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 第1章:被鬼吡了? 夕阳刚落,城南雅致的小公寓里姜涞捏着验孕棒一脸懵逼!不,她一定是瞎了!怎么会是两道杠?难道自己就是传说中的圣母玛利亚雌雄同体? 扯淡!她好歹是市医院最年轻的脑科医生,怎么能愚昧到那个地步?那到底是肿么回事! 姜涞抓狂的恨不得将验孕棒吞了!最后理智大过冲动狠狠的丢进了垃圾桶!种种迹象表明,她肚子里真的多了一个小东西!然而他爹是谁,下落不明! 毛躁的如同困兽般来回踱步,姜涞劝自己冷静,细细回顾了下她一清二白的人际关系。 首先她无比确定在吧三个月前她还是百分之百的处子之身。因为当时答应了谈了两年的男朋友纪元琅求婚,所以特意去做了婚检。 紧接着纪元琅就被派去南非支援,到现在整整七十八天她连个毛都没有看见,就算是勉强让他接个盘都良心不安。 但如果不是纪元琅又会是谁?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姜涞索性闭上眼睛全盘深度扫描,一分钟两分钟,二十分钟后她赫然变了脸色!难道是他? 生怕搞错,她再次回顾了那几天的社交活动。尽管惊悚,但有句名言叫做排除掉一切不可能,剩下的无论有多荒谬那也是唯一的真相! 怀着愤怒、疑惑、抓狂等等心情,下一刻姜涞抓起外套飞奔而出!她到是要去问问那个禽兽,身为瑞麟集团总裁吃了多少脑残片居然会做出强暴私人医生的鬼畜戏码! 他哪里是脑子不舒服?他明明就是心眼变态! 十分钟后姜涞的车子便风一般卷到了瑞麟国际酒店门口,巧合的很,今天下班前她还和那禽兽通了电话,嘱咐他按时吃药好好休息……早知如此,她怎么不弄点砒/霜先下手为强! 酒店值班经理见过几面姜涞,还以为是和自家总裁约好了便也没有多问,热情的送到电梯口便忙自己的事情去了。于是顺风顺水,姜涞一口气到了六十八楼的总统套。 憋着一口气,此时的姜涞怒火攻心哪里还记得理智是什么鬼?刚一站定,抬脚就踹! “顾正北!你个人渣禽兽!立刻给我开门!” 里面人的动作到是挺快,姜涞的第二脚才刚刚起了个势,咔哒一声,总统套厚重的红色大门被拉开!再接着一具裹着浴巾沾着水珠的美好肉体就率先出现在她眼前! “姜医生?” 磁性低沉的男中音赫然拉回姜涞思绪,她一秒钟切换愤怒脸,抬头便对上那张冷漠英俊的面孔!“说!六月十四你是不是强x了我!回答我!” 顾正北微怔,“六月十四?” “对!不要狡辩!那天我下班很晚,到你这里都已经十点多,你还邀请我喝了一杯酒!一定是那杯酒的原因!对不对!”姜涞竭斯底里的怒吼着脸色涨得通红。 与她的激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顾正北的不动声色。等到姜涞吼完,他忽然平静一句:“我确定你弄错了,我从来没有强x你,更没有给你下药。” 那漆黑深邃的眸子清透又坚定,姜涞一愣,真的搞错了?然而短暂的停顿后对面传来的话语让她差点原地爆炸! 顾正北说:“那些手段太不入流,我想要你,任何时候都可以!” “你……”姜涞又是困惑又是愤怒,可惜才叫了一个字,对面顾正北一伸长臂就将她拽了进来,等到姜涞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人已经被他顶在了门板上牢牢圈在怀里。 “顾正北,你想做什么!” “嘘……姜涞,安静点!看着我的眼睛!” 那话语如同有魔力,让姜涞不自觉的就注视起近在眼前的这双眸子。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眼睛?好像星空,又像深海……几乎是眨眼的功夫她就陷了进去。渐渐地,整个宇宙在他的眼底鲜活起来,姜涞遨游其中忘记了自己是谁,为谁而来又要为谁而去。渺小的失去了所有意志…… 直到耳际一声,“现在,吻我!” 房间里因为这句话陡然变的诡异,刚刚还张牙舞爪的姜涞,此时居然主动环上了顾正北的脖子。她没有生气的眼睛盯着他的唇,接着毫不犹豫的吻了下去。 即便是知道这其中没有多少是她自己的意志,然而这温润的唇却如此真实。顾正北一个公主抱将她抱起,大步迈向前方巨型圆床…… 第2章:洗脑的很彻底 无论黑夜发生多少诡异,日光都能抚平其中棱角。与姜涞也是如此!经过十五个小时的沉淀,早上八点钟她到达市中心医院的时候,已经对有可能怀孕这件事情彻底冷静下来了。 究其原因,首先姜涞是医生,知道除了怀孕外还有其他疾病也会导致验孕棒出现阳性反应!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姜涞想不起来上个月排卵期和什么男人接触过!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一大早就过来,准备去妇产科那边侦查下,然后找个机会偷偷做个b超,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也就一清二楚了。 计划的挺好,可惜却赶不上变化快!这边姜涞刚踏进办公室,那边主任急匆匆进来就吩咐,“小姜你可来了,快快,顾少不舒服一大早就过来了。” “顾正北?怎么回事?” “具体不清楚!院长都过去了!”说着话又急匆匆跑掉。 姜涞被这一惊一乍弄的紧张,随手扯了白大褂前后脚奔出去。脑科诊室在十六层,她到的时候只剩下顾正北在诊室里间落地窗前等她。 朝阳在他黑色西服套装上镀上一层金光,让那高大笔挺的身材看起来如同一副油画。听见脚步声微微侧目,顿时露出剑眉星目郎朗悬鼻。就算是见过许多次姜涞还是会被惊艳。 如果不是情况危机,她到是很想再欣赏一会美色。 “顾少,还好吗?” “不太好。头痛。”顾正北平静的吐出几个字,就好像在说别人。一双波澜不惊的眸子紧紧锁在姜涞身上。 她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清秀平静的脸庞,中等纤细身材……对比昨夜,今天的的确是正常。 “头痛?”姜涞脸色变了变,迅速拿出两个白色贴片,又仔细连接到顾正北的太阳穴,接着一台机器上便出现不规则波纹。 “不痛才怪!你看看这峰值!顾少,要我提醒您多少遍,散射型良性脑瘤并不可怕!只要你平时按时监测避免用脑过度就不会有大问题,相反……” “就会脑瘤裂变,最终压迫血管形成脑出血。” 姜涞苦笑,“看来你也没忘。”顿了顿,看机器峰值平稳又道:“衣服打开,听下心音。 顾正北眼底一抹玩味,修长的手指开始慢吞吞解里面的浅灰色衬衣。姜涞有些焦急,不等他全部打开,一手拉开他半截衬衣一手就将听诊器放了进去。 紧接着强有力的心跳就贯穿耳膜。姜涞认真的听着,直到眼神忽然接触到顾正北胸口一抹殷红,出于医生本能她放下听诊器凑近就检查,再接着,就特么的尴尬了! 这哪里是什么幺蛾子的病变!这明明就是吻痕! 姜涞瞬间红了脸庞,手足无措就转身,然而今天注定是多事,几乎是同时两行鼻血顺流而下!这也就算了,偏偏顾正北还要提醒她! “姜医生,你流鼻血了。” “我知道了,应该是天气太热!”姜涞表面镇定,内里尴尬的都想钻进地缝里!张嘴就掩饰:“那个,心音挺好,问题不大……” 还没说完,顾正北就欠揍的打断:“听说姜医生的男朋友出差很久了?” 等等?这是在影射什么?姜涞一秒钟收起尴尬,不悦就回:“对,不过他这几天就会回来了。另外我希望下次监测改到白天,这样我男朋友就少点误会。不,准确说,是未婚夫!” 话落姜涞转身,虽然用纸巾堵着鼻子有些滑稽,但那眼神清透坚定无一不说明她的决心。顾正北眼底漫过一抹阴翳,忽然轻启薄唇道:“那他恐怕失望,因为你这辈子也不会嫁给他!” 姜涞惊了,“你凭什么这么说?” “凭你肚子里有我的孩子。” “你说什么?”姜涞五雷轰顶彻底僵在原地。就连顾正北什么时候逼近都没反应过来,直到他磁性的男中音响起在耳边,她猛然抬头就对上了那双如同浩瀚星空的眼睛。 “姜涞,不许你嫁给纪元琅。” “你……” “抱歉,再次毁了你的人生,但要我拱手相让原谅我无能为力!现在,听我说……” 诡异的气氛蔓延在素雅的诊室里,唯有那台连接着顾正北脑电波的机器证明一二,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声巨大的爆炸声赫然惊醒姜涞。 她茫然环顾,足足过了一分钟才发出尖叫:“着火了!” 第3章:这个女配不寻常 一小时后。因为抢救及时,诊室里除了那台脑电波检测仪之外几乎没有其他损失。医院方面的维修工据说也查不出机器着火原因,于是这就成了未解之谜。 幸运的是当时顾正北已经离开,但看着一片狼藉的诊室还是叫姜涞心有余悸,脸色也十分难看。不知道是吓的还是郁闷的,总之就是头重脚轻,所以处理完事情,她就打算吃点东西回办公室小憩,谁知这都成了奢侈! 也就是这边姜涞刚下到医院大厅,那边一群披麻戴孝的人举着花圈横幅嚣张的就冲进来,一阵骚乱后,不明真相的群众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看起了热闹。 对方大概是有备而来,众目睽睽下没有丝毫紧张,反而是在最前面一个壮硕的中年男人指挥下有条不紊的选择跪下的位置、遗像的摆放、横幅高低等等。 一切就绪,指挥的男人才缓缓跪下,接着深呼吸,下一秒赫然爆发出中气十足的大吼:“脑科姜涞!还我命来!” 随着这声音落地,他身后十几个中年妇女衔接到位,几乎是同时响起尖锐的嚎啕大哭! “啊啊!爸爸啊!爷爷啊!你死的好惨啊!” “脑科姜涞!还我命来!” “啊啊!爸爸啊!爷爷啊!你死的好惨啊!” 在这密集的呐喊声痛哭声里不明真相的群众开始了同情了。 “这个姜涞是不是脑科最年轻的那个女医生啊?” “就是她,看看!技术不行吧?还是太嫩!” “听说是医疗事故把人家老爷子弄死了,也难怪这阵势,看着怪可怜。” 人群中的姜涞听着,忍着,直到听不下去忍无可忍,忽然抬脚就冲到了那群人面前的空地。再接着刘胡兰就义似的瞪圆了眼睛就是一句:“孙德彪!你不要欺人太甚!孙老爷子临终前想见你一面你都不来!现在装孝子贤孙,就不怕他死不瞑目!” 一句话人群哗然。前一秒还悲痛欲绝的孙德彪一个翻身起来,二话不说揪住姜涞的脖领子就吼:“姓姜的,你他妈还挺有种!你把我爸治死了还有脸教训我!” 姜涞气愤的涨红了脸,掰着他的手腕怒道:“孙老爷子是正常死亡,你要觉得有问题可以经过法律程序!在这里狼哭鬼叫为的是什么,你比谁都清楚!” “你什么意思!老子要的就是一个公道!”孙德彪脸上横肉翻飞,吐沫星子溅了姜涞一脸。她又恶心又愤怒低声就吼:“不要美化自己!我活着你别想拿到一毛钱!”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孙德彪,他大吼一声:“那你他妈的就去死!”接着抬手就扇,眼看着那巴掌差了几厘米就要挨到了姜涞右脸上,关键时刻身体忽然被人狠狠拽向了后面,直到跌入一个怀抱,还不待看清楚就听熟悉的声音先炸响:“无论你想要什么,今天只要动手得到的只会是法律制裁!” “元琅?”姜涞转身惊喜就叫!三月不见,他黑了瘦了却也多了阳刚之气,怒目而视的时候也会让人觉得威风凛凛!要知道这对纪元琅可不容易,他天生少年脸,虽然英俊却总显得纯真不谙世事。 再加上他这人脾气又是软萌,美好干净的像个小天使。包括姜涞在内都觉得他是绝对不会有发火的那天。然而现在…… “好你个姜涞!你们欺负人!大家来看啊,市中心医生打人啦!爸爸啊,我对不起你啊!” 叙旧的话还没说半句,那边孙德彪干脆往地上一躺嚎啕大哭了起来。 姜涞厌恶的瞪了他一眼拉着纪元琅就要走,人群一侧忽然冒出把清丽女声,“姜医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说你也是孙老爷子的主治医生,他去世就和一点关系都没有?” 孙德彪本来都要站不住脚了,现在忽然听见这句话顿时来了底气,三两下过去一把抱住姜涞脚腕干嚎:“姜涞你不是人!你还我爸爸啊!我什么也不要,就要我爸爸!” “安医生!你非要这个时候和我过不去?”姜涞愤怒的盯上了对面一个高挑明艳的女医生,也是姜涞为数不多的一个重量级敌人——医学院副院长安启怀的女儿安秀媛。 她也搞不明白为什么两人就是这么不对盘,印象中也并没有得罪过她,可是自从进了市中心医院这货三天两头就找茬。开始姜涞还能忍,时间长了她也不是泥人,一来二去这矛盾就越来越深了。 不过就算是这样,姜涞也没有想到安秀媛居然会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这已经不是女人间的勾心斗角了,她明摆着想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第4章:星期五去领证 姜涞也不是肉包子,这个时候还能好脾气原谅!再加上两人积怨已久,这一炸完全收不住了! 那边安秀媛冷笑一声就道:“我说的可是事实,有什么过不去?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你混蛋!孙老爷子送来的时候就是脑出血,生还的几率只有一半不到,就算手术成功也未必能清醒!你我同是医生,现在说这种话不是故意陷害我是什么!” 对比姜涞的激动安秀媛仿佛早有预料,淡定就回:“对,只有一半不到,另外一半呢?” 姜涞气的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抬脚就要去动武,幸亏纪元琅一把拦住她,扭头怒道:“安秀媛,你少说两句!医院名誉受损对你有什么好处?别忘记这医院还有你爸的心血!” 看热闹的群众立刻展开了新一轮的八卦交流。 在这嘈杂的环境里,难得安秀媛居然还是骄傲淡定,掷地有声道:“所以我更不应该护短了。姜医生,别以为找了个靠山就万事大吉!纪医生可保不了你一辈子!”话落转身就走。 “你站住!”姜涞气的怒吼,一个挣扎终于踢开了抱着她脚腕的孙德彪。纪元琅追了两步一把拉住她,“别去,冷静点姜涞。” 话语间外头执勤的保安队和警队终于进来。姜涞胸口剧烈起伏,足足咬了十秒钟的牙才大步冲出人群。 两分钟后,砰的一声姜涞推开办公室大门。纪元琅紧随其后小声就劝:“姜涞,别气了。安秀媛一向嚣张,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德行。” 姜涞脸色铁青不知道在琢磨什么,半刻冷冷道:“我受够了她的无理取闹!这周末我要去安家!”话落顿了顿,又特意加上了句:“我自己去!” 纪元琅心疼的拉住她的手道:“安秀媛那是故意刺激你的,我们姜涞这么优秀怎么可能是靠我呢?专业上你可是我前辈。” 这温言软语终于消了姜涞几分火气,她轻轻扯了扯唇角:“也就只有你这个地主家的傻儿子,放着那么大的家业不要非苦逼做医生,还非要做那么专业。” 本是调侃的话,谁知纪元琅却认真回:“因为你喜欢做医生呀,那我还能怎么选?” 姜涞彻底消了火,抬手掐他有些婴儿肥的脸蛋,笑道:“小嘴越来越会说!幸亏……”话未完,无名指上忽然多出来的七彩钻石戒指闪瞎了她的眼! “喜欢吗?我找了很久的……姜涞,我们这周五去把证领了吧?” 第5章:名正言顺的老婆 “领证?” “对啊,你都答应我求婚了,所以我想尽快就把证领了吧,免得夜长梦多,这几个月的胡思乱想都要折磨死我了。有一次梦见你说要分手,我起来哭了好久……” 纪元琅说着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转瞬又笑:“所以咱们快点把证领了吧。这样我就能名正言顺叫你老婆了!嘿嘿嘿……” 那期待的笑脸却意外让姜涞扎心!其实从刚才纪元琅提出领证,她就觉得不好了!准确说,是她脑子里隐约出现一把声音,还拼命叫嚣——拒绝他!拒绝他! 见鬼!她为毛要拒绝!他们一起两年多,她对他满意的不得了!他也对她疼爱的不得了! 结婚领证不是水到渠成的事儿?退一万步说就算肚子里真有孽障,那也不是她本意!她凭什么要为这诡异的事情放弃美好婚姻?更何况说不定就是虚惊一场! 答应他!答应他!她都接受了他的求婚,领证不过就是一道手续为什么不可以? “姜涞……”纪元琅忐忑的轻轻叫。那期望的小眼神如同懵懂的小鹿一样让人心疼。姜涞一咬牙,终于突破了那道看不见的魔咒脱口而出:“好!就周五!” 大概是憋的劲太大,以至于智商掉线,后来纪元琅还说了很多,但姜涞却只记住了两句。 一句是——“晚上朋友们给我接风,在国贸酒店。” 另外一句是——“后天去家里,和我爸妈商量下婚事。” 清醒过来姜涞郁闷万分!这下好了,留给她解决这件事的时间仅仅只有三天了!如果真的怀孕……不!一定是误会!如果和什么人在一起,她怎么会一点记忆都没有?这不科学! 所以现在就差b超确定而已!对!一定要尽快b超! 不过想在今天找到机会可不容易,别忘记还有孙德彪的事情没处理。 姜涞作为这起医闹事件里的关键人物,不管是那边的警察取证还是这边的医院问话都要积极配合。再于是这一个配合就配合到了晚上九点。 好不容易全部应付完,她以为终于能偷摸去妇产科了,谁知白大褂都没有脱下来顾正北的电话就打进来,对方一开口就是——“姜医生,我头痛欲裂!” 姜涞顿时惊呆,焦急的追问了两句,越听情况越糟,也顾不得其他匆匆就朝着瑞麟酒店赶去…… 第6章:你到底在说什么 半小时后,瑞麟酒店总统套门口姜涞气喘吁吁站定,深呼吸刚要抬手,厚重的红色大门却先一步被拉开。 顾正北穿着一套黑色轻薄休闲服,左手插兜右手拉门,姿态淡定俊美如常。如果不是了解到他是个十分克制的人,她也要怀疑他哪里像个病人了。 “怎么样?吃了药有好点了吗?” 顾正北不答反问:“刚下班?” “是啊,今天事情比较多。等下还要去给我未婚夫接风洗尘,我们先抓紧时间量下血压。”话语间两人进了奢华套房,姜涞动作熟练的就从随身医药箱里拿出了血压计。 顾正北转身陷入沙发,不动声色由着她摆弄,道:“今天回来的?” “对。他出去的也够久了。” 话落半蹲在顾正北面前拉过他的胳膊,修长白皙的手指卷起他的衣袖,接着仔细绑上血压布。做这些的时候,姜涞右手无名指上的钻戒在水晶灯反射下散发着耀眼光芒。 伤了顾正北的眼睛!也让姜涞有所觉察。 “不好意思,没刮伤你吧?”姜涞说着将戒指轻轻退下。刚要收起来,顾正北摊开掌心,道:“介意看下?” 姜涞一愣,随即放到他纵横明朗的手心里。 “南非艾里亚矿出产的钻石品质一向不错,但如此彩钻有价无市,难为他居然找得到。” 姜涞挑眉,“就是说很贵?呵,那个傻瓜……” 那宠溺的口气让顾正北眸色一沉,把玩着戒指并没有还给她的意思,继续问:“怎么会送这么贵重的礼物?据我所见,姜医生好像并不喜欢饰品。” “对。不过元琅觉得至少还是应该有个结婚戒指。” “结婚?”捏着戒指的手指忽然定住。顾正北眸色微动,“什么时候?” 姜涞没多想,随口道:“周五领证,办酒席大概也会很快了。顾少如果有时间能来……” “抱歉,我不会参加。因为你也不会去!” “嗯?什么?”姜涞以为自己听错了,捏着血压计一脸懵逼。 顾正北自嘲的勾了勾唇,一把扯开血压表,不羁又绝望道:“脑瘤果然影响到催眠的精神力发挥,姜涞,我嘱咐过你不许嫁给纪元琅可你冲破了命令。总有一天你会想起更多,那时候你该如何恨我?” 姜涞蓦然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叫:“催眠?” “很困扰?大可不必,因为马上你又会都忘记!就像忘记你是东胜集团姜华声唯一的千金,忘记你我之间的血海深仇,忘记你并不是个温和有礼的女人!姜涞,如果可以我很想让你一辈子都记不起!但可惜,留给我们平静的时间不多了!” “顾正北,你疯了!你到底在说……” 第7章:微微抗拒 话未完,触及到那双如有魔力的眸子姜涞的思绪陡然凝结。紧接着一个声音炸响在脑海里——取悦他!只是微微抗拒,下一秒她白皙的手臂还是攀上了他的脖颈。 顾正北低头毫不客气的覆上那柔软的唇,托着她的后脑勺辗转反侧好像要吸取她所有的生命力。直到她呼吸急促发出诱人的嘤咛,他忍无可忍也无需再忍,一个打横抱起迈向床边。 一夜春色无边,可惜姜涞却什么也不记得。她如常八点钟在自己的小公寓里醒来,微微茫然,便陷入了做b超的危机中!在那份破碎的记忆里,眼下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 焦急的一掀被子就起,谁知脚尖刚踩地姜涞一个腿软差点跪下!搞毛?浑身怎么这么酸软?尤其是某些不可描述的地方太不对劲了! 心头咯噔一声,姜涞顾不得其他一头冲进了卫生间。接着三下五除二将自己扒光,下一秒直接被镜子里的自己惊呆!天!胸口上散落的那几个红色淤痕到底是什么鬼? 她震惊的打量,拿了毛巾使劲擦拭了下,没用!一点也没用!就算再不想承认,事实摆在眼前,铁证如山的叫嚣着那玩意的名字叫——吻痕! 姜涞有种日了狗的心如死灰!吻痕?就算在没常识的人都应该知道,胸口这个地方自己是无法完成草莓印的种植,换句话说,昨晚她被某人猥亵了! 等等!猥亵?姜涞的脸色一点点变白,手背上青筋毕露眼底也冒出了红血丝!呵呵,她怎么会那么天真的只想到这么两个字?她衣服都被扒光了对方就只做了这个? 一瞬间愤怒的眼泪夺眶而出,她单薄的身体晃了晃,缓缓后退无力的靠着墙壁滑到地上。这特么的怎么会如此荒谬?她被强暴了?还没有一点记忆?奥斯卡编剧都不敢这么写! 由于太过离奇,姜涞到医院时大脑都仍处在震惊的漩涡里。以至于和安秀媛擦肩而过差点撞到了她都没有反应。好在纪元琅陪着她,连忙道了歉,这才又拉着神魂不守的姜涞往食堂里走去。 “你还好吗?脸色这么难看?”刚刚坐定,纪元琅迫不及待的小声问。 姜涞失神的啊了一声,一脸茫然的看他,“元琅,昨晚我真的没去国贸?” “对啊!给你打电话,你说太累了……不用放在心上,反正我们天天见面。” 姜涞额角立刻突突跳起来。不是纪元琅!真的不是他!她明明心知肚明的还要幻想一把。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第8章关键时刻智商上线 “没什么……可能着凉了,我去下洗手间。”姜涞起身就掩饰,话落匆匆跑开。她必须冷静下,否则还不等查明真相自己就先倒下了! 初秋早上凉风从卫生间窗口钻了进来,冷冷的吹在如同困兽一般踱步不停的姜涞脸上。她脑子乱成了一团,如同大爆炸后的城市到处都是碎片和绝望! 任她怎么回忆怎么去想,始终在脑海里搜索不出来关于昨晚被凌辱的信息!这怎么可能? 深呼吸,她一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反而心口压抑的抽搐。一个没忍住,她转身趴在洗手台上吐了起来。因为没吃东西,这种吐纯粹是倒苦水!呕的姜涞死去活来倍加辛苦。 好不容易停下来,那边卫生间吱呀一声被推开,接着安秀媛清脆的声音灌入耳际!“呵,这是怎么了?还没结婚呢,就有了?” “你……别瞎说!”姜涞差点冒出一句你怎么知道,关键时刻智商上线。 不过就算这样也十分不自然,安秀媛愣了下立刻发现新大陆似的兴致勃勃。 “瞎说?那你紧张什么?没记错的话,两个月前你还做了婚检?听说是处女?也对,纪元琅出差那么久,你怎么能怀孕呢?除非……” 姜涞忍无可忍,转身怒道:“安秀媛!你有完没完!这么阴暗卑鄙你爸爸知道吗?针对我让你更高贵还是更聪明?不,只会让你像个废物小丑!” “吆,激动成这样了?不好意思姜涞,就算你再怎么说我也不会对你仁慈。看你不好过我就觉得很爽!别问我为什么,大概你上辈子欠我的!” “你个变态!安秀媛,我真他妈祖上作孽,这辈子才被你纠缠!” “啧啧,姜涞,这可是我第二次听你骂娘!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你撕破那所谓的温柔外表,露出这幅粗俗的嘴脸我就特别开心!其实你骨子里明明就是冷漠自私卑鄙无耻,却还道貌岸然的装出圣洁白莲花的造型!现在被我拆穿了?这肚子里真的有个小孽障?” 安秀媛说着抬手就要去摸姜涞的肚子,只是还没靠近,就被姜涞一手握住一边手腕狠狠掼到了墙上,紧跟着她的人扑上来压住她的身体! “你以为只有你变态?不要逼我,否则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 本来姜涞比安秀媛要矮大半头,但今天她穿了高跟鞋,于是两张脸庞就意外的成了水平线。姜涞说话的时候那温热的气息扑在安秀媛的脸上,让后者顿时表情僵硬呆若木鸡。 很满意这样的震慑。姜涞冷哼一声,放手缓缓后退,“希望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你再中伤我,就别怪我把威胁变成事实!” 第9章真特么的见鬼了! 话落,她人已经走出半米之外,接着就要转身离开,几乎是同时,一直僵硬的安秀媛忽然闪电出手,拽住姜涞的脖领子一个转圈就将她压在了墙壁上。再接着不等姜涞有任何反击的动作,一张柔软的唇就压在了她的唇上! 握草!这是什么鬼? 天雷滚滚地火熊熊!刺激的姜涞是外焦里嫩稀里哗啦!直到两分钟后卫生间窗户里的凉风加大力度的灌了进来,才吹醒了脑子死机心脏差点停跳的她! 刚才貌似被安秀媛强吻了?姜涞呆呆的环视空无一人的卫生间,是做梦吧?不对!就算真的做梦,她也不可能做这么离奇的梦! 这是要世界末日的节奏?前脚她被空气强暴了,后脚又被死对手重点还是女的强吻了? 姜涞一口气憋在胸口差点原地爆炸!奶奶个熊,她家是不是祖坟没落好?怎么会出这么多幺蛾子?她从离奇愤怒到现在都想荒谬大笑!真特么的见鬼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走出的卫生间,门口的纪元琅也不知道等了她多久,后来又不知道他嘱咐了她什么,总之最后姜涞离开了医院。 大概她在这个充满矛盾和愧疚的地方真的无法集中精神,于是本能的选择了逃避。 然而外面的世界让姜涞更迷茫!从医院开车到银座广场后,她就停在马路边看着人来人往,这一看居然就是一个多小时。 鬼知道她脑子里想什么!不,准确的说,就是姜涞也不知道脑子里的坑都在酝酿什么! 怎一个乱字了得! 直到一小时后主任的电话追了过来。无非就是问她怎么没上班,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之类。姜涞心不在焉的敷衍过,放下电话才忽然意识到——她居然翘班了! 那b超怎么做? 不过这个疑问在她脑子里只转了一圈就找到出口!她是被催眠了又不是智障,难道能做b超的只有她们医院?事实上,不在中心医院更好! 终于有了目标,姜涞一改颓废,一脚油门,一打方向盘绝尘而去! 半小时后圣玛丽医院附近。为了避嫌姜涞特意将车子停在很远的地方,又仔细乔装了一番,最终打扮的她妈都快认不出来才踏了进去。 导医问清楚了她的需求热情的一路引领,前后不过二分钟后姜涞已经躺在了b超室的小床上。又过了三分钟,她意料之中的听见医生说:“恭喜你,有宝宝了哦!而且很强壮呢,还有……嗳嗳,你干什么去!还没有做完呢!” 姜涞风一般的跑了出去,就好像肚子里的孽障会从b超机里钻出来要了她的命。直到五分钟后气喘吁吁的回到车里,放下中控锁,她忽然一头趴在方向盘无声的痛哭了起来! 是真的!她真的怀孕了!在那些她不记得的日日夜夜里,她到底被谁玩弄鼓掌?混账!到底是谁?为什么她会记不得?为什么! 第10章:犯罪嫌疑人锁定中 也许应了那句痛定思痛,哭到想要呕吐的姜涞脑子里陡然蹦出了两个字——催眠!一个激灵她顿时冷静下来。是啊,如果不是被鬼吡了,那唯一可以解释现状的也只有她被催眠了! 尽管离奇到她宁愿相信这一切都是梦,然而现实却不留情面的刺激着她必须面对。 深深呼了口气,又花了好半刻的功夫调整心态,姜涞这才镇定下来回忆,最终三张面孔停留在脑海里! 副院长——文森特。老同学——邱志凯。大病号——顾正北。 之所以锁定这三个人当然是有原因的!副院长文森特标准abc,从第一次见面就对她毫不掩饰爱慕。常常荤段子不离嘴,轻浮却自以为风流。 老同学邱志凯则是一直暗恋她,同时在上学的时候就自修催眠学。后来师从国际著名催眠大师马特达蒙。也是三个人里最有可能动手脚的。不过她印象里这几个月并没有见他,不还也不排除她被催眠不记得。 最后一个大病号顾正北,其实在姜涞看来他是最没可能做这种事的。首先顾正北性格冷漠为人绅士,看起来就不像。其次他帅到天崩地裂想要女人招手即来,又何必做这种事?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她和他压根没有交集,顾正北也从来没有表示过任何对她有兴趣的地方。他诱j她?怎么听都像笑话! 如果不是姜涞交际面实在有限,这几个月里接触的陌生男人数他次数最多,她还真不好意思将他列为嫌疑犯。 总之现在姜涞打算从这三个人着手调查了!看看时间还早,她先给邱志凯打了个电话,对方一听是她顿时惊讶,等姜涞一提出晚上吃饭便受宠若惊的连连答应。 挂了电话她接着打给了文森特,也许是开会之类他意外的并没有接。 约摸过了两分钟,她又打给了顾正北。铃声只叫了三遍手机里就传来对方磁性如中提琴的声音。姜涞呼了口气就问:“顾少,中午我过去做检查,方便吗?” 她得到的自然是肯定答复。但也是因为这般痛快,到是叫她有点莫名失落。如果这三个人都没有做过,她还能去怀疑谁?会不会从此走上看谁都像色狼的不归路? 一想到那个境地姜涞眉头都锁紧了。这和普通犯罪还不一样,如果不能揪出来,她下半辈子就算想装没事人也不能!鬼知道他会利用那邪恶的技术怎么玩弄她! 谁愿意人生被其他人操控着?所以要仔细再仔细,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留给她能调查的人实在不太多! 本着这心态,她还特意回家里换了一身性感紧身裙,如果顾正北对她禽兽过,看见这造型还能够无动于衷?俗话说的好,细节看高低!她到要看看,他是伪君子还是真丈夫! 第11章:诱惑什么的放着我来 两小时后,姜涞如约到达瑞麟酒店!意外的,总统套房门是虚掩的,她轻轻推开径直入内,环视奢华内里,忽然就听见卫生间里哗啦水流,反应过来顾正北大约在洗澡。 来的还真不是时候。本就不自在,这下更不自在了。 只可惜不等姜涞退出去,那边顾正北已经裹着白色浴巾出来。结实的人鱼线上还挂着晶莹水珠,高大挺拔的身材一览无余,小麦色健康紧致的肌肤美好的让人面红耳赤! 姜涞几乎是本能侧目,到是顾正北淡定的居然还为他倒了一杯红酒。把玩着高脚杯慵懒道:“姜医生要出席什么活动?” 姜涞一囧,下意识扯了扯快要遮不住屁股的短裙,撒谎道:“是,一个朋友生日。”说着话终于鼓起勇气抬头观察对方反应。 可惜顾正北已经收起了那如狼见血的亵玩目光。此时专注的盯着红酒杯,就好像那才他想压倒了蹂躏的猎物。 “生日?是什么朋友的生日让姜医生如此上心?” “呃,很好的朋友。那个,顾少,我时间不多,还是先量血压吧。” “好。”顾正北一仰而尽。接着走到单人沙发边坐下,慵懒的翘起二郎腿伸出一条胳膊放在扶手边,然后目不斜视道:“我知道姜医生敬业,不过穿成这样到酒店,对你我的影响恐怕都不太好。” 姜涞脸色一红,拿血压计的手一抖差点就掉在地上。尴尬就回:“不会有下次了。话落咬咬牙半蹲在顾正北面前,让某些诱人的地方完美呈现。“顺便量个心音。” 顾正北顿时挑眉,今天的花样还挺多?搞什么幺蛾子? 思量间,姜涞已经掏出了听诊器快速搭在了那美好的腱子肉上。为了达到更好的效果她还特意凑近了点,让两座不太高耸的山峰离那肉体尽量接近。于是就形成了极为暧昧的姿势。 然而就是这样诱惑,听诊器的心音依旧保持在一百下左右。换句话说,她既没有让顾正北肾上腺素飙升,也没有让他兽性大发变成狼人! “姜医生,你在勾引我?” 第12章前有母老虎后有中山狼 顾正北的一句话,让弯着腰撅着屁股脸颊贴着他胸口姿势荡漾的姜涞羞愧到想套个塑料袋自闭而亡! 但仅仅一秒钟,她就以惊人的厚心脏说出一句委实不要脸的话:“顾少,被你发现了?其实……是我和元琅的感情出了点问题,所以我就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没有魅力了。然后,就想如果你这么帅的男人都抵挡不住我的诱惑,或许……” “姜医生,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无耻!在你眼底随便拉个男人都可以作为检验各人魅力的工具?你未婚夫知道你这么放荡不羁?” 这话说的好有道理,姜涞居然无言以对! 顾正北一把扯开血压表,起身冷冷道:“我原以为姜医生敬业又温和,是个值得让人尊重的医者。现在才发现是我看走眼,你内心如此龌龊!请你立刻离开,不要玷污了这块地方!” 姜涞羞愧加无奈,这特么的玩大了!没想到顾正北这么正义凛然,这么坦荡君子,这么不近女色有毛病! 就算他是大帅比,见的美人有一火车皮,但好歹她也是个美女吧?胸不大也算圆润吧?妈的就不能让他多看一眼吗? “那个……顾少,你不要激动,小心身体。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你都未必相信,但我仍然想说,很多事情眼见也未必为实。我这么做真的有苦衷……” 顾正北赫然转身,倨傲的睥睨她,“你是在我侮辱我智商?难道是我逼你勾引的?”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姜涞理短词穷郁闷成精。 顾正北得理不饶,步步紧逼,“那是什么意思?还是说在你心底我顾正北就是人尽可妻?夜夜笙歌?行为不检点到你觉得穿成这样就能爬上我的床?” 姜涞翻白眼,妈的智障!鬼才要上你的床!勾引你是她的不对,但你顾少不觉得这么大动肝火有点诡异?难道都要唾弃你才高兴? “没有……我绝对没有那么想过。相反,顾少是绯闻绝缘体,就是相关报道都很少上。是我错了,我真不该脑残的对您有非分之想。这样吧,我回医院就要求换个医生给您,真的,我会好好忏悔好好做人。” 顾正北不动声色的盯着她的眼睛三秒,忽然玩味勾唇,“姜涞,你的确错了,不过不是诱惑我。而是太多此一举浪费如此多时间!勾引什么的,放着我来!” 第13章腻歪的铃声 “什么?”姜涞以为自己幻听了,但下一秒接触到顾正北的眼睛,她脑子里顿时只剩下一个念头,推到他!强了他!接着身体不受控制的飞扑过去,两人本就穿着单薄,肉体几乎是一秒钟粘合在一起。 飙升的温度就连太阳都不好意思了,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就乌云密布,伴随着由远及近轰隆隆的雷声,套房里的气氛也热烈的高c滚滚…… 与此同时市人民医院后院长廊下,相对而立的两个人也气氛微妙。僵持了半刻还是纪元琅等不及开口:“安医生,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安秀媛笔直的站着,双手插在白大褂里,任廊檐上的雨滴落在发梢也无动于衷。听见问话,她若有所思的扫了一眼纪元琅,忽然就重重丢出一句:“姜涞不适合你,分手吧!” 纪元琅错愕了起来,“不适合?哪有不适合?你凭什么这么说?” “她不是白莲花,你看走眼了!” 纪元琅眉头挑的老高,“安医生,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想起来挑拨我和姜涞的感情了?这不符合你霸道的性格呀?你打击敌人一向不都是直来直去的吗?” 安秀媛默默翻个白眼,“随便你。看在我们两家是世交我才通知你。其实就算我不说,我保证姜涞也很快就会提分手!” “哈?那让你失望啦,她都答应周五和我去领证了!” 安秀媛愣住,“周五?” “对呀,羡慕嫉妒恨?嘿嘿,结了婚你再欺负姜涞,我就叫我爸出面!到时候安伯伯揍你的时候,别说我落井下石!” 安秀媛继续默默翻白眼。“姜涞一定是脑抽了才会找了你这么个地主家的傻儿子!” “咦?姜涞也这么说过我……安秀媛,我有那么……那么……” “对!你有!傻!很傻!所以我都不忍心说出真相刺激你!你知道姜涞早上出了医院去了哪里?知道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想知道?白痴!我不会告诉你!” 话落安秀媛转身就走。纪元琅蒙了,眨巴着纯良的大眼睛看着她的背影,好半刻才气恼的吼:“我才不相信你!你个女魔头死变态!大龄剩斗士!缺爱……呃,我上厕所。” 面对忽然顿足的安秀媛,纪元琅一秒钟变身小白兔,露出半颗小虎牙乖巧一笑转身就逃。 直到窜进了医院走廊,他才气喘吁吁停下。虽然身后没有追兵,但那死女人的话到底还是让他不放心。 再加上姜涞早上跑出医院的时候也的确很奇怪,难道有什么意外了?一着急,纪元琅立刻摸索手机,因为激动还差点掉地下。好不容易笨手笨脚抓住立刻拨打了出去…… “我是你的小宝贝,我叫小琅琅,我们两个是一对,永远甜蜜蜜。” 第14章我在做梦? 同维度时空的酒店套房里,腻歪的手机铃声如同一道咒语般意外的解除了被禁锢的姜涞。她茫然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一张英俊面孔,印象里这张脸应该是属于顾正北的。 他怎么会在这里?破碎的记忆如同漩涡一样让姜涞眩晕分不清虚幻现实。以至于她眨巴着眼睛却做不出任何动作。 “我是你的小宝贝,我叫小琅琅,我们两个是一对,永远甜蜜蜜。” 持续不断的铃声将顾正北也吵醒,于是就看见那双睁开的迷茫眼睛。只是一眼,他便确定她走出了他的控制。有些不满,有些玩味,他伸出拇指诱惑的摸索她微微肿胀的红唇,道:“又是纪元琅做的蠢事,你喜欢这幼稚铃声?” “不喜欢。但元琅喜欢。”有些嘶哑的声音意外脱口而出。姜涞脑子浆糊了成了一团,拼命想要找到出口,却越乱的如同爆炸过的战场。 顾正北眼底笑意更深,手指也更加肆无忌惮起来,沿着她的下颚缓缓下滑,到她的锁骨短暂停留,“知道为什么在这里?” “为什么?”姜涞困扰皱眉,“顾正北?是啊,为什么你在这里?我在做梦?” “对,一个春梦!因为你一直觊觎我的美色,今天还特意来勾引我。现在你得逞了,要怎么办?以后我怎么做人?” 姜涞无意识勾唇,“果然是梦!不然顾正北怎么会说出这么荒谬的话?既然是梦……还客气什么?”话落她一把抓住他的头发,狂野地直接堵上了他的唇! 空气再次燃爆,滂沱大雨里两具美好肉体交缠,比起之前现在更原始更激烈!毕竟有着旗鼓相当的智力。半轮未完,顾正北已然反客为主,唇角迷人的笑,磁性魅惑的在姜涞耳边道:“原来姜医生这么善解风情,不如做我顾正北的女人可好?” 姜涞慵懒的眯着眼睛就笑:“小东西,得寸进尺!梦就是梦,就算顾正北颜在高活在好,也不是我要的举案齐眉。我的新郎叫纪元琅,梦里我强了你是我不对,但现实里我敬你是一条汉子,一定会远离你!” 天雷滚滚,如同在顾正北脑袋上炸响似的。但转瞬他便不能自己的大笑起来了,直笑的姜涞都莫名其妙了,不得不哄他:“好了,有什么好笑的!别他妈浪费时间!一会我的梦就要醒了!” 顾正北撑着脑袋笑的更厉害了,却也好看的要命。半刻才悠悠道:“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姜涞,做事要有始有终,既然睡了,那就一睡到底!” 话落便堵上了那张柔软的唇,被暂停的激烈气氛再次开启,容不得姜涞多想其他,这一个活动便又活动了一个多小时。 姜涞真正清醒过来已经是接近晚饭时间。夕阳从套房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刚好照到她半张脸。翕动睫毛,又花了好大的力气,才从混乱破碎的空间里挣扎出来。 接着和橘黄色光芒一起进入眼底的,还有一张熟悉了将近三年的英俊面孔! “姜涞,你醒了?还好吗?” 第15章纯良少年好欺骗 “元琅?” 一个激灵,姜涞一咕噜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接着迅速环视四周,这不是顾正北的酒店总统套房吗?没错,真的是他的地盘!那货眼下不就一副禁欲系男神模样站在她两米开外吗? 可是她怎么会在酒店里?不对,重点是,纪元琅怎么会来? 用力甩甩头,就好像要把那些残破的记忆碎片融合起来般,渐渐地一条主线段终于从脑海里浮现出来——她在圣玛丽医院确诊怀孕,怀疑有人利用催眠导致她失去记忆,接着就到酒店调查顾正北。 再之后呢?记忆微微混乱,但转瞬又明朗了起来。再之后——顾正北骂她是败类,居然妄图爬上他这么精英、正直、专情的男人的床! 她被骂的无地自容,争执中一个激动居然晕了过去。然后在梦里,不知道是出于打击报复的心理还是别的什么,总之居然诡异的强暴了顾正北…… oh,hist! 姜涞郁闷的扶住快要炸开的脑袋!她一定是疯了,居然会觉得是顾正北设计催眠她!光是他现在两米开外看她就好像看臭虫似的眼神,她都不应该有那么荒谬的想法! 好像是觉得她忏悔的不够诚恳般,那边的顾正北忽然冷酷开腔,“姜医生,今天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希望你能和纪少好好谈谈,化开心结……” “我明白!那个,实在抱歉,我现在就走。”不等顾正北说完,姜涞羞愧难当的拉着纪元琅就逃窜。 “姜涞,怎么回事啊?你为什么会穿成这样?为什么会在酒店里晕倒?顾正北他对你……” “没有,是我对他不敬。穿成这样是因为没来得及换下来。晕倒是因为低血糖。”避免好奇宝宝没完没了,进了电梯姜涞索性心不跳气不喘的瞎编起来。“我误会他欺骗我一个女同学,后来解释开了。” “是吗?这么……离奇?”纪元琅挑眉,一脸看外星人的纠结。 姜涞避开他的眼神,淡定就道:“对。你不相信我?” “呃,不是。就是觉得你和顾正北怪怪的。不过他应该不敢对你怎么样,毕竟他和我爸还有生意来往。” 姜涞苦笑,“没有你爸他也不会把我怎么样,你想多了。”话落手机忽然响起来,看去偌大的邱志凯三字印入眼底。姜涞头痛皱眉,虽然已经很疲倦,但自己约的会跪着也要上啊! 只是纪元琅又要怎么打发? “怎么不接电话?”好奇宝宝果然发问了。 姜涞索性挂断一转身霸气的就将纪元琅壁咚在墙上,平静且诚恳的一句:“如果我告诉你,我要和曾经暗恋我的男同学一起吃饭,只是为了调查一些事情,你会同意吗?” 第16章:非典型性女配 “呃……你同学今天都很活跃嘛。” “嗯?”姜涞不满的叫了声。 纪元琅立刻赔笑,“不是,不是,我是说那个男同学有我帅吗?有我高吗?有我……” 话未完,姜涞深情一句:“当然没有!傻瓜!”话落,柔软的唇压了上去。纪元琅就好像漫画里被强吻的姜淶角,瞪着纯真的大眼睛惊喜迷茫种种汇聚在一起。 等到清醒,哪里还有姜涞的人?不过有姜涞的吻就够了吧?不就是一个男同学吗?就连顾正北这样的男神都能抵御得住,他还担心她会喜欢别人? 这么一想,纪元琅就开开心心回家找妈妈了。 那边纪元琅开开心心回家找妈妈,这边姜涞上了车就直奔和邱志凯约定的饭店。十分钟后准时到达,却意外的并没有在预定好的座位上看见对方。 奇怪?难道邱志凯生她没有接电话的气?不至于吧?印象中他并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无奈下姜涞只能又打了过去,谁知刚接通,邱志凯就是一叠声的道歉。原来刚才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通知她,他不能赴约了。原因据说是给一个领导看病去了。 姜涞郁闷自然是郁闷的,但更多的却是疑心!怎么就那么巧?这个节骨眼上有事了? 当然,疑心也只能是疑心,她也不能因为这点疑心就闹开了。倘若真的是邱志凯,她这么一闹不就打草惊蛇?咬咬牙,姜涞也只能咽下这口气,接着就觉得肚子饿了。 也不知道是这口气太大了,还是折腾了一天本就耗精神,总之闻着餐厅食物氤氲的香气,她这口水都要忍不住掉出来了。于是索性就坐了下来准备就地解决了晚餐。 谁知,狗血的生活偏就和她过意不去,连这点享受美味的时间都要安排的离奇。这边她刚刚坐下,那边风风火火的赶过来一个人,不待姜涞看清楚就听咬字不清的一句:“小奶(涞),你肿么在这里?好巧哦!” 抬头,姜涞顿时喜忧参半!好么,没见到邱志凯老天爷大概都觉得可惜,竟然就地安排了副院长文森特华丽出镜! “肿么了嘛,好惊喜的样纸。好坏!是不是好想念我呀?咯咯,就知道小奶你好中意我。平时还那么傲娇,都是装的吧?” 姜涞立刻眉角抽搐,也不知道文森特哪里来的勇气说这种话!她屏住呼吸深深的扫了他一圈,毫不客气的形容,文森特像极了一只刮了毛的白皮猪! 就连那一笑鼻子上的褶皱,都像极了那种生物!不同的是,他现在两足而立还穿着白色西装梳着大背头,神采奕奕就好像把全世界都踩在了脚底下的自信。 天知道她再不出声他还能意淫出什么话来,姜涞轻咳了一声忙道:“副院长,好巧。一个人?” 第17章 放手! 文森特有些意外,但转瞬就鸡血了,一屁股坐在姜涞面前叫:“当然啦,看见你,不是一个人也都变成一个人啦。”他挤眉弄眼的说着,生怕姜涞听不出其中潜台词。 “这样,那不介意吃个饭?” 文森特惊呆了。笑容都凝固在脸上,“小奶,你愿意和我次饭?哇塞,猴开心。不过,这里的环境怎么能配得上美人呢?呵呵,我在楼上开了房,不如……” 姜涞没有一点犹豫就道:“好,文森特,我们走。” 于是不到三分钟6010房间里就多了两个人。文森特大约真是激动坏了,也顾不得锁门,一把拉住姜涞的手深情款款就道:“小奶(涞),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会给我这个机会,你摸摸我狂野的心脏,跳的侯快……” 文森特说着,拉着姜涞的手就要往他的胸肌上按。还一脸陶醉猥琐的深情,眼看着差了一点,姜涞忽然用力改了方向直接按到了他的肩膀上,就道:“副院长,我可是有男友的!” “知道,是纪元琅嘛。不过他还年轻,哪里有人家有味道?小奶(涞),我保证试过一次之后你肯定会选择我的。” 姜涞默默翻个五六七八个白眼,但表面却装作兴致勃勃。“是吗?这么说之前没试过?” “之前?当然没有了!你又不给我机会!嘿嘿,不过现在也不晚,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我们还是不要辜负这么好……” “放手!”话到这里姜涞已经没有兴趣演下去。看文森特的架势激动的都要阳/痿了,真要是他阴了她,现在还能保持这么大的热情? 以她对他骚/情的性格了解,那绝对不是他风格! 然而老话说得好,请神容易送神难!到嘴的鸭子怎么能飞了?姜涞说放手,文森特偏就抓的更紧了,一脸幽怨就叫:“小奶,别闹,人家会温柔的。”话落居然无耻的撅起了嘴。 姜涞哭笑不得,却也庆幸不是这货搞的鬼,抬手就挡住了他的嘴:“文森特,够了!趁我心情好一拍两散,否则屁股洗干净准备蹲大牢!” “喂!不要这样纸嘛,小奶,你故意调戏我的对不对?欲拒还迎是不是?死相,我……” 文森特的自我安慰还没说完,房门忽然被人砰的一脚踹开!接着就在两人目瞪口呆里安秀媛大踏步过来,下一刻,直接抓住姜涞的手腕转身就走! 第18章 你到底要干什么! 五分钟后出了酒店,姜涞终于有机会说一声谢谢。然而不等她开口,穿着黑色牛仔裤白色紧身高领t恤露着一截白皙小蛮腰的安秀媛就先开了腔。 “姜涞,我知道你贱,但也没有想过你会上文森特那个老流氓!” 再然后,姜涞喉头谢谢两字就被生生吞下,取而代之一句:“那是我的事,不牢安医生操心。还有,我对女人没兴趣!” 安秀媛尴尬了下,但转瞬冷哼,“你的事?纪元琅知道你这么贱?知道你有了文森特的孩子?你下作的让我恶心!为什么要这么做!” 后半句她终于克制不住的愤怒了起来,一把揪住姜涞的脖领子怒吼。不得不说,姜涞也的确是被她吼懵逼了!“安秀媛,你怎么知道我怀孕了?” “先回答我!为什么要和文森特上床!” 安秀媛的激动让姜涞有些意外,有些不适应。平时这货可都是一副高冷御姐范,就算是与她为敌也是嚣张无比。什么时候这么被动过? 不过被人轻视,尤其是被自己的敌人轻视,这感觉可不怎么好过。姜涞扯了扯安秀媛的胳膊,不耐烦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和文森特上了床?我还不至于堕落到那步!” “那孩子怎么回事?” 面对安秀媛的咄咄逼人,姜涞是真想给她一巴掌,烦躁就道:“不知道。我也在查!” “什么?”安秀媛一愣,不自觉松开了手,姜涞乘机后退半步揉着脖子就吼:“你到底想怎么样?” 安秀媛眼神依旧困惑无比,摇头纳闷道:“这到底怎么回事?孩子是谁的你不知道?” “对!我被催眠了!也在找那个人渣,满意了?不满意的话,你还可以拿个大喇叭满街喊叫。让我成为新一代潘金莲的代名词!你不是一直想要看我狼狈不堪吗?去,尽管去!” 姜涞是真的怒了!她还不够倒霉?还不够狗血?为毛上帝还要安排安秀媛这个母老虎抓住她的小辫子!这下好了,她干脆死了算了! 安秀媛也的确没有辜负姜涞的揣测,下一刻就听她平静道:“在你心底我从来就是混账?呵呵,姜涞,你想的没错。我也的确是以打击你为乐,所以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变态!你他妈到底要干什么!” 第19章 你未婚夫知道? 安秀媛已经不见刚才厉色,闲闲的看了下手指甲冷笑道:“第一和纪元琅分手。你不配祸害那么好的孩子。第二承认孙老爷子的死是因为你的失误。第三……” “第你大婶!”姜涞皱眉就是一句,“安秀媛,你卑鄙的都想让我为你鼓掌!” “过奖!”又恢复了女王的倨傲安秀媛瞥了她一眼淡笑:“天色已晚,姜医生还是尽早回去思量,不要又忘记滚到哪个男人的床上了。明早可要给我答案吆,不然你的小琅琅颜面扫地心灰意冷,当真说不定就要跳河呢。” “你!”姜涞被气的差点喷出一口血。安秀媛得意挑眉,忽然像个变态似的哈哈大笑,接着一拧身扭着翘臀细腰便走远了。 这下好了,她不死就是地狱!前有中山狼后有母老虎,要她如何应对? 伤心、愤怒等等情绪堆积在姜涞心口。以至于上了车她也不大想回公寓,天知道那个色魔是不是早就对她家进出自由?再于是一脚油门下去,她便如孤魂野鬼似的飘荡在辉煌的城市街头。 也不知道这样多久,天空又传来闷雷,豆大的雨点紧跟着哗啦啦的倾斜下来。姜涞索性将车子停到长江大桥上,拉开车门就奔着桥边而去。那架势当真有点不想活了! “混蛋!混蛋!”雨幕里姜涞忽然竭斯底里的冲着城市地平线大吼。就好像要将心头郁闷委屈发泄一空!然而因为不知道那个混蛋到底是谁,憋屈的心情在吼完之后没有减轻反而更崩溃了。 崩溃到她忍不住泪流满面的颤抖。忍不住蜷缩成一团只能依靠在桥边。 “该死!姜涞……好该死啊!你怎么会那么不小心……这下怎么办?元琅……抱歉,真的很抱歉……” 只不过眨眼的功夫她身上已经彻底湿透,落汤的鹌鹑似的可怜兮兮,嘴里一直念念有词,就好像神经病晚期。直到——顾正北的出现! 这实在不是个巧合!因为在姜涞被催眠的时间里,她不止充分解释了勾引顾正北的原因!还毫无保留的说出了对邱志凯以及文森特的怀疑!甚至就是今晚的约会,某些人也了如指掌。 然后,他不过就是去看个热闹。谁知,却被安秀媛搅了局!幸好,绕了半个城市终于遇见! “顾正北?” 与姜涞而言,这一切可就没那么多的逻辑可言!这深更半夜大雨中,他举着精工制作的黑色木柄伞,优雅如同偶像剧似的站在她身边,这是闹哪样呢? “姜医生?真的是你!”论演技,顾正北绝对影帝级。姜涞的困惑刚刚上场,他的表情就转过千山万水原来是你的震惊。 这到让姜涞不好意思了。扶着桥边就要起来,谁知蹲的太久小腿发麻一个使不上力就要载到。幸亏顾正北眼疾手快接住了她。 “你还好吗?”那不冷不热的担忧,多一分显得别有用心,少一分显得麻木不仁!姜涞刚刚好的被打动,不由苦笑:“还好。谢谢你,顾少……真的谢谢……关于今天……” “这样会生病,我送你回去。”顾正北义正言辞就打断。 姜涞愣了下立刻摇头:“不用了。今晚我住酒店。” “酒店?为什么?”顾正北依旧冷淡表情,看起来就好像随口一问。 姜涞也就随口一答,“很多事。总之这段时间我应该都不会回去了。” “这样,你未婚夫知道?” “会知道的。”姜涞垂头丧气的轻轻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顾正北唇角勾出了一个小小的惬意弧度。 微微沉默,顾正北又道:“女孩一人住酒店不太安全,如果姜医生不介意可以暂时到我家。别误会,我平时在瑞麟酒店住。” 姜涞本能拒绝:“这不太好,我……” 第20章:请开始你的表演 “随便。我的家教不允许我见死不救。姜医生今天很不对劲,好歹相识几月,我希望你能振作起来。”刘胡兰都没他正直! 姜涞如今陷在人生低谷,前有狼后有虎,一肚子的痛苦无处诉说,稍微一点安慰就容易迷失三观五官。所以顾正北虽然说的冰冷,但却还是让她微微感动。 犹豫了下,她终于道:“好。那就麻烦顾少了。我会尽快解决个人问题。” 顾正北挑眉一笑,淡定就回:“不急。” 半小时后,顾正北就引领着姜涞踏进了他位于城南路的海景别墅。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拥有这么漂亮的三层建筑,可见顾正北的经济实力有多雄厚。并且,人家只把这里当仓库! 也不知道有多久没有住人了,为了防止家具变形,所有物品上都盖着一层白色麻布。尽管装修极尽奢靡,也掩饰不住那股没有人烟的冷清。 “洗浴间在二楼。明天我叫工人过来清扫。” 姜涞身上还穿着中午勾引顾正北的紧身短裙,被暴雨淋过,更是贴着她的身材曲线毕露。此时顾正北一说,她顿时不好意思的护住胸口。 “谢谢……就不用佣人了。我自己打扫。” “也好,我带你上楼。” 姜涞刚要张嘴说不用,顾正北已经抬脚向楼上走去。见状虽然别扭也不好说什么,几步跟上去到了主卧室,就见他熟门熟路的从衣柜里拿了件他的睡衣,道:“没有女装。” “哦,不用!这就很好!”姜涞都有些受宠若惊了。原来顾正北也并不是高冷的不食人间烟火,贴心起来,意外的绅士有魅力。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酒店。这里没人会来你大可放心休息。”话落他转身就走,那样子要多避嫌就有多避嫌。姜涞有些哭笑不得,难为他那么鄙视她还出于道德拯救她。 说他是强迫症,还是柳下惠? 不过话说这年头漂亮男人都不喜欢女人了,顾正北不会也有这方面的倾向吧?要是以前大概姜涞都能笑疯了,可经历了这几天的狗血,连安秀媛都能强吻她还有什么不可能? 当然,就算是那样和她有毛关系?她自己的屁股都擦不干净还有心思管他的隐私?深呼吸姜涞拎起了睡衣就进了卫生间,而楼下顾正北的车子也刚好发动。 水流和引擎声几乎是同时响起,就好像电影里交织的画面,还配着即将真相爆发的bgm,紧张、诡异、激烈! 半曲未完,姜涞从浴室出来,接着白皙的手指拽着床单用力一挥,接着画面变成了慢动作。半空中飞舞的床单,姜涞投向床上孤单的一张照片的眼神,遥远地方顾正北踩下刹车的动作,以及他轻拢起来的眉头…… 三秒后,所有动作陡然回归正常。姜涞震惊无比的看着手里相框!上面竟然是她和顾正北年少时的模样!有那么一瞬间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瞎了?亦或者在梦里? 不然她何时与他亲密相偎照下的这张相片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但疑惑紧紧只有一秒,接着更为巨大的恐惧震惊扑面而来!她忘记的何止是照片?原来是他!顾正北? “吱!”楼下刹车声忽然拉回姜涞思绪。她激动的几步到窗外,恰好与路灯下那双深邃的眸子相对!是他!他回来了!顾正北,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第21章 你自己找上门的 本来顾正北公司还有事务要处理,只是这车开出去,不知为啥他眼前不停的浮现姜涞蜷缩着身子无助的依靠在桥边的画面,画面反复出现,不停交错,最后汇聚在姜涞那可怜兮兮的大眼睛和曼妙的湿透身体上。 顾正北实在是有些担心,仔细想想那个家伙当时是想干什么的吧,看起来大大咧咧,但是说到底还是很脆弱的小丫头。 想到这儿顾正北果断刹车,虽然之前跟那个家伙说自己平时都在瑞麟酒店住,不过只是一晚不回去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吧,总之最后再催眠就好。 顾正北晃晃自己有些头疼的脑袋,却因为即将能见到姜涞而兴奋得很。 小东西在这里,不吃白不吃! “顾少。”顾正北开门进来的时候,姜涞正正儿八本地坐在皮沙发上向他问候。 有些宽大的睡衣穿在姜涞窈窕的身材上,丝毫没有违和感,短短的绒毛轻轻蹭着她柔嫩白皙的脖颈,姜涞有些不安地动了动,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淡定。 “嗯?”顾正北笑笑,“姜医生还没有休息?” 哼!虽然之前顾正北给人的感觉高冷绅士,堪称完美男神,但是如今看到了照片,姜涞完全明白了:眼前这个人是个假冒的正人君子,实际的真小人! 但是面子还是要做足的,姜涞点点头,“还没有睡着,不过顾少回来是要?” 这家伙不是走了吗,又回来做什么,是不是想趁自己睡着之后图谋不轨! “没什么,突然想起来最近这里治安不太好,有些担心我们如花似玉的姜医生的安全,所以回来守门。”我是个好人,顾正北无时无刻不在这样表达着。 姜涞冷哼一声:“是啊,是不安全。”顿了顿,姜涞手臂抱怀,有些警惕地看着顾正北,“只是这门有锁,色狼倒是进不来,能进来的都是伪君子。” “嗯?”顾正北闻言喝水的动作定住了,停了几秒钟,不动声色地把水杯放了回去。 看顾北正不说话了,姜涞估计聪明如他也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正准备继续指桑骂槐,没想到顾正北突然抬头,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紧紧盯着她,像是深渊,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很早之前姜涞就觉得顾正北的眼睛有毒,现在知道了这件事,更是害怕的不得了,姜涞不自然地移开眼神,警惕地用余光观察着顾北正的动作,生怕再被催眠。 “能进来的都是伪君子?”顾正北嘟囔着这句话起身,向姜涞走来,姜涞有些不安地往后动了动。 顾正北一身西装一丝不苟,领结微松,细长的脖颈是说不出的性感。身材健硕,双腿笔直修长,姜涞盯着顾正北的身影突然间就犯起了花痴。 好帅啊,身材好棒啊…… 等下!我在做什么!突然反应过来的姜涞迅速拍脸。搞什么,出师未捷心先醉,太丢脸了。 这个臭男人!姜涞摆出了自认为很狠辣的表情,直勾勾地看着顾正北。毁我清白,催我精神,敢做不敢当的混蛋! “对啊,伪君子,不知道一天天想什么的混蛋。”姜涞愤愤开口,眼里直冒火。 “……”顾正北没有说话,一直往前逼近,最后把姜涞收在了自己的手臂和沙发之间,有些暧昧地对着姜涞的耳朵吹了口气,满意的看着对方红了的耳根,“这样够伪了么,姜医生?” “你,你不要乱来!”独属于顾正北的冲满磁性的声音却透露出不同以以往的冰冷,姜涞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这家伙想干什么!发现暴露之后打算破罐子破摔?以前没发现,这个男人果然有够阴! 姜涞稍微挣扎了下,结果因为身体被紧紧压制,顾正北的俊脸就在眼前晃荡,姜涞感觉自己的温度在上升。 美男计啊美男计,忍住!我是最美的! 趁顾正北在自己身上左右嗅的时候,姜涞四下观察,看自己要怎么办。 体力相差太悬殊了,两人身体相碰,姜涞一下子就感觉到了顾正北西装之下因为常年锻炼而结实地很的身体,正面相撞绝对不是好办法,只能智取。 总之先拖住他。 “顾少,我有很严肃的事情要跟你讨论。”听到这话顾正北埋在姜涞身体里的脑袋微微抬起,一双黑眸带着些危险的色彩看着姜涞正经乎乎的脸庞。 “说。”阴沉稳厚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霸气。 看顾正北松口,姜涞立刻从沙发上挣扎了下来,拿出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照片,指给顾正北看,“你看你看!你口口声声说不认识我,可是这是什么,如果你没有失忆的话。顾少,我希望你能解释一下。” 看到照片,顾正北眼神微微暗了一下,声音却丝毫没有波澜:“没什么好说的,你不认识我。”肯定句,没有一丝一毫的解释,一句话带过所有真相。 “……”看顾正北这个样子,姜涞越来越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自己和他之前发生过什么吧,到底是什么,自己一定要问出来,“顾少,我敬你是条汉子,也相信你不是什么卑鄙小人。这样,看在我给你治病的份上,我问问题,你只用回答我是不是就好如何。” 顾正北听完皱了皱眉,一双眸子沉得厉害,姜涞也没有再说话,认真的想要等着给说法,双方陷入了沉默。 良久,一个淡淡的声音传来:“你问吧。” “好!”一听顾正北答应了,姜涞心情莫名的开心,“我问你话,点头yes摇头no。” “第一,你跟我是不是青梅竹马?” 顾正北斜斜地倚在沙发上,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默不作声地坐在那里,双腿优雅地交叉,完全没有回答问题的自觉。 “那下一个问题。”这家伙搞什么,可能不是吧,所以这个问题反而显得自己是个攀高枝的女人。那也行!下一个,“第二,我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姜涞心里其实是有点小心思的。毕竟像顾正北这样的国民男神谁得到了都是一种幸运。姜涞心里有些期待,又有些奇怪。 这个问题微微勾起了顾正北的兴趣,他抬起了漆黑如玉的眸子又过来吸引姜涞,姜涞赶紧低下了头。 真的,看顾正北优雅帅气地坐在那里,姜涞真的不认为这种人会跟自己有什么交集,她甚至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喝多了强上的人家。 “最后一个问题,”姜涞有些垂头丧气地说道,“你,顾北正,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姜涞问完抬头安静的看着顾正北,一双忽闪忽闪大眼睛迷蒙上了水汽。顾北正注意到了她失落的样子,心底里莫名的地方突然有些柔软。 看顾北正没有说话,姜涞慢慢地站了起来,左右走动,眼神看起来忧伤,实际里散布着精光。 背对着顾正北,姜涞仔细查探,发现旁边桌子上一个秀着玫瑰花纹的欧式花瓶不错。 够漂亮,够优雅,够重。 身后的顾正北完全没有注意到姜涞的小心思,坐在那里修生养息,最后有些不耐烦地揉了揉太阳穴:“没用的,回答了你也会忘记的。” 就是现在! 姜涞看准顾正北闭眼睛休息的时刻,抓起花瓶转身就是一瓶!顾正北本来在头疼,突然听到了风声,眼疾手快接住了花瓶,睁开眼睛发现是姜涞,顾北正眼神稍微暗淡了一下,接着顺势一扭把姜涞整个人圈在了怀里,花瓶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扫了眼姜涞的表情和地上的花瓶,顾正北深深地叹了口气,“小东西,它很贵的。” “我管你!你个坏蛋!要了我还不承认!”姜涞被顾正北大力困在怀里,死命挣扎也丝毫动弹不得,不禁气急了大吼,“放开我!” “摔碎了我的花瓶,还意图谋害我,能让你就这么轻松地过去?”顾正北拿住姜涞纤细的胳膊往后一拽,对方因为胳膊抻到了不自觉的向前一挺,露出可耻的弧度。 “放开我!放开我!”顾正北有些恼了,因此没有下催眠,所以姜涞很清醒,她一直在不停的挣扎,伸出膝盖直击顾正北的下体,却被对方轻松躲过,反而压的更死了。 “小东西,你是欠揍还是欠干?”阴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把姜涞吓了一跳,同时反应过来顾正北在说什么之后,姜涞瞪大了眼睛。 天啊,怎么会这么说话,面前这个人真的是顾正北吗?是不是中邪了?“顾正北你是不是中邪了,你放开我,我给你看看。” 闻言顾正北邪邪地勾起了嘴角,伸出舌头舔了舔姜涞粉嫩嫩的嘴唇,他觉得自己浑身燥热,需要解药。 。。。。。。。。。。 夜还很长。 第22章:两个祖宗 城南路的海景别墅,以绝佳的赏景视野和死贵死贵的地皮出名,能住在这种地方的人,非富即贵。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下来的时候,姜涞还在被窝里睡得正香,海风从窗子里吹进来,吹起了她柔软的发丝。顾正北从浴室里冲了个澡,围着浴巾出来了,神色慵懒,步履略乏。 看着床上睡得正香的某人,顾正北被吸引了过去。枕头里姜涞樱桃小嘴微微张着,一双水润的眼睛此刻紧闭着,微微皱着眉,不知是梦到了什么。 美人如玉,风景如画。 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顾正北一掷千金买下这座三层建筑,不为什么别的,只是因为这里风景好,面朝大海,可以放松心情。 后来公司事情多,再加上没有了一起欣赏的人,每次顾正北自己来的时候,心里都会被失落和苦涩填满。只是,如今随着姜涞的到来,这里似乎有了别的存在的意义。 顾正北虔诚地在姜涞额头落下一吻,似是在宣誓什么,又像是在证明什么。 “唔……”姜涞终于醒过来的时候,浑身酸痛,“我的天啊,我这里梦里又干什么了?” 挣扎着站起来,姜涞这才发现这个公寓的地理位置有多么的优越。昨晚看不清远景,只道这里奢华高雅,白天才发现根本就是贵族根据地。 窗外就是大海,水天一色,辽远得很。这时有风吹过,夹杂着咸咸的海的气息,姜涞深吸一口气心情顿时舒畅不少,但实在是没有什么心思欣赏。 伸伸胳膊,胳膊要断了;走走路,腰要折了,真是要命。 余光突然撇到了床头柜,姜涞记得昨晚似乎在那里有什么东西,然后…… 然后啥来着,忘了。围着柜子转了三圈,也没想起或者看到什么东西,姜涞认命地叹口气,踏上了去医院的路。 “真是的,又迟到了,被院长看到了,又要听他摆着一张臭脸软硬兼施了。”正想着,突然撞到了一个坚实的“墙壁”,姜涞惊呼一声,就要倒下,被人眼疾手快地拽住了。 “姜涞~” 多么热情的声音,姜涞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 “hello啊~见到你我好开心。”纪元琅被人撞的肚子生疼,一抬头发现居然是姜涞,顿时星星眼,“你昨晚跟男同学聊的好吗?他有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你要调查的事情有头绪了吗?” “呃,还好,还算开心。”姜涞汗颜,她不是有意要骗纪元琅的,可是难道自己要告诉他自己昨天一点没查出什么?还伤心欲绝准备投河?还被顾正北发现了,制止了,还带回家了?oh my god!想想就很奇怪好吗!绝对不可以! “嗯,没有关系的,我可以帮忙吗?你可以跟我一起回家找妈妈帮忙。”纪元琅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姜涞纠结的脸,笑的一脸无害。 “不不,不用了,我需要休养生息。”天知道昨晚是不是又梦到打败怪兽,拯救世界了,为什么今天一醒,浑身骨头跟散了架似的。姜涞皱眉,手扶额,“头疼……” “戒指!”一旁本来静静盯着姜涞的纪元琅突然大声叫了起来,猛地抓住了姜涞修长的手指,有些惊慌地上下乱看,“戒指呢?戒指呢?” “戒指?”听到这儿,姜涞一肚子疑惑。 这家伙还送给我戒指了?低头看看十根手指上都没有,衣兜也没有,包包里……也没有。 “呃……”姜涞无力扶额,“那个,你听我说。” “嗯,你说。”纪元琅瞪着大大的眼睛一脸惋惜,嘴巴嘟的鼓鼓的,让人很想戳一戳。 “那个,我……”姜涞在脑袋里飞快的找理由,为什么呢?为什么呢?想到了! “是这样的!”姜涞再次霸气壁咚纪元琅,后者一脸惊讶却乖乖的待在姜涞手臂和墙壁中间,姜涞邪气地勾勾嘴角,“宝贝儿,你懂得的,我是医生,每天要照顾很多病人对吧。” “嗯嗯嗯。”纪元琅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so~很麻烦喽,所以医生是不适合带戒指的。”姜涞摆出一副真的如此的表情。 “这样哦,好像很有道理。”纪元琅听的一脸迷茫,可是姜涞一凑近他他就瞬间服软,“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嗯,就是这样的,你走吧,我要休息了。”姜涞真的觉得自己头痛欲裂,果然昨天不该淋雨。 纪元琅走后,姜涞突然脸色变得很凝重。 “那个家伙是真喜欢我吧……”姜涞喃喃自语,“他居然还送我戒指。”她靠在墙角,突然身体有些无力,“这么重要的事情我都能忘?呵呵,又被人抹去记忆了吧,到底是谁,可恶!” “谁可恶?”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头顶上方,姜涞被吓得一哆嗦。 灵动的语气,活泼的面孔,不是刚走的纪元琅还有谁? “啊啊啊啊,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姜涞被结结实实吓了一跳,脸都歪了。 “咦?你怎么一副活见鬼的表情?你怎么蹲在墙角?你怎么了?” “stop!”好奇宝宝什么的真是够了,姜涞无可奈何地出声阻止纪元琅,“说,你回来做什么。” “嘿,我突然想起来有一件事没有跟你说。”纪元琅笑的依旧一脸无害。 “say!”说!赶紧说!说完赶紧走!我的小心脏,诶呦~ “你不要生气,”看姜涞面色有些苍白,纪元琅伸手戳了戳姜涞的小脸蛋,“戒指我不在意的,我只是想告诉你,今天下班和我回家见父母吧。” “见父母?!”姜涞一个嘴巴张得撑得下两个鸭蛋,“为啥啊?” “诶,你又在逗我。”纪元琅笑着摸了摸姜涞美妙的俊脸蛋,“咱们都是要结婚的人了,怎么能不见见父母呢,正好商量婚事。” “……”姜涞已经被见父母这个消息打击的彻底不行了,如果不是纪元琅提出来,她已经忘记孩子这件比结婚头疼一百倍的事了,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姜涞风中凌乱。 “不愿意吗?”看姜涞皱着眉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纪元琅眼看就要噘嘴,被姜涞一把拍上! “不,很好,我同意。”超级假笑,一秒钟化身风情万种的温柔贤妻,姜涞表示演技不要太好,“好了好了,我真的要忙了,去吧去吧。” “记得啊!”被推出去八丈远,纪元琅还不忘提醒姜涞,被她气结的一脚踹出去了。 姜涞深深叹了一口气,感慨自己终于送走了一个祖宗。没想到,话音未落,一转弯自己就被一双细嫩白皙的手一把抓过,因为出乎意料,还被弄得踉跄一下。 依旧是黑牛仔白t恤,看一眼那截小嫩腰就能知道不是安秀媛是谁。姜涞仰天长叹,而后重重躺墙,“为什么又来一个?!” “什么又来一个,”安秀媛看着姜涞那个怂包的样子就来气,抓住姜涞的手,安秀媛恶狠狠的说道,“够了,我今天来是告诉你,你该做选择了。” 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什么选择?”一直沉浸在悲痛中的姜涞表示大脑短路中。 “你!”看姜涞无故充楞,安秀媛有些气愤地拽住姜涞的衣服领,之后突然皱起了眉,捂住鼻子一脸嫌弃,“什么鬼,你身上是谁的味道?” “什么味道?”姜涞闻言低头仔细嗅了嗅,诶,别说还真有股子香气,不过不难闻,就是淡淡的天然香,“还挺好闻。” “天啊,”安秀媛快被姜涞气晕了,“臭不要脸的,都弄出孩子了你居然还不知悔改去勾引别人。” “你说什么!”这不能忍,姜涞双手攥拳,怒气隐隐流露。 “够了够了,我不想跟你说话。”安秀媛嫌弃地摆了摆手,“我告诉你,不分手我就把你结婚的事情说出来。”说完,顿了顿,安秀媛突然笑的花枝乱颤,“哦对,还有品味奇特,男女老少通吃。” “你他妈放屁!”听到安秀媛辱骂自己的尊严,姜涞没忍住爆了粗口,撸撸袖子,“我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我就不姓姜!” “姜涞!”拳头还没上去,姜涞就被一个十分严厉,充斥着威严的声音吓住了。转头发现是院长来了,气势瞬间掉了一半,唯唯诺诺地问好,“院长。” “我看到了什么?”院长不屑地看着姜涞,“姜医生伸着拳头是在锻炼身体?” “院长……”安秀媛现在倒是像朵受委屈的白莲花,双手摸索在一起,即使皱眉也皱的楚楚动人,“不管姜医生的事情,是我因为担心姜医生语气重了点。” “好了,今天下午你还有工作要做吧,先回去休息吧。”四眼院长对着安秀媛赞许的点点头,“没事,不破坏同事友谊你做得对,只是接下来交给我吧。”院长的小眼睛斜视着某个心里不平衡的人,冷冷开口,“比如今天迟到的某人,咱们好好谈谈。” 闻言安秀媛乖乖的点点头,听话地走了,走之前还对着姜涞吐了吐舌头。姜涞不好发作,只好在心里比中指,再加上听着院长的训斥,她心底里更是对安秀媛烦透了。 第23章:绝对影帝和执念 “怎么办,谁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办公室里,姜涞坐立不安,焦急的走来走去。 自从知道了纪元琅要带她回去见父母,甚至还要商量婚事之后,姜涞的心就没有放下来过。 见父母?开玩笑!要是让她爸妈知道了我的心思,不剁了我算他爸妈有修养。 姜涞走过来走过去,一颗小心脏七上八下的乱跳,最后也是烦了,索性一屁股躺坐在皮椅上,腿交叉在一起,慢慢抖动。 似乎动作潇洒一点,人就真的能潇洒一点似的,姜涞仰天长叹。 “呀!又来找小涞啊~”门口传来公司最八卦女同事洪亮的嗓门,配合着矫揉造作和我是媒婆的神奇语意,姜涞一个激灵翻身跳了三丈远。 “如果有人找我就说我上厕所了!”姜涞边跑边喊,最后不忘补充一句,“跑肚子!在厕所蹲到死的那种!” “呃……”留下面面相觑的一干人众。 纪元琅开心的走进来的时候见到的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所有人齐刷刷地盯着他。 用一种奇怪的目光。 “诶?发生什么了?”纪元琅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姜涞在么?” “……” 回答他的是长久的沉默。 “嗯……呃……”纪元琅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有些求助地四处张望,最后盯住了角落里一个最乖最文静的新实习生。 女孩子被看的实在不好意思,脸红红指着洗手间方向开口:“姜涞说她在与肚子作斗争,已经大战五百回合,还没有分出胜负。” “噗!”全房间爆笑。 在wc里的姜涞听到这笑声,无力扶墙,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无法挽回的事……说完低头看着手里还是打不通的电话,姜涞心情烦躁到了极点。 怎么邱志凯这个家伙就是不接我电话!姜涞都快咆哮了,你这家伙搞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你接个电话有损失?? 突然被一股难以言说的味道偷袭,姜涞认命地闭上嘴。 得,本来没什么把握,现在看来八成是邱志凯那个混蛋祸害的我!姜涞屏住呼吸,大步从卫生间走了出去,跳回座位拿起日历看了半天。 “这周末没有事情,就这周吧,回学校一趟,看看邱志凯那小子家庭住址之类的,小样,让你跟我玩失踪!让你闲着没事祸害我!等我找到你看我不给你点教训!”想到这儿姜涞双手攥紧日历,眼睛放出饿狼扑食般的凶光。 在医院这种地方,一向注重干净整齐。在诺大的白色金边走廊里,白色小碎花连衣裙的姜涞和白衬衫白裤子的纪元琅显然是神奇的一对存在。 两人相对而立,四目相视,谁也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姜涞最先叹了口气,“好吧,谁先说话这个游戏你赢了,但是我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事你说。”本来还在因为赢了而得意纪元琅,闻言神色紧张,紧紧盯着姜涞的眼睛。 “顾正北发病了,很严重,我要立刻赶过去。”姜涞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道。 这个理由可是她想破脑袋才想出来的,虽然总用顾正北做理由不太好,可是眼下情况紧急,不要在意那些细节。 纪元琅先是失望地嘀咕了一声,“明明我都赢了,”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挑起了眉,“我有一个坏消息你要不要听?” “什么消息?”姜涞奇怪地看着纪元琅,“不会是今晚让我必须去吧?不要啊,有病人都不可以吗?很紧急的!” “nonono~”纪元琅伸出一根手指在姜涞面前摇了摇,“刚刚我和父亲通电话来着,他说他正在瑞麟集团和顾正北谈生意。” “什么!”听到这句话,姜涞一脸懵逼。 我勒个去?啥时候给儿子打电话不行非得现在打?啥时候谈生意不行非得现在谈?这不是明摆着让我自相矛盾吗。 “小涞涞,你说顾正北是不是借生病为理由恶意接近你啊,”说着纪元琅突然凑近了姜涞的软唇,神色莫测,“还是小涞涞不想去跟我见家长,所以偷偷拿他当挡箭牌啊?” 纪元琅突然离那么近,姜涞下意识想后退却被纪元琅一下子搂住了腰,“小涞涞,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的,而且妈咪很喜欢我的,所以她也会喜欢你的。” 腰身是一个人最容易弯曲的地方,姜涞面色通红地被姜涞搂着,上身后躲却更显得曲线玲珑有致。 纪元琅一手搂着姜涞,一手轻轻握住姜涞的左手,吻了上去,“你就是我捧在手心小公主,放心吧,不会有人敢说你的。” “唔……”纪元琅说的庄严,姜涞听的倒是很感动,可是跟某人现在心里真正纠结的东西,并不一样!风马牛不相及! “不,不是这样的,”姜涞胡乱的挣扎着,“我没有撒谎。”丫的,以前没看出来,这家伙怎么这种时候变得这么聪明。 “我不信。”纪元琅噘着嘴,目光俯视着姜涞,“不准骗我,否则打屁屁。” 姜涞咬咬牙,把手从纪元琅的怀里拽出来,翻出手机,“不是的,我不是害怕,我也不明白顾正北现在为什么在谈生意,可他刚才真的是这么说的。” 说完姜涞翻出顾正北的号码,确认没错之后,深吸一口气打了出去。 天,虽然他在谈生意,还是保佑我的电话可以打通吧,帮我圆了这个谎,我天天早晨第一件事就是感激您的大恩大德。 那边,顾正北确实正在和纪文奎谈生意,电话打过来的时候,秘书下意识准备转接语音,可是看到来电人的时候愣了一下。顾正北跟她说过的,别人无所谓,但这个姜涞是重点在乎对象。稍微思考一下,秘书还是上前打扰了谈话。 凑到顾正北耳边,秘书询问道:“顾少,姜涞的电话,你看?” “嗯?”听到姜涞的名字,顾正北微微皱了下眉,然后没有丝毫犹豫的起身向纪文奎低头致歉,“纪总抱歉,有个很重要的私人电话,你可以先听我的秘书讲一下这次合约的具体条款。” 说着秘书拿着几张纸递了过去,纪文奎点点头接住了,“你先忙。” 电话因为超时没有接通,姜涞的内心是拒绝的,果然天上不会掉馅饼吧。但是,真的好沮丧啊。 就在姜涞深吸几口气准备英勇就义的时候,电话铃声仿佛天籁之音从心的远方传来,她仿佛看到眼前绽开了一个太阳,瞬间光芒万丈。 “喂喂喂!是你吗顾正北!”立刻点了接通,因为焦急,姜涞的语气听起来实在算不上优雅。 “是我姜医生,有什么事吗?”顾正北平稳略低沉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姜涞的嘴角莫名地翘了起来,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太好了!我……” 姜涞一愣,突然意识到最严重的问题根本不在这里好吗!一旁纪元琅一直好奇地盯着她,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姜涞觉得有点头疼,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地开口:“顾少,你刚才是不是给我打电话说难受得紧,让我立刻去?” 电话那头略一停顿,姜涞觉得自己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成败在此一举啊! “嗯,是的。”依旧平稳的声音,压下了姜涞心中所有的不安,“姜医生,我现在头疼的很要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我希望您能以最快的速度来公司帮我看看。” 几乎是顾正北配合回答的一瞬间,纪元琅的脑袋就垂下去了,也没了心思继续往后听,纪元琅噘着嘴一直在拽姜涞的衣角。 反正已经达到了目的,又寒暄了几声姜涞就挂了电话,一侧身就看到了纪元琅满脸的失望。 “纪元琅……”不知为什么,看着这个样子的纪元琅,姜涞突然有点心酸。 这个家伙虽然有时候傻傻的,可看待感情却不是一般的认真。如果没有这个孩子,或许自己真的会跟他在一起慢慢走下去吧。姜涞感慨,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纪元琅失落够了,抬头却发现姜涞一脸痛苦地摸着肚子发呆,一下子有点慌神,“怎么了?是不是肚子又难受了?” “不是……”姜涞难得看起来这么安静,“我只是在想些东西。” “没什么好想的!”纪元琅一把握住姜涞纤细的双肩,“没关系的,病人要紧,你赶紧去吧。我这里没事的,家里我去说。反正老爸也在外面谈生意。” “纪元琅……”姜涞呆呆地看着纪元琅眼底掩饰不住的关心,叫了名字,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诶呀好了,我知道我长得帅。”纪元琅自嘲地笑笑,把姜涞往门外面推,“你快去吧,看你这个样子我都不想让你去了!” “快点啊你!趁我还没有改变心意!”被半自愿半强迫的塞进车里,姜涞一瞬间觉得有些恍惚,做梦似的挂挡开走,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却一直在眺望自己的纪元琅,姜涞感觉心里难受得紧。 对不起纪元琅,怪我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对不起。 第24章:身为父亲的第六感 瑞麟集团的总部,坐落在市区最繁华地带的中心区,设计独特,宛若雄鹰展翅,又冲向天空。十九层的高度虽然见不得有多高,可竖在那里,霸气侧漏,四周景色反倒成了陪衬。 姜涞下车的时候,盯着这栋建筑看了老半天,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这栋建筑真是像极了顾正北,凌厉、桀骜、却又显得那么绅士。 也不知道顾正北谈完生意了没有,姜涞心想,虽然这件事情是自己胡乱编的,可是毕竟还是打扰了顾正北,即使对方真的不需要自己看病,去跟他大概说明一下情况也好,显得礼貌。 “你好,”在门口大概扫了一眼诺大的大厅,姜涞的目光瞄准了前台,“我想问一下顾少现在在哪里开会啊?” “顾总吗?”前台美眉抹着厚厚的粉底液,白的不像话,一双浓墨重彩的眼睛忽闪忽闪的,听到有人叫自己,抬头带着狐疑地盯着姜涞上下打量,“你是?” “我是?呃,那个……”姜涞突然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有些慌乱。 说是医生会不会引起误会?顾正北应该不会希望他的员工知道他有病在身吧,毕竟他平时看起来那么有质感。可是,不这么说怎么办?顾正北他二大爷家的小姨的哥哥的弟妹? “……”前台的眼睛一向都是很毒的,这个也不例外,瞪着一双杏木大眼看了姜涞半响,脑袋里已经给姜涞定了性质: 1看穿着打扮不是厉害的人,因为穿的没有范! 2长得倒是很清纯,勉强入眼,可能触发什么情节。 3可是这样的人找顾总,不是暗恋顾总还能是什么! 顾总一天天的那么忙怎么总被这样的人打扰!况且顾总是我们的!想到这儿,前台美眉不客气的说道:“你怎么吞吞吐吐的,到底是干什么的?没事请你往旁边站站可以吗,我很忙的。” “呃……”很奇怪前台态度180的逆转,姜涞张张嘴什么话都没有说,这时楼梯那边突然传来了一阵骚动。 发生了什么事?姜涞循声望过去发现走廊那里黑压压的一群人。 “纪总!纪总下来了!”旁边不知是谁大声地说道,紧接着一群人在小声尖叫。 “纪总?”姜涞愣愣地盯着那里,感觉有些地方不太对劲。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就在姜涞走神的时候,一群人已经走下来了,前面两个保镖开路,护着的后面那人身形挺拔、步履略带着些沉重,不是纪文奎是谁? 纪元琅他老爹!对的,纪元琅说过他老爹今天跟顾正北谈生意的。在看到纪文奎那张脸的时候姜涞瞬间就反应了过来,下意识的往后躲了躲。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纪元琅看起来很友好,但他这个老爹身为商业老手,新闻里挺慈眉善目的,可是姜涞一看到他就发怵,没有原因! 这边纪文奎视线在众人身上一扫而过,在姜涞的方向停下了目光。不小心跟他对视,姜涞赶紧捂脸。不想看到纪文奎,更不想被他注意到。 只见纪文奎停下了脚步,把保镖叫过来低语了几句,转身离开了。 走了?看着纪文奎离去的背影,姜涞深吸一口气,这老头子看起来友善,不过气场真是强大,说罢优雅转身,身后突然出现的黑衣保镖吓了她一跳。 “姜医生,我家纪总有请。” “……” 无力扶额的某人。 跟着保镖出门,公司门口右侧停着一辆黑色小轿车,纪文奎站在那里,目光紧紧盯着从大厅出来的姜涞,眸色阴沉,不知在想什么。 oh my god…… 姜涞在心里疯狂吐槽着,要不要这么背,我这种放人群里一点都辨识度都没有的人,您老怎么一眼就看到了。 “姜涞?”纪文奎一双眼睛鹰亥般的锐利,目光扫过姜涞,她感觉后脊发凉。 “纪老,”姜涞赶紧陪着笑笑,“谈完事情啦?” “今天元琅说要带你去家里?”纪文奎眼神复杂地看着姜涞,“跟我一起?” 姜涞看起来乖巧,虽然没啥家庭背景,但自家儿子被她迷的神魂颠倒的。如果真的娶她进家门,他也没什么意见,只是这个人似乎有些神秘,听说过顾正北跟姜涞的一些事情,这点让纪文奎很不放心。 “是这样的,”姜涞尽量让自己笑的甜一点,“我跟元琅已经说了,顾正北发病了,我赶紧来给他看看,下次有时间我再去拜访伯父伯母。” 没有回答,姜涞注意到纪文奎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内心更忐忑了。 “顾正北……”纪文奎眼神飘向了远方,似乎是在想什么,“他看起来不像是个病人。” “哦,是这样的,他最近总是头疼,我看过他的检查报告,似乎脑部结构有些地方不太对劲,可是还没有找到解决办法。”听到纪文奎误会了顾正北,姜涞赶紧解释。 “他刚才跟我谈项目的时候看起来身体还很好。” “可能是他在忍着吧,毕竟跟您这么重要的人谈生意,他怎么敢不尊重您。”废话,他的病都是我编出来的好吗。 姜涞笑笑,一脸真诚地看着纪文奎。 看姜涞一直很懵懂的样子,纪文奎也不想再兜圈子了,离姜涞近了一步,幽幽说道,“好了,我也不跟你废话了,有些话我一直都想跟你谈谈。” “您说您说。”要不要靠我这么近!我害怕!姜涞拼了命不让自己表现出恐惧的样子。 “你是真的喜欢元琅吗?”纪文奎突然卸下了所有防备,柔声问道,让姜涞有些不适应。 “元琅真的对我很好,我很喜欢他。”只是,我恐怕没办法跟他在一起了。当然后半句话打死姜涞她也不敢说出口。 “那就好。”纪文奎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姜涞的肩,目光柔和,似乎只是一个普通的父亲。 “元琅从小身体不好,所以一直被我保护的很好,没有经历过什么太大的事情,他需要的我都能给他,所以他也很少有喜欢的东西,”纪文奎眼神又飘远了,姜涞发现纪老似乎很喜欢往远处看,“他很喜欢你。” 很直白,很现实的一个肯定句,姜涞微微有些脸红,没有说话。 “你是他第一个喜欢的女生,我也希望是最后一个,只是元琅太单纯了你懂吗?”纪文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目光突然变得残忍,“我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他喜欢的我都会给,只是我不希望有人伤害他。如果有人敢伤害他,我是不会放过那个人的。” 纪文奎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眼神是看着姜涞的,阴冷的目光,威慑力十足的语气听的姜涞心惊肉跳。 “嗯嗯嗯。”姜涞小鸡啄米般的点点头。 这个意思表达清楚了,其他的也就没什么重要的了,反正纪文奎本来也就是想问问姜涞需不需要顺风车一起回去,既然现在不用了,也就没什么了。 看着纪文奎坐上车绝尘而去,姜涞表面平静的内心几欲抓狂,“真是个异常敏感的人,不会是我表现出来了什么吧?”姜涞捏捏自己的脸蛋,“应该没有啊,而且我很少见过这个纪老,他到底是怎么得出的结论,父亲的第六感?” 姜涞摸摸肚子,笑的一脸凄惨,“宝宝,难为你跟着我了,看样子以后的路会异常艰难啊。” “顾正北办公室在几层?”第二次见到前台,可是心情却是差太多了。 “你怎么又来……” “够了,你再说一句废话信不信明天你就不用来了?”姜涞阴着一张脸威胁道,她现在真的没有心思再跟这个前台废话了。 “顶楼……”没想到姜涞会一下子这么凶,前台美眉被吓了一下,下意识地说出去了。等姜涞走后好一阵子她才反应过来。 怎么这么凶?自己看走眼了? “顾正北!你能不能清醒一点!你不停的接近她,这样下去不止害了你也会害了她!”还没出电梯口,姜涞就听到了吵架的声音。 “你没有听到我说不可能吗!”是顾正北的声音,听起来也很愤怒,“如果你又来说这个,你现在可以走了!” “顾正北,你能不能冷静点。”屋里冷恒真的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每次一提起这个顾正北就跟疯了似的,他也有些生气,一把搂上了顾正北的脖子,低头靠近他的耳朵,声音充满了威胁,“顾正北我告诉你,如果你要是再这么作,我不敢保证你的小女朋友会不会知道些什么。” 冷恒今天穿了一个暖色毛衫,贴身的牛仔裤恰到好处的描述了他修长的双腿。卷曲到肩膀的亚麻色中长发,松散的系在脑后,加上比女人还要白的皮肤,冷恒像只高贵的波斯猫。 只是此刻正挂在顾正北的身上。 顾正北依旧西装革履,整个人因为发怒而有些阴沉,冷冷地站在那里盯着近在咫尺的冷恒,画面看起来异常“美艳”,进来的姜涞一脸懵逼。 我擦!果然顾正北之所以对女人不感兴趣是因为他……本身有问题吧!! 第25章:我这么一个人怎么谈恋爱 “咦?”冷恒最先看到了姜涞,愣了一下下之后,眼神放光,拍着顾正北的肩一脸喜悦,“姜涞!是姜涞来了!” 听到姜涞来了顾正北也猛地收起了浑身的倒刺,稍微稳了稳情绪转身,微笑着看着姜涞,“姜医生你来啦。” 听到顾正北管姜涞叫姜医生,冷恒不着痕迹的撇了撇嘴。 真是怎么听怎么刺耳。 “嗯,”打断人家的好事,姜涞不好意思挠挠头,“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没事我一会儿再来。”少儿不宜…… “怎么会!”看到姜涞来了,冷恒的喜悦程度不亚于顾正北,他已经全然不记得自己刚刚说什么了,“欢迎欢迎,我好开心,都多久没有见到你了。” “好久没有见到我?你是?”姜涞有些奇怪地看向冷恒,她怎么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个美艳的妖精了? “咦?”发觉自己说漏嘴的冷恒尴尬地咳了两声,“忘了忘了,我是冷恒,是这家伙的好友。”冷恒有些调皮地拽拽顾正北的领带,“我是说早就听顾正北说过你,只是没想到过了这么久才见到你本人,哈哈。”说完,冷恒有些激动的打算抱抱姜涞,被顾正北面色不善地一把拽住了。 “怎么这么小气!”发现自己被阻止了,冷恒对着顾正北呲牙咧嘴地小声说道,“就抱一下也不行?” “不可以。”顾正北笑的一脸无害,可冷恒知道这是顾正北生气的前奏,无奈放弃了。 他可不想惹顾正北生气,太恐怖。 冷恒是认识姜涞的,确切的说是认识之前的姜涞,之前都是关系很好的朋友,所以这么久没见到姜涞,他也实在是开心得紧,“姜涞,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啊?” “呃?还好。”这种问题真的是怎么听怎么奇怪,只是看到冷恒那真挚的样子,姜涞还是觉得心里很温暖的,“你呢?过得怎么样啊?” “我也很好,对了我跟你说……”冷恒张牙舞爪的想说什么,被顾正北一下子打断了。 “冷恒!”顾正北特意提高了声调。 被顾正北打断,冷恒奇怪地回头看向顾正北,姜涞也很疑惑,虽然顾正北一直在笑,可是她总觉得现在的顾正北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你不是说你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吗?”顾正北眼睛微微眯着,笑的很和蔼,可是冷恒却看到了他眼底的威胁之意。 你该走了。 是的,顾正北的眼神在这么告诉他。 “呃,那个……”冷恒装作惊讶的样子一拍脑袋,“对,我今天还有事情,真是,要不是顾少提醒我都忘了。”说着使劲戳了戳顾正北的腰,“我先走了,下次有机会再聊。” 临走之前,冷恒对着姜涞抛了个媚眼,接着无视顾正北想要吃人的目光嘚瑟地走了,屋里的气氛突然很微妙。 “坐吧。”顾正北给姜涞引了座,叫秘书接了两杯水过来。 从顾正北的手里接茶杯,两人手指微微触碰,顾正北的手指暖的很,让人不禁想多停留一会儿。姜涞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她贪恋着那个温度,直到对上顾正北有些好笑的目光,这才发现自己一直摸着人家的手。 “呀呀,不好意思。”姜涞急忙接过茶杯,尴尬的笑笑。 该死的!果然自己太流氓了吧!梦里意淫还不够,现实中都开始了。看顾正北刚才看自己的表情,估计在他心里自己就是一个大色狼吧! 看姜涞坐在那里脸上表情丰富,顾正北没有说话,淡淡地笑着。 “那个,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总是还是先说正事吧,姜涞有些感激地看着顾正北,“事发突然,谢谢你的配合。” “没什么,姜医生以后有事情随时可以找我帮忙。”顾正北依旧淡淡的笑着,想起刚刚冷恒质问自己的话,心情还是有些低沉。 察觉出来了顾正北的心情似乎不太好,姜涞不禁在心里想,是不是自己刚刚打扰了他们的好事情,所以顾正北现在有些不开心,这么想着,姜涞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道歉道:“那个,刚刚的事情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有意打扰你们的。” “嗯?”听姜涞这么说,顾正北微微反应了一下,接着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冷恒那家伙美的雌雄难辨,刚刚又跟自己姿势有些暧昧,这家伙八成误会什么了。 顾正北喝了口茶水,压下去了自己的内心波动,盯着姜涞嫩乎乎的脸袋,他的心里正在计划一些东西: 这个家伙一直都怀疑自己和她肚子里孩子有关系,所以一直都在试探自己,如今倒是一个好机会可以让她对自己不再那么警惕。这么想着,顾正北没有跟姜涞解释自己和冷恒的关系,而是任由她误解着。 放下茶杯,顾正北将身体倒在了身后的沙发上,不住地叹气。 “怎么了?”看顾正北这个样子,姜涞不禁开口询问。 顾正北松了松领带,左臂收在腿上,右臂张开,有些随意地搭在沙发上,整个人看起来慵懒随意,但是话一开口却是压抑不住的悲凉:“姜医生,你跟我说实话,我是不是快不行了?” “什么?”听到这个,姜涞也紧张了起来,“快不行了?怎么会?” “最近我的脑袋愈发的疼了,心脏骤停的现象也严重了很多,有时候我就在想,自己是不是很快就要告别这个世界了?”顾正北把身体埋在沙发里,一双黑瞳无神地看向姜涞,可怜兮兮的。 “不会的不会的,”顾正北的样子看起来很可怜,姜涞急忙解释,“虽然你的大脑结构跟人也不一样,可是病情是在好转的不是吗,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姜涞上前抓住了顾正北的左臂,“顾少,你是个聪明人,你一定要记住,很多时候病人不是病死的,而是被自己吓死的。身体有病医生可以治,但是心里的问题,只能靠你自己啊,你千万不能放弃,能治好的,相信我。” 姜涞双手紧抓着顾正北的左手,很是担心。顾正北装作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将她眼中的担忧尽收眼底。姜涞的手软软的,凉凉的,触感很好,顾正北看着面前人因为激动而有的发烫脸颊和不停开合的双唇,不禁觉得口干舌燥,有些慌乱地坐起来,凑合抿了口茶水。 妖精,真是个妖精…… “总之顾少你一定要好好的,不然我也会很担心的。”姜涞丝毫没有察觉到顾正北的小情绪,只是单纯担心的要死。 “我尽量……”看姜涞软嫩嫩的,香滑滑的小手还抓着自己,顾正北费了些力气才压下了自己想把人推倒的冲动,语气艰难地继续编瞎话,“可是真的是很没有意思,姜医生,你说像我这种随时有可能抛弃一切的人,怎么敢谈恋爱,怎么说的出口?” “……”听到这里,姜涞突然想起了刚刚走掉的冷恒。 原来顾正北之所以赶走冷恒,也是担心自己把持不住吗?其实他的内心是渴望的,可是现实又让他不可以那样做。只是,为什么我的心这么难受…… 姜涞也不知道为什么,可是一想到冷恒,她的心就会没来由地一抽。 我是怎么了,感觉自己比不上一个男人,所以汗颜吗? 看姜涞一脸纠结地在那里神游,顾正北不禁挑了挑眉:这家伙脑洞大,也不知道现在脑袋里又想什么呢。 那边姜涞也清醒了过来,松开顾正北的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脸。 真是的,我在想什么啊!重点是顾正北现在很痛苦好吗,我得努力化解他的心结,至于别的,再说! “顾少。”姜涞一本正经的看着顾正北,严肃的神情让对方一愣,“你知不知道一句话叫医者父母心。” “啊?嗯,知道。”so what? “你看啊,”姜涞拍了拍顾正北的腿,正色说道,“在我没有地方去的时候,你收留了我。关于这点,我很谢谢你,也一直都想报答你。” “我明白也能体会你为什么会住在酒店里,是不是一个人太孤独了。”姜涞的眼睛水灵灵的,顾正北被那里面的光彩吸引了,呆呆地看着,只会点头,“我明白的,你这样子高傲的人,是特别容易孤独的,但现在就是一个机会啊,反正我暂时已经住在你的别墅里了,如果你不嫌弃,也可以回去住的。” “……”似乎没有立刻反应过来姜涞的意思,顾正北看起来还是愣愣的。 “诶呀,还不懂吗?”其实这么直白的邀请姜涞也不太好意思的,可是照顾正北的性子,更是不可能说出这种话的,两个不好意思的人在一起,总要有一个脸皮厚的吧,姜涞不在乎这些,“你常回家里看看,这样我也能抓紧时间给你治病,等你病好了,就不会想这些有的没的的了,听懂了吗?” 顾正北盯着姜涞,没什么表情,一双黑瞳又深的看不见了底。 第26章:我这么帅你居然不看我 看顾正北半天没有反应,姜涞还在想自己是不是自讨没趣了。 也是,顾正北是谁,瑞麟集团的总裁,房子不知有多少套,怎么会在意自己这么一个小小的医生,想到这儿,姜涞兴致突然掉了一半,觉得自己有点太看得起自己了。 “谢谢你。” “啊?”这下轮到姜涞反应不过来了。 顾正北眼神里带着莫名的颜色,顿了半响,伸手抱了姜涞满怀。 “顾少??”被顾正北一下子抱进了怀里,姜涞睁大了眼睛。 “谢谢你,姜医生,你真是太好了。”顾正北紧紧地抱着姜涞,不停的说谢谢,“怎么会有你这么好的医生,能找到你为我治病,我很幸运。” 看顾正北这么激动,又是在感谢自己,姜涞不好意思拒绝,也就随着他去了。 等豆腐终于吃够了,顾正北心满意足地放开了姜涞,咳了两声,“那个,姜医生,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面子要做足,样子要做够。 “啊?”听出了顾正北话里拒绝的意思,姜涞有些奇怪,又觉得说了这么多口干舌燥,她决定喝口水再战。 “嗯,是的,姜医生的心意我领了,但是这样不妥吧,你本来就对我心思不轨。” “噗!”听到这句话,姜涞一口水全喷了出来,有些无语的看着顾正北,又不知道说什么反驳他。 “姜医生不要激动,我也觉得你当时是一时冲动,只是就算姜医生现在改了,我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肯定会担心我对于你有所图谋。”顾正北说的一脸正义,好像跟真的似的。 “不不不。”姜涞赶紧摆手,“之前勾引你是我不对,我发誓没有下次了。”天啊,试过一次才知道顾正北有多不近女色,她姜涞再笨也不会同一种方法再用第二次的,“至于你后面说的,我相信你的为人,你不会的。” “哦?”听到这话,顾正北眼睛闪了闪,“姜医生这么相信我?” “嗯,我相信你。”姜涞点点头,如果顾正北真对自己有企图,自己哪能安全的待到现在。虽然每次跟顾正北在一起,记忆总会缺有点缺失,这点让姜涞很是怀疑。不过眼下不就是一个绝佳的调查机会么。 虽然姜涞现在觉得是顾正北的几率真的是太低太低了。钱多,有原则,不近女色,哪一条都不是强占自己的理由。 虽然姜涞眼神坚定,顾正北还是摇了摇头,“姜医生现在可是未婚妻,这样子跟我在一起,不怕被人说闲话吗?” “不怕!”丝毫没有犹豫,反正她本来也不会跟纪元琅在一起的,想到这儿,姜涞心里又是一阵难受。 反正自己的人生轨迹已经偏的不能再偏了,如果能救顾正北一命,也算自己功德无量了。 “姜医生……”顾正北愣愣地看着姜涞,“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受之不起啊。” “知道我对你好就好好治病,你早点没事我也好放心。”姜涞语重心长地说道,完全不知道顾正北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姜涞的提议其实正中顾正北心头,一番必要的推辞之后,顾正北简单收拾了一下,晚上欣欣然地搬回了别墅。 其实,下午说的的时候大胆的说了,只是真的发生的时候,姜涞还是有点紧张的。 看着顾正北把行李运回来,收拾卧室,收拾书房,想到接下来一段时间,自己要跟顾正北“同居”,姜涞的内心还是有点忐忑的。 姜涞在那里僵僵地站着,一旁收拾的顾正北倒是一脸的满不在意,就当她是空气一样走过来走过去。 看到顾正北的反应,姜涞稍微放下了点心,毕竟顾正北太热情的话事情会很难办。 顾正北有很多精品藏书,而且数量很多,几乎堆了书房一地,偏偏顾正北还喜欢亲自动手收拾,所以夜深了他还一直在书房折腾。 姜涞在一旁打算帮忙的,被顾正北拒绝了。 “我想这些书,姜医生是不知道怎么收拾的。”顾正北淡淡地说道,语气还是那么客气。 “哦……”没想到被拒绝了,姜涞有点小不开心。 “还有,有一些事情应该跟姜医生说一下,”顾正北一边目不转睛地给书分类一边说道。 “嗯,你说。”歇着也好,姜涞去客厅搬了把椅子过来坐着看顾正北一个人忙碌。 “第一,咱们是分房睡的姜医生没有意见吧。”顾正北面不改色地说道。 “当然没有!”怎么会有?不分房难道要睡一张床?开玩笑吧!纪元琅都不行! “嗯,”顾正北没有太多的惊讶,一直保持着淡淡的语气,“第二,我不缺钱,你住在我这里我不要你什么房费,房间也有佣人收拾,所以有时间的话,你负责做饭如何,虽然我中午晚上可能很少会回来吃。” “嗯……可以的。”姜涞应声回答,不就是做个早饭么,早起点就好。虽然做饭在意料之外,可是仔细想想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她也不能白白在这里住着,会良心不安的。 “第三,不能随便进我的房间,不要随便动我的东西。” “嗯嗯。好的。”虽然不能进这个书房有些惋惜,不过这个条件还是可以接受的。 想到什么,顾正北突然抬头看了看姜涞,又低下了头,“书房可以进。” “呀,好的!”这家伙可以啊,我喜欢!姜涞对顾正北的好感又多了一分。 紧接着顾正北又说了很多条条框框,姜涞终于觉得顾正北真的是对自己一点心思都没有,这才彻底放下了心,听着顾正北在那里念念叨叨,一会儿脑袋就不清醒了。 看姜涞很久没有动静,书堆里的顾正北有些好奇地抬起头,发现姜涞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确定姜涞已经睡着了,顾正北的眼神突然变得很温柔。 “涞涞……”顾正北轻轻描摹着姜涞的眉眼,目光柔和的似乎要溢出水来,“我放心不下你,真的,我做不到。” 梦中姜涞像是感应到什么似的,微微皱起了眉。 “起床了姜医生!姜医生!” 第二日,姜涞是被顾正北清脆的嗓音叫醒的。揉揉眼睛,姜涞发现自己昨晚居然是穿着衣服睡着的,很是奇怪。 看出来姜涞的疑惑,顾正北淡淡开口,“昨晚你在书房睡着了,我扶你回来之后,你没脱衣服直接就睡了。” “原来是这样。”姜涞了然的点点头。 不会趁人之危占便宜,安全度+1。 姜涞在那里神游,顾正北一直在窗子旁边抱臂站着,阳光打在他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衬衫,修长的双腿优雅地交叉,帅气逼人。只是床上的人似乎没有在看他。 等姜涞终于意识到他这个庞然大物之后,很是奇怪,“顾少你一直站在这里做什么?” 顾正北白她一眼,冷冷说道,“等我的早餐。” “早餐……天啊!”昨晚不知怎么就睡着了,今天也没有定铃,姜涞羞愧的跳起来冲进浴室,鬼子扫荡一般摧残之后奔向了厨房。 姜涞跑出去之后,顾正北坐到了床边,伸手触摸着被窝里姜涞残存的温度,似乎是在确认什么,良久,勾起一抹微笑。 姜涞在厨房里乒乒乓乓地做饭,顾正北也没有事情就一直在旁边盯着忙碌的她。 今早起来只是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所以姜涞没有化妆。天然的脸蛋红扑扑的,还有细嫩的脖颈和凹凸有致的曲线。顾正北用目光从上至下扫了一遍姜涞,最后停在了她的小腹。 那里现在还很平坦,可是里面已经孕育了一个小生命,那是自己的孩子。想到这儿顾正北不禁激动起来。 自己的孩子,自己和姜涞的孩子。 似乎感受到了顾正北炽热的目光,姜涞好奇地回头,顾正北便将目光不着痕迹的收了回来。 “去餐厅等着吧,马上就好。”姜涞笑笑,顾正北觉得姜涞好像在发光。 “味道还好吗?”姜涞有些紧张的盯着顾正北,毕竟对方是第一次吃自己做的食物,姜涞还是有点小期待的。 顾正北姿势优雅地叉起一块小面包,尝了一口后轻轻点了点头,“可以。” “嘿。”姜涞笑笑,开始专心对付自己面前的早餐,忙碌一早晨她也饿了。 一会儿想起什么,姜涞戳了戳顾正北,“那个,顾少拜托你件事情吧。” “嗯?说。”顾正北嘬着筷子,看起来很可爱,姜涞被萌到了,嘿嘿地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顾正北皱眉,“有话快说。” “嗯,是这样的,我在这里住着的事情能不能替我保密啊,我不想让别人知道。”姜涞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嗯,正常,可以。”顾正北点点头,继续开吃。 以前他早晨都不怎么吃东西的,因为没有食欲,但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似乎饿极了。 看顾正北吃的很香,姜涞也就不好意思再打扰他了,总之同意了就好,这个顾正北还是挺有人情味儿的。 第27章: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姜医生,用不用我送你?”吃过早餐,顾正北修长的手指拿过纸巾,优雅地擦擦嘴,似乎对早晨的食物很满意。 “不用了。”姜涞拒绝了,毕竟自己跟顾正北也不是很熟,总是占人家的便宜怪不好意思的。 “哦?”顾正北闻言好看的眉毛挑了起来,一双美目好奇地盯着姜涞,“那姜医生准备怎么去上班?” “开车去啊。”突然意识到什么的姜涞僵住了。 自己的车昨天停在了瑞麟集团门前,昨天她是坐顾正北的车回来的。想到这儿,姜涞一脸憋出内伤的样子,拍拍脑袋,“我这个记性……” 看姜涞小纠结,顾正北嘴角笑容一闪而过。优雅地伸出左臂,顾正北看看自己机械制表,淡淡开口,“这里打车比较困难,还有最晚15分钟,如果你不想挤乱七八糟的公交的话,赶紧收拾。” “等我下!”一想起公交,姜涞就会想起一种混合着饭香和体味的奇妙味道。 no!公交什么的绝对不能忍! “就停在这里吧,前面有摄像头。” “姜医生工作愉快。”顾正北侧身望着下车的姜涞,笑着问候。 “恩。”实在是不忍心看顾正北那张过分帅气的脸,姜涞匆匆忙忙下了车。路的右面是小摊一条街,以前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懒得做早饭,都是在这里买的,不过今天倒是吃饱了。 这时,眼前一抹熟悉的身影飘过,在一个摊主前停了下来。姜涞愣了下,望向那人。 “老板,要一个红豆饼,一杯豆浆。”充满活力的声音。 “好嘞。”摊主应声答道,纪元琅有些期待的看着小摊主在那里翻红豆饼,香气四溢,想到一会儿就能见到姜涞,纪元琅脸上满是笑意。 纪元琅不喜欢红豆味道的食物姜涞是知道的,所以当听到纪元琅说要红豆饼的时候,姜涞立刻意识到了什么,有些惊讶的看着纪元琅的背影。 是的,他不喜欢,可是姜涞喜欢,在以前她一个人的时候,姜涞经常买个红豆饼、买杯豆浆就匆匆忙忙奔到了医院。 这个纪元琅在自己不知不觉的时候已经把自己的口味记住了吗…… 纪元琅个子很高,站在摊主旁边微微弯着身子,一双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摊主动作,一身米色风衣衬搭配牛仔是一种休闲风,脖子里围着的方格围巾和大黑框眼镜搭配在一起,给人一种邻家男孩的感觉。 纪元琅长得并不算帅,却很秀气,如果是不了解他的人,可能感觉他更像个文弱书生。虽然实际上他就是个傻大个。 姜涞哭笑不得地看着纪元琅盯着食物一脸兴奋,她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也是,当自己准备放弃的时候,再多的感动也只会变成难过。如果可以,姜涞真的希望自己不要遇到纪元琅,也希望纪元琅不要再对自己这么好了。 趁纪元琅还没有注意到自己,姜涞转身走了。 有风吹过,一片枯叶轻轻蹭着纪元琅身体滑落,最后飘然坠地。 刚进大门,姜涞就被一个人拽进了角落里,奇怪地抬头,安秀媛飞扬跋扈的脸就在眼前。 “怎么又是你?”姜涞抱头,她真的好烦这个安秀媛啊,偏偏这人还总在自己面前晃荡。 “怎么不能是我?!”看着姜涞眼神里明显的嫌弃,安秀媛有些炸毛,“收回你的眼神,我想什么时候找你就什么时候找你。” “那你又来做什么。”听安秀媛这么说,姜涞眼神中的嫌弃之意更重了。 先是因为记性差被顾正北调戏了一番,紧接着碰到了给自己买饭的纪元琅,心里本来就怪难受的,居然又遇到了这个烦死人的安秀媛。姜涞真的在怀疑,自己改天是不是应该去算一卦,运气差的时候就不要出门了。 “因为我跟你说的事情啊!”安秀媛是个很骄傲的人,被姜涞看低,她不禁有些恼了,一双眼睛冒着火光,平时纤细的声音此刻因为怒火有些嘶哑,“你答应过我跟纪元琅分手的,可是你到现在都没有跟他说。” 又是这件事…… 姜涞有些气结的深吸几口气,双手紧握,没有说话。 “你再不说结婚证都要领了好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逃避对吧!你以为拖下去就没事了吗?我告诉你纪元琅那么好的孩子你不能这么欺负他!”安秀媛一直在旁边喋喋不休的说话,姜涞觉得很烦。 “你要是再下不了决心,我可就不等你了,本来看你挺有知错能改的意思的,谁知道你只是在敷衍我!姜涞,这事要是从我嘴里说出来,一定叫你身败名裂!” “姜涞,纪家饶不了你的,就算纪元琅心软,纪文奎一定会派人死死盯着你的。你千不该万不该惹上纪家的人,尤其是你居然还出轨!你缺男人啊?纪元琅没钱?还是丑?还是不行?姜涞你怎么就这么饥渴?你以前是那么单纯的一个人,可是现在居然……我真是看错你了!”安秀媛说着说着就停不下来了,对于姜涞,她从来都有很多话想说的,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现在的姜涞居然这么颓废,还如此放荡。 本来打算威胁姜涞的,结果说着说着不自觉的开始为她着想,最后居然变成了语重心长的训斥。 姜涞听不出来关心,只是烦得要死,她本来心情就不好,安秀媛还迫击炮似的买旁边突突突说个不停,姜涞忍不了了,彻底爆发。 “够了。”姜涞拽起安秀媛的领子低声怒吼道,脸庞被怒气憋的通红。 “怎么?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安秀媛出言讽刺,却在看到姜涞脸色的时候瞬间呆住了。 她没有见过这样子的姜涞,表情凶狠,双拳紧握,一双大眼此刻瞪得通红,平时平静的脸庞现在看起来扭曲的厉害。 “姜涞……”看到这样子的姜涞,安秀媛突然觉得有点害怕,“你,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安秀媛有些无助地在那里挣扎,刚才姜涞一时气头上,动作狠了点,现在怒火稍微下去了些,也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了。 姜涞咬咬牙,松来了手,有些垂头丧气地说道:“对不起,我失态了。” 姜涞虽然给人的感觉不是小女子一般的娇羞,可是整个人一向乖巧,古灵精怪的,如今这个样子任谁看了也会有些惊讶。 “我一定会和纪元琅分手的,只是请给我一点时间。”姜涞有些狼狈地倚靠在了身后的墙上,已经恢复了平静,目光一闪一闪的,逐渐浮起了一层水汽,似乎在压抑着很大的痛苦。 看姜涞这个样子,安秀媛语气也缓和了下来。不过她的目的她还记得很清楚,“别装傻,还有医闹。” 姜涞闻言有些绝望的看了安秀媛一眼,闭上了眼睛,“我会的。我会告诉所有人是我的技术不佳导致的这场事故,至于医院是降职还是辞退我……” “都可以,我无所谓……”姜涞低垂着眼帘,轻轻的说道,“安秀媛,这一切我都无所谓,我只想要你替我保密,不要告诉纪元琅这件事情的真相。” “为什么?”姜涞能这么痛快的承认,也是出乎安秀媛意料的,本来以为还会持续很久的事情,如今只需要这么一句话,突然之间就成功了,她也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开口问道。 “你懂得的,他是真的对我很好,分手不是我的本意,是我对不起他,但是我不希望他知道真相,他会伤心的。”眼前浮现纪元琅开心的笑容,姜涞知道那是多么真诚的喜爱,自然也心痛得紧。 “你跟他分手他就不伤心了?”听到这儿,安秀媛轻蔑地笑笑,“姜涞,事到如今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是你的堕落。” “无所谓……”姜涞笑了笑,眼神无光,猛地扣上了安秀媛的肩,眼神中只有祈求,“答应我,拜托了,帮我保密。” “好吧好吧。”看惯了平时什么都不在乎的姜涞,安秀媛也觉得现在的姜涞真的是已经低沉到了极点。 “谢谢……”看安秀媛答应了,姜涞觉得没有再留在这里的必要,强撑着扯出了一个微笑,“我走了。” 安秀媛没有阻止姜涞,只是在姜涞走出了很久之后,突然叫住了她,“等一下!” “?”姜涞奇怪的回头,她不明白自己都已经妥协了,安秀媛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懂的,”安秀媛转过身,背对着窗子,太阳照进来,姜涞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只是身影看起来却是落寞极了的,“我能体会到你的这种痛苦。” “……”姜涞大大的眼睛看着安秀媛,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安秀媛向姜涞走来,路过她的时候脚步没有停,但是声音却一个字不落地被姜涞听进了耳朵: “因为我当初也像你一样抓狂,也像你被逼着放弃纪元琅一样,我逼着自己放弃了你。” 第28章:刁蛮任性小公主 安秀媛说完就离开了,走得飞快,高跟鞋踏踏作响回荡在走廊上,给人一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搞什么……”这边姜涞一脸诧异,“什么鬼进展……” 不过终究跟自己没有太大关系,何况眼下姜涞自己还有一屁股事情没有办好,实在是没有心思深究这件事。 悲伤的心情被这件事一打岔,全都跑光了,姜涞苦笑着回到办公室,屁股还没有做热乎,纪元琅就来了。 “是不是饿了?看我带了什么好吃的。”纪元琅献宝似的把食物递上来。 “那个元琅……”下定决心摊牌,姜涞静静地看着纪元琅,眼底是掩饰不住的愧疚。 “怎么了?不开心?”注意到了姜涞的小情绪,纪元琅晃晃面前的红豆饼,“看!红豆饼!” “恩,我知道,”姜涞点点头,“就是关于……” “关于啥啊关于,赶紧吃,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纪元琅淡定打断,丝毫不给姜涞说话的机会,“怎么样,看到好吃的是不是觉得开心了不少。” 姜涞闷恩一声,接过来就啃。入口还是熟悉的味道,只是今天尝起来却是如此的苦涩。 “慢点。”看着姜涞几天没吃饭似的一顿乱啃,纪元琅捏住了她的小手,“慢点慢点,吃的哪儿都是。” 姜涞没有回应,只是吃得更快了。 一旁角落里,安秀媛冷冷地盯着两人,良久,转身离去。 纪元琅一直盯着姜涞在那里狼吞虎咽,整个人笑眯眯的,看姜涞不小心呛着了,赶紧把豆浆递了过去。 真不愧是我纪元琅的未婚妻,就是好看,怎么看怎么顺眼。 一旁的姜涞不知道纪元琅在想什么,只是被他盯的有些发毛。 “好了好了,我要工作了,你快走吧。” “恩恩,看你吃完我就走。”纪元琅笑笑,看着姜涞的目光宠溺的很。瞎子都看得出纪元琅的深情,姜涞真的不忍心再欺骗他了,咬咬牙说道:“纪元琅,那个” “对了!下午一起去买衣服吧!”纪元琅想起什么,两眼放光盯着姜涞。 “买衣服?”虽然被打岔,不过好奇心占了上风。自己不缺什么衣服啊,这是闹哪一出? “对啊。”纪元琅走过来蹭了蹭姜涞的肩膀,“先买了衣服,明天再去领证,咱爸妈上次没有见上没关系,领了证再去就好啦。” “……”姜涞张张嘴,终是什么话都没能说出口。 纪元琅走后,姜涞抱头痛哭。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姜涞瘫坐在椅子上,双腿“大”字张开,脑袋不停地磕着桌子,“造孽造孽造孽。” “怎么了?”一旁新来的小护士奇怪的看着她。 “没事,我只是觉得我会很长寿。”脑袋磕的很痛,姜涞软贴贴地趴在桌子上,两眼无神。 “咦?怎么得出的这个结论的?” “因为祸害遗千年。” 没过多久,姜涞就因为病人的出现而全身心的投入了工作,转眼,时间到了下午。 纪元琅来找她的时候,她也没有拒绝。出去也好,找机会跟他摊牌好了,总比在医院里闹起来好,起码面子上好看点。 银座广场附近的华联商厦,一直主打的都是高收入阶层瞄准的国际牌子,质量倒是实打实的好,只是价格也高的吓人。普通人连看都懒得看,也根本不会上来,毕竟如果你一年的工资只够买一件衣服,自信心会被打击的。纪元琅倒是不在乎,拉着姜涞就上来了。 那边纪元琅认真的在那里挑裙子,这边姜涞整个人都心不在焉的。 还带我来买衣服?还跑华联商厦来,纪元琅还真是下得起血本。姜涞啊姜涞,赶紧想想怎么办,别一会儿人家把婚纱都订好了,再提就不好办了。 纪元琅看裙子看得入神,想起啥一回头发现姜涞不见了,吓了一跳。四处查看,最后发现姜涞正坐在拐弯地方的休息椅上发呆。 因为知道出来是逛街,姜涞没有穿平时的白大褂,上身白色的小绒衣衬出她曼妙的身材,浅色七分衫妥帖帖地搭在她的肩上,整个人看起来优雅有气质。 姜涞可能不是最漂亮的,可是在纪元琅眼中却是最特殊的。他还清楚地记得他第一次见到姜涞时的场景。那时姜涞一身白大褂,跟现在一样,也在座位上坐着发呆,整个人清纯地一塌糊涂。纪元琅当时就看呆了,在心里默默发誓,以后要娶就娶这样子的。 值得开心的是,这个愿望马上就要实现了。纪元琅吐吐舌头,露出标准的八颗小白牙,凑上前去兴奋地拽住姜涞,“诶呀!你怎么在这里发呆!我都找不到你了!” “纪元琅?”纪元琅放大的脸在她的面前晃了好半天,姜涞才反应过来。 对哦!姜涞懊恼的拍了拍脸,自己居然在这里发呆,太不应该了。 “去试试我挑的那个裙子!”纪元琅拽了姜涞就走,那个裙子他看了好半天了,果然只有让当事人试试才知道合不合适。 姜涞喜欢浅色,纪元琅也就挑的浅色的。粉色的蝴蝶结恰到好处地点缀在身上,既不显得那么幼稚,又不会显得那么成熟。米色百褶裙几乎及地,收高的腰线更是拉长了姜涞的身材,透过镜子对于阴影的加强,姜涞美得像是画中人。 几个店员好奇的过来,围着姜涞看,赞不绝口,纪元琅也一直在笑,“姜涞你好漂亮,喜欢吗?买下来吧。” 纪元琅这一问,姜涞觉得时机似乎到了,她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的走进试衣间换回了衣服,出来一脸嫌弃地看着纪元琅。 “这是什么破审美?那粉色的蝴蝶结是什么鬼?还当我在上幼儿园呢?我幼儿园穿的都比那个成熟好吗!还有那个裙子都蹭地了好吗?设计师是还活在古代吗?不知道那样会很不方便吗?” 被姜涞一顿好骂,除了纪元琅,四周人都是一脸活见鬼的表情,几个人围在一起窃窃私语,可能是在讨论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识抬举。 “这衣服的设计师可是世界有名,我看你是不懂吧,不懂就不要乱说可以吗?”一个店员看不下去了,小声嘟囔道,结果还不等姜涞回击,纪元琅一个眼神就瞪过去了:“我家的,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说什么都是对的,关你什么事,赶紧拿着你的裙子走人!” 纪元琅这么一说,店员们更诧异了,话题从姜涞怎么这么不识好东西,变成了这个纪元琅大脑似乎有些问题。 姜涞烦得很,不想听她们叽叽喳喳,拽了纪元琅就往下一个店走。 纪元琅又挑了一些裙子给姜涞试,但姜涞每次试完都会狠狠地数落一顿这件那件裙子的缺点。店员们都看不下去了,觉得纪元琅给姜涞买衣服简直是给自己找虐,可是纪元琅本人却一点点不耐烦都没有。一直安安静静地听着姜涞的数落,然后提取关键意思再找下一个裙子。 姜涞快受不了了,她感觉自己已经到极限了,该骂的话一句话都没有少,可是纪元琅就像石头一样,雷打不动地好脾气。 姜涞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人,纪元琅越是不生气,越是顺着她,她就感觉越愧疚,越烦闷。虽然姜涞一直都觉得纪元琅对自己很好,但没有想过会这么好。哪怕自己无理取闹,他都会宠着自己,想到这儿,姜涞不禁为自己感到汗颜。 走着走着,姜涞突然觉得眼前一阵阵的发黑,赶紧拽住了纪元琅,“一会儿,一会儿再逛,让我歇歇。” “嗯嗯。”看姜涞脸色苍白地坐在那里,纪元琅突然有些担心,“涞涞你没事吧,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没事,歇歇就好。”可能是太久没运动,所以现在连路走多了都会感觉头晕吧。 “你等下,”纪元琅眉毛也皱的很深,“我去看看那边有没有热奶茶。” 纪元琅走了,姜涞还在原地闭目养神,眩晕感铺天卷地袭来,不一会儿又消下去了。感觉好点了,姜涞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开始思考一会儿怎么挑刺。不一会儿纪元琅拎着奶茶回来了,神色有些忐忑,“没有红豆味道的了,买的绿豆的。” “都好。”姜涞接过奶茶抿了几口,微微暖的奶茶流过腹部,姜涞觉得暖和了不少,浑身通畅,刚想笑就意识到了什么。 姜涞把奶茶一下子扣倒在了地上,生气的对着纪元琅吼道,“绿豆味道是什么鬼!太难吃了,店主是喂猪呢吗?” 纪元琅看着地上的奶茶,眼中失望一闪而过,很快消失不见了。他低着头,姜涞看不清他的表情。 “……”要生气了要生气了! 姜涞在心里补脑:对对,就是这样,赶紧说受不了我了,赶紧生气,然后甩手走人。come on!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没有红豆的了,还有别的想喝的吗?”纪元琅抬起头,绽放出一如既往的笑容。 太刺眼了…… 姜涞突然感觉浑身的力气被抽光,有些颓然的倒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第29章:对不起我不爱你 “没事吧。”看姜涞靠在椅子上紧紧皱着眉,纪元琅有些担心的凑上前去,却被姜涞给训回来了。 “我现在很烦,不要惹我。”姜涞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难道是我这坏人还是表现的还不够坏?我这么烦人,连我自己都嫌弃了,这纪元琅也太能忍了! 看纪元琅在旁边摇头摆尾,一脸矢志不渝的样子,姜涞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不买了,我送你回家吧。” “不!”姜涞赶紧拒绝。 开玩笑,事情还没有解决怎么能回家。可是看着纪元琅的笑脸,姜涞实在是不忍心再残忍对他了。 如果时间降低不了这份喜爱,早点结束,对谁都好。 “纪元琅,我有话跟你说……”姜涞伸出手轻轻抚上了纪元琅秀气的脸庞,声音颤抖。 “不听不听。”纪元琅一下子挣脱开来,反手攥住了姜涞细嫩的手指,亲了上去,“我什么都不要听,你可以烦我,可以心情不好,但是不要赶我走,我现在想待在你身边。” 纪元琅声音带着可怜,轻轻地往姜涞怀里凑,姜涞实在是受不了了,伸手霸气一楼,将人紧紧地抱在了怀里,“你怎么这么傻,笨蛋。” “傻没有关系,我是真的爱你,嫁给我涞姜涞。” “……”姜涞没有回话,只是把纪元琅抱得更紧了,“说吧,今天下午还有什么计划?” 两人继续在商场逛了逛,只是这次不是给姜涞买衣服,姜涞一直在男装区,给纪元琅挑了很多。 “我不需要这么多衣服……”纪元琅想阻止却被姜涞一个眼神给瞪回去了。 “我说缺就缺,你看看你,长得这么俊气,怎么能少了衣服呢?如果你想要领先时代的潮流,怎么也得一天换一次吧。” 纪元琅一脸迷茫,听姜涞说话是在夸自己,可是为什么听起来这么没有逻辑?领先时代的潮流?为什么要领先那个去? “可是你都不会换衣服换这么勤啊?” “笨蛋,我是个医生,每天穿白大褂的医生,不需要这么多衣服。”姜涞不耐烦的又从衣架上拿起一堆衣服,“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试试去。” “可是我也是个医生,唔……”纪元琅还没来得及说完话就被姜涞用一堆衣服推进了试衣间。 “我会堵着门的,不换上不要出来。” “好吧……”纪元琅无奈地,如果这样可以让姜涞心情变好的话,也无所谓。 买了几件衣服,两人又去美食一条街弄了好多吃的,吃饱喝足之后,两人在银座广场的小天使喷泉停了下来,稍作休息。 “味道还可以么?” 纪元琅端正的坐在石灰沿上,各种袋子放在旁边靠着沿边。两条腿微微分开,姜涞坐在纪元琅腿上,轻轻靠着他坚实的胸膛,心跳却不是那么的平静。 “可以的,很好吃。”作为医生平时经常忙的三餐不按时间点吃,餐馆经常都闭馆了,所以姜涞经常到小摊找些吃的。慢慢的,也会探究什么小摊做的好吃,什么样的东西味道好还卫生。 这些纪元琅是都看在眼里的,什么东西姜涞什么时候偏爱吃,什么调料怎么放他都记得很清楚,这些姜涞也都看在眼里,一顿晚餐,姜涞几次眼泪就要下来了,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天色渐暗,远处各大商场灯光都打上了,绚烂夺目似乎很欢愉。近处成群结队的大妈大爷在跳广场舞,最炫民族风,看起来闲适舒畅。五光十色的世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世界,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轨迹。 哪个是自己的路…… 姜涞苦笑,她不知道事到如今自己的前方的路在哪里,不知道是谁在背后不停地催眠自己,找不到凶手,却又被外界无情的推着前进,没有出路,她看不到未来。 安安静静地靠在纪元琅的怀里,姜涞没有说话。既然现在与纪元琅是有缘无分了,这个人的怀抱能多享受就多享受一下也好,留着回味。 “姜涞,”纪元琅突然说道,眼神温柔,“很早之前我就希望有这么一个时候,任这个世界变迁,我就轻轻的抱着我最喜欢的女孩,只有两个人的世界,互相是彼此的全部。” “可惜那个人不是我。”姜涞心想,当然没有说出口。 “明天就要领证了,你现在是什么心情啊?”纪元琅笑笑,又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瞒你说在在今天之前我一直都是超级期待的,只是现在想想明天就是了,又突然有些紧张。” 看姜涞表情越来越凝重,纪元琅还以为她误以为自己要反悔了,赶紧解释,“那个,不是反悔,就是因为可以拥有你而有些紧张,毕竟期待了很久了。” 低头往姜涞的脸上亲了一口,纪元琅有些满意的把玩着姜涞的手指头,说道:“你会不会也有些紧张,放心,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嫁进我家不要害怕,无论谁欺负你,我都站在你这里。” 纪元琅说的认真,一双眸子此刻闪烁着坚定地光芒,姜涞听着听着眼圈突然就红了,捂着嘴巴,拼命的让自己的泪不要流下来。 “你不配祸害那么好的孩子。”安秀媛的声音突然出现,姜涞瞪大了眼睛,想看清面前的纪元琅,却因为泪水模糊了双眼。 “纪元琅……”感动与内疚突然汹涌而至,姜涞猝不及防,堤线崩溃,声音哽咽。 “我们分手吧。”没有任何铺垫,没有任何委婉的话语,姜涞在心里痛恨自己的狠心。 “……”沉浸在幸福中的纪元琅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愣了好半响,姜涞感觉到他的手在逐渐变得冰凉。 “姜涞?”纪元琅完全不能接受也不能相信事情的发展,“你在说什么?” 一字一顿,难以置信。 “对不起,我不想跟你结婚了纪元琅,对不起。” 姜涞趴在纪元琅的肩头嚎啕大哭,她想象不出来纪元琅现在的心情,也不敢去想。 纪元琅紧紧地抱着怀里姜涞的身体,身体僵的像个石头,有些神经质的喃喃自语:“什么?怎么会这样?姜涞你在骗我吧?” “你还没有注意到么?”姜涞哭着用双手捧起了纪元琅的脸,强迫他跟自己对视,笑的妖艳,“纪元琅!我是一个混蛋,我脾气不好,我跟你在一起只是为了钱!等领了结婚证我就会暴露自己的真实面目!你是个笨蛋,你被我耍了!” “……”不知为什么,超出自己想象的事情发生的时候,纪元琅比自己以为的要冷静的多,没有更多的言语,纪元琅一把吻上了姜涞的粉唇,力气之大似乎要把姜涞撕碎,揉进自己身体里。 “唔……纪……放开……”姜涞没有想到这一步,呼吸被汹涌的问夺取,没有多余的空气,窒息的感觉。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纪元琅,姜涞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却被纪元琅抱得更紧了,一点点都动不了。 纪元琅力气很大的,只是平时一直温顺地卧在姜涞旁边,不怎么显露,现在自家小女朋友要跑,当然生气。疯狂的吻落下来,不给姜涞留任何喘息的机会。姜涞觉得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就要昏过去了。 终于,纪元琅穿着粗气松开了她,姜涞腿软蹲下,不停的大口吸气,纪元琅在旁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姜涞,眼神复杂。 顿了顿,纪元琅大悟,“不是这样的,一定哪里有问题。是不是今天的奶茶!是不是绿豆的太难喝了!是我的原因,是我的原因,你等下,我这就去买!” 说罢,纪元琅起身就走,被姜涞拽住了。 “够了,不是这样的……”姜涞不忍再看纪元琅自欺欺人,拉住了他,“对不起纪元琅。” “不会的不会的,”纪元琅回身把姜涞从地上一把搂起来,将毛茸茸的脑袋无助的放进了姜涞的颈窝,“姜涞不是这样的人,你们都说我幼稚,可我看人看得很清楚,虽然是你自己说的,可我知道那不是真的。” “你有原因是不是?告诉我?为什么?” 纪元琅声音闷闷的,姜涞感觉到自己的后背湿了,“你今天状态一直不对,我知道你想故意惹我生气,你看我都没有生气,我合格了不是吗?为什么还要分手?” “是生病了吗?绝症我也要,你别走。犯了法我替你蹲,你什么样子我都要,为什么啊?还有什么理由啊?是我爸吗?他威胁你了?别走啊,我喜欢你,别走。”纪元琅无助的抱着姜涞,不知道还能干什么。 这是自己最喜欢的女孩子,不能松手,松手就没有了。 姜涞绝望的闭上眼睛。 两行泪水洒下,代表了最后的结局。 “纪元琅,我其实不爱你。” 冰冷冷的声音响起,姜涞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在说话。 别把最疼爱你的人弄丢了 别再让那爱你的心总受伤了 别让自己留下悔恨的以后 演变成寂寞…… 广场舞音响里音乐配合地响起,在这最天堂地狱一瞬间的地方。 下雨了。 第30章:破罐子破摔的小人儿 今天一天天都是阴的,阴到最后人们都认为不会下雨的,谁知就这么突然的下了起来,并且又大又猛。 这场雨下的所有人猝不及防,四散逃窜。 纪元琅脱下西服就往姜涞身上披,“快走,去避雨。” 他说的急切,姜涞却丝毫没有动静。 “涞涞,听话,去避雨……”大雨掩盖了两人流泪的脸,纪元琅只剩下了担心,姜涞只剩下了淡漠。 姜涞轻轻推开了纪元琅,往瑞麟集团的停车场走去。 就在这附近的,不远。 “涞涞……涞涞……”纪元琅伸出手,却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孩子慢慢的,离自己越来越远。 姜涞像是没有听到似的,一直晃晃悠悠地向前走去,任雨滴打在自己身上。大雨滂沱,滴滴似刀,刀刀致命。 姜涞站不稳,一个踉跄,却又强撑着想要离开这里,再待下去她受不了的。纪元琅一声声涞涞叫的她心里几欲抓狂。 看姜涞无视自己说话,纪元琅也没有再阻止她,但是一直跟在她的后面。 姜涞身上还披着纪元琅的西服,这只会让她本来已经崩溃的内心更加难过,可是她没有勇气再去跟纪元琅说哪怕只有一句话。 从路上步步挨到车里,姜涞终是不忍心身后纪元琅失神的站在雨里,拉下车窗:“怎么,我送你回去?” “涞涞……”纪元琅苦笑,“如果你要带我一起走,我就上车,如果不是,那我自己回去就好。” “……”忍住,姜涞你一定要忍住,不然只会让彼此更痛苦。 挂挡起步,姜涞留下了车离去的背影和溅起的水花。 “what the fuck!”把车停好,为了清理车子又在车库折腾一番,姜涞浑身湿透,满身是泥地进了大门,愤愤地咒骂一句。 “骂什么?姜医生车里都不备伞?”屋里顾正北穿着一身妥帖的格子睡衣坐在皮沙发上,有些好笑地盯着一身狼狈的姜涞: 双眼红肿,头发凌乱,浑身湿了个透彻,裙子上还好多泥。只是衣服贴在身上显出姜涞有些诱人的曲线,顾正北眼神暗了暗,低下头继续装作看书。 不小心被顾正北听到了自己骂人,还看到自己这副落汤鸡的样子,姜涞就差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不过仔细想想,自己似乎不是第一次这么狼狈地被顾正北看到了。姜涞任命地抬头,只见顾正北手里摊着一本厚书,旁边茶几上还有一支笔和一个小本,似乎在做笔记,一身文艺细胞啪叽啪叽往外掉,跟疯子似的自己格格不入。 看顾正北冷漠地低下头,她也不好意思在这里毁场景,乖乖回屋子里收拾自己了。 把衣服扔进洗衣机,冲了个热水澡,姜涞坐在桌上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却是越想越难受。纪元琅的话每一句都打在她的心上,质问她的良心,姜涞愧疚的脑袋都要陷进桌子里了。 但今晚只是一个开头,想起来接下来要应付的医闹,纪元琅那边,纪文奎那边,姜涞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从柜子里翻出不知谁送的红酒,准备大醉一场消愁。 谁知刚一杯下肚,门就被人敲响了。 “姜医生,吃晚餐了吗?” 姜涞心里难受,不想跟人说话,反正自己也没有开着灯,就让顾正北以为自己已经睡着好了。 不曾想刚才因为慌乱姜涞没有锁门,顾正北看姜涞没有回应,有些奇怪的开门,没锁,结果一进来就看到姜涞抱着酒瓶趴在桌子上,手里还拿着一个刚喝完的空杯子,不禁皱紧了眉。 “淋雨还买醉?姜医生好兴致。”顾正北好笑地盯着姜涞,不知对方又在纠结什么。 没想到顾正北会“闯进来”,姜涞不禁有些恼了:“你怎么不经我同意就进来了?” “怎么?被我撞见买醉恼羞成怒了?”顾正北走过来把姜涞手中的杯子夺走了,将饭菜推到了她面前,“不想生病的话,我劝你吃点东西。” “我吃过了,你还我杯子!”看顾正北不仅闯进来,还一副要多管闲事的样子,姜涞烦得很,伸手去抢,“给我,不关你事,谁让你进我房间的,出去出去。” “好像谁想进你房间似的?”顾正北斜了姜涞一眼,“要不是看你淋了雨,又不知道你吃没吃晚饭,再加上叫你你也没有回应,如果不是担心,我怎么会来这里找你。” “我……”不得不承认,顾正北说的不仅好有道理,还没办法反驳,姜涞干脆也破罐子破摔,“你看到了我很好,晚饭我已经吃过了,你可以走了。”这已经是姜涞现在能达到的最好的语气了。 “哎,我这人瞎担心,姜医生这么清高一个人才不需要人瞎担心。”顾正北轻蔑地看着姜涞,“哎,女人就是烦人。”说罢转身要走,谁知被姜涞拽住了。 “你说谁烦人呢?”姜涞本来心情就不好,现在顾正北出言不逊让她很不爽,“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字面意思。你们女人怎么都这么麻烦,天天要死要活,遇到屁大点事就喝酒买醉。”顾正北一脸“我就是要挑事儿”的样子,嫌弃地看着姜涞。 “你,你你你你。”姜涞真的生气了,指着顾正北你了半天,浑身发抖。本来一杯红酒下肚,姜涞人就有点飘,现在被顾正北一带,飘出去了个十万八千里,思想一去不复返。 形象什么的都死光光! 姜涞拍着桌子,双目瞪圆,半分没有了之前的淑女形象,“我告诉你,虽然你顾正北人帅又多金,我也知道追你的女生多了去了可是你也不能看轻我们!” “我没有看轻你们。”顾正北盯着姜涞冒火的眼睛,冷冷说道,“是你们自己这个样子的,一个个用尽手段吸引我的注意,让我能怎么想?想你们一个个都是有苦衷的?都是被逼的?恩?姜医生?” 说道最后的时候顾正北意有所指地笑了笑,姜涞突然明白他这是在嘲笑自己之前勾引他的事,顿时有些怂了。 看姜涞不说话,顾正北心底里也隐隐有点怨气,他没有想到当时姜涞会那么过分地去勾引一个病人,只用来测试自己的吸引力。不,应该说幸亏用的是自己,如果用的是别人,难不成姜涞真的要跟他们滚床单去?想到这儿,顾正北语气又冷了一个调调:“拜金?缺爱?缺关注?还是什么都不想做就等着掉金龟婿?” 姜涞平时是很尊敬顾正北的,可是现在酒劲上头,心里又难受的很,再加上顾正北现在说话这么难听,姜涞今天一天的不爽,正好发泄出来。 “滚!我才不是你说的这种人,闭嘴。”姜涞也怒了,瞪着顾正北,语气难听,“你怎么知道每个人是什么样子的!说不定都有自己的理由!” “理由?什么理由需要去勾引别人?”顾正北有些自嘲的笑笑。 “勾引勾引,你能不能不要再提这种事了!我姜涞看起来像那样的人吗!”姜涞生气地大吼,“要不是我被莫名其妙被强暴还有了孩子,怎么会有后来这么多的事情!我也不想啊!” “莫名强暴?还有了孩子?!”顾正北装作吃惊的样子,姜涞看了,只觉得自己的形象已经在顾正北心中碎成渣了。不过也好,反正都不剩什么了,姜涞一股脑的把事情倒了出来,说到最后竟是歇斯底里。 “被不知道是谁强暴还有了孩子,被人威胁分手还要丢掉工作,就在刚刚,我分手了!我答应他明天领结婚证的,可是我今天突然就说了分手!”姜涞说着说着,突然觉得自己好委屈好委屈,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觉得自己真的是太可怜了,“我也不想啊!我也痛苦啊!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很对,是,你们都很对,可是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姜医生……”看姜涞真的是特别的难受,顾正北突然心疼得要命,拿了纸巾就准备给姜涞擦,被她一手打开了。 “别可怜我!”姜涞泪中含笑,“你不是说我勾引你吗?好啊!我告诉你真相!就是因为我被人强暴了!我不知道是谁!你跟我有过接触,所以我在怀疑你,我要调查你,要勾引你,看看你是不是会对我有反应,看看你是不是流氓!” 听到这儿顾正北突然有些小开心,不过还是装作吃惊的样子,没有说话。 “你们都是对的,就我是混蛋!就我是混蛋!”说着姜涞端起红酒,打算仰头开灌,顾正北赶紧去拦。 “不要管我!让我喝!我活该!”看顾正北凑了上来,姜涞难过的要去打他,却被男人一下子搂紧了怀里。姜涞现在也是伤心的透顶了,也不在乎顾正北现在跟自己姿势有多暧昧了。 “好了,”顾正北拿着纸巾好声好气地安慰,“笨不笨啊你,被人上了还不知道是谁。” “我不知道……”姜涞顿在那里,眼泪流个不停。 第31章:我有多想让她死心 “唔……”下一秒,呼吸被夺了去,两人唇齿纠缠。 顾正北一如既往的绅士,轻轻地附上了姜涞柔软的双唇。酒精的味道让他微微皱起了眉,触及的柔软又让人沉沦。姜涞被吻得昏昏沉沉的,本来就喝了酒,出乎意料的发展更是让她本来就不怎么清醒小脑袋彻底死机,呆呆的戳在那里,任顾正北为所欲为。 “为什么……”不知过了多久,姜涞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顾正北闻言轻轻抬眼,狭长的眸子看向姜涞疑惑的眼睛,一双勾人黑眸此刻亮的要命。 “说你爱我。”对于姜涞因为跟纪元琅分手这么伤心,顾正北心底里是吃醋的,“看着我的眼睛,知道我是谁吗……” 顾正北不断地向姜涞凑近,充满磁性的声音此刻听起来性感的要命,望着他深不见底黑眸,姜涞觉得自己正在被逐渐吞噬,但冥冥之中又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我爱你……顾正北……”意识仿佛一瞬间消失又重组,姜涞重新盯着眼前无比熟悉的顾正北,不管不顾的扑了上去。 “该死的,我这么难过你怎么不在我身边。”姜涞骂骂咧咧地咬上了顾正北地肩胛骨,男人并没有一丝挣扎,有些宠溺的看着姜涞,勾起一抹邪笑,“哪有总是不在,该满足你的时候我都是在的吧?” 又是漫长的一夜,屋外滂沱大雨,屋内两个总是变换姿势却又不停重叠的人儿,一直折腾到深夜。 第二天,姜涞是被电话吵醒的,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浑身酸痛。 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姜涞不禁苦了一张脸,“喂,你好?” “姜涞。”阴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姜涞被吓得一哆嗦,赶紧看了眼来电人。 我勒个去!纪元琅他老爹!惨了惨了,葬了葬了。 强忍住想挂掉电话的欲望,姜涞小心翼翼地回道:“伯伯……” “别叫我。”对方语气显然十分不好,“姜涞,你还记得那天在瑞麟集团我跟你说过的话吧。” “呃?什么意思?”姜涞堪堪扯出一张笑脸,比哭还难看。 鬼啦,记得也要装作不记得吧! “姜涞,我没有时间跟你在这里废话,”电话那边纪文奎摁着太阳穴,很是不耐烦。他一直都觉得会出事,现在果然出事了,昨天纪元琅回来的时候状态就很不对,只是把自己锁在屋子里谁也不见。就这还是今天一早逼问他逼出来的,纪文奎想起姜涞就生气,“对于昨晚的事我不了解,也不想多问。但是,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解释,否则,你知道身败名裂四个字怎么写么?” 说完纪文奎就挂了,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嘟的声音,姜涞欲哭无泪,末了,深深地叹口气。 算了,该来的总得来。 没精打采的起床洗漱,这才想起来还没有做早餐,看看时间已经晚了,姜涞有些慌乱的跑了出去。 有些意外的是,一楼大厅里迎接他的并不是顾正北的嫌弃而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 桃红迷你裙配上白色小外套,女孩面容清秀,眉眼大方,静静地站在那里四处张望,似乎在等人的样子。举止优雅,颇有一种大家风范,看姜涞从楼上下来了,一双美目突然瞪得大大的。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女孩好奇地盯着姜涞,很是不解。 “呃?”没想到一早晨接连出乎意料,姜涞也是很无语的。也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来头,姜涞不卑不亢的回答,“我只是暂时住在这里。” “住在这里?正北他怎么可以允许你住在这里?”夏诺澜上下打量姜涞,怎么看都是一个普通的人,真不知道顾正北怎么会允许这种人跟自己在一起待着,“总之就是个房客吧,你也就只能是个房客了。” 姜涞嘴角抽搐,这人对我敌意很大啊。 “你要记得顾少他”女孩话还没有说完,顾正北就出来了,女孩立刻不说话了,眼睛直勾勾地看向顾正北的方向。 “诺澜?好久不见。”顾正北应该已经是打算上班去的,一身西装,身材修长,气场强大,看到姜涞也站在这里的时候脸上有一丝意外,“你们认识?” “没有,不认识。”姜涞刚准备回话,旁边那个叫夏诺澜的女孩急忙解释,“我就是问问她为什么会住在这里。”说着不着痕迹的站在了姜涞和顾正北中间,“虽然这里偏僻,但是还是可能会被人看到什么的,我担心她在这里会不会……” “她是我的医生。”看夏诺澜挡住了自己看姜涞的视线,顾正北心里有些嫌弃,不过忍着没表现出来。 “医生?”夏诺澜有些担心的凑上前,“你没事吧?哪里生病了吗?我可以叫我的私人医生来看看,他在法国有过……” “没什么,快好了,不用你费心了。”顾正北有些不客气的盯着夏诺澜,冷冷开口,“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看顾正北一双黑眸看向自己,夏诺澜脸红红的将眼帘垂了下去,细声说道,“是这样的,我带了早餐来,妈妈说……” “我吃过了。”顾正北颇打断她,余光看到了一旁站着的一脸搞不清状况的姜涞,眉头皱得更深了。有些郁闷从沙发旁的架子上拿起领带顾正北还没有动,夏诺澜就殷勤的跑过来了。 “顾少我可以给你系领带吗,我系的很漂亮。”夏诺澜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顾正北,声音甜甜的。美人献殷勤,正常人都不会拒绝吧,可惜对方是顾正北。 顾正北只是瞥了夏诺澜一眼,冷冷开口:“不用了。”语气果断,没有丝毫留余地。 “我今天工作还很忙,没有别的事情你先去吧。”顾正北下了逐客令,夏诺澜不死心,只是在想:平时顾正北虽然对自己也算不上和颜悦色,但至少不会像今天一样表现出不耐烦,思前想后,夏诺澜将原因只能推到那个意外出现的人-姜涞身上。 瞪了姜涞一眼,夏诺澜优雅开口,声音又甜了一个度:“我今天还带了点东西来,是爸爸叫我带的,说你一定会喜欢的,要不要看看。” 顾正北耐不过她,走上前去看了看,装模作样的欣赏一下,随口敷衍了几句,紧接着看看手表,“咦?姜医生!你是不是上班快迟到了?。” “啊?”姜涞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突然尖叫起来,“呀,我忘了,惨了惨了今天严查迟到早退。”光顾着看戏了,忘记时间了,姜涞懊恼的拍拍脑袋。 “没事,我送你。”说着顾正北拽过姜涞,抱歉地对夏诺澜笑笑,“我去送她一程,然后公司还有事情,改天再聊。” “我可以……”自己开车去,不用你送。姜涞话一出口被顾正北大力捏了一下,堪堪闭上了嘴。 “恩,你去吧。”看顾正北有事情要做,夏诺澜也不好意思拒绝。两人匆匆忙忙的出发了。一出大门,顾正北又恢复了往日的优雅。 坐在车上看着顾正北淡定地开车,又想起夏诺澜在的时候的顾正北,姜涞不禁有些奇怪:“那个夏诺澜是?” “夏诺澜?”顾正北好笑地说道,“没什么,我的众多追求者之一,他跟我家世交,所以经常来找我。” “看起来很不错啊。”姜涞点点头,“长得也漂亮,身家也好,我觉得你可以考虑考虑她的。” “为什么说?”听姜涞夸夏诺澜,顾正北纠结的看了眼姜涞。 “你看我干吗?”姜涞有些奇怪的继续说道,“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你看起来很嫌弃她,明明门当户对,挺好的不是么?” 顾正北表情有些怪异,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略微思索一下,叹了口气。 “其实我的心早就死了。” “啥啥?”姜涞好奇的很,盯着顾正北等对方接着往下说。 “姜医生,你又不是不知道,”顾正北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很忧伤,“我这病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抛弃一切离开,这样的我,怎么可以瞎了那么好的姑娘。” “原来是这个原因么!你是担心越接近反而彼此越痛苦是不是!”姜涞恍然大悟。 “对啊,姜医生,想得却又无论如何要逼自己放手的感觉你懂吗?”顾正北装模做样的在那里想像自己要不久于人世,入戏的很。 “懂得懂得。”姜涞点点头,她昨天拒绝纪元琅,不也是这个样子的么。其实是想在一起的,可是就是不能够。这个中痛苦,她理解的自是清楚。 “哎……”顾正北深深地看了姜涞一眼,“不瞒你说姜医生,今早让你看笑话了,其实我也很烦恼的。我不想让夏诺澜对我抱太多的想法,所以我一直在疏离她。只是她似乎越挫越勇,不,似乎人们都是这样子的,越被打击越要继续前进。我这种早就放弃感情的人,她越对我好,我越感到愧疚啊。” 第32章:一个大胆的想法 车还在路上行驶,穿过一排排路旁的梧桐,向着前方开去。姜涞不禁在想,如果车能就这么一直开下去,那该有多好。 “哎,”看顾正北纠结,姜涞也叹了一口气,“你我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想自己拼了命的想要离开纪元琅,而顾正北是拼了命的不让夏诺澜接近自己,看起来没什么交集的两人,怎么在这种事情上神同步呢。姜涞又想起一会儿到医院还不知会怎么样呢,想想医闹,想想纪元琅,再想想纪文奎,姜涞真是觉得自己一个头好几个大。抬头看看顾正北的侧脸,棱角分明,虽然看起来有些隐忍着痛苦,却也是俊气极了的。 啧啧,这家伙没有女朋友还真是可惜了。 “看我做什么,不用你可怜我啊。”注意到了姜涞的目光,顾正北嫌弃的撇了撇嘴。 “没什么。”姜涞也有点小尴尬,“只是在想你这么好的人没有女朋友可惜了。” “其实我也想过,”顾正北应声说道,“我有时候也会想如果我有个假的,可以和我临场作息的女朋友,是不是身边就不会有这么多恼人的桃花了。” “咦?”姜涞想,对哦,顾正北还挺聪明,她怎么就没想到。 顾正北看也没有看姜涞一眼,继续说道:“如果说我有了女朋友,那些对我有意思的人肯定就会收敛一点,夏诺澜那边我也可以以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当做理由拒绝她,不像现在只能拖着,排挤她,我也真是怕耽误了别人,可是”顾正北自嘲的笑笑,“哪有这个合适的女朋友,如果真这么做,我岂不是又耽误了人家。” “对哦对哦。”姜涞看着顾正北纠结的样子,突然瞪大了眼睛。 她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可以当顾正北的假女朋友! 这个想法一开头,姜涞就开始在心里仔细的盘算:首先顾正北需要一个假女朋友挡掉那些烂桃花,而他又不想耽误别人。与此同时,她姜涞也需要一个离开纪元琅的理由,给纪文奎一个解释。再者,就私心而言,顾正北很强,如果找他对付纪文奎和安秀媛还是绰绰有余的,如果换成别人那么可能很难与之抗衡。 自己目前住在顾正北的家里,如果真的是扮演起来还是挺真的,各方面也都很方便,而且自己还是顾正北的医生,说什么医生病人日久生情之类的肯定会有人信吧。顾正北为人也绅士,对自己也没有兴趣,不会担心他胡作非为,或者假戏真做,这么一想,这个顾正北还真是绝佳的人选。 姜涞这么想着,盯着顾正北双眼放光。 顾正北被姜涞看的浑身起鸡皮疙瘩,腾出一只手来搓了搓自己的脸,嗔怪地瞪了姜涞一眼。 这家伙又想起什么了? 姜涞只是在笑,可是她终究没有说出来,因为这个想法还是有些太大胆了,毕竟顾正北可是瑞麟集团的总裁,看不看得上自己另说,事情要付诸实现还要有周多考虑,她需要再仔细想想。 这么想着,很快就到了医院,刚刚好赶上点名,姜涞松了一口气。 “涞涞……” 走廊里传来多么熟悉的声音,姜涞一脸见了鬼的表情转身,果然是纪元琅。 哥啊,你怎么又来了,放过我好伐。 姜涞一脸悲痛的打招呼,“high,纪元琅……” “涞涞,呜呜。”纪元琅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的大宠物似的,嗷呜嗷呜地往姜涞身上各种蹭。 “纪元琅……”姜涞无奈,又没什么办法。 “涞涞你是不是不想领证,是不是还没有做好准备,没关系的,不用做好准备,你不想咱们就等等再领,不着急,我不差这一会儿的。”纪元琅一脸委屈地往姜涞身上跳,不顾体型庞大和自身重量,姜涞被压的难受,差点摔倒。 “别闹了别闹了。”姜涞无语,扔了纪元琅转身就走,结果被对方不依不饶的跟到办公室。 “涞涞你渴吗,我去给你接水。” “涞涞要不要吃东西,我下去买。” “涞涞你干嘛去,我帮你!” “涞涞……” “够了,不要再叫我了。”姜涞无语的用手抵着想靠近自己的大脑袋,几欲崩溃。 纪元琅噘着嘴还是一个劲儿地往姜涞身上蹭,姜涞真是被弄得一点办法都没有,最后只能假装生气的大喊:“你够了纪元琅,咱们已经分手了!” “呜啊,不行不行,你说分手我还没同意呢!不行不行,不给分!”纪元琅使的力气更大了,一个熊抱,抱得还死紧。 “分不分手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啊!什么时候需要经过两方同意了!”姜涞被抱得喘不过来气,各种挣扎无果,丧气的趴在桌子上,不管纪元琅再干什么,她都不动了,也不跟他说话。纪元琅难过的一直在那里倒腾姜涞。 办公室外面,偶然路过的安秀媛看到了这一幕,停下了脚步,尤其是在听到姜涞说他们已经分手的时候,她的心里颤了一下,一种不知是兴奋还是解气的感觉开始从心底蔓延。 一下午当姜涞在被纪元琅各种死缠烂打,卖萌求抱的时候,安秀媛一直在干事情,至于是什么事情。恩,比如说院长突然叫姜涞和安秀媛一起外出就诊。 姜涞满脸不情愿又不敢说一个“不”字,一旁安秀媛把姜涞的表情都看在心里,觉得心情舒畅。 “讨厌讨厌,怎么跟这家伙一起外出就诊。”公交上,姜涞在心里各种碎碎念,先是被纪元琅缠了一上午,下午又要跟这个烦死人的安秀媛在一起待着,老天待我太薄啊! “你说什么呢?”安秀媛看姜涞一直在那里不知道嘟囔什么,有些好奇。 “没什么……我是说你怎么也不跟院长说说,咱俩不要在一起外出就诊啊?” “为什么要这么说?”安秀媛挑眉,一双狭长的眸子显得狡猾又迷人,“看你今天很衰的样子,跟你在一起看你这么low我很开心。” “滚……”姜涞无力扶额。 怎么摊上这个家伙。 “喂,”姜涞斜眼看着安秀媛,“你是个说话算数的人吧。” “怎么?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安秀媛皱起了好看的眉,她不喜欢别人说她说话不算数,一诺千金的道理她向来遵守。 对,你不是说话不算数,你只是讨人厌。姜涞吐吐舌头,“我跟你说啊,医闹的事情我已经向你妥协了,纪元琅我也说了分手,你看我现在过得也蛮衰的,咱俩商量个事呗?” “说吧。”安秀媛不着痕迹的远离了一下凑近自己的姜涞。 “放过我,我不找你的事,你也不要针对我了可以不?就此两清,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俩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可以不?” 安秀媛皱着眉头听姜涞用了一堆话来表明“放过我好不好”这六个字,不由得觉得好笑,“你这一堆话,还不是想让我放过你?” “是啊,这不是话多了显得真诚么,可以吧?你说我又没惹你。” “不要。”安秀媛摇头,这时外面又开始响雷。 “为什么啊?”被安秀媛拒绝,姜涞垂头丧气的接着开始吐槽,“怎么又要下雨,成灾了都。” “我这么高雅的人,怎么能被你带着走,以后我要是心情好了,什么都好。不然,谁知道我会做什么。” “你怎么能这样。”姜涞哀嚎,一直到目的地,姜涞都没再说一句话。安秀媛偷偷看着她的表情,心里也在想事情。 不久,又下起了大雨,姜涞正望着窗外的雨幕发呆,突然安秀媛推了推她,“啊?干啥?我不想跟你说话。” “那个……”安秀媛难得有点吞吞吐吐的,“你带伞了吗?” “带了啊,包里常备。”说完姜涞晃晃自己的大包,紧接着意识到什么似的看了看安秀媛的小宝宝和空空如也的手,意识到什么笑了起来,“哎呦,亲耐滴你没有带伞?哎,还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啊。怎么,要不要跟我打一把伞?” “……”面对姜涞飞扬跋扈的样子,安秀媛实在是不想妥协,可是看看窗外的大雨,如果没有伞估计得淋成落汤鸡,想到这儿安秀媛叹了口气,“行吧,我答应你,以后不找你的事情了。” “啊啊?什么?不好意思我没听清,您再说一遍?”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次机会,不好好说说她怎么对得起自己这张嘴。 “我答应你了!”安秀媛脸拉得老长,“但是我有条件。” “啥?还有条件?不借你了,怎么这么没有诚意!”觉得安秀媛有点得寸进尺,姜涞有点生气不理她了,可是坐在车上突然就有点小纠结,反正最后都是要借给她伞的,自己又不会丢下她一个人走,如果她能答应以后不再纠缠自己,提个条件也无所谓。 这么想着,姜涞凑到了安秀媛身边问道:“什么条件啊?” “不久之后有个同学会,你跟我一起去。” “啥?” 目瞪口呆的某人。 第33章:我怎么不记得你了 “为什么啊?”姜涞一脸叫苦不迭。 那种东西为什么要叫上自己去。 “什么为什么?”这下轮到安秀媛奇怪了,“今晚我们医科大的同学聚会,反正你也是医科大的,跟我一起去怎么了?”她感觉这个条件不过分的吧。 “医科大的同学聚会?”姜涞歪着头思考了一下,“对哦!我也是医科大毕业的,不过我比你似乎大点。” 姜涞心想既然是医科大的聚会,就算不是自己那一届,也总不至于太尴尬,跟安秀媛去确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正好暂时安抚一下安秀媛,还能找机会查一查她为什么要针对自己。 这么想着,姜涞点点头答应了。 下午跟安秀媛外出就诊,结束后俩人约好时间,姜涞开车回别墅打算换身衣服。 开门进去,让姜涞没有想到的是顾正北也在家。 “顾少?这么早?”姜涞嗔怪,这家伙不是万年工作狂么,怎么今天这么早跑回家里了。 屋里,顾正北正呈“大”字躺在阳台毛绒大地毯上盯着窗外发呆,身旁散落着一地的文档,雨后初晴的夕阳格外温暖地洒在男人身上,一切显得那么静谧、安详。 听到姜涞说话,顾正北有些意外,修长的手指挥动,将身旁的一个相册扣了过去,身子动也没动,只听男人慵懒的声线传来:“啊,本来只是回来拿资料的,结果碰上雷阵雨,也就懒得回去了。” “这样哦。”姜涞也没什么可怀疑的,反正就是客套的问问,“对了,我今晚医科大同学聚会。” “恩?”顾正北闻言翻过身来侧卧着,神色有些慵懒,“今晚有同学会?” “不是我这一届的,”姜涞应声道,说完又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安秀媛想邀请我一起去,反正都是医科大的,我就答应她了。” “恩。”看姜涞要跟安秀媛一起去,顾正北也没什么意见,转过身又“大”字躺着发呆了,姜涞笑笑,回了屋子。 同学会,自己也不能穿的寒碜了,姜涞从衣柜里翻出一个长袖卡腰桃红六分裙,下面穿上稍微加厚点的黑丝。领结上垂着几根黑丝线,姜涞白皙的手指微微活动,一个完美的蝴蝶结就系好了。桃红蕾丝花边衬的姜涞面色红润,唇红齿白,稍微烫了一下大卷,白色十字耳坠,整个人显得格外知性优雅。 最后拎上小黑钻皮包,姜涞踏着高跟鞋嗒嗒嗒地出门,顾正北注意到了,有些玩味的多看了几眼。 这家伙,只是同学会而已,穿这么好看给谁看? 不得不说姜涞今天穿的真的是很漂亮,连安秀媛都忍不住一直盯着姜涞看:“天啊,你平时穿得那么清纯,今天倒是像个狐狸精,果然是想勾引人吧!” “滚!我只是不想给你丢脸而已!”姜涞撅嘴,同学会大家不都这么穿。 这次同学聚会定在了九州饭店。九州饭店是个新开的自助饭店,偌大的大厅里,装潢精美。整个二层被医科大的人包场了,桌子上放着各式各样的糕点、饮品、主食、水果蔬菜还有海鲜,另外烤肉区和蒸煮区也免费提供,满足人们各种方式的需求。 姜涞和安秀媛去的时候,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姜涞是一身桃红小裙可人,安秀媛则是七分大红裙美艳,袖口微收又外扩,黄金小细手镯,波浪大卷染着魅惑的暗红,蛮腰细嫩,整个人优雅而妖艳。 “来了两个大美女!”“安秀媛我们爱你!”两人一进门就有很多男的在旁边起哄,姜涞怪不好意思的,安秀媛倒是大方,拽了姜涞就往里面走。 因为是自助饭店,大家也就相对自由的多,四处走动找人攀谈。姜涞跟他们不是一届所以也不怎么说话,看旁边安秀媛一脸淡定地跟人谈笑风生,她就一直静静地跟在安秀媛后面,时不时从桌子上戳起两块小糕点。 味道还不错,就是有点甜,发腻。 “你好,是姜涞学姐吗?” 一个有点胆怯的声音传来,姜涞好奇地转过头,身后一个小四眼举着酒杯眼巴巴看着她。 “你是?” “啊,真的是你。”小四眼突然叫了起来,脸激动的通红,“我,我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学姐你!” “呃?”怎么画风一下从高逼格的同学聚餐变成了少男少女的懵懂青春?姜涞一脸懵逼。 “哈哈哈。”当事人一脸尴尬,四周其他人看到了,却都哈哈大笑,一个有些壮实的男生一下子搭上小四眼的肩,“你小子几年不见,勇气见长啊!”说完又对着姜涞笑笑:“学姐你不要介意哈,这家伙是你的粉丝,上学的时候暗恋了你一会儿。” “哪有一会儿?”旁边一个棕衣服的男的也来插嘴,“暗恋了好几年呢好吧,就是愣没敢说上一句话。” “那么厉害的人换谁也会害怕吧!”小四眼被他们说的不好意思了,梗着脖子使劲反驳。 “什么都别说了,敬酒赶紧敬酒!”四周人起哄,几个小弟依次跟姜涞碰了碰杯,紧接着听说姜涞来了,很多人凑了上来询问姜涞近些年的情况。 这边姜涞不知道什么情况,一直尴尬地笑着回应人们。她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下她两届的人会知道她,好不容易脱身而出。快饿死的姜涞带着安秀媛选了一个比较偏僻的角落烤肉吃。 趁着三文鱼没熟的空档,姜涞有些紧张的看看安秀媛:“问你个问题可以不?” “你这个样子像做贼。”安秀媛轻笑,姿态优雅地给三文鱼翻了个身。 “是很严肃的问题啦。”姜涞凑近安秀媛,小声的问道,“你认识我吗?我当年很厉害?怎么这么多人认识我?” “那是当然的吧!我们这一届有几个人不认识你?”安秀媛觉得姜涞问这话简直是在讲笑话,当时姜涞算是个风云人物了,样样优秀长得还漂亮,爱慕者众多,还不厉害?还不“家喻户晓”? “你俩可是我们医科大的高材生。”声音响起,姜涞抬头发现棕衣服男人又凑过来了,还带着两个美少女。女生们坐在了安秀媛旁边。三人聊得开心,不怎么爱笑的安秀媛这次也开朗了许多,看样子这几个是同班同学了,还可能是一个宿舍的。 只听男人接着说道,“你跟安秀媛都是我们这一届男生心目中的女神啊,尤其是你们一起参加比赛的时候,双龙戏珠,那场景至今难忘啊。” “哦……”姜涞本来低头嘬着饮料,一直在努力回忆自己的大学生涯,听到穿棕衣服的说自己跟安秀媛一起比赛的时候,一口水没稳住,呛了。 “咳咳咳,咳咳咳,”姜涞费劲地将目光对准安秀媛,有些诧异,“我还跟你一起参加过比赛呢?” “嗯嗯嗯。”安秀媛赶紧回应,她之所以带姜涞来这里,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想让姜涞记起自己,“我也参加过很多比赛,好几次我都碰上你了。” “哦……”姜涞仔细想了想,好像是有一次笔试,坐她前面的貌似是安秀媛,“原来以前见过面啊咱俩。”我都忘了哈哈。 “废话吧!”安秀媛一脸看白痴的样子,“咱们还都是学生会的吧,你就不觉得我长得眼熟吗?” “啊……好像是……”好像是有这么个人…… “我也是!我也是学生会的,姜涞学姐你还记得我不!”旁边花苞苞抬头,声音甜甜的。 “啊,我记得你,咱们是一个部门的!”这个还是有点印象。 看姜涞提自己的时候一脸勉强,想别人倒是快。安秀媛整个人都不好了,猛地拽住姜涞,安秀媛神情严肃:“你不记得了么?我还和你一起在运动会场上跳啦啦操!我还腿扭了,你还送我去医务室来着!后来你的小男朋友找你!你开心的一蹦三尺高转身就跑了!把我自己留在了医务室!” “啥?我怎么不记得了?”姜涞目瞪口呆,都是什么鬼,她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等一下,小男朋友??”这才是重点好吗! 我勒个去,我的记性已经差到连自己谈过对象都忘了? 太震惊了好吗? “恩?不是你对象?”看姜涞真的是一脸不明所以的样子,安秀媛也有点担心自己是不是弄错了,“呃,那就可能不是吧,我跟你接触也不太多,只知道有个小男生找你,可能不是你对象吧,爱慕者之类的。” “恩?爱慕者?”棕衣服男生一直在旁边听着两人聊天,还觉得很好玩的样子,“你俩的对话真的是好逗啊?”说完看看姜涞,“学姐你是不是遇到车祸失忆了哈哈。” “啊……可能是吧。”姜涞干笑两声,这时棕衣服男生突然凑上来,声音低沉却暧昧,“女神们,告诉你们个秘密。” “快说。”俩人异口同声,男人不好意思地清咳两声,“就是啊,当初我们很多人都以为你们是拉拉。” 第34章:我究竟失去了多少记忆 “我当年还有这癖好?”姜涞斜眼瞅着安秀媛,感觉自己是要吐血的节奏。 同时安秀媛也注意到了来自姜涞诧异的目光,不甘心的撅起嘴。 “对啊,你们两个当初看起来很要好的,亦敌亦友,而且不是有句话说得好,相爱相杀,对吧。”棕衣服男人笑的暧昧,姜涞一脸嫌弃,安秀媛一脸复杂。 “在座的医科大的同学们,大家晚上好。”一个甜美的声音响起,姜涞这才发现对面的花苞苞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上了中间的台子。举着话筒,站姿得当,声音是纯正的播音腔。 是的,这种比较大型的同学聚会总得有什么主持人之类的吧,既然如此也会有活动才对。姜涞无视那些华丽冗长的开场白和回忆校园部分,有些无聊地将三文鱼“五马分尸”,然后按大小从大到小排队,最后一块块扔进嘴里。 安秀媛在一旁看着,无奈扶额,最后无语的递了杯果汁给她。姜涞玩的正开心,突然某人推来了一杯果汁,抬头正对上安秀媛无语的眼神。 “咸。”安秀媛这么说道。 “哦……”小动作被发现了…… “这是当年运动会的图片。”花苞苞声音响起,姜涞发现大屏幕上在播放幻灯片。 一张张图片,一个个故事,这个幻灯片竟是承载了这些人三年的回忆。 “喏!你看你看!”安秀媛突然发现了什么,拍拍姜涞,一脸兴奋,“那不是我们啦啦操的图片么!” 姜涞闻言有些迷惘地抬头,正对上自己穿着超短裙在草场上挥动手臂的图片,而在她身后那个笑的正灿烂的女孩子,不是安秀媛是谁? 怎么看怎么是自己没错啊,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呢?姜涞又陷入了纠结。 安秀媛看姜涞还是一点印象都没有的样子,也很诧异。 这家伙是记性有多差,怎么什么都能忘,她脑袋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啊? 安秀媛继续观看着幻灯片,在一张图片出现的时候又叫起了一旁用吃东西来缓解愤懑之情的姜涞。 “喏,这张图片是国际杯大奖赛,这你总记得吧,这个比赛算是很正式的了,奖杯也很有含金量,我记得你为这个奖拼命读书,天天在图书馆泡了一个月。而且最后你得了一等奖,当时捧着奖杯你笑的要多灿烂有多灿烂。”安秀媛眯起眼睛,似乎陷入了回忆。 图书馆角落里那个吹白的身影,她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姜涞一脸迷茫地摇头,垂头丧气的趴到了桌子上,想想觉得脏,又抬起来了,可整个人看起来还是无精打采的样子,“不记得了。” “啥?这都能忘?这么费劲得到的奖杯不在家里供着吗?”这么厉害的奖项,如果是自己,肯定会摆在客厅里最明显的地方。 “没有,完全没有印象。”姜涞确实是记得自己当年为了一件不知道什么事而拼命看书,在图书馆泡了有接近一个月,歇斯底里的学习,但是是为了什么却忘了,后来发生了什么也忘了。至于奖杯……回去翻翻,说不定早被自己扔了、 “我也开始怀疑你是不是被车撞了。”安秀媛也是彻底无语了,她不明白姜涞忘记她就忘记吧,可能是因为不喜欢自己。可是怎么拉拉队比赛什么的都不记得了,如果不是确认面前的人就是当年的姜涞,安秀媛真怀疑她遇到的只是一个同名的人。 关于这件事,姜涞也很气结啊,胡乱的把几个小萝卜塞进嘴里,嚼的咔嗤咔嗤直作响。 她本来已经对忘记很多自己看起来也不应该忘记的事情很吃惊了,居然还被人说自己当年有成为拉拉的倾向。这就很诧异了好吗,感情这种东西是最不容易忘掉的吧! 姜涞懊恼的抱头,只觉得这一切都好匪夷所思。从怀孕开始,姜涞觉得自己的生活正在逐渐往一条不归路走去。在这条路上有一双大手操控着自己的记忆,却不告诉自己要前进的方向,这样子自己会迷路的好吗? “美女,可以和你喝一杯么?”一个十分优雅的声音传来,姜涞正在思考事情,仰头一饮而尽。 她本来以为如果自己真的被催眠了,也就只是啪啪啪的时候,所以有了孩子但不知道是谁的,可是照目前情况来看,自己被催眠的时间远比自己以为的要早,可是那人的目的是什么?催眠自己这么久对对方有什么好处? 与此同时,别墅里的顾正北从姜涞走后就一直心不在焉的。手里拿着文件,心却飘远了。 医科大,多么熟悉的字眼,这是顾正北曾经无数次提醒自己的名字,也与出租车司机报过无数次这几个字。只是眼下提起这个地方,竟有点时过境迁的感觉。 时过境迁,你我已不再是当初的少年。 “少爷。”管家过来欠身说道,“刚刚公司打电话过来,有明早的一份紧急文件,希望您现在过目。” “不看,推了。”顾正北翻身坐起,往卧室走去。 “少爷,是很紧急的……” “没心情。”顾正北不耐烦地开口,声音里是说不出的烦躁,管家见状闭上了嘴。 从卧室柜子里拿出一瓶法国葡萄酒,一杯下肚,顾正北躺倒在床。 “你以前最喜欢喝这个的吧……”顾正北喃喃低语,修长的手指不停的抚摸着相片上面那个稚嫩的脸庞,“我不敢靠近你,却又不想放手。该怎么办,谁能告诉我……” 酒意上来,他开始慢慢不清醒,眉头微微攒在一起,终是卸下了白日所有的防备,像个小孩子一样抱着相片睡着了。 姜涞心情不爽,一直在吃东西,安秀媛看着心情也不好了:“喂,你这家伙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安秀媛不开心的询问,姜涞拍拍自己的脸说道:“记得,只是记得的不多了。”说罢她有些无奈的指指自己的脑袋,“可能是不太够用了。” 目前也只能这么解释,别的也不方便跟安秀媛说,包括自己被催眠的事情,她自己都是推测,说出来对谁都不好。 “咦?”看着安秀媛一脸火大,姜涞突然明白了什么,指着她嗷嗷的叫,“我明白了!你之所以这么针对我是不是因为嫌弃我把你忘了!” “不是。”立刻否认。 “据说当有人说中自己内心想法时,即刻反驳是傲娇的表现。”姜涞有些狡猾的笑笑,“傲娇小公主。” “我去洗手间。”被姜涞直截了当的说出自己的想法确实是有够不好意思的,反正她又不会承认,何况…… 安秀媛抬眼深深的看了看对面笑的花枝乱颤的姜涞,眸色微沉。 何况姜涞说的不全,如果只是普通朋友,她怎么会如此放不下,任何一个人的执念,都是源自强烈的情感吧。 安秀媛走后,姜涞盯着面前的六角杯子开始发呆。原来她之前这么针对自己,是因为自己把人家忘掉了,说不定大学里俩人还是很好的朋友,这么一想,自己还真是有够尴尬的。 所以,如果说自己的失忆是因为催眠术,似乎安秀媛的嫌疑是可以排除的,而且她毫不知情,不然也不至于如此生气。那么是谁? 姜涞轻轻磨砂着杯子,细细斟酌:看样子自己似乎失去了很多记忆,如果是真的的话,自己对于小时候模糊的印象说不定也是因为被催眠。也就是说,很有可能是一个贯穿自己生命的人,出于不知道什么原因,抹去了自己关于他的所有记忆。 这么想着,姜涞轻轻嘬了一口杯中的红酒,生涩味甘,不符合她的胃口却符合她现在的心情。 这种东西有线索,姜涞发现了一个新的查人的方法,找回原来的自己,从拼凑的记忆里找出那个人究竟是谁。 与此同时角落里安秀媛一直看着脸上表情生动且不断变化的姜涞,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也陷入了沉思。 这样子迷茫的姜涞似乎不是装的,这个家伙是真的不记得自己了。但是奇怪的是,如果对方只是因为厌恶自己,想要用不记得为借口远离自己的话,为什么获奖之类的事情也要装作不记得?是为了证明自己记性真的不好吗? 更重要的是还有之前怀孕的事,想到这儿安秀媛突然瞪大了眼睛,是的,如果她没记错,姜涞当时说的是不知道是谁的,自己被人上了都不知道是谁,再加上今天这一系列的事情。 安秀媛也觉得有点匪夷所思,轻轻的靠在身后的木制墙壁上,有些脱力。 是催眠术吗?如果是的话是谁呢?谁跟自己有仇,是暗恋姜涞的人吗? 本来只是想带她来看看,让她记起自己或者感到厌烦,但眼下的情况明显出乎了本身的意料,如果姜涞不是装出来的话,那她失去的记忆并不只是自己,这么想安秀媛突然有些小开心。 可是,无论记忆失去的多与少,总之自己已经不在她的生命里了不是吗,这点足以让人感觉悲哀。 第35章:安秀媛的私人公寓 “下面我们来做一个游戏,”甜美的声音响起,姜涞漫不经心地抬头。 “我们选出十几个人上台,每人抽一牌,抽到国王的人随意报出两张牌,被点名的牌拥有者国王想让他们做什么都可以,真心话或者大冒险。” 台下一阵阵欢呼,姜涞无奈的笑笑,这种东西是小孩子玩了吧,他们怎么也搞这个。 “那么谁来?” 看花苞苞往自己这里扫了一眼,姜涞立刻低头,表示自己完全不想玩这种游戏,摸摸自己的肚子,准备继续忧伤。安秀媛还没有回来,一旁棕衣服的男人见状拽了姜涞就走。 “啊?喂喂!”姜涞有些尴尬的拒绝,人却已经到了台子上,花苞苞看到了还打趣姜涞。小四眼一看姜涞上台,跟着也跑了上来。 “姜涞学姐一起来啊,你是我们崇拜的偶像呢,医科大的传说。” 四周人都在起哄,姜涞在心里默默地对旁边棕衣服男的比了个中指,表面谈笑自若,“可以,不过输了别怪我罚你们抄课本啊。” “噗!”刚从洗手间回来的安秀媛正好听到了这句话,不禁失笑。都毕业多少年了,姜涞也真是的。 第一轮,姜涞既不是国王也没有被选中,棕衣服家伙是国王,小四眼被选中真心话,棕衣服笑得一脸神秘莫测:“诶呀,小四眼,说说你当初怎么暗恋姜涞学姐的。” “哇哦!”台下男生都好这口,不停的瞎起哄,“说说说。” “怎么这样!”小四眼被他弄得整张脸通红,姜涞倒是一脸好奇地在旁边看着,毕竟她对这个小学弟一点印象都没有。 “玩不起?太low了?”棕衣服挑眉,小四眼抬头看眼姜涞,认命地说道:“说出来没什么的,有什么玩不起的,差不多就是勤奋点跑图书馆找她在的屋子学习。” “还有呢?”棕衣服挑眉,“你小子当年天天不在宿舍好吗?” “还有她每天第二节课都会出来接水,学姐比赛我也会看之类的。” “嗯嗯,还有?”棕衣服男的玩味的看着小四眼,眼里都是笑容。 “没有了……” 姜涞失笑,在场的人也都笑了起来,岁月荏苒,没有人再是当初的小小少年,如今提起这些事情除了好玩也不剩些什么了。 几轮之后,准备换人,花苞苞最后问台上的人当初为什么会选择医生这个行业。 小四眼最先说的,他说自己从小体弱,总是被院子里的小孩欺负,所以长大当医生,不生病,万一被欺负受了伤,还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棕衣服则是因为父母都是医生,而且到现在职位都很高,父亲是院长,人脉广,地位重,所以自己也会走上这条路,有父亲安排,这条路好走。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其它有的人是家长要求的,有的是自己有兴趣,有的说医生这个行业稳定。轮到姜涞时,她笑了笑毫不犹豫地回答:“为了救一个人的命。” 说完,笑容突然就僵住了。 救一个人的命?谁的?是谁出事了?姜涞心里一颤,紧接着大脑一片空白。朦胧之中似乎有什么呼之欲出,又被重重压下。小时候在自己身边的那个家伙,是谁? 姜涞一直在心里纠结是救谁的命,可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想起来,最后放弃了。 记性啊…… 安秀媛从洗手间回来后也没怎么说话,跟男人们碰杯,一杯接着一杯地下肚,看得出来她有些伤感,姜涞也不知道为什么,劝她少喝点她也不听,一边喝一边嘟囔什么不记得了之类的。 姜涞这才觉得是不是自己真的让安秀媛伤心了,这样随意忘掉人家似乎真的很不礼貌,想到这儿顿时很愧疚,也不好再说什么。 喝的有点多了,安秀媛脸色通红,眼眸半阖,听到那边有人在唱歌,几步走过去就抢了话筒。 “我也给大家唱歌!”安秀媛大声喊道,现场很多人支持。 安秀媛舞蹈和唱歌都很擅长,虽然姜涞忘了,可是其他人都清楚的记着。安秀媛愿意唱歌,这是一种享受。 短暂的前奏过后,安秀媛优美地嗓音传来,似是清泉缓缓地在每个人心上流走,又忽然变成一团烈火,凶猛热烈,灼烧着大地,那温度,来自于灵魂深处。安秀媛一身红衣站在那里,精致的锁骨,配着银色钻石项链,整个人美艳无比,光彩夺目,现场气氛被带到了高潮。 姜涞突然就愣住了,现在的场景似乎在哪一年的元旦晚会上似曾相识,只是和如今热烈的狂舞不太一样的是,那日那人穿的古风及地长裙,舞带层层叠叠地缠绕在四周,整个人优雅地站在那里,边唱边舞,场上光影交叠,四周如梦如幻,女子一舞曲,美得动人。 这个自己还记得,只是那个人也是她吗?姜涞一动不动的地盯着安秀媛,感觉自己似乎今天才认识她似的。 安秀媛没有注意到姜涞的眼神,只是很放肆地在那里唱着,似乎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出来。 最后散场的时候,安秀媛喝的烂醉如泥,不想让别的男人碰她,姜涞费劲的把她拖回了车里。 “喂,醒醒,你打算去哪儿啊?”姜涞推推安秀媛,“你再不醒我就给你开房了啊,房费自己掏。”自己都是暂时住在顾正北家里,把喝成这样的安秀媛带回去似乎不太好。 “开房?”安秀媛闻言瞪着大大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姜涞,“真的吗?你想通了?” “什么鬼!你清醒点我是姜涞!”姜涞满头黑线,这家伙是几个意思,“去哪儿,我送你。” “你喝酒了,酒驾不好。”安秀媛伸手描摹着姜涞的眉眼,一双红唇微起,语带笑意,“打车吧,我在外有个小公寓,就在这附近。” 报了地址,安秀媛很快就昏昏沉沉的不省人事了,姜涞无奈地拖着她打车,又从她包里掏出钥匙,挨个试,终于进去了门。 屋子里家具不是很多,不过很必要的都有,微微有一层尘土,但是比第一次去顾正北家里的灰尘好多了。 “喂你在这里好好坐着,”姜涞把沙发上的白布掀开,敲打一番,将安秀媛拖了上去,“好好坐着,我去收拾一下。” 安秀媛晕晕乎乎的,听到什么就嗯了,蜷缩在沙发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觉。 这边姜涞放下安秀媛之后,看看时间已经是半夜了,突然想起顾正北,跑阳台给他打电话。安秀媛这间公寓位置选景也挺好的,从窗子外望去是远处的大山和密密麻麻的丛林。深夜一切黯淡无光,只有几声蟋蟀咿呀作响。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姜涞闻言皱眉。 那家伙不是说他二十四小时不关机的吗?都是放屁!因为顾正北说过如果自己有什么事情记得给他打电话请假汇报,所以姜涞才想告诉他一声今晚不回去了,本来还担心打扰顾正北睡觉的她在听到关机之后,拉下了脸:“睡你的大头觉去吧,再也不找你汇报了!” 与此同时,海景别墅那里抱着照片睡的正香的顾正北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似的,微微皱起了眉。 两室一厅,其中一个阳面屋子东西稍微多点的,应该就是安秀媛的卧室。厨房冰箱里空荡荡的,没有什么可以醒酒的东西,姜涞试了半天才找到开水的闸门,又从卫生间找着几个看起来蛮干净的抹布准备擦擦卧室家具。 姜涞一边四处查看,一边拿这里和顾正北那里做比较。还是顾正北那里一看就比较高级,但顾正北那里一推开门没有人气,这里还好,可能安秀媛也经常来这里吧。就是一个人都没有,会不会很阴森。 区别于顾正北比较偏高雅的檀木家具和简约的装修风格,这里的装饰有些女孩子感觉。大体东西一样,但家具什么都都略偏女性化,包括墙上的装饰话,旁边角落里的画夹,粉嫩嫩的毛绒地毯,以及沙发边边角角的花纹,都是比较温暖的风格。桌子上还摆着一些小物件不走的风车,流水的啤酒桶和优雅的公主娃娃,这与安秀媛平时给人的凌冽直接的风格并不相同,这么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小女生的房间。 这时姜涞突然注意到桌子上一个装饰精美的相框。随着灯光在上面流转,钻石闪闪发光。这么好的相框,里面的照片应该很珍贵才对,姜涞纠结了一下,还是有些好奇地凑过去,才发现照片里赫然就是那次运动会的照片。 与同学聚会上的那张一样,姜涞穿着粉色超短裙,手里拿着加油棒,马尾搭在后面,英气得很。安秀媛贴在她身后,只露出个小脑袋,披肩长发微微小卷。俩人笑得很开心,手还拉在一起。 我的天…… 姜涞被打击的都不行了。 从这副合影来看,自己和安秀媛可能不是什么熟人,而是好朋友吧!起码照片里看起来亲密得很。 第36章:你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安秀媛拖进卧室,扔到床上,安顿好。本来精致优雅的衣服现在布满褶皱,姜涞皱眉,想给她脱下去,但实在是架不动人,再加上她睡得正熟,也就随着去了。 出于好心,姜涞弄来湿毛巾稍微给安秀媛擦了擦脸和身体。就这么直接的看着床上的人,姜涞突然发现这家伙还真的是漂亮。平日里有些凌厉的锋芒,现在因为主人睡着全都收了起来,因为喝醉了,平时略显苍白的脸庞如今丝丝红晕浮现。 终于看够了,姜涞起身,却忽的被安秀媛抓住,平素轻柔的手腕收紧,因为喝多了,力气意外的变得很大,姜涞挣扎了下,没有挣脱开,“别走……”睡梦中的人皱眉,喃喃低语。 “你喝多啦,放手放手。”姜涞无奈地拍拍那人手背,却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反而抓的更紧了。 “为什么要不喜欢我,为什么不记得我了……”梦中人的话被姜涞一个字不落的听到了,突然瞪大了双眼。睡梦中的安秀媛似乎很痛苦,语气悲伤。 是啊,是自己忘记了,是自己对不起他们。 他,们? 姜涞一双美目,盯着安秀媛的睡颜微微发呆。安秀媛和纪元琅,一个拼命地对自己好,歇斯底里,可是自己真的没有办法答应。另一个白白的陷入回忆,苦苦挣扎,自己却是一点都不记得了。她姜涞自认为不做什么对不起别人的事情,只是在不知不觉间居然同时深深伤害了两个人。 想到这儿姜涞索性也不走了,任她抓着睡得安稳,坐在床边四下张望,余光扫到了相框,微微睁大了眼睛。 对了,还有那个照片里的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 拿着相框,姜涞整个人陷入了深思。 从照片背景条幅看得到年份,算算时间应该是自己大三的时候了。大三的时候啊……姜涞仰天。没有记错那时自己应该是实习阶段,在各个单位寻找物色合适的位置。对于运动会实在是没有什么印象了。 这张脸是自己的,没有错,但是自己却一点印象都没有了。怪不得安秀媛那么生气,原来我们之前关系很好,她一定很想跟我做朋友的吧?可是看到我突然不记得了她了,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我自己都不会相信,不怪她认定我是故意装作想不起来的,所以才处处针对我,这么想想倒真是自己对不起她。 坐在桌子边沿反复盯着照片看,姜涞懊恼的捂住头,这种感觉太诡异了,就好像身体被什么人占用了一样,姜涞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得了健忘症,要不要改天去医院看检查一下。 “真不知道在我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姜涞抓狂的低吼出来。 如果真的是被催眠了,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是谁,不然饶不了你! 这时安秀媛突然翻个身,挣扎着翻动起来,被子被踢到了一边,姜涞好心地给他盖回去,顺带还掖了掖被角,望着安秀媛熟睡的面庞,终是无奈地摇摇头,起身出去了。 二日,安秀媛被手机铃吵醒睁眼看到自家的公寓还愣了好一会儿,挣扎着站起身,头疼的要命。 “诶?你起来啦?”房间外,姜涞正坐在大厅里烧开水喝,见到安秀媛出来友善的问好。 “你怎么在这里?”看姜涞未走,安秀媛有些惊讶,也有些小开心,不过表面还是那副别扭的样子。 “怎么?”姜涞闻言挑眉,“昨晚可是我送你回来的,这就是你谢我的态度?” “谁说我要谢你。”安秀媛语气带着无感。 “喂喂喂,你这个人也太不够意思了吧,知道‘谢谢‘两个字怎么写吗?”姜涞抱臂,这家伙还是喝醉了比较可爱吧。 “又不是我让你送我回来的。”安秀媛鼓着嘴,就是不愿意承认。 “喂,这么说不好吧,合着我是多管闲事了?”姜涞挑眉,这家伙傲娇也要有个度吧。 “你不是一直都愿意多管闲事么,跟我有什么关系?”是这样的,从大学到现在,姜涞确实一直都是个热心肠的人。 “你!”姜涞气结,“真是的我昨晚为什么要把你弄回来?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昨晚费了那么半天劲把安秀媛安顿好,自己几乎一夜没睡,现在倒好,当事人醒了连句谢谢都没有,姜涞觉得自己做的真是多余。 说完姜涞转身就走,开门的时候听到后面有拖鞋踏踏的声音,有些好奇地转身,却被华丽丽的壁咚。 下一秒,温热的感觉从唇上传来。 天雷滚滚从姜涞头上炸开! 姜涞浑身一抖,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完全不记得怎么拒绝,只是愣在那里整个人完全石化。 其实安秀媛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今天早上知道姜涞照顾了自己一晚上的时候,她就想这么做,只是一直努力忍耐着。 跟姜涞说话的时候还是很不客气的样子,不怪她啊,这么多年高傲的她一直都是这么纠结着说话的,哪能立刻改过来。 她的内心也是痛恨自己的,直到看到姜涞被自己话气的要离开,这才有些紧张,不知道怎么办的她只想着留下姜涞,不要让她离开,可是壁咚的下一秒,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居然吻上去了。 没有太多的深入,这是个不带情欲的吻,只是单纯浅浅地描摹着眼前人的唇线。看着对方因为惊讶而瞪大的眼睛,安秀媛只觉得竟是可爱极了的。 便宜占够了,安秀媛松开了姜涞,而姜涞却因为吓得憋气而自己把自己憋了个半死,靠着墙大口大口的喘气,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说什么。 “你的这一举动真是……”姜涞深吸一口气,“真是亮瞎了我的24k防核爆发光二极管转接三极管呜呜!”话还没有说完人又被安秀媛夺走了呼吸。 我勒个去,姜涞欲哭无泪,这真是一言不合就强吻?这次没有被吓着,姜涞挣扎着推开了安秀媛,抬头便对上对方有些复杂地眼神。 “你,你你真是……”姜涞不知道说什么了,似乎也不好。毕竟安秀媛当年只是想跟自己做朋友的吧,可是自己却把人家忘了,是自己对不住在先。就算现在莫名其妙被她拽着强吻,可能也只是出自当年的怨恨。在发泄。这样子的话,自己出于愧疚也不好意思说安秀媛。 可是吻上了,这缘分也就走到头了吧,以后绝对不能当朋友了,对!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不对!她们之间有过友谊吗?哦对,有过,只是自己忘了。可是后来安秀媛一直在找自己的事情,两人是仇人吧,哪来的友谊? 这么关键的时刻,姜涞脑袋里居然在跑火车。安秀媛一直等着姜涞说话,或者给点反应,结果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也没有推开自己,不禁觉得有些激动。 “姜涞,我喜欢你很久了。” 轰!这是五雷轰顶的感觉。 都是什么神转折!城市套路深,宝宝要回农村啊! “安秀媛你冷静点啊”姜涞从惊讶中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酒还没醒?” “我现在很清醒。”安秀媛双臂把姜涞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神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喜,喜欢?”姜涞觉得自己话都说不利索了,“我知道你当初很想和我做朋友的,不好意思啊,忘记你这件事情是我对不起你。” “不是这样的,我从很早开始就开始注意到你了。”安秀媛苦笑,双手捧起姜涞的脸,她俩身高接近,这个姿势,姜涞只能和她四目相对,“从我入学的第一天就注意到你了姜涞学姐,入学报道那天是你接待的我,一身白色碎花连衣裙,整个人清纯的不像样子。” “啊?哦……”学生会的,接待新生确实很正常。 “当时我只是觉得你很漂亮,后来才知道原来你是学霸级别的,在很多地方都留下了身影。”安秀媛眼神飘远了,似乎回到了很久之前,“跟着你的脚步,我也开始不断地参加各种各样的活动,期望和你一起同台竞争。” “当时我还不觉得什么,只是单纯好胜心作怪,想比你优秀。你很厉害,而且比我大两届,懂得比我多的多,所以我不断努力,一刻都没有停止过。”安秀媛突然开始笑,笑的张狂,笑的自信,“我希望自己能配得上你,可以站在你身旁。” 听到这儿,姜涞尴尬地笑了笑:“原来我给你这么大的影响啊。”虽然印象不太多了,只记得自己单纯想当个好医生,所以一直在学习。 “不是大,是非常大。”安秀媛盯着姜涞,眼神突然变得痛苦,“大学有一段时间我陷入了黑暗和迷茫中,在那个时候,只有对你的嫉妒或是羡慕是我唯一能体会到的情感,我摒弃了自己的所有,只知道向你靠拢。” 安秀媛凑近姜涞的脸庞,“你的这个脸庞,我不知道在心里描摹过多少次,随着接触越来越多,你也开始注意到我,你也会对着我笑。” 第37章:我想要的平和时光呢 抱歉!... 章节内容获取超时...... 章节内容获取失败...... → → → ← ← ← 如果无法点击上方链接刷新页面,请手动下拉刷新本页或点击浏览器刷新按钮刷新本页。 如果你刷新2次还未有内容,请通过网站尾部的意见建议联系我们,我们会在第一时间修复! 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最新章节、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暖秦风、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全文阅读、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txt下载、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免费阅读、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 暖秦风 、、 第38章:顾正北的紧急救场 抱歉!... 章节内容获取超时...... 章节内容获取失败...... → → → ← ← ← 如果无法点击上方链接刷新页面,请手动下拉刷新本页或点击浏览器刷新按钮刷新本页。 如果你刷新2次还未有内容,请通过网站尾部的意见建议联系我们,我们会在第一时间修复! 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最新章节、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暖秦风、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全文阅读、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txt下载、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免费阅读、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 暖秦风 、、 第39章:共进晚餐与姜涞的烦恼 车里顾正北体贴的放着轻柔的音乐,姜涞看着车外景色逐渐倒退,医院、小摊一闪而过,并且离自己越来越远,低头嗅了嗅怀里鲜艳欲滴玫瑰的芬芳,姜涞感觉自己心好累。 “怎么样,还喜欢么?”恢复了之前清冷并且优雅的声音,顾正北看姜涞有些落寞的样子,出声询问。 “恩,很喜欢,只是让你破费了。”虽然顾正北买这种东西会让自己很苦恼,但对方明显是一片好心,又是为了帮自己解围,虽然方法有些怪,姜涞还不是不识好歹的人,急忙道谢。 “没什么,”听出来姜涞声音里的真诚,顾正北子心情变得很好,“只是凑巧路过看到了,你喜欢就好。” “恩……”姜涞低头看着玫瑰又开始发呆。 怀里的玫瑰看起来新鲜并且水嫩,只是终究是昙花一现吧,要不了多久它们就会枯萎、凋谢、掉落在泥土里化为尘埃,想到这儿,姜涞伸手抱紧了怀里的玫瑰,想把它们最美的样子都记下来。 “要不要这么喜欢啊?”注意到了姜涞的小动作,顾正北轻笑,“姜医生要不要赏脸一起吃晚餐?” “恩,回家吗?”都让顾正北来接了,姜涞也打算晚饭跟他一起吃的。 “难得今天我有空,回家未免太无趣了。”等红灯的间隙,顾正北侧身看着姜涞。对方一身浅黄风衣,本来有些单薄的肩膀在微风中有些抖动,让人很想怜爱地抱紧,顾正北一暗,略微思考便确定了目的地。 华丽的旋转餐厅,配上浪漫的烛光,看得出的奢华,姜涞有些诧异:“怎么?在这里吃?太破费了吧?” 顾正北笑笑,语气张狂地不可一世,“能跟美女一起吃饭,钱自然是身外之物。”说完顾正北刻意凑近姜涞俏丽的小脸,声音绅士轻佻,“怎么?姜医生你看我什么时候缺过钱?” “你好逗啊,哈哈。”姜涞笑着拍开了顾正北,理所当然的以为对方在开玩笑,“顾正北你学坏了,你以前很正经的。” “还好吧,近墨者黑。”顾正北闻言恢复了往日的清冷,看了眼姜涞怀中的玫瑰,“反正买了花,不高级一点的餐厅都配不上这些开的正艳的玫瑰。” 姜涞想想也是,抱着花跟着顾正北下了车。 其实只要姜涞稍微注意一下就能发现,来这里的几乎都是情侣,只是这么明显的事被顾正北一打趣反而不那么令人在意了。 这就是顾正北聪明之处吧。 坐在华丽的浮雕椅上盯着顾正北修长的手指在那里晃动,翻页点餐,不知为什么,姜涞脑海里又开始跑火车。 自己今天算是彻底把顾正北拉下水了,不知道他会怎么想自己,不过玫瑰是他买的,看样子他也应该已经做好准备了。纪元琅那边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反正当时他的眼神有够伤心的。还有安秀媛,啊,好烦啊,完全不想思考这些。 “姜医生?姜医生?”被顾正北声音唤回来,姜涞就抬头对上了顾正北那哭笑不得的表情,这才发现自己走神了。 “啊,不好意思,怎么了?”姜涞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居然在这种时候走神,真是太丢人了。 “没什么,本来想问你要点什么餐的。”顾正北稍微思考了下,对着服务员又点了几个餐,挥挥手让她下去了,“现在不用了,不过姜医生,我看你似乎很烦恼,发生什么了吗?” “没什么……”姜涞捂脸,自己这么走神真的是好不礼貌啊,以后要改改自己这个神游的毛病了。 “说吧,今晚对我来说也算个放松,姜医生总是闷闷不乐的也不是办法。”顾正北皱着眉说道,好像真的很苦恼。 “诶?会影响到你的心情吗?真的很抱歉。”姜涞没想到打扰了顾正北的心情,顿时有些愧疚,“也没什么的,就是想起了纪元琅有点难受。” 又是纪元琅。顾正北挑眉,仔细盯着姜涞,想看出什么来。一个有些幼稚的富家子弟而已,姜涞不会真的喜欢上了他吧。 “那你说的纠缠呢?他今晚想带你去吃晚餐?那安秀媛又是怎么回事?” 明显听出顾正北语气开始不好,姜涞以为是自己的原因,更内疚了,赶紧把事情一字不落的都向顾正北解释清楚了。包括自己对于以前记忆模糊,以及忘记安秀媛的事情和顾正北安秀媛两人对自己的纠缠。 “哦?你们是大学同学,可是你把她忘记了?”顾正北有些玩味地看着姜涞,神色复杂。 姜涞忙不迭的点头,也不知道顾正北会不会相信自己这离奇的故事。 “姜医生记性怎么比我这个病人还差?”顾正北表面略带嘲讽,实际内心里面哭笑不得。 听姜涞一说他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事情归根结底还得怪他。因为顾正北和姜涞俩人是青梅竹马长大的,姜涞上大学的时候,虽然顾正北和她不是同一所大学,但他也经常偷偷去看她,她的重要比赛他也会去加油,只是没想到居然和安秀媛见面的情景重叠。所以最后在抹去姜涞对于自己的记忆的时候,同时把关于安秀媛的也抹去了。 只是顾正北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这一删,居然删出了事情,他更没想到安秀媛居然会因为这件事耿耿于怀,对姜涞怀恨在心。想到这儿,顾正北危险的眯起眼睛,思考自己要不要稍微处理一下安秀媛这个人,省得她再找姜涞的麻烦。 “总之就是很衰啦。”被顾正北嘲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吧,毕竟自己真的是很衰,姜涞深深叹了几口气,见顾正北没有再说话,有些奇怪的抬头,却见他浑身气氛骤变,整个人变得危险起来。 姜涞有些诧异,出声询问:“顾少,你怎么了?” “恩?”被姜涞柔柔的声音呼唤回来,顾正北后知后觉的收敛起了浑身的戾气,重新变得绅士优雅。 “没什么,我在想你现在岂不是很苦恼。”菜上来了,顾正北绅士地往姜涞盘子里夹了些菜,悠悠说道。 “顾少……”看顾正北给自己加菜,又发现他居然在关心自己的处境,姜涞顿时觉得心里温暖的一塌糊涂,“谢谢你关心我。” 是的,如今的这个世界,很少有人会这么关心自己。 “没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烦恼。”顾正北优雅地笑笑,夹起一个小肉/团,用筷子捏了捏还很有弹性,突然觉得有点好玩,放小碟子里又戳了戳,不小心力气大了点,戳破了,里面的汤流了出来,顾正北看到立刻皱紧了眉,一口把丸子塞进了嘴里。 姜涞注意到了顾正北对那个小肉/团的兴趣,不禁满脸黑线。 我的顾大总裁,你的形象,因为这个小肉/团都掉光了啊喂! 其实顾正北早就看出了姜涞今天心情不好,所以点的都是她爱吃的菜,姜涞本来跟纪元琅还有安秀媛折腾了一天,现在看到满桌子好吃的,也是饿得很,专心地吃了起来。 对面顾正北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她。 清秀的面容和当年没有任何区别,发丝还是那么柔软,眼睛一如既往地水灵不谙世事。只是现在的姜涞似乎比那时要瘦,因为肩膀看起来单薄了不少。也是,独自在这里生活,没什么依靠,也没有朋友,哦对,还被人欺负,不孤独才怪吧。想到这儿顾正北觉得心里抽的难受,放下筷子,掏出了手机。 就当是为了补偿一下自己的催眠给她带来的困扰吧。 【约一部午夜场的电影。】 管家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有些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既然顾正北没说明是和谁,那就证明一定是那个人了。管家笑笑,觉得自家少爷还是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比较开心,他这个老头子也对于这种场景喜闻乐见。 至于选什么电影,顾正北当然是信任他这个管家的。 事不宜迟,管家立刻联系人约好电影,把地址和场次给顾正北发了过去,效率很快,顾正北微微点了点头。 “怎么?有生意?”那边姜涞吃的正香,看顾正北拿出手机翻看,还以为有什么事要忙,“你有事你先忙,不用管我,我怎么都行。” “恩?”顾正北闻言好看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姜医生,”语气实在是算不上友善。 “啊?”姜涞一脸疑惑,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到了这个顾大少爷。 “在你心目中我就真的是那种工作狂人?”顾正北皱着眉,一脸纠结,黑黑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姜涞。 “啊?不是啊……”被顾正北的眼睛吸引,姜涞大脑已经开始不转了。 他的黑眸好深,好美…… “那你为什么会认为我这么没有礼貌,会在跟人吃饭的时候突然离开?”看顾正北纠结的眉毛都拧在一起了,姜涞特别想给他揉一揉,“姜医生,我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你是知道的,所以如果我有事我就会提前安排好,所以下次不要再说什么我有事我先忙之类的了,听起来我会觉得我很low。” “啊?”姜涞这算听懂了,原来他是在纠结自己的那句话啊。至于吗?看看顾正北一脸认真,姜涞叹气,好吧,可能真的很至于,“ok,我就是开个玩笑,顾大总裁这么厉害的人,怎么会连跟美女安排吃饭都出纰漏。” 顾正北点点头,这才觉得满意了,姜涞假装喝茶,却偷偷吐了吐舌头,顾正北注意到了,本来翘着的嘴角抽了一下,没有说话。 “好了,你是不是在想我还在餐桌上看手机,也不礼貌。”顾正北正色说道,姜涞有些惊讶的抬头,“啊嘞,被你发现了。” 放到以前姜涞绝对不会这么跟顾正北说话的,但是今天通过那个丸子,姜涞觉得顾正北也不是自己以为的那么清冷才对,所以语气也愈发活泼了起来。 “哼,既然如此就快吃,为了弥补我的歉意,今晚勉为其难的带你看场电影吧。”顾正北冷哼,听完内容的姜涞却瞪大了眼睛。 天啊?这真的是顾正北? 姜涞仔细观察面前的这个男人,眉骨突出,五官分明而且完美,一双薄唇现在紧闭着,领带记得一丝不苟,双肩宽阔又坐的笔直,整个人看起来禁欲而优雅。 是顾正北没错啊,只是为什么刚才的画风有点像安秀媛?难道外表清冷的人,内心都是个傲娇怪? 看着姜涞的表情包,顾正北就知道她又在满脑袋跑火车,索性也不管她,自顾自的吃东西。 先吃饱再说,后面还有更精彩的。 第40章:共赴一场华丽的电影盛宴 吃过晚餐,稍作休息,两人又坐上了顾正北的豪华小车。 外面天色已经很暗了,而顾正北则是恢复了之前清冷绅士的感觉,在一旁没有说话,姜涞将玫瑰放到了后车座,望着窗外发呆。 车开的不快,可是窗外的景色却在不断地向后倒去,有种不会再回来的感觉。姜涞想起了今天下午刚出医院的时候也是这样子的,飞速倒退的事物,总会带着些淡淡的留念。姜涞下意识的侧头看了眼顾正北,挺拔的身姿,五官深刻俊秀,近乎完美的侧脸,此刻认真地让人离不开视线。 这是男神级别的人物,在此之前自己从来没有想过会跟他有什么交集,只是在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似乎有些熟悉。现在感觉像在做梦,可是身体却告诉自己是真实发生的,在今天下午自己坐上顾正北车的时候,姜涞就明白了。在踏出这一步之后,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不再相同了,拉了顾正北下水,自己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想到这儿,姜涞心里有些淡淡的失落。 自己今后又要是孤身一人了吗? “姜医生又开始忧伤了?”顾正北沉稳的声音在这个空间里响起,把姜涞吓了一跳。 “没,没有。”这家伙是什么鬼,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哦,没有啊,抱歉,我太敏感了。”顾正北轻笑下,漆黑的眸子望向姜涞。 不得不说顾正北的眼睛很漂亮,水灵并且黑白分明,更重要的是他的眼神里有种莫名的光彩会让人不知不觉的沉醉其中。姜涞就是其中的一个,盯着他的眸子,整个世界都黯然失色。 “姜医生,”不知什么时候顾正北已经把眼神收回去了,语气严肃,“这个世界上总有各种各样的困难,可是人不可以放弃的,你可以说我前进了却没有找到出口,可是原地逃避的人却连找到出口机会都没有,不是吗?” 顾正北语气很慢,却很坚定,眼神看着前方,没有丝毫的动摇。 姜涞有些惊讶的望着男人,陷入了沉默。 前进了未必有出口,可是不往前走永远都不会找到出口。 是这样的……虽然我现在陷入了僵局,只要我不逃避,勇敢的往前走,总是有希望的。 “对,没有原因,人生来不是给打败的,是用来活出自己的样子的。” “恩。”顾正北轻轻笑了起来,过分完美的侧脸,在灯光的衬托下愈发显得帅气,姜涞望着他,内心产生了从未有过的积极力量。 “网上订票,两人。”服务小姐有些机械的声音响起,姜涞盯着电影院华丽的大厅,还有些愣。 她以为顾正北就是说说而已,没想到真的带自己来了,看他似乎有些期待的样子,姜涞也就随着去了。 算了,他说难得休息一个晚上的,既然他想放松,自己陪陪他也没什么不好。反正今天多亏了他替自己解围还好心地安慰自己,自己也应该表现的积极一点的。 想到这儿,姜涞轻拍了下脸,带上了微笑。 “怎么?心情好了?”顾正北接过票,淡淡开口。 “咦?”姜涞惊讶。 顾正北都没有回头看自己就能知道?他似乎真的很敏感的样子,自己有什么情绪波动他都能感觉到。 “是,我很喜欢这部电影,本来说有时间来看的,现在倒是可以满足这个心愿了。” 管家订的票是最近一周人们期待度最高的一部新电影,导演声誉很高、实力演员加盟、特效采用世界先进的技术,是一场十足的视觉盛宴。姜涞早就听说这部电影的事情了,一直很期待。 “那就好,”顾正北径直走到卖食物的地方盯着菜单,眼睛一眨不眨,“我也很喜欢这个系列,一起期待吧,蛋挞还是爆米花?” 那边姜涞还在一脸微笑的赞同顾正北,忽的就被这个问题问蒙了,“呃,蛋,蛋挞吧……”下意识的说出口,这才意识到顾正北在问什么,急忙开口“等,等一下!不是刚吃过晚餐吗?” “那你还选?”顾正北有些好笑地看着一脸惊讶的姜涞,把一盒蛋挞塞进了她的小手,“已经买了,不能退了,吃不了带回家吧。” “呃……”拿着装饰精美的盒子,又摸摸肚子,姜涞一脸无奈。 是因为你给我的问题是二选一我才下意识说出来的好吗? 姜涞以为这种午夜场的电影,来看的人应该不多的,没想到一进房间才发现到处是人,连顾正北都不自觉地撇了撇嘴。 果然是期待度最高的电影,可是要不要这么多人,下次带她看专场好了。 “在这里!”姜涞看过座位号觉得应该是在中间的位置,一眼扫过去发现自己猜得不错,有些小兴奋。 两人订到的位置还不错,正好在中间,灯光一黑,正剧没有到时间,现在画面上开始出现这部系列之前几部的简介。姜涞抱着蛋挞那叫一个开心,是自己喜欢的电影,还在这么好的位置,今天一定看得很爽,这时突然觉得应该谢谢顾正北,一会儿看起剧来估计自己就忘了。 摘下3d镜,姜涞侧头,意外的发现顾正北比自己还要兴奋,平时有些清冷的脸上现在是掩饰不住的激动,虽然姿态看起来还是那么优雅,但不停活动的双手和嘴边显而易见的微笑,暴露了身体主人的心情。 注意到姜涞在看自己,顾正北随意地摘下3d镜,心情舒畅,姿势也是潇洒极了的:“怎么了?” “没什么……”不得不说,顾正北长得真的是帅得太过分了点。现在光线很暗,他齐短的头发紧贴在耳侧,本来就深邃标准的五官,现在投影打起来更显得立体而又帅气。 如果说顾正北平时清冷冷的模样看起来还有些禁欲和难以接近,现在的他笑的却是灿烂的很,微微眯起的眼睛伸着光彩,本就有些过分俊气的脸庞上还挂着迷死人的微笑。 要不要帅的这么不要脸,;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帅气的人……犯花痴的某人在心里碎碎念。 姜涞在想什么顾正北当然一眼就看得出来,虽然从小到大,被自己这张脸吸引的人不计其数,但被自己喜欢的女人表现出犯花痴,饶是顾正北内心也是骄傲极了的。 有些暧昧的凑近姜涞,顾正北开口,异常温柔的声音像甜美的罂粟,让人不自觉的陷入其中:“姜医生莫不是看呆了?” “唔!”眼看着顾正北“不忍直视”的俊脸离自己越来越近,姜涞感觉自己的心跳的越来越快,几乎要跳出来了,脸也红得要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不断后退。 反正现在也没有人会注意到自己,顾正北也是大胆了许多,不断地凑上前去,在即将触碰到对方樱桃小嘴的时候停下来了,而眼前的人,还是没有丝毫的反抗。 看着顾正北近在咫尺的帅气脸庞,姜涞大脑一片空白。只见男人领口微松,这个角度望去隐隐约约看得到他精致的锁骨,一双薄唇紧闭,喉结微微抖动,显得那么性感,姜涞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感觉自己要熟了。 “好了,我知道姜医生是被我迷住了,醒醒哦,剧要开始了。”虽然看到眼前这个被自己迷得已经不行的小东西,他也很想吻上去,不过照现在的关系恐怕对方只会后知后觉的跑开,为了让这家伙安心待在自己身边,还是忍忍吧。顾正北轻叹口气,离开了面前绯红柔软的脸庞。 姜涞这时也反应过来了,红着一张脸倒在座位上尴尬极了。 自己刚才在做什么?看呆了?对着顾正北犯花痴,而且大脑一片空白? 那边顾正北已经重戴上了3d眼镜,有些悠闲地抱臂,嘴角似乎还是翘着的。 他还在笑?会不会是在笑自己的失态?完了完了,肯定是。 姜涞抱头,自己本来就意淫他在先,现在又发生了这么一出,顾正北肯定以为自己是个图谋不轨的小混蛋,而且自己还找理由住进了顾正北的家里,还让他帮着自己演戏,演的还是男朋友!oh my god !想想很巧合,很明显了吧。 想到这儿,姜涞顿时风中凌乱,我的节操,我的形象,都去远了…… 不过这种让人蛋疼的忧伤并没有持续多久,不久主题曲就开始了,宏大的画面一出现,姜涞就完全把刚才的事情抛到脑后了。 被调戏什么的不要紧,反正自己勾引人在先已经没什么形象了,先看剧别的再说。 不得不说是部真的很棒的剧,剧情好的没话说,特效做的也是一级棒,国内领先的技术,光看海的流动就能看出些端倪,即使不是4d,姜涞一样感觉海上凌冽的风似乎就在自己身边吹过。 虽说是漫长的寻宝之旅,但情节紧凑,剧情跌宕起伏,特效带劲,音乐给人的冲击力也很大,导演紧紧抓住了观众内心,上演了一幕幕辉煌的战斗,出现了一个个精彩的对白。 第41章:来白马寺许下愿望 “很好看啊。”电影结束灯光亮起的一瞬间,恍若隔世。姜涞摘下3d镜,发自由衷地赞叹,正对上顾正北带笑的黑眸。 对方显然也是满意极了的,一张俊脸上激动之情犹在,“超喜欢里面的男主。”刚经历过一场别人的世界,顾正北心情还沉浸其中,“帅爆了,这才是真男人!” “啊,我也喜欢男主!”听顾正北这么说,姜涞激动地抓住了他的手臂,“从第一部他从那个邮轮霸气跳下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他帅爆了!” “第一部?你也是粉丝?”顾正北显然也很激动,双眼放光,“第一部明明是他救女主的时候更帅好吗!” “哎呀,那个时候也帅啦,真的超级喜欢,好期待下一部!”姜涞整个人都因为激动有些颤抖,“下一部大boss是不是要回归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嗯,不管发生什么事。”顾正北突然不说话了,清咳两声,有些尴尬,“姜医生先放开我的手再说吧?” “唔!”被顾正北提出来,姜涞才发现自己抓着人家的手激动得很,瞬间脸红,堪堪放开了手,“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 “没事,拍的很棒。”顾正北笑笑,不太在意地摆摆手,“还有什么想做的吗?今天我很开心。” “没有了。”姜涞赶紧摇头,被请了晚餐还带着看了电影,自己还能有什么要求。 “这样啊,那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这个时间去正合适。”顾正北笑的一脸神秘,拽了姜涞就走,看对方激动之情未平,她也没有挣扎,任由他拽着去了。 本来以为顾正北要带自己去什么游乐园、公园广场之类的,没想到车越开越偏僻,姜涞突然有一种自己会不会被对方卖掉的忐忑,想想又觉得实在不可能,只能暗地里嘲笑自己脑洞大。 车最后停在了一座香火鼎盛的寺庙前,姜涞看着面前清雅的寺庙和院子里传出来的红光与人声,一脸呆滞。 怎么三更半夜会带我来这种地方?我看起来很迷信? 顾正北注意到了姜涞那迷茫的眼神,有些好脾气地解释:“白马寺,始建于战国时期。几千年来香火鼎盛,你知道为什么吗?” 姜涞完全不懂,干脆地摇头。 “因为院子里的许愿池。”顾正北转过身来,整个人在背影红光的映衬下,显得意外高大,“在这里有一个传说,所有在半夜十分许下愿望的人,他的愿望都会实现。” “那真的会实现吗?” “这个问题要问院子里的人数了。” 呃?问人数? 这个问题在姜涞进到院子里之后就明白了,院子很大,人声鼎沸,这里与其他寺庙不同的是,院子里有一个巨大的水池,水池边沿有浮龙雕饰,正中间一棵枝叶繁茂的绿树枝冠张开,树上挂着无数红色小灯,四周显得有些梦幻。姜涞看的有些入迷,一个高大的人意外经过,姜涞被撞的一个踉跄,顾正北伸手扶住了。 轻轻皱眉,顾正北修长有力的手指精准攥住了姜涞的细胳膊:“可能人有些多,跟紧我。” “嗯。”被撞的有些疼,姜涞小媳妇样的跟在顾正北后面,不再走神。 不久顾正北就拿到了小红灯笼,驾轻就熟地拆开、组装,姜涞在一旁一脸好奇地观望:“怎么?你经常来这里?”哪有这么多愿望可以实现? “不是的,”顾正北抬头,眼神深邃,声音有些低沉,“小时候和某人来过,一直记得很清楚。” “咦?那愿望实现了吗?”这里真的有那么灵? “嗯,算实现了,虽然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了,不过我已经知足了。”顾正北盯着姜涞说道,语气缓慢。 其实就算实不实现又有什么关系,自己想要的自己会拼了命的去争取,顾正北望着姜涞,内心很安静。 “天啊,这么灵,那我也要许愿望!”看顾正北都说有些灵,姜涞很激动,他这么靠谱都说灵怎么可能不灵。 “好啊,等灯亮起来的时候许愿,灯飞到树上就可以实现了。” “我也来帮忙~” 顾正北看着姜涞美好的脸庞就在自己面前,嘴角不自觉的翘了上去。有几缕发丝轻轻垂下,在他面前飘来飘去,被他轻轻捋了上去。 姜涞干的正认真,发现顾正北的动作后也丝毫没有反应。 “好了!许愿吧!”欢快的声音。 “嗯,姜医生很厉害。”顾正北笑了笑,几年前也是这个样子的,自己要干的事总是被这个家伙抢过去。 只是不知道这个小家伙的愿望实现没有。 两人虔诚的站在那里,看着许愿灯慢慢地飘到树上,成为无数红光中的一朵。 红光蔓延,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放完许愿灯之后,顾正北又带姜涞进去见了寺庙的大师,参观了这里的住宅、花园和庙宇,准备出去的时候姜涞被角落里一个占卜师吸引了。 占卜师穿着藏袍,坐在许愿树的旁边,红光阴影了他的脸,看不清表情,只是人坐在那里,语气阴沉,却有很多人都在求签。 “我也要!”姜涞刚刚许过愿,心情好的不得了,拽了顾正北就要进去。 “喂喂!你这家伙!我对那个没有兴趣!”顾正北出口阻止,这种迷信他怎么会有兴趣啊!但是有愿望的女性力量是无穷的,只一瞬间顾正北就被姜涞给带进去了。 “什么嘛!”不得不说看起来瘦弱的姜涞挤起人群倒是一流。 “我也要求签!”姜涞兴奋地喊道,声音有点大,搞得四周人都一脸奇怪地看向两人。 “喂喂,别闹啦。”顾正北赶紧去拽姜涞,姜涞也觉得有点尴尬,倒是占卜师没有说话,把求签筒拿了出来,推向姜涞的方向。 “咦?是让我抽的意思吗?”注意到占卜师的举动,姜涞很厚脸皮的抽了一支,“鬼牌?” “嗯?我看看。”顾正北这时也有点好奇,凑了上来,“在寺庙里干这种事情真的好吗?” 占卜师伸手,姜涞有些好奇地把自己的手伸过去,丝毫没注意到顾正北想要吃人的目光。摸了半响,占卜师静静地说了一句“鬼魅魍魉,云里雾里,雨过天光。”紧接着给别人占卜去了,四周又变得喧闹起来,姜涞回忆着占卜师的话很是迷茫,被顾正北拉出去了。 “好了,这种东西没有依据的,快走了。”顾正北有些不开心,“我带你去山顶看月亮啦,比这个没根据的东西有意思多了。” “好吧。” 晚上看月亮?好像也挺对的,总不能白天看吧。 出了寺庙,驱车向上,不久两人就来到了山顶。深夜一片静寂,月光淡淡的洒到这个世界,四周昆虫演奏着一场交响乐。 姜涞贪婪地呼吸着林间夜晚的气息,伸伸懒腰,整个人心情舒畅。 “啊,好舒服啊。”顾正北也跟着伸了个懒腰,从车上神色略怠地走下来,手中拎着一瓶红酒,修长的双腿略乏,步履微沉。 “你这种家伙也会有这种小情趣?”看顾正北一脸慵懒地将酒瓶放在车盖上,姜涞不禁失笑。 闻言,顾正北正在倒酒的手顿了顿,挑眉:“什么叫我这种家伙?” “对啊,就是你这种家伙,不苟言笑的家伙。”姜涞眼睛眯地弯弯的,眼神中有光彩,想天上弯起来的月牙。 “两个月亮。”顾正北也笑了起来,将倒好的一杯酒递给姜涞,“我现在在你心中看起来还是这么严肃?” “没有了。”姜涞嘬了一小口,味道不错,满意地眯起了眼睛,“现在你在我心中形象已经掉光了。”什么叫两个月亮?他还没有喝酒就醉了? “啊!咳咳。”顾正北听姜涞这么一说,突然就咳了起来,“什么叫掉光了,说清楚啊!” “呃,就是,”姜涞皱着眉微微思考了一下,板着指头数了数,“就是没有那么清冷、呆板、高高在上、曲高和寡之类的。” 顾正北眉头皱的更厉害了,上前扯了扯姜涞的小嫩脸:“我是人!不是神好吗!我就不能喜欢小树林?喜欢看月亮?不能有情调?” “好痛,放手放手!”姜涞大喊着躲到了一旁,捂着脸冲顾正北吐舌头,“总之你之前就很闷的感觉啦,说话左一个姜医生,右一个姜医生,文绉绉的。” “那我叫你什么?小姜?老姜?”从来没有过思考过这种事情,顾正北微微有些纠结。 “还是姜医生吧,听起来也顺耳。”姜涞无奈,什么老姜,这家伙脑回路怎么回事? “其实我还好。”听着四周蟋蟀的叫声,顾正北看起来很放松,“可能你觉得我很清冷,可能是因为我从小喜欢看书的原因吧?看书的时候总会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才看的下去。” “诶?你也喜欢看书?”姜涞微微有些惊讶,她也喜欢看书,各种书都看,不过偏爱于杂志之类的轻阅读,后来上了班也就尽量读一些医书了。 第42章:顾正北的在意方式 “推理、文学、哲学、管理学、金融学,我几乎都看,有时没有事情也会看小说,虽然有时候会觉得没有意义,但我喜欢其中人们最真切的情感,平时没有办法得到的东西,寄托于虚拟世界。”顾正北淡淡的说道,修长的手指轻轻晃动酒杯,姿态优雅。 “你小时候除了看书还干别的么?”姜涞看着眼前倚坐在车盖男人,突然有些好奇,不知道他以前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 听姜涞这么问,顾正北眸子直勾勾地盯住了她,慢慢说道:“看书,学习,跟我喜欢的家伙玩,没别的了。” “咦?就这么点?”姜涞顿顿,又笑了起来,“对哦,也就这么点,小孩子也干不了别的哈。” 顾正北喝着红酒,嘴角带着些似有似无笑意:“你呢姜医生?你小时候是不是每天只知道疯跑?” “才没有!我是个文静的小姑娘!”姜涞皱眉,“我小时候也就是看看书之类的,一点都不会顽皮。” 虽然对小时候的记忆不剩什么了,但谁会承认自己小时候调皮。 “这样哦~”顾正北语气拐着弯的说话,惹来姜涞美目嗔怪,他嘴角笑意更深。 在山顶赏了赏月,散了散心,喝了点小酒,吹了点小风,最后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时候,姜涞有些困得慌。顾正北在旁边她又不好意思动作太放肆,只是用手盖着打哈欠。 注意到姜涞的动作,顾正北有些好奇地转头,正对上姜涞水汽迷蒙的大眼睛,“哈?姜医生?”顾正北顿时哭笑不得,“跟我出来一趟感动的都要哭了?” “是很感动啦,不过还不至于哭。”姜涞奇怪,不知道顾正北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 “眼睛红红的像只小兔子。” 姜涞稍微反应了一下,这才意识到顾正北指的是自己因为打哈欠而有些红肿的眼睛,赶紧摆手,“风太大眯眼睛了。” 听到这个回答,顾正北笑笑,不置可否。 姜涞倚靠在后座上,微微眯起了眼睛。 座位很舒服,而且顾正北开车很稳,路有些颠簸,晃晃悠悠的,坐的姜涞浑身发飘,精神开始涣散。 顾正北挺拔的身姿依旧沉稳地坐在旁边,不知为什么,每次看到顾正北,姜涞的心里都会很平静。 可能是因为他对自己医术的绝对信任和期待?或者是他对自己的诉苦让自己感觉自己的人生也没有那么悲惨?再或者是他总在自己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每次都会尽力帮助自己? 总而言之,这个人对自己很好,是个好人。 姜涞盯着顾正北俊气的侧脸,微微出神。 她还记得见到顾正北的第一眼,男人挺拔的身姿和一丝不苟的穿着有种生人勿近的威严气息,可是当他对着自己绽放了一个温暖的微笑时,自己却不由自主的沉醉其中。 那个微笑就像香甜的糖果,散发着甜美的气味,她自己却因为自卑不敢过多的接近,只敢远远的看着。 或许在以前她还会以为顾正北是个清冷孤傲的淡漠绅士,如今却是改观了。 人啊,谁能想到自己的未来呢?她在给顾正北看病的时候可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与他熟识,假扮男女朋友,还一起出来玩。 “开心点了么?” 顾正北清冷冷的声音响起,依旧是那么的淡漠,可是姜涞却突然意识到对方是一直在关心自己。 “大老板你在关心我?”姜涞微微有些惊讶。 自己居然才意识到,这一路上顾正北不知道问过自己多少次心情了。 “哈哈,姜医生尽心尽力为我治病,我适当问候一下不也是绅士的做法?” 没有什么逻辑问题,就只是单纯的问候,顾正北总是这个样子的,语气冷清,表情却温暖,姜涞看着他,突然眼圈有些发红。 自从高三毕业之后,双亲出事,姜涞这些年一直是孑然一身。再然后到其他城市读大学,没有人认识自己,一直一个人生活,就再也没有感受到温情。 纪元琅对她好,她也知道,但是跟顾正北是不一样的。纪元琅只是把自己放在心尖上疼,观察自己的所有行为,把对自己所有的好都摆在了明面上。姜涞是个也有些偏冷漠的人,所以有些事她不会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只是纪元琅就会肯定她,丝毫不会怀疑。就像家里养了一头忠犬,天天看对方对自己好也会很感动,很感激,却少了点什么。 姜涞想要一份势均力敌的爱情,哪怕是只论付出,她都希望是一样的。 不然爱情的天平不平衡,付出爱更多一点的人往往会陷入深渊。 “谢谢你,”肯在意我。 姜涞很是感动,没有想到会在顾正北身上感受到这难得的在乎,虽然不多,可是有一点点就知足了。 “谢什么?”听姜涞声音有些哽咽,顾正北转头发现对方一脸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样子,平时清俊的脸上突然出现一丝慌乱,紧接着结巴了起来,“又,又眯眼了?把窗户关上吧。” “没事。”姜涞不再看向顾正北的方向,把头靠在身后的椅子上,任风吹过自己的面庞,有些刺痛。 视线模糊了,真讨厌…… 这家伙,真是会哄女孩子开心…… 经历了一场着实充实的“夜生活”,两人终于回到了海景别墅,姜涞从车里抱着玫瑰走出来,觉得头晕眼花、浑身乏力。 “少爷”见两人回来,管家凑上前来,“今晚有一份紧急文件明早要结果,还有几份刚刚” 顾正北抬手打断了他,将西装脱下随手递给了管家:“放进卧室里,一会儿看。”然后四下张望,似乎没有找到要找的东西,有些急切地开口,“吩咐你准备的衣服呢?” 管家闻言从桌旁文件下面拿过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顾正北接过盒子,对着管家挥了挥手,上下打量一番,将盒子递给了姜涞,跟刚才着急寻找的样子大相径庭,话一出口,也是随意极了的:“送你的。” 一旁姜涞困得头疼,正准备回房间却听到顾正北似乎在跟自己说话。 顾正北在跟我说话?送我东西? 抬头发现顾正北果然很认真地看向自己,姜涞有些不太能理解,又张口确认了一遍:“送我的?”表示并不记得自己向顾正北要过什么东西啊? “恩,你先看看吧,是谢礼。”顾正北说的认真,确实不像是开玩笑的。 拆东西是所有女人喜欢干的事情,姜涞也不例外,带着几分好奇几分困惑,一点一点拆开包装。 包装有些复杂。不,也不能这么说,准确的说是开口方式让人纠结。这么精美的包装,姜涞可不想一下子撕坏了,捧在手里左看右看,研究怎么完好无损地打开。 看着眼前人对面前的盒子很是好奇,像只小仓鼠意外收到了一个没见过的坚果,使劲研究怎么下口,顾正北觉得心情很好,嘴角又勾了上去。 终于将盒子一点没有损坏地打开了,里面居然是衣服,内部用纸层隔着,很有型。 “这是?”姜涞一脸困惑,完全不知道为什么。 看她的困惑样子顾正北也没有再卖什么关子,几句话简明干脆地解释了原因:“你太勤劳了,干了很多我家佣人干的事情,她们为了感谢你,所以买了这份礼物。” “……”一脸呆滞。 盯着顾正北俊气的脸看了好几遍,真的没有发现一点开玩笑的样子,佣人们又都被他赶出去了,姜涞有些无语地拆开了不知为什么给自己感觉并不好的衣服。 桃红八分连衣裙,半袖,恩,到目前为止还很正常。 咦?这一身白色小爱心装饰是怎么回事?好吧,还算正常。 胸前的大蝴蝶结?少女风?适合我这个年龄吗……虽然它的中间锥着一颗闪亮亮的粉钻,像高级货。 材料摸起来也很舒服,姜涞点头,却在看到衣服背面的一瞬间惊呆了。 “这个唐老鸭是什么鬼!”真的是没有办法的低吼出来,姜涞内心是崩溃的。 就算自己在佣人们的心里真的是个好人,好到要送礼物,可是背面这个唐老鸭真的是越看越蠢!它脸上的笑容简直是在嘲笑自己的智商好吗! 看到满脸黑线的姜涞,再看看衣服上的唐老鸭,想象一下姜涞穿上唐老鸭的样子,顾正北突然没有形象的笑了起来,“这个礼物送的好,贴近实际,可能在他们眼里你还是个小孩子吧姜医生,哈哈。” 顾正北特意加重了“小孩子”这三个字的语气,姜涞更无语了:“喂,该不会是你的恶作剧吧,推到了佣人身上。” “怎么会,今晚做的事情够多了,我也是很累的。”顾正北装模作样的揉揉肩膀,站起了身,“好了,礼物送到就没我事情了,啊我好困,洗澡睡觉去了。哦对,还有几份文件要看。”顾正北边嘟囔着边上了楼,留下姜涞一人在诺大的客厅里抱着衣服继续蒙圈。 第43章:搞事情 终于回到暂时属于自己的屋子里,姜涞觉得玩了一晚上,微微有些脱力。低头看看手里的新衣服,虽然无语,还是无奈地笑笑,放进了衣柜里。 虽然很想倒头就睡,可是今晚出去浪了这么久,也出了很多汗,染了很多灰尘,不洗洗怎么睡。在床上瘫了一会儿,姜涞用尽意志力爬起来,穿着拖鞋啪嗒啪嗒进了浴室。 温度适宜的水落下来,洗去了一身风尘仆仆,姜涞喜欢这种干净的感觉,好像水流下来,所有烦恼就会不复存在似的。 不过,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天不遂人愿。 姜涞洗的舒服,浑身打了泡沫,这时居然没水了! “诶?诶诶诶???”姜涞最开始以为是自己没有开对水龙头,可是反复钻研了许久发现,果然是没水了! “停水了吗?有没有备用的水?”她现在浑身泡沫,一脸郁闷,“怎么会这么衰……” 虽然会很衰可是总不能这样子满身泡沫睡觉啊,她也顾不了什么了,用毛巾围住自己香滑细嫩的身子,泡沫浸入毛巾的时候,她似乎听到了毛巾心碎的声音。 “管家!在吗?有人吗?”将门打开一条缝,姜涞四处张望,大厅里空荡荡的,走廊里亮着灯,只是没有人,佣人们似乎都在偏房休息。 出乎意料的开门声传来,姜涞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咻地一声跑回房内,只露出半个脑袋在外面探查军情。 出来的是顾正北,头发还在微微滴水,一个毛巾随意地跨在脖子里,一身睡衣显得整个人贴近了生活,神色慵懒,手里拿着几份文件。 “姜医生?”顾正北一出门意外地发现姜涞屋子开着门,又看看对方整个人躲在屋子里,只剩下一双眼睛紧张兮兮的盯着自己,不禁觉得很好笑,“怎么了?有情况?” “对,有情况。”姜涞一脸受惊的样子,死死盯着顾正北,生怕对方突然走过来,“那个,管家在吗?” “他啊,我刚才让他拿材料去了,应该马上就会回来了,怎么了?”顾正北略好奇,略担心。 这家伙现在还不睡觉,找管家做什么? “这样啊……”姜涞脸红了红,小声问道,“那个,问你也一样吧,是停水了吗?” “停水?没有啊?”顾正北有些奇怪地看着支支吾吾的姜涞,很是不解,“我刚刚才洗完澡,洗完就出来了,遇见了你。” “啊?”看发丝滴落地水珠在顾正北的脸颊滚落,想来也是刚洗完澡的样子,姜涞感觉很奇怪,难道只有自己的屋子坏了? 看姜涞一脸欲哭无泪的样子,顾正北突然明白了什么:“怎么?姜医生的屋子没水了?” “呀呀呀!等一下啦!你先别过来!”看顾正北要往自己这里走过来,姜涞激动地摇头,动作幅度有点大,细白的脖颈从门口露了出来,顾正北一下子发现了什么。 是光的?不会整个人都是光的吧?什么都没穿? 顾正北一下子不走了,呆呆的站在那里盯着姜涞的小白脖子看,表情呆滞。 是正在洗澡的时候没水了吗? 想想光着身子的姜涞美好的胴/体,曼妙的身姿,顾正北突然觉得有些火气上涌,赶紧把视线离开了。 姜涞也注意到了顾正北的视线,脸刷的红了,又缩回了房间里,只露出一双大眼睛,无辜又委屈。 气氛一时间有点奇妙。 “少爷,”管家的到来打破了这场尴尬,虽然有些不解两人在这里站着做什么,但还是语气如常,“文件在这里。” “那个,管家,”姜涞在一旁小声开口,“我这屋子浴室坏了吗?为什么不出水了?” “诶?又坏了?”管家听到这话也是有些惊讶。 “又?”这下轮到顾正北挑眉了,一脸不爽地盯着管家。 “是的少爷,”管家向顾正北欠身解释,“最开始打扫这个房间的时候,浴室就是坏的,不过第二天找人修好了,没想到又坏了。” “哪个人修的,可以辞职了。”顾正北冷冷说道,看向姜涞眼神哀怨。 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光着四处乱跑,虽然在他的地盘,可是这里又不只他一个男人。 “好的,少爷,明天我就会转告他。”管家说道,紧接着看向姜涞,“姜医生我是不是能进去看看情况。” “啊,”姜涞闻言脸更红了,却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把门打开了,管家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事情发生的太快,外面只留下了顾正北一脸懵逼留在原地。 被忽视了?被无视了?没有人注意到我?为什么他能进去?为什么自己只是靠近都不行?为什么我还在这里?! “你们俩给我个解释!”他俩有情况?这管家该换了! 顾正北低吼一声,用力走了进去,里面管家在浴室四处查看情况,姜涞有点不好意思地站在浴室门的位置,明显什么衣服都没穿,身上只围着大毛巾,静静地看着。 艹! 顾正北难得爆粗口,占有欲这种东西不能忍!几步走进浴室,如果他要是看到有什么姜涞的私人东西在里面,明天这个管家也就不用待了。 还好,姜涞似乎提前把衣服什么都收起来了,浴室里空荡荡的,只是地上里还有很多泡沫。 姜涞转头看见顾正北进来了,突然觉得很不好意思,微微转了下身。这个小动作顾正北当然注意到了,然后他就,更不爽了…… 为什么只对我害羞?为什么只远离我? 顾正北看管家在那里研究浴室,他也没什么兴趣,反倒一直盯着姜涞看,看了一会儿实在是气得不行,修长美腿移动,开始解上衣的纽扣。 姜涞正在看着浴室里的情况,余光注意到顾正北边脱衣服边朝自己走过来,吓了一跳,刚要后退,只见衣服披到了自己身上,顿时不说话了。 “有人在这里,多穿点。”顾正北闷闷说道,脸色实在是算不上好看。 这下轮到姜涞不好意思了,看着顾正北一脸嫌弃,更是红的把头使劲低了下去。 原来他只是给我穿衣服的,自己误会了。 讨厌!姜涞看你心里都在想什么!太猥琐了! 心里自责,却突然意识到什么,大叫:“呀!我身上还有泡沫!”说完急忙要把衣服脱下来,被顾正北眼疾手快摁住了。 “没什么,披着吧。”顾正北光着上半身,平时训练得很好的结实肌肉显了出来,整个人一改往日清瘦绅士感觉,变身肌肉型男,看的姜涞心里砰砰乱跳。 姜涞到现在才明白“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这句话是真理,她完全没有想过看起来身材修长的顾正北脱掉衣服居然这么有质感,一张脸红的要滴血。 这时管家起身,摇摇头:“是管道坏了,估计是里面有地方断裂了,可能需要大修。” “知道了,下去吧。”顾正北不耐烦地摆摆手,管家起身退下,姜涞刚想叫他,管家就退下了,留下她一脸踌躇地站在浴室门口,不知道该怎么做。 “姜医生,”顾正北看姜涞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不动声色的说道,“客房都是没有打扫过的,如果你不介意,去我房间洗吧。” “唔……”虽然很有道理,可是这样子光着身子在别人的屋子里洗澡,果然还是会很害羞吧。 “没什么的,”看姜涞在那里犹豫,顾正北接着说道,“你住在我这里发生这种事是我的失礼,虽然我也不怎么喜欢让别人用我的私人浴室,可是如果连这点胸怀都没有,怎么对得起姜医生你辛辛苦苦来这里为我治病?” 顾正北好像说的很有道理,姜涞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听起来都是顾正北的错,一时间又反应不过来,只是傻呆呆地看着顾正北。 “你放心,明天就修,关于今天让你浑身泡沫还要出来问情况的事,肯定不会发生了。”看姜涞还是有点犹豫,顾正北接着解释,不停保证,看起来态度诚恳极了,“今天的事情很抱歉,回去我会好好调查一下这件事的,修成这样他可以下班了。” “不,没事,不要太找他的事。”姜涞没兴趣给维修的人找事,因为自己人家没了饭碗,她也会有点内疚的。她只是在纠结要不要去顾正北的房间洗澡,或许她可以换一个房间,可是顾正北刚刚说客房都没有打扫。要不去找女佣?可是自己又不知道她们是哪个房间,而且这个时候已经睡下了吧。 “姜医生在担心我图谋不轨吗?”顾正北又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说话直中姜涞内心,“没事的,我对你没有任何兴趣。如果你实在是不放心,你洗澡的时候我可以在大厅待着,避嫌。” 顾正北特意加重了“避嫌”两个字,姜涞闻言失笑:“怎么会让你去客厅,毕竟是你的屋子,我洗澡是我打扰了你。” 虽然那句没有任何兴趣让人很放心,但是果然还是有点失落啊,自己就这么没有吸引力? 看在顾正北大义凌然的样子,又想起来他的小情人,那个在公司调情美男子,姜涞还是很放心地去了。 性别不同怎么谈恋爱~ 也是没办法的事,虽然这么晚了,两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即使影响不好,可是又没有人会注意到。而且姜涞本来一身泡沫,现在干了,黏在身上难受的很,有浴室可以洗干净管他什么地方,总不能就这么睡觉去吧。 这么想着,姜涞点了点头,从衣柜里拿出换洗衣服,跟着顾正北去了他的房间。 第44章:突然头痛引发的暧昧事件 拿着换洗衣服乖乖的跟在顾正北后面。 这是姜涞第一次进顾正北的房间,巨大的落地窗上面拉着浅黄斑纹纱帘,房间正中心是一张大圆床,四周是一整套的桌子书柜衣柜。桌子上一盏个性的啤酒灯亮着,旁边散落着一些文件,衣帽钩上挂着顾正北没有一丝褶皱的衬衫和正装。整间屋子意外的没有什么装饰品,看起来素洁简雅。 姜涞四下打量,觉得奇怪,啧啧的感慨。 “怎么了?”顾正北径直走到了浴室,开门开灯,看着姜涞在自己屋子里发呆,出声问道,“姜医生可是喜欢布置?” “不不,”姜涞摇头,“只是感觉很奇怪,一般卧室里不都会有些装饰物么?你这里倒是空荡。” “因为不常住。”顾正北笑笑,指着浴室说道,“浴室在这里,使用方法也很常规,东西什么的你看着用吧,我去大厅,洗完叫我。”说完就要往外走,姜涞见状赶紧拦住了。 “别别别,”意识到顾正北这么的正人君子,姜涞心里着急,又为自己三天两头质疑顾正北感到愧疚,急忙开口解释,“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并且绝对相信你的为人,你不用出去,本来打扰你就怪不好意思的,你再出去我这不是鸠占鹊巢么。” “鸠占鹊巢?鹊巢?你说我是喜鹊?”顾正北有些疑惑地抬头,眯着眼睛。 “没有啦,就是……哎呀,没别的意思,我进去洗了,你不是还有文件么,你工作吧,我马上好。”说完姜涞急急进了浴室,锁好门并且留心检查了一下。 “不着急,慢慢洗。”顾正北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没有开门的声音,看来人是没有走。 姜涞咬咬牙,深吸一口气脱掉了毛巾,脸色有些泛红。 不得不说,在别人的屋子里洗澡真是有够怪的,特别是只有一墙之隔,羞羞羞。 浴室里还有热气,很明显是顾正北刚刚洗过的原因,沐浴露和洗发膏湿漉漉的在洗手台上立着,是看不懂的英文品牌,味道很熟悉,是顾正北的味道,一闻就知道是男性专用的,很好闻,姜涞嗅嗅,不禁有点小兴奋。 喷头上只有两个按钮,温水和凉水,姜涞看到之后不禁失笑。 有钱人还真是会享受,省的调水温麻烦。 浴巾湿漉漉的搭在晾绳上,还有刚刚洗过的毛巾,沾有水滴的牙杯,到处都是顾正北的味道。平时看起来绅士淡漠的人,真到了他的浴室,还不是正常人一枚,这种感觉很微妙,搞得姜涞脸红心跳的。 浴室外顾正北坐到了书桌前准备把几份文件看看,只是没有看下去,盯着盯着就开始走神,眼神总是不自觉地往浴室飘。最后他也是无奈了,深深叹口气躺在了床上。 文件什么的,明天再看也不迟。 顾正北无奈地揉了揉有些乏累的脑袋,盯着浴室门上姜涞淡淡的身影开始神游。 自己似乎中了一种叫姜涞的毒,偏偏那家伙还不自知,让人头疼。 黑色的身影映在房门上,虽然模糊不清,可是似乎很能给人以遐想,想想姜涞美好柔软的身体,顾正北只觉得一团火在自己身下烧了起来,他开始认真的思考一会儿要不要催眠之后欺负一下某人。 门外人的心思门里人是想不到的,姜涞抓紧时间洗完澡,穿上了自己的换洗衣服。 虽然顾正北现在看起来已经很无害了,但毕竟还是犯罪嫌疑人,而且姜涞也实在是不想给他这个机会,所以特意穿上了长衣长裤,上衣还是高领的,生怕让顾正北看了什么去,虽然有些刻意,不过很安全。 随着姜涞“砰”地推开门,床上有些困意的顾正北一下子坐了起来,在看清姜涞打扮之后,脸上的表情很奇妙。 姜涞身着一套秋衣秋裤,秋衣还是憋死人的高领,配什么毛衣都会露出来的那种,没什么装饰图案,就是普通的一身粉。衣服略显宽大,把前凸后翘的曼妙全都挡起来了,看起来俗得很。 顾正北失笑。 只是为了防止自己动心思就把自己打扮成村姑样子吗? 当然,这种想法也就是在心里吐槽下,作为一个有修养的人,他是不会光明正大指出来穿的村儿的。 看顾正北脸上表情有些纠结,姜涞不禁暗自为自己叫好。 果然穿的保守一点能够有效防止色狼。 “姜医生洗好了?”顾正北忍着笑让自己看起来正常。 “恩,谢谢你,浴室很高级,很好。”姜涞想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两个形容词。 看姜涞一脸真诚地夸自己的浴室,顾正北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觉得姜涞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枯萎”。 估计是今天累了吧,也是,已经很晚了。 算了,看在对方今天费尽心思让自己看起来土掉渣的和今晚确实已经折腾了不少事情两人需要休息的份上,自己就放过她吧。 “没事,应该的。”顾正北疏离地笑笑,有点逐客的意思。 姜涞也意识到了,连连道谢:“今晚麻烦你了,我走了。” “恩,去吧。”顾正北没再看姜涞,转身朝书桌走去,想等姜涞走后把剩下的材料看完。 看顾正北不再看自己,姜涞匆匆就要离开,不想这个时候顾正北那边突然发出了“砰”的一声。有些惊讶的回头,只见顾正北抱头倒在桌子上,身子微微颤抖,看起来很不对劲。 “顾少?”姜涞觉出来了情况不对,走上前去查看情况,“顾少你没事吧?” 下一秒闷哼声传入姜涞的耳朵,她不禁愣住了,因为这声音里掺杂着明显的痛苦。 “没事吧?你怎么了快跟我说说!”姜涞也有些着急了,因为凑近的她看到了顾正北脸上痛苦难耐的表情。 “头疼,老毛病。”顾正北咬着牙费力说道,整个人疼得浑身冒冷汗。 “头疼犯了?”姜涞身为医生的习惯让她立刻变得专业,语气也放柔和,伸手去拉顾正北,“没事,不要紧张,来,咱们先去床上。” 顾正北也想跟着姜涞起身,可是头疼来得实在是凶猛,他仅仅只是站起来立刻感觉到了铺天卷地的眩晕,一个不稳就要倒下,被姜涞眼疾手快的抱住了。 医生眼中没有男女,事情当前顾不得多想。 感受到了身旁人柔软的躯体,顾正北其实心里温暖的很,只是眼睛微微睁开,却是一片黑暗,突然的就有些不安,无助的看向姜涞的方向却什么都没有看到。姜涞看到了怀里人无助的眼睛,不知为什么心疼的紧,鬼使神差搬地抚上了顾正北痛苦的一张俊脸,开口安慰:“没事的,我在,不要怕,先去床上我给你做检查。” 顾正北本来就比姜涞重不少,她现在用尽力气的抱住要往下倒的顾正北还要移动,半抱半背费了半天力气才把他弄到了床上。 只见床上那人本来好看的双眉此刻紧紧纠在一起,双手抱头,平时宽阔的肩膀此刻不知为什么显得有些单薄,似乎在压抑着很大的痛苦。姜涞皱眉,不敢再耽误,立刻开始检查顾正北的身体。 “这里难受吗?这里呢?”姜涞在四周摁了摁,问顾正北反应。 “疼……都好疼……”顾正北实在是难受的很,姜涞揉的每一个地方都很疼,他一边强忍着痛苦,一边有些害怕的直往姜涞怀里钻,以寻求安慰。 “没事没事,”看着现在的顾正北就像一个搞不清楚方向,只想往下里钻的土拨鼠,姜涞不禁失笑,又有些心疼。一边轻轻为顾正北揉着脑袋,用来减轻他的痛苦,一边轻轻哄道,“放松,现在是不是好点了,放松,大脑放空。” 顾正北躺在姜涞怀里,神情痛苦,任姜涞为自己揉着头部,尽力放松身体。 就这样不知持续了多久,疼痛感终于慢慢消下去了,顾正北睁眼,平时亮晶晶的黑眸,此刻无神地呆望着天花板,看的姜涞心里也不是滋味。 “好点了吗?”姜涞轻轻说道,语气轻柔的就像呵护一个珍贵的易碎品。 “恩……”顾正北回应道,瞳孔还是有些涣散,姜涞一直尽心尽力地给他按摩着头部,直到他的眼神恢复清明。 因为胳膊有些酸痛,又不敢停下来,姜涞轻轻倚着顾正北的身体,希望能稍稍放松下手臂。只是因为这个动作,她离顾正北也近的很,两人本来就只穿着单衣,隔着薄薄的一层衣服,姜涞清楚感觉到了顾正北的体温。 而顾正北恢复清明之后,入眼的第一个东西就是…… 姜涞的胸…… 要不要这么限制级…… 顾正北透过姜涞的胸部看姜涞一边为自己按摩,一边盯着远处发呆,嘴角微勾。有个会按摩的医生做女朋友的话,似乎会是件很美好的事情。 不过,等一下,无论对方是谁都会有这种限制级服务吗? 想到这儿,顾正北一张俊脸突然就拉下来了。 真是够了,以为自己不会吃醋的吗?上次她还因为想验证一下自己有没有吸引力就随意勾引自己,哦对,虽然后来证实只是为了排除自己的嫌疑。可是,那不就证明对于其他有嫌疑的人,她都是这么做的吗? 顾正北想到了姜涞那天暴露的衣服,丰满的胸部,修长的手指四处撩拨,最后柔软的躯体还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脸黑的很。 无论如何,自己至少应该他让她明白一点: 她是我顾正北的,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都不可以拈花惹草! 第45章:让我做你的男朋友 “姜医生……” 姜涞脑袋神游,手上却一刻不停地卖力帮顾正北按摩,突然听到了怀里人虚弱的声音,赶紧把神游的心思收回来了。 “嗯嗯,醒了?是不是好点了?”看顾正北眉头不再皱的那么厉害,姜涞松了一口气。 刚才的突发情况把她也是吓了一跳,谁会想到顾正北这个时候会突然发病,而且来势汹汹。 “嗯,没事了。”最后贪恋了一下姜涞柔软的身体,顾正北皱着眉起身,装模作样地说道:“事发紧急我也就不追究什么了,不过姜医生身材真好。” “啊?”姜涞被这话说的莫名其妙,又看到顾正北眼神轻飘飘地掠过自己的身体,突然意识到什么,羞红了脸,嗔怪道:“你怎么可以这样!” “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姜医生的帮助。”顾正北起身,看向姜涞的脸非常嫌弃,简直就像被姜涞睡了。 姜涞无语。 这家伙要不要恩将仇报?自己只是担心他而已,而且怎么看怎么都是自己损失了吧?为什么这个人得了便宜还可以正大光明地指责自己?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虽然身为医生救助病人是天职,可是有时候还是要注意一下自身形象的不是吗?”顾正北说的大义凛然,有种正义化身的赶脚。 姜涞嘴角抽动,有些愤懑地起身:“既然顾少身体无恙,那我就回去了,有事可以找我。” 说完姜涞转身就走,不想被顾正北叫住了。 “姜医生。”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有一种莫名的委屈。 委屈? 这家伙态度要不要转的这么快? 姜涞奇怪地回望,只见巨大的落地窗前,顾正北抱臂站在那里,静静地望着窗外,一改往日的高傲,背影竟是说不出的落寞。 这家伙怎么了? “姜医生,”顾正北转过头,从来富有光彩的眼神此刻迷茫无助,“你实话告诉我,我时间是不是不多了。” “……”这个问题问的这么突然,姜涞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他。 “没事,我懂的。”顾正北笑笑,笑容在夜晚啤酒灯昏黄的光线下,竟是说不出的刺眼,“或许我早就该死了。” “什么?”姜涞瞪眼。 他怎么能这么说自己? “是这样的,”顾正北慢悠悠地坐到床上,半倚床头,双眼无神,“我的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 “顾少?”有些惊讶顾正北现在的状态,姜涞也不生气了,跟着坐到床边,想看看怎么安慰一下他。 “如果不是我父母舍命保护,我当初也应该死的,”顾正北眼神望着窗外的黑暗,语气缓慢而绝望,“后来我被奶妈照顾,长大成人,苟活至今。” “是,我现在有钱了,有地位了,看似成功了,可是我的内心却是一刻都不曾开心过。” “为什么?”听到这儿,姜涞不是很明白,“你是我们心目中的高富帅,要什么没有 ?怎么会过得这么郁闷?” 顾正北深深地看了姜涞一眼,缓缓说道:“因为没有意义。” “除了我的父母希望我活下去,我找不到任何继续存在的理由,没有牵绊,赚再多的钱有什么意义?活再久有什么用?我一天天好似人模狗样,可是我喜欢的我都不得不远离,这有多痛苦?” 说到这儿,顾正北自嘲地笑笑,“不过还好,我的生命就快要结束了,没有人会记得我,我就这么放下一切离开,这对我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顾少……顾正北……”看着顾正北痛苦的样子,姜涞心里也是难受的很,她从来没有想过看起来高傲的顾正北,内心想法竟会这么绝望。 姜涞轻轻用眼神描摹着眼前人俊气的面庞,眉骨深刻,眼眸深邃,五官完美,如今穿着一身睡衣,柔化了他有些棱角的锁骨,显得性感迷人。 这么美好的男人怎么能这么悲伤。 这个男人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确实,顾正北的病情已经很严重了,可是并不是致命的,如果他积极治疗,其实还是有治愈的希望的。 该死,这种时候怎么能放弃希望,她最讨厌提前放弃的人。 “不可以放弃!”姜涞咬牙,突然扑到了顾正北身前,直视他的眼睛,“相信我,你的病一定会治好的。” 顾正北有些惊讶地看着突然变得很激动的姜涞,眼神有光在闪烁。 “毫无疑问,你是个极其优秀的人,老天这么爱惜人才,怎么会舍得你离开。” “姜医生……” 姜涞伸手抓起顾正北的脸,强迫他和自己对视,眼神坚定:“什么意义不意义的,你现在之所以感觉没有羁绊,是因为你自己放弃了寻找,因为你时刻准备着离开。但是为什么?你可是顾正北啊,什么事情能难倒你?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撒手不管了,我相信你公司的所有员工,还有认识你的人,包括我,都记得你来过,存在是有意义的,只是离开却让人悲伤。” “但是因为想离开就不好好对待生命了吗?你可以说你努力了,还是没有用,总比你像个懦夫一样好的多吧!” “姜医生……”看着在这里“侃侃而谈”的姜涞,顾正北也是愣住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眼前的这个家伙居然还有这方面的口才,简直…… 太棒了! “你说的太好了!”顾正北激动地把姜涞搂在怀里,开心得很,“姜医生你说的太好了,对不起,我的错,是我太软弱了。” “呃……”看顾正北激动的很,虽然姜涞没弄懂瞬间的态度反差,但是莫名心软,也就任由他抱着了。 “你是个伟大的人,如果没有你,我可能会永远这么堕落下去。”顾正北用脸颊用力蹭着姜涞的小脸,语气兴奋,“听完你说的话,我感觉自己宛若新生,我会好好配合的,姜医生你太伟大了!” “呃呃。”顾正北实在是太热情了,姜涞使劲推他推不动,感受着顾正北温热的气息打在自己脖子上,她整个人僵在了顾正北怀里。 不过没过多久,顾正北突然一怔,激动的样子瞬间消退,沮丧地放开了姜涞。 “可是我还是不想耽误别人……”顾正北皱着眉说道,“夏诺澜总是来找我,她每次找我我都会觉得很内疚,她是个好女孩,只是选错了男人……” “如果她真的那么渴望你,你为什么不试着答应她一下呢?”姜涞活动了一下被顾正北抱的生疼的胳膊说道。 “不,如果真的跟她在一起,我会崩溃的。”顾正北寻求帮助地看向姜涞,整个人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其实她一靠近我我就会很难受,我觉得再这样下去我会崩溃的。” “怎么……”姜涞也不说话了,因为她突然想起了纪元琅。 是啊,就算对方再怎么喜欢自己,对自己再怎么好,可是自己是没有办法接受的,因为执念,一切都是枉谈。越是靠近越是难过这个道理,她应该是最清楚的。 “姜医生,”顾正北突然想到什么,双眼放光,一张本就过分帅气的脸现在更是迷死人,“你看我帅吗?” “呃?帅吗?帅!特帅!”从刚刚开始,姜涞就没有跟上过顾正北的思路。 “你看我今天都帮你解围了,长得也帅,不会难以下眼,你看你能不能也帮帮我啊?”顾正北睁大眼睛,死命瞅着姜涞,像个迫切想要糖果的小孩。 “啊?什么?”姜涞反应了一下,还是没明白顾正北的意思。 “呃,”看姜涞一脸迷茫,顾正北也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逻辑组织有问题,“就是今天下午你说的什么你还记得不?说我是你的?” “今天下午?”因为后来实在是干了很多事,姜涞仔细回忆了一下,这才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你是说bf??” 假的吧,自己这么衰的人,下午就当玩笑开开,没想到对方也有意愿吗? “姜医生,做我的女朋友吧,帮我挡下所有人。” 顾正北说的荡气回肠,姜涞觉得自己现在就像圣母附体,背后闪闪放光,似乎不答应他就是对不起自己。 “我我我……”姜涞激动的话都说不清楚了,其实天知道她有多想让顾正北做自己的靠山,可是事情不符合逻辑,不符合现实,怎么想都不可能,所以后来她也就不会痴人妄想了,但是现在,计划居然被提出来了,还是对方提的! 姜涞有一瞬间真的很想狗腿地抱住顾正北,大喊一声:求舔屏! 可是理智拉住了她,理智还告诉她,没有爱情的恋爱就是耽误。她已经无药可救了,不可以耽误顾正北。 “顾少,我……”姜涞想拒绝,被顾正北打断了。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拿姜医生当做玩具,如果姜医生肯帮我,我一定尽心尽力地做好男友的义务。”顾正北正色道,神情从来没有这么严肃过,“我用我顾正北的命发誓,虽然只是暂时做一下样子,但我一定会真的对你好的,不会当面一套背面一套,让人看着恶心。” “不用发这么毒的誓……”姜涞被顾正北帅气地脸又迷的不行不行的了,虽然内心已经有些动摇,可是还是有点犹豫。 “姜医生,做我女朋友!”顾正北趁热打铁地凑近姜涞,声音磁性而充满诱惑。 反正她已经被自己迷住了,再陷深一点有什么关系。 “答应我。” “好……” 姜涞听到声音从喉咙深处发出,遥远的不像自己在说话。 不过,她现在清楚的意识到了一件事。 她,有依靠了,虽然只是暂时的,不过很开心了。 第46章:今早吃的爱心早餐 “唔……”被闹铃声吵醒,姜涞费尽力气睁开眼睛,“好困……”身体乏力,眼睛一点都不想睁开。 姜涞拖沓着脚步拉开窗帘,外面阳光懒洋洋地洒进来。 这里的阳光似乎格外的柔和,金黄的洒在屋子里每一个角落里。 “完全没有要上班的自觉啊!” 揉着眼睛出门,出乎她意料的是,顾正北屋子开着,隐约看得到里面整洁的一切,摆放的甚至有些过分完美,让人怀疑昨晚究竟有没有人住在那里。 “这家伙是有洁癖吗?还是强迫症?”姜涞嘟囔,转身目光却正对上从楼下厨房里出来的顾正北。 男人修长的身影就直立在厨房门口,一身崭新的毛绒格子睡衣下,黄色条纹围裙违和得很。 晚上光线并不好,现在倒是看的极清楚,男人面容不像以往经过精修之后的完美,而是带着些天然的色彩,面色并不是很红润只是眼神却亮得很,一双醉人的黑眸跨过层层空间直直射进姜涞眼中。 男人发鬓末端微微有些湿润,贴在比平时更自然的脖颈中,面上带着浅笑,“姜医生醒了?”出口声音磁性而柔软。 “恩……”被顾正北帅到惨绝人寰的样子惊艳到的某人,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昨晚有些失态真的是很抱歉,”没过多的注意姜涞的出神,顾正北略带歉意地笑笑,“今早我做了早餐,再有几分钟就好,麻烦再耐心等等喽。” “哦……”某人依旧醉倒在颜值中。 “……” “啊?!早餐?!”反应过来什么,姜涞完全不能相信地挑眉,“你居然会做饭?”大少爷什么的做饭?会不会吃死人? 被姜涞质疑了,并且赤裸裸地摆在了脸上,顾正北嘴角抽了抽,笑容僵硬:“很小的时候我就一个人生活了,虽然后来不常下厨,但能吃这点我还是可以保证的!”这家伙!她不应该在心里因为自己的亲自下厨而感动吗?为什么反而重点是纠结自己会不会做饭! “诶……”内心依然在诽谤的某人完全不知道顾正北心里有多纠结。 最后困意一扫而光的姜涞,坐在座位上真真切切地看到顾正北在厨房忙碌,并把一些看起来很正常的小菜端过来的时候,内心还是很激动的。 顾正北有些赌气地坐在座位上自顾自的喝粥,把姜涞看的只想笑。 他怎么像个小孩儿似的,哈哈。 “早上说的话是我不对啦,”姜涞拍拍顾正北,笑的很是灿烂,“没想到顾少这么贴心的做早餐给我。” “能吃吗?”好吃吗? “好吃!”姜涞双手垫在脸庞下面,对着顾正北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瞅着姜涞眼睛水灵灵的望向自己,顾正北在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幸福感突然而至。 这个场景他在心里假设过无数次,从小时候淡淡地空想,到对面的人面容逐渐清晰,顾正北就知道,姜涞这两个字,会是他这辈子躲不开的劫。 “有什么好谢的,行动报答我就好。”顾正北低头嘟囔道。 “什么?”顾正北后半句声音越来越小,姜涞没有听清。 “没什么。”几口喝完剩下的粥,顾正北起身上楼,留下姜涞盯着他的背影微微发呆。 我没看错的话……刚刚他脸红了? 饭后顾正北主动提出把姜涞送到了公司,开着那辆张扬的红色宝马,一进医院就有好多人行注目礼。 “那个车?顾总来了?”职工小a偶然看到了,两眼放光。 “是!是他!戴着墨镜下来了,下来了!好帅!”顾正北忠实粉丝小b激动地大喊。 到医院后,不等姜涞有什么反应,顾正北长腿一迈先下车,让姜涞完全搞不清状况。 顾正北今天穿了一身偏嘻哈风的西装,袖口有几颗闪亮亮的小钻,戴着墨镜整个人往车旁一站,就像电视上的标准车模,不,比车模还要养眼。 姜涞就以一种惊呆了的样子看着顾正北绅士地拉开车门,修长的手指轻轻放在自己面前,迎接自己下车。 “哇~”四周发出一阵惊呼,姜涞脸红红的,手是伸也不好,不伸也不好,最后还是伸了过去,自己也挺得倍儿直,不想给顾正北丢人。 “在医院好好的,有事找我。”伸手轻轻搂住姜涞水柳细腰,顾正北的声音柔的简直要滴出水来。 “好,好的。”姜涞被他弄的害羞极了,想挣扎又似乎不太好,索性凑合应和一声,快步进了医院。 回到办公室顾正北居然还在楼下,虽然戴着墨镜可姜涞感觉得到他在看自己。颇有些像个小媳妇似的挥挥手,顾正北脸上扯出一抹迷人的笑,随即上车。红车逐渐开远,办公室里姜涞一直望着它,直到再也看不见。 想到顾正北昨晚为自己解围时的霸气、后来一起游玩时的平易近人、到后来恢复的清冷、时不时出现的活泼以及病痛中的绝望。虽然只过了一晚,但姜涞意识到这个顾正北远远没有自己之前想的那么冷漠。 虽然有时候感觉很乱,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但总归是因为感觉自己将不久于世导致的矛盾吧。姜涞心想,不禁又心疼顾正北几分。 昨晚顾正北陷入绝望时,姜涞清楚地感受到了他的绝望,虽然后来他激动地感谢她,但她是感觉得到顾正北似乎并没有完全解开心结,但是既然他不想自己担心还是什么,她也就没有继续纠结。 只是这个外表看似光鲜的男人,暗地里也是很脆弱的,一颗看似高傲的心,实际却比谁都要难过。 也是,说到底也只是一个人。 “你能不能解释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 熟悉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身后,姜涞突然头疼得很。深吸一口气,转身微笑,她想让自己看起来尽量温和一些:“早上好~” “我并不好。”她的身后,安秀媛穿着干练的小西装,叉腰站在门口,“我只需要一个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都是假的。”姜涞并不准备隐瞒她什么,实话实说。 “假的?”虽然心里有些小兴奋,但安秀媛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地说道,“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诶呀,有什么不懂的!”没来由的,姜涞心底里一阵烦躁,“大概意思就是我请顾正北帮忙,于是他就帮了。” “什么叫你请他帮忙他就帮了?假扮男女朋友?就这么随意就决定了?你俩在这儿演戏?”安秀媛只是这么想想,没想到真的和自己想的一致,在此之前她觉得这个想法有点异想天开了,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现在全院都知道你俩在一起的事情了,你跟我说你俩是假扮的?舆论不得把顾正北给淹了?你当我傻还是你傻?” “管你信不信?”姜涞撅嘴,“爱信不信。” 安秀媛一双杏木眯的长长的望着姜涞,“很好,暂且当你没在骗我,那么你能解释一下吗?我很好奇为什么他会帮你。” 安秀媛问出了自己想问的问题,姜涞却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可能告诉安秀媛事情所有的经过,更不可能把顾正北的痛处拿出来当乐子,想到这儿,姜涞随口敷衍道,“没什么,总之就是我给他看过病,所以他才会因为感激我才答应帮忙的吧,没什么大不了的,对于这件事我也很感谢他。” “只是感激吗?”身前突然出现的人影吓了姜涞一跳,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就被推到了桌子上面。而在她面前,安秀媛紧紧按着她的肩膀,脸上神情复杂。 “真不知道你怎么会想出这种白痴主意。”安秀媛愤愤开口,“你是脑袋被狗吃了?居然去找他帮忙?还是帮这种忙!” 听到安秀媛莫名其妙的爆粗口,姜涞瞬间有些火大。 “安秀媛你怎么说话呢!”自己做什么了?她有什么资格说自己?“你算什么,凭什么这么说我?” “你不懂吗?”安秀媛看起来也很愤怒,“对于顾正北这种人少惹你不知道吗?姜涞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总之别怪我没提醒你,这个主意真的是很low,如果我是你,我会尽早和顾正北断绝来往。” “为什么?”这家伙怎么了?顾正北跟她有仇?姜涞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安秀媛,安全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奸商奸商,无奸不商!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一点都不认为这点感激值得顾正北费尽心思来帮你,你没有资格!” 一个不知道怀了谁的孩子的“妇女”,顾正北没道理从姜涞身上捞到什么利益,甚至还有可能因为这件事和纪文奎断绝生意来往。安秀媛怎么想都觉得不值,怎么想都想不明白顾正北为什么要为姜涞出面,最后只能下一个结论: 这里面有情况,顾正北一定还有什么别的心思。 “诶呀你不懂啦!”姜涞听的烦心,一把推开安秀媛,皱着眉低头整理衣服上的褶皱,“顾正北这个人有点害怕生病,所以对于我很感激,再加上他无牵无挂的,诶呀,具体的我也没什么可以告诉你的,你只要记住他对我不可能动心思的啦。” 顾正北是因为想要逃离被追生活才和自己成为男女朋友的,这个事情就不用告诉安秀媛了。而且顾正北似乎喜欢男人…… 姜涞突然想起了那天在公司看到的两人,心里瞬间无语,这种事情就更不能对别人说了。 总之顾正北看起来并不是什么坏人而且姜涞不喜欢安秀媛贬低自己,虽然顾正北真的很优秀,可是被贬低的感觉很不好,什么叫没有资格。 第47章:神秘的偷窥黑影 “我知道你在变相的关心我,”姜涞费劲地扯出一个微笑,“可是你也知道的,我身上没有什么值得他在在意的地方,所以他肯定不会害我的。他会帮我这点就不劳你操心了,你只要不给我找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 “……”看姜涞什么都不跟自己说,可是好像又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安秀媛气结,“我最后提醒你一遍,我不觉得顾正北是什么善类,如果可以离开,你最好能立刻和他撇清关系。” “好好好,知道了,我会注意的。”姜涞敷衍道,希望安秀媛赶紧走,省的在自己面前惹的心烦。 看姜涞认可了自己,安秀媛语气也缓和了下来:“你想吃什么,我打算去买早餐。” “我吃过了。”想起了顾正北早上的爱心早餐,姜涞脸上笑开了花,看的安秀媛莫名其妙的。 “你够了,吃过就吃过了,这个表情是看不起我吗!” “没有!你这家伙是有被害妄想症吗!”姜涞也不想再跟安秀媛说话了,推着她就往门外去,“您去吃早饭吧,吃完早饭赶紧工作,您这么忙,就不要总是在我这里耽误时间了。” 安秀媛该说的都说完了,想印证的想法也都印证了,也就没有再说话,转身离开了。 一上午难得平静的时光,姜涞发自内心的惬意,整个人陷入了良性循环,给病人看病的时候嘴角都快翘到天上了。 “姜医生,心情不错啊?” 来看病的老王跟姜涞算是老相识了,去年做了脑部手术,今年一直跟着姜涞积极做康复治疗。 “还可以,觉得今天生活很平静。”姜涞微微笑着看向窗外,树枝上两只小鸟在互相追逐嬉闹。 “诶诶!可不能这么说。”老王打断了姜涞,看起来很认真的样子,“姜医生我跟你说,这种话不能说,一说就错。” “啊?”老王在那里絮絮叨叨的,不知为什么,姜涞竟有种笃信的虔诚感蹦出来。 “你看我活了这么了,算是活出点名堂来了,像这种生活真是平静的话,一说出来,指定就变了。”老王挤眉弄眼的朝着姜涞比划,说的跟真的似的,“比如你说你没有经历过车祸,说不定今天就撞了。没喝过坏牛奶,说不定一说就喝到了。这种事很神秘的,不能说,不能说啊。” “……” 这种进了邪教的感觉是怎样。 不知道说什么,姜涞摸着脑袋尴尬地笑笑,突然余光瞥到门口有一个黑影,定睛看过去的时候又没了,好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一瞬间她突然觉得后脊发凉。 我勒个去?说曹操曹操到?刚才门口那儿是个什么玩意儿? 姜涞拍拍脸,深吸口气安慰自己,大白天又不可能见鬼,估计是幻觉吧…… 只是这种诡异的气息并没有立刻消失,即使在老王走之后,这种被盯上了的感觉依然萦绕在姜涞的身边,甚至是在卫生间。 “难道我遇到了变态跟踪狂?开什么玩笑,这可是在医院。”姜涞在走廊里越走越慢,一步三回头,可是就是看不见什么可疑人物,除了最开始给老王做治疗的时候出现的黑影,之后就再也没有看到过不寻常,可是这种诡秘的被偷窥的感觉是闹哪样? “真是奇了怪了?难道我是昨晚睡眠不足导致今天精神恍惚?”姜涞不甘心地揉揉太阳穴,想确认一下自己的精神没有问题,“太奇怪了,要不今天下午去神经科看看?我还不会是有什么心里问题了吧?” 大厅里,姜涞走后,一个黑影从角落里显现出来。 “各位,我先回家了啊。” 中午临近下班的时候,同办公室里新来实习生声音甜甜的向姜涞等人打招呼告别。 “嗯,注意安全。”姜涞礼貌地回应。 没什么好多想的,这个新来的实习生比较懂礼貌,而且每天中午都不嫌麻烦地往家里跑,姜涞她们早就习惯了。 “诶呀~”一旁丽姐从文件堆里探出身子,四下打量,“快12点了,我也要走了,今天中午约好了一起吃饭。” “诶?你不是天天带着你家那个给你做的爱心伙食来这里炫耀么,怎么,今天出去吃?”姜涞同事,一个姓闻的医生跟她关系比较好,笑着打趣,“说好的万年盒饭王呢。” “去去去,什么叫万年盒饭王,我就不太理解你们这些小年轻的用词,怎么听怎么别扭。”丽姐伸了个懒腰。动作熟练地收拾东西,“今天我家那个生日,说好了一起去外面下馆子。不跟你们说了,先走啦。” “去吧去吧。”闻医生看着丽姐兴高采烈离开的背影,笑着摇头,突然想起什么,一拍脑袋大喊,“诶呀我去!我也约人了!” “嗯?”姜涞还在总今天上午的病假表,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 “我刚想起来我也约了一个小男生在医院东边吃饭,差点给忘了!幸好我想起来了!”闻医生惊声叫着,整个人陷入了癫狂,立刻拿出镜子开始补妆。 “小男生?”如果姜涞没有记错的话,闻医生的相好不是一个年龄不大,长相有点偏中年大叔的人么? 似是看出来姜涞的疑问,闻医生毫不在意地笑笑,一双薄唇红的妖艳,完全不像去吃饭的样子:“新的啦,前天那个被我踹了,看不上他,昨天新找了一个,说好今天一起吃饭聊聊天。” “哦,去吧,祝你好运。”对于这个经常换对象的闻医生,姜涞可能一开始还很诧异,现在已经见怪不怪了。 反正跟自己也没什么关系。 姜涞低头继续整理自己面前的小本子们,等彻底整理好的时候,已经12点近半了。 突然意识到整个办公室空荡荡的只剩下自己的时候,姜涞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就剩我一个了?”略微思考了一下,发现果然只剩下自己了,姜涞撇撇嘴沮丧的趴在了桌子上。 “平时中午都在医院好好待着,怎么今天就都跑了,偏偏今天我这里还有点事情。” 什么叫“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本来就有个偷窥狂,现在还就剩自己了。 总归是在医院,没有事情的吧。 把门打开一条缝,观察了一下没有情况,姜涞飞奔到了食堂,不过意外的没有看到人,连门都是锁着的。 因为姜涞所在的脑科不属于急诊,所以中午除了急诊部有人,这里整个楼道空荡荡的,都吃饭去了。 姜涞走了大半天愣是没看到一个人,等走到门卫那儿的时候,意外的发现门卫室也没有人! “我了个去!天要亡我!”被偷窥的感觉越来越强,姜涞瞬间汗毛倒立,也不敢回头了,一路狂奔冲出了医院。走到街上,虽然是中午但还是能看到零零散散几个人,心里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不管什么价不价格了,卖的是什么了,人多就行! 姜涞风风火火地冲进旁边新开张的肯德基,新开张人多,也没什么人注意到她。 “套,套餐,有什么?”精神高度紧张,话也说不利索了。 “你好,带走还是在这里吃,在这里吃的话恐怕没有位置了。” “在地上躺着吃都没有问题!”姜涞不顾形象的大吼,弄的四周人都看她。 确实没有位置了,姜涞拎着肯德基不知道何去何从,这时那个黑影又出现了,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姜涞还是注意到了。 “又出现了,肯德基这么多人我看你能怎么着。”这么想着,姜涞加速进了洗手间躲在角落里等着后面人来。 “脚步,进了进了,就是现在!” 她猛地跳了出去,没想到来人步履匆匆,速度也很快。来人没刹住车,姜涞出去地又特别突然,两人装了个满怀,姜涞鼻子磕到了来人的肩胛骨上,被撞的一个踉跄,那人伸手拉住了,没拽回来,两人一起落在了地上。 “我的鼻子……”姜涞捂着鼻子哀嚎,来人看清了姜涞,一下子慌张地站起来要走,姜涞死死拽着他,这才看清是谁。 头发淡黄微卷,一身灰色大衣,虽然脸上戴了一副大圆框眼镜,但这张脸姜涞没办法不熟悉。 “纪,纪元琅?”姜涞吃了一惊。 纪元琅之前是黑色的头发,也不戴眼镜,所以看到眼前人姜涞也是一愣,但是紧接着立刻认了出来。 看到姜涞一下子就认出了自己,纪元琅瞬间瘪了,一张脸绷着,什么话都不说。 “你,怎么弄成了这样?”头发染了,还戴了眼镜?近视?姜涞伸手把纪元琅眼镜摘下来,戴了戴,“喂喂,这分明就是玻璃好吗?你有问题吗,闲着没事戴玻璃眼镜玩?” “……”纪元琅咬着牙愣是一句话都没有说,把姜涞看的也是一脸奇怪,“说话说话,到底怎么了?”整整衣服,姜涞一脸了然,“今天跟踪我半天的人是你啊?我说怎么是个黄毛,还以为是什么国际盗贼。” 听到姜涞说自己是国际盗贼,纪元琅闷闷地哼了一声,她的脑洞大他早就知道,也懒得吐槽什么。 “你说不说话,不说话我走了!”姜涞走势要走,出乎意料,下一秒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中。 “涞涞……”男人的声音隐忍而痛苦,“我好想你……” 纪元琅抱得很紧,姜涞力气没有他大,只能勉强抬头看着他如今有些陌生的侧脸。 不得不说,现在的纪元琅帅了,以前黑色的头发没什么概念,现在染成淡黄,显得整个人阳光帅气。本来并不是很深刻的眉眼在这样的底色阴沉下,立体了许多。 第48章:得不到心得到你的人 “涞涞……我想你,别走……” 俊男靓女在肯德基洗手间门口拥抱,女生手里还拎着肯德基的塑料袋,热气从里面冒出来,塑料袋上蒙了一层水气。 这场景真是要多“美”有多“美”,有好多过路人开始默默拿出手机准备偷拍,姜涞可不想因为这种事登上微博热门。 “俊男靓女卫生间门口亲热”,这种消息想想就很崩溃。从纪元琅挣扎出来,姜涞打趣说道:“行啊纪元琅,变帅了。” 想逃避这个话题,可是怎么可能如愿以偿。 “是不是因为以前的我太不修边幅了你才会不喜欢我?”纪元琅样子很认真,姜涞又不知道说什么,转身就走。 纪元琅允许了姜涞离开卫生间门口,却没有放任姜涞离开自己,一直拽着姜涞的手,姜涞甩也甩不掉,也就不反抗了,总之先离开这里再说。 两人刚进医院,厨房的小李就过来了,看到姜涞赶紧打招呼:“诶诶!姜医生!这是今天中午的伙食费。” “伙食费?” “诶也别提了,今天中午那个厨子临时有事来不了了,这不是留了点伙食费让大家分一分出去买饭吃吧。” “呃,呵呵……”不早说! 姜涞尴尬的笑笑接住了。 “我说怎么今天食堂没有人。”丫的,当时怎么一个人都看不到! 回到办公室,弄清楚了神秘偷窥狂的身份,姜涞也就不怎么害怕了,只是望着纪元琅染过的头发发呆。 “吃东西吧涞涞,是不是很饿了。”因为纪元琅也没有吃东西,索性在肯德基又买了一堆,现在都堆在姜涞面前,语气恢复了以往的温柔。 “还好……”东看西看,姜涞挑了一个鸡肉卷啃了起来,其实她一直都不太喜欢这种西餐,味道很大,还没什么实质东西,但纪元琅很喜欢,这她也清楚。 递给纪元琅一个牛肉巨无霸,看得到他眼里的惊喜。 “涞涞我最喜欢你了!”纪元琅早就饿了,接过来姜涞手里的,撕开包装吃得很开心。 “不要喜欢我了,不值得……”看纪元琅吃得开心,姜涞心里很是复杂地望着他。 “不,我就是喜欢你。”纪元琅边吃边嘟囔道,眼神坚定,“我喜欢你涞涞。” “可我不喜欢你。” “不,你喜欢我。” “不喜欢。” “喜欢!” “……”生气,懒得跟他辩论下去,像个小孩子! 吃过午饭,姜涞倒头在桌子上开始睡觉,纪元琅也不敢打扰她,自己乖乖的收拾残局,然后静静的坐在姜涞身边看着她。 姜涞一觉醒来看纪元琅还在,不禁嗔怪:“都几点了,不工作了?” “不,涞涞我想守着你。”纪元琅低头拽着姜涞的衣角。 “纪元琅,咱们已经分手了!”姜涞无奈,好心提醒他。 “不!”一提到这个,纪元琅本来正常的样子瞬间就垮了,嘴巴撅得老高,看起来委屈极了,“我不要,不接受。” “唔啊!涞涞,不要!”被纪元琅熊抱,对方还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往自己身上抹,姜涞也是无奈,这个时候单位陆续有人回来了,她也就不再赶纪元琅,只是一直无视着他,希望纪元琅能知趣,然后自己离开,只是她忘了对方可是纪元琅。 整整一个下午纪元琅都跟在姜涞身后,也不说话,也不打扰她工作,就这么一直跟着,姜涞看着烦,说什么纪元琅都不听,闹急了就说要去上吊。 姜涞无力扶额,摊上了一个疯狂迷恋自己的小祖宗。 说也说不得,打也打不得。 想起今晚有自己的夜班,姜涞看下午时间差不多了索性提前下班,两人出去又找了一个饭店,要的单间,四周纱帐弥漫,很有味道。 姜涞打算好好的跟纪元琅说清楚,借这个饭局。 看纪元琅不点餐,一脸闹别扭的样子,姜涞索性自顾自的点了一些,也不搭理纪元琅。 “是不是因为顾正北比我帅?”纪元琅不死心地问道,姜涞皱着眉嘬着面前纪元琅带来的红酒,思考怎么回答。 这个红酒是姜涞最喜欢的那种,纪元琅一直都记得。 看姜涞不说话,纪元琅以为自己猜对了,瞬间被打击坏了,“涞涞,对不起,我不是有意长成这样子的。” “噗!”啊啊啊?神马逻辑? “我知道顾正北比我帅,可是颜值什么的真的不是我能控制的啊……”纪元琅低着头,一脸受气小媳妇的模样,“可是我发誓涞涞,我会对你好的。” “……”该怎么回答…… “我知道我没有顾正北那么事业有成,长得也不如他帅,这么看来我确实是不配拥有你,可是我的这份感情是真的。”纪元琅抓起姜涞的手,神情严肃,“如果我的前半辈子不如他,后半辈子我会加倍努力的,我一定会比他有钱,比他帅,比他事业成功!” “不是啦!在你眼里我就这么肤浅吗!”姜涞怒,拍桌子,“什么鬼逻辑,你拿我当什么啊!” “咦?不是这个原因吗?”看姜涞生气,纪元琅气势瞬间跌落到低谷,“不是因为钱?我知道我比不上他,可是我长得也不丑吧,钱也不算少,总体可以算个凑合吧。” “够了纪元琅,不是因为这个,”姜涞气结,她没有想到在纪元琅眼里她居然是这么不堪,可是冷冷盯着纪元琅无辜的眼神,又觉得对方只是太单纯了才会得出的这个结论,这么一想,整个人感觉衰到了极点,“总之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没什么原因啦。” “可是你之前明明说喜欢我的!”看姜涞就是不喜欢自己,纪元琅着急得很,“涞涞你喜欢我对吗,不要骗自己了。” “没有,那是骗你的啦!” “我不信!我不信你当时是在骗我,一定是后来发生了什么,是不是我逼你领证逼得太急了?还是见父母?还是顾正北那边……” “涞涞,顾正北是不是威胁你!不用怕,跟我说,爸爸跟他有交易,关系很密切,他要想是想干什么,还是会忌惮三分的。”一想起顾正北,纪元琅的拳头立刻攥了起来。 那个该死的风流少爷,一定是他觊觎自家女朋友的美貌,所以才会勾引涞涞,导致了今天的地步。涞涞没有错,错的是顾正北! “……”跟纪元琅心里想的完全不一样,姜涞的重点在纪文奎跟顾正北的生意关系很密切上。 关系这么密切,帮了自己顾正北会有损失的吧,突然又后悔拉顾正北下水了…… “跟顾正北没有关系,是我的问题,与他无关。”不知为什么,盯着面前色泽充盈的盖浇,姜涞突然就没有了胃口。 “那到底是为什么!”看姜涞什么都不说,一直在拒绝自己,纪元琅内心也是火大的很。 昨天他是真的伤心了,想到对方是顾正北,自己可能真的比不上,那种男人的自尊和失去喜欢的人的痛苦折磨了他一晚。 他也是真的想到了放手,可是心里难受的很,怎么都不愿意放弃。姜涞是自己的!所以他今天一早晨就跑去染了头发,特意打扮的帅帅气气的。大圆框眼镜也是因为设计师说他比较适合这个,显得文艺。 可是到了姜涞办公室门口却是怎么都挪不动步子,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在暗地里偷偷看姜涞。 他堂堂的纪家少爷什么时候像个小偷一样偷偷摸摸的干事情,虽然感觉有些没出息,可是因为对方是姜涞,他认了:“涞涞!昨天你走之后我想了很多,可能我之前真的是太依赖你了给你造成了很大的压力,你放心我以后不会这样了,我会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我要亲手给你幸福的生活。” “……” 姜涞没有说话,她不能接受这个男人给的未来,太美好了,她不配。 “涞涞,我发誓,如果我做不到我就天打五雷轰。嫁给我吧,我用我的人格发誓,这辈子对你好,只对你好,我只喜欢你一个人,我想跟你白头偕老,涞涞。” “纪元琅……”姜涞眼角微红,眼睛里有水珠转来转去。 纪元琅为自己做的真的是太多了,姜涞使劲喝着面前的红酒,泪却不停的往下流。 “涞涞,不要哭,我求你了,你哭的时候最喜欢拒绝人了……不要,我不想你拒绝我!” “我想我们真的不合适,放弃我吧。” “……” “为什么……”纪元琅迷上眼睛,眼角有水流下,“为什么会是这个结局。” 蓦地起身,他起身凑近姜涞,双手将姜涞固定在了自己的胸膛和墙壁之间,声音沙哑,神色危险,“我纪元琅发誓,你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 “纪元琅?”从纪元琅的眼神中感觉到了什么不太一样的东西,姜涞开始挣扎,不想嘴巴被纪元琅一下子捂住了,“唔?唔唔!” “门刚刚已经拜托服务员锁了。”纪元琅嘴角微勾,平时清纯的眸子此刻危险地眯了起来,眼神中反射着看到猎物的兴奋。 纪元琅的意图显而易见,姜涞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陌生的纪元琅,浑身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涞涞,我知道我有多爱?”纪元琅并没有喝红酒,只是现在的样子,却已经是醉了的,只不过让他醉的是对姜涞的迷恋。 好不容易找到了机会,一把挣开,姜涞大吼,“纪元琅!你疯了!”下一秒嘴巴又被捂上了,温热的触感传来,紧接着是让人窒息的吻席卷而来,霸道而且癫狂,跟纪元琅给人的小男生的感觉一点都不一样。 第49章:爱上你的时候我就疯了 “我早就疯了,涞涞,你不觉得爱上你之后我就成了一个疯子吗?只是我只愿意为你疯。”像是干旱已久的土地等来了甘露,纪元琅沉醉在姜涞的体香中,整个人的眼神都不太清明了。 “唔唔!”纪元琅!他要是敢乱来自己绝对不会原谅他的! 姜涞像疯了一样挣扎,她绝对不允许这样子被人上,这个感觉和妓/女有什么区别!可是跟纪元琅比起来力气实在太小了,拼尽全力换不来对方一丝的晃动。外套被纪元琅粗鲁的拽下,大手紧接着抚摸了上来,在姜涞全身游走。 姜涞感觉眼前阵阵发黑,气的几乎要吐血。 她怎么忘了兔子急了也会咬人这个道理,纪元琅这么温顺的人,没想到居然也会咬人。想到这儿姜涞狠狠地咬上了纪元琅的唇,鲜血的味道在两人嘴中蔓延,被纪元琅大力嘬了去,最后却还是停了下来。 “……” 纪元琅放开了手,姜涞立刻钻到了角落里,一个劲的用衣服捂住自己,眼神惊恐,脸色惨白,像一直被吓到的小兔子。 “涞涞……”看着眼前姜涞发丝凌乱,衣服狼狈,纤细的胳膊上还有被自己大力捏出来的红印,纪元琅突然就心疼了,伸出手想安抚一下她。 “滚!”注意到纪元琅的手,姜涞立刻大声吼道,“你现在跟强暴有什么区别!都是混蛋!流氓!” “涞涞,我不是有意的……”有些懊恼地低下了头,纪元琅攥紧了双拳。 “丈夫都不能强暴他媳妇!那是家庭暴力,何况你现在对我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姜涞想起刚刚就后怕,想到纪元琅真的会像个疯子一样扑上来她就担心。 “陌生人?涞涞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纪元琅抬头,声音哽咽,“我爱你爱到可以给你任何东西,包括我的命,喜欢已经不足以表达我对你的情感。” 他高大的身子凑近姜涞,姜涞伸手打他,纪元琅却丝毫不为所动,一直逼近眼前可怜兮兮的小兔子,“多少次我都觉得没有你我活下去也没有意义,可是你为什么一定要离开我!一开始不是都好好的吗?为什么都变了?为什么!” 纪元琅双目通红,声音近乎咆哮,姜涞觉得很刺耳,耳朵里嗡嗡的,“我爱你!爱到我想要你却不敢!太可笑了!因为太喜欢你了!我不舍得强迫你!我舍不得你懂吗!” “……”姜涞什么话都说不出,呆坐在那里一直默默的流眼泪。 她明白这一天终究会来的,纪元琅已经忍耐了太久了,这些怒气他早就应该发出来的,这是自己必然要承受的,这是她欠纪元琅的。 “可我也是的男人!也是个有血有肉的男人!我也有心!我舍不得,你就会变成别人的!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两难的选择!”纪元琅气的浑身发抖,双拳不住地砸向桌子,不一会儿手被他砸的通红,一些毛细血管破裂,整个手面红红的。 “纪元琅……”姜涞想伸手去安抚他,可是硬生生逼自己停下了。 不可以再关心纪元琅,自己没有资格,纪元琅值得更好的人去爱,那个人不是自己,自己不配! “姜涞……”纪元琅将手温柔的放到姜涞的脸上,恢复了如常的温柔,“我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拿我当什么……” “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 姜涞又一次听到自己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她似乎听到了纪元琅心碎的声音。 再一次抬头,纪元琅本来坚强乐观的脸早已泪流满面,声音支离破碎,让姜涞不忍心去听。 “我努力了,我已经没有办法再努力了,可是你居然还是拒绝了我,不,应该说你从来都没有爱上过我,对不起,这是我的问题。” 纪元琅起身背对着姜涞,缓缓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喜欢你,你也可以当做得不到的东西永远是最好的吧,我得不到你,所以我一直在追逐你。” “对不起,你会找到更好的。”姜涞自嘲的说道。 呵,老套死人的告别方式,显得我自己有多伟大似的。 “你不要搞错,我还是没有放弃你,因为我的心太疼了,它不允许我放弃你,可是说不定时间会带走一切。”纪元琅没有回过神,离开了。 背影无助而绝望。 “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眼前了。” 纪元琅走了很久之后,姜涞才找到自己的意识,起身动作缓慢地整理自己的衣服。纪元琅用的力气真的很大,胳膊被扭得生疼,可是跟心里受的伤比起来,真的是不值一提。 “痛吧,痛死我吧,是我活该,是我的错。” 一瘸一拐地回到医院,姜涞不知道是该笑该哭。 纪元琅终于不会再纠缠自己了,可是,为什么自己的心会这么痛呢? 可能,一直孤身一人的自己,真的曾经想过跟他在一起吧。 毕竟,是真的想过。 地处十字街中心的arei酒吧,以醇香的美酒和甜美的美人著称。 纪元琅被姜涞弄的伤透了心,来这里买醉。 推门大步入内,平时闻起来令人作呕的颓靡气息,今天鼻子却像失灵了一般,什么都没有察觉到,纪元琅坐在吧台上,一杯接一杯的灌酒。 “帅哥,心情不好?”甜美的声音传来,纪元琅把费力地把视线从酒杯移开,只见坐在自己身边的是一个穿着暴露的俊俏美女。 “你好啊,我叫ac,互相认识一下?” 完美的d罩杯在红色抹胸短裙的勾勒下闪着诱人的光芒,一双红唇艳丽,双眼娇媚,声音更是甜的一塌糊涂。纪元琅张张嘴刚想说什么,突然脸色一变,跑进卫生间狂吐。 “不识抬举!”ac被纪元琅弄的尴尬极了,四周看热闹的都在窃窃私语,ac面子上挂不出,过去把卫生间里的纪元琅拖了回来。 “你知道我谁吗!你怎么可以见我就吐!”ac嗓子因为情绪激动几乎破了音,足以见纪元琅这一吐对她的打击有多大。 “对不起,我喝的太多了,和你没有关系。”纪元琅脑袋现在浑浑噩噩的,也不太清楚现在发生了什么,只是似乎面前的女孩子很生气,所以下意识的道歉。 “哼,还知道自己本美女长得好看,算你有眼力价。”ac鼓着腮帮子看着面前这个明显醉的不轻的男人。 纪元琅闻言眼神扫过ac,声音带着疑惑,“我没有说你好看,只是我不是因为你才吐的。” “你!”四周人哄堂大笑,ac咬牙,觉得自己的性感风现在都掉光了。 该死的臭男人,居然故意让我出丑,不过……ac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纪元琅:长得还不错,够一夜情标准了,不过醉成这样能不能就是个问题了。衣服料子看起来是好东西,估计是个有钱人,一会儿看我怎么把你钱拿到手! “诶呀,帅哥你不要调戏人家了~”ac凑上前去,柔软的胸部一个劲地往纪元琅身上蹭,在微黄灯光的照射下,整个人妖艳无比,一双眼睛更是媚的动人。 可惜纪元琅是个正处于失恋中的人,不耐烦推她,只是没想到蹭上来的更紧了,不喜欢女人的纠缠,纪元琅起身离开却被ac拉住了。 “怎么可能,没有哪个男人会拒绝一个像我这样的人的邀请!”ac似是不相信般的喃喃自语,起身又往纪元琅怀里扑,手指轻轻抚上了纪元琅精致的锁骨,流连忘返地游走,“人家可是很热情的,还很懂事,你都没有兴趣吗?” “没有,滚!”不常来这种地方的纪元琅只是单纯因为这个酒吧的名声才来的,没想到喝个酒都不能安省,这里的女人居然这么烦人。 纪元琅不耐烦地抽身,ac缠得更紧了,“帅哥,不要这么暴力嘛~” 笑话,一个子都没有捞着,还被你扫了面子,能这么容易让你走? 想到这儿ac缠纪元琅缠的更紧了,衣服在两人的摩擦中几乎掉落,完美的乳/房几乎就要露出来了,旁边几个小混混都看呆了。 纪元琅喝的太多了,脑袋本来就不怎么转,现在被ac弄的烦心,他只想离开,愣是拖了ac几米到大门,看呆了一干人众。 来这里找乐子的人怎么还有这么不知趣的,这个男人真是奇葩。 四周人议论纷纷却没有人上前,纪元琅听的烦躁,又不能爆发,转身一把撕下ac的衣服,这下没人说话了。 只是下一秒他就脱下了自己的大衣,将ac紧紧裹在了自己宽大的衣服里,凑近她的耳边,言语隐忍:“我很烦,钱都在大衣兜里,当衣服赔偿费,你可以滚了。”说完纪元甩手离去,留下ac在原地发呆。 众人还没有来得及起哄,只听外面急刹车的嘶哑声,紧接着刚刚出去的男人当着众人的面飞了出去,鲜血染红了酒吧门前的台阶,ac本来就连连受打击,现在更是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救人啊!” “快报警!” 外面慌作一团,只是已经陷入黑暗的男人已经不知道了。 第50章:被训斥的姜涞 上夜班,没有什么事情,姜涞有些无神地盯着窗外发呆,电话突然响了,吓了她一跳,也没顾得看是谁就手忙脚乱地接了:“喂,你好。” “姜医生,在忙?”顾正北懒懒的声线从电话那边传来,姜涞吃了一惊,一看通讯录果然是顾正北。 “是我是我,是的,确实在工作,怎么了?”说完一顿,突然想起什么,姜涞拍脑袋,“诶呀!今晚我上夜班,忘记跟你说了,不好意思哈。” 她确实是想跟顾正北说的,只是下午纪元琅一来缠着,不小心就给忘了。 “没什么,头有些不舒服,所以看看你在哪里。”电话那头的顾正北似乎有些失望,不过很好的掩饰住了。 “诶?又犯了?”想起昨晚顾正北的情况,姜涞就担心,“现在什么情况了?” “没什么,只是微微有一点不舒服,没有大碍,既然姜医生值夜班就算了,睡一觉说不定就好了。” “恩,那你休息吧,不要总是工作那么晚,本来脑袋就不好,老工作肯定更休息不好了,对了你吃晚饭了吗?我这里有一份新推荐的粥清单,你可以让管家熬一熬。” “还没有,那你说说吧,一会儿熬了喝。” “恩,等下哈……” “叮铃铃……叮铃铃……” “诶?”姜涞回身,发现办公室电话响了,急忙对着顾正北说道,“稍等啊,有电话。” “恩。”那边顾正北知道姜涞关心自己,心里早就了开了花。 “你好,脑科办公室。” “是姜涞吗?”有些急切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居然是院长,大晚上没什么大事院长肯定不会打电话的。 姜涞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是我,怎么了院长?” “给你打电话正在通话中我就打办公室了,纪元琅出事了,你赶紧来看看吧!” 啪! 手机掉落的声音。 “纪元琅出了车祸,现在还在手术中,尚且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刚从酒吧里出来就被撞了,当事人说他一身酒气。” “纪文奎他们也赶来了你快来看看吧。” “怎么会这样……”收到纪元琅出事的消息,姜涞立刻给同事打电话换了夜班,驱车前往医院。 路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等下车的时候才注意到自己手发抖,连玻璃门都推不开,这才不得不停下来平复心情。 “纪元琅怎么会出了车祸,还喝了酒,是因为自己吧,是因为自己伤了他的心,他才会出去买醉。” “他是那么乖的人,却因为自己几乎疯狂,罪不可赦,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元琅你一定不要有事,求你了,不要有事。” 急匆匆赶到,手术室外面纪元琅的母亲宋晓梅正在焦急地等待,而纪文奎正在训斥几个保镖。 “让你们看着他看着他,都是干什么吃的!要是元琅出了什么事,我要你们一个个陪葬!” “伯伯……”虽然知道对方肯定不会给自己什么好脸色,可是姜涞迫切的想知道纪元琅现在怎么样了,也顾不上管这么多了。 “姜涞?”注意到是姜涞来了,纪文奎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去,“你还有脸来?” “纪伯伯关于之前的事很对不起,”姜涞低头道歉,“我想知道的一切元琅他现在怎么样了。” “元琅?元琅这名字也是你能叫的?!”一旁等着儿子消息的宋晓梅看到姜涞来了,气不打一处来。 自己那么听话的儿子,之所以走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怪这个姜涞! “对不起对不起。”来之前姜涞已经想好了,无论纪元琅父母怎么说自己,她都不会吭声,因为纪元琅这次出事与自己谈脱不了关系。 看宋晓梅情绪激动,纪文奎赶紧过去安慰她,希望她不要情绪波动太大,然后转身冲着姜涞说道:“你来这里做什么,我们不欢迎你。” “伯伯,我也很担心他。” “滚!要担心你不早担心,现在他出事了你倒是像个身圣母一样过来慰问!谁稀罕你啊!带着你的担心滚蛋!”纪元琅是她唯一的儿子,从小宠到大的,现在出了这种事,宋晓梅情绪激动也是能理解的。 姜涞知道,所以她也在努力的安抚苏宋晓梅的情绪,希望不要挑起事端,毕竟现在纪元琅还生死不明。 “对不起,等纪元琅醒后,我任您出气,只希望您不要太激动,免得伤了身体。”姜涞将自己放的很低了,可是气头上的宋晓梅完全没有想法,只觉得眼前的姜涞越看越可恶。 纪文奎倒是看出来了姜涞不是来找事的,只是对于这个女人,他实在没什么好脸色。 纪元琅最开始跟他提到姜涞这个人的时候,他还特意去网上搜了资料,虽然身家是普通了些,不过对于这种已经孤身一人的,后续事情倒也少。再加上姜涞确实很努力,也很优秀,如果自家儿子真的喜欢,他同意也未尝不可。 以前他只是听纪元琅提过姜涞的事情,后来他真的见到姜涞的时候,怎么说呢,并不像儿子说的那么小女生。虽然外边柔弱,可是眉眼间有一种高傲的气息,不时会流露出来。 这很奇怪,对于姜涞这种普通身家的女孩子,不应该有那么大的傲气,而这份感觉却像一个富家千金,所以他特别留意了一下这个姜涞,虽然从之后的调查中怎么看都是一个普通人,这也让他稍微放下了心。 作为一个商海老油条,他阅人无数,但是难免会有不准的时候,慢慢的他也就不管了,只是后来顾正北突然跟姜涞有了联系,这点让他很疑惑。 顾正北那人真的是比狐狸还要狐狸,一个利益至上的家伙,这让纪文奎有些奇怪他接近姜涞的动机。 如果姜涞只是想找一个金主,纪元琅完全够了,不应该再去招惹顾正北那个狐狸。而顾正北那样子的人为什么要承认跟姜涞的关系,这让他感觉姜涞可能也是被算计进去了,只是不知道顾正北到底有什么目的。 想到这儿,纪文奎也懒得理姜涞了,毕竟只是一个随时可能被人遗弃的工具,太渺小了,没意思。 “姜医生,”纪文奎的声音散发着威严,姜涞感觉在他面前,自己就是案板上一条任人宰割的鲶鱼,“我跟你说过的,不要辜负元琅,谁知道你这么没有底线。如今发生这种事情我对你失望透顶,现在元琅一切未知,我没有心思管你,不过你最好注意点,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了。” “对不起。”姜涞咬牙,被纪文奎的目光扫过,简直像被针扎了一样让人难以忍受。 “狐狸精!都是这个狐狸精!”宋晓梅在一旁盯着姜涞的脸,越看越愤怒,“就是你这张脸勾引男人,表面清纯,暗地里竟是蛇蝎心肠。用完就踹,同为女人,我真的为你感到羞耻!” “伯母,我没有!”没必要反驳的不说话,可是涉及到了尊严,姜涞忍不住了,“我没有像你说的这么无耻,您作为大家,怎么能血口喷人呢?” “血口喷人?我儿子现在躺在病房里生死未卜,你居然说我冤枉你?”看姜涞还敢反驳自己,宋晓梅整个人都有些癫狂,“狐狸精永远不会说自己是狐狸精!我告诉你,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儿子也不会成这个样子,你别跟我说与你无关,这一切全都是拜你所赐!” 这说的是真的,今天这地步。确实是自己一手造成的。这么想着,姜涞无话可说,只能紧紧攥着拳头。 “还咬牙?像你这样的人怎么配当个人!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同意你跟我儿子交往!”宋晓梅火冒三丈,抬手就要打姜涞,姜涞抬头看看宋晓梅抬起的手,想躲终是没有躲。 算我欠你的,元琅,对不起。 闭上眼睛,姜涞没有等来想象之中的巴掌,却等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给我住手!”声音霸气并且透露着抑制不住的愤怒,声音太过有占有欲,宋晓梅一瞬间愣住了。 顾正北突然出现在走廊里,三两步走过来,将姜涞拉到自己身后。 “纪夫人,以前和你来往不多,今天一见,可真是大开眼界啊。” 知道顾正北在说她打姜涞的事情,确实看起来很没有修养,不过被顾正北当面提起来,宋晓梅更生气了。 反正形象已经没有了,再坏一点也没什么,宋晓梅抬起手就去够姜涞,顾正北皱眉,一把把宋晓梅拽住了。 “纪夫人,我念你是我的长辈,给面子了,你不要欺人太甚。”声音不大,却十分有力。 看两个人发生了争执,纪文奎上前将自己老婆也护到了身后,可能是因为年龄在那里摆着,纪文奎一说话,姜涞就有一种被长辈训斥了的感觉,就是很有威严的长辈,让人胆战心惊。 一旁顾正北注意到了,伸手将姜涞拉近了自己怀里。 而目睹这一切的纪文奎紧紧盯着顾正北的眼睛,一字字顿地说道:“顾少,几个意思?” 第51章:她是我顾正北的女人 “几个意思?”顾正北挑眉,言语轻佻,“字面意思。” 几个人剑拔弩张,战火一触即发。这时,急救室门开了,纪元琅被推了出来,纪文奎也顾不上吵了,赶紧凑过去查看情况。 “病人全身多处擦伤,有轻微脑震荡,其他地方的病情一会儿详谈,不过已经没有生命危险。”略年长的医生摘下口罩,表情还算轻松,说话听起来有些无力,估计是累了。 “好的。”知道自家儿子没有事情,纪文奎夫妇也是松了一口气,把纪元琅在病房里安顿好,两人情绪也是稍微有点冷静了。 病床上纪元琅脸色苍白,麻醉的时效并没有过,他还在沉睡。 “姜涞,我今天情绪有些失控,现在向你道歉。”自家宝贝没有事,宋晓梅心情立刻不那么癫狂了,想起刚刚的自己,确实觉得有点尴尬。 “没什么,爱子心切,我能明白。”姜涞摇摇头,这种事情她早就不在意了,这么多年一个人过来,什么事情没有见过,怎么会在意她这一个还没有落下来的巴掌。 纪文奎那边还是一直没有好脸色,倒是宋晓梅这边看着顾正北跟姜涞拉着的手,再看看姜涞有些泛红的脸颊,觉得很是稀奇。 她以为外界传言两人在一起的事情是假的,是姜涞为了提高自己的知名度而随意编造出来的,没想到今天看来,居然是真的。 “顾少,你跟姜涞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虽然我一直以为是假的,但今天看来,我很好奇,你有什么理由要跟她在一起?” “理由?想跟一个人在一起必须得有理由?”顾正北望着宋晓梅笑笑,有些宠溺地想亲吻姜涞白皙的手指,被她躲过去了。 “顾少,如果不是你自己的意思的话,我劝你一句,这个姜涞不知道安的什么心思,你最好小心点。”纪文奎看着顾正北,不动声色地说道。 摸不清对方的心思,小心为上。 “安的什么心思?”顾正北回头看了眼就差没钻进地里的姜涞,面色柔和,“钱什么的她又不是不能自己挣,我看啊,她就是少个家。” “……”姜涞闻言抬头,吃惊地望向顾正北。 没有人注意到这点,哪怕是纪元琅都没有注意到过自己内心真正的孤独和依赖,但他知道,他看出来了…… “我看你们是给不了她了,那我来吧,君子成人之美,何乐不为?”顾正北笑得灿烂,宋晓梅在旁边很是不能相信。 一个普通的医生,凭什么顾正北会看上他,这不科学。 “纪总,有句话你我同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人,你应该最清楚不过的:在不了解一个人之前,不要急着下观点。”没亲到手指,顾正北不依不饶地抱住姜涞,语气嚣张,“明人不说暗话,我可以明白告诉你们,是我被她吸引了,我先追求的她。” “顾正北!”听顾正北这么说,姜涞也吃了一惊,急忙开口想替顾正北解释什么,却被他一个眼神制止了。 盯着姜涞的眼睛,顾正北眼神里是说不出的宠溺:“不要害怕,你是我的女人,动你就等于动我。” 明白人都应该清楚顾正北这句话包含的分量。目前顾正北正在和纪文奎做生意,现在又公然承认是自己抢了纪文奎宝贝儿子的女朋友。更甚的是还放话,纪文奎若是为难姜涞就是和自己做对。 自此以后,两人若想合作,可就不再是风平浪静了。 “顾少,说话三思而行啊。”没有想过顾正北居然公开放这种袒护姜涞的话,纪文奎深色暗了暗,“你跟我还有很多生意往来,你应该不希望他们中断吧。我明白姜涞的爱慕虚荣,所以如果顾少你如果只是暂时被她吸引了情有可原,不过迷途知返也要有个限度。” 姜涞把头低的更深了,因为听纪文奎的意思,自己简直就像一个寄生虫,这么说自己真的是很闹心。 “纪总,我今天来就是来向你表明态度的,我再说一遍姜涞是我的女人,我希望你能对我的女人态度客气点。”顾正北齐整的短发紧贴在耳侧,一双闪闪发光的眼睛微微眯着,看起来慵懒高贵,却又散发着防备。 “呵呵,真是有趣了。”纪文奎鹰喙一般锐利的双眸紧紧盯着姜涞,语气残忍“真不知道该说你厉害还是顾正北太傻。” “顾总,鉴于你这么没有诚心,我想我们的合作可以到此终止了。”纪文奎挥手,属下立刻拿来一份文件,“本来我还在思考这份合约我要不要反悔,现在看来是必须的了。” 纪文奎把文件撕碎,扔向空中,一纸合约在空中化作碎片纷纷坠落。 “从现在起,我将撤销对金云大厦的合作,你意下如何。” 姜涞有些吃惊的看着面前化作碎片的合约,捂住了嘴巴。 虽然她早就有让顾正北帮自己抗下这一切的打算,可是真的到了这一天,她只觉得满是愧疚。多少人多少疏通才促成了这一张破纸,里面不知滚动着多大的利益,却因为两个人的几句话立刻就立刻化为灰烬。 “呵,哈哈哈哈。”顾正北笑的张狂,一双黑眸睥睨天下般的俯视着纪文奎,“我不向你纪总,只是当地企业。如果你真的认为这份文件对我影响很大的话,尽管拿着碎片去解气,我还可以多打印些供你消遣。” “顾正北!你现在是在我的地盘上,我希望你能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处境。”纪文奎被顾正北的轻蔑惹怒了,面色绷紧。 “你的?终有一天会变成我的。”顾正北轻笑,绅士地伸出手向姜涞做礼,“亲爱的,我们回去吧,这个老头子out了。”说完霸气带着姜涞离开,留下原地咬牙切齿的两人。 出来的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姜涞是被愧疚压的说不出话,而顾正北则是在思索着什么,这时一阵风吹过,姜涞出来的仓皇,没有穿外套,此时受寒,打了个喷嚏,顾正北这才注意到姜涞穿的单薄,拽松领结,脱下西装外套轻轻披到了她的肩上。 “不用了。”姜涞伸手想拒绝,顾正北却趁机抓住了她的双手,不出所料的冰凉,顾正北眉头皱得更深了。 “这么冷你就披着吧,又不是第一次穿我的衣服。”没有了西装架肩,只穿着白衬衫打着领结的顾正北没有了那种疏离感,显得整个人反倒像个小白领,“怎么着,晚上还去上夜班?” “不了,我跟人换班了。”姜涞解释道。 “那正好,走,回家。” 回家,多么美好的一个词。 顾正北笑了起来,整个人在姜涞眼中亮闪闪的,帅气的很。 坐在车上,姜涞轻轻盯着旁边专心开车的顾正北,男人俊秀的脸庞不知道被自己描摹过多少遍了,只是现在看还是那么完美,不过眼角却有抑制不住的疲惫。 疲惫? 姜涞突然想起什么,堪堪开口:“顾少,你吃晚饭了吗?” 听姜涞这么问,顾正北无奈地苦笑:“没有,我还等着我的那份营养粥谱呢,谁知一听某人出事,就被人遗忘在脑后了。” “呃,”姜涞没听出里面的醋意,只听出来了责怪的意思,吐吐舌头,从包里拿出几张纸,“我带回来了,昨天丽姐给我的,一直琢磨着给你,健脑健脑的。” 顾正北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还记得自己?还算有良心。 看顾正北没怎么说话,姜涞在想他是不是在担心企业的事情。 他那么聪明,不知道会不会察觉自己在利用他为自己挡灾。说实话如果真的没有顾正北帮着自己的话,自己的路可能远比现在要难走。 这么想姜涞决定晚上为顾正北熬粥,作为感谢他帮助自己。 顾正北回家之后也没有张罗晚餐,有些疲惫的回屋子里了,还顺走了那张粥谱。姜涞想了想从包里拿出备份粥清单,跑进厨房里忙活。 “姜小姐?”管家看姜涞在厨房活动,过来询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哦没事,我想熬点粥,那个,顾正北今晚吃饭了吗?” “顾少不怎么喜欢吃晚餐,如果出去应酬的话会吃,所以别墅里通常不会准备晚餐。”管家说道。 “啊?怎么这样?不吃晚餐他都不会胃痛的么?”姜涞觉得很神奇,不知道是因为他懒还是习惯了,总之不吃晚餐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在厨房里乒乒乓乓忙活了半天,熬出了一锅粥,知道顾正北不可能吃完,姜涞已经准备自己明天早晨也喝粥了。 虽然看起来不怎么好看,不过味道还可以,姜涞尝了尝,还是很满意的。时间还早,想着顾正北估计不会睡这么早,说不定还在工作,喝点粥补充一下能量也不错。 “梆梆梆~” “谁?”顾正北的声音传来,很清醒,果然没有在睡觉,只是听起来有点闷。 “是我,熬了粥你要不要尝尝。” 第52章:鸡飞狗跳的一夜 “姜医生?进来吧。” “呃?进去?”姜涞瞬间尴尬,后来一想自己又不是第一次进顾正北的卧室,也就放开了。 推门进去,屋里黑着灯,顾正北半卧在床上抱着枕头,像个小孩子,光线不好,顾正北周身一片漆黑,只有眸子亮晶晶的看着姜涞。 “怎么不开灯?”姜涞好奇地问。 “姜医生,我脑袋不舒服。”顾正北撅嘴。 不知道是不是姜涞的错觉,黑暗中男人更像个小孩子了。 “呃?头疼?”对了,今天顾正北跟自己说过头疼的事,后来一直没提就给忘了,放下碗里的粥,姜涞瞬间变身医生,“现在很疼吗?什么时候开始的?” “今天下午一直不太舒服,现在还是老样子,但是我好累啊,难受得慌。”顾正北朝姜涞探头,“姜医生能再给我按摩一下吗?上次你按摩完我觉得很舒服。” “当然可以。”顾正北难得拜托自己帮忙,况且还是头疼,自己身为他的医生哪有不帮忙的道理,“来,身子稍微起来一点。” 顾正北现在整个人软绵绵的,很听话,姜涞说怎么弄就怎么弄,可见真的是很难受,姜涞不禁有点心疼,“你今天就是这个样子去跟纪文奎谈判的?亏我还觉得当时你帅的要死,原来内里这么虚。” “啊?”顾正北闻言,闭着的眼睛眯起一条缝,“到今天你才发现我帅??” “呃……”这家伙重点抓的有问题吧…… “我一直都很帅的,用力用力。”顾正北舒服的眯起了眼睛,深深叹了一口气,“果然舒服了很多,早知道就早点让你按摩了。” “不舒服还不早告诉我,自己闷不吭声的躺在床上谁知道啊。”姜涞敲了顾正北一击脑瓜,换来男人不满地瞪眼。 “你是医生,要学会时刻观察病人的情绪!” “鬼!中国的规则是,医生就是上帝。”姜涞厚脸皮地说道。 “说谎话都不带脸红的,小心我投诉你哦。” “哈哈,我这叫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两人边按摩边聊天,过了一会儿顾正北觉得好多了,坐起来看到了桌子上的粥。粥的气味,粥的色泽,另顾正北顿时失色,身体稍稍颤动。 “你熬的?能喝么?”粥面上浮着很多营养食物的“尸体”,让顾正北不禁皱眉,“加了多少东西啊?大补不好,会流鼻血。” “不知道吃过我做的多少次早餐的人,没资格质疑我是不是有能力熬粥吧。”姜涞不爽,不就是熬个粥,哪这么多事。 “好好,我喝。”顾正北憋了一口气打算直接灌下去,谁知没喝完,呛的直咳嗽。 “喂喂,一碗粥而已你就不能一点点的喝?勺子是干嘛的?” “我还以为会很难喝~”顾正北咳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才回过味儿来咂咂嘴,“啊嘞,虽然长得不好看,不过味道不错啊。” “生意人最熟悉的一条规则:不能用第一印象判断人吧,粥也一样,你犯了这个低级错误。”看顾正北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姜涞摊手,“你今天跟纪文奎说的,别告诉我你就是说说而已。” “没没,我只是觉你很厉害,活学活用。”顾正北诽谤,却乖乖的喝粥。 “还有我跟你说啊,不吃晚餐的习惯不好。” “太麻烦了,我每天下午事情很多的。”顾正北毫不在意地笑笑,他对于晚餐这种东西毫无感情。 “不行!你看你都知道你晚上工作很多的,那才要补充一点能量,不然哪里来的糖分供你转化,你的思路就会变慢,效率就会降低。” “呃……会吗?我觉得我晚上效率挺高的。” “所以你才会脑袋痛!”姜涞指着顾正北一脸正经,“你的身体不能供给你大脑足够的能量,就只能靠大脑自己供给自己养分,可是不够啊,大脑就会拼命的努力,所以你才会把它累病!关于这场病,你才是罪魁祸首!” 顾正北目瞪口呆x2. “真的有这个理论?原来是这样吗……” “恩,所以你晚上得吃晚餐。”姜涞表情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严肃过。 “好,我会考虑一下这件事的。”顾正北点点头,觉得姜涞说的好像是有那么点道理,虽然只有一点点。 两人闲扯了一会儿,看着时间不早了,姜涞准备离开,谁知这个时候又发生了意外。 不知为什么,顾正北胃突然很不舒服,脸色一变,紧接着跑去卫生间大吐特吐,姜涞一直惊呆了的样子看着这一切,完全不明白为什么。 管家拿来了药,顾正北喝下没多久,就又吐了。 “得,药白吃了,粥也白喝了。”姜涞无奈地拍着顾正北的背,又好气又好笑。 “你还吐槽我!”顾正北吐的浑身脱力,漱了漱口,不满地看着姜涞在旁边吐槽自己,“要我说我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八成是你熬的粥有问题。” “不会的吧,我也吃了点,并没有反应,说不定是你的胃太娇贵了。” “滚……”难得听顾正北爆粗口,可是他现在整个人吐得都不好了,想让他语气好都好不起来。 姜涞又陪着顾正北在床上卧了许久,看吐得情况不是很严重了,姜涞又跑去弄来了治胃疼的药。 “再喝一次吧,上次那个白吃了。” “恩。”顾正北整个人没有精神,乖乖吃了,谁知不出一分钟又跑到厕所狂吐。 “艹!我招谁惹谁了?”顾正北咬牙,今天下午一直头疼,好不容易不疼了,胃又开始疼,还偏偏一吃药就吐。 “要不去医院看看吧。”看顾正北吐得脸色刷白,姜涞也开始担心了,“别再出什么问题。” 顾正北已经连话都说不出了,躺倒在床上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不管那些有的没的疼就疼吧老子要困死了我要睡觉胃疼也睡头疼也睡难受也睡zzz……” “呃?”立刻睡着和不带标点的长句?真是神奇的技能,不过看顾正北疲惫的脸色,估计他今天也是累惨了。 注意到了男人头顶的虚汗,姜涞不忍心,去浴室拿了毛巾过来给顾正北擦脸,手指不小心蹭触到了男人的额头,意外的发烫。 “发烧了?”姜涞用手重新试了试温度,果然发烧了。 也是,想想顾正北今天头疼又吐又胃疼的,发烧也不奇怪。 “只是这家伙发烧都不知道告诉我吗?也不吃退烧药。” 用温热的毛巾重新给顾正北擦了擦脸,又去找管家拿来了药,化成水费了半天劲才让顾正北吃下去。 男人嫌苦,睡着了也不愿意吃,姜涞好说歹说,连哄带骗才给他灌下去,顾正北也是半睡半醒的,不知道有没有意识。 最后吃完药还得往嘴里塞一块糖。 简直就像养了一个儿子,这家伙还真是有够多面的。 希望你的牙不要太早掉光。 喂完药把毛巾洗了,看顾正北也没有再吐,也不烧了姜涞这才放下心来。 要是一直烧着,说不定她真的会把顾正北叫起来弄到医院去。 一番鸡飞狗跳之后,姜涞不是很困,只是有些累了。 灯没有开,姜涞细细描摹着眼前睡着了的人的眉眼。 平时有些锋利的眉毛现在收敛起来了,没什么防备的样子,五官也不会显得很锋利,总之整张脸比平时醒着的时候柔和多了。 平时看起来宽阔的肩膀,现在躺在被窝里也什么都看不出来,只觉得男人很瘦弱的样子,虽然姜涞知道他身上都是肌肉,可是穿上衣服似怎么都显不出来。 就这么漫无边际的神游,不知什么时候姜涞守着顾正北睡着了。 虽然入睡的时候一点都不好,可是后半夜身体没事了,睡眠质量一路飙升,总之早晨顾正北是被渴醒的。 起身想找点水喝,却意外发现有一个大型动物压着自己的手臂。 “我说怎么左手跟没了似的。”顾正北小心翼翼地把左手抽出来,甩甩麻木的感觉,他的目光又落回了正在睡觉的某人身上。 也不知姜涞昨天晚上怎么睡着的,总之现在属于坐在床上,两条腿还在床外面,可是身子却倒在了顾正北怀里。 看一眼姜涞没有换过的衣服,就知道她昨晚是意外睡着的。 顾正北仔细回忆了一下,似乎昨晚自己睡着后发烧了,有人给自己喂药擦身子来着。 记忆十分模糊,顾正北怀疑是不是幻觉。翻身下床,轻手轻脚的把姜涞抱到床上,盖好被子,顾正北在浴室见到了昨晚姜涞洗好的毛巾,现在挂在晾衣杆上。 看来做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顾正北突然觉得心里很温暖,哼着小曲儿自娱自乐。 喝过水,顾正北又坐回了床边,只见姜涞换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双手抱着自己的被子,把脸埋在了里面。 心理学家说,这个姿势有安全感的意思。 “在我被窝里很有安全感么?真是可爱。” 轻轻戳戳姜涞的小鼻子,睡梦中的人儿喃喃呓语。 第53章:一个被窝里的两人 第二天姜涞是被鸟叫吵醒的,入目即是一个巨大的复古吊灯,四周镶着几颗小钻,随着阳光照进来,闪闪发亮。 好漂亮的灯,不过这是哪儿? 落地窗前浅黄斑纹纱帘拉着,四周是一整套木制家具,此情此景,很熟悉。 “这里是顾正北的房间?” 虽然不是第一次进他的房间,可是姜涞没有在白天进来过,乍看之下还是有些违和,不过很快就认出来了。 腰上传来的重量让她好奇,转头就看到顾正北那张迷死人的俊脸摆在离自己不到5厘米的地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震天吼从顾正北房间里传来。 什么鬼!自己居然和顾正北睡在一张床上?????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我的清白!我的声誉!我的前途!我的未来! 被姜涞尖叫声吵醒,顾正北有些迷茫的睁开眼睛,看到姜涞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后又闭上了眼睛,嗔怪开口:“姜医生早晨练嗓门请不要在床上可以吗。” “你你你,我,我怎么会在你床上?你给我说清楚!”姜涞猛地起身用被子把自己裹紧,顾正北身上突然没有了温暖的被子,好看的眉毛皱了起来。 “我怎么知道,一睁眼你就在尖叫,我都怀疑昨晚你趁我虚弱,都对我干了什么。”没有睁眼,没有被子也无所谓,顾正北是真的很困,转身想继续睡。 “昨晚?”姜涞仔细回忆了昨晚的情况,只是很遗憾,无论怎么想记忆都只停留在了最后自己在浴室洗毛巾那里。 当时太困了,所以什么都不记得了。 难道真的是最晚自己困了,下意识钻了顾正北的被窝??? 可是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呃,顾少,那个不好意思……”姜涞开口,气势瞬间掉光。 也是,昨晚顾正北那么不舒服肯定没力气对自己做什么,他整个人都快昏死过去了,不可能把自己弄到他床上,这么想想没准真是自己困得不清醒了,自己钻上的他的床。 “钻你床的是我很抱歉。”虽然很不好意思,可是自己在顾正北面前的形象也不剩什么了,还不如坦诚认错,争取宽大处理。 “没什么。”看姜涞呆呆地坐在那里像一只懵懂的小兔子,顾正北伸手将被子扯了过来,接着手垫在脖子下面,摆出了一副迷死人的微笑,“无论怎么说昨晚谢谢姜医生了。” 黑眸深邃,顾正北薄唇微启,一张迷死人的俊脸此刻就在姜涞的面前,短发因为睡觉有些凌乱,不过丝毫不影响美感,顾正北卧在那里,姿态优雅,整个人在姜涞的眼里闪闪发光。 “谢什么……”太帅了,要不要总是拿你那张帅到惨绝人寰的俊脸在我面前晃荡?? “怎么办,越来越觉得能够有姜医生治病是一件超级幸运的事情。”斜眼看到姜涞白皙的手指就在自己旁边摆着,顾正北低头凑向那里,喷出的气息洒在那可爱的小手上。 “唔!”姜涞面上一红,飞身下床奔回自己房间,关门倚在门后大喘气。心跳的太快了,姜涞心想,大脑一片空白。 “这家伙怎么这么能吸引人,怪不得夏诺澜那么漂亮的贵族千金会看上他。咦?夏诺澜?我怎么会突然提起夏诺澜?” 眼前又浮现出冷恒高贵妖艳的样子,姜涞啧啧两声,觉得他两人不分上下都够格,只是顾正北一个都不敢要,真是可惜了。 总之无论顾正北性向是男是女,都有候选人了,昨晚自己睡了他的床是自己不对,他也不可能对自己感兴趣的,这么说来是自己占了便宜。 “又不是故意的。”姜涞摇摇头,进浴室洗漱。 昨晚剩的粥还在冰箱里,不过她是不敢再给顾正北喝了,稍微加热了一下,给自己盛了一碗。 顾正北下来的时候,看着姜涞面前的粥,微微皱眉:“过夜的东西怎么还喝。” “很营养的东西,扔了怪可惜的。”姜涞嘬一口,轻轻说道,“你吃别的。” “……”似乎她从小就比较节俭,对,是这样的。 “我也要喝。” “啊?”没搞清楚状况的某人。 顾正北也不管姜涞,长臂一伸就把某人的碗捞了过来。 “不是说给我做的健脑的粥么,你都喝了是几个意思?” “呃?”看着顾正北面无表情喝着自己碗里的粥,姜涞整个人都不好了,“我的天,你别喝!昨晚你喝了都吐了!” “昨晚吐了,今天才应该喝点粥垫一垫再吃东西。”顾正北说道,似乎很有道理的样子。 姜涞无话可说,有些呆愣地看着他喝粥,这时管家突然过来了。 “少爷,夏诺澜小姐来了。” 顾正北皱眉,却又不好回绝什么:“让她进来吧。” “啊?夏诺澜!”为什么自己刚刚突然脑袋里会突然想起她,果然是第六感什么的吧!“我先走了!” 不想被夏诺澜看到自己跟顾正北在这里,她会觉得很尴尬。 “去哪儿?”看姜涞起身要走,顾正北也跟了上去。 “喂喂,你不要跟着我啊,我只是想暂时避一下。”姜涞疾步往楼上走去,顾正北不依不饶地跟在她身后。 “避什么,有什么好躲的?” “正北~” 楼下远远传来夏诺澜优雅的声音,姜涞慌了,就近跑进了顾正北的房间。 “被她看到又会误会的吧。”姜涞靠在墙上,顾正北大步走过来,一只手臂压在她的旁边。 “误会?”仔细思考着这两个字的意思,顾正北玩味地笑笑,“误会就误会了,正好让她死心。” “不不不,这样始终不太好。”毕竟自己只是暂时跟顾正北装装样子,弄得人尽皆知了不好。 “姜医生,你答应过我什么你忘了?”顾正北凑近姜涞的脸,黑眸深邃了起来,“现在事情到了,你却开始打退堂鼓了?” “我,那个……”自己确实是答应顾正北了,只是事情到临头她是真的有点想退缩,说到底自己不是真的到底会有点心虚。 “姜医生你不是这么胆小的人吧?”顾正北不断凑近姜涞,直到把她压在了自己和墙壁之间,“眼下时机正好,屋子门开着,以我对她的了解,楼下没有人她就会上来找我。” “咱们是不是应该做一些情侣应该做的事情?恩?” 顾正北声音低沉并且充满磁性,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诱惑,姜涞听得耳朵都要怀孕了,再加上他离自己实在是太近了,呼出的气体直直的打在自己脸上,姜涞觉得心要跳出来了。 “怎么做……”姜涞大脑再次一片红白,双眼迷蒙的盯着顾正北,慢慢开口。 “我想让她彻底放弃对我的纠缠,姜医生,吻我。” 充满磁性的声音带着蛊惑幽幽传来,姜涞在其中迷失,找不到自己。 顾正北说的有道理,想到这儿姜涞鬼使神差般真的亲了顾正北脸蛋一口。 随着一吻落下,只见顾正北眸子突然变得深邃,抬头,一双黑眸直直印入姜涞眼中。 平日淡漠的神色褪去,顾正北眼底泛起波澜。 “姜医生,不够。” 慢慢拉进的距离,姜涞第一次听到了顾正北的心跳声,有力并且急速。 姜涞红着一张脸站在那里,整个人因为顾正北的靠近而手足无措,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紧接着只觉得被人一搂,眩晕感铺天卷地而来。 意识再次清明的时候,姜涞已经倒在了床上,顾正北附身压上,一双俊脸始终离自己不超过5厘米。 美丽的黑瞳里似乎有星光在闪,姜涞被吸引了,整个人僵直,完全没有反应。 下一秒,温度附上了嘴唇,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落下来了。 第一次在姜涞清醒的时候吻她,顾正北心里的激动难以言说,品尝着自己朝思暮想的味道,顾正北攻城略地向前攻去,所到之处,没有抵抗。 不知为什么,这个吻让人莫名其妙的熟悉,对方温柔的侵占自己,却丝毫没有反感,姜涞面色潮红,失态地想要更多。 顾正北逐渐深入,姜涞疯狂的迎合,两人之间温度逐渐升高,姜涞伸手开始往顾正北的衣领摸去。 最原始的感觉占领了两人的心,姜涞整个人开始发飘,往顾正北的怀里蹭去,双手沿着他的锁骨上下移动,气氛极其暧昧。 这是要擦枪走火的节奏。 现在不是时候。 顾正北暗骂一声,伸手拽住了姜涞的手。 粉泡泡气氛被打破。 松开姜涞甜美的嘴唇,顾正北颇有些留恋又暧昧地凑近她的耳朵。 “姜医生好兴致啊~” 看到顾正北嫌弃的目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姜涞立刻羞愧难当。 天啦噜,只是接个吻而已,自己居然失态了。没有拒绝不说,反而那么疯狂地迎合,看着被顾正北攥在手里的自己不安分的小手,姜涞立刻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定是因为顾正北太帅了,见色把持不住什么的太丢脸了。 姜涞挣扎想要离开顾正北的身体,却被顾正北搂的更紧了,很是奇怪,这时余光看到了门口的身影。 第54章:为什么你俩在一起了? 很美的身影,只是散发出来的失望连离她这么远的姜涞都感觉到了。 顾正北像是早就知道夏诺澜来了似的,欺身又吻了下来。 夏诺澜在楼下就看到了餐厅里两人份的早餐,心里已经有什么不好的预感了。毕竟顾正北是个多高冷的人她清楚,如果只是一个私人医生可以跟他一起吃早餐的话,关系绝对不一般了。 怀着最后一点侥幸,夏诺澜来到顾正北的卧室里,却看到了这么一幕。 眼前的女孩乖巧的躺在床上,被顾正北搂在怀里,面色潮红。而平日素来淡漠的顾正北此刻也是面色有些泛红。 只是一眼,她就知道她的顾正北已经没有可能属于她了,至少目前是。 夏诺澜痛心离开,姜涞松了一口气,看姜涞走神,顾正北上面吻着,下手却狠狠掐了一下姜涞,痛的对方一声惊呼。 “好痛啊!掐我做什么!”人走了,两人也就没必要继续下去了,姜涞推开顾正北不满地叫嚣。 “姜医生怎么好意思推我?”顾正北无辜地说道,“刚刚你可是主动的很。” “我……”完了,自己的形象真的是在顾正北面前掉的连渣都不剩了,何况还在逐渐的往下刷新下限。 “没想到姜医生这么开放。”顾正北优雅起身,整理好衣服,恢复了之前一丝不苟的禁欲模样。 姜涞又郁闷又羞愧,又实在是没有办法解释什么,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一路上,姜涞始终琢磨着那个吻,不明比自己为什么会失态到如此地步,就算跟纪元琅在一起两年都没有那么沉迷过。 当然,她肯定不会认为是自己喜欢上了顾正北,顶多想自己可能是因为跟纪元琅分开了,心里难受,拿顾正北当替身了。何况最近事情多,顾正北还总是帮自己扛,这点让姜涞很感激他。 只是为什么感觉会那么熟悉呢?这不科学,难道在自己脑海里已经想象过无数次了。 天……姜涞你的形象被狗吃了吗…… “滴滴滴!!”车后的车子滴滴个不停,姜涞这才意识到已经绿灯了,慌忙起步,心不在焉又怕出事情,姜涞开着三挡一直慢悠悠地晃荡,最后到医院时距离点名还剩5分钟。 “不好!今天点名日!”走廊里空荡荡的,姜涞这才意识到什么,撒丫子狂奔,却被一个人挡住了去路。 路的尽头,文森特新留了一个发哥发型,身材圆敦敦地站在那里,一身白大褂下显得似乎人模人样的。只是,哎,佛曰,不可说。 姜涞看见他就一个头两个大,低头准备无视他直接过去,没想到文森特一把抓住姜涞,很是亲热。 “小奶,好久不见啊,今天可是点名日啊~你怎么现在才来?” 盯着姜涞有些红肿的嘴唇,文森特哈哈笑了起来,本就不大的眼睛眯着,只剩下了一条缝。 自从上次被姜涞戏弄了一番之后,文森特的怨念愈发的深了,三天两头找姜涞的事,不过因为到底两个人专业不同,交集也少,日子也算平和。今天不一样了,这么严肃的点名日,姜涞居然敢迟到。 这不是纪律问题吗!只要他文森特想想怎么训就怎么训她。想到这儿,文森特神情愈发得意,看着姜涞的表情越来越放肆。 姜涞不想理他,直直地想走过去,却被文森特一把拉住了。 “诶呦,小奶,听说不久前你跟纪元琅分手了?怎么?是不是满足不了你啊?要不要试试爷的,保准叫你食髓知味!”公共场合文森特说话也不敢那么大声,不过他的淫/言淫样大家早有所耳闻。 “哥吻滚!”姜涞咬牙切齿地说道,大早晨听到这种话真是让人反胃。 看看文森特泛着油光的头发,更不舒服了,姜涞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就要吐。 “诶诶!去哪儿啊!”姜涞想往厕所跑,文森特挡着她的路就是不让,说话更放肆了。 “诶呦,怎么这么难受,小爷我可是老手,一看你就知道晚上没干什么好事,找的哪个小帅哥啊,有我壮吗?是不是太得意忘形了睡觉没盖被子啊。” 胃里难受的很,文森特还在旁边喋喋不休,说的话还贼难听。姜涞面色惨白,快气晕过去了。 “昨晚她值夜班来着。” 安秀媛的声音突然传来,两人均是一愣。 远处,一身白大褂的安秀媛快步走了过来,没什么表情地看着文森特。 “刚刚她出去吃了点东西,这不还差几分钟么,也算不上什么迟到吧。” 文森特并不喜欢安秀媛,只是她是院长的孩子,就凭这一点,他就一点都动不了安秀媛。 上次也是,到嘴的鸭子被安秀媛带走了,文森特压着一口气,只是始终不敢释放出来。 姜涞很意外安秀媛会来帮自己,不过想想她的善变,姜涞也不管什么了,跑厕所狂吐。 姜涞进了厕所,文森特实在不能跟进去,两人站在门口,安秀媛出声嘲讽;“怎么?你还想进厕所看看?” 文森特想了想,转身离开了。 吐得胆汁都快出来了,姜涞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面色更是惨白了几分。 在安秀媛脸上看到了担心,姜涞心里还是有点欣慰的。 “刚才谢了。”帮我解围什么的。 姜涞勉强笑了笑,安秀媛没有说话,跟着姜涞进了办公室,顺手关上了姜涞办公室的门。 “关门做什么?”安秀媛每次一关门,姜涞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昨晚顾正北来医院找你了?” “呃?你怎么知道的?”这家伙怎么什么都知道? “你管我怎么知道的,我只想问你为什么他要帮你出头?”安秀媛走到了窗前,默默盯着楼下。 她今天盘起了头发,几缕掉落的发丝微微飘着,看起来很坚强,很美丽。 “为什么帮我出头?”姜涞语塞,这个问题她何尝没有问过顾正北,只是那人似乎很随意,就是想,然后就做了。 “可能是因为他是个悲观的人吧?” “啥?”怎么会有这么不靠谱的回答,安秀媛表示完全不信,“他没有道理要帮你的,纪文奎跟他有生意来往,而你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价值,他不缺你这一个医生,所以没必要为了你和纪文奎闹翻。” 安秀媛总是这样,看事情看得很清楚,只是这事姜涞也奇怪啊,最后只能归结于顾正北是一个极度抑郁并且有着想死念头的人,可能对于这样的人来说,生意真的没有那么重要吧,姜涞如是想。 “说话!你跟他之间肯定有什么协议,不然他没必要这么帮你!我上次不是告诉你要远离他了吗?” “喂!你又不是我妈,管这么多干嘛!” 安秀媛管的真的是太多了,自己怎么样,与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好,他帮你这事我不好奇了,那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跟他同居!”安秀媛说这话的时候双手紧紧攥着,咬着牙一字一顿说道,似乎有很大的怨气。 “为什么?”这种事情安秀媛不应该知道的,“你跟踪我?!” 天啊,怎么会有这样子的变态!我又不是明星,至于像狗仔队一样天天跟踪我吗? “如果说男女朋友关系只是假扮的,你跟他为什么要同居?”安秀媛言语激动,说话间眼中居然有水光,“难道你真的前脚甩了纪元琅,后脚就傍上了顾正北?姜涞啊姜涞,几年不见,你真的是让我对你刮目相看!” “不要胡说!我们之间的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的!我不是这样的人!”这么说话真的是好难听,难道自己长得就那么像出来卖的? “不是这样是哪样?事到临头你还想解释什么?苍白无力!” “顾正北身边什么都不缺,只是一直没有女人,如今看来,原来早就有了合适的人选?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你是不是早就脚踏两条船了?准备看谁认真就选择谁?” “够了!你别说了!”安秀媛一直激动的喋喋不休,姜涞心下郁闷。 之所以没回自己的公寓就是担心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回家只有自己一个人不安全。现在看来,跟踪调查自己的似乎不止一个人。 亏安秀媛是的女的,不然她肯定是嫌疑最大的!姜涞现在甚至都开始怀疑是不是安秀媛找人强暴了自己。 不过安秀媛为人高傲,那种下三滥的法子应该是不会用的。 “我是为了报答才去他家的。” “报答?”这个词用的很有深意,安秀媛想听姜涞会继续往后说什么,没有插话。 看了看安秀媛,姜涞决定将内容和盘托出。 这个人太烦人了,都告诉她才能清净一点。 第55章:论你跟姜涞为什么不合适 “在纪元琅这件事上,顾正北真的帮了我很多,没有他的话,我现在恐怕会很狼狈。而他因为有点事情正好需要我帮忙,所以我们就假扮了男女朋友。” “你现在还是很狼狈!只不过是有了人撑腰而已!”安秀媛不屑地反驳。 虽是事实,可姜涞心里还是抽了一下。 “是的,我很狼狈,可是既然他需要帮忙,我肯定青囊相助。” “他会需要你帮什么忙?”安秀媛一脸不信的看着姜涞,不明白顾正北有什么干不了的非要找姜涞。 “有些是不方便告诉你啦!但是我们确实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哦……”看不出姜涞是不是在说谎,安秀媛半信半疑。 怎么说呢,她还是比较相信姜涞的为人的,可是这样的事情总是发生,姜涞在她心里越来越没有下限。 只是这份感情不变,她还是很喜欢这个女生。 但是顾正北越来越霸气地告白和接近让她吃醋,让她嫉妒并且恐惧。 跟纪元琅那个地主家的傻儿子不一样,顾正北是个人精,而且有权有势,真要夺起来自己恐怕赢不了,这才让她产生了深深的恐惧感。生怕一个不注意,姜涞就给弄丢了。 她相信只要顾正北想,就一定能把他们所有人吃的连渣都不剩。 “咱们惹不起顾正北这件事你明白吗?”褪去了骄傲,安秀媛满满的无力。 “咦?懂啊,怎么突然提到这个,”姜涞奇怪,笑着给她解释,“其实顾正北就是看着高冷啦,实际并没有那么高高在上的,都是普通人,都差不多的。” 这家伙把顾正北想的太简单了吧?安秀媛一脸看白痴的样子看着姜涞,弄得后者跳脚。 “最后一个问题,你打算什么时候搬回来?” “这件事情没准。”毕竟自己家里不安全,而且顾正北病情加重还很需要自己,不过肯定是要离开的,只是不是现在。 安秀媛执着地要,姜涞只能敷衍着跟她说等纪元琅彻底死心就搬出来。 知道了姜涞的想法,安秀媛回去后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沉思良久,准备去找一趟纪元琅。 如果纪元琅放弃了,姜涞也就远离了顾正北,一举两得。 纪元琅现在就在市中心医院的住院部,腿部受伤。跟急诊楼不在同一栋楼,在整个医院的最北端。 一路上安秀媛都在思考一会儿怎么跟纪元琅说,所以顺便去医院门口拎了一篮水果。 1009……1008……1007!就是这间! 门口纪文奎依旧一身正统西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只是脸色不太好,可能是因为最近太忙碌了。 “伯伯。”安秀媛打招呼,纪文奎点头致意,又跟电话里的人谈起来了,安秀媛径直走进病房。 纪元琅住的是豪华单间,屋里只有宋晓梅和几个保镖在。 纪家和安家是世交,只是最近没什么来往,在安秀媛印象里,宋晓梅一直都很会穿衣服,虽然是自己的长辈,可是衣服一件比一件潮流,妆容精致,有时候看得她都自叹不如。 “伯母。”面前的宋晓梅和记忆中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再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她的疲惫。安秀媛一直都知道纪元琅是她的宝贝,是往宠到骨子里的,不然人们也不会管纪元琅叫地主家的傻儿子。 只是纪元琅如今受了伤,她肯定是操碎心的。 “媛媛,你怎么来了,是来看元琅的吗?过来坐。” 看到是安秀媛拎着水果来了,宋晓梅的脸上满是欣慰。 “元琅,你没事吧。”因为自己的语气,鸡皮疙瘩x1。 虽然私下他俩都是全名全名地叫,捎带因为姜涞时不时吵一架。但父母面前,都是一个比一个乖。 昨天早晨就见到纪元琅染发了,只是自己有任务,俩人没怎么攀谈,今日一看感觉还真是不一样了。 “我很好媛媛,麻烦你还过来看我。”纪元琅温柔的笑着,显得辣么乖巧。其实鸡皮疙瘩x2。 “哎,看人家媛媛多好,还知道来看你,要我说比起你那个姜涞不知道好多少倍。”宋晓梅拉过安秀媛上下打量,目光里都是满意。 “妈!不要再说姜涞了。”这几天里宋晓梅在纪元琅面前一直不停地提姜涞,说她这里不好,那里不好。纪元琅本来因为姜涞的事情正伤心,现在又听自家老妈三天两头提一次,烦气得很。 “好好好,既然媛媛来了,你们俩好好聊聊,我这个老太婆先出去了。”说着宋晓梅轻轻拍了拍安秀媛的肩膀,“我这个傻儿子就是痴情,你可得好好劝劝他啊。” “放心伯母,你先去吧。”安秀媛笑的灿烂,显得也辣么乖巧。 在病房只剩他们俩人之后,才收起了刚刚有些白痴的笑容,看向纪元琅的眼神里也带了点不屑。 “说,你来做什么的。”安秀媛之前就不喜欢自己接近姜涞,说不定姜涞跟自己闹分手跟她有什么关系,在事情没有明了之前,这个安秀媛指不定知道多少。 纪元琅不想跟她多说,把眼睛隐在头发里,背靠在身后的垫子上,淡黄色的发丝有些凌乱,黑框玻璃眼镜依旧架在鼻子上,安秀媛不禁觉得好笑。 “虽然是帅了,可是你这么大个人怎么突然近视了?我没记错的话,上次体检你还跟我炫耀说自己视力5.2来着。” “这叫玻璃眼镜,戴着是一种艺术。”纪元琅说的很严肃,安秀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什么!不许笑!你一定是嫉妒我又帅了!”看安秀媛笑的花枝乱颤,纪元琅气得想跺脚,“我就知道你今天来是来嘲笑我的!你本来就不希望姜涞跟我在一起,现在一起如你心愿,开心了吧!” 话题到了重点的地方,安秀媛恢复了正经的样子:“不开心,因为你还没有彻底放下她。” “彻底?她不要我了,彻不彻底还有什么意义?”提起这个纪元琅很难过,他这么乖的人被逼的连强暴都想干了,对方毫无动静,他还能有什么办法。 “好了,纪元琅你听我说,这两者的区别在于你是不是会伤心,彻底放下是什么意思你懂吗?” “不懂,我只知道放下了就彻底没有了。”纪元琅皱着眉,很不开心,安秀媛见状耐心的解释。 “纪元琅,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要明白你跟姜涞其实有很多不合适的地方。” “不合适就不能在一起了吗?”没人跟他说过这些,所以安秀媛的话多少勾起了他的兴趣,“没关系,我改,改成合适的。” “喂!你要不要这么拼!”啧啧,她安秀媛怎么就没发现这个小时候对啥都不满意的小少爷居然有这么执着的一面,真是人不可貌相,“你听我说,姜涞那个人稳重单薄,但是你呢,从小就天真好动。所以你做的很多事情在姜涞看来可能会很幼稚。” “是你觉得幼稚吧!”纪元琅不满意的叫嚣,“姜涞不喜欢我可以改。” “而且她心思重城府深,你却十分单纯,有太多的时候你猜不出她的内心真正想法。你想想,会有女孩子喜欢跟不了解自己的人在一起吗?” “这个,我也可以改!” “姜涞她工作心思重,一心希望得到更高的学术地位,并且为之勤奋。而你一直是个半吊子,你们专业相同更能让她感觉到你的水平不行,她会喜欢一个不如自己的男人吗?” “唔……”纪元琅已经不知道怎么反驳了。 “而且你从小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姜涞没有,她父母双亡如今自己扛着一切,这样的她能看上小少爷一样的你吗?在她眼里,你很可能属于顽固子弟一类你懂吗?” “我……”安秀媛一条条列的纪元琅哑口无言,颓废地靠在墙床上,纪元琅深色痛苦,又不知道说什么反驳安秀媛。 “最后,也就是最致命的,姜涞目前跟顾正北在一起了。顾正北诶,他是谁?瑞麟系列公司从多少年前就在世界前100强里。好了,你说你是富家少爷,你说你有钱有势有权长得还帅。那么,你能跟顾正北争吗?争着些你争得过吗?” “我争不过……”提起顾正北,纪元琅立刻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了。 顾正北真的是他的痛,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姜涞突然跟顾正北在一起了。可是自己争不过却是真的。自己唯一占优势的就是跟姜涞在一起的这两年,他坚信着姜涞不是见财起意的小人,却不明白为什么在领证前一天跟上土豪跑了。 安秀媛一条条的分析直抓重点,说的纪元琅既伤心又不甘心。 “无论如何我就是不放手!”也是赌气,也是男人的自尊,纪元琅始终不愿意放手,惹得安秀媛烦得要死。 说话说的她口干舌燥,谁知这个傻小子就是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与此同时,姜涞因为安秀媛提起了纪元琅也坐不住了,思前想后决定偷偷来看看他。 第56章:安秀媛的情感专访上 因为安秀媛来了,将自家儿子暂时托付给安秀媛俩人也放心,纪文奎回公司一趟,宋晓梅回家一趟,屋外只有几个保镖站在那里。 因为姜涞是穿着白大褂的,所以看到姜涞,保镖并没有什么阻拦的意思。 观前顾后没找着纪元琅父母,姜涞松了一口气,刚准备敲门就听到了里面传来安秀媛的声音。 “你到底明不明白!姜涞她已经怀上了顾正北的孩子!” 轰的一声。 晴天霹雳砸在自己脑袋上,击的她站都站不稳了。 “怎么会这样……”同样崩溃的还有屋里的纪元琅,这个消息足已经让他被打击的一点自尊都不剩。 现在怀上的话,证明姜涞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已经和顾正北上床了。这个消息,击碎了他的身为一个男人的自尊,击败了他对于姜涞长久以来的所有渴望。 自己的一切心血,自己这两年多对姜涞的好,到最后,竟是一点都没有留下。 怪不得自己的戒指姜涞扔了,怪不得姜涞最近对自己的态度180度大转变,怪不得无论自己对姜涞再好,她都没有再感动过。 原来是因为发现她怀上了顾正北的孩子,所以无论自己怎么祈求,姜涞都没有一点点要悔改的意思。 姜涞肚子里有了孩子,他最爱的女孩子肚子里怀上了别人的孩子。 背叛和决绝,自己跟姜涞的感情,居然一直都只有自己在单方面暗恋吗? 安秀媛刚刚是因为太过于激动才不小心说出来的,眼下看纪元琅样子很不对也后悔了,只是覆水难收,纪元琅大受打击也好。 这下,他肯定能放弃姜涞了吧。 没有再多待,安秀媛转身离去。 谁知一出门便被人大力拽了过去,力道中夹杂着愤怒,安秀媛看清眼前人之后整个人惊呆了。 “姜涞……你,你怎么在这里……” 虽然不知为什么,但刚刚确实听到安秀媛对纪元琅说出了事情的真相。混合着震惊和愤怒,一看安秀媛出来,姜涞就把她拽过来了。 “是啊,我本来只是想单纯看看纪元琅的,谁知却听到了不得了的事情。”姜涞咬牙切齿地说着,“安医生,你我说好的保密呢?” “不是,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刚才我是因为太激动了才会。”无论如何没想到姜涞就在门口,在她的质问下,安秀媛也顾不得什么伪装,猛地拉住姜涞的手,言语里充满哀求,“我不是故意的,说出来之后我也后悔了。姜涞你要原谅我。” 本来是因为把柄姜涞才肯一直对自己软了态度,如今没有过度,姜涞跟纪元琅分了手,自己却不小心说出了真相,暴怒之下,她也不敢保证姜涞会怎么对自己。 纵使高傲如她,现在也只能不停地祈祷姜涞的的原谅。 “不小心?你一个不小心彻底毁了纪元琅对于我的所有梦想,他会怎么想?他是个有点小孩子气的家伙,受得了这种打击吗?他崩溃了你负责吗?!” 姜涞愤怒地低吼,安秀媛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现在这种情况下,安秀媛一句话都不敢反驳,只是低着头,神情沮丧。 “我真的是不小心,你原谅我好不好,话说出去了,可不是我本意。” 平日淡定的安秀媛,如今摆出这个可怜兮兮的模样,姜涞心软,却因为盛怒之下,不想思考太多。 安秀媛的伤心与自己无关,自己在她手里的把柄随着这件事情被揭开,已经不再有任何意义,自己不需要再委屈自己对她好言相向。 “够了,从今以后我不想再看到你。”姜涞沉着脸说道,预见得到自己悲惨的未来,她悲伤得很,不想再跟安秀媛多说话。 “姜涞!姜涞我错了!你不要生我气!我喜欢你啊!你不要讨厌我!”看姜涞脸上那么决绝的样子,安秀媛也慌了神,好不容易现在纪元琅也要放弃了,眼看姜涞就要是自己的了,却出了这个事情,安秀媛也在心里唾弃自己,为什么刚刚激动之下居然失言了。 可是覆水难收,姜涞不可以不喜欢自己。 眼看姜涞就要离开,安秀媛拽着她大吼:“我喜欢你姜涞!” “呵呵。”听到安秀媛的表白,姜涞只觉得你没有比这个更讽刺的事情了。 “真是可惜了,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 话一出口,如此的残酷,安秀媛像是预料到了似的,颓然靠在身后墙上,比起刚才的纪元琅的失望不差多少。 “安秀媛,现在把柄没有了,我也得跟你坦白了。”姜涞逼近安秀媛,语气冰冷,一张俏脸如今面容可憎。 “我告诉你,你说的那些过去我一点都不记得了,同时我十分厌恶跟你在一起。之前跟你在一起只是因为我有怀孕这个把柄在你手里,如今没有了,你跟我的缘分到此结束了,从此以后两清,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姜涞!”姜涞转身离去,安秀媛在她身后不顾形象的大吼,却挽救不了要走的人儿。 姜涞从住院部出来,却被身后的人抱了个满怀。 “安秀媛……”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这几个字,姜涞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我再说一遍,不要再纠缠我。” “是这样的!那时的你也是这样的!”安秀媛失控地大吼,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姜涞感觉背后湿了,有些惊讶,有些奇怪,没有挣扎,只听安秀媛继续说道: “可能你不记得了!但是我都记得!那时的你跟现在一模一样!你拒绝了我!即使没有了记忆你再次拒绝了我!为什么!我这么优秀!” “那时?”安秀媛亲口说出来的真相让姜涞大吃一惊。 天啊!自己曾经就被安秀媛表白过吗?果然是因为太惊悚所以自己选择了选择性忘记吧! “姜涞!”安秀媛站在那里,吼的歇斯底里,“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对你这么有敌意吗?我现在告诉你!因为你拒绝了我!我自认为追随你的脚步,到最后你竟是一点点都没有为我动情!当年你如此狠心的拒绝我,只有恨才能表达出我对你的深情!”向来优雅高傲的安秀媛如今像一只受伤的猫咪,在风中绝望的怒吼,风吹起了她已经凌乱的发丝,显得那么狼狈。 一个人因为另一个人甘愿狼狈的时候,往往是她动了真情。 安秀媛松开了姜涞,姜涞没有转身,呆呆的站在那里。 “恨我吧!尽情地恨我吧!将来我会让你比现在还要恨我!我会让你知道我爱你有多深!” 吼完安秀媛红着眼大步走了,留下姜涞一个人风中凌乱。 四周有些过路的人对着她指指点点,姜涞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太狗血了,先是莫名其妙怀孕,然后跟纪元琅分手,如今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发了爱的毒誓。事情来的太快让人没有防备,姜涞被打击的几乎要站不住了。 自己可以成为狗血的代言人了,姜涞如是想。 安秀媛被姜涞第二次拒绝,大受打击,一个人打车落魄的回了家,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谁也不见。 当年她就因为姜涞拒绝自己而颓废过一段时间,后来咬着牙逼自己放弃之后,没想到在市中心医院再一次见到了她。 即使时隔多年,可是姜涞再次面对自己的时候,没有丝毫的反应。她还特意跑到姜涞面前不屑嘲讽她半天,并且说自己叫安秀媛。 谁知姜涞只是看白痴一样看着自己,那样子好像完全不认识自己似的。安秀媛奇怪,却也不明白为什么,以为姜涞是想避免尴尬,所以装作不认识自己罢了。 安秀媛向来高傲,出身安家这种名门之后,先天条件好,人美还很有品,这么多年过去,追她的人不计其数,可是她一次也没有谈过对象。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姜涞那么死心塌地。 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她在乎的不是是男是女,不是身份地位,只是姜涞,只是她一个人。或许只是当年入学的那一眼,安秀媛就知道自己有了要追随的人。 这么多年过去,这份情感没有减少过,更是在见到姜涞之后,激烈的泵荡了出来。 所以她欺负姜涞,看着她当众出丑。如果没办法喜欢自己,那就讨厌吧。至少自己在她眼中是那么的独特,那么的出乎意料。 怎样的爱对应着怎样的恨,安秀媛当年在小黑屋里怎样痛苦的自残过,就能证明她对姜涞的感情怎样深厚。她怎样的针对姜涞,就是在怎样的刺伤自己的心。 后来纪元琅喜欢上了姜涞,并且后来两人在一起了。安秀媛吃醋过,嫉妒过,恨过,她更加疯狂的针对姜涞,不惜弄的自己伤痕累累。姜涞难过,她也跟着难过,难过的同时发自内心的爽快。痛并快乐着,这句话说的不差分毫。有时候她甚至在想自己会不会一生都这么过去。 但是,这种矛盾纠结的感情仅仅持续到她发现姜涞再次怀孕。 第57章:安秀媛的独家情感专访中 抱歉!... 章节内容获取超时...... 章节内容获取失败...... → → → ← ← ← 如果无法点击上方链接刷新页面,请手动下拉刷新本页或点击浏览器刷新按钮刷新本页。 如果你刷新2次还未有内容,请通过网站尾部的意见建议联系我们,我们会在第一时间修复! 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最新章节、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暖秦风、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全文阅读、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txt下载、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免费阅读、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 暖秦风 、、 第58章:安秀媛的情感专访下 传说中的新欢旧爱修罗场。 “姜涞,他跟你是什么关系。”纪元琅一改温顺小山羊的模样,浑身炸毛,恶狠狠地盯着顾正北。 “你说是什么关系?”顾正北毫不在意的用目光回敬过去,语气一改往日清淡,变得十分嚣张。 “呃,你们两个不要这样。”姜涞拽拽顾正北,“纪元琅还有伤在身。”她怎么也没想到顾正北居然会来找自己,现在可好,场面尴尬的很。 不知道纪元琅会不会以为自己是专门来气他的。 “看几眼而已,又不会吃了他。”顾正北满不在乎地抱臂,语气充满不屑。 那边纪元琅咬着牙,似乎有很大的怨气。 “哎~走吧,不打扰病人休息了。”顾正北加重了“病人”二字,纪元琅气的牙痒,一双俊目瞪得大大的看向顾正北。 如果纪元琅现在腿脚方便,姜涞绝不怀疑他俩已经掐在一起了。 “别说了,咱们走吧。”看来是待不下去了,姜涞叹口气起身准备带顾正北离开。 谁知顾正北不依不饶:“有什么不好说的,起码我喝酒之后不会放着自己被撞。” “好了,不准说话了!”姜涞也有点生气了,拽了顾正北就往外面走。 今天这个顾正北怎么回事,言语之间跟吃了炸药似的,一点都不符合他的风格。 “涞涞!”纪元琅在后面哀怨出声,一向懵懂的少年,似乎一夜之间成熟了很多。 “……”姜涞本来是不想回头的,谁知纪元琅这一声叫的着实让人心里难受,无视顾正北看向自己的阴森目光,姜涞还是回头了。 “涞涞……告诉我,你还喜欢我吗?”纪元琅苦笑着望向姜涞,眼睛里有水光在闪,“你还记得吗,你说过要陪我看每一个夕阳的……” “我……”姜涞想拒绝他,可是做不到。 纪元琅坐在那里,夕阳打在他身上,凄美的让人内心崩溃。 姜涞确实答应了,在某个下午,蜷缩在纪元琅怀里答应的。那是自己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候,姜涞不可能忘记。只是,当时的自己怎么会料想到今天的事情。 看姜涞也快哭了,顾正北不爽的皱起眉,狭长的双眸微迷,细细打量着面前有些刺眼的纪元琅,看他还想搞什么名堂。 “涞涞,如果你对我还有一丝情感,我希望你能留下来,我想让你多陪陪我……” “……”不可以,不可以,姜涞在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不可以,可是身子居然朝着纪元琅的方向走去,无法控制。 顾正北眉头皱得更紧了,站在那里,整个人着冷气。 “没有什么原因,命中注定,仅此而已。” “她肚子里有顾正北的孩子!” 几句话突然钻进了脑袋,姜涞恢复清明,停下了脚步。 “涞涞……”注意到姜涞不走了,纪元琅发出痛苦的呻吟。 “对不起,元琅,我曾经确实想过和你在一起,但是,那是过去的我了。”姜涞转身,猛地扑到顾正北身上,华丽丽的吻了上去。 纪元琅瞪大眼x1。 顾正北瞪大眼x2。 纪元琅身上期望尽去,绝望浮现出来。 顾正北身上戾气尽去,粉泡泡浮了出来。 姜涞浅尝辄止,顾正北不依不饶地搂着姜涞,继续索要更多。 这个小家伙终于知道选择自己了,真是可爱。 一胖纪元琅不忍直视,攥紧了拳头,指甲侵入肉中也浑然不觉,留下行行血痕。 黑暗的屋子里,安秀媛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再睁眼已经是晚上了。 朦朦胧胧的瘫在沙发上,不知过了多久,红肿的眼睛略消,安秀媛起身离去。 地处繁华地带的十字街灯火璀璨,按时间来说,美好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安秀媛打的到arei酒吧,盯着木制的个性招牌发呆。 昨晚纪元琅就是在这里买醉之后出门被车撞了的,不知今晚的自己有没有那么好运被撞,说不定姜涞还会因此心软。 夜幕刚刚降临,酒吧里人还不是很多,中心的舞台正在试音,等待着晚上的狂欢。 安秀媛在吧台找了一个比较偏僻的位置。 “美女喝点什么?” “gin tonic.” “gin tonic?”因为被叫过来帮忙,冷恒在安秀媛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她了,白色条纹衬衫搭配黑色小皮裤衬的女人身型曼妙,前凸后翘。 咋一看是个美女,冷恒几个朋友在旁边吹口哨,但只有他注意到了安秀媛脸上即使化了妆容也遮不住的红肿眼睛。 又一个跑酒吧买醉的?冷恒皱眉,多留意了一下安秀媛。 夜晚的狂欢盛宴很快就开始了。 今天是arei酒吧的周年店庆,酒吧里人格外多,熙熙攘攘的,吵得安秀媛头疼。 “真是点背,居然赶上了周年庆。”又一杯酒下肚,安秀媛还保留着点神志,不满地大喊,“再来一杯!喝!喝多了就听不到了!” 侍卫上的酒被一双手拦住了,抬起有些沉重的眼皮,一个帅气的身影挡在自己身前。 “喂~美女,买醉啊?”冷恒今天穿的有些嘻哈风的小西装,阳刚算不上,至少没那么美腻了。 话出口,很轻灵,很好听。 许是被声音吸引,安秀媛略带好奇的抬头,这才看清了眼前人。亚麻色长发梳在耳后,嘻哈风小西装显得不那么正式又不会拘束,胸前带着一个闪亮亮的胸针,在灯光的照耀下有些晃眼,安秀媛不满意地眯起眼睛,抬手想去摘掉它。 “喂喂,你干嘛。”修长的手臂摁住了安秀媛的手,冷恒挑眉,“这可是今晚贵宾才有的,摘了它你想上去替我讲话?” “没兴趣,它晃到我的眼睛了。”四周声音嘈杂,不太听得清安秀媛说话,冷恒只好凑近了些,却被安秀媛一下子拍开。 捂着被轻轻拍了下的脸,冷恒盯着面前眯着眼睛的安秀媛没有说话。 “别过来,我对你没兴趣。”看冷恒没被人打过的样子,在那里可怜兮兮地捂着脸,安秀媛轻笑,“帅也不行,我不喜欢。” 可能真的是看出来安秀媛在开玩笑,冷恒终是没有发怒,拽过椅子坐在了安秀媛旁边。 “你过来做什么?不是胸针要讲话吗?” “一会儿再说,还是美女比较重要。”冷恒帅气的笑笑,声音低沉,“是不是啊,小野猫。” “大色狼,我对你没兴趣。”安秀媛细嫩的小手拽上了冷恒俊美的脸庞,“提前告诉你,我就是来买醉的。你要走早走,别一会都不愉快。” “没事,我也就是来讲话的,别的也不在计划之中。” 看冷恒就是要坐自己旁边,安秀媛也不再干她,继续买自己的嘴,回忆自己的难过。 冷恒端着一杯酒,一口一口慢悠悠的品着,顺带看安秀媛在那里一杯杯地灌。 如果对方愿意,他不介意带回去尝尝这只小野猫的味道,只是照目前情况看,这家伙估计得烂醉如泥,所以还是算了吧。 起身打算离开,只听安秀媛在那里喃喃自语,嘟囔着姜涞的名字。 “姜涞?”这勾起了冷恒的好奇心,重新落座,确定安秀媛确实是在嘟囔姜涞的名字,冷恒开口询问,“小野猫,你还认识姜涞呢?是之前那个还是之后那个?” “滚,别碰我的姜涞。”安秀媛正回忆到文森特拽姜涞衣服那一段,自己刚把姜涞拽出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就闯进来了,肯定又一个图谋不轨的混蛋! “看你这样子也配染指我的女神,赶紧滚!” “艹,什么情况。”这不能忍,虽然自己没有顾正北帅吧,可是什么叫不配啊!听着窝火。 冷恒拽着安秀媛想要一个说法,却见对方根本都没有睁眼。 “……”如果是喝醉了的话,确实是什么屁话都往外说,算了,自己勉强当她又在放屁吧~ “姜涞学姐是最厉害的,医术也好,你们都比不上她。她那么好,那么温柔,你们都不许追她。” “喂,什么鬼?姜涞学姐?”这家伙该不会是姜涞哪个学校的同学吧。 冷恒略带好奇地在旁边听着,只见安秀媛醉得一塌糊涂,把杯子当听众不停地说着心里话。 “她是完美的,都不准碰,只有我可以。你们都看到了吧,我跟她成为好朋友了,这就是第一步,有了第一步,成功是迟早的事情,不许笑我!不许你们说她坏话!” “恩,纯情小女生。”冷恒在旁边不时发表评价,虽然知道安秀媛也不会听到。 “如果能够重来一次,我还是希望认识你,那段幽暗的岁月,没有你或许没有今天的我。可能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在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注定了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你。”说着安秀媛紧紧抱着已经空了的酒杯,眼泪哗哗的往外流,四周人一脸诡异的看向这里,侍卫见怪不怪,可是众人的视线弄的冷恒怪尴尬的。 “喂!你醒醒!你醉啦,别抱着酒杯当姜涞哭了。” 晃晃烂醉如泥的安秀媛,冷恒的内心是无语的。 第59章:这只小野猫有毒 “哥你清醒点……” “呜呜呜……” “醒醒哥们儿……” “呜呜呜……” “……”果然喝多了。 对于这种喝多了的人酒吧见多了,依据对方点的酒的多少和名贵程度决定是仍在门口,还是扔进休息室。 但眼下这人明显认识姜涞啊,关系似乎还不错的样子,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似乎不太道德。 思考了一会儿,冷恒还是架起了安秀媛,准备往外走。 “我去!行啊!这么快就弄到手了?” 这家酒店是冷恒和几个哥们儿一起创办的,今晚周年庆,他们几个都聚在这里。 “呃,还好吧。”冷恒汗颜,又不想驳了自己面子,勉强应道。 “一会还等着你捧场呢,现在就走?”老马算是这个酒店的执行经理,管的事情也多,看冷恒要走,有点为难。 “干什么呢你!冷恒找着妹子了!有什么比妹子重要的,冷哥你赶紧去玩吧,这里就交给我们了。”哥几个眼神一对,把老马架走了。 冷恒也没有多耽误,开车带安秀媛去了瑞麟酒店。 “冷哥。”大厅里的人都认识冷恒,赶紧问好,冷恒挥了挥手,径直走进去了。 很费劲的把安秀媛弄到床上,冷恒想离开,谁知路上一直很乖的人现在立刻精神起来了,拽着冷恒袖子就是不松开,好看的小西装现在被她拽的乱七八糟的,冷恒皱眉,却听安秀媛迷糊地说道: “姜涞我不是有意对你不好的,我只是想让你多看看我,我希望你的目光能多停留在我这里。” “我擦!”意识到什么的冷恒,伸手轻松拽起了安秀媛,“原来你这家伙对姜涞不好!” 得,白费劲了,现在就把她扔出去。 冷恒一使劲,没想到安秀媛力气也很大,猛地一拽,出其不意,将冷恒压在了床上。 “艹……”冷恒发誓,这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被一个女人压了。 “可是你要明白我不是有意的,我是太喜欢你了,如果你肯接受我我也不会那么难过,你那么温柔怎么会放任我难过呢?你太狠心了。” “什么鬼……”被压着的冷恒一脸迷茫,完全不知道安秀媛在嘀咕什么玩意儿。 醉酒之后的人估计都没什么逻辑吧,烦人得很,“你快起来!” “不!我不起来!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滚滚滚,姜涞为什么要喜欢你,她喜欢顾正北好吗。”冷恒耐心被磨没了,又不好意思对女生动粗,只能伸手把安秀媛拎了起来。 结果安秀媛只知道往冷恒怀里钻:“别开玩笑了,我知道你们是假的,是扮演的,姜涞,你看我这么坚强,其实我都是装的,在你面前,我除了喜欢你还是喜欢你。我也很脆弱的,你不要再伤我心了,它也会痛的。” “没完没了?”冷恒撇撇嘴,意外的看到安秀媛又哭了,看到她已经红肿的不能再红肿的眼睛里,泪水又流了出来, “怎么又哭了!诶呀!你别哭了!还要眼睛不!再哭下去瞎了!”别看冷恒长得美,其实他有点大男子主义,最受不了的就是美女在他面前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的。 “你不要我!还不理我!你可以不要我!求求你理我好不好!离理我!”安秀媛哭起来没个完,平时坚强的人一哭起来越容易撕心裂肺。 “诶呀!好烦啊你!别哭了!理你理你!”无奈地坐在床边,伸手摸着安秀媛的头当安抚,冷恒对也是自己无语了,天知道他为什么要把安秀媛弄回来,让她自己在酒吧“自生自灭”得了。 “理我?”醉了的安秀媛此刻倒是立刻清醒了,一双大眼看向冷恒,很清澈、很美丽。 “我爱你!”安秀媛一双杏眼看着冷恒,眼神里充满了温柔。 虽然一直觉得安秀媛是个尤物,但是真没想到长得还真是俊,冷恒有些脸红地摆摆手:“哈?爱我干什么,你赶紧起来,要不就去睡觉。” “我爱你。”将冷恒看成了姜涞,对方又不怎么反抗。安秀媛整个人贴上了冷恒的身子,诱人红唇下一秒就对上了冷恒。 “喂,唔……”被人压了不说还被人强吻,冷恒琢磨着自己今天是不是“受”得很。 一吻终了,冷恒面色难看,推了推安秀媛:“几个意思?赶紧滚!” “你说什么意思~”丝毫没有停下,安秀媛又扑了上去,衣服被她自己接开了,然后双手不安分的开始扒冷恒的衣服。 “喂!你才是真正的色狼好吗!”注意到安秀媛在扒自己的衣服,冷恒出声惊呼,“我居然看错了你的属性!” “怎样我都不在乎。”安秀媛轻轻说道,下一秒拽开了冷恒的衬衫,疯狂的吻了上去。 如果姜涞不阻止自己,现在不动手什么时候动手。 看着眼前人亲吻着自己的身体,作为一个男人,冷恒没有不心动。本来就想拐回去尝尝味道,现在这人主动自己更没有不接受的道理了。 眼前这女人虽然看起来狂野,不过感觉似乎不是很差,安秀媛身上没有太劣质的香水味道,闻起来像是牌子货。 而且前凸后翘的身体充满了女人味,如今又是自己投怀送抱,哪有不要的道理。冷恒眸子一暗,反身将安秀媛压在了身下。 “小野猫还是小野猫,也只能做小野猫。” “你才是小野猫!”安秀媛不满地叫嚣着,愣是要起来,这下把冷恒弄的惊呆了。 这女人不是要吗?怎么?又不要了? 看出来了冷恒眼里的不解,安秀媛一舔嘴唇,整个人妖艳无比。 “要!不过是我要你!” “哈?” 从住院部出来之后,两人气氛有些尴尬。 顾正北一直默默地开着车,姜涞坐在副驾驶位置习惯性偷看他。 “晚饭回去吃吧,我让管家准备了。”清冷冷的声线。 “哦,好的。怎么今天想起来接我了?” “突然想。”顾正北淡淡的说道,又恢复了以往的冰冷,“怎么,想以后都跟我吃?” “没……就问问……”永远抓不到终点的某人。 两人继续沉默着,哪怕是回家后坐在餐桌上,还是尴尬异常。 姜涞故作潇洒地打破平静。 “今天亲你的事情是我的主意,算打平了。” “打平?”这种事情还有打不打平之说? “就是上次夏诺澜那次啦!你吻我一次,我吻你一次,算打平了吧。”姜涞噘着嘴,娇丽的脸庞微微发红。 “这样哦,确实平了,可是”顾正北好笑地盯着姜涞的脸,慢悠悠说道,“还有跟纪文奎的生意呢?那可是很大一次数目。” “唔……抱歉……”小兔子一样耷拉着耳朵,姜涞无话可说,虽然不是自己让顾正北帮自己的,可是既然牵扯到了纪元琅,终究会有跟纪文奎的生意这方面问题吧。 这是早就能预料到的,可是事到临头,姜涞还是尴尬的很。 除了道歉,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看的出姜涞的自责,顾正北轻轻笑了笑,起身向姜涞走来。 “既然感觉真的很抱歉那就补偿我吧,不久之后有一场舞会,姜医生跟我一起去用来抵债如何?” 顾正北放大的脸凑在自己面前,姜涞瞬间变结巴。 “啊,那,那个为什么是我,夏诺澜不是挺好?或者别人之类的,我的话,不就公之于众了吗?” “姜医生又开始逃避了?咱们当初定好的约定,互相假扮,我早就做好了带你公之于众的准备了。”顾正北向姜涞又凑近了一点。 姜涞在顾正北的黑眸里看到了自己的身影,一瞬间就沉沦了。 “我,我没有逃避,去就去吧。” “恩,很好。”姜涞一答应,顾正北转身就回到了椅子上,依旧优雅地吃着面前的饭,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只是心情似乎变得很好。 虽然面上还是那么清冷,但给人的感觉就是心情变好了。 冲完澡躺在床上,姜涞想着白天的安秀媛和纪元琅,心神不宁。 果然自己就是天生悲催的命,一天天的不是这边有事情就是那边有事情,能不能清净几天。 “姜医生,睡了吗?” 顾正北的声音突然出现在门口,把姜涞吓了一跳。 “还没有,怎么了?” “我给你看点东西。”顾正北注意到姜涞房间熄灯了,然后嘚瑟嘚瑟地穿着内裤就来了。 姜涞一开门自然是吓了一跳,下一秒整个人被顾正北抵到了墙上。 “顾顾顾顾少,你怎么穿成这样!说好的节操呢!”顾正北要不要这么臊气!说好的高冷形象呢! 心情好,脑袋又没什么大事,顾正北早就期待着今天了。 “哎,姜医生又不是不了解我,要什么节操,能吃吗?” “我擦!你是谁?是不是被色魔附身了?” “嘿嘿,是被超级大色魔附身了。”顾正北一双亮眸紧紧盯着姜涞眼睛,勾引人,只需要一瞬。 下一秒,姜涞屈服了,钻进顾正北怀里开始疯狂的回应。 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邪笑,顾正北不再犹豫,抱起姜涞往床上走去。 第60章:我们要举办婚礼了 抱歉!... 章节内容获取超时...... 章节内容获取失败...... → → → ← ← ← 如果无法点击上方链接刷新页面,请手动下拉刷新本页或点击浏览器刷新按钮刷新本页。 如果你刷新2次还未有内容,请通过网站尾部的意见建议联系我们,我们会在第一时间修复! 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最新章节、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暖秦风、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全文阅读、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txt下载、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免费阅读、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 暖秦风 、、 第61章:物是人非的烦人双人组 抱歉!... 章节内容获取超时...... 章节内容获取失败...... → → → ← ← ← 如果无法点击上方链接刷新页面,请手动下拉刷新本页或点击浏览器刷新按钮刷新本页。 如果你刷新2次还未有内容,请通过网站尾部的意见建议联系我们,我们会在第一时间修复! 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最新章节、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暖秦风、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全文阅读、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txt下载、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免费阅读、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 暖秦风 、、 第62章:你最好能搞定她 抱歉!... 章节内容获取超时...... 章节内容获取失败...... → → → ← ← ← 如果无法点击上方链接刷新页面,请手动下拉刷新本页或点击浏览器刷新按钮刷新本页。 如果你刷新2次还未有内容,请通过网站尾部的意见建议联系我们,我们会在第一时间修复! 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最新章节、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暖秦风、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全文阅读、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txt下载、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免费阅读、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 暖秦风 、、 第63章:嫁给我是你亏了 抱歉!... 章节内容获取超时...... 章节内容获取失败...... → → → ← ← ← 如果无法点击上方链接刷新页面,请手动下拉刷新本页或点击浏览器刷新按钮刷新本页。 如果你刷新2次还未有内容,请通过网站尾部的意见建议联系我们,我们会在第一时间修复! 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最新章节、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暖秦风、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全文阅读、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txt下载、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免费阅读、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 暖秦风 、、 第64章:血与泪的过去 抱歉!... 章节内容获取超时...... 章节内容获取失败...... → → → ← ← ← 如果无法点击上方链接刷新页面,请手动下拉刷新本页或点击浏览器刷新按钮刷新本页。 如果你刷新2次还未有内容,请通过网站尾部的意见建议联系我们,我们会在第一时间修复! 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最新章节、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暖秦风、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全文阅读、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txt下载、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免费阅读、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 暖秦风 、、 第65章:医院的流言蜚语 抱歉!... 章节内容获取超时...... 章节内容获取失败...... → → → ← ← ← 如果无法点击上方链接刷新页面,请手动下拉刷新本页或点击浏览器刷新按钮刷新本页。 如果你刷新2次还未有内容,请通过网站尾部的意见建议联系我们,我们会在第一时间修复! 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最新章节、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暖秦风、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全文阅读、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txt下载、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免费阅读、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 暖秦风 、、 第66章:被点名去照顾纪元琅 似乎很满意姜涞现在的样子,女人暗紫色的红唇微勾,声音出口,是说不出的冰凉。 “我是谁不重要,这杯水是替元琅还你的。” “……”姜涞静静地站在那里,什么话都没有说。 女人身后站着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怎么看怎么是来找事情的。 “纪元琅能看上你是你的幸运,没想到你居然爱慕虚荣,背叛了他,贱人。”女人轻蔑地看着姜涞,红唇在刺眼的白光下显得那么邪魅。 “喂喂,你算老几啊。” 闻医生看不下去了,将姜涞拽到了自己身后。 这种兴师问罪的狗血剧情她不介意欣赏,不过照目前看来,似乎事情发展有些过分啊。 “我是谁你没必要知道,听说有人甩了元琅,让他伤透了心,我才打算来看看的,今天一看,也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嘛,清纯风?不流行了吧。”女人嗔怪地说道。 形势在往紧张的方向发展,围观人本来还熙熙攘攘的讨论,现在都闭上嘴了,傻瓜也能看出来形势不对。 倒是姜涞一脸的不在意。 这里是医院,就算对方找事应该也不会把动静弄的太大。 顶多挨一顿揍而已,死不了就没什么。 呵呵,死不了就没事。 姜涞在心里苦笑,攥紧了双拳。 将落里,安秀媛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眼眸深不见底。 一脚踹翻桌子,女人声音很大很放肆。 “姜涞你不要太嚣张,别以为有顾正北撑腰你就能飞上枝头做凤凰,你醒醒吧,顾正北怎么可能看上你这种元琅剩下的货色,肯定是玩玩而已。” “听说你狠心跟她分手,还害他出了车祸,呵呵,姜涞你很行嘛,仗着自己有实力?”女人凑近姜涞,继续说道,“听说不久前还出了医疗事故?我对这个不在行,但惹是生非什么的我可是最擅长调教你这样子的乖女孩了。” “lisa。” 熟悉的温和嗓音,姜涞有些吃惊的望去,门口,纪元琅拄着拐杖站在人群的最前端正看向嚣张的女人。 一见纪元琅,这个叫lisa的女人立刻收敛了起来,有些扭捏地站到纪元琅旁边。 “大老远就听到了你的声音,你这是来找事情的吗?” 看似温和却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lisa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做的有点过分惹他生气了,刚才嚣张的气焰立刻荡然无存。 “那个,我只是想教训她一下,没有别的意思,元琅。” 冷冷的盯着lisa,纪元琅的双眸此刻像结了冰一般。 姜涞也有些惊讶纪元琅给人的感觉,上下打量他。 因为腿部受伤,他还拄着拐,不过丝毫不影响男人整个人的美感,米黄外套披在身上,依旧是一副邻家少年的感觉,黑框眼镜的镜片反射着亮光,姜涞看不清他的表情。 似是注意到了姜涞的目光,纪元琅冷冷打量着面前狼狈的她。 lisa的水顺着姜涞的额头倒了上去,她白净的大褂子留下了水流过痕迹,发丝也有些凌乱,这个人因为破败的水流显得狼狈不堪。 “以后不要再找她的事情了,我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纪元琅看都没有看lisa一眼,说完后拄着拐杖向姜涞走去,附身凑近姜涞的脸颊,慢慢说道,语气残忍:“至于你,马上我就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报复。” “元琅!” 无视lisa娇滴滴的声音,纪元琅冷着脸离开了,lisa气不过,可是纪元琅话都说了,她也不好再做什么,愤愤地跑去找纪元琅。 众人唏嘘之后渐渐离去,只剩下姜涞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很久很久都没有动作。 就在姜涞惊讶于纪元琅变化的同时,他口中的“报复”,很快就来了。 “姜医生,”大上午,院长很纠结地说道,似乎在思考该怎么表达,“纪元琅受伤了你知道吧。” “知道。”不太明白院长想表达什么,姜涞只是静静地回应。 “他现在腿脚不方便你也应该知道的,他想让你去照顾他,也不是伺候,就是普通的帮助他什么的,是点名叫你,所以,你看这……” 院长只是这么说,其实内心纠结无比,不说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顾正北姜涞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只能表示自己惹不起顾正北。 但是纪文奎那边自己也惹不起,那边一施压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虽然不报什么希冀,但还是希望姜涞能够哪怕是暂时同意,自己也好有个交代。 “纪元琅让我去照顾他?” 有些惊讶的重复了一遍,看院长的表情并不像开玩笑,姜涞稍微恍惚了一下,随即点头。 “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回办公室稍微收拾东西,令人意外的是一个电话此时打了过来。 是纪文奎。 “你好,伯父。”虽然确实对于他们有几分愧疚,不过现在的自己也真的不欠什么了,太累了。 “姜涞,过的不错”威严的男低音。 听不出来是反问还是疑问,姜涞知趣的没有回话,想也知道纪文奎给自己打电话为的是什么。 “我要跟你说什么院长应该已经告诉你了。”没什么语气,似乎只是在闲聊一般,姜涞懂纪文奎的说话套路,时软时硬,没什么固定的路径,只是最终目的是唯一的。 “是的,我同意了。”没必要说什么,谁知自己照顾纪元琅的时候纪文奎会不会就在那里站着。 “我知道,但是我很不放心。” 果然语气一瞬间变得充满敌对气息,姜涞在心里吐槽。 “你最好能对元琅放尊重一点,他说什么你就去做,他怎么想的我不太清楚,但我知道你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没有,我并没有忤逆他的打算。” 姜涞语气不卑不亢,用词听起来谦卑得很。 “果然有人撑腰说话就是不一样了。”官场老手最擅长从语气中听出来他人的态度,感觉到姜涞并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纪文奎立刻想到了顾正北,“我告诉你,顾正北为你挡不了太多的事,如果你敢借这个机会报复元琅,我会让你永远做不了医生。” “你想多了伯伯,我对照顾纪元琅这件事没有什么看法。” 似乎是通威胁电话,可是有什么关系,自己本来也没有打算让谁替自己撑腰,自己只是突然明白了,死不了就得爬起来的道理。 “很多人都说的比唱的好听,”纪文奎在电话那头似乎笑了,只是笑声听起来有些渗人,“一会儿会有车去接你,别找事。” “嘟嘟嘟……” 说完就挂,一向是纪文奎的习惯。 姜涞只觉得内心疲惫,坐在躺椅上,轻轻揉着太阳穴。 收拾妥当,一出医院就看到了纪文奎系列黑车,这似乎是他的爱好,果然一看到姜涞下来了,黑车就开到了他的面前。 司机下车有些绅士的为姜涞开后门,“姜医生。” “恩。”对着司机微笑致意,姜涞转身上车,踏上了不知会遭遇什么的未来。 纪文奎家是典型的现代中国精英式建筑,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欧美花纹,一切中规中矩地摆在那里,禁欲和整齐,这是给人最大的感觉。 自己没有来过这里,纪元琅说带她来见父母的时候被她挡过去了,所以虽然两人交往2年多了,并没有太多的关注过纪元琅的家。 不算很偏远,但是占地面积非常大,黑车停下的时候,入目是3层台阶。 “有必要弄得像皇宫似的么?”宽阔的台阶,层层叠叠,姜涞真有种上朝的感觉。 上去之后就是很标准的建筑了,左中右各一间,中间的房子最大,三层的标准别墅模样,落地的白金大门面前铺的羊绒镶钻地毯,是个人都知道价值不菲。 连地毯镶着钻,现在的有钱人是钱太多了么。 不太懂什么门帘和面子的问题,姜涞只觉得很奢侈。 进去之后是宽阔的大厅,四周米黄色的纱帘从3楼垂到1楼,两边向中间延伸的楼梯,诺大的吊钻大灯,无不显示着主人的品味和奢华。 姜涞注意到在角落里还有一个天然风的自然盆景,水里有山有草有鱼,并不是经常能见到的那种鱼,估计又是什么价值不菲的东西。 司机没有跟进来,佣人们都在干自己的事情,看到姜涞就跟没看到一样,什么话也不说,继续干自己的事情。姜涞试着跟他们交流,结果被华丽丽的无视了。 “搞什么。”让自己来还没人在?这是让自己来参观房间的? 等了一会,实在是不见什么人,也没有人招待自己,姜涞开始走到角落里欣赏那几条奇奇怪怪的鱼。 有只胖胖的游起来有些华贵气息的白花鱼吸引了姜涞的注意,如果没有记错纪元琅跟她提过这条鱼,说什么因为长得太胖老爸看不顺眼要扔,可是跟纪元琅却特别投缘,纪元琅只要一靠近水边,这条鱼肯定是第一个游过去的,别人的话,它就会躲得远远的。 所以虽然模样太过于肥硕,不符合纪文奎的审美,不过自家儿子喜欢,最后还是留下了。 当时说的时候只感觉很神奇,现在看那条鱼还在角落里歇着,像没看到自己似的,似乎真的很好玩。 难不成鱼还能分清人谁是谁?换身衣服就不认识了吧。 这么想着,那鱼突然像感应到什么似的,向姜涞游过来。 第67章:来自于纪元琅的报复 抱歉!... 章节内容获取超时...... 章节内容获取失败...... → → → ← ← ← 如果无法点击上方链接刷新页面,请手动下拉刷新本页或点击浏览器刷新按钮刷新本页。 如果你刷新2次还未有内容,请通过网站尾部的意见建议联系我们,我们会在第一时间修复! 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最新章节、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暖秦风、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全文阅读、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txt下载、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免费阅读、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 暖秦风 、、 第68章:扑了空的顾正北 抱歉!... 章节内容获取超时...... 章节内容获取失败...... → → → ← ← ← 如果无法点击上方链接刷新页面,请手动下拉刷新本页或点击浏览器刷新按钮刷新本页。 如果你刷新2次还未有内容,请通过网站尾部的意见建议联系我们,我们会在第一时间修复! 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最新章节、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暖秦风、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全文阅读、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txt下载、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免费阅读、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 暖秦风 、、 第69章:你离开她好不好 抱歉!... 章节内容获取超时...... 章节内容获取失败...... → → → ← ← ← 如果无法点击上方链接刷新页面,请手动下拉刷新本页或点击浏览器刷新按钮刷新本页。 如果你刷新2次还未有内容,请通过网站尾部的意见建议联系我们,我们会在第一时间修复! 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最新章节、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暖秦风、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全文阅读、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txt下载、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免费阅读、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 暖秦风 、、 第70章:我会保护你 抱歉!... 章节内容获取超时...... 章节内容获取失败...... → → → ← ← ← 如果无法点击上方链接刷新页面,请手动下拉刷新本页或点击浏览器刷新按钮刷新本页。 如果你刷新2次还未有内容,请通过网站尾部的意见建议联系我们,我们会在第一时间修复! 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最新章节、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暖秦风、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全文阅读、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txt下载、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免费阅读、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 暖秦风 、、 第71章:来自安秀媛的反击 注意到了姜涞的视线,顾正北有些好奇地回望,正对上姜涞难以言喻的眼神。 眼神里流露出的是不加掩饰的爱慕?敬仰?惋惜?感激?还是什么,太复杂了,但是顾正北脸颊开始发烫。 “怎么了?”不要这么看着我。 “我在想,你为我做了这么多的事情,我做什么才能回报你呢?”姜涞很认真的思考过这个问题,以前觉得帮顾正北治好病就好,现在觉得只有这些可能还不够。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顾正北这份恩情,她会记一辈子的。 “好好治病不就好。” “是,我也是这么想,可是还是觉得不够。”噘着嘴叼着筷子,姜涞有些苦恼。 “哈哈哈,那你嫁给我好了。”顾正北闻言笑的一脸灿烂,“我这被辈子什么没有经历过,就差没结婚做爹了,你干脆演戏演一套,若是能满足了我这个心愿,说不定我也会感激你的大恩大德。” “不不不不,这太不合适了。”姜涞本能的拒绝,想了想又摇了摇头,“结婚做爹这点不合适,而且这个孩子……” 有些犹豫有些爱怜地摸摸肚子,姜涞咬牙说道:“这个孩子未必会留下。” “……”听到姜涞有这个想法,顾正北皱起了眉头,一双黑曜般的眸子直直望向她,“无论怎样这都是一个生命,我认为没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的事。” “你说得对,所以,我也在犹豫。”姜涞内心也在挣扎,不是她不想要,只是这孩子太过于莫名其妙了,这一切都不是太对,她并不甘心于被什么人利用。 “我以为医生更能了解生命的宝贵呢,原来早就习惯了。”顾正北继续慢悠悠的说道,余光瞥向姜涞,观察对方的反应。 “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个,好吧,先留着。”有些小挣扎,姜涞还是叹口气看向顾正北,“我没别的意思,你要好好保护自己的身体啊。” 没有回话,顾正北表面依旧风轻云淡,只是这个中郁闷,恐怕只有当事人知道了。 第二天姜涞按时上班,不想纪元琅派人来找自己。 有些诧异纪元琅居然还想看到自己,这又觉得可能是气不过才想继续折腾自己。 虽然有些累,不过姜涞也愿意,这样子把气撒在自己身上,纪元琅就不会找顾正北的麻烦了,想到这儿,姜涞乖乖跟着那人走了。 只是这次没有在家里,纪元琅搬回了之前的住院部,门口没有看到他的父母,只有一些保镖站在那里。 砰砰砰。 “进来。” 只是出于礼节性的敲门,没想到纪元琅声音还挺温和。 只是他本来温和的神情在看到姜涞之后立刻就垮了下去。 “你来了。”阴冷的声音,明显压着怒火。 姜涞汗颜,还是应声答道:“恩,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买早餐,我要吃xx街的小笼包,10分钟内回来。” “10分钟?” 早就做好了准备,来不及质疑,姜涞飞也似的冲了出去,看的保镖一干人众目瞪口呆。 命令永远先于思考。 至于这个xx街离这里十万八千里,先不说10分钟就算是打车都特别赶,自己真的是一秒钟都不能耽误,哪有时间质疑这个决定和跟纪元琅理论。 踩着高跟鞋,姜涞走的飞起,出门直接打的,风风火火地上车把司机弄的摸不着头脑。 “xx街xx店,十万火急。” “好的。”来不及询问,看姜涞这么着急他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也严肃起来了,全神贯注地在规范之内用最快的速度开了过去。 “等我一分钟。”飞也似的奔下去,司机好奇地看着姜涞飞奔向一个……早餐店铺,最快的速度买饭之后又回来了。 “还有4分钟,必须回到刚才的医院,拜托了!” 姜涞便进车便说道,门还没关上车就已经飞出去了。 “4分钟?美女这是有病人吃不上饭了?”注意到了姜涞的白大褂,司机也深深知道时间就是生命这个道理,不敢耽搁,只是在红绿灯路口问了这么一句。 “对,快死了,要在临死前吃上一口这里的饭,请务必满足他的愿望,拜托了。”姜涞说的义正言辞,完全不会因为撒谎而脸红。 她突然感觉她的演技也在大幅度提升,撒这种浑身起鸡皮疙瘩的谎,居然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这样啊!病人最重要!” 一听有急事,司机也想大显身手,不管什么红绿灯,直接冲了出去。 “啊啊,红灯啊司机。”闯红灯有些危险,出租车左闪右闪,堪堪避开车辆,姜涞担心的说道。 “病人重要,扣分算什么,放心,肯定安全。” 最大速度飙到医院,正常情况下10分钟的路程,愣是被他开到了3分钟,姜涞感激的肉牛满面,表面却还是洋装淡定。 “您是个伟大的人,我会代替他感谢你的。” “没事,为人民服务。”司机说的大义凌然,姜涞内心替他悲痛不已,拿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司机,言语诚恳。 “不用找了,剩下的当送您为人民服务的红包。”虽然估计不够罚单的零头。 “小意思,您快去吧。” “恩……”在心里骂了纪元琅千八百遍,又对司机不断地歌功颂德,姜涞还是在10分钟的时候赶回来了。 “你居然回来了。”实在是没想到姜涞能赶回来,本来惩罚措施都准备好了,目前看来是白准备了。 “哈哈哈,多亏了一位人民公仆,我才能回来,有时间我说不定会制作一面锦旗送给他。”姜涞一边大喘气一边笑得灿烂,手中的食物递给纪元琅,对方看都没看一眼,说道:“有什么好开心的,笑得我很烦,床单脏了,你拿去洗吧。” 把床单被罩枕巾一起扔给姜涞,纪元琅一脸理所应当。 虽然很想说一句不是有专人洗,但他不就是想折腾自己么,洗就洗,姜涞抱起这些,埋头苦干,路上因为挡视线还自己绊了自己一脚。 因为在医院,很多人都看到了,再加上认识姜涞,不禁议论纷纷。 床单洗好之后,姜涞又扫了整个走廊的地,最后拖了好几遍,墩布必修涮到没有一点土色,洗到最后,她恨不得拿着洗衣液往上倒。 知道的知道是被耍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有严重的洁癖。 姜涞给纪元琅做牛做马以求赎罪,这件事从住院部开始传,传出来之后编的越来越离奇,等传到安秀媛耳朵里的时候,剧情已经变成了这样: 姜涞被爆出轨给纪元琅戴了绿帽子,为了报复,现在纪元琅将姜涞收为自家女仆,每天洗衣做饭,家务活什么累干什么,顺带着把整个住院部的卫生都干了,一代年轻女神的传奇序幕就此拉开。 “噗!”一口茶没含住全喷了出来,安秀媛不可思议的等着说话的小护士,“有没有搞错,这都是什么??” “不知道,住院部那边传过来的消息,好多人都说,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小护士看安秀媛一口茶喷了出来,嘿嘿笑了起来,“看你吃惊的样子!哈哈,笑死了。” “空穴不会来凤,一定有什么事,我去看看。” “喂喂!今天你坐班!”小护士在后面喊道。 “找人替下我,去去就回。” 三两下到了护院部,稍微一打听就知道事情果然是真的,纪元琅居然真的在近乎奴役姜涞,安秀媛昨天在进行一场手术,不知道顾正北来了的事情,今天才知道,原来昨天纪元琅就已经在奴役姜涞了。 “那个顾正北干什么吃的,昨天没有摆平?” 居然还让纪元琅指挥着姜涞,真是个混蛋,自家的姜涞怎么能被他奴役。 安秀媛心里不痛快,看姜涞没在纪元琅的房间里,推门进去了。 “纪元琅!”兴师问罪般的出场,纪元琅有些惊讶她怎么回来,只是面上还是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波澜。 “怎么了,你来做什么。” 纪元琅一开口,整个房间温度低八度,不太适应的安秀媛打了一个哆嗦,有些惊讶的看向他。 脸还是那张脸,给人的感觉果然不一样了,光是逆光坐在那里都让人觉得有种压迫感,这是发生了什么? “什么我来做什么,我倒想问问你干什么呢?怎么弄着姜涞当东西使,几个意思?” “如你所见的意思,没什么意思。”纪元琅面色如常,甚至还冷冷笑了起来,这态度把安秀媛惹生气了。 这家伙搞什么,怎么突然之间变成这个样子了。 “你干嘛,你还是纪元琅吗?你是个男人不?自己不痛快就欺负姜涞?你还真以为你是呼风唤雨只手遮天了?别太过分。” “我哪有过分了,我怎么对她与你无关。”勉强压着怒气,纪元琅低声说道,语气不善。 “你还不过分?洗衣服做饭擦地涮墩布,这种事情也是姜涞该做的?他是你前女友不是你的女佣,你有什么资格指挥她,你算老几?” 实在是不满意姜涞被他欺负,安秀媛将纪元琅骂了个狗血喷头。 “拿得起放不下?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种人!是不是又用你老爸向她施压了?你能不能长大点,总靠老爸显得很没有出息诶哥哥,你不要太嚣张了,我十分汗颜你这种行为。” “安秀媛!你说够了没有!” 纪元琅突然发难,大声吼了出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的安秀媛被吓了一跳。 第72章:这种生活什么时候能结束 “最后告诉你一遍,我怎么对她与你无关,你不要找事情。” 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威胁,纪元琅坐在那里,整个人气场压了下来,一瞬间,这个小小的病房充斥着让人喘不过气来的低气压。 “你说我过分?那你看看她是怎么对待我的?我将真心都给她了,我是真心的,我把命都可以给她,然后呢!然后我得到了什么!背叛!我失望吗?不!我绝望!我的付出到头来什么都没得到!你认为我过分,那她呢!姜涞不过分吗!” “……”纪元琅吼的歇斯底里,安秀媛站在旁边一动不动,也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男人怎么了,拿得起放不下怎么了,我就是不甘心!凭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得到!我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奴役怎么了,她欠我的!”纪元琅继续吼道,整个人似乎陷入了癫狂。 “还有你安秀媛,之前懒得说,现在我警告你,不关你的事少掺和,我现在就在想你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才掺和进来的?你想得到什么?你到底是看我不顺眼还是看姜涞不顺眼?你过来找我是可怜我还是为姜涞打抱不平?”指着安秀媛,纪元琅眼神发出恶狠狠的光,“我做什么我有自己的打算,跟你没有关系你少管我,别以为你是安伯伯的女儿就有什么特权,我告诉你,惹急了我,连你一块儿揍!” “你变了,纪元琅。”惊讶于纪元琅的转变,安秀媛根本来不及反驳他只是惊诧怎么跟之前小白兔的形象判若两人。 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姜涞孩子的事才会这样子的,亏姜涞跟她吵得时候她还觉得无所谓,照现在情形看来,她还真有点后悔一时说漏嘴了。 “变了又如何,是我本意吗?无论什么样子,我还是我,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我会让她加倍还回来。” 纪元琅一番话说的安秀媛哑口无言。 本来想去骂纪元琅一顿,现在却被怂了回来,赶出房门,回去的路上,她不禁在心里替姜涞发起愁来。 如果如她自己所说肚子里的孩子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么她也是受害者,那么到底幕后是谁在操控着一切。 再加上顾正北拦下了孩子的事,纪元琅那边看样子误会是没有办法解除了,那么姜涞该怎么办,继续被纪元琅欺负吗。 很棘手的事情,安秀媛无奈,只能静待其变。 姜涞回去的时候一点都不知道安秀媛来过的事情,只是纪元琅的心情明显变得更不好了。 之前温和小少年的形象荡然无存,如今的他简直就像吃了火药,一点就着,姜涞小心翼翼地干自己该干的事情,生怕惹炸了他。 “还有什么事吗……” “……”回答她的是两句的沉默,就在姜涞以为纪元琅不会再说话的时候,只听声音冷冷传入耳畔。 “暂时没有了,你回去上班吧。” “诶?”简直就像特赦令,姜涞可没时间思考他是不是在开玩笑,现在不走是傻子,立刻奔回自己的办公室,姜涞趴在桌子上感觉身心疲惫。 折腾了一上午没有休息,她现在又渴又累。 刚才回来的时候路上一直有人指指点点,看来最近自己真成了名人了。 这样的生活一点都不开心,太被动了,弄得她身心疲惫。 解脱的唯一办法就是找个地方重新开始。 出国显然是个不错的选择,下了这个决定,姜涞开始仔细盘算相关事宜。 “姜涞,有人找。” 小实习生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这种时候谁会找自己,一出门居然是文森特那个老油条,姜涞本能感觉没有好事,直接无视他望自己的小办公室走去。 没想到那个大胖子居然灰溜溜的跟上来了。 “你来做什么,没事的话我很忙。”跟他早就闹翻了脸,没什么好客气的,姜涞开门见山的下了逐客令。 “嘿嘿。”油腻的肥脸笑了起来,脸上的肉堆成了折子,文森特不知是吃错药了还是怎么着,今天整个人一改往日找茬形象,居然笑脸相迎? “你干嘛!有话快说!”看文森特一笑,满脸横肉,姜涞被他盯得瘆得慌。 “没什么,就是知道你最近有困难,想来帮忙。”文森特依旧顶着一张灿烂至极的笑脸,也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啥?你回来帮我?去去去,鬼信你!整天荤段子不离口的家伙,我就不信你没什么目的,再说我没什么需要你帮忙的!”姜涞伸手把他往外推,没想到他居然反手抓了上来。 “流氓放手!”使劲将他的黑猪蹄甩了下去,姜涞整个人怒火朝天。 “目的什么的再说,你先听完我可以为你做什么,保证让你动心。”文森特丝毫不在意被甩下去的手,脸又贴了上来。 “你知道的,小奶,最近各大医院都有派向外国进修的名单。” “外国进修!”这几个字着实戳中了姜涞的内心,她也是知道这件事的,所以刚才在计划里也思考了这方面的可能性。 “嘿嘿,心动了?”看姜涞眼神里光芒一闪而过,文森特就知道自己抓住了重点,“我就知道你会感兴趣,看你最近混的不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我可以将你派到国外进修哦~” “恩?院里这么多精英骨干,你会让我这么一个没几年医龄的人去?”姜涞明白文森特的意思了,笑着回应,“你想要什么啊?” “哈哈哈,年不年轻不是问题,你知道为什么每年各大医院被派到国外的与很多年轻漂亮的小丫头不~” “不知道。”文森特笑的越来越开心,姜涞也笑的越来越灿烂,“为什么啊你告诉我呗~” “小奶,我相信你也是上道的,”文森特突然卸掉了自己所有的伪装,猥琐本性暴露了出来,整个眸子上沾满了欲望,“只需要跟我发生点什么,你就能去,而且我保证教会你食髓知味怎么写~” “哦~食髓知味啊~”看着文森特伸手朝自己摸过来,姜涞眼神一凌一个巴掌扇了上去,力道使的巧,打得文森特手背生疼。 “去/你妈/的食髓知味!我只是单纯骂你都是看的起你!你个混蛋!滑头!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饥渴?也不那啥照照自己长什么样子!你以为你只手能遮天?你当你是谁!”姜涞讨厌死了这个样子的人,随手拿起身边的一摞资料,给文森特好一顿胖揍。 “我叫你色!叫你色!叫你纵欲过度!叫你打我主意!打不死你!” 姜涞手下的猛,文森特本来穿的就少,姜涞还老打同一个地方,一会儿就受不住了,嗷嗷的打开门往外跑,姜涞还不解气的追着又揍了几屁股。 看着文森特抱着屁股跑走的狼狈形象,这才算是解气。 只是人不见之后,姜涞的眼神也暗淡了下来。 她之前是真的有这方面的打算,只是如今看来,是行不通了。 下午以为生活平静的她被一个电话又给纪元琅叫了过去。 “给我洗衣服。”纪元琅这么说道,随即衣服就扔了过来。 姜涞看看自己被水泡的有些枯萎的手指,心疼的亲了亲:“忍一忍,过了这段时间就好。” 纪元琅似乎故意把衣服弄的很脏,不知道哪里沾来的各种各样奇怪的污渍,还非让洗干净,姜涞想尽办法处理这些东西,到最后不得不求助百度,可是还是有些污渍洗不下来。 “说好的用奥妙没污渍呢?都是骗人的。” 搓啊搓,终于痕迹不那么明显了,姜涞松了一口气,涮涮晾起衣服,结果还没晾好就又被叫回去了。 屋里,纪元琅手臂枕在头下,躺在床上,姜涞进来的时候眼睛都没有睁。 “我现在心情不好,你给我将你从小到大的怂事,什么时候我笑了再结束。” “……”果然昨天惹了这家伙之后今天就开始过分了,还真是一点不留情面,“我不记得了。” “那就给我想!”听到姜涞老大不乐意,纪元琅火气立刻就上来了,“别吃饭别上厕所!站在这里给我想!” “……”看来真的是逃不过,姜涞苦笑。 自己对于小时候的事情印象已经那么模糊了,哪还记得什么怂事,看纪元琅合着眼,她脑袋一转计上心来。 “考驾照的时候啊,教练叫我踩脚刹,我不知道什么是脚刹,有些懵懵懂懂的打开车门,真的用脚去刹车,结果把脚扭了,该死,明明是脚刹这名字起的有异议,哈哈哈哈。” 在网上找了个笑话大全,姜涞边讲边笑,纪元琅皱眉,睁开了眼睛,姜涞赶紧把手机藏到身后。 “你讲就讲,不要笑!你一笑我就没感觉了。”纪元琅不满意的看着姜涞,说完又眯起了眼睛。 姜涞朝着他不开心的吐了吐舌头,继续找段子。 “听说科二科三又要加大难度了。哎,子曾经曰过:现在会开车的人太多了,要节制。” “……” 这次姜涞很给面子的没有笑,只是纪元琅也没有要笑的意思,气氛突然就尴尬了。 姜涞不知道他是有意的还是故意的,总之挑最搞笑的讲,到最后她都快忍不住了,床上的人还是没有一丁点反应,甚至连眼皮都不太抬一下。 “喂,你给点面子好不好。” 得不到回应,姜涞很不满意,盯着纪元琅闭着的眼睛,突然想到什么。 “纪元琅~纪元琅~~”轻声唤了好几次都没有反应。 “你这家伙!果然是睡着了吧!” 第73章:孤独的热闹的和错过的 等纪元琅睡醒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 略带迷茫的四处打量,却没有看到应该存在的身影。 “姜涞呢。”活动了活动有些乏累的手臂,纪元琅问道。 “在下班的时候回去了。” “……” 虽然走的理所应当,可是纪元琅心里却是莫名的落寞。 明知道已经不可能再属于自己,可是还是抱着希望,明明已经说好了放弃,却还是一遍遍的回忆起曾经的事情。 春捂秋冻,冬天的余寒未消,现在天色渐晚更添加了丝丝凉意。 坐在病床上有些孤独的用被子包裹住自己,纪元琅不怎么谙世事的黑眸呆愣愣地望向窗外。 伤心过,也不是没有想过放弃,可是始终没有办法真的忘却。 有那么一个天真的小孩子,被父母保护的很好,从小到大受尽瞩目,有很多人会给他糖果,可是男孩不喜欢糖果,男孩喜欢什么呢?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一个小孩子,可能没有那么强烈的意愿去燃烧自己,却对喜欢这种感情有很深的执念。在那涉世未深的眼眸中,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全部。 就算如安秀媛所说,姜涞本不是现在看起来的这样温和孱弱的人,而纪元琅相比之下还很单纯。或许姜涞并不算是最适合他的人,可是却在最正确的时间和最正确的地点遇到了。 一个正需要,一个正寻找,在遇到姜涞之前纪元琅只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在医院里擦肩而过,余光只撇到了那一抹白衣。 一个驻足而立一个好奇回头,就像是命中注定的相望,决定了之后长达两年的交往。 一种莫名的情感席卷了男孩孤寂的内心,在这两年里纪元琅逐渐感觉到了自己的责任,一个大男孩第一次想给一个女孩什么,第一次想拥有一个自己的家。没什么注不注定,纪元琅只知道看到姜涞他的心跳就会加速,抱着姜涞他的内心就会无比的踏实,这是以前从来不曾有的。 就算没有办法得到,初恋永远是一种最深刻的情感,它包含了一个男孩成长为男人耗费的所有情感。 纪元琅放不下姜涞,可能是因为执念,可能是因为自己真的很用力的期待过。在没有更合适的人带他离开之前,恐怕他会一直活在孤独和失望中。 一个男孩对一个玩具的失望至少要等到另一个玩具的出现。 “姜涞……” 念出这个让自己心力憔悴的名字,纪元琅闭上眼睛,任由两行泪水滴落到灵魂深处。 “阿嚏!” 就在纪元琅嘟囔姜涞的同时,正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的某人配合地打了一个喷嚏。 “这是谁想我了?” “姜医生!姜医生!”小护士急急慌慌的跑进来,“主任让你把昨天的材料给她拿过去,说是急需。” “昨天的材料?”门都锁了,包也拎上了,就差离开的姜涞想起什么,有些惊慌地大叫,“啊我想起来了!等下我马上去。” 昨天主任给了她一份材料说是看过之后今天再交给她,结果被纪元琅一折腾就给忘了。 “真是的,太不应该了。” 急急忙忙的把包放下,翻出材料正欲出门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我擦?谁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看看包里的手机再看看手头的文件,姜涞果断出门。 管它谁打的一会儿再说。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忙。” 电话那头坐在跑车里的男人听到人工语音后轻轻皱起了眉,路上车灯扫过男人清朗俊秀的面庞,上面掺杂着些许失望。 “怎么了,”旁边红发男生开玩笑似的一拳挥过来,“今天可是庆祝你得到出国进修名额的好日子,怎么皱着眉?” “没事,一个很期待的电话没有打通。”男人轻笑了下,最后看了眼手机通讯录上“姜涞”这个名字,黑了屏。 “不说这些,开心去。” 这份材料有些复杂,还有很多方面需要仔细交代,姜涞跟主任一聊就是一个小时。 从主任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走在略黑的走廊里,姜涞甚至有点不习惯。 刚来医院的时候她经常一个人加班到深夜,不过后来有了纪元琅,现在顾正北每天回家的时候都会顺便接上自己,很久没有自己一个人走这里了。 记起顾正北跟自己说今晚他会很忙,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不用等他,姜涞这才意识到那个电话。 “该不会是顾正北突然没事了吧,那我没接电话他岂不是会很苦恼。” 三两步跑回去,手机屏幕上出现的名字却惊呆了眼前人。 黑暗中,姜涞站在亮着的手机屏幕上不停的回拨却没有得到回应。 灯红酒绿的夜生活里,男人在喧闹嘈杂的环境中,看着来来往往的众人,喝着杯中酒脑袋里却在思考另外一些事情。 很荣幸得到了出国进修的机会,他们哥们几个约好了今晚在这里彻夜狂欢。 手机在很久之前就丢了,换了新的手机,不想,在得到出国进修一段时间这消息之后,在收拾东西的时,居然在柜子的最底层找到了失踪已久的手机,好奇地充上电,手机里除了各种各样的垃圾短信之外,居然还有一个出乎意料的人的信息。 虽然刚才回拨没有接通,可能是对方不方便吧,不着急,这么多年没见了,肯定没什么急事,有时间再联系。 这么想着,男人终是放下了心思,专注的品酒。 瑞金集团总部坐落在这个城市地势最高的地方,整个建筑庄严肃穆。 黑夜已经降临,黑栋栋的大楼里,顾正北的办公室是少数亮着灯的屋子其中之一。 最近有几个大项目,公司相关部门彻夜不修的整理策划,顾正北今晚也准备呆在这里处理事情。 天色很快就黑透了,顾正北起身走到诺大的落地窗前,驻足远目。 从这里可以看到姜涞的医院,她所在的大楼已经黑灯了,只有急诊部和住院部灯火通明。 住院部? 不知为什么顾正北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纪元琅的样子。 自己一天都没有和姜涞联系,也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 这么想着,顾正北拿出手机给姜涞发去消息,却没有得到意料之中的回应。 复又坐回桌子上,手里的东西却是怎么都看不下去了。 想起姜涞身体未愈,顾正北眉头皱了起来,修长的手指一下接着一下敲打着桌子。最后还是下定决心般的,倏地站了起来。 略带急切地驱车回家,没有看到想象中的人,顾正北眉头皱的更深了。 “姜涞还好吧。” “少爷,姜医生还没有回来。”一旁的管家接过顾正北脱下的衣服,说道。 “还没有回来?”姜涞不在要他顾正北怎么放心,听管家这么说,他拿过刚脱下的衣服,转身就要离开。 “少爷等下!”管家见状赶紧叫住了顾正北,“少爷你是要去找姜医生?她给我打电话说不回来吃晚饭了,电话那头很喧闹的样子,我想她可能是在跟谁吃饭也说不定。” “……” 听管家这么说,顾正北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干脆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没出事就好,自己怪不放心的,既然是吃饭,应该等等就回来了吧。 工作了一整天,现在突然平静下来,顾正北轻轻依靠在沙发上,不久就睡过去了。 那边姜涞拨打邱志凯的电话没有得到回应,也是奇怪的很。 按理说刚刚才给自己打过电话的人不应该不接自己电话才对。 可他就是没接。 想不通,着急也没有用,姜涞的心情突然变得很糟糕。 “搞什么,白让人激动了。” 亏自己刚刚以为真的联系上邱志凯了,开心了老半天,现在看来是高兴的太早了。 给管家打去电话说自己晚上不回去吃了,姜涞打的去了繁华地带。 这是她的习惯,越是落寞的时候越是想往人多的地方凑。 好像看别人热闹乎乎的吃饭,自己也就不孤独了似的。 可是,终究只有一个人,看着邻桌一个小屁孩在那里哭闹,姜涞一会儿吃饭一会儿想事情,等回过神之后饭都凉了。 凉也不觉得,只是机械性的继续往嘴里夹,就这么边走神边吃饭,也不知过了多久,盘子空了,脑袋也清醒了,而外面已经很黑了。 “明天再说,既然电话都打了,肯定有机会联系上。” 姜涞进门的时候,屋里是黑着灯的,一个人也懒得开灯,拿出手机勉强照明,却在沙发上发现了一个庞然大物。 太过于惊悚,姜涞没有叫出来,身体却不自觉的一抖。 “我了个去,不会是小偷吧。” 大着胆子走上前去,屏幕上的光照出了顾正北俊气的五官。 “诶诶?怎么是他?而且在沙发上睡着了……” 看着男人有些疲惫的样子,姜涞终是没忍心叫醒他,只是轻手轻脚从屋里拿了条毯子,轻轻盖在了顾正北身上。 沙发里的男人睡觉很轻,几乎在毛毯盖上的一瞬间就睁开了双眼。 入目是漆黑的世界,凭借微弱的光,顾正北看清了手机后面姜涞对于他的惊醒有些意外的脸庞。 “弄醒你了?”略带歉意的笑笑,姜涞轻声说道。 “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思维没有跟上意识,顾正北有些不开心地说出了自己的心思,语气居然出人意料的有些委屈。 “呃?没有啦,只是一个人吃饭不着急所以回来晚了。”没见过这个样子的顾正北,姜涞不禁失笑,“工作结束了?回床上睡吧。” “嗯。” 可能是真的困了,看姜涞没出什么事,顾正北乖乖点头,起身抱住被子往楼上走去,屁颠屁颠的样子特别像个小孩子。 盯着顾正北直到门关上,姜涞嘴角的笑意没有断过。 “说好的高冷男神怎么一瞬间变成了小奶娃子。” 咳咳,吐槽归吐槽,对于顾正北肯为自己担心,姜涞心里还是非常温暖的。 虽然邱志凯那边的电话错过了,纪元琅那边又累死累活干了一天。但是带着顾正北给的这份温暖,她睡得很好。 第74章:终于见到了邱志凯 抱歉!... 章节内容获取超时...... 章节内容获取失败...... → → → ← ← ← 如果无法点击上方链接刷新页面,请手动下拉刷新本页或点击浏览器刷新按钮刷新本页。 如果你刷新2次还未有内容,请通过网站尾部的意见建议联系我们,我们会在第一时间修复! 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最新章节、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暖秦风、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全文阅读、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txt下载、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免费阅读、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 暖秦风 、、 第75章:有份感情想让你知道 抱歉!... 章节内容获取超时...... 章节内容获取失败...... → → → ← ← ← 如果无法点击上方链接刷新页面,请手动下拉刷新本页或点击浏览器刷新按钮刷新本页。 如果你刷新2次还未有内容,请通过网站尾部的意见建议联系我们,我们会在第一时间修复! 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最新章节、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暖秦风、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全文阅读、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txt下载、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免费阅读、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 暖秦风 、、 第76章:安秀媛和邱志凯的对决 夜晚公寓,房间内只开着一盏小灯,电脑屏幕散射的白光直直照进安秀媛的眼中。 邱志凯,26岁,xx年医科大优秀毕业生,现在市三院神经内科工作,技艺精湛。 “姜涞同届?市三院,离得也不是很远,各方面还可以。” 想到这儿安秀媛就一肚子怨气。 正当她生气的想把电脑关掉时,网页上角落里的一行字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对催眠术颇有研究,曾跟随国际著名催眠大师马特达蒙一段时间。” “催眠术?”安秀媛眯起眼睛,突然想到姜涞今天哭着跑开的事情。 当时她只是觉得奇怪,姜涞为什么拒绝了邱志凯还哭了,当然这是在压抑住她看到姜涞流泪之后想揍人的冲动后想的事情。 现在看来,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根据她的观察,姜涞近几个月和邱志凯并没有什么往来,为什么时隔这么久突然找上他,再加上这个催眠术和姜涞肚子里神奇的孩子。 安秀媛想到什么瞪大了眼睛。 没办法翘班,一下午姜涞一直压抑着心情,好不容易挨到了晚上,跑回房间一个人闷在被子里,白天的情绪经过一段时间的酝酿已经不再那么强烈,可是内心依旧很痛苦。 她不想要这个孩子,同时又有些舍不得,她以前一直对邱志凯抱着一些求安慰的想法,如今确信他对自己做出这种事,姜涞整个人都是崩溃的。 这种长久以来的信任被打破的感觉,不是她一朝一夕就能缓回来的。 或许这方面她和纪元琅有些共同之处。 背叛,是绝对不能被原谅的,何况她还没有纪元琅那么心软。 一想到她自己在不知什么时候,不知多少次在邱志凯身下辗转求欢,她的心里就比死还要难受。 太恶心了,流氓,混蛋。 突然间反胃,姜涞跑进厕所狂吐。 手机在不恰当的时候又响了,伏在马桶上的姜涞不知为什么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邱志凯的脸,猛地又吐了。 不用想就知道是邱志凯打来的,姜涞实在不想去接。 但手机一直在响,对方似乎很执着,没有办法实在是太烦了。 吐得昏天黑地,带着怒气,她抓过手机大声吼道。 “有完没完!我不想见你!” “姜医生心情不好?” 电话那头传来顾正北充满磁性的声音,姜涞一下子愣住了。 对方显然也是有点吃惊,久久没有继续说话。 “呃,那个,不好意思啊。” 邱志凯的气没必要洒在顾正北身上,姜涞努力缓和自己的情绪。 “谁惹你了?纪元琅?” 听得出来姜涞语气里的极度不开心,顾正北皱眉。 难道又是纪元琅欺负自家女人? “不不,不是他。”从顾正北语气里听出了不悦,姜涞赶紧解释,“不是他,她今天没有招惹我。” “那就好。”听到不是纪元琅,顾正北情绪也冷静下来了。 没办法,自从那天发现纪元琅想要偷亲姜涞之后,他对纪元琅就没有好态度。 不,或许从知道他跟姜涞搞了两年的时候就已经对他很不爽了。 听说俩人都已经谈婚论嫁,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一个毛头小子敢追自家女人,还好没有碰姜涞,不然他一定让纪元琅好看。 隔着电话都感受得到顾正北刚刚一瞬间的冰冷气氛,姜涞倒吸一口冷气。 顾正北生不生气她是没见过,但是这种气氛让人有极大的压迫感,何况还是隔着电话,她一直都知道顾正北不能惹,所以也多多少少眷顾纪元琅这边,虽然她也不清楚纪文奎跟顾正北谁比较厉害,但是总归两边都不想让他们受伤。 “谁惹你了?” 顾正北的声音唤回了姜涞的思绪,“邱……唔,没什么。” 不能让顾正北知道邱志凯的事情,自己也没必要麻烦他。 “今天有很多骚扰电话,打得我怪烦的。”姜涞似是漫不经心地说道,“倒是你怎么了。” 顾正北打过来电话莫不是头疼又犯了? “没什么,我在忙,今晚就不回去了。”顾正北恢复了清冷冷的声音,没再多说什么。 “恩你忙,注意身体,不要用脑过度,记得吃药。” 就知道顾正北忙起来就会轮番转,姜涞已经在思考大晚上会不会突然被顾正北叫去公司看病。 “药吃过了,感觉并不是太好,你要不要跟我来瑞麟酒店住,作为私人医生,你不在我心里怪不踏实的。”顾正北说的认真。 “呃,那个,再等等,我这几天也不太舒服,所以……” “不舒服?”听姜涞说自己不舒服,顾正北意识到她实在孕期,瞬间担心,“没事吧?” “呃,没事没事。”她这几天肯定要处理邱志凯的事情,所以跟顾正北在一起略不方便。 本来只是为自己不去瑞麟酒店找个理由,顾正北这么关心自己,反而弄得她怪不好意思的,“就是单纯想清静清静,我又认生,在酒店那里难免睡不好什么的。” 总之就是不能让顾正北担心,还要让他觉得理所当然。 “也是,毕竟不如家里舒服。”姜涞肯把他的公寓当做家,这让他心情好了不少。 虽然几天看不到姜涞心里不舒服,但是想想姜涞的身体,他还是忍了。 “你在家里好好休息吧,一个人会寂寞吗?我派几个人过去?” “不用了,一个人挺自在的,再说不是还有管家,连做饭都省了。”姜涞笑笑,顾正北也没有怀疑什么,两人又聊了几句就挂了。 他之所以打电话,也是担心纪元琅那边出什么事情,又为难姜涞之类的,既然她没事,他也就放心了。 挂了电话,姜涞对顾正北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虽然自己跟他没什么关系,甚至只是出于互利情况,两人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也就是个朋友,但是能教到顾正北这样的朋友,姜涞心里是十分感激的。 快了,等邱志凯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了,自己就不用再打扰顾正北了,难为他一直为自己背着黑锅。 这么想着,姜涞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前一天晚上查了资料,弄懂了大概情况,也知道了姜涞找邱志凯的真正目的,想到姜涞受的苦,安秀媛气不打一处来,第二天一大早驱车赶往市三院。 “有人找我?”一大早就听到有人找自己,邱志凯略微的有些惊讶。 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难道是姜涞? 想到这儿,他不禁加快了脚步。 出乎意料,站在门口的并不是姜涞,是一个没有见过的女孩子,邱志凯有些奇怪她找自己做什么。 “你是?”面前的女孩子穿着格子衫,下身修身的牛仔恰好衬托出她有些柔软的身材。 “你就是邱志凯?”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眼前人,昨天没有仔细看,今天一看发现邱志凯长得确实还算是可以的。 头发帘略微挡眼,黑框眼镜下面有些深邃的目光直直射了出来。 看得出来是一个成熟稳重的人,只是没想到看起来正经,背地里居然干那种令人不耻的事情,一想到这个,安秀媛本来因为形象而产生的好感,现在全部都丢光了。 看着人模人样,实际干的事情禽兽不如。 “是我,你是?” “我是姜涞的朋友。”安秀媛略一思考,报出了身份,“找你谈点事情。” “什么你说。”听说是姜涞的朋友,邱志凯对她瞬间好感度爆棚。 “如果你是个直爽的人,我也就直接挑明了。”安秀媛盯着邱志凯,说道,“离开她。” “呃?”可能是太过于直接了,邱志凯并没有反应过来安秀媛是什么意思,“离开?” “对,你跟她不适合。”安秀媛说的认真,邱志凯一脸诧异。 “什么意思?你以为我跟她在一起了吗?还是朋友的那种离开?” 实在是不明白安秀媛是几个意思,邱志凯微微笑着回问。 “我什么都知道,所以明白人说明白话,收起你的爱慕,从姜涞身边离开,她不属于你。” 邱志凯看安秀媛一脸认真,确定对方没有疯掉或者是开玩笑之后,也变得严肃起来。 “你好,我并没有很理解你的意思,是姜涞告诉你关于我的事情的吗?”不太明白安秀媛究竟想说什么,邱志凯还是耐着性子继续说道,但是因为提到了自己的感情,他的语气也变得有些生硬,“顺便说一句,我的爱慕与你没有关系吧。” “我不管你究竟喜欢姜涞喜欢了多久,你看到了,她不喜欢你,所以你可以离开吗?” “朋友都不可以吗?”看得出来安秀媛真的知道很多事情,邱志凯有些沮丧。 说不定真的是姜涞让安秀媛来跟他说这些事情的,可能是因为不想跟他见面吧。 “姜涞呢?他连我的面都不想见了吗,居然让你来。” “她不会来的,所以我直接跟你挑明,远离她,答应我。” 看邱志凯有些动摇,安秀媛内心是窃喜的。 “不,有些事情,我得当面跟她说,如果她不想再见我就算了,我以后不会主动联系她,也不会打扰她的生活,你回去告诉她,让她放心好了。” 第77章:医疗事故和出国名额 抱歉!... 章节内容获取超时...... 章节内容获取失败...... → → → ← ← ← 如果无法点击上方链接刷新页面,请手动下拉刷新本页或点击浏览器刷新按钮刷新本页。 如果你刷新2次还未有内容,请通过网站尾部的意见建议联系我们,我们会在第一时间修复! 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最新章节、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暖秦风、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全文阅读、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txt下载、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免费阅读、最懵幸孕:竹马太酷挡不住 暖秦风 、、 第78章:被猜出了真相 姜涞在医院如常地工作着,全然不知邱志凯那边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邱志凯则一天都被困在处理医疗事故的那里,被病人家属训斥,被主任数落。如果可以他也不想这个样子,可是心绪不宁,他也是没有办法,哪怕被家属指着鼻子骂的时候,他都没有什么反应,心里反而在想姜涞。 等事情最后处理完的时候,已经快要下班了。临近傍晚时分,天气变得异常闷热,远处乌云密布,是要下大雨的节奏。 如果真的来一场大雨,还真是应景。 邱志凯自嘲地笑笑,拿出手机。 【关于孩子的事情。我想我有必要跟你说点什么,下班时候我在市中心医院门口等你。】 电话是不可能打的出去了,他实在是没心情,咬着牙勉强发了短信。 邱志凯回办公室拿上伞,疾步走出市三院。 “taxi,市中心医院。” 从这里到市中心医院路程不是很长,可是正值下班时间,又赶上修路,堵车很严重,再加上天气阴沉,光线不好,车速提不起来,自然慢的很。 隔着车窗望向外面灰蒙蒙的一切,邱志凯的内心始终无法平静。 但现在你问他,你恨姜涞吗? 说实在的,不恨。 毕竟习惯性/爱慕她很多年了,感情的转变也是需要时间的。 他始终相信姜涞并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如今怀疑自己,也肯定是遇到了束手无策的事情。 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姜涞没办法解决,不然也不至于怀疑很久没有联系的自己,甚至连催眠术这种不怎么被人所熟知的东西都提起来了。 这么想着,他突然很担心姜涞,虽然这次被姜涞怀疑,也使他伤透了心,可是该来的总要来,这是考验也是必经之路。 他这么安慰自己,不久,外面下起了大雨。 修路导致的泥泞加上滂沱大雨更是慢了一个度,幸好自己提前上了车,不担心会迟到。 这么想着,邱志凯在车上又开始神游,不能自已。 与此同时,另一双眼睛也盯着雨中的世界。 顾正北是最喜欢下雨的人。 因为雨的声音可以遮盖很多东西,世界也会难得清净。 在这个城市的制高点,俯视着大地,耳边传来雨簌簌落下的声音,他的心也会跟着沉下来,但是,似乎不包括今天。 跨国的企业,如果不出差的话,有些事情就会变得很复杂。只是眼下的情况复杂,使得顾正北不能离开半步。 一天的工作使他的精神略有困乏,男人英俊的脸上是遮不住的疲倦,站在窗边凝望着姜涞所在的方向,顾正北一双黑瞳深邃之至。 这场雨来的非常大,非常猛,而且短时间内并没有要停下的趋势,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其中夹杂着的悲凉,似乎冥冥之中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让人心绪万千。 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宁静,顾正北轻皱眉却也是站不住了,起身离开。 “下雨了……”姜涞说道,眼神盯着窗外被雨打的抬不起头的树叶发呆。 “天气这么阴,估计要下好一阵子。”丽姐感慨道,“晚上我叫老公来接我好了。” “去去去,又来秀恩爱。”暂时没有可靠男友的闻医生表示,最看不起这种秀恩爱的了。 姜涞听完只是轻轻摇头。 刚才收到邱志凯的短信,内容看的她的呼吸都不顺畅了。 最期待的一刻终于要来了。 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但是她知道的是,这么久以来受到的折磨,终于要结束了,这比什么都要让人欣慰。 肚子里的孩子估计留不下,但是能够理清楚这个长久以来牵绊着自己的噩梦无疑让人兴奋。 就在这种掺杂着悲伤和兴奋的矛盾之中,姜涞迎来了这场雨。 邱志凯下车的时候雨下的正大,灰暗的天气,正映衬着他灰暗的内心。 比预计时间早,姜涞并没有下来,但是邱志凯却在这里见到了出乎意料的人。 不远处,一辆法拉利限量版豪车停在那里,似乎被改装过,有些偏跑车的感觉,高贵的白黑搭配,看得出的桀骜。 “有钱人。” 邱志凯正奇怪谁会在那里面的时候,车门开了,保镖下车为后座的人撑起了雨伞。 出来的是一个他怎么都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的人。 “顾正北!” 怎么会是他!他不是在国外做生意么! 见到顾正北在这里,邱志凯不是一般的惊讶。 早些年偶然到国外拜访催眠大师的时候,见到过顾正北,两人有过一些交流,他自然也知道顾正北拥有罕见的催眠天赋,非常强大的精神力。 对于他来说,顾正北简直是遥不可及的存在。 如今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遇见,邱志凯自然是欣喜的不得了,高兴地要去叙旧。 顾正北并没有注意到他,打着伞要进医院,突然一个人影挡住了去路。 不喜欢被人挡路的毛病犯了,顾正北不爽的皱眉,却在看清眼前人的时候,微微有些惊讶。 “顾正北?是你吗?”见到顾正北,邱志凯显然很激动,满脸欣喜难耐,“还记得我不?邱志凯,在美国咱俩见过面。” “邱志凯?”顾正北轻轻眯起眼睛,马上回忆起了这个人。 好像是在国外攀谈过,似乎是另一个催眠师的徒弟,虽然比起自己差远了。 他并不记得自己跟邱志凯有什么过多的交集,关系也好不到哪里去,便客套地回应了一声:“还记得,你好。” “好久没见啊,怎么,你来这里是?”邱志凯只是问问,没什么别的意思,顾正北却懒得搭理他。 比起这个不怎么熟悉的人,他更想去见姜涞。 “来这里找人。” 冷淡地回应了这一句,邱志凯可能是因为太兴奋了,完全没有感觉出对方的冷淡,继续喋喋不休地搭话:“巧了,我也来这里找人,我找姜涞,你认识她不,是个不错的医生。” 本来听的厌烦,想要甩手走人的顾正北,在听到姜涞这个名字时,突然愣住了。 敏感的注意到了顾正北一瞬间的呆滞,邱志凯有些惊讶:“怎么?你们也认识?” “……”顾正北不动声色的说道,“有过几面,你们呢?” “我们啊,是大学同学,我一直蛮钦慕她,哈哈,这种事情怎么跟你说了,怪不好意思的。其实我今天找她来,也是想跟她谈点事情的。”原谅见到大师级别的人物后,邱志凯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如果你也学过催眠的话,你就会明白,当你看到一个天赋高出自己数一百倍的人之后,下意识的激动和高不可攀。 两人一直在医院门口台阶上站着说话,一会儿一个拿药的小护士来了,恰好看到两人,兴奋地叫了起来。 “顾总!顾总你来了!” 以前只是远远的看着,如今顾正北一个大活人就站在她的面前,不禁紧张的要命。 “你又来找姜涞的是不,哎,对她可真好,我好羡慕啊。对了,她还在楼上,要不要我去叫她下来?” “不用了,你去忙吧。” 注意到了邱志凯一旁惊讶的样子,不知为什么,顾正北有种不好的预感。 “好的好的,你们慢慢聊。” 小护士激动地跑走了。 邱志凯却一脸狐疑。 小护士说话不怎么有分寸,肯定是实话实说,可是顾正北居然没有生气,也就是说说的是真的? “又来找姜涞”“对她真好。”之类的,怎么听怎么有问题吧。 也就是说…… 邱志凯瞪大眼睛望向顾正北。 他跟自己一样都是来找姜涞的?等一下,似乎还不止这些。 姜涞现在因为肚子里的孩子十分苦恼,还没有丝毫的记忆。根据今天来找自己的那个女生说的,也就是说她很可能是被催眠了。 本来邱志凯还在心里琢磨催眠术这种东西可不是人人都能学会的事情,现在看来,一个标准的大师就在身边啊。 再等一下!一个模糊的记忆突然浮上邱志凯的脑海。 如果他没有记错,大学的时候,有一个人经常来找姜涞,自己当时跟那个人没有交集,只是远远的见过那个人的背影,现在看来,似乎跟顾正北身高身材什么的,都很像。 而且顾正北是一个多么高冷的人他是知道的,能让顾正北亲自来,可见姜涞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可是非常高的。 从来没有想过姜涞和顾正北会有什么交集,如今看来,却是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所有的巧合都是必然会发生的,而这么多的巧合让邱志凯有一个大胆的推测。 姜涞肚子里的孩子,说不定就是顾正北的,而顾正北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一直在接近姜涞,而且并没有让她知道孩子的事。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这么想着,邱志凯立刻准备进去告诉姜涞真相,无论这其中有什么隐情,他最先担心的还是顾正北有什么目的。 瞒着别人强上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而且他差点毁了姜涞,不可以。 最后瞥了一眼顾正北,邱志凯转身欲离去。 这时顾正北突然右眼跳了起来,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遵从自己的意志,顾正北一把拽住了想要离开的邱志凯。 下一秒,两人四目相对,顾正北的眼里卷过风暴,几乎在同一瞬间,邱志凯就屈服了。 “告诉我,你要去做什么。”顾正北语气冰冷的问道,眼神里的威胁之意异常明显。 可惜被催眠的人邱志凯是感觉不到了,只是机械性的回应顾正北的话。 “我发现姜涞肚子里的孩子很有可能是顾正北的,我要去告诉她。” “哦?” 这句话一出来,顾正北更不能放邱志凯离开了,本来今天见到他心里就一直七上八下的,现在却是明白了原因。 这个邱志凯好像知道很多事情。 虽然暂时不明白他是怎么知道的,但是就凭他这一句话,这个人不能留在这里了。 只是可惜,今晚不能接姜涞了。 “跟我走。” 顾正北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开,邱志凯机械性的跟了上去,眼神黯淡无光。 两人坐上顾正北的车离开了,与此同时,姜涞还没有下来。 第79章:强大的精神力和绝对服从 车里,邱志凯因为被催眠,整个人呆愣愣地直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顾正北颇有些不屑地扫过去,冷冷开口:“说说你跟姜涞是什么关系。” “大学同学。”邱志凯如是说。 “你对姜涞有心思?”虽然只是猜测,可是话一说出来,态度实在不见得有多好。 “是的,我一直都很钦慕她。她很漂亮,身材也可以,很聪明,专业能力强,又有女性特有的美丽,还……” “够了,下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来找她,前因后果。”听邱志凯在那里喋喋不休的说姜涞的好,顾正北心里既好气又好笑。 自家女人有多好他自己知道就好了,怎么可以容忍这种心怀不轨的人在身边。 好吧,说白了就是吃醋了。 “日前她主动联系我,没想到却是怀疑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我气不过,想找她说清楚,所以去医院找她。”邱志凯怔怔地望向顾正北,缓缓说道。眼神无光。 顾正北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给姜涞打电话时候,姜涞的态度,隐约猜到了什么。 看来他们两个人在之前就有联系了,只是一直没告诉自己,想到这儿,顾正北拿出手机。 “jim,立刻帮我查个人” “好的。” 顾正北这么吩咐完,然后不再说话,过了一会儿,许是忍不住,还是问了。 “喂,说说你跟姜涞大学里都有什么接触啊?” “我暗恋姜涞,所以一直接近她,最后成为了大哥哥一样的人,我”因为被催眠的原因,邱志凯潜意识用自己的组织能力,最快的回答听到的问题。 “停!大哥哥??”像是听到了什么神奇的事情,顾正北脸色难看,“她认你做哥?” “是的,我们关系很好,包括不限于打球吃饭唱歌” “停!单独相处?孤男寡女?”顾正北脸色难看x2。 “对,姜涞似乎不喜欢人太多的地方,所以我会陪她一起去,但是一直没有告白,所以我们是普通朋友。”邱志凯说到这里居然脸上带着迷之微笑,顾正北嘴角微抽,眼神里发出抢夺猎物的凶狠目光。 “继续说!还有什么接触,具体事情!”依靠在后座上,顾正北双臂交叉,语气里听得出浓浓的醋意。 “有一次她腿脚扭伤,是我背她回的宿舍,轻飘飘的还很柔软,当时感觉像在做梦。” “继续!”某人不满地叫嚣,脸色难看x3。 “还有一次厨艺展示,她请我当评委,做饭给我吃,还问我还不好吃。”这些可能是邱志凯内心深处很重要的记忆,所以才会首先说出来。 “继续!” “还有一次她喜欢上了一本杂志,然后我就买给她看,她非常开心,还拽着我摇晃。” “继续!” “继续!!” “继续!!!!!!!!” 一路上,保镖一脸无语地在前面开车,听着顾正北在后面不停的找虐。 明明气的火冒三丈,却还因为找虐心态不停的问。越问越生气,生着气还执意要继续往后听。 天知道第一次见到这个样子纠结的自家总裁。他拼命忍住才没笑出声来好吗。 还好顾正北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他这里,不然肯定会被炒鱿鱼。 于是大雨,瑞麟集团大厅里的所有人都看到顾正北气冲冲的打着伞大步迈进来,在他身后,一个模样看起来很乖巧的人紧紧跟着顾正北,目不斜视。 纵使知道自家总裁经常往回领一堆帅哥美女,但是还是很惊讶啊。 毕竟各种风格都有。 “顾少这才是:真-男女通吃。”前台小姐笑着打趣。 酒店项目经理则是轻笑,边摇头边感慨:“年轻就是好啊。” 本来就生着气的顾正北听到这些火更大了,一个眼神扫过众人,冻死人的温度。 大厅顿时鸦雀无声。 关上厚重的木门,顾正北倚靠在桌角,修长的双腿交叉,双臂交叠,整个人给人一种不言而厉的感觉。 一路上顾正北早就问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现在除了生气,还是生气,偏偏还不能发作。 “看着我的眼。”没什么耐心地说道,邱志凯顺从的抬起头,“解除。” 只是一瞬,邱志凯因为突然的精神回归,冲力太大,狼狈的跌落在地。 “这里是……”自己不是在医院门口么,怎么突然到这里了? 精神处于断片儿状态。一抬头却看到了顾正北想要吃了自己的眼神,邱志凯瞬间不寒而栗。 “呃,你好,这是?”同为催眠师,邱志凯立刻反应过来,自己可能被顾正北催眠了。 太可怕了,他敢说自己也是有催眠能力的,但还是瞬间就掉入了顾正北的世界,甚至连挣扎都没有挣扎,这是精神力的绝对压制。 邱志凯抬头看向顾正北,从来没有如此忌惮过他。 “姜涞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这件事,麻烦你保密了。”顾正北注意到了邱志凯看向自己的目光,却一点都不在意,只是冷冷开口。 “呃,好。”并不是疑问句,也不是请求句,自己能不答应么…… 等一下…… 他承认了?? “你,真的是你的?”怎么都想不通顾正北和姜涞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中间肯定有问题,邱志凯警惕地问道,“你有什么目的?” “这是我的私事,你管的太多了。”背对着邱志凯,顾正北悠悠说道,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诶呀。我只是好奇啦。”邱志凯倒是好奇心爆棚想知道,“或许目的这个词用的太难听了?我就想知道你是喜欢她还是怎么?你们俩一直都在一起还是?” 说实在,多年前在美国见到他的时候,只是单纯觉得这个人很冷,又听说是个生意人,说好的高富帅,最后不都事业有成,平步青云,迎娶白富美,到达人生巅峰了么。怎么如今他会掺和到这种事里面? 邱志凯觉得他有必要私下调查一下顾正北了。 “她是我的私人医生,我跟她之间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暂时还不能让她知道。”顾正北说的风轻云淡,邱志凯一听就知道是在敷衍自己,可是看顾正北一脸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又不敢追问。 “我已经替你打点好一切,你回去收拾行李,明早飞机。”顾正北不动声色地说道,面无表情。 “啊?明早飞机?去哪里。”对方显然没有反应过来。 “出国进修。” “不,名额没有我,我可以凭借自己的实力出去。”只是这么短催眠自己的时间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这个顾正北还真不是一般的恐怖。 不得不说,这个事情当真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仅仅是几秒钟的时间,脑海里已经过去了很多想法。 邱志凯并不乐意顾正北帮忙把自己送走,而且依照现在的形式,他送自己只是因为自己是个麻烦而已。 但是姜涞那边呢,她现在一定还活在孩子的痛苦中。顾正北有什么目的,她会好好对待姜涞么,可怜姜涞至今还被蒙在鼓里,这并不是好事情。 他身为姜涞的朋友,即使不能告诉她真相。只在旁边看着她也好啊,万一出个什么事,自己还能帮忙不是吗。 眼下直接出国算什么,逃避吗,还是弃姜涞于不顾。 “不,我想我不能答应你。”几乎是在话说出口的一瞬间,邱志凯感觉到了办公室里气氛骤变,“我希望我可以” “你要明白这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顾正北毫不在意的打断了邱志凯说话,威胁之意愈浓,“只要我愿意,你随时可以臣服在我的精神力之下。” “呃,这……”不得不说,这句话倒是赤裸裸的打脸,可惜是真的。 只要顾正北想,下一秒他的记忆就会被篡改。 看顾正北的脸色很难看,不止是被猜出了孩子的那种难看。 邱志凯琢磨着他可能是窥探了自己的记忆之类的,说不准这家伙喜欢姜涞,看到自己记忆之后,肯定心里不舒服。 这么一想,邱志凯觉得自己还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也是一种幸运。 “让我思考一下,去趟卫生间可以吗。” “去吧。”顾正北这么说道,坐上了椅子,本来有些疲倦的精神在催眠邱志凯耗费了很多精神力之后更加疲乏了。 连轴转的大脑现在难受的紧,顾正北深吸一口气,把这种感觉强压了下去。 另一方面,几乎是躲进厕所的邱志凯,眼睛里发出精光。 虽然精神力比不上顾正北,但也不是没有办法,让他坐以待毙这件事肯定是做不到的。 怎么办,该怎么办,他的精神力如果对自己施加压力,可是毫无还手之力。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他真的不想受制于人,可是眼下真的只能听从顾正北的安排,出国进修,与其这样还不如被催眠,他可不想每天活在这种回忆里,太不舒服。 如果真的撒手不管,对姜涞的愧疚会使他不安心一辈子的。 仔细思考了一下,一个想法窜上邱志凯的脑袋。 “对!就这样!这样的话即使他对我催眠我还是会保存着这些记忆。” 第80章:邱志凯和顾正北的谈话 邱志凯知道自己的催眠术无法与顾正北相抗衡,所以提前进行了自我催眠术。 他告诉自己听到特定的语言就要记起来所有,包括被男主催眠的内容。 当星夜褪尽,白昼升起,邱志凯重新睁开眼睛,深呼吸走出了卫生间。 “思考的怎么样了。” 自我催眠就像是做梦一般,梦醒之后,顾正北还是那么清冷冷的在那里站着,一切就像是一场梦,可是却是真的发生的。 “那个,我仔细思考后,还是觉得这样的处理办法欠妥当。”邱志凯苦笑着说道,尽量不去看顾正北的眼睛。 他实在是弄不清楚顾正北的心思,换句话说,如果他是顾正北,说不定会直接催眠了对方,省得以后的麻烦事。 “作为一个知情人,我觉得这样直接走人并不是最好的处理方法,有没有第三条路可以选择?”邱志凯小心翼翼的说道,只听顾正北闷哼一声,转过身来,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 “那你觉得,怎么样处理更好一些?”顾正北轻笑着说道,完全看不出之前的狠厉。 “虽然不知道你跟姜涞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没什么是沟通解决不了的吧,或许你可以告诉我,我发誓我会帮着你们想办法的。” “……”顾正北没有回话,只是轻描淡写的看着邱志凯,似乎在看一场无关痛痒的表演。良久,淡淡开口,语气里竟是出人意料的悲伤:“你以为我有机会这么做?你以为我不想把事情处理得更好一点?” “当命运的齿轮将你放到这个节点上,你也会质疑是不是曾经的选择是错的,可是有什么用,如果时间能够重来,我也会选择另一条路,说不定便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但是,已经晚了。”顾正北望着远方姜涞所在的医院,眼神里是说不出的凄凉与懊悔,“但是已经发生了,时间推着人们往前进,我没有很多时间继续纠结和懊恼曾经发生的事情,我要往前走,哪怕是我最终送自己走上了深渊,我也不在乎。” “已经太晚了?”虽然能够感受得到顾正北的痛苦,但最后得到的信息似乎也只有这点东西,“你们曾经到底发生了什么。” “……如果你真的这么想知道的话,告诉你也无妨。”顾正北将望远的黑眸收回来,紧紧盯着邱志凯,“我们曾经关系很好,只是后来我……背叛了她。” “……”没想到顾正北会这么说,邱志凯内心处于极大的迷惑与不解中。 背叛,这个词用的太重了,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才能让顾正北这么在意。 “鲜血和绝望,让我们没有办法回到从前,我不可能解开催眠,让她记起我。”顾正北轻轻笑了起来,绝世的帅颜如今曾添了几分邪魅和不舍,让人不自禁的沉醉其中,“可是我不想放弃他,如果不能记起我,就重新爱上我,对于她,我决不会放手。” “所以她怀了你的孩子,但是因为你所谓的之前的事情而没有办法解开催眠?她不记得你,也不记得谁是孩子的父亲?”虽然还是没有搞清楚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邱志凯想起了自己在厕所时大略查看的关于顾正北的资料,似乎几年前顾家与某个家族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只是那件事被雪藏了,网上搜不到,现在看来,如果是相当严重的话,不知道和他刚才说的有没有什么关系。 “你可以这么理解,我没有异议。”语气恢复如常,既然邱志凯这么问了,顾正北也打定了催眠的心思。 “那个,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你要实话实说。”邱志凯对于几年前到底发生没有什么兴趣了,并且看顾正北的状态,他感觉得到自己这是快要倒霉的节奏,但是,被催眠之前,他还想弄明白一件事。 “你问。”许是打算好了催眠他,顾正北也放松了警惕。 “你,顾正北,到底爱不爱姜涞……” 邱志凯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顾正北身形明显一滞,随即恢复了正常。 “说实话,告诉我真相,我想知道。”邱志凯执着的看向顾正北,眼神坚定。 看邱志凯确实想知道真相,顾正北轻叹口气,慢慢开口:“爱。” 告诉你又如何,反正都会忘记。 下一秒邱志凯肩膀被人扣住,顾正北眼神风暴骤起,果不其然,面对过于强大的精神力,邱志凯还没有来得及挣扎就陷入了顾正北的世界,对外界再也没有反应。 “忘记你与姜涞的见面,忘记手术失败,你是邱志凯,你获得了出国进修的机会,现在回去收拾东西,今晚就走吧。” 邱志凯没有什么反应,再没有到家之前,催眠指令是不会解开了。 又用了一次催眠术,精神上已经感受到明显的不济,顾正北有些吃力地坐回椅子上,躺倒在后面。 不知道以后的数次时光里邱志凯有没有后悔过今天的执着,但是时间重来一次他还是不会妥协不是吗,因为他有自己的原则。只是,后悔和不悔是可以同时发生的矛盾体,谁又能预测到以后发生的事情会那么悲伤。 不知道以后的数次时光里顾正北与没有后悔过今天的决定,但是时间重来一遍,他还是会这么做不是吗,因为他是顾正北,也因为他在意那个叫姜涞的女孩的心意从来没有改变过。 外面,大雨还在下。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班,姜涞颇有些激动的跑出医院却没有找到应当在这里的人。 “奇怪,人呢。”下着这么大雨,姜涞可怜兮兮的在台阶上四处张望,没有看到人。 可能是因为大雨所以难免迟到,但是等了很久,这才意识到邱志凯真的没有来。 电话不知为什么怎么都没人接,姜涞不知为什么心里非常不安,索性直接去市三院找他。 堵车加大雨,姜涞赶到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 可能因为下雨,人流量并不算大,咨询台几个小护士在那里聊天。 “你好,我找邱志凯,他在吗?” “邱志凯?”坐/台的工作人员,低头查了查表格,回应道,“他今天不当班,应该早就走了。” “那有他电话吗?我给他打电话没有人接。”姜涞有些奇怪又有些担心,按理说邱志凯刚给自己发过短信,而且是主动找自己,事到临头又突然搞失踪是怎么回事, “哦,有的,稍等我给你查一下。” 遗憾的是工作人员查出来的电话和姜涞手机里存的一模一样,两个电话都打不通。 “没有人接。”姜涞有些不好的预感。 “不应该啊,他一般都开着机,因为经常有一些临时的手术之类的。”可惜的是,前台帮忙打电话也没有人接,姜涞顿时感觉前途渺茫。 如果只是不接自己电话就算了,前台打电话经常是重要的手术和急事,这都不接电话,那就是真的没办法接了。 “你也不要太担心了,要不你去楼上207问问,那是他的办公室,可能有人会知道他在哪儿。” “好的,谢谢。” 姜涞依言到了二楼,走到门前发现是锁着的,心情无比低沉地摸着锁子,旁边有几个医生从门里出来,看姜涞一个人在这里,好心询问情况。 “我找邱志凯,电话打不通。”姜涞撅着嘴说道,整个人看起来楚楚可怜。 “诶?他今天提前走了,走的时候我还看见他来着,挺匆忙的,也不知道要去干什么。”医生看姜涞真的很着急的样子,不禁跟着担心,“是很重要的事情吗?跟我们说说?耽误病情就不好了。” “不,是私人问题。”看医生们这么热心,姜涞也不好意思麻烦他们,“那我去他家里找找吧。” 事到如今姜涞只能庆幸自己提前问过他的住址,不至于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乱找。 “哦,那你去吧。” 就在姜涞准备下楼的时候一个年轻一点的医生叫住了她:“那个,美女你等等。” 几步跑过来,医生柔声说道,“虽然不知道该不该说,但是你知道他今天手术失败的事情吗?” “手术失败?”听他这么说,姜涞很惊讶,“他出纰漏了?病人有没有事?” “还好只是开错了刀口,所以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因为病人的身份特殊,他今天也是被病人家属追责了一天,如果换做是我,心够累的。” “怎么会这样……” 经医生这么一说,姜涞立刻感觉愧疚万分,邱志凯是一个比较小心谨慎的人,能在给病人动手术的时候走神,除非发生了严重影响他心神的事情。 那么,他有多爱慕自己,自己对他的影响就有多大。 “我能问一下,是什么时候出的纰漏么……” “早了,今天上午吧,不久之前他才彻底处理好后续的事情,我看他心情不怎样还以为出去喝酒消遣了呢,没想到,”上下打量姜涞一眼,年轻医生邪气的笑了起来,“没想到居然约了妹子,真是想不到。” 第81章:寻找失踪的邱志凯 如果手术失败今天上午发生的话,那个短信应该是在手术失败并且处理完事情之后才发给自己的。 是要责怪自己导致他分神吗,可是强了自己明明是他不对。还是说邱志凯因为手术的事情茅塞顿开了,想要跟自己彻底谈一谈,果然是后悔这么做了吧,但是现在又不接电话是什么意思。 “有人找邱志凯?!” 一旁一个欢快的声音传来,声音灵动好听,姜涞不禁转过头去。 “什么啊,不是上午那个。”看到姜涞的一瞬间,来人激动的心情瞬间塌了下去,转而充满怨念,“又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妹子,邱志凯有什么好,你们怎么都找他。” “都?有人来找过他?”姜涞看向来人,一头红色头发像极了非主流典型,可是男人五官标准,头发也不是爆炸头,现在乖顺地贴在耳后,身披白大褂硬生生压下去了痞子气。 “对啊对啊,上午一个正点美女来找他,下午又有一个清纯美女来找他,怪不得他今天心神不宁,手术还分心,走桃花运了吧,活该喽。”红毛邪邪一笑,毫不客气的将姜涞搂在怀里,“小妹妹,你看今天上午那人来找他之后,他整个人魂都丢了,手术都能失败,我看还是那个女的在他心目中比较重要,怎么样,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哥也是单身啊。” “红毛你放手!会吓着人的!”年轻医生一看红毛又开始神经大条地搂着妹子不放手,上前将姜涞解救了出来,“不好意思啊,他比较神经大条,没有别的意思。” “没事,那个,你说的今天上午来找他的人是?”重点没有在红毛的轻薄上,姜涞的重点在那个人,是谁。 “我哪知道她是谁?”红毛耸肩,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献宝似的拿出手机,“嘿嘿,说起来你还要感谢我,本来想拿去威胁邱志凯请客的,看在你比较顺眼的份上给你看看也行,你不要告密哦。” “诺,”红毛拿出手机,翻开一张照片说道,“这是今天我去找他顺便拍的,你看看这女生你认识不,情敌啊,千万不要告诉他们是我让你看的。” 画面上一男一女挨得很近,邱志凯眼神有些悲伤,而那个女的,一身干练穿衣风格,外加标准小蛮腰,不是安秀媛是谁! “安秀媛!怎么会是她!” 安秀媛居然来找邱志凯,肯定没什么好事。 “怎么?你认识她?哈哈,是不是闺蜜,闺蜜最容易成为情敌哦,虽然邱志凯没我帅。” “那个,你是说今天安秀媛找邱志凯谈话,谈完之后邱志凯就心神不宁导致手术失败吗。”姜涞有些急切地抓着红毛的手臂,这让他受宠若惊。 “是,没错,怎么,感激我,要以身相许?”红毛的头发蹭在姜涞脖颈上,意外的柔软又有点痒。 不知为什么,姜涞突然想起了纪元琅,顿时鼻子有点发酸。 “不了,谢谢你。”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也不想再回忆了,姜涞下楼度算直接去找邱志凯家里找他。 “妹子要走了?别啊!至少留个联系方式啊!”看姜涞转身就走,红毛不禁很失落。难道自己就这么没有吸引力? 姜涞顾不上理他,她现在满脑子乱七八糟的事情,正混乱的时候下楼梯一转弯直接撞人。 来人身体很健壮,虽然姜涞走得急,但对方丝毫没有晃动,反而姜涞被反弹出去了,倒在地上的前一秒,她脑海里是一个柔软富有有弹性的肚子。 “好疼!” “抱歉!” 两人声音几乎同时响起,来人伸手将姜涞拉起来,两人均是一愣。 “姜涞!” “李副!” 默契的声音,两人相视一笑。 “我可不是李副了,转正啦!”来人是市三院的院长,那个心宽体胖的风度老人。 姜涞当初选医院的时候,李院长还是副院长,当时极其欣赏姜涞,想把她留下来,最后没成功。不过因为那段时间接触比较多,而且李院长这个人前卫不落伍,还非常幽默,跟年轻人也有话题聊,所以两人成为了朋友。 姜涞也记得当年李院长的盛情相邀,那份感激自是不敢忘。 “转正?李院长?可以啊,医院一把手。”没想到几年不见那人居然成了市三院的院长,姜涞不禁感慨万分。 “还好还好,还需修炼,从未满足。”李院长见到姜涞出现在这里惊喜又奇怪,“你怎么来这里了,不会是来看我的吧。” “谁要看你,老头子有什么好看的。”姜涞开玩笑的说道,“我是来找邱志凯的,可惜没找着,最后居然在楼梯遇见了你,真是缘分,看你风度不减当年啊。” “夸我的话就算了,你看我今天疲惫的样子,别提了,都是邱志凯干的好事,你还找他。”听姜涞是来找邱志凯的,院长一张脸立刻黑了下来。 “怎么?他干什么了?” “他今天简直就是换了一个人,不,或者说从昨天下午开始态度就很不对,姜涞啊,你们是朋友?哦对,医科大的,校友?你可要劝劝他啊!”提起邱志凯,他有好多好多怨言,如今看姜涞想听,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苦。 “昨天下午就跟丢了魂似的,我还以为他失恋了,调查了一下才知道他根本没有谈恋爱好吗!现在这个小年轻我真是搞不懂了,不谈恋爱怎么还要死要活的。”院长说的声泪俱下,声嘶力竭。 “呃,继续继续……”早就知道这个院长是个戏精,姜涞就差立刻出门买袋瓜子边磕边看了。 “今天有个有权有势的病人突然需要动手术,他不一直是院里的骨干么,我还琢磨着他大显身手的时候到了,给他安排了一个位置,亏我没把主治医生位置给他啊,居然在手术的时候分神。当时一调查就知道事情真相是怎么回事了,病人家属带人来闹,他还一脸呆滞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样子。” “你说说平时那么精明的人今天怎么这么呆滞,该不会是暗恋上哪家姑娘了吧,看着清心寡欲的,实际上也是个痴情种子。” “呃,院长,你跟我说实话,你最近是不是看什么武侠小说了。”姜涞无力扶额,看着离自己10厘米外的院长分外入戏。 “咦?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李院长瞬间止住哭腔,变身有范儿官腔,“咳咳,可能最近看的太多了,也有人说我最近说话味儿怪怪的。” “……”竟无言以对。 “好了好了,时候不早,你也去吧,吃饭了不,我请你?” “不用了,我还有事先走了,改天找你聊。”谢绝了李院长的邀请,姜涞想起自己还要去邱志凯家找人。 “那行,下次,记着跟邱志凯说啊,他太过分了。” “好的!”姜涞应声答道。 在去往邱志凯家的路上,她仔细思考了今天在医院接收到的所有信息。 首先安秀媛不知为什么知道了邱志凯和自己事情,估计又是什么下三烂的跟踪之类的,她又不是没干过。但是重点是她去找邱志凯能说什么,会说什么,估计还是孩子的事情。 上次纪元琅的事安秀媛就给说漏了,这次估计也得说出来,也就是说邱志凯知道了自己已经知道孩子是他的的事情,所以才会给自己发短信要求谈话。 可能是因为担心或者纠结,才会在手术的时候分神。 没错,这么说来逻辑上是讲得通的,果然邱志凯就是祸害了自己的人,现在东窗事发,做贼心虚了。为什么约好下班见面又没来,肯定是事到临头又没胆子承认了。 该死,上学的时候就一暗恋暗恋好几年忍得住,这家伙指不定要逃跑!趁现在估计还没有做好准备,自己这就去堵他的家门,不给个说法别想走! 一方面埋怨安秀媛的打草惊蛇,另一方面姜涞开始积极寻找邱志凯。 大雨滂沱实属不易,姜涞到邱志凯家门的时候,屋里并没有亮着灯。 四周有一种冷凄凄的氛围,更给人一种无人的寂寥,姜涞强行压制住内心的忐忑,前去敲门。 没有人应,哪怕姜涞把耳朵贴到门上都没有一丝声响传进来。 “邱志凯!我知道你在里面!你给我出来!” 姜涞这么喊道,嗓门很大。 “别做胆小鬼!出来!我有话跟你说!咱们把事情谈清楚!” 下雨天四周很静,雨声哗啦啦的掩盖了姜涞的声音,她不得不扯着嗓子喊,还是没有人回应。 “我又不会吃了你!受不了了!你出来!” 没有人回应,姜涞一直在喊,到后面什么修养也顾不上了,各种脏话往外骂,怎么难听怎么说。她觉得被骂个狗血淋头,是个人都受不住,没想到邱志凯还真能忍。 慢慢的,她的底气开始不足。 “你是猪吗还是聋子!”这么一想,姜涞内心又开始迷茫,“难道邱志凯真的不在家?可是不在家还能在哪里。” 寒风吹过,她打了个哆嗦,却意外的想起了一个温暖的地方。 “难道他在那儿!” 第82章:如果可以请带走我 姜涞不喜欢咖啡,一直都不怎么喜欢,黑咖啡更是一口都喝不下去,如果让她喝咖啡,她就会不停的往里面加糖,加很多很多,加到咖啡变成糖水,早就没有了喝咖啡的意义。 姜涞不喜欢那种苦涩的咖啡豆味道,当然只是不喜欢纯咖啡,加着牛奶她也喝,但毕竟已经不能等同于咖啡。 但她还记得邱志凯喜欢咖啡。 上学的时候,邱志凯经常带她去咖啡店,她当时又不好拒绝什么,也就跟着去了。邱志凯分得清不同品种的咖啡,甚至尝一口就全知道了。他还讲得出咖啡起源,知道世界上比较知名的咖啡牌子,甚至知道一点磨咖啡和煮咖啡豆的知识。 他说咖啡火大火小是个技术活,可是姜涞听不懂,她喜欢红酒,印象里只有一个人会带她喝红酒,但是那个人是谁,她竟是一点都不记得了。 邱志凯对于咖啡和催眠术都颇有研究,上大学的时候姜涞一直都搞不懂,为什么咖啡和催眠,一个让人精神,一个让人昏迷,这两种明明是完全相反的东西,他为什么会去喜欢两种不同的东西,明明没有共同的地方。 当然,她还记得他的回答,因为当时听不懂,所以一直记着。 “给你举个例子:疯子和天才是一种东西,两个极端并不是完全不一样的意思,这不叫相反,只是一种境界和另一种境界的最高点。普通人都在山腰甚至在山脚,是见不到他们的,只有同样站在山顶,才能远远地遥相呼应。” “也就是说咖啡和催眠遥相呼应?那像我这么孤独的人也应该去找一个孤独的人?” 姜涞还记得当时她是这么回应的,但是邱志凯只是笑着看着她。 “只有同一个高度的人们才适合共同生活,我就在为之不懈努力着。” 邱志凯当初说的话姜涞没有听懂,如今看来确实清晰极了。 什么咖啡催眠,明白了就是耍酷,只有最后那句他想追求自己才是真的。 汽车停下了,姜涞的四思绪也被收了回来,撑起伞下车,咖啡店近在眼前。 姜涞并没有怀着多大的希望会在里面找到她,因为她知道“有多大希望,就有多大失望”这个道理,所以冷静的扫过整个咖啡店,没有找到自己想找的人的时候,她也没有有多失望。 咖啡厅昏黄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让她想起了昨天中午。无论外界光明或者黑暗,这个小店一直安然的坐落在这里,没什么高目标,甚至没有要求人们来过。 可是有多少孤独的人,就会有多少渴望黑暗的灵魂,天花板上的骷髅,哥特式的建筑在现在看来并不是那么突兀,因为这里本来就是一个灵魂的栖息地,不是给人类的,人类太美好了,不适合这里。 或许心情真的能够决定想法,那天只觉得这个店里昏暗,如今心情压抑,姜涞真的有一种想一直在这里屯居下来的欲望,好像鸵鸟把头扎进沙子里,就不会有危险,不用思考害怕的事情。 是的,她害怕了,邱志凯不见了,她找不到他,这说明什么,他逃避了,而自己呢?自己怎么逃避?或者说就算自己想逃避又能怎么做? 被时间推动着到了这个地步,身不由己,她想抽身退出去,怎么做得到。邱志凯走人了,就好像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她呢,她又是孤身一人,面对未来所有未知的事情吗? 拍拍脸,强制自己打起精神,虽然阴沉的大雨让人心情格外压抑,她还是要强撑着寻找邱志凯。 她只有她自己,如果她放弃,那么没人会帮她。 “有消息吗?”顾正北这么说道,语气里是抑制不住的担心。 “没有,顾总,您的家里,瑞麟旗下的公司里,市医院里,包括姜涞家里都没有人,她的电话也打不通,我们给她的同事打电话,都说姜涞在下班之后便离开了医院。” “她应该没有开车,出租车呢?有什么消息?”听着汇报,顾正北眉头紧皱,望着窗外滂沱大雨,快要坐不住了。 “确实有,她似乎去了市三院,然后就没消息了,具体的还在查,您不要着急。”秘书依旧面无表情地坐着汇报,她很少有什么大的感情波动,只是令她没想到的是。 向来感情波动比她少的顾正北,今天却状态很不好。 “市三院是邱志凯上班的公司,去找他们医院的人,一定有线索。”顾正北闭着眼睛揉太阳穴,修长的手指搭在沙发上不停地磕,看得出内心的焦急。 “好的,那个,顾总,您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用了。” “可是您快撑不住了。”没有询问,不带关心的语气,秘书只是这么说道,她在陈述事实。 “下去。”阴冷无情的语音响起,秘书知道这是顾正北不耐烦的节奏,只能顺从的退了下去。 当然,夹杂着一些担心。 顾正北本来这几天就在连轴转,难得有空闲时间还会关心姜涞的状况,她这几天看在眼里,觉得自家总裁简直在往机器人的趋势发展。 但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精神看起来异常疲劳。刚刚还因为突然地头疼,整个人几乎栽倒在地,这才肯倚在沙发上休息片刻,似乎不严重所以没有去医院,只是一直在沙发上休息。 外表看起来跟以往没有区别,可是一直坐在沙发上可能证明他甚至没有起身的力气,但是与此同时总裁的私人医生不知所踪。 早就知道,不知道为什么自家总裁异常关心那个叫姜涞的,现在看来更是这样,可是一个找不着,一个不吃饭,这像什么话。 出了办公室,秘书还是让人送了点吃的进去,哪怕事后会被训也无所谓了,这是她身为秘书必须要做的。 “邱志凯不见了。” 姜涞一直找他找到了深夜,家里、酒吧、咖啡厅,所有她能想到的地方都找遍了,可是没有人。 这种感觉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姜涞内心是说不出的痛苦。 又被人抛弃了,她回忆起了感觉被人强暴了的那天她的无助和绝望,看着镜子里被蹂躏的身体却不知道为什么,哪怕想报仇都不知道找谁。 自己的时间莫名其妙被另一个人夺走了,就像雄鹰在看蝼蚁,伸伸手就能捏死自己,但是自己不知道,所以只能痛苦的生活。 带着那种时时刻刻被监视的绝望和无时无刻不存在于自己身边的恐惧,姜涞身心都是即将崩溃的节奏。 站在马路口,姜涞不知道该去哪里,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里,邱志凯的家已经去了不下两遍了,她只能说,如果那人真的存心躲避他,世界这么大,她该去哪里找人? “难为我曾经真的那你当哥哥看!呸!不负责任!垃圾!”修养什么的在这种时候有什么用? 姜涞一想起邱志凯浑身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怒吼着。 “呕……”不出所料的反胃,姜涞今天晚上还没有吃东西,但是眼下这种心情,她哪有吃东西的欲望。 肚子里的宝宝像是明白自己母亲的痛苦,在这种不适的感觉中折腾得越来越厉害,深夜,滂沱大雨,一个人,在某个未知的十字路口,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悲伤,姜涞想死的心都有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肚子的消息,可是对方却无情地离开了,甚至没有跟自己交代一句话。 “怎么会有这么不负责任的人……邱志凯!你个混蛋!你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人离开!你怎么舍得!你的教养呢!你的,呕……” 姜涞在雨中大声怒吼,歇斯底里却没有人听到,雨静静地下着,好像世界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她讨厌这种孤独,但是深夜,又是大雨天,根本没有一个温暖可以让她可以借用,可以注视,目之所及都是黑漆漆的,旁边的公园里,树木在阴风的吹拂下,发出呜呜的哀嚎,让人听得心寒。 姜涞觉得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冷过。 “回家吧……虽然只是暂时的……至少自己还有一个位置……” 孤独,无助,绝望席卷了她,踏着雨水,泥水,拖着沉重的步子,姜涞终于踏上了返程的路。 顾正北的海景别墅并不是处于别墅区的位置,是私家地产,平时少有人烟。 司机将她送到门口,汽车开走的时候,海风伴着雨水席卷了她的全身,终是忍不住,蹲在别墅门口,姜涞嚎啕大哭起来。 狂风怒吼,这里能听到大海波涛翻滚的声音,姜涞望着遥远地平线的无边黑暗,内心充满了绝望。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做错了什么!” 风吹落了雨伞,姜涞一瞬间暴露在大雨之中,随着雨水侵袭到身体里,本来冰冷的身体更是冻得想要打颤。 “谁能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惩罚我!为什么我不能平静的生活!为什么这么神奇我的世界!催眠术有什么了不起!人渣!滚蛋!别烦我!滚!”撕心裂肺的声音,好像要将这些日子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在这个没有人注意到的角落,姜涞怒吼着,发泄着,任由雨水打下来,淹没了她还年轻的心灵。 寒冷、黑暗、难过和身体上极大的痛苦。 “如果活着这么痛苦,让我死去可好。” 这么想着,姜涞蹲下,认命般的闭上眼睛。 “如果可以,请带走我。” 第83章:我会负责到底 无边的黑暗席卷了姜涞,绝望就像有毒的枝蔓不停的缠绕她本就千疮百孔的内心。 风雨交加的深夜,公寓门上的复古小灯孤独的照着模糊的空间,天地一片昏暗,没有了伞的庇护,雨水无情的打落在姜涞身上,砸的生疼,滂沱大雨让人视线模糊,她的世界只剩下了孤独与无助,绝望与悲伤。 顾正北下车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大雨之下,姜涞可怜兮兮地蹲在大门角落里,无助地蜷缩着身子,平时柔软贴顺的发丝无情的被大雨打乱,整个人狼狈不堪,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可怜。 笨蛋,你一直都有家的,伤心什么。 在公司遍寻不到人影,顾正北也实在是撑不住了,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本以为回来是暗夜无光的世界,没想到却在这里找到了一直苦苦寻找的人。 “怎么在这儿?”几步迈过去,顾正北将姜涞一把搂进怀里,话说出口,是抑制不住的担心,“我到处都找不到你。” “顾正北?”略带迷茫的被人搂了过去,姜涞有些不敢置信的抬头,正好对上顾正北不加掩饰的目光,黑曜般的眸子里,担心和欣喜一览无余。 “是我,我在。”紧紧搂着怀里的小人,感受着来自于她身上冰冷的气息,顾正北心疼的快要疯了,“别怕没事的。” 不用想也知道姜涞应该是因为邱志凯的事情伤心,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邱志凯的离开会给姜涞造成这么大的打击,事到如今他什么也做不了,只好不停的安慰眼前人。 “顾正北……”被大雨浇的麻木的身躯没有办法感受到温暖,可是面前的人却是真真切切存在着的,像是孤立无援世界里的一丝光亮,听着那人温柔的呢喃,姜涞内心彻底崩溃,用尽全身力气回报着男人坚实的身躯,内心不可自制地悲伤,“顾正北我好难过……” 语气之悲,让顾正北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用力地抱紧眼前人,大雨下视线异常模糊,只有用力抱紧她,顾正北的心才能感受到难得的踏实。 “不要困扰孩子的事情,我会负责到底的。”男人的声音低沉充满磁性,虽有微微的嘶哑却异常温暖。 “你……“顾正北话一出口,姜涞瞪大了眼睛看向他,完全不敢相信刚才听到了什么。 负责,而且是负责到底,这句话的分量顾正北不应该不懂,所以,他是要收留自己一辈子吗? 怎么可能! 姜涞早已淋得透彻的内心充满了惊讶与不敢置信。 就算顾正北真的因为缺爱想要跟自己在一起,可是自己算什么,凭什么值得顾正北在意,一无所长的自己,怎么可能配得上他。 但是这句话真的好诱惑,好温暖。感受着身边人结实的胸膛,姜涞内心复杂,有一种莫名的情绪浮现出来,无法控制,她想她要被俘虏了,被眼前这个男人。 在自己夹杂于纪元朗和安秀媛之间的时候,他来帮自己解围;当自己被各方指责,站不住脚的时候,他收留了自己;现在,当前途一片昏暗无光的时刻,还是他给予了自己温暖。 自己孤苦无依来到这个城市,找不到依靠的时候,他毫无犹豫将肩膀借了出来,不论原因,不求回报,顾正北为自己做的太多太多了,他就像黑暗里的一束光。 姜涞微微抬头,顾正北的发丝紧贴在自己脸庞,雨水顺着男人齐短的秀发向下滑落。天上地下,只有眼前人是自己眼中唯一的色彩,如果这个人可以属于我,那该有多好。 感受不到姜涞的情绪,顾正北只觉得怀里的小人身体冷的不像样子,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自己的心上人,顾正北只能一遍又一遍的低声安抚,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有力的心跳终于蔓延到了姜涞身上,虽然胸膛的温暖让人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但是她的神智清醒了。 “我冷……” 即使知道这份温暖只是暂时属于自己,姜涞还是希望再多享受一点温暖,像是撒娇又像是无奈,姜涞像只小猫一样趴在顾正北怀里,任由他将自己抱回了公寓。 “少爷!你们这是!” 听到有声音,管家匆匆出来查看,正见顾正北一脚踹开门,又看到两人均是淋了个透彻,不禁惊呼出声。 “没事,你下去吧。” 顾正北这么说道,脚下一步未停,将人直接带进姜涞卧室,放进浴缸又打开了温水阀,看着姜涞红肿的眼睛,心疼开口。 “你的身体太冷了,没事吧?” “没事……”温水慢慢上升,姜涞感觉身体在逐渐回温,只是话说出口没什么气力。 看姜涞这个样子,让顾正北怎么放心。转身回房间拿来毛毯,又从柜子里拿出毛巾,摸着姜涞的脑袋,顾正北语气已经不能再温柔。 “什么都不要想,先洗个澡,我在外面有事找我。” “恩……”经历了风雨的洗礼,此时姜涞也没有多少力气,听着顾正北在那里说话,只是乖乖点头。 在温水中不知泡了多久,姜涞昏昏欲睡,这才赶紧擦净身子,回床上将整个人裹在了毯子里。 经过了一番折腾,暖意渐渐浮上心头,姜涞这才头脑清醒地思考事情。 邱志凯目前只是联系不上,可是不代表是真的消失了,可能他到最后突然又不敢面对自己,所以才躲起来也不是没有可能。 反正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初五,明天她继续找,就不信找不到那个混蛋。 这么想着姜涞渐渐眯起了眼睛,软软的毯子温暖异常,舒服的钻在里面,她一点都不想动。 “砰砰砰。” “进来。” 有力并且富有规律的敲门声,姜涞还以为是管家,谁知进来的却是穿着睡衣的顾正北。 “感觉好点了么?”看姜涞像只兔子一样钻在被窝里,顾正北不觉莞尔,“担心你没吃晚饭,我煮了面。” “啊,谢谢!”伸手接过小碗,触手温热的感觉让人舒服的打颤,姜涞捧着碗,对顾正北的好感又多了一层。 “有什么好谢的。”极其自然地坐在姜涞身边,顾正北伸手摸上她的脑袋,没有发烧,这才稍微放下了心。 顾正北坐的自然,殊不知在姜涞看来,他的这个动作是异常亲密的表现,刚想开口说什么,就见男人凑了上来。 温暖的大手扶上自己的脑门,顾正北帅气的俊脸离她不到5厘米,标准的五官异常精致,凸显的锁骨性感致命,应该也是刚洗了澡,齐短又微微有些湿润的发丝紧紧贴在耳侧。离得这么近,姜涞甚至能够闻到顾正北沐浴的味道,男性特有的荷尔蒙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脸怎么这么红……”有些奇怪的看着满脸通红的姜涞,顾正北开口,“明明脑袋不烫,怎么脸这么红?还是生病了?” 被顾正北这么问,姜涞觉得自己要熟了,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没事。” “那就好。”摸着姜涞湿润并且柔软的发丝,顾正北轻轻开口,“今天是怎么了,到处都找不到你,电话也不接。” “唔……”提到了伤心事,姜涞眼睛一红,眼看又要哭,顾正北连忙安慰,“没事没事,不想说就算了,伤心事不提也罢。” “对不起,我不知道,害你担心了。”无精打采的吃着面,姜涞本来糟糕到了极点的心情略微好转,“其实,我今天找人来着,找到了大半夜,但是没有找到。” “我可以帮忙找,是谁?”就是因为知道是谁,将任务接过来也没什么不好,反正也不会找到,顾正北内心暗暗思索,面上不漏一丝异样。 “你可以帮忙的话实在是太好了,请帮我找一个人,我的大学同学_邱志凯,”顾正北肯帮忙一定会有很大的作用,姜涞有些兴奋地抬头,却意外地看到了顾正北疲惫的脸色,突然改口,“不,不麻烦你了,他可能只是暂时不想理我所以才会找不到,我再找找好了。” “没关系的,也就这几天忙,而且我又不是自己去找。”顾正北笑笑,脸上满是真诚,“邱志凯是吧,我会尽力帮你找到他的,放心。” “谢谢!”顾正北肯帮忙姜涞还有什么担心的理由,她可是百分之二百信任他。 俩人一起经过了这么多事情,在她的印象里,顾正北这个人简直就是无敌的,他都说话了,她几乎是瞬间就放下心来。 “放心了吧。”敏感的察觉到姜涞放松的心情,顾正北伸手摸了摸姜涞的脑袋,不得不说,摸起来手感超好的,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放心了就好好休息。” “那个,帮忙的话也明天再说,你看起来很累了,赶紧去休息吧。”越看越觉得顾正北的脸色不是一般的差,姜涞担心地问道。 本来这几天他公司就忙的很,今天还担心自己,自己混蛋的没有接电话不说,甚至最后还让他跟自己一起淋了雨。自己出什么事不要紧,如果顾正北身体因此发生什么,她会内疚死的。 第84章:吃着面条叙述规划 “不着急,你先吃。”顾正北看着姜涞笑的很温柔,一双黑墨般的眸子此刻更是闪闪发亮,“是不是饿坏了。” “唔,确实很久没有吃东西了。” 本来还在走神,经顾正北这么一提醒,她才意识到自己真的是饿极了,面前的面条散发出诱人的香气,顾不上什么淑女,姜涞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没办法,今天下班之后她就一直在找邱志凯,人找不到哪有心思吃东西,再后来伤心都伤心饱了,更不会记得吃了。 现在有人肯关心自己,还为自己煮了面,可以填饱肚子,姜涞内心的感激,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的。 笑眯眯的看着姜涞吃自己煮的面,顾正北心满意足,想了想,自己回厨房把剩下的面端来,给自己也盛了一碗。 他今晚也没怎么吃东西,现在看姜涞吃得香,肚子怪饿的。当然,食欲不知道是来自面条还是吃面条的某人。 外面下着瓢泼大雨,屋里两人围在小灯下吃着温暖的面条,这感觉,怎一个享受得了。 “打算怎么做呢,找到邱志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试探性的问道,姜涞倒是没有多想,以为顾正北只是好奇。 “啊,这件事情吧,告诉你也没什么关系,毕竟你都为我付出这么多了,不说出来感觉怪对不起你的。”姜涞边吃边嘟囔,想了想还是抬头,很严肃的样子看着顾正北。 “我说出来你别介意啊,”仔仔细细地盯着顾正北的脸色,她一丝细节都不想放过,“其实,邱志凯就是导致我怀孕的罪魁祸首!” “噗……咳咳咳!咳咳咳!”说出来的话虽然有防备,但到底还是太惊悚了,顾正北一时没喘过气来,呛了。 “不好意思,咳咳咳!”似乎呛得很厉害,一直在那里咳嗽,姜涞宽慰的凑上去拍肩。 “诶呀,我知道事情真相很出乎意料啦,我也很惊讶的。” “怎么得出的这个结论,我怎么以前没有听说过这个人。”顾正北一边顺气,一边勉强开口。 “对!说到这里我也觉得真是倒霉透了,我从大学毕业之后跟他没什么来往,没想到他居然一直心怀不轨,虽然过去几年了,居然还琢磨这我,到最后,忍不了了,对我下毒手!太狠了他,以前我怎么没发现!”姜涞说的义愤填膺,说话时给人的感觉俨然一部狗血爱情剧的雏形。 “……”一旁一脸呆滞听着姜涞说话的顾正北表示不想发表意见。 “你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我被他强了怎么会没有自我意识。”一眼扫过目光呆滞的顾正北,姜涞继续喋喋不休地说道,“关键就在这里,他居然会催眠术!” “……”本来打算默默吃面条的某人吃不下去了,难得高傲的他,现在头都快低到碗里了。 抬起眼皮,顾正北苦笑道:“你连催眠术都知道?” “当然!”提起这件事她就来气,有没有什么可以诉苦的人,眼下顾正北想听,她更是将一肚子的苦全都倒了出来,“这个家伙大学期间自修催眠术,现在更是厉害,我也是调查了很久才想到的。不然我是怎么怀疑到他身上的,哼,肯定是他心怀不轨,然后找机会催眠我,干了坏事又让我忘掉才会这样,除了他还有谁!” “呵呵……”顾正北不知道现在该笑该哭,但他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肯定很滑稽。 催眠被姜涞猜出来了,但是她居然将自己干的事安排在了另一个人身上,而且最重要的是毫无违和感。 “嫁祸于人”的道理,他现在深深刻刻体会到了,什么叫“无缝对接”,而且自己还把人送走了,邱志凯从此以后消失,姜涞找不到邱志凯,只会更加肯定他是做贼心虚,所以躲起来了,那么自己的嫌疑就彻底不会有了。 更重要的是,自己还可以借助这件事,卖惨之类的,将孩子的事情拉到自己身上,这么一想,似乎很合适啊。 这么想着,顾正北嘴角露出了得逞的微笑,姜涞看到了很好奇。 “你笑什么?” “我啊?”看姜涞一脸懵懂,顾正北笑的更开心了,“不好意思,我没有取笑你的意思,只是觉得剧情进展好神奇,居然还牵扯到了神秘的催眠,听说催眠术是一项很难以掌控的技术。” 这小家伙该不会以为催眠术很好学吧,那可就是大错特错了。 “嗯,我知道,但是邱志凯也是跟着催眠大师学过一阵子的,虽然他自己说自己并没有学的很好。” “对对。”顾正北满意地点头。 邱志凯怎么可能比得上自己,不是所有人都能像自己一样运用自如的,这不止靠努力,还有天赋的,况且这门技术有没有天赋天赋很重要,“所以,会不会还有什么别的可能性,并不是他之类的。” “他都逃跑了还能有谁,肯定是东窗事发,跑路了呗。”到现在这个地步,如果有人跟她说,凶手不是邱志凯,是别人,她都已经不怎么相信了,“太混蛋了,枉顾别人意愿干自己想干的事情,你说世上怎么会有那么自私的人,对吧,他那样的人就该碎尸万段。” “会不会说的太狠了一点……”听的后脊发凉,顾正北刚想说什么,抬眼就看到姜涞星星眼看向自己,一脸要等着自己同意的样子,本来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下去了,“不狠,对,混蛋!同为男人我唾弃他!等我找到他一定好好教育教育他!” “就是就是。”取得了顾正北的同意,姜涞明显很开心,低着头继续吃面去了。 “那个,如果找不到他呢?”虽然现在提这个不是很好,但明摆着的事情。早晚都要提上日程,不如现在就问问姜涞的打算。 “哈?迷素事弄(你说什么)?”发泄过后吃面条都变得有劲起来了,姜涞并没有听清顾正北说的话,嘟着嘴反问。 “我说,要是邱志凯失踪了,人间蒸发了,找不着了,你又打算咋么办啊。”提高了声调,顾正北又重复了一遍。 “肿么会,他一个大活人能到哪里去,大不了我去市三院门口堵他,虽然low了点,肯定能成功。”这点姜涞并不担心,一个大男的,再躲能躲到哪儿去,现在可是互联网高速发展的阶段。 “要是还是找不着了呢?比如说他躲到了别的地方。”姜涞并没有给出明确答案,顾正北继续旁敲侧击地追问,“孩子怎么办?” “这……”说实话她还真没有想过找不到怎么办,此时顾正北这么问了,她倒是开始纠结,“如果真的找不到,那就到时候再说吧,至于孩子……” 摸摸肚子,姜涞咬牙说道,“不合适的时间不合适的人,这个孩子我肯定会打掉的,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拖累你的。” “什么!”听姜涞这么说,顾正北一下子有些激动,“你要打掉他?” “对啊,留着他又没有意义,没有爱情没有父亲,我怎么舍得他一生下来就跟着我受苦。”姜涞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只是这么一条鲜活的生命失去了,确实有点可怜。 “那个,我不会觉得你拖累我的,你懂得我从小就没有父母,所以我比较在意孩子这种东西,何况我也没有,我想你可以”不像以前那么犹豫,现在姜涞看起来是铁了心要打掉孩子,顾正北急了,不停的解释希望她可以明白自己的意思。 “没事的,这点你不用为我担心,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顾正北对生命的怜惜她看在眼里,好感度蹭蹭的往上刷,可是这个孩子不行,“关于这个孩子,让我自己做决定吧,这么久以来谢谢你一直照顾我,我也不能永远麻烦你不是吗。” 姜涞这么说的时候,顾正北就感觉到了她的坚持,没办法再说什么,说的太多看起来太不正常,他只好忍下去内心的愤怒或是伤心,低头继续吃面,同时心里非常不是滋味。 姜涞也没有再说什么,可能因为下定决心要打掉孩子的心思,多多少少还是有点舍不得,她的心情也有些低落,与此同时,顾正北在心里开始默默盘算起了该怎么办。 剩下的时间他的脑海里过了无数种可能性,同时掂量了一下自己的精神状态,最后当姜涞终于吃饱喝足的同时,他也笑着站了起来。 “吃饱了?”顾正北这么说道,笑眯眯的看起来很温和。 虽然有哪里说不上来的不对劲吧,姜涞感觉到了,但是这种感觉一晃而过,她也没有太当回事,拍着肚子回应:“嗯,肚子吃的滚远,味道很不错。” “那就好,累了一天,姜医生休息吧,我走了。”顾正北这么说着,转身要离开,姜涞起身将他送到了门口。 “你也是,好好休息,看你很疲劳的样子。”边走边叮嘱,顾正北出门后将餐具放在了门口,姜涞奇怪却还是笑着跟他说明天见。 谁知,下一秒,顾正北突然转身,四目相对,来不及反应,姜涞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第85章:用力过度的副作用 暗夜降临,在那暗无天日的空间里有一束光洒落一地,让人情不自禁地追随,不自禁的追赶着靠近。 没有什么意识,只是单纯的想靠近。 眼神对上顾正北那漆黑如墨的美目,只这一瞬,姜涞失去了所有意识,一双略带迷茫的大眼睛好奇地望向男人所在的方向,清澈而又单纯。 男人背对灯光站着,一张俊脸隐匿在黑暗当中,看不清表情,话一出口依旧是说不出的性感。 “不准打掉孩子,姜涞。”温和又不失威严。 “好的。”无意识的服从,姜涞只是乖乖点头,下一秒,柔软的身体被抵上墙壁,楼道里灯光熄灭,只剩房间微弱的台灯,透过门缝漏了出来,照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 “说你爱我。”有些可怜地将脑袋抵上姜涞肩膀,顾正北声音带上了些许不经意地委屈。 “我爱你。”无意识地回抱面前有些颤抖的身躯,顾正北感受到了,惊讶的抬头却还是对上了姜涞空洞的双眸。 “做我的女人,我会保护你。”像是下定什么决心,顾正北搂住姜涞窄小的肩膀,打横抱起,几步将人放回了床上。 “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不允许打掉。”帮姜涞的被子掖好,顾正北还是不放心地反复强调,“一定不允许把孩子打掉,不允许,不可以。” 因为以前有过姜涞突破命令答应纪元琅结婚的事情,顾正北实在是不放心,害怕一时不见,姜涞就自己把孩子打了。 对于如今的事情,不止姜涞,他也已经很累了,如果这个孩子真的失去了,他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一时冲动把姜涞带走,可是那样子当年事情的真相恐怕就不能再隐瞒下去了,如果真的那样的话,纵使他是顾正北,也不敢保证事情会怎么发展。 “不可以,我不会让你变成那个样子的。”顾正北紧紧拉着姜涞的手,不住地用力。 “疼。”被男人巨大的力气攥的生疼,姜涞不自觉的哼哼,顾正北这才意识到什么,但是还是不肯放松力气。 “不准打掉孩子,一定不可以。”对上姜涞朦胧的双眼,顾正北内心无比难受,“我的孩子,那是属于咱们的,不可以打掉孩子。” 不知道还能再怎么样强调这个命令,又担心伤了姜涞的神经,只能不停的加深这个指令,同时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这个度。 催眠术需要消耗催眠师巨大的精神力,何况顾正北还在一直强调这个命令,最近连轴转的身体开始有反应,疼痛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副作用汹涌而来。 顾正北眼前一黑,痛死过去,昏过去的前一秒,他最后看了眼自己内心最在意的女人,随即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一夜狂风骤雨,在天亮时,终究褪去阴沉的色彩。夜晚无论多么黑暗,白昼总会降临,经过了催眠的身体,摒弃了一切烦恼,所以昨晚姜涞似乎休息的格外好。 雨后格外晴朗的阳光照在这个精致的海景别墅里,海风阵阵,窗外鸟语花香。 被阳光吵醒,铃声还没有响,姜涞起身舒展了舒展筋骨,淋过雨后吃了面,一夜有了抵抗感冒入侵的力气。在白日之时,不适也被压下去了。 姜涞满意地起身,却意外的看到一个未知生物躺在自己面前的地上。 精致的眉眼,白净的皮肤,顾正北就那样静静地躺在地上好像睡着一般,眉头轻皱,他的脸上带着些许复杂而难以言说的情绪。 “喂,你怎么睡在这儿……”刚刚从混沌中醒来的姜涞,并没有立刻反应过来的,反而有些开玩笑的打趣,起身戳了戳他有弹性的皮肤,“你要当睡美人啊?我可不会吻你。” “喂,顾正北……” 伸手戳了戳顾正北发黑的眼圈,有什么回忆充上她的心头,黑暗与鲜血,倒在地上的人和绝望的笑容。 姜涞抱头蹲在地上,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是谁,是谁在对我笑……”姜涞无法控制有些东西浮上心头,被催眠过的思想格外脆弱,如今失去了控制,有些鲁莽的向四周冲撞,姜涞没有办法,只能任由自己被吞噬。 “别!别过来!我恨你!杀了你!不要!”两种不同的回忆在脑海不停浮动。将她几乎撕成两半。 “不要过来!”尖叫着,怒吼着,姜涞身体不受控制般的向门口冲去,却被地上的顾正北拌倒,狼狈地摔在地上。 这一脚摔得很痛,姜涞泪流满面地从地上爬起来,回头看到地上依旧在昏迷的顾正北,大脑瞬间清醒。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有奇怪的东西,但是顾正北有危险,救他,要救他。 “顾正北!” 凄凉的悲吼出来,姜涞不顾一切地上前将顾正北搂在怀里,“你醒醒,没事吧。” 被姜涞动静引过来的管家此刻出现在了门口,见到屋里场景也是惊呆了。 姜涞披头散发,狼狈地抱着不知为什么脸色苍白衣着凌乱的顾正北,两人看起来状态都非常不对。 见到管家来了,姜涞好像看到了希望,无助的朝着管家伸出手。 “顾正北晕过去了,去医院,立刻去医院。” 与此同时,一架飞往美国的飞机上,一个衣着严谨,相貌清秀的男人木然望向窗外。 “先生,一瓶水。”机舱人员发了一瓶水,邱志凯顺手接过,放到一旁。 可能是因为即将远离中国的缘故,也或者是即将出国的兴奋,总之他心神不宁,睡也睡不着,但又不知道该做什么。 “为什么,总感觉心里空了一块,到底是为什么……” 摸着自己并不平静的心跳,他最终叹了一口气,低头开始仔细端详手中的地图。 无论发生了什么,过好当下不是吗。 “顾正北,你不要有事情啊,顾正北……”坐在车上,姜涞心中特别不是滋味。 “是因为我才会这个样子的吗……”心疼的看着顾正北苍白的脸色,姜涞给他用力按摩着脑袋,内心则是在不断的谴责,“怪我,怪我让你担心了。不,或许你早就已经到极限了。” 想起这几天顾正北顾不上回家,就算回来也是匆匆忙忙的,又想到了他青黑的眼睑,姜涞这才意识到男人有多累。 “这么忙还淋了雨,怎么会不生病。我告诉过你好好休息,健康用脑,怎么就不听呢。”顾正北额头很烫,肯定是发烧了,姜涞担心地用湿毛巾不停给昏迷中的顾正北擦脸,似乎是感觉到了来自姜涞的担心或是埋怨?顾正北手指微微动了动,“忙什么忙,有什么好忙的,命都没了看你该怎么工作。” “姜小姐。”管家在前面听着姜涞絮絮叨,突然开口,“少爷他最近,压力一直非常大。” “为什么……”商人责任重正常,但顾正北现在是瑞麟集团总裁,而瑞麟集团又世界排的上名的企业,现在也出于蒸蒸日上的阶段,压力怎么也不应该比刚开始创业大吧。 “具体的事情,我也没有听少爷提过,但是最近公司似乎遇到了一些困难,好像是少爷的老对手,两人在竞争什么,所以势均力敌或者说旗鼓相当,少爷最近之所以很忙,应该跟这个不无关系。”管家说道,并且自嘲地笑笑,“可气我只是个管家,除了衣食起居,帮不了少爷。” “别这么说,分工不同,都是很重要的角色。”看管家自责,姜涞出口安慰,“我在顾正北身边这么些日子里,看着他身边人来来走走,就你一直留在他的身边,我想你对他来说心里还是有地位的。” “他需要你,尤其是他现在生病了,更是需要你的照顾,管家,拜托了。” 姜涞说的认真,并且另辟蹊径。这些都是管家从来没有想过的东西,如今突然听到,大脑迟迟没办法反应过来。 “你说得对!我会好好照顾少爷的!” 像是吃了一记定心丸,管家心彻底踏实了下来,要明白,在这之前他一直担心做不好这份工作,毕竟顾正北太优秀了,而他只是一名普通的管家。 而且,同时让他诧异的还有姜涞刚刚的举止神态,颇有一种大家风范,这是之前不曾有过的。 有一种人,言谈举止间就能散发出与众不同的气质,姜涞刚刚就突然变得很大气,管家奇怪,却也没当回事,毕竟人都会有爆发的时候。 虽然市医院离得比较远,但是论脑科哪家强,还是自家医院信得过,何况在自己地盘,姜涞也比较放心,况且顾正北也一直在市中心医院就医。 汽车分分钟赶往医院,姜涞在路上便联系好了同事,再加上顾正北的名声,所有人严阵以待,一到医院直接送进急诊室抢救。 送进去顾正北后,姜涞回办公室换上衣服急匆匆的赶回来。虽然她也是脑科医生,但各有所长,她不擅长抢救。 “情况怎么样。” “不好,病情非常不容乐观。” 不肖同事开口,姜涞一进来便看到了机器仪表上变动幅度巨大的波形。 第86章:这孩子不是什么好东西 “有生命危险吗……” 姜涞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微微颤抖,顾正北就躺在病床上,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平时红润的脸庞如今像纸一样苍白。 会不会就这么再也见不到了。 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姜涞猛拍自己脸,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至于。”同事比较镇定的比划着,“严重的用脑过度导致脑电波极度不稳,本来只是休息和用药就能好的事情,由于送来医治时间过晚,所以加重了病情。” “……怪我,怪我昨晚睡得太死了。”顾正北昏迷了都不知道。 听到医生这么说,姜涞内心无比谴责。 “你也不用太自责,你的心肝暂时还死不了。”姜涞不知道她的内疚在让人看来简直就是秀恩爱,自然没啥多说的,“目前病情稳定下来了,打几天的点滴应该能控制住,但是,回去一定记得提醒他要休息用脑,严格按照时间休息。今天身体壮没什么,可是这样的事情再出现几次,恐怕回天乏术。” “嗯。” 轻轻握住顾正北纹理分明的大手,姜涞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对于这个一直在帮助自己,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收留自己的人,似乎感激已经不能用来表达自己欠他的。 “顾正北,快些好起来啊……” 因为男人高颜值的助推力,加上小护士们八卦速度之快,顾正北生病住院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医院, “顾正北生病了?”医院走廊里,几个小护士围城一团,叽叽喳喳的讨论事情。 一个小护士站在最中间,跟大家分享刚刚听到的消息:“听说进了手术室,紧急抢救,不过还好,救回来了。” “天啊,顾正北生了很厉害的病?”年轻并且暗恋顾正北很久的小护士表示出了明显的担心。 “他以前不也经常来医院么,三天两头往这里跑。” “真是红颜薄命。” “笨蛋,是天妒英才,红颜是女的。” “可他也很好看的。” “你们话题跑偏了。”看着几个掉进顾正北深坑,无法自拔的年轻女孩子讨论这种东西,年长一点的表示无力扶额,“要我说顾正北指不定是怎么回事呢,你看他之间虽然也来医院,可哪次不是面容清冷,哪像今天这么苍白。” “你是说他之前可能没有生大病,那他来市医院做什么,难道说?”想到什么可能性,小护士张大了嘴,“姜涞!以前顾正北说自己生病是不是就为了见姜涞。” “讨厌,为什么她那么招人喜欢。”暗恋顾正北的小护士一提起这个就来气,“她有什么好的都追她,纪元琅也是。顾正北也是,为什么就着了她的魔?她有我好看吗?”小护士玩弄着自己新烫的卷发,充满怨念地说着。 “我也不觉得她有什么出彩的地方,比较出众的就是医术了吧,可能顾正北就是看上了她的医术也说不准啊,有钱人,什么都不缺,身边跟个医生也挺好的。” “得了吧,可别夸她,”年长一点的护士立刻反驳,“我在医院待了这么久了,什么事没摸出个门道?像她这种没有背景却步入青云的,肯定是有手段的人,看起来清纯,暗地里小心思重着呢,咱们只是不知道罢了。” “诶诶!姜涞,嘘~” 一个小护士发现了不远处朝这里走过来的姜涞,赶紧提醒众人。 姜涞走出来是给顾正北拿药的,回去的路上碰上一堆小护士,大老远就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可是小护士们看起来都很正常,姜涞实在不明白,这种不太舒服的感觉啦来自于哪里,所以你也就随着去了。没有太当回事,路过小护士们的时候还略带友好地打了招呼,换来一群人神色复杂。 “诶,她走了诶。” “以前感觉这人还挺友好的,现在怎么越看长得越媚啊?” “听说顾正北现在还在昏迷?咱们要不要去看看他,顺便奚落一下姜涞。” “好啊好啊,我赞成。” 就这样,“反姜涞”小组正式成立。 “砰砰砰。” “进。” 意外听到有人敲门,姜涞好奇地抬头,看到居然是刚刚走廊里的小护士们。 “有什么事情吗?”这群人给她的感觉并不好,低头扫了眼病床上还在昏睡的顾正北,姜涞起身,没有看到此时顾正北手指突然动了下。 “没什么,听说顾正北生病了,我们带了花来。” 细细的说话声来自一个看起来唯唯诺诺的小护士,齐肩短发,微微低着头。 她暗恋顾正北很久了,如今说是跟着她们一起来,其实她也想靠近顾正北很久了,此刻心目中的偶像就在眼前,她脸庞通红,激动万分,将手中的花瓶摆在了柜子上。 “谢谢你们!”没想到来人是送花的,姜涞立刻收起之前的敌意,不住地道谢。 看来之前真是自己想多了,太不应该了。 一旁皮肤超好,穿着姿态优雅,外加刚烫了小卷的护士可送花那个友好。 她从第一眼看到顾正北的时候就喜欢上他了,一直琢磨着找机会勾搭男人,结果对方连看自己一眼都懒得看,这让她自以为自己良好的条件,失去了优越感。 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着面前的姜涞,论身材自己好的没话说,论长相姜涞只是长得乖巧一点而已,自己哪里比不上她,顾正北为什么一眼都不看自己,反而去一个二手货? 越想越气,她盯着姜涞的眼神中直冒火。 “顾正北怎么了?生病了?” 说话一点都不客气,但是姜涞心思在那个花瓶上,并没有敏感地察觉到什么。 “啊,是的,他身体一直不太好,这几天太过劳累才会这样的。”姜涞轻轻说道,微微笑对着小护士,却在听到那人回话是瞬间笑不出来了。 “一直不好?莫不会是你咒的人家吧?哈哈。” 怎么听都是不怀好意的笑,姜涞一下子严肃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 “能有什么意思~”小护士转头看看四周人,笑的一脸暧昧,“听说你跟纪元琅在一起,弄得人家出了车祸。现在抱上了顾正北这条大腿,居然还把人家弄生病了。天啊,你是不是气场太强,一般人压不住你啊。” 女护士说话带着浓浓的讽刺意味,除了姜涞,其他几个小护士都跟着轻笑起来。 “就是就是,姜涞,要我说这就是报应,谁让顾正北看上你了,而且他居然做第三者插足,不知道这样会遭报应的吗?”年纪大点的护士早就听说纪元琅和姜涞闹得轰轰烈烈的分手,就在姜涞无处立身的时候,顾正北横插一脚,现在又突然发生了这种事,可不就是报应么。 “不是这样子的,不关他的事。”姜涞被几个人咄咄逼人的话说的情不自禁往后退,整个人看起来都非常失落,但是听到人们居然说顾正北的不好,她想解释什么。 “不关他的事?对哦,是你主动勾引了人家吧,脚踏两条船的牛人。虽然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迷住了顾正北,但你真行。”美少女护士继续喋喋不休地说道,“要我说就你的基因怎么可能配得上顾正北,早点知足吧,还生孩子,要我说孩子一生下来,估计你也就得滚蛋了,他们家怎么可能要你这种没有背景的人?早点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吧,黄脸婆。” “就是就是,”大阿姨护士跟着附和,“要我说孩子是不是顾正北的?我怎么感觉这件事情逻辑这么奇怪呢?这孩子到底是纪元琅还是顾正北的?还是你别的小情人的?既然有本事同时搞两个的话。估计搞三四个也没什么问题吧。” “……”这件事戳到了姜涞的痛苦,毕竟孩子真的不是顾正北的。 张张嘴,竟是什么反驳的话都说不出。 “诶呀!你怎么不说话?心虚了!一定是心虚了!天啊!你究竟搞着几个对象啊?完了完了。这孩子肯定不是什么好玩意儿。等顾正北知道自己被带了绿帽子,姜涞。你真的不怕被打死吗?” “我……”对于自己配不上顾正北这点,姜涞早就有自知之明。如今被公开说出来,她没有辩解,只是心里很难过。再加上孩子父亲的心虚,她只觉得眼前一片昏暗,什么话都无法辩解。 被一个两个人这么说没什么,现在几乎所有的人都这么说她。她有时候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如她们口中说的那么放荡,是不是自己的本性真的很下贱。 “分手吧,就你这样的人,等顾正北弄清楚了真相看清楚了你的本性,看你怎么办!” “就是,医院混不下去,又被纪元琅和顾正北同时追杀的话,可以预见到你的惨淡未来了,吃不饱穿不暖什么的。” “赶紧打胎吧,这孩子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别以为用孩子就能绑住男人,你太幼稚了,涉世不深啊。” 她们一堆人说的热闹,没人注意到姜涞身后病床上的顾正北,虽然眼睛还闭着,可是轻轻皱起了眉。 第87章:两人的纠结日常 “说够了没有。” 就在几个人吵的欢的时候,一个声音冷冷传来,姜涞有些惊讶地转头,只见顾正北已经起身了,平日清冷的面庞此刻更是面色冰冷,难看的很。 “刚刚的话是谁说的。” 低沉的声音里威胁之意明显,顾正北慢慢起身将姜涞拉进自己怀里,鹰亥般锐利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小护士们也就是话多,现在被顾正北一盯,后脊发凉,纷纷不寒而栗。 “不是我不是我。”年长的护士反应倒是快,一下子开始推脱,并且试图逃开,却在门口被黑西装的人挡下了。 “呃,有话好好说。”门口黑色西装的人身材魁梧,面色凶狠,谁知道会干什么,护士突然就怂了,“喂,顾正北,这可是在医院,你想干什么。” “你觉得我能干什么?”顾正北轻笑着反问,漂亮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整个人是从未有过的友善和蔼,“请你喝茶怎么样?如果你能完好无损出去的话。” “天啊……” 没想到自己多说了几句话居然惹出事来了,年长小护士纵使见过场面又怎么会遇到过这种事情,吓坏了,两眼一瞪,晕倒在地。 其他的护士们一看这人昏过去了,吓得也是不敢说话,纷纷在角落里低着头,一句话不敢说,刚刚特别嚣张的年轻妹子也没了刚才傲慢的气势,此刻在角落里摸着自己新烫的卷发手指微微发抖。 “好了,让她们走吧。” 姜涞看着几个人的样子也是无话可说,世态炎凉不过如此,看着几个人瞬间变了脸色,她也不知道该笑该哭。 或许太过于渺小的人才最傲慢吧,因为想证明自己的强大。 姜涞苦笑,拽了拽顾正北的衣服。 低头对上姜涞带着痛苦的双眸,顾正北也没再继续吓唬她们,摆摆手,门口的保镖退去,几个小护士疯子似的冲了出去,留下地上昏迷那个还在那里孤零零地躺着。 顾正北看着那人狼狈躺在那里,不耐烦地说道:“碍眼,扔出去。” “是。”保镖拖着人出去了,屋里顾正北拍拍姜涞的肩,略带着语重心长的说道:“不用搭理她们,物以类聚。” “没事的,我已经习惯了。”自从孩子的事情之后,什么事情姜涞没有见过,什么人姜涞没有看清过,事到如今,除了觉得无语,也没有什么特殊感觉了。 姜涞转身坐到旁边的椅子上,轻轻摸着自己的肚子沉思,刚刚护士们的话让她沉思。 怀着邱志凯的孩子,对方却不知所踪,看样子是不打算负责了,如此一来自己日子肯定很艰难。果然还是要去打掉孩子。 可是话虽这么说,姜涞真的是孤身一人了,这孩子不止是邱志凯的,还是自己的,如此残忍地剥夺了它的生命,姜涞总觉得自己会遭报应。 不用多说,只需要看一眼,顾正北就知道姜涞在想什么,她脸上痛苦纠结和不舍太明显了。看姜涞孤零零的坐在那里,顾正北心疼的上前将人搂在怀里。 “顾正北……” 突然被人搂住,姜涞迷茫的看向他,猛然意识到什么。 “对了,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说着就要急匆匆地把顾正北往床上摁,“你需要多休息,躺着躺着。” “没事了。”坐在病床沿上,顾正北轻而易举地将姜涞推自己的手抓进了怀里,“我现在感觉很好,不用躺着了。” “怎么可能,你可是昏迷了一个晚上,脑袋还痛么?饿不饿?渴不渴?”姜涞从来都不信顾正北的样子,毕竟这家伙太能忍了,光看外表看不出什么端倪,“你听我说,你想吃啥喝啥都跟我说,我去拿。” “那就拿点吃的吧,我确实饿了。”看姜涞执意认为自己缺什么,顾正北也不再反驳,顺着说出了自己的意愿。 “好,我去拿东西,你在这里好好休息。”说完姜涞踏踏踏地跑走去弄吃的,顾正北坐在床上,心里一阵温暖。 姜涞弄回来的东西很丰盛,顾正北没再说什么,低头径自吃了起来,一会儿看姜涞在那里啥也不干只盯着自己,只得无奈开口:“姜医生你看着我,我吃不下去。你是饿了吗?” “不饿不饿,你吃你吃。”被顾正北这么直接地提出来,姜涞瞬间感觉-丢死人了。 她吃过饭了,所以并不饿,之所以一直盯着顾正北,只是单纯觉得他吃饭的样子看起来很好看?或者说养眼?总之就是耐看就对了。 姜涞不再说话,顾正北一直默默地吃东西,两人相对无言,最后还是姜涞先打破了沉默。 “以后要好好休息休息。” “嗯,姜医生也是,注意身体。”顾正北说的随意,姜涞感觉他似乎没吧自己的话放在心上。 “喂,我是认真的,如果继续用脑过度,你脑部可能真的会出现很大的问题。” “大问题?”顾正北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东西,抬头笑着问道,“我会死吗?” “呃……”顾正北这么问,姜涞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复。 不得不说,如果真的再这么不休息,顾正北可能真的会某天倒下去。再也醒不过来,但是,对方既然这么问了,姜涞是绝对不可能承认的! 这么帅的人!这么好的人!死了有违天理! “那个,咳咳,”清清嗓子,姜涞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沉稳并且靠谱,“多注意就没有事了,以后我会好好监督你的,还有吃药,一定要按时吃。” “哦,谢谢姜医生了。”顾正北这句话说的很客套,姜涞有些意外地抬头,却只能看到顾正北有些淡漠地侧脸,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 “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姜涞听到自己的声音这么说道,同时顾正北笑着向这里看过来,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灿烂的让人无法转移视线。 “唔。”如此美好的顾正北不多见。姜涞想多看几眼,可惜意外总是在人们最不想它发生的时候发生,姜涞肚子此时此刻突然不给力地疼了起来,“好痛……” “怎么了?”看得出姜涞脸色突然不好,顾正北也担心的站了起来,“肚子吗?” “唔……一阵一阵的,没事。”可能是因为孩子又大了点,最近姜涞已经可以感觉到他的雏形了,但是这时不时的腹痛是怎么回事,她也说不上来。 或许是昨晚淋过雨的原因吧,今天她的肚子一直不太舒服。 “没事,老这样,过一会儿就没事了。”姜涞抬头勉强的笑笑,想让顾正北放心,可是她的样子实在是没有说服力。 “怎么会这样。”顾正北看着姜涞这个难受的样子,心疼的打紧,起身要带她去看医生。 “不用了,一会儿就好,你身体刚恢复,需要好好休息。”看顾正北真的要带自己去看医生,姜涞开始着急。 她肯定没什么大事,再说要是真的有什么事,也是她自己去就好,怎么可能让顾正北陪着自己检查身体,还是妇产科! “好了,听我的,我会负责到底的。”错把姜涞的害羞当做不想要孩子,所以孩子怎样无所谓,顾正北态度也很明确,“所以不要担心你是一个人,走,我陪你一起看看,身体要紧。” “不行,你在这里……” 话还没说出口,姜涞就被顾正北打横抱起,这下子话全都吞回去了,姜涞憋红了脸。 “啊!顾正北!放我下来!” 怎么能这样!这个样子在医院里走以后她怎么见人? “放你下来你还会乖乖去看医生吗?”姜涞越是拒绝,顾正北越是感觉她不在乎这个孩子,但是他也没有什么有效的办法,只能说态度强硬,一定要确保两人平安健康。 “会会,放我下来的话我立刻就去。”离开地面的失重感实在不是很舒服,姜涞挣扎着想要下来,顾正北不放手,男人坚实的胳膊抵在那里,姜涞动也动不了,只能屈服,“我说真的,放我下来。” 比起害羞还是面子比较重要。 看姜涞挣扎的厉害,顾正北担心她动作幅度太大伤到自己,还是放下来了,但是一点都没有松口。 “姜医生,亏你还是个医生,连自己身体都不顾了?”顾正北轻蔑的看着姜涞,说的大言不惭,姜涞觉得顾正北有种正义超人降临的既视感。 “好好,你说得对,我这就去看看。” 无可奈何的屈服,姜涞认命的带着顾正北往妇产科方向走去。 顾正北本就是难得一见的大人物,走在人群都会发光的那种,现在走在医院的走廊里,格外挺拔的身躯加上擦得发亮的皮鞋,整个人自带光环,亮瞎一路上人们的眼。 帅的惨绝人寰这个词形容他一点都不过分,俊朗清秀的五官,优雅带着些慵懒的姿态,漆黑如墨般闪亮的眼睛,顾正北走在路上,气质不可能同于常人,以前他即使来也是低调过来检查身体,如今跟着姜涞大摇大摆地走在医院里,实数少见。 俩人一前一后,所到之处,必是惊叫一片。 第88章:我想和世界有个联系 “天啊!顾正北!”两人实在是太显眼了,有很多人认了出来,“顾正北怎么会来这里!” “顾正北和姜涞?真的在一起了?他们这是要去哪里?” “妇产科!天啊!虐狗啊!” “咱们是不是太显眼了。”四周人窃窃私语,姜涞低下了头,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实在是太尴尬了。 “没事,”顾正北倒是毫不在意的拉住姜涞柔软的小手,一脸漫不经心,说出的话随性却分外让人安心,“你就当自己是我的人,随他们说去说。” 说着顾正北挨近姜涞的身体,两人显得分外甜蜜。 低头看看顾正北拉着自己的手,抬头对上他分外光亮的黑眸,顾正北似乎总有一种魔力,能让她姜涞瞬间踏下心去。 “嗯。”姜涞轻轻应声,加紧走几步离顾正北离得更近了。 两人的身后,一个穿着裙子的小美女跳了出来,对于暗恋纪元琅很久的她来说,看他跟姜涞大摇大摆的往妇产科去了,心情愤懑,久久不能平复心情。 “顾正北你欺人太甚。”知道是顾正北抢了纪元琅的小媳妇,她在开心之余知道纪元琅因为姜涞的事情出了车祸,心里对顾正北实在提不起什么好感。 突然想到什么,她两眼放光朝纪元琅病房走去。 “小琳?怎么了?”看小琳气喘吁吁地跑进来,纪元琅只觉得很奇怪,毕竟两人平素没有什么来往,他只知道这个小姑娘喜欢对着他犯花痴,仅此而已。 “元琅我来看看你。”小琳甜甜的说道,顺便拿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小礼物。 知道纪元琅什么都不缺,她只是叠了很多小星星放进了精美包装过的盒子里,如今借着机会献宝似的拿了出来。 “看,好看不。” “好看,谢谢你。”自从自己生病之后,除了小琳还没有人来看望自己,纪元琅内心对她的好感不禁有所上升。 “嘿,听说你生病了,我叠了很多小星星,很用心叠的,满满的都是祝福哦。”小琳有漂亮的大眼睛,现在笑起来眼神更像是浸了水一般晶莹透彻,水汪汪的,格外好看。 “谢谢你。”纪元琅对于星星没有特别大的喜爱,但是对方用心叠的,他也就收下了,只是,不知道谢谢祝福里会不会有自己很姜涞能在一起的祝福,想到这儿,纪元琅一脸苦笑。 “怎么了?心情不好?”注意到了纪元琅脸色的复杂,小琳关切地问,“对了,其实我来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 “嗯?”装作好奇的样子抬头,纪元琅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有兴趣。 “就是,那个,我知道你喜欢姜涞,那个,顾正北不是抢走了她么,现在他生病了,人们都说他是遭了报应呢。” “嗯?顾正北生病了?”这提到了纪元琅感兴趣的地方,不禁抬头盯上小琳,“怎么回事跟我仔细说说。” 难道自己腿受伤歇了两天,外面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具体我也不清楚,但今天一早顾正北就被送来医院抢救,消息被封锁了,但他生了重病是没错的。”看到纪元琅看着自己,小琳瞬间脸红,可是话不再结巴,立刻说了出来。 “哦?抢救?”虽然之前就听姜涞说过顾正北病情很严重,当时他还觉得是不是那个家伙对自己老婆有意思,才要变着法子来找自家姜涞,现在看来,那家伙生病居然是真的。 虽然平时那人都一副冷淡样子,一点都不像病人,“救回来了吗?”虽然讨厌顾正北,但是那人要是真死了的话估计他也会感觉惋惜。 “没有,救回来了。”小琳如实说道,看纪元琅表情变化不停,她也不太明白他在想什么,总之顾正北生病是个好消息对吧。 “呵呵,也好,省的姜涞伤心,不过生一场大病他要退居二线,休养生息了吧。”既然都是重病了,肯定得卧床休息一段时间,想到这儿,纪元琅嘴角上翘,可是小琳下一句话竟是直直砸在了他刚准备开心的心肝上。 “没有,说来也是气人,他醒来后跟没事人似的跟姜涞大摇大摆的在医院里闲逛。”提到这里小琳也不太开心,噘着嘴说道。 “闲逛?”纪元琅心里瞬间掉入了深坑,“他们去哪儿了?” “我也不知道,估计是妇产科吧,方向是朝那里的,看姜涞捂着肚子什么的,但是他们两人手拉着手,明显是在秀恩爱,真是太讨厌了。”小琳看纪元琅很激动,准备向他诉苦,谁知她错误的估计了男人与女人心里构造的不同。 对于女人来说,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会想到抱怨,但是她忽视了男人的占有欲。 扶沟纪元琅来说,听到这种事情,第一个想法可不是抱怨,而是-愤怒。 “搞对象?还秀恩爱?还公然跑去妇产科?产检还是怎么?反了,真是反了,简直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纪元琅一口气没喘上了,差点吐血。 “好啊你个顾正北,你还真的有办法让我生气。”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纪元琅实在是气不过,也没在意自己受伤的腿,单脚奔了出去。 “喂!纪元琅!你去哪儿啊!”一时没反应过来,下一秒纪元琅就已经狂奔出去。小琳瞪大眼睛望着绝尘而去的纪元琅,张大了嘴,突然反应过来,起身追了出去。 “你的腿还没好!小心点!” 妇产科内,医生不紧不慢地说道:“胎儿一切安好,倒是你注意身体。” “嗯。”姜涞应声,顾正北在旁边一脸欣慰地看着这一切。 “让我摸摸。”顾正北这么说道,姜涞没有阻止,只是看着男人略带俊气的面庞,和小心翼翼摸肚子的样子,不禁莞尔。 “这么多年我都是一个人过来的,”顾正北冷不丁地说道,姜涞有些迷茫的看着他。男人脸上无意间流露出的悲伤让人心底微微作痛。 慢慢抚摸着孩子的雏形,顾正北眼神无比柔软:“没想到我也有这么一天,这个小家伙虽然小,居然能让我感觉到温暖。”声音像清泉一般流过姜涞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姜医生,谢谢你给我这份温暖。” “……”顾正北笑起来真的很好看,摸着自己已经微微凸起的肚子,姜涞内心被触动。这时顾正北执起她的手,笑的绅士并且温和,“请让我照顾你,不会麻烦的,这样的我生命最后时刻,也想得到温暖。要明白我已经没有亲人了。” “我也没有亲人……”姜涞心想,并且抱着肚子开始走神。 无论怎样都是自己的孩子,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尚未出生的他几乎算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了。 “看你们两个还真有情调。”听顾正北在那里说的动情,姜涞又睁得大大的眼睛回望对方,两人看起来恩爱无比,老医生嘿嘿笑着打趣两人,“要不要听听孩子的心跳?” “真的吗……”从来没有过经历过这种事情,姜涞听见孩子稚嫩却坚强的心跳时,整个人都被震惊了。 看得出来,这个孩子跟自己一样坚强。会是一个女孩子吗?贴心小棉袄?或者是一个英俊帅气的男孩子,这么想想也分外美好。 无论怎样似乎都很美好。 出来的时候顾正北似乎想说什么,却总是欲言又止,还是姜涞看出来了,轻声询问。 “我啊,不怕你笑话,姜医生其实我真的很想让你把孩子留下来。”顾正北笑笑,满是真诚地望向姜涞,“我已经对于生命这种东西没有了留恋,但是刚刚听到孩子声音的时候,我突然觉得生命是宝贵的东西,可以的话,我想看着他出生,长大。” “你……”出生?长大?姜涞无法发表意见,只是内心却是充满了震惊。 “在以前我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情,对于我这种生意人来说,商业就是全部,我没有时间也没有意愿去做什么小孩子玩的搞对象。”顾正北站在那里,姿态挺拔,一张俊脸上印着不可一世的笑容,“我立志成为世界大家,我努力并且做到了,我还很年轻。我不认为找一个女人对我来说很必须,我的心思一门都放在了商业上。” “我现在有很多很多钱,可是我的父母却弃我而去,有时候我就在想,哪怕我成为了世界首富,又有什么意义。”顾正北黑亮地眸子望向姜涞,眼神里是熟悉不过的绝望,“能够享受的人已经走了,我却要在这个世界上坚持下去,找不到理由也要坚持,带着迷茫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万劫不复。” “不要这么说,你很优秀。”顾正北总是这么忧伤,虽然平时看起来淡定,但姜涞知道他一直都很痛苦。 “这样的我,如果还能感受到温暖,姜医生,我希望你可以拯救我。”伸手抚摸姜涞肚子,顾正北眼神隐忍着莫大的难过,“我也想有个联系和这个世界,如果可以的话。” 顾正北最后一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姜涞恍然大悟似的点点头。 她也是孤身一人了,如果可以的话,她也想和这个世界有个联系。 “我会仔细思考的。”姜涞这么说道。 这个孩子,说不定可以留下。 第89章:纠结的三角关系 顾正北和姜涞下来的时候,正赶上纪元琅气冲冲的过来“兴师问罪”。 因为生气,他没有住拐杖,一只脚愣是从住院部奔到了妇产科,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正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只见顾正北搂着姜涞从门里出来了。 顾正北经过了刚才对姜涞的暗示,看对方心里有点动摇,他也是开心的很,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现在搂着姜涞,心情还不错。姜涞因为肚子还有点小不舒服,也就随着顾正北去了,毕竟现在整个医院都知道他俩的事情了,再扭扭捏捏反而晓得矫情。 因为下楼梯对于现在姜涞来说稍微有些不方便,顾正北小心翼翼地半搂着她,两人慢慢地从楼上下来,看起来像一对异常恩爱的夫妻。 这边纪元琅瞬间炸毛,不顾形象地单脚跳过去,破口就骂:“姜涞!你你你不要脸!居然在这里偷懒!” “纪元琅?”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声音突然传入耳朵,姜涞略带惊讶地抬头,正见纪元琅单脚站立,衣服因为奔波有些凌乱,一手扶着墙,一手指着自己,面色愤愤不平,“你怎么来这儿了?” “一点都不尽职尽责的姜医生怎么好意思问我这个问题!”气都没有捋顺,纪元琅边大口喘气边质问,声音大的震天响,“你偷懒!你最近一直都没来!” 一旁顾正北听到他挑事的语气之后,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纪元琅。 “偷懒?”姜涞奇怪,自己什么时候偷懒了,虽然前几天生病没来,可是她有好好请假。 “你居然还不承认!你明明要照顾我的,居然这么不敬业跑来产检!”看姜涞不承认还要抵赖的样子,纪元琅瞪着眼睛往姜涞那边靠近,被顾正北推了回去:“你算老几,让我女人来照顾你?” “你!你抢我老婆还有脸跟我说话!”看到顾正北,纪元琅就气不打一处来,“你混蛋!”说完就想去拽顾正北的领子,被姜涞挡住了。 看俩人又要掐架的样子,姜涞赶紧把顾正北拉到了自己身后。 “纪元琅你不要冲动,不关他的事,有什么冲着我来。”之前纪元琅打顾正北那一拳她还记得清清楚楚,现在虽然纪元琅变成了单腿,可是力气还在,顾正北则是大病初愈,侧头看了眼顾正北苍白的脸色,姜涞毫不犹豫地挡在了前面。 “亲爱的,他奈何不了我,放心。”看到姜涞挡在自己面前,顾正北嘴角不露声色地上翘,从背后温柔的还住了姜涞柔软的身体,“我还是第一次被人保护,感觉真不错。” “滚!”姜涞还没说话,纪元琅已经气的跳脚了,“每次都这样!你这混蛋每次都这样!太嚣张了!滚!我不想看到你!姜涞你跟我过来!”纪元琅这么说道,伸手就要去拉姜涞,被顾正北甩开了手臂。 自己手臂被甩开,纪元琅当然不舒服,伸手继续去够,顾正北继续打开,两人像小孩子一样在那里闹气,姜涞夹在中间,哭笑不得。 “你们两个不要这个样子。”姜涞无语地劝,谁知顾正北被纪元琅这种小孩子一样的行为也弄烦了,脸色慢慢拉了下来。 “像条蛇一样纠缠别人,很好玩?” 顾正北眼神一下子变得凌冽,纪元琅愣住了,这种感觉太诡异,就像小时候摔碎了老爸最爱的花瓶之后,纪文奎动手前的表情。 当时纪元琅被揍得很痛,记忆至今尤新,但是男人与男人的对决,只是嘴上功夫,他不可能认怂,当然,他并不是特别会骂人,毕竟从小生活的太安逸了。 “你才是蛇!你全家都是蛇!”纪元琅上去就要拽顾正北的领子,而顾正北脸上也没有表情,一脸“宁死不屈”的样子,倒是把姜涞吓了一跳。 “你别欺负他!他病刚好!身体还没有恢复!放手!”姜涞去拽纪元琅,顾正北皱着眉去搂姜涞,纪元琅一看怒气冲冲地也要搂姜涞。 棋差一招,被顾正北先搂了过去,并且恶意凑近姜涞的脖子,居然亲了一口,纪元琅立刻脑袋嗡的一声,简直要气晕过去:“姜涞!我再说最后一遍,你再不来照顾我,我就让你做不成医生。” “!”纪元琅使出了杀手锏,果不其然看到姜涞脸色顺便变了。 可能顾正北在商战确实很强,可是在市中心医院,这里是纪文奎的地盘,纵使顾正北拆了医院也没有什么办法。 如果纪元琅说的是真的,他确实能够做到,所以姜涞没办法说什么。 “只会威胁人?真没用,你也就这点本事了。”顾正北听纪元琅威胁姜涞,脸色又阴沉了一分,搂着姜涞的手臂也在收紧。 “顾正北,你不要太得意!这里是我的地盘!”看出来这下戳到了姜涞的内心,纪元琅有些得意。 “哈哈哈哈,”经常性习惯性被威胁,顾正北完全不会把纪元琅的话放在眼里,反而爽朗地笑了起来,“你以为你可以威胁得到我?” “顾正北……”顾正北看向纪元琅的目光里充满了蔑视,惹怒了纪元琅,“你不要太嚣张。” “好了好了,都不要说了。”看俩人又快打起来了,姜涞也很奇怪,一向冷漠的顾正北怎么看到纪元琅就跟炸了毛似的。 为了防止两人掐架,为了维护世界和平,姜涞好心阻止。 “你身体还没好,先回房间吧。”顾正北本来也在气头上,刚想拒绝低头看到姜涞确实是一脸渴求,不禁也软下心来。 毕竟他也没什么想跟纪元琅吵架的意思,只是单纯看不惯,撒撒气而已。 “看!手机在响!”顾正北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三人冷峻的氛围,姜涞趁机讨好说道,“快接,是不是公司有事情。” 顾正北瞥了姜涞一眼,无奈地接过手机,果然是公司的事情,而且听着电话里讲的,顾正北眉头皱得越来越深,敏感的察觉到顾正北的神情,姜涞乖巧的贴了上去。 “是不是公司里有事情,要不要去处理一下?” 姜涞声音甜美,笑的一脸虚假,顾正北瞪了纪元琅一眼,转而无奈地看着姜涞:“我回公司一趟,要不要跟我一起?” “不行!你……” 纪元琅刚想说什么,姜涞就把他挤走了,接着对着顾正北摆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我还得上班就不去了,你去忙吧,注意身体。” “不准照顾他。”指着纪元琅,顾正北眼神里似乎悬念很深。 “你!”再次准备揍人的某人。 “好好好。”姜涞真的是眉毛已经要成倒八字了,“不照顾他,你去吧,不用担心我。” 看顾正北还是有点犹豫,姜涞再三保证,甚至还发了誓,终于好说歹说把顾正北送走了。 俩人看着顾正北离开大门地一瞬间,姜涞明显感觉到纪元琅的小眼神飘了过来,尴尬笑笑,回过去了一个笑脸。 “刚才都是骗他的,我肯定照顾你,嘿嘿。”笑的那么勉强,鬼都知道她心里不乐意。 伸手不打笑脸人,看姜涞笑得那么谄媚,纪元琅也没再说什么,转身冷着脸往楼下单腿跳,姜涞赶紧上前搀扶,结果被纪元琅推开了,由于力气太猛,姜涞摔倒了地上,捂着屁股呲牙咧嘴。 纪元琅瞬间心疼,张张嘴,刚想问有没有事,这才想起自己现在应该树立的形象,所以到口的话变成了:“还不赶紧起来?在地上碰瓷?就你这么壮,谁会相信?” “……”没准备从纪元琅口中听到好话,姜涞撇撇嘴,捂着屁股站起来。 纪元琅还是不让姜涞碰自己,姜涞凑过去好几次都被他推开了。于是姜涞也不管他了,任由纪元琅蹦蹦跳跳的往前去,外加所过之处,人们指指点点。 无非就是姜涞这个人真狠,任由纪元琅在那里费劲的走路,也不上去帮忙,而且他的腿某种意义上还是姜涞造成的。 姜涞已经习惯了,但是也无所谓,只是看纪元琅在前面听着人们说话,表情有些难以言喻,后来可能是听烦了,或者是想到什么烦心事,走到哪儿破坏到哪儿,把走廊摆的小花瓶都给踢碎了,哪个栏杆看不顺眼踢几脚。 大家都知道他是纪文奎的儿子,没人敢惹他,再加上人家腿脚不便,病人为重,都离得远远的,姜涞想阻止,看纪元琅一脸要吃了自己的样子,也就不说话了,乖乖在身后跟着,踏着满地狼藉。 因为纪元琅腿脚的问题,外加搞破坏,导致本来就不近的路更是走得漫长。 也不知过了多久,搞了多少破坏,姜涞终于在压抑至极的氛围中熬到了纪元琅的房间。 终于到了,到他病房他应该就不摔东西了吧。 姜涞心里正想着,结果“啪嗒”的声音就传开了,接下去是稀里哗啦摔东西的声音。 “别摔了,纪元琅……”看着满地碎片,姜涞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低低出口阻止。 “滚……”纪元琅正在气头上,又不能揍姜涞一顿撒气,只能用摔东西出气。 第90章:最后一次请求 “……以前你很少骂人的。”听到“滚”从纪元琅嘴里说出来,有一种陌生感,毕竟以前他说话不带脏字,如今却成为了这样。惊讶与难过之余,不免有一丝愧疚,“是因为我吗……” “别高看你自己,你算什么!我才不在乎!我就是生气!”说着“啪”的一声,又一个花瓶被扔在地上,摔得粉碎。 这些都是人们看纪元琅的时候带来的花,还有宋晓梅因为心疼孩子,担心医院枯燥无聊,带来养眼的,现在全都颓然地倒在地上,花枝零落,辗落在泥土里。 继续噼里啪啦地摔了一地,纪元琅终于累了,倒在床上默默喘着气。 “收拾。”没什么语调,看来是真累了,看来单腿运动还是很累人的。 心里吐槽归吐槽,床上人这么说道,姜涞应声而动。 满地都是花瓶碎片,而且可能因为纪元琅因为心情很差,用的力气也很大,无一不是碎成烂渣,人走上去都费劲。 姜涞找来簸箕笤帚,盯着碎片发愁,最后还是略费劲地蹲下,伸手去捡那些比较大的碎片,自己扔到垃圾桶里,留下些方便清扫的。 “喂,大概扫扫就行。”看姜涞小心翼翼的样子,纪元琅也觉得这个工程量有点大,而且看着姜涞小手碰着大碎片,他心里总是不太放心,所以还是无奈开口。 谁知,话音刚落,角落里就传开了姜涞的惊呼声,紧接着是大碎片掉落在地噼里啪啦苏成渣渣的声音。 “姜涞?”有些好奇地回头,正好看见鲜血从姜涞手上流下来,滴在地上,纪元琅顿时表情就绷不住了。 “你没事吧!”一个翻身敏捷地下床,不顾满地碎片,一瘸一拐地往她那里跳去。 “小心!看着碎片!”盯着手上的血流如注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纪元琅不管不顾地下地朝自己奔过来,姜涞不禁惊呼出声,同时朝着他疾走过去,堪堪扶住对方。 “没事吧,让我看看。”纪元琅丝毫不在意自己踏在碎片上,只是执着的想要看姜涞的伤口。 “没事的,怪我不小心划了一下。”果然玻璃和刀都是很麻烦的东西,姜涞内心苦笑道。 “我看看。”瞬间没了之前嚣张的气势,似乎又变回了以前的小忠犬,纪元琅盯着姜涞白嫩白嫩手上一条又细又长的红色伤痕,心疼的很,“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没关系,真的没关系。”伤口确实很疼,但是纪元琅一脸心疼地在那里吹气,又惋惜又沮丧的,弄得她反而不好意思了。 “这么深……”小心翼翼地砰着姜涞的手,纪元琅吹气都嫌力气重,想到什么,大声朝着保镖吼过去,“还愣着搞什么!医生呢!医药箱呢!” 保镖应声而去,姜涞盯着他们觉有所思。 按理说顾正北也是有保镖的人,但两个人掐架的时候保镖也不会上前,所以说,保镖这种东西也是个看眼色的活吧。 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小丑是怎么回事…… 纪元琅完全没有注意到姜涞满脑袋经常性习惯性跑火车,一张朗目上愤懑之情明显,心疼的拉着姜涞去卫生间洗手。 姜涞也不反抗,任由他拉着自己。 保镖效率很快,带着市医院的外科大夫就进来了。 老医生还以为是纪元琅的腿又被玻璃伤到了,进来直接拉着纪元琅往床上坐,作势要看情况却被他一嗓子吼到差点脑震荡。 “看我干个屁!没看到旁边的姜涞啊!” “呃,”被纪元琅一吼,老医生怔怔转身,这才发现旁边抱着手站立一旁神情怪异的姜涞,“让我看看伤口。” “嗯。”姜涞是绝对不会告诉老医生,刚才看他被吼的时候她差点笑出声来,费了很大劲才憋住。 但是这种好心情很快就没有了,抹碘酒的时候还好,消毒的时候就难以言说了。 姜涞疼的呲牙咧嘴,纪元琅看了心疼的不停打医生。 “轻点!你他妈会不会消毒,不会就别弄了,看你这破技术!诶诶!轻点!” “消毒本来就疼,你淡定点,我这一把老骨头啊。”纪元琅不停的拍老医生肩膀,弄得他消毒的手也不停地抖。 姜涞倒是配合。一直忍着不出声,那边那个纪元琅从头到尾没有安静过,不是跳脚就是唠叨,老医生包扎完后深深出了一口气。 “没事,玻璃碎渣没有进去,伤口不深,注意不要沾水,记着抹药,过一段时间就好了。”老医生这么说道,有些哀怨地用余光撇着旁边一脸快要心疼哭了的纪元琅。 “会留疤吗?”这么好看的小手可不要留疤啊。 “注意保养的话没有事情。”谁敢说有事情,老医生简单交代几句留离开了,留下纪元琅碰着姜涞包扎过的手难过。 “疼吗?”刚才看姜涞拼命忍着不发声,纪元琅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以前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她掉根头发他都心疼,现在手伤成这样,纪元琅既难过又委屈,就差嚎啕大哭了。 “我不是有意的,谁让你这么过分,我才想要欺负你。”越说越委屈,纪元琅眼圈红了个透彻,“还有你怎么这么听话,我叫你收拾你就收拾啊,还这么笨手笨脚的,你受伤我不心疼啊,我这么讨厌你还要心疼,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太残忍了,我喜欢你有什么错?” “元琅……” 猛地一下抱住姜涞,纪元琅想起姜涞无数次残忍的拒绝,不禁泪如雨下,“我只是单纯想跟你在一起,为什么不喜欢我……” “别哭……”纪元琅虽然孩子气,不过很少哭,现在这样子,恐怕是真的伤心了。 只是如今到这个地步,姜涞知道两人不可能有结果的,只是看着这个样子的纪元琅,她的内心如何能不愧疚? “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告诉我你最真的想法好吗,只要你愿意,我们立刻就能回到从前:涞涞,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即使姜涞再想说是,事情也是不可能的了。 身体毫无征兆地被纪元琅拥入怀中,面前的那个人依旧温暖,可是又能怎样,这份温暖她自己承受不起。 她已经走上了没有回头路的方向,自从她坦诚自己事情之后一切都是已经发生了的,没有可以后退的地方,她也不可能忘记。 如今的她,就算纪元琅想要,她又怎么配得上?她不需要一份不势均力敌的感情,她心理承受能力弱,她敏感,她不喜欢那样整日整夜地生活在压抑与愧疚中。 纪元琅改变之后整个人看起来儒雅斯文,可只有姜涞明白,他在努力的压抑自己的内心。每一次看到纪元琅,姜涞内心都会浮现曾经的记忆,这会让她的内心永远得不到安宁。 纪元琅流泪的面庞就在她的面前,只要她愿意,就可以伸出手拥抱上帝的救赎,只要她愿意,这个阳光就会撒向自己,但是…… “对不起,”姜涞终是没有伸手抚摸面前那人沾满泪水的俊毅脸庞,“就算你可以,我也回不到以前那个样子了,就算是我亲手倒掉的这本水,我也很抱歉,但是覆水难收这个道理,你会明白吗……” “我不明白!”看着姜涞伸向自己,又半途缩回去的手,纪元琅一瞬间被绝望吞噬,“以前我哭鼻子的时候,你都会哄我的……” “为什么……我连一个拥抱都得不到……你……” “纪元琅,谢谢你对我的好,你能找到更好的。”姜涞神情正经地说出这句话,像发好人卡。 纪元琅怎么可能接受这份说辞,他又不傻,他想要什么,他自己一直都很清楚。 “滚……”事情到如今,三番两次他也已经厌倦了,如果对方不稀罕这份好,不接受自己,自己舔着脸又有什么用,还不是条丧家犬,“滚去收拾屋子,把佣人都撤走,你自己干!” 那个屋子里满地都是碎片,收拾起来是很大的工程,何况姜涞只有一个人,纪元琅想让她求自己的,只是半响没有声音,转过头姜涞早早就离开了。 她真的去打扫了,没有一句多余的话跟自己说,她怎么可以这样。 “扫吧!扫到深夜最好!混蛋!”担心的弄乱自己的头发,纪元琅钻进被窝里想要睡觉用来消愁,却怎么都睡不着。 工程量很大,姜涞默默地干着,看着到了午饭时间,姜涞肚子饿的咕咕叫,想出门却被保镖拦住了。 “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我想去吃饭,吃完我会回来的。”姜涞说道,没想过保镖会说什么,谁知挡着自己的手丝毫没有动摇。 “在没有纪少爷吩咐或者是没有打扫完房间之前,你是不能出这个房间的。”保镖面无表情开口,姜涞瞪大眼看着他,不像说谎的样子,瞬间沮丧到了极点。 “怎么这样……”看看保镖壮实宏伟的身材,再看看自己小胳膊小细腿,瞬间没了吃饭欲望。 回头无奈地看着满屋子的狼藉,姜涞仰天长叹。收拾了这么久也没有什么气色,就这样下去,多久才能收拾完? “等收拾好,晚上都要下班了吧!” 第91章:难以办到的事情 尽管肚子饿的已经瘪了,可是纪元琅话放在那里,姜涞是出不去了,无奈只能尽可能快的打扫卫生,左手包扎过使用起来不是很灵活,再加上因为玻璃碎片陶瓷碎片都很多,她只能倍加小心,速度实在是不给力。 等收拾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俗话说“中午不睡,一天崩溃。” 可是她何止没睡,连午饭都没吃,如果说她现在还是活蹦乱跳的,一定意义上是因为饿的不困。 “收拾好了。”姜涞释然地吐了口气。 房间就在隔壁,因为屋子收拾好了,保镖也没有多加阻拦。 “哦。”或许是因爱生恨,或许是单纯伤心了,纪元琅声音冷的不像话,坐在床上看书,听到姜涞说话,眼皮都没抬一下。 当然,凭直觉,姜涞感觉他不会放过自己的。 果然,这个想法一出现,纪元琅的声音响了起来,同时出现的还有一地珠子滚落的声音。 “我最近想串一个人工珠子门帘,你看看这珠子有多少。”纪元琅说的风轻云淡,姜涞只是望着满地珠子发呆,“把珠子装回盒子里去,顺便告诉我有多少粒。” “……”姜涞咬牙,这分明就是折腾人。珠子撒了一地,圆滚滚的,跑的哪里都是,这让她怎么数。 姜涞很想发火,最终还是忍回去了。 算了,他想解气的话,随意,想怎样便怎样吧。 珠子滚了一地,乱七八糟的,姜涞没拾起来多少便数不清数了,沮丧的数了好几次之后,她终于找到了方法。 把珠子放在手里,够20个放盒子里一次,放进去一次拿一个小珠子放在旁边,显示有多少个20。 这个方法很管用,她再也没有弄混乱过,一直在捡珠子。 纪元琅一直在旁边看好戏一样看着她,看姜涞越是没有怨言,越是顺从,他越生气。 连这么做都无法激起姜涞内心的波澜,只能证明自己在她心里一点地位都没有,甚至已经属于遗忘的阶段了,谁都知道没有人会无缘无故总是谦让一个人,除非她想远离他,这些顺从,就是最后远离之前的铺垫。 正走着神,纪元琅突然感觉床在晃,他因为神游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脱口而出一句:“地震了?” 接着换来姜涞看白痴一样的目光。 “地震你个脑袋哦?珠子滚到你床下了,我不把它挪挪位置,怎么可能够得着?” “挪位置?你就不能提前说一句,你哑巴啊!”纪元琅听到前因后果之后,瞬间炸毛,为自己刚刚白痴一样的话,“最近老地震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知道怎么回事啊?” “那你倒是下去啊!”刚刚收拾过房间碎片,现在又要捡珠子,都是非常非常辛苦又没有什么回报的东西,枯燥无聊,再加上不耐烦,姜涞现在没有多少耐心跟纪元琅顶嘴。 “不,你说下去就下去,我是不是很没有面子?”纪元琅崛起嘴巴,看样子要跟姜涞反着干,但他现在不知道内心已经崩溃的姜涞,只是固执的任性。 下一秒,床被掀起来,纪元琅身体一歪,因为腿部受伤直接倒在了地上。 坐在地上似乎不太相信姜涞的蛮力,纪元琅不满地叫嚣:“姜涞!你居然因为气不过就想谋杀我!” “去去去,让你起你不起。”姜涞不怎么想跟纪元琅辩解,只是轻轻将地上的珠子拾起来。 纪元琅看姜涞直接无视自己,有种想把桌上盒子掀翻的冲动,最后为了防止姜涞跟自己拼命,还是没轻举妄动。 “9998,9999,10000!啊!够了!好开心!”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够了。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可以这么有耐心,看着盒子里的珠子。姜涞内心无比激动。 “是不是10000!是不是,一个都不差,全在这里。” 姜涞报出10000这个数的时候,纪元琅也是惊讶了一下,没想到对方数得这么准。不禁有些佩服姜涞的毅力,当然他是不可能笑的。 “算你厉害。”早知道当时就藏起来几颗了。 “我累了,想放松一下,咱们来玩游戏吧。”这么说着纪元琅从手中拿出一副扑克。 “哦。”到如今姜涞已经不可能傻乎乎的以为纪元琅真的可能跟自己玩游戏了,绝对又是想出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事实证明姜涞想的没有错。 “让我开心我就放过你,把这副扑克牌全部垒成小山,一层接一层。” “……” 纪元琅将牌扔到姜涞手里时,她的内心几乎崩溃。 天知道她有多么笨手笨脚,在做这种事情上更是如此,别说是一副扑克牌,就算只垒两层也很够呛了,纪元琅居然让自己把一整副扑克牌都垒上去。 不敢相信地看纪元琅,但是对方没有任何表情,好像就应该这样似的,姜涞气但是不得不去做。 第一层垒起来的时候,一切还算顺利,因为知道要累加很高,所以姜涞最底下那一层搭的分外用心。 失之毫厘,谬以千里,所以一点点差距都不行,姜涞不停的纠正。终于搭的让人满意了一些。 第二层搭的时候,因为层数低,压力没有那么大,只是一定要小心再小心,才能让整个结构稳固。 第三层感觉还好,因为基础搭的好,所以还是很稳,但是第四层开始,就开始摇摇欲坠了。 姜涞突然想起来她曾经看的吉尼斯世界纪录,说不定就会有人研究这个,你说她自己一个脑科医生,干嘛不好非要来纪元琅这里找罪受,真的自找的。 正走着神,一个牌没搭好,因为一个牌倒了,造成的冲击很大,所以整个扑克王国都倒塌了。 看着牌七零八落地倒下,姜涞内心是拒绝的。那边纪元琅一直在看着这里,看到牌倒下的时候,他大笑了起来。 “果然笨蛋都干不成什么事,只能狐假虎威,充充样子而已罢。” “你才是笨蛋!别打扰我!”牌倒了,姜涞一个头两个大,非常生气但还是不得不压下性子,耐心又重新搭建。 第一层,二层,三层,四层很顺利的都过去了,姜涞一直小心再小心,不知用了多少次,终于将看似不可能的事情完成了。但是天不遂人愿,等姜涞将最后两张牌搭上去的一瞬间,纸牌墙壁轰然倒塌,姜涞垂头丧气地坐在桌子上。整个人狼狈不堪。 “哈哈哈,”纪元琅笑的张狂,过来排着桌子狂笑,“看你弄这个真的是太有意思了,继续继续,不要放弃,相信你自己还可以再多失败几次的。” 不是安慰的话,姜涞也没准备从纪元琅身上听到安慰的话,只是冷冷听着。 没有放弃,姜涞也想完成这个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但是目前来看,必须要集中精神,尤其是越到最后,越容易功亏一篑。 也不知道这个纸牌墙用了多少次,在一次次的倒下,又搭建起来的路上,姜涞变得异常耐心。 没有人认为姜涞是一个可以完成这件事情的人,但是姜涞真的做到以后,纪元琅除了佩服还是佩服。 本来看着姜涞一次一次地尝试他已经困了,眯着眼睛在那里休养生息,不知过了多久,纪元琅再睁眼的时候,塔牌库已经搭建好了,而姜涞在那里一脸笑眯眯的盯着纪元琅看。 “看,搭好了!”姜涞兴奋地指着塔牌给纪元琅看,谁知呼吸太猛,最上面那个开始摇摇欲坠,“我勒个去!别掉啊!那是我的心血!” 当然,后面的话都是在内心里说的,姜涞注意到了,再也没有让自己的呼吸影响。 瞪着眼睛,一直站在那里。 “呵呵。”纪元琅这么说着,伸手一动,刚刚建好的塔牌瞬间夷为平地,姜涞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那可是我辛辛苦苦才搭建好的!这不仅是凭借毅力,还需实力,以及很重要的运气。我搭了多少次才因为运气成功了,你居然给我弄倒了!”声音变得异常的大,因为这可不是闹得玩着,自己辛辛苦苦干的事情没有了。 “没事,”纪元琅很给面子的笑了起来,“反正我给你任务是让我笑起来,看你费了这么大的力气,现在又伤心欲绝,我就勉为其难的笑一笑吧,我也不想打击你的自信心,虽然你确实没什么料子。” “什么鬼!”色狼!流氓!纪元琅怎么能这么说话,但是听他的意思任务算是完成了对吧。挺好的,不然再来一次,恐怕她真的会崩溃。 “出去帮我拿点东西。”看姜涞真的要抓狂,想起她没吃午饭,左手还受了伤,纪元琅也不忍心继续找她麻烦了,“可以顺便吃点东西。” 纪元琅这么说着,对于姜涞来说宛如大赦,压抑住内心的兴奋出门拿东西。 东西在楼上食堂在楼下,姜涞决定先拿东西再吃饭。 因为身体发虚,姜涞从来没有觉得平时这么近的路如今要走这么远。目之所及是满墙的苍白,好像天堂那个惨白的颜色,姜涞想起了自己孤身一人,现在心里居然莫名的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