在哪里有心情管药房的事情,心里都是他跟洛无殇的事。 “走。”君逸晨牵起她的手。 “去哪里?”宋芷熙还傻乎乎的,他不是还有很多政事要忙吗?怎么还有时间陪她? “既然皇后娘娘如此空闲,那就去御书房陪陪朕批阅奏折如何?”君逸晨诚心诚意的邀请着。 宋芷熙握了握他的手,清丽的小脸上露出了甜蜜蜜的笑容。 她轻轻的点头,跟着君逸晨的脚步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君逸晨带着宋芷熙走进御书房便对小祥子吩咐着,“去让御书房准备一些点心送到御书房来。” 小祥子看了宋芷熙一眼,心里已经知道这点心是给谁准备的,于是机智的询问:“不知道皇后娘娘想吃点什么点心?” “我……”宋芷熙侧目看了君逸晨一眼,水盈盈的大眼显露着傻气。 君逸晨轻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揶揄道:“怎么?以前还不知道要羞涩的,现在倒是羞涩起来了?” “我哪里害羞了?”宋芷熙看向小祥子,“吩咐下去,我要吃核桃酥,桂花糕,枣泥酥,绿豆糕,再来一碗酸梅汤!” “其他的都可以,酸梅汤换成碧羹粥。”君逸晨看向宋芷熙,“你什么东西都往肚子里塞,酸梅汤太过伤胃,吃点养胃的。” 君逸晨在关心她呢,宋芷熙抿着嘴唇偷笑,“那行,听皇上的。” 第二百七十五章 念念不忘 宋芷熙坐在君逸晨的身边,一边吃着点心一边看着他龙飞凤舞的在奏折上写字,澄澈清明的大眼睛慢慢的扬起了一丝欣赏。 认真工作的男人真的好帅啊,宋芷熙咀嚼着桂花糕,心里默默的想。 “朕也要吃桂花糕。”君逸晨知道身边的小女人一直在看着自己,他心里也乐意她这样看着自己,只是她在一边吃得这么香,他也想要让她伺候伺候自己。 听到君逸晨的话,宋芷熙连忙拿起筷子夹起桂花糕送到他的嘴边,君逸晨的唇角勾勒着笑容,张开嘴就吃下了她送过来的点心。 “好吃吗?”宋芷熙下意识的问,哪怕这不是她亲手给他做的,但也是亲手喂给他的。 “好。”君逸晨咽下了桂花糕,语气清淡的说了一个字,性格一向冷漠的他,一个字已经是对她很好的夸奖了。 “还要吗?”宋芷熙把下巴抵在他结实的手臂上,声音轻轻的问,感觉有些鬼祟。 君逸晨侧过脸,刚刚好薄唇可以碰到她光洁的额头,干脆在她的额头上落吻。 “你吃吧,这都是给你准备的点心。”他一边跟她说话,一边又批阅着奏折,看起来就是很忙碌的样子。 宋芷熙看了看他旁边那一堆的奏折,开口问:“怎么今天的奏折这么多?平时你都不用看这么多折子的。” “以前这些折子都经过丞相审阅以后才会呈给朕,今天洛无殇没有上早朝,又因为身体不适请假了,所以所有的折子,朕都得看一遍。” 后宫原本是不得干政的,但是听她问起,君逸晨也就回答了,无疑有他,对她是百分百的信任。 “那就是说,丞相这个职位很重要,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在这个位置上的。”宋芷熙低声喃喃,不知道这话是对他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 “所以呢?”君逸晨顿下了看奏折的动作,侧过脑袋看向她,“芷熙,你今天似乎对朝堂的东西很感兴趣?” 如果只是简单的问两句,他还不会这么敏感,但是她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显然没有这么简单。 “我只是见你这么辛苦,心疼你啊,洛无殇也真是的,怎么能够老是请假偷懒。”宋芷熙干脆把锅甩给洛无殇。 灵光一闪,她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如果君逸晨直接废了洛无殇,那洛无殇不是丞相了,他就不能直接伤害逸晨了,她也不用为难了啊! “皇上,我觉得你管理臣子的方式不对,像洛无殇这种无故旷工的,我建议直接辞退他!” “你想朕辞了洛无殇?”君逸晨有些惊讶,他现在是没有听错她的话吗? 这丫头平时最护着洛无殇,今天居然让他辞退洛无殇? “当然得辞,无故旷工的员工最不能要,我们必须要树立规矩,正朝纲!”宋芷熙一脸认真的给君逸晨提议。 不可否认,听到宋芷熙护着自己,指责洛无殇,他心里是高兴的。 “傻丫头,你以为要废了一个丞相是这么简单的事情?洛无殇在朝廷上的势力牵连甚广,如果不是他犯了什么大事,朕要辞了他,这是不可能的。”起码短时间内是不可能的。 要废了洛无殇,他必须找一个合适的人选取代他才行。 “但是洛无殇他……”他要背叛你了,你还把这么危险的人留在身边。 宋芷熙话到一半,不敢再说下去了。 “洛无殇他怎么了?”君逸晨问她说得一半的话。 “他对你的皇后念念不忘,着实可恶!” 第二百七十六章 睡在他的大腿上 君逸晨挑了挑眉,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审视着她。 “洛无殇纠缠你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他、他……君逸晨,你忘记了吗?”宋芷熙一脸正色的看着君逸晨,提醒着他,“洛无殇之前欺骗我,害得我们大吵了一架,还差点错过了彼此,害我流了这么多眼泪,总之我留不得他!” 君逸晨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宠溺的笑,“宋芷熙,朕现在的心情挺复杂的。” “怎么说?”宋芷熙撑着下巴看着他,也伸手去掐他的俊脸。 “你这么讨厌洛无殇,朕是高兴的,但是朕更希望你对他连一丝感情都没有。”他希望她可以完全忘记洛无殇这个人。 无论现在怎么样,他们以前的确曾经相爱过,而且他们的这段爱情还曾经在坊间流传,人人欣羡,如果不是他君逸晨娶了她当皇后,或者现在的洛无殇和宋芷熙已经儿女成群。 “总之我不管,我就是不想洛无殇在再出现在我们的眼前,我不想他再像上一次那样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宋芷熙心里着急得很,到底要怎么样做才能将洛无殇踢出这皇宫呢? 君逸晨轻叹了一声,搂过她的小肩膀,将抱入怀里安抚,“好了,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朕也相信经过了上一次,我们之间的感情会越来越好了,所以你没有必要太过执着洛无殇这个人,嗯?” “他不会成为我们之间的阻碍,他还没有这样的资格。” 宋芷熙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看着君逸晨,觉得他实在是太过轻敌了,但是又害怕如果她多嘴说错了话,洛无殇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这种感觉就是,手心也是肉,手背也是肉,左右为难。 前皇后啊前皇后,你做人太不善良,都嫁给君逸晨了,你就不能安分一点吗? 宋芷熙今天起得早,吃完点心,饭饱神衰的,不一会儿就哈欠连连。 君逸晨的效率有点低,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在这里的缘故,她想着要不先离开,但看到他英俊无双的侧脸,心里是怎么样都舍不得就这样走开。 撑着下巴,她的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 君逸晨一边翻阅着奏折,余光偶尔会瞄到她在做什么,唇角洋溢着笑意。 不一会儿,宋芷熙撑着下巴的手松开,君逸晨感觉她要靠上来,挺直腰杆正要迎上去让她靠得舒服,谁知道她的小脑袋直直往他的大腿上撞去,他连忙伸手护住她的脑袋,不至于重重砸落。 恬静的小脸蹭着他的大腿,她噘了噘嘴,调整了位置,整个人都侧躺在了她的龙椅上,将他的大腿当成了她的枕头。 君逸晨轻叹了一声,大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小祥子。”他压低的声音叫唤小祥子。 “是,皇上!”小祥子不知道宋芷熙睡着了,依旧用平常的高声。 君逸晨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给朕小声点!” 小祥子连忙挺直腰杆,看了皇上身边一眼,这才发现宋芷熙不见了。 “去给朕那张小被子过来。” 小祥子恍然大悟,原来皇后娘娘是睡着了,那么人到哪里去了? 第二百七十七章 本宫才不干 “芷熙……” “芷熙……” “谁?”宋芷熙环视着周围漆黑一片的环境,“谁叫我?” “是我。”一抹白色的身影从黑暗中闪现。 宋芷熙一脸惊异的看着眼前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这是前皇后。 “这似乎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前皇后脸上的笑容很温和,只是眼底充满了悲伤。 “这是我的梦境?”宋芷熙环视着周围混乱的物象,心里猜测着。 “不要!”前皇后朝她伸出了手,她不能想起这只是一个梦,否则她要说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求求你听我说几句,我一直想要进入你的梦中,但是你太过坚强乐观,唯有你疲惫和受伤的时候,我才机会……”前皇后一脸哀求的看着她,楚楚动人的模样让宋芷熙疑惑,自己有过这样的表情吗? “你想要说什么?” “求求你,救救无殇。”前皇后一字一句的开口,洛无殇的时候,眼眶尽是湿意。 “你跟洛无殇到底有什么秘密?他想要做什么?”在洛无殇身上得不到的答案,或许能从这梦境中得到。 “芷熙,我不能告诉你这些,你想要知道,必须自己想起来。” “我想得起来还需要问你吗?!”宋芷熙就觉得很生气。 无论是洛无殇还是这前皇后,两人关系不清不楚的,记忆也是不明不白的,还弄得好像有什么惊天秘密似的。 “我知道你心里有怨,但我又何尝不是呢?你能够重生,就是因为我心里对无殇的这份舍不得,我还有很多事情都没有跟无殇一起做过,我跟他的约定也化为了乌有,我现在别他求,只希望他在北渊的时候,你能用现在的身份护着他。” “君逸晨才是我的男人,我为什么要护着洛无殇?!”宋芷熙觉得前皇后这要求有点过分了。 她无端端一个现代人穿越到古代,她就愿意吗?她就容易吗? 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她却要求她去护着另一个男人,这是什么道理? “我不干,你走吧。” “我不走,你不答应我,我夜夜扰你安宁……”前皇后哭着威胁她。 “你醒醒去投胎吧,如果洛无殇跟你之间的感情真的这么深,他就不会不带你走,还让你死在皇宫里!” “害我死在皇宫的不是无殇,是君逸晨!”前皇后一脸怨恨的看着宋芷熙,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芷熙,最是无情帝皇家,你对你身边的男人又了解多少?我在北渊皇宫三年,看着后宫物是人非,看着慕容瑶踩在君逸晨以前的妃子上位,他对你的宠爱又能维持多久?!” 宋芷熙的心仿佛被人敲了一记,原本裹在心脏的坚固外壳仿佛出现了丝丝裂痕。 “我的死跟君逸晨脱不了半点干系,不相信你可以自己去查,你可以问问君逸晨,你还记得兰妃吗?!” 宋芷熙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她不想听这些,君逸晨以前怎么样都是以前的事情,她相信他,她相信君逸晨…… “芷熙,你好不容易重新活过来,难道你也想像我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这后宫里吗?!” “闭嘴,你给我闭嘴!” “芷熙?”君逸晨放下了奏折,低头看向正在做噩梦不断挣扎叫喊的她。 “芷熙,你醒醒!” 第二百七十八章 一种心寒上心头 宋芷熙挣扎着醒过来,一张小脸布上了汗珠。 君逸晨扶着她的肩膀,低头看向一脸惊慌失措的她,语气紧张的问:“芷熙?你怎么样?” “做噩梦了?” 宋芷熙红着眼眶,一脸伤心的看着他,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承受了前皇后所有的悲伤一样。 君逸晨见她被吓得说不出话来,不由伸手将她抱住,大掌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声音低沉温柔的开口,“没事了,有朕在呢。” 宋芷熙抬起手捉住了君逸晨的龙袍,把脸埋向他温暖的胸膛。 君逸晨不知道她梦见了什么,只感觉眼下的她特别的脆弱,像极了没有失忆以前的她。 宋芷熙缓缓的冷静了下来,抬头看向君逸晨,君逸晨伸手用拇指拭擦着她脸颊上晶莹的泪珠,低头亲了亲她的眼帘。 “傻皇后,这只是一个梦,不用这么较真的。” 澄澈的大眼,眼底恢复了清明,宋芷熙昂首跟君逸晨对视,沉默了良久,她开口,“逸晨,兰妃是谁?” 听到“兰妃”两个字,君逸晨原本那张温柔似水的俊脸瞬间变得铁青,扶着她肩膀的大手也稍稍用力了一些。 “你想起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有想起来,只是梦里看到了一个叫兰妃的女人……”宋芷熙胡编乱造了一个梦境,想像前皇后说的那样试探君逸晨。 原本以为他们之间是经得住考验的,但是看到君逸晨现在这难看的脸色,她心里不由起了怀疑。 “一个不重要的妃子罢了。”他面无表情的回答她,并不打算跟她坦诚相待。 宋芷熙是有些失望的,他不想跟她说兰妃的事情,说明兰妃这个人在他的心里是一个忌讳。 “皇上!”守门的公公急急忙忙的进来通报。 君逸晨看向他,“何事如此着急?” “瑶妃娘娘……”小公公一脸紧张的开口,“皇上,瑶妃娘娘在夕瑶宫割腕自杀了!” 宋芷熙脸色一阵发白,手脚也一阵发冷。 “朕知道了,退下吧。”君逸晨一脸冷漠的开口,漆黑深邃的眼眸划过一道毫不在意的冷光。 “慕容瑶自杀了,你不去看看她吗?”宋芷熙觉得有些心寒,总归是曾经一起同床共枕过的人,现在慕容瑶为了他自杀,他居然连一点惋惜的情绪都没有,不,他是一点情绪都没有,仿佛从来不认识一个叫慕容瑶的女人。 “有什么好看的?后宫的女人这么多,如果每一个都因为不得宠而闹自杀,那朕岂不是很不得空?” 宋芷熙皱起了眉眼,看着君逸晨的眼神有些陌生和不解。 君逸晨垂眸看向她,见她用质疑的眼神看着他,黑眸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道危险的光。 “你想朕去看她?” “我只是觉得你……你好无情。” “朕无情?”君逸晨冷笑了一声,“宋芷熙,谁都可以对朕说这句话,只有你不可以!” 他对她比对自己还要好,她还说他无情?! “那如果有一天,你不 第二百七十九章 你很重要 “朕不回答假设性的问题。”君逸晨有些心烦,不喜欢她这样不信任自己的模样。 她把他当成了什么人? 她觉得他待她跟其他人是一样的? 这个人女人真是一点心肝都没有! “那算了,当我没有问过吧。”宋芷熙深呼吸了一口气,其实问出这个问题来,她也觉得有点后悔。 自信的女人不应该问这种愚蠢的问题,她以前明明都会做最坏的打算,设想好了就算他将来不要她了,她也能好好的生活,但是随着跟他在一起的时间越久,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他,越来越深陷在这段感情之中。 君逸晨最受不了她眉眼紧拧,一脸不开心的模样,看得他心里难受。 他伸手抚过她的长发,声音尽可能轻柔的哄着她,“芷熙,你跟别人是不一样的,在朕的心目中,你很重要。” “那么兰妃是谁,你不可以告诉我吗?”宋芷熙抬着小脸,神色平淡疑惑的看着君逸晨。 君逸晨有些头痛,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他冷着声音开口,“已经不在的人又有什么好提的?” 她在梦里到底看见了什么? 为什么好端端的非要提起已经不在了的兰妃?! 宋芷熙闭了闭眼,倏地从龙椅上站起,“臣妾还是不打扰皇嫂批阅奏折了……” 她迈开脚步想要离开,脚下踩到了一团绵软,原来是刚刚盖在她身上的小被子。 她俯身捞起了被子,转身看向君逸晨,他正冷着一张英俊的脸在生气。 她把被子放回龙椅上,走过去跟那小公公说:“皇上公务繁忙无暇去看瑶妃,本宫替皇上去。” 话音落下,宋芷熙头也不回的就走出了御书房。 看着她娇小又傲气的背影,君逸晨抬起手就将身边的奏折悉数扫落,冷峻的脸上释放着愠怒。 “请皇上息怒!”小祥子俯身行礼,神色有些张惶。 这小皇后,真的就是隔三差五就惹皇嫂生气。 兰妃是皇上的心头刺,她哪壶不开提哪壶? 宋芷熙一路上往夕瑶宫走去,心里便一路都忐忑不安。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前皇后的话影响,她对君逸晨的冷漠和无情很是排斥。 将心比心,如果他日他也这样对她,她心里肯定也是接受不了的。 而且那兰妃到底是什么人? 看君逸晨那模样,似乎是很不想提起兰妃这个人。 夕瑶宫里,慕容瑶一脸虚弱的靠在床上,原本一张艳丽的小脸此刻显得十分憔悴,粉红的唇瓣也被苍白掩盖。 “奴婢见过皇后娘娘。”夕瑶宫里的人现在知道宋芷熙的地位,在她的面前都不敢造次,毕恭毕敬的行礼。 “都起来吧。”宋芷熙挥了挥手,直接走向慕容瑶。 “你是过来看我死了没有的吗?”慕容瑶即使已经受了重伤还是一身戾气和怨气。 宋芷熙看了候在慕容瑶身边的齐琳一眼,“本宫想跟瑶妃单独聊一会儿。” “皇后娘娘,我们家娘娘现在身体十分不适,怕不方便与你独处。” 宋芷熙轻笑了一声,把目光移向慕容瑶,“慕容瑶,聪明人是不会在你手无缚鸡之力的时候对付你,然后落人话实的。” 她将慕容瑶从头到脚的打量一个遍,笑着说道:“你都这个样子了,我对付你也没有意思。” 第二百八十章 鲜血溢满了寝宫 慕容瑶看了齐琳一眼,用眼神示意她出去等。 齐琳恭敬的颔首,提起脚步退出等候。 卧室里只剩下宋芷熙和慕容瑶两个人,宋芷熙提着裙子,走到她身边的凳子坐下。 “说说吧,为什么自杀?想要吸引皇上注意?还是你真的想开了,不想活了?” 慕容瑶冷笑了一声,脸上带着嘲讽,“看着你现在这么得意的样子,我就想起了三年前的我自己,我也是像你这样,把曾经皇上最宠爱的兰妃逼死的。” 宋芷熙挑了挑眉,清澈的大眼闪烁着锐利的光,“兰妃是什么人?” “对了,我差点忘了,你失忆了,怎么可能会记得兰妃呢?” “我们进宫以前,兰妃兰明秀是皇上第一个宠幸的妃子,那时候皇上对她比他现在对你还要好,毕竟男人都会牵挂自己第一次的女人,但是又怎么样呢?帝皇的爱都是凉薄的,我才进宫几天,兰妃就已经要靠边站了。” 慕容瑶阴险的笑着,“那女人也是蠢,耐不住寂寞就去找侍卫,结果东窗事发被皇上发现了。” “皇上一怒之下,斩了那个侍卫,把兰妃打入了冷宫,结果兰妃受不住冷宫的折磨,就割腕自杀了,她血溢满了整个月寒宫,尸体都发臭了才被人发现。” “知道兰妃死了,皇上的脸上连一丝情绪都没有,我那时候真的很高兴,因为我知道皇上的心不在兰妃的身上,他不在意兰妃的死活。” 宋芷熙听着慕容瑶的话,浑身都在发寒,手微微颤抖的捉住了裙子才能保持情绪的冷静。 “我懂了,你选择割腕自杀,是在效仿兰妃,你在控诉皇上的无情,想要皇上内疚。” 她大笑了一声,摇了摇头,“慕容瑶,你说兰妃蠢,其实最蠢的人是你才对。” “兰妃的事情,本宫失忆这么久了才从你口中听到,这是为什么?” “因为皇上忌讳这件事情,不许宫里的人提起这件事情,你明知道皇上忌讳,你还这样做,你不是蠢是什么?!” “宋芷熙你给我闭嘴!”慕容瑶恶狠狠的瞪着宋芷熙,“我割腕不是割给皇上看的,而是给你看的!” “你以为你现在很幸福?你错了,在这儿后宫之中永远都不乏女人,到那一天皇上腻了你,你也要步上兰妃与我的后尘!” “那还真是谢谢你了,伤害自己的身体给我一个警钟。”宋芷熙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慕容瑶的肩膀,“你的警告我收到了,但是……” 她话锋一转,脸上布满了认真和严肃,“我永远都不会伤害自己去换取男人的感情。” 宋芷熙从凳子上站起,居高临下的看着慕容瑶,好心好意的给她警告,“慕容瑶,一个女人连自己都不爱护自己,有什么资格让别人爱你?” “这一次是你的奴婢发现得早,不然你的血也会溢满你的夕瑶宫!” 话音落下,她已经转身离开了主卧。 打开了房门,齐琳站在门口将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楚。 齐琳对宋芷熙颔首,心里是感激宋芷熙对慕容瑶说这番话的,他们家娘娘应该更珍惜自己的身体才是,只是这样的话,他们做奴婢的也不好说。 第二百八十一章 你很可怕 君逸晨批阅完所有奏折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想起下午的时候跟宋芷熙小吵了一架,君逸晨那双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黑瞳,闪着凛然的冷锐之气。 “小祥子。” “奴才在。” “皇后从夕瑶宫出来了吗?” 小祥子浅笑着恭敬回答,“跟着皇后娘娘的小公公汇报说,娘娘毫发无损的从夕瑶宫出来的,瑶妃娘娘那边也没有什么动静。” 君逸晨满意的点了点头,那丫头,总算也做了一点皇后该做的事情了。 “她现在人在那里?” “回皇上的话,皇后娘娘已经回凤鸣殿休息了。” 君逸晨沉默了一会儿,俊眉拧起又松开,半晌,他从龙椅上站起。 “摆驾凤鸣殿。” “是,皇上。” 凤鸣殿—— 宋芷熙正逗着小白玩儿,小狗就是长得快,才喂了十来天,小白已经长壮了,能跑能跳,不像刚抱回来那样怕人了。 她抱起小白,把小白放到自己的肚子上,一边摸着它的狗头,一边开口问:“小白,如果有一天我不要你了,你自己一只狗可以好好下来吗?” “你是我宋芷熙养的狗,就算我不要你了,你要也要坚强起来才行,知道吗?” 小白瞠着一双圆圆亮亮的大眼看着宋芷熙,听着她的话,它汪汪的给了她几声回应,也不知道它听懂没听懂。 “小白,我跟你说认真的,就算我不要你了,你自己捡破烂也得活下去,可别想着自杀什么的,知不知道?” “你还教育起一只狗来了?”君逸晨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低沉的声音忽然从她身后传来。 宋芷熙怔了怔,转身看了他一眼,摸了摸小白,将小白放到了草地上。 小白往光处奔跑,在君逸晨的脚下乱蹦乱跳。 君逸晨伸手一把抱起了小白,揉着它的脑袋,俊逸的脸上露出了溺爱孩子的笑意。 或许是因为爱屋及乌的缘故,他现在越看小白,越是喜欢。 他抱着小白走到宋芷熙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一身慵懒倚在躺椅上的人儿。 “好端端的,你怎么跟小白说这些话,这是朕送给你的狗,你还想不要它?” “你对人尚且还这么冷漠,更何况是一只狗呢?”等那一天她自身都难保的时候,她还怎么养小白? 君逸晨知道她话里有话,将小白递给小祥子,“你们都退下。” “是,皇上。” 君逸晨在她躺椅的边上坐下,垂眸看向一脸不悦的她,大手伸出想要牵起她的手,却不料她直接把手缩回去,不让他碰。 “芷熙,朕不懂,难道朕现在只对你一个人好都是错吗?” “你怪朕冷漠,怪朕不去看慕容瑶,难道你会喜欢看到朕对慕容瑶好?!” 她到底气他什么呢? “皇上,你一直高高在上,你是不会懂在下面看着你的人的心情的。”宋芷熙重重的叹息,无力的开口,“我希望你可以对人更仁慈一点,特别是喜欢过你的人。” “慕容瑶的确很坏,但是她会变成这样,是因为皇上你。” “我现在很害怕,很害怕有一天,你也会像对她们那样对我,这样会让我觉得,你很可怕。” 第二百八十二章 皇上的第一次 月光照耀着大地,洒落在宋芷熙那张白皙清丽的脸蛋上。 君逸晨蹙了蹙眉,眸光深深浅浅的睨着她,削薄的唇瓣勾勒出一抹凉薄的笑意。 “宋芷熙,你居然说你怕朕。” 她知不知道她这样一句话,又多么伤他的心?! 宋芷熙挺直了腰杆,跟他推心置腹的聊天,“皇上,我们做商人的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买卖不在情意在,但是你对你的妃子,却是赶尽杀绝。” “慕容瑶跟你说了兰妃的事情,是吗?”既然她用上“赶尽杀绝”这四个字,那就说明了,她觉得他当年的决定是错的。 宋芷熙沉默不想回答他的话,因为她觉得他下一秒就会发怒。 “宋芷熙!”果不其然,君逸晨下一秒就连名带姓的喊了她,“你宁愿相信一个想要杀害你的女人,也不愿意相信朕这个丈夫?!” 宋芷熙咬住下唇,侧过脸不去看君逸晨那张暴怒的俊脸。 她知道自己是有些无力取闹了,但当她听到兰妃的事情时,她是真的很心寒。 而且她从小就是孤儿,对感情这种情事情又知之甚少,更别说第一次谈恋爱没有安全感了。 “君逸晨,我不想跟你吵架,你今晚能不能让我自己一个人呆着?” 君逸晨倏地站直了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凤鸣殿。 一连两天,君逸晨都没有来凤鸣殿,宋芷熙也不想去找他,两人就这样默认冷战开启。 宋芷熙扶着太后去御花园散步,精神晃神的,有时候根本就不知道太后在说些什么。 “芷熙?”太后喊了宋芷熙一声。 宋芷熙扭过头看了太后一眼,表情有些呆,“太后你说什么?” “哀家说,过几天就是皇上的生辰了,你打算怎么样帮皇上庆祝?”太后见她心不在焉的,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话。 “皇上生辰啊?”君逸晨怎么都不跟她说? 她都不知道他快生日了。 “芷熙,你在想什么?怎么今天都魂不守舍的。” “太后,芷熙不孝,又跟皇上闹别扭了。”宋芷熙浅笑了一声,表情带着不好意思。 太后掩着嘴角轻笑了一声,感叹着开口,“逸晨是真的很宠着你,自从他登基为皇,就没有谁敢如此忤逆他,哀家也没有见过他对那个女人,比对你好。” “那……兰妃呢?”既然提起以前的事情,宋芷熙也顺道问出来算了。 太后顿住脚步,侧目看向宋芷熙,表情有些惊异她知道这个事情。 “太后也想问我是不是恢复记忆了?”宋芷熙看到太后的小眼神就能猜到她想要问什么。 太后笑着摇了摇头,“哀家在想,你跟皇上不会是因为兰妃吵架吧?” 宋芷熙嘟了嘟嘴,“一半一半吧,也不全是。” “兰妃是皇上第一个妃子没错,但是皇上对她的感情,比起夫妻,可能更像姐弟多一点吧。” 姐弟恋?!宋芷熙挑了挑眉,鼻子嗅到了一些八卦的味道。 原来兰明秀比君逸晨年长啊,不过也是,皇上的第一次,要是找个没经验的女人,不是弄得一团糟吗? 第二百八十三章 皇上与兰妃 “明秀是先皇给皇上赐婚娶的亲,皇上一路下来不容易,为了登上这帝位,他是真的付出了很多。” 宋芷熙听着太后这话怪怪的,付出很多是什么意思? 难道当年君逸晨能当上皇上是因为娶了兰明秀? 出卖肉体上的位? “芷熙,你这是什么表情?”太后见宋芷熙一脸阴阳怪气的模样,不由开口问她。 “哦,没事,太后您继续说,芷熙听着呢。” “兰家只是一个普通商户,没有人入朝为官过,有一次先皇出宫微服私访遇到了山贼,是明秀的父亲救了先皇,于是先皇就赐婚了明秀与皇上。” 宋芷熙点了点头,原来是先皇赐婚。 “皇上还是皇子的时候与明秀都是以姐弟相称,后来先皇大病不治,两人才被迫完婚的。” “那按理说,兰妃应该是皇后才对啊。”怎么这皇后的破烂活儿会落到她的身上来? “皇后这个位置不是那个女人都可以坐的,兰家只是商户人家,在朝中无权无势,对皇上稳固政局起不了多大的帮助,皇后之位一定要是朝中重臣之女担任才行。”太后对宋芷熙解释道。 “那后来呢?皇上跟兰妃就没有发生点什么吗?”宋芷熙好奇的追问。 太后摇了摇头,“皇上从小的志向就是成为一国君王,他的野心和才智都是众多皇子中最出众,皇上登基不久,一心只想稳固自己的政权,那里有空理会后宫之事?” “再后来,你跟瑶妃就一起进宫了,只是哀家不明白,明秀这孩子一向知书达理,怎么就会私通宫中侍卫呢,落得在冷宫惨死的下场?” “芷熙,皇上这个人呢,你说他复杂,他其实又很简单,你说他简单吧,其实他又很复杂,毕竟他是皇帝,他背负的东西太多,得到的东西太少,他现在所求只是你在他身边而已。” “两个人相处是彼此了解融合的一个过程,如果你跟皇上有什么误会,还是尽早沟通解决为好。”太后拍了拍宋芷熙的手背,“皇上的生辰宴就交给你了,你可以去问一问皇上,他喜欢什么,也借着这个机会和好。” 宋芷熙咬了咬下唇,心里有些后悔这些天跟君逸晨闹别扭了。 很明显,她犯了主观主义错误,君逸晨是皇帝啊,又不是普通的男人,她不应该拿普通男人的标准去要求他的。 宋芷熙迈步往紫宸殿的方向走,她去的时候,御膳房的宫女公公正端盘上菜给君逸晨准备午膳。 澄澈的大眼机灵的转动着,宋芷熙拦下了一个宫女。 “皇后娘娘?” 宋芷熙接过她手上的点心,“本宫帮你送进去,你回去吧。” “是,娘娘。” 宋芷熙跟着队伍走进紫宸殿,步子才刚刚踏进去就听到君逸晨嫌弃的声音。 “这都是什么东西?!”哐当一声,君逸晨摔了餐具,“朕御膳房的厨子做出来的东西就这样的水平吗?!” “端走,全部给朕端走!” 小祥子轻叹着,脸上尽是无奈,招呼着其他人去收拾,心里默默的问候着宋芷熙。 第二百八十四章 你敢走试试看 站在宋芷熙前面的小宫女和小公公们被君逸晨吼得四散,宋芷熙站在最后,已经遮挡不住了。 等那些都出去了,她鼓足勇气走向君逸晨。 “哎,你不可以……”小祥子正想要开口让端着膳食的小宫女离开,看到来人只宋芷熙,他立马闭嘴给她让出一条路来。 这皇上和皇后啊,真的是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吵,着实让人伤透了脑筋。 宋芷熙把桂花糕端到君逸晨的面前放下,君逸晨一阵冷怒,抬起手正想要将这盘点心摔到地上,他抬头看向不知死活的宫女,只见宋芷熙瞠圆了一双美目,眼巴巴的看着他,表情有些无辜。 “你、你来这里做什么?!”他连忙放下了手,心里恨恨的想:这女人还伪装成宫女端菜上来,要是他刚刚真的动手,伤了她要怎么办? “我来给你端盘子啊。”宋芷熙声音低低的开口,一点底气都没有。 君逸晨看了一眼桌上端过来的那一盘桂花糕,冷哼了一声,“什么时候皇后娘娘也要做这种活儿了?” “那没办法,谁让我惹皇上生气了呢?” 君逸晨冷笑了一声,一张俊脸还是冷冰冰的,一点温度都没有,“不是朕冷酷无情惹得皇后娘娘生气了吗?” 真是一个小气鬼,宋芷熙抿着唇角偷笑,心里默默。 宋芷熙拉过凳子坐到君逸晨的身边去,伸手想要抱住君逸晨的手臂,君逸晨也学着她那样躲开。 宋芷熙有些尴尬的收回了自己手,搓了搓掌心。 “那皇上,臣妾不生你气了,你是不是也应该大度一点啊?” 君逸晨侧目看着宋芷熙,深邃的黑眸划过一道冷冽的光,他冷笑一声,“宋芷熙,你把朕当成了什么?” “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 君逸晨说话的声音很高,吓得宋芷熙小心肝都要出来了。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完了完了,他误会了。 “不是这个意思又是什么意思?”君逸晨冷声反问:“朕就是这样一个人,心狠手辣,冷酷无情,翻脸不认人,你现在滚还来得及!” “君逸晨,我从来没有说过你心狠手辣,翻脸不认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君逸晨这样吼她,宋芷熙觉得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咬住下唇,她深呼吸了一下,“对不起。” “我明明知道你对我很好,但是我还是说了那些伤了你心的话,你一出生就身在帝皇家,你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这不是你的错,你是皇帝,不能把感情流露在外,兰妃的事情我只是听慕容瑶的片面之词,我没有证据却怀疑你害死了人,这一些我都跟你道歉。” 君逸晨面不改色的听她说完一切却不打算给予她任何回应。 宋芷熙感觉自己选错了时机道歉,她应该过几天让他消了气再过来的,这样子场面还不会太过尴尬。 “皇上,您还是好好吃饭吧,就算生气也不能不吃饭的,你不想看见臣妾,臣妾走就是了……” 宋芷熙声音低低的说完,转身就要离开紫宸殿。 “你敢走出去,就别想朕会原谅你!” 第二百八十五章 朕原谅你 宋芷熙立刻顿住了脚步,清丽的小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在心里默默比了一个胜利的姿势。 她缓缓的转身,双手背在身后,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一双大眼澄澈清明巴巴的看着君逸晨。 “还不快点过来?”君逸晨冷着一张俊逸的脸开口,说话的语气却温柔了不少。 宋芷熙提起脚步重新走回君逸晨的身边去,她笑嘻嘻开口,“皇上,臣妾过来了。” 君逸晨轻咳了一声,什么话都不说,仿佛是要她意会下一步要做的事情。 “小祥子!”宋芷熙叫唤着小祥子。 小祥子不敢怠慢,连忙走上前迎,“奴才在!” “让御膳房那边重新把膳食端回来。” “是,奴才这就去办。” 宋芷熙一脸讨好的看着君逸晨,“皇上,咱们先吃着桂花糕?” 她坐到君逸晨的边上,拿起筷子就夹起桌子上仅剩的一盘桂花糕。 桂花糕送到了君逸晨的嘴边,君逸晨侧目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张嘴将桂花糕吃下。 宋芷熙在心里笑着,脸上倒是十分正经的模样。 君逸晨真是一个小傲娇,不过她喜欢。 君逸晨咽下了一块桂花糕,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脑袋,语气温柔掩饰不住宠溺。 “吃过午膳了吗?” “臣妾这不是来陪皇上吃来着。”宋芷熙挺直腰杆坐好,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乖巧至极的模样。 君逸晨拿起筷子也夹了一块桂花糕送到她嘴边,“下一次,你要是敢再这样推开朕,朕一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宋芷熙一口就吞掉了一块桂花糕,笑嘻嘻的讨好,“皇上,臣妾那里还敢有下一次?” “跟朕正常点说话!”君逸晨吆喝了一声,他不喜欢她用这么疏离的方式跟他说话。 宋芷熙伸手抱住君逸晨的手臂,脑袋靠上去撒娇,“逸晨,你不要生气了。” “你看我这么可爱又可怜的份上,你原谅我好不好?”一边说着,宋芷熙一边眨巴着眼睛,用可怜兮兮的小眼神看着她。 君逸晨没有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大手捏了捏她的下巴。 “朕原谅你了。” 那里真的舍得跟她生气,她只是不在他身边两天,他便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他真的没有办法想象,宋芷熙不在君逸晨身边会是怎么样的,又或者说君逸晨不喜欢宋芷熙了,会是怎么样的? 宋芷熙一脸欣喜的昂首在他的俊脸上落吻,“逸晨,你最好了。” “你这么好,身为你的皇后娘娘,我也要好好准备才行。” 君逸晨挑了挑眉,“准备什么?” “你忘记了吗?再过五天就是你的生辰了,我在想着怎么为你庆祝啊?”宋芷熙满脸笑容的开口。 君逸晨这才想起这么一件事情来,如果她不提起,他还真是忘记再过几天就是他的生辰宴了。 “朕不需要生辰宴,一切从简。” “为什么?”宋芷熙坐直了身子。 她已经开始天花乱坠的策划了,他一个皇帝过生日怎么能一切从简呢?! 第二百八十六章 皇上真的很不容易 “奉天承运,皇帝遗诏曰,吾子逸晨,德才兼备,人品贵重,为久远之国计,安天下之乐,今传位于子,克承大统,朕亦欣然安逝。” “三皇子,请接先皇遗诏。”闫公公将先皇遗诏合上,递给君逸晨。 君逸晨面无表情的抬起手接过遗诏,清俊的脸上挂着淡然的悲伤与遗世独立的冷漠。 “闫公公,我想跟父皇单独待一会儿……” 闫公公颔首,招呼着身边的小奴才便离开了紫宸殿,留下君逸晨和先皇在寝宫里。 君逸晨迈开脚步,走到先皇床前,他跪在床边看着已经气息全无的先皇。 “父皇,你为何如此狠心?今日是逸晨生辰,却是您的死忌……” 父皇,你这不是想要我这一辈子都不过生辰吗? “君逸晨?”宋芷熙抬起手在君逸晨的面前挥了挥,见他晃神得连眼睛都不眨下,心里有些担心他。 “总之朕不过生辰!”话音落下,君逸晨便往主卧走去了。 宋芷熙一脸懵逼,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做错了。 刚刚还说生辰宴一切从简,怎么现在连生日都不想过了? 宋芷熙看向小祥子,问他,“小祥子,你跟在皇上身边多久了?” “回娘娘的话,奴才在皇上身边已经十年了。” “那皇上他是一直都不过生辰的?” 小祥子一脸为难的皱着眉头,“其实皇上以前是过生辰的,只是先皇是在皇上生辰当天驾崩的,所以皇上继位以后都没有再过过生辰。” 闻言,宋芷熙眨了眨眼,脸上的神色有些心痛,她抿了抿唇,思索着一些事情。 君逸晨在房间里看文书,宋芷熙敲了敲门,乖乖的站在门口等着他应答。 君逸晨抬眸看了门口处的人影一眼,轻笑了一声,“进来。” 宋芷熙推开门走进去,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柔的微笑。 “你何时如此懂规矩了?进门还知道要敲门?” 这丫头以前进门都是用闯的,从来不敲门,今天倒是知道要敲门了才进来。 “逸晨……”她迈开脚步,小心翼翼的走到君逸晨的面前。 君逸晨放下了文书,抬头深深浅浅的看了她一眼。 “有话要对朕说?” “我刚刚问了小祥子,他说你不过生辰的原因跟先皇有关……”宋芷熙害怕直接问会戳到他心里的痛处,于是小心翼翼的开口问。 君逸晨垂下了眼帘,一副深沉的模样,抬起俊脸看着她。 “过来。”他朝她伸出手。 宋芷熙抿住唇瓣走过去,小手拉住了他的大手,坐到他的身边去。 “你还好吗?”宋芷熙很心疼他。 自己的生日就是父亲的死忌,这换谁,谁也不想过生辰的,但是事情都过了这么久了,她希望他能够放下过去的事情,能够快乐起来。 “朕没事,先皇都离开四年了……” “你知道先皇离开四年了,那你还放不下他,还不过生辰?”宋芷熙靠在他的肩膀上,一双大眼咕噜噜的转动着,想要寻法子让他放下过去。 “这是朕现在能为先皇尽的唯一的孝了。”君逸晨看着她,一脸正色的开口。 宋芷熙抬起脸蹭了蹭他的脸颊,唇角扬起了一抹狡黠的笑。 “好,那我们不过生辰了。” 第二百八十七章 皇上 本宫给你惊喜 “皇后娘娘?”绿资经过厨房的时候,厨房已经冒出了层层烟雾。 她捂着鼻子走进去给宋芷熙善后,“皇后娘娘,您这是在做什么呢?” 宋芷熙轻轻咳了几声,用手挥了挥眼前的烟雾,“我、我在研究食谱……” “研究食谱做什么?”绿资将水倒入冒烟的锅中,一脸不解的看向脸上被熏得黑漆漆的宋芷熙。 宋芷熙嘟了嘟嘴,脸上的表情是尴尬和不好意思的。 “绿资,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绿资目光深深的看了宋芷熙一眼,轻轻的摇头,“没有,您是皇后娘娘,怎么会觉得自己给奴婢添麻烦了?” 宋芷熙抿了抿唇,轻叹了一声,“你不要取笑我,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把你们当成是奴婢。” 绿资轻笑了一声,伸手帮宋芷熙擦着脸颊上的乌黑,“好了,奴婢当然知道你从来没有将奴婢当成是下人,你一直待绿资和翠花是朋友。” “所以皇后娘娘,您这是在做什么呢?平日你十指不沾阳春水,可从来不会走进小厨房一步的。” “过几天不就是皇上的生辰了吗?”宋芷熙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道:“我想要给皇上一个惊喜,至少要做几个菜给皇上品尝品尝,让他也感受一下家的味道。” “娘娘想要给皇上准备生辰宴?”绿资皱了皱眉,一脸的疑惑。 “皇上不是从来不过生辰的吗?” 跟着娘娘进宫三年,她就没有见过皇上过过生辰。 “谁说生辰一定要当天过的?”宋芷熙扬起唇角笑得机灵。 她想要给君逸晨一个难忘的生日,哪怕不能在正日那一天过,但她还是希望他能受到祝福,她要让他知道,她很高兴他来到了这个世界上,与他相遇。 宋芷熙鼓捣着一边的薄荷叶,“先皇去世一直都是皇上的心结,我不希望他以后都过得不快乐,我想要他以后想起自己的生辰都是跟我一起过的快乐。” 绿资看着宋芷熙那张认真的侧脸,垂下了眼眸,心下有些担心。 皇后娘娘对皇上是越来越上心了。 “既然娘娘有心,不如让奴婢教教您吧?” 宋芷熙眼前一亮,粉色的唇瓣扬起了浅笑。 君逸晨从御书房回到紫宸殿的时候,一股与往日不同的饭香味扑面而来。 宋芷熙倏地从旁边蹦到他的面前,“皇上!” 君逸晨挑了挑眉,一脸惊奇的看着她,眉眼透着难以言喻的温柔,“你在做什么?” “皇上,你跟臣妾来,臣妾给你一个惊喜!”宋芷熙拉过君逸晨的大手,往餐桌的方向走。 “宋芷熙,你又想要给朕什么惊吓?”在她这里,他几乎都是惊吓多过惊喜。 宋芷熙踮起脚尖,伸手捂住君逸晨的眼睛,“皇上你先别看,我说你可以睁开眼睛了,你才睁开!” 听着宋芷熙神秘兮兮的话,君逸晨的唇角扬起了一抹愉悦的弧度。 “好了,朕不看,你不用踮着脚了,不累吗?”大手环着她的蛮腰,君逸晨调笑着开口。 宋芷熙大眼一转,走到君逸晨的身后,一把跳上了了他的背。 “宋芷熙!”君逸晨无意识的伸手接住了她的小身子,低声吼着她。 第二百八十八章 在她面前暴露无遗 宋芷熙整个人爬在他的背上,双手捂住他的眼睛,“现在你是什么都看不到了吧?听我的指挥!” “宋芷熙,你知道刚刚有多危险吗?”君逸晨说话的语气透着不悦。 要是刚刚他没有接住她,她直接就往地上摔了! “皇上,我相信你啊,我相信你一定会接住臣妾的!”宋芷熙一边捂着君逸晨的眼睛,一边低头亲着他线条流畅坚毅的颈项。 君逸晨轻叹了一声,有些拿她没有办法,她不想他再说她,于是便指挥着开口,“往前走五步,然后往左走三步。” 君逸晨身为一国君王倒也陪着她胡闹,走到餐桌面前,宋芷熙松开了捂住他眼睛的小手。 宋芷熙环抱着他的身子,笑嘻嘻的开口,“皇上,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生辰礼物,惊不惊喜,高不高兴?” 君逸晨看着餐桌上四道菜,清炒芦笋,海鲜鱼丸汤,三杯鸡,桂花糕,心里一阵暖流涌,让他心头倍受刺激。 “这一些都是……” “你猜得没错,这一些都是我的杰作,我亲手给你做的,学了两天多,浪费了不少食材呢。”宋芷熙从后面伸出手来给君逸晨看手上被烫伤或者割伤的痕迹。 “第一次不懂怎么杀鸡,还被那只鸡啄了几下。” 君逸晨把宋芷熙放了下来,伸手拉起了她白皙的小手。 这双手,他牵过很多次,她的小手一直都是白白滑滑的,像小孩子一样,然而现在她用这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给他做了一顿饭。 宋芷熙眼巴巴的看着君逸晨,不明白他现在是怎么了,看着她的手发着呆。 她的手有这么好看吗? 君逸晨面无表情的发着呆,拉过她的小手,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抱着她的小身子,他侧过身看向桌子上的四道菜。 “为什么做这四道菜?” “因为我能力有限,只能学四道菜,你不过正日生辰,我只能提前跟你庆祝生辰了 。” 宋芷熙抬头看向君逸晨,见他脸上的表情淡淡的,说不上欢喜,但也谈不上讨厌,她心里有些慌。 完了完了,他不会连提前过生辰都不愿意吧? 她是不是又惹得他不高兴了? “朕不是问这个,是问你为什么选择学做这四道菜,不选择做别的简单一点的菜?” 其实如果是她做的,哪怕是一道番茄炒鸡蛋,他也会吃得十分欢喜。 “这些菜都是你最喜欢的菜啊。”宋芷熙笑着开口回答他,“我们搞营销的是最会察言观色的,你别看你平日吃饭一堆菜几乎每一样都会吃几口,不让别人发现自己的喜好,但是人对自己喜欢的东西都会有特别的情绪,像如果你遇到了自己喜欢的食物,你总会先吃它们,然后其他的东西就随便吃吃交待一下。” “你每一次看到三杯鸡,海鲜鱼丸汤和炒青笋都会先夹这三道菜。”宋芷熙一字一句的开口分析。 君逸晨有些惊异她的观察能力,原本以为自己已经伪装得很好,然而在她的面前还是暴露无遗。 宋芷熙伸手拉着君逸晨的大手,“今天我给你过生辰,就让我们放松一下,放下帝皇的包袱,好好的开心开心,好吗?” 第二百八十九章 朕这是宠你 君逸晨缓缓俯身,低头用额头抵住她光洁的额,轻轻的蹭了蹭,薄唇勾勒出了一抹温柔的笑。 “以前从来没有人如此为朕准备生辰,一是因为朕不愿意过生辰,二是因为朕觉得生辰这种事情,过不过都无所谓……” “怎么会无所谓?”宋芷熙伸出了纤细抚上君逸晨的薄唇,“你的出生是我的幸运。” “君逸晨,每一个人的出生都是上天最巧妙的安排,我不许你把这件事情说得如此无所谓,我知道你很在意先皇去世的事情,但过去了的事情,我们总要放下。” “我相信,先皇也不想他的皇儿过得这么辛苦的,而你的妻子我,希望你以后的日子都是开心幸福的。” “君逸晨,生日快乐,我很高兴自己能遇到你。” 君逸晨认认真真的听着宋芷熙的话,沉默了良久,他闭上了眼睛,薄唇轻轻的贴向她柔软的唇瓣。 宋芷熙微笑着十分配合着他的吻,承受着他温柔的肆虐。 他顺势撬开她的唇齿,长舌直驱,强硬的掠夺她唇中的甜美。 两人甜腻的交缠,直到宋芷熙认怂的呼吸不过来,君逸晨才不情不愿的松开她。 她抬起小脸,微笑着问他,“君逸晨,你是高兴的,是吗?” 君逸晨一把将她抱入怀里,埋首在她馨香的颈项之间,他用力的亲了亲她雪白的颈项。 “芷熙,谢谢你。” 宋芷熙嘟了嘟嘴,不太喜欢他道谢,伸手掐住他腰间的肌肉,“君逸晨,这个时候呢,你不应该跟我说谢谢,应该要说‘我爱你’,知道了吗?” 君逸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来有人想要朕‘爱她’。” 他加重了爱字的语气,话中有话。 宋芷熙侧过脸,想要掩饰此刻的羞涩,“皇上,你这饭还吃不吃,不吃的话就让人裱起来,这可是我第一次下厨!” 君逸晨脸上的笑容英俊无双,大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朕一定会把它吃完的。” “然后吃完了这一桌……”话音一顿,君逸晨的薄唇扬起了一抹坏笑,在她耳边开口,“再吃你。” 宋芷熙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苹果肌,表情羞涩又甜蜜。 君逸晨拿起筷子吃着桌子上的菜,表情一度严肃。 “干嘛?很难吃吗?”宋芷熙皱起了清秀的眉眼,看了君逸晨那张严肃的俊脸一眼,拿起筷子去品尝自己做的菜。 没道理啊,她做完以后可是试吃了一遍的,应该不会难吃的啊。 她吃了一块鸡肉,味道咸淡适宜,肉质的口感也是刚刚好,虽然比不上御膳房里的厨子,但还是能吃的啊。 君逸晨笑得一脸坏意思,侧过俊脸在她的脸颊上落吻,“很好吃。” 真的,她做的每一道菜都是有她的感情在里面的,他吃着她做的菜,心里满满的是幸福。 宋芷熙原本嘟着的小嘴慢慢的扬起了笑意,她伸手抱住君逸晨精瘦结实的腰肌,埋头在他的胸膛上乱蹭。 “君逸晨,你欺负我是不是?” “这哪里是欺负?”君逸晨动作极轻的捏了捏她的脸,“朕这是在宠你。” 第二百九十章 大兄弟 肾不行吗 宋芷熙坐在药房的小房间里,一边翻着账簿,一边傻笑,拿在手上的毛笔在自己的脸颊上画了几笔,也一无所知。 真是太甜蜜了啊,她跟君逸晨怎么就这么契合呢? 无论是心,还是身体。 宋芷熙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回想着昨晚与他的纠缠,肌肤与肌肤间的磨蹭,呼吸与呼吸间的交错。 哎惹,真是的,她的男人不要太帅了。 药房门口,一个身材魁梧,面容阳刚英俊的男子在门口打量着招牌。 百姓的药房?男子面无表情的审视着招牌,目光又移向广告语——相公肾好,娘子别想跑。 男子勾起了唇角,提起了修长的腿,迈步走进去。 傅丽瑶正在收拾着药店,看到有人走进来,不由礼貌的接待。 “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你们家老板在哪里?”男子一脸冷漠的看着傅丽瑶,直接就道出要见宋芷熙的要求。 傅丽瑶愣了一愣,一脸防备的打量着男子,“公子,您有什么需要直接告诉我便是,我们家老板现在不在这儿店里。” 男子倏地俯身凑向傅丽瑶,傅丽瑶惊得退开脚步,“公子,请您自重!” “让你的老板出来,不然本公子现在就拆了这里!”男子挺直了腰杆,声音冷冽异常。 傅丽瑶皱了皱眉,正想要说什么,只听宋芷熙清朗的声音从后面的小房间内出来。 “哟,这位公子,长得这么俊,肾就不行了吗?” 男子眯了眯眼,目光如炬的打量着此刻一身男装的宋芷熙,目光落在她白皙纤细的颈项上,润薄的唇勾勒出一抹冷笑。 女人。 “你就是这里的老板?” “老板算不上,我是这里的股东吧。” 这药房,君夜辰也有份呢,她可不能独霸了老板着头衔。 宋芷熙转了转澄澈的大眼,粉色的唇瓣抿了抿,她审视着眼前的男人。 他一身深灰色的锦袍,鷹準般锐利的眼眸,轮廓鲜明的俊脸上阳刚之气十足,他的眉眼间透着深藏不露的气息。 男子绕过宋芷熙,看了一眼药柜里锁起来的金色药丸。 “这是什么?” “这是速效救心丹,心痛心悸,呼吸困难,全身乏力,心梗发作时服用最佳,是急病发作,救急扶正的良药!”宋芷熙十分顺口的就做起了营销。 这男人一看就气度不凡,不是一个有钱人也是一个有权人。 “多少钱?”男人惜字如金,只说重点。 “一千两!”这药很少,也很贵,宋芷熙就从没有卖出去过,现在当然要抬高价格。 “便宜。” 宋芷熙瞠目,大眼机灵的转了转,连忙加上两个字,“黄金!” 男子挑了挑眉,眸光复杂的探索着宋芷熙脸上的表情。 宋芷熙讨好的微笑,挺直胸膛,理所当然的开口,“这可是良药,良药难求,我卖贵一点,大兄弟你觉得不妥?” 大兄弟?男子有些惊异宋芷熙口中的称呼。 他从出生到现在,被人喊过大哥,帮主,公子,少爷,就没有被人喊过大兄弟。 这女人,还有点意思。 “买了。” 第二百九十一章 没用的小东西 “大兄弟,我喜欢你的爽快!”宋芷熙伸手环住了男子的肩膀,脸上挂着礼貌而愉悦的笑。 娇小的人儿站着身边高大的男人身边还要跟男人勾肩搭背,称兄道弟不由显得有些滑稽。 “兄弟,你这么豪爽,不知道姓甚名谁?家住何处?我们百姓的药房,立志为客户服务到绝望为止,我们可有满一百两就送货上门的贴心服务。” 男子轻笑一声,大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拿开了她的手。 “我叫乌如穆,不需要送货服务。”乌如穆把一叠银票拿了出来,放到傅丽瑶的面前,“结账,取货。” 这是何等豪气的vip客户啊。 “小黄,打包!” “好嘞!” 宋芷熙亲自把乌如穆送出了店,热情洋溢的朝他挥手,“大兄弟慢走,欢迎下次再来光临哦。” 乌如穆目光深深的看了宋芷熙的手腕一眼,不发一语,他转身就离开了药店。 宋芷熙皱了皱眉,看着乌如穆高大挺拔的背影,心里满满的都是疑惑。 这男人长得像模像样的,又有钱,怎么性格就这么奇怪呢? “芷熙。”傅丽瑶叫了宋芷熙一声,“这男人是谁?总感觉很不简单。” “谁管他简单还是复杂?我只管他进店`有没有消费。”宋芷熙很现实的开口道。 药店今天有一大笔的收入,宋芷熙心情极其愉悦。 晚膳的时候,宋芷熙一直在哪里傻笑,君逸晨给她布菜的时候,不由好奇着问:“今天有什么好事?” 宋芷熙咬着筷子,脸上的笑容都快要溢出来了,嘻嘻的笑着,“你猜猜今天药房的营业额有多少呀?” “一万两?” 宋芷熙抬起食指,在他的面前摇了摇,“是三千两黄金,合计两万多两白银!” 宋芷熙捂着嘴角都能笑出声音来,“实在是太棒棒了!” “你啊,就是一个小财迷,现在朕是养不起你了吗?”君逸晨一脸宠溺的挂了挂她的鼻子,声音带着浓浓的笑意。 宋芷熙拍开了他的大手,“皇上,我的钱是我的钱,你的钱也是我的钱,谁嫌钱多啊。” 君逸晨轻叹了一声摇了摇头,实在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好了好了,朕的小皇后做什么都很厉害,现在先好好吃晚膳。”君逸晨故意顿了顿,又凑向他的耳际,“你吃饱了,朕才好开餐。” 宋芷熙一开始没有听明白他的意思,过了一会儿听明白了,立马伸手娇嗔着伸手推他。 “君逸晨,比起当皇帝,还是禽兽更适合你。” “既然你都已经说朕是禽兽了,那朕如果再不禽兽一点,哪里对得住你?”说着,君逸晨已经向她凑上去。 宋芷熙一边笑一边躲他的侵袭。 两人在餐桌上闹得不可开交,最后晚膳没有吃完,君逸晨倒是从头到尾的将宋芷熙吃了一个遍。 宋芷熙累得像一滩水似的,靠在他的怀里,似睡非睡的闭着眼睛。 君逸晨把玩着她的长发,薄唇轻轻的吻着她的额头,然后又用高挺的鼻子蹭着她的脸颊。 “这样就累了?” “真是没用的小东西。” 第二百九十二章 又有刁民害本宫 宋芷熙伸出了手臂环住君逸晨结实的胸膛,她嘟了嘟嘴,“不要闹,我好困啊。” 听着宋芷熙娇滴滴的声音,君逸晨伸手抱住了她,大掌拉过她的手腕,她闷闷的哼了一声。 “好痛,君逸晨你拽我手干嘛?” 君逸晨蹙了蹙眉,连忙低头审视着她左手的手腕,只见那只手腕上已经泛起了浅浅的黑色。 君逸晨惊得瞠目,连忙将她抱起来。 “芷熙,起来,不要睡了。” “干嘛呢?”宋芷熙皱着眉头,不情不愿的睁开眼睛,看着他那张又急又怒的俊脸。 “那有像你这样的,将人折腾得死去活来,还不让人家休息!” 君逸晨抱紧了她,冷峻的脸上,表情异常严峻。 “小祥子!”君逸晨喊了一声。 小祥子便推开门走了进来,不敢走得距离两人太近,只敢走到屏风后面回复君逸晨。 “奴才在!” “把聂旭云叫过来,立刻马上!” “是,皇上。” 小祥子领命转身就走出去了。 宋芷熙一脸疑惑的看着君逸晨,“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君逸晨垂眸看了她的左手一眼,表情又冷又怒,他握住她的手,冷声问道:“你今天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宋芷熙一脸无辜的看着她,皱了皱眉,“我就在药房,哪里都没有去啊。” 到底怎么了?她心里很是疑惑。 “见过什么人?”君逸晨一脸严肃的问她,想起了她刚回来说来了一个很豪爽的客人,又继续问:“那个花了三千两黄金的客人叫什么名字?” 宋芷熙想了想,很快就想起来了,毕竟那个男人的名字很特别。 “乌、乌如穆!” 君逸晨脸色一变,眼神都变得锐利了起来。 果然是乌如帮的人,还是乌如帮的帮主,尉迟炯一直都没有能找到乌如穆,眼下这个男人倒是自己出现了,还对芷熙下手了! “怎么了吗?”宋芷熙一脸迷糊的看着君逸晨,见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心里不由担心。 君逸晨低头凝视着宋芷熙那张不明所以的小脸,他伸手抱住了她。 “没事的,朕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 聂旭云不一会儿就到了,背着药箱走过来给君逸晨和宋芷熙行礼。 “臣参见皇……” “行了,快过来给皇后娘娘诊脉!” 聂旭云颔首,给宋芷熙号脉,君逸晨把宋芷熙左手的痕迹露出来给聂旭云看,聂旭云挑了挑眉,脸色一阵发白。 “皇上,皇后娘娘中毒了?” “朕让你过来给娘娘诊治,你现在反问朕?!”要他何用? 聂旭云皱了皱花白的眉毛,神色严峻,“皇上,娘娘中的是乌如帮帮主最得意的毒药——十日亡,毒药无色无味,早期甚至是一点症状都没有,中毒过五日,人便会出现乏力,困乏,脸色苍白等症状,第十天中毒者七孔流血而亡,娘娘怎么会中了此毒?” 宋芷熙脸色一阵发白,小手紧张的揪住了君逸晨的衣服,她眼巴巴的看着他。 “君逸晨,我会死,是吗?” 第二百九十三章 朕害怕 “不会!”君逸晨一脸坚定的看着宋芷熙,表情认真无比,“朕绝对不会让你有事,更不会让你死的。” 清丽的小脸一阵晃白,她靠在他的怀里,仿佛在寻找一个最有安全感的位置。 君逸晨的大手抱紧了她,低头亲了亲她的馨香的发顶,温柔的安慰着,“没事,朕会在三天内找到解药。” 宋芷熙的心一直在下坠,直到现在,她都还是觉得很不真实。 她中毒了,到底是什么时候给人下毒的? 乌如穆跟她到底什么仇什么怨,为什么要对她下毒呢? “呆在这里,朕出去一下。”君逸晨俯首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宋芷熙的表情有些神不守舍,君逸晨让翠花进来陪着宋芷熙,自己便走出去了。 御书房里,聂旭云和尉迟炯都在了。 两人正要行礼,君逸晨挥了挥手阻止了他们。 “尉迟,乌如穆就在北临城内,朕要你用尽全力将人找出来!” 乌如穆既然会在芷熙身上下毒,那就说明了他早就识破了芷熙的身份。 眼下,他一定要为芷熙找到解药。 “臣即刻派人挨家挨户的搜寻乌如穆。”尉迟炯拱手领命,转身就走出了御书房。 君逸晨垂眸看向聂旭云,神色严肃冰冷,“聂太医,朕想要知道,这毒药短时间没有办法解毒,这对皇后的身体有什么影响?” “皇上,十日亡是乌如帮帮主独有的毒药,江湖中大家都只是听说过此毒,没有人知道如何中毒,也没有人知道如何解毒,更不知道这个毒药会对人的影响除了死亡还有什么……”聂旭云皱着年迈的眉头,神色也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有没有办法延缓毒性?”君逸晨表情严肃的开口,又询问道。 乌如穆神出鬼没,除非他愿意自己走出来,否则,他又怎么可能主动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臣会尽全力延缓皇后娘娘身体的毒药发作,但是皇上,当务之急还是要找到乌如穆才能替皇后娘娘解毒。” 君逸晨回到主卧的时候,宋芷熙正抱着双腿缩在床上,神情恍惚,神色透着前所未有的后悔。 她轻叹了一声,嘟了嘟嘴,心里默默: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只是买个药而已都被人下毒,她到底跟这些个古人有什么仇怨? 娇小的身子被一阵温暖包围,宋芷熙不知道君逸晨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抬起小脸就对上了他那双温柔透着安慰的黑眸。 “在想什么?” “在想自己蠢,以为那个男人有钱就不会是坏人,谁知道被人下毒了都不知道。”宋芷熙实话实说道。 在这里,她就只是一朵白莲花,连营销都做得不好。 “没事的。”君逸晨用力的抱紧了她,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朕绝对不会让你有事……” 宋芷熙感觉到了身边的男人有些不对劲,“君逸晨,你是不是也很害怕?” 她都差点忘了,她现在不是一个人,她也是有家人的人了,有人会为她牵挂,为她担心的。 君逸晨沉默了好一会儿,良久,他低头抵着她的发顶,“朕害怕……” 第二百九十四章 不要把人弄死 君逸晨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抱着宋芷熙的大手不用用力了一点。 “朕不敢想象,朕再也见不到你的情景……”那种感觉让他觉得心里空荡荡得可怕,仿佛被人挖走了一整颗心脏。 他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如果有一天她不在了,他只感觉整个世界仿佛塌不下来了一般。 “皇上?”宋芷熙听他说话说一半,心里也跟着他一起难受。 她又哪里舍得他呢?连一个猴子都没有给他添过就这样离开,她不甘心啊。 “芷熙,你乖一点好吗?”君逸晨捧起了她的小脸,俯身亲了亲她澄澈无波的大眼。 “对不起……”她一次又一次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让他为难了。 “傻瓜,只要你没事,怎么样都可以的。” “我也不知道我这体魄是怎么了,老是招惹人杀我。”宋芷熙嘟了嘟嘴,声音透着幽怨。 “好了,不要再想这件事情,好好睡一觉,一切都交给朕。”亲了亲她的头发,君逸晨声音温柔的安慰着。 宋芷熙点了点头,不知怎么的,有君逸晨在,她便觉得过得很踏实,很放心。 接下来的两天,北临城被查个天翻地覆,几乎家家户户都搜过了,尉迟炯都还是没有找到乌如穆。 御书房里的气氛十分凝重,君逸晨的那张原本就冷峻的脸上更是布满了寒霜。 “皇上,臣觉得乌如穆既然向皇后娘娘下毒,那他肯定是有目的的,或许就是为了乌如兴,如果真是这样,我们可以利用被关押大牢里的乌如兴把人引出来。”尉迟炯提议道。 君夜辰摸着下巴也思索着为什么在北临城里搜不到乌如穆的事情。 “朝廷三品以上重臣的府邸,搜过了吗?”君夜辰问尉迟炯。 “没有。”尉迟炯拱手回复君夜辰和君逸晨,“丞相府、大学士府和宋将军的将军府都没有搜。” 毕竟这三个地方是朝廷一品官员的府邸,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派人进去搜的。 君逸晨抿了抿削薄的唇瓣,他看向君夜辰,“你派人去搜丞相府和大学士府,朕亲自去一趟将军府。” 君夜辰和尉迟炯对视了一眼,心里越发明白宋芷熙在君逸晨心目中的重要性。 “臣弟这就派人过去!” “皇上,那乌如兴那边?”尉迟炯问。 君逸晨冷笑了一声,“在城门口将乌如兴吊起来,不许把人弄死了,朕就不信乌如穆能看着自己手底下的人受罪!” “臣领命!” 紫宸殿里,宋芷熙缩在躺椅上吃水果,身子裹上了一张被子。 三天前她还不相信自己中毒了,但是现在,她觉得自己是真的中毒了,因为她就是坐在这个恒温的宫殿里,她还是不自觉的发冷,而且她才明明刚刚睡醒,还是觉得身体很累,很困,要不是大姨妈来了,她还真以为自己怀孕了。 宋芷熙吃着葡萄,然后一边感叹,难道她的小日子就要到头了吗? 君逸晨一脸疲惫的走进紫宸殿,看到她像个粽子似的缩在躺椅上,神色不由凝重了起来。 “芷熙?”君逸晨走到她的身边,拉过她的小手,掌心下,她的手冷得像冰块一样。 “来人,把火炉端进来!” 第二百九十五章 皇上你脱光好不好 君逸晨坐在宋芷熙的身边,大手握住她的小手,轻轻的揉搓着,俊逸的脸上,神色紧张。 “除了觉得冷,还有哪里不舒服?”现在只是初秋,她便冷成这个模样,乌如穆的毒药毒发时居然来势如此迅猛。 “觉得浑身没有力气……”宋芷熙靠在君逸晨的怀里,下巴抵着君逸晨的肩膀。 君逸晨抱着宋芷熙,铁臂环抱着她的身子给她取暖。 “聂旭云这个老东西,真是一点用都没有,说好的延缓毒性呢?!”要是芷熙有什么事情,他一定砍了聂旭云! “你别怪聂太医,聂太医已经尽力。”宋芷熙躲伸手探入了君逸晨温暖的胸膛,吃尽了他的豆腐。 君逸晨低头亲着宋芷熙的脸颊,温柔的安抚着她,“朕很快就会找到乌如穆了,不用担心。” 火炉一个接着一个端进来,不一会儿紫宸殿就暖得像夏天,宫女太监们都热得出汗,君逸晨的额头也冒出了汗珠。 “还冷吗?”君逸晨声音地柔的问她。 宋芷熙想要说还是冷得很,但是看到他额头上的汗珠,她是怎么样都说不出口了。 “已经不那么冷了……” 君逸晨双手捧着她的两只手,掌心下依旧冷意十足。 “不冷了,为何你的手还是这么冰?”君逸晨敏锐的发现了不妥。 宋芷熙抿了抿唇,一道心虚从脸上划过。 “手冷而已,身子一点都不觉得冷的……”说着,她还是打了一个冷颤。 君逸晨蹙着俊眉,喊着,“继续加火炉!” “不用了!”宋芷熙抱着君逸晨精瘦的腰际,声音清冷的开口。 “逸晨,我没事的,不要再为难自己和这里的宫女太监们了,你看你都热得满头大汗了。”她伸手帮他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声音掩饰不住对他的心疼。 君逸晨眉头紧蹙的睨着她的小脸,心头一阵隐隐作痛。 “小傻瓜,这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想着他和其他人怎么样? “我自己过得不怎么样,但还是希望身边的人能好的,特别是你,谁让你是我宋芷熙最爱的男人呢?” 君逸晨堵住了她的小嘴,轻轻的摩挲,温柔的咬住松开。 “朕抱你回房间。”君逸晨把目光移向小祥子,用目光示意着他。 小祥子心领神会的颔首,让宫人把火炉端到君逸晨的主卧去。 君逸晨将宋芷熙连人带被子的抱起,往主卧走去,一离开了火炉,宋芷熙便觉得浑身都冷得可怕,连忙往君逸晨的身上靠,冰凉的小脸蹭着他温热的颈项。 君逸晨低头看了她一眼,加快了脚步,“很快就到了,忍一会儿。” “没事啊,我还想让你多抱我一会儿。”宋芷熙不想他一直板着一张脸,于是笑嘻嘻的调戏他,“君逸晨,等一下你脱光了抱着我好不好?我看别人都是这样的,谁生病了觉得冷,另一个人就脱光为对方取暖。” 难得有这样的机会,试一试也好。 “别人是谁?”君逸晨一脸冷色的看着宋芷熙。 她还看过别人脱光?! 又是洛无殇吗?! 第二百九十六章 交融 宋芷熙冷得一整个晚上都蜷缩在他的怀里,直到半夜服下了聂太医开的附子人参汤,她才能睡下。 天微微发亮,君逸晨缓缓转醒,只感觉身边的人儿热得像火炉一样。 “芷熙?”君逸晨伸手拍了拍宋芷熙的小脸,掌心下仿佛碰到了火炉一般。 “芷熙,你醒一醒?”他轻声呼唤着宋芷熙,宋芷熙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一张清丽的小脸蛋热得发红,额头也布满了汗珠。 “来人!”君逸晨大喊着。 小祥子连忙推门走进来,“皇上,奴才在!” “去把聂太医叫过来,快一点!”君逸晨着急着怒吼,心里慌张一遍。 昨日她从头到脚冷得像个冰块,今天她却热得像一座火山。 平日她的身子就不好,现在一冷一热到了极致,她如何受得了? 宋芷熙低低的吟出了声音,小手拉扯着他白色的内衬,痛苦的唤着,“君逸晨,好热……” 她觉得快要热得呼吸不过来了。 君逸晨握住她热乎乎的小手,温柔的安慰,“没事,忍一下,聂旭云就要过来了。” “不行,我要热死了,君逸晨,我是不是快要死了?”宋芷熙揪住他的衣服,委屈的哭出了声音。 “不会的,不要胡说。” 主卧里的火炉一个一个的撤了出去,换进来的是一块接着一块的冰砖。 聂旭云匆匆赶过来,只感觉一室冰冷。 “臣参见……” “快点滚过来!”君逸晨很是生气,说好了可以抑制芷熙身上的毒性发作,然而这两天,她只有难受的在冷热交替中倍受折磨。 聂旭云不敢怠慢,连忙走过去查看宋芷熙的情况。 等了好一会儿,君逸晨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都是急切,然而聂旭云却一点都不着急的模样。 “好了没有?!”他不耐烦的催促。 “皇上,娘娘身子娇贵体弱,十日亡的毒性发作起来比常人都要快,当务之急是找到下毒着,拿到解药才能解决娘娘身上的痛苦,否则娘娘熬不过第十天就会被冷死或者热死啊。”如果是平常人家,既没有火炉也没有冰块,或许早就受不了冷热交替的情况自杀了。 “没有办法缓解皇后的症状吗?!”君逸晨十分怀疑着聂旭云是不是就是一个庸医? “臣的确有办法缓解症状,但都治标不治本……”中毒了,说到底得解毒才能根治病因。 “皇上,娘娘现在大热,臣可以大剂量用白虎汤帮她解热,但也会伤了身体的根本,若今晚娘娘又大冷,便又要用大剂量附子人参汤祛寒,这样一来一往,娘娘身体的元气大损,日后要调理回来就十分困难。” “所以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君逸晨不想听到问题,只想快点听到一些有实质性意义的建议! “臣的建议是,请皇后娘娘忍一忍,可以采取冷水或者冰块降温,我们切忌用药伤了根本,然后等待尉迟将军找到解药。”聂旭云一字一句的开口,字字句句都是为医者最实在的建议。 君逸晨垂眸看了一眼此刻十分难受的宋芷熙,宋芷熙扬起了唇角冲他微笑。 “逸晨,我们听聂太医的……” 第二百九十七章 皇上 本宫有想法 “难受不难受?”君逸晨拂过她的脸颊,心疼的问着。 这个小家伙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受不了冷,受不了热,现在她的身体又冷又热的倍受煎熬,他宁愿是他来承受这一切。 “我难受……但我可以忍受一下的。”宋芷熙气息微乱的开口。 君逸晨俯首亲了亲宋芷熙的额头,“朕亲自照顾你。” 宋芷熙的唇角翘起,她对他露出了浅笑,她勉强着自己恢复精神。 “好啊。” “毛巾,冰块,给朕拿过来。”君逸晨一声声的下命令,小祥子和绿资端着冷水和冰块伺候着。 一整天,君逸晨几乎不吃不喝的照顾着宋芷熙,等宋芷熙身上的温度降了下来,他才松了一口气。 尉迟炯前来进见,神色异常凝重。 “皇上。” 君逸晨侧目看了尉迟炯一眼,然后温柔的目光又移向宋芷熙,她好不容易睡得恬静,他压低声音开口,“出去等着朕。” “臣遵命。” 君逸晨为宋芷熙拉好被子盖好了小身子,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黑眸深深浅浅的看着她,随后才从床沿上站起,离开了主卧。 尉迟炯就在门口等着君逸晨,“皇上。” “如何?乌如穆出来了吗?” “没有,乌如兴就要被烈日晒死了,乌如穆还是没有出来,实在是匪夷所思。”这个乌如穆,对皇后下毒又不是为了自己的兄弟,那到底是为了什么?! “夜王那边有消息吗?” “夜王那边才刚搜完大学士府,丞相府怕是要跟洛无殇周旋一番。” “乌如兴不能死,救活了明天再挂出去,乌如穆要芷熙多难受,朕就要他的人多难受!” 尉迟炯拱手领命,心里多多少少也很是担心宋芷熙的情况。 皇上为了照顾皇后娘娘连早朝都不上了,若是皇后娘娘有个三长两短,这该如何是好? 宋芷熙缓缓转醒,手边君逸晨正趴睡在床沿上,她一脸吃惊的看着睡着的男人。 澄澈见底的大眼露出了温柔的光,小手抬起,她描画着他的俊脸。 君逸晨浅眠,倏地睁开了眼睛,他看向她,大掌抚摸着她的小脑袋。 “醒了?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 宋芷熙摇了摇头,想要坐起身子,君逸晨连忙扶着她坐起来,让她靠着自己。 他低头贴着她的额头,温度是降下来了,只是她的小脸上变得一点血色都没有。 “尉迟还是没有找到乌如穆吗?”宋芷熙声音很低很困倦的开口问。 君逸晨脸色很差,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是朕不好。” 只是为她寻个解药都做不到,他做这个皇上有什么意义?! “逸晨,我有一个想法。”她侧目看着君逸晨,哪怕是病重,她的小脑袋都还能运转。 “不许有想法,你好好休息便是。” “这是我自己的命,我也想为自己出一分力拿到解药。”宋芷熙一脸坚定的看着君逸晨,仿佛他不答应,她就不罢休。 君逸晨轻叹一声,深知她的性子倔强。 “你想要做什么?” 第二百九十八章 禁忌的感情 宋芷熙凑向君逸晨的耳边,告诉他自己大胆的想法。 君逸晨听着宋芷熙的想法,脸色一变,“不行,太冒险了!” 宋芷熙皱了皱眉,清丽的小脸上虚弱而又不乏坚强。 “皇上,置诸死地而后生,只要我像个正常人一样出现在药房里,乌如穆一定会好奇出现来看我的。” “万一他不出现呢?”她身子这么不好,君逸晨怎么舍得让她操劳辛苦。 “不会的,既然乌如穆能找到我,那就说明他一定在距离我不远的地方观察着药房的动向,我不在了,说明他的目的达到了,但如果我像没事的人一样出现在药房,他一定会出现再对我下手,到时候你让尉迟在附近看守,或许就能捉到人了。”宋芷熙一字一句的分析着,声音和气息都透着微弱。 君逸晨的神色凝重,心里是觉得宋芷熙的分析是对的,但又害怕让她出去当诱饵实在是太危险,而且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也不适合这样做。 “逸晨?”听不到君逸晨的回答,宋芷熙拽住他的袖子,声音带着娇嗔,“你实在不放心也可以跟着我出宫去看着,如果我实在是不行,你就出来带我回家,好不好?” 君逸晨抬起手拂过她的小脸,然后又将她抱入怀里。 “芷熙,你对朕而言真的很重要,你的想法,朕会考虑,现在你给朕好好休息。” 宋芷熙知道他有多担心自己,伸手回抱着他,她在他的怀里轻轻的点头。 丞相府里一如既往的沉寂儒雅,就如府邸的主人。 君夜辰从进来丞相府便派人去视察,这里看着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洛丞相,最近府上可有客人前来做客?” “没有。”洛无殇回答得简单利索,不带犹豫。 “要是说什么客人,怕就是夜王您了。” 洛无殇端起了茶杯,神色淡然的扫过君夜辰的脸,“本相与王爷向来来往甚微,今日夜王进来,不知所谓何事?” “皇后娘娘中毒了,洛丞相可知此事?” 洛无殇喝茶的动作一顿,神色掠过一丝灿白,“本相不知……” 芷熙发生了什么事? 君夜辰挑了挑眉,心里基本是排除了洛无殇的嫌疑。 这个男人至今心里都牵挂着他们家皇嫂,怎么可能会窝藏乌如穆呢? “之前皇上遇刺,我们捉捕了乌如帮的二当家乌如兴,大当家乌如穆应该是收到了消息来到了帝临城并且对皇嫂下了毒以此威胁皇兄放人,现在本王正在全城搜捕此人。” 洛无殇面无表情的听着君夜辰的话,对他的话毫无兴趣,只是开口问:“皇后中了什么毒?” “十日亡。”君夜辰神色凝重的回答,“皇嫂体弱,她现在的情况很糟糕,本王一定要在这两天找到乌如穆要解药。” 洛无殇点了点头,“夜王今日前来应该是想要搜查本相府邸,看看本相有没有窝藏此乌如穆,是吗?” 君夜辰颔首,跟聪明人就是可以舒舒坦坦的讲话,“本王相信以丞相和皇后之间的情谊,你是不会做出伤害皇后之事的,但是循例,本王还是要搜查一下丞相府。” 洛无殇坦荡荡的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要怎么样搜,王爷请便,不要把本相的府邸弄乱就行。” 第二百九十九章 你能拿老子怎么样 送走了一无所获的君夜辰,洛无殇只身一人回到了书房,才刚刚关上了书房的门,只感觉一阵凉风吹过,一道黑影跃进了书房。 “乌如穆,本相已经应你的要求替你做掩护了,眼下君夜辰也已经离开,你可以把解药拿出来了吗?”洛无殇转身看向正坐在椅子上把玩着他的猫的乌如穆,神色冰冷难看。 乌如穆摸了摸小胖的脑袋,轻笑了一声把它放下。 “我答应过的事情绝对不会食言,十日亡中毒者十天以后才会身亡,这才第几天?”乌如穆倒是一派轻松慵懒的开口。 “不要跟本相说这种废话,把解药拿出来!”洛无殇已经没有什么耐性了。 他知道十日亡的这种毒药,此毒药最痛苦的地方就是在等待死亡的过程中倍受煎熬,受冷受热,受痛受累,到最后还会像万只蚂蚁啃噬身体一般疼痛。 “就算那女人已经不爱你了,你还是如此为她?”乌如穆冷笑着,目光如炬的打量着洛无殇。 洛无殇面无表情的瞪着他,“乌如穆,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如果你只是想要把你的二当家接回去,本相可以帮你,你没有必要对她动手!” “乌如兴那蠢货是自己受人利用,让他受点苦也是应该,君逸晨现在是不会杀他的,对于乌如兴,本公子倒是放心。”乌如穆笑得一脸邪魅,脸上是一片清明。 洛无殇冷笑了一声,明白乌如穆明明可以轻轻松松带乌如兴走,却要对宋芷熙下手的原因了。 “你这是在挑战朝廷,挑战君逸晨的皇权。” “你直接喊你们家皇上的名字,不也没有多尊重他吗?”乌如穆轻笑了一声,直接的道出了洛无殇的心思。 “本相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只想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肯把解药交出来?!”洛无殇运功,倏地就移步到乌如穆的面前,伸手拽住了他的衣领,“如果你再不肯把解药交出来,就莫怪本相无情,直接将你送到君逸晨哪里去!” 乌如穆平视着洛无殇,脸上倒是很无所谓,“只要你们在乎那个女人,就算你将我送到皇上那里又能怎么样?” 君逸晨不也拿他没有办法吗? “就像你现在这样,当朝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足智多谋也没有办法拿我一个山贼怎么办。” “你不是一个普通的山贼,乌如穆,本相认识你多年,从来知道你的狡猾狠厉。”洛无殇面无表情的凝视着乌如穆,“我要你向我承诺,你觉不会伤她性命,否则她有什么事情,本相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的乌如帮消失殆尽!” 乌如穆冷嗤了一声,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最迟两天以后,我给你解药,这样子,丞相大人愿意放过我了吗?” 洛无殇一把推开了乌如穆,“回你的房间去!” 乌如穆挑了挑眉,用轻功一运,他便从窗口跃出去,走得无影无踪了。 乌如穆离开了,洛无殇便招来了管家陈叔。 “相爷。” “给本相看紧了乌如穆,绝对不能让他离开这帝临城!” 第三百章 不能让那男人逞心如意 宋芷熙正在喝着汤,君逸晨脸色铁青的走进来。 见他脸色不善,宋芷熙便能猜测到君夜辰那边很不顺利。 “今天怎么样?”君逸晨走到宋芷熙的身旁坐下,接过勺子给她喂汤。 宋芷熙笑着夺过他手上的勺子,“不用了,我今天精神状态挺好的,自己吃喝完全没有问题。” 君逸晨目光如炬的打量着她,只见她今天的精神的钱是好了不少,而且面色也红润了许多。 “真的没有不舒服?”他依旧很是不放心。 宋芷熙轻轻的点头,唇角扬起了盎然的笑意,“真的真的,你不相信我,我转几圈给你看?” 说着,宋芷熙就要站起身在君逸晨的面前转圈圈。 才刚刚站直身子,君逸晨便压着她的身子让她坐下来。 “好了,坐下来,朕知道你没事,你很好,不要折腾了。” “那我昨天跟你提议的事情,皇上考虑得怎么样了?”宋芷熙一脸认真的询问着。 君逸晨脸色阴沉了下来,薄唇也抿成了一条直线。 他是不愿意让宋芷熙做这么危险的事情的,但是夜辰和尉迟那边都没有办法找到乌如穆,或许也只有芷熙的办法可以试一试。 “既然你现在已经恢复了精神,那明天就按照你的说法做,但前提是你确定自己的身体是没有问题的。” 宋芷熙重重的点头,“这是当然的,毕竟我也是很珍惜自己的小命的!” 君逸晨扬了扬唇角,在她的脸颊上落下一吻,“朕跟尉迟商量一下明天的事。” 话音落下,君逸晨神色凝重的走了出去,宋芷熙在他完全离开紫宸殿的时候,放下了勺子,额头瞬间布满了冷汗。 “呕……” 刚刚吃下去的东西,宋芷熙全部吐了出来,她难过得一张小脸失了血色。 “皇后娘娘!”翠花扶着她的身子,绿资拿着薄荷茶走过来。 “娘娘,您的情况这么差,为什么不跟皇上说实话,明天还要亲自去冒险?!”翠花一脸紧张的询问她,心里实在是很难受。 宋芷熙深呼吸了一下,喝着绿资喂过来的薄荷茶,凉凉的薄荷香沁入喉咙,流落在胃里,瞬间让她舒服了不少。 “我没事,这件事情你们都不许对皇上说,乌如穆那个男人不是一个简单的男人,我不想皇上为了我失了帝皇的尊严,也不想害了我的人称心如意。” 乌如穆那个男人,如果不是为了乌如兴,那他的目的只会是君逸晨。 宋芷熙一脸坚定的看着前方,忍受着身体的疲惫和沉重。 “你们帮我做一件事情。” “娘娘您说。” 宋芷熙朝绿资和翠花摆了摆手,在两人的耳边低低的吩咐着。 过了一会儿,宋芷熙坐直了身子,看向她们,“听明白我说的话了吗?” “娘娘,我和翠花都出去了,这里没有人伺候您了。”绿资担忧着开口。 “没关系,这里可是皇上的寝宫,宫女太监这么多,你们还害怕会没有人伺候我吗?” 绿资和翠花都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快去快回。” 第三百零一章 很有意思的女人 咚咚咚——铜锣声响起。 百姓的药房门口敲锣打鼓的宣传,傅丽瑶一身妖娆的走出来,脸上带着绝美迷人的笑容。 “大家走过来看看,走过来看看,明天百姓的药房优惠大酬宾,购药每满五十两银子送抽奖,由我们老板亲自送出价值五十两银子精美礼品一份,机会有限先到先得,大家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群众们热情洋溢的堵在门口处打量明日的抽奖活动,对此感觉十分好奇。 乌如穆站在屋顶上远远的看着百姓的药房,神色有些奇异。 老板亲自赠送精美礼品? 现在已经第四天了,明天是第五天,那个女人现在居然还能出来? 这不可能…… 翌日一早,宋芷熙换上了一身男装,腰带束紧,挺直腰杆,长发竖起带冠,清丽的小脸一下子变得精神俊朗。 主卧的门被打开,君逸晨走进来远远看着她,骏眉蹙起。 “芷熙。” 宋芷熙用余光看了身后一眼,抿了抿唇,她勉强自己扬起了一抹得体大方的微笑。 “逸晨,你看我帅吗?”她转身面对他,双手张开,大方直接。 君逸晨从头到尾的将她打量了一个遍,心里怀疑她的身体状况,但这样看着她,倒也不想是一个中毒的人。 “你真的觉得没事?” 宋芷熙走到君逸晨的面前,伸出白皙纤细的小手,抚君逸晨的俊脸,“君逸晨,如果你不相信我,我会生气的。” 君逸晨握住了她的小手,她肌肤的温度不冷不热,是正常的体温。 “走,朕送你出去。” “好啊。”宋芷熙笑得一脸灿烂。 马车越来越靠近药房,宋芷熙的手紧张的握住了衣服。 君逸晨侧目看了她一眼,大手握住了她的小手,她松开了衣服,与他十指紧扣。 “我没事。”她冲着他微笑,故作坚强。 “马车不能再往前走了,我就在这里下马车。”宋芷熙看了外面的集市一眼,开口对君逸晨道。 君逸晨抿了抿薄唇,轻轻的颔首,“停下来!” 马车稳稳的停下,宋芷熙正要下马车,君逸晨用力的将人拉了回来,她坐在他的大腿上,低头就吻住了她粉润的唇瓣。 宋芷熙缓缓闭上了眼睛承受着他的吻,小手抱着他的颈项。 君逸晨松开了她的唇,深邃狭长的黑眸目不转睛的睨着她的眼眸。 “快点回来,知道了吗?” 宋芷熙眨了眨眼,粉色的唇瓣扬起了一抹动人的微笑,“等我回来,宝贝儿。” 君逸晨看着她下马车,看着她往百姓的药房的方向走。 此时此刻,药房那边已经集满了人,用过“肾保片”的人都知道这个药的好,回头客现在一波接着一波的。 宋芷熙挺直了胸膛,脸上牵扯出了灿烂的笑容,“哈喽,我来了,我就是百姓的药房的最大股东郝风流,大家今天买好了吗?!” “手上的账单拿出来挥一挥,等一下我们的抽奖活动马上开始,这一次的活动可是等于买一送一啊,大家走过路过千千万万不要错过啊!” 宋芷熙的声音清脆嘹亮,客人们都纷纷吆喝挥着账单回应。 乌如穆在巷口的角落观望着,只见宋芷熙面色红润,唇红齿白的漂亮,完全不像一个中毒的人。 他摸了摸下巴,目光危险如火焰的打量着她。 有点意思,还没有见过什么人中了十日亡的毒,第五天了还像一个没事儿的人一样。 第三百零二章 谁的演技了得 抽奖活动顺利举行,药房里的欢呼声一片,热闹非凡,而身为老板的宋芷熙也是异常活跃,微笑,颁发礼品,整个人容光焕发的精神奕奕。 从早上忙碌到下午,宋芷熙都像一个没事的人似的,乌如穆在暗处观察了很久,心里实在是无比疑惑。 这女人身上的毒,难道真的被解开了? 不可能,十日亡是用他自身精血提炼出来的毒药,唯有他有解药! 宋芷熙握紧了拳头,感觉身体已经到底了极致,额头上布满了细碎的汗珠,身上的体温又开始升高了。 “丽瑶,这里先交给你了。”宋芷熙交代了一声,转身就离开药房,往内间走去。 她走到井水那边,打上了一桶井水洗脸保持着清醒。 乌如穆从屋顶上跃下来,无声无息的来到了宋芷熙的旁边端详着她。 “我正想着你有多大的能耐,原来只是演技了得。”不过这个女人也是厉害,一撑就是两三个时辰,一般男子都未必有她的能耐,能装作没事的人,连续装几个时辰。 这女人的心智和毅力到底有多强? 宋芷熙的脸上还泛着水珠,洗过一把脸,身体虽然还是异常疲惫,精神倒是能暂时保持清醒。 “无论我做什么,我的目的现在已经达到了。”只要将这个男人引出来,她就有了一半生的机会。 “装得这么多个时辰,装得这么辛苦,就只是为了见我一面,这真的值得?” “见不到你,我连解药都没有,小命都没了,还有什么值不值得的说法吗?”宋芷熙冷笑着开口,话语很真实,表情很平静。 乌如穆挑了挑眉,双手环抱着手臂,一脸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女人,她明明应该是很急切问他要解药才是的,眼下她见到了他却是这么的平静。 “那你现在却不问我拿解药?” “我问了你会给我吗?” “可以考虑。” 宋芷熙垂下了眼眸,目光如炬的睨着乌如穆,“你不会让我死的,我死了,对你没有任何好处,我不死,受着折磨才对你有好处。” 乌如穆垂了垂眸,薄润的唇角洋溢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既然你想得如此明白,那你现在心里也应该很清楚,我是不会这么容易给你解药的,对吗?” 宋芷熙轻笑了一声,迈开脚步勇敢而大胆的走向乌如穆,“乌如穆,你不想要乌如兴,也不是要想我死,那你想要什么?” “你想要当皇帝吗?” “荒谬,如果我想要当皇帝,那现在也没有君逸晨的什么事情了。”乌如穆一脸不屑的开口。 宋芷熙轻轻的点头,“我明白了,乌如帮是江湖的帮派,不想受朝廷的管制,你不想当北渊国的帝皇,你只不过想要在小地方当一个土皇帝。” 乌如穆脸色一沉,仿佛被宋芷熙戳中了心事一般。 “我可以帮助你达成你的目的,但前提是,你现在就要给我解药。” “你威胁我?” “你不也在威胁我们吗?这个世界上,心里没有在意的东西的人最是可怕,显然你在乎你的帮派。”宋芷熙握着拳头,额头发鬓之间冒着汗珠。 第三百零三章 让我男人踏平你的地 宋芷熙一把拽住了乌如穆的衣领,抬起眼眸对上乌如穆那双犀利而漂亮的凤眼,“乌如穆,本宫可以答应你,只要你交出解药,朝廷不会追究乌如帮所做的一切,我用性命向你保证!” 乌如穆垂眸看着拽住自己衣领的白皙小手,“从来没有女人,敢靠我如此之近。” “你就不怕自己再被下毒吗?” “我都快死了,我还怕什么,倒是你,如果我死了,君逸晨一定会踏平你的乌如帮!”宋芷熙那双澄澈见底的眼眸里透着一团不服输的火,看得乌如穆感觉她眼里的这道火烧到了自己的心底里。 这个女人…… 看着乌如穆异域的俊脸,宋芷熙的眼前慢慢的变得模糊,眼皮子无论怎么样努力都没有办法再撑起来。 拽住乌如穆衣领的小手松开,宋芷熙的身子往后倒去。 乌如穆瞠目,大手下意识的抬起扶住了她的后背,垂眸看向怀里的人,只见她的鼻孔缓缓流淌出鲜红的血。 食指和中指运功,他点穴封住了她身上的三大要穴。 这个女人到底是多能撑?十日亡在她的体内明明发作得如此迅猛,她却还能站在药房里跟人谈笑。 俯身将她打横抱起,乌如穆运功跃上了屋顶,直接离开了药房。 君逸晨一直在马车上惴惴不安的等着宋芷熙,每隔半个时辰就会有人来汇报宋芷熙在药房的情况,现在半个时辰又过去了,尉迟还没有来报。 “皇上!”尉迟炯的声音很是着急,拱手在马车外汇报,“皇后娘娘不见了!” 君逸晨倏地了撩开了车帘子,神色难看的瞪着尉迟炯,“你说什么?!” “皇后娘娘本来还在药房里抽奖的,后来跟丽瑶姑娘交代了一句说是要休息一下就进了内间,臣等了一会儿去内间寻找娘娘,却发现娘娘根本就不在内间!”尉迟炯不敢怠慢,一字一句的开口,“在药房的内间、井口的花园、以及丽瑶姑娘的房间都找过了,还是没有看到皇后娘娘的身影!” 这一次是他的失责,娘娘身中剧毒,她离开了他的视线,他应该立刻跟上才对! 君逸晨的脸色一阵苍白难看,薄唇抿住又松开,忽然,他怒吼了一声,“找!立刻派帝临军去找!” 尉迟炯拱手,转身就去作指挥调动帝临军。 君逸晨牵过了一匹马,翻身跃上了马背。 “皇上?!”尉迟炯一脸惊愕的看着君逸晨,心里莫名。 皇上这是想要做什么? 他想要亲自去找皇后娘娘吗? “皇上,您切勿单独行动,臣保证一定会将皇后娘娘带回来的!” “朕的女人,朕亲自带回来。”君逸晨挺直腰杆的坐在马背上,一脸冰冷的俯视着尉迟炯,“乌如穆擅长轻功,你派几个轻功好的人在屋顶搜索。” 尉迟炯还想要劝,但见君逸晨如此坚持,心里也很清楚皇后娘娘对皇上有多重要,便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拱手应答,“臣明白,请皇上一切小心为上。” 君逸晨淡淡的嗯了一声,一脚踢了马肚子便骑着马飞驰而去。 芷熙,不用怕,朕现在就来寻你…… 第三百零四章 喝血 城西小树林的小木屋里,乌如穆将宋芷熙放在了木床上,她忽冷忽热的抱着自己,难受得不知所措。 乌如穆站在床边看着一脸痛苦的她,神情清冷平静,过了良久,他坐到床沿上将她抱起。 他从怀里怀里掏出了一把匕首,用匕首在手腕上划了一刀,暗红色的血液流出。 乌如穆把自己流血的手腕送到宋芷熙的嘴边,将自己的血喂进她的嘴里。 宋芷熙感受了一阵腥咸的味道,娇小的身子挣扎了一番,澄澈的大眼睁开,对上了乌如穆的凤眼。 “嗯?!”他的血流入了她的喉咙,她感觉一阵恶心。 宋芷熙想要推开乌如穆,乌如穆却将她的脑袋钳制住,另一只大手扣紧了她娇小的身子让她动弹不得。 “不要动,你不是要解药吗?我的血就是十日亡的解药。”乌如穆一脸冷峻的开口,清淡的语气让人完全察觉不到他多余的情绪。 宋芷熙一脸惊异的看着他,眼底划过一抹凌乱的恐惧,然而这样的恐惧又是一瞬即逝的。 她张嘴用力的咬住了他的手腕,此刻嘴上甚至狠意十足,带着报复的味道。 乌如穆轻笑了一声,心里还是觉得眼下这个女人很有意思,明明觉得他的血很恶心,但为了保命又只能逆来顺受,但骨子里又透着反抗。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意识逐渐消失,松开了他的手腕,她睡倒在了他的怀里。 乌如穆抽回了自己的手腕,刀伤上还有她的极浅的一道牙印子。 手腕内侧的伤口逐渐愈合,乌如穆的凤眼从深邃的黑色变成红色。 宋芷熙的唇上都是他的暗红的血,乌如穆伸手,拇指轻轻覆上了她柔软的唇瓣,来回摩挲着将她唇上的血抹掉。 帝临城内动荡一片,为了宋芷熙,君逸晨三番两次下令大规模的搜城,城中的百姓已经怨声载道。 君逸晨骑着马直接出了城,在附近的小树林的搜寻,着急的喊着,“芷熙?!” “宋芷熙!” 回声传回了他的耳际,君逸晨的脸色一阵阵越发的阴沉。 他无比后悔答应了她鲁莽的举动,明知道她身子不舒服,他就不应该再让她出来冒险的! 宋芷熙,你可不能吓朕…… 太阳落下,月亮和星星成为了夜空的光亮。 在床上的宋芷熙逐渐转醒,身子虽然还是很虚弱,忽冷忽热的感情却已经消失了。 脑海里隐隐约约有一些缥缈的记忆,她倏地从床上坐起。 她、她喝了人血! “醒了?”乌如穆的手上拿着叶子包裹着的什么,只见他把手上的东西放在了不远处的桌子上,一条香喷喷的烤鱼展现在宋芷熙的眼前。 “烤鱼!”宋芷熙连忙从床上爬下来,屁颠屁颠的坐到桌子前,“这是给我烤的吗?” 乌如穆目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带着冷嗤的光,“不,这是给我自己烤的!” 说着,他已经做了下来,用手掰着鱼肉吃了起来。 宋芷熙恶狠狠的瞪着他,然后又幽怨的看着近在咫尺却吃不得的烤鱼,咽了咽口水,她张了张嘴,“独食难肥,你分我一点吧!” 她伸手去抢,乌如穆却直接把鱼拿了起来。 宋芷熙昂着苍白的小脸看向乌如穆,乌如穆低头对上了她的眼睛,神色带着好奇,“你就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 第三百零五章 你要吃肉吗 宋芷熙坐端正了身子,眼观鼻鼻观心的打量着乌如穆,“虽然你的血是十日亡的解药,但看你吃烤鱼,那你应该不食人肉,我现在还是安全的,是吗?” “没错,我不食人肉,但是如果我心情不好了,我杀了你就像杀条鱼这么简单。”乌如穆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一口啃着鱼肉,一边开口威胁。 宋芷熙嗤了一声,侧过脸看向别处去。 “不吃就不吃,小气鬼!”宋芷熙从凳子上站起,转身往床上走去,娇小的身子直接往床上躺,把这小木屋当成了自己家似的。 乌如穆一边吃着烤鱼,一边好奇的打量着床上的女人。 她不问他为什么他的血是解药?也不闹着要离开这里? “宋芷熙。” “什么?” 乌如穆把手上啃了一半的烤鱼扔到她的手上,宋芷熙连忙伸手接过,笑嘻嘻的冲他道谢,“谢啦,大兄弟。” “你如此休闲,可知君逸晨为了你已经将整个皇城翻了一个遍?”这女人是真的没心没肺,还是只是在装模作样? “这傻皇帝,翻帝临城就能找到我了吗?”宋芷熙一边吃着烤鱼,一边不认同的开口。 “你当真不怕我吗?我乌如家世代炼毒,我身上的血是解药,同时也是毒药,你吃的这条鱼里可能也有毒。”乌如穆面无表情的打量着她开口,语气冷冰冰的吓唬着她。 鱼肉含在嘴里,宋芷熙听到乌如穆的话倒是不敢咽下去了。 “放心,没有毒。” 宋芷熙松了一口气,连忙把鱼肉咽下去,轻咳了一声,她又一脸真诚的看着他,“乌如穆,我答应你的事情,不会忘记的,等君逸晨找到我,我就对他说,让他放了乌如兴,也不追究你们乌如帮。” “我觉得吧,你也不是一个在意乌如帮的人,与其说你在意这个帮派,不如说你更在意自己的家族。” “你才认识我多久?不要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乌如穆冷哼了一声,不想听她的这些废话。 宋芷熙噘了噘嘴,看着他,好奇的问:“乌如穆,你们家世代练毒,你练得浑身上下都是毒,那里有女人敢接近你啊?” “你不就是女人吗?”乌如穆看着她,冷笑着开口,一双凤眼里埋藏着戏谑。 “我能跟一般的女人比吗?而且我也很无辜好吗?我只是想要本本分分的做个生意,你倒好,趁我不备对我下毒!”宋芷熙趁机埋怨一番,现在想想这些天身体又冷又热的煎熬,简直想要死。 “要怪只能怪你是君逸晨的女人。” 澄澈的大眼机灵的转动着,宋芷熙眼巴巴的看着乌如穆,这人武功高强,又身怀绝技,若是能为逸晨所用,那该多好? “其实你有想过吗?最好的保护乌如家的方法就是归顺朝廷,吃朝廷俸禄,受朝廷庇护。” “宋芷熙,你在开我玩笑吗?!你想我让做北渊皇帝的走狗?!”乌如穆倏地从椅子上站起,腰间拔出了细剑,剑锋抵在了她的颈项上。 第三百零六章 你敢追别的男人我就哭 宋芷熙的肌肤细腻,乌如穆一挥剑便划伤了她颈项上的皮肤,鲜红的血顺着她雪白的颈项滑落。 “我乌如家绝不做朝廷走狗,而且与北渊帝皇永远势不两立!” 屋子外面的马蹄声着急,乌如穆收回了剑,心知君逸晨已经来了。 现在还不是跟那个男人正面交锋的时候。 “宋芷熙,记住你的承诺,你身上现在有我的血,你若敢出尔反尔,我一定会让你比之前更难受千百倍!”话音落下,乌如穆已经从身边的窗户跃出去离开了小木屋。 嘭—— 君逸晨踹开了木屋,神色张惶的走进来,看到宋芷熙坐在床上,颈项还受伤了,连忙大步走过去。 “芷熙!”他伸手扣住她娇小的身子,低头将她从头到脚的探量了一个遍。 “乌如穆呢?他伤了你?!” 宋芷熙伸手抱住了君逸晨的手臂,心里有些害怕。 这乌如穆身份背景神秘兮兮的,还是练毒出身的,君逸晨现在一个人如果贸贸然去追乌如穆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而且听乌如穆刚刚那么不喜欢北渊朝廷的语气,也不知道乌如家是不是曾经与朝廷结怨,一切还是小心为好。 “芷熙?!”君逸晨伸手扣住她的下颚,俯首看着魂不守舍的人儿,另一只大手拿过手帕压住她颈项上的伤口。 “我没事,而且我身上的毒也解了,只是刚刚跟乌如穆谈判的时候惹怒了他,他才又伤了我。” “该死的乌如穆,朕现在就去……” 宋芷熙伸手环住君逸晨精瘦结实的腰际,小脑袋蹭着他的胸膛撒娇,“君逸晨,你敢扔下我去追别的男人,我就哭!” 君逸晨心下一紧,垂眸看向怀里柔软娇小的人儿,心里有些那她没办法,大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还伤到哪里了吗?身体怎么样?” “没有了,身体好多了,不会无端端觉得冷觉得热了。”宋芷熙乖乖的开口,对于乌如穆怎么替自己解毒的事情,她只字不提。 君逸晨带着宋芷熙回到帝临城,怀里的人儿身上带着一股很浓的血腥味,他心里觉得疑惑,但看了看她颈项上的伤口,又觉得是自己多心了。 “芷熙,下午的时候,到底发生了是什么事情?” 宋芷熙避重就轻的跟君逸晨说着下午的事情,最后又开口道:“明日午时,你让尉迟带着乌如兴到刚刚那木屋,把人还给乌如穆吧,乌如帮在江湖势力庞大,没有必要,我们不要去招惹他们。” “为何?”君逸晨倒是想要擒贼先擒王的把乌如穆捉住,一举将乌如帮剿灭。 “君逸晨,你有听说过一句话吗?在商场上多一个朋友就是少一个敌人,你与其想着如何剿灭一个帮派,不如想想怎么样让如此庞大的江湖势力为自己所用,让一个帮派归顺更有利于国家的发展,不是吗?”宋芷熙循循善诱的劝着君逸晨。 乌如穆不是一个随随便便就能打败的男人,与其耗费这样的精力树敌,让乌如帮归朝廷所有更好。 君逸晨抿了抿唇,狭长深邃的黑眸泛着冷光,“你的话很有道理,但朕容不得任何人伤害你!” 第三百零七章 以吻宣泄 乌如穆胆敢对她下毒,那他便要让他和他的乌如帮不复存在! 君逸晨的眼底划过一道坚定的冷光,总之,乌如穆这个人留不得。 宋芷熙感觉到了身后的男人强大而冷冽的气息,君逸晨那里是与人和善的人? 完了完了,如果他明天真的派人去埋伏乌如穆,那她不就是对乌如穆食言了吗?那她的小命还能保住吗? “君逸晨!”宋芷熙在马上挣扎着拧过身子。 马儿受到了惊吓,有些失平衡的摇摆,君逸晨连忙扶住了她的蛮腰,低声吆喝,“不许乱动!” “这马不是越影,禁不得你吓。” “皇上,我是不是你的皇后?”她背对着他,语气严肃的问。 “这是废话。” “那我们两个是不是一体的?” 君逸晨蹙起了俊眉,“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我答应了乌如穆,如果他替我解毒,我便让你放了乌如兴和放过乌如帮,我已经对人许下承诺,皇上你也不能食言。”宋芷熙一字一句的开口,话语急切。 君逸晨挑了挑眉,心下终究是疑惑的,乌如穆那个男人在江湖上叱咤风云,会因为一个女人的承诺就替她解毒吗? 环在宋芷熙腰间的大手不由收紧,宋芷熙呼痛的叫了一声,埋怨着他。 “君逸晨,你的爪子弄疼我了!” “芷熙,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你当真原原本本,如实跟朕交待了,没有任何隐瞒吗?”君逸晨敏锐的开口问道。 宋芷熙有些心虚的坐直了身子,心里庆幸自己现在是背对着君逸晨的。 这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敏锐,对人性还是这么的不信任。 “我那时候都毒发了,还昏迷了,意识模模糊糊的,只记得一些大概,具体细节还真的是有可能遗漏,反正我就是拿着自己皇后的名号跟乌如穆做交易,依仗的就是你对我宠爱,你可不能让我对别人食言。” 君逸晨眸光深邃的看着前方,不再开口说话,只是一路带着她回到了皇宫。 紫宸殿里,聂旭云已经在寝宫里等候着。 宋芷熙一回到紫宸殿便是被一群太医围着,又是疗伤又是诊脉,又是开药调理的。 “怎么样?”君逸晨面无表情的问着聂旭云宋芷熙的身体状况,只是一双黑眸掩饰不住对宋芷熙的紧张。 “回皇上,娘娘身体的毒已经解了,脉象平缓,不再极迟极濡,只是这毒药大热大寒还是耗伤了身体,接下来需要好生调养才不会留下后遗之症。”聂旭云恭恭敬敬的回答。 君逸晨沉默了一会儿,轻轻的颔首,然后挥手示意他们都退下去。 偌大的寝宫里只剩下君逸晨和宋芷熙,宋芷熙抬起眼眸,眼巴巴的看着此时一脸冷色的君逸晨,正想要开口服软安慰他,只见君逸晨已经大步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掌住她的后脑,俯身吻住了她的粉色的唇瓣。 霸道的吻带着惩罚,他故意弄疼了她,以吻宣泄着他内心的恐慌和着急…… 第三百零八章 君逸晨 你是禽兽吗 凉薄的唇瓣压住了她柔软的粉唇,鼻间她的气息少了往日的香甜,多了一丝陌生的血腥味。 君逸晨松开了她的唇瓣,目光如炬的凝视着她,黑眸锐利如鹰。 “你身上有血腥味,芷熙,你有事瞒了朕。” 宋芷熙皱了皱眉,心里默默:君逸晨又不是草包,她怎么会觉得自己可以瞒得了他? 君逸晨伸手挑起了她圆润的下巴,黑眸泛起了冷锐的光,“老实交代,不然朕就出兵踏平乌如帮!” “不行!”宋芷熙伸手拉住了君逸晨的大手,表情有些为难,只能老实交待道:“逸晨,乌如穆不是一个简单的男人,十日亡的解药就是他身上的血。” “乌如帮不是一个普通的帮派,这是一个世世代代炼毒的家族,而且还是用自己的体魄炼毒解毒,我不想你涉险。” “你对你的夫君没有信心?”君逸晨反手握住了宋芷熙冰凉的小手,英俊无双的脸上透着浓浓的不悦。 “我感受过中毒的难受,我不想我在乎的人也承受这样的痛苦。”宋芷熙站直身子,伸手抱住君逸晨坚硬结实的身子,“答应我,如非必要,不要跟乌如穆硬碰硬,好吗?” “你身上的血腥味是乌如穆的血,是吗?”他很在意这一点。 宋芷熙就是知道眼前这个醋王会吃醋所以才什么都不说的。 “是……” 君逸晨扣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推出了自己的怀里,漆黑的眼眸泛起了怒意,宋芷熙都不敢多说一句话。 他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往主卧的浴池走去,他迅速的脱光了她的衣服将她扔到浴池里,然后自己也脱了走下来。 “君逸晨,你干嘛啊?我才刚刚解毒你就想要那个我,你未免太禽兽了,我不要我不要……” “闭嘴!”君逸晨从伸手将她抱入怀里,什么也没有做,只是静静的抱着她,埋首在她光滑的肩膀上。 “逸晨……”宋芷熙感觉到他心里的不安和恐慌,她了解他的脾性,皇帝的尊严高高挂着,很多情绪他都不能表达出来。 “朕真后悔答应让你做诱饵去将乌如穆引出来!” “我现在不也没事儿吗?”宋芷熙拉开了他的大手,缓缓的转过身面对她,浴池里水雾缭绕,让两人都蒙上了一层雾气。 “那万一乌如穆心狠手辣的要了你的小命呢?”君逸晨俯首,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高挺的鼻子蹭着她细腻的脸颊。 大手拿开了她束发的冠,只见她一头黑长的头发性感的洒落在她白皙细腻的肌肤之上。 “那你再帮我报仇雪恨!” “朕现在就打断你的腿!”君逸晨恨声恨气的开口,张嘴咬了她那张粉软的唇瓣。 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这已经不是他去报仇雪恨可以了结的事情了,宋芷熙只有一个,他已经没有办法想象失去她,自己的世界会变得多么灰暗。 “好了,我现在不是没事吗?我让你担心了,我道歉好不好?”宋芷熙伸手环住他的肩膀,在他俊逸的侧脸上落吻安慰,“逸晨,你也要答应我,明天放了乌如兴,不再追究乌如帮,现在还不是跟乌如穆为敌的时候,我们不能跟这个人硬碰硬,好吗?” 君逸晨埋首吻住她的精致的锁骨,细细的落下印迹,“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第三百零九章 想你安分一点 宋芷熙的长发还在滴着水,君逸晨拿过毛巾给她细细的擦着头发,坚毅的脸上冷峻无双,神色淡然。 宋芷熙觉得一身疲惫,靠在他的胸前,耳边能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君逸晨垂眸看向怀里一阵乖巧的人儿,薄唇勾勒起一抹宠溺的笑。 “舒服吗?” “很舒服,不要停,替我捏捏头。”宋芷熙很不客气的指挥着君逸晨,并且享受他的伺候。 君逸晨低头在她的眼睛上落吻,削薄的唇又轻又柔的扫荡着她的脸颊。 宋芷熙嘻嘻的笑着,觉得很痒又躲开了他的侵袭。 “不许动。”用毛巾包裹着她的小脑袋,君逸晨捧着她的小脸,低头又想要将她亲一个遍。 “皇上!”小祥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打扰了君逸晨宠女人的兴致。 宋芷熙掐了他精瘦结实的腰,推着他出去,“皇上,你家小祥子叫你呢。”她揶揄着他。 君逸晨轻叹了一声,大手乱七八糟的揉着她的脑袋,“进来。” 小祥子推门走进来,手上还端着托盘,翠花和绿资跟在身后,手上拿着两人换洗的衣服。 “皇上,这是聂太医交待的,皇后娘娘睡醒要将着安神汤喝下去。” 君逸晨点了点头,“拿过来。” “这东西很苦的。”宋芷熙一脸嫌弃,挪了挪屁股,下意识的排斥。 小祥子把药送到君逸晨的面前,君逸晨大手端起药碗,“苦也要喝下去,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朕动手?” 君逸晨说话的语气霸道冷硬不容人质疑,宋芷熙心里也明白,如果自己不喝完等一下肯定是要被灌的,连忙主动伸手去端过安神汤。 “我自己主动,我自己……” 君逸晨满意的看了她一眼,示意翠花和绿资放下衣服就出去。 三人退出了主卧,房间里又是一室的温馨暧昧。 宋芷熙皱着小脸喝完了药汤,连忙把汤碗扔回托盘上。 聂旭云那老家伙,她有空要教育教育他们才行,总老是煎药给她喝呢?明明她的中成药这么好使的。 “芷熙。”君逸晨坐到她的身边,大手拉过她的小手。 宋芷熙眼巴巴的看着君逸晨,水汪汪的大眼直勾勾的跟他对视,小手抚上了那张百看不腻的俊脸,“还在担心我吗?我真的已经没事了。” 君逸晨一把将她搂过,抱入怀里,俯首闻了闻她身上的味道。 沐浴过后,血腥味是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他身上龙涎香的味道,他的心情稍稍好转了一点。 “朕不喜欢你身上有别的男人的味道。” 宋芷熙挑了挑眉,得意洋洋的笑开了一张小脸,“哦,皇上又醋了。” 君逸晨看着她那张得意的笑脸,黑眸阴沉了下来,大手掐住了她的脸颊,“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安分一点,不会一天到晚想着出宫?” 每一次她出宫都会有大大小小的危机,要么就是招惹不同的麻烦,真想直接将她锁在身边,让她那里都去不了,心里眼里只能有他。 “朕觉得,朕应该要努力一点,争取这里早一点有个皇儿才行。”大手抚着她平平的小腹,君逸晨低头凑向她,鼻子蹭着她的鼻子,两人的气息交错,距离极近。 第三百一十章 问候 宋芷熙身上的毒虽然被解开了,但是君逸晨还是不放心,于是收了她的出入宫令牌,直接将人软禁在寝宫,一气之下,宋芷熙干脆甩手回凤鸣殿去了。 君逸晨也不管她闹小脾气,心里秉持着一种想法:只要她不出宫,她就是拆了他的皇宫也无所谓。 此时此刻,宋芷熙百无聊赖的趴在凤鸣殿正殿的窗台旁,看着外面湛蓝的天空,神情有些惆怅。 “皇后娘娘。”绿资一脸严肃的走到宋芷熙的面前。 宋芷熙侧过脑袋看向她,表情有些疑惑,“怎么了?皇上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绿资挑了挑眉,神色狐疑的看着宋芷熙,心里默默的:娘娘,皇上才不会出什么幺蛾子,一般会出幺蛾子的人都只有你。 “洛无殇丞相求见,娘娘您要见他吗?” 她是怎么样都没有想到,时至今日,洛无殇丞相居然还敢如此光明正大的求见他们家娘娘,他也不怕宫中人多口杂,误传两人的关系影响了娘娘? 宋芷熙摸了摸下巴,澄澈的大眼闪烁着犹豫的光芒,过了良久,她从窗台上下来,“备茶点,本宫见他。” 绿资沉默了一下,神色不愿的看着宋芷熙。 宋芷熙昂首对上了绿资的视线,抿了抿唇,“怎么了?你觉得我不应该去见他?” “宫中人多嘴杂,今日娘娘见了丞相大人,明日宫里的人一定会以讹传讹,传到皇上的耳朵里,皇上就算嘴上不说,心里也是不舒服的。” “皇后娘娘又何必让皇上不悦呢?” “我还是那句话,清者自清,皇上如果是信任我的,他就不会听信流言,如果他不信任我,就算我今天不见洛无殇,皇上都会觉得我是因为心虚才不见他。”宋芷熙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开口,“去把人请到正殿里来。” 虽然她前些天中毒了,但对洛无殇的事情倒也没有掉以轻心,他有反心,她必须为君逸晨多多留意洛无殇这个人才行。 不一会儿,洛无殇随着绿资的脚步走进来,见到宋芷熙,他拱手行礼,“臣参见皇后。” “洛丞相免礼,请坐吧。”宋芷熙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洛无殇目光深深浅浅的打量者她那张已经恢复了精神的小脸,白皙红润的肌肤,看来身体是恢复了不少。 不过听说她是亲自涉险才问乌如穆拿到的解药,这女人是越来越大胆了。 以前,他是不够了解她,还是说他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她? “听说皇后前些日子身中剧毒,本相今日特意前来看望一下娘娘。”洛无殇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锦盒,“这是臣托人替娘娘寻的解百毒的药丸,是臣的一些心意,望娘娘日后能多多小心身边的人,好好照顾自己。” 宋芷熙眼巴巴的看着洛无殇,伸手打开锦盒,只见锦盒里一颗金色的药丸养眼,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此药珍稀昂贵。 “丞相有心过来看本宫就好了,不需要带这么贵重的礼物来的。”她连忙关上锦盒,把锦盒推回去。 洛无殇垂了垂眸,儒雅的俊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润泽的唇瓣微启,“收下吧,这是本相特地替你寻的,你不收,本相自己弃了也是一样。” “而且……”他抬眸看向她,一脸严肃和凝重,“这已经是你第二次中毒了,此药可以防止宫里有人再对你下毒,你可是两次都因为中毒而差点丧命。” 第三百一十一章 不许他碰你 宋芷熙挑了挑眉,倒是想起了,前皇后会离世就是因为宫里有人下毒陷害于她,外面的人都谣传她是服毒自杀了,但是她心里清楚,前皇后心里有牵挂,她是绝对不会自己服毒自杀的。 她重新把药收回去,“那本宫就先谢谢丞相的这份礼物了。” “此药珍贵,请皇后一定要小心保存。”洛无殇面无表情的凝视着宋芷熙,温润的俊脸上掩饰不住打从心底里对她的在乎。 宋芷熙颔首答应,“本宫答应洛丞相。” 洛无殇眸光深深的看了她许多,抿了抿唇,他从凳子上站起,“本相不打扰皇后娘娘休息,先行离开了。” 宋芷熙点了点头,“绿资,送洛丞相出去。” “奴婢遵命。” 绿资走到洛无殇的跟前,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洛丞相这边请。” 洛无殇迈开脚步,大步走出了凤鸣殿的正殿,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宋芷熙看着掌心里的锦盒,太阳穴的位置又开始隐隐作痛,一幅幅画面又在眼前闪现而过。 “皇宫里波谲云诡,我心里不放心,你把这个放在身边。”月下的小树林里,洛无殇一脸温柔的将锦盒放在宋芷熙的手上。 “这是东菱给你在这里保命用的良药,我不能收。”宋芷熙穿着披风,穿着鬼祟低调,她摇头拒绝了洛无殇递过来的锦盒,“你放心,在这宫里,我会事事小心的。” “倒是你,你现在做的事情很危险,要是被皇上发现了,我实在是害怕你性命不保。” “你不相信我?”洛无殇表情凝重的看着她,脸色很不好看。 “不,我相信你,我就是相信你会带我离开这里的,所以这个药,我才不能收。”宋芷熙一脸坚定的拒绝他。 洛无殇伸手将宋芷熙抱入怀里,“一年,芷熙,你再等我一年,我便带你离开这里。” 宋芷熙伸手抱住洛无殇,清丽秀气的小脸上露出了欣慰温柔的笑容,“我都等了你差不多两年了,还差这一年吗?” “我真的不需要帮你什么吗?” “你不需要帮我,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让君逸晨讨厌你,让他不碰你……” 啪嗒一声,锦盒跌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宋芷熙的脸色一阵发白。 “皇后娘娘?!”翠花端着点心走进来,见宋芷熙的脸色难看,她连忙小跑过去,“娘娘,您没事吧?” 宋芷熙回过神来,侧目看向翠花,轻轻的摇头,“本……本宫没事。” 她俯身将地上的锦盒捡起来,连忙藏到自己的衣袖里。 “娘娘,你的脸色很差,真的没事吗?要不还是找聂太医过来看看吧?”翠花不放心的开口。 宋芷熙看了翠花一眼,“小小年纪瞎操心什么?现在这是你的身体还是本宫的身体?我说没事,你还非要请太医了?” 翠花嘟了嘟嘴,秀气的小脸上挂着委屈,“奴婢这不也是担心你?” 宋芷熙冲翠花温柔的笑,揉了揉她的脑袋,却见绿资脸色不自然的走进来。 “绿资?你把洛无殇送走了吗?” 绿资难得魂不守舍的,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完全没有听清楚宋芷熙的话。 第三百一十二章 不许见外男 “绿资!” “什么?”绿资看向宋芷熙,唇角扬起与平日无疑的浅笑。 宋芷熙眯了眯眼,澄澈的大眼透出了一丝警惕和怀疑的光,“我刚刚问你,把丞相送出去了吗?” “回娘娘的话,奴婢已经把丞相送出宫了。”绿资正常的回应着。 宋芷熙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坐在凳子上吃着点心,心里对一些事情起了怀疑。 晚上君逸晨批完了奏折就来凤鸣殿陪她用膳,一走进正殿,男人劈头盖脸的就问:“今天洛无殇来了?” “嗯,来了。”宋芷熙很平静的回答。 前皇后的记忆慢慢涌现上来,她现在已经没有一开始时的慌张,慢慢的想起来,然后将碎片拼凑起来,这样她才能知道洛无殇的目的,还有查出当时下毒害死前皇后的人。 “为什么要见他?!”君逸晨表示很生气。 本来洛无殇这样大摇大摆的去看她,他便很生气,知道她还见了洛无殇,他更是气得一天都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 “丞相只是过来探望本宫而已,凤鸣殿里这么多人看着,我身为皇后肯定是要大方大度的接见朝廷重臣才对得起这个身份,不是吗?”宋芷熙气定神闲的开口,字字句句都很是有理。 君逸晨知道她说的话没有错,但是心里还是醋得很,觉得两人就不应该有过多的接触。 她现在是没有想起跟洛无殇的过去,要是她想起来了自己曾经是真的跟洛无殇爱得你死我活的,到时候他这个当丈夫的要怎么办?! 他可不想再一次被自家皇后抛弃! 宋芷熙抬头看了一眼此刻被气得脸色都铁青的君逸晨,她从凳子上站起,伸手推着君逸晨坐下,“皇上,有什么好生气的呢?我的心里都是你,洛无殇只是一个臣子,你何必跟一个外人计较?” 她俯身从身后抱住,已经坐下来阴沉着一张俊脸的君逸晨。 君逸晨侧过脸,用余光看着她洋溢着笑容的小脸,大手拉扯过她的手臂,将她抱在大腿上坐着,“他跟你说了什么?” 宋芷熙挑了挑眉,乖乖巧巧的回答,“就很官方的问候了我一下,然后我说没事,就让他走了。” “不信你问宫女们,她们可不敢欺君犯上。”怕君逸晨不信她的话,她指了指正殿里的宫女,给了他一个验证她话中真假的建议。 君逸晨拉过她的手,低头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吻,“罢了,这一次你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见的洛无殇,朕便原谅你,你绝对不许跟他独处,更不许私自见他,听到了吗?” 宋芷熙笑嘻嘻的点头,没有给君逸晨一个口头承诺。 逸晨,抱歉了,她是一定要去见洛无殇的,有一件事情,她一定要跟他确认清楚。 “对了,乌如兴放回去了吗?”宋芷熙扯开话题。 提起乌如兴,君逸晨的脸色就是难看,原本想要要用乌如兴作饵捉住乌如穆的,谁知道乌如穆狡猾至极,在小木屋附近设了陷阱,半数的帝临军中了埋伏,乌如兴还被乌如穆带走了。 “皇上?”宋芷熙伸手在他的眼前挥了挥。 君逸晨拉下了她的小手,一把将她扛到自己的肩膀上往主卧的方向走去。 第三百一十三章 疯狂过后的不安 主卧里一室萎靡,宋芷熙感觉自己的身子都快要散架了,君逸晨似乎也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君逸晨,不带你这样欺负人的!”宋芷熙在他的身下抗议,张嘴就在他的肩膀上落下一口狠狠的牙印子。 君逸晨一身舒爽,低头亲了亲她微红微肿的唇,声音喑哑性感,“朕不是在欺负你,是在爱你……”他贴着她的耳际,低声诱惑。 “今日朕去给母后请安,母后又催促我们要一个皇儿了,朕跟芷熙都应该努力一点……” 宋芷熙翻了翻白眼,原本雪白细腻的肌肤上布上了一层暧昧的粉红,肩膀,锁骨,继续往下的地方都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痕迹。 她觉得君逸晨是真的很努力了,但她不是很想生什么孩子,毕竟她是一个事业心很重的女人,而且这宫里还是危机四伏的,她真的怀孕了,可能也生不下来,就算生下来了,孩子随时随地可能都会被有心之人害死。 这么多不确定的因素,还生个毛线孩子呢? 君逸晨捏过她的小脸,黑眸深邃都凝视着她,额头一丝汗珠顺着俊脸滑落,滴落在她的脸颊上,与她脸颊上的汗水融在了一起。 “在想什么?” 宋芷熙伸长了纤细的手臂,抱住君逸晨,“想皇上啊……” 君逸晨俯身深深的吻住她的唇,主卧里一室火热。 第二天,宋芷熙醒过来的时候,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人拆开又重组一般,想到了这两天有些疯狂,她连忙起床洗漱。 君逸晨昨晚折腾了她一个晚上,今天心情不错,所以在她凤鸣殿外面站岗的帝临军少了一半,她出入皇宫也变得自由了一些。 宋芷熙来到了一身轻便的走进了太医院,聂旭云见到宋芷熙一脸的惊异。 “皇后娘娘,您这一次来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又想要研制什么药方?”聂旭云对这个古灵精怪的皇后是又好奇又害怕。 “我这一次来是想要找点药的,聂太医不用管我,其他的太医们,你们也好好忙你们的,我自便。” “皇后娘娘,您想要找什么药?老臣可以帮您。” “不需要!”宋芷熙一脸正经的伸手拦住聂太医,“聂太医,本宫这一次来主要就是想要找些药回去研究新的中成药,新药出来以前,我可不想太多人知道,所以……” 宋芷熙来太医院不是因为身体不适就是因为研制她的“中成药”,聂旭云无疑有他,拱手退了下去,也让太医院里的其他医士继续工作,无需太过关注皇后娘娘的存在。 宋芷熙环视了太医院一周,走到活血化瘀一类药旁,拿了一些牛膝和天花粉藏到袖子里。 或许是因为有些心虚的缘故,她的脸色有些差,掌心也冒出了虚汗。 “皇后娘娘,您这一次又想要研制何种药方?”聂旭云的声音忽然从宋芷熙的背后传来。 宋芷熙下了一跳,连忙转过身去,“聂太医感兴趣?” “娘娘对中药的药理似乎颇有见解,老臣至今忘却不了您那救心丹的解急扶正之功效,经过上一次太后心悸证犯,太医院直到现在都备了不少救心丹,故如果可以,老臣想要跟皇后娘娘请教一番。” 宋芷熙灿烂的笑开,大眼睛转动了一下,觉得跟老太医讨教一下中医也是好事,还能替自己遮掩一些事情,她便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其实除了救心丹和肾保片,本宫这儿还有很多药方能炼制成药,像什么感冒灵专治风热犯肺证……” 第三百一十四章 暴露 御书房里的气氛凝重非常,君逸晨,洛无殇以及尉迟炯三人站在殿下,神色都十分难看。 “陵都城为何会失守?!”君逸晨将陵都城失守的奏折悉数推落在地上,俊逸的脸上难看至极。 陵都是东菱国的边境,陵都城失守,等于东菱国堂而皇之的在跟他北渊宣战! 洛无殇面无表情的走上前进谏,“臣以为,当务之急理应派兵夺回陵都城,那里是北渊与东菱国的边境之地,陵都城失守,紧接着北渊物资最丰富的江淮一带也会面临失守的危机,所以,陵都城我们不能放弃!” 君逸晨居高临下的审视着洛无殇,深邃漆黑的眼眸泛起了幽冷警惕的光。 “夜王,尉迟,你们觉得呢?” “臣也觉得应该迅速派兵夺回陵都城!”尉迟炯拱手开口道。 君夜辰蹙起了剑眉,心中怀揣着疑惑,“臣弟却觉得不应该急着出兵,而是应该派人潜进陵都城,查清楚陵都城失守的原因,再行定夺。” 君逸晨垂下了眼眸,削薄的唇瓣抿成了一条线,“洛无殇,尉迟炯退下。” 洛无殇拱手行礼,一句话都不说,转身就退了出去。 尉迟炯蹙了蹙眉,不明白君逸晨为什么要在这么重要的时刻让自己离开御书房,难道陵都城失守,皇上不需要人一起想办法吗? “臣遵命。”心里充满了疑惑不解,尉迟炯离开了御书房。 御书房里只剩下君逸晨和君夜辰,君逸晨从龙椅上站起,走到君夜辰的身旁。 “皇兄,陵都城身为北渊与东陵的边境之地,一向固若金汤,今日忽然失守,肯定是城中有官员私通外敌开了城门,如果我们贸贸然出兵夺回陵都,只怕损失惨重,从帝临城调拨出去的精兵也会减少,到时候东菱国的人来一个调虎离山之计,下一个失守的地方不是江淮,就直接是我们帝临城!”君夜辰有理有据的分析着,想到这一点,心里就万分恐慌。 “知道朕为何让尉迟和洛无殇出去吗?”君逸晨面不改色的看向君夜辰。 “你怀疑他们?” “朕不怀疑尉迟,毕竟尉迟一向都是一个忠心耿耿,却缺乏谋略的武将,只是朕不想引起另一个人的怀疑。” “你觉得洛无殇是敌人?”君夜辰大胆的揣测君逸晨的想法。 “洛无殇一直都是一个心思细腻,能纵观全局的谋臣,但是他刚刚的提议居然是让朕直接派兵。” 洛无殇似乎急切了些,也有些不像他行事的风格。 “但或许,他觉得应该要快敌人一步先夺回重要的边境防守。”君夜辰也没有感觉洛无殇的提议那里错了,毕竟陵都城真的很重要。 “你带几个武功高强的人跟在身边,连夜前往陵都城查看陵都到底为何失守,朕只给你十天的时间。”君逸晨理智而果断的下命令,“在你出发之后,朕也会派兵前往江淮一带备战,无论如何,陵都城一定要夺回来!” 君夜辰俯身领命,“臣弟领命!” 第三百一十五章 心里的牵挂 傅丽瑶正睡得格外香甜,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脸上一阵微痒,她以为是蚊子,抬起手去拍打,却不料摸到了一张人脸。 她倏地睁开了眼睛,只见自己的房间里,烛光已经亮起,君逸晨那张妖孽的俊脸正凑得自己极近。 “君夜辰,你怎么会在这里?!”大半夜的,他这是在做什么?! 傅丽瑶从床上坐起,一张绝美的小脸正惊恐的打量着他,见他一身黑色便服,桌子那边还放了一个包袱,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他这是要出远门吗? “你要去那里?” “本王要去一个比较远的地方,怕要一头半月的才能回来。”皇兄现在只信任他,所以才会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他,接下任务的时候他又喜又悲,只因为他放不下她。 “你要去就去啊,干嘛吵醒我睡觉?”傅丽瑶压抑住内心里的不平静,冲着他嚷。 棕黑色的眼眸透着复杂的光芒正打量着眼前的人儿,君夜辰倏地伸出了手,控住她的后脑,他俯首重重的吻住了她的樱桃小嘴。 傅丽瑶心里一惊,胳膊小手下意识的挣扎。 君夜辰难得霸道的扣住了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与她唇齿相依的纠缠。 傅丽瑶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得一阵狂乱如麻,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承受着他强硬的亲吻。 君夜辰依依不舍的松开了她的唇瓣,深棕色的眼眸泛起了星星点点的光芒。 “真想带你一起走,以前就算离开帝临城都不会有任何的牵挂,但是此时此刻,本王真的很舍不得你。” 这丫头身份这么复杂,他实在是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呆在没有他的王城里。 “君夜辰,你到底要去那里?” “陵都城失守了。”君夜辰目光如炬的睨着她的小脸,只见她的小脸上一阵诧异。 她似乎不知道这件事情,他不由放下了心来。 “丽瑶,本王不求你的心向着本王,只希望你不要轻举妄动做傻事,在这帝临城里,没有多少人能护得住你。” 傅丽瑶侧过脸,抬起手拭擦着自己跟他亲吻过的唇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要走就快点走,再不走天都快要亮了!” “你真是铁石心肠,要是本王这一次死在陵都城,你会为本王落下一滴眼泪吗?”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傅丽瑶恶狠狠的瞪着他,说话反问的语调掩饰不住对他的紧张。 菱形的唇瓣扬起了一抹浅笑,他垂下了眼眸,眼底布满了喜悦。 “就算你不喜欢本王,你也还是舍不得本王死的,是吗?” 傅丽瑶皱起了柳眉,伸手拽过君夜辰的衣服,“君夜辰,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你死,所以你一定要给我活着回来!” 就算两人的立场不同,她也是打心底里希望他能平安。 君夜辰伸出结实如铁的臂膀,用力的将她抱入怀里,温软的唇贴着她的耳际,他的声音温柔如水。 “丽瑶,本王答应你,本王一定会活着回来见你,到时候,你给本王一个明确的答复,好吗?” 傅丽瑶愣在了床上,鼻间都是他身上檀木香的味道,纤细的柔荑缓缓抬起想要回抱着他,但犹豫了很久,她又放了下来。 “你回来再说吧……” 第三百一十六章 加油 你是最棒哒 君夜辰走了以后,傅丽瑶便一直发呆到天明,心里的负罪感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的深重。 她这是怎么了? 对于君夜辰,难道她真的对他付出了不应该有的感情吗? 一道黑影从窗前掠过,傅丽瑶迅速的回神,从床边站起,走出去开门。 洛无殇一身黑衣站在她的眼前,颀长笔挺的身上挡住了门外黎明前的光亮。 “进去说话。”洛无殇绕过傅丽瑶走进了房间,傅丽瑶连忙把门关上。 “为什么君夜辰会被派去陵都?!”洛无殇还没有开口,傅丽瑶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口问他了。 “我的目的本来就是要让君夜辰离开帝临城,至于他去哪里,我不在乎。” 傅丽瑶伸手拽住了洛无殇的衣领,一脸着急的瞪着他,“现在陵都城都是你的人,君夜辰去到那里还有命回来吗?!” “与我何干?”洛无殇一脸清冷的反问。 他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拿下北渊的两座城池,让君逸晨在他引以为傲的国家困兽斗,他为何要在乎旁人的死活? 傅丽瑶一把推开了洛无殇,绝美的脸上露出了愤恨之色,“我要你下令,无论如何都不许伤了君夜辰性命!” “你爱上君夜辰了?” “这是我欠他的!”两次救命之恩,还有他对她付出的所有感情,“我傅丽瑶不喜欢欠了别人!” “那不是你真实的名字。”洛无殇毫不在乎的开口,“放下你的妇人之仁,君夜辰没有想你想象的那么弱。” “而且,我们该担心的是自己,君逸晨已经怀疑我的身份,我们接下来走的每一步都要步步为营,一步错,我们就会命丧于此!” 傅丽瑶的脸上煞白,听着洛无殇的话,她深深的呼吸一下,让自己尽快冷静下来。 没错,她哪里还有心思去管君夜辰的死活? 她是东菱国的郡主,比起君夜辰,她应该将东菱国的事情放在首位才行! 她走到洛无殇的身边坐下,细细听从他的安排。 宋芷熙缓缓转醒的时候便看到君逸晨起床换衣服,外面的天都还没有亮。 “逸晨……”她哑着嗓子开口。 君逸晨绑好了腰带,转身走到床边看向她,“朕吵醒你吗?” “你昨夜半夜才躺下,现在天还没有亮就起来了吗?”宋芷熙伸手抱住他的手臂,身子靠在他的身上,迷迷糊糊的闭眼赖着他。 “陵都城失守,朕要处理很多的事情。”君逸晨抱了抱她,俯首在她光洁干净的额头上落吻。 虽然身体有些疲惫,但是这样抱着她,他又觉得自己没有这么累。 宋芷熙睁开了眼睛,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你说什么?北渊有城池失守?!” 君逸晨蹙了蹙眉,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是。” 难怪他昨夜会这么晚回来,而且连晚饭也没有陪她一起吃。 小手捧起了君逸晨的俊脸,她在他的薄唇上落吻,“加油,我相信我们家皇上遇到再大的难题也是能解决的。” 君逸晨扬起了唇角,刚刚还很难受的心情,一下子得到了舒缓。 “皇后娘娘如此相信朕?” 宋芷熙重重的点头,小手戳着君逸晨的胸口,“嗯,因为你是最棒哒。” 说着,她在他的俊脸上又亲了一口,给他加油打气。 第三百一十七章 他坦白 君逸晨这些天因为陵都城失守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已经三天没有来过凤鸣殿了,宋芷熙自己呆着的这几天也变得越发不安起来。 边境的城池按道理说应该最为稳固,但是毫无征兆的说失守就失守,这会不会跟洛无殇有什么关系? 宋芷熙在屋子左右徘徊着,看着外面的太阳,心里最后还是决定去找洛无殇问清楚。 与其坐以待毙,她更应该主动出击! 皇宫的东门口,宋芷熙就躲在石头后面守株待兔等着洛无殇的出现。 不一会儿,只见洛无殇一身清俊温雅的往宫门口走去,宋芷熙捡起地上的小石子就往洛无殇的身上扔。 洛无殇感觉到了一股外来的攻击力,动作灵敏的侧过身躲开了那颗小石子。 他缓缓侧目看向大石碑身后的人儿,宋芷熙不断朝他挥手示意,看着也是颇为瞩目。 洛无殇挥了挥衣袖,继续往宫门口迈步,仿佛没有见到宋芷熙一样。 宋芷熙跺着脚看着洛无殇离开,心里一阵愤懑。 他应该是见到她才是,怎么还继续往前走呢? 难道他是故意不想跟她谈的? 前皇后啊前皇后,若是洛无殇真的做出伤害北渊国和君逸晨的事情来,就算他是你爱的男人,老娘我也要大义灭亲的! 堵不到洛无殇,宋芷熙只能一脸沮丧的回凤鸣殿。 她伸手推开了主卧的房门,只见洛无殇像一个无事的人一样,坐落在她寝宫的凳子上喝茶,眉目清隽慵懒,身上的气息儒雅淡定。 “你……你不是出宫了吗?”宋芷熙连忙关上门。 他好大的胆子,而且最让人惊讶的是,洛无殇出入皇宫如入无人之地。 “你不是找本相吗?”洛无殇一脸淡然的望向一脸疑惑的宋芷熙,声音清冷的开口反问。 “洛无殇,我不想跟你废话,我直接问了,你是东菱国的人,是吗?”宋芷熙大步走到洛无殇的面前,伸手扯过他的衣服,语气严肃的问道。 洛无殇面不改色的凝视着宋芷熙,浅棕色的眼眸透出审视的光芒。 “看来,就算你没有完全记起我们的事情,你也记起了不少事情。” “没错,我是东菱国的三皇子。” 宋芷熙一把推开了他,脸色倏地煞白,“东菱国的三皇子,所以你从小就在北渊卧薪尝胆吗?!还做了北渊过的丞相!” 这么多年来,他为北渊国百姓所做的一切贡献都是假的,都是为了为推翻君逸晨做的铺垫?! 那感情呢?他对前皇后的感情也是假的吗?! “洛无殇,我忽然觉得你这个人真的好可怕!”宋芷熙下意识的却步,洛无殇去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你以为这是我想的吗?”他也不过是听从父皇和长兄的安排,这些年下来,他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到底属于哪里。 “那你对我的感情也是假吗?!” “真的!” 洛无殇垂眸看着她,眼底掩饰不住真情和热切,“芷熙,这么多年,我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东菱国的皇子还是北渊的丞相,唯有对你的感情,我很清楚,这是真的,唯有你在我身边,我才觉得自己活得像一个人,而不是一个工具……” 第三百一十八章 进退两难 “芷熙,你知道吗?一直以来,我都悔极了两年前没有在你嫁给君逸晨之前将你带走,如果那时候我便带你离开这里,或许你这两年便不用遭受这么多的苦难。”洛无殇一脸心疼的看着宋芷熙,眼底挂上了一抹懊悔。 “我不想听过去怎么样,我只想知道陵都城失守这件事情跟你有没有关系?或者说,你在这件事情里面,你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宋芷熙目光冷厉的瞪着他,追问道。 “这些年,受恩于我的大臣数不胜数,我曾救过陵都城太守小儿子的性命,这一次,是我让他打开陵都城的城门,让我长兄的兵马进城的。” 啪—— 宋芷熙抬起手就甩了洛无殇一记重重的耳光,下手一点犹豫都没有。 洛无殇硬生生的受下了她一巴掌,温隽的脸侧朝了一边,棕色的眼眸捋过一抹一闪即逝的受伤。 东菱国这一招实在是可怕,舍得将自己呱呱坠地的皇子直接送进北渊国,从小潜伏直今,从一个无人知晓的小透明,到个个崇敬大丞相,谁能想得到,谁又敢相信? “我要你离开这里,滚回你的东菱去!” 他不绝对不能再继续留在这里,君逸晨要是发现了他的真实身份,他必死无疑,而他继续留下来当君逸晨的丞相,对君逸晨也是极大的伤害和困扰。 “你跟我一起走吗?”洛无殇缓缓的将视线重新落在她那张义愤填膺的小脸上,“既然跟你坦白,我便知道自己留在这里的时间已经不多,如果你跟我离开,我便不再继续布棋,拿下一座陵都城也够了。” 宋芷熙红着眼眶,清丽的脸上布满了愤怒,她轻轻的摇头,“不……” “我是君逸晨的皇后,是他的妻子,我是不会跟你离开的。” 哐当一声,洛无殇只感觉自己的一颗心被摔得粉碎。 “不跟我离开,那你便眼睁睁的看着君逸晨亡国吧。”洛无殇敛起了脸上所有的温柔,那双棕色的星眸透着犀利的冷光,话语阴冷,语气带着明显的威胁。 “我会告诉君逸晨,你的身份是什么,我绝对不会让北渊亡国的!”话音落下,宋芷熙转身往外走。 她想要出去喊人将洛无殇拿下,她知道凤鸣殿的周围都布满了君逸晨的侍卫。 小手刚触上房门,只听洛无殇悠扬的声音又传过来,“你知道君夜辰去了哪里吗?” 宋芷熙顿住了开门的动作,转身看向洛无殇,一脸的狐疑。 夜辰?对了,这些天夜辰都没有出现,他去了哪里? “君逸晨把一无所知的君夜辰派去了陵都城彻查陵都失守的原因,如果我有意要取君夜辰的性命,君夜辰立刻就会身首异处。” 洛无殇冷笑了一声,语气带着嘲讽,“用我的一条命,换北渊国夜王的一条命和北渊国的一座城池,我觉得也值了。” 宋芷熙一脸绝望的看着洛无殇,这个男人居然城府深到如此地步,他布下的每一颗棋子都精准而锐利,能将人逼得进退两难。 第三百一十九章 由谁出兵 “三天,芷熙,我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如果你选择跟我离开,我承诺绝不会伤君逸晨兄弟分毫。”洛无殇一脸正色的开口,看着她那张清丽而为难的小脸,心里也变得压抑难受。 芷熙,如果我们能回到一年前那该多好? 如果那一次我们没有吵架,或许你今天也不会走向君逸晨。 “皇后娘娘?”翠花的声音越来越近,宋芷熙还是一张茫然无措的小脸,洛无殇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最后在翠花推门进来之前离开了她的主卧。 宋芷熙脚下一软,坐落在地上,神色一阵惨白。 “娘娘!”翠花摔了手上的水果快步走到宋芷熙的身边,以为她又有那里不舒服,“娘娘您怎么了?” 宋芷熙闭上了眼睛,轻轻的摇头,“我有点头晕,扶我到床上休息一下……” “哦哦哦!” 御书房里,宋功成今日特地前来求见,所为之事就是陵都城失守,夺回陵都城的事宜。 “请皇上让臣披帅上阵,夺回陵都城!”宋功成拱手行礼,说话的声音铿锵有力的开口。 君逸晨看着站在殿上,头发已经半白的宋功成,垂了垂眸,当下就拒绝了他的要求。 “宋将军,您才刚刚从北边回来便又去陵都挂帅,身体如何吃得消?朕知道宋将军是忠君爱国之臣,但希望你也多为家里人想想,芷熙只有你一个父亲。” “皇上,老臣一辈子在沙场上披荆斩棘,从没有后悔的时刻,保家卫国是老臣毕生的使命,也是老臣最大的追求。”宋功成一字一句的开口,沧桑的脸上露出了坚定的神色。 “而且皇上,陵都城是边境要地,我们绝不可丢,放眼整个朝廷,谁行兵打仗的经验有臣多?臣虽然年纪已大,但心思清明,头脑的谋略还在,武功也还在,不一定就会输给东菱国的人!” “宋将军,这件事情,朕需要考虑,也需要跟芷熙商量。” 的确,论武功,论行兵打仗的谋略,宋功成的经验最为丰富,由宋功成出战,夺回陵都城胜算也是最大的,只是母后那边和芷熙那边,怕不会轻易同意。 宋功成拱手继续请示,“皇上,老臣能等,陵都城的百姓不能等,请皇上能迅速的做出决断。” 君逸晨蹙起了英俊的眉目,薄唇微启,正要开口解释什么,小祥子着急的走进来通报,“皇上。” “发生何事?” “凤鸣殿的小丫鬟来报,皇后娘娘身体不适,宫女已经请了太医过去了,不知道皇上要不要去凤鸣殿看一看皇后娘娘?” 君逸晨倏地从龙椅站起,脸色有些难看。 这些天都忙着陵都城的事情,他都好几天没有见过芷熙了。 “宋将军,芷熙身体一直不好,现在又病倒了,你是否同朕一起去看看她?” 宋功成脸上的神色也不太好看,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自己做父亲的很对不起这个女儿,从小到大就没好好照顾过她,眼下国家正面临外敌,他更不能为她分心。 “臣就不过去了,请皇上一定要替臣好好照顾芷熙。” 第三百二十章 本宫的谋略 宋芷熙正躺在床上休息,君逸晨的脚步声极近,嘭的一声,他一把便推开了房门。 她听到动静连忙坐直身子,只见君逸晨脸色阴沉的走过来,“那里不舒服?!” 这女人,怎么就这么不懂照顾自己? 他才几天过来陪她而已,她便生病了。 宋芷熙眼巴巴的看着君逸晨,那张冷峻无双的脸上掩饰不住疲惫之色,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渣,整个人显得慵懒憔悴。 “臣妾心里不舒服。” 君逸晨蹙着俊眉,连忙坐到床边,伸手扶着她的肩膀,“聂旭云来诊过脉了吗?” “聂太医来过了,只是臣妾这是心病,太医也帮不了我的。”宋芷熙伸手拉扯君逸晨的大掌,与他十指紧扣。 君逸晨挑了挑眉,倒是懂了她话中的心病是怎么一回事,“想朕了,是吗?” 宋芷熙扬了扬唇角,她伸手抱过君逸晨,“皇上,你还好吗?” 君逸晨深陷洛无殇所布的棋局之中,也不知道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 她要怎么样才能帮到他呢? “朕没事,朕也不会让自己有事的。”铁臂伸出抬起,他稍稍用力的环住了她。 为了他的小女人,他也不能倒下。 “皇上,夜王去了哪里?”她小心翼翼的提问。 君逸晨可能是真的累了,完全听不出宋芷熙这个问题的奇异,直接就回答她,“朕让他去陵都调查失守一事。” 宋芷熙心里咯噔了一下,更自觉害怕。 所有的事情就如洛无殇所布局的那样,逸晨还不知道夜王已经成了东菱的人质。 “对了,朕有一事要与你商谈。”君逸晨稍稍推开了宋芷熙,跟她商量宋功成想要前往陵都夺城的事情。 “宋将军再一次请缨出战,你有什么想法?” 宋芷熙皱了皱眉清秀的眉目,“我爹都一大把年纪了,他还想打仗?” 这老家伙,不想退休就算了,现在还想要折腾,是真的不怕就死在战场上了。 而且这一仗有什么好打的? 洛无殇卧底二十年,笼络了北渊国百姓的多少民心?他在陵都城花费的心血肯定也不少,陵都城的城门大开,百姓一点反抗都没有便知道这一仗打的是人和,不是武力夺城就能解决问题的。 “你不同意宋将军去?” 宋芷熙皱了皱眉,大眼睛转动着,她想着解决的方法。 眼前闪过一道精光,宋芷熙想到了一个一石二鸟的方法,“我觉得应该让洛无殇出兵。” “洛无殇?”宋芷熙挑了挑眉,“他是文官。” “他武功也不差啊,而且我建议,让丞相带府兵出战陵都城,靠智谋取胜,若是夺回陵都城,你加官进爵,输了再出兵抵御。”宋芷熙声音清越的建议道。 这样子,她也算是将洛无殇逼一逼退。 君逸晨危险的眯了眯眼,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宋芷熙,“你为何会这样建议朕?你就不怕洛无殇死在陵都城?” “我并不觉得以洛无殇的聪明才智会让他死在陵都城,倒是我爹年纪这么大还带兵打仗才会死在那里!” 第三百二十一章 想要为他做 君逸晨一脸狐疑的打量着宋芷熙,黑眸危险而锐利,“芷熙,你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情隐瞒了朕?” 他对她太了解了,她对洛无殇就算没了爱情,情义还在,她是不会想要洛无殇有事的,但是现在,她居然建议洛无殇带兵,而且还是只带自己的府兵去打仗。 “我没有什么事情隐瞒皇上,我只是不想我爹年纪一大把的还带兵打仗。”宋芷熙一脸镇定的迎上君逸晨的黑眸,不卑不亢的开口。 “如果旧情人和我爹之间挑一个,我当然是要先护着我爹的。”她有理有据的继续解释。 “朕的北渊国,不是只有两个臣子,你实在是不愿宋将军带兵出战,朕可以另选别的武将。” “陵都城很重要,我爹和洛无殇就是出兵最适合的人选。”无论如何,洛无殇都不能再留在逸晨的身边,这实在是太危险了。 君逸晨轻叹了一声,心里的疑惑逐渐消除。 或许她是真的只是为了宋将军。 这丫头平时看着傻乎乎的,心思却清明剔透,想问题也是一针见血。 不过,如果洛无殇真的是东菱国的人,或许让他去一趟陵都城就有答案了,芷熙的提议也未尝不可。 宋芷熙侧目看着君逸晨,见他在思考,心里猜测自己的提议,他是听进耳朵去了。 君逸晨把目光投向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关心着询问:“你到底哪里不舒服?身子这么差,还不愿意好好调养,不知道安分。” “我没事,就是想皇上了,想得脑壳疼。”宋芷熙摸着脑袋,撒着娇,让君逸晨那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掀开被子想要下床,君逸晨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想要做什么?安分一点。” “皇上,你饿吗?我给你做点吃的!”宋芷熙见君逸晨一脸的憔悴,也不知道他三餐有没有好好吃,以他的性子,这些天肯定都没有好好休息和吃饭吧? “朕没事,你不要折腾。” “嗯,那就是没有吃饭。”宋芷熙动作机敏,趁着他晃神之际溜下了床,笑嘻嘻的站在他的面前。 “宋芷熙!” 宋芷熙伸手拽过君逸晨的手臂,“皇上不饿,臣妾饿了,皇上跟臣妾一起去小厨房?” 君逸晨抬起眼眸,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深深浅浅的睨着宋芷熙那张白皙干净,看着让他很是舒服的小脸。 “饿了就让翠花和绿资去准备膳食,你一个皇后怎么就不肯乖乖的坐着等?”话是这样念叨着她,身体却很配合她的站直了身子,跟着她一起走出去。 “现在都多晚了,翠花和绿资也是要休息的,而且我想要跟皇上独处一下啊,我们都三天没有见面了。”宋芷熙环抱着君逸晨的手臂,一边带着他走,一边开口撒娇。 君逸晨最受不住她的撒娇,轻叹了一声,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吻,“好,皇后娘娘说什么便是什么。” 宋芷熙冲着他笑得眉目开朗,看着她脸上可人的笑容,君逸晨只觉得自己一颗心都变得无比的温暖。 第三百二十二章 皇上这是在撒娇吗 小厨房里烛光温馨,宋芷熙站在灶边忙活着,洗菜切菜,煎蛋下面,动作熟悉,甚至可以说是一气呵成。 君逸晨坐在一旁看着她为自己忙活的身影,心里一阵暖意涌上心头,漆黑深邃的眼眸伴着烛光都变得温柔了许多。 看到锅里的水开了,宋芷熙便把面下到锅里,用筷子搅拌了一下,她盖上锅盖,然后回头看向正看着自己的君逸晨。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温馨美好,此时此刻,他们就像一对普通的小夫妻,不是什么皇帝与皇后,他们只需要为柴米油盐忧愁,不需要为什么国家大事,什么攻城守城而烦恼。 宋芷熙继续专心的煮面,君逸晨从椅子上站起,缓步的走到了宋芷熙的身后,俯身从身后将宋芷熙抱入怀里。 宋芷熙怔了怔,顿住了手上烹饪的工作,一手拿着筷子,另一只手覆上了君逸晨的大手。 “皇上这是在撒娇吗?” 君逸晨低头在她的耳际轻咬了一口,“叫朕的名字。” 宋芷熙轻叹了一声,侧过脸在他的下巴上落下安抚的吻,“逸晨……” 她重新转回去照顾他们的面,君逸晨看着她的举动,声音低沉的开口问:“芷熙,其实比起皇后,你更喜欢做一个普通人,是吗?” 锅里冒着热气,宋芷熙沉默了一会儿,放下筷子,转身面向君逸晨,“不是。” “我是什么样的身份,由我的男人来决定,他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那我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妇人,如果他是皇帝,那我便是皇后。” 君逸晨垂眸轻笑,俯身用力的将她拥抱在怀里,他心里很满意她给的答案。 宋芷熙抬起手回抱着他,小手轻轻的抚过他结实的后背,“逸晨,我知道你最近挺累的,但是我想让你知道,无论如何,你的身边都有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想陪你一起度过。” 君逸晨将宋芷熙稍稍推开,扶住她的肩膀,一脸正色的看着她,“记住自己的话,欺君可是死罪。” “君逸晨,直到现在你还想要砍我脑袋啊?”宋芷熙伸出食指,戳着他的胸口,一下一下的用力。 君逸晨抬起大掌握住了她的小手,“芷熙,不知道是不是朕的错觉,朕总觉得自己并不了解完整的你,你是一个很特别的女孩儿,你的小世界不属于朕所认知的世界,朕很害怕,有一天你会因为自由抛下朕,转身就走了。” 宋芷熙没有想过君逸晨一直都是这样想的,他的直觉很敏锐,有些事情就算心里清楚,但他从来不会拆穿她内心不想告知别人的小秘密。 “除非你不要我了,不然我不会离开你的。”她情不自禁的开口,这句话说出来,她才发现自己现在已经这么爱君逸晨了。 在爱情上,她是要强的,她以前一直小心翼翼的保护自己,想着如果君逸晨负了她,那她也不会让君逸晨好过,但是现在,她是真的想要跟君逸晨一辈子,想要跟他好好过。 君逸晨俯身凑向她的小脸,薄唇轻啄着她的粉唇,他脸上洋溢着浅笑,“皇后娘娘,你闻到了吗?” “闻、闻到什么?”她被男色迷惑的七魂八落。 “你的面,要煮焦了……” 宋芷熙瞠目,连忙将君逸晨推开,转身去照顾水已经见底的宵夜面。 第三百二十三章 朕只是你的夫君 水煮面变成了干拌面,君逸晨眼观鼻鼻观心的坐得乖巧,只是深邃的黑眸掩饰不住笑意。 “都是你的错,男色误事,都怪你勾引我!”宋芷熙神色不悦的瞪他,将干拌面送到君逸晨的面前。 “无所谓,只要是你做的,什么东西,朕都能吃下去。”君逸晨无比的捧场,无论是什么,先胯下海口就是了。 宋芷熙抿着唇角偷笑,这话听得她心里舒服极了。 “快点吃吧,我做的干拌面也挺好吃的。” 君逸晨拿起了筷子,尝了一下她做的干拌面,酸酸甜甜的拌酱跟面瞬间让没有用晚膳的他胃口大开。 “朕……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面。” “当然没有吃过啊,这是我宋芷熙都有的做法。”宋芷熙一脸自豪的开口,拿起筷子自己也吃起来。 “你不知道,以前我工作累了的时候,最喜欢就是吃夜宵,烧烤是最爱,回家累了不想出去吃了就只能自己下面。” 话音落下,她感觉自己好像说多了些什么,要暴露些什么了。 君逸晨吃着面,听着她的话,倒是没有以前那么惊异了,一脸好奇的看着她,继续问:“还有呢?” “还有什么?” “除了下面,芷熙还会什么?” 虽然他觉得现在的宋芷熙跟以前的宋芷熙判若两人,但如果她不愿意说,他也不会逼她说,只是,他想要多了解了解现在的她。 “我还会做可乐鸡翅,可惜这里没有可乐,我没有办法给你露一手。”宋芷熙嘟了嘟嘴,一脸可惜的开口。 “汪呜~”闻到了香味,小白狗循着味道找到了厨房。 “小白。”宋芷熙伸手抱起小白,低头蹭了蹭小白,然后又心肝宝贝似的抱着。 “小白长大了不少。”君逸晨也伸手揉了揉小白,神情变得无比温柔。 “要是在你怀里的不是小白,而是我们的皇儿,那该多好?” 宋芷熙心里一顿,手不自觉的揪了小白一下,小白吃痛,连忙从宋芷熙的大腿上跳下去,呜呜了几声就躲在了一边。 君逸晨看着小白受委屈,侧目打量着宋芷熙有些苍白心虚的小脸。 “我们快点吃面吧,这面凉了就不好吃了。” 完了,逸晨这么想跟她生孩子,她还偷偷的瞒着他避孕,要是让他知道了,得多生气啊。 但是眼下时局那么乱,洛无殇的事情都还没有搞定呢,还生什么孩子? 君逸晨那张英俊的面庞透出了冷色,但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低头吃面。 接下来小厨房里的气氛有些不好,两人都没有说话,直到两人都吃完了面,宋芷熙才站起身要去洗碗。 君逸晨拉住了她的手,夺过她手上的碗筷,“让朕来吧。” “这怎么行?你可是皇帝!” 怎么能劳烦一国之君去洗碗呢? 可能他长这么大都没有洗过一只碗。 “在你的面前,朕从来不想当一个皇帝,朕只是你的夫君。” 平常人家的夫妇不都是这样吗?她洗衣做饭,他身为丈夫的养家糊口,有时候也应该要帮忙做一些家务。 君逸晨端着碗筷走到一边去洗刷,宋芷熙就这样眼巴巴的看着他,心里甜滋滋的,对他有起了一丝愧疚。 第三百二十四章 一晚上他都很狂躁 回到卧房,君逸晨有些着急,还没有到床上,在门口,他便将她箍在门上热烈的亲吻。 大手脱着她身上的衣服,凉薄的吻落在她温热的肌肤上。 宋芷熙也伸手脱着他身上的龙袍,两人纠成一团,又情难自控。 一整个晚上,宋芷熙都明显的感觉到君逸晨有些狂躁,动作少了往日的温柔,多了一丝蛮横。 宋芷熙只感觉自己被他折腾得死过去又活过来,最后的最后,她连意识都没有了,只感觉软绵绵的身子被他抱入了怀里。 月亮被太阳换上,天空由黑变白。 宋芷熙醒过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空荡荡了,掌心下还有一丝温热。 君逸晨应该是刚刚离开不久。 她缓缓的坐直身子,一坐起来,只感觉腰都快要断了。 这死男人,昨晚也太重了,朝堂不顺心就在床上拿她出气。 她起身自己洗漱了一番,穿好了衣服便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个小盒子,里面是她用牛膝藏红花等药材炼制的避孕成药。 她拿着药走向桌子那边,心里忐忑不安的犹豫。 君逸晨这些日子三番四次的提着要一个孩子,她是不是不应该再犹豫和不安呢? 他身为一个皇帝对她已经这么好了,她应该更相信他一点,相信他是能够保护她的才对…… 她打开了盒子,里面放了几颗炼制的药丸,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伸手拿起药丸。 御书房里,君逸晨和洛无殇对视着,两人都各怀心事的看着对方,心里也都各有盘算。 “陵都城失守,朕需要一个有勇有谋之士出兵夺回陵都城,朕想要将此重任交给洛丞相,不知洛丞相意下如何?” 洛无殇不惊异君逸晨会做这样的决定,只是心里有些失望,宋芷熙最终还是在他跟君逸晨之间做了选择。 “皇上打算调拨多少精兵给臣?” “朕听说,洛丞相府里的府兵就有精锐五千。”黑眸透着一抹冷厉的光,君逸晨冷笑着开口,目光如炬的审视着洛无殇。 洛无殇愣了愣神,有些没有想到君逸晨会做此决定。 芷熙跟君逸晨挑明了他的身份? 不对,如果芷熙向君逸晨挑明了他的身份,那君逸晨现在肯定是不会轻易放他走的。 想要他离开,又不想伤及他性命的人只有宋芷熙。 “皇上,您是认真的吗?仅仅靠臣五千府兵就想要臣夺回陵都城?” “洛丞相一向足智多谋,如果朕是要你用武力夺回陵都城,那朕便不会派你去完成这个事情了,朕不希望看到生灵涂炭的局面,想要你不费一兵一卒,替朕夺回陵都城。”君逸晨从龙椅上站起,居高临下的俯视洛无殇,“那五千府兵只是丞相失败以后的一个保障,一条生路罢了。” 洛无殇轻笑了一声,眼底划过一抹赏识。 芷熙啊芷熙,我真是没有想过,你可以把这样一个死局简简单单的就扭转了过来。 你也想要我尝一尝为难的滋味吗? “洛无殇,你的回答呢?” “自古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皇上此举无疑就是让臣去送死。” “此言差矣,洛丞相没有去过陵都,又怎么会知道里面是一个死局?”君逸晨的目光变得愈发的锐利了起来,“难道洛丞相未卜先知吗?” 还是,其实你早已背叛了朕? 第三百二十五章 不想他误会 洛无殇拱手领旨,“臣遵旨,两日后,臣会带着臣丞相府的五千府兵前往陵都!” “很好,那朕在此祝愿丞相出师顺利,早日凯旋。”君逸晨一脸满意的看着洛无殇,假笑着开口。 “谢皇上。”洛无殇拱手行礼,随后便转身离开了御书房。 君逸晨看着洛无殇离开御书房,心里有一抹惴惴不安,放虎归山的感觉。 “尉迟!” 尉迟炯从暗处走出来,拱手对君逸晨行礼,“皇上!” “夜王还没有消息回来吗?”这已经四天了,按理说他快马加鞭也已经到陵都附近了。 “臣已经让各大驿站注意信件的传送,但还是没有夜王的消息。”尉迟炯也觉得很是奇怪。 “朕知道了。”君逸晨坐落在龙椅上,神色凝重,沉默了半晌,他又开口,“跟着洛无殇,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离开帝临城以前,他有任何异动都给朕汇报,朕觉得他很不对劲!” “臣领命!” 凤鸣殿里,宋芷熙喝了水,还是把放有避孕药的盒子关上了。 生孩子就生孩子吧,虽然生孩子很痛,但一个女人一辈子不为自己爱的男人生个孩子也算是白活了一场! 叩叩—— 敲门声响起,绿资推门走了进来,手上捧着早点,“听到了房间里有动静,奴婢便猜想娘娘您起床了。” 宋芷熙冲着绿资微笑,“是醒了,有点私事儿。” 绿资将托盘上的早点放下,眸光掠过桌子上的盒子,表情有些惊异,“娘娘,这盒子里面装了什么?” “呃……”宋芷熙下意识的想要收起盒子,但是见绿资一脸好奇,想着两人姐妹情深,跟她聊聊自己的烦恼好像也没什么。 她打开了盒子,给绿资看里面的药,“这个是我最近研发的成药,叫事后药又叫避孕药。” “避孕?”绿资听都没有听过这样的词语,但是理解字面的意思,“娘娘,您不想生皇上的子嗣?!这药是您自己吃的?!” 宋芷熙连忙伸手捂住绿资的嘴巴,“你不要这么大声!” 绿资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眨了眨眼,跟她表示歉意。 宋芷熙松开了绿资的嘴,“我之前呢,的确是不太愿意生孩子,一来是不想孩子在这宫里受苦,二来是我自己害怕痛,但是皇上很想要一个孩子,所以呢,我已经不打算继续吃这个药了。” “你帮我把这药扔了吧,不要被人发现了。” 继续放在卧房里,要是君逸晨看到了,她也不好解释。 绿资垂了垂眸,眼底划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她拿起那个盒子放到自己的袖子里,“娘娘您放心吧,臣妾会帮你处理掉这个药的,不过娘娘,听说这些让女子不孕之大多攻下寒凉,吃多了对身体不益,需要奴婢请聂太医给娘娘请一个平安脉吗?” 宋芷熙摆了摆手,“不用不用,我吃这东西的时间也不长,而且这件事情只有你我知道,连翠花都不要说,我不想皇上误会我,更不想皇上不高兴。” 绿资点了点头,“奴婢明白了,娘娘您快点用早膳,这些都是您爱吃的,是皇上特地吩咐御膳房给您做的。” 宋芷熙搓搓爪子,拿起筷子,脸上幸福感满满。 “那我就开动啦。” 第三百二十六章 暴风雨的前夕 绿资捧着托盘走出了宋芷熙主卧,迎面就撞上了翠花。 “娘娘吃完早膳了?”翠花屁颠屁颠的走过来伸手接过绿资的托盘,想要减轻她的负担。 “对啊。”绿资一脸平静的往前走,袖子忽然滚出了一颗药丸子。 翠花看到了那颗药丸子,连忙追上去捡起来,“这是什么?” “这是我在娘娘那里发现的药丸,我担心皇后娘娘是不是又炼制什么新药了,然后用自己的身体试药便偷了一颗出来,想要拿起太医院给太医看一看。”绿资一脸担忧的开口,语气有些着急。 “这娘娘,身为皇后总是不安分一些,之前她就吃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中成药,怎么能拿自己的身体试药呢?”翠花喋喋不休的说了一堆东西,“绿资,我把这药拿给聂太医看看,要是真有问题是要跟皇上汇报的,等一下咱家娘娘乱试用弄坏了身子可怎么办啊?” 绿资点了点头,“也好,那你去吧。” 翠花拿着药便走出了院子,绿资看着翠花的背影,脸上的神色渐渐变得不安起来。 娘娘,翠花,对不起…… 君逸晨批阅完奏折,俊逸的脸上透出了一丝疲惫,眸光移向外面太阳的位置,心里盘算了一下时间,今晚似乎能跟凤鸣殿里的皇后娘娘用晚膳了。 他从龙椅上站起,小祥子走上前去伺候,“皇上今日能移驾凤鸣殿去陪皇后娘娘了。” 君逸晨今天的心情不错,“小祥子,你是越来越多事了。” “报!”守门的公公从外面走进来,恭敬行礼,禀报道:“皇上,聂旭云太医在外面求见。” 君逸晨垂了垂眸,重新坐回龙椅上,“让聂太医进来。” 聂旭云脚步匆匆的走进来,拱手朝君逸晨行礼,“臣参见皇上。” “免礼,聂太医今日前来所谓何事?”君逸晨赶着回去见心心念念的人儿,有些着急的开口。 “皇上,有一事,臣需要禀告皇上!”聂旭云一脸严肃的看着君逸晨开口道。 君逸晨挑了挑眉,深邃漆黑的眼眸划过一抹疑惑。 太阳才刚刚下去,天空还泛着彩霞,宋芷熙便觉得饿了。 “翠花,绿资上菜!”她拍着桌子嚷嚷着。 翠花喊了一声来了来了,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娘娘,你说皇宫里什么好吃的都有,你怎么就喜欢乱吃东西呢?” 她很疑惑,今天拿她那些新研发的药丸给聂太医时,聂太医的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也不知道娘娘这一次又发明了什么新药。 但就算怎么发明新药,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试药啊。 “我现在饿得很,什么东西都吃得下,还管是乱吃还是正经吃,快点上菜!”宋芷熙一脸认真的瞪着翠花,仿佛用眼神在威胁她迅速开饭。 翠花轻叹了一声摇了摇头,“知道了,绿资已经找了几个宫女去御膳房端膳食过来了。” 宋芷熙抿着唇瓣满意的微笑,“这还差不多。” 皇上驾到—— 小祥子尖锐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宋芷熙皱了皱眉。 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小祥子又在她的寝宫尖叫了? 不是说好了君逸晨以后来她的寝宫都不用通报的吗? 宋芷熙那里知道,小祥子的这一声通报是给宋芷熙的友情提醒呢? 第三百二十七章 你让朕如此失望 君逸晨一脸阴沉的走进了凤鸣殿的正殿,一无所知的宋芷熙笑脸相迎的走上去。 “逸晨,你来得正是时候,赶上饭点啦。”小手拉过君逸晨的龙袍,她笑嘻嘻的开口,今晚有他陪吃饭,她心情极好。 深邃逼人的黑眸闪烁着阴冷锐利的光,君逸晨一把甩开了她的手,态度变得疏离冷漠。 宋芷熙有些茫然不解,“你、你怎么了?” 好端端的,他这是在跟她置气吗? 君逸晨迈开脚步,气势冲冲的走到宋芷熙的面前,一副要将人打一顿的模样,吓得宋芷熙连连后退去躲他。 “君逸晨,你有话好好说,打人别打脸,我是你老婆啊!” 宋芷熙推倒了红柱子上,背后靠在柱子,冰冰凉凉的感觉从衣服透进了肌肤里。 君逸晨一手抬起,撑着红柱,他俯身凑向她,努力的压抑住此刻内心的愤怒与暴躁。 “宋芷熙,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同朕说的?” 宋芷熙一阵心虚,猜测着君逸晨这话中的意思,每每他这样问起都是暴风雨的前夕,对她的一些行为极其不满意。 她又了做什么惹得他生气的事情吗? “我、我又做了什么让你生气吗?”她也不想乱猜了,直接就反问他。 君逸晨垂眸看着她那张清丽无辜的小脸,心里一阵复杂。 “你们都退下。”他让凤鸣殿里的宫女和太监都退下去,想要跟她独处说话。 宋芷熙看着自家正殿里的人一个个走出去,心里更是慌得一逼。 所有人都走光了,君逸晨真要家暴她不是很好下手? “皇上,要不留下小祥子吧?”她一脸哀求的看着君逸晨。 “你就如此害怕与朕独处吗?!你也知道自己做了对不起朕的事情吗?!”君逸晨提高了声音的分贝,言辞犀利了起来。 对不起他的事情吗?宋芷熙怔住了。 她这些日子只做了两件对不起君逸晨的事情,第一件是瞒着他避孕,第二件是明知道洛无殇的身份却还是隐瞒了他。 他到底是知道了哪一件事? 避孕药的事没可能啊,她都已经让绿资去处理那些药丸子了,难道是洛无殇的事情? “我……”宋芷熙张了张嘴,脑子里不停转动,却不知道自己应该要坦白哪一个。 “宋芷熙,在你的心里朕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你明明说过你是爱朕的,你爱朕,却连为朕生一个皇儿都不愿意……” 宋芷熙一脸惊愕的看着君逸晨,心里一片空荡荡的。 逸晨知道的是这件事情…… “逸晨,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没有不愿意为你生儿育女!”她伸手拉住君逸晨的衣袖,一脸着急的想要对他解释。 君逸晨甩开了她的手,从衣袖里把药拿出来放到她的面前,“聂旭云说了,这药攻下寒凉,用于女子不孕,你明知道朕想与你有一个皇儿,你却背着朕吃这样的药!” 如果不是聂旭云发现了,她到底要瞒着他多久?! 难怪一直以来,他每一次提起皇儿或者孩子,她的脸色都如此难看,原来是因为她从来不想,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为他生儿育女都不会是她的意愿! 第三百二十八章 朕以后都不碰你 君逸晨把手中的药丸子狠狠的摔在宋芷熙的脸上,一双深邃的黑眸透着阴狠愤怒的光,“宋芷熙,朕真是疯了才会相信你的每一句话,想要将世界上最美好的一切都给你!” 她根本不值得他这样做,根本不值得他如此付出真心。 “不是的,逸晨,你听我解释,我的确是吃了这个药,的确是不想生孩子,那是因为我觉得现在不是要孩子最好的时机,我不想我们的孩子出生在一个不安逸的环境,我……” “够了,你说得再多都只是借口,如果你足够相信朕,你便不会这样做!”此时此刻,君逸晨又是愤怒又是伤心,就仿佛一颗真心被扯出来,被扔到地上狠狠的践踏了一番。 宋芷熙垂下了眼眸,一脸无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现在一切的解释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她说的每一句话,在他的耳朵里都变成了借口,都只是辩解。 “朕问你,昨晚朕与你一起,你今日吃药了吗?” 宋芷熙抬起眼眸看着他,眼神充满了希翼,“逸晨,我没……” “罢了,朕不想知道了。” 事到如今,他还问她做什么? 她从来没有信任过他,说的话也是十句话里有八句是假话,他能问出些什么? “既然你不想为朕生儿育女,那朕以后都不碰你便是,你最不喜吃药,是朕苦了你……”君逸晨的脸色一片清冷,薄唇勾勒出一抹绝望的冷笑。 宋芷熙的眼眶倏地通红,她伸手抱住君逸晨,“君逸晨,你这么说话是什意思?你以后都不碰我是什么意思?!” 他现在是不要她了吗? 君逸晨垂眸看着此刻一脸伤心后悔的宋芷熙,心里不由疑惑。 为什么你要伤心? 为什么你要哭呢? 你不是不想为朕生儿育女吗?朕现在不过是满足你的心愿而已。 “这一辈子,朕都不需要你为朕生儿育女,朕是这个意思!” 话音落下,君逸晨一把将宋芷熙推开,转身就离开了凤鸣殿。 晶莹的泪珠顺着细腻的脸颊滑落,宋芷熙看着君逸晨决绝的背影,抱着自己缓缓蹲下身子。 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一直不肯听她解释? 她今天没有吃那个药,她已经下定决心要替他生一个白白胖胖的皇儿了。 为什么不肯听她把话说完? 翠花和绿资从外面推门进来,脚步小心翼翼的。 “皇后娘娘……”翠花大步小跑到宋芷熙的面前,跪下来看着她,“娘娘,您不要哭……” 宋芷熙缓缓抬起眼眸,看了翠花一眼,然后又看向绿资,澄澈的大眼透着怀疑的目光。 她抬起手擦掉自己的眼泪,深呼吸了一下,从地上缓缓站起。 “绿资,你有什么话要对本宫说吗?” 绿资神色平静,一点都不慌张,“对不起皇后娘娘,奴婢实在是不放心,也不知道这药会不会对你的身体有影响,于是便让翠花带着药找聂太医询问,实在是没有想要过事情会变成这样……” 宋芷熙把目光投向翠花,“是你把药拿给聂旭云的?!” 翠花不知道避孕药的事情,直到现在都还是一脸茫然的,只能承认自己做过的事情,“这药的确是奴婢拿给聂太医的,但是娘娘,我们这样做都是担心你,害怕这成药对你的身体有伤害,我们的本意是为了你啊。” 宋芷熙抿住了粉唇,澄澈的大眼审视着绿资,心里已经对绿资起了疑心。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自己多心,原来她的直觉一直都是对的…… 第三百二十九章 本宫当你是姐妹 你却 凤鸣殿的主卧里,宋芷熙坐在床上,绿资正给她洗漱。 “绿资,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想你我之间也不需要说什么客套话,告诉我,为什么这样做?”宋芷熙目光如炬的看着绿资,神情很是严肃。 一直以来,她以为她们是朋友,甚至是无话不说的姐妹,哪怕在这个世道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薄弱的,但是她和绿资和翠花的感情还是比较坚固的,然而她想错了一切。 “……”绿资抿着唇瓣,似乎没有要坦白的意思。 “或者我换一种问法,你到底是谁的人?” 她想了很久,绿资到底是谁的人,但是想来想去,她都想不出一个结果。 “娘娘,其实一直以来,奴婢都爱慕着皇上,只是奴婢一直不敢开口罢了……”绿资跪在宋芷熙的面前,声音低柔的开口,脸上的神色透着一丝秘密暴露的苍白。 宋芷熙皱起了清秀的眉毛,“什么?!” “你说你喜欢君逸晨?!”这怎么可能?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这丫头原来一直都是暗恋她的男人? “奴婢十六岁跟娘娘入宫,初见皇上便心动不已,只是娘娘是奴婢的恩人,娘娘待奴婢如亲姐妹,这样感情,奴婢只能深深的藏在心里。”绿资一字一句的解释,说话的语气极其的缓慢,甚是带着悔意。 “既然你要将这感情藏起来,那现在又为什么要告诉本宫?”宋芷熙对绿资说的话有所保留。 不对,如果绿资真的爱慕君逸晨,她不会忍到现在才行动的,她挑着这么敏感的时间离间她跟君逸晨的关系肯定是另有所图。 “以前,娘娘心里只有洛无殇丞相,奴婢觉得自己还是有机会呆在皇上身边的,但是自从娘娘失忆,娘娘的心便移向了皇上……”顿了顿,绿资又抬头看向宋芷熙,“最近,皇上与娘娘的感情越来越好,好得让奴婢心生嫉妒。” “娘娘您忘记了吗?以前,奴婢曾三番四次的打听娘娘对皇上的心意,便就是因为如此。” 的确,绿资一直都很关心她跟君逸晨的关系怎么样…… “奴婢知道自己因为丑陋的嫉妒害得皇上误会了娘娘,刚刚看到皇上气得拂袖而去,奴婢已经十分后悔,娘娘要罚要骂,奴婢绝无怨言。”绿资诚诚恳恳的开口。 宋芷熙一脸沉默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绿资,清丽的小脸上挂着一丝疲惫。 “绿资,无论你刚刚那些话是真是假,凤鸣殿都留不得你了。” 眼下君逸晨正面临外乱,她不能让他的后宫也乱成一团,更何况,她宋芷熙就没有跟姐妹分男人的习惯! “娘娘,奴婢自小就跟在您的身边,难道这一次,娘娘不能原谅奴婢一次吗?奴婢保证,奴婢绝对不会再犯,请娘娘再给奴婢一次机会!”绿资俯下身磕头,心里腾起了恐慌。 她还是不够了解现在的宋芷熙,原本以为现在的宋芷熙如此重情重义,就算她因为爱情算计了她,她也不会让她离开的,但是显然,她跟在君逸晨的身边久了,沾染了君逸晨的警惕和敏锐。 “本宫会替你寻一户好人家的,你也时候该嫁人了。” “不!绿资不嫁,绿资想要一直在娘娘身边!”绿资伸手拉住宋芷熙的手,一脸请求的看着她。 “绿资,先不说你刚刚对本宫说的话是真是假,本宫都不会将有异心,会陷害本宫的人留在身边,本宫现在对你仁慈,他日你对本宫便会无比残忍!”宋芷熙甩开了绿资的手,清丽的脸上一片冷色。 第三百三十章 本宫伤了你的心 宋芷熙将绿资调离了自己的身边,安置到了凤鸣殿的别处,翠花不明所以一直追问。 宋芷熙面无表情的喝着茶,清丽的小脸上有些无精打采的。 “以后行事小心一点,不要轻易被人利用了。” 翠花完全不明白宋芷熙为什么要说这样话,伸手拉扯着她的衣服,“娘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您为何要将绿资调走?” “我们两个可都是从小跟在娘娘身边长大的婢女啊!” “翠花,你不要问了,再问下去,本宫可是会连你都不要的。”宋芷熙伸手摸了摸傻乎乎的翠花的脸颊,威胁着开口。 听到宋芷熙的话,翠花哪里还敢开口,抿着唇瓣,沮丧的垂下了小脑袋瓜子。 御书房—— 已经五天了,君夜辰连一封书信都没有,君逸晨心中大为不安。 他一脸冷色的坐在龙椅上,大手一下又一下的敲落在红木书桌上。 “皇上,要不臣派兵前往陵都城将夜王寻回来?”尉迟炯是一个武将,智谋有所欠缺,能想到的也就是亲自去找人这种蠢方法。 “不行,夜王去了陵都城便失去了消息,如果连你也带兵离开帝临城,那帝临城也变成了一座空城。”这或许就是东菱国的计谋。 故意将夜辰从他身边调走,看来,他是中了洛无殇的计谋了! “丞相府有何动静?!” 尉迟炯挑了挑眉,拱手回复道:“回皇上的话,洛丞相自上一次回府做准备前往陵都便没有出过府邸。” “没有出过丞相府?”君逸晨蹙起了冷峻的眉眼,心里总觉得那些地方不对劲。 “尉迟,立刻命人去搜丞相府,朕要知道洛无殇还在不在府上?!” “臣立刻派人进府!” 尉迟炯离开御书房,小祥子才唯唯诺诺的走进来通报,“皇上,皇后娘娘在御书房外已经等了一个多时辰了,皇上要见一见娘娘吗?” “不见。”君逸晨垂下了眼帘,似乎是铁了心不再见宋芷熙。 小祥子抿了抿唇,脸色为难也不好劝说皇上些什么,毕竟聂太医说什么,他当时也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皇后娘娘不想要皇上的子嗣,宁愿吃药伤害自己的身体也不愿意替皇上生小皇子,这得多伤皇上的心啊。 他跟在皇上身边这么多年,皇上宠幸妃子从不让她们留下子嗣,因为皇上不想让朝中的大臣有心利用皇子谋反,但是在皇上心里皇后娘娘同后宫其他妃子是不一样的。 君逸晨将北渊国的地图打开,开始专注的研究着行兵战略。 君逸晨,现在是北渊国内忧外患的时期,你一定要把儿女私情放下,甚至忘记她! 宋芷熙靠在御书房外面的石柱上,因为站得太久,她脚都麻了,半蹲下来,两只脚提起来伸展一下,再继续等着。 无论如何,她今天都要见到君逸晨的,不能让两人的误会继续下去,不能让他带着负面情绪对抗外敌。 “皇后娘娘,皇上说了这段时间都不会见你的,你快点离开吧,不要再这里等了。”小祥子走出来,语重心长的开口劝她。 “没关系,我等我的,皇上见不见我,那是皇上的决定。”宋芷熙把目光投向御书房里的高大身影,唇瓣抿了抿。 “你不用管我的,就让我在这里等着,谁让我伤了他的心呢?” 第三百三十一章 你他妈听本宫解释 夜悄然来临,窗外弦月如钩,几许繁星陪伴闪烁着冷月,淡淡秋风拂过,卷起席席。 宋芷熙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耐心居然会如此的好,愿意浪费一整天的时间去等一个人,不觉得不耐,不觉得烦躁,只要能见到他便什么都值了。 君逸晨在地图上写写画画,一个个战略布局从脑海里掠过,预判着各种各样的结局,一想一天就过去了。 抬起眼眸看向远方,只见门口处一道娇小的人影倒影在地上,君逸晨心下一惊。 这女人,不会在外面等了他一天吧? “小祥子。” “奴才在。”小祥子拱手走上前,恭敬的应着。 “她在外面多久了?”此时此刻,君逸晨的一双黑眸直勾勾的盯着外面那一抹身影,久久舍不得移开视线。 小祥子皱了皱眉,回答道:“回皇上,皇后娘娘已经在外面等了五个时辰了,扬言说,皇上不见她也没有关系,她会一直在外面等着,只要皇上不见,娘娘变不会打扰。” 君逸晨倒吸了一口气,一颗心脏又被一股怪异的情感缠绕,被绑紧,被箍住,无法挣脱,也不知道该如何挣脱。 小祥子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君逸晨的脸,揣摩着圣意询问:“皇上,需要奴才去叫娘娘进来吗?” “不用。”君逸晨迈开脚步,绕过书桌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宋芷熙站得很累,又蹲了下来,看着自己的影子,她百无聊赖之际做着古灵精怪的扮相,逗自己乐一乐,也能浪费一下这枯燥的时间。 忽然一道颀长的身影跟她娇小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宋芷熙倏地抬头,只见君逸晨就站在自己的眼前,一身清朗,眉目冷峻,仿佛天神下凡。 她急忙站直身,起得太急,脑子一晕,直直往前扑倒,君逸晨伸手扶住了她纤细的蛮腰,宋芷熙连忙乖乖站好。 “皇上,你忙完了?” “你到底有什么事?”君逸晨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深邃的黑眸透出了冷漠和疏离。 “逸晨,我想要跟解释避孕药的事情,我不想我们之间充满了误会。”宋芷熙站直了身子,一脸坦诚的看着君逸晨,态度也是诚意十足。 “解释什么?事实摆在眼前,你不想与朕有孩子,不想与朕有太多的牵绊,我们之间又有何误会?” 宋芷熙嘟着小嘴,清丽的小脸布满了委屈,心里揪着痛,脚底板也站得发麻,“君逸晨,我们不是普通人家,你是皇帝,我是皇后,我们要面对的东西是那么的多,你觉得这个时候真的是要一个皇儿的时候吗?” “陵都城失守,北渊内忧外患,你要担心的事情这么多,要是我现在怀着你的孩子,你还得分心照顾我,我不想自己变成你的负担和累赘,更不想我们的孩子成为别人威胁你的工具!” 宋芷熙深呼吸了一口气,眼眶洋溢着眼泪,“或许你会觉得我说的都是借口,但你不可以否认,我说的也是事实……” 君逸晨面无表情的看着宋芷熙,仿佛对宋芷熙口中的解释毫不在意。 宋芷熙等了一会儿,想要他给自己一点回应,然而等一下好一会儿都没有得到他的回复,她气得抡拳就砸在他结实的胸膛。 第三百三十二章 杀人凶手 “我都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给你生孩子了,我昨天一大早就让绿资把药扔掉了,你怎么就是不肯听我解释呢?!”宋芷熙得不到君逸晨的回应就开始撒泼耍赖了起来。 小拳头一下接着一下砸在君逸晨结实的胸膛上,君逸晨面不改色的审视了她良久,大手抬起扣住了她的手臂,制止她继续对他施暴的行为。 宋芷熙眼巴巴的跟君逸晨对视,想着听他一句原谅自己的话,却想不到等来的是他的一句。 “回去。” 宋芷熙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君逸晨,她是怎么样都没有想到自己在御书房门口从白天等到黑夜,像疯子似的解释一大堆,等来的就是君逸晨的一句驱逐。 她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腕,澄澈的大眼伤心又愤懑的瞪着他,“君逸晨,你确定你要这样将我推开吗?!” “是你先将朕推开的。”君逸晨冷笑着摇了摇头,“你扪心自问,除了瞒了朕避孕之事,还瞒了朕多少事情?” “朕不知道的事情还是很有很多吧?你我之间既然做不到坦诚相待,那该如何走下去?” 宋芷熙红着眼眶,静静的听着君逸晨的话,她竟然没有办法反驳他。 “回去吧,朕想要的解释,你给不了朕的。”因为你也没有完完全全的信任朕。 宋芷熙哭得凄凄惨惨,君逸晨冷着一张俊脸,转身想要走进御书房。 “皇上!”尉迟炯急匆匆的赶过来,拱手对君逸晨和宋芷熙行礼。 “皇上,出大事了,洛无殇不在丞相府,丞相府里连一个府兵都没有,只有为数极少的女眷和陈管家!” 闻言,宋芷熙的脸上煞白,身子都有些站稳的往后退却。 君逸晨眸光锐利的看到了宋芷熙的变化,眉间蹙起,“宋芷熙,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宋芷熙反手拽住君逸晨的龙袍,“逸晨,你一定要找洛无殇,他是东菱国的三皇子!” “什么?!”君逸晨一把将她拉到跟前,黑眸透出了怒火和冷光,“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情的?!” 该死的女人,她居然瞒了他如此之久!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整个陵都城都是洛无殇的人,夜王现在在陵都城无疑成了人质,我们必须要快点找到洛无殇!” 再晚一步,君夜辰就危险了。 君逸晨一把推开了宋芷熙,挥袖转身就走进了御书房。 尉迟炯一脸震惊的看着宋芷熙,然后又提起脚步匆匆的跟上君逸晨的步子。 宋芷熙只感觉脑子一片混乱,仿佛自己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错的一样,此时此刻,她心里害怕极了。 如果君夜辰因为她替洛无殇隐瞒了身份而死在陵都城,她就成了间接伤害君逸晨弟弟的凶手,以后她要怎么样去面对逸晨? 不知道过了多久,宋芷熙浑浑噩噩如行尸走肉一般往凤鸣殿的方向走回去,一道黑影从不远处恍惚着,下一秒,她感觉脖子上一道重力袭来,随后她晕倒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第三百三十三章 跟本相走 宋芷熙皱了皱眉,长长的睫毛扇动,她缓缓转醒,头顶是残破的装饰,她倏地坐直了身,神色警惕而慌张的环视着四周。 “你醒了。” 一道温润低沉的男声从宋芷熙的耳边响起,宋芷熙连忙侧过脸看向男子,只见破屋的门口处站了一个颀长的身影,这个身影挡住了门外所有的月光。 “洛无殇?” 男子一身黑衣,从外面照耀进来的月光中走出来,抬起手拉下了遮住半张俊脸的黑布。 洛无殇一步一步的朝宋芷熙走过来,“三天的时间到了,你的决定是什么?” 宋芷熙从床上下来,澄澈明亮的大眼透着一股倔强,“你死心吧,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芷熙,你现在很聪明,懂得说服君逸晨将我派去陵都城以此逼退我离开北渊的朝堂,但你终究只是一个女人,你不明白我这些年在这里潜伏了这么久,费了多少的心力。”洛无殇轻笑了一声,“你的做法只不过是在以卵击石。” “只要我大喊一声,洛无殇,你还能去那里呢?”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洛无殇语调悠然的反问。 宋芷熙心下暗叫糟糕,这里的房子这么破败,完全不像是皇宫里的房子,他们该不会已经出了宫去了吧? “放心,我们没有出宫,这里北渊皇宫的冷宫。”洛无殇很大方的告诉了她答案。 “冷宫?!”宋芷熙的脚步下意识的往后退却。 “这里人迹罕至,就算你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进来救你的。” 洛无殇从衣袖里掏出了一块玉佩,玉佩上雕琢着“夜”字,宋芷熙倏地伸手夺下玉佩,“夜王!” “君夜辰现在在我皇兄洛立承的手上,如果你想要他平安无事,你只能跟我走,否则,君逸晨在不久的将来就能收到君夜辰的尸体。”洛无殇一字一句的开口,原本温隽的脸上此刻多了几分戾气。 宋芷熙咬牙切齿的瞪着他,心里一阵难受,“洛无殇,你真是卑鄙!” 他居然用夜王的性命威胁她! “我不否认,但是芷熙,这都是你逼我的。”洛无殇面无表情的跟她对视,一双棕色的眼眸布满了冷光和伤情。 宋芷熙握紧了拳头,心里一片凌乱。 现在她该怎么办才好?真的要离开逸晨换夜王一条命吗? 洛无殇城府这么深,如果她再耍小聪明被他识破,君夜辰就真的完蛋了。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如果我跟你走了,你还是把君夜辰杀了,那我不是被你骗了?!” 洛无殇冷哼了一声,迈开脚步走到宋芷熙的面前,俯身凑向她的耳际,“你现在只能选择相信我,否则你就是拿君夜辰的命来赌。” 宋芷熙一脸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眼下已经没有办法了,唯有她亲自去陵都城一趟才能确定君夜辰的生死。 “洛无殇,我答应你,跟你走,但是你再给我一天的时间。”让她跟君逸晨好好的道一个别。 或许这一次,她真的没有办法再跟君逸晨走下去了…… 第三百三十四章 你给朕老实交代 宋芷熙回到凤鸣殿的时候,凤鸣殿跪了两排宫女,绿资和翠花为首,跪在最前面,跪在君逸晨的面前。 “皇上,皇后娘娘回来了。”小祥子眼睛最为明亮,远远就看到了走进寝宫来的宋芷熙。 君逸晨一身暗紫色的龙袍,高挺的鼻梁,削薄却紧抿的唇,一双漆黑的眼珠寒光四射,此时此刻,他身上带着一种无情又凉薄气息,仿佛想要凌迟她一般。 “我回来了,你没有必要为难这些小的了,让她们走吧。”宋芷熙走到君逸晨的面前,抬眸看向坐在凤椅上的他,声音低低柔柔的开口。 小祥子低下脑袋,心里默默:这个皇后小祖宗,怎么到了现在,闯了这么大祸,她还敢这么跟皇上说话? 君逸晨从凤椅上站起,一步一步走下楼梯,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她。 宋芷熙垂下了眼眸,不敢对上他那双深邃的黑眸,害怕跟他对视一眼,心里都会舍不得就此离开。 “跟朕进来。”君逸晨转身往主卧的方向走,宋芷熙愣了愣神,只能怪怪的跟上去。 看着宋芷熙和君逸晨走进主卧,绿资垂了垂眸,脸上的神色依旧平静无波,只是眼底多了一丝不为人知的复杂情绪。 嘭的一声,君逸晨抬起手用内力关上了主卧的门,宋芷熙感觉身后的门重重的砸上,空气都在震动。 “刚刚去了哪里?!” “随便走走……” “宋芷熙!”君逸晨转身瞪着宋芷熙,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溢满了怒火,“你能不能跟朕老老实实的说话?!” “朕已经派侍卫去找过你了,你到底走到了哪里去?!” “我走到了冷宫。”宋芷熙算是半老实的交待了。 君逸晨怔住了,目光如炬的审视着眼前的她,“去冷宫做什么?” “我不是一个好皇后,也做不了你的好妻子,或许接下来,我要去冷宫呆着了吧?所以先提前去探探路,看看那里的住宿环境怎么样?”宋芷熙语带嘲讽的开口回答君逸晨。 君逸晨真的很想掰开她的脑袋瓜,看看她的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但是他看着她这样一张失落无神的小脸,他心里是怎么样都舍不得对她下手的。 “不想去冷宫,接下来就好好回答朕的问题,不许再有任何的隐瞒!” 宋芷熙扬了扬唇角,抬头看向君逸晨,“皇上想要问什么?” “你是何时知道洛无殇是东菱国三皇子之事的?”君逸晨不想再废话,直接就问。 “从我嫁给你的那天起,我就知道洛无殇真正的身份了。” 前皇后是一直都知道洛无殇的身份的,只是失忆的宋芷熙不知道,但是现在的宋芷熙就是皇后,她们两个人是一体的…… 君逸晨伸手扣住了她的肩膀,大手用力得仿佛要将她的肩膀捏得粉碎。 “宋芷熙,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她刚刚给他的答案,到底是真还是假?! 如果是真的,那她就是从三年前就背叛了他! 如果是假的,那她到现在这样的时候都还在跟他赌气吗? 她知不知道,夜辰现在正危在旦夕,他需要快一点找到洛无殇将夜辰救出来! 第三百三十五章 皇上要杀了本宫吗 “皇上忘记了吗?我与洛无殇曾经相互爱慕,我怎么会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呢?”宋芷熙声音平静的开口,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眸也是这样的清冷无霜。 “东菱国的皇上舍得将自己最小的皇子送到了北渊国帝临城生活,小皇子天资聪颖,牢记着自己的使命,一路披荆斩棘成为了北渊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隐藏身份二十多年无人知晓,等的就是一个从内部攻击皇上,为东菱打开城门的机会。” “皇上你怎么能想得到,一直以来为皇上分忧解难的丞相其实是敌国的皇子呢?” 君逸晨听着宋芷熙的话,额边的青筋凸起,一双黑眸透着愤怒与悲伤交织的红,他恶狠狠的瞪着她,“你恢复记忆了,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为什么不告诉朕?” “为什么一直都不告诉朕?!” “皇上,三年前,我爱的人是洛无殇,我不可能枉顾他的安危告诉你这一些。” “三年后我失忆了爱上了皇上,洛无殇愤怒不已加快了攻城的计划,就在最近的一个月里,我的记忆在慢慢的恢复,我想起了很多跟洛无殇的事情,我依旧不想他死……” “所以朕的皇弟就该死吗?!”君逸晨一脸愤怒的瞪着她,冷峻的面庞已经扭曲狰狞,“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隐瞒,夜辰会死在陵都城?!” 胸口的位置仿佛被一座大山压住了心脏,重得她呼吸不过来,难受到了极点。 他最心爱的女人因为别的男人害死他最亲的弟弟,他真的快要疯了! 君逸晨从腰间掏出了细长的软剑,甩向了宋芷熙,红色的鲜血瞬间染红了她肩膀处浅黄色的绣花。 “皇上要杀了臣妾吗?”宋芷熙不惊不慌的看着君逸晨那张愤怒到极致的俊脸,清丽的脸上倒是看不出贪生怕死之色了。 对不起逸晨,都是我的错,你尽管生气吧,尽管冲着我发泄,冷静下来以后,你要做回曾经那个冷静睿智的北渊帝君。 眼眶落下了一滴晶莹的泪,君逸晨收回了软剑,脚步缓缓往后退却,一张俊脸瞬间失去了神采。 “你给朕滚,朕再也不想看到你的脸!” 宋芷熙垂了垂眸,一边哭着一边对君逸晨扬起微笑,“好的……”君逸晨。 再见了,君逸晨。 宋芷熙迈开脚步,绕过君逸晨往外走,肩膀的伤口溢着鲜红的血,鲜血顺着她的手臂,一滴滴落在地上,描绘出了她离开的轨迹。 当宋芷熙走出房间,主卧便传来一番砸东西的声音,君逸晨在疯狂摧毁着她的一切。 宋芷熙抬起了手捂住了嘴巴,眼泪不受控制的一直往下掉落。 绿资从走廊里过来,伸手扶住宋芷熙,“娘娘,你受伤了。” “你怎么会这里?是来借着机会安慰皇上吗?”她记得的,绿资说过她喜欢君逸晨,现在她跟君逸晨掰了,她也差不多有机会上位了。 绿资这丫头,还真是会找时机。 “你误会了,我不是来安慰皇上的,我是来带你走的。”绿资看着宋芷熙,神色清冷的开口回她。 第三百三十六章 再不允许你离开 绿资扶着受伤的宋芷熙走出宫门,宋芷熙脸色苍白的侧目看向她,“看来你告诉我,你喜欢君逸晨这件事情也是假的。” “就如皇后娘娘现在这样,绿资所做的一切也是逼于无奈的。”绿资一手帮她压住伤口,另一只手更用力一些扶着受伤的她。 “翠花呢?” “我们不能带她走,奴婢已经将翠花绑起来了,她很安全,所以请娘娘放心。” “你是洛无殇的人。”宋芷熙总算是想明白了。 绿资不发一言,只是加快了脚步将宋芷熙带出宫去。 如果晚了,君逸晨发现不妥,她们想要离开就难了。 皇宫北门—— 守门的侍卫看到宋芷熙,纷纷行礼,“皇后娘娘,这么晚了,您还要出宫去吗?” 绿资扶着宋芷熙站好,出手快狠准的打晕了两个守门的侍卫,宋芷熙看得一脸的惊愕。 这个绿资居然还会武功? 在她的面前,她到底藏了多少的事情?! 出了宫,洛无殇一身黑衣的迎着两人走过来,“怎么回事?” 他神色有些紧张和惊讶的打量着宋芷熙,“君逸晨对你动的手?” 洛无殇伸手接过宋芷熙,让她舒服的靠在自己的怀里,垂眸看着她肩膀上不轻不重的伤口。 宋芷熙失血很多,此时此刻已经提不上任何的力气跟洛无殇说话了,靠在他的身上,一副要晕过去的模样。 “皇上已经彻底知道三皇子的身份了,我们需要尽快离开这里。”绿资一脸冷静的开口。 洛无殇垂下了眼帘,打量着怀里黯然神伤的人儿。 或许他根本不应该给她时间让她跟君逸晨见面的,这样她也不会受伤。 他俯身将宋芷熙大横抱起,转身往客栈的方向走。 “你去准备马车,我要先替她疗伤。” 绿资恭敬的颔首,语气简单明了的回,“是。” 宋芷熙努力的想要瞠开眼睛,不想就这样睡过去,然而她越是努力,昏沉的感觉就来得越迅猛。 洛无殇垂眸看向怀里的人,用力的抱紧了一些,“实在是不舒服那便睡着,在我的身边,你无需过得如此辛苦。” “就是因为你在你的身边,我才不能轻易的睡过去……” 洛无殇,都是因为你,我才不得不跟君逸晨用这样的方式分开的。 “你现在就如此抗拒我吗?将来我们可是要一辈子在一起的。”洛无殇语气清淡的开口,抱着她用轻功跃上了客栈的房间,从窗户进入。 “谁要跟你一辈子在一起?”他别开她玩笑了。 洛无殇轻笑了一声,将她抱到床上。 宋芷熙因为肩膀上的伤口,脸色变得苍白,额头上布满了隐忍的汗珠,最后眼前一片模糊的就晕过去了。 洛无殇拿着药箱走过来,见她已经昏睡过去,动作轻盈的放下药箱,走到床边坐下,修长的大手轻轻的抚过宋芷熙的脸蛋,他动作迅速的脱了她身上的衣服替她上药。 “芷熙,从现在开始,我绝不允许你再离开我的身边。” 凤鸣殿里,君逸晨砸了主卧里的所有东西,脑子才逐渐冷静下来,他转身走出去想要把宋芷熙找回来,却发现整个凤鸣殿里都没有了她的身影。 “皇后呢?”他一脸冷色的问小祥子。 就算他要废后,也不是在北渊内忧外患的时候! “皇上,皇后娘娘她、她不见了!”小祥子一脸紧张的开口,“在高级婢女的房间里,皇后娘娘的贴身丫鬟翠花被绑了起来,她说是绿资将她绑起来的……” 第三百三十七章 朕亲自带兵 “绿资?!”君逸晨的脸色倏地铁青,大掌抬起,一阵狂风肆虐,庭院里的石桌石凳被震得粉碎。 东菱国的人真是不错,不断在他的身边安插人,甚至连自己的皇子都能直接送进来当他的丞相?! 他们把他君逸晨当成傻子吗?! “小祥子。” “奴才在。” “让尉迟炯到御书房进见,朕亲自出兵挂帅,夺回陵都城!”话音落下,他大步走出了凤鸣殿。 小祥子一脸惊愕的愣在了当场,连忙迈开脚步跟上去。 宋芷熙悠悠转醒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侧躺在了马车上,头下是洛无殇的大腿,她连忙起身,坐直身子,一脸惊异的看着一身白衣,一尘不染,神色平静,眼底连一丝波澜都没有的洛无殇。 “这里是那里?!”宋芷熙伸手撩开了她马车的帘子,看外面树林成群,极其荒凉,心下已经有了答案了。 他们已经出了帝临城。 这洛无殇怎么就可以如此神通广大呢?明明帝临城的每一道门都有重兵把手,他的马车是怎么样出来的? “我们在去陵都城的路上,很快,你就能见到夜王了。”洛无殇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心事,润泽的唇瓣勾勒起了一抹浅笑,“我已经当了北渊国三年多的丞相了,我爬到那个位置上就是为了现在,给自己行方便用的。” 宋芷熙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人家一个皇子,卧薪尝胆多年,有这样的谋略和才智不也是应该的? 她垂眸看了自己的身上一眼,她已经换上了一袭素衣,身上是简单方便的打扮,肩膀一动就有东西扯着,应该是包扎过伤口了。 “你给我换的衣服吗?!”宋芷熙一脸不悦的瞪着他。 “是的。”洛无殇也不作任何的辩解,大大方方的回答。 “你简直就是小人!”趁着她睡着了就脱她的衣服! “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有见过吗?”洛无殇一双锐利的双瞳宛如测透了她的想法,儒雅温润的俊容上漾起淡淡笑意,笑容颠倒众生。 “我这辈子最后的事情莫过于没有跟你做到最后!”敛起了脸上的笑意,洛无殇的脸色一下子又变得冷峻了起来。 宋芷熙根本就不想跟他说话,感觉跟这样城府极深的人讲话都有一种随时被陷害的错觉。 前皇后啊前皇后,你到底是因为什么喜欢的洛无殇? 宋芷熙故意疏离他缩在了一边,洛无殇侧目看了她一眼,轻叹了一声,“肩膀上的伤还痛吗?” 宋芷熙不理他,心里默默的:肩膀上的伤再痛也抵不过心上的痛。 “到了陵都城,请你立刻马上放了夜王。” 现在,她能做的就是让君夜辰平平安安的回到帝临城,回到逸晨的身边去。 “我只答应留他一条命,可从来没有答应过要放他回去。”洛无殇掸了掸身上的白衣,神色平淡从容的开口。 宋芷熙一脸激动的瞪着洛无殇,挪到洛无殇的面前,一手拽住了他的衣领,“洛无殇,你不要耍我,你不放了夜王,我就在这里跳下去!”她指着马车的门道。 第三百三十八章 你会重新爱上我 宋芷熙红着眼眶瞪着洛无殇,右手用力的拉扯着洛无殇的白衣,牵扯到了肩膀上的伤口,伤口裂开了,肩膀上瞬间又红了一片。 洛无殇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入怀里抱住,一只手扣住她的两个手腕,另一只手迅速的脱着她身上的衣服。 “你放开我!”她疯了似的挣扎,越是挣扎,肩膀上的伤裂得越是厉害。 “我答应你!”洛无殇无可奈何,只能允诺于她,“等我们到了陵都城,我就让我皇兄放了君夜辰,你现在不许再挣扎了!” 闻言,宋芷熙才冷静下来,乖乖的靠在他温热的胸怀里,任由他摆弄自己肩膀上的伤口。 洛无殇拿过马车上的药箱,这样药箱就是为了她才特地带过来的。 他帮她换药重新包扎伤口,宋芷熙眼神犀利的看到了药箱里还装了很多她药房里出售的成药。 洛无殇注意到了她的视线,伸手拿起了止痛药,倒了两颗药丸在宋芷熙的掌心里。 “回到东菱,你可以继续发挥的你这些小才智,卖你的中成药,君逸晨不重视你的想法,但是我重视。” “我不需要……”宋芷熙把手上的两颗止痛药扔了,表情极其冷漠。 她不需要一个夺去她爱情的人来施舍她。 “你就这么爱君逸晨吗?以前,你从未为了我如此。” “不要跟我提以前,我已经不记得以前了。”宋芷熙声音清冷的开口,说出来的话都是拒绝他的话。 “芷熙,你的心真狠。”洛无殇面无表情的开口,听着埋怨的一句话,他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泊。 “洛无殇,我懂的,这是权位之争,是北渊跟东菱的争斗,你也不过是一个棋子,但是你不应该勉强一个已经不喜欢你的人。” “我信心,你会回来的,你跟君逸晨之间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现在不过是拨乱反正而已。” “什么是错误?什么又是对的?!”宋芷熙冷笑着摇头,“爱情没有对与错,只有心里有没有这个人之分而已!” 洛无殇不再与宋芷熙争辩,迅速的帮她重新包扎好伤口,直接就这样抱着她,不再让她随意乱动。 “芷熙,如果你问我在北渊这二十年得到了什么,我只能告诉你,我得到的就只有你,和你的感情,和你的回忆,其他的,我都不是我想要的,而有些人有些感情,我也已经带不走了。”他俯首埋向她的颈窝,像个孩子似的讨要着安慰。 宋芷熙有些不解的皱起了秀眉,被他钳制在怀里,她完全动弹不得。 他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除了她,他还想要带走那些人和那些感情? “洛无殇,你这样离开北渊,你丞相府里的人会怎么样?” 对了,他在北渊国这么多年,不可能对别人没有感情的,丞相府里的仆人婢女,还有陈管家…… 君逸晨怎么可能会放过丞相府里那些无辜的人?! “洛无殇……” “不许问了!”洛无殇又用力的抱紧了她,一滴清泪从眼眶里溢出,顺着温隽坚毅的脸上划落,滴在宋芷熙白皙纤细的颈项上。 第三百三十九章 白眼狼 寒夜的天幕,半个月亮斜挂,郊外繁星闪烁。 晚上的夜路不好走,洛无殇决定在郊外起火,先休息一宿再继续赶路。 绿资取了信鸽回来,洛无殇侧目看向身后的她,宋芷熙却在百无聊赖的看着火堆。 “说吧。”洛无殇一脸坦荡的开口,并不想有任何事情瞒着宋芷熙。 “这是陈管家的遗书,皇上决定明日一早将丞相府里所有的婢女仆人,包括陈管家在内,抄家处刑,株连九族……”绿资声音极低的开口,情绪也有些莫名的低落。 宋芷熙抬眸看向坐在身边的洛无殇,见他的脸上连一丝多余的情绪都没有,心里不由觉得他有些凉薄。 陈管家应该就是他说的,带不走的人和感情吧? 毕竟陈管家照顾了他这么久。 “陈叔是我们的人。”洛无殇垂眸看向宋芷熙,声音清润的开口。 “既然他是你们的人,那为什么不把人也一起带走?” “陈叔都离开了丞相府,那就是在堂而皇之的告诉君逸晨,我洛无殇在造反。” 宋芷熙冷嗤了一声,摇了摇头,目光徘徊在绿资和洛无殇的身上,“这样做真的值得吗?你的父亲到底在求些什么呢?” “自古战争必有牺牲,死人是在所难免的,陈叔已经有心理准备了,这些事情也没有值不值得的说法,东菱国过北渊也斗了几十年,这个事情迟早是要有一个了断的。”洛无殇声音清淡的回答着宋芷熙。 “为什么要搞到兵戎相戈,父子分离的局面呢?和谈就不好吗?” “东菱不像北渊物资丰富,土地肥沃,我们的人要耗费许多心力才能种出粮食,还有许许多多的百姓连粮食都吃不上,这个世界从来没有公平可言,要生存,我们必须扩大领土,抢夺资源。”物竞天择,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宋芷熙扔了手上的树枝,不想再跟洛无殇说下去了,说得再多,他都有理由。 在古代活着,比活在现代还要累人! 绿资目光深深的看了洛无殇一眼,洛无殇轻叹了一声,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 “跟着她。” 绿资点了点头,转身就跟上了宋芷熙。 宋芷熙俯身捡起小石块就往小潭上扔去,潭上的水花四溅,就像她凌乱的心湖一般。 “小姐,你肩膀有伤,奴婢劝你还是不要这样做为好。”绿资走到宋芷熙的身后,声音悠然的开口劝说。 宋芷熙将手上的石头往绿资的脸上扔去,绿资抬起手就接到了石头,将石头扔回到地面上。 “你又是东菱国的什么公主啊?” “奴婢不是公主,在东菱国奴婢只是一个孤儿,一个死侍。”绿资走到宋芷熙的面前,一脸平静的看着她,“你失忆了,所以才忘记了奴婢的一身功夫,这身功夫是宋将军亲自教我的,是为了保护小姐您。” “绿资,你连我爹也骗了,我真的很好奇,东菱国的皇帝到底布了一个多大的局?” “你想要知道我们的事情吗?”事到如今,绿资觉得也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了。 “我没兴趣知道,你们再多的苦衷也害死了这么多人,欺骗了这么多人的感情,我爹真是养了一只白眼狼!” 第三百四十章 她不稀罕的承诺 绿资看着宋芷熙那双充满了怨恨的大眼,垂了垂眸,嘲讽一笑。 “我的父母就是被活活饿死的,等小姐你去了东菱国便知道那里的百姓到底有多难了。” “我跟三皇子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生存,为了我们东菱国的百姓,也为了我的父母。” 宋芷熙有些惊愕,以前听君夜辰说东菱国是一个可以跟北渊匹敌的国家,这样的国家还会有饿死人的情况出现? 这怎么可能呢? 绿资这丫头该不会又在骗她吧? “小姐,夜晚的郊外会狼出现,我们还是快点回到火堆那边吧。”宋芷熙不想听她的解释,绿资也不继续说了,或许等她亲眼见到了,她会相信他们的。 “这里这么荒凉,我想要逃也逃不掉的,你先回去吧,我像一个人静一静!” 见宋芷熙坚持,绿资也不再打扰了,转身就离开了潭边。 绿资回到火堆这边,洛无殇正在沉默着思考,见绿资一个人回来,他紧张的站起,“为何将她一个人留在那边?!” “三皇子,她不相信我们,您确定要将她一直带在身边吗?皇上和太子未必会接受……” “你太多事了!”洛无殇脸色有些难看,大步往小潭的方向走去。 洛无殇步履着急的赶到小潭边,见她一个人看着小潭发呆,提起来的一颗心才稳稳的放下。 他脱了身上的外套,缓慢的移步到她的身边。 宋芷熙感觉到身上一阵温暖,侧过脸就看到了高大挺拔的洛无殇。 “秋天的夜里有些微凉,你身上有伤,不应该如此单薄的站在潭边。” 宋芷熙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将他披在她身上的衣服拿下来,还给洛无殇。 “洛无殇,我很想知道你带我回东菱国以后要干嘛呢?” “你是皇子,你的父皇和母后会愿意你娶北渊国的皇后当妻子吗?我不能成为你的妻子,难道你想要我做你的小妾?” “你只会是我的妻子,你不需要担心这一些,我既然要带你回去就不会让你无名无分的。”洛无殇伸手拉住了她细腻的柔荑,一脸认真的承诺。 宋芷熙垂了垂眸,唇角上的冷笑不散。 若是前皇后没有死,听到洛无殇这样郑重的承诺,心里得多开心啊,只可惜,她是宋芷熙,君逸晨的宋芷熙。 宋芷熙抽回了自己的手,转身往火堆的方向走,“这里还真是冷,我们走吧。” 对于洛无殇的深情承诺,宋芷熙选择不回应。 陵都城地牢—— 潮湿肮脏的地牢里,火光微弱,君夜辰被绑在十字架上,身上承受了大大小小的酷刑,原本那张妖孽俊逸的脸,被污水和血水遮挡了姿彩。 傅丽瑶连夜从帝临城赶到陵都城,还没有去见洛立承,便匆匆赶到了地牢。 “参加郡主!” “开门。”傅丽瑶一脸冷色的看着守门的两人。 守门的士兵看了对方一眼,恭敬的阻拦,“郡主,太子殿下说了,除了他,谁也不许进这地牢见北渊的夜王。” 傅丽瑶拔了手上的剑,架在士兵的脖子上,绝美的脸上笑得温柔似水,她反问士兵,“你们想死吗?” 第三百四十一章 你是故意的吗 守门的侍卫一阵惊慌,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傅丽瑶剑起手落,干脆利落的将两人的脖子都割断,鲜红的血液洒在她红色的衣服上,倒也看不出任何的异样。 她俯身找出地牢的钥匙,迅速的将地牢的门锁打开,推门进去。 “君夜辰……”傅丽瑶本以为还要好好寻他一番,却不料下了楼梯,君夜辰就被绑在刑房里。 哐当一声,她把手上的剑扔下,抬起手捂住了自己嘴巴,眼泪瞬间浸湿了眼眶。 “不要!”她快步走进刑房,跑到君夜辰的面前,伸手捧起他那张狼狈的俊脸。 君夜辰缓缓的清醒过来,深色的眼眸透着一丝死寂,他努力看清了面前的人儿,冷笑着开口,“我没有做梦吧?” “临死之前……本王还能见到你……” “你不会死的!”傅丽瑶手忙脚乱的找着钥匙,想要帮他解锁。 君夜辰看着傅丽瑶娇小而慌张的背影,心里一暖的同时,又感觉心情复杂。 丽瑶,这里已经被东菱国的太子洛立承全面占领,你却可以出入自如,你到底是什么人? 咔嚓,咚的一声,傅丽瑶将束缚在他身上的枷锁悉数解开,被折磨了几天,君夜辰此刻全身上下都是伤,稍有牵扯就会痛,此时此刻只能无力的依靠在傅丽瑶的身上。 “夜辰,我现在就带你走!” 傅丽瑶扶着君夜辰迅速的离开地牢,走出门口的时候,君夜辰看到了守门侍卫的尸体,目光复杂的看了身边的人儿一眼。 傅丽瑶侧目对上了他那双疑惑的眼眸,抿了抿唇,她老老实实的开口,“不杀了他们,我没有办法带你出来。” 君夜辰点了点头,也不再多问什么,身子更用力的靠着她,原本难受的心情,此刻好受了许多。 他想过很多人会来救他,机会最大的人应该是皇兄,也想过等不到救援,他就会死在那阴暗潮湿的地牢,却不想自己快要死都忘不掉的人儿会赶过来救了他。 “君夜辰,你给我撑着,我马上就给你找大夫,你可不能死在这里!”傅丽瑶用尽吃奶的力气撑着他,光洁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水。 马车上,宋芷熙蜷缩在软垫上睡,鼻子闻到了晨间的气息,她缓缓转醒,一睁开眼便看到了洛无殇倚在一边靠着,此刻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 “你、你看什么?!”宋芷熙倏地从软垫坐起,低头将自己浑身上下打量一个遍。 “你放心,该看的地方,我昨晚已经趁着你入睡时看过一遍了。”他说的是她肩膀上的伤口,此时此刻,他就是想逗着她,看她红着脸瞪他的模样。 哪怕是对他生气也好,他最见不得的就是她冷漠以待。 宋芷熙掀开了被子,站起身要下马车,马儿忽然受惊的喊了一声,宋芷熙没有站稳,眼见要重重的摔一跤了,最后只感觉身子跌入了一个温暖结实的胸怀。 洛无殇面无表情的将她稳稳的抱在了怀里,温隽清冷的脸色挂着浅浅的笑意,“你是故意的吗?” 第三百四十二章 绝不能死在这里 “你放开我!”宋芷熙想要故技重施的挣扎,然而洛无殇早就先她一步未雨绸缪的扶住了她的肩膀,让她如何动都动不到自己的伤口。 “是你自己跌入我的怀里的,现在倒是一副不清不愿的模样,仿佛本皇子欺负了你似的。”洛无殇声音浅浅淡淡的与她调笑,语气温柔。 宋芷熙咬牙切齿的瞪着他,不想跟他说这么多废话,她于是多话反驳他,他越是起兴致,她不理他变好。 洛无殇,你就跟空气调情吧! 洛无殇等了她良久都听不到她的回应,他知道她是打定了主意不理他了。 “小姐,公子,我们要出发了。”绿资在门口叫嚷了一声。 洛无殇放开了她,宋芷熙像只机敏的猫儿迅速在他怀里逃窜出来,找到一个最远的位置坐落。 绿资在外面道了一声打扰,然后掀开车帘,给两人递了干粮。 洛无殇接过干粮和水,侧过脸看向一脸不悦的宋芷熙。 他挪了身子靠近她,距离又是刚刚好的适中,不会引起她的反感。 “你昨晚没有吃东西,现在把这水喝了,把这干粮吃了。” “不需要,谢谢!”宋芷熙侧开脸,冷漠的开口拒绝。 “你受了伤,我没有办法以最快的速度赶往陵都城,而我们这一路都不会进城的,因为君逸晨肯定已经下了通缉令让各大县城通缉我,你不吃不喝,我怕你熬不到陵都城见君夜辰。”洛无殇总是有办法让宋芷熙服从的。 果不其然,宋芷熙一听到君夜辰的事情,她伸手就接过了水和干粮。 她可不能比夜王早死! 打开了干粮,宋芷熙一口干粮一口水的吃着喝着,洛无殇看在眼里,对她的表现也是颇为满意。 干粮总归只是干巴巴的粮食,不必皇宫的大鱼大肉,宋芷熙吃了几口有饱腹感便不吃了,洛无殇悉数接过,就着她的口水就吃了起来。 宋芷熙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心里感觉自己日了狗。 他一个皇子也会吃别人吃剩下的东西,这么不高贵的吗?! “怎么了吗?”见宋芷熙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洛无殇轻笑着反问。 宋芷熙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没有想过你皇子也有这么潦倒的时候。” “我更潦倒的时候,你以前都见过。”洛无殇吃着干粮,声音清浅的回她。 宋芷熙不想跟他提以前的事情,跟他有以前的是前皇后,又不是她宋芷熙…… 陵都城的药铺里,傅丽瑶重金包下了药铺里的内间给君夜辰疗伤,药铺里的两个大夫都在为君夜辰忙碌着,因为君夜辰的伤势极重,大夫的脸色都很不好看。 “他怎么样了?!”傅丽瑶在一边看着,紧张的询问。 “姑娘,这公子怎么受了如此重的伤?身上的鞭子,每一鞭都进了骨头里,要不是公子的体质异于常人,现在恐怕已经命不久矣。” 傅丽瑶捂住了嘴巴,一颗心仿佛从胸口里抽了出来,她伸手拉住大夫的衣服,“大夫,请你救救他,你一定要救救他!” “他不能死在这里!我不能看着他死的……” 第三百四十三章 乖乖 “姑娘你放心,医者父母心,我们一定会尽力救这位公子的。” 傅丽瑶重重的点头,“好好好,请你们一定要尽力,需要什么东西,你们尽管跟我说,只要能救醒他,我多少钱都给!” 房间里的人依旧出出入入,热水干净的进去,染红着出来,看到傅丽瑶触目惊心。 洛立承那个疯子,他到底对君夜辰做了什么?! 如果不是因为她一直惴惴不安,如果她没有瞒着洛无殇离开了帝临城来到陵都,君夜辰会不会死在那个地牢里? 太阳西下,两个头发花白的夫妻大夫从里面走出来,两人的神色都是十分的疲惫。 “大夫,他怎么样了?” “公子身上的伤口又多又深,之前所处的环境是不是又阴暗潮湿了些?所以现在身体在发热,如果熬过今夜,热退了便只是皮外伤,休养一段时间便能好起来,如果今晚高热不退,甚至神志昏迷,我们也束手无策了……”大夫一脸诚恳的开口,也不敢跟傅丽瑶保证些什么。 “姑娘,那个公子是你的意中人吧?今夜你就留下来照顾他吧。”女大夫一脸慈祥的看着傅丽瑶,开口道。 “谢谢两位。”傅丽瑶从腰间掏出了一枚金子,递给两夫妻。 老大夫连忙摆手,“太多了,姑娘……” “如果他能好起来,还需要麻烦两位照顾他一下,如果不能……”这些便是君夜辰的安葬费。 “我先进去看看他!”傅丽瑶提起脚步往房间里走去,一推开门,一股浓重的中药味扑鼻而来。 她一步一步的走向君夜辰,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落。 傅丽瑶走到床边坐落,清洗干净了的君夜辰,那张俊脸依旧,只是脸上有些被人打过的青紫,但也不阻碍他的英俊邪魅。 “君夜辰,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模样?” 君夜辰感觉身体一阵发烫,全身无力,然而耳边能听到熟悉的叫喊声,他想睁开眼睛看看是谁,谁在他的耳边哭泣。 傅丽瑶抬起手擦了擦眼泪,拿过旁边的热水和毛巾替他擦汗热敷。 君夜辰,我从小到大可没有像这样伺候过别人,你一定要醒过来,不然就是辜负了她这么辛苦的伺候你……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过去了,傅丽瑶打着哈欠,一脸疲惫的靠在床边的木柱上,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休憩。 君夜辰睁开了眼睛,一双深棕色的眼眸恢复了精神的亮光,稍稍一动,额头上的热毛巾落下,他一侧脑袋便看到照顾他累得睡着的傅丽瑶。 薄润的唇瓣勾勒出了一抹温柔的浅笑,他伸手想要拉她,却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口,痛得闷哼出声。 傅丽瑶听到了声响,连忙转醒,一低头就对上了他恢复清明的眼睛,“君夜辰,你醒了!” 她从凳子上站起,伏在床边看着他,“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去把大夫叫进来给你看看!” 说着她转身就要出去,君夜辰伸手拉过她的手腕,“我没事,现在都多晚了,不要惊动别人,乖……” 第三百四十四章 以命抵城 “你真的没事吗?”傅丽瑶还是很不放心。 那两个大夫说,他都快要死了。 “这点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的,我不会死的。”君夜辰伸手,略显粗糙的指腹划过她细腻的脸蛋,“小时候,我受过更大更严重的伤都还没有死,现在只是挨了几鞭子。” “不只是几鞭子吧?”洛立承有多变态,她心里很清楚。 “丽瑶,谢谢你救了我,我怎么都没有想到,救我的人是你。”君夜辰温柔的笑,明明有很多话想要对她说,但是此刻看着她哭得红肿的眼睛,他最想要说的就是感谢她的话。 “君夜辰,这是我欠你的,这一辈子,我只能这样还你。” 君夜辰蹙了蹙眉,深棕色的眼眸腾起了一丝疑惑,“什么意思?” “我……” 砰砰—— 敲门声响起,老大夫在外面叫唤着,“姑娘,有官兵来了,说地牢里有人劫狱,丢了犯人,现在要搜人!” 傅丽瑶抿了抿唇,看着君夜辰,白皙的手抚过他俊朗的脸颊,“本想着能陪着你到天亮的,但是,我似乎不得不走了。” 君夜辰抬起手握住了她的小手,“不要回去,你救了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洛立承那家伙,简直就不是一个人。 “不行,我一定要离开的……”不然你会死的。 傅丽瑶站直了身,俯首在他的眉心落下一个安慰的吻,“再见了,君夜辰。” “不!”君夜辰捂住伤口,想要站起来阻止她,却发现自己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傅丽瑶一脸冷静的打开门,看着老大夫,“请大夫帮我好好照顾他,拜托你了。” “姑娘,这公子该不会……” “不是,他是的伤是因为遇上山贼落下的,不是什么犯人。” 老大夫一脸的怀疑,但看傅丽瑶一脸坚持,自己也收了人钱财,他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傅丽瑶交待了几步,便从后门出去了。 她跃上了屋顶,叫唤着官兵,“我是东菱国丽瑶郡主,地牢里你们的两个小伙伴,是我杀的!” 话音落下,傅丽瑶运起了轻功又逃到了别处去,官兵看到傅丽瑶纷纷追着她开口。 “追着郡主,太子爷说了要将群主活捉回去!”士兵们纷纷一涌而上的追着傅丽瑶。 北渊帝临城皇宫—— 君逸晨一身战甲威风凛凛,尉迟炯等人带着精锐士兵一万列队整齐的站在皇宫东门,雄狮壮阔。 太后一身华贵的锦袍走出来,表情透着一丝悲伤和犹豫,“逸晨,哀家在这里祝你旗开得胜,凯旋而归。” 君逸晨面无表情的拱手,朝太后鞠躬,“儿臣必定不负母后众望。” 宋功成走上前,拱手朝君逸晨进谏,“皇上,不如还是让臣……” “宋将军,不要忘记你答应朕的,朕需要有一个强有力的将军替朕守着帝临城,以防敌人调虎离山,宋将军替朕守住这里,也是为国为君效忠,知道了吗?” 宋功成重重的鞠躬,领命道:“臣遵旨!” 太后一脸忧心忡忡的看着君逸晨,“逸晨,芷熙她……” “朕会将她带回来的。”君逸晨声音低冷的打断太后的话,不想太后提起宋芷熙。 洛无殇和洛立承在他这里夺走的,他一定会让他们加倍换回来。 洛立承拿了他一座城池,那他便要他拿命来抵! 第三百四十五章 猜忌 陵都城太守府—— 洛立承一身蓝色的锦袍骚气十足,清俊的脸上透着淡然自若的神采,浅色的眼眸里划过一道怒意。 “太子!丽瑶郡主带到!” 傅丽瑶是被洛立承手下的兵押着回来的,一身红色的衣服因为奔跑而变得邹巴巴的,绝美的小脸上布满了狼狈和愤懑之色。 洛立承从座椅上站起,双手背在身后,一步一步朝傅丽瑶走过来。 “君夜辰在那里?” 傅丽瑶抬眸看向洛立承,倒是一脸的坦荡荡,“我杀了你的两个侍卫才把人带出来,我还会蠢得告诉你他那里?” 洛立承蹙了蹙眉,抬起手朝押着她的士兵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离开。 傅丽瑶的双手得到了自由,伸手就去袭击洛立承,洛立承抬起手挡过了她的勾拳,反手将她压过,手上一松,大掌移到她不盈一握的蛮腰上搂过她。 “傅丽瑶,你不要忘记你自己是谁的人,谁的未婚妻,君夜辰是敌国的王爷,你包庇他,要是皇上知道了此事,你的下场会是怎么样,你应该很清楚!”洛立承垂眸俯视着她,语气带着浓浓的威胁。 傅丽瑶一脸无畏无惧的看着洛立承,“君夜辰曾经救过我的命,我不能让他死在你的手上,这是我能为他做的最后的事情。” “你是因为恩情还是因为爱情,你自己心里清楚,本太子不是一个大度的人,不想自己的未婚妻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 “洛立承,不要说得你非我不娶一样,如果我不是郡主,如果我对你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你还会想要跟我成亲吗?!”傅丽瑶嗤之以鼻。 若是以前,她没有遇到君夜辰,她跟谁成亲,听父亲的便是,但是现在,她发现女人应该找一个更疼爱自己一点的男人成亲才是对的。 “我是太子,你嫁给了我就是未来的皇后,既然如此,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洛立承抬起手扣住她的下颚,神色冷冽的问她。 “君夜辰受伤这么重,他现在还没有出陵都城吧?本太子一定会找到他的!” 傅丽瑶冷笑了一声,一双桃花眼迷人至极,“你确定你要花时间找一个已经无关紧要的男人?洛无殇可是快要到陵都城了,这陵都城可是他帮你才这么顺利的拿下,皇上一直对洛无殇心存愧疚与赏识,眼下他要回东菱了,你的太子之位还能不能保住也是一个问题。” 傅丽瑶的话一语中的,戳穿了洛立承心底里的事。 他松开了傅丽瑶的下颚,一脸嫌弃的将她推了出去。 他这个皇弟的确是一个不好招惹的角色,当年他去北渊的时候才只有五岁,一晃眼差不多二十年就过去了,此时的洛无殇善谋略懂人心,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拿下一座城池也不过是简简单单的事情。 父皇的确很是看中无殇…… 傅丽瑶一脸防备的审视着洛立承,见他一脸深沉,她知道自己刚刚的话语是起了作用了。 或许让洛立承兄弟内斗,能为夜辰争取一些时间…… 第三百四十六章 不要正面刚 马车快要进陵都城,洛无殇驾着马车,绿资在马车里给宋芷熙换药。 “皇上的这一剑刺得很深,看来你当时对皇上说的话实在是不太中听。”绿资替宋芷熙拉过衣服,语气平淡的调侃她。 宋芷熙垂了垂眸,拉过腰带自己绑好,“这不都拜你们所赐吗?” 绿资抿了抿唇,知道宋芷熙直到现在都还是很怨恨自己,只是各为其主,她从小就是金枝玉叶又怎么会懂她的苦处? “小姐,进城以后请你一定要听三皇子的话,太子跟三皇子不一样,他是一个野心很重的人,如果你落单了,保不准他会对你做些什么。”绿资好心好意的提醒道。 宋芷熙皱了皱眉,“怎么?那个太子不知道我的身边吗?” “小姐,你的身份是很尴尬的,太子知道你是君逸晨的皇后,也知道你跟三皇子从小到大的情义。” 宋芷熙明白了,去到陵都城,她难免要被太子洛立承测试一番,看看她到底是敌是友。 她只想做一个简单的医药营销员,怎么现在搞得比港剧那些卧底警匪片还要复杂? “总之小姐你记住我的话,千万不能跟太子洛立承独处,更不要在太子的面前提起夜王的事情,你要让太子觉得你是我们三皇子的人。”重点的事情,绿资又说了一遍。 宋芷熙把目光投向隔着一块帘子骑着马车的洛无殇,粉色的唇瓣抿住又松开,她又看向绿资,“你在将军府这么多年,无论是我爹还是翠花,还有我,我们都把你当做了亲人,你难道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绿资垂下眼帘,干净的脸上露出了黯然的神色。 “三皇子,还是我来吧。”绿资撩开了帘子,动作轻松的接过了洛无殇的缰绳。 洛无殇回头看向马车里的宋芷熙,宋芷熙见他看过来,连忙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他走到她的身边,接过她绑腰带的动作,她将腰间上的细带绑得乱七八糟。 “走进了陵都城,你便是我洛无殇的人,记住了,不要在我皇兄面前提起君逸晨。”洛无殇帮她系好了腰带,声音低沉有力的开口。 宋芷熙抬眸看向一脸温隽如玉的洛无殇,“记住你答应过的话,将君夜辰放了。” 洛无殇扬起了唇角,一双浅棕色的眼眸泛起了明锐的光,“芷熙,以你对君逸晨的了解,你觉得眼下的局面,他会如何应对?” “他不会坐以待毙的,他一定会想办法将君夜辰救回去!” “没错。”洛无殇轻轻的点头,然后又开口道:“他甚至还会亲自带兵前往陵都城。” 宋芷熙一脸惊愕的看着洛无殇,“你是什么?逸晨他会亲自带兵?!” “以我对他这么多年的了解,他的确会这样做,说不定现在已经出发了。” 宋芷熙伸手一把拽住洛无殇的衣服,“你又设了什么陷阱陷害他?!” 洛无殇这么多阴谋诡计,君逸晨带兵前往陵都城,不等于送羊入虎口吗? “陵都城现在不归我管,要说什么阴谋诡计,那也是我皇兄的计谋,我只负责帮他打开陵都城的城门。”洛无殇轻笑着,一脸幽然放看着宋芷熙,开口道。 “不……”宋芷熙摇了摇头,“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你既然能猜到他会亲自带兵,那你肯定有阴谋!” 第三百四十七章 秀起假恩爱 宋芷熙已经不是第一次中计了,她了解君逸晨,也了解洛无殇的行事作风,他做人步步为营,他做的任何事情都是为了下一步棋做铺垫。 她一脸防备的看着洛无殇,“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洛无殇面无表情的凝视着她,缓缓俯下身,贴近她耳边,“无论我做什么,我都不会伤害你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 宋芷熙伸手一把将他推开,澄澈的大眼布满了怀疑,“不,我们之间不会有未来!” 洛无殇眨了眨眼帘,侧过脸看向窗外,她伸手撩起了马车的帘子,“陵都城到了。” 马车不急不缓的驶入城,士兵们看到了洛无殇身上独有的图腾印章纷纷跪地行礼。 绿资驾着马车进城,一路上往陵都城太守府的方向驶去。 宋芷熙在马车上也看着陵都城里的观景,城内一片萧条,家家户户都闭着门户,许多人被逼得流落街头,他们的房子应该都被东菱国的士兵给征用了。 洛无殇放下了帘子,神色一片平静,似乎早就预料到会看到这样的局面。 “洛无殇,这就是你想要的吗?自己的国家过不好,你连这里的百姓都不想让他们过好!” “我说了,我只负责打开城门,陵都城不归我管。”只是他没有想过,洛立承居然如此狭隘不仁。 既然你不配,那就不要怪我取而代之了。 “洛无殇,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如意算盘,但是我不觉得你这样的一句话就可以把所有的事情撇得一干二净,这里的太守愿意听你的话打开城门,这是对你的信任,难道因为国家的不同,你就可以欺骗别人的信任吗?!” 陵都城的太守看到陵都这样的局面,心得多寒凉?! “我知道,现在在你的心里,我已经变成了一个无情无义,冷漠至极的敌人,但是芷熙,所有的战争都有牺牲,所有的变革过程都有痛苦,妇人之仁的人成不了大事情,我是如此,你以为君逸晨就不是吗?”洛无殇坦荡荡的开口,也不为自己做太多的辩解,只是平静的道出了事实。 “这一切不过是你推卸责任的借口罢了。”宋芷熙已经不想再听这种废话了。 洛无殇轻叹了一声,脑海里涌现出了那天晚上,她失忆之前,两人最后一次吵架,那一次是他最让她伤心的一次,也是让他最后悔的一次。 “三皇子,小姐,太守府到了。”绿资跳下了马车,对马车里的两人开口。 洛无殇拨开了帘子,先下了马车,他站在旁边等着她下来。 宋芷熙脸色难看的出来,正要跳下来,只见洛无殇无比体贴的朝她伸出了大手。 “不需要!” “你肩膀上有伤,不能直接跳下来!”洛无殇见她倔强,趁着她晃神之际,眼疾手快的就将人直接从马车上抱了下来。 宋芷熙的小脸埋向了他温热的胸膛,她连忙推开他,但还是慢了一步,只听一个男声悠扬的传过来。 “三弟好兴致,这才刚到步就跟未来的皇妃秀起了恩爱。” 第三百四十八章 居心叵测 洛无殇的周身散发出了一阵阵冷漠,大手扶着她的手臂让宋芷熙站稳,他看向洛立承,微笑着叫好,“皇兄。” 洛立承大步走到洛无殇的面前,伸手热情洋溢的给了他一个拥抱,“我的三弟,你辛苦了。” 洛无殇浅笑了一声,“臣弟不觉得辛苦,只是职责罢了。” 洛立承满意的点了点头,垂眸又看向了站在洛无殇身边的宋芷熙,“你就是我三弟的心上人,北渊皇帝的皇后娘娘?” “她现在只是我的人!”不等宋芷熙开口说什么,只见洛无殇已经伸手一把将她搂入了怀里抱着。 洛立承把视线徘徊在两人的身上,目光饶有兴致的透着笑意。 “是吗?” “皇兄,她身上有伤需要休息。”洛无殇显然不想再继续跟洛立承客套,直接就开口提出了需求。 洛立承表示明白的点了点头,“也对,你们一路颠簸应该也累了,本太子理应好生招待才是,来人,带三皇子和皇妃进屋休息!” “是!”侍卫们拄着长枪走过来,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宋芷熙有一种错觉,这是让他们去休息呢还是想要关押他们? 看来东菱国的内部也是乱得不行,这太子洛立承也不太待见洛无殇的样子,明明是兄弟,他们两人之间就没有君逸晨和君夜辰之间的信任。 侍卫将洛无殇和宋芷熙带到了一间厢房,宋芷熙一脸的不悦,洛无殇倒是十分的淡定自若。 “洛无殇,这是怎么一回事?你这是自动自觉回来做人质吗?!” 她还仰仗着他救君夜辰,岂不是要凉凉了? “着急什么?过来休息。”洛无殇拿起了水壶,给宋芷熙倒了一杯水让她冷静一点。 宋芷熙害怕隔墙有耳,只能迈步走到洛无殇的面前,俯身冲着他耳边询问:“洛无殇,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夜辰?我要确定他安好!” “君夜辰你别想见到了,有一个人,你倒是可以去见她,见到她,你就能确认君夜辰是否平安了。”洛无殇喝了一冰冰凉凉的水,细长的眉毛拧起,神色有些不悦。 “是谁?”宋芷熙一脸的狐疑。 洛无殇放下了手中的杯子,从椅子上站起,“跟我来。” 他带着宋芷熙走出了房门,只见不远处的小花园里有人在把手,这应该是洛立承派来监视他们的人。 洛无殇面不改色的往前走,他对太守府的地形是了若指掌,宋芷熙只能一边疑惑皱着秀眉,一边跟着洛无殇走。 西苑的一个雅阁里,同样是有士兵把手,才刚刚走到庭院便听到了房间里传来一阵阵砸东西的声音。 “三皇子。”侍卫恭敬的拱手,叫唤道。 “我来看看丽瑶郡主。” “可是……”侍卫一脸为难之色,“太子有令,谁也不许见丽瑶郡主。” “听说地牢里丢人了。” “呃……” “以丽瑶郡主的性子,你们是敲不开她的嘴巴的,如果让我来试试,或许能知道个一二。”洛无殇笑得一脸的阴险狡诈。 侍卫拱手开口,“属下先给太子通传一声。” 洛无殇点了点头,“去吧,本皇子在这里等着。” 宋芷熙咬住了下唇,抬起眼眸审视着洛无殇。 傅丽瑶无端端会出现在这里,该不会也是这个男人铺排的吧? 第三百四十九章 等着他 侍卫重新回来西苑,此时脸上露出了更为恭敬的微笑,朝洛无殇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太子殿下说,让三皇子试一试也好,希望三皇子能把丽瑶郡主的嘴撬开。” 洛无殇浅笑着颔首,“本皇子尽力而为,不负皇兄所托。” 说着,他牵着宋芷熙的手就直接走进了院子,往傅丽瑶被关押的房间走去。 哐当一声,傅丽瑶正摔着摆设品发泄,洛无殇正牵着宋芷熙手推门进来,花瓶的碎片直接飞落到宋芷熙的脚边,她吓得连连后退。 “丽瑶。” “洛无殇,芷熙?!”傅丽瑶还想要继续砸东西,看到两人连忙把高举的手放了下来。 洛无殇把门关了起来,伸手推了宋芷熙一把。 宋芷熙目不转睛的看着傅丽瑶,原本一颗提起来的心不由放下。 傅丽瑶在这里,那是不是说明她已经救下君夜辰? 她刚刚有听到洛无殇说地牢丢了一个人…… “洛无殇,你怎么真的把别人家的皇后给拐了过来?!”看到宋芷熙,傅丽瑶觉得简直不可思议。 洛无殇轻笑了一声,手臂伸出将宋芷熙抱入怀里,“现在人是我的。” 宋芷熙一脸嫌弃的侧目,小手捏着洛无殇手背的肉肉,拒绝他如此霸道总裁式的揽抱。 “丽瑶,你……”宋芷熙原本是想要知道她的身份的,但想想之前君逸晨也就怀疑过傅丽瑶的身份了,她现在再追问到底也没有任何的意义,她轻叹了一声,干脆直接进入主题,“你救了夜王,是吗?” 傅丽瑶抿住了唇瓣,下意识的把目光移到了洛无殇身上,洛无殇颔了颔首,给了傅丽瑶一个示意。 傅丽瑶看向宋芷熙,给了她一个肯定的回答,“没错,我救了他。” “那夜王现在在那里?!”宋芷熙伸手拽住傅丽瑶的衣服,一脸紧张的问:“他离开这里了吗?!” 傅丽瑶轻轻的摇头,“他伤得这么重是没有办法离开这里的,但是他现在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养伤,只要三皇子牵制着太子,太子眼下便没有心思去寻找君夜辰的下落。” 洛无殇这个男人真是料事如神,她前脚才刚刚离开帝临城,后脚便收到了他的飞鸽传书,上面告诉了她君夜辰在那里,应该怎么样救出君夜辰,救出他以后要如何躲开洛立承的追捕。 确定君夜辰还活着,宋芷熙提起来的一颗心也放下一半了。 看来她得像办法找到君夜辰才行,就算傅丽瑶说君夜辰现在暂时安全,但是这个地方已经被东菱国的人全部占领,再安全的地方都是危险的。 “我没有欺骗你,你也别想动什么歪心思,在我的面前,你小心思是使不出来的。”洛无殇走到宋芷熙的面前,语气清冷浅淡的提醒她。 宋芷熙抿了抿唇,对于他的话,她不置理会。 傅丽瑶看向洛无殇,心里担心的东西其实跟宋芷熙是一样的,她也想君夜辰快点离开这里。 “无殇,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陵都城已经一片混沌,我们不回东菱,也不再继续进攻,到底要做什么?” 宋芷熙也十分好奇的看向洛无殇,在心里记下小本本。 “我们什么都不用做,等着便是了。”洛无殇一脸运筹帷幄的开口。 第三百五十章 彼此的距离越来越近 距离陵都城五百里外的小群山,君逸晨等人在此安营扎寨,这个位置易守难攻,是一个天然的保护屏障。 营帐里,君逸晨看着陵都城的分布图,冷峻的脸上透出了阴冷锐利的光。 尉迟炯从外面走进来,拱手行礼,“皇上,臣刚刚带着几个帝临军前往陵都城附近查探,陵都城东南西北四个城门都有东菱国的士兵把手,他们都高度警惕,里面的百姓出不来,村民想要进去也进不去。” “他们有多少人?”君逸晨冷静的询问。 尉迟炯没有进去查探,无法得到一个确切的数目,“看四个城门把手的人应该都有一百个士兵轮流值班看守。” “而且,臣刚刚打探到那些士兵的话,十天前,洛无殇已经到了陵都城,身边还带了一个女子……”洛无殇身边的女子应该是皇后娘娘错不了。 “嗯。”君逸晨的脸上一丝多余的情绪都没有,只是冷淡的应了一声。 尉迟炯有些好奇,这些天下来,皇上对皇后娘娘的事情只字不提,每每小祥子在身边提起,皇上都是如此淡漠的表情。 皇上现在是真的完全放弃了皇后娘娘? “准备一下,今晚我们潜入陵都城。” “皇上?”尉迟炯一脸的惊愕,“您要亲自去?” “夜辰还在陵都城,朕必须亲自去。” “皇上,此举太危险了,若是被敌国太子发现了皇上的行踪,我们便会落得一个群龙无首的下场。”尉迟炯忧心的开口道。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朕如果害怕,也不会亲自带兵来到这里。”君逸晨在太守府的地标画上了一个红圈,“今夜子时,你多带几个人,我们潜入陵都城,兵分两路。” 太守府—— 宋芷熙啃着苹果趴在傅丽瑶房间的窗台上,一脸绝望的看着外面的蓝天和白云。 傅丽瑶坐在椅子上啃着瓜子,一脸不解的看着她,“我真是不明白,这天就这么好看吗?你天天看这天。” “你知道这天空有多大吗?”宋芷熙转身看向傅丽瑶,轻笑着问她。 “不知道,我没关心过这个问题。” “对啊,你从来没有关心过这个问题,也从来没有想过去探索天际,你当然对这个东西兴致缺缺。” 傅丽瑶似懂非懂的点头,“我知道了,你想出去。” 宋芷熙垂下了眼眸,她心里都快着急死了。 外面什么情况不知道,君夜辰也没有找到,君逸晨有没有亲自带兵打仗也不知道…… 宋芷熙看向傅丽瑶,见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由试探着开口,“丽瑶,这都半个多月过去了,你就不担心夜王吗?” 傅丽瑶回过神来,“我担心他什么?我能做的都已经做了……” “我们,可以偷偷溜出去,远远的看他一下,然后再偷偷溜回来,你会武功,这事儿不难。”宋芷熙循循善诱的开口。 “我自己一个人溜出去容易,带上你那就困难得多了。” “我们可以夜行啊!”宋芷熙兴致一来,倒是认认真真的谋划起来,“根据心理学,人们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大部分的警觉性都是很低的,所以……” 宋芷熙嘻嘻的笑,凑向傅丽瑶,又诱惑着,“自己救回来的人,现在是死是活,你也好奇的吧?” “更何况,你心里在意我们家夜王。” 傅丽瑶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倏地从椅子上站起,“我知道了!” 第三百五十一章 你疯了吗 月黑风高,陵都城的太守府内依旧热闹非凡。 驻守的士兵打着哈欠巡逻,宋芷熙和傅丽瑶躲在墙壁的角落观望,目光都瞄准了驻兵最少的后门。 “你们东菱国的人精神都这么好吗?都已经这么晚了,他们还不去睡觉。” “洛立承残暴无道,不仅是太守府里的士兵,守城的士兵也已经很久没有休息过了。”傅丽瑶垂了垂眸,说话的声音低低的,语气是十分不认同的洛立承的行事风格。 “有机会!”宋芷熙拉扯着傅丽瑶,看到士兵们都纷纷往一个方向走,嘴里嚷着那边有情况。 傅丽瑶带着宋芷熙避开所有士兵的视线,迅速的往后门移动。 两人出来得有些顺利,宋芷熙倒是惴惴不安起来了。 “芷熙?”傅丽瑶心里急切的想要去看君夜辰,看宋芷熙还在后面傻乎乎的发呆,不由唤了她一声。 宋芷熙哦哦了几声应答,连忙跟上去,“你到底把夜王藏到了哪里去?” “一个药铺,”傅丽瑶顿了顿,有些羞愧的开口,“一个被已经被洛立承抢光了所有药材的药铺……” 正是因为这样,洛立承才找不到君夜辰的藏身之处,他又怎么会想到她会把君夜辰藏在一个没有药的药铺里呢? “走吧,再拐两个弯就到了。”傅丽瑶指路道。 宋芷熙轻轻的点头,加快脚步跟上了傅丽瑶。 “你们去看看那边有没有人!”城里巡逻的士兵正找着什么人,大声嚷嚷着叫喊。 宋芷熙两人拐了一个弯,差一点迎面就撞上了在城里巡逻的士兵,傅丽瑶迅速都转身将宋芷熙推到巷子里,“不要出去了。” “这么回事?城里的士兵忽然增多了,他们似乎在找什么人”傅丽瑶看向宋芷熙,一脸疑惑的问。 宋芷熙深呼吸了一下,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该不会是他…… “丽瑶,你自己去看夜王吧,我就在这里等着你,我们两个人一起,你不好行动。” “你自己一个人呆着?!”傅丽瑶有些不敢置信的反问:“你要是被这些士兵捉走了,洛无殇一定要我吃不了兜着走。” “我不出去,他们捉不住我的,你快去快回,只要确认夜王安全没事就行。” 傅丽瑶点了点头,虽然不放心宋芷熙,但是眼下已经过去了半个月,她也想知道君夜辰的情况。 “好,你千万不要走开,我去去就回来。” 话音落下,傅丽瑶已经跃上了屋顶,从上面走到药铺。 宋芷熙往巷子里面小心翼翼的走,尽可能的躲开士兵的视线,忽然肩膀一阵温热,她转过脸看向身后的人,嘴巴被一只大手捂住了。 男人的脸映着月光出来,一张熟悉冷峻的脸,时隔差不多一个月又重新出现在宋芷熙的眼前。 宋芷熙眼巴巴的看着君逸晨,澄澈见底的眼眸瞬间挂上了红。 君逸晨松开了宋芷熙的嘴,拉过她的手往巷子的更深处走去。 “君逸晨,你疯了吗?这里都是东菱国的士兵,你一个人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