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帝婿》 第一章 梦回大秦! 大秦三十三年,赋税加重,民不聊生。 沛县,狗肉馆门口正躺着一个身穿破布麻衣,满脸胡茬不修边幅的小混混,他不知道喝了多少酒,脸色血红血红的,心脏也跳得十分剧烈。 几个黄口小儿,正朝他脸上撒尿。 “噗,好酒!” 刘季擦了擦脸上的尿水,猛地睁开了眼睛。 “我这是在哪?” 他记得很清楚,自己明明在上历史课,怎么会睡在这里,再看周围,屋子皆是黄泥稻草所砌,男男女女更是身穿着赤绛纁裳,就连孩童也穿着纁黄的粗布麻衣。 剧组在拍戏? “老丈,请问这是在拍什么剧?” 刘季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拦住了一个知非之年的老叟,非常诚恳的问道。 “拍你个头,莫挨老子!” 老叟并不想理他,而是急急忙忙的朝着街头的一处府邸走去,不光是他,街上穿的稍微华丽点的皆是朝着那个方向而去。 “嘿,都是群演,你牛个锤子?” 刘季偏偏不信邪,跟着他们就凑到了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的府邸。 “刘季,又喝懵了吧?这可是吕府,也是你能进的地方?” 他还没挤进去,就被几个身穿蓝色麻衣,盘着发髻的家丁给推出了老远。 “凭什么他们能进,我不能?” 刘季的声音很大,以至于周围的人都盯上了他。 “废话,今天是吕公大寿之日,哪是汝等下流子氏能参加的,快滚,不然一拳打爆你的狗头!” 面对家丁的威吓,刘季非但不怕,还又凑上前去,低声道:“兄弟,大家都是群演,给个面子,我也想看看女主长的好看不?” “什么味这么骚?你该不会是喝尿了吧?” 家丁将他推搡出老远,一脸的嫌弃。 “嘿,你还来劲了是吧?你告诉爷,怎么才能进去?” 想到这才月初,生活费还有不少,大不了买通群演,进去看看,也好过过眼瘾。 好不容易进一次剧组,连女主都看不到,今后回了寝室还怎么侃大山? “贺钱千上,坐上堂!贺钱千下,坐堂下,问这么多,你有钱吗?” 眼看着家丁这么嚣张,刘季气的一跺脚,几乎以最高声喊道:“我出一万!” 家丁顿时笑了。 整个沛县谁不知道,他刘季就是个泗水亭长,平时吃顿狗肉都是赊了上顿没下顿,别说是万钱,就是百钱他都拿不出来。 也罢,刚好让他进去,让众人好好羞辱一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下流子氏。 “泗水亭长刘季,贺钱一万!” 家丁以更高分贝的声音将声音传入中堂,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了一抹弧度。 刘季,这是你自找的! 这回,竟没有一人阻拦他,刘季也迎着众人嘲讽又惊诧的目光,背着手迈着外八步的走进了内堂。 “泗水亭长?说白了,不就是个没油水的劳差嘛!他能出这么多钱?” “一万钱,够他赚一辈子的,我看他这回有的受了!” “别说了,萧先生来了!” 这时,内堂之中急匆匆的走出一人,他身穿纹着火鹤的纁红色袖袍,髭须打理的十分干净正经,一看就是个当官的。 “刘季,你疯了?一万钱,你押一千个犯人都挣不回来,还不快出去!” 来人似乎很关心刘季,冲着他挤眉弄眼,想把他送走。 “怎么着?斗鸡眼犯了?你冲我挤眉弄眼的干嘛?”刘季推开他,随手拉了个椅子大摇大摆的坐下了,他上下打量着来人,嗤之以鼻的笑道:“爷今天就坐这儿了,我看你们谁敢管我?莫名其妙的就把我拉到剧组了,连女主都不让我看一眼,是不是怕爷抢戏?” 堂内堂外愈发的乱,众人纷纷对着刘季指指点点。 “萧先生好言相劝,这家伙还不领情,真是不识好歹!” “哼,我看是曹寡妇不让她上炕,他跑这来撒气了!” “吕公和咱们县令可是好友,有人大闹他的宴会,他肯定不会放过这厮!” “刘季,你说什么胡话,我是萧何啊,你过命的兄弟,是不是又喝多了,我送你回家!” 他架着刘季就要走,却被刘季一把甩开了! “我管你萧奈萧何的,你把手给我撒开,动手动脚的,小心我抽你!” 刘季甩开膀子,吓的萧何一激灵,随后他又指着众人骂道:“你们这帮群演,随便加词,还敢讽刺爷,信不信老子我……” “何人惊扰?” 这时,从内院之中走出来两人,准确的说,是一个女人搀扶着一个老丈,女人穿着一身大红色的锦衣,模样端庄之中透露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妖媚之感,青丝披落,仅仅用一条蓝色的发带系着,红色的色彩衬的女子肌肤透着雪白,煞是美丽,凤眸潋滟,可夺魂摄魄,荡人心神,唇若点樱,引人无限遐想。 刘季的眼睛当时就直了,这位应该就是女主了吧? 不得不说,这剧组真够有钱的,虽然请的群演有够烂的,但是女主长的还真漂亮,不输于当世任何一个女明星。 “吕公,实在抱歉,我这兄弟吃醉了酒,说了些诳语,希望您不要在意!” 刘季还没说话,就见萧何抢先上前一步,拱手道歉。 “戏演的很足啊,老子人都骂了,用你在这猫哭耗子假慈悲了?替我求情?还轮不到你!”刘季拍了拍萧何的肩头,把他推到一边,目光始终没离开楚楚可人的的美人儿:“美女你好,我叫刘季,青木大学大四历史系,别看我现在穷,凭我的学历,早晚能月入十万,要不,我们先加个微信?” 女子下意识的向着老丈身后一缩,脸蛋含春,羞涩的偷瞄一眼刘季。 “刘季,你……” “闭了!” 萧何觉得他很没礼貌,刚要制止他,就被刘季呵斥一声:“奶奶的,刚才就听你磨磨唧唧的,老子没理你,再打扰老子泡妞,老子一拳打爆你的狗头!” 刘季学着家丁的语气,果真吓住了萧何。 “看见没,吕公一直没说话,肯定是生气了!” “我就说嘛,他有的受了,就凭吕公和县令的关系,你猜他要被判几年?” “至少杖刑五十,发配充军!” 周围的人又开始嘲笑刘季,非但没有可怜刘季,反而觉得他这种人碍眼,不如老早被打死算了。 此时,吕公正捋着胡须,手指轻捻,良久后,瞳孔猛地扩散,像是想起了什么惊诧的事,他急忙上前,拂手而立。 “诸位稍安勿躁,来者便是客,更何况此子献贺钱一万,理应与老朽共桌痛饮几杯!” 与吕公痛饮几杯? 小小的泗水亭长? 他也配? “那我能跟女主一起吃吗?” 刘季的狼眼可始终没离开过女子那千娇百媚的姣容,他直吞口水,像是吃定了她,颇有段誉一睹神仙姐姐的痴男模样。 “固然!” “招待不周,还请见谅,刘公子,内请!” 吕公果然是当世君子,即便刘季这般无礼,他还是拿出了读书人的最高礼节,亲自拱手相让。 “还拽文言文?编剧果然懂点历史,还好老子听得懂!既然他们要强行带我入戏,那我就陪你们演下去,导演不喊‘卡’,老子就是戏精本精!” 这么想着,刘季直奔内堂。 堂内共八桌,最中间的一桌,用的竟然是金丝楠木,木质结实细密,纹理优美,在阳光下密质的木材泛出屡屡金丝,不是很耀眼但却闪烁着光芒,让刘季不禁联想到闪闪发光的黄金,现在剧组都这么有钱了? 桌上正摆着瓜果,应该是未开席前用来果腹的。 “我坐这里怎么样?” 众所周知,主人坐中堂,哪怕是再尊贵的客人,也要坐在侧边,可刘季偏偏就选在了最中间,一来,是想瞎了这些群演的狗眼;二来,这是一场对手戏,刘季是想刁难下剧组,老子就是不按照剧本走,看你们喊不喊‘卡’! “刘季,你过分了!” 萧何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便要拉开刘季。 不成想,吕公竟一把拉住了萧何,还大方的笑道:“狮子守门,虎坐中堂,此子成龙,天生不凡,坐得中堂又何妨?” “那老子可就不客气了!” 刘季大大咧咧的坐下,简直惊掉了周围“群演”的下巴。 “坐中堂?吕公真够大度的,这要是我非把他剁了喂狗!” “我受不了了,我想上去打他!” “也不知道吕公怎么想的?难道是因为寿宴,不想见血?” 他们议论纷纷,刘季却是不以为然,拿起了桌上的香瓜,一口咬了大半,还忍不住夸赞道:“你们剧组有钱啊!瓜果都是真的,我看看这些是不是也是真的!” 紧接着,他拿了一个又一个,每一个都咬了一口。 “这……” 萧何老脸一红,生怕吕公迁怒于刘季。 “无妨,他每个都咬一口,这是不想让我们吃,传闻,龙啸九天,唯我独尊,护食乃是它的本性!” 这都解释的通? 刘季见他说的头头是道,还句句咬龙,莫非说的是自己? “龙?你是在说我?” 这时,吕公从宽袖之中,掏出了一方龟壳,又将八枚铜钱放入龟壳之中,摇晃了几下之后,铜钱落地,刚好绕于龟壳周身! “敢问公子是否为公元前256年腊月二十有八,出生之时,天生异像,乌云密布,犹如龙吐珠一般?” 刘季心里一颤,手里的瓜果猛然落在了地上,摔成了八瓣? 这日子怎么这么熟悉?不正是刘邦的出生年月? 第二章 天生帝命! “老先生,可否将你手上的龟壳借我瞧一瞧?” 这回,刘季规矩了许多,因为他已经预想到了什么! “公子若是喜欢,赠与你又何妨!” 说着,吕公将随身携带多年的占卜龟甲递给刘季,任由他把玩。 刘季将龟壳对光,仔细一看,大惊失色。 “是玉髓金龟不假,其龟背纹络是隐形的,只有对光才会显现,其纹络长短不一,通透度高,金料折光,由于其龟背隆起似天,龟腹平坦似地,所以常有人用来占卜他人命格,可是玉髓金龟在几千年前已经灭绝了啊!” 刘季想都不敢想,难不成,自己真穿越了? 于是,他试探的问:“吕公,不知你是如何猜出小子的生辰八字?” “隆准而龙颜,美须髯,敢问公子,你的左腿是否有七十二点黑子?” 话落,刘季慌忙地拉开裤腿,猛地看到了那密密麻麻的黑痣,仔细一看,七十二,不差分毫,神了! 这下,刘季终于肯定,自己真穿越了,而且还魂穿到刘邦的身上! 刘邦,一个从好吃懒做,不学无术的小混混,一步步奋斗到雄才伟略,唯我独尊的千古一帝! “我真的是刘邦?” 萧何瞪大了眼睛,大骂道:“你这家伙,让你平时少吃酒,连自己名字都能记错,你是刘季,我萧何过命的兄弟!” “萧何,你是萧何?” 眼看着这位辅助刘邦一路称帝的萧何,刘季傻眼了,对呀,他刚才就说自己是萧何,可当时自己在气头上,左耳听右耳出,还推搡了他,糊涂啊! “刘季,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只是贪杯,吃醉了酒,萧何,你是我兄弟,我永远不会忘了你!” 刘季上前,紧紧地抱住了他,搞的萧何不知所措。 刚好此时,下人们开始上菜,刘季倒上了一大海碗,看了一眼那名绝美的女子,急切的问道:“敢问令闺,可是吕雉?” “敢问公子,何以知?” 女子大惊,花容渐乱。 世人皆知吕公刚搬来沛县没几天,别说是女儿的名字,就是连他有个女儿都不得知,可刘季竟然叫出了她的名字? “高堂红日云风清,春风拂面晴照暖,美人劝我急行乐,自古朱颜现身来!美女,我昨晚梦到你了,你信吗?” 刘季海饮大碗酒,现场作诗,引得佳人掩面一笑。 开玩笑,这可是他未来的媳妇,就算是卖俩肾,他也得把媳妇泡到手啊! “好诗!虽是鄙言累句,却是辞藻华丽,酣畅淋漓,老朽今日果然没看错人!” 吕公拍案叫绝,巴掌拍个不停。 此时的他,慧眼大开,竟见刘季头上有青龙盘旋,妥妥的帝王龙吟。 一个月前,他得罪了朝中权贵,被迫逃到沛县,这些日子,他一直少言寡语,怨气难消,但今日与刘季对话寥寥几句,他喜笑颜开,一切阴霾随之烟消云散。。 “雉儿,你觉得此子如何?” 吕公心急了,刘季作诗成对犹如信手拈来,当之无愧的青年才俊,何况又是帝王之相,若是能当了他的岳父,那今后吕家飞黄腾达,岂不是指日可待? “小女本是出身低贱,父亲的养育之恩,无以为报,今日得遇公子,三生有幸,既然父亲要将小女许配给他,那小女同意便是了!” 听到这话,刘季差点没兴奋地蹦起来。 “此话当真?” 刘季生怕他吕家反悔,所以又确认一遍! 吕公乐不可支,马上应允:“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就在大家齐乐一堂时,一个身穿一袭白袍的男子突然冲到了台上,剑眉凤目,鼻正唇薄。本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大帅哥,却因为额头上有一颗大黑痣,令他的容貌大打折扣。 印堂黑痣,一事无成,人生失败,这也是吕公始终没看的起他的原因。 他急切的冲上前,脸色像吃了醋的牵牛花,红的可怕! “小小的泗水亭长就想娶雉儿,我审食其第一个不同意!” 见有人阻拦,刘邦大急,刚要破口大骂,彰显喷子本色,却不成想,吕公竟抢先拍案而起,勃然大怒:“审食其,我见你父是我老友,不与你一般见识,今日谁阻拦小女定亲,我吕叔平荡尽家产也要与他拼个鱼死网破!” “吕伯父,小子实在是不忿,今天我就是来戳穿他的,他根本没有贺钱一万,他是进来混吃混喝的!” 这下,台下众人又是纷纷议论起来。 “终于来个明白人了,一眼就瞧出这家伙是蹭吃蹭喝的!” “别提了,刚才听他忽悠吕公,我恨的牙根都痒痒!” “不能嫁,刘季他不配!” “对,他不配!” 纷乱的嘈杂声,让刘季面红耳赤,对呀,他哪来的一万钱,刘季是出了名的穷光蛋,莫说是万钱,怕是百钱也拿不出来啊! 吕公明面上是在摆寿宴,实际上真实的目的就是招纳贤婿,千钱上坐上堂,千钱下坐下堂,这便是第一个考核标准。 不过,这是吕公没遇到刘季之前,现在,他主意已定,吕雉非刘季不嫁。 “公子,你的身上可不止一万钱!” 见刘季处境尴尬,吕雉轻移莲步,丰姿冶丽的走到刘季跟前。 她明亮的眸子正盯着刘季手里的玉髓金龟,明晃晃的暗示着他。 “我明白了!” 都说成功男人背后总会有一个心思缜密的女人,刘季深感幸福,这应该就是穿越而来的第一份福利吧? “谁说我没有一万钱!” 刘季走到堂前,面对众人,丝毫不慌! “这家伙要干嘛?用龟壳砸死我们?” “你懂什么,这叫自喻,把自己比喻成剥了壳的乌龟,想让我们同情他呢!” “对对,活王八!” “刘季啊刘季,我倒要看看你哪来的一万钱!” 审食其在侧,一脸阴沉,他心慕吕雉多时,本打算今日寿宴上一鸣惊人,令吕雉刮目相看,借机提亲。 他故意晚出场一会儿,谁知竟便宜了刘季! “诸位,我知道大家瞧不起我刘季,认为我是不学无术的下流子氏,但今日,我刘季逆天改命,必将迎娶吕家小姐!” 刘季转身,正对着吕公。 “岳父大人,这是您随身携带的玉髓金龟,价值三万钱,我现在把他送给您,可否抵那一万钱?” 一瞬间,全场沸腾! “我呸!这也太不要脸了!” “抢人家的东西返还给人家,还要抵做贺礼,他可真是厚颜无耻!” “不行了,我忍不了,我想上去打他!” 第三章 狼狈为奸! “刘季,你可真够不要脸的,莫说我瞧不起你,就是雉儿,她也绝对不会高看你一眼!” 审食其无疑是最生气的那位,眼看着刘季竟然用这么不要脸的方式献出一万钱,他脸都要气绿了。 但是,他把话说得太满了。 吕家什么都缺,但最不缺的就是钱。 一万钱对吕家来说,算不得什么,吕雉与刘季虽是第一次相见,但却是被他与众不同的风流才气所深深吸引了。 “审公子,你大错特错了!” 吕雉上前,轻移莲步,在众人的注视下,挽住了刘季的胳膊,她的藕臂十分柔嫩,加之那华贵的绸缎,那触感简直把刘季给舒服的难以自抑。 美人当前,纵使审食其那小子说什么,刘季也不觉得如何了。 吕雉樱唇轻启朗声问道:“庭中百余人,可有人敢空手上堂?各位都是沛县有头有脸的人物,平日里挥金如土,散财无道,今日虽为家父寿宴,实为选婿,即便不说,大家也都心知肚明,敢为各位,可有一人敢上堂对薄?刘季以玉髓金龟献礼,世俗眼下自为不妥,但小女却觉得刘季智慧过人,借物献财,正是小女朝思暮想的择偶对象。” 若非亲眼所见,审食其怎么也不敢相信吕雉竟然如此心倾刘季。 “雉儿,你不要被他蒙骗了,你才来沛县几天,你可知这刘季,天生痞相,几年前只身流浪,到处蹭吃蹭喝,好比今天这种无耻行径,在他身上发生一点都不意外。”审食其气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若不是怕有失君子风度,破坏在吕雉心中的形象,他早就上去动手了。 眼看着吕雉充耳不闻,他又补充一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下认为吕伯父向来善便是非,不如让他来做定论吧!” 将压抑在心中的鄙言道出,审食其心里也痛快了不少。 他自信以吕公的见识,心中自有定断,绝不会断送了吕雉青春年华,为她择一门当户对,相貌堂堂的夫婿。 但是,他错了! 吕公非但没改变初心,甚至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拿起玉髓金龟,将八枚铜钱放入龟壳,上左右各摇三下,紧接着朝天祈祷:“上天,今日老朽以十年寿命补卦,请为我女儿选一黄道吉日!” 审食其心凉了半截,吕公没有正面回答他,但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吕公是铁了心要将吕雉许配给刘季了。 他已经步入花甲之间,寿命恐怕也就十年而已,他不惜将余生都赌在刘季身上,算是结结实实的打了审食其的脸。 “三日后,黄道吉日,便是雉儿出嫁之时!” 吕公掐指一算,演算出了黄道吉日,还上前抓住刘季与吕雉的手,为二人证婚。 “刘季,莫怪老朽性子太急,你和雉儿都老大不小了,应该早些婚配,三日后,你前来迎娶雉儿,老朽翘首以待!” 一切都太顺利了,刘季懵在当场,甚至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还是吕雉纤纤玉手在他的后腰上拧了一下,他才急忙作揖,拱手回应:“敬从尊教!” 看到这一幕,审食其失魂落魄,崩溃当场,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倒退,险些跌落到堂下。 只可惜,审食其命不该绝,被一个女人给扶住了身形。 “其儿莫慌,伯母绝不会让雉儿嫁给这个小混混,只是今日我不便多言,暂且从了老头子,雉儿早晚是你的,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女人就是吕公的原配妻子,吕媪。 平日里,她生性温柔贤淑,吕公说东便东,说西便西,从未忤逆过吕公,但今日却一反常态,坚决反对这门亲事。 “那明日清早,我来为你献茶!” 审食其面露亵意,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一场酒席下来,刘季整整喝了五大坛酒,从来没这么开怀畅饮了。 在现今社会,他背负压力,从乡镇考进燕京,不就是为了有车有房,娶妻生子,可今日,他梦回大秦,梦想的一切都随之成真。 还好萧何找来了樊哙,才把他扛回了寒舍。 “三哥今日兴致不错,酒吃的这么好,莫不是有什么喜事?” 樊哙是个杀狗的屠夫,横练十三太保金钟罩,武艺高强,浑身有使不完的劲,但人不是十全十美的,他长相憨厚,脑袋十分愚笨,以前经常被恶人所用,还是刘季令他迷途知返,二人也成为了过命的兄弟。 见刘季吃醉了酒,他心里清楚,肯定是有什么喜事了。 “喜事,当然是喜事!刘季捡了个大便宜,吕公亲自答应,让他三日后迎娶吕家大小姐!” 萧何也真心为刘季高兴,他们为刘季张罗了三年的婚事,刘季始终瞧不上眼,今日终于将他托付出去了。 “三哥好福气啊!” 当天夜里,刘季睡的很香甜,满脸都写着高兴。 俗话说得好,有人欢喜有人忧,几家欢喜几家愁! 审食其回家后,抓心挠肝的都想不出自己到底哪点输给了刘季。 堂堂沛县县令的独子,良田千亩,家财万贯,长相又十分俊朗,竟然输给了一个泼皮无赖。 他借酒消愁,一夜未眠。 直到鸡鸣之时,他才放下玉盏,朝着吕家后院而去。 “布咕布咕……” 他学着布谷鸟的叫声,朝着院内叫了几声。 没多一会儿的功夫,后门就被打开了。 开门的竟是吕媪,吕公的原配妻子。 “怎么才开门?你女儿要嫁给刘季那泼皮,你做个做母亲的也想陪嫁?大半夜的,冻死老子了!” 审食其一改白天在吕府的谦谦君子模样,竟然还厉声呵斥吕媪,根本就没把她当成一个长辈来看待。 只见吕媪非但不气,反而还扑进审食其的怀里,嗔怪道:“贼汉子,人家想你还来不及,除了你和那老家伙之外,我可从没欲想过其他男人。” “这还差不多!” 吕媪将他引入后院,将他带进了一处柴房之中。 “你都三天没来了,人家都想死你了!” 第四章 栽赃陷害! 吕媪与吕公是忘年恋,她比吕公整整小了二十岁,吕公年事已高,不能行人事,但是她正直虎狼之年,寂寞多时,初到沛县,她便一眼就瞧上了审食其。 审食其一门心思扑在吕雉身上,为了得到吕雉,他不惜牺牲自己,与吕媪私通,可是昨日吕公竟将吕雉许配给刘季那泼皮,他自然怨气心结。 于是,便将心中愤怒完全发泄在吕媪身上了。 一番云雨,审食其迫不及待的问道:“你今天说,雉儿早晚要嫁给我,什么意思?” 吕媪嘴角高昂,对于审食其的反应,虽有醋意,但却笑道:“刘季,就一泼皮无赖,娶我女儿,他自然不配!老头子给了他三天时间准备,凭你审公子的威名,在沛县除掉刘季,难吗?” “你是说,做掉他?” 听到这儿,审食其眼前一亮,似乎一切都明朗了。 “没错,神不知,鬼不觉,沛县上下至少几万人,少了一个刘季,又有何人能察觉出来?何况,有你爹审县令在上面罩着,又有何人敢怀疑到你的头上?” 这话说的一点没错,审县令最疼爱的就是他儿子审食其,就算是知道了,他也会徇私舞弊,找人顶罪。 “可是我找谁去做呢?” 审食其犯了难,他身边的大多数是富家子弟,都是读书人,平时支个阴损的主意倒是可行,若是让他们武刀弄棒,还搞出人命,恐怕没人敢去做。 见他正在柴房内来回踱步,吕媪生怕他惊扰了家丁,于是,她送佛送到西,又接着提醒道:“我早就为你想好了!” “快说!” 审食其急了,又呵斥了一声。 “三年前,刘季霸占了俊妇曹甜妞,害死了曹甜妞的老公张豹,我听说,张豹的弟弟张龙从灌江归来,立誓要为张豹报仇,你可别忘了,张家世代屠夫,又被游方道士指点, 传了一套金龙刀法,如此武艺高强之人,难道对付不了刘季?” 此话一出,审食其大感豁然开朗。 “借刀杀人?你这婆娘可真够狠的,不过,我要先离散他那帮泼皮兄弟,不能误了我的计划!” 说干就干,审食其穿上衣服,径直的走出门外,将吕媪晾在了柴房。 “嘿,贼汉子,你可真够薄情寡义的!” 日上三竿,刘季才睁开朦胧的双眼,他伸了伸懒腰,看到土炕边还在打着呼噜的樊哙,不禁看了看自己的衣裳。 早听说古代人有龙阳之好,昨晚吃醉了酒,该不会被这莽汉子给…… 他不敢想了,急忙穿上衣裳。 “三哥,你醒了?” 刘季刚起身下炕,就见那毛脸络腮胡的壮汉从炕上坐了起来,还一口一个三哥的叫着,让他不敢相认。 他上下打量面前的莽汉,呢喃一声:“身高九尺,五大三粗,豹头环眼,如雷公降世,你是樊哙?” “对呀,我就是樊哙啊!昨天萧大哥说你喝酒喝癔症了,我还不信,看来是真的啊!” 樊哙上前就要抱住刘季,还好他身子灵活,从他胳膊底下钻过去了。 “这……你我兄弟间就别客气了,我这肚子不争气,要不你去给我做口饭吃?” 昨晚吃醉了酒,刘季吐得七荤八素,现在肚子空空,早就不争气的乱叫了,这只是其一,其实他真是目的还是想支开樊哙,至少保持一点距离,毕竟和这么一个两米高的壮汉站一起,加之他又这么“热情”,刘季压力蛮大的。 “做什么饭啊!昨天吕公答应把吕大小姐许配给你,哥几个都为你高兴呢!这不,王陵一听说你要婚配,一大早就通知我,专门为你摆下宴席,哥几个聚一下!” 话还没说完,樊哙就抓起他的胳膊,朝外走去。 “兄弟啊,我……我自己会走,你还是别拉我了,再这样下去,我这膀子要被你卸下来了!” 刘季叫苦不迭,但还是跟着他朝着城中豪宅而去。 王陵,非官非吏,但却是沛县首富,为人仗义,经常接济穷苦百姓,连县令都要敬他三分,他和刘季关系倒没有多好,只是喜欢他这帮有能耐的兄弟。 尤其喜欢的就是樊哙,五十二斤重的大戟,在他手上就像把木刀似的,耍起来虎虎生风,今日设宴只不过是摆个名头,实际上是为了拉拢樊哙。 刘季刚刚穿越,对这里的一切都是以史实来演化,真实的体验让他倍感煎熬,尤其是这般兄弟,他只能靠猜一个都不认得。 这不,王陵摆宴,名义上是为了帮他庆祝,实际上,桌上十余人却没一个聊到他即将迎娶吕家大小姐的事,话题全都是官僚间的吹捧,他插不上话,只能干吃酒,显得他他十分不合群。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喝的面红耳赤,便成群结伴的上厕所了。 刘季这才敢多夹几口菜,多喝几口酒。 谁知,回来之时,王陵就开始发难了。 “你们谁看见我的玉扳指了,刚刚还在桌上呢!” 刘季猛地抬起头,狐疑道:“你该不会是怀疑我吧?” 刚刚大家都去如厕了,只有他独身一人桌边吃酒,他肯定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而且,大家面面相窥,都尴尬不已。 “三哥,你最近又缺钱了?” “都是兄弟,要不你就交出来,也没什么丢面子的!” “是啊,三哥,这就是你的不地道了,咱虽然手脚不干净,那也不能在王兄弟府上偷东西啊!你说你一开金口,王兄弟不就赠你三万五万钱的了,何必在兄弟面前耍这种把戏!” 不只是王陵,就连昔日的兄弟,夏侯婴,曹参,樊哙等人都看不过眼了。 “你们真觉得是我?” 刘季后悔了! 他是真没想到古代现代都一个模样,任何时候都免不了栽赃陷害。 再看这王陵,他分明是故意的! “废话,不是你还能有谁,刚才我们都去如厕了,那玉扳指面前就你一人!” “王兄弟为人仗义,绝不会跟你一般见识,三哥,你就拿出来吧!” “三哥,你要再不交出来,兄弟可就搜身了啊!” 本来都是过命的兄弟,平时大口吃酒大口吃肉,刘季赚了钱吃喝也没少的了谁,今日兄弟们收人蒙骗,胳膊肘朝外拐,帮着王陵把屎盆子往自己脑袋上扣,刘季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啊! 眼看着樊哙就要上前搜身,刘季忙退后一步,立起三指,发起毒誓:“今日这玉扳指要是我拿了,五雷轰顶,也无所怨言,但若是有人故意往我头上扣屎盆子,那在下也就不客气了!” 刘季抓起酒桌上的杯子,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哗啦!” 杯子摔得粉碎,刘季一脚踩在椅子上,风范大起。 “三哥,你这又是何必呢?” 樊哙还是认为是刘季拿的,毕竟他这偷鸡摸狗的习惯樊哙都见怪不怪了,好几次他都偷偷拿萧何的钱,萧何都既往不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就在这时,门外来了两名女子,一个身穿大红长衣,一张俊脸透露着几丝妖媚,轻移莲步间,风迷全场。如此美人,不是吕雉,还能是谁? 再看另一为,她身穿白衣,长相十分清纯,小脸白里透着粉,像天山上的雪莲,池中最鲜艳的白莲花,只不过她年岁较吕雉小了几岁,正值二八芳龄。 “什么事啊?这么热闹!” 第五章 樊哙心动! “什么风把吕大小姐都吹过来了?” 知道吕家来头不小,是单县的名门望族,避难才来到沛县的,家财万贯少不了,以后说不定有用得到的地方,所以王陵对吕雉还是蛮客气的。 不过,这些人之中,最兴奋地要属樊哙了。 他第一眼看到吕雉的妹妹吕素,那豹头环眼间,一张麻脸黑里透着红,显然是一副春心萌动的样子。 “三哥,我感觉我恋爱了!” 樊哙有点站不稳了,他这副样子,哪像是一介武夫,分明是邻家未出闺门的宅男,对女人毫无抵抗力。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刘季还在为刚才樊哙帮着别人污蔑自己的事生气,所以伸手推开樊哙,谁知没推动他,反倒是把自己弹了一跟头。 “三哥,我感觉我胸口有一头小鹿乱撞,砰砰砰的……” “滚开!” 刘季躲开他,站在了吕雉身前。 “娘子可是来找我的?” 第二次见吕雉,虽没有昨日的惊艳之感,但心里却是欢喜的不得了。 “确实是来找公子的,只不过,我在门外看了半天的热闹了,貌似有人说你偷了王公子的玉扳指,不知是真是假?” 吕雉明知道大家都很尴尬,却当众提及,肯定是来有把握帮刘季的忙了。 这时,王陵也急忙上前,笑道:“都是小事,刘三哥喜欢在下的玉扳指拿去便是了,我王家从不缺这点钱!” 他还是想栽赃刘季,又不想得罪吕家,所以这事就想这么算了。 但是,吕雉却不想如他的愿! 只见她上前,与吕素坐在了木椅上,侃侃而谈:“我这人呢!平日里不喜欢看人道貌岸然的样子,喜欢真实,所以我常常女扮男装,品尽世间百态。” “哦?” 王陵非常感兴趣,也故意假装不晓得她在说什么。 “三天前,我在怡红苑与才人们吟诗作对,可见过王大公子的风流模样,我记得你当时为了讨好花魁,将手上的玉扳指送予她了,不知说的可是今日的玉扳指?” “这……其实……这可能是我记错了!” 一语道破天惊,所有人都震惊了。 刘季真的是被冤枉的,那刚才自己还这么误会他,难怪他会那么生气。 “三哥,我刚刚不是故意的,其实……” “刘季,你也知道,我们没有恶意,只是……” “其实,我是愿意相信你的,可是……” 樊哙,夏侯婴,曹参三人面红耳赤,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刘季了。不光是他们,同桌的兄弟也都纷纷倒戈,对王陵指指点点。 “王陵,我知道你一直想拉拢我,但是离间我和三哥你就错了,我生是三哥的人,死是三哥的鬼!” “我,曹参,也视刘季为手足,绝不是钱财所能离间的!” “当我们看错你了,卑鄙小人!” 一瞬间,全体倒戈,纷纷将矛头指向王陵,令他百口莫辩。 他急忙解释:“各位兄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其实我也是……” “被利用的,对吧?” 刘季抢过他的话,继续分析道:“我猜,是有人背后指使你这么做的吧?” 王陵顿感大惊,一副“你怎么知道?”的模样,答案都写在脸上了。 “从我刚进入宴席,就看到内堂里有一道黑影,从头到尾一直在偷瞧我们,如果是下人绝不会对这种酒局如此感兴趣,原因只有一个,他就是幕后主使你离间我们兄弟的人!” 此时,那黑影逐渐消失,打算逃走! 可樊哙哪能这么容易放他走,这么好的机会,能在吕素面前好好表现,她哪能这么轻易放过。 只见他一个翻身,越过酒桌,三步并成两步冲入内堂,拎住那人的后脖颈,像提小鸡一样把他提了出来。 “三哥,人被我抓住了!” 此人穿着一身长袍,手拿折扇,像是读书人。 但刘季瞧都不瞧,就问道:“审食其,审公子,不知我们何愁何怨,你要这么对付我啊?” 审食其甚是狼狈,忙用折扇遮住脸,生怕吕雉对他的印象一落千丈。 “审公子,不用遮了,你在怡红苑左拥右抱时,可从没想过要遮住脸,还有,你口口声声说想娶我过门,想必也是馋我身子罢了,今日我就明告诉你,无论你用什么龌龊的办法,我也绝不会嫁给你,死了这条心吧!” 吕雉严词拒绝,令审食其心灰意冷,面容上狠色一闪而过。 “好,既然你不识好歹,那咱们两家世交都没得做!” 说到这儿,审食其眼珠血红,狠厉的看着众人,骂道:“刘季,还有你们,在场的所有人,你们都不会有好结果的!” “咱们走着瞧!” 他挣开樊哙的大手,正了正衣襟,气冲冲的离开了庭院。 “刘季,你知道的,我其实对你没有恶意,只不过是受人蛊惑,还请兄弟不要见谅!” 见审食其已走,王陵急忙甩锅,将一切过失都甩在了审食其身上。 “有没有恶意,你心知肚明!” 刘季拍了拍王陵的肩头,意思很明显了,你好自为之,下次见面咱们是敌是友还不一定呢! “呸,人面兽心的伪君子!” “是俺看错你了!” “王兄弟,你太让我失望了!” 众人拂袖而去,跟上了刘季,他们心中愧疚,但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诸位兄弟,你们不必跟着我,今日之事与你们无关,我刘季虽然没读过几天书,但诸位对我的大恩大德,刘季铭记在心,一点小误会,诸位也不必挂怀!” 刘季这是下了逐客令了,他想要支开这些人,和姐妹花独处,也是想提前培养培养夫妻感情,毕竟还是要先恋爱后结婚。 很快,众人离去。 樊哙却没有走,还一直站在刘季身后,偷瞧着吕素。 “别人都走了,你怎么还不走?” 此刻的樊哙,就好像一颗牛皮糖,甩都甩不掉。 “三哥,你马上娶妻了,我担心你安全,我得保护你安全,你说对不?” 这理由堪称完美,真的很难想象,这么一个五大三粗的莽汉,为了追求心仪的女人,智商都提高了不少。 “真是服了你了!” 很快,三人上了马车,而樊哙确实赶走了马夫,他取而代之了。 此刻,已经离开的审食其却是满怀仇恨,他直奔邻县,很快便到了张家。 张家院内,一个赤博上身,脸上一道疤痕的壮汉正挥舞着手里的三尺大刀,那刀在他手里舞起来虎虎生风,时不时的还伴随着呼啸的风声。 “谁?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出来!” 只见他手里的大刀飞舞而出,伴随着风声,直奔审食其的面门袭来。 第六章 考虑纳妾? 金背大刀伴随着呼啸的风声,在审食其脸前穿过,“铛啷”一声就钉进了门板。 恍惚间,那大刀已陷入木板三指,刀身还在左右摇晃,上面正挂着审食其的鬓发,是刚刚刀身划落下来的,审食其心惊肉跳,冷汗直流,这一刀刚才若是扎进胸膛,恐怕他现在已经一命呜呼了。 “刚猛迅捷,灵活多变,果真是好刀法,不愧是张家后人!” 审食其强装镇定,顾不上擦双鬓边的虚汗,就手拍折扇十分赞赏此人的刀法。 “你是谁?不知道偷艺是武者大忌?” 男人上前,一把将审食其身边的金口大刀拔出,刀刃刚好抵在审食其的脖颈上,只要动一动,就能要了他的命。 见状,审食其觉得心跳加速,双腿都有些软了。 “好……好汉饶命,切莫妄动,在下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怎么可能偷艺呢?” 男人上下打量着审食其,发现他不光长的油头粉面的,身材更像是被榨干了的竹竿,浑身都没二两肉,确实偷了这刀法也舞不动。 “你们读书人不是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嘛,哪有你这般趴人墙角的?” 见他没了杀心,审食其才用折扇缓缓顶开大刀,试探性的问道:“您是张龙吧?” “寻我何事?” 张龙放下戒备,放下大刀。 “我是来请你办事的!”审食其忙从腰间束带上拿出一个钱袋,里面的钱装的满满的,足有两拳大小。 生逢乱世,哪怕英雄也知没钱寸步难行。 何况审食其出手这么大方,张龙前后态度几乎来了个大转变,他急忙将审食其引入屋内。 屋子里张豹灵牌立于中间,桌上摆着果品点心,香烛冥纸,金银纸锭的贡品,能看的出来,张龙很看重兄弟情义。 审食其装模作样的拿起三根香烛,点燃后,恭恭敬敬的弯腰拜了三次,叹息道:“张豹兄弟命苦啊!” “恩?” 张龙一愣,难不成他还认识自家大哥? “兄弟你尸骨未寒,但你可知那凶手却在沛县逍遥法外,春风得意,但凡我会武功,一定为兄弟你报仇啊!” 明眼人谁都看得出来,这是说给张龙听呢! “你是说杀死我大哥的凶手?他在哪?” 审食其擦了擦强挤出来的泪水,见张龙已经入坑,他又解释道:“这正是在下此行来的目的,这厮他欺男霸女,不光霸占了张豹兄弟的曹甜妞,还霸占了在下的贤妻啊!”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我张龙决不允许这样的败类存活,为了我大哥,也为了你,你姓什么来着?” 张龙正感慨呢,猛然间想起,还没问他的名字。 “审食其!” “对,审公子,为了你们,我一定要除此败类。” 见状,审食其大喜,心里乐开了花。 借刀杀人,到时刘季一死,吕公不还是要把吕雉许配给自己?果然妙招,吕媪啊吕媪,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他叫刘季,是我们沛县的泼皮无赖,我来的时候,他正要强迫着我的贤妻去龙虎山上野炊。” 果然够卑鄙,这一手颠倒黑白,唬的张龙一愣一愣的。 “放心,兄弟出马,他活不过今天!” 说着,张龙扛起金口大刀,出门就骑上了他随行多年的黑色骏马,沿着小路东行,一瞬间就消失在树林里。 “刘季啊刘季,别怪爷心狠,要怪就怪你抢了我心爱的女人!”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此时的刘季还浑然不知,正在龙虎山上与两位美女游玩。 龙虎山位于沛县东部,大概二十里地,地形优美,外人看来,此处自然是一处游玩的佳境,此地鬼斧神工,简直是大自然所造就的奇观。两座山峰高耸见云,一山似龙,蜿蜒盘旋,直冲云霄,一山似虎,仰天长啸,几颗巨石山洞,好像虎牙般锋利。 两山之间有一汪湖畔,绿水游鱼,山边有一仙女岩,仿佛一个没穿衣服的女子在湖边端坐小憩。 红色的山石在湖中倒映出一抹丹霞,刘季当场赋诗一首:“龙卷丹朱虎带霞,上清贪恋占为家。迷来仙女忘归路,遗落琼门在水涯。” “相公好诗!” 吕雉脸色俏红,被刘季的才气深深吸引,就连她身边的吕素也是双眼朦胧,好似刘季的身上在发光,对她莫名崇拜。 “相公,你说有人贪恋龙虎山美色,将这里占为了家,谁这么厉害?” 吕雉有些不解,疑惑的问道。 “娘子你有所不知,传闻龙虎山上有一张姓道士,名为张道陵,龙虎山顶有一处道观,正是他的福祉,不知他……” “相公说的是正一观?” 此话一出,刘季当场愣住了! 本来他只是胡扯几句,毕竟张道陵是东汉时期的人,难道说,正一观不是东汉建立,而是秦朝,甚至更早? “是……正一观不假,你听说过?” 刘季想再确认一下,所以也想听听吕雉所了解的。 “三哥?我就说你癔症了,你怎么连这都能忘啊!” 吕雉还没说话,就听樊哙那边也透露了一下,似乎他知道的更多。 “你也听说过?” 见刘季一再追问,樊哙忍不住讲起了故事:“你还记得不?你刚上任泗水亭长那年,咱们手头上没什么钱,那时候,县里妖狐作祟,是龙虎山上的张道长为民除害,将白狐封印在县里的古井里。” “那次他身受重伤,还是你出钱为他医治,还把他送回山上,临行前,他还说,欢迎你随时上龙虎山,他还给了你一枚金刚符,万不得已时才能使用。” 刘季一愣,还有这事? “那符呢?” 话还没说完,樊哙一把将他推倒,从他的鞋底抽出了一枚黄色符纸。 “这……” 刘季傻眼了,他急忙问道:“那他还说什么了?” “你……你确定这事要说出来吗?” 樊哙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不敢说出来。 “有屁快放!” 见刘季坚持要自己说出来,樊哙才低声道:“本来这事只有哥几个知道,既然嫂子和素儿马上都是自家人了,那我也不隐瞒了!” “张道长说了,他封印的白狐只是其中之一,还有黄白柳灰,他说这是什么五仙阵,阵下正压着一只千年妖精,一旦他出来了,那整个皇朝都要为之颤三颤!” 樊哙话毕,所有人都哑口无言,十分震惊。 还是吕雉最先打破僵局,猜测道:“樊哙,你是不是为了吸引我妹妹的注意力,故意编故事呢?” 听到这话,吕素更是俏脸一红,推搡了吕雉一下,娇嗔道:“姐姐,你胡说什么呢,他才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喜欢的是姐夫这样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的男人!” “呦,妹妹这是要跟我抢男人啊!” 吕雉非但没吃醋,还故意抓起刘季的手调戏道:“考不考虑纳我妹妹为妾,我们姐俩一起嫁给你!” 第七章 白皮水蚺! “你们姐俩就别拿我说笑了,我可不希望你们姐俩为我不顾姐妹情谊,反目成仇,到时我可就是千古第一罪人了!” 刘季知道她是开玩笑的,只能选择拒绝。 “去你的,你想娶,我妹妹还不想嫁呢!” 虽然明知道她是闹着玩的,但刘季心里还是有些落寞,毕竟如此姐妹花,要是都落到自己手里,岂不要天天快活? 与此同时,听到刘季拿自己打趣,吕素的小脸也是一襟,不过,一闪而逝,只有她自己才知道有多伤心。 最伤心的要属樊哙了,还没表白就被无情拒绝,樊哙只想说:“宝宝心里苦啊!” “对了,樊哙,你听说那只千年妖精是什么没有?” 为了扯开话题,刘季急忙问道。 “三哥,这你就问对人了,听说商周时期,精怪纵横世间,有一千年白狐蛊惑纣王,为祸人间,后被姜尚道长封印,十年前,封印松动,张道长以五仙阵镇压,临走的时候,他还说过十年后狐妖出世,乃是劫数使然,到时必将天下大乱,新王登基!” 新王登基? 这不正应了吕公的那句话,自己是天生帝命,要当皇帝? “新王登基?做你的春秋大梦!” 突然,一声厉喝打断了几人的谈话,来人穿着一身赤绛短袍,横眉冷目,脸色涨红,几分凶戾之色浮现在脸上。 来人正是受了蛊惑的张龙,他骑在马上,背上赫然扛着一把金背大刀。 “你是谁?” 刘季有些狐疑,毕竟他刚刚穿越而来,认识的人寥寥无几,手指头都能数过来,不认识张龙也在情理之中。 他不认识,可樊哙却觉得有些眼熟了。 “三哥,你看他长的像不像几年前,曹甜妞的丈夫张豹?” “张豹?” 刘季猛地回忆起来,据传,刘季霸占曹甜妞,与樊哙卢绾合力杀了张豹,事后还夜夜索欢,生了一个孩子,名叫刘肥。 “对啊,就是那个缠着你的女人,她怀了孕,找你接盘!” “恩?” 难道史料有误? “胡言乱语,贼人,今日我张龙找到你,就是要为我兄长和审公子报仇!” 张龙飞身下马,一式力劈华山,直奔刘季的脑袋上劈来。 此刀来时,刚猛迅捷,避无可避,刘季的大腿就像是粘在地上了一样,下意识的忘记了闪躲。 还是樊哙眼疾手快,一把拉过了刘季,这才狼狈躲过。 “阁下,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解?暂不说曹甜妞与我之事未经证实,你哥张豹虽然是我们错杀,但那也是他先动的手!还有,至于你说的审公子,一定是审食其吧?他仰慕雉儿,可雉儿不喜欢他,他才蛊惑你对我痛下杀手,我向来尊重武夫,可也知道武夫不能错杀好人,你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下手,简直辱没了习武之人的道德!” 一席话,把张龙唬的一愣。 “审食其给了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你给我把那混蛋揪出来!” 吕雉上前,挡在刘季身前。 虽然知道如果张龙再动手,自己小命一定不保,可为了心爱之人,她愿意为夫君挡下这一刀。 “今日,我必将报了杀兄之仇,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说着,张龙又挥舞起金背大刀,朝着吕雉砍来。 “娘子小心!” 刘季一把推开吕雉,准备受死。 可是,他肯死,樊哙还不肯呢! 只见一九尺巨汉顶在刘季身前,双手夹着刀身,硬生生的接住了这一刀。 “三哥,你对我恩重如山,眼下你就要娶妻,绝不能就此出现意外,这一劫,我替你扛!” 话毕,樊哙被大刀砍伤了肩膀,眼看着他就要招架不住了。 “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自己的命我做主!” 说完刘季回身,抄起一块石头,直接砸在了张龙的脑袋上。 血顺着张龙的脸上流淌,但是并没有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人会晕倒。他不光没晕,还使得他面容更加狰狞。 “背后偷袭?你犯了我们武者的大忌!贼人,今天你必死!” 张龙回身,可却发现樊哙死死地抓着大刀不肯放手,他只好松开手,一拳带着呼啸的风声,快捷而猛烈,直接将刘季轰飞了出去。 “相公!” 吕雉刚要上前,就见刘季举起手,示意她不要过来。 他艰难的爬起来,嘴上露出了一抹狠笑:“既然你想报仇,那我的命就给你,就看你有没有命拿了!” 大学时,刘季在跆拳道社待过一阵子,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弱。 “三哥!” 樊哙一愣,刚要上前,就听刘季呵斥道:“别过来,樊哙,如果你把我当兄弟的话,就代我保护好雉儿和素儿!” 话还没说完,张龙已冲上前,将刘季那浑身没二两肉的身子给腾空举了起来。 “我就把你扔下山崖,把你摔成肉泥!” 张龙举着他上前,刚要把他抛出去,却见刘季嘴角勾起一抹狠笑,他冷冷的说道:“那就一起死吧!” 刘季突然扯住张龙的头发,又借力一推他的后背。 “别……别……” 张龙站立不稳,被迫向前一步,踏下了山崖。 而刘季,也跟着他一起下坠! “三哥!” “相公!” “姐夫!” 崖上三人大喊,刘季却已经听不清了。 这是他穿越大秦的第二天,想不到这么快就要身陨,在最后一刻,刘季露出了一丝苦笑。 什么天生帝命? 我刘季改变了历史,我先死为敬! “砰!” 一声巨响,尘埃落地,刘季再也没了意识。 黑暗中,他仿佛做了一个梦。 一个身穿一袭白衣的女子走了过来,她的小脸上不施粉黛,却显得如仙女般精致,像龙虎山间小憩的那座女人岩石雕像。 “天生帝命,命不该绝!” 女子边走边解开亵衣,直到刘季身前,已是一丝不挂。 “美女,我们……” 话还没说完,只见那美女已经伏在了他的身上。 二十多年的处男身,完全消失在了梦魇之中。 当刘季睁开双眼的那一刻,打量着周围,这是山崖中间一处突起的平台,旁边就是一处山洞。 张龙已经被摔得血肉模糊,躺在地上。 他的身上,赫然是一只二十几米唱的白皮水蚺。 蛇大成蟒,蟒大成蚺,蚺大成蛟,传闻蛇每进化一次,就需要六十年的时间,这条大蚺,起码活了上百年。 当着刘季的面,水蚺将张龙的身体吞入腹中,好像没吃饱一样。 那手臂粗的蛇信子直冲着刘季的脸上吐过来,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蛇信子缠住了身子。 “孽畜,还不住口!” 第八章 趁虚而入! 刘季很确定里面传来的是一声训斥,但却有气无力,像个苟延残喘的老人。 水蚺仿佛很听他的话,果断的松开了蛇信子,退到了一边。 “小友,机缘巧合让我们相遇,何不进来与老朽一叙?” 声音果然是从山洞里传来的,难不成这里住着一个隐居避世的老人,为了专心修炼,所以专挑了这么一个上不去,下不来的崖间小洞。 待在这里也是死,倒不如进去见识见识。 崖间小洞,潮湿阴暗,所以苔藓满地,钟乳悬于强上,石桌石凳,锅碗瓢盆,锅灶傍崖存火迹,鱼竿蓑衣上也积满灰尘,像是几十年没人动过一样。 “既然盛情邀请,为何不出面相见?” 打量四周,却没发现人的踪迹,就连地上的脚印也被苔藓掩盖,难不成刚刚自己幻听了? 绝不可能! 若是没有那道声音,自己可能被大蛇吞没了。 “小友,石桌上有柳叶,你沾些蛇血,在眼前揉搓两下,便可看到老朽!” 刘季打眼一看,果然,桌上有一盘柳叶,一碗蛇血。 按照那道声音的指示,刘季眼前一亮,只见那石台上浮现出一道虚影,是一名白胡子老者,他身穿白色道袍,头发雪白,下巴白色长髯垂到胸头,手拿浮沉,骨瘦如柴的身子颇有仙风道骨的架势。 “刚才是你救了我?” 刘季惊魂未定,嘴张的老大,足以放下一个灯泡了。 掉崖不死必有奇遇,这不是金庸武侠小说里的桥段嘛? “何谈相救?你我能在此相遇,便是缘,能相见,更是缘分,我见你隆准而龙颜,美须髯,是帝王之相啊!” 这话不止他一个人说过,吕公也说过,就连几千年后人也如此评价,也就是说,这家伙也会看相,至少看相之功力能与吕公相当。 他只是一道虚影,说不定不是活人。 “你到底是谁?” 这老人没有在汉史出现过,刘季自然不会表现出友好,甚至还有防备之心。 “吾乃姜尚,活跃于商周,封神后,吾未能登上天界,而是宿命缠身,千年白狐不死,吾就不能成神,千年前封印白狐后,吾亦体虚衰败,休养生息,百年前,吾养白蛇相伴!谁知正值吾入化神之境,未能经历雷劫,被万道惊雷折磨致死,只剩下一缕残魂,若不是白蛇以蛇血养魂,吾恐怕早已魂飞魄散。如今,封印即将松动,白狐即将问世,吾却无力回天,还需小友帮个小忙!” 姜尚诚恳的讲起自己的遭遇,传闻,伐纣之战后,姜子牙封仙百余,却未能给自己讨个一官半职,原来是宿命缠身。 如今他态度这么好,该不会是…… “你要夺舍?” 刘季猛地反应过来,可是为时已晚,只见那道虚影悬于空中,飞身没入刘季的身体。 道道白光在刘季身上浮现,刺激着他每一个神经。 他能感觉的到,自己的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被白光没入,就好像在抢夺自己的身体一样。 “滚出去!” 刘季放声大喊,身体猛地颤抖。 那没入的白光渐渐融合,但意识却没能强的过刘季。 “夺舍?老子管你是不是姜尚,谁要害我,谁就该死!” “小友且慢!” 那声音凄惨无力,姜尚只好祈求。 “去你丫的,你要夺我身体的时候,怎么没说且慢!” 刘季不管那一套,坚决要夺回自己的身体。 “轰!” 体内就好像爆炸了一样,一场强力的夺舍之战终于结束。 虚影残余的法力被刘季疯狂吸收,仿佛空气都安静了。 他眼前一黑,再次陷入了昏迷。 黑暗中,那名白衣仙女再次朝着刘季走了过来,而且还是边走边脱衣服…… “且慢,小姐,你是……” “恭喜相公步入筑基初期,相公,如果你能将那白蛇斩杀,奴家必将生死相依!” 云雨后,刘季睁开朦胧的双眼。 打探周围,并没有脚印,看来,这又是一个梦,可这也太真实了吧? 斩白蛇? 刘邦起义? 难道说,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怪不得历史没有提及,怪不得刘邦的命那么好,原来他还有这般奇遇。 就在这时,那条白皮长蚺从洞外爬了进来,昂起的身子,足有三四米高,它的眼珠血红,似乎受到什么刺激一样。 也对,它的主人夺舍失败,死的毫无踪迹,想必他也感应到了。 “畜生,今日老子就替天行道!” 白皮长蚺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头颅猛地向前,蛇信子快速吐出。 那动作到了刘季的眼里,确实像开了零点一倍速一般,如此缓慢。 刘季下意识的抓住分叉的蛇信子,猛地一拔,长蚺跌落在地,砸的洞内苔藓飞溅。 也许是地上太滑了,刘季也跌倒了。 下一刻,长蚺快速蠕动身躯,缠住了刘季的身体,妄想勒死他。 “畜生,你主人都死在我手里了,你也一样!” 刘季猛地咬住他的身子,血顺着刘季的口中进入,咸而腥,瑟且苦,长蚺吃痛,快速松快身子,好像是要不战而退。 “孽畜,哪里跑?” 刘季双手抱住他的巨尾,将它十几米长的身子甩在地上。 “砰!” 长蚺摔在洞外,尘土飞扬。 尘土迷了眼,刘季被迫将巨蛇甩飞。 再睁开眼时,巨蛇已经被甩飞到了崖下。 万丈悬崖,还摔不死你这孽畜? 刘季大感惊诧,相比夺舍前,自己的力气足足涨了几万倍,就连千斤重的巨蚺都被他轻松抬起,可见那一缕残魂的法力有多么强劲。 “爽!” 高兴之极,那可就是乐极生悲了。 如今他在崖间,上不去,下不来,那岂不是要和那老头一样,困死在山洞里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此时此刻,吕府上下大乱。 刘季的跌落山崖,吕府的家丁在龙虎山附近找了两天两夜,却还是没有刘季的踪迹,最后只有一个结论,未来姑爷刘季已死,尸骨不存。 “父亲,刘季不会死的对不对?” 吕雉还是不相信刘季会死,毕竟在两天前,他还是个大活人,还在自己面前卖弄文采,他怎么可能会死呢? “这……雉儿啊,爹给他看过手相,他至少还有五十年的寿辰,可是……” “没有可是,他一定不会死的!” 吕雉打断了吕公的话,面容上满是坚定,像是癔症了一样。 就在父女俩伤心知己,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唢呐声。 “是刘季,一定是他,他没死,他来娶我了!” 吕雉拉着吕公的胳膊,想出门迎接刘季,因为今天刚好是约定的第三天,他出嫁的日子。 吕公还有些忐忑,到了父女大门前,刚好看到一个身穿红色新郎装的男人,身后还有八个壮丁正抬着一个大红花轿,后面鼓乐队,媒婆正在给周围的孩子们发着糖果。 只可惜,这个男人并不是刘季,而是审食其。 “岳父大人在上,请受小婿一拜!” 第九章 洞房不刹车! 审食其本身就长相清秀,若不是他印堂有颗黑痣,早就抱得美人归了。 所以,即便是他表现的再彬彬有礼,风度翩翩,吕公也绝不会让吕雉入了审家的门,因为那会误了吕雉的一生。 “荒唐!” 吕公甩手就要离开,懒得争辩。 “审食其,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死了也不会嫁给你!” 吕雉也是严词拒绝,根本不给他一点机会。 谁能想到,本来欢欢喜喜的接亲队伍,却面临双重打击。 饶是审食其脸皮比牛皮还厚,脸面也有点挂不住了。 “老爷,你当真要雉儿一辈子守活寡不成?” 就在这时,审食其的救世情人吕媪从府中走了出来,他身边跟着吕雉的两个哥哥,吕泽和吕释之,刚好堵住了吕公回府的路! “夫人?你这是……” 吕公有些诧异,多少年来,吕媪始终专一,对自己的话说一不二,可现在她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忤逆自己,似乎还想越权了。 吕媪昂首挺胸,站在门前,当即表明了态度:“如今刘季那泼皮已死,雉儿还未嫁,刚好嫁给审食其沈公子,岂不两全其美?” 言外之意已经很明显了,就是说刘季死的活该,死得好! “糊涂啊,吕媪,你可知这审食其,他印堂有一黑痣,注定一事无成,人生失败,而且,跟他有染的人,必将遭到报应,轻则肠穿肚烂,腹生黑子,重则游街示众,万人唾弃,遗臭万年啊!” “这……” 吕媪心中大惊,难道吕公已经知道自己和审食其私通,正在诅咒自己? “胡……胡说八道,你的相术压根不准,你前几天还说那泼皮刘季天生帝命,可现在呢?他死了,而且还死的尸骨不存!” 吕媪当众忤逆,让吕公有些下不来台了。 “念在夫妻多年,我不与你争执,但若是你执意让审食其娶了雉儿,我……我就休了你,今后咱们夫妻都没得做!” 休妻! 这是一个多没人性的决定! 放在现代,可能吕媪不仅不亏,还能分的吕公一半的家产,但这是古代,男尊女卑,标准的男权社会,休妻,那就意味着吕媪要被净身出户,终身郁郁而终。 “爹,不可以啊!娘说的没错,那泼皮确实配不上雉儿!” “对,爹若是要休妻的话,那就连我们哥俩一起赶出吕家!” “老头子,今天我吕媪也说定了,你要是不让雉儿嫁给其儿,那我就带着儿子离开沛县,从此不再踏入吕府大门!” 一听吕释之和吕泽这么忠心于自己,吕媪马上加了赌注,押上哥俩与吕公赌一把,就看他是想保住这个家,还是想想抛妻弃子,不惜一切的执意要把吕雉嫁给刘季。 此刻的吕公,进退两难,被逼到了骑虎难下的地步。 一边是吕家的未来,一边又是吕家的安危,吕公从没想过嫁吕雉会产生这么多的纠葛。 吕雉也甚至父亲的痛,眼泪顺着睫毛流了下来,十分难过地说道:“爹,你不能休了我娘,为了咱们这个家,我愿意……” 听到这话,审食其的心都砰砰直跳了。 包括吕媪,也心驰神往,对于吕雉的话十分期待。 “是谁把我的小娘子给惹哭了啊?” 正当大家各怀心思,等着吕雉答应的时候,吕府的高墙上,正坐着一个泼皮,他翘着二郎腿,手里还拿着一个鹅腿,边啃边问道。 “刘季?” “真的是刘季?” “你是人是鬼?” 审食其傻眼了,刘季他怎么可能还活着? 见审食其几乎吓破了胆,刘季扔下鹅腿,从高墙一跃而下,没有溅起一点尘土,动作十分轻盈,就好像神仙下凡一样。 “审食其,你千算万算没算到我还活着吧?你挑拨张龙袭杀我,我福大命大,跌落万丈悬崖还活着,你是不是很意外?” 刘季步步紧逼,很快就走到了审食其面前,扣住了他的喉咙。 “你……你要干嘛?家父可是审县令……” 话说到最后,他发现自己吸不进去气了,脸憋的发紫,只要刘季再动动力,他就死定了。 “刘季,你给我住手!” “对,泼皮,你等着吃牢饭吧!” “别……别冲动,他可是县令之子!” 吕媪母子三人语气越来越弱,因为他们感受到那种前所未有的杀气从刘季身上散发出来,他们也丝毫不怀疑刘季敢下杀手。 “你们误会了,我只是想借审公子的衣服一用!” 刘季知道如果杀了他,一定会被审县令追杀,为了不给自己惹下不必要的麻烦,刘季决定雀后算账。 只见他突然松手,将审食其衣带解开,那大红色绸缎的新郎服被扒了下来,刚好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至于审食其,愣生生的被刘季扔出三米多远,趴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甚是狼狈。 “多谢审公子为我准备了新郎装,还给我准备了红花轿,媒婆和鼓乐队,那小弟可就却之不恭了!” 只见刘季拱手向前,冲着吕公行了一记鞠躬之礼。 “拜见岳父大人,小婿来晚了!” 刘季归来,吕公的心里的大石头算是彻底放下了。 他当即伸手扶起刘季,十分开心的笑道:“刘季啊刘季,我就知道你不会死,你的生命线都长到肩膀了!” “雉儿,我没死,我履行了三天之约来接亲了!” 再见刘季,吕雉不顾什么淑女气质,当即扑倒了刘季的怀里,用粉拳锤着刘季的胸头,还在他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你还活着,为什么不来找我,你知道这两天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两天两夜的期盼,吕雉在山下的绿水湖里找了一夜,一双大腿都已经泡的起白泡了,最后她晕在湖里,还是几个家丁救了她。 她受了多少苦,刘季不知道,但他能明显的感觉到吕雉的爱意,因为她的眼泪已经打湿了自己的衣服。 “此生,我定不负你!” 丧事变喜事,吕府上下张灯结彩,为了不再生变故,吕公把接亲,背媳妇上花轿,找绣花红鞋这些不必要的习俗全都给省了,当场就把婚事举办在吕府。 吕府上下张灯结彩,宾客上千,堆得满满一院子。 刘季也十分开心,与樊哙,萧何等兄弟喝的酩酊大醉,直到深夜,他才回到洞房,看到端坐踌躇的新娘子,他用柳枝挑开了吕雉的红盖头。 “雉儿,我终于娶到你了!” 刘季晃着微醉的身子,斟了两杯美酒。 二人交杯畅饮,十分快哉。 也许是酒喝多了的原因,刘季发现她比初见时越发标致,吃了酒,粉面上透出红白,两道水鬓描画的长长的,端的平欺仙女,赛过嫦娥。 动人心红白肉色,堪比爱可意裙钗。裙拖着翡翠纱衫,袖挽泥金带。 喜孜孜报髻斜歪,恰便似月里嫦娥下凡,千金难求的美色。 刘季夸完又夸,将她揽入怀中,掀起她的裙子,脱下那红色绣花鞋,刚好看到了那一对可人的小脚,三寸金莲。 第十章 我是你爹! 一夜酣战,饶是吕雉体质不虚,中途也晕了过去。 而刘季则是坐在床边,盘膝而坐。 他感觉体内一股法力在乱窜,比之前足足增了一倍,就算再拉个女人过来,他也能策马奔腾,游鱼得水。 次日,日上三竿,吕雉睁开了朦胧的双眼,昨夜种种在她脑海中浮现,再怎么说她也是一枚淑女,小脸自然就红里透着粉,一片娇羞。 “醒了?还疼不疼?” 刘季扶她起身,服侍她穿衣,展现出现代男人起码的温柔。 待吕雉起身,他才看到,床单上一片丹霞。 “雉儿,你……” 落红本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吕雉不忍去看,也正意味着她经历了从女孩到女人的蜕变! “对不起,余生我定不负你!” 刘季再次许下诺言,他想要给吕雉一个承诺,保证日后吕雉被俘的事情不会发生,当然了,这件事只有自己才知道的秘密。 待到午时,刘季为吕雉穿好衣服,准备为吕公敬茶。 本来呢!吕雉嫁给刘季,本该回家办婚事,敬茶也是该给刘老太公敬茶,但是,因为刘季是入赘,自然就反其道而行。 吕家上下,家丁丫鬟满堂,都在中堂内齐聚,足足等了刘季两个时辰。 “爹,你说他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要我们等他?” “就是,店铺没我把守,恐怕现在血亏啊!” “老头子,他刘季这是对我们的不尊重,依我看,这门婚事作罢吧!” 两兄弟带头,吕媪在旁补刀,倒是说的有模有样,尤其是吕媪,经过昨日之事,被审食其一顿痛骂,还威胁她要将私通之事曝光,她就更害怕了。 听到这话,吕公将茶杯摔在地上,呵斥道:“这个家,究竟是谁在做主?谁再敢说这样的话,当心我打断他的狗腿。” “你打个试试?” 吕媪不服气,当即站了出来。 同床共枕二十几年,他不相信吕公不念及旧情,听自己一次。 但是,她错了! 吕公站起身,挥手就是一巴掌。 “啪!” 吕媪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谁也没想到,吕公竟然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招呼上去,甚至不顾及半点多年夫妻感情。 “别人不懂事也就算了,你作为我结发二十多年的妻子,还这么不懂事,给我滚回去反省!” 见吕媪那仇恨的眼神,吕公更是拿出男人该有的威严,狠狠地痛骂了她一顿。 “爹,你怎么能这么绝情!” “她是我娘啊?你是不是癔症了?” “那泼皮无赖到底喂了您什么迷魂汤?” 吕家兄弟俩急忙为母亲求情,甚至责备起吕公,但是,这并不能改变什么,甚至更加坚定吕公保卫这段婚姻的心。 “我说了,谁再说这样的话,我打断他的腿!” 话毕,吕家兄弟俩也不敢多言,只能看着吕媪受过,落寞的离开。 刚好此时,吕雉和刘季手牵手走了过来,撞上了吕媪。 “娘,您这是……” “都是你找的好夫婿,我才挨了这一巴掌,他,不得好死!” 面对吕雉的关心,吕媪只觉得这是一种羞辱,一切都是因为刘季的出现。当着二人的面,吕媪与他们擦肩而过,眼神里充满着恨意。 “爹,大哥,二哥,娘她这是……” “哼,都是你,娘才受过,大妹,你太不懂事了!” 说完,吕泽和吕释之也拂袖而去,敬茶仪式,不看也罢! 这一切,吕雉看不透,但刘季心里确是跟明镜似的,吕公嫁女这件事,从一开始吕媪就是不答应的,闹到今天这步田地,刘季也完全猜的到。 “岳父大人,小婿刘季为您敬茶!” 见刘季如此谦卑,吕公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去,反而笑眯眯的接过茶,嘱咐道:“刘季啊,今后你可不能负了我女儿!” “放心,岳父大人,以后有我一口肉,就绝对少不了她半口!” 刘季也不遑多让,急忙承诺道。 “那江山呢?也一人一半?” 一听这话,刘季慌了,汉史记载,刘邦建立汉朝后,吕雉早已黑化,夺兵符,杀忠臣,可现在看吕雉这娇俏可人的样子,哪是史料中记载的那样? 刘季当然不信,索性便答应下来。 “若真如岳父大人所说,我夺下江山后,必将封雉儿为后宫之首,我相信雉儿也一定会母仪天下,帮我将天下打理的井井有条!” 言外之意已经很明显了,后宫是她的,干政不可能。 这个结果也算是各退一步了。 “很好,很好,很好啊!” 吕公喜笑颜开,对于刘季的回答十分满意。 大婚过后,刘季便带着吕雉四处游玩,刚到了县衙前,就看到一群人围在那边,刘季也免不了和吕雉过去凑凑热闹。 人群中央,竟是一个如成年藏獒般大小的白狐。 它浑身雪白,四肢如人胳膊粗细,最主要的是,它身后竟有四只白色的尾巴,之所以会趴在县衙前,是因为它背上有一段乌黑。 “老丈,这是怎么回事?” 刘季急忙追问,因为昨日他在龙虎山崖间小洞,听到那姜尚说有一只千年白狐冲破封印,难道就是这只? 这一次,刘季身价暴涨,再不是从前的泼皮,所以老丈并没有像之前那般无礼,推开刘季,反而很疑惑的问道:“三儿,你叫谁老丈呢?我是你爹啊!” “啥?” 刘季当场傻眼了,这位老丈竟然是自己的老爹,刘老太公? 就连吕雉也侧目而视,甚至怀疑刘季是不是娶了媳妇忘了爹,如此忘恩负义。 “这个……” 这回可真是尴尬了! 第十一章 大祸将至! “其实……我……” 一时间,刘季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才好,至始至终,他都没敢跟任何人坦白原来的刘季早就死了。 刚好此时,人群中回过头,发现了刘季。 “刘季,你也来了?” “卧槽,三哥?这才大婚第一天,你不在家陪老婆来这儿凑什么热闹,不吉利啊!” “对对,三哥,我送你回去!” 萧何,曹参等人掺着刘季就要回去。 谁知这时,刘老太公拦住了几人,问道:“什么?你们说,我家三儿已经婚配了?” “老太公?你也来了?” 萧何一愣,这才注意到刘老太公。 “是啊,来了!都是我的错,几年前,我不该跟三儿吵架,搞得他有家不能回,在外流浪这么多年,连我这个爹都不认得了!” 听到这里,萧何才明白,老太公这是误会了。 “老太公,你误会了,刘季他前些日子吃醉了酒,伤了脑袋,不光是您,连我们哥几个都才相认呢!” “啊?那三儿你没事吧?” 老太公急忙伸手去摸刘季的脑袋,展现出作为父亲该有的关心。 “爹,我没事!” 这一声爹叫的,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叫一个陌生人为爹,刘季自己都觉得尴尬。 “没事就好,三儿,爹知错了,这次进县里就是找你回去的,看到你过的这么好,已经有婚配了,我就放心了!” 这时,吕雉才明白,原来刘季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不孝子。 她也急忙掺住刘老太公,安抚道:“老太公,我是刘季的新婚妻子,既然来了,就到我家坐坐吧!我扶您回家!” “你就是他媳妇?那你怎么还叫我老太公?” 刘老太公是个自来熟,见刘季娶了这么一个知书达理,落落大方的淑女,他心里都乐开了花。 “爹!” 一声爹,叫的比刘季还尴尬,吕雉的小脸都不自觉的羞红起来。 眼看着亲爹就这么被吕雉带走了,刘季也没跟上去,希望他们公媳能够相处的好些。 再看此时,那白狐匍匐在地上,肚子一起一伏喘着粗气,显然是受了重伤。 “少爷,这白狐生的真美,要不我们扒了它的皮……” 话还没说,白狐就瞪着主仆二人,尖锐的牙齿裸露出来,像一只凶兽,要不是它受了伤,很可能就扑上来咬死他们俩。 “嘿,你这家伙,连我吕家大少都敢吓唬,看我不……” 他抄起身上的货担子,就要打死白狐。 “大哥,不可以!” 刘季急忙上前阻拦,生怕吕泽闯大祸。 谁知这吕泽压根不知好歹,还大骂道:“去你丫的,谁是你大哥,我告诉你,泼皮无赖,我可从没承认过你是我妹夫,赶快滚一边去,别妨碍老子办事!” “不行!” 刘季非但没离开,还徒手接住吕泽手上的货担子,严词解释:“大哥,这白狐如此巨大,至少存活百年,它肯定是有灵性的!” 其实,刘季以死拦住吕泽,还是有隐情的。 因为他怕这只白狐,就是在龙虎山上梦里与自己有过鱼水之欢的女人,如果真是这样,恐怕就再也没机会相见了。 “放你娘的屁,少拿这些话蒙我,老子从小就是吓大的!” 正在刘季走神之际,吕泽抄起货担子,狠狠地砸向白狐头部。 鲜血四溅,那白狐哀嚎几声,抽搐了几下,就再也没了生命迹象。 “糟了,大哥,你恐怕活不过今晚了!” 刘季深知千年白狐有灵性,而且存有元神,哪怕没了肉身,也能报应,而且相对于凶兽来说,都是当日仇当日报,恐怕这吕泽活不过今晚了。 “胡说八道,别妨碍老子赚钱!” 吕泽撞开刘季,还吩咐下人说道:“有威,把白狐扛回家,这上等皮草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一听这话,衙门的几个衙役都后悔了,本来是他们先看到白狐的,这狐皮也应该是自己的,可是现在竟然让吕泽捡了便宜,他们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三哥,吕泽他真活不到今晚?” 曹参有点不信,毕竟在沛县这么久了,除了十年前张道长下山,还没见过这么邪乎的事。 “千真万确!” 当天,吕泽就吩咐下人,把白狐皮扒了下来,还把狐狸给炖了肉。 几个店铺的老板看了都眼馋,吕泽去送肉,却没有一个敢接的。 “吕老板,你这肉,我还真不敢吃,万一我的小命也没了,那我这一家十三口可就没人养活了!” “是啊,吕老板,依我看,你还是多吃点八角,香叶,桂皮,多喝点茉莉花茶,这样火化的时候比较香!” “唉,好好地一个年轻人,说没就要没了!” 听到这些渗人的丧气话,吕泽简直要气傻了,明明好心送肉,却没有一个人接,还合起伙来挖苦自己。 他狠狠地咬着牙骂道:“行,我就看看谁敢要了老子的命!” “刘季,你个王八蛋,让你造我的谣,看我明天不撕烂你的嘴!” 此时,刘季已经赶回了吕府,刚好见到刘老太公和吕公下着棋,有说有笑的,这亲家二人还挺有缘分。 只不过,突然有了这么一个陌生的爹,刘季还有点不适应。 “你怎么才回来?” 吕雉在旁看棋看的有些郁闷,刚好刘季回来,她有些嗔怪的意思。 “唉,你哥闯祸了,他打死了那只白狐!” 此话一出,刘老太公的棋当场掉在了地上,摔得稀碎。 吕公一看掉在地上的棋子,惊讶道:“坏了!” “刘季,你把外面的事仔细说说!” 他会看相,自然也懂得其中门道,所以急忙问刘季事中原委。 刘季也不含糊,把其中的过程仔仔细细的叙述了一遍,没有半点添油加醋的意思,只希望吕公能保住吕泽,毕竟如果狐仙报复,恐怕吕家也会遭逢大难,到时必将波及无辜的人。 “糟了,这混蛋怎么惹下这么大的祸!” 吕公急忙出了门,应该是去店铺找吕泽了。 这时,刘老太公急忙拉住刘季的手,劝说道:“三儿,你也跟爹回乡下吧!那条白狐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啊!” 见刘老太公如此懦弱,刘季对这个陌生的爹印象大打折扣。 “我现在是已经娶了雉儿,算是半个吕家人了,怎么能舍弃他们,这个不忠不义之人,我刘季做不得!” 刘季严词拒绝,倒是让吕雉更加欣赏了。 谁知这时,刘老太公叹了口气:“三儿,不是爹懦弱,是你没看见啊!当时,那可是大晴天,突然打起几声响雷,那条白狐从天空坠落,恐怕是渡劫失败才受伤,现在它被吕泽打死,整个吕家恐怕都会受到波及啊!” “要走你走,我留下来保护雉儿!” 不管他是不是自己的亲爹,刘季不顾情面,当场下了逐客令。 见刘季说话这么难听,吕雉还试图劝说:“刘季,你不能跟你爹这么说话……” “别管我,我没这么懦弱的爹!” 第十二章 装逼致死! 要知道,作为一个父亲,听到这句话该有多寒心。 刘老太公也知道自己这么有违道义,也让刘季陷于不忠不义之地,所以也暗自悔过,可刘季逐客令都下了,他也知道无力挽回,所以他解下了钱袋,从里面拿出了一张黄符,哭天抹泪的说道:“爹知道你真的长大了,也是个有情有义的汉子,爹很欣慰,这是你娘生你的时候,为你求的平安符,希望她能保你一命!” 说完,刘老太公甩袖而去。 刘季想追,但却没有勇气,这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感受到父爱。 “刘季,你混蛋,你就让你爹这么走了?” 吕雉想骂醒他,不过,见刘季皱眉,她没敢继续说下去,而是选择了沉默。 “也许,他回乡下才真的安全,你哥闯了大祸,恐怕吕家要遭逢有史以来最大的劫难,不过,我一定会尽力保护你!” 从刘季那紧张的脸上,吕雉看不出一点玩味,所以只能狐疑的问道:“我哥他……” “活不过今晚!” 这一夜,注定不平凡。 本来晴朗的天气,变的雷雨交加,闪电在外面亮起来,时而如白昼般清晰明朗,时而又伸手不见五指,黑的可怕。 吕雉缩在刘季的怀里,打着哆嗦,一言不发,好像是在担心他哥的安危。 “我哥他真的会死吗?” 虽然吕泽对她不怎么样,还经常嘲笑她是个女儿身,早晚要跟着外人性,但是他终归是吕雉的亲哥,血浓于水,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说不关心那是假的。 “也许吧,雉儿,你别多想,或许你爹已经想到办法帮他化解灾难了呢!” “但愿吧!” 待到吕雉憨憨入睡时,刘季望着窗外,似乎那白衣女子再也不会来了。 难道死的那只白狐真的是她? 虽是露水夫妻,还是在梦里,但刘季还是隐隐担忧。 一夜的雨,似乎把整个吕府洗刷了一遍,尤其是外面的那颗五人合抱的大槐树,树叶都经过洗礼,正滴着雨水。 “砰砰砰!” “泼皮刘季,给老子滚出来!” 刘季和吕雉是被敲门声震醒的,而那敲门的人,正是吕泽。 他没有死,手里还捧着一个木箱。 “你没死?” 眼前的吕泽,他有影子,而且面色红润,声音浑厚有力,好像真的一点事都没有,难道那即将成仙的白狐竟然没对他复仇,反而还放过他了? “老子当然没死,而且那狐皮我还卖了五十万钱,老子赚大发了!” 吕泽阵阵大骂,把吕家从老到小都给引了过来,纷纷来看热闹,因为昨天大家都信了,大少爷会死,所以这一夜睡的胆战心惊。 但现在大少爷就这样活生生的站在大家面前,而且还像往日里那么威风跋扈,而且大赚特赚,大家就更替大少爷恨刘季了。 因为他们昨天都纷纷听了刘季的话,远离吕泽,生怕沾上霉气。可是,也正因为如此,断了自己的财路,以大少爷财大气粗的脾气,昨天若是亲近与他,被打赏个千钱百钱的也不是没可能啊! “呸,我真垃圾,竟然听了那泼皮的鬼话,大少爷福大命大,怎么会死?” “开玩笑,大少爷不光没死,还改运了,没听他说嘛,那狐皮竟然卖了五十万钱,咱们吕家一个月的开销啊!” “也不知道老爷怎么想的,竟然把大小姐嫁给这个泼皮,要是我,现在直接把他送官,把他给办了!” 下人们纷纷议论,即便他们低刘季一等,但还是敢于嘲讽他,因为他就是一下流子氏,也就是吕公犯了糊涂才提拔他入赘。 “回去让你爹看看吧!你虽然现在没什么事,但你印堂黑乎乎一片,而且额头间尚有裂纹,说明你即将遭逢大劫,我要是你,现在去庙里求一道平安符,也比在这儿嚷嚷强!” 刘季知道自己预言失败,有些理亏,所以关上门就回屋了。 “刘季,你有本事造谣你倒是出来啊,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听到他还在造自己的谣,吕泽气不打一处来,当即吩咐道:“有威,来福,你们五个给我把他揪出来,卸他一条腿,我给他一万钱!”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在吕家,吕泽的地位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即便触了大小姐的眉头,也能被大少爷化解,不如趁现在替大少爷出口恶气,拿他个一万钱! 几人撞开了房门,冲了进来。 惊呆了正在穿衣服的吕雉,她急忙大呼道:“别看,你们别看……” 要知道,在古代,女人即便是穿着里面的亵衣,被人看见那也是非常丢脸的,更何况吕雉还是大小姐,被这些下人看到自己蓬头垢面的模样,那以后还怎么在吕家待下去? “给你们脸了!” 刘季当即迎了上去,一拳就把一个家丁打飞了出去。 剩余的几人,面面相窥,被刘季的巨力给惊呆了。 “你们几个冲撞了我老婆,留你们不得!” 霎时间,刘季以鬼魅般的速度拎起两个家丁,像丢垃圾一样把二人扔了出去,甩飞了七八米,坠落墙边,直吐老血。 少顷,五名家丁纷纷倒在地上,伤的最轻的那个就是有威,只是断了只胳膊,其余几个皆是五劳七伤,恐怕后半辈子都要躺在床上了。 “住手!” 吕公姗姗来迟,急忙问道:“怎么回事?” 下人们又开始议论纷纷: “老爷来了,看这泼皮怎么收场!” “哼,依我看,他死定了,我看他还怎么逞威风!” “我压五百钱,刘季死定了,买定离手啊!” 下一幕,众人懵了。 只见吕公根本不听吕泽的解释,当即一巴掌打在了吕泽的脸上。 “混账!我昨天怎么跟你说的?一定不能出屋,你偏偏出来闹事,现在我请人保你的八卦阵全乱了,你哪还有机会活命?” 吕公恨铁不成钢,恨不得打死吕泽的心都有了。 “八卦阵?” 刘季一愣,上前想再次确认一下。 “是的,八卦阵,昨天我亲自去邻县找了风水先生,为他破灾,临走时,先生还特地嘱咐,一定不要出阵,不然的话,阵脚一乱,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也回天乏术!” 吕公解释了一番,才让刘季想明白。 怪不得他好端端的活着,原来是当父亲的请人保他了。 只可惜,吕泽他不中用啊! 正在这时,有个家丁大喊道:“老爷,不好了,你看大少爷他躺地上了!” 再看吕泽,他已经瘫软在地上,七窍流血。 刘季急忙蹲下身子,摸了摸他七窍渗出来的血,闻起来有些腥臊的味道,更像是尿骚味! “他已经死了!” 第十三章 半夜诈尸! “该来的还是来了!” 吕公后脑一沉,险些晕了过去。 老年丧子,白发人送黑发人,这该有多悲哀啊! “先生说,他毁了白狐的道基,这是白狐的命;白狐身死,但怨魂未散,必将报应,这是泽儿的劫,一切皆有定数啊!” 婚事第三天,吕家就由喜事变丧事,整个吕府的气氛都哭丧着脸,谁能想到,大少爷刚刚还威风跋扈,转眼间,就已经成为了一具尸体。 白布悬挂在吕府周边,灵堂也布置在了中堂。 当天夜里,吕媪哭天抹泪,哀嚎声响彻整个吕府,她瞪着刘季,怨恨道:“刘季你这个灾星,我们吕家一向顺风顺水,就算被仇家追杀至沛县,也不曾少一个家人,但是你刚入赘第三天,我儿子就夭折了,我要你偿命!” 吕媪朝着刘季扑过来,冲过来就要掐刘季的脖子。 “泼妇,你到底还想闹到什么时候?” 见吕媪如此不讲道理,吕公抓住她的手,愣生生把她推倒在地上。 此时的吕媪,蓬头垢面,就像个疯子。 她之所以变成这样,吕泽的死也只是一部分原因,绝大多数还是因为审食其,自从那天抢亲失败,审食其天天逼她,如若不拆散夫妻二人,他就把私通之事公之于众。 所以,吕媪把一切都记在了刘季的头上,恨不得跟他以命换命。 “儿子都被他克死了,你还护着他?姓吕的,你到底还有没有人性!” 吕媪大闹,让吕公的心更乱了。 刚好此时,刘季淡淡的说道:“那只白狐属阴,岳母大人你也属阴,想必那白狐下一个要动手叫的人,就是您了,您还是……” “呸,乌鸦嘴,老娘才不信你那一套!” 尽管她这么说,但不难发现,她双腿在打摆子,很显然有点心虚了。 见此情形,吕公难免有所怀疑,所以狐疑的问道:“刘季,你怎么知道这么多?记得咱们初次见面,你还不懂这些啊!” “岳父,实不相瞒,那天我与张龙坠崖,有些奇遇,我遇见了当初活跃于商周的姜尚,他教会了我一些道家法门,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得生存,虽然我实力不济,但还能看懂一些门道!” 毕竟那天坠崖没死,已经是奇迹,相信只有这个理由能说服吕公了。 “姜尚?那可是著名的仙家啊!不知……” “吕家大难,是吕家的劫,哪怕是姜尚出手,也无能为力!” 刘季一眼就看出吕公的想法,所以下意识的打断了他的话。 开玩笑,姜尚的残魂已经与自己融为一体,想出马也不太可能啊!更何况,这秘密刘季打算烂在肚子里,肯定不能告诉身为凡人的吕公。 “唉!” 听刘季如此解释,他也有些落寞。 是夜,吕公心系吕泽,想多看看他。 于是,他就留在了灵堂,烧黄纸的手都微微颤抖。 而刘季,也跟在吕公的身边。 他一个老人家,难免会伤心过度,万一出现什么意外,整个吕家也将岌岌可危,所以刘季时刻看护着他。 “儿啊,是爹的错,从小对你不够严厉,才让你酿成大祸,到了下面,你一定要好好做鬼,认真悔过,下辈子投个好人家!” 吕公句句流露真情,也十分后悔当初没有好好教育吕泽。 见此情形,刘季也劝说道:“岳父,这不是你的错,也许这一切都是吕家的劫难!” “对了,刘季,你先回吧!雉儿一个人在屋里,一定很害怕!” 刘季摇了摇头,安抚道:“在来陪您之前,我已经把她哄睡了,今晚我陪你好好聊聊!” 说着,刘季拿出一壶老酒,小碗花生米。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都说苦酒入喉不解苦,但谁又能知道,酒不是用来浇愁的,而是用来麻痹自己,暂时忘却痛苦。” 刘季给吕公倒上了一碗,自己则是先饮了一碗。 “说的好!” 二人你来我往,杯杯苦酒入喉,渐渐地也有了醉意。 刘季枕着蒲团,眼神朦胧。 门外,一个身穿白衣,飘飘若仙的美女漫步二来,她的长相依然那么倾国倾城,她的一颦一笑,还是那么祸国殃民。 她没走了几步,衣服就越来越少。 最后,她坐在刘季身上时,依然是不着寸缕。 “相公,几日不见,有没有想我啊!” 这回,刘季没有急着办事,而是一把抓住她的藕臂,质问道:“娘子,那夜吕泽打死的,是不是你?” 她能随便进入别人的梦想,说明她一定不是人,很有可能也是一缕元神。 “你说的是那只白狐?” 女人面色一暗,惋惜的说道:“它很可怜,白狐百年雷劫成仙,这本是它的机遇,它扛过了雷劫,本来找个地方休养生息,便可化为人形,但终究还是没逃过人类的屠杀!” “相比较之下,我比它要惨得多。” 说到这里,女人仿佛已经没有了办事的兴致,自顾自的叹息道:“相公,你放心,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门,吕家人不会全死,只有歹人才会得到他该有的报应。” “你指的是……” 刘季还没问完,就见她已经穿好了衣服。 “相公,你虽凭借奇遇踏入筑基初期,但终究还是没有修炼法门,我知道龙虎山密处,有一本元始天尊留下的龙虎道德经,不知你可有兴趣?” “有,自然有!” 他相信女人不会害自己,所以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如果能彻底步入修仙,那日后对统一天下,一定有很大的帮助。 怪不得一个泼皮竟能化身成龙,夺下大秦,一统天下,原来刘季本身就是一个修仙者,而且最后也并不是死了,而是羽化登仙了。 “龙虎道德经在哪?” 刘季刚问出口,就见本来躺在棺材里的吕泽竟然木讷的坐了起来。 “卧槽,诈尸了!” 刘季刚要跑,就被女人拉了回来。 “美女,别闹,我从小就看林正英的片子,这叫僵尸,而且,被他咬上一口,我也会变成僵尸,到时候我就死定了!” 正当他说话之际,只见吕泽刚好向他走来,他的眼神很空洞,瞳孔的黑色已经蔓延整个眼球,活生生的就像是个傀儡。 他该不会是怨气太重,来找自己索命了吧? “娘子,我怕,抱紧我……” 第十四章 被误会了! “瞧你那点出息,那白狐可没这么深的道行,白狐最具报复性,但元神却没那么大能力,相信她一定有其他目的!” 果不其然,被女人说对了,“吕泽”与刘季擦肩而过,似乎有目的一样迫不及待的走向那个地方! “跟上他!” 刘季急忙追了上去。 因为吕泽的死,需要回魂,所以吕府的大门是敞开着的。 他也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一直走出去一里地,在沛县的古井旁,吕泽停了下来。 “他要干嘛?” 说实话,身为二十一世纪青木大学的即将毕业的高材生,他本来就是无神论者,可经历种种,他被迫接受了这样一种思想,这世上真的有鬼有仙,有妖有怪! “鼠仙大人,这是我献来的祭品,现在我已身死,五妖压狐阵解了大半,人类生性贪婪暴戾,你我皆是得道中人,该是我们反击的时候了。” 寂静的夜里传来荡漾的水声,井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翻腾。 只见那井中水面上升,一条黑色的长绳从井底席卷而来,愣生生的把吕泽的尸体拉入井中。 “卧槽!” 刘季惊呆了,究竟是谁,竟然住在井里,还用人作为祭品。 “去看看!” 女人指挥着刘季,想让他过去看看。 “还是别……别了吧,万一他把我拉进去,那我不也是死路一条?” 刘季刚要拒绝,就见女人急了,她冷冷的说道:“那你想不想每天见到我?” “想,当然想!” 刘季不假思索的回答道,跟这个白衣女人在一起,刘季觉得很舒服自在,而且有一种大老爷们被姑娘宠的感觉,真奇妙。 “那你就去看看!” 女人的要求一如既往地那么刁钻,不过,色字头上一把刀,刘季愿意以身犯险。 他扭扭捏捏的向前,爬到了古井旁。 那一幕,把刘季给惊呆了。 一个大黑影正在啃食着尸体,他的眼睛黑不溜丢的,正时不时的左右瞟,而那只所谓的长绳子,那根本就是老鼠尾巴,足有八九米长。 要知道,老鼠最大的也就成人小腿大小,可这个老鼠竟然生的比死掉的白狐都大,而且,都说老鼠寿命最长不过五年,能生的这么大,必定是百年之上啊! 五妖压狐阵,五妖,说的不就是狐黄白柳灰,现在白狐身死,长蚺被自己打成重伤,那就说明张道长的话要成真了。 白狐即将问世,天下即将易主。 正想着,那只又脏又长的鼠尾又伸了上来,似乎是盯上刘季了。 “我尼玛……” 刘季撒腿就跑,只见那井旁,一只如成年藏獒般大的老鼠蹲在井旁,似乎已经盯上刘季了。 还好,最后那只大老鼠并没有追上来,但是,刘季有一种很确定的感觉,以后少不了被这只大老鼠纠缠。 而此时,女人已经消失不见了,就像是故意坑刘季一样。 等刘季回到吕府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吕府上下的家人们,包括家丁,都在府中院子里,正在寻找着什么。 “大少爷不是死了吗?他还能自己走了?” “别……别吓我,我胆小,来吕府就是混口饭吃的!” “等等,你们发现没有,那泼皮也消失了,你说会不会大少爷欺负过他,他把大少爷给偷走了?” 刚好此时,刘季走进了门,听到了这些谗言。 “看看,那泼皮回来了,瞧他那做贼心虚的样子,一定是他把尸体给偷走了!” 放在以前,刘季可能会跟他们理论一番,甚至给他两拳,让他涨涨记性,可是现在,刘季哪有那个心思,双腿还在止不住打摆子呢! 吕公急忙上前,问道:“刘季,你看到泽儿了嘛?” “没……没……” 刘季想就此销声匿迹,不打算把刚才的事公诸与众了,反正丢的是一具尸体,又不是一个大活人。 老鼠吃了尸体,应该就不会来找吕府的麻烦了吧! “刘季,知道的话,你就说出来吧!” “没……我真不知道!” 此时的刘季,连吕雉的面子都不给了,径直的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爹,刘季很奇怪啊!” “是啊,我刚刚还没问,他就开始矢口否认以前我也没见他这么慌张过!” 父女俩盯着刘季的背影,若有所思。 “看见没,我就说有鬼吧!” “老爷已经开始怀疑他了,他要废了!” “嘿嘿,这回看他怎么收场!” 家丁们窃窃私语,也盯着刘季,都等着看好戏呢! “爹,我回去看看……” 吕雉先一步往回走,她蹑手蹑脚的回了屋,却看刘季已经睡下了。 也难怪,他陪着父亲守了一夜的灵,估计这会儿也该困了。 吕雉走过去,为他盖上了被子,不想再打扰他。 刚要出去,就听刘季喊道:“别……别过去……” “去哪啊?” 吕雉一脸疑惑,想问问他,却发现他只是在说梦话。 “井,井里有怪物,会吃人的怪物!” “井?” 一听这话,吕雉急忙出去,将刘季的梦话告诉了吕公。 一群人风尘仆仆的来到了县口古井旁,疑惑道:“张扬,启风,你们俩下去看看!” 开玩笑,大家都是家丁,哪有这么听话,能过去看看就不错了。 只见张扬趴在井旁,而启风则是跟在身后。 突然,启风抬起了张扬的双腿,当着众人的面,就把他推进了井里。 “启风,你疯了!” 几个家丁急忙上前,打算去救张扬。 “救我,救我啊……” 还好,张扬会游泳,掉下去之后,依然伏在水面上,好像没什么事。 但是众人依然目瞪口呆,因为在张扬的身旁,趴在水面上的还有另外一个人。 “是泽儿,我认得他的背影!” “啊……鬼啊!” 张扬当场吓傻了,疯狂的大喊! 搁谁谁不害怕啊!被人推进井里不说,里面竟然还浮着一具尸体! 废了半天的劲,二人终于被捞了上来。 “启风,我一直拿你当兄弟,你竟然推我下井,老子杀了你!” 张扬如疯狗一般,抓住启风的喉咙,把他脸憋的通红,险些背过气。 还是几个家丁把他们拉开。 启风很无辜的说道:“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刚才看他趴在井边,我控制不住想把他推下去。” “少他娘的编瞎话,我不就昨晚打牌赢了你十钱嘛,你至于谋财害命吗?” 眼见着张扬已经对他恨之入骨,吕公拦住了二人,分析道:“其实,这确实不怪启风!” “都说,二人不看井,不是没有道理的!” “哼,老子跟你没完!” 尽管吕公打了圆场,张扬还是不信,暗暗地把这笔账记下了。 这时,众人才有兴趣去看吕泽的尸体,可能是泡了几个时辰的原因,吕泽的脸已经泡肿了,而他的胸口边却全是鲜血。 “少爷,他……他的内脏被掏空了!” 一个家丁壮着胆子去扒开看,竟看到吕泽的身体已成了一具空壳,里面空空如也,只剩下骨架在外支撑着。 “谁这么狠心,竟然连大少爷的尸体都不放过!” 听着无意,说者有心。 张扬当即大喊道:“还能有谁,肯定是泼皮刘季,他和大少爷一起失踪,而且回来的时候还慌慌张张,肯定是他干的!” “对,一定是他,梦话也是他说的,不然他怎么知道大少爷在古井里!” “那还等什么,哥几个回去打死他,上次他打了有威和来福,这笔账我还记着呢!” 第十五章 柴房捉奸! “你们再敢胡说八道,当心我撕烂你们的嘴!” 饶是吕雉是个淑女,也见不得这些下人如此侮辱刘季,这就好像在当面打自己的脸,她知道刘季在外人眼里是个泼皮无赖,但是在她的眼中,刘季虽然放荡不羁,但也绝不会有挖人内脏的凶残行为。 “大小姐,不是我们诽谤,事情就明摆在这儿啊!” “大少爷昨儿个死的时候你也看到了,就是被刘季活活诅咒死的!” “他就是掏空大少爷的内脏,故意制造恐怖手段恐吓大家,说不定就是为了吕家的钱,人心隔肚皮,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家丁们的话毋庸置疑,有一定的道理,也绝不是无中生有。 就连吕雉也无从辩驳,眼看着刘季就这么被他们冤枉。 “行了,别胡说八道了,先把泽儿的尸体抬回去,离开灵堂太久,他无法回魂,下辈子也投不好胎!” 吕公也绝不相信家丁们的话,但是尸体总不能晾在这里,眼看着太阳就要出来了,尸体非要烂了不可。 直到下午时分,刘季才醒过来。 他的脑海里以前都是装着美女的,现在可好,全都被那大老鼠给占了,只要一闭上眼睛,就看到一只大老鼠,两只黑不溜丢的双招子紧紧地盯着自己,像是要报复自己一样。 “相公,你醒了?” 吕雉亲切的为刘季擦着额头上的汗,依然那么温馨,刘季也觉得轻松了不少。 桌子上摆着几个小菜,一壶烧酒。 “我……我没事,只是这一觉睡的有点累!” 为了不吓到吕雉,刘季并没有把大老鼠的事说给他听,而是选择了隐瞒,毕竟他不想多一个人跟自己分担这份痛苦。 “这肉有点干,什么肉啊?” 刘季心不在焉的问道,事实上,他能有胃口吃饭已经实属不易了。 “村里的腊田鼠啊,你不是最喜欢吃的吗?” “鼠……老鼠?” 刘季当场吐了,连胃里的酸水都吐了出来,现在他听到“鼠”字都心有余悸,都怪那个女人,她到底是想帮自己还是想害自己? “相公,你没事吧?” 吕雉急忙为她倒了杯茶水,生怕他出事。 这时,刘季瞥了一眼院子里,家丁们正在打扫巨大梧桐树掉下的叶子,一个个井然有序的工作。 “你哥的尸体找到了?” 刘季有点懵,古井那么隐蔽的地方,吕家人都能找过去,真是神了。 “找到了,我听见你在梦里喊古井,就带着下人们去了,我哥很惨,他的五脏六腑都被掏空了,只是……” 话说到一半,吕雉停了下来,眼泪含在眼圈里,说不下去了。 “只是什么?” 见她神色不正常,难道大家也看到了那只大老鼠,那岂不是都要遭殃,完了,吕家的大祸还是来了,那只大老鼠成为了白狐的帮凶! “你说啊!” 刘季催促她说下去,却见吕雉更伤心了。 “只是,家丁们都说是你把我哥内脏挖了,而且还抛尸到古井,相公,你这几天躲在屋子里不要出去了,我怕他们嘲讽你!” “你也认为是我干的?” 看她有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还故意袒护自己,刘季心里一寒。 “不……不是,只是他们……” “别人说什么我不管,只要你相信我就好了,我刘季不是缩头乌龟,而且,我也绝不会做这种苟且偷生之事,大丈夫生来能屈能伸,更何况,你相公我还不是普通的大丈夫,我足足有八寸……” 都这时候了,刘季还在调戏吕雉,说明他心态已经磨练的很好,只是吕雉有些杞人忧天了。 刘季穿好鞋帽,风尘仆仆的走向灵堂,见吕泽还是一副死样子,没有半点生机,他的心也稍安了一些。 “岳父,可否借一步聊聊!” 如今,刘季决定了,他不想再躲下去了,这件事总要有人站出来。 上天选择了自己,吸了姜尚的残魂,获得神力,就理应站出来为吕家解决这场危难,不光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吕雉。 “好啊!” 少倾,刘季和吕公坐进了凉亭,这一次,吕公没什么闲情雅致,没有泡茶,而是就手边的凉茶,给刘季倒了一杯。 “岳父,我昨晚睡到一半,见大哥诈尸了,他自己走到了古井旁,显然是被白狐冤魂上身了,他到了古井旁,嘴里念念有词,我走进一听才知道,那狐妖竟然把大哥当成了祭品,供奉着井里的怪物。” 吕公最擅长的本是就是看相,对于这些道家学说也百分百的相信。 所以,他下意识的问道:“那怪物……” “是一只大老鼠,比一只成年的藏獒还要大!” 刘季迫不及待的说了出来,别人不能说,但吕公可以,因为他知道吕公会无条件的相信自己的话。 “可是我们今天没看到你说的老鼠啊!” 吕公有些狐疑,觉得刘季说的有些夸大了,老鼠最大也就五六斤,像成年藏獒那么大,有些虚了。 “您随我来便知!” 见他不相信,刘季将他带回了灵堂。 尸体还摆放在棺材里,而刘季则上前,指着吕泽说道:“岳父请看,大哥的寿鞋脚底有泥印,是不是府前的花土,再看他的伤口,很显然是被啮齿类动物咬开的,至于内脏,则是被老鼠七八寸的长齿挖出来的,没有留一点痕迹!” 刘季在吕泽的身上,还拿起了一根黑色的长发丝,折了折,并没有断,被水泡的很粗,像是一条细绳。 “这便是那大老鼠的毛发!” 一席话,让吕公大惊,种种迹象表明,刘季说的一点不差。 “我还是……” “不信是吗?” 刘季抢先说了出来,至少他认为吕公没那么顽固。 “那好,今晚子时,我们在灵堂见面,那只白狐一定还会控制吕泽,因为目前吕家就这一名死者!” 吕公答应了,毕竟他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过这等怪事。 子时,一股诡异的夜风呼啸而过,刘季和吕公准时的等在灵堂前。 只见吕泽的尸身微微颤动,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如提线木偶一般,径直的从怪棺材里坐了起来。 “泽儿……” 吕公刚要出去相认,就被刘季给拉了回来。 “他现在不是吕泽,是白狐在操控它,岳父大人,我知道你思念吕泽,可现在却不是相认的时候!” 这么解释,吕公才忍住悸动的心。 只见吕泽走出灵堂,到了巨大梧桐树面前,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 “他在干嘛?” 吕公也懵了,心理素质与刘季一点没差,吓的双腿都在打摆子。 “看看就知道了!” 吕泽再次起身,朝着吕府的后院而去。 “你不是说他会去古井吗?可是……” 话刚说完,就见吕泽到了后院,还站在了后院的一处柴房门口,淡淡的说道:“黄大仙,我已被害,人类早晚会将我们全都害死,不如与我一起报仇,我定抓十几个壮丁回来给你吸阳气!” “白狐,你我位立五仙,老夫自然会帮你,但不是现在!”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柴房传了出来,再然后,吕泽就倒在了地上,再次晕死过去了。 第十六章 四尾黄仙! 吕公脸色蕴红,冲过去就要动手。 “啪!” 见此情形,审食其慌了,捡起地上的衣服就要跑。 可是,如此好机会,刘季怎么可能放过他? “砰!” 审食其被刘季绊倒,磕在了门坎上,额头上起了一个血包,不断地流着血。 “审公子,何必这么急着走呢?” 此时的刘季,已经完全吸了姜尚的残魂,举起千斤巨鼎都轻轻松松,更别提一个瘦弱的审食其了。 他就像是提着小鸡仔一样,将审食其扔进了粗壮的米缸里。 至于吕媪,刘季自然不敢动手,再怎么说那还是自己的岳母! “奸夫瘾妇,我让你们不得好死!” 吕公大怒,一巴掌就将吕媪打的倒在地上,浑身没了力气,果然是骨头都酥了,不过不是通过床第之事,而是活生生的被吕公打服的。 “老爷,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他……是他强行……” 吕媪还想狡辩,但吕公压根听不进去,还又补了一脚大骂道:“呸,瘾妇,你以为我没听见吗?刚才你叫的比猫都含春,还敢强词夺理,刘季,给我把她绑起来,一起扔进米缸里!” “这……不太好吧!” 她再怎么说也是自己岳母,而且现在不着寸缕,虽然是块老豆腐,刘季都不忍直视,根本下不去手。 “你还是不是我女婿?” 这话说的,好像不听他的话,就要把自己赶出吕家一样,刘季倒不想跟他抬杠,只好听了他的话,把吕媪给绑了起来,一起扔进了米缸。 “吕伯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她,她趁伯父不在,突然就……” “闭嘴!审食其,我不管你爹是不是县令,明天你死定了!” 吕公听不下去了,这对狗男女该死! 古代可不像现代,哪怕出轨了也就是净身出户,不会受到法网的制裁,但古代可不一样。 男权主义的社会,像吕媪这般轻浮浪贱的女人,最次也要被浸猪笼沉湖,活活溺死。 “相公,不要啊……” “伯父,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别让我爹知道……” 话还没说完,刘季就把米缸的盖子盖上了,还用绳子把米缸绑紧,即便里面能发出声音,也会被弱化,直至他们喊得筋疲力竭,再也听不见了。 第二天一早,刘季早早起床。 只见吕公亲自操办,指挥几个家丁,把米缸给抬到了平板马车上。 “老爷,你要干嘛?我可是你的结发妻子啊!” “是我瞎了眼,娶了你这么一个白眼狼当妻子,你让我面上无光,我让你遗臭万年!张扬,赶马车去游街!” 马车被赶了起来,马车里,审食其一言不发,在米缸里只露出来一个头,面如死灰。 “审公子,你可要精神点,今天你注定要成为全沛县最靓的仔!” 刘季在旁笑道,人人都羡慕审食其,但经历这件事,所有人都一改常态,尤其是在秦朝这么封建的年代。 吕媪成了千夫所指的瘾妇,遗臭万年,审食其则是要被除以宫刑,即便不会死,也绝对再也做不成男人了! “刘季,是你让我落得如此下场,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此时,吕雉闻声而来,看到母亲被绑在米缸里,如此不雅,他急忙求情:“爹,娘怎么了?你不能这么罚她!” “你自己看!” 吕公冷着脸,一指米缸。 “啊?” 吕雉傻眼了,即便是她已经不是雏女,也觉得太丢人了。 “娘,你怎么……” “吕雉,我最后悔就是生了你,如果你当初听话嫁给其儿,绝对不会出今天的事,别怪为娘心狠,就算是我死了,也会缠着你一辈子!” 本来吕媪已经面如死灰,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无颜面对沛县百姓。 但当她见到吕雉之时,双眼却充满着恨意,甚至将一切的罪过都扣在了吕雉的头上。 “瘾妇,事到如今,你还不知错,张扬,赶马车,我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脸面口出狂言!” 马车渐渐地走在街上,所有人都看的一清二楚。 刘季也安抚吕雉,温柔地说道:“你娘她咎由自取,背着你爹偷汉子,被当场抓住了,游行是肯定的了,谁也拦不住!” “可是……” 吕雉想不出什么理由阻拦,是啊,是娘不守妇道,做出这种荒淫之事,怪不得父亲,也难怪父亲会做出这么极端的举动了。 马车前行,几个刁妇甚至朝着吕媪扔起了臭鸡蛋。 “这不是吕媪嘛?你看她平时刁钻蛮横,上次在胭脂水粉店别的不买,还偏偏抢我的!” “你也遇到这事了?上次我儿子去狗肉馆吃饭,我儿子不过是看了他一眼,就被她一顿打,要不是看在吕公的面子上,我非要报官不可!” “哼,活该,这种女人就该死!” 老柳树下,几个刁妇正在明目张胆的骂着吕媪。 经历如此嘲讽,吕媪本该悔改,无颜面对众人,可是,她竟然一改常态,媚眼如丝,当着众人的面,在米缸里又和审食其做起了苟且之事,简直不背人了。 “贼汉子,今日我们不偷,我们当着他们的面来!” “别……别过来……” 审食其好像很害怕一样,想要躲,却躲不开。 “瘾妇,事到如今,你竟然还敢这么不要脸,我非要打死你不可!”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吕公的脸有点挂不住了,他捡起狗肉馆门前的屠刀,就要砍向吕媪,却被刘季徒手把刀接住了。 血顺着刘季的胳膊在流,可他愣是忍着疼痛提醒道:“岳父,此事有蹊跷!” “恩?” 吕公一愣,且见刘季一跃而起,从柳树上摘下了一把柳叶。 “你袒护她们?” 刘季将柳叶沾上手上的血,递给吕公,说道:“岳父,你将柳叶擦在眼睛上,一看便知!” 吕公照做,却当场傻眼了。 只见吕媪的头上竟然趴着一只四条尾巴的黄皮子,那双眼睛贼溜溜的,正在盯着众人看。 “这……” 第十七章 吕媪投井! “黄皮子?” 吕公下意识的惊呼道,简直吓傻了。 昨夜吕泽的傀儡身子在柴房门口求援,好像在给黄大仙请安,难道说的就是这只? “岳父,想必岳母就是因为这只黄皮子上身,才飘荡贪瘾,此怪不除,恐怕我们一家早晚要完蛋!” 刘季盯着那只黄皮子,一脸的阴沉。 “看我不打死这孽畜!” 眼看着那只黄皮子已经起疑,吕公也即将暴走,刘季拦住了他。 “岳父,看我的!” “恩?” 事到如今,吕公别无选择,毕竟刘季的才能他是看到了,他也相信刘季有办法对付黄皮子。 “三哥,这边发生什么事了?这么热闹?” 真是想睡了,人家来给递枕头了;想吃奶了,娘家人来了! 樊哙也闻声而来,他的双手依然那么粗壮有力,双手提着两只肥头大耳的大狼狗,过来凑热闹了。 “不该看的别看!” 怎么说樊哙也是一枚雏男,看着米缸里二人正在行苟且之事,不由得分了心,还想凑进去看一眼。 不过,樊哙最听刘季的话,刘季不让他看,他就坚决不看。 “三哥,这是咋回事啊?” 樊哙还是忍不住偷瞄几眼,而且他也认出来了,这是刘季的岳母吕媪,还是正在和别人做那事,简直不堪入目。 “你这是要宰狗?” 刘季没理他,把话题拐开了。 “是啊,今天生意不错,我刚从邻村收了两条狗,准备宰了下酒,今晚一起聚一下?” 知道刘季已经娶亲了,他心里也酸,所以想让刘季今晚过来吃饭,顺便把吕素也带上,让他亲近亲近。 “这个等会儿再说,你先把狗借我一条!” “啊?” 樊哙一愣,他知道刘季喜欢贪小便宜,可自己这是要拿来卖的狗,给了他,自己这一天不就白忙活了吗? “行,三哥发话了,我就送你了!” 不管怎么说,刘季发话了,他打碎了牙也得往肚子里咽。 “想哪去了,我就是借来用用!” 刘季靠近樊哙,伏在他耳边说道:“我岳母被黄皮子上身了,一会儿你去东边,放狼狗叫几嗓子,我带着另一条,也叫几嗓子,到时候那孽畜被吓跑了,我们两方围堵。” “好!” 樊哙满口答应了。 只要刘季发话,别说是得罪了黄大仙,就是让他上刀山下火海,也绝不含糊。 樊哙照办了,拎着一条大狼狗去了东边。 见他就位了,刘季突然一拍狗屁股。 “汪汪汪!” 狼狗疯狂的大叫,那黄皮子当场惊了。 从吕媪身上就跳了下来,不自觉的就显了形。 看热闹的众人四处逃窜,惊吓声络绎不绝。 “是黄大仙,我说吕媪怎么这么不要脸,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原来是被黄皮子上身了!” “别看了,快走,被那玩意缠上,我们都得完蛋!” “大家别怕,看我来收拾他!” 刘季夺过身旁吕公的宰狗刀,健步如飞的追了上去。 “看我小刘飞刀!” 现在的刘季,早已算得上是武林高手了,力大无穷不在话下,光是他平时飞刀的准头就不差。 可是,现在他却失了准头。 那宰狗刀飞了出去,好像偏移了几分,只扎掉了黄皮子的两根尾巴。 “三哥,让他跑了?” 黄皮子钻进了附近的藏鼠的水井里,没了踪迹。 “糟了!” 刘季趴在井边一看,正看到那黄皮子被那只大老鼠给围了起来,而且直挺挺的下潜,没一会儿的功夫就看不见了。 “三哥,现在怎么办?” 得罪了五仙,就意味着要被报复,别看樊哙长的五大三粗,人高马大的,他也害怕,毕竟这孽畜在沛县传的相当邪乎了。 有人说,黄皮子能上人身,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 也有人说,黄皮子最记仇,半夜会潜入人的梦里,活活把人吓死。 “没事,传说黄皮子断尾,就说明削了它一半的道行,我们小心点就没事了!” 尽管他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没来由的发虚,那可是五仙,报复是肯定的了,万一它另辟新径,用别的方法报复,那岂不是防不胜防,甚至会连累樊哙? 不过,事到如今,也没办法了,只能面对了。 街上的人都回家了,生怕黄皮子记住他们,展开报复。 “三哥,你快看你岳母!” 命都别在裤腰带上了,樊哙竟然还敢偷瞧吕媪,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 不过,当刘季也巡声看过去的时候,当场就愣住了。 只见吕媪全身枯萎,每一寸皮肤都满是皱纹,骨头都要凸出来了,以前看她还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可现在再看,简直不堪入目,活脱脱的变成了一个百岁的老奶奶。 “一定是那黄皮子吸了他们的精气!” 果不其然,审食其全身也跟着枯萎,本身就皮包骨头的瘦弱书生,现在全身骨头都凸了出来,简直比吕公还要老。 “刘季,他们这是……” “是那黄皮子,他吸走了岳母和审食其的阴阳精气,现在他们的身体恐怕比八十岁的老头子都老,活不了多久了。” 话刚说完,就见吕媪从米缸里爬了出来。 在众人面前行苟且之事,也就街边的流浪狗能干的出来。 吕媪觉得无颜存在世间,当场跑向了古井,环望着众人说道:“我现在就去献祭黄大仙,你们都要死,一个都活不了!” “噗通!” 吕媪投井了! 而且她显然早已知道黄大仙在自己头上,怪不得自从见过她之后,她一天比一天媚,妆也一天比一天浓,皮肤也一天比一天细嫩,原来她和黄皮子做了交换,就是想把自己变的漂漂亮亮,与黄皮子达成协议。 黄皮子让她容颜永驻,越来越年轻,天天都有男人滋润,而她则是屈身成为黄皮子利用的工具,帮它吸干男人的精气,只是她没想到的是,但凡黄皮子离开她的身体,她就会变成百岁岁的老太太。 刘季急忙到了井旁,趴在井里,刚好看到那只大老鼠把她拖进了井底,很可能会和吕泽一个下场。 “她哪去了?” 吕公急忙问道。 尽管她做了让自己这么丢脸的事,到底还是自己的妻子,如今连尸骨都不存,他心里有些难安。 “被鼠妖给拖下水了!” 刘季叹息一声,暗道坏事了。 当天夜里,沛县上下都闭门闭户,生怕被黄大仙报复。 刘季也搂着吕雉老早睡下,谁知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砰砰砰!” “娘子你安心睡,我去看看!” 刘季安抚吕雉,下床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赫然是五大三粗,人高马大的毛脸汉子,樊哙! “三哥,我自己一人睡害怕,你能陪陪我不……” 第十八章 樊哙艳遇! “我日!” 刘季恨不得扇他几个大嘴巴子,自己是已婚男子,该陪的肯定是自己的媳妇,陪他睡算怎么回事? “你去找萧何,再不济你找曹参,卢绾,但就是别找我!” 说完,刘季把他拒之门外。 “三哥,你就陪我睡吧,就一晚,明儿个我就离开沛县!” 尽管他这么说了,刘季还是没搭理他。 “唉!” 樊哙喊了几声,见没有回应,只好翻墙又离开吕府了。 路上,黑漆漆的,各家各户都把门关死了。 “阿弥陀佛,黄大仙,我信如来的,你干不过如来,千万别来找我啊!” 樊哙嘴里念叨着,想让佛家保他一命。 但有时候,就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街上就他一个人,而且今天打黄皮子也有他一份功劳,不找他找谁? 只见一个身穿轻纱亵衣,身材姣好,体格窈窕的女孩朝他走了过来,她姣好的脸蛋上胭脂很多,香味也很重,樊哙一个单身汉,难免被她吸引了。 “公子,你一个人吗?” 她的声音,又柔又媚,搞的樊哙心头一荡。 “是啊,我不是人还是鬼嘛!” 到底是直男,不会撩妹,加上他说话不过脑子,那女人面色一暗,但转瞬即逝,突然挽住了樊哙的胳膊,在自己身上胡乱的蹭。 这回,樊哙更难受了,好似身体里有一团火在胡乱的烧。 “公子,奴家听说今天他们打伤了一只黄皮子,奴家又这么漂亮,害怕她会找上奴家,所以才打算去姐妹家住一夜,谁知她不光不收留奴家,还骂奴家是狐狸精,怕奴家勾搭她老公,我现在也是孤身一人,能去你家凑合一夜吗?” 那团火烧的越来越旺了,樊哙感觉自己的春天要来了。 铁汉最怕的就是柔情,听说她跟自己一样的遭遇,也被赶出来了,樊哙既同情她,又同情自己。 刚好都是单身,不如一起共度良宵,做个伴也就不怕了。 “好啊,只是我家有点破,你不会嫌弃我吧?” “当然不会了,奴家就知道公子不是薄情寡义的人!” 女人言听计从,让樊哙更开心了。 现在这种不嫌贫爱富,炫耀卖弄的女人太少了,更何况她长的还这么漂亮,樊哙简直没理由拒绝,甚至举双手赞成她跟自己回家。 少倾,二人到了樊哙的家。 院子里,两条大黄狗疯狂的乱叫,吓的美女花容失色。 “公子,奴家怕怕!” “别怕,明天我全给他们杀了,做狗肉汤!” 樊哙虽然是直男,但这么说,果然让女人获得了好感,还笑道:“公子你真厉害,奴家最喜欢你这样勇敢的男人了。” 就这样,樊哙心满意足的护着他进了屋。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本该擦枪走火,发生一些愉快的事,但是樊哙却一直在避讳,还说道:“姑娘,你睡炕上,我睡地下,我不能玷污你的清白!” 说着,他就拿起被子打算打地铺。 “不要嘛!” 谁知,女人竟然扑到了他的身上,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然把樊哙给扑倒在炕上了。 当樊哙后脑勺接触在炕上的那一刻,他彻底凌乱了。 “姑娘,这样不好吧!” 樊哙还是有些扭捏,他还没见过这么随便的女人,长这么大也没经历过啊! “没什么不好,奴家本来就是残花败柳之身,能得到公子的青睐,不知是哪辈子修来的福分呢!” 女人边说边帮樊哙解衣,没一会儿的功夫,二人就赤膊相见了。 “公子,你不安分了!” 女人看着樊哙悸动的下身,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它……这……” “既然公子想得到奴家,那奴家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好事马上促成,樊哙也逼上了双眼,准备接受爱的洗礼,糖衣炮弹的浇灌。 “砰!” 突然,一条大狼狗撞开了门。 “汪汪汪!” 狼狗大吼,吓的女人花容失色,只见她的脑袋上赫然跳下了一直黄皮子。 可惜,屋子空间太小了,黄皮子避无可避,竟然被狼狗撕掉了一只尾巴,还挨了几口撕咬。 “大黑?” 樊哙傻眼了,当黄皮子掉下来的那一刻,他就后怕了。 要不是大黑突然冲进来,恐怕他这会儿已经跟审食其一样,成为一个干瘪的骨肉,离死不远了。 “啊!非礼啊!” 女人突然大喊起来,让樊哙傻眼了。 黄皮子从她脑袋上掉下来的时候,她没喊,现在黄皮子都走了,她喊个毛线。 “你为什么脱衣服,你是不是想侵犯我,你个色无赖!” 女人推开樊哙,看着自己也没穿衣服,也傻眼了。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这里,而且还和这个狗男人赤膊相见,险些就失了身。 “姑娘,你听我解释……” 第二天一早,刘季伸了个懒腰,这一觉睡的很舒服。 黄皮子没来报复自己,看来她是知难而退了。 他穿好了衣服,在院子里的梧桐树下转来转去,始终没想明白,那天吕泽为什么还朝着梧桐树磕头求拜? “砰!” 吕府的大门被撞开了,卢绾一马当先的闯了进来,身后还跟着萧何,曹参等人。 “三哥,不好了,樊哙被官府抓了!” 卢绾最先开了口,因为樊哙是他引荐给刘季认识的,二人关系不错,所以理应是他第一个开口。 “樊哙被抓?怎么可能,昨晚他还来找过我!” 刘季也难以置信,毕竟这事听着就有些荒谬。 “听说是他昨晚企图侵犯良家妇女,那女人报了官,说樊哙强行侵犯她!” 这就更荒谬了。 樊哙虽然是个单身汉,但他为人刚正不阿,要不是刘季知道樊哙性取向正常,他甚至都认为樊哙喜欢男人了。 他侵犯良家妇女,听着就像闹着玩的。 “别闹了,我还不知道他,他哪有那本事!” 刘季不以为然,以为这是兄弟们只见开的玩笑。 “三哥,是真的!” “对,我们绝对没骗你!” “衣服都脱了,就差办事了,那女人突然反悔了!” 几人马上补充,生怕刘季不信。 “真的?” 刘季还是将信将疑,只能随着他们一起去官府看看。 县衙内部,审食其的父亲审县令正坐在堂上,他穿着一身纹着鹤的华服,可能是上了年纪了,脸上瘦的皮包骨头,还挺威严的。 惊堂木一拍! 审县令大喝道:“樊哙,你招是不招?” 樊哙拧着头,甚至放弃解释了。 因为吕家险些害了审食其丧命的原因,审县令恨透了吕家,更恨刘季,现在好不容易抓到刘季的兄弟,当然忍不了折磨。 昨夜他烙铁,老虎凳,辣椒水都给樊哙用上了,可是樊哙楞是没说。 其实这场审问,不过是走个过场,无非就是想借舆论的压力,压垮樊哙,让他招供。 “不招?上夹棍!” 眼看着两条粗长的夹棍将樊哙抬起,即将夹断他的腿,刘季不管三七二十一,冲开衙役的重重包围,大喝一声道:“我看谁敢动我兄弟!” 第十九章 蛊惑人心! “大胆!” 公堂之上,刘季已然是触犯了县令的威严。 他咬着牙大喊道:“审扒皮,你公报私仇,仗势欺人!” 连审县令的外号都说了出来,能看的出来刘季有多愤怒了。 “放肆!” 审县令当即骂道:“你一个小小的泗水亭长,敢跟我叫板,是不是找打,王龙,张虎何在?” 两名捕头听令,拔出长剑,刚好指着刘季。 “就凭你们两个?” 刘季双拳齐出,速度比常人快上数倍,令王龙,张虎压根没反应过来,当拳头接触到他们的胸口时,二人已经自知躲闪不及。 “刘亭长手下留情!” “砰!” “砰!” 两声闷响,二人倒飞出去老远,刚好落在审县令的脚下。 “你竟然敢在公堂之上出手,看我不……” 他话还没说完,只见刘季捡起了王龙,张虎的佩剑发射而出,一把剑射穿了审县令的官帽,定在了“明镜高悬”的四个大字上。 另一把则是贴着他的耳朵穿过,划伤了他的脸。 “审大人你好大的官威啊!” 刘季并没有想伤他,而是赤裸裸的威胁。 “人,你大可暂时扣押,三天之内,我定能证明樊哙的清白,你要敢动他半根毫毛,我定让你魂飞魄散!” 说完,刘季给曹参使了个眼色,说道:“曹参,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明白!” 曹参是沛县的典狱长,沛县的大牢刚好由他掌管。 “烦劳哥几个把我兄弟请回大牢,我三哥说了,好酒好菜伺候着,绝对不能让人动了他一根毫毛!” 要么说刘季能称帝,这帮兄弟也绝对不是吃素的。 当众越权,而且全然不把县令放在眼里,这简直就是在打审县令的脸啊! 这都要多亏刘季霸气,不然的话,樊哙这辈子算是玩完了。 “好嘞,曹哥!” 几个跟班的狱卒将樊哙扶出了大堂,很显然已经安全了。 “审县令,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你儿子完全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还请你好自为之!” 说完,刘季也拂袖而去。 来时风尘仆仆,嚣张跋扈,走时潇洒自然,放荡不羁,大概这就是刘季的作风吧! 不然的话,这种地皮怎么能登基当皇帝呢! “反了反了,他奶奶的,看我不带人灭了这泼皮!” 审县令还没说什么,倒是师爷夏三刀吹胡子瞪眼的急了,扬言就要灭了刘季。 却迎来了审县令临门一脚,外加一句谩骂:“妈的,刚才你怎么不发作呢!现在倒是逞起威风来了!” “县令,我……我刚才不是没来得及出手嘛!” 夏三刀尴尬的解释,很显然是个窝里横的主。 “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樊哙很惨,被人告了不说,现在连走路都费劲,一打听才知道,昨晚审扒皮把老虎凳都垫到他脑袋那么高了,他愣是没招供。 现在可是遭了罪了! “三哥,刚才真解气!” 樊哙找到了主心骨,他今天才知道,刘季的功夫比他强万倍,连沛县里最厉害的捕头王龙,张虎都一招秒杀。 “王八蛋,还不把事情原原本本的给大家说说,要不然大家怎么救你?” 刘季踢了他一脚,狠狠地骂道,对于这个兄弟,他是恨铁不成钢,要不是樊哙日后夺天下的时候出了大力,刘季才不鸟他! 很快,樊哙将事情一字不差的叙述清楚,脸还不自觉地红了。 “黄皮子找上你了,男牢里阳气冲天,也许那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你丫的这个罪不白犯!” 一听这话,被关大牢是因祸得福,樊哙才心安的承受了。 “三哥,那黄皮子……” “我自有办法对付!” 刘季面色一暗,他哪有办法,无非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看一步了,也许那黄皮子不敢对自己下手呢! 樊哙走了,刘季也急忙去买了几条大狼狗,在吕府周围看守者。 刚好此时,萧何奔走过来,说道:“刘季,千万别喝井里的水!” “怎么回事?” 刘季一愣,难道黄皮子真的另辟新径,找其他的办法报复了? “县里的井突然全都干涸了,他们被迫去县口的古井打水,就因为喝了井水,县里好多人都病了,而且高烧不退,呕吐不止,连苦胆水都吐出来了,你可一定要小心啊!” “还有这等怪事?” 看来,黄皮子往井里下药了。 刘季身为泗水亭长,当然也不希望百姓们有事,于是和萧何结伴,挨家挨户的告知,生怕其他人也出了事。 “此事非同小可,应该和那只黄皮子有关!” 光这样坐以待毙也不行,大家要用水的地方多了去了,县里又没其他水源,这么渴着,可能大家都要被活活渴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昨天黄皮子跳进井里,很可能已经和鼠妖合谋了。 这个时候,必须要有一个人站出来主持大局。 “刘季,我们先去找其他水源吧!” 二人来到了沛县边境,看到好多人原地打转,不由大惊。 “喂,老丈,你们这是在干嘛?” 刘季拍了拍老丈,发现他双眼朦胧,似乎看不到自己一样。 回想起姜尚残魂留下的道家知识,他顿时明白了,这是传说中的鬼打墙,有人在这里设下了阵眼,故意不让他们出城。 果不其然,城墙边有几根十几米长线,正以八卦形状缠绕,组成了一只巨大的八卦图。 “我们必须要把这八卦图毁掉!” 刘季一跃而起,长剑挥出,长线断落在地上。 “我们怎么还在城墙边?” “对呀,我们明明已经出城了啊!” “别提了,我都到龙虎山了,怎么还在这儿?” 众人疑惑不已,还没意识到自己遭遇了鬼打墙。 “大家冷静,如今城内五仙横行,想出城恐怕难了,大家不如齐心协力,一起对付五仙,将他们消灭!” 这话要是萧何说的,或许有一定的信服度。 但这话偏偏是刘季说的,大家纷纷摆摆手骂道:“又开始胡说八道,丫的五仙是我们能对付的?泼皮就是泼皮,还想哄骗我们!” “呸!” 众人纷纷表现出不屑,对刘季的话嗤之以鼻。 “妈的,他们不信我啊!” 刘季刚要把他们打醒,却见审县令骑着高头大马,带着一众捕快赶来。 “大家不要惊慌,我已经请人去找了龙虎山正一观的张道陵张道长,他答应我们明日过来作法,为我们求雨,至于刘季说的五仙作祟,纯属放屁,大家不要信他!” 这分明是来捣乱的! 但是审县令说的张道陵,刘季确实有所期待。 不过,张道陵会来沛县,刘季还是不信的,全城都遭遇了鬼打墙,那审县令怎么派人去请的张道陵?难道他的人就能出城? “来者不善啊!” 第二十章 天师求雨! “太好了,张道长亲自出马,那我们沛县就有救了。” “对啊,还是审县令想的周到,不像刘季这泼皮,竟让还哄骗我们!” “呸,他一个吃百家饭长大的泼皮,到头来却骗我们,当初真是瞎了眼了!” 众人纷纷对刘季吐口水,到头来好心提醒他们的救世主倒成了灾星,任人唾沫,倒是审扒皮这么一个道貌岸然的人赢得了尊重。 看来,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终究还是逃不过人们病态的三观。 “刘季,你说这事会不会有古怪?” 萧何也察觉到不对劲,所以才问刘季求证。 “妈的,好心当成驴肝肺,我倒要看看审扒皮搞什么猫腻!” 看到所有人都对审扒皮那么爱戴,还一口一个清官廉官,简直把刘季恶心坏了。 第二天一早,刘季老早起床,跟乡亲们去看热闹。 他就是想揭穿来者不是张道陵,告诉众人其实这是审扒皮为了蒙骗百姓,找来的江湖骗子。 沛县县口,古井旁。 一个身穿道袍,身体形状有些发福的男人出现了,他两撇胡子,根根分明,长相獐头鼠目,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而且他最大的毛病就是左右胡乱看,很多疑的样子。 “小友,十年未见,你可还好啊!” 道长第一个就盯上刘季,还上前搭话,似乎是千挑万选从人群中故意选中他一样,而且他贼溜溜的眼睛像是要对刘季做坏事。 十年?莫非他真的是张道陵? 据樊哙所讲,刘季十年前与张道陵见过一面,张道陵是用五仙镇压住了九尾妖狐,难不成真的是他? “还好啊!张道长既然来了,那就为我证明清白吧,你说,这沛县之中,井水干涸,有的人高烧不止,是不是邪祟在作怪?” 刚好,可以验证一下这个所谓的龙虎山张道长,是不是冒牌货。 “这话谁说的,分明是妖言惑众!” 道长矢口否认,还骂道:“我今早除掉了那只黄皮子,沛县已然没了邪祟,至于井水干涸,我夜观天象,是因为大地枯竭,渗水了,只要我求一场雨,井水自然还会溢出来!” “恩?” 刘季懵了,没想到他还是有备而来。 柳树上挂着的确实是黄皮子的尸体,而且已经腐烂发臭了。 “看见没,我就说这泼皮胡说八道吧!” “废话,我从一开始就没信他!” “王八蛋,还想哄骗我们,现在张道长亲自打他的脸了!” 众人纷纷指责刘季,口水都快把他淹没了。 这时,张道长拍了拍刘季的肩膀,低声道:“刘季啊,十年前你的人品可不是这样的,怎么能欺骗大家呢?邪祟,在我张道长面前,自然是无所遁形。” “要说有邪祟,那也是你梦里的那个美女,她长的可真俊啊!” 他哪有半点道长该有的仙风道骨,分明就是个猥琐小人,尤其是提到梦里的女人,他竟然搓着手,想要跃跃欲试! 不对啊? 梦里的女人,他怎么知道? 难道他真的是张道陵,只不过和自己心里的形象落差太大了? 说实话,现在刘季也分不清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张道陵,就算他不是,他也是有道行的人,不然的话,他怎么知道梦里的女人? “大家给我准备一下瓜果,外加一些烧鸡,猪头,我要祭拜上天求雨,大家就有水喝了!” 张道陵挤开刘季,站在了人群之中,显然成了大家所信奉的对象。 而刘季则是再一次碰壁,成为了众矢之地的骗子。 众人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没多一会儿的功夫,就把供台摆好了,都是按照张道陵说的,瓜果烧鸡猪头肉,朱砂蜡烛桃木剑,应有尽有。 “大家且看,我要求雨了!” 只见张道陵嘴里念念有词,桃木剑挑起一枚黄色的符纸,他的嘴轻轻一吹,就把符纸点燃,简直神了! “看见没,张道长就是张道长,名不虚传啊!” “废话,张道长是道家成器的弟子,那可是正一派的创始人!” “这回咱们沛县算是有救了!” 百姓们对张道长十分信任,完全没有怀疑那只黄皮子的尸首是真是假,倒是刘季和萧何,二人总觉得不对劲,所以专程走过去检验了下。 这只黄皮子,一共就一只尾巴,而且并没有被斩断的痕迹,这只是一只普通的黄皮子,根本就没成精。 “我们被骗了!我要告诉百姓们,当心受骗!” “没用的,他们现在已经被洗脑了,哪怕你告诉他们那个张道长是假的,他们也会把你轰出去!” 刘季对这些人是彻底死了心了,在没有绝对的证据之前,他还不打算揭穿张道陵,不然的话,丢的可不光是面子,还是大家的信任,对日后的造反十分不利。 历史上,大家都认为刘季是左右逢源,朋友肝胆相照才夺下江山,现在看来,其实不然,对于这个病态的社会,除非大家看到了,不然的话,早晚得被他们活活气死。 就在这时,天上雨滴散落,渐渐地蔓延,大雨如瓢泼一般下落。 “下雨了,终于下雨了!” “神了,张道长简直就是神啊!” “哈哈,大家不会被渴死了!” 众人不光不回家躲雨,甚至还在雨中手舞足蹈,几个人手拉手在雨中跳舞,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篝火晚会呢! “真下雨了,刘季,这回咱们说什么他们都不会信了!” 萧何面色一暗,仿佛被千斤巨石压的挫败了。 “没关系,它为百姓求雨,本就是大功一件,至于之后,他一定会露出马脚,到时候我们再揭穿他也不迟!” 雨渐渐地停了,井里的水也渐渐地溢了出来。 “井水出来了,大家快感谢张道长!” “道长,今晚来我家住吧,好酒好菜我都给您备好了!” “来我们怡红楼吧!我们怡红楼姑娘多,保证把您伺候的舒舒服服!” “抢什么抢,他可是救了沛县的救世主,我建议大家为道长在县里修一座祠堂,我觉得山后的银狐祠就不错,狐仙娘娘几十年都没保佑咱们了,倒不如改成天师庙,接受大家的供奉!” 最后一句,是审县令说的,现在审食其病怏怏的苟延残喘,如果能得道长医治,说不定还有活命的机会,所以他一定要尽情谄媚,让张道长先医治审食其。 “既然大家这么热情,本道也就却之不恭了!” 他竟然还不要脸的答应了! 刘季的牙都要咬碎了,但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毕竟这个假道长确实有点道行。 “好,那今晚道长就在府中住下,我连夜叫人去改造银狐祠,明天您就可以入驻!” “那就听县令老爷的!” 很快,审扒皮在前面引路,张道长那肥硕到不规则的身子跟在后面,浮沉一甩,却看不出半点仙风道骨! 城中县衙,他们已经抵达了衙门! 张道陵刚要跨过门槛,却见大门上的两尊门神的金光一闪,愣是将张道陵给弹飞了出去! “大家快看,张道长飞出去了!” “卧槽,突然表演飞行术,这是什么套路?” “快看快看,张道长掉水沟里了……” 第二十一章 门神一怒! 两尊门神分别是神荼与郁垒,皆是山海经里有名的凶兽,二者长相凶神恶煞,又是青铜所制,所以常被人用来驱邪避鬼、卫家宅、保平安,偏偏这位张道长不明所以的硬闯,所以才触了眉头。 “呵呵,我就说这家伙是冒牌的,竟然被门神给攻击了,活该!” 刘季心里乐开了花,再看臭水沟,赫然没了张道陵的踪影。 “张道长消失了?他哪去了?” “太诡异了,道长就这么离开了?” “大家快找找,是不是被水冲走了?” 正当几个壮汉打算跳进水沟的时候,张道陵却从另一个方向回来了,他的道袍上一尘不染,像是什么事都没有一样。 “道长,您刚才……” “别提了,你这两尊门神摆的方位有问题,对我们修道之人有影响,我还是不去府上了!” 这都能被他圆回去,这家伙脸皮也真是够厚的! “没关系,咱们可以从后门进,这里是我办公的地方,实在不适合待客!” 审扒皮很配合,愣是把他引到了后堂。 县衙重地,百姓们不方便进,所以都退回家了。 倒是刘季和萧何,依然不死心。 “这家伙也真是命大,竟然一点事都没有!” 萧何也是无奈,本以为门神能一击必杀,谁知这家伙竟然这么命大,不过是让他出了个丑。 “谁说他没事,你看他遮遮掩掩的,显然摔得不轻,不过,门神起了反应,很有可能说明他不是人!” “不是人?” 萧何当场傻眼了,黄皮子都伤成那样了,难道还敢化作人形作祟。 “你是说黄皮子?” “不……不是它,它四尾被斩了其三,自然不是它,一定另有其妖!” 二人商量片刻,就被刘季戴上了屋顶。 只有暗中观察,才能看出这家伙的马脚,在人群中他是不可能让大家看出端倪的! 屋顶,刘季掀开了一片瓦,观看里面的情况。 只见审扒皮介绍道:“道长,我今日引你前来,实则是为了我儿子,前些日子,他被黄大仙所害,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你看能不能出手救治他?” “救他?” 张道陵吞吐了一下,笑道:“救他自然可以,只不过,那天师庙什么时候建好,本道可是十分期待呢!” “明天一早,您绝对可以入驻!” 审扒皮会意,急忙答应道。 “好,那你先出去,本道施法的时候,不希望有旁人在场!” “好好,我这就出去!” 审扒皮刚要退下,就见张道陵左右观瞧,那鼻子更像是狗一样的乱闻,最终他朝天蓬一瞄,冷冷的说道:“也劳烦大人把上面的那位请走,不然的话,本道人是不会为令公子医治的!” “上面?” 见此情形,他向上一看,顿时看到了棚顶缺了一片瓦! “妈的,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审扒皮快速跑出门,命令府衙上下人的将房顶围了起来。 “糟了,被发现了!” 刘季刚要跑,却发现四处已经被围上了,而且到处都是人,想跑肯定是来不及了。 既然如此,倒不如正面相对了。 刘季坐在屋顶,笑道:“审大人,你好啊!” “刘季,又是你,上次的账我还没找你算,你竟然趴我家屋顶?” 反正这些人又奈何不了自己,倒不如坦诚相见了。 “我这不是听说县里来了位张道人,那可是真神下凡,所以才特地来瞻仰下神的圣光,没想到还被您发现了,真是不好意思!” 刘季这厮,天生泼皮无赖,所以说起话来也不着调,审扒皮拿他没辙,当即说道:“真神施法不想被尔等凡人看到,所以,你没那个福分了!” “唉,太可惜了!” 刘季摇了摇头,一边偷瞧着里屋,一边又无可奈何。 只希望留在屋顶的萧何能看的一清二楚,到时跟自己说明情况吧! 就在二人对峙时,屋里的门突然打开了。 出来的竟然是审食其,本来骨肉分离的他,这会儿竟然春光满面,依然那么玉树临风,而且还一改纨绔之气,打着招呼:“父亲大人,如今不孝子重获新生,必将报答父亲,今后也混个一官半职,当个好官!” “恩?” 刘季一愣,狐疑的问道:“审食其,你还记得我不?” “记得,泗水亭长刘季,不过,以往的过节我已既往不咎,今后只希望你也能为百姓谋福祉,做好事,不要再做泼皮了!” 审食其彬彬有礼,脸上还沐浴着阳光,显得那么纯粹自然。 不可能啊! 他能重获新生,不是应该命令他爹逮捕自己,炮烙腰斩菜盆各种重刑都来一遍,然后挖出来鞭尸,他应该对自己恨之入骨才是,现在这么文质彬彬,刘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真的不恨我了?” 刘季还是不敢相信,但是他看不出审食其的恨意。 审食其从来都是喜怒形于色,一切都表现在脸上,难道说他真的改邪归正了? “那我可走了?” 本来他以为免不了要动手,谁知道现在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放走了,他还是有点不太敢相信。 “走吧,泼皮,你说过三天之内证明樊哙的清白,现在已经过去一天了,当心我不留情面,把他发配充军。” 就这样,刘季大摇大摆的走了。 直到深夜,刘季才去屋顶接回萧何。 可这时候,萧何已经魂不守舍,双眼迷离,像是被吓傻了一样。 “你看到什么了?吓成这样!” 刘季很迷茫,毕竟亲眼所见的不是他,而是萧何。 “它……它确实不是人!” 萧何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地面,最后吐出这么一句话。 “什么意思?” “它……它是那只鼠妖,刚刚我趴在屋顶,亲眼所见,他脱下道袍,竟然是人头鼠身,足足有成年藏獒那么大,而且……” 萧何话说到一半,依然惊魂未定。 “而且什么?” “它……它竟然抓起了一只胳膊粗的大老鼠,活生生的塞进了审食其的嘴里,不知怎么,审食其的皮肤竟然恢复了,而且,看不出一点异样!” 这回可真难办了! 没想到那只大老鼠道行真这么深,竟然能化为人形,还能求雨! 那他强烈要求审扒皮修建祠堂,究竟意欲何为? “它是审扒皮请来的,审扒皮一定知道内请,莫非他们蛇鼠一窝,暗中勾结了?” 正说着,村口张猎户家突然传来了一声大喊:“相公,你不能死啊!” “死了?” 对呀,村中多数人井水中毒,还没医治好,现在又死了一个,难不成这就是那只大老鼠的阴谋? “快看,张猎户已经死了,村里恐怕要爆发瘟疫了啊!” “是啊,我家那口子还在家里躺着,可怎么办啊!” “请张天师啊,他一定有办法!” 此时,人越聚越多,尤其是几个捕快,竟然把“张道长”请了过来。 “张天师,您快看看我家汉子,他断了气了!” 第二十二章 梦中女人! “无妨,在本道眼里,没什么病是医治不了的,哪怕是死人,也能被我从鬼门关拉回来,诸位且散开,我要施法让他回魂!” 众人刚要离开拥挤的房间,就见刘季也跟了进来。 “张道长,又想用你的傀儡之术吗?” 这回,刘季不打算再躲了。 如果还不站出来,恐怕沛县中会有越来越多的人丧命,必须要尽快揭穿他。 “傀儡?什么傀儡?刘季你能不能别捣乱了,我男人都已经断气了!” 张猎户的老婆使劲的推开刘季,好像让她男人断气的人是刘季一样。 “五仙,狐黄白柳灰,每一位“仙家”都精通傀儡之术,白狐能驾驭尸体,黄皮子能驾驭女人,那这位道行最深的鼠妖的傀儡之术就更高明了,它能将老鼠塞入人的嘴里,将其炼为傀儡,为他所用,他现在让你们散开,就是为了用他的邪术救你男人,哪怕是活过来了,也是没有意识,听他摆布!” 刘季的话,果然奏效了。 张猎户的女人有些害怕,毕竟这位张道长太神了,按照刘季这么一说,众人的头皮都麻了,不自觉的远离这位张道长。 “道长,您真的是想这么做?” 她不由怀疑,生怕真如刘季所说的那样。 “婆娘,你可不能胡说八道,张天师怎么可能会用那种邪术,他是上天派来拯救咱们沛县的救世主!” “再说了,刘季这泼皮无赖的话你也信?” “人命关天啊,你到底想不想救你男人了!” 众人纷纷表示相信张道长,甚至还一口一个天师的叫着,根本不相信刘季的话,甚至对刘季恨之入骨。 不过,这位张道长还是没有慌,反而笑问道:“小友说的那可是邪术,你们绝对我会那么做吗?” 众人纷纷摇头,只见张天师手捏朱砂,凭空画符,朱砂全部落入已经断了气的张猎户口中,下一幕,众人惊呆了。 “你们看,张猎户的手指动了!” “他睁眼了,卧槽,简直神了!” “他坐起来了,他……” 最后一位吃瓜群众甚至嘴都张不开了,因为张猎户真活了,而且身上的高烧也退了,他甚至已经半跪在地上,感激道:“张天师,你就是我的大恩人啊!” 打脸了! 这回真打脸了! 他不仅没用傀儡术,而且还秀了一手花活把人给救活了。 刘季当即上前,一把扶起张猎户,狐疑的问道:“你真的活了?” “废话,你才死呢!你们全家都死!” 张猎户推搡开刘季,一脸没好气的谩骂道。 “我刚刚都梦到黑白无常了,他们要带我回地府,谁知道这时候,张天师竟然进入我的梦,把我活生生的拉回来了!” 这下,刘季也没辙了! “这么玄乎?” 那这么说,鼠妖的道行已经到了神乎其神的境界,那还斗个毛啊! “刘季,我说你能不能干点正事?” “别以为你花钱买了个泗水亭长大家就敬你,你再这么混蛋下去,大家非把你赶出沛县不可!” “对,下回再闹就把你赶出去,别看你现在是吕家赘婿,我们照样不容你!” 众人纷纷指责刘季,甚至以把他赶出沛县作为威胁。 “好,这是你们说的,别后悔!” 刘季拂袖而去,留下萧何一脸懵逼。 但是这时,张道长却盯上了萧何,那双黑不溜丢的双招子转个不停。 “那个,人没事就好,大家都早点回家睡吧!” 萧何被盯得心里发慌,急忙打了个圆场,狼狈离去了。 揭穿骗局,以失败而告终。 刘季这回是彻底死了心了,他相信城内早已被鬼打墙包围了,而现在鼠妖竟然利用舆论谴责自己,现在大家都听他的,根本无从下手啊! “对了,还有审扒皮,这位‘张道长’不正是他请回来的吗?” 相信从他的身上,一定能找到线索。 这回,刘季并没有带上萧何,趁着张道长还在和乡亲们寒暄,刚好现在就去找审扒皮问个明白! “刘季,你干嘛去?” 萧何喊了一嗓子,刚要追上去,刘季却已经跑远了。 沛县县衙,审扒皮看到自己已经恢复如初的儿子,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老年丧子之痛谁都能了解,前些天见审食其落得那么个下场,他是吃不下,睡不下,现在好了,瓜果蔬菜,烧鸡鹅腿,他是吃嘛嘛香。 正当他准备吹灭火光睡觉的时候,刘季却闯了进来。 “你……” 他话还没说完,刘季就已经扣住了他的喉咙。 “我问你,你是怎么请到这位张天师的?” 一句话,问的审扒皮浑身一颤,现在命都在刘季手里,他也不敢胡言乱语,只好坦白:“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在大家病发的前一晚,我做了一个梦!张天师说他明日会赶来沛县,为大家解惑,这不,我刚审完樊哙,大家就犯了病,也是巧了,上天有好生之德,竟然提前派人来救我们了!” 审扒皮说话的时候,并没有打哑谜,显得很真诚。 一般人听了可能不信,觉得审扒皮愚昧,开口就胡编滥造,但是刘季却并没有怀疑。 那鼠妖的道行他是看到了,像梦里那个女人一样潜入别人的梦,也绝不是没有可能! 怪不得他对自己了如指掌,原来每次那女人在梦里与自己行房时,他就在旁偷看,怪不得那么猥琐。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闪过一道黑影,吓的刘季一激灵。 “谁?” 他出门观察,却当场被浮沉缠绕在脖子上,出气难,进气更难,只要浮沉微微用力,就能勒断他的喉咙。 来人正是鼠妖,他手里的那是浮沉,分明是一把鼠毛。 “小子,我念在那女人的面上,饶你一命,倘若你再搅局,我必将灭了你!” 突然,刘季脖子上的鼠毛一松。 再看周围,哪有人影。 它的道行太高了,哪怕自己吸收了姜尚的残魂,也不是他的对手,这家伙已经大成,恐怕没人能对付的了他了。 刘季失魂落魄的回了家,他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相公,想人家了没有?” 是她? 她竟然又潜入自己的梦了! “你……你是不是五仙镇压着的那只狐妖,你接近我,究竟有何企图?” 这回,刘季并没有色心大起,反而当面质问她。 “相公,你这又是何必呢?我是谁重要吗?” 女人还试图用魅惑术制服刘季,但是刘季根本不看她的眼睛,刨根问底的就想知道她的身份。 “好,那我承认,我就是一千年前被镇压在沛县的九尾灵狐,我是受命于女娲娘娘的命令魅惑纣王,可那群道貌岸然的仙家竟然把所有的过错都让我一个人背,他们残忍的打伤了我,将我封印在沛县脚下,足足一千年!” 说着,女人的表情黯淡了,她的俏脸上写满了愤怒,眉间竟然冒出了雪白的毛发,眼球血红,愤怒到了极致。 但是,刘季并没有害怕,还跟着骂道:“仙家道貌岸然,这一点毋庸置疑,我理解你的苦衷!” 从小熟读山海经,封神演义,但刘季清楚,命苦的只有这只九尾灵狐。 她说的没有错,一切都是那些道貌岸然的仙家,其实,不过是最初纣王诋毁了女娲娘娘的神像,女娲也是小心眼,竟然命令仙家们演了这么一场大戏,目的就是为了为祸商朝,让纣王遗臭万年,而九尾灵狐却一个人扛下了所有过错,其他仙家却是位列仙班! “你……你真的理解我?” “自然,相比于之下,我更心疼你!” 狐妖的俏脸上多了一分柔情,狐疑的问道:“是他,你真的是他!一千年了,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我?我是谁?” 刘季懵了,她口中的那个人,该不会是…… 第二十三章 吕公春心动! “你是商朝最后一个皇帝,帝辛,从我第一眼见到你开始,我就认出了你,你就是他!他明知道那场戏是为了为祸商朝,但却坚持陪我演下去,为了我,他输了天下,可他死前却说从不后过悔!” 女人再次朝着刘季走过来,而且很自然的缩在了刘季的怀里。 刘季心里也纳闷,为什么刚才自己没有阻拦她,就好像习惯了一样。 “大王,我们临别之时,是你穿上了我的衣服引来了姜尚,我却去了地府,偷看了你的转世轮,命运让我们一千年后再次相遇,天下也将重回你的掌握之中!” 这下,刘季全明白了。 泼皮刘季,能夺得天下,不是运气,而是天道好轮回。 原来,刘季竟然是纣王转世。 “那我以后可以称呼你,爱妃吗?” 现实中自己还没有称帝,但是在梦里过过嘴瘾,那就谁也管不着了。 “大王!” 女人缩在刘季的怀里,香气扑鼻,简直让刘季沉醉了。 “对了,爱妃,现在鼠妖为祸沛县,你可有办法解?” 现在,刘季百分百信任她,所以自然就向他求援了。 “十年前,龙虎山上的臭道士前来加固封印,以邪压邪,筑成五妖压狐阵,但是,那日白狐遭遇雷劫,封印也就松动了,我的法力也恢复了半成,可是,半成之力还不足以灭掉鼠妖,如果大王你能斩断吕府的那颗梧桐树,我就能恢复一成功力,鼠妖也不足为惧!” “真的?” 这下,刘季终于有了信心。 五妖压狐阵,那五妖不是狐黄白柳灰吗? 怎么还跟树扯上关系了? 他刚要问,却见怀里的女人已经不见了。 天已经大亮,太阳也正在冉冉升起,刚好将阳光射进了屋子里。 “相公,你醒了?起来吃点东西吧!” 吕雉依然那么温柔,而且还提前为刘季准备好了饭菜。 刘季心里有些愧疚,有这么好的媳妇,自己竟然还在梦里沾花惹草,自己真是个渣男! 拿起勺子,喝了口热气腾腾的小米粥,刘季直觉得胃里暖暖的,这种被人伺候的感觉,真是太爽了。 想当初在青木大学,他一直单身,想不到穿越回大秦,才体会到什么叫爱意纵横,秀死单身狗。 “娘子,你爹在吗?” “在呢!只不过自从娘投井后,爹就闷闷不乐,终日借酒浇愁,麻痹自己!” 说到这里,吕雉的面容一暗,似乎被戳到了痛处。 “没关系,我能帮你找到你娘的尸首!” “真的?” 吕雉心里一喜,急忙放下碗筷出去找吕公了。 果不其然,片刻过后,吕公红着脸就闯进了屋子,狐疑的问道:“刘季,你这能找到你岳母的尸首?” “当然可以,只不过,岳父你得答应我一个事情!” “什么事?我都答应你!” 吕公满口答应,看来,伐树的事好办了。 “院子里的梧桐树太碍眼,我想砍了它!” “啊?这事……” “有难度?” 见吕公吞吞吐吐的不肯答应,刘季也觉得其中有猫腻。 “确实有些难办,刘季啊,你可知道我当初避难为何来沛县,而且偏偏选择这里作为府邸?” 听他的口气,这事好像不难办,因为即便自己不稳,他也已经打算说出原因了。 “您说说看!” 吕公看了眼吕雉,尴尬的说道:“雉儿,你先出去下,我和刘季单独聊!” “什么事啊这么神秘?爹,你不要瞒着雉儿嘛!” 吕雉竟然撒起了娇,麻的人骨头都酥了。 不过,即便这样,吕公还是打算支开她,并且略微解释道:“我和刘季说点男人间的私事,你还是回避下吧!” “好吧!” 吕雉本不想走,但一听是这个话题,只好失落的离开了。 等到吕雉离开后,吕公不仅关上了门,还把窗户都关上了,生怕外人听见。 “岳父,现在没外人了,您就说吧!” “好,那我就不避讳了!” 说着,吕公叹息一声,解释道:“其实,我当初选福祉的时候,是专门请了一位游方道士看过风水的,他跟我说,这处福祉,有一点好处!” “什么好处?” 吕公低声道:“你也知道,我年事已高,已步入花甲之年,身体也一日不如一日,龙根也早就荒废,但那位游方道士说,这处福祉可治愈我的龙根,能让我渐渐恢复,这些日子,已经有些起色了!” “真的?” 说实话,刘季下巴都要惊掉了! 他都六十花甲了,下面竟然又能有反应了。 “你说我这一把老骨头了,还能骗你不成?” 也对,他确实没必要骗自己,何况他都把门窗关上了,要是骗人的话,也不必关窗闭门了。 要真是这个原因的话,这树还真不能砍了。 真砍了的话,那不是坏了老年人最后一点希望了嘛! 但是,为了灭鼠妖,刘季只能骗一骗这可爱的老人家了! “岳父,你大可不必这样,因为你的病,我能治!” “真的?” 很难想象,他一个六十岁的老人家,竟然对这方面的事这么感兴趣,双眼都放光了。 “比真金都真!” 刘季喝了口小米粥,吃了口咸菜,侃侃而谈:“岳父,你记得我说过龙虎山崖间的姜尚嘛!他手里有一良方,已经传授给我了,反正我留着也没啥用,就送你吧!” “好啊!” 吕公非常兴奋,把丧妻丧子的事都忘在脑后了。 “但是,有一味药引子,就是这梧桐树最中心的年轮,您看伐树的事……” “伐,今天就把树砍了!” 很快,吕公吩咐家丁,准备好工具,开始伐树。 可是,伐到一半的时候,惊人的一幕出现了,树竟然流血了。 “刘季,你看这……” “继续伐,岳父,你别忘了,这药引子就在树里呢!” 一听这话,年事已高的吕公亲自拿起锯子,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吃奶得劲都使上了,跟着家丁一起伐木。 树倒了,可更惊人的一幕出现了。 树中心根本没有年轮,而是被牛头那么大的刺猬给掏空了。 “刘季,你是不是骗我了?这树里根本没有年轮,却有只大刺猬啊!” “对,他就是药引子!” 事到如今,刘季只好顺势而为,将计就计,把大刺猬说成了药引子。 这回,他终于明白了。 九尾灵狐说伐树就能恢复一成功力,原来,这树里竟然住着一只白仙,刚好是镇压她的那一只。 “砰!” 大刺猬似乎还在憨憨入睡,还没睡醒,就被刘季一刀削成了两半! “起锅烧油!” 吕公被骗的五迷三道,现在听说这只大刺猬能治好他的隐疾,也不知他从哪买来的一口大锅,竟然把这么大的刺猬给炖上了。 肉香肆意,别看它是百年刺猬,但肉一点也不柴,反而又滑又嫩! 刘季自己一人就吃了三大碗,可是吃到一半的时候,吕公突然停住了。 他呆呆的看着刘季,震惊道:“刘季,你真是神了,它反应越来越厉害了!” “张扬,快去怡红楼,给我把花魁请回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这为老不尊的话竟然是从吕公嘴里说出来的,而且还这么张扬的喊,生怕别人听不见,一点都不顾及形象了。 “还不快去,老夫快憋不住了!” 第二十四章 鼠妖灭萧何! 须臾,张扬回来了,身边还带这个女人,这女人生的俏丽,穿的更是妩媚,一身薄薄的绸缎,不该看的地方,一览无余,该看的地方,却是用深色的布料遮着,既神秘又令人心驰神往。 “老爷,这就是怡红院的花魁,够漂亮吗?” 吕公有些急不可耐了,他上前一把拉住姑娘的手,喝道:“一万钱,陪爷舒服舒服!” 一开口就是老瓢客了,看来吕公年轻的时候也挺风流,要不是他那方面能力不行,恐怕这会儿还天天泡在妓院不出来呢! “这……老爷今天有点反常啊!” “是啊,老爷年事虽高,但还有如此雅兴!” “你们别忘了,老爷可是读书人,当然雅兴十足了!” 众家丁言语之中都充满了猥琐,最后竟然一个个壮着胆子蹲在吕公的窗根下听声音。 络绎不绝的旖旎声响起,其实他们大可不必听墙根,刘季坐在凉亭,都能听到那痛苦且有神往的声音了。 “相公,我爹他这是怎么了?” 吕雉微微有些担忧,看到吕公突然这么兴奋,一时间她都不知道该开心还是该落寞了。 “锅里蹲着的是白仙的肉,相传,刺猬的肉具有壮阳补肾的功效,你看这只刺猬足有牛头那么大,肯定是即将成仙的白仙,功效自然也比普通的肉强数倍,你爹他的隐疾算是治好了!” 刘季耐心的解释着,其实他也有点受不了了。 “那你……” “娘子,我有点燥热,咱们回屋吧!” 话毕,不管吕雉答不答应,他突然将吕雉懒腰抱起,朝着屋子就是八百米冲刺,刚到屋子里,就行起了那云雨之时! 吕府上下,旖旎声络绎不绝,吕家这爷俩算是出了名了。 直到傍晚,刘季才从屋里出来,他顾不得穿外衣,只不过穿了一身白色的内袍就出来了。 刚好看到吕公肚子坐在凉亭,嘴里还在啃着那白仙的肉。 “到底是年轻人,真生猛,这么久才出来!” “岳父,你也是老当益壮啊!” 二人心照不宣,谁都知道房间里刚才发生了什么,只不过没有明说出来而已。 “刘季,你解了我将近十年的心结啊!早知道这树里住着一个白仙,我老早就来沛县把它炖了,说不定现在你岳母也不会偷男人,最后落得个投井自尽下场了!” 吕公面色一暗,又想到了伤心事。 “唉,岳父你节哀!” 正当一老一少侃侃而谈时,外面曹参突然闯进了府里。 “三哥,不好了!” “你三哥好的很,用不着你来诅咒我!” 刘季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到底是兄弟,刘季还给他倒了碗茶,安抚道:“有事慢慢说,喝完凉茶!” “茶我就不喝了,萧何出事了,他让我来找你!” 一听这话,刘季碗都端不稳了,当即问道:“萧何?他出什么事了?” “我的青花瓷碗啊!” 吕公蹲在地上,捧着碗有些心疼。 “岳父,我先出去一趟,等我有钱了,赔您十个八个的,保证比这个青花瓷还纯正!” 说完,刘季拉着曹参的手就往外跑。 路上,曹参把事情原原本本的给刘季讲了一遍。 原来,今天中午,正是天师庙庆贺之日,乡里乡亲都去为张天师接风洗尘,萧何和曹参也去参加了。 张天师给大家施法,让大家喝了圣水。 可是,到了下午申时,太阳落山之前,张天师进入庙内的府邸。 刚好这时候,到了为张天师献宝的时间,本该是审县令亲自进府送贺礼,谁知张道长竟然点名道姓的让萧何一人进府。 “三哥,萧何说了,如果他半个时辰内没出来,就让我来找你!” 看来,萧何已经预料到什么了,所以他才让曹参来通知自己,估计自己晚去一步,萧何就要翘辫子了! “糟了!” 十万火急,刘季也不耽搁,当即说道:“曹参,你去牢里看好樊哙,剩下的交给我!” 曹参走了,那审扒皮很有可能会对樊哙下狠手,投毒,暗杀,这些都不得不防,所以曹参必须得回去。 “三哥,樊哙那边交给我,你小心点!” 说完,他从跨间拿下配刀,扔给了刘季,转身走了。 把自己的家伙事都给自己了,可见,这兄弟交的值当! 刘季急忙从马鹏偷了张猎户的马,快马加鞭的赶向了后山的天师庙。 此时,太阳已经彻底落山了,庙内供奉的百姓们也早已经离去,但是,庙里却多了几个道童,都是县里的孩子。 这个年代,没有科举制,要想出人头地,必须得有一技之长,所以乡亲们都以主动把孩子送来学习道术。 “这回麻烦大了!” 刘季没敢从正门进去,而是翻墙进入了内院。 府邸内,阴气很重,大夏天的愣是冻的人打哆嗦。 刘季一翻上了屋顶,掀开了一片瓦! “鼠妖,你要杀要剐随你便,但是你绝对不能伤害刘季!” 事到如今,萧何都自身难保了,他竟然还在为自己说话,可见,他们之间已经不只是朋友,果真是过命之教啊! 他被绑在屋内的木柱上,一脸硬气,虽然很害怕,但仍然没求饶半句。 此时,屋内只有二人,鼠妖也并不避讳,当即脱下了道袍,原型顿显,那肥硕的身子,足有二三百斤。 可是,它的手脚却不是很粗,而且很短。 它站起身,手掌抓着萧何的喉咙,质问道:“为什么要跟我作对?那日若不是你和刘季突然闯入张猎户家,试图揭穿我,我也不必自损五年的道行救那个废人,你该死!” “哼,上天有好生之德,你早晚要遭报应,哪怕今天死了一个我,明天也有千千万暗万个我来对付你!” 萧何依然不怂,甚至没有半点软话。 这些年官场上,他为了圆滑处事,装了几年的孙子,可现如今危在旦夕,他竟然还能这么硬气,不得不佩服。 “好啊,那我就让你眼睁睁的看着我挖出你的内脏!” 他的尖牙足有小臂那么长,而且非常锋利。 不过转眼间,萧何的衣服就被划开,肚皮急促的一起一伏,很显然他也很恐惧。 “要怪就怪你多管闲事!” 说着,那尖牙已经贴近在萧何的肚皮上,只要微微一动,他的肚皮就会被豁开。 糟了,现在怎么办? 第二十五章 天师吃人! “住口!” 刘季狠狠一跺脚,将房顶的瓦片踩碎,空降在屋子里,虽然姿势很狼狈,但却不影响他为了兄弟赴死的风度。 “终于沉不住气了嘛?我早就知道你会来,昨夜我潜入你的梦,没想到你就是帝辛转世,这回谁的面子我也不能给了,我必须吃了你的内脏,提升我的修为!” 鼠妖说出了他的阴谋,昨夜他没有杀了刘季,一直暗暗后悔。 直到他再次潜入刘季的梦,发现了他的身世,他就更后悔了,所以今天他故意用萧何引出刘季,目的就是吃了他! “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此时的刘季,吃了白仙的肉,力量比以往更大了。 对付鼠妖,他虽然没什么信心,但也不一定会死。 “好啊,那本仙就灭了你!” 鼠妖快速奔跑,突然起跳,用身体猛撞刘季。 “小心!” 他的速度很快,但刘季也不是吃素的,他吸收了姜尚的残魂,能放慢别人的速度,但鼠妖的身躯实在是太肥硕了,尽管他全力抵抗,却还是被撞了一个跟头。 “我他娘的一刀捅死你!” 刘季咬着牙,拔出配刀,一刀猛戳向鼠妖的肚子。 别看那鼠妖肥硕,但身体却很灵活,每一次都贴着刀刃躲开了。 缠斗了好一阵子,刘季也没能伤的了他。 倒是鼠妖,已经气喘吁吁,他身躯太肥硕了,以至于行动起来很耗费体力,所以它不打算用这种方法击败刘季,而是手捏法决。 不过一瞬间,屋外就传来了唧唧喳喳的声音。 上千只老鼠从门外跑了进来,纷纷朝着刘季身上扑来。 “我尼玛!” 他快速闪躲,一刀砍断了萧何身上的绳子。 “回去叫人,我要揭穿这鼠妖的真实面目!” 萧何本想和刘季一起作战,但奈何他实力不济,不想拖了刘季的后腿,只好先行离开。 当然,这一幕也被鼠妖看到了。 “想跑?” 他快速奔跑,想要把萧何撞倒。 却见刘季脚蹬木柱,飞身挡住了鼠妖的攻击。 他被撞飞了数米,口中猛吐一口老血。 “快走!” 刘季趴在地上,上千只老鼠猛扑过来,很快便把刘季的身体埋没。 “砰!” 一道白光闪过,刘季的身上老鼠被蹦飞出去,摔在地上,已经成了肉泥,他的鼠子鼠孙全部被消灭了。 “你没事吧?” 恍惚间,刘季刚好看到了一个女人,正是她的爱妃,九尾灵狐。 “鼠妖,你伤我男人,我取你狗命!” 女人拂袖,一道白光闪过,瞬间打在了鼠妖的肉躯上。 “砰!”的一声,那鼠妖的身躯竟然缩小了一倍,显然也受了伤。 “爱妃牛逼!” 可是,她刚要追上去,却见那鼠妖放了个很臭的响屁,烟雾缭绕,又丑又恶心,整个屋子里都看不见它的身影了。 等到烟雾散去,那鼠妖早已经不见了。 “让它给跑了!” 女人有些难过,毕竟这是她第一次为刘季出战,谁知道竟然没有灭了鼠妖。 “没关系,我见识到了你的力量,不过一成功力,就把鼠妖打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我一定找机会灭了它,再为你恢复半成!” “不,是一成!” 女人竖起一根白嫩的手指,解释道:“五仙之中最强的就是这鼠妖,只要它死了,我就能恢复一成功力,到时,五仙之中谁也不是我的对手。” “我尽力!” 刘季起身,掸了掸身上的土,走出了府邸。 府邸外面,正连接着天师庙。 几个道童围了上来,手拿浮沉,将刘季团团围住了。 “小娃娃们,跟我回家吧!” 刘季想不动手就劝说他们回家,谁知,这几个孩子非但不听,还用浮沉去抽刘季,口中狂言百出! “放肆,我们誓死保卫天师道长,谁也不能离间我们!” “对,我们不会离开的!” “刘季,你是我们天师头号通缉的人,受死吧!” 几个道童虽然实力不济,但也都把吃奶得劲使上了,而且招招夺命,奔着要害使劲,要不是刘季会点功夫,或许这些孩子真把他给放倒了。 不过,他们的战斗力终究是太弱了,几招过后,刘季就把他们制服,捆成了一个团,全都扔在了马车上。 少倾,刘季带着孩子们下了山,刚好看到众人在县口,看着萧何口水横飞的讲演。 “乡亲们,那张天师是冒牌的,他是古井里的鼠妖所化!” “你们大可以不信我,但我兄弟刘季还在以死相博,恳请各位与我一起上山救刘季!” “各位,难道我萧何有做过对不起你们的事吗?为什么不信我?” 大概半个时辰左右,这些人还是无动于衷。 萧何都要崩溃了,他说了半天,可愣是没有一个人相信他的话。 “萧大人,不是我们不信你,你说的实在是太荒谬了!” “张天师亲自为我们治病,这些大家都亲眼目睹!” “对呀,萧大人,你还是刘季远点吧!他死了最好,免得把您也给带坏了!” 得! 刘季还没出场,就一口大黑锅扣他脑袋上了。 不过,萧何能做到这份上,刘季已经很感动了。 他赶着马车,停在了众人之间。 “刘季,你混蛋,你凭什么绑我们家孩子?” “我就知道这家伙没事,是哄骗萧大人的!” “一个老鼠屎坏了一锅汤,真是沛县的毒瘤!” 乡亲们不明所以,根本不给刘季的解释的机会,张口就骂,一点都没把刘季放在眼里。 “好好好,我是老鼠屎,且看看你们的孩子,他们现在是不是活人还不一定呢!” 刘季蹲在县口的石凳上,自顾自的倒起了一杯茶水。 “是不是活人?你什么意思?” “对呀,又开始胡诌八扯了,是不是又想说天师往孩子嘴里塞老鼠了?” “满口胡言,今天大家就把你赶出沛县。” 说着,几个壮汉朝着刘季过来,动手就要打他! “动手就不必了,这回我有证据!” 刚才那些孩子说的话,那么忠心,根本不是一个孩子能说出来的话,说明他们已经成了鼠妖的傀儡。 刘季抓住一个道童,勒住了他的脖子。 “刘季,你要干嘛?当中虐待孩子,你是不是想见官?” 大人刚要上前来抢,就见刘季一拳打在孩子的背上。 “呕!” 黄白之物猛吐,孩子的嘴里赫然爬出来了一只又黑又长的老鼠,把在场的人都给吓傻了! “真……真的是老鼠?” 乡亲们吓坏了,但还是有几个胆大的,一脚跺死了那只老鼠。 “现在你们信我的话了?” 刘季夹在中间的孩子,将他平缓的放在地上。 只见那孩子奄奄一息,倒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了。 “二虎,你怎么了?” 孩子的母亲刚要上前,就见刘季揭开了孩子的衣服,他的肚子上赫然被豁开了一个大洞,心肝脾肺全都被挖空了。 “娘,千万别进庙里,天师吃人……” 第二十七章 强势秒杀! 孩子话还没说,就断气了。 这下,众人恍然大悟,急忙去看自家孩子。 “大龙,你怎么样?” “小豆子,你没事吧?” “狗蛋,你别死,爹错了,爹不该送你去庙里!” 此时,众人之中哭声一片,有的人家里就一根独苗,却就这么一命呜呼了,这鼠妖胃口也是真够好的,竟然吃了这么多孩子的心肝脾肺肾。 最后,只有一个叫二狼的孩子活了下来,他呕吐了半晌,瞳孔有些扩散,显然被吓得不轻。 “爹,娘,孩儿怕,天师不是人,他是鼠妖,他把二虎他们全都杀了,到我的时候,他打了个饱嗝,不吃我了!” 刘季的话,他们可以不信,但自己孩子说的,那肯定不是谎话啊! 更何况,这么多孩子当场惨死,也不由得他们不信。 “刘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 “灾星,这场灾祸一定是你带来的!” “你为什么救了萧何,却不救我们的孩子!” 众人纷纷看向刘季,甚至有几个人带头推搡刘季,愣是把他推到了树下。 “不告诉你们?老子他娘的第一时间就告诉你们了,是你们不信,到头来全都赖在老子头上了?” 这病态的社会,让刘季心里无比寒冷。 这些人就好像神经病,明明自己一直在告诫他们,可是他们非是不听,还执意要相信那个所谓张天师的话。 “你们别怪他了,要不是他及时救下了孩子们,我们可能还被蒙在鼓里,说不定下一个要被吃的就是我们!” 一句话,惊醒了众人。 开口的正是二狼的母亲,他丈夫早年间战乱死了,就这么一个孩子,现在刘季为他保下了孩子,她也感激涕零,自然而然的站出来为刘季说话。 众人沉默了! 回想起之前的种种,刘季确实提醒自己无数次了,可当时就是鬼迷心窍,死活不相信他的话。 “刘季,你帮人帮到底,你能活着回来,说明你有能力,只要你能帮我们诛杀鼠妖,大伙以后肯定不会再这么瞧不起你!” “对啊,刘季,你可是吃百家饭长大的,你无家可归的时候,大伙可没少帮衬你!” “帮我们也是在帮你自己,只要你能为沛县子民诛妖,我们大伙把命给你都行!” 听到这些话,刘季本想拂袖而走。 但是,日后造反,还需要人民的力量,这件事,他管也得管,不管也得管! “好,那我就帮人帮到底,大家快去买猫买蛇,越大的越好,先保护好你们自己,诛妖的事交给我!” 刘季答应了! 可就在这时,审扒皮骑着高头大马,带着一众捕快赶来了。 “刘季,你个王八蛋,听说你打伤了张天师?” 他赶来的真不是时候,如果他早几刻钟来,刘季还没解释清楚的时候,或许还能引导群众制造舆论,但是鼠妖恢复的太慢了。 它恢复了大半后,就去找审扒皮帮忙,谁知,还是晚来了一步。 “审扒皮,你奶奶的,鼠妖就是你带来的,你赔我家二虎的命!” “对,就是他把鼠妖请来的,大伙干他!” “审扒皮和鼠妖蛇鼠一窝,大伙不要让他跑了!” 这回,终于找到背锅的了,百姓们都是出苦力的,力气自然不小,捕快们人不多,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当场就被放倒了。 审扒皮被擒于马下,趴在地上,甚是狼狈。 “审扒皮,我问你,那鼠妖现在在哪?” 刘季心里是真生气啊! 之所以被乡亲们这么误会,还不是因为道貌岸然的审扒皮,现在终于找到机会了,刘季当着众人的面狠狠地补了几脚。 “他在……” 话还没说完,只见远处两座轿子被抬了过来,一座轿子上面躺着鼠妖,肥硕巨大,威武伶俐! 另一座上面,赫然躺着一个黄皮子,他竟然又生出来了两尾,道行又高深了不少。 “本座本想与你们和平相处,但是你们不中用啊!从现在开始,各家各户每隔一周献来男女各三十人,我和黄大仙要补补身子!” 这回,鼠妖也不偷偷摸摸的了,当着众人的面便展开了威胁。 “刘季,你快上啊!” “对啊,你不是答应大家诛妖吗?” “妈妈,我怕,我还不想死!” 众人慌了,纷纷把希望寄托在刘季的身上了。 事到如今,不做出表率,就立不住民心了。 刘季也不含糊,提起其中一个捕快的大刀,就冲了上去。 “你们要吃就吃我,不要为祸百姓!” 说着,他扑上了轿子,和鼠妖缠斗起来。 鼠妖被九尾灵狐所伤,现在根本不是刘季的对手,被打的节节败退。 “好,打得好,刘季好样的!” “大家快给刘季加油,他一定能诛妖!” “刘季,干他丫的,为民除害!” 话刚说完,被逼到尽头的鼠妖不淡定了,他大喊道:“黄皮子,还不出手,更待何时?” “唉,最后,还不是老夫出马!” 突然,黄皮子撅起屁股,放了一个又臭又响的屁。 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纁黄,尤其是刘季,本来稳占上风的他,身体竟然开始软绵无力,最后,他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快看,刘季倒下了!” “完了,大伙要遭殃了!” “糟了,大家快跑!” 他们的精神支柱倒下了,人心也就散了。 周围的人们纷纷原地打转,虽然是奔跑的动作,却一直是在原地转圈! “鬼打墙?” 萧何惊出了口,四周并没有八卦阵,可鬼打墙的阵法确确实实实现了,这也太诡异了。 难道是黄皮子的那个屁? “愚昧的人们,请放下你们想诛妖的心,只要你们专心投诚,我和黄大仙是可以饶过你们的,只不过,你们多多少少得牺牲一些人来供我们养身子!” 鼠妖一步步走向人群,惊呆了众人。 他提着刘季的身体,给大家展示,彻底击溃了人们的心。 “你看看,这就是你们的大英雄,你们这么拥立他,他还不是败给了我?用不用我和黄大仙先吃了他,让你们彻底臣服?” 说完,鼠妖露出它小臂长的牙齿,划开了刘季的衣服,那肚皮就这样展露在大家面前,只要它牙齿一用力,刘季的心肝脾肺肾就会被他吃掉。 “分我一份!” 黄皮子也从轿子上跑下来,想要分一杯羹。 这可是帝辛转世,吃上一口,相当于修炼几十年呢! “刚才打斗的可是我,这小子的心归我了!” “那肾给我,我需要阳气!” 二妖正谋划着怎么分,却不见刘季突然一翻身,道道白光从他的背后迸发出来,击中了鼠妖和黄皮子。 “快跑!” 当二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然来不及了。 “砰!” “砰!” 两声巨响,黄皮子被摔成了肉泥,当场毙命。 至于鼠妖,也是被白光撞飞在树上,奄奄一息。 秒杀! 所有人都震惊了,因为这个过程,他们看的清清楚楚。 “真龙显灵了!” 第二十七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不知是谁率先大喊,乡亲们才反应过来。 “我早说刘季不简单,原来他是神仙下凡啊!” “非也,我听说刘季他娘早年间在树下乘凉的时候,被龙给上了才怀上的他!” “这么说,刘季是龙,他是龙的儿子!” 在古代,神化论很严重,刚才刘季身上那诡异的白光,让大家信服,刘季就是真龙本龙,他就是天下的救世主。 刚好此时,刘季睁开了朦胧的双眼。 刚才,他做了一个梦,因为九尾灵狐又来找他了。 “刘季,你成功击杀了二妖,你是大功臣了!” 萧何第一个冲了过来,为他道贺! 刘季不敢相信,但二妖的尸体就在地上,也不由得他不信。 “它们……死了?” “是啊,它们被你的保命神杀了,乡亲们亲眼所见,你就是真龙本龙啊!” “???” 什么鬼? 睡了一觉,就把二妖给灭了? 刘季艰难的爬起身,穿好衣服,他知道,装逼的机会来了。 “刘季醒了,我们的大英雄醒了!” “我们沛县有福了,刘季他是龙的儿子,一定会给我们打来福泽!” “太好了,我可是看着他长大的,他以前还在我家吃过饭,我就说我家生意近些年怎么这么好,原来都是真龙庇佑啊!” 一瞬间,全员倒戈,以前瞧不起刘季是这些人,现在说他是真龙显圣的人还是这些人,看来,舆论的能力不容小窥啊! “诸位稍安勿躁,我刘季生是沛县的人,所以一定不会亏待了大家,今后,我刘季定将痛改前非,为大家造福!” 一番宣言,就好像竞选村长一样,说的热情澎湃。 “好,刘季,我们大家挺你!” “以后,大家都听你的!” “怪不得吕公那么刻意的把闺女许配给刘季,简直高明啊!” 现在,民心所向,刘季的地位可以说已经比审扒皮高太多了,这就让审扒皮很不满意,他咬着牙狠狠地盯着刘季。 “师爷,我们打道回府!” 夏三刀急忙备马,扶审扒皮上了马车。 虽然他们走的风尘仆仆,但刘季已经看出来了,审扒皮这是不满意了。 县里上万人,摆好了宴席,为刘季庆贺。 吕公的脸上也特别有面子,因为他是最慧眼识珠的一位,老早就把刘季给请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刘季来到了衙门。 “审县令,事情已经搞清了,是五仙作祟,可否放了我的兄弟樊哙?” 现在他是人们的大英雄,也不能光用武力解决。 所以他打算给审扒皮一个台阶下,让他主动把人放了。 “刘季啊,放人,确实没问题,但是有个事,我还得麻烦你!” “什么事,非要找我?” 刘季一愣,总觉得没好事发生。 “你现在是沛县的大英雄,当然要找你了!而且,这本身就是你的本职工作,此事,必须由你去办!” 这就更诡异了,这家伙明摆着坑自己啊! 只见审扒皮手持一个刷满金漆竹简,站起身,恭恭敬敬的站在高堂,宣读道:“圣上有旨,命九州十八郡亭长押解犯人,去京都巩固万里长城!” 一听是秦皇亲自下的圣旨,众人急忙参拜,生怕遭了秧。 “刘季,还不领旨?” 看来,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要到头了,审扒皮这是摆了自己一道。 历史上,刘季押解过几次壮丁进京,两千多人,全部带回。 可是,直到最后一次,押解的确实城中最凶戾的罪犯,这一点,所有人读史的时候,都没有怀疑。 直到现在,刘季算是明白了。 被迫造反,有他审扒皮的绝大多数功劳啊! “你要抗旨?” 见刘季迟迟不接圣旨,审扒皮的脑袋上也冒出了冷汗。 如果刘季来硬的,百姓们还信服他,那自己这官也算是做到头了。 “泗水亭长刘季,接旨!” 罢官造反,灭了审扒皮,他现在确实有这个能力,但是,他抵抗不了秦朝的重兵压制,最主要的是他怕连累沛县百姓。 他现在好不容易笼络了人心,如果把他们给坑了,他丝毫不怀疑百姓会更恨他。 想要造反,就要等! 等到陈胜吴广先揭竿起义,秦始皇把重兵用来对付他们这支出头鸟,无力分心之时,才是取胜的关键。 “好!不愧是刘亭长,押解犯人之事,就拜托你了!” 审扒皮依然那么道貌岸然,实际上是在暗中迫害,只不过,百姓们还不知情。 直到退朝之后,萧何才跟上了刘季。 “刘季,此事有蹊跷啊!” “你也看出来了?” 知道萧何一直在沛县为官,肯定知道点内幕,所以刘季才更看重他。 “走一步看一步吧!” 清闲日子要到头了,刘季也只能认命了。 此时,审扒皮和夏三刀来到了大牢。 “曹参,我们沛县的砍头犯有多少?” 审扒皮耀武扬威的问道,他知道曹参是刘季的兄弟,所以对曹参的态度很差,甚至要不是被刘季所威胁,他早就罢了曹参的官,找个机会做掉他。 迫于上下级关系,曹参只能装模做样的拿出册子,没好气的回应:“回大人,沛县的砍头犯,共三百一十七人!” “很好,押解他们来县衙,我要训话!” 曹参咬着牙答应道:“是,大人,今晚之前,我定将犯人们押解到衙门!” “很好!” 审扒皮很满意,还笑道:“对了,樊哙罪名已被澄清,是黄皮子作祟,才导致他差点酿下大错,姑且放了吧!” “是,大人!” 听到这话,曹参别提多开心了。 樊哙终于无罪释放了,这个煞星,在大牢里七个不服八个不惧的,把那些犯人打的卑服的,现在他终于可以走了。 夜里,衙门大牢里,三百多人挤在一个大牢房里,带着枷锁,也不敢动弹。 “诸位,想必你们都不想死吧?” 审扒皮支开了外人,只留下了心腹,所以也不避讳了。 “废话,谁不知道活着舒服!” “丫的,哥们都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审扒皮,别以为大家不知道你什么德行!” “对,有屁快放,哥几个经不起折腾!” 犯人们脾气都很冲,若不是带着枷锁,恐怕这会儿已经扑上去打审扒皮一顿了。 “我是想让你们舒舒服服的或者,可有些人不肯啊!” 审扒皮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十分悠哉自在! “谁?” 听到这话,犯人们已经红了眼。 “还能有谁,泗水亭长刘季呗!” “他?我们跟刘亭长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害我们?” 还好,他们还是有理智的,但架不住审扒皮歪曲事实,挑拨离间啊! “圣上下令,需要一批人巩固长城,本来圣上是要壮丁去的,可是刘季不肯啊,他说巩固长城不是人干的活,已经有很多人被迫害了,此去恐怕凶多吉少,所以这回刘季专程请缨,说要带你们这些砍头犯去送死,也能为国家出点力!” 审扒皮果然打的好算盘,很快就激怒了众人! “日,刘季,他娘的,我跟他还是同乡,他竟然这么害我!” “这事没完,路上我就找机会做掉他!” “对,大家路上干掉他,还能继续活着!” 第二十八章 刘季投井! 听到犯人们的话,审扒皮心里乐开了花,还是这些犯人智商高,领悟能力竟然这么强,自己还没提醒,他们就有干掉刘季的心了。 “诸位,稍安勿躁嘛!” 审扒皮手里提着一串钥匙,笑道:“你们的心情,我能理解,这些是你们枷锁上的钥匙,我把他给你们,到时候,在路上,你们一定要做掉他!” “你什么意思?” 犯人之中,最精壮的那位肌肉男觉得不对劲,所以狐疑的问道。 “我呢,还有三年就要卸职,告老还乡了!算命先生说了,我一定要行好事,所以,我想做点好事,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 审扒皮又开始编故事了,关键是有理有据有逻辑,不由得这些犯人们不相信。 “只要你们做掉刘季,沛县县衙就既往不咎,到时候,你们可以逃到邻县去避避风头,我也不会通缉你们!” “真有这好事?” 很多人都心动了,作为一个砍头犯,随时都有可能被拉出去斩首,尤其是看到兄弟们被斩首,他们的心就更慌了。 如今,有了活命的机会,他们几乎是双眼放光。 “当然,本县令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绝不反悔!” “好,我们答应你,路上一定做掉他!” 终于,尘埃落定,一场谈判,以审扒皮胜利而告终。 犯人们几乎达成了一致,一定要做掉刘季,才能有活命的机会。 出了大牢,审扒皮对夏三刀说道:“三刀,记住他们的名字,提前找画师画好画像,等到他们得手了,就把通缉令贴出去!” “大人,你不是说放过他们?” 夏三刀一愣,但很快就明白过来了。 “大人,论高明还是您高啊!”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此时此刻,刘季还不知道他们的阴谋,还逍遥自在的为樊哙接风,去凤鸣楼摆了几桌。 “樊哙出狱,是个开心的日子,大家喝一杯!” 刘季提酒,本来这时候大家应该开开心心的敬酒,谁知当他站起来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个人接酒,反而一个个的愁眉苦脸。 “三哥,你多大的心啊!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思喝酒?” 曹参第一个站起身,夺下了刘季的酒杯。 自从刘季接了圣旨之后,这些兄弟就没有一个能笑出来的。 尤其是曹参,他身为典狱长,当然知道那些砍头犯有多么凶戾,如果路上出现什么意外,刘季很有可能会遭遇不测。 “你们这是干嘛?有句老话说得好,富贵有命,成事在天,我刘季福大命大,不会有意外,哪怕是有,也绝对没那么容易死了!你们难道忘了,我岳父可是给我占过一卦,他可说我有皇帝命呢!” 能有如此胸襟,恐怕这世上也就刘季一人了。 “三哥!” 樊哙把酒杯扔下,咬着牙说道:“我樊哙一生别无所求,愿意跟你一起赴死!” 说着,樊哙端起酒,一饮而尽。 “如果不是三哥,恐怕我这次就栽了,我这条命是三哥给的,此去凶险,那些砍头犯必定会中途对付三哥,我在狱中没少教训他们,至少还有点威信,就让我跟三哥一起前去吧!” 本来刘季还打算拦着他,但是听他如此解释,刘季也不好拒绝了。 “好,我刘季没白交你这个兄弟!” 说着,刘季拿杯底颠了两下桌子,同样也一饮而尽。 “刘季,你且前去,你的家人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人!” “对,你爹就是我爹,你岳父一家也由我来照顾!” “奶奶的,干了,哥几个就是你坚强的后盾,三哥,我这把家传配刀你拿着,到时候傍身用!” 气氛很沉重,好似刘季必死无疑一样,颇有荆轲刺秦,有去无回的架势。 “好好好,那就仰仗各位兄弟了!” 历史上,刘季左右逢源,朋友肝胆相照,穿越而来不久了,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这些兄弟日后都是自己打天下的重要骨干,可不能亏待了他们。 当天夜里,刘季喝的酩酊大醉,在吕雉的照料下,他很快就入睡了。 “相公,此去一别,凶险万分,贱内就是你的坚实的后盾,哪怕你就此西去,我也绝对会为你守住贞洁!” 只可惜,这话刘季并没有听见,已经睡得跟死猪一样了。 此时,梦里,女人再次从窗外飘了进来。 “爱妃,你来了?” 刘季很自然的将他揽入怀中,边打招呼边解衣,因为每次在梦里,二人相处的时间都很短,所以刘季几乎是争分夺秒的得到她! “大王,此去京城,我定当守候在你的身边,保护你的周全!” 有了这句话,刘季心里的大石头也就彻底放下了。 有九尾灵狐这么一个金手指在身边,哪怕自己想出事都难啊! “谢谢你!” 刘季若有所思,随后感激道:“爱妃,今天若不是你及时出手相救,灭了二妖,恐怕我已是他们的腹中之物了!” “我?” 女人一愣,当即否定道:“不是我,今天我本来想要出手,但你的体内突然爆发出白光,就连我都被逼退半分,恐怕帮你的另有其人!” “恩?” 这时,刘季才看清,腰间的那个锦囊里,有阵阵的焦糊味。 原来,是刘老太公留给自己的那枚保命符,想不到关键时刻,还是老爷子的保命符自燃,救了自己一命。 如此珍贵的东西他都送给自己了,可见父爱如山,之前确实是自己误会他了。 “原来是它!” 刘季微微叹息一声,但即便是如此感伤的气氛,仍没有让他放弃和女人做那鱼水之事,反而因为兴奋,愈加的猛烈! 直到几个时辰后,二人才堪堪结束。 “爱妃,你之前说的那本修炼法门,现在可以带我去找了吗?” 此去京城,危机四伏,如果不及时提升自身实力,恐怕要被京城那些奇门术士虐的生不如死,所以他也想做足准备。 “自然!” 女人眼眉一挑,像是想起了什么。 龙虎道德经,那可是元始天尊留下的法门,如果能加以修炼,上天入地,入水化龙,取得这天下又有何难? 很快,刘季下床,跟上了女人。 走了大半个时辰,来到的却不是龙虎山,而是县口的古井。 “不是说在龙虎山密处?爱妃你怎么带我来这儿了?” 想想上次在井中看到了那只鼠妖,他就有些害怕,万一那井里还有其他的奇珍异兽,那岂不是自己的小命又不保了? “当然是这里,上次奴家本就是真心实意的带你来找龙虎道德经,可你偏偏认为我在骗你,还说我是故意带你去送死!” 女人觉得很委屈,眼泪都不自觉地流了出来。 “可是……” 上次确实凶险万分,却没想到那鼠妖只是一枚拦路虎,那龙虎道德经真的在古井里。 “好了,不用说了,谁让奴家命薄呢!” 刘季本想好好哄哄她,但只好作罢了。 “五妖压狐阵,其实并不足以困住我,阵眼就是那本龙虎道德经,那本书上有道家法印,我无法靠近,所以只能靠你自己了!” 说完,女人便消失了! 刘季看了看那深不见底的井,也叹了口气:“我刘季福大命大,绝不会死在这种地方,试试又何妨!” 说着,他全身放松,一跃便跳下了井。 “三哥,你别想不开啊!” 第二十九章 逆练成魔! 这一夜,樊哙酒醉,久久不能入睡,所以想出来走走,谁知道刚走到半路,就看到刘季投井。 他刚喊完,就见“噗通”一声,刘季的身子已经砸入井水之中了。 “三哥,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怪不得你今天说让我们照顾你家人,原来你早就打算自尽了!” 樊哙坐在井边,叹息出声。 此时,刘季已经潜入了井里,古井的深度不可估量,就好像一个地底迷宫,但是里面却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黑暗,反而很光亮。 还好刘季吸收了姜尚的残魂,体质非凡,在水中竟然还可以呼吸。 可是,刚游到一半,刘季就惊住了。 里面累累白骨,悬浮在水中,形状就好像北斗七星,是一个汤勺的形状。 “七星阵法?” 这是他从姜尚残存记忆里获取的信息,七星阵法,是元始天尊刚踏足修仙境研究出来的初级阵法,专门用来镇压邪祟。 怪不得九尾灵狐说阵眼是那本书,原来这就是其中的根本原因。 刚游到骷髅附近,那骷髅突然朝着刘季攻击过来,速度之快,令刘季暗暗咋舌。 “砰砰!” 两声闷响,刘季胸头一痛,好悬没吐出老血。 “刘季,纳命来!” 只见一具女尸突然朝着刘季攻击而来,她不着寸缕,身材有些松垮,头发很长,遮住了脸,令刘季看不清她的面容。 “你认得我?” 他一边左右躲闪,一边狐疑的问道。 可是,就因为他分心了,那女尸得逞了。 他咬中了刘季的胳膊,愣是撕掉了他一块肉。 血顺着水流蔓延,井底无数的大鱼都朝着这边游了过来,看到刘季这么上等的猎物,它们更加兴奋,几十只比人还大的鱼将刘季团团围住。 “你到底是谁?” 明明这么危急,刘季还是忍不住怀疑这名女尸的身份。 “这才几天的功夫,吕家的大女婿就不认得我了?” 女尸将头发撩开,那张枯老的面容惊到了刘季。 竟然是吕媪! 那天她投井,竟然没有死,而是受龙虎道德经所影响,被练成了一具傀儡,成为了新的守阵人,目的还是为了镇压九尾灵狐。 只不过,她的怨念虽深,但是道行远不及五仙,所以封印也大打折扣。 “岳母?你竟然……” “老娘还没那么容易死,鼠仙大人说了,想要解除封印,你肯定会进入古井!所以我一早就把灵魂献给了龙虎道德经,加持了封印,而我也将成为新的守阵人,拥有无上的力量,刘季,你没想到会有今天吧?” 为了复仇,她甘愿堵上最后的底牌,出卖灵魂,背着永世不可超生的风险,仍要复仇,这得有多大的怨恨啊! “值得吗?” 突然间,刘季有些心疼吕媪了。 活着的时候,她被逼上绝路,死了之后,依然无路可选,无论他能否杀了刘季,最后输的还是她。 被刘季这么一问,吕媪身形一顿,但还是嘴硬道:“值得,虽然我没办法出井,但我杀了你之后,仍能魅惑落井人,总有一天,我能用傀儡把吕公那个老匹夫也骗下来!” “唉!” 刘季拔出配刀,一刀挥向一条大鱼。 那鱼被切成了两段,闻到了血腥味,他们开始互相厮杀,很快,刘季就脱困,直面应对吕媪。 “岳母,你赢不了我的!” 说着,刘季拔出配刀,与吕媪战成一团! 吕媪没有灵魂,智商严重下降,身体也很迟钝,不过几招过后,她身上已经遍体鳞伤,十分痛苦。 “即便你千错万错,但我仍敬你是我刘季的岳母,让我来为你超度吧!” 刘季的脑海里有姜尚留下的法门,只要经书认主,那他就能把吕媪的灵魂夺回来,还能让她进入鬼门关投胎。 这也是唯一一种能让吕媪解脱的方式了! “你认为我还有回头路嘛?刘季,一切都是因为你的出现,要不然我不会搞成这样,我恨你!” 突然,吕媪身上黑气纵横,不过瞬息间,就自爆而亡。 身体碎屑崩的到处都是,井水也暂时变成了黑色。 “何必呢?” 随着她的自爆,那七星阵也消散了。 而那本经书,也变的黯淡无光。 她即便是死了,也要毁掉经书,不想让刘季拿到手,这是何等的歹毒啊! 刘季只好将经书塞入怀中,慢慢的游回井口。 当他爬上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井口外,樊哙烧着黄纸,口中念念有词:“三哥,今生与你做兄弟,我一点也不后悔,只要你能活着,哪怕投井的是我也好啊!” “真的吗?” 刘季张牙舞爪的爬到井口,一场大战,他也狼狈不堪,看起来真像个鬼一样。 “啊?三哥?你……你别过来……” “你说你要报复也不能报复我啊,你得报复审扒皮!” “三哥,你别吓我啊!” 樊哙的双腿都在打摆子了,很显然吓得不轻。 见此情形,刘季也不演了,当即笑道:“樊哙啊,你说你身体强壮如牛,怎么这么胆小?” “三哥,你没死?” 樊哙一愣,狐疑的问道。 “你三哥福大命大,当然没死,我只是想下井去看看鼠妖留没留下什么祸患,你倒好,活活的把我咒死了!” 刘季没好气的骂道,对于这个憨憨的兄弟,他是一点辙都没有。 “行了,回去睡吧,明天下午咱们就得启程去京城,我可不想因为你耽搁了!” “好!三哥,那你也好好保重!” 终于,樊哙离去了! 刘季很懊恼,好不容易得到了经书,可现在它已经被毁了,那岂不是白浪费功夫了? “恭喜大王,你拿到了经书!” 正当刘季打算打道回府的时候,女人再次出现了。 和之前不同的是,她竟然实体化了! 而且,刘季百分百确认,这不是梦! “你……你怎么出来了?” 九尾灵狐掩面而笑:“大王,你冲破了封印,我现在已经可以现身了,只不过,只有三成的功力!” “那也好啊!你终于解脱了,只是这经书……唉!” 刘季微微叹息,却见九尾灵狐皱起了眉头,她拿起经书,问道:“经书怎么这么暗淡,一点镇邪的法力都没了!” 于是,刘季把井底的事情告诉了九尾灵狐,希望能找到办法解决。 “大王,不知你听说过邪道没有?” 一听这话,刘季一懵,难道说自己只能步入邪道了? “龙虎道德经,乃是旷世奇书,也是元始天尊强大的根基,据说,这本经书顺练成仙得道,化身成龙,但若是逆练,则终身不可轮回,但却进步神速,能快速化身成魔,当年陆压道人就是逆练了这本经书,强过所有的神仙,不得已之下,鸿钧老祖才招安于他,与元始天尊平起平坐,实则实力却不输于任何仙家!” 这下,刘季心里也动摇了。 他不知道自己未来的结果怎么样,但依目前来看,进步神速正是他想要的。 “那我就逆练,哪怕杀身成魔,我也定能闯出一片天!” 第三十章 收买人心! 顺练成仙,逆练成魔。 刘季很清楚这条路可能将背上被道家追杀的麻烦,但他仍然选择了这条路,不为别的,就因为他即将上京。 都说刘季造反,是因为押解犯人耽误了时间,明知必死,才会落草为寇。 但是,此刘季非彼刘季,他不想一辈子活在历史的阴影里。 他想进京见识一下秦皇的铁桶江山,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现在的刘季失去了之前的记忆,秦朝的统治,他也只是从史书上了解到的。 如果能亲眼见识到,那心里才有个谱。 日上三竿,刘季伸了个懒腰,起床后,刚好看到掩面而泣的吕雉,她微红的俏脸上写满了哀伤。 “娘子,你哭什么?” 刘季现在也算是一枚渣男了,而且和吕雉相处这么久,自然爱意纵横,所以他急忙起床,抱住了正在哭泣的吕雉。 被男人一抱,吕雉急忙擦了擦眼泪,说道:“我……我听樊哙说,此去京城,凶多吉少,相公,你可一定要活下来啊!” “娘子,你想到哪去了,我想死阎王还不收呢!放心,我会回来的!” 此次修筑长城的工期是一年,也就是说,只要工期完成,那刘季自然会带着犯人们回县城。 到时,也就是团聚的日子了。 “相公,我会等你的!” 吕雉打开包袱,说道:“路途遥远,我为你准备了五万钱的银票,还有路上吃的干粮,别苦了自己!” “嗨,你想哪去了,你别忘了,我是他们口中的泼皮,从十几岁我就在外流浪,这些年还不是活得好好的!” 二人寒暄了一阵子,刘季也出了屋门。 “刘季,岳父没什么可送你的,这把是我们吕家代代相传的宝剑,当初,我家先祖伐鬼方有功,所以殷高宗便将此剑赠与我家先祖。前些年,我听说项燕匡扶正义,为天下人敬仰,便打算将此剑赠予他,谁知见了面后,才发现此人傲慢轻敌,刚愎自用,日后必败,我便放弃了赠剑之心,现在,就将他交给我吕家有用之人吧!” 宝剑的珍贵性,毋庸置疑,刘季急忙推脱:“岳父,既然这把剑如此珍贵,您还是留下吧!” “不,他配得上你!” 既然无法推脱,刘季只好接剑。 当剑拔出来的那一刻,只听“锵啷”一声,刘季拔剑再收,那剑金光闪闪,寒气逼人,用手指在剑身轻轻一弹,嗡嗡作响。 “好剑,确实是一把好剑!” 刘季惊呼道,如此宝剑,只是挂在吕府驱邪避鬼,实在可惜。 剑上有铭文,正写着:奔雷剑,为殷高宗伐鬼方所制! 很快,樊哙也赶来了。 “三哥,咱们出发吧!” 樊哙的行李很简陋,平日里屠狗赚钱,也没什么积蓄,他背着的包袱十分轻盈,里面也就装了些换洗的衣服。 “岳父,雉儿就拜托你了!” 说完,刘季背上包袱,转身就和樊哙离开了。 待到他消失在街道外,送行的人们才打算回府。 “呕!” 突然,吕雉依靠在大树边,止不住的呕吐起来。 “糟了,大妹是不是又招惹了什么邪祟,我去找刘季回来!” 吕释之虽然看不惯刘季,但这些日子刘季除妖,他也看出来刘季是个大能之人,日后的前途绝对比吕家要光明,所以他也就黑转粉了! 正当他要追上去的时候,吕公叫住了他。 “释之,回来吧!雉儿不是招惹了什么邪祟,她有喜了!” “啊?” 所有人都震惊了,没想到吕雉竟然怀孕了! 吕雉摸了摸肚子,心里一片幸福,待到刘季回来的时候,看到自己的孩子,应该会很开心吧! 此时,刘季和樊哙已经到了衙门! 审扒皮带着众捕快,在衙门口迎接,身后还跟着三百多名带着枷锁的犯人,他们个个凶神恶煞,怒目圆睁的盯着刘季,就像是猛虎盯着猎物一样,目的性很强! “刘季,这是我从衙门里拿出的经费,共三千钱,你可一定要把这批犯人送到京城,要不然圣上怪罪下来,本县令可吃不消。” 审扒皮还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实际上背地里还是想坑刘季一次,这笔钱,他明里是给刘季的经费,实际上是在升高筹码,让这些犯人的杀心更重,到时谋财害命,那就彻底成了意外,与他毫无干系。 “泗水亭长刘季,定不负大人所托!” 刘季也做做样子,向审扒皮作揖。 此时的刘季,再也不是人们心中的泼皮,而是沛县的大英雄,所以相送的人很多,一直到城门口,乡亲们才将东西给了刘季。 “刘季,这是咱们自己家种的香瓜,你带着路上吃!” “还有我,这是我家昨晚包的菜干粮,我专程让我娘多蒸了几锅,你带着路上吃!” “刘季,你保重安全,这是我全部的积蓄,路上省着点花!” 最后一个,自然是萧何! 每次刘季压着壮丁上京,他都会多给几百钱。 这一次,知道刘季凶多吉少,他竟然把全部家当都拿了出来。 “乡亲们,兄弟们,你们的好意我刘季领了,待到日后回归,一定报答你们!这次工期是一年,我很快就回来了!” 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分别,刘季也没想到,好日子这么快就到头了。 “三哥,咱们走吧!” 很快,刘季带着几名狱卒,与犯人们一起上路了。 七月天,酷暑难耐,别说是带着枷锁的犯人们了,就连刘季都口干舌燥,像在地狱里火烤一样。 “刘亭长,前面几里路有个茶馆,大家在那里歇歇脚吧!” 一名狱卒第一个忍不住了,劝说刘季歇着。 “好,就依你所言!” 狱卒听着开心,挥起鞭子便抽打了一名犯人,还谩骂道:“还不快点赶路,刘亭长心善,让你们喝茶水,你们这帮砍头犯,还不谢谢刘亭长?” 此次上路的狱卒,多是审扒皮的亲信,所以他这么做,是为了给刘季塑造一个嚣张跋扈,仗势欺人的形象。 但是,他错了! 只见刘季一把将他推倒,骂道:“谁让你打犯人的?他走的慢吗?” “这……” 狱卒心里一懵,被打的很冤枉! “刘亭长,他们是犯人,本来就是要死的人了,我这不是帮你立立威嘛!” 他这么解释也对,但刘季却一巴掌抽了过去,还骂道:“他们是犯人不假,但此次修筑长城,抵御外敌,那他们就能戴罪立功,到时他们就是普通人,你有什么资格打他们,你滚到前面去带路!” 刘季尽显威风,也站在犯人们的角度上考虑了,但是,犯人们却咧嘴干笑,盯着刘季就像是看戏一样。 “刘亭长,你又何必演戏给我们看呢?大家都知道,修筑长城没几个人能活着回来的,你即便这么说给我们听,我们也不会信!” “对,你个虚伪的家伙,朝廷的走狗,老子迟早干掉你!” “想收买的我们的人心,你还是别费功夫了,比起那个凶戾的狱卒,我们更恨你!” 第三十一章 刘季被砍! 他们字字珠玑,甚至恶语相向。 这些刘季早就猜到了,因为这一点刚好和历史重合,他们都是砍头犯,明知去京城必死,所以杀了刘季,落草为寇是他们最后生存的方式。 “你们不听也罢!” 刘季叹了口气,拿出水壶先大喝了一口。 须臾,等待已久的茶馆终于到了。 茶馆位于山脚下,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就在官道一边,所以生意自然不会差了。 不过,这家茶馆的客人,却是更有不同,有穷凶极恶的恶人,有家财万贯的富商,有道貌岸然的官僚,甚至有打家劫舍的山匪,但几十年来,茶馆仍然在此生意红火,说明茶馆里也有得罪不起的人镇场子。 “大伯,麻烦来四百碗凉茶,弟兄们赶了一天的哭,渴坏了!” 刘季大大咧咧的找了一方桌案坐下了,至于那些犯人们则是直接坐在草地上,一个个就像是大爷一样,等待着小二的伺候。 “好嘞!” 由于押送过几次犯人,茶馆的老板都已经认识刘季了。 但这次却眉头紧锁,狐疑的问道:“刘季,你这回押解的貌似不是普通壮丁啊!” “是啊,圣上下令,要押解犯人上京修筑长城!” 刘季看了这些犯人们一眼,直言不讳的告诉了茶馆的老板。 “那你可要当心啊!他们明知必死,其势必反!” “无所谓,我刘季什么人,大家都清楚,我带着三百一十七个人上京,就绝对会如数带着他们回来,少一个都不行!” 这话不是说给这些犯人听的,而是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过几年起兵造反,必定要有一般精壮勇猛的兄弟,而这些敢打敢杀的砍头犯无疑是最合适不过了。 “我话可就点到这了,你要是还不回头,那老朽也管不了了!” 见刘季如此傲慢轻敌,刚愎自用,茶馆的老板也不多嘴。 “他们喝茶,咱爷俩今儿就喝酒吧!” 老板的表情很不自然,他拿出的酒非同一般,那酒坛子仿佛刚从地里挖出来的,上面还带着陈年的泥土。 “这酒,我封了七年,是你第一次押解犯人那天,我埋上的,本打算待你称帝之时,我将它献于你,现在看来,还是用这酒给你送行!” 这话说的,就好像刘季百分百会死一样。 要不是看这老板待自己不错,而且像是从前关系不一般的份上,刘季早就掀桌子骂他几句了! “好,就与你喝上几杯,不过,我只喝半坛,剩下的半坛你继续封起来,我一年之后回来喝!” 刘季并不想多解释什么,他只是想用这种方法告诉茶馆老板,自己不光不会死,还能把这些砍头犯变废为宝,成为自己不俗的力量。 酒果然是陈酿的最好,倒在杯里就如撒尿一般,起着规律的水沫,而且那酒闻起来特别醇香。 “这酒不错啊,一定是用上等的粮谷酿的吧?” “非也!” 老板站起身,一脸自豪的说道:“我陈家本就是京城大户,若非强秦所害,现在也是富甲一方,只可惜,强秦无道,一夜之间杀了我陈家七十三口,只有我和小儿子逃了出来,这酿酒的秘方也就此要失传了!” “这酒,虽是普通的糟糠所酿,但却醇香四溢,为了不让官兵发现,躲避强秦的追捕,我才隐于乡下,卖起了茶!” 果然如刘季所想,现在这社会,强秦无道,但凡是条汉子,都希望天下之士能揭竿而起,推翻强秦的暴政。 这老家伙颇懂相术,想必第一次见刘季的时候,就知道他是中年帝命,一定能推翻强秦,所以才与他交好,明里暗里的帮助他! “那我就饮了此碗!” 刘季并没有牛饮,而是小口先品,漱了漱口,才咽下去。 “好酒,德是烧身硝焰,色为割肉钢刀,世事今如腊酒浓,交情自古春云薄,老板,可否将这酒装入我的酒壶,我路上喝!” 可疑食物肉,不可吃无酒,穿越而来的刘季,来了这个年代,第一喜欢的是色,第二便是酒了。 怪不得酒后作诗一套又一套,刘季算是明白了。 好酒下肚,不嘟囔两句,都对不起如此佳酿了。 “把大家的镣铐都解开,我要与大家共饮一碗!” 一句话,把樊哙吓的不轻,他当然不肯听刘季的话,他慌张的问道:“三哥,这才一碗你就吃醉了?” “把镣铐解开,他们造反怎么办?” 樊哙的担忧并不是因为他狭隘,而是实在太危险了。 三百多名凶戾的砍头犯,一旦造反,那他们二人根本不是对手啊!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能同行便是兄弟,我喂他们吃酒,他们却要杀我,那并非英雄所为,解开便是!” 将这些毫无人权的砍头犯视为英雄,还兄弟,所有人都认为刘季这是疯了。 但刘季却不以为然,反而又补充道:“你们几个聋了吗?还不快开锁!” “好,好!” 随性而来的士卒都懵住了,本来打算半路开锁奇袭,谁知刘季竟然如此不知死活,主动要求开锁,这可把狱卒们美坏了。 说不定现在就不用赶路了,这些人很快就能动手了。 “他喝多了?还给咱们开锁?” “他就不怕咱们动手?他是嫌命长了吧?” “管他呢,都三年没喝酒了,先把肚子填饱再说!” 犯人们并没有动手,反而端起大碗,海饮了起来。 “三哥,你喂他们吃酒,这得多少钱啊!” 眼看着他们一碗又一碗下肚,樊哙摸了摸他羞涩的钱袋,生怕钱不够,到时若是赊账的话,那岂不是要丢大人了? “钱?我有的是!” 刘季解开包袱,将县令给的那三千钱堆在了桌面上。 “三哥,至少还有半个月的路程,那今后我们……” “没关系,今早有酒今朝醉,大家都累坏了,今晚就在附近起火睡下了,明日再启程!” 说完,刘季不管那些子虚乌有的,又干了一大碗! 直到第十碗的时候,刘季趴在桌子上,憨憨入睡。 而那些犯人们都惊住了,个个眼睛都瞪的溜圆,嘴张的都能塞下一个拳头了。 “他……他就这么睡下了?那咱们动手不?” “别问我,我也心里打鼓呢!” “动个鸡毛手,人家请咱们吃酒,还让咱们歇脚,若真是动了手,那我们定为天下人所不耻,一辈子都活的窝窝囊囊!” 最后一位说的很对,若是这时候动了手,那就真的是生不如死了! “嗨,不管了,贾大龙,李大方,孙有才,咱们四个去拾些柴火,今晚就在这睡下了,明天再考虑动不动手!” 深夜,几名狱卒不淡定了。 “大哥,那些砍头犯好像被唬住了,他们不动手,那刘季的小命岂不是就保住了,大人那边咱们回去没法交代啊!” “哼,他们不动手,咱们上!” “反正刘季一死,也没人知道具体什么情况!” 说着,几名狱卒摸进了刘季所在的火堆,举起配刀就是一顿乱砍…… 第三十二章 巨蟒来袭! 几名狱卒就像是疯了一样,疯狂的乱砍。 “哈哈,这家伙死定了!” “丫的,早看他不爽了,咱们把他砍成菠萝,让他嚣张!” “刘季啊刘季,你可别怪哥几个心狠,这一切都是大人的命令,那些砍头犯不中用,只能由我们来代劳了!” 他们的声势很大,惊醒了正在睡觉的犯人们。 “喂,你们砍树干嘛???” “嘿,这几个人是中邪了嘛?” “卧槽,刀都砍卷刃了,还砍?” 犯人们也蒙了,甚至有点心疼那棵刚被锯断的柳树了。 的确,这几名狱卒砍的并不是熟睡的刘季,而是一颗刚刚被锯断的柳树,这一切都是刘季下的套。 他提前进入梦乡,就是为了快速接应九尾灵狐,让她提前摆下幻术,不管要杀自己的是谁,都会中术。 但是他没想到,中术的人会是这几个狱卒。 只见刘季走上前,并没有打破幻术,而是笑问道:“你们说的大人,可是审扒皮?” “没错,我们大人说了,杀了刘季,他就给我们五万钱的封赏!” 果然,他们还在中术,竟然木讷的回答了刘季的话。 “那我问你,你们大人还说什么了?” “大人说了,这些砍头犯的画像都贴好了,只要刘季一死,马上贴上通缉令,追杀他们到天涯海角!” 实话全说了,刘季也心满意足的笑道:“那你们转过身,看看我是谁!” 几名狱卒木讷的回过头,当看到站在他们面前的是刘季时,他们几乎傻眼了。 再看倒在血泊之中的,那哪是刘季,分明是半截木头。 “这……这怎么可能?” 果然,结果如他所想,这几名狱卒已经傻眼了,他们已经意识到自己中计了。 “没什么不可能,我一早就看出审扒皮要做掉我,所以我故意请人摆下了幻术,引你们说出实话,现在,兄弟们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刘季回过头,看向那些蠢蠢欲动的砍头犯们。 “大哥,刘季是在问我们?” “现在怎么办?审扒皮明摆着是在害我们,我们该帮谁?” “丫的,还看不明白吗?我们都被利用了,先把这几个狱卒解决掉再说!” 说着,三百多人一拥而上,活脱脱的将几名狱卒给打的遍体鳞伤,就算是不死,最轻也得是瘫痪。 “骗我们?真把我们当麻瓜了?” “我早就说过,刘季是条真汉子,在我们沛县也算是号人物,怎么可能会害我们?” “你们这群走狗,回去告诉审扒皮,他死定了!” 犯人们的智商被侮辱了,马上倒戈,越骂越凶,甚至有几名狱卒已经被活活打死了,唯一的一个活口,还是刘季保下来的。 “回去告诉审扒皮,一年后,我回来取他的狗命!” 说着,刘季将那名狱卒扔出了老远,那家伙也是被吓得屁股尿流,就恨他娘没给他多生两条腿,跑的太慢了。 “兄弟们,强秦无道,官府与强盗无异,你们也看到了,他们是在陷害我刘季,你们该恨得不是我,而是强秦,只有推翻强秦,我们才能当家做主人!” 刘季借势而起,站在最高处,发表着他的宣言。 “刘季说的有道理啊!” “可是,他押我们上京,还不是带我们去送死的?” “我们该信哪边啊!” 果然,刘季的一番话,动摇了他们想暗害刘季的心,甚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我知道,诸位只有一个决心,想活命!但你们想一想,生于乱世,你们又能逃到哪去?审扒皮已经印好了通缉令,诸位兄弟就算是活下来,也是苟且偷生!” 刘季说的话,句句在理,犯人们的心就更动摇了。 “我们现在怎么办?跟他上京送死?” “可是我们留下来也是死啊!” “他奶奶的,要不咱们信他一回?” 他们的心中打起了鼓,如果再加把劲,可能就全都笼络住了。 “诸位兄弟,我知道,你们一定难以抉择,但我说的话句句属实,你们谁要离开,现在就可以走了,至于上面怪罪下来,我自有说辞!” 这招就是最明显的欲擒故纵了,刘季相信,只要有一半的人留下,那自己这波也不亏了。 “真的?我们可以走了?” “我不管你们了,我家有六十岁老母,我必须要回去!” “我愿意留下,我觉得这小子没必要骗我们,我听说他前几次押解壮丁上京修建阿房宫,都是如数回归,没少一人,他自有能力保住我们!” 果然,人数参半,有的决定离开,有的则是愿意留下来追随刘季。 这就好像是人生,有赌一把的资本。 只要跟着刘季一起推翻强秦,那日后做官,不光不会被追杀,还能尽享荣华富贵。 “好,愿意留下的就站我这边,想走的,也是兄弟,咱们喝一碗酒,就算是为你们践行了!” 说着,刘季拿出他马鞍上的酒壶,命令道:“樊哙,还不倒酒!” “啊?好,好!” 直到现在,樊哙的智商还是没上线,他不明白刘季为什么要和这些砍头犯做朋友,更看不出刘季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但是,可以说他是最迷糊的那一个,也可以说他是最清醒的那一个,因为他的决心就是追随刘季,哪怕刘季某一天要害死他,他也绝无怨言。 很快,一碗碗的酒倒好了,刘季举起大碗,慷慨的说道:“诸位兄弟,即便我们没上同一条船,也算是风雨同行过,日后我刘季飞黄腾达,也绝不会忘了诸位!” “喝了,刘季,我敬你是条汉子!” “对,若不是我家还有老母,我绝对追随你!” “不管了,就算这碗是毒酒,我也认了!” 要离开的这些人,都满饮了一碗酒,随后转身离开了。 刘季看着他们的背影,有些惋惜。 毕竟少了一些人,就少了一些必要的力量。 “诸位兄弟,留下的就是我刘季的过命的兄弟,我答应诸位,你们去了京城,绝不会出现意外,而我也将在这一年之内,快速拉拢势力,到时,咱们一起平分天下!” “好,干了!” “我无牵无挂,跟着三哥,绝不后悔!” “三哥说干咱们就干,若是我们真能活着回来,那也不是戴罪之身,这波不亏!” 人心齐,泰山移。 刘季的心中的大石头也放了下来,幸好自己提前收买人心,逼不得已之下,是狱卒们先动的手,若刚才是这些砍头犯们动的手,还真不会这么顺利。 “好,大家启程!” 一百来人,确实更好管理,刘季清点了一下人数,趁黑上路。 可就在这时,那些已经离开的人,竟然去而复返了! “不好了,有巨蟒,几十米长的巨蟒!” “王德发已经被吃了,太凶残了!” “三哥,我们今天可能都要玩完了!” 第三十三章 怒斩白蛇! “大蟒?” 莫非是崖间小洞里的那条? 相对于鼠妖和黄皮子来说,他算是五仙中比较弱的一位了,他不会用邪术,只会用蛮力,将人生吞活活的吃了。 “我说过,大家是过命的兄弟,哪怕有难,也是我刘季当头!” “三哥,危险啊!” 樊哙阻拦,却并不奏效。 只见刘季走在了最前头,正是巨蟒追来的方向。 “三哥,我跟你一起!” 眼见着刘季孤身受死,樊哙也不苟活,跟着他一起走在了前头。 犯人们之中也有胆大的,其中当属张达,他外号张三,几年前也曾跟刘季混过一阵子,后来老婆把他绿了,他斩了奸夫一家,所以才被捕。 要不是曹参的面子够大,他早就被拉去砍头了。 如今,他把一切功劳都归在了刘季的身上,为了义气,他也不怕死,当即说道:“三哥,我也跟你一起!” “我薛欧也不苟活,愿意与三哥同生共死!” “我陈仓也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哪怕是死,我也跟着三哥一起!” “这怎么少得了我吕盛,我跟三哥的娘家还有亲戚呢!” 说着,众人跟着刘季一起上前,打算与巨蟒殊死一搏。 黑夜,又是在林子里,那条巨蟒爬行而来,立起来的上身足有三四米高,双招子就仿佛两个高挂的灯笼,几十米的长的身子,让大家不寒而栗。 即便是这些人不怕死,那也是双腿打摆子,不敢向前了。 “兄弟们,你们且退后,让我来对付这孽畜!” 反观刘季,非但没有停滞,反而来到了巨蟒面前。 倒不是刘季胆子很大,实际上,他已经认出来了,这就是崖间小洞的那条白皮长蚺,当日刘季将他身子扔下崖底,不成想,下面刚好是一片湖。 大蛇入水,并没有受伤,反而如鱼得水,竟然在龙虎山一带为祸,吃了不少人。 这些已经折回去的兄弟们,途径龙虎山,刚好就遇上了这孽畜。 几日不见,巨蟒身躯又长了几米,而且,他那冰箱打的脑袋上竟然多了两只肉芽,显然是即将化蛟的迹象。 刘季也不含糊,抽出奔雷剑,飞身与白皮长蚺战成一团。 “孽畜,你主人都死在我手上了,还不速速投降!” 刘季玩起了脏套路,故意激怒它! 只见那长蚺招招夺命,蛇尾与蛇头相互应,杀招频频使出,招招夺命。 突然,刘季躲闪不慎,被它撞倒在地。 眼看着长蚺就要吃了它,只见他周身白光顿现,击退了长蚺的攻击。 “大王,奔雷剑诛邪必定要先认主,以鲜血浇灌即可!” 果然是她! 她又救了自己的命,而且还教了自己激活奔雷剑的法门。 刘季也不含糊,当即用手抓住剑刃,从头握到尾,剑身上也涂满了刘季的鲜血。 “孽畜,受死吧!” 这回,刘季如有神助,一刀便插进了长蚺的“七寸”! 剑身没入长蚺体内,刘季顺着它的身子,将它的外皮活生生的削开了。 “呜……” 长蚺如泄了的男根,尸身砸在地上,再也提不起来半点兴趣。 “大王,快吃了它的蛇胆!” 此长蚺已经开始化蛟,其内丹也早已结成,就是他的蛇胆,刘季也不含糊,当即伸手掏出他的蛇胆。 那蛇胆足有拳头那么大,刘季也不嫌恶心,一口一口的生吞下去了。 这时,他感觉自己全身燥热难忍,就好像中了媚药一样,马上就要爆体而亡! “运转龙虎道德经,吸收蛇胆!” 对了,还有那本逆天的真经,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逆练真经,无非就是将那些心法反着练,这也是刘季第一次尝试。 不过七八个周天,刘季全身的筋脉已经被尽数打通,他的身体也不像之前那么燥热了,蛇胆也已经转化为力量,缓缓地流入刘季的丹田。 “三哥晕倒了!” 樊哙急忙去扶住刘季,见刘季还有呼吸,他也安心了。 “你们这群废物,刚才怎么不去帮三哥一把!” 樊哙开始怪罪起了众人,他们的命都是刘季救的,可是关键时刻,他们竟然被长蚺吓住了,没敢上前。 “你不也没上嘛?” “对呀,就你是三哥的兄弟,我们不是吗?” “刚才那巨蟒那么凶戾,我们上前也是拖了三哥的后腿!” 众人起了争执,但最后还是平息下来。 他们喂刘季喝了水,静静的等待着他醒来。 “三哥也是真勇猛,竟然杀了这巨蟒!” “是啊,看到三哥的实力我就放心了,哪怕是到了京城,三哥也能护我们周全!” “我们赌对了,倒是你们,可以离开了,回去照顾你们的家人吧!” 张三有些冷漠,将犯人分成了两拨,一拨是刚才已经离去的,一边则是刚才答应追随刘季的。 可是,这些人突然反悔了,还义愤填膺的发起了誓! “今日三哥为我们赴死,此情大于天,我们不走了!” “对,我们愿意追随三哥,我们这条命都是三哥给的!” “我家老母也还能再撑几年,我愿意跟三哥同生共死!” 如果刘季此时是醒着的,心里一定乐开了花。他现在还在梦中专注运转龙虎道德经,每吸收一分,就增强了一部分力量。 见长蚺的尸体横在路中央,几人密谋道:“这长蚺很快就要成仙了,不如我们把它的蛇肉带上路充饥!” “那敢情好啊!” 转眼间,刘季便已经突破了筑基末期。 “恭喜大王,贺喜大王,你竟然突破至筑基末期,足足提升了两层!” 女人很和适宜的出现在刘季身前,很自然的缩入他的怀中,她哪有半点强妖的架势,到了刘季的怀里,分明就是一个嗷嗷待哺的娇俏美人! “多亏了爱妃提醒,早知道我初见这条长蚺,就夺了他的胆,说不定那时候在县里我就不怕鼠妖了!” 刘季暗暗后悔,但女人却摇了摇头,说道:“非也,大王,在你没有得到龙虎道德经之前,哪怕是吃了它的蛇胆,也决计没有如此功效!” “原来如此!” 说着,刘季的手很不老实的伸入她的怀里,打算做坏事。 “等一下,大王,我察觉到有一条比长蚺更大的蛇妖……” “在哪?” 刘季一愣,急忙回到现实世界。 一阵哭声传来,刘季也睁眼看清了来人! 来人是一老妪,她佝偻着腰,到了白皮长蚺面前,突然哭的更凄惨了。 “老妪,您为何而哭!” 刘季站起身,走向老妪,进行试探。 “为儿子而哭!” 老妪的余光扫向刘季,但却没有敌意,反而有一些惧意。 “你儿子?” “对,就是它!” 老妪指向地上的白皮长蚺,哭泣道:“我儿阻了赤帝您的去路,是他的不对,但求赤帝能为我儿留下一具全尸。” 果然,犯人们考虑吃掉长蚺的肉时,老妪就出现了。 如九尾灵狐所说,她确实是长蚺的娘,道行恐怕比长蚺要深得多,但是她为什么这么敬重自己,还跪下求饶? 第三十四章 粪坑捡鞋! “老婆婆,您别这样,错是我铸成的,要打要杀,悉听尊便!” 刘季自知理亏,生怕这位老妪对自己动手,所以他想主动承认错误,看老妪能不能放自己一马,也放过这些兄弟们一马,免遭生灵涂炭。 谁知,老妪非但没动手,反而把头重重的磕在地上。 “赤帝,您千万别这么说,是我儿不懂事,冲撞了您,也怪它自取灭亡,老妪不敢奢求报仇,只求您能留它一具全尸。” 能看的出来,老妪很怕刘季,不过,刘季却不知其原由! “敢问老妪,这赤帝是什么意思?” 刘季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 “您这不是拿老妪开玩笑嘛!赤帝,那可是万龙之主,哪怕是天上的仙家,见了您也要礼让三份!” 这下,刘季可算是明白了。 难怪商朝时期,那么多大能耐的仙家都不敢直接进行斩首行动,反而击溃纣王的百年基业,才刚对他动手。 原来商纣曾是赤帝,天上的仙家都伤不了他! “既然如此,老妪,您且带上儿子的尸首离去,就当是本帝欠你一份人情!” 刘季知道自己理亏,很有礼貌的放她走了。 “多谢赤帝!” 说完,那老妪竟然化身成蛟龙,足有百米长,他粗壮的身子,足有电冰箱粗壮,它叼起白皮水蚺的身子,一跃升天,很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呼!” 眼见着它彻底离开了,刘季才松了一口气。 刚才若是那老妪报仇心切,恐怕这些弟兄们都不够它填饱肚子的。 “三哥,我……我刚才不是幻觉吧?” “卧槽?龙,那可是蛟龙,活了大半辈子也没见过这场面啊!” “还好有三哥保佑,那老妪好像很怕三哥的样子,今天若不是有三哥在,大家就死定了!” 不光是他们,就连刘季都是第一次见。 只不过,他不像村里人刚进城那样,表现的那么猎奇。 “此地不宜久留,大家还是赶路吧!” 历史上,此时刘季斩白蛇后,就该落草为寇,待时机一到,就能起兵造反,但那并非刘季所想。 史书上的刘季,风评不高,他无非就是借势而起,钻了空子才当上的皇帝。 但是,此时的刘季却并不打算那么做,他决定了,不止要进京,还要做一番大事。 众所周知,秦王才是秦朝的一朝之主,秦朝灭亡,乃是胡亥贪图享乐,终日花天酒地,加上赵高在旁蛊惑,才送了国。 如今,刘季的想法很简单,英雄惜英雄,他上京要保住秦王一命,而且要与他正面博弈,堂堂正正的击败他。 “大家听三哥的,赶路!” 就这样,过了三天,刘季本来就左右逢源,加之他这人天生泼皮,所以这一路上也不闷,每天都是夜夜笙歌,白天也是开开心心的赶路。 沿着官路,一片平摊,可就在这时,天空降起了瓢泼大雨。 逼不得已之下,刘季只好带着兄弟们,找到当地的一户人家,准备歇歇脚。 方圆几里,只有这一户人家。 三间茅草屋,都只是一人所住。 此人是一个老叟,足足八十岁有余,他正坐在凉亭品茶,悠闲自在。 刚好此时,刘季带着众人赶到了这户人家。 “老丈,本人刘季,沛县泗水亭亭长,路遇瓢泼大雨,恳请老丈让诸位兄弟安顿下来,待到雨停了,兄弟们便离去!” 刘季依然很有礼貌,换句话说,他就算带着人硬闯,老丈也无可厚非,但是,他并没有那么做,还是等待着老丈的认可。 雨越下越大,兄弟们都成了落汤鸡。 可是,老丈还是没有说话,反而置之不理。 刘季只好继续喊道:“恳请老丈让诸位兄弟歇歇脚,日后定当感激不尽。” 这时,老丈转身,盯着刘季上下打量,表情一滞。 “隆准而龙颜,美须髯,阁下左股是否有七十二黑子?” 这话问的,让刘季耳目一新,这不是吕公的台词吗? 当初穿越而来,吕公就是这样为自己相面的,这位老者也会相面,那自然也不简单。 老丈在打量刘季,刘季也在打量着他,此人面相八十岁有余,长髯雪白,眉毛,头发和长髯都连着垂下来,虽然不修边幅,但却有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 既然被老丈看出来了,刘季也不避讳,当即掀开裤子,说道:“刚好七十二颗,不多不少!” 老丈手里的茶杯坠在地上,摔得粉碎。 “终于等到他了!” 不过,这话却不是他说出口的,而是心中暗想。 突然,老丈将鞋子脱下来,扔进了茅房! “阁下想要带人进寒舍不难,但须将我的鞋捡回来!” 看似赤裸裸的刁难,但分明是在考验刘季。 “三哥,我去捡!” 樊哙刚要去捡,却见老丈扔出另一只鞋,刚好扔在了樊哙面前,阻断了他的去路。 “我只要他去捡,其他人捡了也不作数!” 老丈光着脚站在凉亭边,扶着栏杆笑道:“阁下,雨下的这么大,难道你就让你的兄弟们这么淋着?” “好啊,就让我捡!” 刘季大步向前,走进茅厕。 这老头真是有两把刷子,凉亭到茅厕足足十几米,他不光能顺着门缝扔进来,还准确无误的扔进了满是粪便的坑里。 “三哥,不能捡啊!我们宁愿被雨淋着,也不能让你受这样的屈辱!” “是啊,三哥,兄弟们体质还好,不会生病,你还是回来吧!” “三哥,别捡啊!” 面对弟兄们的劝阻,刘季非但没有停止动作,反而趴在茅坑边,将那只鞋捡了出来,手上也满是粪便。 他拿着沾满粪便的鞋子,在雨中洗了洗,并将另一只也捡了回来。 “老丈,你的鞋!” 本以为老丈会答应让众人进屋,谁知,他又刁难道:“鞋呢,沾了人中黄就不干净了,我想要阁下的那双,不知你给不给呢?” “既然老丈想要,给您又何妨!” 说着,刘季脱下了吕雉亲手给他定制的靴子,走向了老丈。 “我为您穿上吧!” 如此卑躬屈膝,让众兄弟更看不明白刘季了。 “好啊!” 老丈伸出脚,享受着帝王级的服务。 靴子刚好合脚,老丈也站起身,盯着刘季,近距离相面。 突然,他身形一顿,双膝一软,便跪在了刘季面前。 “罪道人魏辙拜见赤帝!” 第三十五章 博浪沙张良行刺! “魏辙?” 当代人可能不识,但刘季却记得此人。 传闻是魏辙是姜尚第二十五代传人,别号黄石公,一手《太公兵法》耍的敌人团团转,可以说是一个比较神秘的人物了。 就连刘季日后的智囊军师张良都是他亲手调教的徒弟,如果能直接请他出山,打翻强秦的铁桶江山,岂不是轻而易举? “您就是大名鼎鼎的黄石公前辈?” 刘季拱手相认,十分谦虚有礼貌。 “赤帝果然谦卑,也不枉老朽在此等候你多时了!” 他走上前,接引诸犯人,说道:“诸位皆是赤帝的手足兄弟,大可进入寒舍休息,屋内有干粮,酒水,诸位随便享用。” 犯人们一听,也没好气的进了屋子。 “这怪老头,如此针对咱们三个,我非把他们家吃穷不可!” “对,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诸位别跟那老家伙客气!” “要不是看在三哥的面子上,我非要扁他一顿不可!” 几个脾气比较烈的兄弟,不顾黄石公什么反应,破口就开骂,搞的刘季面子都有点挂不住了。 “魏老前辈莫怪,我这些兄弟皆是粗人,不懂礼节!” 只见黄石公摆了摆手,干笑道:“确实是老朽有错在先,其实我也是在考量你是否真如传说中的那么谦卑随和,胸怀宽广!” “无妨!” 酒席间,刘季笑问道:“魏老前辈,您对我的意图也了如指掌,我此行乃是为了天下大义,推翻强秦,不止前辈可否为我出山,我们并肩天下!” “吾知卿情义是真,奈何老朽年迈体衰无力扶持啊!” 黄石公拒绝的很彻底,不给刘季一点机会反驳。 “不过,赤帝您也别灰心,我有一个传人,名唤张良,字子房,三年前,我已将《太公兵法》传授于他,对付强秦绰绰有余。” 果然,还是逃不过历史的安排,黄石公并不打算出山,而是将一切都传授于张良,这也是他提前给刘季安排好的智囊军师。 “唉,可惜啊!” 刘季叹息之余,不免有些伤感,于是便多酌了几杯。 一夜过后,天晴了,雨停了,刘季又要带人出行了! “老丈,多谢您的款待,希望日后我们可以再见面!” 因不想误了时辰,所以刘季一大早便向黄石公辞行,谁知,那黄石公竟奉上一块玉佩,笑道:“赤帝,您可知逆练成魔的道理?” “哦?” 刘季大感疑惑,自己逆练龙虎道德经的事,世上恐怕除了九尾灵狐便无人得知,这位黄石公果然是神了,竟然连这都瞧的出来。 “其中道理您自知,我这本乃是我家祖师姜尚所制的镇邪玉,其中妙用您日后试过便知!” 别人送礼,刘季哪有不接的道理。 而且,这本就是姜尚那老家伙欠自己的,谁让他想要夺自己的舍呢! 一行数十里,刘季等人也口干舌燥。 刘季也喊道:“大家歇歇脚,张三,薛欧,陈仓,你们三个把干粮和水分给大家,咱们在这里午睡片刻,我去给大家找些野味!” 也不知哪来的闲情逸致,刘季竟然在周边溜达了一圈。 突然,树林外传来了一阵杂乱的马蹄声,至少上万人的队伍。 普天之下,能有如此阵仗的队伍,恐怕只有始皇出巡所带的人马了吧? 历史上,始皇第二次出巡,刚好遇上了张良,难道说,就是这一次? 再打量周围的官道,此地乃就地取土所筑,孤儿两旁为沟,并植以杨柳,横排九棵,遮天蔽日,加之此地丘壑纵横,草木增容,若论隐身,没有比这更适合的了! 博浪沙? 此地正是张良埋伏秦皇的地方,刘季当场懵住了。 官道两边,树木微晃,可见,里面正是藏着人呢! “糟了!” 历史上,本次行刺,张良并没有得逞,但是历史上可注明了,他是先行刺失败,才遇上黄石公,学习到太公兵法。 可现在,他先学了兵法,再行刺秦王,其结果恐怕会有逆转啊! 正想着,秦皇御驾逶迤而至,前行着为武骑,黑马乌枪,乌盔黑甲;继而是仪仗,举着日月龙凤旌旗,金爪钺斧,云幡宝盖;再之则是车驾,除金根车,五帝车外,还有八十一辆普通马车。 浩浩荡荡的人马赶来,刘季已经眼花缭乱了。 若是常人,肯定认为秦皇在金根车,或是五帝车内,可是,实则不然。 自统一六国以来,欲孽未除,所以登基的几年里,刺客层出不穷,甚至连他身边的人都很有可能是杀手。这也导致秦皇生性多疑,防备之力更盛。 但是,刘季一眼就看出,第四十七辆马车,周围士兵明显很多,而且他们握着武器的手都十分紧张,很显然,秦皇就在这辆车内! 连刘季都能看的出来,更何况隐于树下,近距离观察的张良了。 只见树下,有二人甚是大胆。 一拉绳索,山邱上无数巨石滚落,频频砸中围护的士兵。 不出片刻,上万士兵已是折损大半! 一个身穿黑袍,手持一百二十斤大椎的侠士飞身而出,直奔第四十七辆马车。 此时,正值士兵大乱。 大侠左右挥舞着兵器,斩杀了周围的人。 眼看着士兵已倒,秦皇从马车上跳下来,拔起腿就跑。 “救驾,救驾!” 秦皇武功平平,自然仓皇而逃。 直到被追到了树林,秦皇突然坠入沟壑,已是避无可避。 这些,刘季都看在眼里。 “谁来救驾!” 秦皇拼命地大喊,可是,士兵们都没跟上,大侠却跟上来了,那一百二十斤的大椎,刚好指向秦皇的脑袋。 “好汉,可否让朕喊上三声,若无人救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在最后一刻,秦皇还在挣扎。 黑袍人见四周无人,便笑道:“好啊,你尽管喊,就看来救你的人是不是我的对手了!” “谁来救朕?” 一声,未果,四周甚至无人接近。 “谁来救朕?” 二声,依然未果,秦皇的双鬓已被冷汗侵蚀,他深深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救朕者,日后便是朕的异姓兄弟,谁来救朕?” 第三声,他加重了筹码,也是他最后的希望。 “看来,没人来救你了,纳命来!” 黑袍人举起大椎,愤然砸了下去。 秦皇狼狈不堪,双眼紧闭,面如死灰。 “铛啷!” “嗡嗡嗡~” 大椎不偏不正的砸在一把宝剑上,那声音就好像击筑的音乐。 “敢问秦皇,刚才说的话,可还作数?” 第三十六章 拜把子! 来人,隆准而龙颜,美须髯,普天之下,除了秦皇,恐怕也就一人能有如此龙颜。 没错,正是刘季! 他想要堂堂正正的打败这大秦祖龙,改写历史,那就要先保住秦皇的命,所以刘季偏要逆天而为,在关键之地,救他一命。 “你是谁?” 黑袍侠士显得很紧张,因为他能感觉的出来,刚才刘季轻轻松松的挡下他致命一击,可见刘季的功夫在他之上。 今日想杀秦皇,恐怕要费些功夫。 倒是士兵追来,他必死无疑。 “好说好说,吾乃大秦国土沛县泗水亭亭长刘季,阁下功夫不错,但若是还想缠斗,你必死无疑,何不就此放弃,还能保命!” 刘季好言劝说,却见黑袍侠士非但不识好歹,反而举起大椎,说道:“吾乃受人之托,逃走也是苟且偷生,倒不如战个痛快!” 果然是侠义之士,临危不惧,彰显侠义典范。 刘季也不话多,举剑和他走上数招。 看似招招夺命,实则是在引黑袍侠士离开此地。 不过百招,刘季与他已经打到一里之外,脱离了秦皇的视线。 “阁下为何引我来此?” 黑袍侠士不解,刘季既然救了秦王,又何必将他引来此处,而且,他也看出来刘季招招让步,是想让自己活命。 “我见阁下乃侠义之士,不忍你暴尸荒野,这个理由可还行?” 刘季实话实说,让黑袍侠士一愣。 于是,他又解释道:“秦皇大限未至,还不能死,我知道阁下那是受子房所托,而且他将家财全部散于你,有知遇之恩,也不想害你们的性命,速速离开吧!” 事到如今,再想杀秦王已是难上加难,黑袍侠士虽是不解,也不多问。 他愤然扔下大椎,隐于密林之中,片刻间,身影全无。 须臾,秦皇整顿好,带着士兵追击至此,却见此地唯有刘季一人,于是便问道:“刺客呢?” “小人不敌,只是伤了他,让他给逃了!” 刘季假装很可惜的样子,十分歉意的看着秦皇。 “无妨,此人功夫极高,朕已有所领略,阁下救了朕,说吧,要何封赏?” 果然,刘季并没有看错他。 这家伙知恩图报,很快便要感激自己。 “秦皇恳请救援之时,可曾说过与我拜为异姓兄弟,不知还作数否?” 见刘季狮子大开口,秦皇并没有不悦,反而狂浪的笑道:“阁下救了朕的名,自然有资格与朕结为异姓兄弟,就算与朕平分天下又何妨!” “但……” 秦皇话语一顿,不忍说下去。 而刘季却接话道:“但秦皇您风评一向残暴凶戾,恶贯满盈,人人得而诛之,统一六国后,更是仇家众多,您是怕连累在下?” “恩?” 果然,刘季猜对了。 秦皇身形一顿,问道:“你真的不后悔?” “我刘季生性洒脱,无畏生死,到时您,日后可能会后悔!” 此时,天空上,两朵云正激烈的碰撞。 一朵赤色如血染,遮天蔽日,一朵则是紫气东来,天命所归,这显然是帝王之气相撞的现象。 果然,天空上再次飘起了雨,电闪雷鸣。 “很好,朕得此兄弟,夫复何求啊!” 刘季也拱起手,继续说道:“小人泗水亭亭长刘季,奉圣上之命,押解犯人上京修筑长城,但此行犯人皆为在下的兄弟,不知秦皇可能保他们所有人的性命?” “自然,刘季的兄弟,那就是朕的兄弟,能为朕出力修长城,更是不世之功,朕不光要赦免他们,还要招纳他们做修筑长城的官兵。” “谢圣上!” 听到秦皇这么快就赦免了砍头犯,刘季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哎,怎么还叫圣上?” 秦皇故意点名道。 “好,那刘季就与圣上结为异姓兄弟!” 说着,刘季与秦皇跪在地上,大喊道:“黄天在上!” “厚土在下!” “今日我嬴政!” “我刘季!” “在此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 “唉,大哥,这就不必了,你贵为龙体,我就一泼皮,必定是我先殒命,所以这同年同月同日死就不必了!” 刘季当然不肯答应,他未来可是要推翻秦皇做汉高祖的,跟他同年同月同日死,那岂不是折自己的阳寿? 这赔本的买卖,刘季当然不会做。 “也罢,就依你说的!” 秦皇觉得也不妥,他贵为一国之君,确实不该和刘季这样的人同生共死。 礼毕! “二弟!” “大哥!” “哈哈哈哈!” 英雄惜英雄,刘季有些心照不宣,但秦皇却是肝胆相照。 “大哥,我这班兄弟还在密林中歇息,我还要带上他一起上路,到时,咱们京城见!” 听到这话,秦皇却是一顿。 “若非大哥有要事在身,一定与二弟同回京城,共享天伦之乐。” 秦皇有些惋惜,但还是把腰间的两枚拳头大小的金子递给了刘季。 “此乃朕的无上至宝,金银虎符,出示虎符,即可代表大哥,上可斩逆臣,打馋官,下可调兵遣将,逆乱朝纲,朕相信贤弟的为人,你带着他上京,没人敢为难于你!” “谢大哥!” 刘季的脑袋都被汗淹了,他简直不敢相信,秦皇竟然如此相信自己,这对金银虎符,完全可以代表玉玺了啊! 他就不怕自己带着这对金银虎符,谋朝篡位? 不过,刘季救秦皇,本就打算以君子之名夺天下,这等下九流的勾当,他还不屑于去做。 很快,二人拜别。 刘季则是从秦皇这里拿了不少干粮,鱼肉,回去继续与犯人们启程。 如今的刘季,信心倍增。 “兄弟们,还有七天,我们就能上京,到时,三哥请你们吃酒,不醉不归!” 与秦皇拜把子的事,他没说。 但是,他自己心知肚明即可,这也是为了保住兄弟们,避免它们心浮气躁,仗着自己的关系,在京城惹了事端。 “三哥,不对劲啊!” 张三见过世面,看着刘季装鱼肉的布袋,狐疑道。 “怎么了?” “这布袋料子很好,而且,上面印有黄龙标记,这是皇粮啊!” 这下,众人纷纷大乱。 “皇粮?三哥,你莫不是偷了皇粮?” “现在怎么办?三哥这是闯了大祸了啊!” “怕什么,到时候就说是我偷的,我陈仓扛了!” 第三十七章 初见美人! 刘季冷汗直流,他也没想到自己这般兄弟竟然还有如此能人,连皇粮都认得出来,不过,他还是云淡风轻的解释,说道:“没什么,刚刚我救了一个老头,是他送给我的!” “那我们就放心了!” 如今,秦皇得救,刘季也成了大功臣,还跟秦皇拜了把子。 可他怎么都高兴不起来,因为他知道,自己救了秦皇,打伤了黑袍侠士,也就意味着得罪了张良。 那这个日后的智囊军师,岂不是要与自己反目成仇? “大家尽快吃,吃完咱们上路!” 历史上,张良学习到兵法后,也是几年后,刘季起义,他才跟随,在之前,他还是想自己为韩报仇。 最后,知道自己势单力薄时,才将一身才能用在刘季的队伍上。 所以,现在能避则避,不碰面最好。 只可惜,上天好似跟他开了个大大的玩笑! 远处,一高个黑袍侠士和一个中等身高拿着折扇的读书人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刘季想要躲,却发现对方竟然正指着自己的方向,好似在说着什么。 “大家启程,上路!” 刘季想走,可是人太多,动作自然也慢了许多。 只见那读书人展开折扇,傲慢的说道:“阁下可是心虚了?” “刘兄弟,何必这么急着走呢?” 黑袍侠士也不遑多让,迅速拿下了其中一名犯人,扣住了他的脖颈。 这么急着动手,可见,来者不善啊! “给我把手撒开,休怪老子不客气!” “对,有本事单打独斗,老子不怕你!” “让我来,我把他打成猪头!” 犯人们也摩拳擦掌,准备和黑袍侠士斗上一斗。 他们都是手上沾着人命的铁血汉子,谁都不怕死,他们也相信自己的身手,绝对可以打得过黑袍侠士。 但是,他们不知道黑袍侠士的功夫,刘季却深知。 看来,不出场是不行了,人家都找上门了,他也不能不战啊! “阁下,你不地道啊!我刚刚可是为你解了围,救了你的命,你这样伤我兄弟,恐怕不合规矩啊!” 刘季上前,语气也不善。 黑袍侠士未说话,可旁边的读书人却是忍不住了。 “对付你这种贪图荣华富贵的小人,我们也不必讲江湖道义!” 很显然,他果然误会了。 刘季摆摆手吩咐道:“樊哙,带兄弟们先上路,我随后追上去!” “好的,三哥,只是被他们绑着的那位兄弟……” “哦,一并带走吧!” 黑袍侠士倒是爽快,既然刘季已经坦然露面,就说明他不会逃。 “三哥,那你自己小心啊!” 自从那天刘季只身斩白蛇后,樊哙就知道刘季的功夫有多高深莫测了,哪怕是自己留下来,也只会拖了他的后腿,倒不如听他的话,先带着众兄弟离开。 眼看着他们都离开了,刘季才摊了摊手,问道:“你们二人有什么话,尽管说,要打要杀,那在下也奉陪!” 只见张良上下打量着刘季,口中小声呢喃:“隆准而龙颜,美须髯?” 刘季也不废话,当即掀开了大腿。 “是不是想看我这七十二颗黑子?” 听到这话,张良就更懵了。 按照师傅所说,这体貌特征,世间除了那个天生帝命的人,就没其他人了啊! “自甘堕落!” 张良扭过头,一脸的不忿! “本以为侠士张良是个聪明人,没想到竟是个蠢蛋啊!” “你……” 被刘季如此侮辱,张良的脸色很难看,像没熟的茄子,绿的发暗! “我且问你,你的大志是重振大韩,还是为一己私利报仇?” 一句话,问的张良一愣。 “两者间有何冲突?” 张良的胃口果然大,这两者看似关系不大,却有着莫大的关系。 “当然有冲突,据我所知,你散尽家财,才请动这位黑袍侠士,我且问你,你杀了秦皇,又用什么来光复大韩?” 张良不语,刘季又接着解释:“我再问你,你的大志是重振大韩,你截杀秦皇却是为了一时名利,如今,群雄对大秦江山虎视眈眈,到时小人渔翁得利,反倒是你,莫说是光复大韩,就连人财也皆是两空!” “你的意思是……” 果然,他智商还是蛮高的,听懂了刘季的话。 “没错,欲得其江山,必先培养自身势力,待有朝一日能与之抗衡,岂不壮哉?” 这一刻,张良明白了自己和刘季的差距。 想想刚才若真是杀了秦皇,那结果和刘季所述,没差! “魏道人曾说过,你将是我的智囊军师,一年之后,此时此地,博浪沙,我等你,也希望你能重整旗鼓,不要让我失望!” 这回,刘季转身离开,张良也再无理由阻拦。 只能隔着老远喊道:“刘季,你信得过我吗?” “我只知道,堂堂大韩姬公子,是不会骗我的!” 此话一出,张良楞在原地。 因为,姬亮这个名讳,已经有十年没人称呼过了。 自打大秦灭韩后,他就已经忘却了这个名字,只知道自己名讳张良,字子房,突然被刘季如此称呼,张良倍感亲切。 “公子,你真信他的鬼话?” 黑袍侠士完全听不懂二人的对话,只知道不能这么放刘季走了。 “不是我不信,实在是此人的胸襟,装的下整个天下,非我所能比啊!” 七日,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 刘季一行众人,很快便抵达了咸阳城。 咸阳不愧为京城,交了通关文书后,一行众人便进了城,城内市集很热闹,赌场,商城,妓院,饭庄,应有尽有,好生热闹。 “咸阳,我迟早要得到你!” 说实话,这是穿越后,刘季第一次见到如此盛景。 怪不得秦皇打天下容易,守天下却难,咸阳这块娇滴滴的肥肉,谁不想得到? 街道上,一行人身穿白袍,而来,前行者手拿浮沉,招摇过市;中行者,高举一日一月两面旗帜,十分得意;后行者,八人抬着一顶轿子,轿子顶端正端坐着一个身穿纱衣,美到不可方物的女子。 她的眼角画着诡异的妆容,左眼眼角画着太阳,右眼眼角则是一弯月亮。 前行着高喊道:“少司命出游,行人参拜!” 一时间,刘季傻眼了,因为面前的这位女子实在是太美了。 若说吕雉是凡间第一美女,那这位少司命就是嫦娥下凡,仙气十足。 “胆敢亵渎少司命,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突然,前行者手持浮沉,将刘季甩到在地。 倒不是他力气有多大,实在是刘季太木讷了! 他摔得很狼狈,胳膊也磕破了。 这才清醒过来。 “你们怎么打人啊!” 回望众人,刘季傻眼了。 除了他带来的一行犯人,周围所有的百姓皆是跪到在地,纷纷跪拜。 “打你是轻的,念在你是初犯,我等不为难你,留在这儿磕一百个响头,我等便放过你!” 美人在上,刘季哪能不顾颜面? “奶奶的,我是不给你点逼脸了!” 第三十八章 轻薄美人! 刘季抓住白袍人的脖颈,一拳打在他的眼睛上。 那紫青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的,一拳未果,刘季又连打了三拳,再看白袍人本来就伤痕累累的脸顿时被打成了猪头! “三哥好样的,早看这群人不爽了!” “打他丫的,三哥,我们是你坚强的后盾!” “妈的,刚才把三哥甩倒我就想干他了,还是三哥猛,三拳就给这家伙打成猪头了,三哥霸气!” 众犯人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见刘季打了人,心里那叫一个爽啊! “大胆!” 白袍人可能觉得自己丢脸了,所以前行者数十人都怒目圆睁,手持浮沉准备动手。 “胆敢打我们东皇教的人,我看你是活腻了!” 东皇教? 那岂不是东皇太一的教派? 秦末汉初最大的邪派组织聚集地,听说以蛊惑百姓内心为主,是百姓心中的至高神。 刘季也没想到,自己刚刚抵达京城,就给自己这么一记当头棒喝,得罪了当地最大的教派,难道这就是违背历史的惩罚? 这对他日后造反来说,可以说是造成了不可泯灭的打击。 “怎么?还想跟我们打一场?问问我身后的三百兄弟答不答应!” 刘季也不含糊,毕竟对方的白袍人不过数十人,哪怕打起来,他也不一定会吃亏,而且他百分百确定,身后这群同生共死的兄弟不会背弃而逃。 “对,三哥,跟他干,什么狗屁东皇教,干就完了!” “哥几个来咸阳本来就没打算活着回去,除了三哥,我们谁也不怕!” “走了将近一个月了,老子手早就痒痒了!” 果然,这些兄弟们脾气一个比一个冲,浑然不怕这些白袍道途。 见双方依然要打起来了,轿顶的少司命也不淡定了。 这是她第一次代表东皇教出巡,未经世事的她,甚至连外界的人都没见过,现在看到一个和自己作对的混蛋,不免银牙紧咬,对刘季恨之入骨了。 “太一生水,水反辅太一,是以成天。天反辅太一,是以成地。天地复相辅也,是以成神明。。。。。。神明者天地之所生也。天地者太一之所生也,天地间有外教徒忤逆,我们当如何?” “杀之!” “阉之!” “宰之!” 众白袍教徒就好像被洗脑了以上,浑然变的不畏生死,手持浮沉与刘季等人拼成一团。 谁能想到,刚进京城,就来了一场如此浩大的战役,也算是考验一下这些犯人们的战斗力。 如果连这些被蛊惑的白袍人都打不过,那这“披荆斩棘的哥哥们”就此解散算了。 一方是自信傲慢的教徒,一方则是敢打敢杀的砍头犯。 很显然,刘季等人的战斗力比对方强了百倍不止。 “丫的,让你打我们三哥,把你们全扁成猪头!” “对,什么东皇教,天大地大,我们三哥最大!” “废话那么多,干就完了!” 不过数十个回合,刘季等人已经将白袍教徒打的满地找牙,有的人甚至已经被挂在了旗杆上,狼狈不已。 东皇教驰骋京城,哪怕是那些达官贵人过路相冲,都要礼貌让路。 哪怕是秦皇相见,也是忌惮三分。 可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遇到了刘季等人,这些人可不管什么繁文缛节,他们是真正的草莽,如果不是刘季将他们引入“正道”,恐怕这些人已经到了芒砀山当山匪了。 “这伙山匪是哪来的?竟然敢打东皇教的人,他们是活腻了吧?” “唉,管他呢!我赌这些人活不过一集!” “如果他们知道东皇教在京城什么地位,肯定不敢这么造次!” 百姓们纷纷躲到了街道两旁的店铺里,生怕伤及无辜,也不能说他们胆小,实在是生于乱世,能明哲保身已经很不错了。 此时,白袍教徒纷纷倒地哀嚎,甚至扛轿子那几位都没能幸免。 这也让那初次见人的少司命十分难堪,她盯着刘季,银牙紧咬。 手捏剑诀,准备和刘季拼个你死我活。 “美人,你的手真美!” 看着她正在捏剑诀的手,刘季不仅打断了她,还伸手去牵她的藕臂。 入手柔,说不出的丝滑,是恋爱的感觉。 “你的手真丝滑!” 刘季不禁犯了花痴,将她的小手背紧贴在自己的脸上,这模样,就仿佛刚娶过门的小媳妇,而其他的白袍教徒,就好像是接亲的人。 “卧槽,这小子也太大胆了,他竟然亵渎少司命!” “真是太无法无天了,大逆不道啊!” “当初商纣就是摸了女娲神像,才被灭国,这家伙还是个普通人,他摸了少司命的手,车裂也不为过啊!” 众百姓竟然没有一人能欣赏到少司命的美,完全把她当成神女一样供奉,这不免让刘季有些惊诧。 莫不是,前世的商纣也有这般觉悟,竟然调戏女娲? “受死!” 被刘季轻薄后,少司命大脑一片空白,甚至连那些背了十几年的口诀术法全都给忘了,她只知道要杀死眼前的臭无赖! 于是,她突然抱住刘季,银牙紧紧地咬住了刘季的肩头。 “啊!” 刘季不免哀嚎一声,但他并没有放手,而是捧起少司命的脸,在她的小嘴上如蜻蜓点水一般的点了一下。 如果说她的嫩手丝滑,那她的嘴唇就只能用香甜来形容了。 不仅是字面意思的甜,心里更甜。 “住口!” 就在这时,一队官兵赶到。 带队者,长相俊朗,中等身材,但他的一身盔甲,能看的出来,官职不小,而且还是个武将。 就是不知道他是个名副其实的大将,还是个绣花枕头,只会用权势压人的笨蛋。 “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天官位刚好有一点黑痣,这家伙仕途本该光明,但是就因为这颗黑痣,他的仕途不出几年就要走向黑暗啊!” 刘季打量了一下他的面相,不免摇了摇头。 “蒙将军,此人大逆不道啊!” “对,她轻薄少司命,而且还吻了她的唇!” “我们亲眼所见,请将军当街斩立决,绝不容许这样的混蛋生存于世!” 见官兵已经到来,这些已被荼毒的百姓,心也变黑了。 竟然当场告刘季的状,根本就不想给他半点活命的机会。 “蒙将军,莫非你就是蒙毅?” 按年龄来说,蒙毅确实是这般年纪。 “大胆,竟然直呼将军名讳,来人啊,给我把他押上刑场,当街斩立决!” 第三十九章 刘季VS蒙毅! “要抓抓我,跟我三哥没关系!” 到底是樊哙,被官兵用兵器顶着头了,他都不怂,还用他虎背熊腰的身躯挡在刘季身前,生怕有人上前抓捕刘季! “你找死!” 在京城,官兵执法,除了东皇教派的人,哪怕是达官贵人也不敢反抗。 但是,樊哙偏偏不信邪,还把官兵的戟给抢了过来,生生的掰弯了! “铛啷!” 弯戟落地,樊哙神气的说道:“今天谁敢动我三哥,就跟这戟一个下场!” 恐吓官兵? 樊哙的胆子跟牛一般大吧? 当初被黄皮子吓的双腿打摆子的,是他吗? “我敬你是条汉子,咱们单挑!” 蒙毅解下头盔,递给旁边守卫,随后,解下了身上的盔甲,里面只穿了一身粗布麻衣,很显然,蒙家世代清廉,对于衣服上并不怎么考究。 不过,他的身材确实好,就连刘季都有些羡慕。 一身的腱子肉,很受女人喜欢,最瞩目的要属他脖子上的伤疤,足足六七寸,也彰显出他是从沙场上磨练出来的战神,并不是所谓的绣花枕头,空有一副花架子! “樊哙,你退后!” 刘季知道,樊哙虽然武艺高强,五十多斤的大戟都耍的虎虎生威。 但是,面对这样从战场上磨砺的战神,他就逊色了不少,因为他没什么经验,空有一身蛮力决计胜不了蒙毅。 “三哥,我……” “我让你退后,我的话你都不听了?” “唉!” 能看的出来,樊哙是很想保护刘季,但是刘季的话,他又不得不听,只好生着闷气退下了。 “三哥,你小心啊!” “对啊,那家伙明显来者不善!” “妈的,拼了,打不过的话,大家就跟这些官兵拼个你死我活!” 诸位兄弟已经表了决心,只要刘季打输了,他们也不苟活。 反正本来就是要死的人了,要不是刘季带他们出来溜溜,恐怕他们这辈子都没机会见识到外面的世界。 更没法来到如此鼎盛的咸阳,见识这一番美景! “蒙将军,请!” 对于这种历史上的名人,而且是正派。 他一向是礼貌相待,除非对方先侮辱自己。 “好啊!” 蒙毅从小便与蒙家军征战沙场,久经战乱的他,培养出来了好斗的心,看到刘季这样不显山不露水的练家子,他手痒痒! “姑且暂时不伤及你的性命,我们双手赤膊,如何?” 蒙毅扔下兵器,准备和刘季斗上一斗。 蒙家拳,用于行军打仗,所以刚猛迅捷,刨去了不少不必要的花招式,更趋向于跆拳道,一击必杀! “就依你!” 刘季也摆好了现代拳击的姿势,脚下晃着踢踏舞步,十分轻快。 但是,在蒙毅眼里,这就是一种侮辱。 明明是生与死的格斗,刘季竟然如此轻浮,像发贱了一样。 “接招!” 蒙毅大步向前,一拳直击刘季的面门。 那速度迅捷,但在刘季的眼里,就仿佛开了零点五倍速一样,很轻易地就躲过去了。 “那爷爷也不跟你客气了!” 刘季猛地挥拳,速度比蒙毅快了数倍不止。 “砰!” 一记勾拳,打中了蒙毅的下巴! 他有些眩晕,晃了晃脑袋,继续战斗。 不愧是久经沙场,不像是某鲜肉,受点伤连戏都不拍了。 “砰!” “砰!” “砰!” 连着三拳,刘季招招迅捷刚猛,拳拳到肉。 直到最后一拳,蒙恬被打的倒飞出去,刚好倒在了少司命的轿顶,很狼狈,看到少司命的面容,他的脸都红了。 “对不起,我败了!” 这一战,他仿佛是为少司命打的,就连道歉都是向少司命道的歉! “没关系,蒙将军,你尽力了!” 只见少司命拿出手绢,轻轻地为蒙恬擦拭伤口。 “我日!” 刘季傻眼了,早知道打输了还有这福利,那刚刚自己也故意手上,去轻薄下少司命,那肯定能占不少便宜啊! 不过,刘季心里清楚,就算是自己打输了,少司命也不会有半点心疼自己,因为自己在她心里第一印象已经定格了,十足的臭无赖无疑! “三哥,小嫂子好像要跟小白脸跑了!” “对啊,三哥,咱们这波亏大了,赢了比武,输了美人啊!” “三哥,你努点力,把她给抢回来!” 眼看着刘季答应了,诸位兄弟也开始调侃起他,而且,还拿少司命开玩笑,简直把直戳刘季心窝。 就在大家起哄之际,突然,从街道的另一边,冲过来几百官兵。 看他们来势汹汹的模样,显然是要兵戎相见。 “什么人大闹京城?” 带队的也是一个年轻将领,不过,他的长相就没那么俊朗了,一副奸臣相,而且大腹便便,典型的腐败气质。 “大人,就是他们,他们打了东皇教派的人,还打伤了将军蒙毅,你们可一定要把这伙山匪抓回大牢啊!” “对啊,这伙山匪甚是嚣张,尤其是带头的那个,他竟然还亲了少司命,恶心透顶了!” “恳请大人为我等做主,将这伙山匪绳之于法!” 又是这些腐朽的百姓,即便秦朝的官僚们这么荼毒他们,他们仍然依附官僚,而且还主动告状,好像生怕别人抢了功劳! 不过,抓人仿佛不是这位将领的本意,他竟然率先走向了蒙毅,还嘲笑道:“蒙将军,您可真是给咱们大秦丢脸啊!” “王离,你……” 蒙毅被怼的说不出话,确实,他败了,而且还败的很惨,哪怕他想要反驳,也无任何说辞,更何况,找借口不是大丈夫的本意,败了就是败了。 “我怎么?我说的不对?堂堂蒙家军将领,被打的如此狼狈,真是够丢脸的!” “你不能为难他们!” 蒙毅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蒙将军这是怎么了?” “他竟然帮着山匪说话?” “不对劲啊!” 百姓们杂七杂八的语言,很显然还是偏向王离的,毕竟他们知道,在京城,还是王离的权势大一些。 “你在为他们求情?” 王离也被气笑了,他上下打量着刘季,狐疑道:“说吧,你们这伙叛军跟蒙毅什么关系?” 叛军? 这明显是给刘季扣高帽子,玩的就是一石二鸟之计。 一来,把刘季等人定位叛军,他就能名正言顺的出兵镇压;二来,蒙毅为刘季说话,就说明他是跟叛军一伙的,也该被镇压。 “大胆!” 刘季毫不犹豫的一巴掌甩在王离的胖脸上,那气势就仿佛秦皇降临,帝皇之气吓得他直哆嗦。 第四十章 蒙家军营! “你敢打我?” 王离这才反应过来,对方一伙山匪,竟然敢这么大胆,当众打自己的脸。 “我有何不敢?” 见他还想拔刀反抗,刘季一脚踹到了他的肚子上。 王离那肥胖的身躯已然倒飞出去,铁质的盔甲都出现了裂痕。 “砰!” “砰!” …… 对于这个日后祸害了蒙家军,腐败无能的草包,他可是一点没客气。 每一拳都击打在他的身上,那铁质的盔甲都碎裂了,王离的口中,直呕鲜血,那样子可比蒙毅狼狈多了。 “你大爷……” “你们这帮废物,就这么看我被打,还不上?” 王离果然是个草包,被打了之后,他不想着自己报仇,而是叫上身旁的士兵,这就是典型的仗势欺人。 “我看谁敢上!” 突然,刘季从怀中掏出了一对金银虎符,惊呆了在场的众人。 “五皇万岁万万岁!” 所有人皆是下地跪拜,包括受了伤的蒙毅,也坚持跪在地上,向刘季参拜。 准确来说,百姓,蒙毅和一行官兵,他们跪的不是刘季,而是他手中的那对金银虎符。 这可是秦皇的贴身之物,代表着秦皇的权势,尤其是这些官兵将领,他们最认重的就是虎符。 现在,他就被刘季拿在手中,所有人都不得不参拜。 唯一没有跪拜的,除了刘季身后的兄弟们,就是王离了。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伙山匪的首领,手里竟然有秦皇的金银虎符。 “假的,一定是假的!大伙不要被他骗了!” 王离还是不相信,他站起身,耀武扬威的说道:“众将听令,这伙山匪伪造圣上信物,罪加一等,马上斩立决!” “可是,大人……” 这些士兵的心里打鼓了,若是虎符是真的,那日后遭殃的可就是他们了。 他们心里很清楚,若是日后怪罪下来,王离有大将军王翦保命,随便安他们一个擅自行刑的罪名,背锅的可就是他们了。 “我的话你们都不听了,行刑!” 王离还是有些威严的,他的命令,如若不听,可能现在就会死。 所以,士兵们别无选择,纷纷站起身,手中拿着兵器都是战战兢兢的,生怕刘季到时真是皇亲国戚,那最后遭殃的就是他们了。 “还不动手!” 王离的命令,他们不敢不听。 “住手!” 这时,蒙毅也站了起来,而且站在了刘季的身前。 不光是他,身后的蒙家军亦是站在了刘季的身前,并成一排,打算跟将军一起出生入死。 “反了,蒙毅你竟然自甘堕落,与山匪为伍,那我就连你们一起剿灭!” 王离拔出配刀,打算和刘季蒙毅等人打一场。 谁知,最后只有他一人冲在了前面,身后的士兵却不敢跟! 开玩笑,那可是蒙家军,为秦朝出生入死的军队,他们的战斗力岂是王家军所能比的? “我看反了的是你,他手中有金银虎符,自有调兵遣将的能力,你违抗圣上,才是罪加一等!” 蒙毅整理好衣襟,穿上了他的盔甲,准备殊死一战。 “你……你要干嘛?” 王离怕了! 如果说他不怕刘季,他也不能不怕蒙毅。 他和蒙毅对立了几年有余,每次都是他仗着权势,压的蒙毅喘不过气。 如果今天那金银虎符是真的,那他就是出师有名,就算是自己就此殒命,那也是自招的,到时就算是他爷爷王翦出马,那也只能吃哑巴亏。 说实话,他不敢赌,他怕把命都赌没了。 “当然是替天行道!” 说着,蒙毅的蒙家军,加上刘季的砍头犯们,两伙人竟然碾成一股绳,奋力冲了上去。 “大胆,你们大胆!” 王离等人本就胆战心惊,现在见他们已经冲上来了。 他们自然是能跑的跑,跑不了的就挨打。 说狼狈,还是王离狼狈,他被一伙人按倒在地,打的血沫飞溅,牙都找不到几颗了! “王离,我念在你爷爷的份上,留你一命,滚吧!” 正当几个犯人打算结果了这泼皮的时候,蒙毅拦在了他们身前,亲自下令,将王离给放走了。 “哼,蒙毅,这笔账我记下了!” 王离被打的屁股尿流,愣是连滚带爬的离开了。 待到王离等人离开,蒙毅才冷着脸说道:“今日之事,我也不知道做的对不对,但愿不会闯祸吧!” “你帮了我的忙,哪怕是有罪也是我来扛!” 一人做事一人当,危急关头,是蒙毅带着蒙家军站在了自己一边,哪怕是日后有罪,刘季也不会坑了朋友! “兄弟们,咱们启程,去工部司报道!” 刘季一摆手,就打算带着众犯人离开。 谁知这时,蒙毅拦在了他身前,说道:“你们要去工部司,还是我带你们去吧!” “恩?” 刘季知道,这家伙是想另有图谋。 “你是想带我们去见你大哥,验证这金银虎符的真假吧?” 果然,看蒙毅那尴尬的脸色,刘季就知道自己猜中了。 “也罢,看在你今日为我们出力的份上,我们就跟你走一趟!” 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初到咸阳就得罪了王家军和东皇教派,恐怕日后很难站稳脚跟,唯一能依靠的恐怕就只有蒙家军了。 此时,东皇教派的风头已经被盖过去了,那些被打伤的人也爬了起来。 他们又重新扛起少司命的轿子,前面的守卫,中间的打幡,后边的少司命却是忍不住回头看了蒙恬一眼。 “美女,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刘季做了个飞吻的手势,甚是轻浮,挑逗的少司命俏脸一红。 不过,这不是害羞的红,而是愤怒! 跟着蒙家军,在咸阳城内逛了大半圈,几人终于抵达了工部司! 此时,工部司内部,几亩地大的院子里,一个身穿乌黑盔甲,手持佩剑,正在前面带队。 “刺!” “砍!” “劈!” 几式最简单的招式,确实杀伤力十足。 难怪秦朝蒙家军的战斗力惊人,蒙恬亲自操练,而且招式更是倾囊相授,毫无保留,这些士兵们再愚钝也能学个一招半式了。 “你们干什么的?” 一个军官指着刘季,气势汹汹的问道。 兵家避讳,就好像武馆一样,怕别人偷了艺,所以都是禁止其他人观看的。 “泗水亭亭长刘季,带犯人们前来报道,共三百一十六人,中途有一人暴毙!” 刘季从包袱里拿出文书,谦卑的递给军官。 “你们几个,把犯人带下去!” 军官下令,几个士兵真把他们当成犯人了,眼看着他们在看士兵操练,当即骂道:“还不快走?看个毛,你们能看懂吗?” 说着,一名士兵一脚踹在了张三的屁股上。 在古代,士兵是光荣的,他们最瞧不起的就是那些奸瘾掳掠,杀人放火的砍头犯,所以不管是好兵还是孬兵,都把犯人当成是没人权的废物。 刘季最见不得的就是这些,所以他当即飞身一脚,就将打人的士兵踢倒在地。 “他们是我兄弟,不是普通的犯人!” 第四十一章 刘季vs蒙恬 刘季的反应,让众犯人十分感动。 “三哥,你别冲动,这可是在蒙家军的地盘上!” “我知道你为我们好,可是他们人太多了啊!” “对啊,三哥,受点苦我们认了,你可千万别得罪人!” 有些时候,该怂就得怂,像刚才在街上,那些士兵比较少,这些犯人们也没必要那么害怕,可是现在,蒙家军全体都在。 上万的士兵在工部司练兵,一旦打起来,那将是毫无胜算啊! 别人不了解,但蒙毅可是知道刘季和这些犯人的关系,所以他也很纠结,明明是士兵错在先,他却为了面子,不敢上前打圆场。 众士兵见状,也纷纷将刘季围了起来,打算大打出手。 “怎么?这就是你们蒙家军的待客之道?” 刘季环视众人,最后将目光停留在蒙毅的身上,那口吻分明就是质问。 “刘兄弟,你刚刚……” “我刚刚动手打人,你认为我错了?” 说实话,刘季对蒙毅的反应有些失望。 他认为蒙毅是个明事理的人,而且刚才是那士兵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人,他只要不瞎就能看的见。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也看不起那些犯人,换做是他,他也会拳打脚踢。 “都退下!” 蒙毅急忙命令道,他和刘季属于不打不相识,毕竟共同战斗过,他也不希望刘季看不起自己。 “是,大人!” 士兵们有些不服,但是也只能强忍着,毕竟军令大如山。 这时,蒙恬也看到这边有些情况,所以停止练兵,朝着门口走了过来。 “何人惊扰?” 蒙恬不明所以,所以过来的时候有些木讷! 他在上下打量着刘季等人,刘季也在打量着他。 此人,身材健硕,虎背熊腰,不输樊哙,脸上胡子是络腮胡,天庭饱满,只不过守宫上却是凹陷着的,这说明此人愚忠笨拙,只会听令于他人,简单来说,就是没主见。 “泗水亭亭长刘季,拜见蒙将军!” 按照历史上来说,刘季并没有见过蒙恬。 但是,刘季改写了历史,这也算是他们初次见面。 “泗水亭长?你是沛县的?” 蒙恬记性还不错,知道沛县有一批犯人要来修筑长城,而且到时会落入他的账下。 他从小就生活在军营里,是个标准的兵汉,所以对这些砍头犯也是持有鄙视的态度,但碍于情面,他没有表现的太激进。 “将军,刚刚他打了戴飞!” “对啊,将军,他刚才很嚣张啊!” “他不光打了戴飞,还想跟我们动手,此人留不得啊!” 刚才被压住怒火的几名士兵,现在纷纷告状,希望蒙恬能惩罚刘季,最次也要给他几十大板。 蒙恬不知情况,所以当即询问:“他们说的是否属实?” “打了就是打了,大丈夫敢作敢为!” 刘季上前一步,气势不输蒙恬。 “哦?” 见刘季如此有胆色,蒙恬也是另眼相看。 “他们不是普通的犯人,是我刘季出生入死的兄弟,我答应过他们,一年之后,我会如数带回沛县,一个不能少!可是,你的兵当着我的面就打人,那日后岂不是更加凶戾?如果你觉得我说的不对,那我现在就将他们带走,哪怕是死,也绝不死在你们无情的棍棒之下!” 很显然,刘季已经表明态度了。 今日,你们要是敢对他们动手,那咱们就大干一场,谁也别想好过。 “三哥,那可是蒙将军啊!” “不管了,三哥说干咱们就干,咱们的命都是三哥给的!” “对,我们不怕,天大地大,三哥最大!” 众犯人本来还心里打鼓,想认怂,但是看刘季态度如此坚决,他们也不苟活,当着众士兵的面就开始表明立场了。 “呵,还都蛮有血性的!” 蒙恬打量了下众犯人,十分不屑! “你们都是砍头犯,奸淫掳掠,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犯错的时候怎么不想着像今天这么有血性?明着告诉你们,你们回不去沛县,就算是死也得给我死在长城上!” 听到这话,刘季再也忍不住了。 他咬着牙,盯着蒙恬喊道:“他们死一个,我就让你的士兵死十个,你大可以动手试试!” “真的?” 突然,蒙恬拔出佩剑,刀赫然架在了陈仓的脖子上。 “你动手试试!” 刘季阴沉着脸,威胁道。 “三哥,他……我……我不怕!” 本来陈仓还很害怕,但是看见刘季那坚毅的眼神,他也不怕死了! “动手啊!” 刘季呵斥道! 没错,他就是在玩火,他心里已经打算好了,今日陈仓要是死了,那他第一个就杀了蒙毅,让他也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 “你在威胁我?” 身为蒙家军的统领,不可能不顾颜面,只不过,他有忍耐的底限。 “没错,我就是在威胁你,你大可以试试,你杀了陈仓之后,你弟弟就当场暴毙,我说到做到!” 赤裸裸的威胁! 蒙家就这么哥俩,如果蒙毅死了,那蒙恬的心也将会崩溃。 “那你就错了,我弟弟的功夫在军营里也是数一数二,而且……” “哥,我输了,就一招!” 就这么一句话,差点没把蒙恬给噎死。 他怎么都不相信,一向武艺高强,以一敌百的弟弟,竟然一招就输给了面前弱不经风的刘季。 “好了,现在你可以动手了!” 刘季的话很淡然,他也笃定蒙恬不想为了面子失去他的至亲。 “你……” 很明显,刘季赌对了。 蒙恬当即放下佩剑,叹了口气:“小子,你赢了!” “蒙将军,我敬你是条汉子!不过,有些话我还是要说清楚的,在我们来咸阳的路上,我救了秦皇的命,而且他还跟我拜了把子,这对金银虎符就是他给我的信物!” 刘季再次拿出金银虎符,倒不是为了吓唬他们,而是他想告诉蒙恬,我本来老早就能拿出来震慑你,但是我并不是那种仗势欺人的废物。 “五皇万岁万万岁!” 工部司上下几万人,一齐跪在了地上。 刘季并不想把声势搞的多么浩大,但情势所逼,所以他当即宣布道:“蒙将军听令,奉圣上口谕,赦免诸位犯人死罪,并依法按照律例让他们入伍,加入蒙家军,希望长城早日修筑完毕,成功抵御外敌!” “臣领旨!” 蒙恬接了口谕,大家才起身。 “刘季,你说你有这么大本事怎么不早说,这不是折煞蒙恬嘛!” 看到刘季那耀武扬威的样子,蒙恬本就愚忠,自然也不敢说刘季的不是。 “若不是你们看不起我的兄弟,我也不必大费周章了,再说了,我……” 话还没说完,只见外面跑进来一个士兵,正跌跌撞撞的跑向蒙恬。 “蒙将军,老将军王翦求见,而且还带了不少精锐,恐怕来者不善啊!” “这……” 第四十二章 祸从口出! 当年,秦灭六国,王翦带兵出了不少力,曾率军消灭燕、赵,扫平三晋,大败项燕,消灭楚国,与蒙家军出力相等,但是此人为官圆滑,非常得秦皇的喜欢。 倒是蒙毅,性格刚烈,典型的出力不讨好。 所以王翦在朝中的地位比蒙恬高上许多,此次前来,恐怕是来兴师问罪的。 “快快去请!” 让蒙恬带兵打仗,他能以一当百。 但是,让他处理人情世故,他就连个小学生都不如了。 “刘兄弟,你看我这边有军务要忙,要不你就先走吧!” 蒙恬不想让刘季看到自己难堪的一幕,所以想要送客。 但是刘季却并没打算走,还解释道:“恐怕蒙将军还不能赶我走,因为这王翦正是冲着在下来的!” “恩?” 不出所料,蒙恬的眉头拧成了个“川”字,好似明白了什么。 “哥,我们不能再隐忍下去了,那王离实在是嚣张跋扈,恐怕就此下去,王家迟早要把咱们蒙家军吞并不可!” 蒙毅所猜不错,历史上,蒙家军最后确实有王翦的后代所管制。 直到后来,被楚覆灭,蒙家军也就此不复存在。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刘季的到来,目的就是为了改写历史,他就是要让秦朝不那么快覆灭,随后他来取而代之。 “你呀,就会给我找麻烦!” 蒙恬对蒙毅还是很重视的,明知道他闯了大祸,还是没有怪罪他。 很快,一行上下百余人进了工部司,带头的身穿盔甲,虎背熊腰,即便古稀之年,却还是健步如飞,依然老当益壮。 他的身后,有几人正抬着一个担架,上面正躺着一个大腹便便的“肉粽子”,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还真看不出来这就是在街上嚣张跋扈的王离。 “蒙恬,你最好给老身一个合理的答复!” 果然,有其孙必有其爷,爷孙俩一样不讲道理,仿佛他们王家的主动技能就是歪曲事实,倒打一耙! 不过,他爷爷还有一项被动技能,多年的兵戎经验,给他养成了一种居功自傲,刚愎自用的兵痞气质。 “这不是您孙儿王离嘛?谁把他打成这样?” 蒙恬假装不知,故意表现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看来,这事应该不是第一次发生,恐怕之前蒙毅就对王离动过手了。 “还装傻?这就是你弟弟蒙毅干的好事!” 王翦一挥佩剑,当即将蒙恬物理的桌子斩成两截,可见,他不仅是老当益壮,而且功夫不减当年啊! “老匹夫,你过分了!” 蒙毅不比蒙恬,他年轻气盛,也一直不想再隐忍下去,看到王翦这么大闹,还斩断了桌子,他也当即站了出来。 尤其是这一声“老匹夫”,恨得王翦牙根都痒痒。 满朝文武,上下官职,又有谁敢对他这么大不敬。 “蒙恬,看看你的家教,他对老身都如此大不敬,将来对圣上定会犯上欺君之罪,老身代你教训他!” 说完,王翦将要出手。 “老匹夫,你休要胡言,你自比圣上才是大不敬,而且,我们自家的事,也不需要你来管,哪怕是教训我,也是我哥,你不配!” 蒙毅果然不是吃素的,逻辑很清晰,而且怼的王翦说不出半个不字。 “蒙恬,那你的意思呢?” 王翦动手也没有理由,所以只好将施压给蒙恬。 “舍弟年轻气盛,确实该教训,不过,我最近在读圣贤书,武力教育就不必了,我会用知识的力量感化他!” 这话说的,就好像闹着玩一样。 武将读文书,本来就挺可笑的了,现在又说了个用知识感化,简直把王翦气的牙根都要咬碎了。 “这就是你给我的交代?” 王翦咬着牙,横眉冷目的看着蒙恬。 “那依王老将军的意思如何?” 蒙恬自然是不怕得罪王翦的,但是碍于情面,他也不好撕破脸皮,如果王翦能给出一个双方都能承受的惩罚,那蒙恬也没什么意见。 “你弟弟打伤了我孙儿,伤势你也能看的出来,老身也不是不讲道理,就废他一条胳膊,如何?” “什么?” 蒙恬惊了,这老匹夫竟然这么不要脸,还要废了蒙毅的胳膊。 “你下不去手,让我来!” 王翦突然挥剑,目标正是蒙毅使剑的右手。 他的剑太快了,让蒙毅根本反应不过来,眼看着剑刃即将下落,蒙毅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铛啷!” 奔雷剑横在蒙毅身前,刚好挡下了这一记重击。 “他叫你老匹夫,果真是一点错都没有,倚老卖老,傲慢不逊,难道这就是大秦王老将军的秉性?” 一直以来,刘季是那么的不起眼,王翦甚至都没正眼打量过他。 现在,刘季出手阻拦,他就不得不关注刘季了。 “好你个蒙恬,他就是离儿所说的叛军头领吧?你与叛军勾结,我要启禀圣上抄你满门!” “放肆!” 刘季收剑上前,刚好一脚踩在王离使剑的胳膊上。 “啊……疼……爷爷,这叛军头领很大胆,刚才打我的时候,就有他一份!” 有王翦撑腰,王离简直是信口胡来,真把“叛军头领”的高帽子安在刘季的头上了。 “抄满门?你抄个试试!” 突然,刘季从怀中拿出那一对金银虎符,展示在王翦的身前。 “五皇万岁万万岁!” 王翦下意识的跪在了地上,这对金银虎符他太熟悉了,这是秦皇随身携带的信物,每次召见他的时候,秦皇都拿在手里把玩! “我是秦皇拜把子兄弟刘季,王翦,你欺君犯上,逆乱朝纲,是否认罪?” 两罪并罚,罪罪当诛。 这要是认罪了,那恐怕被抄的就是王家了。 “老臣不知您的身份,才忤逆了您,请您责罚!” 这是王翦的常用语,他这人直来直往,常常惹得秦皇不悦,但念在他当初灭六国有功,秦皇也是多次饶恕了他。 但是,今天他面对的不是秦皇,可是刘季。 “既然你已认罪,那我也不能轻饶了你,蒙将军,将这老匹夫拖下去,暴打一百大板!”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震惊了。 一百大板,就算是久经沙场的蒙恬也经受不住,更何况是已古稀之年的王翦,这和赐死没什么区别啊! “谁敢动我爷爷,我爷爷可是大秦开国功臣!” 第四十三章 来人很邪门! “谁人不知见虎符如见圣上,今日我已亮出虎符,可你仍旧对我大打出手,此事一出,罪加一等,蒙将军,把王离也拖出去,赐二百大板!” 得! 这回连王离一起并罚,蒙恬都惊了。 他这是要灭王家满门啊! 蒙恬暗自后怕,刚才与刘季博弈之时,若真是杀了那名犯人,恐怕现在被满门抄斩的应该是蒙家吧! 大秦之所以强盛,谁都知道,全靠王家蒙家,内外兼顾,护大秦周全。 若是真杀了王翦,那大秦将折损一般的战斗力,为了私仇,就灭了王家,值得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刘贤弟,万万不可啊!” 蒙恬斗胆,叫了刘季一声贤弟。 不过,刘季并没有怪罪他,反而很喜欢这个称呼。 毕竟英雄惜英雄,刘季倒是很想和蒙家交朋友。 “哦?蒙将军有话要说?” 刘季知道,今日若真的赐死王家爷孙二人,那日后秦皇回来了,即便自己与他是拜把子兄弟,秦皇也肯定会跟他撕破脸。 刚好,这个人情就卖给蒙恬了。 “王翦将军开国有功,何况刚才之事,舍弟也有不对的地方,就请刘贤弟收回城命,王老将军年事已高,承受不住一百大板啊!” 蒙恬果然忠烈,刚才王翦都那么过分了,他还为王翦求情! “多谢……” “蒙恬,你少猫哭耗子假慈悲,我们王家不用你求情!” 王翦好生感动,刚要感激蒙恬,谁知身边躺着的王离竟然冒出这么一句,简直让他心都要碎了。 别人都是坑爹,王离这是坑爷啊,还是隔辈坑! “王老将军,这么说,你也和王离一个意思喽?” 如果真是他们王家自作孽,那谁也救不了他们,刘季心里也乐开了花,如果真的锐减了秦朝一半的战斗力,对日后造反,那可是如有神助啊! “非也非也,我孙儿年轻气盛,得罪了您,实在抱歉!” “爷爷,你怎么……” “闭嘴!” 王翦半点情面都不留,一巴掌打在本就说话漏风,肿的像猪头一样的王离嘴上,伤上加伤,王离几乎要疼晕过去了。 “那好,就依蒙恬所说,饶恕王家,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断王离一条右臂,如何?” 此话一出,王翦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相对于那几百大板,这个惩罚一点都不过分,而且,刘季这也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您三思啊!” 王翦还想试图求情,只见刘季已经拔出佩剑,指着王离的右臂说道:“要不我亲自来?” “不劳您费心,老臣亲自动手!” 这个哑巴亏,王翦是吃定了,他不得不再度拔剑,剑锋指着王离,却下不了狠心。 “爷爷,我是您亲孙子啊,我右手要是没了,那日后就没法带兵,也无法继承王家衣钵啊!” 这回,王离知道怕了。 他也没想到本来是来兴师问罪的,结果却被刘季把情况逆转了。 “不肖子孙,不留也罢!” 王翦一咬牙,一跺脚,剑锋猛然落下。 “嘶……” 刘季都倒嘶了一口凉气,王翦的心果然够狠,这是典型的大义灭亲啊! 只见王离的右臂离体,断裂当场。 “老臣已执行军令,望您谅解!” 王翦冷眼看着刘季,心里满是恨意。 但是,现在刘季身上有金银虎符,而且身份还那么特殊,他不敢忤逆,即便打碎了牙也得往肚子里咽。 “退下吧!” 刘季转身,表示还是很气愤,但姑且原谅了。 “老臣告退!” 来时风光无限,本着兴师问罪的目标来的,去时,却是狼狈而逃,得到的却是自作自受的结果。 眼看着王翦带兵离开了,蒙恬也松了口气。 今日若是没有刘季,恐怕蒙家的结果当如此,甚至比这更惨。 这份恩情难还,但也恰恰将蒙家和刘季绑在一起,日后必将同进同退,谁也摘不干净了。 “刘贤弟,此番得罪了王翦,恐怕日后有秦皇肝胆相照,也将寸步难行啊!” 蒙恬有些担忧,所以提醒刘季。 “不必介怀,王翦不足为惧。” 事情已经解决了,刘季也想去咸阳城玩一玩,毕竟身份都显露出来了,那一定要在咸阳城立足。 安家落户也是难免的,可是蒙恬为官清廉,刘季也不好意思问他要一座府邸,更何况蒙家军费不足,自己不给他捐点就不错了。 “咸阳城繁荣昌盛,你继续练你的兵,照顾好我那班兄弟,若是少了一个,我拿你是问!” “好!” 蒙恬捏了把冷汗,这个煞星可终于要离开了。 工部司门口,樊哙已等候多时了。 刚才那些人来势汹汹,他还以为刘季要有个好歹,但是后来,他看这些人狼狈离开,顿时又有些迷惘了。 “三哥,你没事吧?” 看到刘季潇洒自在的出来了,樊哙也松了口气。 “你三哥我能有什么事,现在我也属于半个皇亲国戚,他们巴结我还来不及呢!” 刘季的笑很真诚,毕竟他和樊哙的关系,那可是“睡”过一张床的。 “那咱们现在去哪?” 咸阳城这么大,他们还没有安身之所,也实在可惜。 可是,老天爷有时候就是这么体贴,想睡了有人给送枕头,想娘家人了,孩子他舅舅就主动来了。 城中街道,刘季正和樊哙逛街。 “樊哙,你说我给你三嫂买个玉钗,她会不会喜欢?” “三哥,我哪懂这些啊!” 说到这儿,樊哙的面色有些黯淡,还呢喃道:“我都将近三十岁了,连女孩手都没正经摸过一回呢!” “某些人不是前些天还入狱了,入狱缘由正是调戏侵犯良家妇女啊!” “三哥,那是误会,你别拿这事取笑我了!” 樊哙难得老脸一红,那扭捏的模样,真像个未出嫁的大姑娘。 很难想象,一个毛脸汉子,身高八尺,虎背熊腰,竟然也会害羞。 “老板,把这些金银首饰全包了!” 正挑着,一个中年男人走向了柜台,豪气冲天的就要包场。 此人,大概三四十岁,身材干瘦,一身赤绛纁服,一看就是当官的,只不过,他脸上没有半根毛发,眼睛很小,玉星宫圆润,这是宦官之相。 “我三哥还没买完,你就要包场,什么意思?” 樊哙急了,开口就要骂,还伸手打算抓住中年男人的脖领子。 谁知道竟然被中年男人的折扇弹开了,而且,活活的把樊哙逼退了数步。 “三哥,这人很邪门啊,我刚才手就像针扎的一样,就像要废了一样!” 第四十四章 妓院逛一逛! “这么邪门?” 刘季也不由得小心起来,他知道,世间浩瀚,当代高手也是层出不穷,恐怕不止自己一人踏入了修仙境,更何况,咸阳鱼龙混杂,出现一两个高手也纯属正常。 “是啊,邪门的很!” 樊哙有如惊弓之鸟,连看都不看这人,只敢偷偷地打量。 “你这汉子好生没有礼貌,我包下所有的金银首饰,正是为了眼前的公子!” 中年男人瞪了一眼樊哙,还是一副谦卑的样子。 不过,是对着刘季。 他仿佛知道了刘季的身份,而且,还是故意巴结。 “听说公子刚好要买,这些就当做是见面礼,如何?” 果不其然,他很快就暴露了意图。 刘季也不含糊,狐疑的问道:“阁下赤绛纁衣傍身,又是官宦之身,难道你就是中车府令赵高?” “哦?阁下认识我?” 猜对了! 怪不得这家伙长的一副奸相,而且还脸上无毛。 “您早已威名远播,贪赃枉法,荼毒百姓,我想不认识都难啊!说吧,送我如此贵重的见面礼,何为?” 刘季依然直来直去,话语间更是充满了讽刺的意味。 既然赵高这么邪门,那说明他从一个小太监,一步步爬到今天的位置,绝非偶然。 “大人说笑了,听闻大人身份匪浅,乃是秦皇的拜把子兄弟,想必大人初来乍到,还没个落身之处吧?” 果然,这家伙比一般人想的都周到,主动来送自己府邸,真是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烦恼! 赵高为人阴险狡诈,恶贯满盈,他送刘季府邸,虽然刚好入了刘季的心,但是也偏偏正好中了他的圈套,与这样的人打交道,不留个心眼恐怕得被活活玩死。 “既然赵大人如此盛情,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既然是他主动送上门来的,也没有不要的道理,所以刘季开口就应了下来。 “三哥,恐怕有诈啊!” 连樊哙这智商的人都觉得有问题,那就说明这问题真就大了。 但是,刘季偏偏来者不拒,还随着赵高出了门。 这可把樊哙给累坏了,整个柜台的金银珠宝,足足能装半个马车,要不是赵高身边还跟着两个跟班,他们根本就拿不出来。 很快,赵高的马车停在了,咸阳城一处风景不错的府邸。 侍卫打开府门,刚一敞开,刘季就愣住了。 这府邸至少十亩地那么大,而且非常新,仿佛没住过人一样。 这就好像是提前三天准备好的一样,府内院子很大,光是曲折的长廊就几百米,院内的绿植仿佛是刚转移过来的,土都是新翻的。 中堂是一趟长房,大概有数十个房间,而且每个房间都打扫的干干净净。 “赵大人费心了,这栋宅子恐怕三天前就为在下准备好了吧?” 刘季故意戳穿他,想让他露出马脚。 但是这家伙实在太谨慎了,还淡定的解释道:“您多虑了,是秦皇飞鸽传书,命小臣准备的府邸,供您居住!” 确实,这么解释也就一切都说通了。 “我大哥还真是体贴,连这都为小弟想好了!” 刘季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个人虽然诡异,却并没有半点能抓住把柄的地方。 “下人我已准备好,明日便可入驻,也希望大人能够满意!” 他这么做,确实很符合赵高的人设。 他对自己尚且如此,更何况秦皇了,肯定也是被他哄得团团转。 “抬进来吧!” 他一挥手,府外就进来几名士兵。 士兵抬着两个大箱子,好像很重的样子。 刘季也好奇,便给樊哙使了个眼色,让他过去打开。 这一打开,刘季傻眼了,樊哙也是当场惊的坐在了地上。 箱子里竟然装着满满的金银珠宝,那明晃晃的光,差点给刘季晃瞎了。 “三哥,金……金子啊!” “瞧你那点出息!” 刘季强装镇定,未免有诈,刘季狐疑的问道:“赵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您初到咸阳,手上也没什么钱,这是小人为你准备的零花钱,你随意使用!” “这……” 刘季还想说什么,可赵高已经转身告退了。 第一次打照面,就送这么大礼,不愧是能够祸国殃民的历史第一宦官啊! 很快,院子里就剩下刘季和樊哙了。 只见他拿起一个金元宝,狠狠地咬了一口。 “三哥,真的,这是真金啊!” 倒不是说他财迷,实在是他屠了半辈子的狗,哪怕是见过金元宝也是在富商家里看到过的,现在满满一箱子就摆在这,他能淡定才是有鬼了。 “好了,既然咱们现在有钱也有家了,三哥带你出去逛逛!” 刘季志不在此,所以对这些身外之物也不感兴趣。 “去哪啊?” 金银财宝都还没藏好,刘季就要走,樊哙还有些不放心,所以他还没急着走,而是把这些财宝全都搬进了屋子里。 “妓院!” “啊?” 樊哙当场就傻眼了,三哥这也太不正经了! 须臾,二人马不停蹄的就来到了咸阳最大的妓院,丽春阁! “滚开,这里也是你等能进的地方?” 二人连衣服都没换,身上赫然还穿着粗布麻衣,奔波劳累,他们的衣服又被残枝刮得到处是口子,旁人不把他们当成是乞丐就不错了。 两名龟公也是不客气,当场就把刘季给推了出去。 “瞧不起我?” 刘季从身上掏出两枚金元宝,问道:“够不够?” “够了够了!” 这回,那两名龟公算是客气了许多,急忙将二人带进了丽春阁。 在古代,妓院是合法的,听说丽春阁也是朝中某大人所开,只不过以刘季的身份也只是道听途说,具体是谁他还不晓得。 “两位大爷,想选个什么样的妹妹啊!” 刚一进门,一个打扮妖艳,浓妆艳抹,嘴角还长着一颗黑痣的女人就附和过来,还一手掺住了刘季的胳膊。 她知道,龟公能让他们进来,就说明他们是有钱之人。 尽管穿的朴素了一些,但也有可能是那种隐形的富豪。 女人虽然老了点,但刘季还是很喜欢这种被撩拨的感觉,毕竟她最起码是个女人,比整天和一群糙汉子在一起强得多。 “先把人带上来,让我和我兄弟考量一番!” 说实在的,刘季除了偷人之外,这还是他第一次进这种风月场所。 但刘季属于无师自通的那种,连里面的规矩都摸清楚了。 毕竟现代社会的会所,他可是没少去。 很快,在龟公的带领下,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走进了包间,她们长相都不差,而且个个穿的都很露骨。 尤其是最中间的那个,穿着一身透肉的轻纱,只要仔细看就能看的一清二楚。 “三哥,我看好中间那个了!” 樊哙搓着手,仿佛有些急不可耐了。 “听见没,还不快给我兄弟安排房间!” “嘿嘿!” 很快,樊哙就领着姑娘走了,至于去干什么了,但凡懂点男女之事的都明白! “大爷,那你呢?” 老鸨很期待刘季的选择,但是,却见刘季摇了摇头,评头论足道:“姐妹们长的都不错,但却不是我心中所想,换一批吧!” 第四十五章 咸阳高端spa! “换一批?” 老鸨的脸色有些难看,因为刘季是第一次来,为了让他变成回头客,这些人都是老鸨选的上等货色。 可是,刘季还是看不上! “好好,那公子随我上三楼吧!” 妓院规矩,三楼为贵宾区,专供达官显贵光顾的地方。 “只是……” “怎么?怕我钱不够?” 刘季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元宝,随手将它塞到了老鸨外露的胸口处。 “谢谢大爷!” 老鸨的心里乐开了花,这是今日开张以来,她收到的最多的小费。 “救命,救命啊!官人救我!” “死丫头,你还敢跑?” 刚一出房门,就见一个美女从后堂跑了出来,逢人便喊救命,可是却没有人搭理她! 后面好几个下人正追着她,女孩身穿一身翠绿色的衣服,料子并不是很好,而且,她蓬头垢面,脸上还满是泪水。 这姑娘这么惨,刘季不免多瞧了几眼。 “大爷,不要看了,小姑娘不懂事,偷跑出来,没事,打几顿就老实了!” 老鸨的解释虽然轻描淡写,但刘季清楚,女孩绝对是被家里人卖到妓院,所以才会想着出逃,可是她太娇弱了,那是这些下人的对手。 刚跑出去没几步,就见 所谓英雄,无疑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只不过,刘季并不想在这种风月之地动手,还是钱最好用! “就她了!” “啊?” 老鸨也是一愣,女孩还没有打扮,自然是不伺候客人的,待调教好了,才能接客,可是刘季偏偏就选了她,万一伺候不好,这么有钱的客人以后可就很难再来光顾了。 “怎么?有难度?” 刘季连掏出两枚金元宝,放在老鸨的眼前。 “没……没难度,我这就让她来伺候您!” 收了钱,老鸨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就算是赔本的买卖,她也赚够了。 刘季被带到了一间客房,里面装饰的还不错。 一张古式木床,上面挂着纱帐,前面有一方桌案,四张木凳,在中央处还摆着一个特别大的木桶,想来是用来沐浴用的。 累了一天了,刘季试了试水温,温度还蛮高的。 于是,他脱光了衣服,就先一步泡在了浴桶里。 “大爷!” 待到刘季泡澡快要睡着的时候,一个女孩的声音从他后面传来,她的声音颤颤巍巍的,像是刚刚受过什么惊喜啊。 刘季回过头,打量着她。 女孩明显是粗略打扮过的,她的头发梳洗的很整齐,还涂了些胭脂,身上还有淡淡的香味。 不过,被刘季这么一瞧,她不禁含羞的埋低了头。 “帮我擦擦背吧!” 女孩一看就是从来没接过客,连招呼都不会打。 这要是放在现代,肯定会先跟客户打招呼,还会自报下自己的名字,方便下次客人来还点她。 女孩显然不懂这些,还是刘季先开了口。 “哦,好!” 女孩从浴桶边拿了一张干净的毛巾,沾了些水,轻轻地帮刘季擦拭着后颈。 “你是哪里人啊?” 一般情况下,女孩应该会和客人主动聊天。 可这位……就算了吧! “大爷,我叫秋月,是咸阳城外泥洼村的,我爹修筑长城的时候,死在了工地,我娘带着我去村里的老爷家改嫁,谁知我当天晚上不知怎么就睡着了,再醒来就被关在丽春阁了!” 说来这秋月的遭遇也真够悲惨的,不过,这放在古代也是常有的事了。 “奥,那你除了我,还接待过别人吗?” 刘季还是有些不放心,所以想再确认一下。 “没……没有!” 被问到这个问题,秋月还很羞涩。 “那你有福了,只要你今天把我伺候好了,我就为你赎身!” “真的?” 秋月终于一改之前不冷不热的语气,对刘季的话十分感兴趣。 正说话间,就听隔壁传来了虎狼之音。 “婆娘,你生的真美!” “你轻点啊,我不太会……” “我的天,怎么这么舒服啊!” 刘季再熟悉不过了,这就是樊哙的声音,他单身了一辈子,没想到是在这儿把第一次给交代了。 听听他的语气就知道,这家伙不是来瓢妓了,是被妓给嫖了。 “大爷,我们……” “我们当然也和他一样喽!” 刘季从澡盆中站起来,浑身还沾满水珠。 他将秋月拦腰抱起,狠狠地扔在了床上。 “大爷,不要……” 花了钱的,刘季自然也不客气,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就把秋月给剥光了。 她的皮肤很嫩,仿佛剥了壳的鸡蛋。 “想不想赎身,就看你表现了!” 女孩含羞的闭上了眼,任由刘季处置。 长途跋涉了一个月,刘季早都憋坏了,所以他酣战了很久,足足两个时辰。 直到夜月高挂,刘季才结束。 此时,樊哙正在大厅里和那个骚里骚气的女人你侬我侬,女人坐在他的大腿上,喂他吃水果。 “樊哙,怎么样?” 见刘季也出来了,樊哙急忙推开女人,装作很正经的样子说道:“也就一般般吧,其实我们什么都没做,只是在一起喝喝茶,聊聊天。” “是吗?我在你隔壁可听的清清楚楚啊!” “这……” 樊哙闹了个大红脸,感觉这种事真是难以启齿。 “老鸨!” 刘季叫来了老鸨,又从怀里拿出了两锭金元宝。 “我要为这位姑娘赎身,不知道够不够?” 又两枚金元宝,还是为这么廉价的姑娘赎身,老鸨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这位客官的消费,抵得上丽春阁一个月的流水了。 “好好好,大爷您尽管带走!” 须臾,刘季带着秋月出了门。 “三哥,咱们什么时候还来啊?” “你想得美!” 刘季一牵秋月的手,走在了最前头。 “等等我啊,三哥!” 此时,在街道一旁的屋顶,两个黑袍的探子正盯着刘季。 “少司命?今天就是他亲了你?” “哼,我定要将他千刀万剐!” 果然是那美人的声音,她看到刘季是从妓院出来,心里还有些失望。 不过,这明显不是吃醋,而是恶心。 被这种天天逛妓院的无赖胚子给亲了,她觉得自己都脏了。 “没关系,我都为你准备好了,现在府邸上下都是咱们的高手,他死定了!” 第四十六章 又给强吻了! 二人一路追踪,到了刘府,二人才停下脚步。 “里面的兄弟足够对付这泼皮了,一会儿咱们进去给他收尸!” “哼,我要亲自动手!” 少司命显然等不及了,当即从院墙翻了进去。 谁知道刚落入府邸,她就懵住了。 只见院子里横七竖八的人,全都躺在地上。 “什么情况?” 跟着她一起进来的男人也懵了,他派来的全是手底下的高手,可是,他们就这样全都被放倒了,而且连打斗的声音都没有。 可见,他们是被一击必杀,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外面的两位,麻烦把尸体处理干净!” 房间内,昏暗的灯光里,一个人影一边宽衣,一边说道。 不是刘季,还能是谁? “这家伙……” 少司命刚要说些什么,却见旁边的黑袍人低头说道:“失算了,恐怕你我二人也不是他的对手!” “撤!” 二人悄无声息的来,又悄无声息的走了,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第二天一早,刘季睁开了朦胧的双眼。 只见秋月已经为她打好了水,还把衣服搭在了衣架上。 这小娘子还真是有意思,要不是自己已经娶亲了,非要把她娶过门不可。 “三哥,你快出来啊!” 樊哙着急忙慌的拍着门板,让刘季有些狐疑,莫不是出事了?“” 当他出门一看,也是眼前一亮。 只见外面多出了二十几人,扫地的,浇花的,还有几个读书人,正在为刘季清点金银珠宝,甚至还有几个穿着朴素的女孩正在擦拭着房间的门板。 “你们是……” “回大人,我叫郭槐,我们是赵大人找来的下人,这些都是赵大人吩咐我从市场招来的下人!” 回话的这位,大概四十岁左右,看打扮像是管家。 “赵大人还真是体贴,那你们继续忙吧!” 刘季无可奈何,他专程打量了郭槐一眼,这人手上没有茧子,而且有些文弱,倒真不像是武刀弄棒的侍卫。 不过,刘季绝不相信这些人真的是下人,赵高何等聪明,他怎么可能不找些人来监视自己,找这些看似平庸的人,实际上也是为了掩人耳目。 “你们几个小丫鬟,进屋让爷稀罕稀罕!” “三哥……” 樊哙都傻眼了,没想到刘季这么明目张胆的就把丫鬟领进屋,而且这些丫鬟竟然全都不反抗,径直的就跟他走进屋了。 “把衣服脱了!” 刘季很直接,提出了相当过分的要求。 “大人,恕难从命,我们都是乡下来的婢女,不是风月女子!” 一个长相标志的女人首先拒绝了刘季,她长的不是很美,但却有一身傲骨,明知道刘季的身份,她还敢顶撞。 “那我要非让你们脱不可呢?” 刘季朝她走了过去,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 “那我不在刘府做工就是了!” 说着,她转身就要走! 谁知刘季更无赖了,他一把就将女人的衣服撕扯开了。 那花白的鲜肉就暴露在刘季眼前,她一指女人背上的日月刺青问道:“你们是东皇教派的人,说吧,接近我什么目的?” 刘季笃定她们逃不出去,所以才敢放此豪言逼问。 “杀了我吧,我不会说的!” 女人闭上了眼睛,好似真的不怕死。 “那好啊,那我就把你们扒光了,挂在刘府的大门口,让全城百姓都看看你们东皇教派丑陋的模样!” “你敢!” 很显然,女人怕了,而且还战战兢兢地后退。 “我有什么不敢?是你们主动送上门来的,我又没逼你们!” 刘季更过分了,还在她身上摸了一把! “泼皮!” 这一举动跟市井无赖没什么区别! “我知道,你们是那个美人,叫什么少司命派来的吧?让她来见我,我可以放过你们!” 刘季还是忘不掉那个美到过分的少司命,所以才借此机会,将她引过来。 “你们谁去?” “我……我去吧!” 一个女人生怕刘季辱了她的贞洁,所以最没骨气的主动请缨了。 “好,一个时辰之内,我若见不到少司命,就别怪我辣手摧花了。” 刘季很受信用,并没有将这些女人怎么样! “樊哙,去把那些下人的衣服全脱了!” “啊?三哥,我对男人可不感兴趣啊!” 屋外正在偷听的樊哙顿时尴尬了,他也没想到刘季竟然知道自己在外面。 “我的话你也不听了?” 没办法,刘季的话,他不敢不听。 于是,当即召集家丁,把下人的衣服全都脱了。 不过,令刘季诧异的是,外面的下人没有一人有日月刺青,难不成只有这几个女人是少司命派来的? 看来,自己的想法全都错了,本来还以为赵高和东皇教派勾结,甚至他就是东皇教派的至尊神东皇太一。 但是,这个想法显然不现实。 “都穿上衣服吧!” 刘季有些歉意,又让他们把衣服穿上了。 正说着,外面赫然走进来一个女人,她身穿纯白色长衣,虽然没有昨天打扮的那么仙,但小脸依然很俊俏,眨眼间都显得那么水灵。 “你好啊,美女,我们又见面了!” 刘季走上前,近距离一睹她美丽的容颜。 “无赖,你离我远点!” 她一脸厌恶的表情,一想到昨天刘季在丽春阁做的苟且之事,她就更觉得恶心了。 “我才不呢!美人,我知道你想我,昨晚还专程来看我一眼,今天这几个女人,是你送来给我暖床的吗?” 刘季表现的很轻浮,当然这不是他的本意。 他这是做给赵高看的,他就是想让赵高知道,刘季只不过是一个好色的泼皮无赖,不要太重视。 “无赖!” 少司命径直的走进了房间,看到其中一个女人衣衫不整,还有被撕扯的痕迹,当即问道:“为什么这么对娇儿?” “她是你送来给我暖床的,我自然得享受你的好意!” “你……” 少司命气结,她初经人事,人都么见过多少,更别说和刘季这种泼皮打交道了。 “要不,你也别走了,留下来陪我吧!” 说着,刘季一步步向前,逼得少司命后退。 直到墙壁,刘季快速伸出手,按在了他的背后。 壁咚! 当少司命后脑接触到墙壁的那一刻,她几乎是大脑一片空白。 “你……” 刘季相当不含糊,嘴轻轻地在她樱唇上一点,不过,这回他没有收回,而是持续的在她的樱唇上细吻。 没错,少司命又被强吻了! 第四十七章 无赖本性! “你无耻!” 少司命感受到被这个臭无赖侮辱,顿时又羞又愤,使出吃奶的劲把刘季给推开了。 “我混蛋?美人,你刚才可没有躲,你说,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这才活出了刘季的脾性,历史上,刘季就是这般泼皮无赖,遇到美女就走不动路,不管是下媚药,还是强行侵犯,各种卑鄙手段都用上,反正最后的结论就是,一定要睡到这个美人! 穿越而来,刘季一直都能克制自己做个正人君子,但是他自从遇上了少司命之后,他终于克制不住自己了。 “明明就是你强迫我的!” 她用手绢狠狠地擦着嘴,被刘季亲一口,就好像被茅坑里的蛤蟆跳脸上了,恶心极了。 “是我强迫的又怎么样?美人,这可是你派人盯梢在先,我只是对你小施惩戒,这是你欠我的!” 说着,刘季再次上前,准备来个二吻。 这回,少司命有了防备,她一把躲到后面,说道:“我可是东皇教派的圣女,我的教徒不会放过你的!” “三哥,别玩了!” 正当刘季打算强行侵犯,妄想得到少司命的身子时,樊哙从门外冲了进来,这让刘季不免有些扫兴。 “什么事啊?” 樊哙指着门外,着急忙慌的说道:“三哥,咱们刘府被上百个白袍人包围了,他们命令你交出圣女!” “那可就好玩了!” 谁知,刘季不急不慌,反而心里更惬意了。 “三哥?” “别怕,我来应付!” 说着,刘季用绳子绑住了几名女子,又在她们的身上塞了些金银珠宝,随后押着她们到了门口。 “诸位登门造访,刘季有失远迎,实在抱歉啊!” 刘季装模做样的走出门,还给这些白袍人作揖行礼,这波操作把樊哙给看呆了,合着三哥刚才那么有把握,原来就是出来认错的啊! “无赖,放开我们圣女!” “对,你个无赖,抓了我们圣女,意欲何为?” “今天若是不给我们东皇教派一个说法,那就秉明圣上,将刘府满门抄斩!” 果然,如刘季所想,东皇教派在秦朝不仅是大势所趋,还受朝廷的重视,就连秦皇也徇私偏袒。 可以说,东皇教在秦朝的影响力相当大了。 “说法?好啊,那我就给大家一个说法!” 说着,刘季从几名女子身上搜出了金银珠宝,他的行为很过分,甚至已经把手伸进了几个女子的隐私之处。 “大家且看,我刘府家财万贯,要女人自然是不缺的,这几名女子,以婢女为名潜入刘府,偷盗财物,人赃并获!” 好一手倒打一耙! 樊哙忍不住竖起大拇指,三哥这招高明啊,学到了! “不可能,我们东皇教不缺金银,他们没必要这么做!” “对,一定是你栽赃陷害,你个泼皮什么事干不出来!” “还想什么,大家冲上去救人啊!” 就在这些教徒已经按捺不住的时候,白袍人中间,一个身穿大红纱衣,肌肤雪白,面容姣好的女人出现了。 她的长相不如少司命,但年岁却比少司命年长,二十七八岁的成熟之美,尤其是那露骨的身材,不免把刘季给吸引了。 “小女乃是东皇教派大司命,恳请刘公子放了我家少司命!” 美女的一颦一笑,都把刘季给吸引了。 她的两枚小酒窝,简直美呆了! “这才像话!” 刘季猥琐的笑道:“放了她,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和少司命一吻定情,她现在可是我的人了!” “什么?少司命,你……” 大司命一脸不相信,她又确认道:“你们真的亲了?” “大姐,你别信他,是他强迫我的!” 少司命一脸的委屈,她贵为东皇教派的圣女,本身就是不可亵渎的仙女,可现在被刘季给亲了,恐怕她的司命之位难保了。 “刘公子,你们的事,姑且日后再处理,我要将少司命带回教派!” 只见大司命的脸色一冷,刘季似乎也感受到了不寻常的味道。 他心里很清楚,少司命迟早要被带走的。 再怎么折腾,对方也不可能把少司命许配给自己,所以,刘季只好答应了。 “美人,真是太可惜了,我们又要分开了!” 刘季一脸失望,最终,还是拂袖转身回府了。 “大姐!” “你呀,这回我也保不住你了!” 大司命急忙解开她的绳子,与她一同上了轿顶,被抬着离开了。 众人来时气冲冲,归去的时候,确实失魂落魄。 而此时,樊哙竖起大拇指夸赞道:“三哥,你刚才那波操作真是太溜了,我还以为你要用那些金银财宝作为赔礼,原来你还有这么一招啊!” “学着点吧!” 整整一天,刘季都沉醉在温柔乡之中。 经历过昨夜在妓院的鱼水之事,秋月也对刘季芳心暗许,每每都将刘季伺候的舒舒服服。 怪不得古代帝王能躲在后宫里,夜夜笙歌,原来都是这种帝王级待遇啊! 直到傍晚,刘季吃过晚饭。 樊哙又从府外回来了,而且比之前还要慌张。 “三哥,出大事了!” 又是这句台词,刘季摆了摆手笑道:“我们能出什么大事?现在谁敢对咱们刘府大不敬?” “不是啊,三哥,是你心心念念的那个美人,她要出事了!” “你是说少司命?” 刘季的心里再次浮现少司命清纯的面容,可是,她贵为东皇教派的圣女,身份崇高,能出什么事? “是啊,她被绑在了咸阳练武场,上万教徒簇拥,要把她烧死!” “烧死?” 这回,刘季按捺不住了,他有种预感,少司命要被火烧,跟自己有一定的关系。 “那还等什么,赶快去救人啊!” 刘季急忙穿好衣服,跑出去的速度,不亚于百米的刘翔。 祖国的田径比赛,需要这样的人才! 很快,刘季赶到了练武场。 练武场,是咸阳城最大的广场,占地面积足足上百亩,足以容纳四五十万人。 而就在这演武场的中央,一个身穿白衣的女人被绑在“十字”木桩上,下面是一堆柴火。 一个巫师正在台上又蹦又跳,把供台上的灯油往柴火上撒! “少司命,你可认罪?” 第四十八章 火烧少司命! 柴火已经被灯油浸湿,一旦沾上一点火苗,那少司命就会被烈火焚烧,到时,就算是刘季也难以施救。 “我认罪!” 惊人的是,少司命面容很冷漠,没表现出一点恐惧,而是面如死灰,认定自己必死无疑。 “三哥,现在怎么办?” 樊哙是个性情的汉子,看着如此美人即将遭受火刑,他也不忍起了怜香惜玉之心。 “还能怎么办,上去救人啊!” 连樊哙都想救人了,就更别提心系美人的刘季了。 上万人簇拥在练武场,刘季也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挤到最中央的高台。 “圣女少司命,勾结男人,并与其行苟且之事,她不配做我们的圣女,我要将你送上天际,由东皇太一至尊神来审判!” 说着,大巫师用手戳进油灯,食指上勾起了一点火苗。 “三哥,快啊!” 事到如今,刘季再不冲上去就来不及了。 只见那团火苗即将飞向少司命身下的火堆,刘季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用身体就拦住了火苗,星星之火落在他的胸口,赫然把衣服少了个洞! “你是何人?” 大巫师穿着一身黑袍,脸上带着一张鬼脸面具,看他那沧桑的手,岁数应该不小了。 “我就是她勾结的男人!” 现场哗然,他们没想到刘季真的敢来。 这一切,分明是有人暗中摆布,想借助群众的力量搞死刘季,就省的亲自动手了。 “这家伙还敢来?” “这不是送上门来了吗?” “大巫师,他也应该遭受火刑!” 群众的力量果然不小,而且,他们那利欲熏心的眼睛,那愤怒的样子,仿佛很希望看到烈火侵蚀活人的壮观景象。 “你滚啊,我死都不用你来救!” 这时,少司命在十字架上声嘶力竭的大喊,显然已经恨透了刘季。 “美人,有我在,你还真死不了!” 刘季一拔奔雷剑,当即说道:“今日谁敢对她大不敬,那就是跟我刘季过不去!” “也是跟我蒙毅过不去!” 就在这时,从人群之中,蒙毅带着上百巡街士兵,闯入人群,眼睛也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十字架上的少司命。 刘季愣住了,这可是他英雄救美的好机会,蒙毅前来,那岂不是抢了自己的风头? “这是我东皇教派内部的事情,烦劳二位不要多管闲事!” 大巫师阴险的声音传来,很难想象他面具下的那张脸究竟长什么样子,但是得意之色是难免的了。 “有人命即将发生,那就和我们官兵有关,天子脚下,决不允许你们这样荼毒人命!” 蒙毅义正言辞的说道,而且已经带兵上了高台。 “那就看二人的实力了!” 大巫师手捏口诀,手上赫然冒出一团蓝色的火焰。 他很聪明,知道刘季和蒙毅都是来救人的,所以将火焰尽数投向少司命,但凡有一颗火苗没拦住,那少司命就会被火烧死! “蒙大哥,死前能见到你一面,小女也终生无憾了!” 这时,十字架那边传来了少司命真情的表白,差点没把刘季给击垮了。 早看出这两个人有一腿,没想到少司命真的芳心暗许。 那蒙毅此行带兵前来,想必也是想要救他心爱的女人。 此时此刻,刘季迷惘了,他们一对痴男怨女,那自己算怎么回事? 多管闲事? “还有我,美人,你把我给忘了吗?” 刘季拔出奔雷剑,与大巫师战成一团。 但是刘季貌似低估了大巫师的实力,这家伙的近战功夫很厉害,而且,他身上的黑袍,令他如鬼魅一般到处乱窜,即便在刘季的眼中慢了数倍,剑还是刺不到他。 突然,大巫师将台上的烛台一扔,熊熊火焰化作巨龙,直冲台下的火堆。 “蒙毅,救人!” 见自己拦不住了,刘季只好将一切都寄托在蒙毅的身上。 沾满灯油的柴火,遇见了火,迅速蔓延起来。 蒙毅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跃而下,将十字架撞倒了。 一男一女,从高高的木桩下,坠落到地面上,还紧紧地抱在一起。 得! 水到渠成的事倒是让自己全做了,这俩人要在一起了。 恍惚间,大巫师的手上突然扬出一把灰沫,刘季只觉得眼前一黑,最后一点意识也失去了。 “三哥!” 眼看着刘季晕倒在高台上,樊哙急忙扛起他的身子。 “想跑?” 大巫师拦路,樊哙也一脸悲壮,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让他走!” 这时,一个身穿红衣,面容姣好的女人出现了。 这个女人很难让人遗忘,看一眼还想再看第二眼的类型。 没错,她就是大司命。 “是,司命大人!” 樊哙也有些怀疑,但是,樊哙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扛起刘季的身子,快速的下落高台,狼狈的逃走了。 “三哥,你撑住啊!” 他心里默喊,但是刘季却没有半点回应。 子时,天空繁星点点,夜里除了蛐蛐叫的声音,就没有其他声音了。 刘季睁开了朦胧的双眼,才发现自己没受什么伤,只不过是睡了一觉而已。 “三哥,你醒了?” 樊哙刚好打水回来,看到刘季醒了,很是高兴。 “妈的,那个大巫师玩阴的,竟然在我身上撒迷药!” 这是刘季进来京城后,第一场败绩。 还是败在了这么一个阴险小人的手上,他觉得很丢脸。 “三哥,当时情况危急,放走你的人,竟然是大司命,你说她什么企图?” 樊哙将事后的事情告诉了刘季,心里还是有点不放心。 “她放的我?” “那肯定是你三哥我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所以,那美女喜欢上你三哥了,没办法,你三哥人缘就是那么好!” 看来,自己的女人缘还不错嘛! 只不过,这女人缘没用到正地方! 少司命没看上自己,反倒是风姿绰约,仪态万千的大司命对自己芳心暗许,还救了自己一命。 “少司命怎么样了?” 到底是渣男,刘季不领情,心里还是想着少司命。 “听说,她被东皇教派收押起来了,蒙毅也被抓了起来,刚刚蒙恬还来过咱们刘府一趟,希望三哥你出马救蒙毅,可是你当时还没醒,他只能另想办法了!” 看来,这事闹大了! 东皇教派是秦皇亲自罩着的,刘季不出马,恐怕满朝文武也没人敢出这个头。 “那还等什么,我们去救人!” 刘季晃了晃微晕的脑袋,准备出去救人。 他现在心里也很乱,甚至不知道如何面对二人,人家一对痴男怨女,自己倒是成了又大又亮的灯泡。 正当刘季出门后,一个女人却从屋顶落了下来。 正是穿着红衣的大司命,当她飞身而落的那一刻,刘季清清楚楚的看到她裙底的风光,简直又神秘又想要去探索。 “刘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第四十九章 一探东皇教! 是她? 她一早就藏在屋顶了,也就是说,刚才自己说的那些不要脸的话,岂不是全让她听见了? 这回糗大发了! “公子明知奴家对你好生喜欢,为何不带着我一起呢?” “这……” 她这话已经很明显了,她已经听见了刘季的狂妄之语,如果他以后再敢胡说八道,那就不客气了。 “大司命说笑了,我刘季何德何能让东皇教派的一姐喜欢我呢?刚才只不过痴妄之语罢了,你就别取笑在下了!” 刘季一脸黑线,觉得自己好像被打脸了。 “三哥,她笑话你!” “用你说啊!” 本来气氛就挺尴尬的了,樊哙还补一刀,他就更没脸了。 “大司命,我知道你和少司命情同姐妹,我摊牌了,我就是想去救她,只想问你一句,我们是敌人还是朋友?” 一句话,问到问题所在了。 如果是朋友,那皆大欢喜,大家一起去救少司命;如果是敌人,那就简单明了,在这里现场打一架,下路相逢勇者胜。 “纠正一下,我和她是一个娘胎里爬出来的,你以为我不想救她吗?” 果然,被刘季猜中了。 怪不得两位美女都生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原来是真正的姐妹,只是,二人活出了不一样的性格。 一个清纯灵动,未经人事,一个则是风姿绰约,风韵十足。 “好,那我们就是朋友,请给我们指条明路!” 如果得不到她的帮忙,想要救出少司命很难,所以,刘季必定要争取到她的支持。 “三哥,我们可以信她吗?” 樊哙还是觉得不敢相信,凭他的智商,他都觉得不对劲。 今天那个大巫师,级别明显没有大司命高,但是她非但没有救自己的妹妹,还一直隐于暗处。 “话别那么多,既然是朋友,就应该有最基本的新人,大美人,你说呢?” 刘季故意把话说给她听,实际上心里还是有所防备。 “当然!” 这个女人,真是个妖精。 她磨人的声音,极具诱惑的身材,无疑不是惹男人欲望十足的药引子。 很快,几人赶到了咸阳城边的一处很广阔的府邸,此处府邸,占地面积足有十亩,房屋千座,院落也好似几个足球场那么大! “这里就是东皇教派的总部?” 刘季大感惊奇,她很想知道东皇教派的至尊神,东皇太一到底是谁,竟然有如此雄厚的实力,不仅能得到秦皇的支持,还能如此有钱有势,买到这么大一块地皮,供教徒们居住。 大司命点了点头,低声示意:“二位紧跟着我,切莫胡乱走,不然打草惊蛇,我妹妹的命可就彻底保不住了。” “好!” 刘季和樊哙满口答应,只要能救出娇俏清纯的少司命,听她的又何妨,量她也不敢坑了自己。 府邸内,看似广阔无垠,但是真正要去的地方,却是后院的假山。 山与山之间,就仿佛是地底迷宫,如果不跟着少司命走,恐怕不仅会打草惊蛇,还会被困在这里,永远出不来。 刘季凭记忆,耐心的记住走过的路。 可是,记了半天,他脑袋里成了一团乱麻,完全记不住了。 很快,几人进入假山底的隧道,地面上的石阶没有磨损,这说明,除了教派内的核心人物,都不曾进入这里。 幽径内,静悄悄的,连周围流水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蒙将军,是我拖累你了!” “瑶儿,你别胡说,我爱你,哪怕是死,也是值得的!” 地牢的二人,情意绵绵,让刘季听着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娘的,老子废了半天的劲,才进入着地牢,就是进来听你们你侬我侬,情意绵绵的骚话? “三哥,咱……还救人吗?” 连樊哙都替刘季伤感,这二人值不值得就都两说! “来都来了,哪怕是成人之美,也不枉我忙活这一阵子了!” 刘季硬着头皮走进了地牢,里面有一汪泉水,正在顺流而下,而水潭之中,正坐着一男一女,不是蒙毅和少司命,还能是谁? “臭无赖,你来干嘛?” 被少司命如此称呼,本来就碎裂的心,这回彻底碎的稀里哗啦。 “我?当然是来救我的小美人了,哥哥今天为了救你,被你们东皇教派的巫师差点杀死,还好哥福大命大,才活了下来……” “你说这么多,意欲何为,是想让我怜悯你吗?” 话还没说完,少司命就打断了她,言语甚是冷漠。 热脸贴了冷屁股,刘季拔出奔雷剑,指着少司命,问道:“我问你,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没有,不光现在没有,以后,更没有!” 少司命把话说的很绝,而且不给刘季一点机会。 “好,这可是你说的!” 奔雷剑接近少司命,只要轻轻一刺,就能要了少司命的命。 “刘公子,不要啊!” “三哥,你别……” 就在几人都在阻止刘季之时,只见奔雷剑划过一缕白光,绑在少司命身上的绳子应声而断。 随后,他又将蒙毅的绳子砍断,让二人都有了一种解脱的感觉。 谁知,绳子刚砍断,二人不想着逃跑,竟然抱在了一起,还欢喜道:“蒙将军,我们得救了!” “是啊,这都要感谢刘公子成全!” “哼,感谢他?想得美,我落得如此下场,都是因为他,不管他为我做什么,我都恨他一辈子!” 少司命依然不感激刘季,反而对她恶语相向。 好在,她并没有想要找刘季报仇,只是说了几句风凉话。 这时,大司命姗姗来迟,也走了进来。 “姐姐,难道你还要阻拦我吗?” 少司命下意识的跪在地上,乞求道:“姐,你知道的,如果我留下来,会被教派的人无情烧死,你就放了我吧!” 大司命看了一眼二人,叹了口气:“你们走吧,今后希望你们不要出现在咸阳城!” “好!” 少司命满口答应,拉着蒙毅就要离开。 可是,刘季看得很清楚,蒙毅停顿了脚步,似乎对刚才大司命的要求并不想答应。 “三哥,那咱们也走吧!” 正当刘季也打算离开的时候,脑海里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 “大王,我感受到这里灵力诡异,好像是你前世的法器!” 果然,东皇教派有古怪,竟然还藏着纣王的法器,这就难怪了,东皇教派在秦王朝屹立,其实不光是邪术,实际上,他们完全有能力控制秦皇,夺取政权。 “还不能走!” “什么?你疯了?” 第五十章 至尊神东皇太一! “刘季,我有必要提醒你,这是东皇教派的总部,而且,至尊神东皇太一就在某一洞内修炼,如果被发现了,你一定会死!” 大司命好言相劝,可是,刘季还是不打算走。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刘季抓住扶住大司命娇软的肩头,嘱咐道:“美人,我兄弟樊哙资质愚钝,凭他的能力恐怕会被困死在外面的假山,他就拜托你了,如果我刘季还能活着出去,这份人情我一定会还!” “三哥!” “樊哙,告诉外面的兄弟,无论如何,都要活着!” 在他的注视下,大司命果然带着樊哙离开了,而且,连头都没有回。 直到二人已经走出了刘季的视线,他才和九尾灵狐说起了话。 “爱妃,你说的法器,究竟是什么?” “金葫芦!” 九尾灵狐似乎有所期待,而刘季也熟读封神演义,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宝物。 传闻中,金葫芦乃是女娲所制的法器,可育千万法器,其中一法器名唤招妖幡,可招天下大妖,其中九尾灵狐,九头雉鸡,玉石琵琶,三妖就是这招魂幡所召见而来。 “是的,金葫芦!本为女娲娘娘的至宝,但为了你,我把它偷了回来,以它的逆天之力足以拯救成汤六百年基业,但是一旦金葫芦的踪迹被发现,女娲娘娘就会知道是我偷的金葫芦,你为了我,不仅不让我使用金葫芦,还将金葫芦藏于龙椅之下。” “武王伐纣,大势所趋,半年后,姜尚姬发带兵攻入朝歌,屠杀上万百姓,你为了我,也被他们侮辱身亡,大王,今生我决不允许你再干这样的傻事!” 说着,九尾灵狐急不可耐的现身,抱住了刘季的身躯。 “爱妃!” 九尾灵狐对他恩重如山,也是即将帮他夺得天下之妖,他怎能不重视。 “我已经感受到了,金葫芦就在我们附近,巡着它散发出的强大法力,我们一定可以找到他!” 巡着那强大的法力,刘季跟着九尾灵狐来到了洞穴深处。 “有蝙蝠!” 只见洞顶处,挂着上百只蝙蝠,就好像是看门狗一样。 蝙蝠的视力很差,但有强大的超声波感应,刘季没敢上前,生怕这些蝙蝠发现,一旦他们发现了,就一定会惊动洞内的东皇太一。 “爱妃,怎么办?” 刘季有些头疼,这些蝙蝠一定是东皇太一饲养,用来守卫洞穴的安全。 “别慌,奴家自有妙计!” 只见九尾灵狐从手里拿出了一只拇指大小的黄色小瓶,打开一闻,甜甜的味道甚至有点呛鼻子。 “这是我从女娲手里拿到的玉蜂浆,能引来方圆十里的蜜蜂,我见外面假山纵横,花草也不少,蜜蜂也自然不会少了!” “调虎离山?” 刘季一拍脑袋,终于明白了九尾灵狐的计划。 蝙蝠是昼伏夜出,蜜蜂是夜伏昼出,二者也从来没有遇到过。 但是,蝙蝠天生对昆虫敏感,对于蝙蝠来说,这些蜜蜂就是娇滴滴的肥肉,到时他们一定会去洞外捕食。 “爱妃,你真聪明!” 刘季忍不住夸赞道,恐怕这就是修行前年的智慧吧! 只见九尾灵狐,拿起玉蜂浆,朝洞外一吹。 那甜甜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想吸却又不敢吸,因为这玉蜂浆的浓度实在是太高了,不愧是女娲亲手酿的蜜! “嗡嗡嗡~” 须臾,外面传来了蜂群飞翔而来的声音。 本来蜜蜂煽动翅膀,声音没那么大,但是千万只蜜蜂同时飞翔而来,那声音可就不亚于摩托车启动的声音了。 “看,蝙蝠动了!” 上百只蝙蝠突然朝着洞外飞去,即便他们的超声波感应能力再强,这个时间也已经失去理智,哪怕发现刘季二人也来不及报告了。 “就是现在!” 刘季和九尾灵狐冲过壁障,进入了洞穴之中。 洞穴内很大,足足几百平。 中央处,有一供台,上面正有一个纯金色的葫芦悬浮。 “那就是金葫芦!” 九尾灵狐刚要上去拿,却突然被震飞了出去。 要不是刘季眼疾手快,恐怕美人就要受点伤了。 “呜~” 这一声响,可不小,简直吓坏了刘季。 “金葫芦没有被开启,但是这汲吸大阵已经启动多年,正在汲取金葫芦强大的法力,导致金葫芦向外反噬,但凡有想得到它的人,它都会迸发法力,将人震开!” 九尾灵狐果然敏锐,对这些事了如指掌。 “那现在怎么办?” 如果金葫芦持续迸发出力量,恐怕这个世上没人能碰得到它。 “看来,我们与它无缘了……” 九尾灵狐深深地叹了口气,感觉好像失去了什么。 就在二人打算原路返回之时,一个身穿黑袍,带着恐怖面具的男人出现了。 他指着二人问道:“你们是如何进来的?” “怎么办?” 刘季慌了,东皇教派的至尊神东皇太一,那实力肯定是顶尖的。 而现在的刘季,打一个大巫师都很难,别提至尊神了。 “今生,就让奴家为你拼一次!” 九尾灵狐也感受到了东皇太一强大的法力,但是,她现在还不是全盛时期,刘季帮她灭了五仙,又毁了龙虎道德经,她也只不过才恢复了四成功力。 “大王,一会儿我与他斗法,你借机逃脱!” “放屁,我怎么就可能会丢下你!” 刘季现在有一妖一人,两个老婆,是渣男不假,但是,他也知道,不能让女人给他争取活命的机会。 “那咱们一起死!” 二人手牵着手,走向了黑袍东皇太一。 “刘公子,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此人的声音,非常尖细,像个太监。 “你……你是赵高?” 刘季下意识的猜测道,如果他真的是赵高的话,那大秦江山毁于他手,一切都能解释通了。 “刘公子果然聪明!” 只见他揭开面具,那张猥琐又违章的老脸露了出来。 “你私闯我的密室,天下无人知,无人晓,哪怕是秦皇怪罪下来,也绝计查不到是我干的!本来我以为你荒瘾无度,见美女就走不动路,是一个蠢材,但是偏偏,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就怪不得老奴了!” 看来,之前自己逛妓院,调戏少司命,一切他都看在眼里,也把自己定义为那样不堪的一个人。 一切的表演都白费了! “就让老臣,送你们一程!” 第五十一章 灵魂献祭! “老臣?” 堂堂东皇教派的至尊神东皇太一,竟然认为自称老臣? “赵高!事到如今,你自称老奴,那可是折煞在下了!” 为了解开疑惑,刘季故意把话说的很明显,就是想让他说出实情,不然的话,死都死得不明不白。 只见他解开黑袍,笑道:“您贵为这世上最后一位人皇,你说这声老臣叫的值不值?” “恩?” 此话一出,刘季当场傻眼了。 自己身为纣王转世,这世上除了九尾灵狐外,无人可知。 可是,赵高却看了出来,而且他自称老臣,恐怕他也是千年前的人物啊! “一开始,我还不确定,但是我看到金葫芦见你之后,竟然悲鸣了一声,我就确定了,你就是帝辛!” 是那一声“呜”响,难道,那就是金葫芦的悲鸣? “就这?” “哼哼,也许是宿命吧!一千年后,老臣竟与帝辛再次争夺天下,看来一切都逃不过天命啊!” 又是老臣? 刘季已经开始怀疑他的身份了。 “你是姬昌?” 封神演义之中,众神全部封仙,唯有一人没有,所以刘季已经猜到了大半。 “哈哈哈!” 赵高不怒反笑,也预示着刘季猜对了。 “老臣正是姬昌,当年,你和妲己一起将我控制在朝歌,我福大命大,并没有死,但我却被困在最信任的那位手上!” “你是说,姜尚?” 刘季再次猜测,因为他是青木大学历史系的高材生,对于这些课外读物也研究的比较深,西伯侯姬昌,一个生不逢时的人。 可是,西岐所有妖家,仙家,都封神了,唯独他姬昌什么都没落下。 “看来,你知道的蛮多的啊!” 赵高似乎找到了知己,手捏的功法也消散了。 “没错,当年,我去龙虎山的湖畔请了姜尚出山,可是,我错了,姜尚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竟然愚忠元始天尊。天尊说,吾非帝命,真正的王应该是我儿姬发!当他得知这个消息后,竟给我的酒中下了药,而且,还放出姬昌已死的消息,将我投入阿鼻地狱,被天火灼烧,被猛兽侵蚀!” 真的很难想象,封神演义中演的都是美好的,实际上,还有另外一层含义,是那么的不为人知。 “我坠入阿鼻地狱,每日经历天火,雷劫,可我始终保持着想要复仇的心,就因为我不受姜尚等仙家的控制,他们就要杀我灭口,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就这样,这口怨气缠身,终于活了下来。” “我被困阿鼻地狱将近一千年,直到十年前,我逃了出来,潜伏在阿房宫,我发现赵高是个不可多得人才,他为了复国,竟然自宫,潜在皇宫之中,每天在最底层生存,被那些小太监欺辱,我答应他,只要他把灵魂交给我,复国之事,就交给我!” “他答应我了!可我知道,想要覆灭大秦太难了,因为要跟我争夺天下的人还有很多,我想了近十年,都没想到,世上最后一位人皇竟然还活着!” 终于,一切谜底都揭开了。 西伯侯姬昌,确实是个悲惨的人物。 天上的仙家,通通都是道貌岸然,而帝辛,姬昌等人,皆是仙家摆弄的棋子,这一切都是因为帝辛亵渎了女娲神像,女娲为了报复,给众妖准备的一场封神之路。 最悲惨的,则是这些棋子,没有一个落得好下场! “大王,你我都是他们玩弄的棋子,我相信我们的目标也是一样的,不过是为了拿回该属于我们的江山,但是一山不容二虎,老臣就当仁不让了!” 话毕,赵高默念心法,手捏法印。 他的身子猛然化作了一条猛虎,朝着刘季就猛扑过来。 “龙虎四象功?” 九尾灵狐惊呼一声,拉着即将被扑倒的刘季,躲开了这致命一击。 “不愧是九尾灵狐,果然看的够准!我在阿鼻地狱修行千年,而你,则是被姜尚封印千年,你的法力尚未恢复吧?” 赵高的言语间充满着得意,似乎势在必得。 “那我也要与你拼个你死我活!” 说着,九尾灵狐也四肢伏地,化为了一只纯白色的白狐,牙齿都变的十分尖锐,身体差不多有大象那么大,九条白色的尾巴在后面挥舞着,如果不是颜色不对,刘季甚至认为这是火影忍者里的九尾妖狐。 如果她实力恢复,恐怕要比这还要大上几杯有余吧? “呵呵,我修习龙虎四象功就是为了今天,专程克制你!” 只见赵高以猛虎姿态,与九尾灵狐相撞。 “砰!” 山洞都为之一颤,可见,二人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功力。 不过,九尾灵狐还是没能战胜赵高,只见她的身子径直倒飞出去,嘴角也流出了鲜血。 须臾,她已经变为人性,虚弱无比! “爱妃!” 刘季急忙扶住九尾灵狐的身子,关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大王,我可能快不行了!” 看到她进气少,出气多的模样,确实是命不久矣。 “妈的,敢打老子的女人,我跟你拼了!” 刘季快步奔跑上去,身体一跃而起,直接骑在了猛虎的背上,像武松打虎一般,拳拳到肉,直击它的后脑! “给爷死!” “吼~~~” 猛虎发出剧烈的嘶吼,身体猛地摇曳,将他摔倒在地。 眼睛一闭一睁之间,猛虎咬住了刘季的身子,将他抛向半空中,猛地摔在了地上。 “卧槽,你大爷……” 连着被摔飞两次,刘季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 只见猛虎突然缩小,渐渐地化为人形。 “很遗憾,大王,你败了!” 赵高十分得意,发出了胜利者的笑声! “你得意不了多久!” 刘季缓缓爬向九尾灵狐娇弱的身子,二人手牵着手,努力的爬在一起。 “爱妃,是我连累你了!” “大王,今生能一起死,我死而无憾!下辈子,我们还做神仙眷侣!” 刘季深知没有任何翻盘的机会,也是面如死灰,能笑出来,已然是苦中作乐,今生能和九尾灵狐死在一起,哪怕是死也不寂寞了! “啧啧啧,真是一对苦命的鸳鸯!就让老奴把你们一男一女,献祭给金葫芦,你们的灵魂,也会被金葫芦所吸收,你们没有下辈子了!” 说着,赵高默念心法,手捏法印。 “洞同天地,浑沌为补,灵魂献祭,太一造物!” 刘季与九尾灵狐的身子悬于空中,刚好落在了金葫芦的位置上,也许,这就是赵高所说的灵魂献祭吧! 可是,这也未免太舒服了吧? 第五十二章 羊羔入虎口! “爱妃,不对劲啊?” 刘季只觉得全身冰爽无比,身体里那酥酥麻麻的感觉,好像是在滋养五脏,这仿佛不是什么献祭灵魂的阵法,而是治疗的阵法! “嘘,别说话,让那阉人后悔!” 九尾灵狐很聪明,她知道赵高还没看出来,所以依然保持一副很痛苦的模样,就仿佛要被吞噬了一样。 就在这时,刘季和九尾灵狐的鲜血掉在了金葫芦之上。 “呜~~~” 那奇怪的悲鸣声再次传来,金葫芦的瓶口渐渐地松动了。 “爱妃,你看!” “金葫芦可育万千法器,恐怕下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法器要出现了!” 如此说来,那岂不是自己命不该绝,如果拿到法器,那岂不是就能击败赵高,成功活下来? 就在二人诧异之间,金葫芦的瓶口大开! 两张透明的渔网状的纱衣,刚好落在了二人的身上。 “这……是什么?” 每一次奇遇,刘季都会感觉自己力量倍增,但是唯独这一次,他丝毫感觉都没有,他甚至怀疑金葫芦这次培育出来的是一个废物法器! “帝辛?” “九尾灵狐?” “人呢?” 只见赵高正围着阵法转来转去,好像是找不到刘季和九尾灵狐了。 “我明白了,这是隐身衣!” 刘季的血,再次滴在金葫芦身上,只见那金葫芦以每秒几千转的速度旋转,直接没入到刘季的心口! “金葫芦?我的金葫芦!” 赵高都要急哭了,他甚至以为自己中邪眼花了。 “帝辛,你给我滚出来!” 他声嘶力竭的大喊,包括用强大的神识感知,却仍旧找不到刘季的踪迹,他甚至以为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这时,刘季抄起地上的奔雷剑,趁着赵高不注意的功夫,猛地插进了他的后心。 “给爷死!” 赵高应声而倒,在地上,依然心有不甘。 “想不到我做的一切,都成了帝辛的嫁衣,老天不公啊!” 说完,他脖颈一松,脑袋也无力地耷拉在地上了。 “死了?” 刘季摸了摸赵高的鼻子,发现他确实没有呼吸了。 这老家伙也是真够惨的,引狼入室,害得自己在阿鼻地狱煎熬了一千年,好不容易夺舍重生,却偏偏遇上了刘季这么个超级幸运星。 “一切都是命啊!” 刘季回身想拉着九尾灵狐的手离开,却发现她早已没了踪影。 他只好原路返回,出了府邸。 “三哥!” “你还活着?” 大司命和樊哙正在府外隐匿,看到刘季活着出来了,她下意识的惊住了。 “不然呢?美人,你希望我死吗?” 刘季向前一步,逼近大司命那带着香气的身体。 “没……没什么……” “既然你还活着,那我也不多说了。” 大司命飞身上了屋顶,消失在刘季的视野当众。 “嘿,这娘们,倒希望三哥死呢!” 樊哙特别开心,因为他心心念念的三哥没有死,那接下来的好日子就不会到头,说不定三哥一高兴,还会带着自己去妓院逛一逛呢! 自从上次他初尝禁果,就彻底喜欢上了那种刺激的感觉。 须臾,二人回到了刘府。 深夜,天空中的乌云已经散去,天空中繁星点点,夏天的凉风吹的院内的花草树木,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三哥,你喝茶!” 樊哙倒了些茶水,好像谄媚一样。 “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相处这么多年了,刘季哪能不知道樊哙那点鬼心思,他这明摆着是有事求自己呢! “三哥,你看你劫后余生,咱们是不是该庆祝一下,我听说丽春阁又新进了一批姑娘,那叫一个水灵啊!” 樊哙摩拳擦掌的样子,春心大动。 “怎么个水灵法?” 刘季也很好奇,如果丽春阁真的新来了一批姑娘,那倒是可以去尝尝新口味,毕竟刘季的至理名言就是,可一日无酒无肉,但不可一日无色。 更何况,刘季在现代社会也是个单身汉,每天都过着撸瑟的生活。 好不容易穿越到秦朝,他当然要夜夜做新郎,多体会一下那种刺激的感觉。 “别提了,我今天白天路过丽春阁的时候,好多姑娘都朝我招手,她们穿的很风凉,我都能看见……” “嘿嘿嘿,那还等什么,去瞧瞧!” 刘季的心也不安分了,也决定要起身去丽春阁瞧瞧。 毕竟少司命已经对别人芳心暗许,他心里也不舒服,倒不如去痛快痛快! “猥琐!” “刘兄弟一向潇洒不羁,瑶儿你不能这么评价他!” 这时,屋顶上传来声音,刚好让刘季听到了二人的谈话。 “屋顶的二位,何必躲躲藏藏,现身吧!” 只见一男一女从屋顶一跃而下,男的潇洒不羁,刚正不阿,一张帅脸长的让天下男人都嫉妒。 女的则是清纯灵动,不施粉黛的小脸依然那么可爱迷人。 二人正是被刘季所救的蒙毅与少司命! “三哥,她们怎么还有脸来找咱们?” 樊哙的脸色不太好看,因为他知道蒙毅翘了他的小嫂子,搞的三哥今天那么惆怅,还险些丧命。 他没赶这二人滚出刘府就很体面了。 “唉,是啊,我想躲都躲不起啊!” 刘季也叹了口气,一指二人,问道:“你们什么意思,在我面前秀恩爱?” “刘兄弟误会了,其实我是有一事相求!” 蒙毅也不拐弯抹角,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什么意思?我刘季费心费力,为了救你们还险些把命丢了,我祝福你们在一起,你们还想怎么样?是不是欺负老实人,拿我当舔狗?” 这事放在谁身上都不可能放的下,刘季没赶他们走,也算他够大度了。 “刘兄弟,你也知道,我们得罪了东皇教派,日后恐怕可能需要远走高飞,可是,男儿志在为国家建功立业,我不想让我哥为难,所以……” “所以你想干嘛?好不容易得来的美人,你不跟她好好过日子,你建你奶奶个头的业,赶紧滚!” 刘季已经知道他想要说什么,所以当场拒绝了。 “刘兄弟,请你帮我这一次!”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可是蒙毅偏偏不要这个脸了,当场就跪在刘季身前了。 “蒙哥,不要给他下跪!” “瑶儿,你别管,为了你的终身,我牺牲点什么没关系!” 少司命还想阻拦,却见蒙毅铁了心了,想要留在咸阳,帮助蒙家军守住大秦的铁桶江山。 “有屁快放!” 刘季见不得美人为难,所以就答应了。 “刘兄弟,你也知道,瑶儿是戴罪之身,东皇教派必定纠缠到不死不休,放眼整个咸阳,也就你能保住她,我想请你收留她在府上,等到风头一过,我再把她接走!” “收留?” 刘季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问道:“把她留我这儿,你放心?” 第五十三章 爷拿命跟你赌! 蒙毅沉吟片刻,表态了。 “朋友妻,不可欺,我相信刘兄弟乃是正人君子,不会对瑶儿怎么样!” 他娘的! 这都什么年代了,难道他不知道什么叫,好吃不如饺子,好玩不过嫂子? 刘季还真就好这一口! “好,那我答应了,但我有必要提醒你,她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那我自然保得住她,但若是她天天跑出去瞎溜达,那谁也保不住她!” “用你管,无赖!” 少司命一脸的不忿,若不是蒙毅坚持要把她留在最安全的地方,恐怕她就是死都不想留在刘季的府上。 因为这家伙实在是太无赖了,恐怕以后睡觉,枕头底下都得放把剪子。 “蒙毅拜谢刘兄弟!” 蒙毅再次一拜,让刘季的心为之动摇,这家伙分明是送羊入虎口,可是自己为了仁义礼智信,还不能做那等下九流的事! “好,就依你!” 没办法,刘季只好答应了。 “东边的厢房,你随便挑,最好是离我远点,不然当心我半夜翻进你的房间!” 刘季故意吓唬她,谁知少司命却不怕,还冷语道:“那我就把你变成太监!” “好了,瑶儿,不要闹了!这段日子,你一定要听六兄弟的话,只要他才能保证你的安全!” “都听你的!” 女人,往往都有两幅面孔。 对于不喜欢的人,她能冷语相向,使追求者热脸贴冷屁股,可若是遇见喜欢的人,她能马上小鸟依人,变成一个贤良淑女。 蒙毅告退,这可让刘季身处煎熬之中,难以自拔了! 这一夜,他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说到底,还是馋少司命的身子。 他很想趁着少司命熟睡之际,进入她的房间,强行占有她。 可是,因为蒙毅的关系,他口嗨自己是个泼皮,可到了见真章的时候,他还是被仁义礼智信所束缚。 “睡觉!” 第二天一早,刘季老早起床。 倒不是他有多勤快,能起早,像某些男频小说的男主一样,每天早晨起来跑步,他不一样,他单纯是为了美人! 当厨房里的菜刚做好,他马上装进托盘,装模作样的端到了少司命的房间。 他故意不敲门,直接将门推开。 可是,当门开的那一刻,他失望了。 房间内,无半点春色,少司命昨晚睡觉根本就没脱衣服,虽说有些花容失色,但却没有半点私密能瞧的见。 “无赖,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闯入我的房间干嘛?” 少司命拿起枕头下的剪子,指着刘季,像是在威胁他。 “你看你,误会哥了不是,我是来给你送早餐的,今天厨师做的炒三笋,松仁玉米汤,凉了就不好吃了!” 刘季不急不慌的解释,这才说服少司命。 “哼,你能有那么好心?” 少司命捂着本就没有露出来的肉,对刘季十分提防。 倒不是怕自己走光,实在是刘季的眼睛老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仿佛有透视眼一样,所以少司命才这么提防。 “滚开啊!” 她下床,鞋都没穿,就把刘季推出了门。 “以后没我的允许,你就不许进我的门!” 少司命依靠在门板上,对刚才刘季突然闯入,还是心有余悸。 如果刘季真要对自己行不贵之事,恐怕一把剪刀还真拦不住。 “三哥,怎么在门口站着,不进去?” 樊哙刚好练武归来,看着刘季在门口踌躇,也预想到刚才发生什么了。 “啊,没事,我出来散散步!” 大家都是好面子的人,刘季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假装路过,去院子里的凉亭坐着喝茶了。 “三哥,今天厨师做的炒三笋,你不吃点?” 樊哙端着一大碗菜,还有半盆米饭走了过来。 “你就带着你自己的量,你问我吃不吃?” “咳咳,我就是客气客气!” 樊哙一脸尴尬,随后又回去打了一份菜。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哄闹的喊声,绝对不少于百人。 “刘季泼皮,交出少司命!” “刘季,你要是个爷们,你就站出来!” “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救人,你倒是开门啊!” …… 哄闹的喊声,吵的刘季吃不下饭。 刚好现在一肚子火,就拿他们出出气吧! 刘季走出门去,外面乌央乌央的人,足足站满了整条街,要不是刘季出来的快,他们都要往府内投石了。 这些白袍人,果真找上门来了。 “诸位,刘季在此!” 站在门口的石阶上,刘季显得那么光明磊落,不善骗人。 “泼皮,昨夜少司命在地牢失踪,一定是你救的她,对不对?” “还用猜吗?昨天就是他打乱了法场,救人的也肯定是他!” “肯定是他,不是他的话,我把脑袋拧下来!”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别说,他们想的确实没错,少司命就在里面,而且还在屋里吃饭呢! “刚才说要把脑袋拧下来的那个,你出来!” 刘季指着刚才胡说八道的人,骂道:“刚才就是你赌的吧?” “是我,又怎么样?” 来人身穿一身银白色的衣服,看起来比起他白袍人段位可能高一些。 “那我跟你赌一场!” 刘季当着众人的面,宣布道:“大家看好了,这位……怎么称呼?” “曲阳!” “好,那就称呼你为屈公子!” 刘季面不改色的说道:“我刘府庙小,容不下上万人,就让这位屈公子带十个人一起进入我刘府搜,倘若搜到了,我刘某脑袋搬家,倘若没搜到,那这十个人,就交由我处置!” 这下,众白袍人都被吓到了。 他们纷纷后退一步,谁也不肯上去。 毕竟,跟着大伙一起叫嚣,刘季总不能全给杀了。 但若是单拎出来十个,而且还赌输了,那就是人头落地啊! “怎么?怕了?” 刘季环望着众人,狂妄的叫嚣道。 “谁……谁说我怕了,是……是你的赌注……” “怎么?你们的命是命,那我刘季就是贱命一条?” 刘季拎起曲阳,质问道:“我是大秦始皇帝的拜把子兄弟,你说我贱命一条,那是不是也是在说始皇帝是贱命?” “啊?” “不……不敢!” 曲阳半跪在地上,吓的腿都打摆子了。 “那你什么意思,赌还是不赌?” 第五十四章 春光乍现! 若是平时,刘季拎着他们的教徒,吓唬众人,恐怕这些人早就仗着人多力量大,与刘季拼个你死我活。 但是,现在刘季跟他们打了赌,他们个个都怂了。 “我问你呢,赌还是不赌?” 被刘季这么吓唬,曲阳非但没怕,还说道:“大丈夫,视死如归,为了东皇教派的尊严,我不怕!” “好,还有谁要跟他一起进来搜?” 众人摇头,没有一个敢上来的! “我!” 这时,一个身穿红衣,身材窈窕,体格风韵的美女走了过来。 正是距离昨夜没有分别多久的大司命,她竟然要主动进来搜,意欲何为? 刘季看不明白了! “你?” “对,就是我,身为东皇教派的司命,我有义务为大家出一份力!” 大司命的话,说的冠冕堂皇,很明显是说给这些教徒听的。 她要是真想把少司命找到,带回教派处置,那她昨晚就不必大费周章的带路,让自己那么轻而易举的就把人救出来了。 有了大司命的加入,曲阳底气也足了几分。 “好,那二位随我进府,你们可要仔仔细细的搜,不然的话,可不好跟你们上万的教徒交差啊!” 刘季说着风凉话,带着二人进了府中。 借着二人搜其他房间的空当,刘季进入了少司命的房间。 “无赖!你竟然……” 这回,刘季傻眼了,他怎么都没想到,少司命竟然这个时候洗澡,而且,那不着寸缕的身子,被刘季看的一清二楚。 “这……” 饶是刘季无心,也闹了个大红脸。 本来有心来看,却什么都没看到,现在无心闯入,却是一览无余。 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啊! “嘘!” 危急时刻,刘季也不忍多看了几眼。 “外面上万教徒把这里包围了,我这里有一件隐身衣,先暂时穿你身上,千万别露出马脚!” 刘季口念法咒,将隐身衣散在了少司命的身上。 就在这时,大司命和曲阳闯了进来,还冷冷的说道:“曲阳,你去搜,少司命绝对就在这里,我刚才已经感知到了她的存在。” “是!” 曲阳进屋,一脸得意的笑道:“泼皮,你就等着脑袋搬家吧!” “好啊,我倒要看看谁会笑到最后!” 刘季让开了路,还做了个请的姿势。 “哼!你死定了!” 曲阳冷哼一声,进屋就开始搜。 可是,怎么找都没找到,屋子里除了三人,根本就没有第四个人。 “找到了吗?” 刘季不怀好意的问道,看曲阳脸色这么铁青,就知道他没找到。 突然,澡盆里的水动了一下。 “这里怎么会有人洗澡?” 曲阳狐疑的问道,好像开始怀疑了。 “我洗澡,不行吗?” 刘季强行解释,就是为了不让曲阳怀疑。 “那这件衣服你怎么说?这可是少司命的贴身衣物,刚才洗澡的一定是她!” 曲阳拿起衣服,质问着刘季。 “这很容易解释啊,现在咸阳城谁不知道我对少司命一往情深,连法场我都敢劫,我收藏她一身衣服,睹物思人,不行吗?” 这个解释,确实够便态的,但是也只能这么解释了。 “不对!” 大司命也发现了不对劲,也问道:“我妹妹一向不与男人接触,你却有她的贴身衣物,而且,水温还是热的,说吧,她到底在哪?” “我说了,是我要洗澡,你不信?那好,我现场洗给你看!” “好啊,我刚好想看看刘公子的身子呢!” 大司命双手抱着膀子,仿佛一切都胜券在握,她怀疑少司命就在这个房间里,以她的脾气,看到刘季这么流氓的样子,她一定会发出声响。 “那我就洗给你看!” 刘季宽衣,直到不着寸缕,大司命还在盯着他。 “我可就剩最后一件了,你还要看?” 刘季指着最后一条亵裤,像是在调戏大司命。 “当然!” “我偏不给你看!” 不得不承认,刘季害羞了,他是真没想到,大司命真是对男色不避讳啊! 刘季穿着亵裤就跳进了澡盆,面对着不着寸缕,正在隐身的少司命。 还好,这丫头在大是大非面前还沉得住气,竟然没发出半点声响,一直盯着刘季,恨不得想弄死他! “美人,要进来一起洗嘛?” 见刘季用水泼向自己,澡盆里还有那么大的空间,不可能藏着一个人。 更何况,就算是神,也不可能闭气那么久啊! “你自己洗吧!” 大司命一脸的失望,很明显,她真的很想抓住少司命,只是刘季不明白,她昨晚那么支持自己去救人,现在又这么想害少司命,究竟是什么让她突然转了性? “别走啊,美人,一起洗呗?到时候咱们一起造个小司命,还能在你们东皇教派混个一官半职,一生衣食无忧!” 眼看着他们要离开,刘季伸着脖子喊他们回来,十分得意! “啪!” 少司命一巴掌打在刘季的脸上,还骂道:“你个无赖,你肯定是故意的!” “你别不识好人心,要不是蒙毅将你托付给我,我早就把你强行侵犯个十几遍,然后把你扒光了扔到东皇教派的总部,让万人唾弃!” 刘季从澡盆里爬出来,虽然挨了一巴掌,但他觉得很值。 男人,往往就这么简单,得不到的才最珍贵,他得不到少司命的身子,多揩揩油,他就觉得很满意了。 “你……臭硫氓!” 少司命被逼的脸色发红,红的都能滴出血来了。 但是刘季的眼睛还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傲人的身材,这回是彻底看穿了。 “滚啊!” 她随手抄起了一个布片扔向刘季,虽然明知道砸的不疼,她还是气愤的扔了出去。 谁知,刘季眼疾手快的接住了,还放在鼻子上贪婪的闻了一大口。 “恩,不愧是咸阳第一美人儿,用过的肚兜都这么香!” “啊!” 少司命都已经抓狂了,也难怪,一个未经人事,甚至连男人都没见过几个的圣女,却遇上这么个无赖,也难怪会这么烦躁了。 “好了,美人,哥不跟你闹了,外面还有上万教徒,我还跟他们打着赌呢!” 说着,刘季走向门口。 浩浩荡荡的人准备散去,而刘季则是三步并成两步快速跑入人群,揪出了正在隐匿的曲阳。 他将曲阳的身子抛出老远,一把摔在墙壁上。 只见曲阳被摔得七荤八素,嘴里当场就呕出来一大口鲜血。 “混账,搜完了就想这么走了?” 第五十五章 渣女一枚! “这……泼皮下手也太狠了,我感觉曲长老可能要死啊!” “别说了,刚才曲阳那么叫嚣,强行要进去搜,他可是答应了赌约!” “那……我们可就没法管了,谁让这家伙假传消息!” 曲阳被摔得七荤八素,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 本以为这些教徒们会为了他反抗,但听到这些昔日教徒们的嘲讽之语,他紧接着盯上了刚才与自己进去同搜的大司命。 可是,打死命的表情就更冷漠了,还表态道:“我东皇教派,说话算话,有人胆敢搜刘公子的府上,就该履行赌约!” “大司命,你不能这么答应他,我会死啊!” 他一脸无辜的表情,好像受人指使一样,现在又被他的主子给卖了。 “呵呵,死又怎么样,那是至尊神心疼你,想提前召见你去与他同修功法,这是你的荣幸!” “大司命!大司命……” 在他绝望的哭喊中,众人纷纷离去,生怕沾上了晦气。 “别喊了,你主子已经把你抛弃了!” 刘季拎起他的后脖颈,就像提起小鸡崽一样容易。 “泼皮,你要打要杀,随你好了,给我来个痛快的!” 知道自己今天是活不成了,曲阳倒是想得美,还想来点痛快的!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须臾,曲阳被拎到了刘府的一间房内,他被扔在地上,就像是一条死狗,苟延残喘。 “我问你,今天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别问,问我就是不知道!” 曲阳依然很狂妄,梗着脖子不肯说。 “好,我倒希望你能多硬气一会儿,不然我就没理由折磨你了!” 说着,刘季一摆手,吩咐道:“樊哙,去把这两根筷子插他鼻孔里,最好是整根插进去!” “好嘞,三哥,你就瞧好吧!” 樊哙倒也是心够狠,提起曲阳的脑袋,就把筷子插了进去。 他并没有直截了当的插进去,而是一点点的塞进去。 “别……大哥,别闹!” 最后,筷子没入大半根,曲阳刚要求饶,就昏死过去了。 “三哥,他晕了!” “泼醒继续!” 来来回回,什么老虎凳,辣椒水,拔手指甲,挠脚心,各种酷刑都用上了,曲阳被打的遍体鳞伤,但他每次想要说的时候,都是周旋,实则还是不打算说出来。 “其实,我早就知道是谁指使你的,只是想让你亲口说出来!” 刘季一边修着指甲,一边低着头得意的嘲笑道。 “你……” “求你给我来个痛快的!” 曲阳跪在地上,求饶的姿势很狼狈,但是就是不肯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就是不肯说出她的名字?” 见他还算条硬汉,刘季也蹲在他身前,十分玩味的问道。 “你猜出来,那是你的事,但是我说出来,事就大了,比你折磨的痛苦万倍,我们东皇教派有一记功法,名唤生死符,能让人全身麻痒,痛不欲生!” “哦?有意思!” 既然这样的话,刘季也不折磨他了,反而笑道:“是大司命吧!” “哼,你问我也不会说的!” 很显然,他这是承认了!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白衣,清纯的脸上写满纠结的女孩闯了进来。 “好了,不要折磨他了!” 不是少司命,还能是谁? “你果然在刘府,你个臭表子,今天藏哪了?” “我他妈……” 刘季一巴掌甩他脸上,大骂道:“说话放尊重点,她是我的……嫂子!” 本打算说我的“女人”,可是,话到嘴边,刘季心里一番苦涩,又改了口,他实在没资格说这种话,谁让她的心里没有自己呢! “少司命,难道你不知道我对你一见倾心吗?当初,我入教就是因为你,入教第一天,你告诉我,只要努力,没什么不能成功的!” “为了接近你,我为了教派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好不容混上了最年轻的长老,可是,你对我还是不理不睬?甚至与蒙毅私奔!与这泼皮纠缠不清!可你就是不肯对我动心,那晚,你让我我派人来刺杀刘季,我照做了,可你却对我一点感激之心都没有,甚至还说我废物,我做这一切还不是为了你?” 爱一个人确实没有错,这家伙付出的也很多。 但是,强扭的瓜不甜,更何况,这家伙也并非爱少司命,估计和刘季一样,只是馋她的身子罢了。 之所以这么说,可以类比刘季。 当少司命与蒙毅一见倾心时,刘季是表示祝福,而且还答应保护她,也没有越雷池半步! 但是这家伙,竟然由爱生恨,巴不得毁了少司命。 “你确实没做错什么,但你的小人之心,早已被人所利用,你只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 刘季摇了摇头,狐疑道:“瑶儿,我且问你,你姐姐为什么千方百计的要害你!”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还有,请不要叫我瑶儿,你不配!” 得! 又是热脸贴了冷屁股,好心帮忙却又被她一顿谩骂。 “哼,这些事,别人可能不知道,我曲阳可是了解的一清二楚呢!” 这时,曲阳用尽力气,找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瘫坐在地上。 他冷哼一声,又解释道:“当初,有一对乡下的姐妹,被至尊神东皇大人收养,将她们抚养长大,可是,这二人身为圣女,竟然都动了凡心!” “还有这事?” 刘季也来了兴趣,恨不得找点花生瓜子爆米花,仔仔细细的听他八卦一下。 “有一次,我和大司命去边境传教,没想到那里的人竟然不可理喻,不仅打翻了我们的供台,还要害我们的性命,危急关头,是蒙毅将军救了我们,也正是那时候,大司命夜夜去找蒙毅聊天,明眼人谁都看得出来,她喜欢上了蒙毅!终于有一日,我亲眼所见,她们私会当晚,已经睡在了一起!” “不要说了!” 少司命想要阻止他,却被刘季拦了下来。 “继续说下去,别听这娘们的!” 八卦的心难以抑制,他真的很想听下去。 “好,反正今日已是必死之身,那我就说下去!” 话都被套的差不多了,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即便是活着出了刘府,也会被教派抓回去,经受生死符之痛。 “后来,蒙毅回了咸阳,大司命一如既往地每晚偷偷去找她,可是,就在那一夜,大司命亲眼所见,她心心念念的蒙毅将军竟然在工部司与她最亲爱的妹妹寻欢作乐,还当着她的面喝交杯酒。” “我杀了你!” 少司命已经气急败坏,她抄起刘季的奔雷剑,就要刺向曲阳! 第五十六章 秦皇归来! “我曲阳不过是出身贫寒,你却看不上我,那你把自己倒贴给蒙毅是什么意思,你就是个贱人!最后怎么样,还不是沦落成教派的罪人,你亲姐姐都恨不得把你置之死地,你还有什么脸活下去?” 曲阳迎着剑锋,苦笑道:“杀了我吧,能死在你的剑下,我心甘情愿!” 说着,曲阳闭上了眼睛,等着少司命动手。 “算我看错你了,小子,你果然是个逻辑感比较强的情敌,只可惜,你我二人都输给这个女人了!” 刘季将曲阳扶起,说道:“我送你出城,脱离东皇教派的控制!” “呵呵,现在让我活着,还不如死了!” 曲阳生不如死的模样,显然爱的很深,刘季也知道之前是误解曲阳了,现在他真是感同身受,明白曲阳那些下九流的所作所为。 “少司命,我要你永远活在我的阴影里!” 说着,曲阳握住奔雷剑的剑锋,插进了自己的心脏。 “从现在开始,我在你心里有了一点地位,我很满意!” 这回,他是彻底死透了。 奔雷剑没入他的心脏,显然已经没有生还的可能了。 难怪,大司命之前会主动来找自己,也许,她也曾感同身受,也一心向善,想要祝福少司命和蒙毅,可究竟是什么,让她突然改变了心意,想要害死少司命。 “曲阳,你个混蛋!” 眼看着曲阳死在自己的剑下,少司命也十分痛苦。 “不是他说的那样,是蒙毅与我一见倾心,不是我横刀夺爱,你相信我啊!” 少司命晃着刘季的肩头,想要他相信自己。 可是,刘季却摇了摇头说道:“你跟我解释没用,而且,这本身就是你的错!” “我的错?” 少司命一愣,狐疑道:“怎么可能是我的错?” “你明知道你姐姐对蒙毅情意绵绵,而你的出现,却破坏了二人的好姻缘,你的做法,就好像蒙毅将你托付给我,而我却强行占有你,与蒙毅反目成仇,那你想想,到时蒙毅会不会恨我?” 如此类比,她再不明白,那就是傻子了。 除非,她不想承认! “不,不是这样的!” 她拼命地摇着头,不想承认刘季的说法。 “你好自为之吧!” 这一刻,刘季感觉自己很大义,为了蒙毅这个朋友,他没有做出和少司命一样的选择。 当天夜里,刘季本打算老早睡下,却突然听到了屋顶的脚步声。 他急忙抄起奔雷剑,打算一探究竟。 他刚一出门,就看到凉亭里,少司命与蒙毅对立而站。 原来是小情人私会,刘季摇头苦笑:“终是金莲长的俏,大郎含泪喝了药啊!” “蒙毅,你走吧!以后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了!” “瑶儿,你怎么……” 蒙毅懵逼了,他怎么都没想到,见面不是拥抱,不是牵手,而是被赶走! 他狐疑的问道:“难道刘兄弟对你做了苟且之事?变心了?” “他没对我做过任何越轨的事,只是我反悔了,也许,你和我姐姐才是一对,而我,只不过是插足了你们的感情!” 蒙毅急忙解释道:“瑶儿,你别误会,我对你姐姐没感觉,我和她只不过是普通朋友!” “男人,要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任!” “我……我没……” 少司命盯着蒙毅,盯得他心里有些发慌。 “那天只不过是我们吃醉了酒,所以才……你别误会!” “其中缘由我不想知道,只希望你能做个男人!” 说完,少司命轻移莲步,当着蒙毅的面回了屋。 巡着她的背影,一瞥间,蒙毅的目光刚好与刘季相撞,躲都躲不及。 “蒙兄弟,这是……吵架了?” 倒不是说刘季故意嘲讽他,实在是他只能装作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出来透透风,正好路过一样。 “让刘兄弟见笑了,也许是我没有及时来探望她,所以才生气了!” “这样啊,女人嘛,无缘无故生气也是难免的,以后多关心就好了!” 刘季还装模做样的劝说蒙毅,刚好把天聊死了! 开玩笑,堂堂秦皇的拜把子兄弟,蒙毅一个小小的边关守将,他敢跟刘季闹翻? “那在下就不多打扰了!” 蒙毅也放不下脸面进屋哄少司命,所以只好失望的离去了。 见他走了,刘季则是敲了敲少司命的门! “瑶儿,心情不好吧,咱们喝酒聊聊天?” “滚!” “哎,好嘞!” 被拒习惯了,刘季早已习以为常了。 第二天上午,日上三竿,刘季才起床。 因为什么没早起,大概是因为昨天早上的乌龙,刘季也不好硬闯,加之他现在那方面的想法也没有多大欲望了。 一切都随缘吧! “三哥,有人求见!” 刘季也是一愣,这又是什么人? 昨天上万教众来闹事,今天又有人上门,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人在哪?” 刘季穿好了衣服,来到了院子里。 正看到一个身穿墨绿色袍子官服的人,他头上带这个黑色的管帽,手里还拿着一把浮沉,他的嘴角没有半点胡须,已经四十多岁的年纪,皮肤却一点都不粗糙。 “不知公公驾到,刘季有失远迎,实在抱歉!” 刘季很客气的打着招呼,实际上,心里对太监这个职业,还是心有余悸,毕竟赵高给他心里留下了很大的阴影。 “不不,您休息不好,老奴也心难安,身为奴才,等着便是了!” 这位公公还蛮客气的,让刘季对他多了不少好感。 “那公公此次前来,是为了……” “奉圣上口谕,召见刘季上殿接受封赏!” 秦皇回朝了? 也就是说,真正的博弈要开始了? “不知刘公子现在可方便?” “方便,方便!” 刘季当然没有任何理由拖沓,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也是在大秦江山露脸的日子。 “三哥,你要当官了?” 樊哙很惊讶,他明明记得刘季是要反秦夺得天下,可是,三哥竟然去当了官,那造反的事? 什么天生帝命,天降龙种,那些谣言不就不攻自破了? “等我回来再跟你解释!” 说完,刘季随着公公上了马车,临行前,还给樊哙使了眼色,让他保护好少司命,避免那些乌合之众再来惊扰。 阿房宫,是历史上最悠久的大殿,只可惜,楚人一炬,化为乌有。 宫殿的盛景,恐怕比诗句里描绘的更为辉煌壮阔,刘季应该是首位见识到阿房宫壮观景象的现代人。 皇宫占地面积,足有上百亩,前殿内一片金碧辉煌,从宫外的一尊尊青铜石器,到宫内,更是壮观,大殿之上,由十几根柱子支撑,柱子上正盘着几条金龙,最为璀璨的要属大殿的最高位,龙椅! 金色的屏风,前面正摆着一座巨大的龙椅,后边还有几个扇扇子的宫女。 坐在龙椅上的那位,隆准而龙相,美而髯。 “刘贤弟,几日不见,朕甚是想念啊!” 第五十七章 七步成诗! 能看的出来,始皇帝是发自内心的喜悦。 而且还亲自下殿,当着那些文武大臣的面,亲自下殿,将刘季请到了上殿,而且还有一尊为他准备的椅子。 这椅子,同样金碧辉煌,只不过比龙椅小了几倍。 “给诸位大臣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在博浪沙丘结拜的义弟,刘季!” 本来一眼不敢发的大臣们,现在又急忙议论纷纷。 “原来他就是刘大人,怪不得最近咸阳城闹的满城风雨!” “别说,咱们刘大人还挺能折腾,听说最近和东皇教的圣女纠缠不清!” “你那算什么,我听说王翦老将军才是真的惨,被逼的亲手砍掉了王离的一条胳膊!” 这些人,对刘季的所作所为褒贬不一,有的认为刘季是正义之士,不畏强权,有的则是认为刘季就一泼皮无赖,仗势欺人! “咳咳!” 秦皇干咳了一声,大臣们马上恭恭敬敬的站回原位,听秦皇的旨意。 秦朝,可不是后世那几朝代,它是法家当道,并非儒家。 法家的旨意,那就是,帝命即是天命,不可违之,哪怕再荒淫无道,再不合情理,那下面的臣子都要无条件的执行,谁敢劝谏,无论官大官小,当场以欺君之罪斩立决。 “博浪沙丘,朕遇刺客,是刘贤弟挺身而出,救了朕的命,我答应与兄弟平分江山,所以就封刘贤弟为大秦的第一王爷御贤王,从此以后,见刘季如见朕!”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大秦第一王爷,刘季甚至以为自己在做梦。 这一次,他算是彻底改写了历史。 “五皇万岁万万岁,御贤王千岁千千岁!” 大臣们一起跪拜,口号喊得也很响亮。 “本次游历,朕甚是欣慰,百姓安居乐业,正是我大秦皇室所向往的,今日朕高兴,设宴偏殿,谁也不许缺席!” 如此草率的决定,大家也都纷纷感谢秦皇。 可是,刘季却不以为然,开玩笑,百姓安居乐业,要真如他所看到的那样,那六国余孽还能借助百姓的力量造反? 他看到的都是假象,无非是赵高联合几位大臣演出来的罢了。 傍晚,阿房宫偏殿,数十张长桌竖与殿前,上边摆满了瓜果,中间则是几个御厨,正在烧着十几只烤全羊。 “诸位大臣,今日朕开心,大家开怀畅饮,不必介怀!” 如此看来,秦皇也不像历史上所述,一直都是暴力治国。 其实有的时候,他还是蛮大气的,最起码吃喝上没多大考究,一向是与臣同乐,但是他最大的缺点就是,没有做到与民同乐。 “圣上,这是老奴亲自为您烤的羊腿,请品尝!” 当看到这太监的面容,刘季傻眼了。 赵高! 他竟然还活着? 那天,刘季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用奔雷剑刺穿了赵高的后心,而且,还探过他的鼻息,确实是毫无生命体征啊! “给我贤弟也切一些!” “诺!” 赵高切好了羊腿,端到了刘季的面前,二人对视间,刘季也再次确认,他就是赵高,而且,还是被姬昌占据身体的那个赵高。 “御贤王请用膳!” 在秦皇面前,赵高倒真像个人似的,他对刘季毕恭毕敬,只不过,他的眼神很凶戾,对刘季拿走金葫芦的事,十分愤怒! “赵高啊,听说你是秦皇身边最衷心的宦官,不知是真是假啊?” 刘季故意给赵高使下绊子,想让他就犯。 “不敢当,老奴也是尽微薄之力,侍奉皇上本就是老奴的指责!” 这家伙还真会捡好听的说,一看就是个会谄媚的主。 堂堂西伯侯姬昌,一方诸侯,如今为了江山,也如此卑躬屈膝,他倒是蛮能隐忍的啊! 刘季笑眯眯的问道:“那是不是圣上让你做的事,你就一定去做?” “当然!” 赵高咬着牙答应了下来,迫于压力,他不敢不应。 “哦?贤弟,我倒是不知,你想让赵高做什么啊?” 秦皇也来了兴趣,毕竟他也很信任身边的太监,所以也想看看刘季想让赵高做些什么! “倒也没什么,我听闻赵高口才伶俐,做事也毕恭毕敬,甚是会讨人欢心,不知他可否为圣上作诗一首,若是七步不成诗,便革职卸任,贬为庶民?” 这摆明了是让赵高主动革职,当初,七步成诗是为了为难曹植的,但是刘季却现身说法,将一切强加在赵高身上了! “你……” 赵高面色一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道:“御贤王这是摆明了为难老奴,圣上,您可要为老奴做主啊!” 只见赵高当场跪下,那狼狈的模样,哪还有半点乱世奸臣的味道。 “不不,御贤王怎么能是为难你呢?赵高,你一向口齿伶俐,御贤王也是在考验你,给他展示展示!” 得! 秦皇的玩心竟然比刘季还重,不光没有为他做主,还强行补了一句。 “如果你做不出来,可是要革去官职啊!” 赵高心里苦,可他毕竟活了千年,对于秦皇从小到大的事迹一清二楚,所以便说道:“那好,老奴就以圣上之威赋诗一首!” “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明断自天启,大略驾群才。” 话毕,群臣皆是掌声四起,对赵高刮目相看了。 就连秦皇也笑道:“好,好诗啊!” 这首诗,不仅夸了秦皇的功绩,而且还夸了他能驾驭群臣,兴邦大秦帝国,如果说这首诗不好,那就是太不懂其深意了。 “御贤王,你觉得朕身边的太监,口才如何!” 事到如今,刘季也是吃了一瘪,他没想到赵高真有如此才能,编起诗来,也是一点不含糊。 明明是给他设的套,却变成了他彰显口才的表演。 “圣上身边,人才济济,皆是国之栋梁,就连宦官都深知大王的功绩,佩服佩服!” 这时,赵高见势,又打算请上一功! “圣上,不知您还记得,咱们大秦定国师一事?” “哦?” 秦皇确实说过这话,只是苦于大秦没有能立事之人,所以这事就一直拖沓下去了。 “圣上,您巡访国土期间,老奴也在寻求天下方士,刚好寻得一法术超群之人,他可是太上老君转世啊!” 赵高作揖,又在请功了。 “好啊,快快有请!” 第五十八章 长生不老! “宣,方士徐福觐见!” 赵高吊高了嗓门,朝着殿外高喊。 很快,殿外来了一个身穿黑色道袍的修士,黑袍上印有八卦图文,倒是有点能人的模样。 他年岁并不是很高,大概三四十岁的模样,这家伙长的不胖不瘦,中等身材,头发上插着一根黑玉簪,玉簪尽头是一个八卦图纹的黑白阴阳鱼,他的脸是标准的平均脸,八字胡下,一撮中规中矩的胡子顺着下巴垂下。 “琅琊山修士徐福,拜见圣上!” 徐福跪在殿前,向始皇帝参拜,那谦卑的模样让人很难心生厌恶。 “徐福,刚刚赵高可在我面前夸下海口,说你是一位著名的修士,可是你不展露两手,恐怕难以让众臣信服啊!” 秦皇到底是个聪明人,但凡他没见过的奇人异事,他统统不信。 “那在下就以不败金身展示一番!” 说着,徐福脱下了道袍,将裤子挽起,拖鞋成赤足。 “圣上请看!” 只见徐福推开御厨,徒步走到了正在烤羊腿的火炭之上,若是常人,恐怕脚掌被火炙烤,那恐怕早就痛不欲生了。 但是徐福却偏偏一点事都没有,还在火炭上站着向秦皇作揖。 “圣上,此乃不败金身,可避火烧,可敌兵刃,金刚不坏!” 徐福走下了火炭,有抄起了一名守卫的匕首,猛地刺向自己的肚子。 “卧槽?” 刘季都傻眼了,那青铜匕首如果断了,他还能觉得徐福是在作弊,可匕首根本就没断,反而弯了! “好,阁下好身手啊!” “不愧是琅琊修士,竟然以身体敌兵刃,这可是绝活啊!” “恭喜大王收获能人异士,此乃我大秦之福啊!” 众臣纷纷夸赞,有的老奸巨猾,早已看穿一切,知道徐福日后将会被秦皇器重,所以提前拍马屁,故意抬一抬徐福的地位。 “不错,阁下果然是能人之辈!” 秦皇站起了身,两只手不断地传出巴掌声,可见他多么喜欢这位徐福了。 “小臣不才,不过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修士,本不打算出山,但赵大人亲自上门,并告知在下,圣上乃一代圣帝明王,明并日月。今日一见,果然所言非虚,殿下慧眼识珠,识的在下这匹千里马,是在下之福!” 徐福穿上鞋袜,又披上衣服,拱手作揖,说道:“小臣愿为圣上炼制长生不老药,令圣上容颜永驻,纵横江山千秋万世,让百姓安居乐业,江山永固!” “好!” 这些话,说到秦皇心坎里了。 众所周知,秦皇统一六国,实属不易,每一位开国皇帝都想千秋万世,江山永固,可哪个又逃得过岁月蹉跎,哪怕是活过百岁都很难做到,但若是真有人能研制出长生不老药,那一切都将逆转。 “小臣是琅琊山修士,通晓医学、天文、航海等知识,在沿海一带,我曾发现蓬莱,方丈,瀛海,三山实为神山,山有仙人,有长生不死之药,小臣愿代圣上上山取药!” 此举,确实令刘季汗颜。 他明明可以晋升为大秦国师,到时,霍乱超纲,恐怕也没人敢说个不字,可他竟然主动放弃,改为去寻药,这岂不是自毁前程? “那你需要什么,尽管跟朕说,朕都依你!” 秦皇的梦想就是不死,能长久治国。 如果真有人能做到,他把江山分此人一半都可以。 但是,徐福还真没那么贪。 他捏了捏胡须,有些为难的说道:“此事,确实需要些东西!” “三山之中,暗流涌动,恐怕不太好过关,需要三千童男,三千童女献祭,以此共渡难关,不知殿下……” “准了!” 话还没说完,秦皇就同意了。 “蒙恬,王翦,二位将军听令,三日之内,马上为我准备童男童女各三千,少一人,你们人头落地!” “是!” “是!” 被逼无奈之下,二位将军也没有反抗的胆子,只好应允了。 “大哥,那可是六千条人命,贤弟觉得有些不妥,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那你就别讲了!” “这……” 刘季被噎的没话说了,论平时,秦皇可能还听自己的话,可现在,他已经被徐福忽悠成二傻子了,刘季再说什么也都无用了。 就在这时,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臣子站了出来,他跪在秦皇面前,谏言:“博士淳于越有话要说!” “有屁快放!” 秦皇现在心思全在徐福身上,谁反对那就是自讨没趣,可偏偏这位淳于越偏偏上来以死谏言。 “圣上,天下初定,黔首未安,不宜好高骛远,将秦朝江山寄予长生之上,应当遵循儒术,习之礼义,这才是平定百姓,长治久安的大忌!” “一拍胡言!” 秦皇二话没说,当即拍案而起,大喊道:“博士淳于越,仗着自己开国有功,强行谏言,实乃祁俊之罪,朕宣判斩立决!” “啊?” 淳于越也没想到秦皇能把事做的这么绝,他还大喊道:“圣上,老臣没有一派胡言,儒术能修身养性,虽不能长生不死,但颐养百年还是没问题的啊!” “百年?不过尔尔,朕要的是千年万年,长生不死!” 秦皇当即大喊道:“王贲,朕命你统帅三军,将世上的儒生全部诛杀,一概不留,儒家医术,道书,治国之书,也一一烧毁,一本也不许留!” “遵命!” 王贲和王翦一样,他们是典型的愚忠,不分是非对错,只要是秦皇的命令,不问缘由,一律严格执行。 只见他一刻也不停留,当场就走出大殿,执行命令了。 历史上的焚书坑儒,原来是这么来的? “徐福,你且等上三天,朕为你准备你想要的三千童男童女,最近就在宫中住下,与朕多聊聊天!” “遵命!” 徐福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如果仔细看的话,就能发现,他正在和赵高对视,很显然,他们的计谋得逞了! 席间,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徐福突然说道:“圣上,臣有一事,不值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秦皇表现的很大度,现在就是谁能给他长生不老药,谁就是他亲爹。 “臣不敢妄言,但此时危及到大秦江山,臣又不得不说!大殿内气势恢宏,也彰显出咱们大秦江山,可偏偏大殿内竟然有两道天子气,其中一道,自然是圣上您,可另外一道,来自于另一人,此人,必将日后危害咱们大秦的社稷,留不得啊!” “谁?那道天子气是从谁身上散发出来的?” 听到徐福的相语,秦皇当即龙颜大怒,这顿饭显然是吃不消停了! 第五十九章 焚书坑儒! 堂堂圣上,听说朝堂之上还有另外一个有天子气的人,那是何等的威胁,几乎就是脖子上被架了把刀,自己还浑然不住。 “臣不知,但臣有一法器,专向天子气!” “快拿出来!” 秦皇都已经红了眼,不论那个人是谁,他都死定了。 只见徐福拿出一张罗盘,上面正有是八卦形状,标注着“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门。 “臣一试便知!” 徐福将罗盘展开,以法力催动,确实有些道行。 只见那罗盘第一个人指的,便是秦皇。 “爱卿的法器果然准,只是不知,那另一位天子气是从谁身上散发出来的?” 秦皇不怒反笑,因为朝堂之上,谁也逃不了。 此时,刘季的双鬓已经流满了冷汗,这徐福摆明了是受赵高指使,想要借势灭了自己。 “大王,我来助你!” “爱妃?” 危急关头,九尾灵狐及时出现,在刘季的脑海里现身了。 “怎么办?” 刘季慌了,如果今天自己死在大殿上,那还造个毛反,直接就去见阎王了,更何况,他刚打入朝堂内部,就这么被诛杀了,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以法力运之,强行改变指针的方向!” 九尾灵狐说出了最简单直接的办法,能看的出来,她很想保住刘季。 “能行吗?” “别无他法,只能姑且一试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地赌了,这是真的在赌命。 刘季与九尾灵狐掌心相对,心连着心,将法力汇聚一注。 只见那本来要指向自己的指针,猛地逆转,刚好指向赵高的方向。 而赵高,也不甘示弱,手捏口诀,催动法力,也在逆转指针,可以这么说,最后针指向谁,今天就将人头落地。 指针被两道力相控,一会儿转向赵高,一会儿又转向刘季。 “砰!” 罗盘受不住如此强大的法力,当场碎了。 “徐福,这是什么意思?” 秦皇疑惑不已,罗盘碎了,那散发天子气的到底是谁? “圣上,我见那指针最后指向的是御贤王,刘季,不知……” “他?” 果然,指针指向谁不重要,主要是徐福最后说的是谁! “大哥,你该不会认为是我吧?” 富贵有命,成事在天,一切都看演技了。 刘季表现的很淡定,还玩味的笑道:“徐福,我问你,你的罗盘碎了,怎么就说是我呢?” “回御贤王,我的罗盘虽然碎了,但是他最后指向的是您!” 徐福也很淡定,而且,他的嘴角还勾勒出一抹奸笑。 “那在场的各位,刚才也都看到了,指针最后指向的是谁?” 刘季环望众人,希望他们能说句明白话。 “刚才我看那指针指的是赵高啊,徐福一定是看错了!” “对啊,我刚才也看到那指针先指的赵高,该不会真是他吧?” “御贤王是大秦的第一王爷,又是圣上的救命恩人,怎么可能会害圣上呢,如果真要害圣上,当日在博浪沙丘,圣上恐怕就不在了!” 果然,朝堂内还是明白人多啊! 倒不是刘季有多好,实在是这些大臣们看不惯赵高。 一个宦官,不好好地管理后宫,每每都上朝来捣乱,大家早就看不惯他了。 对于他们的表现,刘季很满意,还笑道:“大哥,你知道的,我这是第一天上朝,与诸位大臣也是第一次见面,他们没必要偏袒我!我相信大哥心里也有杆秤,那散发天子气的到底是谁,您应该知道!” 演技就到这了,毕竟不是专业出身,刘季能挺到现在这个地步,也已经实属不易了。 这时,秦皇将目光投向了赵高,狐疑道:“是你?” “圣上,老奴岂敢啊!” “老奴是阉人,就算是当了皇帝,也没有子嗣啊!” “再说了,老奴哪有大王明辨是非,专心治国,老奴能侍奉圣上,就是老奴的福分了!” 赵高当场跪在地上,还强行解释。 “非也!” 刘季上前,很礼貌的向秦皇作揖,并说道:“赵高真正的身份,乃是赵国皇室之后,阉割入宫,也是为了潜藏在大哥身边,他的目的,就是为了报仇!” “真的?” 秦皇也被绕蒙了,他也不知道该不该信刘季的话。 “圣上,老奴绝非皇室之后,是御贤王打听错了!” 现在二人就好像一场足球赛,你踢完我的门,那下一步,就该我踢你的门了。 “圣上明鉴!” 刘季拱手,再次作揖! “来人啊,给我将赵高拖出去斩了!” 秦皇当场下令,侍卫们也从殿外走了进来。 “等一下!” 见事情走到这一步,徐福急忙阻拦道:“圣上,最近天雨下的频繁,也许是臣的罗盘出了意外,那道意外的天子气可能是臣看错了的!” 徐福的话,秦皇还是比较相信的。 看来,一切都是一场闹剧,是个误会! “那好吧,徐福,你随朕住上几天,朕要听听你在海上的所见所闻!” 秦皇是个旱鸭子,从来没下过水。 听说徐福常年在航海,见多识广,访便名山大川,他也想听听仙山的故事。 “臣遵旨!” 很快,秦皇和徐福回了后宫,而赵高也紧随其后。 这一场博弈战,最终还是守住了。 刘季看了看诸位大臣,拜谢道:“感谢诸位明辨是非,为在下证明!” “嗨,御贤王您客气了,其实我们也是看不惯赵高,他一个宦官,偏偏干预朝政,每次都搞些有的没的哄骗秦皇,大伙早就看不惯他了!” “那赵高明显是对御贤王有意见,才和徐福勾结陷害御贤王,还好御贤王福大命大!” “御贤王是救驾的功臣,说御贤王害圣上,那不就是扣屎盆子嘛!” 诸位大臣都很谦虚,而且对刘季非常有好感。 “那就再次拜谢诸位了!” 直到现在,刘季还心有余悸。 出了宫门,刘季才发现自己刚才出了一身的汗,都是赵高那混蛋害的! 一路上,街道上一片喊杀。 好几个店铺都被大火烧了,横七竖八的尸体躺在地上,好像是刚死了不过两个时辰。 这时,一个书生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刚好撞上了刘季。 “壮士,救我!” 他很虚弱,背上还挨了一刀,能逃到这里,完全是一口气吊着! “大胆儒生,还敢跑?给我杀!” 就在这时,王贲带着一群士兵追赶而来,手里的兵器满是鲜血,显然,地上躺着的这些尸体,就是他的杰作。 这难道就是历史上著名的焚书坑儒? 第六十章 孩子是无辜的! “壮士,我是儒家门生,绝非匪类,您救救我吧!” 救,或是不救,此人都是都是死路一条,因为他伤的太重了,可他执意要自己救他,恐怕有事所托。 见此情形,刘季拂手拦住了众士兵,问道:“王贲将军,卖我个面子,放了他吧!” “妈的,你算个鸡毛,我们王贲将军凭什么卖你面子?” “对呀,我们是奉圣上旨意,诛杀儒生,你要抗旨不成?” “丫的,别管他,先杀个痛快再说!” 说着,几个士兵就要冲上来,刘季也想教训这些不长眼的家伙,让他们见识见识谁才是皇权特许! “王贲将军,他们的话,你可听见了,我堂堂圣上的拜把子兄弟,被他们呼来喝去,他们不敬在先,就别怪我刘季不客气!” 刘季拔出奔雷剑,剑锋正对着士兵们。 “别……别动手!” 这时,王贲走了上来,假惺惺的说道:“小人不知御贤王驾到,实在抱歉,众将听令,我们绕路而行!” “将军,那儒生……” 几个士兵有些不忿,但是听说刘季乃是皇亲国戚,也只好听命了。 “没关系,那儒生流了一地的血,显然命不长了!” 很快,王贲带队离开,消失在刘季的视野当中。 此时,那儒生投来感激的目光,躺在地上的他,也已经奄奄一息了。 “御贤王,我知道您是正义之士,一定会帮助天下儒生,这是我儒家无上至宝,孔孟贤书,孟长老临死之前,将此托付给我,让我交给大公子扶苏,可是,我已经命不久矣,就拜托您了!” 刘季接过孔孟贤书,狐疑的问道:“你们的孟长老还说什么了?” “他说,得此书者得天下,扶苏公子向来以仁为本,以礼待人,将来定是一代明君,所以,孟长老临死托付,请您一定要帮我交给他!” 说完,这家伙也心满意足的死去了。 刘季接过孔孟贤书,随意翻看了一眼,发现没什么异常,看来,并不是什么宝贝。 不过,儒家门生马上就要死光光了,就只留下了这本书,而且还是他们的孟长老临终前托付的,想必其中另有门道,只是自己还没发现而已。 “扶苏虽然是万人推崇的准太子,也将是一代明君,也将是继秦皇之后最强劲的对手,我刘季要真交给他了,那我岂不是大麻瓜?” 刘季收好了书,回了家。 夜,依然那么漫长,但却是全城儒生的噩梦。 有些权势的,借势逃跑,至于无权无势的,也已经被诛杀殆尽,本来信奉儒术的大臣们,一夜之间将家里的儒家书籍全部烧毁,生怕受到牵连。 焚书坑儒,几乎是一夜之间结束的。 从咸阳,到附近周边各郡县,直到边境,都收到了消息,但凡是儒生,都将没有活命的机会。 而刘季也是“失宠”了,本以为秦皇外出回来,会和他把酒言欢,谁知他追求长生竟然追到了愚昧的地步,一连三天,都和徐福在后宫攀谈。 徐福也是能说会道,像说书的一样,把自己的所见所闻,添油加醋以极其夸张的讲法讲给秦皇听。 直到后来,秦皇都把他当成是天界下凡的神仙了。 除了儒生,这三天最遭罪的要属咸阳城周边村庄的小孩了,三千童男,三千童女,王翦带兵挨家挨户的搜,愣是把人给凑齐了。 多少人家都妻离子散,多少人家欢乐嬉戏的孩童,失去了自由。 不过,这都跟刘季都没什么关系。 因为这几天,他还是蛮逍遥自在的,自从那夜之后,蒙毅再没有来过,而少司命也开始帮助下人们干活,这些日子倒是体验了不少生活。 “三哥,现在满城风雨,咱们用不用管管?” 樊哙是个正义之士,现在虽然常犯色戒,但是,心地还是很善良的。 外面的所见所闻,他也看的一清二楚,但是想管却又不敢管,但如果刘季说要管,那他赔了命也要帮助刘季。 “管?我们管的了嘛?” 刘季一捏拳头,狠狠地锤在桌面上,那天,他就在朝堂上,可他深知明哲保身都困难,更何况去管了。 “都怪那个死太监,早知道那天我就多补几刀了!” 如果那天赵高不诈死,也就没有后来的事了。 刘季咬着牙,盯着樊哙说道:“我问你,如果你家里人被抓了,你反不反抗?” “反,能换几个就换几个!” 樊哙也不管周围的家丁怎么看他,这话,他敢说! “好!有你这话就足够了!” 其实,问这些话,刘季心里有自己的小九九,他也想救人,可是他哪敢在明面上救,但是,知晓刘季这种心理,他决定要干一票大的了。 造反的必要条件,就是得民心。 当百姓都民不聊生之际,但凡有一个人给了他们恩情,那他们早晚要还。 而且,刘季现在还不确定未来会不会随着历史走,日后,自己说不定真会和项羽抢天下,谁先进入咸阳城,谁就是胜利者。 如果现在自己救了这些童男童女,让他们回了家,那就彻底得了民心,也能为日后进入咸阳打下基础。 “三哥,你想怎么干,兄弟永远跟着你!” 樊哙知道,自己空有一身蛮力,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莽夫,但是他也清楚,只要刘季想干的事,他跟着准没错。 “再苦不能苦了孩子!” 刘季一拍桌子,咬着牙骂道! “好,我都听三哥的!” 见刘季终于下了命令,樊哙心里的大石头也落下了。 “樊哙,你知道我现在正被赵高那家伙盯着,白天行动多有不便,你现在派几个工部司的兄弟打探一下,晚上我亲自去探!” “好!” 很快,樊哙离开了。 大概五个时辰左右,樊哙回来了,身后还跟着陈仓,张三等二十几人! “三哥,打探到了,徐福已经将人带上了船,打算从城东的渔村出发!” “樊哙,你带着大家好吃好喝,一定要把兄弟们招待好!” “三哥,你就放心啊!” 许久未见,自然少不了畅饮。 须臾,院子里摆了两张大桌子,厨子炒了二十几个菜,众兄弟也是自从出狱后,第一次吃喝这么开心。 “三哥,你生活可真够潇洒啊!” “是啊,樊哙也是有福了,不用去长城监工,还能天天和三哥一起享福,羡慕啊!” “哎,说这干嘛!要不是三哥,咱们可能现在还在做苦力,有没有命都两说呢!” 诸位兄弟也都是体面人,羡慕嫉妒恨也是难免的,但都十分感谢刘季,毕竟是刘季给他们重生的机会,有官做,有肉吃,还不用做苦力。 “陈仓说得对,大家都是兄弟,喝!”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好几个兄弟都喝到了桌子底下,但是一直表现酣醉的刘季却清醒起来。 他回屋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拿上奔雷剑,准备出发了。 可是,刚打算从后门溜出去,却突然有人拍了下他的肩膀! 刘季转过身,上下打量了一下来人,此人与自己穿的一样,皆是一身黑色的夜行衣,但稍有不同的是,她的身材很傲人。 在紧身夜行衣的包裹下,她的身材一览无余,尤其是胸前的两团,简直大的过分。那丰润的臀部,更是令人难以形容,就她妈翘的过分! “刘季,带上我好不好?” 第六十一章 转生大阵! “你?” “对,带上我行吗?” 来人不是少司命,还能是谁? 不过,令刘季想不到的是,她今天竟然偷听了自己和樊哙的对话,并且,不但没有因为之前的事告发自己,还打算跟自己一起去打探消息。 “你认真的?” 对于少司命,刘季喜欢她是没错。 但是,对于她的为人,刘季一概不知,只知道她是东皇教派的少司命,而且很恨自己,至于她为什么要跟着自己,刘季不明白。 “当然!” 少司命揭下面纱,小脸依然那么俊俏,不过,却多了几分哀伤。 “这些天,我与蒙毅断了联系后,我竟然不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我知道,你这人虽然有些好色,但人不坏,而且行的是正义之士,我也想为百姓做些好事!” 这个理由,确实把刘季给征服了。 这些天,少司命帮助家丁干活,虽然也是尽心尽力,可也能看得出来,这小妞并不想要这样的生活。 “我带上你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想听你叫我一声,好哥哥!” 说实话,尽管少司命喜欢的是蒙毅,但他还是对少司命不死心,他也相信女人并非无法攻克,一定有她的缺点! “你做梦!” 少司命银牙紧咬,恨不得生撕了刘季。 “那好,我自己去,死都不带你!” 刘季转身就要走,却见少司命硬拉住了他的胳膊。 她扭捏的说道:“那个称呼我肯定不叫,你换一个!” “哪个?” “就是好哥……你无耻!” 少司命也没想到,刚才大脑怎么就转的那么慢,刘季分明在耍自己,竟然没反应过来,还叫出了声。 “我就当你叫了!” 能看的出来,这小妞还是很想跟自己一起去的,刚好她好些日子没出门了,就当是带上她出去走走,解解闷了。 须臾,二人来到了樊哙说的渔村。 渔村周围,皆是重兵把守,生怕孩子们跑了。 “一会儿跟紧我,当心被官兵们发现了!” 借此机会,刘季抓住了她白嫩的小手,入手柔,十分柔,柔弱无骨,手感特别好,令刘季有些心猿意马,甚至连未来孩子上哪个小学都想好了。 “你……” 事到如今,少司命也没有阻拦他,虽然被拉手很不适应,但刘季也是为了自己好,也只能依了他了。 片刻间,两道黑影已经没入黑夜,潜入到了船边。 大船很大,仿佛一栋宅子那么大,共两层,足以容纳上万人。 “徐福,都准备好了吧?” “东皇大人,一切都在掌握中!” 船上传来了二人的对话,正是徐福和赵高,二人狼狈为奸,把秦皇忽悠的团团转,其实另有目的。 “明日,转生大阵即将启动,到时,天下将落于我东皇太一的手里,这个秘密,你可要替我保密!” “大人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 徐福也答应了,看起来,二人似乎达成了什么交易。 转生大阵? 到底是什么意思,莫非能让赵高得到某种力量? “对了,大人,我的家人……” “放心,转生大阵完成后,我定将你的父母放了,到时,你就是大秦的第一国师,你的家人也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果然,徐福之所以这么帮助赵高,原因竟是赵高绑架了他的家人。 “守住孩子,明天圣上会亲自来送行,一定要把孩子运到玉星岛,明天夜里,我会亲自到岛上运转转生大阵,在此期间,出一点意外,你家人都会死在我手上!” “是,大人,徐福一定保护好这些孩子!” 很快,二人的声音消失了。 刘季也记好了渔村的地形,准备回去了。 路上,少司命撇开了刘季的手,羞红着脸说道:“我们都已经安全了,你为什么还拉着我?” “忘了!” 刘季有点不好意思,急忙搓了搓手,化解尴尬。 “东黄大人要搞转生大阵,那这六千个孩子恐怕都是祭品啊!” 少司命冷着脸,对于那些孩子,她也十分不忍心看到他们还没有长大,就被转生大阵害死。 “转生大阵到底是什么?” 从头到尾,刘季只知道转生大阵像是能获得某种力量,能让赵高天下无敌,获得无上力量。 “我在东皇教派地位不浅,从小便被东皇大人关在长生阁,观看教派的藏书,我清楚地记得,有一本禁书,里面就写着关于转生大阵的事!” 她这么说,倒是十分可信,对于转生大阵的事业十分感兴趣。 接着,少司命又说道:“转生大阵,顾名思义,就是将诸神的力量,转移到自己的身上,传闻,玉皇岛是玉皇大帝飞升的地方,也是大秦的龙脉,我想东黄大人一定是想转生玉皇大帝的力量,吸收龙脉的风水气!” 她这么说,刘季就明白了,只是为什么要用六千个孩子作为祭品呢? “那孩子……” “传闻,龙脉有各方土地把守,而这些孩子,就是安抚各方土地,不让他们上报天庭的贿赂品!” 一听这话,刘季惊呼道:“土地还吃孩子?” “是的,土地公公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善良,天上诸仙也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美好,各方土地,看似官职低微,却是人界的各名山大川的守护神,他们也需要贡品!” 果不其然,一切都没有那么美好。 也难怪,天上诸仙能陪着纣王和姬发,演一场大戏,把纣王活活逼死,那他们也一定并非善良,自己早就该想到的。 “想不到诸神的嘴脸都和东皇太一一样丑恶,看见了嘛,这就是你们信奉的至尊神!” 刘季大骂,连带着少司命一起给骂了。 “以前,是我不懂人之善恶,可现在,我明白了,东皇大人做这一切,无非就是为了大秦江山,他想做人皇!” 少司命不光长的漂亮,脑瓜也挺聪明,这么快就想明白了。 “不错,他恶贯满盈,早晚要遭到报应!” 刘季咬着牙骂道,只要跟自己夺江山的人,不管是人是鬼,是神还是仙,都该死。 “我一定不会让她得逞的!” “那你明天还能带上我吗?” 第六十二章 借你肩膀靠一靠! 今天能摸到她的纤纤玉手,那明天说不定努点力就能亲到她的小嘴,恋爱总得一步一步的进行。 “带,当然带!” 尝到了甜头后,刘季欣然地答应了。 由于时间已到了子时,街道上除了打更的也没什么人了。 所以刘季也就放下了戒备,和少司命漫步在路上,如果不是二人都穿着夜行衣,有些违和,真像是大学里在林荫路上的一对情侣。 “你怎么打算的?” 刘季破天荒的开了头,这也是他第一次和少司命正儿八经的对话。 “什么怎么打算?” 少司命脸色一襟,但还是装糊涂,不想聊起这个话题。 “你就打算一直藏在我的府上,这辈子不出来见人了?” 这样的一生,与囚禁没什么两样。 所以,刘季也断定她不会选择那样枯燥的人生。 “蒙毅和我姐姐才是一对,刚好我和他现在什么都没有发生,所以,我尽早退出最好!至于你形容的那种人生,显然不现实,我相信以你刘三哥的行事风格,以后救世救人的活儿,恐怕少不了我吧?” 少司命简直是被爱的有恃无恐,明知道刘季喜欢她,以后像这样救人的卖卖,她只要叫一声好哥哥,刘季也一定不会拒绝她。 “真是服了你了!” 以前,刘季感觉自己在她心里就是一个臭无赖,现在看来,也不尽然,自己什么都没做,反而是缘分让这女人对自己有了改观。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红衣,风韵十足的女人从巷口走了出来。 刚好正对着二人! 来人不是大司命,还能是谁? “姐姐,你怎么来了?” 少司命有些紧张,毕竟那天她亲眼所见,是大司命带着曲阳进来搜的自己,而且还想置自己于死地。 “我不能来吗?” 大司命的语气很冰冷,一点都不像她的行事风格。 “你们也太不小心了,刚才东皇大人没有发现你们,可我却在山边看的一清二楚,难道你们就不怕东皇大人对你们下手?” 这语气,分明是在关心二人,让刘季有些摸不到头脑了。 救了少司命的人是她,想害死少司命的也是她,她现在什么心思,谁都捉摸不透。 “少在这假惺惺的,上次你搜人的时候,可没安什么好心!” 刘季没好气的揭穿了她,甚至有动手的趋势。 “那我就坦白说了,我知道你把蒙毅让给了我,这几夜,他都和我在一起,所以没来找你,我很感激你,这个理由可以吗?” “啊?” 少司命的小脸一襟,心里也十分痛苦。 “他……他对你好吗?” 很难想象,前些天还跟自己山盟海誓的男人,现在却和自己的姐姐睡在一起,她心里该有多难受啊! “这个用不着你管,我只是好言相劝,你们最好不要跟东皇大人作对,这一次,就当我报答你把男人还给我,我就不禀告东皇大人了!” 大司命把话说的很直白,这也很符合她的行事风格。 “可是,姐姐,你比我更清楚,转生大阵意味着什么,那些孩子……” “这不是你该管的,我也奉劝你们,最好不要插手这件事,不然谁也保不住你们俩!” 很显然,大司命对那些孩子并没有任何怜悯之心,甚至连救的打算都没有。 道不同,不相为谋。 刘季拱起手,说道:“那就让你失望了,这件事,我一定要管,而且,那些孩子一个都不能死,也希望你不要出卖我们,不然,你的后果也会很惨!” 说完,刘季再次拉起少司命的手,带着她离开了。 这一次,少司命也没有撇开手,反而觉得这个男人好有正义感。 直到,到了刘府后门,刘季才撒开了她的手。 “对不起,我刚刚不是故意拉你的手!” 刘季强行解释,可怎么解释都解释不通。 突然,少司命转身,抱住了刘季。 虽然隔着几层衣服,但是刘季依然可以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如此主动的亲密程度,刘季已经很满意了。 “刘三哥,今天谢谢你,是你带我走向了新的人生!” 少司命很认真的说道,突然感觉以前爱的是渣男,眼前的这位真无赖,却是自己一直欣赏的人。 “不是伞就别硬撑着了,我知道你很难过!” “你……” 果然,被刘季说中了,少司命的眼泪当场就流了出来。 “我知道你心里很难受,蒙毅果断把你抛弃,选择了你姐姐,他是个渣男,而你却是个好女人,要不要跟三哥喝几杯?” 少司命做梦都没想到,最了解自己的,竟然是这个臭无赖。 “我去拿酒,你在房间里花坛边等我!” 很快,刘季进屋拿了两小坛子酒,还用纸包了些烧鸡鹅腿,还包了几个下酒小菜。 花坛边,二人中间摆着一大堆吃的喝的,也没坐在一起。 刘季望着天,说道:“其实,我并不属于这个世界,我也曾有过一段真挚的感情,那时候,我们还在求学,也许是走了狗屎运吧,我和一个姑娘相爱了,可是,相处了没一阵子,我就亲眼看见她和另一个男人从酒店出来,当时我心都要碎了!” “酒店?那是什么?喝酒的地方?” 少司命眨着她俏丽的明眸,十分好奇的问道。 “奥,就是你们说的客栈!” 刘季耐心的为她解释,他也不知道今天怎么这么多话,差点就把自己来自未来的事给抖落出来了。 “那她们睡了?” “恩!” 说着,刘季干了一大口酒,苦笑道:“我现在也没资格劝你,因为我当初比你还丢人,我放不下,我跪在她面前,说我不介意,可是人家鸟都没鸟我,从楼上朝我脑袋上泼水!” “她这一泼,把我给泼醒了!” “怎么说?” 听到和自己一样的遭遇,少司命更想听下去了。 “天涯何处无芳草,为何偏在一处找,丢了她一棵歪脖子树,外面还有一整片大森林,从那以后,我有过很多次感情经历,早把之前的事给淹没了。” “哦,怪不得你这么无赖,还有点色!” 少司命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好像慢慢接受了刘季洒脱不羁的性格。 “刘三哥,我能借你的肩膀靠靠吗?” 第六十三章 美人心动! “好啊!” 刘季哪有拒绝的理由,心仪已久的美人,突然就对自己来电了,这可能是他这辈子迎来最好的消息了。 只见他缓缓走到少司命身边,拍了拍肩头,笑道:“想靠就靠,想哭就哭出来,别憋在心里!” 少司命歪着头,小脑袋靠在了刘季的肩头上。 “刘三哥,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么坏?” “也不尽然吧,毕竟这世上还有很多对感情一心一意的男人,像你刘三哥我,对女人虽然不专一,但我也绝不是抛妻弃子的人,我每个都爱!” 刘季如实坦白,还说明了自己现在的情况。 “你娶妻了?” “恩,她很漂亮,是当地的大户人家的千金,娶她的时候,我一贫如洗,身上半吊钱都拿不出来,但是她依然选择了我。” 说着说着,刘季又干了口老酒,仰天笑道:“老天爷,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少司命的小脸上有了一丝不悦,语气也十分怪异:“那你现在又喜欢我了,你家里的妻子一定会对你很失望吧!” “也不尽然,我家娘子是个比较豁达的女人,她知道我喜欢沾花惹草,但向来我做任何事,她都支持我,我说过,此生我定不负她!” 一番辩驳,让少司命还是有些不相信,认为刘季说的这是歪理。 “啪,啪!” 远处,传来了一阵鼓掌的声音,只见二人面前,正站着一个俊秀青年,他脸上带着坏笑的问道:“我说你之前怎么不让我来了,原来早就跟刘季好上了啊!” “蒙毅?” 二人看见来人,皆是一愣,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 “瑶儿,我为了你去劫法场,险些丧命,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蒙毅不禁苦笑,他故意把话说的很可悲,甚至让刘季感觉自己有点对不住他了,自己这应该属于监守自盗吧? “那你这几夜在干嘛?不好好陪我姐姐,你来这里找我,是想挑拨我们姐妹的关系吗?” 果然,蒙毅身形一顿,狐疑的问道:“你跟踪我?”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少司命站起身,冷冷的说道:“你偷都偷的低三下四,倒不如刘三哥这样光明磊落!” “实话告诉你吧,我和刘三哥什么都没有,只是因为你而伤心,我才借他的肩膀靠一靠,我陈瑶还没你活的那么贱!” 说着,少司命绕路而行,先一步回了刘府。 少司命终于开窍了,她已经对这个男人彻底死心了,换句话说,刘季趁虚而入的机会来了! “蒙兄弟,我和她确实没什么,你误会了!” 刘季也拍了拍蒙毅的肩头,继续补充道:“你好自为之!” “你……” 很明显,二人已经没了兄弟情分,为了一个女人,二人从此再也做不成朋友。 第二天上午,日上三竿。 樊哙老早的叫来厨子,给大家做了菜,让兄弟们提前吃上口热乎饭。 “我说樊哙,你和三哥这生活也太好了吧?” “是啊,我这大半辈子也没吃过早饭了啊!” “唉,我和三哥这可都是拿命换来的,你们光看到我和三哥享福了,没看到我们这一路怎么挺过来的啊!” 就在这时,刘季也走了出来,还笑问道:“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三哥来了,快坐!” 陈仓和樊哙留了个空位,专门给刘季留的。 “话不多说,我请诸位兄弟过来,是有事相求。” “为了那些孩子?” 张三倒是聪明,当即猜出了刘季的计划。 “没错,昨天我拖你们去打探,就是为了那些孩子,今天你们把工部司的兄弟分批叫出来,附近周边的所有乡村,你们都走访一趟,孩子被带走的,都到卧龙山等我,今晚我就帮他们把孩子找回来。” 刘季的计划很直接,他不想让刚过上好日子的兄弟们跟自己犯险,所以,今晚他想独自去犯险,再杀赵高一次。 “此事,定不要让官差看到!” “放心吧,三哥,我们办事你还不放心嘛!” 几个兄弟应了下来,他们的命都是刘季给的,干这么点小事,那还不是信手捏来。 “那就拜托诸位了!” 刘季拱起手,感谢着他们。 “嗨,三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当初要不是你救我们,说不定现在我们还在长城做苦力,能不能活命还两说呢!” “是啊,三哥,你再跟我们客气,那我们可翻脸了啊!” “行了,大家少吃点,赶紧给三哥办事!” 几人用过了饭,就都出去办事了。 这时,少司命也从屋里走了出来,她打了一碗小米粥,拿了双新筷子,也坐在了刘季身边。 “刘三哥,这次,你有把握吗?” 少司命知道至尊神东皇太一的实力深不可测,如果真动起手来,那刘季生还的希望还真不大。 “大丈夫,死有轻于鸿毛,死有重于泰山,你说今晚三哥若是死了,是泰山还是鸿毛?” “那自然是泰山,只是……” 少司命小脸一襟,知道刘季生死难测,她心里也十分不舒服。 “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你三哥我福大命大,很多人都以为我不能活着进京,但我还不是进来了,而且还做了大秦第一王爷。” 说得轻松,可事实上,刘季自己心里最清楚,他也没什么把握。 上回能暗杀赵高,完全是因为运气。 就是不知道这次隐身衣还能不能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如果被赵高发现了,那自己就是死路一条了。 “那你今晚还能带上我吗?” 少司命知道,刘季昨晚只是口头答应了,可是真这么危险的话,那刘季很有可能会单独行动。 “当然,我又不会言而无信!” 用过了早饭,刘季也回屋打坐,准备抓紧修炼,因为他很快就要突破筑基末期,上升到结丹期。 可是,他修炼了进一个月了,还是没能突破。 每次都只差那么一点点,他想趁着今晚决斗之前,能突破至结丹期。 夜,依然那么深沉。 天空中繁星点点,刘季也很诧异,不知不觉自己竟然修炼了整整一白天。 “三哥,都准备好了,咱们什么时候动身?” 门口,樊哙叫醒了刘季。 “就现在吧!” 刘季走出了门,刚好看到樊哙。 “其他的兄弟们呢?” “他们已经带着孩子的家人到了卧龙山,等着咱们呢!” 还好,兄弟们办事效率蛮高的,都把自己吩咐的事办好了! “好,那船什么时候出发?” “秦皇已经带着文武大臣亲自相送,很快就要出发了!” 刘季点了点头,支走了樊哙。 他也换上了夜行衣,准备出发。 就在这时,另一个身穿夜行衣的人也跟了上来,她的身材依然那么凹凸有致,迷人的曲线让刘季险些压不住枪。 “刘三哥,你不打算带上我了吗?” 第六十四章 蒙毅黑化! 很显然,她已经等候多时了。 “等我多久了?” 刘季故作轻松,依然一副不着调的样子。 “从早晨等到现在,我知道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 不畏生死,救世救民,这就是心存大义之人,这不正是一直以来心里所敬仰的英雄形象吗? 他虽然色了点,但那些不足为耻。 “今天之后,是生是死,我也不敢断定,我能抱抱你吗?” 这个要求很过分,但是这也正是刘季心中所想。 今生不能和美人在一起,那临别前,总该给点福利吧! “抱吧!” 少司命张开了怀抱,好似妥协了的样子。 这和她主动的没什么两样,美人在怀,刘季贪婪的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出气时,却是大叹了口气。 他化掌为手刀,想把少司命砍晕。 “你要打晕我?” “这……” 少司命一把推开刘季,盯着他发问。 见刘季手上真气横溢,很显然要对自己动手。 “我虽然法力低微,但我还能感知到你的力量,你是不是想打晕我?你想让我苟活,不想让我跟你一起去,对不对?” 都被她猜中了,刘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也罢,那就带上你吧!” 本来不想让她赴死,可是这小妞突然智商就在线了,刘季也不好拒绝她了。 “哼,如果你不带上我,明天我等不到你,我就悬梁自尽,黄泉路上你也不孤单!” 看来,没打晕她是对的,她要是真那么极端,刘季死都死的不安心。 须臾,二人赶到了渔村。 此时,上万官兵正守在渔村两岸,秦皇以及上百名大臣一起为徐福送行,场面何其壮观。 他甚至认为徐福真的能炼制出长生不老药,将一切希望都寄托在徐福身上了。 “圣上,徐福定不负所托,将长生不老药给您带回来!” “有劳爱卿了!” 秦皇一把鼻涕一把泪,愣生生把徐福给送走了。 “来人啊,赐徐福黄金万两!” “遵命!” 很快,几个官兵抬上来了两箱子黄金,上了船。 “一路顺风!” 大船前行,上百官兵在下舱拼命地划,船也终于驶入进海里。 而此时,刘季亲眼所见,赵高随着秦皇一起归途,这说明,他至少需要两个时辰的时间,才能来到玉皇岛。 利用这个时间,刚好可以借机处理掉徐福。 刘季急忙找到提前准备好的小船,划向了大舟。 海水连天,广袤无垠,浩浩荡荡的大船正沿着航线,驶向玉皇岛。 “咱们得提前赶到大船之前,将船截下来!” 刘季知道,赵高不在,这是最佳的偷袭时间,船上几百官兵,刘季自己就能轻松解决,到时将大船划向卧龙山,就能将孩子们救下来了。 “好!” 二人拼命地划,直到快要追上大船时,突然,另一艘大船也追了上来,而且速度非常快,刚好把刘季的小船给拦截了。 “刘兄弟,等候多时了!” 海面烟波浩瀚,迷雾重重,刘季竟然没发现之前就有一艘大船藏在海里,准备伏击他。 穿上站着的大将,威风凛凛,披风都吹的老高。 他俊秀的模样,刘季不可能认错,他就是蒙毅。 “是你?” 刘季怎么都没想到,蒙毅竟然会亲自带兵拦截自己。 “没错,正是我,昨夜,大司命跟我说明你们的来意,我就知道你们想救船上的孩子,身为大秦守将,我必须拦住你们,为徐福保驾护航!” 蒙毅说的冠冕堂皇,但他想要公报私仇的事实永远都掩盖不了。 “放屁,这分明是你私自带队,你公报私仇!” 说实话,刘季现在恨得牙根都痒痒了,他最瞧不起的就是这种忘恩负义之人,当初若不是因为他,自己也不会断了王离一臂,得罪了王翦。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公报私仇,不过,是你不仁在先,你知道我喜欢瑶儿,可你却横刀夺爱,既然如此,那我不如投靠东皇大人,将来他拿下大秦江山,封我们蒙家军为第一军,岂不美哉?” 这家伙终于说出自己的目的了,他并不是想给秦皇卖命,而是早就与东皇太一暗中勾结。 “众将听令,诛杀刘季,赏金万两!” 官兵们纷纷跳入水中,从水下偷袭刘季。 “卑鄙!” “这就是你爱过的男人,现在知道跟他分手有多明智了吧?” 情况如此紧急,刘季依然不忘了让少司命看清蒙毅的真面目。 为了恨,蒙毅活成了少司命最讨厌的样子,反倒是一直以来,以无赖入驻少司命心里的人,倒是成了大英雄。 “抱紧我,我带你上大船!” 眼看着那些水下的官兵即将突袭过来,刘季打算登上大船。 “好!” 事到如今,少司命也不顾及男女授受不亲,当即抱住了刘季的腰。 而此时,刘季也一点水面,飞身便上了大船。 “贱人,你抱的很紧啊!” 蒙毅已经陷入了癫狂,指着少司命就大骂! “我杀了你!” 双剑合并,刘季与少司命二人左右挥剑,直冲蒙毅。 几百名官兵却是拦在了蒙毅身前,将他牢牢地保护在正中央。 “缩头乌龟,你敢出来单挑吗?” 刘季知道,自己虽然能打赢,但是这上千官兵,够他头疼的,解决掉他们也需要时间,而且还耗费体力。 一旦他们拖到东皇太一赶来,那自己绝无生还的可能。 “我才没那么傻,我知道我打不过你,但是我能拖住时间,东皇大人会亲自来结果了你!” “无耻!” 刘季咬着牙,挥起奔雷剑,与众官兵厮杀成一团。 而这时,少司命却是趁着空当,与蒙毅正面相对。 “卑鄙小人,我杀了你!” 她挥剑打算与蒙毅单挑,但是,她太弱了。 即便她挥剑的速度也不慢,但力道还是太小了。 “叮叮当当!” 几剑碰撞后,蒙毅笑道:“陈瑶,你个贱人,这就是你背叛我的下场!” 打不过刘季,但他对付少司命,不过也就几招的事。 很快,蒙毅便把少司命生擒。 “刘兄弟,放弃吧,这女人已经被我拿下了!” 蒙毅扣住少司命的脖颈,威胁着刘季。 “你无耻!” 少司命非常恨,可是她已经无力挣扎。 这时,刘季也无心恋战。 他秒掉了几个官兵,朝着蒙毅这边走来。 “放开她!” 刘季的话,带着几分威严。 天空中也飘来一朵乌云,正盖在刘季的头顶。 “天子气?” 蒙毅大惊,狐疑的问道:“原来那天徐福说的天子气,果真是你,你就是与秦皇抢江山的人!” “是我!” 刘季冷冷的说道:“今天她少了一根毫毛,我赌你会死的很惨!” 他的双眼几乎能喷出火来,如果不是蒙毅手里有人质,恐怕现在蒙毅早就被秒成骨灰了。 “你别过来,再往前一步,我就先弄死她!” 这时,少司命大喊道:“刘三哥,你别管我,耽搁时间长了,船上的孩子就危险了!” 第六十五章 九头巨龙! 刘季紧紧地握着拳头,发出咯咯的响声。 “说什么傻话,三哥怎么可能会看着你死!” 事到如今,刘季也不管什么转生大阵,也不关心那六千个孩子的命,他只希望刚找到新人生的少司命能好好活着。 “少在我面前表演什么生离死别,一切都是你们逼我的,如果你当初乖乖的躺在床上,让我把你办了,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蒙毅看不惯曾经自己爱国的女人,竟然向别的男人说情话,也见不惯二人生离死别的凄美的爱情。 他的杀意更重了,甚至已经打算要下手捏碎少司命的喉咙。 “蒙毅,你别冲动!” 刘季还想用那一场救命之恩,换少司命的一条命。 “冲动也是你们逼我的!” 说着,蒙毅大吼一声,在少司命的肩头狠狠地咬了一口。 “吼吼吼~” 突然,几声龙吟声传来,海水也翻腾起来,一只九头巨龙在海面上翻江倒海,龙吟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在接近大船的一瞬间,巨龙飞身而起,重重的砸在大船上。 刘季这才看清了巨龙的全身,它长约三十几丈,巨大的上半身竟有九个头,每个都都连着脖子,足有二十多米长,巨大的龙头,与刘季划得小船一样大。 大船猛地摇晃,而蒙毅也恰巧站不稳了。 刘季飞身向前,用自己的身躯撞在了蒙毅的身上,愣是把他撞到了船尾。 “啊!是龙,是恶龙!” “我的天啊,原来这世界上真的有龙!” “它……它好像还吃人啊!” 上前官兵转喜为悲,因为这巨龙刚上船,就吃了十几个人! “我的美人,你没事吧?” 刘季艰难的爬起来,抱住了受伤的少司命。 也许是患难见真情,少司命的小脸俏红,还努努嘴说道:“臭无赖,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嫁给你的!” “哦!” 刘季很失望,因为这是她唯一一次还没表白,就被拒绝了。 “不过,我可以考虑先跟你交往,至少,拉拉手,亲亲嘴还是可以的!” “真的?” 少司命捏了一下刘季的鼻子,笑问道:“我像是跟你开玩笑嘛?” “太好了!” “我的美人终于答应跟我在一起了!” 刘季抱着她,在船上转着圈。 就在这时,蒙毅拔出剑,从后面奔跑过来,刚好要刺向刘季的后心。 “三哥,小心啊!” “吼!” 少司命刚喊出口,只见一只巨大的龙头伸了过来,挡住了一剑,厚厚的鳞片丝毫未损,倒是蒙毅手中剑应声而断。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以为这是一场普通的海难,哪怕是九头巨龙上了船,那也是逢人便杀,可是这条龙偏偏只杀官兵,还保护这对狗男女,莫非他真是刘季请来的? 巨龙猛然将蒙毅叼起,犹如扔皮球一般,将他扔出了数米远,直接在海面上打起了“水漂”。 九条龙头好像有九个思想,愣生生的把蒙毅玩成了皮球。 “不可能,一定是假的!” 最后,蒙毅被打进了海底,再也没浮上来。 “他八成是死了!” 刘季也不禁暗叹,幸亏这条巨龙是来帮自己的,要是他是来猎食的,恐怕自己也不是他的对手啊! 这时,九头巨龙游向了刘季,呼啸的水浪差点将刘季二人给打倒。 “小龙敖里给救驾来迟,请赤帝恕罪!” 它竟然认的自己的真实身份,果真是来帮自己的。 赤帝乃是赤龙转世,是龙族最高贵一族,类比为当今皇室,还是永远推不翻的那种,因为这种血统,亿万年难得一见。 “敖里给?奥利给?这名字起的好!” 刘季不仅感叹,这名字都起到2019年的流行语上了,真够前卫的。 “敖里给,你刚才看到一艘大船驶向玉皇岛没有?” “看见了,马上就要上岛了!” 糟了,如果他们真上了岛,那可就危险了。 “那你有把握追上嘛?” “我可以试试,请赤帝爬上我的头,抓住龙角!” 刘季照做了。 他抱着少司命,抓住了九头龙的双脚,猛地一跃,跳入了大海。 海浪翻腾,击打在二人的脸上。 “啊,我好开心啊!” 少司命朝着天空仰头大喊,她也不是没见过谈恋爱,只是没见过这么浪漫的场面,有九头巨龙亲自接送,可比秦皇的八马拉房车强多了。 这才是男人该有的坐骑嘛! “开心吗?那你觉得跟我交往,幸福吗?” “幸福!” 从小被东皇太一圈养,没见过什么世面,这一次,她不仅体会到了什么是恋爱,还获得了自由,还能坐在巨龙的头上与海浪一起翻腾,她感觉这才是她想要的人生。 她再次仰天大喊:“刘三哥,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我刘季发誓,我会一生一世对陈瑶好,一辈子不离不弃!” 很快,二人看到了远处的玉皇岛。 岛上花草树木,应有尽有。 好像从未被人开发过,但是,岛边只有一艘大船停靠在岸边,却不见人影。 “糟了,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 刘季暗道不好,急忙问道:“敖里给,我们遇到麻烦了,你能帮我们上岛救人吗?” 说实话,刘季对这个问题的答案胸有成竹,他相信以自己的身份敖里给没有理由拒绝。 但是,他错了。 敖里给停在岸边,将二人放下了岸。 “赤帝,恕小人不能帮你,曾经,是你救了我父王,他算到你会有一劫,才让我来救你,但若是我陪你上了岸,恐怕会受到天谴,数万道雷劫打在小龙身上,可耻不小啊!” 能听得出来,这家伙所言非虚,而且有他的苦衷。 “我明白你的难处,有机会请你喝酒!” “小龙告退!” 来得快,去的也快,九龙如海,激起千层水花。 它已经离开了! “想不到这世上真的有龙!” “世上妖魔鬼怪共存于世,只是他们隐藏的比较好而已,不然十二生肖里怎么会编撰出龙这种生物呢!” 刘季一拍她的小脑瓜,十分甜蜜。 就在二人打算上岛救人的时候,突然从密林之中钻出了几十个士兵,手里正拿着铜枪,准备和刘季殊死一搏。 “你们是什么人?” 第六十六章 姐妹之争! 秦皇非常赏识徐福,也知道此行是为了寻长生不要药,所以他派遣的士兵,个个都是兵中层层选拔的精锐。 相当于现代的特种兵,所以可想而知,他们的战力有多么恐怖。 “问你话呢,你们是干嘛的?” 见刘季木讷当场,士兵举枪,顶着刘季的脖子,好似已经怀疑刘季的身份了。 “我……我是当地的居民啊,敢问官爷,你们这是……在演习?” 刘季佝偻着腰,低三下四的样子,倒真像是个又皮又奸的贱民。 “岛上的居民?” 由于刘季演技不错,几名士兵也没有怀疑,但还是威逼道:“我不管你们是不是岛上的居民,我们徐大人要在三清洞做法,闲人勿进,三天之后,你们再回来吧!” “三清洞?我在岛上住了这么久也没听说过三清洞啊!” 有了徐福的地址,刘季笑问道:“那敢问官爷,三清洞怎么走?” “你问这干嘛?” 这些士兵也不傻,刘季如此盘问他了,他还能听不出来? “官爷,小的只是怕走错了路,冲撞了徐大人,要不您给我指一下,免得我触了眉头?” 刘季拨开他们的枪头,依然一副低三下四的样子。 “在那边!” 士兵指着东边的方向,说道:“我告诉你啊,打扰了徐大人做法,可别怪我们心狠手辣!” 问题都已经得到答案了,刘季也挺直了腰板,咧着嘴嘲讽道:“那我倒要看看,你们要怎么心狠手辣!” “嘿,我看你是找死!” 几个士兵挥枪就要斩杀刘季,但没曾想,刘季竟然单手接住枪头。 “铛啷!” 枪头应声而断,刚好没入了士兵的眉心,穿过了他的后脑,枪头竟然定在了他身后的树干上。 “来人啊!” “有刺客!” 几个回合间,刘季便将几名士兵全都斩杀了。 “三哥,你的功夫竟然这么高?” 少司命也见过刘季出手,但总以为他的外家功夫也就一般,刚好能打得过蒙毅而已,但谁知道,他竟然能轻松秒杀几名精锐士兵,可见他的实力有多么恐怖如斯。 “我这点微末的功夫,在你们东皇大人面前,还是不值一提啊!” 刘季叹了口气,牵住了她的小嫩手。 少司命小脸微红,突然感觉被刘季拉着手也是一种幸福。 “走吧,时间不等人,一会儿转生大阵就要启动了!” 刚才在路上耽搁了这么久,恐怕赵高也快赶来了,如果能尽快解决掉洞内的人,把孩子救出来,避免与赵高正面交锋,那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巡着那名官兵所指的路,刘季找到了三清洞的位置。 这里好像是被人提前打扫过的,周围的花草都被清理的差不多了,道路也扑上了石阶。 山洞周围,几百个官兵正在到处巡逻,避免有人来捣乱。 “三哥,现在怎么办?” “你怕吗?” 刘季握着少司命的手,有些后悔带她来了。 刚才蒙毅险些害了她,就已经让刘季心有余悸了,他也不敢让少司命再跟自己并肩作战了。 “我不怕,三哥你放心,对付这些普通的官兵,还很轻松,至少我能保证不会受伤!” “小心吧!” 刘季拉着少司命的手,走到了石阶上,正对着洞口。 “大胆!” “打扰徐大人做法者,杀无赦!” 官兵们倒是够敏捷,很快就把刘季二人给包围了。 “没错,我正是来阻止徐福干伤天害理的事!” 说着,刘季拔出奔雷剑,一剑斩杀了面前的官兵。 他拔剑的速度,快,准,狠,一击毙命,众官兵压根没反应过来,就见那名士兵的脑袋如断了藤的西瓜,掉在地上滚了几大圈! 如此骇人的功夫,饶是这些身经百战的精锐也震惊了。 “刘公子,好身手啊!” 这时,从山洞之中,走出来一人,她身穿红衣,身材苗条,体态优美,一张俊脸的表情却显得那么不安。 她一挥手,说道:“秦皇下令,打扰徐福大人做法者,杀无赦!” “杀!” 官兵们接到命令,就如同杀人机器,奔着刘季二人就冲了过来。 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士兵们的兵器各有不同。 尽管刘季功夫再高,也是怎么杀都杀不完,最后还被他们缠斗在当场。 少司命也不甘示弱,在东皇太一手下,她学过不少功夫,所以也是在人群中游刃有余,但却无法脱身。 见二人久久不败,大司命飞身来到少司命面前,一掌就要打中她的后心。 “小心!” 还好,少司命反应也不慢,用她的回身柳步躲开了大司命的偷袭。 “我的好妹妹,想不到你的功夫竟然进步了这么多,姐姐都忍不住和你切磋几招了呢!” 大司命一向是东皇教派的招牌,她的风头盖过了少司命。 从小到大,少司命就没赢过她。 但是,就在蒙毅出现后,大司命发现自己渐渐不如少司命,就说背叛教派,与爱人私奔,放在她身上,她就做不到。 “姐姐,事到如今,你还执迷不悟吗?” 少司命想劝大司命从良,可是,她错了。 有些人,错是错在骨子里的,像大司命这种,为东皇教派肝脑涂地,积极献身的人,她是绝不会回头的。 “执迷不悟?我问你,你们把蒙毅怎么样了!” 大司命终于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他知道蒙毅在海上截杀,是他们来到岛上要过的一大关,可现在刘季二人已经上了岸,就说明蒙毅那边失败了。 “他……死了!” 少司命没有隐瞒,而是说出了实情。 “死了?陈瑶,你就是这么让我迷途知返的?你先抢了我心爱的人,现在又联合野男人杀了他?” 大司命崩溃了,她张牙舞爪的样子,哪还有半点御姐风范。 “姐姐……” “闭嘴!” 她咬着牙说道:“蒙毅生前最喜欢的就是你,我送你下去给他陪葬!” 她步步杀招,每一招都急切的想要了少司命的命。 “姐,难道我在你心里,一点地位都没有吗?我说你亲妹妹啊!” 少司命的回身柳步频频施展,没有过还手的想法。 她不想伤害大司命,可大司命却是很想杀了她。 “贱女人,去给蒙毅陪葬吧!” 说着,大司命大步向前,身上洒出鳞粉,似乎是某种毒药,能让人全身麻痹。 因为少司命动不了了,转眼间,她就扣住了少司命的脖颈。 “贱女人,你还我男人!” 第六十七章 废物利用! “住手!” 刘季摆脱周围的官兵,奔雷剑脱手而出,正射向大司命的后心。 她没办法,只好躲闪。 少司命借机挣脱,突然将大司命一个背摔摔在地上,简直惊掉了刘季的下巴,如此现代的格斗术,竟然在娇弱里的少司命身上展现了。 她一式反擒拿,掐住了大司命的喉咙。 “姐姐,你还执迷不悟吗?” 这回,大司命彻底崩溃了,她完全没想到自己会被反擒,而且还是败在了最不想败的那个人手上。 爱人已身死,妹妹又亲手将自己制服,双重打击下,大司命摇头苦笑:“想不到我还是没能赢得了你,杀了我吧!” “姐,你醒醒吧!” 少司命还想规劝,可大司命已经无心活着了。 “贱女人,小时候,我就不该让你活着,是你将我一步步推向深渊!” 大司命说话很难听,让少司命心里更难受了。 “你走吧!” 就在这时,少司命还没表态,倒是刘季,他解决掉所有的官兵之后,走过来发话了。 少司命盯着他,复杂的看了一眼,也将手松开了。 “那天,我救瑶儿的时候,是你带的路,我说过,我欠你一份人情,蒙毅生死未卜,应该还在大海里,你现在去救他,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此做法已经仁至义尽了,那份人情,刘季也算是还了。 “刘季,陈瑶,今天你们放我走,我也不会放过你们!” 她冷冷的看着二人一眼,眼神中充满杀气,但却没能力杀得了二人,所以她只好悻悻离去,等待日后再报仇。 看着她的背影,刘季苦笑道:“唉,终是多情自古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啊!” “只希望姐姐能尽快想通吧!” 最伤心的要属少司命了,明明是亲姐妹,却因为嫉妒生恨,二人间隔阂越来越大,直到现在,竟演变成了宿命敌人。 “但愿吧!” 二人来到三清洞口,里面却传来了孩子的哭声。 哭声此起彼伏,一时间已经乱了套了。 “你们几个,把孩子运到东北角,你们几个,东南角……” 徐福正在里面指挥着东皇教派的人,很明显,转生大阵要开启了。 刘季进入洞内,不禁感叹,洞内的地面是石阶,以八卦形状摆设,周围山洞上各方向都挂着招魂幡,在山洞中央,正屹立着一个铜鼎,正冒着浓烟。 “御贤王?” 徐福倒是眼尖,一眼就瞧见了洞口的刘季。 “没错,正是在下,圣上命我前来勘察,听说你正在研制长生不老药?” 见此情形,徐福知道自己不是刘季的对手,只好陪笑道:“是啊,我正在炼制长生不老药,令秦皇千秋万世,一统世界。” “哦?那我怎么听说,你和东皇教派的东皇太一有勾结,这些童男童女都是给他用的?” 一听这话,徐福的身体猛地后退,他心虚了。 徐福又尴尬的问道:“御贤王,您这是从哪听说的谣言,我怎么可能会认识东皇太一呢!” “是吗?那据我所知,你的父母,可还在东皇教派的地牢里,不知是真是假!” 这回,徐福是彻底明白了。 他冷冷的问道:“御贤王,如果你再说下去,恐怕我留你不得!” “你要灭我的口?” 刘季突然上前,一把扣住了他的脖颈。 这家伙功夫很差,刘季上前,他甚至没反应过来。 “你有那个能力吗?” 刘季大吼道,他最恨得就是徐福这样的人,为了家人,却帮助赵高拆散六千个家庭,令多少百姓家破人亡,这种人,最自私。 “御贤王,您别激动,我也是有苦衷的啊!” 他想求情,却见刘季呵斥道:“现在,马上把孩子们给我放了!” “听见没有,放人!” 为了活命,徐福冲着那些白袍教众大吼道。 可是,他说话竟然一点分量都没有,没有一个教众听他的,反而带头的白袍人笑道:“徐福,你真当自己是头蒜了?” 此人,身穿的服饰和曲阳差不多,应该是个长老。 “曲凌风,你想干嘛?” 徐福懵了,这些教众一向对自己言听计从,现在突然倒戈,他也没想到。 “奉东皇大人之命,镇守三清洞,你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听到这话,徐福的心都凉了。 也就是说,东皇太一只不过是借他的力,从秦皇那里把孩子抢过来,随后,他就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御贤王?刘季?就是你害死我弟弟的吧?” 曲凌风手捏指法,口诀脱口而出。 “太一玄火,生于玄间,以麟为甲,灭世人间!” 只见他手中蓝色的火焰,朝着他身体各处蔓延,显然已经呈现出蓝色盔甲,就好像火影忍者里的须佐能乎,身体壮大了数倍。 “你就是那天的大巫师!” 刘季惊呼道,看来,东皇教派的高手来了大半啊! 那天劫火场的时候,刘季与他交过手,还被他给麻翻了,险些丧命。 “没错,就是在下,我真后悔那天听了大司命的话,才酿成我弟弟曲阳的死,今天,我就为我弟弟报仇!” 曲凌风蓝焰包裹全身,形成一个身披盔甲的将军形象,他手中拿着一把大剑,径直的冲了过来。 “打住,你再过来一步,我就杀了徐福!” 刘季试图威胁,而曲凌风果然停住了脚步。 “呵呵,那你倒是动手啊!东皇大人有令,到了三清洞,就是徐福的死期,你若是杀了他,也省的我动手了!” 这下,刘季终于确认了,徐福对于东皇太一来说,完全没有利用价值了。 “徐福啊徐福,我真替你感到悲哀!” “动手吧!” 徐福现在几乎崩溃了,已经没了生活下去的希望了,他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 刘季没动手,反而松开了手,正了正他的衣襟,笑问道:“这就放弃了?” “那我还能怎么样?” 徐福一脸失魂落魄的模样,仿佛死了娘一样。 “现在东皇太一正在赶往玉皇山,此时教派内部空虚,正是去救你家人的好时机,你可以选择配合我!” 他在东皇太一手里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但在刘季眼里利用价值就大了不少。 “你和陈瑶带上这些孩子,将他们运往卧龙山,到时自有人接应,到时候,他们会配合你救出你的父母,你说呢?” 这笔买卖,划算! 他抬起头,苦笑道:“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条路了,我徐福就赌一把!” 第六十八章 灭火专家! 转敌为友,让这颗棋子为自己所用。 “瑶儿,就拜托你了!” 说着,刘季拔出奔雷剑,与那披着蓝焰盔甲的曲凌风战成一团。 不愧是东皇教派的大巫师,实力果然不一般,几次相撞,刘季都是以巧力周旋,若用蛮力的话,恐怕会被他撞到吐血。 “徐大人,我们也动手吧!” 说着,少司命与徐福并肩作战,就如同刷副本一样容易,昔日的同窗教众,现在却成了二人的刀下亡魂。 但是,徐福才不念及旧情,他只知道东皇太一想要灭他的口,心里自然也是满满的恨意。 须臾,刘季倒在地上,一招失了手,中了曲凌风的一记重拳。 即便如此,他还是把嘴角的血擦了擦,继续上去拖时间。 “瑶儿,来不及了,快带孩子走!” 眼看着即将子时,如果再不尽快把孩子运走,那赵高就要赶来了,到时,一切都晚了。 “那你怎么办?” 少司命还是有些放不下刘季,想留下来。 “现在不是顾忌儿女私情的时候,快带孩子走,到了卧龙山,你和樊哙带几个人,把徐福的家人救出来!” 这话明显是说给徐福听的,也表现出了该有的诚意。 这时,徐福也看了眼刘季,咬着牙说道:“御贤王,如果你今天死在玉皇岛,我一定每天给你烧黄纸,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少废话,带孩子走!” 刘季奋力缠住曲凌风,而徐福和少司命也不负众望的将孩子们给带走了。 直到众人全部散去,山洞内就只剩下刘季和曲凌风,二人打的难舍难分,刘季也始终处于下风,虽然能缠住他,却没机会打赢他。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现在刘季已经没有顾忌,能认认真真的和曲凌风打一场了。 “大王,此人的蓝焰,为太清阴气所化,用童子尿就能浇灭,他的功法也就会烟消云散了。” 童子尿? 靠! 爱妃啊,你倒是早说啊! 孩子们刚被运走,现在上哪找童子尿去啊! 恍惚间,刘季没什么防备,当场被打的倒飞出去。 在山洞的边缘,招魂幡下,正有一个五六岁的孩子,他躺在那打着呼呼,好像是睡着了。 一定是刚才少司命和徐福落下的,他们也太粗心了,竟然把一个孩子给忘了。 “孩子,快醒醒!” 刘季爬过去把他摇醒,却见那小孩吓的后退几步,说道:“叔叔,请不要杀我,我不是坏孩子!” “别怕,叔叔是来救你的!” 还好,刘季长了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孩子倒也没那么怕他。 “孩子,你看那个满身蓝火的家伙,叔叔打不过他,你给叔叔尿一泡童子尿,好不好?” 刘季把随身携带的酒壶给了小孩,让他接尿。 “叔叔小心!” 就在这时,刘季感觉后脑勺劲风吹气,曲凌风再度来袭,一巴掌打在他的后背上,愣生生把他打飞了好几米。 “卑鄙!” 还好,酒壶落在了孩子手中,他正躲在墙角酝酿尿意。 “搞偷袭,就让老子打死你!” 刘季飞奔过去,一拳打在了曲凌风的身上,可是,曲凌风没怎么样,反倒是刘季,拳头生疼,还沾上了蓝色火焰。 “你沾上我的太阴玄火,你死定了!” 只见那火越烧越旺,转眼间,刘季的上半身都满是蓝色的火焰。 “糟了!” 刘季脱下衣服,拼命地拍打身上的火,可那火还是越烧越旺,虽然不是很痛,但他明显感觉到体内法力愈发减少,若是消耗殆尽,恐怕自己也死定了。 “叔叔,我来救你!” 就在刘季有些绝望的时候,小孩拿着酒壶东倒西歪的跑了过来。 最后,他把酒壶拿了过来,笑道:“还好我今天喝的水多,尿了满满一壶!” 小孩吐了吐舌头,摸着他圆滚滚的肚子,像是在炫耀什么,刘季也是第一次发现小孩这么天真可爱。 刘季急忙打开酒壶,把尿水浇在了身上。 果然,童子尿没那么骚臭,淋在身上,倒是还带着小孩的体温。 蓝色的火焰消失了,刘季也松了口气。 看来,九尾灵狐并没有骗自己,童子尿确实能浇灭他的太清阴火。 “孩子,你站在一边,看哥哥怎么打败他!” 有了半壶童子尿,刘季信心十足。 他飞奔过去,直冲到曲凌风身边,笑道:“你的太清阴火,也不过如此嘛!” “这……怎么可能?” 在他惊呼间,刘季突然一个转身,到了曲凌风的身后。 “叔叔好厉害!” 小孩在旁鼓着掌,看到这场面非但不觉得害怕,反而还鼓励刘季。 酒壶正在他头顶,轰然碎裂。 童子尿自他的头顶撒了下去,满身的蓝色火焰,尽数熄灭。 “这不可能,不可能……” 在他的绝望中,那蓝色火焰所制的盔甲也完全消散。 他没防御,那就正中刘季下怀。 他抓住曲凌风的头颅,拼命地汲取着他的真气,很快,这家伙的精气全被刘季吸光,已然成了一个废人。 “没人知道我这是太清阴火,你能让我死个明白吗?” 曲凌风虚弱的躺在地上,一瞬间老了数十岁,皮肤都有些干瘪,满是皱纹的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 “因为我有个好女人!” 此时,九尾灵狐也运转完最后一个周天,突然现身,吓的曲凌风心神一漾,忍不住倒退。 “你祖上乃是,太清玄门的掌舵人,你说我知不知道你的太清阴火?” 九尾灵狐化为人形,一身雪白的衣服,雪白的肌肤,简直美极了。 尤其是她那一双狐狸眼,显得媚态十足。 “你……你是九尾妖狐?” 曲凌风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九尾灵狐,指着她问道:“我太清祖师,就是被你所害?” “是那家伙找死,他和姜尚联起手来对付我,他该死!” 怪不得她这么了解曲凌风的太清阴火,而且也没亲自现身帮自己,原来她早就和太清门人交过手了。 之所以没出来帮自己,她是对自己自信满满啊! “想不到我太清一脉,最终还是死在你手上!” 曲凌风愤怒,却也无济于事。 他倒在地上,意识渐渐地模糊,死去了。 “此地不宜久留,咱们也走吧!” 刘季抱起孩子,刚要离开山洞,突然,一股巨力传来,像建筑公司的巨锤,直冲他的胸口。 “砰!” 孩子飞出了老远,挂在了招魂幡上,没什么事。 但是刘季就惨了,他愣生生的被打的飞出去十几米,倒在地上当场呕出了一大口老血。 “帝辛,你跑不了了!” 第六十九章 帝辛,不过尔尔! 来人,正是赵高。 他穿着一身赤绛纁衣,袍子上印着一条金丝龙,看起来更像是自制的龙袍。 看来,他谋朝篡位之心已经越来越重了。 “帝辛,你又来扰乱我的计划!” 赵高飞身而来,一脚踩在正要起身的刘季身上,那股巨力简直让刘季难以承受,就仿佛几万斤的巨石压在身上一样,喘气都有些困难。 这回是彻底把赵高给惹怒了,这家伙杀心很重。 “你逆天而为,想要用童男童女的命运转你的转生大阵,人人得而诛之,哪怕是天上的神仙发现了,他们也不会放过你!” 只见赵高大吼道:“那些童男童女,就是给山神土地打牙祭的,他们不说,就传不到天上去!帝辛,你三番四次的坏我好事,今天,你死期到了!” 上回就是他死于话多,所以才让刘季拿着金葫芦逃了。 所以,这回,他不多话,当即就要杀了刘季。 “你难道不想要金葫芦了?” 眼看着他又要一脚跺下来,刘季拿出了他和赵高之间最强的筹码。 果然,这话奏效了,赵高停下了动作,问道:“你会给我吗?” “不会!” 刘季斩钉截铁的拒绝了,十分欠揍。 “耍我?我现在觉得,金葫芦没有你帝辛的命重要,如果你死了,就没人再来打扰我,我可以慢慢起步,夺得皇位!” 这回,赵高也不多废话,当即举起大腿,大腿瞬间化为大象腿,猛地朝着刘季的心口踩来。 “砰!” 这一脚,踩得山洞都跟着一晃,几颗巨石从洞顶落了下来,吓的孩子大哭。 “啊,叔叔我怕!” 可是,他哪里知道,他最强的叔叔,现在正是被踩的那一位。 还好,危急时刻,刘季被九尾灵狐的一根尾巴拉走,才堪堪躲过那一脚,看着地面上的大坑,刘季都心有余悸。 刚才那一脚要是真踩到胸口,恐怕自己现在已经成肉饼了吧? “又是你,九尾灵狐,你认为你能保住他几次!” 赵高很愤怒,但是他也知道二人都不太好对付,所以自然给了几分薄面,没有急着动手。 “我与大王同心,他死了,我也绝不苟活!” “是吗?” 突然,赵高站在铜鼎处,大手一挥,洞顶插着的招魂幡尽数落在他手里。 数十根招魂幡,在空中旋转片刻,瞬间变成了一根。 紫色的幡上,正画着诸妖的画像。 那招妖幡摇起来,天旋地转,周围空气都随着它的气流旋转。 突然,地上出现了道道咒印,化作满地的黑色文字,一圈借着一圈,就像是树的年轮一样。 一只如凤凰一般的巨鸟,落在了地上。 她身体巨大,说她是鸟,倒不如说她是只鸡。 但是,这不是一只普通的鸡,它有九个头,而且每个头都栩栩如生,羽毛都是色彩斑斓的。 “九尾妖狐,你可还认的她?” 这只巨鸡,眼神十分伶俐,看到九尾灵狐的人型后,就仿佛叨虫子一样,尖尖的巨嘴叨在地上,击起电光火石。 “九头雉鸡精?” 九尾灵狐急忙后退几步,拉开了距离。 “原来姐姐还记得我呢?” 谁能想到,招妖幡竟然招来了这么一只大妖,而且还是和九尾灵狐来自同一个地方,轩辕坟! 只见九头雉鸡精化为人形,那模样简直够妖精的。 她穿着一身红绿相间的花衣裳,眉梢连着头发,看样子有些媚。 一张小脸更是没的说,媚到骨子里了。 “你敢帮他?难道你就不怕……” “呵呵,姐姐,你别装了,你的道行还没有恢复,而且,你那些狐狸哥哥们,早就被姜尚给灭了,现在正是妹妹我复仇的好时候!” 刘季懵了,按照封神演义来说,二人不是要好的姐妹嘛? 怎么感觉她们相见之后,简直是仇敌见面,分外眼红。 “当初,你的那些哥哥们,把我拉进轩辕坟,对我百般凌辱,你知道那种痛苦嘛?你有试过被千百只狐狸连续凌辱的感觉吗?” 她经历的故事,听着都骇人! 真没想到,他们之间还有这么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这九头雉鸡精,竟然是一只“公交车”,还被狐狸们天天轮来轮去。 “你拉我一起魅惑帝辛,帝辛明明已经册封我为妃,却因为你怕我抢了你的男人,你就将我打伤送回狐狸洞!天无绝人之路,姜尚带着比干摧毁轩辕坟的时候,被我给逃了出来!” 九头雉鸡精的过去,不堪入耳,听着也确实是九尾灵狐不拿她当人了。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一千多年了,我就是想亲手杀了你!” 果然,她老早就和赵高合谋了,等的就是今天。 “你也配?” 九尾灵狐咬着牙问道:“你当真以为,我是怕你和大王争宠才把你送回轩辕坟?” “那又如何?” “你当真我不知道,你联合申公豹,想要灭了我?” 九尾灵狐攥紧了拳头,冷冷的问道:“我问你,是也不是?” “你怎么会知道?” 很明显,是九头雉鸡精错在先,所以才被九尾灵狐送回了轩辕坟,继续受那些狐狸精们的羞辱。 “申公豹是个小人,我有他想得到的金葫芦,他自然将一切都抖落出来了,说到底,还是你太贪心!” 说着说着就变成九头雉鸡精理亏了,她摇着头得意的说道:“那又怎么样,今时不同往日,你法力尚未恢复,你今天必死无疑!” 说完,他又要化作巨鸡状态,九个头一起叨向九尾灵狐。 “爱妃,我来助你!” 只见刘季挡在九尾灵狐身前,为他抵抗一切。 突然,那九个鸡头悬浮在空中,久久没有下落。 “大王,事到如今,你还要护着她?” 很明显,九头雉鸡精很怕刘季,而且还一步步的后退。 “没错,她是我的爱妃,哪怕是死,我也要护她周全!” 九头雉鸡精下不去嘴,回过头命令道:“姬昌,你就是这么跟我合作的?” 言外之意很简单了,你把老娘叫过来就是打工的,你自己不亲自动手? “好好好,我这就杀了帝辛,免得你下不去嘴!” 说着,赵高一跃而起,站到了刘季身前。 “帝辛,受死吧!” 他手捏剑诀,一掌打向了刘季的胸口。 这速度已经快到一定地步了,刘季避无可避,只能硬接。 “砰!” 刘季被打的倒飞出去,如断了线的风筝。 这一刻,刘季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大口血都呕了出来,他直头晕眼花,困意十足。 “帝辛,不过尔尔!” 第七十章 山神土地! “大王!” 九尾灵狐刚要闪身过去,却被赵高和九头雉鸡精拦住了。 “姐姐,你想去救他,恐怕没那么容易吧!” “是啊,我刚才用尽了全力,帝辛必死无疑。”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倒是把九尾灵狐给拦的死死地,路完全被封住了。 “你们想干嘛?” 只见赵高仰头大笑道:“堂堂九尾灵狐,轩辕坟万年大妖,她的灵体是不是大补之物?” “你是想……” “我相信你应该明白,你比那三千童男,三千童女更补!” 赵高给九头雉鸡精打了个眼色,二人急忙运转法决,将九尾灵狐控制住了。 “没错,既然你和帝辛把童男童女都救走了,那我就只能把你作为祭品,贡献给山神,转生大阵依然可以开启,而且,还是神不知,鬼不觉。” “你卑鄙!” 九尾灵狐明白了他的意图,想逃,却逃不了。 她明白,一旦那些山神土地来到三清洞,到时自己一定被他们吸食,魂飞魄散,恐怕也就再也没有机会再见帝辛了。 赵高不打算给她机会,当即将招妖幡散落洞中,打算引来各路山神土地。 “我的好姐姐,刚见面就要看着你死在我面前,真爽啊!” 九头雉鸡精在旁说着风凉话,想要击溃九尾灵狐的内心。 “贱女人,你活该被轮!” “你……” 这话说的,就好像“你被猴打过”一样气人,九头雉鸡精差点就要暴走了。 此时,一直在地上趴着的刘季,他并没有死。 他只感觉自己全身都被抽干了,没有半点精气神。 “真的要死了吗?” “堂堂大汉高祖,就要中道崩殂了吗?” “死在这个太监的手里,我不甘心啊!” 刘季心中意难平,却见那只金葫芦在他脑海里猛地旋转,难道他又要孕育出一件法器了? 可是,那葫芦停止的时候,什么都没掉出来。 “什么都没有?” 突然,弥漫的仙气突然席卷而来,从他的七窍猛地窜了进来,他只见感觉那受了伤的胸口已经开始慢慢修复,那酥酥麻麻的感觉,简直太爽了。 刚才那股仙气,从哪来的? 刘季感觉有点咯,一掏胸口,发现胸口的那本孔孟贤书竟然散发着光芒,而且正散出那熟悉的仙气。 是它救了我? 刘季捧起孔孟贤书,惊呼道:“是我的鲜血激活了他?” 一直没舍得扔,揣在怀里的废书,却成了宝贝,刘季感觉自己是欧皇附体了。 刘季翻开孔孟贤书,只见上面正写着:“吸食万物,助君成长!” “卧槽,这是本鬼书啊!” 他能吸食万物,也就是说,自己能够吸食万物的精气为自己所用,那面前的赵高,岂不是可以当做第一个试验品? 刘季站起身,打量着这里的情况,发现赵高正在启动大阵,似乎没注意到自己这边。 于是,他穿上隐身衣,一步步走到赵高身后。 “老子吸死你!” 只见刘季运起孔孟贤书,贴在了赵高的后背上。 “不可能……是谁……谁在吸我的法力?” 他发现自己动不了了,一瞬间,体内的法力就突破了大半。 “不行了,装不下了!” 这时,刘季却发现,他太高估自己了。 法力虽然源源不断,吸的也很猛。 可是,他体内却承受不了,就好像要爆体而亡了一样。 “帝辛,你又偷袭我?” 这时,赵高才发现一直躺在地上的刘季不见了,而刚才吸食自己法力的,不是他还能是谁? “是我又怎么样,你来抓我啊!” 刘季穿着隐身衣,可隐匿身形,赵高根本就看不见他。 趁着他四处寻找之时,刘季将另外一件隐身衣穿在了九尾灵狐的身上,二人双双遁形,隐身了。 “九头雉鸡精,我让你看的人呢?” “刚刚还在呢,她……她怎么没了?” 二人竟然狗咬狗,吵了起来。 “废物,山神土地马上就要赶来了,我们怎么办?” 赵高心态爆炸了,他也没想到历史惊人的重叠了,他本来可以胜券在握,可是现在,祭品没了,山神土地马上赶来了,那接下来怎么办? “轰隆!” 就在这时,招魂幡大动,各路土地山神都赶到了。 首先下来的是一个身穿青色袍子的老头,他身高一米二左右,但头却奇大无比,尤其是那脑门,一般人看到他肯定有弹他的冲动。 随后,各路山神都赶来了,他们个个凶神恶煞,长相奇丑无比。 有几个甚至是通体绿色,像绿巨人一样。 “是谁召见咱们来的?” “三百年没来过三清洞了,不知有没有什么东西吃?” “咦,这九头雉鸡精不错,她道行可不浅啊!” 各路山神土地议论纷纷,朝着九头雉鸡精就走了过来,他们双眼放光,像是猛虎看到了猎物一样。 “姬昌,救我啊!” 九头雉鸡精步步后退,想跟赵高求援。 “你没看住九尾灵狐,那就只能由你作为祭品了!” 赵高双眼迷离,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你……阴我?” “没办法了,是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只见赵高上前,拱手说道:“诸位大仙,小人东皇太一,特地将这只万年大妖,九头雉鸡精献给诸位!” “好小子,有心了啊!” “万年大妖,那滋味一定不错,要不我们先奸再吃?” “好说好说,我老婆死了五百年了,好久没尝过鲜了!” 画风突变,几个山神已经把衣服脱了,争先恐后的把九头雉鸡精按倒在地,那一幕,要是让官方看到,非得给他和谐了。 “啧啧啧,太惨了!” 刘季站在洞前,像看爱情动作片一样,感觉真刺激。 “她也是个苦命的人啊!” 九尾灵狐知道,刚才若不是刘季及时搭救,现在被凌辱的一定是自己了。 “她本来就是只千人骑万人上的鸡,能让她这么死,应该也是她的归宿吧!” 大概两三个时辰,那只九头雉鸡精满身都是白色的液体,那样子狼狈至极,简直不敢想象,她之前在轩辕坟被那些狐狸们凌辱的时候,是不是更惨! “看那边,有一个童男,还是新鲜的呢!” 就在这时,一个山神眼尖,突然看到了之前的小孩子。 刚刚被赵高打伤的时候,孩子也被摔晕了,正睡在山洞的一边,没想到现在竟然被这些山神给发现了。 “嘿嘿,你们慢慢玩那只雉鸡精,童男就归我了!” 第七十一章 阎王桌上抓供果! “大王,那孩子……” “那孩子救了我一命,我一定要带他走!” 说着,刘季飞身上前,趁着山神不注意的功夫,提起孩子就扛在肩头,打算逃跑。 “煮熟的鸭子,飞了?” 山神一愣,当即说道:“不对劲,这山洞里另有其人!” 他急忙追了上去,很快就追到了三清洞外。 “把童男留下,我可以放你一命!” 只见三名山神站到了刘季身前,他们虽然看不到刘季,但却能看到孩子。 “对不起,他不能给你们!” 说着,刘季将孩子抛出,刚好落到九尾灵狐的手里。 “爱妃,快走!” “追!” 三名山神追了过去,而此时,刘季又喊道:“爱妃,把孩子给我!” 孩子像个橄榄球,再度被抛飞。 山神们又急忙掉头去追刘季,累的他们直喘粗气。 一来二去,刘季和九尾灵狐已经赶到了海边。 “敖里给何在?” 刘季朝着大海大喊,没多一会儿的功夫,浩瀚的海面,烟波四起,海水翻腾,大浪也打到了海岸上。 一只九头巨龙突然从水里窜了出来,正是之前的敖里给。 “小龙没来迟吧?” “没来迟,快带我走,后面有三个老家伙追我!” 龙头低了下来,刘季和九尾灵狐也爬上了龙头。 “龙族?” 三位山神当即一愣,他没想到刘季竟然会招来龙族。 “那咱们还追嘛?” “追个屁了,龙族都插手了,我们还能怎么追!” 三神悻悻而归,十分气馁。 而此时,刘季也终于赶到了卧龙山。 卧龙山,依山傍水,人杰地灵。 花草树木,枝繁叶茂,岸上有一百多人,正是刘季的那些兄弟们。 “卧槽,龙,是龙啊!” “一,二,三……九个头的龙?” “快看,三哥在龙头上!” 只见那条巨龙没有上岸,而是将刘季甩飞出去。 “赤帝,小龙不便见凡人,先行告退!” 靠! 就这么把人踢下车了? 刘季被摔在地上,屁股差点开花了。 “二虎,真的是二虎,他还活着!” 这时,一对父母跑了过来,把孩子给接了过去。 “回去将孩子藏好,最好不要让官兵搜到!” “是,大恩人,我们一定把孩子藏好!” 夫妻俩倒是仁义,还说道:“恩人,这是我家种的瓜果,你跟诸位恩人们一起吃吧!” “那我就笑纳了,兄弟们都渴了吧!” 很快,大家都吃起了瓜果,倒也乐的其中。 “三哥,咱们这次行动还蛮顺利的,孩子都被父母接回去了,你是不知道啊,刚才二虎的父母都哭成泪人了!” 樊哙来到刘季面前,看到刘季没事,他打心眼里高兴。 “此次凶险万分,还好你三哥福大命大!” 对于刚才东皇太一的一拳,刘季还心有余悸,还好这次又是满载而归,非但没丢了命,还隐隐有了即将突破的迹象。 “各位兄弟今日出了大力,三哥请你们去咸阳最大的御龙阁酒楼吃饭!” 自从来了咸阳,还没召集兄弟一起喝过酒,这次满载而归,终于有机会和大家一起享受天伦了。 “好,三哥出手真阔绰啊!” “御龙阁啊,我听说去那里消费一顿,能养活半支军队了!” “管他呢,三哥有钱!” 这些兄弟倒也不客气,知道刘季发达了,谁都不在乎这顿饭有多少钱。 御龙阁,位于咸阳中间地带,也是客流量最大的地方。 但是,这里的生意却很冷清,甚至没有几位客人。 刚进入御龙阁,就见一个女子拦住了众人,她张口就说道:“对不起,御龙阁不招待下九流子氏!” “下九流?” 刘季指着自己,说道:“你不认识我?” “不认识!” 女子斩钉截铁的回答道,完全不给刘季面子。 这不由得让刘季多看女子几眼了,只见她身穿素衣,长相也很一般,但是,最令人瞩目的是手里的那把剑。 “你持剑?” 刘季抓住了她的把柄,质问着她。 “用你管!” 很显然,女子有些胆怯,急忙将剑藏于身后。 “放肆,我大秦律法,凡百姓者,皆将铁器上缴,你持剑,还想造反不成?” 刘季倒是够纨绔,当即冲上前,夺过了女子手中的剑。 “就凭此剑,我就能将你送入大牢!”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自从秦皇统一六国后,就下令收缴兵器,这姑娘手中有剑,斩立决也不为过。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商袍的商人走了过来。 他急忙说道:“小人不知御贤王驾到,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你这何止是有失远迎,你的下人都要把我们赶出去了!” 刘季拿着剑,质问道:“她的剑,是你配的?” “非也!” 商人急忙摇头,低声说道:“御贤王莫要声张,这名女子那是在下的儿女,平时就喜欢武刀弄棒,其实这就是一把玩物!” “玩物?” 刘季拔出剑锋,轻轻一弹。 嗡嗡声再度传来,这纯色可不亚于奔雷剑。 “如此锋利,你说这是玩物?” 刘季再次抓住他的把柄,还抓住女子的手,说道:“走,咱们去面见圣上,看看这把剑是不是玩物!” “等一等!” 事到如今,商人也沉不住气了,他急忙说道:“我御龙阁向来只招待上九流人士,不过,今天御贤王,在下愿意破例,诸位都请进吧!” “那酒钱?” “全免!诸位随便吃,随便喝!” 这名商人果然能隐忍,居然妥协了。 “诸位请进!” 很快,御龙阁二层已经坐满了人,三百名弟兄全都落座了。 “三哥就是牛逼,刚才给那老板唬的一愣一愣的!” “别提了,咱三哥什么人你们还不知道吗?” “这回我算是见识了,没钱的那叫行事无赖,有钱的,那就是第一纨绔啊!” 刘季都受不了他们的吹捧了,这些人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你们先吃着,我去如厕!” 借此机会,刘季先一步上了楼梯。 他总觉得这个商人有点不一般,所以,他想去一探究竟。 有隐身衣在,他上楼也没人看得见。 在顶楼的一个房间内,刘季透过门缝,刚好看到了商人恭恭敬敬的站在一个满头白发的男子面前,还卑微的说道:“小人知错,可是他们要抓公主,我不得不让他们进来啊!” “想不到咸阳还有人敢触了我范增的霉头,我看他是阎王桌上抓贡果,找死!” 第七十二章 三哥,我要女人! “先生,恐怕咱们动不得他啊!” 那名商人唯唯诺诺的说道,好像很怂,生怕那满头白发的男子对他动手。 “何为?” 范增狐疑的问道,不论商人的回答是什么,他都想拿下闹事人刘季的人头,因为他有那个能力。 “他是秦皇的拜把子兄弟,而且功夫不俗!” “哦?有点意思!” 范增饶有兴趣的念叨起刘季的名字,随后笑道:“店奴,你要明白,这世上没有我范增动不了的人,哪怕是秦皇,有人出够了价格,我一样可以拿下他的项上人头。” 听到这话,刘季笑了笑,在门板上刻上了几个字。 “刘季到此一游,先生莫怪!” “谁?” 听到刻木的声音,店奴和范增同时冲出了门,可外面连个人影都没有。 “先生,您看!” 店奴一指门板,惊出了一身冷汗。 “有意思!” 范增看到门板上的字,笑道:“此人不足为惧!” “怎么说?” 店奴一愣,对方神不知,鬼不觉的在门上刻上这么嚣张的字了,先生竟然还说不足为惧,那不是贬低自己呢嘛! “并不是我们没感知到他,而是他一点修为都没有,甚至连修仙境都未曾踏足,所以,不足为惧!” “不对呀,先生,万一他是修仙者,但修为比我们还高,那……” 范增叹了口气,淡淡的说道:“那就太恐怖了!” 此刻,刘季回到桌上,与众人划拳喝酒,好不快哉。 “三哥,你不公平啊,你难得输一次,你得喝两碗!” 樊哙已经喝得脸红脖子粗了,他这人反应吃顿,划拳斗酒基本上是百战百败,而刘季却是毛事没有,他倒是有些不乐意了。 “三哥是差你那两碗的人吗?” 说着,刘季拿起大海碗,一口干了一大碗! “再来!” 紧接着,刘季又干了一大碗,还打了个饱嗝。 “客观好酒量啊!” 来者是个女人,穿的衣服,简直就是露骨。 一间红色的短款上衣,露着半截雪白的肚皮,裸露的柳腰更是没有一丝赘肉,下身穿了一件短款的屁股,两条粉腿又长又直,上面还画着一只蝎子的纹身。 最令人瞩目的是,她腰上别着的白骨鞭,不知是什么兽的骨头,那么坚硬。 “美女,你长的可真俊啊!” 樊哙酒性上涨,跟着刘季去过几次妓院后,他再也不是那个见到女人就埋头羞涩的雏男,赫然变成了一根老油条。 女人长的很美,标准的现代网红瓜子脸,连刘季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起开,臭男人!” 眼看着刘季就要伸手抱住她,女人竟然转身轻描淡写的走开了。 如此俊秀的轻功,恐怕这女人来者不善啊! “真调皮!” 樊哙刚想再度抱住她,就见她突然将凳子一推,樊哙一时躲闪不及,趴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这下,他酒醒了大半。 “你耍我?” 他刚要暴起,却见女人从后腰拔出白骨鞭,抵在了樊哙的喉头。 “客官,我只是奉我家主人的命令,前来敬御贤王一杯酒,可你却多加阻拦,怪不得奴家,妖怪就怪你又笨又色,拿不下我!” 这下,樊哙再傻也该明白了,这女人是拿自己立威呢! “美女莫怪,我这兄弟吃醉了酒,重装了你,我替他道歉!” 刘季倒上一杯酒,亲自赔罪。 可就在这时,女人拦住了刘季的酒杯,笑道:“奴家是来敬酒的,御贤王你自罚,那不是折煞了奴家嘛!” “好啊,那我给你也满上!” 刘季又重新找了个杯子,给女人也倒了一杯。 “三哥,我替你喝!” 樊哙刚刚丢了脸,觉得很没面子,当即夺过了酒杯,一饮而下。 “这……” 本来刘季还怕这女子会下毒,考虑喝不喝,这可倒好,樊哙躲过去就一口把酒干了,拦都拦不住。 “我敬御贤王的酒,你喝什么?” 女人明显很愤怒,一把推开樊哙,又倒了一杯。 “御贤王,奴家敬你一杯!” 这回,刘季避无可避,只好打算端起酒杯。 “他是我三哥,我替他挡酒怎么了?贱女人,哪里都有你说话的份!” 樊哙心直口快,刚才女人让他丢脸,所以他语气不善,对女人恶语相向。 “你……” 眼看着樊哙又把酒给干了,女人也白了他一眼,骂道:“一会儿有你受的,王八蛋!” “既然御贤王不喜欢奴家,那奴家就先行告退了。” 女人的脸色很难看,迈着她的青葱粉腿,就离开了大厅。 被她这么一打扰,大家也都没有喝下去的雅兴了。 刘季一挥手,叹息道:“天色不早了,大家都回工部司,记住啊,今天在卧龙山的事,不要透露半句。” “好嘞,三哥,那咱们有时间再聚!” “要我说,我是真羡慕樊哙,什么都不用干,就能跟着三哥享福!” “别提了,咱们可能就是劳碌命吧!” 他们都很酸,对于樊哙享福的生活,可以说是羡慕嫉妒恨了。 “诸位兄弟,以后见面的机会多的是,大家都回吧!”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哪怕是再欢乐,那也是暂时的。 很快,大家都散去了。 刘季也和樊哙走出了门,刚好此时,店奴正在楼下对账。 “店奴,谢谢你的款待!” 店奴? 这个称呼,不是只有范增先生才叫的嘛? 刚刚在门口刻字的果然是他! “御贤王您满意就好,以后常来啊!” 店奴表现出商人该有的大度,十分圆滑的笑道。 “那一定,我最喜欢吃不花钱的白食!” 须臾,刘季和樊哙已经来到了街上,可是,刚走到丽春阁,樊哙就突然倒在了地上。 他躺在地上,身体不断扭曲,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你怎么了?” “女人,三哥,我要女人,我快不行了!” 樊哙扭着身子,好像十分痛苦。 “别演了,一到丽春阁就走不动路,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刘季转身就要先走,谁知,樊哙根本没追上来,反而更痛苦了。 这时,刘季看见他解开上衣,皮肤都变得血红。 “三哥,我感觉我快要爆炸了!” 第七十三章 女扮男装! 一开始,刘季是死活不信的,但是,突然想起他挡的那两杯酒,刘季当场就反应过来了。 范增想派人来给自己一点教训,所以极有可能下的是媚药。 “三哥,快带我去找女人,我要女人?” 刘季急忙背起樊哙,将他抬进了丽春阁。 “官人,您又来了?” 上回刘季在此地消费了重金,还被老鸨坑了不少,正常人是不会再来光顾了,可谁能想到,他竟然又来了。 老鸨知道他是贵客,急忙上前,谄媚的问道:“官人,我们这里又来了好多姑娘,要不要试试?” “都叫来吧!” “都叫来?” 整个丽春阁现在空下来的姑娘少说五六十个,都过来的话,那得什么男人能承受得住啊! 片刻间,房间里堆满了姑娘,站成了一排。 “官人您好,我是赵国的!” “管人您好,魏国的!” “管人您好,齐国的!” …… 众女纷纷介绍了一下自己的籍贯,就好像各地方能带来什么风土人情一样。 “好了,别废话了,你们都留下吧!” 事态紧急,刘季也不多废话,把她们全给留下了。 “啊?真的?” “官人出手好阔绰啊!” “我来伺候官人,保证你舒舒服服!” 说着,一个姑娘走了过来,顺势就要坐在刘季的腿上。 “错了,不是我,是他!” 刘季一指瘫在床上的樊哙,没好气的说道。 “你们今天把他伺候好了,重重有赏!” 话刚说完,姑娘们如狼似虎的冲向樊哙,眨眼的功夫,樊哙的衣服就被撕成碎片了。 这不雅的场面,刘季看不下去,他急忙退出了房间。 现在已经和少司命在一起了,那就不能轻易来青楼破戒,所以刘季只是在大厅里点了几杯酒,看着这些姑娘们扶着男人们到处走。 都说妓院里是最有风趣的地方,果然没有错。 丽春阁内,处处花草树木,琴瑟琵琶应有尽有,都是文人雅士们随便张口成诗的契机。 好比宋代的陆游,那就是一大风雅的瓢客,妓女们都纷纷求着他作诗,嫖资都不需要,直接就拿诗抵了。 知道他死的时候,妓女们还纷纷去上坟拜祭,后悔当初没多要几首诗。 “公子,一个人啊!” 一个身穿白袍的书生走了过来,他长的干瘦,但胸大肌却很浮夸,白白嫩嫩的小脸上两撇胡子要多怪异有多怪异,好像长歪了一样。 而且,最主要的是,她没有喉结。 很明显,这是个女扮男装的女人,不过,她接触自己到底什么目的? “是啊,一个人,你也是来找姑娘的?” 刘季瞥了她一眼,很平淡的问道。 “非也,我只是听说丽春阁是各大风雅人士,达官贵人的聚集地,所以前来见识一下,现在一看,风雅人士没多少,倒全是瓢客!” 女人的面容上有些失望,显然没找到他想要找的人。 “哦?那就是说,你没找到你想找的人?” 刘季听出了她的意思,这家伙明显是来找人的,而且在她身后不远处,还有两个一脸严肃的随从,那二人虽然离得很远,但是一直在盯着这边,很明显是她带来的。 “可以说找到了,也可以说没找到!” 这话说的有点意思,那就是说,自己还是个间接的中间人。 “是吗?那你是想求我帮忙喽?” 聪明人说话,从来都是简单明了。 “没错!” 她也说明了来意,笑道:“我想请御贤王帮忙,约见蒙恬大人!” “约蒙恬?” 刘季一愣,狐疑的问道:“我似乎明白什么了!” 只见女人拿出一袋金子,放在桌上,笑问道:“不知御贤王可否帮在下这个小忙?” “你看我像缺钱的人吗?” 现如今,刘季身份高贵,每天贪的钱也不止一袋了。 她拿出这么点钱,就想打发自己,这个忙恐怕帮不了。 “确实不像,那您说,你想要什么?” 她好像很想让自己帮忙,所以在妓院就大肆跟自己谈条件了。 “我呢?不缺钱,不缺朋友,什么都不缺,所以这个忙,我……” 话还没说完,只见女人拿出了一块玉佩。 “那您肯定是缺这个了!” 这世上,奇人异士很多,也就是说,能有修行资质的人很多,像刘季这种,视钱财如粪土,那他肯定就是修士了。 能踏入修真境界的人,自然对这个物件很感兴趣。 这时,刘季的脑海里传出一道声音:“大王,答应他!” “爱妃,这是……” “千年寒玉,能光速疗伤,哪怕是再重的内伤,只要五脏未损,就能恢复到圆满境界,最主要的是,它有一个效果,不必斩三尸,就能压制住心魔,对于修行百利而无一害!” 九尾灵狐为刘季介绍着这块玉的功效,前者倒是没能吸引住刘季,倒是后者,让刘季心动了。 刘季接过寒玉,上下打量了一圈,笑道:“千年寒玉,你的手笔很大啊!” “请御贤王帮忙,自然该拿出我的诚意,所以,您肯答应我们了嘛?” 这个筹码确实有赌的资本,约蒙恬,不过是举手之劳,看来,他们是想杀了蒙恬,不然的话,肯定舍不得下这么大的礼。 “我还有拒绝的理由吗?” 言外之意,有了千年寒玉,我再拒绝你,那我就是傻子了。 “好,那我们改日再见!” 须臾,女人离开了,那两名随从果然也是紧跟其后,是在保护她的安全。 这时,樊哙从楼上下来了。 他面色惨白,身上也没那么血红了,只不过,他也太虚了,双腿都打摆子了,如果不是走路搀扶楼梯,就要倒下了。 “三哥,刚才那个小白脸找你干嘛?” “行了,自己都顾不上了,还管起我的事了!” 刘季没好气的说道,要不是他在酒桌上赌气,也不用遭这个罪了。 “我没事,就是刚才交出去七八次,现在有点虚,短时间内,我可能来不了丽春阁了,我得养养!” 樊哙有点尴尬,在刘季的搀扶下,才走出了丽春阁。 “三哥,你说我刚才怎么突然就倒下了,难道是有人给我下了药?” “你说呢?下回看你还敢不敢跟我抢酒喝!” 刘季瞪了他一眼,对于这个兄弟,他是既觉得好笑,又觉得生气。 这对活宝离开后,在街尾处,三道身影现身了。 “公主,你说他能帮我们的忙吗?” 第七十四章 我想要了你! “我相信他不会骗我们的!” 女人望着刘季的背影,十分自信。 他知道刘季是聪明人,而且,他约蒙恬只不过是举手之劳,他应该能明白,帮了自己这个忙之后,那以后想要的东西还会有很多。 “我倒是不见得,我觉得他很狡猾!” “我也是!” 二人都觉得刘季不把握,也许是没跟他打过交道的原因,还是不放心。 “等等,你看他们身后是不是还跟着人?” 只见刘季和樊哙身后,正有一个黑袍人紧随其后,那人轻功很好,在屋顶上飞速的跟着,很显然是要对刘季不利。 “看来,这家伙仇家不少啊!” 女人捏了捏她那粘上的假胡须,笑道:“东方黑白,咱们初到咸阳,是不是应该磨磨刀了?” “想要让刘季为咱们办事,就帮他除掉尾巴,我觉得可行!” “我也是!” 二人倒是有趣,一个是十分聪明的,另一个则是只会附和,没有自己的主见。 很快,刘季进了刘府。 那黑袍人刚要追上去,却被三人拦了下来。 “跟你一路了,是不是该跟我们聊聊了?” “你们是?” 女人笑眯眯的说道:“突厥,祁颜!” “突厥,东方黑!” “我也……东方白!” 三人自我介绍,让黑袍人一愣。 “突厥?你们不远万里来到咸阳,你们跟刘季什么关系?” 这时,祁颜笑道:“想不到咸阳人竟如此不知礼数,我们都自报家门了,你却连名字都不说!” “我?” 只见黑袍人突然挥了挥手臂,三把钢刃自他的手上冒了出来。 钢刃十分锋利,借着月光,正闪烁出寒芒。 “苍狼王!” 黑袍人倒是也不避讳,当即自报家门了。 “聚散流沙的四大天王之一,苍狼王?” 东方黑见多识广,当即猜出了他的身份。 “没错,知道我的身份,你们还是别趟这淌浑水,刘季他今晚就要死在我手上!” 说着,苍狼王就要跃向高墙,打算进去刺杀刘季。 “留下他!” 祁颜下令,东方黑白不敢不听。 东方黑白双手齐出,一人拉住他一条腿,愣是把他给拉了下来。 人多打人少,加上东方黑白乃是突厥顶尖高手,不过百招,苍狼王就已经瘫软在地上,完全没力气反抗了。 “回去告诉你主子,刘季要为我办事,现在还不是你们刺杀刘季的时候!” 说完,苍狼王被放走了。 “公主,咱们得罪了聚散流沙的人,会不会对咱们此行不利?” “无妨,聚散流沙知道咱们突厥兵强马壮,不敢得罪咱们!” 突厥虽然是小国,但兵强马壮,若是高手倾巢而出,一个小小的聚散流沙是抵挡不住的。 即便那范增那是鬼谷传人,也不敢与突厥的兵马抗衡! “外面的客人,如果有兴致的话,就进来喝杯茶吧!” 就在三人打算离开之际,院里传来了声音,正是刘季善意的邀请。 “公主,我们……” “那就进去坐坐吧!” 祁颜倒是豁达,并不担忧刘季要害自己,所以当即坦然的接受了邀请。 三人到了院里,发现院里就只有刘季一人,他坐在院里,石桌上正摆着一个茶壶,四个茶碗。 “几位是来自突厥?” 刘季现在就是打算广交好友,日后对于自己造反,有莫大的帮助。 “不错,既然你已经听到了,那我们也就坦白了,我是突厥的公主,三年前,我大哥进城打探消息,被蒙恬逮捕,这些天探子来访,说我大哥还活着,所以此行正是来与蒙恬商议,放了我大哥!” “你倒是蛮有胆色的,你不知道蒙恬生性刚烈,没那么好谈?” 看着三人信心满满的样子,刘季都不忍心打击他们了。 “所以,我们打算让您把蒙恬约出来,到时我们控制住他,就能把我大哥换回来了。” 祁颜说出了她的计划,也不怕刘季背叛他们。 “我可以答应你们,但是,这些天你们一定要藏好,等我消息!” 既然他们不打算害蒙恬性命,只是单纯的来救人,那自己也就不算是坑蒙恬了。 “那就拜托您了!” 祁颜拱手作揖,告别后就带着东方黑白离开了。 这时,内阁的一间屋子屋门打开了,少司命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手里拿着一件衣服,为刘季披上了。 “三哥,天凉了!” “是啊,三伏天一过,秋天就要来了!” 刘季望着天,繁星点点,感觉自己造反的路,何其漫长。 “瑶儿,你说,我是不是个背信弃义的小人,竟然帮助番邦害蒙恬,如果他要是死了,那我可就是罪人了!” “无妨,他们不说不害蒙将军的命嘛!” 少司命还在安慰着刘季,她相信刘季的为人,知道他这么做也一定是有原因的。 “太晚了,休息吧!” 刘季刚要回去,就见少司命主动说道:“刘三哥,要不,今晚你来我的房间睡吧!” “啊?” 美女邀请,还这么主动? 这要是不答应,那就是自己脑子有问题了。 “你不想来?” “不不,你误会了,我只是在想一会儿用什么姿势比较舒服!” 刘季开心的笑出了声,他将少司命揽入怀中,去了她的房间。 到底是女孩子的闺房,香气四溢。 在古代可没有那么多沐浴露,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化妆品,所以六级猜测,这香气多半是少司命的体香。 刘季将她顶在门板上,脸也很和适宜的凑了过来。 “你坏!” 想起之前刘季强吻自己的场面,她还是认为刘季很流氓。 不过,她没想到的,自己竟然真的喜欢上了这个无赖,他几次三番的舍命相救,让少司命渐渐接受了他无赖的秉性。 “我坏吗?” 刘季紧贴着吻了上去,那无处安放的手也在她身上到处游走。 没多一会儿的功夫,少司命的呼吸就有些急促,浴火完全被撩起来了。 “三哥,我想要你……” 第七十五章 东窗事发! 一夜过后,刘季盘膝而坐,他感觉自己全身充满了力量。 因为他已经成功踏足结丹初期,原来龙虎秘术还有如此功效,就是每每快要突破之际,用这个方法,就能无痛突破。 “三哥,你在修炼?” 见刘季盘膝而坐,而且还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应该就是在修炼了。 “是啊,昨夜与你行云雨之事,如今我已经突破至结丹初期,感觉丹田内有一颗豆粒大小的金丹!” “真的吗?” 能给刘季带来如此大的收益,少司命感觉自己很光荣。 “是啊,还都要多谢你呢!” 这时,少司命也感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惊呼道:“三哥,我也突破了!” 刘季掐住她的脉搏,摇了摇头,说道:“你这是什么境界,你确定自己也是一名修士?” “我是啊,早年间,东皇大人给我和姐姐一本秘籍,名为日月分神术,可是,我和姐姐都进步缓慢,至今也才聚灵末期!” “聚灵?那是什么境界?” 刘季有些狐疑,自己貌似没有经历过这个境界。 “聚灵就是修士的入门境界,海纳天地灵气,聚集灵气于丹田,三哥你没经历过吗?” 听到这话,六级才明白。 “我好像刚开始就已经达到了筑基期,似乎没经历过!” 这都要感谢姜尚那老家伙,他强行夺舍,结果自己却道消身陨,吸收了他的灵魂之力,自己也自然而然强行进入修士行列,步入筑基期。 “那你真的很幸运,像我和姐姐就命苦了!” 想起已经走上迷途的大司命,少司命心里一紧,难以释怀。 “没关系,我相信你姐姐早晚会想通的!” “但愿如此吧!” 这时,刘季上下打量起少司命,发现她不住寸缕的样子真的很美,如果说,男人观看女人的脸,就认定这个女人美,那就大错特错了。 真正的美,由内而外,尤其是她的纤纤玉体,一定要仔细观赏。 “瑶儿,要不,我们再来一次吧!” …… 又是一上午过后,刘季才再次下床。 “三哥,不好了!” 听这话就知道,又是樊哙,这家伙从来都是报忧不报喜,每次来找自己,都说大事不好了。 “又怎么了?” 刘季没好气的问道。 “赵高来了,而且就在院子里!” “什么?” 这下,刘季可不淡定了,赵高亲自找上门来了,难不成是因为昨天自己破坏了转生大阵,他来找自己算账了? 不应该啊,这可是大白天,他亲自现身与自己拼个鱼死网破? “三哥,你真的要出去见他?” 眼看着刘季正穿着衣服,打算去见赵高,少司命隐隐有了一些担忧。 “至尊神的境界深不可测,三哥,我劝你还是……” “没事,你三哥我从来都不是龟缩在壳里的苟且小人,三哥不怕他!” 于是,刘季整理好衣襟,走出了门。 院子里,赵高正在欣赏着花草,还点评道:“要说会生活,谁也比不上御贤王啊,院落花草香气四溢,屋内更是歌声连绵啊!” 靠,这家伙可真够不要脸的,竟然连别人床底声都听。 “那说明我还有机会享受天伦,赵公公恐怕是有心无力啊!” “你……” 被人说了痛处,赵高恨不得马上杀了刘季。 但是他忍住了,还宣布道:“奉圣上口谕,招御贤王刘季上殿议事,钦此!” 那尖锐的声音,听起来很刺耳,原来这就是太监。 “御贤王现在方便不?” “方便方便!” 刘季满口答应,还笑道:“赵公公,你又玩什么鬼点子?” “老奴岂敢啊!” 看来,这家伙还是不打算暴露自己,至少在大白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还不敢动手,只能玩阴的。 一路上,赵高没做什么手脚,只是在马车里与刘季对立而坐,也没有什么不轨。 须臾,二人就到了阿房宫。 大殿之上,秦皇正襟危坐在龙椅上,那模样威风凛凛,帝皇之气十足。 “圣上,御贤王刘季已带到!” 赵高拱手作揖,禀告秦皇。 “御贤王刘季,你可知罪?” 这时,秦皇突然一拍桌案,大喝道。 “知罪?大哥,我有什么罪?” 刘季有些胆怯,难道秦皇知道那另一道帝皇风水气是从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了? 他这是在兴师问罪? 第七十六章 秦皇一怒,血溅五步! 为今之计,刘季也不知道秦皇在玩什么猫腻,只能坚决不松口,让他治不了自己的罪,否则自己一旦说漏了嘴,那就是杀头大罪了。 “大胆刘季,还敢抵赖!” 秦皇站起身,一拍桌案,霸气十足,大有当场斩了刘季的架势。 这是他与秦皇第二次在咸阳见面,上一次,秦皇就没怎么和他谈交情,还差点被徐福和赵高陷害,这会又是当场兴师问罪。 可见,大秦江山被覆灭绝非偶然。 有赵高这个奸臣在,忠臣可能剩不下几个,能剩下的几乎就是赵高的党羽,一群乌合之众罢了。 “呵呵,连贤弟都不叫了!大哥,你倒是说说,我所犯何罪?” 刘季表现的很淡定,不仅没怂,还当场站了起来,又问道:“大哥,你今天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咱们兄弟没得做,就算我当初瞎了眼,把你给救了。” “好,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以秦皇的脾性,他看到对方怂了,那就认定对方心虚。 但像刘季这样迎难而上的,他还没见过,所以不担不气,甚至还有几分相信刘季了。 “来人啊,带蒙毅上殿!” 蒙毅? 他不是被九头巨龙打入海底了嘛? 他命这么大,竟然活下来了? 不过,当那小白脸再次上殿之际,刘季是彻底看清了,他还真活着,只不过,他没穿盔甲,而是穿着一身囚服。 他披头散发的样子,好像在牢里没少受折磨。 “蒙毅,你倒是说说,刘季是如何打败了咱们的护卫军队,还把你给伤的这么狼狈?” 秦皇当即问道,看来,这些人事先已经对好口供了,召见自己,只不过是想让自己死个明白罢了。 看到刘季,蒙毅恨得牙根都痒痒,当即拱手解释:“回圣上,昨日我正在海上巡游,保护大船,可是我亲眼看到御贤王刘季,划船泛舟跟着大船,想要图谋不轨。我带人拦住了他,谁知……” “你倒是说啊,我看你编的像不像话!” 刘季双手交叉在胸前,仿佛看热闹的一样,好像跟他没什么关系似的。 “他召唤出了一条九头巨龙,竟然摧毁了咱们的军船,还把咱们的将士都给吃了,他这种行为,简直是恶贯满盈,微臣怀疑他是想意图谋反!” “打住!” 刘季抢下了他的话,笑道:“大哥,你听他这故事编的,九头巨龙?那可是神话里的龙啊,它要真能被我召唤出来,那我干脆去海上当个海王,那不比在咸阳当个御贤王强?” 这话说的在理,而且蒙毅这故事编的也太浮夸了。 这世上哪有人见过龙,无非是大家臆想出来的罢了,可他竟然把巨龙都给编出来了,练琴黄都听不下去了。 “依我看,是蒙毅带兵不利,导致三千将士身陨大海,反倒是他没救其他的将士,自己仓皇的逃回来了,还编出这么个故事陷害我,他带兵有问题,导致将士们身死,应当判他个斩立决,立军威!” 到底是刘季,非但没让人陷害到,反而还被他倒打一耙。 蒙毅当即吓傻了,急忙跪在地上,求饶道:“圣上,你别听他胡说,我是忠于咱们大秦的,那九头巨龙是刘季召唤来的,句句属实啊!” “废物!” 秦皇拿起桌上的竹简,狠狠地砸在蒙毅的头上。 “大哥,你要真想让我死,那我没二话,谁让你是君,我是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你要是硬要把这屎盆子往我脑袋上扣,那我可不服!” 刘季依然表现的很淡定,好像这事真跟他没关系一样。 “赵高,你说呢?” 见兄弟情义被破坏至此,秦皇看向赵高,好似在怪罪他一样。 “以微臣之见,还是请徐福上殿与他对峙吧!以蒙毅一人之词,圣上也许不信,但徐福身为这次寻药的主导人,若是他也在仙山见过御贤王,那就没假了!” 赵高果然够卑鄙,像他这种狡兔三窟的人,坑自己也是一次又一次,今日就非要把自己置于死地? 收拾来自商朝的人,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呢! 很快,徐福也上殿了。 他没有蒙毅那么狼狈,而是穿着一身素袍,脸色有些苍白,胡须也有点乱,哪还有几天前在大殿前那样威风。 不过,这也恰恰说明了一件事。 秦皇并没有为难他,反而还是相信他的修为,依然不死心,认为他还是能寻找到长生不老药。 “修士徐福,拜见圣上!” 徐福依然很有礼貌,但是却没了往日得宠时的傲娇。 “爱卿啊,你给朕说说昨天的情况!” 秦皇对徐福倒是没像对蒙毅那么苛刻,反而态度一点还有点和蔼。 这时,赵高走向徐福,淡淡的说道:“徐大人,圣上想听实话,你要是敢有半句虚言,后果你清楚!” “放肆!赵高,我发现怎么哪都有你说话的份,连朕钦点的国师,你都敢这么不敬,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秦皇本来就在气头上,见赵高如此越权,他倒是先呵斥了赵高一顿。 “小人该死,圣上恕罪!” 见秦皇发怒了,赵高急忙躲到一边,不敢多逼逼了。 “妈的,活该!” 刘季心里暗爽,他倒是很喜欢看赵高狼狈的模样,谁让他这么阴险,摆下这鸿门宴请自己入瓮。 “徐爱卿,你给朕说说看,昨天是不是御贤王带着人把童男童女救走了?导致你没有求到仙药!” 秦皇现在也是宠了媳妇担心娘,两头为难。 她也不知道该信谁,别看赵高提前说了些谗言,刘季在他心里也还是有些分量的! “回圣上,微臣……” “徐福,你别忘了,是谁救了你的家人!” 就在这时,徐福在脑海里听到了一道声音,正是九尾灵狐的密音入耳,别人听不见,倒是他听的一清二楚。 “徐福,你倒是说啊!” 赵高见他停顿了,当即提醒道。 “你别忘了,赵高是怎么对付你的,如果今天你帮了我,送你出城,保你一家人平平安安,如若不然,后果你清楚!” 又是一段密音入耳,徐福的内心也充满了挣扎。 他知道,今天自己被利用完之后,还是会被赵高处死。 但若是再相信刘季一次,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回圣上,昨天微臣并没有见过御贤王,一切都是赵公公胡编滥造的!” “徐福,你他娘的……阴我!” 赵高当场就急了,他拿着浮沉,就要上前杀了徐福。 “圣上,救我啊!” 见状,徐福急忙跪下,求秦皇帮忙。 “赵高,我看你是越来越放肆了!” 这时,秦皇龙颜大怒,拔出宝剑,从上殿跑了下来,朝着赵高的后心就是一剑刺来…… 第七十七章 睡了皇帝的妃子! 就秦皇这点微末的功夫,他当然伤不了赵高。 但是,现在赵高还不能露出真面目,所以他硬接了这一剑,后背当场就被刺中。 不过,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赵高这是有意避开了要害,其实受的就是皮外伤。 他躺在地上,狼狈的说道:“圣上,千错万错,都是小人的错,刚才是我一时情急,才对徐福痛下杀手!” “我实话跟您说了吧!这些日子,我明察暗访,才知道徐福他就是一个骗子,他根本就不是什么修士,至于所谓的长生不老药,更是荒诞。微臣只是觉得解铃还须系铃人,我把他请来了,就由我当场把他了结!” 这明摆着就是卸磨杀驴,把徐福当牲口使唤了。 见徐福即将落马,刘季却拱手上前说道:“大哥,赵高简直是信口雌黄,那天殿上诸位大臣都亲眼所见,徐福是有真功夫的!” “那是假的,我检查过了,被徐福打断的铁枪头,是石头做的,他是在蒙骗圣上!” 赵高还想坑害徐福,但是,徐福也不傻,他知道赵高即将落马了,所以当即说道:“回圣上,微臣的术法没有假!” 只见徐福走向其中一名将士,恭恭敬敬的说道:“这位兄台,可否将铁枪借在下一用?” “给他!” 秦皇还是比较相信徐福的,如果说上回是假的,那这回赵高还能怎么抵赖? “圣上需要检查将士的兵器嘛?” 徐福将长枪双手奉上,像表演魔术一样,先给秦皇检查。 “不必了,他们要是敢用假兵器护驾,那他们就离死不远了!” 听到这话,徐福也放心了。 他轻轻一拔,那焊死的铁枪头就被拔了下来。 只见他拿过墙头,放在牙间,惊人的一幕出现了。 那墙头竟然像糖果一样,被他嚼碎了。 “果然不愧是大秦的国师,徐爱卿,是朕错怪你了!” 秦皇双手抱着徐福的肩膀,老泪纵横,果然还是被徐福的法术给惊到了。 他冷冷的看向赵高,说道:“赵高,你诬陷御贤王在先,又诬陷徐爱卿,论罪当诛,但念在你服饰朕这么久的份上,就将你贬为普通的太监,到御膳房去打杂!” “遵命!” 这回赵高可算是栽了,他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本来他以为自己已经掌控了徐福,倒是诬陷刘季还不是易如反掌,谁知刘季竟然来了一首反间计,让他自食恶果了。 果然,恶人自有恶报啊! “既然事情都已经查清了,那小弟就先行告退了!” 刘季表现的有些不悦,故意演给秦皇看的。 “贤弟,别慌走,留下来陪大哥喝几杯!” 如此贤弟,救过自己一命,还不求封赏,秦皇也不是恩将仇报的人,他急忙说道:“贤弟,之前是大哥误信谗言,你就别跟大哥一般见识了。” “来人啊,在龙浮宫设宴,我要宴请徐艾青和御贤王!” 这回是真不能走了,刘季也就只好留下了。 大概一个时辰后,龙浮宫内,一张圆桌上,三人对立而坐,刘季拒绝不拿酒杯,还置气道:“大哥,你跟兄弟我说实话,是不是到现在还怀疑贤弟的为人?” “哪有,大哥始终相信你,今天邀请你来,其实是为了揪出赵高这个馋臣!” 秦皇算是给足了面子,亲自提起倒满了酒的玉盏,打算给刘季配个不是。 有时候,给个台阶就该下了。 若是再僵持下去,搞得他龙颜大怒,那最后肯定会掉脑袋。 “好,那我就喝了这杯酒!” 刘季碰了下秦皇的杯子,一饮而尽,给足了面子。 “徐爱卿,今日也多亏了你说出实话,要不然我就该错怪贤弟了!” 秦皇又提起杯子,同样给足了徐福面子。 徐福急忙跪在地上,说道:“微臣何德何能,哪敢让圣上亲自敬酒!” “哎,爱卿说的哪里话,你为朕求长生不老药,那也是大功一件啊!” 秦皇亲自把徐福扶了起来,在刘季看来,现在秦皇好像个傻瓜,让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甘愿被徐福欺骗。 这么好的机会,徐福怎能不利用,他坚决不起,还耿直了脖子说道:“圣上若是还信任微臣,就请圣上再给微臣一个机会,明日铸成大舟,送微臣进海,如果此次再不成,那微臣愿意提头来见!” “好,爱卿果然忠心耿耿!” 秦皇被他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当即宣布道:“那就赐爱卿黄金万两,一艘大船,明日让御贤王亲自送你出海!” “谢圣上!” 这波操作,连刘季都忍不住给他点一波“666”! 他都打算离开咸阳,远走高飞了,竟然还捞上一笔。 秦皇身边有这么一群馋臣在,大秦不覆灭都怪了事了。 就在这时,外面的小太监喊道:“禀告圣上,香妃求见!” “请进来!” 秦皇正觉得这酒喝的有点无聊,一听香妃求见,他急忙叫小太监把人请了进来。 “圣上,臣妾听说您正在宴请宾客,特地前来陪酒!” 秦皇当即把她揽入怀中,当着刘季和徐福的面,就在她身上上下其手,玩闹的不亦乐乎,看来,不光是那些馋臣,还有美人祸国啊! 只不过,这历史上,好像没听说过什么香妃,应该不是很出名吧? “今日,咱们就开怀畅饮,来爱卿,贤弟,咱们再喝一杯!” 酒,越喝越多,刘季也不敢不陪。 最后,一杯接着一杯,三人都喝得酩酊大醉。 睡梦中,刘季感觉有个女人躺在自己身边,看来,是九尾灵狐现身了。 完了,我把皇帝的女人给睡了,那岂不是死定了? 第七十八章 一代明君! 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是太刺激了,这摆明了是赵高派香妃来陷害自己,这也预示着一个问题,只要赵高还活着,那就始终是个祸害。 “大嫂,昨晚,我们……” 刘季想在确认一下,却见香妃媚眼如丝,侧躺着给刘季一个飞吻。 “昨晚,你可折腾死人家了,现在下床都费劲了呢!” 见刘季还没有任何动作,香妃急了,当即扑了上来。 “御贤王,你可要对人家负责啊!” 都说皇帝的妃子终日寂寞,只能等着皇帝翻牌子,现在可好,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能滋润他的男人,香妃就好像饿虎扑食一样,把刘季当成了猎物。 “大嫂,我昨晚吃醉了酒,只是一时迷惘,所以才酿成大祸,不知你可否饶在下一命!” 万一秦皇酒醒了,知道自己睡了他老婆,那还不扒了自己的皮? “咯咯!” 听到这话,香妃竟然笑了起来,还说道:“那就要看你能不能把我伺候舒服了!” “啊?” 能不能保命,就看自己的表现了。 …… 后宫之内,激荡起伏的笙箫,惊醒了所有熟睡的人。 还好,刘季已经很满足的穿好了衣服。 而此时的香妃,早已昏厥在床上,还沉醉在刚才的欢愉之中。 刘季刚出门,就见有个人在后花园里练剑,他一身虚汗,但还是在疯狂的舞者剑,姿势不是很优美,但却刚猛迅捷,步步杀招。 此人,竟然是秦皇! “贤弟,起这么早啊?” 秦皇将包间插在石缝之间,很豁达的笑道。 “这……大哥,你不会一直都在吧?” 刚才房间里的声音可不小,若是秦皇一直都在花园里练剑,那自然能听的一清二楚,可他为什么还沉得住气,竟然还没有跟自己翻脸。 “我老早就起来了,听见你房内笙歌四起,贤弟你身体不错啊!” 这…… 他果然知道了里面的情况,看来,这是想让自己主动送死啊! 刘季急忙跪在地上,解释道:“大哥息怒,小弟昨晚吃醉了酒,不知怎么就把大嫂给睡了,我刘季知道,朋友妻不可欺,我犯了咱们兄弟间的大忌,你责罚我吧!” 既然一切事情都败露了,刘季也不含糊,主动承认错误。 “哎,贤弟,你这是干嘛!” 秦皇急忙将他掺起来,还淡淡的笑道:“我嬴政妃子不少,后宫三千佳丽,但朋兄弟却只有你这一个,咱们兄弟当然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我去! 这大秦朝也太开放了,和皇帝共用妃子,那自己的地位岂不是又涨了? “大哥,那香妃该不会是你……” “没错啊,我昨晚派她侍寝,就是想让贤弟舒舒服服的!” 看来,自己是真的误会赵高了。 原来这竟然是秦皇的一片苦心,还好不是想设计陷害。 “朕每日清早都要上早朝,所以就养成了丑时末起床练剑,想刺杀朕的人那么多,终归要丰富自己,才能活的更长久!” 历史果然不假,秦皇最怕的不是家财散尽,也不是兄弟谋反,而是怕死,他知道生命结束的那一刻,就什么都没了。 “大哥英明,有大哥在,大秦必将繁荣昌盛!” “繁荣昌盛?我看不见得吧?” 秦皇端起茶杯,饮了一大口,苦笑道:“据朕所知,天下人人骂我是暴君,我几次出巡,都遭到了行刺,你说天下真的繁荣昌盛吗?” “当然!” 刘季也站起身,认真的评析道:“世人皆知,大哥多欲,好动,好大喜功,最大的嗜好就是战争,而大秦的建立,也是大哥强吞六国的丰功伟业。” “昔日七国战乱,是大哥用马鞭将他们驱赶在咸阳,令他们跪伏在大秦的脚下;昔日您魂牵梦绕的楚越舞女,燕歌赵姬,如今也千里度关,前来投怀送抱;昔日政令所及,东不出函谷,南不出把书,北不至荒漠流沙,如今一道圣旨,驿马传递,山不能阻,水不能隔,一呼百应,颂声大作;昔日关隘林立,商旅不畅,城防纵横,四方异政,书不同文,行不同轨,如今毁城决防,通向各地的驰道,东穷燕齐,南极吴越,驿站星落,邮亭棋布,小篆划一,隶体流星,秦风秦俗,荡涤天下。是大哥你统一了六国,您才是这世上的大功臣啊!” “知嬴政者,刘季也!” 秦皇被夸的头脑发晕,现在对刘季更加佩服了。 这些话,都是刘季多年积累的知识,还好他读的是历史系,对于秦皇的功绩了如指掌,要不然的话,这些恭维的话,他是真编不出来。 “若不是朕要上朝,今日非再与你喝上几百回合!” 秦皇看了看天,已经蒙蒙亮了。 诸位大臣已经在大殿外等候多时,也是该上早朝的时候了。 “大哥,你知道我这个人潇洒浪荡惯了,我也不便与你共理朝政,所以,我还是去帮你将徐福送上船,尽快找到长生不老药,这世上也只有你才能治理好整个大秦!” 这话纯属恭维,但秦皇喜欢听啊! 当他听到刘季说,这天下只有他能治理好的时候,他简直膨胀成皮球了。 “贤弟,那徐福就拜托你了,大哥上朝了!” “大哥珍重,贤弟先行告退!” 拜别秦皇后,刘季便找到了徐福的寝宫。 隔着大门,就听见这家伙如惊雷般的呼噜声。 这家伙心真够大的,昨天刚刚得罪了赵高,竟然还有心情呼呼大睡,还好赵高别没有来害他。 “叮铃铃铃……” 刘季刚一推门,就听见铃铛的声音。 看来,这家伙也不是没有防备,而是提早就做好了防备。 徐福急忙从床上惊坐,问道:“谁?” “是我!” 刘季上前,骂道:“还有心情睡觉,还不赶快跟我出城!” “好好!” 很快,二人去领了黄金万两,带上徐福的父母,赶往了渔村码头。 “御贤王,此次徐福能够死里逃生,多亏了您多番照顾,待到日后在下飞黄腾达,必将以命相报!” 这些客套话刘季不喜欢听,所以急忙摆了摆手说道:“行了,废话不多说,有缘的话,咱们会再见面的!” 就在船马上开启的时候,蒙恬突然带着一队人马赶来。 “大胆贼人,竟敢乘船偷渡?” 第七十九章 男人不低头! 蒙恬!? 他怎么来了? 难道他也重蹈蒙毅的覆辙,投靠了赵高? “蒙将军,你说的贼人,可是本王?” 见蒙恬已经逼近,刘季依然面不改色,还冷冷的质问着他。 “末将岂敢,误会,都是误会!” 御贤王的地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除了圣上,从来都是听调不听宣,得罪了他和得罪了秦皇无差。 身在将军之位,蒙恬不敢得罪刘季。 “那你就是说,国师徐福是贼人喽?” 刘季一跺脚,地面上的几尺厚的地砖当场断了,他质问着蒙恬,骂道:“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阻拦徐国师上路?” “末将不敢!” 见刘季即将发威,蒙恬急忙拱手作揖,说道:“其实,小臣是受命于人,还不能让徐国师离开!” “哦?受命于人,那是谁?赵高吗?” 刘季瞪了他一眼,骂道:“蒙恬,我本以为你是个聪明人,现在看来,你和你那傻弟弟一样愚昧!” “小人……” “好了,不用再说了,今天徐福本王是一定要送走的,倘若出现半点意外,我让你人头落地!” 知道他是来阻拦徐福上船的,刘季也不跟他玩虚的了,当即用身份开始压他了。 “御贤王,您真仗义!” 看出刘季以死相送,徐福更感激他了。 如果不是刘季,恐怕昨天在玉皇山他就已经死了。 “别废话了,赶紧滚!” 刘季没好气的骂道,他之所以这么送徐福走,只是觉得二人既然已经达成了协议,就必须要说到做到,决不能像赵高一样,做个卸磨杀驴的小人。 “不能走!” 这时,蒙恬拔出剑,就要威胁徐福。 “我看谁敢拦着!” 刘季也不怕他,当即站在船前,以死相逼。 “今天你要是敢拦下徐福,我刘季就让圣上降旨,将蒙家军赶往西域守城,决不允许踏足京城半步,你弟弟也必死无疑!” “这……” 那天,蒙恬亲眼所见,连王翦将军都败给了这个纨绔王爷。 他知道,来硬的肯定不管用,而且很有可能不是刘季的对手,倒不如来软的,以自己的情面来祈求刘季。 所以,他当即跪在地上,乞求道:“御贤王,小人也是有苦衷的啊!” “你让徐福离开咸阳,我马上跟你去救你弟弟,如果你还执意要阻拦,那我刘季也没什么好说的,咱们兄弟都做不成!” “好好好,徐国师,您请便!” 事到如今,蒙恬也只能赌一把了,所以他就让徐福离开了。 “御贤王,大恩不言谢,日后徐福定当以命相报!” 这回,再也没人阻拦,大船也朝着大海中央驶去,渐渐地没入浩瀚烟波之中了。 “你弟弟蒙毅,作恶多端,与东皇教派勾结,我倒是希望他死,不过,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倒是可以试着救救他!” 刘季也没有全胜的把握,所以没敢下保证。 “那不行啊,御贤王,那徐福我可都放走了,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堂堂征西将军,现在竟然跟刘季耍起了赖皮,很难想象,他到底有多爱他弟弟,连尊严都不要了。 “你以为你拦住了徐福,赵高就会乖乖的把你弟弟给放了?你太天真了,以赵高的老谋深算,哪怕你把徐福给抓住了,他照样照杀不误,到时候连你都未必能全身而退!” 这话说的倒是一点没错,蒙恬也点头认同。 他附和道:“今日我终于明白,怪不得东皇教派能在皇城驰骋,原来背后都是赵高罩着的,他就是至尊神东皇太一!” 蒙恬好像觉得这是什么惊天大秘密,还特地报告给刘季。 “所以呢?羊跟狼去谈条件,你觉得你能玩得过他吗?” 刘季说的句句在理,蒙恬也急忙点头哈腰的在旁应承:“是是,末将愚钝,那依御贤王之见,我们该怎么办?” “你堂堂征西将军,你问我怎么办?” 刘季抓住他的耳朵,狠狠地拧了一圈。 “御贤王,您这是……” “你现在,马上回去召集兵马,就说东皇教派内有一伙匈奴叛军,你以借机搜捕的目的,大肆杀伐,把那些教派子弟杀干净,到时,他赵高肯定会放人!” 蒙恬忍着疼,愣是把这些话听完了。 “可是,他要是杀了蒙毅怎么办?” 这招妙是妙,可他总觉得不妥,要说灭了东皇教,他早就想灭了,但是现在蒙毅在赵高手里,他不敢啊! “你懂什么?赵高现在地位岌岌可危,在秦皇面前,不过是一枚普通的小太监,他无法再献谗言,至于你说他敢杀你弟弟,那就更扯了,赵高的根基就是东皇教派,你要是把他的人都给杀了,那他肯定不同意,所以他一定会出来跟你谈判,到时你硬气一点,蒙毅不就得救了嘛!” 要说带兵打仗,蒙恬绝对是一夫当关,能吓退万人。 但到了这种玩智商的方面,他真是个弟中弟,能被赵高耍的团团转,今天若不是刘季亲自送徐福离开,恐怕这会儿蒙恬正押着徐福去见赵高,还被赵高耍得团团转,成为让人卖了还给人数钱的工具人! “还不快去领兵?” 刘季呵斥一声,再次命令道。 对付赵高这种人,就得来硬的,如果一味地被他牵着鼻子走,那就必败无疑了。 其实,这招刘季也不是凭空想象,他是想到了突厥的那三个傻蛋,又想起蒙恬把祁颜的大哥给抓了,所以他就照葫芦画瓢,用同样的招式嫁接到赵高身上。 须臾,咸阳城郊的一处府邸,蒙恬带了三千精兵,把这里给包围了。 “众将听令,探子来报,东皇教派内有匈奴党羽,欲想为祸大秦,圣上下令,剿灭匈奴党羽,以正国威!” “杀!” “杀!” “杀!” …… 蒙恬带队之际,还真是有些威风,连刘季都不得不佩服。 “给我杀!” 不过片刻间,众将士见人就杀,府邸内部血流成河,平时聚众闹事,这些白袍教众是好样的,但是面对诸多带着刀的强兵精锐,他们只有被杀的份。 “给我住手!” 这时,一声尖锐的声音传来,来人正是赵高! 他正挟持着蒙毅,威胁道:“蒙恬,我看你是想逼你弟弟死啊!” 一听这话,蒙恬当场愣住了,手里的宝剑也握不住了。 “铛啷!” 宝剑落在了地上,蒙恬急忙说道:“赵高,你最好把我弟弟放了,不然剩下的白袍教众都得给我弟弟陪葬!” 第八十章 房事疗伤! “好,这才是我认识的征西将军蒙恬,果然真英雄!” 这时,刘季也从门外走了进来,还冲着蒙恬竖起了大拇哥。 好在这家伙记住了自己的话,始终这么硬气,没有被赵高所牵制,要不然的话,自己还真不好斗赵高。 现在,趁他还没有因为蒙毅而妥协,刘季出场给蒙恬点动力,刚好能起到奇效。 “刘季,又是你?” 在这种情况下,刘季的出现,无疑让赵高走上绝境,现在满城都知道他是至尊神东皇太一,恐怕他已经无法再以赵高的身份继续潜藏在宫中做太监了。 进不了皇宫,那他就再也没有咸鱼翻身的机会。 他恨得牙根都要咬碎了,可现在却没机会动手杀了刘季,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站在人群中央,受人崇拜。 反倒是自己,成了意图谋反的叛军。 “没错,正是在下,赵高,咱们打过这么多次交道了,你应该明白,你胜不了我!” 几次交锋,都是赵高吃亏,而刘季却是每次都满载而归。 他恨不得现在就换了刘季,可是,在明处,他没这个机会。 “只要你答应把蒙毅放了,我可以保证,蒙将军一定把今天的事忘得干干净净,绝不透露半个字!” 刘季一步步向前,在靠近赵高两米处的地方,低声道:“你还没有输,别忘了,你还是公子胡亥的启蒙恩师,还有机会翻身,但你今天若是杀了刘季,就再也没机会回宫,而且,还会遭到朝廷的追杀,哪怕你邪术大成,也绝对不可与大秦的千军万马比拟。你我都是聪明人,我相信你没有理由拒绝我!” “帝辛,你不愧是我一生的强敌,既然你给我台阶下了,我实在想不出拒绝你的道理!” 赵高怎么都没想到,刘季竟然把自己最后一张底牌都给掀起来了,如果真要闹个鱼死网破,那自己就复国无望了。 这时,赵高将蒙毅推向了刘季,笑道:“御贤王的面子,我自然要给,人你带走吧!” “很好,你果然是个聪明人!” 赵高飞身上了屋顶,回头笑道:“刘季,你赢不了我!” “那我等你翻身!” 眼看着赵高离开了,蒙恬刚要去追,却见刘季摆了摆手说道:“不必追了,我们说话算话,今日之事,绝不向外透露半句!” “遵命!” 蒙毅朝着刘季一步步走来,突然双膝一软,跪在了刘季面前,还抱住了他的大腿。 “刘兄弟,之前是我的错,都怪我一时迷惘,才走错了路,谢谢你救了我!” 很难想象,前几日还在船上威风凛凛,逼着自己去死的蒙毅,这会儿竟然主动认错,还行了这么大的礼。 开始的时候,刘季还不信,但是看蒙毅一把鼻涕一把泪,把自己裤子都给打湿了,他又不得不信。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蒙兄弟又何必介怀,快快请起!” 刘季表现出常人没有的大度,原谅他了。 蒙毅缓缓起身,突然嘴角勾起邪魅一笑,拿出袖子里的匕首,一刀就捅向了刘季的肚子。 一瞬间,刘季只感觉自己一通,难以置信的问道:“蒙毅,你他妈……阴我!” “畜生!” 蒙恬也看不下去了,他当即冲上去,一脚将蒙毅给踹飞了。 “你个畜生,御贤王舍命救你,你竟然还不知悔改,刺杀御贤王,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吗?” 说着,蒙恬又上去补了几脚,踹的蒙毅嘴角都流出了血。 可是,蒙毅并没有因为疼而屈服,反而大笑道:“他活该,他抢了我的女人,还陷我入不义之地,他就是个伪君子!” “放肆!” 蒙恬夺过士兵手中的鞭子,狠狠地抽了他几鞭子。 “少将军怎么变的这么恶心了?” “是啊,御贤王明明以命相救,可他却恩将仇报!” “唉,世事无常,昔日的少将军可能已经不在了!” 众将士纷纷指责蒙毅,越发的看不起这个恩将仇报的小人。 “哥,你不会不了解弟弟吧!我一向睚眦必报,他做过对不起我的事,那我用尽一切办法,不惜一切代价,我也要杀了他!” 眼看着这个弟弟屡教不改,蒙恬不好在这僵持,急忙下令:“来人啊,带蒙毅回去,关禁闭!” “是!” 几个士兵把蒙毅压了下去,而蒙恬却是过去扶住了刘季,安抚道:“御贤王,您……您没事吧?” “没事?你挨一刀子试试?” 还好刘季修为突破结丹期,还死不了。 血被他以点穴的手法止住,他艰难的站起身,说道:“送本王回府,我需要调养!” “好,末将马上送您回府!” 蒙恬和几个士兵,将刘季抬上了马车,送回了刘府。 府上,樊哙等人正在院内划拳喝酒,玩的不亦乐乎。 当几个士兵冲进来的时候,他还站起来打算打一架。 但看到脸色煞白的刘季,急忙上前,抓住刘季的肩膀就开始晃。 “三哥,你没事吧?” “是谁把你伤成这样?” “你倒是说话啊!” 樊哙拼命地晃,刘季本就受了伤,被他这么一晃,别说是说话,就是活命都成问题了! “你再晃,我就真死了!” 活人被他这么晃都遭不住,更何况受了伤的刘季。 “三哥,我扶你回屋!” 樊哙掺着刘季回了屋,少司命也急忙过去侍奉他。 “好了,你们都出去吧!” 少司命推开了众人,把屋门关上了。 待到众人都离开了,少司命才抱住刘季的头,安抚道:“三哥,你不会有事的!” “你的胸快要把我捂死了!” 事到如今,刘季伤成这样了,但还是没忘了无赖本性,依然那么色。 “去你的!” 少司命运气她的日月分神术,打算以法力为刘季续命。 可刘季却拦住了她,还笑道:“我没事,只是需要静养,你的法力低微,为我治愈伤口,恐怕会毁你的道基,不过,你可以以另一个方法帮我!” “什么方法?” 眼看着刘季伤的这么重,刘季说什么,她就能做什么。 “龙虎秘术中,有一篇专攻疗伤,一场房事,就能让我恢复功力,重塑肉躯。”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那些!” 听到“房事”二字,少司命的小脸有些俏红。 “你以为我闹着玩的?” 刘季指着还在流血的伤口,一脸的认真。 “那我帮你吧!” 第八十一章 祁颜的真面目! 铁汉遇柔情,刘季强忍着心中的欲火,内力也如泉涌一般进入他的丹田,肚子上的伤口,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大概二十几个周天后,刘季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脑袋上满是细汗,发丝之间都黏黏糊糊的。 再看旁边的少司命,早已熟睡,刘季帮他盖好了被子,也出了门,打算吹吹凉风,消消汗水。 深夜,凉风瑟瑟,吹的院落里的花草都轻轻拂动,吹在人身上,更是舒服惬意。 “三哥,你醒了?” 樊哙从门外回来,刚好看到刘季在院子里,就打了声招呼。 “这么晚了还不睡?你是不是又去丽春阁鬼混了?” 这家伙自从来了咸阳,尝到一次甜头之后,就再也不是那个遇见姑娘就羞涩的雏男了,三天两头就出去鬼混,被刘季抓到好几次了。 所以,刘季断定他肯定又去逍遥快活了。 “你这是说的哪里话,上次那些姑娘把我折磨得不轻,再去的话,我非要被榨干了不可!” 樊哙急忙否定,随后说道:“三哥,门外的人,你见不见?” “门外?” 刘季一愣,朝着门口走去。 刚打开大门的一瞬间,刘季愣住了,一个男人恭恭敬敬的跪在门口,他身穿一身盔甲,但仍然不计重量,昂首挺胸的看着大门。 “蒙将军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打量来人,刘季双手交叉在胸前,饶有兴趣的问道。 “拜见御贤王,末将愿为今日之事负一切责任,只求您放过我弟弟。” 蒙恬苦苦哀求,一脸英气让刘季为之动容。 自己昏迷了十个时辰,他该不会一直跪在这里吧? “真羡慕蒙毅有你这么一个好哥哥!” 刘季并没有上前搀扶他,而是围着他转了一圈,随后呵斥道:“俗话说得好,长兄为父,你就是这么教育你弟弟的?还好老子命大,阎王爷还不敢收我!” 还好刘季已经踏足修士之路,不然的话,恐怕现在刘府应该就是灵堂了。 “末将知错!” 蒙恬依然英气十足,腰板都没弯一下,直挺挺的跪着。 不远处,正站着一队士兵,应该是来保护蒙恬的护卫。 “哥,别求他,我没有错!” 这时,从护卫军中,走出来一个身穿囚衣,脸上还带着伤的少年,帅气的脸上写满了狼狈,但却戾气未消。 “蒙将军,你也看到了,你求我没用,是他不识好歹!” 刘季一指蒙毅,再次说道:“蒙毅,你勾结东皇教派,作恶多端,随后又与大少司命纠缠不清,错在你,而不在我!” “少跟我扯那些没用的,刘季,我算是看清你了,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 蒙毅再次上前,可他却不敢动手,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是刘季的对手。 “我与少司命的姻缘,是命运使然,反倒是你,朝三暮四,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你倒是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啊!” 刘季上前,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快速抓住蒙毅的脖颈,用蛮力就把他提在了半空中。 “你要干嘛?” “你暗算老子,这笔账我早晚要算!” 说着,刘季把他扔出老远,身体也如断了线的风筝,重重的砸在地上。 “蒙恬,管好你弟弟!” “是,末将定管好他,不让他出来作祟!” 蒙恬满口答应,他知道,刘季这么说,就是放过蒙毅,不打算与他计较了。 “今日夜空繁星点点,明日必是大晴天,不知蒙将军可有兴趣与在下到渔村去钓鱼?” 面对刘季的盛情邀请,蒙恬还欠着刘季人情,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感谢御贤王豁达大度,明日末将必定前往!” 还好,这家伙并没有那么不可理喻,倒是满口答应了。 “好,那明日见!” 刘季打道回府,在院落里的石凳上坐下了。 “樊哙,去把咱们家最好的茶叶煮上,我要迎客!” “三哥,这大晚上的,哪来的客人啊!” 樊哙当然抱怨,他本想回去睡觉,但是刘季吩咐,他又不能不去。 “照我吩咐就是了!” 很快,厨房里茶香四溢,里面也传来了樊哙的瞌睡声。 这家伙真是太懒了,煮茶都能睡着了。 没办法,刘季只好自己去把茶水过滤到茶壶里,自己提到了石桌上,等待着客人的到来。 “看时间,应该快来了啊!” 刘季望了望四周,果然看到了屋顶有些异样。 只见一个女人,先一步从屋顶落下。 她穿着一身白色素衣,上面正点缀着几多微黄的条纹,头发也梳理的十分漂亮,上面还带着一根金钗,两颗纯银耳坠在夜空中泛着光。 那小脸,十分俊俏,两弯柳叶眉下一双大眼睛显得那么好看,高挺的鼻梁下一张小嘴半张着,两颗门牙正露在外面,不笑都似笑。 “姑娘,你是……” 当看到她身后还跟着东方黑白之时,刘季惊呼道:“你该不会是祁颜吧?” “御贤王还记得小女,真是三生有幸!” 祁颜承认了身份,但刘季却看傻了眼,他没想到祁颜的男女扮相差别这么大,他当时就被迷住了。 “御贤王?” 祁颜晃了晃折扇,狐疑的问道:“您这是怎么了?” “公主你长的太美了,刘季一时慌了神,失态了,实在抱歉!” 哪有女人不爱美,听到刘季的话,她心里也是十分欢喜。 “御贤王客气了!” 她坐在石凳上,恭恭敬敬的说道:“刚才御贤王对蒙恬说的,我已经听见了,不知御贤王约他去钓鱼,可是为了我们?” “没错!” 刘季满口答应,要不是因为那千年寒玉,自己还欠了祁颜一份人情,他今天绝不会为了约蒙恬,而饶过恶贯满盈的蒙毅。 “好,那咱们明天见!” 祁颜打开折扇,将茶杯隐于嘴边,樱桃小口轻启,那模样简直美极了。 望着她的背影,刘季看的出奇,一时间竟然对祁颜产生了感觉。 第二天一早,刘季用过了早饭,带上鱼竿乘上马车,就奔着渔村去了。 渔村钓鱼的地方只有一处,就是紫霞山庄的碧玉湖。 庄主是个文人雅士,所以喜好广结良缘,就专程开放了碧玉湖,供文人雅士钓鱼游湖。 刘季赶到的时候,刚好看到了一些文人,在这里吟诗作对,好不热闹。 在湖边靠山处,一个身穿盔甲的人,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他的鱼竿一直在晃,静不下心,显然不是真来钓鱼的。 “蒙将军,你早就到了啊!” 第八十二章 湖边局中局! 看到刘季来了,蒙恬相迎,客气的说道:“御贤王,您来了!” 这大热天的,他穿着一身盔甲,而他的身子,就像那瓦罐鸡一样一直被蒸着,所以他热的满头大汗,十分煎熬。 “不必客气,今日没有臣子与王爷,只有两个爱钓鱼的雅士!” 刘季将鱼饵挂在鱼钩上,抛入了湖里。 “好好!” 蒙恬坐立不安,感觉浑身都难受,如坐针毡。 “蒙毅是个人才,大秦不可多得的精兵良将,你一定要好好培养,不可让他再走了歪路。” 二人迟迟无话,刘季也先打开了话匣子。 “确实如此,所以,我已经主动领命,带上众将士离开京城,主修长城,三年之内不返咸阳,也许只有在军营中,他才能体现出该有的价值!” 蒙恬的想法很简单,他知道自己教育不了蒙毅,只好打算带着蒙家军远走高飞,出城三年,这样的话,蒙毅想报复也有心无力了。 “蒙将军费心了!” 把他支走,确实是个不错的办法。 就在这时,祁颜带着东方黑白朝着这边走了过来,今天她又穿上了男装,虽然不是昨日的清纯美,但却有了一种独到的英气。 刘季故意假装看不见,依然在惬意的钓着鱼。 “今天的鱼,很不安分啊!” 正当东方黑白已经到了蒙恬身后时,他突然转身,双掌齐出,与东方黑白双掌相对,把二人给击退了。 “你们是谁?” 蒙恬果然不愧是大秦第一猛将,第一时间感受到了杀气。 “蒙将军果然好功夫,但是,很不幸,你的两条胳膊恐怕要废了!” 祁颜答非所问,打开折扇,在胸前扇着风,显得很惬意。 果然,蒙恬两个胳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从掌心处蔓延,直到双肩,很快就要没入心脏了。 “卑鄙!” 蒙恬知道自己栽了,所以当即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突厥,东方黑!” “我也……东方白!” 东方黑白还是那副老样子,二人功夫深厚,练的也是毒功,所以一招就引得蒙恬中了毒。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祁颜,突厥皇室的公主,想求蒙将军一点小事,如果蒙将军能办到,解药自当奉上!” 祁颜也不废话,马上跟他谈起了条件。 这倒是让刘季很佩服,他们明明有机会杀了蒙恬,却是很守信用,并没有伤害蒙恬的性命。 “御贤王?你和他们是一伙的?” 见刘季依然在钓着鱼,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蒙恬难以置信的问道。 “受人之托,请蒙将军海涵!” 这下,蒙恬是彻底认栽了。 本来蒙恬以为刘季是想告诫自己如何教育弟弟,所以才约自己来钓鱼,没想到这竟然是一场阴谋,请他入瓮呢! “你们说吧,什么事,我蒙恬能办到,就一定办!” 蒙恬依然没认怂,也没求解药,依然十分硬气,似乎将生命都置之度外,只是想卖刘季一个面子。 “我哥祁欢正被关在工部司的大牢里,不知蒙将军可否将他放出来?” 祁颜也不废话,当即把条件提了出来。 “祁欢?他盗取虎符未遂,本是诛九族的大罪,但念在他是突厥太子的份上,秦皇将他收押在工部司,想要我放了他,恕难从命!” 听到这个名字,蒙恬断然拒绝了,不给一点商量的余地。 “那好,那就以以我哥之命,换蒙将军的命,到时,我父王进军大秦,大秦将再无蒙家军将领抵抗,大不了拼个你死我活!” 不愧是公主,那气势相当强势,竟然拿大秦江山作为赌注,顺带着还压上了蒙恬的性命,这笔买卖,说实话,挺值! “你……” 蒙恬犯了难,可让他放人,就更难为他了。 就在这时,一队官兵冲进紫霞山庄,带队的正是蒙毅。 “谁说我蒙家军再无将领?” 蒙毅很和适宜的走了出来,带着的一队人马,也正是他收买的亲信,看来,他早就有取代他大哥,统领蒙家军的想法了。 “大哥,既然你已身中剧毒,那就没有救的必要了,反倒是这个突厥的公主,今日将被我蒙毅抓起来,以儆效尤!大哥,这笔买卖,划算不?” 这话已经很明显了,蒙毅就是已经不在乎他大哥的命了。 他想要立功,顺便害死蒙恬,到时他就彻底成了蒙家军的统帅。 “这就是你的好弟弟!” 刘季终于不淡定了,他收起鱼竿,不禁苦笑。 “造孽啊!” 蒙恬欲哭无泪,对于这个弟弟真是伤透了心。 “众将听令,拿下突厥反贼!” “是!” 很快,几十个官兵一拥而上,对付着祁颜。 事到如今,蒙恬已经不重要了,所以祁颜也果断放弃蒙恬,打算先逃生,再想其他办法。 可是,蒙毅确实以死相逼,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抓到祁颜。 东方黑白功夫虽高,但是对付这些官兵,还是有些费劲,毕竟二人的功夫都是一对一的,而且相当耗费内力修为。 几个回合下来,祁颜被打倒在地,蒙毅的宝剑刚好正对着她的脖颈。 “呵呵,还是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呢!” 打斗间,祁颜的头发散落开来,所以蒙毅一眼就看出了她的芳容。 “来人啊,给我将她收押起来!” 就在这时,刘季沉不住气了,他鱼竿一扫,将蒙毅扫倒在地,随后以百米冲刺挡在祁颜面前,还呵斥道:“我看谁敢抓她!” “御贤王,你这是什么意思?” 蒙毅有些狼狈,但还是正了正衣襟,质问道。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今天谁敢动祁颜,那就是跟我御贤王刘季过不去!” 本来没必要管这件事,但是蒙毅这混蛋对祁颜起了坏心思,刘季只好挺身而出,他可不希望祁颜被蒙毅侮辱致死,香消玉殒。 “也就是说,御贤王是和番邦反贼勾结,那就一并拿下!” 蒙毅疯了,连刘季的身份都顾不上,就命令亲信诛杀刘季。 不过,以他身边的这几头烂蒜,还对付不了刘季。 “功劳可不能让蒙将军一人拿下,也该分老奴一半吧!” 一声尖锐的声音传来,不男不女,亦正亦邪。 这声音,刘季再熟悉不过了。 “赵高?你也来凑热闹?” 第八十三章 赵高之威! 来人,正是赵高! 怪不得蒙毅这么大胆,原来有赵高撑腰。 “畜生,你竟然跟他勾结,我看你是疯了!” 中毒了的蒙恬,再无半点抵抗之力,他被几个士兵押在地上,像一条死狗,只能愤怒的骂着蒙毅,怒其不争,后悔当初宠坏了这个弟弟。 见刘季和祁颜三人已经被重重包围,知道他们逃不掉了,蒙毅也不装了,他走向蒙恬。 他蹲下看蒙恬的样子,就好像逗狗一样。 “我愚蠢的哥哥啊,你当真以为我会乖乖听你的话?” 他拍了拍蒙恬的脸,十分得意地说道:“赵高大人,身为至尊神,功夫非常人可比,当然了,我们之所以能找到共同的目标,那是因为,我们都被刘季这混蛋害过!” “大哥,以你的智商,手段,是治理不好蒙家军的,不如,你死,让我来统领,如何啊?” 如此伤心病狂的话,蒙毅非但不觉得羞耻,反而还那么得意,完全不念及手足兄弟之情。 “畜生!” 蒙恬恨不得马上暴起,把蒙毅的头给拧下来。 但是,毒已入心,除了解药,他没办法再使上一点力气。 “事到如今,你还这么固执?” 蒙毅一巴掌打向蒙恬,骂道:“就是你,让我活在你的阴影里,别以为你是我哥,我就能放过你,只有杀了你,我才能统领蒙家军。” “住口!” 眼看着蒙毅这么辱骂蒙恬,刘季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你个畜生,今天老子非要替蒙将军清理门户!” “东皇大人,救我!” 知道自己打不过刘季,蒙毅再次求援。 而赵高也拿出他该有的霸气,拦在了刘季身前,笑道:“帝辛,咱们是时候该做个了断了吧?” “我们的恩怨,暂且放到一边,这件事是我对不起蒙恬,让我替他清理门户!” 刘季想跟赵高谈条件,但是,赵高并不答应,反而得意的笑道:“帝辛,你太天真了!” “蒙毅现在可是我夺天下的重要棋子,他帮我拿下了蒙家军,那天下就有我的一半,你杀了他,那谁来继承蒙家军?” 赵高摆明了想要灭掉刘季,看来这事是没得谈了。 “太狂了,东方黑白,你们去帮助御贤王,突围就在此一举了!” 情况越来越不乐观了,祁颜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刘季一死,他可能连拼的机会都没有了,唯有保住刘季,他们才有机会全身而退。 眼看着刘季又有了帮手,蒙毅当即许诺道:“突厥来的客人吧!你们只要帮我拿下刘季,我就把你们突厥皇室祁欢给放了,如若不然,你们全都要死在这里!” “蒙毅,你真把我们都当成你这种背信弃义,残害手足的畜生,哪怕今天就算是死,我祁颜也不会低头!” 这话听得刘季非常感动,其实祁颜完全可以和蒙毅合作,那样的话,结局也就圆满了,可他偏偏没那么做,让刘季对她平添了几分好感。 “御贤王,今日若是能逃出去,我希望你能帮我!” 那真挚的眼神骗不了人,祁颜是真心想帮助自己的。 “我刘季就此发誓,但凡我能挺过这一关,我们就义结金兰,你大哥就是我大哥,如何?” “痛快!” 生长在草原,从小突厥国王就以仁义来教育祁颜,所以,在大是大非面前,她从不会犯错误,选择了刘季也是心之所向。 “废话真多!” 赵高突然运起功法,身体以巨象呈现,五六米高两条大腿,犹如擎天柱一般,狠狠地踩了下来。 “龙虎四象功?大家快躲开!” 刘季拉着祁颜,躲开了攻击。 可东方黑白就没那么幸运了,他们都是塞外的高手,但还没见过如此巨象之力,二人以全身内力相抗,竟然顶住了两条象腿。 “噗!” 两口老血齐齐喷了出来,二人显然已经顶不住了。 “公主,我东方黑定誓死保住你,绝不会令我们突厥蒙羞!” “我也是!” 二人说话的方式依然那么风趣,待到赵高抬了抬巨象的后腿,万斤巨力踢在他们的胸膛,二人当即倒飞了出去。 “砰!” 二人撞倒山边的大树上,身体就如同血葫芦一样,全是血,尤其胸口处,都已经凹陷了。 “东方黑白!” 祁颜疯了一样跑过去,看二人的伤势如此重,眼泪也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我东方黑这辈子能跟虽在公主身边,值了!” “我也是!” 直到死,东方白都不打算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还是那句“我也是!”。 “帝辛,到你了!” 说着,赵高突然向前,巨象之力随强,但却动作缓慢,根本打不到刘季,几个回合间,刘季依然游刃有余。 但就在刘季夺过巨象攻击时,那只巨象突然又化作了猛虎。 猛虎动作飞快,突然扯住刘季的后腿,将他压到在地。 “御贤王,小心啊!” 她提醒的也太慢了,因为刘季已经完全被控制住了。 “吼!” 巨虎咆哮,一口就掏在了刘季的后背,血淋淋的肉都被咬了下来。 刘季吃痛,刚要逃脱,却被虎爪拍向了胸膛。 “哗啦!” 这回,刘季算是知道自己和赵高的真实差距了,他被活生生的狂虐,身体不可控的被甩飞出去,重重的砸进了水里。 掉入水下后,刘季就再也没浮上来。 赵高也散尽神功,化为人形,笑道:“帝辛,别怪老臣心狠,要怪就怪你成长的太慢,我比你提前了整整一千年!” “死太监,我跟你拼了!” 眼看着东方黑白半死不活,刘季又生死未卜,祁颜疯了一样拔出剑,就要对付赵高。 可是,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 赵高只不过轻轻一掌,她就被打的倒飞出去。 刚好就掉落在蒙毅身边,甚是狼狈。 “大美人,刘季抢了我心爱的女人,你就来顶替她的位置吧!” 说着,蒙毅掐了掐她的嫩脸,十分猥琐的笑道。 “畜生,我死也不从了你!” 祁颜使尽吃奶的劲,把蒙毅给推开了。 “呦呵,还挺辣,不过,我喜欢!” 蒙毅猥琐的上下打量着她,好想把她衣服都看穿了一样,这个渣男,真是越发的暴露本性了。 他伸手就解开了祁颜的衣带,身外的袍子当即被解开了。 “畜生!” 见蒙毅如此行为,蒙恬怒其不争,恨不得杀了这个无耻的弟弟。 “大哥,男女之事,人之常情,怎么能骂我是畜生呢!你要是不和大嫂做这种事,那你的孩子从哪来的?” 蒙毅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突然又伸手去解祁颜的亵衣。 “大美人,你的肉真白真嫩,我可以吃两口吗?” 第八十四章 贵人相助! 祁颜的亵衣被她硬撕开,绣着杜鹃花的肚兜都暴露在空气中,配合她丝滑的肌肤,显得那么好看娇俏。 “畜生,我宁死也不从你!” 说着,祁颜用头撞在蒙毅的下巴上,把他牙都给磕出血了。 “臭表子,还敢反抗,看我不……” “蒙毅,请不要忘了我给你的命令!” 也许赵高是太监的原因,他见不得别人在他面前行男女之事,所以,他下意识的阻拦了蒙毅。 “是,东皇大人,小人知错!” 面对赵高,蒙毅就如同蝼蚁,他急忙认错。 知道突厥乃是塞外大国,若是得罪了突厥,那他们定会平添恩怨,所以他打算将祁颜暂时扣押,与突厥和平解决最好。 “这二人就交给本尊吧!” 蒙毅不敢忤逆赵高的命令,但是祁颜的身子他又太馋了,所以他狐疑的问道:“东皇大人,您带走我大哥,我毫无怨言,这个女人,能不能……” 说着,蒙毅搓着手,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怎么?你想忤逆我的话?” 赵高轻轻一跺脚,脚下的地砖就全部碎裂了。 如此令人震撼的功夫,愣是把蒙毅吓出了一身冷汗。 “蒙毅不敢!” 蒙毅慌张的认错,却见赵高骂道:“我能把你扶起来,也能让你摔得很疼,请不要忘了,谁才是你的主子!” “小人明白!” 蒙毅一步步的降低自己的身份,最后,赫然确定了主仆关系,蒙毅彻底没有回头路了。 “来人啊,将蒙恬与祁颜关进教派的地牢!” 话音刚落,从山庄之外走进来几个白袍人,将蒙恬和祁颜捆好之后,带上了马车。 “恭送东皇大人!” 蒙毅拱手作揖,把东皇太一给送走了。 “呸!” “死太监,早晚杀了你!” 蒙毅的野心实在是太大了,别看赵高现在能把他玩弄在鼓掌之中,但是,蒙毅不怕,他知道,待他彻底掌控了蒙家军,完全可以凭借众人之力灭了他。 “蒙将军,那您现在打算怎么做?” 旁边的亲信士兵,狐疑的问道。 “当然是回工部司掌控蒙家军,若有不从者,这几日抓紧杀了,到时你们就是我的左膀右臂,蒙家军的新锐力量!” 他倒是会笼络人心,很快就把几个士兵哄得高高兴兴了。 “谢将军爱戴!” “哈哈,我看你们几个有前途!” 须臾,几人也离开了紫霞山庄。 这次行动,刘季完全大败,而蒙毅和赵高确实满载而归。 就在人都走光的时候,刘季从水中爬了出来。 有孔孟贤书强大的灵力,刘季算是暂时保住了命,他隐匿在水中,始终没敢露面,倒不是他怂了,实在是他打不过赵高。 赵高能夺舍,说明他在元婴期之上,比自己高了几个段位,力量上也有绝对的差距,刘季不敢贸然行动,他深知想要报仇,必须要养精蓄锐,再伺机而动。 “啧啧,御贤王,你终于落于我手了吧?” 这时,一个满头白发,长相帅气的男人从紫霞山庄的内阁里走了出来,看着刘季狼狈的模样,他笑眯眯的问道:“御贤王,您又到此一游了?” 讽刺! 简直是辛辣的讽刺! 刘季清楚地记得,当初就是在他门板上刻上的御贤王刘季,到此一游。 “我相信你不会杀我的,你要真想杀了我,那天就不会让苍狼王试探我了!” 此人,正是范增。 至少,他有反秦之心,自己对他还算有些作用,他一定不舍得杀自己。 “我喜欢与聪明人打交道!” 范增拍了拍手,从内阁里又走出了十几个人。 “来人啊,把御贤王抬上,咱们去找神医为他医治!” “等等!” “你还有什么事?” 范增一愣,生怕刘季还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想起上次在酒楼的凌辱,他能救刘季,已经算是莫大的仁慈了。 “把他们俩也带上吧!” 此时,东方黑白正在树下盘膝而坐,刚才二人没死,已经很幸运了。 既然范增已经要帮自己了,那就让他帮人帮到底吧! “不愧是御贤王,到死都不忘了朋友,我喜欢!” 他一挥手,几个下人就把东方黑白也抬上了担架。 八马拉的马车上,三人并排躺在担架上,显得那么狼狈,刘季倒是还好,伤势已经恢复了几成。 但是东方黑白就不一样了,二人不知道赵高的能力,硬接了他的龙虎四象功,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眼瞅着就要咽气了。 “感谢御贤王救命之恩,我们兄弟若还能活着,那今后定当把这个人情还了!” “我也是!” 东方黑白倒没让刘季失望,这二人倒是蛮够义气的,不愧是塞外的蛮夷之人,注重的就是义气。 “举手之劳,要谢你们就谢范先生吧!” 刘季看向马车上满头白发的范增,一脸坏笑。 “别别别,可别谢我,要谢你们还是谢御贤王吧,如果不是他让我带上你们,或许你二人现在已经被我的下人扔进乱葬岗了。” 东方黑白汗颜,这倒是实话,全是刘季的面子啊! “那还是感谢御贤……” “好了,别废话了,赶快运功调息吧!” 刘季白了二人一人,没好气的说道。 很快,马车赶往了郊外。 此处山美水美,简直犹如人间仙境。 刘季被抬下马车,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不禁笑道:“如此良辰美景,看来范庄主是想让我们常驻啊!” “御贤王误会了,你们能不能住进来,还不一定呢!” “哦?” “难不成这不是范庄主的别苑?” 听刘季这么说,范增不禁苦笑道:“我倒是想住进这里,只可惜,这里的主人未必同意啊!” “怎么说?” 刘季一边欣赏着这里的美景,一边笑问道。 “此处名为镜湖,里面的女主人,有镜湖医仙之称,只要她肯救,那就没有救不活的人,但是,她还有三不救,秦国人不救,争强好胜者不救,不姓墨的不救!” 听到这三个规矩,刘季终于肯确定了。 “范先生说的,可是镜湖医仙端木蓉?” 第八十五章 都把裤子脱了! “你怎么会认识她?” 范增脸色一襟,手中暗运掌力,显然很紧张。 如果刘季没给他满意的答案,他就会动手杀了刘季。 “范先生紧张什么,你知道的,我没有敌意!” 见范增误会了,刘季也解释道:“我只不过是听说过镜湖医仙的大名,至于你说她的三不救,我一不是秦国人,二不是争强好胜之人,唯独最后一条,我还不是墨家人!” “如此说来,那是我误会了?” 范增还是没有放下戒备,依然对刘季充满敌意。 “当然是误会了,你看我像是恶人吗?再说了,有你范先生在,哪怕我有坏心思,你还不是分分钟秒杀了我!” 这话倒是说的没错,就算是刘季大盛时期,都未必是范增的对手,更何况现在他还受着伤呢! “算你还有些自知之明!” 范增这个人,任何时候都能绷住,但是一提到端木蓉,他明显就有些紧张了,可见,这个女人在他心里有多么重要。 刚好此时,院落里的女主人端着个木盆出来,她把水泼在了地上。 端木蓉并没有那么令人惊艳,反而是一种知性的美,从气质上就能鹤立鸡群,她着装朴素,以布质为主,具墨家和医家特色。藤紫色与白色相间的头巾,藏青色抹胸长裙,半灰蓝半乳白的拼色短袖外衣,白色缠绕蓝紫色缎带的护腕,配合乳白色中筒靴,简直美极了。 “蓉儿,我又来了!” 这显然不是范增第一次来了,而且,在端木蓉面前,他放下了所有该有的霸气,转而变的十分温柔,连刘季都觉得有些诧异。 端木蓉拎着木盆,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什么意思?范增,这是这个月第几次了?” 端木蓉并没有想象的那么温柔,而且还有些泼辣,看见范增之后,当场就把他骂的狗血淋头。 “第七次!” 范增如实的回答道。 “这才七号,你都来了七次了!” 说着,端木蓉把木盆里剩下的水朝着范增就扬了过来,一点不给他面子。 “可是,这回我是认真的,这位是大秦第一王爷御贤王刘季,他伤势很重,所以恳请你医救!” 一听“秦”字,端木蓉就生气的骂道:“范增,你脑袋里进屎了吗?” “我说了一万遍了,秦国人,我不救!” 终于明白那传说中的“三不救”是哪来的了,原来这都是范增一步一步试出来的。 怪不得他知道的这么清楚,光是这个月,他就来了七次了,可想而知之前来过多少次了。 “他并非秦国人!” “对,我是在楚国生的!” 刘季也满口配合,他发现端木蓉更像是一个知性的少妇,对于世间种种都很了解,对人也很体贴的女性。 不过,刘季不是夺人所爱之人,也怕酿成和蒙毅一样的后果。 “那你怎么弃明投暗,成了大秦的走狗?” 端木蓉的脸色很冷,对于秦国人,他一向是恨之入骨,更何况刘季还是大秦的第一王爷。 “其实,我尚有一颗反秦之心,只不过,我一直没有加入的部队,小子不才,若是您不嫌弃的话,我愿意在朝中作为墨家的内应,如何?” 见端木蓉还是不信,刘季又主动投靠墨家。 “内应?你这么做,恐怕是想打入墨家内部吧?又想为大秦立功?” “走狗!” 都已经说完了话,她又补了一句,反正是对刘季的第一印象非常的差。 “范先生,他不信我啊!” 刘季苦笑着说道。 按照历史所讲,刘季确实有墨家的之称,才通过云梯,机关箭等多种高端的机关术攻城,才那么轻易的拿下项羽。 所以,科技是国家的第一生产力。 “别说是他,我也不信你啊!” 范增双手交叉在胸前,像看笑话一样看向了刘季。 “好,那我自证清白,你不需要救我,你只需要把东方黑白给救了,我帮你做一件事,如何?” 为了保险,刘季又补充道:“只要不违背江湖道义,我刘季定当为你办成,只要你提便是了!” “好,那就依你说的办,我墨家前阵子,被秦皇扫荡过一次,有一兄弟,被王翦将军之孙王离所害,如果你提着他的项上人头,那我便诊治他们!” 端木蓉也是个聪明人,她虽然信不过刘季的为人,但若是刘季真把王离的人头给拿下了,那她就算不信刘季,那事也已经办成了。 “好,一言为定!” 在下人的帮助下,东方黑白被抬进了院子里。 而范增刚要跟进去,却被端木蓉使出吃奶的劲给推了出去。 “我说过,你不许进我的院子,除非,你投我墨家门下!” 范增一直在追求他,但碍于二人各为其主,所以端木蓉始终没答应他,甚至每次见面都是冷言相向,认识五年多了,范增都未曾进过端木蓉的院子。 “蓉儿,我这不是想为你搭把手嘛!你看……” “出去,最少一丈远,你若想进我的院子,就投我墨家门下,不然的话,你别想进来!”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范增从未进过院子半步。 也正是这个原因,他又扶着刘季上了马车。 “刘兄弟,三天之内,你有把握拿下王离的人头?” “当然!” 刘季很有自信,毕竟王离不过是个纨绔,而且臭名昭著,人人得而诛之,仇家那么多,他死了也没人怀疑是自己做的。 “我果然没看错你!” 二人又赶上马车,赶回咸阳城。 一路上,刘季利用孔孟贤书的灵力,运行了三十几个周天,伤势也恢复了大半。 终于,赶到了咸阳城。 丽春阁门前,刘季停下了。 “我要下车!” 范增没拦着他,把他放了下去。 “刘公子,那咱们多保重,这个人情,你可就欠下了!” “放心,我刘季绝对会还你这个人情!” 英雄惜英雄,范增也很想拉拢刘季这个人才,但是他知道,越有能力的人,就越难驾驭。 丽春阁内,刘季刚一进入,老鸨就围了上来。 “客观,您又来了?” 刘季一共就来了两回,每次都是大把的金子往外撒,所以老鸨很难忘记他。 “老鸨子,有个事,我想打听一下,王离将军可在里面?” “当然在啊,他可是这里的常客!” 这时,老鸨一指,楼上大厅里正在与姑娘们嬉戏的可不就是王离。 这个死胖子,死到临头了还敢出来喝花酒,他不就是饿狗下茅房——找死嘛! “姑娘们,你们把屁股抬起来,我看谁的更圆!” 王离那公鸭嗓传来,整个妓院的人都朝着那边看去,都想看看姑娘们的屁股,就连下人们都不禁抬起了头。 “公子,你好坏啊!” “是啊,那么隐私的地方,怎么可以大庭广众的给别人看!” “对呀,我们才不脱呢!” 第八十六章 王离之死! 听到这些姑娘们的抱怨声,王离并不生气,反而喝下一口浊酒,大喊道:“谁脱得快,我给她一锭金子!” 一瞬间,姑娘们争先恐后的把裤子脱了,都把屁股撅了起来。 那速度,一个比一个快,那屁股一个比一个圆。 “哈哈,我看还是芳儿的最圆,这大屁屁真肥啊!” 王离走到一个姑娘面前,一巴掌就拍了下去。 “啪!” 声音那叫一个响,在场的人全都听见了。 “你怎么不脱!” 就在这时,王离发现一个姑娘还在坐着,拿着琵琶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公子,我卖艺不卖身!” 女子长相俊美,身材很好,脸袋儿长的也很柔美,恨不得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卖艺不卖身?都他妈当表子了,还立什么贞洁牌坊!” 王离抓着他的头发,将她拖进了二楼的雅间。 那房间显然不是他的,因为马上就有两个抱着衣服的一男一女被赶了出来,他们非但不气,反而因为一锭金子乐开了花。 “谢王将军赏赐!” 一男一女一边感激着王离,一边走出了雅间。 “嘿嘿,这回赚大发了!” 这二人也是不知羞耻,明明身上不着寸缕,却不怕别人笑话。 当然了,妓院这种地方,本身就是寻花问柳之地,大家都知道来这里的是什么人,在二楼消费的也不是什么达官贵人,一锭金子足以满足他了。 “客官,还看呢?” 见刘季已经看傻了眼,老鸨晃了晃手,叫醒了他。 “奥奥,好,我要王离旁边的那间房,姑娘你随便叫一个过来,我先上楼了!” 说着,刘季把一锭金子给了老鸨,把她给支走了。 “好嘞,客官您里边请!” 老鸨开心极了,姑娘随便叫都不选就给了一锭金子,上次王离给她金子的时候,还让她脱光衣服趴地下学狗叫呢! 很快,刘季进入了房间。 “王将军,不要,人家真的是卖艺不卖身,您不要强迫我!” “嘶啦!” 很明显,这姑娘再矜持都没用,王离依然没放过她,还把她本就单薄的衣服给撕了。 刘季听的正起劲,隔壁却突然停止了声音。 “砰!” 一声闷响,是那么清晰。 刘季急忙捅破了窗户纸,看到里面的情况。 只见一个龟公模样的年轻人,双手正拿着一个香炉。 而王离确实趴在了地上,脑袋边流出了一滩血。 “王炸,你疯了,你敢打王离将军?” 女人急忙裹好了衣服,十分担忧的问道。 “我……我见不得他伤害你,他欺负你,我就很生气!” 叫王炸的龟公好像胆子很小,打完了人之后,他的手一直在发抖,要不是为了爱,他可能永远不敢下这个手。 “那现在怎么办?” 见王炸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女人很生气,还说道:“我杜琵琶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怎么能有你这么个猪队友。” “琵琶,你不能怪我啊!” 王炸很急切,脸上都流出了汗。 “要不,咱们私奔吧!” 事到如今,也就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二人收拾好东西,又从王离身上拿出了几锭金子,打算作为私奔的路费。 “琵琶,你搭把手,咱们把他拖到床上去,一会儿你假装被他欺负了,出去以后,你就说王离将军睡了,到时,我在楼下跟你里应外合,咱们逃出城去!” “好!” 杜琵琶没得选择,出了这么大的命案,她担不起,只能逃跑了。 虽然她不是很喜欢王炸,但是她没得选,这是唯一能跟随她的男人了。 很快,杜琵琶走了出去,衣服都被撕的七零八碎。 “琵琶,你怎么样了?” 老鸨假意的上前关心,却见杜琵琶哭哭啼啼的说道:“王离将军累了,他睡下了,妈妈,我能出去转转,冷静下吗?” “好好,你随便转,我让王炸陪你!” 这话正如了杜琵琶的意,王炸也急忙从楼下跑了上来。 “老板,我和琵琶出去转转,王离将军就拜托您了!” 王炸也很客套的撒着谎,实际上,他心里也害怕极了。 二人离开了,刘季也知道机会来了。 他从窗户摸进了王离的雅间,看见他正死在床上,眼睛还怒目圆睁,一副猥琐相,这是死不瞑目啊! “嘿嘿,你这家伙,也算是遭了报应了!” 刘季砍下了他的头,用被单包裹起来。 这回,终于可以和端木蓉交差了。 五个时辰内,就把王离的人头给拿下了,刘季似乎已经看到了端木蓉诧异的表情。 这些日子,刘季也算是杀人如麻了。 手里拎着个人头,他一点都不紧张,反而还觉得十分惬意。 刚好到了城门,刘季也是一愣,因为刚好撞见了要出城的王炸和杜琵琶。 “官爷,我家人病了,你就让我出城吧!” 杜琵琶并没有想象的那么清纯,她的表情很风骚,还故意撩骚着守城的官兵,把他的手都拿到了自己的衣服里。 官兵也不含糊,伸手就捏了捏,笑道:“骚货,看在你这么好客的份上,就放你出城吧!” “琵琶,你怎么能这样?” 王炸难以置信的问道,他一直都认为杜琵琶是个好女人,可是刚才那一幕毁了他的三观。 “不然呢?你让我怎么办?被他拦在城里,让官兵把我们抓起来?” 刚到林子里,二人就吵了起来。 “琵琶,我……我知道是我一时失手,可是我都是为了你啊!” 王炸想要解释,却见一个提着被单的人擦肩而过。 此人,正是刘季! “琵琶,你看,那个被单,好像是咱们丽春阁的,就是刚刚那件!” 这时,杜琵琶也看向了刘季。 “确实是刚才那床被子!” 杜琵琶也很确定,急忙说道:“你看,那被单还流着血呢!” “那里面包着的,该不会是王离将军的人头吧!” 第八十七章 机械手臂! “王炸,我倒是有一妙计!” 杜琵琶跟个人精似的,她看到刘季提着王离的人头,心里就有谱了。 “怎么说?” “你看,王离将军的人头是他砍下来的,人也是他杀的,不如我们回咸阳城报官,全都家伙给他,如何?” 这招妙啊! 王炸摇了摇头,说道:“别急,先跟着他看看再说。” 刘季现在只想着去镜湖交差,倒也没工夫处理这两个小喽啰,所以,哪怕他们跟着,刘季也并没有揭穿二人。 大概三四个时辰,刘季才凭借脚力赶到镜湖医庄。 “端木姑娘,小人刘季再次拜会!” 此时,端木蓉正在睡午觉,听到刘季的呼喊,端木蓉一脸愁容的起床,拎起插门的木棍就出来了。 “你到底有完没完,我都说了,不见人头不救人!” 端木蓉还以为他是和范增一起来的,所以对刘季并没有什么好感,正好借着起床气打他一顿。 谁知,刘季非但没躲,还把那被单裹着的人头递给了端木蓉。 “端木姑娘,小人是来交差的!” 当被单被打开的一瞬间,端木蓉手里的木棍也“铛啷”一声落在地上,饶是见过不少死人的端木蓉也惊了,那咕隆咚血淋淋的正是王离的人头,实在是太醒目了。 “你真的把他杀了?” 端木蓉还是难以置信,毕竟刘季身为大秦第一王爷,他竟然帮着自己杀秦国人,难道他真的想反秦? 刘季摊了摊手,笑问道:“现在可以救人了吗?” “等等!” 就在这时,杜琵琶和王炸也跟了过来,还喊道:“他骗人!” “琵琶,你怎么回来了?” 端木蓉惊呼道,显然,这二人认识。 “我当然要回来,因为我为墨家立功了!” 杜琵琶指着王离的人头,说道:“人是我和王炸杀的,他只不过捡了个便宜罢了!” “人头是我带回来的,就算人是你们杀的又如何?” 哪怕端木蓉不认账,依然难为不了刘季,所以他先发制人,说出了赌约。 “无赖!” 端木蓉一指一间屋子,白了一眼刘季说道:“你的两个朋友就在屋子里!” “那我去看看!” 刘季闯进了屋子,看到东方黑白正躺在床榻之上,浑身上下都缠着白布,胸口处更是有绿色的草药汁渗出来了。 看来,这端木蓉就是嘴硬,实际上还是医者仁心,就算是自己不把人头拿回来,她依然会救人。 “御贤王,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只求你能救出我们家公主!” “我也是这么想!” 东方黑白忠心护住的心,刘季能理解,但是他现在也是有心无力,还需要大家紧密配合,才能救出祁颜。 “二位,你们安心养伤,三天之后,咱们一起上路!” 端木蓉尚有“伤不过三”的称号,以她的医术,东方黑白不仅不会死,而且,三天之内,伤势必定能恢复大半。 “也好!” 咕噜~ 这时,东方黑不争气的肚子响了起来。 “我真是欠了你们俩的,我去找吃的!” 东方黑白有点不好意思,两位高手转眼间成了拖累,也是真够悲哀的。 “多谢御贤王大仁大义,到死都不把我们抛弃!” “我也是!” 刘季无所谓的看了二人一眼,走出了门。 刚好此时,杜琵琶和端木蓉坐在一起。 “表姐,你真想让这家伙入咱们墨家?他可不是好东西啊!” 杜琵琶对刘季的印象不怎么样,还想着如何告发他。 “咱们墨家现在缺的就是人才,这家伙功夫不弱,至少抵得上墨家的二流之列,加上他御贤王的身份,一定能给我们墨家带来有用的消息!” “御贤王?” 端木蓉的话她是没听进去,但是“御贤王”三个字,她可是听的一清二楚。 “是啊,他是大秦的第一王爷,秦皇身边的人!” 再次听到端木蓉解释,杜琵琶又问道:“那他是不是很有钱?” “琵琶,不是我说你,咱们都是墨家子弟,生死都置之度外,你怎么还想着儿女私情?” 端木蓉身为姐姐,当然要训斥他。 “姐,你想什么呢?我哪会看上他,我看上的是他的钱,你看我和王炸已经暴露了身份,肯定没法回咸阳了,我们当然要为以后考虑!” 说来说去,杜琵琶还是离不开钱。 要不然的话,她也不会去妓院做工打探消息了,说到底还是为了钱。 “这是一锭金子,就当是你们为我打工的钱了!” 刘季尴尬的走了过来,掏出一锭金子给了杜琵琶。 “哇,不愧是御贤王,出手就是大方啊!” 杜琵琶拿起金子,狠狠地咬了一口,笑道:“嘿嘿,也不枉我和王炸费心费力了!” “别以为你贿赂了他们,我就能让你加入墨家,想进入墨家,必须要过三关,不然的话,没得商量。” 刘季还没提要加入墨家的事,端木蓉倒是先提醒他了,这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不过,为了反秦大计,墨家的力量是不可或缺的。 “那你倒是说说,哪三关?” 刘季也饶有兴趣的问道。 他相信,以自己的能力,过什么关都说的通。 “蓉儿,近来可好啊?” 就在这时,院落之外传来一阵声音,让刘季不禁怀疑。 “这人的千里传音功夫不错啊,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啊!” 来人一定是端木蓉的亲人,或者是墨家的人,所以刘季想拍拍马屁。 但是,端木蓉听了确实一脸黑线,十分尴尬。 下一刻,来人就走进了院落。 刘季差点没被雷倒在地,这哪里是千里传音,分明是这老头太矮了。 他长的还没栅栏高,所以刘季才没看到他。 老头最多也就一米,手臂是一只机关手臂,胡子修长,都垂到肚子了。 “他……怎么这么矮!” 刘季下意识的说出口,实在是不忍面对这个老头了。 “班大师,您怎么来了?” 班大师? 就是那个机关狂人,秦时科技一把手? 他的机关术可是一流,也是墨家的中流砥柱,如果能得到他的帮助,那一定能把未来的队伍壮大一倍啊! “蓉儿,这是你的客人?怎么这么没礼貌?” 班大师突然伸出机械手臂,直冲刘季胸头而来。 刘季也想试试这机械手臂的力道,所以抬起双手,奋力抵抗。 “砰!” 刘季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打的倒飞出去,把茅草棚子都给撞塌了。 卧槽,这回丢脸了! 第八十八章 机关铜人阵! 第八十八章 “咯咯!” 这是刘季第一次看到端木蓉欢笑,想不到竟是在自己最狼狈的时候。 他艰难的爬起身,有点尴尬的说道:“班大师果然厉害,不愧是墨家第一机关狂人!” 刘季非但不气馁,反而还拍着班大师的马屁。 “哼,无耻小子,倒是慧眼识珠!” 班大师瞪了刘季一眼,他最恨别人说他矮,所以才对刘季小施惩戒,不得不说,这个下马威真是立的很稳。 “我听蓉丫头说,你要入我墨家?” 班大师也不含糊,当即问道。 “是的,我听说墨家都是反秦义士,向来仰慕,所以想入墨家的门,跟大伙一起反秦。” 知道班大师吃软不吃硬,刘季也是故意拍着墨家的马屁,希望班大师能让他加入墨家。 “蓉丫头,你看呢?” 见刘季已经表了决心了,端木蓉表情又恢复了冷漠,担忧的说道:“其实,他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但是,他身份特殊,他是大秦的御贤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信不过他!” “御贤王?倒是略有耳闻,那不是大秦第一纨绔嘛!” 班大师上下打量着刘季,淡淡的说道:“隆准而龙颜,美而髯,阁下可是……” “七十二颗黑子嘛,给你看!” 这套说辞不止被一人提及,所以刘季也不多话,当即把裤腿撩了起来。 “你就是墨家未来的巨子?” 班大师一句话,吓的院落中人全都吓了一跳。 “墨家巨子?” 刘季诧异的说道:“班大师,您别开玩笑了,我只是想为墨家出一份力,没想当你们的首领!” “也对,此事不能过早相信,万一先人所传有误,你逆天改命,做了秦国的奸细,那我们墨家上万子弟岂不是要遭殃了!” 说着,班大师捏了捏他的胡子,内心十分挣扎。 “说吧,你怎么证明你对我墨家是忠心的?” 最后,班大师还是信不过他,所以打算考验一下他。 “证明忠心,你看它可以吗?” 眼看着众人皆是一副不信任自己的样子,刘季从腰间拿出一对儿金银虎符,交到了班大师手里。 “金银虎符?” 班大师惊呼道:“这就是公输班打造金银虎符?” 说着,他拿起金银虎符,将两枚虎符相对。 两只虎符突然张开了嘴,里面赫然有一枚字条。 “是公输家的霸道机关术!” 字条里密密麻麻的小子,让班大师越看越心惊,公输家与墨家素来相对,墨家以兼爱非攻为原则,而公输家却是以霸道著称。 所以,公输家早已投靠了大秦,秦皇能拿下铁桶江山公输家功不可没。 但是,公输家仅仅一脉单传,这一代传到了公输仇这里,更为强盛,对于机关术的把握更为霸道。 这些年,班大师一直在研究公输家的霸道机关术,看到这张字条,他终于有把握对付公输家的霸道机关术了。 “小子,我信任你了!” 班大师第一个站到了刘季这边,还说道:“可否将这张字条赠与老朽?” “当然!” 刘季也不不是吝啬的人,机关术对他来说,那是一窍不通,就算是拿到手了,也完全毫无作用。 “公输家野心很大,将机关术全部传于虎符之中,定是要给下一代接班人的,看来,这次我们截胡了!” 说着,班大师把字条叠好,装进了口袋。 “刘季听令!” “在!” 班大师双手附在背后,这小矮人认真起来,倒是真挺滑稽的。 “我墨家一向由义士传承,至今已过百年,外子想要介入,就必须要过三关,不知你可否有信心?” 自从拿到字条后,班大师就对刘季十分看好。 现在他更是拍了拍刘季的肩头,好像要放水似的。 “第一关,自证清白,必须取大秦一位大将的首级,你杀了王离,这关就算是过了!” “好!” 刘季满口答应,怪不得端木蓉让自己去杀王离,原来她从一开始就为自己铺路,想把自己往墨家引了。 “第二关,就是过我的机关铜人阵,验证你的功夫!” “随我来!” 班大师拉着刘季的手,让刘季一愣,被一个老头拉着手,怎么觉得怪怪的,这老头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我……我自己会走!” 刘季急忙撇开了他的手,还觉得挺恶心的。 很快,几人到了一个山洞口,端木蓉冷冷的说道:“这关你过不了,就没能达到我墨家二流高手的行列,我墨家不收废物!” “那我倒要看看墨家二流高手有多厉害!” 刘季很狂,踏步便进入了山洞。 “蓉丫头,他要真是下一代巨子,那你可就遭罪了!” “那又何妨,他若当真那么小气,我退出墨家就是。” 端木蓉对刘季的第一印象不是很好,因为他是和范增一起过来的,她总觉得刘季有问题,但这么个人才,她又不想放过。 “年轻人啊!” 班大师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去了山洞的另一侧。 那是操控山洞机关的地方,也是为了考验刘季。 此时,刘季进入山洞,刚好看到了那十八个机关铜人。 别说,虽然不知道班大师的机关术怎么样,但是,铜人却是做的栩栩如生,就好像十八个真人一样。 铜人手上拿着钢刀,十分锋利,在烛火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嘶!” 突然,刘季脚下一排剑刺扎了上来。 刘季被迫向后躲闪,却突然猜到了一根绳索上,绳子突然一紧,拴住他的腿,将他倒挂在了洞顶。 “我日,老头,你玩阴的!” 正当他暗骂班老头的时候,十八个铜人一齐冲过来,对着被伏的刘季就是一顿斧砍刀劈。 还好刘季腰比较好,他倒挂着的身子一拱,化法力为刀刃,砍断了绳子。 紧接着,他抓住绳索,悬于洞顶。 下面的铜人就像是杀伐的士兵,誓要杀了刘季。 “老头,你这是不想让我活着出去啊!” 刘季咬紧牙关,突然游荡绳索,掉落在一片空地上。 铜人马上赶了过来,机械式的对他斧砍刀劈。 “下盘不稳啊!” 看出铜人脚下并没有什么机关,刘季身子一低,扛起两个铜人,原地转圈,把其余的铜人全都给撞飞了。 “过关!” 班大师从侧室出来,笑道:“小子,恭喜你过了第二关了!” “下面,第三关,我们有一个墨家子弟,名为柳下跖,号称盗中之神,被蒙恬所擒,只要你将他救出来,这第三关就算是过了!” 第八十九章 外酥里嫩! “盗中之神,那他是怎么被擒的?” 既然是盗中之神,那轻功肯定不差,以蒙恬的实力,是怎么擒到他的? “别提了,他嗜酒如命,在十里坡的酒馆被酒麻翻了,刚好被蒙恬捡个正着,也正因为如此,现在墨家严令禁酒,老夫都半年多没喝过酒了!” 班大师一提到这个事,好像还很懊恼。 并没有因为柳下跖被抓而伤心,反而是因为禁酒令让他烦躁。 “三天之内,我一定将柳下跖带到镜湖医庄!” “好小子,爽快!” 班大师很欣赏刘季,恨不得把他当成亲儿子一样对待了。 这时,端木蓉先回去给东方黑白上药了,而班大师更是想找地方仔细研究一下公输家的机关术,所以就只剩下刘季一人了。 答应给东方黑白找食物,这都过去两个小时了。 刘季只好钻进了林子,打算打一些野味。 “嘶!” 刚走进密林,刘季就被一条大蛇给绊倒了。 这条蛇,足有刘季胳膊那么粗,将近十米长。 只不过,这条蛇并没有乘胜追击,反而灰溜溜的逃走了。 “嚣张,老子连即将化蛟的长蚺都杀了,还差你这条小蛇了?” 大蛇跑的速度不是很快,轻而易举就被刘季给抓到了。 杀蛇乃是刘季的看家功夫,刘季顺着他的头颅,向下一缕,就剥开蛇皮挤出了蛇胆。 “依然这么美味!” 刘季盘膝而坐,将大蛇那巨大的药力给吸收了。 说来也怪,这蛇看起来不大,但是药力却比之前那只长蚺还要丰韵,源源不断地灵力进入他的丹田。 大概三十几个周天,刘季很满意的散功,双手压在胸前,十分满意。 “舒坦!” 刘季清晰地感觉到,修为又精进了一步,达到了结丹中期。 “看来爷今天是捡到宝了!” 刘季忙活了一阵子,支起火堆,把蛇肉给烤熟了。 回到镜湖边院子的时候,刘季用衣服包着蛇肉,足足四十几块,十斤多重。 “东方黑白,小爷我给你们带回吃的了!” 刘季高呼一声,闯进了门。 刚好看到端木蓉为东方黑白换药,二人的伤势很重,但是刘季并不担心,因为端木蓉的医术,能生死人,肉白骨,这点伤不足为惧。 “怎么?他们伤的很重?” 见端木蓉一直皱着眉头,刘季轻声问道。 “倒不是说有难度,这是药引子到现在还没回来,我没法配药!” 端木蓉有些落寞,好像确实有点难度。 请人帮忙,总该对人家态度好点,刘季急忙解开布包,把蛇肉拿了出来。 “给,这是我刚打的野味,尝尝,不错吧?” 端木蓉在这里生活很久了,每天只知道在家配药,所以也很久没有迟到野味了,她一时嘴馋,就尝了一口。 刚烤好的蛇肉,还有点烫手,端木蓉忍着烫,咬了一大口。 蛇肉很肥,还滋滋的冒着油。 “恩,这肉不错啊,想不到你这无赖手艺好不错呢!” 端木蓉忍不住夸赞,又吃了几大块。 刘季也不吝啬,又把几块蛇肉喂给了东方黑白。 “感谢御贤王为我兄弟猎食!” “我也是!” 二人依然很客气,与刘季的关系也略显生疏。 “跟我客气什么,你们的公主正为了我在东皇太一手里受苦呢!” 想起祁颜和蒙恬,刘季就隐隐担忧,一天过去了,不知道她们现在处境如何。 “外边焦糊酥脆,里面又鲜嫩多汁,御贤王的蛇肉烤的不错啊!” “什么,蛇肉?” 听到东方黑白的话,端木蓉手上的蛇肉当即掉在了地上,她站起身,抓住刘季的脖颈,质问道:“这条蛇你从哪抓来的?” 谁能想到,刚才还那么娇弱的女子,现在竟然这么汉子,连刘季都被她的反差美吓到了。 “就从上面的林子里啊!” 刘季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不晓得端木蓉为什么这么抓狂。 “长什么样子?” “黑色的,有条纹,不过长的倒是蛮肥的,刚进林子就被他绊倒了,摔死我了!” 刘季也不隐瞒,逐字逐句的回答道。 “药儿,真的是我的药儿!” 听到这话,端木蓉当场眼睛就红了,伤心的哭了出来,她死死地抓住刘季的脖颈子,咬着牙喊道:“你个臭无赖,你还我药儿!” “它……该不会是你养的吧?” 刘季好像也听明白了,那条蛇似乎是她养的。 “废话,那是我养了十年的药蛇,它从小就是吃天材地宝长大的,我将它放养在林子里,就是为了让他去吃冬虫夏草,你却把它给吃了,我杀了你!” 端木蓉紧紧的掐着刘季的脖子,大有一命抵一命的意思。 “竟然敢调戏蓉丫头,看我不杀了你?” 班大师听到声音,也从院子里跑进了屋,机械手臂一出,当场就把刘季给打的倒飞出去。 “班大师,你想哪去了!” 眼看着班大师要下杀手,刘季解释道:“刚才明明是她发疯似的掐我的脖子,我再大胆也不敢调戏她啊!” “真是这样?” 班大师看了端木蓉一眼,对方点了点头,班大师才作罢。 “到底怎么回事啊?” “他把我养了十年的药蛇给杀了,还把它烤成肉段了!” 端木蓉一指布包里的蛇肉,眼泪越流越多了。 看得出来,她和这条蛇的感情确实不错,只是刘季不明所以的把蛇给杀了,端木蓉有些伤心过度了。 “呦呦,这蛇肉烤的,外酥里嫩,要是有壶小酒就更美了!” 班大师也尝了一口,他也很久没吃过这么鲜美的蛇肉了。 “班老头!” 见班大师也吃了蛇肉,端木蓉气的直跺脚。 “蓉丫头,你别生气嘛!蛇死不能复生,它被我们吃了,也实现他的价值了!” 班大师急忙解释,期间,又吃了一大口,简直太馋了。 这时,端木蓉拿出身上的羊皮带子,摆出了十几种刀具。 “刘季,你选一个吧!” “啊?不至于吧?” 刘季一愣,端木蓉该不会真想为她的蛇报仇吧? “好,不说话是吧,那就这把!” 端木蓉抄起最大最锋利的一把刀,缓缓走向刘季,一刀就抵在了他的脖颈上。 “蓉姑娘,你……你别冲动……” 第九十章 非攻问世! “别乱动!” 端木蓉按着刘季,那袖珍的小刀在刘季的脖子上一划,一道纤细的伤口呈现在端木蓉眼前,她顺势拿了个小碗,接了起来。 对视间,刘季的目光打在端木蓉的小脸上,那表情竟然那么认真,和她治病救人的时候一样专注,正是这种表情,让刘季忘记了挣扎。 怪不得范增这么喜欢端木蓉,她有一种知性美,美到让人安心为他去死。 “端木姑娘,你这是……” “你最好别乱动,小心我手一哆嗦,把你动脉割开。” 大概接了小半碗,端木蓉松开了手,抓了一把药捻子湿漉漉的草药,按在了刘季的伤口上。 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了刘季全身,这是正在长肉啊! “蓉丫头,你刚刚是在放血?” 班大师也松了口气,他的心刚刚也提到了嗓子眼。 看到刘季相安无事,班大师才放心了下来。 “他杀了我的药儿,今后我再用药,就从他身上取,迟早把他的血放干!” 端木蓉冷着脸骂道,但刘季却从她的话里听出了柔情,端木蓉真的是刀子嘴豆腐心,明明对自己很关心,不忍伤害自己,却表现出一副杀人如麻的样子,真是可爱。 “我年轻力壮,愿意做你的药引子,日后只要你有需要,我刘季一定负责!” 刘季的表情是那么的真挚,让端木蓉都动了恻隐之心。 这话真是从这流氓嘴里说出来的? “算你还是个男人!” 端木蓉不理他了,将那半小碗血,加入到药捻子里。 随后,她擦了擦汗,继续捣药。 “二位,你们忍着点疼,马上就好!” 端木蓉解开东方黑白的纱布,又将药按分量贴在他们身上,然后又从热水里捞出烫好的纱布,重新为东方黑白缠上。 这一系列动作,显得那么专业。 刘季都有些动了恻隐之心,这么个知性的女人,却偏偏是反秦义士,若不是有这么一层身份,真想好好追她一次。 当然了,绝大多数原因还是范增,他不想因为女人而与范增为敌,那他一定会成为自己反秦路上一块巨大的绊脚石。 “多谢端木姑娘救命之恩!” “我也是!” 东方黑白是江湖人士,最重义气,所以纷纷来感激端木蓉。 “别谢我,要谢还是谢他吧!要不是看这无赖还有两把刷子,又这么想加入我墨家,我端木蓉就是死也不会救你们的!” 有功不承恩,这可能就是医者仁心吧! 倘若没有刘季,东方黑白伤在镜湖,端木蓉也一定会救他们。 “多谢端木姑娘!” 刘季急忙拱手作揖,却见端木蓉完全不领情,还银牙紧咬骂道:“我告诉你,药儿的仇,我迟早要报!” “好,那我这条命就为端木姑娘留着!” “哼!” 端木蓉离开了,临走时,还狠狠地踩了刘季一脚。 “哎呦,你他娘……” 脏话刚要骂出口,刘季忍住了。 好不容易树立了一点好形象,还是不招惹她为妙。 “小子,这么好的下酒菜,不跟老朽喝点?” 看着那尚有余温一包外焦里嫩的蛇肉,班大师馋的直搓手,之所以拉上刘季,还不是为了多一个人拖下水,到时端木蓉也不会只怪他。 “那在下就陪班大师喝几口!” 镜湖附近,有一处破庙,里面供奉的正是姜太公。 说来也怪,刘季和姜尚还真是有缘分,到哪都没法摆脱他的影响。 流年战乱,庙里已经多年无人打扫,所以里面杂乱五脏,蒲团,石像,屏风,桌案四处都是蜘蛛网! “为什么要来这里?” 好好地镜湖医庄他不待,非要带自己来这里,这老头还真是够怪的。 “这里,正是老夫的大本营!” 说着,他拧动石像的脚趾,一块地砖突然掀了起来。 里面刚好是一处地道,不过,里面昏暗一片,刘季也没什么兴趣! “小友,请!” 人家都这么说了,自己要是不下地道,那不显得自己胆小了嘛! 所以,刘季先一步跳入地道。 当脚尖接触到地砖的一瞬间,隧道的照明火焰自刘季的脚下开始,一步一个的油灯的自燃起来,一直亮到百米之外,才到了地道的尽头。 “不愧是班大师,机关术之大家,世上恐怕也就只有班大师有这份能力了!” 谁不喜欢听好话,班大师更是喜欢受人吹捧。 于是,他前面带路,很快带刘季来了一间暗室,里面上百坛子老酒,让刘季不由一愣。 “这是老朽多年私藏的好酒,连我们墨家巨子都不曾喝上一口,你小子有福了!” 说着,班大师打开一坛酒,介绍道:“这是我私藏的百年女儿红,酒不烈,但是很醇,要不要来上一口?” “嘿嘿,那在下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班大师取出两大海碗,满上两大碗,笑道:“今日之事,你可不能说出去。” “放心,一切的罪过,我来扛!” “痛快!” 班大师酒量不差,当场干了半碗。 二人坐在石桌边,一口气干了大半坛。 “小子,酒你也喝了,那咱们就是忘年之交了,你跟老朽说实话,你这么潜心的加入我墨家,可有想法?” 果然,这家伙叫自己出来,不光是为了喝酒,还有话要讲。 “你要说想法,那没有是假的,但是……” “是不是为了蓉丫头?你喜欢她?” 话还没说完,班大师就胡乱猜测起来。 “胡说,大丈夫行事,岂能是为了女人,我加入墨家,是为了一分正义,秦朝暴政,统一六国后更是荼毒半醒,我要改变世上的现状,还百姓们一个仁义礼制的天下。” “你当真这么想?” 如此心怀大义的抱负,让班大师突然严肃起来。 “果然是天生帝命,你就是巨子所找的那位仁君。” 也许是班大师喝醉了酒,竟然连墨家巨子的话都给说出来了。 “明日,我就启程上路,救出柳下跖,堂堂正正的加入墨家!” “好!” 班大师也站起身,说道:“那老朽就助你一臂之力。” “老朽这一生,有两大至宝,一个就是老朽的机械手臂,另一条,就是我的看家宝贝,非攻!” “非攻?” 真的有这个物件? 还以为那是动画片杜撰的,原来真的存在! 第九十一章 被玩腻的女人? “我墨家一向以兼爱非攻为理念,之所以把这件兵器成为非攻,就是想不报废一兵一卒,闭而不战就能让对方投降。” 班大师带着刘季进入另一间密室,里面正有一把类似月光宝盒的兵器,看起来也没什么不一样。 “这件兵器,用了十万多块零件,其形状多变,有上万种用途,哪怕是遇到绝顶高手,也有反杀的机会,希望它到了你小子的手上,能真正的做到‘非攻’!” 刘季接过兵器,笑道:“那就多谢班大师了!” “蒙家军兵强马壮,精兵四十万有余,从他们的大牢里救人恐怕不容易,老朽也不希望自己失去一个朋友!” 收下非攻,刘季又跟班大师喝了一整夜。 直到第二天一早,刘季洗了把脸,趁着班大师沉睡之际,出了暗室。 知道东方黑白伤势未愈,刘季也不多打扰,先一步回了咸阳。 此时,咸阳城内,早已大乱。 王离的死,让王翦大怒。 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孙子,现在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而且,还是被人把头割下来,他当然要全城搜捕凶手。 “大家快来看,有目击者,赏一万两黄金!” 刘季急忙凑过去,几个士兵正张贴着通缉令,上面正贴着王炸和杜琵琶的画像,画的绘声绘色,就连杜琵琶胸前那道沟壑都画得清清楚楚。 “一万黄金,这辈子都花不完啊!” “那可不,王老将军这些年驰骋沙场,家底厚着呢!” “相信不出十日,凶手一定归案。” 百姓们议论纷纷,都对王家抱有信心。 毕竟王家士兵遍布全国,找到两个人还是很容易的。 “再看看蒙家军,差太远了!” 只见侧边还有两张通缉令,上面正画着东方黑白的画像。 上面还写着:异国细作,抓住严惩不贷,目击者赏金二百两。 “啧啧,我看蒙家军是悬了,听说蒙恬都已经两天没上朝了,一直都是由他弟弟来代替,蒙家恐怕要没落了啊!” 连百姓都看的出来,那秦皇竟然还不自知,这就怪了事了。 “三哥?” 这声音刘季太熟悉了,这不是樊哙嘛? 他穿着一身蓑衣,带着斗笠,似乎正在伪装着什么。 “樊哙?你怎么这身打扮?” 本来打算进城就回家,谁知道老天爷还真会安排,困了就送枕头,想吃奶了娘家人就回来了。 “家里出事了!” 樊哙把刘季拉到一边,说道:“三哥,你消失的这两天,咸阳城内发生了很多大事,秦皇两天前突然大病不起,成了病秧子,不理朝政。” “还有呢?” “蒙恬失踪,最后消失的时间,正是和你在一起,蒙毅暂未带领蒙家军,成为一方统帅,这狼心狗肺的家伙,一点不念及三哥的救命之恩,带兵抄了咱们刘府,说是为了找他哥,实际上还是为了小嫂子!” 一听这话,刘季抓住樊哙的脖领子,问道:“那瑶儿现在怎么样?” “三哥,你别担心,那天我和小嫂子奋力抵抗,最后,小嫂子负伤,被我带去丽春阁医治了!” “丽春阁?” 养伤归养伤,怎么能去那等烟花之地? “三哥,你先别生气。我也是没办法啊,你也知道,我初到咸阳,出入的地方就两个,一个是咱们刘府,一个就是丽春阁,而且,有个叫白洁的姑娘很喜欢我,是她收留了我和小嫂子!” 不管怎么说,是樊哙救了少司命,所以刘季也没怪她,而是骂道:“趁老子不在,就掀起这么大风浪,老虎不发威,真把老子当病猫了!” “把蓑衣脱下来,我看谁敢动我御贤王刘季!” 刘季回来了,咸阳城只会更乱,因为这个纨绔是凌驾于王蒙两家之上的御贤王。 “三哥,这样不好吧?” 樊哙刚把衣服脱下来,就见几个蒙家军追了过来。 带队的正是那日跟着蒙毅的一条走狗,这家伙是蒙毅的亲信,现在也是一个总兵了,自然十分嚣张跋扈。 “大胆贼人,这回看你往哪逃!” 数十个士兵将刘季和樊哙围了起来,还手持铜枪,准备大打出手。 “贼人是说谁?” 刘季非但没怕,还一巴掌打在总兵的脸上。 那动作十分快捷,令那个总兵根本就没反应过来。 “你……你敢打我?我可是……” “你是你奶个头!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老子是谁!” 刘季一拳打在他的胸口,当场把这个总兵打倒在地。 “刘季?你把我们蒙将军藏哪了,兄弟们,给我打,抓住刘季,咱们蒙将军赏金百两!” 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现在这些个士兵都已经被蒙毅给蒙骗了,他们一心就想着为蒙恬报仇,哪怕是杀了刘季也在所不辞! “三哥,怎么办?” 这回躲不过了,樊哙也不怕,就等着刘季一声令下才有底气。 “打啊!” 于是,刘季首当其冲,挡在了最前头。 以他目前结丹期的实力,对付几个士兵还是绰绰有余的。 而樊哙,长的像头大熊,两米高的身子更是在人群中如杀神一般,三下五除二就把这些士兵打翻在地。 “这就是你们蒙家军的实力?” 刘季拎起那个总兵的身子,像提着小鸡一样。 “小人冲撞了御贤王,请恕罪!” “现在知道认错了?你们将军蒙恬都不敢跟我动手,我看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刘季抓住他的头发,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上。 这力量可不亚于赵高的巨象之脚,一拳就打碎了总兵的肋骨,整个前胸都凹陷了进去。 “告诉我,蒙毅现在在哪?” 刘季已经迫不及待了,憋了这么久了,他手都痒痒了。 “将军收到线报,说逆贼正藏在丽春阁,现在正带着人去搜查。” “什么?” 又是丽春阁,这不是坏了事了! “三哥,事不宜迟,咱们得回去救小嫂子啊!” 樊哙知道蒙毅有多歹毒,也知道蒙毅一直有侵犯少司命的心,现在耽搁一分,就多一分危险。 可是,等他再转头的功夫,刘季已经跑出老远了。 须臾,刘季赶往了丽春阁。 只见丽春阁已被重重包围,而少司命也如同病狗一般,被打倒在地。 “贱人,什么时候你也沦落到在丽春阁当妓女了,是不是御贤王把你玩腻了?” 第九十二章 屎尿淹死人! 刚好刘季赶到了门口,他夺过士兵手里的长枪,犹如扔标枪一样,冲刺三步,长枪脱手而出,直朝着蒙毅的胸口扔去。 长枪来势凶猛,伴随着呼啸的风声。 蒙毅也不是吃素的,他反应极快,拔出宝剑就要抵抗。 “砰!” 蒙毅被打的倒飞出去,宝剑也应声而断。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蒙毅狼狈的爬向少司命,双手扣住了她的脖颈。 一击没杀了蒙毅,刘季不敢造次,他只能跟蒙毅谈判。 “放了他,你还有机会活命!” “少来,跟你这种人,我没必要讲信誉,来人啊,把他给我拿下!” 接到命令,几个士兵胆战心惊的上前,可是被法力纵横刘季给震飞了出去,就再也没人敢上前了。 “你再反抗,我就杀了她!” 蒙毅并不是开玩笑的,有了那日在船上的前车之鉴,他狠心无比,手指狠狠地扣着少司命的粉颈,仿佛真有一名换一命的架势。 “好,我不反抗,你也别轻举妄动!” 说着,刘季收回法力,任由两个士兵把她押解起来。 “把这颗药丸拿给他!” 蒙毅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递给了一个士兵。 “什么药?” “十香软筋散,吃了他以后,你的身体会软绵无力,哪怕是你一名修士,也只能看着自己的身子渐渐被融化,最后变成全身烂泥!” 为了少司命,刘季甘愿受死,毫不迟疑的把药吃了下去。 “现在可以了吗?” “果然重情重义,怪不得陈瑶像疯了一样,把身体都给了你,今日,我就眼睁睁的看着你们两个去死!” 见刘季已经把药吃了,蒙毅也彻底放了心。 他松开了少司命的粉颈,过来一脚踢在了刘季的大腿上。 刘季吃痛,却也没有半点力气反抗,因为药效已经发作了,他浑身使不上一点力气。 “这药,是赵高给你的?” 刘季故意这么问,就是希望士兵们知道蒙毅和赵高有关系,这件事有阴谋。 被刷了几次,蒙毅也学精了,他淡淡的笑道:“药从哪来的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你死定了!” “来人啊,把这对狗男女押金工部司大牢,我要亲眼看着他们死!” 这回,蒙毅可真是风光了。 本次博弈,刘季输的很惨,而且还完全被蒙毅给控制了。 工部司大牢,里面又脏又臭,刘季和少司命如同死狗一般,被扔进了牢房。 “还他娘的御贤王,我看你有没有三头六臂!”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现在就连狱卒都敢对刘季不敬,真是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 “你不是皇帝的兄弟吗?你倒是再装个逼啊!” 几个狱卒对刘季百般羞辱,甚至将犯人用过的尿盆扣在刘季头上。 “没啥意思,像个死狗,连句话都不敢说,走,兄弟们,咱们喝酒去!” 羞辱了几次,刘季都一点反应都没有,他们也觉得没意思,就提前散去了。 待到他们都走了之后,刘季才敢有一点反应,他费力的扭过头,关心的问道:“瑶儿,你还好吗?” “三哥,我以为你死了!” 少司命哭的像个泪人似的,刘季消失的这几天,她一直以泪洗面,茶饭不思,脸都瘦了一整圈了。 “我命大,没死,倒是你,为我受苦了!” 受尽屈辱,刘季可以一句话不说,毫无怨言,但是心爱的女人被折磨成这样,刘季的心就好像被油煎一样,十分难过。 “瑶儿,你想不想报仇?” 直到现在,刘季依然不死心。 “你有办法?” 少司命心中一喜,似乎想到了什么。 “就是你想的那样,房事疗伤,我这些天吃了一条药蛇,体内鲜血可解百毒,只要你能让我释放出来,既能解了你的毒,也能助我炼化这十香软筋散!” 什么事都做过了,少司命也不介意这些细节。 “那你以后多跟她聊聊,咱们多快活快活!” 刘季话里有话,笑眯眯的说道。 “去你的!” 二人打情骂俏,好不快活。 但这是,那几个狱卒又返了回来。 “狗男女,还抱上了,弟兄们,蒙将军有令,把这家伙押上刑场斩立决!” 几个狱卒再次冲了上来,打算先羞辱刘季一翻。 谁知这时,刘季突然站起身,一把就抓住了两名狱卒的脖颈,在孔孟贤书的吸收下,那两名狱卒瞬间变成了干尸,双眼空洞,脸上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惊恐。 “刚才是你把尿盆扣我脸上的吧!” 刘季走向带头的狱卒,冷冷的问道。 “王爷饶命,我们都是受蒙将军蛊惑,对您不敬也全是他的意思,跟我没关系啊!” 本以为刘季能放过他,却见刘季拎着他的头,把他的头按在了装满屎尿的盆里。 “咕噜噜……” 恶臭传遍了整个牢房,但刘季根本就没松手。 直到狱卒再也不挣扎,刘季才松开了手。 “对不起,我这人睚眦必报,你的死法必须是特定的!” 这下,刘季彻底站起来了。 他搂着少司命的娇躯,笑道:“走,咱们打狗去!” “等一等!” 刚迈出牢房,就听隔壁牢房传来了声音。 这里可是重型大犯的牢房,关押的也都是穷凶极恶之人,刘季其实并没打算救人,因为这里的犯人都是罪大恶极之人。 “在下柳下跖,希望少侠出手相救,待到小子出去之日,必将重谢!” 柳下跖? 这不是巧了吗? 本次回咸阳,还不就是答应班大师来救这混蛋的。 刘季一脚踹开牢房的铁门,刚好看到了柳下跖。 此人,中分短发,颜色棕黄,长相十分阳光,后头扎一个小辫,前头落下来两绺发束。 他身材纤瘦, 着天青、月白两色对开的斜襟布衣,与班大师的衣服很相似,都是黑白对开,但纹理更精致,戴黑色护臂,腰前系带长而飘逸,小腿上绑有厚重、可拆卸的铜板,脚腕上的布结和一双暗黄色的船鞋。 但是,他十分狼狈,他正被绑在一个十字桩上,肩膀上正镶着两个虎爪,已经把他的琵琶骨给穿了。 “少侠,你刚刚伤的那么重,快活一番就恢复了,我相信你一定有能力救我,对不对?” 第九十三章 盗神柳下跖! 一条铁链而已,刘季轻蔑一笑,双手抓住铁链的两端,狠狠一扯。 “哗啦!” 打脸了! 铁链只不过是晃了几下,纹丝不动,不仅没断,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三哥,这条铁链好像不是一般的铁链!” 少司命好像看出了什么端倪,她摸了下铁链,就断定道:“这是玄铁链,据说这是天外陨石所著,也不知是欧冶子是用什么法子将玄铁铸成宝剑,其余的边角料,就打造了几条选铁链,用蛮力恐怕破不开。” “真这么硬?” 柳下跖也懵了,他也想没想到蒙恬抓到他之后,废了这么大的功夫。 “确实很硬,以我的修为,破不开他!” 刘季摇了摇头,很失望! 看来,自己是没法救出柳下跖,加入墨家了。 “三哥,也不是没办法,你看在虎爪上有两把锁固定住铁链,如果我们能把锁打开,一样可以救他!” 那把锁很隐蔽,是镶嵌在铁虎爪上的,刘季还真没瞧见。 “不用费工夫了,这把锁是蒙恬请能工巧匠设计的,放眼天下,也许只有一个人能打开!” 柳下跖先泄气了! “谁?” 刘季狐疑的问道,他这次回咸阳其中一个任务就是救柳下跖,不到万不得已,刘季不想放弃。 “没用的,你找不到他!” 说着,柳下跖垂头丧气的说道:“少侠,相见即是缘分,我们相识一场,也算是朋友了,要不你去给我找几杯好酒,这样我死也无憾了!” 靠! 都这时候了还想着喝酒,真是吃一百个豆不嫌腥。 “你忘了你怎么被抓进来的了?还想着喝酒,活该被抓!” 一听这话,柳下跖当时就懵了,他狐疑的问道:“你认得我?” “废话,我当然认得你,而且你说的那个人,我已经猜的差不离了!” 柳下跖惊慌地问道:“那你可认得班老头?” “不然呢?你当真以为以我的实力,蒙毅那混蛋能把我降服?” 果然,刘季这么轻而易举的进牢房,还是为了救柳下跖。 看似他是被逼到份上,不得不吃了十香软筋散,实则,每一步都在他算计之中,只不过,刚才那几个狱卒的欺辱,他怎么都没想到。 “那就好办了,班老头手上有一把非攻,有上万种用途,你把他找来,这把锁自然就开了!” 非攻? 刘季不假思索的从后腰拔出那像“月光宝盒”的东西,笑问道:“你说的是它?” “不可能,非攻怎么可能会在你手上,你把班老头怎么样了?” 柳下跖表现出了敌意,很明显,他和班大师关系不一般,至少是过命的交情。 “他说我是墨家未来的巨子,这把非攻正是他送我的见面礼!” 见柳下跖半信半疑,刘季懒得解释,而是将非攻抵在锁眼上,只见非攻渐渐地变幻模样,最后尖头赫然化成了一把钥匙。 “咔吧!” 锁开了,铁链也滑落在地上。 “老子自由了!” 柳下跖好像那被压在五指山下的孙猴子,活蹦乱跳的,那两条腿仿佛安了弹簧一样,一跃就能摸到三米多高的棚顶。 “少侠,是我误会你了!” 他一时不知该如何表达才好,下意识的就抱住了刘季。 “少来这一套,要不是班大师嘱托,我也不会闲着没事救你。” “大恩不言谢,说吧,你想让我帮你偷什么?” 墨家子弟都是反秦义士,知恩图报那也是一定的,柳下跖是天下第一偷王,让他帮忙打杀,他恐怕能力不够,但若是让他偷东西,那就没他偷不到的东西。 “很好,你帮我去蒙毅的房间,偷一些书信,如何?” 赵高现在爪牙很少,与蒙毅私下来往,肯定不是靠人力。 刚好,刘季记得在东皇教派的府邸里有一窝鸽子,他和蒙毅私下来往最快的方式,应该就是书信了吧! “包在我身上!” 一转眼的功夫,柳下跖已不见踪影。 他的轻功真好,恐怕这世上无人能及,怪不得他是天下第一偷王呢! “瑶儿,想不想报仇?” 此次前来,想要搬倒赵高,首要的目的就是唤醒蒙家军,也唯有蒙家军才能对赵高造成威胁。 “当然想,我恨不得手撕了那个道貌岸然的混蛋!” 看到她这个反应,刘季表示很满意。 至少少司命没有为了之前的私情而犹豫,她现在已经彻底站在自己这边了。 “三哥,我们出去吧!” 牢房里又脏又臭,少司命早就受不了了。 于是,刘季拉着她的手,朝着牢房外走去。 “逆贼逃出来了,大家不要让他跑了!” “跑?你们太小瞧本王了!” 刘季单手搂住少司命的柳腰,双脚一蹬,借助法力的优势,一跃便上了演武场的高台,站在了擂鼓之上。 台下的士兵纷纷拿着长枪向上捅,可始终还是差一截,伤不了刘季,还被耍的团团转。 “蒙毅,你要是男人,就主动站出来!” 在法力的加持下,刘季的声音浑厚有力,方圆十里都能听见他的声音。 站在蒙家军的地盘上,蒙毅没有理由不出现,除了工部司,恐怕没有比这更安全的地方了。 “刘季,你还真是命大,十香软筋散的毒都能解!” 蒙毅穿着盔甲,从一个房间里走了出来。 很显然,他刚才都已经准备好亲自斩刘季的头了。 “凭你还擒不住本王,至少,你现在没那个能力!” 刘季抱着少司命,从擂鼓上缓缓坠落,双脚甚至没发出一点响声,可见他的实力远在这些士兵之上。 “各位,想抓本王任何时间都可以,不妨听听本王的话,如何?” 刘季逼退了面前的士兵,笑眯眯的说道:“你们的蒙恬将军,或许还没有死!” “骗人,蒙将军失踪三天了!” “对啊,他要是真还活着,绝对不会躲着弟兄们!” “死到临头了胡说八道,真以为你能逃得出工部司?” 蒙家军都是有情有义的真汉子,虽然不一定都姓蒙,但是他们也从一起扛过枪,一起出生入死,与蒙恬的关系更是比亲生父母还亲。 若不是蒙毅编造谎言,他们也不会被当成杀人的工具。 “那天,本王约蒙将军钓鱼,本来他相安无事,却被蒙毅与赵高陷害,本王险些丢了命,而蒙将军也被赵高收押……” 刘季话还没说完,就见蒙毅的几个亲信沉不住气了。 “胡说八道,谁都知道蒙毅乃是蒙将军的亲弟弟,他怎么会害蒙将军!” “对啊,你扯谎也扯个靠谱的谎啊!” “大家别听他废话,上去杀了他,为蒙将军报仇!” 几个刚被提拔的亲信,举枪上前,想要杀了刘季灭口,免得事情败露。 “证据来了!” 这时,从屋顶传来了一阵喊声,来人,正是柳下跖。 漫天的字条从屋顶散落下来,掉落在几万人群之中。 “大家不信本王的话,看一看字条便知!” 第九十四章 局面逆转! “不要捡,那都是刘季蛊惑人心的东西!” 看到这些来往的字条,蒙毅的心彻底慌了,他怎么都没想到刘季竟然还有帮手,而且还是大盗柳下跖。 可是,他已经晚了,因为那些士兵已经把字条捡起来了。 “我见过蒙毅将军的笔迹,这确实是他写的!” 一个文官第一个喊了起来,其余人也纷纷附和。 “确实是蒙毅的字迹,他文武双全,字很漂亮!” “不对劲啊,这字条是假的吧?” “这内容……好像确实是蒙将军通敌啊!” 看过字条后,大家都惊慌的看向蒙毅,一脸的难以置信。 “东皇大人,亲信已部署好,明日午时便可动手,到时,我大哥一死,我就能掌握蒙家军的兵权!” 一名士兵大声的朗读出声,众人都听得透亮。 “我这里也有,东皇大人,我大哥现在怎么样,他不死,我这个蒙家统帅做的不安稳啊!” 又是一片唏嘘声,蒙毅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 “还有我,这是对方的回信,蒙恬已被我炼制成傀儡,今后将成为我们最强的战斗力。” 看到这句话,众将士全部惊呆了。 “傀儡?蒙将军果然被俘了!” “是赵高那个狗贼,我就知道上次的事,他对将军怀恨在心。” “对了,你们忘了吗?那天蒙毅刺了御贤王一刀,他和赵高是一伙的,大伙被他给骗了!” 被当场揭露,蒙毅已经没有机会解释,他下意识的想要逃跑。 “蒙将军,你这是要去哪啊?” 这些将士的注意力不在蒙毅身上,但是刘季的目光却从没离开过他。 知道这家伙是个小人,必定畏罪潜逃,刘季一个闪身上前,拦住了蒙毅的去路。 “你……你想干嘛?” 蒙毅知道自己不是刘季的对手,现在又没了蒙家众将士的支持,他无疑是必败无疑,一旦打起来,极有可能被废掉。 “当然是为民除害了!” 说着,刘季一拳轰在蒙毅的胸口。 “砰!” 一声闷响,铜制的盔甲当场凹陷进去。 刘季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让蒙毅反应不过来。 “打得好!” “御贤王牛逼!” “真他娘的解恨,这个道貌岸然的混蛋把大家都给骗了!” 得到了群众的支持,刘季又是一拳下去。 这回,蒙毅学精了,他躲都不躲就朝着刘季下跪,还苦苦求饶道:“御贤王饶命,我也是被逼得啊!” “好一个被逼的,那你倒是说说,谁逼你了?” 刘季抓住他的长发,活生生的把他拎到了演武台上。 “是赵高,我要不帮他,他就要杀了我,你说我年纪轻轻,还有大把好时光,怎么可能不害怕啊!” 苦肉计! 这计谋要是对蒙恬使,那一定奏效。 但是他面前的是刘季,一个将他恨之入骨的人,怎么可能会信他的话。 “你害怕?那日我亲眼所见,你可是心甘情愿的做他的走狗,难道你忘了你是怎么对祁颜的?” 想到这儿,刘季就生气,抬腿就是一记金刚撩阴脚。 “砰!” 又是一声闷响,蒙毅只觉得下身一痛。 蛋碎了! 他疼的满脸虚汗,但还是求饶道:“求御贤王饶命!” “好啊,那我就把你丢进宫里,陪那个死太监作伴!” “来人啊,给我把他收押起来!” “是!” 这回,大家站在统一战线上,蒙家军也与刘季转敌为友,加之刘季身份高贵,他们正好缺一个主心骨,自然就听令了。 眼看着蒙毅被拖下去了,刘季这才正了正衣襟,开始打起了感情牌。 “各位如果信得过本王,就听本王的话,本王定将蒙恬救出来,无论是生是死,至少给你们一个交代!” 刘季的话,说到他们心坎里了。 蒙恬一生戎马,征战四方,将热血都撒在祖国的疆土了。 就算他再怎么样,那也不能在奸人的手上,无论是死的还是活的,他们都希望刘季能出手相救。 “各位,跟我去救蒙将军,如何?” 刘季趁热打铁,刚好现在是黑夜,至少不会影响到百姓,不会引起什么轩然大波。 “干了,御贤王大仁大义,心怀将军,我们还有什么理由不听他的!” “对,兄弟们,御贤王可是咱们的大恩人啊!” “拿起家伙,咱们去抄了赵高的老巢!” 众将士都被刘季说的热血沸腾,他们纷纷拿起武器,打算跟着刘季去救人。 浩浩荡荡的军队行走在马路上,威严肃穆,井然有序。 不愧是蒙家军,哪怕现在蒙恬不在,他们都这么规规矩矩的,可想而知,在战场上这些人是如何抛头颅洒热血,从不后退的。 一个时辰左右,众人已经赶到了东皇教派的总部。 自从上次蒙恬带队清剿,白袍教众已经死伤大半,赵高也深深地意识到散兵蟹将敌不过正规军队,所以他已经将东皇教派解散,整个府邸也已经成了空城。 数万精兵在刘季的带领下,一拥而上。 大门被踏的粉碎,整个府邸都站满了人。 夜,是那么宁静,宁静到让人害怕,偌大的府邸,灯火通明,屋里赫然出现了一道人影。 黑影前凸后翘,虽然看不清面容,但少司命和刘季还是不约而同的认出了他。 “姐姐!” “大司命?” 屋内的人巡声走了出来,见到这么大阵仗,她非但不怕,还说道:“刘季,看来东皇大人说的对,早杀了你,就没这么多事了!” “只可惜,你没那个能力!” 见大司命依然执迷不悟,刘季也不打算客气了。 “是嘛?那就看看你们脚下,我到底有没有这个能力!” 话毕,只见大司命手捏指决,地砖缝里赫然长出了一颗颗青藤,缠住了众人的脚踝。 “你想干嘛?” 刘季发现时也已经为时过晚,青藤也缠住了他的脚踝。 “你能带着蒙家军闯入府邸,那蒙毅自然也已经遭了毒手了,我这一生唯一爱的男人都败了,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的话里充满了恨意,眼神也无比的毒辣。 “呼~” 只见她双手的手指灵动的结着法印,四周突然熊熊的大火也早已蔓延开来。 “啊……好烫!” “这娘们心真够狠的,他是要把我们活活烧死啊!” “废话什么,还不快灭火!” 火越烧越旺,很快就蔓延到士兵们的脚下。 他们穿的可都是盔甲,沾了火一定是火烧藤甲兵,活活被烧成烤肉。 “妈的,臭娘们,都这时候了还执迷不悟!” 第九十五章 傀儡蒙恬! “三哥莫慌,当年东皇太一传我们姐妹功法之时,他就说过,我们姐妹相生相克,她身体属火,我身体属水,何况我现在道行比她高一阶段,灭火就交给我吧!” 少司命也学着大司命的模样,双手快速结印,只见假山旁边池塘里的水突然躁动起来。 “太一生水,水反辅太一,敕!” 只见那池塘里的水突然翻涌而起,明明很小的池塘,却翻出了海浪的感觉,刚刚燃起的大火,尽数被浇灭了。 一瞬间,大司命突然倒退两步,功法被破,她惊慌失措了。 “怎么可能?” 她狐疑的问道:“聚灵末期,不可能!” 大司命头发散乱,再无半分美感,倒像是一个疯婆子。 “你怎么可能进步这么多,你明明一直都走在我身后,不可能!” 她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再无半点战斗的欲望。 “姐姐,你输了!” 少司命上前,伸手打算去拉起大司命。 “从一开始,你就误入歧途,蒙毅他只不过是在利用我们,他是东皇大人的走狗,你当真以为东皇大人会让我们携手走到最后?” 少司命顿了顿,蹲在地上,解释道:“我们都错了,蒙毅只不过是东皇大人分化我们姐妹的棋子,姐姐,不要再被利用了。” “少假惺惺的,你不就是想赢我吗?你抢我男人,修炼克制我的功法,你就是故意针对我,你不配做我妹妹!” 说着,少司命掏出一把匕首,猛刺自己的心口。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投降于你,说到底,你还是赢不过我!” 嫉妒,让本是同根生的姐妹就此分道扬镳。 直到死,大司命还是不相信少司命已经强过了,大概这就是命吧! “姐姐!” 少司命扶住她的尸体,但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了。 “也许是她陷得太深,再也抽不出来身了!” 她没有少司命那么好命,又天天和蒙毅缠绵,早已经爱的无法自拔,她能为了蒙毅去死,刘季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就在刘季劝慰他只是,一把斩首大刀突然劈到二人中间。 “砰!” 地砖被劈的粉碎,若不是刘季反应快,及时推开少司命,或许二人早就被劈成两半了。 此人,身穿一身黑色的盔甲,披头散发,他的脸是那么的狰狞痛苦,他的动作虽然僵硬,但却那么有力。 没错,他就是蒙恬。 他满脸都散发着黑气,很显然已经入魔了。 “蒙将军,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是御贤王刘季啊!” “杀……杀!” 他嘴里只崩出了这么一个字,很明显,他的意识已经被控制了。 蒙恬手持大刀,一式横扫千军,直扫刘季胸口。 “三哥,小心!” 不用少司命提醒,刘季就已经一跃而起,刚好躲开了。 可是,后面的将士就遭殃了,为首的一排当即被扫倒了,盔甲都已经被砍的断开了。 甚至有个个子比较矮的,脑袋当场就被削下来了。 蒙恬,真的变成了傀儡。 “大家快散开,蒙恬现在正被人控制,已经成了杀人的机器!” 接到命令,大家纷纷后退。 因为他们知道,刘季的功夫远在他们之上,他们这样硬上,只会给刘季添堵, 刘季用尽全力,一拳打在蒙恬的盔甲上。 “砰!” 盔甲当场裂开,掉在了地上。 可即便如此,蒙恬也只是后退了两步,毫发无伤。 “妈的,这家伙身体强度太高了。” 刘季自知自己已经用尽全力,哪怕是他自己,挨上这么一拳也要受重伤,可是蒙恬竟然感受不到痛觉,硬是又挥了几刀。 每次都是狼狈躲闪,刘季有没有办法,只好想办法拖延。 “三哥,我看过那本关于傀儡的书,他们的后脑即是被控制的中枢,你试试看!” “好!” 死马当活马医,目前也别无他法,只好侥幸一试。 几招过后,刘季终于趁着蒙恬不注意,越到了他的身后。 果然,他的后脑上有三根银针。 刘季一跃而起,坐在了他的肩头,抓住那三根银针,狠狠一拔。 血顺着伤口流了出来,蒙恬也十分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御贤王,真是抱歉,我刚刚被人控制了!” 蒙恬忍着痛,看到刘季衣服都被砍了好几道口子,他的脸上也是写满了愧疚。 “别跟我道歉,还是跟你死去的兄弟道歉吧!” 刘季一指那刚刚被砍倒的士兵,心里满是惆怅,还好刚刚少司命及时提醒,要不然的话,院子里的人恐怕无一幸免。 看到那几个死去的兄弟,蒙恬爬向了他们,铁汉也终于落了泪。 “我蒙恬愧对兄弟,愧对大家啊!” 他咬着牙,骂道:“赵高,你个狗娘养的,老子迟早杀了你!” 有这份决心,刘季感觉自己又多了一个朋友。 “将军,大家愿意为你赴死,你能醒过来就好了!” “对啊,我们死不足惜,只希望将军不要出事!” “这次,对亏了御贤王,不然大家就错到底了!” 听到众人的对话,蒙恬心里越发的愧疚,眼睛都红了。 蒙恬意识到不对劲,急忙问道:“我那混蛋弟弟,他现在……” “已经被大家擒住,等候你发落呢!” 刘季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副老爹看着不争气儿子的模样。 “这个混蛋,我非得活劈了他不可!” 虽然他话放的够狠,但是刘季知道,不管蒙毅做了什么,他都下不去手,毕竟那是他血浓于水的弟弟。 “将军,蒙毅太过分了,他利用大家报仇心切,派我们去击杀御贤王,险些铸成大错!” “对啊,将军,你不在的这几天,王默,孙祭等将军相继出现了意外,肯定是蒙毅干的!” “对,我早就觉得他们死的蹊跷,一定是蒙毅为了培养亲信,把忠心耿耿的将士给荼毒了!” 话传到了蒙恬的耳朵里,他心里就更愧疚了。 “将士们,我愧对于你们!” 蒙恬拿起大刀,抵在了脖子上,有了以死谢罪之心。 “将军,不要啊……” 第九十六章 困死在地牢! “铛啷!” 大刀被打落在地,出手的不是刘季,还能是谁? “御贤王,你这是何必呢!” 被救下来后,蒙恬觉得这更是一种侮辱,他欠蒙家军的太多了,包括蒙毅做的这些事,他也想以死一并偿还。 这种心情,不被逼到绝境的人,绝对想不通他这种心理。 也就只有刘季这种,读过正史,了解蒙恬的为人,又通晓一切来龙去脉的人才能理解。 “啪!” 所有人都震惊了,刘季竟然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打得好,连您都觉得我该打是吗?” 蒙恬不怒反笑,挨这一巴掌,反到让他心里很痛快。 他仰头望着所有士兵,苦笑道:“我真希望诸位兄弟一人上来打我一巴掌,这样我心里还能松快一些。” “蒙恬,我救你是因为你身上肩负的担子很重,也唯有你才能扛的起来。” 刘季回过身,望着数万蒙家军,问道:“兄弟们挺你作为统帅,不是因为你官职高,他们都是有家有室的人,他们希望你能带着他们出人头地,你死了,那蒙家军谁来带领?” 一席话,骂的蒙恬后知后觉。 他半跪在地上,如释重负的说道:“兄弟们,今后,我蒙恬绝不会再让你们吃一次亏,你们的命就是我的命!” 刘季这么做,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对是错。 他知道未来蒙家军将成为自己的劲敌,现在帮着敌人振作,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蒙将军威武!” “有将军在,我们心就不慌!” “对,将军受伤了,咱们抬他回军营。” 见蒙家军如此团结一心,刘季苦笑一声,安抚道:“真希望蒙家军能一如既往地团结一心,众志成城!” “御贤王,我欠你一个人情!” 蒙恬指着地牢说道:“祁颜还在地牢里,她的情况比我好不到哪去!” “你们先回吧,我自己去看看!” 知道蒙恬想帮忙,可他已经有心无力,刘季也不多留。 待到黑压压的一片人全部离去,刘季也带着少司命下了地牢。 这里刘季已经来过一次了,所以那假山迷群倒是难不倒刘季,他只是有些担心祁颜。 刚刚蒙恬说,祁颜的情况比她好不到哪去,万一她也成了傀儡,那自己还能下得去手吗? “三哥,你看那边!” 少司命对这里也很熟悉,她瞟见了牢房里正被绑着一个人。 “祁颜?” 此时的祁颜,再也没有往日的春光满面,她被折磨的很惨,浑身上下都被打成了血葫芦,眼睛都已经被血遮住了。 听到脚步声,她还硬气的说道:“赵高,你不用白费心思了,我不会为你办事,哪怕你把我折磨死,我祁颜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祁颜,是我啊,御贤王刘季!” 刘季特地检查了一下,发现她后脑并没有银针,也没有被控制,他才敢靠近祁颜,将绑着她的绳索砍断。 “御贤王?你怎么来了?你快走!” 祁颜声嘶力竭的大喊,但还是晚了一步。 只见牢房的大门,突然落下,外面站着的正是赵高。 “帝辛,你还真是福大命大,但是你最终还是棋差一招!” 赵高站在门外,似乎并不打算亲自手刃刘季。 “赵高,你赢不了我!” “是吗?” 他环望四周,痛快的笑道:“我的东皇教派彻底被你捣毁了,但他也该实现它应有的价值了,用这一座废弃的府邸,换御贤王一条命,值了!” “你要干嘛?” 只见赵高背着手,往出口走去。 “当初我打造地宫的时候,只留了一个出口,只要我将洞口封死,帝辛你将被永远关在这里!” “卑鄙!” 连续吃了几次亏,赵高也学精了。 他甚至不主动跟刘季动手,而是打算将出口封死,把刘季活活困死在这里。 “帝辛,在你临时前,告诉你个好消息,秦皇已经被我下了药,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中,这天下迟早是我赵高的!” 这下,刘季彻底灰心了。 怪不得他听人说秦皇已经三天没上朝,朝中大事都全权由赵高打理,他这明摆着就是迫不及待的想把胡亥扶上位了。 “三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眼看着洞口彻底被封死,似乎再也没有逃出去的可能性了。 “我刘季福大命大,就算是栽了,也绝对不会栽在这种鬼地方,我们一定能逃出去。” 破开了铁栏杆,刘季带着二女在地牢里转了一大圈。 不过,祁颜的伤太重了,到了谭边,她再也没有力气,倒在谭边,洗了洗脸上的血,躺在那里,大呼了几口气。 “对不起,是我拖累了你!” 祁颜躺在谭边,喝了几口水,深表歉意。 “说那些干嘛?明明是我实力不济,才害得你浑身是伤,别气馁,我相信这地牢一定有其他的出口。” 刘季望着隧道两边的烛火,分析道:“烛火并没有熄灭,这里肯定有其他透气的地方。” “咱们分头找,两个小时后,在谭边会和!” 历史上,刘季那可是寿终正寝的,绝没有在这地方折了,经历过种种,刘季也相信历史是不可逆的,至少自己不会死在这里。 只可惜,两个时辰过去了,刘季非但没找到出口,心态也几乎被搞的爆炸了。 “不可能!” “一定有其他的出口!” 刚刚奔波劳累,刘季出了一身的虚汗。 一气之下,他跳进了水潭里,舒舒服服的洗了个透心凉。 “三哥,我们好像能出去了!”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少司命,突然语出惊人。 “在哪?” 有了希望,刘季那暴躁的心也解开了小疙瘩。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巡着她的目光,正定格在这一汪潭水之中。 “两个时辰前,我们就在谭边,可那时候潭水里并没有柳叶,你再看现在,这几枚柳叶刚好浮在水里。” 对呀,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刘季深潜到潭底,果然,里面别有洞天。 “有出路了!” 没多一会儿的功夫,刘季重新游回潭边,除了那天把少司命睡了,他还从来没这么兴奋过。 “瑶儿,你抱紧祁颜,咱们下水!” 第九十七章 墨家巨子! 少司命照做了,她抱紧祁颜,一起下了水。 谁知,刚潜入五米左右,祁颜就呛了水。 她生长在塞外,很少接触水,更别提游泳了。 危急时刻,刘季一把抱住祁颜,嘴紧贴在她的樱唇之上,将口中的氧气渡入祁颜的嘴里。 那一刻,三个人都很尴尬,尤其是少司命,小脸上写满了纠结。 但是,他知道刘季是为了救人,才亲的祁颜,她也就释怀了。 大概半个时辰左右,三人终于顺着潭底游到了外界。 “三哥,我们得救了!” 劫后余生,少司命都觉得开心,她就知道跟着刘季,总能绝处逢生。 “是啊,我们终于出来了!” 刘季将二人抱上了岸,这才打量出周围的奇景。 这里,湖水清澈,风景宜人。 但是,湖边的小院,着实把刘季给惊呆了。 “镜湖医庄?” 真是天下无巧不成书,兜兜转转,自己竟然游回了这里。 刚好此时,端木蓉出来倒水。 “刘季,你怎么回来了?” 说实话,端木蓉见到刘季后,心情还是很复杂的。 她知道刘季回去救柳下跖了,也知道此行困难重重,可是,这才一天的功夫,刘季又回到了镜湖,莫非他没打算去救人,反而是在镜湖附近游玩了一番? “我当然要回来,三天之期已到,我是来接东方黑白的!” 刘季并没有说起柳下跖的事情,反而记挂起了东方黑白。 “哦,那也就是说,你不想加入我墨家了?” 端木蓉有些失望,她也没想到刘季是这种小人,费尽心思,不过是想让自己救人,根本就没打算加入墨家。 “东方黑白,他们没有死?” 祁颜猛吐了一大口水,惊呼道。 “是啊,他们没有死,多亏了蓉姑娘出手相助,不然的话,大罗神仙都难救啊!” “多谢蓉姑娘!” 身为塞外人,性子比较直。 知道是端木蓉救了东方黑白,祁颜当场跪在地上,感激道:“我祁颜欠下的人情,早晚会还!” “不必了,要谢就谢这个废物吧,怪我端木蓉看走了眼!” 很明显,端木蓉还在为刘季没去救人而生气。 “我能去见他们吗?” 他乡之外,本来就危险重重,得知东方黑白劫后余生,并没有死,她急切的想要见东方黑白。 “进去吧!” 祁颜先一步进了院子,刘季和少司命刚要进去,就见端木蓉拦在了门口。 “对不起,非我墨家人,不能进院子!” “什么时候订的规矩?” 刘季一愣,之前自己不也是来去自由,这娘们明摆着就是在针对自己啊! “就现在,院子是我的,我想让谁进谁就能进,但就是不让胆小卑鄙的小人进!” 赤裸裸的针对,都已经摆到明面上了。 “好一个卑鄙胆小的小人,那我就在门口等着,待会儿你可别请我进去!” 刘季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他也没想到端木蓉会这么针对自己,明明她之前还算温柔,还跟自己搞暧昧呢! 女人,真是个善变的物种。 就在这时,班大师和一个年轻人正沿着小路赶来。 准确的说,班大师正提着一个醉醺醺的年轻人气冲冲的赶了过来。 “柳下跖?” 端木蓉一愣,他急忙赶过去问道:“班大师,这是怎么回事?” 班大师喘了口粗气,骂道:“我听说咸阳城大乱,能搞得这么大动静,那一定是御贤王无疑了,本打算去协助他,却在半路的酒馆,听见有人大吵大闹,走进一看我才知道,柳下跖这家伙又喝了酒,还和人家老板大脑,差点惊动了官兵!” “恩?” 端木蓉看向刘季,狐疑的问道:“你去咸阳了?” “我没去,我就是个胆小卑鄙的小人,什么柳下跖,我压根不认识!” 不争馒头争口气,刘季气的解释都不想解释,反而还说了反话,故意让端木蓉出丑。 “无聊!” 知道刘季是故意气自己,端木蓉不以为意,还瞪了他一眼。 “蓉丫头,你帮他熬一碗姜汤,先给这家伙醒酒!” “好,那先进来吧!” 班大师拎着柳下跖,先一步进了医庄。 但是刘季还是站在门口,迟迟不肯进去。 “我说刘季,你这是摆的什么谱?” 班大师个子很矮,拎着柳下跖,本来就很费力了。 本打算让刘季帮个忙,谁知道这家伙连进来都不肯进来。 “不是我不想进,是蓉姑娘定下的规矩,非墨家子弟不能进入镜湖医庄!” “啥时候的规矩?” 班大师一愣,以前也没听说过这狗屁规矩啊! “刚定的,看来蓉姑娘不想让我加入墨家啊!” 当然了,捉弄端木蓉只是原因之一,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刘季不想这么上赶着主动加入,让人请进墨家,岂不是更有面子? 事情都说到这份上了,端木蓉也放下脸面,说道:“好,那就有请御贤王进院,可以了吧?” “这还差不多!” 刘季感觉自己倍有面,最起码是墨家核心人物端木蓉亲自请自己进的墨家,传出去也好听。 大概一个时辰过去了,柳下跖才被催吐醒酒。 刚清醒过来,他就看到了刘季。 “刘兄弟,这不是巧了嘛,快快,拿酒来!” 柳下跖还摆着谱,谁知端木蓉当即把气撒在了柳下跖的身上。 她端起醋汤,全都浇在了柳下跖的头上了。 一瞬间,柳下跖就成了落汤鸡。 “蓉丫头,你这是干嘛?” 柳下跖懵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浇,他觉得十分没面子。 “哼!” 端木蓉气的直跺脚,走回了屋里。 “莫名其妙!” 柳下跖不以为意,还笑道:“刘兄弟,今晚就别走了,咱们去班老头的地窖里偷酒喝!” “放肆,你这家伙,要不是你,巨子也不会下禁酒令,事到如今,你还狗改不了吃屎!” 班大师恨铁不成钢的骂道,那机械手臂一点没留手就打在柳下跖的脑袋上。 “我才不管什么巨子不巨子的,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看得出来,这家伙一向放荡不羁,至于规矩什么的,他也不会遵守的。 可是,就在这时,医庄之外传来了一阵怪异的笑声。 “让我看看是哪位墨家子弟,竟然忤逆我的命令?” 墨家巨子?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第九十七章 天选之人! 第九十八章 墨家巨子,就好比是现代的某帮派老大,那肯定是功夫一流,人脉一流,实力一流,而且还有很强的领导能力。 说实在的,刘季对他还真有些好奇。 “巨子亲自来了?那我可得先走了!” 说着,柳下跖双腿好像安了弹簧一样,一跃而起,足足比屋顶还高了一倍! “砰!” “砰!” 两声闷响,只见柳下跖身体一滞,直上直下的又坠落下来。 还好班大师眼疾手快,用机械手臂接住了他,要不然他非要被摔个半残不可。 随之而来掉下来的还有两枚铜钱,也许这正是柳下跖从空中突然掉落的原因吧。 “盗跖兄弟,见了老兄弟为何要逃呢?” 来人,身穿一身黑衣,头上更是带着黑色的斗笠。 他把自己折的严严实实,不留一块皮肤在外面,此人行走间,地面皆是劲风而起,很显然,他的境界在自己之上。 “巨子,我……我肚子不舒服,想去个茅房!” 柳下跖狼狈不已的找着蹩脚的借口,实际上,谁都知道他这是怕了。 “这半年,你在大牢里待得可还舒服?” 说着,墨家巨子走上前,运气法力按在了柳下跖的琵琶骨上。 这家伙,还真是刀子嘴豆腐心,别看他对柳下跖那么严厉,但还是对他很溺爱,甚至不惜法力为他疗伤。 须臾,柳下跖浑身畅快,舒展了一下肩头,感激道:“感谢巨子出手相救,不知巨子此次前来,是为了……” “为了他!” 只见他一指刘季,淡淡的笑道:“听说有一位真正的侠士要加入我墨家,身为巨子当然要亲自前来接见了。” “在下刘季,拜见墨家巨子!” 刘季很客气,他知道,这是拉拢墨家最好的机会。 “御贤王客气了,叫我燕丹就好!” 这下,刘季懵了。 燕丹,那岂不是请杀手荆轲刺秦的那位,他竟然是墨家巨子! “燕丹!” 刘季记下了他的名字,随后问道:“您找我,是亲自接纳我进入墨家?” “正是!” 问世间,谁还能如此牌面,也就刘季一人了。 “刘季听令!” 说着,他祭出墨梅宝剑,大喝一声。 刘季知道规矩,恭恭敬敬的跪在墨梅面前。 “尚贤、尚同,兼爱、非攻、节用、节葬,非乐、天志、明鬼、非命,这是我们墨家子弟需谨记的药店,不知你可否遵守?” “当然!” 对于刘季的回答,燕丹很满意,还亲自扶起他。 “刘季今后就是我墨家核心人物之一,大家应当互帮互助!” 这时,端木蓉,柳下跖,班大师也一起拱手说道:“遵命!” 看着端木蓉一副表里不一的样子,刘季心里暗笑,这女人真是越看越有味道,要不是有范增这一层关系在,刘季非得把她拿下不可。 “今日,禁酒令暂为解除,大家痛饮几杯!” 看来,这家伙也不是真的这么严厉,某些时候还是蛮开明的。 “谢巨子!” 柳下跖心里乐开了花,当即笑道:“班老头,是该你出点血的时候了!” 眨眼的功夫,柳下跖就不见了。 鬼都知道这家伙干嘛去了,肯定是去班老头的地窖里偷酒了。 “嘿,你个鬼家伙,你别把我的好酒都给糟蹋了!” 班大师迈着他的小短腿,急忙追了上去。 刚好此时,祁颜和东方黑白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黑白兄,你们的伤怎么样了?” 刘季急忙上前,问候二人的伤势。 “已无大碍了,御贤王,我二人还有一事相求!” “是为了祁欢吧!” 二人沉默不语,算是默认了。 他们欠刘季的已经很多了,如今又要麻烦刘季,饶是他们脸面再厚,也不忍心开口了。 “答应你们的,我刘季一定会做到,你们把伤养好,明日我带你们去工部司提人!” “感谢御贤王,今日之恩,必将以涌泉相报!!” “我也是!” 刘季摆了摆手说道:“谁让我们一见如故,希望你们不要这么见外!” “几位,可是突厥来的义士?” 这时,燕丹也走了过来,他上下打量着几人,似乎还有些敌意。 “没错,我们正是来自突厥,这是我国公主祁颜!” 东方黑白拱手介绍,倒是胸怀过人,并没有人因为燕丹的态度而撕破脸,反而以江湖气对燕丹十分客气。 “见过墨家巨子,久仰久仰!” 燕丹,为保大燕,在大秦忍辱负重多年,这件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祁颜也对他十分佩服。 “不必客气,来者便是客,今日咱们一起畅饮最好。” 夜,很深! 天一黑,端木蓉就把好菜都端了上来,柳下跖一杯接一杯的敬刘季,最后喝的也是酩酊大醉。 酒量最好的要属墨梅和刘季,因为到了最后,也就只有二人是最清醒的。 “刘季,我问你,为何要背信弃义,与突厥人为伍?” “他们,是我的朋友!” 刘季没有被吓到,而是依然表现出古井不波的表情。 “那你可知,咱们墨家与大秦内斗,那也是我国内的争乱,但若是将突厥牵扯进来,那就是我们背信弃义,结合外邦荼毒祖国,这个道理你可明白?” 燕丹很生气,无可避讳的与刘季争论。 “小了!” “什么小了?” 燕丹一愣,不明白刘季在说什么。 “格局小了!” 刘季站起身,一口就干了整杯酒。 “天下都是一家的,不要分什么突厥,匈奴,大秦,我相信,以我刘季的能力,最后将成为大一统,这天下都是我的!只有全天下统一,才能平息战乱,百姓安居乐业!” 一瞬间,燕丹感觉自己被上了一课。 他低下头,小酌了一口,说道:“确实是我坐井观天了!” “我刘季,对天起誓,待我大成之日,天下将大一统,我不会辜负任何人!” “好!” 燕丹是彻底服输了,他才意识到,这些年自己的那些抱负显得多么微不足道。 “不愧是天选之人,我燕丹总算是明白了!” 第九十九章 卑微的舔狗! 第二天一早,燕丹就已经自愧不如的离去了。 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只知道他和刘季交谈完之后,便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最后,就再也没在镜湖医庄看到他的身影。 “巨子离开了,看来,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啊!” 快乐都是暂时的,若是每日都酒池肉林,那就没有反秦的必要了。 “是啊,酒池肉林,纸醉金迷的日子不是我等天天都能享受的,我也该回咸阳了!” 刘季也告了别,总之这一行不白来,至少有了墨家这个坚强的后盾,哪怕有朝一日,与大秦反目成仇,最起码有个能落脚的地方。 与刘季一起上路的还有突厥的公主祁颜,以及护卫东方黑白。 至于少司命,那简直不用问,她和刘季骑得是一匹马,而且在马上手脚非常不老实,处处都撩拨着刘季。 当然了,她倒不是想把刘季火撩起来,与其马震,做这些就是为了给祁颜看,让她知道刘季是有女人的,别妄想跟自己抢男人。 祁颜也好像故意把目光避开二人,非礼勿视。 须臾,几人便到了咸阳城。 人太多了,少司命也放规矩了很多,但还是站在刘季身边,将刘季和祁颜分开一段距离。 “我们先找地方吃点东西吧!” 现在是中午,大白天的,哪怕蒙恬答应放人,也不好操作,倒不如找地方歇歇脚,到了晚上再去工部司带人。 “好啊,我们倒是没关系!” 祁颜故意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明显是话里有话。 咸阳贵为大秦的都城,好吃的菜馆当然不少。 刘季也专门挑了一家生意不错的菜馆,挑了一张靠窗的桌子就坐下了。 “三哥,你发没发现,今天城内官兵不少啊!” 少司命观察一向敏锐,她说的也刚好让人觉得恍然大悟。 “你别说,今天城内是挺怪的!” 尤其是这家菜馆就在练武场附近,今天这里格外热闹,官兵的数量也不少,而且都是淡红色的盔甲,貌似都是王家军。 “不简单啊!” 刘季没在乎这些,随便点了八个菜,一个汤,就先和大家有吃有喝的先饱口腹之欲,反正城内的事又不归他管。 “御贤王,不对劲啊!” “我也这么感觉!” 这时,一直无话的东方黑白,突然打破了宁静。 “怎么了?” 刘季望向窗外,正看到上百名王家军,在前面开路,身后正拉着一个囚车,囚车上的是个男人,披头散发,浑身被打的像血葫芦一样狼狈。 “我好像见过他,就在蓉姑娘的医庄里!” “对对,他不就是咱们刚住进医庄那天,给咱们做饭吃的小伙子吗?” 二人认出了囚车里的男人,也道出了他的身份。 “是他?” 王炸? 难怪这几天在镜湖医庄,没有见过他。 “没错,就是他,他怎么被抓起来了?” 本以为他们在医庄,是绝对不会落网的,但谁能想到,他竟然被捕了,看来,王家军倒是真有两把刷子。 “那我们怎么办?救人,还是……” “当然要救!” 虽然他对自己无恩无过,但总算是和墨家有点关系,刘季见不得自家兄弟出事,更何况他还是第一天正式加入墨家,总得做点大事吧! “东方黑白,你们随我去看看,祁颜,你和瑶儿继续吃饭,不要露面!” “好!” 这是正事,少司命也没胡闹,而是跟祁颜对立而坐。 二人就好像针尖对麦芒,明争暗斗的。 眼看着祁颜把刘季目送出菜馆,少司命啧啧嘴,问道:“怎么?你也对我的男人感兴趣?” “感兴趣怎么样,不感兴趣又怎么样?” 祁颜表现出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她现在心里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刘季千方百计的,帮她,救她,她也对刘季好感倍增,但她不知道这是一种想知恩图报的心态,还是真的动心了。 “那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刘季不会喜欢你的!” 少司命知道,这个番邦女人生的漂亮,对自己有很大的威胁,所以她才这么急切的挑明,就是怕她与自己抢男人。 “那就要看我的心情了,我祁颜想得到的男人,不过吹灰之力,但我若是不想得到,任何男人都进步了我的身!” 在塞外生活了这么久,祁颜就是这么洒脱。 只不过,她还不晓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刘季,女人,有时候连自己心里的想法都琢磨不透。 此时,刘季已经与东方黑白混入人群之中。 而王炸也被士兵从囚车中带了出来,被押在斩首台上。 在屏风前,有一方桌案,监斩官正是王贲。 “罪犯王炸,失手杀了我儿,罪无可恕,即可,斩立决!” 看来,王贲已经审过王炸了,不然他也不会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也不会知道他是失手才杀的他儿子王离。 “你还有何话要说?” 王贲站起身,十分气愤的骂道。 “小人无话可说,只希望死前能见杜琵琶一面,别无他求!” 爱之深,情之切,哪怕即将被问斩,王炸心里念着的还是杜琵琶。 那日,他和杜琵琶一起被抓,但却被关在不同的牢房,他也不知道杜琵琶现在怎么样了,估计她也被折磨的很惨吧! 可是,下一幕,王炸就傻眼了。 “你想见本将军的小妾,那我就满足你!” 说着,杜琵琶摇晃着她的蒲柳之姿,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王贲脸上带着坏笑,搂住了杜琵琶的腰肢,还顺手在她的屁股上抓了一把。 不难看出,杜琵琶与前几日完全不同,她的胯开了至少两寸,她已经是非雏之身了,想必昨夜刚刚和王贲快活完! “琵琶?你怎么可能嫁给他了?” 王炸难以置信,他心爱的女人竟然嫁给了要斩首自己的人,他突然就觉得不甘心了。 “呵呵,不然呢?像你一样,变成人人痛打的囚犯?” 杜琵琶迈着莲步,走到王炸面前,娇笑道:“王炸,你就是个没钱没势的穷小子,你觉得你配得到我吗?” “那你就出卖身子给这个混蛋?” 事到如今,王炸死都不怕,更不怕辱骂王贲。 “妈的,你骂谁混蛋?” 这时,杜琵琶拦住了气愤的王贲,蹲在地上,看着垂死挣扎的王炸,笑道:“他可不是混蛋,他是王家的将军,家财无数,而且,他床上功夫不错,我也很舒服……” “杜琵琶!” 王炸声嘶力竭的大喊,他原本以为自己把罪都顶了,杜琵琶还能好好生活,谁知她竟然是这种人。 “怎么?死的不甘心?” 第一百章 蒙王之争! “不光是你,就是那个御贤王,他早晚也要死,谁让他那么高傲,我杜琵琶差在哪了?他竟然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你们都要死!” 杜琵琶咬着牙,像是恨透了刘季。 “琵琶,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被摄入的信息量太大了,王炸有点接受不了,他没想到杜琵琶对任何人都能动心,唯独对自己确实那么讨厌。 “这当然是真的,王贲将军有钱有势,而且还能把我伺候好,这正是我所追求的不二之选,怎么可能是假的呢?你太可笑了!” 杜琵琶掩面而笑,笑的那么荡,那么得意。 “我不甘心,不甘心啊!” 王炸仰天大吼,眼泪不自觉的顺着他的眼角流了出来。 “真的这么不甘心吗?” 就在这时,刘季与东方黑白一起登上练武台,这是刘季第二次上台,第一次是为了美到不可方物的少司命,这第二次,就是为了王炸了。 他觉得王炸是不可多得人才,老天爷也不该对他这么不公平。 “你们干嘛?想劫法场啊!” 王贲当即拔出剑,想要诛杀劫法场的人。 “怎么?我给你机会,你敢动手?” 刘季站在王炸身前,刚好把正脸给了王贲。 不出所料,他吓了一跳,还颤巍巍的问道:“你……你还没死?” “怎么?你认为我死了?” 到底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废物,这家伙一句话就暴露了很多信息量。 第一,他知道自己将死,那就说明他和赵高有联系。 第二,他现在还没收回去剑,就是有以死相博的心,因为赵高就是他坚强的后盾,他倒是不怕自己。 第三,他今日摆下这么大阵仗,足以说明他已经拿下了王家军的兵权,这样才有底气跟自己对话。 “不可能,东皇大人明明说你已经死了!” 王贲摇着头,一脸的难以置信。 “我死没死,那是我自己的事,倒是这个人,我保定了,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考虑,如果你还想顽抗,那我就以刺杀皇亲国戚之罪,将你处死!” “三!” “他是杀我儿子的凶手,他必须死!” “二!” “你卑鄙,我根本就没想伤害你!” “一!” 刘季的嘴角高高扬起,手捏指决,准备三步之内诛杀了他。 “御贤王饶命,小人知罪!” 这家伙倒也不是很傻,他知道刘季不是开玩笑的,所以毫不犹豫的跪在地上,缴械投降了。 “人,我带走了,你有意见吗?” “没……没意见!” 刘季一瞥眼神,东方黑白马上会意,把王炸身上的绳子给扯断了。 “多谢御贤王救命之恩!” 这些日子,王炸受了不少罪,身材也消瘦了不少。 “客气什么,都是自家兄弟,瞧你这模样,他们连断头饭都没给你吃吧?走,三哥带你吃点好的!” 就这样,几人当着诸多官兵的面,离开了法场。 “妈的,该死的御贤王,老子迟早弄死你!” 王贲将手里的宝剑,狠狠地插在地上,像是在立什么誓言一样。 “将军别气,回去奴家好好伺候你!” 台下的百姓,也纷纷嘲笑王贲。 “嘿嘿,看见没,还是咱们御贤王牛逼,一下就把这家伙吓住了。” “谁说不是呢,才一个照面就认怂了,真不知道到了沙场上这家伙是怎么投降的!” “你们懂什么,这叫恶人自有恶人磨,活该!” 迎着风,刘季回到了菜馆。 看到一桌子菜,王炸拿着碗筷,快速的往嘴里扒,好像生怕有人跟他抢一样。 也难怪,这家伙刚经历了身体与心灵的折磨,没有寻死觅活就不错了。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不够我再给你点!” 刘季都不忍心吃了,全都倒在了王炸的碗里。 “王炸,我问你,你想不想出人头地,想不想让杜琵琶后悔?” 一语道破天惊,王炸停止扒饭,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但是他的眼神确实闪过了一丝寒芒,这一点刘季相信自己并没有看错。 “她喜欢的是王贲那样有钱有势的人,我王炸要比他更强,而且,我要亲手击败王贲,从今往后,我不允许任何人瞧不起我!” 王炸自己倒了一大碗酒,一饮而尽。 “好,我果然没看错你!” 刘季指着工部司的方向,问道:“现在你的处境很危险,王贲绝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你,所以,我想带你去投蒙家军,我相信以你的实力,绝对不会让我失望,你也一定会出人头地!” “我的命是你救的,我听你的!” 犹豫片刻,王炸想的很清楚,他知道,想要出人头地,去蒙家军是最好的选择。 这世上人人皆知,蒙家与王家素来不合,也只有到了蒙家,他才有机会和王贲正面对抗。 “很好!” 几人吃过了饭,为了避人耳目,刘季租了辆马车,带着几人进了工部司。 此时的蒙家,也相对平静下来了。 蒙毅被关在了大牢,虽然蒙恬没舍得处死他,但却判了他一个终身监禁。 知道来人是御贤王刘季,众士兵不仅没拦着马车,还亲自把人接近了蒙将军的会客大厅。 见来人是祁颜,蒙恬也主动把门关上,说起了亮话。 “蒙将军,此次前来,我们所为何事,想必你也清楚!” “末将明白!” 蒙恬拉开了内阁帘子,一个纤瘦,一脸病态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穿的是一身长袍,拿着扇子,但脸上却看不出一点精神头,他的气色很差,脸上没有半点血色。 “哥!” “颜儿!” 病态男就是祁欢了,他被困多年,身体也一日不如一日。 “公主,大家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我蒙恬愿意为你开一次后门,你就带着你大哥回国吧!” 很难想象,像蒙恬这么刚正不阿的人,竟然也能为了友情,放出番邦仇敌。 “多谢蒙将军!” 事情办得很顺利,刘季悬着的一颗心也放下了。 可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闹闹哄哄的声音。 一名士兵冲了进来,半跪在地上禀告道:“将军,不好了,王翦将军亲自带队,说咱们这里私藏番邦外敌,他要进来搜查!” “反了他了!” 第一百零一章 后院起火! 蒙恬一拍桌案,那气焰可真不像是从他身上发出来的。 “蒙将军,你的意思是……” “命令全军将士,抄起家伙,他要战,我们就战,谁也不能让我蒙家兄弟吃了亏!” 今时不同往日,之前蒙恬觉得自己与王家同朝为官,为了不影响和谐,他处处忍让,每次都让王翦讨了便宜。 可现在,经历了种种,蒙恬逐渐明白,蒙家军才是一个整体,这个官他不当也罢,但兄弟们不能吃了亏。 “蒙将军大气,本王佩服!” 刘季这话说的也很明显了,既然蒙恬都这么大胆了,刘季当然也为了兄弟情义,鼎力相助。 “王炸,是该你表现的时候了!” 想要一个平平无奇的家伙融入蒙家军,很难! 但若是他能以此立下奇功,那他就有资格名正言顺的进入蒙家军,至少别人不会说他是走后门融入进来的。 “三哥,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着,王炸拿起墙上挂着的宝刀,冲出了门外。 “我去,这小子要干嘛?那可是我家传的宝刀,我爷爷用过的!” 蒙恬也急忙跟了出去,生怕这家伙伤了宝刀。 “诸位,你们就留下内堂,千万别出来给蒙将军添麻烦!” “明白!” 祁颜和东方黑白都是明事理的人,他们自然也不会给朋友添麻烦。 眼看着刘季和少司命也跟了出去,祁欢咳嗦了一声,说道:“颜儿,现在正是我们的好机会啊?” “什么好机会?” 祁颜一愣,不明白她哥哥的意思。 “你想啊,我们好不容易来了一趟咸阳,是为了什么?” “你是说……大秦的兵防社稷图?” 祁欢的嘴角高高扬起,笑道:“待我们拿下大秦的兵防社稷图,他日我突厥铁骑长驱直入,岂不是手到擒来?” “可是,哥哥,蒙恬与刘季的大恩大德,我们都难以报答,我们现在偷他们的兵防社稷图,是不是太不地道了?” 听到祁颜顾左顾右的话,祁欢当即一巴掌甩在了祁颜的脸上。 “放肆,儿女私情与国家大事,孰轻孰重你拎不清,今后若是再让我听到你说这样的话,休怪当哥哥的不客气!” 祁欢正了正衣襟,继续说道:“东方黑白,还不快搜?” “是!” 身为突厥储君,他的话,东方黑白不敢不听,只好照做了。 此时,刘季赶到了工部司大门口。 这阵仗可真不小,王翦亲自带队,上万人马,整整齐齐的排在工部司门口,他们手持兵器,气势汹汹,大有打一架的气势。 “王老将军,你带兵来我们工部司,是欺负我蒙家无人?” 蒙恬站在最前方,气焰很嚣张,与往日有天翻地覆的差距。 “收到线报,工部司藏了突厥外敌,还是皇亲国戚,奉始皇帝之命,我要带兵进来搜查,你有异议?” 王翦嚣张惯了,依然是一副倚老卖老的样子。 但是这一次,蒙恬并没有给他面子,还回话道:“始皇帝的命令?那您有圣旨嘛?” “你……” 王翦以为自己搬出了秦皇,就能进去,谁知道蒙恬竟然还学精了,开口就要圣旨。 “圣上说的是口谕,你要抗旨不成?” “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假的,没有圣旨,今日就没人能进我工部司,哪怕是您也没资格!” 蒙恬倒是没有失去理智,没有破口大骂,还是一副很客气的样子。 “那我要是想兵戎相见,你让不让我进呢?” “那就试试看喽?八大金刚听令,任何王家军进入我工部司,杀无赦!” 这时,八个身穿金甲的战士也挺身而出,看他们的官职,至少是个总兵,手握几百人的兵权。 “大胆,蒙恬你什么意思,竟敢忤逆我父亲!” 王贲自知王家军丢了面子,开始撒泼,想要以屋里镇压。 “跟他费什么话,干就完了!” 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带着对王贲的恨意,王炸已经忍不住了,他手提大刀,一刀就劈向了王贲。 王贲拔剑抵抗已经来不及了,他狼狈的躲闪,还是被这把削铁如泥的宝刀砍断了盔甲。 幸好他久经沙场,磨练出一身武艺,身上没受什么伤。 “废物,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王贲拔出长剑,也处处杀招。 但是,王炸连生死都不怕了,更不会怕他的杀招。 王贲躲都不躲,就是跟他硬刚。 每一次,王贲就要得手的时候,就被迫回防。 几招下来,王贲的士气高涨,倒是身经百战的王贲被逼的节节败退。 受到鼓舞的蒙家军,也纷纷议论起来。 “这家伙是谁?怎么拿着老将军用过的宝刀?” “卧槽,连个外人都这么猛了,兄弟们,咱们能怂嘛?” “干就完了!” 一瞬间,蒙家军如同洪水冲开了堤坝,倾巢而出。 蒙家军好像是自家兄弟,都是敢打敢杀,不计后果的莽夫,但王家军就不一样了,他们都是吃公家饭的,肯定不能用尽全力。 所以,就这样,蒙家军摧枯拉朽的一顿乱砍,王家军确实节节败退。 不到半个时辰,王家军就被打的溃不成军,落荒而逃。 “蒙恬,我定要去圣上那里参你一本!” 临到逃跑,王翦还是不忘了威胁蒙恬。 但是,这话显然没起到效果,蒙恬竟然拿出弓箭,将圆弓都给拉满了。 “嗖!” 离弦之箭奔涌而出,不偏不正的扎中了王翦的后心。 “够心狠!” “传令三军,加强守卫,谁敢来犯,当场斩立决!” “是!” 这下,蒙家军士气大涨,以往忍辱负重的阴霾,今日一战,全都一扫而空了。 刘季也随着蒙恬回了内厅,想要送祁颜他们出城。 可是,刚一回大厅,他就懵了。 大厅内部,被翻得一团糟。 蒙恬急忙冲回自己的房间,从床底下翻出了一个铁盒。 “蒙将军,你这是……” “糟了,他们把大秦的兵防社稷图给偷走了!” 刘季也是一愣,当即问道:“真的?” “那还能有假,这回可糟了!” 蒙恬也心急了,那张图关乎着大秦的命运,一旦丢失,他日突厥必将长驱直入,攻破大秦的重重防守! “祸是我闯的,图就由我来帮你抢回来吧!” 第一百零二章 各为其主! 若是传令三军,全城围堵,那无疑是不打自招了。 人是刘季主张要救的,祸也是他闯的,此事自然要由他来承担。 “那就拜托御贤王了!” 知恩图报,乃是兵将本性,蒙恬知道自己欠刘季的太多了,即便想还也还不完,所以他只能以这种方法感谢。 “对了,蒙将军,刚才我那位小兄弟的表现你也看见了,我的意思是想让他加入蒙家军,从此以后,与诸位兄弟并肩作战!” “好,这件事就交给我了!” 刚才王炸的表现真的是够“炸”的,孤身一人就敢单挑久经沙场的王贲,可见这家伙是个可造之材,蒙恬看在眼里,当然会加以重用。 “拜托了!” 此地不宜久留,刘季也带着少司命,骑着快马,追捕突厥四人组了。 直到追到咸阳城门,刘季才和少司命停下了脚步。 守城的官兵是王家军,看到来人是刘季,却是敢怒不敢言。 “我问你,看见四个人一起出城了嘛,一个是长相清秀俊美的小白脸,一个是骨瘦如柴一脸病态的公子,另外两个是一黑一白,配着刀剑的两兄弟?” 一听这个形容,官兵狐疑的问道:“您说的是,番邦逆贼?” “没错!” 事到如今,刘季也不隐瞒了。 是她们不仁在先,那就休怪自己不义了。 “奉始皇帝之命,调查几个番邦逆贼的下落,你们几个看见没有?” 一听是秦皇秦皇亲自下令,几个官兵急忙跪在地上,禀告道:“回王爷,您说的这四个人,在半个时辰前,刚刚出城!” “还是来晚了一步!” 刘季一把将少司命拉上马,火速追赶上去。 两个时辰后,骏马已经累的气喘吁吁,速度也减缓了不少,刘季只好下马,先让它吃些草料。 “三哥,你看那边!” 少司命耳聪目明,也许是她平时就观察的仔细,能观察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就好比现在,她看到远处林子里有几匹马,正拴在那里歇息。 “这几匹马,看着眼熟啊!” 刘季走上前去,观察着几匹马。 突然,少司命从马鞍上扯下了一把折扇,铺展开一看,上面正画着几棵主子,最上方赫然写着一个“颜”字。 “是那小贱人的扇子没错了!” 事到如今,祁颜都已经这么不仁,即将撕破脸了,所以少司命也不避讳,当即就把心里的称呼给说了出来。 “瑶儿,不要胡说!” “可是她……好吧!” 见刘季还在袒护祁颜,少司命很生气,但又不能表现出来。 “她不仁,我不能不义,我相信祁颜不是那种人,她是有苦衷的。” 认识中的祁颜,她坦率直爽,最重情义,投盗兵防社稷图一定有她的苦衷。 “我看她最初接近你,就是为了那张图!” 少司命也是一个思维敏捷,精明灵巧的女人,但是一旦她有了情感,吃醋影响了她的判断力,导致她的结论偏离了方向。 不过,刘季还是半信半疑,心里十分忐忑。 “三哥,那边好像有火光!” 这里距离咸阳城已经有五十里路,已经完全脱离了大秦的兵防,尽管有追兵也追不了这么远。 想必几人已经放松了警惕,就在这里歇脚了。 “过去看看!” 刘季和少司命缓缓摸过去,并且上了一棵大树,隐匿身形。 此时,火堆中央的四人,果然是祁颜等人。 “颜儿,还在想着那个臭小子?” 祁欢拿着手里的烤野兔,吃的不是很自然,她哭丧着脸,淡淡的说道:“我吃饱了,该休息了!” “你给我起来!” 对于祁颜这种不咸不淡,而且不情愿的反应,祁欢很不满意,还冲上前,用他骨瘦如柴的病手抓住祁颜的脖领子。 “你是我突厥皇室的公主,心也只能向着突厥,如果你还对那个臭小子念念不忘,那我定当倾尽突厥全部高手,刺杀那小子!” 祁颜被吓了一跳,她不知道祁欢这些年经历了什么,总之比之前偏激了不少,而且更加暴戾了。 她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但是心里又念着刘季,只好低头不语。 但是,这恰恰激怒了祁欢,他咬着牙问道:“你到现在还放不下他?” “太子,如今图已经拿到手了,就不要为难公主了!” “我也这么觉得!” 见状,东方黑白急忙劝阻,希望他不要伤害祁颜。 “放肆,什么时候有你们这帮奴才说话的份了,滚到一边守夜去!” 祁欢觉得自己很没面子,手向上一推,狠狠地掐住了祁颜的脖颈。 这下,刘季再也忍不住了。 他刚要上前,却被少司命拉住了。 “三哥,你真的要上前救她?” “她是我朋友!” 说完这话,刘季自己都觉得怪异,他和祁颜之间,真的就只有“朋友”这么简单? 几次生死,这种关系甚至早已经变了质。 刘季快速奔跑上前,化掌为刀,砍向了祁欢的后脖颈。 只见他转过身,一脸难以置信的惊呼道:“是你?” 话说到一半,他就眼前一黑,径直的倒在了地上。 “御贤王,你,您怎么来了?” 祁颜的小脸有些蕴红,她忍着脖子上的疼,不忍与刘季过于亲近,所以又尊称了“您”! “认识这么久了,就不必这么客气了吧?” 刘季淡淡的说道,他也知道少司命一直在吃醋,再加上祁颜偷了图,所以他说话的时候,语气也很直白。 看到刘季的到来,东方黑白也放下抵抗。 “御贤王,您知道的,其实我们是有苦衷的,是太子他……” “把图给我!” 说着,刘季伸出了手,希望他们主动交出来。 刘季都已经给他们台阶下了,所以东方黑白也在祁欢的身边驻足,打算搜他的身,把图交给刘季。 谁知这时,祁颜拦住了二人,并冷淡的说道:“对不起,我们各位其主,图我是不会给你的!” “也就是说,这图你一定要拿回突厥?” 说实话,刘季对她很失望。 “只能说,道不同不相为谋!” 突然,原本如死尸般的祁欢,袖口突然冒出一团黑气。 刘季避无可避,吸了那口黑气后,只觉得眼前一黑,意识也逐渐的模糊,只听见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祁欢的冷喝! “臭小子,拿命来!” 第一百零三章 心之所向! “大哥,不要啊!” 眼看着祁欢那骨瘦如柴的手,就要抓住刘季的喉咙,祁颜急忙从后面抱住了他。 祁欢狠狠地推开祁颜,问道:“他是大秦的王爷,我为什么不能杀他?” “可是,他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如果没有他,我们根本逃不出咸阳,更拿不到兵防社稷图!” 祁颜解释的很到位,这也让祁欢有了想放过他的心。 “很好,我妹妹已经懂得了知恩图报,作为大哥,我很欣慰啊!” 说着,祁欢冷冷的说道:“我们启程,下次再见面,他可就没这么容易活下来了。” “那我能跟他告别吗?” “随便你!” 祁欢先走向了树林外,去牵他的马了。 “御贤王,今日之恩,只有下辈子再报了,希望你能好好活着!” 见刘季没有一点反应,祁颜低下身子,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希望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 话毕,祁颜也拂袖而去。 浩浩荡荡的马蹄声渐行渐远,直到第二天清晨,刘季才睁开了朦胧的双眼。 看到少司命正躺在自己的怀里,并且没受什么伤,他这才放心下来。 “瑶儿,醒醒!” 陈瑶伸了个懒腰,若无其事的打量了一眼周围,瞳孔突然放大。 “三哥,我们昨晚不是被迷晕了嘛,那家伙真把我们放了?” “是啊,我们没有死,想必是祁颜为我们求了情!” 就这样不经意间的离开,以这种方式分别,刘季感觉心里有些落寞,他实在无法想象祁颜的心竟然还是站在了国家的一边。 看来,真应了她那句话,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看未必,她巴不得我们死呢!你看她昨晚那个样子,我看她一早就在利用你!” “你误会他了!” 刘季摸了摸被撑起的胸口,从里面拿出来了一张羊皮。 “兵防社稷图?” 少司命也是一愣,她也很难想象,祁颜是怎么把图偷回来的。 “走吧,我们也该回去了!” 再追也无用,一夜的时间,足够让他们逃出很远,倒不如回咸阳继续过自己的逍遥日子。 二人骑上马,回到咸阳时,已经是中午了。 烈日当头,刘季与少司命在城中回去的路上。 只见一个穿着囚服,身材高大的壮汉,正被王家军追杀,一路砍了半路,壮汉的后背也连中了数刀。 可是,壮汉并没有倒下,还从摊位上捡起一把椅子,疯狂的挥舞。 这场打斗,虽然拳拳到肉,但是壮汉也渐渐地体力不支。 最后,王贲亲自带队,从外面把壮汉围了起来。 “王家军又在欺负人,三哥,我们要不要帮他?” “这天下不公平的事太多了,要管恐怕管不过来啊!” 这一次,刘季不打算再救人了,他发现就算是救了人,也是恩将仇报,反而会更伤心。 “王贲,你个王八蛋,就算你杀了我,我三哥也绝对会给我报仇的!” 正当壮汉被打倒在地,丝毫不求饶之时,刘季听出了壮汉的声音,他竟然是失踪了几天的樊哙。 “樊哙?” 刘季再也忍不住了,他飞身下马,夺过一名士兵手里的长枪,手一挥,赫然从黑后扎穿了王贲的肩胛骨,让他失去了战斗力。 “啊!” 王贲痛苦的大嚎,指着刘季就喊道:“来人啊,给我杀了他!” “就凭你们?” 眼看着众士兵即将冲上来,刘季双腿一跺,地面的砖从他到那些士兵,一块接一块的碎裂,将这些士兵全部吓的倒退。 “王贲,上次我饶过你,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刘季一脚踢在王贲的脸上,将他踢得倒在地上,嘴里还吐了一大口老血。 “御贤王饶命!” 他命不该绝,刘季也并没打算伤他性命。 毕竟这个人不应该由自己来杀,他将是王炸突破的天花板,将来他一定会死的很凄惨,绝不会这么简单。 “放过你,好说!” “谢御贤王!” 刘季摇了摇头,说道:“这么放过你,太简单了!” “那……” “叼上这个,爬出去!” 刘季从地上捡起一根别人吃剩的大骨头,扔给了王贲。 “你……” “我相信你是个聪明人,只要你叼上他,爬着离开我的视线,还有机会活命,如果你不照做,我分分钟送你去见阎王!” 这话可不是开玩笑的,刘季想杀了他,轻而易举,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好,我叼!” 说着,王贲捡起骨头,叼在了嘴里。 街道上,所有人都四散开来。 因为他们平时最为惧怕的王贲将军,现在正叼着骨头,在护卫兵的跟随下,一步步的爬出大街。 “他也有今天,想想被他残害的人,哪一个不想踩死它!” “这都多亏了御贤王,让这家伙涨涨记性。” “我看未必,以这条狗的本性,他迟早会咬回来的!” 百姓们纷纷议论,很显然,他们已经被压迫很久了,倒是刘季,慢慢的从一个纨绔,成了大家心之所向的大英雄。 此时,樊哙已经失血过多晕过去了。 刘季也不嫌他身上脏,而是扛起他壮如熊的身子,去了咸阳城最好的境天医馆。 “大夫,他就有劳你了!” 见了这里的老中医,刘季也不含糊,从兜里掏出金子,作为答谢。 “御贤王客气了,给您的朋友看病,我不收钱!” “哦?” 刘季一愣,不晓得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客气。 “御贤王为国为民,救的人可比我多得多,我对您十分钦佩!” 说完,老中医拿了些工具,先将樊哙的伤口清理了一下,随后又用纱布将他包扎起来,短短半个时辰,樊哙就已经成了一个巨型的木乃伊。 “有劳大夫了!” 刘季拱手作揖,向他表示感激。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足足上千人。 刘季趴在二楼的窗户上,打量了一眼楼下。 上千名官兵已经把境天医馆给团团围住,官兵由王翦亲自带队,没想到这家伙依然老当益壮,亲自出来给他儿子报仇。 “三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第一百零四章 集体合葬! “会会他们!” 既然避无可避,那不妨见识一下王家军的威力。 刘季与少司命步行下楼,刚好撞上了打算上楼的王翦。 “王老将军亲自带队,这是要抓大人物啊,不知道本王有没有阻了你的去路?” 见到气愤到炸毛的王翦,刘季不惧反笑,依然与他寒暄。 王翦却没有那个闲情雅致,还破口大骂道:“你少跟我装蒜,我就是来抓你的!” 这回,王翦没有怕他,而是拿出了宝剑,准备和刘季正面交锋。 “您年老体衰,和我一个年轻人打,恐怕世人会戳我的脊梁骨啊!” 刘季避而不战,反而用手指夹住了王翦刺来的一剑,轻描淡写的就将王翦给拿下了。 “怎么会……” 王翦难以置信,他全力一招,就被刘季这么轻描淡写的化解了。 “所谓一山更比一山高,王老将军,现在已经不是你驰骋疆场的年代了,你儿子伤了我兄弟,我只不过是伤了他的肩胛骨,已经很不错了。” 说着,刘季手指一动,那把宝剑应声而断。 “铛啷!” 剑尖掉落在地,王翦已经惊呆了。 今天刘季若是动起手,他带的这上千士兵,一个都活不了。 “御贤王武力超群,真乃当世第一高手,是老臣冒昧了!” 王翦不是傻子,他知道不敌,所以主动认了错。 “王老将军对大秦忠贞不二,何来冒昧,我相信今天是个误会,你说是吗?” 这台阶已经给的很明显了,王翦若是不下,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老臣告退!”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王翦来势汹汹,去时却是像战败了的公鸡,失魂落魄的带队离开了。 “狗被赶跑了,又打跑了老子,御贤王牛逼啊!” “是啊,我现在越来越佩服御贤王了!” “听说大王病了,要是御贤王即位,那咱们可就幸福了!” “别胡说八道了!” 众人不敢多言,看完了热闹,都纷纷离开了,皆因为那个不知情的家伙说错了话。 大秦向来以法家理念治国,如果这话传到了秦皇的耳朵里,那一定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三哥,三哥!” 这时,楼上传来了喊声。 刘季与少司命上了楼,刚好看到已经醒了的樊哙。 “三哥,这里是地狱吗!” 樊哙看了眼天花板,不敢相信自己还活着。 “是地狱,我刚把阎王爷干翻,把你拉回来了!” 刘季与他开了个玩笑,上前狠狠地按了下他的伤口。 “啊……疼疼!” 杀猪般的嚎叫声,甚至已经传出了医馆。 “现在还觉得自己在地狱吗?” 刘季笑眯眯的问道,像是故意在捉弄他。 “不,不敢了!” 经历过疼痛的樊哙,急忙求饶。 “三哥,那天咱们在丽春阁分开后,我千方百计的想救你,谁知竟然被王贲那家伙逮到了,他说你杀了王离,要狠狠的折磨我,这些天,我遭了不少罪,幸好我今天打伤了狱卒,才逃出了大牢,要不然我就死定了。” 听到他不幸的遭遇,刘季也十分心痛。 “从今天开始,没人能再伤你,好好养伤,等你伤好了,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好嘞!” 樊哙这才安心下来,刘季就是他心里的神。 哪怕他父母从坟里爬出来,他都未必能听他们的话,但是刘季的话,他从来不敢忤逆,刘季说什么,就是什么。 刚好此时,外面又传来了脚步声。 不过,这回并没有几千人,只有七八个。 “御贤王,您回来了?” 王贲被打的消息很快就传出去了,所以蒙恬会亲自上门,刘季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拿回来了!” 刘季将羊皮递给蒙恬,笑问道:“是它吗?” “没错,这就是兵防社稷图,太感谢您了!” 蒙恬捧着图,验证了以后,心里的大石头也终于放下了。 “人都逃了,我没能把他们带回来!” 此次追敌,刘季险些丢了命,但是他没有细说,也是不想让蒙恬有太多的歉意。 “图拿回来就好!” 蒙恬收下了图,但脸色还是很差。 “蒙将军脸色这么差,莫不是又出什么事了?” 这座城,消息最灵通的莫过于蒙恬,看他这脸色,就知道又出什么事了。 果然,他面色凝重,淡淡的说道:“确实出大事了!” “圣上大病一场,身体也大不如从前,今早突然召见大家上朝,说蒙家军乃是他最爱的兵将,他打算将蒙家军一起带入地下合葬!” “啊?” 刘季当场傻眼了。 这是什么理由,要蒙家军合葬? “恐怕这跟赵高脱不了干系!” 刘季知道,自从上次赵高离开东皇教派后,就一直秘密控制着秦皇,已经过去整整七天了。 “可是,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蒙恬的脾气刘季最了解了,他现在只想为兄弟们活一次。 可是如今秦皇下令,让蒙家军跟他一起合葬于地下,那岂不是所有的蒙家军都要跟着受牵连,也难怪他面色如此凝重了。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进宫面圣!” 刘季现在只希望秦皇是清醒的,能听进去自己的话。 “可是,我身为合葬的一员,进宫也无济于事,赵高一定会添油加醋,说我们蒙家军不忠心,到时圣上就更打定主意了。” 他说的没错,秦皇就是个一个毛驴,只能顺毛摸。 如果蒙毅进宫面圣,那秦皇会对这个决定更加坚定。 “去给我找些陶泥,我来帮你解决!” “陶泥?” 蒙恬一愣,不解刘季的意思。 “让你去你就去,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刘季也急了,呵斥一声,蒙恬也不多问,急忙吩咐手下去准备陶泥了。 须臾,陶泥就取过来了。 刘季找了几个巧匠,照着蒙恬的样子,捏了一个巨型的陶俑,正是蒙恬。 “御贤王,您这是……” “没错,以陶俑代替蒙家军,这样大家就都能活命了!” 事到如今,只能姑且一试了。 如果真能进谏成功,那刘季就是大秦的功臣,蒙家军会记得他的好。 但若是进谏不成,那他也有可能掉脑袋。 “这能行吗?!” 第一百零五章 最后一面! “死马当活马医,能不能成就在此一举了!” 看着那做好的陶俑,刘季摸了摸他栩栩如生的盔甲,叹了口气说道:“蒙恬,这次我要是栽在宫里了,就带着你的蒙家军逃命吧!” 如今,蒙家军如履薄冰,随时都有可能被朝廷针对。 一旦刘季死了,那就再没有人敢站出来袒护蒙家军了,这一点蒙恬比谁都清楚。 “御贤王,请受末将一拜!” “请受小人一拜!” 说着,蒙恬一行人都跪在了地上,十分感激刘季的救命之恩。 “诸位请起,我刘季今日若是栽了,那来生咱们再做兄弟,但我刘季若是今日没死,那必将让兄弟们飞黄腾达!” 现在的刘季,在蒙家军的地位早已高于蒙恬,如果说蒙恬是他们心中的将军,那刘季就是他们心里的神。 拜别了他们,刘季带着四个家丁,拉着装着陶俑的车,进宫面圣。 他不知道秦皇已经被赵高控制成了什么地步,也不知道现在自己大秦第一王爷的名讳还管不管用,他只能背水一战,别无他法。 很快,几人便进了宫。 御书房内,秦皇正在批改着奏折。 旁边赵高正拿着一个扇子,一边为秦皇扇着风,一边说道:“圣上,您的病好些了吗?” “赵高啊,我这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了,早知道我就该信你的话,那徐福就是个大骗子,他根本就不会回来!” 秦皇又重新召回了赵高,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那赵高岂不是又恢复了他在秦皇面前的地位? “是啊,我早就说过,御贤王和徐福串通一气,肯定是故意骗您的!” 赵高不忘了诋毁刘季,让在门外的刘季听的一清二楚。 这时,太监也尴尬的敲了敲门,说道:“圣上,御贤王刘季正在殿外等候!” “让他进来!” 秦皇也不客气了,他正要找刘季兴师问罪呢! 很快,刘季让几名家丁把陶俑也运了进来。 “大哥,许久未见,您憔悴了不少啊!” 刘季假装没听见他和赵高的对话,依然谈笑风生,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闲话少说,我问你,那徐福是不是跟你串通一气,故意跑朕这儿招摇撞骗了?” 秦皇一向直爽,更何况他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呵斥刘季了。 “串通一气?我并不太明白,大哥,您这么说,就是信不过小弟的为人了?” 刘季表现的很伤心,还锤了锤自己的胸脯,问道:“大哥,试问,我要是和徐福串通一气,那他第一次上朝,为何差点置贤弟于死地?” “谁知道那是不是你们故意演戏!” 见状,赵高也不合时宜的补了一刀,分明就是想陷害刘季。 “你一个姓赵的太监,管我们大秦皇室的事?我看你是想污泥犯上,谋权篡位!” 这是在秦皇面前,刘季知道他不敢反抗,所以当即拔出剑,一把抵在了赵高的脖子上。 赵高不敢躲闪,但也没求饶,还故作委屈,向秦皇求饶道:“圣上饶命,御贤王一定是误会老奴了!” “在我的殿内拔剑,你是第一个!” 秦皇摆了摆手,说道:“放过他吧,他就是个太监,你跟他计较什么?” 看的出来,秦皇还不想破坏兄弟之情,所以并没有怪罪刘季。 这也恰恰说明,情况还没有坏到想象的地步,赵高并没有用傀儡之术控制秦皇,不过是用谗言哄骗了秦皇罢了。 “大哥,请恕小弟无礼!” 如果真在朝堂上杀了赵高,那才真是撕破脸呢! 刘季还没那么傻,而是将剑收了回来。 “贤弟,大哥现在已经病入膏肓,今后可能不能与贤弟一起喝酒了。” 秦皇表现的很悲伤,他纵横一生,也享受了半生,想不到自己也会有衰败的一天。 “那不如择日不如撞日,今日你我兄弟,小酌几杯素酒,贤弟与你谈谈心!” 这可能是自己见秦皇最后一面了,所以刘季也想珍惜这段时间。 “好啊!” 很快,赵高出去安排酒席,而刘季也和秦皇对立而坐。 “贤弟,现在就你我二人了,你想说什么,就尽管说吧!” 看得出来,秦皇也是故意支开赵高,所以刘季也不遮掩,当即说道:“敢问大哥,让蒙家军陪葬,可是您的主意?” “是赵高的主意!” 秦皇直言不讳的说了出来,让刘季心里一怔。 他叹了口气,继续解释道:“没错,我现在已经完全被赵高给控制了,估计这是你我见得最后一面了!” “大哥,您都知道了?” 本来刘季已经死心了,他永远不打算将赵高的真实身份说出来,因为他知道,说了秦皇也不会相信。 但是这回,秦皇主动说了出来,着实让刘季一愣。 “这些日子,我身体逐渐衰败,是赵高控制了我,他以我的名号发号施令,被我发现了,也正是那天,我发现宫里的人早已被他控制住了,他功法狠毒,他在我的身上中了生死符,一到半夜,我就痛不欲生,不得不听他的命令!” 堂堂始皇帝,就这样被一个太监给控制住了,他肯定不甘心。 “这是我草拟的遗诏,他日我身死,希望你将这封诏书交给扶苏,他就是我立的下一代储君!” 秦皇将一张羊皮纸递给了刘季,让他藏好。 “三天后,我将于赵高同行骊山,那时将是我就要大限将至了,贤弟,一切都拜托你了!” 说着,秦皇将案堂上的虎符交给了刘季,说道:“这只虎符,能调配大秦任何兵权,希望你不要辜负大哥的期望!” 这等于把大秦江山都交给自己了,秦皇这也太相信自己了啊! “大哥,难道你就不怕我拿了这些,自立为王,霸占了你嬴家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 知道秦皇现在已无力反抗,所以刘季也不避讳。 “朕不怕!” “你当朕真的不知道?那天的天子气,正是从你身上散发出来的,如果你做了大秦的皇帝,那就真的形成了天下大一统,你将是会是一位比朕更好的皇帝!” 这下,刘季彻底傻眼了。 原来他什么都明白,只是没有揭穿自己而已。 “江山,我会亲手打下来,但不是从大哥手里夺回来,放心,我会遵从你的遗诏,立扶苏为储君,只不过,到时我能不能斗得过赵高就不一定了!” 秦皇望了望天花板,笑道:“尽力而为吧!” “对了,贤弟,你拉进来的车,里面装的是什么?” 第一百零六章 断玉琵琶! 刘季打开了门板,将里面的陶俑推了出来。 “大哥,我知道你死后定会孤单,这是我照着蒙恬将军的身体制造的陶俑,四十万蒙家军全部与你合葬,您将不会孤单了吧?” 一番苦心,让秦皇更为感动了。 他擦了擦眼睛上的泪水,扶着刘季的肩膀,衷心的说道:“我真没想到,这一生与我成为兄弟的竟是你,最了解的也是你啊!” “大哥,我会将这天下重新拿到手,到时我定会为你正名,你是个好皇帝,不是暴君!” “痛快!” 就在这时,秦皇突然扶住了天柱,呕出了一大口鲜血。 “大哥,你没事吧?” “我知道自己活不了几天了,贤弟,一切就拜托你了!” 看来,人到了最后说的遗言永远都那么真挚,他刚才说的那些话,着实打动了刘季,只可惜,刘季已经无法救他了。 历史是不可逆的,这是秦皇的劫,躲不过的劫! 很快,赵高赶了回来,看到秦皇吐了血,他还说道:“御贤王,恐怕今天圣上已经不能与你痛饮了,您还是请回吧!” “那你照顾好他!” “还是照顾好你自己吧!” 刘季没理赵高,转身踏出了大殿,他也没想到秦皇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出宫的路上,刘季那不争气的眼泪已经流了出来。 “大哥,珍重!” 出了宫,百余名王家军也围了过来,带队的正是王贲。 “御贤王,咱们又见面了!” 他的身上还缠着纱布,很显然伤还没好。 “又在自取其辱嘛?你当真认为这些烂番薯臭鸟蛋能伤的了我?” 刘季表现的很自信,他并不是瞧不起这些人,实在是他们的战斗力太弱了,与结丹末期的刘季相比,差的太多了。 “加上我们呢?” 突然,九头雉鸡精也出现在了人群之中。 她的身边,赫然还站着杜琵琶。 今日的杜琵琶,与往日骚媚的模样完全不同。 他体内灵力充足,而且修为正在自己之上,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竟然到了如此修为。 看来,赵高刚才并未准备酒席,而是去安排人手除掉自己了。 “御贤王,我说过,我会让高高在上的你后悔,我杜琵琶虽然得不到你,但却能杀得了你!” 杜琵琶也站在了官兵们的身前,与九头雉鸡精并立而行,二人的境界皆在刘季之上,想要杀了他,那也是易如反掌。 “大王,小心!” 这时,刘季的脑海里也传出了声音。 “那杜琵琶乃是轩辕坟三妖的断玉琵琶精,没想到他们二人竟然狼狈为奸了!” 这下可算是解释通了,杜琵琶就是失忆了的断玉琵琶精,是赵高帮她找回了记忆,怪不得她的修为一瞬间就那么高了。 “姐姐,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 九头雉鸡精淡淡的说道,她已经感受到了九尾灵狐的气息,只不过她不知道九尾灵狐就在刘季的身体里。 本打算一会儿给她们致命一击,现在看来,不现身是不行了! 转瞬间,九尾灵狐也显出了身形。 那一身雪白的衬衫,傲人的身材,着实让刘季看呆了。 这些日子,九尾灵狐一直在潜心修炼,很久没有与她双修,再见面她还是那么美,美到让人惊艳。 “两位妹妹,一千年了,你们还是墙头草,一边倒啊!” 话粗理不粗,二人确实是这种人,而且总结的很到位。 但却让二女的脸色很难看,他们依然一副看向仇敌的样子,问道:“姐姐,事到如今,你还执迷不悟?” “执迷不悟的是你们!” 九尾灵狐骂道:“帝辛乃是人中龙凤,是那些人谋权夺位,忤逆造反,念在我们曾是姐妹,我今日放过你们,滚吧!” “我的姐姐啊,你还这么自信吗?你当真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与姜尚两败俱伤,还在大阵里被封印了千年,恐怕现在你的修为不如我们了吧?” 杜琵琶娇笑出声,甚至隐隐化为了原型。 “还跟她费什么话,杀了这个自恃清高的表子!” 九头雉鸡精当即化为一只巨鸟,九只头猛叨九尾灵狐的身子。 还好九尾灵狐身形比较快,没有被她叨到。 “爱妃,你又恢复了?” “六成,足够对付这两个叛徒!” 说着,九尾灵狐也化为了原型,一只比大象还要巨大几倍的白狐现出了身形,比上次现原型的时候大了不知道多少。 狐狸本就是鸡的克星,所以当九尾灵狐猛扑上去以后,九头雉鸡精就已经撑不住了。 她被咬的连连后退,嘴里还哀嚎道:“琵琶,你就这么看着姐姐挨打?” 一声令下,杜琵琶猛地拿出一把琵琶。 琴弦波动,刘季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频率都变了,完全随着她的音波走了。 “大王,靠你了!” 说着,九尾灵狐用嘴叼起一块大石头,扔在了门口的战鼓上。 “砰!” 一声巨响,打乱了音弦。 刘季当即清醒过来,他捡起地上的鼓棒,双臂如抡大锤一样,猛砸鼓面。 “砰砰砰砰……” 声声巨响,打乱了杜琵琶的音弦。 一瞬间,九头雉鸡精再次落入下风,被咬的处处掉毛。 那五颜六色的毛发漫天飞舞,很快就被咬的节节败退,最后缩在了墙角,求饶道:“姐姐饶命!” “上次,是你想把我献给山神,我凭什么饶过你?” 经历了千年,人心有多险恶,九尾灵狐比谁都清楚。 她当然不会客气,所以当即一爪子拍了上去。 “吼!” 突然,一只四不像抬腿,巨大的象腿猛地砸向了九尾灵狐,愣是将她轰飞了出去。 而九头雉鸡精已经被踩成了肉泥,还好九尾灵狐躲闪得快,只是受了重伤,并没有被象腿踩成肉泥。 “帝辛,始皇帝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赵高猛扑过来,将刘季撞飞在地。 “他什么都没跟我说,赵高,你要杀就杀,拿来的这么多废话!” 刘季不想出卖秦皇,所以并没有坦白。 “你不别说我也知道,他一定是想立扶苏为帝,让你辅佐他,但我告诉你,这大秦江山很快就将是我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第一百零七章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那就要看看谁能走到最后了!” 刘季祭出孔孟贤书,笑道:“有它在,我不一定会输给你!” “是吗?” 赵高突然化为凶兽,再次冲了上来。 九尾灵狐急忙拉着刘季躲闪,只见那凶兽模样的赵高,猛地撞向城墙。 “轰隆!” 城墙被撞出了一个大洞,飞沙走石,一瞬间,烟雾四起。 趁乱,刘季与九尾灵狐逃出生天。 见状,杜琵琶上前,问道:“主人,我们还要追嘛?” “不追了,他现在就是个病狗,耽误不了我们的大事!” 赵高只好作罢,为今之计,他想夺得是江山,拿下刘季对他来说,兴趣不大,只要能拿下江山,他就赢了。 “是!” 此时,刘季也逃出了赵高的范畴,很快便来到了工部司。 蒙恬已经集结好兵马,准备强行进宫救出刘季。 但是他没想到刘季竟然回来了,虽然负了伤,显得很狼狈,但好在没有死。 “御贤王,事情怎么样了?” 蒙恬急忙问道,他现在比较关注兄弟们的安危,如果秦皇不答应,他就只能对不起大秦了。 “赵高阴险毒辣,已经将秦皇控制住了,现在用不用蒙家军合葬,已经不是他说了算了!” “啊?” 不出所料,蒙恬果然惊住了。 “但是,秦皇给本王下了遗诏,让本王将遗诏交给扶苏,立他为下一代储君,你现在集结兵马,跟我出城,我们先去回见扶苏!” “好!” 蒙恬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将军,让他带兵打仗,攻防坚守,他是行家,但若是动脑,他就是个菜鸟了。 他知道刘季不可能害他,所以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 “大家全副武装,半刻钟后,大家随本将军出城!” “是!” 很快,大军已经集结。 蒙家军向来训练有素,所以跟着刘季出城,也不是难事。 数万大军并不是蒙家军的全部,但也足够攻破城池,突围出城。 很快,大军抵达城门。 “大胆蒙恬,你大肆出城,难道是想造反不成?” 果然,赵高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他已经派了王翦守城,不打算放出蒙恬。 “奉圣上口谕,修筑长城一日不可懈怠,由将军蒙恬亲自监工,尽快将长城修筑完成,抵御番邦反贼,王翦,你要抗旨不成?” 刘季祭出虎符,着实吓了王翦一跳。 在大秦,虎符代表着什么,王翦怎会不知,只是他没想到真正的虎符都到了刘季的手里。 “老臣不敢!” 看到虎符,王翦不敢耽搁,急忙打开了城门。 “放行!” 数万人马,浩浩荡荡的出了城。 一行王建军没有一个敢上前阻拦,因为他们都惧怕虎符。 直到彻底出了城,已经行了一天的路,刘季才松懈下来。 “蒙将军,前面空地不错,适合我们安营扎寨,不如就在这里歇脚吧!” “好!” “士兵听令,在此安营扎寨,一切听从御贤王的命令!” 很快,士兵们都在此安营扎寨,都对蒙恬的话唯命是从。 短短半个时辰,营帐已经扎好,士兵们有序的轮换,各部队都已经按部就班的巡行,保护着大军的安全。 大营之中,刘季与蒙恬对立而坐。 “御贤王,刚刚那虎符?” “是秦皇交给我的,他说赵高日后一定会用到他,所以提前交给了我!” 刘季也不避讳,把事情的原原本本都告诉了蒙恬。 “想不到我大秦江山,竟然毁在了一个阉人手里,耻辱啊!” 蒙恬一拳砸在桌案上,狠狠地骂道。 “接下来的路,就交给蒙将军来走了!” 说着,刘季将手里的虎符交给蒙恬,说道:“城中有我兄弟樊哙,有我夫人陈瑶,我放不下他们,所以,我一定要回咸阳!” “回咸阳?” 蒙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里现在可是完全在赵高的掌控之中,其中的凶险,蒙恬当然清楚。 他没想到刘季还敢回咸阳,哪怕将生死置之度外。 “没错,所以,就辛苦蒙将军,将四十万蒙家军集结,等待我出城,待到赵高夺权之日,就是我们夺回江山之时!” 刘季熟读历史,知道秦皇死后,陈胜吴广也将在大泽乡起义,到时,世道一定会更乱,那时候回来主持大局,才是最好的时候。 “好,末将定不负御贤王所托!” 蒙恬答应了,他现在能信得过的只有刘季。 “三日后,秦皇将会再次巡游骊山,到时就是圣上的死期!” “不行!” 听到这话,蒙恬突然急了。 “圣上明知自己要死,还将虎符交予你送我们出城,他对我们蒙家军有恩,我一定要救他!” “又想拖累你的兄弟们?难道你要带着他们去送死?” 蒙恬不不是傻子,这些话他听得进去。 所以,他暂且答应了下来。 “唉,圣上啊,末将无能啊!” 蒙恬跪在了地上,心里念着的还是秦皇,也许这就是愚忠吧! “对了,你要小心蒙毅,我担心他和赵高里应外合,还会对蒙家军不死心。” “好,我一定看好那个混蛋!” 这下,刘季全都嘱咐完了,他也就放心了。 这一夜,蒙家军在附近买了几头羊,摆起了篝火晚会。 也是将士们最开心的一夜,因为他们终于逃出了大秦的魔爪。 “三哥,是你将我带入了蒙家军,我谢谢你!” 这时,王炸端过来一杯酒,敬刘季。 “记住你的诺言,将来要亲手将王贲斩于马下!” 王炸将杯中酒一饮而下,说道:“好,三哥,你就瞧好吧,我的后半生是你给的,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好兄弟!” 这时,刘季从沛县带来的三百囚犯也来了。 如今的他们,都穿上了官服,威风凛凛。 “三哥,没有你就没有我们的今天,我们敬你!” 众人看向刘季,就好像在看再生父母一样。 他们都是将死之人,被刘季救下后,才有今天。 “兄弟们,今后的路,我刘季绝对不会辜负你们!” 这一夜,刘季喝的很开心,也是他喝的最舒服的一顿酒。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不过,伤心也是暂时的。 凌晨时分,天空逐渐飘起了鱼肚白,刘季也骑上了他的马,赶往了咸阳。 路上,刘季很惆怅。 “站住!” 突然,从人群中出来了两个人。 二人长相怪异,一个一米的身高,右手还是个机械手臂。 一个则是滑头滑脑,手里还捧着一个酒葫芦。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第一百零八章 一个都活不了! “二位,等候多时了?” 刘季并不惊讶,只是没想到这二位会以这种方式与自己见面,这一老一少真是太滑稽了。 “咸阳城出了这么大事,都是你御贤王的手笔吧?” 见刘季已经猜到自己会来,班大师也不周旋,开门见山的问道:“介不介意我二人也插上一脚?” “都是自家人,何必这么客气,何况,我还正需要人手呢!” 刘季也不客气,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了。 很快,二人也一起上路,快马加鞭的赶往咸阳。 “其实,这次是巨子下的命令,让我们辅佐你进咸阳大干一场,不知御贤王可有法子破局?” 众所周知,现在大秦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如果能趁乱而起,说不定能有奇效,但是刘季现在没把握斗过赵高,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具体计划,他还真没有。 “依班大师之见,我当如何?” “直抵皇位,掌管大秦,岂不美哉?” 班大师岁数大了,看的也多了,这句话要是从柳下跖口中说出,那可能显得不太成熟,但是从班大师口中说出来,那就显得有分量多了。 “放心,小老儿这些年的研究,还是有些底牌的!” 下午,刘季等人赶到了咸阳。 如今的咸阳,早已没有往日的繁华热闹,反而死气沉沉,各商业大户都是房门紧闭,生怕有官兵硬闯进来。 随着蒙家的撤退,王家已经彻底被赵高所控制了。 大秦修建皇陵,需要从百姓身上搜刮民脂民膏,多家商户都已经被搜的倾家荡产,所以大家也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更别提敢收留什么人了! “看来,我们找家客栈都费劲啊,我记得咸阳不是这样子的啊!” 作为大秦的都城,本该繁华似锦,可现在却变得如此荒凉,真是可歌可叹,令人惋惜。 “有一个地方,倒是可以去看看!” “哪?” “一个有酒有肉有美女,安全可靠无人扰的好地方!” 刘季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似乎想到了一个好地方。 “你是说……” 班大师好像猜到了什么,还摇了摇头,似乎不是很情愿。 “没错,御龙阁,一个连官兵都不敢进的地方,你们说呢?” “不行啊,那可是范增的地盘,而且我们墨家和纵横家素来不合,我怕惹急了范增,到时得不偿失啊!” 果然被刘季猜中了,班大师已经猜到了,只是他还还有些忌惮范增。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相信他一定会接纳我们!” 刘季不由分说的就骑着马走在了前头,班大师和柳下跖对视一眼,也别无他法,只好紧随其后。 顷刻间,几人便到了御龙阁。 大门是敞开着的,生意也正在照常做,但门口却偏偏躺着几个官兵,看来,这几人是冒犯了店家,被店奴给解决了。 “小人不知御贤王驾到,有失远迎啊!” 店奴依然表现的那么客气,好似早有预谋。 “依我看,你早就在迎接我们了。” “还是御贤王聪慧过人,您说的没错,我家先生一早就猜到你回来,特地在二楼准备了上好的客房。” 连班大师都能在半路迎接,那范增算到自己回来找他,就更正常不过了。 “走吧!” 见班大师和柳下跖还在扭扭捏捏,刘季也笑道:“人家可把咱们当客人,可千万别不识抬举。” “罢了罢了,一条老命而已,老朽也就随你去了!” “切,你这老家伙都不怕,那我就更不怕了!” 说着,二人也跟着刘季上了楼。 到了房间,刘季放下了随行的包袱,望着窗外的官兵,还在巡逻,刘季也在担忧少司命和樊哙的安危。 现如今,咸阳城这么乱,不知道二人以什么方式傍身,会不会已经落入王家军之手? 想来想去,刘季还是担忧不已,最后忍不住跳窗去了境天医馆。 此时,医馆大门紧锁,但还是有几个官兵正在敲着门。 “喂,老匹夫,再不开门我们可砸了啊!” 几个官兵拳打脚踢,刀斧相向,最后还是把门给破开了。 大堂内,两个药童被官兵给提了出来。 “孩子,我问你,你们家大夫可与陌生人来往?” 刀刃抵着药童的脖子,当场就给他们吓傻了。 “回大人,我们店里没生人!” 药童战战兢兢地回答,倒更是让官兵起疑了。 “你们几个,上去看看,若是发现可疑的人,格杀勿论!” 王家军一向疏于管教,再加上王贲那么嚣张跋扈,导致他们完全就是一伙儿下了山的土匪,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七八个官兵上了楼梯,一脚就蹬开了房间。 “妈的,跟他们拼了!” 如今,樊哙的伤还没有痊愈,他身上还缠着纱布,身体也很僵硬,刚打了一个照面,樊哙就撞飞了两名官兵,把他们撞飞到楼下。 “逆贼樊哙,大人,我们的头功来了!” 说着,几个官兵兴奋地大喊道,完全把樊哙当成了一坨滴着油的肥肉,纷纷抢着立功。 还好,此时,少司命及时出现。 她拳打脚踢,将几名官兵逼退了。 “小娘皮,还敢捣乱我们办案,巡街的兄弟们,我们发现逆贼了,火速支援。” 一声大喊,把街上巡逻的官兵都给喊来了。 “兄弟们,抓住他们两个,不管死的活的,都是赏金百两!” “卸掉樊哙的一条腿,赏金五十两。” “兄弟们,冲啊!” 很快,百余名士兵一拥而上,皆是全副武装。 她们身穿兵甲,手里又拿着兵器,若是一对一,少司命还有胜算,可是他们人太多了,她打也打不过来。 “三哥,你在哪啊!” 自从昨天刘季进了宫,就再也没回来过。 少司命也十分担忧刘季,不过,危急关头,她还是喊出了刘季的名字。 就在樊哙和少司命被逼的节节败退之际,医馆的大门突然自己关上了。 狭细的门缝间透过一抹光,正印着一个人影。 此人,隆准而龙颜,美而髯,嘴角还勾起了一抹微笑。 “在场的各位,一个都活不了!” 第一百零九章 项羽登场! 此人不是刘季,还能是谁? 只见他手里一把如月光宝盒状的非攻,心随意动,赫然化作一把唐刀,纤细又光亮,寒芒上正渗透着漫天的杀气。 “给爷死!” 刘季提起唐刀,一刀便贯穿了一人的身体。 “不要,御贤王,都是误会,误会啊……” “嘶……” 连樊哙都不禁倒嘶了一口凉气,谁也没想到,刘季竟然出手这么快,唐刀一式就贯穿了求饶官兵的太阳穴。 整个医馆,不断地传来求饶声,惨叫声。 不过半刻,整个医馆里都弥漫着血腥味,横七竖八的尸体倒在每个角落,没有一个逃得过刘季的屠杀。 “三哥!” 少司命迈着碎步,一跃便抱住了刘季的身子。 每当她有危险的时候,刘季总是及时赶到,英雄救美已经不足以形容刘季现在的样子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 刘季紧紧地抱住她,还好来得及时,不然说不定会出什么意外。 “三哥,昨天之后,你去哪了?” “此地不宜久留,后面的事,我慢慢跟你们谈,咱们先换个安全的地方。” 未免夜长梦多,刘季来不及解释,打算带他们先走。 可是,刚一出门,就见一道黑影闪过,少司命的娇躯腾空而起,被一人牢牢地抓住了脖颈。 “杜琵琶?” 果然,这是一个圈套。 连自己都能想到境天医馆,赵高又怎么能想不到? 他现在全身心的投入到除掉秦皇的阴谋上,竟然还有闲暇派出杜琵琶来对付自己,这家伙还真是老谋深算。 “把人放下,不然的话,我让你碎尸万段!” 刘季并没有开玩笑,如果杜琵琶敢伤少司命分毫,他丝毫不怀疑自己会下杀手。 “真把我当成那些杂碎了?我的修为可不比你弱,你想杀我,至少在百招之内,到时,我援兵一来,你照样死无葬身之地。” 这话说的没毛病,但是刘季还想搏一搏。 “东皇大人有令,叛徒少司命,死有余辜,将她带回宫里,是牵制你最好的方式,如果三天内,你乖乖的留下咸阳,那东皇大人既往不咎,但若是你有些小猫腻,那就别怪东皇大人辣手摧花了!” 说着,杜琵琶飞身上马,将少司命带走了。 刘季没追,因为他身边还有伤着的樊哙,要是真追上去了,他丝毫不怀疑樊哙会被乱刀砍死。 “三哥,你倒是追啊,小嫂子被她给抓走了!” 刘季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把握救下她,你也会因此送命,代价太大了,我不敢赌!” 这是刘季第一次认栽,也成功地被杜琵琶给玩弄了。 “唉!” 樊哙重重的叹息一声,暗骂道:“我真废物,都是我拖了后腿,要不是我,小嫂子就不会出事了。” “不怪你,妖怪就怪赵高老谋深算,将一切都计算好了!” 一路上,巡逻的士兵纷纷被刘季砍倒,终于抵达了御龙阁。 “啧啧,刘贤弟,真是狼狈的很啊!” 此人,雪白的长发,话语间说不出的阴冷,正是范增。 刚才没见他亲自迎接,现在倒是突然出现,其中可能有炸啊! “不必惺惺作态,我知道,我又欠了你一个人情!” 上次是范增亲自引路,送自己去的镜湖医庄,这份恩情,刘季还没还清,本次回到咸阳,又用到他了,看来这恩算是还不完了。 “那楼上请?” 范增的面色有些红润,显然是饮过酒的。 至于他和谁去饮酒了,那就不得而知了。 刚到二楼,刘季就傻眼了,只见白凤和赤练一手压着一人,把班大师给柳下跖控制的死死地。 二人倒地不起,被白凤和赤练踩在脚下,实在是狼狈不堪。 “范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季有些不悦,所谓来者便是客,更何况还是他刘季亲自带来的“客人”,范增怼他们动手,那就是在打自己的脸啊! “没什么意思!” 范增坐在主位的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又喝了口茶水,笑道:“刘贤弟,难道你不知道我和墨家素有过节?” “哦?” 刘季故作疑惑,笑问道:“那也就是说,我的面子你不打算给了?” “刘贤弟的面子自然要给,但是,那你说东皇太一的面子,我给不给?” 这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见过赵高了。 而且,范增是咸阳城内的一号大人物,也是赵高谋权篡位的一个至关重要的点,顺则胜,逆者败! “他开出了什么条件?” 刘季也不废话,开门见山的问道。 “他说,他是个阉人,继承王位恐怕难得人心,他想让我拿下这个江山,光复大楚!” 范增抿了一口茶水,不禁摇头笑出了声。 “你信了?” “我自然不信!” 他矢口否认,笑道:“东皇太一忙活了十年,他肯把江山送给我,那我可就真是三岁孩子了!” “那你什么意思?” 刘季心里清楚范增的用意,但却想让他亲口说出来。 “没什么,既然东皇太一那边都许诺了,你也一样要许诺我,不然我不是白忙活了?” 果然,这家伙有所图。 “很简单,加入大楚的行列,待到秦皇一死,大军就长驱直入,直挺咸阳,到时,我定不会少了你的好处!” 英雄惜英雄,范增已经不是第一次拉拢刘季了。 他也从没在乎过刘季已经加入了墨家,因为他知道墨家困不住刘季这条大龙。 “那就是没的谈喽?” 刘季摊了摊手,表示拒绝。 “不不,还有的谈!” 说着,范增拍了拍手。 随着声音落下,一个穿着银白色短袍,身高八尺的虬髯型男从楼上走了下来,看见他俊秀的模样,不光是刘季,就连一旁的赤练都犯了花痴。 美中不足的是,此人带着傲气,有点目中无人的意思。 “少羽?” 赤练惊呼出声,显然二人不是第一次见面了。 但是,赤练还是为他所着迷,甚至都已经双眼迷离了。 “亚父,这就是你说的大秦第一王爷,刘季?” 在刘季打量他的同时,项羽也在打量着刘季。 对视间,刘季嘴角上扬,瞥了眼范增,问道:“范大哥,你召见这么个毛头小子来,什么意思?” “很简单,你们比试一下,若是少羽侥幸赢了,那你就加入我大楚,若是他技不如人,那我范增愿意再帮你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第一百一十章 生死符! 赌一把? 自从穿越而来,刘季心里就念着这位宿敌。 但是,他怎么都没想到,项羽会是在这个时候出场,而且刚一出场,就是1v1对决,而且对方还占尽了主场优势。 “好啊,既然范大哥都给我台阶下了,那就别怪我刘季以大欺小了!” 刘季故意表现的很傲慢轻敌,但是心里却是百般提防,因为他知道范增有多想拉拢自己进入大楚的阵营。 他能派出项羽来跟自己比试,必定是有十足的把握。 “哼,上一个拿我当孩子的,坟头草已经一米多高了。” 二十岁的项羽,却是显得十分稚嫩。 但是这绝对不是可以轻视的资本,刘季并没有松懈,而是笑道:“各位,麻烦给腾个地方!” 白凤和赤练也把班大师和柳下跖拖到了一边,给二人腾出了一大片空地。 “来吧,让本王看看你的功夫!” 刘季勾动的手,像是在逗狗一样,逗着项羽,摆明了就是在挑逗他。 他知道,项羽傲慢轻视,刚愎自用,被自己这么一番小看,他一定会气急败坏,等他乱了阵脚,就等于不攻自破了。 “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不出所料,项羽果然愤怒了,他脸色蕴红,握的拳头咯咯作响。 只见他跨出两步,以气运气,一拳快而迅速的攻击过来。 刘季也没有躲,而是迎了上去,就是想看看这一拳有多大的力量。 只不过,他这一试,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 只见他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而且,他的身体也倒飞出去,砸在了一边的桌子上,甚是狼狈。 “臭小子,小心啊!” “卧槽,一拳就给打趴下了?” 班大师和柳下跖也惊呆了,这项羽也太强了,他们还没见过刘季这么狼狈过。 还好,刘季没受什么伤,他站起身,说道:“这一拳力道不小,但想打伤我还是太弱了!” “狂妄!” 项羽再次上前,拳头虎虎生风,招呼着刘季的周身要害。 “依我看,狂妄的是你!” 刘季这次是闭而不战,缠斗着项羽。 一时间,二人打的难舍难分,难分胜负。 项羽毕竟还年轻,十分傲慢,所以每一招只顾着攻击,不顾着防守,这也给了刘季可乘之机。 刘季故意卖了个破绽,引项羽中圈套。 趁着他身体前倾的空当,刘季快速出拳,直击他的左肋。 “砰砰砰!” 三拳重击,项羽被打的节节败退,倒在地上的他还想再起来,可是因为断了几根肋骨的原因,始终没用上力气。 “你输了!” 在范增面前,刘季并没有侮辱他,而是淡淡的宣布道。 “亚父,我……我给您丢脸了!” 年少气盛的他,败给刘季很正常,这一点范增从开始就已经预料到了。 “年轻人还是要多磨练,输了就输了!” 范增并没有怪罪他,反而激励着他。 这也是后来项羽为什么听他的话的原因,也许他真的像一个父亲一样喜欢项羽,从小便言传身教。 “那范大哥,我的两位朋友……” “好生招待,今天都是误会!” 范增站起身,吩咐白凤和赤练,但他却是先一步上楼,离开了这里。 “项羽,我口有点干,不知你可否与在下喝两杯?” 说着,刘季将法力渡入项羽体内,为他疗伤。 没多一会儿的功夫,项羽就又能重新站起来了。 “别想让我谢你!” 他嘴很硬,但是还是和刘季回了客房。 二人打开了酒坛,又要了几个小菜。 “少羽,其实我还挺佩服你的,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成就,功夫好,人长得又帅,日后定是这大秦的主宰者啊!” 二人本来就是不打不相识,所以刘季故意恭维他几句好听的,项羽也就改变了对刘季的看法,毕竟这家伙从来都是听好的不听坏的。 “输了就是输了,不过,我且告诉你,我就是大楚未来的王,没有人可以忤逆我,我劝你还是听我叔父的话,加入我们大楚的阵营,日后加官进爵不是问题。” 项羽依然那么狂妄,虽然可以和刘季交朋友,但是却不能平等对待。 “那就提前恭祝你了!” 刘季心口不一,他知道日后项羽一定会败给自己,但是现在人家势力大,随时都有倒戈的可能,所以刘季只能先隐忍。 夜里,二人也喝得酩酊大醉,刘季躺在床上,也是若有所思。 他不知道少司命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受到赵高非人的待遇。 “瑶儿,你怎么样了啊!” 刘季还是放心不下,于是穿上了隐身衣,偷偷潜入了皇宫。 大殿内,赵高身穿龙袍,身旁还站着杜琵琶,王贲二人。 而堂下,少司命则是被迫跪在地上,即便她身上已经满是伤痕,落于下风,但她的表情仍旧是一副不屈服不屈服的样子。 “叛徒,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嘛?” 赵高已经气急败坏了,他手下的大少司命一个死了,一个成了叛徒,这是他不想看到的结果,他的本意是让大司命打赢她,谁知少司命竟然逆袭了。 “东皇大人,是教派对我不仁,想将我活活烧死,我叛离东皇教那是必然的,何况,我现在早已是刘季的内人,与东皇教派没有半点瓜葛,要说叛徒,那也是之前了!” 少司命本不想讲道理,因为与强者没有道理可讲。 但是,她还是要把道理摆清楚,不是她主动叛离,是东皇教派对她不仁。 “好一个不仁,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多久!” 赵高一拍桌子,桌上的酒杯顿时被震得飞了起来。 酒水四溅,只见他手捏寒决,化酒水为冰刃,每一发冰刃都刺中了少司命的周身大穴。 没多一会儿的功夫,少司命就仰倒在地,嘴里还大喊道:“好痒,好痛,东皇太一,你不得好死!” “啊……好难过,我不行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羊羔入虎口! “让你也感受一下生死符的滋味,我倒要看看,帝辛会不会来救你!” 说着,赵高下堂,用脚踩着少司命的娇躯,嘴里还骂道:“别怪我,要怪就怪帝辛太狠心,到现在都不来救你。” “我相信他会来的,而且,他会把你打得爹娘都不认得!……对了,你没有爹娘,你本身就是个不忠不义不孝的死阉狗!” “妈的!” 被揭了短,赵高已经气急败坏,他一巴掌打在少司命的嫩脸上,那脸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我会让你求饶的,生死符一天比一天难过,疼痛麻痒,我很期待你主动跪在我面前求我的样子!” 赵高将她扔出大殿,摔得少司命七荤八素,已经晕了过去。 “将这个女人打入天牢,记住,是男牢!” 他是个太监,所以心里已经扭曲了,他想要看着少司命被那些囚犯凌辱,让刘季后悔与自己为敌。 “是!” 杜琵琶领命,下殿便提起了少司命的身子,将他提入死牢。 大牢里,都是接近死亡的囚犯,他们至少在这里待了十几年了,有的甚至已经三十几年,在这种压抑的环境下,他们的心理也早就变态了。 眼看着两个妙龄女子走进大牢,这些人已经接近癫狂了。 “哇,那个妞好漂亮,我想疯狂输出她!” “卧槽,这身材,我感觉我快要不行了。” “你看那个被押着的,赵高该不会是想把她送给我们玩吧!” 当少司命被扔进十人牢里的时候,几个男人很快就围了上来,早已经饥渴难耐了。 “这是御贤王的王妃,各位尽管享用,让她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杜琵琶昂首挺胸,十分傲慢的说道。 她曾经勾引过刘季,但是刘季没有中招,甚至还十分看不起她这种飘荡贪淫的女人,这让杜琵琶对刘季颇有敌意。 现在好不容易有抱负刘季的机会,她当然要好好折磨一下少司命,让刘季痛苦万分,让他为当初的事感到后悔。 “嘿嘿,这么漂亮的女人,真要感谢美人奉献了!” “我保证把她玩的站不起来,一定很爽!” “御贤王的王妃,这怎么可能?” 很快,男人们围了上来,他们搓着手,满脸的瘾光,随时都有饿虎扑食的可能。 “让我先来吧!” 一个长相猥琐,看起来年纪很大的老丈第一个扑了上来。 少司命双目一紧,利用身体最后一丝力量,突然扭住了老丈的脖子。 “咔吧!” 一声脆响,老丈当即倒在了地上。 他嘴里渗出了丝丝鲜血,很显然已经死透了。 “这娘们挺狠啊,一招就毙命了一个人!” 牢里的汉子有些忌惮,因为他们有点害怕,下一个侵犯她的人,会不会死? “肥猪,你先来,你抗揍!” 牢头指着少司命,当即骂道。 他是牢头,本来应该先上,但是,他怕了,不敢一个人上前。 “牢头,我……我不太行吧!” 肥猪好像很怕的样子,战战兢兢地向前,明知自己是下一个要死的人,他已经没有半点色心,有的只是害怕和恐惧。 “女侠,我……我也是被逼的!” 他刚扑上去,就被少司命双眼迷住,紧接着,一只纤细的手穿过了他的喉咙,那手上沾满了血,十分血腥。 肥猪倒下了! 他的脖子上被戳了一个血洞,样子十分恐怖。 “谁敢上前,这就是他的下场!” 逆境迸发潜力,少司命本来是个纯真善良的女孩,她也杀过人,但从没有这么血腥暴力过。 “牢头,我们现在怎么办?” 几人战战兢兢地问道,对于肥猪和老丈的死,有点怕了。 “等等再说!” 就在几人打算放弃的时候,少司命突然倒在了地上。 她佝偻着身子,挠着麻痒的地方,痛苦的脸上都流出了冷汗。 生死符再次发作了! “牢头,你看那妞好像不行了!” “先别过去,万一她是装的呢?” 接连死了两个人,牢头也不由得开始小心起来,不想让剩下的囚犯也白白送命。 “噗!” 少司命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她疼的实在受不了了,脸都憋的通红,随时都有可能会滴出血来。 “牢头,你看她似乎真不行了!” 这时,一个猥琐的中年男人受不了了,他搓着手,跃跃欲试。 “那你去!” “好,魏索先去尝个鲜!” 魏索?猥琐? 这家伙还真是人如其名,他贼眉鼠眼的样子,走在路上都可能被打。 他缓缓地走过来,少司命刚要抵抗,生死符再次发作,她的手也卸了力,趁着这个空当,魏索突然按住了少司命的双臂,想要亲吻她。 “不要……不要啊!” “牢头,我得手了,大家快来!” 看到魏索占了这么大便宜,众人也忍不住了,当即一拥而上。 “砰!” 就在这时,一个瘦弱的年轻人挡在了众人身前,顺便一脚踢开了魏索。 “都给我住手!” 年轻人穿着一身囚服,身材很瘦弱,也是唯一一个从一开始就处变不惊,没打算侵犯少司命的人。 “御贤王是大秦的第一王爷,他原本为沛县的泗水亭长,更是我雍齿的兄弟,一旦他知道诸位侵犯了他的王妃,必将你们碎尸万段!” 雍齿的功夫不差,他是泗水的氏族,但是因为强秦无道,搜刮民脂民膏,故意坑害了雍齿一家,导致他们一家惨死,而他也在一个月前被押解上京。 听说刘季被封御贤王,他早就想和刘季见面了,现在正是个好机会。 经历过生离死别,家破人亡,雍齿变的摸的感情,他只做对自己有利的事,只有救了眼前的这个女人,他才有机会翻身。 “我看你是吃饱了撑的,兄弟们上,给我把他拿下!” 牢头非但不怕,还吩咐兄弟们把他打倒。 雍齿虽然功夫不差,但双拳难敌四手,最终还是被他们给制服了。 “废物,还想英雄救美?” 牢头一脚踩在他的胸膛,骂道:“敢打扰哥几个办事,你就该死!” “嘿嘿,小美人,我来喽!” 牢头扑向了少司命,一下便撕开了她的衣服。 “嘶啦!” 少司命的上衣被撕开,露出了绣着杜鹃的银白色肚兜。 “滚开啊!” 她想反抗,却被生死符折磨的使不上一点力气。 “嘿嘿,小美人,让哥先尝个鲜,看看你下面是不是比你长的还嫩……” 第一百一十二章 亡秦必楚! “砰!” 一声巨响,带着锁的牢门当场倒塌,让所有人皆是一愣。 来人,隆准而龙颜,美而髯,他手持一把唐刀,刚一进来,就斩杀了牢头,脑袋当场就被削掉了一半。 “辱我女人者,杀无赦!” 这间牢房,瞬间化为了人间地狱。 惨叫声,求饶声一片,可杀人者却没有半点怜悯之心。 一瞬间,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整个房间里混合着酸臭味以及浓烈的血腥味。 最后,刘季剑指雍齿,问道:“你看起来有些面熟?” “三哥!” 雍齿仰起头,笑道:“三哥,我终于等到你了!” “你是……” “我是雍齿啊,咱们在泗水亭把酒言欢,你都忘了?” 雍齿? 刘季怎么都想不起来他是谁,但总觉得他有些面熟。 这个人脑海里虽然没什么印象,但是在历史上,这家伙还挺出名的,对于刘季日后造反有很大的帮助。 “他乡遇故知,不错,一会儿你随我一起离开吧!” 刘季将非攻收回,又将上衣解下来,披在了少司命的身上。 “三哥,我怕……” 同样的剧情,一天之间上演了两遍。 少司命艰难起身,紧紧地抱住刘季,眼泪不争气的从她眼角间划落,打湿了刘季的胸头。 “对不起,我来晚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赵高竟然如此不在乎自己,竟然差点把少司命给活活逼死,难道他主要目的不是逼出自己,然后除掉自己? 刘季背上少司命的身子,又瞥了一眼雍齿,说道:“你也跟紧我,我带你出大牢!” 过道里,众牢犯纷纷伸出手,希望刘季能救他们一把。 但是,想到这些牢犯那瘾欲的动作,恨不得把少司命吃掉的眼神,刘季没杀了他们就不错了。 大概一个时辰后,刘季终于逃出了大牢。 出奇的是,赵高竟然没来阻止,就连杜琵琶也没有出现,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待到刘季赶到御龙阁的时候,范增等人竟然还没休息,而且衣服穿得整整齐齐,手里也拿着兵器,要不是他们身上没有杀气,刘季都以为范增言而无信反水了。 “你们这是……迎接我?” 这猜想显然不可能,他和范增的关系可没好到这个地步,范增没和赵高勾结害自己就不错了。 “赵高已经和秦皇出发了,现在咸阳除了戍守的十万兵马,几乎就是一座空城!” “你要攻城?” 刘季听出了他的话外音,下意识的暗道不妙。 “没错,现在是夺城最好的时机!” 范增也顾不上许多,他知道范增可能已经按捺不住自己想要谋朝篡位的心了,毕竟大秦皇位实在是太诱人了。 “好啊,那你去,我不拦你!” 他到现在还没出发,不就是想看看自己什么反应。 既然如此,那就给他来一手欲擒故纵,也同样看看他什么反应。 “好啊,少羽,去集结兵马,咱们今晚就攻占咸阳城!” “是,亚父!” 项羽一向听范增的话,所以马上就下去了。 “去归去,咱们兄弟一场,别怪我没提醒你,现在大秦诸子百家,谁家都知道赵高离开,咸阳城岌岌可危,你拿下了咸阳,死伤过半,那儒家,道家,农家,杂家,下一个攻破的就是你,别忘了,这皇帝不止你一个人想当!” 现在还不是造反的时机,所以刘季并没有急。 但是他也不希望范增就这么被赵高当傻子玩,待到诸子百家在咸阳狗咬狗一嘴毛,那赵高就会带着大秦正统王家军将这些乱党一扫而空,不仅壮大了大秦的威信,还彻底拿下了江山,再也不担心乱贼谋反。 “少唬我,谁不知道你刘季也有逆反之心,你不阻我,他日我还可以考虑代表大楚接纳你!” 说着,范增走出了门。 苍狼王,赤练,白凤等高手也跟着走出了门。 还别说,范增手底下还不少人,他在大秦的力量也不容易小窥,上千名探子,以及大楚八千多名义士,凑一凑也有个一万精兵。 “苍狼王,你带一千人从侧翼拿下城门!” “赤练,白凤,你们带上一千人,去把城内的大官都给逮捕起来。” “少羽,你跟着为父带着八千人,直取阿房宫,此战只许胜不许败!” 范增果然是个行军打仗的人才,他部署的已经很完美了,在刘季看来,如果他带着这些人,也一定能拿下咸阳,而且死伤的会比较少。 但是,就算给刘季人马,他也不会去,因为目前的大秦皇位对他来说并没有太大的诱惑力。 相反,还会遭到各家反噬,最终也还是会造成狗咬狗的下场,渔翁得利的还是赵高。 “祝你马到功成!” 刘季站在楼上,向下拱手说道。 “我会成功的!” 范增也想赌这口气,所以当即带着兵马出发了。 “三哥,我好难过,你……你帮帮我……” 此时,房内的少司命痛苦万分,因为生死符再次发作了。 她手里拿着一把刀,自己却下不去手,而是打算递给刘季。 “瑶儿,你这是要干嘛?” 刘季急忙把刀夺了下来,生怕少司命伤到自己。 “东皇太一给我种下了生死符,每个时辰都要经受一次非人的待遇,长此以往下去,就算我能挺过去,也将会被活活折磨死,三哥,求你杀了我吧!” 体会过生死符的痛苦之后,也许死才是唯一的解脱。 “也许,只有一试了!” 刘季拿起刀,在自己的手腕上狠狠一划。 血睡着他的手腕淌了出来,他急忙接在少司命的樱桃小口上。 “快喝,别浪费了,这可是你三哥的血啊!” 少司命只好抱住他的胳膊,吸吮着腕上的血。 “三哥,我好像真的不痛苦了!” 果然,刘季吃过药蛇的蛇胆,能解百毒,他的血自然也有奇效,恰好也让少司命的生死符得到了缓解。 “没关系,你每次发病都吸我的血,这样就不会痛苦了!” 刘季抱紧了她,只要她能少受些苦,那自己留再多的血也是值得的! “可是……” 少司命心里越发的愧疚,但还是强忍着说道:“三哥,范增那边很可能是中了圈套,要不然,你还是去帮帮他吧!” “让我把你一个人撇在御龙阁?”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不辞而别! “我已经没事了,但是你还欠范增一个人情,可不能因为我,让你难做人!” 少司命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表示自己已经没事了。 “那好,你就在床上好好躺着,我去去就回!” 刘季将她放倒在床上,为她盖上了被子,还在她额头上吻了一口,希望她能先休息。 “恩,我没事,你快去吧!” 见刘季依然这么一副暖暖的样子,少司命感觉很感动。 时机不能耽搁,刘季也急忙从窗户跳下了楼,直奔宫内。 此时,已经过了子时,天愈发的黑,夜也出奇的静。 苍狼王不负重望,拿下了城门。 白凤和赤练更是如鱼得水,他们本身就是名震一时的杀手,控制住一些草包官员还是十分轻松的。 最难搞的要属范增和项羽了,二人皆是高手。 一个是元婴初期的修士,一个是武道巅峰大成的壮汉,二人在人群中来回穿梭,如同割韭菜一般,斩杀了无数人。 可是,十万不是个小数目,兄弟们也拼杀有力,战斗扔在僵持着。 两个时辰,也耗了二人不少体力,大楚的义士也死伤了大半,只剩下不到两千人。 “不愧是逆流沙的掌舵者,到底是有两下子!” 只见一个身穿短袍,个子不高的少年走了出来,他看起来也就十三四岁,可心智却显得那么成熟。 “你是赵高的人?” 范增也不傻,知道这少年不是个等闲之辈。 “没错,东皇大人留下我,正是想让我会会范增,考考你们纵横家的功夫!” 少年拔出腰间的横笛,那短笛上正冒着团团黑气,如同是在地府拔出来的一样,怨气十分重。 “呜呜呜~” 横笛发出刺耳的声音,令人心烦意乱。 可就在这时,地上的数万死尸突然从地上爬了起来。 不管是死了的大楚义士,还是大秦的官兵,他们都没意识,爬起来之后,唯一的目的就是猎杀活人。 “亚父,他……他们都爬起来了!” “那就让他们再死一次!” 二人在人群中来回穿梭,可是,哪怕二人杀人的手法再伶俐,那些尸体都没有再倒下,反而更加疯狂地扑向活着的人,短短半个时辰,除了范增和项羽,其他人也都全军覆没了。 项羽扛起一个尸体,砸向一群死尸。 可是,没过一会儿,他们又爬了起来。 总之,能描述现在状况的四个字就是,没完没了! “亚父,我们全军覆没了!” 项羽虽然是个莽夫,但他也看得懂当前的战局,他知道自己和范增都败了,而且败的很惨! “撤!” 范增也意识到自己失败了,所以只能逃生。 “想走?” 突然,从宫门处,上面跳下了四名死尸,他们就仿佛被打了激素一样,身高足足两米五,看起来足足五百斤以上。 “吼!” 几个死尸手里拿着举行的琅琊榜,而且奔跑起来速度一点不慢,反而十分迅速,应该是少年之前就部署好的。 “亚父,我们可能逃不掉了!” 饶是二人武艺高强,也三个时辰过去了,他们的力量已经严重不足,根本不足以打败这些如地狱使着般的死尸。 笛声依然很刺耳,少年越吹越上劲,看着项羽和范增耗尽力气的样子,越发的兴奋。 “砰砰砰……” 突然,起伏的鼓声传来,扰乱了刺耳的笛声。 那些死尸也一个接一个的倒下了,少年也停止吹笛子了。 “还不快走?” 宫门,刘季正挥舞着双臂,拼命地砸着大鼓。 “是他?” “刘季?” 这回可真是一恩还一报,刘季成功的救下了他们。 “亚父,我们怎么办?” “就算我们拼命拿下了阿房宫,也守不住他,握不住的沙子,那就扬了它!” 范增打量着周围,那吹笛的少年早已不知所踪。 “一把火烧了这里!” 项羽惊呆了,亚父是要烧了阿房宫,这可是大秦的皇宫啊! “跟我去厨房,我们取来菜油,将阿房宫化为灰烬,到时候,我们集结大军再打回来,大秦还是我们的!” “好!” 见二人已经陷入癫狂,刘季也不好阻拦,只好看着二人胡作非为。 很快,库房囤积的菜油被他们扬的到处都是。 最后,项羽点燃了火折子,将大火成功引了起来。 “唉,好好地宫殿,就让你们这么祸祸了!” 刘季摇着头,一脸的叹息。 “御贤王,你救了我一命,咱们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 回去的路上,范增还心有余悸。 刚才要不是刘季及时赶到,也许二人也会成为那些死尸手下的亡魂。 “我倒是没什么,只可惜了阿房宫,大秦又少了一份瑰宝啊!” 刘季叹息不已,但还是不好说什么。 经历过这么多,他知道阿房宫被项羽所烧,是历史的必然性,只是没想到烧的这么突然。 “刘季,你救了我一命,今后,咱们就是兄弟,这份恩,我会还给你的!” 项羽对刘季无恩,但是刘季却救了他一命。 他愿意放下自己的傲娇,与刘季成为兄弟,至少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要好。 须臾,几人赶回了御龙阁。 刘季生怕少司命生死符病发,急忙跑上了楼。 可到了房间,却发现床榻之上空空如也。 “瑶儿?瑶儿你去哪了?” 刘季声嘶力竭的大喊,生怕她再出什么意外。 这时,樊哙也从隔壁走了出来,养了一天的伤,他下床行走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三哥,小嫂子不在了?” 不对,御龙阁没有打斗的痕迹,而且樊哙没受伤,盗跖已经回墨家报信了,而班大师还在屋里憨憨入睡,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少司命是自己离开的? “刘季,桌上有字!” 项羽指着屋里的桌子,上面正有血迹,字体显得那么文弱,一看就是个女孩子写的。 “三哥,当你看到这些字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不要怪瑶儿不辞而别,我深知生死符无药可解,你一直放血给我喝,只会让我们两个都送命,所以,我选择离开,你一定要好好活着,为瑶儿活着!” 一瞬间,刘季就好像被抽干了力,瘫倒在地上。 第一百一十四章 遁入空门! “三哥,我去把小嫂子找回来。” “刘兄弟刚刚救了我,我也去!” “算我一个,虽然我已年老,但还不至于找不回一个小丫头。” 樊哙、项羽、班大师纷纷主动请缨,打算去找回少司命。 看到这几个老弱病伤都要帮自己去找,刘季真的很感动。 但是,最牵挂少司命的刘季却婉言谢绝了众人。 “大哥,这就是你的不仁义了,嫂子一个人跑了你不担心?” “就是啊刘兄弟,要是让赵高那厮碰到了,她可就危险了。” 樊哙和项羽一听,登时就不乐意了,看向刘季的眼中充满了不解和愤慨。 刘季无奈,笑了笑解释道:“你们多想了,我怎么可能不想找回她。只是她走时穿了隐身衣,除非她主动现身,不然你们是不可能找到她的。就算是修士大成者,也未必能寻觅到她的踪迹。” 班大师摸着胡须说道:“小子,你有一个好媳妇啊。” “是啊,可惜我现在羽翼未丰不仅不能保护她,还连累她受了重伤,这仇我一定要报!” 刘季的眼中闪过一抹坚定,双拳也攥的紧紧的。 “瑶儿,你一定要等着我!” 而此时离开刘季的少司命正一个人狼狈的跑向咸阳城外的密林中。 她漂亮的脸蛋上挂着几道泪痕,清亮的眸里也蓄满了眼泪。 回想着跟刘季的过往种种,她更是悲从中来泪如雨下。 突然,胸口传来一阵疼痛,少司命眉头紧皱,双手紧紧的捂着胸口处,白嫩的肌肤因为痛处而染上了些许绯红,此刻的模样看起来分外的楚楚可怜。 她大喘着气,窝在地上不住的挣扎着,身上的隐身衣也不知落到了哪里。 “疼,好疼!” 少司命疼的汗如雨下,模糊间竟好似看到了刘季的身影,她展颜一笑,苍白的面上多了丝温暖,她道:“刘季,如果有来生,我还要做你的女人。” “大哥,你看那儿是不是有个女人?” 突然,两个男人看着密林中躺着的少司命停下了脚步。 “好像真是,走,过去看看。” 少司命已然疼的失去了意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大哥,这妞长的可真俊。”络腮胡子,身形高大的大汉摸着下巴淫笑说道。 被此人唤做大哥的男子模样稍俊俏些可却是个侏儒,身形仅有一寸四尺。 两人端详着少司命漂亮的面容,起了邪心。 侏儒男将整个身子都趴在了少司命身上,脑袋更是埋在了她的葇夷处蹭了起来。 壮汉也不甘示弱,一把就将少司命的衣衫撕扯了下来,只剩下白皙光洁的肌肤裸露在外。 “真香啊,大哥。” 两人对着少司命上下其手,蓦的,少司命突然睁开了眼,借着最后一丝力气开始据理力争。 然而此刻的她手无缚鸡之力不说,刚刚生死符犯病更是折磨的她去了半条命,哪里还有力气反抗和挣扎呢? 因此她的反抗对于这两人而言反倒成了一种情趣。 “救,救命……” 少司命绝望的流下一滴泪,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心中暗想着刘季的音容笑貌。 “登徒子给我住手!” 远处传来一声大喝,紧接着一把拂尘就打向了侏儒和壮汉。 侏儒男哎呦一声,痛的停下了手中动作,愤怒的大喊:“是谁打扰了老子的好事,赶紧给我滚出来!” 话音刚落,一个尼姑打扮的人出现在他们跟前。 尼姑穿着一身素色衣衫,黑色的长发被帽子包裹的密不透风,可一张脸却是清水出芙蓉嫩的不可方物,胸前的那一对也大的离谱,纵是有衣衫遮挡也很是傲人。 壮汉男吸溜了下口水,兴奋的说道:“大哥,这个是我的菜。地上躺着的归你,这个归我,如何?” 侏儒男说了声好,两人一左一右的包围了尼姑准备出手。 尼姑的俊颜冷若冰霜,手轻轻一抬,拂尘又回到了手上,紧接着她将拂尘狠狠的甩向侏儒男。 侏儒男躲倒是躲了,可那拂尘好像自带定位系统一样,不管他怎么躲都能完美无缺的打中他。 侏儒男被拂尘缠住不能脱身,尼姑看向壮汉说道:“就差你了。” “哼,你的拂尘没了,我看你拿什么来擒我。” 壮汉本着怜香惜玉的念头,出手没那么重,掌也是轻飘飘的,他以为尼姑能够制服大哥完全是因为有宝物拂尘在手,而他这一掌下去,尼姑可能就要躺在地上认他揉搓了。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尼姑竟然躲都不躲,眼看着就要挨一掌了,尼姑竟然腾空飞了起来。 “受死吧,登徒浪子!” 尼姑手中不知何时又出现了一颗圆珠,她将圆珠抛向壮汉。 轰的一声巨响,壮汉居然被雷击了,浑身发焦,烧成了一颗炭。 收拾了二人,尼姑又重拾回拂尘,走到少司命跟前看了看。 “居然达到了筑基期,是个好苗子,可是……” 尼姑抬起少司命,为她渡了口气,看着少司命有了些意识她问道:“你是否中了生死符?” 少司命气若游丝的答:“是,您有办法救我?” “有倒是有……” 闻言,少司命的眸亮了起来,“不知是什么法子,您能否告知与我。” 尼姑哈哈笑了两声道:“我可以救你,但是有个条件,你要随我入庵门,做我的弟子,此后不过问世间红尘俗世,如何?” “这……”少司命有些犹豫,她想活着便是为了刘季,可如今却要遁入庵门放下红尘。 见她犹豫,尼姑双掌合起笑道:“施主,只有活下去,才有万般可能。” “对啊,您说的没错!只有活下去才有万般可能,我答应您。” 一句话使得少司命醍醐灌顶,幡然醒悟,欣然应允了她的条件。 而刘季还不知,他心心念念的少司命已经遁入了庵门,成为了一名俗家弟子。 现在的他,又遇到了大麻烦。 蒙家军有个叫陆通的年轻人浑身是血的躺在刘季宅门前,被下人发现抬回去后张嘴便是喊着要见刘季。 刘季心中惦念着蒙恬,闻言赶紧去了跟前。 陆通一见到刘季,一个大男人哭的涕泗横流,像是找到依靠似的,攥紧了刘季的手不放。 “王爷,将军他,他带着蒙家军去骊山救秦皇了!” “什么?!” 刘季惊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青铜开口,要问公输! 蒙恬年轻的时候就跟着秦皇一起征战沙场,能灭六国天下一统他功不可没。 但跟王翦这个世袭将军相比,蒙恬的出身就贫苦许多。 他本是一个铁匠,在未遇到秦皇之前空有一身蛮力得不到重用,恰逢乱世,家里人因为战乱而死,不想再看到这样的情形,蒙恬立誓要做点什么,一次机缘巧合下,他遇到了秦皇。 彼时的蒙恬还是初出茅庐的黄毛小儿,得不到释放的满腔热血在秦皇手底下统统展示了出来。 在战场上杀伐果断勇猛之前,成功帮助秦皇夺得了天下,而他也从一介平民成为了鼎鼎大名的护国将军。 于蒙恬而言,秦皇不仅仅是他爱戴拥护的帝王,更是他人生道路上的伯乐。 现下蒙恬有这样的举措,一点也不意外。 刘季听完陆通所说,又是摇头又是叹气,“这是愚忠,明知山有虎还偏向虎山行!这样不仅他会送命,还会连累了蒙家军,何苦呢!” 刘季说完,樊哙就接着道:“大哥若是你,你也会这样做,蒙将军是个正义之士,我觉得他没错。” 樊哙这话真相了。 确实如此,若换做是刘季遇上今天一事,他也会这么做,这也正是他欣赏看中蒙恬的原因。 所以当下蒙恬舍命救秦皇,那他刘季就要舍命去救蒙恬! 他转头看向项羽说道:“范增大哥去哪儿了,我想拜托他个忙。” 话音刚落,范增竟神奇的从后门出现了。 “ 刘兄弟你救了我和少羽,需要帮什么忙你尽管说就是。” 范增信步走来,一头白发显得极为扎眼,而让刘邦更为佩服的是他面上的淡定从容。 三炷香前他刚落败,现在却还能有此等心态,难怪会有这么多人拥护支持他,这才是真正的成大事者。 可惜,他们两个注定是宿敌。 刘季想着开口说道:“我想请你带陆通去端木蓉的药馆里疗伤,他伤的这么重,普天下之下除了端木蓉怕是找不出第二个能救他的了。” “好,小事一桩。” “还有,我想请你为我准备一辆马车另外再安排些人手送我上路,我要去救蒙将军。” “你要去救蒙恬?”范增有些惊讶,“不愧是你刘季,好,这两个忙我都帮了!” “那就谢过范增兄了。” 刘季拱手作揖,便要踏门而出。 身后的班大师和项羽却喊住了他,道:“我们同你前去。” 浑身是伤的樊哙竟也一瘸一拐的走上前来,黝黑的脸上闪过一抹坚毅,“大哥,我也跟你一起去。” “你就别来添乱了,先把身上的伤治疗好再说。至于班大师和少羽兄弟……” 刘季沉默了,此次前去必定有一番恶战,他都不敢保证自身能安全脱身。 班大师上了年纪,项羽又是范增的养子,若是随他一去不回…… 看出刘季眼中的担忧,项羽率先说道:“刘大哥你放心,亚父肯定会同意的,再者说我武艺高强,去了能帮上不少忙,你就让我随你去吧。” 班大师也趁机说道:“是啊,小子,莫非你看不起老朽这一身的机关术数?” 刘季惶恐,连忙说道:“小子不敢,只是此去凶险异常,我怕……” “大哥,你什么时候怕过,不就是一个阉人嘛,有班大师和项羽兄弟陪着你,你还怕个甚。” 樊哙这个莽夫,一番话说得刘季哭笑不得。 于是这般,刘季便带着项羽和班大师二人上路了。 骊山路途不算遥远,但赵高在中途设下了不少埋伏,因此一来一回便耽搁了不少时间。 眼下他们便遇到一出机关铜人阵,铜人规模庞大,几十个铜人横刀立马的拦住了前路,且这些铜人身上都绑着锯齿钢刃,战斗力非凡。 先来的蒙家军显然在这道关卡上吃了不少苦头,就连蒙恬随身的几个亲信都死在了这里,单这一道关卡就让蒙家军损失惨重,更枉论亲自遇到了赵高了。 几十个铜人整齐划一的晃动着,身上的锯齿钢刃闪着锋利的白光。 刘季看了眼,觉得这和闯关时遇到的墨家铜人机关术有些相似之处,便想先试一试。 踏步凌空跃起,刘季一掌打向排头的铜人。 然而铜人纹丝不动,反倒是刘季被自己的掌风反弹后退了几步。 “这铜人阵不可小觑啊。” 刘季感慨了一声,此时许久不出声的九尾狐说道:“大王,您发现没有,这些铜人隔一段时间会停顿片刻,趁这个这个空档刚好可以闯过去。” 刘季定睛一看果真如此,心下暗数了几个数,等到铜人有些许停顿时便立即凌空跃起闯了过去。 然而他到底还是低估了这铜人阵。 铜人一旦发现有人硬闯,便立马改变了战术,开始疯狂的乱砍起来。 “大王小心你的身后。” 若不是九尾狐提醒,刘邦的背后早就被砍的千疮百孔了。 眼下的刘季处境十分尴尬,恰好处在铜人阵中心的位置,进不得也退不得。 危难之际,班大师突然朗声喊道:“小子,你移到左边第三个铜人那里,它是这座铜人阵的中枢,而机关铜人的死穴就在后脑,你只要摧毁了他的后脑就等于破坏了机关铜人的总阀门。届时,这个阵就能破解了。” 刘季听罢脚尖轻点铜人,轻松的越到班大师所说的铜人那里,果真看到了铜人后脑处的机关。 他拔出剑鞘,剑锋直指铜人后脑的机关处。 嗡的一声,铜人身上尽是火花,伴随着嘎吱嘎吱的声响,其他铜人疯狂的转动起来,片刻后,所有的铜人都轰然爆炸成了碎片。 机关铜人阵终是破解了,刘季却仍是心有余悸,说道:“不知这机关铜人阵是出自谁家之手,竟如此厉害。” 班大师和项羽此刻走上前来,班大师低头察看着铜人的残骸,蓦然发现,这竟是公输班的杰作。 登时,班大师的脸色严峻起来。 “小子,这回我们可是真遇上麻烦了。” 刘季不解,“何为?” 班大师道:“你看这铜人身上的标记,这是公输班所制啊。” 刘季大惊,公输班? 第一百一十六章 傀儡娃娃! 青铜开口,要问公输。 公输家和墨家向来是劲敌,两家虽都是机关术大家,但互相看不起,彼此竞争多年都未争出一个好赖来。 但同墨家所坚持的不同,公输家信奉强者为尊,现任公输家家主更是十分势力,所以能在这里看到公输家就不足为奇了。 班大师的话让刘季心中咯噔一下,难怪赵高敢直接起兵造反,合着背后竟是得了公输家的支持,有了底气。 此时班大师又说道:“小子,还记不记得你给我的金银虎符。虎符里有公输家机关术的要旨,这些日子我潜心研究总算是参透了。” “好,有班大师这句话,此行救出蒙将军便增添了不少胜算啊。” 几人稍作整顿一番,便继续上路了。 接近骊山时,他们看到路上几十万大军压过的车辙印和脚印都欣喜不已,这预示着他们马上就要追上车队了。 然而此时,从旁边的小路上却突然窜出来一个老头。 老头跟班大师差不多高,一米左右,他佝偻着腰,山羊胡长到了脖子上,小眼睛微微眯着,长的很是猥琐。 “班老头,好久不见,你还是长的这么丑。” 班大师眯了眯眼,不屑的冷哼了声,“说我丑?与你相比我貌似潘安。更何况你这么矮,有什么资格说我丑。” “你……” 公输班气的吹胡子瞪眼,却拿班老头没有任何办法。 若是真的比起来,班老头确实还比他要高个几公分。 刘季看着两人如同孩童似的斗嘴,好笑的同时又觉得奇怪,难道机关术的大成者都是这般侏儒像? 正想着,公输班冷哼一声,竟是直接对着班老头动了手。 他的机关术玩到了极致,而且极其擅长用细线控制傀儡,经他手炼成的傀儡除了没有人的神智,其他都可以比拟真正的人。 且每一个傀儡都十分厉害,战斗力强大。 此刻公输班手上操控着的便是一个鬼娃娃的傀儡,据说这是他的得意之作。 公输班得意的说道:“早就知道你们要过来,方才的那机关铜人阵只是试探你们的能力,接下来这个才是我真正的本事。班老头,咱俩争斗了那么多年,今天也总该有个了断了。” 说着,他手中的细线一甩,那鬼娃娃竟然直直的站了起来,鲜红的大嘴大咧着,漆黑的眼珠子不停的转啊转,活像是鬼娃娃安娜贝卡。 刘季以前看过不少鬼片,最害怕的就是这种鬼娃娃,此刻见着竟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 他走到班老头跟前低声问道:“班老头,你和公输班谁更厉害一些。” 班老头的脸拉的老长,面色十分严峻却一本正经的说:“这没有可比性,我们墨家走的是正道之法,论机关术自然是我们墨家胜出一筹。可他们用这等邪门功法修炼傀儡娃娃,害人害己怎么能与我墨家相提并论。” 此时项羽又说道:“那傀儡娃娃只不过是长的吓人罢了,我倒是不相信它有多厉害。刘大哥你若是害怕,那就等在我身后,待我去把他生擒了。” 到底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项羽说完就朝着傀儡娃娃冲了过去。 手起刀落,和傀儡娃娃混战在一起。 而公输班则悠闲的操控着手中的细线,随着他每一次动作,傀儡娃娃的动作就越加机敏。 人怎么能与不知疲倦的傀儡相比,不过多时项羽就累的气喘吁吁,俨然没有了刚才的劲头。 公输班冷笑道:“哼,无知小儿,今日就让我送你上路。” 傀儡娃娃转守为攻,手中尖利的爪子不停的攻击着项羽。 项羽的长剑根本无用武之地,一时之间竟被压制的死死的难以脱身,身上也是鲜血淋漓伤口无数。 刘季看的着急不已,喊道:“项羽,砍断他身后的细线!” 项羽闻言,硬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挥剑砍向傀儡娃娃,然而这娃娃竟会分肢。 一根细线转变成了四五根,而娃娃的其余部位也都冲着项羽袭过来。 一招黑虎掏心,项羽的胸膛处赫然多了一个血洞。 “小心。” 关键时候刘季出手,剑锋打的娃娃角度一偏,救下了项羽一命。 “让我来会会你。” 说罢,刘季披上隐身衣悄悄的绕到了公输班的后方。 公输班眼睁睁的看着刘季消失,心下赫然,朝天大喊道:“黄毛小儿你又在耍什么诡记,莫不是怕了丢下你的伙伴独自跑了。” “你放屁,刘大哥才不是那种人。” 项羽明明已经受了重伤,可听到公输班如此诋毁刘季还是强撑着站起来与公输班对峙。 公输班冷笑,已然不把项羽放在眼中了。 “还以为你们有多厉害,现下看来不过是运气好破了我的铜人阵,今天你们就全都给我死在这里吧!” 公输班嘴上喊的很厉害,但刘季突然消失不见却让他觉得很奇怪。 来之前赵高就叮嘱他要小心刘季,他原本是不将刘季放在心上的,可现下却不得不提防了。 见着项羽自己冲上来,公输班丑陋的脸上闪过一丝算计,他使出傀儡娃娃将项羽纠缠住,往四下看去喊道:“刘季小儿,你若是不想项羽身陨此地那便快快出来,不要装神弄鬼。不然,我让他血溅四尺!” 项羽倒是个硬汉,刀剑都架脖子上了还十分的硬气,他说:“你这个死侏儒,要杀要剐随你便,废话那么多做什么。” “好,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就在此时,刘季已经摸到了公输班身后,趁着公输班一心一意对付项羽时出手砍断了控制鬼娃娃的细线,打断了公输班的操作。 公输班猛地回头,就看到刘季正站在他身后,而他手中的傀儡娃娃失去了细线的操控瘫倒在了地上。 只是公输班的脸上没有任何惊讶,反而勾起了一抹邪笑。 他看着刘季说道:“刘季小儿,你的死期到了!” 话音刚落,刘季只觉得脑袋昏沉的厉害,身子也跟着晃悠起来,扑通一声竟是跌倒在地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原来公输班的身体也经过了改造,他与傀儡娃娃形同一体,所以当刘季砍断细线的同时,一缕毒烟飞出来,他当场陨落过去。 如此这般,前去营救蒙家军的三人中,便只剩下了班大师一人是完好无损的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赵高夺权! “班老头,你也来领死吧!” 公输班刚要发起下一轮攻击,班大师出手了。 班大师的机械手臂一出,天空中竟出现了一道朱雀的身影,紧接着那朱雀鸣叫一声,班大师的机械手臂瞬间就活了一般,整个手臂都布满了赤红的花纹。 “死的究竟是谁还不得而知呢。” 班大师身形矮小,但动作却很迅猛,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向公输班。 嘭的一声巨响,方才那么难缠的傀儡娃娃居然直接原地爆炸了。 而公输班也遭受牵连,躺倒在地上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哼,不愧是我的劲敌。” “不,我从来没把你当成过我的敌人。”班大师气死人不偿命,言下之意是公输班还没有资格做他的对手。 公输班受激,出招更是没有章法,再加上刚才娃娃他身体也受了内伤,跟火力全开的班大师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过几招就被打的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班大师耍尽威风才把项羽扶起来,说道:“你公输班也不过如此嘛。” 公输班丑陋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憎恨,趁着班大师得意之际他下狠心咬破了自己的手指,以血祭铜人召唤出两座巨大无比的铜人出来。 带着公输班强烈的恨意,两个铜人一出手便是杀招,直接将班大师和项羽牢牢的锁在了原地。 公输班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咧嘴狂笑,“哼,我受了重伤命不久矣,今日就让你们二人在此地陪葬吧!这铜人不出片刻就会爆炸,届时你们都是地下亡魂。” 好不容易杀出一线生机,此刻又听闻铜人即将爆炸,尚是个稚子的项羽吓得脸色铁青。 但很快,他就释然了,放声大笑道:“死又何妨,无非是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我项羽这辈子不虚此行。反倒是你个侏儒怪,用尽了下作的手段,就算是去到阴曹地府也绝不会有好下场的。” 公输班似是看淡了生死一般,对于项羽的挑衅辱骂也不当一回事了。 然而他忘记了,墨家有一宝物能解世间万物。 虽然已经给了刘季,但班大师手上还有一个缩小版的非攻。 此非攻虽然没有正版的厉害,但也是能解开万物的。 班大师拿非攻解开锁链,救下了项羽。 项羽倒是个重义气的,没有扔下刘季不管,而是折回去背上刘季三人一同逃出生天。 相比之下公输班就没有那么好命了,铜人到了爆炸的最后时刻,没人救他,他又身受重伤动弹不得,只能活生生的被当场炸死。 一代机关大师就此陨落,实属可悲。 而刘季因为吃下了端木蓉的药蛇,所以身体变得百毒不侵,公输班的毒药纵是厉害也只能使他昏迷。 昏迷过程中,刘季的意识却正在修炼,运行了几十个周天下来,毒性也消散的差不多了。 傍晚之时,刘季终于醒来,几人继续上路,终于到了骊山脚下,看到了安札营寨的三十万大军。 而最中央的那个黄色营帐,不出意外便是秦皇的了。 “项羽,班大师,你们二人在此等候,我先去打探下情况。” 班大师正好要为项羽疗伤,便欣然应允。 刘季披上隐身衣,借着夜色隐匿潜入了营帐中央。 此时帐篷里有三人,除却赵高和秦皇之外便是身穿赤绛纁衣,衣服上还绣着青鸟花鱼的宰相李斯了。 平日里的李斯可是讨伐的一把好手,一有个风吹草动便会奏章弹劾,可谓是口上功夫了得的个中好手。 可是眼下他却诚惶诚恐的站在赵高旁边话也不敢说,甚至连抬头看赵高的勇气都没有。 “你说,我与秦皇谁更适合当这天下的皇帝。” 李斯闻言慌忙下跪,恭敬的讨好道:“自然是您了,秦皇暴戾成性,天下一统以来修长城建阿房,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不止是百姓,就是我们朝中大臣也早就苦不堪言了。您宅心仁厚,有勇有谋,这皇位由您来做简直太合适不过了。” 刘季在门口听的直想骂娘,这李斯平时看上去正直如斯,可生死当前也是个怕死的,真是枉费了秦皇的重用。 一番恭维说的赵高十分高兴,他随手扔了个香蕉到地上,对着李斯说道:“李相早些时候没少上奏章弹劾过朕,但朕心胸开阔,见李相又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故不想太过为难,所以只要你吃了这根香蕉,过往就一笔勾销如何?” 香蕉上沾满了泥土,赵高还专门踩了一脚,黏黏糊糊的看来十分恶心。 李斯却没有丝毫犹豫,捡起就塞到了嘴里,吃完还恭敬的谢过了赵高。 “好,能屈能伸,不愧是李相。” 赵高大笑,径直走到秦皇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狼狈如斯的秦皇嘲讽道:“你看到了?这天下是我的,就连你一向重视的大臣也只能匍匐于我的脚下,嬴政啊嬴政,你也没想到你会有今日吧。” 秦皇冷哼一声,俊秀的面庞虽然苍白,却仍旧能看出属于天子的威严。 只是生死符又发作,饶是他咬紧了牙关,痛楚还是一波波涌来,头上的汗也如下雨似的,滴在地上形成了小水涡。 秦皇用双手强撑着身子,抬头看向已经穿上皇袍的赵高说道:“你不过是个阉人,有什么资格称帝一统天下,就算我死了,这天下的人皇也绝不会是你这个乱臣贼子!” “皇上,您少说两句吧。” 秦皇疼的满头大汗,身子都开始颤粟了,李斯实在看不下去,出声劝慰。 然而纵是如此,秦皇仍旧没有求饶,一直咬牙坚持着。 “我嬴政自登基以来,修建长城以御外敌,与万臣同苦同乐,可却被有心之士渲染成残酷暴戾,专横淫奢。赵高,你以为你比我能好到哪里去,你以为天下百姓会允许一个阉人当统治者吗?你太天真了!” “你迟早也会步我后尘,而这天下终究到不了你手上,你所做的一切都只能为别人做嫁衣。赵高,我从不信天,但今日,我信了,你必不得好死!” 秦皇说完,大喘着气,吐出一大滩血迹。 而赵高却仍旧不紧不慢的,倒了杯酒递到了秦皇跟前,说道:“骂吧,骂完之后就该上路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毒酒被秦始皇打翻在地,但生死符的作用却越来越强,他挣扎的力气都快要没有了。 瘫倒在地上,秦皇看着已经坐在王位上的赵高,眼里满是不甘和嫉恨。 千百年来,王位之争从未停歇,因此富丽堂皇的宝座之下是无数人的鲜血和尸体。可以说,每一代帝王都是淌着鲜血踏着尸体坐上的宝座。 眼下赵高还未完成大一统,便已经狂妄至极,以为自己已经胜券在握,甚至开始幻想登基以后的生活了。 赵高水袖一甩,端坐在王位上看着下方的李斯和秦皇道:“哈哈哈哈,阉人又如何,我还不是坐上了这个位置。这天下是我赵高的,是我赵家的!!!” “等我称帝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光你的所有儿子。扶苏是你最寄予厚望的太子是吧,那我就把他也变成阉人,让他服侍在我左右。你最不喜欢的儿子胡亥,则将是我的下一个傀儡,也是未来的储君。” 秦皇气的吐了一口血,面目狰狞的说道:“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成王败寇,这一切都是我应得的。我处心积虑那么多年,为了复辟王朝不惜藏匿在你身边做了一个宦官,我付出了这么多,拥有这些东西不是应该的吗?” 他认为自己已经胜券在握,没有人能阻碍他登基,若是有也必将被他铲除。 信步走向秦皇,赵高又说:“你以为我不知道那天你跟刘季见面说了什么吗?你当真以为我还蒙在鼓里?我之所以要提前送你上路,就是因为你很不听话。只有听话的人才有资格活下去,可是很显然你不太明白这个道理。” 这时,从屏风后,走出来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孩子,他身穿金黄色龙袍,却满脸都是痴呆样儿,而瘦小的身体根本就撑不起这肥大的龙袍,看起来就像是顽皮的小孩儿偷穿了大人的衣服一般,处处都透漏着不协调。 赵高一把将小孩儿揽进怀里,摸着小孩儿的头顶说道:“看到了吗?这就是为选的下一任傀儡,他比你更听话,最重要的是他和我一样都很讨厌你。” 胡亥闻言咧嘴傻乎乎的笑了起来,“爹,你快死吧,你死了我就是大秦的第二个皇帝。” 秦皇气的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死过去,吓得李斯腿一哆嗦,当即就跪 下去。 “圣上,保重龙体啊。” 李斯自以为小声的说着,却不想下一瞬整个人就被赵高单手拎了起来。 赵高惨白的脸上挂着一抹不怀好意的奸笑,直勾勾的盯着李斯,直把李斯盯得后背发凉。 “看来是留你不得啊。” 赵高轻飘飘的甩出一句话。 李斯吓得脸色惨白,手脚都不自主的发抖,连忙求饶,“ 皇上饶命,微臣方才一时心急才说错了话,还请皇上饶小臣一命。” 堂堂宰相李斯此刻像个小鸡仔似的慌忙饶命,丝毫没有往日的神气和得意。 秦皇攥紧拳头,眸中恨意闪烁,瞪着赵高说道:“李相,人终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你是我大秦堂堂宰相,竟跟一个阉人求饶,若是传出去,我大秦的脸面何在!” 一番话说的李斯颜面全无,但此刻生死关头,纵是孔圣人也未必能够视生死于浮云。 李斯只是一介凡人,所以他怕了。 赵高放下李斯,转身又倒了杯酒递给李斯,说道:“想活是吧?你和他,只能活一个。” “什么?!”李斯惊恐的睁大双眼,双手颤抖的接过毒酒,看向秦皇时禁不住老泪纵横。 “圣上,老臣对不住你啊!” 李斯大喊一声,跪在地上朝着秦皇磕了个头。 也许是知自己大限将至,此刻的秦皇竟突然释然了。 他在沙场纵横了半辈子,本以为只要武力强盛一统了天下,往后就安心了。可现实却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说到底他这一生是失败的。 叹了口气,秦皇强撑着身体站起来,看着李斯说道:“爱卿不必介怀,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或许就是我大秦的命数。既然你我只能活一个,那便你活吧,将毒酒给我。” “圣上!” 几人都没想到秦皇会说出这般话来,赵高神色莫测的站在一旁勾起了笑,而李斯却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目光逐渐坚毅起来。 “这酒,没人喝!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扔掉手中的毒酒,李斯猝不及防的转身,掏出准备已久的匕首朝着赵高刺了过去。 然而赵高活了那么久,怎会看不出他的小把戏,身子一侧,就轻巧躲开了他的攻击。 李斯面色颓败的跪在地上,说话也有气无力,“圣上,老臣有愧啊!” “没想到李相竟还是这等有骨气之人,倒是我错看了。”赵高讽刺一笑,挥了挥手命人将李斯拖了下去。 赵高装模做样的啧了一声,似是感到可惜一般,他挥手将胡亥招至跟前,端详着胡亥问道:“你可知你父皇为何厌恶你?” 胡亥闻言,痴傻的面容上竟升腾起一抹狰狞,他恶狠狠的瞪着秦皇咬牙切齿道:“因我生的愚笨不够讨他欢心,因我的母妃出身低微。可笑的是,他至今都不知,他在乎的,喜欢的太子扶苏竟是个……哈哈哈哈,真是活该啊!” “你既然这么恨你的父皇,不如你去把他杀了吧!杀了他,他就不会这么痛苦了,而你就是大秦的第二个皇帝,如何?” 胡亥如同魔怔了一般,竟听信了赵高的话,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 秦皇心痛的大喊,“胡亥,我是你爹啊!” 然而胡亥哪里还能听得进去,一刀就要扎进秦皇的心脏。 危急关头,刘季再也忍不住了,脱掉隐身衣进入帐篷,一脚将胡亥踹翻在地后,连忙上前扶起秦皇问道:“大哥,你还好吗?” 此刻的秦皇受了胡亥的刺激,再加上生死符的折磨,竟是面色铁青,一副大限已至的模样。 “刘季,你说,我是不是错了。” 秦皇的眼角滑落下一滴眼泪。 天子落泪,该是何等的难过。 刘季叹了声气,说道:“你没错。” 错的是这乱世,是这贪婪的人心啊! 第一百一十九章 秦皇命陨! 赵高没想到刘季敢来送死,一愣之后脸色一变,“帝辛,你真是胆大竟敢只身一人闯我军营。也好,今日就连你也一起收拾了!” 秦皇看赵高要对刘季下手,便立马拉下脸来故作厌恶的敢刘季走。 “你和赵高这个阉人没什么区别,当日你便是那第二个拥有天子之气的人,接近我也是为了这江山。既如此你又何必来我跟前假惺惺,难不成你也是专程来看寡人笑话的?” 秦皇的态度很恶劣,他想把刘季赶走,只能出此下策。 这份情谊,刘季深受感动,也知道他有苦衷是故意为之。 但这样的明显的把戏,狡猾如狐狸的赵高又怎么会看不穿呢。 赵高端着酒杯仰头大笑道:“嬴政啊嬴政,世人都说你残暴蛮横,可现如今看来你倒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好皇帝了。可那又如何,你注定是要被后人误解的。你和刘季互相演习给我看,你当我看不出来吗?” “别傻了,既然他刘季主动闯上门,那就别想活着出去。今日,你们两个都要给我死!” 刘季冷哼一声反驳道:“不要太自大,我们二人是生是死可不是你能说了算的。一个阉人罢了,竟敢妄想自己是天下霸主?可笑,可笑啊!” “你!”赵高气的手直抖,阴狠的瞪着刘季,甩手将酒壶扔了过去。 刘季掏出长剑一砍,酒杯应声而碎。 噼里啪啦的声响刺耳异常,同时也让气氛愈发的紧绷和紧张。 “帝辛,你若是聪明,就赶紧把玉玺和虎符交出来,届时得了天下我不仅可以饶你不死,还会和你平分天下。嬴政能给你的,我姬昌也能给你,甚至能给的更多,如何?” 刘季佯装心动的托腮思考了下,随后从宽大的袖中掏出一枚虎符,问赵高道:“你想要这个,我也想要,可虎符只有一个,我若是给了你,你当真会跟我平分天下?” 赵高看到虎符眼前一亮,殷切的向前走了两步,连忙点头应道:“这是自然,我姬昌活了上千年,又怎是那种不守信用之人,你将虎符交与我,我自与你平分这天下。” “我呸!”赵高话刚说完,刘季就笑着把虎符收了回去,“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不忠不义的死阉狗!” “你说什么?” 刘季的话触碰到了赵高的逆鳞,为了复辟王朝成为一个阉人本就是赵高心中的痛,现下再加上叛变和不忠不义这两条,更是让他暴怒。 他想让周朝复辟的堂堂正正,因此才会选择了胡亥作为傀儡,可不论他怎么选择,谋权篡位是事实。 如今刘季这般不讲情面的直说出来,赵高必然是十分不虞的。 两人口头上争锋相对完,赵高率先对刘季动了手。 赵高自由邪门功法加持,再加上活了千年经验充足,这么正儿八经的较量起来,刘季竟是处于了下风,若不是他的身法轻巧高超,怕是早就死于非命了。 “爱妃啊爱妃,如此关键时刻你怎么突然不出来了。” 刘季在心中呼唤着九尾狐,可今日的九尾狐却一反常态的没有及时出现。 不得已,刘季只好将身上所有的法宝都掏出来对付赵高。 蒙恬赠与他的宝剑也被拿了出来,然而还不等拔剑出鞘,赵高一个踢腿,刘季便被踹的飞身出去四五米,口吐鲜血不止。 刘季额头青筋暴起,咬牙坐起来,狐疑的看着赵高。 几日不见,赵高的功夫竟长进了这么多,刘季自诩修炼速度飞快,又有九尾狐和其他宝物加持,功法自然是一般人抵挡不了的。 前段时间他与赵高一战还堪堪能打个平手,可现在竟是直接打不过了。 赵高见刘季惨状,得意无比,冷哼一声道:“你以为夺走了我的金盏琉璃瓶就能打得过我了?刘季啊刘季,你拿了我的,迟早要给我送回来!” 赵高大喝一声,再次出手,此番他使出的竟是东皇太子的经典招式,吸星大法。 刘季瞬间就明了了为何他的武功能增长这么快,原来是吞了他人的修为来滋补自己,可真是阴狠。 伸手擦掉嘴边的血,刘季随手掏出隐身衣穿上隐匿了起来。 赵高手上动作一顿,面色严肃的看着四下说道:“帝辛你又在搞什么鬼把戏,赶紧给我滚出来,让我吸了你的功法好送你和嬴政一起走!” 刘季蹑手蹑脚的往门口走,突然,身后的赵高似是察觉了什么,竟弹指打向了他站的地方。 几乎是咫尺,刘季吓得手脚冰凉,连躲都忘了躲,幸好此时九尾狐及时出现,借用法力隐匿了刘季身上的气味躲过了一劫。 侥幸逃脱,刘季后怕的出了一身冷汗,他问九尾狐道:“爱妃你去了何处,为何我刚才喊你你没出现。” 九尾狐的声音娇俏,秀丽的面容上挂着一丝抱歉,“抱歉大王,刚才我正在修炼的关键时刻,难以脱身出来帮你。” “罢了”刘季摆摆手说,“只是秦皇……救不了了。” 两人回头看去,不知何时,胡亥偷偷的走到了秦皇跟前,拿起匕首猛地插入了秦皇的心脏。 胡亥冷冰冰的说:“爹爹,当皇帝的只能是我,至于扶苏,我会让他死的更惨!” 在胡亥半傻不傻的阴森笑容下,秦皇瞪大了眼珠子,死不瞑目。 一代枭皇就此陨落,刘季看的眼眶一热,心中酸楚感四溢。 他自以为是穿越过来的外来人士,自以为对历史足够了解,也自以为能够改变历史,改变众人对秦皇的印象,可到头来都是一场笑话。 上天早有安排,一切都是早就算好了的定数。 他作为外来者介入了历史,那上天就安排了一个活了上千年的姬昌来作为对手给他前进的路上下绊子。 上苍真是可笑。 刘季真想指天大骂,你们是不是闲的,难道人间还不够疾苦吗? 叹了声气,在九尾狐的催促下,他逃出了赵高的营帐。 然而刚出门,刘季抬头一望,便看见中央的桅杆上挂着什么。 走近一看,上面挂着的赫然是一具尸体,而那具尸体正是蒙恬…… 第一百二十章 改变不了历史! 蒙恬的死相很难看,他的上半身都被踩扁了,厚重的盔甲上满是泥土和鲜血。 风衣吹过,尸体和盔甲如同铃铛一般随风飘动,像是有人在悲鸣一样,凄凉万分。 刘季砍断绳子,红着眼眶,将蒙恬的尸体放了下来。 他现在已经进入了结丹末期,也算是步入了修仙之境,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没有能力改变历史。 秦皇之死,大势所趋,而历史上蒙恬,也是这个时间死的。 他盘算好了一切,可终究还是没能算的过天道。 “大王,节哀。” 九尾狐知道刘季心中难过,牵着刘季的手给予他力量和温暖。 刘季恩了一声,深黑的眸中看不清任何思绪。 他脱掉隐身衣,光明正大的扛起了蒙恬的尸体出了大营。 蒙将军是正义之士,纵是死,也应该死的堂堂正正! 王翦听闻动静跑出来,可看着满身肃杀之气的刘季却是动也不敢动,王家军数万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刘季带走了蒙恬的尸体。 此时,营帐内的赵高草拟了一份圣旨说:“李相,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听我的话拥立胡亥为帝是你唯一的选择,不然你也要死。” 李斯不敢不答应,对于赵高而言,碾死他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赵高看着秦皇的尸体,又低头对着胡亥说道:“胡亥,你做的很不错。” 胡亥咧嘴哈哈大笑,傻乎乎的说:“谢谢师傅夸奖,徒儿一切都听师傅的。” 说来真是讽刺,赵高还是秦皇亲自指点给胡亥做师傅的,却不想今日,却被他们两个害的没了命。 而胡亥是真的傻吗?其实也不尽然。 方才的话,他明显口是心非。 而胡亥也不是真的傻,只是在纷乱的后宫中想要活命,唯有装傻才是正确的选择。 赵高自诩看人准,却没看得出胡亥的傻竟然是装的。 这时,赵高又看了眼秦皇的死相说:“他和当年的帝辛一样,被至亲杀死,死而不甘。而他身上的天子之气太过浓厚,即便是死了也一时半会不会散,若是不好好处理,日后定会来报复,我即便是坐了皇位,也坐不稳。” 说着,他大手一挥,命王翦进了营帐。 “王翦,你带着将士去城中各处抓壮丁修建骊山,朕要在骊山选一处风水龙脉,建造陵墓。” 王翦心有疑惑,却不敢出声质问。 赵高看出他的疑惑,解答道:“如今嬴政虽死,却死有不甘,而他身上天子气息依然浓厚,若是不及时处理,怕是会影响日后的王位。所以为了夜长梦多,我要你将陵墓建造好之后,将嬴政独葬在一处巨大的密室中,密室中还要灌满水银令他尸身千万年不腐,还要在密室周围,建造四十万陶泥士兵,用于迷惑秦皇的亡魂。” 王翦越听越迷糊,若是为了防止秦皇身上的天子之气复苏建造陵墓也就罢了,可往这陵墓里放四十万陶泥士兵又是何为呢? “这般是为了让他身死以后还认为自己是皇帝,而又因为水银的加持,他的天子气会永久的留在皇陵内,如此便不会对我们产生影响了。” 王翦听完,终是解开了疑惑,也因此更是惧怕赵高。 这厢王翦听命,带着将士四处抓壮丁。 先前建阿房修长城便已经积压了民怨,如今又要修建皇陵,更是搞得民不聊生怨声载道。 谁能知道,历史上秦皇为自己建兵马俑的来历竟是因为此,如此说来,那大众竟真的是冤枉了他数千年。 嬴政已死,胡亥被立为新一任皇上,为了抚平民怨,赵高还特意下令大赦。 然而多疑的他还是很担心,他将手底下的星魂派了出去,去解决掉公子扶苏,以防他与胡亥争天下。 毕竟要是真论起来,扶苏在百姓中,不论是地位还是呼声,都比胡亥要高的多。 话分两头,刘季扛着蒙恬的尸体一路逃亡,终于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和项羽以及班大师成功会和。 项羽听说过蒙恬的威名,此刻看到蒙恬身首异处也是十分感受。 “万万没想到蒙将军会落得如此下场,我先前以为前秦残暴始于嬴政,可现在看来残暴的另有其人。听说现今胡亥登基,赵高一个宦官垂帘听政,还叫士兵抓了不少壮丁却修建秦始皇陵,这该死的阉狗,待我拿下皇位,定叫他不得好死!” 亏是他们三人身处密林之中,若是项羽这些话被有心人听去了,他们怕是又要惹来麻烦了。 班大师也是不忍直视蒙恬的惨状,一直叹息。 刘季倒是镇定了许多,现在最紧要的还是先回咸阳城中好好安葬了蒙将军,再找到扶苏,商讨后续事宜。 三人说定,便打算等到晚上再趁着夜色偷偷溜进咸阳城。 月上柳梢头,刘季吹了声口哨,项羽背上蒙恬的尸体,三人一同朝着咸阳城进发。 不知是赵高得到了王位太过自满还是如何,咸阳城城门的看守并不严格,三人轻而易举的就混了进来。 项羽径直带着二人去了范增的酒馆里。 得知了刘季等人会回来,樊哙以及端木蓉等人早早的就等候在了酒馆中。 众人一碰面,看到三人毫发无损的回来,都红了眼眶。 樊哙的伤已经好了七七八八,见着刘季,这般威猛高大的汉子竟是直接哭了,上前便把刘季狠狠的抱在了怀里,“大哥,我还以为你回不来了。” 刘季好笑的同时又觉得感动,伸手在樊哙背上拍了一下,他道:“说的这是什么胡话,我可是你大哥,怎么会回不来。” “大哥,你身后的这是……蒙将军?” 刘季神色落寞的点了点头,“我去晚了一步,蒙将军不幸遇害了,不知蒙家军现在如何了,其他人在哪里。” 他看向范增,范增却摇头表示自己不知。 现下蒙恬已死,蒙家军群龙无首,怕是又要引起纷争了啊。 众人正说着,酒馆的门突然被敲响。 范增神色一变,让众人后退,派了酒馆里的一位老者前去开门。 门一打开,来的,却是熟人。 这二人,正是蒙家军的王炸和陆离。 第一百二十一章 喜欢男人? 王炸和陆离为何而来,刘季心中清楚。 现下蒙恬已死,蒙家军群龙无首,自是要有一个人来领导。 尤其王翦带领的王家军已经投奔了赵高,日后若是想对付赵高,蒙家军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王炸和陆离一来,就双双跪在了刘季面前。 “刘大哥,我们二人是专程请您回去统领蒙家军的。” 刘季赶快扶二人起来,说自己答应同他们回去看看。 这正合了刘季的心意,日后起兵造反,有四十万蒙家军的支持,肯定事半功倍。 这些时日,蒙家军虽说是面上服了赵高,但私下却是十分反对赵高扶持胡亥的。 因此这些时日,蒙家军四处寻觅修筑长城的将士,听说蒙家军骑虎难下,那些人纷纷放下修筑长城的工作跑来投奔,如今蒙家军的人数又壮大了不少。 而不到两三天的功夫,人数就全都集结了。 刘季闻言不由得感慨道:”果真是得民心者得天下,蒙家军有如此号召之力,一切都是源于蒙将军的个人魅力,可惜他却惨死在那阉狗的刀下。” 王炸和陆离听的忿忿,忍不住说道:“那阉狗已没有多少好日子过了,这回来请刘大哥便是因为我们除却长城将士之外还集结到了一位重要的人物。” 刘季好奇,“哦?是什么人物?” “太子扶苏!” 王炸说着,激动的看向刘季道:“刘大哥,这回到了我们干大事的时候了。胡亥不得民心,而扶苏又主动来投奔我们,我们何不拥立他登基呢?” 王炸的意思刘季怎么会不懂,但现下班大师所处的墨家,以及范增代表的楚家也都对皇位虎视眈眈,在这些人面前说这种话实在是不合时宜。 因此,刘季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道:“想来扶苏最近的处境必定艰难,以赵高的性格一定会对他赶尽杀绝,他能够安然无恙的去投奔你们,想来也是有一番本事啊。” 其他人纷纷应和。 范增看了眼项羽,项羽会意,两人推说有事,先行离开了酒馆。 范增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刘季心中再清楚不过。 现在胡亥势力不稳,天下俨然要大乱,他们蓄积多年的势力恐怕要趁这个时候放出来了。 刘季转头看向班大师和樊哙道:“班大师,你可愿随我一同前去蒙家军营?” 班大师摸着花白的胡子反问刘季:“你愿让我去?我墨家可向来都不喜欢秦家的人。” 刘季勾唇一笑,胸有成竹道:“自然愿意,而且我相信,班大师你也一定会答应随我前去。” 两人相视一笑,收拾好行李,在王炸和陆离的带领下去了蒙家军驻扎的军营里。 在军营里,刘季和扶苏打了个照面。 在一群糙汉子中,穿着一身白衣,身形羸弱的扶苏显得格格不入,尤其他肌肤雪白,眉眼间还带着一丝女人的媚意,就叫人看的愈发别扭。 听说蒙将军身死,扶苏特意前来吊唁,看到蒙将军的惨状后,扶苏竟当着四十万大军的面掩面而泣,还时不时的捏着兰花指,像个娘们似的。 刘季忍者心中的怪异感上前安抚,“太子千万别哭坏了身体,蒙将军死得其所,他的仇蒙家军众将士定会为他报的。” 扶苏抬头,媚眼如丝的看了眼刘季,一个大男人竟脸红了。 接着,他微微低头,轻轻的嗯了一声,居然把头放在了刘季的肩膀上。 刘季的身子瞬间就僵硬了,这……这是怎么回事,这怎么跟他想象的有些不一样呢? 惊恐过后,大家伙替蒙恬办理了后事,连夜赶路,进入了一处村庄。 这时,扶苏提议道:“这是刘家村,我曾经来过此地。村里有个叫刘巨头的富户是当朝宰相李斯的亲戚,仗着李斯替他撑腰为富不仁,到处揽财不说还作恶多端欺男霸女。如今我们既然路过此地,刚好可以去看一看,替百姓做个主。” 现下正是招揽民心的时候,因此众人都觉得扶苏的提议不错,一干人等便浩浩荡荡的朝着村庄进发了。 刘家村虽然地方小,却物华天宝资源众多,村民也都十分的富裕,入目一片安详。 一行人走到刘家村祠堂,王炸派人去请了刘巨富过来。 刘巨富一听蒙家军来了,当即出面迎接,十分大方的让四十万大军都进了他的山庄,还吩咐下人好吃好喝的招待,光猪就杀了三五十头。 这让刘季越发怀疑,扶苏可能并不如传闻中那般值得敬仰,极有可能是个伪君子。 刘巨富身形臃肿,面容宽厚老实,与极大将领同桌而席时表现的十分大方,朝着刘季等人一一敬过酒后说道:“早就听闻刘先生和蒙家军的大名,此次诸位有机会来我刘家庄借住,真是使我刘家蓬荜生辉啊。” 刘巨富的话吸引了不少好感,众人也都十分捧场。 而扶苏却心生了不满,暗暗的瞪了眼刘巨富,站起身强行接过话题道:“非常感谢诸位对我的支持,这一路走来我更是看到了蒙家军的骁勇善战,我相信日后你们定会大有作为。对于蒙将军的逝世我感到悲悯,但请诸位放心,有我扶苏在,蒙将军的仇一定会报!” 扶苏说完,众多蒙家军齐声应好。 而刘季心中却泛起了鄙夷,他算是看明白了,这扶苏根本就是个惯会说场面话,实际什么都不会的绣花枕头。 一干人等吃酒吃的十分尽兴,刘季虽对扶苏心有不满,却也没有选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连日来的行军跋涉众人都很是劳累,难得有这样大吃大喝的机会就都不小心上了头。 夜深人静时,山庄里还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而扶苏却已经喝得酩酊大醉,靠在刘季身上嘴里小声嘟囔,“刘大哥,英雄惜英雄,从我见你的第一面起我就觉得你不一般,不如今晚上和我同住一屋,你我彻夜长谈如何?” 扶苏媚眼如丝的看着刘季,许是喝了酒的缘故,眼眸中还无端的荡着一丝情欲。 刘季心里惴惴不安,可又推不开扶苏的纠缠,只好扶着他一同回了房间。 可谁知刚到房间,扶苏居然挣扎起身扒了刘季的衣服……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三观碎了一地! 传闻中的公子扶苏,竟然是个gay! 刘季惊了。 回过神来一手掌打晕扶苏跑出了房间,随便找了个地方将就了一宿。 第二天一早,刘巨头又安排下人为大家准备好了饭菜,让将士们随便吃喝。 如此这般,刘季倒是愈发肯定了,这刘巨富根本不像扶苏说的那样为富不仁,这一切都是扶苏瞎说的。 想着,刘季对扶苏更没有好感了。 刘巨头说道:“虽说当朝宰相李斯与我身出同宗,不知情的人以为我这万贯身家是靠他才得来的,因此只是道听途说便对我心生意见,但我问心无愧的说全是我一人努力打拼才有的今日家财。但我素来以为钱财乃身外之物,又逢乱世我一介商人帮不上什么,便只能多招待接济你们这样的正义之士,所以诸位日后若是有需要,尽管找我刘巨富就是。” 刘季听了备受感动,更加觉得不能通过道听途说来评判一个人。 “对于刘巨富的美名我刘季早就有所耳闻,今日听得你一言,更是为你的大义感动。李相便是清正廉洁,不想他的亲人也是这般,真是不愧一家人,好啊!” 刘季说完带头鼓掌,其他士兵也纷纷起身为刘巨富鼓掌。 不想刘巨富一个身形魁伟的大男人见状居然面红耳赤的说不上话来了,竟是害羞了! 当天下午,蒙家军的各将领、二十几个副将以及总兵坐在一起商议接下来的行程。 这时扶苏提议说:“蒙家军不能群龙无首,需要有人来带领,诸位都是蒙家军人,你们想谁做这个领头人,直言便是。” 说罢,扶苏信心满满的坐到了一旁。 刘季端详着在座的众人,再看看扶苏胸有成竹的模样似是知道了些什么。 此时王炸和陆离同时站起来说道:“依我们所见,刘大哥是最合适的人选。他初到咸阳便力怼王翦爷孙救下了蒙将军,后来更是帮衬着蒙将军左右,蒙家军众将领将这些都看在眼中,若说最满意谁来当主事的,那便是刘大哥了,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 王炸一开场,信服刘季的人都跟着开口大喊。 “对,我们愿意追随刘大哥!” “刘大哥跟将军关系匪浅,他最合适不过了。” …… 刘季倒是没想到他在蒙家军的人气这么高,刚要客气的婉拒两句,就见到又有一人站了起来。 此人叫刘二狗,名字叫的糙,但却是个真正的硬汉,从蒙家军建立初始就跟着蒙恬征战沙场了。 在座的众人里,要说谁资历最老,那他当之无愧。 刘二狗轻蔑的瞟了眼刘季,身形一转对着扶苏拱手作揖,接着才趾高气扬道:“不是我看不起刘季,他虽说跟将军关系好,可若是带兵打仗他可真不行。更何况他只不过是一介草民,就算是秦皇在世时册封了他为王爷,那也不过是个笑谈。现在秦皇已死,他这名号自然就不作数了,而扶苏公子就不一样了。” 刘二狗说着,刻意停顿了下,穿出人群走到了扶苏跟前。 “扶苏是前秦太子,有他来率领我们蒙家军,明正也言顺,大家以为呢?” 众人稀稀拉拉的应和了两声,算是给他面子。 谁更得人心,已然有了判断。 刘季确实对统领蒙家军有点意思,但更想得人心,更想蒙家军对他心服口服。 扶苏就不一样了,也不管是否真的有人支持他,十分自满的打断了所有人说话。 他说:“大家都安静一下,既然大家对我寄予厚望,那不如听我说几句。在我看来,我和刘大哥都是外姓,都没有资格担当蒙家军统领,倒是有一个人,十分合适。” 话说完,门应声而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穿着一身白袍铠甲,身姿挺拔的阔步走进来站到了扶苏跟前。 居然是蒙毅,他还有脸回来? 蒙毅一出场,蒙家军众人脸色都变了几变,纷纷出声斥责蒙毅。 “就是因为他,蒙将军才会惨死在宦官赵高的手下,他怎么还有脸回来,我不同意他担当统领!” “我也不同意,我们蒙家军绝对不会由一个欺师灭祖,联合外人对付自家人的叛徒来当统领!” “不同意!” “不同意!” …… 众人齐声大喊,就连方才支持扶苏的刘二狗此刻也气的脸色绯红,愤慨的大骂蒙毅。 舆论中心的蒙毅反倒是异常镇定,面不改色的承受着众人的怒骂。 待大伙儿都镇定下来,蒙毅扑通一声,猛地跪在了地上,接着开始狂扇自己脸,一边扇一边说道:“我知道我做了太多错事,让各位兄弟对我心生了嫌隙。但如今大哥已死,蒙家军不能一日无主,我也知我能力不如大哥,还犯下弥天大错,但我恳请诸位,看在我姓蒙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悔改的机会!” 不得不说,蒙毅为了祈求原谅,是真舍得对自己下狠手。 没有人出声,他就一直打,打的整张脸都肿成了猪头,嘴角也溢出了血丝。 到底是一起上过战场杀过敌,蒙家军众人也有些于心不忍,刘二狗便在此时表态同意了。 而以王炸和陆离为首的这一派则还是不同意。 这是蒙家军自己的家事,刘季自然不好说什么,只能由他们自己来抉择。 蒙毅被人搀扶着起身,泪眼滂沱的看着众人,口齿不清的对大家道谢,“感谢大家给了我蒙毅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日后我定会壮大蒙家军。” 众人草草的散了,决定日后再议。 当天夜里,刘季总觉得不对劲,便想着去蒙毅房间打探一番。 第一百二十三章 胡亥即位! 刘季捂着嘴,瞪大眼睛默默的为蒙毅竖起了大拇指。 没想到为了统领蒙家军,为了权势,蒙毅居然能男女通吃,做到这种地步。 扶苏也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为了一己私利,竟和蒙毅这样的人狼狈为奸互相勾结。 须臾,蒙毅突然说道:“我知道你一定会帮我,但现在有刘季这个对手在,蒙家军就不会回到我手上。只有除掉刘季,再灭了蒙家军内支持刘季的那几人,我才能够真正的成为统领。” “我知道,我也看那个刘季很不顺眼,不过他长的倒是不错。” 刘季恶寒,心中暗道谁被你看顺眼谁倒霉。 蒙毅捏着扶苏的下巴,佯装生气的问:“怎么,难道有我还满足不了你,你还要找他来满足你吗?” 扶苏娇嗔地轻捶蒙毅胸膛说道:“你说的这是哪里话,我只是觉得他是个劲敌,我们不能小瞧了他。而且虎符和我父王临死前的诏书都在他手上,如果不除掉他,我就无法登基夺回皇位,你也不能拿回蒙家军,所以这事得从长计议。” 刘季在门外听得一阵心寒,同时也长了个心眼,虎符和诏书都在他手上,他本想着见到扶苏后就带着蒙家军一起拥立他为王,届时宣读诏书,再将虎符归还给他。 可现在看来,诏书已经没有宣读的必要了,因为扶苏,并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所谓的得民心,都是扶苏等人刻意营造出来的假象,若是当真让他得了皇位,届时的大秦势必比现在还要乱。 堂堂储君竟是断袖,想想就荒唐! 刘季做了决定,趁着夜色偷偷离开。 此日清晨,大家继续商讨对策。 扶苏当着众人的面质问刘季道:“刘大哥,听闻我父王在世时将虎符留给了你?” 刘季对于扶苏和蒙毅的行动已经了若指掌,便恩了一声道:“是又如何?” “那父王可有留下诏书,或者什么话与你。” 刘季沉默了,继而漏齿一笑道:“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 “有你就应当交与我,我才是大秦的后代,这些东西交与我保管便是。” “如果我不交呢?” “你不交那便是包藏祸心,想自己当皇帝!” 刘季话音刚落,蒙毅就带着人从门外走了进来,手中还拿着一个金色的玉玺,还有一封黄色的诏书。 “大家看到了吧,这就是你们信任的刘大哥!秦皇生前信任他,所以把至关重要的东西交到了他手上,而现在他为了一己私欲竟不顾大局,不顾天下的黎明百姓,想要独吞玉玺当大秦的皇帝!” 蒙毅一副得逞的小人样,说完后得意的看着刘季道:“御贤王,这可是从你的房间里搜出来的,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刘季无奈的叹了声气,他本就没想藏着掖着,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被他们找到。 他一片赤诚之心,如今却被蒙毅这样的奸猾之人利用,但为了天下百姓他还是如实说道:“没错,我确实私藏了诏书,秦皇也确实立了扶苏为储君,但依我所见,扶苏未必能扛起大任,因此我才没将这些东西交出来。” “你胡说!拥立扶苏公子为王是民心所向,我看你就是为了一己私欲才偷藏诏书的。” “对!枉我平日里还这么敬畏刘大哥你,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 “你简直太让我们失望了,赶紧把虎符交出来!” 扶苏惯会伪装,短短几日就在众人心中立起了威信,再加上他又是大秦后裔,更是秦皇指明的储君,因此得民心也是常态。 虽说刘季早就料到了会是如此局面,但真的被众人孤立敌对的这一刻他还是感觉些许凄凉。 现下众人都以为刘季是一个道貌岸人的伪君子,被蒙毅和扶苏一番添油加醋后对他生了不少戒备。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为了让大家看清扶苏和蒙毅的真面目,刘季只能继续隐忍。 这时,扶苏得意的说:“既然大家都相信我,愿意拥立我为王,那不如现在就同我回到咸阳城,抢占皇宫,拿下大秦江山如何?” 蒙毅又在一边补充道:“现在赵高那伙乱臣贼子还尚未回咸阳,这正是我们夺取皇宫的好时机。大家若是信我,就跟随我一起杀回咸阳,抢占皇宫!” “杀回咸阳,抢占皇宫!” “杀回咸阳,抢占皇宫!” …… 不得不说,蒙毅和扶苏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洗脑把式也堪称一流。 刘季不忍让这些无辜的将士去送死,便站出来说道:“我看不妥,咸阳城那边虽然什么消息都没传来,但依照赵高的性格这其中绝对是有诈,倘若我们现在攻回去,很有可能是一个圈套啊。” “刘大哥,你就别在这里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那赵高不过就是一个宦官,他的本事还能通天不成?再说了,就拿黄毛小儿胡亥,哪儿能跟扶苏太子相比。你怎的现在前怕狼后怕虎,一点也没有原先的胆色了。” 刘二狗略带嘲讽的说完,讥笑的看了眼刘季又道:“兄弟们,怕死的可以跟刘大哥一同留在这里,不怕死的跟我前去攻打咸阳!” “我们不怕死!” “不怕死!” 刘季无语了,索性就不再说话,由着他们去。 前去咸阳的一路上倒是十分顺利,沿途竟没有任何官兵阻拦,蒙家军成功的到了皇宫门口。 而这时,城门却主动打开了,以李斯为首的众臣子正夹道迎接扶苏的归来。 刘季心中不好的预感更甚,这傻子都能看的出来是一场阴谋。 他们这些人一旦踏入皇城,那面临的必将是团灭。 可蒙毅和扶苏一干人等俨然已经被眼前的假象给迷惑了,天真的以为胡亥还没即位,赵高也还没杀回来。 蒙毅激动的喊:“将士们,给我冲,拥立扶苏太子即位登基!” 众将士们齐声大喊,“冲啊!” 城门依次被打开,蒙家军四十万大军鱼贯而入。 而此时,刘季却眼尖的看到远处城墙上站了一个人。 那人身穿皇袍,惨白的面容上没有一丝痴傻的模样,赫然是胡亥! 原来,胡亥早就在昨天就已经即位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指鹿为马! 大军浩浩荡荡的回到了工部司,就在蒙毅想大展拳脚之时,一个太监却走了进来。 太监捏着尖细的声音说道:“恭迎奉亲王扶苏回城!” “奉亲王?什么奉亲王?” 众人都一头雾水,刘二狗不怕死的朝着太监大喊:“你说的什么狗屁,这里没有什么奉亲王,这里有的是当今大秦的储君扶苏!” 扶苏也配合的抬了抬胸膛,一脸的倨傲。 太监不屑的嗤笑一声道:“大秦储君?你们真是胆大包天!昨日我大秦储君就正式登基了,又何来这储君一说?” 现下,众人都明白了,也都信了刘季的话,但为时已晚。 “你们这些人就都在这里候着吧,等皇上忙完了就会下旨召你们过去了。” 真是风水轮流转,现在一个小太监都能对着他们颐指气使了。 众人气愤,却也没有办法,毕竟这是他们自己闯上门来的。 刘季悠然自得的寻了个位置坐下,盘算着接下来要遇到的情形。 这时,扶苏突然走到刘季跟前,当众跪了下去。 “刘大哥,是我扶苏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一意孤行,害了您也害了蒙家军众将士,我对不住您,甘愿接受惩罚。” 一番莫名的话给刘季整笑了,要不说扶苏得民心,这话说的可真是天衣无缝,过错方明明是他,却说的好像是刘季强行要对他怎么样一样。 所以刘季生平最厌恶憎恨的就是这种表里不一的伪君子。 还不等刘季说什么,众将士便纷纷替扶苏求情。 “刘大哥,要说错我们也有错,您要罚就连我们也一起罚了吧。” “是啊,扶苏公子也是为了我们好,谁知道那赵高竟如此狡猾,把消息瞒的密不透风。”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刘季愈发没了兴致。 他看也不看扶苏,径直转过身去闭上了眼睛小憩,嘴里说道:“等圣旨吧,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还不知道呢。” 晚上,圣旨果然来了。 圣旨上说胡亥刚登上皇位很是高兴,因此想召见诸位皇兄皇帝共享欢乐。 这便是点名了要扶苏去的,刘季本以为没自己什么事,不想那太监又拿出一道圣旨来说皇上还点名了要刘季也去。 刘季一想,就知道是赵高指使的。 不得已,刘季和扶苏只能一同前去。 宴席上,赵高站在胡亥身边,看似毕恭毕敬只是个宦官,实则他才是真正的掌权之人,而胡亥只是一个傀儡罢了。 胡亥尚且年少,再加之终日处于危险的后宫之中,整个人看上去都有些神经质。 此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胡亥竟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身形癫狂的模样让人不由得联想他脑子不正常。 这时,赵高就顺理成章的站出来说话了,他道:“新皇年少不更事,诸位大臣有什么事尽管与我说就是。” 这话明晃晃的说明了他才是真正的皇帝,胡亥只是个傀儡,你们要是不服从我,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众大臣都惶恐起身连说不敢。 而刘季打量了眼周围,却注意到,以前那些忠肝义胆的老臣都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都是一些新面孔。 毫无疑问,这些人都是赵高扶持起来的奸臣。 蓦的,赵高走下来,到了刘季跟前。 赵高举杯,兴奋的对着刘季说道:“帝辛,现在大秦江山已经在我手里了,我到底还是如常所愿,你以为你能阻拦我,结果呢?你还是败了。” 正所谓小人得志,说的便是如此了。 刘季未曾败过,他就算是败也是败给了老天。 篡改历史太难,纵使他做了那么多,也还是没有办法更改历史的轨迹。 而赵高却天真的以为,他赢了? 刘季扯了扯嘴,笑容晦暗不明,“不要高兴的太早,你把秦皇的天子之气埋葬进了皇陵,而胡亥和扶苏都不是命定的天字,身上没有天子之气,大秦江山没有天子之气的庇佑很快就会引起暴乱。届时马上就会有人起兵造反,天下又是烽烟四起,你的皇位坐不了多久的。” 赵高水袖一甩,冷哼一声不屑刘季的话,私以为是刘季嫉妒了。 他将酒一饮而尽,仰天大笑几声后猛地将酒杯摔在了地上。 “帝辛,你还是不肯承认你败了。你说我的皇位坐不久,需要天子之气来加持?呵,真是可笑,我姬昌活了千余年,什么东西没有见过。我既然有办法活到今日,就有办法能让我的皇位长长久久的稳固下去!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对我指手画脚。” 刘季叹了声气,不将赵高的话放在心上。 说到底,他也是个可怜人,这一切都是那些上仙自以为是的消遣娱乐,若是当初女娲不生事,那姬昌也不会惨死,惨死之后还背了所有的黑锅。 若真说起来,他有何错呢? 错的都是那些道貌岸然的神仙罢了,他们自以为高人一等,能掌控天下苍生所有人的命运,便将一个朝代一个人的一生当成了戏言。 看着赵高此刻的模样,刘季竟有些心酸。 若他们二人所站不是对立面,必定能成为好友,只是可惜啊…… 他这般想着,那厢赵高为了证明自己的权势通天,借着酒意走到众人面前说道:“今日是我王即位的第一日,为了庆祝这大喜的时刻,我特意为我王准备了一件大礼!” 胡亥完全是个孩童模样,闻言竟直接从皇位上站了起来,手舞足蹈的问赵高是什么东西。 赵高刻意卖弄,便说道:“殿下稍安勿躁,稍等片刻你便知道老臣送的是什么了。” 须臾,一个宦官牵着一只鹿走上了大殿,赵高异常兴奋的走过去指着那鹿说道:“殿下,这便是为为您准备的大礼,从西域进贡而来的汗血宝马一匹,普天之下除了它,没人能配得上殿下您。” 这分明是一只鹿却强行说成马,刘季不住的摇头,原来历史上的赵高指鹿为马是这么一回事。 众人唏嘘不已,唯独胡亥却高兴的乐不可支,连声夸奖赵高。 “多谢爱卿,我很喜欢这匹汗血宝马呢。” 第一百二十五章 借力打力! 所有人都纷纷夸赞赵高,这时却有一个极其不开眼,平日里就嚣张跋扈惯了的皇子柳絮站了出来。 柳絮指着鹿便是一阵破口大骂,“我看你是眼瞎了,你个死太监臭阉狗,这分明是一只鹿,你睁着眼睛说瞎话说他是匹马,你可知你这是欺君犯上,小心皇上杀你全家灭你九族!” 赵高脸色一变,阴沉的看着公子柳絮道:“你再说一遍!” “我就说怎么了,我皇兄才是皇上,你算老几,也敢在这里装神弄鬼。皇兄,赶紧把这个臭阉狗给宰了,看着他就来气。” 话音刚落,赵高一个健步就冲了上去,紧紧的掐着公子柳絮的脖颈不放, 公子柳絮平日里也只是仗着身世耀武扬威,此刻见到这样的架势早就吓的尿了裤裆。 “本来我今天心情好,不想杀你的,谁让你这么没眼色,偏要在这种时候来挑衅我。” 说罢,赵高手上一用力,公子柳絮就断了气。可事情还没完,赵高为了威慑众人居然当众用气了吸星大法,很快,公子柳絮整个人就成为了一具干尸。 赵高随手将尸体扔在脚下,信步站到了一边。 众人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顿住话都忘了说。 而赵高见状更加的猖狂,丝毫不怕有人治罪,还跟胡亥演上了戏。 他说:“我诚心诚意的为圣上献上汗血宝马一匹,公子柳絮居然公然犯上,侮辱您的宝马,我特意出手,现下已经将他处死。圣上,您可满意?” 胡亥的双手在不住的颤抖,本就没有血色的小脸看着更加的惨白,在赵高的逼迫下,胡亥连忙点头,“爱卿果真是一心向我,往后再有人敢公然忤逆爱卿的话,爱卿自己动手便是。” 这话一出,再也没有人敢说赵高的不是了。 众大臣也纷纷开启了夸夸群模式。 “我看这汗血宝马很是不错啊,千百年来难得见这么一匹,赵公公有心了。” “是啊,我们送的这些庸俗的小玩意同这匹马比起来,真是不知差了多少,还望圣上海涵啊。” 细想来真是可笑,在绝对的权利面前,竟没有一个人敢说真话了。 而让刘季更加想不到的是,扶苏居然也顺着众大臣的话开始奉承赵高。 扶苏一本正经的说道:“看来坊间传言也不可尽信,赵公公分明是为国为民的好臣子,就连送给圣上的宝物都这么下心思,又怎会是那种大奸大恶之人呢。” 看到这一幕,刘季越发的看出,公子扶苏不堪重用,根本就没有当皇帝的命。 赵高在宴席上出尽了风头,正可谓是春风得意。 他间接的像刘季证明了他的权势滔天,但同时也让刘季看出了极大的问题。 强权之下必定会有人反抗,那一天,不远了。 宴会结束后,扶苏跟在刘季身后打算一同退场,不想赵高却突然叫住了扶苏。 扶苏的脚步一顿,后背瞬间出了一层薄汗,紧张的回过头毕恭毕敬的看着赵高道:“不知赵公公叫我是有何事?” 赵高皮笑肉不笑的伸手,“把东西交出来。” 扶苏心下一紧,明知赵高要的是什么,却佯装不知的装傻充楞,“我不知赵公公您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手上有什么东西是您想要的嘛?” “你若是聪明就主动一点把东西交出来,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情来。” 赵高言语只见尽是威胁,扶苏心生害怕,嘴上却不松口,一口咬定自己不知道赵高说的是什么。 诏书和虎符都是他保命的东西,如今胡亥虽说是登上了皇位,但是没有秦皇的诏书他这就是谋权篡位,不被大众所认可。 而这诏书,扶苏是万万不能交出去的。 谁也不想受制于人,谁都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虚伪的扶苏也不例外。 毕竟他伪装了这么多年,让秦皇对他如此看重,为的也就是这一天。 若是没有后来这些意外,现在安稳坐上皇位的就是他公子扶苏了。 想着扶苏心中便升腾起一股强烈的不甘来,他太不甘心了,凭什么,本应是他的皇位却让胡亥那个傻子坐上了。 抬眸看向赵高,扶苏的眼神竟有些诡异。 扶苏说道:“赵公公,你有没有想过,你立起来的胡亥其实并不是个傻子呢?我和他兄弟多年,又怎会不了解他的秉性,你别被他骗了。” 赵高十分自信,径直说道:“就算他有再打的本事也翻不过我这座大山,你且不用担心别人,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赶紧把东西交出来。” 扶苏还是否认,突然蒙毅就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赫然拿着玉玺还有诏书。 扶苏当时就傻眼了,呆呆愣愣的看着蒙毅说道:“蒙毅不是说好了,我当上皇帝之后你就当蒙家军的统帅,你居然敢背叛我!” 蒙毅直言,“不错,我是答应你了,但那只是缓兵之计,我投靠东皇大人多年,又怎会听信于你。更何况他许诺我的才是真,至于你就算坐上了江山也没有能力坐稳。” “那你说的那些,都是假的?” 扶苏心痛万分,他以为蒙毅对他如此贴心,甚至不嫌弃他断袖的癖好和他在一起,还进行了鱼水之欢,是真的喜欢他,可万万没想到这一切都是骗局! 提起这个,蒙毅更是嫌弃的皱眉,“真是可笑,我堂堂七尺男儿怎么会喜欢上你这种变态,对你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为了逢场作戏罢了,可笑你居然还相信了。不过说实话,你的滋味确实要比寻常的女人更好些。” “你!蒙毅,我看错你了!” 扶苏大喊一声,瘫软的跌坐在地上。 正此时,赵高已经动了杀心。 扶苏为了自保,顺势跪在地上爬到了赵高的跟前求饶,“不要杀我,我也能做你的走狗,我保证言听计从,你若是信不过,就把我发配边疆做一个藩王也行。” 赵高的手停顿了片刻,低头看着扶苏。 扶苏哭的梨花大雨,倒是真有股子女人的媚劲儿。 赵高说:“你想活命也可以,杀了刘季,什么都好商量。” 第一百二十六章 无耻的人! 为了活命,扶苏只能答应。 但刘季也不是好对付,他更怕杀了刘季之后赵高反咬一口,届时便难办了。 想着,他眉眼沉了沉,沉声道:“赵公公,只要我杀了刘季,你就放过我,此话可当真?” “这是自然。”赵高轻笑一声,“怎么,你信不过我?” 扶苏连忙低头说不敢。 赵高轻哼一声,递给他一包药粉说道:“我不需要你做什么,只要你把这包药粉下到刘季的饭菜里就放过你,这点事情对你来说应该不算太困难吧?只要你做成了这件事,其他的就都不用你管了,你若是还喜欢蒙毅,我到时候可以直接把他赏给你。” 不管赵高说什么,扶苏都只听到了杀了刘季就放过他这句话。 跟赵高和蒙毅分开之后,扶苏一个人战战兢兢的回到了工部司。 他本以为自己掌握了蒙家军的兵权,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拿下赵高夺回皇位。 可他太天真了,坐井观天不知道赵高居然这么强。 现在他半点称帝的心思都没有了,以往的那些都被他抛诸脑后,此刻他只想活命,只要活下去就一切都有可能。 他所有的雄心壮志都丢在了赵高的淫威之下,就连他喜欢的人,也是赵高的走狗。 这一回,他不止是损失了自尊,更是连感情也受了挫。 接连打击下的扶苏此刻看起来神情恹恹,全然没有之前的精气神。 这时,刘二狗带着兄弟们回来,见到扶苏这般心不在焉,便走过去询问是怎么回事。 “那阉狗赵高没把你怎么回事吧,若是他敢欺负大秦储君,我们蒙家军众将士定与他拼个你死我活!” 大秦储君?扶苏闻言冷笑一声,早就没有什么大秦储君了,现在的大秦已经成了别人的大秦,而他连想活命都困难。 兀自叹了声气,扶苏随意找了个借口屏退了几人,一人独坐在房间里盘算该如何下药。 是夜,扶苏特意吩咐厨房炖了上乘的燕窝,在燕窝里加了料之后,又差手下给刘季送了过去。 事情做完后,扶苏心中反倒是平和了。 生逢乱世,不是他死就是别人死,他想活,那别人就只能死了。 刘季正在运功,房门突然被敲响,他深思片刻下床开了门。 门外太监端着一碗燕窝站于门前,抬头看了眼刘季,讥笑一声说道:“这是扶苏殿下专程吩咐御膳房为您熬制的燕窝,刘大人请慢慢品用。” 这太监的讥笑让刘季十分不自在,也判定了这燕窝必定不寻常,但他还是接过来,当着太监的面一口喝了个干净。 那太监似乎松了一口气一般,面上笑容扩大,得逞似的看着刘季说:“想必扶苏殿下知道刘大人这么给面子,一定会很高兴的。” 刘季忙着修炼,没空搭理这太监的冷嘲热讽,便甩甩手让他下去了。 之后刘季盘腿坐回床上开始修炼,方才他似乎差一点就摸到了晋升的门,正在感悟之时,突然被这太监打断了思绪,如今再想找回刚才的感觉竟是有些困难了。 刘季叹了声气,索性放弃,开始用功法进行平常的修炼。 然而时过半柱香后,他觉察到了不对劲。 他发现体内的法力居然在大量流失,且流失的速度十分快,这样虽然不会有生命危险,但照此发展下去他即将沦为一个普通人,届时法力会被消散个一干二净。 这时,他才发现了问题所在,那碗燕窝中放的竟不是致命毒药,而是使人散功的毒药。 他早就料到扶苏突然命人送啦燕窝不是什么好事,但仗着自己是百毒不侵之身,所以并没有理会。 然而现在看来,还是他太轻敌了。 这必定是赵高的指使,只是他是如何知道他拥有百毒不侵之身的呢? 还不等他想玩,门突然被人撞开,扶苏和蒙毅带着几个亲信,冲进房中将他拿了下来。 扶苏和蒙毅站的很远,两人也没有跟之前似的那般互动。 扶苏面容清冷,语气也十分清冷的说道:“刘季,要怪就怪你自己行事太猖狂,我本不想这样对你的。” 说罢,扶苏就坐在了一旁,似是不愿看到这个场面。 扶苏是伪君子不假,可现今看到刘季这个情形,他便不由得联想到了自己,心头也是五味杂陈的很。 而蒙毅又在一旁,更是让他不自在的紧。本想着离开,可那该死的赵高却非得让他和蒙毅一同过来。 眼不见为净,所以他只好背对着刘季,全当什么都看不见。 蒙毅就很得意了,他跟刘季之间的梁子可是很深很深。 先是少司命被抢走,后又争夺蒙家军的统领位置,一件件,一桩桩,都跟刘季有关。 蒙毅狰狞的看着刘季,对他的恨意一层加一层,如今看到刘季功法尽失,俨然一个废人的模样更是不可能放过机会嘲讽。 蒙毅捏着刘季的下巴,狠狠的啐了一口后恶声恶气道:“你不是很能得意么?你现在再得意一个我看看啊?刘季啊刘季,没想到你会落到我手上吧。” 刘季现在浑身无力,身上也出了一层虚汗,整个人都虚的要命,被蒙毅这么嘲讽自是屈辱万分,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是不是很想杀了我?看看你这个眼神,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个眼神了,自以为能掌控一切,总是做滥好人,总想着跟人称兄道弟,总以为人心都会向着你,都甘愿做你的小弟,刘季,你可真是太自信太狂妄了。” 刘季深吸一口气,自发的闭上耳朵,全当听不见蒙毅在说什么,在体内拼命的运转功法,减慢法力流失的速度。 然而没想到蒙毅见没有刺激到刘季,便说道:“别白费力气了,没有用的,东皇大人说了,这个毒就是专程为你制作的。哦对了,听说你体内还有一只修炼成人形的狐妖,东皇大人说了,跟这只狐妖有助于双修,待解决完你之后,他就将那狐妖赏给我。” 蒙毅咧着嘴不住淫笑,“我尝过女人的滋味,也尝过男人的滋味,可这狐妖的滋味如何还真没尝过。” “你说,跟狐妖做起来,是不是很爽啊?” 第一百二十七章 开车不喝酒! “你找死!” 听到蒙毅这般羞辱爱妃,刘季终是忍不住动了手。 然而蒙毅却轻巧的躲开了,还笑话刘季自不量力。 “你现在的功法已经散的七七八八了,刚才更是为了打我又转动了功法,现在功法流失的速度会是之前的千百倍。刘季,你就等死吧!” “蒙毅,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忘了蒙将军对你的教诲了吗?” 刘季以为蒙毅心中还会念着已逝的蒙恬而放他一马,可他没有想到的是,蒙毅被赵高洗脑太深,现在的蒙毅已经成为了赵高的死忠粉,什么纲常伦理道德他都丢了,跟他提蒙恬也不过是让他的愤怒更升一个等级。 “不要跟我提他!”蒙毅俊朗的面容因为生气变的狰狞了许多,连语气也开始恶毒起来,“你知道什么?从小我就活在他的阴影下,坊间传闻人人称颂的是他,而我呢?我就只能是他身后的影子,别人称呼我都是蒙将军的弟弟。难道我不比他强吗?不过是机遇问题罢了。” “没有人会甘愿当别人的影子,所以我投靠了东皇大人。事实证明我的选择没有错,他倒是忠臣于秦皇,可还不是跟着秦皇一起死了,而我还活的好好的。” 刘季不得不承认,这是他第一次看走眼。 初始以为蒙毅是个血气方刚能有所大作为的人,可现在看来就是一个睚眦必报的小人! 蒙毅不解气似的继续说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自诩是正义人士,实则挖兄弟墙角还睡兄弟女人!我信任你才把少司命交给你保护,可你却保护到了床上去。不过少司命只是我玩烂了的臭鞋罢了,给你也没什么,反倒是你,一手的不要,就喜欢捡别人扔了的,你说你贱不贱?” “蒙毅,你够了!赵大人可没让你说这些话。” 扶苏在一旁都听不下去了,出声喝止蒙毅。 然而此刻的蒙毅早就不是跟他在床上缠绵的那个蒙毅了,他话音刚落,蒙毅就甩了一巴掌过来。 扶苏白皙的脸上立刻就红肿起来,他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蒙毅道:“你当真是一点旧情都不念?” 蒙毅对于扶苏口中的旧情嗤之以鼻,“你跟我之间有旧情么?” 扶苏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满脸都是悲凉和绝望。 刘季瞥了眼,却一点也不觉得扶苏可怜,自作孽不可活罢了。 “玩够了就该解决你了,刘季,死在我手上是你的幸运。” 说罢,蒙毅长剑出鞘,挥剑砍向刘季。 刘季闭眼,微微叹气。 他不信自己会命丧于此,可此刻却是不得不信了。 历史到底还是被他改写了,刘季死于蒙毅剑下,没有起义也没有称帝。 这时,门外突然有人大喊:“剑下留人。” 蒙毅一回头,便被项羽给点了穴位,范增也及时出现,二人一同救走了刘季。 蒙毅眼睁睁的看着刘季被救走,可一时无法冲破穴道,气的咬牙切齿。 没了功法的刘季就是个废人,一路上都得靠着范增和项羽搀扶才能走路。 刘季感慨自己天无绝人之路时同范增道谢:“多谢范大哥今日救命之恩,他人若有用得上刘季的地方,范大哥尽管说。” 范增无所谓的摆摆手,打趣刘季道:“你这是不把我当兄弟啊。” 刘季惶恐,连忙说:“范大哥救了我,我大恩还未答谢,怎么可能不把你当兄弟呢?” 范增又说道:“既然把我当兄弟,那为何还要与我谈什么恩情不恩情的。真正的兄弟之间,需要谈这些吗?” 刘季一愣,转而释然的笑了。 历史上的范增不算什么好人,但也不是坏人,重情重义的有志之士里他算一号人物。 只可惜,他们道不同不相为谋。 三人很快回到镜湖医庄,然而端木蓉却堵住门不让范增进,还十分傲娇的问范增道:“你到底愿不愿意加入墨家。” 端木蓉对范增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可仔细听还是能听出她语气中的期待和欣喜,之所以会频繁的问范增同一个问题,原因也是不言而喻。 只要范增同意加入墨家,那她就可以跟范增成为眷侣。 范增又怎会不知她话中深意,但两人立场不同,范增有自己的坚持,纵然深爱却也只能无奈的摇头。 “蓉蓉,你知道的,我没办法加入墨家。” “哼,那你永远也别想着进我这镜湖医庄了!”端木蓉闹脾气似的大力拍了下木门,气的跺了跺脚。 这时,刘季病发,端木蓉径直略过范增把刘季扶回了屋中救治。 范增担心,刚要踏步上前,便被端木蓉伸手拦了下来。 “刘季是巨子亲口承认的墨家人,所以他能进,你不能。” 范增微微有些吃醋,但还是担忧着刘季的伤势,只是宠溺的对着端木蓉笑了笑,退后了一步。 刘季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端木蓉十分吃力的才将他带回屋中。 接着,端木蓉大喇喇的解开了刘季的衣服,本以为刘季这个白斩鸡身材不会好到哪里去,可没想到一眼就让她看待了。 古铜色的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而肌肉更是分明,足足有八块。 端木蓉啧啧了两声,见刘季没啥反应,竟偷偷的摸了上去。 “真硬,一点都不好玩。” 端木蓉吐了吐舌头,调皮的小声吐槽着。 “还有更硬的地方,你要不要来试一试?” 刘季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见端木蓉如狼似的目光在他身上打转,手还摸了上来就忍不住出声打趣。 端木蓉俏脸一红,却佯装凶狠的攥紧拳头瞪着他道:“你再乱说一句小心我拿针扎你。” “哦?看来端木姑娘你很精通扎针之术,刚好我也比较擅长这个,只是我这针略微有些粗,端木姑娘有没有兴趣与我切磋一下?” “你也会针灸?没看出来啊。”端木蓉还有些好奇,可须臾后反应过来刘季口中的针是什么,一张小脸瞬间爆红,漆黑的眸子转来转去,当真是美如画了。 端木蓉攥紧粉拳,一拳拳砸向刘季,口中念念有词:“我打死你这个淫秽小人!” 刘季觉得这样的端木蓉多了几分生气,好看了很多。可他现在到底还受着伤,实在禁不住端木蓉这一拳又一拳,便伸手握了上去,轻声道:“乖,别闹了。” 端木蓉一怔,急忙想要抽出手,可刘季却握的紧紧的。 两人互相争执不下,端木蓉着急着想走,趔趄之下脚步一滑竟直直的摔在了刘季身上。 “啊!”刘季闷哼一声,很快脸也红了,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第一百二十八章 龙虎秘术! “啊啊啊,你这个臭流氓,我打死你!” 待端木蓉反应过来,起身便给了刘季一巴掌,接着就怒气冲冲的跑了出去。 两人闹得不欢而散,刘季冷静下来后想起端木蓉是范增的女人,心便更加的静如止水了。 趁着这个时间,刘季开始抓紧修炼,可是体内的法力虽说没有在消散了,但还是无法聚拢,更别提运行周天了,这样下去他迟早会变成一个废人。 叹了声气,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无力。 夜渐深,窗外月明星稀,可突得却响起了一阵悠扬的笛声。笛声吹得林间树叶飒飒作响,好似在为其伴舞,而夜色中则有一道奇怪的人影也随着曼妙的笛声走出了竹林。 笛声不大不小,却刚好能传到刘季所住的厢房中。 刘季正因为无法聚拢法力的事情而烦闷,此刻听到这笛声,一开始只是觉得心烦意乱无法静气凝神,后来便慢慢的烦躁起来。 修炼最紧要的就是一个静字,而窗外吹笛的人好似专门不想让他修炼一般,刘季索性直接睁开眼停止了修炼。 而这专心一听,他才听出不对劲来,这首曲子他似乎在哪里听到过。 在阿房宫时,他曾经遇到过一具十分难缠的死尸,而操控尸体的便是这首曲子! 他蓦的站起身推开门走了出去,果不其然,外面传来一声巨响,四具两三米高的尸体从竹林里闯进了院子。 然而刘季现在法力尽失,纵使用尽全力也找不到操控这些死尸的人在哪里。 端木蓉听到动静也跑了出来,见到院落里这四具死尸也是一惊,可她看到刘季也出来后便皱眉说道:“你出来干什么,还嫌你伤的不够重是么?赶紧回去。” 刘季笑了两声,没有说话。 他刘季虽然现在功法尽失,但就因为这个让他放着一个女人在这里应战他是怎么都做不到的。 两人各自站在门口,面色严肃的看着眼前这几具死尸。 死尸虽然是四具,实则确实由八具尸体合成的,故而这么高大。 而炼制尸体的人明显是个练家子,将尸体炼制的十分灵活,武艺也十分高强,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们不会累,没有疲劳感。 如果说全盛时期的刘季还能堪堪打过,现在的他上去就只是个送人头的。 沉思间,那四具死尸已经在笛声的操控下朝着她和端木蓉攻击了过来。 端木蓉啊的一声,拿起手中的皮鞭跟死尸纠缠在一起。 在巨大的死尸面前,端木蓉显得娇小而又灵活。 她飞快的在死尸之间窜来窜去,手中的皮鞭也一一打在了死尸身上。 但这些寻常招数对于这些家伙一点用都没有,反倒是端木蓉自己累个够呛。 “小心!” 端木蓉喘气休息之际,笛声一变,身后的死尸突然换了攻击方式。 端木蓉躲闪不及,被死尸拍了个正着,“啪嗒”一声,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昏迷不醒。 刘季快步跑过来将端木蓉死死的护在身下,可这时,笛声却突然停了。 没有了笛声的操控,死尸也停了下来。 笛声再想起时,死尸竟是转身离开了。 这让刘季感到十分不解,若是来灭口的,为什么只是打伤了端木蓉,却不杀自己。 危机关头,刘季也不好想太多,直接把端木蓉扶回了房间。 端木蓉的伤势很重,幸好她有一枚九花还魂丹能暂时吊住她的命,保她三个时辰不死,但是三天后,她就会气绝身亡。 眼下端木蓉还处于晕厥状态,刘季又不懂医术,一时还找不到如何救治她的办法。 看着端木蓉惨白的小脸上毫无血色,刘季心中涌起一股心疼。 虽说她外面冷酷不近人情,实则却是个热心肠,嘴上说着非墨家人不得进药馆,可每每有需要救治的人她还是医德为先着手救人。 这样的人如今身受重伤却不得而治,别说被范增知道了,就是班大师那老头知道是他害的端木蓉身受重伤也不会轻饶了他的。 叹了声气,刘季为端木蓉盖上被子,去翻阅古书查找资料看有没有什么法子。 端木蓉现今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内伤甚重,古书上也没有写名法子,倒是提及了这九花还魂丹的制成。 据悉这丹药能在危急时刻救人一命,是不少武学门生费劲千辛万苦想要求得的良药,但这药制成也很艰难,传世的也就那么几颗。 端木蓉这一颗也是她冒死得到的,然而现在还是救不了她的命。 越看心中便越烦躁,刘季一股脑的把古书都扔在了地上。 这时九尾狐突然说道:“大王莫要着急,你若是真想救端木姑娘,我这里倒是有一个法子。” “哦?什么法子,说来听听。”刘季期冀的看着九尾狐,等着她的下文。 然而九尾狐却一脸为难,似是有些难以启齿。 刘季急的直喊:“爱妃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突然害羞开了,救人要紧啊。你要是知道什么法子能够就她就赶紧告诉我,别藏着掖着了,现在可不是你争风吃醋的时候。” 闻言,九尾狐笑了,狡黠的看着刘季道:“大王,我方才不是因争风吃醋不愿说,而是在替你为难。法子倒是有,可就怕你不愿意。” “我为何不愿意,端木姑娘是为了救我才受重伤的,莫说是什么了,就是让我豁出去这条命也定要给她救活!” “好,既然大王这么说,那我便告诉你法子。” 九尾狐说道:“大王,端木姑娘是天生药体,对修炼大有益处。而且救治她的办法也很简单,大王您身上的天子之气与她天生药体的体质结合,既能治愈她也能治愈你。” 九尾狐左拐右拐的说了一堆,刘季只抓到了最核心的重点,震惊的问:“你的意思是让我跟她……” “没错,唯有龙虎双修才可治愈你们二人。” “这……”刘季犯了难,“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九尾狐笑笑没有说话,而刘季也终是知道她方才为何为难。 难道这回,他又要睡自己兄弟的女人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女孩变女人! 端木蓉是范增内定的女人,两人眉来眼去暧昧了那么久,虽说没有真的定下来要在一起,但两人之间心意是互通的。 而且范增的权势很大,若是真的为了端木蓉跟他反目成仇,那以后兄弟没得做不说,还会成为仇人。 这样做的代价太大了,且不说范增还是他的救命恩人,这么做无异于是恩将仇报。 在屋中来回踱步几许,挣扎了几许,刘季还是不肯,他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关。 九尾狐见状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道:“大王做什么爱妃都会支持,只是救她的法子只有一个,大王三思。” 说罢九尾狐便又去修炼了,刘季一人待在屋中,看着床上躺着的端木蓉,心中纠结更甚,索性走了出去。 门口有一个大水缸,他将水扑在脸上冷静了会儿,接着又喝了一大口,才觉得心里没那么乱了。 一人坐在门口,刘季陷入了沉思。 自从秦皇和蒙将军接连逝世后,仿佛所有事情都脱离了他得掌控,现在更是因他而牵连了许多人。 难道,这就是上天对他逆天而行的不满给的惩罚吗? 少司命身中生死符出走未归,端木蓉又身受重伤生死未卜,为何他身边这些无辜的人要因他而受到惩罚呢? 刘季心中苦闷,砸了咂嘴却觉得身上各处开始发热了,热的烧心烧肺。 刘季不明所以,又低头喝了口水,可没想到这不仅没有解决他的发热,反而使体内的热度更加的明显了。 大喘着气,刘季只觉得内心的欲望越来越膨胀,视线也不自觉地朝着屋内的端木蓉看了过去,脑海中更是开始了天马行空的幻想。 身上的欲望逐渐强过了理智,刘季的脚步不由自主的朝着端木蓉的床前走了过去。 刘季吞咽了下口水,双手朝着那对曼妙的葇夷伸了过去。 手接触到的一刹那,刘季惊了,同时也愈发留恋了。 不知是因为身体太热所以才有的这种感觉还是因为端木蓉的天生药体体质,总之他感受了不一样的快感和舒适。 “他可是你好兄弟的女人,难道你又要因为一个女人使得兄弟分裂吗?” 内心深处陡然传出来这样一句话,吓得刘季一哆嗦,罪恶的双手也停了下来。 刘季拿起桌上的刀在自己身上狠狠划了一刀,鲜血溢出的瞬间他的理智回来了些,看到衣衫被撕开的端木蓉他忍不住别开了眼,默默的走到了一旁。 “我刘季就算是憋死,也绝对不会做出挖兄弟墙角的事情来!” 刘季下决定似的说完,便开始运转周身的功法来克制体内蓬勃的欲望。 然而平时见到美女就走不动到,此刻功法尽失,更是没有办法忍住。 方才那香艳的一幕幕不停的如同电影场景似的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脑海里也始终有一道声音在循循善诱。 “怕什么,你们两个这也是为了治病,范增不会说什么的。” “就是,更何况范增和端木蓉又没有明确的说过要在一起,既然没在一起那怎么算是挖墙脚呢?” “错过这次机会,你可就没有下次了哦~” …… 端木蓉的身体就像是转接器一样,经她体内的功法都极其的清纯易吸收,此刻刘季才是真正领悟到了九尾狐所说的话。 端木蓉可真是上好的炉鼎!这一番操作下来,修炼比起平日不知轻松了多少。 最要紧的是,他的法力回来了,而且还隐隐有突破的架势。 然而,端木蓉毕竟初经人事,现下已经累得满头大汗止不住的吟哦了,若是再继续下去,只怕是明日连床都要起不来了。 刘季不忍让她太过劳累,便想着让她先休息休息。 “蓉儿!” 刘季说不出话来,只得用百倍的力气回报端木蓉。 突得,刘季体内的功法自发的快速运转起来,所有的法力都朝着丹田处转了过去,而丹田处有一颗看不出是何的小珠子,在功法的强烈运转下,珠子越来越亮,直至变成了金黄色。 终于突破了,这回不仅重新找回了功法,而且还突破至了化婴期! 两人一番鱼水之欢后都十分的劳累,这时端木蓉也醒了过来。 方才的激烈运动使得端木蓉面红耳赤,眉眼间尽是魅惑和妖娆。 两人四目相对,刘季紧张的咽了下口水解释道:“蓉儿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有意……” “我知道,你不用多说。” 若是平时的端木蓉遇上这种事,一定会选择用包里解决,而且还会很嚣张的挑衅。 可是现下…… 刘季迟疑的看了眼端木蓉,担心她是不是在伪装自己的怒气。 可端木蓉只是弯了弯眉眼,施施然的笑了笑,并没有生气的样子,而且大约是刚经历了从女孩儿转变为女人的过程,她从上到下都泛着一股专属于小女子的娇柔。 刘季看的看的,不由得又是心神一动。 “蓉儿,你真好看。” 第一百三十章 反目成仇! 端木蓉虽然从未经过男女之事,但好歹也是个神医,她自然看的出来刘季刚才是中了媚药。 虽然有些羞赫,但她并没有因此而责怪刘季。 “蓉儿,你会恨我吗?” 刘季忐忑的问了句,心中还是担忧与范增之间的关系该如何调和。 朋友妻不可欺,他这不仅欺了还顺带着把人当成了炉鼎,实在是罪过。 “不恨,只是刘季,你会对我负责吗?” 端木蓉的心中其实也很纠结,她一开始是不喜欢刘季,甚至有些讨厌他浪子的性格的,可一次次接触下来发觉他并没有那么讨厌。 而今两人又经历了这种私密事,她对于刘季的看法就更是不一样了。 此前她虽是心悦范增,可两人立场不同,范增不愿为了她而放弃自己的立场,所以在上一次额试探之后她就放下了,因此此刻对于刘季得了自己的身子才没有多余的想法。 刘季听闻端木蓉的话,赤忱的握着端木蓉的手一字一句道:“我自然会负责的,只是你和范大哥之间……” 端木蓉施施然一笑,打断了刘季的话:“我和他已是过去的事情了,在他不愿意为了我放弃自己立场的时候我就已经斩断这段关系了。” 听罢,刘季的心放回了肚子里,动情的搂住端木蓉说道:“蓉儿,你放心,我定会待你好的。” 两人一靠近就忍不住又要缠绵,还是刘季体谅端木蓉身体吃不消才堪堪舍下。 搂着端木蓉,刘季双手不安分的四处戏弄她,嘴里还轻浮的打趣道:“倒是没有想到蓉儿平时一本正经,可到了床上却会有这么放浪的一面。你说若是让旁人知道了这件事,往后会怎么说你?” 端木蓉害羞的在刘季的胸膛上轻捶了一下,娇嗔道:“你若是再乱说,那我就不理会你了,让你一人独守空房!” 见端木蓉真有起身的架势,刘季连忙将人拉回来哄。 “我的好蓉儿,你可真是调皮,你舍得让我一个人读书空房?” 刘季的双手不安分的上摸摸下捏捏,直勾的端木蓉又吟哦出声。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剧烈的响动。 隐约间,刘季似乎听到了一道熟悉的人声,皱眉沉思间,那人便直接破门而入了。 气势汹汹赶来的人正是范增,此刻的范增火冒三丈,也不顾了端木蓉立下的规矩,提着长剑就闯了进来。 范增猛地推开门,刘季和端木蓉没有任何的准备,两人皆是赤裸着上身。 见到范增,端木蓉惊呼一声连忙扯了件衣服遮挡住自己。 刘季尴尬的起身下床说话:“范大哥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别叫我范大哥,好你个刘季,挖墙脚居然挖到我头上来了。枉我真情实感的把你当兄弟对待,甚至不惜舍命却阿房宫救你,你便是如此回报我的?” 刘季听的内疚不已,这事不管怎么说都是他的错,他认了。 刘季半跪在地上,诚恳的对着范增道:“范大哥,此事是我刘季一人所为,与蓉儿没有半点瓜葛,你要怪就怪我吧。” 端木蓉连忙出声,倔强的仰头看着范增道:“是我主动勾引他的,你要怨就连我一起也怨吧。范增,我曾给过你无数次机会,可你都不愿为了我放弃你的立场。我知道你爱我,我也爱你,可立场不同的两个人是没有办法在一起的,你就此忘了我吧!” “你放屁!”范增气的破口大骂,眼眶里的眼泪直打转:“蓉儿,你告诉我,你们两个没睡,刚才你们说的都是为了气我专门演给我看的,你说。” “你说啊!” 范增气急败坏的用剑到处乱砍,满脑子都是刚才不小心看到的雪白,这么想着心中的愤怒就更甚了。 然而他终究是没等到端木蓉的话,端木蓉直白的说道:“我和你已经解释了,往后我便是刘季的女人了,范增,你回去吧。” “啊!!!刘季,我要你不得好死!” 范增彻底心碎了,他失魂落魄的往后退了几步,飞扬的头发仰天一甩,继而又落了下去。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那只是未到伤心处。 现在的范增如同十几岁的孩子受了委屈一般,虽然没有哭出声,可脸上却满是泪痕。 刘季很是内疚,可内疚的同时却又很纳闷一件事,范增是怎么知道他和端木蓉睡了的? 深吸一口气,范增擦掉脸上的泪痕,将鲨齿剑拔了出来。 “刘季,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说着,范增就开始了攻击。 木屋狭小,且刘季的功法还未稳定下来,又加上范增出招迅猛,这么一来刘季竟然有些打不过范增了。 刘季的弱鸡样刺激了范增,他下手越发的狠厉,同时嘲讽的说道:“端木蓉你看清楚了,你喜欢的男人就是个废物,这样的男人你都愿意跟,为什么不跟我!” “因为他比你可靠。” 端木蓉轻飘飘的一句话,又刺激了范增。 几个回合下来,刘季一点好处都没有讨到,反而落于下风险些丧命。 这时班大师和盗砣听到动静匆忙赶到,两人看到眼前的场景也是忍不住楞了楞。 可刘季到底是墨家人,在自家的地盘不能让外人欺负了去。 班大师沉声说道:“范增,你与蓉儿有缘无分,你就收手吧。” “收手?不可能,今日我和刘季不是他死就是我活!” 班大师叹了声气,无奈的答:“那便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三人一同联手合力进攻范增,范增纵是武艺再怎么高强,双拳也敌不过六手,几个回合下来便已经大喘着气有些受不住了。 然而他还是不肯停手,非要打死刘季不可。 班大师看了眼刘季,朝着盗砣使了个眼色,两人趁着范增齐力攻击刘季时从背后出手,偷袭险胜了范增。 范增被打的跌坐在地上,失魂又落魄。 蓦的,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闪过一抹恨意,站起身对天立誓道:“刘季,你不仁休怪我不义!既然你们墨家这么护着这个不知廉耻的小人,那一个月内,我定要灭了整个墨家!” 第一百三十一章 扶苏之死! 看着范增的背影,刘季的心里怎么想都不是滋味。 曾几何时,自己被赵高所伤,濒死阶段,还是范增带上自己和东方黑白赶到了镜湖医庄,如果没有他,或许当时没那么容易脱险。 “他走了?” 后面传来了女人关切的声音,不是端木蓉还能是谁? “是啊,走了,也许我们注定不会成为朋友,哪怕这其中是赵高的阴谋,我也难辞其咎。” 望着那已经消失在视野里的背影,刘季有些惆怅。 “他,倒是个英雄,只不过,我们各为其主,自从他杀了他师兄之后,他就是纵横家唯一能翻天覆地的人,他有复国志,我亦有追随墨家的心,这注定我和他在一起。” 刘季甚至听出了端木蓉话语中的惋惜,说不吃醋那是假的,但是,他还是说道:“看来,墨家要遭逢一劫了!”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端木蓉那水汪汪的眼睛,让刘季体会出一抹柔情。 “去工部司!” “你还要去送死?” 见端木蓉面色有些不悦,刘季抓住她柔弱的双肩,解释道:“范增有复国心,而我刘季更有凌云志,如今蒙恬身死,四十万蒙家军没了领头羊,谁能得到,谁就能拿到蒙家军的军权,谁就能抢占先机,拿下大秦,不然你以为赵高为什么这么对付我?” “那……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端木蓉初尝禁果,也是第一次尝试到恋爱的滋味,她不想成为寡妇,这一点刘季当然可以理解。 “相信我,一定可以活着回来。” 下一秒,刘季就将她揽入怀中,在她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一口。 “能杀你男人的杂碎,还没出生呢!” 说着刘季去马厩取了马,一个健步就跨越上去了。 “等我回来!” 随着风,刘季消失在镜湖之外。 那一刻,端木蓉好像觉得自己的心很空虚,好像一瞬间被抽干了力。 下午,刘季终于赶到了工部司。 “大家快看,御贤王回来了!” 虽然大部分蒙家军已经受蒙毅挑唆,但还是有一些蒙家军记得刘季对他们的恩,所以对他十分尊敬。 御贤王? 现如今,秦皇身死骊山,御贤王,不过是个挂名罢了。 “兄弟,现在……” “让一让!” 刘季刚打算和守门的几个兄弟打招呼,却被后面几个穿着太监官服的人给驱赶了。 定睛一看,这些太监的手上竟然拿着一只黄色的绢布,刘季再傻也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嚣张了,因为那太监手里拿的竟然是圣旨。 刘季懒得和他们争执,紧随他们之后,进入了工部司。 工部司,早已不是当年蒙恬所训练的那么朝气蓬勃,现在的蒙家军,早已是一片死气沉沉,当初的锐气也早就被磨得差不多了。 只见蒙毅身穿一身素衣,从内堂走了出来。 看他面色红润,肯定是刚刚把酒言欢,和美女刚快活完,以至于现在肾气不足,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 也正是因为如此,蒙家军跟随他,觉得无望。 “圣上有旨,全体蒙家军听令!” 面对强权,他们不得不跪。 “蒙家军乃是开国功臣,立下战功赫赫,朕不希望蒙家军群龙无主,所以特命蒙毅成为三军统帅,今后尽心尽力为大秦效力,保卫大秦铁桶江山。” “臣定当不负圣上期望,今后为大秦尽心尽力!” 蒙毅的脸上挂着笑意,忙不迭的去把圣旨接了下来。 “王公公,舍下有酒有肉,跟在下喝一杯?” 那公公一听,当即笑道:“好啊!” 这时,扶苏也从内堂冲了出来,围着王公公就问道:“王公公,圣上有没有提到我?” 王公公面色一凛,知道扶苏是落败之子,自然对他态度好不到哪去。 “没有!” “没有?怎么可能?我也为大秦效力几十年了,难道他就对我没封赏,这不可能!” 扶苏难以置信,还撕扯王公公的衣服。 谁知那王公公也是个练家子,胳膊一甩,就把他给打倒了。 “扶苏,圣上没有赐死你,已经是他大仁大义了,你别给脸不要脸!” 世风日下,强者为尊,扶苏现在就好像一只战败了的哈巴狗,他失魂落魄的瘫坐在地上,骂道:“你个死阉狗,你不得好死!” 王公公现在正得势,懒得理他,就和蒙毅进屋喝酒了。 “啧啧,长子扶苏,落得如此下场,可真够丢赢家的脸!” 眼观这一切的刘季,缓缓地走了过来,依靠在门边,忍不住嘲讽了几句。 “你……你还没死?” “怎么可能?” 扶苏难以置信的看着刘季,他不敢相信,那毒明明是他亲自下的,也是亲眼看着他喝下去的,难道是东皇大人留手了? “我当然不会死,我还要亲眼看着你们狗咬狗,一嘴毛!” 如今,胡亥已经宣布了蒙家军的归属,刘季虽然知道这只是暂时的,但他现在还没能力拿下蒙家军的主权。 因为赵高迟早会给自己判一个逆国之罪,哪怕他得到了蒙家军的主权,也会连累兄弟们,所以,他只能蓄势待发。 夜很深,蒙毅还在花天酒地。 房间里也只有他和几个女人,其中乐趣,不言而喻。 就在这时,扶苏突然闯入房间。 “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 几个女人害怕了,急忙跑了出去。 “蒙毅,我要你帮我在圣上面前美言几句,封我为王,好处少不了你的!” 按照秦朝律法,确实有这么一说,圣上的皇子,要被封为王爷,继续为大秦效力。 但是,蒙毅却压根不理他,而是一脚就将他踢出了门外。 “砰!” 门板都被轰碎,可见,这一脚有多狠。 “扶苏,你以为你还是大秦太子呢?我告诉你,你现在屁都不是!” 蒙毅狂放的笑道,充满了得意。 “你忘恩负义,你别忘了,是谁把你从大牢里救出来,要不是我,你能得到蒙家军的信任吗?你想过河拆桥?” “那又怎么样?是不是想让我把你特殊的癖好说出来?” 二人声音不小,已经把周围的蒙家军都给引了过来。 “大家看好了,这就是昔日的太子扶苏,他其实有龙阳之好!” 周围的士兵一听,当场震惊了,纷纷议论。 “卧槽,不会吧?” “扶苏再怎么说也是始皇帝的长子,哪有那么不堪?” “我也觉得不太可能!” 就在大家难以置信的时候,蒙毅一把扯开了扶苏的衣服。 一只绣着鸳鸯的红肚兜展露出来,紧接着,蒙毅用力一扯,扶苏的下身赫然穿着一只红粉色的裤衩。 “我的天,这……这竟然是真的!” “怪不得那天吃饭的时候,扶苏一直在盯着我看,还让我送他回房!” “我去,那你岂不是差点遭了他的毒手?” 官兵们纷纷议论,让扶苏颜面扫地。 昔日的太子扶苏,现在完全是一只落水狗。 “蒙毅,你个忘恩负义的走狗,你不得好死!” “那你也是死我前头!” 突然,蒙毅拔出一名士兵的佩剑,贯穿了扶苏的心脏! “你他妈……” 第一百三十二章 抵达机关城! “大家伙放心,我以后定会带着蒙家军重创辉煌,这等无耻之人绝对不会再出现在我们蒙家军内。” 蒙毅说的义正言辞,一板一眼的模样看起来分外正直,全然忘了数日之前是扶苏支持他当蒙家军的统领,而今就痛下杀手杀了扶苏。 扶苏的尸体像绊脚石似的被他一脚踹开,紧接着他走到众人面前说道:“诸位将领都是在我哥一开始的时候就跟随的,如今我哥被奸臣贼子所害,这个仇一定要报,但当下要紧的是整顿我们蒙家军内部。自由我们自身坚不可摧了才有机会去找敌人报仇,大家说对不对!” 刘二狗扯着嗓子大喊:“对!小将军说的对!” 不得不说,蒙毅真是长了张好嘴,也足够狠心。 他当着众人的面使出这么一招,不仅让蒙家军众将士对他转变了看法,甚至还变相的树立了威严。 这一招让刘季都不得不佩服。 众人都以为蒙毅已经变好了,逐渐认为他真的适合当统帅了,甚至还在他的身上看到了逝去的蒙恬的影子。 刘二狗感慨道:“不愧是蒙将军的胞弟,我刘二狗果然没看错你们兄弟二人,我愿意誓死追随蒙家军!” 有了刘二狗的表率,其他人也十分热血沸腾的高喊。 “我愿誓死追随蒙家军!” “我愿誓死追随蒙家军!” 呼声一浪高过一浪,整个校场都热血沸腾。 一旁的刘季却忍不住叹了口气,蒙毅怎么可能是一心为蒙家军着想呢,他跟赵高是一丘之貉,只想着夺取兵权,用这些虚伪的言语来蛊惑民心罢了。 可现下,这么多人都开始支持蒙毅了,刘季也没有办法当众揭露他是个伪君子的事实,毕竟他们才是一家人,而他是个外人。 蒙毅意气风发的看着众人,脸上是难以掩饰的得逞的笑容。 他走到刘季跟前嘲讽道:“刘季你绝对没有想到我会有这么一天吧?对了,听说你最近过得很惨,睡了范增的女人被范增给盯上了?” 刘季眉头微皱,神色不虞的看着蒙毅。 “你还是死性不改,这么喜欢挖人墙角,我要是范增定要灭了你的九族!” 这件事果然是赵高下的手,刘季眼神一紧,一把推开蒙毅道:“你以为跟了赵高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了么?别到了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赵高那个人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不许你说东皇大人!”蒙毅陡然亮出长剑架在了刘季的脖子上道:“你一个枉顾伦理道德的人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我马上就能拥有我想要的东西,而你终将成为一扑黄土被我踩在脚下!” 说罢,蒙毅带着蒙家军众将领甩袖而去。 刘季气的浑身发抖,却无法将蒙毅如何。 他现在的功法还没有彻底稳定下来,就连蒙毅这样的浪荡子都能轻而易举的杀了他,因此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忍耐了。 可让刘季没想到的是,他还是低估了蒙毅和范增对他的恨。 当天夜里,盗砣和班大师趁着夜色来给刘季送信。 班大师摸着花白的胡子叹了声气,一脸怅惘的看着刘季道:“唉,你这回可是真的闯大祸了,范增这回是真的打算对墨家动手了,他集结了几百个杀手打算追捕你,这些杀手的实力和赤练白凤相当,你说你打算怎么办。” “这……”刘季也是一脸的为难,光是赤练和白凤就够难缠了,几百个这样的高手一齐来还不把他秒成渣渣? 盗砣蹲在椅子上,邪笑着看向刘季道:“没看出来刘兄弟居然好这口,一开始我还以为你当真对蓉姑娘没什么想法,谁知道那么勇猛,我和班老头在院子外听得真真切切的,牛批啊!” 刘季难得的有些害羞,捂着嘴咳嗽一声说道:“盗圣大哥你就别取笑我了,还是想想办法怎么让墨家度过这么难关吧。都是我连累了墨家,抱歉诸位了。” “害,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也是我们墨家子弟,这算哪门子的连累。更更何况我们墨家同他范增之间早晚都会有一战,现下只不过是提前了而已。 班大师说着,突然猛地拍了下脑袋道:“我有办法了,我可带你去机关城,或许那里可以救你一命!” 可没想到班大师的话刚说完,蒙毅竟然带兵踹开了刘季的门,闯了进来。 蒙毅身后跟着数十个蒙家军将领,义正言辞道:“大胆刘季,居然敢勾结墨家,对大秦江山有所企图!” 班大师和盗砣躲无可躲,被蒙毅抓了个正着。 刘季百口莫辩,班大师在一旁不屑的嗤笑道:“那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空口说白话,谁都会。” “要证据是吧,好,我这就拿给你。” 说着,蒙毅大步上前,一把将刘季揪了起来,从刘季的怀里掏出了一张兵防社稷图。 刘季看到这张图,脸色瞬间变的难看起来。 这张图是蒙恬曾交给他的,可万万没想到蒙毅竟然知道这件事,而且还以此作为证据来诬陷他! “这下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刘季可真是百口莫辩,唯一的证人是蒙恬,可现在蒙恬已经去世了,难道还要把一个死人叫回来给他作证吗? 其他蒙家军也表示并不相信刘季,没办法,刘季只能说道:“清者自清,我相信时间会为我证明一切的。” 说完,班大师将早就准备好的烟雾弹扔了出去,刘季趁机离开了。 刘季逃走了,去了机关城。 这一路上他的心情都很低落,他自问没做过什么愧于心的事情,可眼下一幢幢一次次的被误解属实让她感到有些难过了。 然而,前去机关城的这一路也并不顺当。 三人都没留心身后,因此没有提防马车是否被人跟踪。 白凤的鸽子沿路跟随着他们的马车,在路途中都留下了记号,白凤则带着数百名杀手,随着记号一路前往机关城。 须臾过后,刘季也终于抵达了机关城! 第一百三十三章 挑拨离间! 机关城在群山内部,若是没有人带路极有可能在群山之中走丢。 这里不得不提及一句墨家的机关术真是千百年来无人能够超越! 墨家凭借百年机关术的经验和技术,将群山挖空,利用内部上百亩的面积修建了一座机关城,机关城易守难攻,在这里有成千上万的墨家弟子修炼。 而依靠着有力的地势,数百年来墨家都相安无事一直留存到了现在。 刘季一下马车就被眼前这宏伟的建筑给震惊到了,机关城最显眼的便是裸露在外的齿轮,而除却中央广场的五亩地之外,其他地方都暗无天日,最上空的地方便是山顶了。 班大师得意的跟刘季介绍着机关城的历史道:“这里曾经可是个火山口,百年来祖先们凭借他们的智慧一步步的修建完善机关城,使得我们的后代子孙能够安然无忧的在这里成长。” 刘季听得直点头,这样的技术和智慧确实令人惊叹。 班大师和柳下拓就像到了自己家一样,非常快活,告诉刘季道:“你也是我们墨家弟子,来了机关城急就不要拘束,当成自己的家一样。” “现如今机关城至今已经有百年了,这一届的墨家巨子是燕丹,曾经的燕国太子。” 刘季猛然想起,他曾经见过这个燕丹。 只是没想到他居然是燕国的太子,还有着复国大志。 只可惜他身上没有天子之气,复国怕是有些困难了。 当然,这话刘季也只是在心里偷偷的说两句,断然不能当众说出来。 正想着,燕丹就出现了。 燕丹对于刘季还是很有好感的,走过来挨着刘季说道:“上次一别之后许久没有见过刘兄弟了,此前也听说了你跟蓉儿的事情,在此我先恭喜你们二位了。” “不敢当,不敢当,这回要多谢巨子收留了。” “都是一家人,说的什么两家话。机关城易守难攻,范增纵是派了人来,一时半会也是进不来的,你就放心吧。” 燕丹的语气很温柔,整个人也都是一派温文尔雅的书生模样。 对于燕丹这个人,历史书上介绍的不是很多,只是说生不逢时,十分能隐忍,一辈子怀揣这一个复国的梦想,至死也没能实现。 刘季谢过燕丹,无聊的看着周围,突然看到燕丹的身后有一对男女。 这对男女的颜值十分高,男的长相俊朗帅气,足足比刘季高了一个头。 刘季自认就够高的了,可在这个男人面前还是逊色了些。 最重要的是男人穿着一身蓝色的长衫,显得身姿愈发挺拔,手中还拿着一柄长扇在给旁边的女人扇风。 察觉到刘季的注视,男人主动站出来对着刘季笑道:“早就听说过刘先生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如传闻中一般优秀,我是高渐离,很高兴能够在机关城遇见你。” 听到这个名字,刘季心下赫然,说起来他打游戏时最喜欢用的英雄就是高渐离了。 此刻真的见到了还有些小激动,刘季上前跟高渐离打了声招呼,恭维道:“不敢当不敢当,今日能同您一见我也很荣幸。” “那这位是……” 刘季说完,把目光又放到了方才那个女人身上。 若说他见过的女人里,吕雉、少司命和端木蓉都已经是绝色,那在这个女人面前她们的美貌就稍显的差了一些。 女人的容貌清丽艳美,一袭白色的纱裙衬的她肌肤凝若白雪,一双玉足小巧玲珑,脚脖子上还系着一串红色的铃铛,动起来铃铛发出悦耳的声音,使得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往她身上落。 万万没想到,这机关城内居然还有这种天资绝色。 女人嫌恶的哼了一声,不情愿的站出来朝着刘季说道:“收回你色眯眯的眼光,不然小心我把你牙打的粉碎!” “雪女,不准无礼!” 高渐离佯装生气的怒喝一声,见到雪女的脸上有些不虞便放软了语气哄道:“乖,不要生气,他是我们远道而来的客人。” “可是……” 雪女噘着嘴,兴致还是很低。 刘季知晓是自己冒犯到了人家,便主动道歉道:“实在抱歉,我只是惊艳于你的容貌,所以才多看了几眼。” 刘季自认说的没什么问题,可一旁的高渐离和端木蓉却齐齐的皱起了眉。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更何况是这种天资绝色。 不管是哪个男人,都会想多看几眼吧。 而此时,千里之外的皇宫内,赵高和范增在紫薇阁见面了。 赵高端坐在高位之上,看着下方的范增得意的笑道:“我最近听到了不少你跟刘季的传闻,我早就觉得刘季那家伙油嘴滑舌不是什么好人,可没想到他居然做出这种事情来,竟然还挖兄弟的墙角。” 范增的脸色很难看,嘴角抽了抽语气阴沉的说道:“赵公公找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件事吗?既然如此那就恕范增不配合了。” 说罢,范增起身就要离开。 赵高连忙叫住说道:“范先生不要生气,我只是心疼你经历的一切而已,你一片赤诚之心却遭如此对待,枉你还冒着生命危险进宫救他,你的善良被他踩在脚底下,难道你就不生气吗?” “生气,我怎么可能不生气!”范增攥紧的拳头忍不住在发抖,他一想到那日的场面就忍不住火冒三丈。 他爱的女人,居然躺在他兄弟的床上! 范增越想越气,手掌重重的打在桌子上,桌子瞬间碎成了几瓣。 赵高觉得范增的愤怒还不够,又火上浇油道:“听说你喜欢端木蓉喜欢了很久,可刘季却把她睡了。她的第一次给了刘季,不是给了你,这可是男人的大忌啊,没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种屈辱。” “难道你不觉得吗?刘季一步步接近你,就是为了端木蓉,明明他知道端木蓉是你的女人,可还是借着病情不断跟端木蓉接触,这一切都是他早就预谋好的啊。” “只有你,还被蒙在鼓里,难道你就打算忍了这口气吗?” 赵高一步步的激化范增与刘季之间的矛盾,挑起范增内心的怒火。 范增大喘着气攥紧拳头说道:“刘季,我一定要杀了他!” 第一百三十四章 蓉儿养的小白脸! 夜很深,机关城出奇的安静,想必墨家子弟都已经睡下了,只剩下轮班守夜的几个人。 刘季打了一盆热气腾腾的洗脚水,将端木蓉的罗袜脱了下来。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端木蓉有些感动,这还是第一次有男人愿意为她洗脚。 要知道,在如此封建的社会,女人的地位何其低下,可刘季偏偏不计闲话,将端木蓉的罗袜彻底脱了下来。 赶了一天的路,端木蓉也有些累了。 刘季将鼻子放在上面闻了闻,顿时嗤笑道:“好酸啊,够腌两缸酸菜的了。” “去你的!” 被刘季如此调戏,端木蓉俏脸一红,忍不住娇嗔。 看着那水中,如婴儿般娇嫩的小脚,刘季心里一漾。 曾几何时,他在现代哪有过这样香艳的待遇。 “刘季,今后你有什么打算?” 端木蓉有些惆怅,现在刘季和范增彻底闹翻了,那今后的日子一定免不了范增的纠缠,她隐隐有些担忧。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范增他杀不了我,我也从没把他当成是敌人,我的心装着的是这个天下,蓉儿,你信不信这天下将来会是我刘季的?” 说到这儿,刘季就有些兴奋,既然历史改变不了,那推翻大秦的就必定是自己了。 “可是……” “没有可是,我必定是这天下的主人!” 看出刘季是真有如此野心,端木蓉也扑倒在刘季的怀里。 “反正不管怎么样,我永远在你身边!” 一夜缠绵,刘季足足折腾了端木蓉七八次,直到天蒙蒙亮,二人才憨憨入睡,机关城内多了一对没羞没臊的情侣,倒是让这些常年单身的墨家子弟多了几分煎熬。 那声音,足足缠绵了半夜,就如同叫春的黄鹂鸟。 “好好好,锤哥牛逼!” “锤哥,我给你刷一波666!” “都别废话了,快点下注!” 阵阵吵闹声传来,刘季和端木蓉也被吵醒了。 虽然没有起床气,但惊醒了自己的女人,刘季心里有一股无名火。 “妈的,这才几点就大吵大闹,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刘季,你别冲动!” 端木蓉生怕他惹了事端,影响大家的和平,也急忙穿上衣服,跟了上去。 很快,刘季赶到了中央的演武场,果然看到了一群人在吵吵闹闹。 中间正站着一个汉子,人高马大,不输樊哙,两米多高的身躯,身上还满是腱子肉,最少得有三百斤。 他满身都画着看不懂的刺青,看着十分骇人。 他的脑袋上正绑着个胳膊粗的铁链子,链子两端挂着两个比人脑袋还大的铁锤,远处看,这简直就是一头雷霆战熊! 刘季熟读历史,当然知道,他就是墨家的大铁锤。 “锤哥,今天打算举多久?” “随随便便破个记录吧,谁让咱是墨家第一大力士呢!” 论力气,好像还真没几个人是大铁锤的对手,能和他媲美的,也就只有成了年的项羽了。 “来来来,下注!” 很快,几个人支起了摊,上面正写着,十,十一,十二…… 大家都把钱也上了,也就是说,到了大铁锤表演的时间了。 只见大铁锤,望着那比他还要粗三倍的铜鼎,大铁锤将脖子上的铁锤摘下,歪着身子,一手抓住铜鼎的把手,一手则是抓着铜鼎的铜腿。 “啊!” 一声大嚎,大铁锤将那接近两千斤的铜鼎,顿时举了起来。 “哇,锤哥牛逼!” “快查数啊,都傻愣着干啥!” “一,二,三……” 直到第十五秒的时候,大铁锤已经憋的脸色通红,画满刺青的秃头上,青筋暴起,再僵持下去的话,恐怕血管都会爆裂。 “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刘季双手交叉在胸前,不屑地嘲讽道。 就是这不和谐的嘲讽声,大铁锤突然卸了力,铜鼎也“轰”的一声砸在了地上,将地上的砖都砸碎了。 “刚才是你瞧不起我?” 大铁锤捡起地上的铁锤,喘着粗气,来到了刘季身前。 相比之下,刘季就显得很弱了。 他的个头,才将将到大铁锤的胸口,身材更是比大铁锤小了三四倍。 “没错,就是我瞧不起你,那又怎么样,你咬我啊?” “你……” 在墨家驰骋多年,大铁锤何曾受过这份窝囊罪。 “你什么你,打扰我老婆睡觉,我没教训你就不错了!” 刘季也撸胳膊挽袖子,打算跟他大干一场,说不出的纨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谁家不懂事的公子呢! 倒不是说刘季故意找茬,第一,他是因为起床气想动手,第二,他初到墨家,也想立威风,刚好这个大铁锤就是他下手的好机会。 “好啊,小杂毛,也别说爷爷我欺负你,咱们打一场,如果你输了,给我跪下磕一百个响头!” “那如果你输了呢?” 刘季不慌不忙的反问道,对付这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大铁锤,刘季有十足的把握! “如果我输了,我给你磕一百个头!” 就在这时,端木蓉姗姗来迟。 她站在针锋相对的二人身前,急忙打了个圆场。 “大铁锤,你休要放肆,敢打我相公,我以后都不给你治病!” 端木蓉在墨家还是有些分量的,所以对大铁锤也不客气。 “昨天就听说蓉姑娘找了个小白脸,原来就是他啊!” 就这一句话,当时就惹得众墨家弟子哄笑。 “怪不得昨晚蓉姑娘的闺房里笙歌四起,原来是养了个小白脸啊!” “想不到蓉姑娘还有这么羞臊的一面,真不可思议!” “嘿嘿,今晚要不要邀请大家现场观看啊!” 面对这些流言蜚语,刘季当即一跺脚,法力四溢,震退了无数墨家子弟,就连大铁锤都忍不住倒退了几步。 “给你们点脸了!” 刘季的咆哮,吓的众人闭上了嘴。 他铁锤突然挥舞那沙包大的拳头,朝着刘季的胸头就挥舞过来! “砰!” 一声闷响,刘季毫无防备,这一拳也属实够重,当即把他打得倒飞出去。 完了,这回可打脸了! 想不到同样的跟头,刘季竟然栽了两回。 上回是项羽,这回是樊哙,不过,刘季及时护住了心脉,倒是没受什么伤,只不过是有些狼狈。 “锤哥牛逼!” “一拳就给打趴下了!” “果然是个外强中干的小白脸,啥也不是……” 第一百三十五章 逆水寒! 端木蓉心疼的看着刘季,伸手上前打算扶他。 然而刘季是谁,天生傲骨,区区小难怎么可能会把他打趴下。 刘季推开端木蓉,借助剑的力量自己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我刘季从来都不是怕输,怕的是没有重新站起来的勇气,再来!” 通过刚才的较量,刘季也大概摸透了大铁锤的出招路数。 单用蛮力肯定是赢不过的了,拼巧劲儿兴许还能有点赢面。 刘季这般想着,率先发动了攻击。 大铁锤两米多高体型巨大,相比较起来刘季就像个瘦弱的小鸡崽,脆弱的不值一提。 众人都等着继续看刘季的笑话,毕竟大铁锤的实力摆在那儿,刘季还非要逞强上去挨揍,这不是故意给人看笑话是什么。 大铁锤笨重的挥着铁锤走向刘季,刘季轻松弯腰,躲过了一击。 接下来三番五次的攻击都被刘季轻易躲过,大铁锤愤怒的咬着牙,丑陋的脸越发狰狞。 “你敢耍我!” 刘季嬉皮笑脸的说:“没有谁规定比武就一定要接招啊。” 说着,大铁锤愤怒的举着锤子奔了过来,刘季这回没有躲,而是选择了正面迎接。 他踮脚轻轻一跃,手中的长剑架在了大铁锤的脖颈上,而大铁锤的铁锤也落到了刘季胸前一尺的地方。 “谁赢谁输,大家心中应该有论断了吧?” 刘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故作镇定的回头看着众人。 这大铁锤确实不好对付,得亏他身形笨重,在速度上吃了亏,要不然他肯定还会落得刚才那样的下场。 可是话音刚落,他的身后就陡然出现了一道凌厉的劲风,凭借着直觉刘季堪堪躲过,回头便看到大铁锤愤怒的举着武器乱砸。 “胜之不武,重来!” 刘季算是看明白了,这大铁锤也是个玩不起的莽夫,便道:“来就来,这回我定要给你一些教训!这回我们都放下武器,空手较量如何。” “呵,我让你一只手你都赢不了我。”大铁锤十分不屑,甩手将铁锤扔在了地上。 “咚”的一声巨响,地上溅起一层灰雾来。 紧接着大铁锤的拳头直奔着刘季的门面而来,刘季用手费劲的接下了这一招。 之后突然弯腰一个扫堂腿,打的大铁锤趔趄着往后退了几步,刘季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乘胜追击一顿还你漂漂拳打的大铁锤接连后腿,轰然倒在了地上。 “不是吧,这都能行?” 方才笑话刘季的众人此刻都懵逼了,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刘季不急不躁的说:“大铁锤蛮力确实厉害,若是单靠力气我确实打不过他,但他的速度太迟钝了,我只要捏准这个就能打赢他。” 众人哗然议论纷纷。 “以为这刘季是个草包,现在看来确实有两把刷子。” “可不是,能打赢大铁锤的我们机关城里没几个吧,没想到他看起来这么弱不禁风,居然把大铁锤撂倒了。” “不过他用的也不是什么正经路数,要不然根本赢不了。” 不管怎么说,刘季都算是赢了,就算他用的方法不正当也不会有人说什么,毕竟这也是一种本事。 当中立威后,大铁锤服气了,对着刘季抱拳说道:“是我看走眼了,你确实有点本事,你叫刘季是吧,我记住你了。” 说完大铁锤就大摇大摆的走了。 这时,雪女和高渐离来了。 众人一见到他们两个,很明显热情了许多。 “这不是小高嘛,有些日子没见到他了,还是这么俊朗啊。” “可不是,他们两个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感情好饿真是羡煞旁人呢。” 雪女高傲的环视周遭一切,不屑的在刘季身上上下扫了几眼后问道:“你能打得过他吗?” 刘季刚跟大铁锤打了一场,现在雪女又明着挑拨高渐离跟他打,这是有多看不惯他啊! 刘季无奈的摇头,不就是一开始多看了几眼嘛,这女人居然这么小气记到现在。 高渐离倒是一点也不谦虚,看了眼刘季就放话说道:“一招。” 顿时给刘季乐笑了,高渐离厉害不假,可也没到了这么狂傲的地步,居然大放厥词说一招就能打得过他。 “那就来比试比试,看究竟是谁能一招解决了对方。” 围观群众就起哄了,沸沸扬扬的一通喊。 “小高的剑法无敌,这个叫什么刘季的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我支持高先生,高先生上去狠狠的揍他一顿,教教他什么叫谦虚!” 吃瓜群众见不得刘季一个外人这么放肆,便纷纷起哄怂恿高渐离和刘季打一场。 刘季也不甘示弱,率先拔出奔雷剑对着高渐离说道:“既然高先生是众望所归,那就跟我来较量一番吧,刚好哦我也想感受一下高先生的逆水寒有多么厉害。” 话音刚落,高渐离也拔出了长剑。 一招逆水寒,使得行云流水,周遭的一切仿佛都停滞了起来,唯有他的剑在空中飞舞。 周遭围观的人也目瞪口呆,动作都迟钝了不少。 刘季惊叹了下,高渐离确实厉害。 只是他吃过蛇胆,不管高渐离的逆水寒有多么快多么厉害,在他眼中都会放慢一倍。 因此在其他人眼中高渐离是快动作,而到了刘季这里就成了慢动作了。 那厢的高渐离还信心满满,以为刘季必定会是他的手下败将,然而正当他自鸣得意之时,一把冷兵刃便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而他手中的逆水寒还离刘季咫尺,他败了。 “不可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下没有东西能够快过我的逆水寒的,你到底是什么人。” 刘季自然不会说自己的神奇际遇,只是拱手说道:“高先生承认了,您的剑法确实很厉害。” 他是真心夸奖高渐离,然而此刻此景下便成了嘲讽。 高渐离信誓旦旦的放话一招就能赢了刘季,没想到却被打脸了。 雪女不甘心的跺了跺脚,愠怒道:“高渐离你真让我失望!” 说完,雪女便抛下失魂落魄的高渐离一人走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往事不堪回首! 众人都唏嘘不已,毕竟雪女和高渐离是公认的最般配的一对,可是没想到就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寻女居然就抛下了高渐离。 刘季也觉得奇怪,在他看来这个雪女并不是那么势利的人啊。 高渐离望着雪女渐行渐远的背影,眉头紧皱,痛苦的陷入了沉思之中。 雪女确实不是势利的人,但她对高渐离倾注了所有心血,希望他能把功夫练好是真的。 这说起来,都要源于一段悲伤的往事。 也正是因为这段往事,雪女立下誓言,只要谁能帮她报了家仇,那么谁就是她未来的夫君。 之所以对高渐离如此寄予厚望,也是因为她希望帮她报仇的人是高渐离。 她喜欢高渐离。 雪女想着,漂亮的小脸上泛起了一阵愁思,思绪也逐渐飘远…… 十年前的雪女和高渐离是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两人一同度过了十分愉快的童年时期。 待春心萌动之时,雪女便对高渐离芳心暗许了,而高渐离亦是如此。 两人虽然都没有点破这一份美好的情愫,但他们心中早就认定了对方就是自己的另一半。 可谁都没有想到,意外会来的这么突然,也因此改变了他们的一生。 那是十分寻常的一天,天清气朗,一切看起来都是充满着希望的模样。 高渐离和雪女背着家人外出游玩,他们尽情的在山野上挥洒着汗水,尽情的奔跑,与山上的小动物嬉戏,渴了就喝山间清甜的泉水,困了就以地为床以天为被。 那是雪女记忆中最幸福的一天,也是她最难以释怀的一天。 夜色降临,两人玩够了才趁着夜色回到家,可是没想到会看到这么血腥残忍的一幕。 雪女家中从上至小一家七十三口,一天之间全部被害。 其中最小的还有雪女尚在襁褓中的胞弟! 那些如同强盗一般阴狠毒辣的人,连她的胞弟都不肯放过,她还那么小。 鲜血浸透了院落中的石地板,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杀戮的味道。 雪女的双腿一软,径直到了下去,脸上挂着泪痕,无助悲伤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为什么,为什么!” “渐离哥哥,这是我做的一场噩梦,对吧,等我睡醒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是不是。” 高渐离也被眼前这一切震惊到了,张大嘴巴一言不发,只能沉默的扶起雪女,将自己的肩膀借给雪女依靠。 “渐离哥哥,我要报仇,我要让这些人不得好死,你会帮我的,对吧?” 高渐离稚嫩的脸上闪过一抹坚毅,他目光诚挚的看着雪女说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帮你报仇!” 说着雪女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雪女就在心中暗暗做了决定,倘若有人能够帮她报了仇,那她就嫁给这个人为妻。 如果对方不是高渐离……雪女闭上眼睛,不敢再继续往下想。 这时,高渐离追了上来。 他跑的气喘吁吁的,拉住雪女的手诚恳的说道:“很抱歉让你失望了,但你放心,我一定会勤练武功,我答应过你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这些日子是我太自大了,忘记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一说,日后我定不会这样了。” 雪女很欣慰高渐离说的这番话,但还是忍不住说道:“渐离哥哥,我知道你为了我付出了很多,练功也很辛苦。可你现在还是太弱了,刚才那个刘季分明就是一个废柴,可你却连一招都没有打过,以后还是要继续努力哦。” 高渐离点了点头,想起刘季心中有些不喜。 高渐离倒是很听雪女的话,也确实在练武这件事上下了心。 深夜时分,月明星稀,整个机关城都陷入了静谧之中,然而此刻的高渐离还是没有放松,一个人在大瀑布底下练剑。 与此同时,刘季和燕丹、班大师以及柳下拓几个人一起喝酒。 刘季没忘了自己躲到机关城为的是什么,便借着这个机会说道:“我同范增现下的关系势同水火,现如今我躲在了机关城内,范增必定会派人来攻打机关城,而且他还曾放话说要灭了墨家,我担心……” 闻言,燕丹爽朗的笑了一声,给刘季的酒杯倒满酒说道:“我知道刘兄弟是不想连累机关城所以才这样说,但你大可以放心,机关城绝对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范增就算是派人来了,也只是做无用功,浪费兵力。” “是啊,你放心在这里住下便是。机关城易守难攻而且洞口隐蔽,范增手底下那些酒囊饭袋绝对进不来的,就算进来了也有层层机关等着他们,不碍事,喝酒!” 燕丹和班大师都对于机关城信心十足,还让刘季也不要多想。 机关城是墨家的骄傲,可到底机关厉害不过人的脑筋,如果有人偷偷跟着机关城内部的人进来,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刘季隐隐有些担忧,却没把心中所想说出来。 机关城在所有墨家的人心中都尤为重要,他万万不能说那些质疑的话出来。 夜色如同浓墨一样漆黑粘稠,明月便成了黑暗之中唯一的光亮。 高渐离在大瀑布底下苦练逆水寒,他已经不眠不休的苦练了三个时辰,身上都累的出了一身热汗,却还是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随着鸽子留下的记号一路追过来的白凤和赤练在瀑布底下瞧见了高渐离。 二人飞身下去,同高渐离打斗起来。 高渐离一人对付白凤和赤练这两大高手,还是有些吃力的。 更何况他已经练了三个时辰,体力早就跟不上了。 因此打斗没多久,高渐离就逐渐的落于下风,眼看就要被生擒,他连忙使出绝技逆水寒之后仓皇而逃了。 赤练刚要追,就被白凤拦了下来。 赤练不解的看了白凤一眼,白凤抿嘴笑了一声,胸有成竹的解释道:“别着急追,让我来。” 说着,白凤直勾勾的盯着高渐离逃离的背影,嘴上勾勒出一抹邪笑。 第第一百三十七章 墨家大难! 高渐离的逃跑是白凤设下的一个圈套,见高渐离的背影逐渐消失在眼前,他放出来跟随自己多年的白雕跟了上去。 此番赤练也明白过来他要干什么了,托腮看着白凤道:“你可真是奸诈,这种办法都能被你想到,届时我们说不定还能利用他挑起墨家内部的争斗呢。” 白凤哈哈大笑了几声,表示应和。 两人跟随着白雕一路前行,终于发现了机关城的入口。 入口正在玉女峰的顶峰之处,而在瀑布的下方,随着湍流的溪水顺流而下的是一个千米高的绳梯。 白凤和赤练二人回去之后,便把遇到的这些事情都告诉了范增。 范增冷哼一声,攥紧手中的地形图说道:“好你个刘季,这回我看你还逃到哪里去!” “出兵,给我攻打墨家机关城!” 说着,白凤将之前召集的几百个高手都带了到了院落中,赤练也集结了大楚的一千精锐。 将近两千人都站在了酒馆门前,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 范增站在最中央,看着这两千多人大声喊道:“楚家养了诸位这么多年,诸位现在可以用尽所能来回报大楚了。” “想必大家也听说过刘季这个名字,现今他身为墨家人公然挑战我们楚家,跟我们楚家作对,那么我们就不能留他。此番攻打墨家机关城,我希望诸位都能使出全力来。” “灭了墨家!” 赤练带头喊了一句,其他人的气氛也都被调动了起来,纷纷跟着赤练一起大喊。 而此刻远在机关城的众人还没有意识到接下来的墨家要面临的是什么样可怕的事情。 第二深夜,范增亲自带着人,跟着前方的白凤和赤练一路走到了瀑布跟前。 瀑布激流而下,淹没了其中的长梯。 众人看着这番景象,都有些担心。 “这也没有入口,怎么下去啊。” “墨家机关在哪儿,我们这么多人长途跋涉的跟你们过来不会是要一直在这里等着吧。” “当然不会。”白凤自信的说道:“再过分钟,瀑布的流速便会放慢,届时进入机关城内部的长梯就会显露出来。大家只需要待在这里静等片刻。” 听了白凤的话,所有人都没有出声,静静的等着水流变慢。 半柱香过后,瀑布流动的速度越来越慢,紧接着天梯便显露了出来。 白凤一马当先,带着白雕先下到了谷底。 苍狼王紧随其后,紧接着是其他人。 楚家的人一个个都到了机关城的入口处,墨家危在旦夕。 “是谁在那儿?” 大铁锤正在附近巡逻,听到动静连忙走过来,便看到门口处乌泱泱的一群人。 他一眼就看出了为首的范增,当下就拉起了脸说道:“你还来干什么,我们家蓉姑娘说了,你不加入墨家就别想跟他在一起。” 范增听到端木蓉的名字就怒从心头来,对着苍狼王喊道:“苍狼王,有劳了。” 苍狼王和大铁锤一样,都是力量型的选手。 两人对打正可谓是硬碰硬,谁也打不过谁,到最后只能打了个平手。 大铁锤正得意,赤练突然从背后偷袭,身体抽搐了几下,嘴唇便开始青紫起来,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范增带着人一路勇闯机关城,前来阻拦的墨家众子弟被打的屁滚尿流,一半高手都倒在了地上。 苍狼王见状,不屑的大笑道:“看来墨家也不过如此,枉我一直以为墨家的机关有多厉害,可现在看来也就一般嘛。” “可不是,墨家的这些弟子一个个都弱的跟白斩鸡似的,还没怎么出手就倒下了,真没劲!” 一群人出言嘲讽墨家。 突然,燕丹带着班大师等人出现了。 燕丹故作不知的看着范增问道:“我墨家跟你楚家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不知你今日带着大批人马擅闯我墨家机关城是为何事啊?” 范增冷哼一声威胁道:“不要装不知道,赶紧把刘季和端木蓉交出来我就放了其余墨家子弟,不然我今日要屠杀墨家满门!” “你敢!” 雪女听闻屠杀满门几个字,深受刺激,双眼赤红的站了出来,怒瞪着范增。 范增看到雪女惊为天人的样貌一时顿住了,没有说哈。 雪女不屑的呸了一声,拔出手中的长剑说道:“誓与墨家共存亡!除非我死,否则你休想踏入墨家半步!” “誓与墨家共存亡!” 雪女一介弱女子都能有如此气魄,其他墨家子弟也纷纷表态。 燕丹让所有人都退后,站前一步同范增说道:“我是墨家巨子,墨家在我在,墨家亡我亡。” “看来你是打算跟我动手了。” 燕丹和范增纠缠在一起,二人功夫都十分刚猛,一时间竟打的难舍难分不分上下。 只是时间一长,便能看的出来,燕丹不如范增。 燕丹心急打败范增,却因此露出了破绽,而范增便抓着这个破绽,一击重伤了燕丹。 燕丹口吐鲜血倒在地上,对着身旁的小厮说道:“你快去知会刘季一声,让他快些跑。” 燕丹对刘季的真心可谓是天地可鉴,即便如此他都不忘托人去告诉刘季,让刘季快跑。 然而范增此行就是为了刘季,又怎么会让他如此轻易的逃跑呢。 送信的人跑了不过半步,便血溅当场殒命在了演武场。 而端木蓉收到消息时,心急如焚,她看着刘季说道:“此番范增来势汹汹,你若是被他发现了必定只有死路一条,你快些走吧,这里有墨家众弟子为你殿后。” 刘季痛苦的低下头,一想到因为自己连累了墨家这么多无辜的弟子,心中就如百爪挠过一般难受。 “蓉儿,就连你也想我走吗?” 端木蓉一怔,旋即低下了头:“我想你活。” “那墨家众人呢?” 端木蓉沉默了。 刘季叹了声气,甩开端木蓉的手,径直走向了演练场。 纵使今日被范增一刀割了喉,他刘季也绝不会当缩头乌龟,拿千百人的性命去换他一人的性命。 他担不起,也不敢担! 第一百三十八章 范增战败! 刘季没有躲,选择了与墨家众人共同面对。 他走出来说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知道你恨我。但这跟墨家没有任何关系,你对我的怨对我的恨都报复在我一人身上就是。” “好,算你是条汉子。”范增说道。 二人面对面站着,躲避了这些时日,刘季在面对范增时还是很愧疚。 他本来不想解释当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更不想便宜了赵高那个奸人。 就算他与范增早晚有一日会反目成仇,那也绝不是因为女人的问题。 刘季深吸一口气说道:“我刘季枉对范大哥的恩情,我有愧!” 范增不为所动,只以为刘季是在耍苦肉计,不屑的嘲讽道:“别唤我大哥,我可担不起。” “那日所为是赵高在水中下了药,我又身中剧毒功法全无,因此才没能抵挡的过去。” “范大哥你是如何知道此事的,是不是蒙毅告诉的你,那蒙毅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呢?” 刘季说完,范增陷入了沉思。 当日确实是蒙毅突然来到酒馆告知他端木蓉与刘季有染的,他当时正在气头上,来不及深思便怒气冲冲的找了上去。 当看到刘季跟端木蓉赤身裸体的躺在一张床上时,理智更是爆炸了。 而其后……也是赵高宣他进宫,一步步的挑拨他的怒火。 范增不是愚笨之人,相反他很聪明,刘季话没说完他就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可是……范增还是恨! 刘季见范增的神色变化,心知他信了自己的话便松了一口气。 他和范增之间已再无做兄弟的可能,纵然解释清楚了当天的事情,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回不到过去了。 刘季又道:“我对不起范大哥,所以自愿让你三招给你解气!这一战,不论输赢,你都不能再找墨家的麻烦。” “好!” 范增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一码归一码。 两人正式开始对决,范增是真的一点都没客气,接连三招,险些把刘季打个半死。 刘季口吐鲜血,捂着受伤的部位接连往后退了好几步。 要不是怀里的孔孟贤书把这些天吸收的天地灵气给了刘季一部分缓冲了一下,恐怕刘季的小命早就交代了。 “你还当真不还手。” 范增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刘季,因为不确定刘季是不是真的不还手,所以他每一下都是用尽了全力。 刘季被打的去了半条命,脸色惨白,摇摇欲坠。 “范大哥,你我之前兄弟一场,若是没有发生这件事,我们还能做兄弟么?” 范增闻言也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声气,说起来他很欣赏刘季这样重情重义的人,因此才会同他做兄弟,不惜舍命前去阿房宫去救他。 可是怪就怪在,他睡了端木蓉! 不管再怎么风流放荡,睡了他的女人就是不可以,这等于瞧不起他身为男人的尊严。 刘季重重的叹了声气,强撑着身体站起来说道:“范大哥,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接下来的对招我要认真了。” “哼,放马过来吧。” 范增丝毫不惧刘季,在他看来刘季半截身子已经入了土,只要再受他两招,刘季必定会殒命于此。 所有人都担忧的望着刘季,尤其是端木蓉,一张俏脸上写满了着急。 蓦的,端木蓉突然想起班大师曾给过刘季一个墨家的宝物,有它在手,兴许能巧胜范增。 刘季愣怔之余,端木蓉上前摸了一把刘季怀中的非攻,在他耳畔小声道:“等下你便用非攻攻击他右臂处的伤口。” 刘季不解,但还是冲上去和范增缠斗在一起,每一招都攻击范增的伤口。 范增脸色不虞的咧嘴冷笑道:“看来你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知道我右臂有伤口便故意打这里,可惜要让你失望了,这点伤对我而言算不得什么。” 然而范增刚装完逼,突然就倒在了地上,嘴唇铁青身子直发抖。 本来已经输定了的刘季反倒是反败为胜了。 所有人都没看出来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一脸疑惑的望着两人。 这时,端木蓉站出来解释道:“你已经中了我的毒,如果想活命就赶紧带着人撤退,不然我就毁了这解药!” 端木蓉手中捏着一个白色的小瓷瓶,如是说道。 范增却一脸的受伤,不可置信的盯着端木蓉看了许久低下头,竟是落了一滴泪。 “蓉儿,你就这般讨要我,这么想要我死么?” 端木蓉没有说话,目光躲闪着不肯看范增。 到底是曾经爱过,又怎舍得当着面看范增死。 可两人立场不同,如今范增又亲自带兵意图杀害他的家人和男人,她就算曾经爱过也决计不能忍受这一点。 范增的心在这一瞬间彻底死了,他心灰意冷的站起来,晃晃悠悠的抽出长剑说道:“既然如此,那我活着也没有任何意思了。蓉儿,若有下辈子,给我个机会照顾你好不好。” 端木蓉眼中噙着泪不忍去看范增,所有人也都为之动容的低下了头。 然而就在此时,云梯上突然爬满了人。 赵高带着王家军,浩浩荡荡的爬下了云梯,来的秦兵足足有几十万人。 “范大哥,你看到了吧,赵高只是在利用你找到墨家的机关城入口。” 范增此时也才明白过来,自己被赵高利用了。 墨家经过跟范增一斗,已经损失惨重,留下来的大多都是些老弱病残,根本没有办法跟这么多的秦兵对抗。 班大师嘴唇动了动,眸中蓄满了眼泪,不忍心看身后的墨家众弟子。 刘季更是愧疚,倘若不是因为他,墨家也不会迎来这种灭顶之灾。 想着,刘季一马当先站到最前方说道:“你们快走,我殿后。” 范增也带着白凤和赤练并肩站在了一起。 两人相视一眼,在彼此的目光中都看见了对对方的信任。 然而班大师却摇了摇头,说道:“没有用的,单凭你们几个人怎么抵抗十万秦兵呢,要走就都走罢。毁了机关城,大家从水路逃!” 第一百三十九章 博浪沙丘张良现身! 群山下有一座巨大的地下水库,这也是墨家机关城的第二道出口,只要从水库中游出去就能逃出生天。 只是水库下面有一个巨大的水阀,一般人搬不动,只有解决了这个难题才能撤退,不然大家就只能在这里等死。 班大师惋惜的摇了摇头又道:“本来大铁锤的一身蛮力,再加上几十个壮年兴许有可能将水阀搬开,但大铁锤身中白凤的剧毒,现下正是虚弱的时候,除了他之外,根本没人能撼动水阀。” “我来!”苍狼王站出来,拍了拍胸脯说道:“既然大家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那就不用考虑那么多了,我和大铁锤实力相当,他能我应该也能。” 然而班大师还是摇头。 众人不解了,苍狼王和大铁锤的功法相当,两人都是以硬功夫出的名,为何班大师还摇头呢。 班大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摇头,苍狼王觉得自己的面子受挫,当下便有些不高兴了。 “你这个老头几个意思,你的意思是我苍狼王还不如那个只会蛮力的笨锤子?” 班大师连忙说道:“问题就出在这里,你的蛮力没有大铁锤的纯粹,所以没有用啊。” 听到班大师这么说,苍狼王的怒气才下去了一些。 众人一筹莫展之际,刘季突然站出来说道:“班大师,不如让我试一试?” 苍狼王大笑出声,丝毫没给刘季面子:“我苍狼王都没办法搬动水阀,你一个小白脸能做的到?” 大家虽然对刘季的实力很认可,可在力量方面他确实没表现出来。 因此听说他主动请缨,众人怀疑的同时又有些不敢相信。 反倒是班大师支持刘季。 班大师说道:“你手上有我给你的非攻,而且我看了,你身上应该还有别的宝物,应当是可以的。不管怎么说,我们死马当成活马医,姑且试一试吧。趁着秦兵被机关困住的时候,我们还有机会。” 班大师都这样说了,众人也只好信服于他。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倒不如让刘大哥试一试。” “就是,刘大哥这么厉害,指不定真的能救我们大家一命呢。” 众人众说纷纭,纷纷表示会帮刘季出力。 一群人赶到水路,刘季挑选了几十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一同下水去搬水阀。 刘季将所有的内力都集中在了自己的双手上,再加上有非攻的加持,虽是费了些力气,但还是将水阀搬了出来。 一众人通过水路逃走,然而王家军依旧紧随其后紧追不舍。 受了伤的范增因为速度跟不上众人被远远的落在了后面,眼看着王家军就要追上了。 刘季一咬牙又原路返回,背着受了伤的范增一同潜到了水里,还将自己体内的法力渡了一部分给范增。 范增本以为这一回必死无疑,可没想到刘季竟然会弯回来救他,甚至还渡了法力给他。 这种气魄常人难有,更何况他在之前还打伤了他。 恩将仇报向来都不是他范增的作风,刘季的作为也确实让人感动,因此范增深吸一口气后便说道:“我敬你是条汉子,也谢你今日的救命之恩,以后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一笔勾销,但是我绝对不会祝你和蓉儿幸福的。” 刘季闻言没有说什么,心中却是轻松了一些。 他本就不想和范增闹得反目成仇,如今有这样的契机解决了这件事,他反倒是很开心的。 从水路出去以后,算是暂时的躲过了一难,可王家军还在其后紧追不舍,若是一群人一起走,目标太大反而很容易被发现。 墨家子弟怅惘的看着远处的山脉,个个脸上都写满了愁思。 墨家机关城被毁,墨家子弟赖以生存的家园没了。 见状,刘季说道:“诸位若是不嫌弃,我这里倒是有个好去处。” 班大师说道:“你就别卖关子了,到底有什么地方,快说便是。” “我可以带你们回沛县老家,芒阳山。” 墨家子弟已经没了去处,听到刘季这么说,不假思索的就同意了。 决定迁徙后,众人便分散开来走,最后在芒阳山会和。 班大师和柳下拓带领一路人,燕丹带领一路人,刘季和端木蓉则带领一路人。 而范增与他带来的楚家精兵,也就此与刘季等人分手了。 刘季回头看着远处的咸阳,攥紧了拳头发誓道:“咸阳城,我刘季日后定会再回来。届时,局面便不是这般景象了。” 逃离的这一路上并不平安,王家军分成了好几拨人马疯狂追击。 追击刘季的正是王翦亲自带领的军队。 王翦幸灾乐祸的看着刘季说道:“我总算等到这一天了,你残害我孙儿,还不把我放在眼里,刚好今天你落到我手上,我就灭了你这个不开眼的小瘪三!” “那你就放马过来,看是你的王家军先亡还是我。” 说着,刘季同王翦手下的五万士兵混战在一起。 王家军虽然人数众多,但实则就是一盘散沙。 刘季轻松撂倒一半,还有几人竟然因为害怕当着王翦的面就当了逃兵。 气的王翦吹胡子瞪眼的臭骂:“一群没用的废物,让我来会会你。” 端木蓉却在此时洒出一包药粉,迷了王翦的眼后,与刘季带着众人跑了。 “老匹夫,今日小爷就不陪你玩了,待日后定要好好给你个教训!” 一行人步履匆忙的走到博浪沙丘,看到身后没用追兵跟上来时才松了一口气。 每个人都因为行路累的大汗淋漓,再加上精神紧张,这一歇下来竟然躺到了一大片。 就在这时,刘季收到了燕丹飞鸽传书过来的消息。 燕丹说路上追捕的王家军被一伙突然出现的强势力量给解决了,他们现在正在赶往芒阳山的路上。 刘季震惊了,王家军和那些秦兵居然全军覆没了? 这怎么可能,那可是足足数十万人啊! 他在咸阳这么久,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有新兴力量的升起。 能与十万秦兵对抗,这绝对是一支不容小觑的队伍! 正想着,突然凭空传来一道声音。 “我们又见面了。” 张良缓缓走出,面带微笑的看向刘季。 第一百四十章 王者归来! “你怎么会在这儿。” 刘季又惊又喜的看着张良。 张良对着刘季鞠了一躬后才解释道:“一年前你的那番话给了我极大的触动,我便在博浪沙丘安家立业,集结了一批被秦王残害的儒生在这里休养生息,顺便等着你回来找我。” “今日我手下门生告诉我在博浪沙丘出现了大批的秦兵,还有人被追捕,我猜测是你,便下令灭了所有秦兵,带人来这里等你了。” “你是说,消灭那些秦兵的是你的人?” 刘季这回可真是长见识了,那本书上说的是真的,张良是真有大用啊。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短短一年的时间,张良居然把势力发展的这么大了,这对于他日后起兵造反绝对是一个莫大的帮助啊。 刘季激动的拍了下张良的肩膀说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张良拱了拱手谦虚道:“如若不是你当日的那一番教诲,我也不会有这样的觉悟。说来我还得感谢你,日后我手底下的这些儒生便为你所用,我则会在旁辅佐你。” “好!”刘季兴奋的拍手,意气风发道:“有你们这些有志之士帮忙,一定能成大事。” 博浪沙丘距离芒阳山还有一段距离,张良稍作了些安排之后便跟着刘季一同去了芒阳山等候众人。 半柱香过后,班大师和燕丹也都到了芒阳山,众人会和之后纷纷看向了刘季,让刘季下定夺。 然而就在方才,刘季却收到消息说,审扒皮听说了刘季被追杀的事情,在沛县集结了人马,准备围剿他。 刘季一人自然是不怕审扒皮的,可他不能坑害了因为信任而跟他来的众人。 芒阳山距离沛县不过四十里的距离,然而刘季却不敢回去。 无法,刘季只好让众人现在芒阳山找个地方歇息,回沛县的事情在稍作打算。 …… 先秦暴政,胡亥即位后又成了赵高的傀儡,这天下成为了一个阉人的天下。 事情传出去之后民间许多志士都生了反叛之心,其中最有名的便是远在大泽乡的陈胜吴广二人。 就在刘季率领众人逃离的这一夜,陈胜和吴广终于起义了。 得到消息的众人,议论纷纷。 “早就听说过这二人的大名了,没想到会选在今夜起义,看来大秦真的要没落了。” “哼,秦王暴虐残忍死有余辜,这天下早该改朝换代了。” “不然我们跟着刘大哥也一同起义,怎么样?” 人群中不知是谁说了一句话,其他人都沉默了半晌,之后众人才又热闹起来。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既然陈胜吴广能起义,那我们也能啊。” “而且刘大哥文武双全,为人又重情重义,由他来带这个头再合适不过了。” 刘季怎么也没有想到,话题会说到这个上面来。 但听到陈胜吴广起义这件事,他还是心动了。 事情开始照着历史的趋势逐步发展了,接下来他就要跟随潮流发动起义了。 众人都期冀的看着刘季,刘季却不急不躁的挥了挥手说道:“不着急,等班大师和燕丹到了,我们再商讨这件事。” 一行人便只好作罢,没有再提及这件事。 深夜的沛县里一片漆黑,审扒皮府上却是灯火通明。 审扒皮坐在书房里,面前还坐着两个人。 这二人便是曹参和萧何了。 曹参与萧何苦口婆心的劝说审扒皮道:“你可听闻了,大泽乡那边有人起义了,反正现在天下三分,不如我们也起义吧。” 审扒皮微不可见的抬了抬眼皮,绿豆大小的眼睛里冒着一抹精光,瞥了眼萧何道:“你有什么打算。” “我们沛县虽然地方小,却人杰地灵,且大人府上又有上千个精兵,此刻趁着这个风头放话出去招揽有志之士,必定会有人前来投奔,届时我们靠着这义军便能够起义攻打大秦了。” 曹参也在一旁符合道:“是啊,萧何说的没错,秦王暴毙之后胡亥那个痴儿即位,天下沦落到了一个阉人手中,赵高指鹿为马俨然已经把大秦当成了他的大秦。天下百姓民不聊生,番邦又处处挑衅,这样下去,只有造反这一条道路才是正道啊。” 审扒皮闻言,不屑的哼了两声,伸手重重的拍了拍桌子大喝道:“放肆!你们两个好大的胆!” “我可是朝廷命官,你们居然敢引诱我起义造反!” 萧何和曹参见状,一下子有些懵了,不可思议的看着审扒皮道:“您这是为何,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件好事啊,只有这样天下百姓才能过上幸福的日子,您不造反谁造反呢?” “谁说我有精兵就要造反的。”审扒皮咧着嘴奸笑了两声,“那群百姓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现在有良田万亩,每天吃香的喝辣的,还能左拥右抱。我起义造反了能得到什么,什么都得不到!” “什么话都别说了,你们两个居然敢公然跟朝廷命官说造反。来人,给我把他们押下去!” 审扒皮派人将萧何和曹参扣押在了大牢里,又集结了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闯到了吕府。 审扒皮这回是做了十足的准备,刘季在时虐打审食其,让他们审家在沛县丢了这么大的人。 如今听说刘季被追杀,审扒皮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 官兵围剿了吕府,审扒皮站在门口大喊:“里面的人识相一点就赶紧出来求饶,如此好活下一条贱命,不然我就要大开杀戒灭了吕家满门!” 吕府内人心惶惶,有好几个下人都动了心思要去开门,却被吕公拦住了。 吕公说道:“以审食其的为人,纵是开了门也不会放过我们的,我相信,刘季一定会回来救我们的。” 然而吕公刚说完就被打脸了,审扒皮带着人撞开了吕府的门,官兵一窝蜂的涌了进来。 官兵杀 几个家丁,把所有人都赶在了一起。 审扒皮得意的说道:“既然刘季这个缩头乌龟不敢出现,那就你们替他去死吧。” 说着,审扒皮便举起了手中的长剑。 吕雉含泪闭上眼睛哭泣:“相公,你既然马上到沛县了,为何不回来解救我们!” 万念俱灰之时,刘季回来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府衙改姓刘! 刀要落下的时候,刘季一脚踢翻了官兵,紧接着几招又灭掉了审扒皮带来的一半的官兵。 审扒皮没想到刘季居然还赶回来,一下子也呆住了。 吕雉眼含热泪看着刘季,终于忍不住扑向了刘季的怀中。 “相公!” 短短两字却听得刘季鼻头一酸,他远走咸阳一年未归,如今再看到吕雉,竟突然发觉她沧桑了许多。 细想来她这一年必定过的十分不容易,可他却在外花天酒地,若不是发生了这件事他都不一定会回来。 “我对不起你。”刘季心中有愧,紧紧的抱着吕雉不撒手。 而趁着刘季同吕雉叙旧的时候,审扒皮却带着人偷溜了。 吕雉满腹的心事要说,也顾不得院中还有其他人,紧紧的粘着刘季寸步不离。 “这一年你受苦了,稚儿。” 吕雉落下几滴泪,擦干后强扯出一抹笑容说道:“你走后的这一年,审扒皮父子没少寻着由头欺负吕家,若不是因为父亲手上有些钱财,背地里还养了几个精兵护家,我们一家人怕是都没有好日子过了。” 刘季此时才想起,回来之后还没有拜见过吕公,便连忙松开吕雉走到吕公面前磕了个头。 “小婿拜见岳丈大人,这一年您和稚儿都受苦了。” 吕公年事已高,短短的一年光景头发竟发白了许多,此刻看到刘季回来也是激动的老泪纵横。 他将刘季扶起来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蓦的,屋子里传出来婴儿的啼哭声。 刘季疑惑的看向吕雉,心头升起了一大大胆的想法,却又不敢相信。 吕雉高兴的握着刘季的手说道:“相公,你随我过来。” 二人走到房中,床上睡着的便是一个约莫一岁左右的男孩儿。 男孩儿见到刘季进来,竟然咧着牙笑开了。 刘季双手颤抖的抱着孩子端详了许久,笑了。 这是他的孩子! “起名字了吗,他叫什么。” 吕雉点了点头,“唤做刘盈,一年前你走之后我才突然发现自己怀孕了,可你远在咸阳又寻不到你人,便一直没有办法将此事告知与你,还好你回来了。” 刘季手中抱着孩子,又将吕雉揽到怀中,激动的热泪盈眶,话也说不出。 他刘季,终于做到了。 妻儿圆满,事业也即将大成。 现如今他更是坚定了要造反的决心,为了日后的平安喜乐,他只有这么做了! 两人正你侬我侬之际,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吵嚷。 吕雉羞涩的一把推开刘季说道:“相公你且去看看吧,此番回来萧何他们必定是找过来与你相聚了。” “萧何?” 古语有云,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历史上写的清清楚楚,当刘季被逼无奈,后有追兵之际,是萧何打开了城门,放他们进入沛县,才幸免于难。 是时候该考验一下这些老朋友的忠心了! “三哥,不好了!” 就在这时,夏侯婴闻讯而来,刚才看到退散的官兵嘴里念念有词,夏侯婴就知道是刘季回来了,所以,他急忙赶来报信。 “什么不好了?我好端端的回来,这可是大喜之事,你这句‘不好了’,可让兄弟寒心了啊!” 刘季矜着脸,面色有些不悦。 “不是啊,三哥,我没说你,是萧何和曹参,他们今下午去跟审扒皮谈判,想让审扒皮把你们从芒砀山请下来,然后一起起兵造反,谁知道这都六个时辰了,还没回来,恐怕出意外了啊!” 刘季一听,明白了一切。 萧何不愧是萧何,他果然有远见,知道现在是造反的最佳时机,已经预先为自己铺路了,只可惜,审扒皮并不是那么头脑简单的人,从刚才审扒皮打算过来抄吕家开始,刘季就知道,萧何必定是出事了。 “夏侯婴,召集兄弟们,保护好我岳父一家,我去把萧何和曹参带回来!” 读过历史的都知道,萧何等人是刘季争天下最重要的部将,刘季不可能见死不救,所以他即刻出发,赶到了县衙。 由于今日审扒皮在刘季手上吃了亏,知道刘季必定回来报复,所以已经预备好上千精锐,在府衙周围耐心守候。 “是……是他,刘季来了!” 随着一声大喊,精兵已经守在了门前。 “他还是那个刘季吗?怎么感觉不太一样了?” “我有个亲戚在京城,听说刘季和秦皇结为了把兄弟,而且还被封为御贤王!” “对对,我也听说了,那……他应该会念及昔日的情分,不会对我们下杀手吧?” 得知刘季今日以一当百,丝毫不落下风,众官兵已经有些胆怯了。 “缴械不杀!” 刘季并不是一个贪欲杀伐的恶魔,他一向广结良缘,乐善好施,所以结交了很多朋友,现在正是预备造反之际,他希望有很多人加入到自己的阵营中来。 但偏偏有些人不配合,比如,忠于审扒皮的那一批。 “少放屁,刘季,你以为你还是大秦的御贤王呢?你现在可是当今圣上宣读的通缉要犯,识相的就乖乖带上枷锁,跟我们上京自首!” 说话的正是审扒皮的亲戚,审教头,在沛县军营里当过一段时间的禁军教头,对自己的功夫十分自信! “无知!” 刘季淡淡的走上前,非攻脱手而出,刀刃快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地步,眼睛一闭一睁,这辈子就过去了。 “嘶……” “不会吧,一刀就把审教头的头给砍掉了,这……也太可怕了吧!” “还等什么,快缴械投降吧!” 心诚的,心不诚的,都纷纷将武器放在了地上。 刘季走向人群,众人纷纷让开,给刘季腾开了一条路。 沿着这条路,刘季走过人群,到了府衙大门。 “从我走进这道门之后,沛县的县衙就再也不姓审,他就会姓刘,不知道诸位兄弟,有没有兴趣加入我的阵营?” 这明显就是给他们台阶下,因为审扒皮一倒,就代表着他们失去了这个饭碗。 “我愿意跟三哥一起打天下,生死与共!” “我也愿意,都说三哥是赤龙转世,现在我信了!” “还有我,今后,三哥说东我们不往西,打狗我们不撵鸡……” 第一百四十二章 清官难断家务事! 刘季很满意的歪嘴一笑,推开了府衙的大门。 此时,审扒皮正收拾东西,准备从后门逃走。 可刚打包好车子,就看到刘季已经出现在他的视野当中,只见刘季邪魅一笑,问道:“审县令,您这是打算去哪?” “你……你怎么进来的?外面那些人呢?” 审扒皮惊呆了,今日看到刘季那恐怖如斯的身手,他已经猜到这些官兵可能会抵挡不住,但没想到一千人竟然连半个时辰都没拖过去。 “他们?都投降了,要怪就怪你贪赃枉法,离散人心,到现在连个肯忠心于你的亲信都没有,上天要亡你啊!” “你……你别过来!” 眼看着刘季已经拿出非攻,他睁大了眼。 时间也就在这一刻定格,一道刀光闪过,审扒皮的脖子上多了一道红线,紧接着,他瞪大了眼睛,倒在了血泊之中。 “啊,杀人了!” 几个护院刚要跑,就见刘季快速追上去,一刀贯穿了两个人的后心。 剩下的两个护院当场傻眼了,下意识的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好汉饶命,我们只是拿钱办事,跟他没有半刀钱关系!” 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的刘季,就好像“巅峰五百级”的榜一,过来屠杀八级的boss一样,几乎就是一刀的事。 “带我去见萧何,我可以考虑饶你们一命!” 对付此等败类,刘季从不手软,能饶过他们,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好好,我这就带您去!” 两个护院在前面带路,很快就将他们带去了后院的一处牢房,萧何和曹参已经被他们折磨的不成样子,全身都是鞭子留下的血痕。 “三哥!” “刘季?” 二人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救星。 “两位兄弟受苦了!” 刀光闪过,二人手上的手铐脚镣应声而断。 “三哥,好刀法啊!” 一年不见,曹参都惊呆了,这么好的功夫,世间罕有啊! “好了,别寒暄了,是时候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萧何笑道:“离开,我们为什么要离开?” “刘季,你有这么好的功夫,恐怕审扒皮现在已经死在你手上了吧?府衙可是个好地方,这里作为咱们起义的根据地,最好不过了!” 果然,萧何是睿智的,他已经猜到了外面的情况。 “知我者,萧何也!” 刘季狂放的笑出了声,看来,这一年不光自己蜕变了,萧何也更聪明了,他必将是一个上等的军事。 “现在,我们把审扒皮的尸体挂在衙门口,暴晒三天,以儆效尤,保证有很多人来投靠我们!” “好,就依你说的办!” 三人出了门,到了前院,可是,审扒皮的尸体却不见了! “不见了?” “恐怕事情没这么简单啊!” 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把尸体抬头,这功夫显然不一般,可是到底是谁呢? 第二天一大早,芒砀山下浩浩荡荡的墨家子弟赶往沛县,因为他们已经听说刘季将沛县府衙摆平。 沛县,将成为他们造反的第一根据地。 最为纠结的要属端木蓉了,她知道刘季早有家室,如果不能接纳她,恐怕还要为刘季徒增烦恼。 但现在机关城已经被摧毁,她别无选择。 吕公,富甲一方,听说刘季即将起义,也是大力支持,出资请了厨子,摆好了八百多张桌子,宴请起义军。 “岳父,你为他们准备了这么多,刘季无以为报!” “你说这话就见外了,你知道我等这一天,足足等了一年啊!” 早在一年前,刘季与吕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吕公就已经明里暗里的提及这件事,现在看来,他算的真准。 傍晚,起义军正式抵达沛县。 大家落座,好酒好肉已经给他们准备好了。 重要人物都聚集在了一桌,端木蓉,刘季,吕公,吕雉等人齐聚一桌。 两位美女,自然是坐在刘季的一左一右。 刘季举起酒杯,起身站在了高台之上。 “诸位兄弟,强秦无道,暴力执政,百姓民不聊生,多少家庭因为强秦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如今大势所趋,起义已是必然,我刘季深知此次起义生死难料,当然了,我也不逼各位,谁要是想过安生日子,吃过饭后,大可离去。” 如此撼动人心的话,众人纷纷站起身,举起酒杯。 “三哥有勇有谋,心系天下,这杯酒我喝了!” “今后生死与共,必定给百姓闯出个太平的世界!” “我愿意为三哥肝脑涂地,哪怕是豁出我这条贱命……” 很快,大家纷纷响应,对刘季十分佩服。 刘季也不含糊,一口满饮,满意的笑道:“既然兄弟们信服我刘季,那我定不负大家!” “三哥霸气!” “三哥牛逼!” “信三哥,得永生!” 夏侯婴和曹参等人也纷纷起哄,挑起了不少气氛。 重新回到座位上,气氛有些尴尬。 “三哥,有件事,我知道当妻子的不该问,但我还是忍不住想问个清楚!” 吕雉放下筷子,歪脸看向端木蓉,问道:“她是谁?跟你什么关系?” “她……” 一时间,刘季确实难以开口。 一面是等候自己一年,含辛茹苦,为自己生子的妻子;一个则是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甚至几次献出生命的女人,刘季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三哥,从我们大婚之后,你扪心自问,我们吕家待你如何?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看刘季的反应,吕雉就知道二人的关系了。 “雉儿,我和蓉儿是在乱世中相逢的,她几次救我性命,甚至不惜为我付出生命,我不能负她!” “呵呵,刘季,我今天才算第一次看清你!” 看着昔日的丈夫,如今竟然堂而皇之的将新欢带回吕家,吕雉很难再控制自己的情绪,她将碗筷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哗啦!” 瓷碗被摔的四分五裂,惊扰了一桌的人。 “算我看错你了!” 吕雉生气的回了屋,让刘季很难堪。 “蓉儿,其实我……” “没关系,你们久别重逢,我觉得现在她比我更需要安慰!” 刘季知道,端木蓉年岁更大一些,经历的也多一些,她一向如此知性,所以刘季只能先去安慰下失态了的吕雉。 当刘季赶回去之时,刚好看到吕雉怀中抱着刘盈。 “盈儿,我等了你爹一年,可他现在竟然带了个贱女人回来,日后,让她进了门,免不了欺负我们娘俩,所以别怪为娘的心狠!” 突然,吕雉将刘盈抛向空中,想要把他活活摔死…… 第一百四十三章 你说的话算数吗? “不要!” 刘季急忙冲进门,孩子已经被抛向了空中,即将落地。 事到如今,刘季来不及考虑,急忙将非攻扔出。 旋转的非攻,化作一个木板,旋转的托住了刘盈,定在了后面的木柱子上。 孩子,算是保住了。 “雉儿,你怎么这么傻啊!” 看到孩子躺在木板上,不仅没哭,还“咯咯”的笑,刘季直觉得心里很暖,他终于知道当一个父亲是多大的责任了。 “你还回来干什么?去陪那个贱女人啊!” 吕雉说话有些难听,但刘季也可以理解,毕竟她不了解端木蓉,也不知道她和刘季曾经经历过什么。 “蓉儿她不是贱女人,她曾经救过我的命,雉儿,我知道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要不,你打我吧!” 赵高多次威胁到刘季的生命,可他从没有为此认怂过。 但是这一次,为了吕雉,刘季愿意放下所有尊严,跪在了地上。 “吕家对我有恩,在我昏昏疆疆度日之际,是吕公接纳了我,可以说,吕家是我刘季再造的恩人,今生都无以为报,雉儿,是我做得不对,你打我吧!” 吕雉将手抬起,可最终还是停在了半空中。 “我下不了手……” 吕雉的眼泪顺着眼眶流出,那滋味真不是人受的。 “我保证,今生定不负你,你永远都是我的妻子。” 刘季将她揽入怀中,安慰道:“雉儿,我会永远对你好!” 深爱着的男人这样祈求自己,吕雉的心软了,事到如今,也别无他法。 本来小别胜新婚,应该酣战一夜。 但并非如此,二人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刘季主动攀上她的身子,可是,早已没了往日的激情。 刘季挺了几下身子之后,见吕雉还是毫无反应,只好躺下睡了。 接连几天的逃亡生活,刘季也累了。 第二天一早,床榻之上,只躺着刘季,而吕雉,早已穿戴好衣服,出了门。 她去了龙虎山,与刘季第一次出去游玩的地方。 龙虎山,依旧山清水秀,仿佛大自然鬼斧神工的杰作。 她想起了当初和刘季吟诗作对的日子,想起了刘季在这里坠崖,而她三天不眠不休下水寻找的紫日,想起了刘季说今生今世只爱她一人,连对自己那娇小可人的妹妹都没动心,可是,他变了,一年的时间,他竟然带了个陌生的女人回来。 “啧啧,我的大美人,你好像不太高兴啊!” 突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传来,让吕雉明显一愣。 “是你?” 来人,穿着一身紫色的长袍,长相俊朗,只可惜,额头上有一颗拇指大的黑痣,影响了他的颜值。 此人,正是审食其。 “没错,是我!” “听说,刘季那混蛋活着回来了,可是,你怎么这么哀伤?” 审食其倒是拿出了不该有的关心,差点就打动了吕雉。 “你……” “你别误会,我现在对女人没兴趣。” 他暗恨,当年若不是刘季在自己的胯下踢了一脚,他也不至于做不成男人。 “刘季昨晚杀了我爹,那可是我唯一的至亲啊!所以我要报复他,我也要杀了他爱的人,你说,他会不会伤心的跳崖啊!” 审食其步步逼近,让吕雉不禁有些恐惧。 “你……你要干什么?” “别害怕,雉儿,我对你没有恶意!我知道你对那个陌生的女人怀恨在心,不如,我们合作吧?” 这下,吕雉算是明白了审食其的来意。 “你都知道了?” “我当然都知道,就连你昨晚摔孩子的事,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审食其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说道:“此毒五个数之内就会见效,号称第一奇毒,摧心散!” “你要干嘛?” “我知道,你比我更恨那个女人,所以你亲手杀了她,岂不是更好?” 说实话,吕雉有点动心了。 如果能毒死那个女人,那刘季就是自己一个人的了,到时候谁也抢不走他。 “我答应你!” 接过药粉,吕雉说道:“审食其,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你若还想伤我三哥,那我绝对与你势不两立!” “好好好,我答应你就是了!” 很快,吕雉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想到端木蓉毒发身亡的样子,她说不出的兴奋。 也正是这一刻,她心里生出了仇恨的种子。 回到吕家后,刚好赶上家宴。 端木蓉静静的吃着饭,吕雉则是斟满了一杯酒,将“摧心散”加入到酒里。 “大姐,您坐,我……我可以出去吃!” 为了刘季,端木蓉不觉得委屈,她也不想让刘季为自己犯难。 “不必了!” 吕雉按住了她的肩头,笑道:“既然你和三哥已成眷属,我也不好拆散你们,把这杯酒喝了,我让你进刘家的们,成为他的妾室,今后咱们姐妹相称!” “真的?” 端木蓉的脸上绽放出一抹希望,她知道这杯酒意味着什么。 于是,她接过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五!” “四!” “三!” …… 吕雉默数了五个数,紧接着,端木蓉突然表情扭曲,倒在了地上。 “呵呵,这可是第一奇毒摧心散,五个数之内立马丧命,端木蓉,你还我三哥!” 爱,让人扭曲。 也许,在现代,端木蓉是妥妥的小三,为人所不耻。 但是,这是古代,一个男人为王的年代,妻妾成群也是允许的,但是最主要的是经过正室的理解。 “雉儿,你……糊涂啊!” 刘季指着吕雉,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蓉儿,你没事吧?” 他上前扶住端木蓉,关心的问道。 “吕雉,我就想问一句,你说的话,还算数吗?” 就在这时,端木蓉坐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正盯着心慌的吕雉。 “你……你怎么会没事?” 第一百四十四章 危机四伏! 诧异间,端木蓉推开刘季,站起了身。 “妹妹不才,有镜湖医仙的美誉,这摧心散五秒内就能置人于死地,但妹妹乃是天生药体,这点毒性还奈何不了我!” 端木蓉脸色红润,没有半点中毒的迹象,倒是神采奕奕。 “雉儿姐,不知道你说的接纳我,可还算数?” 这就是典型的偷鸡不成蚀把米,吕雉直觉得端木蓉是在羞辱自己,故意让自己难堪,所以她当即摔了杯子,回到房间了。 经过上次摔孩子的事,刘季也怕吕雉再做什么极端的事,所以急忙跟了上去。 还好,这次她并没有这么极端,只是在房间里用剪刀剪碎布,心态还是有点控制不住。 “雉儿,你没事吧?” 刘季夺过她手里的剪刀,安慰道:“没关系,蓉儿不会介意这种事,但是你以后可不要这么极端了!” “滚开!” 一听刘季还在帮端木蓉说话,她就更生气了,还把刘季推出了门外。 夜深,伸手不见五指,外面突然传来了“布咕布咕”的声音,吕雉觉得怪异,就蹑手蹑脚的走到了后院。 果然是审食其,他约自己前来,是干什么? “计划失败了?” 审食其冷着脸,以为吕雉没忍心下毒。 “你是来嘲笑我的吧?” 想到今日在饭堂把脸都丢光了,吕雉计上心头,粉拳忍不住往审食其的身上招呼,当然了,这不是打情骂俏,而是真打。 不过,审食其早已不是当初的审食其,他没有半点怜悯之心,还抓住了吕雉的手,冷冷的问道:“你不恨她吗?为什么不下毒?” “毒酒她喝了,但是没奏效!” “这不可能!” 审食其有些难以置信,这毒药可是医仙所炼制,毒性猛烈,别说是人,就是一头大象也要被毒死。 “她是镜湖医仙,天生药体,秒解你的摧心散!” “镜湖医仙?” “那就难怪了,这摧心散正是她研制的,看来,下毒这条路是行不通了!” 听到吕雉的话,审食其也恍然大悟,但他没有气馁,依然是一副把握十足的样子。 “雉儿,你明天假意与她和好,并邀请她上龙虎山,到时,我自有办法对付她!” 审食其又在利用吕雉,仿佛还上瘾了。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再说了,三哥一定会跟我们一起,你有把握在三哥面前杀了她?” “有!” 也不知道审食其哪来的自信,竟然觉得自己可以和刘季交手。 “切,我信你个鬼!” 如果他真能打赢三哥,还用的着这么大费周章的利用自己? “明日,我师父会上演一出调虎离山,引开了刘季,你说这个女人他还会有活路吗?” 果然,审食其是带着计划来的,怪不得他这么有把握。 “那也不行!” 吕雉还是拒绝了! “为什么?难道你不想杀了那个贱女人?你不杀了她,她迟早要对付你,而且还会夺走你的三哥,还要虐待你的儿子,并且拿走你们吕家的家产,这是你想看到的结果?” 审食其急了,生怕吕雉不答应,又给她分析了一下利弊。 “我如果把她引过去了,那他们必定会怀疑我,到时三哥一定会认为我是坏女人,他一定会因为那个贱女人休了我!” 听到吕雉的分析,审食其也恍然大悟。 他一拍脑袋,笑道:“嗨,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那简单,我让师傅先朝你发一计暗器,既不伤你性命,还能让你洗脱嫌疑,如何?” “我再信你最后一次!” 吕雉终于下了决定,她还是忍不住想让端木蓉死。 “很好!” 审食其没入黑夜,转眼就没了影子,一切都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而吕雉也终于睡了个安稳觉。 第二天一早,刘季正和几个墨家将领商议要事,其中刚好有端木蓉在场。 吕雉轻移莲步,走到了二人之间,说道:“蓉儿,我说话算话,可以让你进入刘家,作为妾室!” “真的?” 第一个疑惑的是刘季,他总觉得不对头。 昨天她心情还那么差,怎么一夜之间就想明白了? “真的,我想明白了,既然不能阻止你们,倒不如坦然接受她!” “雉儿,你真好!” 刘季尽显渣男本性,高兴的抱着吕雉又亲又啃。 吕雉急忙推开他,羞臊的说:“你干什么,这么多人看着呢!” 看吕雉那羞红的脸,都要能滴出血来了,刘季终于确认,她这是走出来了,至少这个结果是最完美的。 这时,吕雉问道:“那……你们还忙吗?” “不忙啊!” 刘季正想陪着她散散心,正愁没借口呢! “好,那我们去龙虎山吧,我记得,就是在那里,你吟诗作对,还让我和妹妹羞的大红脸。” 吕雉的提议,刚好解了刘季的心病。 “那还等什么,咱们出发吧!” 刘季带上了几件烧烤的装备,又吩咐厨房准备了食材,赶上马车就上路了。 谁都没有怀疑过吕雉,但吕雉自己却心里浮躁不安,生怕事情败露。 路上,吕雉拉开了马车的帘子,指着小路说道:“三哥,你还记得吗?当初就是在这里,你背着我上的山!” “当然记得,你说你累了,可把我累惨了!” 回忆起之前的点点滴滴,刘季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吕雉,至少自己突然将端木蓉带回来,对吕雉很不公平。 “那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值得托付的男人!” 吕雉趴在刘季的背上,正在赶马车的他只觉得心里一暖。 很快,几人上了山。 刘季正在置办着烧烤的装备,很快就升起了火。 “蓉儿,我让你做妾,你不会不开心吧?” “哪能啊,是姐姐大度,不仅没有将我赶出吕家,还给我名分,我感谢姐姐还来不及!” 端木蓉微笑着,就好像沉浸在爱情里的小傻瓜,别提多高兴了。 “那就好!” 吕雉四处观望,找寻审食其的身影。 但四周的山石草木并没有半点动向,也没有奇怪的声音,吕雉有些落寞,她甚至认为是审食其胆怯不敢来了。 “雉儿,你在等人吗?” “啊?” 吕雉吓了一跳,难道被看破了? 为了掩饰尴尬,她急忙解释道:“没……我就是欣赏下周围的风景!” 第一百四十五章 姐妹情深! “是啊,龙虎山的风景着实不错,只是到现在我还没上过山顶,去正一观见见世面!” 刘季有些惋惜,在沛县这么久了,还不曾去拜访正一观的山门。 “相公何必急在一时,你还年轻,机会多的是!” 吕雉尴尬的回答,她有些心急,审食其若是再不出现,自己一定会露馅,万一被怀疑了,那不就完蛋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紫色袍子的老人从林子里闪身出现,他划着浓浓的眼妆,只见他袖子一甩,一枚钢针突然朝着吕雉甩了过来。 刘季正在烧火,还没发现,倒是端木蓉眼睛尖,她毫不犹豫的推开吕雉,用身体硬接了暗器。 “你干嘛?” 吕雉刚要发作,却发现一枚钢针已经没入了端木蓉的肩头,若是刚才她不推开自己,那个位置,刚好是自己的心脏! 审食其这个王八蛋,他明明说是逢场作戏,演一演苦肉计,可他竟然让他师傅下死手,险些害了自己的命。 要不是端木蓉及时挡在自己身前,恐怕现在自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蓉儿,你没事吧?” 刘季急忙放下手中的活,把那枚钢针拔了出来。 只见伤口周围的肉已经发黑,这枚钢针上面,竟然还涂满了剧毒。 “你是谁?为什么要伤我老婆?” 老者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笑道:“要怪就怪你杀了我徒儿一家,我也让你尝尝失去至亲的痛苦。” 紧接着,老者又发了两枚钢针,只朝着吕雉射来。 他知道吕雉不会功夫,肯定避无可避,所以才会挑软柿子捏。 “卑鄙!” 这回,刘季有所防备,所以当然不会再让他射中。 只见他拔出非攻,那飞射的毒针就像会拐弯一样,定在了非攻的刀刃上。 不愧是墨家第一神器,非攻上面竟然有强磁,专克暗器。 “希望你能一直守候在他们身边,我随时都会出手暗杀他们!” 老者很卑鄙,还威胁刘季。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刘季这等傲骨之人,他不可能让这么一个威胁潜在自己周围,所以他打算杀了老者,以绝后患。 见刘季杀气纵横,老者已经施展轻功,逃到了林子里。 “雉儿,蓉儿,你们在这里等我,我一定要杀了他!” 刘季飞身上前,直追老者。 这时候,吕雉也动容了,端木蓉肯为了自己献身,险些死在对方手里,说实话,她有点被感动了。 “你……你没事吧?” 血泛着黑色,已经染红了端木蓉的衣裳,显然伤的不轻。 “姐姐,我没事,刚刚那个人,他是谁?为什么要害你?” 端木蓉知道吕雉是老者第一个下手的目标,所以想从吕雉口中得知一些信息。 “我……我不认识他!” 吕雉不敢说出实情,所以急忙掩饰。 “奥,看来,那是刘季的敌人了!” 端木蓉还是没怀疑吕雉,只把她当成是一个受害者。 就在二人互相关心之际,一个骨瘦如柴的少年走了出来,他长相俊朗,但额头上却有一颗拇指大的黑痣,影响了他的颜值。 此人,正是审食其。 他提着剑,朝着二人边走边笑道:“啧啧,还真是姐妹情深呢!” “你是谁?” 看着他也穿着一身紫袍,想必和刚才的老者是一路人,所以端木蓉下意识有了戒备。 “雉儿,她现在身受重伤,正是好机会,你怎么还不杀了她?” 一听这话,端木蓉难以置信的问道:“雉儿姐,你认识他?” “我……我不认识!” 吕雉矢口否认,不想让端木蓉知道其实自己也是始作俑者之一。 “不认识?雉儿,我们两家可是世交,要不是我当初上门提亲晚了一步,哪能便宜了刘季那小子!” 谎言被戳穿了,吕雉已经无地自容,难以狡辩。 “审食其,你个王八蛋,你师父刚刚想取我性命,是不是你的主意?” 吕雉站起身,指着审食其就是一顿臭骂。 “呵呵,雉儿,你不会那么天真吧?刘季的至亲可不止端木蓉一个,我杀你也是早晚的事,不过现在,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审食其步步逼近,让吕雉害怕了。 “你……你要干嘛?” “别担心,雉儿,你我毕竟是世交,我会先杀了她,让你高兴高兴,再含喜而死!” 说着,审食其举剑,就要杀了端木蓉。 “雉儿姐,你快走,别管我了!” 突然,端木蓉使尽最后的力气,猛地抱住了审食其的大腿,那架势大有一换一的意思! “找死!” 审食其面色一凛,双手握住剑柄,就要朝下刺去。 “铛啷!” 就在这时,一把长剑飞速旋转而来,刚好撞开了审食其的剑。 下一秒,长剑又旋转二回,逼得审食其倒退一步,不得不断开刺杀端木蓉的想法。 “大胆狂徒,竟敢伤我墨家子弟,受死!” 来人,身穿黑色长袍,头上还带着黑色的纱制斗笠,完全遮住了每一块皮肤,只见他眉头一皱,墨梅剑法灵动飘逸。 不过几招的功夫,审食其的剑就被挑飞了。 紧接着,燕丹挽起了一道剑花,审食其的手腕顿时一片模糊,手筋赫然已经断了。 “啊!” 知道自己不是来人的对手,审食其急忙跳崖,才避过一劫。 “蓉儿,你没事吧?” 燕丹朝着端木蓉走来,点住了她的穴道,帮她止了血。 “刚刚我在上山的路上,就听到了你们的声音,是不是她将你引入的圈套?” 说着,燕丹长剑一挥,迅速抵在了吕雉的粉颈上。 这一刻,吕雉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她淡淡的说道:“杀了我吧,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 她反应过来这几天的种种,发现自己好蠢,竟然会受审食其的教唆,还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卑鄙无耻的事! “巨子,不能杀她!” 端木蓉极力阻止,急忙解释道:“他是刘季的正室妻子,是我大姐!” “啊?” 燕丹皱紧了眉头,他甚至不知道刘季竟然早已婚配。 “你真的还肯把我当成姐姐看待?” 第一百四十六章 吕公=吕不韦? “你是刘季的正室,当然是我姐姐,怎么?你又要说话不算话?” 端木蓉的笑容,那么阳光,那么温和,让吕雉的心都要融化了。 “今后你我姐妹相称,我让三哥娶了你!” 时隔几日,吕雉终于认可了端木蓉的存在,她淡淡的说道:“像三哥这么优秀的男人,我早该想到他会给我找很多姐妹!” “是啊,还有一个,只不过……” 想起了少司命,端木蓉一片遗憾。 很快,刘季赶了回来,看到那身穿黑袍的人,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放下了。 “巨子,你来了?” “是啊!” 燕丹看到刘季,就像看到了恩人一样。 他叹息道:“听说,你未损一兵一将,把他们完完全全的带回来了!我就不一样了,一路上,我沉不住气,与秦军厮杀了几次,折损了大半!也许,我真的不适合当这个巨子!” “您说的这是哪里话,一日为巨子,终生为巨子,你要是泄了气,那手下的墨家子弟还哪有士气可言!” 听到刘季这话,燕丹拍了拍刘季的肩头,笑道:“所以说,你比我更适合当这个巨子!” “使不得,您可千万别说这种话,让大家听见了,还以为我野心勃勃,想要篡你的位呢!” “哈哈!” 在二人狂放的笑声中,几人上了马车,打算回沛县了。 山下,大铁锤带着四五千人,身上满是伤痕,甚至还有几个残肢断臂的兄弟。 可见,这些人有多狼狈。 “刘季,真的是你?你竟然一点伤都没受?” 大铁锤有些惊讶,记得当时,王家军对刘季怀恨在心,所以有二十万大军分三路追击,其中就有十四万是追刘季一行人的。 而且,刘季带的兵最少,他竟然毫发无损。 “你是不是把我们墨家子弟全给断送了?” 大铁锤有些不悦,想起上次刘季打败自己的事,他还耿耿于怀。 “一个未损,一个未伤,至于那十四万秦军,被我军师张良引入博浪沙丘的迷阵,无一生还!” “啊?” 听到这个消息,大铁锤懵了。 十四万秦军,无一生还? 那相对而言,自己和巨子带的一万人马,竟然被王翦的三万人马给杀穿了,还险些全军覆没? 这个刘季,真的有这么强? “刘季说的句句属实,和来往的情报无差!” 刘季自己说的,大铁锤还不信,但是听到燕丹也证实了,他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 “沛县是我老家,大家跟随我进城,好酒好菜伺候着,至于伤员,都抬到咱们的根据地,蓉儿会为他们医治!” 刘季向来左右逢源,为人大度,所以他会有很多朋友。 看着他如此宽宏大量,仁义无双,燕丹有些自愧不如。 “还好当初你加入了墨家,不曾做我们的敌人,不然的话,秦军的结局可能就是墨家的下场了!” 燕丹有些庆幸,他终于明白了师傅当初说的话,隆准而龙颜,美而髯,左腿有七十二颗黑子,这位奇人有多么大的魔力了! 很快,众人寒暄过后,也赶到了沛县。 府衙中,萧何曹参等人把人接近了府衙,将他们安顿了下来。 “巨子,给您介绍一下,这几位都是我在沛县的兄弟,曾经,黄石公给我占过一卦,他们将是我们起义路上的大将,不知可否给他们一个展现的机会?” 刘季现在还没什么权利,所以也是让燕丹做个决定。 “从今天开始,你全权说了算!” 燕丹自愧不如,甚至连退位让贤的心都有了,哪还能反对刘季的要求。 “多谢巨子!” 这时,曹参拉着刘季说道:“三哥,你猜我和萧何发现了什么?” “什么?” 刘季懒得猜,因为他知道自己不猜,曹参也会忍不住说出来。 “我们发现了审扒皮的地窖,里面有一个超大的粮仓,足够我们吃三年,另外,还有满满一地窖的金银财宝,足够我们打到咸阳去!” 此话一出,刘季当时就傻眼了,那岂不是天助我也? 如果审扒皮都贪了这么多,那其他城池岂不是会更多? 思来想去,刘季已经急不可耐,想要多打下一些地盘了。 “很好,保护好这些财物,待到柳下跖和班大师带着队伍会和,咱们就拿下附近所有城池,招兵买马!” “好嘞!” 曹参知道刘季要干大事了,所以心里也是热血沸腾。 三天后,端木蓉伤势恢复,又给伤病敷好了药,也心满意足了。 这时,吕雉提议道:“三哥,趁着起义马上就要开始,不如你娶了蓉儿,冲冲喜吧!” “好主意!” 经过那天龙虎山之后,吕雉又变回了那个有勇有谋的夫人,刘季很欣慰,自己找了这么一个好媳妇。 很快,墨家子弟将吕府布置成了婚礼现场,一千多张桌子,足足排到了府衙,如此声势浩大的婚礼,在沛县还是第一回。 宴席上,刘季和端木蓉都身穿红衣,走上了台。 “今日,我贤婿纳妾,小老儿十分开心,大家吃好喝好!” 这时,端木蓉也跪在地上,为吕公敬茶。 吕公十分开心,笑道:“从今往后,你也是我吕不韦的女儿!” “吕不韦!?” 一瞬间,所有人都蒙住了,他竟然竟是前朝第一奸臣,吕不韦? “事到如今,我也不隐瞒了,没错,我就是吕不韦,当年,是我救了赵姬,又培养嬴政上朝,只可惜,天不遂人愿,嬴政他不计我的恩情,想要害我全家。” 吕不韦当即笑道:“可惜,上天有好生之德,一场大雨,阻断了秦军追击的路,我们一家才逃到了沛县,你们当真认为嬴政五次出巡,真的是出来游玩的?他是想追寻我的下落,灭我的口!” 这下,刘季也终于明白了,怪不得嬴政和吕公的长相竟然有几分相似。 “我是他老子,是他言不正,名不顺的老子,就因为我和赵姬的爱不容世人理解,他就要追杀我,这个逆子,他永远不会想到,最后打下大秦江山的会是我的贤婿!” 全都说通了,怪不得吕公当初那么赞同自己娶吕雉,而且还极力支持自己起义造反,原来他还是想让这天下落入吕家,哪怕是他的女婿。 “岳父,我一定不负重望,拿下大秦江山,还天下一个太平的世界!” 第一百四十七章 退位让贤! “有生之年,得此贤婿,老夫死得其所啊!” 吕公捋了捋他的胡须,笑道:“嬴政已经死在我前头,我相信贤婿定能拿下这江山,只可惜啊!” 说着,他重重的咳了几声,瘫软无力,差点就倒在了地上。 刘季和吕雉急忙上前扶住了他的身子,而端木蓉也习惯性的扣住了吕公的脉搏,只见她面色越来越难看,似乎不太乐观。 “怎么样?” 端木蓉不喜欢说谎,所以就说出了实情。 “雉儿姐,爹他这是典型的五劳七伤,五脏六腑的机能严重下降,恐怕撑不过今年了!” “啊?” 吕雉吓了一跳,急忙说道:“蓉儿,你不是镜湖医仙吗?难道连你也没法子?” “太晚了,如果我一年前就发现,还能为爹调养,现在恐怕……” 说到这儿,端木蓉的眼眶也有些湿润了。 她从小就无父无母,好不容易有了半个父亲,如今也要撒手人寰,她不免有些哀伤。 “那就没有其他办法?” 一年前,吕雉痛失母亲,如今父亲也撑不住了,她的心仿佛被重锤闷了一下,压得他喘不过气。 “我给爹开一副方子,如果暗示吃药,撑三年不是问题!” 说着,端木蓉拿出一块绢布,用毛笔在上面写上了药房。 “当归,枸杞,人参,田七……” “蓉儿,如果一年前我们就是姐妹,那该多好!” 吕雉的眼泪忍不住的流了下来,哀伤不已,这可真的是相见恨晚啊! 很快,吕公被扶回了房间,端木蓉也留在房间,为他煎药。 婚礼进行到大半,众人也开始吃吃喝喝,敬酒声络绎不绝,而刘季小登科,作为新郎官,大家敬酒也是满饮奉陪。 “新郎官,以后你可要好好待蓉儿啊!” “是啊,我们蓉儿姑娘,那可是墨家的一块宝,我们这是忍痛割爱呢!” “对,你要是敢对她不好,我们定不饶你!” 这些人都是墨家中流砥柱,说白了都是混黑的,和清朝的天地会差不多,如果动起手,那也是个个视人命如草芥。 就在这时,燕丹默默地走上舞台。 “大家静一下,我有几句话想说!” 本来,燕丹作为墨家巨子,也应该上台被敬茶的,但是因为吕公重病,敬茶也只能中断。 现在,燕丹要发言,很明显早就有话要说了。 “本次从机关城逃到沛县,我们分三队行动,可我身为巨子,面对三万秦兵,非但不敌,甚至还折损了大半的兄弟,我愧对大家!” 燕丹一直存在自责之中,他觉得自己不配做这个巨子。 “巨子,您说这个就见外了!” “对啊,大家都是燕国后人,跟随您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您永远是最适合这个位置的人,我们都跟定您了!” 听到这些话,燕丹就更自责了。 他深深地给大家鞠了一躬,宣布道:“我准备退位让贤,让刘季来做这个巨子,带领大家闯出一片天地。” “啊?刘季?” “我们虽然佩服刘季的才能,可是还没到要推举他当巨子的地步!” “是啊,巨子,您这么说,这不是折煞刘兄弟嘛!” 燕丹环望着众人,宣布道:“诸位,本次突围行动,大家都清楚,足足十四万秦军前来围剿,可刘季竟然让他们无一生还,这足以说明了老巨子的批言没错!” “隆准而龙颜,美而髯,左股七十二颗黑子,刘季就是老巨子与数千方士提到的天选之子,他比我更适合巨子的位置,所以我愿意早早退位,继续为墨家效力!” 这下,大家不多言了。 人人都心照不宣,但燕丹同样对他们恩重如山,他们不舍得燕丹,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大家也都不好提出异议了。 “我同意!” 就在这时,两个麻袋被扔进了吕府。 “啊!老匹夫,你不得好死!” 麻袋中还传来了骂声,有几个胆大的急忙走过去,解开了麻袋。 里面赫然是一老一少两个人,都身穿紫袍。 “审食其?” 刘季眼前一亮,没想到审食其竟然还活着。 再看另一人,这不就是当时朝着吕雉扔飞镖的那个紫袍老者? “不知道是哪位壮士为我刘季解了围,既然做了如此好事,为何不献身?” 刘季已经感知到周围有人,所以当即问道。 很快,一个女人率先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纱裙,两条又白又长的大腿裸露在外,那模样简直就如同飘飘若仙的仙女。 此人,正是雪女! 而她身边,正站着长相帅气,手持长剑的高渐离。 随后,是班大师和柳下跖,他们也终于跟刘季回合了。 “是你们?” 燕丹和刘季纷纷上前迎接,看着他们还活着,别提多高兴了。 “班大师,你们怎么抓到的这两个贼人?” “嗨,别提了,我们四个经过龙虎山,听到二人正密谋着刺杀你小子,于是,小高就使出逆水寒,拖住了二人,而我出了我的机械手臂,他们就被打成了重伤,小子,听说你今天和蓉儿成亲,这算是大礼不?” 班大师本身就话多,由他来解释再合适不过了。 “多谢班大师,快请上座!” 刘季刚要接引他,可班大师四人,却当即跪在了燕丹面前。 “巨子,老朽愧对墨家!” “小女愧对墨家!” “小高愧对墨家!” “柳下跖愧对墨家!” 看着四人脸色不太好看,燕丹似乎猜到了什么。 “本次突围,我们遭遇秦兵突袭,墨家子弟全军覆没,只有我们四个逃了出来,我们……” “好了,别说了!” 燕丹别过头去,眼眶有些湿润。 “活着就好,今天刘季小登科,我们不谈国事!” “如今,我已将巨子之位让给刘季,你们四位可有异议?” 这四位毕竟是墨家元老,又是功夫最好的四位,所以燕丹也想尊重下他们四个的意见。 “其实,我们四个已经听了多时,一直无颜面见巨子,这件事,我老班没有异议!” “亦如是!” 果然,他们四个都佩服刘季不费一兵一卒,就灭掉了十四万秦兵,这对墨家来说未尝不是件好事! 就在这时,审食其大喊道:“老天不公,为什么让这无赖有这么好的运气!” 第一百四十八章 王者风范! “砰!” 刘季一脚踢在审食其身上,把他踹飞了老远。 “审食其,你知道你为什么家破人亡吗?” “成者王,败者寇,你说什么当然就是什么,但是老子告诉你,就算你杀了老子,老子做鬼也要缠着你!” 审食其不服气,他出身比刘季不知强了多少倍,为什么什么好事都落在刘季头上,可自己却一无是处。 “因为你和你父亲审扒皮都是多行不义之辈,他的死是他自己作的,而你,则是更为卑鄙无耻!” 坏人从不会意识到自己有多坏,他只会认为自己的遭遇是别人造成的,所以他才会这么恨刘季。 “有种你就杀了我!” 听到这话,刘季拔出非攻,就要了结了他。 “别动手!” 这时候,紫袍老者忍不住求情道。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龙虎山正一观的马保驹,你可能没听说过我,但我师兄张道陵,你应该听说过吧?” 提到张道陵,刘季收回了刀刃,笑问道:“怎么?正一观还有你这等为老不尊的败类?” “本人不才,正是正一观的弃徒,不过,我师兄他欠我一条命,如果他在场的话,一定会施以援手!” 刘季越发的感兴趣了,还笑问道:“也就是说,今日还不是你二人的死期?” “没错,如果你杀了我,我师兄定会视你为敌人!” 听到这话,刘季收回了杀气。 他一直想结识张道陵这等豪杰,所以就打算卖他个面子。 “很好,今日是我大喜之日,不宜见血,你们走吧!” 剑影一闪,刘季划断了二人的绳索。 “希望下次见面,你们不再是我的敌人!” “一定,一定!” 老者倒是识时务,一直在赔礼道歉,倒是审食其,依然不忿,对于师傅这种求饶的方式,十分不齿。 “刘季,今日你放了我,你会后悔的!” 很快,二人消失在刘季的视野当中。 婚礼在大家吃吃喝喝中结束,这一夜,刘季足足与端木蓉酣战了一夜,恐怕整个沛县都要听到端木蓉笙歌的声音了。 直到第二天中午,日上三竿,刘季才和端木蓉起床来到了县衙。 这时,墨家骨干,以及萧何等人,都在聚义厅等候多时了。 “大家都等着我呢?” 今天算是刘季正式接任巨子的第一天,所以大家也都十分严肃,等着他新官上任三把火。 “巨子,按照墨家的规矩,你要给我们一展宏图。” “是啊,大家都在等你很久了,刘小子,你可不能让大家失望啊!” “三哥,不管你说什么,我们都听你的!” 大家纷纷发言,都对刘季充满着期待。 “那好,我讲几句!” 刘季扶着端木蓉坐在了椅子上,昨夜酣战,端木蓉现在双腿都在打摆子了,要怪就怪刘季太强了。 “如今,陈胜吴广已经彻底拿下了陈县,似乎还有往周边扩大的意思,这恰恰给我们趟了路!” 说着,他将之前准备好的草图挂在了墙上,这可是标准的中国地图,只不过,上面标记的地点,还是秦朝的地名。 刘季一指,说道:“我们要干就干一票大的!” “从沛县到丰邑,足有一千里路,这周边的城镇,驻守秦军兵力大概有十万左右,我给大家一个月的时间,从沛县打到丰邑。” “啊?这么远,我们吃得下吗?” “费什么话,刘季用兵如神,他说出来自然就有把握!” “可我们只有两万兵力啊!” 见他们还是有些担忧,刘季笑道:“放心,我说得出,自然做得到,张良,你说对吧?” “良自然有把握,不过,要看大家配不配合了!” 果然,黄石公培养出的奇才不是普通人能理解的,他用兵如神,从博浪沙丘一役就能看出来了。 “很好!” 刘季站在中央,吩咐道:“萧何,曹参,上前听令!” “是,三哥,你说!” 二人从小跟刘季玩到大,自然对刘季百依百顺,现在他当了大哥,那也十分信服,因为从小到大不管做什么,刘季始终是做主的那一个。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们会陆续打下二十四座城池,其中那些贪官污吏的金银财宝,已经粮仓储备,就交给你们了!” “领命!” 二人拱手配合刘季,对于刘季的吩咐十分满意。 这就相当于掌握了财政大权,这可是好差事啊! “三哥,那我们呢?” 夏侯婴,周勃众兄弟也急了,也想混个好差事! “几位都是我刘季从小玩到大的兄弟,我们的配合自然不必多说,周勃武力惊人,就封为上将,其余几位皆为副将,各统领三千人!” “领命!” 副将那也是高官了,这是他们做梦都没想到的。 “可惜啊,樊哙他至今下落不明,要不然……” “我相信樊哙他一定会回来的,迟早有机会再见面!” 自从上次在咸阳被迫分开,樊哙就失踪了,再也没人看到过他的身影。 “燕丹,班大师,雪女,高渐离,柳下跖,你们几位都是绝世高手,就由你们组成暗杀小队,用于搜集情报,顺便执行暗杀人物!” “领命!” 本来几人还有些不解,认为刘季拿到权利后,只顾着自己这些兄弟,就把墨家的高手给忘了,谁知道他竟然另有安排! “班大师,你要挑选一些脑力灵活,懂得机关术的可造之材。至于柳下跖,你就负责找到墨家子弟中脚力比较好的兄弟,加以培养,搜集情报,至于燕丹,雪女和柳下跖,你们就负责训练兄弟们的功夫,相信我们的军队迟早会走向正常化!” 经过刘季这么一说,大家脑袋里都构好了美好蓝图。 因为刘季的逻辑性十分清晰,假以时日,肯定是会成为最强的雄狮。 “端木蓉听令!” 坐在椅子上休息的端木蓉顿时一愣,也急忙学着他们,跪在了地上。 “蓉儿,你负责挑选心灵手巧的女人,教她们医术,打仗毕竟有伤亡,所以你一定要尽快建立医疗班,先教他们最简单最快捷的疗伤方式!” 端木蓉急忙说道:“领命!” “很好,大家没什么问题,就尽快下去整顿出自己需要的人才,我只给大家三天的时间!” 听到刘季的训话,大家信心倍增,对刘季的做法十分满意。 “我等定不负巨子的期望!” 这时,刘季转过身,笑道:“是时候该换个称呼了,以后大家就叫我汉王吧!” 第一百四十九章 陈胜邀请! “汉王,这个称呼好!” 大家纷纷力举刘季,名字也挺规范,因为“汉”字不分国界,也是众人将要共同筑建的王朝。 很快,大家都散去了。 刘季也搂着端木蓉的娇躯,笑问道:“蓉儿,你说三哥做的对吗?” “三哥,今日我算是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这么信服你了,你果然是天生帝命,有一种无与伦比的帝王气息!” 这不是夸赞,而是这些日子端木蓉的感同身受。 “待我打下了铁桶江山,定封你为妃,我们夜夜索欢!” “去你的!” 端木蓉娇嗔一声,从自己的胸口拿开了刘季的咸猪手。 三天的时间,刘季没有留下跟两位老婆缠绵,而是想上龙虎山一探张道陵的真容,只可惜,他走遍了整个龙虎山,都没有找到张道陵。 不过,刘季也并不是一无所获,在第三天的时候,有十几个穿着灰色长袍的道士一起下了山,身上还背着包裹,显然是平时要换的衣裳。 “敢问您可是刘施主?” 一个长相清秀,看起来年岁不大的道士上前与刘季打招呼。 “没错,正是在下,敢问几位可是从正一观下来的?” 刘季大胆猜测,也希望他们引荐一下,让自己见见张道陵。 “刘施主说的没错,我们正是从正一观下来的,祖师说您即将起兵造反,路上必定妖魔作祟,就请我们下山,一来,除魔卫道,匡扶正义;二来传播道术,让更多人知道世间还有道士存在;三来,就是刘施主乃是正义之师,跟着您,我们也能学到东西!” 听到这话,刘季真感觉张道陵神了,他一直隐居在山上,竟然知道山下这么多的事。 “那真是太感谢几位了,不知几位可否像我引荐下张道长?” 刘季觉得有希望,可几人确实摇了摇头。 那个道士又说道:“祖师说了,有缘自会相见,不必急于一时!” “哦!” 刘季有些失望,但有此收获,他已经很满意了。 “那几位就请随我下山吧!” 说着,他们也都跟着刘季下了山。 刘季当然是好菜招待,一开始以为道士只吃素,还闹了个闹剧。 原来,道士也吃肉。 直到后来,刘季才想起,早期的道家讲究无为而治,喝酒吃肉,结婚生子都是可以的。 尤其是正一派,不注重这些,只有全真派才有此忌讳。 三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出征那天,吕雉亲自为刘季披上了战袍。 那是她连续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亲手缝制的。 “相公,雉儿等你回来!” 说着,刘季握住了她的手,感激道:“雉儿,等我拿下了大秦江山,你就是皇后,大汉的第一任皇后!” “我等你!” 直到这一刻,刘季才懂得什么叫,壮士出征,亲人两行泪。 他知道吕雉是关心自己,可为了天下,刘季不得不出征。 如今的墨家子弟,已经规范了许多,上前征战的是周勃,夏侯婴等将领,带着粮草和金银的是曹参和萧何,为将士们打造兵器的是班大师,他一把老骨头了,还如此耗费体力,着实让刘季感动。 而医疗班才是最轻松地的,由于张良用兵如神,加上燕丹等人总是前一夜暗杀对方将领,以至于这些城池都溃不成军。 所以,大家伤亡很小,士气完全压垮了强弩之末的秦军。 所谓一代新人换旧人,也许就是这个道理吧! 一个月的时间,几人不负重望,彻底拿下了丰邑。 周边二十四座城池,也全部落在了刘季的大军手里。 渐渐地,将士们都更为信封刘季,甚至觉得自己所向披靡,只要有刘季和张良在,秦军早晚要死在大家的枪下。 就在大家准备下一步部署之时,刘季接到了燕丹的书信。 “汉王,陈县内陈胜吴广听说你拿下了二十四座城池,大为震惊,想见见你!” 书信上只有短短的几行字,但却让刘季眉头皱成了“川”字。 “汉王,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估计是想吞并咱们吧?” “我呸,就凭他陈胜吴广,他也配!” 只见周勃挥舞起大刀,愤怒的说道:“早些年,我在陈县做苦力的时候,与陈胜打过交道,此人自傲,刚愎自用,但却野心勃勃,如果他邀请汉王,恐怕目的不纯,汉王,此人不见也罢!” “不,该见还是要见的!” 刘季偏偏反其道而行,还笑道:“陈胜要真如你所说,那他一定有过人的才能,不然怎么能让手下的大军信服他,他有吞并我们的意思,那就要看看他是否有这个能力了!” “三哥!” 众人不解,但见刘季主意已定,也知道劝不住了。 “三天之内,我必定回来!” 于是,刘季和端木蓉连夜快马加鞭,赶往陈县。 陈县距离丰邑足足一千里,其中要经过大大小小十五座城池。 所以刘季也在一处名为山田郡的地方,停下了脚步,找了一家客栈,与端木蓉歇歇脚。 “大爷,您行行好,我儿子乃是现在风头正盛的陈胜,他马上要当皇帝了,您赏我钱,我肯定会加倍奉还!” 只见一个身穿麻衣的老者,正求着客栈的小二。 小二当然不信他的话,当即骂道:“你要是陈胜的老子,那我还是秦始皇那呢,疯老头,当心我禀告秦军抓你!” “我求求你了,赏我点吃的吧!” 老者骨瘦如柴,一脸委屈。 可是,店小二非但不听,还拿起扫把驱赶老者。 “等一下!” 就在这时,刘季帮老者挡下了这一扫把,笑问道:“老丈,你当真是陈胜的父亲?” “我肯定是啊,你看,我这还有他小时候的玉佩呢!” 果然,玉佩上的刻纹老化,足有二十年之久。 于是,刘季接引老者,笑道:“那就请进吧,你的酒菜,我请了!” “谢谢你,少年,如果我能见到陈胜,一定要他好好感激你!” “您大可不必这么客气,我正接受他的邀请,打算去见他,明日我们一起上路吧!” 刘季非常和蔼友善,把老者哄得很开心。 “客官,你管他干嘛?他就是一个乞丐,平日里竟说疯话!” 店小二有些不忿,所以拽着刘季到一边,想劝他不要管老者。 “嗨,帮人就是帮自己,更何况,他真是陈胜的父亲!” “算了算了,你听不进去我就不管了!” 见刘季不信,店小二也不劝他了。 就在这时,上面传来了端木蓉的呕吐声:“呕!” “蓉儿,你怎么了?是不是中毒了?” 第一百五十章 陈胜弑父! 这家店竟然是黑店? 能让镜湖医院用呕吐逼毒,那此人一定是用毒高手。 刘季轻轻拍了拍端木蓉的后背,疑问道:“谁下的毒?此人用毒的技巧不错啊,能让蓉儿你都如此狼狈。” 听到这话,端木蓉脸色一红,点点头说道:“此人确实是高手,下毒的手法,也蛮奇特的……” “啊?蓉儿,能查出下毒人的踪迹嘛?” 刘季惊了,没想到自己所猜果然不错,此人果真是高手,难道是陈胜派来的? “能!”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端木蓉盯着刘季,一边擦嘴一边笑道。 “蓉儿,你就别开玩笑了,我是你相公,我怎么可能会给你下毒呢?” 此时的端木蓉感觉刘季就是个榆木疙瘩,眼看着他这么急着解释,端木蓉抱住了他,笑道:“我怀孕了!” “啊?” “那你刚才说的下毒手法是……” 想到端木蓉说的这些虎狼之词,刘季把自己都给逗笑了,她说的下毒手法,竟然是床第之事。 三个月的时光,没想到端木蓉竟然在这风雨飘摇中的乱世怀下了自己第二个孩子,这实在是太令人兴奋了。 “蓉儿,我太傻了!” 他紧紧地抱着端木蓉,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我相信我们的儿子,知道他爹是个为民起义的大英雄,一定会很开心!” 端木蓉也畅想在美好的未来里,其实她早就知道自己怀孕了,只是没想到今天竟然开始了孕吐,还被刘季发现了。 准备好的惊喜,虽然不是她主动告诉刘季的,但刘季也着实感到高兴。 这一夜,刘季的动作很轻盈,生怕伤到了孩子。 直到第二天上午,老者主动敲响了刘季的房门。 “少侠,我们什么时候上路?” 老者迫切想要见到儿子,实在等不及了,才来敲响刘季的门。 今天,刘季并没有快马加鞭,而是给店小二一锭金子,让他去买了一辆马车。 他现在拉的可是一个孕妇,当然不能剧烈运动,更何况还带着一个老者,总之骑马太不安全了。 一路上,刘季也和老者聊了许多,但刘季只记得一句话,等他见了儿子,一定好好犒赏刘季,报答他一路上的照顾之恩。 很快,几人便抵达了陈县。 可能因为陈胜刚打下陈县的原因,他怕地盘被人给抢占了,所以守卫很森严,外人一概不得入内。 最后,不得已之下,刘季自证身份,那些士兵才心生忌惮的让他进了城。 城内,燕丹和柳下跖已经等候多时了,几人也在一家茶馆见了面,简单的点了碗碱水面后,刘季也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汉王,我们已经打听到了,陈胜打下陈县后,终日花天酒地,私下里也有招兵买马,但却已经民心不足,他这次邀请你来恐怕是想吞并我们!” 燕丹不留余力,将知道的全告诉了刘季。 “他起义多久了!” 刘季一点没慌,一边扒蒜,一边淡淡的问道。 “将近半年了!” “半年?” 这个时间,让刘季没来由的兴奋。 历史上,陈胜吴广煽动民心,起义时间也就半年,尤其是陈胜,格局很小,打下陈县后,就终日花天酒地,甚至忘记了起义大事。 所谓骄兵必败,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好,说明他们已经气数已尽,十天之内,我必取陈县。” 说着,刘季又狠狠地吸了一大口面,拍下了一些碎银子,就赶到了陈县的府衙。 府衙同样是陈胜的根据地,只不过,相对于沛县来说,陈县就繁华了许多,布置的像皇宫一样,到处都金碧辉煌。 “你们是哪来的瘪三,不知道这里是皇上的宫殿吗?” 刘季还没接话,就见老者先发话了。 “官爷,我是陈胜的父亲,我想见他!” 他的自我介绍并没有引来轰动,反而让官兵笑了起来:“哈哈,哪来的疯老头,谁不知道我们皇上从十岁就被卖到了地主家,哪有什么父亲!” “我真是他父亲,让我进去吧!” 老者苦苦哀求,却引得官兵发怒。 他突然一脚踢出,把老者踢翻在地,还一脚踩在了他的胸膛。 “去你丫的,给你点脸了是吧?” 府衙之外吵吵闹闹,免不了惊动了里面的人。 只见几人气势汹汹而来,前面带头的赤着上身穿龙袍,裸露出的皮肤脏兮兮的,这可能就是俗话说的穿龙袍也不像太子吧! 他后面还跟着几个民兵,都手拿钢刀,凶神恶煞的样子。 “谁呀?赶来我的皇宫闹事,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陈胜招摇的走了过来,刚一看到端木蓉,就惊呼道:“哎呦,哪里来的大美人,朕刚好缺个皇妃,要不就由你来顶上?” 他表情轻浮,甚至还想摸端木蓉的嫩脸。 刘季一把推开的手,冷喝道:“陈王,请自重!” “陈王?我是皇帝,叫我圣上!” 见刘季驳了自己的面子,陈胜刻意强调自己的身份。 “就凭你,也想自立王朝?” 看到此人,刘季一脸不屑,他发现陈胜非但难成大器,而且格局太小了,刚打下了一个陈县,就已经沾沾自喜的满足了。 “陈胜,你还记得我这个老子吗?” 这时,躺在地上的老头站了起来,他一把抓住陈胜的脖子,还问道:“你的兵打了我,这事怎么办?” “爹?真是你啊,见到你我可太高兴了!” 陈胜说不出的阴阳怪气,不过,老者却没看出来。 他还冲着刘季笑道:“少侠,你看我说的没错吧?他真是我儿子,哈哈!” 话还没说完,只见一把长剑突然贯穿了老者的后心,那染着血的剑刃,就立在刘季身前。 “呸,就凭你还想当我老子?当年要不是你为了钱,能把我卖到地主家当奴隶吗?” 老者倒在地上,身体完全没了力气,他说话也气若游丝,出气多进去少了。 “孽障,当初,你娘被活活饿死了,我怕你也步她的后尘,才把你送去地主家,你当真认为我为了钱?” 说着,老者的眼眶通红,眼泪也顺流而下。 “呵呵,那你知道我在地主家过的是什么日子吗?我生不如死,老头,我在就想杀了你了,今天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陈胜拔出剑刃,用他的黄袍擦了擦剑上的血。 “别指望从我身上拿到任何东西,你的狗命我已经替你留了二十年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 气数已尽,全军覆没! “相公,他当着大家的面弑父,简直就是人性的沦丧!” 亲眼看到陈胜这等道德败坏的人,端木蓉的小脸也妗妗着,显然很瞧不起陈胜这种无耻之人。 “也许这就是他气数已尽的原因吧!” 刘季摇着头,越发的对这位首位起义的“英雄”赶到失望! 听到二人议论,陈胜面色一凛,问道:“阁下,就是刘季吧?” “小人不才,正是刘季!既然你都已经自称为帝了,那你邀请我,不用问,就是想吞并我的部队了?” 看到他亲手弑父,刘季也不想跟他多谈了。 “也就是说,没的谈喽?” “好,你这是敬酒不吃偏要吃罚酒是吧!” 陈胜突然一招手,周围围过来好几千个起义民兵,将刘季等人围困在了中间。 “汉王,我们怎么办?” 刘季一点没慌,反而淡定自若的笑道:“陈胜啊陈胜,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还以为你是什么值得尊敬的对手呢!” 见刘季想躲在那些民兵之后,刘季讥讽的笑道。 “妈的,我杀了你!” 陈胜以为刘季不会功夫,所以当即一剑捅了上来。 谁知,刘季仅仅伸出两指,就抓住了剑刃,紧接着,长剑脱手而出,刘季突然上前,厄住他的喉咙。 “都别动!”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刘季刚才故意激怒他,就是想更快的进他的身。 “听他的,都后退!” 刚刚打下了陈县,陈胜才刚刚享受,他当然舍不得死。 看到他这么怂的反应,刘季就知道历史果然没有错误,怪不得他仅仅坚持了半年。 “给我们准备好四匹快马,不然的话,我掐死你!” 刘季已经完全控制住了局面,陈胜不敢不应,急忙说道:“听他的,快去准备快马!” “圣上?那就请你随我们走一趟喽?” 刘季将他狠狠的提了起来,像提小鸡崽一样轻松。 这声“圣上”叫的有多么嘲讽,可想而知了。 很快,四人抵达城们,刘季才笑眯眯的说道:“让你的人退后,不然老子现在就送你上西天。” “都退后!” 刘季几人轻松上马,直到附近的林子,刘季才将他脱手扔了出去。 “陈胜,你果然不配做我的敌人!” 看着渐行渐远的刘季一行人,陈胜攥紧了拳头,狠狠地骂道:“刘季,你废了,三天之内,我必定打到丰邑,让你全军覆没!” 此时,刘季一行人沿着官道也放慢了脚步。 “汉王,陈胜遭此羞辱,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就作罢,我们现在根基未稳,若是与他硬碰硬,恐怕会自损战斗力,不如我去结果了他?” 燕丹这种人,当惯了巨子,所以行事风格和刘季这种用脑子办事的人完全不同。 “呵呵,就不劳你费心了,他气数已尽,活不过三日!” “恩?” 燕丹不解,他怎么都不信刘季的话,陈胜刚才还活的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会活不过三天,他只当是戏言了。 几人快马加鞭,一天的时间也赶回了丰邑。 现如今,大军战斗力很强,那是因为他们都有粗浅的功夫,都是在墨家机关城学的。 可即便如此,还是有些太弱了。 于是,刘季就从九尾灵狐那里要了一本,粗浅,易练的外家功法。 只见刘季身居高台,大喊道:“兄弟们,我们一个月的时间,就打到了丰邑,实在是丰功伟绩。” “哈哈,都是汉王领导有功!” “都是军事智慧超群!” “都是大家齐心协力!” 议论声层出不穷,也让刘季看到了大家的士气与日俱增。 “但是,这并不是我们骄傲地资本,起义的路还很长,现在我们仅仅只是迈出了一小步,不过大家放心,我刘季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大家的功劳苦劳,我也是有目共睹的!” 刘季大声宣布,让大家信心倍增。 “跟着汉王混,迟早有一天我们可以吃掉大秦的铁桶江山!” “对,我们永远跟随汉王,将大秦的暴政统治推翻!” “汉王威武!” 现在大家只有听到刘季的声音,就能受到鼓舞。 “三军听令,我刘季不是个吝啬之人,我相信大家都想像各位将军一样勇猛,同样,大家都有机会,我得来一本外家功法,名为混元功,现在就传授给大家!” 刘季先将心法传给各位将军,紧接着,又让他们去传给自己的将士。 没过多久,大家都已经在潜心修炼,而刘季等人也是忙坏了,从早到晚的教授每一个人。 直到第三天傍晚,燕丹等人回来了。 “燕丹,柳下跖拜见汉王!” “不必多礼!” 这二人每天在外奔波,就是为了给大军收集情报,他们才是真的辛苦了。 “汉王,神了,真如你所说,陈胜气数已尽啊!” 果然,刘季猜对了。 “说说看!” 燕丹兴奋地说道:“那天之后,陈胜很生气,统帅民兵想要攻打到丰邑,谁知,他们的大动作惊动了秦军,秦军十五座城的城主,集结在山田郡,将陈胜伏击,他们不敌,被打的溃不成军,现在已经全军覆没!” “很好!我料定陈胜此人刚愎自用,自傲不已,全军覆没已是迟早的事!” 刘季很开心,当即站在高台,宣布道:“周勃,听令!” “秦军已经全部集结在山田郡,说明其余城池乃是空城,你们一定要配合军师,拿下这些城池,随时待命!” “末将领命!” 周勃终于有了一展宏图的机会,当然任劳任怨,把吃奶得劲都给用上了。 “夏侯婴,你带上三千精兵,与我兵临山田郡,我们要与秦军谈判!” “末将领命!” 随着刘季的吩咐,夏侯婴很快就去集结精兵,打算一举拿下山田郡的秦兵,顺便把陈县也给占领,简直美滋滋。 “陈胜已死,还送我们这么一份大礼,大家可不要让他失望啊!” “汉王威武!” 很快,刘季带着三千精兵,在城下十里,扎起了营寨,还专程派了燕丹作为特使,给秦军送上了劝降书。 第一百五十二章 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 秦军浩浩荡荡的赶来,足有十万余人,带头的是当下大名鼎鼎的孙少荣将军。 说起这位将军,刘季一直对他心有敬畏。 虽只三十出头,还是个年轻的守将,却已经在山田郡戍守了二十年,可以说是打小就在此地了。 他倒是没有听信一面之词就贸贸然的与刘季动手,只是犹豫几许之后下了决定。 “我要去找刘季那厮谈判。” “将军,您这……怕是不妥啊。” “有何不妥?”孙少荣反问,旁的人支支吾吾说不上个一二三来,他又道:“既然说不上来,那便不要说了。” 说着,也不顾其他人的阻拦。挑了两个精兵,只身便前往了刘季驻扎的营地。 约莫半柱香的功夫,刘季收到探子来报,听说了孙少荣前来的消息,连忙起身出门去迎接。 夏侯婴伸手将他拦下,不解的问道:“大哥你这是为何,前来的可是敌人,我们不给个下马威看看也就算了,您反而还亲自去接他,这不是降我们威风嘛。” “你懂什么。” 刘季轻声说了一句,目光赞叹的看着远处逐渐走近的人说道:“这是个有勇有谋的将军。陈胜因为起义说得了不少支持,虽说都是些散兵野将,但架不住人数多啊。而他却能拿下陈胜,靠的不止是武力,定是还有别的法子。这样的人啊,可千万别小瞧了去,有着两把刷子呢。” 说话间,孙少荣已经带着人走近了刘季。 见到刘季亲自出来迎接,孙少荣也是有些惊讶的。 两人寒暄一番后,竟像找到知己似的,无话不谈起来。 刘季邀着孙少荣进了营帐,吩咐夏侯婴下去准备好酒好肉,直言他们二人要把酒言歌。 孙少荣来时是带着些戒备的,可看刘季这么做反倒放松了下来。 二人先是吃了几口肉,几杯酒下肚后,话题便敞开了。 孙少荣说:“如今二世当政荒淫无度,这比起秦皇在位时有过之而无不及。而其他各家也趁此纷纷起兵造反,使得天下动荡不安,百姓民不聊生。我虽是大秦将军,却也是不愿看到这般景象的,可无奈啊!” 刘季听出他话语中的怅惘不像是假的,更是坚定了自己的看法,心中对孙少荣的好感度频频增加。 又喝了杯酒,孙少荣脸颊微红,借着酒意说道:“我虽是有心却也无力,灭了一个陈胜还有你,而就算是灭了你,也迟早还会有下一个刘季造反,大秦暴政早晚会被瓦解。” 说到这里,刘季有些不解了,问道:“你已经灭了陈胜吴广,功劳都这么大了,为何不去请功。” “请功又有什么用?我看中的从来都不是那些银两,纵然我加官进爵腰缠万贯那又如何,钱财从来都是身外之物。我要的,一直都是一个太平的天下而已。” 孙少荣的这番话让刘季看到了志同道合,对于孙少荣更是生出了一股子心心相惜的味道来。 这样好的将军,却是大秦手下的,若是能收为己用,刘季动了心思。 待孙少荣情绪稍微冷静了些,刘季旁敲侧击的问道:“那你可有想过换个主子。大家都知道大秦暴政迟早会完,那不如审时度势寻一个新的天命之子。” 孙少荣抬眸深深的看了眼刘季,不停的喝着酒却没有说话。 刘季倒是看不透孙少荣了,也不说话静静等着他的回答。 两人方才还把酒言欢,气氛无端的就冷了起来。 吓得一旁的夏侯婴拼命的给营帐里的侍从使眼色,自己也把手放在了佩剑上。 这时,沉默许久的孙少荣又说话了。 他道:“其实我早就知道刘将军你是个身怀大义的人。比起陈胜吴广那些伪君子来你要真实的多。听闻你每拿下一座城池就会鼓励百姓大力种田发展农业,还把贪官污吏的金银财宝,搜刮的民脂民膏都分发给百姓,让他们能有好日子过。这些日子坊间都在传你是个圣明的人,这些日子投奔你的也越来越多。” 刘季被夸的很是舒服,但还没飘。 他还记得眼前的孙少荣虽有情义,却也还是他的敌人。 在敌人面前绝对不能露出任何蛛丝马迹来,是以刘季只是淡定的抿嘴笑了笑,端着酒杯一饮而尽爽朗道:“得民心者得天下,说到底我也是为了自己。” “好,不愧是刘将军。” 这样的坦诚让孙少荣不由得对刘季竖起了大拇指。 刘季面上的笑容愈发的掩饰不住,他别有深意的看了孙少荣好几眼说道:“你今天专程来找我,怕不只是找我说这些吧。真正的实情,你还不打算说吗?” 孙少荣只身一人前来便已经表明了态度,他来绝不会是为了让刘季求和。 而言谈间又处处都是不留痕迹的赞扬,若是刘季飘了,着了孙少荣的道便会被他反将一军。 幸好刘季一直保持着理智,也不想再跟孙少荣兜圈子便直接打开了天窗说亮话。 不想,刘季这一问,孙少荣却突然跪在了地上。 惊得刘季手中的酒杯都险些掉了,匆忙下地要扶起孙少荣,却被推开了手。 孙少荣的脸上竟是挂满了泪痕! 一个大男人,还是一个掌管着十万士兵的将军,在刘季面前哭的梨花带雨? 一旁的夏侯婴忍不住嘴角抽了抽,试探的问刘季道:“大哥,你不会是睡了人家的妹妹没负责吧?” “去你的。”刘季啐了一口夏侯婴,低头为难的看着孙少荣道:“孙将军有话好好说,你这怎么还跪下了。” 孙少荣哭的泪流满面,跪在地上死活不起。 半晌,他才说道:“您可还记得徐福进献童男童女一事?当初我带着儿子上京,谁知正好赶上了此事,我儿子便因此被抓去了岛上。我孙家子嗣甚少,我本以为这一去我儿子再也回不来了,可没想到是您上岛救回了我的孩子,事后我虽再没提及过此事,可您的这份恩情我却一直铭记在心啊!” “您就是我孙家的大恩人啊!” 说着,孙少荣竟接连磕了好几个响头。 第一百五十三章 乘胜追击! 刘季倒是没成想这其中还有这么一段故事,也是惊诧的说不上话来。 要不说缘分就是巧,他只是出于人道之余救下了那些孩子,没想到那些孩子中竟有孙少荣的子嗣。 他扶着孙少荣站起来说道:“区区小事不足挂齿,说来这也是你我二人之间的缘分。” 孙少荣站起身,感慨的说道:“早就听说过您的威名,如今这一见更是让我由衷的钦佩。这样吧大恩不言谢,我也没什么能为您做的,但开城门这件事还是能说了算的。” 说来也是心酸的很,他是一方守将,却也跟着下面一起动了心思想要投奔刘季,因此造成了军心动荡。 更何况这县令是个极其贪婪的货色,他养着十万士兵早就耗光了家底,军饷已经三年没有分发,若不是这帮兄弟有情有义知道他的难处,还一心赤诚的愿意跟着他,这关卡早就散了。 提起这些,孙少荣心中就苦涩万分。只念着这回让刘季进了城能整改一下现今的局面。 他仰头喝完酒,对着面前的刘季说道:“其实能灭陈胜吴广,那纯粹是兄弟们心里憋着一股子气,再加上那一伙儿不团结,才让我们得了手。但对上您,我们都知道,根本没有打的必要,还不如直接投诚。” 所以说,秦的暴政和人性的贪婪才是本应。 若是能少一些贪官污吏,那百姓就会过的更加快活一些,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战争纷扰。 刘季闻言深深的叹了口气,若是有好日子过,谁愿意冒着丢命的风险去起兵造反呢。 两人像是找到了知己,酒一杯接着一杯。 这一夜,孙少荣喝了很多酒,和刘季哭诉了不少这些年来的艰辛。 孙少荣道:“这些年来我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没日没夜的带兵守卫,却换来这么个结果。” 一阵长吁短叹后,他又道:“这场暴政早就该被推翻了,只是,我以为陈胜吴广难当大任,直到看到了曾经的御贤王你,我才看到了曙光。” 说完,孙少荣晃悠了几下,咣当一声趴在了桌子上。 刘季无奈的摇头苦笑,心中升腾起一股自豪。 孙少荣的话虽说有夸大之嫌,但也间接的证明了他的举措是正确的。 第二天一早,刘季率领三千大军随着孙少荣兵临城下。 孙少荣的亲信在城门口等了一宿,此刻见着孙少荣将刘季的兵也带了过来,登时不满意了。 “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孙少荣登上高台,对着数十万的秦兵说道:“兄弟们,现今天下大乱,秦二世荒淫无度,宦官赵高越权篡位,我们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下去了。大家也听说过刘将军的事迹,我以为他是个值得投靠的人,因此我想编入他的队伍,诸位意下如何。” 见孙少荣这么说,底下不少士兵都很惊讶。 但对于孙少荣的话,他们向来都是言听计从,因此大家都默认了这一决定并没有说什么。 城门打开,刘季率领人进了城。 孙少荣上前迎道:“就当到了自己家一样,我们先去军营……” 刘季却没答应,摆摆手说道:“你带一队人跟我去山田郡符衙。” 孙少荣一怔,很快明白过来,选了几个人前面带路。 很快,到了府衙,县令早早的就等在了门口,还主动上来同刘季寒暄。 “想必这位就是御贤王刘季了,久仰大名啊。” 这县令生的肥头大耳,一脸的圆滑像,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人。 刘季没有回应,一点好脸色也不给,当下就一脚踢翻了县令。 孙少荣和他的亲信都惊呆了,他们在这里待了这么长时间,每次面对这个圆滑的县令都不知道怎么办,动手不得又骂不得,可没想到刘季一来竟直接动了手,也不顾什么脸面。 刘季恶狠狠道:“有你这种县令实乃山田百姓的悲哀,孙将军抹不开脸我可能抹得开,今日我定要好好收拾你这个贪官污吏!” 说着,刘季就像土匪一样,带着众人进屋一顿搜。 端木蓉率先进了书房,很快又激动的跑出来跟刘季说,“这个狗官好东西可真是不少,书房里有好些儒家圣人的真迹,还有著名画家的山水画,不知道这是从多少百姓身上搜刮出来的。” 紧接着,其他的士兵也搬了几个大箱子出来。 这些巷子里居然全都是金银珠宝,而且仓库里还有朝廷颁发的赈济灾民的粮食。 孙少荣的几个亲信气的脸涨红,没忍住上前将狗县令暴打了一通。 “难怪我们每次问你要粮食你都说不给,合着你是自己私吞了!” “我打不死你这个狗官!” 县令的府衙被搜刮的一干二净,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搬了出来。 刘季大概清点了一下,很满意的站到了高台上说:“孙少荣,你跟我说朝廷欠你们三千万两粮饷,现在,这些东西都是你们的。” 本来投降的秦军还有些不服气,只因为是孙少荣带头投的降,他们也才跟着不得不投。可现在看到刘季的做法,他们全都被收服了。 孙少荣带头大喊:“多谢御贤王!” 紧接着,刘季又让孙少荣召集全城百姓,将剩下的金银分发给了大家。 刘季看着山田郡县的所有百姓说道:“大家一定要种好庄稼,只要有我在,战乱就一定不会影响到你们。” 本来对于换县令还是换将军,百姓都事不关己的,因为不管是换成什么样,受苦的都是他们老百姓。 而金银财宝真的分到了手上,他们才知道刘季说的话是真的,也都被刘季震撼到了。 刘季又说道:“我要的只不过是一个太平的天下,之所以让你们好好种粮食,也是想着就算我造反失败了,你们也不会因为战乱而吃不上饭。” 刘季的一番话,不仅得了民心,还得了秦兵的信任。 这一回,才是真正的大获全胜。 安顿好所有人之后,当天夜里,周勃也凯旋归来。 现如今刘季的队伍可谓是战无不胜,当天夜里,周勃也凯旋而归又拿下了一座城池。 刘季意气风发的站在众人面前,赤诚激动的大喊:“诸位愿不愿意跟我乘胜追击,一举拿下其他几座空城!” “愿意!” 众人众志成城的大喊,刘季身先士卒,率领着众人踏上了他一统天下的下一步道路。 第一百五十四章 楚虽三户,亡秦必楚! 然而意外总是来的很快。 就在刘季等人以为一切皆按照他们所料发生时,部队刚抵达陈县他们就被打脸了。 本以为陈县是座空城,且地处遥远,一定不会有别的队伍过来抢占,可没想到他们想的太简单了。 大部队浩浩荡荡的抵达陈县城楼底下,却发现有一位老熟人,已经位居城墙,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笑道:“御贤王,我们好久不见了!” 虽然还没看清面容,但只听着独特的声音,以及那一头醒目的白发,刘季便知道这人是谁了。 许久不见的范增! 刘季想到先前的场景就觉得尴尬,万万没想到如今在这里见面了。 而且上次一别,已有三月有余,再次见面两人都已经各为其主,站在了敌对的立场上。 虽说早晚都会有这一天,但刘季总归是还没做好和范增、项羽为敌的打算。 纵是这些日子来他到处攻城略地,也一直是躲过范增等人的动态来进行的。 可是,到底是该来的躲不过。 现下两人不仅见面了,还是以他的狼狈姿态见面的。 而许久不见的项羽也站在范增的旁边,项羽的脸上早已没有了之前的稚嫩,举手投足之间早就是大人模样,但傲气还是一如既往。 他穿着一身银灰色盔甲,显得十分的帅气又英姿勃发,他和刘季摆了摆手算是打招呼。 失算了啊!刘季在心中暗想。 这也怪他,没有打探清楚就贸然的带兵过来。 碰上陈胜吴广那还好说,可碰上范增那就是个难题了,这个硬茬儿啃都啃不动。 范增微微一笑,不怀好意的看着刘季说道:“陈县已经被我们楚军所占领,御贤王来晚了一步。” “哈哈,看来大家都很喜欢这个地方,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刘季打着哈哈,抬头回应范增。 不想范增闻言,却直接拉下了脸来,质问刘季道:“怎么,御贤王的意思是要与我们争一争了?” 话音刚落,四面八方出来一拨人,把刘季等人完完全全的包围了起来。 好家伙,出师未捷身先死,还没等做什么呢,就已经被包饺子了,这还怎么打。 周勃在刘季耳边小声说道:“要想突围也不是不行,只是我们的损失会比较惨重。我带人护着你先走,让其他兄弟们留在这里殿后。” 刘季阻止了周勃,既然是他的决策出了问题,那事情就应该由他来解决,拼上兄弟们的性命算什么。 刘季说道:“先不要轻举妄动,我有办法。” 只是,刘季自己也知道,这是一场硬仗,若是真正的交起手来,他们必输无疑。 届时就连他,都指不定得被活捉,所有的士兵全军覆没。 想着,刘季哈哈大笑道:“大家都是兄弟,这么久没见面,一见就玩这么大的,没必要吧?” “确实没有必要,但大家立场不同,纵然有情义在也只能是敌人。” 范增面无表情的说着,丝毫没有被刘季的苦肉计给干扰到。 上一次墨家机关城事件是刘季救了他没错,可也是刘季犯错在先,抢了他最爱的女人,这起顶多算是扯平。 刘季又怎会猜不到范增的意思,尴尬的讪笑了声,厚着脸皮继续游说:“范大哥说的没错,道不同不相为谋,可有谁规定两个立场不同的人就不能交好了,更何况我们还是过命的兄弟。” 项羽这时出声了,他看着底下的刘季说道:“刘大哥曾经救过我一命,也救过范大哥一命,救命之恩不能不忘,既然刘大哥还把我们当做兄弟,那你不如直接加入我们的阵营如何?反正你在那里也不过是个御贤王,来了我们这里你还是一样的待遇。” 刘季有些不悦,这是完完全全的降职啊,他好不容易才得了民心,又打下了这么多城池,让他加入楚军?这怎么可能! 但眼下兄弟们的性命重要,他也不能贸然说不答应。 想了想,刘季同项羽迂回,说道:“这样吧,我们各退一步,我加入你们,但不甚被你们吞并,只是合作,如何?” 项羽刚想说什么,却被范增拦了下来。 范增问刘季:“现在被瓮中捉鳖的是你们,你不该跟我们谈这样的条件。” 刘季说道:“确实如此,但你们若是强行动手,我的兄弟们也不是吃素的。若是真的打起来,咱们兄弟决裂不说,你们也讨不得半点好处。” 范增细想了下,确实是这个道理。 他们也是先来一步,并没有带多少兵马过来,只是因为率先抢占了先机,占了便宜罢了。 想着,范增便道:“好,反正你也翻不出什么花样儿了,我就先答应你。” 项羽抬手,围着刘季等人的士兵立马撤退,紧接着,城门大开。 “既如此,刘大哥,你就带人进来吧。” 周勃拉住刘季说道:“刘大哥,千万不要听信他们的鬼话,若是他们出尔反尔,我们进去了那不就等于自投罗网嘛。” 刘季心中也是这样的想法,只是周勃说出来了,他便当着众人的面大声道:“放心吧,我相信范大哥和项羽贤弟,他们二人与我都有过命的交情,绝对不会做出这种忘恩负义之事的。” 大家都是统领,最要紧的就是一个人心。 刘季这番话,可谓是把范增和项羽二人的命脉捏的死死的。 很快,几人到达了陈县最后的中心地点楚关。 项羽到底还年轻,虽面容成长了不少,但心智还是个稚儿。 此刻刘季已同他们是一伙的,项羽便得意的炫耀道:“我们楚军这些日子接连大获全胜,六兄弟已经拿下了秦朝三十几座小城。不过我和范大哥也不差,同样拿下了二十几个,陈县是我们最后攻下的。” 刘季听得心里酸酸的,比起项羽和范增的进度来,他确实慢了不少。 可能这就是有后备基础和没后备基础的差别吧。 刘季又问:“那你们现今的统领是?” “楚雄心啊,他是当今楚王,号令三军,可威风着呢。” 第一百五十五章 楚关内斗! 楚雄心也是一个城府极其深的人物,传闻秦皇统一六国之后,原先楚皇的那些后人死的死逃的逃,这楚雄心为了掩护自己的身世,竟只身一人跑到边境去牧羊,隐忍多年为的就是能有机会看到秦朝败落的那一刻。 因此听到陈胜吴广起义后,他便千里迢迢的赶到了咸阳。 结果陈胜吴广没找到,反倒让项羽找到了他。 两人同为楚家后人,目的自然是同一个。 只是项羽自诩楚皇直系后代,并不将楚雄心这样的旁系放在眼中,找楚雄心来也是为了让他做傀儡皇帝。 楚雄心这名字听着威猛不好惹,可实际上这楚雄心是一个实打实的小白脸,身体瘦弱的跟个柴火棍似的,轻轻一推就能跌倒。 是以,楚军没人听他的话,都不将他放在眼中。 这日,英布和宋义突然就找上了楚雄心。 二人来势汹汹,一左一右的将楚雄心夹在中间,横眉怒目的看着楚雄心道:“听说你跟项羽那小毛头是一伙儿的?” 楚雄心心里咯噔一下,讪笑一声抬头看向二人道:“我?不过是一个傀儡罢了!” “听你这话的意思,你是心有不甘喽?” 宋义见事情有些蹊跷,于是故意套取一些有用的信息。 “呵呵,二位皆是楚国将军后裔,论官位该与那项羽平起平坐,只是,二位此行前来的目的,恐怕与项羽一样吧?” 果然,聪明人从来都是打开天窗说亮话,自从楚雄心回来之后,他发现想笼络这些人拥立自己为帝太难了,他现在无非就是挂个楚王的名头罢了。 “这么说,你知道我二人的来意喽?” 宋义有些尴尬,只好坦白了。 “就你们这些楚国残部,个个野心勃勃,想要一家独大,我又何尝不知,想让我帮你们也可以,待到我们打下大秦江山,封我为王!” 他倒是不贪,跟着队伍躺赢就可以,最后也只是想当个王爷。 “放心,我们不是卸磨杀驴的人,拜见楚王!” 这声楚王叫的,戏谑而又嘲讽,但楚雄心却不以为意,淡淡的笑道:“别忘了你们今天说的话,他日若有违背,天打五雷轰!” “放心,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两天后,刘季信守承诺,与范增,项羽二人共赴楚关,面见楚王。 尽管他不想加入大楚的阵营,但形势所逼,他又不能言而无信,只能随他们走上一遭。 秦灭六国,楚国将领纷纷出逃,保存实力。 如今大秦江山岌岌可危,在楚雄心的号召下,楚国残部也是纷纷来投,以项梁为首的部下,最为骁勇善战。 剩余的,不过是虾兵蟹将,要说矮子里面拔高,还真有那么两位比较出众,这二位名叫,英布和宋义,大楚被灭后,二人的父亲带着残部投了凤栖山。 据说,识得了手眼通天的仙人,这才幸免于难。 二人的势力相加起来,刚好与项家旗鼓相当。 楚关中心处,有一处旧宫,里面珍宝无数,佳人三千,到处都透露着奢靡,富贵,比起刘季那寒酸的府衙,简直是云泥之别。 到了正殿,刘季还点评道:“怪不得总有人说,楚虽三户,亡秦必楚,原来楚关竟如此富饶,你们齐心协力,必能将大秦推翻啊!” “刘贤弟说笑了,现在大家内斗不断,心中各有不服,格局虽大,但军心不定啊!” 范增明显话里有话,内都不断,他拉拢自己进来,那岂不就是让大家有个一致对外的理由? 这是把自己找来当靶子的啊! “范大哥,一别三月,真是刮目相看啊!” 刘季心里都要骂娘了,但范增依然是一副寒暄欠揍的样子,要不是自己不能言而无信,非要跟他拼个你死我活。 终于,到了大殿。 楚雄心位于龙椅,那模样有些干瘦,倒是像个病秧子。 “小人刘季,拜见楚王!” 到了人家的地盘上,刘季很谦卑,于是拱手行李。 “刘季?我听说过你,曾在咸阳城位居御贤王,不知你今日前来,可是代表大秦消灭我们啊?” 楚雄心句句逼人,仿佛针尖对麦芒,对刘季很是不喜欢。 “范大哥,他这是……” 范增这么极力拉拢自己,而楚雄心却摆出这份姿态。既然谈不拢,那不如一拍两散,楚雄心压根没瞧得上自己啊! 同时,范增和项羽也相互对视,觉得今天的楚雄心很不对劲。 平时,他哪敢摆出这副威严,不是应该配合自己演戏吗? “楚王息怒,刘季早已不是大秦的御贤王,他从沛县起义……” “放肆,什么时候有你一个小小的谋士发话了?来人啊,给我把这两个私通大秦的叛徒抓起来!” 突然,大殿周围冒出来了三四千人,而且个个手持弯刀,好像是提前就准备好的。 刘季不傻,笑眯眯的问道:“范大哥,你刚刚说军心不定,内斗不乱,莫非,他们这是要做掉你们?” 这话倒是提醒了范增,他咬着牙盯着楚雄心,冷语道:“楚王,您这是摆明了要算计我和少羽喽?” “逆贼,还敢威胁我,英布,宋义,你二人还不动手!” 接到命令,宋义和英布一拍手,周围的士兵都要冲上来。 范增当即骂道:“是你们两个搞的鬼?” 事情已经很明显了,可范增还是难以置信。 他一向把权谋玩弄在股掌之间,现在竟然翻倍算计,真是辛辣的讽刺啊! “听说纵横家熟读兵法,我看也不过如此吗?” 见范增已经猜出了大概,宋义和英布也不啰嗦,提起大刀就挥舞过来,场面一瞬间就大乱。 刘季本是身外人,本来没必要插手,但见昔日的兄弟落难,刘季也不甘示弱,非攻脱手而出,刺穿了宋义的肩胛骨! “范大哥,你可又要欠我一个人情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葫芦育金丹! 宋义身边有两个白袍老者,初一进门,刘季和范增便都盯上了这二人。 这二人胡须发白,身穿道袍一身的仙风道骨,瞧着就是个修真之人。 方才刘季小小的试探了一下,将功法凝聚在手指上弹了出去。 若是常人,必定会有所反应,可这二人仍旧站的笔直,坚如磐石一般没有被影响到。 这般看来,这功力真是高深莫测,刘季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 连他都窥探不到对方的来路,看来这回是遇上大麻烦了。 此时范增也在暗中跟这两人较劲,同刘季对视一眼,两人往后退了几步,收敛神色佯装无事一般站在了项羽旁边。 范增小声的问刘季道:“怎么样,你可看出来什么了。” 刘季摇了摇头,上下重打量了几眼还是无果,便道:“什么都没看出来,这二人的功法必定在你我之上。” “你说对了,这二人至少元婴末期,恐怕我们三个加起来都不是他俩的对手。” 这下不是完了?刘季心中咯噔一下。 但随即他又释然了,他怎么能忘记自己身上还有一件隐身衣呢。 只是他们有三个人,隐身衣却只有一件…… 刘季犹豫了几许说道:“我倒是有一个法子能够全身而退,只是我只能保下一个人。” “什么办法,尽管说来,若是只能保一个人,那边让少羽先走。” 范增毫不犹豫的说完,把项羽推向了刘季身边。 刘季倒是没想到范增会做出如此选择,看来他真是看中项羽。 项羽却登的拽住了范增的手,稚嫩的面庞上浮现出一抹怒气,说道:“亚父,要走一起走,我绝对不一人苟活。” 看二人拉扯起来,刘季无奈的让两人小声点,别让那两个白袍老者看过来。 范增叹了声气,眼睛里的泪光闪了闪。 刘季又接着说:“我有一件隐身衣,穿上它你可以在任何地方行走,还不会被人发现踪迹。我们三人只能走一个,范大哥说要保你,你意下如何。” 项羽自然是不应允的,却被范增点了穴道,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范增拍了拍项羽说道:“少羽是少年英才,又是楚国后人,就让他逃吧。” 刘季又道:“那你又欠我一个人情,上次在机关城,也是我救的你。” 范增无奈了,叹了声气后抬头,一脸视死如归道:“今天要是能活下来,我这条命都是你的。” 有了这句话,刘季心里就有了底,把隐身衣脱下给了项羽,让他先行逃走。 范增这才解开项羽的穴道,将隐身衣披在了项羽的身上。 项羽却执拗的不肯走,“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我项羽怎么可能抛下你们两个一个人苟活,我就不相信,那两个白袍老怪真有那么厉害。” 说着,就要动手。 “胡闹!” 范增小声的呵斥一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项羽道:“你走还是不走!” “我就不走!”项羽被范增的目光看的很是心虚,却还是梗着脖子说不走。 气的范增抬手就要打,手伸到半空却无奈的落了下来。 “你若是走了,我和刘季还有一线生还的可能。你若是不走,我们三个就只能都折在这里,少羽,现在不是你耍小性子的时候!” 项羽心思松动了些,可还是不落忍范增去送死,迟迟不愿动。 这时,刘季在一旁高声说道:“项羽你记住,你才是大楚唯一的希望,相比这些只为了谋权篡位的败类,你更时候做大楚的王。指望他们是拿不下大秦的天下的,而你……” 刘季看了眼项羽说道:“我只把你当成我的敌人。” 宋义听到这话,登时就怒了,指着刘季的鼻子破口大骂:“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说这种话。” “天机双老,上去给我揍他!” 这二位老者名字居然叫这个,听到宋义下令,二人便一前一后的摆开了阵法。 而刘季这才明白为什么他看不懂这二人,原因就是因为他们是天外天的修仙之人,是历史上继老子之后最早登仙的人。 这个宋义居然能把这等大神请出来,看来也是有些不容小觑的实力。 天机双老手中的拂尘便是他们的武器,这拂尘看起来十分的简陋,却是上好的法宝。 拂尘轻轻一甩,一道光便闪射而出,打在了范增和刘季的身上。 两人后退,同时调动体内功法,运行周天用以抵挡,可没想到这拂尘的威力居然这么大。 饶是已经运行到大周天,两人还是吐了血。 范增更惨,径直就被打的飞了出去。 刘季好歹是元婴初期,比范增还要高一个等级,抗压能力自然是比他强的。 天机双老见状,两人竟然咧嘴笑了起来。 这两人笑起来的弧度大小都一模一样,甚至连长相都是不差分毫。 “你是我们见过为数不多能挡下我们一招的人,后生可畏。” 刘季呸了一声,表示不屑,接着将周天运转到最大,将所有的功法都凝聚在了拳头上,狠狠的朝着两人打过去说道:“该轮到小爷展示展示了!” 砰的一声巨响,地上出现了一个坑,而天机双老却哈站在原地分毫未损。 这下子,刘季也没有办法了。 他以为用尽所有的力气最后一击,起码也能打个平手,可现在看来,敌我双方差距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刘季往后退了几步,想要带着范增趁机逃走。 “哪里走。” 然而天机双老噌的一下就闪现到了他们跟前,像拎小鸡仔似的把他们丢到了宋义脚边。 宋义猖狂的看着两人哈哈大笑,狠狠的踹了一脚刘季说道:“刚刚不是还很狂么?你再狂一个给我看看啊!” 刘季和范增被关在地牢里,身上还扣着硕大的枷锁。 从沛县至今,刘季就没受过这种窝囊气,想到宋义那副得意的嘴脸,他就满肚子老骚。 “你说我要是不顾兄弟情谊,自己穿着隐身衣跑了多好,何至于跟你一起被关在这臭地牢里。” 范增无奈的靠在墙上,疼的嘶哑咧嘴。 就在这时,刘季体内的金葫芦突然发出一阵异样的金光照亮了整个地牢。 刘季腾地坐直了身子,屏息凝神的将神识探了过去…… 第一百五十七章 中计了! 不知过了多久,金葫芦周遭的光亮逐渐弱了下来,而后漂浮上来一颗金黄色的小圆球。 刘季等了半天,结果看到是这么个破玩意儿,气的抬手就要扔掉。 这时,九尾狐及时出声拦住了他,说道:“大王切勿小瞧了塔,这是一颗升级丹,吃下这颗丹药可以让您直接晋升至元婴中期。而金葫芦千年才能孕育出一颗,看来之前姬昌等的便是这个,不想被大王您遇到了。” “这玩意儿真有这么神奇?” 刘季有些不相信,不过想了想大学时候看过的那些修真小说,里面确实提及到了这些丹药。 不管了,死马当成活马医就先试一试吧。 想着,刘季眼睛一闭,把丹药一口吞了下去。 九尾狐兴奋的看着刘季说道:“恭喜大王贺喜大王,这是您的一次大机遇啊。” 刘季却不这么觉得,吃完后身体仍旧什么变化都没有,他抬了抬眼皮,看着九尾狐道:“爱妃,你不是在开玩笑戏耍我吧?你看着分明什么效果都没有,是不是我最近忽略了你,所以你对我心生不满了?刚好在这地牢里无聊的紧,不如我们……” 仗着这是在自己的神识里,范增看不到,刘季言行动作都放浪了许多,手直接就伸向了九尾狐傲人的丰满处。 九尾狐羞涩的拍开他的手,继而往远处躲了躲,轻掩着鼻子说道:“大王,您还没有感觉到吗?” “感觉……很舒服,全身的毛孔好像都张开了。只是,怎么这么臭!” 刘季惊得捂住鼻子,四下张望开来。 紧接着他就看到范增躲在角落里,离他远远地还捂着鼻子一脸嫌弃耳朵看着他:“刘季,你也太没规矩了些。” 刘季无语凝噎,低头一闻,险些被自己身上的气味熏得晕过去。 可很快他就大笑了起来,果然修真小说诚不欺我,写的都是真的啊! …… 刘季静下心不停的运转着功法,尽情的吸收着丹药,而他体内的功法旋转的也越来越快,很快功法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刘季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丹田处,配合着丹药,一举突破至 元婴中期! 而范增也趁着这个时候在修炼,大约是受了刘季的影响,他居然也在这个时候突破了。 二人齐齐突破,范增达到元婴初期,刘季则到了元婴中期。 刘季心满意足的用非攻强行破开了锁链,连同范增一起逃了出去。 出了楚关,项羽也集结了兵马等候在城外,打算攻进去解救二人。 三人在城门口相遇,见到二人安然无恙的出来,项羽激动的上前跪在了二人跟前。 “少羽感谢亚父和刘大哥的救命之恩!” 刘季摆摆手说道:“不要紧,只希望你能机组这份人情,以后我有需要的时候帮一把就好了。” 说完,刘季转身就要走。 可刚走出去没几步,他又调头回去看了眼项羽说道:“项羽,我知道你是个英雄,但我也喜欢这天下。所以这一按下落入咱俩谁的手里还不一定,我只希望,我们不要那么快成为敌人。” 项羽和范增都因为刘季这句话有不少触动。 他们三人在一起也算是同生共死过,甚至刘季还三番五次救了他们两个的命,可到底是立场不同。 “好,后会有期刘大哥!” 项羽说完,扶着范增带上部队朝着相反的地方离开。 自此,三人正式分道扬镳,开始发展各自的势力。 刘季回去之后,也开始和张良合作,一路高歌勇进拿下了几十座城池,夺得了六分之一的天下。 而最后一战是麦城,在历尽千辛万苦之后,终于打下了麦城。 也是这个时候,端木蓉生了。 刘季的第二个儿子,降临了。 这半年来,刘季经历了不少事情,半只脚险些踏进地狱,好在又走了出来。 而跟随他的部下也越来越多,他们拿下的城池也有了几十座,眼看着,好日子好像一步步就要到来了。 刘季畅想着过往,心中十分感慨。 “就叫如意吧,刘如意。” 端木蓉温柔的应了声好,“都听相公的。” 这边刘季刚看过儿子,那边周勃几个大将就把他叫了出去。 刘季说:“现在大秦已经失去了三分之二的天下,而我们只不过占了其中的六分之一。项羽和范增就占据了三分之一,剩下的都是一些小地方的起义,这些加起来也占据了六分之一。” “现在势力三分,一家独大的便是项羽。听说最近大秦盯上了项羽这个出头鸟,打算派遣五十万大军剿灭项羽,以此来震慑天下,你们有什么看法。” 燕丹和周勃几人面面相觑,随后燕丹站出来说道:“我们觉得,不要帮。项羽的部队兵强马壮,若是跟大秦打起来,只会是两败俱伤,而这刚好是我们的一次机会。” “你说的有道理,可我觉得还是要帮,毕竟唇亡齿寒的道理大家都懂。如果项羽被剿灭了,那大秦剩下的目标就是我们。不管是为了什么,我们都得去帮。” 正在这时候,士兵突然闯进来说道:“不好了,项羽将军传来密信,声称受到了秦兵的围攻,希望我们前去救援。” 众人的目光齐齐看向了刘季,刘季此时也犹豫了起来,可想了想,还是决定出兵。 “周勃、雪女、高渐离,你们带上三千人前去支援项羽。” “末将领命!” 三人齐声开口,离开了营帐。 初入隆冬,气温骤降,刘季站在营帐门口等着探子的来信。 可不想探子没等到,却等到了满是伤痕的高渐离,和三五十个残兵。 刘季当时就傻眼了,连忙走过去问:“这是怎么回事,为何就你们这些人回来了,其他人呢?” 高渐离满脸的悲痛,一瘸一拐的跪在地上哭的涕泗横流:“我们被骗了!秦军确实派出了五十万大军围剿,可围剿的不是项羽,而是咱们啊!” 高渐离的话让所有人都一怔。 回来的这些残兵各个都受了重伤,身上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就连高渐离也浑身都是血。 第一百五十八章 琵琶引汉子! 不用想,也知道他们打的有多无力。 三千人对五十万人,这根本就是以卵击石。 刘季开始后悔了,如果不是他意气用事,也不用连累了这么多兄弟。 他着急的问高渐离:“那周勃和雪女,还有其他的兄弟们呢?” 高渐离大喘着气,擦了把眼泪说道:“我们刚走到君山山涧就遭到了埋伏。秦兵提前布置在那里,准备好了巨石。我们带着兄弟们一过去,巨石滚落,好些兄弟都留在了哪里,而雪女和周勃为了掩护我回来报信,被敌人生擒了。对方还说……” 刘季急切的攥着高渐离的衣袖问:“他们还说什么了?” “对方守将王贲说了,想救阿雪和周勃他们两个,必须由您一个人去,您要是敢多带一个人,就杀无赦。” 说完,高渐离哭的不能自已,他跪下磕了好几个响头,说道:“我求求你,你去救救阿雪,阿雪不能死啊!” 刘季看高渐离好兄弟们伤成这样,内疚的无以复加。 他自然不能让雪女和周勃被生擒,也不能让那些兄弟的性命白白牺牲,这仇一定得报,可是怎么报呢? 王贲让他一个人去,不过是对他当初啥了王离怀恨在心,也是借着这次机会想要公报私仇。 王家的人那么恨刘季,刘季要是真一个人过去,指不定还没靠近就已经被乱箭齐发射死了。 见刘季犹豫,燕丹劝慰道:“对方人多势众,且来势汹汹,点名让你一个人去,你只怕是有去无回,我们再想别的办法救雪女和周勃,你可千万不能去啊。” 刘季犹豫几许后,反倒是镇定了。 该来的躲不过,既如此还不如直接面对,更何况守将都被抓了,他为了一己性命不去救人,这说的过去吗? 抬手拦下燕丹的后话,刘季霸气的拍了下桌子说道:“这回雪女和周勃被抓也有我的一份责任,若是我不去救他们,他们会心寒,也没有办法给死去的弟兄们一个交代。我刘季早就说过,大家都是兄弟,有难同享,有福同当,没道理出了事情我一个当缩头乌龟。” 刘季慷慨激昂的说完,忍不住低下了头。 其他的人看着,都被刘季的一番话给感动到了。 “刘大哥,你就听燕将军的,别去了。那王贲心肠歹毒不说还心眼小,您过往跟王家有那么多纠葛,您若是去了,他一定不会放过您的。” “是啊,就算是为了别的兄弟着想,您也不能去啊,您可是我们这个部队的主心骨,您要是去了,我们怎么办。” 其他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劝着刘季,可刘季早就决定了要只身一人去会会王贲。 他把高渐离扶起来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把雪女给你安然无恙的带回来,区区一个王贲还奈何不了我刘季!” 此刻的刘季霸气侧漏,在这种情况下不仅没有逃脱责任,还敢因为救下属而豁上自己的性命。 这让众将领和士兵都觉得自己跟对了人,刘季是一个值得信赖的首领。 “我早就觉得刘大哥有大将之风,如今一看,这天下再也没有人比他更适合做皇上的了。” “就是,你看我们一路占领的这些城池,哪座城池的老百姓不是安居乐业的,比起其他的不知道好了多少。” “这天下要是统一了,若是刘家的天下,我就认了。我侯勇,愿意一辈子跟随刘大哥!” “我也愿意!” “加我一个!” …… 刘季没想到自己的一番话竟意外的得了民心,这也可以算是一个意外的收获了。 夜渐深,刘季呆坐在榻上喝着闷酒,端木蓉给孩子喂完奶后走过来问道:“你真的要只身一人去会王贲?” 刘季恩了一声,手中动作不停。 端木蓉有诸多话想说,可也知道刘季现在的立场与以往不同了,便从怀里掏出一小瓶药粉递给了刘季。 “自己注意安全,关键时刻就用它,能保你一命。” 刘季喝完一整壶酒,出了门,偷偷骑上马,一人奔赴了敌方大本营。 在距离王贲的营帐还有几十米处,他拴好马穿上隐身衣偷偷的溜到了王贲的营帐里。 在王贲的营帐中,他看到了许久未见的老熟人,断玉琵琶精。 琵琶精柔弱无骨的躺在王贲的怀里,双手四处游走撩拨着王贲,随口问道:“你说,刘季他会来吗?” 王贲被琵琶精伺候的很舒服,满意的哼唧了两声说道:“我们有人质在手上,刘季要是想救他们,就必须得过来!” “好,刘季这家伙狡猾的很,赵高说了,刘季必须死,你下手可得快一点。” 琵琶精恶狠狠的说着,好似恨刘季恨得咬碎了牙。 刘季在一旁站着,都吓得打了个哆嗦。 王贲信心十足的说:“你就放心吧,刘季没活头了。就算他不来,我们有五十万大军,踏破刘季那五万军队,不是小菜一碟嘛,到时候你想他怎么死我就让他怎么死。” 说着,王贲的双手就色眯眯的伸向了杜琵琶。 然后没动两下,王贲就死猪一样摊在了床上。 杜琵琶不满的翻了个白眼,一把推开王贲忿忿的走了出去。 刘季没想到能看到这么一出大戏,便蹑手蹑脚的跟了上去。 没想到这杜琵琶还真是个不安分的主,嫌王贲年纪大不中用,居然找了几个士兵偷腥! 一旁跟踪过来偷看的刘季听得面红耳赤,心中也有些发痒起来。 王贲这老匹夫一马年纪了还想玩小姑娘,结果被戴了好几顶绿帽子。 幸亏现在是古代,没有手机那些高科技产品,要不然刘季一准得下来上传到国产区,到时候看他还敢不敢这么猖狂。 杜琵琶这厢还跟男人厮混在一起,那厢的王贲一觉睡醒没见到杜琵琶,便追了过来。 “杜琵琶你这个骚娘们儿在哪儿,赶紧给我滚出来!” 第一百五十九章 龙骑禁军! 这下可是真热闹了。 听到王贲的呼喊那几个士兵都吓得没了胆,杜琵琶却愈发感到刺激,硬是不让停。 一旁偷看的刘季笑的嘴都合不拢了,见王贲晕头转向转了半天也没找到正确的地方,便扔了个石头。 石头刚巧砸到杜琵琶头上,杜琵琶哎呦一声,刚要张口大骂,就听见王贲大喊。 “你个贱人,老子看见你了!” 王贲现在正在气头上,听到声音也不管周围是不是有别的人,火冒三丈的就闯进去了。 王贲一进去就看到这等香艳刺激的画面,鼻血登时就流出来了,继而气的涨红来了脸,一只手指着杜琵琶大骂:“你这个贱人,你居然给老子戴绿帽子!” 说罢,就冲上去跟杜琵琶撕打起来。 刘季嘿嘿偷笑了两声,趁此机会,打晕一个士兵,换上了王家军的衣服伪装自己,摸黑走到了关押雪女和高渐离的地牢附近。 一走过去,刘季就捏着声音大喊:“不好了,将军和夫人打起来了,大家赶紧快去帮忙啊!” 那些士兵都是草包,而杜琵琶是个妖孽的事情军中的所有人又都知道,听见这么一喊,他们生怕杜琵琶伤了王贲,就连忙跑过去劝架了。 这厢王贲还觉得家丑不可外扬,正提溜着杜琵琶就要往营帐走,不想迎面就撞见了过来劝架的士兵们。 士兵们色眯眯的眼神在杜琵琶身上来回扫荡,偏生杜琵琶都这样了还不安分,竟伸出脚去诱惑那些士兵。 王贲一看更是气的不行了,当即就把杜琵琶扔在了地上,骑上去就是一通暴扣。 “将军,别打了,夫人虽说是个妖精,可也个女人,哪儿能经得住您这么打啊。” 士兵们上来劝架,还趁机揩着杜琵琶的油。 场面那真是混乱又刺激。 刘季隔的远远的都能听到动静,一笑过后转身进入了地牢。 地牢里的两个守卫吃酒醉的熏熏的,这正好替刘季省了事,便四处去寻关押雪女和周勃的大牢。 费了一番功夫,刘季终于找到了。 拿着非攻打开大牢的门,成功救出了周勃,轮到雪女,雪女却不想走了。 刘季简直要着急疯了,一脸莫名的看向雪女道:“再不走,王家军反应过来我们三个都得被关起来。” 雪女自然也知道刘季能潜进来不容易,可一想到她看到的东西,她就想起当年的惨状来。 雪女说道:“我有我自己的原因,刘大哥你带着周勃先走吧,我一定要留下来替我的家人报仇!哪怕我命陨此地,我也要取了那狗贼的项上人头!”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在王贲的身上看到了那个标记。 标记正是当初她全家被屠杀,她爹手中死死攥着的铜牌。 雪女调查了许多年,只知道这是龙骑禁军,是一个很神秘的组织,可是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她如今在秦军的大营里居然再一次看到了这枚铜牌! 这个仇,她一定要报! 想着,雪女的思绪不禁又飘回了那黑暗的一夜。 那天下着鹅毛般的大雪,地上被铺满了一层雪白,而就在她兴致冲冲回到家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幕难以忘怀的景象。 她尚在襁褓中的胞弟,还有疼爱她的父母,甚至是府中打杂的下人们,上上下下四五十条人命一日之间全部都没了。 所有人的尸体全部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地上满是血泊,没有一个活口。 同洁白如樱的雪花比起来,这刺目的鲜血是多么的丑陋难以直视。 纵使已经过去多年,可午夜梦回时那血腥残忍的一幕还是会经久不衰的出现在她的梦里。 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仇人,她怎么能走,也绝对不能走! 想着,雪女不禁哽咽起来。 刘季见状也是没有办法,只能转头对着周勃说道:“这样吧,你且先回去搬救兵,我同雪女待在这里。” 雪女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连累刘季,便说道:“刘大哥,我不碍事的,你随着周勃一同回去吧。我一人留在这里便足够了。” “不碍事,你的事便是我的事,我留下来帮你。” “这怎么好意思呢,若是你出了什么问题,我怎么好跟蓉蓉姐交代呢,你还是跟周勃一道回去吧。” 一旁的周勃见两人让来让去,谁也没有个说法,眼见着时间越来越紧迫,都夸焦心死了,便连忙说道:“仇什么时候不能报,偏要在这种时候,雪女你听话些,快跟着我们一道回去,这样刘大哥就不用这么为难了。” 雪女被周勃说的动了心思,也在犹豫中,可一想到家人惨死的模样,她就忍不住泪如雨下。 没办法,刘季只好做了主,他道:“这样,周勃你先行回去,倘若一个时辰后我们二人还没有回去便找人来救我们。” 周勃也不敢耽搁,只好听从了刘季的建议。 雪女欣喜的看着刘季,有些羞涩的问道:“您当真愿意留下来帮我?” 刘季敷衍的点了点头,目光看向了大牢外面。 这里有些偏僻,听不到外面的动静,但算一下时间也差不多了。 若是这个时候出去,尚还能找到躲藏的地。 想着,刘季便拉着雪女的手一道走了出去。 而雪女看着刘季英俊的脸庞,坚毅的身形,突然就有些脸红心跳起来。 她之前就说过,谁帮她报仇,谁就是她未来的相公! 侧眸偷偷看了眼刘季,雪女脸红的像是要滴血似的。 刘季却没有注意到雪女的小心思,满脑子都是王贲和杜琵琶打的怎么样了。 想到这里,他才突然想起,忘记问雪女那铜牌是在谁身上了。 雪女沉吟思索了一番道:“我是在大秦军营里,看到的那枚铜牌,在几个黑衣人的腰上,当年的事情肯定跟他有关系!” 第一百六十章 后院点火! 雪女说完,重重的叹了声气。 说起来,她一直都希望帮助自己报仇的那个人是高渐离,但他一直没能突破瓶颈,卡在筑基期已经五年了。 虽然这五年高渐离每时每刻都在努力,但如今遇到仇人,雪女觉得高渐离的努力远远不够。 她不能在等下去了,被仇恨折磨了五年,她一直活在深渊里,痛苦又煎熬,如果再不报仇,她觉得自己恐怕就撑不下去了。 “答应我,不要冲动,从现在开始,你要听我的。” 雪女默默地点了点头,她知道如果自己鲁莽行事,很可能会把刘季也脱下水,到时候自己可就成了起义军的罪人了。 见她答应了,刘季一把牵住她的手,重新回到王贲的营帐附近,看看能不能查出来一些有用的信息。 此时的王贲,早已气急败坏,除了王翦,他可就是王家军的主帅,也是未来王家军的继承人,可是现在,他老婆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不知道跟多人睡过了,他觉得很没面子,所以便在营帐里和几个副官喝起了闷酒。 几人桌上摆满了酒肉,王贲心中苦闷,不由得多贪了几杯。 “李副官,你说,我对这个女人还差吗?当初她即将被押上刑场,要不是我出言相救,她早就被杀了头了!” 李副官一听王贲的吐槽,急忙附和道:“是啊,这个臭娘们,我早看她不顺眼了,水性杨花,道德败坏,就该浸猪笼。” “他娘的,他就是这么感激我的?” “将军,您说怎么干吧,末将跟随王家二十年了,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就算她是赵高的亲信,我李德成也绝不姑息!” 见李副官表了忠心,王贲也低下头笑道:“办法也不是没有,那娘们不是喜欢玩嘛,咱们就把她迷倒,然后击碎她的内丹,把她卖到青楼里去,让她爽到死!” “好,我现在就吩咐人手,等她再和士兵勾结,就在她的酒里蒙上迷药!” 李副官也不是什么好鸟,他也和杜琵琶不清不楚,只不过王贲不知道而已。 那天杜琵琶爬上他的床,他几下的功夫就跑马了,让杜琵琶一脸嫌弃,也正是那时候,李副官开始暗恨杜琵琶,今日终于有机会了。 “哈哈哈,知我者李德成也!” 几人正推杯换盏之间,一股凉风吹进了营帐,紧接着,四条鬼魅的黑影一闪而过,仿佛眨眼之间,一把泛着光的圆月弯刀就抵在了王贲的脖子上。 王贲当场就吓傻了,急忙求饶:“四位,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我是东皇大人的走狗啊!” 四人皆是身穿黑袍,腰间上各自挂着一枚铜牌,身材纤瘦,手上还各自提着一把圆月弯刀。 在军营里,从来不敢有人对他们说三道四,因为谁都知道,他们是东皇太一请来的高手,杀人如麻。 “误会?” “老四,告诉他,我们是来干嘛的!” 为首的一个黑袍人当即威胁道,那把圆月弯刀锋利而又凉爽,简直把王贲寒到骨子里了。 “我们是来取你首级的!” 一听这话,王贲急忙求饶道:“四位,咱们都是自己人,都是东皇大人养得狗,您看,我手底下还有五十万王家军,我还有利用价值啊!” 几人面面相窥,王贲说的也并无道理。 “实话告诉你吧,杜琵琶是我们几个的宠儿,今后我们希望你把绿帽子戴稳了,不然的话,我们随时为东皇大人养出第二条姓王的狗,慢慢取代你!” 果然,这四人也是目的不纯。 “好好好,我今后绝不管她,她水性杨花与我无关。” 在生命面前,一切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为了面子,他想做掉杜琵琶,但为了生命,他可以不要面子,毫无尊严的活着。 见王贲这么老实,黑衣人狂笑道:“你可真是一条又怂又孬的狗,难怪杜琵琶敢这么堂而皇之的绿你!” 四人大摇大摆的出了营帐,刚好进入雪女的视野当中,当她看到那在风中摇曳的铜牌时,顿时克制不住体内的仇恨,想要冲上去。 不过,刘季哪肯让她上前,一把就拉住了她,还顺势用咸猪手捂住了她的樱唇。 “什么声音?” 四人一齐回头,看了看王贲的营帐,不由笑道:“也许是那怂货朝手下的人发脾气吧!” “孬种就是孬种,刚刚他怎么不反抗?” “哈哈,肯定是拜倒在大哥淫威之下了呗!” “老三说得在理!” 带头的那位果然够不要脸,被其他三人吹的没边了,已经飘飘欲仙,要上天了。 几人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营帐,而刘季也松开了捂着雪女樱唇的咸猪手。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女孩子!” 雪女不由得有些脸红,从小到大,还从没有人用手这么堵过她的嘴,而且,他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嘛! “对不起!” 刘季急忙道歉,并解释道:“你刚才太鲁莽了,刚刚你出手的成功率,只有三成,若是惊动了军营里的士兵,恐怕你我皆要葬身于此,报仇也是要讲究方法的!” “那你说怎么办?” 就在此时,有个士兵提着酒坛子,刚好从刘季眼前路过。 刘季顺手敲晕了他,笑道:“你看,机会不就来了?” 只见他提起酒坛,猛地干了一大口。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喝酒,你到底想不想为我报仇?” 雪女有些急了,刘季一边打着保票说帮自己报仇,一边又阻拦自己,现在竟然又喝起了酒,这换谁也难以理解啊! “想报仇就别那么多话,待会儿你吃点亏,咱们使一发美人计!” 一听这话,雪女拧紧了眉头。 “走吧!” 刘季拿着端木蓉给他的那包药,下在了酒坛里。 “你该不会是想……”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下毒使阴招,这方法刘季没少用,最主要的是,它百试百灵,从未被人识破过。 第一百六十一章 雪女被压! “药是蓉儿给的,抿上一口,就能睡上三天三夜!” 刘季把握十足,别看这是在敌军的大营里,他也一点不慌,这种前线打仗,后院点火的事他可没少干。 “可是,万一被他们发现了怎么办?” 说实话,雪女还是有点担忧,不是她胆子小,实在是刘季太自信了,她有点不放心。 “被发现了,那更好啊!” “恩?” 雪女狐疑,被发现了,那岂不是打草惊蛇,怎么会更好呢? “别忘了,我们是以王贲的名义献酒,如果被他们发现了,那他们自然是狗咬狗,一嘴毛,他们四个功夫再高,也绝不是五十万大军的对手,到时我们借力打力,岂不美哉?” 听到刘季鬼才般的逻辑,雪女由衷的表示佩服。 之前,燕丹将巨子之位传给刘季,她是无感的,也并没有感觉刘季有多么出众的才华,也没感觉他功夫强到极致,但今日一见,她算是明白了,这家伙简直就是个逻辑鬼才啊! “一会儿,见机行事!” “雪女领命!” 这下,雪女算是对刘季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很快,刘季整理了一下士兵的衣服,押着雪女来到了营帐之前。 里面传来了阵阵呵斥声:“混账,我要的酒怎么还不来?” “快了,小人已经吩咐厨房,按说,早该……” 就在这时,刘季出现在营帐之外,还吆喝道:“酒来喽!” “还不快拿进来,渴死老子了!” 里面传来了带头黑衣人的声音,就是他嚷嚷着要喝酒。 “行军打仗真不是人过的日子,想当初哥几个在咸阳城,那不是有酒有肉有姑娘,来这儿鸟不拉屎的地方,真憋死老子了!” “老三说得对,这苦差事,我算是不想干了!”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听那话里的意思,都要憋出鸟来了。 这时,刘季提着两个酒坛,押着雪女走了进来。 “你……有点面生啊!” 老三当即迎了上来,上下打量着刘季和雪女。 “小人刘旺财,投军有五年了,想来这次奔赴而来的可有五十万大军,您看我面生也正常!” 刘季随机应变,倒是让老三没有再怀疑。 “那她呢?我看她怎么像墨家的那个要犯?” 尽管他嘴上那么多,但一睹雪女的芳容和身姿,还是双眼放光,说不出的猥琐。 “可不就是她嘛!” “那你还把她带来,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老三一声威吓,故意吓唬刘季。 刘季也配合,当即上前,跪在地上,虔诚地说道:“各位军爷,我们王贲将军知道得罪了二位,特地让我进献美酒佳人!您说这荒郊野岭的哪有美人,我见她倒是不错,就把她压来了,您看……” “算他王贲懂事!” 老三伸手就要把雪女揽入怀中,却被老二,老四给拦下了。 “三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此等美人,不应该由大哥先享用吗?” “嘿!” 眼看着到手的鸭子就要飞了,老三当即说道:“大哥,若是别的女人,我肯定让给你了,但是这个美女,她简直太美了,我……我想先来!” “放肆!” “你想先来,我还想呢!” 很快,四人扭打在一团,争着抢着都要先上。 刘季也不由得打量了一下雪女,她皮肤雪白,身上的衣服又是真丝面料,达到百分之七十的透肉度,加上她身材窈窕,容貌更是如仙女一般清新脱俗,也难怪这四个有长有幼的兄弟会为他打成一团了。 “各位官爷,不要再打了,再闹下去,美人可就等不及了!” 放在现代,刘季这演技稳稳的拿小金人了。 “不行,今天必须分出个胜负!” 他们再打下去,恐怕就要惊动军营里的人了,所以未免他们把事情闹大,刘季急忙劝慰:“四位官爷,你们四个身手非凡,武艺高强,打起来也难分胜负,还容易伤了和气,不如喝酒划拳如何?” 四人皆是酒肉之辈,平时免不了划拳斗酒,听到这个提议,四人都纷纷停下了手。 “你这个小家伙,倒是个可造之材!” “划拳好,我赞同,咱们四个一起来?” “好啊,谁怕谁?” 见他们慢慢上钩,刘季去帮他们斟上了酒。 “五魁首啊,八匹马啊……六六六啊!” 一番划拳下来,老三思路清奇,竟然成为了最后的胜利者,三人心有不服,也只好放弃了。 “喝酒!” 四人一起碰杯,饮了满满一大海碗。 老三当即站了起来,搂住了雪女的柳腰,还嗤笑道:“美人儿,你现在是哥哥得了!” “官爷,你坏!” 雪女想拿开他的咸猪手,没曾想,这家伙竟然这么不要脸,他把手下移,就摸在了雪女那浑圆的翘臀上。 他上手一拍,跟旁边的三人炫耀:“太爽了,老子就没摸过这么嫩的屁股!” “老三,过分了啊,你说你玩归玩,闹归闹,你馋我们干嘛?” “是啊,三哥,你忍痛割爱,让我也摸一下,看看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嫩!” “我是大哥,让我摸!” 谁知,为了美女,老三命都豁出去了,当即呵斥道:“干嘛?愿赌服输,你们只能在旁边看着!” 说着,老三扶着雪女坐在了椅子上。 “美人儿,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我……我们先喝酒吧!” 见药效还没法做,雪女有些着急了。 “喝什么酒,先让老子尝尝你的杨枝甘露!” 说着,老三一把将雪女按倒,在她身上上下其手。 嘶啦! 雪女的纱衣被扯开了一道口子,白润的香肩顿时展露在外。 不光是那三个色痞,就连刘季都不由得感叹,这皮肤也太好了,如果压在她身上的是自己,那就…… “刘季,救我!” 雪女不想失了贞洁,急忙求助。 “刘季?大秦御贤王刘季?是你?” 四人听到这个敏感的名字,当即看向了正在斟酒的刘季。 “想不到过去一年了,还有人记得老子的威名,没错,老子就是刘季,今日就是尔等的死期!” 第一百六十二章 一吻天荒! 只不过,这几个人并没有被吓到,反而更加兴奋。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东皇大人有令,本次任务,重在诛杀刘季,要怪就怪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四人刚要冲上来,提起的一丝真气就缓缓消散了。 “是不是感觉全身无力?” “你……” “酒……” 刘季指着酒坛,笑道:“酒里的药量,完全可以迷倒一头牛,你们几个安生的睡吧!” “卑鄙!” “老三!” 眼看着老三第一个倒下,几人也六目相对。 紧接着,四人全部被放倒了。 “四个废物,就凭你们也想对付我?” “做梦!” 刘季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麻袋,将几人全部装了进去。 大概凌晨时分,刘季将四人运到了城外的破庙,这才松了口气。 这一夜,斗智斗勇,可真是难熬。 “汉王,谢谢你,此生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停,你的大仇可还没有报,他们四个只不过是小喽啰罢了!” 刘季打断了他,随后接了盆水,泼在了四人的脸上。 再度醒来,四人已经被捆绑的结结实实,绝无再挣脱的可能性。 “刘季,你抓我们来,到底有何意图?” “对,识相的就把我们放了,这份恩我们记住了,他日再遇见,你还有机会活命!” “不然,你就死定了!” 几人哪有半点阶下囚的意思,都这时候了还威胁起了刘季。 “去你丫的,真把自己当个人看了!” 刘季一拳打在老三的胸口上,他当场就呕出了一大口老血,险些丧命。 “元婴中期,怎么可能?” 几人都有些惊讶,哪怕是他们大盛之时,也绝不是刘季的对手。 “想抓你们的不是我,而是她,只要你们把她想问的问题回答清楚了,我就放你们出去!” 刘季拍了拍雪女的肩头,笑道:“把你想知道的问清楚!” “她?她不就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姑娘吗?我们跟她没仇没怨啊!” 老大急忙解释,可是,此时的雪女早已被仇恨懵逼了双眼,他走向老大,问道:“十年前,你们屠的那一家七十三口,可还记得?” 几人面面相窥,狐疑道:“你该不会是……” “没错,我就是雪家后人!” 雪女一把抓住老大的脖颈,问道:“你们屠那一家七十三口,究竟是谁指使?” “我……我们没受谁指使,是那老头不识抬举,他不给我们想要的东西,所以就只能杀了!” “不说是吧?” 雪女一刀捅向老三的心脏,扎了个透心凉 “美人儿,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老三完全没有防备,到死都没明白,她明明审的是老大,为什么躺枪的却是自己。 “这一刀,是为了一家七十三口捅的,也是为你刚才的无耻买单!” 雪女那冷意的脸上满是杀气,让几个杀人如麻的杀手感到了熟悉的感觉,那是一种视人命如草芥的眼神。 “姑娘,你问,我们知无不言!” 这回,谁也不敢小看雪女,纷纷求饶。 “究竟是受谁指使?” 看着她眼中的寒芒,老大急忙解释道:“是东皇大人!” “是他?” 雪女又骂道:“我们雪家跟他无仇无怨,他为什么痛下杀手?” “是为了一枚戒指!” 老大学乖了,几乎就是秒答! “是一枚收藏万物的戒指,名为雪纳戒,当时我们一再逼问,可那老家……你爹就是不答应,所以我们只能痛下杀手!” “对啊,姑娘,我们也是有苦衷的!” 这下,全明白了! 雪女望着剩余的三人,面容更冷了。 “汉王,麻烦你先出去一下,我有点事问他们!” “好!” 刘季知道,这是人家家事,她问什么也有她自己的道理,自己也没有权利过问。 “那你小心点!” 说着,刘季出了破庙,关上了门。 没过多一会儿,破庙里传出了杀猪般的嚎叫,那声音就仿佛是玻璃摩擦的声音,特别刺耳。 大概太阳彻底升起的时候,雪女走了出来。 “汉王,多谢你让我知道了我一家惨死的真相!” 说着,她竟然上前拥抱了刘季。 不知所措的刘季简直堪称君子,没有任何回应,只是让她抱着自己。 “他们呢?” “都死了!” 刘季推开破庙的门,一阵刺鼻的血腥味简直逼人呕吐。 再看那三人,身上被剥的精光,浑身没有一块好皮肉。 三千六百刀,刀刀不致命,他们不是流血过多而死,而是活活被恐惧吞噬,问世间,谁能忍受如此残酷的刑罚,而这个施刀者,竟然还是一位拥有惊世容貌的美人儿。 太不可思议了。 “现在可以与我回去了吗?” 龙骑禁军的四人已死,该问的也都问清楚了,再留下来也没什么有用的信息,刘季必须回去主持大局,不然的话,军心就该乱了。 “可以了!” 雪女盯着刘季的俊脸,再度问道:“汉王,你真的有把握拿下大秦江山吗?” “当然,这天下必定是我刘季的!” 又是如此自信的表情,不过,这一次雪女并没有嫌弃,反而深信不疑,因为他发现这个男人有一种无与伦比的魅力。 “那你能帮我杀了赵高吗?” 雪女望着他,想得到一个答案。 “赵高必死无疑,因为我们天生就是宿敌!” 一千年前就埋下的祸种,到了当代需要靠战争才能解决,这已经成为必然,他相信自己会堂堂正正的击败赵高。 不光是为了百姓,更是为了自己,为了身中生死符而“死”的少司命。 “汉王,今后我雪女愿为汉王鞍前马后,助你登上皇位!” 眼看着雪女单膝跪地,刘季急忙过去搀扶。 “你这是干嘛!大家本就是同仁,我杀赵高,那也是必然,你大可不必介怀!” 谁知,刘季刚说完这话,雪女顺势站起。 一张樱桃小口越来越近,最后停留下刘季的美髯前,吻上了他的唇。 “唔……” 第一百六十三章 十日之约! 一瞬间,刘季大脑一片空白,他可从来没对雪女起过歹心,也从没有过占有之心。 其一,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她和高渐离青梅竹马,而且二人也早已互生情愫。其二,就是因为兔子不吃窝边草,现在刘季已经与端木蓉结为夫妇,如果再和她的朋友不清不楚,那恐怕会影响了自己的名声。其三,就是因为雪女一向都是冷冰冰的,不近人意,可她竟然强吻自己,实在是太反常了。 这一吻,地老天荒,仿佛周围的空气都被凝固了。 “雪女,你……你怎么会亲我?” 刘季一把推开她,还是有点难以置信。 “你嫌弃我?” 她没想到刘季会推开自己,下意识的就以为刘季嫌她轻浮。 “不不不,我只是不明白,你我之间只不过是共创起义大业,私生活并没有任何交集,所以我怕你是一时暗生情愫,并非心中所想,你也知道的强扭的瓜不甜,我刘季虽然不是什么好鸟,但也不会主动抢占兄弟的女人。” 想想之前的蒙毅,范增,如今都已反目成仇,刘季心里苦啊! “当年,我一家七十三口倒在血泊之时,我曾发过毒誓,今后谁帮我报了仇,我就以身相许,您今天如此帮助我,小女子无以为报。” 一切都说通了。 她前后差距这么大,原来是这个原因。 “我一直希望那个为我报仇的人是小高,可是,他已经卡在瓶颈期五年了,我等不了了!” 刘季恍然大悟,怪不得她和小高之间秘密那么多,而且上次自己打败了高渐离之后,她还怒其不争的生气了。 “那小高那边……” 想到那个为了自己勤练武功的男人,雪女哀愁的说道:“小高那边我去解释,我相信为了起义大业,他愿意放下我!” “可是,我还没为你复仇,而且,我现在还没能力杀了赵高!” 之前的前车之鉴,已经让刘季脑袋够大的了,如果高渐离再因此黑化,那他可就真成了撬兄弟老婆的恶人了。 “大秦江山迟早会败在您的手下,这是击溃赵高的唯一方式,比杀了他更难受,这还不算是复仇吗?” 这下,刘季实在没有理由推脱了,再礼让下去,恐怕雪女又会觉得自己嫌她轻浮了。 “我们先回吧,这件事,我想你先做做小高的思想工作!” 事已至此,也没必要再周旋。 路上,刘季和雪女一直保持着距离,谁知雪女竟主动牵起了刘季的手。 “阿雪,你……” “放心,我只在没人的时候牵你的手,绝不会有损你汉王的威名!” 女人,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生物,一份恩,一份情,就足以打动她们,这回刘季真是误打误撞就闯进了美人的心。 很快,到了汉营,二人也自然地保持了距离。 “汉王,你可算回来了,我们都想好怎么去跟秦军拼个你死我活了!” “是啊,您可是我们的主心骨,你要是倒了,那兄弟们岂不是成了一盘散沙!” “阿雪,是你让汉王险些受难,我一定要重罚你!” 如今,燕丹虽然不是巨子,但仍管的了雪女,所以打算处罚她。 见此情形,刘季急忙打了个圆场笑道:“不必了,其实这次我也是刺探敌情,现在我对敌方的人数,以及周围的地形都有了了解。” “汉王,你又何必为阿雪开脱,此事因她的儿女私情而起,就罚她为你端茶倒水,伺候你一个月吧!” “啊?” “什么?” 除了刘季的惊呼,还有高渐离。 他当即说道:“不行,阿雪不能去照顾其他男人!” “这是命令!” 见高渐离正在反驳自己,燕丹也冷着脸,打算给他点教训了。 “我愿意!” 就在二人僵持不下的时候,雪女竟然主动答应了。 “阿雪,汉王虽然才智过人,可他……一向花心,你可不能羊入虎口啊!” 高渐离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的声音就像蚊子一样了。 “我说了,我愿意做他的婢女,伺候他一个月!” 这下,高渐离也不好再说什么,他气的直跺脚。 “你们聊吧,我还要去练剑!” 以往,雪女生气的时候,他总是说去练剑,因为这样雪女会被他的勤奋所感化。 但是这次,雪女并没有跟上去,反而认为高渐离这种把戏已经骗不到自己了。 “我离开的这几天,兄弟们没什么问题吧?” 见事情逐渐闹僵,刘季急忙改变话题,引到了正事上。 几人来到了议事厅,里面摆了一个砂盆,墙壁上挂着的正是周边的地形图,也是燕丹等人搜集到的信息。 最醒目的要属桌上的竹简,刘季拿起来一看,上面正是一张张战书。 “您离开之后,王贲就下了战书!” “妈的,这厮仗着兵多就挑衅,手下败将!” 想想当初在咸阳,自己可是随意打他的脸。 今非昔比,这家伙现在手握兵权,而自己却成了朝廷的通缉要犯。 “汉王,您可有办法?” “还没,现在能拖就拖,咱们现在守城不是问题!” 刘季现在也没办法,毕竟对方人数比己方多了十几倍。 就在此时,外面跑进来一个士兵。 “汉王,不好了!” “说!” 正在气头上的刘季,最听不得就是这个消息。 “王贲大军压境,已经兵临城下!” “妈的,果然来了!” 刘季正了正衣襟,吩咐道:“传令三军,将城门守好,我去会会他!” 须臾,刘季穿上盔甲,也来到了城门之上。 “手下败将,你还有脸见我?” 兵家战术,激怒对方为上上策,刘季的嘴巴本来就很毒,所以张口就咬人之痛。 看到城墙之上的刘季,王贲怒骂道:“刘季,你当真还以为自己是大秦的御贤王呢?你现在就是个通缉要犯,我王贲本次就是来奉旨剿灭你的!” “剿灭我?就凭你?” “对,就凭我身后的五十万大军,足以虐杀你!” 王贲十分自信,哪怕是一人一口唾沫,都足以淹死刘季了。 “好,我给你这个机会,十日之后,麦城便是你我的决战之地!” 第一百六十四章 床下藏娇! “刘季,我会将当日的一枪之仇,报的淋漓尽致,当我拿下城池之后,我要将你们这群乌合之众,屠杀满门!” 当初,在饭馆里逮捕樊哙之时,刘季一枪刺穿了他的肩头,其后,打他的脸就如同家常便饭,一桩桩,一件件浮现心头,王贲早已经想要击溃刘季,让他生不如死。 下面黑压压的大军集体撤退,尘土飞扬,人数上就够刘季头疼的了。 “汉王,你真的有把握?” 燕丹也不由担忧,若是他,恐怕半成的把握都没有。 “骄兵必败!” 刘季转过身,回了房间。 一天一夜没休息了,刘季也想边修炼,边巩固刚刚提升的元婴中期。 如今的他,如果再跟赵高碰上,已经是三七开,因为他和赵高仅仅只差一个阶段,只要自己在打到咸阳之前,修炼至出窍期,倒是对付赵高就能五五开了。 直到黑夜,门被人推开了。 一定是端木蓉来送饭了,刘季也没睁开眼,继续修炼。 突然,她感觉到一只柔弱无骨的手,正在抚摸着自己的脸,紧接着,他的耳根就感受到一团热气袭来,伴随着体香的芬芳,刘季将她反手压在身下。 一瞬间,四目相对,刘季愣住了。 来人哪是端木蓉,这分明就是雪女啊! “怎么是你?” 刘季急忙爬起身,躲开了雪女。 “怎么不能是我?你忘了?燕丹罚我来伺候你,我当然要好生伺候你了!” 说着,雪女侧躺着身子,撩起了裙子,又长又白的大腿对视显露无疑,真是太养眼了。 自从端木蓉生了刘如意,刘季还没跟她同过房,至今已经一个多月了,现在被雪女如此撩拨,刘季显然已经压不住枪了。 “小高那边……” 刘季想要转移话题,却见雪女正在解开她的纱裙。 “怎么?我当真这么没有诱惑力?你还不心动?” 雪女的扣子被解开,她站起身,那身材显露无疑,正和刘季四目相对,现在的刘季,脚上就好像沾了胶一样,完全挪不动步子。 “你知道的,你和小高还没有说清楚之前,我们还不能做这种事!” 说真的,刘季现在心里已经很纠结了。 美人在面前,他却想动而不能动,这种感觉简直就是煎熬。 “汉王,我们床上聊吧!” 真这么直接? 雪女身体反扑,将刘季压在了身下。 身体相接,触感真实;迎春袭来,避无可避。 “雪女,其实我们可以不用这样的!”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轻浮?” 刘季一再拒绝,让雪女实在绷不住了。 她呆坐在床边,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落寞的说道:“我知道,我太主动了,这会让你很不适应,但你帮我报了仇,雪女无以为报,只有将这完璧之身交给你了!” 看的出来,她真的很伤心,两行热泪已经顺着她的明眸留下来了。 “你放心,仇我肯定帮你报,但是在这之前,我不能做对不起你的事!” 刘季许诺,但雪女不听,反而说道:“今生今世,我雪女非汉王不嫁,如果你不答应,小女子唯有自尽。” “我答应你,那我们先不公诸与众好吗?我怕小高他心伤,会做出一些极端的事情!” 终于,雪女安心了。 她依偎在刘季的怀里,幸福的说道:“我一定会伺候好你!”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相公,你在里面吗?” 外面传来了一声柔媚的声音,让刘季心里一惊。 端木蓉怎么来了? “啊,你等等啊,我马上来!” 见状,雪女也有些心虚,急忙说道:“蓉儿来了,那我就先走了!” “走?那岂不是会打草惊蛇,要不然,你躲到床底下吧!” 雪女一听,也就只能这样了。 很快,刘季过去开了门,映入眼帘的正是端木蓉。 自从生完孩子之后,她变的更加温婉,美丽的容貌变的更加真情流露,多了一丝丝媚态,也许这就是母性光辉吧! “蓉儿,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刘季有些心虚,毕竟这房间里看似两个人,实则是三个。 如果再发生点什么愉快的事,那岂不是让雪女很难堪? “我有些想你了,所以就来了,怎么?你不想我吗?” “想,当然想啊,日思夜念呢!” 刘季确实很想她,但现在却显得十分尴尬。 “那你怎么还不抱我?” 闻言,刘季急忙抱住了她。 “相公,最近如意不怎么吃奶,我的豆腐很涨,你帮帮我好不好?” “啊?” 如此虎狼之词,撩的刘季心神一漾。 “我怎么帮?” “你坏!” 刘季帮了她,可帮的过程,就显得有些情趣。 一来二去,那过程就变得不可描述。 随着床铺的摇曳,刘季一直都心不在焉,因为下面可还藏着一个人呢! 大概凌晨时分,外面传来了孩子的哭声。 端木蓉急忙整理好衣服,说道:“相公,如意醒了,我还是先回去了,这些日子就辛苦你了!” “没……没事!” 眼看着端木蓉急匆匆的离开,刘季才松了口气。 此时,雪女已从床底出来,看到刘季没穿衣服,她避而不见,说道:“汉王,你果然跟我想的一样强,期待你占有我的那一天!” “这……” 刘季懵了,这虎狼之词,是冷冰冰的雪女能说出来的? 他急忙穿好衣服,打算出去走走。 十日之期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他也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筹备的。 毕竟他现在的胜率只有两成,成败也就在这十天之内了。 不知不觉,他就走到了后山。 “轰隆!” 一声巨响,山洞都跟着剧烈的晃动。 只见班大师从山洞里跑了出来,他身上被炸的漆黑一片,但他依然很开心,还大声笑道:“成功了,我们胜利有望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 神机大炮的威力! 现在的班大师可谓是极为狼狈,他的脸被炸的漆黑,身上的皮肤更是大面积灼烧,可是他一点都没觉得痛苦,反而万分喜悦。 “班大师,您这是……” 刘季以为他疯了,所以急忙上前慰问,要知道班大师可是为大军制造兵器的人,如果连他都倒下了,那这次战役就真得没有希望了。 “刘小子,我研究出来炸药了,就刚才那个规模的爆炸,足以炸飞秦军上百人。” “炸药?” 听到这话,刘季眼前顿时一亮。 要知道,大炮在宋朝战役才开始广泛使用,也就是说,如果班大师真的研究出来炸药,那王贲的五十万大军岂不是要被炸的人仰马翻? “让我看看你的研究!” 班大师一听,顾不上身上的伤,拉着刘季就来到了山洞。 山洞内,有一个三人多高的熔炉,简直可以说是庞然大物,传闻中自古以来都存在一种职业,名为炼丹师,他们以炼丹来增长自己的修为,据说,老子就是以这种方式飞升,位列三清。 “这个地方是谁发现的?” 刘季狐疑的问道,要知道,能发现如此巨大的熔炉,那得需要多大的机缘啊! “是龙虎山的那几个道士,他们说,这是道家祖师李耳曾经飞升的地方,想要来参拜一下,我跟着他们来到这里,刚好就发现了这个炼丹炉!” 说到炼丹,班大师一窍不通。 但是,他观察到,这个炼丹炉足有几百年的历史,炉壁积满了黑色的灰渣,这些灰渣已经达到了见火自燃的效果。 我将上面的粉末刮下来一小撮,装进了铁桶里,点燃了火把,威力竟然那么大,差点把山洞给炸塌了。 “你确定只有一小撮?” 刘季不敢相信,怪不得传说火药是炼丹师研究出来的,那火药岂不是就是从中而来? 于是,刘季也轻轻地刮下来一小撮,放在了石阶上。 他点燃了火苗,那一小撮火药竟然扬起了浓浓的白烟,大火足足烧了两个时辰才停下来。 几百年的沉淀,让这些火药变的更加精纯,比现代的火药还要强上一万倍,怪不得古人能研制出来炸药。 “班大师,我有办法让这些火药发挥更大的威力,但我需要你的配合!” 一听这话,班大师肃然起敬,当即说道:“刘小子,我早看出你不是一般的人才,说吧,我一定极力配合你!” 于是,刘季吩咐下人冶炼出一个铁球,大概半指厚。 他又吩咐士兵,找来了,硝石硫磺,最后将用易燃的棉线作为引子,用黏胶封了口。 “班大师,发射的架子,就交给你了,这对您来说不难吧?” 这对一个墨家机关术专家来说,并非难事。 班大师当即笑道:“要么说咱们俩投缘,想到一起去了!自从我发现炉壁上的药渣之后,就已经准备好了!” 说着,班大师吩咐士兵,将他做好的铁架带了上来。 铁架很大,上面还有牛皮筋做的弹力装置,木板上有个圆斗,刚好能装得下铁质的炮弹。 “那还等什么,咱们试炮去!” 君山涧,易守难攻,王贲带兵打仗多年,也没有那么骄傲。 他还是有所防备的,特地派了一万人马终日守候在山涧周围,生怕刘季等高手会搞偷袭。 “这一炮,注定我们九日之后的胜利,刘小子,我觉得还是由你来点燃吧!” 由于时间较短,他们研究了一天,不过才研究出来了两枚炮弹,如果失败了,恐怕君山涧的秦兵会一拥而上,到时有多狼狈,可想而知。 他们现在距离君山涧不过五百米的距离,瞬息之间,秦兵就能杀过来。 所以,没有时间给刘季多想。 “汉王,他们攻上来了!” 这时,刘季带来的几百个士兵也有点心惊胆颤,毕竟那些秦军虎视眈眈,如果打起来,他们完全不是对手。 “火把!” 刘季一招手,士兵就把火把递给了他。 当药引子被点燃的那一刻,刘季心都是悬着的。 炮弹以抛物线的形式,非在了空中,刚好打在了山涧的石壁上。 “轰隆!” 一声巨响,大地都为之一颤。 石壁轰然倒塌,山涧的秦军彻底被一块块巨石淹没。 “刘小子,趁他病,要他命,再点一颗!” 刘季也正是这么想的,所以,他当即点燃了第二颗。 这一次,巨响过后,山涧彻底被堵住了。 至于那一万秦军,完全没躲过去,全部葬身于山涧之间。曾经,那是他们易守难攻的宝地,现在却成了他们的坟墓! “班大师,九天之内,让士兵赶出一千颗炮弹,五十个发射架,有难度吗?” 看到了今日的效果,刘季似乎已经想到了九日之后,秦军全军覆没的场景了。 “没问题!” 很快,大家纷纷退回麦城。 首战大捷,让本来已经毫无胜算的战局,变的十拿九稳。 士兵们纷纷欢呼,如果这一战真的打赢了,那一定有很多人纷纷来投,毕竟刘季这一年的战绩,着实是屡战屡胜。 这就好像风险投资一样,大家一定是买疯涨的那一支,早买早好。 此时,秦军大营中,王贲摔了酒杯,骂道:“你们这帮废物,那可是整整一万人马,就被刘季不费一兵一卒子的做掉了?” “将军,我们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啊!当时就听一声巨响,山涧就倒下了,要不我们还是撤吧,那些人好像会邪术!” 本来以人数压制,信心满满的秦军,如今却是人心惶惶,生怕自己也不明不白的死了。 “放屁,什么邪术,老子从来不信这个!你想退兵是吧?那我送你回家!” 说着,王贲拔出长剑,一剑刺穿了那人的心脏。 “从现在开始,谁要是再敢打退堂鼓,就跟他一个下场!” 秦军虽然都有所不满,但是没有办法,战场上首领最大,谁都没有权利左右自己的人生,所谓军令如山,就是这个道理。 “李德成,三天之内,你必须调查出他们是如何把山给搞塌了的!” 第一百六十六章 阿雪,你变了! “是,将军!” 自从上次四个黑衣人闯进营帐,李德成不仅没有保护王贲,甚至还明哲保身,躲到一边不敢言语,王贲就对他有了很大的意见。 所以,这一次他故意把锅甩给李德成,就是为了找个理由处死他。 君山涧突然倒塌,谁都知道这事跟刘季有关,但是君山涧没有活口,谁也不知道刘季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想查都无从下手。 但是他只能硬着头皮去查,不然的话,他可能就真得一命呜呼了。 夜里,他正在君山涧周围勘探地形,不成想,在那如同坟墓的碎石顶端,站着一个人。 隆准而龙颜,美而髯。 刘季捋着自己的胡子,笑道:“李德成,见到本王还不下跪?” 李德成常年混迹朝中,怎么可能没见过刘季。 现在两军交战,刘季可是秦军的首要通缉目标。 他慌张的想逃,却发现后面的几个随从早已被无声无息的做掉了,他们整整齐齐的躺在地上,死的时候甚至连眼睛都没闭上。 “李副官,您这是要去哪啊?” 紧接着,燕丹和柳下跖在另一边拦住了他的去路。 前有刘季,后又有这两个杀神,李德成自知跑不掉了,他急忙下马,双腿一软就朝着刘季的方向跪下了。 “小人李德成,拜见汉王!” 瞬息之间,刘季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前,他轻轻地扶起李德成,笑道:“李副官,你是来勘察这些人的死因?” “这……” 一眼就被看穿了,李德成只好承认了。 “是,小人是想瞻仰下汉王您的杰作,您不费吹灰之力就能灭掉大秦一万人马,简直是神迹!” 正话反着说,李德成也真是个两面三刀的人才,也不枉今晚在此守株待兔了。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李德成,你还真是个人才啊!” 刘季拍了拍他的肩膀,也不废话了。 “话不多说,我今天来找你,就是希望你能与我们合作。” “合作好啊,我早想合作了,我也不知道哪得罪了王贲,这家伙三番四次的想搞死我,汉王您是明智之人,您说吧,我要怎么配合你?” 李德成贪生怕死,他有这个反应,刘季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吃下去!” 说着,刘季掏出一枚黑色的药丸,命令他吃下去。 “好好好,我吃!” 李德成犹豫了一下,当着刘季的面吞了下去。 “敢问汉王,您给我吃的是什么?” “三尸丹!” 这颗药丸,可是九尾灵狐亲手给他的,就是用来处罚那些两面三刀的歹人,今天刚好派上用场了。 “这颗药丸乃是三种毒虫所化,他们会生存在你的身体里,如果你按照我说的做,我会给你解药,倘若你不按照我说的做,那十天后,他就会化作万千毒虫,啃食你的五脏六腑,直到你活活被咬死!” “啊?” 这回,李德成是真的怕了。 “汉王,我一定按你说的做!” 见他这个反应,刘季表示很满意,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相信李德成为了活命,也绝对不敢扯谎。 于是,他提示道:“如今,君山涧的路彻底被堵住了,我希望你能力荐王贲从侧方不周山绕行!” “好好好,就按您说的办!” 李德成满口答应,倒是让刘季放心了不少。 “你走吧!” “是,小人就这滚蛋!” 很快,他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燕丹狐疑的问道:“汉王,你有把握吗?” “这家伙为了保命,一定会乖乖听话!” 刘季淡淡的分析道:“不周山周围只有一条小路,八天后,他们从那里过来之后,你们用木阵将路封死,别让他们跑了!” “是!” 这次战役,关乎着起义的成败,所以燕丹做事也是一丝不苟。 夜深了,刘季还在屋子里潜心修炼,固本培元。 突然,门被推开了,那脚步声很轻浮,显然对方的轻功不错。 “阿雪,你来了?” 正要撩拨刘季的雪女,突然间一愣。 “你怎么知道是我?” “因为我记得你的步子,很轻盈,像飞舞的雪花!” 刘季解释了一番,他现在和雪女的关系很微妙,像是刚刚建立关系的恋人,也像是互倾情愫的朋友。 “去你的!” “对了,这次战役,你有多少把握?” 听说这几天士兵的气息都很紧张,雪女也展现出了关怀。 “十成!” 自从白天试过大炮的威力之后,刘季现在已经对这场战役十拿九稳了。 “不愧是我喜欢的男人!” 说着,雪女强行坐进了刘季的怀里,还仰着头盯着刘季。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的胡子这么好看!” “因为你从没有躺在我的怀里,这个视角,一般女人可享受不到!” 经历过昨天的事,刘季心里已经渐渐的接受了她。 他伸手刘季雪女的后颈,低头吻上了她的樱唇。 入口柔,品尝起来更是香甜可口,这种偷腥的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 直到凌晨,天蒙蒙亮了,雪女才偷偷从刘季的房间溜走。 不过,他们没有做出格的事。 “阿雪,你站住!” 就在雪女即将走出庭院的时候,一声带着磁性的声音叫住了她。 “小高?” 雪女愣住了,这些天,她一直避而不见,今天被逮个正着,她的芳心也有一丝慌乱。 “子时我亲眼看见你进入他的房间,现在才出来,你……你在里面干嘛了?” 是个男人就会多想,更何况还是一直深爱她的男人。 “你都看见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了,就是你想的那样!” 这事情早晚要说清楚,雪女一直没好意思跟他谈,现在被他发现了,也只好说出实情了。 “他帮我查清楚了我一家七十三口的死因,还答应帮我报仇,我必须执行我的誓言,我要跟他在一起!” “报仇!又是报仇!这只是你的借口,阿雪,你真的变了!” 听到这个结果,高渐离绷不住自己的情绪,大声吼道。 “对不起,小高,我等不了你的成长,相对于刘季而言,你就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第一百六十七章 残忍的战役! 雪女转身离开,高渐离刚要去追,却停住了脚步。 追上了又能怎么样? 她心又不在自己身上了! “刘季,你个王八蛋,竟然抢走我的阿雪,你个无耻之徒!” 他提着剑,到了刘季的房间。 而刘季也早已感受到了那浓厚的杀气,当高渐离挥剑使出逆水寒的瞬间,刘季伸出两根手指,夹住了他的剑锋。 “小高,你知道刺杀我的罪名有多重吗?” 他的逆水寒没有使出来,攻势就此作罢。 二人的实力相差实在是太悬殊了,即便他使出来,也未必是刘季的对手。 “刘季,你少跟我玩弄心计,我才不管什么罪名不罪名,你抢走了我的阿雪,你就是我的敌人!” 高渐离怒吼,但却无济于事,在强大的实力面前,这只会让他显得更加无力。 “你走吧,我就当你没来过!” 说着,刘季一掌打在他的后背上,力道不大,但足以将他推出门外。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高渐离现在对自己已经滋生恨意,确实让刘季头疼了。 第二天上午,刘季去了后山,看到班大师已经带着士兵配置火药,刘季也感到十分安心。 就在这时,雪女也赶了过来。 她笑眯眯的问道:“班大师,我有什么能帮你的吗?” “小雪,你可就别闹了,你皮细肉嫩,我可不敢使唤你!” 班大师和雪女在墨家的地位相当,所以他还真不敢麻烦雪女。 “没关系,我愿意跟汉王同进退!” 于是,她就在一边给刘季打起了下手。 期间,她还给刘季擦汗,端茶倒水,那模样简直说不出的亲昵。 当然了,这一切都被高渐离看在眼里,他攥紧拳头,一拳打在后面的树上,受伤流血了都感受不到疼痛,因为那再痛也没有他的心痛。 “刘季,我一定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十天的时间,一闪而逝。 班大师也研制好了一千多颗炮弹,炮架二十几个。 这天上午,计划如期进行,王贲带领着秦军从不周山绕行,这也正是他提前找李德成设计好的。 “报,王贲正带领着王家军朝着城门前行,目前已经到了不周山!” “报,秦军已经过了不周山!” “报,秦军已经兵临城下,请汉王示意!” …… 随着探子一重一重的汇报,刘季的手心里都攥紧了汗水,那可是五十万秦军,可不是小数目啊! “周勃,夏侯婴听令。” “末将在!” 几人纷纷跪在地上,等待刘季发号施令。 “你们各带二百人登上城楼!” “末将领命!” 周勃和夏侯婴退下了。 “燕丹,柳下跖,高渐离听令!” “臣等在!” 刘季吩咐道:“按照计划,在不周山经行的小路埋伏机关铜人阵,一定不能让他们跑了!” “是!” 看着他们的身影逐渐出殿,刘季心里有些担忧,毕竟高渐离现在已经恨死自己了。 “班大师,端木蓉,随我登上城楼!” “好!” 二人一个是老人家,一个又是自己的妻子,刘季也没太正式,所以对他们一向都是礼让有加。 须臾,刘季登上了城楼,望向下面那黑压压一片的秦军。 “刘季,不要做缩头乌龟,下来迎战啊!” 王贲眼睛倒是够尖锐,一眼就瞧见了正在勘探敌军的刘季。 “呵呵,王贲,你还真敢来啊?” 刘季指着下面那黑压压的大军笑道:“你就不怕他们和君山涧的那些士兵一样,全军覆没?” 知道秦军这几天一直在为君山涧的事,闹得人心惶惶,刘季故意旧事重提,涣散他们的军心。 “放屁,那件事李德成已经查清楚了,是因为这些天地震,导致君山涧自然崩塌,你少祸乱军心!” 为了安抚军心,王贲又把这个理由搬了出来。 “真的是地震吗?” 刘季一挥手,二十个炮架立于城楼边缘。 “那是什么?” 王贲一指城楼,问着身边的副官。 “没见过啊!” 众人一脸懵逼,不知道刘季搞的什么把戏。 “就让你尝尝神机大炮的威力!” 刘季一挥手,班大师就带头装上炮弹,点火,发射,一气呵成。 “轰!” 一声巨响。 炮弹所落之处,秦军被炸得人仰马翻,残肢断臂到处都是,天空中还隐隐的冒出了蘑菇云。 “将军,刘季不知道用了什么邪术,我们损失了几万人,快撤吧!” 说实话,就刚才的一幕,王贲带了一辈子的兵也没见过这么可怕的场面。 他也慌了,急忙喊道:“撤回去!” 在他的呼喊下,又是二十几颗炮弹落下,城门之下简直成了人间炼狱。 空气中火药味与血腥味混杂,刺鼻又恶心。 “王贲,你的死期到了!” 刘季调整好方位,朝着他发射了一颗炮弹。 真可惜,这家伙命大,竟然逃出了范围。 整整两个时辰,接连的轰炸,让秦军渐渐地失去了军心,四处逃窜。 五十万大军,活下来的就只剩下两三千。 “跟我撤!” 由于他们人少,炮弹就渐渐失去了准头,所以刘季也停止了轰炸。 “兄弟们,给我杀出去!” 刘季亲自带头,大家也骑着高头大马冲了出去。 此时,王贲已经逃到了不周山附近。 几十个机关铜人阻断了他们的去路,燕丹,柳下跖,高渐离三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王贲,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三人冲进人群,手起刀落,收割着他们的生命。 王贲当时就慌了,因为这些伤兵根本就不是三人的对手,很快就会抵挡不住。 “侧面有小路,王将军,随我逃命!” 就在这时,救命的声音传来了。 是高渐离! 果然,在精神的折磨下,这几天他思前想后,决定叛变。 “我们怎么相信你?” 知道高渐离是墨家子弟,王贲有些信不过他。 “你没得选择,这是你唯一活命的机会!” 这一刻,王贲才知道什么叫绝处逢生,他只好跟着高渐离从小路逃脱。 大概跑出了十几里路,王贲等人停下了脚步! 再看身后,已经不足一千人。 “感谢少侠相救,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不必谢我,因为你会死在我的手里!” 突然,高渐离拔出长剑,一式逆水寒震退了王贲身边的士兵,紧接着,刀光闪过,王贲的人头当场落地! 第一百六十八章 燕丹被俘! 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是太刺激了,不过,王贲已经体会不到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高渐离费尽心思救了自己,竟然又亲手杀了自己,这波操作也就只有高渐离自己能懂了。 剩下的秦军,面面相窥,他们本就是败军,现在连将军都死了,他们也不知道是该反抗还是该投降了。 “若想活命,就跟我来!” 高渐离重新骑上高头大马,手里还提着王贲的项上人头,那模样简直冷血。 现在,也许只有活着才能激起他们的动力,跟着高渐离,也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但是,他们不知道,接下来,他们会生不如死! 就在这时,从不周山走来了两万大军。 前排的几个骑着高头大马,马上最醒目的人,当属那个满头白发的男人,他们刚好与高渐离四目相对。 “是秦军,把他们给我绑起来!” 项羽当即下令,后面的士兵个个强壮,和秦军简直不是一个战斗力。 如今的秦军,已经是死里逃生,哪有半点力气抵抗,只好乖乖束手就擒。 “你就是与我们来往书信的小庄吧!” “哈哈,不愧是羽哥的亚父,您果然慧眼识英雄啊!” 范增猜的没错,因为当初他攻打机关城的时候,就是让白凤跟踪小高,才找到的机关城的入口。 “英雄,好一个英雄!” 说真的,范增向来顶天立地,他最善用的就是奸细,但是,他最讨厌的也是这种两面三刀的人。 “亚父,忘了给你介绍了,他就是我的堂弟,项庄!” 项羽下马,为项庄整理了衣襟,笑道:“小庄,这些年辛苦你了!” “羽哥,跟我说这些不是外道了嘛!” 高渐离也真够不要脸的,竟然与项羽勾肩搭背。 “少羽,他真是你堂弟?” 因为他一直与墨家不对付,所以对高渐离并没有什么好感,甚至还会有些多疑,不想让他加入己方的阵营。 见状,项羽解释道:“亚父不必多疑,他确实是我的堂弟,十五年前,我爷爷项燕战死沙场,也正是那时候,我和小庄走散了。那日在咸阳,我兄弟相认,要不然的话,亚父你攻打机关城的时候,也不会那么顺利找到入口!” “果然是他!” 范增恍然大悟,越看他越不顺眼。 “羽哥,如今刘季刚刚打了胜仗,我们提着王贲的人头,大可以大肆宣扬这场仗是我们打胜的,到时候一定越来越多的人投奔我们大楚,日后必将吞并刘季!” 这么听来,高渐离确实没有表面那么冰冷,他这些年一直都在伪装。 “不错,弟弟,你为我们立了头功!” 于是,项羽带兵撤退,直奔麦城不远处的邓城。 这些天,他们一直在未雨绸缪,就是为了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羽哥客气了!” 此时,刘季等人还在打扫战场,秦军的尸体遍地都是,俨然已经堆成了大山,残肢断臂到处都是,甚至有好多秦军就只有半边身子。 “汉王,小高可能叛变了!” 燕丹沉着声音,有些落寞。 再怎么说,高渐离也曾是墨家的高层,对墨家有一定的领导作用,换句话说,没管理好手下的兵,燕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猜到了!” 自从那日高渐离知道自己和雪女的事,他刺杀失败必定会起了歹心,这是最坏的结果,刘季也料到了。 “但是,你错了,他再傻也不会投靠秦军,而是另有其人!” 如今,大秦已经是强弩之末,高渐离犯不上赌上自己的未来,与秦军为伍! “燕丹,你带上柳下跖,去附近邓城勘探地形!” 最坏的结果,刘季也想到了,但是他还是想再确认一下。 “臣领命!” 现在是他戴罪立功的机会,所以燕丹越发的听信刘季的话,他和柳下跖对视一眼,就再次骑上马出去了。 打扫完战场,已经是深夜了。 刘季与士兵们正在大宴庆祝,却不成想。 “不好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柳下跖的喊声。 他飞身进入内院,却顾不上收力,摔在了刘季身前,样子极其狼狈。 “发生什么事了?” 柳下跖顾不得爬起来,就急忙禀告道:“我和燕丹进入邓城,谁知,那里早就被大楚给占领,他们设下埋伏,伏击我二人,最后,燕丹为了保我,被范增出手打伤,为了回来报信,我死里逃生才赶回来!” 果然,和刘季想的一模一样,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范增项羽竟然提前带兵攻下了邓城。 “范增说,请你去麦城一叙,如若不去,那燕丹必死无疑!” 终究还是棋差一招,刘季万万没想到,时隔七个月,他又一次被范增牵着鼻子走,不愧是纵横家唯一的传人。 刘季端起酒杯,当即大喊道:“福兮祸兮,由我刘季一人来扛,班大师,您老谋深算,就劳烦你安顿好大家,若是刘季此行一去不复还,你就带领大家退守丰邑,保存实力!” “汉王,你……真的要去?” 大家都纠结了,此行一去,凶多吉少。 他们关心燕丹,但更担心刘季的安危。 换句话说,刘季若是见死不救,那今后恐怕也没什么汉王之威了。 “大家等我的好消息!” 刘季骑上他的宝马,消失在黑夜之中。 本来一场欢欢喜喜的庆功宴,却让大家忧心忡忡,人心惶惶。 路上,刘季望向那皎洁的月光,心里还是隐隐有些担忧。 都说历史不可改变,可他已经改变了那么多的历史,如果这次拯救燕丹失败,恐怕自己真就交代在邓城了。 “刘季,等等我!” 就在这时,雪女也骑着马跟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 刘季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是去送死的,不是去度假的,所以他不想带上任何一个人。 “我早说过,我要与你同生死,共进退,你行的是大义之事,你死了,那谁帮我报仇雪恨?” 雪女微笑着面对着刘季,这话,刘季太熟悉了。 曾经,他为了救岛上的三千童男,三千童女,也有一个女人跟她说过同样的话,但是,她已经消失一年了。 “你回去吧!我不想让自己再错一次!” 第一百六十九章 敌军守将——高渐离! 少司命现在是死是活,刘季都不得而知。 他是个念旧的人,念的不光是物,更是人。 “我这一生,注定风雨飘摇,仇家遍地,谁都想拿下这天下,上有赵高,项羽,下有那些前朝余孽,所以,我日后定是生死难料,雪女,你是个好姑娘,不能因为我,耽误你的一生!” 被人爱的感觉确实很舒服,但刘季不想因为儿女私情,耽误了她们的一生。 “自从那天你在秦营帮我拿下那四个龙骑禁军,我的心就属于你了,哪怕日后生死难料,我也愿意与你死在一起!” 这真切的表白,着实打动了刘季。 “你当真愿意与我共进退?” “愿意!” 雪女重重的点了下头,没有半点犹豫。 “好,那你随我一起上路吧!” 夜,越来越深,刘季知道今夜肯定赶不到邓城了,所以就在树林里支起了火堆,与雪女相拥。 夜这么深了,官道上的人越来越少,但有人却巡着香味赶来了。 “二位,不知你们那剩下的兔肉还吃不吃了?” 就在二人卿卿我我,你侬我侬的时候,一个老者不合时宜的走了过来,他好像不是询问,而是在通知。 他拿起了兔肉,就大口啃了起来。 “既然你想吃,又何必问呢?” 深更半夜,出现这么一个老头,而且看到自己一身盔甲,竟然还不怕,很明显是个不简单的高手啊! “好小子,隆准而龙颜,美而髯,不愧是传说中的天选之人!” 老头会看面相,自然不是个简单的人。 他笑道:“此去邓城,凶多吉少,你不怕吗?” “怕?那就枉称大丈夫了!” 刘季此行,绝大多数原因是因为救好友燕丹,当初若不是他将巨子之位拱手相让,恐怕他还没有如今的境地,所以为了这层关系,他都愿意犯险。 “很好,老夫吃了你的兔肉,就给你指条明路!” “但说无妨!” 见他有所停顿,似乎是为了防备雪女,所以刘季示意他可以继续说下去。 “我有一个不成器的弟子,唤名韩信,但一直投军无名,多次献计,但项羽却只听范增一人的,足见项羽不能夺天下,我想让他加入到你的账下!” “韩信?” 听到这个名字,刘季才明白这一难该怎么度过。 刘季熟读历史,知道韩信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按时间来算,他早该投向自己,可是,他迟迟未到,原来竟是在此发挥其用。 “你劫数未到,此行一去,必将逢凶化吉!” 再转眼间,那兔肉彻底消失不见了,而那个老者,也仿佛从来没来过一样,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他……走了?” “也许,这就是高人吧!” 天寒了,刘季将雪女紧紧地拥在怀里。 一直到第二天早晨,刘季才醒来。 再看雪女,已经打好了水,说道:“洗脸吧!” “你专程给我打的水?” 说实话,刘季有点感动,她一向冷冰冰的,从不向人示好,但如今竟然为自己打水,足见她很喜欢自己。 “是啊,洗脸吧!” 等到二人收拾好,上路到了邓城,已经是中午了。 由于邓城是大楚刚刚打下来的,所以他们也小心翼翼,没那么容易放行。 “站住,你们是谁?来我邓城有何贵干?” 守城的士兵拦住了他们,明摆着就是针对他们,只是看雪女有几分姿色,有了占有的欲望。 “美女留下,你可以滚了!” 几个士兵拦在了刘季身前,伸手就要摸雪女的下巴! 刘季刚要出手,就见城楼之上有人喊道:“有眼无珠的家伙,休伤那名女子!” 这声音雪女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是高渐离。 只见他穿着一身盔甲,带着披风,倒是威风凛凛。 即便身投敌军,他还是放不下雪女,不忍看着士兵伤害她。 “我当是谁,这不是小高嘛?你投靠敌军,就混了个守门的将军?啧啧,真是遇人不淑啊!” 刘季一语双关,一来,是贬低小高,他身投敌军,项羽才给他个守门将军当,还不如在刘季麾下的官职。二来,就是刘季自身遇人不淑,竟然相信了这个叛徒。 “放屁,刘季,你少搬弄是非,挑拨离间!” 这次,项羽让他当个守城将军,他也很不满意,但是,那是范增的命令,因为范增看不上他的为人,力荐项羽让高渐离从底层混起,从守门将军开始一步一步往上爬! “可别这么说我,我和项羽乃是亲朋好友,可不干这挑拨离间的事。既然是老相识了,你应该明白,是项羽下令邀请我来的,还不打开城门?” 刘季威吓道,目的就是为了告诉高渐离,即便你到了项羽的麾下,你也是个弟弟,也不能与我平起平坐。 “哼,猖狂之徒!” 高渐离生性易怒,更何况现在他已经确定雪女和刘季的关系,他就更恨了。 “来人啊,给我拿下刘季!” 说着,上百个士兵打开城门,纷纷以兵器威胁。 “就凭这几个烂番薯臭鸟蛋?” 刘季非攻脱手而出,一刀就割破了两个士兵的喉管,士兵当即倒下,倒是吓退了后面纷纷打算出手的士兵。 “阿雪,你跟在我身后!” 这一刻,雪女安全感爆棚,看着身前的男人为她保驾,她心里很感动。 “识相的就退下,我是来和项羽议事的,不想平添无辜的生命!” 刘季好心提醒,也确实打动了不少士兵。 他们纷纷退后,还跟高渐离说道:“将军,要不我们还是退吧,凭我们恐怕不是他的对手!” “我看谁敢后退!” 高渐离拿着剑,逼着这些人前进。 最后,他们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你们都是有苦衷的,我不杀你们,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刘季挽起了多个剑花,在非攻的收割下,为首的几个士兵手腕顿时瘫软无力,手上的长枪也不受控制的落在了地上。 “挑断你们的手脚筋,别怪我,要怪就怪你们跟错了将领!” 第一百七十章 彻底决裂! “他在挑拨离间,大家不要听!” 眼看着众人又在后退,而且,还剑指自己,高渐离有些慌了。 他剑术确实非比常人,但论玩弄人心,他输刘季太多了,这些人本就对他不满,现在在刘季的挑拨下,他们纷纷将矛头指向了高渐离。 “你们想干嘛?逆乱谋上?” 高渐离露出了他凶戾的嘴脸,拔出长剑就要对自己的手下出手。 既然收买人心,那就买到底。 刘季一个瞬身上前,夹住了高渐离的剑刃,彻底逼退了他的逆水寒。 “呵呵,小高,你的剑术还是那么没长进,记住,慈不掌兵,但不代表无脑的让麾下的士兵乱上,那样只会让他们寒心!” 可以这么说,刘季给他上了一课。 “刘季,我迟早会让你刮目相看,你会死在我的手里!” 高渐离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如果今日项羽知道自己沉不住气,易怒的想要对刘季出手,还害死了手下的兵,造成了不必要的伤亡,项羽一定不会再看得起自己。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还要被范增落下话柄。 所以,他只能忍下来了。 “我等你复仇的那一天!” 刘季当着他的面,牵起雪女的手,对他极致的侮辱。 进城后,刘季直奔府衙,因为他知道,那里一定是兵将的大本营,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进入了他们的视野,刘季想避也来不及了。 刘季找到了一个饭馆,与雪女简单的吃个便饭。 就在这时,一个神穿盔甲的将领,身后带着几个士兵风风火火的赶来了。 “敢问阁下可是汉王刘季?” 他长着两抹剑眉,面相中正,但他手上没有老茧,应该是个用脑的家伙,而且,听他的语气,并没有对自己不敬。 “你是谁?” 刘季也狐疑的问道。 “大楚副官韩信,见过汉王!” 这下,刘季彻底明白了,这不就是昨晚老者提到的韩信,他能亲自来接见自己,显而易见,他已经博取到项羽的信任了。 “很好,我记下你的名字了!” 刘季站起身,笑道:“带我去见汉王吧!” “好!” 二人也没多话,只是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片刻间,刘季和雪女就被带到了邓城的府衙。 大殿之上,项羽正襟危坐,再次见面,他比以往更加威武霸气,和刘季一样,他也留了长髯。 他成熟了,也没有当初在咸阳时那般稚嫩了。 也许,是岁月蹉跎,是战争磨炼了他。 “少羽,有些日子不见了,有没有想念刘大哥啊!” 见了面,刘季落落大方的走上殿,不像是来谈判的,更像是老朋友叙旧。 项羽也淡淡的笑道:“刘大哥,一年没见,你还是这么风趣!” 他果然成熟了,连客套话都会说了。 “你请我过来,不是打算把酒言欢的?” 刘季故意没提燕丹的事,故意拖延时间,因为他已经看到了周围埋伏的人手,而且殿上的范增一直无话,还沉闷的没出声,很显然这是提前设好了埋伏。 说到这儿,项羽看了眼范增。 “少羽,刘季从前对咱们不薄,以礼相待那是必然的!” 范增终于说话了,这话的意思也就是晚上再动手也不迟,先看看刘季在玩什么把戏。 “好,吩咐厨房,上菜!” 项羽也没急,听从了范增的意思。 很快,好酒好肉上桌,刘季与雪女坐在一起,还互相夹菜,让范增看出了端倪。 “刘季,你就是这么对蓉儿的?” 范增眼神有些犀利,这一年,他没有再找的心,心里还一直记挂着端木蓉,看到刘季与雪女你侬我侬,卿卿我我,他替端木蓉感到不值。 “蓉儿已经为我诞下了第二子,取名刘如意,我欠范大哥一杯喜酒!” “哼!” 听到这话,范增险些将杯子摔在地上。 “刘大哥,我也不多废话了,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愿不愿意为我大楚效力,一起共谋天下?” 项羽的脾气很急,见二人把空气都磨出了火药味,他也就开门见山了。 “共谋天下?” 刘季一口饮下杯中浊酒,狂笑道:“你们是想让我帮你们打工吧?” “我出力,你称帝?少羽,你这事办的可不地道啊!” 这里是大楚的地盘,确实不是讲道理的地方,但是该说的话,刘季一句也不想落下。 “我说过,到时还会封你为王,你仍是我大楚的第一王爷,何乐而不为?” 他嘴笨,但却会收买人心。 “那当初我何不为大秦效力,以大秦得天独厚的优势,镇压我们这些起义军也易如反掌吧?” 说着,刘季站起身,说道:“我刘季是想给百姓一个和平的天下,一个能让百姓安居乐业的天下,并不是我的一己私欲。至于谁称帝,不在乎……” “难道我不是你心中的人选吗?” 项羽脸色有些不悦,如果刘季敢说个不字,他就要动手了。 刘季指着项羽,吼道:“少羽,你刚愎自用,即便你称帝,也会是下一个暴政的大秦,你不适合!” “你……” “以前,我们是酒逢知己,千杯都少,但现在,我们话不投机,半杯都多了!” 这下,真的没法在谈下去了。 项羽一挥手,呵斥道:“带燕丹!” 接到命令,几个士兵把燕丹押了上来,这些天,他受尽了折磨,身上也满是鞭痕,血甚至都把他的青衫给染成了咖啡色。 “汉王,我又拖累你了!” 在此见到刘季,燕丹的表情更加落寞。 他曾是墨家巨子,可自从加入到刘季的起义军,苦劳虽多,但以他的能力,本不该拖累刘季。 “都是自家人,说什么拖累不拖累!” 刘季也没怪他,反而认为他是真英雄,受的苦也是为全军吃下的。 “不必救我了,我的内丹被范增击碎了,现在与废人无异!” “什么?” 这下,刘季真的有些怒了。 对于一个高手来说,内丹何其重要,范增不可能不知道,可他竟然下次毒手,分明早就想将这层关系闹僵了。 “别怪我,是我太了解你了,我知道你不会答应少羽加入我大楚,所以一早就废了他!” 范增站起身,捋了捋他的白发,笑道:“我们各自为营,你早该想到这个后果,而且,今天你走不出这个门!” “终于要兵戎相见了吗?” 第一百七十一章 成败在此一举! 刘季环视着周围,外面杂乱的脚步声,殿内又有几个老家伙坐镇,皆是范增请来的隐世高手。 “刘季,我再问你最后一次,愿不愿意加入我大楚?” 能看的出来,项羽确实很珍视这段兄弟情,所以他一直不舍得杀刘季,想让他为自己所用。 都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但是刘季却不这么认为,他重承诺,如果真的点头了,那就再没反悔了。 即便是反悔,打赢了项羽,那也会遭万人唾弃,在历史上被人看不起,这是刘季要改观的。 “不必再游说我了,范大哥,少羽,你们让我很失望啊!” 说着,刘季非攻脱手而出,化作一把钩镰,直接勾上了屋顶。 一众老者,纷纷飞身向上,打算抓住刘季。 但是,刘季非但没落下来,反而在空中旋转片刻,抓住好时机,轻而易举的落在了项羽身后。 “抓住他!” 少羽急出一拳,但是他太慢了,轻而易举的就被刘季给反手抓住了。 紧接着,刘季扣住了项羽的脖颈,威胁道:“都给我退下,不然我掐死他!” 擒贼先擒王,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都退下!” 项羽没怂,但范增怕了。 他好不容易将项羽扶持到现在这个地步,若是刘季失手把他杀了,那只会玉石俱焚,到时只会让那些歹人渔翁得利。 “范大哥,项羽,我知道,今天你们就没打算让我活着回去,那咱们就一起玩完,我相信以范大哥的年纪,再培养一个新王也容易,你说呢?” 说着,刘季的手上暗运力道,卡住了项羽的喉咙,大有将他掐死的意思。 “停,刘季,我相信你没那么傻,玉石俱焚对我们都没好处,不如,我们各退一步如何?” 长期以来,每次遇上范增,都被他牵着鼻子走,这回,刘季想反将他一军,楚河汉界,大家划出条道来。 “各退一步?还是范大哥了解我,小弟正有此意!” 既然范增都已经松口了,刘季也算是达到目的了。 他点住项羽的穴道,说道:“少羽,为了保命,我不得不挟持你,可不能怪刘大哥啊!” “有屁就放吧!” 如今,项羽自封项王,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刘季如此挟持,百般羞辱,他觉得颜面尽扫,而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刘季。 “好,那我就直说了!” 刘季环视众人,淡淡的说道:“如今,咱们身为各方起义军,本就该平起平坐,我一直以来都讲究‘公平’二字,不如,我们立下君子协定如何?”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又何必停顿,说出来让我考虑考虑!” 范增盯着刘季,打算伺机偷袭,但感知到刘季那深厚的法力,不弱于自己,而且现在自己也未必是他的对手,所以,他只好放弃了。 “很简单,众所周知,咸阳乃是大秦的都城,而我们现在可以说是在同一起跑线上,三个月内,咱们谁先攻入咸阳,谁就称帝,失败的一方就必须俯首称臣,到时,谁也不许反悔!” 这个赌约很公平,而且,对项羽一方十分有利。 “少羽,你意下如何?” 这是一场较量,也是一场公平的较量,范增身为鬼谷子的传人,智勇双全,都说得鬼谷传人得天下,范增也自恃有这个实力。 “我听亚父的!” 这时,范增也朝着刘季这边走来,说道:“刘贤弟,那就按你说的办,谁先打入咸阳,谁就称帝。” “一言既出!” “驷马难追!” 刘季相信他的为人,当即把项羽放开了。 “刘季,我给你半个时辰的时间出城,过了这个时间,我定不会让你活着离开!” 半个时辰,出城是足够了。 刘季也不慌不忙的扶起燕丹,给雪女打了个眼色说道:“阿雪,你去备马,我们回麦城!” “好!” 马车缓缓地在城中晃荡,刘季观察了一眼四周,说道:“他们果然没那么容易放我们走!” “他们还是想要杀了你?” 刘季点了点头,吩咐道:“阿雪,一会儿出了城,你赶着马车向麦城的方向走,一定要护燕丹周全,至于我,留下与他们周旋。” “可是……” “这是命令!” 这回,刘季没有优柔寡断,而是呵斥她听话。 见状,雪女也知道,自己留下只会给刘季平添麻烦,倒不如自己先离开,他才能更安心。 “别回头,一直向前走!” 说着,刘季下了马,还狠狠地拍了下马背。 马儿吃痛,当即就跑出了老远。 追击的人也终于现身了,四名老者,同范增而行,骑着高头大马飞奔而来。 “范大哥,这才刚半个时辰,你就追上来了,就这么有把握做掉我?” 眼看着雪女已经消失在官道上,应该已经安全了,刘季也终于安心了,半年了,都没能与高手过招,他也从没有机会把法力散尽。 龙虎道德经,在没有强力仙药的情况下,只有逆境中才能突破,他也好久没有酣畅淋漓的打一架了。 “刘季,你应该清楚,大秦已经不足为惧,现在少羽唯一的敌人就是你了,如果不是各自为营,我们永远不可能成为敌人!” 范增忙活了大半辈子了,等的就是今天。 成败,在此一举。 “我不怪你,我和少羽之间,只有一个人能称帝!” 刘季也不客气,当即亮出了非攻。 而范增也拿出了他的“老朋友”,鲨齿剑! “你我之间,今日必有一死!” 说着,范增向前一步,拔出剑刃,步步紧逼。 “嘶!” 这一剑,仿佛划破了长空,甚至传出了空气的撕裂声,迅猛的剑锋直朝着刘季的心口刺来,若是一年前,刘季恐怕就被这强烈的杀气压制住了。 但如今,他与范增境界相当,谁胜谁负还真不一定。 “来得好!” 第一百七十二章 刘季的底牌! 刘季不躲不闪,拔出非攻迎难而上,两把神兵相撞,顿时撞出了颗颗火星子,震得刘季手都有些发麻了。 二人来回过了几百招,从烈日当空打到了月光普照,从白天打到了黑夜,也许真的是拳怕少壮,范增靠着野心与刘季拼杀,最后也终于撑不住了。 “铛啷!” 最后一招,二人都使出了全力,鲨齿剑应声而断,飞到了周围的树干上。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鲨齿剑断了,也预示着范增败了,他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败在了刘季的手下。 身为世间第一杀手的他,连赵高都对他有几分忌惮,可如今,他竟然真的败了。 “剑不常用,会生锈,人若常常不出手,也会骄兵必败,自古一代新人胜旧人,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刘季并没有为难他,而是宣布了他的失败。 “今日我虽败,但你必死,农家四老,还不出手,更待何时?” 一直在旁边观战的四名老者,突然动了。 四人加起来可得有五百多岁了,听说,他们生下来就是四胞胎,九十年前也曾兴风作浪,当初也是雄极一时,可惜,后来被清心观的四位道长联合镇压,这一关就是七十年。 若不是范增急于求成,想要攻打大秦,压制赵高,他也不会把这四位给救出来。 “四老出手,有死无伤,刘季,要怪就怪你命薄吧!” 只见四名老者胡须发白,浑身上下都穿着一件白袍,他们已经很多年没出过手了。 “小子,你太狂妄了!” “不狂妄那叫年轻人嘛?” 四人没有带兵器,刘季并没有庆幸,而是更为苦恼,他们拿着兵器,倒是还好说,但是不拿兵器,那百年功力一旦散发出来,恐怕收不住手啊! 果然,当他非攻扫向四人的时候,他们四人一起出掌,以手握住刀刃,竟然毫发无伤。 紧接着,刘季就感觉非攻像是插进了石头里,怎么拔都拔不出来。 “砰!” 一声闷响,自刘季的胸膛传出。 这一掌的力道可不小,愣是把刘季打的倒飞出去,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飞就是十几米! 当他即将落地的一瞬间,又有一名道长越到了他的身后,一掌打在他的后心上。 “砰!” 又是一声闷响,刘季当即被打到了天上。 紧接着,他彻底被卸去了力,每一拳,每一脚都重重的招呼在他身上。 一瞬间,刘季感觉自己不是个人,而是他们四个老顽童玩闹用的皮球。 “砰!” 一具身体重重的落在地上,刘季直感觉自己身上没一块完整的骨头了,完全被他们给打碎了。 “范增,我们说到做到,只出一次手,他败了,就交由你处置了!” 四名老者皆是元婴末期,压了刘季和范增整整一阶,所以,范增对他们也十分客气,并没有半点不敬。 “四老,你们可知,大秦还有一位赵高,他……” “那就用不着我们管了,我们说过,你帮我们出山,我们只替你出一次手,农家四老言出必行,现在我们自由了!” 见他们死人如此决绝,范增也不勉强,只好说道:“那就多谢四老出手帮忙了!” “刘季,我败了,但你死了,从今天开始,这世上再也没有刘季!” 范增走到刘季身前,半蹲着对他嘲讽。 “你当真以为结束了吗?” 突然,刘季体内迸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九尾灵狐的洪荒之力猛地爆发,震开了范增,也把农家四老震退了数步。 “大王,臣妾护驾来迟,肯请恕罪!” 一只九条尾巴的白狐站在了刘季身前,那白狐足有三人多高,她那一排尖锐的牙齿纷纷张开,嘶吼出声。 “九尾灵狐?” 农家四老刚要逃,突然被四条尾巴追上,缠在了他们的腰间。 “爱妃,让我来!” 突然,刘季将孔孟贤书想上一扔,源源不断地法力从四名老者的身体里被吸出,又如洪水一般灌入到刘季的体内。 “要溢出来了!” 刘季只觉得丹田发涨,即将爆炸。 “轰!” 一声闷响,刘季只感觉自己的丹田爆炸开来,一瞬间长大了一倍。 “元婴末期,舒服!” 突破了,肉身也就重塑了,刘季也状态全满的“复活”了。 再看农家四老,已经被吸成了四具干尸,全部死于非命。 “多行不义必自毙!” 这一刻,刘季完全占据了上风,再看范增,步步倒退,想要逃命,却知道九尾灵狐不会放过他。 最后,他只好闭上了眼睛,说道:“刘季,你杀了我吧!” 他败了,败的彻底了。 他和刘季不一样,完全没有翻盘的底牌。 “你以为我会惯你臭毛病?” 刘季提起非攻,化为唐刀,一刀下去,绝对能把范增的头当西瓜劈开。 但是,他停住了手。 一秒,两秒…… 刀始终没有落下,范增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为什么不动手?” 死亡不可怕,等待死亡才最可怕。 刘季收回非攻,淡淡的说道:“我与你立了君子协定,三个月内,谁能攻入咸阳,谁就是胜利者,你说还做不做数?” “你……” “没错,我心软了,就这么把你杀了,我觉得你一定不服,我要堂堂正正的击败你!” 范增是纵横家的传人,擅用兵法,刘季想给他一次翻盘的机会。 “你会后悔的!” 见刘季已经彻底没了杀意,范增骑上了他的宝马,缓缓地离开了。 他的马行动很缓慢,和他一样,似乎是因为斗败了才这么有气无力。 “爱妃,一年没见,可想死我了!” 刘季冲上前抱住了九尾灵狐的柳腰,看到她,刘季才知道什么叫安心。 “这一年,正是恢复期至关重要的时间,大王,臣妾想死你了!” 说着,二人深情长吻。 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二人就滚到了旁边的树林里,发生了一系列不可描述的事! “大王,一年没见,你还这么厉害,臣妾要上天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 张良计! 直到凌晨,二人才酣战结束。 九尾灵狐躺在刘季的怀里,笑问道:“大王,现如今,我们不如直接打到咸阳,让赵高吃点苦头?” “赵高?我们一年在成长,你认为赵高没有?” 刘季想的并没有那么单纯,反而摇了摇头解释道:“赵高颇懂邪术,还记得三千童男三千童女的转生大阵吗?我断定他一定会安插了几双眼睛在观察着我,我在成长,他亦是用邪术在滋养自己,他没咱们想的那么容易对付!” “还是大王深谋远虑!” 就在二人打算再缠绵之时,外面却传来了喊声。 “汉王,你在哪里?” 是雪女,她带着一众人来寻找自己了。 也难怪,自己一夜未归,她肯定以为自己出了意外,所以还特地把正一观的几个道士都给找来了。 “快看,那有几匹马,还有几具尸体!” 有个道士眼尖,看到了这里的情况,急忙赶了过来。 “这里有打斗的痕迹,还有血,恐怕汉王已经……” “胡说八道,我能有什么事!” 只见刘季孤身一人从树林里走了出来,他一边整理着衣襟,一边呵斥道。 “汉王,你没事了?” 雪女急忙小跑着过来,一把抱住了刘季。 如今,高渐离已经叛变,而他们也一起共度生死,雪女也就不避讳那么多了。 “傻丫头,我能有什么事,追兵早就被我打跑了!” 刘季抱紧她,摸着她丝滑的秀发,手感特别好。 “这几个不是农家四老?” 正一观的道士倒是见多识广,一眼就认出了地上的尸体。 “你认识他们?” “早些年,祖师带我们去清心观走动,必然误闯了禁地,刚好见过他们,我曾听说,他们四人都是一百多岁的老怪物,从前为非作歹,无恶不作,今日怎么会死在这里?” 听到他们这么说,刘季一拍胸脯,自豪的笑道:“当然是你们的汉王把他们解决了,对付他们四个可真吃力啊!” “那你身上的血……” “妈的,就是这四个老匹夫打的!” 想到自己被他们当排球打,刘季心里就很不痛快。 “行了,这里是大楚与咱们的交界处,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快些赶回去吧!” 三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刘季也要尽快回去部署,要是真输了这场赌约,那就真对不起兄弟们了。 到了大楚的账下,他们必定排外,兄弟们也一定会被他们压榨。 想到那个场面,刘季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赶回了麦城。 端木蓉正在为燕丹诊治,虽然治好了他的外伤,但她的内丹,端木蓉却是束手无策。 “汉王,燕丹愧对于你啊!” 为了墨家奔波一生,如今却落得个被废的下场,这也是刘季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安心养伤,一切由我扛着!” 刘季拍了拍他的胸膛,说道:“兄弟们会永远你的付出,但现在你确实不适合待在战场了!” 意思很明显了,现在燕丹如同废人,待在军营里,非但无用,反而他心理压力会很大,他已经四十岁了,也是时候该休息了。 “他确实不适合待在军营里了!” 就在这时,必清从门外走了进来。 出征八个月了,这些道士作用不小,上阵杀敌也全靠他们,功劳苦劳兼备,但是他说这话,刘季就有些不悦了,他是来笑话燕丹的吗?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必清,我敬你是修道之人,为我们立下汗马功劳,我不怪你,但这种话我不喜欢听,我也不希望有下次!” 刘季向来是恩威并施,但绝不会让他们仗着功劳就为所欲为的。 “汉王您误会了!” 必清行了鞠躬礼,笑道:“我家祖师拥有一奇门医术,能转移他人的内丹,燕丹以匡扶正义为己任,是德才兼备之人,我相信祖师一定会救他!” “那还等什么,快送他回正一观吧!” 燕丹可是刘季的左膀右臂,他可不希望这种良才就此没落了。 “这还得请端木小姐相送了!” “为何?” 刘季一愣,他可不想跟端木蓉分开,而且端木蓉还要照顾孩子,她不能离开啊! “端木小姐的祖上与我们正一观颇有渊源,能为燕丹施刀的,非端木小姐莫属!” 果然如此,这医术是要现学现用的,普天之下敢施刀的,恐怕只有镜湖医仙端木蓉了。 “蓉儿,你意下如何?” 他确实挺舍不得,但是为了燕丹,他只能忍痛割爱。 “如果当初没有巨子出手相救,恐怕我端木蓉也不会遇上相公,他对我有救命之恩,养育之恩,知遇之恩,蓉儿一定要去!” 这下,刘季也不能多留了。 “好,必清,那就拜托你派遣几名道士护我夫人去正一观了!” “举手之劳!” 刘季拱起身子,向他重重的行了一礼。 “汉王不必客气!” 即将离别,端木蓉收拾了几件衣服,又拿上了她的药箱。 “阿雪,相公就交给你了!” “啊?蓉儿姐,你都知道了?” 雪女一愣,她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但没想到端木蓉早就看出来了。 “都是女人,我又不会为难你,像相公这么优秀的男人,光凭我和雉儿姐可降不住他,他再多出十个八个女人我都不觉得奇怪,而且,你这几天一直陪在她身边,表情也不再冷冰冰的,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我想不发现都难啊!” 端木蓉拍了拍雪女的肩头,说道:“一定要伺候好相公,他奔波劳累,为国为民,很辛苦!” “阿雪一定不负所托!” 很快,刘季送端木蓉他们上路了,此次一别,太突然了,刘季心里都还没反应过来。 深夜,柳下跖,班大师,周勃,夏侯婴,萧何一行二十几人齐聚在议事厅。 “此次营救燕丹,我刘季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于是,刘季把昨日在邓城的遭遇告诉了大家,当然了,九尾灵狐的事,他只字未提,一来为了避嫌,二来也怕士兵们害怕。 “三哥,你告诉我们怎么做,干他丫的就完了!” “对,汉王,我知道你叫我们来,肯定已经有主意了,说说便是!” “我们相信你一定会先攻入咸阳,称帝拿下项羽之流!” 见他们的反应,刘季也笑道:“张良,依你所见呢?” 张良摸了摸手里的羽扇,笑问道:“那依您所见,这范增和项羽会遵循这君子协定吗?” “你有把握拿下咸阳?” 第一百七十四章 韩信立军令状! “良尚有一计,但却很冒险,若是失败,也许会全军覆没!” 张良并没有开玩笑,以前他从来都是运筹帷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但这回却是他唯一一次拿捏不稳。 “你的意思是……” “直取彭城,越函谷关,进军咸阳!” 这条路线,简单又直接,是最简单的一条路。 但是,如今彭城已经被大楚所占,他们的起点就比自己高了许多。 “确实很冒险啊!” 其实,刘季也正有此意,但他也对这条路线没多少把握,所以,想找张良印证一下。 “若是有大楚的兵防图,那还冒险吗?”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个潇洒不羁的声音,让几人不寒而栗。 要知道,这可是高层在开会,被一个外人听的一清二楚,那万一隔墙有耳,岂不是全露了? “谁?” 柳下跖反应够快,撞开了门就要将此人逮捕。 “等一等,我是汉王的朋友!” 来人,身穿一身布衣,两条浓浓的剑眉横在他传神的眼睛上,那一刻,刘季才明白什么叫“天助我也”的含义! “韩信?” 他竟然真的来投自己了! “没错,现在我已经卸去大楚副将的职位,不知道汉王欢不欢迎我?” 韩信站在门口,满脸笑意。 开玩笑,他可是带着大楚的兵防图来的,哪怕是换一个人,也不会傻到将这么一个福星拒之门外。 更何况,刘季熟读历史,韩信可是堪比张良的人才,这家伙有勇有谋,只可惜在大楚的阵营里,他们个个刚愎自用,韩信永远无出头之日。 “欢迎!我当然欢迎了!” 刘季上前,拱手相让,但韩信却拒绝道:“汉王,别说我不信你,我韩信这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万一你和项羽一样,拿了我的图,就置我不顾,那我投这大汉可就没意义了!” “那你还想怎么样?” 大铁锤最不喜欢这种拐弯抹角的人,更何况他还是从敌军投来的人! 他朝着韩信走来,那壮硕的身子足足大了韩信三四倍,他挥舞着大拳头就要朝着韩信脸上招呼。 “住手!” 刘季上前,拦住了大铁锤,命令道:“大铁锤,你给我退后!” “巨子,他……” “来人啊,把大铁锤拖下去,打二十军棍!” 他还想辩驳,但刘季却反手点住了他的穴道,命几个士兵把他给拖了下去。 “呵呵,汉王之威真是无可匹敌啊!” 韩信并不是夸赞,而是一种嘲讽。 “这人太嚣张了,汉王,咱们留不得啊!” “对,老子也看他不爽了!” “我倒是觉得,此人蛮有意思的!” 众人都看他不满,但唯有张良扇着羽扇,慈眉善目,倒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都给我住口!” 刘季震慑住所有人,又拱手道歉:“实在对不起,让韩先生见笑了!” “汉王,你也看到了,他们都不喜欢我,看来,咱们无缘啊!” 韩信故意为难刘季,转身就要走。 刘季哪肯让他走,反而主动说道:“韩先生,你怎么才肯留下?” 终于问到点儿上了,韩信一脚踩着门槛,撩起了裤摆,说道:“汉王,你也知道我韩信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但我不是非投你不可,你也看到了,他们刚才对我的态度很不满,那不如,你从我的胯下钻过去,让他们也让我看到韩信对您有多重要,如何?” 从他胯下钻过去? “不行了,我忍不了了,这家伙太狂妄了!” “咱们汉王何许人也,从他胯下钻过去,那还怎么见人?” “大家别急,先看看汉王如何选择!” 最沉稳的要属张良,他也希望韩信能留下,就看汉王有什么手段能让他死心塌地的为己方效力了。 刘季不可能不知道韩信的出身,他当年出城的时候,也曾钻过恶霸的胯下,他知道这是一种多大的侮辱。 如今,他让刘季钻过去,那就是想看看刘季是不是真心想接纳他入自己的阵营。 “好啊,我钻!” 说着,刘季整理了一下裤子,跪在地上,低下头想要钻过去。 “汉王,不要啊!” “完了完了,汉王疯了,他竟然真要钻过去!” “我不行了,我要杀了这小子!” 众人手心里都捏了把汗,就连雪女一介女子都忍不住要拔剑了。 正当刘季即将爬过去的时候,韩信突然收腿,跪在刘季身前,脑袋狠狠地磕在地上,他眼泪纵横的说道:“汉王大义凛然,不拘小节,我韩信佩服,从今往后,韩信定当竭尽全力为大汉效力,绝无二心!” “哈哈,兄弟快快请起!” 刘季扶起他,向着众人说道:“从今天开始,韩信将加入我们大汉的阵营!” “啊?这是什么套路?” “我也没看懂,怎么就从剑拔弩张变的这么和睦了?” “恭喜主公,又为我们大汉纳一良才!” 这里最明白的要属张良了,一切都在他的预想之中。 “韩信听令!” “臣在!” 刘季当即宣布道:“本王封韩信为将,统领一万人!” “臣领命!” 接受封赏,韩信也从怀里掏出了一副地图。 那是一张羊皮,上面画着密密麻麻,错中纵横的图线,把大楚的每一部分兵力都标记的清清楚楚。 “彭城乃是你们本次赌约的要塞,项羽已经调动兵力,固守彭城,想要打下彭城恐怕有些难度!” 韩信捏着胡须,一本真经的分析道。 “用你说啊,竟说屁话!” “依我看,这家伙就是个空架子,什么良才,就是个草包!” “都别说话,让他说完!” 张良果然是最理解韩信的人,他知道韩信既然这么铺垫了,那他就一定有法子解决,不然他就是给自己挖坑了。 “既然大家这么看不起我韩信,那我就立个军令状吧,半个月内,我就把彭城拿下,大家还有异议吗?” 韩信很自信,似乎一切都胜券在握。 “那你要是拿不下呢?” 刚挨完打的大铁锤踉踉跄跄的走了回来,对韩信依然很不满。 “那就让我死在你的铁锤下,暴尸荒野!” 第一百七十五章 智勇双全! 这回,没人言语了。 因为谁都知道,彭城是本次战役的要塞,成败在此一举。 谁都不敢冒然行动,万一大楚在此设防,谁都不敢肯定能不能打赢,但韩信敢立此军令状,彻底堵住了悠悠众口。 “怎么?没人敢言语了?” 韩信一摆手,笑道:“既然你们不说话了,那我可就去点兵了!” 眼看着韩信拿着令牌出去了,他们纷纷表示不忿。 “汉王,他算个鸟,为什么给他这么大的权利。” “万一他害了咱们一万弟兄,那咱们不是白忙活了吗?” “大家先别表态,汉王这么做,自有它的道理!” 见张良这么懂自己,刘季顿感欣慰,也不枉他忙活一场了。 “张良,本王命你前去辅助韩信拿下彭城,至于周勃和夏侯婴,你二人就听从张良的安排,咱们这次势必要拿下彭城!” “臣领命!” 二人虽然心里有些不服气,但一听说是听张良的话,也就释怀了,毕竟张良为大汉出谋献策,还是有些信服力的。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 最后,大家不欢而散,都等着看韩信的笑话呢! 夜里,刘季躺在床上,怀里拥着雪女,心里满是惆怅,之前的战役,他十拿九稳,但唯独这一次,他真没什么把握。 彭城被占,失去了先机,那就说明他一定会晚一步攻入咸阳,到时可就只能给项羽提鞋了。 “你在想什么?” 雪女见他心不在焉,心里有些担忧。 “我在想该用什么姿势对付你!” 刘季不想把苦恼分担给女人,所以当即一个翻身把雪女压在身下。 他运转起龙虎秘术,与雪女大战了三千个回合! 最后,雪女被斩落马下,求饶道:“汉王,你好厉害,奴家受不了了……” 分神初期! 当刘季彻底释放的那一刻,丹田顿时壮大了一倍。 短短两天的时间,他又突破了一阶。 “恭喜大王,征服了天生冰体的女人,您现在已经进入到分神初期了!” 脑海里顿时传来了九尾灵狐的声音,刘季也笑道:“爱妃,这都要多亏你啊!” “能为大王傍体,是奴家的荣幸!” 九尾灵狐还在恢复期,所以不便出来相见,要不然的话,她刚才就现身与他们一起玩耍了。 此时,雪女已经昏厥当场,刘季也紧紧地搂着她入眠了! 第二天中午,韩信已经点好了兵,打算出发了。 “汉王,兵将已点拨完毕,是否出征?” “出征!” 刘季也骑上了马,随着大军一起出征了。 在距离彭城二十里密林外,韩信指挥道:“大家停下吧,就在这里安营扎寨,我相信楚军暂时不会发现我们!” 三军停下脚步,按照韩信的命令,在附近扎好了营帐。 “汉王,有心事?” 刘季一人呆坐在树上,喝起了烧酒暖身体。 “你提着酒来,不光是来跟我聊天的吧?” 他说的没错,韩信的手里确实提着两壶好酒,这里没别人,刘季也没多话,跳下树就接过了酒坛。 韩信笑道:“我看得出来,汉王心事重重,恐怕是担心我拿不下彭城吧?” “哦?” “你想让我帮你?” 刘季也听出他的意思来了,所以狐疑道。 “汉王,你应该清楚,时代变了,项羽和范增根本就没把赌约放在眼里,他们想要的是江山,不是短暂的称帝!” 韩信坐在地上,打开了油纸,摘下了一个鸡腿给刘季,自己又拿起另一只吃了起来。 “据我所知,入彭城,越函谷,直取咸阳这条路,项羽也想过,但是范增并没打算这么做,他知道,哪怕从这条路进入咸阳,那也是短暂的称帝,所以他们今天一早就从巴陵进攻,打算占领附近的城池,他们是想让你进入咸阳,他们在假意拥护你,取而代之!” 这个担忧,刘季不是没想过,但是,他还是要先进入咸阳,因为他把这场赌约看的很重要! “那你为什么还要帮我?” 既然他早知道这条路走了也是白走,为什么没早就说破? “呵呵,因为我和你想的一样,现在谁都知道这场赌约,如果您先进入了咸阳,那天下人至少不会取笑你,而且,项羽和范增早晚会背上骂名!” 韩信指着前方的路,说道:“实话告诉您吧,彭城现在人马虽多,但没有范增坐阵,与空城没什么区别,拿下他,易如反掌,但是您可知道,这彭城之后是什么?” “什么?” 刘季也没想到,他想的比自己还要远。 “是大秦二十万雄狮,王翦亲自带队,所以,这条路他们没走,留给咱们来趟!” 说着,韩信闷了一口烧酒,说道:“汉王,我知道您和王翦是老相识了,我也知道你有神机大炮,但这场仗不能这么打,因为他带的不是自己的兵,而是赫赫有名的大秦蒙家军!” “蒙家军?” 一年了,再次听到这支军队,刘季惊住了。 他对这只军队有着很强的情愫,却没想到在这时候要兵戎相见。 “不知道我这个将军,能不能命令您?” 韩信眯缝着眼,笑眯眯的问道。 “你想让我去跟蒙家军碰面?” “没错,现在彭城就是夹在中间的肥肉,我能拿下他,但必将损兵折将,但若是您说通了蒙家军,那这块肥肉就都是咱们的了!” 他果然是个聪明人,也令刘季不得不冒这个险。 “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倒是不能让自家兄弟兵戎相见了!” 若是真如他所说,彭城之后就是蒙家军,那倒是好说话了,三个月内,他必定进入咸阳,与赵高碰面。 “我敬汉王一杯,您也算是帮了我韩信一个大忙!” 刘季将壶中酒一饮而尽,也走出了树林。 林外,有两匹马,马上正坐着雪女。 “汉王,怕您路上孤独,特地把夫人也给您请来了,这下您该放心了吧?” 靠,这家伙连休息都没打算让自己休息,竟然让自己连夜出发。 “没想到我倒是被你给算计了!” “哎,这可不叫算计,这叫智谋,我和张良早就商讨过的良策!” 第一百七十六章 谁才是蒙家军的主人? 刘季从侧翼的天狼山越过,连夜赶到了彭城之后。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彭城之后的市里外,果然是黑压压的一片,士兵足有二十万之多。 “娘的,赵高就是那咱们当炮灰呢!” “谁说不是呢!现在各地都开始起义,气势汹汹,反观咱们这边,军心涣散,人心惶惶,明知必败,还要出来当炮灰!” “要我说,咱们当初就不应该听了蒙毅那孙子的话!” 几个蒙家军开始抱怨,刚好让一旁在树上踩点的刘季听的一清二楚,看来,现在身在大秦,蒙家军的兄弟们唉声哉道啊! 此时,雪女从一旁打水回来,刚好看到了蒙家军。 “呦,妞儿长的不错啊!” “是啊,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 “我要是能玩了她,死了也值了!” 几人越说越上头,最后不约而同的朝着雪女走来。 雪女也急忙走向密林,想将几人引进来。 “别走啊,美女,陪我们玩玩啊!” 谁都改不了色心,更何况还是终日在军营里吃苦耐劳的士兵,他们早就憋坏了,这荒郊野岭的,他们也不管什么人伦道德了。 很快,到了密林深处池塘边,雪女避无可避,她终于停下了脚步。 “几位兵哥哥,是想占有奴家?” 雪女突然拔出她腰间的软剑,杀气纵横,让几名士兵不由得倒退。 “你……你究竟是谁?” 几名士兵都感觉不对劲了,想跑却又不敢跑。 “好说,我是当今汉王的姬妾,雪女!” 当着他们的面,雪女一整面容,当即自我介绍道。 “汉王?那岂不就是当年的御贤王刘季?” 几人纷纷下跪,喊道:“雪女姑娘,恳请你带我们见御贤王,我们有急事相求啊!” 见他们如此诚恳,雪女一瞥明眸,笑道:“那你们回头看看!” 闻言,几人回过头,刚好看到了刘季。 “三哥,我们可见到你了!” 几人都不是生面孔,为首的那个,赫然是周仓,当初刘季带去咸阳的砍头犯,那个亲眼见识到刘季斩白蛇的兄弟。 一年不见,周仓瘦了不少,而且,他虚弱无力,显然受了不少苦。 “周仓,你还记得我啊!” 刘季扶起了周仓,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当然记得,三哥,你可知道,你这一走,大家受尽了屈辱,蒙毅那家伙投了赵高,现在的蒙家军被折腾的支离破碎,都等着您来主持大局呢!” 为防有诈,刘季故意说道:“我来主持大局?我哪配,我现在可是叛军头子,反倒是你们,不是由王翦亲自带队攻打我们吗?” “三哥,你就别拿兄弟们开玩笑了,现在起义军闹的人心惶惶,赵高听说王贲已经战死,就派我们来镇压,两天两夜不眠不休,是王家军拿着鞭子赶我们来到这儿的啊!” 蒙恬身死,蒙毅又身投赵高麾下,蒙家军有现在的处境,刘季一点都不感觉意外。 “刚好,今晚大家王炸有行动,三哥,你回来给我们主持大局吧!” “什么行动?” 刘季眼前一亮,莫不是大秦开始闹内乱了? “今晚,王炸打算带着大家夺权,拿下王翦,带着兄弟们去投向你!” “真的?” 当初,刘季离开的时候,确实是故意埋下了这些棋子,想不到他们真的要发挥奇效了。 “千真万确,三哥,请您指示!” 周仓又跪在地上,恳求刘季。 “很好,那你回去召集蒙家兄弟,今晚就反了他王翦!” “好,我现在就回去告诉大家!” 说着,周仓爬起来,带着剩余的几个士兵跑出了密林。 看着他们渐渐消失在视野当中,雪女有些不放心的问道:“汉王,你真的信得过他们?” “他们都是我当初埋下的棋子,是时候该发挥作用了!” 看着旁边的池水,刘季笑道:“阿雪,赶了一天的路,我身上都出汗了,要不,我们喜鸳鸯浴?” 自从初尝禁果,刘季发现越看雪女越觉得她美。 那柔弱无骨,雪白的身子,简直把刘季给馋坏了。 “去你的,都这时候了还想着那事……” “你不想吗?” 于是,刘季将她揽入怀中,那只咸猪手顺着她宽大的袖口就伸了进去,刚好摸到了她的嫩豆腐。 “你坏!” 抚摸了几下之后,只听雪女轻哼一声,眯上了眼睛。 “阿雪,我们洗澡吧!” 很快,两个赤条条的人影就浸入池水之中,女的肤如凝脂,身材窈窕,男的身材健硕,古铜色的皮肤对女性简直有致命的诱惑力。 水花荡漾,水波逐流,两条人影在水中鸳鸯戏水…… 直到傍晚,二人才从水中出来。 密林外,火光几点,几百人进入了密林。 “三哥,我们都来了!” 在周仓的带领下,各位兄弟纷纷赶来了。 为了得到刘季的信任,这几百人没有一个生面孔,都是刘季往日出生入死的兄弟。 “一年没见,三哥,我王炸没让你失望,我现在已经是副将了!” “三哥,我们也没让您失望,我们从没错杀一个好人,始终等待三哥回来带我们闯出一番天地!” “如今,局势动荡,蒙家军身处大秦,却身不由己,三哥,请收留我们吧!” 兄弟们的话,感人肺腑,让刘季备受感动。 要知道,蒙家军可是整整四十万,而且,拿下了他们,那大秦就只剩下一群乌合之众,根本无力抵挡! “恳请三哥不计前嫌,回来主持大局!” 这回,可是他们主动盛情邀请,刘季也不含糊,当即吼道:“一年了,兄弟们,我等的就是你们这句话!” “随我杀入营帐,做掉王翦那个老匹夫!” “三哥威武!” 曾几何时,刘季希望他们随着自己一起推翻赵高,但那时候,有歹人作祟,现在不一样了,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左右到他了。 “杀!” 很快,密林外整整十八万蒙家军集结,随着刘季杀入了秦营。 “从现在开始,你们不需要听命于任何人,跟我砍翻王家军!” 长年的积怨,在这一刻,就此爆发。 守卫在军营里的王翦带着兵殊死抵抗,却是以卵击石! “你们要造反吗?” 第一百七十七章 历史应验了! 自从胡亥即位,蒙恬又身死,王家军的地位就变的高高在上,蒙毅无能,蒙家军就编在了王家军里面。 尽管他们无情压榨,但蒙家军从不敢说个不字,因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但如今不一样了,救了他们一次又一次的刘季回来了。 他们可不管谁才是江山的帝王,他们现在早就对大秦的土地失去了情义。 “造反?我们这是替天行道!” 刘季一马当先,手持非攻,一式坚诀就秒杀了十几个王家军。 “是你?”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王离死于刘季之手,后来王贲又多次被刘季所伤,他早就想找刘季报仇了。 可是现在,他明显是弱势方! “没错,老匹夫,你可还记得我刘季?” 刘季飞身下马,一脚快捷而猛烈地踹在了王翦的胸头。 本就年老体衰的他,哪里经受得住这一脚,他当即倒飞出去,口中还呕出了一大口老血。 “刘季,你个大逆不道的反贼,受死!” 他艰难的爬起来,想要攻击刘季。 他的忠心在刘季看来,是最愚蠢的举动。 眼看着他步履蹒跚,还要以死相博,刘季一点都没客气,又是一脚踢在了他的胸口。 王翦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掉在地上后,已经被摔得七荤八素。 “王翦,你愚忠大秦,却不知这大秦早就在赵高的掌控之中,你王家三代全部死亡,这都是命数,多行不义必自毙!” “噗!” 王翦被气的喷血,用最后一口力气吼道:“刘季,你不得好死!” “给爷死!” 刘季一剑刺穿了他的喉咙,甚至都已经杀红眼了。 短短一个时辰的时间,王家军纷纷缴枪投降。 “恳请御贤王饶命!” 面对他们的祈求,刘季大声问道:“兄弟们,记得王家军是怎么欺辱我们的吗?” “铭记在心!” 众人异口同声的吼道,眼睛都有些血红了。 “那他们投降了,我们应该怎么做?” “杀无赦!” 又是异口同声,但却没有一个人动手,等待的就是一个人的命令。 “那还等什么?” “杀!” 俗话说得好,不要在人落难时落井下石,不要在人繁华时锦上添花,因为谁都有翻身的一刻,谁都有虎落平阳的一刻。 如今的蒙家军,就仿佛翻了身的奴隶,对那些曾经欺辱他们的人早已恨之入骨。 这一刻,军营如同人间地狱,到处都是王家军的求饶声。 但是,他们已经没有抗争的机会了。 整整两万人,全都倒在了血泊里,没有一个王家军能活下来。 “兄弟们,打扫战场,明日随我拿下彭城!” “是!” 两天两夜,不眠不休,蒙家军早就累坏了,能撑下来已经是个奇迹了,所以刘季也想让他们好好休息一晚。 第二天上午,外面传来了声音。 “三哥,兄弟们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准备出征!” 蒙家军依然不懈怠,他们曾抛弃过刘季,所以他们也想好好表现自己,能多立功,让刘季不再对他们有偏见。 “王炸,你告诉大家,彭城不需要我们来打,再让兄弟们多休息休息!” “啊?” 王炸一愣,他已经准备好立头功,帮刘季拿下彭城,谁知道刘季却没用他,这让王炸有些苦恼。 “三哥,当初大家并不是抛弃你,也是身不由己,您看……” “我说了,让他们多休息,以后还有更硬的仗要打!” 说着,刘季一翻身,又继续休息了。 “好吧!” 王炸灰头土脸的回去宣布了刘季的命令,大家也只好各回军营,继续待命。 “王副将,你说三哥会不会是因为咱们一年前伤了他的心?” “唉,别提了,要是我经历了这些,估计我都不会救咱们兄弟,昨晚那一仗也不会打响!” “可是,咱们这么待着也不是办法,三哥还是不会原谅咱们啊!” 大家一筹莫展,对刘季心生愧疚,却又不好解释。 “干等着确实不是办法,让探子轮番去探,看看彭城现在什么情况!” “好!” 就这样,过了整整一天,刘季的头都拧成了个“川”字。 按理说,以韩信的能力,应该早就把彭城拿下了啊! 这下,刘季也狐疑了,难道韩信是个草包,现在都没能拿下彭城里的楚军,那可真就信错人了。 黑夜来袭,大家吃过大饼之后,也都锤头丧气,还以为刘季是因为生了他们的气,所以才没有出征。 终于到了晚上,最后一个探子回来了。 他从马上踉跄的跳下来,喊道:“好消息,彭城已经被占领了!” “什么?” 王炸皱着眉头,问道:“被谁占领了?” “汉王麾下韩信韩将军?” “汉王?是三哥?” 几人纷纷看向刘季,狐疑的问道:“三哥,您早就知道了?” “没错,这正是我的意思,彭城早晚要被占领,不急于一时,倒是兄弟们,奔波劳累了两天两夜,应该多休息。” 刘季忧国忧民,这些兄弟们都知道,但是这次大家都误会了。 “三哥,原来你没怪大家啊!” 周仓也站起来,解释道:“三哥,大家还以为你记得一年前的事,对我们心存怨恨,原来你没那个意思啊!” “废话,我待兄弟们如自家兄弟,怎么会怪他们,还不备马,我们进城!” 浩浩荡荡的人马,足足二十万。 不知道的还以为又要打仗了呢! 很快,大家抵达了彭城,城门大开。 韩信亲自出来相迎,但是,他脸上却没有笑意。 “啪!” 刘季一巴掌打在他脸上,打的刘季抬不起头。 “韩信,你让我很失望!” 韩信没解释,倒是一旁的周勃说道:“三哥,这事真不怪他,而是……” “别解释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韩信愿意领罚!” 见状,刘季也狐疑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三哥,嫂子出事了!” 嫂子? 端木蓉由正一观的道士保护,去了龙虎山。 而雪女就在自己身旁,肯定是安全的,那周勃说的是…… 第一百七十八章 心态崩了! 是吕雉! “雉儿她怎么了?” 刘季抓住周勃的脖颈,问道:“她不是在沛县吗?怎么会出事?” “三哥,审食其投靠了楚军,他把嫂子给绑架了,要不是因为他把嫂子绑在城楼上,大家也不会这么耽误了攻城!” 前线打仗,后院起火。 这是刘季最怕发生的事,历史上,就是在彭城,吕雉和刘盈被俘,刘季一直都想避免,所以才把她留在了沛县,谁知道,结局依旧没有改变。 “雉儿她现在在哪?” 刘季慌张的问道,真希望他们能把吕雉给救下来。 “嫂子被韩信所救,摔断了一条腿,还躺在城里!” “她没有被俘?” 听到这个消息,刘季又喜又怒,急忙说道:“带我去见她!” 很快,刘季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吕雉,她显得有些落寞,躺在病床上,看着光秃秃的棚顶。 “雉儿!” 吕雉想要起来,却因为腿上的伤,没有爬起来。 “三哥,总算见到你了,审食其那个王八蛋,竟然投了楚军,他把我给带到彭城来了!” 见到刘季,吕雉委屈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那他没有为难你吧?” 再次见面,已经时别这么久了,刘季对这个恩重如山的发妻十分珍惜,他不希望吕雉变的和历史上一样,逐步黑化,最后竟然想要掌握政权,逆乱谋反。 “倒是没有,只是……” 她犹豫了片刻,眼眶又逐渐湿润,不争气的热泪水流而下,她抽泣的说道:“我们的儿子,他还在审食其的手里,他说三天之内,如果不回邓城营救,他就把孩子掐死!” “啊?” 刘季懵了,刘盈还在审食其的手里,他可是个才刚刚一岁的孩子啊! “三哥,我求你,求你救救我们的孩子,那是我们唯一的孩子啊!” 吕雉心态有些崩了,身为人母,最关心的就是自己的孩子,如今刘盈还在楚军的手里,那很可能遭遇不测。 刘季急忙抱住她,哄着她说道:“雉儿,你先别慌,我……我一定会去救他的!” 范增真卑鄙,竟然以亲人威胁自己,让自己不能前行。 “三哥,我爹三个月前去世了,盈儿现在是我唯一的至亲,你一定不要放弃他,好吗?” “好,雉儿,我不会放弃他的!” 刘季有些心虚,急忙抱住了吕雉,不让她看出端倪。 等他把吕雉哄睡了之后,他才回到了议事厅。 此时,所有副将以上的人都在议事厅等待刘季下一步计划,希望他指点江山,攻入函谷关,一举拿下咸阳。 “汉王,咱们要不要乘胜追击,拿下函谷关?” “对啊,现在可是好兆头,函谷关还有咱们蒙家军,到时里应外合,必定拿下函谷关!” “都别说话了,让汉王静一静!” 张良扇了扇羽扇,提醒道:“汉王,良机不可多得,大家希望你以大局为重?” “大你妹的局,老子的儿子被俘了,他才一岁,一岁啊!” 刘季掀翻了装满砂子的砂盆,一脚踢在木柱上! “砰!” 一声巨响,房梁都差点倒塌了。 “这……” 大家都不敢说话了,只能看着刘季发癫。 良久,刘季搓了搓有些紧皱的脸,叹息道:“对不起,我失态了!” “明天我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结果,我累了,想休息一下!” 其实他今天已经在营帐了休息一天了,但是,听到刘盈被俘的消息,他心累了。 一面是自己与发妻的第一个儿子,一面又是自己马上就要成功的抱负,刘季纠结了。 上天真会开玩笑,竟然这么折磨自己。 “汉王,你别太难过了,大家其实也是求成心切,没别的意思!” 雪女留下了,想要安慰刘季,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明白!但是我没得选,那是我儿子,我亲儿子啊!” 刘季瘫坐在地上,一拳就把木板砸了个窟窿。 他冷冷的说道:“阿雪,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一夜之间,刘季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一个强者,一代君王,本不该落泪,但刘季现在却已经以泪洗面。 “刘季啊刘季,你以为你现在很威风吗?你还是那个一无是处的废物,你现在只是活在梦里,一个虚无缥缈的梦!” “你以为你是大英雄?你就是个狗屁,你只是个一个孩子的父亲,妻子的丈夫!” “你真能放下你的亲生儿子,去前线打仗,那你就太不是人了!” 他狠狠地骂自己,却仍旧改不了现状。 第二天上午,刘季睁开了眼睛,脑袋还是晕晕乎乎的。 他去了吕雉的房间,看见她已经醒了,但脸上还满是泪水,很显然,她也不好过,比自己还要难过。 “雉儿,你还好吧?” 自己的伤疤还没痊愈,就去关心别人,也许这就是男人吧! “你为什么还不去救盈儿,你是不是不想救他?刘季,你要是真把盈儿抛下了,我恨你一辈子!” 吕雉狠狠地威胁道。 不是她不通情达理,而是在孩子面前,身为母亲她一定会失去理智,任何理由都不能阻止她的想法。 “我不会放弃盈儿,更不会放弃你!” 说着,刘季走出了门外,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但是刘季没得选,只能分头行动了。 很快,他回到了议事厅。 大家依旧站在那里等待着刘季,却没有昨日的兴奋,反而个个死气沉沉。 “汉王,大家都想好了,不管怎么样,战争是残酷的,孩子是无辜的,我们愿意跟你一起去救孩子!” 张良第一个站了出来,虽然他也没有办法,但是他只能选择支持刘季。 “不必了,张良,你与韩信,王炸,带着蒙家军去攻打函谷关,尽量减少伤亡!” “夏侯婴,周勃,你们各带三千人,随我去邓城,我们救孩子!” 众人没说话,都看向了张良。 张良没办法,只好将一张绢布递给了刘季。 刘季有些狐疑,接过绢布,打开来看了一眼! “大军若是向前一步,刘盈就死无葬身之地,刘季,我早说过,你会败在我的手上!” 第一百七十九章 降龙岭,纣王墓! “审食其,你个王八蛋,别让我逮到你!” 大军向前一步,他们就撕票,这分明是范增的意思,他们这么做,无非就是想阻拦自己前进的脚步。 而刘季重情重义,他根本没得选! “三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跟着您!” “大家别慌,孩子是一定要救的,但堂而皇之的进城,必定会打草惊蛇,一切还是由汉王自行定夺吧!” 任何时候,张良都是理智的。 他知道,这是刘季的家事,但现在关系到国事,那他就要献策了。 “先生,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刘季现在脑袋很浑浊,往日的大智慧,大聪明,现在全都隐匿了,他想听听局外人的想法。 张良摸着羽扇,盯着刘季的双眼,认真的说道:“人,一定得救,毕竟孩子是无辜的,但是,我们不能大军压境,那样只会给孩子徒增风险。此事,应该由汉王,柳下跖,班大师共同前往邓城,偷偷的把孩子抱出来!” “正有此意!” 现在,别无他法,若是大军压境,审食其又是亡命之徒,到时耽误的是时间,更是孩子的命。 “巨子,我和班老头愿意助你一臂之力!” 柳下跖急忙说道,这是他们立功的好机会。 “那事不宜迟,咱们出发吧!” 如今,项羽和范增南征北战,已经拿下了大秦半壁江山,再耽搁下去,恐怕这天下就已经有主人了。 八个时辰的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刘季的心里却依然踌躇。 历史上,彭城一战,刘季惨败,抛妻弃子,当场逃离,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扛过这次压力,也不清楚结果究竟是怎么样,总之,他只能硬着头皮试一试。 “巨子,你先换上这套衣服,咱们不要打草惊蛇!” 上次柳下跖来邓城,吃了大亏,也正是那儿之后,他便留下了一个名为霍一的探子,在这里搭建他的信息网。 如今,刘季打下的所有地方,都有柳下跖培养的眼线,再有一年,可能整个天下都有柳下跖培养的眼线了。 “拜见巨子,拜见盗圣,小子昨日就已经打听到孩子的位置,就在邓城府衙内部,具体位置,我还不知道,因为我的人还无法靠近。” 霍一是邓城本地的神偷,专偷权贵豪绅的金银财宝。 为了一个盗圣的名头,他与柳下跖赌了一场,输的人,就要死心塌地的为对方所用,霍一输的很惨,最后,他只能信守诺言,成了柳下跖的小弟。 “不必拘礼,霍一,你对这里最为熟悉,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轻而易举的进入府衙,把孩子救出来!” 霍一的眼睛提溜直转,说道:“办法倒是有,只不过,需要时间!” “哦?” 刘季的眼中闪过一抹希望,又问道:“什么办法,说说看!” “在我们盗界有两只地老鼠,专盗诸侯以及皇帝的墓,如果他们能出手,十天之内,必定能进入府衙,把孩子抱出来!” 这倒是给刘季提了个醒,从地下进入府衙,确实是个不错的办法。 “你说的是黑白无常?” 柳下跖狐疑的问道,这二人在盗界臭名昭著,但因为二人有钱有势,多少人都对他们趋之若鹜。 “没错,盗圣不愧是盗圣,见多识广啊!” “哼,如果不是因为巨子,我这辈子都不想跟这二位臭名昭著的家伙扯上联系!” 很显然,柳下跖对这二位的印象属实不太好,甚至已经达到了厌恶的地步,简直把他们当成是盗界的耻辱。 “巨子,您运气不错,这二人现在就在邓城,因为邓城附近有一座大墓,据说里面封着的可是纣王的尸体!” “啊?” 这下,连刘季都愣住了,一千多年前的自己? 传闻,这纣王乃是世上最后一位人皇,他生前也是很体面的,只可惜啊,其结果与秦皇无异,惨死在一群小人的手上。 “呵呵,这个墓在哪?我想去拜祭一下!” 刘季心里有些惆怅,前世的自己死的有多冤,没有人理解,今生就用往日的债来偿还吧! “我知道,据说纣王的墓就在城南降龙岭,因为哪座山就仿佛一座被降服的巨龙,缩成了一团,所以有降龙岭之称。” “带我去看看!” 在霍一的带领下,几人很快就来到了这传说中的降龙岭。 正如霍一所说,山脉一重叠着一重,就连龙身都棱角分明,那一棵棵整整齐齐的松鼠,就仿佛是巨龙的鳞片,片片分明,像是有人打理过的一样。 这是一处龙穴不假,但以风水来看,这并不是一处好的墓穴,倒像是一处封印,那条龙被压的永远抬不起头。 “大王,真的是大王!” 九尾灵狐好像感受到了那种强者的气息,当即从刘季的身体钻了出来。 “啊……鬼啊!” 几人吓得不轻,毕竟一个女人凭空出现,着实吓了他们一跳。 “你说谁是鬼?” 九尾灵狐当即化作狐态,几条尾巴轻而易举的就将他们卷了起来。 “我是狐仙,若是再敢对我不敬,我就吃了你们!” 见柳下跖和班大师都吓得腿打摆子了,刘季只好打了个圆场:“爱妃,他们都是我朋友,别闹了!” 九尾灵狐这才化为人形,松开了几人。 那强力的威压,一闪而逝,但着实把这几人给吓坏了。 “呜~” 一声悲鸣传来,让刘季听的心都发颤。 “是他,真的是他!” 九尾灵狐仿佛失去理智了,他拉着刘季的手,说道:“大王,他在叫我们,我们下墓吧!” “可是,我……和他,这个……” 刘季心里都在打鼓了,万一纣王没死,那自己岂不是就成了备胎了? 不过,时间由不得他多想,在墓门处,刘季才停住了脚步。 “柳下跖,班大师,你们在外等候,我随她进去瞧瞧!” “好!” 二人也不敢和九尾灵狐共处一室,急忙说道:“那您小心啊!” 就在这时,九尾灵狐将爪子印在机关上,墓门突然被打开了。 里面是一处隧道,岩壁上面挂着上千只蝙蝠,每个都是血红的眼睛,像是变异了一样。 “吼~” 一阵浓重的呼吸声传来,刘季当时就惊住了。 因为躺在隧道中间的,赫然是一只大象那么大的凶手,光是那闪闪发光的鳞片就给人一种不可侵犯的感觉。 “这是……麒麟?” 第一百八十章 大话封神! “相公,你怎么懂这么多?” 九尾灵狐刚要为他解释,却没想到刘季竟然提前说出了这瑞兽的名字。 “麒麟,是应龙与建马的后代,其首似龙,形如马,状比鹿,尾若牛尾,背上有五彩毛纹,腹部有黄色毛,口能吐火,声音如雷,就是不知道是敌是友啊!” 说到这里,刘季不免有些担忧。 传闻中,麒麟是瑞兽,但那是他们没有见过真正的麒麟,不过百姓们异想出来的罢了! “所猜不错的话,它应该是敌非友!” 九尾灵狐叹了口气,解释道:“这一千年来,我虽然一直被封印着,但也没放弃打探帝辛的消息。” “当年,他得罪了女娲,即便身死,灵魂及肉身也被女娲所封印,女娲派遣麒麟,压住了他最后一缕人皇之魂,百年来,世人只知道纣王陪葬的是累累财宝,但却从没有人理解过他,人心啊!” 听到前世的遭遇,刘季不禁感叹:“唉,苦了爱妃了,不过,我相信,老天爷是公平的,前世欠下的,今生会还的!” 正说着,那巨大的凶兽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站起身,那身躯足足五米多高,那黑洞洞的眼睛就好像当初诈尸的吕泽,和傀儡无异! “一定是有人控制了他!” 九尾灵狐也发现了这一点,但以她的道行,还无法控制住麒麟,相反,麒麟是上古瑞兽,就连大罗神仙都拿他没辙。 “那我们怎么办?” “跑!” 二人手牵着手,打算原路返回。 可是,那麒麟的后肢非常发达,纵身一跃,便挡住了二人的去路。 落地之时,山洞都猛地一颤,滚落了几颗巨石,差点砸中了二人。 “大王,你后退!” 眼看着那一锋利的爪子就要拍下来,九尾灵狐现出真身,一把撞开了刘季,而她却陷入了险地。 “砰!” 爪子砸在九尾灵狐的身上,即便九尾灵狐已经用了全部的力量抵抗,还是被砸的倒飞出去,又化为了人形。 “噗!” 一口老血自她的嘴里喷了出来,她嘴唇煞白,尤其是那娇艳的脸庞,此刻竟无半点血色。 “爱妃,你怎么这么傻啊!” 刘季急忙扶住她虚弱的身躯,不争气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大王,前生我未能为你鞠躬尽瘁,今生哪怕是为你死而后已,我也绝不后悔!” 这话听的刘季很感动,若是旁人也该有所触动。 可他们的敌人偏偏是一只麒麟,他不可能懂什么是情,什么是爱! “敢打我的女人,老子跟你拼了!” 眼看着麒麟再次挥出一爪,刘季拿出非攻,化作一把勾镰,勾住了山顶的巨石,随后,他借助绳索,飞身而起,纵身一跃,不仅躲过了巨爪的攻击,还骑在了它的龙首上。 他捏着那两只龙角,用尽全力锤着他的脑袋。 “给爷死!” 麒麟吃痛,疯狂的摇曳着脑袋,想要把他甩下去。 刘季抱得很紧,而且双手狠狠地扣着他的眼眶,拽着他的龙须,让麒麟更加吃痛了。 “孔孟贤书,给我吸!” 上古凶兽,就不能用修仙者的境界来衡量了,他体内的力量,来自洪荒,凶猛且霸道,比法力更邪恶,更精纯。 以往的对手,哪有这么精纯且邪恶的法力,孔孟贤书身为儒家至宝,当然不会令刘季失望。 那霸道的法力如同海啸一般涌入刘季的身躯,不过几秒钟的功夫,刘季的丹田就要被炸开了。 “轰隆!” 一声巨响,刘季的丹田又炸开了。 分神中期,可是,即便如此,那霸道的法力还在不停地涌入,似乎还有再炸开的意思。 “大王,快停手,再这样下去的话,你就死定了!” 见状,九尾灵狐急忙提醒他,刘季也急忙收起孔孟贤书。 再观察,麒麟的眼珠变成了血红色,就如同两枚红色的宝石。 “帝辛饶命啊!” 他的身体剧烈抖动,突然之间,就缩小了几百倍,化为了人形。 那一刻,刘季至少可以确定,它是清醒的。 “小兽麒麟,拜见帝辛!” 传闻中,人皇的地位与天帝的地位相当,虽然后期没落了,但辈分摆在那,而瑞兽麒麟,不过是龙的后代,差了好几个辈分,哪怕是应龙,也不过是天帝手下的一员大将罢了! “是谁派你镇压那一缕残魂的?” 见麒麟已经战败,九尾灵狐也当即起身,盘问起凶兽麒麟! “是玄女?” “霓裳?” 九尾灵狐顿时一愣,心里也有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 “霓裳?那是谁?” 刘季已经按捺不住自己了,他甚至不知道九尾灵狐说的是谁。 “你应该知道的,她在人界颇有名气,被唤为九天玄女!” “是她?” 九天玄女,那不是神话中的人物吗? 真的存在? “她和我一样,是一名散修,早年间,我们共同投入女娲名下,但在那之前,她和我一样,遭遇了天劫,被帝辛所救,要说爱,她应该比我更爱帝辛,可是她怎么会报复帝辛?” 瑞兽麒麟镇压了他整整一千年,那种滋味应该比自己还不好过。 “我只记得,我被几个道士联手抓了起来,是玄女主动请缨,说我是应龙后代,帝辛应该不忍伤害我,派我来镇压帝辛,简直是天选之举!” 一切,都说通了。 怪不得刘季能轻而易举的征服麒麟,原来是九天玄女故意放水。 因为她知道,只要有帝辛后人前来营救,就一定能除去麒麟眼睛上的瘴气,就一定能拯救帝辛。 “他……还好吗?” 如今,九尾灵狐心心念念的还是帝辛本体,刘季有些酸了,因为他还是不能理解帝辛就是他,他就是帝辛的事实。 “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 说着,麒麟带着他们一起前去墓穴最中心的位置,只见一缕残魂正躺在中间的棺材上,棺材周边,九条巨龙匍匐,不过只是青铜雕像罢了。 九龙亲自为他拉棺,可以看的出来,即便他已身死,也是陨落的人皇,受万人敬仰。 “快看,地上躺着两个人!” 第一百八十一章 最后一位人皇! 只见地上躺着一男一女,男的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灰头土脸,也是他身上的伤最重,胸口一片模糊。 而女的则是受伤不重,一身白衣的她,睡的很香甜,而且,她脸上稚气未脱,倒像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女。 他们应该就是柳下跖和霍一之前提过的地鼠,专盗人墓穴的“黑白无常”! “两个小毛贼,竟然敢扰帝辛的清修,看我不将他们挫骨扬灰!” 瑞兽麒麟刚刚得罪了刘季,刚想立点功劳,表表忠心,这两个家伙就送上门来了。 正中了麒麟的下怀,杀了他们,刘季一定会相信他的为人。 “住手!” 刘季急忙拦住了他,救下了这两个家伙。 他蹲下身子,为男人渡了些法力,为他疗伤。 随后,二人都醒了过来,他们猛地睁开眼,拼命地后退,像是做了什么恐怖的梦一样。 “大神,我们错了,不该打扰你!” 看到刘季,二人的表情愈发惊恐,甚至退到一边,不敢睁开眼睛。 “哦?” 刘季越发的感兴趣了,笑问道:“这么说,刚才是我打伤了你们?” “不是您还能是谁?我们真的错了,没想到您是大成的神,刚刚我们晕倒了,那上万只尸体爬向我们,将我们咬成碎片,那个梦一遍又一遍的经历着,我们真的怕了,大神,您就放过我们吧!” 二人的确吓得不轻,尤其是女孩,吓的浑身抽搐,小脸都吓得没有血色了。 “黑白无常,我认得你们,专干些偷鸡摸狗,下墓倒斗的勾当,既然你们知错了,就去邓城知春茶楼等我,刘季有事相求!” 听到刘季赦免,二人慌忙的跪在地上,猛磕着头。 “谢谢大神饶恕!” “滚吧!” 见刘季赦免了他们,麒麟知道无功可立,双手提着二人的后脖颈,愣是将他们给扔出老远,不知道是死是活了。 就在这时,九尾灵狐惊呼道:“是他,他的气息还在!” 她爬上了棺材,看到了那一缕残魂! 怪不得刚才黑白无常会认错人,那一缕残魂和刘季长的一模一样,隆准而龙颜,美而髯,而且,他比刘季更霸气。 “一千年了,看到你还活着,我真的很欣慰!” 刘季有些吃醋,因为他清晰地看到,那残魂的手竟然捧起了九尾灵狐的嫩脸,而且还肆意抚摸。 而九尾灵狐也很配合,抱住了她的残魂,就问道:“大王,这一千年,您一定很煎熬吧!” “我?不过是一缕岌岌可危,随时都会破灭的残魂罢了,我等了你们一千年,也正是这种执念,让我撑到了现在!” 那缕残魂坐了起来,他上下打量着刘季,笑道:“你就是刘季吧?” “你认得我?” 按理说,自己根本没跟他见过面,他怎么会知道自己? “我在转世轮看过我的后世,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他想接近刘季,可他身上竟然绑着几百只锁链,全身几百根骨头被锁的根根分明,根本由不得他动弹。 “那真是太不巧了,我就是我,我是刘季!” 看到他还在拉着九尾灵狐的手,刘季的心里莫名的发酸,要不是敬畏他是死者,刘季都打算送他一程了。 “呵呵,果然有个性!” 说着,他强大的神识把刘季拉上了棺材,跪伏在自己身前。 刘季想要挣扎,可是那神识太强大了,根本就无法挣脱,被他拿捏得死死地。 “妲己就交给你了,没有谁比你更有资格爱他,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从今往后,也许再也没有人记得我帝辛了!” 说着,那一缕残魂就如同泉涌一般灌入刘季体内,他清晰地感觉到那金色的法力,就如同一缕圣光,射进了他的身体。 “夺舍?” 刘季下意识的感觉不对劲,当初姜尚进入他体内的时候,似乎有抢夺的迹象,但是帝辛并没有,那缕圣光映射了他整个身体,疯狂的为他洗髓伐骨。 “刘季,希望你不要让孤失望,这一缕残魂足以让你日后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 半个时辰后,刘季直觉得全身都轻盈了许多,那种感觉简直比突破的时候还要舒服百倍。 只见九尾灵狐瘫软在地,她的表情十分哀伤,像是失去了什么。 “爱妃,你没事吧?” 刘季急忙过去抱住她,安慰着她。 “他死了,彻底死了,也许我们就不该来!” 为了见到刘季,帝辛足足等了一千年,也正是这种执念,让他那一缕残魂撑到了现在。 “大王,你怎么这么傻,都已经身削道陨了,还想着你的雄图霸业,难道你就真的能放下我吗?” 这一刻,九尾灵狐才感到后悔,她发现自己爱的是帝辛,而不是他的后世。 但是,现在他们已经融为一体了,她也没得选择了。 “爱妃,我会完成他的遗愿,这天下迟早还是我的!” 刘季急忙安慰她,但是,九尾灵狐却听不进去。 她没入了刘季的体内,说道:“刘季,我要恢复神识,这段日子我们先不要见面了,他已经为你洗髓伐骨,今后你一定要加紧修炼,登峰造极,为他复仇!” 刘季? 现在都不称呼自己为大王了? “爱妃,你……” 话到嘴边,他却说不下去了,因为他也不想以帝辛的身份再与九尾灵狐相处,因为那样她爱的不是自己。 “刘……帝辛,您现在有什么打算?” 麒麟也知道他不是帝辛,只是帝辛的后世,但依然很尊敬,因为现在刘季是这世上仅存的人皇血脉。 “征战四方,拿下这个岌岌可危的天下!” 听到这儿,麒麟不由得摇了摇头,说道:“您和他一样,还没到超脱的境界,今后您多保重,希望再见面时,您已经是人皇!” 说着,他化做凶兽,逃离了墓穴。 一切,都化为平静,刘季也失魂落魄的回了邓城。 “你们听说没有,项羽已经打到了临都,再有一个月,他就能到咸阳了!” “到了咸阳又能怎么样?无非就是下一个秦皇罢了!” “真希望这天下能到汉王的手下,也只有他才能让我们安居乐业了!” 第一百八十二章 冤冤相报何时了! 前些日子,项羽拿下了邓城,可以说是实属不易。 秦军守将与他殊死顽抗,足足挺了半个月,令他损兵折将,最后是项羽强攻下来了邓城,但是,最错误的是,他把这些士兵的伤都归到了百姓的头上。 他认为是百姓没有起义,为他打开城门。 于是,他进城第一件事就是屠城,上百个百姓为他伤残的士兵做了陪葬,导致这些百姓到现在还唉声哉道。 他们听说,刘季打下城池后,带着兵将大兴农业,还给他们足够的金银,令他们安居乐业,衣食无忧。 “真希望汉王能打下邓城,让我们安居乐业,项羽他们晚一步打到咸阳,我们就能太平一些日子!” 战乱的年代,能换来一时的无忧已经很不易了。 “巨子,您可算回来了!” 回到知春茶馆,班大师已经等候多时了。 “出什么事了?” 刘季下意识的感觉不对劲,急忙问道。 “柳下跖和他们打起来了,你再不回来,一会儿‘黑白无常’可就真要去地府上班了!” 很快,刘季上了屋顶,看到他们战成了一团。 那黑白无常已经被打得遍体鳞伤,但即便是这样,黑无常还是在强撑着,不让柳下跖伤害白无常,也许这就是爱吧! “住手!” 刘季飞身上前,如今,他的轻功非但不输柳下跖,仿佛还已经拜托了地球引力,难道这就是人皇血脉的好处? “巨子,我今天不杀了这两个家伙,我就不叫柳下跖!” “我让你住手!” 即便柳下跖还是怒气满满,但刘季的一声怒喝,也足以吓住他了。 “他们是我请来的朋友,怎么?杀了他们,我儿子你来救?” 这下,柳下跖彻底冷静了。 他急忙道歉:“对不起,巨子,是我沉不住气,我认罚!” “滚下去!” 刘季真怒了,要不是柳下跖跟随他征战了一年,立下不少功劳,他早就废了他,让他今后再也用不了轻功。 “大神,您怎么……” 再次见到刘季,黑白无常还是一脸的恐惧,生怕再重复那个恐怖的梦。 “如果拿我当朋友的话,就请叫我汉王!” 见刘季如此礼贤下士,黑白无常也不是不体面的人,急忙拱手说道:“汉王,多谢您出手相救!” “哥,别求他,他和柳下跖是一伙的,我宁愿死也不想你求他!” 白无常恨意满满,但却不敢得罪刘季。 “我替柳下跖像你们道歉!” 刘季拱手道歉,已经放下了面子。 “不必拘礼,大家都是江湖儿女,而且,我听说汉王仁义爱民,受人敬仰,也是我被楷模!” 黑无常倒像是经历的比较多一些,对刘季的过往有所了解,并且十分佩服。 “对了,你们不是情侣,是兄妹?” “是啊,我与舍妹本是江湖儿女,拜在飞艳门,谁知家师竟然给舍妹安排了婚约,对方是盗家后人,对我们百般凌辱,于是我就带着舍妹潜入江湖,这一晃就五年了,她也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黑无常与刘季侃侃而谈,也与刘季拉近了不少关系。 “外面人来人往,未免打草惊蛇,咱们还是下去聊吧!” 须臾,几人也到了二楼的雅间,刚和柳下跖打了一个照面,柳下跖就骂道:“哼,两个臭老鼠,今日要不是巨子有求于你们,我非要灭了你们不可!” “你好到哪去了?无非就是个小偷罢了!” 白无常也不甘示弱,又与柳下跖吵了起来。 “住口!” 刘季上前,骂道:“柳下跖,你再敢多言,我废了你的双腿!” “我……” 身为盗圣,那两条腿就是他的命,他怕刘季真废了他,所以不敢言语了。 “哼,就凭你还与我有婚约,姑奶奶就算是嫁给猪也不会嫁给你!” “那你嫁给猪吧!” “你……” 白无常被他噎的说不出来话,恨不得上去掐死柳下跖。 “刚刚你们说的婚约,不会就是他吧?” 突然之间,刘季恍然大悟,怪不得他们好像有什么血海深仇似的,原来刚刚黑无常说的恩怨,就和柳下跖有关。 于是,刘季急忙站在中间,做起了和事佬。 “既然大家有误会,那就不妨就今日解开吧!” 说着,刘季为双方倒了茶,问道:“黑无常,你刚刚说,那权贵对你们百般凌辱,说的可是柳下跖?” “他们说的是我老子柳下鹏,老头子为我安排了婚约,我当时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所以就离家出走了,一晃五年过去了,听说那老家伙三年前被人害死了,这两个家伙竟然盗了我爹的墓!!” 很显然,柳下跖和他老子闹掰了。 “这……” “哼,那老家伙偷了我飞燕门的至宝,马踏飞燕,我们没鞭他的尸体就不错了!” 白无常当即骂道,他们深记飞燕门对他们的养育之恩,所以才报了仇。 “汉王,你要真是个明白人,就帮我们报仇,他老子柳下鹏对我们飞燕门百般凌辱,还因为柳下跖的叛逆,把仇恨记在飞燕门的头上,家师就是他害死的!” 越来越乱了,刘季都有些后悔了。 但是好在柳下跖也觉得理亏,还说道:“我老子虽然丧尽天良的事干的不少,但也由不得你们来惩罚他!” “柳下跖,你冷静一下!” 说着,刘季按住了躁动的柳下跖,又说道:“冤冤相报何时了!” “你杀了他们,那他们的后代不会对付你吗?倘若你死了,那你的后代,会不会对付他们?” “可是……” 刘季堵住了他的嘴,又问道:“我救了你的命,这份恩,你报不报?” “报!” 柳下跖很痛快,当即说道。 刘季很满意,又看向了黑白无常,问道:“我饶你们不死,还为你们兄妹医治,这份恩,你报不报?” “知恩图报,那是必然的,我兄妹二人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听到他们的回答,刘季也很满意。 他举起两杯茶,一杯递给柳下跖,一杯递给黑无常,说道:“那你们二位给我个面子,今后大家并肩而行,暂时把仇恨放下,可不可以?” 第一百八十三章 樊哙投敌! 双方都在犹豫,这杯茶也迟迟没有接。 放下仇恨,谈何容易,哪怕是刘季自身都无法做到,他就更无法要求别人了。 “怎么?暂时放下也不行?那我的脸当鞋垫子?” 刘季故作不悦的表情,让双方都很难堪。 最后,还是黑无常先接过了杯子,并且十分大度的说道:“如今家仇国恨当道,我们身为江湖儿女,确实应该将兴国安邦的责任扛在肩上,我愿意暂时将仇放下,五年之内,不再对柳下跖有任何歹心,如违誓言,天诛地灭!” “哥,你……” 白无常毕竟年纪还小,她觉得有些不满意。 “那你呢?” 刘季又看向了柳下跖,就像是看自己家不懂事的孩子一样。 “您是巨子,您说的话我听着就是喽!” 很显然,柳下跖倒是聪明,知道刘季现在很生气,故意买他个面子,这样也好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双方都不情不愿的同意了之后,刘季才笑道:“霍一,你去准备些好酒好菜,我要招待远方来的朋友!” “虚伪!” 即便白无常是在小声嘀咕,刘季也还是听的一清二楚。 “你这丫头,不识好歹,你忘了那个梦了?” “哥,你别说了,我怕!” 这兄妹俩倒是蛮有意思的,妹妹幼稚天真,哥哥又老实内敛,一点都不像是盗门中人,尤其记得当初刚听说这两只“地鼠”的时候,刘季还以为他们是两个油腻的大叔,现在一看,这世界也并不是那么丑恶嘛! 须臾,知春茶楼里就摆上了一桌酒席,在现代也算是一万多一桌的席面了。 “霍一,你这也置办的太好了,改天你就是巨子的左膀右臂了啊!” 柳下跖故意夸赞霍一,让刘季看看他这些日子的功绩,能收服霍一这么个小弟,自己有多么光荣。 “哪敢啊,我永远是您盗圣的手下,岂敢越位?” 霍一急忙拱手道歉,生怕柳下跖会生气。 “行了行了,你们俩就别寒暄了,快入席吧!” 刘季看着这些菜也十分眼馋,项羽带兵入关,百姓民不聊生,多少家饭馆都关门了,导致厨师都无处可去,只能接点私活。 这些菜,都是鲁菜大师做的,皆是美味佳肴。 “霍一,这桌酒席办的漂亮!” 刘季忍不住夸赞,他在秦皇的宴席上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今天真是有口福了。 “多谢巨子夸奖!” 霍一急忙起身,十分卑微的附和,简直就是天生的奴才,混到顶头了也就是个管家,而刘季也刚好有找个管家的心。 刘季端起酒杯,敬黑白无常,说道:“二位朋友,实不相瞒,今日我是有事相求!” “您早就提起过了,直说就好!” 于是,刘季便将刘盈被俘的事仔仔细细的说了出来,倒是把黑无常说的吹胡子瞪眼,气的浑身直哆嗦。 “枉他项羽还自诩力拔山兮气盖世的英雄,我呸,卑鄙小人!” 黑无常忍不住破口大骂,心里更是对刘季万分敬仰,希望他能成为天下的一君之主。 他端起酒杯,与白无常一起站了起来,说道:“我和舍妹都是江湖儿女,能为汉王效劳,实属荣幸,您给我们三天时间,我们必定把孩子抱到您面前!” “三天?吹牛的吧?” 连柳下跖都惊住了,因为他之前与霍一估算,以二人的实力,至少十天的时间。 “怎么?你在质疑我们?” 白无常得意满满,似乎让盗圣惊住也是一种本事。 “是啊,二位的本事,我和霍一都有所耳闻,完全没必要为了讨好巨子就逞能,到时候办不成,丢人的只会是你们自己!” 柳下跖眯缝着眼睛,说着风凉话。 “那好,我们赌一场,三天之内,我们要是抱着小公子回到知春茶馆,你就要为我和我哥洗一个月的衣服,如何?” 知道柳下跖是刘季的人,白无常倒是有些分寸,并没有得罪他,而是把赌约变相的改的很幼稚。 柳下跖毫不犹豫的答应道:“好,倘若二位失败了,你……白无常,要给我洗三天的脚!” “你……无耻!” 要知道,在古代,女孩子都是十分保守的,为他洗脚,那岂不是一辈子嫁不出去了? 不过,细想想,自己也不会输,所以也答应了! “好,一言既出!” “驷马难追!” 双方以这种方式竞争,着实让刘季没想到。 不过,不管怎样,只要能把刘盈给抱出来,又不伤了和气,那他们怎么闹刘季也不想管了。 当天夜里,霍一就把图纸给了黑白无常,二人也果然没让人失望,连夜就去验证地图的真伪,在没有打草惊蛇的情况下,研究出了要挖密道的路线。 邓城的风光无限美好,但刘季却只能待在知春茶馆里当一只缩头乌龟,他能按捺的住吗? 当然按捺不住了! 于是,他一个人走在街道上,欣赏着邓城的夜色。 “大爷,您慢点,瞧您喝的,那么多!” “莫挨老子!” 壮汉体格壮如牛,足有两米之高,虎背熊腰的他,脸上带着几分醉意,十分落寞。 “小翠,别管他了,你看他那个德行,成不了大气候!” 老鸨拉回了姑娘,又瞪了壮汉一眼。 “混账,我是大楚第一战将,你瞧不起我?信不信我把你的妓院给抄了!” 壮汉满是醉意,说出来的话更是有气无力,倒像是个绣花枕头。 这个声音? 怎么这么熟悉? 刘季本不打算掺和,但是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 “樊哙?” 他走上前,看到那壮汉穿着一身锦衣华服,却没有半点享受的意思,他虽然梳理了胡子,但是刘季还是一眼认出来了。 “三哥?真的是你!” 樊哙连滚带爬的来到刘季脚下,他抱着刘季的大腿,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不像是威风的将军,倒像是一个见到了父母的孩子。 “大楚第一战将?” “樊哙啊樊哙,你就是这么想着三哥的?” 刘季一把蹬开了他,脸上满是失望! 第一百八十四章 不完整的刘盈! 樊哙被踢出了老远,如一滩烂泥瘫倒在地上,这一年,他徒有虚名,生活的并不安逸,他最想见到刘季,像以前一样把酒言欢,但他也最怕见到刘季,因为他怕刘季跟他断绝兄弟之情。 “老子派人找了你一年,你竟然投靠了项羽,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啊!” 刘季没有再打他,有的只是失望透顶。 “三哥,我错了,我樊哙不是人,你打我吧,只要你心里舒坦,你打死我都行!” 看的出来,樊哙现在就如同一个没灵魂的死狗,好像一条龙被抽了龙筋,浑身就像是一滩烂泥,成不了大气候。 “我打你作甚?要打也是在战场上见!” “三哥,我不想当楚国将军了,我还想跟着你混,哪怕只是一个小兵,只要能赎罪,我做什么都行!” 这话,倒是让刘季留步了。 樊哙是邓城守将,手里应该有点实权吧? “樊哙,我且问你,你可在邓城府衙听见过婴儿的哭声?” 刘季打算再给他一次机会,所以打算从他嘴里探探底。 “听到了,那孩子一到半夜就哭,好几次我都忍不住把他掐死!” “放肆!” 听到樊哙的回答,刘季一把抓住他的脖领子,另一只手“啪”的一声,就打在了他的脸上。 “哎呦,三哥,你这是干嘛?” “你知道那个孩子是谁吗?” 见刘季反应这么大,樊哙也暗道不好,急忙反问:“那该不会是……” “没错,是我和雉儿的儿子,刘盈!” 樊哙一屁股坐在地上,呆若木鸡。 “我当叔叔了?” 樊哙的父母死在战乱之中,从十几岁他就成了留守在沛县的孤儿,举目无亲,现在刘季有了儿子,他仿佛很开心。 “别高兴得太早,你是不是他叔叔取决于你站在哪边!” “三哥,我肯定是站在你这边啊,我樊哙这条命都是你的!” 经历过种种,刘季甚至不敢相信他的话,如果樊哙被策反了,从背后捅自己一刀,那楚汉之争自己可就真成了败军了。 “很好,那你回去以后,千万不要打草惊蛇,听候我的消息!” “好,三哥,我都听你的!” 从前,樊哙是个老实人,但是现在,刘季还不敢确定。 也许,经历过世间苦难,他改变了心意,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历史上项羽对樊哙那么赏识,他又投了楚军,这本身就是一种改变历史的现状。 “三哥,当初我负伤多日,又被赵高派人追杀,范增三番四次救我,我肯定也想投你,但当时为了这份恩情,我不得不投楚军啊!” 他也是有苦衷的,只是不知道这份苦衷和几十年的兄弟情相比,孰轻孰重。 “今后能不能做兄弟,看你表现!” 刘季转身离开了,本来他是打算出来散心的,但现在,他心里越来越乱了,甚至有些心浮气躁。 回到知春茶馆,他也研究起了龙虎道德经,这确实是一本不错的修炼秘籍,而且其内核远比其他修炼者要精密的多。 加之他现在有了人皇血脉,之前没领悟到的秘法,现在竟然全都理解通了。 这一入定,他就渐渐地忘了时间。 直到第三天傍晚,一阵婴儿的笑声,惊醒了他。 “汉王,黑白无常不辱使命,将您的孩子带回来了!” 刘季默默地睁开了眼睛,眼眶里常含泪水,期待已久的刘盈,他终于回来了。 想到这个今后被控制的大汉天子,刘季甚至觉得不该救他了。 “二位辛苦了!” 刘季抱过刘盈,心里五味杂陈,终于能和吕雉交差了。 “好,二位,待我拿下邓城,一定封二位个官当当!” “等等!” 突然,白无常一伸手,指着柳下跖说道:“汉王明鉴,我兄妹二人已经救回了孩子,那汉王您可要为我们做主!” “哦?” 刘季撇了撇嘴,笑问道:“你们想让我怎么做主?” “当日我们立下赌约,如果我们三天之内抱回令公子,那柳下跖就要给我洗一个月的衣服,这事可不能赖皮啊!” 听到这话,刘季差点笑出声来。 他看向柳下跖,命令道:“柳下跖,你可愿赌服输?” “我柳下跖光明磊落,说到做到,白无常,这个月,你的衣服我包了!” 柳下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这句话,他堂堂盗圣,给一个姑娘家洗衣服,还是同行,这要是传出去,他这个盗圣的脸就没地方搁了。 但他要是不洗,就得罪了刘季,那这世上可就他可就没有容身之地了,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心甘情愿?” “那是自然,我柳下跖技不如人,洗就洗!” 真没想到,这家伙还真是拿得起,放得下,名利在他眼里看的还真不是很重。 “很好!” 刘季不苟言笑道:“你能成大事!” 说着,刘季在一块绢布上写了几行字。 “樊哙,明日你以练兵为由,将全城兵将带向邓城周边,见字如面!” 他将绢布递给柳下跖,吩咐道:“今夜,你一定要将这封书信递向将军府,交由樊哙!” “是!” 以柳下跖的脚力,哪怕是审食其和他师傅联手,都未必能抓的着他这条滑不溜手的活鱼。 “班大师,霍一,留下在城池待命,待楚军出城之际,带人占领邓城!” “小人领命!” “老头子领命!” 吩咐完一切之后,刘季抱着刘盈也上了马。 他打算回城,第一时间去给吕雉送喜。 毕竟孩子已经救下来了,也是时候该起兵了。 深夜,邓城府衙内,审食其和他师傅看着孩子已经没了踪迹,二人也慌了。 “师傅,现在孩子丢了,我们没了底牌,怎么办?” 审食其急忙问道,毕竟他现在已经彻底没了跟刘季斗下去的资本。 “慌什么,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那孩子七魄被我夺了一魄,今后就是个只会笑的傻子,你觉得吕雉会不会为了孩子,主动来当傀儡?” 话说开了,审食其也当场就笑出了声:“高啊,您这是赵高的高啊!” 第一百八十五章 三军出征! 夜深,刘季终于赶回了彭城。 “四天了,汉王还没回来,军师,咱们总不能这么干耗着吧!” “对呀,这些天,大家士气大落,反倒是楚军那边,现在已经兵至川城,再过一个月,就要到咸阳了,到时候咱们可就彻底败了!” “如果这一仗输了,咱们也就该沦为阶下囚了!” 连这些将军,总兵,甚至一众高手都要泄气了,何况是下面的士兵呢! 还好,张良依然淡定自若,说道:“我相信以汉王的能力,今明两日就该回来了!” “是啊,大家别慌,汉王足智多谋,想必近些日子就该救出孩子了!” 韩信也在旁附和,他也有足够的信心,能在项羽之前打到咸阳。 “报,汉王已经返回彭城,怀里还抱着小公子!” 就在这时,一个士兵快马加鞭赶了回来,通报的消息简直令人振奋。 “太好了,汉王回来了!” “神了,军师真是算到骨子里了!” “快快迎接汉王归来!” 一众人迎到了门外,终于看到了寒风中一边哄着孩子,一边随风而至的汉王刘季。 一个军队的灵魂,他归来了。 “汉王,您可终于回来了,再不回来,大家可就按捺不住了!” 刘季拍了拍张良的肩膀,笑道:“辛苦了!” “夏侯婴,周勃听令!” “末将在!” 二人一听,当即振奋起来。 “你二人各带五千人马,与樊哙会和,拿下邓城!” “末将领命!” “咦,樊哙?” 二人对视一眼,同时疑惑道:“三哥,你见到樊哙了?” “呵呵,他现在已经是大楚第一战将了,等你们把他带回来,看我怎么胖揍他的!” 顺利的话,樊哙应该会配合自己里应外合,拿下邓城。 但他若是打算一心投靠楚军,拿下邓城可能真要费些功夫。 这就要看樊哙是如何想的了,是朋友,刘季定当待他如往日一般,但若是敌人,刘季也一定会以命相博,不会留一点私心。 “三哥,盈儿他真的回来了?” 正当大家研究军事之时,吕雉也搓着臃肿的眼睛回来了。 这四天,他天天以泪洗面,眼睛都肿的不像样子了,还好,刘季不辱使命,把孩子抱回来了。 “是的,我请了黑白无常两兄弟,连挖三天三夜的地道,终于把盈儿给带回来了。” 刘季将孩子交给吕雉,又在她的脸上亲吻了一口。 “雉儿,我们终于一家团聚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吕雉抱着刘盈又亲又逗,只见孩子不停地笑,吕雉的心里也乐开了花,压在她心口的大石头也终于烟消云散了。 当夜,刘季召集王炸,张良,韩信说道:“王炸,兄弟们这些天一定压抑很久了,咱们明日出发,直取函谷关!” “末将领命!” 一年了,王炸从一个丽春阁的龟公,晋级成了蒙家军的主要将领,这些都跟刘季有脱不开的关系。 “汉王,这些天,我和弟兄们也没闲着,函谷关现在由章邯把守,此人带兵十分稳健,经常靠奇袭打赢对手,是个不好惹的主,但是有兄弟们里应外合,应该没什么问题!” 说着,王炸拿出了一条红绸,绑在了胳膊上。 “我已经告知兄弟们,如今的汉王就是我们的恩人御贤王,兄弟们答应与我们里应外合,打起来的时候,带上红绸带的就是咱们自家兄弟!” 这个土法子倒是不错,也足见王炸的头脑了。 “好,明日午时,大家出征!” 部署好一切之后,刘季也睡的很香甜,这么久以来,今天算是他睡的最安稳的一次了。 第二天上午,日上三竿,刘季也穿上了战袍,拿上非攻,准备出征了。 但是这一次,已经是物是人非,吕雉没有为他亲手披上战衣,反而姗姗来迟的跑了过来。 “三哥,你不能出征!” 此话一出,让三军兵将都为之侧目。 如今,刘盈已经抱回来了,这位汉王夫人又要搞什么鬼? “怎么了?” 但是刘季始终没忘了发妻的知遇之恩,依然很关心的问道。 “盈儿不对劲,从昨晚回来之后,就一直在笑,今早醒了之后,我还没喂他奶,他又开始笑!” 吕雉只是怀疑,也不敢断定刘盈是不是真的病了。 “夫人,笑还不好吗? ” “是啊,难不成您还想让孩子天天哭成泪人吗?” “夫人,这次我们出征打赢了,到时,汉王进城称帝,你就是皇后,您就别阻挠兄弟们了!”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倒是把吕雉怼的没话说。 但是刘季却瞪了他们一眼,环视一周骂道:“都给我闭嘴,这是我的家事!” “三哥,我不是不懂事,实在是盈儿……” 刘季一把抱住吕雉,关怀道:“雉儿,我知道你不舍得我,才找了这么个理由阻止我,但是现在天命使然,我也知道前路凶险,但是你放心,我一定会保住性命,你就负责安安稳稳的在彭城等我,待我打赢归来,就封你为皇后,三哥定不会忘了你的好!” “可是,盈儿他真的只会笑,他现在不会哭了!” 吕雉还想解释,但是却被刘季的柔情所震慑了。 “雉儿,你要是再找这么蹩脚的理由,三哥可就不高兴了啊!” “那好吧,我一定等你回来!” 最后,吕雉还是没能留住他。 大军已经彻底消失在她的视野,但是她却没能力留住刘季。 “三哥,我一定等你!” 她攥紧了粉拳,也坚信刘盈没病。 很快,刘季已经在距离函谷关十里处停住了脚步,抵达时,已经是夜晚了。 为防万一,大家没有升起篝火,只是吃着白天带的干粮。 “兄弟们,等咱们拿下了函谷关,一定欢宴四方,不会再让兄弟们吃苦!” 为了稳住动摇的军心,刘季也算是卖足了人情。 “咱们汉王心系军民,这天下,迟早是咱们汉王的!” “对,一年前,蒙恬将军将我们交由汉王,虽然周折颇多,但是这次大家一定要珍惜机会!” “汉王威武!” 第一百八十六章 章邯奇袭! “报,函谷关一片平静,暂无风吹草动!” “报,函谷关并无兵将出没!” “报,函谷关四处暂无风吹草动,应该还未发现我们!” …… 每隔一个时辰,就有一个传令兵回来。 直到白昼,刘季等人还是没有睡熟,张良和韩信甚至已经熬出了黑眼圈。 “二位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烈日当空,阳光普照大地,视野开阔,章邯再傻也不会选这个时间奇袭,所以刘季就让他们先休息了。 可是,二人并没有走,反而进谏道:“汉王,有诈啊!” “怎么说?” 张良率先解释道:“据我所知,章邯一向带兵谨慎,如今我们已经距离函谷关十里,他应该不会昏庸到发现不了我们!” “子房兄说的在理,据我所知,章邯不是这么简单的人物,恐怕有诈啊!” 韩信也跟着点头,毕竟他也算是经验良多,不至于连这都看不出来。 “无妨,我已经派王炸严防死守,士兵精力很足,就算是他们发动了奇袭,我们也能守得住。” 听到这话,二人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刘季的说法。 “也许是我们多虑了,章邯再神,也不可能敌得过我们二十万大军!” 二人终于退下了,这一夜,他们也是过度疲惫了。 韩信还好,常年征战,养成了一个好体魄,但是张良就不一样了,他是个读书人,体魄并不是很强健,也就比常人好上一点。 此时,营帐里就只剩下刘季一人,他盘膝而坐,练起了龙虎秘术。 因为他知道,攻进函谷关之后,就是南城,南城之后,就是咸阳,到时一定会遇上赵高。 他现在必须马上积蓄力量,到时才能顺其自然的拿下赵高。 “汉王,您休息了吗?” 突然,一只纤纤玉手抚摸在刘季的脸庞上,那冰冰凉凉的身子着实够馋人的,刘季不得不睁开眼睛,一把抱住了她。 可一日无酒,但不可一日无色,这是刘季的座右铭。 如今五天没碰女人了,他早就煎熬不已,恨不得现在就把雪女给就地正法了。 “这些天,你去哪了?” 好几天没见到雪女了,他心里也十分想念。 “还不是你,贼汉子,你的原配夫人来了,状态又那么差,我生怕她误会,提前躲起来了!” 雪女果然是个懂事的女孩子,为了不惹怒吕雉,耽误出征,她这几天也算是受苦了。 “别这么说雉儿,当初若不是她和吕公扶持,我也决没有大行天下之心,她是我的原配,一生的夫人!” 一听这话,雪女扁着嘴问:“那我呢?” “你跟她一样,都是我刘季的女人!” 刘季知道她吃醋了,急忙哄着她说道。 作为情场老手了,刘季可以说是已经渣到一定程度了,对于每个女人都是一样的溺爱。 “这还差不多!” 就在这时,传令兵再度闯了进来。 刘季眼疾手快,急忙用衣服盖住了雪女那雪白的身子。 “汉王,不好了,一伙不知名的队伍闯进了大营,外面已经打起来了!” 听到这话,刘季当即问道:“多少人?” “大概五千人!” “妈的,章邯他还真敢来,传令三军,一定要留住这些人!” 刘季急忙穿上衣服,提起非攻就冲了出去。 “这才是本姑娘喜欢的男人,床上床下都威猛,爱死你了!” 须臾,刘季赶到营帐外,外面正是章邯带着一队人马,见人就砍,见人就杀,简直就是威猛的战神。 刘季提着非攻,化为剑刃,直奔章邯。 “是御贤王刘季,大家撤!” 知道不是对手,章邯急忙下令撤退。 来得快,去的也快,章邯大军仿佛眨眼间就跑的没影了。 “给我追,不能让他们跑了!” 大铁锤当即下令,大家也纷纷骑上了战马,但是,他们的速度太慢了,追了一路,还是刘季下令:“穷寇莫追!” “巨子,不合适啊,咱们至少损了一万将士,这波亏大了!” 见刘季不让追了,大铁锤还是十分不舍。 “这都怪我大意了,兄弟们本不该遭逢大劫。” 如果不是自己低估了章邯,又在营帐里做了那苟且之事,恐怕就不会延误战机了。 “现在怎么办?” “退守大营,这回一定给我守好了!” 等到刘季回到军营后,医疗班已经开始为伤员治疗。 而刘季也愧疚地说道:“我对不起大家,是我大意了!” “汉王,这不怪你,是敌人太狡猾了!” 张良也急忙走了过来。 他和韩信并肩而行,解释道:“我和韩将军已经勘察过地形了,他们是从后山翻过来的,我们靠着山,有水有粮有退路,但这恰恰也是我们的弊端,因为山之后是什么,我们不得而知,才给了他们钻空子的机会。” “分析了那么多有什么用,大家冲上去干他丫的!” 大铁锤等人已经急了,因为这一年来,他们还没吃过这么大亏。 “都给我闭嘴!” 刘季当即宣布道:“我们现在只能等,等到该等的人出现!” “等什么啊,咱们人这么多,就算是打起来,我们也不一定会输!” 大铁锤依然十分自信,但却被刘季当众打脸。 “函谷关易守难攻,一旦他们用箭,我们恐怕损伤会更严重,那也正是章邯想看到的,为今之计,我们一定要沉住气!” 第一百八十七章 曹刿论战! “大家莫急,一定要加强戒备,尤其是后山,一定要做好眼线,以防他们再度发起奇袭!” 张良也附和道,为今之计,硬闯肯定不行,只能再图其他办法。 一瞬间,大家的士气有些低落,本来还雄赳赳气昂昂,可是经历过这次被偷袭,他们现在处处小心,变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此时,函谷关内,章邯满载而归。 “章将军果然奇才,才带了五千人马,就杀了刘季的威风!” 一个身材窈窕,穿着暴露的女人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浅绿色的衣服,显得她皮肤很白嫩滑腻,本来应该像个仙子,但是她骚媚的模样,一点都不矜持。 她就是杜琵琶! 上次一役,王贲五十万大军全军覆没,但唯独杜琵琶见事态不对劲,早早的溜了,甚至连叫嚣都没有。 “琵琶,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嘛?世人都说刘季毫无败绩,那他是没遇到一个像样的对手,他遇到了我,我肯定将他活活玩死!” 章邯这人,哪都好,就是太色了。 四十多岁的汉子,正值一朵花,哪有不喜欢女人的道理。 “章将军最棒了,累坏了吧,让臣妾好好服侍您!” 说着,杜琵琶用她柔弱无骨的藕臂抱住了章邯的胳膊,那样子简直说不出的骚媚,把章邯给迷得都走不动路了。 “好,让老夫好好疼爱你……” 章邯确实是大秦的良将,但是对付刘季,他还真差了点火候。 深夜,刘季吩咐三千人,将整个营帐都围了起来,轮流上岗盯梢,就怕章邯再度偷袭。 “报,函谷关周围暂无异样,没有什么动作!” “报,函谷关并未有官兵出没,似乎很安全!” “报,据里面的兄弟传书,章邯今晚好像没有动作!” …… 连传令兵都不敢确定了,一次一次的报告,让他们都觉得不安全了。 眼看着大家士气一落再落,刘季都有点恼怒了。 倒不是嫌弃这些士兵心里素质太差,只是觉得章邯实在是太狡猾了。 子时刚过,丑时临近,也是大家警惕性最差的时候,因为大家实在是太困了,整个营帐都安安静静,只有蚊虫,蛐蛐发出的“吱吱”声。 “呼呼呼~” 突然,外面传来了阵阵声音。 很快,就有人大喊道:“不好了,着火了,大家快救火!” 一瞬间,全场大乱,二十多万人狼狈逃窜,熊熊大火把营帐烧成了灰烬,就连事先准备好的粮草,都被烧的一干二净了。 “大家都躲到安全的地方,警惕敌人!” 他们确实很安全,也没有敌军奇袭过来。 过了半个时辰,韩信巡游完回来,解释道:“汉王,章邯实在太狡猾了,这家伙应该一早就吩咐人手,从函谷关绕路而行,从侧翼绕路,放出火箭,烧毁了咱们的军营!” “兄弟们还安全吧?” 这种情况下,刘季不能懊恼,因为他是整支军队的主心骨,他倒了,那其他人肯定也就绷不住了。 “有几十个盯梢的兄弟被暗杀了,尸体有些惨不忍睹……” 韩信低着头,看来他事先并不想说,只是刘季问出来了,他不得不提及此事。 “带我去看看!” 很快,刘季和韩信等一众人赶到了士兵死亡的地方,他们的死状确实有些惨不忍睹,身体完全被吸干了,毫无血色,甚至皮肤都已经干瘪了。 就在这时,刘季的脑海里传出了一句话。 “大王,你有没有发现,他们的死状很像你的孔孟贤书?” 确实,经过九尾灵狐这么一提醒,刘季才反应过来,这不就是被吸干了精气,和孔孟贤书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是什么招数,如此残忍!” “是龙吸水!” 九尾灵狐毫不遗留的告诉了刘季。 “这是赵高的无上密法,先用音波将敌人迷倒,然后抓住头顶,从任督二脉汲取人体里全部的精气神!” 明白了,刘季完全明白了。 音波,龙吸水,又和赵高有关,那不就是杜琵琶吗? “这个浪蹄子,上次让她给跑了,现在竟然又来为祸人间!” 刘季攥紧了拳头,狠狠地锤在一边的树上。 二人合抱的大树,顿时应声而断,足见刘季现在有多气愤,几乎就要到了孬熊成怒的地步了。 “传令三军,露天将就一宿!” 事到如今,连营帐都没的待了,刘季也跟大家搞起了野营,但是却没有那么开心,就连吃野味都吃的有心无力。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这不正是曹刿提出的做战理论? 章邯不愧是家传名将,兵法用的神乎其神了。 直到第二天上午,日上三竿,大家被太阳烤的炙热,心烦意乱,即将崩溃之际,从远方走来了一千多人。 他们赶着八马拉车,上面抬着的,正是曾经用过的炮架子。 带头的,正是班大师,其后还跟着柳下跖,黑白无常。 “汉王,我们没来迟吧?” 班大师笑眯眯的说道,这是刘季一早就吩咐的,让他带上所有弹药,三天之内赶到,用攻打君山涧的方法攻打函谷关。 “你们来的正好!” 终于,刘季再次重拾信心。 他一挥手,命令道:“王炸听令!” “末将在!” “你去通知函谷关的蒙家军,让他们尽量抽身,今夜,我们就拿下函谷关!” “是!” 王炸急忙带上几个弟兄,快马加鞭的离开了。 其后,他又吩咐道:“韩信,你整顿好三军,今夜,我要让章邯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残忍!” 小打小闹的刘季玩够了,现在大炮已经彻底被运来了,他保证自己能炸到章邯怀疑人生。 很快,王炸回来了。 “汉王,一切都搞定了,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等这一刻,大家都等的急不可耐了。 “传令三军,即刻出发,带好家伙,今晚咱们杀个痛快!” 夜,渐渐袭来。 黑云笼罩了大地,身穿红色兵卒装的众人已经赶到了函谷关外五百米。 “章邯,有种就出来,让本王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第一百八十八章 骷髅奇兵! 章邯本来打算再次偷袭,但是见刘季已经兵临城下,顿时起了好战之心。 “御贤王,咱们又见面了!” 他站在函谷关的关口,带着一众兵马,笑道。 函谷关,出了名的易守难攻,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功效,哪怕是只有几千人,也能守得住几万人马,更何况章邯带着的还是十万人马。 他信不过那些蒙家军,也怕他们抢了功劳,所以就赞同他们退后,看他自己是怎么带着十万人马以少胜多的。 “以前倒是我小瞧你了!” 从前,蒙恬与王翦两家独大,那时候的章邯,不过是一个弱势群体,可长剑后浪推前浪,前者早就被拍死在沙滩上了。 “是啊,以前,谁认识我章邯啊,我只不过是个小人物罢了,但现在不一样了,只要我能做掉你们这些反贼,大秦一定会把我们载入史册!” 这话说的倒是没错,但是他太自信了。 “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能力了!” 突然,杜琵琶眼前一亮,说道:“不好,就是那个东西覆灭了王贲五十万大军,章将军,我们快撤!” 说着,杜琵琶指着刘季身后的二十几台神机大炮,整个人都慌了。 谁知章邯根本不让她走,还一把搂住了她,自信道:“王贲他天生就是个庸才,就算给他一百万,他也会输,你最好不要拿我跟他比!” “您听我的,那东西威力很大,快逃命吧!” 杜琵琶想要挣脱他,可是怎么都拿不开他的手。 “臭娘们,今天老子就让你看看老子是怎么打赢刘季的!” 随着他话音未落,众士兵纷纷举起了长枪,打算借助这易守难攻的地形,来个以少胜多。 “班大师,开炮!” 与此同时,随着刘季落手的一瞬间,二十几枚炮弹齐发,硕大的火球直奔函谷关内部。 “什么东西飞过来了?” 章邯一蒙,倒不是他见识少,只是没见识过君山涧战役的人,都会懵逼。 “完了!” 杜琵琶眼前一黑,瘫软在地上。 现在就算是轻功再强的人,也决计躲不过这神机大炮。 “轰隆!” “轰隆!” …… 二十发炮弹一齐爆炸,整个函谷关碎石飞溅,山体都随着爆炸声剧烈摇晃。 “再来!” 眼看着关内士兵被炸得四分五裂,刘季又是趁热打铁,二十发炮弹再度发起。 轰鸣声再次响起。 山体摇摇欲坠,碎尸已经将下面的士兵全部碾压,哪怕是再神功盖世,现在也成了碎渣了。 “杀!” 刘季带兵上前,与关内躲避的蒙家军一起喊杀。 本来逃窜出来的士兵以为自己已经活下来了,谁知又迎来了残忍的屠刀,将本来就吓的慌了神的他们砍杀在地。 一场战役,只持续了短短两个时辰,章邯大军已经全军覆没,无一例外。 “兄弟们,拿下函谷关,我们挑了敌军的大营!” 关内关外,到处都是士兵们的喊声。 这就好像一个被欺负的孩子,今天终于将对方反杀了,真他娘的解气。 经历过这一战,刘季的心里也有谱了,下一战取了南城,最后一关就是咸阳了。 “汉王,咱们一鼓作气,直取南城吧!” 这时,韩信当即提议道。 如今,函谷关四处都是边境,周围又没有什么百姓,他们也不需要安顿,只能拿下他们的大营罢了。 更何况,现在有四十万蒙家军在手,哪怕是赵高见了都要乖乖投降。 “这个提议确实不错,但是大家刚刚打完了仗,身体虚弱疲惫,急也不能急在一时,今夜,大家吃饱喝足,明日咱们就出发。” 他们急,刘季就更急了。 但是再急也要让将士们休息,不然的话,到了南城,大家就彻底成了人人可欺的靶子了。 “末将听令!” 很快,大家吃饱喝足,也都各回营地睡了。 彻底收获了蒙家军,刘季现在心里也彻底放心了。 楚军势头虽足,又是打着正义之师的名号,所以很多人纷纷去投,但那也不过三十万之师,远不如自己,到时候就算是项羽翻脸,自己也未必会输。 第二天一早,刘季刚起床,就见三军已经站在了关内,集结完毕。 第一次见到这么主动地军队,因为大家都清楚,南城之后就是咸阳,胜利近在咫尺,谁都想要尽快打进函谷关,助汉王称帝。 “三军已经集结完毕,请汉王发号施令!”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刘季也一挥手,大喊道:“出征!” 随着号角声吹起,大军当即出发,迈着整齐的步伐,雄赳赳气昂昂的进发。 但是,刘季心里也并没有高兴到哪去。 谁都知道南城之后就是咸阳,那赵高会不知道吗? 他会不会派遣更厉害的底牌,那谁都难说。 “报,前方十里就是南城,并无异像发生!” 传令兵折了回来,应该早就奉了张良的命令打探完毕了。 “那就直攻南城!” 途径南城,官道两旁有一片乱葬岗。 这里阴气极重,刘季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呜呜呜~” 一阵笛声传来,悠扬婉转,但却十分邪门。 只见乱葬岗之内,几百具毫无血肉的骷髅爬了出来,见人就咬,见人就打,上千士兵都被骷髅的利爪所穿透了。 “是星魂!” 这套路刘季太熟悉了,那就是当日在咸阳城围歼项羽和范增的星魂。 “大家莫慌,击鼓大乱他的声音!” 刘季打算故技重施,但是,当鼓声响起时,丝毫没有半点效果,那些骷髅兵还在勇猛向前,不少兄弟都遭了他们的毒手。 “韩信,你带着大家御敌,我要去找到施术者!” 经历过上次刘季搞破坏,星魂竟然将这招改良,用另一种秘术激发了这些死尸的兽性。 “好,您放心去吧!” 巡着声音,刘季奔跑到乱葬岗深处。 可是,就在这时候,弥烟四起,刘季竟然也迷了路。 这下,他确实是慌了。 第一百八十九章 忠秦老将! “大王,我能感知到他的位置,就在正北方!” 九尾灵狐如今已经恢复了八成,雷劫期的她,感知到一个人的位置,并不足为奇。 果然,刘季快速穿过弥烟,找到了星魂的位置。 “你……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星魂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但是他从小就生存在乱葬岗,仿佛置身在地狱里的修罗,即便是遇到项羽和范增,他也从来没有慌过。 但是,见到刘季,他腿软了。 在他散功御尸的时候,就是他最虚弱的时候,现在的他,就和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无异。 “弥烟这点小把戏,我早就看穿了!” 刘季拔出非攻,化为剑刃,直奔星魂袭来。 那一瞬间,星魂倒在了地上,脖子上多了一道血痕。 “你也是个可怜的孩子,但是你为赵高做的坏事太多了,死不足惜!” 刘季并没有感到他多可怜,反而觉得他该死。 也就在这时,四处的弥烟散去,不远处的官道上,那些骷髅奇兵也纷纷倒下,再也没人能控制的了他们。 “汉王,本次咱们义军死伤惨重,足足倒下了三千人之多,这可如何是好啊!” 韩信也觉得这事越发的没那么简单,南城或许将是他们最难攻下的城池,哪怕是用尽全力也未必拿得下。 “萧何何在?” 刘季一挥手,萧何就走了过来。 “萧何,你统计一下伤亡人的姓名,日后我们拿下这天下,定然厚待他们的家人!” “是!” 身为后勤部的老大,萧何可以说是把一切都算的很详细,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如果说哪一天某笔账出现错误,它都能马上拿出证据来。 “大家收拾好,马上进军南城!” 事到如今,他们已经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前行。 很快,大军抵达南城脚下。 “来人可是御贤王刘季?” 城池上,赫然站着一个老者,他年事已高,但是却英姿勃发,老当益壮,但是看不出来他有什么御敌的本事。 而且,他也没有任何御敌的想法,甚至大开着城门。 “先帝已亡,这大秦的气数也尽了!” 老将军冲着刘季大喊道:“不知您可还认的御贤王的称号?” “当然认得!” 那是秦皇亲自封的称号,也有大秦第一王爷的美誉。 “很好!” 老将军自我介绍道:“老将司马青衫,为嬴家三代俯首称臣,但是,如今江山落入贼人之手,老将也无可奈何,唯有借助御贤王之手,不知您可否进城详谈?” “汉王,恐怕有诈啊!” 这明眼人都会觉得有诈,何况韩信和张良。 “所以啊,你们留下来戒备,我亲自去会会他!” 说着,刘季站在马背上,双脚一蹬,沿着城墙连蹬数步,直接就上了南城的城楼。 “好俊俏的功夫!” 司马青衫捋着胡须,不禁感叹。 当刘季彻底到了他面前之时,他当即双腿一软,跪在了刘季面前。 “老将军,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两军对垒,敌将的任何一个做法,都将是杀死自己的利器,刘季不敢不妨,所以话语中都透露出戒备。 “御贤王,请您帮一帮这岌岌可危的大秦吧!” 他老泪纵横,跪在地上,连磕了十几个响头。 “砰砰砰……” 他的额头都磕出了血,像他这个年纪,身子骨本来就差,再这么磕下去,恐怕就撑不过去了。 刘季急忙扶起他,只见他满眼泪光,倒不像是有诈的样子。 “你倒是说说,我该怎么帮你?” “你答应了?” 司马青衫很兴奋,急忙说道:“老将带兵多年,服饰秦国三代,如今,大秦被赵高所控制,强秦无道,早就遭到了百姓的不满,但若是您接手大秦,那天下无忧啊!” “我本来就是要拿下这江山,我们的想法不谋而合,您这求的又是什么?” 刘季笑了,这司马青衫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不,不一样,您打下江山,这国姓汉,但若是您帮始皇帝报了仇,以御贤王的身份称帝,那这国还姓秦!” 原来是这么回事,这可能就是愚忠吧? 为了一个名头强撑着,他图的就是这个? “有区别吗?” “当然有,我们都希望看到大秦再度鼎盛,但是……我们不希望大秦灭亡!” 司马青衫的苦心,全用在这上面了。 “那我若是不答应呢?” 现在以他手底下这些残兵,哪怕是自己带兵打进来,他也没能力防御。 “所以,我只是祈求,待您通关,我就自刎谢罪!” 他们竟然以死相逼,简直让刘季嗤笑出声。 “这就是你们忠的大秦,你们连抗争都不敢,即便是到了地府,秦皇也不会原谅你们!” “可是……” 刘季抓起司马青衫的官府,笑问道:“这身军装,没猜错的话,是君王亲自赠与你的吧?” “是!” 司马青衫直言不讳的回答。 “这天下无论是姓秦,还是姓汉,都无妨,大哥临死之前告诉我,他想看到一个和平安定的天下,但是他没这个能力了,他都能放下,你们放不下?” 一瞬间,司马青衫懵住了。 “这真是始皇帝说的话?” “千真万确!” 刘季肯定的回答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秦始皇临死之前明白了一切,但是他终究逃不过宿命的安排。 他将一切都托于刘季,甚至连梦想都寄托在了刘季的身上。 “临死之前,他中了赵高的生死符,在痛之将死的折磨下,他将遗诏给了我,让我即位,但当时赵高太过强盛,我没能力打败他,所以才将诏书改为扶苏即位,谁知,那家伙也是个不中用的主!” 别人说这话,司马青衫或许不信,但当时御贤王的地位如日中天,获得朝堂上下,百姓之间传唱,他是英雄人物,但秦皇并未打算除掉他,反而更为看好他。 这足以说明,刘季说的并非假话。 几个老将面面相窥,突然又跪倒在刘季面前。 “老将司马青衫,愿扶住汉王刘季称帝!” “老将公孙莫离,愿意为汉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老将太史公,愿意为汉王鞍前马后,只求能让这天下百姓安居乐业,将国家打理的繁荣昌盛!” …… 第一百九十章 樊哙三错 刘季看着面前跪了一地的忠秦老将,心里不免畅快,没想到拿下南城竟然如此轻松。 “几位请起,我刘季此番进关,定会搏一个太平天下!” “司马大人,如今南城有多少人马?” 司马青衫正色道:“守兵五千,若是汉王看的上,可用。” 刘季点点头,这边与司马青衫相谈甚欢,那边召集大军进入。 韩信等人率领大军进入南城,司马青衫倒也信守承诺并未突袭,也没有准备圈套,这让刘季心中甚为佩服。 大军驻扎在南城,一不可动百姓二不可烧杀掳掠,三不可肆意妄为。 治军严谨,这让司马青衫越发佩服。 “汉王高风亮节,老臣佩服!汉王莫要忘了初衷。” “这是自然。” 刘季在营帐中,司马青衫与之彻夜长谈。 此时邓城那边传来捷报,樊哙和夏侯婴会合已经顺利拿下了邓城。 这个消息让刘季舒了一口气,看来樊哙还是将自己当成兄弟的,只不过见了他之后肯定要狠狠揍他! 此时司马青衫总算结束了谈话回到自己营帐当中,刘季舒了一口气沉吟,如今大军在南城,约莫再走一个月才到咸阳。 而这个时候雪女跑了进来。 看见他雪女主动走过去帮着刘季捏了捏肩膀。“怎样,是不是舒服很多呀?” “是啊,有你在,我就不用担心了。” “你就嘴硬!” 折腾了大半天,韩信在外头迟疑着不敢进去,直到夏侯婴他们来到南城汇合,韩信才忍不住在帐外提醒。 “汉王,他们回来了。” 刘季梦然醒悟过来,连忙从雪女身上下来,雪女已经瘫软,浑身无力。 刘季拍拍他,两人穿戴好了之后这才出来,看见韩信,刘季脸不红心不跳问道:“人呢?” “在外等候,马上就要进来,汉王你……” “无妨,让他们进来。” 雪女此时羞红了脸从营帐里出来,看了一眼韩信,自己回去了。 韩信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汉王果然精力充沛,这连日奔波居然还能坚持这么长时间!” 刘季笑笑,随即夏侯婴等带着樊哙直奔营帐,见到刘季,樊哙立马跪了下来!! “三哥,幸不辱命,我回来了,但凭三哥处置!” 樊哙话音刚落,刘季一记老拳砸在了樊哙的脸上,樊哙扑通一声被他打的摔倒在地上。 韩信的人看了不由震惊不已,“汉王息怒!” “汉王……” “你们都别说,是我愧对三哥,三哥继续,只要三哥乐意打死我都可以。” 看见樊哙跪在那里半边脸红肿,刘季冷声问道:“樊哙,你可知我今日为何打你?” 刘季冷冷看着樊哙。 樊哙不解:“不是因为我入了楚军?可是樊哙终究还是选择了三哥。 我也没有办法,范增几次救我,为了报恩我不得不站在他那一边。” 樊哙说的也是实话,但是经历了这么多,早就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莽汉子了。 “他救你一命是你恩人,知恩图报是好的,但你不该为了你我之间的情谊又重新归到我门下,甚至帮我夺下邓城,这不是报恩这是恩将仇报,此错一。 你把恩情和立场混为一谈,他是你的恩人,可你也别忘了,你是我刘季的兄弟,你去投奔楚军与我为敌,背弃了我们,此错二。” 此时樊哙的头已经低下去,不敢再看刘季。 “第三错,你不该道德绑架我,我打死你,传出去汉王苛待昔日兄弟。你不仅背叛了主公,而且没有良心,无情无义!” 听闻刘季的三错,樊哙心生愧疚,当即磕了一个头,“三哥,我知错了,我这就负荆请罪!” 樊哙起身就要走,却被刘季再一记老拳打在左脸上! “我刘季把你当兄弟,你居然还能说出这番话来?你去负荆请罪,跟谁请罪?” 樊哙愣住了,随即想到了。 “三哥,三哥说什么就是什么,樊哙今后唯三哥马首是瞻。 至于那恩情,樊哙今后随个机会再报。” 韩信等人站在一旁打圆场,“樊将军既然回来了,那便趁热打铁直接进关攻打咸阳。” “此事不急。而今大军也要修整,范增他们肯定也有所行动。切不可误入歧途被楚军利用。” “樊哙,你背弃兄弟们,虽然回来将功赎罪,可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罚你二十军棍,你可服气!” “三哥,不,汉王,末将服气!” 这就有人上前将樊哙带下去行刑。 此时韩信建议道:“汉王,下一步如何做?万一让他们领先了……” “先后顺序不重要,得民心者得天下。能够让心之所向那才是最重要的。” “你们且回去修整,让大军好好休息,下一站就是咸阳,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来!前面是一场恶战!” 刘季深知离得越近越困难,赵高不会轻易让自己进关的。 “是。汉王!” “对了汉王,那章邯的尸身已经找到了,身边却空无一人,那妖女想必又溜了。” 韩信忿忿不已,刘季抬手狠狠拍在案桌上,这一次不是班大师及时赶到,估计他们还没法通过函谷关,如今又让那贱人逃脱了! “不急,总会见面,下一次她不见得就有这样好运了。” “你们先下去吧!” 刘季挥挥手,韩信等人退下。 出了营帐,看见樊哙被杖打,几人不忍再看,全军上下都明白,若是想要离开,可以,但今后回来就不一定了。 樊哙还是刘季的好兄弟呢,不照样挨了打? 若是换成了旁人,早就已经斩首了,今日不过是看在往日情面上让樊哙继续留下。 第一百九十一章 孩子是真的不对劲 如今大军在南城修整,司马青衫信守承诺,并没有暗中使坏,甚至还帮着刘季分析当前情势,太史公等人亦如此,这让刘季十分有信心,看来古人诚不欺我。 刘邦确实是一代枭雄。 樊哙将邓城拱手相送,范增直呼樊哙小人,不过似乎早就已经猜到了樊哙会离开所,以对于他的离去并没有多说什么,倒是邓城失守,范增有些愕然,没想到司马青衫他们居然会投诚。 而此时彭城这边,吕雉见刘盈终日里只顾着笑,就不会哭,心中不由得有些害怕起来。这孩子若是有什么问题怎么办? 自从去了一趟府衙之后,归来就变成这样,吕雉有那么一瞬间怀疑刘盈出了问题,还请了大夫过来查看,可大夫看过之后确认孩子没什么大碍。 吕雉这才放心,但刘盈始终只会笑,不会哭,这让吕雉觉得不可思议。 三天之后,刘季从南城回来接吕雉母子去。 吕雉见状不由得着急起来:“三哥,你看这孩子!” “孩子怎么了?” 刘季从吕雉手里抱过孩子,见刘盈一直笑个不停,刘季笑了,“瞧瞧我儿子多好,见了爹高兴成这样!” “可是……” “可是什么?” 刘季见这孩子挺好,看见自己直乐呵,想到今后他就是太子,刘季心中宽慰不少。 吕雉面露难色,看着刘季跟孩子逗弄玩耍,终是忍不住道:“自从孩子回来后并不哭,只会笑。” “我刘季的儿子就是省心,他这是心疼你太过劳累,所以才会逗你笑呢!” 刘季在现代就是个单身狗,现在蓦地多了一个儿子,他压根就不知道育儿之道,只觉得孩子不哭只笑也是不错的。 吕雉却不同意,“你听我说这是有问题的。” 吕雉的话让刘季蹙眉,“雉儿,你是不是太紧张了些?” “不是这样的!哪有孩子不会哭的,这孩子看上去就有些问题,相公,大夫也看不出来什么,你,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并不是为了留住你才这样说的!” 看吕雉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刘季正色看了看刘盈,伸手掐住他的手腕。 孩子却仍旧笑得开心,刘季这一掐使了些力气的,若是换作旁的孩子,必然会疼得哭起来,可是刘盈却仍只知道笑。 刘季这才知道出了事。 “相公如何?” 看见刘季脸色变了,吕雉也知道他一定是看出什么了。 此时刘季心中传来一个声音:“七魄缺一,这孩子有些痴傻了。” 九尾狐的话,让刘季大惊失色,“这是怎么回事!” “这孩子被人为抽取了一个魂魄,只会傻笑。赶紧想想法子,孩子太小,要是魂魄离体太久的话,到时候召不回来,一辈子就只能当个痴傻了。” “好他个审食其,居然跟我来这招!” 想到孩子从府衙抱回来之后变成了这个样子,刘季不用多想也知道是审食其搞的鬼! 听他这么说,吕雉眼泪夺眶而出。 “相公,是不是我们的孩子出了事?” 看见吕雉这样子,刘季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大军开拔之前吕雉跟他说了此事,他没当回事,如今知道自己儿子成了痴呆,刘季觉得心中有愧,却不知该如何和吕雉说。 “相公,你告诉我是不是,是不是出了事?” “雉儿,你放心,我一定会让我们的孩子恢复的。” 刘季看着吕雉心生不忍,吕雉却不依,“你跟我说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我是他娘,我有权知道!” 吕雉揪着刘季的衣领。刘季看着笑意盈盈的儿子沉声道:“三魂七魄缺了一魄,若是找不回那一魄,今后便只会痴笑。” “什么?!” 吕雉闻言犹如五雷轰顶,呆呆往后靠了几步,下一刻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雉儿!”刘季赶紧扶住她,门外,柳下拓和黑白无常听见声音连忙冲了进来,刘季将孩子交给他们,打横抱起吕雉送进了房中,这才出来沉声道:“那日你们将孩子抱出之前他应该就已经被抽取了一魄,审食其何其狠毒,竟然来这么一招!” “这种悭吝小人,我们再去府衙把他揪出来,逼他放出孩子的魂魄来!” 白无常厉声喝道,纵使她见多识广也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大人会对孩子下毒手的,顿时怒不可遏,这就要冲进去。 刘季摇摇头:“既然他们能做的出来,定然是有了防备。” “报!” 此时外头小兵来报,送上一纸书信。 刘季翻开来,上面是审食其写的字:刘季,想要你儿子的魂魄,三日之内撤出南城,俯首称臣!” “王八蛋!” 刘季狠狠的将信纸团成一团,蓦地用力化成粉末飘散在地。 “巨子看,我们如今该怎么办才好?” “巨子,不如我们再偷偷进去看看那魂魄藏于何地?” 黑白无常两兄妹急切不已。 “如今再去他们已经有了防备,不管你们怎么找都是找不到的。 对了,蓉儿他们那边何时能够回来?” 柳下拓沉声道:“此去龙虎山一来一回也要几个月的时间,端木小姐恐怕还不得回来。即便修书一封最快也要一个月才可以。” 刘季摇摇头:“一个月太迟了。” 此时九尾狐提醒他:“只要找到孩子魂魄,我可以帮忙将他魂魄归位。” 刘季想了想道:“我亲自去会一会他。” “但若想将魂魄夺回,必定要用到孔孟贤书,可得注意不能将魂不打散了,不然就万劫不复。” 九尾狐提醒他。 今晚刘季要亲自出手,柳下拓主动请缨:“巨子,让我为你打头阵。” “还是我们过去吧,上一次打了地洞,这一次照样能利用那洞口,我们封住了但还能重新打开。” 黑无常的话让刘季点点头:“既如此,今日晚间就进去,我们再把地图仔细规划一下。” 吕雉硬来抱着只会傻笑的刘盈泪眼涟涟:“相公,你说我们的孩子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雉儿莫怕,我一定会把咱们的儿子治好的!” 有刘季这番话吕雉这才放心,但是看到刘盈的笑脸她的心又紧紧揪了起来。 第一百九十二章 魂魄劫持 刘季这就带着柳下拓还有黑白无常兄妹两个将府衙地图这是细细研究。 而此时一道人影轻轻飘进了吕雉的房子里。 抬头看见面前的丫鬟,吕雉顿时皱着眉头,“你是谁!?” “夫人别管我是谁?夫人可想让公子恢复原样?” “自然是想。” “就算汉王亲自前去也未必能够拿到魂魄,这魂魄已经被审食其紧紧攥在手中,若是汉王有意强闯那立马灰飞烟灭!” “不过只要夫人与我们合作,孩子的魂魄立马归体。夫人,请随我来。” 那丫鬟说完转身就走。吕雉听闻顾不上和刘季打招呼,直接追了上去。 为母则刚,为了儿子,她什么都可以不顾。 丫鬟见她跟得上来嘴角勾笑,带着吕雉左转右弯渐渐来到一座山前。 山腰当中审食其的身影在那立着,吕雉见到他立马扑上去就要与他撕打。 审食其往边上一闪轻松躲开,吕雉扑了个空摔倒在地。 “审食其,你这个混蛋还我儿子魂魄!” “既然被你知道了,我也不怕告诉你,雉儿。我还是喜欢你的。” “呸!你这个人渣!” “随便你怎么骂!” 审食其脸上闪过一丝狞笑:“只要你做一件事就能换取你儿子的魂魄。” “什么事!” “献舍。” “你是让我当你的傀儡?” 吕雉这才反应过来。 “若是你能做到,换取你儿子永远健康那也是值得的,不是吗?” 看见审食其的嘴脸,吕雉轻咬嘴唇,如今相公已经说了,他会去府衙将儿子的魂魄夺回来,可成功与否,她也不知。 如今听审食其的意思,孩子的魂魄竟然被他攥在手掌心里,若是鱼死网破,到时受伤的还是刘盈。 看见吕雉脸色阴沉,审食其笑了起来,“你放心,我不会害了你性命,只要你与我们合作。你儿子我也会还给你,只要让刘季俯首称臣认输就好,何必要与我们争个高低呢? 你想想看最多只有两日的时间,若你同意,便将此药喝了,如果是不同意的话,那就等着吧!” 审食其哈哈大笑起来转身走了,丢了一个白瓷瓶给她。 吕雉紧紧握着瓷瓶。呆了半晌,直到天已全黑,这才反应过来深一脚潜一脚的回去。 整个府邸中却再也找不到那个丫鬟的身影,想来也是审食其派来的。 刘盈如今还在房中,睡醒了也不知哭泣,就只知道憨笑,看见他的笑脸,吕雉心如刀割。 此时刘季等人已经准备好了,照样顺着原来的地洞进了府衙。进去之后九尾狐放出神识搜索,却始终找不到。 刘季在府衙中遍寻不到孩子的魂魄,顿时有些暴躁不安,这审食其究竟在何处?孩子的魂魄被他收到哪里去了? “大王,我也找不到。与其这样不如直接找审食其问个清楚。” 黑白无常,冲着留级点点头寻到府衙当中,却再也没有审食其的身影。 几人正面面相觑之时,突然房顶上方传来了一声犀利的笑容。众人心惊胆战,黑白无常抬头,只见四周满是弓箭手对准了他们。 “你这狗贼!” 刘季睚眦欲裂,看见沈食其的脸恨不得就扑上去,审食其笑了起来,“想杀我,就不怕你儿子以后再无出头之日了?!” “你把我儿魂魄藏于何处,交出来,老子饶你不死!”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说大话呢。不急不急,还有三日时间,这三日之内若俯首称臣跪下来给我磕头,我就饶了你,顺道把你儿子的魂魄还给你。” “你做梦!” “这种小人又怎么可能会给你下跪?” 刘季怒不可遏。 “那就怨不得我了。来呀,放箭!我就不信了你还能躲得过这天罗地网,你死了,我就把雉儿接过来,让你的儿子当我的奴仆,让你的女人跪舔我,哈哈哈?” 审食其仰天长笑。拜刘季所赐,自己做不成男人那么也不能让刘里好过。 即便从言语上占她便宜,审示其也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此时刘季紧紧捏着拳头儿子的魂魄在他的手中,可如今散开神识却遍寻不到,想来他不会随身带在身上。 魂魄属阴,若是阳气太重,自然不能存放,必定是一个阴气十足的地方才能够护得住,小孩子的魂魄又不稳定,因此此地必须是个风水阴阳大阵。 可这府衙之内并不适合,九尾狐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可以养活。 “大王,魂魄并不在此。” 如今刘季已经忍不住了,暴跳如雷,立马冲了进去,伸手便将审食其的脖子掐住。 审食其五官开始扭曲,“陪葬可以呀,无所谓,大不了再做一具身体当傀儡而已,可是你儿子死了就再也没了,吕雉会跟你拼命吗?你是怎么样跟交代的?” 听见审食其的话,刘季怒不可遏,这时却听到虚空中哇的一声哭声,他顿时惊呆了。 “儿子!” 老者手中打出了两道黑气缠绕着刘季,刘季连忙跳开来躲过那两道黑气。 那哭声戛然而止,老者发出桀桀笑声:“刘季,听我们的识趣点,赶紧下跪俯首称臣,退守到彭城去。 永远不得出城!若不然刘盈再也没有出头之日了。” 老者这番话让刘季眼神一窒:“你可知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后果是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若不应,我定会让你后悔,就连吕雉也终身不会原谅你。” 刘季紧紧捏着拳头审食其却笑了起来:“还有两日,今日我便放了你,两日之后,你考虑清楚便在城门口对我下跪,若不然今后你就再也别想见到刘盈!” 审食其挥挥手,弓箭手退下。 他举着手指着大门的位置是:“走吧,我就不留你了。” 刘季咬牙根:“我们走!” 这就带着柳下拓和黑白无常出了府衙大门。 回去之后吕雉彻夜难眠,听见动静连忙冲了出来:“相公,孩子呢?孩子呢!” 刘季面对吕雉的发问无言以对,吕雉看见他这副样子,顿时眼光暗淡下去,后退了两步,踉跄不已。 第一百九十三章 心灰意冷 刘季见她这个样子,立马上前两步搂住她的肩膀,吕雉一把挥开了他! “你别碰我!” “雉儿,我知道你恨,可那也是我儿子,我心疼他,一定会将他治好的。” “你知道那是你儿子,为什么不把他带回来!我和你说了他有点不对劲,你却不信我,为了你的宏图霸业弃母子不顾,如今盈儿变成了这个样子,你叫我如何过!” “刘季,你跟你的江山和你的兄弟过一辈子吧!” 吕雉说完狠狠地推开了他,跑回房间砰一声关上了房门。 刘季看着吕雉消失的方向,还有紧闭的房门紧紧捏住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纵使他英雄一世又如何?如今连自己的儿子都保不住,历史上吕雉黑化,说不定就是被他逼的。 刘季想到这不由得怒吼一声,抬起拳头狠狠砸在了地上! 咔嚓! 天塌地陷,整块地面深陷下去,周围布满裂痕,形成一个巨大的地坑。 柳下拓和黑白无常在门口见了不免吃了一惊,白无常犹豫半天未敢上前。 柳下拓轻声道:“巨子,不管怎样,我们还是要从长计议,还有两天时间,我们还有机会的。” 听见柳下拓的声音,刘季喘息片刻,低沉道:“我刘季在此立誓,若今后刘盈有三长两短,定要将罪魁祸首扒皮抽筋,凌迟处死!以慰我心头之恨! 雉儿,你放心,不管今后盈儿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要保他衣食无忧,即便这江山,只要他要,我也给得起!” 刘季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真正让吕雉心头大骇,未曾想到他竟然真的有了从龙之心,还要让盈儿继承大统。 虽说现在天下未定,可是汉王名声在外,假以时日,定然能够……” 吕雉不敢想,刘季的承诺已经让她内心开始动摇起来。 柳下拓和黑白无常兄妹两个面面相觑,刘季说完转身离去,柳下拓等人赶紧跟上去。 “巨子,如今有何高见?” “那审食其将我儿子的魂魄拘了,确实有些本事。就连我过去了也未能察觉到魂魄在何处。” 刘季面色凝重,此番见面审食其给了他两天时间,短短两天,能做些什么? “那,那该如何是好?这群王八羔子居然敢对一个孩子下手!” 白无常气得脸色通红。 刘季却下定了决心,“这么做无非是阻止我去咸阳,任何人都阻止不了我刘季的脚步! 就算刘盈今后真的痴傻,我也一定要前行!” “巨子,可千万要思虑清楚,不然伤了夫人的心啊!” 柳下拓看了一眼院子的方向,不知道方才那话有没有被吕雉听见,他知道孩子对于女子来说,意味着什么。 刚才看见吕雉那副模样,跟疯了一般,就连刘季也不可避免被她怨恨,而现在刘季说出这样的话来,柳下拓不得不提醒他。 刘季紧紧捏着拳头脚步顿了一顿道:“你们在此安营扎寨守护好雉儿,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说完不等他们开口刘季便大步走了,待到无人之时,体内的千年狐妖提醒他: “大王,看来孩子的魂魄封在极阴之地,用了阴山派的锁魂咒,若想破咒,要先找出那处极阴之地,而且由你作为引子将他的那一魄引出来,你们父子连心只能有你去,不过很危险就是。” 刘季闻言定了定神,“顾不上了,如能救孩子,不管让我付出什么都可以。” 九尾狐正色道:“我会在你身上烙上一个烙印,属于你和刘盈之间的共同烙印,只有这样他才能为你吸引,但两天时间,你必须得确保能够顺利的找到魂魄,不然,勾错了魂那我可不敢保证。” 九尾狐的话让刘季点点头,他有信心定然可以。 这是阴山派的锁魂咒,也不知道审食其师傅究竟还有什么阴招等着他,手段如此阴毒,审食其与他相比,怕是离得远了。 还有两天时间。 审食其笃定刘季没有办法,面对师傅不由得意起来。 “师傅,这个孩子怕是没用了,不如直接灭了吧?” “不成,万一刘季破了咱们的咒,这孩子可还有大用处,让刘季永远不能翻身才是,你且看好吧!” 师傅都这么说了,审食其自然不敢大意。 而此间吕雉已经被审食其的话动摇了,眼看着刘季没有办法救回孩子,而那刘盈一抱在手中就咯咯的对她傻笑,看得吕雉心如刀割。她宁愿刘盈呆笨一些,会哭会闹,也不愿意看到孩子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一看到刘盈笑得流口水的样子,吕雉便不忍再看,将孩子放到了一边。 偌大的院子里没有儿子的哭声,吕雉觉得有些空荡荡的,静静得让她觉得可怕,想了想,吕雉主动站了起来,悄悄摸出了那个瓶子。孩子已经这样了,既然如此,何不背水一战! 吕雉看了看外头,黑白无常依旧坐在院中守护,必须要避开他们。 到夜深人静之时,黑白无常与柳下拓交接。吕雉乔从院子里走出来,柳下拓扭头一看,立马上去:“夫人,您这是要做什么?” “心里憋闷,出来走走,你莫要管我,帮我看看我儿子。若是饿了渴了喂他喝点水就是。” 吕雉眼神空洞,柳下拓见她这般模样也不好再问,于是只好点点头,转身进了廊下站立。 吕雉见状悄悄从后门溜走。 审食其的人一直都在盯着她,等到吕雉刚刚到了山脚,便被捉住了。 吕雉吓了一跳,刚要挣扎,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雉儿,是我!别紧张,我对你的心你是知道的。”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人渣!你还我儿子!” 吕雉心里对审食其恨之入骨,如今再见到他,顾不上许多上前就要撕烂他的脸! 审食其双手狠狠地扣住她的手腕,厉喝一声:“你给我闭嘴!如果想你儿子恢复原样给我乖乖听话!” 吕雉怔住了,审食其冷笑:“想清楚了?想清楚的话就开始吧!” 第一百九十四章 父子血脉相通 “开始什么?” 吕雉心慌意乱,“你答应要把我儿子魂魄还回来的,否则休想让我和你合作!” 审食其哈哈大笑:“事到如今,你凭什么跟我谈条件?吕雉,以前我是喜欢你,可你让我不能人道,如今我对女人不感兴趣,但是对于你我还是很感兴趣的!” 话音刚落,审食其猛地夺过她手里的瓷瓶,蓦地捏住她的嘴,将整瓶药都给倒了下去! 吕雉不敌,卒不及防被他灌了一嘴的药,呛得不住咳嗽却没有办法拒绝。 随即,一阵诡异的的琵琶声传过来。 吕雉的双目瞬间空洞,行动也变得迟缓起来。 杜琵琶不知道从哪里过来了,手中的琵琶声阵阵作响,审食其见状呵呵笑了起来: “你是我的奴隶,从今天开始,便跟随刘季,伺机窥探军中机密,有任何异样随时来报!” 吕雉点点头,转身朝着刘季所在的方向走过去。 杜琵琶在背后冷冷一笑:“她能够听你的?” “试试不就知道了,若是下一步刘季的机密被我们窥探到,此去一路不管到了哪里,都在我们的包围之下,哈哈哈!” 审食其的笑声让杜琵琶不屑,上一次在函谷关被刘季的大炮炸的差点粉身碎骨。 不是临危之际师傅赶到救了杜琵琶,恐怕如今连尸骨都找不到。 杜琵琶脸色难看,却又不能说什么,毕竟与审食其是一条线上的蚂蚱,而吕雉慢慢回到了房中。 路上柳下拓见吕雉回来了,连忙迎了上去,“夫人您回来了!” 吕雉什么都没说,径直走到了房中,柳下拓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毕竟是巨子的女人,他也不好再多过问,只希望巨子能够早点找到办法,将孩子恢复正常。 此时九尾狐在刘季手腕处烙下了一朵莲花印记。 “你与刘盈血脉相通,他的手腕上也会落下这印记,到时你们心意相通,便能顺着两朵莲花找到隐藏之地。不过你可千万不能让刘盈陷入危险当中,若不然他死你死。” 刘季点点头:“放心,我不会轻易让自己死去,更何况老子还要把审食其这个王八蛋大卸八块!” 九尾狐见状舒了一口气,此时门外传来声音,黑白无常走了进来。 “巨子,雪女来了。” “人呢?” 话音刚落,雪女身影出现在门口见到刘季雪女忙冲进去,黑白无常识趣退下。 闻着她身上的馨香,刘季这才觉得心安。 雪女却嘻嘻一笑:“听说姐姐出了事,我特意回来看看,今夜就让我陪陪姐姐吧!” 闻言刘季一怔,还没反应过来,雪女抽身站到一旁,刘季有些失落。 “我和雉儿少年夫妻,现在为了孩子她怨恨我,你可千万好好开导她。” “放心吧!” 雪女离开,直接走进了吕雉的院子。 刘季不由摇摇头,这个妖精就会挑拨人,如今撩拨的他心猿意马,自己却走了。 罢了,折腾半宿,歇下。 刘季刚要入睡,九尾狐却喊住了他:“咱们现在就过去,此时正是子时,刚好是魂魄最强的时候。” 刘季听闻立马抬脚出去,柳下拓和黑白无常立在门口。 “巨子这是要去哪?” “去找我儿子的魂魄,黑白无常,你们留下来照看着!柳下拓,你随我。” 柳下拓一口应下,跟随刘季出去。九尾狐带着他们一直来到了后山,话说这山中已经半夜,四周漆黑一片不见光亮,不时传来虫鸣声,时不时闪过一两个黑影,若非两人胆大早就吓出尿来了。 柳下拓见状不由有些迟疑:“巨子,这么晚了,如今在这也能找到孩子的那一魄吗?” “自然,我与他心意相通,他在哪里想要什么想做什么,我都知道。” 越往里走,刘季便觉得自己手腕上越痛,九尾灵狐在旁提醒他:“那孩子没了父母照看自然惧怕,他越是怕意识就越强烈,你就越能感应到,手腕疼也是正常,说明即将靠近,要注意留心。” 看来刘盈就在附近,不愧是他的儿子,都这个时候还不消停,希望这一魄回去之后千万千万别受影响。 刘季等人四处寻找,今日只有九尾狐和柳下拓,三人正寻着,却听到一阵催命的琵琶声,他的心里陡然一惊! 这琵琶声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渗人,声声摄人心魄,恨不得连他的心都要震出来。 刘季紧紧护着心脉,看了一眼柳下拓,柳下拓飞身上树环顾四周,却没发现声音。 刘季双目如炬。 “在那里,那棵树后面。” 九尾狐提醒他,他抬手捡起一块石头掷了过去,砰一声巨响,琵琶音立马走调,柳下拓飞身追踪过去,看见了一抹窈窕的身影,不是杜琵琶却是谁? “出来吧!老子知道是你!上一次大炮没炸死你算你走运!这一次老子要看看你究竟还能躲到什么时候!” 听见声音杜琵琶走了出来,黑暗之中看不清她的脸,但是借着月光依稀能够分得清她的方位。 刘季盯着她冷声道:“我儿子的魂魄呢?” “自然是在我们手里了,还没到两天,你就已经做出选择了?” 审食其不在杜琵琶看守,用琵琶音震慑他们的心魂,然而刘季早就有了准备,压根不为所动。 柳下拓自然也不会被种妖女迷惑,杜琵琶的声音让刘季紧捏拳头,她见状呵呵笑了起来,继续弹琴。 琵琶音听得刘季火冒三丈,毫不犹豫地捡起了几颗石子嗖嗖几下就往杜琵琶的身上打过去,杜琵琶扭身闪过,柳下拓趁机一把扣住了她的琵琶,用力一扭,将琵琶拽了过来。 刚要挑断丝弦,杜琵琶的藕臂竟然攀了上来,不过柳下拓是个老油条,轻功卓绝,一时间杜琵琶也没法近身。 刘季越靠近那棵树后,就越觉得自己的手腕烫得发热,九尾狐提醒他:“就在附近,快些寻找,你喊出来!” 第一百九十五章 解除锁魂咒 刘季一着急,连忙喊了出来, “盈儿!盈儿!快到爹这里来!” “盈儿……” 黑暗之中传来了刘季的声音,很快一声婴儿啼哭声响了起来,刘季眼神一凛,连忙去了林子深处。 柳下拓正要上前,杜琵琶将他拦住,两人又缠斗在一起。 刘季朝着树林深处走过去,四周渐渐地被一片浓雾包括。 “又是这种雕虫小技!” 九尾狐现身一掌劈过去将那些浓雾全部都扫开来,这时刘季才看清楚面前的小土包上坐着一个娃娃。 他忙冲了过去,将刘盈抱起来,但却怎么都抓不住刘盈的胳膊。 “莫慌,让他进入这个小瓶子里来。” 九尾狐拿出了一只小瓶子,将刘盈的魂魄给收了进去,孩子的哭声戛然而止,刘季有些慌乱:“这怎么了?” “他是生魂,又怎能被你抱住?锁魂咒还没有解,千万不可出错。” 刘季小心翼翼将瓶子塞进怀中。正要回头迎面一记鞭子劈过来。 刘季一矮身,鞭子贴着他的头皮打过去,啪的一声响。震耳欲聋! 审食其和他师傅赶来了,看见刘季笑了起来,“怎么,还是忍不住了?” “审食其,你这龟孙子!今天老子就送你去见阎王!” 看见审食其,刘季怒不可遏冲上前去化掌为爪,要将审食其给抓过来,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让他多活了这么多天,是时候该解决了! 那老者上前一步将刘季拦住,刘季将全身力量集中在丹田之上,汇聚到四肢之内,一掌推向老者的胸口! 砰! 刘季只觉得自己虎口发麻,内力震的他心气潮涌,血气往外翻涌,审食其自己躲在一旁大笑:“刘季,你赢不了我的!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说着他打了个唿哨,另一边杜琵琶又夺回了琵琶,铮的一声琴音,震耳欲聋,让刘季不由心潮澎湃。 九尾狐赶紧提醒他:“切莫听音,别受干扰!” 刘季稳住心神,朝着柳下拓看了一眼,柳下拓阻拦杜琵琶,九尾狐化形变换成人形,也冲着杜琵琶过去。 刘季冷眼看着面前的老者,废话不多说,直接开打。 “昨日的大炮没有炸死你,今日这林子里便是你的死期!” 九尾狐扬起尾巴将杜琵琶卷起,狠狠扔在地上! 杜琵琶瞬间被秒。 刘季突然出手瞬间就来到了老者面前,两人立马斗在一块,审食其赶紧躲在一旁。 柳下拓见状冲上去就将审食其给提了起来,却不料审食其紧紧扣住他的手背,柳下拓只觉得手背一痛!竟然被审食其给抓了一道血痕。 “小心些,如今他已不是人。” 审食其只顾着冷笑一边看着刘季与老者颤斗在一起,一边主动对着柳下拓挑衅。 柳下拓轻功好但是遇上了审食其这种人实在烦不胜烦,这人就和泥鳅一样,狡猾但是透着一股邪门。 此时刘季一拳砸在了老者的心窝上,直接将他打飞,那老头见势不妙,借着黑暗飞奔进了林子深处,刘季转过头来看着审食其,被柳下拓抵住喉咙动弹不得。 九尾狐用长尾将审食其卷起重重砸在地上! 咔嚓一声,审食其的肩胛骨都被砸断了。 “今天我非灭了你不可!” 刘季高高抬起手来狠狠的砸向审食其的心脏位置,审食其一口血喷出来,再也没了气息。。 杜琵琶见状不由得吓得颤抖,还想逃却被九尾狐一个大尾巴卷了过来,而刘季正面迎上,一掌拍在杜琵琶天灵盖上,顿时杜琵琶没了气息,随即九尾狐引出天火将它烧了个精光。 白玉琵琶也没有了,这下总算是清净了。 九尾狐舒了一口气,三人见状马不停蹄赶回了院子里,要帮着解开锁魂咒。 虽然那老者逃走了,不过锁魂咒依旧存在,孩子魂魄是拿到了,但依旧没有恢复。 几人赶回家,刘季拿出了瓶子放出那一缕魂魄。 九尾狐配合着口中念念有词,拿出了符纸撒了撒,这锁魂咒刘季不懂可是九尾狐知道。 在东西南北四个方位压上香烛,放置铜钱形成阵法。 不知过了多久,九尾狐的脸上渗出汗来,刘季的手腕也疼得火烧火燎,差不多等到刘季就要崩溃时,只看见一旁的刘盈慢慢从床上爬了出来,拽着刘季的衣角。 刘季摸了摸他的脑袋,大喜过望,连忙抱着刘盈,却听到刘盈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刘季不怒反笑:“好,好!我的儿子终于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九尾狐耗费了不少内力,当即回到刘季体内。 孩子的啼声划破了夜的平静,吕雉听见声音蓦地起床,将一旁的雪女吓了一跳,雪女此时也听到孩子哭声了,吕雉眼神空洞,但依旧能够准确找到房间。 见她过一把抱着孩子,刘季松了一口气,雪女随其后看见这幅模样,顿时一切都明白了,这事已经好了。 刘季长舒一口气,一旁的九尾狐收回神通回到了刘季体内。 吕雉抱着刘盈不放,刘季正要过去,吕雉却抱着孩子转身就走,回到了自己房中,丢下雪女在刘季的房里。 刘季挥挥手,柳下拓等人都退了下。 雪女即刻来到他的身边勾住他的脖子。身上散发出股股清香。 “怎么样。这么快就想老子了?” 刘季伸手托住她,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荡漾心神。 “我还是习惯和男人睡一个被窝。” 说着雪女将他的衣服给褪了,主动坐了上去,房间里很快就响起了声音。 柳下拓摇摇头,“巨子还真是精力充沛,折腾了大半夜,如今还有功夫和女人厮磨。” 吕雉此时也不管,只要刘盈在身边,她什么都可以不要。刘季与雪女一夜常欢,直到将雪女折腾的再也爬不起来这才穿戴整齐走了出来。 看见刘盈在树下坐着,刘季长舒一口气,这不是梦,刘盈恢复了,今后不管这小子做什么,自己的江山都要稳固些给他做靠山。 吕雉出来看见刘季,眼神有些恍惚,随即恢复正常。 第一百九十六章 降者不杀 “巨子,下一步我们该如何?” 柳下拓问道,如今刘盈已经恢复正常了,吕雉也不再闹腾,没什么能阻止刘季的脚步。 “集结大军朝着咸阳出发。路过一城打一城,不管遇见什么通杀!” 刘季眼里寒光一闪。吕雉在一旁心中一颤,随后不知道有个什么声音在她脑海中回荡。 “相公,你们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 蓦地听到吕雉这么问,刘季有些诧,异回头看着她,吕雉意识到自己问的太过明显,连忙解释:“这一次,我能跟着你去吗?” 刘季思忖道:“你还是带着盈儿在这里等我,等我打下咸阳过来接你母子一起过去。” “不!我要跟着你!” 吕雉突然又激动起来,刘季见她这副模样,如果不答应的话,恐怕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于是赶紧安慰:“雉儿,你冷静点,我们……” “我怎么能冷静!他们都能跟随你,唯独我不可以,我是你的原配夫人!” 刘季想了想看着她的眼睛,现在的吕雉性格突变,一点不复当年的温柔。 雪女在一旁劝道:“就让姐姐去吧,姐姐带着盈儿我们也好照顾着,在这里万一出个什么事,汉王你会后悔的。” 听到她这么说,刘季只好点点头:“好,你跟我一起去,带上盈儿,我们一家人永远不分离。” 吕雉这才释怀,抓着他的胳膊又问:“下一步要去咸阳,这路途上你有什么准备没有?” 刘季想想此事还要跟韩信他们商量商量,现在蒙家军已经完全为他所用。 大军一路开拔,路途遥远,路上消耗的战备也很多。如果像南城这样不战而胜,那是最好。 司马青衫等人算是识趣的,若各个都像章邯这样,岂不是一路攻打? 到时带着雉儿肯定不方便。 刘季没有当即回话,只道:“不如你先跟我去南城见了韩信他们再说吧!” 说着就让雪女帮忙收拾东西,刘季转身抱起刘盈。 吕雉想了想,跟了上去,留下雪女一人收拾。 雪女觉得奇怪,但是也没多想,便帮着收好了行李。 三天时间来到南城,韩信等人见刘季回来了,忙迎了上来。 “汉王,下一步咱们要进军咸阳,项羽那边正在与秦军鏖战,咱们可先去一步,直捣咸阳,按照汉王如今的威名,只要下昭,经过城池不战而降者许郡守之位,咱们就轻松多了!” 营帐中张良献计,刘季点点头正要说话,营帐之外一个身影闪过。 “谁!”刘季厉喝一声,樊哙立马冲了出去将此人拿住,随即大骇,“嫂子!” 吕雉惊恐不已,看着众人,“相公,我担心你们太过劳累,熬了些鸡汤。相公,这是怎么了?” 见吕雉身边有食盒,刘季这才缓和了脸色。 樊哙有些不好意思,“嫂子莫怪,是我太过唐突了。” “相公,这鸡汤我就留下了,你们慢用。” 吕雉倒也没说什么,将食盒留下,转身回去。 刘季挥挥手,“张良,就按照你说的去做,如有反抗,我等也不能手软。” “是!” 汉王振臂高呼所到之处皆降,本就受秦兵压制奴役,如今刘季去了,厚待他们不说,还有郡守之位,军士循规蹈矩,并不烧杀抢掠,汉王贤名在外,自然受到各路人马拥护。 这一路,吕雉和雪女相处的还不错,自从刘盈恢复之后,吕雉情绪平稳很多。 大军很快就到了峣关,峣关是通往咸阳的重要咽喉要道。 照例安排人去劝降,这里有秦兵重兵把守。 刘季等人赶到时,张良派人送出劝降书,不料被丢了出来。 刘季倒也没废话,二话不说就要樊哙率领两万人马围城。 “汉王不可!” “如何不可!我刘季话已说出口,但凡守将归降者赏良田美酒披帛金银,随意挑选,若是不愿那就直接开打!” 韩信见他面色凌厉,那是少有的杀气腾起,不由有些惧意。 “汉王,峣关那是咽喉要塞,若是强行打入,胜负且不论,只怕到时候时间脱久了,却让楚军她们夺得先机,还是另做打算的好。” 听见韩信这么说,刘季冷静下来,“你有法子?” 韩信想想道:“峣关的守将是个屠夫的儿子,这种市侩小人,只要用点钱就可以打动他的心了。可以派先遣部队,预备几万人的粮饷,并在四周山间上增设大量军队的旗号,虚张声势作为疑兵。然后再派人带珍宝财物去劝诱。汉王以为如何?” 刘季摩挲着下巴,还没等说话吕雉又进来了,这次是端着甜汤进来的。 “相公,害怕你着急上火,熬了些梨汤给你喝。” 吕雉这样贤惠,众人都夸赞起来。 “嫂子真是贤内助,三哥,你可真有福气!” “夫人如此贤惠,但我们打入咸阳之后,一定要给夫人一个名号!” 刘季没说什么,只是盯着吕雉,见她面色如初转头出去,不由得有些愕然。 吕雉从前不管他在军中做些什么,都不会过问,有了儿子之后更是将所有心思都放在儿子身上,而今过来之后,三番两次在营帐之中出现,这已经犯了军中之大忌。 原本军中不得有女人,因为她是自己的原配夫人,碍于她母子二人的安全考虑,不得已将她带了进来,可是没有想到竟然三番两次在此逗留。 刘季已经有些不满了,而每每都是在谈论军中要事的时候出现,刘季不由得多想。 “三哥,想什么呢?嫂子做的甜汤闻着就香,咱们兄弟们分了吧!” 樊哙正要尝一口,刘季一把护着:“我夫人给我的,你们喝什么!” 众人都笑了起来! “汉王可真是小气,连碗汤都舍不得!” “就是舍不得,你们要喝,尽管让你家女人去煮,好了,韩信,此事就交给你处理。” 韩信接令,刘季回到房中,见吕雉搂着刘盈睡下,不由拍拍自己的脑袋,你他娘的多想什么?人家不就是心疼你,怎的就不对劲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 打入峣关 刘季转身来到了外头,雪女紧随其上。 “你怎么来了?” “姐姐近几日早有些变化,我觉得不得不跟你说。” 听到她提起吕雉,刘季一愣:“怎的你也发现她不对劲了。” “原来你早就发现了!姐姐近几日时常在营帐附近逗留,每次我一靠近她便神色慌张,而且近日来还时常做些甜品什么的借故送去,我都说了军营重地不得进入,可是姐姐却不听。” 雪女这番话,让刘季心里头十分沉重,这些变化,原先他也发现了,只是不愿意承认,方才还说自己多心,可是现在就连雪女也发现,说明事实确实有些不对。 之前吕雉并不关心自己大军行进的方向和大计,可如今三番两次问及自己的计划。 她屡次进入军帐之中,这让刘季多了一个心眼。 “雪女,你帮我盯着她,看看近日来她出入何处,见过什么人。” “你怀疑她是细作?” “并不是怀疑,只不过总觉得她发生了一些变化,我担心她因为之前盈儿的事情受到了刺激。” 雪女点点头,继而伸手攀上了他的臂膀,“那你说我帮你,你该如何谢我?” 另外一边,韩信张良准备大批金银,准备进去峣关打点。 这守将家里以前是杀猪的,对于钱有着本能渴望,张良带着随从送了封信,大抵意思就是做个朋友。 既然是朋友,那么大老远来了总不能不进去坐坐,吃两盏茶是可以的吧? 那守将倒也识趣,立马就开了门让张良带着人进去了,张良也不客气,把东西一股脑的全送进去。 守将见状顿时大喜,闻得张良是来劝降的也就半推半就的答应了,甚至还说要投靠刘季与之一起攻打咸阳。 不需半日,张良就带着好消息回来了,此时,刘季正搂着雪女着满脸红光从林子里走了出来,那样子一看就是行了好事。 韩信见状,笑而不语,这俩直接进到帐中。 “汉王,好消息,那守将已经答应了,我们可长驱直入,他还要与我们一起攻打咸阳!” “是吗?事不宜迟,准备准备进城再说!” 刘季一声令下,张良等人这就要开始准备,突然刘季看了看面前的沙盘和路线图,凝眉沉思,众人见刘季脸色有异,停了下来。 “三哥,怎么了?” 樊哙问道。 刘季抬头看着张良,“今日你去到城里见了多少人?那礼物又送给了谁?” “自然只送给守将,见的也不过就是他和他的亲信。劝降一事本就是秘密进行,不能大张旗鼓,因而并未宣扬。” 听见这话,刘季摆摆手,“这就算了,若是只见了他,估计这降书他一个人说了也不算,这底下的人但凡有一个反了他,我们进了城就麻烦了。” “那汉王您看如何是好?” “打!” “打?我这都跟他说好了,这要是再打,那不是出尔反尔吗?” 张良有些着急了,刘季抬头看着他:“若是他一人答应底下的人反了他,我们一进城便被包围了,到时你该如何?” “要打也得师出有名,汉王拿了降书过去,却又出尔反尔,这不是食言在先?要是传了出去,咱们这名声还要不要了?” “名声都是人传的,你不说我不说大家都不说,谁人知道我汗王贤名有染? 若是众口铄金,我们出兵本就是抵抗秦军,如何能说我师出无名?” 刘季这番话让韩信在一旁点点头,“汉王说的没错,这守将一人说了不算,秦兵那么多,虽说主力被楚军牵扯着,可这是打了下来,那我们离咸阳只有一步之遥,但是这峣关可是要塞,要是真的轻易就过了,难免有诈,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打的好!” 刘季正色道:“樊哙听令!这就集结两万大军,直接攻城!” “樊哙得令!” 樊哙带着两万大军,举着汉王大旗并来到了峣关城外,守将见到了立马打开城门相迎,樊哙却快马加鞭带人冲了进去,那守将见势不妙,刚要回头已经来不及了,被樊哙大刀砍下头颅,惊得城中秦兵慌乱不已,连忙举刀对敌,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两万大军鱼贯而入,一时间杀的街头巷尾血流成河。 樊哙进去将先锋军砍杀之后便立下军威:“降者不杀!” 秦军原本就愿意投降,如今被杀的一头雾水,眼看着奋起就要反抗,突然看见樊哙收了手,自然不愿意反抗,知道汉王对降将礼遇,纷纷卸甲投降。 就这样刘季便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刚刚到了城中收缴秦军,人群中便爆发了一生呼喊: “汉王威武!汉王威武!” 一时间满城都在齐呼汉王威武,刘季坐在高头大马之上冲着下面摆摆手,威风不已。 想当年看书的时候就觉得刘邦是个英雄,大汉天下实乃霸气,为了子孙后代不流血,自己抗下一切。 如今进了峣关,能得百姓如此拥戴,总算不枉来此一遭。 身后不远处,马车里吕雉抱着孩子看着前面的刘季,心里头突然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但也说不准是什么。 刘季下令不得骚扰百姓,遥观众人见状不由得称颂不已。 大军在此集结只停留一日,便要直奔咸阳,就在当天傍晚,停歇的驿站中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哭叫声,随即一个女子蓬头垢面衣衫破碎冲了出来,“汉王无德,汉王无德啊!纵容属下毁我清白,我无颜见爹娘!” 说着在众人的惊愕中一头撞死,血溅三尺! 第一百九十八章 民怨沸腾 众人见她出来时衣衫破碎,身上还有痕迹,一看便知是被人糟蹋了。 而身后随即冲出来十几个穿着里衣的士兵,看见这一幕大家都懂了。 街上百姓齐聚在此,纷纷议论, “汉王不是下令不准危害百姓,为何会这样?” “我看他就是个伪君子!一界流氓能够称王,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纵容属下欺骗我们,还逼死良家女子,汉王无德!” “我听说咱们这守将已经归降,不料他们进来进来之后依旧将他砍杀,十足背信弃义!” “骗子刘季,无德如此!” 一时间民怨沸腾,那女子的尸体被家人直接抬到了刘季营帐之外。 刘季听闻此事不由大怒:“是谁!是谁敢违背命令!” 韩信随即道:“汉王,我出去看看情况再说。” “我与你一块去,此事事关我刘季的名声!” 刘季踏步走了出去,看见外面民怨沸腾,百姓将他的营帐团团围住。 樊哙带着士兵将他们拦住不让进来。 “出来了,刘季出来了!” 看见刘季,民众登时沸腾起来, “刘季,你说清楚,为何要害我女儿性命,让老朽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一白发老者双目通红,见到刘季来了,便冲上前去,被樊哙挡住。 “你这狗贼!既然进了城,为何要骗人!” 那老者近不得身,只能骂着。 刘季低头看着板上躺着的女尸,见她面色青白,额头上还有老大一个血洞,身上破碎不堪,还有青紫痕迹,一见就是被强迫的。 “汉王无德!背信弃义!滚出峣关!” “滚出峣关,我等誓死也要与你们一决死战!” “一决死战!一决死战!” “你这狗贼害我女儿,还我女儿命来!” 那白发老者不顾樊哙阻挡奋力冲向前去,吕雉突然冲了出来,一把抱住了刘季,吼道:“不是他!不是他做的!我相公断然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一定是你们,是你们故意陷害我相公!” 见吕雉出来护着刘季,又听见她如此说话,白发老者怒不可遏,噗一口血吐了出来,指着吕雉说不出话来,轰然倒地,竟然活活被气死了! 这一下周围百姓更加怒了,暴动起来。 誓是要与刘季决一死战,刘季厉喝一声,“都给我住手!” 他掐住吕雉的手腕,令她动弹不得,外面众百姓纷纷停下。 “我刘季说话一言九鼎,说不让人闹事便绝对不会闹事,今日此事定然要给诸位一个交代,先把人放到一旁,把那些王八蛋并是全部给我叫过来,樊哙!你去!若违抗斩立决!” 樊哙领命,周围百姓让出一条路来,吕雉还想说话,却被刘季眼神吓了一跳,不敢再出声。 樊哙很快就将那十几个士兵找了出来,押着他们在刘季面前跪下来。 一见刘季,他们便纷纷喊道:“汉王饶命!我们也不知道怎么了,见了这女子便鬼迷心窍了,便一把将她抢了进来,可是她也没说不愿意啊!” 听他这么说百姓们群起而攻之。 “汉王,你纵容属下行凶做恶,若是她不愿意,如何被你们抢了进去还要自尽!” “是你害死这对父女,定要你为他们披麻戴孝!” 百姓如此激愤,刘季也知道此事若不妥善处理定然会激得他们反抗,到时在这峣关城内寸步难行。 毕竟进了城还没出去,若是真的要打了起来,他对地形不熟,屠城只是下下策,千万为了逞一时之快铸成大错。 刘季沉声道:“诸位放心,我刘季说出去的话,绝对不会反悔? 此番他们犯下罪过必不轻饶,来人,斩立决!” 一听这话,那十几个兵是们纷纷求饶,韩信在一旁正要说话,却被张良拉住。 “莫要在此关头毁了汉王的名声,这十几人就算是被人算计的,也是他们咎由自取!” 韩信只能后退。 樊哙令人将这十几人全部都绑了起来,在众目睽睽之下全部斩杀,一时间众人也都不说什么。 随即刘季行跪拜大礼,冲着那女尸还有老者尸体跪了下来,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便让人将他们二人厚葬,这才平息民怨。 闹了这么大半日回去之后,刘季紧紧捏着拳头:“究竟是什么回事!” 此时吕雉早就已经回了营帐,雪女在一旁道:“汉王,这是跟姐姐脱不了关系。” 听见这话,刘季回头看着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刚刚进了城,我就发现姐姐丢下孩子一个人跑了,等到再回来的时候就出了这事,而且方才你没有看到吗,姐姐不顾一切冲出来抱着你,表面上是护着你,实则将你推到了对立面。” “不可能!雉儿与我少年夫妻,怎么可能害我?” “我并不是说姐姐害你,而是姐姐很可能被人控制,你难道不觉得她最近很反常吗? 你让我盯着她,每到夜里,她都会出去。我追出去,她就不见了踪影,再回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呆呆的,问她去了哪里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些日子每日都如此。” 听见这话刘季愣住了,“竟然有此事?” “我看姐姐眼神空洞,似乎与那日那些骷髅兵一样,莫不是被人控制了心神当成傀儡?” 听了雪女这番话刘季一愣,细想之下,吕雉近几日来确实有些不太对劲,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亦是对他的态度都和往日不同,现在出了这件事情,联想到刚才吕雉的行动…… 可是体内九尾狐半点声音都没有,想来是那日帮他解了锁魂咒身体受了伤,到现在都没能回应。 刘季冷声道:“到底是何人捣乱,今晚设下了暗桩,看看这她半夜里究竟要去何处?黑白无常,柳下拓,你们守在附近,莫要打草惊蛇!” “是,巨子!” 等到夜深人静之时,营帐里窸窸窣窣传来声音,随即一抹瘦削的身影从大门处匆匆离去,细看之下,正是吕雉。 第一百九十九章 驾轻就熟 柳下拓和黑白无常相互看了一眼,三人对视一眼,直接追了上去。 刘季坐在房中看着空荡荡的床铺,内心里反倒安静下来,他想的最多的是吕雉被人控制了,而不是主动背叛他。 这样一想,心里便好受很多。 一旁刘盈呼呼大睡,才一岁的孩子什么都不懂,只知道爹娘最亲,如今吕雉出去了,刘盈翻了个身哼唧两声,刘季赶紧拍拍他细声哄着。 想了想,刘季伸手探在他的脉搏上,虽然人小,可是也能看得出刘盈还是比较安全的,至少体内并无邪祟,这让刘季放心许多。 再看了一眼门外,黑漆漆一片,想来柳下拓和会黑白无常都已经追了出去。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吕雉回来了,看见刘季坐在床上,她眼神空洞目不斜视直接上床睡觉。 刘季见了更加觉得有些惊愕,连忙将刘盈抱了起来,放到一旁的摇篮当中。 此时柳下拓和黑白无常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雪女,见到他们几人刘季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她去见了审食其的师傅。” “那个老头居然还没死?” 刘季大吃一惊。 “并没有,见到他的时候,那老头不知跟夫人说了些什么,又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夫人就默默点头,对了,那老头似乎塞给夫人什么东西。” 听见这话,刘季伸手就在吕雉衣服里摸了摸,果然翻出一包粉末来,放在鼻间闻了闻,没有味道,打开来呈白色。 “是毒药吧,想要控制雉儿对我下手,没那么容易!” “巨子,那老头就在城中,想来一路跟随我们过来,如今咱们该想个对策对付这个老东西!” 柳下拓有些着急了,刘季也知道,长此以往,怕是吕雉就算不被他控制,也会因为做了傀儡人变得日渐衰败。 当务之急是要解除控制,若不然长此以往雉儿的身体肯定受不了。 “让我想想,你们先回去看看那老贼在何处落脚,咱们来个瓮中捉鳖,如今大军开拔在即,最多逗留三日便要离开。” “是,巨子!” 柳下拓和黑白无常离开,刘季坐在床头看着熟睡的吕雉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到了日后吕雉黑化,那样对自己身边的女人,说不定从现在就有了端倪。 他一定要将这源头遏制住,要不然的话,今后他打下来的江山可能就被吕雉给破了。 刘季现在对于吕雉那是爱恨交加,爱的是吕雉与自己少年夫妻,不管自己如何困苦,她都毅然决然选择嫁给自己,恨的是吕雉轻易被人控制住,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能让吕雉在众多人的眼皮子底下被那个老贼给控制住了心神? 刘季想不通,伸手扣在吕雉的脉搏上。体内气息凝聚,没一会儿吕雉变得焦躁不安起来,眉头紧锁身体也开始不断扭动,刘季见状吓了一跳,她体内确实有一股躁动不安的气息,恐怕就是因为这个才被人操纵的。 刘季回忆,那老贼利用音波操纵人的大脑,从而改变他们的思想,看来雉儿目前还不算太严重,只是每天晚上才会出去。 白日里还会照顾盈儿,这样一看她还是有些自己的思想的。 刘季不知该怎样去破解,这个时候身体里传来了九尾狐的声音:“大王。” “你终于来了,身体可好些了?” 刘季心里一喜,连忙关心问道,九尾狐语气里十分酸涩,“大王心里还有我。”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自然有你。那日你不是帮着盈儿解了锁魂咒,所以你才会灵力缩减,这好多日都没有出来了,如今可感觉好些了?” 听见刘季真心关心她,九尾狐心道,不枉她为刘季牺牲了这么多的灵力,于是点点头道:“好了许多,已经恢复大半,所以这才现身。她体内的邪气其实倒不难解,只需要用你体内的气息封住她体内的邪气便可。” “怎么封住?” 刘季还是一头雾水,九尾狐笑了起来,“这个倒是大王您的强项呀!” 听见九尾狐这么说,刘季一下子反应过来了,如此倒也不难,男女双修之事对于他来说确实不可难的,只是吕雉如今熟睡了,要挑起她的兴致来那可就有些困难,而且九尾狐如今在他体内,他们都是清醒的,要是真的动作起来还有些难为情。 九尾狐似乎看出他的为难,立马现身,二话不说就褪下了自己的衣服,刘季一愣。 “大王,这都多少次了,你还害羞吗?又不是纯情处男!” 九尾狐这番话让刘季的脸一红,这女人倒是大胆。 九尾狐这就攀上了他的胳膊伸手放进了他的怀里,冰冰凉凉的感觉,反倒让刘季猛然清醒起来,一把将九尾狐压在了身下。 “如今我帮你,到时候解了她体内的邪气,便去找那老贼算账!” 上一次锁魂咒也让九尾狐灵力损失惨重,如今知道了老贼就在城中,九尾狐自然要讨个公道。 刘季什么都没说,伸手将房内的烛火给灭了,伸手将两个女人搂在了怀中。 吕雉睡梦中只感觉到身旁一个大火炉,随即体内一阵火热,快感让她很快就忘了这是在梦中还是醒来的世界。 房中一片旖旎,床头吱嘎做响,吕雉的声音让守在门外的黑白无常兄妹两个脸色通红,柳下拓呵呵笑了起来,“巨子还真是有闲情逸致,佩服,佩服啊!” 柳下拓伸了伸懒腰掩饰自己的尴尬,黑白无常,尤其是白无常更是不敢再说什么,她还是个姑娘家,跟随哥哥走南闯北的虽说见多识广,可是这种事情到底是是第一次。 如今听得声音面红耳赤,转头走向了另外一边,一口气把凉茶全部都灌了进去,这才觉得心里好受了些。 柳下拓见状凑近了:“第一次听见?” 白无常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别以为这事过了你就能跟我嘻嘻哈哈的!” 白无常脸色绯红,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愠怒。 第二百章 控尸 柳下拓撇撇嘴:“巨子都说了,卖他个面子,往事休要再提,如今你再提这事,到底什么意思?” 正说着呢,里面又传了一声尖锐的叫声,白无常的脸更红了,柳下拓呵呵一笑,“一看就是没有经验。” 白无常撇嘴,“搞得你好像很有经验一样!” “我柳下拓风流倜傥,轻功卓绝,不知道有多少姑娘对我倾心,这种事对我来说。算不得什么。” 白无常无语,却也不想在这里听人家表演,于是头也不回跑了。 柳下拓笑笑,也不再说话,随手拿过桌上准备好的一壶酒喝了一口,美哉妙哉! 不过没想到刘季战斗力真不是盖的,足足折腾了一整夜,直到天微微亮,吕雉声音才消停下来。 而后刘季伸手探了探吕雉,确定她体内邪气已然消除的差不多,这才觉得筋疲力尽,倒头就睡。 这一睡睡到了中午才起来,按照九尾狐所说,男女双修确实可以平复她体内的邪气,只是有些尴尬。 他运气之时外面人说的话都听的一清二楚,起来的时候柳下拓和黑白无常早就已经出去了,按照刘季的指示,他们摸清了老贼的落脚点,就在城中一个破庙里。 这破庙无独有偶,便是自尽的那对父女临时停尸点。 那对父女,也不知道是谁家来的,一时间找不到他们的家人,说是要厚葬,但是也得放三日才能下葬。 所以就暂时放在这处,那老贼就在此处住着,也算是胆大了。 等到黑白无常摸清了他的地点,这才回来告诉刘季。 此时正值中午,起床之后吕雉浑身酸痛,这才意识到昨夜经历了什么,嗔怪地看了一眼刘季。 刘季也不揭穿只是告诉吕雉自己一时间没忍住,吕雉满脸通红也没说什么,自顾自的收拾好了之后便抱着刘盈起来了。 刘季笑笑,这才是他认识的吕雉,娇羞可爱。满脸绯红。 黑白无常回来之后刘季恢复了脸色,“如何。找到了么?” “巨子,那人就在城中破庙,那对死去的父女也在里头,是一处绝佳的养尸地?” 吕雉如今还不知道自己被控制过,现在已经恢复了,听见黑白无常在里面说话,吕雉知道也没说什么,等到刘季出去之后,吕雉看见黑白无常还留在身边,顿时一怔。 “你们怎么不陪着汉王一起出去,保护他的安全?” 兄妹两个互看了一眼,白无常想到昨夜夫人的声音红着脸道:“汉王说让我们保护夫人。” “我有什么好保护的,汉王如今在峣关才是最重要的!” “夫人放心吧,汉王身边有人,我们护着夫人,若是你出了事,我们交代不了。” 白无常坚持,吕雉也就不说什么了。 刘季和柳下拓带着樊哙一起去了那处破庙。 刚刚到了那里便觉得一股阴冷的气息蹿了进来,“大王,那个老贼利用那对父女做法,你可千万要小心!” 九尾狐的声音再次传来,刘季心里明了,可是越靠近就越觉得温度越低,而周围经过的百姓却丝毫没有这种感觉。 “这座庙实在是奇怪,你们小心些。” 刘季提醒他们,柳下拓闻言足尖轻点,率先飞了过去先打探一番。 果然看见那老贼围绕着两具尸体,口中念念有词,尸体额头上还贴着符纸,符纸上的花纹不曾见过。 老贼直接把手一挥,那两具尸体居然坐了起来,柳下拓飞手打出两颗石子,老贼发现异动,这就要跑,刘季和樊哙一前一后守住了大门,听见声音刘季大吼一声:“哪里跑!”柳下拓吼道:“巨子,他在控尸!” 刘季忙飞身进去,看见老贼怒不可遏,“你这狗贼,如今还敢作乱!” 看见刘季完好,他就知道吕雉失败了,不由冷笑:“居然让你逃脱了,不过不要紧,嘿嘿嘿嘿……” 这老贼笑起来有些刺耳。 “你这老东西竟然敢对雉儿下手,今日绝对不能让你活着离!” 刘季的声音传得进来,老者桀桀一笑:“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起!” 他突然喊了一声,那两具尸体立马坐了起来跳在地上,老贼躲在在背后操纵着这两具尸体,看到他们头上贴着的符纸,刘季想也不想冲过去一个鹞子翻身便将符纸揭了下来。 那两具尸体却跟发了疯一样,朝着刘季扑打过来,力大无穷,看来并不是符纸的原因。 刘季每一次将他们踹开,他们都能再一次扑上来。 柳下拓加入,和樊哙一起将这两具尸体紧紧抱住,老者在背后笑了起来:“要抓我,没那么容易!” 刘季冷哼,这不过就是赵高的狗腿子而已,如今变着法的跟自己作对,实在是他们罪该万死! 刘季看了一眼,破庙上方一座雕像,雕像背后插着一把宣花大斧,手起斧落,咔嚓一声,将这两具尸体的头砍了下来! 顿时尸体倒了下来,不管老贼如何操控尸体,如今被他砍了头颅,看他还怎么操控! 老者见状转身就要跑,樊哙和柳下拓拦住了他,老贼转身冲着大门方向,迎面一柄斧头劈了过来! 他还没来得及施展神通的,就被刘季一斧头撂倒,随即倒地,怕他不死,刘季在他的胸口处补上一击,抬脚就踏在了他的胸口上。 “你敢对雉儿下手,害了我们他们父女,罪该万死!” 老者噗的一口血吐出来,这就没了气息。 原本以为还说费上一番功夫,没有想到被擒住之后这么不经打,这么快就死了。 门口那对父女的头颅掉落在地上,樊哙找了棺材铺的人帮忙把头给缝上了,随即下葬。至于那老贼,害怕他又出什么幺蛾子,刘季一把火就给烧了,连带着整座庙也都烧了个精光。 此事解决之后,峣关总算是太平下来。一连几日都没有什么风波,刘季这才放心,吕雉从白无常那里得知自己连日来的一些事,顿觉荒唐,没脸见人了。 她能做出这样的事实属不该,不知道相公会不会原谅她。 第二百零一章 兵临城下 吕雉实在想的太多,刘季这会儿可没空管她,解决了老贼之后烧了破庙回到了营帐之中,定下了前行的路线,一路朝着咸阳而去。 此时楚军那边牵制住了秦军的主力,便留下他这股大军一路进军。 看见后面的几座城池刘季笑了笑。 “汉王贤名在外,想来路过之处不会再有抵抗了。” 韩信的话让刘季点点头,“明日大军开拔,今日准备一下。” “是!” 韩信张良樊哙等人立马带着队伍修整,准备集结完毕,明日一早便出发。 刘季从营帐回来径直回到了房中,见吕雉欲言又止的样子,刘季冲她招招手。 吕雉走了过来:“相公……” “怎么了?有话就说,你我夫妻之间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吗?” 听见他这么说吕雉垂眸,“相公,我已经知道了,那几日我做了那么多的错事,不求相公能够原谅我,只是请你看在我们夫妻一场……” “你胡说些什么呢!” 刘季一把将她搂进了怀中:“此事已经解决,那个老贼已经被我结果了,你也没铸成什么大错,幸亏我们发现及时。” 听见刘季这么说,吕雉紧咬嘴唇,一张粉脸上满是绯红,“我知这一路来,我跟着你,是你的累赘,我应该听你的话留在彭城,那样也不会让你左右为难了。”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你们母子跟着我也好,我能随时保护你。” 吕雉抬眸看着刘季摇头:“相公,我想,我还是去彭城等你,山高路远,带着孩子不方便。” 吕雉如今已经想清楚了,前有端木蓉后有雪女,今后还会有数不清的女子在他身边逗留。 按照自己的性子每看到一个女子,她的心里都不舒服,与其这样还不如放开了,让刘季专心完成大业,自己不在他的身边,也不会成为他的累赘。 如今刘季听到她这么说心里面却也在想,确实带着吕雉不说不方便,至少万一她成为人质要挟自己,自己也不好办。 是留是去一切都要自己抉择。想了想刘季终于同意了。 “你放心,等我那边完成了一定第一时间来见你,我让人留在你身边护着你。” 吕雉赶紧拒绝,“不用,我可以……” “你不用再说,让你回到彭城已是我的罪过,我让黑白无常留下来陪你,他们二人护着你不会有问题的,我已经决定了。” 听见刘季这样决定,吕雉什么都没说,夫妻两人又是一番温存,直到吕雉瘫软在床上,刘季才放过她。 第二天的时候黑白无常便陪着吕雉一起回去彭城。 刘季率领大军一路前行,这一去速度比之前快了很多,所到之处皆是降军,没有一人与之开战,所以速度比以前快了不止一倍。 行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终于到达,在距离咸阳城三十里处驻扎,刘季身穿甲胄,面前沙盘上是咸阳城的地形图。 “汉王,如今距离咸阳只有一步之遥了。前方便是秦军主力,保守估计城内应该还有二十万大军。” 韩信分析道,刘季蹙眉,“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赵高这个阉人固守城内,若是咱们一直围困,咸阳迟早会成为囊中之物,但是这样一来项羽便会过来,两队人马一起攻进去,到底谁能称王还说不定呢?” 刘季摩挲着下巴撇撇嘴,一脸不屑,这迟早是他的天下,但是怎样才能进去? 强攻看来是一定的,但是他也不想损失惨重,那样代价就太大了,不能为了江山自己当个光杆司令吧! 韩信在一旁沉默。 “众将军怎么都不说话了?畅所欲言呀!大家都说说看自己的想法!” 刘季刚落,就听到樊哙瓮声瓮气道:“三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说打哪我就打哪,绝对不说二话,只听你的!” 樊哙这番话倒也不出意外,刘季无奈。 “汉王,如今看来先派人打探一番再说。现在已经兵临城下,咸阳十分紧张,若是强行攻打的话,一时半会也难不倒他们,毕竟他们粮草充足啊!” 韩信倒是分析的透彻,赵高之所以不怕,一是因为他自己的手段,二来咸阳富庶倒也不怕无粮可用。 再者自己若是围困了他,这代价也是挺大的。 刘季并不急着攻城,而是先驻足观望,等到打探清楚再说。 樊哙等人也提不出好的建议来,所以如今只能先看着。大军驻扎在三十里外,每隔几日并有探子来报,城内一切正常,但是刘季知道赵高他们怕是等不及了。 夜深人静之时,刘季一人出去,他们是比楚军先到咸阳,若是率先进了咸阳城,他倒要看看项羽那边如何对他。 此时赵高在宫廷当中,看着面前的奏折,不禁冷笑:“刘季自封为王也敢攻打咸阳!我军主力如今正在回朝,陛下以为如何应对?” “爱卿说什么就是什么。” 胡亥胆小,痴痴傻傻看着面前的宫女伸手就摸上了人家的手,却一眼都不看赵高。 赵高看了看面前的奏折扔了下去。 “陛下,还是早作准备的好。” “爱卿说怎样那就怎样,爱卿若要战,朕便出兵,若要守就让他们守着!” 胡亥十分听话。但此时赵高要的并不是这个答案,他上前一步对着胡亥冷声道:“陛下必须做出抉择!若是战,臣代替陛下出征,若是守,陛下要登临城上给将士们打气鼓舞。” 胡亥见这话颤抖了一下听:“如今刘季已经兵临城下,若他登高鼓舞将士一箭被射杀了,那该如何是好?” 胡亥痴傻一笑:“爱卿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全听爱卿的这样可好?” 看着胡亥一脸讨好的样子,赵高脸色阴婺,若不是为了堵住天下悠悠众口何须这个蠢货在此? 等到收拾了刘季之后,他便杀了胡亥自立为王!胡亥战战兢兢,唯恐赵高一个不高兴就把他赶出去,那样他就成了活靶子。 这种时候胡亥比谁都要紧张。 第二百零二章 英雄救美 看见胡亥这副紧张的样子,赵高突然笑了起来,狰狞的脸色在烛光的摇曳中显得格外恐怖。 胡亥最怕他这样子笑了,战战兢兢道:“爱,爱卿,这是有什么喜事了?” “陛下,如今刘季兵临城下,陛下身为秦军首领是应该鼓舞一下士气了。陛下这就随我去城墙边上看看吧!” 赵高一把拽住了胡亥的胳膊,胡亥吓了一跳,“爱卿,这时候已经很晚了,明日一早再去吧!待到明日朕犒赏三军,就让爱卿与朕一起上了城墙如何?” 胡亥心里咚咚打鼓,现在听到他这么说,赵高突然哈哈大笑,“陛下说的也是,明日早朝之时,便让文武百官一起上城墙,陛下也是时候该看看了,这天下是陛下的,小人如何能够替代!他们都是乱臣贼子,其罪当诛!” “爱卿说的是,爱卿说的是啊!这天下有爱卿,朕放心,放心啊!” 胡亥随即痴痴傻傻笑了起来,他会装疯卖傻,可是如今在赵高面前,卖傻也没用。 赵高已经起了杀心,明日一早便借由刘季的手杀了胡亥!那样就师出有名了。 弑君之罪,就算刘季打着匡扶天下正义之师的名义也不能否认弑君。 那样自己就可以坐稳这江山了,赵高哈哈大笑起来,一路狂笑出了正殿。 胡亥看着他的背影惊恐不已,等到他走了之后才将宫女一把抱了过来压在身下。 这么做无非就是为了压制住内心的恐惧而已。 此时,黑夜当中,刘季翻身上了城墙,在柳下拓和樊哙的掩护下顺利进了咸阳城,此时天已全黑。进入之后柳下拓看了看四周的街道,空无一人,忙问道:“巨子,如今我们要往哪里走去往何处?” “先去打听看看咸阳城内守军有多少?今日晚些时候咱们就在这里四处晃晃,待到明日一早再出城。” “出城?这既然进来了,为何要出去?” 樊哙不解,走了老远过来,难道就只是为了进来看看? 刘季笑笑:“进出咸阳如入无人之地,到那时赵高必然会害怕。” 听见刘季这么说,柳下拓点点头,三人并在空无一人的大街小巷中穿梭。 虽说主干道没有人,可是一些小酒馆里面还有人在推杯置盏,宵禁之后亦有些隐蔽之所传来笑声。 “三哥,你看前面有个小馆子,还亮着烛灯呢!咱们不如过去喝两杯暖暖身子?” 刘季点点头,三人一起走了过去,待到了那小酒馆,从里面隐隐传来了女人的哭声。 刘季皱着眉头:“这么晚了,怎么还有女人在哭?” 当三人掀开门帘之后走了进去,却见那小酒馆拐角处一个女子跪坐在地上,对着一个络腮胡的大汉苦苦哀求:“求求好汉能够饶了我,民女只是卖艺不卖身,唱些小曲供养家里,为我父亲治病,并没有想要卖身哪!” 那汉子瓮声瓮气道:“他娘的,都这个时候了,老子裤子都脱了你跟老子说不卖身!怎么可能!告诉你,银子我是给了你了你也接了,你就得跟我走!” 那女子吓的瑟瑟发抖,抬起头来时满脸泪珠,露出一张姣好的面容,雪白的脖颈上挂着一条红色的丝绳,红绳末头是一块水滴莹玉。越发衬得她冰肌玉骨。 “大爷,求求你了。我父亲还病着呢!” “你跟了大爷,今后他就是大爷的老丈人,那个时候还怕没有人伺候吗?你这小妞实在是不长眼,陪大爷玩玩就这么难吗?” 说着就拉起了那个女子,女子却怎么都不肯:“大爷还是饶了我吧!” 她苦苦哀求,汉子却不放手。 待到转头看到刘季等三人,女子低头在大汉手背上狠狠咬了一口! “哎哟!” 那汉子吃痛,女子连忙挣脱了大汉朝着刘季扑过来:“还请壮士救救我!” 这女子谁也不找,偏偏来找他,见了面就跪在他的面前。 看她哭的这般可怜,又见她头上簪着白花,刘季一下就明白了,她尚在孝期,估计也是家中亲人去世,所以不能破了戒? 而今被这壮汉看上了硬要拉了她去,刘季拍拍她扶起来。 “你放心,有我在没人敢动你。” “臭小子,你算哪颗葱?你知不知道在这咸阳城还没有人敢跟我阎大爷叫嚣的!” “那你今天不就遇见了!” 刘季的话让他一愣,阎大爷顿时怒道:“报上名来,爷爷不打无名之辈!” “少他娘的废话!你不能逼良为娼,人家姑娘不愿意,你就不能再找一个?再说逼迫人家姑娘算什么好汉!” 樊哙出口,那汉子见状不由恼怒起来,可是见到樊哙露出的粗壮胳膊,还有他们三人在场,如果打下去不一定能赢。 “今日算你走运,不过,哼!只要你们一直在咸阳,有的是机会!” 说完端起酒杯砸碎了,转头就走! 那女子惊恐不已,直到看见阎大爷出了酒馆,这才松了一口气:“多谢壮士,多谢!” “姑娘,此时已经夜深了,姑娘还是赶紧回去吧,若不然迟了,在路上恐生变故。” 那女子看了看,最后掌柜的走上前来:“壮士,她叫杳娘,就住在我这小酒馆当中。唉!也是个可怜的姑娘,时候不早了,赶紧回去看看你父亲吧!我瞧着他晚上咳得厉害。” 杳娘赶紧点点头,“是,大叔,不过敢问恩公尊姓大名?” 刘季看看四周,大方道:“刘季。” “刘季?奴家记住了,多谢。” 她屈膝行礼,随后就去了后院 “掌柜的,来几壶好酒再来些小菜!” 樊哙招呼他,掌柜的立马答应,“好,马上就来!” 那掌柜的吩咐后厨再弄些小菜和酒水来。 “客人是从远方过来的吧,这个时辰跑到我们这来喝酒,咸阳城内外戒备森严,不知几位到底是从哪处进的城门呢?” 刚刚把酒菜端上,掌柜的话就让刘季震惊不已。 他抬头看着掌柜,那掌柜的却笑吟吟的看着他。 第二百零三章 赵高干儿子? 刘季摇摇头:“非也非也,我等就是咸阳人,只不过在家中闷的慌,所以才出来寻乐子。 至于掌柜的,你说的城门,咸阳城内外戒备森严如何能够进得来?” 刘季看着他反问,掌柜的陪着笑:“是啊,是啊,壮士说的没错,喝酒喝酒!” 掌柜的将酒菜放下之后就乖乖坐在柜台后不再言语。 小小的酒馆当中就只有他们三个客人,喝了大概大半个时辰之后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刘季一下子就反应过来,“有兵士来了!” 樊哙率先站了起来,刚要出去就听到门外厉喝一声:“马上把酒馆给我围了!” “是!” “是方才那个汉子!” 只见他带着一队兵马将小酒馆团团为主,那掌柜的害怕起来连忙出去看了看,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听到啪的一记耳光声,那掌柜的被打了回来! 刘季闻声立马拍案而起,正要上前被柳下拓拉住,“巨子,现如今您的身份不能暴露了!” 刘季想想冷声道:“就算不能暴露也不能让他滥杀无辜,走,出去看看!” 刘季出去,阎大爷见他出来,顿时喊道:“就是他给我抓住他!” “抓我?我做错了什么?” “小子,你可知道?你得罪了我闫大爷就该付出代价!我看中的女人也是你能够沾染的?杳娘人呢?让她给老子出来!” 阎大爷怒吼,只因为迟了一步杳娘就不在了。 掌柜的倒在地上半天起不来,樊哙给他扶了起来,掌柜的叹了口气,“杳娘,已经歇下了。” “我还没让她歇,她竟然敢歇下。让她出来陪老子!” 周围的兵全部都围了上来,这就要抓刘季,还有几人进了小酒馆想要抓杳娘。 樊哙见状顿时火了,上前去就将那几个兵给打倒在地,刘季狠狠踹了一脚面前的人,随即上前去掐住了阎大爷的脖子,将他摁倒在地: “抓我?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刘季也是你抓的!” “你,你是汉王刘季?!” 阎大爷如今不敢叫嚣,抬头看着刘季一脸不服。 “正是老子。” “姓阎的,谁给你的胆子在我面前装腔作势?” “没,没有!” “我先问你,城中守兵有多少?” 看他能够调动这些兵士想来也是有些本事的。于是压着他问清楚。 “不多,十来万。不过外头援军马上就到。刘季即使你有几十万大军出战,你绝对不会是我们的对手!” 事到如今他还这么说,刘季不免笑了起来,“我若攻不下来,头一个就宰了你!” “不不不!” 阎大爷讨饶,刘季冷笑,“你还敢再碰杳娘吗?” “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听见他这么说刘季狠狠将他踹到了一旁,姓阎的赶紧爬走,樊哙上前就是一脚将他踹晕了,至于剩下的兵士,无一例外被柳下拓和樊哙全部放倒。 杳娘听见声音出来,看见这一幕顿时惊呆了,“恩公就是汉王?” 刘季并没有否认。 掌柜的走过来,对着刘季拜了下去:“多谢汉王救命之恩,早就听闻汉王义举,如今见了果真名不虚传。 不过今日您得罪了这个姓阎的,虽说有了一时的太平不过恐怕今后还有得麻烦,杳娘在这里实在不安全,求汉王将她带走吧!” 听见这话刘季呆住了,杳娘自己也是目顿口呆:“大叔,您说什么呢?” “今日我这小酒馆是保不住了,等他醒来一定会卷土再来,那个时候,我如何能护得住你?汉王也不可能一辈子留在我这酒馆里,不如让汉王救你出火坑,我这酒馆让他们砸了也无所谓了。” 掌柜的这番话让刘季动容,杳娘却不同意。 “不,我不会离开的。” 刘季本身也没想过要带着个女人回去。毕竟这是硬仗,他若带女人,别人还以为他专程进城里面去嫖呢! 刘季也没说话。 那掌柜的见刘季不说话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可是如今情势紧张,掌柜的实在没办法了。 杳娘的父亲此时也走了下来,孱弱的身体一看就已经离大限不远了。 “汉王,小女柔弱,还请汉王能够帮帮小女,我一把老骨头无所谓,不过小女年岁尚小,还请汉王帮忙,我死而无憾了!” 说着杳娘父亲开始剧烈咳嗽,见他这个样子,刘季也只能答应。 “我应了,杳娘,收拾东西!” 刘季其实也觉得麻烦,他们几个翻墙入室十分方便,可如今要带这个女人怕是没那么容易了。 “赶紧走吧,这姓阎的可是赵高的干儿子,若是被他发现了,到时候想走都走不掉了!” 掌柜的话让刘季一怔,“你刚刚说什么姓阎的是赵高的什么人?” “他是阎乐,是赵高的干儿子啊!” 听见这话,刘季一怔,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柳下拓和樊哙一脸不解。看着狂喜的刘季问道:“汉王,这是……” “来,把这小子给我绑了!”刘季一声令下,柳下拓和樊哙赶快将他绑起来,刘季一壶冷水,泼在他的脸上。 阎乐醒了过来,看见刘季满脸惊恐:“你……” “怕什么,听说你是赵高的干儿子?给一个阉人当儿子感觉怎样?” “你别乱来,只要我一声令下,这周遭全是士兵,一人一口唾沫都把你淹死了!” “是吗?咱们马上就试试看,是你用口水淹死我还是我一刀子结果了你更快?” 流血的刀子在他的眼前晃了晃,阎乐顿时害怕起来。 “别怕别怕。” 刘季呵呵一笑,“别紧张。” 阎乐赶紧摇头,“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告诉我,城中多少守卫?” “不知。” “不知?你不是他的干儿子,如何不知?若不说实话,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 听见刘季的话,阎乐也害怕了,左右看看,见杳娘父女还窝在角落里,顿时狞笑起来。 “刘季,你想威胁我,哼!就算你攻打进来,估计这小酒馆也保不住了。” “你是想让我屠城吗?若是酒馆不在,我就屠了你满门!” 第二百零四章 围困山中 刘季一声喝,阎乐窒了窒,随即笑道:“汉王不是说宅心仁厚吗?你忍心因为你连累了这小酒馆众人被我斩首?” 听见这话老掌柜的浑身一颤,酒馆保不住就保不住了,若是连命都保不住,这该如何? 看见他害怕了,阎乐哈哈大笑,樊哙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一拳砸在了他的下巴上,叫他打晕了过去。 “三哥,把他捆了丢江里去吧!” “先别急,捆了再说。” 刘季转身对着老掌柜的,“因为刘季连累了你们,实在愧疚。” “唉!命中该此一劫,小老儿膝下并无子女,孤身一人了无牵挂,今日既然有幸得见汉王,死而无憾了!” “汉王,不如带他们一起走吧,若是落入他们手中,到时候不知要被如何拷打。” 柳下拓动了恻隐之心,杳娘泪水又出来了,对着掌柜恭恭敬敬拜了下去,“大叔,都是因为杳娘,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话,你连安身立命的东西没了,杳娘实在该死。” 刘季看不下去,从兜里掏出了所有的钱都给了掌柜的。 “刘季身边只有这些,还请掌柜的千万莫要嫌弃。这就收拾收拾,咱们一起走!” 刘季如此说,惊呆了众人,而掌柜的当即没二话,叫杳娘把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这便随刘季而去。 深夜里几人行在路上,时不时有巡逻的队伍经过,杳娘带着孱弱的父亲,心惊胆战。 好不容易走到了城中一处寺庙。 “这寺中的老和尚与我有些交情,我们这就去投奔他。” 掌柜的回头看着刘季。 “若是出了事,恐怕要被一锅端,还是算了,重新找个地方。” 掌柜的看见刘季如此小心,不疑有他,放弃寺庙转而投向了寺后的一条小路。 这里是一处山林,刚好还有一间废弃木屋,几人行了半天,终于有了个落脚的地方。 此时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刚坐下来,没过一会儿山下一片火光,一队人马赶到。 杳娘紧张起来:“是他找来了吗?” “不怕,你们在此,我去去就来。” 刘季来到外头看看,山下正是阎乐,他被巡逻士兵发现解救,如今四处寻找刘季的下落,连赵高都惊动了。 体内九尾狐现身,白了刘季一眼,“大王真是怜香惜玉,如今惹了这麻烦回来。” “是我的错,不过此时不是置气的时候。”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吧,让我使个障眼法围住他们。” 说着九尾狐纤手一挥,山中云雾四起,很快就将那些士兵们迷了方向,怎么都走不出去。 那阎乐醒来之后看见酒馆空无一人,顿时大怒下令全城搜捕。 赵高闻言顿时笑了起来:“你可确定刘季进来了?” “干爹,我确定没有看错,一定是他,瞧他把我这里打的!” 阎乐指着自己的下巴,那边青肿一片。赵高哈哈大笑:“没想到他还是忍不住要过来,如此甚好!全城搜捕!阎乐,交给你一个任务。” “干爹请说。” 赵高附耳轻语,阎乐大吃一惊! “干爹这可是弑君之罪呀!” “君?”赵高扭头睨了他一眼,阎乐自知失言赶紧跪下。 “干爹恕罪,干爹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一定照办,办的漂漂亮亮的!” “你是我赵高看重的人,天亮之后再行动,当着他们的面射杀,做的干净利落点!” “干爹放心!” 阎乐领了命这就回去准备,赵高呵呵一笑:“刘季,今日便将你困死在这里,看看你到底还有什么本事统领三军攻城!” 话说刘季被困在山中木屋中,前有寺庙已经被围,后有兵将围困,两处都不是绝佳的地界。 不过因为九尾狐帮着使了障眼法,所以暂时还是安全的。 但是杳娘的父亲因为伤情过重,再加上担惊受怕,眼看着就不行了。 杳娘跪在他的身边不停哭泣着,刘季见状心里着急。 “汉王……” 杳娘父亲看着刘季,刘季上前,“请说。” “我膝下无子,就杳娘一个女儿,如今…如今我命不久矣,杳娘,就托付给汉王,做个丫鬟,保她,保她……” 话未落尽,老人一口气上不来,这便没了。 杳娘痛哭不止,刘季见状心有不忍,如今因为他的原因造成杳娘父女生死两隔,刘季心里也不是滋味。 柳下拓在一旁沉声道:“就地掩埋吧,这里是寺庙,想来你父亲在此处也能得到安息。” “巨子,我们该如何?若是围困到天亮,大军还要不要继续驻扎?如今山下现在不知为何原因进不来,可总不能一味在山上僵持着,不然就是困死也得饿死了。” 樊哙冷哼一声:“天亮我就出去打猎,活人在山中还能给饿死了?” 刘季看了看山下,脸色阴鹜,“待我先下山去,你们在此安顿好,集结大军准备攻城!” “现在就攻城?” 柳下拓惊愕不已。 “攻城!” 阎乐和赵高这对宦官父子作恶多端,原本刘季是想等着看看城内情况,但如今已然等不及了,这就攻城! “柳下拓,你留在此地照看,樊哙跟我出去。” “掌柜的和杳娘,你们就在山上等着,等我大军进入咸阳自会派人来接你们!” 杳娘抬头看了看刘季,见他眉头紧锁,却在此时还计划着自己的安危,心中不免一阵触动,连忙点点头:“奴家并在此处等着汉王。” 老掌柜的没有想到刘季竟然真的应允了照顾杳娘,顿时心中佩服,帮着杳娘将老人安葬在山后。 刘季这边带着樊哙下山,借助着九尾狐的法力绕开了围困的将士,直奔城内而去。 此时天才刚刚亮,大街之上却一片肃穆刘,刘季刚要靠近城门,却看见不远处人头攒动,身后也传来脚步声,他忙拉着樊哙躲在了一旁的酒肆后头。 宫中禁卫也都出来了? 看见跑过去的一队人马,刘季不禁蹙眉,这是何故?难不成要大开城门迎接大军进入? 第二百零五章 鼓舞士气 樊哙在身后看到了宫中禁卫都出动了,不由得吃惊。 “这么大的手笔?” 紧随其后的就是身穿朝服的官员陆陆续续一路小跑,跟随过去。 直达城门方向。 这让樊哙和刘季都愣住了。 “这是,这是要扬国威么?胡亥是不是要亲自出来?” 刘季冷笑,“估计赵高憋着坏呢,我几十万大军在城外驻扎,他们如今是着急了,怕我围城,到最后他们还是躲不过就是一个死,但是又不确定我何时开始进攻,所以故弄玄虚呢!” 樊哙在背后冷哼一声:“胡亥不过就是一条狗,还不是赵高这阉贼说了算!三哥,待我弯弓一会儿就将他射杀下来!” “慢着!今日在城墙之上肯定会有好戏看,咱们找个好地方去看看赵高究竟要做什么!” 刘季看了看四周,这里是主干道,不远处有家酒楼楼顶刚好是个眺望台,视线绝佳。 等到将士离开,全都去了城门口,刘季拉着樊哙一路绕开了那些士兵,来到酒楼后门纵身而上,两人全都落到了房顶之上。 天才蒙蒙亮,伏在房顶上却也看不出来,只见那一路官员全部都上了城墙。 虽说看不见人,但是也能听见声音。 不多时,八匹骏马拉着车辇过来了,车里坐着的就是胡亥,紧随其后的便是赵高。 君臣之礼不可废,众目睽睽之下,赵高倒也没有行在胡亥之前。 不过下了车之后胡亥却也不敢先走,“爱卿,众臣都到了,爱卿,接下来该怎么做?” 赵高看看四周,嘴角勾笑,“陛下上去便是,如今刘季大军距此处三十里,我们敲鼓震慑,让他们听听,我秦军不是缩头乌龟!只要一日不围城,我们就正常打开城门!” 赵高一番话让伏在房顶的刘季差点笑出声来,这厮倒是胆子大,不过看这架势估计今日不会有什么。 “三哥,你看那不是阎乐吗?” 樊哙看见了一旁墙角边上躲着一个鬼鬼祟祟的人,身上还搭着弓箭,身后跟着几个随从,一直都在盯着胡亥。 刘季看了过去,莫非这厮还有什么诡计?不然的话怎么会在今日出现。 居然放着自己不追反而跑到这里来。 看他身上弯弓搭箭的,刘季脑子里面突然闪现一个想法,该不会是想要射杀胡亥吧? 如今大军压境,他们在此时杀了胡亥,按照赵高的尿性,必然是要把这罪名搭在自己身上。 碰巧他们在山中搜寻自己,这么一想,一切迎刃而解。 刘季想了想,从一旁的屋顶上掀开来一块瓦片。对准了阎乐的方向猛地掷了过去! 一道疾风而过,阎乐不妨,被这一片瓦直接打懵了,哗啦一声脆响! 这边胡亥刚要上城楼,突然一声响吓得他立马蹲在地上抱着头,国主形象荡然无存。 宫中禁卫全部都对准了阎乐的方向,将他揪了出来。 赵高扭头看了一眼阎乐,“怎么回事?” 当胡亥看见阎乐的时候,顿时吓得脸都白了,他自然也知道阎乐和赵高的关系,看见阎乐这全副武装躲在暗处的样子,胡亥就是再蠢也明白了。 当时赵高意味深长看了一眼瓦片,随即笑道:“阎乐,不是让你在暗中护陛下吗?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阎乐也反应过来,“是陛下,我,我只是不小心,我再找个地方躲着去!” 刘季看见这一幕,不由得眼神阴鹜。 “三哥,这小子憋着坏,估计要出事!” 连樊哙都看的出来,刘季岂会不知? “事不宜迟,今日胡亥必死,我们也得赶快出城,乔装打扮一番,立马出去准备攻城!” 二人也不多说什么,直接跳下了屋顶,随后从酒楼后院里捞了两套衣服换上。 看见樊哙满脸杀气,刘季拍了拍他,“收敛起来,你这一身杀气!” 看见他这副模样,刘季顺手拿过两坛酒泼了他一身,樊哙这才放松下来。 胡亥带着众大臣站在城门之上,探子很快回去禀告,韩信张良等人闻言不由蹙眉。 “这厮到底要做什么?” “早说祭祀也不该在城楼之上,难不成是为了鼓舞士气?” 叫韩信猜对了,吩咐探子,“汉王如今还没有回来,若是要围城也得等汉王的意思,你等每隔一个时辰便要来报!” 探子领命,回去之后韩信等人心中还是有些着急的,也不知汉王进去之后有无危险,这一点消息都没有。 胡亥上了城楼,见三十里外空无一物,但是知道那里就有大军驻扎,不免有些胆战心惊,若是此时有冷箭过来…… 胡亥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赵高,赵高默默不语,宫人递上了鼓槌。 “陛下今日前来鼓舞将士,请敲响战鼓。” 赵高示意他,胡亥没办法只能接过鼓槌用力敲响,不过手软胆怯,那双面大鼓却只是发出一声闷响。 赵高不屑,身边的大臣们都不敢说话,胡亥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终于有一点声音穿了出来,刘季忍不住笑了,这等废物还想鼓舞士气,不见那禁军脸上都浮出一抹鄙夷了吗? 等敲击九下终于结束,胡亥颤颤巍巍长舒一口气。 对面都没有任何反应,这让他坚信,刘季只是虚张声势,围攻什么的不存在。 赵高冷笑:“陛下,你看那刘季不过也是个凡夫俗子,见陛下亲临,便也怕了。” 胡亥抹抹头上的冷汗,“爱卿所言极是,我秦军威武,泰山崩而面不改色,这才是我秦军的本色。这下我们可以回宫了吧?” 这都折腾了一个时辰,路上百姓全部被围在外面不准进来,城门虽然打开可是也不准人进出。 来来回回这么多人看着,赵高看看四周点点头:“如此便回宫吧!” 他的眼神阴婺,如今因着此事阎乐没有机会出手,失去了这个机会,胡亥今日还是要死! 见赵高点头胡亥忙不迭转身下了城楼,上车之后便催促侍卫一直将他送往宫廷,生怕赵高改变主意。 第二百零六章 胡亥自裁 赵高在背后对着阎乐使了个眼色,阎乐随着马车一起进宫。 等所有人都撤了之后,赵高令人严防死守,不准任何人乔装打扮进出! 守门将士不敢大意,刘季见状不由得冷笑起来,方才胡亥那一手让这帮人全都不屑,如今再吩咐下去,就算严防死守又如何? 还不是挡不住他的脚步? 如今赵高前脚刚走,后脚他就带着樊哙出城。 两人一前一后跟随着城里的人出去。 虽说赵高已经百般叮嘱,可是面对出城的人,侍卫却并没当回事,只是稍微看看便放了他们出去。 刘季知道,此时大军压境,他们这些将士心中早就已经没了斗志。 这所谓的严防死守也不过就是为了做做样子罢了,更可况胡亥这出鼓舞将士之举,只能让人不耻。 他们两人出了城之后紧赶慢赶回到了营帐之中。 “汉王回来了!” 看见刘季换了一身衣服,韩信张良纷纷迎了上去。 “马上整理,随时开拔,今日就可开始攻打!” “今日?” 韩信吃惊,怎的汉王进去一次之后这么快就要开战? “柳下拓在里头,我们来个里应外合!如今正是大好时机!” 虽说让柳下拓留下照顾杳娘,不过等到真的打起来了,他定然要出来帮忙,所以此时刘季倒也不怕。 大军这就开始准备,步步逼近咸阳城。 胡亥进了内廷,看见阎乐跟了进来,顿时大怒:“大胆!内廷重地,你如何进来了!” “进来就进来了,用得着跟你说!” 阎乐面露凶光,看的胡亥大惊失色! “你,……” “你什么你!如今那刘季已经到达咸阳城内,你命不久矣!” “什么?你胡说!若是到达,方才在城楼处为何……” “为何不杀你对吗?你这废物,能够带领秦军打胜仗吗?你存在的最大意义,就在这里!” 哐当一声,阎乐丢下了一柄长剑。 “自裁吧!你这一自残,我便将罪名全部都推向刘季,刘季围攻咸阳,胡亥自知微弱兵力不足以对抗,以死谢罪,我们帮你报仇!” 听见这声音阎乐回头见赵高走了进来,大手一挥,殿门关闭,只留下这三人。 看见赵高步步逼近,胡亥大惊,连连后退,“你,你这乱臣贼子!你敢对我动手,难道就不怕有人找你算账!你逼死寡人对你有何好处!” “你亲手杀了你父皇,也不见他找你算账,如今我帮你守着这江山这么长时间了,也该让我好好享受了。 现在刘季大军已经来了,你也应该为秦军做些事,方才在城楼之上你敲鼓力气不足,镇守的秦军士气本来有八分便被你败了三分走,如今你要不死,我们怎么奋起反抗? 所以今日你自裁,也是为了大秦江山。” 听闻赵高这么说胡亥大惊,随即想到了什么,伸手就将地上的长剑拿起来对准他,赵高冷笑,这孙子这个时候倒强硬起来。 他对着阎乐使了个眼色,阎乐上前便一把将胡亥手中的剑给打了下来,随即一脚踢中剑尖,胡亥伸手就要去抢,阎乐率先抢到手中,扣住胡亥手腕,猛地反向一推,刺进他的腹中! 胡亥口中鲜血喷出,看着赵高说不出话来,赵高上前将它随身玉佩扯了下来。 “陛下驾崩了!传递三军,刘季大军压境,陛下自裁一谢天下,如今三军将士必要为我皇报仇!” 赵高此话一出,三军将士无不惊愕,早间还听说胡亥在城门口敲鼓鼓舞秦军,结果刚刚回来便自尽了。 如今又听赵高这般说,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那赵高拿着胡亥随身玉佩挂在了身上,如今胡亥已死,趁着刘季进军正好可以称帝登基。 胡亥一死,众臣大惊,慌忙进宫,。见到胡亥尸体,众人跪在地上。 又见赵高手持玉佩玉玺,顿时哗然。 “李相,这究竟怎么回事?” 李斯脸色惨白,面对众臣的发问他也只能摇摇头,此事来得太过突然,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早些还见到了胡亥,可是一个时辰之后便见他身亡。 李斯自知,像这种贪生怕死之徒怎么可能自裁?估计又是赵高! 消息传出全咸阳城全部都挂了白。 探子来报的时候刘季震惊不已,不过转念一想,早些时候那阎乐弯弓搭箭,想来是要放冷箭借以嫁祸自己的,如今胡亥自裁,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谁也说不清楚,但此事与赵高脱不了关系。 “汉王,如今咸阳城中必定大乱,若是趁此机会进攻的话一定可以事半功倍。” 张良一番话让刘季失笑,“秦军失了主心骨才得以大乱,可你当胡亥是他们的主心骨吗?强攻是一定要的,但此时不可大意。 樊哙,你为先锋,率三万大军正面强攻,夏侯婴,周勃,各率三万人马绕到西门东门守候,其余人等兵分两翼,强行攻城!” 一个时辰粮草和军防工事全部都准备齐全,齐齐进军咸阳。 赵高让人守在城门口,听闻对面的大旗举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此番刘季势在必行,他也不是傻子。 当他不知那个瓦片是谁丢的?刘季在山上做了些障眼法,赵高岂会看不出来,如今就等着他过来了。 “待他们攻城时佯装不敌放他们进来!到时来个瓮中捉鳖!” 整个咸阳城内外百姓全都被赶去后山,城中人心惶惶。 阎乐在一旁见状问道:“干爹,不如让我打个先锋引他们入瓮,这山中还有一拨人,我记得他们是三人进去的,还带着个女人,若是真的打起来,刘季不可能不顾那山中人。” 赵高轻笑,“你去吧!” 阎乐领命出去赵高笃定刘季不可能这么快攻进来。 咸阳位置特殊易守难攻,再加上援军很快就会到达,所以并不将刘季放在眼里,他根本就看不上这所谓的汉王。 城内十万大军再加上位置特殊,赵高有信心,他算准了一切,唯独忘了一点那就是民心已失。 第二百零七章 李斯腰斩 赵高残暴程度相较于胡亥更甚,再加上前几次刘季一系列的行动,早就已经树立威名,人人得知汉王义举,又岂会听从赵高命令? 虽然在他的苛政之下人人自危,不敢高声语,可是真的到了大军压境之时,秦军抵抗的情绪已经很消极。 所谓的援军,基本上也不可能赶过来,再加上楚军已经牵制了大部分的秦军主力,这打与不打,抵抗与不抵抗也就那么回事。 因而刘季下定决心在今日攻城,而且一定能成! 宫廷 胡亥身死,赵高立于众人之上,手持玉佩,朗声道:“国不可一日无君,如今陛下已死,朝政荒废,正职叛军入境,经后宫与老臣商议,决定由我代替行登基大典。” “不可!” 听见这话,李斯第一个站出来反对,“昔日让胡亥登位已经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如今却要让你一阉狗倒把持朝政,万万不行!” 听见这话,赵高呵呵笑起来,看着李斯:“我不是来听取你们意见的,而是通知你的!!” 李斯极力反对:“始皇薨逝你做了些什么,自己心里清楚,如今陛下驾崩,你等阉狗竟然敢谋朝篡位!其罪当诛!” 听闻李斯胆子如此大,赵高不由冷笑眼中闪过一道凌厉。 “李相结党隐私,以下犯上,来人将他拉入大牢!诛其三族!” “你无权对我如此做!” “我是无权。可你与刘季里通外合,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可说!” 说着阎乐便推上了一小人,状告李斯谋反,如今刘季大军压境,朝臣惶恐不安,听闻赵高这么说,顿时看向李斯。 李斯连连摇头:“你们切莫被这狗贼所蒙蔽!就连始皇之死亦有蹊跷。赵高,你不得好死,你这阉狗?” “李斯叛国通敌,行腰斩!始皇薨逝之时你也在场,你说死有蹊跷,当时以你做了些什么!” 听闻赵高的话,李斯顿时怔住了,他能做什么敢做什么?他被迫同意,如今再遭反噬,是他咎由自取。 赵高一声令下,侍卫将李斯拖了出去,如今众人看到李相都被拉了下去,顿时惶恐不安。后宫之中无一人敢出来。 赵高有恃无恐,立刻取而代之,一切从简,但是依旧穿上了龙袍,坐镇在咸阳宫内。 此时城门之外,樊哙做先锋对上阎乐,刚一对上,阎乐便认出来这就是打了自己一拳的大汉,从心底里就升起一股恐怖。 可想到马上就要将他引进去活捉,顿时面上一喜! 樊哙见他那副样子,想起刘季刘所说一定要注意此人使诈,所以两军阵前并不多废话,樊哙一马当先冲了出去。那阎乐一见樊哙快马冲过来转头就跑,樊哙见状不由大怒,这狗贼就知道跑? 眼见阎乐要逃,秦军不知所措,樊哙的先锋军却已经跟着樊哙杀过去,顿时秦军被动挨打。 阎乐眼看着就要进城,樊哙急了,一支长矛直接扔了出去,正中阎乐后背心。 这话还没说出口,阎乐就没了气息,樊哙看城门大开,心里一喜,率先冲了出去。 刘季看在眼里,眉头紧蹙。 韩信在一旁道:“汉王这是怎么了?为何紧皱眉头可是事出有变?” “这阎乐一马当先还未开打便逃走,这么快就被樊哙拿下了,恐城中有变,鸣笛收兵!” “鸣笛?两军交战,秦军溃不可挡,如今打得正值酣畅淋漓之时,却鸣笛收兵,这是为何?” “收兵!” 话音刚落,一旁的小兵赶紧吹响了号角,鸣笛收兵。 樊哙正要冲进去,听见这声音又看了看,顿时恼不已,但军令不可违,他立马调转马儿反过来回到战场。 这头一战秦军便失了先锋阎乐,赵高怒气十足却又不知该骂谁。 樊哙这边回到了营帐之中,见到刘季有些不爽,“三哥为何唤我过来?正杀的酣畅淋漓,三哥却鸣笛让我回来这是何故?” “我是怕你吃亏,那阎乐见了你掉头就跑打都不打,临阵脱逃乃是死罪,赵高的脾性必然不会放过他,他却冒险让你追踪,这不是引诱你入城吗?我在想他们在城中一定部署好了。今日到此为止,晚些时候我会让柳下拓回来跟我细说此事。” 刘季一番话让樊哙恍然大悟,不过听到柳下拓的名字,樊哙震惊。 “如今两军交战柳下拓如何能出来?还今晚,不太可能,三哥你莫要哄我。” “你且看着好了。” 刘季笑了笑,他确定柳下拓今晚必定出来。 两军对阵,柳下拓虽然护着杳娘,可是也知道轻重缓急。 他想出来绝对有办法。 此时柳下拓正在山林当中,打猎解决了三餐,见杳娘情绪平稳,便对她和老掌柜道:“如今寺庙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你二人先躲在这里,若是山下有人便可往寺庙中去,我要下山看看情况。” 老掌柜的点点头,“恩人自管前去,我会照顾好杳娘。” 柳下拓点点头见两人如此通情达理,这才下了山。 此时大军都在城中集结,柳下拓刚下山就见不少百姓逗留于此,甚至寺庙里都安置了不少人。 寺庙门口也只有几个人把守,他跟随着寺里的和尚们一起偷偷溜出去来到城中,这才知道原来赵高是打的这个主意,瓮中捉鳖! 哪有这么容易就能捉到巨子! 柳下拓冷笑,看了一眼城门口位置,那里必定重兵把守,咸阳正门如此,东门西门也必定派兵驻守。 不过想要出去却也不难,好不容易等到了天色渐暗,柳下拓偷偷靠近西门方向,从西门到汉王大军营帐之中虽然绕的远,可是这里也是守卫最少的地方。 从这出发,约莫一个时辰便可到达。守城侍卫三三两两巡逻,如今大军对峙,还未攻城刘季就杀了他们的先锋,这消息传来秦军惶恐不安。 如今根本没有心思守城,值夜自然也没那么尽心尽力了。 柳下拓到了跟前,丢出去一贯钱,顿时引起侍卫注意,两人迅速跑过来捡起钱来大喜过望。 第二百零八章 将计就计 那两个侍卫互相看了一眼,顿时反应过来,有人! 不然谁又会在这个时候把钱丢在这种地方? 柳下拓见他们并未走开,顿时乐了,没想到这人还是有些戒心的。 不过这并不影响他发挥,趁着他们捡钱的工夫柳下拓已经到了墙根边上,借着月色隐藏着自己的身形,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而此时两个侍卫左右看看,却没见到有人,等来到柳下拓身边时,柳下拓蓦地出手结果了两人的性命,随即将他们拖到了边上。 夜色已深。城门侍卫两两一组,一道幽灵般的影子从墙根处飘然而至。 随即消失在夜幕当中。 刘季在营帐中焦急的等待着,按照他的推测,晚些时候柳下拓就会过来。 现如今到了这个时辰还没到,刘季不禁有些着急起来。 “樊哙,快去外面看看,看看那边究竟有无动静,三个城门全部都要打探一番。” 樊哙领命正出去,外面传来响声,“柳下拓回来了!” 刘季心中一喜连忙冲了出来,看见柳下拓一把拉住他,“怎的到了现在才回来?城中情况如何?” “巨子,我等了好久才有机会出来,赵高将所有的百姓全部都拉到了后山看管,不准他们出来,我想定然是要在城里部署什么机关,转了一圈只看见重兵把守,所以趁着夜色赶紧回来和您说一声。” “果然被我猜中了,这阉狗就是想要给我下套!” 听见这话樊哙心有余悸:“三哥,幸亏是你。不然今天我就要被他们来个瓮中捉鳖了!” 听见这话,柳下拓笑起来,“那你可真是走运,今日被抓到了就只能能看你的尸首了。胡亥一死,赵高可威风了,听说还自立为帝了,大臣们反对,就把反对者处死,连李斯都被腰斩了!” 闻言刘季惊愕不已,“腰斩,称帝!” 事情已经脱离了历史的轨迹,赵高这个狗贼倒是做起了皇帝梦。 按照历史发展胡亥死后将由子婴继位可,如今赵高自封为王,这就有意思了。 “这个阉狗他也不怕始皇帝的王气压制他!” 柳下拓冷哼一声,刘季冷笑:“王者之气不得散发,被压在那陵墓当中,根本就影响不到他。看来赵高此番定会借由胡亥之死向我报复!” 这番话让柳下拓等人不解,“巨子此话作何解释?” “你想想看,今日在咸阳城中所有百姓都看胡亥站在城楼之上鼓舞士气,而回去之后便自裁了,且不说是他杀还是自杀,但说胡亥这般举动定然要被赵高利用的。 我想百姓一定在议论胡亥是因为愧对先帝觉得没有守好大秦江山所以才会自裁,因而我刘季就成了众矢之的。胡亥一赵高便会统领三军,打着为胡亥报仇的旗号来找我算账。” 柳下拓想到他的话这才意识到,“难怪,难怪今日山中百姓乖乖退守到一边,并没有发生暴动,若是换成平日肯定要怨声载道。 但我看秦军倒没有那样尽心尽力,如今守卫也不是想象中那般森严,要不然我也不可能这么顺利就出来了。” 听见他的话,刘季点点头,“秦军已经没有抵抗之心了,所以就算赵高口号在响,秦军都不可能再听他的话为他卖命,你们就等着吧!对了,他城中不是部署了重兵么,我们兵分三路,直接杀进去,每一路人马都配上战车和刺矛,近身搏击的时候一定要注意。” 刘季立马带着樊哙韩信张良等人连夜就在帐中部署战术,得知城中有重兵把守,他料定赵高肯定要想办法将他们引进城,因而先锋那边不会有大的抵抗,就看攻城的速度了。 若是够快,那么樊哙就没问题。 他的三十万大军分批进入,一定要确保在第一时间拿下咸阳。 “现在你们修整,明日一早便出发,一定要用最短的时间迅速拿下这座城池,我担心咱们这边开打,楚军那边就会接到通知,那时候等到范增他们杀过来,那咱们可就要真刀真枪的对上了。” 听见刘季这么说,众人才想起来楚军那边一直都在盯着。 “现在你们赶紧回去休息,明日一早出来便要直奔咸阳城。” 众人得令,不敢违背,纷纷回去。 次日清晨醒来,大军迅速集结,一声号角全部出发。 很快便到达咸阳城外,赵高率领兵士站在城楼之上,看着刘季坐在车辇之上,顿时冷笑。刘季也不多话,传令下去直接攻城。 这会儿樊哙二话不说,按照他们先前已经说好的计策追着对方领将杀进去,城门敞开,樊哙的马带领着三千兵马紧随而进,等到全部进去之后城门迅速关了起来。 门里一片血雨腥风。 这一场仗,如果发生在项羽头上,估计打的十分惨烈,可是赵高的对手是刘季。 见樊哙进去了,刘季二话不说,挥挥手,十几门大炮推了上来,赵高嘴角的笑容凝固了。 章邯死的尸骨无存,他亦听说刘季有奇门武器,却不想是这个。 刘季淡淡一笑,看着赵高:“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赵高眼睁睁看着他下令,只见那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自己的方向。 轰轰轰!!! 十几声巨响之后,城楼被炸出来一个缺口,赵高也被炸弹的巨大威力掀出去十几米远。 而此时无坚不摧的大门也被炸开了,一点都没有费事,三十万大军从四面八方涌进了城中。 百姓在山中都能听到这边轰隆隆的响声,顿时心惊胆战。 杳娘和老掌柜躲在山上,听见这山下的骚动,心里越发着急忙慌。 杳娘不放心,让老掌柜与她一起下山看看。“大叔,我要去看看,毕竟此事因我而起,若是我们再不去的话,恐怕到时候……” “你别急,我说你现在过去了,兵荒马乱,你若是走失了,等到汉王归来,我如何跟他交代?你先别慌,等我们出去寺庙,跟那些人混在一起,一同下山。” 听了老掌柜的话杳娘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于是同意了。 第二百零九章 赵高身死 两人出了小木屋才知道百姓全都聚集在此,汉王攻打咸阳,没人关心她是否躲在这里。而阎乐都已经死了,杳娘这才放心。 他们两人迅速混在人群中,听着周围议论纷纷。 “听说胡亥自裁了,却是因为汉王攻城的缘故。如今赵高阉贼要为胡亥报仇,我看到那也是白报,汉王义薄云天,那阉狗岂能比得上?” “就是,更何况胡亥残暴,杀了便杀了,死的好!” 听见他们这么说,杳娘嘴角勾笑,看来不是所有人都鼠目寸光没有判断力的,汉王在她心里是最强的! 杳娘听闻不住点头,“说的没错,汉王宅心仁厚,定然不会看着我等受苦,而今我们在山上就只等着大军进入,到时候就能过上太平日子了!” “是啊!听说汉王所到之处封侯拜相,一点都不为难百姓。不像以前的那些队伍,听说有的还屠城,一城百姓死的死伤的伤,还是汉王仁义。” “唉!如今一切就只等着结束了,你听听山下的声音,轰隆隆一片,很快就要打上来了!” 百姓全部都站了起来,听着山下的声音,连带着看守他们的兵士也坐不住了。 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山下,“你们千万别乱跑,若是跑了出去,被那些人直接斩杀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实际上他们也害怕,如果不是赵高下令,他们早就跑了,如今在这里,反倒捡了一条命。 “也不知汉王若胜了能不能饶了我们,我等也是奉命行事。” 他看起来有些伤感,“我也不难为你们,你们现在可以走了。” 有人听见这话有些迟疑,其他众人也都没动身。 杳娘特意打量了一下他,这小兵却也年轻,知道他担心什么,安慰道:“汉王不会随意杀人,只要你不为难我们,到时候汉王来了肯定会为你美言两句的。” “说的是,坏的还不是那些当官的,若不然的话好端端的又怎么会当兵?我儿子就被强行征召入,到如今也不知是生是死。” 一个大婶说完竟然哭了起来,众人见状纷纷安慰。 另一边,刘季率领大军轰开了城门直接冲了进去。赵高也不知被震到哪里去了,刘季看看四周没有找到赵高,于是也不管了,直接带领众人闯入皇宫。 此时后宫之中一片慌乱,汉王大军杀将进来后宫一片尖叫,不过守门的士兵却无心抵抗,直接将人放了进来。 赵高见状不由大怒,这帮王八羔子,“食君之禄不知为君分忧!” 一旁大臣见到他这么说不由骂出来:“你这阉狗还妄想当君王,你做梦!如今刘季杀了进来,你若俯首称臣跪拜他,或许还能留下一条狗命来,凭什么让我大秦兵士为你这狗贼拼命!?” 听闻这话赵高笑得阴冷,“你们就这么肯定我会输?我是真命天子,刘季,注定要败给我!” 话音刚落,手起刀落,斩了说话的人! 人头飞起,血溅当场。 赵高在殿前等候,刘季一路杀过来,看见满地鲜血,又见赵高身穿龙袍,不禁大怒。 赵高却呵呵一笑,“刘季,你不是我的对手。” 刘季上下打量了一下赵高,只见他身上隐隐泛出一道金光来,竟然是一道龙气盘旋? 细细看上去这龙气中还夹杂着一股隐隐的黑气。 刘季顿时笑了起来,“龙气?我看是哪里来的妖龙被你利用了吧!” “赵高,认输,我便赏你个全尸!” 体内九尾狐道:“大王,是蛟龙,还没修成正果。” 闻言刘季笑了,果然被他猜中了。 赵高冷哼一声,“无耻小人!” 刘季也不跟他废话,直接开打,刘季近日来都没有突破,直接对打时也算酣畅。 赵高利用本身蛟龙之气能与刘季打的难解难分。 轰! 刘季突然一拳打出去,空中炸出一声巨响,整个空气都震荡起来,震的周围普通士兵们立马飞了出去,这威力不亚于一颗炸弹。 而赵高硬生生接下他的这一拳,只是后退了两步,刘季眯着眼睛,他这一拳打出去至少有八百斤的功力,而赵高竟然能够接得下来,看来这阉狗倒是有些本事。 赵高桀桀笑了起来:“你打过了,该我了!” 他的身后出现一个庞大的蛇影,这些日子也不知从哪里学的旁门左道的功夫,与他对峙如今所用的都是蛟龙的力量。 这妖气凸显朝他飞过来,化作无数骷髅,刘季想起来,那山坡里的骷髅兵,又要故技重施么? 体内九尾狐的力量觉醒与他合二为一,两人并肩作战。 刘季一拳破空,拳风震荡,一股骇人的力量随即喷涌而出。 九尾狐的力量加上他的内力,化成一股旋风,带起无数罡风朝着朝高而去,赵高惊愕不已,那股罡风即刻摧毁了面前的骷髅,朝着赵高面门而来,赵高来不及躲闪便被这一股拳风正中胸口。 噗一声,赵高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随即胸口处开始渗出血来,整个胸部轰然塌陷,露出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 噗! 赵高仰头喷出血来,随即重重倒地。刘季看了看自己的拳头,顿时笑了起来,阉狗也想做皇帝,不自量力!就连龙袍也护不住你赵高! 他一死,秦军无力抵抗纷纷投降,刘季大军顺势将这股力量全部压制住,整个咸阳城按照他的部署控制在手,等到收兵已经是晚上了,这一仗陆陆续续打了一整天,把所有小股攻击势力全部歼灭之后才回到了咸阳皇宫。 看见这巍峨的宫殿,刘季百感交集,这不是他第一次来到宫里了,上一次见到始皇的情形历历在目,今天自己站在这,刘季还有不敢相信,这就结束了。 他攻下了咸阳城,韩信等人笑呵呵道:“汉王,如今我们已经攻下咸阳,汉王要不要让人准备称帝!” “现在说这个为时尚早。” 刘季蓦然惊醒过来,“楚军在什么地方应该快到了吧?” 第二百一十章 接回营帐 听他这么说,韩信反应过来点点头,“范增等人正在集结大军朝着咸阳城飞奔过来,得知我们强攻了咸阳,刚才那几口大炮的声音响彻天际,他们一定能够有所察觉。 汉王,我们先入咸阳,楚军项羽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若是我们如今进了咸阳城,他们再过来的话,不又被包围了?” 咸阳虽然易守难攻,可大军毕竟连日作战,即便秦军没有抵抗,但现在仍不稳定。 “传我命令,退到城门驻守,我刘季发过誓不会屠城,可也不能让咸阳城城门大开。我等守在此处等着!” 刘季传令下去又派了一路兵马去山中接回杳娘和老掌柜的。 不过等到柳下拓带着人去了山中木屋,却发现他二人已经下去了,木屋里空无一人。 柳下拓也没法,只能下山,人群中杳娘看见柳下拓和兵士的身影,顿时心中大喜。 “恩人!” 听见她的声音柳下拓大喜过望,“原来你们已经下来了!汉王让我来接你们。” 杳娘心中欢喜,汉王果然守信前来接他们了! 杳娘身边的大婶看见她,顿时愣住了,这姑娘方才还在劝说自己看开些,如今汉王却派了人来接她,这位姑娘究竟是什么来头,难道是汉王妃? 杳娘跟随柳下拓离开,老掌柜自然又回到了他的酒馆当中,杳娘当时没地方可去,也不好跟随大军住在营帐,就只好先安歇在酒馆。 柳下拓检查安全这才回去。 看见刘季立刻禀报,“巨子,杳娘已经随着老掌柜回去安置了。” 刘季这才放心,此时雪女等人也都跟了过来。 看见柳下拓,雪女趁着他们讨论军事将柳下拖到了帐外。 “我且问你,汉王让你去做什么了?” “做什么?还能做什么不就是看看情况,了解一下!”柳下拓没说实话。 雪女不屑:“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不是让你给他找女人了?” “你别乱说!” “我可没乱说,我都已经听说了,听说你们还是躲在山中小木屋里的,柳下拓,你别误会,汉王身边不止我一个女人,但我想知道这个女人是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呀?” 见她追根寻底,柳下拓无奈,也只能跟她说了杳娘的前因后果,雪女听闻感慨不已,“确实是个可怜的姑娘,不过你们将她安置在酒馆当中,如今城中人心惶惶,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她带走了,可曾想过若是有人起了异心去伤害她,那该怎么办?” 听见雪女这么说。柳下拓这才反应过来,“可,可我已经将她送进去了!” “这好办,那就把她带到帐中与我一起好了。” 听完这话柳下拓顿时一惊,“这,这怎么是好?” “这有什么不好的!就这样说定了!” 雪女催促着柳下拓去酒馆将人接回来,而此时刘季他们部署接下来的战略,主要是对抗楚军,所以柳下拓也不敢打扰。 这就去了咸阳城告知老掌柜的,老掌柜这边多了不少来来往往的男子,对着杳娘指指点点,杳娘实在难过,看见柳下拓过来了,立马迎了上来。 “恩人又来了。” “你这就收拾东西,我接你去营帐当中。” 老掌柜将柳下拓拽了过来:“你若接她过去就快点,要是再留在我这酒馆当中,恐怕来来往往的客人再说三道四,杳娘羞愧死了。” “我这就是来接她的。” 学女说的没错,人言可畏,他当着众人的面将杳娘带走,此事肯定都传遍了,如今这人来人往的,人人都在猜测杳娘的身份,柳下拓也不敢大意,将她带去军营当中。 雪女早就已经等候多时了,柳下拓看着她对雪女说:“这就是杳娘,杳娘,这是雪女,你来到军营当中多有不便,日后就与雪女住一起。” 听见他这么说,杳娘对着雪女拜了拜,还以为她是什么重要的大人物。 也许就是汉王妃呢! 谢过柳下拓之后他便离开了,而杳娘看着雪女,雪女也在上下打量着她。 纤细的腰肢刚半捏,一身粗布衣服也掩盖不住眉眼中的娇媚姿态,媚而不妖,艳而不惑,蓬松两鬓中簪一朵白花,全身上下无一首饰,纵如此,眼波流转间摄人心魄。 “妹妹真是好颜色,难怪汉王对你念念不忘,打下咸阳便命人寻你。” 听见雪女这么说,又听她称呼自己为妹妹,杳娘当即对她拜了下去:“见过姐姐,杳娘运气好,碰到汉王,幸得汉王相救,如今成蒙汉王不嫌弃才来到这营帐之中,若是姐姐不嫌弃杳娘可伺候……” 说着杳娘放下了包袱便要去做活,雪女赶紧拉住:“这可舍不得,你可是汉王亲自要见的,如今你可做我的丫鬟,只怕过来两日你就要伺候汉王去了。” 听见她这么说,杳娘羞的脸上腾起一抹红色来。 可随即却摇摇头:“杳娘不敢。” 听她这么说雪女轻笑,确实是个老实本分的,她并不奢望刘季只有自己和吕雉等几个女人,但想要做刘季的女人,一定要心思纯良。 雪女赶紧扶起她来,“有什么不敢的,你我本都是汉王身边的,我又不是你的上级你也不是我的丫鬟,没什么,既然汉王亲自派人请你过来,你就是客人,如今你我二人就住在这营帐之中,有什么不懂的,你问我,但那边的营帐便是汉王大帐,不可随意进去,你明白吗?” 杳娘轻轻点点头,她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如今就守在这营帐当中。闭门不出。 雪女见她如此乖巧,心中也升了一些欢喜,两人很快就熟练起来成了朋友。 雪女拿出自己的衣裳给杳娘换上,顿时一个天仙人物出现在眼前,她心里一动,这便换来小厮让他去看看刘季什么时候得空,若得了空就让他来这里。 今晚就让刘季好好与这杳娘姑娘谈谈,增进感情。雪女笑得有些意味深长,杳娘不知要发生什么,只能等待。 第二百一十一章 收了杳娘 此时刘季正在营帐之中,刚刚和韩信等人结束了商谈,正准备休息,小兵进来了:“汉王,雪女姑娘说有请汉王到她帐中,说是有要事相商。” 听见这话韩信笑了起来:“汉王,时辰不早了,汉王还是早点休息。” 说着韩信便先行一步离开,刘季愣住随即反应过来摇摇头:“这雪女当真是等不及了吗?只不过几日没见而已,一会去了,就好好的满足她。” 刘季当即嘴角勾笑,这便抬脚走向了营帐。 进去之后却未发现雪女身影。营帐之中多了一排屏风,屏风后一个人影隐隐约约。 刘季笑了起来:“何时你这般有情趣了,居然派了人亲自来请我,却不知会被人笑话你太心急?” 屏风那里却鸦雀无声,刘季脱下外袍,看见里面只得一个侧影,这侧影端的是娇媚婀娜,但却并不像是雪女。 刘季继续打趣:“雪女,你莫要与我开玩笑,究竟是不是你让人找我过来的?” 他一边说一边绕到了屏风后头,想要看看此人究竟是谁,等进来之后却看见是杳娘,顿时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怎么是你?杳娘!” 杳娘脸色绯红,“汉王,是奴家冲撞了您,要是不喜欢,奴家这就离开。” 杳娘作势要走,刘季赶紧抓住她:“别别别,千万别!你别说,你穿上这身衣服还真好看!” 闻言杳娘脸色通红,“汉王过奖了,杳娘蒲柳之姿,又怎么能够与雪女姑娘比?这是雪女姑娘送给我的衣服,汉王,觉得如何?” “自然是好。” 刘季赶紧点头,左右看看,不见雪女。 当下明白过来,这丫头是想让自己跟杳娘在一起,他尴尬不已。 “那个,时辰不早了,你在此……” “汉王可是嫌弃杳娘?“ 听闻刘季这么说,杳娘蓦地抬头,一双秋水瞳看的刘季心里颤动不已,那日救她的时候怎么不觉得她的眼睛这么勾人? “你这话说的,怎么会嫌弃?没有的事!” “既如此,今日就让杳娘伺候汉王吧!” 从刘季进来,杳娘就知道雪女是什么意思了,其实她心里也很喜欢刘季,既然雪女给了自己机会,那么自己一定要把握。 所以当即挽住了刘季的胳膊。 刘季低头刚好能看见她雪白的脖颈,从他的角度看下去,领口处的波澜亦让他心中触动。 这么多天来,他忙于跟赵高厮杀,部署路线,也没功夫想那挡子事,现在闲下来了,身边有这么个美人主动投怀送抱,身上的馨香不断冲撞着他,让刘季一时间有些把握不住。他正要说话,雪女却掀开帐帘走了近来。 “汉王。” 杳娘连忙放开他,面色更加绯红。 雪女笑笑,端了羹汤进来。 “妹妹,快过来伺候汉王喝些汤水,这几日一定累了,喝些羹汤补补身子,这是我让伙夫特意为汉王准备的。” 杳娘闻言连忙走了出去,看见雪女有些不好意思,刘季却笑道:“雪女,你是故意为之。” 雪女笑笑:“汉王不喜欢吗?” “喜欢,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这总可以了吧?” 雪女白了他一眼,眼中含情脉脉,示意杳娘将汤水送到刘季手中。 刘季一看,这哪是羹汤,根本就是一碗鹿血。 “雪女,这晚上有些太过了吧?” 刘季有些害怕了,这自己没毛病,用不着这么补吧? “汉王,今日可是要两人伺候呢,如何能过呢?” 听完这话杳娘的脸轰得一下红了,这意思雪女姐姐也要留下来伺候,这如何是好? 杳娘没说话,只是臊的不敢抬头。 转身将那鹿血放到了刘季手中,随即背过身去不再看他。 雪女却看着刘季:“喝吧,杳娘妹妹可是第一次呢!” 听见这话杳娘更加难为情了,刘季看了一眼她的发间,守孝三年,这不太好吧? 他正要组织语言尽量不伤害杳娘,雪女看出他的意思来。 “妹妹虽说在孝期,可是并没有说不能嫁娶。更何况杳娘如今孤身一人,没有依靠,她父亲特意将她托付给汉王,不就是希望汉王能够给她一个靠山? 如今汉王不如就收了她也算是给她父亲一个告慰了。” 听见雪女这么说,杳娘也点点头,刘季也就不客气了,当即喝了那碗鹿血,顿时觉得一股火热从丹田处直冲上头脑。 看着杳娘芙蓉粉腮,刘季大手一捞将她搂在怀中。 杳娘的身体柔若无骨,刘季见状笑了起来,随即将雪女也搂在怀里。 “汉王……” “无妨,你们出去吧!” 小兵赶紧红着脸走了出去,刘季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哈哈笑了起来。 这样子隐隐突破之势,但是还差最后一个关键的地步,他已经觉得自己快要到达化神的边界了,依旧没有办法踏过那一步。 但刘季并不着急,隐隐间已经有了一些心得。人不是生来为王,也不一定生来就为寇,天地之间只要不灭,人便能长久。借由这一次悟道他仿佛能够参透天地之法。而今还有些迷茫,他将自己放空闭目冥想。 第二百一十二章 保持清醒 他就是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人,无论是此时还是现代,刘季就是刘季,他就是他。身份可以多重,可我只有一个。 参透了这一点刘季只觉得周身轻飘飘的,仿佛入了无人之境,虚空之中,张开眼睛,漫天星辰将他包围,仿佛触手可得。 他便是这天地的一份子,天地也融入在他身体当中。 身旁二女丝毫不知,这一次便悟到了天亮,直到外面响起了操练声,刘季才蓦地睁开眼睛,握了握拳头之后隐隐觉得力大无穷,看见地上裂开的缝隙,刘季嘴角勾笑。 看来离他突破已经不远了,若是再来个三五次,肯定会有所小成。 刘季穿上衣服当即跑了出去,出了营帐,觉得外面发生了显著变化。放眼望去,十几里外的旗帜飘扬,他看的清清楚楚! 他顿时笑了起来。 “三哥,起的早啊,昨晚折腾了一夜,今日一早三哥就起来操练了!” 樊哙走了过来,看见刘季满面红光精神抖擞不由得佩服不已,若是换成他这一夜恐怕早上腿都软了。 可看见三哥面色如初,不由得心生佩服。柳下拓等人也都竖起了大拇指,昨夜营帐之内可谓旖旎一片了,巨子果然与众不同。 “行了,别打扰他们,让她二女多睡一会儿,咱们起去操练,另外楚军如今到了何处可有行踪?” “还在路上,估计还不知道此时我们已经攻打下咸阳城了。不知汉王如今有何打算?我们不能一直守在城门口。” 韩信的话让他刘季想了想,此时城门传来一片嘈杂声,他不由得皱着眉头。 “何事这么慌乱?” 一会儿小兵来报,“启禀汉王,城中百姓害怕汉王会屠城。纷纷想要出城,因我们大军守在门口,他们不得出来。所以便聚集在门口。” 刘记一听这话,顿时乐了,“我何时说过要屠城的?我们承诺过,绝不碰她们,杀人者死伤人及盗抵罪。赶快,过去看看!” 刘季大步走到城门口,看见乌泱泱的一片,其中不乏有些拖家带口的带着行李,看那样子似乎要携全家逃走,刘季不由得登高一呼:“诸位放心,我刘季入关时便说过。绝不清扰百姓。我之所以来到关中入得咸阳,也只是为了推翻赵高和胡亥的残暴,还大家一个清平世界。 如今既然已经推翻了他们。我刘季自然不会为难各位的,请大家放心。我大军驻扎在此绝不会抢掠。若不信你们这就可以离开,绝对不会勉强。” 说着刘季便吩咐兵士们将大门全部让开任由他们自由出入,只要愿意走的绝对不会勉强留下。 咸阳城的百姓看见刘季如此,想想之前秦军如何对待他们,而今胡亥赵高皆死于他手。 秦军没了国家也等于没了,来了个汉王竟然对他们百般抚慰宽待,顿时心生佩服。“汉文大德,如此待我们,我们自然知道感恩戴德!还请汉王莫要怪罪!” “是啊汉王。还请汉王能够入到城内,让我等斟茶奉酒犒赏三军,如今咸阳城太平也有汉王功劳,我们不能知不图报,汉王一定要赏面出席!” 刘季笑了起来,方才还拖家带口的想要离开这会儿听说自己不会屠城,并且任由他们自由出入,这就改变了态度。他也为这些古人的智商感到着急,但是不得不说这些人眼中流露出来的真诚,确实让他感动。 但刘季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诸位放心!犒赏三军我刘季自然会做,但军队不缺粮食也不用各位破费,还是请回吧! 刘季这就带着大军守护着你们!” 说完刘季就吩咐兵士们只在门口,不得进入随便骚扰。 这下咸阳城内外的人都放心下来,其实刘季自己也在想,初到咸阳之时,看见这城中富丽堂皇,百姓安居乐业,又十分富庶,他心中确实有些自大,觉得自己就是救世主,想到当初从乡野村夫带领大军直接打到了秦国宫中,杀了赵高! 这天下唯老子独尊,而且他又有如此境界,想要杀谁不行? 就算立马登基称帝都没有人能够反对,而今为了这帮子人说出这种话来,连刘季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但看见百姓如此拥护,刘季心里也十分开心,他从未想过自己也能有今日这样的成就。俗话说时势造英雄,若不是生逢乱世又怎么会有机会让他成为这样的英雄? 都说项羽才是真英雄刘邦就是小人,可他不信,他刘季活出自我来又有什么不可以的。看见周遭热切的目光和那些漂亮姑娘投来的钦佩,刘季一下子觉得脑袋清明起来。 这一点成就算得了什么?天下尚未统一,自己不过是打了秦国而已,怎么就成了救世主了? 更何况不远处还有项羽大军未曾过来,那就别白日做梦了。 张良在一旁问道:“汉王,百姓对汉王感恩戴德,咱们不如直接进去自己称帝的好。” 刘季呵呵笑了起来:“刚才我确实有那个想法,不过转念一想不行。秦军残暴,我们才有机会打着旗号把他给剿灭了,如今我们过来若是与他一样直接称帝,面对琳琅满目的珠宝金银还有至高无上的权利,我肯定压制不住自己的贪婪欲望。到那时又与他何异? 所以,传我命令,封锁秦宫所有金银财宝,我们回到灞上耐心等待!” 听闻此话张良佩服不已。原本以为杀入咸阳城,灭了赵高,将秦亡了,解救苍生。 那么这天下他们就夺了一半,自己称帝也并不是不可以。 而今又看到百姓对汉王如此拥护,换成一般人都会忍受不了直接称帝,尽情享受,可是刘季却能在这个时候戛然而止,看清楚事实,并且很快冷静下来,这让张良等人钦佩不已。 他们确实看到了刘季的魅力也庆幸自己没有跟错人。 刘季也没想到,他只是寥寥几语就让这帮人对他死心塌地。 第二百一十三章 痛下决心 刘季率大军回到灞上驻扎。这一等便是两个月,两个月后项羽率领大军摆脱了追兵一路来到了咸阳,按照他们原先的计划,是要攻打咸阳的,好不容易击退了秦军主力而今带着十二万分的士气冲到了咸阳城。 刚刚到了跟前却见刘季大军驻扎在此,项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那范增劝说他在不远处安营扎寨,自己先去打探一番。 却故意未到帐前,只是直接去了咸阳城,看到门口守护的士兵,并不是秦军,而是刘季大军顿时心里一沉! 进得城区打听到的消息,果真令他们不敢相信,回到营帐范增接到消息面色凝重,项羽更是脸色铁青。 “既不想他居然强攻下咸阳城。先我一步入得关内。 可是为何不驻扎在城内?只是在灞上安营扎寨?” 范增心里一沉,他早就在想,刘季不过一乡野小人,就是个流氓,如今一路打杀过来,眼看着小有所成,并且一举夺得了胜利,如今却主动退守,实在奇怪。 “范先生,以为如何?” “此人都不除,必有后患。”范增几乎是咬牙切齿了。 “此话怎讲?” “如今都到了这灞上,眼前一步便是最后的胜利,他原本已经攻打下咸阳城,只需要驻扎进去便可自立为帝,用得着我们在此? 可他却并没有这么做,不但没有反而对百姓礼遇有加,进去打探的人说汉王刘季下令,封锁秦宫金银珠宝,不准士兵伤人,只守护着他们。 你说若是换成平常人,今天入了宫里看到那些数不清的金银财宝还有美女艳能不心动? 可如今刘季一不要权二不要钱,三不要美色,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听范增这么说,项羽也觉得此人实在。过于坚韧。 “如今只有除了他,今后我们才能有出头之日,百姓皆知汉王仁义,可是不知我们楚军才是那个牵制秦军主力的。所以此人必除!” 范增斩钉截铁痛下杀心,虽然知道与刘季相比自己远远不是对手,可是却也不能就这样放过他。 “不如请他过来一叙,如今大家都到了咸阳,下一步该如何还是商量着来吧!” 范增提议,项羽一愣,“你的意思是?” 范增点点头,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项羽也不得不同意。 如今都到了这里,若是真的如他所说,刘季什么都不要那还倒好,可就怕他心系万民一心想要这天下。 他在军中和百姓当中的贤名实在太好,项羽担心迟早有一日会将自己给比下去,如今就已经是个例子。 范增这么说项羽也不得不痛下杀心,当即修书一部让人交给刘季,请他过来一聚。 看到这封书信的时候刘季不屑,一堆冠冕堂皇的话,说是要再续前缘,商量后续事情。 可是刘季却清楚得很,这是鸿门宴,估计此番见了面又要有一番争斗,他可不想去,哪里有怀中美女来的舒心。 刘季搂着杳娘,如今杳娘已经彻底放开,一连几日就是她伺候自己。 杳娘虽是普通人家女子,在小酒馆里卖唱,可是生下来以后父亲对于她的教导却也丝毫没有停歇,她还上过几年私塾略通些道理。 如今看见刘季手中的书信杳娘掩唇微笑,刘季见状不由诧异:“你识字?” 杳娘点点头,“识得几个字,汉王如今可是要赴宴?” 刘季沉默半晌才道:“你说本王要不要去?” “按照汉王的性格自然是要去的,不过此举十分危险,汉王可得做好准备。那楚军眼见着我们先一步入了咸阳,而汉王又有如此威名深受百姓爱戴,他心中嫉妒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这宴会说来是为了叙旧,实际上却也是杀机重重。” 听杳娘居然能说出其中道理来,刘季欣喜异常,立马翻身将她抱了起来:“你说,继续说!” 杳娘笑笑:“承蒙汉王不弃,杳娘身为局外人看得却清楚,楚军与我们并不是一条心的,如今汉王驻扎在灞上,楚军都要赶过来送封信,只能说明他们将汉王当成了自己的对手,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说的没错!” 刘季欣喜若狂,低头就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杳娘嗔笑:和“汉王……” “如今即便是知道了,可汉王能不去吗?” 杳娘有些担心,刘季蹙眉,“不去就不去,他还能把王如何?不过本王不是怕事的人,去瞧瞧,想来项羽也不可能明目张胆对我不利。” 刘季心中清楚,鸿门宴而已,自己不去,反倒让项羽疑心,至于去了之后发生什么,刘季心里有数。 杳娘在一旁沉默不语,汉王做决定她无权干涉。 刘季有自己的打算,去没问题,即便是范增也是自己的手下败将,没什么可怕的。 至于赴宴之后咸阳城的情况,那就要看项羽表态了。 刘季转身搂住了杳娘将她压在身下,帐中一片旖旎。 得知刘季要去赴宴,韩信张良等人有些意外。 “汉王,这一次宴席恐生变故,他们是有备而来,若是我们过去的话,恐怕……” 韩信没说完,意思已经很明确了这就好比两兄弟,说好了我出去你帮我照顾你嫂子,结果我走了,你小子直接上了我女人,等我回来还有你的好? 咸阳城是必争之地,赴宴的结果不用说肯定是要大战一场的,明知有危险还要去,不是送死么? 何况楚军驻扎在新丰鸿门,那是他们的地盘。 “三哥,让我跟你一起去,量他也不敢动手!” 樊哙站了出来,韩信点点头,“再带上柳下拓和夏侯婴,有什么大家一起照应着。” 刘季笑笑:“樊哙一人接应足矣,放心好了,他们不敢,给我放出话去,就说我去赴宴,项羽不敢动我,咸阳城百姓看的清楚。” 刘季这么说,他们都明白过来,只叹刘季好算计。 “汉王高见,如此一来,楚军想要动手势必要斟酌一二了。” 韩信是真心佩服。 第二百一十四章 两人赴宴 刘季早就已经想清楚了,宴会他一定得去,所以这边也吩咐了大张旗鼓的宣扬,虽说离得有些远,可是这也有好处,至少项羽不知道咸阳城这边究竟是如何形容他的。 与刘季不一样,项羽对于咸阳城一开始是势在必得,兴冲冲跑过来了,却发现刘季先入入为主,他当然对于咸阳有了一些不一样的看法。而现在 刘季既然已经退了出来,他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关于刘季立下的那些承诺,项羽也都不屑一顾。 自古帝王之术莫不以强权镇压为先,民心?那是弱者才用的,项羽不屑,只要军权在手,不怕百姓不臣服。 当日晚间,刘季赴约,两人骑马而来,项羽有些诧异,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居然只带着一个人就过来了。 反观项羽这边,可是坐了一堆人,侍卫,兵器皆在身侧。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摆这阵势是过来打仗的。刘季从远方骑马过来,下了马之后便带着樊哙大步走来,看见这一幕,刘季顿时笑了起来。 “项兄好久不见了!” 刘季这么一笑,项羽更是觉得有些嘲讽的意思了。 不免脸色有些难看。 “汉王好个威风啊!先走一步入了咸阳。” 这一声冷笑,让刘季眉头紧锁,当即自顾自坐在了一个空座位上。 “项兄该不会忘了吧?谁先拿下咸阳,谁便称帝。如今我主动退出咸阳城不过是给你一个面子罢了,我若真的要称帝一统天下,你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一见面刘季率先道出了项羽的心事,项羽顿时有些恼怒,见到刘季这般模样,脸色阴婺,原本以为这次见面刘季一定百般推让,要么就是带上大军一同过来,可没想到他只带一个人,也不知道刘季是真的胆子大,还是觉得自己已经赢定了。 “汉王仁义,不过总归是不太厚道。” 听见范增的声音刘季也没客气:“厚道?我速度快怪我咯!你们楚军自己愿意走那条路,能怨得了谁?” 刘季直接坐了下来,樊哙站在他的身后,看见面前的酒菜刘季笑笑,“想我刘季跟你定下赌约之后就一直在想,如何能够一步登天,选择最快捷的一条路率先到达咸阳。 打下咸阳之后,看见百姓安居乐业,生活富庶,我确实有些动心了。” “刘季,你少在这跟我耍花枪!若是入得咸阳,你先称帝,那你为何又退守?你又再出什么幺蛾子!” 看见他项羽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既然撞了他的轨迹,让他先了一步,如今他又故意守在咸阳城门外面,在坝上等着自己,这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如果是他进了咸阳又算什么,可是他不进的话就这样看着刘季守在门口,似乎是在看着自家大门,顿时项羽又有些恼。 刘季拿起筷子夹了一个肉片塞进了嘴里,尝了尝之后摇摇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刘季动作太快,既然先了你这么多步,真是抱歉了。不过接着来我可不是跟你打嘴仗的,一来是要告诉你,我刘季要一统天下,决心不变。 二来则是告诉你项羽,你不配称帝!我刘季赢得光明正大,你该心服口服,如今请我过来不知是何道理?” 听见刘季这么堂而皇之就揭穿了自己,项羽有些恼羞成怒,“你别以为自己了不起!” “我还就了不起了!我刘季也不怕告诉你,从你这出来之后我立马就称帝!咸阳城对我刘季,那是俯首称臣,若不信的话,你大可以问问百姓,看看他们到底拥护谁!我汉王的名可不是随意喊出来的,你项王一路走来,收获了多少民心,想必不用我多说。” 听见刘季这样说,一点都没客气的撕扯他的面子,不只是项羽就连樊哙也觉得有些震惊,这跟之前在营帐中说的不一样,不是先观望再说,怎么三哥这么快就激得人家快要杀人了? 看见项羽脖子上的青筋 快要兜不住了,樊哙不由得捏了一把汗,也不知道三哥这是怎么了。 刘季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喝了下去,站起来对着项羽道:“今日过来你们不过就是想要威胁我,甚至想要在这把我给做了!” 刘季的话让项羽大吃一惊,他看看范增,范增盯着刘季,刘季双手一摊:“我也知道你们这四周部署了许多人,可我刘季不怕,问心无愧,今日就带着樊哙一人过来,要杀要剐尽管过来,可是你得做好准备面对着天下悠悠众口!” “你什么意思?!” 项羽脸色阴沉,恨不得当场掀桌子了? 樊哙呵呵一笑:“我们在出发之前已经昭告天下,所有咸阳城的百姓都知道我们来此赴宴,若是我三哥出了事,你们就是罪魁祸首!” 项羽一听这话,顿时恼怒不已:“你这奸诈小人,我项羽问心无亏,也没做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今日不过好心请你过来吃饭,你却怀疑我,你这狗贼!” 刘季摇摇头,心知他被樊哙戳中了心思,有些急了。 “如你所说,我就是吃了顿饭,怎的就成了狗贼了? 没想到项王竟然如此心胸。如今我先到咸阳,光明正大,自然可以称帝,念及我们相识一场,未免你杀入咸阳殃及无辜,我给你让了你这么多日想要提醒你,你又是如何对待我?” 刘季一脸鄙夷,反正如今已经这样了他也用不着给对方面子。 项羽紧紧捏住拳头,面色愠怒。 范增笑笑:“汉王何须如此,我们自是知道汉王的意思,今日过来就是为了给汉王庆祝的,汉王,请!” 范增一番话,让项羽连忙反应过来,他赶紧点点头,“正是!” 刘季看见他们给自己台阶下,当然不会再计较,拉着樊哙继续坐了下来,觥筹交错间几人轮番前来敬酒,刘季一概不拒,但却不让樊哙 喝一口。 樊哙在一旁看了心里痒痒的,正要端起酒杯刘季狠狠跺了一脚! 第二百一十五章 灌醉刘季 “你我都罪了,那咱们就成了待宰羔羊。” 虽然他怕项羽,可是总得有人顾全大局。 要是两人齐齐醉倒在这里的话,今后还怎么回去? 樊哙心中一怔顿时反应过来,不再说话,只是面对前来敬酒的人均冷着脸,只在一旁吃肉。 范增见状,知道他们对自己有所保留,回去了他一旦称帝,关中巴蜀还有多少地盘是他们的? 如此一张,范增的眼眸冷了下来。 突然丝竹乐起,烛光一下子就灭了! 众人都愣住了,唯有范增脸色如初。 刘季笑得一脸深意。 渐渐,场地亮起了点点烛光,隐隐绰绰间一个白色的身影亮了出来,一边翩翩起舞一边朝着刘季的方向过来,身边围着一群相同打扮的舞姬,不过唯有此女面纱遮面。 这般打扮,不过就是为了吊人胃口,欲擒故纵而已。 刘季虽然清楚,不过还是定定看着,就连身边的樊哙都看的呆住了,见他们目不转睛,范增笑了起来,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这美人计屡试不爽。 舞姬朝着刘季的方向过来。刘季醉眼迷蒙,果然,看身材还是不错的,就是不知面纱下的那张脸是怎样的。 正想着,女子翩然而至,渐渐靠近刘季,水袖拂过,鼻尖飘来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刘杰还没说话,樊哙这边却真相了,“一看那双眼睛就知道是个销魂蚀骨的美人,三哥,我想……” “不,你不想!”刘季睨了他一眼,这小子估计又要上当了,一点都经不住骗。 他想劝慰,可是随后而来的大批舞者将他们团团包围,不只是樊哙一人,他见范增那边也围了不少女子。 原来大军开拔之际竟然还带了这么多的女人,项羽还真是会享受呢! 宴会气氛推向了高潮,歌舞姬全都坐到了他们中间。 美女在怀,刘季心里却异常清醒,这是要用美人计让自己犯错吗?他刘季可不是常人,再说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入他的眼的。 “汉王威名奴家佩服,奴家敬您一杯。” 舞姬敬酒,刘季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范增呵呵笑了起来,“汉王是真男人,美女见了英雄都走不动了!” “哈哈,汉王,不如,收了此女做个添香的丫鬟吧!” 听见这话,那女子眉目含情,刘季冷笑: “用不着,军营重地怎么能带陌生女人?算了吧,我还想多活几年,毕竟还没称帝呢! 范增,我刘季可不是个糊涂蛋。” 见他说出心中所想,范增目光犀利,“汉王是真的要与我们为敌了?” “为敌?那要看你们怎么想了,不过今日还是多谢款待。” 刘季的话让让身旁的舞姬娇笑起来,顺道揭下了面纱,起身给刘季重新斟满,刘季侧目,见到这样美艳绝伦的脸,顿时一怔,范增冷笑,看他还怎么装! “奴家虞姬,敬汉王。” 虞姬? 刘季心里一颤,看向项羽,后者却面色依旧。 刘季呆住了,虞姬竟然讨好自己? 他摇摇头,随即看着项羽,见他并不看向自己,但是掩盖不住的是脖子上的青筋,刘季笑了,扭头看着范增:“范大人好计谋,不过今日刘季不胜酒力,就此告辞!” 说完冷下脸来,突然起身,刘季突然变了脸色,范增不知哪里被他看出端倪来了。 刘季将酒杯一放,随即起身对着项羽拜了拜,这才拉着樊哙和自己一起走。 樊哙却没动,扭头一看却已经被那舞姬喂了一壶酒了,见刘季拉他,樊哙连忙摇摇晃晃站了起来,项羽冷笑: “既然樊将军已经喝醉了,不如今日留在账中歇息,明日一早再走吧!” “不用了,樊哙!” 刘季用力掐住他腋下的软肉,樊哙吃痛,顿时醒悟过来。 “三、三哥。”樊哙虽然已经有了一些醉意,可是心里还是有些清醒的。 赶紧站起来抹一抹脸,“三哥咱们走了?” “汉王今日如此着急,是不是怕我项羽对你怎么样?还是觉得我们招待不周呢?” “不并无此意,只是刘季觉得夺人所好不太好。” 听见这话,项羽脸色微沉,“如此,本王不强留,不过二位喝了酒,范增,派人送汉王回去。” “多谢项王美意,实在不必。” 刘季一再推辞,项羽有些不高兴了。 “汉王这是还在生气?” “非也,只是两个大男人走在路上,十里外有军队接应,不会有事。” 闻言项羽哈哈大笑起来,“汉王果然将项某视为洪水猛兽,连赴宴都有后手,实在让项某失望啊!” 妈的,这小子还喊冤了,不知道自己什么居心,居然还在这跟自己假哭。 “项王实在多虑了, 刘季只是习惯了出门带侍卫,更何况今日离得不远,我们这就回去了,告辞!” 刘季正要走,虞姬突然跪了下来! “请汉王带虞姬一起回去吧,若不然今日虞姬定然活不成了!” 听见她这么说,刘季看着项羽,又看看虞姬,不知他们玩的是什么。 “不能,刘季有夫人了,谢过项王好意。” “你刘季还在乎多一个女人?” 范增步步逼近,似乎又想起了他从前因为女人跟自己反目割裂的一幕。 刘季摇头,“项王一片好意,可惜…我不喜欢这样的。” “是么?既然不喜欢,那就杀了吧!” 项羽轻描淡写一句话,虞姬很快就被提了起来,范增一柄长剑抵在她的脖子上。 虞姬面色惨白,眼泪夺眶而出,此时樊哙酒也醒了,忙道:“别!杀了多可惜!” 刘季冷笑,这项羽是故意为之,如果他收了,今后传出去,这是项羽的女人,他刘季就是夺人所好,项羽便能用此借口来与自己对战。 若不收,这女人此刻就要死在面前。看她冰肌玉骨,生得十分美艳,真要是死了多可惜,两军交战死的人何其多,可是死一个无辜的人,项羽确实心狠手辣。 刘季转而笑了起来,“范大人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第二百一十六章 背后冷箭 “范增所有的柔情都给了一人,自从那人走了,范增眼里并无其他女人,此女是项王赐给你的,既然你不要,那就杀了,没用的人我楚军也不需要!” 听见这话就是樊哙再迟钝也听懂了,“范大人此言差矣,我三哥和项王来是平起平坐,如何当得起一个赐字?再说了很快三哥要称帝,谁赐谁还不一定呢!你们拿这个女人想让我三哥变成你的手下,是何居心!” 刘季在心中竖起了大拇指,这呆子总算是醒悟过来了,他不能说的话樊哙如今都说出来了,现在也不用再怕了。 听见樊哙这么说,项羽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谁说他是个莽夫,这人一点都不傻,而且还有些聪慧,若是真的要撕破脸,他也不好过。回头看看,项羽的人已经将此处团团包围,大有一副你不收我就不让你走的架势。 刘季笑了笑,伸手碰上了虞姬的脸蛋,虞姬脸色铁青,十分害怕,似乎真的怕下一刻自己就被杀了,而此时这刘季的手摸了过来,虞姬赶紧抱住他的大腿,“求汉王能够救小女子一命,小女子真的愿意与汉王一起回去!” “是吗?收了你,我说了不算,项王,雉儿这个人醋意十足,便是当初雪女和端木蓉二人,雉儿也是过了许久才能接受,更何况她二女对我大军有利,但是这舞姬,对于我大军似乎没什么用处,除了能够慰劳一下军士,此外并不多大用处。” 听见他这么说,虞姬脸色暗沉。 她自然知道身为舞姬没什么拿的出手的技艺,要论智谋当然是不敌韩信张良,而且汉王军队里面的那几位是她远远不及的。 现如今听到刘季堂而皇之的说了出来,虞姬的脸色惨白,而此时项羽却呵呵笑了起来,“汉王,女人而已,还能指望他们有何用处?只要汉王不嫌弃,带上她做个暖床的也可。” 虞姬浑身颤抖,没想到项羽会这么说,当即就站了起来,冷冰冰看着项羽。 “项王将我想成那种女人?” 项羽脸色阴沉一句话都没说,刘季算是看出来了,郎无意妾有情,可惜了。 “既然项王已经说出来了,那么你便跟我走吧!樊哙。” 刘季示意樊哙一起走,他搂着虞姬作揖,随即头也不回就往外走。 范增立马带人跟上去,美其名曰护送,其实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怎么回事。 刘季也不担心,反正范增不是自己的对手。 走在路上,虞姬窝在他的怀里一言不发,微风吹过,一丝丝凉意窜进脖颈,虞姬不由缩缩脖子,刘季笑笑。 历史,他原以为不管做什么都改变不了历史,可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至少这个虞姬就能改变。 若是她成了自己的女人,难道乌江自刎会不会是自己的结局? 刘季不敢想,应该不会那么衰吧? “这一路上山高路远的,汉王多加小心,万一不能顺利称帝,岂不是白白浪费大好时机?” 范增一句话让刘季冷笑,他警惕看着左右,尤其是虞姬这个女人。 见她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刘季不屑,将她圈在怀中。 “范大人多虑了,其实我一直在想,怎么安置这位虞美人,是将她放入帐中还是扔到军妓营里?” 听见他这么说虞姬正要说话,身后一道寒光闪过,刘季最先反应过来,长剑出鞘。隔住了身后飞来的一只冷箭。 “叮”一声,虎口发麻,樊哙立马挡在身前。 “何人放肆!” 范增弯弓搭箭,声音冷厉。“只怕虞美人今日你是带不走了!” 刘季内心震惊,怎么一支冷箭就让自己手抖呢! “项王是后悔了吗?若是后悔,这女人我还给你们就是,何必当了婊子又立牌坊,舍不得这个女人就直说,还拿她的命来要挟老子!” 被他迎面痛骂,范增脸色有些难看'不过依旧横眉冷对,“只要杀了你,项王便可以独步天下,我范增亦可成为举足轻重的人物。” “看来范大人你完全变了,一心开始搞事业,今日就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说完刘季立马提气就从马上飞起,可是刚刚运气却脸色大变,范增哈哈大笑:“我知道一直都在警惕着我们,喝酒吃肉都不在话下,却有等到我们动了你才动筷,可你万万没有想到还是中了计!” 刘季心中大骇,不知哪个环节出了错,蓦地想起身边的女人,刘季怒道:“是这女人对不对?” 他猛地将虞姬推下马去! 虞姬尖叫一声,摔倒在地,爬起来就躲到了一旁。 樊哙厉吼一声:“谁敢伤我三哥!三哥,退到我的身后!” 刘季运气想要把毒逼出体外,可是却觉得一阵无力感。 “你别白费心机了,我在她身上下了软经散,内力散去,你根本就没有办法提气,刘季,我是打不过你,不过并不代表我永远不是你的对手!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你与项羽只能留下一人问鼎关中!” 听闻这话刘季怒不可遏,体内九尾灵狐却苏醒过来,“给我一柱香的时间,我帮你运气驱毒。” 刘季闻言乖乖坐到一旁,吩咐樊哙:“帮我争取一柱香的时间。” 樊哙点点头,长剑一挥,誓死要护着他的三哥。 “范增,你这狗贼尽管来,若是要取汉王性命先过了我樊哙这一关!” 范增呵呵一笑,挥手,护送的军队立马刀冲着樊哙砍过去,今日必定要他二人死在此处,而虞姬躲在一旁瑟瑟发抖,眼泪垂在眼角。 没有想到自己却成了他们争斗的工具,而范增居然在自己身上下了软经散,这也是项羽默许的。 虞姬心死,转头看了一眼刘季的方向,见他盘腿坐在那里,眉头紧锁,想来十分着急吧? 范增率先出击,樊哙与其争斗在一起,护送的士兵很快就被樊哙一一砍杀,成为剑下亡魂。 可是范增对樊哙,两人不过数十招,樊哙不敌,范增猛地一剑砍下去,樊哙立马双手握剑以身做盾,挡住了这一击。 第二百一十七章 顺利脱困 那长剑死死劈了下去,没入皮肉当中,樊哙顿时闷哼一声,鲜血喷涌,刘季见状顿时大怒正要发火,却听到九尾灵狐道:“你莫动气,若是动了气,便前功尽弃了! 赶紧收敛,要是在这个时候中了他们的奸计,谁都救不了你!” 听见九尾狐这么说,他也不敢随意乱动。 只能寄希望于樊哙,希望他能够尽快撑住。 自己还有几息时间便可以。 一旁虞姬见到樊哙如此,心里深受触动,汉王必定是受到下属爱戴的,要不然樊哙怎么会豁出去自己的性命也要护着他周全。 再想想自己,她已经被项羽放弃了,口口声声说喜欢她,可是最终还是拱手相送,甚至在她身上下药。 虞姬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捡起地上的兵器朝着范增打过去,当的一声脆响! 范增没有想到虞姬居然会对自己下手,不由大怒:“你敢叛变!” 虞姬对着他大吼:“是你们让我跟着汉王的!说我叛变,将我送人时那个时可曾想过我的感受,你们背着我在我身上下药又可曾想过我的感受。如今我要为自己而活!” 她蓦地提起长剑对准了范增砍过去,范增毫不客气反手就是一剑将她挡回去,震的虞姬倒在一旁,但也给了樊哙喘息的机会。 樊哙不顾伤势再次朝着范增攻击,范增躲开,几招间瞅准了空挡,一脚踹在樊哙身上。 噗的一口血樊哙吐了出来,倒在了刘季身前。 樊哙一手持剑,半跪在地上就是不让。 “死心塌地?我就不信了,他还能护你一辈子!” 范增痛下死手,誓要将刘季斩杀。 而今九尾灵狐拼尽全力,将刘季身上软经散给逼到一处。刘季眉头紧锁额上冷汗直冒。 耳边传来了虞姬的喊声:“我杀了你!” 反正项羽不要她了,她活着也没意思。 范增想也不想,挥剑封喉,虞姬瞪大了眼睛,剑刃眼看着就要划破她的喉咙,突然身后一股大力将她拽了回来,当的一声! 刘季直面范增,虞姬死里逃生摔在一旁,看着面前的刘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汉王居然救了自己! 项羽利用自己杀汉王,若是事情败露了,自己必死无疑,若是事成了项羽也不会留她活口,毕竟是小人行径。 而今汉王竟然救了自己,这让虞姬心里五味杂陈,刘季本就生气再加上樊哙受伤,就连那虞姬也拼了命救自己,而范增丝毫不念旧情,一心想要置自己于死地,如今他也就不再手下留情。 范增惊愕不已,没想到软经散都制不了他,现在看到刘季如此范增心中大骇,忙虚晃几招准备逃走。 刘季岂能容他,步步紧逼,范增无奈,一边打一边劝慰,“汉王何必如此,我也只是奉命行事!” “如今你倒知道求饶了,方才你不是拽的很,你当我会饶了你!” 刘季不与他废话也不跟他攀交情,直接下死手,招招毙命。 范增险险躲过,这小子这些日子也没少练功,刘季见他如此不禁冷笑,不过刚才解了软经散身子还有些疲惫,虽说步步死招,但是支撑不了多长时间,范增一时半会还没察觉。 刘季抽空看出他的破绽来一剑刺伤他的胳膊,随后一脚将他踹飞了出去,范增吐着血赶紧爬起来跑了,刘季倒也没追上去,只是捂着胸口的位置歇了歇。 樊哙赶紧跑了过来:“三哥,三哥你没事吧?” 刘季摇摇头,回头看见樊哙,见他整条胳膊都是血连忙撕下衣袍来给他包扎。 而虞姬在一旁浑身颤抖不止,刘季看了她一眼,“你走吧!若想回去你就回去,我不强求。” “不,我愿追随汉王!” 虞姬一下子跪了下来! “项王刚愎自用心胸狭窄,若是这次我回去,下一次它又会把我送给别人的,求汉王怜悯,收了我做个奉茶的婢女也可以!” 虞姬是认真的,今天一战她算是看出来项羽为人了,所以现在也不想回楚军。 刘季没办法只能带上她,不然留她一个女人在这也不安全。 更何况他知道,这虞姬也是个可怜人,看范增和虞姬方才的话,虞姬不要命的砍范增,想来也不知道自己被下了毒。 他正要靠近虞姬,虞姬却突然扒下自己身上的衣服,随后从那死去的士兵身上拽了衣服穿在身上。 刘季一愣继而反应过来,虞姬这是害怕身上还有毒粉害了自己,不得不说她虽然是个女子,可是胆大心细,从方才的爆发力来看,确实能够好好调教一番。 当下不说,刘季带着他们上路,十里外的军队碰头,然后回到大帐当中。 韩信等人见到他们回来了,心中大喜,可是见到他带着个女子而且樊哙还受了伤,顿时大吃一惊。 “汉王这是?” “范增和项羽那狗贼设下圈套,我等差一点在路上就死了,你们接应的就不知道往前走几步,方才若不是虞姬拖延时间,你们恐怕就要给我收尸了。” 樊哙的话让张良韩信两人面红耳赤,他们也是按照汉王的意思提前十里地,没有想到那范增居然如此大胆。 “今日确实多亏了虞姬,雪女呢?” 雪女赶过来,“汉王。” “雪女,她是虞姬,带她下去换身衣服,压压惊,今日多亏了她我才能脱险。” 知道虞姬是从楚军那里过来的,为了避免她被人欺负,所以特意吩咐了雪女说他是自己的恩人。虞姬感激不尽,这便跟着雪女下去换了衣裳。 雪女没想到刘季出去一趟,竟然又带回来一个绝色女子,这边杳娘还没完全消停,另外一边虞姬来了,此事还真难办。 虞姬直接跟随她进了营帐,等到换上衣服洗洗干净之后,雪女才发现这真是绝色,心中不免有些醋意, 不过汉王不可能只有她一个女人,更何况虞姬还是汉王的救命恩人。 于是雪女对着虞姬就拜了下去,惊得虞姬不知该如何是好。 第二百一十八章 居然转性了? 虞姬赶紧摆摆手,“姑娘客气了!我救汉王也是为了我自己。” 看见虞姬满脸苦笑,雪女知道她一定经历了什么,于是站了起来,“妹妹不用客气,到了这里就到了自己家,汉王待人和煦一定不会亏待了妹妹的。” 听见雪女这么说,虞姬一怔,她是想要报答汉王救命之恩,可是要做汉王的女人,一时间虞姬还没做好这个准备。 雪女拍拍她的肩膀,“你换好衣服之后再到帐前等候吧,我在外头等你。” 不等虞姬说话便转身离开,虞姬见状只能叹了一口气,如今到了汉王的地盘,她也只能听天由命。 虞姬换好了衣服,整理了头发这才走出来。 看见虞姬这张脸雪女顿时怔住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好个标致的姑娘,没想到咱们这帐中竟然有如此绝色!” 雪女生的美,杳娘也不差,可是和虞姬比起来那就差远了。虞姬摇摇头:“姐姐客气了。” 雪女过去拉着她的手:“你可千万别过谦,我是说真的,瞧瞧你这身材,前凸后翘刚刚好。这肌肤雪白莹玉,瞧瞧这脸蛋?难怪汉王带你回来,是个男人见了你都会离不开眼的。” 听见她这么说虞姬立马想到了项羽,离不开眼是真的,可是到了关键时刻说放弃就放弃了,这便是男人。 汉王肯定也不例外。 虞姬跟随雪女来到营帐当中,此时樊哙已经下去包扎伤口,韩信张良等人也已经离开。 九尾灵狐虽然帮刘季解了软经散,可是现在内力还没有完全恢复,刘季脸上有些苍白。 杳娘刚刚奉了茶上来,转头便看到一个绝色女子,顿时心里一惊! 再看到雪女,杳娘明白过来,立马默默退了下去,雪女也走出帐外,里面只得刘季和虞姬两个人。 看见面前的女子,刘季喝了一口茶,良久才道:“我知道你欣喜相遇,他与你在一起喝酒了,虞姬一听顿时震住了汉王竟然连这个都看出来了,不是你说的吗?刘金英他居然抛弃了你一边在这郑重安心住下,我刘记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是时难周记的事情我做不出来。它将你给了我那你便是我的人了,听见刘静这么说虞姬心中有些害怕仰头看着留级。昨天蚊子威猛高大,虽说。生的也算是帅气,可是眉宇间有一丝放荡不羁绝无以耳闻,听说他实在风流,而且做事混账。” 虞姬心里隐隐不安,刘季挥挥手道:“罢了罢了,你出去吧!” 听见他这么说虞姬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转而一看刘季的眼眸,虞姬见他并无半点欲望,于是毫不犹豫转身走出账外。 雪女在外看见她出来了,顿时有些惊愕,“汉王没有留你?” 虞姬摇头,“汉王让我在此等候便可。” 这番话让雪女很是吃惊,刚要问话,可营帐中烛光已灭,她只能回去,不过心中依旧诧异,汉王转性了?放着这么漂亮的姑娘不去宠幸却让她留在账中,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要养起来送给其他人? 奇怪归奇怪,雪女还是没说什么,只带着虞姬回到帐中。 “我们这里的女子都是自愿跟随汉王的,如今既然汉王不动你,你便和我们住在一块!” 虞姬点点头,乖乖住下,她不敢有所异动,真怕被雪女看出什么来,虽然刘季不在乎,可是传出去她是项羽的女人。到时候只怕不太好。 刘季此时躺在床上,体内传来九尾灵狐的笑声:“汉王如今不一样了,虞姬这种绝色美女都不要,还是想要玩点不一样的?” 刘季沉声道:“我只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区区一包软经散却能让我差点死在他们手上,我又怎么能够只顾美色?” 刘季的话,让九尾灵狐嗤笑,将随即身影显现出来。 “我强大也可以。” “不一样,我若不强大今后还会收到掣肘,何况现在已经到达了突破的关键时刻,我不能就这样放弃。” 听见他这么说,九尾狐蹙眉,“你知到了关键时刻,光靠自己也不成,你又不愿意碰虞姬,那是最快的法子,如今虞姬只是心中挂念项羽,但是完璧之身,加上天生媚骨,你体内的龙虎道德经若是拿到她的处子之血可事半功倍。” 九尾灵狐一番话还是让刘季摇头,“我可不愿强迫她,到时候视我为敌人可不好。” “那,不如我给你指点明路?” “怎么说?” “端木蓉已经许久没有回来了,如果那边顺利的话,不过一个月,你就会得到她的消息,到那时让她帮你制突破丹就行了” 听到这个方法刘季立马摇头否绝了。 “蓉儿那边还有重要的事情,不能为了我放下那人就直接回来,你有良药就直接说,我不会苛待你,到了此时还不信任我吗?” 刘季一把搂过九尾灵狐,摁在怀里不住揉捏,嘴唇盖上了她的嘴,九尾灵狐娇嗔一声,不禁咯咯笑了起来,这才正色道:“你可知始皇陵墓中便有陪葬,其中有九转丹。” 听见他的话,刘季一愣,随即摇摇头:“别说痴话,那是始皇帝的墓,如何能下?” 九尾狐不以为然,“始皇帝又如何?如今你马上就要称帝了,借着这次机会去探望祭拜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九尾灵狐的话倒是提醒了他,说的没错,确实可以去祭拜,但是更要深入其中肯定会被人怀疑的。 见他迟疑九尾灵狐撇撇嘴,“反正方法已经告诉你了,要不要去你自己决定,就算你不去,别人也会瞅准了机会前去一探究竟。王者之气被赵高设计压住,今后不管是谁称帝,对家一定有所行动。” 九尾灵狐说的没错,当务之急就是要自己强大起来,今后没有人会阻止他的道路,始皇帝的陵墓也是一样,若下到其中肯定会有所发现。 九尾狐话至于此便不再说了。而刘季沉默良久,开始调息身体,九尾灵狐显然有些不满,此时到了天亮,汉王营帐一片太平,而项羽那片却勃然大怒。 第二百一十九章 各自称帝 一晚上项羽都没怎么睡,看着范增目光不善。 “亚父,如今你究竟怎么想的?刘季已经回营,虞姬也被他带走,亚父可真是好计策!” 项羽气得七窍生烟,猛的推倒了桌子,拔出佩剑,朝着桌子猛挥下去,一击即中,桌子断成两截。 “怎能不可恶!” 项羽冲着范增喊道:“亚父告诉我,如今到底该如何是好!很快他就要称帝了,我就成了笑话!” 范增实在是失望,不想项羽会如此,不禁怒道:“项王何必如此着急,我与你共谋大事,将来夺天下的一定是你啊!” “况且,也不是无路可走。” “亚父,如今我还有什么路可以走?” 项羽一下子来了精神。 “汉王他能称帝你也可以。” “此话怎讲?” 项羽有些懵。 “他不过是占了咸阳,虽然你二人有约,可并没有说不能自己称帝,再说我们自己打下的地盘,岂能拱手相让?” 项羽顿时大喜:“对!我楚军一路走来,未必就知输和赢,从今日起,我就叫西楚霸王!如何?” 范增献计,项羽笑了起来,“对,我就是西楚霸王,分封十八诸侯,只要投靠我项羽的,就算有功,到那时关中之地都有他们的!” 一时间底下的人纷纷拥护,项羽好不得意。 刘季称帝又如何?自己也能自封为西楚霸王,量他也不敢和自己争什么,毕竟虞姬还在他手中,能好好的做文章。 刘季打算养好身体突破,听闻项羽自封西楚霸王,还弄出这么些东西来,顿时失笑:“小人就是小人,我还未称帝,他居然还封了西楚霸王,难道不知天下百姓悠悠众口,一人一口吐沫就能把他给淹死,竟然还敢如此!” 韩信在一旁道:“不如就按照旧约,我们自行称帝,就在咸阳城里,按照约定入主咸阳城者为帝,不管项羽封了多少地,只我们是正规的,今后蜀中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们的地盘。” 不管了,先做上那个位置再说,刘季当然也知道这场仗今后肯定要打,他和项羽算是彻底分裂开来。 而今各路诸侯都要赶来恭贺,刘季要称帝,不管怎样先讨好。 可实际上 到了之后谁敢不服,直接打杀下去! 后宫之中,吕雉为后,雪女端木蓉为妃,虞姬暂且安置不做打算,到底既不是自己的女人,看来心中还有项羽。 不过刘季并不放在心上,毕竟心不属于自己的女人,刘季也不在乎,但是他心中还记挂着另外一个人,也不知少司命如今如何了? 咸阳称帝,刘季许项羽顶天而盟,西楚霸王又如何?他是开国皇帝 。 大汉王朝的皇帝! 根据历史记载,他这一条路可是走的有些快了,不过不要紧,终究是要回到正轨的。 如今项羽自然是要与他争夺一番,两人的仇就这么结下了,更何况虞姬还在刘季手中,尽管没有臣服,可是在项羽看来,夺妻之恨不共戴天,即便是他亲手相送,可是刘季自然不用留着虞姬在帐中,这根本就是在打他的脸。 项羽自称西楚霸王之后,楚军开始大肆侵吞刘季的地盘。 第一个地点就是彭城,这让刘季有些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可如今他突破在即,顾不上许多 。 登基这天参拜始皇陵墓,韩信、张良等人自然知道刘季的计划,对外只说是瞻仰先辈,毕竟是皇帝在他们心中分量还是很重的。 赵高死不足惜,胡亥也是,但是秦始皇就不一样了,来到陵墓当中,靠着九尾灵狐给他的指示,刘季长驱直入,让樊哙等人守着门口,毕竟此事至关重要。若是被他人知道他借着祭拜名义下去偷盗东西,该如何? 樊哙本想跟随 ,被刘季喝住,只能守在路口,若是一个时辰之后不出来,再下去寻他不迟。 刘季一人下去,到了陵墓当中,刘季看了一眼整个墓葬群。 这墓比他想的大的多,这墓葬坑树丈有余,底部长约千米。看来赵对于始皇帝的墓还是很看重的,历史上记载了这是第一座规模庞大设计完善的帝王陵寝,为了压制他的王气,赵高很是费了一些心思,当时陪葬物品亦有不少,对于那些奇珍异宝刘季不感兴趣,但陪葬的 盗墓群差不多有四百多个。 兵马俑便是其中一个。刘季摇头,体内九尾灵狐的声音再次传来:“如何,你能感受到?那就在此转身朝着西边儿走,必须拿到九转丹!” 刘季点点头,并一路向西走去。 始皇帝陵位于骊山北麓,有合流形成的洪积扇上,体型像一匹 黑色骏马,从自然环境来看,陵墓位于山峦环抱之中,与整个骊山浑然一体,犹如莲蕊居于正中,从风水观念,这陵墓极佳。 赵高颇费了些心思,不过不知道这就九转丹还能不能用? 绕开诸多墓坑,刘季来到了一处陪葬坑中。 看见这幅棺材九尾灵狐发出声音来。 “看见那边的机关了吗?拿着玉佩放进去。” 九尾灵狐突然变杂耍一般,现身拿出一方玉佩递过去。刘季觉得奇怪,“这是你从何处寻来的?” “自然是陪葬墓坑里面了,想要九转丹就别废话!” 刘季只能照做,刚要进去,突然大地震动了一下,顿时九尾灵狐脸色一变:“不好!” “怎么了?” “你已经是汉王,称帝之后王者之气冲撞了始皇之气,后来又有变化,快拿着九转丹速速离去!” 九尾灵狐催促他,刘季赶紧拿着玉佩嵌入了其中一道石墙当中,图案与玉佩正好契合,再一次轰地一声,面前的石壁突然打开,里面退出来一座半人高的石柱,柱子上面放着一个盒子。 九尾狐长尾一卷立马将盒子卷了过来,随即取出玉佩,石壁忽然合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而此时外头的轰鸣更甚,九尾灵狐将盒子塞给了刘季拉着他就要往外走,“看来他们要醒了!” “谁要醒了?” “镇压着王者之气的那些侍卫也是陪葬者,若是他们醒来,骷髅兵估计要把你我都给撕碎了!” 第二百二十章 帝王气息争斗 闻言刘季不屑:“骷髅兵有何可怕的?” “不同。他们是始皇帝的兵,始皇的王者之气被压在地下,他如今已经成了这地方的王,再也认不得你。而你身为新帝,赫然冲击了别人的地方,该如何才能退出?” 刘季这才恍然大悟,他既然已经称帝,号大汉新祖,始皇帝却是秦国开国皇帝。 如今两帝相争,王者之气相互碰撞,始皇必定醒来,但是醒来之后的他能否认出刘季来那还是个问题。 此事提醒了刘季,刘季不敢大意,看了看手里的盒子,打开之后露出了一枚金色的丹药,他想也不想直接丢进口中。 此时正是突破的关键时期。刘季吞下九转丹之后,外面就传来了骷髅的咔嚓咔嚓声音,他知道那些骷髅士兵一定出来了,不止如此,就连墓坑当中的那些兵马俑也都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跑了出来。 九尾灵狐率先挡在前面,看见这一幕不由得有些头大,“快点刘季,咱们赶紧出了墓穴,这就离开!” “来不及了。” 刘季沉声道:“王者之气一旦触发,不论我们走到哪里,这些军队都会跟到哪里,毕竟我们冲撞了他们,这种气息他们能够永远记住,不会轻易放过的。” 听见这话九尾灵狐紧紧蹙眉,“那该如何?与之强行应对,我们能够打得过吗?” “不必担心,只要镇压住始皇的王者之气,我便能够借用他的气息延续,正好让自己突破,那时候这些骷髅兵还有兵马俑能为我所用。” 此时九转丹已经沁入肺腑,刘季只觉得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一股灵力如泉涌般涌了出来,他顺势开始运转体内的龙虎道德经,一道金光在他的身体四周散开。 九尾灵狐看见这一幕顿时笑了起来,若是能够迅速突破,便能到达化神境。要是这样的话,刘季的武功路数在这片大陆上少有人能比,但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此时便是个大麻烦。刘季当然也知道,趁着他在运转内力,九尾灵狐帮着抵挡。骷髅兵和陪葬的兵马俑一起朝这边走过来。 九尾灵狐卷起长尾,将一旁重约千金的石柱卷了起来,纷纷砸向了他们。 轰! 一声巨响,瞬间倒了一片。 这只不过是其中一支,层出不穷的兵马俑朝他们涌过来,九尾灵狐顿时着急起来,就算她法力深厚,也不过是只九尾狐而已,这打车轮战可不是她的强项。 更何况骷髅兵有王者之气的加持,显得格外的邪门,死而不僵。 不管怎么打,总会有那些白骨朝她扑过来。九尾灵狐急了。 而樊哙他们在上头按照刘季所说,一个时辰才下去接应,但不等一个时辰到达,这大地震动的如此厉害,眼看着地宫就要倒塌。 韩信等不及了,令人赶紧下去。 等樊哙人到了墓坑之后,看见这一幕顿时呆住了,他们未曾见到九尾灵狐,却见满墓坑的兵马俑在一夕之间不见了踪影,而地上深深浅浅的脚印显示着这些陪葬物自己生了脚跑了出去,这让众人皆惊。 樊哙更是开口喊了声:“三哥!” 刘季此时正在运转内力眼看着九尾灵狐快要支撑不住了,刘季伸手打在了她的身上,一道金印打出 ,一股强大的灵力犹如排山倒海之势,将离得最近的兵马俑全部都挥倒在地。 而后九尾灵狐看了一眼刘季,见他面色凝重,脸上还渗着汗珠,顿时有些心疼。 “我们出去,走带你走!” “莫急,正好借着这王者之气让我突破一番。” 刘季蹙眉,如今到了至关重要的关头,不能轻易挪动,但是也能够腾出手来帮帮忙,但还需要时间。 恰好樊哙他们赶了下来,看见这一幕,九尾灵狐率先反应过来,立马隐身到了刘季心中,与他一起突破。 樊哙看到刘季坐在其中,眼看着那些骷髅就快到了面前,樊哙大喝一声。:“三哥,我来也!” 大刀挥出,一刀一个,那些骷髅兵见有生人来,顿时来了精神,连忙冲他们过去。 纵使韩信等人见多识广,如今见到这些不免惊愕,樊哙护着他们一刀一个,但是到底是凡夫俗子,一些骷髅兵可不是开玩笑的,见了生人便撕咬上去,顿时地宫一片惨叫,那些血肉玷污了王者之气,很快始皇魂魄察觉到此处变化,强行破棺而出! 刘季体内的灵力运转已经到达了边境,他不由得长啸出声,始皇的一丝丝残存的王者之气迅速进入体内,瞬间突破! 刘季只觉的浑身力量拥挤,不由得大喝一声,顿时四周被一股强烈的冲击力量震得飞了出去,樊哙此时赶紧趴在地上,众人都抱着柱子不放,而那些骷髅兵和兵马俑瞬间化为飞灰。 一切过去之后,刘季看着自己的手掌心哈哈大笑起来,他终于突破了,达到化神境初期,而今就是始皇灵体过来了,也能与之一战! 此时,那股黑气飘散着在空中迅速找到了目标朝着刘季冲过来,刘季倒也没怕,挥手便将黑气打散,很快那几股黑气重新凝聚起来,化成了始皇的样子。 看见熟悉的脸在面前,刘季不由得一怔,樊哙喊道:“三哥,莫要被他迷惑了心智!” 九尾狐也在身体里提醒他:“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始皇帝,速速解决了他,否则等他出去天下必定生灵涂炭!” 借用了始皇最后一点残存的王者之气突破了,刘季看着面前的黑气人体,顿时清醒过来,这就是已经被自己压制住的王者之气形成的怪物,已经不再是始皇帝了。 刘季当下一点都不客气,飞入半空中一掌挥去! 直接将它打散! 原本以为这一击一定能够成功,可是不料他们再次凝聚在一起,并且似乎比以前更为强大。 不仅冲着刘季,更分散出许多黑气召唤出更多墓坑里的兵马俑和骷髅兵,朝着樊哙他们进攻。 第二百二十一章 跪拜帝陵 众人看见这一幕,顿时惊慌失措起来。 “三,三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季站起身来,挡到了他们面前,周身散发出不一般的气势,就连樊哙都能看的出来,回头看着刘季一脸惊愕,此时刘季确实有一些不一样了,说不出哪里不一样,但就是看着不一般。 樊哙他们也说不上来,可刘季知道,一旦到了化神境,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加着他上次对天地已经有了新的认识,如今如同王者,睥睨一切。 刘季双手掌心腾起一道光晕,整个人浮到半空当中,对着迎面而来的黑气双手凝结出一个巨大的光球打了出去。 轰! 黑气被打散,至于骷髅兵和兵马俑,刘季手持长剑挥出,凌厉的剑气将这些全都化成灰飞,暂时压制了局面,众人看的目瞪口呆。 “樊哙,你们在这里抵挡我去会会始皇!” 说着刘季就冲了出去,听见他这么说,众人都呆住了,但是眼下已经来不及只能迎面而上。 地宫当中一片惨叫,士兵冲出来被这些骷髅兵拦腰砍断,吸食了血肉之后更加强大起来,刘季不敢大意,耳边传来的厮杀声让他心里气息翻腾,只想找到始皇。 始皇却直接来到他的对面,刘季身上散发出来的王者气息确实能够震慑那些骷髅兵,但是也是始皇邪灵的最爱。 不过大概没想到刘季会修到化神境,始皇灵体看见刘季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扑了过来,想要将他身上的王者之气都吸进来。 刘季正面迎上丝毫不惧,“想要我的王气,那就过来吧!你我今日就在此试试看谁才能笑到最后!” 虽说始皇已经身死,可是始皇对于回归人间还是很向往的,见刘季主动招惹他,始皇立马就扑了上去,大手挥出一道掌风,瞬间将旁边的柱子都给刮倒了。 刘季正面迎上一掌劈过去,那道黑气猝不及防,始皇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心,瞬间被劈成了两半,顿时大怒,正要上前,刘季率先一步来到他的面前,挥剑就砍,原本邪灵不易消除,不过刘季如今境界大不一样,这一剑凝结了大量灵力。 一剑过去,始皇前进的脚步被阻拦,,整个身体被砍成了两截,上半身已经轰然倒地,下半身仍旧在地上。 身上死气开始挥发,大批兵马俑受到死气侵袭,纷纷朝着刘季过来。 刘季见状立马示意九尾灵狐帮着把这股死气全部都圈起来,慢慢压缩至一个球状物。 始皇在黑球里面不断地撞击着想要冲出来,刘季用灵力将它封住。 看着始皇的死气在里面不断扑上来,似乎大有拼命之势,九尾灵狐见状不由得皱着眉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要将它淬炼,要不然被他逃出来的话,还是会继续作乱。” 刘季自然知道,眼看着黑球被他攥在手中,始皇还在里面左右冲撞流,刘季狠心死死将他捏住,随后手上用力,一股灵力渗入其中,将整个黑球全部都包了起来,王者之气包围着淬炼着吞噬着,很快始皇在里面慢慢融化,渐渐化成乌有。 而此时刘季额头上已经渗出冷汗来,随后轰一声巨响,整个黑球爆开,灰飞烟灭! 此时樊哙他们快要抵挡不住了,伴随着一声巨响,刚刚击退一批又来了大批,樊哙等人已经做好准备,大不了同归于尽? 但是下一刻蓄势待发的骷髅兵和兵马俑便全部都不动了,樊哙已经做好了决一死战的准备,看见这些已经停止不动的兵马俑不禁愣住了。 众人趁着这机会赶紧招呼着樊哙,“快出去!” 樊哙反应过来,第一时间不是逃命,而是找刘季。 “三哥!” 出了墓坑就看见刘季,樊哙赶紧过去。 刘季扭头看着樊哙,他身上还有血,显然,被伤的不轻。 “三哥你没事吧?” 都到了这个时候,樊哙还记着刘季的安危,刘季点头,“没事,大家都没事吧?” “没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这些兵马俑全部都爬出来了!” 樊哙心有余悸,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兵马俑,砍起来费力不说,还力大无穷,等闲之辈根本不是对手。 “始皇的王者之气已经发生了变化,加上我已经称帝,所以两股王者之气的争斗爆发,到底是始皇帝啊,果然不同寻常!不过究竟还是被我打败了。” 听见刘季这么说,众人也都明白了,韩信等人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心里后怕不已,活人再狠也不怕,但是这些玩意实在恐怖。 “汉王,如今天下已定,咱们尽快回去吧!这座陵墓毁了吧?” 张良提议,刘季一口否决,“不能毁!将这些兵马俑全部搬到墓坑当中恢复原样,虽说他的王者之气已经发生了变化成了邪灵,但是最终被我所灭,到底也是开国皇帝,还是让他好好安息吧!” 刘季心存大善,张良当然也知道。如今众人合力剩下的这些兵马俑全部都搬到墓坑当中。因为方才的一番争斗瞬间停止,所以有些兵马俑的脸上表情还未泄去,甚至还沾了血污。刘季看了不由得笑了起来,这就是后世人们看到的兵马俑,买票进去还不准拍照,如今在这里跟他们大打出手,简直叹为观止。 把东西全部恢复原样之后,那些骷髅兵刘季直接放了一把火全部都烧了。 帝陵恢复了平静,刘季他们走出去之后,隐隐约约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深深的叹息,他不由得一怔,九尾灵狐提醒他:“那是始皇残存的意识灵体,他也知道大势已去,秦国不复存在,刚才你这一击,让他彻底醒悟再也没机会了,所以才发出了这声叹息。” 刘季回头看了一眼帝陵的位置,对着他深深作揖:“始皇在天有灵,我刘季今日称帝,实在因为情势所逼,身为我大汉开国皇帝,刘季在此发誓,誓将六国统一!” 说着刘季竟然跪了下来,对始皇的陵墓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身后众人全部都跪了下来。 第二百二十二章 虞姬的选择 如今汉王既然已经能够纡尊降贵下跪磕头,他们自然也可以。 刘季随即起身回头看着他们,“从今天开始便是我大汉王朝的开国之日,日后我们定要一统六国!扬我大汉国威,让这片大陆上唯我独尊!” “皇上万岁,一统天下!” 韩信率先喊了出来,顿时一片欢呼声。 刘季知道,咸阳城不过就是个开始,硬仗还在后面。 如今他将咸阳后宫全部都开放,那些旧日的嫔妃们给了一笔钱,将他们全部都打发走了,没有下令杀他们已经是心存仁义,毕竟他已经答应过不会随便出手,所以如今开放后宫也不过是为了践行诺言。 今后他的后宫中,吕雉才是皇后,至于其他人,刘季没那么多心思。 开放先秦后宫驱逐出那些嫔妃之后,刘季派人将吕雉接了过来,刘盈如今已经有一岁半了,看见他直呼爹爹。 刘季大喜抱着刘盈狠狠亲了一口,吕雉在一旁微笑,眼底却一片复杂。 刘季称帝她是皇后,说明当初他们没看错人,刘季确实靠得住有出息。 不过她当了皇帝就能三妻四妾了,端木蓉跟雪女也就算了,可是如今这里多出了两个女人,吕雉心里不是滋味。 虽说她也是皇后,可历届皇后都要求知书达理心胸宽广,能够统领后宫,可是她之前嫁给刘季的时候从未想过有今日这一天,虽然身上穿着繁复的宫装,头上戴着象征着皇后的头冠,可是吕雉的心里一点都不高兴。 刘季的女人越来越多,后宫争斗不可避免,自己要时刻提防着那些狐狸精,实在太累。 看见吕雉的样子,刘季知道她心里不好受,放下刘盈,刘季来到吕雉的身旁,猛地打横将她抱起,惊起周围呼声一片! “三哥,嫂子大老远的过来,三哥该好好的跟嫂子聚聚,我们就不打扰了!” 樊哙倒是有眼力,拉着张良韩信等人迅速离开,雪女虞姬还有杳娘也都退下来。 杳娘看了一眼刘季的方向,远远见到两人脸上的笑意,顿时一怔。 “雪女姐姐,那位夫人是汉王的……” “如今已经不能再称呼为汉王了,他是我们的陛下,那位夫人现在是皇后,她是陛下的原配,你我都要尊重她。” “今后这后宫除了你我还有虞姬之外,还有端木蓉,未来还会有更多的女人,看来以后是热闹了!” 雪女说这话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深意,她早就知道做刘季的女人可不能一味贪图专一,刘季好色风流,但是不渣,每一个都付出真心,所以甘愿留在身边。 现在吕雉回来,他们自愿退到一边。 虞姬却十分迷茫,她被封为夫人,如今天下已定,项羽号称西楚霸王,想来女人也不会少。 他们两情相悦,可到关键时刻还是被牺牲,如今虞姬夹在中间十分尴尬,心里依稀存着项羽往日的情分,但眼前却是刘季,她也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仿佛看出虞姬的迷茫,雪女走过来吩咐宫女送上了茶水点心。 “虞姬妹妹,如今对于陛下,你是怎么看的?”蓦地听到她这么说,虞姬怔住了,随后反应过来她是在跟自己说话,淡淡一笑道:“像我这样的还能有什么看法,承蒙陛下不弃,能将我带回来,我已经感恩戴德了。” “那你为何每次见到陛下,都流露出那样的表情?似乎有些怨恨又有些不甘?” 虞姬吓了一跳,没想到她竟然看的这么通透。见到虞姬这个表情,雪女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我知道你和项羽的事情,我也都听说了,关键时刻他不要你那是他没福气,不过既然你已经跟随陛下来到了此地,那我希望今后你能够全心全意呆在陛下身边,毕竟他真诚以待,你也不能辜负了他。” 听见雪女这么说,虞姬面色不虞。 要让她放弃多年的情和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她做不到,可如今她欠了刘季的就必须要还,但是,刘季也是她救的。 “说到底刘季还是我救的,如今让我为夫人也不为过。” 听见他这么说,杳娘顿时不高兴了,“你这人怎么能这样?这宫里面哪一个不以陛下为尊,偏偏是你对!” “刘季欠我的!” 听见这番话,刘季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吕雉。 “你说的没错,是我欠了你的。” 听见他的盛一伦众人回头皆下跪行礼,刘季扶起他们。 “你要自由我便还你自由,你可以走了。” 听见这话虞姬愣住了,“你说的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我放你出宫去找项羽,从此以后你我两不相欠。” 听见刘季这么说虞姬不敢相信,不过随后升起的喜悦散去,她站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怎么,我放你自由你也不愿意去吗?我知道你心里放不下项羽,可是你还很恨他,因为他放弃了你! 虞姬,如果我是你就活得更好,让他看看他不要的女人是怎样踩在他的头顶上俾睨天下的。 我不会强求你,但我刘季身边不缺女人,可是我要的是绝对的忠贞不二,你可以不当我后宫的一份子,那么就为我所用,做一个忠诚的义士如何?” 虞姬抬头看着他,义士?她是个女人,除了能被当做礼物送给别人笼络大臣之外,还能有什么用处? 虞姬深吸一口气,刘季只是要逼迫自己做出选择,要么成为后宫一份子,要么就成为他手中的利器。 “我选择第二个,我做你的工具,你让我杀谁我就杀谁!” 听到他这么说刘季笑了,虞姬这个女人还真是不一般,不愧是项羽的女人,他刘季要的不多,只是绝对的忠诚! 看来虞姬今后想要获得自己的信任,还要有一番磨练。 “樊哙!” 樊哙走了过来,“三哥。” “把她带下去,从今往后她就交给你了!” “交给我?三哥,这……” “你小子不要多想,不是让她成为你的女人,而是让她成为你手中的一把利剑!给你一年时间,把她训练出来。” 听见这番话樊哙呆住了,要让这娇滴滴的女人做杀手,那未免也太暴殄天物了吧? 可是转头看到刘季眼中的厉色,樊哙只好应了下来,带着虞姬下去。 第二百二十三章 东征伐楚 虞姬对着刘季跪下来磕了个头,随后头也不回的地走了。 雪女愣住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子,宁愿拿刀拿枪,也不愿意在后宫中。 “她是个有主意的女人。” 刘季淡淡评价,想到了史书里面的虞姬,这样烈性的女子,又怎么可能甘愿做自己后宫中的一员,即便没有发生这件事情,她回到项羽身边也绝对不可能重新接纳。 倒不如给她一条生路,或许这样才是最佳的选择。 吕雉在一旁看了紧紧捏着拳头,这个虞姬提早走是一件好事,反倒是这个低眉顺眼的看上去十分好拿捏,可是那眼珠子不停的转动着,一看就是主意多的。 “陛下,这位妹妹是?” 刘季赶紧介绍:“这是我在咸阳城内碰到的,她是杳娘,父母已经不在,我看着可怜就自作主张把她收了。杳娘,过来拜见皇后娘娘。” 杳娘规规矩矩的走了过来对着吕雉跪了下去:“参见皇后。” 她是宫外女子,又不知道什么礼数,如今看她这个样子,吕雉收敛了内心的鄙夷,左右也是一个不懂规矩的,没什么大不了。 她总算是放心了,来之前就已经听说这件事,所以她想听听刘季自己怎么说,还好,刘季没骗她。 “至于雪女,你们都见不了我就不多介绍了,雉儿,这里就交给你打理了,虽说是后宫,可是也是我们的家,我希望家里能够和和睦睦的。” 刘季相信吕雉有这个本事,打理后宫应该没问题。 也许是刘季太过自信了,后来吕雉黑化在今日就埋下了源头。 刘季看他们相处融洽,这才放心,自己回去书房部署。 他在咸阳称帝,项羽那边自封为西楚霸王,两边谁也不服谁,是先一统天下还是先灭了项羽,刘季觉得两手抓两手都要硬,绝对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来到御书房,韩信张良等人已经在这等着了,看见刘季来了,正要下跪,刘季挥挥手:“别做些那些没用的了,商量看看下一步如何。” “陛下,现在天下初定,很多人都不愿意再动刀动枪,毕竟暴秦统治多年,各路人马对我们构不成威胁,但是项羽却不这么想。二虎相争总有一失,若是陛下不趁早下决定的话,我们很被动。” 韩信分析的很透彻。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项羽也不敢轻易对我动手,要杀了我,哼!群龙无首,他也没脸见人,更不能够一统天下。如今项羽采分封十八路诸侯,想效仿齐桓公和晋文公称霸一方成就霸业,想把那些人都当做自己的部下,太优柔寡断了,权利分散有何好处? 我要君临天下! 出函谷关东征伐楚!” 韩信一愣,“可是师出无名,该如何宣扬?” 刘季笑笑:“先秦遗属应该在新城那边吧?” 韩信点点头,“对,就是项羽日前的驻扎地,陛下的意思是!” “对!”刘季笑了起来:“这是送羊入虎口,如果项羽把他杀了,咱们正好竖起旗帜来。” “陛下,咱们这就派人去打探一番!” “还有,他要是不杀,咱们可以先下手为强,到时候我们这面大旗是正义之旗,我们的军队也是正义之师!” 项羽如此刚愎自用,是他自找的?也怨不得他了。 刘季的话让众人都点点头。就事论事,虽然栽赃嫁祸有些不耻,但是就凭项羽之前设宴想要设计并且给他下软经散,他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之徒。 刘季也不过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罢了,立即派了柳下拓还有黑白无常兄妹两个前往新城打探消息。 话说先秦遗属除了那些不愿意离开的嫔妃以外还有子婴,当时胡亥死后,后宫一片混乱,子婴虽然已经成年,可是一项都被胡亥压制,又有赵高,他压根出不了头。 刘季进了咸阳,子婴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了身。 如今被送往新城,说是刘季宽宏大量不杀他们,但子婴也知道既然已经做了阶下囚,那就好好的活下去再说,至于到时候如何复国那是后话。 可没想到到了新城之后,项羽因为刘季逃跑一事竟然迁怒于他们,成了西楚霸王第一件事就是拿他开刀,毫不犹豫斩杀! 黑白无常和柳下拓带回消息已经是七日之后,刘季一听顿时大喜! “传我命令,为子婴发丧,三日后昭告天下,我刘季为子婴报仇,铲除项羽这背信弃义的小人!愿意跟随我刘季的举起大旗一起出师东征伐楚!” 刘季振臂高呼,自然带起呼声无数,那些小的起义队伍自然愿意跟着他。 刘季一路杀到咸阳,能力自然不弱,从几个人发展到几十万军队,如今伐楚,只不过找了个借口。 稍微有些脑子的人都知道他与项羽要争夺这天下,若是跟着刘季打败了项羽那自己就是开国功臣,若反过来赌输了,只要将刘季推到风口浪尖,那一切都不是问题了。 群雄皆起,新城人心惶惶,此时项羽正在行宫当中,心烦意乱。 “请亚父过来!” 上次虞姬一事,范增跟项羽生了嫌隙,现在再次请了范增,不过因为项羽没办法了。 范增去了行宫当中看见项羽恭恭敬敬行礼,如今项羽是霸王,身为王者,礼数不可废。 “亚父请起。” 项羽突然变得客气起来,直接过来过来将他扶起,让范增有些诧异,随即热泪盈眶。 “亚父无需多礼,之前都是我太冲动了,如今才知道亚夫的一番用心。 而今刘季要对楚军大开杀戒,如何应对还请亚服示下。” 说了这么多,最后一句才是重点,虽然范增有些失望,可是不得不说,项羽这番话还是挺中听的。 范增直起身子,略一沉吟道:“现在子婴一死,刘季找到借口伐楚,我们自然不能坐以待毙,先秦遗属不止子婴一人,找到其他人编织借口就是,至于刘季大军,我们也不是打不过,这天下终究不能有两个皇帝的。” 第二百二十四章 端木蓉归来 项羽有些不耐道,“亚父只需要告诉我,如今我要怎么做,具体的还需要亚父操作。” “少羽,其实……” 范增话没说完,却看见项羽脸上闪过的一丝不悦,他当即改口,“霸王所言极是,臣,这就去安排,至于虞姬,臣,觉得还是算了。” 项羽满脸阴婺,随即道:“亚父说什么就是什么,但凭亚父做主。” 范增这才放心,前次他杀了子婴,自己虽然不悦,可是也来不及阻止,现在知道杀了子婴的后果了,范增无奈,这是他自己选的主子,就是跪着也要帮他。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刘季集结大军,为子婴发丧,三日后出发,直奔项羽而来。 大军在即,楚汉之争拉开帷幕。 项羽因为杀了子婴而招之祸灾,但是几十万的楚军也不是吃素的,范增集结全军上下为之抗争。 即便没有子婴,这一场恶战也避免不了。 是夜,范增夜观天象,原本以为能借着项羽自封西楚霸王让楚军至少在此延续二十年,可是如今范增大惊! 夜空中西北方两颗帝星,一颗晦暗无光,隐隐有消退之势,另外一颗熠熠生辉,方向正是刘季如今所在咸阳城。 想到此,范增心里陡然一颤,按照星象显示,项羽只有三年。 这三年无论如何也帮不了项羽成为立鼎中原的真正王者,范增心下里叹息一声,不知该如何是好。 此时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只能硬下头皮来帮着项羽直面刘季。 刘季此时汇集天下群雄,以为子婴报仇为缘由朝着项羽进发。 三日发丧之后,刘季等人在议事大厅集合。 “陛下,如今项羽一路潜逃,我们何不在前头封住他的去路,让他无路可去?” 柳下拓想到的法子刘季自然也能想到,更何况是项羽。 刘季笑笑,指着沙盘上的一处地方,“如果项羽要逃,近期最合适的一处城池就是彭城!”“此话怎讲?” 众人全都围了过来,张良手持羽扇不住点头,“说的没错,如今项羽被各路英豪看不起,但是还是有人拥护要回去,扩地盘守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最重要,彭城是汉王之前驻扎的地方,亦是夫人逗留最多的地界,如果拿下彭城,以此为点,辐射四方,至少周围十几个城池都不在话下。”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彭城之前也是项羽的地盘,他在彭城什么名声,如今我又是什么名声?” 经过刘季这么一指点,众人恍然大悟。 “巨子的意思是他们回彭城颠倒是非黑白?” “正是,流言蜚语害死人,百姓何其无知,很容易就被利用,既然他想回去,那我们也不必客气。” 刘季随即下令直奔彭城,让樊哙带上五万兵马先入彭城,看他还怎么过去! “报!” 刚刚定下计策,帐外传来声音。 “启禀汉王,帐外正一观求见,为首的是名女子。” 刘季一怔,继而心中大喜,“蓉儿回来了,快快带我过去!” 樊哙等人见状十分有眼力的想要退下。 刘季喊住他们,“你们先别走,我与蓉儿见一面就回来,到时候再商大计。” 此时大战在即,他不会儿女情长,而且吕雉等人留在后宫当中,端木蓉来此正是因为返回路上听说刘季竖起正义大旗要与项羽决战,于是便绕道直接来到了此处,想要见刘季一面。 此时两人已经分开很久,刘季冲出去迫不及待想要见她。 帐外马车,端木蓉挑开车帘,一张绝美的脸露出来刘季见了不顾周遭人的行礼,立马窜进了马车里。 “相公!” 端木蓉一声相公,让刘季再也忍不住了,当即将她搂在怀中,闻着她头发上的馨香,柔软的身体让刘季觉得仿佛做梦一般。 直到端木蓉拍拍他,刘季才松开她。 “蓉儿,你终于回来了!我想你了,我真的想你了!” 刘季此时不是汉王,不是帝王,而是一个普通的男人。 端木蓉亦是,几个月不见了,燕丹刚刚恢复,她就马不停蹄赶来,听闻刘季已经取得咸阳并且称帝,端木蓉心里更是为他高兴。 “走,我们进去再说。” 刘季拉着端木蓉下了马车,打横将她抱起来就往帐中走,来来往往那么多人看着,端木蓉小脸上满是红云,刘季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女人怎么疼怎么来。 “你先在帐中等候,我和樊哙他们商议之后便来寻你。” 刘季将她抱进帐中,如今他即将开拔,所以就在城外驻扎,端木蓉留下,刘季回去账中。 进去之后便看见张良等人似笑非笑瞧着他,刘季面不改色,“你们这做什么?” “陛下,若是撑不住,那便赶紧过去吧,小嫂子也等急了,这么长时间没见了,这……” 听见这话刘季呵呵笑了起来:“你们这帮家伙!大事要紧,咱们且先商量商量此事该如何处理。” 刘季以正事为重,端木蓉那里让她歇歇再说。“按照陛下的意思,咱们先绕道去彭城在此截留。樊哙到了之后仅五万大军面对楚军几十万,若是被他围城,风险太大。” 韩信看了一眼沙盘,他们方才就担心这一点。 刘季摇头,“不怕,咱们大军随后就到,若他想要围城。咱们就来个更大的包围圈,将她死死堵住,里外夹击,让他做馅饼!” 刘季将小旗子往沙盘中一插,指出项羽所在。 “项羽这人刚愎自用,原以为能够直奔彭城守住彭城就能与我们交战。 若是我们到了。他定然大吃一惊,第一个想法就是打探城中虚实,到时候动些手脚也行。” 这话倒是真的,如今项羽已经被天下众人谴责,想要翻身不会太大,而刘季打着正义之师的旗号向其发动进攻,四周能够帮忙的自然能帮忙。 现在刘季大军已达五十万人,而今对抗楚军绰绰有余,只是用最少的牺牲换取最大的利益是刘季的目的。 众人点点头。 第二百二十五章 小别胜新婚 刘季又道:“班大师,把你那边的大炮匀两门给樊哙带上,万一他们攻城,两门大炮坐阵可减少损失。” 刘季凡事都以兄弟为先,樊哙闻言顿时感动不已,“三哥,你对我真好,三哥放心,就算他们攻城,即便没有大炮,我也不会让你失望,誓死守住彭城!” “憨货,我要的是人不是一座死城,你若是死了,我要彭城做什么,记住,必须活着!” “是,三哥!” 樊哙如今还改不了口,刘季也没计较,当即拿了令旗给他,明日一早开拔起程。 其他几人做好准备之后大军即刻准备,留下两万人在咸阳城中驻扎守护吕雉他们。 此时吕雉在后宫当中,听闻刘季大军要出发,顿时心里一沉。 吕雉倒是不担心刘季有什么危险,只是刘季这一路东征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作为原配不能跟上,又身无长物,唯恐当了刘季累赘。 端木蓉是拜了天地的,虽说是纳妾,可是也是他们同意的,再加上她是镜湖医仙,本领好,能帮的上忙,雪女倒也罢了,有些本事。 独独杳娘,实在难办。 杳娘对刘季一往情深,不管她说些什么话,杳娘都能硬生生忍下来,要是杳娘能够跳起来与她争吵一番倒也罢了。 可越是这样子吕雉就越觉得些难办,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从前可不是这样的,如今见了杳娘,又看到刘季对这些女子的柔情,吕雉就觉得心中不爽,因而对杳娘更加苛刻。 雪女此时听闻端木蓉回来了,立马申请出宫要去看看。 吕雉也没拦着,她也拦不住。 话说刘季结束了会议便来到了端木蓉的帐中。端木蓉刚刚沐浴完,水珠顺着头发滴落,刘季突破之后目力惊人,看的格外清楚。 “相公,我怎么觉得这一次很不同了?” “我已突破,所以如今每一次交流都是一次练功。” 原来如此,端木蓉侧过身来搂住了刘季,雪白的臂膀让刘季心里一动,“怎么你还想要?” 刘季坏笑着伸手捏住了她的腰肢,端木蓉赶紧求饶:“别,别!我只是想问一问,如今你要东征,姐姐怎么办?” “自然是留下来帮我照看家里,交给雉儿来打理,这一点我还是很放心的。” 端木蓉和吕雉算是冰释前嫌,如今听到刘记这么说,又想到这一路上的传闻。 端木蓉不由问道:“那,新来的那位妹妹,会不会被姐姐嫌弃呢?” “不会!” 刘季斩钉截铁,可是想到之前吕雉对端木蓉的态度,他又有些迟疑了。 “都是我刘季的女人,雉儿如今是最大的,不会对其他人太过苛刻。” 话虽如此,可是刘季也想到后世当中吕氏黑化杀了戚夫人,那一幕让他有些心惊胆战。 历史上戚夫人乃是刘如意的生母,也就是面前的端木蓉,他要如何解释这一点? 刘季现在也搞不清楚了,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 端木蓉窝在他的身旁渐渐沉睡。刘季叹了一口气起身穿好衣服,盘坐在床上开始练功,一入化神期将来的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所以有些时候还是不要太过于计较的好。 历史也可能改变,但是大的方向不变就行了,吕雉若要黑化,自己会尽力阻止。 这时九尾狐出现了,“大王,端木蓉果然与众不同,天生的双修灵体,这么长时间还能有如此功效,实在是让人佩服!” 听到九尾狐话里带着一丝酸意,刘季笑了,“我刘季运气不错,遇到的女人都对我死心塌地!” “是啊!大王如今东征这一路上是否还要带上端木蓉呢?” 蓉儿有孩子,自是不方便,可是不带他们就又要分离,刘季一时间还没拿准主意,这时门外传来了雪女的声音:“姐姐回来了吗?!姐姐!” 雪女进来了,不顾侍卫的反对掀开帐子就冲了进来,她就是故意的,想要看一看帐中二人如何应对。 第二百二十六章 东征第一步 可是等到进来之后却发现刘季穿的端端正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雪女不由得脸色通红,“你怎么…” “我怎么了,让你失望了?没看到你想看的画面?” “你胡说些什么呀!” 雪女的脸红了,随即上前坐在他的旁边,看见躺在床上睡着了的端木蓉,她心里明白,这就要拉着刘季行好事,刘季一把将她拖出去。 “出去说。” 雪女来不及反对,被他拉着直接来到了后面山上坐下。 “你让我出来干什么,姐姐才回来,我就不能多看她两眼?” “有的是机会,不急于一时。” 刘季见她撅嘴,搂住她的肩膀,“我问你,我若是东征你可愿意留在后宫陪蓉儿。” “我自然是愿意了,那你怎么办?你不要告诉我,你想要带那个杳娘一起出去呀!” “这有何不可?” 雪女心里不痛快,“你把我带出来该不会是特意跟我说起此事吧?” 刘季点点头:“后宫当中只剩下雉儿,她与蓉儿还算是交好的,你能留下来照顾她,我也放心。至于杳娘,她就留在这里,今后路途遥远带她也不方便。” 刘季直接说出心中所想,雪女挑眉,即便谁也不带,有的是女人自投罗网。 雪女没说话,两人坐在那看看风景,又温存了一番,这才回去。 当日夜里刘季去了宫中,将吕雉,雪女,端木蓉三女一起叫来,只弄得三女连声讨饶才做罢。 到天蒙蒙亮时才离开,三女已经熟睡。刘季不忍打扰,出宫送樊哙大军出征。 “三哥放心,我定顺利到达。守住彭城等着三哥前来接应。” “记得一路安全就好。切不可意气用事,亦不可饮酒误事。” 他最担心樊哙被酒误事。 “三哥放心,此番东征三哥一统天下,小弟我自然以三哥为准,绝对不会让三哥失望!” 樊哙无比严肃,听见他这么说,刘季点点头,随即从随从处拿过一碗酒,“三哥预祝你前路顺遂!” 说完仰头一饮而尽。 樊哙接过大碗,喝完直接砸碎,“我等定不负使命!” “樊将军作为先锋军直入彭城,打开东征第一步,我等乃是正义之师,项王无德残杀先秦遗属,我等是受天命所指,而今先秦遗属都在看着我们,我们一定不能让他们失望!今日直取彭城,他日定能够问鼎中原一统天下!” 刘季登高一呼,兵士们士气高涨。 刘季见状这才点点头。随后号角响起,战鼓敲击,樊哙骑上高头大马即刻出发。 刘季将这几十万大军分为三路,樊哙出发后的第二日陆陆续续发出三十万,预计一个月便可抵达。 此番兵分三路一是为了不让项羽有机会将他们尽数灭了,所以才会如此。二是迷惑项羽,免得让他猜中自己的心思。 刘季本人则在三日以后才出发,还能多待些时日与孩子们相处。 看见刘季与两个儿子玩的乐呵,吕雉在一旁淡淡笑了起来。 “也不知这两个孩子今后长大谁能更胜一筹,都是相公的孩子不晓得哪一个得了相公的真传!” 雪女在一旁无心说话,却引来了端木蓉眉头紧锁。吕雉心里更是一惊,她真的没有想到这一点。 若是将来刘季一统天下成了真正的天下之主,那将要传位于谁? 刘盈长子,刘如意是次子,这如何选择?按照刘季对于端木蓉的宠爱还有端木蓉的能力,如意似乎更能胜出。 她不由得怔住了,扭头看了一眼走得摇摇晃晃的刘盈,心里纠缠一起,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端木蓉在一旁摇摇头:“长幼有序,历来都是立长不立幼的,我看大公子就很好。” 雪女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撇撇嘴道:“都好都好,但是小的看上去比大的精明些。” 此话一出吕雉不由得捏紧了拳头,端木蓉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拍了一下雪女:“你说什么呢?这么小,能看的出来什么精明?要说人生下来都是一样的,好与不好全靠后天的教导。你我若不是后天在墨家学了这些东西,又怎么能够配得上陛下?” 听见她这么说雪女才反应过来,连声道:“姐姐说的是,是我失言了。” 吕稚的脸色这才好看一些淡淡一笑:“妹妹无需自责,我瞧着如意就很好,这小脸十分饱满,有些日子没见了,这倒大了一圈,和盈儿站在一起快要追上盈儿了。” 刘盈此前被扣作人质抓了起来,日夜啼哭瘦了不少,后来又加上吕雉被人牵制也是吃了不少亏,而今自然是没有办法和呆在母亲身边的刘如意相比了。 听见她这么说端木蓉宽慰她:“孩子嘛,养养就好。而且我瞧着大公子这身子虽然消瘦了些,不过很健康,没什么大碍,只要日后多加锻炼一切就好。” 刘季在一旁玩着听他们这么说,抱着两个孩子就过来了。 “你们说的都对,都是我刘季的儿子没什么区别,唯一要说不同的就是,盈儿是长子也是我刘季的头一个儿子,我自然看重,如意虽是次子不过这小子日后要护着他哥,辅佐他哥,所以更要好好培养。” 刘季这么一说,大家就都听明白了,他这意思不就是要立刘盈为传人?当即吕雉的脸就亮了起来:“相公说些什么呢?” “唉!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我觉得就是应当这样,如果有兄弟一定要辅助他成就大业,就像樊哙跟我,他叫我一声三哥,这不就一直在辅佐我,这没什么好纠结的,你们也不用多想。” 听到刘季最后一句话,吕雉的脸顿时垮了下来,只说了半天还不是在为他们说和。 吕雉虽然不乐意可是看见刘季的脸色也知道见好就收。 几人坐在一起,雪女撇撇嘴还想说话,被刘季眼神制止,他这才发现杳娘不在。 “杳娘呢?过两日我就要走了,你们一人给我绣个荷包,我带着犹如你们就在我身边,去把杳娘叫来,你们选选样子。” 听见他这么说,吕雉脸色有些难看了。 第二百二十七章 为难杳娘 看见吕雉面色有异,刘季问道:“怎么了?” 吕雉轻笑:“杳娘,我让她去别处了,正好天气转凉,我便让她做些针线活,相公该不会介意吧?” 刘季也没多想:“自然不会介意。既然做针线活,那就顺道再帮我做两个荷包好了。” 吕雉点点头:“我这就告诉她,若是时间来得及,她会抽出空来做的。” 听见她这么说,雪女扭头看了一眼吕雉,正要说话,端木蓉站了起来,将刘如意交给了她:“阿雪,你帮我抱抱,这孩子现在可重了,我都有些抱不动了。” 是吗?雪女接过孩子,刘如意确实是个小胖墩,挺重的,不过也并没有端木蓉说的那样累。 她看了一眼端木蓉,后者冲她轻轻摇头,这种事情他们不要多管闲事,至于该怎么处理就交给刘季。 雪女反应过来并未说话。刘季见吕雉脸上讪讪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顿时想到杳娘的处境,恐怕并不是那么好。 杳娘来到宫中没有多久,怎么就能做些针线活?而且她与吕雉之间的关系有那么好吗? 刘季不免多想,拍了拍吕雉的肩头,“我知你们心中都有些不愿,都是我的女人,我该一视同仁。你是原配,蓉儿委屈她做个妾,雪女尚未过门,杳娘也是我收的,不管地位如何,大家都是一体的,所以从今往后我希望你们能够和睦相处,切莫为了我伤了和气。 我在前方征战需要后方稳定统一,雉儿你该懂我的意思。” 吕雉点点头,刘季这一番敲打他又怎么会不懂? 但当面一套背面一套还是可以的。 端木蓉笑道:“姐姐也是为了杳娘好,杳娘进来之后与我们姐妹并不熟悉,话也不多,为了让她不那么闷,所以才会让她去做针线的,相公千万别多心。” “我自然不会多心。” 刘季拍拍她:“既然你带孩子比较辛苦,那就让杳娘过来与你同一个宫殿。” 刘季这么说,分明是在防着吕雉,端木蓉刚要说不,刘季却已经决定了转身离开,吕雉脸色十分难看。 没过多久下人便将杳娘送了过来,看见杳娘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端木蓉有些不忍,但是到底不愿意,因为她和吕雉妃关系,连累了自己也要被迫插手这两人之间的争斗,实在无趣的很。 端木蓉什么都没说,只是让她先住下。 当天晚上刘季也没有过来找她,而是直接去了吕雉那里。 吕雉见到刘季自然高兴,夫妻两个一番温存,刘季让她纠缠了大半夜,直到后半夜才支持不住求饶睡下。 此时看着身边熟睡的吕雉,刘季觉得有些陌生,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吕雉有了那种心思? 独占,除了她以外,不准任何人靠近自己,杳娘的事只是个开端,刘季知道,杳娘受了委屈。 这样的吕雉让他觉得有一丝陌生,同时也觉得悲哀。 睡梦中的吕雉下意识地靠近了刘季,在他的怀里找了个温暖的 地方蹭了蹭,随即睡着。 这个样子让刘季心中一动,其实也挺自责的,既然取了吕雉,就要一辈子对她好。 他虽然是个现代人,可是到了这地方之后却要入乡随俗。女人越多越好,见一个爱一个,每个都想要,每一个都割舍不下。 刘季叹了一口气,如今吕雉都容不下旁人独占自己,究竟吕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自己身边女人下手的? 但愿他的出现能够改变历史,可是刘季也打不准,这次东征伐楚究竟后宫之中会发生什么? 他不愿意悲剧重演,但此时也只能将这些女人放在一边。 他渐渐沉静下来,不再想这些儿女情长。 此时,杳娘来到端木蓉房间乖巧立在一边。 “杳娘,你跟着汉王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应当知道汉王的脾气。” 闻言杳娘连忙点头,轻声回应,“我知道。” 看她低眉顺眼的样子,并不像吕雉口中所说的心机女子,端木蓉微微蹙眉,“杳娘,你看中汉王什么,要死心塌地的跟他,若是有一日让你一笔银子,还你自由,你如何?” 杳娘咬牙:“走情愿什么都不要,只要跟随在汉王身边,哪怕只是做个烧火丫头杳娘都心甘情愿!” 看见端木蓉一脸淡然,明显对这种说辞不信,杳娘继续道: “姑娘不知,杳娘第一次见汉王的时候,并不知道他就是汉王,他救了杳娘,杳娘当时就在想,若是他未娶妻,我便嫁给他终身伺候,娶了妻也没有关系,我便当个粗实的丫鬟,反正就是要报答他的。 等他告知我身份之后,又带着我逃亡,我觉得他就是真男人,这和他的身份没有任何关系。 杳娘是自愿待在他的身边的,姑娘你们不都是一样吗?” 听见杳娘这么说,端木蓉点点头,每一个和刘季在一起的人都是这样想的。 吕雉对他们暴露另一种心思她也能理解,毕竟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而且吕雉又是原配,刘季就这样把他们招进来了,丝毫没有考虑到吕雉的感受,吕雉这样对待他们也是无可厚非。 不过端木蓉自己是已经经过吕雉同意的,她算是正儿八经的妾,而且入宫之后如果将来刘季一统天下,她也是贵妃级别的人物,而杳娘就不同了,只是救了她而已,就被带回了宫中,现在也没有给她什么名分,算是个通房。 阿雪好歹有自己支撑着,杳娘什么都没有,端木蓉一时间有些心疼杳娘。 不过杳娘也没有在意什么,毕竟要的只是能够留在汉王身边。 现在汉王即将出发东征伐楚,杳娘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听见端木蓉问她这些话,杳娘好像意识到什么,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姑娘帮帮我,求求姑娘帮帮我,让我留在汉王身边!若是我继续留在这里,夫人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杳娘是个聪明的,知道来求端木蓉。 听见杳娘这么说,端木蓉心中升起一些不忍。 第二百二十八章 自己选的主子 她知道,当初因为自己的出现已经让吕雉崩溃了,要不是自己真心以对,吕雉绝对不会接受自己。 现在看见杳娘跪下来求自己,端木蓉冷下脸来:“并非是我不帮你,夫人有令,让你在此伺候着,我也没有办法。而且相公他东征可并不是为了儿女私情,你如果留在身边,让相公如何自处?他手下的那些士兵们又怎么办?你还是好好的呆在我的寝宫里面,有我护着夫人不会对你怎样的。” 听见端木蓉这么说,杳娘也没有办法。 知道不管她怎么求,这些人都不会 同意,杳娘咬着嘴唇,心里自有办法。 三天之后刘季带着余下的三万人出发,身边跟着柳下拓,还有黑白无常以及韩信。 张良此前已经跟着樊哙出发去了路上,班大师跟随第二路人马,他是最后一路。 告别吕雉之后,刘季大手一挥,带着剩下的人一路直去彭城,项羽这边也赶去彭城。 路上想到了刘季,心里很是不痛快,看见一旁的范增心里好像有事,项羽问道。:“,连这几天都没有看见亚父露出笑容,可是事情有变?” 范增便将自己夜观天象一事告知了项羽。 项羽闻言沉默良久,范增有些后悔了。 “少羽,其实天象之说并不一定是真的。还可以力挽狂澜。” “亚父在这个时候这样说,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我项羽根本就不是天命所归!” 范增很想敲碎自己的天灵盖,赶紧解释:“你不也是紫微星,不过被刘季压了一头,若是能找到高明的相师帮你改运,或许可以转变。” 闻言项羽冷声道:“那还不去找,我就不信找不到!帮我逆天改命,若是改不了,我项羽也就认了!但凡有一点希望,我都不会放弃。” 范增也是这么想的,想当初赵高不就是修炼邪术的,可是最后还是被刘季给破了,现在要他找高人,他去找谁? “天文山中常有高人出现,臣这就派人去寻找。” 项羽点点头,他不信什么星象之说,但是从范增口中说出来这件事情,项羽也不得不多想,同时对范增多了个心眼。 范增原本就与刘季相识,两人因为一个女人分崩离析,如果有机会的话…… 这一点让项羽不得不多想。范增没想到项羽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怀疑自己,他的一番热情全部都投向了楚军。 为了楚军和刘季还有端木蓉反目,拒绝墨家伸出的橄榄枝。 而今项羽怀疑他,范增心里十分失望,叹了一口气,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人是他自己选的,既然选中了项羽做他的主公,那就什么都别说了。 楚军在路上,目标直奔彭城,待距离彭城还有三十里地时,探子回报:“启禀霸王,前方发现 刘季大军!” “刘季?怎么可能!莫不是看错了?他们如今应该在咸阳城内!” “属下没看错,旗帜上正写着刘字,这方圆百里之内,除了刘季,还有哪一个头目是姓刘的?” 范增点点头:“下去继续派人跟进,确认一下到底领头的人是谁?” 探子点头,过了一时半刻便又回来了。 “霸王,领头的正是樊哙。” “樊哙?” 项羽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他是想要赶在本王面前,先入彭城 ,给我传令三军,全力以赴赶在樊哙的前面进入彭城,固守城池!” “慢着!” 范增叫住了他们。 “亚父有何高见?” 霸王十分不爽,被人就这样叫住了反驳他的决定,这让项羽有些不悦,范增也顾不上了,直接道:“与其跟樊哙对上,咱们大军在这彭城地界要打一仗,动摇了军心,还不知道是否能赢,还不如就放任他进城,来个瓮中捉鳖,将整个彭城都围起来为我们所用。 这样不管他进出,都得经过我们。” 听见范增这么说,项羽眼前一亮! “亚父果然好计谋!” 范增脸上才有了一丝笑意,“少羽,今后切不可冲动。樊哙定是听了刘季的话先我们一步,如今他带着这几万人直入彭城,胆子这么大,背后一定有援军,咱们一方面包围他,另外一方面还得提防着刘季从背后包围我们。” 范增的话却没让项羽放在心上。 “没关系,咱们就这样樊哙握在掌心,刘季一定会为了樊哙和我们妥协的。亚父多虑了。” 见他不认自己,范增也没有办法,此时他才知道项羽可不是以前的少羽了,他不愿意听自己的,自己也没有办法。 只能让现实给他上一课,那样他才会回头。 话说樊哙带领着几万大军直入彭城。到了彭城之后,守门将士看见旗帜,立马打开城门放他进去,范增也没有想到樊哙这么顺利。 进入之后,刘季另外三路大军纷纷到来,但是并未靠前,只在三十里外驻扎。 很快项羽的兵马到了,看来这项羽也是警惕。 “被他说中了,他们定会包围樊哙中军,如此我们便在外面形成包围圈,和另外两路大军汇合,切莫露出马脚,莫要坏了汉王的大计。” 众人连连点头,三十里外,刘季几十万大军分散开来驻扎却没有发现,主要是因为张良他们早就有了准备, 因此项羽等人始终没有发现刘季大军其实就在周围,而将目光全部都锁定在彭城之中。 按照项羽所说,只要将彭城围的水泄不通,那么即便进来了也不要紧。 毕竟樊哙是他的兄弟,刘季不可能放任兄弟不管的。 项羽自觉高枕无忧,樊哙进去之后就发现不少形迹可疑之人,但依旧没有着急。 囤积粮草,四处收吃的喝的用的,以备不时之需。 他已经做好被围困三五个月的准备了,准备的粮草足足能够供应半年之久,所以如今并不怕项羽过来。 这些大军进彭城,立马就遭到项羽围城。 樊哙倒也不怕,命人将那两门大炮拿了出来,对着项羽的大军放了两炮! 轰! 轰! 两声巨响,大炮所到之处人仰马翻,掀起了巨大的风沙,将那些人全部都轰进了坑里。 第二百二十九章 虞姬出城 项羽远远看着愣住了,“那是什么东西?” “应该就是大炮,章邯一战便是托了大炮才惜败的,如今也轮到我们了。” 范增的话让项羽愣住了,没想到他还有这么厉害的武器? 有两门大炮坐镇,项羽一时间还杀不进去,只能干着急,樊哙倒也不怕,当初刘季吩咐了,大炮在手,能守多久是多久。 等到刘季大军到来的时候,便是项羽战败之日,樊哙乐的不行,每日里站在城墙上看着底下的人,但凡有攻城举动,就拿出大炮来轰上一轰,几次一弄,他们不敢再上前来。 樊哙笑呵呵道:“三哥果然厉害,这红衣大炮要是再多造几门,不管是谁上来了,一炮轰过去便再也没有人敢来攻城了。” 在这个年代有一门大炮作战已经很厉害了,常人皆不知他们有这般神奇的武器。 战争兵器时代靠着步兵相互打斗,还有车撵的对抗,有红衣大炮远程射击节省了多少时间和精力人力,唯一不足的就是运输实在太过麻烦。 这也是刘季没有造那么多大炮的原因,毕竟物以稀为贵。 现在战争上用大炮的地方很少,说到底还是以数量取胜,人员十分重要,因而刘季并没有给多。 这两门大炮拉过来的话,今后在他的地盘所向披靡。 项羽动了心思,驻扎的间隙来到了范增的营帐当中,范增见他过来,忙起身行礼。 “亚父莫要多礼,亚父,那大炮是个厉害的,咱们能不能想个办法把它弄来,或者自己建造?” 范增闻言顿时一愣,“若是要自己建造,得先知道它的构造,我这没有图纸,要偷过来,毕竟太过庞大,若是没有旗鼓相当的武器,怕我们难以控制。 再者说这大军很快就要过来,前后一夹击,咱们可就没有胜算了。” “要不你赶紧想想办法!” 到了这个时候项羽才想起亚父的重要性,范增绞尽脑汁,若只拼步兵的话,他或许尚有一息,可是对上大炮,就算人再多也不敢随意上。 范增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不愿意让楚军做无谓的牺牲,于是只能摇摇头。 “暂且没有,我还是那句话,趁着天黑出去,从里面瓦解这才可以。” 再说攻城肯定不成,他这门大炮是专门冲着我们来的!” 项羽这才反应过来,“难怪樊哙带了几万大军就敢直奔彭城,却原来有这么个神秘武器。” 听见范增这么说,项羽有些不高兴了,“亚父你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就算他有这么厉害的 ,我想我们也不会差。” 范增摇头,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做,项羽迷之自信,此时面对的樊哙也许只是冰山一角,背后刘季若是赶来,再加上大炮,他们肯定死无葬身之地。 想到此范增建议,“如今我们将大军分散开来,那样才会有胜算,若是一旦被刘季追了上来,前后夹击,咱们就再也没有后退机会了,前有追兵后有堵截,就成了那馅饼被他们夹着。” 项羽不以为然,“亚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怕什么,就听你的,咱们今日晚间偷偷摸摸进去便是了。” 范增看见项羽这副畏首畏尾的样子,心中不爽,曾几何时,他变成这般模样了? 项羽同样不爽范增,于是便转身出去,连带着范增的营帐都不再进去。 一连几日项羽都没有采用他的建议,一意孤行。 如此刚愎自用,硬是要让人前进,范增也只能随他去。 话说刘季带着最后的几万兵马正在路上,前方探子来报前面一片正常,那几十万的军队已经全部驻扎在彭城四周,按兵不动。 现如今就等着刘季的军队过来了,听闻项羽几次攻城被大炮给轰了,刘季不由得呵呵笑了起来:“他真的当我刘季是纸糊的吗?那大炮就是专门为他准备的,还想耗费我的弹药,想都别想!” 这次出发红衣大炮的弹药配方班大师早就已经告诉了他们,现在就地取材可以,但不知项羽为什么不怕死,非要搞人海战术。 偷偷摸摸进去不好吗,刘季有一百个方法进去,但是,项羽却选择了最废人的一个,那就是用车轮战。 轮番攻上是想消耗弹药,等到弹药全部用尽之时便可以攻城。 但却不知樊哙为了对付他,号召城中所有百姓帮忙。做一个弹药就给银子,足足做了几百个,只要他一上来,自己就轰炸,那边百姓还在不停补充,项羽的法子一时间落了空,不得不在晚间偷偷进入。 但樊哙将此城守得水泄不通,从什么路都进不去,这让项羽一筹莫展,每日的脾气也越来越坏,成天只顾的喝酒,喝醉了就开始打骂。 范增连连摇头,不知为何,他选择了这样的男人作为自己的主公实在是可惜可惜。正在众人一筹莫展之时,城中出来一个人。 樊哙看着出去的人不由得摇摇头。她终究还是背叛了汉王。 “三哥,你让她跟着我,我没管好她,但愿三哥别怪我。” 虞姬从城中出来,听闻项羽在此,她迫不及待想要见到项羽,亲口听他说一声,放弃自己。 跟随樊哙训练的这段日子,再苦再难虞姬都忍下来了,可是听到项羽的消息之后,她却忍不住了。 偷偷从城中出来之后,尤其知道有道目光一直在锁定着她,她强忍着没有回头,直奔项羽大军。 项羽没想到到了如今这个时候居然还能见到虞姬,当侍卫将她带回来时,项羽顿时震住了,酒杯放在嘴边,不知该如何是好。 虞姬见到他立马上前挥出一柄长剑抵在项羽脖子上。 “放肆!” 项羽看见虞姬这个样子,立马沉下脸来,“放肆?” “项王如今自称西楚霸王,怕是早就忘了我这个旧人吧!” 虞姬一番话让项羽愣了,随其呵呵笑起来,女人终究是女人,还念念不忘。 他连忙伸手要将虞姬搂在怀中,虞姬却后退一步,长剑依旧没有放下。 第二百三十章 项羽实则无耻小人 见到虞姬,项羽一愣随即笑道:“你终于还是回来了。” 虞姬冷笑:“我来了可不是跟你套近乎的,我问你,你把我当成什么!” 蓦地听到她这么说,项羽有些微怔,随后正色道:“自然是我最爱的人。”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将我送给刘季!” 虞姬火大,都到了这个时候项羽还能说出爱人二字。 “把你送给他,那是让你做内应帮我成就大业的,如今你自己回来了,可是听到那边有什么消息没有? 刘季的几十万大军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达彭城?” 闻言虞姬内心失望无比,她叹了一口气,“事到如今你还想要利用我,丝毫不问问我在那边过的怎样?项羽,你太让我失望了!” 虞姬两行清泪流下,绝美的脸上满是哀伤。 项羽看见虞姬面色红润,除了有些纤瘦以外,并没有其他的不同。 “瞧瞧你现在过的不是挺好,更何况手里拿着长剑对着我,显然过得不错,这还用我说吗?” 虞姬闻言,长剑又向前抵了一分,直接刺到了他的喉咙,立马一道红痕出现,范增进账有事相商,恰好看见这一幕,登时吓了一跳! “虞姬?虞姬,切莫如此!” “走开!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你和刘季是好兄弟,现在反目成仇还过来说我! 刘季有什么计划我不知道,我可不是他的女人,不受宠自然无法得知。” 闻言项羽不敢相信,“怎么可能!天下绝色何其多,可是你虞姬是当之无愧的色艺双绝,是不是你不愿意?” 项羽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虞姬冷哼,“对!我心中唯有你又怎么可能委身于别的男人?她让我自己选,我选择自由,可我虞姬不是物件,我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是有血有肉的人,要我伺候别的男人,做不到!” 项羽一听顿时大怒,一把拽过她的长剑朝着自己刺过来。 虞姬终究是个女人,心里念旧情,并没有想着让项羽去死,手中的力道也就弱了三分,项羽正好趁着虞姬愣的功夫,便将她的剑给打落在地,随即掐住了她的脖子。 范增吓了一跳,“少羽手下留情,不能杀她!” 。项羽的脸色阴沉,声音狠厉,“不杀对不起我!我本来想留你一条命的,看你长得好,便把你送出去,可如今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 更失望的是虞姬,没有想到项羽居然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把我送出去的那一刻,我们两人的恩情就已经灰飞烟灭了,现在是仇人!” “是吗?我就要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仇人。你既然不愿意委身别的男人,那么我就把你送到军妓营里,看看你怎么在别的男人身下辗转反侧!” 说着厉喝一声:“来人!” 范增翻身挡在她面前,“少羽……” “莫要叫我少羽!如今我是西楚霸王!” 听见项羽这番话,虞姬哈哈大笑:“范增,你跟错了主子,现在可曾后悔?” 范增脸色一沉,面如死灰,夜观星象的时候他就已经看出来,项羽没救了,可是现在从他嘴里说出这番话来,范增就知道他们之间再也不是亚父和少羽之间的关系了,而是君臣。 也不知道等到项羽真正做到那个地步时,他会怎样对待自己,是不是也会像对待虞姬那样,把自己投入到营帐外头任人宰割? 项羽随即让人将虞姬扔到了军妓营当中,范增有些担心,要是消息传出去之后,对项羽的名声不好,随即他想到了一点,连忙上前:“项王,虞姬出来的实在蹊跷,要是她从刘季军账中出来的,必然知道一些消息,不如我们暗中等待? 如今大军还不知在何处,要是虞姬只是先锋军过来探路的,那么我们也可以做好防范。 刘季大军一路走来,不可能只派着樊哙这几万人过来,而现在既然我们已经看到了樊哙,刘季却不见踪影,要么就是在暗中,要么就是还未到达,不管怎样,他总归是个隐患,既然虞姬已经给了他,肯定知道他的一些行动。” 范增这样劝说,总算让项羽有了一丝松动。 虞姬已经被投入军妓营,思来想去,项羽还是觉得要让她吃些教训,并未撤回命令。 范增懊恼不已。 昔日高高在上的女人现在进了军妓营,很快就引起了一阵骚动。 往日那些女人看见虞姬不由嗤笑,而帐外的士兵们见了虞姬,顿时心生垂涎。 以前她是项王的女人,士兵们看了也只能远观,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既然进了军妓营,那就是每个人都能够尝试,一点朱唇万人尝,一双玉臂千人枕,很快就有士兵排着队在军妓营外等候。 虞姬看了心惊胆战,默默拿下了头上的簪子,此时她想到了刘季,那日刘季说了不会再碰她,让她做选择,是做女人还是做义士,她选择后者。 但是却忍不住又过来了,如今刘季知道了肯定会失望,自己没有经过同意就私自出来,现在更是被项羽丢进了这种地方,还有什么活路? 虞姬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死。 可是转念一想,自己来到了这里什么都没做,这就死了未免太亏了。 他有一张绝美的脸,何不利用这张脸让项羽吃亏? 再说了,既然已经到了这地方,本身就是献给项羽的,现在不过是把这种生活退后了,她怎么能不适应了?想到这里虞姬又重新恢复了笑容。 项羽帐中的一切很快就传到了刘季耳中。 此时,樊哙派来的士兵将城中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刘季,刘季脸色暗沉。 “陛下,樊将军说虞姬已经背叛了他,现在定是要和项羽通风报信的,如今我们该如何是好,还是说要提前做好准备。” 刘季叹了一口气,韩信在一旁道:“我觉得不可能,要是虞姬想要通风报信,何必等到现在,樊哙进城好几天了,项羽围城也有些时候,虞姬要是想说早就说了。她肯定是有其他原因。” 第二百三十一章 探明楚军大营 刘季点点头:“话是这么说,但是我们千万不能寄希望于虞姬,她不愿意做我的女人,那就说明心里想着项羽,那么什么都可能发生,传我命令时刻监视着项羽的大营,看看他们有何举动!” “可是,我觉得还是得先去看看,万一虞姬陷入麻烦当中,这个女人跟其他的女人可不一样,我觉得此事定有蹊跷!” 韩信一番话提醒了刘季,虞姬这个不简单的漂亮女人,居然让韩信替她说话。 刘季想想立马喊道:“柳下拓,你先去看看。” “我也去!” 白无常率先站了出来,柳下拓看了白无常一眼,“你又比不过我的轻功!” “轻功谁不会?我白无常也没怕过!” 白无常知道柳下拓瞧不起人,柳下拓撇撇嘴,“算了,服了你了。这就告辞了,陛下还有何吩咐?” “没有,白无常,你二人要相互配合。” 白无常给刘季面子一口应下,随即出去。 看出柳下拓不屑:“这厮见了女人走不了,要是被她狐媚住了,耽误正事,可不好。” 柳下拓无语,居然无言以对。 “你们就一起去,到时相互照应着。千万不能暴露了身份!” 刘季的声音传过来,两人吓了一跳! 赶紧道了一声是,随即一起出去,施展轻功来到了项羽军营附近。 白无常刚要进去就被柳下拓拽住,“你就这样堂而皇之进去,也不怕被人发现了?” “换身衣服不就行了?这样你去找两件小兵的衣服来!” 这女人脑子转得快,不过柳下拓还是笑笑:“女人就是麻烦!” 白无常狠狠跺了他一脚,“女人麻烦也没见你少看!你别忘了今天来的任务是什么,要是因此坏了陛下的大事,有你受的!” 听白无常这么说,他也吓了一跳。 柳下拓很少见到白无常这个模样,而现在只能叹口气照着办。 “快!那个小兵快跟上!” 白无常喊道。 柳下拓跟着一个小兵出去,趁着小兵弯腰洗手的空档,过去便将他给解决了,随后扒下了他的衣服,换下之后柳下拓大摇大摆的进去了。 白无常对他翻了个白眼,并不以为然,只是看着柳下拓进去之后,她也悄无声息跟了过去。 柳下拓发现白无常的时候看见她居然穿上了军中女子的衣裳,他顿时吓了一跳! “你这一身穿着倒让人觉得有些心急,可千万别被士兵拉到营帐中。” “要你管!” 白无常狠狠瞪了他一眼,柳下拓朝着那些士兵走过去。 听见对面开口,他赶紧过去搂着白无常:“你找死呢?万一被认出来!” 白无常被强行拖了进去,“我看你到底能跟我流纠缠到几时,赶紧跟我走!” 说着就把她强行带走,避开那些士兵。 那些小兵见到这女子已经有人了,顿时 有些不满,随即一众人朝着营帐方向看过去,柳下拓看见对面营帐有不少人在排队,于是便过去 :“几位兄台都在排队干什么?” “你不知道!近日虞姬来了,大王说了将她扔给我等兄弟们光顾。” “你说什么?虞姬?” “听说她从刘季大军中走来,想要杀大王,被大王擒住,立马扔了进来。你说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学什么刺杀,这倒好,直接被投入这里,不过若是不如此,我们怎么有机会享受,不过你来的太迟了些,只能排队了,她一天就只接客十人。” 听见这话柳下拓呆住了,白无常也傻了眼,士兵看了看:“你这女子倒是眼生的很,你是多少号?一会儿要是我排不到,我来找你如何?” 白无常狠狠瞪了他一眼,抬脚就走,这一走,其余的笑了。 “老子喜欢这个!” 柳下拓刚要过去拽着她,可是白无常已经进去了,柳下拓只坐等。 他想不通虞姬这么做什么意思? 按照他们原先的计划,只要大军一到就开打。 现如今,楚军士兵正在这想着虞姬。 整个项羽的军队就在此,刘季大军要是过来包围,里应外合前里外夹击,让楚军毫无退缩之力。 现在虞姬过来刺杀,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要是她真的带了消息或者是窥探了什么,告诉项羽那可就不太好了。柳下拓有些犹豫。 刘季也是一样,韩信在一旁却是云淡风轻,“陛下不必担心,不管虞姬是否将此消息告诉,我们总会有机会突破的。” 几路大军四处包围,就算项羽有先见之明也难以逃脱这水桶般的包围。 “话是这么说,不过你可别忘了,咱们占尽了天时地利,可是还少一个人和,同城中的百姓还不知道,我刘季已经称帝,而项羽对他们来说也不一般,要是我们发动战争,被他利用城中百姓要挟,我们就被动了。” 刘季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最担心的就是彭城里面的百姓。 虽说吕雉在此住了很长时间,可是当初他们在这地方的时候确实费了一番功夫,而现在百姓虽然听说刘季大军的威名,但不知自己已经称帝。 要说谁先入咸阳者为王,但是项羽派出去四处散播,人心已经被他煽动了。 西楚霸王名声在外,刘季担心的也是此外,还有一点就是项羽的王者之气。 刘季不会夜观天象,但是也能看得出来,自古以来王侯将相身上总有异像,就像他刘季一样,若是他成了西楚霸王之后,身上的王者之气与自己对抗,到时候不一定会输。刘季之所以担心这些,也不过就是因为之前和始皇的一站。突破以后能够和始皇的争斗让他心有余悸。 现在面对项羽,他突然想到身边还有范增,这些人加在一起,如果一起向自己发难的话,打败倒不成问题,但是颇费一番功夫,再加上双方兵力,刘季不得不多想。 想到这里刘季走出了账外,看见远处一抹霞光,此时夕阳西下,可千万不能忘记 。但是刘季的心情却有些大不寻常。 “陛下连日劳累,又赶路奔波,不如喝下这杯暗神茶?” 突然身边传来了一个声音,刘季蹙眉,转头看着这小兵觉得有些面熟,选手拿过她的茶水饮了一口,顿时觉得甘甜无比。 第二百三十二章 营救虞姬 “这茶是从哪里来的?” “这茶便是泉水所烧,山后泉水这里有泉水源远流长……” “陛下要不要去看看?” 刘季一口答应1那小兵引着他去了山后,泉水离得不远,很快就听到了潺潺的水声,刘季心情大好,连忙几步走过去,却看见一汪泉水之中不时跳起几条小鱼,而泉水清澈见底,石头刚好筑成了一个座椅。 刘季走了过去,情不自禁的蹲下身来,伸手摸了摸,泉水清凉,确实是个好地方,有山有水,看着地形似乎还是藏龙卧虎之地,但不知此处究竟有没有什么别的。 但凡山清水秀之地,应该别有一番风景。“陛下再往前走并没有路了。” 听见小兵的提醒刘季站立此处问道:“你是怎么逃脱他们的追踪?跟随我一路走来的,杳娘。” 听见刘季说出她的名字,杳娘顿时心中大惊,连忙跪了下来。 “陛下,杳娘只是觉得陛下一人在此,娘娘不放心,杳娘亲自前来照顾,陛下……” “谁帮你逃出去的?” 杳娘心里一惊!“没有谁帮我,陛下若怪就怪杳娘,跟其他人没有关系。” 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杳娘一力承担所有责任,她也知道不管怪谁刘季都不可能去找他们的。 刘季扭头看了一眼杳娘,见她穿着士兵的衣服更是摇摇头:“杳娘,别说我没有警告你,若是被我知道知道你私自出宫来到军营,就算你没有做出什么,等回去之后,雉儿也不放过你! 国有家法,家有家规,你如此胡来实在太让我失望!” 他原本以为杳娘安分守己,可以安慰自己。 可是没有想到她竟然自作主张,杳娘如今也不敢再说什么,听闻这话不由得心里一惊,连忙跪下。 “陛下,杳娘对你一片真诚,万万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你不是。在雉儿看来你违背了她的意愿。你是来照顾我的。可是雉儿才是后宫的主人,你如此胡来把雉儿置于何地? 就像我这军营当中,若是有人私自行动,那也是犯了军规的!” 听见刘季说的这么严重,杳娘呆住了。 “我,我只是仰慕您想要过来照顾照顾,并没有想那么多,还请陛下,能够饶恕杳娘,杳娘再也不敢了!杳娘只是想陪伴陛下原本也没想过要名分,夫人何必咄咄相逼,不给我一条活路呢!” 听见她这么说,刘季摇摇头叹了一口气,看来吕雉抵防杳娘还是有迹可循的,毕竟这女子实在是太大胆了。 他不由得沉下脸来:“我即刻就派人将你送回去。” “不要!” 杳娘猛地起来从后面抱住了他,“若是陛下现在送我回去,杳娘必死无疑,杳娘什么都不要只需要陛下能够疼爱杳娘。” 说完,杳娘脱下了自己的衣服,拉住刘季的手放到了她的心口。 刘季这一路走来,已经禁了多日,看见杳娘如此,自然欢喜,杳娘见他脸色已经缓和了,也大着胆子上前。 “陛下,杳娘什么都不要,只需要陛下能够疼疼我。” 说着便拽着刘季来到了溪水当中,让'坐在那天然的石椅上自己直接坐了上去。 一男一女就在这溪水中欢愉起来。韩信等人并不知道刘季竟然和杳娘在此寻欢作乐。 等到柳下拓和白无常从项羽营帐中归来时,不仅仅负了伤,还带回了虞姬。 此时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刘季阴沉着脸看着杳娘穿上了衣服,什么都没说,转身回到了营帐。 看见白无常两人受伤顿时一惊,而虞姬面色冷峻。 看见刘季惨然一笑:“陛下想要杀我便杀吧!虞姬绝无二话。” 听见她这么说,刘季挥挥手,“你二人去养伤,虞姬你随我进来。” 虞姬走了进去,杳娘刚刚欢喜刘季宠幸了她,可是转眼就看到虞姬进了营帐当中,顿时愣住。 而韩信抬头看见杳娘在此,顿时一惊,“你怎么来了?” “我自己过来的,你该叫我一声夫人!” “真是胡闹!大军征战在即,你居然敢私自离宫来此,来人,把她压到帐中看管起来!” 虽说韩信只是一个下属,可是杳娘如今没有名分,连通房都算不上,所以韩信还有权处置她。 很快侍卫过来将杳娘压到营帐关押起来。而此时虞姬走进刘季的营帐,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看见她这样刘季又有些不忍,“你这是何苦?” “我现在知道自己在项羽眼中什么都算不上,为了宏图霸业竟然把我送到军妓营当中。” 虞姬满脸死气似乎很是失望,听闻刘季大惊。 “你说什么?!” “那两位为了救我才会这样的,我只是想要亲口问问他,究竟把我当成什么。没想到他如此狠心!” 听见虞姬这么说,刘季心里五味杂陈,走过去扶着她的肩膀,“虞姬,我说过了。我刘季的心永远为你敞开,是你自己选择了要当义士,若是你愿意我会派人重新送你回到樊哙那里。” 虞姬点头看着刘季:“你喜欢我?可愿意一辈子护着我?” 刘季当即正色道:“自然!当我刘季的女人我绝对不会让她受了委屈,更不可能让别的男人染指她!” 营帐中很快就响起了两人的声音。韩信走在外面顿时一怔,这,这就开始了? 方才杳娘那种表情显然已经有过一次了,陛下,可真是生猛精力旺盛啊!年轻就是好。 韩信摇摇头,回到了帐中,看看沙盘上的地理位置,按照白无常和柳下拓所言,此时项羽他们已然将樊哙围在城中,更加确信项羽已经走投无路。 一方面惊恐刘季大军,另一方面项羽性格暴躁多疑,如今正是好时机。 第二百三十三章 惊喜发现 韩信缩了缩脖子一脸不可置信,这是刘季后院之事他无权多管,只能回到营帐当中。 且说刘季与虞姬大战三百回合,床榻吱嘎作响,听得外面的侍卫们面红耳赤,不过随即就恢复了正常。 陛下这样已经见怪不怪了,前有吕雉,端木蓉,后有雪女,杳娘,现在又来了虞姬,各个都是绝色,身为男人如果不动心,那才不正常。 而现在陛下和虞姬已经大战了几百配合,算算时辰应该差不多了。 直到两个时辰之后,里面的声音才渐渐消停。刘季穿戴好走了出来,门外侍卫立马迎了上去:“陛下!” “莫慌,让杳娘过来帮忙洗漱。” “杳娘她……” 侍卫有口难言,刘季侧目,“杳娘怎么了?” “杳娘被我关进去了。” 韩信走过来对着他说:“杳娘私自出宫违反了规定,要是我不这样对她的话,到时候回去了,夫人一定不会放过她。现在我惩罚她,要是传出去夫人听见了,也就不会计较那么多了。” 韩信这样做,让刘季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倒是我欠缺考虑了,不过这杳娘是该教教她规矩了,毕竟是从外面回来的。” 杳娘咬牙,在帐中听到了这些话,不由得脸色暗沉下去。原来他一直都嫌弃自己不是大家出身,不懂规矩。 可是这也怨不得她,自小就是这样生活的,现在被刘季这样说,杳娘就觉得面子上过不去,但同时心中也有些感动,刘季这样说,说明他将自己放在心上,要不然又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呢? 杳娘自我安慰,脸上露出笑容来。 随即刘季让韩信去外头找几个粗使丫鬟来,给虞姬还有杳娘配上伺候的人,这样的话也不至于在这帐中没人伺候,不得已要自己露面。 韩信点点头,随即叹了一口气,没想到大军出征,还得带上他们,要是传了出去,可平白无故的让人笑话。 但是既然陛下已经决定了,那就照他说的去做。 杳娘虽然在帐中被人关了起来,但是还是把她按照夫人来对待的,没多久,韩信便派了人过来伺候他。 而这边虞姬因为初次和刘季在一块,不知刘季功夫深浅,被他这样一番折腾,直到下半夜才缓过来,看着头顶上的 帐篷,虞姬叹了一口气。 她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以前和项羽在一起是两人发乎情止乎礼,压根就没有过任何过分的举动。 直到项羽将她送了人。 他之所以不碰自己,原来是因为早就有了准备,想要让自己去面对别的人。 现在和刘季,虞姬才知道做女人的感觉,刘季回到账房当中,深吸一口气,没有想到虞姬竟然是第一次。 看来项羽真的是不知好歹,放着这么个漂亮的大美人不享用,竟然将她推向了自己。 他也该好好的享受,不能让项羽失望。 不过让刘季高兴的是这次宠幸了虞姬,他又感觉到浑身力量充沛起来,体内九尾灵狐的声音传来:“刚刚 玩的很欢嘛!” 刘季一震随即不好意思说:“原来你一直都在。” “你们这么大的动静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既然知道你也不出来和我们一起!” 刘季不怀好意笑笑,九尾灵狐显出原身来。看着刘季故作嗔怪,“还不趁机修炼,每一次夺得初血对你都有好处的!” 刘季闻言赶紧坐了下来,开始运功练气。果然,九尾灵狐说的没错,每一次的处子之血都能让自己有质的飞跃。 他刚刚接触化神境,所以一时间还没有来得及琢磨透,但现在运转功力之后,只觉得腹中丹田急剧增大,随即在周身游走,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奔腾起来。 这感觉十分异样。 刘季开始有些发慌,九尾灵狐提醒他:“莫急莫慌,只需要跟着血流的速度开始放松自己就好了。然后你再感受一下外面的环境。” 刘季听她指挥,开始迅速沉静下来。闭上眼睛感受周围的环境。 没一会儿便体会到什么叫做快感,还有惊喜。 虽然他在帐中,可是外面发生的一切他都知道,离此地数十丈的距离,蛐蛐叫还有巡逻士兵的脚步声,他都能听得到。 “我能听见外面所有声音,不,应该是所有细微声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我觉得有不一般的感受?” “不一样就对了,你只管记得,今后一定要抓紧时间在第一时间把握住这个机会,这些女子都是天然的炉鼎,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明显。” 刘季连连点头,没想到还有功效,更没想到的是化神境初期和之前的境界完全不一,它仿佛和天地融合在一起,所以现在才会有这样的感受。 刘季运转了几个周期之后,慢慢放松下来,随后睁开眼睛看了看,面前一道白色身影正是九尾灵狐。 九尾灵狐看着他淡淡一笑:“怎样?我没骗你吧?” 刘季点点头,“确实没骗我,不过这感觉也太奇妙了。” “那是自然,这样的感觉可不是每一次都有的,一进入化神期之后,所有的一切都会发生改变。今后像这样的情况怕是不多了。” 闻言刘季顿时一惊! “此话怎讲?难不成今后就没法吸收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有那么多的女人愿意跟着你吗?你出来是为了征战的,可不是为了当种马的!” 九尾灵狐一番话让刘季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不能吸收,这就好。 随即笑了起来:“就算如此,我多感受感受也是可以的。” 刘季伸手就摸向了九尾灵狐,九尾灵狐啪的一下就把他的手打开了。 “正经点,现在在练功,你继续,尽量去感受外面,感受这个世界,那样的话才有可能进步更多。” 刘季当即严肃起来连连点头,他当然知道九尾灵狐一切都是为了他好,现在什么都不想,开始运转内力。 一直持续到天亮才结束。刘季几乎一夜未眠,可是天亮之后睁开眼睛却觉得整个人精神无比,这让他有些吃惊。 第二百三十四章 狐狸尾巴 九尾灵狐一直在帮他护法, 看见刘季睁开眼睛她松了一口气:“总算是结束了。” “辛苦你了。” “你方才好像沉静进去了,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 刘季笑笑:“原来自己与天地融为一体,真的很神奇。” “既然知道运功法则,今后就抓紧时间练习好了。项羽那边你盯紧,我也不可能时刻帮你,范增随时都有机会对付你,我闻到了空气中有股不安分的躁动!” 听见她这么说,刘季笑了起来,“不管他如何躁动,我总有办法对付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范增注定一辈子都不可能当我的对手,因为他不配!” 看见他这么自信,九尾灵狐笑了起来摇摇头,转身便隐去了身影。 刘季来不及叫她,知她辛苦,随即起来,伸了个懒腰站起来,迅速跑出去之后,看见大军正在操练,他立马走了过去。 众人见到刘季出来恭敬不已。刘季冲他们招招手,示意韩信等人继续。 韩信见他走了过来,故意打趣:“不知陛下昨夜睡的可好?” “当然好了!” “我想陛下睡得一定不错,声音传遍八百里都能听到!” “哪有那么夸张?” 刘季笑笑,不过仍旧没有否认,确实他在这件事情上丝毫都不掩饰,很会释放自己的天性,他拍了拍韩信,“如果有机会的话,你也应该尝试一下。人生苦短,莫要糟蹋了自己的美好年华。” 韩信被他这么一说,顿时脸上通红,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正要解释,却听到他说:“柳下拓和白无常怎样了?” “都是皮外伤没什么大碍。” “替我准备伤药,我亲自帮他换药。” 韩信:“……” “是柳下拓!”刘季特意解释,刘季也没有多说什么了,直接拿药去了。 柳下拓是怎么救回虞姬的,这过程刘季还不知道。 一早起来柳下拓看见刘季过来了赶紧起来。 “别,你躺下,我看看你的伤势。” 柳下拓捂着胳膊:“没什么,只是一点皮外伤。” “你慌什么,掀开我来看看!” 柳下拓见他坚持,只好把胳膊掀出来给他看,只见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赫然在目。 刘季抚摸着那道伤口,柳下拓疼得腾地一下子颤抖起来,刘季冷声道:“是谁伤的你?” “范增。” “他还真是无胆鼠类,好像上面还喂了毒。” 伤口上一片漆黑,要说没毒绝对不可能。柳下拓点点头:“确实有毒,不过经过诊治已去了大半,还有一些残余的我能撑得下去,只能慢慢来了。” 听见他这么说,刘季猛地一拍桌子! “范增如此小人行径居,然敢下毒,他难道不你是我的人!” “巨子,不说他了,这一次我们进去之后,不仅仅救回了虞姬,还探听到了一个消息,昨天未来得及与巨子说。” “你快说,是否和大军行踪有关?” 柳下拓点点头,娓娓道来:“项羽应该是察觉到我们的计划了,虽然我们并未暴露行踪,可是项羽他们也猜到了,我们去营救虞姬的时候,见到帐中一女子,有三条狐狸尾巴。” “狐狸尾巴?” 难不成…… 刘季并没有打断他,让他继续。 柳下拓又道:“当时我们过去的时候,那女子想要对虞姬不利,我们恰好赶上,于是救下虞姬,我之所以受伤,可是跟这个女子脱不了关系,但不知为何,她好像十分忌惮白无常,并没有靠近她,所以我们才能够全身而退。 但项羽见到这女子却有些恭敬,也不知到底什么关系。” 听见他这么说刘季蹙眉:“狐狸精?这附近有妖族吗?” 如果真的是九尾狐一派也是可能的。之前九尾灵狐不就想霸占他的身体? 要说这世间还有狐狸精的存在,只能是九尾灵狐的徒子徒孙,所以现在刘季也不着急,只要九尾灵狐在他身边,甭管项羽那边有什么幺蛾子,他总能够解决的。 “如今不管那么多,你先养好伤再说,等到我们到达之后再做打算。” 刘季安慰他,柳下拓点点头,可是随即又想到了什么,“但如今我们已经打草惊蛇了,项羽定会有所提防,到那时恐怕又有的忙。” “慌什么,我的几十万大军和项羽的大军比起来,缺的是什么?” 刘季蓦地一问,柳下拓呆住了,“缺什么?什么都不缺啊!咱们士气高涨又师出有名,缺的是他们,被动挨打!” “你看你这不是很清楚吗?只要我们什么都不缺,害怕什么?再说了,他项羽自封西楚霸王,如今到了地方之后,几次三番围城不成,反被樊哙几门大炮给打蒙了。现在他除了利用狐狸精以外,根本就没有别的办法。” 听到刘季这么说,柳下拓这才放心。 刘季又仔细检查了一下伤口,见余毒不多,而且他又喝了一些解毒汤药,应该不成问题,这才放下心来。 随即又去了白无常的账中看看,白无常精神倒挺好的,伤口在腿上,不过残存的毒已经被逼了出来,暂时没有大碍,这两人都没有生命危险,刘季放心许多。 看完之后回来和韩信商议几句,大军继续前行,走了大半日的功夫,虞姬有些惴惴不安。 于是来找他,刘季见到她不由失笑:“有事?” “确实有事,是关于他们二人受伤的事情。” “受伤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你要说的如果是狐狸,我想现在也没有办法解决。” 见刘季已经知道了,虞姬便将自己知道的消息和盘托出。 “那只狐狸是项羽从山里面带出来的,据说前几天还是狐狸的模样,可是等他们到了军妓营当中,这只狐狸就突然变成了人,还有三条尾巴,想来是受到什么刺激,但不知为何却帮着项羽,真是蹊跷,就算她是狐族,也应该置身事外,为何趟这个浑水?” 当初武王伐纣之时,已经将九尾灵狐一族杀得差不多了。这狐狸精虽然没有九尾,却有三尾,想来也是不弱的。 听到虞姬这么说,九尾灵狐实在是忍不住了,“原来是三儿!” 第二百三十五章 抛之脑后 “你认识?是你的后人?“ 刘季问道,九尾灵狐不屑:“她不是我的后人,但是属于我狐族,却是外来的。 我们九尾灵狐大部分是白色毛发,这三尾是杂毛,生的不好看被自己族人逐出,我见他可怜便收了,她小小年纪就跟在我左右。 我后来入了朝歌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原本以为她死在了山洞中,可是没有想到竟然活到现在,还到了项羽的大帐,你放心,我今天晚上就去找她!” 听见这话,刘季就安心许多了,虞姬还在一旁等待着他的回答,刘季反应过来,“不用担心。有我在一切都不成问题。” 这样安慰虞姬,虞姬也只能叹了一口气,可是人和妖比起来终究是比不过的。 刘季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不过就是担心自己罢了。可是现在还不到最后一刻,无须担心,更何况他有信心,一定能够顺利拿下项羽。至于彭城,项羽几次攻城不下,都是因为有那门大炮,樊哙也仗着大炮在手,根本就不将项羽的攻击放在眼里。 今日在彭城中,樊哙见到万名大军一片安定,似乎并没有攻击的意思,顿时呵呵一笑,这就带着两人一起去了城中饮酒。 来了这么长时间,他早将刘季的话忘在脑后。i城中酒肆散发出来的香味,勾起了他的馋虫,樊哙忍不住尝了一口,副将连忙提醒:“樊将军,不得饮酒,若是樊将军喝了酒,该怎么办才好。” 副将的提醒,让樊哙眼睛一瞪! “什么事,如今项羽又不敢再来,再说我们有大炮,怕什么?项羽几次攻城都不得而知,他哪里还有心情顾得上我们? 你就放心吧,偶然喝一次没事。再说老子喝酒这一会项羽就算来攻城,守城的士兵也会自己放炮。如今怕他做甚,只管喝你的!” 樊哙不以为然,拉着副将便去了街边的酒肆。 酒肆今日到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多了一个女子! 这女子真的是风姿绰越秀丽异常,不时与此间的酒客人打情骂俏,看她笑的肆意,穿着一身粗布衣服,却掩不住的绝色美貌,露出的大腿,让樊哙眼睛一亮! 竟没想到在这彭城居然能碰到如此开放的女子。 “樊将军,她这般风流,想来也十分能玩得开。” 副将的话让樊哙顿时笑了起来,将刘季的话忘在了脑后,随即走过去捏了一把女人,女子拍了拍一下他的手,笑骂;“干什么?想占老娘便宜?” “老子占你的便是看得起你,给爷爷把这酒全部满上,爷今天要喝个尽兴!” 他自称为爷,身边跟着副将,虽然脱下了甲胄,可是一眼就能看得出来是个行伍中人。 女子笑笑,并从一旁的酒缸里舀出了一壶酒。 樊哙不上当,赶快大手一挥,“谁要喝这个?把酒坛给老子搬过来!” 女子一听赶紧上前将坛子搬了上来。樊哙一手就像塑封给拍碎了,仰头咕咚咕咚倒进了嘴里。女子一看顿时眼睛一亮,“当真是好酒量!” “奴家敬您一杯!” 将军厚此薄彼,将自己忘在脑后了。樊哙和那女子调情,那叫一个自在得意快活。 “看您眼生的很,怎么称呼?” “叫我樊老四!” 女子嗤嗤一笑,又给他满上。 “今日你我得见实在是缘分,不谈其他就谈我们的缘分。小女子敬您一杯。” 那女子巧笑倩兮,樊哙心里痒痒的,她时不时的碰碰,很快就握住了樊哙,樊哙有些忍不住了,女子见时机差不多了,并冲他勾勾手指示意他进去。 樊哙什么也不管,把刘季的话忘在了脑后,副将还有些清醒,连忙上前:“将军不可!别忘了你三哥说的话,切莫贪杯,莫招女人。” “三哥?三哥如今又不在,我又没惹事,这有什么关系?” “大人实在是多虑了,小小酒馆,今日我与大人一见如故,小女子愿意以身相许,报答大人!” “报答什么?我与你初次见面有何好报答的?” 樊哙此时倒有些清醒了,话音刚落,那女人居然对着他吹了一口气,顿时樊哙就懵了,什么也不知道。 副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女子将樊哙勾进了附近的一栋小楼里,等进去之后,女人在他的后背上这么轻轻一拍,樊哙就失去了知觉,倒地不起。 很快女子变成了另外一个模样,妖媚无比。 “这种智商也敢出来,就算你的刘季三哥百般告诫你,不还是上当了?能在我三尾狐狸的石榴裙下躲过三招的人没有几个,你这小子算是废了!” 狐妖伸出修长的手指挑起了樊哙的下巴,见樊哙呼呼大睡顿时有些不屑一顾。 “将你带回去送到项羽那,看他怎么收拾你!不过你的红衣大炮我也带走了,到时让我瞧瞧,你是如何威风八面的。” 狐妖这就打算将他绑了,想要将他带走。突然樊哙睁开眼猛地跳了起来,随后拿起桌边的椅子打过去! 那狐妖猝不及防一个闪身躲过,樊哙却已经跑了。“好啊,敢骗我,我看你要跑到哪里去?!” 狐妖气急败坏一路跟着下去,樊哙推推副将 ,他却仍旧纹丝不动,樊哙等不及了,只能跺跺脚回去。 他快速来到营帐下令所有士兵点火并且收集所有猎户和狼狗,就是要对付那狐妖。 方才那女子刚刚变了狐妖扶他上楼时,他便看见了它的尾巴,心中一惊什么想法都没了。 幸亏跑得快,不然今日就成了狐妖的美餐了,也不知这妖精究竟是从何而来,还是项羽的人,看来项羽慌不择路了,竟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法来对付自己,他决不能饶! 回来后樊哙整装待发,就等着他们上门。 第二百三十六章 彭城失守 话说狐妖没想到樊哙居然敢诈她,顿时怒不可遏,知道樊哙跑了就不会再回来,没办法,只能拿副将出气,一口气吸干了副将的精气,随即变化成他的模样,大摇大摆去了城门处。 樊哙就在营帐之中,没想到副将这回事,等到狐妖靠近之时,附近所有猎狗都叫了起来,那狐妖吓了一跳! 很快眼眸露出红光,一张狐狸脸若隐若现,吓得猎狗纷纷呜咽着不敢上前。 有胆小的直接掉头就跑。 猎人们都是身经百战,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这个副将不对劲,暗中盯着他。 狐妖岂会不知,直接到了营帐外头,樊哙听见外面嘈杂声,不由得怒了,“谁在外头!” “是我。” 副将回来了! 樊哙赶紧冲出去,看见副将安然无恙顿时心中一喜,“你小子可算是回来了!那个妖精没为难你吧?” 樊哙没等到副将的回答,只看见一双充了血的眸子。 刘季营帐,急行军一整天之后,此时距离彭城还有一天路程,刘季正待松口气,却见韩信急急忙忙走过来。 “陛下!” “何事慌张!” “彭城出事了!” 一听这话,刘季顿时心中一沉! 韩信这才开口:“樊哙不知怎么了,竟然让项羽进城了,据说三万大军全部投降,樊哙第一个归顺!” “不可能!” 刘季一口否认,“樊哙和我说过不会让我失望的,他本就是我兄弟,怎么会一声不响背叛我们?此事有诈!” 刘季想也不想就觉得此事有诈,韩信眉头紧锁,“据探子来报,如今其他几路大军都在附近驻守,已经有人进去打探了,不过暂时没消息,陛下,我们要不要攻城?” “按兵不动,大炮在手,攻城不是那么容易的,黑白无常呢?让他们过来见我。” 闻言,黑白无常赶来,柳下拓也跟着过来了。 “巨子。” “彭城失守,樊哙叛变,我觉得此事蹊跷,你们易容潜进城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必要的时候带着樊哙来见我。” “是,巨子。” 柳下拓在一旁道:“巨子,我也去,白无常伤势未愈,我过去也能帮忙。” “不用,我跟兄长可以,带上你,说不定哪个女人把你勾走了,到时候还连累我们!” 白无常冷冰冰的话让柳下拓笑了起来,“妹子你这么了解我,是不是……” “是什么是,不要脸!” 白无常行礼转身出了营帐,柳下拓摸摸鼻子看着刘季,“巨子,这,这是误会,我绝对没有做什么刺激到她的事。” 刘季挥挥手,“大家都是男人,我懂的。” “不,你不懂!” “说!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黑无常看出不对劲来,揪住了他不放。 刘季双手环抱看着他,柳下拓瞪大了眼睛,“不,不,别误会,我真的没做什么,倒是你妹妹,你好好问问她,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想法,我…” “滚!” 黑无常猛地将他推到一边,恶狠狠盯着他,刘季看不下去了,“罢了,你们一起,不过外出注意团结我们是一个队伍的,现在彭城是关键。” 黑无常这才低头,柳下拓没说话,只是转头准备出去。刘季叫住了他,“柳下拓你留下。” 黑无常出去,柳下拓留下。 “还记得你们在项羽帐中看见的那个女子吗?据我所知应该事狐妖,三尾狐狸,擅于变化,蛊惑人心,要是你们碰上了,千万小心。” “巨子,可有破解之法?人与妖之间的差距还是有的,我等凡夫俗子没办法对抗。” 刘季知道,可是…… 此时体内的九尾灵狐开口了,“可以让他准备黑狗血,要么就找一条黑狗带在身边。” 刘季怔住了,随即告诉他带上黑狗血,柳下拓点点头,出了营帐就去找黑狗血。 黑白无常兄妹已经提前出发了,柳下拓找了一圈都没找到,最后才被告知他们已经朝着彭城出发了,柳下拓赶紧追上去。 不知他们是不是故意的,等到的时候柳下拓看着面前被士兵包围的彭城,脑瓜子嗡嗡的。 刘季说过要一起的,但是这兄妹二人,根本就不把自己当回事。 都说了要一起行动,可现在他们不见踪影,自己人在外头是小,若是没有黑狗血,万一碰上了那狐妖该怎么办? 黑白无常兄妹两个自然不知黑狗血一事,白无常不想和柳下拓同路,进城之后就去找樊哙。 如今虽然是楚军守城,但是对外也没有不准进入,只是只能进不能出,因而他们进去之后,就再也没了联系。 柳下拓也没办法寻到他们,只能自己易容混进城去,等进去之后才发现,这彭城戒备森严,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来往士兵巡逻不断,一天盘查三次,只要有可疑的就被直接带走,甚至还画了柳下拓等人的画像,看来他们对自己这边的情况十分了解。 柳下拓庆幸来之前贴了胡子,易了容也变化了声音,要不然的话真的会被看出来。 入得城中,柳下拓看看四周,这黑狗血何处寻? 刘季跟他们约好了,给他们两天时间,可是两天后仍旧不见人影,刘季有些着急,韩信劝说等到晚上,毕竟赶路歇息,刘季又等了一个晚上,再也忍不住了。 他不免有些着急起来。 “他们不回来,说不定遇上了麻烦,按照项羽的习惯,一旦夺得彭城,那就是重兵把守,未必能出城报信。 你们赶路我先走,到了之后距离三十里地便驻扎在,由我亲自进城看看。” “不可!你一人进城万一……” 韩信不同意。 “我不是一个人,如果樊哙是被逼的,那么三万大军还是我的人,到时里应外合,如果樊哙真的背叛我,我会亲自解决他,到时发出信号,你们再攻城。” 刘季这样说,韩信也只能点点头,毕竟他的功夫在自己之上,而且凭他对彭城的了解,也会逢凶化吉。 刘季又交代了两句,带上九尾灵狐,一路奔驰。 第二百三十七章 严防死守 他走了之后,杳娘出来了。看见刘季走了,杳娘有些不满,刘季走了都不说一声,她留在这里要做什么? 杳娘觉得自己有人伺候了,觉得刘季将她当成夫人看待,因而对着底下的侍卫多有苛责,如今见刘季走了,杳娘不免生气,“走了都不说一声,你们还有没有眼力见?不知道通报一声!” “韩信,你给我站住!你可别忘了,我可是陛下的女人,今后若是入了后宫,那也是宫妃夫人,你敢无视我?” 杳娘叫住了韩信,只因为他刚才路过的时候都没行礼。 韩信这才止住脚步,回头看着她,“陛下不在,你好自为之,若是违反军令,我一样处置你。” “你竟然敢这样对我说话!” 杳娘脸色阴沉,韩信不再理会她,径直走了。 此时虞姬从帐中出来,见到韩信微微福身,韩信作揖回礼,两人的举动让杳娘不屑。 “装模作样,有些女人就是下贱!见到男人就走不动路了,四处勾搭!” 虞姬见她指桑骂槐地不由得冷笑出声,她身边的丫鬟却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虞姬不说话,丫鬟开口了,“有人看不清楚自己的身份,还在这自诩正房夫人发号施令了。韩信可是陛下身边的人,将来位极人臣,不知要比这后宫的妃子高贵多少倍,除了原配夫人以外,谁也不敢给他脸色看,小门户出生的就是不一样,一点规矩都不懂!” “你说谁不懂规矩!” 杳娘冲过来就要打,虞姬狠狠攥住她的手,把她推到了一边,杳娘不防备摔了个正着,倒在地上的时候,周围许多侍卫都看了过来,见状不由得笑了起来。 “不准笑!”杳娘大喊。 虞姬冷笑:“军营重地,岂容你放肆!” 杳娘捂着自己的胳膊恶狠狠地瞪着虞姬,虞姬不以为然,“你也不用这样看着我,都是他的女人,谁也不比谁高贵。日后见了我你不用再阴阳怪气的,我也会当你不存在,要是你敢惹我你就试试,我也绝对不会客气!” 虞姬说完转身离开,杳娘在背后气得跺跺脚,却也没有办法,她不是虞姬的对手。 再加上这军营里面,没有人把她放在眼里,杳娘心里升起了一股怒火,这股火蔓延开来,后果不堪设想。 话说刘季丝毫不知军营中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只是一路快马加鞭赶往彭城,九尾灵狐,嗅到了一丝不寻常。 “你到彭城之时,一定要收敛自身的灵气,那三儿若是发现了你,定要将你吸干。” 闻言刘季笑了出来“吸干我?不知道是不是跟你一样那么厉害!” 知道他想歪了,九尾灵狐翻了个白眼,“正经点!” “放心好了,我再怎么好色也不可能饥不择食的。” “我们狐族女子最是妖媚,是个男人都会动心,更何况是你这种色中恶鬼!” 刘季嗤之以鼻,他就是再好女子也不可能来者不拒,更何况这狐妖若是和樊哙投诚有关系,他决不轻饶! 刘季一路奔驰,本来一日的路程仅仅半天就到达了,到了彭城之后率先找到另外三路大军,张良就在其中,看见刘季过来了,忙迎了上去。 “情况怎么样了,樊哙到底怎么回事?” 一见面刘季就关心樊哙的情况。 “还没他的消息,我们的人已经进城去了,彭城只能进不准出,这一次怕是有些麻烦。” 刘季看了看四周,这里群山环绕,想躲却也能够隐藏,但是想要进去的话就再也出不来了。 几十万楚军还在四周虎视眈眈,仅仅半天功夫就变了。 红衣大炮在城中,想要强行攻城也不容易,更何况想要入了彭城,先要经过几十万大军的防线。 刘季叹息道:“好好的计策被拆的七零八落,现在也只能进去再说。” 刘季进了营帐,而此时柳下拓和黑白无常在城中漫无目的的转着,一个是要寻找樊哙,另外一个寻找黑狗血。 楚军已经将彭城占领,酒楼客栈每两个时辰便要来搜查一次,弄得人人自危,都不敢逗留。 柳下拓坐在酒楼当中一人饮酒,耳朵却竖起来听着周围的动静,方才已经有人过来盘查过了,幸好他脚底抹油溜的快,一个人躲在房顶上才逃脱。 而现在这酒楼暂时安全,可是每天三次的 盘查,他害怕自己逃不过去,而黑白无常那边到底是什么样还不知道。 想到此处柳下拓看了看四周唤来了小二,跟他打听黑狗。 小二却诧异道:“客官不知吗?楚军占领我们彭城之后,下令将全城的狗都杀了,别如说是狗了,连根狗毛都看不见!也不知怎么了,他营中有个女子十分怕狗,就在今天早晨把所有的狗都给杀了。” 听见这话柳下拓愣住了,这该死的狐妖一定是提前知道了自己的天敌就是黑狗。所以才会把所有的狗都给杀了! 这一次可不好办了,柳下拓脸色阴沉,那小二见他这副模样,还以为他想吃狗肉,于是推推他:“你要真想可去城南那边看看,那边有一户杂耍团,养了不少狗,或许还有漏网之鱼。” 听见小二这么说,柳下头当即掏出了碎银子拍在桌上,转头就走去了城南。 既然有漏网之鱼,那么就去试试看。 城南杂耍团所在的老屋子里空无一人,找了半天,唯一一个喘气的居然是个孩子,看着那半大孩子在一片废墟中紧盯着自己,柳下拓走了过去。 刘季和张良商量对策,如今只进不出,刘季只能先进去,待找到之后放出信号,他们便攻城! 红衣大炮如今只带了两门过去,但是彭城却有四个城门,四门若是同时进攻,大炮也只能管得两个门,剩下的两个即便赶过去也要时间,所以刘季确信,强攻之下,楚军即便拼死相搏,他们亦有机会取胜,一半的几率,何不尝试一番? 刘季进城之后,才发现四处都张贴着他的画像,话说这项羽也真的是大胆,天下人都知道自己是正义之师,想要替子婴报仇,所以才向项羽发出了进攻。 第二百三十八章 狐妖威胁 如今项羽撕下了面具,不再装模作样了,堂而皇之的在整个彭城开始通缉起刘季和他的手下来,彭城百姓见状也无济于事,他们只能进来出不去,即便知道项羽的真面目也没办法传出去,毕竟项羽可不是好惹的。 刘季在九尾灵狐的帮助下用障眼法蒙混过关,一进来九尾灵狐就嗅到了一丝同族的气味,立马开口道:“那狐妖就在你的西北边,跟上去!” “也不知道柳下拓有没有找到黑狗血。” 刘季有些担心起他们来,九尾灵狐冷笑:“黑狗血他们是找不到了,连狗叫都没有听到,哪里来的黑狗血?她肯定是知道黑狗就是克星,所以整座城里的狗都没了!” 刘季这才发现,不管这城池有多热闹,但终归是能看见猫狗的。但是到了这里,全都是侍卫在巡逻,大街上的百姓行色匆匆,但是竟然连一条流浪狗都看不到。 柳下拓他们如何对付狐妖?那样岂不是陷入了危险当中? “赶紧走吧,万一迟了恐怕不好。” 此时黑白无常就在狐妖手中,一进城就被狐妖发现,直接抓走,现在还在寻找柳下拓。 话说柳下拓在那杂耍团中,发现了一条黑狗,那孩子偷偷养着,死活都不愿意让他放血,他也只好留下来和孩子一起守着这条狗。 狐妖忌惮黑狗,这可是城中唯一一条,若是没了它,自己就没命了。 此时狐妖没空搭理他,刘季进来,狐妖就发现了同族气息,自从武王伐纣他们狐族已经损失惨重,仅有的几个有法力的狐妖也只在深山中不敢出来。 如今她在外头竟然能够嗅到同族气息,这让她十分兴奋。 正要出去寻找,刘季来了。 刘季来到项羽营帐附近看见戒备森严的大帐顿时笑了起来:“看来项羽是真的害怕,即便有狐妖在此也不敢放任闲人进出,守的这么紧,怕我派人去暗杀他吗?” “别说废话了,先进去再说,声东击西,或者是我故意引开他们?” “不必了,我直接去找他。” 刘季的话让九尾灵狐愣住了,不过随即笑了,这就是刘季,天生的王者,即便入了敌方军帐,也不用担心什么。 刘季直接走了进去。守营侍卫看见他,顿时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立马大喊着:“刘季来了,汉王入帐!” 项羽一听这个声音,脸上大喜,连忙穿戴整齐,坐在了上首位。 刘季不免想歪了,不由得嗤笑:“青天白日的项王还真是会享受!” “哪能和汉王里相比,不知道什么风把汉王吹来了,铁桶一般的彭城竟然也能让你进来,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听到他的声音,刘季耸肩,“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吗?还通缉我,想要置我于死地。如今我就在这里,有什么话就快说!另外樊哙呢,让我见他!” 刘季话音刚落,项羽还没说话,他身旁的妖女却呵呵笑了起来:“樊哙,你说的是那个糙汉子?杀了,还有你的三万大军也已经全部坑杀了。这些人的精气还真是纯正。” 狐妖说着舔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头,眼神挑逗,魅惑刘季。 不过刘季体内有九尾灵狐,与她相比,这狐妖的道行又算得了什么? 见刘季目光清明,狐妖不由得一怔,“再来试试。” 刘季不屑,“别忘了,天底下的美女何其多,我刘季身边就有许多绝色,像你这样货色,还真是最底层的,老子看不上!” “你说什么?!” 狐妖一下子怒了,狐族一向出美女,不管怎样,她都是被人追捧的美女,如今到了刘季这里,他居然连正眼都不看自己还说这样的话! 狐妖不服,立马扑了上去掐住了他的脖子,正要用力却发现自己的手腕不知何时被刘季攥住,直接捏痛了她。 “就凭你也想动我!老子是天命所归!” 突然刘季眼里放过一道红光,那明显是狐族象征,狐妖一愣,刘季用尽全身力气抬手扇了过去! 狐妖原本以为自己能躲过,可却不想她的动作在刘季看来实在太慢,刘季这一巴掌结结实实拍到了她的脸上,就连九尾灵狐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听见声音,狐妖怒喝:“谁在你的体内!” 此时项羽有些看不懂了,正要说话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身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白衣女子将他定住,随后看着狐妖,“小三儿,你可认得我?” 狐妖见到九尾灵狐的那一刹那,顿时面露异色,随即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老祖。” 九尾灵狐唇角轻蔑一笑:“樊哙人呢?” 狐妖闻言抬头盯着刘季,“不要以为你把老祖叫来就能让我妥协,今日就算你在此也没办法出去,老祖还是不要多管闲事。” 九尾灵狐没想到这小妖这么不给自己面子,她都已经亲自出面,竟然还敢对刘季这样说话,这让他有些不爽。 狐妖当即冷下脸来,九尾灵狐脸上挂不住了,“大胆狐妖竟然敢助纣为虐!” “各自为政罢了,老祖,你不也是帮着他们凭什么说我就是错的!” 见她如此,九尾灵狐不屑:“我一不害人二专心修炼,从来不吸人精气,你违反天道如今想为虎作伥实在该死!小三儿,我给你一次机会,把人交出来,要不然我即刻叫你灰飞烟灭,数百年道行毁之一旦!” 说着她便抬手,狐妖看见了,顿时一怔,突然想到了什么,笑了起来。 “老祖说的是,不过,这人我可有好几个呢,不知你们要的是谁?是黑白无常兄妹还是樊哙抑或是三万大军的剩余部下? 刘季,你自己选吧!” 狐妖分明就是威胁,刘季却也不怕。 第二百三十九章 一招秒杀 不过狐妖这一次是彻底惹恼了九尾灵狐,没有想到自己的晚辈居然敢威胁她,九尾灵狐脸上无光,随即怒道:“小三儿,此前你跟着我的时候,可是一口一个老祖,追着我求我给你一条活路,怎么如今攀上了高枝,就将我这个老祖给忘了!” 九尾灵狐声音狠厉,步步逼近,周身气势凌厉,震慑一切。 “老祖,小三儿可不敢,小三儿只是一直念着老祖,若是老祖能够跟着小三儿一起,小三儿承诺一定给你一个圆满的结果。” 狐妖魅惑至极,这么多年没见了,将这魅求习得如此精进,想来没少祸害人。 不过九尾灵狐依旧看不上。 “何为圆满?我倒是觉得现在跟着刘季挺好的,至少他对我真心,却不像你,跟在项羽身边图他什么?他可以轻易将自己女人送出去,你是图他利用你,事后过河拆桥?” “你错了老祖,不是我跟在他身边,而是他跟在我身边。为什么要由人族来控制天下?我们妖族也可以。昔日 姜子牙带人差点灭了你!现如今让你存活下来,那么我们重新夺得这天下难道不好吗?” 小三儿的话戳中了九尾灵狐的心思。当初她和帝辛深爱,却被武王伐纣灭了人皇帝辛,如今跟着刘季身边,她倒是看开了。 刘季是天选之子,命中注定的帝王,她只愿意跟在刘季身边,对于自己翻身做皇不感兴趣,九尾灵狐现出原身来,比那狐妖更加妖艳魅惑,可是又带着一丝不容侵犯的高贵。 项羽躲在暗处看了,不由得惊艳不已。没想到刘季身边的女人都是这样的绝色,再想想他只得一个虞姬,令死也不肯跟他。 项羽眼中闪过一抹厉色来,刘季倒也不废话,指着狐妖。“别在这危言耸听,赶紧把人放了!否则今天扒了你的狐狸皮!” 九尾灵狐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小三儿,你与我作对,也该弄清楚你和我之间的差距,话不多说了,即便樊哙他们永远回不来,今日我也要清理门户!” 九尾灵狐说完,不等狐妖反应过来,一个扫尾就过去,狐妖大惊失色,连忙出手,长长的指甲像鬼爪一般冲着刘季过来,瞄准了他的心口。 “不自量力!” 九尾灵狐轻蔑一笑,九条尾巴瞬间亮出,犹巨大的触角一般铺天盖地压过来,顿时天地无色。 狐妖大吃一惊,刘季闪身躲过,狐妖怒极,正要上前,九尾灵狐一条尾巴直接将她裹住带到了自己面前,随即死死扼住了狐妖的脖子。 这种碾压式的打法,让项羽看呆了,刘季此时才察觉到营帐中还有一人,立马冲了过去,项羽见状也不再躲避,直接现身。 “项羽,你竟然恬不知耻与之妖族为伍!” “你不也是?有何脸面指责我?” “她不一样,她是九尾灵狐,称得上是狐仙了。你这确确实实是狐妖,妖气冲天,你的命数如此,若是与妖为伍,今后楚军必败!” 刘季的话戳中了他内心的恐惧。 “放肆!来人,将樊哙带上来!” 话音刚落,就有侍卫将樊哙押了上来,狐妖在一旁见了震惊不已。 “项羽你骗我,你不是说他已经跑了吗?!” “狡兔三窟,我有怎能完全相信你?樊哙在手我就不信刘季不低头。” 此时樊哙被打得遍体鳞伤,狐妖将他抓过来之后,项羽便偷偷将人将他带走。 如今看见樊哙这个模样,刘季紧紧捏着拳头,“项羽你这个王八蛋!” 樊哙听见刘季的声音,还以为自己在梦中,微微睁开了红肿的眼睛,滴答的鲜血沿着他的脖颈往下流。 看见刘季,樊哙努力扯出了一丝笑容,伤口却因此被牵连痛得他皱眉。 “三,三哥……我没给你丢人,宁死…不降!” “好兄弟,三哥知道你一定不会叛变的。” 刘季红了眼,“项羽今日我刘季在此发誓,与楚军势不两立!今日你死,我绝对要将你撕烂!” “哼!来人!将他们给我围起来!” “汉王今日来此一定要好好招待他!” 项羽脸色阴婺,刘季愤恨,“黑白无常呢?” 樊哙在这伤成这样,黑白无常万一被抓。想来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唉!卿本佳人奈何做贼,这个白无常倒是润的很!本王见她生的倒也不错,就宠幸了她。 可是没想到她性子如此刚烈,坚决不从还想逃跑,本王就令人打断她的双腿,让她一辈子也飞不出我的手掌心! 至于他哥哥切碎了喂狗!” 听见这话,刘季怒不可遏,“你敢伤他们!” 说着刘季将丹田调动,所有灵力汇聚在拳头之上,猛的一拳冲向了项羽,项羽一把拉过樊哙当自己的挡箭牌,刘季迅速调转方向轰向了侍卫,顿时两个侍卫就被他的大力穿透了胸膛,鲜血内脏溅满了整个营帐。 项羽惊骇不已,越加扣紧了樊哙,生怕刘季打向自己。 “刘季你敢乱来!今日我便叫他死在你面前!” 樊哙呵呵一笑,“三哥…打死我吧,为他们报仇!” 如今还没有见到黑白无常,刘季不动。 “项羽,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把那两人给我弄来!” 他不相信项羽会将黑无常都给害死,项羽呵呵一笑,反正都这样了,也不怕别人看。 于是让人将白无常给拖了过来,浑身是血的白无常眼神空洞,两条腿搭拉着,下身赤裸,露出来的双腿血迹斑斑。 看她这副样子,刘季更是怒从中来,“你竟敢如此待她!” “刘季,你用了我的女人,我便用你的,很公平,不是吗?只是没想到她还是第一次,哈哈哈!” 项羽仰头大笑,听见这声音,连九尾灵狐都忍受不了了,大尾巴一用力,直接将狐妖头颅都给拧断了。 随后将狐妖的皮给扒了下来扔给了项羽。 看见这血淋淋的一幕,项羽彻底害怕起,将樊哙挡在身前。 此时白无常才有了反应,看着项羽目露凶光,恨不得上去杀了他! 第二百四十章 营救樊哙 刘季一阵怒气袭来,周身散发出淡淡的金光来。范增在一旁看了有些害怕。 ”项王,此二人联手,恐怕我们不是对手。” 项羽不信,“怕什么,几十万大军在外面,你敢动,我便让樊哙身首异处!” 项羽手中拿过一柄刀抵在了樊哙的脖子上,樊哙已经没有生的欲望。看见这一幕淡淡一笑,用口型告诉刘季:三哥,来世再见。 刘季瞳孔收紧,蓦地冲上前去,只见一道残影闪过,项羽只觉得自己手中剧痛,一柄匕首紧紧的扎透了他的手掌心,将他整个手掌钉在了地上,项羽忍不住惨叫一声,刘季飞起一角将他踹向了一旁,连带着那只手也被匕首给划烂了,直接将他的手掌分成了两段,断了两根手指头,项羽噗的一口血吐出来,直接晕过去。 刘季将樊哙扶着,随后一掌拍向了范增,范增被一股大力震得整个人都飞了出去,而九尾灵狐帮忙将白无常抱在怀中。 刘季背着樊哙出了营帐,看见几十万楚军面对着他,刘季冷声道:“黑无常人呢?若是不说,今日本君要将你们一网打尽!” 说着刘季便放出了信号,张良见了立马下令让他们开始攻城。 四面城门告急,楚军闻得城门处传来的轰炸声,一时间面面相觑。 “告诉我!” 侍卫赶紧将黑无常拖来,同样被鞭打的浑身是伤。刘季打了个呼哨,从远处跑过来两匹马,而此时柳下拓也听闻动静,匆匆忙忙赶到了西城门处帮忙。 有大炮助阵,张良等人很快进了城来,随着彭城被攻破,楚军这边也乱了阵脚,眼睁睁看着刘季如地狱上爬出来的阎王一样,将黑白无常还有樊哙一起带走,更别说他身旁那只身形巨大的九尾狐狸。眼中发出深深冷光,盯着他们,险些将他们生吞活剥了。 看见这一幕,他们才知道刘季为何能够所向披靡,而此时项羽已经疼晕了过去,范增也倒在地上吐血不止,楚军大乱,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范增强撑着一口气指挥士兵突击,硬生生将项羽给抢了出去,不消一个时辰,整个彭城就被刘季拿下。 占领彭城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寻大夫,本来是想让端木蓉过来的,可是想了想远水解不了近火,只能在彭城就近找大夫,给黑白无常还有樊哙治病。 白无常伤得相对较重,不仅被夺了清白,而且看这样子似乎被蹂躏多次,连双腿都打断了,可怜她跑不了,也挣扎不了,只能任人宰割。 如今被刘季救回来的第一件事便是自尽。几次寻死都被黑无常拦了下来,柳下拓心里有愧,要不是他没跟上,怎么会让白无常落入楚军手中? 柳下拓日日夜夜守着她,白无常日日冷言冷语,寻死觅活,柳下拓实在看不下去,拿过匕首哐当一声扔在了她的面前。 “你若想死现在就死,不过你可别忘了,你不像九尾灵狐压根就没有死而复活的机会,也不可能像陛下一样能够修得道法,如今你死了便死了,项羽他依旧好好的活着,不过伤了手而已,仍然留下一条命在外逍遥。 我是你的话,就留这条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若能够找到他,定将他切碎了喂狗!若是还不解气,就将他绑了一片一片的把他凌迟,这样才算是好! 你现在就这样死了也可以,我瞧不起你,动手吧!” 柳下拓将匕首丢给他,转过头来不再看她。 白无常拿过匕首,泪水夺眶而出,随后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从她回来之后眼神就一直空洞,一闭上眼睛面前就出现项羽命令士兵羞辱她的样子,白无常实在是不能忍受。 如今听到柳下拓这么说,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黑无常在外面听见了不由得抹着眼泪。 这个妹妹可是他唯一的亲人,要是她也死了,自己绝不能独活,没想到柳下拓的一番话,倒教白无常哭了出来。 黑无常走进去,白无常扑进了哥哥怀中,刘季在外面舒了一口气,九尾灵狐那日回来之时献出了巨大身形,让军中众人吓了一跳。 不过随后知道这是刘季的守护神,便也没当回事了。 如今九尾灵狐大方地现身,留在了刘季身边。对于刘季给她找的借口,九尾灵狐十分受用。 现在听到这声音九尾灵狐叹息道:“总算是活过来了。这个年代对于女子贞洁却也看重,不过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男子可三妻四妾,女子亦可。白无常经过这次之后,定然能够振作起来,不如我就收她为徒好了。” 听见九尾灵狐这么说,刘季扭头看着她一脸诧异,“你是说真的?” “自然是真的。我何时说过假话?再者说了由我教她学习道法,今后也可能护着她不受侵犯。 她不同于你的后宫女人,她是你的属下,一介女子在外面随你征战多有不变,我教她尽量可以免去了这些麻烦。” 听到九尾灵狐这么说,刘季点点头,“等她伤好之后你要多开导她。我看柳下拓对她倒是十分关心。” 九尾灵狐听闻不由得笑了起来:“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柳下拓对她是有些心思的。” 刘季诧异,他只对自己的女人感兴趣,而别人对女人是什么样子的,他不关心,现在听到九尾灵狐这么说,刘季笑了,“如果他们真的能成,我一定要给他们一个大大的红包。如今说什么都没用,还是先想想项羽,断了两指手指,项羽顿时大怒,都说王者身体残躯是个忌讳。而今刘季居然将他伤成这样,项羽愤恨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但是众多人居然都拦不住一个刘季和一条狐狸,这让项羽气愤,加上身体残缺,项羽将所有怒气都放在了身边的人身上,尤其是范增。 “本王按照你的计划,不是说万无一失,为何面对刘季和九尾灵狐,竟然毫无招架之力。你是怎么得来的消息? 他身边有这么一个厉害的帮手,你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第二百四十一章 杳娘是突破口 听见项羽斥责,范增也觉得自己时运不济,他被刘季重伤,如今一说话胸口就痛得厉害。可是面对质疑,范增也只能低下头来:“霸王,如今是我们判断失误,但是彭城既然失守,我们还有大炮在手,想办法把大炮制出来,我们也能够所向披靡。” 项羽却阴沉着脸冷笑:“制出来?你也得有他们那样的能人!如今我们手底下没用的人又有多少?亚父,我还叫你一声亚父,是因为你还是我项羽的帮手,难道有一个日你不能再帮我,这天下我又为何要与你分享?” 听见他这么说,范增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这是第一次项羽毫不避讳的和自己说出他心中所想,也让范增失望不已。 项羽说完之后也觉得不妥,于是缓声解释道:“其实我不是故意要为难你,只是如今我处境实在被动。” “其实我们也并非毫无办法。” 范增一脸神秘,“他好女色。不过身边除了原配吕雉还有妾室端木容,雪女,如今再加上一个虞姬。 这几人便是身份和地位都已经差不多的。但还有一个,是他们当中最卑微的那一个,也是备受欺压的那个。 咱们何不利用利用这个卑贱的丫头……” 项羽不由地鄙夷起来。 范增继续:“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更何况刘季他向来对这些女子不放在心中,既然可以随意玩弄,何不被我们利用? 再说了杳娘出身低微,若不是生了攀龙附凤之心,又怎么可能和刘季在一起?” 听见他这么说,项羽点点头,“如此你就去办!若是办不好的话,这一次恐怕连我也帮不了你,我如何在军中树立威信!” 听见他这番说辞,范增差点笑了起来,树立威信?他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在项羽眼中他范增早就成了一条狗,项羽想说就说想骂就骂,他哪里还有一丝丝的威信。 不过当着他的面,范增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起身就便离开了,抬头又看了一下天空,此时星象比自己上一次看到的还要晦暗,看来项羽时日不多了,上一次初算还能撑上三年,这一次恐怕连一年都撑不过去了。 范增叹了一口气,什么都没再说,只能摇摇头离开了,不知道自己还能在楚军大帐中待多少时日。 他开始有些后悔,当日若不是为了女人和刘季反目,说不定现在势如破竹,早就已经拿下楚军。 世上没有后悔药。范增就是后悔也来不及了,当然,刘季也不可能给他这个机会。 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范增背叛了他,而现在范增既然入了楚军,就再也别想从他这里得到任何好处! 更何况这一次他还害了黑白无常兄妹! 刘季向来知恩图报,但是有仇也是当场就报了! 现在项羽断了两根手指,身为霸王,有王者之气,却又断了手指,本身残缺再加上性格暴力,刘季专门派人四处传播,知道项羽身有顽疾,不便继承他所谓的霸王之位。听见这话,项羽暴怒,“刘季,我与你势不两立!” 项羽手上带着两个特殊的黑色套子充当手指,看见这黑色套子就觉得恼羞成怒,不过同时想起来很快就能够让刘季屋里斗了,不由得又乐了起来。 刘季我倒想看看你究竟有什么本事能够摆平这些女人! 刘季也没想到营帐之中会如此多算计。 杳娘是最高兴的那一个,但是似乎高兴之中又掺杂着一些别样的情绪,见他身边又多了个女子,杳娘愣住了。 九尾灵狐看都没看她,直接从她身边走过。 九尾灵狐穿着一身白衣仙气十足,杳娘心生妒忌。 是个女人长得就比她好看,而且看着女子模样,似乎大有来头,两年不免多看了两眼,随即听到身后虞姬的丫鬟在一旁小声道:“小姐,我听说那女子是狐仙,汉王十分看中。方才见到,想来他们说的是真的,趁机会讨好才是。” “别多管闲事,我们且去看看陛下有何需要。” 虞姬带人过去,杳娘想了想,主动去了厨房硬着头皮讨好侍卫,“有没有新鲜的食材给我用用?我想熬些汤给陛下送去。” 侍卫到底没有拒绝,看她这个模样,叹了一口气:“我劝你还是不要多此一举。” “此话怎讲?” “军中汤药向来都是特制的,你若弄出事来,把陛下喝出个好歹来,到时候定不饶你。” 听见此话,杳娘顿时有些不满,“你说这话什么意思?陛下既然回来了,你就行个好。其他的都不要多管了。” 听见她这么说,侍卫摇摇头,杳娘大喜过望。等到虞姬等人进来的时候,却已经把东西都准备好了。 虞姬冷笑:“别以为了不起,准备这些原本就是你分内之事!” 看见这两人目光不虞,侍卫退了出去,杳娘赶紧将东西端出去。 “这次看你怎么跟我争!” 听见这声音丫鬟有些不满,正要上前被虞姬拽住了:“莫要起了冲突,免得让她抓到我们的错处。” 闻言丫鬟只能退了下来。杳娘沾沾自喜,这一次是她赢了。看看这小酸狐狸还怎么和自己斗! 她端着汤羹欢欢喜喜来到了营帐当中。刘季刚刚结束了商谈众人鱼贯而出,看见杳娘的那一刻,韩信不由的冷笑,到了这个时候还装腔作势! 杳娘也不理会,直接端着汤就进去了。 见到杳娘,刘季有些吃惊,“你怎么来了?” “陛下连日奔波多有劳累,我特意熬了汤,陛下尝尝?” 见她这么乖巧,刘季冲她招手,杳娘心中一喜,放下汤就跑了过去。 “陛下,连日不见,陛下都瘦了。” “看到你就不怕了。” 刘季的话让杳娘嗔怪:“方才杳娘看到陛下身边跟着的那位姑娘,不知是谁,真是美若天仙!” 听见杳娘夸自己美若天仙。九尾灵狐一脸不屑,她见多识广,又岂会听不出话里的意思? 于是在刘季体内冷哼一声:“别听她在这给你灌迷魂汤,这小丫头没安好心!” 刘季蹙眉,他还不愿意相信,这杳娘看上去如此乖巧,怎么能不安好心? 第二百四十二章 互相算计 刘季不相信杳娘会这样对自己,不顾九尾灵狐的劝说,这就招来杳娘,“都这么忙了,还做什么,不是有丫鬟?” “他们做不好的,陛下日夜操劳,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不过杳娘身份低微,不管做什么他们都看不起,就连我去厨房侍卫都不愿意给我食材,求了好长时间,才让他们给了我这些。不过不管怎样,我都要感谢他们的,总算是做成了。” 九尾灵狐闻言不由嗤笑:“你看看她当面一套背面一套,要是真的感谢,又怎么会在这跟你说这些?她就是故意的,又当又立,真是恬不知耻!” “你就别说了,杳娘也是发泄一下!” 刘季忍不住开口,杳娘愣住了,“您说什么?” 刘季这才反应过来,“你别误会。我不是说你,只是,只是你别跟他们计较这些事,他们跟着我走南闯北的也不容易。” 听见刘季这样说,杳娘低眉顺眼轻声道:“杳娘怎么会跟他们计较?只是有的时候我在想他们这样对待我,明显是不将您放在眼里。” 刘季一开始还觉得杳娘十分不容易,谁知都不是省油的灯。 他不说话,只看着杳娘,女子还在自顾自说着,“是杳娘小气了。杳娘原本以为他们都是专门来伺候陛下您的,无所谓身份,如今看来,是杳娘错了,不过今后大家在一起和睦相处就好了。” 杳娘都这样讲了,刘季岂能听不出来? 只能点点头,并不顺着她,只是安慰:“你知道就好,委屈你了。” 刘季这么说,杳娘脸上重新露出笑容来,可是九尾灵狐却不高兴了,当即化作一道白影飞了出去,刘季见状,不由得摇摇头。 杳娘看见刘季这个样子,以为他生气了,顿时心里一沉连忙上前,“陛下千万不要嫌弃杳娘,杳娘也只是,只是……” 说着她就要哭出来,刘季赶紧安慰:“你别哭啊!我不是针对你,我就是觉得大家都挺不容易的。” “陛下,其实就是杳娘没有用,我出身卑微,你们瞧不起也是正常,不过从今日开始,杳娘决定要提升自己,不如陛下教练杳娘,如何习得防身之术? 我看那虞姬跟在樊哙身后学得倒也挺好,不如陛下教教我吧!” 杳娘说着就凑了上来,在他身上蹭了两下。刘季此时无心男女之事,不过听到杳娘这么说,他倒是有了主意。 “与其这样只教你一人,还不如建立一支女子军队。” “女子军队?” 杳娘顿时愣住了。 “是啊,有的时候女子出马比男子还要厉害,像今天这样的场景,要不是狐仙,恐怕我也没有办法这么快解决项羽带着樊哙他们出来。” 虽然自己也有几十万大军,但是说到底他们迟早要离开继续征战。 而项羽现在已经被他们打的节节退守,但并不代表这场战争结束了。等他们走后,彭城有何人守护? 刘季觉得这也是个问题。杳娘却生了心思,如果成立女子军队的话,到底由谁来管?她可不愿意离开刘季,但是却能让虞姬留下。 想到这里,杳娘不怀好意道:“陛下,杳娘倒是觉得虞姬姐姐很不错。” “你也这么觉得?” “是,虞姬姐姐很着樊将军学习,身手十分凌厉。” “你见过?” 刘季觉得奇怪。杳娘一怔,脸色有些尴尬,“我没见过,不过也听侍卫说过,若是让她来带兵定是很好的。” “既然如此,你就跟在她身后学习,找个男的教你我也不放心,近身搏斗还是女人比较好。” 杳娘没有想到刘季会将她推给虞姬,这要是落到了虞姬手里,那该怎么办?可是转念一想,如果这样的话,就有机会让虞姬滚出去! 杳娘满口答应,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她本身出生卑贱,离开咸阳与老掌柜分离之后,就再也没有一个亲近的人了。 现在一切只能靠自己,因此刘季说什么她就听什么,不会再计较那些。 但首要的是要除了虞姬才是,让虞姬和刘季分开,等今后自己回到宫里再做打算。 杳娘已经打定了主意,一口答应下来,随即出去,而刘季这边叫了虞姬进来吩咐一番。 虞姬见杳娘出去,刘季随后又叫了自己,觉得奇怪,杳娘该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经过营帐的时候,正好出去看见虞姬来了,杳娘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来,这笑让虞姬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见了刘季,听他跟自己说了这段计划,虞姬才知道杳娘打的是什么主意。 好个杳娘果然一肚子坏水,是想要把自己和陛下分开来。不过她以为能够逃脱的了吗? 想要一人独占陛下,绝对不可能! 杳娘的心思太好猜了。 听见刘季说了操练女兵的事,虞姬满口答应:“陛下说的主意自然是好,但是我在彭城一个人忙不过来,若是杳娘留下来陪我,我们姐妹两人也好做个伴。 咸阳宫里,有端木姐姐和夫人作伴,还有雪女,彭城你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吧?” 刘季想想也是他,的身边还有九尾灵狐,是不缺人伺候的,那就让杳娘和虞姬做伴好了。 刘季一口答应,虞姬又道:“还请陛下先别告诉她,等到大兵出征的时候再说,不然我担心她会有意见,到时又闹开了,军营当中总归不好看的。等到战队初见成效,她也懂得规矩了,到时候再说。” 虞姬考虑的还挺齐全的。刘季想想也是这就答应了下来,虞姬嘴角勾笑,转身走出营帐。 杳娘还等在不远处,看见她出来,脸上却未曾显示出半点不悦,这让她觉得有些奇怪。 虞姬直接走了过去,“你的主意还挺不错的。” “过奖了,想要骂人就直说吧,这么端着不太好,还是说故意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强撑着?” 虞姬看了一眼杳娘,“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是能为陛下分忧,我很乐意。” 杳娘冷哼一声并不说话,虞姬冷笑,径直走了,有你哭的时候! 第二百四十三章 九尾狐收徒 九尾灵狐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由得赞许地看了一眼虞姬。 这些女人都在争夺刘季,殊不知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这样的争斗没有一点点段位,看来用不着她出手,虞姬就能收拾杳娘了。 九尾灵狐转头去看了看白无常。此时白无常伤势好转,但是心情欠佳。 任何一个女人经历了这种事情,都不会有好心情的。白无常也一样。 九尾灵狐进去就看见白无常目光空洞躺在床上,手腕上还有纱布,隐隐透着血,显然自杀过。 九尾灵狐扔过去一柄短剑,白无常顿时有些诧异“你想做什么?” 看见面前突然出现的女子,也是刘季的守护神,白无常对她还算是感激的。 “我收你为徒教你神通,日后你好报仇,如何?” 听见九尾灵狐这么说,白无常有些吃惊,而闻讯赶来的柳下拓更是震惊不已,“收她为徒?那么说她会和巨子一样变成修道之人?” 九尾灵狐并不搭理他,只是对着白无常道:“现在我还不晓得你是否有这个悟性,权且看你今后的造化了。” 九尾灵狐主动伸出了橄榄枝,白无常心里不痛快,一心想要杀了项羽,眼前的这根橄榄枝就是她报仇的捷径。 白无常当然要把握住,但当下还得先站起来再说。 “弟子愿意,不过这双腿……” 大夫是来诊治过,但是伤的厉害,没有一年半载好不了。 九尾灵狐扭头看着柳下拓,“你先出去。” 柳下拓微怔,九尾灵狐蹙眉,“让你出去就出去,我得为她治腿,任何人不得进来打扰!” 柳下拓赶紧点点头,随后就走了出去亲自站在营帐外面守着,九尾灵狐嗤笑一声:“这小子对你还真是情深意重。” 白无常苦笑,扭头看向别处,“情再深,我也消受不起,都这副破败的身子了,跟了谁都是祸害人家。” “师傅,等腿好了之后,我亲自向你行跪拜之礼。” “不用来虚的,只要你学好了,今后出去别给我丢脸就行了。” 说着九尾灵狐自手中显出一团青光来,随即附在了她的双腿膝盖之上,顿时一阵剧痛袭来,比之前断腿的时候还要疼。白无常忍不住惨叫一声,这声音惊动了刘季,刘季赶紧从帐中出来,跑向了白无常这里。 柳下拓赶紧拦住他。 “你拦着我做什么,没听到她刚才叫的那么惨吗?” “巨子莫急,狐仙前辈在里头给她治腿,说是任何人都不准进去。我估计很疼。” “废话!肯定很疼,咱要进去看看!” “不行巨子!前辈说了,不要人打扰,咱们就别打扰了。” 刘季忍不住在外面喊道:“怎么样?没事吧?” 里面传来了白无常压抑的声音:“没,没事……我能忍受。” 只要她的腿能好,不管有多疼都能忍受。 此时白无常脸上满是冷汗,浑身都湿透了,九尾灵狐在一旁解释说:“想要断腿尽快好转,那就要在原来的地方重新敲断了让骨肉一点一点长起来。 我不知道项羽是用什么把你的腿弄断的,但是在我这我只能把它打断了,重新再让骨头接起来。很疼,你忍着,忍不住就叫,无所谓的。” 白无常点点头,刘季在外面听到了这声音,不由得捏紧了拳头,猛地一拳砸在了地面上! 轰! 一声响,顿时地面裂开了一条长缝。“项羽,这个仇我一定要报,他日若是见了你,定要将你的膝盖骨一块一块的剜出来!” “算我一个。巨子,若见了项羽,我绝对不会饶了他!” 听见他这么说,刘季点点头,随即召集韩信等人前来商议,樊哙受伤,虽说经过诊治已经大好,但刘季不让他动,让他躺在床上直到养好了才能起来。 现在彭城内外大军驻扎,刘季第一件事情便是吩咐班大师去把大炮重新进行改进。 “如果没猜错的话,我们放在彭城的大炮已经被项羽研究了透,还被他将这炮弹给带走了。 现在咱们这个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听了刘季的话,左大班问道:“陛下以为如何?即便他们得了炮弹也没法铸造,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办得到的。” “话虽如此,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以为老子天下第一。” “大炮实在是太过笨重,我要的是轻巧的可以带在身上,随时拎包走人的那种!” 刘季的话让众人沉默。 张良懵了,“这可能吗?” “可能。” 刘季斩钉截铁回道,他想到了肩扛式的防空导弹,射程远,而且容易携带。即便是一个士兵单人也能够扛着走,这样的话,不说人手一只,最起码三十万大军装中有一千只,不管是什么城池都能拿下。 刘季当即就画出了图,当时他在b站看视频的时候,学习了不少类似的图片还有视频,现在将分解图还有整个图当着他们的面画了出来,这一画就是两个时辰,周围鸦雀无声,都在盯着刘季。 不知道刘季的脑子里长的什么,竟然能够画出来这么精妙的图案,班大师在一旁看了啧啧称叹:“陛下可真是奇才,居然能够画出这么精妙的东西!” “班大师,这就是肩扛式导弹!” “何谓,导弹?” 张良问他,刘季憋了半天,“就是炸弹的一种,反正很不错!” “班大师。这些图我不指望你能一天做出来,但是这是新型的导弹,也是后世当中用的最多的武器,而且威力很大。 “我这个要是做出来和大炮相比不遑多让!” 听见刘季这么说,班大师无比震惊,丝毫不怀疑刘季的话。 “这个长约三尺,里面装的炮弹是压缩式的,可以填装,而且十分迅速,声音也没有那么大,反正就是优点多多,尽快制出来之后,我们就能用于战争了。 包括之后的一些武器我也会画图,但是需要时间。我也知道以现在的技术能够造出一模一样的,不是很容易的事。” 第二百四十四章 女人当兵 班大师摩拳擦掌:“只要你将图纸给我,绞尽脑汁我也能给你做出来。当然了要经过多次试验,不过大炮我都能做出来,更何况是这个!班大师,你可千万别小看这个,越是小而精巧的东西,对技术的要求就越高。” 班大师点点头,“你说的我都知道,不过你也放心,只要能够做得出来,非我莫属。” 有了班大师这番话刘季就放心了。当然了这一画画了两个时辰,至于其他的都还没来得及部署,韩信和张良都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陛下,如今我们在彭城,接下来咱们要去哪里?” “接下来当然是灭项羽,拉拢周围各国打着正义之士的旗号,将他阻击在乌江,那里是项羽的埋尸地! 刘季觉得已经没有任何脚步可以阻止他了,尤其是项羽多行不义必自毙! 既然能够向他身边的人动手,那么也就别怪刘季不客气了。 至于乌江,他也算是顺应了历史潮流,让项羽死得其所,其他的刘季不敢保证。可是项羽葬身之地必须要在那里! 所以此时听见刘季这么说,众人都觉得有些诧异,照这样下去的话,未必能够顺利打到乌江。 可是刘季看来,项羽虽然刚愎自用,但身边到底有范增在,范增作为他的亚父也会帮他撑着的,至少一年时间项羽不会垮,而且手中几十万的楚军也不是饭桶,自己能得到的,项羽也会想办法得到。 他用狐仙作为守护神,项羽不是之前和狐妖联系了吗?这个世界什么样的人都有,就连赵高也会用邪术,那么项羽也不例外,刘季要做好一切准备,重新反扑回来。 彭城至关重要,守住这里就守住了大本营,毕竟项羽在这里吃了大亏,定然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 刘季同时吩咐张良他们三十里外驻扎。 随后将一张图纸交给了班大师,又下令全力开发。 城内有虞姬开始成立女子军队,在彭城内全范围招收女子参加训练。 军营中玩女人也就罢了,现在让女子当兵,这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们懂什么?一定在嘲笑我,不能将这些人教好吧?” 虞姬见众人反对,撩开帘子走了进来,看见她那张明艳艳的脸,众人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尤其是韩信和张良。 韩信率先道:“对于夫人的能力,我们倒不是不相信,可是夫人您能够训练他们……” 韩信说不下去了,虞姬摇摇头,转身出去穿上了一身戎装走进来,英姿飒爽倒也显得身材婀娜,让众人都看呆了。 韩信失笑:“看夫人这架势似乎已经笃定一定要开始了?” 虞姬正色道:“当然,既然陛下已经同意了,我们就开始操练。这几日我会在城中招兵买马。 不过诸位也不用担心,我这边若是成了,今后就可以效仿下去,我想姐妹们定然不会拒绝的!” 看见虞姬这落落大方却又坚定的样子,大家这才知道,刘季刚刚不是说笑的。 “您真的要决定这么做了,这让其他人怎么想?难不成守城还要靠着一帮娘们不成?” “是啊,让他们来守城,咱们脸上都没光彩,女人就是要在家相夫教子的。” 听见这话,虞姬虽然觉得很有道理,可是乱世之中哪有永久的太平,只有自己动手夺得太平之后,才能有长居久安。 “诸位都是奇才,跟在陛下身后想必也有一段时间了。请问韩先生,天下群雄分据,到底何处才是我们的家?哪里才是永远的太平?还请先生示下,若有这么个地方,我虞姬愿意一人守在那里,等待陛下归来。” 听见虞姬这么问,韩信不由得呆住了,“要说永久的太平确实没有的,但是陛下的地盘已经扩大,他的地方一定是安全的。” 刘季呵呵一笑,“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韩信,你们都不懂,这样的城池,若是没有彪悍的军马守候,用不着多久就会被人抢走。 我让女人在此,一来,他们给人的印象向来软弱,不会被人警惕,即便是你见到这帮女人守城也会轻敌,所以在战略上就让敌人矮了一截。 二者女人心性坚忍,他们也能撑起半边天,你瞧瞧,虞姬这个打扮多精神,你敢说她是花瓶? 若是让她操练,我想就十天时间,十天之后她的军士和我们的人比赛,便知高下。” 听见刘季这么说,众人点点头,韩信更是无言以对。 “既然已经决定了,那我们就以十天为界,若是十天之后真的能够胜出,那么我们便同意让女子守城,自然也得做好防范措施,毕竟体力确实有限。” 韩信还是觉得不可行。 “这一点你放心,我也不会完全将城池交给他们,毕竟都是弱女子,等到班大师的武器制作好之后,每个女子我都会给他们一只这样的肩扛式导弹,那样的话,不管是谁来,有这武器就再也不用害怕了。” 原来刘季打的是这个主意,此时韩信他们才知道,刘季做事可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有层次,可以推进的。 虞姬见状也点点头,刘季每一次的决定都不是开玩笑,毕竟人命关天,再加上事关江山社稷以及天下大统,绝对不会为了讨好女人而随便做出这些决定来。 此事让韩信张良等人佩服不已,刘季想到的是利用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解决自己的后顾之忧,那样的话,大军就可以全无顾及向前推进。 如今,彭城已经攻下,十天,虞积极招兵买马,也要操练队伍,实在没人,便从周围买一些粗使的丫头。 他们做惯了农活,自然不怕辛苦,一听有吃住的地方就都同意了,没一会儿就招了二十来个人。 这些女孩原本就做惯了农活,力气自然不必说,也没那么娇生惯养的,偏偏杳娘在其中,显得格格不入。 虞姬也没把她当成什么大人物,到了她这里就是她的兵。 第二百四十五章 意图反击 刘季对虞姬还是很有信心的,这个女人心性坚韧,爱憎分明,要说操练女兵肯定也不会太差劲,更何况跟着樊哙虽然学习时间不长,可樊哙对于虞姬可是赞不绝口,就连韩信对她也是刮目相看,所以刘季觉得虞姬确实可担大任。 此时项羽大军一路退守,断了两根手指的他更加着急,而范增派人偷偷潜入刘季营帐,原本一筹莫展,偏巧这个时候虞姬招兵,范增派出去的细作便顺势进去。 话说杳娘在虞姬手下,原来只当虞姬跟她一样娇滴滴的,但是动起真格来丝毫不逊。 刘季在一旁见他们由懒散变成颇具规模,刺杀什么的也有模有样,不禁欣慰不已。 刘季打算在此驻扎十日,十天之后等到比试完成,大军便要继续前行。 趁着虞姬在此操练,刘季和班大师一头扎进了临时工作间进行研究。 按照刘季的猜想,不管多困难,哪怕只有一台,也能派上大用处。 至于那些笨重的大炮,项羽想要,就都给他,自己轻装上阵,跑得更快! 此时项羽这里也没闲着,范增遍寻名人开始制作大炮,誓要将刘季死死压制,而此时范增派出去的人顺利通过了遴选进入到刘季军帐当中。 接到了飞鸽传书之后,范增这才笑了起来,看来刘季身边也不如自己想象中的那么严密。 “霸王,刘季正在训练女兵。” 范增的话让项羽不屑,“女兵?哼!刘季是觉得男人靠不住了,想要以美色勾搭我们楚军吗?实在幼稚!” “亚父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刘季了?” “霸王言重了,我看不像是闹着玩,据说进去的女兵全部都要经过严格的训练,看样子是要做成一支作战部队。” 范增的话让项羽哈哈大笑起来:“男人靠不住,然后就靠女人嘛!真是痴人说梦!刘季别以为你有什么守护神就可以当上天下霸主,我霸王才是当之无愧的天下共主!传我命令!彭城以西全面包抄,咱们卷土重来!” “此时刘季一定以为自己大获全胜了,我们绕到彭城西来了个突然袭击,让他无力招架!” “少羽……霸王,如今我们只有两门大炮。” 范增觉得太过冒险,项羽不以为然。 “那有什么?突围之下,把他的军队全部打散,你看,这西面就是天然屏障。退可守进可攻,看他们如何应对!” 项羽显得有些信心十足,笃定刘季一定猜不到他的计划。 彭城之前失守,不过是刘季有守护神,那九尾灵狐委实厉害。想到这里,项羽又有了主意,“亚父,传出话去,就说刘季不是什么天命之子,他与狐妖勾结!原来所谓的守护神,就是个妖精! 刘季一定以为我会落荒而逃,我偏不走。杀他个回马枪!” 项羽的话让范增没办法反驳,细想之下,确实有几分道理。 但是刘季此时并不在庆祝,反而在练兵,这么过去的话,能行吗? 范增不敢说,因为这个时候他在项羽面前已经没有了话语权,不管说什么项羽都会反对。所以项羽说打那么他就顺着项羽的话。 “既然霸王决定的事情属下先这就去办。不过霸王,大炮的事……” “大炮的事情你们看着办,炮弹不是有吗?当时在彭城之时,我们也做了些,就按照这个来,至于剩下的你尽快找一些工匠把全部都拼凑齐了,今后我们楚军所向披靡就靠这些了! 没想到刘季留下来的是个好东西,可惜了,!” “可惜什么?” 范增有些不解。 “可惜了,他那边的能人颇多,我,如果能拉得过来的话,哪里还能轮得到他?” 这话说的倒是真的,班大师他们就是典型,若是自己有那样的人,何必愁成这样? “不过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们确实可以试一试。” “亚父,若是能够办到的话,等以后我成了天下霸主,定要封亚父为丞相,使得亚父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功臣!” 项羽如此承诺,范增的心里咯噔一跳,天下共主?按照星象分析,他做这个西楚霸王也不过就一年的时间,若是一年之内能够完完全全地将刘季压在脚底,或许还有希望。 可如今项羽这样子怕是绝对没有机会了,范增也不敢说,只能点点头,俯身下去。而此时刘季大军当中,杳娘等人正在没日没夜地训练,纵然她不是娇生惯养的,如今也撑不住了。 看见虞姬再一次让他们负重跑,杳娘终于忍不住坐了下来。 虞姬见状不由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不练了,我练不动了!你整日里让我们练,又不准我们歇息,这是铁打的也受不了,你是在故意整我们吗?” “陛下已经说了,十日之内比试,这才第几日,你就把我们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你若想报复,尽管直说,何必要等到这个时候?” 虞姬听她这么说,发了这么多的牢骚,终于笑了起来,她这一笑杳娘就更不高兴了。 “你笑什么?” “我笑你实在是太过幼稚,你以为我是为了整你?杳娘,如果不是你自己答应加入我的军营,就按照你的体格,我看都看不上,你也不瞧瞧你身边的这些人哪一个不比你强! 若是因为你影响了我们整体的进度,我可不饶你!若是你觉得累了,你现在就可以和陛下说,退出这支队伍,到那时我绝不拦你,说不定离了我们还会练得更好!” 杳娘看看四周,见周围的女兵们都看着她目露不屑,她顿时有些恼怒起来。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已经很明确了,他们都赞同我说的话!” 杳娘气得胸口起伏,她虽然是贫苦人家出生,可是自小学的是音律,父亲也舍不得她做活,于是他生的比其他人显得更加 娇嫩。 而今在这里越发显得格格不入起来。 杳娘没想到自己这么惨,都撑不住了还被人诟病。 第二百四十六章 细作接近 看见杳娘这个样子,其他人纷纷笑起来,“虞姬,别管她了,咱们练咱们的!十天以后,我们还有比试,要是都像她这样,我们还怎么和那些男人相比,到时候免得又被人嘲笑,说我们女人不行!” “陛下可是很看好我们的,杳娘,你要是觉得自己跟不上的话,那就到一旁休息别连累了我们!” “人人都行,就你不行,还做陛下的女人,这点苦都吃不了,算什么?” “你们都别怪杳娘了,她没做过粗使活,又怎么受得了这么高强度的训练,又没做过什么农活,哪像我们粗手粗脚的。” 好歹还有一个姑娘愿意为杳娘说话,她走过来扶着杳娘到了一边。 杳娘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我叫陆莲。你就叫我莲儿好了!” “莲儿?” 莲儿点头,看着虞姬,虞姬只是冷一声,心里却痴笑不已。这种雕虫小技也想对付自己!还没怎么样就倒下不起来了。” 要是真的到了战场,还能指望她做什么 虞姬不屑,杳娘心中不悦,但是好歹还有陆莲陪着她。 训练结束之后,见杳娘走路一瘸一拐的主动过来扶他,将她扶往营帐又找来药替她敷着。 杳娘也因此十分感激陆莲,“不如你搬过来与我一起住,看你住在那营帐里面是个大通间,那么多人在一块臭都臭死了,你搬过来与我一起,我也好有个人说话。” 此话正中陆莲下怀,她连忙点头:“也好,要是虞姬不同意,怎么办?” “别管她。她还能管得到我吗?在战场上操练我听她的。可是下了这操练场,她又能管得到我?你赶紧收拾一下,这就过来陪我。” 杳娘的话让陆莲心花怒放,立马就收拾了东西过来。 刚刚过去就被虞姬看在了眼里,他正要说话,转念一想怕是有些杳娘不对劲,于是转而去了刘季那里!九尾灵狐在一旁将这些全部都看了个明白。 虞姬进去帐中,九尾灵狐也跟了过去看 班大师正找了一些零件在试验。刘季所画出来的是防空导弹,对于材料的要求分高,以前做大炮时的那些材料还要再精炼一下,才能够做这些导弹的材料。 听见脚步声,刘季回头看见九尾银狐和虞姬都走了进来,顿时有些诧异,“怎么你二人今天是说好的?” 虞姬这才发现九尾灵狐跟在后面笑了笑说:“没什么,只是有些事情想跟你商量。” “你说。” “是关于杳娘的。” “杳娘又怎么了?” “你的杳娘这么快就认了一个新姐妹,把虞姬撇到了一边,所以人家是过来找你商量商量,关于杳娘留在军营当中的事情,是否要将她送往咸阳!” 九尾狐一口气就把虞姬想说的话全部都说了出来,刘季有些诧异,回头看着九尾灵狐,后者撇撇嘴: “用这样看着我,这就是你心中所想,我能窥探人心。” “你会读心术!” 虞姬顿时来了兴趣。九尾灵狐挑挑眉头,“算是吧!不过杳娘不会轻易离开的,如果没有理由,她又怎么会回咸阳去,更何况吕雉在那里,她可是偷偷跑出来的,要是回去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想法是好的。可是刘季他也舍不得。” 说完九尾灵狐特意看了一眼刘季。 “不存在什么舍不得的。到时候就说是我让杳娘过来的不就行了。” 刘季这么想,九尾狐嗤之以鼻:“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不过军营里新来了一个丫头,和杳娘十分投缘,那就让杳娘和她一起多相处,免得杳娘一人在这里,实在是太过孤单了。 女人一孤单就要多想,虞姬你也多看看。” 听见他这么说,虞姬和九尾灵狐相视苦笑,看来刘季对于女人心还是不是很了解的,要不然也不会说出这番话来。 见他俩人如此奇怪。刘季又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没怎么,人家就是想要让你知道这件事情,他们处理不了,想你尽快把人给送回咸阳去,免得看了眼烦。不就这么点事吗?” 虞姬忍不住全部倒了出来。 “刘季这件事情你看着处理,白无常那边我已经把把她的腿治好了,再过几天就可以出来,但我会把她带去后山,在此期间不得任何人打扰。” “那柳下拓呢?” “不管柳下拓是想要跟上,还是守在一旁,全看你的了。” 九尾灵狐知道柳下拓对白无常的心思,可是她要教白无常术法,可不是一般人都能推荐的。 所以九尾灵狐特意过来和刘季打声招呼,也是希望刘季能够出面,此事他自然能够办好。 刘季明白过来,“你放心,我有重要的事让柳下拓去办,他不会有空成天跟在白无常身后的。” “这就好!” 九尾灵狐拍了拍虞姬的肩膀,“杳娘的事情你还是暂时告一段落。这个女子一时半会还回不去,要是你觉得不行,就直接让她退下来,免得在那丢人现眼!” 听闻刘季不由得皱着眉头,“丢人现眼倒不至于。杳娘也算是贫家女子出生,不至于娇生惯养的,这么快就被刷下来了。”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同样的训练强度也是同样的动作,她总觉得我针对她。大王,我可不想和她过多争吵。” 听见虞姬这么说,刘季明白行了。 “既如此那就先这样。你别忘了操练女兵的事情你说了算,你想要踢走谁就踢走谁,都交给你。” 听见他这么说,虞姬叹了一口气。 倒不是她想踢走杳娘。只不过这样一来杳娘就没办法留下来了,真是个麻烦事。 虞姬走了出来,却看到杳娘搂着陆莲的胳膊。 两人有说有笑的朝着后面的小厨房走过去,这让虞姬跺跺脚,随即跟了过去。 跟过去之后却听到陆莲说:“我听说这一次咱们要在此逗留十天!” “陆莲你可一定要好好练,争取取代了虞姬,坐上她的位置,让这女人没办法再来管我就好,到时我就能和大王一起出征了。” 第二百四十七章 识破阴谋 这杳娘想得倒是挺美,只是不知道陆莲能否有这个本事。 虞姬看了看四周不由得笑了起来,转头走了。 她走了之后九尾灵狐出现,对着那两个去了厨房的女人吹了一口气,将他们困在厨房,不到明日天亮不能出来。 这才回去。 而刘季在班大师那里忙碌了大半日,总算有空回来了。 看见九尾灵狐坐在他的床头,不由得笑了起来:“怎的,还为杳娘的事不高兴?” 九尾灵狐摇摇头:“只是想问问你,十日之后有何打算?如今你二人旗鼓相当,无论是军队数量,还是下面的人都差不多,关键是武器,你说能够成功的将这武器制造出来,我想今后在战场上可没有敌手了。” 刘季笑笑,其实他还想做手枪的,但是想想不太现实,这玩意要是批量生产,估计远远不够,一个军工厂要建立不是那么容易的,再加上运输,还有原材料的事情,若是若落入旁人手中也不好回收。 所以刘季暂时没这个打算,在这个时代制造大规模杀伤武器,对于这帮士兵来说有点危险,不受控。 但是刘季还是将想法告知了班大师,班大师震惊不已,惊讶于刘季的脑子里居然有这么多的新奇玩意,当即答应一定要做出一只给他防身用。 刘季也权当笑话,肩扛式的导弹还没有做出来,更何况是手枪。不过架不住班大师恳求,还是画了一张图给他。 刚回到大帐,韩信、张良,还有樊哙都进来了,见九尾灵狐站在一旁,几人都有些畏畏缩缩。 “陛下,如今我们在彭城驻扎,项羽那边又有变化,先遣队伍大概三千人正朝着我们过来,看方向应该是彭城西边。” 韩信的话让刘季立马站了起来,看了看沙盘上的位置,当看到彭城西的时候,顿时笑了起来:“这家伙他是想绕城对我们进行突袭!” “看来不仅想偷袭,而且还想依靠着山作为屏障,退可守进可攻,这小子又想动歪心思。” 韩信分析的很对,项羽这小子如今做什么都被他们掌握,刘季想了想,此时樊哙捏紧了拳头。 “三哥让我去截住他,我一定要扒了这小子的皮!” “不急,三哥有的是机会让你报仇。不过这一次我们提前埋伏下来,将他困死在里头。” “你们说怎么做?”刘季看向韩信张良等人。 张良沉声道:“咱们就在此布下埋伏,引君入瓮,将他活活困死在里面,既然可攻可守,那么前后夹击让他困在中间,不得出去也不得进来。若想进出,必然要经过一场死战。可是我想项羽急功近利,一心想要推倒我们,手下楚军未必能够全信他。” “就这么做!三哥,就让我去,让他尝尝我的拳头,看看他如何从我面前过!” 樊哙是卯足了劲一定要和项羽争个高低。之前项羽派人将他打成重伤,又着人毁了白无常,而今既然项羽有意要过来,他们当然是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刘季看了看众人,良久点点头。 “夏侯婴,你和樊哙一前一后,在他的必经之路设下埋伏,让他进去,樊哙你便关起门来打狗,要是他想退,夏侯婴你就站出来拿棒子把他们往前赶,我就不信了,前后夹击,他还能飞出生天!” “是!” “是!” 两人领命,樊哙乐不可支,这次可让他逮着机会报仇了! 虞姬在外练兵,看见樊哙一脸喜气走了出来,不由诧异,连忙迎了上去。 “樊将军何事这般高兴?” 樊哙开口道:“陛下让我出兵围攻项羽,这小子这次落到我手里绝对没好日子!” “项羽来了?”虞姬有些惊愕,“他还敢过来?” “探子来报,项羽绕道彭城西,估计要突袭。” 听见樊哙的话,虞姬立马开口:“我也去!” “你……” “我去跟陛下说!” 不等樊哙开口,虞姬直接进到帐中。 “陛下,我也要去,我随樊将军一起,我就是他的先锋军!” 听见虞姬这么说,刘季笑了起来,虞姬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陛下,虞姬说的是真的!项羽刚愎自用,见了我必定火冒三丈失去理智,到时我肯定能生擒他!” 刘季十分无奈,樊哙也进来了,看他去而复返,刘季盯着他。 “三哥,小嫂子既然愿意那就让她去,反正这小子伤了我们那么多人,总归是要教训的。如今若是败在虞姬手上,对整个楚军来说都是一个打击。” “是啊,项羽自诩霸王,若是能让虞姬出战,打的先锋,一鼓作气,到时候那个时候咱们在多多宣传,项羽一定臊的慌,被一个女人打败,到那时楚军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刘季闻言终于点点头同意了,虞姬喜不自胜,忙谢过刘季出去准备。 杳娘看见虞姬脸上笑意盈盈,不由有些 诧异,“陆莲,他们在笑什么呢,这虞姬穿成这样做甚?” 看虞姬穿戴整齐走了出来,杳娘不屑,正要走出厨房,可却发现面前像是多了一堵墙,不管怎么推都出不去。 杳娘顿时着急起来,冲着虞姬喊了起来,可虞姬视若无睹,充耳不闻。 “怎么回事?” 陆莲也着急了,掀开厨房的门帘,可以看到外面,可他们却总走不出这厨房。 不仅如此,外面的人也听不见他们的声音,正当杳娘焦急万分的时候,瞥见九尾灵狐嘴角勾笑,她顿时明白过来,“是狐狸,是狐狸使的坏!” 陆莲看见一旁站着的白色身影,心中一怔,“这是怎么了?咱们没得罪她。” “骚狐狸一定是她使的坏,她帮助虞姬来对付我们,放开我们,放我们出去!” 九尾灵狐见到了这个时候杳娘还出言不逊,干脆不理会,说了要让他们关上一整夜的,那也不能提前出来,她转身直接去找了虞姬。 两人商定着,一会出兵的时候她也要在旁边观战。 九尾狐想要凑个热闹,虞姬岂能不答应? 第二百四十八章 楚军突袭 杳娘没有想到九尾灵狐将他们两人关在厨房里就这样走了,隔着那道看不见的墙,看见外面不断地来来往往的人群,杳娘喊破了嗓子都没有人发现他们。 陆莲看不下去了,拍拍杳娘:“算了,既然如此,咱们也就别喊了,安心的在这里坐着等好了,既然是九尾灵狐搞的鬼,好歹有个界限,不能将我们困在这里一辈子,他们迟早会发现的。” 杳娘心中不快只能坐下等。 此时刘季从大帐中出来已经是满天繁星了,看见天空中东方位置两颗星星,刘季不由得多看了两眼,一颗熠熠生辉,另一颗则晦暗无光。 他不懂星象,但是也能看得出来这两颗星星与众不同。 此时韩信走了过来,“那两颗帝星代表你和项羽 。” “帝星?” 刘季有些震惊。 “正是,这叫做紫微星,星象随着你和项羽的地位发生了变化。” 韩信跟随他一起站在了营帐之外,看着东方的星空分析道:“那颗亮点的就是你,再看看旁边的那一颗,虽然也是紫微星,可是气数已尽,如果不是因为之前受到了你的影响,项羽的这颗紫微星原先还能维持三年。” 刘季闻言伸手向上摸了摸,自然是摸不到的。 但是心中有股奇异的感觉,突然觉得漫天的星都发生了变化,全都围绕在自己身边,只是一瞬,他就恢复了。 不过也因此让韩信笑了起来:“陛下,手可摘星辰那可是古人诗句,如今我们摘不到,可是您的运数却是极强的。” 刘季看了看项羽的帝星,显然已经微弱无光,若是再假以时日,肯定就消失不见了。这象征着他今后的路不会长远。 刘季笑了起来,看了一眼天边的方向,扭头冲着韩信笑笑:“这么说来他很快就会不行了。你说大概有多长时间?” 韩信摸摸胡子沉声道:“约摸几个月。” “就几个月了?” 刘季有些吃惊。 “是的。只有几个月的时间,咱们便可以胜出。那个时候一统天下指日可待。” 听见韩信这么说,刘季满意地点点头,再过几个月他就能实现自己的愿望,顿时心情大好,他拍了拍韩信的肩膀:“走,进去陪我喝一杯!” 韩信倒也没拒绝,两人转头回去。 “他走了!” 一直盯着刘季方向的杳娘慌张起来,使劲地摇晃着陆莲的胳膊,陆莲在一旁无语。 看见两人消失,陆莲又看了看异常暴躁的杳娘,顿时扶额,“别喊了,他们听不见。” “陆莲,难不成我们要在这里关一夜不成?” 杳娘害怕起来,她现在才知道,跟九尾灵狐相比,自己有多渺小。 “就算是一夜,我又能怎样,还不如停下来歇歇,咱们聊聊天,时间很快便会过去。” 陆莲倒是淡定,坐下来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杳娘听闻十分无奈,只能和它坐在一边。 营帐当中,刘季刚坐下没多久,九尾灵狐却来了,看见这一幕,韩信刚要走就被九尾灵狐喊住了:“跑什么我难道是鬼不成?” 韩信有些尴尬,“当然不是,守护神……” “什么守护神?” 九尾灵狐坐下来以后笑道:“就叫我胡仙大人好了,给我喝两杯!” 九尾灵狐这么说,刘季笑了笑:“就按照她说的,咱们三人对饮。” 韩信心道:你们夫妻二人眉来眼去的我算是怎么回事? 不过还是不敢说出来,几人坐在一起刚刚斟满了酒,正要喝,随后探子冲了进来。 “报!陛下,大事不好!” “怎么了?” 刘季放下酒杯,探子急切道:“楚军已经到了,离此地不足十里!” 刘季赶紧站了起来,走到了沙盘边上,看了看距离,随后蹙眉:“不应该,他们在此时过来,正面迎敌,不是说要绕到彭城西?” 韩信走到一旁,“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我看没什么问题。不过……” “不过什么?” 九尾灵狐站了出来,“让我打头阵好了!” 她有些兴奋,原本在军营里就闲得慌,楚军突然来犯,九尾灵狐觉得自己放大招可以直接秒杀了。 “哪有一开始就放大招的,让樊哙按照我们的计划来,传令下去,三军集结兵分两路,前后夹击,务必要让楚军大败而归!” 韩信领命,大帐中敲起战鼓,而刘季也换上了甲胄,此时樊哙和夏侯婴已经准备好了,虞姬按照规定做前锋。 高头大马之上,虞姬正面迎敌,看见不远处黄沙滚滚,她不由着凝眉。 项羽,今日一战,我便让你知道得罪女人是什么下场! 樊哙在一旁有些担忧:“小嫂子,这一次非同寻常,你可得当心一些。” “无妨,樊家军看好了,今日定要叫他们有来无回!” 虞姬手持长矛,浑身是胆,看得众人佩服不已,即便是女人那又怎样? 项羽先遣部队已经到达前方,看见为首是个女子,不由失笑。 “看来他们说的没错,刘季大军并无其他人了,竟然让一女子打头阵!” 虞姬冷哼一声,二话不说拍马上前,她就是要让那些人看看,自己身为女人并不是只有暖床的功能,同样可以保家卫国。 而项羽坐在后方眼见前方一道身影英姿飒爽,不由惊呆了。 “那是虞姬?” 范增在一旁点点头:“霸王,今日一战我们定要夺得先机,要不然的话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原本以为暗自偷袭才是最高招之处,可是项羽不知为何突然改变了主意,正面迎敌,但同时派出一小股兵马偷偷绕到了彭城西,想要声东击西,出其不意。 项羽听闻不由得冷哼一声:“即便如此也是个女人,就算她有三头六臂,还能与我楚军相比?不自量力!” 项羽如此轻敌,到底是见识少了些。 范增却不敢大意,按照原先说好的,让先锋军正面攻击。 虞姬经过这些日子的训练,已经大不一样了,面对千军万马亦面不改色。 第二百四十九章 项羽突变 她如今可不是普通女人,而是先锋军,身后有樊哙大军,还有刘季坐阵,虞姬压根就不怕,面对着楚军先锋来临,虞姬拍马迎面而上。 项羽不由得笑了起来,高声喊道:“擒获此女者赏金万两!” 顿时楚军大喝,战鼓奔腾,虞姬见项羽如此不由得脸色一沉,“项羽,今日便将你碎尸万段!” 虞姬拍马而上,九尾灵狐在旁护卫,她使了个隐身术,谁也看不见,但虞姬能够感受到身旁有人护着,心中十分感动。不知为何,九尾灵狐对她印象极好,许是见她身为女子,却不示弱。 如今虞姬作为先锋,九尾灵狐从旁帮忙。项羽派出的先锋军是个粗犷的汉子,身高马大,看见虞姬伸手就抓,九尾灵狐朝他吹了口气,虞姬趁机长矛直接刺入他的心窝! 那先锋军原本势在必得,可不曾想到突然浑身无力,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胸口被穿透了,顿时刘季大军欢呼不已,没有想到虞姬如此厉害。 项羽更是崩溃不已,未曾想到虞姬这般骁勇善战,他有些后悔了,这名猛将若是留在楚军当中一定能够长驱直入,战无不胜! 虞姬开局得胜,带领士兵与楚军交战,樊哙紧随其后保护着她,又有九尾灵狐从旁守护,刘季在最后笑了起来,“看见没有这就是女人!你们谁敢看不起她!这就是我刘季的女人!” “项羽,你可后悔!” 刘季气沉丹田猛地吼出了这句话,远在最后躲着的项羽听见刘季这番话,眼眸微微眯起,“刘季小儿实在胆大!看我一会儿让你败在我的脚下!” 此时,彭城西面传来了战鼓之声,项羽笑了起来,“刘季,今日本王便让你看看什么叫做运筹帷幄!” 刘季早就已经料到,此处夏侯婴就在那等着,前有虞姬和樊哙,后面有夏侯婴,即便彭城被人侵入也不用怕。 项羽见他面不改色不由有些惊愕,这刘季到底是因为太过自信,还是看不起本王。 范增在一旁蹙眉:“霸王,我看今日咱们不一定能够胜出。” “放屁!我告诉你范增,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今日一战,我势在必得!若不胜出,我项羽这张脸往哪搁?” 确实也是,对方先锋军是个女人自己还败了被人追着打,这要是传了出去楚军的脸面往哪里搁? 此时楚军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听见项羽这番话纷纷朝着虞姬攻击。 虞姬有九尾灵狐从旁护着,等闲人等近不得身。 刘季见他们如此无礼,却也忍不住直接飞身出去,目标正中项羽。 项羽见状蓦地闪开,自己的座驾马车嘭一声炸开来,范增躲闪及时,但还是被那些木屑打在身上,虽然有些痛却也没伤到根基。 刘季化成一道残影,瞬间就将项羽身边的军士给打飞了,随后化掌为爪就要扣住项羽的脖子,范增见状连忙过去,一剑刺向他,刘季反转手来对战范增。 范增见他功力快速增长,不由得大为吃惊,“刘季!” “你别废话,今日叫你死无葬身之地!不过看在你我昔日情分之上,我便与你约法三章,见天不死见地不死见君不死!” 范增听闻心下里一沉,随即大怒,“刘季你未免太过狂妄!” “是吗?本王有狂妄的资本,若你不服,随时来战!” 刘季说完长剑一挥!范增脚下地面随即划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将他二人隔开来。 看见这一沟壑范增顿时心里惊骇不已,这等功力自己确实望项其背。 而项羽却不知死活朝着刘季攻击,刘季正要过去,虞姬不是何时冲了过来,长矛直刺项羽,樊哙也过来了,他两人联手对付项羽,刘季在一旁笑了笑。 阻止了范增帮忙。 “今日我不杀你,但你也别想要过去帮这畜牲,要是你敢上前本王砍断你的双腿,让你也尝尝个中滋味!” 范增知道刘季这次过来是为了白无常报仇。 “白无常一事我很抱歉……” “闭嘴!用不着你来抱歉,是他犯下的错误,自然由他自己来承担!范增,你跟错了主子本王不怪你,但是你为虎作伥本王定不能饶你! 项羽能做下如此错事,本王身为汉王亦不能允许此等人存在!” 听见刘季这么说范增也觉得脸上无光,那样对白无常,他看不下去,可是自己也不被项羽待见,所以他救不了白无常。 可是发生这种事情,刘季一要杀项羽也是不可能的,虞姬和樊哙两人合力直接将项羽打翻在地,范增实在看不下去了,于是不顾刘季的阻拦径直上前。 刘季立马朝他的后心拍去,范增躲开,转身看着刘季,“你我真的要如此绝情?” “废话少说!” 刘季再一招过去,范增避无可避,闭上眼睛任他打杀,刘季见状不由得摇摇头,愚忠如此,我真是佩服! 项羽今日不灭我刘季心有不甘! 项羽此时已经被虞姬和樊哙联手攻打到无招架之力。 此时,看见范增不能助阵,他终于克制不住,厉吼一声,面上隐隐显出一丝黑气来,这让刘季不由得一惊,也让范增大吃一惊,“他,他竟然借用了死去的帝王之气,来为自己续功!” 连范增都看得出来,刘季又岂会看不出来?只是不知这死去的帝王,究竟是谁? 能让项羽借了他的帝王之气。 刘季看了又看,此时九尾灵狐现身对着刘季道:“他借的是始皇的死气!” “始皇都已经被镇压在地宫当中了,又如何能借?” “不知他何时去过的,总之确实是他的帝王气息。” 九尾灵狐笃定,范增此时想了起来,确实去过,只是只在外围逗留了一番,却没想到吸入了始皇的一丝丝死气,却成了如今这个样子。 但是他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正因如此,如今项羽不至于被刘季打杀。 这让范增松了一口气,范增的表情让刘季十分不解。 “既然你借了人家死气,那今日吾便将你打杀,让你永远不得翻身!” 第二百五十章 改变策略 刘季亲自出手项羽浑身爆裂而长,顿时身形涨大到两人之高,浑身青筋暴起眼眸通红,对着刘季露出了一丝狞笑,看的虞姬心里直跳,这人变得如此恐怖让人不寒而栗。 此时刘季冷眼看着项羽,此人竟然敢借了他人之势,现在变得如此恐怖,已经不是简单的人了,但正因如此刘季下手更加不留情面。 他猛地攻入进去,刘季的攻击快狠准,手中团出一道金光来只打项羽双眸,项羽大掌挥过去,刘季闪身躲开,这一掌直接砸在了地上。 轰! 一声巨响,地面裂开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震的众人身形不稳,虞姬直接倒在地上,项羽见状伸手朝着虞姬砸过来,九尾灵狐亮出原身,将虞姬卷了过来。 此时樊哙大刀砍过,被项羽反手震开。将樊哙震到了几丈之外,滚落在地上。 刘季见他无恙,这才放心,随即冲着项羽而去,两人大战,四周轰鸣不断。 借了始皇的死气,项羽已经不是原来的他,如今两军对战,楚军看见自家霸王变得如此厉害,士气高涨。 而刘季大军被反压。 看见这一幕,韩信在上头不由得着急起来,夺过战鼓轰轰敲了起来,振奋人心。 刘季见状不由得手背青筋暴起,将全身所有的力量都集聚在拳头之上,冲着项羽的心口之处猛地轰过去! 项羽伸手就挡,却未曾想到这一掌将他直接轰飞了出去,重重砸在了地上,滑出去十几米远,最终打倒一大片。倒霉的将士被他正面砸中,顿时成了一摊肉泥,现场鲜血淋漓惨不忍睹,而项羽也因为这重重一击恢复了心智。 那死气在他的脑袋上盘旋了两下随即消失不见,而项羽的身形也渐渐恢复原样,眼眸也清明起来。 看见这一幕范增连忙扑过去,将项羽扶起就走。 刘季闪身挡在他二人前方,此时楚军势如破竹,而夏侯婴那边竟然被打了个正着。 那小股势力把夏侯婴这一队人击退,一声呼喊顿时让楚军振奋不已。 听见身后不断传来的咚咚战鼓,刘季稍一迟缓竟然让范增带着项羽跑了,而虞姬愤愤不平,九尾灵狐想要再追被刘季喝住,“莫追,返回去支援夏侯婴!” 樊哙此人在此处带领军士对抗楚军,虽然项羽大败可是他的军士却士气高涨,一时间竟然将刘季大军打得毫无招架之力。 刘季顿时心中升起一股愤愤不平来,激荡中手握长剑杀入楚军,横扫一片。 此时夜已深,火光四射而刘季大军和楚军在彭城外交战激烈。 一夜过去死伤遍地。刘季看着手下眼神阴鹜,夏侯婴带伤跪在地上。 “陛下,臣无能,臣没有守住!” “此事不怪你,原本就是突袭,另外,本王都没有想到项羽竟然派出四倍于你的力量,虽然是小股势力,可是和我们相比仍然是以少对多。 夏侯婴,此事乃是我判断不周,让你受了委屈。” 刘季当着众人的面主动承认错误,这让韩信等人受宠若惊。 “陛下,这一站我们虽然伤亡惨重,可是彭城好歹是保住了,不过那项羽到底是借了始皇的气息,如今回去之后,恐怕没有灵药支撑不住。这样看来我们倒也没败。” 刘季点点头,知道韩信这是安慰他,败不败的他心中清楚。 夏侯婴那一股军队伤亡最为惨重,可是刘季也因此知道,行军作战可不是自身能力加强就可以的,整体作战能力一定要提升。 虽然他刘季放眼天下无人能敌,可是两军交战,除去大炮之外,光是靠士兵自己,他的部队和项羽相比还是有差距的。 刘季挥挥手,“你们下去收拾一下,明日一早再说。” 经过一夜的激战,将士们都累了。虽说夏侯婴这一股力量死亡惨重,可是刘季也知道,此事不能怪他们,于是便让他们清点伤亡人数,这便去休息,韩信看了看他摇摇头,扭头出去了,谁也没有注意到杳娘和陆莲不知去向。 此时九尾灵狐留在他的身边,宽慰道:“大王不必如此,胜败乃兵家常事,更何况这一次楚军的胜出也让我们看出自己的不足。” “你也看出来了?” “你的军队虽然和楚军相比人数相当,可是若论作战能力似乎还差一截,还有作战方式都大为不同。今日大王可看出什么来?” “自然,项羽此人人品不怎么样,可是他的部下却是极为团结,而且作战能力单兵论的话确实十分突出。 从明日开始,我要改变作战策略!” 刘季立马翻身下床,开始找出纸笔来不住画图。 九尾灵狐在一旁看见他画的这些不由惊愕不已,“你这是?” “这是我为我们大军制定的训练方针。” “这叫什么?这招式很奇怪。” “这是特种兵,招数就是杀招没有什么其他的,就一个目的,胜了就行,而且每一个人出来都可以单兵作战……” 刘季简单解释。,九尾灵狐大概听明白了,不过仍然抱有怀疑,“这样做行吗?而且我们一路要征战,怕是没有那么多时间。” “放心好了,班大师做了肩扛式导弹,再加上这些士兵单兵作战的能力,今后两军交战不可能总是是大规模的,也有可能是突袭,而这支队伍就为了突袭而生,我要用最小的代价赢得最大的利益。” 刘季顾不上再解释更多,匆匆画图,第二天一早,精神百倍。 营帐当中一改往昨夜的死气沉沉,刘季将这些图纸全部都分发下去。 樊哙等人见了,不由得震惊不已。 “陛下,这是什么?” “是啊三哥,你画的这些图,我有些看不明白。” “看不懂就对了!现在就让我一一告诉你们,这叫做特种兵训练计划!” “特种兵训练?这是何物?” 樊哙不解。 班大师在一旁见了呵呵笑了起来:“大王的脑子里总是有些新奇的玩意儿,不懂就对了,让大王说完再论。” 第二百五十一章 特种训练法 刘季点点头,将自己的想法告知了众人,韩信摸着胡子连连点头:“说的有理,要论单兵作战能力,随便拿出来武力值都不差,但是一比较就知道了,还有相互配合起来却又差了许多。 就连昨日交战之时,虞姬和樊将军之间就缺少了一股默契感,所以你二人到最后打的毫无招架之力。” “韩信分析的对,单兵作战,我们的实力跟楚军相比确实不相上下,可要是两军交战,面对大部分敌人,讲的就是默契度和配合度,各管各的,那样的话伤亡程度实在是太大了。我也不想看到这么多兄弟伤亡,所以制定了计划。 樊哙,先用你的三千人马做实验。虞姬那边的女子小团队也是,按照我的方法来。” 本来刘季计划十天后出发,现在楚军和他一战,虽然刘季守住了彭城,可依然不敢掉以轻心,这会要是离开了,虞姬这群女人岂不是成了活靶子? 于是刘季决定还是等等的好,讨伐楚军不急于一时,自己人数和楚军相比没多少优势,特种作战计划一旦实施,最起码三个月才能看到成效。 他等不了三个月了。 “韩信张良,项羽如今肯定要遍寻灵药,我们切断他的退路,一路追杀!!” 韩信张良互相看了一眼,张良上前一步,“陛下,此时还没开始特训,不如我们以一个月为期,一个月后再战,到时候班大师的武器也成了。” 张良是想让刘季大军喘息,至少不能像现在这样疲于奔命。 刘季却有自己的看法,一则项羽才被打走虽说楚军士气高涨,可是项羽受了伤,趁胜追击才好。 二则特种兵训练三个月才出成效,一个月也看不出什么来,班大师的肩扛式导弹也不可能在一个月之内做出来,所以刘季想趁胜追击,痛打落水狗才是真的。 更何况这一次他并不一定要让大军倾巢出动,只带上三百人马突袭,项羽能够突袭他,他也能以其人之道还之其身。 “更重要的是,今次我们掉以轻心了,人家都到了跟前才发现,要是再有一次,我们恐怕来不及反应,总之你们在此坐阵,我亲自带人过去看看,他不是想用药,我就给他送上灵丹妙药。” 刘季主意已定。张良听刘季这么说,也知道自己在反对也毫无用处。 于是他和韩信相互看了一眼问道:“那陛下想要派谁跟随?” “我一人无须跟随,九尾灵狐在我身边足矣。你们在此守着彭城,这是项羽的大本营,我倒要看看他如何能够回来!” 此时项羽被范增带走,身受重伤的他回来到营帐之后就吐血不止,再加上始皇的死气在他心口中盘绕过,如今项羽满脸苍白气息微弱。 范增有些担心,按照星象的显示,还有几个月的时间,他该不会就这样倒下了吧? “大夫呢?还不见人!” 范增冲着侍卫怒吼。 “还请亚父多多担待,乡野之地我们别无他法,不过前处有间寺院,不知可否移步过去?” 再等下去项羽恐怕没命了,此时范增也顾不上许多了,立马着人将项羽送上山中。 寺院里得知是楚军,不敢怠慢,立马腾出房间来。 话说寺院中的老方丈也是见多识广,一眼就看出来项羽脸上的神色不太对劲,经过仔细诊治以后才看出来,项羽实则被死气所侵袭,尽管死气已经涣散开去,可是项羽的心脉受损,因此才会脸色苍白,昏迷不醒。 范增也没隐瞒,事关项羽的生死,他又怎么敢胡乱说?寺中方丈听闻这话,站起身来沉声道:“我们禅林寺后山有一味灵药,名曰生死草,只有极阴之地才会出现,不过身在悬崖之上很少有人能够拿到。 若是你们能取得的话,老衲倒是有法子救霸王一命。” 听见这话范增一惊!“方丈说的可是实话?”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狂语,老衲知道这生死草十分难取。近年来也有不少人想要冒着危险去取草,但是多半毙命,要么就是因为体力不支,要么就是因为守护那生死草的灵蛇十分难对付,所以你们时间不多。” 听见方丈这么说,范增陷入了沉默当中,如果冒着生命危险取回生死草倒是不难,可是不仅仅是悬崖,听说仙草生在山洞边上,山洞里就住着一条蟒蛇,要想拿到仙草就必须得杀了蛇。 在悬崖之上本就危险,更何况还要杀一条守护仙草的蛇,这如何能够办到? 范增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看来天要亡项羽,可是如今面对楚军的状况,他又不得不想办法突破,要不然等到刘季找上门来,他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范增左右想想来到了寺院外面,山脚下大军驻扎在此,将整座山围的如水桶一般,就是为了避免刘季的大军追踪到此,所以他将项羽放在了山中寺院当中是最为安全的。 听闻范增说到生死草的事情,众人都默不作声,要说拿到仙草救霸王他们自然愿意,可是要冒着生命危险爬悬崖已经很不容易了,还要与蟒蛇决斗,谁也不敢以身犯险。 “范将军,不是我们不去,只是如今实在危险。” 范增知道怕死正常,可是此事不是怕死就能解决的。 “若是你们能够取得生死草,便升为主将,日后霸王醒来定会重重奖赏,将来一统天下,你们就是肱骨之臣!” 果然读书人的脑子好使,听见了范增这般说,众人都呼吁不已。 “若是如此怎么不见你亲自前往?霸王还叫你一声亚父,您是不是该以身作则? 范增咳嗽两声,从口中吐出血来,颤声道:“我倒是想去,可我这破败身子被刘季重伤,哪里还有力气下悬崖,只怕还没到悬崖之上便摔了下去,到时霸王该如何是好?” 看见范增这幅样子倒不像是装的,众人面面相觑,不过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终于有人站了出来,“末将愿往!” “末将愿意!” “我也愿意!” 越来越多的人站了出来,范增十分欣慰。 第二百五十二章 追踪项羽 “我等愿意,还请范将军能够示下,我们该如何去到悬崖之上,即便是取生死草,我们也不能 白白丢了性命去填那畜牲的肚子!” 范增点点头:“你们说的是,带上足够的雄黄,虽然是蟒蛇,亦是守护仙草的灵兽,若是能够网开一面倒也罢了,但是对于蛇类的各种膏药都要抹上。 雄黄酒以及各种驱蛇的药物全部都带上,另外将你们全身都涂满泥沼,遮蔽自己身上的人气,随即放绳下去,摘得仙草便走,千万不要发出任何声响。 听方丈大师说,每年都有不少人前往,所以我也和他请教了一些技巧,只要你们摘仙草时不发出声音,尽量 闭气,蛇便不会发现你们。!” 听见范增说的如此轻松,这些年轻人便也失了警惕,连连点头。 而此时刘季将大军交给了韩信和张良,说是带上三百人,其实只有他一人和九尾灵狐做伴,两人骑着快马出了大帐。 杳娘在厨房里看见他的背影顿时号啕大哭,此时,路过的军士才发现他们。 杳娘再也受不了哭晕在厨房里,军士直接将她送到了营帐当中,等醒来以后,看见熟悉的帐篷,杳娘又哭了出来,终于出来了。 虞姬听见声音走了进来,挑开门帘看见杳娘哭得眼睛通红,不由得冷哼一声:“你哭什么?陛下只是出去看看楚军踪迹,又不是一去不返了,用得着你在这哭天喊地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闻言杳娘立马坐了起来,指着虞姬骂道:“是不是你指使了狐妖将我困在厨房里不得出来?” 听见她这么说,虞姬反应过来笑道:“原来你一直都在厨房,怪不得这么安静,我说这世界怎么清明了,原来你躲在厨房里不出来,我就说嘛! 不过除了你还有谁,陆莲是不是和你在一起?训练的时候也没见她,你们两个到底在里面做了些什么?” “你还反咬一口,我与陆莲被九尾狐设计封在了厨房里,不能出来。 我怎么喊你们都听不到,如今就连陛下最后一眼都没看到,陛下一定以为我偷懒耍滑!” 杳娘气得眼泪都出来了,虞姬不屑:“你可千万不要把你想的那么重要。陛下不会将你放在心上的。,不然也不会没发现你不在。” 自从知道杳娘是个什么货色以后,虞姬对她没了半点好感,说话也不客气起来,杳娘气的咬牙切齿,两眼一翻就要上前抓她,虞姬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狠狠将她推到了一边! “少跟我来这一套,这里是军营,不是你的酒肆,如今陛下不在,你也不用装了,告诉你,愿意加入女兵就正常训练,如果不愿意的话就待在你的营帐中不得外出,刀剑无眼,你可别自找麻烦!” 虞姬丢下狠话转身出去,嘴角勾笑,没想到杳娘这个蠢货居然被九尾灵狐设计封在了厨房里,一天一夜,她的世界都安静了,这九尾灵狐还真是对她的胃口。虞姬不由得笑了笑,此时白无常也撑着虚弱的身体走了出来,看见虞姬的那一刻,白无常十分羡慕。 得知师傅九尾灵狐随着陛下一起出去了,白无常心里一阵落寞,又看到虞姬正在操练女兵,白无常走了过去。 虞姬见她出来,连忙迎了上去:“你怎么出来了?好好养伤!” “再待下去,我都要发霉了。所以出来瞧瞧,你们这操练的法子实在是与众不同,这又是什么意思?抱着木头踩着这圈做什么?” 刘季一时间找不到轮胎,所以就让他们用藤条扎了一个类似的圈放在地上,让他们进行训练。 如今白无常看到的便是这些,虞姬笑笑,“这是陛下让我们做的,用来做特种训练的,你若感兴趣,等你伤好了再来吧!如今只管养伤。” 听闻虞姬介绍,看见操练场上男男女女都是如此,白无常顿时惊愕不已,“都是陛下想出来的?怎么会有这么多奇思妙想?对了,他去了哪里?” “自然是去寻项羽那贼子,狗贼居然借了始皇的死气来对付我们,要不然的话楚军又怎么会一鼓作气,让我们这般难打!” 虞姬想起来就觉得心里难受,她第一次当先锋军冲出去作战,虽然在九尾狐的帮助下斩了敌方的先锋,可是到底还是被项羽击败了,她不服气。 如今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能够再次和项羽对阵,虞姬自然不会错过。 而刘季也没有想到这一次楚汉的交战让虞姬等人心理生了这么多的想法。 此时刘季顺着始皇残存的死气方向一路追踪,很快就来到了附近的山中。 项羽带着重病残身定然跑不远,而范增也被他打成重伤,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大队人马一定就潜伏在附近。 待到了山脚下,远远便看见附近有散兵在巡逻,刘季赶紧下马,将马儿拴在了路旁的林子里面,随即看了一眼九尾灵狐,“接下来就靠你了,进山之后使个障眼法,要不然的话咱们还没等进去,就惊动了敌人。” 九尾灵狐点点头,和刘季一起进去,一路之上用障眼法迷惑了他们的双眼,走进去发现楚军果然就驻扎在山中。 这让刘季十分欣喜,若不是为了寻找项羽,他非得让大军过来将他们一网打尽! 往里走后才发现整个楚军潜伏在山中,似乎将这山围得严严实实的。 刘季蹙眉,九尾灵狐在一旁笑道:“看来项羽就在山里,为了掩藏他的气息真是煞费苦心,这么多大军在此驻扎,险些要把山都占满了。我要是这山神该有多难受,这么多人在此!” 听见九尾灵狐这么说,刘季冷哼一声:“项羽这种人,神鬼不论,进山不拜,还这样大张旗鼓小心惹得山神反击!” “这座山上早就已经没了山神,不过却隐隐有一丝妖气。走,我带你上去看看!” 九尾灵狐拉着刘季便进了寺院,因为使了障眼法,众人都没看见。 第二百五十三章 山中妖气 不过进到大殿之后,九尾灵狐便撤了神通,两人看看四周,庙里和尚不多,依稀能听见木鱼声,刘季正决定去找项羽,便听到有脚步声,九尾灵狐赶紧拉着他躲到了佛像后头,只听到范增的声音传来: “大师,如今我们已经派人去了山后悬崖寻找生死草,若是寻来了,大师可否告知究竟霸王醒来的几率有多少?还能恢复如初吗?” 刘季心里犯疑,难不成项羽已经不行了? 老和尚捻了捻胡子沉声道:“这就要看霸王的造化了。若是死气倾入心脉,有生死草可以起死回生,若是死气在他身上已经盘旋许久,心脉受损严重,到时只怕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了。按照他如今的状态看来,还是不太深的。” 听见方丈这么说,范增就放心了,不过想来想去,此事还得从长计议,要不然万一有个差错,他就成了弑君之人,这罪责可担不起。 范增十分苦恼,刘季在佛像后面听出个所以然来,终于明白为何他们要潜伏在这山中,原来是为了灵药。 不过这生死草到底是什么东西?如果他们先范增一步找到生死草,那么不就将项羽的命捏在了手掌心中吗? 刘季看了一眼九尾灵狐,“何为生死草?” 九尾灵狐摇头,“生死草我从未听过,不过像老和尚所说的那种可以医死人药白骨的草大部分都有灵兽护着,想要拿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方才进山之前,我嗅到这山中有一丝丝的妖气,若我没猜错的话,肯定有妖兽护着仙草。” “你一会儿说灵兽,一会儿说妖兽,究竟是何物?” 九尾灵狐苦笑,“若是好言相劝,能够将此草赠予我们,那便是灵兽,说不定我们还能收服为己所用,若是只想着用这草提高它自己的道行,那便是妖兽,我们只能抢了来,反正少不得一通对决的。怎样,你想要试试看?” 听见九尾灵狐这么说,刘季点点头,“那是自然,走!” 不等范增离开九尾灵狐便拉着刘季一个闪身去了后院,这速度快到犹如一阵风袭来,范增狐疑地看看四周并没有发现半点人影,不禁有些奇怪,恍惚间仿佛听到了刘季的声音,应该是做梦吧? 如今都已经到了这里,刘季还在彭城,又怎么会追到此处? 范增摇摇头,对着佛像拜了拜,这才拖残破的身体回到了禅房当中。 项羽在汤药的维持下,渐渐的有了一丝神智,但是也仅仅只是一瞬间便又昏睡下去。 范增没有想到始皇的死气竟然如此厉害,将他侵袭的差点死过去,到现在都没有恢复。 之前大战的时候,若不是他冒死背着项羽回来,恐怕项羽早就已经死在战场上了。 范增叹了一口气,看了看天边,时间还早,也不知道那些人怎么样了,他已经下令全军上下选出了二十个人下去寻找生死草,按照老和尚的指示,这生死草生在极阴之地。 即便是站在悬崖之上,也看不到下面的情况,所以范增还是选择守在项羽身边。 不得不说他这个亚父做的是真到位了,要是换做旁人,绝对不会这样尽心尽力对待项羽的。 而刘季和九尾灵狐很快就到了后山悬崖,看见这四周大石头上全部都绑着绳子,一路延伸到了崖下,约莫有二十几条,刘季便明白了,这就是范增派下去想要寻找生死草的人。 刚要下去探个究竟,便听到下面云雾之下传来了一声惨叫,随即一道黑影掠过,刘季吓了一跳,影子长约十几丈,看宽度差不多有两人之粗。 刘季扭头看了一眼九尾灵狐,九尾灵狐眉头紧锁,“果然猜的没错,是一条成了精的蛇。” “你对战它有多少胜算?” 九尾灵狐苦笑:“若我对他也没有多少胜算,你可知道鳝大成蛇,蛇大成蟒,蟒大成蛟,看这身形估计已经成了蛟蛇。 若是我对上他没有任何胜算。刘季,即便是你也要多加小心。” 听见九尾灵狐这么说,刘季心里暗暗赞叹,这范增也真是脑子进水,居然派出凡夫俗子与这蛟蛇对抗,分明是不自量力,白白给这蛇送食物来了。 随着下面不断传来惨叫声,绳绳子很快就松动了。 刘季心里暗念一把汗,只见每一条绳子下面都不断地晃荡着,云雾遮蔽,他看不清楚下面究竟是什么情况,但是能够看见那道黑影不断的闪来闪去,刘季不由得胆战心惊。 “它还会飞?有翅膀?” “若是身形大到一定地步,并且有了神通,他会有翅膀的。我只在古书中见过,但从未亲眼看过。” 九尾灵狐这就要准备化成青烟下去探个究竟,被刘季一把扣住了手腕,“等等!你切莫下去!” “怎么了?” “我担心你,下去之后被他一口吞了,那可不太划算。得想个法子,诱它上来。” 刘季看看四周,这二十多个人很快就没了声音,八成都被吃掉了,而看着下面的黑影,二十个人吞下肚中定然不饱。 刘季伸手朝着林子中打出了一枚石子,啪嗒一声一只鸟掉了下来,刘季走过去捡起死鸟,朝着 悬崖上空用力一抛,只听到虚空之中一道急风袭来,那道黑色的身影一下子就冲了出来,顿时半边天空遮蔽,黯然无光,大口一张将那只鸟吞下肚中。刘季坐在地上和九尾灵狐仰头看着空中那道影子,顿时震惊无比。 这种身形,放在地面上可以盘踞整座山,有它守护生死草,除非真的是大罗神仙,否则压根没法对付,刘季此时也不好动弹。 九尾灵狐见状拍了拍他,那道身影自空中吞噬了鸟儿随即就落了下去,刘季算是看清楚了,在蛟蛇的身体两侧有一道小小的白色透明的翅膀,正在用力挥舞着,原来就是靠这小翅膀飞翔的,刘季突然拔出了长剑就要诛杀蛟蛇,剑光一闪,那蛟蛇的眼珠子登时看了过来,吓得两人一怔。 第二百五十四章 大战蛟蛇 “何人胆敢造次闯我洞府!夺我宝物!” 蛟蛇开口,瓮声瓮气的声音仿佛穿透了刘季的耳膜。 刘季瞠目结舌,看了一眼九尾灵狐,“他竟然会说话!” 九尾灵狐心中也是大惊,“看来这蛟蛇的道法,比我想象的还要深!确实在我之上。”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蛟蛇已经腾空,遮蔽了半日天空,突然朝着他们俯冲下来,在离刘季只有一尺远的地方停了下来,身上的威压压的刘季抬不起头来,刘季顿时握紧了长剑,调集全身力气抵抗住那道威压。 头顶上传来蛟蛇的声音:“无知人类!觊觎本座的宝物!” 此时刘季才反应过来:“那是你的?分明是山中自己长的,也是天下的,只是你先到了而已。今日我刘季前来寻宝,你若敢拦我,我竭尽全力与你厮杀,若你助我拿到宝物,今后再见,我刘季定当助你修成正果!” 看见刘季又听见他说话,那蛟蛇明显愣了一下,随后退后了两步,“王者之气?没想到你这小子身上竟然有王者之气! 还有你,身为妖族甘心与人为伍,实在丢了我妖族中人的脸!” 九尾灵狐却不屑:“你懂什么?一点都不知生活情绪。你守着那生死草做甚?又不是仙丹妙药。” 听见九尾灵狐说起生死草三个字,蛟蛇的身体移动,转身沿着悬崖这就下去了。 刘季见了不由得奇怪,连忙飞身下去,直接站在了蛟蛇的身上。蛟蛇一个摆尾将刘季甩下去,刘季攀附在悬崖之上,顺手抓住一条绳子。 九尾灵狐健壮,也毫不犹豫的跟了下去,蛟蛇飞身盘绕到了洞口边上,将一株不起眼的黄色小花盘在身体当中,不准他们触碰。 看这样子应该就是生死草了。 刘季一手拽着绳子,长剑一挥一道金光闪过,竟然直接朝着蛟蛇就砍了过去。 不过蛟蛇皮糙肉厚,这一剑没有伤他分毫,但却惹恼了蛟蛇。 原本只是想要让刘季他们知难而退,毕竟身上有王者之气,不是凡人,且他前次已经吃了二十多人,现在刘季在此他也没兴趣。 不过刘季对他攻击。蛟蛇再也忍不住了,张开大口一股腥臭之气迎面而来。 熏的九尾灵狐险些吐出来,刘季却迎面而上,一柄长剑划出去在蛟蛇的皮肤上,刮出了一道印记来,但是未见血,这让刘季心下里十分震惊。 不过蛟蛇依旧被他惹毛了,开始用尽全身力气朝他撞去! 悬崖之上,峭壁陡石,刘季避无可避,只能狼狈躲闪,皮肤被锋利的石块划破,尖锐的疼痛让他脑袋异常清醒。 反手就是一剑用足了十成力气,削去了蛟蛇一块鳞片,但既如此也疼的蛟蛇嘶吼一声,叫声响彻天地,在山间盘旋。 寺院当中项羽的身体震了一下,范增听见这声音不由得心中大骇,难不成他们失败了? 项羽赶紧爬了起来,朝着后山跑过去,寺里的老和尚看了看天边,那一片云彩全部都聚集在一起,阴沉的可怕。 老和尚叹了一口气,“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范增连滚带爬跑到了后山之上,却看见悬崖边上云雾笼罩,但却不知那底下早就已经战成一团,不时传来剑光厉喝之声,不过这二十根绳却只有一根没有拉上来,他心中不由得惊愕不已。 他派出去的人居然只剩下这一个,所有的希望都在这一人身上。 范增想了想,便顺着其中一根绳子爬了下去,慢慢来到了云雾之下,看见洞口盘旋着一条巨大的蛟蛇,眼珠如灯笼一般,只是一眼就让他魂飞魄散。 还有一道白色的身影,范增看了半天才发现那白色的身影是一只九尾灵狐,正是那日在营帐中看见的。 是刘季! 范增认了出来顿时大惊,有九尾灵狐的地方就有刘季,没想到他居然也在这里。 刘季来了,难道刘季大军也来了?为何没有任何消息? 范增脑门上满是冷汗。 继续再看,却因为蛟蛇突然横向朝他飞过来,范增吓了一跳,赶紧拽着绳子往上爬,被他吞了就没命了! 而此时蛟蛇身上已经丢失了不少鳞片,九尾灵狐仗着身形灵活,与刘季相互配合,靠着手中的利剑剜去了许多鳞片,蛟蛇疼痛难耐,但是尾巴处依然守护着生死草,刘季瞅准了空挡,趁机攻击蛟蛇眼睛,一剑扎穿了他的眼珠子,顿时蛟蛇又一次扭动起来,巨型身体撞击着山石,很快便砸得四处飞溅。 刘季趁势来到洞口,拔出了生死草和九尾灵狐一起上去。 刚一露头就看见范增,刘季一愣,范增叹了一口气,看着他手里的生死草,“刘季,项羽很需要这株草,希望你能够割让给我。” 听完这话刘季笑了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身体震荡。整个地面竟然从中裂开,一道裂缝,自他二人面前裂开,范增又冲了上来,“把生死草给我吧!项羽他真的很需要,命在旦夕了,就算兵戈相见也不至于见死不救吧!” 蛟蛇火冒三丈,震怒之下竟然从口中喷出了一道火光。 刘季身形猛增,如今已经是化神境初期,他的速度和身形都较之前有了不一般的飞跃。 一道残影闪过,刘季直接来到了蛟蛇面前,利剑穿透了它的尾巴将他死死钉在地上。 那蛟蛇痛的不住惨叫,震荡了整个山林,而山脉之下驻扎在此的楚军听闻动静更是瞠目结舌:“这该不会是地笼吧?难道有地龙翻身?” 看见山中不断震荡,又有叫声,众人面面相觑,惶恐不已。 偏偏此时范增不在,没有了主心骨,剩下的将领也没见过这阵势,顿时有些震惊但是却也不敢随意下令。 毕竟,山中发生什么变故,他们不知,可是范增确确实实派了人寻找仙草。 若是随意离开,到那时误了项羽的性命那可就麻烦了。 项羽此时还未苏醒,可是山后面范增见到这一幕,顿时害怕起来,扑通一声坐在地上。人族的力量何其渺小,如何能与妖族相比,可惜他凡夫俗子并不懂,只看得刘季勇猛异常。 第二百五十五章 杀蛟取丹 刘季顾不上范增,此时他若不解决这条蛟蛇,那么生死草就算拿到了也没用。 这一剑直接刺瞎了蛟蛇的眼睛,蛟蛇吃痛也放下了生死草,九尾灵狐趁机将生丝草衔在口中,这就要走范增上前拦住,却被九尾灵狐长尾巴一卷将他扔到了一边! 蛟蛇瞬时冲到了刘季面前,一人一蛇对峙,剩下的一只眼睛死死盯着刘季。 现如今刘季也不再怕他,目光所及之处却是蛟蛇全身上下的血管以及它的蛇胆所在。 刘季惊诧于自己的眼睛,如今看到的全都是蛟蛇的命脉所在。 九尾灵狐不知刘季会如此,连忙提醒他:“还不快走!” “你先去山下等我,等我宰了这条蛇,拿了蛇胆泡酒再说!” 听见这话,蛟蛇怒极,仰天长啸一声,便对着刘季冲过来。 身后悬崖被他的长尾巴拍碎了一半,山体岌岌可危。 刘季不以为然,就算伤情再大又如何,还不是个畜生,自己有化神初期的修为又何惧这条蛇? 九尾灵狐见状,闪身进了他体内,和他二人之力与蛟蛇对抗,范增看得懵了,正要上前交手,蛟蛇尾巴一拍,溅起的飞石砸中了他,瞬间就将他给砸晕了过去。 刘季顾不上他迎面而上,龙虎道德经在身体里运转,两条手臂青筋暴起,充满了力量,而手中长剑通体布满金光。 看见这一幕,蛟蛇不由害怕起来。王者之气加上这奇奇怪怪的金光,居然压着蛟蛇不敢上前。 “退守下去,继续做你的蛟蛇,我也不会伤你,若你再敢来,拼尽全身都要废了你所有修为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蛟蛇大怒,往后一退,身体却一滑,险些忘记,方才悬崖被他拍去一半,露出了洞口也岌岌可危,退无可退,生死就在一瞬。 蛟蛇想也不想冲着刘季就过去了?刘季闪身而过,犹如一道闪电,俗话说打蛇打七寸,蛟蛇也不例外,而这柄长剑注入刘季的功力,蓦地刺入了蛟蛇的身体,又只听到蛟蛇惨叫一声,这声音犹如山林中的鬼魅,听着寺中的老和尚不由得颤抖起来。 听见这个声音,无论是寺中的老和尚还是山下驻守的楚军,都不由得浑身一颤,这声音他们算是听清楚了,这可不是什么地龙翻身,是某种野兽,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老和尚手中拿着佛珠不断称着佛号,“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而山下驻守的士兵们再也坐不住了,集结百人进山查询,看看究竟什么情况。 刘季这一剑直接刺入蛟蛇的七寸,蛟蛇倒地拼命挣扎几下,轰一声巨响,震的山摇地动。 刘季看着地上喘着粗气的蛟蛇,仅剩的一只眼珠子死死盯着自己,他走了过去,手中的长剑举了起来,范增见了不由得惊骇不已。 只见刘季毫不犹豫插进了蛟蛇体内,蛟蛇拼命挣扎,尾巴打在山石之上引得飞石乱溅,刘季眉头紧锁,直接插了进去,随后用力一划,蛟蛇痛的已经没有叫的力气。 刘季直接将它的内胆破开,取出了蛇胆,九尾灵狐在一旁看见刘季取出蛇胆生吞了,毫不犹豫走过去,自蛟蛇体内挖出了一个金色的元丹。 “这是它的内丹,若是可以炼化,可增加百年功力。看这蛟蛇修炼也有些年头了。修成这样的级别实在不易。” 刘季接过她手中的内丹,看了一眼一旁的范增,范增连忙迎了上去:“刘季,看在昔日的情分上,还请你让出生死草。” 刘季冷笑:“你也知道这是生死草,刚才我拼了命将它夺得,现在蛟蛇已经死了,这尸体我留给你,至于生死草,抱歉,用命来换。” 范增脸色尴尬,见他要走,赶紧拽住他,“只要你说,让我做什么?我定当照做!” 听闻这话,刘季冷笑:“若是你能做的了主,楚军早就已经归顺了,现如今我要你退守自废帝号,归顺我,你可愿意?” 听见这话范增脸色铁青,刘季见他这个样子明白过来,“你看你根本就做不到,更何况,生死草那是仙草,能引得蛟蛇如此守候,定然有它的道理,不可能为了你,不然的话刚刚我白忙活了?” 听见他这么说。范增不由得脸色铁青:“刘季,你忍心眼睁睁看着项羽离去,今后失去这个对手?” “若是传出去,就是你害死的项羽!” “去啊,谁会信你?我攻打项羽那是正义之师,由不得你诋毁,你们编造是非,我刘季不会妥协,我们走!” 刘季拜托范增这就离开,范增急了,还想阻拦,被九尾灵狐一掌打晕,“此人真是聒噪!” “跟他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项羽既然在此,那就去看看。” 说完拉着刘季不由分说去了山中寺院。 方才山中天摇地动,寺中和尚大抵知道发生了什么。 如今刘季进来,见他浑身都是血,老和尚不由得为之一颤。 “呵弥陀佛,施主有何贵干?” “项羽在哪里?” “施主前来寻人,佛门净地不染血腥,可否到此一坐,喝杯茶,去去身上的血气?” 刘季点点头随他坐在石桌边,老和尚面前一盏茶,悠然自得。 方才那动静确实让他吓得心惊胆战。不过转而看到刘季这个样子,便知道他出手降服,要不然那条蛟蛇也不可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如今看见刘季,老和尚也就明白了。 “不知施主今日前来到底所为何事,若是见故人,那么施主可能要失望了,他昏迷不醒,急需良药,若是见仇家那么施主也会失望而归。” “此话曾讲?” “他命不久矣,很快就会死。若他死了,施主觉得心中大石放下了,或许可以解脱。 若不然施主今后还得备受煎熬。” 听见老禅师这么说,刘季站起来,“不必再说我心甘情愿做后者。” 听闻他这么说,老和尚呵呵一笑,给他倒了一杯茶,示意他喝下。 刘季本就打斗多时,觉得有些口渴了,现在老和尚的茶水刚刚好。 刘季仰头就喝,茶水入喉十分甘甜。 第二百五十六章 退守百里 刘季方才的疲惫一扫而空。 “既然喝了贫僧的茶,那么可否留下生死草?” 刘季顿时不悦,将茶杯搁在了桌上。 “原来你也是来当说客的!” “阿弥陀佛,非也非也,此草对于他来说大有益处,可对于你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你拿着生死草却能引来妖族中人对你百般追杀,因此草对妖族修炼大有裨益,但对人却没有用处。这山中妖族可不止蛟蛇一个,你还有力气对付其他的吗?” 听见老和尚这么说,刘季冷哼一声:“老和尚,别让我动手!” 他的周身散发出威压,想要强逼老和尚跪拜,可是这威压对于老和尚没有任何用处。 刘季不由得抬头看了一眼老和尚,见他慈眉善目,一看就不是那种有大神通者,但却丝毫不惧自己。 刘季心中暗自佩服,九尾灵狐的声音传来,“这生死草确实对我修炼有益,可是我修炼的功法用不着这个,你自己看着办吧!” 刘季听见这话什么都明白了,这草也不是什么仙草,不过对于某种人有用处,刘季看着老和尚,“如此,生死草给你。但是那人一旦救活,生灵涂炭,你这老和尚就是罪魁祸首。”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刘季摇摇头,项羽和他之间不共戴天,如今这生死草给了项羽,刘季自然是要多些好处的。 他走进禅房见项羽躺在那,刘季伸手在他身上摸索着拿出了一道兵符,看了一眼,随给笑道:“即然如此,那就让你退守百里,应该不算什么吧?” 随即拿着兵符离开,直接去了山下,让九尾灵狐宣布退守百里不得侵犯。 听见虚空中传来的声音,楚军大惊,又看见丢出来的兵符他们信以为真。 九尾灵狐说完转身走了楚军也开始集结。 而项羽在老和尚的诊治下,终于服下药草,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 范增此时才刚刚醒来,看见面前的蛟蛇尸体吓了一跳!赶紧爬起来就往寺院中跑,等到了地方之后推开大门,看见项羽坐在床边,范增一愣,继而舒了一口气,“霸王您终于醒了!” 项羽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捏了捏,力气较之前更大了,老和尚在一旁笑道:“吉人自有天相,看来施主此番遇到贵人了。” 听见老和尚这么说,又见项羽醒了,范增有些吃惊,“刘季他将生死草给了你?” 老和尚点点头,“若不是他给的生死草恐怕今日施主还醒不过来。” 项羽总算是听明白了,原来竟然是刘季救了他,项羽的心里不是滋味。 “这是刘季给你们的信。” 老和尚递过来一个信封,看见这个项羽不由得震住了,信中所写正是刘季要求他退守百里的要求。 项目羽不由得大怒,“实在可恶!竟然要让本王退守百里!” “霸王,他就了我们一命,那么退守百里倒也可以,如今楚军对抗刘季大军这样打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迂回。” 范增献计。 “怎的迂回法?” “联合小国一起对抗,现在刘季大军不是打着正义之师的旗号吗?始终留他在彭城,而我们则绕去燕赵等国,那时联合他们反过来对付刘季,刘季不就无计可施?” 项羽沉思片刻笑起来,刘季伏在屋顶之上听见这一幕摇摇头,始终是恶人,永远不可能有向善之举。 如果项羽想要绕行联合列国,那么他就陪着玩一玩,刘季直接飞身走了,来到山下本想一把火烧了这山,可是想想山中生灵无辜便也作罢。 九尾灵狐的声音传来:“你后悔吗?忙活了半天,替别人做嫁衣。” “不后悔,做到问心无愧,他欠我一条命,今后再见,我要拿回这条命他也无话可说。” 九尾灵狐嗤笑起来,“像他这种人绝对不会因为欠你的而心存愧疚,你就等着吧!刘季,你就是个傻瓜。” “是啊,我是傻瓜。” 刘季苦笑随即上路。两人快加鞭返回营帐重新制定计划,此时班大师见他回来连忙拉着刘季过来。 “快快快,随我进来看看,这导弹我做出来了!” 刘季诧异,满怀欣喜,没想到班大师这么快就做出来了! 班大师拉着刘季指着地上的一个铁疙瘩,“你看,这是雏形!” 刘季怔住了,“就这玩意儿?” “你别看他丑,威力还是有的,进行打磨,再修改一下就可以了。” 班大师将铁疙瘩扛在肩膀上,“我亲自来给你示范。” 随即点燃了后面的引线,轰!一声巨响,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飞了出去,但是射程不远,只有五六米。 一声巨响之后地上一个桌子那么大的坑,威力比刘季想象的要大。 “可以啊!就这个,如果行军作战的话可以用到,但是远距离射程只怕还达不到威力,还不够。” 班大师点点头,“所以我也正在调整当中,但这个颇具雏形,可以先让他们试一试,如今若是遇上楚军近身搏斗,这些玩意儿,可比大炮要好用的多了!” 刘季点头让班大师开始调试,射程一定要达到要求。 此时刘季回到营帐已经是七日之后了,杳娘一脸期盼,见到他刚要扑过去就被虞姬派人将她拦住强行送进了营帐当中,不准她出来作乱。 杳娘挣扎喊着叫着,却被虞姬给打晕了,连带着陆莲也不敢多说什么,再说就直接将她赶出去。 刘季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营帐本来就不该有女人,如今带着这些女人在此 本来就有诸多麻烦,更何况杳娘还不是省油的灯。 虞姬自己迎了上去,“陛下,这些日子训练的成果出来了,陛下看看?” 刘季倒是十分乐意,看见虞姬黝黑的脸庞,刘记蹙眉道:“就你一人,杳娘呢?” 原来他还想着杳娘呢,虞姬不悦,刘季话音刚落,营帐里就传来了杳娘的哭声。 刘蹙眉,军营当中岂敢造次! 见他脸色不虞,虞姬冷声道:“杳娘目无法纪,臣下将她关起来了,陛下要见么?” 第二百五十七章 魏文豹叛变 刘季本来想见一见的,可是看见虞姬脸色阴沉,却也知道女人之间的战争,男人最好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更何况杳娘哭着喊着实在是让人头疼,于是摇摇头:“罢了还是不见了。再过几日大军出征,你就在彭城镇守。” 虞姬听闻顿时一愣,“陛下要走,怎的如此突然?” 自从楚汉第一次大战之后,刘季便安心留在了营帐当中修改策略,每日与班大师一起研究武器,如今听见他这么说,确实有些意外。不过却让她驻守彭城,难道就不怕自己把彭城给丢了? 看出虞姬的顾虑来,刘季解释道:“彭城交给你我放心。而且按照我教给你的训练方法,即便是女子你们也能守住。临走之前我会让班大师留两发大炮在彭城,他的导弹也已经研制的差不多了,到时你们将是一支拥有自己独立武器的队伍。” “那杳娘呢?” “我带走。” 虞姬闻言顿时冷笑,刘季赶紧解释:“你可千万不要以为我是贪恋美色,杳娘身边的那个陆莲有些奇怪,要是留给你,你未必是她的对手,还是我亲自带走留在身边的好。” 原来刘季早就已经洞察一切,虞姬知道自己想的肤浅了,当即点点头,单膝下跪:“是臣下想错了,还请陛下放心,臣下一定守得住彭城。城在人在,城破人亡。” “虞姬,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让你守住,并不是让你豁出性命去,若守不住,该走就走,该跑就跑,城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千万记住一句话,本王要见的是你这个人,而并不是尸体。 想尽一切办法要保护好自己才是。” 听见刘季这么说,虞姬的眼窝一热,还从来没有男人这样对待自己,她连连点头,忍住眼泪。 刘季见状,知道虞姬又开始感动起来,这女人都是水做的,果然与众不同。 九尾灵狐的声音传来:“虞姬妹妹何需如此,如今只要你守得住彭城,今后总有再见的一天。” 刘季在旁不由一愣,“姐姐妹妹的,你二人何时这么好了?” “女人之间的事情你们男人少插手,更何况项羽还没解决。到时候 你多加留心吧! 周边小国一个个也是虎视眈眈,并非真心与你合作。” 刘季自然知道,毕竟天下之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只有靠着自己才可以一路走来,但是没有想到的是背叛来的这么快。 班大师才刚刚将导弹改装好,夜以继日开始制作,那边韩信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陛下,魏国背叛我们投靠了楚军,今日已经宣告天下!也不知项羽许了他什么好处!” 刘季脸色阴沉,听见消息没说话。 砰一声巨响,樊哙率先发难:“三哥,没想到这小子这么混蛋!在这个节骨眼上背叛了我们,三哥,你说话,我樊哙这就去取了他项上人头!” 刘季叹了一口气,“魏文豹所控制的地方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攻打下来的,你们看!” 刘季起身来到地图前,“他坐拥的可是绝佳的地理位置,南下可轻易切断我们的粮道,西行可绕到我们的大后方。 这样一来,前线侧翼和关中同时受到巨大威胁。我们要阻击项羽分不出兵来,这几十万大军对抗楚军,已经很吃力了。” 听见刘季这么分析,他们很想反驳,但却发现无力反驳。 空气里一阵沉默,甚为尴尬,樊哙沉不住气了。 “难道就这样忍了吗?” “当然不是,陛下,不如让我去劝说劝说?顺道也打听一下项羽许了他什么。” 韩信站了出来,刘季冷笑:“还能许什么,天下若定了,魏文豹就是有功之臣,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罢了。” “柳下拓呢?速速打听看看,魏文豹身边有无眼线可以利用。” “陛下,魏文豹身边有个美人,是原魏王宗亲的私生女。相面大师说她有生天子之相,如今,魏文豹突然背叛我们,可能与这个女子有关。” 刘季想起来了,顿时笑了:“这老东西是想当天子了,所以才会 联合楚军,背地里积极为自己有朝一日当上天子做准备。 那就将这个女人抢过来!” 刘季的话让众人瞠目,他解释道:“他想做天子,我就让他看看,这女子到了谁手中谁就是天子!”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陛下所言极是。” “张良,此事交给你,你先去游说,若是魏文豹愿意回头,我们一切好说,若是不愿意,我不介意直接率军伐魏!” “三哥,你刚才不是说攻打魏地困难吗?现在有法子了?” “魏文豹如今在这里布置重兵防范。我们便套用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老办法,在这里,” 刘季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地点,“临近关对岸的黄河边上,在此停放大量船只,每日派人运送锱铢,让他以为我要强渡黄河。 另一边在这个度口集结。” “可是这么多人一旦集结被他发现了,他便能识破我们。” 樊哙的脑袋瓜子里面想不到这么多,刘季笑了起来:“船只可以进行改造,遮蔽身形,从侧后移偷袭。 夏侯婴,你做先锋攻打东张,这样一来两边包抄,魏文豹一头雾水,不知道我们真实目的何在。” 听见刘季这么说,几人连连点点头。 刘季冷声道:“谁要背叛我,我就让谁覆灭!他想当天子我就将他的女人抢过来,想要联合楚军,我便将他全部踏平!让项羽再没有办法联合其他小国,相信平了魏文豹之后,其他诸侯再想叛变,亦要考量考量自己能不能经得起我的敲打?” 听见刘季这么说,又看见他少有的凌厉气势,浑身散发的威严让众人心中都有了一丝敬畏。刘季是王者,平时是兄弟,他们佩服刘季的为人,但是绝对不敢在此时跟他说笑,毕竟经过这么多次战争之后,刘季身上散发的王者之气已经跟之前大为不同。 刘季自己没有感觉到,即便面对蛟蛇那样的对手也丝毫不惧。 第二百五十八章 班大师的惊喜 他是当之无愧的王者。吩咐下去之后,几人撤出营帐,刘季来到班大师这里,此时班大师已经改良了武器。 虽然射程没有那么远,但是新改进的这些武器,无论是重量方面都十分适合虞姬他们,因而刘季还是很满意的,射程能够达到七八丈,这已经够了。 实验了几次之后,刘季让班大师教给虞姬他们使用,但是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能用,这是他们的秘密武器,轻易不可露面。 “班大师,除了这个以外,我们大军中也要准备至少二十个才行。” “你放心好了,我这已经紧落密鼓的在赶工了,这些是专门留给他们的,女子力气本就小些,剩下的这些您看看,这个才是我们的真家伙,毕竟到了战场之上,地域广大,十几丈的射程,而且威力更大。” 听见班大师这么说,刘季这才放心。 又和班大师去外面去做了些实验,见炸出的大坑足足有二十平方那么大,刘季这才满意。 “这样的杀伤力足够了,还有一些手榴弹之类的图稿,到时候我也给你。” 班大师听闻刘季这么说,嘿嘿笑了起来,刘季从他的小眼睛里看到了一丝狡黠,“班大师,又有什么好主意?” 果然瞒不过你,你看这是什么办?” 班大师偷摸悄的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布包,足足包了有三四层,打开以后刘季不由得惊愕不已,手枪! “我给你做好了,你再试试,不过这个子弹还不太稳定,有的时候杀伤力足够大,有的时候又是个哑弹,没办法,试验了很多次,始终达不到你要的效果,但是,近距离射杀不死也伤。” 说着,班大师递给刘季,刘季抚摸着这枪,顿时有些老泪纵横了。 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居然还能让他看到这好东西,想到以前玩cs时用的枪支弹药,在看看这个,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班大师,你可以开一个军工厂了。” 刘季是真的佩服,而今真的拿在手中,觉得这份量瞬间让自己高大起来。 班大师得意不已,这也要得益于刘季的图稿,如果没有图稿,但凭他想象绝对想不到这世上还有如此精妙的武器,这跟他们的刀枪剑戟比起来简直是秒杀! 班大师也为自己的才华而感到骄傲,从他手中做出来的东西,日后若能帮助汉军旗开得胜一统天下,那他就是当之无愧的肱骨之臣。 刘季将手枪小心地收在怀里,拍了拍班大师。“你老人家可千万千万要保存自己的实力,多教几个徒弟,日后我们这支军队在这片大陆上所向披靡就靠您了!” 班大师笑笑:“你放心好了我一定帮你完成心愿。” 两人相视一笑,从班大师这里出去之后,刘季去了杳娘那里,但是没有进营帐,只是吩咐杳娘和陆莲跟着自己一起随军出发。 而此时两人被关在一处差不多半个月了,虞姬让人守着他们,杳娘虽然痛骂不止可是别无他法。 此时听见刘季让人吩咐下来,杳娘顿时开怀大笑拖着陆莲:“你看你看!他果然心里还有我的,虞姬这贱人就算留下来又如何?还不是被陛下抛弃!” 陆莲脸色阴沉看了一眼面前的杳娘,果然是蠢笨如斯,刘季将彭城留给虞姬看守,定是十分信任她的。 而杳娘这个满脑子只有男女之情的蠢货,就只知道争宠,殊不知人家虞姬早就已经不知道比她高了多少个段位了。 杳娘丝毫不知还在感叹自己得宠,看见她那一副傻乎乎的样子陆莲哀叹,为什么上天会让自己来到这个蠢货身边? 不过也正因为杳娘蠢笨,她才能够留下来刺探军情。 如今得知楚军与魏国联盟,陆莲一时高兴,却知道刘季不会轻易就这样放过魏文豹,究竟如何应对?陆莲借着杳娘送汤之际跟在身边,就是想要看看有无收获。 奈何刘季也太过警惕了些,营帐四周不准逗留,一连三天陆莲连营帐里头长的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却只晓得这一次刘季要出发,随大军一路赶往魏国,原来他也会着急。 此时项羽集结大军想要与魏文豹联合,既然刘季一定要与他为敌,自己也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反击。 魏文豹就是一个极好的联盟对手。 范增在一旁看着项羽的脸色,苦口婆心劝道:“霸王,我们现在已经承诺退守百里了,再回去,岂不是违背了诺言?” 项羽冷笑:“刘季这种小人用得着和他信守诺言吗?更何况当初都已经说好了,先入咸阳称帝,他竟然不等我私自入了咸阳,那也就别怪我不客气! 退守百里,不过是当日之约,如今都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了,哪里还来的信守诺言?范增,生死草是他不要了才给我的,本王不欠他的!如今你一定要向着他护着他,以他为尊吗?” “不敢。” “好一个不敢。听说那个时候你让军士在山下驻扎却只派了二十个人去寻草,本王的好亚父,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我的命就那么廉价?” 听见他这么说,范增惶恐不已,“霸王,蛟蛇尸体你也看过。若不是我亲眼所见,我哪里知道这世上还有如此庞然大物,当时谁也不知这妖兽这么巨大,不然我一定会派军增援的。如今霸王既然恢复了,何必计较过程如何?” 听范增这么说项羽眼神阴婺。曾几何时,亚父对自己已经不再恭敬了,眼底里掩不住的冷漠和不屑。 项羽言归正传,“听说魏文豹有一女子,相面大师说她有生天子之相,你去叫他给我送来!” 范增一时间怔住了:“霸王,您的意思是要抢他的女人?你刚刚和他结盟,如今却伸手到他的后院当中,怕是不妥。” “不妥?若是想要和楚军联盟对抗刘季,那就必须听本王的!区区一个女子而已,本王就是拿来享用了,他有能耐本王如何?范增,你若不做,自己掂量着看!” 第二百五十九章 路遇抢亲 项羽说完拍案而起,直接走出营帐,范增看着他的背影紧紧捏着拳头,这是要故意让自己为难,魏文豹一事乃是他亲自去劝说,许他事成之后,让他成为当之无愧的 天子,否则魏文豹怎会轻易就答应? 而今项羽却在这个节骨眼上提出这样的要求,范增就觉得两眼一黑,所有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魏国,魏文豹坐在高堂之上,丝竹乐起,身穿红衣的女子翩若蛟龙,长袖善舞,看的他心中荡漾,一把将女子搂在怀里,正要上下其手,宫中侍卫来报,楚军范增来了。 魏文豹顿时有些反感,觉得坏了自己的大好兴致,不过还是宣他进殿。 范增,来到此地一眼就看到上首处魏文豹的手里搂着一女子,他不知该如何开口,魏文豹见他眼神一直落在身边女人身上,顿时有些不悦:“不知范大人前来有何贵干呢?” “项王又有什么吩咐吗?你们退守百里,几时前来与我汇合?只怕到时候刘季大军一到,我魏地便会被他踏平,就算你等来了恐怕也来不及了!” 范增这才开口:“大军即将集结开拔, 霸王说还有些细节想要跟大王商量,还请大王和夫人移步,且去宫外营帐。” 大军未到,可是项羽早来了。 “项羽搞的是什么鬼?” 范增笑笑这才道: “如今我们两家联合面对的可不是一般的人物,你们判出,天下诸侯纷纷效尤,今后刘季必疯狂反扑,到那时该如何应对,势必要进行一番计划的,要说行军作战,大王自然有心得,不过刘季非一般人,如今霸王想要与大王商议,也是为大王考虑。” 听完这话,魏文豹陷入沉思。事实如此,他做了这么多年的魏王,不一定是个明君,但这一点智商还是有的。 “既如此还等什么,何时见面?” “就现在。” 薄姬在一旁看了,心里涌起一股不安。 “大王,女子不得干政,臣妾这就下去了。” “既然霸王有意邀请,你便与本王一起去。” 没想到魏文豹一把将她搂了过来,一则是实在舍不得薄姬,二则也想炫耀一下自己身边的女人。 却不料范增听闻此话顿时心中冷笑,既如此也就怪不得他了。 薄姬心中不安,总觉得范增没安好心,而此时楚军与大魏联合,刘季自然要出兵教训,先遣部队出发,一路前往魏地。 行了一个月来到蒲板附近的村子,停留补充军需,恰逢赶集,刘季便带着樊哙出去看看,刚好也能打探一番。 陆莲见状不由得心中大喜,此处离楚军也不远,遥遥相对只隔一条河,若想渡河送去情报也是可以的。 这些日子行军路上,陆莲总算是趁着机会留在了刘季身旁,这才得知他们的计划。 如今更是心急如焚,急切想要通风报信。趁着刘季出去'陆莲怂恿杳娘也出去逛逛。 小村的集市里热闹非凡,魏军的背叛似乎与普通百姓无关,该吃吃该喝喝,路过酒庄,樊哙和刘季坐了下来,刚坐下喝了一盏,前方传来吹吹打打的声音,身旁一个年轻人蓦地站了起来,抱着他的褡裢就冲了出去。 刘季觉得诧异,刚才他们坐下来的时候,这年轻人就一直盯着外面,如今这花轿来了,他冲出去就站在路中间。 樊哙也愣住了,“三哥,他该不会是去抢亲的吧?” 刘季与他面面相觑:“应该不会,这青天白日的穿成这个样子,浑身脏兮兮的去抢亲,这新娘子家里但凡有点智商的都不可能让他抢走。” “说的也是。” 樊哙站了起来,情不自禁看了过去,只见年轻人真的冲到了面前拦住了迎亲队伍。“三哥,这小子真的去抢亲!” 只听到了年轻人喊道:“秀秀,你答应过要嫁给我的,如今三年之期没到,你却投向了他的怀抱!” 周围人都哄笑起来。 “柏直,你就别想了,人家秀秀嫁给县令之子,何其荣光,嫁给你图什么呀?图你不洗澡,图你家徒四壁还是图你风尘仆仆赶来一无所有?” 柏直脸色一沉,刘季心道:这可不是个穷书生。他仔细看了看,见柏直虽然面上黑灰,手上拿着个破褡裢,身上衣服全是补丁,可是那双靴子却不一般,尘土不沾,而且细看之下还是皮革的。 一个穷到极致的人,怎么会有钱去买这种靴子,看来他是想要试探一下这个秀秀。 花轿里面杳无声讯,柏直不由得失望不已,新郎官坐在高头大马之上,指着他怒喝:“赶紧给我滚开,哪里来的臭乞丐!今日可是我大喜的日子,若是让你冲撞了,杀了你都不为过!” 柏直脸色阴鹜,随即退到了一边喃喃道:“秀秀,是你对不住我!” 花轿经过唢呐声起,那花轿的帘子却突然打开,一张遍布泪痕的脸看了一眼柏直,却冲他摇摇头随即放下了帘子。 柏直的眼都直了,看着花轿突然又冲了上去,新郎官彻底火了:“给我打!你这个臭小子!” 家奴全部都围了上去,挥起拳头朝着柏直脸上砸过去,柏直不躲,硬生生挨了打,被人拳打脚踢。 花轿经过,秀秀没有再看一眼。 刘季叹了一口气,看了看樊哙,樊哙捏紧了拳头,“这,这小子是不是傻?那女子分明就是嫌贫爱富不要他了,怎的还这么痴情呢?” “嫌贫爱富?一会这个柏直肯定要让新郎官全家跪地求饶!” 樊哙愣住了,“三哥何出此言?” “不信?出银子,随我进去喝杯喜酒顺便看看热闹!” 听见刘季这么说,樊哙将信将疑,却也忍不住跟了过去。 秀秀嫁的是县令之子,本地大户,刘季上了份银,用了花名刘三郎进去,倒也畅通无阻。 两人寻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刘季看了一眼四周,方才的事已经传遍了,大家都在议论。樊哙支起了耳朵听个仔细,那样子活像个八卦的三八婆。 第二百六十章 新娘子有问题 听了一会儿,樊哙便笑呵呵地转头看着刘季:“三哥,没想到这个柏直没那么容易,这小子可不是个简单的书生!” “怎么说?” 刘季不动声色看看四周,听见樊哙道:“我听说那柏直前去参军,过了三年才回来。不是,原来去之前跟秀秀说好的三年之期就回来娶她,没想到秀秀家将她嫁给了县令老爷的独生子,也是高攀了。 不过没想到柏直听到消息从军营里跑出来,你说秀秀如果和他一往情深又何必不告诉他?如今干出这种事来,人家姑娘都已经成亲了! 刘季笑笑,柏直也是个蠢笨的,现在出现,木已成舟,还能挽回? 就算秀秀跟他重归旧好,还能在今天走出这个大门? 尤其秀秀并不说话,看见周围人都在讨论这件事,心里想着今天这新娘子可难住了。 大喜的日子被人议论,今后嫁进夫家,恐怕日子不好过。 “三哥,那个新娘子听说长的还挺……” “别说了,再议论下去,恐怕今天晚上会出人命。” “三哥,真的假的?” 樊哙震惊,不过想想也是。在出嫁之日被前任纠缠,不管秀秀怎么想,这夫家首先脸面无光。 听见这话樊哙反应过来,刘季提醒他:“这个柏直咱们得看好了。” “怎么三哥,你觉得此人有什么异样吗?” “这里是魏地,柏直又是参军的,说不定可以打探到一些消息。” 樊哙反应过来。连忙四处寻找柏直的下落,“不在这里,没有。” 刘记无奈扶额,“废话!他还能当着众人的面从正门进来不成!如果说我猜的没错的话,肯定是从后门偷偷溜进来。如果柏芝真的是个痴情汉的话,今天绝对不可能让秀秀嫁给县令之子的,搞不好还得出人命。” 听到刘季这么说,樊哙吓了一跳,“三哥,这要是碰上的话,咱们是管还是不管?” “我就是过来看看热闹的,其他一概不管。至于秀秀夫妻还有柏直之间的关系,那是一个错综复杂的三角关系,咱们俩谁都别管,只管交了银子,喝酒看热闹就行。” 听到刘季这么说,樊哙点点头,刘季仰头喝了一杯,心里却道这闲事不归他们管,他们也管不着。 事实上正让刘季猜中了,柏直从后院跳进了院中,直接打晕了丫鬟来到了新娘子的下榻房间。 听见声音秀秀怔住了,看见百日走过来顿时一惊。 刘季在前面喝酒吃肉,而今新娘子被扶了出来,刘季一眼就看出这新娘脚步虚浮,看样子好像出了什么事,而且浑身都在颤抖,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气。 刘季看出了端倪,这新娘子好像比方才他们看到的时候个头要略高,虽然刘季没看到脸,不过女子的身形刘季特别清楚。刘又看了看那双鞋,只见红裙之下一双皮革黑鞋,十分醒目,他立马反应过来。 那是柏直,没想到这居然装成了新娘子,他想要做什么? 刘季不由得心中大惊,要说秀秀成亲',新郎一家应该最为无辜,只是不知下一步他们要干什么。 刘季在一旁悠悠道:“我看今天这堂一定拜不成,肯定会有人突然出来抢亲的。” 刘季这番话没人理睬。这送入洞房都已经喊出来了,也不见得新娘子有什么举动,刘季不由得一怔。 难道2看错了?不可能。 但如果没看错的话,为什么他不动手?这让刘季觉得有些奇怪了,但同时手里抓紧了花生,若是他敢动,自己这一粒花生米弹出去,绝对能救下新郎官。 可是直到新娘子被送进去,都没有动手,这样刘季觉得诧异不已,而新郎官则回来继续跟宾客们喝酒,刘季想不清楚,只能私下里 和樊哙喝酒聊天。 再一个和人打探柏直的为人,话说这柏直也算是家境贫寒。只因为 家中兄弟众多,没办法为了生计,他只好出去参军。 如今回来之后便碰上了秀秀嫁人,柏直这大脸就冲了出来。 听见樊哙回来转述的这一幕,刘季摇摇头:“你信吗?这柏直已经进了洞房,甚至已经到了新娘子的心房里了。” 听见这话,坐在一起的宾客顿时脸色沉了下来。 “这人家的大喜日子,你怎能胡乱说话,你到底是谁?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你不是我们村子里的人!” 众人看向刘季,刘季蹙眉。 “你们刚才和柏直坐在一张桌上喝茶,莫不是跟柏直是一路的?” 刘季他们将矛头都投向了自己,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我只是说出自己所想罢了。方才新娘子出来拜堂的时候,我可是看得清楚,她穿的鞋与柏直的鞋一模一样,都是黑面皮底的。” “还有,新娘子的身形也太高大了,如果是我的话,现在就应该去新房里看看,万一被柏直截了胡那可就不好了。” 听见刘季这么说,他们都不信,甚至还有人冲上前来指着刘季破口大骂。 “你这人怎么胡说,你叫什么名字?” 刘季笑笑:“刘三郎。” “刘三是吧?咱们村里没你这个人,我看你就是和柏直一伙的!” 话音刚落,就有人前来想要将刘季给拉出去,樊哙往那一站,“我看谁敢!你们这些人怎么听不懂好赖话。我三哥特意告诉你们,这新郎官家里面有事,你们偏不听?非要 这里出了事。再来就迟了。” 闻言摆摆手,“不急,吃了酒我们就走,你们也别太紧张。” 说完就喝了杯中的残留,拉着樊哙这就要走,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尖叫声。 众人回头,声音是从后面传来的,刘季笑了笑。“我没猜错吧?” 这个柏直要么就在新娘子的身上打主意。 如今这声尖叫赢得所有的目光,全部都站了起来,先要看看。 想去后院一探,究竟奈何这… “大人来了!” 县令脸上无光,不过依旧笑称:“无妨无妨,小孩子之间闹着玩,让他们去吧! 第二百六十一章 出手相助 县令都这么说了,大家也都品出了这么点意思,纷纷坐下来继续喝酒。 此时后院里很快就传来一声惨叫,众人皆惊,刘季见状放下了酒杯带着樊哙就冲了进去。 县令一看顿时怒了,“来人,将他拦住!” 外男不得入内,更何况后院是人家新娘子的地方,新郎官忍不住冲了进去!。 但哪里是樊哙的对手,很快就被他二人甩到了一旁,众人见状纷纷跟上去,县令恨不得将此人给斩杀了,立马怒道:“你们都是死吗?府兵!” 此时刘季和樊哙已经来到后院,正好将柏直堵住。 “柏直,放开她!” 刘季厉喝一声,此时柏直已经将秀秀扣住,秀秀吓得瑟瑟发抖,柏直双眸通红,看见大批府兵来此,不由冷笑。 “夺人妻子,不得好死!” “放屁!我跟她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你柏直算个屁!” “王志,秀秀家不过是普通农户,你看上她不过就是为了美色,秀秀跟了我才是门当户对。” 听见这话,周围众人面面相觑,刘季叹息,柏直见了不由冷笑。 “柏直,今天是人家大喜日子,你有何必咄咄相逼,这是秀秀自己的选择,你今日来毁了她的幸福,你若抢了她,秀秀母家受了牵连,你若放下她,她已经嫁给了王志,今后日子也不好过,你真是我见过的最自私的人! 口口声声说爱他,实际上每一步都将她推向深渊。柏直,我瞧不起你。” 听见他这么说,柏直的脸都绿了:“你懂什么?我和秀秀两情相悦,秀秀是被逼嫁给这个人的,你看看他身无长物有什么好的,秀秀跟了我才能活的幸福!谁也不能将我与秀秀分开!” 听见他这么说,樊哙等不住了。上前就去抢人,猛地一拳打在柏直脸上,秀秀与他一起倒在地上,随后就被赶来的府兵们按住了。 王县令气得脸色铁青,这原本是他的家事,现在弄得沸沸扬扬的,都怪刘季! 他狠狠瞪了一眼刘季,“将此二人给我押入大牢,严加看管!” 府兵这就上前将刘季和樊哙团团围住,樊哙愣住了,“我帮你你还关我!” “关的就是你!你二人面生的很,根本不是我们王家的客人!” “对,他们跟柏直是一伙的!” “就是,方才还打听柏直,如今还帮着柏直,依我看,他们是想里应外合!” “你放屁!我们是刘……” “我们是刘家的人,今日冒昧了,只是柏直一事确实是他不对,我们也只是不想王家因此被人诟病,今日王家大喜,王大人也不想见了血吧?” 听见刘季这么说,王县令不由多看了他两眼,本地确实有刘姓大家,这个人说不定还真是刘家的。 “今日喜宴继续,还请诸位移步!” 刘季见他们要将柏直带走,上前一步,“柏直就交给我吧,我保证今后他再也不敢出现。” 听见刘季这么说王县令有些迟疑,刘季上前一步,“王大人,此人交给我,我保证他今后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给你们找麻烦,若是你们信得过就权给刘某一个面子。” 看在刘家的面子上王县令想了想点点头,让他们离开。 柏直还不死心,大喊着:“秀秀,你等我!” 此时秀秀窝在了王志的怀里,大气都不敢出。 刘季说的没错,这两家婚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秀秀嫁给王志那是最好的选择,王志能给她的柏直给不了。 出了王家大门樊哙狠狠地将他扔到了路边,好一通打,打过之后,柏直鼻青脸肿坐在地上,看着面前的刘季冷冷道:“我又不认识你,你们可是王家的走狗!” “王家算个屁!我们三哥不知道比王家尊贵多少!柏直,你本是军人为何要做这种事情?那秀秀摆明了就不喜欢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 “不可能!秀秀不可能不喜欢我!” 柏直梗着脖子,刘季冷笑:“那方才你被人打成那样也不见秀秀为你求情。” 听见刘季这么说柏直愣住了,随后怒道:“不准你们说她坏话!” “柏直,离开三年发生很多事情,你得往前看,若为秀秀幸福,看她开心就好,今日你这么做将秀秀利于何地?刚才说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如今跟我走。” “去哪里?你是什么人?我不走!我要在这呆着看着秀秀!” 不由分说,樊哙上前就把他给揪住立马拖了出去,三人到了一处茶歇坐了下来。看见柏直这个模样茶歇的老板上茶之后直接走了。 刘季笑笑:“听说你参了军,如今你们驻军可放假几天?你就这样出来了。” 柏直看了一眼刘季警惕道:“你想说什么?” “如今魏军和楚军联盟,刘季大军直奔魏地,如此特殊时期你还能有这闲工夫跑到这里来,我看你是逃出来的吧!” 刘季的话戳中了他的心事,柏直的脸蓦地变了。 “好啊,你小子果然是逃兵!待我将你送去军营治你的死罪!” 樊哙拉着他就要走,柏直急了,连忙攀住了樊哙,“别别!千万不要!我也只是出来看看,过些日子就要回去,出来三年家里面什么都没了……” 柏直说着脸上暗沉下去,刘季缓和语气,“你的包袱呢?” “就在破庙里。” 柏直抹了抹眼睛,随即起身,刘季两人跟在身后到了破庙,他拿出了自己的军服换了起来,刘季一看顿时笑了起来,他以为柏直是什么角色?原本就是个小兵啊!不过这靴子可不像是一个小兵穿的。 “柏直,你在魏军究竟是什么级别?” 柏直蓦地阴沉着脸:“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的皮靴和你的身份不符,要么就是偷的,要么你军人的身份也是假的!” 刘季直接揭穿了他,柏直脸色大变,随即冷笑:“就算如此,你能将我怎样?再说了,为了个女人打得头破血流!” 听见他这么说,刘季心里一动! “女人,你说的可是薄姬?” “你到底是什么人?连你也听说了!” 刘季使了个颜色,樊哙将他掐到了一边问了个明白,随即将他打晕了。 第二百六十二章 困于城中 “三哥,你猜的没错,就是为了薄姬,没有想到项羽这小子居然也想染指薄姬,据说魏文豹和他见了面就被扣住了。” “是我高看了项羽,没想到啊!” “那咱们如今要怎么做?” 樊哙有些不安,刘季笑笑:“那就等着吧看他们打过之后咱们再出手。” “那柏直呢?” “留着他一条命,今后他要如何与咱们没有关系,走吧!” 刘季带着樊哙出了破庙,还想再打听打听,一个时辰以后柏直醒过来,看见破庙中空无一人,不由惊骇不已。 刚才到底是真是假?怎么犹如做梦一般,直到自己脸上疼得厉害,柏直才明白过来,一切都是真的。 而此时项羽这边将魏文豹扣了下来,那薄姬夫人自然也在营帐当中,看着面前的人,薄姬瑟瑟发抖。 “都说霸王是天生王者,未曾想到,也是如此肤浅之人,扣下我这小女子又要做甚?” 项羽笑了起来,“扣你,自然是有事。” 薄姬看见他的眼神害怕起来,“霸王,薄姬一介女子没什么用处,霸王还是让我们早点离去吧!” “慢着!” 项羽上前扣住她的手腕,“慌什么?” 薄姬的手蓦地被他握住了吓了一跳,连连后退。 看见她这害怕模样,项羽突然笑了起来:“你怕我!” 薄姬不敢说话,项羽冷笑,上前扣住她的腰肢正要行动,外面传来声音:“霸王,门外有人求见!” “是谁坏了本王好事!” “乃是魏军的一个小将,名叫柏直,他说有要事禀报,事关刘季!” 项羽心里一惊,松开薄姬,“传他进来!” 那柏直鼻青脸肿,看样子十分狼狈,来了之后瞧见了项羽立马跪了下去。 项羽见状不由皱着眉头,“何事?” “小将柏直,在此间见到刘季!” “刘季?”项羽一下子坐了起来:“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小将从魏军逃出来是想要回去见见家里人,出席了一场喜宴,未曾想到就在那儿见到了刘季还有樊哙。” 柏直虽然在魏军当中也不过就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不过将军联盟,刘季画像早就已经传了下去,他看了画自然明白之前见到的是何人。 刘季没有想到柏直已经认出了自己,如今正大摇大摆的和樊哙在魏地境内晃悠着。 想那魏文豹为了薄姬要和项羽反目成仇,他还想两人相争,他渔翁得利,不曾想柏直已经认了出来。 项羽冷笑:“来得正好!刚好让他瞧瞧咱们的厉害!不过你说你是逃兵?” “不是逃兵!只是想看看家里人,这仗一打便是几年,我三年未归担心家中,如今回去以后家中已无一人,从此以后柏直孤身一人,没有任何牵挂,还请霸王放心,柏直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没了家人和秀秀,柏直什么也顾不上了,他孤注一掷一定要建功立业,到时让他们瞧瞧自己也不是好欺负的! 项羽见状点头这就召来范增等人,誓要将刘季困死。 既然他有胆进来,那么就别想出去! 刘季和樊哙实地考察,就要准备离开之时,突然前方出现了大批兵马。 樊哙心里一惊,“三哥,有人来了!” 他赶紧拉着刘季躲到了一旁,那军马过来之后即在城门口处设下重防,同时贴上了布告,等人走了以后樊哙偷摸着过去看了一眼,却发现是自己和刘季的画像。 “好啊,三哥,咱们上当了,那柏直认出了咱们去告密去了!” 刘季听闻脸色阴沉,是他轻敌了,没想到啊! “三哥如今咱们该怎么办?这整座城全部都是画像,若是咱们投宿也定然会被认出来!” 刘季却笑笑:“不急,他们还没找到我们,不如先去喝喜酒。” “喜酒不是喝过了吗?”樊哙一头雾水。 “喜酒是喝过了事情还没解决,咱们去看看热闹,顺便也能救个人,到那时不就有了栖身之地?” “可那是当官的,他能放过我们?” “他若不想落下个通敌的名声,那就必须得护着咱们!毕竟这喜酒我喝了,份银我也是给了的。” 听见刘季这么说,樊哙才醒悟过来,竖起了大拇指:“三哥,你可真厉害!” 刘季拉着樊哙就去了王家,从后门跳入进去之后才发现里面一片安静,看来客人已经走完了。 王县令此时坐在高堂之上,樊哙见了指了指了指他的方向,示意刘季看过去。 只见秀秀跪在下面,旁边一人拿着板子,王志在一旁鄙夷不已。 “未曾想到你在婚前还有如此纠缠,如今竟然找到了我们这,你们家可有说法?” 秀秀摇头:“以前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若是相公想要责备我也没办法。” “没办法?你若没法子,谁又能有法?今日我们王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作为新妇,我要让你滚出去吧,似乎显得有些不近人情,可是若不惩治你,我们家的脸往哪搁?你说此事该怎么处理?” 秀秀摇摇头,“但凭相公做主,想怎么处理我都行,但千万不要将我赶出去!” 秀秀也是个可怜人,回到娘家当然也不被允许,更何况王县令家娶了她,有谁敢得罪官家呢? 听见秀秀这么说,王志挥挥手:“打吧!新妇不守妇道,从今往后你便一人落在后院为奴为婢,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秀秀跪在地上什么话都没说,任凭他们打骂,那板子看上去有半门之宽,要是打在秀秀身上肯定没了命。 刘季突然飞身下去,吓了众人一跳,王县令见状不由大怒:“你你你,你怎么又来了!” 王志赶紧躲在一旁,秀秀抬头看见来人也认了出来,这是将柏直带走的那个男子。 “王大人,我刘三郎回来是想请王大人做件好事。” “你想让我放了她?没门!告诉你,刘家就算家大业大也不能管旁人闲事!” “刘家的事情与我何干?今日来我只是想和王大人借一步说话。王大人听完之后再决定是否要帮忙。” 第二百六十三章 王县令相助 听见刘季这么说,王县令不由得怒极,“我与你有何好说的!” 刘季从怀中掏出了一样物件,亮了亮,王县令虽然是个芝麻小官,可是看见兵符却也能认出来,当其失声就要喊,却被刘季掐住了脖子:“你若喊出去,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是在这里与我借一步说话还是死,你选一个!” 王志刚要上前就被樊哙拦住。 王县令哪里敢说不,连连点头,“进去说。” 刘季满意点点头,便将他带到了房中,而屋子外头秀秀跪在地上看了一眼樊哙,心中明白这大概是她唯一能求助的人了。 此时王志立在一旁吓得不行,左右看看,刚移动一步就被樊哙眼神吓退,当即不敢作声。 樊哙瓮声瓮气道:“柏直都已经走了,你与她一般计较干什么,她受了委屈,你作为丈夫却不给她撑腰,反而要怪她!” “你,你懂什么?她婚前失贞!” “你放屁!柏直与她有三年之约合,可是今日才回来,哪里就失贞了,我看你就是个棒槌!” 樊哙骂的王志脸色铁青,但是却又不敢说什么。 秀秀就这么跪在地上不言语。 樊哙将秀秀一把拉了起来,“你在这跪什么?待会我三哥和你公爹谈妥了,一定能够还你一个公道!” 秀秀嘴唇动了动,才小声道:“多谢壮士,秀秀命该如此,我嫁到王家那就是王家的人,他要怎么对我由他,不过我和柏直是清白的,相公不信我就算了!” 秀秀如此说,王志还是不信。 樊哙真是看不下去了,但是此时看秀秀的样子估计也不会听自己的,于是干脆闭嘴。 此时刘季和王县令进了内堂,刘季笑了笑,掏出了一张画像,这是他来之前顺手撕的。 王县令一看画像,再看看眼前的人顿时大惊失色,“你是刘季!” “两军联盟,抓的就是你,你还敢出现!” “老子就是出现了,不光出现,而且承王大人看的起,让我进了王家还请我喝了喜酒。” “你,你胡说!我何时请过你,是你不请自来!” 刘季呵呵笑了起来,“无所谓,但是我在你家吃了饭,你卖我个面子,让我把柏直带走了,那么多人都看到了,难道还能有假?” 王县令顿时哑口无言。今日真的是倒了大霉,没想到刘季居然来到他这个小地方算计了他。 刘季笑笑:“其实你也不用担心,我既然来到此处,也不是为了为难你的,今日大街小巷贴的都是我的画像,项羽和魏文豹想要抓我,你若帮我出了城,我就不难为你。” “你要我怎么做?” 王县令略一思忖,知道自己不同意也没办法脱身。 “只要你将我顺利带出去,那就成了。我刘季也不会连累了你,今日权且当交了个朋友,若是今后两军交战,我也不会对你怎么样。” 刘季说一不二,往日里的名声在外,王县令倒是清楚,不过他到底是魏国的县令,如今要是传了出去,他可不好交代。 “可是柏直已经知道你来过,将来以此作为要挟,本官不一样要受牵连?” 王县令的话也是刘季想要解决的,“柏直没有证据,谁也不敢将你怎样,何况他还是我救出去的,你不会反问?你只需帮我出去就好。” 刘季看了一眼门外,“令公子今日大婚,要是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应该是子孝媳贤,可是柏直却坏了你的事,我也不知内因,无意间帮了他,待我出去之后定要擒了他来给你当面道歉,到时你要如何处置都由你来,如何?” 听见刘季这么说,王县令思虑再三一口答应,“好,我便帮你。” 刘季笑了,识时务者为俊杰,王县令如此,他十分欣慰。 “不过城门设防,即便是我这个小小县令也要被检查,你要如何走?” “我不管,你自己想办法将我送出去就行。” 王县令略一沉吟这才道:“不如这样,三日回门,你就跟着秀秀回去,这样就能一起出去了。” “志儿!”王县令冲着外面喊了一声,王志赶紧应声:“爹您找我?” “你跟秀秀的婚事今日就这样,柏直那边你也不用放在心里,三年未见如何能够苟且,今日柏直过来,秀秀也吓坏了,你好好待她,三日之后与她一同回门。 为了避免柏直再来找麻烦,就让刘家三郎和他的朋友一起护送你们出城,你可明白?” 王志愣住了,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这么说,这才过了多久,父亲就改变主意了。“可是……” “好了,莫要再说,我已经决定了,还有秀秀,你回房吧!” 秀秀有些诧异,不过想来也是因为刘季的原因,要不然的话王家人又怎么会这么快改变主意? 秀秀连连点头和王志一起离开,王志心中还是有些不满,不过既然爹爹都说了,那么他也只能听话,刘季当即留在了王家,为了避免王县令通风报信,刘季坐在房中盘腿打坐,神识散开,王府境况一览无余。 现如项羽得了汇报,三万大军中直奔县城,柏直率领百人来到王家。 深夜王县令被吵醒看见柏直吓了一跳! 随即怒道:“柏直!你还有胆子过来!” 柏直身穿甲胄,明显身份不一般了,听见王县令这么说不由冷笑:“我怎么没有胆子?王大人,你居然敢窝藏刘季,你可知罪!” “一派胡言!本官不知什么刘季,倒是你,今日当街阻拦我王家迎亲队伍,还冲到后院意图不轨,那么多客人都看见了,如今还想诋毁本官,就算你是军中良将,今日我也要与你分个高下!” 看见王县令脸上的怒气,柏直犹豫了,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说谎。 “王县令,现在本将军通知你,全县城都在找寻刘季,若是你见了,立马缉捕,胆敢窝藏……” “本官用不着你来教训!等等,你穿的是楚军的装备,有何资格来命令本官!” 柏直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居然被王县令说的哑口无言。 第二百六十四章 三路大军齐出发 “请便吧!该怎么做自然有上峰下令!” 王县令十分不齿柏直为人,虽然两军联盟,不过柏直这会直接入了楚军,可想而知,魏地这边肯定是抛弃了他。 “刘季此人心胸狭窄,知道我们来此定然会对王大人下手的,如今两军既然结盟,本将军自然要守护尔等,来人!保护王大人!” 不由分说,一对军士便将整个王家给围了起来。王县令见状不由生气,可是想到现在刘季确实在府中,也不敢大意,真的要闹开了,刘季的行踪就暴露了。 王县令狠狠的瞪了一眼柏直,直接转身回去,柏直冷笑,让人守着王府。 柏直离开,刘季已经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到柏直出去,刘季笑笑,体内九尾灵狐出现,刘季冲她使了个眼色,九尾灵狐飞身出去,夜空中一道白色身影闪过,“谁!”士兵立马喊了出来,众人追着白色的影子一路跟随,柏直抬脚就冲了出去。 若是能够抓到刘季,自己功劳最大,到时候什么逃兵之罪都不在话下。 九尾灵狐一路将他们引到了后山,黑夜中伸手不见五指,更别说人影了。 “分头去找!” 柏直话音刚落,众人点燃火把四下里寻找。 九尾灵狐使了个障眼法,将他们困在山中,随即落了下来,柏直看见她眼睛都直了,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声音,转头就看到刘季,他顿时大吃一惊! 刚要喊却发现自己怎么都发不出声来,眼里满是惊恐,刘季又笑了笑。 “柏直,我们又见面了,是不是觉得很惊讶?本王能够救你,也能够杀你!回去告诉项羽,我刘季等着他,他还欠我一条命!” 柏直看看他惊恐万分,不由得后退两步,“有,有种你就等着,别走!” 闻言九尾灵狐挥掌就打,将柏直打翻在地,随即一挥手,柏直整个人腾空而起,被倒挂在树上。 刘季笑笑,这才带着九尾灵狐回去。 王家里里外外被围的跟水桶一般,刘季悄不声息落在府中,居然无人发现,此时樊哙醒过来发现刘季不在了,心里一惊,正要出去,刘季回来了 “三哥你去了哪里?” “柏直来了,原本是想跟着他出城的,想到你还在城内,于是就返回来了。” 樊哙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柏直?” 刘季将柏直如今的情况告知,樊哙顿时炸了,“这小子居然投靠了楚军!” “没事,他不知道我在此,我们只管等着三日后秀秀回门跟他们一起出去,到时候,柏直就交给你了。” 樊哙冷笑,若是两军交战,柏直这小子他一定不会放过! 次日早上,王县令差人告知,让秀秀提前回门,说是为免夜长梦多,其实刘季知道,他是害怕了,不过此人比柏直人品好,刘季也就不计较了。 毕竟事关人命,他害怕也是人之常情。 “柏直报复心极重,我让志儿和秀秀去乡下躲几天,项王此行一路珍重!” 听见他这么说,刘季轻轻颔首,当即跟随着秀秀的车马出去。 到了城门之处,士兵拦住了他们的马车,仔细检查 。 樊哙打扮成家中的老伙计坐在马车上,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前方,刘季在后头扮成小厮,手里还拿着礼物。 侍卫检查之后又看了看车里坐的是王县令公子和儿媳妇,知道她要回门,于是便挥手放他们出去。 柏直站在城门口,脸色阴婺,盯着秀秀的马车不放。 等到他们一路出了城,柏直才将目光收回。看来他对秀秀还是念念不忘,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记盯着秀秀。 马车里的两个年轻人相顾无言,出了城之后,刘季本想离开,可是见柏直这个模样还是不放心,一路将秀秀送回了娘家,这才离去。 回到营帐之后,刘季立马叫来了夏侯婴,周勃喉萧何等人,将县城情况一一告知,韩信张良在一旁眉头紧锁。 “对了,张良,魏文豹怎么样?” “魏文豹正在项羽营帐中,据说被扣住了。项羽得知薄姬乃是天子之母,有意纳了薄姬。” “没想到啊!恐怕魏文豹要气的吐血,堂堂西楚霸王,居然觊觎同盟军的夫人,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哪!” 刘季不屑:“先别说他对于女人的看法了,先说说看如今我们到了这地界该如何开打,毕竟他与魏文豹两人现在还不知情况,就算为了个女人也不可能破坏同盟,那魏文豹也不像是个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主。” “陛下,按照我们原来的打算,您看,随时可以开战,首当其冲就是蒲板。” 韩信指着地图,“现在魏文豹仍在项羽军帐当中,虽然派出了柏直追寻您的下落,不过现在已经回到了军营,想来两军对阵,魏文豹和项羽会如何?” 刘季笑了,“只怕一开战项羽就会退缩,更何况魏文豹担心,一旦开战项羽会趁机掳走他的女人。 渡河怎么样了?” “已经悄然度过。” “好,就从侧后翼偷袭安邑,另外东张这边开始攻打,同时记住蒲板这边也要做出些动静来,让他们以为我们大军在此,实际上我们会在东张还有安邑两处同时开战。” “三哥,让我去安邑吧!” 樊哙主动请战。 刘季摇头,“你去蒲板。” “蒲板重兵防守,柏直为了表现自己,一定要充当先锋,到时候你把他抓来!” “是三哥,我明白了!” 刘季部署兵力之后,三军齐发,三条线同时开打,樊哙率兵集结来到蒲板,魏文豹此时正在项羽营帐当中,因为薄姬一事,项羽与他心生嫌隙,一气之下将薄姬退回给了魏文豹! 魏文豹刚要走,身旁军师看见柏直,偷偷道:“大王,便是此人告知刘季回来的消息,而且还是我魏军逃兵!” 魏文豹闻言,立马让人将他揪住,柏直吓得不行,赶紧跪下求饶:“大王饶命!大王,柏直一辈子都不会背叛大王的,来到此处,只是为了替大王探听消息!” 第二百六十五章 魏文豹被俘 听见这小子这么说,项羽冷笑:“既如此,便跟着你的大王滚吧!我也用不着你这样的狗奴才!” 魏文豹脸色阴沉,揪着柏直回到了蒲板。刚刚回去,樊哙就来了。 魏文豹他顿时心中一骇,叫来柏直。 柏直战战兢兢跪下。 魏文豹脸色阴婺,“我且问你,找到刘季了吗?” “大王,没,没有……” “没有?我告诉你,他人已经回到了营帐当中,现在对蒲板开战,你若经此不给我个说法,老子就将你大卸八块,挂在城墙上示众!” 柏直吓了一跳,连忙跪了下来:“大王,大王饶命!柏直愿为先锋,与刘季大军一决生死!” 柏直虽然是个无良小人,但当兵三年还是有些血性的。 如今听魏文豹这么说,他也知道若是平白无故死在军营中,还不如死个痛快。 听见柏直这么说,魏文豹脸色这才缓和,“既然如此,那你便当先锋,若是失守,哼!” 柏直清楚,此事如果是不能够给他一个交代的话,他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不过先锋而已,没事,魏军在此派重兵把守,就算他为先锋,后面也有众多士兵,绝对不会出事的。 柏直一口应下,带领大军立马应战。 可是没有想到刘季这边派出的正是樊哙,两军交战,柏直看见对方顿时心中一怔,这不是那个大个子? 他把自己按在地上揍得鼻青脸肿的,如今又见到了他,柏直不由得心里发颤,看见他就害怕。 樊哙不由冷笑,这小子今天总算是让他见到了,看他怎么样收拾这等奸吝小人! 蒲板这边重兵防守,刘季给了樊哙三万大军,虽然比不得魏军,但是为守家园士气高涨。 只可惜,士气高涨也禁不住樊哙的攻击。 樊哙率军上前,没几个回合,就将柏直打在马下。后面的魏军一看樊哙这架势,顿时害怕起来。 樊哙长驱直入,打的魏军慌忙逃窜,樊哙不由笑了起来。 此时柏直还在东张西望,樊哙回过头来将他一把拘住把他带回了营帐。 而此时东张和安邑同时发动兵变,魏文豹焦头烂额。 项羽在一旁听到两军交战的战报,不由眯着眼睛,反过头来看着沙盘上的地图,连连摇头。 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范增见状不由问道;“刘季这一举动,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故伎重施,打得魏文豹毫无招架之力,看来此番魏文豹是大错特错! 霸王,如今我们该如何是好?” 项羽淡淡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若是增兵,恐怕到时还会引得战火朝我们这里来。 先行放弃,退守十里看看再说。” 项羽有此举动,范增一点都不觉得奇怪,毕竟之前和刘季对抗的时候身受重伤。 而刘季攻打魏国,这三条路线打的魏文豹毫无招架之力,刘季大军势如破竹,一路追随,魏文豹现在是后悔不已。魏文报想要和项羽借兵,哪知道项羽早就已经退守,魏文豹气急败坏!” 而东张那边很快就失守,战报传到魏文豹这里,魏文豹顿时懵了,他也担心刘季会超后路攻打安邑,急急忙忙令大军从蒲坂退兵回防,可是被韩信给劫了去。 回是回不去了,向东逃,柏直就已经被俘,魏文豹气的不行,就连薄姬也在半路甩下了,如今逃命要紧,哪里还管当不当天子。 这一路追踪刘季倒也没令人收兵。三路大军汇集开来,一直朝着魏文豹追踪而去,终于在武垣将魏文豹活捉!刘季大军得胜归来,看见营帐下跪着的魏文豹还有柏直,刘季抚摸着下巴笑了起来。 柏直见了刘季不由得面色苍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而魏文豹险些气到吐血。 刘季笑了笑,“原本只打算进到县城里面逛一逛,没想到碰到了你小子,我为你着想,救了你一命,你反倒恩将仇报,跑去告密,,你说如今我要怎样对付你?” “大王饶命,这小子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大王,还请大王给小子一个机会,小子鞠躬尽瘁死而不已!” 魏文豹在旁听了翻了个白眼,“你这奸邪小人是墙头草,到了谁那里都这样说,老子砍了你!” 柏直吓得赶紧爬起来离他老远,“如今你我都是阶下囚,你有何脸面骂我?” “呔!你这小人!” 樊哙上前踹了他一脚,柏直顿时老实了许多。 刘季轻咳一声,帐内顿时安静下来。 魏文豹看着刘季,“要杀要剐随便你!用不着在此装好人!刘季,你个无耻小人,偷袭老子!” “哈哈哈,兵不厌诈而已。” 刘季摇摇头,一脸嘲讽,“身为王者,连这一点都看不明白,你有何脸面?” “刘季,既然成为你阶下囚,要杀要剐随你!” “好,取刀来,我要一块一块挖了他的肉!” “你就不能给个痛快!” 魏文豹虽然脸色苍白,但还是梗着脖子吼道。 刘季笑笑:“可以呀,不过如果拿人来换我便饶你一条狗命,如何?” “拿谁?” “自然是薄姬。” 魏文豹脸色一怔,随后明白过来,“好你个刘季,你也是那俗人!” “哈哈哈,当生天子,世人皆如此,我刘季也是个俗人!” “来人,将他们押下去。把薄姬带进来!” 刘季话音刚落外头就有人将薄姬推了进去。 魏文豹看见薄姬的那一刻,脸色蓦地暗沉下来,薄姬不敢看他直接冲着刘季跪了下来,“还请大王能够给薄姬一个痛快!” “美人如此本王怎么舍得杀你?” 刘季笑笑示意侍卫将魏文豹和柏直带了出去,樊哙也识趣的走了出去。 薄姬见帐中只有她和刘季二人不由害怕起来,落入他们手中自己绝对没有活路,还不如一死了之! 刘季早就看出她的想法来,悠悠道:“你死了也不能改变事实。跟着魏文豹还不如跟了本王。” 听见刘季这么说薄姬震惊不已:“大王,你……” “你别误会,本王只是觉得你可怜,因为面相师的一句话便让你成为这场战争的罪魁祸首,本王只想护着你而已。” 第二百六十六章 薄姬留下 刘季这么说让薄姬有些不敢相信,她抬头看着刘季,眼前的这位王者和项羽魏文豹截然不同。 那两个一个是看自己的美色,另外一个是看自己的面相,而只有刘季说出这样的话来, 收留她完全是因为同情可怜她才会如此。 薄姬有些不相信。 看见薄姬这个样子刘季笑了笑:“你别怕,也别怀疑,本王说到做到,你若不愿意本王现在就放了你。不过这兵荒马乱的,你一个女子在外面本王还是有些不放心,不如就在营帐当中,你要去哪里,或者你家里还有谁在我送你去。” 刘季一派正人君子模样,实际上那颗心早就被薄姬勾走了。 难怪相师说她有当生天子之象,这面如银盘,身材婀娜,即便是做过魏文豹的女人,刘季也没什么好嫌弃的。 毕竟他是现代人,对于女子三从四德虽然看重可是那层膜根本就不算什么。 刘季这么说让薄姬心中感动,但仍旧摇摇头:“薄姬自幼生长在宫里,后来长大跟从魏王,家中没有其他的亲戚,就算有也不是真心待我的,薄姬,薄姬愿意跟着 大王。” 薄姬想了想,犹豫片刻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跟谁不是跟,像她这种女人,若是独自一人出去,正如刘季所说,这兵荒马乱的,出去了那就是死路一条,不如跟在刘季身边也能够衣食无忧。 况且刘季还是仁义之师,自己跟了他也不算是委屈了。 听见薄姬这么说,刘季笑了起来,他就知道这女人是不会拒绝自己的。。营帐当中又有多了一个女子,杳娘简直要气炸了! 她跟着刘季一路征战来到此处,可是这么长时间了,刘季看都没看她一眼,更别说要让她侍寝。 如今好不容易打胜仗,刚刚要庆祝一下,杳娘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却不料刘季又带回来一个女人,这个女人不知比她漂亮多少,杳娘实在懊恼不已,连带着对陆莲也没了好脸色。 “杳娘,喝点甜汤吧!” 陆莲端上了甜汤,杳娘怒不可遏挥手就将这碗甜汤打翻在地! 陆莲一怔,听到杳娘怒道:“都是因为你!” 陆莲觉得十分委屈:“此事与我何干,你又怎么了?” 杳娘想也不想就打了她一巴掌! “都是因为你,不然他又怎么会不理我?” 陆莲表示很委屈,捂着脸嗫嚅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就因为有你!所以他才不愿意到我这来,你给我走!走的远远的!我叫你才准出来!” 杳娘指着大门口的方向,让陆莲滚出去,陆莲深吸一口气,本来还想和杳娘好言相劝,奈何杳娘拿起了身旁的茶杯朝着她砸过去。 陆莲头一偏,堪堪躲过,随即怒了。 之前趁着刘季出去的时候,她带着杳娘外出想要送信,却不想黄河边上被驻军守得严严实实,她压根就没法跟过去,更别说送信了。 所以魏文豹才吃了大亏。而现在陆莲显然已经觉得自己没了利用价值,范增已经好久不曾跟他联系了,而此时杳娘居然让他走得远远的,陆莲不由得冷笑起来,杳娘看见她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害怕了,不住往后退。 “你别过来,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陆莲不屑:“我只知道我在和你这个蠢货说话!杳娘,你自以为美貌天仙吗?随便来个女人就能把你压在下面。成天耀武扬威的,你在这是算得了什么!” 陆莲的质问让杳娘怔住了,“你居然敢这样说我?” “我当然敢!你看军营中现在又多了个女人,你把我支开又有什么用?大王不会看上我,可是更不会看上你,薄姬与你相比孰美,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吗?” 陆莲的话让杳娘连连后退,跌坐在椅子上。 陆莲见了不由得冷哼一声:“你省省吧!与其想着怎样防范,还不如想想怎样从薄姬那里分走宠爱。别怪我没提醒你!” “薄姬这个女人可是被相师算过的,她当生天子,若是让她怀上孩子,她的儿子一定是天子!而你只能靠边站,到时候什么名分都没有。” 杳娘只觉得五雷轰顶,不可能的! 她记得咸阳宫中还有原配,怎么能轮到薄姬?更何况大王征战在外,有女人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万不能让这女人怀上孩子,不可以让她怀上! 毕竟是魏文豹的女人,要是让她怀上了,吕雉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想到这杳娘又放心了,看到她的脸色变化,'就知道这个女人蠢到了极点,怀不怀孩子能否生下来,那是刘季一句话的事情。 就算吕雉不同意,那又怎样?天高皇帝远的。尤其在这,吕雉在咸阳又能管得到谁? 更何况到底是谁说了算,杳娘到这个时候还不明白。 此时刘季可没想到那么多,毕竟才刚刚抓住魏文豹。要趁胜追击,现在只是魏文豹被抓,整个魏国还没有拿下,他将此事交给了韩信。 由韩信平定魏国,从荥阳至河东上到太原,三军一路长驱直入, 仅仅一个月时间便平定了整个魏地。 这一个月内班大师的制作也有了新的突破,肩扛式导弹比较之前更加精进了。 这次带过来刚好给他们试试。 刘季本来想的是,蛰伏好埋伏好,可是项羽却始终不出来,这让刘季多了一个心眼。 他可不觉得项羽会真的退守百里一直都不出兵。此时班大师来了,刚好给他信心,既然要打,那就不用再顾忌了。 刘季将精兵全部都调到荥阳前线应对。 按照他们之前所猜想的,项羽既然和魏文豹结盟,那么魏文豹现在被俘,项羽一定有所表示。 若不然岂不是贻笑大方?结盟的时候倒快,盟友被抓,他就避而不见。 刘季本来想项羽一定会出现的,可是如今这项羽却做了缩头乌龟,始终避而不见。 实则不然,项羽将目光放向了代国。代国皇帝陈餘乃赵王钦封,虽说赵代明为两国,实为一体。 第二百六十七章 绕道阻截 想要攻打实力较弱的代国,项羽打的好主意! 可惜遇上了刘季。 自从班大师过来之后带来了十六发导弹,刘季一直都想来练练手。 可是如今项羽不在刘季便打起了别的主意,也将目光投了代国。 此时项羽已经到达了代国边境,刘季不屑,凭他也想跟我争? 看着地图上的标记,韩信首先开口:“大王,驻守代国的是国相夏说。我们此时想要攻打代国,实在是最佳时机!” “此话怎讲?” 看见韩信一脸兴奋刘季问道,韩信呵呵一笑:“夏说此人并不懂军务。若是要出战,现在就去,先项羽一步灭了代国,而后一举歼灭了赵国,那我们便可以取得阶段性的胜利,项羽到时也没了后路。大王,您看如何?” 刘季看着地图,这张图帮了他大忙,他也在头脑中搜索有关赵国的信息。 “好是好,不过我们远离大本营运粮千里,事先要解决挨饿的问题,井陉这段狭窄,车不能并行,马不能并排,粮草问题一定要成功,若不然,灭了代国之后攻打赵国,战线一拉长,到时咱们会吃大亏的。” 刘季一眼就看穿了问题所在,代国不是问题,分分钟就可以消灭。 “你们看这里,” 刘季指着地图:“代国且不说,但赵国必经之地乃是井陉。它是从这里翻越太行山进入平原的必经之地。 看地形四周皆是崇山峻岭,中间低洼,状如水井。 这里有一条百余里的狭长通路,是附近唯一一条可以行军的道路。灭了赵国必定要经过井陉西,赵国也不是傻子,肯定会在此地布下重兵。但战线一拉长吃亏的是我们。” 刘季的话让他们陷入沉思,见他们都沉默了,刘季故作轻松道:“好了好了,如今我们还没开始呢!先灭了代国再说,速战速决,直接用肩扛式导弹灭了他们!本王也不介意让项羽看看本王的实力!” 既然要灭代国,占领整个山西,下一步就是南下灭赵,但是项羽一定也在,若是不趁胜将项羽一并打下去,那么赵国一定有所警觉,到那时再去攻打,恐怕又有了一些麻烦。 话虽如此,可项羽也不可能永远退守。 刘季笃定,项羽在面对的时候,他也很不服气,这一仗必打无疑,是该要想想如何应对,找个万全之策。 更何况之前已经用过的对策在项羽这是行不通了。 这小子别的不行,阴谋诡计一大堆! 项羽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刘季又想到了班大师的那些导弹,既然可以打代国一样可以打项羽啊! 他找来韩信将自己的想法告知,韩信笑了笑,“大王的意思是拿项羽来小试牛刀?” “嗯,顺便试一下我们的武器装备。” “项羽那还有我们两发大炮,这小子偷了我们的东西,却调转枪头来对准我们,此仇不报实在是不甘心!” 韩信一番义愤填膺:“若是大王能够狠下心了,咱们就在荥阳这一块对他进行攻击,反正项羽和我们始终少不了一战的。顺便将代国拿下。” 韩信的话大大刺激了刘季。“”照这样下去的话,这若打起来项羽和他定不能畏手畏脚。 “在那时可就顾不上什么百姓了。” 刘季想了想便同意了。 此时项羽在营帐当中也看到了地图部署,话说离他们最近的便是代国,自从魏军被全部平灭之后,他便带着大军辗转来到了荥阳附近,而今驻扎在这里,得知薄姬已经入了军账,他心中亦有不满。 范增这更是不敢再说,前日里夜观天象,项羽的星象越发暗淡下来,似乎周围还有一些朦朦胧胧的青涩气。 项羽丝毫不知还在研究地图,想要突破,而今到了边境,项羽看了看下手的范增问道:“亚父,不知亚父可有良策。如今我们与刘季越来越近了,你说我是继续退守百里,还是迎面而上? ” “想要退亦可,不过今后受到刘季掣肘,想要迎战就迎战。西楚霸王的名声可不是开玩笑的,若是一味的退缩,恐怕就有人看了笑话去,更何况如今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霸王就是再不满也得接受。” 范增一席话项羽的心中很是不满,薄姬没了,他不满什么! “亚父,那你说说看,如今我们该要如何?” 范增略一沉吟,试探道:“按照臣的设想,我们现在应该集中兵力对付代国。不过刘季既然出手了,那咱们趁着他攻击代国,就绕去找赵国的麻烦,等到我们攻下赵国来,便可守住着地方,让他们有来无回!” 范增指着地图上井陉这条路,这条路直通避暑南宫,只要咱们都在这守着,不管谁来都过不去。 他这么说范增冷笑:“你当这条路是那么好攻的吗?” “若是和赵国合作呢?” 项羽突然想到了什么,范增真的觉得他很天真。 项羽冷笑:“只要利益至上,我想赵国不会不答应的,您说呢?” 听见他这么说,范增点头,“怎么了?你是想要亲自动手宰了他?” “宰了他不如将他制成傀儡,且不说这个,先部署人马。” 项羽吩咐下去,就按照开始设定好的安排下去。 唯一担心的就是若是赵国不同意,那他还有第二种方法。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他有的是办法对付他们! 听见他这么说范增不由得有些吃惊,却看见项羽脸上隐隐透出了一股黑气,不禁大吃一惊! “霸王,您……” “亚父,我左右想了想与其放弃还不如全盘接手,看看这还不错吧,运用这些旁门左道来修炼也是可以的。” 听见他这么说范增愣住了,不曾想项羽竟然借用了蛟蛇的邪气,虽然死了内丹也被拿走了,可是残存的一丝元神附在了身体之上,居然被项羽给拉走了。 现如今项羽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邪气,定然是因为这蛟蛇的缘故,他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项羽若能乖乖的,也不至于星象如此暗淡。 第二百六十八章 亲自坐镇 如今项羽已经打定主意要在赵国井陉之处布下埋伏,先行等待刘季。 此时先派范增出使赵国,赵王歇怎么能同意?自然一口拒绝。 范增早就料到,但是项羽不死心,执意如此,范增拦也拦不住。 刘季派出韩信攻打代国,代国国力微弱,夏说压根就不懂行军打仗,两军开战,夏说在邬东刚一照面就被打的七零八落,丢盔弃甲,如此主帅,如何能够带军作战? 一战即溃,兵败之后率残部向东逃窜,韩信等人紧追不舍,在途中将逃亡的代军一举歼灭,并毫不犹豫地斩了夏说,提着主帅的头向代国宣布此战结束,而代军士气微弱,如今更是没了抵抗之心。 刘季就这样顺利拿下代国,速度之快,即便是项羽都觉得有些害怕。 不过如今赵王歇被迫同意他的要求,项羽亲率大军守在井陉,就等着刘季前来。 灭了代国,收拾了代国残余部队,下一步就是灭赵。 按照之前刘季所说,这途经赵国的必经之路首先要解决的就是粮草问题,若是一旦进入敌人的势力范围,想要退可以,但是再进不容易。若是被人断了后路,就只有坐以待毙了。 二十万大军在狭长的通道中等待着刘季大军,刘季在营帐中分析道:“赵国境内的名将是李左车,此人乃是良将,战争中人数多寡不算什么,若是有良将指挥,以少胜多不是不可能,甚至数万人也可以改变一场战争的局势。 虽然他们现在占领了先机,有这条井陉作为阻截我们的绝佳屏障,可是真的一旦开战,照死里打的话,他们未必是我们的对手。” “三哥你说怎么做,咱们就怎么打!” 樊哙站了出来,刘季笑了笑,:“其实也不难,陈餘是个儒生,他宣扬正义之师不用阴谋诡计,可我刘季是正义之师,也要用些阴谋诡计。 李左车的法子是什么,我不清楚,但是我有我的主意。 樊哙,你带两千人,距离井陉还有三十里时安营扎寨,每人发一面红色军旗,这便是我们的军旗。 从小路出发,你们在出发的时候看见对方动静就隐蔽起来,出发之前一定要看清楚他们的动向,照面就打,打了之后就假装不敌落败而逃,把军旗丢在地上。” “为何三哥,我未必就打不过!” 樊哙的话让刘季苦笑:“你先听我说完,赵国捡了军旗之后,就会统计我们的人数,然后会用军旗论功行赏。我再增派一万人马,天一亮就进攻,进攻之后依旧不敌,落败而逃,再次丢弃军旗。如此反复,最后一次时你带着两千骑兵埋伏好,我让人引蛇出洞,这一次将他们引到入口处,到时候你们冲进去,将军旗全部换成我们的,再摇旗呐喊,这样等他们回头看见了,定以为我们大获全胜,这样一来,他们还有何士气?还不束手就擒?” “妙啊!好主意!三哥,我服了!” 樊哙是真的佩服,也不知道这个法子对付是否可以。 此时项羽坐阵,李左车想到一个法子:“陛下,霸王,不如带上三万精兵绕小路,断了粮草?” 赵王歇看着项羽,“如今本王全听霸王的,你看呢?” 项羽此时心性大变,被蛟蛇的邪气附体,根本就不是从前的西楚霸王了。 “我看?本王看很好啊!只是不知道他为何要说话!实在多此一举!” 二话不说,便下令将李左车给抓了起来,李左车呆住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项羽,你……” “把他拖下去!” 侍卫立马上前将李左车给拖了下去,就连范增也没想到,项羽如今的心性变得如此,而今竟然连赵王的手下大将都给拖了下去。 他不明白,此番作战还要多亏人家配合,如今项羽一人,又如何对付? 且不说刘季现如今的武力值,就是项羽现在的状态如此不稳定,他又怎么能够保证一定能够对付? 可是现在范增也不敢说,而刘季按照原来的计划行进。 樊哙刚一照面看见上首处冲出来的人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些人虽然穿着赵军服饰,可是指挥之人却并不是李左车。 樊哙不认识此人,但是也听刘季说过赵国名将李左车,他心中还是有些期待的,可如今见到为首的居然是个大高个,按照年纪也不像是名将。 他当即摇摇头,刚一照面对战三个回合便迅速带着人丢盔弃甲丢下军旗跑回来了。 来到营帐中见到了刘季便按住了那即将要出发的一万人。 “三哥,有些不太对劲。” “怎的了?如何不对?” “那指挥的并不是李左车,就算是先锋也不可能是赵国军队。” 听见这话刘季诧异,“你如何能够肯定?” 刘季问道,樊哙说不上来为什么,但是就是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听见他这么说刘季皱着眉头,“照你所说若是如此那我前去看看。” 刘季亲自出发,身后并不带一人,走在狭长的井陉路上,周身散发出的凌厉气势让坐在最上处的项羽见了不由得狂笑起来。 听见这声音刘季心道不好!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此处? 这里是赵国境内,难不成他竟然?刘季心下里一沉!却听到项羽的声音:“刘季,咱们又见面了。天道好轮回,上一次被你击败这一次看看你如何被我打倒!今日我们便见真章。” 刘季眯着眼睛,看见遥遥相望的那个影子,见他周身有些不对劲,隐隐透着一股邪气,不禁有些诧异。 九尾灵狐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我仿佛闻到了蛟蛇的气息。” “蛟蛇?不是已经没了内丹死了吗?” “估计元神残留,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收集了蛟蛇的邪气。如今咱们一切小心。” 听见她这么说刘季明白了,看来项羽也是承袭赵高的那一招使,用了邪术来提升自己。 不过无妨,区区蛟蛇都败在他手里,更何况是项羽。 第二百六十九章 合二为一 “刘季,今日你我在此,何不此比试一番?都说我欠你一条命,今日且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把我这条命拿去!” 项羽从高处走下来,一步一步靠近,走到一半时站立不前。 刘季见了嗤笑不已,“不敢来了?是怕本王真的一毙命么!” 项羽冷笑周身散发出来的邪气,让刘季隐隐感到一丝不对劲。 如果仅仅是蛟蛇身上的气息,那么见了自己也会害怕的,但是不止如此,四周空气凝固起来,还莫名地觉得有股阴寒之气袭来。 九尾灵狐沉声道:“这好像不仅仅是蛟蛇的气息,那颗内丹呢?” 刘季一直带在身上,取出内丹,面对项羽,内丹竟然毫无反应,就连九尾灵狐都觉得奇怪。 项羽不禁冷笑:“你们还在等什么呢?怕了?刘季,让你三招,三招之后就是你的死期!” 话音刚落,刘季化作一道残影闪过,直接对着项羽冲过去。 废话说这么多也没有用,还不如直接开战! 到了跟前,项羽的身影却逐渐透明,随即身后一道凌厉的掌风袭来。 九尾灵狐大声喊道:“小心!” 刘季迅速转身接招,可是回头的那一瞬间,却又不见他的身影。 刘季心里一惊!这厮怎的这么邪门? 当下里收敛心情,项羽化作数道身影将他包围。 “看来只有其中一个是真的,若是找不到他的真身,今日我们就要被困死在这里。” 九尾灵狐的声音让刘季脸色暗沉,难怪项羽敢孤身一人前来,他看了一眼狭长的井陉道,这四周插满了军旗,红的黑的,看的人眼花缭乱。 面前项羽狞笑:“刘季,过来啊!怕了吧?现在求饶还来得及,只要你一人投降,本王保证会放过你的大军安然无恙!若不然今日便让你全军覆没!” 说着一挥手,左右两门大炮埋伏在此对转了他。韩信在最后看到这一幕不由得震住了,刚要上前被拦住,“切莫冲动,陛下没说话我们都不要动手,免得打乱了计划。” 张良的话让韩信不由得着急起来,“若是不去,难道眼睁睁看着大王被他威胁吗?” “你去了又能如何?这厮诡异的很,我看着可不像一般人。给我拿战鼓来!” “战鼓?” “且不管他是人是妖,总之若是陛下被迷惑心智,我这战鼓也能让他心神安定下来。 如此,我们才会有一线生机,若不然就是这数十万大军一起冲进去都未必能够攻下来。” 听见张良这么说,韩信也只能如此了,此时刘季捉摸不定,看不透哪一个才是真的项羽,虽说他已经是化神境,可是项羽如今邪气的很,光是靠自己的功力压根就没有办法与他对抗。 而九尾狐这边也没有法子,本身面对蛟龙九尾灵狐就没有胜算。 现如今项羽变得这么奇怪,身上可不止蛟蛇一种气息,灵力不低。 刘季正在烦恼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震耳欲聋的战鼓声,他蓦地心中一怔,只觉得头脑一阵清明,随即笑了起来。 刘季吩咐九尾灵狐:“你出去,看看他的原身究竟是什么。” 九尾狐一飞冲天,飞身上去。 此时陈餘和李左车见了不由心有余悸。 李左车虽然被拖下去,不过毕竟是赵国名将,范增在此,并未为难他。 “我观此人并非善类,恐怕今后整个赵国会毁于他手,如此,还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 陈餘看了看他,“你要如何?范增还在此,若是……” “怕什么,此乃我赵国境内,难不成还让他凌驾于你之上?” 陈餘闻言终于点点头,李左车率二十万大军将井陉道封住,前方刘季大军在此,不管他和项羽斗成什么样,不管是谁胜出,总之想要经由此地进入赵国,不可能! 而此时范增也是惊恐不已,未曾想到项羽变成如此模样,究竟是何时变的,他怎么不知? 他自然不知道,项羽苏醒之后看了蛟蛇尸体,蛟蛇被刘季诛杀,死前怨气重生,加之生死草被抢,项羽一出现就被残存元神附身,如今见了刘季更是杀气四起。 一开始项羽是拒绝的,可是蛟蛇近身之后,项羽变得更强,就连功力也大增,他自然不会拒绝。 为了维持灵体,连带着周边山上有点修为的灵兽全部吞噬。 如今项羽竟然有了数百年功力,面对刘季丝毫不逊。 刘季与他面对面未曾看清楚,项羽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黑色雾气,看上去犹如一条长蛇尾,九尾灵狐看得清楚,蛟蛇附在了项羽身上。项羽原本是王者,可是因为星象暗淡,如今王者之气大为减弱,而蛟蛇原本能够再次飞升历劫变成蛟龙,即便是残存的元神实力也不俗,两相融合之下,竟然隐隐有了突破之势,这让九尾灵狐大为震惊。 返下来的时候直接现身,站在了刘季身旁。 “你要小心,他身上有蛟蛇元神,二者融为一体,若是想要杀了他,必要将蛟蛇碾碎!” “直接捏碎他的内丹不就行了?” 九尾灵狐摇头,“蛟蛇一死,现在的状态只是邪灵。即便捏碎了内丹,也没办法控制他,更何况这里地形狭长,正适合蛇类爬行。看来他们早就想好了。” “不仅如此,他还吸纳了周围百里的灵力,但凡有点修为的都被它吸收了。” 听见九尾灵狐这么说,刘季也觉得事情比他想的还要复杂,如今既然已经到了这步境地,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不过令他有些错愕的是,这赵国大军却也不敢上前,直接退守拦在山头之上,看见他们的黑色军旗,刘季笑笑:“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如今怕是觉得请神容易送神难!” “哼,我估计项羽也是威胁他们的,要不然的话以赵军的优势,何至于要让项羽插手?直接在这里与我们抗争就好,更何况地形对他们极为有利。” 九尾灵狐的话,让刘季点点头,倒是自己消息闭塞了,没想到这里遇上了项羽,这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第二百七十章 自甘堕落 “别磨叽了,打就打,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说话间已经到了跟前,剑气飞散,看这架势,确实来者不善。 刘季一个闪身躲过,直接从手掌心里腾起了一团团的金光打向那些邪气。 轰!一声巨响,天地为之震动,两团光圈撞在一起,腾起尘土无数,遮蔽了众人的视线。 只见方才刘季所在地方腾起大片黑气,人却不见踪影。 九尾灵狐也不见踪迹,双方看不真切,张良等人吓了一跳,立马冲向前去,而此时刘季和项羽都不见了。 “人去哪了?” 樊哙与张良面面相觑,“他奶奶的,三哥到底去哪了!” 李左车看向下面,见他们都冲了过来,此时正是好时机! “给我放箭!” 李左车一声令下,羽箭铺天盖地犹如漫天飞舞的蝗虫一般。 樊哙最先反应过来,“快撤!” 数万枝箭瞬间就将他们淹没,幸好樊哙的两千人马带着盾牌,挡住了大部分羽箭,这才顺利撤回。 “他娘的!这赵军也是狡猾!” 张良沉声道:“现在刚好是好时机,项羽不在,赵军出手,我们就按照原计划来,樊哙将军可还记得?” 樊哙连连点头,“自然记得。” “那就开始吧,带上盾牌。” 樊哙命令两千兵士带上盾牌攻入井陉道,一进去赵军士气高涨,两军交战,樊哙没打多久就喊了一声撤,鸣笛收兵,李左车岂能罢休,命人一路追杀,到了半道上樊哙就让人扔了军旗。 随即张良带上三万人马增援,却分成几路,将赵军隔断,趁机将军旗换了,这一战,樊哙张良互相配合,暗中换了军旗,等到赵军将樊哙赶走,回过头来看,却见全部都是刘季大军的军旗,而对面还有张良的三万军马,顿时慌了神。 李左车在上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人被张良樊哙打得溃不成军,心道不好。 待看清楚有人偷换军旗后,李左车顿时唾骂:“好个奸贼!收兵!收兵!” 此时已经太迟了,刘季几十万大军踏平了井陉道,长驱直入,吓得陈餘拉着他的手,“李,李将军,撤,撤兵!” 李左车没吱声,看着底下的士兵如无头苍蝇一般自乱阵脚,他按耐不住,亲自下去,可是行到一半,一支羽箭破笼而出,正中他的马腿,李左车身形不稳从马上摔落下来,被张良直接擒住。 而此时刘季和项羽还有九尾灵狐三人团战去了附近的山上。 狭长的通道不够他们发挥,三人来到此处地形豁然开阔。 项羽脸上赫然生起了道道鳞片,很显然被蛟蛇占据了主导。 刘季二话不说拿出长剑挥剑就看,剑光闪过,只看到一道电火石光,项羽身上毫发无损,刘刘季不由得心中大骇,那蛟蛇已经与项羽合而为一,如今项羽整张脸甚至身上,只要裸露出来的肌肤都布满了鳞片,看的人胆战心惊。 此时范增一路寻到此处,躲在树后看见这一幕不由得惊呆了,他颤抖着从兜里掏出了雄黄粉,这一点根本就不起作用,撒出去之后很快就被吹散了。 项羽见了不由冷笑,扭过头来盯着范增的方向,正要出手,刘季和九尾灵狐联手打出一道金光直奔项羽而去。 “我能杀你一次也能杀了第二次!”刘季厉吼一声,猛然大喝,身形倍增手背青筋暴起,项羽硬生生接下那道金光,也只是后退了两步。 “轰!” 项羽突然拔地而起,一跃而上,喉咙里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自上而下俯冲下来,目标却是九尾灵狐,他的眸子里满是贪婪。 如果能吸了九尾灵狐的灵力,他可以直接飞升了。 刘季看出他的目的,上前一步挡住九尾灵狐,身前长剑阻挡,剑身上的光芒将项羽的眼睛刺得睁不开,刘季趁机聚集灵力,照着他的前额就是一掌! 直接打的那蛟蛇的元神从项羽体内荡开,而项羽自己则重重摔在地上爬不起来。 此时范增跑了出来,对着刘季大喊,“救救他吧!” 刘季也不理睬,只是对着那道元神穷追猛打,范增无奈,将项羽扶了起来,项羽甩甩脑袋这才清明过来。 看见刘季和那道黑气纠缠在一起,项羽心中大喜,这就要过去,却被范增拦住,“霸王不可!” “为何不可,此时正是好时机!” “你这贼人就会落井下石!方才若不是刘季,你早就死了!竟然敢和蛟蛇的元神合二为一,你这人不人妖不妖的怪物!” 听见九尾灵狐的骂声项羽不屑一顾,“即便是怪物也比他强!” 听见他这么说,九尾灵狐简直气炸了,居然还有这样的人?她挥出一掌,范增见状直接挡在前头,挨了九尾灵狐一掌顿时被打飞了出去! 项羽见状心头不由得一怔,“亚父!” 他对范增虽然多次不屑,可是关键时刻范增还能奋不顾身抵挡在前,这让他心里不是滋味。 范增只觉得体内气息震荡,努力压制着心口的血气翻涌,这才道:“今日一战,他们绝对不会放过你,我们赶紧离开此地!” 项羽闻言抬头看了看,此时刘季与那蛟蛇的元神斗得厉害,九尾灵狐见状也跑过去帮忙。 刘季却没忘记他,只是如今脱不开手来对付他。 项羽这么一愣神的功夫被范增拖着就往外跑去。 “快走少羽,如今赵军定然已经和刘季大军打起来了,趁着这混乱,我们赶紧走,要是运气好的话,或许还能回去。” 项羽来不及思考,跟着范增往外围跑。 蛟蛇的元神竟然看中了他,调转方向对着他跑了过来,项羽吓了一跳,范增连忙拉着他提醒:“一定要稳定心神,切不可被他摄了心魂!” 之前他不知道项羽是如何被蛟蛇看中的,方才看见刘季将元神打出来,说明他还是不受控制,只要自己信心坚定,或许可以躲过这一次。 项羽听闻连连点头,正当回头那一刹那,一股黑气迎面而来,迅速钻进了他的身体。 第二百七十一章 异宝出世 随后项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一样了,虽然心里清楚,可是却不受控制。 “项羽你自甘堕落,与蛟蛇为伍,残害生灵罪无可恕!” 项羽声音也变了,不禁冷笑:“能够成为这世间的王者,我愿意付出一切!” 范增听闻不由得眼前一黑,一口血喷出来,竟然晕了过去。他就是再操心项羽也架不住人家对于地位的渴求。 刘季听闻不由嗤笑,和九尾灵狐联手,运用全身的灵力瞬间压制蛟蛇。 方才蛟蛇的元神被刘季打了出来,实则实力受损,现在刚刚进入项羽身体里,还没稳定便被这铺天盖地的灵力镇压的无处藏身,只能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这在项羽看来是奇耻大辱,他内心残留的一丝神识顿时大怒,挣扎着想要起来却无可奈何。 刘季才不管,动用龙虎道德经打向他的前额,再次将元神震了出来! 蛟蛇元神仰天长啸,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震得项羽眼前发黑,勉强扶着树才支撑着身体不倒下去。 片刻之后天地恢复平静,此时刘季看见那股黑气渐渐散去,他走到项羽面前,用剑指着他的咽喉。 “都到了这境地,我也不和你多说废话,投降吧,从今后我做我的王,你做我的部下,分封封地给你如何?” 刘季心中还是有些不忍。 项羽抬头看着刘季不禁冷笑:“做梦!” “你这厮不识好歹,还与他说什么,直接杀了他算了!” 九尾灵狐厉喝一声,正要打杀就被刘季拦住。 “杀了他倒便宜他了,不如带着他过去,让众人看一看,他是如何跪在我的脚下俯首称臣的。” “休想!” 项羽宁死不屈,抬手就要拍上自己的天灵盖,刘季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 “好一个宁死不屈!甘愿在这蛟蛇手下做他的傀儡也不愿意投降,项羽,你就是这样报答你的亚父的?” 项羽回头看了一眼范增的方向,范增此时已经昏死过去,项羽想到刚才范增不顾一切救自己的情形,不禁沉下脸来。 “今日本就是你和赵军之间的战争,我无意于插手进去,乃是蛟蛇强迫我,并非我本意。” 见项羽这样狡辩,刘季不禁轻蔑一笑,没想到项羽如此小人行径,敢做不敢当! “你真的让我刮目相看,不过此时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刘季挥掌将他劈晕了,正要抓他,突然山林中传来一声异响,紧跟着整个大地都颤动起来。 九尾灵狐震惊不已,连忙抓着刘记飞身上天看个清楚。 刘季看了看地上躺着的项羽无奈地摇摇头,这么好的机会,竟然失去了。 “你要带我去哪里?” 九尾灵狐沉声道:“我感觉到有一宝物出世,若是迟了就来不及了!也不知道这境内究竟有什么宝物居然能够散发出如此浩大能量来!快,就在东南方向!” 九尾灵狐对于宝贝还是十分敏感的,如今听到声音又闻到了宝贝特有的气息,带着刘季就朝着东南方向飞去。 刘季也不敢大意,随着九尾灵狐飞奔出去,待到东南方向发现一处山谷,山谷中已经裂开了一条宽约一丈的裂缝。 裂缝下面隐隐发出一丝亮光,九尾灵狐惊喜不已。 “这亮光好像是灵芝草!” 刘季不以为然,“灵芝草算什么异宝?” “灵芝虽然不是什么异宝,但是这是发亮的。说不定有奇效,对你修行有好处呢!快下去看看!” 九尾灵狐催促他,刘季无奈,只能去下方。 攀着岩石往裂缝下缘走了小半个时辰才到了那亮光所在,只见面前一朵七彩的花骨朵绽放光芒。 他们刚刚到时那花一下子就盛开了,花蕊散发出淡淡香气,刘季刚一伸手,那花便化做一道青烟吸进了他的鼻子,刘季惊呆了,再一睁眼,花已经没了,而他全身上下充满了灵力。 这让刘季震惊不已,一个飞跃便窜上天去,九尾灵狐紧跟着上去,只看到刘季脸色发红,九尾灵狐赶紧提醒他:“快将这灵力吸收进去,要不然你便会自爆而亡!” 刘季听闻不敢大意,立马盘腿坐下,这就开始吸收灵力。 这株奇异的花草不知道是何物,但是吸入鼻中之后顿觉浑身都充满香味,而且体内灵力充沛。让他浑身上下都有用不尽的力气。 但是随之而来的就是灵力暴涨,越长越大似乎有些吸收不了,刘季赶紧转化,将这些灵气全部都驱逐到丹田之处。 周身开始运转龙虎道德经,差不多过了一个时辰才渐渐地将暴涨的灵力逐一吸收,低头看丹田之处,已经凝结成一个金色的圆球。 刘季欣喜不已,没有想到这意外的收获到让他功力直接提升了两个台阶,虽说没有突破,可是境界大为不同,化神期分为三个境界,初期中期和后期,现在已经过了初期,朝着中期迈进,再有一次突破就能打通中期壁垒。 睁开眼睛再看,天都已经黑了,九尾灵狐在一旁替他护法。 看见他醒来九尾灵狐大喜,“恭喜大王贺喜大王!” 刘季笑了起来,“未曾想到还有如此奇遇,这裂缝中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的东西。” 九尾灵狐摇摇头,“闻不出还有其他的仙草香气,看来这次只有这株异草出世,正好让我们赶上了,咱们还是快回去吧!免得让他们担心了。” 此时井陉道中正在打扫战场。张良他们将李左车带入了营帐,但是寻遍了周围都没见到刘季也没看到项羽,不禁有些着急起来。 这两军交战,把对方主帅都给抓到了,可是自家的主帅却不见踪影,这可如何是好! 正当张良他们着急的时候,刘季和九尾灵狐回来了,看见他二人,众人总算是松了口气。 “三哥你去了哪里,可叫我们担心!” 刘季仰头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这一次居然得到奇遇,我的功力倍增!怎么样?此次一战可有收货?” 樊哙笑了,“收获大了!三哥你看,我们把那李左车抓了过来,至于陈餘已经直接斩了!” 第二百七十二章 虚心请教 听见樊哙这么说,刘季先是一愣,继而反应过来,“赶紧把李左车带上来,他可是赵国名将,千万不要怠慢了人家!” 樊哙连连点头,随后挥挥手,众人将李左车送上了营帐。 李左车被五花大绑,刘季见状亲自下来,“李将军真是抱歉,今日得罪了。” 他亲自帮李左车解开了绳子,李左车看着刘季,年纪轻轻的就有如此手段,他确实佩服。 不过刘季大军直入赵国将陈餘杀了,还威胁赵王歇的生命,就算刘季看上去再有才华,他也不能忍。 李左车不由得怒极,扭头不去看他。 刘季笑笑:“李将军,我也知道李将军您的为人,今日让李将军过来实在是委屈了你,李将军,请上座!” 刘季示意侍卫端来桌椅,让李左车朝东而坐,自己面向西,执弟子之礼向他请教。 这样的做法让李左车愣了一下,“汉王何须如此?” “唉!应该的,将军与我撇去两国立场,您的经验在我之上,刘季请教将军,行弟子之礼亦是正常。” “不敢当!” 李左车硬邦邦的回答让刘季笑笑,自顾自问道:“将军,我若是从北攻打燕国,朝东攻打齐国,怎么做才能够在最短的时间里达成?” 李左车不由冷笑,这是想要问自己用兵之道,于是推辞道:“眼下我不过一介败军之将,怎么配谈这种国家大事?汉王还是另请他人吧!” 刘季摇头,李左车此人实在顽固,大概是因为他们这一类人都是这样的,爱国情怀让他们不能轻易摒弃过往。 “李将军,听说秦相百里奚在虞国,那虞国的老皇帝不信他,虞国灭亡,百里奚又去了秦国,秦国盛兴时你是见识过的,横扫六国,何等威风,。 你说百里奚的智谋是在秦国被开发的吗?其实不是,在虞国,不管他怎么说怎么做都不受重视,虞国都已经成了那个样子,十个百里奚都救不回来。 到了秦国,秦王重用他,听从他的意见。 如果陈餘和赵王歇早就听从您的建议的话,想我刘季早就已经被你擒获了。 就算没有项羽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今日井陉道,我大军也不可能轻而易举就把你们打败。” 听见刘季这么说,李左车沉吟道:“确实如此,不过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语者千虑必有一得,所以狂人的话世人也会选择性的采纳。 你说陈餘不听我的,其实他并非庸才,前几次他固执己见不也胜了?但一次就让他被你们斩杀,这也是他的命!” “汉王如今一鼓作气,渡西河,掳了魏王,擒了夏说,还灭了代国,现在轮到我们赵国,不到半天的时间就覆灭了我们二十万大军,诛杀陈餘。 如今大王还来问我这用兵之道,李某觉得这实在是讽刺!李某就是再厉害也比不上你们,更比不上汉王您的威名呢! 看看,如今我都成了这番模样,你还来问我做什么?” 看见李左车满脸嘲讽,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刘季知道他心里不痛快,于是就让樊哙他们送上酒水,秉退了左右,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刘季倒了一杯酒推了过去,随后起身:“我知道李将军心里有气,不过是因为我们用了计策,但是李将军可否想到赵国如今守不住他的城池,守不住百姓究竟是因为什么? 即便今日我刘季不打,他日又有李季张季过来攻打,到那个时候会否像我刘季一样,路过城池不屠城?” 听见刘季这么说,李左车愣了一下,确实,刘季此人虽然在外风评不好,出身低贱而且又贪财好色,可是他答应了入了城池不屠城,并且不抢夺财物,这一点倒是说到做到。 何况如今虽然拿到了自己,却没有对他怎样,而是礼遇有加,他不由得多打量了两下刘季。 见他目光沉稳,端端正正,腰背挺直,似乎并没有什么奸邪之相。 反观项羽那一双眼睛滴溜溜的,一看就是奸佞小人,并且此番赵军大败也是因为项羽从中作梗,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的话,按照他的计策一定能够胜出的。 现在刘季这样对他李左车不由得点点头,“你说的没错,确实我赵军治下不严,虽然李某自诩为赵国名将,可是没有一个能视我为宝的主子,也是我的福薄,如今到了你阵营当中,能得如此对待,李某死也瞑目。” 刘季笑了,“按照李将军所言,下一步我该怎么做?” 看见刘季是真的想要请教的,李左车干脆放下芥蒂,直抒己见。 “如今汉王已经名闻天下,威震四方。 若我是燕国百姓,定会整天吃吃喝喝,就等着汉王您出征了,毕竟暴秦压制之下,各国百姓苦不堪言,唯有汉王你路过的地方才会歌舞升平,这些是对你有利的地方,民心所向! 但是多次征战,一连行军走了这么多地方,还连着攻下了代国赵国,而且又和项羽拉锯,您的将士们已经很疲劳了,如果再率领这些疲劳不堪的军士前往燕国,我想攻城的时间会拖得很长,后续的力量也不足。 若是燕国知道您这样子东西作战,到了他城下的时候,拖的时间越长,粮草不足,首要的就是切断你的粮路! 真的打起来一旦战线过长,优势就变成了劣势。 燕国虽弱,尚不屈服,更何况是齐国?齐燕两国相持不下,楚汉之争就不会见分晓。将军应当知道这个道理,所以如今你若是想要出征实在有失稳妥。” 李左车正色道:“善用兵者绝不以短击长,而是以长击短。” 刘季一路走来,所向披靡即便是面对项羽的时候,也没觉得有多困难,可是听到李左车这么一分析,刘季才觉得事实如此。 他的这些军士从彭城一路到了代国赵国,打下了这么长的战线,早就已经疲惫不堪。 虽说有修整可是急行军时常有,刘季险些就犯了大错! “按照李将军所说,如今我该怎么办?” 第二百七十三章 礼贤下士 “按兵不动才是真!利用这段时间修整,稳定赵国,着人镇守,我二十万赵军个个都是好儿郎,亦可以加以吸收利用。等到休整结束之后,再行出征!” “愿闻其详。” 刘季仰头将杯中酒喝完,又坐得近了些。李左车见他如此做小伏低,不由得一笑,看来刘季是真心想从自己这里得到帮助,于是他便按照自己的经验传授一番。 “若我是将军,便每天犒劳士兵,等他们修整好了之后,一路前往燕国,沿途散播谣言,让燕国上下民心慌慌,再休书一封陈述优势,这叫做敲打。 派能言善辩之人前往燕国送给燕王,到那时他一定不敢不听,毕竟先礼后兵,礼数做到了,谁也不敢不动。 降服燕国之后,再派使臣去齐国,齐国只能望风而响,这样天下大事就能搞定了。 用兵之道本来就有夺人先声再动刀枪的先虚后实之计。” 刘季听后大为感慨,李左车果然是赵国名将,同时也为他感到唏嘘不已。 若是赵王歇和陈餘听他的,这井陉道自己未必能够夺下来。 不然即便没有项羽这一招,他也不一定会胜出。 按照他的想法,面对李左车一定会用虚实来试探,但是李左车早就已经识破了他的计策,否则也不会用那羽箭来对付樊哙。 只不过赵国士兵却先慌了阵脚,若不是项羽从中作梗,李左车能够在井陉道之上就压制自己,想来自己不会这么快灭了赵国。 刘季当即对着李左车恭恭敬敬地拜了下去,惊得李左车赶紧将他扶起来。 “汉王请起,李某实在受不得。” 刘季不愿意,“你受得!名将果然名不虚传!” “已经是阶下囚了,何来的名将?” “将军千万不要这么说,将军,你身为一代名将有目共睹,不能因为一次败仗就毁了自己的名誉。 如今将军可愿去我麾下,我拜将军为大将军如何?” 刘季发出邀请李左车却摇摇头,“败军之将何德何能?李某受之有愧,还请汉王切莫再说。” 刘季见他如此不由得蹙眉,李左车不愿意为其所用,要是为别人所用的话,到时候用来对付自己,怕也不好。 可他要是杀了却也不行,毕竟是一代名将,刘季惜才觉得杀可惜。 思忖片刻便道:“将军,刘某有个儿子正在咸阳宫中养着,他母亲吕雉乃是我的原配夫人,我愿立他为太子,希望能够辅佐他将来成为贤能之士,将军如此大义,又有如此才能,刘某愿意让将军入宫中教授我的孩子,使他成为治国良才,将军以为如何?”刘季这么说,李左车惊呆了,这是要把他的儿子托付给自己,他们两家可是仇敌,他灭了自己的祖国,自己却还要去教导他的儿子,这是何道理? 李左车一时间迟疑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刘季却笑了笑:“若是将军同意,现在就可以去往咸阳宫中,我刘季愿意将儿子拜托给将军受将军教导!” 说是刘季又对李左车恭恭敬敬鞠了一躬,李左车甚为感动,“汉王如此信任,莫将若是再推辞,倒是末将的不是了。我李左车在此多谢汉王信任。” 听见他这么说,刘季当即笑了起来,不过镇守赵王一事,还需找人。 而此时项羽带着范增一起逃亡,回到自家营帐之后,得知赵国已经被刘季收复,不由得恼怒起来。虽说死里逃生,被那蛟蛇的元神给侵占了身体,不过养好伤之后,并无什么不妥。 如今听闻刘季因祸得福,似乎有了奇遇,而且还顺利收复了李左车。这让项羽有些不悦,甚至勃然大怒,又得知他们进入赵国之后,赵军上下极为拥护他。 项羽更是怒不可遏,猛的一掌拍碎了面前的桌子! 范增大惊,看着项羽轻声道:“霸王,如今形势紧张,我们只能背水一战。” “哼!区区一个刘季而已,以为说服了赵国以后,就无后顾之忧了,给我打狠狠的打!” “如今我们要渡河,他们那边刚刚平息战事,若无数次挑衅,他们肯定疲于奔波,那样的话会心生怨恨,都是因为我和刘季之争而导致赵国备受摧残。你说他们遇见了刘季会怎样想?” 听见这番话,范增紧锁眉头,“大王,如今箭到弦上我们不得不发,但是有些时候还是得缓缓的话,你还是先养好身子再说,若是叫邪灵入体了,今后可就不好驱散了。” 不提还好,一提这事,项羽就觉得自己没面子,特别蛟蛇邪灵入体。 当着大军的面变成那般模样,外界早就传闻项羽已经成为妖怪,如今范增又重提此事,项羽不由大怒, “亚父!有些时候有些事还是不要百般提醒,本王自然知道本王不敌刘季。” 听见他这么说,又看见他的脸色不太好,反正就知道这件事情是他心里的钉子,一定要拔出。 于是范增主动跪了下来:“说的是,臣下只是知道大王你修道时走火入魔,所以才会如此。如今将养身体之后,重新再练,定然能够大功造成的!” 听见范增给自己面子,又给了自己台阶下,项羽十分满意的点点头。“亚父辛苦了。” “亚父一路带着本王回来,本王知道,要不您的心里是有本王的! “放心,以后一定会重用亚父” “臣下明白,臣下告退!” 项羽点点头,看着范增离去,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自从那条蛟蛇掺入身体之后,却让项羽发现了新大陆。 虽然被刘季震开了他的邪灵,可是项羽知道有了这些灵体的帮助,自己功力大增。 虽然蛟蛇邪灵出去了,可是这些日子他也吸了不少生灵的修为,而今那条蛟蛇没有,可是剩下的修为还在他的体内。 项羽方才打了一掌,都没怎么用力,可是桌面却已经完全碎了,这让他欣喜不已。 支走了范增之后,他一个人在营造中试探,为自己的新发现感到惊喜,假以时日竟然能够追上刘季。 第二百七十四章 太子太傅 而此时刘季和李左车两人在营帐中大谈特谈,敲定之后,派人将李左车送往咸阳宫中,并修书一封给吕雉,让他教导太子刘盈。这番话就已经告诉吕雉,盈儿是自己的儿子,也是未来的皇帝,所以送李左车过去也是让吕雉能够心安,不至于在后宫当中找其他人的麻烦。 这是刘季的想法。 此时杳娘得知刘季将李左车送了出去,并且作为太子太傅,顿时大吃一惊,她连忙拉着陆莲,“陆莲你说,那个刘盈是不是未来的国君?我们岂不是全无希望了?” 陆莲不屑,“岂止你没有希望,连那个女人也没有希望了,所以现在你也不用折腾了,不管怎样,他也不会多看你一眼。太子都已经定了,你在这争什么呢?” 陆莲一改往日的乖巧,每次说话都与她针锋相对,十分难听,这让 杳娘有些不悦。 “你是怎么说话的?” “我就是这么说话的,你不愿意听,我也没法子。” 杳娘心中一窒,没想到陆莲会是这样的态度,她不由得扼住了喉咙,心里想自己给自己招来一个麻烦,请神容易送神难。 她不是看不出来陆莲的态度变化,可如今身边并没有可以帮忙的人,所以只能将陆莲留下来,更何况已经多了一个女人,薄姬到现在都没行动,所以杳娘也按兵不动,她只要不勾搭刘季,自己也就睁只眼闭只眼。 没有想到刘季竟然横插一杠子,将李左车送往咸阳去,教授刘赢了。 杳娘咬牙,万万没有想到,就算薄姬不行动,她也按捺不住了。如今后宫当中除了刘盈以外,还有孩子便是端木蓉生下的,除了这两个女子以外,其他人都没有怀孕。 要是自己能够提前怀上孩子的话,刘季一定会另眼相看的。 想到这杳娘十分欢喜,立马又钻进了厨房,开始鼓捣那天那些汤水。 陆莲看在眼里不由得鄙夷不已,这种女人就知道在肚皮上做文章,可是她到何时才能够回到 楚军?她也不愿意在这里浪费时间,打听不到消息,反而会惹人怀疑。 陆莲不由得着急起来,却又无可奈何,大军被围的结结实实,她压根就出不去,更别说通风报信了。 杳娘没一会就鼓捣出一碗汤来,带上陆莲兴冲冲地朝着营帐走去,此时薄姬竟然也来了,两人见面分外眼红,不过薄姬对杳娘倒是没什么印象,这是她第一次来到刘季的营帐当中。 看见迎面走来的女子薄姬不由得一怔,杳娘怒气冲冲来到了薄姬面前,“此处也有你待的!不好好的待在你的营帐当中,跑出来做什么!” 蓦地被杳娘这么一通骂,薄姬顿时有些震惊,沉默良久这才道:“我见大王连日劳累,所以煮了些汤水来给大王补补身子。” “大王的身子一向都是由我来给他补的,你又算是哪棵葱?跑到这来跟我抢男人!” 听见杳娘的话薄姬一怔,随即紧咬嘴唇,“这位姑娘想是误会了,我是见大王劳累……” “别废话了!让她回去!我告诉你,大王身边今后只有我一人伺候,在这营帐当中,你若与我抢后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听见她这么说,没想到杳娘这么凶狠,她不由得害怕起来,只能默默的回到营造当中。 杳娘得意不已,这才来到营帐前。 刘季正在看兵书,听见外头的声音,不由得紧锁眉头,没一会儿便听见杳娘的声音,甜得发腻。 “大王是我。” 刘季轻声道:“进来。” 杳娘心中一喜,刘季并没有反对她进来,她不由得欢喜不已。 进去之后看见刘季坐在里头杳娘扭着腰支走了进去。 “大王连日征战太辛苦了,这是我给大王特意熬的汤。” “放在一边吧!” 刘季的眼睛一直都盯着兵书,并没有看她一眼,杳娘不由得有些着急。 她在营帐里已经呆了有不少天了,可是刘季一天都没召见过,现在她穿成这样,刘季都不抬眼看一眼,她怎么样才能勾起刘季的注意呢? 杳娘又慢慢走了过来。刘季察觉到身边多了一个人,随后脖子上传来轻轻的呼气,杳娘居然在朝他脖子吹气,随后又给他捶背。 刘季觉得身上酥酥麻麻的,此时九尾灵狐的声音传来了:“怎样?这小妖精又开始作乱了吧?” 刘季不由得嗤笑:“你怎么这么说她?” “不对吗?每次都这样,我告诉你,如果你再不信我,就等着被她卖了吧!” 此时,薄姬在营帐当中看着面前的陆莲,不由得皱着眉头,“你来做甚?” “我来是想告诉夫人,今后见到杳娘,不用怕,大胆与她争宠便是。” 听见陆莲这么说,薄姬愣了一下,“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那种蠢货压根就不用怕,她没有脑子的,夫人若是一辈子被这种人压在下面实在是太过委屈了。” 薄姬上下打量了一下陆莲,见她生的也算清秀却说出这样的话来,明明是杳娘身边的侍女,可如今却说自家主子的坏话,薄姬顿时没了好脸色。 第二百七十五章 薄姬潜退 陆莲又上前一步:“夫人也算是见过世面的,”如今虽然到了这营帐,这么些日子了也不见您得宠,您就不为今后想想?” 听她这么说,薄姬笑了起来,“今后?我的未来不用你操心,相师说了,当生天子,既然如此'我便是皇太后,何须担心今后的事?” 陆莲咬牙,“夫人实在鼠目寸光,如今楚汉之争,大王身边那么多女人,怎么能保证夫人您的将来?大王四处征战,夫人您能活着到达咸阳宫中吗?” 薄姬不由得诧异,“你是杳娘的丫鬟,如今让我争宠,对你有什么好处?” 陆莲笑了起来:“我可不是杳娘的丫鬟,我原本就是女兵营中的一员,是杳娘让我过来与她作伴的。 换句话说,我不是她的丫鬟,自然也没有必要听她的话。我在杳娘身边看了她这么久,这个女人实在愚蠢,只要夫人您稍微使些手段,杳娘一定不是您的对手。” 听见她这么说薄姬不免蹙眉。“陆姑娘究竟有何目的? 我来了这些天,也知道陆姑娘你的心思,不知姑娘可否想过做大王的女人?” 陆莲一怔,薄姬以为她想借机上位才说这话的? “汉王的女人不是什么人都能当得成的,再说这营帐中来了这么多女人,本就惹人注目,若是再多一个,这成什么了?陆莲无心做大王后宫的一员,但是却希望夫人能够陪伴左右,至少不能让杳娘这种肤浅之人上位。” 听到陆莲这么说,薄姬自然知道,虽然刘季很招女人喜欢,但陆莲却并不想。 能够在营帐中留下的女人都不是泛泛之辈,要么就是对刘季有意思的,要么已经是刘季的女人,而陆莲跟在杳娘身边,成日里听见杳娘说起刘季却依旧对他没有心思,这样薄姬不免有些诧异。 可是也没想太多,毕竟人各有志,但对于争宠一事,薄姬却是没有那种心思的。 原本能够留下一条命来已经很不容易了,再加上当初因为相师的一句话让她差点被项羽夺了去,如今留在这里,刘季对她也算是礼遇有加,她又何必自讨苦吃去给自己找麻烦? 现在陆莲这么说,薄姬摇摇头,态度十分坚决,陆莲不由得失望。 看来这女人软硬不吃,也就由不得她了,陆莲正要动手,突然听到营帐外面一声传令,“大王有令,夫人请至营帐!” 陆莲迅速收手,薄姬虽然觉得有些意外,但还是应了一声,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这就走了出去。 话说刘季与杳娘大战一百回合,突然觉得寡然无趣。这杳娘最近总是一副妖媚状态,看得他十分不爽。 见到杳娘这副模样,刘季瞬间没了兴致,直接翻身下来。 杳娘愣住了,“怎么了大王?” “没什么,突然没了兴致,杳娘,你跟薄姬日后回到了咸阳宫中,你要如何对雉儿?” 听见这话,杳娘赶紧换上了衣服跪了下来:“大王,我对大王的心日月可鉴!” “杳娘虽然不想回去,可是求大王千万不要把我送回去,若是让夫人遇上了,我定然没有活路的!” “你怕什么?我只是让你们说说看法,待会薄姬也来,对了,那个陆莲也是,你们都说说看!” 正在此时,薄姬陆莲都进来了,刘季冲着他们招招手,薄姬不知发生了何事,陆莲也是第一次。 进去之后陆莲四处看看,希望能够记住一些有用的信息,这营帐中充斥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欢愉气息。 “你们几人都是我营帐中的随军女子,若是将来有一日楚汉之争结束,回到后宫当中,你们该如何面对本王的原配夫人?” 听见刘季真的这么问了,杳娘大大方方道:“妾身自然是要陪在大王身边,不管夫人如何责骂,杳娘都要取得她的原谅。” 薄姬倒是一点都不怕,“薄姬来到营帐承蒙大王宽恕,若是回到后宫自然以夫人为尊。”,绝对不会给大王添麻烦的。” 刘季点头,“那你看,你是继续留下还是提前回宫?毕竟后面的路也很长,若是你们继续跟着,没准还会吃更多的苦头。” 听见刘季这么说,杳娘着急了:“大王,我愿意跟随大王服侍左右!” “是吗?但是到最后可别怪我,杳娘,我提醒你,这一路征战可是十分辛苦的” “杳娘不怕辛苦,杳娘习以为常,估计前往宫中也帮不上什么忙,还不如在此陪伴大王!” 薄姬想了想道:“薄姬愿意回去陪伴夫人,大王可在前线安心打仗。” 刘季 点点头,果然是跟在魏王身边的女人,自然识大体。 他这么说主要也是让杳娘听听薄姬是怎么处理的。 如今不用讲了,至于陆莲,不成气候,与其这样还不如跟在薄姬后面。 “陆莲你呢?” 杳娘却先开口道:”陆莲自然是跟在我身边。” 哪料陆莲却道:“大王。我愿跟在薄姬夫人身边,陪着夫人一同前往后宫,这一路征战,薄姬夫人身边不能没人伺候,而杳娘今后还会遇到比我更合适的人。” 听见她这么说,刘季终于明白才是最有野心的。去往后宫中讨好夫人才是真的。 这女人实在是令杳娘失望,杳娘不由得看了一眼,陆莲却直接别过脸去。 刘季当即明白,下令将薄姬和陆莲一起送往后宫,明天一早启程,当即就将薄姬留下来,晚间时候薄姬也没有经得住刘季的撩拨拜在他的甲胄之下。 等到次日送走了薄姬,刘季便一路打下去。 过关斩将,灭魏,亡代,破赵,打的有声有色风生水起。 但不管怎样,他的对手始终是项羽,强大的西楚霸王 不能小觑。 虽说之前受了伤,又在进行当中被刘季给打下来了,可是综合实力还是可以的。 刘季身处于项羽对峙的正面战场,不想接招也得接招,而且必须得一路灭了他。另一方面还要将这些小国全部都打压下去,项羽才能够被一举歼灭,楚军战斗力还是很强的,而刘季大军做出了这一系列改变,能够在将来的主战场上运用得当。 第二百七十六章 占据粮仓 队伍修整之时,萧何来找刘季。 如今两军对阵,他的战线拉得过长,最重要的便是粮草。 之前李左车已经说过队伍要修整,而且围攻燕国的话时间一长粮草问题就暴露了,此时萧何来的正好。 刘季看了看他,“粮仓一事可有问题?” “正要与你说此事。” 萧何进来沉声道:“所谓民以食为天,荥阳附近的敖仓乃天下粮仓,储备丰富,若是能管好那里的粮仓,那么不管打多久都能维持。” 刘季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若是解决这个问题,项羽那边也就不用怕了,不管战线拉得再长,也不用担心无粮可用,更何况不管是燕国还是齐国,攻还是围城,都必须要经历这一遭。刘季想想颔首道:“就按你说的去做,我们拿下荥阳,守住敖仓,顶住缺粮的危机,让他们打,我们自然有后援。” 听见这话萧何自然就明白了。如今这几十万大军都指望着他做后勤,可千万不能掉链子。刘季信得过萧何,萧何能力出众,自然也不会让刘季失望的。 荥阳的位置极为重要,汉军留守在这里,身边一个巨大的粮仓,不管是谁攻打也不怕。 话说项羽此人虽然之前被刘季重伤,可是回去之后倒让他摸索出一条修道之路来,派楚军收集附近生灵,一改往日作风,数月相安无事,刘季还以为项羽转性了,没想到他居然借用生灵修为为自己提升功力。 如今项羽功法大有所成,看见自己的身体变化,他大为欣喜,当即下令攻打荥阳。 范增在一旁怎么劝说项羽都不听。 “亚父,亚父为何屡屡劝说?如今本王都已经有了这番成就,为何要怕他?区区刘季,身边不过多了个九尾灵狐而已,待本王找到捉妖人,亦能解决了后顾之忧。” 项羽是忘了自己与刘季对战的时候,刘季以一己之力灭了蛟蛇,而今他有了一点成绩就沾沾自喜起来,压根就不将刘季放在眼里。 范增可是切切实实见过刘季的实力的。 “霸王如今身体才刚刚康复,虽说有些长进,可是与刘季相比还是有些差距的。若是执意进攻 ,我们久攻不下,战线拉得过长,后续吃紧,光是粮草咱们就未必能够补充得当,况且如今已经入冬,这粮食就更加紧缺了。不然咱们也休整休整,待到明年开春再做打算如何? 敌不动我不动,只要刘季不主动出击,咱们也绝对不能再动。” 听见范增的话,项羽不以为然,“亚父,你老了,怎的畏首畏尾的。如今既然已经有了这么好的机会,自然要抓住,等到明年开春,刘季早就已经将这周遭小国尽数攻下来,成就他的宏图霸业了!” 范增语塞,想了想还要再说,项羽冷下脸来。 “亚父不用再说了,此番我们大军压境定然能够大胜而归。” 听他这么说,范增也不好说什么,自从项羽功力大增之后,就越发听不得人的话了,更何况他救了项羽那些恩情早就被抛至脑后了,人前是感激他,却又怀疑他,范增就觉得做人很难。 项羽率军大举进攻,此时正值冬季,原本楚军长途跋涉过来,已经饥寒交迫, 久攻不下,项羽一时间着急上火。 区区荥阳小城为何久攻不下? 听见前方士兵拼命攻打,刘季却依然悠然自得坐在城墙之上看着下方,项羽不免觉得奇怪,若不是家产万贯,如何能够坚守这么长时间? 都已经一个月了,难不成他们有粮仓? 对了! “粮草!他们粮草充足!此时正值冬季,刘季上哪里征收的粮草?” 范增叹息道:“霸王忘了吗?敖仓是天下粮仓,我们路过荥阳的时候不坚守,却向东去错失大好良机。如今要夺回粮仓,才能够将刘季一网打尽。” 听闻范增这么说,项羽这才着急起来,“亚父可有良策?” 范增这几日一直都在想,听见项羽问他,正色道:“看汉军运粮的甬道就在这里,若是断了甬道,也就断了汉军的运粮之路。如今派人在此守护,等到粮草经过之时就此打劫,再将他的通道给断了,他就没办法了。” 范增指着地图分析,项羽大喜过望,立马便派人过去直接将甬道给打断了,又派人驻守,打家劫舍的路子倒是快。 刘季这边还以为自己的计策天下无敌,安安心心的就在这城中闭门不出。 项羽照旧攻城,久攻不下,刘季没当回事,等到围困七日之后,萧何来了。 刘季见到他心里一个咯噔,萧何这个时候过来定是有事发生。 果然没错。 “大王,咱们的粮食进不来了!” “你说什么?粮食进不来,不是说有粮仓!” 刘季震惊。 “是有粮仓,可是运粮的通道被楚军截断了,进不来!” 刘季没有想到这项羽过了些日子竟然聪明起来了,还懂得截断他的粮道,事难办了。 “韩信,张良你二人可有良机?” 韩信想了想道:“当年商汤灭夏桀,封了夏桀的后裔为王,武王伐纣也封了商汤的后裔,秦国统一天下,各国诸侯均不得封,所以才会以暴政压制。而今横扫六国之后引起了六国的不满。现在我们不如联合六国,能立六国君王后裔的话,各国君臣百姓都会感恩戴德,愿当您的臣下,到那时楚国也奈何不了我们,就算他打赢了这一场,各国诸侯不承认他又如何?” 刘季脑子一转,顿时想明白了,“不可!” “为何?” “你想想看,当初汤灭了夏桀,是因为能够置夏桀于死地。如今我能置项羽与死地吗?就算我封了就六国诸侯,可是这六国诸侯又能拿项羽怎么办? 武王伐纣封了后人,也是因为能取得商纣的脑袋,如今我又能取项羽的首级吗?我一人出入尚且可以,但是几十万大军对峙,我也没有办法,除非项羽一人落单那还差不多。” 第二百七十七章 断粮危机 刘季还是很清醒的,面对如今这个境地,还能保持清明。 “更何况我能发钜桥之粟,散鹿台之钱救济贫苦之人?我现在是钱粮都拿不出来,如何能够学前人,更何况伐纣成功之后,停息武背,从此不再用兵。 眼下我们最重要的便是四处处征战,平息天下战火,能不用兵? 这说来说去实际不可,更何况我都把自己送给六国后裔了,拿什么封功臣?张良、樊哙大家都是自己人,或许不会计较这些,可是其他的军士跟着我东征西战的,若是没有一些金银钱财分给他们,也无地分给他们,他靠什么来帮我?长此以往,心中顿时不满。” 刘季十分清醒,看出自己破绽来,说出的每一条都有所指,暗示自己不可轻举妄动。 无论是实力还是财力,亦或是时局和环境都不行,综合实力不足以规避目前的风险,况且要分封六国后裔,这实在是风险过高,更何况若六国统领自居,无法服众,到最后还是给自己下了一个套。 如今他们自己报效自己的祖国,又怎么会帮助来对付项羽? “这个方法行不通,却又没有办法提出可行之策,汉军断粮的问题依然没有解决,不如咱们求和?” 韩信的话让张良愣住了。“求和?” “以荥阳为界,以西土地归汉以东土地归属,这样暂时求和。等我们粮食问题解决之后再说。若是项羽能够同意的话,那么关中巴蜀汉中荥阳的土地并都是我们的。'' “你当项羽是傻的吗?” 刘季表示怀疑。 “大王不如试试看。反正如今我们没退路了,拖个一两日,说不定我们还有时间能够将粮食运回来。” 刘季听闻也只能这样,将求和条件告知项羽,项羽居然同意了。 看见刘季送过来的书信,项羽哈哈大笑:“刘季,没有想到你竟然真求和了。看来你也不过如此!亚父,你看跟我说的没错吧?刘季不过就是个纸老虎,面对本王的大军压境他也怕了,如今才不过断粮七日并无计可施,竟然提出要与本王分地而制,告诉使者,就说本王同意!” “霸王糊涂!” 范增赶紧叫停,“刘季队伍现在缺粮,这是解决他的最佳时机。这个时候若是求和,今后让他缓过气来,你能保证他一直会饶了我们?” 项羽一听确实有理,“按照亚父所说,咱们趁胜追击!” “自然要趁胜追击,还要围攻他,困到他在城内受不了,主动放弃所有土地。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日,到时候霸王你称霸天下,所向披靡。” 听见范增这么说,项羽仿佛看到自己将来登上帝位的那一天,顿时笑了起来,“下令继续围攻,猛攻猛打,不得有一丝一毫的放弃!” 项羽下令继续攻打,刘季在荥阳城被困实在是惨,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又想到了一件事,反间计!不知道能否用得成? 现如今项羽身边可用之人不过就那么几人,把他的左膀右臂给除了,就能动摇他的根本。 更何况经过这几次的接触,刘季也能看得出来项羽好高骛远,却刚愎自用心胸狭窄,而且越来越疑心。 如今用反间计刚刚好,钱财他是拿不出来的,但是尽一军之力拿出足以扰乱楚军的钱财还是可以的。 “柳下拓,黑白无常进帐听令!” 刘季找来柳下拓他们,白无常近些日子跟在九尾灵狐身后也学了不少神通,身心渐渐恢复,也是时候让她出去练练了。 听见刘季终于召见他们了白无常早就等不及了。 “巨子。您终于想到我们了!” “你们几个人轻功好,可以直接出城,带上这里所有的钱帛,暗中接触项羽麾下将领,告知他们,我愿求和,并且让他几人内讧,我们再全力进攻,定可大破楚军,这里是四万黄金,随便花,我不管你们怎么用,总之要达成目的。” 刘季的话让几人明白了,不就是策反,让他们觉得自己功劳大,却得不到放松。 项羽原本就小气,而且疑心重,柳下拓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在他们军中散播谣言,就是说他麾下将领想要用刘季求和的机会,与刘季里应外合灭了项羽。 项羽现在都不愿意给麾下兵士一丝一毫的好处,能够将他们分开,实则是在解救楚军将士。 张良在一旁连连点头:“大王说的是,项羽一向刚愎自用,如今要是听说了这些流言蜚语,定然不会再放任这些人在军中行走,按照他的性子,定然要将这些人调离,只要他行动我们立马开始。” “对了萧何,现如今城中共有多少粮食,能够全军上下吃多少天的?” 萧何沉声道:“若是勒紧裤腰带,大概还能吃三天。” “那就三天时间。柳下拓,你定要在三天之内搞定!” 柳下拓连连点头,“这次项羽遇见我可就死定了,巨子把这等大事交给我,巨子放心,柳下拓定不会让巨子失望!” 几人收拾一番,带上了金银珠宝,这就离开荥阳,悄悄向着楚军出发。 如今,柳下拓已经有了主意,现在就等着让楚军上当。 刘季仿佛已经看见项羽气急败坏,将那些将士推出门外的情景,但却不知,柳下拓能否可以。 樊哙在一旁笑道:“柳下拓可以的,他那张嘴能把白无常气的半死,能赶上张良和韩信二位了!” 听见樊哙这么说,张良韩信不由笑了起来,“在你眼中我二人就是这般油嘴滑舌?” “这哪是油嘴滑舌,这是真功夫!嘴皮子上的功夫也是功夫,我樊哙还是挺佩服你们的!” 听见他这么说,几人都笑了起来。 刘季叹了一口气,“现如今我们就只能等着了,告诉他们这几日坚持一下,等到三日之后我们度过危机,定然能让众将士吃个饱饭。” 萧何在一旁道:“大王放心,将士们誓要与大王共进退,不会为了这几口吃的就闹事的。” 第二百七十八章 好玩电源 如今项羽身边能用的人不过只有范增,钟离昧,龙浅,周殷这几个人,他的猜忌心一直都很重,尤其是其次三番被刘季打压之后,根本就不信任他们。 只要柳下拓顺利接近了他们其中一人,怎么说由他,哪怕是用钱砸都可以。 此时柳下拓和黑白无常已经出了荥阳城,三人施展轻功,躲过了楚军,终于来到他们盘踞之地。 按照柳下拓所想,与其接近他们游说,还不如散布谣言来的快。 人言可畏,距离荥阳城外三十里处有个小镇,柳下拓和黑白无常直接来到这座小镇,这里也是楚军平日里聚集地。 目前他们正在攻打刘季,久攻不下,刘季派出的使臣过去递了求和书,因此这些日子楚军也没那么积极,正在观望。 此时不少楚军都在此处聚集,黑白无常和柳下拓几人来到此地。 茶歇还有酒坊是他们平日里停留的地方,柳下拓挥金如土,带着黑白无常请人喝酒吃饭,大谈特谈,与这些兵士打成一片,他们三人伪装成小镇上的有钱富商,甚至还租下了一间门面专门掩饰身份的。 三天时间,三人就将任务完成,最后一天,柳下拓等人恢复身份,来到茶歇落脚。 项羽此时很是得意,一直都让人围攻城池,却又不朝死里打,就是要让刘季自己主动出来投降,因此此时倒也不怕了,渐渐放下公务,闲暇的时候也出来到处走走,这一次出来便来到了茶歇。 刚一露面便被白无常给认了出来,白无常立马捏紧了拳头,浑身颤抖着,看见她这副样子,柳下拓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果然发现了项羽的行踪。 他马上握紧了白无常的手,低声提醒:“切莫慌张,也别激动,咱们有的是机会,千万不要因小失大!” 柳下拓真的害怕白无常控制不住自己冲上去,那可就糟了。 白无常渐渐别过头去看着自己面前的 茶杯,沉声道:“我明白,若是再见,我绝不饶他!可现在不是时候万不能让巨子失望。” 柳下拓听她这么说,点点头这才放心。若是因小失大那可就惨了。 更何况现在要打起来,四面都是楚军,就算他们轻功再好,也难免受到影响。 更致命的是等到了现在,好不容易全都部署好了要是被认出来打草惊蛇,那么所有的努力白费不说,还会因此让项羽生了疑心。 白无常低头喝茶,柳下拓坐在她的身边,一副亲密的样子,实则在观察项羽。 项羽则坐在茶歇之中,眼见四周全都是他的人,也放松了警惕。 茶歇里有不起眼的小兵在角落里高谈阔论,项羽十分感兴趣,便看了过去。 “话说我们如今在此处风餐露宿,还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要多久,再看看那边的荥阳,有的时候我还真是羡慕他们!” “此话怎讲?他们犹如困兽,迟早要死,你还羡慕他们?” “那你就不知道了,刘季虽然出身乡野,但是对于旗下兵士倒是大方,封地赏银,再看看我们,打了胜仗,得到便宜的还不是他们,与我们何干?” “咱们跟着项王这么长时间了,有了好处何时能够分到我们手上,还不是他一人独得,别说我们了,就说周将军他们,立下赫赫战功也不见项王给他们一点好处,更别说封地为王了。 要我说就不应该帮着他们!” “别乱说,这要是被人听到了,小心治你的罪!” “唉!这是咱们兄弟在这胡乱说着玩的,哪能传到项王耳中,我就是为几位将军抱不平罢了。” “别说了别说了,来,喝酒!” 项羽在一旁听了脸色铁青,虽说他确实没有封地为王,可是如今天下未定,怎么能随意分封? 更何况这些小兵可不是随便说着玩玩的,若不是 钟离昧他们平日里多有不满,肆意发牢骚,又怎么会被小兵听见,以至于传到自己的耳中? 听见这项羽面色不虞,猛地站了起来转身离开,柳下拓见他脸色难看,怒气冲冲走了,不由得偷笑,轻声道:“看看,上当了不是。今后就不用怕了。” “那倒未必,钟离昧他们不算什么,但是范增不能不顾及,他与巨子之间一向有嫌隙,他肯定不会上当的,更何况今次攻打荥阳城,还是范增在后面主张的。” 现如今其他几人倒好办,只是范增可难了。 “无妨,我们还有机会,项羽听到一次可能只是觉得巧合,若是多次听见就会觉得不对了。求和信送进去了,答应或者不答应,总得派人过来说上一说,到那时我们再烧一把火不就行了。” 听见柳下拓这么说,黑白无常也点点头,几人趁着临走之前又散了一波金银,四处传播。 一时间坊间都在议论项羽为人小气,不知下属疾苦。 项羽已经回到营造当中,听见这些传言脸色难看,范增见状不由问道:“霸王可是觉得身子不舒服?如今我们紧守住荥阳城,只要刘季一日不投降,我们一日不走,就不信他不低头!” 一听到刘季这两个字,项羽便觉得心里不痛快,于是冷声道:“亚父,如今我们大军当中,你觉得哪几位可以得当重任?” 蓦地听到他这么说,范增愣了一下,随即道:“自然是那几位将军了。钟离昧,周殷等都可堪当大用。” 听见他这么说,项羽不由得冷哼一声:“这几人也罢!” 范增大惊,“为何……” “别说了,钟离昧和周殷他们只怕心中怨恨我,还不一定会真心守护楚军。” 听见他这样说,范增不由得诧异不已,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 只是出去了一趟,回来以后就成了这般模样,是不是外头见了什么人,听了对方的挑拨? 范增觉得奇怪,但是又不敢再问,只因为项羽的脸色实在难看,既然如此,那么他要怎样那便怎样。 不管如何先攻下荥阳再说。 第二百七十九章 钱没白花 如今事情朝着自己预料的方向发展,柳下拓和黑白无常等人回到了营帐,刘季见状立马迎了上去。 “如何?” “事情很顺利,按照巨子所说,我们将所有能花的钱都花了出去,这是剩下来的五千两。” “没关系,只要钱花出去有效果就成,我就不信了,这一回他还能独善其身!” “那是一定,那日项羽亲耳听见他们讨论,估计今后肯定不会再用他们了。” 听见柳下拓这么说,刘季总算是放心了。 “只要目的达成,我也就放心了,最多一日,我们就可以反击了。” “原本还以为您会责备我们花了这么多钱,当我们是败家子呢!” 柳下拓心有余悸,刘季笑了出来, “怎么可能?只要你们花出去的钱有效果,别说是四五万,就是四五十万也是值得的。莫要计较银钱,只要能够达成目的,花再多的钱都是值得的。 刘季示意柳下拓他们先回去休息,转而见到白无常有些不太对劲,目光闪烁,似乎欲言又止,不由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出去一趟神神秘秘的,发生了什么事?” “看见了项羽,差点没忍住。” 听见白无常这么说,刘季这才反应过来,“是我的疏忽,没有想到……下次绝对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他差点就忘了项羽对白无常所做的一切,如今白无常这么反常,刘季心里懊悔不已。 不过白无常以大局为重,这让刘季十分意外。 同时也笃定,今后白无常肯定能正视项羽,迟早有一天能让项羽后悔。 所有的人都整装待发,打算看看刘季这一次到底是怎么击败项羽的。 与此同时楚军开始发生了转变。 项羽已经借由战事调动,将钟离昧等人全部调离了前线。 这让几人有些瞠目结舌,不知项羽为何会这么做,就连范增面对他们的质问也不知所措。 如今大战在即正是用人之际,而项羽却一反常态,将他们全部调集到保障部门,这让钟离昧等人很是不解。 求见项羽却被告知要轮岗,给新来的人一些机会。钟离昧不解,何为新来的?他们楚军一路走来虽然也接收不少人,但是最近真的无人增加,这要如何解释? 项羽却不再解释,只说军令如山不得违抗,便将钟离昧给打发了。 刘季此时整装待发,“我们如今只有背水一战。” “大王说该怎样反击,我们都听你的!” “是三哥,你说怎么打我们都听你的!” 刘季摩挲着下巴道:“近日来,项羽一定会换将,只要他的将领不在,我们便能够冲出去。樊哙周勃,我们城内已经没有任何粮食了,你们这一次必须得胜!” “三哥放心,一定不会让三哥失望的。” 刘季点点头“柳下拓黑白无常,你们守住另外一道门,不管项羽如何走?见了面就狠狠开始打!” 听闻这话张良有了主意,“大王,如今我们粮草不足,一味地狠打猛追恐怕伤亡惨重,我们可用计策。” “什么计策?” 刘季追问。 “打开大门之后便找人假扮大王与楚军周旋,到那时大王便可以趁机混出城,只要你安全,那么剩下的人也就都安全了。 项羽要抓的是你可不是我们,可以以最少的损失来换取最大的利益。” 张良献计。刘季又问道:“那要找谁?” “随便找谁,此人必须能够全身而退。” 刘季思忖片刻还是摇头,“不可,我不能因为自己连累了无辜,他就算全身而退,面对楚军也不可能轻易脱身。 咱们有班大师的导弹,还有大炮,若是再攻城咱们就打出去!正好也试试这些新型武器如何。” 听见这话众人也都想起来了,“对!咱们有这秘密武器!不过弹药之前用完了。” 樊哙提醒了他们刘季失笑:“怕什么,没有可以造,最多一天时间就可以,樊哙,交给你,你有经验。” “是,三哥。” “报!大王,楚军使者来了!” “张良你们去接待,记住应该怎么说!” “大王放心吧!”张良和柳下拓一起出去,见到来者,柳下拓眼珠一转故意惊讶道:“我还以为是范将军的使者,原来是项王的使者!既如此,把这些都撤下去吧,重新换了上来。” 侍卫点点头,将已经准备好的丰盛酒菜都撤了下去,重新换下来的是狗盆。 楚军使臣见了顿时气愤不已,“荒谬!简直是太过分了!” 使臣大声说出来项王的意愿,随即愤愤不平离开。 回到楚军营帐见到了项羽,使者抱怨道:“霸王,汉军实在过分!我等去了以后深受其辱。汉军还以为我是范将军的使者,言语间对我多有不屑,还将原本准备好的食物全部换成了狗食!属下受辱不要紧,可是这分明就是看不起大王您! 他们居然以范增为尊,这不明摆着不将大王放在眼里?” 原本范增身为亚父在军营之中地位颇高,他们都比不上,但是未曾想到在汉军那里也有这么高的地位。 项羽蹙眉,范增向来阻止自己与刘季作对,蛟蛇之后他就如此,可是如今大不一样了。 总是催促他让他直接攻打荥阳,这让项羽心生怀疑。 “你先下去待我再做打算。” “亚父,使臣已经去过汉军营帐了,你怎么看?” “自然是抓住时机进攻,若是再有犹豫的话,恐怕会失了良机。” “亚父,你这般着急到底是何道理?以前总是劝我莫要与他作对,如今却大不一样了。” 范增听他这么说,顿时一怔,“霸王,这么做正是因为时机正好,所以我们才要乘胜追击。若是能攻下荥阳,我们就能反败为胜,一味压制刘季。” “可是本王如今并不想。” “为何?”范增一愣。 项羽摇头,“好主意倒没有,但若是我们继续,只怕楚军还会被他利用。” 听见他这么说,范增顿时呆住了,此话从何说起? 第二百八十章 兵临城下 “亚父,亚父在军中威望颇高,本王相信亚父会明白本王的苦心,如今汉军分封臣下,你们是不是都眼红了?” 此时范增才明白过来,项羽是怀疑自己,难怪今日不对劲。 “霸王一定要问个清楚那么属下也只能说此时攻城最佳,若不信,恐怕今后就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亚父这不是怕没有好机会,而是担心这一次之后,你在刘季那里也没了好位置!” 他这么说让范增心中寒意顿起,想到自己辛辛苦苦 为项羽做了这么多,数次救他,他不但不感激,反而百般怀疑自己,这让范增不能忍受。 “既然霸王一再怀疑,臣下无话可说,霸王只管撤了臣下,臣下愿意归隐山林一辈子不出来,就此告别!” 说完范增拱拱手这就下去了,他越是这样,项羽越是生气,“范增!你不将本王放在眼里,本王也不会再用你!” 范增脸色铁青:“这一次霸王记得你说过的话,从今往后臣下归隐便是。” “但愿亚父说到做到,天下大事还未定,亚父若是今后藏了刘季,我项羽定会集结所有的力量,挖地三尺找出来!” 范增脸色铁青,回头看着项羽眼中迸出一抹凌厉。 这让项羽更加确范增不是真心的。 突然项羽拔剑,范增赶紧拔剑抵挡。 同时心里寒到了极点,当下手里也用力,只听铮一声响!双剑对上,发出一声哀鸣。 听见这个声音范增反应过来,随即丢下了手中的长剑。 项羽见状高喝一声:“来人!” 钟离昧等人早就已经听说这里发生了争执,于是守在外面,听到项羽一声令下,赶紧冲了进去。 项羽见到是他,嘴角勾笑:“来的正好!送亚父去彭城!” “如今这个时间去送范将军去彭城,那……” “送他去彭城养老,从今往后再也不得跟随楚军出发。若有违抗当即斩杀!” 听见项羽这么说,范增点点头苦笑,“有劳钟将军了!” 钟将军 一愣,见他二人都已经到了这般模样,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点头应下。 而此时项羽看见他二人离开,砰的一声扔掉了长剑,双手插腰,气的不行。 未曾想到到这个时候了,范增还不愿意承认,就从他走也走得这么洒脱,丝毫没有留恋,看来自己将他赶出去是对的! 范增心灰意冷,想当初跟随项羽的时候他是真的想要帮助项羽成就宏图霸业,可是现在项羽变得越来越不理智,即便是他也看不下去了。 范增一走军营当中都在议论纷纷,不知发生了什么。 唯有几个小兵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来项羽真的犹如传闻所说,心性大变,不仅不奖赏,还将自己跟随多年的范增推出去。 “我们是不是也要走,干脆投奔刘季算了!” “跟他这么多年的亚父都赶走了,而今我们又算得了什么?不过要投奔刘季还是不敢的,毕竟家人还在。” “唉!” 楚军一片惨淡,项羽却命令下去,大军开拔,直奔荥阳,一定要攻下来让刘季俯首称臣。 两门大炮坐镇,其余的仿制品从四面八方轰轰而来,没有做出与这两枚大炮一模一样的武器,可是也令能工巧匠做出了差不多的武器来,这可是个进步,虽说威力与之相比差了很多,但是已经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了。 刘季这边看见大军出动,黑压压的人群守在城门之下,立马下令将所有大炮都集聚在城门之上,对准了项羽的方向。 不管怎么样,只要他敢过来,自己就毫不犹豫的开始攻击,反客为主,看项羽如何是好。 正如刘季所想,大炮一出,项羽便愣住了,他这是要做什么?是想要和我们背水一战,“看来刘季已经被逼急了,现在他城中粮食不多,若是不趁胜追击的话,要是等他回过头来,咱们没有办法对抗的。” 听见侍卫这么说,项羽笑了起来,“那就再困他三日看看到底能撑到几时!” “这样不好吧?我们都已经到了城下,若是再困,我们自己也受不了。” “怕什么?让你控制住就控制住。总之看看他们能到什么时候,要是能够控住三天三夜,刘季无粮,只能主动跟我求饶。” 项羽坚持,侍卫那也不好再说什么,而刘季却不跟他废话,直接站在城楼之上喊话:“项羽,你和我斗了这么长时间,何曾赢过,你手头上的大炮还是我留给你的,如今却用来对付我,你可知耻?” 听见刘季这么说,项羽不由得脸色涨红,这小人就知道戳自己的痛处。 “别说废话,要打就打,你已经没有粮草了,想要在撑下去拖延时间也不会有后的援军,你就省省吧!” 刘季哈哈大笑,抬起手来,只看到城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了十六个人,就这十六个人肩膀上扛着个东西,不知道是何物。 樊哙带着他们一次走过来,距离项羽差不多只有十来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项羽看见这架势顿时笑了:“怎样刘季,想要靠着这十几个人替你卖命吗?就算他们死了,也不能阻拦我楚军的脚步!” 刘季淡淡一笑,“一会你就知道了,就这十几个人便能让楚军士不堪一击!。” 项羽骂道:“做梦!” 紧跟着就看见对面的那些奇怪的东西都对准了自己。他挥挥手,将大炮对准了刘季的方向。 而对方,其中一人扛着肩扛式导弹,对准了他的大炮。 轰! 一阵尖锐的声音,那怪东西发出一枚炮弹,准确的对准了大炮而去,一声巨响,震天动地,响彻云端,项羽被震的直接摔倒在地,觉得浑身都裂开一般疼痛,震中太近了,他的脑子的嗡嗡响,都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王……” 侍卫的声音让他醒悟,不管怎样,都不能让刘季看扁了。 他挣扎着爬了起来,正要下令放炮,却见侍卫瞠目,项羽不由得恼怒起来。 第二百八十一章 炮火震懵了 项羽见他这副模样顿时怔住了,干什么? 那侍卫指着正前的方向,说话声音已经被遮盖了,项羽顺着看过去。 只见那十六个人依次排开来,肩膀上扛着的东西不断发射出炮弹来,虽然是近距离,可是威力一点都不逊于大炮。 与之相比,项羽这边的两门大炮显得那样笨重和无力。 这十六个人打得他们落荒而逃,身边满是血肉飞溅。 项羽终于看清楚了,那些人单兵出击,每人扛着一个怪东西朝着自己扑过来,只是按下了开关,一枚炮弹呼啸着朝他炸过来,侍卫赶紧将他扑到一边。 刚刚滚开,他方才躺着的地方被炸开了一个大洞,而没来得及逃脱的士兵则被炸的四分五裂。 看见这一幕项羽顿时惊呆了,未曾想到刘季还有这玩意,“这,这到底是什么?” “属下也不知道,这些东西好像是他们新开发的,咱们的大炮远远不及他们来的轻便,大王还是赶紧走吧!” 侍卫拉着项羽就要跑,项羽趔趄了两下,被侍卫架着往回逃去,刘季下令穷追不舍,此次不管如何,也要让他们知道厉害! “项羽你不是要与我分个高低,如今怎的一见面就跑了!我在荥阳城还等着你过来攻破!” 身后传来了刘季的嘲笑声,项羽回头瞪了他一眼,甩开了士兵:“我就不信了,你这炮弹还能直接落在我身上不成!兵分四路,围攻荥阳!我倒要看看你这十六个人还能当成六十万人来用!” 项羽大怒转身回去就要和刘季拼个你死我活,这些日子他的功力大增,面对刘季丝毫不惧。 刘季冷冷一笑也并不出山,只看着项羽在队伍中穿梭。 十六个人加上剩下的大炮打的楚军四分五裂,而项羽却迎面而来。 刚刚照面,导弹同时朝他打过去,炮弹一发发飞上天,铺天盖地犹如天女散花一般朝着项羽扑过去。 以前他的身边还有范增拼死相护,而今他的身边一人没有,钟离昧、周殷等人都被他调走了。 现在除了他自己以外,并无一人帮忙,眼看着这几十枚炮弹在他的身边炸开了。 震的项羽顿时扑倒在地,那叫一个狼狈。 挣扎着起来还想冲着刘季过去,哪知道又是炮火连天。 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楚军仓皇出逃,汉军乘胜追击,追到一半刘季下令停止。 如今荥阳城粮仓还得继续,将粮道修好之后,他们还要准备粮草。 项羽原本还想跟刘季决一死战,如今被大炮加上导弹炸的脑袋晕晕乎乎,直到回了营帐还没反应过来。 未曾想到刘季还有这玩意,回到大营当中,看了一眼身边,军士们死的死伤的伤,一派萧条。 他们都已然这个样子了项羽却还想着要继续。 这一次钟离昧实在是忍不住了,“霸王,若是再继续,只怕我们剩下的这几十万大军越来越少。荥阳城中且不论粮草多少,但是他手中的这些武器就不是我们能敌得过的。如今刚一照面便被打了出来,就连大王您刚刚也差一点中了招,如今还是休养生息的好。” 听完这话,项羽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钟离昧你好大的胆子!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本王用得着你来教?” “钟离昧绝无此意,只是劝说大王能够看清楚事实,若是今后再遇上了,咱们得想个办法应对,如今过去不是白白送命?” 项羽脸色铁青,“想办法?办法就是你们能躲得过那炮弹吗!” “人肉与炮弹相比自然是躲不过的,可是咱们既然已经见识过威力了,今后绕开就是了,更何况每一次他只有十六个人,我们用些高大的盾牌挡住,不管有没有用,用着再说,万一能躲过呢?” “要我说不如离开此地,另辟蹊径。” “临阵脱逃岂不是让人笑话,霸王说的没错,我们就该死守此地,绝对不能离开!” “我看你是鼠目寸光,留在此地只能挨打!” “你才是居心叵测!” …… 听见下面那些将领们七嘴八舌的出主意,甚至吵了起来,项羽的脸越来越难看,忍不住吼道: “闭嘴!原本以为你们能研究出什么新的东西,咱们被打的落荒而逃,围城围了这么多天一点进展都没有,现在还叫人家反将一军追着我们打,蠢货!” 钟离昧在一旁撇嘴,要是早听范大人的打过去不就没事了,非得等还要派使臣过去,这有将不用非得有这些饭桶,能有什么好法子! 不过此话他没说出来,只是站在那默不作声。 项羽见状沉声道:“荥阳城已然这样,咱们另换地方。” “换地方?如今能去哪里?” “自然是换一处有用的地方,并且能够牵制刘季。” 听见他这么说,众人面面相觑,哪里才能牵制刘季? 此时刘季也在考虑同样的问题,荥阳城危机解除,也得换地方了。 “开春,广征士兵再次东出函谷关和项羽一决高下!” 刘季一声令下,樊哙等人拥护他正准备开拔,此时一人拦住了他。 “大王,楚汉两军在荥阳附近打了这么长时间,如今若不是使用计策恐怕还不得出。而今这次南出武关,项羽一定会率兵南下,不如我们到达南洋之后深挖沟壑,坚守不战,再以赵地为中心,联合燕、齐包围楚军,再借机杀回来。 这样一来他需要应付的对手就多了,把他的兵力给分散了,对抗的力量也就散了。这样的话我们与楚军对决,还可以趁机修整,一定可以打败他们的。” 刘季看着面前的儒生顿时笑了起来,“果然是妙计!比起只在荥阳和项羽贴身纠缠,若是将兵力分散开来,拖住他们的大部队,那样的话就可以直接冲散他们。” 刘季下令,改道武关,兵出南阳郡! 一声令下,大军开拔,这边项羽还没有想到要去哪里,那边探子回报,刘季大军整装待发前往南阳郡,项羽一听立马派兵追踪,他就不信了,这一次刘季还能这么好运! 第二百八十二章 游击战 不过项羽没想到,刘季会来这么一招。 临出发前,刘季让彭越率领三万大军,偷偷掐断了项羽的粮道。 既然之前荥阳城楚军破了自己的粮道,让他被困荥阳多日,现在虽然被大炮给轰走了,可是这个仇他是一定要报的。 彭越渡过汜水,攻击楚军粮道,项羽本来就呗刘季打的满腹窝火,如今听说刘季将他粮道给切断了,顿时怒不可遏。 “刘季!”项羽攥紧了拳头,如今他功力大增,可是面对刘季的时候还是不敌,被他牵着鼻子走。 自己追着刘季去了南阳郡,可没想到后方粮道却被他给攻击了,项羽又派人去夺回粮道。 此时彭越又退了回来,所谓敌进我退,敌退我进,正是刘季教他的。 坐在马车上刘季笑了,“真是不好意思,用这一世的游击战运用于楚汉之争中,毛爷爷多谢了。” 他将项羽当成猴子耍,南北不着,就是看不到自己的身影。 想来项羽这个时候应该气得跳脚吧? 且不管了,就算项羽生气也是一样要这么做的。 刘季这一招高明,打一炮换一个地方,让项羽气的吹胡子瞪眼的 。 跑不过,打也打不着,刘季再一次占了上风并且兜了一圈之后重新回到荥阳。 没办法项羽又退回来,要攻打荥阳城,但是依旧忌惮刘季的大炮,项羽差点崩溃。 面对刘季几次三番戏耍他,项羽真的忍不住了,誓要和刘季一战到底。 刘季却并不理他,直接任了韩信为相国,率领部队攻打齐国。如今已经到了八月。 刘季率领精兵直达修武以南,本来是想渡河开战的,但转念一想,不如继续高筑壁垒,深挖沟壕,不和楚军轻易交战,继续骚扰他。 游击战看来还是很好用的,让楚军疲于奔命,他就喜欢看项羽恨死了自己就干不掉自己的样子。 刘季下令派两万步兵数百级兵渡过黄河,深入楚地,烧毁他们聚集的军粮。 既然要搞事情那就干到底,让项羽知道自己是个有仇必报的人。 而此时另外一边,彭越得到了援兵声势大展,接连攻占了睢阳等地十七座城池。 消息传来的时候,项羽已经懵了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他的补给线再一次被切断,这一仗打了一个月,面对上蹿下跳的彭越,项羽起了杀心,他要亲自率兵灭了彭越! 临行之前项羽将军帐交给了曹咎,并命令他不管刘季怎样去挑衅,都不能出战,镇守此地! 他算是看出来了,刘季就是要利用自己上蹿下跳的空档,出意不易,如果曹咎占领军营始终不动,那么刘季也奈他不何。 现如今项羽无人可用,也只能让曹咎占领。他一人带领精兵前往攻打彭越,他一走刘季就接到了消息,不由得笑了起来。 “三哥,此番只有曹咎一人守着军营,若我们能够乘胜追击,引他开战的话,那么便可以大败楚军。” “不过这个曹咎很是沉得住气,不管我们怎么挑衅,就是不出兵,这该如何是好?” 樊哙也觉得棘手,刘季却不以为然,“那就继续羞辱。轮番上阵,骂他个地老天荒,什么词脏就给我骂什么,连他的祖宗十八代,他的老婆孩子娘全部都拉出来骂,轮番羞辱,咱们大军就在阵前,什么都不干,扯一帮人嗑着瓜子看笑话,我就不信了,他能不生气!” 听见这话,韩信、张良等人轰的一声笑了起来,樊哙竖起了大拇指:“三哥真有你的,真要是骂起来曹咎估计气的要骂娘了。” “我就是要让他生气,就是要让他气急败坏找我算账决一死战,这样才好。 瞅瞅那帮人,一个个文绉绉的怎么骂?去叫几个平时吵架比较厉害的人,我就不信了,这一次曹咎还能不出来!” 樊哙立马转头去找,军营之中都是一些泥腿子,很少有读书人,要论打架,那是一等一的好手,可吵架那是女人才干的玩意,他们平日里一言不合就开战,找谁来骂? 思来想去,樊哙想到了找女人,立马去周边找了几个碎嘴的婆子,再加上那些大媳妇小姑娘,将他们拉到了阵前一字排开,对着那边就开始骂起来了。 “曹咎你姥姥!” 一开口,婆子的大嗓门就震的楚军为之一怔。当曹咎听到声音跑过来的时候,看见那十几个女子站在前面,轮番问候他的祖宗十八代,顿时两眼一黑气得差点晕过去。“给我出兵!” 曹咎实在是忍不住了,前几日骂也就算了。可是近些日子居然找个女人过来骂他。 出口成脏,这些污言碎语连床笫之事都拿出来说,简直不堪入耳。 曹咎忍不住要出兵,被副将拦住。“曹将军且慢!若此时出征,霸王回来定要怪罪的!” “他愿意怪就怪,难道让人指着我老娘的鼻子骂我也不反击吗?下令出征!出了任何事情由我曹咎一人负责!” 曹咎下令出征,所有的楚军都按捺不住了,这换成是谁也忍不住让人指着鼻子骂,要是再不出去的话,那可真不是个男人。 曹咎率兵准备渡了泗水出战,没想到渡到一半,汉军突然出现,水面上立马鲜红一片。 曹咎令人赶紧撤退,可是如今已经来不及了。 此时曹咎才反应过来,临死之前再也无颜见项羽,提剑自杀。 这个时候楚军在广武屯聚的军资也全部丢失,尽数被刘季进入囊中。 这一次得到消息项羽不得不往回赶,到广武的时候与汉军相持,在此地项羽得知刘季用计占领了自己的地方,又逼死了曹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发誓要和刘季决一生死。 刘季听见项羽这番话,不由得冷笑,就凭他也能让自己吃亏? 项羽如今的脑子不大精明,每每遇到了刘季总要失控,要不然就发誓要和刘季一决生死,反正就是想要就要让刘季死无葬身之地,因此现在看见刘季就怒火中烧。 第二百八十三章 白无常出气 如今他的身边已经没了范增出主意,留下一堆趋炎附势的小人,看见他总是说些好听话,一时间让项羽失了分寸。 两军对阵项羽看见刘季率先飞身出去,如今功力大增,凭着几百年道行, 想要与刘季一较高下还是可以的。 项羽想的倒挺清楚,一照面就朝着刘季飞奔出去,身后将士更是大惊。 刘季冷笑,让樊哙等人按兵不动,看项羽一副决一生死的样子,刘季决定成全他。 原本还想和项羽牵制,收回楚军的地盘再做打算。而今看见项羽这个样子,刘季摇头,飞蛾扑火,自投罗网啊! 项羽只知道今日是个重要的日子,若是能够一击击中,那就直接灭了他好了。 刘季飞身上前与项羽对立二站,项羽推出一掌刘季毫不犹豫接过,这一掌下去威力不小,刘季接掌的时候才顿觉惊愕。 这多日不见项羽的功力大增,不但能够硬生生的逼着他后退,而且他掌风中带着的灵力实在是有些奇怪。 看见刘季一脸惊愕项羽不由得笑起来,“刘季,”多日不见我看你倒是没什么长进啊!” 听见项羽这么说,刘季不由得皱着眉头:“你练了什么邪功夫?” “邪功夫?只要能够打败你,就算不上是邪功。刘季,今日别说废话,你我在此决一生死,用不着别人来。” 刘季点点头,“那是自然,不过你也得想法子,看看今日能不能胜我,别以为功力大增就了不起,在我眼里算个屁!” 刘季说这话全因自己已经到了化神期,而项羽算得了什么,就算吸收了不少失灵的功力,那也是邪功,比不上他的功夫正统。 而项羽不以为然,当即对着他便挥出一掌,他的身边顿时了一个大坑,“今日投降我便给你一个痛快!” 刘季不免失笑,“我看你是痴人说梦,真的以为自己功力大增便能所向披靡。在我眼里不过就是小儿科,看招!” 刘季反击,再不反击,便让项羽大惊失色,掌风伴随着一股凌厉的气势朝他飞过来,而此时项羽避无可避,也想试试看自己这些日子有无长进,便硬生生地接下了这一掌。 可随之而来的排山倒海的气势,让项羽顿时大惊失色,这一掌接下来他浑身血气翻涌,后退了十几丈,嘴角溢出一抹血迹来。 刘季不得冷笑出声,“再练个十年八年的,你都未必能够赶得上我。如今在此对上了,今日,若是不将你打垮,难以服众,更何况还有一人要取你狗命!” 项羽看过去。白无常此时跳了出来! 如今看见白无常项羽眯着眼睛,老半天才认了出来,“原来是你,在军帐中将你玩弄于股掌之间,没有想到这么快你就已经恢复了,怎么了?是不是又想我了?” 白无常怒喝一声:“狗贼拿命来!” 白无常这些日子跟在九尾灵狐的身后也学了不少道法,进入元婴期初期,虽说与他们相比还有差距,对上项羽也不见得有胜算,但是凭着一股子气势也让项羽节节后退。 项羽有些害怕了,光脚的才不怕穿鞋的。如今面见白无常这般模样,项羽不由得气急败坏起来,“两军交战,你让个女人过来是何道理!” “即便是女人也能打到你满地找牙!” 白无常一身轻喝冲了上去,对着项羽挥剑就杀。 项羽将她隔开之后随即一掌就把她给拍开了,白无常倒在地上,但却不气馁,随即站起来,双手结印在胸前画了一个圈。 光圈中是一些奇怪的图案,项羽看不懂,只见白无常将圈推了过来,那光圈直接对着他,一股凌厉的气息袭来,瞬间就将他挡住了,下一刻项羽动弹不得。 这是九尾灵狐交给她的定身术,如今用在项羽的身上刚刚好。 白无常冷笑着提剑走过去,刘季提醒她:“切莫大意了。” 白无常点点头。项羽见状动弹不得,不由得有些害怕起来,“你要干什么?” “当初你是怎样对我的?今日我便怎样对你!” “是吗?那本王要瞧瞧,你该如何对我。是想扒光本王的衣服,再跟本王来一次秦晋之好吗?我不介意。” “刘季,你麾下这些女子可真是浪荡的很,你一定都享用过了吧?这大概就是你带着女人在军帐中的原因吧!” 刘季咪着眼睛看着他,“希望你马上还能说出这番话来!” 瞧见白无常手里的那柄剑,项羽有些害怕起来,“那个有话好说,你可千万别激动!” 白无常冷笑:“激动?现在我很冷静,看看吧,当初你打断我的腿,让那么多人欺负我今日我也要让你一样。” 说着白无常拿着剑在他的腿上划了十几刀,痛得项羽尖声叫起来。 “今日我也不会欺负你。只是让你自己走去找大夫,我想你应该很乐意的吧!” 说完白无常便走了,而此时项羽的下半身全都是血,这要是被人发现了,那他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了。 好端端的要出来与刘季决一死战,没想到却叫一个丫头把自己给定住了。 现在项羽站在原地动弹不得,而刘季还在看着他。 如此眼神,项羽不由害怕起来,“说好了,一对一,你让人对付我,不再动手!” 听见他这样说,刘季即便知道他害怕起来,“怎么堂堂西楚霸王也害怕了,你将她伤成这样,如今我怎样对你,还不是由我说了算!” 听见他这么说,项羽惊骇不已,同时抖如筛糠。 “刘季,有话好好说,咱们大军还在后头,若我不鸣笛收兵,你的汉军几十万对上我的人未必有胜算!” “是吗,你是在威胁我?你不信今日我定能够胜过你?” 听见刘季这么说项羽有些胆战心惊,刘季说的没错,如今他没有任何胜算。 打不过也说不过,他实在后悔,为何当初没听范增的话直接攻下荥阳,将其活捉了那该多好! 第二百八十四章 掳人妻子 望着昔日高高在上,一心要杀自己的项羽犹如丧家之犬一样跪在地上,下半身都是血,看他那个样子刘季摇摇头,这样的项羽实在不配做他的对手。 于是刘季摇摇头,“罢了项羽,你退兵,按照我们之前所说,必须对我俯首称臣。否则的话,今日我便取你狗命!” 项羽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的,小命要紧,所以他连声答应,“你放心,我一定会退守百里,并且称您为王,绝对不会反悔。” 听到他这么说,刘季也就没说话了,挥挥手让他滚蛋。 项羽忙不迭的爬走了,之所以是爬,也是因为双腿被拉了十几道伤口,刀刀见骨。 而此时白无常在远处看见他这个样子,不由得冷哼一声,没有想到项羽会变成这个样子,当初他高高在上肆意羞辱自己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现在也成了阶下囚,任她羞辱。如今这个模样跑回楚军大营,让人大吃一惊。 没想到项羽会变成这个样子,刘季放了他,项羽却不感激,将所有的仇恨对准了刘季,好不容易爬回了楚军营帐当中,大夫赶紧过来为他处理伤口。 项羽脸色阴沉,没想到数百年的道行在刘季面前,也不过就是小儿科,不仅被他打乱了阵脚,就连白无常也过来横插一刀,将他重伤。现在两条腿一路磨损回来,早就已经不成样子了。 再加上刀伤,痛的他脸色苍白。 好不容易等到处理完了伤口,项羽这才想起来要怎么对付刘季。 钟离昧和周殷等人虽然被他调去了后勤,可是听见项羽受了伤,也还是过来了。 看见项羽脸色苍白的样子,钟离昧十分不忍,“霸王,如今都到了这个地步,我们也没必要跟他虚以委蛇,直接开战!” “开战?我们现在兵士哪里是他的对手,这一战下来,死伤多少还剩多少?” 项羽盯着钟离昧,钟离昧没敢说,项羽看了他的脸色,叹了一口气:“原本是我错了,不应该不用你们而用了那些趋炎附势之徒,导致我楚军大败。现如今只能在此与汉军对峙,原是我错了。” 钟离昧大受感动,项羽能说出这番话来,已经很不错了。 按照钟离昧的想法,一开始按兵不动或者攻打荥阳的时候,直接下狠手,也就没有现在这回事了。 现如今两军对峙,项羽成了这个模样,自己也不好说什么,但是再纠缠下去也不是办法。刘季时不时地出兵骚扰一下,反客为主,楚军被动接受,不得不影响士气。 照这样下去,他们的人只能越打越少,如今也只能使一些非常手段了。 听见钟离昧这样分析,项羽脸色铁青,确实该下狠手了,“你该如何?” “自然是掳走吕雉,以此威胁他!我就不信他能放下结发妻子不顾。” 钟离昧的话倒是说到了项羽的心坎里,虽然做这些小动作十分不耻,可是现在到了这个时候也就顾不上许多了。 于是项羽对着钟离昧道:“钟将军,往日是我有眼无珠错信了小人,以至于让将军你们进了后勤营帐当中,真是用人不当,还请将军能够原谅。” 项羽这么说,钟离昧哪里敢说一个不字,连忙跪了下来:“大王请说,钟离昧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速去咸阳公宫中将吕雉绑回来。如今我们也只有这一个王牌了,孩子太小,路上带着不方便,只将吕雉带来就好。” “霸王放心,臣一定不负霸王重托!” 钟离昧一口应下来,丝毫不顾及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如果有谁敢动了吕雉,那就是动了刘季的逆鳞。 现在钟离昧派人去了咸阳宫中,就连刘季自己都没有想到,项羽居然还能有这么大的胆子这样做。 荥阳城内外,楚军和汉军一触即发,两军对阵时不时就爆发一场战争。 刘季现在兵强马壮,去攻打楚军只不过是为了找乐子。樊哙时不时就过去挑衅,利用自己的特种兵战术,将楚军作为试验军,用来测试自己的战斗力。 一时间楚军成了活靶子,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刘季观看了整个战场,不断进行调整,做出一支最适合自己士兵的作战术,还有训练方式,这样的效果十分明显。 很快樊哙就找到了窍门,不得刘季开口,一早就出去找楚军的麻烦,时不时给他们来点特色的,要么就是用肩扛式导弹吓唬吓唬 他们,打的楚军哭爹喊娘,不过短短数月只剩下十几万大军了,而刘季这边已经有五十万人了,若论兵力,两相比较之下,项羽也不是刘季的对手。 再加上项羽可用之人没有刘季的多,所以自然也是比不上的。面对刘季一再戏耍自己,项羽不由得生气起来。 坐在营帐当中,想着前程往事,心里焦急,眼看过去好几个月了,钟离昧怎么还不回来? 等到的时候,看他刘季还怎么嚣张! 正想着,外面传来侍卫通报,“霸王,钟将军回来了!” 项羽心中大喜,出去就看见钟离昧押着一个女子,正是吕雉。 如今对方主帅的夫人在他的手中,到那时还不由着他欲与欲求。 而刘季的脸面往哪搁?三军主帅连自家后院都保不住,刘季我倒要看看你一会还怎么嚣张! 看见项羽,吕雉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怒道:“项羽你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我!” 项羽闻言笑了起来,“下三滥?告诉你,还有更下三滥的招数在等着,只不过本王不稀罕用。要不然的话你以为你一介女流在路上能够安然无恙的到达这里!” 听见他这么说,吕雉不由得一怔,确实如此,她一个女人在军营当中多有不便,如果是刘季的军营,那倒还好说,这里是楚军的军帐,要是有个什么万一她也无脸见刘季了。 现在听项羽这么说,吕雉顿时害怕起来,而项羽则呵呵大笑起来:“我倒要看看,一会儿刘季见到你该如何是好。” “你这狗贼,休想用我要挟他!” 第二百八十五章 挡箭牌不管用 吕雉突然厉喝一声,项羽不屑:“想死没那么容易!” 闻言吕雉抬头就往面前的岸基上撞过去,吓得项羽赶紧一脚将那岸基踹开! “想死没那么容易。来人将她带下去,若你死了,我就把你衣服扒光,奸尸!看你如何面对刘季,死后也得下地狱,无颜见刘家祖宗!” 听见项羽这么说,吕雉是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如今落入项羽的军帐里还不是任他宰割。 而此时刘记在军营中也收到了传信,来人正是看见雪女,刘季惊呆了,。 “你怎么来了?” 看见雪女的那一刻,刘季心里就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宫里出事了! “大王夫人被人抢走了!” “抢走了是何道理?” “就是,是楚军派人潜入宫中,抢走了夫人,我一路追随,到了这里实在是忍不住了,大王一定要救回姐姐。” 这些日子他们在后宫当中相处的倒也挺好,雪女虽然为人豪爽,可是没什么心机,再加上有端木蓉在旁维护,吕雉渐渐也明白了,雪女是自己人,况且念在他伺候刘季,一心只为了刘季不求别的。因此对她态度倒也改观。 他们姐妹几人相处得倒也不错。 而今看见吕雉被抓走,雪女一路追随赶过来,听到她这么说刘季脸色不虞, “好个项羽之前饶他不死,没想到他既然敢出此龌龊手段,传我命令集结大军全力压制楚军,我就不信他还能垂死挣扎!” 张良赶紧拦住了他:“且慢!大王,如今夫人在他们手中,若是您贸然发动战争,可能夫人就会作为人质。 再说如今夫人在楚军营帐当中,那么她的危险也要多一分,要是这层窗户纸扯开了,因此遭遇了什么,传出去定然会笑话她自己也没了活路,要是咱们能够偷摸的把人带出来,还是可以的。” 听见张良这番话,刘季想了想点点头,确实如此,这个年代女子贞洁还是十分重要的,要是别人知道自己的老婆在楚军营造当中住着,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被绿了。 被绿了要紧,关键是吕雉可不能有事,孩子还小,不能没了妈,而且这一次他们能够潜入到宫中,这也说明项羽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如今听到张良这么说,刘季沉默片刻,这才道:“柳下拓,黑白无常几人在哪里?” “三哥,方才见到白无常出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去了营帐。” 樊哙的话整刘季心里一惊! “她去营帐做什么?” 等到几人走出来的时候,发现白无常果真不在,只留下了书信,说是要去营帐当中探寻吕雉的情况,顺便保护她。 看见她留下来的字条,刘季顿时愣住了,胡闹!万一有了危险怎么办! 白无常是想做些事帮刘季,刘季对她有恩,九尾灵狐教她道法,之前那样对项羽她后悔了,应该一箭穿心才是。 现如今项羽将吕雉带走了,那么白无常发誓一定要为刘季争口气,把吕雉带回来,此时不等刘季开口,白无常就直接偷偷入了楚军的营帐当中。 若是化妆成女人的模样,只有在军妓营中生活,面对的都是最低等的士兵。白无常这次倒是聪明了,扮成下等士兵在营帐中行走,不仅可以掩人耳目,而且还能远离那些恶心的画面。 等到了地方之后才发现楚军的营帐实在是太大了,她分不清楚哪一间才是吕雉的,只能一间一间寻找。 而在此过程中也被人注意到了,那边是钟离昧。 见此人鬼鬼祟祟探寻,钟离昧不免有些奇怪,跟在后头仔细观察,终于看出了有些不一样。 而白无常此时也发现了吕雉的藏身之处,借口送些糕点进去,刚刚到了门口就被钟离昧喊住了,白无常心里一惊! 钟离昧走到她的面前,看见她一双眼睛不断闪烁,便知此人有鬼。 “你是哪个小队的?叫什么,想要进去做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让白无常有些愕然,这人怎么这么讨厌? “我是第三小队的白素,给夫人送些点心。” 钟离昧上下打量她,半天说不出话来,却突然出手,白无常吓了一跳,随即反击,这一身手让钟离昧确定,此人并非小兵。 吕雉听见声音出来,见外面一片混乱,她趁机逃出。 此时大帐已经乱成一团,都知道钟离昧跟一个小兵打起来了,这还得了! “不好,吕雉逃跑了!” 有人发现吕雉不在帐中,这一次就连白无常斗懵了,她还在跟钟离昧纠缠,怎的就让夫人跑了? 钟离昧反应过来大吼道:“禁闭营门,禁闭营门!所有大门都紧紧锁住一律不准外出!” 看见这一幕的时候,白无常着急起来,要是不能把夫人带出去,该怎么办?她可就白来了。 趁乱白无常闪身离开,钟离昧转身却不见了白无常身影,立马反应过来,下令搜查。 此时白无常误打误撞来到了军妓营,却不料吕雉也在,白无常大喜。 “夫人,跟我走!” “你还是先走,带上我谁也走不了,钟离昧马上就要追过来了!” 听见她这么说,白无常跺跺脚,“你一定要跟我一起走!” 吕雉知道她的身份,拔出发间钗环塞给她,“来不及了你先走,回去告诉刘季,让他来救我,我不会让人肆意欺负的!” 白无常见她坚持,而外面传来搜捕声,她只能先回去。 摆脱追赶一路回到了汉军军营当中。刘季看见白无常回来了赶紧迎了出去,白无常跪在地上,刘季焦急道:“快快起来告诉我,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属下见到了夫人,不过他们人多势众,戒备森严。刚刚见到就被发现了,夫人让我先回来,让大王您去救她,还说她不会有事,这是夫人让我转交的发簪。” 看见白无常带回来的发簪,刘季紧紧捏住,“传我命令,进攻!” 如今夫人在他们手里多待一时就多一日的危险,按照项羽的性格还不知道怎么折磨吕雉。 第二百八十六章 跪求停战 如此还不如直接攻打,有什么困难都要面对,即便最后结果不好,总之不能让自己后悔失望。 听刘季这么说,张良也没有理由反对。 大军集结攻打楚军,项羽见状不由得冷笑出声,军妓营中找到了吕雉,将她五花大绑带到阵前。 刘季大炮全部对准楚军,项羽正在阵前,大摇大摆走了过来,身后就跟着吕雉。 刘季上前一步,看见项羽如此胆小不由得鄙夷。 “项羽,你自封为西楚霸王,堂堂男子汉大丈夫,用一个女子要挟,实在算不上光明正大!” 项羽闻言哈哈大笑,“刘季,如今你夫人在此,咱们就别说废话了,我就问你拿什么来换她!” “怎么,没话说了?我的这些士兵 与你纠缠了这么多日,还从未尝过汉王女人的味道,想来今日就可以试试了!” 项羽嘴里说出这话实在叫人不齿。 刘季大怒:“你不放她我杀了你!” “杀我?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看看是你的刀快,还是我的剑快!” 项羽的长剑搁在了吕雉脖子上,吕雉不屑:“真为你感到 悲哀,将我一个女人作为谈判的筹码,刘季,你听着!我们有儿子,项羽他什么都没有,我死了不要紧! 孩子今后依然会想到我这个亲娘!” 吕雉说完扭头看了一眼项羽,眼中满是不屑,“而你呢?孤家寡人一个!我死了刘季帮我报仇,你便是为了证明我相公的大义而存在的炮灰!” 听见吕雉这么说,樊哙喊道:“嫂子放心,不会叫你有事。” 大炮已经对准了项羽的营帐,刚才吕雉一番话让刘季十分感动,但是手底下依旧没有停留,他冲着樊哙使了个眼色,樊哙明白,兵分三路,左右两翼包抄,大炮一出,直接断了他的后路,逼得项羽正面迎敌。 面对这处境刘季有信心,这些日子吊打楚军的效果还是有的,而且这次不管项羽说什么,自己都不听他废话,直接令大炮轰鸣起来! 十几门大炮加上肩扛式导弹,目标明确,炸了项羽的后路。此时项羽听到震天的轰鸣声,这才知道自己惹到了谁,他不由得将吕雉给抓紧了,生怕刘季一个不 小心炸到了自己身上,那么他也有个垫背的。 “还霸王呢!胆小如鼠!”吕雉忍不住骂道。 “闭嘴!”项羽气急败坏,吕雉哈哈大笑:“两军对阵你竟然用椅子挡在自己身前,实在是恬不知耻!不怕天下人笑话你么!” 吕雉的嘲讽让怕你项羽无言以对脸色铁青。 刘季见状不由冷笑,随后一个闪身,只见一道残影迅速划过,项羽眼睁睁看着那道影子冲着自己过来,还没来得及躲闪,只觉得自己手腕一疼,然后长剑咣当一声掉在地上,他自己整个人都被一股大力给冲击出去,重重的摔倒在地。 而刘季搂着吕雉居高临下看着他,“项羽,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我叫你死你不得不死! 今日再求我可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几个月前的那一幕让项羽惊恐不已,顿时害怕起来,这刘季说到做到,若是真的将自己覆灭了,他的宏图霸业如何继续? 项羽转身就跑刘季让樊哙带着吕雉回去,这便追上去。 这两人一前一后在人群之中穿梭,项羽吸收的那几百年的道行,在刘季面前根本就是不堪一击,很快就被刘纪给赶上了,直接将项羽扣住。 主帅被抓,楚军再也没有了战意,顿时士气低落起来,眼看着就要溃败,项羽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奋起反击,顺手拿过一边的长剑刺向刘季。 刘季反手握住,用力一震!长剑成了碎片,眼里渗出一股寒意来。 这功夫将项羽吓得浑身一颤,没等刘季开口项羽便吼道:“停战!我们停战如何?这样打下去百姓流离失所,看看这世道,天天战火纷飞,何时才能平息? 我保证这次停战之后肯定不会再主动挑衅了,让天下百姓能够平平安安的过安稳日子,如何? 我们以鸿沟作为楚河汉界,谁也不准逾越。 你我二人都不是天生的敌人,想当初也有一番抱负的,如今为了这地盘打来打去也实在没意思,不如停战,你看怎样?” 听见项羽这么说,又看看四周,确实,这些所谓的将士们士兵可都是普通百姓,因为无奈才会加入到他的阵营当中,如今为了他二人之间的抱负,不得已要开战。 虽说荥阳城内外有他护着,可是城内百姓惶惶不可终日。 如此刘季一时心软便答应了,“鸿沟为界确实可以,不过不仅仅是地盘上的画地为界,而且还有我军的损失。 你们要赔偿我大军开拔之资以及这些将士的丧葬费抚恤费,八十万两少一分不可!” 听见刘季狮子大开口项羽惊呆了,八十万?他上哪弄那么多银子! “这不可能!” “不可能?停战是你提出来的,既然是你提出那么便由你负责到底,不然我们继续打过,我无所谓!” 项羽没办法如今到了这个时候他只能同意,他是贵族出身,骨子里面还会信守承诺的,可是经历这么多之后,承诺对他而言算个屁! 上次会说退守百里,转头去抓了吕雉这一次以鸿沟为界议和停战,刘季并不放心,也不相信他,所以才会提出要损失。 这边项羽刚回去,钱银没见到,却又蠢蠢欲动,想要招兵买马。 刘季直接进军灭楚,不再给他机会 项羽也没有想到,刘季竟然会不信审承诺,直接追杀,这让他崩溃不已。 带着残留的士兵一路逃亡,刘季号召韩信和彭越赶来。三路大军联合起来到达固陵准备歼灭项羽。 却不料项羽到了这地方居然率领大军杀了一个回马枪,刘季一时间不查,居然吃了个亏。 刘季懵了,坐在营帐中不由苦笑,没想到项羽强弩之末,居然还能给他来个迎面痛击,难道他又有什么外援? 第二百八十七章 内外政策 此时韩信和彭越才姗姗而来,看见刘季坐在营帐当中满脸暗沉,两人不由得面面相觑。 “大王,我二人路上耽搁了,所以主动过来请罪!” 听见声音,刘季抬头回过神来,“怎的,他们有外援吗?” 韩信面色凝重,“外援我们不知道,但是在来的路上突然被一道黑雾给拦住了去路,在雾霾当中什么都看不见,足足困了我们三天才散去,大王,您说这是不是上天注定的,要让我们在此汇集?” “什么老天注定,我看是有妖物出没!” 樊哙接过话茬,“三哥,之前你不是说过,项羽吸纳了不少生灵的修为,再井陉道时,他那一身蛟蛇气息谁人不知?如今该不会又要作妖?若不然怎的已经被我们追打的无处可逃,却又突然反过身来犹如神助,打的我们落荒而败?” “看来这家伙确实有些蹊跷。” 听见樊哙的话,刘季点点头道:“的确不可小觑,看来我们还得选个时间仔细瞧瞧。” 此时他们已经到达垓下,眼见就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既然已经到了这地方,那就务必要抓紧时间了,要不然的话错失良机,万一因为自己改变了历史,那可就不好了。 为了这一天他已经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刘季再也不想隐忍。 既然项羽已经注定要走这条歪路,他不介意帮项羽扳回来! 不过在此之前,还要内外夹攻的好。 外部,当然是历数项羽十宗罪,刘季让张良等人收集项羽的罪名,昭告天下。 都已经到了垓下了,也没必要兜兜转转,他就是为了最后的胜利做准备。 首先是要取得民心,虽说他带领汉军一举攻破楚军,但能得到民间的认同才最重要。 在百姓心里,他和项羽应该是差不多的,谁能让百姓安居乐业才是明君,更何况楚汉之争打了这么长时间,换成是谁都对这两个人无感。 不同的是,项羽名声已经臭了,可是百姓不知,唯一有印象的便是诛杀义帝,之后的几宗罪他们全然不知,这就要靠刘季了。 韩信等人将十宗罪公开,撕开了项羽的真面目。让大家都看看项羽到底是什么人。 其次,分封臣下。让跟着他的将士们都得到优待。 刘季是现代人知道画大饼也是有期限的,不能一味的画饼给人制造蓝图,总得让他们有点好处,即便是韩信樊哙等人也必须有好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不能让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 封韩信为齐王,他是自己大军当中的扛把子,无论是智谋还是实力都是一等一的,稳住了韩信汉军就稳住了一半。 刘季将封地全部都划分下去,让他们有利可图,这样才能够全心全意的给自己干活。 虽说是兄弟,可是亲兄弟也得明算账,利益到手才能够无限的拥护他。 做好这两点之后,剩下的就是对内政策了。 连年征战,对百姓来说,过日子最重要的就是钱和粮食,刘季对于粮食无计可施,只有在钱上做文章。 他身为底层,一步一步爬上来,深知民间疾苦,在大军开拔之前,刘季拉着韩信张良还有樊哙等人,十几人挤满了营帐,一起商量。 银子他是没有的,之前做反间计的时候,已经花的差不多了,再加上这么些年一直都在打仗,他的军需物资都由萧何在管理,能够养活几十万大军已经十分不容易了。 再要往下拨钱是绝对不可能的。 听完刘季的主意众人都沉默了。 萧何皱着眉头:“大王是想要将百姓拉拢过来,但是钱我们没有,可是却可以在赋税上做文章。” “赋税?” “是啊!现如今赋税名目众多,若是能够减轻百姓负担,这不就是最直接的?只要是大王您所管辖的地盘都这么做,百姓们还不吵着嚷着要跟大王您?” 韩信不依。 “若是减轻赋税的话,咱们大军的粮食还有物资要从何处而来?减轻了赋税,他们上交的钱少了,咱们的银子也就少了呀!” “银子不够粮食来凑,更何况不是还有人头税吗?” 萧何又提出了一个新的主意。 “人头税是何物?” 刘季对这些还不是十分明朗。 萧何解释道:“就是按照人头来交税,增加一项,减轻其他方面的税收,总体上平衡,实际上咱们的损失也没多少。” “呵,你当这些百姓都是猪脑子,想不明白吗你这是巧立名目!” 樊哙嗤之以鼻:“要我说呀,要减就减免一半的粮食税,然后再增加一个人头税,总的来说在总数上减少三分之一,这不就行了,这样他们上交的粮食少,可是钱多了,咱们用钱买粮食,这不是一样的!” 樊哙言之有理,韩信也连连点头,“这个法子好,想不到樊哙你这个糙汉子竟然能想到这么好的法子!” 樊哙嘿嘿一笑:“我是糙汉子,别的不知道,可我也是小老百姓上来的,这吃喝住行我是最在行了!” 听见他这么说,刘季拍板,这便传令下去,在他所管辖的地区,全部都实行人头税,并且减粮税,这样一来百姓们便都欢呼不已。 连年征战他们每年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粮食还得往上交。各家也没存多少,而且粮价这么低,卖也卖不了多少钱? 现如今能够让他们多存些粮食自然是好,至于人头税也没有多少,总的来说比以前减了三分之一,这对他们来讲减少了许多负担。 这一政策推出,立马赢得百姓称赞,刘季在打仗的过程中还能受到如此好评,让他有些沾沾自喜,看来古往今来,百姓都一样,他那时候就想着加工资,扣保险别太多,如今也是一样。 刘季出身贫寒自然能想到这一点,反观项羽就不一定了,在霸业未成之前从未想过让百姓安居乐业,更别说为他们着想了。 刘季这一点就连韩信和张良都十分佩服,而四周百姓听闻刘季在这里安营扎寨,纷纷送上慰问品,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粮食菜什么的,但是这一点让刘季十分窝心。 第二百八十八章 军心动摇 樊哙在一旁笑呵呵道:“三哥,没想到这一丁点的小小改变就能让他们这样支持,早知道的话,咱们就应该早一点实施了,免得在荥阳城中被打的那么惨,围困了多日都没能出来。” 刘季感叹道:“是啊!没有想到他们如此信任,我一定不能够让他们失望。” 项羽被追这么多天,好不容易凭借一点点的邪术困住了韩信和彭越,才给自己赢来了喘息的机会,现在听闻刘季居然推出个什么减轻赋税,顿时不屑一顾。 “装腔作势!这帮人拥护他又有什么用?不过就是一群没有眼力见的贱民罢了!” 项羽出身贵族,当然不懂得这些道理,在他看来,这些人只不过是天生的贱种,生下来就应该被利用被践踏在泥土里,更何况他如今身为西楚霸王,根本不需为这些小事操心。 项羽看着自己的手掌,眼里满是欣喜。 前些日子在修行之时突然有了突破,悟到了一些,随即便分出了化身,阻挡韩信和彭越。 虽然只阻了他们三日,也并未造成什么大的伤亡,但是自己趁机扳回了一局,这个发现让项羽惊喜不已。 原来吸收他们的修为,不但可以增强自己的功力,而且还能突破!这让项羽在连日的挫败中发现了一丝快意。 而此时彭城那边传来消息,范增回去之后因为旧伤复发,大病不起,就这样一命呜呼了。 钟离昧回来之后只字不提范增的事情,事实上他也只是派人将范增送了回去,并没有亲自押送。 现在彭城那边传来的消息让钟离昧心口一窒,“都怪我,怪我没有亲自送他回去,一定是他们没有照顾好范将军!若不然的话,范将军也不至于这么年纪轻轻就没了。” 钟离昧满脸懊恼,坐在营帐当中不住地捶着大腿,周殷在一旁摇摇头:“罢了,就算你亲自护送,那也没有办法。毕竟霸王已经说明情况了,要是你再多些心思,恐怕霸王对你也会起疑心的。” 周殷说话时十分谨慎,连忙看看四周。确定私下里无人偷听这才继续道:“且不论我们之前被下放到后勤,现在无人可用才想到我们。 现在如今范增的下场就是我们的前路!” 听见周殷这么说,钟离昧还是抱有幻想,“你为何这样想?” “难道不是吗?要不是因为他用人不当,又怎么会让范将军一人回去彭城?害的他受伤都没人照顾,如今还要被他怪罪!” “切不可这么说!” 钟离昧一下子站起来捂住了他的嘴! “要是被听见了,那可就不好了。咱们好不容易才重新得到重用,要是再被打回原形,你想坐冷板凳吗?” 周殷一想到之前的那些日子,连忙摇摇头:“我自然是不愿意的,可是跟着这样的人实在是令人寒心。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有朝一日兵败,我们又该如何是好?” 钟离昧叹了一口气,他当然也知道,如果一旦战败的话,他们的下场都不会太好。 按照刘季的性格,或许可以网开一面,留他们一个全尸。 但是身为楚军大将,只要他们一日不投降,今后就再也没有机会活在这世上了。 更何况项羽如今疑心十分重,不到最后一刻什么都不会相信的。只要自己没能说出投降二字,项羽就不会动自己。但是一旦有了这种心思,怕活不到第二日。 钟离昧捏紧拳头看了一眼周殷沉声道:“如今箭到弦上不得不发了,若是这个时候我们如果反抗的话,只怕到时候只有挨打的份。 依着霸王的意思是绝对不可能投降的,只能靠自己!” 听见钟离昧这么说,周殷点点头,“可如今我们该如何是好?你想跟汉军死战到底吗?我可不愿意!” 周殷负手而立看着外面,锦旗飘飘,却无生气。 “原本我是想实现自己的抱负,帮助大王一统天下的,可是看见霸王这个模样,即便这样的人当上了君王,也不一定有我们的好日子过,更何况范增就是我们的前车之鉴,我不愿意像他那样功成垂败,到时候狡兔死走狗烹,一将功臣万骨枯啊!” 他的话让钟离昧心中一震,就连范增那样的到最后都死的这样惨,身边无一可信之人,更何况是他们。 曾几何时项羽管范增叫亚夫的时候,那叫一个亲,而后面说翻脸就翻脸! 对于范增几次三番的出手相助,项羽丝毫没有感激,甚至还不如和陌生人熟稔。 就算是军中的士兵死了还得发一些抚恤金,可是范增没了,项羽一点表示都没有,这样绝情寡意,让他们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心里隐隐有一些动摇。 可是项羽现在却管不了那么多,面对刘季不断挑衅,项羽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正当要再一次反攻的时候,却有一大批流言蜚语传传了过来。 刘季竟然给他定了十宗罪! 杀义帝,绑吕雉,擅烧秦宫,挖了秦陵…… 经过刘季的夸大宣传,所有人都知道项羽为人。 项羽勃然大怒! 这些所谓的罪名,刘季哪一个没犯过?如今倒打一耙,居然全都推到他的头上来了。 项羽气急,立马纠集大军这就要攻打汉军,却被钟离昧拦下,好说歹说才放弃。 如今两军对峙,谁先动手谁吃亏,流言蜚语满天飞的时代,只有沉得住气才行。 刘季在开战前却有了新主意。 “韩信,你口才好,你去游说钟离昧和周殷,让他们二人归顺与我,我饶他不死。” “大王说的可是真的,现如今这个节骨眼上劝说他们能成吗?” 韩信表示有些困难,刘季却坚持,“正是因为到了最后关头所以才要劝说,我观项羽军心不定,他二人之前被晾了那么久,现在无人可用才让他们回来,你说若是换成你,写心里能不隔应?” 韩信略一思忖道:“钟离昧我不敢说,可是周殷确是可以争取的。” “无妨,只要来一个,楚军便失了方寸,周殷过来了,钟离昧也不远了。” 刘季有信心,没有挖不过来的墙角。 第二百八十九章 终极一战 “现如今楚军大营当中也只有他们两个可以用,但是项羽对于他们两个却丝毫没有表示,如果是我的话,老子也不跟他!这么多年了东奔西走的,连个封地都没要着,混什么呢?” 听见刘季这么说,韩信赶紧点点头:“此事我倒可以斡旋一番,等着我的好消息。” “行,我就等你的消息。若是他二人有悔意,咱们就来个里应外合,如果是没有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五十万大军对上他十几万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刘季这么说韩信也知道,此事若是他出马的话,一定能够事半功倍。 毕竟周殷此人他还是很了解的。 如今楚汉之争的世纪决战在垓下展开,而韩信前往劝说周殷,周殷原本就对项羽心寒,尤其是范增一事更是让周殷觉得后怕,跟在项羽身边什么好处捞不到不说,就连死了也没句好,与其这样,还不如反了! 这件事情倒是十分顺利,韩信分析利弊,没费多大功夫周殷就同意了,顺势将自己的五千兵马一并带走。 这让项羽懵了,没有想到到了最后的决战阶段,身边大将居然被收买,他无可奈何,只能将所有的宝都押在钟离昧手上。 钟离昧眼见周殷真的离开了,顿时觉得有些无趣,周殷临走前说的那句话言犹在耳:良禽择木而栖,项王绝非明君。 钟离昧心里不是滋味,此时却由不得他多想,项羽命他领兵对阵,汉军韩信领兵在阵前,左右两位将军分居两侧,刘季在韩信之后并未真正参战,只是观望。 韩信与钟离昧先交手,看见这一幕,刘季不由得眯着眼睛,原本以为两军交战,项羽会在最后指挥,没想到他是孤注一掷了,居然真的这么放心让钟离昧上前,而韩信与钟离昧交战,武力值虽然不敌,可是嘴皮子活络,开打之前便说的钟离昧内心动摇,加上周殷在旁劝说,一时间钟离昧居然软下心来。 “临阵脱逃者死!” 看见这一幕项羽飞身上前,手中一道黑气打出去,钟离昧顿时被打的口喷鲜血,从马上摔倒外地。 刘季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大,当着两军阵前就将前锋大将打到马下,自己直接上阵。 既然如此,刘季也就不客气了。 项羽浑身上下充满了戾气,这股气势倒不像是常人所为,韩信不由得联想到日前被困在黑雾中的那一幕,顿时心里一惊,撤返回来。 项羽见他直接往返跑,便拍马追上。 左右两边将军包抄而上,韩信再杀将回来,三人合力想要包抄项羽。 若是一般人还真架不住三人围攻,可惜项羽已经不是常人了。 三人对一,项羽丝毫不逊,黑气围绕,很快就将他们三人死死裹住。 “哈哈哈!天佑楚军,让你等蝼蚁也敢觊觎我的天下!” 刘季不由得心中一惊,眼看着项羽就要放大招,手中的一团黑气隐隐在目,他忍不住出手。 龙虎道德经早就运转,手掌心里一团金光打出,对准了项羽胸前,项羽厉喝一声,将那三人扔了过来挡住攻击,刘季来不及收回,韩信三人被打个正着。 幸好黑气缠绕抵去大部分攻击力,见他们三人无事,刘季这才放心。 此时两军已经交战,樊哙带人冲进楚军队伍中,按照一开始的部署,很快就将楚军分割成几块开始包抄。 刘季飞身上前,项羽不由得狞笑起来:“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刘季啊刘季,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刘季不屑:“对阵多年,你我二人交手不止一次,你几时在我手中夺得便宜的?我是你早就应该长了记性,可你偏偏不信,如今还敢叫嚣,我实在不愿意与你这种智商的人来往!” 不得不说刘季的嘴皮子还是挺利落的,一句话便让项羽气急败坏,却又不得不承认刘季说的没错。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每一次对上刘季,项羽总落败,不是重伤就是被打的落荒而逃,唯一一次胜利还是自己有所突破时,耍了个小聪明才反败为胜的。 而今面对刘季,项羽眯着眼睛,他虽然人数少,可是也想以少胜多,这左右两翼包抄,再加上后路断尾,是项羽的惯用伎俩。 可是这一次刘季多了个心眼,将大炮压在后头。项羽的人刚一过去便被大炮轰的片甲不留,外面传来的轰隆声让项羽脸色惨白,刘季笑了笑:“没想到你想故技重施,想要断了我们后路?吃一堑长一智,我刘季不可能永远被你算计,今日你都看到了,整个阵地都是我的人,你拿什么跟我斗!” 项羽实在忍不了,他的十几万大军彻底没了,樊哙和韩信等人带兵分别包抄,很快四周便成一片血海。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兵马被灭,项羽气血翻涌,厉吼一声,浑身化作一团黑气朝着刘季杀将过来。 黑气所到之处寸草不生,血肉干枯。 刘季见了不由冷笑:“雕虫小技!” 他随手牵动四周气息,将身边所有兵器都调集起来,落在地上的刀剑不断颤动着被他周身的气流所引,立马挡在身前。 秋千柄剑形成剑阵随着刘季的掌风朝着项羽奔腾而去。 项羽大惊,他化成的黑气面对对方射杀过来的剑气根本不堪一击,刚到跟前,剑气凌厉之势便破除了他的防御,只看到一柄长剑重重地刺向他的心窝,刘季的身影随即到了跟前,一掌拍向了他的天灵盖直接将项羽打飞出去,一道残血划过天际,项羽的身体重重落在地上! 这一幕让周围所有人都震惊无比。 项羽落下来的那一刻将地面砸了一个深深的大坑,发出一声巨响,这声巨响让周围的一切都静止了。 “项王已败!降者不杀!” 樊哙见状立马吼了一声,剩余的楚军见状不知所措,只听见降者不杀,便纷纷丢下了兵器。 垓下之战,项羽没有自刎,而是死在自己手下,刘季深吸一口气,他,胜了! 第二百九十章 大势已定 彻底解决了项羽,刘季长长松了一口气。不仅如此,就连项羽身上的那股黑气也慢慢消散开来,最终化为乌有。 随之项羽的身体也开始渐渐发青转为乌黑。 楚军在一旁看了,不由得大惊失色,没有想到他们的霸王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刘季见状连连摇头,吸收那么多生灵的修为,到最后反而被吞噬,如今连一具像样的尸身都没有,真是可悲。 他练了邪功,早就已经失去了自我,连帝王之气都不复存在,也是可怜。 刘季抬头,天色渐暗,象征着项羽的那颗星已经晦暗无光,而自己的那一颗熠熠生辉。 范增如果还活着的话,一定没有想到,这星象如此准确,项羽的星宿再也不存在。 刘季看了一眼四周,樊哙已经带着人在打扫战场了,众人脸上抑制不住的喜气,韩信在一旁提醒他:“大王,一定要趁胜追击,虽然项羽死了,可是楚军所占据的地盘一定要全部都拿回来,不然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 韩信的话提醒了他,项羽虽然没了,可是他的封地还存在。 “把他的尸体带回去,好生厚葬了。” 刘季一声令下,将士很快就找了一口薄棺将项羽的尸体装进去带回营帐中。 韩信提醒了刘季,项羽在鲁县备受欢迎,当初还被封为鲁公,现如今楚军占领的地方除了楚地还有鲁县,楚地好收覆,汉军直接过去接管,得知项羽兵败已死,楚地残留的军士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不过到了鲁县却被拒绝的彻底。 刘季冷笑,果然他们对项羽还抱有幻想。 “三哥,如今鲁县百姓将我们拒之门外,不光如此,还斥责我等滥杀无辜,按照我的性子,这帮人如此冥顽不灵,不如直接杀进去屠个干净!” 樊哙忍不住了,他们来到楚地不过三天就已经收服了,可是到了鲁县足足五天都没进去。 鲁县百姓听闻项羽被刘季所杀,顿时怒不可遏,立马自发开始积聚,誓要和刘季决一生死,为项羽讨回公道。 如今城门内外许多百姓驻足在此,闻言刘季气的脸色发青。他一路走来,与项羽争夺天下,这么长时间了,天下人皆知项羽是个什么德性。 可如今鲁县百姓却不分青红皂白还说他刘季无赖,刘季何其无辜。 这会让鲁县百姓气的胸口闷,现在听到樊哙这么说,刘季脑子一抽,差点就同意了。 “大王万万不可,鲁县百姓如此想要收覆确实困难,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毕竟项羽在那边的名声还是挺好的,先休整再说。” 韩信及时阻拦,刘季颔首,“休整十五天,不急。” 这十几天刘季一直都在想该怎么让鲁县百姓真心接纳自己。 他们对于项羽的印象还不错,如今项羽死在自己的手上,要怎样才能够平定鲁县百姓的怒气? 刘季一直都在想找一个合适的借口以及适当的方法收服人心。 可是话说回来,这项羽在鲁县究竟做了什么,竟然能让百姓对他如此推崇? 想到这里,刘季觉得进去看看,他就不信了,一个死人还能阻挡他的去路! 刘季带着柳下拓张良和樊哙偷偷进了鲁县县城。 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泄露自己身份,因此这次出去,除了近身几个人其他人都不知道。 刘季还是想要保持一贯的仁君之政,所以如今依旧在思虑。 高处不胜寒,刘季身居高位自然考虑的也就更多,可是其他人想的未必有他周全,甚至有人并不关心谁胜谁负,只知道如今刘季定能一统天下。 杳娘是最高兴的,薄姬他们走了之后,作为军营当中除了军妓以外唯一能够伺候刘季的女人,杳娘的地位可以说是无以撼动的。 更何况现在打了胜仗,杳娘更加高兴,一想到自己今后很可能跟随刘琪坐上高位成为后宫中的一个妃子,甚至是举足轻重的地位。 杳娘幻想着将来的好日子,可是却忘记了,这军帐当中还有一个白无常和九尾灵狐,平日里九尾灵狐总会偷偷出来教授白无常一些道法,但是并不代表她没有盯着杳娘。 而今才刚刚平定下来,刘季一直都在考虑着如何去平息鲁县百姓怒火。 这个节骨眼,杳娘就溜了出来,不止如此,还打扮得如此娇艳,看的九尾灵狐心情不爽,当下里使了个障眼法,直接将刘季的营帐隐住。 杳娘欢喜不到一刻,来到了熟悉的路,却怎么都找不到刘季的大帐,不由得呆住了。 不止如此,走来走去居然看不到一个人,这四周都是一模一样的营造,杳娘顿时傻眼了。 手心里端着的汤羹也不甜了。 她每一间营帐都跑了进去,可是里面空无一人,九尾灵狐在一旁笑道:“看你今后还怎么样勾搭男人!” 白无常走了过来见师傅这般模样不由问道:“师傅你怎么了?” 九尾灵狐抬起了下巴示意她看过去,白无常也见到了杳娘,不由得乐了:“师傅是在戏耍她?” “这种女子怎么能够配得上刘季?瞧瞧她一副妖艳的样子,我身为狐族都没她这般打扮,这才刚刚胜利,就想要勾的刘季,且不知这世上还有比男女之事更重要的,她这般不知廉耻,实在是让人忍无可忍!” “师傅可千万别弄得太过了,要不然在这关头出了人命,传出去对巨子也不好。” “你放心,她还算不得什么!” 九尾灵狐不屑一顾,就算她在这里玩死了杳娘也没人敢说话! 九尾灵狐拍拍手撤去了障眼法,杳娘发现四周又变了样,不由惊骇不已,坐在了地上,一群士兵来来往往,看见他坐在地上不由得诧异。 白无常走了过去,“你这是做什么?巨子又不在营帐,你怎的在这里?” 杳娘一下子就坐了起来:“你说什么!不在?他去哪了?!” 杳娘神情紧张,白无常不由得笑了起来,“我怎么知道!巨子去哪里难不成还要跟我汇报?” 第二百九十一章 只可智取 杳娘一窒,随即反应过来,“我怎么会坐在这里?是不是你动了手脚,是不是!” 说着就要扑上来撕打。白无常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杳娘顿时大怒,白无常却不等她反应过来,直接扭住她的手将她推进了营帐当中,吩咐士兵看守不准她出来。 杳娘在里面大吼大叫,九尾灵狐十分不悦,挥手设了个结界,这下世界清净了。 此时刘季一行人已经进了鲁县,到达地方之后却没有急着去劝说,而是先察看了一番。鲁县百姓自发形成队伍,想要为项羽送行,甚至还想要夺回项羽的尸体,这让刘季哭笑不得。 项羽何德何能,若是他们知道项羽之前做了些什么,恐怕现在根本就不会抱有留恋的。而刘季坐在茶楼中,听着周围的议论,不由得脸色阴沉。 “听说了吗?这刘季狗贼竟然杀了项羽,原本两人都说好了,在鸿沟停战的,可是他当面答应了转身就毁约,这等小人怎能相信!” “就是,想当初项王被封鲁公,我们深受恩德,我鲁县百姓就算豁出命去,也要护的项王最后一点颜面,绝不投降!” “对!永不低头!刘季若是过来我们便誓死一战!” 这话就连樊哙也听不下去了,柳下拓在旁摇摇头:“巨子,我看咱们还是趁早回去。眼下这鲁县百姓冥顽不灵,我想樊将军说的是很对,有必要直接杀进来!” 听听这个话刘季叹了一口气:“我本想施以仁政,并不愿意滥杀无辜,可是如今他们这个样子,只能不得已用武力镇压了。实际上我是真的不愿意对手无缚鸡之力之人使用 暴力。” 刘季的话,樊哙一时没听清楚:“三哥你说什么暴力?” “就是使用非常手段,这帮人不过一些未开化的百姓,不分青红皂白,也不知道项羽究竟做了些什么有恩于他们的事,如今他们要为项羽报仇。 可是却也不想想项羽究竟在外作恶,造了多少孽?而今他们这样为项羽实在是为虎作猖!” 张良闻言心生一计:“大王若是还想收服这鲁县百姓,属下倒是有一计策,不如将项羽的尸体还给他们,并且令人在坟前哭灵,这样或许还能够让他们有所收敛。” 刘季觉得倒也可行:“咱们就先看看,但是哭灵归哭灵,厚葬也可以,有一点,我绝对不会让他们觉得我是有愧于项羽,杀一敬百的好! 割下项羽的头颅,我亲自提进去以示震慑!” 鲁县上下都开始严阵以待。对于进出城门的人也严格审查,一个都不能放过。 刘季见他们这样子唏嘘不已,当初荥阳城要是也能这么自发严苛的话,也不至于被人切断了粮路,导致数日没有粮食。 而现在看见鲁县百姓这样做,刘季冷笑,一旦被逼上了绝路,任何事情都能做得出来,这些百姓也不可小觑,真的要打起来,恐怕也会遭遇一番殊死抵抗。 为了避免造成不必要的损伤,还是罢了。 要不然的话自己与那刽子手何异? 正想着外头传来了一声 高喊:“鲁公来了!” 鲁公?刘季朝外看去,人群中簇拥着一个古稀老人站了出来。 “鲁公,你说如今我们该如何?听说刘季已然到了我们县城外头!” “怕什么,要是他敢进来,我们就直接斩杀了他!” 口气不小!听见外面的声音,刘季轻笑出声。周围的人见到刘季如此无礼,不由得回头对他看着。 “你们继续,我就是过来看看热闹。” 双手环胸,走出茶楼靠在墙角里,手里拿着一把瓜子,一派悠闲,周围的人也不与他计较,见他年轻,不由摇摇头。 “想当初项王来的时候,虽然并未停留多久,可是在我们这里修建了祠堂,而今他走了,我们鲁县百姓 不能不记恩德!” 鲁公的话让刘季有些懵逼,不过学了个祠堂而已,怎么就有恩了? 他拍了拍旁边的人:“这鲁公到底是什么意思?修了个祠堂真的就有恩于百姓了?” “你没听说?” “没听说,项王来的时候我到外乡去了,这才刚刚回来。” “那你可就来对了!项王当初修建死祠堂的时候,刚好碰上这后山上有虎,吃了不少人,他听了直接进了后山,那么大一条老虎赤手空拳给拽了下来。从此往后就再也没有野兽吃人了,你说他能不是我们的恩人么?” 听见他这么说刘季点点头,不过随即又想到了什么?这老虎遇到项羽也是倒霉,恐怕是被他吸干了修为才被带下来的。 算算日子,那个时候项羽肯定已经嗅到了修炼邪功的乐趣,所以才会如此。 不过转念一想,不管怎样,总虽是对鲁县百姓有恩的,要是一味的将项羽的罪名给扒了出来,鲁县百姓可不买账。 想了想,刘季还是觉得智取比较好,看来张良的法子还是可行的,他看了看张良,后者点点头,这鲁县百姓虽然只是一介草民,可是智取之后便可利用。 “鲁公,小的有一事不明,还请鲁公赐教。” 刘季突然想到了法子,鲁公看了看这个年轻的后生示意他继续。 “若是刘季答应将项羽的尸身送回来,并亲自护棺进来,咱们是让还是不让? 若是他进来了,厚葬项羽,那我们是杀还是不杀?” 众人都沉默了,如果让刘季进城来,势必会带着大军,就算是谈判之后也得带上几百人过来,到时候真的打起来,他们未必是对手。 明知死路一条,还要一味的对上,那是最愚蠢之举。可是身为鲁县城里的一份子,必须为项羽讨回个公道,鲁公听到这后生这样说话,点点头,“若他真的有错,并且知错。咱们就原谅他!” “说的对!鲁公果然深明大义,不过鲁公,若是决定了那就趁早,不然万一刘季改变了想法,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鲁公被说糊涂了。 第二百九十二章 收覆鲁县 刘季笑笑:“我的意思是万一人家改变了想法,咱们到时候不管说什么人家都不理了,还不如就趁着现在赶紧打开城门,迎接刘季大军进来,尽快厚葬项王才是。” 听见他这么说,众人都点点头,觉得非常有道理。 鲁公想想也是,“既如此,那么别打开城门,恭迎项王。” 刘季拍了拍张良,“这事成了!” 张良愣住了,刘季提醒他,“按照原计划进行,厚葬了项羽那便没事。你再去找找人,找一些会哭灵的人来,我就不信了,这一次咱们还能被这一些人给绊倒了!” 张良点点头,这就要去准备。樊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三哥,这就结束了?” 柳下拓笑了笑,“当然,后面还有好事,你就等着吧!” “还没完。总之事情没有解决之前,我们谁都不能掉以轻心,再加上现在项羽尸体还没进来,进来之后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赶紧去准备!” 大街之上鲁公却已经让人准备好,站在城门口迎接了,看这架势,似乎要好好的和刘季说道说道。 刘季也不太好脾气,总之只要鲁公愿意坐下来和他谈谈,那么一切都好说。 刘季等人立马回到营帐当中,看见尸体装在棺材里,刘季手起刀落一剑砍下了项羽的头颅。 张良不解,“大王您这是做什么?不是已经说好了……” “是说好了,可是即便是说好了,我也得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要让他们知道我刘季厚葬项羽可不是怕他们,而是因为我这个人本身念旧情,所以才会容忍项羽 到现在,如今项羽兵败,我亲自扶棺进城没问题,但是这头我得亲自提着!告诉他们我刘季可不是好惹的!” 听见他这么说,众人都明白了,既然如此,他们就不信了,鲁县百姓还能公开与他们做对! 当棺椁进城之时,刘季提着脑袋就进来了,众人一时间惊骇不已,看这个年轻的后生手上提着一个的 头都已经干瘪了的头颅,但依稀可以见到往日的疯魔。 鲁公站在一旁看了,不由得胆战心惊,咽了一口口水,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有胆子。 刘季提着头进来也起到了震慑作用,这帮人看见项羽的头,顿时躲在一旁不出声,刘季就知道他们害怕了? 如今带着头在城里走了一圈,最终在鲁公的恳求下,来到了郊区的一块地,这是一块风水宝地。看来鲁公开始准备得很充分的,张良请来的哭灵人也赶到了,哭得那叫一个昏天暗地,惊天地泣鬼神,闻者流泪伤心,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老子娘真的死了!” “这家伙哭成这样,今后还要怎么见人?” 樊哙撇撇嘴,话音刚落,法事也结束了,鲁公看着刘季,刘季拍拍手,鲁公这才发现眼前的年轻后生不是一般人。 他身后跟着一群人,那群人对他的态度毕恭毕敬的。 “你就是?” “不错,没错,我就是刘季。我平定了诸侯各国,杀了项羽。如今来到你鲁县,并不是想与你们为敌。” 鲁公眯着眼睛,“那你们想要怎样?” “鲁公也别慌张,我刘季向来说话算话。既然你我双方能够坐在这里谈判,那么一切都可以解决。 项羽的为人,我不再去垢病,你也别说我刘季不近人情,如今鲁县必须归顺,若不然我定会发兵踏平! 两条路供你们选,一条,归顺于我,从此以后乖乖呆在鲁县,我不会去为难你们,你们自然也不要想着反抗。 二,你们若是不应,马上大军铁骑压境,便会将你们踏成肉泥!你们自己选,究竟是选一还是选二?” 听见刘季这么说众人都惊呆了,在场的那些百姓们看着鲁公,“鲁公答应了吧?咱们大家伙好不容易才有了安排日子,可千万不能再出纰漏了!” “是啊,项王既然已经死了,那就算了,我们就算再为他抱不平也没用,如今项王都已经厚葬,刘季他也亲自送棺,这对项王来说也是莫大荣耀。” 听见他们都这么说,鲁公立马改变了主意,这变脸的速度让刘季也忍不住瞠目结舌。 之前还在外头信誓旦旦说要为项王讨个公道,如今便改变了主意,虽然刘季有些不齿可是心中也不免释怀。 正是因为他们,就连鲁公也没办法拒绝,叹了一口气,鲁公点点头道:“既如此,那鲁县甘愿归顺汉王,还请汉王日后千万千万承诺,武侯祠永不拆除!” “你放心好了,项羽的棺椁对我来说没有一丁点作用,就全部交给你们来处理,今后我刘季不会再找你们的麻烦!” 鲁县归顺,刘季便毫无后顾之忧,便大大方方的让鲁县自己治理,他则回到了营帐,解决了楚地和鲁县之后,两地都归顺于他这让刘季松了一口气,重新坐在了营帐当中。 同时又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张良见他眼中依旧有些愁云不解问道:“大王如今还等什么,既然已经收服了人心,那么便可以称帝了,如今正是好时候。” 刘季却在想自己要一统天下,这天下统一之后,他要如何做才能够放下一切专心修炼。 不过此时说这个还太早,刘季长舒一口气,“班师回朝,这便宣布一统天下,称帝为王!” 闻言众人纷纷祝贺:“恭喜大王!” 此时刘季看见了营帐拐角的影子,冲她招手,白无常走了进来。 “今天下大势已定,可还有一人巨子必须要进行处理。” “何人?” 见她正色道:“关于杳娘。她就在营帐当中,师傅还设了结界困住她!。” “还请巨子能够发号施令,将杳娘逐出军帐永不入宫!” 白无常能这样说,说明杳娘实在过分,刘季皱眉,“让杳娘过来见我!” 九尾灵狐听见不由得撇撇嘴,撤下了结界之后要变一头冲了出来,直奔营帐而去,见到刘季就扑了上来。“大王,你可要为我做主呀!” 第二百九十三章 送回原籍 看见杳娘哭哭啼啼的那样子,刘季不由得有些烦躁,“到底怎么回事,有话不会好好说,哭什么!” 刘季的声音夹杂着一丝狠厉,杳娘顿时怔住了,抬起头来,梨花带雨,让人看了好不心疼。 “是他们不分青红皂白,杳娘不知道到底做错了什么,惹了他们如此对我,将我困在营帐中,还打我,大王你看!” 杳娘的脸上确实有个鲜红的巴掌印,刘季一改往日的和稀泥态度,冷下脸来,“打狗也要老主人!” 白无常蓦地跪了下来,“大战在即,杳娘却打扮的花枝招展想要勾搭您。属下只是想着以大局为重,可是杳娘不依,在军营重地不顾身份大喊大叫,因此才出手打了她。” 各中缘由刘季不去多问,可是也能猜到是怎么回事,现在听见白无常说了个大概,刘季叹息一声,挥挥手就让他们下去。 “你们下去,杳娘留下。” 白无常他们都退了下去,杳娘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好一副我见犹怜的感觉。 “你有什么话要说?” 杳娘嗫嚅道:“杳娘只想待在您的身边伺候。” “可以,但是你得清楚一件事,现如今你跟雉儿还没见到面,若是见了你自己跟她解释去!” 吕雉自从上一次被项羽掳走了以后,又被救了下来,至今安置在营帐当中,平日里深入检出从不出来。 她也清楚,自己被项羽掳走,到了楚军大营当中呆了那么些天,到底经历了什么,谁人也不知道,就算她解释也没人相信。 虽说自己并没有被污了清白,可是白无常上次那么惨,自己完好无损出来多少有些说不过去。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只能避而不出,为了刘季为了自身的清誉,她也不敢随乱随便出来。 所以这杳娘一时半会之间还没有见到吕雉,还以为自己挺安全的,现在听到刘季这么说,杳娘顿时脸色苍白。 “这,大王……” “你跟我说也没办法,我早就说过,后宫之事交给雉儿,这是我一开始就说好的,你违背命令私自前往,我已经不计较了,但是我不能当做没发生过。 现在天下初定,我日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不可能陪在你身边。你们这些女子,尤其是你这样的,肯定是要受到雉儿的管辖,因此能获得她的同意才可以。 别的我不说,杳娘你如果想留下来的话,那就直接和雉儿搞好关系。” 刘季话已至此,杳娘要是听不明白的话,那也就没办法了,毕竟什么便宜都让她占了,其他人都能留在咸阳,独独杳娘追随,说是为了伺候,其实谁都清楚,还不是为了争宠? 现如今杳娘听到他这么说,顿时泄了气,刘季不是没想过将杳娘赶出去,但是既然答应了她父亲要照顾她,就不可能轻易将她赶出去。至于吕雉会怎样,刘季不知道。 他只清楚,自己还有事情要忙,以大局为重。至于女人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吕雉虽然没有经过什么专业的训练,可她到底是大户人家出身的小姐。 当初看中了自己以后不嫌弃自己,而现在天下已定,他定然要给吕雉一个名分,自然也要把其他的这些女人全部都交给她,只要吕雉同意了,那么他也就没什么后顾之忧了。此时刘季挥挥手让杳娘下去了。杳娘刚出去迎面就撞进了一个人,白无常不知何时竟然将吕雉给带了出来! 见到她的一刹那,杳娘情不自禁浑身颤抖,这女士原本就痛恨人狐媚,现在自己私自逃了出来,来到了军营里,说得好听点她是想伺候刘季,其实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她是想要勾搭刘季。 现如今迎面撞上,杳娘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这就想脚底抹油开溜,却被白无常喊道:“你给我站住!见了夫人还不下跪!” 杳娘被这一声厉喝喊住了,停止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吕雉,见她面若寒霜,不由得心中一颤,连忙迎了上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见过夫人。”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不顾宫龟私自逃出来到军营当中,你说本宫要如何惩治你?” 吕雉见了她,浑身寒意逼人,对于这种女人她丝毫不放在眼里,她比那雪女还有虞姬等人更令人痛恨? 雪女虽然无名无份,可也是刘季的女人,按道理没有名分不受自己管辖,可是在端木蓉的教导下也日渐懂了规矩,虞姬不用说,以前虽然跟在项羽身边,不过到底救过刘季,她也可以睁只眼闭只眼。 就是这个杳娘,出身卑微不说,还胆大包天,一点不将自己放在眼里。 而今杳娘见了她,瑟瑟发抖。 “夫人……夫人饶命。” “杳娘是想伺候大王,所以才过来的,杳娘绝对没有非分之想,还请夫人网开一面,饶了杳娘吧!” 杳娘一边说一边磕头求饶,看见她额头上的一抹血红,吕雉居高临下看着她,眼里满是鄙夷。 “非分之想你没有,杳娘,你别想糊弄我,本夫人虽然有些没有什么大智慧,可是对于这种事情我还是能看得出来的,人人都想做他的女人,你也不例外,你与他们不同,你是最不守规矩的一个! 出身卑微我就不说了,可是连基本的遵守宫规都做不到,今后大王称帝登基,后宫那么多人,若是人人如你一般,岂不是乱了套?” 吕雉轻描淡写一番话就让杳娘脸色惨白。 “夫人,我愿意跟随夫人学规矩!” “迟了!如今你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收拾东西离开这里!” 吕雉陡然提高嗓门,杳娘顿时愣住了,听见她这么说,杳娘颤抖问道:“夫人这是要弃了我?” “什么叫做弃了你?原本你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是大王仁慈才会教你留下,可是在我这里是绝对行不通的。你违反了宫规,我要杀你,大王绝对不允许,可我不杀你又难以服众,只能让你离开了。” 第二百九十四章 商议都城 吕雉这么说,杳娘无计可施,方才刘季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后宫全部都交给吕雉。 吕雉发话,杳娘只能看着她哭着求饶,见她不为所动,杳娘回头就想要跟刘季求助。 “大王!” 话音刚落,吕雉摇摇头挥手,白无常立马命士兵将杳娘给拖了出去! 刘季在营帐中听到外面杳娘的哭叫声,不由得心里一紧,正要出去,吕雉却走了进来。 “大王。” “雉儿,你来了,这杳娘你是如何处理的?” 看见刘季这么紧张,吕雉淡淡一笑,“大王放心,不会要她的命,只是让她收拾细软,给她些银子打发了。我会令人将她直接送往咸阳,我知道她家就在咸阳城,那小酒馆便是她最后的栖息地,虽然不能够保她一世荣华富贵,但是可以一世平安顺遂。大王以为如何?” 刘季摇头,“你考虑的如此周到,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正好你来,也帮我分析,来人,将张良他们都请进来。” 营帐中,众人都围坐在一起。 看见吕雉也来了,大家有些惊愕,但是也不便说什么。 如今刘季都不在乎,他们也不好说出口的。 “三哥请我们来可是有好事宣布?” 刘季听见他这么说,脸色红润,“是有好事宣布。” “我知道了,三哥是时候称帝登基了如今一统天下,三哥当初发誓要统一天下,如今这誓言已经完成,三哥还是寻个黄道吉日称帝登基吧!” 听见樊哙这么说,刘季笑了起来,“知我者樊哙也!我正要与你们商量此事,但是在此之前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确定,商定一下定都何处?” “定都?” 樊哙诧异,何处不能做都城? “称帝势在必行,我当初发下宏愿要一统天下,如今这誓言算是实现了,但都城却还没确定。” 吕雉在一旁蹙眉,“难道不是咸阳?” “咸阳不可,那是先秦都城,而且我也不会用他的地方和宫殿。” 刘季一口否决,更何况咸阳与他的地盘相差太远,不适合。 只有定下都城才能称帝,不然什么都没有,总不能在营帐中登基吧? “定都乃是百年大计,如今我们就在这里也是可以的。” 此处乃是定陶,按照樊哙所想,还是尽快确定, 称帝登基早一点,唯恐事情有变。 而且此处一直都是水陆交通的枢纽,那是天下之中。 张良摇摇头:“不可,这里地势低,无险可守,可以在此登基,却不能作为都城。再说此前已经将梁国都城安在了定陶,这里实在是不太适合 。” 刘季拉开了沙盘看了看,沉声道:“不如定在洛阳。洛阳乃是周朝古都,宫殿是现成的,地处中原腹地,有山川之险可凭借,地理位置也比较优越,而且地处关东,我们军中大部分将领还有兵士都是出自关东,离家乡也近。” 刘季一口气说出了洛阳诸多好处,众人觉得也很不错。 他们当中的大部分人随着刘季从沛县路打到了这里,而今重新定都在离家乡比较近的地方,一来探亲比较方便,二来这语言和生活习惯很贴近,所以还是觉得很不错的。吕雉听说定都洛阳也倒无所谓,反正她身为后宫之女,只要都城定了,她便让人全部都迁过来。虽说远离咸阳不是那么繁华,但只要都城一定,刘季登基,这里就是全天下最繁华的电话。尤其登记,不管什么地方都可以再重新繁荣起来。 此时张良又反对,“洛阳也不是最合适的地方。” 樊哙有些恼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说看到底哪里合适!” 樊哙提高了嗓门,张良也不恼,悠悠道:“定陶若是无险可受,那倒也说得过去……” “可是洛阳地势还不行吗?” 樊哙不解,张良继续道:“你别急,咱们不是在商量吗?” “你们说,周朝为何在洛阳建都?” 刘季想了想,“当年,周朝从先人后稷受封,积德累善十几代人最终才灭商,定居在此。” “对,大王说的是周公辅佐成王继位,当时在洛阳建了周洛邑,而且目标很明确,一是将商朝移民迁居到此地,监督看管。二是将成周洛邑作为周朝东都,可以朝见天下诸侯。 因此周朝定都洛阳是为了以德服人,不是靠这里的地形险要。 但我们不一样,这仗打了这么长时间大王您更是从沛县丰邑起兵,定三秦,战项羽,大大小小百余场,无不殃及天下百姓。 现在那些死去兵士的家属还没忘记自己亲人逝去的痛苦,我们就想效法成康之世,不太合适。” 张良说了这么多,还是白讲。 刘季不由得笑出来,“那你看那我们现在定都何处较合适呢?” “如果是我的话,就会选择这里!” 他伸手指沙盘上的位置,刘季心里一惊,“关中?!” “正是!大家请看,关中四面环山,东有黄河作为天然屏障,四方关赛坚固难破,一旦遇到危险,很快就能组织起大军抵抗。如果定都关中,凭借着秦时修筑的要塞,以及土地资源,即便有战乱也不怕!” 听见张良这么说,众人大部分都是山东人,都想建在洛阳。 但是拍板的还是刘季,他支持张良。 无论是从地理位置,还是从他们现在的状况来说,只有关中才是最合适的,毕竟他们不是靠以德服人,而是靠武力才打来的天下。 虽说刘季之前是想施以仁政,可是打了这么多年的仗,刚减免赋税就得到了百姓的支持,但那也是胜了之后才有的举措。 以德服人怕是很难了,要不然的话也不可能打到现在,光是靠赋税减免才能得到百姓的支持。这也是刘季后来才发现的,前期不都是靠拳头,所以张良才会提出建都关中。 张良说出了自己的理由,韩信还有樊哙夏侯婴等人也思忖着,觉得确实很有道理。刘季连连点头,这个地方确实是一块绝佳的宝地。 第二百九十五章 定都称帝 仔细看看地形,而今关中和其他地方比起来。确实有得天独厚,制衡天下的地形优势。 前后左右都有险可守,可谓金城千里,腹地是广阔的天府之国,土地肥沃,再加上这个地区水系发达,黄河渭水是天然的运输通道。 若是占据关中,进可制衡诸侯各国,退可自保无忧。 洛阳四周虽然有险可守,但是腹地不开阔,土地也相对贫瘠,容易四面为敌,并非用武之地。一旦被人围困粮草就成了问题,所以现在张良提出定都关中,仔细一想也确实有道理。 刘季见他们都不说话,于是拍板,“那就定都关中好了!” 而且除了地理位置优越之外,刘季又想了想,其实关中在经济文化方面也占据绝大部分的优势,如果在此定都,可以借鉴秦王的那一套,统一文字,度量衡,制定很多有意义的法令,而且关中还是秦帝国的发源地。 昔日他入主关中秋毫无犯,而且与关中父老约法三章,在民心所向上是没的说。 在这一次的楚汉之争中,也是关中百姓全力支持,想来想去,刘季越发觉得关中跟他八字很和,而且一定会旺他。 更何况洛阳这个地方越想越觉得晦气。 他一开始想的太简单了,后来仔细一想,洛阳是周朝古都,周朝灭亡之后,此处就一直没那么兴旺,周王室人丁单薄。帝王之气几乎没有。 若是定都在此,根本没办法帮他兴旺起来,。连带着此处的龙脉也不是非常强盛,所以并确定下来,定都关中。 都城确定了,剩下的就好办了,称帝登基,制作龙袍凤冠,赶制一切登基大典所用物品,这些都由吕雉亲自操持。 吕雉内心波澜不惊,如果是以前的话,她一定会高兴的跳起来。 可是如今经历了那么多,吕雉已经想通了,只要她一天呆在刘季身边,她的地位就无可撼动,是当之无愧的皇后。 不管刘季后宫有多少个女人,自己是独一无二的那一个,凤冠还有凤印就是身份的象征,谁也别想逾越了去。 更何况刘季还将李左车送到了咸阳,教导刘赢,作为太子太傅,这已经奠定了刘盈今后的路。 自己身为皇后,儿子身为太子,吕雉还有什么所求呢? 刘季已经给了她最大的尊重和荣耀,吕雉觉得自己这一生就是死也值了。因此这段日子跟在刘季身旁,两人破天荒何在粘腻,感情也越发浓厚起来。 刘季也早就将杳娘忘在脑后了。 话说杳娘一路被送回到咸阳城中,去了酒馆,投奔了老掌柜的。 见杳娘被送了回来,老掌柜一开始还觉得有些诧异,以为她是回来探望,可是见护送她的士兵脸色不虞,杳娘也哭得眼睛都肿了,带回来的褡裢里满是金银,老掌柜便明白了。 杳娘就是被轰回来了,也不知为何会这样,按照刘季的人品定然不会过河拆桥的,可是看到杳娘这个模样,老掌柜也不敢问什么,只能收拾收拾屋子,将她先安置下来再说。 与此同时,咸阳宫中,端木蓉等人全部迁往关中,刘季已经称帝,这消息传了出来,杳娘更是头晕脑胀。 刘季尤其折腾了这么些年终于登上了皇帝之位,速度之快自古至今未曾所见,而且他从一介布衣当上了皇帝,莫大的荣耀杳娘竟然一点都沾染不到。 而看到咸阳宫里出来的马车队伍,还有一些昔日熟悉的姐妹们,杳娘顿时觉得生无可恋,直接在城门口上一跃而下! 端木蓉听见动静下马车,看见杳娘的时候,脑子里嗡的一声,得知杳娘被送了回来,端木蓉摇摇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她跟在刘季身边,刘季不会亏待了她,只要能够守住寂寞便可以,可是偏偏不愿意,一定要挑战,如今落下这个悲惨结局,又能怪得了谁? 端木蓉伸手搭上了她的脉搏,杳娘喷出一口鲜血,看着端木蓉熟悉的脸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挣扎了几下便一命呜呼了。 端木蓉见状连连摇头,令人将她厚葬了事。老掌柜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人命关天,昨日还活蹦乱跳的,今日就没了气息,死的这般惨烈,也不知道刘季会不会后悔,当时杳娘被人强行送了回来,是不是他所为? 老掌柜不管那么多,只能让人将杳娘的尸身简单的入了敛将她埋了。 坟墓就在他父亲的坟旁,父女两个也算是有个伴了。 端木蓉他们走走停停,差不多三个月之后终于到达关中,第一件事便将杳娘的下场告知了刘季。刘季知道以后叹了一口气摇摇头,“一手好牌打的稀烂,偏要作,最终没了性命。 蓉儿,这一路上辛苦你了。” “不辛苦,只要相公你平安无事那就好。只是日前见到杳娘惨状,我这心里总是有些不安,也不知道今后会不会有人诟病大王始乱终弃?” 端木蓉还在为刘季着想,刘季笑了起来,“这有什么?我与杳娘相识于民间,再说了当初也已经说好了,她只要跟着我乖乖的便平安无事,可是却偏不听自己没守规矩。 何况雉儿在处理这事的时候也没有对她怎样,而是送了足够的银两可保她衣食无忧的,我们并不欠着他,所以你也不用这般放在心里。” 其实刘季心里也不好过,但是面对端木蓉的时候,他必须要这么说,才能够平复端木蓉的内心。 多日不见,小别胜新婚,刘季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别说杳娘了,让我瞧瞧你瘦了没有。” 说着大手便伸进了她的衣襟里,准确地握住了那一团柔软。 端木蓉的脸羞得通红,即便已经当娘的人了,面对刘季还是情难自已。 很快宫殿里就传来了声音,众人都明白,陛下见到了端木蓉自然是要宠幸一番的。 吕雉也安排了足够的时间不去打扰,甚至还准备了封妃的服装首饰,为的就是替刘季多纳几人,免得他出去招惹了那些小女子。 第二百九十六章 衣锦还乡 这一次和端木蓉足足纠缠了有半日之久,很多天没见了,刘季见到端木蓉一发不可收拾,再加上端木蓉调养身体以后,相较于之前韵味十足,生了两个孩子之后身材还能保持的这么好,让刘季欲罢不能。 九尾灵狐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教白无常道法去了,没有她在身旁,刘季更加能够酣畅淋漓和端木蓉在一起。 半天之后,房间里面的声音渐渐小了许多,下人立马进去端去热水让人洗漱。 端木蓉脸色绯红看着刘季,久久不能够自拔。 “如今天下太平,开始我还担心你们几人的安危,如今终于能够团聚了,我也放心了。” 刘季让人将他们从咸阳接过来,一路上都担心端木蓉等人的安危,毕竟项羽还有一些旧部没有投降,若是被他们半途截了去,刘季不敢想。 但是没有想到事情却出奇顺利,让端木蓉他们一路过来居然没有遇到任何不顺,她的心里欣慰不已,轻声道: “臣妾曾经也想过路上会有诸多不便,但未曾想天下太平之后,百姓更加称颂大王,所以沿途当中并没有受到多方为难,倒是有些山贼,可是看到我大汉军旗也不敢随意上前。” 刘季听她这话点点头,想来也是因为汉军威名在外,等闲人等不敢上前,若是趁着这个时候敢打他们的注意,面对的将是几十万的汉军的报复。 天底下除了项羽这一支楚军敢和自己正面迎敌以外,其他的那些小角色都不会蠢到和自己作对。 刘季当即穿戴整齐走出宫外,就看到吕雉站在门口,他顿时心里一惊。 自己才刚刚和端木蓉团聚,就与她纠缠这半天,而吕雉回来之后自己好像还没碰过她,这么一想,刘季突然觉得自己不是人,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冷落了吕雉? 看见刘季出来,吕雉主动上前拜了下去,刘季赶紧将她扶起来,“雉儿,辛苦你了这些日子。” 吕雉抬起头来露出一抹温柔的浅笑:“无妨。能为大王分忧是我分内之事,不知道大王今后对于几位妹妹有什么特别的安排?” “这件事情你看着办就好了,蓉儿封妃我已经确定了,至于雪女和虞姬,虽然之前没过门,不过都是我的女人,你可得妥善安排了,剩下的你就看着办。” 刘季交代了一番,吕雉点点头。刘季拍拍她的肩膀,告诉她今晚不回来,让她别等了。 称帝之后有不少事情等着刘季去做,他又交待了吕雉一番之后便离开了。 如今天下已定,四海升平,他从沛县一路走来,过了这么多年,如今在关中称帝建都,沛县那边倒是无暇顾及,想着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因此想要回去看看,也算是衣锦还乡了。 刘季召集众位兄弟商量,樊哙一口答应! “三哥说的没错,我们是该回去看看。过了这么多年,我还是个糙汉子,谁也没能想到现在成了大将军,而三哥更是成了皇帝!现如今我们要是回去的话,沛县百姓肯定不敢相信!” 听见樊哙这么说,刘季笑了起来,事实上他也十分怀念当初在沛县的那些日子,他从一介布衣一步一步爬上了九五之尊的位子,当初有多少人不看好他,现如今总算是成了一统天下的皇帝。 自然想要回去瞧一瞧,同时也让他们看看自己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除了称帝分封诸侯以外,跟在刘季的这些好兄弟们全部都有了封号,一跃成为肱骨之臣。 刘季才不像项羽那般小气,什么功高震主之类的不存在! 在他的眼里能够为他分忧解难的都是有功之臣。但凡自己能想到的都给了他们。 “既然大王想要回去看看,我们便分头行动,一部分留在这里震慑。另一部分人随着您回去看看。” 张良的提议,让刘季觉得可行,“说的没错,我也是这个意思。樊哙你便留下。张良,班大师,还有柳下拓黑白无常随我去。” “三哥你怎么能让我留下来?沛县我也想回去,还有萧何,咱都是从那地方走过来的。如今大王一人回去,我们也要回去!” 萧何凑了上来,刘季摇头道:“如今我回去自然是想要带着你们,不过这不是刚刚称帝定都,还需要你们在此稳固。” 他也是想自己先回去看看,若是带着樊哙,他这般鲁莽,可能会泄露行踪。 二则也是想看看远离了沛县这么多年 沛县之中还有没有目无法纪之人,他顺便一道收拾了。 按照刘季的想法,他带去的人都是一些可以控制住自己情绪的人,不像樊哙那么冲动。樊哙虽然有些不爽,可是刘季既然说了,他也只能听命。 如今刘季不仅仅是他的三哥,更是君临天下的天子。虽然他口中直呼三哥,可是樊哙知道刘季不可能是他的三哥了。 而今刘季已经登基称帝,成为大汉的开国皇帝。樊哙见了他也要行跪拜之礼,不能像从前那样大大咧咧,目中无人。 看见众臣全部都立在堂下,有些懒散,刘季沉声道:“此番出巡,一则为了还乡看看,二则尔等利用这段时间学习宫规礼仪,由吕后安排不可懈怠!” “大王!” 随即萧何上前一步道:“大王,如今我们在关中,刚建都收上来的税收以及宫中所有银两,勉强够支出的。现如今不能有什么意外,不然入不敷出啊!” 萧何的话让刘季笑了起来,“你放心,此去沛县,他们一定会给我们带些好东西,你只管把马车腾空,到时候就等着看吧!” 刘季的话提醒了萧何,这一路上只要刘季打开大旗,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朝拜。 “一定要满载而归啊!” 刘季颔首,敲定了日子之后,就要带着人离开,临走之前特意去了吕雉的寝宫,在里头待了一夜,只弄的吕雉尖叫不已。 而刘季走后吕雉还意犹未尽,“这个冤家,怎么不等我!” 第二百九十七章 热情沛县 丫鬟在一旁听了,提醒她:“娘娘,如今娘娘是中宫之主,又怎能随便抛头露面。大王也是为了娘娘好。” 丫鬟的劝说让吕雉浅笑,她当然知道刘季是为她好。 带出去总归是有些面子的,可是刘季现在出来进去的全都不带她,而且封赏之后,后宫那么多位置,整装待发,刘季在封后大典上也没介绍自己。 可是对于这几位妃子的册封,刘季却让自己做主,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就是想要给他们一个仪式。 吕雉叹一口气。 对于丫鬟的劝说,吕雉当然明白,刘季现在出来进去都不会再带自己的。 一则因为她是中宫之主,抛头露面总归不太合适,二则刘季现在是天下之主,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没有带上自己,唯恐自己有多些心思,他不好发挥的。 吕雉眯着眼睛看着不远处,夕阳西下,颇有种断肠人在天涯的味道。 中公之主是做定了,至于他想要带什么样的女人来,只要他开口自己权当多了个姐妹,现如今吕雉也想清楚了,反正皇后是她,太子是她儿子,还有什么不能满足的呢? 刘季其实真的没有想太多,只不过他回到过去。 一则是因为衣锦还乡,二也是诏告天下,他刘季能从沛县一步步爬出来,这些路可不是一般人能走到。 没有今后想要反他,或者是不服他的,尽管来试一试,看看他还能不能将这帮人打到谷底。 刘季此番出行也颇为低调,只带了一些情形,一路回到了沛县。当到达沛县的时候,沛县百姓自然欢欣鼓舞。刘记在关中称帝,他们心中也觉得骄傲,毕竟是从他们这出去的人,不管是什么样子,也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总之现在人家成了皇帝沛县百姓当然高兴,一路载歌载舞,从城门开始就传开了。刘季见了欢笑不已。 !“若是樊哙在此,肯定会大醉三天三夜,没有想到百姓居然对他们这般欢迎。 白无常笑一笑,“句子,我从未想到沛县会如此热闹。” “巨子,听你说以前在沛县被他们不齿,如今却是热情。变得可真快!” 柳下拓的话让班大师呵呵笑了起来,“当然,此一时彼一时,想当初大王还是一介布衣的时候,这沛县百姓对他多为不恭,而现在做了皇帝自然是不一般了,他们要多加讨好,要不然的话能有好日子过?” 班大师看见刘季的眼神顿时一怔,“不!不!我的意思倒不是大王暴政,只是觉得如今沛县百姓对大王的态度前后截然不同,实则人心所向,不足为奇。” 听见班大师这么说,刘季点点头,一边听着周围人的奉承,一边嘴角勾笑,但是仔细看,这笑意未达眼底。 “我就说刘季非等闲之人,想当初吕公看中了,将他纳为女婿,你瞧瞧,这吕家的姑娘果然有福气!如今位列中宫成了皇后,我们沛县也算是出了大人物了!” “对,现在沛县出了人物,该立宗祠纪念一下了!” 大家伙一起簇拥着刘季,来到了沛县的一处土地庙,当即就决定把这里推了,盖上宗祠来纪念。 刘季赶紧叫停。祖宗上传下来的东西他可不想退掉,而且是土地量,神明不可亵渎。 刘季看着沛县百姓不由地笑道:“大家能记得我刘季,那是大家对我的一份心意。我当然会记在心中,但自今日刘季回来,只是看看各位,其他的我也不敢保证,只能说尽我微薄之力,能够让天下百姓都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从今往后不再有战火纷争,也不会再有骨肉亲情分离。” 刘季说这番话的时候是真心的,一时间全场鸦雀无声,而后爆发一句:“汉王威武!” 所有人都反应过来,齐声高呼。 “我等平民百姓求的不多,就是安稳日子,不管是谁,只要能带上我们过上平稳的日子,咱们就拥护谁!” “如今汉王捷足先登成了这天下的主人。咱们沛县百姓自然拥护,汉王万岁!” 百姓当中爆发了一阵阵的掌声和欢呼声,刘季心里欣慰不已,虽然班大师说这是人心所向,但是刘季相信到了一定程度,人一旦接受了自己,那么便是从内心接纳自己的。 就算他们是为了活下去而不得已说出这番话来。可刘季仍然愿意相信,他们是真心的。 在沛县足足待了三日,刘季总算是体验到了什么叫做热情如火,不光是百姓热情,就连那姑娘也十分的热情。 以前刘季在沛县的时候鲜少有女儿愿意和他说话,不是嫌弃就是退避三舍。 自从知道吕雉嫁给了刘季之后,背后还要说闲话,而今刘季当了皇帝来到了沛县。 入住的当天晚上,白无常就在外面拦下了三拨人,不是送女人就是送歌舞伎,总之要让女人进他的暖帐中休息一番。 白无常铁面无私,将人尽数拦下推了出去!我柳下拓坐在一旁笑了,“巨子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你却把这些女人都给拦下了,你让巨子独守空房是何道理?” 白无常瞪了他一眼:“你们男人就知道那种事情,我们既然出来了,那也算是微服私访,总不能回去的时候多一个人,那样的话要让娘娘如何想? 好不容易才和巨子团聚,这还没来得及夫妻团圆,结果就成了这般模样。 柳下拓听她这么说,顿时撇撇嘴,“你说的都对。是我忘了,还请恕罪。” 看见他双手作揖一副斗趣的模样,白无常忍不住笑了起来,她这一笑柳下拓看呆住了,两人正要说话,突然破空之中一道凌厉之气袭来,柳下拓眼神一凛立马将白无常扑倒,白无常却反身将它放倒在地,随后右手一挥一道剑气,将那支利剑给打开,“有刺客!” 话音刚落柳下拓心中一惊,刘季这边带来的几个心腹武力值不强,班大师洗自不必说,柳下拓和黑白无常轻功了得,但是拳脚功夫确实不提。 第二百九十八章 神秘高手 白无常最先反应过来,她跟在九尾灵狐身后学习道法自然比以前长进了不少,凝神精气,画了一个结界,将刘季的房屋给罩住。 随后眼神扫视全场,没有发现任何异动,此时这事已经惊动了刘季,只见他推门而出。看见地上的这只箭直接走了过来。 “小心!” “没事。”刘季直接走过去,捡起了长剑,看了又看,顿时眉头紧蹙,“是墨者”。 柳下拓一脸不可置信,仔细看了看,又交给了刘季,“这确实是墨家的,难不成是有人在跟我们求助?” 刘季只是摇摇头,正要说话,突然第二只箭飞过来了,这会刘季双手夹住了这只箭,看的清楚,然后朝着射箭的方向窜了出去! “巨子!” 黑白无常和柳下拓赶紧跟了上去。而此时刘季已经到了外头行了有数十丈远,三个人追赶游戏,管不了那么多,跟着前方的黑影而去。 在他的心中还有一个不解之谜,若是能让他解了这秘密,那么今后不管他做什么都累。 黑暗中的一道黑影窜的飞快,刘季紧追不舍没一会儿就把柳下拓和黑白无常兄妹给甩了,而他自己不知不觉追着黑影来到了一片茂密的树林。 等进了林子之后他失了方向,而那黑影终于停住了。“你是谁?” 黑影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你问我是谁?我是关山龙。” 这是一个苍老的声音。 “你究竟有何目的,与墨家巨子有什么关系?” 刘季主动试探,那人哈哈笑了起来,声音确实很难听,铁链拖在地上的声音,听的刺耳,心中恶心,背上疙瘩直起。 “你且别问我巨子的事情,我只问你是谁让你继承墨家?” “没有谁,只是机缘巧合之下拿到了曲子林,所以才会成为墨者。你不配我升龙不出,谁敢自称休息?” 刘季见此人实在是奇怪,那黑影却对着他就砍了过去,刘季赶紧偏头让开。 孔孟贤术,书一打开,便将关山龙内力往外吸,关山龙连忙气沉丹田,禁锢住了全身得真气不外泄。 “孔孟贤书。” 刘季见状不由得大惊失色,这世上还真的有人能够扛得住孔孟贤书的巨大吸力,这让刘季心生敬畏,随即收回了 掌力看着关山龙:“前辈,不知前面您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晚辈不才,继承墨家也不过短短几年时间,还请前辈能指点一二。” 看见刘季这般模样,而且放出来也把那本书给收了回去,关山龙进来不由叫起来:“没有想到墨家培养了你这么个便宜徒弟,按照你的功法,怕是已经入了化神期。” 此人一眼就看出来自己的境界,这让他有些大惊,关山龙面对着他,“我也无心想要帮你,只不过看你还有些本事提醒你尽快离开。” 关山龙莫名的对刘季十分感兴趣,一路将他引到了林子里面,然后又一眼看出了他的道法。 如今刘季也保不准这个老头到底要干什么,上前一步拱拱手道:“前辈,前辈若是来和刘季一较高下,切磋道法,刘季倒是十分愿意,不过前辈您究竟有何目的不妨直说,要是想对墨家不利,刘季拼尽所有也不会妥协的。” 听见刘季这么说,关山龙笑了起来,“就凭你?” 他的声音嘶哑中带着残破,听的人耳膜疼。 “就凭我,刘季如今身为皇帝,就算功夫不敌前辈,可是只要大军压境,想来前辈也不可能与我比得上的。” “你是想用权势来压我?没有想到你这一届的墨子身份还真是与众不同。身为人皇,还占领着墨家巨子的地位,你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不如让给他人,反正你在此地也没什么建树。现如今你也没有任何精力来管墨家,不如让位给贤德之人!” 听见他这么说,刘季笑了起来,“以前辈看究竟谁是贤德之人呢?难道是被你?” 关山龙呵呵笑了起来,走进了刘季,借着微弱的月光刘季这才看清楚此人的长相,顿时心中一惊,只见他满脸刀痕,黝黑的脸上布满了沟壑,顿时大惊失色。 “刘季,不要问,我老头子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受过的伤不计其数,但是能在一次次的战斗中活下来,已经不是你们能够比得上的,让位,不然的话今日便让你死在这里!” 刘季没有想到关山龙一见面,就让自己把位置让出来,他不由得冷笑:“让位可以,但要看看前辈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坐得上这位置!” 刘记是想他竟然能看出自己的境界来,想必是一个非常强有力的对手。 自从他修炼成了以后,就再也没有遇到过与他旗鼓相当的对手。如今也想试一试,关山龙听到他这么说,顿时呵呵一笑,“可以,老夫今日与你一战!” 刘季当即运气将全身的功力都汇聚到拳头之上,对着关山龙就轰出一拳,关山龙没有想到他这么不讲究,一声招呼都不打就直接和自己对上了,顿时有些恼怒起来,但是话说出口,如今也不能反悔,便与他大战起来。 关山龙运气,与刘季对掌。 轰一声巨响,双方掌力震的周围一片轰鸣,大地为之颤抖,而柳下拓和黑白无常赶到的时候,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震的站立不稳倒在地上。 刘季只觉得体内血气翻涌,没有想到普天之下居然还有人能够接下他这一拳,顿时心中大惊,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关山龙再一次飞身上前,铺天盖地的威压压得他抬不起头来,双腿一软,直接下跪,不过随即一震,五雷轰顶之声震的他耳鼻喷出血来。 刘季没有想到关山龙的力量这么强大,就这么重重的一击,刘季全部都扛了下来。 关山龙见了也不由得震惊,看见刘季笑了起来:“小子有点本事,既然如此咱们再来!” 他再一次对准了刘季发出了猛烈的攻势。周围一切好像都停止了运行。 第二百九十九章 毒龙关山 刘季看着面前的关山龙心中隐隐生起一股惴惴不安来,这是他修道以来遇到过的最大对手。 如今还搞不清楚关山龙究竟是什么来头,可是看他的样子似乎来者不善,并且有意要让自己让位,还这么霸道,二话不说就动手,难道他比自己的实力还高? 只见关山龙再一次扑了上来,此时柳下拓和黑白无常已经到了跟前,看见这一幕,三人顿时大惊,立马就冲了上去。 白无常抬手扬起了一道沙石迷住了关山龙的眼睛。关山龙立马飞身倒退了十几张远推出一掌来。 刘季心中大骇,厉喝一声:“小心!” 只听到轰一声巨响,他反身将黑白无常扑到了地上,身后的大树应声而裂,就连柳下拓也被掌风刮倒,噗得一口血吐了出来。 咔嚓一声,大树倒地,黑白无常大惊失色,刘季翻过身来刚要起来,关山龙到了跟前。 顿时一股凌厉的气势朝着他压过来,他赶紧运气抵挡,关山龙的掌风将黑白无常震到了一边! 没有想到,居然还有人和刘季打的不相上下,而且看他的样子似乎还要比刘季更高一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此人是谁? 白无常嘴角溢出血来,柳下拓瘫在地上喘了半天才回过神来,来者不善,此人不知是什么来头,他只觉得有些眼熟,却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刘季见他们都追了过来,心中挂念其他人的安危,于是吼道:“小心调虎离山!” 说完起身抽出非攻,迎面而上。 柳下拓和黑白无常这才反应过来,柳下拓对着黑白无常道:“你二人回去速速通知他们,我在这里守着!” 黑白无常点点头,转身回去,柳下拓定睛一看,刘季已经跟他缠斗在一起,刚要过来帮忙,只听到刘季喊道:“莫要上前!” 借着微弱的月光,柳下拓看了半天也没认出来。 “铮!”非攻的剑身荡起一抹青光,刘季抬剑砍过去! 关山龙一个矮身躲过,刚才所站的地方被剑气划出一条裂痕。 肃杀气迎面而来,柳下拓赶紧退后十几丈,关山龙冷笑一声:“ 雕虫小技!” 他紧跟着从腰间拿出了一把长约一尺的铁尺,刘季再次砍过去! “砰!” 一声巨响,震的刘季虎口发麻,就连他本人也被震的手臂发麻。 看见刘季这个样子,关山龙不敢小觑,刘季冷声道:“前辈一再咄咄相逼,真的要与我决一死战,若是今日战死在这,前辈难道就不后悔吗?” “竖子狂妄!我刘季从来没输过!” 关山龙! 柳下拓一下子记起来了! “巨子,他是毒龙关山!前任巨子的师弟,我听黑白无常说过,此人心狠手辣,善用毒!” 听闻他这么说,关山龙笑了起来:“多少年了,想不到还有人记得老夫的外号,不错,你说的一点都不错! 老夫人称毒龙关山,现如今既然被你认出来了,你也别想回去了!” 听见他这样说刘季冷声道:“前辈未免太过自信了。如今能够与我对上的也不多,前辈不如再试试,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刘季再次提起非攻,柳下拓有些紧张,此人善用毒,但是功力也很深厚,与前任巨子是师兄弟,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刘季也觉得此人来的实在太过蹊跷,偏偏他荣归故里才出现,一出现就呗盯上了,难道就只是为了和他争位? 刘季心中思忖,恐怕不完全是。 “刘季,你还想与老夫一战,难道你一辈子都不想见少司命了吗?” 蓦地听到他说起少司命,刘季怔住了,有些不敢相信,少司命? 瑶儿!手里的非攻当即掉落,关山龙看着他的方向,声音嘶哑。 “怎么样?巨子令交给我,少司命还给你!” 刘季蹙眉,少司命被掳走,下落不明多日,若是还活着,身受生死符折磨,能够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 而今听到关山龙说起她,刘季迟疑,到底是真是假? 见刘季不说话,关山龙蹙眉,“刘季,你到底要不要见她?”“我不信,除非你拿出信物来!” 刘季多了个心眼,少司命的死活事关重大,他当然要搞清楚,不能不明不白就信了。 关山龙闻言,从兜里掏了半天,掏出了一片布料递了过来。 刘季看了一眼,这是当日少司命被掳走的时候身上所穿的衣裳,上面还沾了些血迹。 “确实是少司命的衣服,不过前辈,恕我直言,这玩意算不上什么,少司命是死是活,我得看到人再说。 若看不到人,别说是布料,就算是一具白骨,我都不信那是她的。” 话音刚落,不远处传来了嘈杂的声音,还有火把。 “陛下!” 是班大师他们带人过来了。关山龙见状不由冷哼一声:“刘季你会后悔的,少司命绝对不会原谅你!” 说完伸手便挥出了一道粉末,刘季赶紧闪开,随即关山龙便消失在黑暗当中。 此时班大师带着人赶到了。 “陛下!究竟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对陛下您动手?” 此时柳下拓回神,“巨子,如今我们该如何是好,被这老东西盯上了,今后恐怕不得安宁。” 也不知他从何而来,如今居然要威胁让出这位置,刘季其实也在犹豫,如今他当了皇帝,墨家的事自然无暇顾及,不过就算交于他人也绝对不会是关山龙。 刘季挥挥手,“先回去再说。” 班大师带着一群人打着火把便回去了。等到了地方之后已经是后半夜,刘季也没了睡意,柳下拓和黑白无常聚在屋子里,班大师让人守着院子,他亲自站在门口守着刘季。 “如今该如何是好,关山龙!没有想到还活在世上,当初前任巨子在的时候与他大战一场,险些着了他的道,后来他被打成重伤,落荒而逃,据说永不再踏入关中境内,没想到今日居然又出现了!” 墨家的这些事,刘季知道的还不如黑白无常多。 第三百章 双修被散功 “瞧这支冷箭,沿用墨家的东西,实在是太可恶了!” 黑白无常越想越气,外面灯火通明,刘季见状眉头紧蹙,“这个老东西既然已经盯上了我,说不定还在暗处观察,他一直想要巨子之位,究竟想要干什么?就算他拿到了,底下的人都不服他,他要一个空荡荡的位置又有什么用?” “更何况少司命一事我还没有查清楚,他肯定还会再来找我的。你们多加小心就是了。” “巨子,若是再跟他对上,一定不能放过他!” 白无常提醒道:“巨子,咱们此番来到沛县是微服私访,如今被他发现等我们回去,除了你以外,还会对后宫的那些娘娘不利,一定得斩草除根!” 白无常的话说的没错,刘季自然也知道,只是这关山龙来无影去无踪,行踪诡异。 “对了……” 刘季突然想起来,“你师傅呢?” 自从他称帝之后,九尾灵狐似乎自由了许多,时常从他体内出来,四处闲逛,这一走便是数日不回来,除了偶尔回来教教白无常,基本上不会再出现。 而今听见他这么说,白无常也愣住了,摇摇头,她确实不知九尾灵狐去了哪里。 刘季挥挥手:“罢了,今夜应该是没事了,关山龙逃走,今晚不会再回来,你们几个也早些休息,明日我们便回去,将百姓送的东西全部装车准备好!” 班大师在外面听见声音应了一声,立马就去准备,原本还想多待几日的,可是如今想来还是尽早回去的好,免得夜长梦多。 更何况这小小的地方待的久了,若是传了出来,他刘季就在此地,恐怕项羽旧部那些不怀好意的人都会追杀过来。 虽说算是微服私访,可是毕竟人手有限,大部队都没带过来,免得到时候出了差错,那关中那边可就糟了。 因为关山龙的事后半夜刘季也没再睡着了,躺在床上一直都在想这件事情,突然体内传来了声音:“大王在想什么?” “爱妃总算是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撇下我不管了。” 刘季话音刚落,九尾灵狐的身影慢慢显现出来,看见她刘季觉得似乎有些不对劲。 九尾灵狐的周身散发出一层淡淡的白光,让她整个人看上去多了一丝仙气。 刘季立马坐直了身体盯着九尾灵狐目不转睛,九尾灵狐双目含春不由得笑了起来:“你这样看着我做甚?” 刘季蹙眉:“你突破了?” 九尾灵狐笑笑:“被你看出来了,确实又进了一层,这几日一直都在悟道,所以才没有来得及与你一起。方才我听说你遇到危险了?” “遇上了一个神秘的高手,功力不在我之下,没想到这世间竟然还有化神期的高手同时存在,这倒是让我匪夷所思!” 刘季觉得奇怪,此人已经达到如此境界,何必追求巨子令?这么执着于这位置,难不成墨家还有什么秘密? “化神期高手?我怎么一直都没有感觉到他的存在?” 九尾灵狐环顾一周并未发现有任何异样。 “怕是离得太远,而且今日你又不在,所以才会让他钻了空子,要不然的话早就已经知道了,今日你若在这关山龙绝对跑不了!” 九尾银狐点点头:“你放心好了,等到他下次再来,我定然不会让他逃走的。” 倒不是刘季不敌关山龙,只是高手对决若是有人从旁协助,可事半功倍。 刘季当即伸手将她揽到怀里,低头搂着她的腰肢,“这些日子都没有好好陪我,如今该怎样补偿我?” 刘季这番话让九尾灵狐娇笑一声,随即将整个身体歪倒在刘季怀中,声音甜蜜,“大王想做什么都行。臣妾都依大王。” 刘季眼底升起一股欲望,直接扯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精壮的胸膛。 九尾灵狐轻启红唇,将他的腰带一寸一寸的咬了下来。这动作还有气氛让他立时昂扬起来。 看见他的坚挺,九尾灵狐毫不犹豫跨坐在他的身上,没一会儿便开始上下律动起来。 刘季只觉得浑身滚烫,随即启动了龙虎道德经与她双修。在修行这条路上,刘季从来都不会疲懒。 而今九尾灵狐已经突破,又高了一个境界,刘季与她双修,也能够随之进阶。 不过这一次倒是出乎他的预料,两人在修行路上头一次产生了分歧,刘季这边刚一运功,九尾灵狐便觉得浑身灵力都被刘季吸走了,顿时大吃一惊,立马停止运力。 可是体内的力气却在一寸一寸地流失,刘季也察觉到了。同时他的内力也在尽快散去,两人毫不犹停止。 九尾灵狐脸色苍白,趴在刘季身上,“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 “大王今日可是遇见了什么或者吃了什么药?” 九尾灵狐的问题让刘季想到关山龙,最后临走前洒出的粉末,无色无味,怕就是那粉末引起的。 他将此事告知九尾灵狐,后者不由一惊! “化功散!” “何为化功散?难道要散去我的功力?” “不仅能散去你的功力,并且双修之时会连我的功力一并散去。” 九尾灵狐说到此处立马抽身出来,递过去一枚丹药,刘季毫不犹豫的吞了下去,而后力气一点一点恢复。 九尾灵狐立马翻身上去,刘季惊呆了:“这不是散功的吗?” “如今双修便可以恢复功力。” 这一夜过去,房间中不断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大伙都在准备明天一早出发,房间里何时多了个女人? 白无常知道是九尾灵狐。班大师却不知,刚要进去看个究竟,被白无常阻止了,见她面色有异,班大师随即反应过来,“难不成是你们暗自准备的?”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不让这沛县的姑娘到陛下的房间前头,可如今这女子究竟是哪一家的,竟然能让陛下看对了眼?” 白无常淡淡一笑:“是我师傅,大师不用进去了。” 第三百零一章 就在眼前 听到她这么说,班大师的脸色有些古怪,他是知道白无常的师傅的,便是狐族。 可是这大王也太厉害了吧!” 人就罢了,就连这妖也不放过。班大师连连摇头,几个人这边坐到了一旁,坐等天亮。 一夜过后,声音才渐渐停歇下来,刘季看着躺在一边九尾灵狐的身体,忍不住又要上前,九尾灵狐赶紧求饶。 就算是狐族也受不了刘季的摧残。 刘季穿戴整齐走出房间,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昨晚虽然险象环生,不过最终还是成功了,让他有了一丝成感。 看见这些人全都守在大门口,刘季惊愕不已,“你们这是一夜未睡?” “大王威武,这声音一直传到天亮,哪里能睡得着?” 刘季不由得笑了起来,“你们不懂这双修的滋味,可以增强内力!” 听见他这样说,这几人都红了脸,白无常更是扭过头去不再看他,直接起身,“我去看看外头车准备得怎样了。” 刘季笑笑倒也不瞒她,反正大家都是经历过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走过去拍了拍柳下拓,“你还得继续努力啊!” “唉!看的比谁都紧,无处下手。” 他看向黑无常的方向惹得刘季哈哈大笑起来:“你小子太不会做人了。他算是你的大舅哥,总得有些表示!” 听见刘季这样说,柳下拓嘿嘿一笑:“如今追个女人,还这般麻烦!” “巨子,今后回去我请喝酒,还请巨子能帮忙说句好话。” 柳下拓绝对没想到,以前他对女人的时候总是能够搞定,可是到了白无常,反而不知所措起来,这大概就是真心的缘故。 只有面对真心喜欢的人,才会不知所已。 刘季倒也满口答应了,能让他们结合,也算是一桩美事,能够从仇人变成朋友,再到夫妻,若是真的成了,自己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九尾灵狐却冷哼一声:“这小子想要娶我的徒弟,那也得看看他过不过关!” 刘季不由苦笑,看来柳下拓这寻妻之路漫长,不过向来都没有什么容易的事,也只能慢慢来了。 几人准备一番,从沛县出发,一大清早便离开了。 沛县百姓自是不知,等到发现的时候,刘季等人已经到了城外。 百姓闻言立马追了出来,一直送到城外三十里路,这才离去。 刘季远远看着他们的身影不禁感叹:“没有想到这沛县百姓对我如此热情!” “大王如今身为天子,想回来就回来。今后沛县就是大王的福地!” 班大师的话让刘季笑笑,一行人继续上路,刘季一直都在关注着四周。 黑白无常和柳下拓都不敢大意,行到快到关中地界的时候,关山龙出现了。 空气中刚刚流露出一股波动,刘季便察觉到。 “人来了。” 四周的人一下子紧张起来,关山龙现身时九尾灵狐淡淡一笑,原来这就是那个所谓的高手,看来刘季还是高估了他。 他并未到达化神期,只不过有些手段伪装了自己,难怪刘季没看穿他? 看见九尾灵狐的时候关山龙不由得皱眉头:“难怪你一直不愿意跟我回去,原来身边早就有了替代的人,少司命可真是命苦!” 听见他提起少司命,刘季恼怒不已:“你少在这挑拨离间!” “哼!刘季,你敢不敢随我过来?少司命就在这附近,若你来了我今日便让你见她!” 说着他便纵身一跃,明明知道一定有问题,可是听见他说起少司命,刘季还是忍不住跟了过去。 “你们在此等候!” 九尾灵狐紧随其后。 刘季追了他差不多一炷香的功夫,关山龙终于在一处山洞前停下了,见状不由冷笑:“你可千万别告诉我,少司命就在这山洞中?” “自然不是,这山中有个尼姑庵,少司命就在尼姑庵中,刘季,你若将巨子令给我,我便带你破了山中阵法,将你带进去,如何?” 刘记看他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又看看这四周的山,薄雾笼罩确实有些蹊跷,但他不相信。 “我说过,没见到少司命,巨子令是绝对不会给你的,除非你将我带进去,等我见到人才可以给你。” 听见他这么说,关山龙不由冷哼:“你这是在诓我,不可能!告诉你,今日你若不将巨子令给我,便永远走不出去!” 说着长袖一挥,四周薄雾通通围了过来,立马就将刘季的视线给淹没了。 白茫茫一片,耳边传来关山龙的声音:“刘季,纵使你是天子,到了山中也永远走不出去!巨子令不在,我拿不到也没关系,你死了,这世间便从此没有墨家!”九尾灵狐取笑道:“区区雕虫小技也敢献丑,待我来破了此阵!” 九尾灵狐伸出手来,连带着尾巴显出,九尾狂舞将四周薄雾通通扫开,很快视线便明晰起来。 随即大手一抓死死掐住了关山龙的脖子,将他拉到了面前。 关山龙震惊不已,没想到这九尾灵狐竟然这么厉害,能够隔空取物,破了这薄雾。靠近了她关山龙不由惊骇不已,看见九尾灵狐身上显出的淡淡白光,关山龙才知道自己是遇上高手了。 “老东西!你倒会装,说!吸纳了山中多少生灵的修为才有了如今的境地,只可惜在我面前实为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说!少司命在何处,从哪里进去!” 九尾灵狐能看的出来这山里有阵法,但是这大阵怕不是关山龙这种人能够设得出来的。 刘季也知道,这阵法估计他自己也破不了。因而才出此下策,恐怕巨子令就和阵法有关系。 刘季沉声道:“关山龙,还不说实话?” “你也别想让我帮你破阵!只要我不说,你们进不得此山,一辈子也别想见到少司命! 她如今可是人家的大徒弟,不问世事,刘季,就算你是皇帝也没用!” 听到他这么说,刘季笑笑:“只要瑶儿她人在世上活的好好的,我也就放心了,会不会与我一起回去,我并不关心。” 第三百零二章 进山难寻 此时关山龙看着刘季和九尾灵狐,面上显出一抹奇怪的神色来,这让刘季觉得有些不妥,他正要说话却见关山龙突然抽出了那道戒尺一样的兵器朝着九尾灵狐的面门上打过去。 刘季猛然大喝一声:“小心!” 九尾灵狐早就有了防备,蓦地收紧了她的尾巴,顿时将关山龙掐的脸色泛白,眼珠子突出。 关山龙的戒尺却依旧狠狠砸在九尾灵狐的尾巴上,痛得九尾灵狐一用力将关山龙狠狠扔到了一旁! “咔嚓!” 四周雾气很快就将关山龙包围起来,只能听见一声树枝断裂的声音。 薄雾渐渐阻断了去路,关山龙得意的声音传来,“刘季,你就在这等死吧!山中生灵众多,至于那野兽更是数不尽,你等着,与少司命一起葬送在这山中!” 九尾灵狐辨出方向,厉喝一声:“放肆!” 紧跟着飞身而出,直接钻进了浓雾中,不过片刻功夫就传来了关山龙的惨叫,没一会儿九尾灵狐浑身是血跑了回来,而关山龙不知所踪。 刘季立马迎了上去,“如何了?爱妃,你没事吧?” 九尾灵狐摇摇头:“没事,只不过杀了几个畜牲而已,那老东西却让他逃走了!” “无妨,只要你没事就好。” 听到刘季这样说,九尾灵狐心中还是有一些欣慰的,不过还是有些担心。 “刚才我朝着关山龙的方向过去的时候不见他人影,却见几条猎狗眼中闪着红光,我怕这山中恐怕有鬼,咱们小心一些。” 刘季点点头,两人随即看向了山中。 “趁着雾气还没有完全覆盖,咱们……” 刘季说不下去了,因为转眼间浓雾遮蔽,别说是山了,就连这四周也是白茫茫一片。 “那老东西说少司命在这山里的,却不知是真是假!” 刘季有些担心,其实内心里还是希望是真的。 “到底是真是假上去一看便知,走!” 九尾灵狐不管不顾,拿出了一颗明珠来照亮了地面,可见度不足一米,这样下去要走到何时? 不过两人还是深一脚浅一脚走在山中。 而此时进入关中的队伍依旧停在山下,班大师见状不由皱眉,看着柳下拓和黑白无常:“我们要不要进去寻找大王,若是出了事该怎么办才好?方才的那一声惨叫应该不是大王发出的吧!” 柳下拓沉声道:“不如先坐马车回到都城与娘娘禀报此事,之后再调集大军过来,留下几人看守,那样的话可减少损伤。” 柳下拓提议,班大师想想也是,这便和他们一起上路,留下几人在此守护。 到了宫中以后,吕雉见他们已经回来了,顿时高兴不已,可是随即听闻柳下拓说起此事,顿时脸色阴沉下来。 她是知道少司命的,原本以为失踪了就失踪了,再也找不回来了,可是没想到现在竟然又听见她的名字,吕雉不由得脸色阴沉。 少司命最好永远别出现在她的面前后宫的女人够多了,这个少司命是刘季一直忘而不能的女人,如今天下初定按照刘季的性格,这个女人要是回来了,自己的地位会受到冲击。此时刘季已经立了太子,而自己又是皇后,他回不回来其实并不太重要,吕雉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端木蓉在一旁劝道:“姐姐,既然大王想要寻她,那便助大王一臂之力,况且即便不是为了陈瑶,也要为了大王着想,那山中据他们所说十分诡异,若留那几人在山下,大王万一出了事,那该如何?还是派兵过去吧!” “姐姐?” 听闻她这么说,樊哙最先请命,”还请嫂子让我过去,三哥他若遇上了一些鬼魅,我定然能够帮着三哥化险为夷!” 樊哙直接跪了下来,吕雉见状也只能点点头:“率大军三万,最多十日,若不回来,便强行烧山,一定要将大王带回来!” 她不管结果如何,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况且,刘季是去寻找少司命的,陈瑶,那个女人已经失踪多时了,不管是生是死,而今总得有个极限,要是一年两年找不到难不成刘季还要守在那山中吗? 听闻吕雉这样说,樊哙当然明白。大王不在,所有的一切都听皇后的。吕雉也不是那种心狠手辣不顾一切的人,先将朝中之事拜托给了张良,她在后宫稳固局势。 而刘季和九尾灵狐去了山中足足走了一个时辰都没有看到山顶,而四周浓雾也没有散开,不管九尾灵狐使多大的神通,都没有办法将雾驱散。 刘季回忆道:“方才关山龙说这是一个阵法,你可看出这是什么阵?若不破了此阵恐怕这山我们没有办法走出去。” 听闻刘季这么说九尾灵狐看了看,“以我的神通若是想飞天遁地是可以出来的。” “只怕我们已经在阵中没办法看出来。现在不辨方向,就算想要破阵也没法子。 而且你不觉得这山里太过安静了些,那老东西不是说有野兽吗,怎的不见,现如今别说是野兽了,四周白茫茫的静悄悄一片,连个鸟叫都没听到!实在是不像普通的山。” 刘季这个时候才知道关山龙是什么意思,若是无人破阵,只怕他们会一辈子困死在这。 他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看来这老东西显示早有防备,所以才有恃无恐,而今到了这季节只怕必须得闹出些动静来才是。 刘季不管不顾,将九尾灵狐拉到了身后,推出一掌朝着前面砸了过去! 只听到轰轰两声巨响,看样子像是乱石飞溅,刘季顿时笑了起来,“看来这前面是有些东西的,只是我们看不见,但是打在他们身上还是有些作用的!” 九尾灵狐见状点点头,两人朝前走去,果然看见了乱石。但是却没植被。 照这样子看来应当是一处平坦之地,刘季干脆盘腿坐在地上沉思,九尾灵狐问道:“这是做什么,不走了?” “再走下去也是枉然,不如坐下来想想看看,究竟有没有什么其他的被我们忽略了,若是在阵中肯定有些东西能给我们提示的。” 第三百零三章 少司命 听见刘季这么说九尾灵狐环视四周看了一眼这周围的薄雾突然:“你等着?” 她化成了一道巨大的身影,飞窜出去。 而此时山顶之上一个老尼姑蓦地睁开眼睛:“是水闯入!?净瑶,你去看看!” 被称为净瑶的女子点点头,眼神空洞,起身之后朝着山下走过去。 老尼姑看她一眼。眼里闪过一道精光,这个丫头跟着自己已经有好几个月了,自从帮她去了生死符之后,她就一副这个样子。 原本收她为徒是要将他打造成自己的得意门生,而今却变成这般模样,行尸走肉一样。 这让老尼姑有些不满,可是如今她也不愿意放弃这么好的苗子,说实话,除了不说话以外,这个丫头的根基还是挺牢的,学东西也挺快。看来还是得慢慢的沟通才是。 净瑶来到了山间朝着下面看了看,发现有人闯入阵中顿时眼神犀利起来。 再看看来人却是一男子,跑腿坐在山中。她蓦地瞪大了眼睛,只觉得这男子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来在何处见过。 而此时一只巨型的庞然大物,自空中俯瞰而来,看见她便朝着他飞了过来,净瑶立马后退两步,眼神中放出一道冷冽的光辉。 随后抽出长剑便迎了上去,九尾灵狐没想到刚刚看到了个人正想问问情况,却不料那人直接朝着她冲过来,手中的剑险些削断了它的尾巴! 九尾灵狐顿时大惊失色,随即火冒三丈起来,刚刚和关山龙斗了一番,关山龙不知所踪,而后看到了这个小姑娘,正要打听一番这人却突然和自己动手。 九尾灵狐吓了一跳,堪堪躲过却见那人是个尼姑打扮,顿时心中一喜,“且慢!你可认识少司命了。” 少司命?净瑶的眼里闪过了一丝波动,谁是少司命?何为什么少司命? 见她不说话,九尾灵狐哥有些恼怒起来:“和你说话呢,你到底会不会说是哑巴吗!” 而此时刘季正盘腿,突然悟到了什么,突然出手朝着斜后方的方向砸了过去! 净瑶见状顿时大惊失色,转身冲着刘季的方向飞扑过去,而此时刘季已经悟道了,空气中所有波动都由这个地方发出的,因此这个地方就是阵眼所在! 刘季挥掌推了出去。还没打到面前突然多了个 身影,随后化解了他的掌风,这就飞身而去。 刘季大吃一惊,赶紧追出去,竟然没有想到这个人的功夫这么厉害,与她纠缠了几番之后,净瑶才看清楚他的长相,而刘季的拳头已经到了面前,突然看见这张日思夜想,魂牵梦萦的脸,顿时震惊不已! 就在他一愣神的功夫净瑶劈出一道凌厉的攻势,刘季没想到她会真的出手。竟然被她打中,心口血气翻涌,直接倒在地上。 九尾灵狐顿时大怒,这就要冲下来找净要算账,刘季挣扎着起来。 “少司命!瑶儿!” “她是少司命?这个小尼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好像不认识你了?” “你谁啊?” 刘季刚走近他,净耀后退一步,脸上波澜不惊,九尾狐妖嗤之以鼻,“她不是少司命,虽然有着一样的脸,可是灵魂却截然不同!” “不,她是我的陈瑶。你可还记得我?我是刘季,三哥啊” 听到他说自己是三哥,净耀脑子里嗡嗡响,仿佛闪过一丝画面,但是还是来不及抓住就不见了。 她摇摇头,“师傅说过不要让任何人闯入山中,你还是赶紧走吧!” 这是净瑶说的最多的话。听见她这么说,刘季摇摇头,“既然来到了此处,拜访拜访你的师傅,他在哪里带我们去见他!” 刘季追问,让净耀慌的是师傅不见外人。 “尔等速退下,不准任何人进入,否则的话勿入阵中恐怕会有杀身之祸!” 话音刚落,山中传来了一声轰鸣之声,吓得净耀脸都白了! “他出现了,你们赶紧走!” 听见这话,刘季摇头:“既然是我闯的祸,由我全权负责,有没有躲到我的身后来?上前去就抓住了邵密的手,这温热的气息让净瑶顿时一怔,有股奇异的感觉,而后心中慌乱不已。 他想要挣扎却始终挣扎不开。刘季将她紧紧抓住,既然到了这个时候已经见了她,不管瑶儿能不能记住自己,刘季总要试试看的,更何况也不知道眼前的小尼姑究竟经历了什么?居然不认得自己了! 刘局觉得要搞清楚,而那处轰鸣声越来越小,似乎是山中野兽。 等到那玩意靠近之后。净瑶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她挣开了刘季赶紧往外跑去,刘季立马追上去将她拽住。 “跟在我身边,千万不要乱跑!” 净瑶却吼道:“会死人的!” “你别胡说,我不会让你死!!” 刘季以为她害怕,不管不顾将她留下。 “它是山中的守护神,也是师傅设下的屏障,这次真的要被你们害死了!” 听见她的话,刘季蹙眉不展,想归想,却还是紧紧攥住少司命的手,见少司命还在挣扎,他干脆将她搂在怀中:“我不可能让你走的瑶儿,既然再一次见到了你,从今往后我再也不要与你分开,你躲在我的身后,不管任何人任何野兽想要接近你,都不可能伤害你!” 听见刘季这么说,净瑶呆住了,而此时九尾灵狐则化身为狐狸,对着轰鸣出现的方向也发出了一声嘶吼声,只是这声音并不能让对方害怕,而是继续走过来。 看见这地面上的震动,还有扑起的灰尘,刘季眯着眼睛,知道这一定是个庞然大物,而净要也害怕起来,紧紧抓住刘季的胳膊,刘姐拍拍她将她搂在怀里,净瑶这一次倒是没有拒绝,而是窝在刘季怀中,看着面前突然出现了一颗斗大的脑袋,顿时尖叫起来! 刘季心中一惊,这是一只豹子精,这样子多大的脑袋,浑身的花纹,十分漂亮。但是由于此时被困在当中,它蓦地出现实在是有些诡异了。 第三百零四章 饕餮凶兽 “这是什么东西?” “饕餮!凶兽饕餮!”九尾灵狐失声喊道,刘季黑了脸原先还以为是豹子,可是等他走进了之后,刘季才彻底看清楚,只见这凶兽朝着自己利和一生。 九尾灵狐赶紧躲到了他的身旁,直截了当的来了这么一句:“我不是他的对手。l” 刘奇见状不由得护着身后的两个女人,对九尾灵狐道:“一会儿你护送禁药一定要让他安全!” “你别傻了,他就是在这山中里面出现的,这东西不会伤害他!” “不不,错了,我呢都不对。 这个功能还是今你来包裹吧! “任何东西都是它的食物,我们一个也逃不掉,就为灵活,你一定要答应我保住禁药的安全,就要听得他这么说,心里有些痒,这和师傅说的不一样。师傅说做人要单纯要纯粹,不得有那么多的杂念,所以她对于男女之事也并不多问。 可是现在听见刘季这样说,就连净瑶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刘季赶紧拉着九尾灵狐就往外跑,顺便将净瑶放到一边,让她藏好。 净瑶看见刘季的身影心中有股异样的感觉随即喊了出来:“小心!” 刘季冲她笑笑,看来这丫头还是担心自己的,不管发生了什么,忘记了自己也好,总之这一切能恢复,净瑶能从口中说出这番话来,刘季已经很满足了。 而九尾灵湖将净瑶也拉向了一旁,顺手挥了过去,阻挡饕餮袭击。 刘季也没被喜悦冲昏头脑,知道这凶兽竟然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要不然的话又怎么可能是会在这里出现? 刘季将全身的灵力全部汇聚到手中,手里的非攻也拿了出来,剑身泛出淡淡的青芒,凌厉的剑气惹怒了饕餮,它再一次扑了上来! 这一次奔过去一头撞向刘季,将他整个人都撞出去! 净瑶不知所措想要冲过去,九尾灵狐吼道:“别在这添乱,赶紧躲一边去,你也不能受伤,我要跟着你,要不然的话他又不放心。” 此时刘季安然无恙,起身站立,饕餮见几次都占不到便宜,恼羞成怒,对着刘季就扑了过来,他也能看得出来,这三人当中就属刘季的功夫最好。 而刘季丝毫不惧 ,挥剑就砍,饕餮已经吃过一次亏,现如今避开了长剑,直接看上了他身旁的净瑶。 此时刘季护着净瑶没办法躲开,却看见净瑶一把将它拿开,直接打在了 地上。 碰到地他一声吼叫推出去老远,下了一条,随即笑笑不愧是刘季的女人,果然厉害! 而净瑶此时撇撇嘴:“我不认识你,师傅说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让我远离你们,你们几人等着,师傅一会下来了,不会让你见到。” “你舍不得杀我,我是你男人,你如果杀了我,今后你守了寡,那该怎么办?” “呸不要脸!” “我看你说的话越来越多,更加高兴。” 净瑶满脸通红地看着刘季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这么容易就能挑起她的神经,还让她的心跳的这么快,她的脸上烧的通红。 而今饕餮还在不远处虎视眈眈地看着这几个人,净瑶没办法,很想离他们而去,可是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刘季就这样死了。 刚刚刘季可是不要命的保护她,而现在九尾灵狐走到了净瑶身旁,“你莫要再纠结,我可以作证,你和他是夫妻,并且是关系很好的夫妻。” 听见这话净瑶呆住了。 “我不知你为何没想起来他,你想想之前,你中了生死符,下落不明,是不是在山中被老尼姑所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净瑶在这种情况下哪里能想到那么多,看着刘季的方向,见他眉头紧锁,嘴角溢出血迹,顿时紧张起来。 而一旁的饕餮鼻中喷出了气息,似乎很生气,还想再要上前。 刘季非攻在手,划出一道剑气,十二分力在地上划开一条宽大的裂缝,将几人隔开。 看见这一幕,饕餮也有些紧张起来,他是不惧怕的。可是净瑶与刘季还有九尾灵狐,若是三人联合起来,那么自己这个凶兽也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饕餮虽是凶兽也是畜生,可是到底还是有一些智商的,看见这一幕,顿时害怕了,紧跟着腿脚开始往后缩。 看见刘季提剑往他跟前凑,它头也不回的往回跑进了浓雾中再也见不到了,刘季这才松了一口气。 转而看着净瑶,“如今都已经走了。我们再来谈谈我们之间的事情。” 净瑶有些恼了,“我和你之间又有什么事?” “刚刚不是说了吗?我们是夫妻,究竟有什么瞒着我,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你快点告诉我,我们一起面对。” 听见刘季这么说,净瑶顿时恼怒起来,“你这个登徒子我不信你!” 说完头也不回的跑了,刘季赶紧追了过去,不管怎样,还是得看清楚她究竟住在何处。 刘季紧随其后,净瑶没有想到这个人这么大胆,师傅还在山中等着他,要是被发现她带着一个男人回来,师傅一定会不高兴的。 走了几步回过头来看见刘季,挥掌朝他打过去,刘季不防一下子就被她推翻在地,顿时口中喷出心血来。 九尾灵狐大怒,冲过来就要打,却被刘季制止。 净瑶见状跺脚转身跑了,刘季摇摇头,“让她去,咱们追过去,悄悄地,千万别被她发现。我相信她一定有苦衷。” “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帮她说话,你可真是美色当前命都不要了!” “色字头上一把刀,我甘愿为之付出。” 刘季的话让九尾狐无言以对。她也只能带着刘季去找,眼见这山里面路途盘根错节,净瑶动作十分快速,而他们几人一连追了上去,没过一刻钟便寻到了小路,四周薄雾也不见了终于让他们找到了。 山中庵堂就在此处,再回头见到的是清晰的小路,这让刘季和九尾灵狐心中感叹不已,没想到居然在这里藏着个庵堂。 第三百零五章 尼姑的真面目 此时少司命已经不见了,见到面前的这个庵堂,刘季不由得冷笑起来,“咱们进去看看究竟是谁把她藏起来了?” 听见刘季这样说,九尾灵狐撇撇嘴:“你怎么知道是旁人藏她,而不是她自己愿意留下来的?” “不可能!方才她的眼神与以前大为不同,要是她自己藏起来的,见了我又何须是这个样子?而且眼里满是陌生,除非……” 刘季猜测。但愿不是这样的。 “除非什么?” 九尾灵狐追问,刘季冷声道:“除非有人将她变成这样,那样的话我可就要会会这位高人了!” 刚才他搂着少司命的时候发现她体内的生死符已经不见了,看来已经解了。 既然此人能够解了这生死符说明一定有过人之处。 闻言九尾灵狐笑了起来:“你怎么知道人家是高人,万一人家也是个貌美女子,柔若无骨呢?” “那就把她一并抓回来,做我后宫的一员就是。” “竖子狂妄!” 他的话音刚落,庵堂里面突然传来了一声厉喝,听着声音也不像是年轻女人,刘季耸耸肩径直走了进去。 刚踏进去一道凌厉的掌风朝他扑了过来。刘季迅速化解,一道残影飘过,看似厉害,实则根基不稳,三招过后,他将老尼姑按在了门板上。 看见老尼姑刘季蹙眉,按照她的武力值,要是对上少司命的话,也绝对不能把她变成这个样子。 “你是谁?” 老尼姑恼羞成怒,“休得放肆!这里是庵堂,出家人修行之地,岂容你亵渎!” “亵渎?是你们的人带我们过来的,我刚踏进来,你二话不说上来就打,还怪我放肆?” “让他进来。” 一个年轻的声音传来,刘季笑了出来松开了老尼姑直接转头朝着里面走进去。 没想到这里管事的真的是年轻女人,他的心中狂喜,九尾灵狐在一旁看了不免摇摇头。 “大王若是被那不知名的女子蒙蔽,,怕是回不去了。” 刘季不语,只是轻轻捏了捏她的手,九尾灵狐瞬间反应过来,巡视四周,并没有什么异样这才放心。 可是刚才饕餮究竟去了何处?这整座山都透出一股神秘,还有关山龙这个老东西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个庵堂有如此突兀,处处透着不寻常。 刘季却不管不顾径直走了进去,循着声音来到了大殿之上。 看见殿中两人一个坐在蒲团上,一人站在身旁,正是少司命。 “瑶儿……” 她面无表情看着刘季,与之前判若两人。 坐在蒲团上的是个尼姑,见刘季进来了,她淡淡道:“施主来了。” 这声音倒是年轻,可是这张脸面无表情,绝对不是她的真实面貌,看上去倒像是戴了人皮面具。 刘季笑了笑:“师太这是修的哪门子清规戒律?怎的还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尼姑呵呵笑了起来,抬眼看了一眼他和旁边的九尾灵狐,顿时皱着眉头。 “人与妖结合,看来汉王果真是天选之子,与众不同。” 这番话让刘季吃惊,“你知道我是谁?居然还能看出爱妃的真面目?” 尼姑起身,与他对视,“自然知道。” “那么你也应该知道你身边的这位,她是我的女人。” 尼姑呵呵笑了起来,“佛门净地,贫尼不知施主是什么意思,不过既然入了我山门,那就是我佛门弟子,永远不入俗世,还请施主回去吧!” “哼!佛门?我刘季不信这个,还有你这山头,为何会有饕餮?瑶儿方才说是你指使的,你究竟是何人! 若是不应,我这便让铁骑大军踏平你的尼姑庵!” 刘季眉眼凌厉,一直都在观察少司命,但是对方始终面无表情,要说少司命不认识刘季是不可能的。 尼姑笑了起来,九尾灵狐在一旁紧紧皱眉,这女子实在是太过奇怪,面对刘季和她都不惧怕,要么就是胆大过人,要么就是自信过了头。 尽管知道她带了人皮面具,可是却看不出她的修为。 要说有些本事自然是有的,可是凭她的能力居然看不透,这倒是有些稀奇了。 九尾灵狐一直都在盯着这个年轻尼姑,却不料身边的老尼姑却上前一步,蓦地拿出一道黄符来,迅速贴在了九尾灵狐的身上。 随即大笑:“看你怎么做恶!” 刘季转头看着老尼姑,一脸鄙夷,“她也是你能动的?” “哼!人与妖本就是遭天谴的,你等乱了纲常,就该死!” 九尾灵狐冷眼看着她,伸手就将符纸从自己的脑门上揭了下来,惊得老尼姑瞠目结舌。 老尼姑这就转身离去,却被灵狐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想走没那么容易!” 一旁的年轻尼姑突然动身,蓦地眼中一道精光闪过,随即飞身上前,这动作这速度,快到令他们都吃惊不已。刘季上前阻挡,却不料净瑶在一旁吼了一声:“莫伤害我师父!” 刘季的掌风撤回来,那尼姑却又转向刘季冲他扑过来! 眼看着刘季就要被她打中,净瑶突然急了,“师父,莫伤他!” 刘季笑了起来,看来瑶儿心中还是有自己的。 一股幽香扑鼻而来,刘季突然反应过来,非攻随即脱手刺向她,九尾灵狐此时显出九尾,直接将两个尼姑裹住,令他们不能动弹。 刘季趁势转到了少司命身边搂住了她,净瑶大惊失色:“你放开我!” “放开?刚才你不是担心我吗?还让你师父不要伤我,如今让我放开?你猜我会不会呢?再动,我就让她掐死你师傅!” 刘季一声威胁,净瑶不敢再动。 再看老尼姑,已经被九尾灵狐掐晕了。 反观那个尼姑,狠狠瞪着刘季,刘季想也不想就将她脸上的面具给揭下来了!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长的什么样,不敢以真实面目示人!” 话音刚落,刘季愣住了,看着面前的女子,瞳孔蓦地放大。 “美……” 九尾灵狐翻了个白眼,“大王,她可是个妖女!” 九尾灵狐的声音也没能让刘季回神。 刘季看着她,瓜子脸,桃花眼,眉眼风流,媚而不妖,莹白的肌肤配上嫣红的唇,眼波流转间让刘季不由自主心软了。 第三百零六章 画中仙 看见刘季的眼神明显不对劲了,女子怒道:“再看刺瞎你的眼睛!” 刘季笑了出来,伸手覆上了她的脸,皮肤光滑细腻,手感绝佳。 “嗯!” 女子突然转头咬住了他的手指,痛的刘季蹙眉。 “放开她。” 九尾灵狐依言松开了尾巴,那女子险些掉落,想象中的疼痛却没有出现,随即落入了刘季的怀抱。 刘季此时左拥右抱好不惬意。 女子身上的馨香窜进了他的鼻尖。 “大胆!” “你才大胆,本王方才救了你,你不答谢我,还想杀我?” 刘季攥住她的手腕,看见她手里的刀,刘季笑了,“你究竟是谁?告诉我,饶你不死!否则,你就跟她一个下场!” 老尼姑如今已经昏厥过去了,女子不由大怒,但却被刘季死死攥住动弹不得。 “你究竟是谁?如此貌美年轻却在这里做了尼姑,实在是暴殄天物。” “修得无礼!我乃山中精灵岂能容你放肆! 你们连年征战打的百姓民不聊生,这山中生灵全部都躲了起来。如今我便守护一山平安,你如何又过来叨扰,给我出去!” 刘季思忖,山中精灵?“那么方才那饕餮也是你放出来的?不应该啊,以你的修为不可能做到驱使凶兽。” 听见刘季这么说,女子眼神闪烁,矢口否认:“什么饕餮我不知道!” 她拒不不承认,刘季笑笑,“不承认也没有关系,总之你一日不承认,我就一日搂着你不放,直到你承认为止!” “刘季你就是个无赖?” 女子大怒,刘季见她气得脸色通红,粉面桃腮的忍不住生出逗弄的心思,少司命在一旁用力挣扎,“不准你欺负我师父!” “瑶儿放心,我不欺负她,只是你师傅不乖,我要惩罚她,说实话,我既往不咎,不然我一声令下,踏平这座山头!” 刘季声音蓦地低沉狠厉,少司命怔怔地看着女子,“师父,你就告诉他吧,他不会杀你的!” “胡说,他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没见山中这么多生灵都没了,都是因为他!” 女子还是不说,刘季也不客气了,虽然有怜香惜玉之心,奈何跟少司命比起来,她还算不上什么,更别说少司命如今变成这个样子了。 老尼姑此时悠悠醒来,看见这一幕不由大怒:“放开她,花中仙子岂容你亵渎!” “花仙?” 刘季蹙眉,九尾灵狐反应过来,“画中仙?你是画中幻化而成的对吧?” “身后的那副海棠花就是你,是不是?” 身后的墙上确实挂着一幅画,女子的脸色苍白刘季一时间不明就理,“画中仙?” “放开!” 刘季松开了她,女子怒道:“没错,我就是画中仙绛妃。天下纷争不断,生灵涂炭,凭他们能出世,我就不可以么?” “当然可以,饕餮是怎么回事?少司命又是怎么回事?” 九尾灵狐追问,绛妃不想说,可是九尾灵狐浑身散发出白色光晕,她看得出来,这狐狸不是妖,近乎于狐仙了,可不是她能对付得了的。 于是绛妃开口直言:“想要取生死符,就必须忘却前尘往事,这种痛苦之下若是还记得以前未免太辛苦了,我帮她解了生死符,同时封住她的记忆,唯有这样才能让她永远心思纯良,一心向佛。” “你自己都不能看破红尘,一个画中仙竟然出了画来到尘世中,有什么资格让她隔绝往事?” 刘季不屑,绛妃愠怒,“你懂什么!凡夫俗子一个!你们就只知道征战,丝毫不顾人命!若是没有我,这山中数百生灵早就没了!” 绛妃突然火冒三丈,刘季知道,刚才自己的话戳到了她的痛处,不过既然瑶儿确实无碍,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虽然瑶儿入了佛门不被俗世侵染,但是你不该以命相挟封住她的记忆,我与瑶儿之间的情事不是你能阻拦的,今日我要带她离开。” 刘季说完抓住少司命的手不放,绛妃冷笑,“还是想要带着她入俗世被人取笑么?刘季,你敢出去,我就召来凶兽,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 绛妃非要如此,刘季看了一眼九尾灵狐,见她目光犀利,似乎也不惧怕,于是后退一步,“这样,我在此停留三日,若是三日后瑶儿自愿跟我走,你便放了她如何?若是不肯,我自己回去。但是,现在就请你散去山中雾气,不然他们找不到我,真的会毁了这座山,到时候只怕你有神通也架不住红衣大炮的攻击。” 绛妃闻言顿时脸色铁青,红衣大炮她不知是什么,有多大的威力。 但是刘季一路打来能够将项羽大军逼入绝境,想来是有些本事的,而现在能够一路追着上来识破了她的真面目,说不定身后还有奇兵,她不敢大意。 此处庵堂就只有她与老尼姑二人再加上净瑶,若是真的对上了刘季,她未必能够成功脱身。 而此时看净瑶一脸蒙圈的样子,自己在刘季这里也得不到便宜,绛妃想了想,最终还是同意了。 广袖一挥,山中立时发生了变化,九尾灵狐回头看见山下已经散去了雾气,对着刘季点点头。 刘季沉声道:“爱妃先下山告诉他们一声,本王在此停留三日,三日之后便会下来找你。” 九尾灵狐虽然担心刘季可是眼下山下已经围了不少人上来,若是不及时通知,他们进不了山中恐怕会动用别的手段。 九尾灵狐颔首这就转身离开。 庵堂老看似不大,后面还有禅房,不过绛妃并不允许。 “庵堂不收留外来男子,请自便。” 绛妃转头就走,把刘季晾在这里,刘季失笑,对着少司命,“瑶儿,我就在此等候,只是这很快就天黑了,又是山上,夜深之后天寒地冻的,不知能否给我准备些铺盖?” 他这么说,少司命脸上一红,什么都没说只是飞快地跑了。 刘季笑了笑,这丫头,封住记忆后性格大变,完全不像从前了,难道就真的愿意看着自己被冻? 刘季摇头,不禁苦笑,也不知班大师他们怎么样了。 第三百零七章 三日之约 没过一会,少司命又回来了,还拿回来不少铺盖,往他面前一扔,这就要走,却被刘季拽住,“我就知道还是瑶儿你心疼我。” 少司命冷哼一声,挣开他跑了。 脸上的红晕让刘季看在眼里,刘季笑了笑,果然她心中还是有自己的。 少司命脸上通红,想起九尾灵狐说的,他二人还是夫妻,这怎么可能!师傅说过天下男子多薄情,更何况刘季还是帝王,身边女子何其多? 少司命回到了后面的房间里,老尼姑见了不由问道:“你怎么出去了,是去给他送棉被了?你让我怎么说你好,你这不是明摆着跟绛妃过不去!” “姑姑,随她去,就算封住记忆也封不住她的心,不过我倒是想要看看,三日之内净瑶能否跟他离开。” “绛妃,若是让她走了,这大梵山今后就守不住了!这丫头知道的太多了!” 老尼姑面露凶光,少司命吓了一跳,连连后退。 “姑姑!” 绛妃喝住了老尼姑,“之前我用幻术幻化的凶兽都不是他们的对手,你以为今日你杀了她我们就能独善其身了?刘季不算什么,可那狐仙,我看着不太好对付,即便是我拼尽全力也未必是她的对手。 姑姑,你先下去准备准备,若是瑶真的将幺儿带走,我们也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看着。” 听见她这么说老尼姑才收回杀气退了出去。 少司命站在门口,心里一沉,绛妃眉头紧锁:“你怎么看?” 少司命凝眉,“徒儿觉得他不是那样的人,方才在山下的时候,他为了保护徒儿护在我的身前,不像是那种人。” “不过是觊觎你的美色,你这种不谙世事的小孩什么都不懂,这三日不准你再见刘季!若是你敢跟他走,我废了你的功夫!” 少司命无奈只能退下去,此时山中雾气四散,九尾灵狐顺着小路来到了山下,樊哙带领三万大军守在山下却始终找不到进山的路,一进去便被雾气所迷,先前进去的几个人都没了踪影。 樊哙不由得着急,正要拉来大炮轰炸山头,此时九尾灵狐出现了,看见她樊哙赶紧过去:“狐仙大人!我三哥他在山上么?” “他在,三日之后才能下来。” “三日?!这,这可如何是好?” 樊哙脸上满是为难,总共就给了他十日时间,一来一回便要三天,他来到这里已经过了一天了,还要三天,到时候还不知能否顺利出来。 “怎么,你们连三日都等不到?” 樊哙反应过来赶紧摇头,“非也非也!这大人您也下来了,如今有谁在那里保护我三哥?” 九尾灵狐淡淡笑道:“你三哥神通广大无需我们保护,只需要在山下守护,三日之后他定会下来,你带着这么多人守在此处,可曾看出些什么来?这山中可有异兽?” 听见她这么说樊哙摇摇头:“并没看见异兽也没有见到其他的动静。狐仙大人为何这样说?” 九尾灵狐没说话,只是心中觉得奇怪,她明明见到凶兽进山,要是樊哙他们进去肯定有动静,现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甚至连动静叫喊声都没有,这山,有古怪。 刘季留在那里,成吗? “狐仙大人!?” 九尾灵狐回神,“守好每一寸地,若是山中有异响,直接来报!” 樊哙也不敢大意,连声应下。 九尾灵狐和樊哙带着人在山下守护,山上刘季铺好铺盖,盘腿坐在殿中修炼。 而此时空气中传来一股香甜气息,他不由得睁开眼睛,却见门口处一道耀眼的红光,他不禁蹙眉。 随即起身抬脚走了出去,却见一女子轻纱缠身,周围彩色花瓣飞舞盘旋,她在花瓣中翩翩起舞。 舞姿曼妙,笑容魅惑。 刘季冷笑,这是故意勾搭自己想让自己上钩,继而让瑶儿误会吗? 刘季不为所动,双手环抱靠着门框,看着那殿前轻盈的身影。 绛妃在一旁见了不由得紧张起来,这厮怎么不上钩? 他不是最好女色吗? 如今见了自己的分身,怎么不为所动? 绛妃不由着急起来,要说三日内不让瑶儿见刘季,但是也压不住刘季主动去找她,所以只能出此下策。 刘季却在想,如果绛妃这么做的话,只能说明她着急,而正因为如此,他更加不能心动。 看来瑶儿有望跟自己回去。 刘季不由得笑了起来,绛妃紧紧捏着拳头越发气愤,那一处分身上下飞舞,身姿曼妙优美,可惜刘季无心欣赏,只是抬眼看着一旁真正的绛妃,准确找到她的位置冲她招招手。 绛妃见状广袖一挥,分身随即化成花瓣消失,她也跟着飞落墙头。 “怎么这么快就按耐不住想要收拾我了?可惜啊!” “可惜什么!” 绛妃怒道:“你永远也不能把她带回去。这是她答应我的!答应的事情,如何能再反悔?” 绛妃一脸义愤填膺,当初她帮着少司命去除生死符可是花了大力气的,也损了不少灵力。 而今刘季说带走就带走,绛妃怎么可能答应? 更何况像刘季这样的人即便将少司命带走了也不可能给她幸福。 所以她不准,也不甘心! 此时看着绛妃一脸愠怒,刘季却生了一些别样的心思,刚刚跳舞的时候,他只觉得绛妃是在勾搭自己,所以并不多看。 可是此时,绛妃穿着那身衣服离他这么近,身上的幽香不断的攻进他的鼻子里,这让刘季有些把不住,身体不自觉靠近了她。 “你说你一人在这山中守护着数百生灵,一定有你自己的一套吧,那饕餮究竟是幻化而成还是?” 绛妃警惕地看了他一眼,察觉到他的靠近立马后退了两步。 刘季见她如此警惕,不由得笑了起来:“怎么,刚刚还跳舞勾搭我,如今只是靠近了两步就不行了?” 说着伸手就去摸她的脸,被绛妃一巴掌拍在脸上! 刘季的脸顿时多了五个指印,他却并不生气。 “打是亲骂是爱,我知道你对我有意。” “放肆!” 第三百零八章 幻术无敌 绛妃顿时大怒抬手就打上了刘季的脸,刘季这一次没有躲,而是硬生生挨了她这一巴掌。 响亮的声音让绛妃愣住了,只觉得手心里木木的疼,刘季却伸手握住了她的柔荑,用力嗅了一下她身上的味道,不由蹙眉,随即轻浮笑道:“怎样打疼了吧?” 绛妃被他握住,手心里的温度让她心里一颤,有种异样的感觉袭上心头,随后反应过来,蓦地抽回了手推开他。 “凳徒子!” “我是登徒子,可是你刚刚故意靠近我又算什么?” 刘季似笑非笑看着她,绛妃的脸蓦地变得通红:“你这混蛋!” 说完转身跑了,看见她这个样子,刘季放声大笑,随即眼里闪过一道凌厉,这厮装的好像。 绛妃一路跑回了禅房,身后还能传来刘季的笑声,不由得银牙暗咬,怎么回事? 她怎么会被这种人给盯上? 绛妃减少司命不由地恼怒不已。 回到禅房之后,她却没注意到周遭的变化。此时少司命偷偷地看见这一幕,不由心里犯疑。 师父明明说了不让自己见绛妃的,怎么她先见了? 少司命不由得撇撇嘴,师父骗人! 少司命想了又想,起身就出去,来到前院之后,看见刘季依然在原处,似乎眉头紧锁有什么心事。 少司命走到了他的面前,刘季见到她顿时笑了起来,他就知道少司命看见绛妃勾搭自己,肯定会觉得好奇的。 此时他冲着少司命招招手,少司命径直走了过去昂起头看着他问道:“他们都说你跟我之间是夫妻,可我不信!” 她怎么都不可能嫁给刘季这样的人,好色之徒不可信,但是又忍不住来看他。 这很矛盾。 听见她这样说刘季呵呵一笑:“你当然不信,她封住了你的记忆,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又如何能够想的起来你我之间的一切?你先别说话,我告诉你我们是怎么认识的,你一定很想知道真实的自己吧?” 刘季说完看着他不管少司命答不答应拉着她就坐在了门槛上,开始与她诉说自己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情景。 刘季还记得那个时候刚刚见到少司命时就栽进了她的温柔乡,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 就是现在想起来也不由得沉浸在当时的震惊中,那种惊艳是刘季永远无法忘怀的,而少司命就这样听着, 虽然觉得有些陌生,可是也不忍打断他。 刘季说的那些事,她觉得有些熟悉,但又不能完全相信。 “师傅说了,天下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尤其是你!好色之徒,见一个爱一个!靠不住!” 刘季笑出来:“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如果今日不是我长帅,你面对我的时候还会如此吗?肯定早就把我打到一边去了,又怎么会坐下来和我一起回忆从前?你就别再否认自己了!” 听见他这样说,少司命的脸不由得红了起来,话说刘季其实说的也没错,如果不是因为他长的好,而对自己又百般维护,少司命怎么都不会让他有机会和自己坐在一起的。 见她不说话,刘季就知道自己机会来了,“其实你本名叫做陈瑶,你师父叫你净瑶,似乎也在暗示着你的身份,难道你不觉得绛妃对你有些太过了?” “不准你说师傅的坏话!” 少司命突然激动起来,刘季赶紧举手求饶,“好好我不说,可是只有三天的时间,你想清楚到底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如果不回去的话,恐怕今后我再也没有办法过来看你了。” “你不是说你喜欢我?” “是喜欢,可是我也不能不顾天下百姓。” 刘季的面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天下初定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做,这一次闯到山中来只待三日,看似短暂实际上这三日对他来说已经很漫长,他要尽快回到关中主持大局。 听见他这样说,少司命沉默了,刘季不想气氛这么沉闷于是问道:“先前那只饕餮凶兽是否是你师傅幻化出来的?她既然是画中仙,能从画中走出来,那么便能幻化其他东西对吗?” 刘季刚才坐在这里想了半天,一直不知道那只饕餮是从何处来的,这种山林似乎不适合饕餮藏匿。 想到绛妃的身份,刘季才想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少司命点头承认,“确实是师父幻化出来的,只是身为画中仙,也不能维持许久。” 话音刚落,少司命赶紧捂住了嘴,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便不再说话了。刘季笑了起来:“你不用这样,我也不会对她做出些什么。我也知道她虽为画中仙,对我十分凶狠,但是她救了你,我也不会对她怎样。 不过她既然会幻化,想来幻术十分了得。” “那是当然,师傅的幻术天下无敌!” 少司命说起绛妃一脸得意,“要说其他的我不知道,可是幻术师傅可是最厉害的,这山头上谁也比不上她!” 少司命说起这话一脸得意,想来绛妃一定在她印象中一定十分厉害。 刘季笑了笑,大手一招将她揽入怀中,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传来:“其实为夫我也很厉害,要不要现在试试?” 少司命一脸诧异不懂他说的厉害是什么意思,只是摇摇头,懵懂的样子让刘季忍不住在她的唇上轻啄,少司命顿时吓了一跳!她指着刘季半天说不出话。 刘季摸摸嘴唇,上面还残留着少司命的馨香。 “这有什么?你我是夫妻,何须在意这些?” 少司命刚要说话,却听到虚空中传来一声厉害:“瑶儿你为何要与他见面?忘记师傅与你说的话了吗!” 这一声厉喝犹如当头一棒,将少司命敲打的浑身一颤,慌忙逃窜到了后院不再出来。 刘季闻言不由冷笑,对着头顶方向喊道:“绛妃,你使幻术将我困在其中。可如今 还是困不住她的心,她心中是有我的,你绝对阻止不了她。” 绛妃现身冷笑:“等你能够顺利走出这些这座山再说吧!” 第三百零九章 画中仙还是饿鬼 说完周边又浓雾四起,刘季知道又是幻术,如今没有九尾灵狐在自己身边,恐怕有很多刘季都识破不了,但是也没关系。 原本想着三日才做决定的,可是现在见到绛妃如此,刘季觉得要提前结束才是。 即便三日之内他要带着少司命下山,也一定会遭他阻拦。 想到这里刘季不由冷笑:“画中仙还是幻术饿鬼?绛妃,现身吧,你我在此不必多费口舌,还是直接比个高低,如何?” 绛妃没有出现,但是一声冷哼之后伴随着浓雾朝他袭来,很快就将他包裹起来。看见她不现身而是用这种幻术来对付自己,刘季不由得冷笑出声,看来自己倒是高估了她,也不过只会用这种手段来吓唬自己。 “不敢出现是害怕输给我吗?” 刘季眼中不由得泛出一道凌厉来,随后拿出了非攻上下翻飞,在这院中便开始舞剑。 剑光四射,凌厉的剑气很快就将雾气驱散。 一开始刘季还觉得这件事情很难,毕竟是一位幻术大师,可是随着剑气而出,很快这雾气便被他驱散了。 绛妃不由得震惊不已,不过不怕,反正自己的幻术无人能敌。 刘季知道,无论是幻术还是阵法,总归是有阵眼所在。 即便是幻术,找到了本体,便无处藏身。眼下小小的庵堂里面,除了眼前的大殿以外,就是后面的禅房,刘季也不着急,将非攻和自己的剑气结合在一起,舞的虎虎生威。 绛妃想要使幻术又要和自己面对面的对抗就必须离自己不远。 所以他看了看四周,剑气所指之处杀伤力十分巨大,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全都没有任何动静。 难道她并不在此地? 那就只有换个方向,顺着庵堂来到了后头,刘季毫不客气地一掌将面前挡事的墙打碎,足足打出一个缺口来,可供一人通过,这声响让绛妃吓了一跳! 老尼姑见状不由得跳了出来想要阻挡刘季,却被刘季一掌打飞! “姑姑!” 绛妃实在是忍不住了,喊了一声,刘季冷笑,果然没错! 他猜的很对,这家伙就在这后面禅院中躲着暗中看着他。 “绛妃,若是你现在求饶,或许本王还可以饶你一命,等到本王找到你的藏身之所你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这山中生灵虽然有你庇护,可是到底是阻了本王的路!再加上我的幻术,他们是助纣为虐! 和本王做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绛妃,你自己决定,可千万不要连累了他们与你一同下场。 幻术最好可却不真实,你这画中仙只怕命不久矣!” 听见刘季这样说,绛妃不由得恼怒不已,“天下幻术,你能破得了其一却破不了许多,我就将你困死在这山中,看你今后还能如何杀我!” 绛妃誓要跟刘季决一死战,大不了全部死在这,也绝对不让刘季有机可乘! 刘季摇摇头,没想到一定要与他分个厉害,既然如此也就怪不得他了。 刘季周身运转起龙虎道德经来,所有的掌力全部都推了出去! 平日里他与人交战也不过用了六七分力,现在这一掌足足有十成力。 轰! 一声巨响,面前的整堵墙全部都倒塌下去,即便身在幻术当中,刘季闭上眼睛不去看便不受影响。 这一声巨响,震的天摇地动。听见声响,少司命跑了出来,看见这一幕顿时惊呆了。 “这,这是……” 此时绛妃一把抓住了少司命哈哈大笑起来,“刘季,你如果再上前来,我便将她拽到画中,从今往后你就永远也见不到她了!” 听见这番话,刘季呵呵一笑,“进入画中也是幻术,所谓的画中仙不过是修道之人的幌子罢了,你骗得了旁人却骗不了我,大家都是修道之人,切莫在此装神弄鬼!” 听见他这样说,绛妃眼前顿时一亮!雾气四散。 刘季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见四周没了声音,刘季猜到自己说中了。 “我猜的没错吧?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虽说你护住了这山,而且还能幻化出其他物种,但终究是你自己心中所想,无论是掏钱,还是生灵,亦或是幻术都与你的道法息息相关,你道术不精,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听见刘季这样说,绛妃不免有些生气,“既如此我们就比高低!” “我不和你比。今次来只是想要找了瑶儿'只要她跟我回去,我并不为难你,可是你要是拦着我,我一定火烧这座大梵山,红衣大炮就在下面,只要我到了规定时间不回去,到时候别说说是这数百生灵了,你是什么皇亲贵胄,我也要一把火把他烧干净!” “还有你的那幅画我也会把它烧了!” “你敢!”绛妃突然厉喝一声,刘季笑笑看见她突然现身不由得挑眉,少司命在一旁听见这话,不由得心中一惊,“不要!” “瑶儿你别说话,你是我的人,我找了你这么长时间,好不容易有了你的下落,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阻拦你我重逢!” 听见这番话,少司命知道刘季心中有他,虽然有些不记得了,可是从刘季刚才说的话还有行为举止也能够看得出来,这家伙不是好惹的。 少司命不免有些着急起来:“师傅还是算了吧?” “你懂什么算了?这些日子我救了你,花费了大力气。如今一句话就让我算了,怎么可能!” 随着一声怒喝绛妃终于出现,而此时的她已经被黑色包裹。 与之前不同,她一身黑衣仅仅露出两只眼睛,头上也戴着黑色的头巾活像个黑寡妇。 “你终于露出原本面目了,什么数百生灵得以相救,全都是被你利用的,你将它们聚在山中不能出去,全都为你所用,对不对?” 看来还是透着血腥的。 “山里的生灵有一半都是被你所杀,要么就是魂魄被你拘住,要么就是被你困在这画中。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凶兽便是你用四不像的画像幻化而成。” 听见刘季这样说,绛妃呵呵笑了起来。“你倒是聪明!” 第三百一十章 火烧大梵山 “当初你救瑶儿也不是为了救她,而是掩人耳目。这尼姑庵怕也不是什么尼姑庵,而是个洞穴。要不然的话如何能藏得住你身上的这股的死气?” “你怎么看出来的!” 绛妃震惊不已,露出来的两只眼睛里满是惊愕。 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隐藏的很好了,可是没想到短短一日时间刘季便看了出来。 “一开始我当真以为你是什么画中仙,可是后来你靠近我的时候,我闻到你身上的味道香的有些不太像话。 刚才我故意抱住你,又挨了你一巴掌。这才发现你身上的死气,离得近了,是可以闻得出来的。 更何况我的帝王之气你根本压制不住,难道你就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变了模样?” 刘季看着她继续分析:“老尼姑功法不高,却能留在你身边。你管她叫姑姑,出来进去的,恐怕都是她替你张罗。瑶儿她心思单纯,根本就想不到这么多。现如今你将她留在此处,见我上门来找,你又害怕一门心思想让她留在你身边,是什么道理?还不是因为你想利用她,我想瑶儿身上的生死符也对你有好处的,要不然你怎会花了大力气替她解了生死符,所以我猜你并不是什么画中仙,只不过打着仙的幌子骗人罢了!” 听见他这样说,绛妃仰头大笑起来,“你倒是聪明,能够想到这么多,可惜你还是迟了一步。我虽然不是什么仙也并不是什么好人,可是瑶儿相信我,绝对不会跟你走的,你就死了这条心!” 说完刘季对着少司命:“你与我走,我带你回去。” 少司命看看绛妃又看看刘季,最终还是做出决定,“不,师傅在此我不走!” 绛妃突然笑了起来,并不说话,实则召唤九尾灵狐。 既然已经知道绛妃的真实面目了,那么也没什么可留恋的。 一想到一开始他对绛妃还有些非分之想,可是自从知道她的真面目之后,刘季就没了心思,更何况现在还阻挠自己带着少司命回去,那就怨不得他。 九尾灵狐听见刘季的召唤,此时正在营帐之中与樊哙商量着。 三日之期很快就要到,他们该如何是好,而此时突然听到刘季的召唤,九尾灵狐突然站了起来这就往外冲! 樊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跟着她,却听到九尾灵狐喝道:“准备大炮攻山!” 樊哙一愣,赶紧命人进山。 三万将士已经将这山围的水泄不通,没有命令都没有上去。 如今听到樊哙的话,顿时警醒起来,他们的大王就在此山中,本来说好的是三日,可如今突然鸣笛,定然有事要发生。 将士们各个严阵以待,九尾灵狐飞身上前,朝着樊哙吼道:“火烧大梵山!” “烧山?” “你还愣着做什么?快烧!” “可是可是三哥在里头。” 樊哙还是不敢动手。 “你放心好了,你的三哥令我们烧山,自己绝对不会有事的,难不成你还怕我把他害了!”九尾灵狐着急起来,恨不得自己动手。 “狐仙大人有令,我当然不会怀疑。” 樊哙赶紧摇摇手,随即对着底下的头目喊道,“十人一组,切莫把自己耗了进去,留下一条路来!” 士兵们听闻这话,顿时行动起来,谁也不敢小觑,更加不敢大意,连忙留下一条路,这边将整座山都给点燃了,瞬间熊熊烈火顺着山林烧了上来。 刘季看着山下冒浓烟,便知道九尾灵狐听信了自己的话,而此时绛妃见到这情景,顿时大怒,“你竟敢毁了这山林!” “得不到的就毁掉,绛妃,利用瑶儿的单纯想要达到什么目的,本王不管,但是本王的女人是一定要跟着本王回去的,既然她不回去,那就对不住了。本王用不到她,也不准旁人用!” 听见刘季这样说,绛妃双目突然变得通红,朝他扑了过来。刘季倒也不客气,全身着力都汇聚在非攻上,剑身布满青芒,他随手一挥,便将绛妃阻挡在外。 剑气很快织成了一张密密麻麻的网,绛妃见状不由得惊骇不已,朝着少司命喊道:“瑶儿快救为师!” 少司命想也不想就扑了过来,动作之伶俐让刘季眉头紧锁,绛妃利用少司命对付自己,打的好算盘。 可惜刘季这边刚刚已经与九尾灵狐通过消息,九尾灵狐突然出现,长尾巴将少司命裹住,随后一掌敲晕,带了下去。 绛妃见状伸手就抓。九尾灵狐一个大尾扫过去,绛妃顿时被扫到了墙上,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浑身气血翻涌,不得动弹。 面对狐仙她只有被碾压的份,根本不是对手,至于老尼姑,刚刚一照面就被刘季给打了下去。 绛妃见少司命被九尾灵狐带走,而刘季冷冷地瞪着她,不由得挣扎着起来。 “你敢毁我家园!” “毁了又如何,你毁了那么多生灵生的希望。本王如今也只是让你尝一尝失去的滋味。幻术终究是镜花水月,空欢喜一场,不管你是什么怪物,总之今日到了我这里,也只有死路一条。 姑且念你带着瑶儿多活了些时日,饶你不死,我不会亲自动手,你好自为之。” 听见刘季这么说,绛妃不由地仰天大笑起来,“想我绛妃在这山中修行多年,未曾想到居然败于你手,刘季,你会遭到报应的!我诅咒你与陈瑶一辈子爱而不能!” 刘季回头看着她满脸不屑:“这就不用你管了。帝王之爱何其广泛,我不是什么专情之人,但是也绝对不是始乱终弃之辈。这一点要让你失望了。” 刘季挥剑,一道凌厉剑气将她头顶上方的大梁给砍断了,直接将绛妃压在横梁之下,绛妃惨叫一声,刚要说话,却口吐鲜血,刘季冷眼看着她。 横梁压死,大火很快攻上山来,烧个干净吧! 他走到庵堂大殿拿走了那副美人图,匆匆下山。 这幅画便是他一开始进来时看到的,挂在庵堂之上,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如今他拿了留作纪念吧! 第三百一十一章 求饶不死 顺着小路下去,身后燃起的熊熊大火很快就将庵堂吞噬,里面传来的惨叫声彰显了绛妃的下场,但愿这一切伴随着大火能够烟消云散。 刘季直接下了山与樊哙等人会合,看见他安然无恙,樊哙欣慰不已。 “三哥你总算是来了,你再不回来,我就要攻上山去了!” 刘季拍拍他的肩膀,“辛苦了,等山烧完我们再走。” “爱妃,麻烦你了,上去看看,千万别让她跑了!” 刘季口中的她自然是绛妃,虽然说被横梁压住,又传来她的惨叫声。 但是此人惯会幻术,只要没见到她的尸体刘季就不放心,因而才会让九尾灵狐上前盯着。 九尾灵狐点点头,这便上山去,环顾四周设下了结界,令周围不至于被殃及到。 随即飞上云端俯瞰山下,只见烈火当中一道淡淡的黑气盘绕,从山中庵堂仓皇逃出,想来便是那绛妃。 刘季说的没错,恐她再生事端,所以九尾灵狐利用结界让她逃脱不了,绛妃四处逃窜,但是始终出不去,抬头看见化成九尾的狐仙,顿时心生惧意,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大仙饶命!大仙饶我这一次吧!今后我再也不敢了!” 九尾灵狐看着下方的绛妃,现在她已经变得黑乎乎一片了,丝毫看不出原先的长相,不由得鄙夷不已。 见九尾灵狐不说话,绛妃吓得瑟瑟发抖,眼看着四周的山火已经将她包围起来。 要是再不出去的话,恐怕真的要烧成黑炭了。 想了想绛妃连忙道:“我愿意一辈子呆在刘季身边,供他差遣,若你不信还可以将我收服,与我签下契约,这辈子我只能为他所用!” 听见她这么说,九尾灵狐想了想便告知刘季。 刘季蹙眉:“我要她又有何用。” “可是她会幻术,若是将来有一天能用得着,总好过被敌人利用。” 九尾灵狐的话似乎也有道理,听到九尾灵狐这样说,刘季还是答应了,当即与绛妃签订了生死契约,将她收为己用。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影子,不得再出现在人前,只有我才能看见你,听见没有?” 绛妃连连答应,她会幻术,刘季也没有想过要让她帮自己做什么,但愿今后不要再来迷惑自己就好。 但之所以让他做影子,也是因为她的真面目如此恐怖。 直到此时,刘季才看清楚她的脸上布满沟壑,之所以这样,也是因为幻术被破,遭到反噬所致,刘季现在跟她签订了契约,以血为引,若是刘季死了,她也会死。 所以绛妃现在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听从刘季的。 刘季大手一挥绛妃隐去身形,九尾灵狐撤去了结界,大火烧了一天一夜,将整座山全部都烧尽了,确定没有任何害人妖物之后,几人这才启程回去。 吕雉听闻刘季回来了,顿时心中一喜,但随后又想到这一次他过来是带着少司命一起回来的,这样一来后宫当中又多了个女人。 按照刘季对少司命的看重,今后这个女人肯定会成为自己的劲敌。 吕雉不由脸色阴沉下来,端木蓉察言观色,也是最了解吕雉的,看见她这个模样,笑了起来: “姐姐何须在意,只要大王能够顺利平安回来就好,姐姐身为后宫之主难道害怕吗?” 吕雉听她这么说摇摇头:“倒不是怕,只是后宫的女人一多便能掣肘前朝。我虽然不能干涉前朝,但这些女子但凡有一人和前朝的那些人有联系的话,那么就会左右大王。 你也知道少司命身份特殊,有墨家在最后背后支撑,若是让她成为后妃,将来这支力量肯定不容小觑。” 吕雉也不是没有头脑的女人,既然能够做上皇后宝座,当然有手段。 进到都城宫中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就已经将后宫打理的井井有条,这样的胸襟和手段岂是常人能比的? 现在听到她这么说,端木蓉眉眼柔顺,“姐姐放心好了,陛下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更何况天下初定,后宫之中只有稳定下来才能为陛下出谋划策。 陛下也绝对不会让这帮女人和前朝联系上,你就放心好了。” 端木蓉有信心,既然能够坐上皇位,肯定有自己的过人之处,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事实上刘季也想到了,他让少司命回来,也不过就是为了弥补之前的缺失。 要说让少司命和那些争权夺利的女人相比,是绝对不可能的。刘季也不会让少司命牵扯其中。 三万大军护送至刘季和少司命回到了关中都城。看到吕雉的那一刻,刘季上前将她紧紧搂住, “险些就见不到你了!” 听见这话众人唏嘘不已,不知道这几日刘季一个人在山中遇到了什么,但是看他的样子似乎很是棘手,要不然的话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很快在一旁的樊哙忍不住了,“三哥命我们将山烧了,只留一条路下来,确实十分凶险。要不是三哥功夫高强,恐怕此时还真的遇上了麻烦。” 听见他这样说,吕雉拽着刘季的胳膊:“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们了,这般危险!你也不想想我们!” “就是,大王!你也太过分了,就这样想丢下我们不管吗?” “陛下有了少司命的陪伴,就不要我们了,这也可以理解嘛!从来只见新人笑哪见旧人哭!” 面对众女的指责,刘季苦笑,随即想到了什么,将少司命拉了过来。 “我虽然找到了少司命,可是她失去了记忆。现如今封住她记忆的人也没办法解封,因此今后在宫中还要多亏你照顾。 雉儿,她要不就跟在你身边好了!” 见他一回来就将少司命推给了自己,吕雉不免有些觉得奇怪,难道刘季就不怕自己对少司命做出些什么? 吕雉虽然不太相信,可是嘴上依旧答应,少司命却不同意:“刘季,你答应过要还我自由的,怎么到了这里却要让我进宫,我不想做你后宫中的女人之一!” 听到她这样说,众女都惊呆了,不禁看着眼前大胆的女子佩服不已。 第三百一十二章 婉拒归降 刘季听完不由得苦笑,“现在可不是你使性子的时候,我还有事情要处理,雉儿,此人就交给你了。” 说完不管少司命在背后如何叫喊,他始终不理。 在山上的时候他找到少司命心中十分欢喜,可是少司命失去了记忆,而今要从头再来,他决定反其道而行之,不再搭理她。 假以时日之后,少司命肯定会想到他的好。再加上吕雉他们在后宫中帮忙劝说,少司命忍不住,一定会想办法主动来找自己的。 这就是刘季的迂回技术,他这一次转身离开,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但确实没有办法。 此时天下初定,他分封诸侯,封赏四方。杀了项羽之后,还有一些旧部流落没有处理,最重要的是钟离昧到现在下落不明。 钟离昧身为楚军大将,虽说那个时候被项羽埋没了,可是终究还是有威名的,他不是浪得虚名。 现在项羽被杀,虽然钟离昧那日受到重击受了伤,可是当时只顾着和项羽大战,顾不上其他的,这一来二去的倒让钟离昧给跑走了,刘季这才想起来。 可是等到找的时候钟离昧早就已经不见了。 此时想到的时候,钟离昧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 此时韩信张良等人全部都聚在书房中。看着刘季沉声道:“钟离昧乃是楚军大将,让他跑出去再联合楚军旧部进行反扑,我们可就惨了。我们汉军休养生息也不过一个月不到,要是再经历大规模的战争,恐怕撑不住。 你们全部都要警醒些,若是有人发现钟离昧的下落,一定要告知!” “陛下,陛下要如何对待她?是要收为己用,还是要……” 刘季沉声道:“若他愿意投向我们的怀抱,在物业给他个闲职,若是不愿意那也就罢了,人各有志,我刘季总不能养虎为患,养一条毒蛇在身边。” 听见刘季这么说,众人也都点点头,樊哙冷声道:“说那么多,总之就是一句话,看见钟离昧,能抓活的就抓活的,要是抓不了活的,就要尸体!” “对!樊哙这话说的倒是真的,就是这个意思。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若他执迷不悟,我也不能客气!只是可惜了,楚军大将也只有他这一人可以利用,若是能够让他为我所用,那么楚军就再也没有希望了!” 刘季这么分析也是对的,钟离昧此时逃亡天下,并不打算再回去找刘季,他累了只想安稳度日,偏偏刘季不信,觉得还是收了好。 汉王虽然夺了天下,不过项羽也死了,最终百姓能够安居乐业,这才是他们的目的。 要是再发动战争,恐怕百姓又得流离失所。钟离昧也没有想过要回去或者拉着旧部一起复仇。 可如今不管到了什么地方,都能看见贴着他画像的告示,钟离昧叹了一口气,压低了头上的帽沿,头也不回的走了。看来刘季找不到自己是不会罢休的,如今关中无他立足之处,在刘季的管辖范围之内,所有的人都接到了通告。 面对铺天盖地的追捕网,他无路可走,只能遁入山林。原本以为远离都城,就不会有人发现,可是没想到居然误入韩信的属地。 韩信有一颗惜才的心,听闻刘季要收服钟离昧,韩信第一个反应自然是留下活口的好。 韩信当即设宴款待,钟离昧原本警惕不已,可是看到韩信真诚的眼神,再看看这一桌子的酒菜,不免愣了一下。 他连日奔波,风餐露宿,还要躲避追捕,到了韩信这里却得到了款待,不免有些惊愕。 “将军如此待我难道就不怕被连累吗?如今他可是天子,要是被他知道,你与我在此饮酒,恐怕会连累了将军。” 钟离昧喝了一口酒驱散了身上的寒意,忍不住开口。 闻言韩信呵呵一笑:“其实大王想要找你,并不是为了杀你,他有意拉拢你,你可有信心归属?” 韩信直言不讳,钟离昧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 “从前跟着项羽,到头来也没什么好日子。我逃亡多日,看见百姓安居乐业心生向往,无心再战,只想安稳度日。”“还请将军能够帮我美言两句,钟某感激不尽。” 韩信知道,其实他也十分无奈,刘季可是说了,若不归降便要杀,他没办法。 现在也不好和刘季说,一旦说了,刘季肯定要让他做好思想工作,可钟离昧这个样子,似乎也说服不了,但不能用,就要杀他也是可惜,韩信舍不得。 钟离昧见状不由得蹙眉,“将军可是觉得为难,若是为难钟某立马就走,绝对不让将军难办。” 韩信赶紧叫住他,“钟将军还是留在此处,这里才是最安全的。若是你离开了,今后 怕是没人护住你的安全,铺天盖地的告示你都看到了吧?那是大王亲自下令,你想要住哪里?若是您归降,那是美事一桩啊!钟将军不再考虑考虑?” “你先别急着给我答复,本将军给你三天的时间,钟将军考虑之后再给我回话,可千万不要拒绝我,毕竟大王也是爱才惜才的人。” 听见他这样说,钟离昧迟疑了,话说这个刘季确实和项羽不同,身为刘季的部下,应该很幸福,毕竟刘季还是个讲道理的人。 但项羽就不一样了,到了最后项羽不知弃了多少人的心,包括他在内,当时也被项羽伤的不轻。 而今听到他这么说,钟离昧思来想去,却依然过不了心中那一关。 如果真的想要帮刘季,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还是不要了!” 韩信有些诧异,“钟将军就这样一口咬定不会再为我们所用?将军,汉王义德,百姓人人称颂,将军为何一定要想着项羽呢? 若是跟了我们大王今后一定会将人全部交给你打理,你也不必再做冷板凳。将军为何不再考虑考虑?这么急着给我答复做什么?” 韩信还想做最后的挣扎,钟离昧摇头,“我知道将军的好意不过实在不行。,包括项羽旧部也在隐隐联系我,我谁都没有答应。钟某今后再也不要加入任何阵营只需要安稳度日即可。” 第三百一十三章 宁死不屈 刘季此时听闻这话,顿时有些瞠目结舌,“他真的这样说?” “是。那我们该如何是好,其实大王他也不是愚忠,只不过是想要过安稳日子。” “安稳日子?如今不算安稳吗?朕一统天下,结束征战怎么就不安稳了?既然如此,那就归天吧! 朕可不愿意养虎为患,放虎归山的话,最终痛苦的是我自己,你应当明白我的意思。” 刘季终于下了决心,韩信点点头:“臣下明白,这就下去安排。” 韩信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书房的,刘季主意已定,这钟离昧不愿意归降那就只有杀! 可是他惜财又爱才压根就下不去手这该如何是好? 韩信陷入了沉思当中,刚刚回到府中便听到下人来报:“将军,出事了!” “出了什么事?” 他的第一个反应便是钟离昧出事了。 果然,“钟将军,钟将军……” 下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韩信火了,“说话就说话,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钟将军挥剑自刎了!” “你说什么!” 韩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下子就掐住了他的脖子,下人点点头。 “钟将军知道您入宫复命,担心连累您,又听到他们谈论此事,为避免将军为难,所以,所以……” 下人说不下去了,韩信悔不当初,他拍了一下大腿直接跑了进去,却见地面上一滩血迹,而钟离昧的尸身已经躺在正厅当中。 “让你们多嘴!” 韩信大怒。 “将军,此事不关我们的事,是钟将军他自己说了句什么,不想被人所用,亦不想做别人的刀,只想安安稳稳地做自己,我们还没来得及阻止。” 韩信知道,钟离昧自杀是为了不让自己为难。 得知他就在自己府上刘季肯定会来找麻烦的,甚至还会逼迫自己。 钟离昧不想自己为难或者被人威胁,所以才会选择死路。聪明如韩信当然能够想得出来,当即拍拍腿悔恨不已:“你怎么不能等等,你若不想我这就送你走,你何须要自刎啊!” 世间路千千万,有许多比死都要容易,可是钟离昧偏偏选择了这一条,可悲啊! 韩信只觉得太可惜了,消息传到刘季耳中,刘季不由得皱着眉头:“宁死不屈,是条汉子!来人,厚葬钟离昧!” 项羽旧部闻言钟离昧的死不免有些震惊,人人都道一定是刘季逼死了钟离昧,实际上刘季可真惨,都没见到他的影子。 此时钟离昧是找到了,不过找到的是一具尸体,刘季尚来不及与钟离昧诉说自己的宏图霸业,钟离昧就因为想要过安稳日子,提前结束了生命,这让刘季瞠目结舌,连呼想不到想不通,好端端的大将军不做,非要做死鬼,难道自己就那样不堪,都不值得他考虑前途吗? 刘季想不通,也不明白为何会这么着急结束自己的生命,难道就只是为了不让韩信为难? 这家伙也实在是太过愚笨了些。 韩信特意为他选了一处清净的墓葬之地,将钟离昧厚葬,再加上刘季放话说要厚葬,所以3的墓倒没有被人打扰,只是传了出去,都说刘季是马后炮,人都死了,还做这些给谁看? 刘季里外不是人,特意找了樊哙萧何喝酒疏解。 樊哙拍拍刘季的肩膀安慰道:“三哥,你看这城墙内外百姓安居乐业,脸上都带着笑,谁不说你刘季好?三哥你做的没错,错的是那些想不开的人,思想顽固不变!” “三哥你跟楚军僵持多年,四处征战,为的不就是让所有百姓都安居乐业? 一个百姓在家中过安稳日子不算好,要所有的百姓都能过上好日子才是好。三哥你提前结束了战火,给了他们一个太平的环境,你才是最大的功臣!与你相比那些人都不算什么!三哥何须跟他们计较,都是一群井底之蛙!” 能从樊哙嘴中说出这番话来,刘季觉得十分欣慰,他拍拍樊哙的肩膀叹了一口气,“自从我一统天下之后,觉得这世间进步最大的居然是你。樊哙,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再过几年,就连张良他们也未必能够比得上你。” 樊哙哈哈大笑起来,“三哥你真会说笑,跟着三哥你打天下,如今做上了皇帝,我樊哙跟着三哥总不能还做井底之蛙,一定要有所建树,那样才能配得上站在三哥你身旁护着你,做你坚强的后盾。” 樊哙说这话的时候刘季心中感动不已。曾几何时?他和萧何、樊哙三人一起从沛县一路走过来,相互扶持着,如今坐上了这个位置,说人没有变化,那是不可能的。 连刘季自己都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变化,变得杀伐果断,性格也变得狠厉起来,有的时候手段也不得不毒辣起来,连他自己都看不下去。 可是做帝王必须得如此,而唯一不变的便是樊哙。 他一门心思守护自己。 萧何见状举起了酒杯:“咱们兄弟三个一路走来多不容易,现如今能够重新坐在一起喝酒,实在难得,来,干上一杯!” 三人举杯对碰,坐在小小的酒馆角落里喝的畅快淋漓,刘季从来没有想过,几年前他们三人从沛县小酒馆一直喝到了关中都城的酒馆,不变的是这三个人的心依旧守护在一起。 自从做了皇帝刘季鲜少有机会出来闲逛,如今刚好借钟离昧一事出来,听听民意。 此时坐在小酒馆里,听着周围众人议论自己,刘季放下了酒杯。 “那钟离昧实在太过憨傻了,要我是他的话绝对会投向汉王,如今天下初定,这要是做了他的将军,不管是什么级别总归是有一席之地的,缘何寻死?” “听说还是他自愿的,又没谁逼他,真是个傻子!” “你们懂个屁!要是做了汉军的将领如何面对楚军旧部?他们如今还虎视眈眈呢!要说卷土重来也不是不可能,到时候钟离昧又该如何自处?” 刘季饶有兴趣,这人倒是看的透彻。 第三百一十四章 妄议朝政 刘季真觉得欣慰,却又听见旁边的几人冷哼一声:“他有什么了不起的!逼死了钟离昧,只能激得那些人更加恨他,到那个时候只怕又有一番战争了!” “谁说不是?天下初定,好不容易安稳起来便又开始了!” “要我说,刘季他就是故意的,如果不是他硬要这么做的话,钟离昧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死了,我等的好日子又要到头咯!” 听见这番话,樊哙有些不悦,一个拍案而起怒道:“你们胡说些什么!竟然敢在背后胡乱议论大王,你们可知罪!” 刘季按住了他摇摇头,一旁的酒客闻言笑了起来:“怎么,你小子是刘季的狗?咱们随便谈论,何必这么当真,再说了刘季他敢做难道还怕人家说? 若不是他赶尽杀绝,又怎么会有这般进退两难的局面?” 刘季见他们如此关心国事,于是问道:“那依你们看此时进退两难,应该如何做?” 闻言那些人都笑了起来,整个酒馆里的人都开始议论。 “怎么做我倒是不知,但是如今天下初定,刘季手握重兵,又有哪一个不长眼的敢攻打他?” “要我说项羽旧部可以,一方面可以竖起大旗为项羽报仇,另外项羽以前的那个姬妾虞姬还是被刘季抢走的,这样一来不就有借口了,顺理成章开始讨伐,一如刘季当初讨伐项羽一样!” “可不是嘛,瞧他牛气的,这不光是杀了人,连人家的女人都一并带走了!你说刘季可不可恨!” “就是,此人贪财好色,实属是小人一个!” 没有想到在酒馆他们就敢大肆议论当朝皇帝,并且当着自己的面痛斥自己是好色之徒。 殊不知虞姬是心甘情愿跟自己的,而且还是项羽送给自己的,怎么就成了霸占别人的女人了? 刘季不满,“你们可知虞姬和项羽之间的事?” “当然!这虞姬乃是项羽最疼爱的女人,项羽当初请刘季吃饭时,让虞姬作陪。 虞姬擅舞,席间主动献舞一曲,没想到一曲舞毕这刘季却看上了虞姬,执意要将虞姬带走。项羽那时没办法,只能同意你说刘季这是不是厚颜无耻?” 刘季呆住了,樊哙怒道:,“你们是从哪里听来的胡言乱语!分明就是项羽将虞姬送给他的!” 这话一出,众人全都看着樊哙,樊哙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不能暴露身份,只能坐下来。 他们也都哈哈大笑,并没有当真。 “你这故事编得真好,如果不是因为咱们知道真相,恐怕我就真信了你的邪!” “就是,虞姬现在还在刘季的寝宫里头呢?” “虞姬国色天香,项羽怎么可能将这个女子送给刘季?” “再说了,虞姬她是个人,不是个物品,如何能心甘情愿跟了刘季?” “听说当时虞姬还训练了女兵,宁死不屈,你说如果不是刘季抢的,虞姬为何要委屈自己?” “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何苦去学那累死人的操练之法带兵打仗!” 众人七嘴八舌,气得刘季脸色铁青,樊哙怒极,正要前去跟他们理论,被刘季拉住了。 “三哥!” 回头看刘季摇摇头,拉着樊哙:“罢了,走吧!” 他丢下了几两银子,拉着樊哙出来。 樊哙和萧何走出了酒馆还不忘痛骂,恨不得冲进去再来。 几人来到大街上,阳光明媚当空对照,刘季深吸一口气,没想到天下太平之后,他们是这样想自己的。 他不知道何处对不住他们,能让他们如此心安理得坐在酒馆里面,享受着难得的平静,同时还对我大加讽刺。看来他们是好日子过多了。” “三哥你想要怎样处置他们?” 刘季回头看了一眼小酒馆挥挥手:“且饶他们一命,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传我命令!酒客妄议朝中大臣,罚仗五板子,以儆效尤!” 闻言樊哙笑了,“三哥我这就让人揍他们!” 樊哙义愤填膺,连忙挥手带上侍卫冲到了酒馆当中,轰的一声抬脚就将面前的人给踢翻在地! “大胆!尔等身为平民竟然敢妄议朝中之事,来,给我把他们都抓起来!杖责五大板子!” 听见这话,周围的人全都惊呆了。很快侍卫就将那几个出头鸟抓了起来。 直接在酒馆前面的空地上推倒了,挥杖就打,打得他们哭爹喊娘! 五大板子下去,全都摊在地上起不来。 本来就是军棍,而且这帮侍卫都是从军营里面出来的,下手何其重,加上刘季有意要让他们杀鸡给猴看,所以下手格外的沉重。没会儿这五大板子下去,他们的屁股上就见了血。围观的人面面相觑,都不敢再说话。 酒馆里面刚刚还热闹非凡,现在这几板子下去,众人也都不敢做声,更不用说妄议朝政了。 刘季在不远处看了,不由得笑了起来,对着身旁的萧何道:“你瞧他们,我对他们太好了,反而会觉得我好欺负。 其实我也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这样,但是我不想拿自己的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如果是非不分,那么这帮人也不值得我去维护。” 萧何心里一惊,随即点头,“大王说的是。” “但此事蹊跷,他们怎么会知道的这么透彻。” “肯定有人在背后撺掇,要不然他们如何能知道的这么清楚,当初是怎么来到营帐当中的?想来除了我们几个以外,其他人并不知道。” 刘季冷笑,“除了项羽的人,谁还能清楚这其中的弯弯绕?萧何,你去查个清楚,接近他们,引君入瓮,我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朕的江山才刚刚坐定,绝对不能叫这些家伙给我破坏了?” “是!”是萧何领命,转身便与他一起回去了,回到宫中就听见一阵笑声传来,细看才见吕雉他们坐在花园聊天,众人有说有笑。 看着这一园子的女人,刘季眼前一亮! “大王来了!” 吕雉看见他赶紧下跪行礼,刘季连忙过去将她扶了起来:“起来吧,都不是外人,做这些繁文缛节做什么?” 第三百一十五章 格格不入 “大王,如今您是王,这些礼节不可少的。” 吕雉淡淡一笑刘季问道:“你们今日都聚在这里,有什么热闹讲来给我听听?” “没什么的,只是姐妹们觉得今日天气好而且这花园景色也不错,所以就在此处聊聊天,大王,听说您出宫了,可遇见什么好玩的了?” 雪女迎了上来将自己的身体有意无意的往刘季身上蹭,刘季倒也松快将她搂在怀中,两人这么亲密的举动让吕雉不满,却听见刘季道:“那倒没见到,不过再好玩也比不过你们几位好玩!” 听见他的话,众姐妹都红了脸。 “大王莫要拿我们寻开心了!” “大王,都已经好几日没有陪我们了!” “雪女,那你今日就陪大王你好好玩玩!” 刘季看着她,雪女倒是胆大,主动伸手握住了他的伟岸,刘季脸上一红,嘴角一抹笑意。 吕雉的脸蓦地阴沉下来,“都已经进了宫,怎么还这么没大没小的!” 雪女吐吐舌头,“我这不是顺着大王的话去说吗,不过话说回来了大王,日前请回来的那个小丫头少司命,倒是与众不同,今日皇后请我们来。她倒好,三催四请不来,怎么,是看不上我们姐妹吗?” 听见她说起少司命,刘季左右看看确实没见到人,“怎么?她有事?” 吕雉笑笑摇摇头,“她就是那样的性子,除了吃饭也不与我们说话,总之把我们当成外人。” “这少司命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性子,也不知道到底经历了什么,变成这个模样。” 端木蓉接过话茬,“大王,不如寻个时间你与她单独相处,也许她是跟我们不太熟悉,所以才会这样的。要是熟了恐怕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呢!” “你说的对,她就是这样的性子,你倒是了解她!” 吕雉听见刘季这么说对着端木蓉笑了,端木蓉被她的笑吓得的心里一惊! 随即笑着掩饰:“我想着她背井离乡来到我们这里,众家姐妹都已经熟悉了,只有她一人是后来过来的,所以不太熟悉,也是有的。 她是大王亲自带回来的,只跟大王亲近,还是让大王去瞧瞧吧!” 刘季点点头转身放下了雪女,“你们在此聊着我去看看,雉儿,你随我来。” 吕雉起身跟着刘季过去! “好。”走到了拐角处,不见他们的身影,刘季才开口:“我将她交给你也是有缘由的,你是朕的皇后朕不会亏待你,但是少司命对我来说十分重要,她是墨家的传人。身后还有一只神秘力量。 上一次我正回来的时候在路上遇到了一个墨家的高手,想要与我争位。 如果有少司命帮我的话,我这地位无懈可击。” 吕雉听他这么说,顿时愣住了,“陛下赎罪,都是雉儿不懂事,显现坏了,大事今后。臣妾一定帮您好好开导。” “无妨还是我亲自去一趟,你先回去陪陪姐妹。等到晚些时候再过来。” 听见刘奇这么说,吕雉就明白了,连忙行了个礼,这就下去。 刘季这才放心,之所以这样也不过是因为吕雉有些小心眼。 刘季要敲打敲打她,让她知道自己虽然不在,可是后宫的事情他也清楚。 吕雉是什么样的人他心里明白,有些话不好多说,但是并不代表他不会说。 此时少司命和刘季相对而坐,她也知道吕雉不待见,自从她回来了以后,就一直避而不见。 其他的那些姐姐妹妹们,虽然也邀请她,不过大部分都是对她十分好奇,并不存着什么好心思。 少司命并不愿意与他们多说话,只是这刘季十分奇怪,口口声声说跟自己是夫妻,可是自从回来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了,这男人究竟想要怎样? 包括他身边的影子也不见踪迹。这绛妃究竟是不是真心归顺的? 真的一点消息都没有,还有那个关山龙。她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自顾自摆弄着院子里头的合欢花,而此时,刘季踏进了院子真看到一个眉头紧锁妃的小美人儿,石桌旁有一搭没一搭的,摆弄着手里的花朵,她不由得笑了起来。 这一笑,引起了少司命的注意,扭头就看到刘季进来,她不由得一惊,正想着他,他就来了。 刘季见她眼里闪过的惊愕,不用笑起来。“想没想我这两天都顾不上你,只因为公务繁忙,如今一闲下来,我就想到你在此处,听他们说你好像并不愿意与他们多来往?” 少司命撇撇嘴:“这帮女人会与我见面?总共不过三次,如何来的我不愿意?分明就是他们排斥我,你若不信,那就算了!” “我信,我当然信,你的性子最为温和又怎么可能会与他们起冲突,一定是他们欺负你了,等我寻个时间好好的教训教训他们!” 刘季这样说,少司命笑笑,“罢了罢了,你来找我该不会只是为了要和我说说话吧?” 刘季打了个响指:“你果然聪明,我有话要问你,你可认识关山龙?” 闻言少司命的瞳孔突然收紧,刘季心中一惊,看她的反应就知道一定认识,于是开门见山:“我在进山之前就是遇到了关山龙,是他将我引到山中遇到你和绛妃的,要不然的话我也找不到你,你与关山龙究竟是什么关系,他是墨家的什么人?” 听到刘季一连串的问题,少司命淡淡一笑:“我不清楚,你别忘了,我被绛妃封住了记忆什么都不记得了,关山龙这个名字,我也只是听说而已,其他的,一概不知。” 刘季就猜到他会这么说,于是笑了笑伸手,“你知不知道,你根本就不会说谎。你一说谎眼睛就不停的眨,而且嘴唇翕动。关山龙,你是认识的!” 不仅认识,而且很熟悉呢! “不要再拿失去记忆来搪塞我,影子!” 刘季冷哼一声,一身黑衣的绛妃跳了出来! “你告诉我,关山龙究竟是什么人?”影子停留片刻,却又不得已跪了下来。 第三百一十六章 韩信反了 “他是墨家隐秘的高人,前任墨家巨子身边的继承人。传说若是死了,便由他来继位,只是到了你们这一代,有所不同,巨子临死之前将位置传给了主上。那么关山龙就等于被淘汰了。” “他和你们怎么认识的?跟她是什么关系?” “关山龙乃是少司命半个师傅。只不过上司命失忆之后找他都被我挡了回去,因此他也在山中居住,但是……” “不对。上一次我进山的时候,你与他合起伙来用幻术骗我,这又是何故?” “那是因为我们都不想让你找到少司命,那关山龙只是想夺回巨子之位罢了。主上还有话问吗?” “这便是全部的事实,属下不敢欺瞒主上,只是希望主上能够尽快找到他,他再一次出现的话,恐怕还会有阴谋。” 听见他这样说,刘季笑了,“再大的阴谋也比不上我,说说你们的事吧! “一个拿失忆搪塞我,一个和他同流合污,哼!” 刘季这一声哼影子吓了一跳,跪在一旁不敢起来。 刘季挥挥手让影子退下,影子这才如释重负,而此时少司命看见刘季笑了起来,“就算如此,那也与我没有关系,如今我已经跟你下山了。” 刘季不说话,只是走近了她,“你知道吗?在他们眼里,你是最幸福的,他们多想取而代之,但本王一律不理。” 此时后花园中就只剩下端木蓉和吕雉两人,看着吕雉脸上的阴沉,端木蓉在一旁幽幽道:“大王惦记着少司命,无非只是因为少司命会演戏罢了。” “会演戏?” 吕雉不解,端木蓉呵呵一笑,“但凡是个女子,在喜欢人的面前都不会这样做的。而她这样做,因为大王心疼她,瞧瞧大王回来没多久,就惦记着她,一听说她一个人坐在里头吃不喝,也不愿意跟我们一起玩,急忙跑过去安慰。 你说从前我们哪一个有这样的待遇,虽说也很紧张,可是也不至于一下朝就过来。” 。“蓉儿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吕雉脸色有些难看。 端木蓉笑笑,“我并不想说什么,只是想提醒姐姐,千万不要做傻事,少司命的身份,不是你我可以撼动的!” 此事就连端木蓉就这么说,吕雉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只不过此时还没到底线,她不会也不能让她想要见的人就这样跟别人跑了。 此刻,刘季突然伸手揽住了少司命。 少司命一惊,刚要挣扎刘季却冷声道:“别动!让我抱抱你。这么长时间没见了,你还是这样温柔可人。细想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 少司命赶紧拦住了他,“够了,都说了无数次了,有没有一点新意?” 刘季呵呵笑了起来:“你总算理我了。” “我从来没理过你,只是你每一次都说些让我不高兴的话!” “你是在质问我吗?” “没有,我也是为了你的安全。如今天下定了,我还有公务要做,对于墨家一事,我只是想要利用最短的时间来完成。 你要是早一点恢复记忆,我便将墨子令都交给你,你看如何?” 刘季让少司命自己的怀中。不能动弹。少司命。一脸惊愕扭头盯着他,“你疯了!从未有女子继承墨子位的!” “那又怎么样?事在人为罢了,更何况你觉得女子比男子差吗?” 少司命一怔,随即否认 。 “那就是了。你也不差。我将这个位置传给你有什么不同?总好过床头那点事。” 听见刘季这样说,又多了节日。 可是那日火烧大梵山之后,关山龙就失去了踪迹,也不知道究竟去了哪里。 “你们平日里是怎样互相联系的?” 少司命冷声道:“哨声,一种独特的哨声能传递很远,只有听到这哨声才会出现。可是之前是否数次联系都无果。他大概是早就不在那山上了。” “应该是,要不然的话,我跟他比试时,早知道你的厉害,那个时候他就逃走了。想来应该是在那时候就已经逃出了大梵山。” “这小子实在是太过狡猾了。要是再让我遇见,我绝不轻。” 听见刘季这样说,少司命点点头,随后想到了什么?正要说话,突然宫人来报:“启禀陛下,樊将军求见?” 刘季拍拍她:“行了,你在此也要与他们敞开心扉,好好做个姐妹,我有事就走了。” 少司命点点头,刘季匆匆忙忙来到了书房,张良樊哙的人已经在此,看他们脸色严肃,刘季一惊,“怎么出事了吗?” “是,有探子来报,说项羽旧部已经找到,而将军已经率先过去打探消息了。还有,还有……” “说!” “说韩将军要反,因为钟离昧的事对您心生不满,萌生了反意。” “你说什么?!” 刘记不敢相信:“韩信会反我?不可能!” 他一口回绝,怎么可能会反我?他们是一路征战过来的好兄弟,就因为周钟离昧这件事情,韩信要杀他又要反他绝对不可能。 刘季不相信,张良凝眉,“我也不信,可是坊间传闻有鼻子有眼的,现如今我也分不清楚到底是真是假,所以才与您商量一下。” 听见他这么说,刘季点点头,“这样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咱们要打个漂亮的翻身仗。” 谁也不敢相信韩信会反,而刘季心中清楚,这是一桩无头悬案,毕竟虽然只是怀疑,但并无真凭实据。 不管怎样,他应对却不能太糊弄,毕竟韩信手中精锐楚军数量十分多,而且他有才能。 若是他竖起反旗,自己今后绝对不会是他的对手。 不是刘季自暴自弃,只是韩信他确实有才能。 张良问道:“大王你相信吗?” “其实我也不知道信不信。” “那上述告韩信谋反之事有人知道吗?除了你我几人以外。” 刘季不说话。 “韩信他是否知道有人告他?如今我们手下的兵马能否敌得过韩信的楚军精锐?您手下的哪位将领可以超过韩信远?就说樊将军能否打得过韩信?” 第三百一十七章 深信不疑 听到张良这么问他,刘季无言以对。萧何在一旁 轻声道:“韩将军战功赫赫,他的领兵才华我们都看在眼里,大王若是怀疑韩将军想要谋反,干脆派人查清楚,绝对不能让小人利用了,到时候中了敌人奸计,惹得我们分崩离析!” 刘季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有人传韩信谋反,偏偏在这个时候实在是太过巧合,而且城中那些议论的声音刘季也没有忘记,这帮百姓缘何会被人煽动起来,认为是自己逼死了钟离昧? 虽说他有那个意思,可是最终的结局也是自己不想看到的,他的本意并非如此,只是想要让钟离昧归顺自己为自己所用罢了! 没有想到钟离昧竟然会选择死亡这条路。 而现在这么快又传出了韩信谋反的消息。 自从韩信被封为淮阴侯之后,一切都那么顺利,钟离昧此前还在韩信府中住了几天,也不知道它在府中的时候韩信究竟说了些什么,没过几天就传出了噩耗。 现如今变本加厉,韩信身为怀阴候,在封地住着离此地不远。 要说他反了自己,也不是不可能。” “不可能!” 门口城门一声坚定的声音,刘季看过去,这是班大师和黑白无常,以及柳下拓的人,他们都过来了。 “为何如此说。若是他要烦你,早在你最低谷无助的时候,烦你就是了,那个时候你还不容易对付? 再加上楚军在,腹辈受敌岂不是更快? 如今反而兵强马壮的,他们何须自找麻烦?” 这话一出众人都沉默。 萧何、张良等人见刘季这个样子,不免有些着急起来。 “大王,不然我们亲自去一趟看看情况!” “是大王,如果说现在就把韩将军抓了起来,其它诸侯王又是怎么想的?这一些诸侯王昔日与我们相聚的时候,总会心存一份恐惧二分担心。 如果今日韩将军的事情处理不好的话,那么他们会担心这种无妄之灾,说不定哪天就会降临到他们身上。这种恐惧疑虑不安,最终会把他们逼上谋反的道路,到那个时候咱们想要对付他们就很不容易了!” 张良说的没错,刘季也在考虑。 “是啊三哥,”樊哙在一旁道:“我相信韩将军不会这样做的,咱们都是立下赫赫战功的,三哥对于我们也没有苛待,不仅如此,还封赏封的,换成是谁能够做到? 所以我相信韩将军断然不会这样做,只要他心存感激就不可能与三哥为敌。” “三哥,还是先看看那封信究竟是何人告发,我们按照证据把人找到,问个清楚再说。” 就连樊哙也为韩信说话。据说刘季一开始是挺高兴的,毕竟大家都是一路征战的兄弟了,走过来十分不容易,但是这么多人为韩信说话,这就让刘继多了一丝怀疑。 项羽死了他旗下旧部还没找到,这又多了个淮阴侯。 若是和他们相处的这么好,若是真的反了,这帮人依旧为他说话,自己的地位岂不是不保? 不过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如今自己能坐上这个位置也多亏了他们。 所以刘季当即下令先查清楚,不管怎样,也得还韩将军一个清白。 “落实此事造假,一定要抓到幕后之人!萧何,上一次让你抓项羽旧部的人,你可找到了?” “找到了,这帮人蜗居在一处叫做云梦泽的地方,但却不知到底藏在何处?知晓有这么个地方能够收纳他们,并且有人在幕后给他们出谋划策。我所打听到的消息就只有这么多,具体的藏身之所现在还没有落实。” “大王,我觉得这一次事态紧张和以往的任何情况都有所不同,这些旧部也不像是一盘散沙,而是有预谋的。他们比项羽之前的楚军更加难对付。” 听到萧何这样说,刘季皱着眉头:“云梦泽……这究竟是个什么地方?” “只听说是个世外桃源,也听说了里面的人都是修道之人。若是真的对上的话,按照我们目前的能力,恐怕会吃亏。” 韩信暂时还不知道。 刘季下令,“让韩信进宫!” 此时韩信尚且不知自己已经被告发了,他也没有想到等到天下太平,居然自己成为被告发的对象,首当其冲要被刘季处理。 刘季正要与他亲自商讨此事,看了看四周开口道:“你们也留下来。萧何,你打听到的消息是否属实?” “属实,属下已经抓到一条漏网之鱼,是他招供的,不过现在说什么都不肯再说一遍,所以属下觉得宁可信其有,不能信其无,属下已经派人去查了。” 按照他所说,应该是处于南方水乡。 “水乡。” 刘季听见他这么说,摩挲着下巴,若是南方水乡倒好过许多,因为那一块也没多少可以利用的东西。 项羽旧部他们守在那处,可以招兵买马掩人耳目。 “但是这样一来就被人看穿了位置所在!” “先不管,撇去这封告发信,韩信他的才华还是有目共睹的。” 项羽旧部心思何其歹毒,如若此事是有人故意透露,那么刘季才不会上他们的当被他们利用的。 更何况是他亲自去找的韩信,韩信肯定会同意的。 几人就在书房之中等待,韩信没过一会儿也来了,看见刘季拜了下去,刘季赶紧将他扶起来,“将军请起!” 韩信却道:“大王并没有因为告密信的事情而对臣百般误解,臣感激不已。不知道皇上想要如何调查?” 韩信一进来就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刘季脸色不虞他猜测着,似乎是有人在背后给自己下套子,于是主动给刘季带高帽子。 刘季又不是三岁小孩儿,深知此事十分严肃,于是道:“萧何你来说,把你看到的都告诉大家,我们一起想法子看看如何收拾这股残余力量。” 萧何有些意外,但还是当着韩信的面说出来自己这些日子所查到的一切。韩信听闻紧紧皱着眉头,所谓云梦泽看似是个神仙宝地,实际上不过是残余势力所找到的一处藏身之所罢了。 第三百一十八章 主动请缨 于是韩信思索片刻,主动上前道:“大王如果信得过臣下的话,不如让臣下带兵亲自去打听云梦泽的消息。萧将军你所抓到的那个人,如果还活着的话,可否让他带路? 我们可以许以高官厚禄收买他,残余势力再厉害,也不过是想要借机报仇。如今项羽早就已经死了,他们现在报仇,不过就是想要替自己寻个借口罢了。 如果我们能加以利用的话,想来今后也不会太难。一举打掉这股势力,保我大汉天下永远太平!” 韩信这么说倒是说到了刘季的心坎里,他确实是想要太平日子,而且不想让自己的权威受到挑战。 这帮势力在背后挑拨离间,已经渗入到了关中都城当中。 不仅如此,现在还写了告密信,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来的证据。 而之前在都城解决的那些百姓也只是冰山一角,不准他们妄议朝政,看来还是阻止不了的。 他们不仅对自己身边的人下手,还蛊惑百姓。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日,让他们蛊惑成功,自己在都城里就是最危险的。 刘季想了想对他们道:“此事非同小可,必须得搞清楚,要不然的话,咱们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就要拱手送给旁人了。” 樊哙双目圆睁:“怎么可能?三哥, 咱们辛苦打下来的地盘绝对不能让别人抢了去!” 刘季冷笑:“说的是,更何况这可不是抢地盘的事,而是关系到江山社稷,若是让这些残余势力占了上风,保不齐他们还会卷土重来。 但到那个时候,他们的头目能否是个明君还很难说。” 樊哙拍拍胸脯,“三哥,如今咱们住在这关中都城,虽然百姓对我们有所误解,可是谁不知道三哥你做出了多少改变,都是为百姓着想的,减免赋税,统一度量衡,每一样东西都是打在他们的心坎里,为什么他们就不能多考虑考虑三哥你的感受呢?” 樊哙说到这里义愤填膺,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指着那些人的脑门子,把他们骂醒。 刘季笑了笑:“自古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便是这个道理。我们身为上位者必须得为百姓考虑,而老百姓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只晓得谁能结束战争,谁让他们过上安稳的日子,谁就是老大。 如今这股残余势力已经渗透到都城当中,我们要做的只是拉拢民心,韩将军有意要去寻找云梦泽,我想此计可行,但是寻到之后千万不可掉以轻心,也不能打草惊蛇!” 韩信见他松了口,这才舒了一口气。 “大王放心好了,韩信一定会完成任务。” “还有,若是真的寻到了云梦泽,第一时间来报,朕要亲自前往看一看!” 韩信当即领命,便和萧何一起出去。他二人出了宫门之后,这才长舒一口气。 萧何唏嘘不已,“今时不同往日,将军日后做事一定要惊醒小心一些,莫要再被人抓到了把柄。幸亏此番大王念及我们往日情分,并未相信,不然绝对不会这么轻松就让我等出来。 韩信点点头:“此事是我大意了,没有想到居然被人利用。这反从何来?多纳了几个姬妾多收了几个府兵就算谋反了?那么我未免也太寒碜了些!就带着几个女人和府兵去谋反,这些人都是没长脑子的!” 萧何笑了起来,“将军息怒,且去看看我抓到的那个人吧?” 韩信轻轻颔首,这就跟着他一起过去。 而此时刘季已经遣散了樊哙他们,叹了一口气之后直接回到了后宫当中,看来这里才是他的温柔乡。 吕雉见他来了,想起那日他的话来把少司命丢给了他,让他们二人相处,自己先出去了。 察觉到吕雉的变化,刘季笑了笑,看来雉儿还是很有进步的。 身为皇后就是要宽容大度,他也知道吕雉心里不舒服,毕竟看着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在一块,总归有些醋意的。 但刘季能够一碗水端平。今日来看少司命,明日并去雪女和端木蓉那里坐坐,总之不会叫他们失望的。 此时少司命看着刘季扭过头去不再瞧他,刘季却径直上前紧紧将她箍住。 少司命挣脱不开,干脆放弃了,任由他抱着自己。 原本以为刘季只是抱着,可是没有想到他的手不安分地在身上胡乱摸索着。少司命失去了记忆,但是身体的反应还是很诚实的,没一会身子就软了,倒在刘季怀里,她正要说话,刘季低头堵住了她的唇,一抹芬香没入鼻中,刘季笑了起来,随后再也忍不住将少司命扒了个精光,少司命吓了一跳,猛地将他推开,“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干男人才干的事了,你我是夫妻怕什么?” 少司命慌了,“我,我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不要紧,你的身体能想起来就成了。” 说着大手覆上了她的胸前,这么几番揉搓之下,少司命就成了一滩水任由刘记摆布。 刘季也不客气,见她确实动了情,直接坚挺进去,少司命不由得惊呼一声,刘季越发卖力。 这一战便是三百回合,刘季只干的少司命,叫苦连天,再也不敢说话了,嗓子都喊哑了,刘季才放过她。 而少司命看见自己的身体是这般反应,不由得羞红了脸,刘季却笑了起来。 “莫羞,这才是你的真实反应。” “你,你走开!” 少司命有些不好意思想要推开刘季,刘季笑笑却也不语直接将她抱在怀中,在她的耳边轻语,“怕什么?咱们都是夫妻了,如今我唤醒了你的身体,今后也能够唤醒你的记忆。” 少司命被他的话噎得无话可说,也知道刘季说的是真的,方才她的反应就是最好的证明,可是到底还是害羞,却又没力气,只能趴在刘季胸前。 刘季将她紧紧搂住,心里满是安慰。 “有你们在我身边,朕甚为宽心。” 少司命不服:“你有什么宽心的,那么多女人围着你,也不怕自己精力不济!” 刘季哈哈大笑起来。少司命这是吃醋了! 第三百一十九章 云梦大泽 “上一次让你离开我那么长时间,我要好好对待你,让你看看我是否精力不济。” 说完再一次翻身上前将少司命压在身下,直将她干的昏睡在床上,这才放过她。 而此时吕雉也回来了。 看见刘季满面红光的样子。吕雉压住内心翻腾的醋意,“相公这是得偿所愿了?” “那是自然,有你帮忙一切都好。” 说着伸手便将吕雉揽入怀中,吕雉挣扎了两下也就从了他。 二女一男睡在床上,让周边的侍女们都红了脸,没想到大王这么厉害,御妻之术倒是有一套。 吕雉在这里倒是放的开,此时在床上与刘季一番缠绵,声音一直传到了宫门外头,这让许多侍卫和宫人都面红耳赤。 白日欢好,要是换成别人定要备受争议,可是刘季却不一样,他一向都谨小慎微,而且对于男女之事上也不会太过泛滥。 不过这一次便让众人知道他的战斗力有多强了。 和吕雉一直奋战了两个时辰,刘季才停下来,随即开始运转了龙虎道德经。 而吕雉此时也已经昏睡了,连着御了两女,九尾灵狐却依旧不知所踪,直到刘季结束了运转之后,九尾灵狐才现身,看着床上的两个女人还有刘季不由得吃吃笑了起来。 “大王此时的 战斗力果然非同一般,一连驾驭了两个女人都不见疲惫。” 刘季突然也觉得是这样,他方才与少司命和吕雉分别大战,但是运转功力之后却并未觉得有丝毫的 疲态。一开始还不觉得直到九尾灵狐提醒了他,刘季才知道原来真是功力大增的。 “爱妃为何此时才出现?” 九尾灵狐白了他一眼:“不然呢?我可不想看活春宫,没那个兴趣!” 刘季呵呵笑了起来。“爱妃这是在怪本王吗? 如今本王已经恢复体力,爱妃若是想,本王亦可,如今有的是力气。” 说着刘季又要拉过她,九尾灵狐伸手拦住了他:“且慢!我今日过来是有要事与你商量的,不要把我和这些凡夫俗子牵扯到一块。” 听到九尾灵狐这么说,刘季当即严肃起来,“你说我听着。” “我听说你们要去云梦泽寻那些残余势力,你可知云梦泽是什么地方?” 九尾灵狐问他。刘季摇摇头:“自然不知,所以才会让萧何韩信他们去寻找。” “不过本王知道此事有幕后高人在护着他们,这云梦泽应该很厉害,但不管怎样,都要将他们一网打尽,要不然我这江山坐不稳,残余势力也会一直 骚扰本王。” 闻言九尾灵狐眉头紧锁,“云梦泽又称云梦大泽,乃是水路世界,这水路中藏着许多先贤大能。一直以来分为南北两部分,以北是沼泽,以南是浩瀚的水面。” 听到九尾灵狐这样说,刘季问道:“有哪些先贤大能在里头?” “自然是道法高深之人。” “道法高深……照你这么说与我刘季为敌的是一些修道之人?他们究竟想要做什么?” “其他的我倒不知道,只知道云梦大泽上,时常有人得道从那里飞升。若是你所说的残余势力从那里出现的话,我想此事很难解决。即 便是我到了那也不过就是个小人物罢了。若是萧何和韩信他们去了,我敢保证去而不复返,即便打听到了消息也传递不回来,你当真要派他们过去吗?” 听见九尾灵狐这样说,刘季眉头紧锁,“照你这么说的话,也只能让他们寻找云梦泽,由我亲自前往,为了那些残余势力,我不清楚究竟是哪一位大仙看我不顺眼,要与我过不去,继而支持了这帮人蛊惑人心。 但是既然已经有了方向,那就一定不能放弃。你说呢?” 九尾灵狐沉默片刻才点点头:“我不得不承认你说的有道理,但是真的要过去的话,恐怕三年五载都回不来,你的江山不要了。” 听见九尾灵狐这么说,刘季笑了笑道:“如果本王出去的话,定然是要让人好好的接我的班去看守朝政,更何况我还有太子。” 闻言九尾灵狐哈哈大笑起来,“你的太子不过是个稚童又能起到什么作用?要我说大王应该趁早做准备,云梦泽一旦找到了,你要是进去的话再顺利出来,修为将会大幅度提升,如果不能出来的话,那就只能葬身在此处。到时我一会陪你。” 听见九尾灵狐这样说,刘季甚为感动,紧紧将她搂住唏嘘不已,“有你这番话就够了!爱妃一直陪伴我左右!” 刘季自然知道九尾灵狐的心,但是云梦泽如若不除,这江山也坐不稳。如今只是有人写了告密信,说韩信谋反,但究竟事实如何,真相怎样,谁也不知道。 “本王派人去寻云梦泽,也只是为了搞清楚他们究竟是为何人,居然支持残余势力与我为敌,修道之人乃是方外之士,不可能插手凡俗之事,为何他们要这样做?” 这才是刘季想要搞清楚的事实。九尾灵狐见他已经答应,于是点点头道:“只等到他们找到具体的方位所在,你我便启程出发。” “好。”刘季一口答应,这才是他认识的九尾灵狐,不管到了何时何地都将自己放在第一位。 刘季也没有想到九尾灵狐深情至此,不管他到了何时何地,都有一位一心对他的红颜知己陪伴。 云梦泽尚未找到九尾灵狐便已经表明了心迹,刘季自知自己这辈子亏欠最多的应当就是她了。 一路走来九尾灵狐实在付出很多,从一开始的纣王再到如今的刘季自己,他自知对九尾灵狐十分歉疚,不管今后怎样,但是刘季发誓,这辈子绝对不会负了九尾灵狐。 有刘季这番话九尾灵狐放心许多,不管怎样先耐心等待,等到萧何他们找到地方再说。 当即刘季搂着九尾灵狐又是一番缠绵。连着三次,九尾灵狐也不得不佩服刘季的体力充沛。只是不知,另外两女醒来看见这一幕会作何感想。 第三百二十章 解甲归田 等到吕雉和少司命相继醒来,看见彼此睡在同一张床上,而室内一阵旖旎之气,两人都明白发生了什么。 少司命不禁红着脸而吕雉却见怪不怪,直接起身,唤来宫娥为她洗漱。 只是少司命一时间还不能接受,顿时涨红了脸。 而吕雉像个没事人一样穿好了衣裳,洗漱之后这才笑着对少司命说:“如今你已经是大王的女人,前尘往事若是忘了不要紧,从今往后你便安安分分的做这后宫中的一份子就好。” 听见她这样说,少司命说不出话来,如鲠在喉,她实在是说不出来,而此时吕雉见她一脸绯红,拉过她的手道:“你也不必如此,如今我都是大王的女人了,只需要专心伺候他就是。” “明白。” 少司命憋了半天才说出两个字。 吕雉似乎很满意:“明白就好。” 吕雉整理好衣衫走出大门,少司命在他的背后看着她的背影目光阴沉,不过就是个皇后而已,要是换做从前,以她墨家的身份,吕雉根本不能与她相比! 虽然失去了记忆,可是骨子里的那种高傲却油然而生。 她不知道从前是如何跟刘季相处的,但现在决定不会历来顺受。 刘季尚且不知少司命是这样想的,只是清楚,他们已经敲定了今后的行程,就等韩信跟萧何他们找到云梦泽。 至于朝政,若是找到能够托付的人,刘季可以当即离开。 他虽然有着一统天下的雄心伟业,但是真的做了皇帝才明白,这打江山容易,守江山确实难。 这和普通的上班族可不一样,纵揽全局不说还要识人任贤,重大决策亦要他来。 刘季想到每天要批那么多奏折,每日要管那么多事情,就觉得有些头疼,若是能够找到一个可以帮助他,那就好了。 到时候他只管去云梦泽揪住了幕后的主使,让他跟自己作对! 想来想去刘季将目光投向了张良身上,趁着萧何跟韩信一起去寻找云梦泽,刘季叫来张良商量对策。 张良眯着眼睛看出刘季心中所想,于是建议道:“现如今陛下因为韩信谋反一事让他出去寻找云梦泽,虽说是给了他机会,但是不得不说这件事情给了我们一个教训。 若是陛下能够将各位将军手中的兵权收回,将多余的士兵全部都放回家中种田,那样的话他们就没有机会再拥兵自重了。陛下以为如何呢?” 听见张良这么说,刘季沉默,他确实也是这么想的。历史上汉武帝也是这么做的,而今真的到了自己这里,他也不得不走这条路。 刘季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走上历史的老路,如果按照刘邦的生平去走的话,下一步将会迎来吕雉的黑化,他不想变成这个样子。 而从现在看来,吕雉与后宫中的这些女子处的还是不错的,并没有什么导火索能够激起她的性格大变。 所以刘季也搞不清楚自己今后的命运是什么。如今听见张良这样说,刘季沉默片刻这才道:“如果说我真的要留下这些军士呢?难道就没有其他的法子吗?非得要将他们全部都解甲归田?” “如今天下初定,四海升平。陛下要这么多的兵马,除了要防御以外,并无多过多的用处。八位异姓王对于陛下还是十分忠心的,如若陛下不想遣散他们,究竟在忌惮什么呢?” 是啊他在忌惮什么?当然是忌惮云梦泽里的那位大能! 可是云梦泽如今并没有找到,就算找到了,到时候挥臂一呼,还是会有人过来拥护的。 不如先留下需要的战马,剩下的全部让他们回去好了,战必招,招必回,到那时下令进军,毕竟如今云梦泽还没有找到,真的要是等上个十年八年的,难不成还得养着这么多人不成? 刘季沉默片刻,若是真的要等到那么长时间的话,自己的功法势必也有所进步。 但这个世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不敢赌,亦不想用这么多人的性命去赌,万一天下再一次分崩离析,出现了一位可以与他一争高低的,到那时又该如何? 身为后世之人,穿越到此刘季一刻都不得停歇,也不敢有所隐瞒,只是想要趁着这次机会能够实现自己的雄途霸业。 而今听到张良这么说,刘季迟迟不能做决定。 张良趁机劝道:“陛下,如今人人称颂陛下,虽说都城一事百姓有所议论,但终究到底还是拥护您的,你用何必庸人自扰呢?而今陛下只要记住一点,将那些武器全部都握在手中,有班大师这张王牌在,即便最后这些士兵都回归乡里也不要紧,咱们势力范围内没有人敢动摇大汉疆土。” 张良这话让刘季笑了起来:“知我者张良也,还是你懂我的心。 ” 闻言张良松了一口气,“陛下过奖了,臣只不过是做分内之事罢了。” 张良的谦逊让刘季十分满意。他说到自己的心坎里了,没错,只要自己身边有班大师在,那些个长枪短炮都在自己手中,那么他还怕什么呢? 现在就只等着萧何他们回来,不管用多长时间,只要能够找到云梦泽,找到那些躲在暗中的人,那就一切不成问题了。 也罢,刘记终于下定了决心,下令朝中将领每人留下三万人马,其余兵士解甲归田,并且给予足够的置业保障,减免赋税,鼓励他们种田。 召令一出,樊哙等人顿时都炸开了锅! “三哥,如今我们还未找到那幕后之人,就要将兵马全部都放逐乡野,到时候万一要用到的话可怎么办?” 刘季没说话,只是让张良给他们解释。这些个人都是武夫,虽然不解,可是有一点好,那就是听话。 听到张良的解释,还有今后大汗的发展,樊哙终于明白了。 “三哥我樊哙不清楚这到底什么意思,但是只要对三哥有好处,那我们就照做!” 只是将士们听闻此事惊呆了,他们当兵打仗这么多年了,跟着刘季东奔西走,而今天下初定,刚刚享受了安稳日子,没两天这就要回归山野,这让他们不能接受。 第三百二十一章 薄姬上位 “樊将军,我们都是跟着你们出来的。我们从沛县一路走来,直到今日都没有背叛过,现在却让我们重新回到沛县,这要是传了出去,咱们脸往哪搁?” “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被大王给抛弃了呢!” “就是!这兄弟们东征西战的好不容易有了点建树,刚刚发展到了千户长,如今却叫我们解甲归田,我们不干!” “对我们不干!” 底下的人全都吵起来,樊哙看见他们不由怒道:“军令你们也敢违抗!此事乃是陛下亲自下了诏令,如有不从格杀勿论!” “你们也不想想,如今天下初定百废待举。要是再养着你们,何来的银钱?” 那些人全都愣住了,“我们又不是冲着银子的!” “即便不是冲着银子,现在也要你们回去帮忙种田,这才能保护我大汉疆土,要是百姓流离失所都吃不起饭,拿什么来保护!” “你们能扛着锄头种地,也能拿着刀剑保家卫国,这才是我大汉的男儿! 更何况,如今陛下还给了你们安家置业的银子,你们还有什么不满的?” 樊哙这一番话,让众人点头。 确实如此,这在从前压根就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而今刘季全部都考虑到了,给了他们安家立业的银子,还有良田,鼓励他们去种田养活自己。 如今也有士兵提前退了,原本还带着怨气,可是离开军营能够回去好好的过日子,何乐而不为? 这安家置业的银子是刘季根据现代的退伍军人补贴方法想出来的。 要衣锦还乡,即便是离开也要有尊严,别让他们灰溜溜的回去了,而且还有损他贤名。 因此刘季让人紧了紧裤腰带算出日常开支,除此以,全部都用于安置士兵身上就连后宫的开支也一并压缩起来。 这一大手笔使得大军瞬间缩水,只留下了三十万。即便是三十万也足够了,若是将来有人来犯,这三十万大军以一敌百便可抵得上百万雄师。” 介绍工作在这行不通,但是安家费刘季还是可以给的,这样一来便解决了他们的后顾之忧,一时间的都在称颂刘季是真正的圣人贤人,他的风评又好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刘季终于笑了起来,看来百姓还是很容易满足的,只要让他们感觉到自己的良苦用心,那么谣言不攻自破。 至于酒馆中那些原本抹黑刘季的人被教训了以后再也没有出现了,这个结果倒是出乎刘季的意料。 不过凡事背后有指使者,那么这帮人就算他派兵去找,也绝对找不回来了,要么就是被灭了口,要么就自己远走他乡,绝对不会再出现。 因而此时刘季也没有多管他们,而萧何跟韩信他们这一去便是一年,时间长到刘季差点就忘了,这段时间里刘季一直都在注重农业的发展,和百姓们相处的还算是不错。 都城中时常能够看到刘季微服私访的身影,目的就是深入其中,了解他们的真正需求。w后宫诸女也在这段时间里相互扶持,相处的还算不错。原本吕雉也按照剧情规划去走,并没有黑化, 这让刘季稍微放了心,很快便到了吕雉的生日。刘季想着要给她大肆操办一番,除了是他的原配以外也是皇后,既是国母,那皇后的寿辰那就不是他的家世了,而是整个大汉的事情。 消息传出,刘季便让人准备了礼物。 而此时后宫中的各个宫妃也开始准备礼物要送给吕雉,薄姬和少司命不知道什么时候碰到了一起,两人对于吕雉倒是有一番不同的见解。 薄姬本就是魏文豹的女人,到了后宫那就要听吕雉的话,可是她偏偏又算不上是刘季的女人,所以现在的身份还是有些尴尬的。 少司命一心想要逃离皇宫做个自由人,薄姬还想着与其就这么等着刘季宠幸,倒不如主动出击,一个想要宠爱,一个想要避宠,这两个女人倒是一拍即合。 相师的话薄姬一直都记得,她生的孩子将来一定可以成为皇帝,那她不就是太后了?现如今这个皇后又算得了什么! 想到这里薄姬的眼神微冷,对面的少司命看见她这副模样,不由冷笑,“你我都是一条船上的,如今你想邀宠,我倒是有个法子。” “你尽管说,只要能够达成的,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配合你,但你要的条件我暂时没有办法,你要出宫,若是大王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我。” 少司命笑笑:“谁说我要出宫的,只需避宠就可以了,若是你怀上了孩子,那么大王对你必定恩宠有加,到那时何须看着我们?” 少司命的话让薄姬眼睛一亮! 若是她能有办法怀上孩子的话,到那个时候刘季一定十分看重她,毕竟相师的话刘季也深信不疑,若不然当初为什么一定要留下她? 现如今听见少司命这般说,薄姬点点头:“行,你说有什么法子?” “吕雉既然要过生日,你就去献舞,到那时候定然能引起刘季的注意,又能让吕雉挑不出错来,身为嫔妃,你跳舞帮她庆寿也无可厚非。” 薄姬觉得有些不太稳妥。 “法子是不是太过了套了些?而且吕稚最讨厌后妃打扮的妖艳,对她来说刘季就是她的天,要是我们抢了她的天,还不得视我们如如眼中钉,肉中刺!” 少司命不屑:“那你就等着吧,怕是再过个三年五载,他都不一定能记得起还有你这么个人。” 听见少司命这么说,薄姬沉默了,确实如此,这段时间以来刘季雨露均沾,可是临到她时却跳过去了,也不知是不是那些太监们故意为之还是吕雉安排的,总之她到现在都没有被临幸过。 如今少司命一语道破她的窘境来,薄姬笑笑,终究还是下定了决心。 “好,我答应!” “你放心好了。献舞一事我自会安排,只要你做好准备,别到时候贻笑大方。” 少司命提醒她,薄姬点点头,两人达成协议少司命这便离开,她前脚刚走,后脚九尾灵狐堵住了她的去路。 第三百二十二章 成功的第一步 看见九尾灵狐,少司命后退两步,在山上的时候九尾灵狐碾压绛妃,如今面对她少司命还有些害怕。 “狐仙大人!” 少司命的称呼让九尾灵狐蹙眉,“你不必对我这么客气,说起来也算是刘季的人,我也不是太了解你,但是你与薄姬最好少来往。要是让吕雉知道你们私下里达成协议的话,她不会放过你们的。” 吕雉是刘季的原配夫人,九尾灵狐虽然向来不管这些闲事,可是也不愿意看到后宫自相残杀,到时候遭殃的还是刘季。 听到她这样说,少司命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九尾灵狐识破了。她不由得苦笑:“若不这样的话,又怎么能够让刘季从我身上离开目光,人各有志,你不想当个宠妃,那就称病不出就是了,何必要让他人下水? 要是这样引起吕雉的不满,引起后宫腥风血雨,我可不会放过你。 “少司命,就算刘季喜欢你,可是你又违反 了规矩。” 她笑了,随即豁出去了:“你想告就告,无所谓,反正除了这事,我还有其他的点子,总之我要让刘季不再将薄姬当成花瓶一样供起来,我要让薄姬成为他的女人。” “要是你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第一个不饶过你。” 闻言少司命笑了起来:“不饶了我又如何,饶了我又如何。总之我不受你们任何人控制,你也少拿自己狐仙大人的做派来压我,我不吃你那套!” 说完她便走了。九尾灵狐愣住了,没想到她这么不客气,闻言白无常走了过来:“师傅何必要管这样的闲事,只要巨子心中清楚什么人都瞒不过他,再说这后宫女人这么多,也不缺她这一个,师傅何需在意? 而那相师以前就说过此话,就算没有少司命,薄姬也会想办法往巨子面前湊的。” 白无常的话倒是提醒了九尾灵狐,她呵呵一笑,“我倒是想要看看这位薄姬是怎么上位的。” “师傅可是薄姬一旦产子,吕雉的地位即将不保,就连师傅都不一定能左右……” “你说的确实没错,刘季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我就更要看看了,若是薄姬真的因此怀孕生子,吕雉将会做成什么样子?” “走,咱们继续去瞧瞧。过两日就是吕雉的生日,到时候肯定会有人提起此事,我倒想看看刘季究竟怎样解决的。” 听见九尾灵狐这么说,'白无常也只能点点头。 眼下后宫之中一片平静,看似安宁,实则暗潮涌动,也不是只有薄姬一个人打扮的花枝招展在这里等人。 环顾一周看看都是这个样子,甚至就连那小丫鬟也大着胆子开始打扮,万一被刘季看中了岂不是飞上枝头了? 得知刘季战斗力爆表,多少女子就更心生欢喜了,竞争十分激烈。 第三天的时候,皇后寿辰,吕雉专门穿上了象征着她身份的宫装,坐在上首,众妃送上了寿礼,无一不称赞讨好一番。 吕雉端庄威严,内心欢喜,轮到薄姬时,她穿着粉红色水袖的长裙,对着吕雉拜了下去。 见过娘娘,娘娘寿与齐天。” 看见下面的人送上来的东西,吕雉笑了笑,不过看见薄姬的时候脸色有些难看了,不过依旧笑笑:“来就来了,咱们姐妹互相扶持,今日本宫寿辰,你们破费了。” 众妃全都站了起来,“恭祝娘娘福寿齐天!” 吕雉对他们的表现还是挺满意的,毕竟在这里他们对自己毕恭毕敬,不管说什么都只能听着。 而今所有的人都已经到齐了,就只差刘季。此时薄姬退了下来,不知去了哪里。 吕雉没有找到她的身影,不由得眼睛犀利起来,这个薄姬,平日里也不见她,自己想方设法没让刘季宠幸她,今天她倒是出风头,居然穿得这么扎眼。 吕雉示意身边的人去盯着薄姬,宫人连忙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她就这才放心。 而刘季过了一刻多钟才赶来,一进来就哈哈大笑,后宫被他们改成了观赏台。 对面搭上了戏台,吕雉赶紧站了起来,“陛下来了,就等着陛下过来开戏呢!” 突然丝竹声起,还没等刘季开口呢,一个粉色的身影翩然而至。 这是何人? 少司命笑了笑,“陛下,看那人好像是薄姬姐姐。” 听她这么说吕雉一怔,好个少司命,这是要跟自己做对吗? 少司命对上吕雉的眼神不屑,之前她让自己好好伺候刘季,做刘季的妃子,那颐指气使,高高在上的样子让少司命反感,而今帮着薄姬进场,当着刘季的面,谁也不敢多说一个不字。 而今薄姬看见台上刘季已经到了,顿时笑了起来跳得更加卖力了。 下腰抬腿,一举一动间尽显女子柔美,看得吕雉心中一震。 这贱人果真是要与自己过不去吗?非得在这个时候跳舞,但刘季的眼神却在薄姬身上不得离开。 那样子活脱脱就被她吸引住了。 少司命在一旁得意不已,看来自己的方法奏效了。 吕雉就算再不乐意也不行。刘季看上的人又岂能轻易被送出去? 果然一曲舞毕薄姬站立在下方,刘季看着她眼中一抹深意。 “薄姬,没想到过了这么多日再见到你,却有了一番与众不同。爱妃,果然是身轻如燕!跳的不错!” “多谢陛下夸奖。今日皇后娘娘寿辰,薄姬是外来的,不知该怎样才能够恭祝娘娘,于是私自献舞,还希望娘娘莫要怪罪!” 吕雉怎能怪罪呢?她只能笑笑。 “有劳妹妹了,妹妹真是用心了,这舞排练了很久吧?” 薄姬点点头:“是,只要皇后娘娘高兴就好,薄姬愿意为皇后娘娘做任何事情。” 看见她这么懂事,刘季冲她招招手,“赐座。” “多谢陛下!” 薄姬心生欢喜,看了一眼少司命,少司命冲她点点头。 这只是成功的第一步,今日晚间她定然要将薄姬送到刘季的床上去! 第三百二十三章 用心送礼 刘季虽然没有观察到薄姬等人的脸色,但却觉得身旁的吕雉似乎有些不太高兴,他扭过头来看着吕雉:“怎么了,今日是你的生辰,怎么看你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可是这戏不好听?” “自然不是。陛下多虑了,今日众姐妹们都来庆贺,我怎么会不高兴呢?” 吕雉嘴角的笑容还没隐去,又听见刘季道:“那你就是怪本王来的迟了些。” 吕雉心中一惊,不过看刘季的脸色,似乎不像是不高兴的样子,于是笑了笑道:“陛下能来我已经很高兴了,又怎么可能怪罪陛下,陛下还是莫要拿我寻开心了。” 刘季看见她一脸娇羞的样子,知道她没有不高兴,于是仰头笑道:“皇后,朕是去给你找礼物去了,你我夫妻多年又有了孩子,今日是你的生日,恰逢我登基之后的第一个生辰,当然是要好好的庆祝庆祝,因此我让人去寻了这个。” 刘季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盒子递过去,吕雉心中一喜,看来刘季心里还是有自己的。 “这是何物?” “打开看看,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吕雉闻言打开了盒子, 顿时一阵清香扑面而来,吕雉眼睛一亮,这是天山雪莲制成的香膏。“这几日我都在寻这玩意儿,所以今天来迟了,整个关中都城也只有这一家铺子才有的卖,价值千金,特意寻来送给皇后。” 刘季的解释让吕雉心里暖暖的,薄姬眼里闪过一丝嫉妒,她扭头看了一眼少司命,后者淡定无比。 这帮女人心里各有心思当然不会在今天这个时候跟吕雉过不去。 “我早就已经吩咐了内庭让他们盯着,今日才得到消息,这是商队从关外带过来的。 我一早便让宫人去了,专程等候,终于等来了香膏送给你,皇后可喜欢?” 吕雉眼中含泪感动不已:“只要是陛下送的东西,我都喜欢。陛下今日为雉儿所做的一切雉儿都记在心中,今后绝不负陛下。” 看见吕雉感动的涕泪交流的样子,刘季内心里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他只是做了一个丈夫应该做的事情,放在现代,逢生日还有各种节假日送自己媳妇礼物,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可是到了现在,在吕雉看来,自己送了礼物倒像是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竟然能让她这么感动,刘季不由得心底一阵触动。 看来这些日子他还是忽略了吕雉,并未想到她除了是皇后以外还是自己的妻子。 刘季紧紧握着她的手:“只要皇后你喜欢,做的再多也不算什么。” 薄姬在一旁吃吃笑了起来:“皇后娘娘与皇上可真是伉俪情深,让我等姐妹好生羡慕。要是将来有一日也能够独得皇上这一份宠,臣妾便是死也甘愿了。” 少司命在一旁翻了个白眼,这个时候说什么胡话,不过幸好今天刘季的心情比较好,不会跟她计较。 但吕雉却是彻底记住了她,“大喜的日子,妹妹说这番话是何道理?” 薄姬脸色一沉,继而笑了起来。 “皇后娘娘切莫误会,臣妾也只是羡慕,想娘娘与陛下年少成亲,一直到现在恩爱有加,是以羡慕而已。” 刘季听她这么说,再看她脸色,确实有些羡慕,但却丝毫不见嫉妒,因而笑了笑:“别急,等你们每个人生辰的时候,朕都会寻一份特别的礼物给你们,每个人都有份!” 众女听闻不由得欢欣不已,按照刘季今日的心思,等到那日送出来的东西毕定是珍品。 看他对于吕雉的态度就知道了。 刘季虽然滥情,拥有这么多女人,但是对每一个都是付出了真心的,因而不管他做什么,这些女人对他都忠心不二。 现在看见刘季这样对待众人,吕雉心里不是滋味。 她是一国皇后,现在刘季这么说,到底是为了什么?生辰之礼可送,但是对每个人都这样,未免太过了些。 薄姬却在担心,刘季这么大手笔送上了这么珍贵的礼物,能否和自己共度春宵还不一定。再加上今日是吕雉生辰,刘季怎么说也要陪着吕雉吧? 她有些担心。 歌舞声再起,戏台之上传起了敲锣声,刘季搂着吕雉看的目不转睛。 一旁的薄姬拿过茶杯低头,一股淡淡的甜腻的香味传来,刘季不免多看了几眼,这女人多日不见也不知道究竟做了些什么,竟然如同换了一个人似的,这香气以前从未闻过,今日这是怎么了? 且看她低头的一瞬间,雪白的脖颈让刘季心中一动,有点意思! 薄姬感觉到身后一道目光打过来,根本就不敢动,只是自顾自地看着前方,刘季见她并没有什么反应,这才放心,应该不是故意勾搭自己的。 等到宫宴的时候,众大臣全部都坐在下首,见帝后和谐,琴瑟和鸣,不免唏嘘。樊哙更是直接拿了一个送子观音呈了上来。 “三哥,嫂子,你们成亲顿时,嫂子和三哥一路扶持,我们兄弟们也都看在眼里,今日送上这礼物,希望嫂子再为三哥添上一子,那刘家可就热闹了!” “到那时我便亲自教他们骑马射猎!” 听闻这话,张良笑了,“人家用你教?陛下文韬武略,功夫高强,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还是算了吧!” 闻言众人都笑了起来,樊哙到也不生气,只是呵呵笑笑。 而吕雉回头看了一眼刘季,娇羞地低下了头,刘季见她粉面桃腮,羞红的脸让他心头一动。“樊哙你说的没错,我与雉儿成婚多年也只有盈儿这一个儿子,看来我得加把劲了!” 端木蓉在一旁挑挑眉头,他似乎忘了自己,可不止一个儿子呢! 但与皇后所出才是正统,自己也不过是个妾,端木蓉并没有多想什么,对于刘季而言,都是他的孩子他会一视同仁。 如今只不过提前立了刘盈为太子。现如今听到樊哙这么说,刘季也就顺水推舟搂着吕雉。 第三百二十四章 宠幸薄姬 薄姬开始着急起来,少司命却淡定的不行,薄姬见状不由地冲着少司命使了个眼色,后者摇摇头,反正今夜已经安排好了,薄姬定然能够睡在刘季的床上。 见她始终没有反应,薄姬不由哀叹一声,仰头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多喝了几杯之后却也俏脸绯红。 看见众人对着皇后一阵奉承,而刘季跟吕雉琴瑟和鸣,薄姬心里一阵翻腾,却什么都没说,没一会儿便起身:“陛下,臣妾不胜酒力,先行告退。” 说着微微伏身这便在宫女的搀扶下转身走了。 今日她献舞穿的是束腰长裙。盈盈一握的腰肢让人看了忍不住想要伸手,外头罩了一件青纱,看上去弱风拂柳,再加上她轻移莲步,走起路来腰间的铃铛清脆作响,惹得刘季欲火难受,可是当着这众多大臣的面,却也不好再发作,只能盯着薄姬的背影眼里一阵火热。 少司命看在眼里不禁冷笑,男人都是大猪蹄子!说什么与皇后耄耋情深,实际上还不是一个样。这后宫之中这么多女人,也不是皇后才能生儿子,要是薄姬生子,今后定当威胁到刘盈的地位。 且不怨少司命会生了这种心思,她要赶紧出去寻找云梦泽,毕竟关山龙就在这附近,屡次发出信号让她出宫。 少司命并非想要和关山龙同流合污,只是她的记忆当初被绛妃所封,关山龙也在旁帮忙,若是想要恢复还得靠着这老东西。 此时薄姬大步离开,功宴之上觥筹交错。 刘季喝了两杯之后,看了一眼吕雉,吕雉也不胜酒力被宫人送回寝殿,看她的样子似乎醉的厉害。 今日是她的生辰,想来高兴多喝了几杯,刘季也没多想,只是又过了一刻钟时间,刘季起身离开,众臣见状也都纷纷离去。 走到岔路口,面前两条路,一条通往吕雉宫中,另外一条就是薄姬那里。 今日是吕雉的生辰,按理说应当去她那里,可是他的脑子里一直想的都是薄姬,盈盈一握的腰肢还有雪白的脖颈。 想了想,刘季叹了一口气,决定还是先去瞧瞧吕雉。 看过之后又该如何刘季犯难了,要怎么跟吕雉解释? 毕竟今天是她过生日,寿星最大,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办? 可是薄姬那自从自己回来之后,似乎还从来没有临幸过。 她心中有怨,自己可得好好的安慰安慰。 更何况薄姬是他从魏文豹那里抢来的,要说喜欢吧,也不至于多喜欢。 可要不喜欢那也得说清楚,总不能把那女人就放在这宫中不管不顾,白白耽误了人家的大好青春。 刘季一路上都在纠结,等到了地方之后,才被告知吕雉已经歇下了。 刘季顿时心中一喜,这下就不用怪他了,是吕雉先睡着的。 他哪里知道实际上是少司命在吕雉酒杯上涂了药,这才让吕雉不胜酒力,若不然今日这么好的机会吕雉怎么可能放弃? 吕雉这里没了机会,刘季也只能转头去找薄姬,吕雉明日醒来闹腾也怪不得自己,毕竟欲戴其冠必承其重。 刘季到达薄姬的寝殿,这下让薄姬欣喜不已,未曾想到皇后生辰刘季居然还能撇下吕雉跑来找自己,这让她不得不佩服少司命,也不知道少司命是怎么做到的。 少司命令人暗中观察,见刘季真的去找了薄姬,不由冷笑:“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就算一往情深也改变不了他多情的性格!” 少司命屏退左右,坐在院中给自己煮了一杯茶。突然从天而降一个身影,她只是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随后淡定煮茶。 九尾灵狐走了过来,见她如此气定神闲不由地挑挑眉头:“你倒是沉得住气。” 九尾灵狐坐了下来,门外白无常守在那,不准任何人进出。 少司命笑笑:“我自然能够沉得住气。今日是皇后生辰,没有谁比她的宫中更热闹了,不知道狐仙大人来此有何贵干?” “你是算准了大王今日会去薄姬房中,所以才会这般大胆。” “男人食色性也,既然他与皇后感情笃深,那么我偏要试试看到底有没有传说中的那么深情? 他说与我是夫妻,可是我一想到还有你们这么多女人,却硬要将我从大梵山带回来,如今给了我的却又是什么日子?” 少司命说话间眉眼中隐隐藏了一股怨气,九尾灵狐见状心里一沉! 。看来少司命与刘季之间是出了些问题,且不知她是何时对刘季产生了这种恨意。 从大梵山回来后,少司命似乎并没有多少怨恨,可是如今见了却并不是从前那般模样。 九尾灵狐不由得多看了两眼,煮茶的烟雾腾起阻碍了她的目光,少司命笑了笑,倒了一杯茶推到了她的跟前。 “狐仙大人且尝尝。” 九尾灵狐看了看杯中的茶,又看看少司命突然问道:“谁告诉你我是狐仙的?你如何能够看得破我的真身?” “在大梵山上你不是现出了真身吗?如何看不出来?” 九尾灵狐摇摇头:“即便我现出真身,可没有人知道我的道行,你叫我狐仙大人未免有些大意了,只有与我交过手的人才会知道,绛妃应该没来得及告诉你吧!” 少司命不由地咯咯笑起来:“这有什么,樊哙他们不也是这样称呼你的?” 少司命的话让九尾灵狐皱着眉头定定看着她,终究看不出什么来,于是起身就要走。 少司命却在后头喊住了她:“狐仙大人这就要走?等到萧何他们找到了云梦泽,狐仙大人是否要随着刘季一块去?” 听到这里狐九尾灵狐不由得愣住了,刘季要寻找云梦泽,只是告知了身边几个人,后宫之中却无一人知晓,就算是吕雉也不清楚这件事情。 少司命又是如何得知的?九尾灵狐冷眼看着少司命,少司命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不由笑了起来:“狐仙大人这样看着我是有事?” “刘季从来没向人透露过,你又是如何得知的,你究竟是谁?” 第三百二十五章 坚持前往 “我自然是陈瑶。你若怀疑我的身份,尽管去查,况且刘季亲口告诉了我,还能有假?狐仙大人怀疑我,总该有证据吧,难不成今日刘季宠幸了薄姬,你吃醋了?” 听见她这样说,九尾灵狐紧紧皱着眉头,却又看不出什么异样来,只是觉得这样的少司命让她觉得有些陌生。 她什么都不说,深深看了一眼少司命转身走了。 离开之后白无常追上了她:“师父,”你可是看出来了,此人有异?” “不光有异,而且还很奇怪,,也没见她身上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但就是处处透着古怪。 此人从回来之后,接触过什么人没有?” “这个徒儿倒不知道,但是她进了宫中就和皇后住在一起,要说接触的人,最多也就是皇后了。” 听见白无常这么说,九尾灵狐叹了一口气,这次云梦之行定然有她,到时候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试探。 大王要是在此就好了。 刘季正在薄姬身上驰骋,哪里有空管这里? 后宫一片安静,刘季与薄姬的声音在宫墙内显得格外的刺耳。 宫女们纷纷捂着脸,没想到大王今日如此厉害,只弄得薄姬夫人尖叫不已。 薄姬自从被刘季带回来之后,这还是第一次被他临幸。而今总算是知道做女人的快乐,从前跟着魏文豹的时候,也没见这么刺激。 可是现在面对刘季这般生猛,薄姬终究是忍不住了,不由地求饶起来。 刘季哪里管得了这许多,掰开薄姬的双腿一味的索取,直到薄姬撑不住晕了过去,足足折腾了她一个多时辰。 看见薄姬晕过去,刘季不由摇摇头,看来不习武的人体力就是弱了些,他觉得不尽兴,便起身来到了外头,随手抓过了一个宫女便继续。 以前从未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就连九尾灵狐也没有想到,刘季今日如此失态,竟然抓了个宫女。 这小宫女也是倒霉,被刘季这么一折腾,到了天亮之时眼睛瞪得大大的,竟然昏死过去,半天都没掐过魂了。 刘季醒悟过来的时候顿时一惊,不知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随即换来大夫将人拖走,小宫女足足休息了大半月才缓过神来,这之后却怎么也不肯再到宫中去伺候刘季。 刘季本想封她做个小宫妃,宫女却也不愿意,这让刘季心塞,此事不提。 而此时九尾灵狐打听到萧何他们快回来了,就在刘季命人接应他们时,萧何与韩信的先遣部队回来了,狼狈不已。 这次前往云梦泽路途遥远,虽说遥远,可是他们带着大军过去倒也没什么,却不想到了地方之后还没来得及安营扎寨,一时不查让人钻了个空子,被那残余势力打了个措手不及。 等反应过来再回去的时候,却已经被人撵到了三十里外,再去的时候却怎么都找不到入口。 这会受了伤回来。萧何与韩信脸上无光,想那萧何做后勤的,输了也就输了,可是韩信领军带兵是一把好手,如今却也吃了个大亏,带出去的几万兵马,损失惨重。 云梦泽的地界是摸清了,但是里头有什么确实不知。 回来以后刘季慌忙将他们叫进了书房,“快快说说看,你二人究竟有何收获?” 听见他这么说,韩信摇摇头:“收获倒是没有,但收到的伤却是一大堆。” “此话怎讲?” 刘季心里一惊,韩信将这一路上来的见闻告诉了刘季。 “云梦泽其实就是一处水域,只不过在这水域之上凌空建起了一座楼阁,像是空中之城一般,至于里面是什么样的还不知道,我们连入口都没找到就被他们发现,残余势力竟然率兵从天而降,将我们打的煞羽而归! 我看此番地方却不是我们普通人能够进得去的。” 听到韩信这么说,刘季不由得惊呆了,还有这种地方?空中楼阁! 他只知道在后市当中有世界奇迹古巴比伦的空中花园,可是已经没了。谁也不知道是怎样的,就连动画世界中的空中之城最后也是随风而去。 而今在这里居然也有类似的建筑。 “莫不是你们看错了?” 韩信摇头,“不会看错的。我们数万兵马看的一清二楚,又岂会看错?” 听见韩信这么说,刘季思忖道:“如果真的是空中楼台的话,那可就玩大了,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海市蜃楼。 但你们说那些人从天而降,倒是奇怪了” “依臣下之间,云梦泽确实有蹊跷,不如让我们多做准备,带上大炮过去再探个究竟,这是我们绘制的路线图。” 萧何将画好的图呈了上去,刘季看了看,“按照路线图来看,若是再过去的话,差不多要走上三个月,来回便是半年。但是这一走还不知何时能够回来。” 刘季沉默片刻道:“萧何,韩信,此番朕打算亲自领兵前往,你们二人监国,有任何事可以和皇后商量。” 听见这话韩信呆住了:“陛下说的可是真的,您要亲自前往!可是兹事体大,切不可意气用事,云梦泽路途遥远,而且处处透着古怪,那些人可不是好惹的,如今若是陛下再去,恐怕他们已经有了防备,到那时会对陛下不利!” 听见此话刘季笑了出来,“不怕,朕有大炮,而且朕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让他们归顺,既然是空中楼阁,那么便用我们自己的法子进入,入口没有找到没关系,声东击西,他们总归是要出来的。 就算不出来,那就一把火烧个干净!” 总之一切想要与他为敌的都不可能善终! “不可!” 门外九尾灵狐走了进来,“陛下,此时还不知道云梦泽里面究竟有什么,不可随意损毁,万一可以利用,对我大汉有益呢?” “狐仙大人说的是!” 韩信赶紧开口:“大王,如今里面情况不明,我等也没进去,只是看那空中城池热闹非凡,但究竟如何升在天空不得而知,还请大王三思!” “是啊,三思啊!” 萧何也不同意,刘季当即摇头,他是一定要去的。 第三百二十六章 疑惑未解 “云梦泽那边的事情你们就不用再说了,朕已经决定了,朕一定要过去,不光是为了那些先贤大能,更是因为项羽的残余势力,项羽虽然死了,可是背后还有这么多的残余势力,能够将我们打得溃不成军,如今因他们是在云梦泽,可若是直接来到了关中,你想想看,如何能够抵挡的住? 就算我用红衣大炮,也不一定能够将他们全部都摧毁。更何况他们随时都能够再立一个傀儡来对付我。 我刘季辛辛苦苦打下量的江山,不希望到了这个时候还要被他们觊觎!” 刘季目光中闪过一道凌厉,看着萧何等人。 “萧何韩信!你二人是我最信任的人,现在我将朝政交于你们,你们一定要帮我守住,少则一年多则三五年,我一定会回来!” 听见他这么说,韩信一惊! “大王要去这么长时间?” “是啊?” 刘季叹息道:“你想想看,如果云梦泽真的如你们所说,是座空中之城,我率大军亲自前往,必会引起他们的注意,到那时万一关闭了通道,我还得花费时间去寻找,又要熟悉环境,这些都需要时间。先前我说用炮火,但我想他们既然能够在那里盘踞那么多年,想来会有应对之道,因此,要这种方式可能也行不通。” 九尾灵狐在旁点点头:“大王说的没错,不过我倒是觉得与其花费时间去找通道,不如问问少司命,她跟关山龙之间还没断!” 听见九尾灵狐突然把话题转到了后宫当中,萧何愣住了,“关山龙是何人?” “关山龙是墨家的,先前前任墨子在临死之前,将巨子令交给了我,如果没有我的话,墨家应该是交给关山龙才是。 如今给了我,他自然心中不爽,想要找我讨回公道,之前将我引入大梵山,又用少司命的性命来要挟我。 如今不知下落,爱妃,你为何要这样说,少司命与他又有什么关系?” 刘季心中一直当瑶儿是美好的存在,当然不会把她和那种老东西联系在一起。 九尾灵狐见他不信,自己也没办法,毕竟这些日子少司命并没有表现出破绽,但是九尾灵狐却清楚,这整座宫殿当中任何一个变化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少司命和关山龙暗中的那些联系她岂会不知? “陛下,那日皇后生辰,陛下应该还记得吧?” “当然记得,皇后喝醉了,本来是想要去她寝宫休息的,奈何因为她酒醉朕就去了薄姬那里。” 九尾灵狐点点头,“薄姬与少司命联合起来在皇后的酒杯上涂了药,所以吕后才会不胜酒力。” “你说什么!” 刘季惊呆了:“不可能!” “那为何在那种重要的日子,皇后会醉到昏昏欲睡不顾您的宠幸?再者是我亲眼看见的,薄姬是想要一个孩子,原本我不想说,可是我总觉得少司命有些不太对劲。” 九尾灵狐将自己的猜测都说了出来,既然萧何韩信都是他的心腹,那么也就没什么不能知道的。 听见九尾灵狐的猜测之后刘季连忙摆摆手:“这只不过是一句称呼罢了,你深受我的信任,再加上还是异类,她唤你一声狐仙大人无可厚非,至于少司命本人与关山龙之间的联系,回头我会好好问问影子。 朕意已决,今后出发便会带上少司命一起,那样的话谣言不攻自破!” 听见刘季这么说他们几个人也就无话可说了? “既然大王已经决定了,那我等一定会好好辅佐皇后管理朝政。” 刘季遣退他们拉着九尾灵狐不知道又说了些什么,只是自那之后九尾灵狐就再也没出现了。 刘季回到后宫当中,左思右想还是去了吕雉那里。 吕雉呕的不行了,好不容易等到自己生辰,刘季又那样对她,本来是想着夫妻情深,还能够温存一番,没想到自己竟然醉了,还醉的那么离谱,直接睡了过去! 听说刘季当即去了薄姬那里,她千防万防将薄姬拘在宫中不得出来,没想到借着自己生辰,薄姬居然打了个翻身仗。 不仅如此,还得到了宠幸! 这下若是让她怀上了孩子那可如何是好? 吕雉正想着刘季来了,见到他吕雉心中一喜,连忙迎了上去。 后宫中的尔虞我诈还有勾心斗角刘季都知道,他一直都睁着眼闭只眼,毕竟吕雉是他的原配。 再加上她帮着自己打理后宫确实辛苦,所以有的时候刘季并不怪罪。 听闻刘季要出去,而且要带上端木蓉和少司命,吕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陛下的意思是,要离开宫中?难道云梦泽就这样让陛下放心不下,不能派人去吗?我嫁给你之后就一直在等,好不容易等你平定下来又要出去!不仅如此,而且若是出发了,并要去上三五年之久,我,我和盈儿怎么办!” 吕雉突然抓住了他的衣袖不放,刘季叹了一口气,拍拍她安慰道:“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恨,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云梦泽?这对我们有多大的威胁,如果不打掉的话,今后我年事高了。盈儿作为我大汉王朝的新皇帝,如何能够面对? 他能骑马上阵,他能够去攻打对方吗?不能! 他是在你我的羽翼之下成长的,他有经世治国之略,可骑马打仗的事情还是让我这个做爹的来吧! 朕让萧何和韩信辅佐你,你垂帘听政。我将大汉交给你,我的妻子,只有你才能让我信任!” 吕雉心头一惊! 刘季这番话确实让她十分动容。 “可是可是相公,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和盈儿着想,可是一去这么长时间,我实在不放心。” “无妨,我身边有灵狐,还有蓉儿,他会照顾好我。” “那少司命呢为何要带上她?” “她武功高强,能为我所用。” 刘季简单一句话就概括了,虽说吕雉不满可是如今也不得不同意。 刘季拍着她的肩膀:“我知道你心中对瑶儿多加不满,只因为之前我带了那么多人费了大力气将她带回来,我知你心中所想,但我跟你保证绝对不会因为瑶儿动摇了我对你的心。” 刘季知道吕雉虽然贤惠可之前因为争风吃醋的事情也做了些错事,可是在大是大非面前她绝对是最清醒的,因而告知她这件事情,也是信任她。 第三百二十七章 托付朝臣 刘季去意已决,现在已经知道去往云梦泽的道路了,接下来就是等着将朝中之事全部都交给韩信他们,这就集结了大军过去。 消息一出,朝野震惊! “大王,如今天下初定,大王还没来得及带领我们施展拳脚,这就要再次出发,于情于理不合。” “是啊,三哥若是你出去那必定要带上我等,要不然三哥就带着区区几千人马如何能成?” 樊哙站了出来,坚决要跟着过去。 刘季却摇摇头:“此次我去云梦泽也只是为了剿灭残余势力,情况不明不宜多带人马。 更何况你们手握兵权一定要守护好皇后和我大汉王朝,若是,若是今后,我回不来,那么一定要扶持盈儿登基。” 刘季这番话让众人惊愕不已,萧何和韩信更是面面相觑,韩信心里一个咯噔! “大王,此番虽然路途遥远也十分危险,可是大王不至于如此。” “是啊,大王洪福齐天,定然能够化险为夷!” “天下都知道大王是位面之子,岂会轻易落败?”刘季闻言摆摆手,“我只不过是以防万一,万一出了事,你们也别觉得多悲伤,只需要扶持皇后。” 刘季直接让他们都闭上嘴。众人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至于少司命听闻刘季要带她出去,而且是要去云梦泽时她不由得愣住了。 “大王说的可是真的?” 下朝之后刘季径直来到了她的房中,少司命看着他问道,刘季点点头:“自然是真的,我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对你说谎,更何况,朕也知道你一直都想出去走走,所以今次就带上你,你意下如何?” 少司命沉默片刻也不知道刘季究竟知道自己多少事情,不过有个机会能够跟随他一起去云梦泽,她当然愿意。 “陛下既然不嫌弃那么臣妾就随陛下一起出去,不过除了臣妾以外,还有哪些姐姐?” “我让蓉儿与你一起,你们做个伴,蓉儿性格温和,你一定会喜欢她的。” 听到他这样说少司命眉头紧锁,吕雉不去她已经猜到了,要留在宫中坐阵,可是竟然没有带虞姬或者是薄姬两人,这倒是出乎意料。 不过能跟着刘季出去,不管他带上其他任何人,都不能阻止她的计划! 少司命当即点点头,她与端木蓉之间并没有过多的交集,也只是在皇后生辰那一日见过。 端木蓉是个极其温和的女子,看向刘季的时候眼里满是温柔。 她终于知道刘季为什么喜欢这样的女人,不过在她看来要是谁敢阻拦着她的前路,她也一样不会客气的。 刘季将手头的事情全部都落实清楚,其后又把朝政交给了韩信萧何,在这段时间内每日都带着吕雉上朝,让她坐在一旁聆听,看看自己究竟是怎样处理的。 只有这样才能让吕雉提前熟悉。 话说吕雉也真的是奇才,只是熟悉了一个月,处理政务游刃有余,怀中的刘盈也十分乖巧。 已经两岁的他乖乖坐在母亲身边,韩信和萧何不敢有任何怠慢,过了两个月,眼见吕雉已经熟练上手了,朝中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大事。 四周诸侯也比较太平,刘季这才率之大军出发! 虽说率兵出发,可是前前后后也就只带了三千人马,其中又挑出了百人的精锐部队,这是刘季之前按照特种兵的规制训练出来的。 这一百人才是刘季的护身符,加上大炮若干,还有肩扛式导弹,班大师临行之前给他的那些子弹完全可以对抗数百人,改装过后的小手枪里一发弹药可击倒几十人,威力可媲美小导弹了。 带上少司命端木蓉以及九尾灵狐一并上路,少司命这才知道端木蓉的功效,她是个神医,路上兵士有什么头疼脑热的,都由端木蓉来负责。此外,黑白无常及柳下拓都在旁协助,这倒显得她有些孤单了。 端木蓉精通医术,但是武力值却是不行的,刘季还要反过来照顾她,所以将九尾灵狐交给了端木蓉。 至于少司命就与他一块,几人一路出发前行,直到三个月之后到达云梦泽。 精锐部队先前探路,刘季在距离云梦泽还有三十里地的时候安营扎寨。 此时已至夜间,这一路上虽说遇到了不少毛贼,但是看到刘季的大旗以后都退了出来,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对刘季动手,毕竟他可是征战四方的汉王刘季! 有谁不开眼想要找他算账,那就是自寻死路。 夜里四下里一片漆黑,除了巡夜的士兵空无一人。 刘季刚刚有了睡意,便听到外面有悉悉嗦嗦的声音,他不由地睁开眼睛。 九尾灵狐此时正与端木蓉在一块,他一个人在营帐,而外帐应该是少司命的位置,刘季翻身出去,少司命早就已经不知去向。 刘季淡然一笑,看来九尾灵狐说的没错,瑶儿确实有事瞒着他,只是不知道这个时候了还要出去干什么。 刘季想也不想就跟了出去,借着月光看了前头,有道黑影快速前行,没过一时那道人影便在一片林子后头隐身没去了身影。 刘季赶紧躲到了树上,借着茂密的枝叶遮蔽了周身。 只待几息之后,方才的林子里隐隐传来说话声,他侧耳倾听,顿时眉头紧锁。 “我就知道你会出来,还以为你见了刘季以后,就不再记得我们了!” 这是关山龙! “记不记得的暂且再说,我且问你,你这么急着召我回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是瑶儿。 刘季心里一慌,也不知道是两个人什么时候联系上的。难不成,瑶儿已经…… 刘季突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的瑶儿不会是这样的人,刘季摇摇头,是到关山龙哈哈大笑起来。 “急倒是不急,只是你如今留在刘季身边,也没什么建树。你不是一直想要让我帮你恢复记忆吗?只要你帮我拿到刘季制作红衣大炮的图纸,我就帮你。” 少司命看着他一脸不解:“你是不是蠢?若在关中都城的时候说我还有机会,为何偏偏等我来到此地的时候跟我要?班大师不随行,我又如何能够把这些东西交给你!” 少司命简直无语,不知道该说什么。 第三百二十八章 夜行跟踪 关山龙嘶哑着声音:“我不管,刘季身旁不是还有神兵?想法子弄来给我,若是能找到巨子令那更好!” 少司命冷笑:“你还真是贪心,若我不同意呢?” 关山龙呵呵一笑:“你若不同意,除了记忆不能恢复以外,还有解药也别想要了! 生死符虽然解了,可是残毒未清,到时候若是发作生不如死!” 听见这话刘季心里一惊,生死符解了如何还有残余的毒素? 他也没有来得及让端木蓉给她看看,却没有想到还有如此麻烦。 现在他终于知道少司命为何会与关山龙见面了。 少司命却摇摇头道:“生死符的毒你主子自然会给我的。” 关山龙脸色阴婺,不由冷声道:“你已经到了云梦泽,主子绝对不会放过你,你也根本没有机会去拿到解药。 此话我已经告诉过你了,七日之内拿到我想要的东西,不然你就等着复发!” 少司命却不理会,看她一副淡定的样子,关山龙顿时觉得十分挫败。 “你就不怕死?” “死就死,有什么了不起的。而且生死符又不会置于人死地,你少来骗我,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想要东西可以,我要见你们主子!” 关山龙后退一步,眯着眼睛看着少司命,“小丫头,主子不是你想见就见的,我奉劝你还是少用动歪脑筋!” 话音刚落,少司命率先一步冲到面前立马出手,动作迅猛,夹杂着一股杀气扑面而来! 关山龙早就已经料到她会突然出手,往后滑行了一段,躲开了少司命的攻击,反手攻上她的后脑。 刘季心里一惊,立马弹出一枚石子砸向了关山龙。 关山龙随即闪过去,手中的长鞭打出去,将石子打成碎渣。 此时少司命不由心中大骇,没有想到居然还有一个人。那么刚才他们说的话都已经被听到了,少司命的第一个反应不是感激,而是痛下杀手,听到此话的人全部都要死! 并未现身,就是待在一旁观战。少司命 出手全是狠招,除了要杀关山龙之外,还朝着他的方向过来。 刘季有些惊愕,但这个时候他出现也不好,于是只能观察,借着关山龙打少司命的机会,直接出击,打的他毫无招架之力。 少司命算是看出来了,此人是帮着自己的。 关山龙每次想要擒住少司命都被刘季用石子追打,气的关山龙喝道:“何方神圣还请现身!” 刘季不屑并未出声。关山龙却有些恼羞成怒了,再次对着少司命出手。 这回就是想要逼迫刘季现身,刘季冷笑,这次不在多少。直接现身。但是速度之快,令官炫龙都看不清楚他的容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刘气一厂推飞了出去实际上重重的落在地上,喷出血来。 少司命见状不由愣住,看着刘季的方向,刘季背对着她,少司命问道:“阁下究竟是谁?” 因为出来匆忙刘季只披了一件长袍将自己的身形遮蔽的严严实实,加上又是夜间视线昏暗因此少司命没认出来。 刘季故意压低声音道:“别问我是何人,我只需要知道一件事。云梦泽究竟有何秘密引得你们争相前往?关山龙,你说!” 见他直呼名讳关山龙不由得一怔,“你认识我?!” “我自然是认识你的,说,不然就让你死在这!不对,生不如死才是!” 刘季步步逼近,因为天黑也看不清楚他的长相,但是刘季周身散发出来的杀气让关山龙不自觉后退。 嘴上却还强硬:“不能说,要不然你就打死我!否则我怎么的都不可能告诉你的!”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刘季挥掌就要打过去,身后少司命突然过来拦住了刘季,刘季反手将她打晕,而此时关心龙趁机拿出了一枚烟雾弹砸过来,一阵烟雾之后不知所踪。 看着地上的少司命,刘季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她为何要这样做,如何能变成这般模样。 虽说生死符折磨她生不如死,但是肯定的是她知道云梦泽一事,先回去再说。 刘季率先回去,并没有带上少司命,只等她自己醒来支撑着回去。 待到回去之后,见刘季营帐当中灯火通明,少司命心中一惊! 进去看见刘季坐在营帐中,冷冷盯着她,少司命顿时怔住了。 “陛下,这么晚还没睡?” “这话应该我问你,这么晚你去了何处?” 刘季故意问道,少司命蹙眉道:“我,我去了外面方便。” “方便?我让兵士在此处整整找了半个时辰都没有发现。你究竟去了何处方便?” 见刘季脸色暗沉,少司命深吸一口气道: “陛下若不信我就算了,何须要问我,再说了,我跟陛下这一路过来风餐露宿的,从来没有抱怨过什么,陛下如今这是在怨我还是在怀疑我什么?” 少司命拉下脸来,刘季知道不当场抓住她,她是不会说的,但是生死符一事确实要弄清楚。于是刘季笑了起来走到她的面前搂住她的肩膀,“莫要生气,我只是担心你。这里离云梦泽只有三十里地,若是我们的行踪被他们知道,万一他们过来抓走了你,那我该怎么办? 刚刚醒来没有见到你我心里甚为担心,如今你回来了便好,走,咱们去休息。” 说着拉着少司命的手,将她带入了内账。少司命没挣扎,只是跟着他躺下。 又听到刘季提醒她:“以后千万不可擅自行动,有什么我陪你。” 少司命点点头,不得不说,刘季还是很在乎她的,若是换成旁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只是跟在刘季身边少司命还是有些担心,万一被他看出点什么那该怎么办? 虽说自己的身体现在没有大碍,但是一个月之后。那就不是她能够左右的了。 少司命深深叹息一声,听见旁边传来的均匀呼吸声'扭过头去不再看他? 刘季却知道少司命心中有事,要不就是为了云梦泽要么就是为了生死符,明日定要让端木蓉给她看看。 第三百二十九章 诊脉无恙 这一夜两人各怀心思,少司命一直都在想关山龙的事情,必须得提前解决,也不知道今天晚上的黑衣人究竟是谁,他武功高强,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秘密,如果泄露出去的话,重则被刘季赶出去,轻则也要被刘季怀疑自己的目的。 少司命犹豫了很久才沉沉睡去。刘季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不是滋味,不过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叹了一口气,既然都已经这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好不容易到了天亮,少司命醒来的时候,刘季已经不在身边了,外面已经大亮了,她出了营帐一看,刘季正在训练兵士,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此时刘季察觉到背后一道目光转过头来看见少司命冲她淡淡一笑,少司命心里一惊,她最看不得这种笑容了,总觉得刘季的笑撞进了她的心里。 刘季让兵士们自行操练,随即大步走到她面前:“醒了?昨夜看你睡的迟,所以便点了安神香。这一觉睡的时间挺长,脸色也好了很多。” 少司命这才惊觉已经日上三竿了,没想到刘季居然用了安神香,她都不知道,不禁心里一沉。 刘季见她脸色突变,知她心中所想,赶紧解释道:“你别多想,我只是问了蓉儿,她说像你这样的一定要多休息,看你这两天的脸色有些不好,想必是风餐露宿造成的。” 听见刘季的话,少司命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旁端木蓉端着汤药过来了,看见刘季笑着迎上来,“大王,这是特意为您煮的安神汤,连夜赶路,想来大王的精神也不太好。我特意在里面加了野山参。” 刘季看见这汤药想也不想就拿过来,吹了吹以后一饮而尽。 抹了抹嘴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 “蓉儿这手艺越发好了,这汤药一点都不苦,喝下去精神好了很多!” 他竖起了大拇指,端木蓉掩唇偷笑,“哪有这么快的,不过我瞧着妹妹这两天脸色也不太好,不如一会儿给妹妹把把脉如何?” 刘季连连点头:“我都忘记了,蓉儿精通医术,你让她把把脉看看,顺道给你调理一下。” 刘季在旁帮腔。 少司命本能拒绝,“不用了,我这身体没什么大碍的。” 端木蓉笑了笑走过来故作亲密地抓住了她的手,只是一搭脉,心里便清楚了。 “我瞧妹妹这些日子脸色实在是不好看,之前大王已经与我说过,我才让他点了安神香,妹妹千万不要掉以轻心,有些小毛病还是趁早治得好。” 少司命心里一惊,没想到她只是一搭脉就说自己有小毛病,想来是有真本事的。” 少司命思忖片刻笑道:“大概是连日来没睡好造成的。姐姐既然会医术,那就与妹妹看看,养好身子今后也好赶路。” 见她没有拒绝刘季便也点点头,少司命和端木蓉走进了营帐当中 端木蓉搭在她的脉搏上仔细诊断。刘季今天一早就与她说了少司命的事情,如果真的有生死符的余毒,应该能够看得出来。 可是现在除了脉搏有些微弱之外,并没有任何中毒迹象,更别说是毒素残留了。 端木蓉微微摇头,刘季在一旁蹙眉问道:“怎样了?”刘季关切问道。 “并无大碍,只是连日奔波,有些疲惫罢了。” 听见她这么说,刘季有些震惊:“怎么会这样?” 少司命笑笑:“ 我就说身体并无大碍,不过既然姐姐能够帮我调理,那也是好的。大王应该不会希望我有事吧?” 刘季干笑:“不会不会,只是昨夜见你起的晚,所以有些担心罢了,今日没事,我就放心了。” 少司命笑笑收回了手,看着端木蓉写下了方子给她,叮嘱道:“一会我会帮你煎药,调理几天便没事了,这两日我们便在此安营扎寨,等到先遣部队回来以后再说。” 刘季点点头,少司命也没有异议,端木蓉这才离开。 刘季拍拍少司命,“你便在此先行休息,我出去练兵。” 刘季垂首,随即他们都出了营帐,刘季找到端木蓉问道:“怎样?怎么会没有毒素?” “我也不知道,可是方才把脉确实没有异样,她并没有中毒。” 端木蓉的医术刘季还是信得过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的结果却截然不同。 “那倒是奇了,昨夜我分明听见她和关山龙说到生死符余毒一事,怎么会没有毒素?” “确实,也许只能到发作之时才能够察觉,不如大王今天晚上再观察观察,看看她是否出去,让九尾灵狐随你左右护你安全。” 刘季不同意,“你在此地若是被人盯上了,那可怎么办?我不放心,就让九尾灵狐护着你,我自己出去就可以了。现在即便是关山龙和她联起手来都不是我的对手,怕她做甚!” 刘季坚持端木蓉也没办法,两人分头行动,少司命却在怀疑昨夜的人究竟是不是刘季,要不然的话怎么今天这么巧,就让端木蓉给自己把脉? 没过一会儿刘季却端着汤药走了进来。“瑶儿,汤药已经好了,你先尝尝看。若是味道苦,我还准备了蜜饯。” 听到刘季这样说,又对她嘘寒问暖?的,眼神里迸发出来的关心是掩不住的,也不是装的。 少司命不由的愣了一下,随后笑笑:“多谢大王。” “谢我做什么,知道你在宫里面憋的慌,所以带你出来逛逛,没想到这一路长途跋涉连累受苦了,都是我不好,下回等到我们从此处离开之后,我一定要带着你游山玩水,以弥补现在的损失。” 少司命摇摇头,温顺的很,“大王能带我出宫,远离宫廷就已经对我很不错了。我也不奢望其他,只是恳请大王今后能够信我,不管到了任何时候都不要怀疑我的真心。” 刘季心里有些触动不明白她为何这么说,不过仍旧点头,看着少司命喝下碗里的汤药,正要说话,先遣部队回来了,外面传来了欢呼声! 第三百三十章 炮火先攻 刘季一惊,随后走了出去,看见为首的人,他赶紧迎上去:“怎样了?” “大王。不负所望,果然让我们看到了云梦泽!也不知究竟是否发现了我们,那空中城池居然开始陆陆续续的有人员走动,这是我们绘制的图纸。” 看到图纸刘季大吃一惊,确实是停留在半空当中的,真是奇怪,这个时代能够建出这样的奇迹,简直不可思议。 “我们将它四周都搜索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任何绳索吊着,可是它就是漂浮在空中一动不动,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听见他们这么说,刘季皱着眉头,看着他们绘制的图案陷入了沉思。 少司命紧随其后,看见这图纸亦陷入震惊。看来他们真是找到了,不过想要进去可没那么容易,就连少司命自己也不知道通道所在。 所以这会听到他们这么说,少司命也犯了难,紧紧皱着眉头,刘季看着这张图深深陷入了沉思。 在前世记忆中,刘季脑海中仅存的空中城市就是古巴比伦空中花园,相传是巴比伦王国建筑,也是世界希腊建筑奇迹之一,现实已经不复存在了。 但是所存留的图纸和一系列的传说,却让当代刘季觉得瞠目结舌。 而今看到这张图纸,刘季心里一跳! 原本以为只是海市蜃楼可是现在所绘制出来的详细图纸,更是让刘季不得不相信。 而后世之中对于巴比伦的空中花园也做了一系列的证实,这个空中花园采用的是立体造园手法,把花园建在四层平台之上,由沥青和砖块建成。平台则由几十米高的柱子支撑着并且有灌溉系统,由下人不停地推动把手。 园中种植着各种花草树木,远看犹如花园悬在半空,所以得名空中花园。而现在刘季手中的这一张图纸与他印象中的空中花园图一模一样。难不成,空中之城竟然也是穿越之人建造的? 刘季不免有些震惊。 但是眼下不管怎么说,总得先过去以后才能辨别。 空中之城也不知道是由什么来支撑的,不管如何漂浮,他终究是要进入其中,找到通道才行。 “你们此番进入可曾找到过通道?” 刘季不抱希望,毕竟他们若是找到也不会这么快就回来。 果然,“不曾,只是看到上面不时有人来往,在花园之中穿梭,我们在此守候了三日都不见他们出来,更别说找到通道了。” “是啊大王,这里面连个鸟都飞不过去,咱们在那守了整整三天,不眠不休,可是从未见到有人外出,更别说进去了,他们那里有吃有喝,若是要进去的话,可能要费一番功夫。” 底下人的话让刘季陷入了沉思,若是真的硬闯,肯定是要花时间的,更别说还要与他们一番争斗。 刘季不敢想到最后能打成什么样,他只带着这几千人是否是他们的对手,这一切都让刘季迟疑。 看了一眼这一百精锐,他们眼里满是怀疑,此番让他们先去打探,结果所看到的一切颠覆了他们的想象。 刘季没说话,少司命在一旁道,“大王,不如我们前去看看。不管怎样,总要先试过才知道。若是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如何能够打败那些残余势力?” “你有什么妙法可以攻破?” 刘季扭头看着她,昨晚的事他还没忘记,若是少司命能够说出进入通道…… 可惜,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少司命呵呵一笑:“大王,我们不是有炮火,既然到了,那就先去攻打一番,若是他们能够抵得住炮火,再做打算。 方才听将士说那上面有花草,说明也不是铜墙铁壁。” 听见她这么说,下面几位纷纷赞同,刘季觉得也是,既然已经到了此处,不试试怎么知道,就算是空中城池,那也不过就是座城池。 只要将他团团围住的话,其实也不难。 只是此城地理位置有些特殊,若是要打起来的话,未必能够速战速决。 当即刘季拿定了主意道:“爱妃说的没错,也不过就是座城池罢了,攻城!”听见刘季这么说,几人都面面相觑,他这一百精锐虽说也是他训练出来的,无论是单兵作战能力,还是团队合作都是最强的,但是如今听到少司命这样讲,他们谁也不敢冒险。 刘季见他们这样不由得笑道:“你们若是不想的话,也可以,咱们这便退出回到关中,只要今后他们不再想方设法对付我们,我们就当没这回事。” “不,大王,一定要打!不仅打,而且还要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 “是啊,不能让他们时刻威胁我们的安全。再说了,今后若是他们威胁都城,带着这座城市跑到我们的地盘上,该怎么办?” “属下看这帮人已经不是简单的人了,根本就是妖人,哪有正常人住在这里的?” 这也是刘季不解的地方。虽说后世之中也有人用现代科技做出空中花园,可是别忘了现在是什么时代。 刘季心中不免有些感叹,却不敢再说什么,毕竟他也是头一次遇到,如今也只能试试看了。 刘季下令整顿,三个时辰之后即可开拔,预计到达空中之城时,也就才刚刚天黑。 到那时对方不一定能够察觉自己的行动,大军这就休息。过了三个时辰之后才出发,少司命紧锁眉头。 昨夜的事情历历在目。今天就启程了,一路之上全是水路,到了地方之后,少司命惊呆了。 刘季也看傻了眼,道路左手边是一片瀑布,像数条银白色的飘带从天而挂激起腾腾的水雾。 这磅礴的水面之上,腾起一座城池。面积占了半个水域,如此广阔。 一个巨大的城池浮在半空,与后世不同,后世还有柱子,如今站在面前看了个清楚,刘季才发现这里的城池连柱子支撑都没有,自带浮力,如果不是能工巧匠,那就是天外飞仙了。 天已黑,城池巨大的倒影犹如一头黑暗的困兽将他们吞噬,让人不寒而栗。 第三百三十一章 闯入结界 四周几千人不由害怕起来,刘季见了不免捏紧了拳头。 除了先遣部队已经看过之外,其余人见了都不敢相信这世上还有这样的地方。 “大王,如何攻打?” “炮火先行。” 现在已经天黑,红衣大炮推出来,再加上肩扛式导弹,三发炮弹为准。 伴随着几声巨响,三发大炮打了出去,直接击中了这座空中之城。 刘季看的清楚,打中城池的时候外围仿佛有一道结界将炮弹隔绝在外,只炸在结界之上,结界却丝毫裂缝都没有。 就连近距离的射击,导弹也没能穿透这道结界。 刘季心道不好,众军士们看见了,不由得惊骇不已,这到底是什么玩意?竟然刀枪不入! 众人惊叹不已,刘季见了不由得眯着眼睛,随即让他们后退几步,自己汇聚全身力量到了拳头之上,掌心之中火光四溅,突然出现了两道白色的光球。正当众人惊愕的时候,刘季猛然出拳带着那光球直击结界。 轰! 一声巨响,惊天动地,一道光晕划过整个结界,只见一道刺眼的光芒之后刘季虎口发麻,整条手臂都酥软了,而此时他的拳头正砸在一道坚硬无比的结界墙上。终于,裂开了一条缝隙,却又有一股巨大的吸力将他吸了进去! 身后众人惊愕不已。刘季想也不想就跳了上去,趁着那道裂缝还没有消失时,整个人随着刘季进入。 端木蓉刚想随之而去的时候,这时裂缝消失,结界光滑如初,刘季的双手恢复了正常,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冲着他们喊道:“蓉儿,你与灵狐每日在此观察。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擅自闯入,若是一年半载等不到你们便回去!” 端木蓉惊呆了,看着刘季拉着少司命急走几步便没了身影,她不由得怔住了。 空中之城当中多的都是花草树木,丛林茂密,而刘季带着她很快就借着树木的掩饰没了身影。 这让端木蓉瞠目结舌,立马就要冲上前去还让兵士们继续炮轰,而一旁的九尾灵狐拉住端木蓉的手摇摇头:“就连我也进不去,想来只有大王可以,我们还是坐等,按照大王所说,每日前来观察,最多等一年,我相信大王一定会回来的!” 听见她这样说端木蓉还是不愿离去,一行人便在这里安营扎寨与那城池遥遥相对。 刚刚那道光晕穿透了云端,而此时城池最重要的基地突然震动了一番。 十几个穿黑袍的人睁开了眼睛。 “不好有人闯入!” 为首的人头戴金冠,黑袍遮身,面具下的脸看不出神色,却听见声音清朗,“即便他们进来了,也找不到出去的路,更何况只是宵小之辈,能够在我空中之城当中活着离开的还没有,且看看他们要做些什么。吕鹏,你去,必要的时候留在他们身边做个接应。” 被换成吕鹏的是个年轻人,身着绿色袍子,而此前大殿当中林林总总站了一百多人,身上的衣服颜色不定,有黑有绿,还有 白色。 白色站在靠在门口的位置,绿袍是中间,而黑色靠他最近。 他口中所换的吕鹏身处绿色阵营,绿袍分为十二人。 面具人的吩咐让他们不服气。 他们当中除了有绿袍之外,胳膊上还带着一个金环,彰显着地位,吕鹏应该是绿袍当中的佼佼者,胳膊上有两个金环。 吕鹏点点头,毫不犹豫转身出了大殿。这座大殿位于空中之城正中央的位置,但却不在表面,而是在丛林茂密的地下,四周全都是石柱,石柱上刻着火把,一干人等都在此处等他。 面具男看了一眼底下的方向顿时笑了起来:“尔等修行已经这么多年了,如今还要为世俗烦扰,实在是有失修道之心。” “大宫主恕罪,我等也不过就是凡夫俗子罢了。能够有幸跟着大宫主身后学习道法已是不易,如今请大宫主示下,如何能够清心寡欲。” 看见身旁的一个黑袍询问面具男呵呵笑了起来,挥手便砸向了他,吗人轰的一声,整个身体都飞了出去,砸破了身后的石壁,一声闷哼没了呼吸。 面具男十分不屑:“都到了这般境地,还来问我实在该死。尔等听着,你们按我指令行事,不管任何人过来,只需要听我指挥!” “是,主上。” 众人齐齐高呼一声,面具男不再说话,而此时金环绿袍走了出去,想要寻找刘季。 话说刘季带着少司命直接进入了这座神秘的空中之城。 从下面看时,这空中之城中还隐隐有些人物在走动,可是真的等他们进来之时才发现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四周静的可怕,或许是因为晚上的缘故,可是这四周茂林修竹再加上月光斑驳,看上去确实有些恐怖。 没过一会儿少司命就拽住了刘季的胳膊,虽说她有功夫,但到底是个女孩子,这里又是个陌生的地方,四处透着古怪。 少司命不由得害怕起来,心里越发埋怨,这关山龙若是早一点告诉她,她也不必这样害怕刘。 刘季紧了她的手,“”怕,有我在一定不会让你出事。” 他一手拉着少司命一只手拿出了非攻,只要有人敢过来,他绝对不会客气! 刘季从来没有想过在城市当中还有朋友,没过一会儿,吕鹏便按照指示找到了他们藏身之处。 这是一颗大石,天然石床,床后有水流经过,潺潺的水水让刘季暂时忘却了这里的恐怖,随即拉着少司命坐在这歇息。 想着等到天亮之后再找寻出路,可没想到吕鹏却来了,一见面还没来得及说话,刘季的非攻便抵在吕鹏的脖子上,一用力,他的脖子上立马画出了一道血痕。 刘季这样做,让少司命吓了一跳,少司命看着眼前陌生的男人不由得皱着眉头问道:“你是谁?” 吕鹏赶紧举手:“我也是无意间闯进来的,我没恶意的。” 吕鹏的话让刘季冷笑,没有恶意?谁信! 第三百三十二章 怀疑吕鹏 非攻抵上了他的脖子,刘季压根就不相信他所说的话。吕鹏见刘季脸色严肃,面带杀气,此时也知道,不管他说什么刘季都不会相信的,他的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 大宫主让他过来跟着刘季,取得他的信任,如今才刚刚打了个照面,千万不能就这么死了啊! 少司命摁住了刘季的手:“陛下,如今我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突然有个人过来,咱们是不是应该先问问这里的情况如何再做打算?” 听见少司命这么说,刘季缓缓收回了手,撤回了非攻,不过仍旧扣住了吕的手腕,唯恐他趁机下手。 此时吕鹏见到刘季这幅模样,不由得黯然失笑,“两位也不用担心,其实我对这里也一无所知,只知道这里是个空中之城,而且面积十分广大,我在这呆了十几日也没有完全走完。” 听见他这么说,刘季蹙眉问道:“十几日?你不是这里的人?” “不是,我是过路客商,被他们掳过来的,这里就像迷宫一样,我这待了十几天了,连出入口都找不到。” 少司命这才明白,为何之前在外面看到此处还有人影闪动,进来之后却不见一人。 想来也是因为迷宫的原因。 “那你知道多少,说来听听。” 少司命的话让吕鹏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见她生的娇媚,这应该就是关山龙所说的少司命了。 于是开口道:“我在这里十几日,也知道这空中之城一共有一百零八个宫殿,每个宫殿又有许多房间,要想一一走完,不是一两天能够办成的,更何况那些人行踪不定,还有阵法迷惑,我实在没办法走出去。 若是你们进来没做记号,只怕连原路返回都做不到。” 听见这话,刘季蹙眉,确实他也没有想到做最记号,更没想到这里是一座幻城,到处都是迷宫,他们在外面所看见的 与里面的根本就不一样。 想到这刘季沉声问道:“你又是何人怎么进来的?这里的结界强大到一般人压根就进不来!” “我是被他们掳到此处来的,做苦力做劳工,因为不堪忍受,所以才逃了出来,没想到怎么都找不到出口,这走了许多日又累又饿,终于让我见到你们。” 听见吕鹏这么说,刘季眯着眼睛看着他,见他眼神真诚,倒也不像是说谎的样子,于是松开了手。 吕鹏终于松了一口气,看来这家伙还真是警惕。 少司命在一旁问道:“你还能找到之前你呆过的地方吗?” 吕鹏摇摇头:“我也没想过那地方会如此偏远,我走了三天了,现在很累,只想歇息,你们来时有没有带吃的?” 听见他这么说,刘季从怀里掏出了一袋干粮递了过去,那是一块饼,干巴巴的,吕鹏就着后面的溪水,就这样一边啃着饼一边喝着水,看样子确实饿了许久。 刘季只是看着他坐到了他的身旁。 “此处乃云梦泽,你是从哪个村子被掳来的?” “我是过路的客商,我本是路过此地做生意的,没想到他们假借买酒把我给眶了进来,又出不去,连酒钱都没给我,这一下子可算是血本无归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出去。” “你可还记得进来的路?” 吕鹏摇摇头:“不记得,当时是被他们迷晕了,蒙着眼睛带进来的,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里头了。也是倒霉,这走了这么长时间,总算是遇到了你们。” 吕鹏三两下就把那块干粮给吃了,就着溪水又喝了好多,这才打了个饱嗝坐了下来。 “不知两位今后有什么打算?我看这里不是凡人进来的。” “刚才看你的反应还有躲闪的速度,你不像是普通的酒商。” 刘季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看见吕鹏身手灵敏,这样的身手做酒商确实奇怪。 察觉出刘季的眼神来,吕鹏笑笑:“我自幼跟着家里头的护院习武,做生意走南闯北的总该会一些功夫防身。” 这么说倒也对。 “你随行的侍卫都没带一个?” “我们小门小户哪有什么侍卫,就只是镖师,但是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是不是没有押送成功回去了,还是在原处等我。” 吕鹏叹了一口气,双手环抱靠在大石头上,眯着眼睛看向远方,“我原以为遇到了你们可以带着我逃出去的,没想到你们没做记号,进来容易出去可就难了! 这里就像一个巨大的迷宫城堡,没有人带路,你根本就找不到路线所在。并且还有阵法与机关稍不注意就会死在里面。” 听见吕鹏这么说,又看了看他的胳膊,幸好进来找他们之前划伤了自己,现在胳膊上还渗血。 见他受伤,刘季丢过去一个瓶子,“先处理一下你的伤口。” 吕鹏谢他自顾自揭开了那一层裹着血的纱布,看见里面的伤口是刀伤,刘季深信不疑,但是依旧对吕鹏的来历持有怀疑。 尤其是他突兀地出现在这里,即便他自称客商也是十分奇怪的。 按照九尾灵狐所说,云梦泽里住着的都是先贤大能,又怎么会为了这一点点蝇头小利去抓人,更何况抓过来的人,哪有生的这般白白净净的? 既然是苦力,穿的太过齐整了些。除了身上有刀伤,其他的都没什么。 刘季不免怀疑,但是当下也没说太多,三个人便坐在此处,一直等着天亮才能出发。 吕鹏就这么和衣而睡,但是耳听四路,周围静悄悄除了溪水声什么都没有, 刘季倒也不怕他出什么幺蛾子,刚刚扣住他的手腕就已经探听了他的道行,绝对没有自己高,甚至连少司命都不一定能够打得过。 所以现在刘季也放心,不怕他偷袭,三个人就这样席地而坐。刘季将少司命搂在怀中,少司命还有些不太习惯,当着外人的面就靠在刘季的身上,但是刘季轻轻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少司命心里一惊,随即窝在他的怀里。 第三百三十三章 神兵灵体 按照刘季所说,吕鹏实在有些不一般,莫名其妙的就出现在这里,而且十分准确就找到了他们所在。 要是换做其他人不一定能够顺利出来,更何况他是被掳走的,又怎么可能这么简单逃脱了? 而且这四周又没有人追捕。吕鹏的话实在不可信。 少司命却在想如今她已经进来了。关山龙在何处?只有通过关山龙才能找到背后的主子,除了自己身上的毒素。 少司命想了很多,一直都在纠结自己的毒素清除,她没有多少时间了,到了下半夜才沉沉睡去,次日清晨刘季起来,看看四周,这与昨天晚上截然不同,看来吕鹏说的没错,尽管他们已经进来了,但如今除了层层山林,什么都看不见,更没有半个人影。 吕鹏此时也苏醒过来,看着刘季,见他徘徊不定,不禁苦笑道:“我说的没错吧,这就是个迷宫,平常能够让你们看到的那些景象,都是假的。 你们进来之后便什么都看不到了。后来我也才知道是通过镜面进行折射,才发出的影像。实际上这外围根本一个人都没有。” 听见吕鹏这么说,刘季不由得皱着眉头,这地方确实很像后世的空中花园,甚至还带了许多科技因素在里头。 如果说没有现代人他怎么都不相信的。 “你知道这里到底是谁建造的?” 吕鹏正色道:“听说他们的背后有一个叫做大宫主的人,是他主张设计的,但谁也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 吕鹏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止不住地闪过一道崇拜,刘季没注意,只是感叹道:“此人确实不一般,但也只能等着见面的时候再说了。” 少司命醒来,几人简单的洗漱,又吃了干粮以后,这就上路。 按照吕鹏所说,这里有阵法,若是能够破了,是否能够再进一步,谁也不知道。 刘季倒是想要进去试试,不管怎样,既然已经来了,那就要一探究竟,要不然就被困死在这。 而且既然已经进来了,还是得看清楚,总归是有点经验的,回去也好跟他们分享。 此时吕鹏却盯着刘季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看他一脸淡然的样子,似乎不像是第一次进来,这气定神闲的样子让吕鹏突然有点害怕了。 “不知阁下怎么称呼呢?昨夜匆忙见面还不知道两位姓名。” “我叫刘季这是内人陈瑶。” “原来是刘兄!” 吕鹏拱拱手,刘季听他这样称呼不由愣住了,自己的威名难道止步于云梦泽了? 他居然这么淡定,要不然就是早就已经知道,要不然就是故意装作不知,此人还是有些小聪明的,但是却忘了聪明反被聪明误。 刘季带着汉军四处征战,所到之处颇有贤名。如今吕鹏听了,却当个没事人一样,这让刘季冷笑。 少司命却也觉得不妥。 “吕鹏,你竟然没有听说过刘季的大名吗?” “听过,正是因为听过刘兄的大名,所以我才称呼他为兄弟,毕竟到了这里,就算他是汉王不也要自己闯?” 听见他这样说刘季笑笑故作大方:“既如此,那咱们就互相做个照应吧,且不知前路该如何走,吕兄,你有什么建议?” 刘季就想知道这个吕鹏打的什么主意,因而将问题抛给了他。 “昨日我路过此处的时候,看见不远处有个宫殿,不如我带你们去那里看看,说不定还能有意外发现呢!” 刘季连连点头,反正他们现在也没办法出去,不如先看看那宫殿里有什么,要是能够找到线索说不定就能够找到归路。 但刘季也知道这八成不可能,现在这吕鹏出现的突兀。就算有线索也会被他们提前毁灭,但宫殿倒是可以去看看的。 见他同意了,吕鹏就带着刘季和少司命两人在林中穿梭。 只见她左转右转差不多过了三炷香的时间,终于到了。 看着面前巍峨的宫殿,少司命不由得惊呆了。这地方 金碧辉煌堪比皇宫。 “空中之城究竟有多大?竟然还有如此面积的宫殿。看来今夜我们不用露宿在外了!” 少司命兴奋不已,刘季笑笑他就走了进去。不管如何,先找到有用的线索再说。 这个居然刚刚走路的时候丝毫不见犹豫,他还说找不到回去的路,可是带路的时候又这么熟练,处处是漏洞。 似乎有意为他窥见一般。 大殿空荡荡的,左右摆放着几件兵器以外,除此以外,以前,刘季不由得惊不已,走到了这些兵器面前,看了看伸手摸了摸又试了一下,全都是最普通的兵器,看来不是神兵,也不知道在这大殿里摆这么多兵器做什么。 刘季刚刚拿过一支长矛,看了一眼之后放了回去,长矛突然发出了一声响,竟然飞了出来。随即四周开始混沌一片,空间也扭曲起来。一个人以自虚妄中形成,手持长矛对转刘季,生命吓了一跳,就连吕鹏也震惊了瞪大了眼睛:“这是怎么了。” “既然你已经触碰了,就等于引发了阵法。如今只有打败他才可走出去。” 吕鹏的解释让刘季冷笑,“这是在跟我玩什么闯关游戏吗?” 吕鹏却不言语,只是那道虚妄的人影才是大胆,冲着他过来,少司命大吼一声:“小心!” 刘季拿出非攻来挡了一下,铮的一声想,他只觉得虎口发麻,没想到这身影的力气这么大,长矛打在他的剑上,不由得让他正住了。 刘季还想后退看看情况,那人影却追了过来,虽然几乎于透明,可是一点都不妨碍他对着刘季攻击。 枪杆太长,直接隔着一尺的距离砸向了刘季,此时手中的非攻突然显得也没那么灵光了,刘季不由得着急起来,手中开始运转出龙虎道德经。 可是令人奇怪的是,这道德经刚一运转,长矛所凝结的人影看了一眼刘季,突然后退了一步,双手作揖,这便隐去了身形。 哐当一声长矛掉在地上,刘季惊呆了,这是怎么回事? 第三百三十四章 寻找出路 “他好像是看你手中的光圈,所以才不会继续的,你要把这些兵器都给打败,快,亮出光圈来,让他们一一认输,” 吕鹏的话让刘季紧张起来,看了看这四周的兵器,差不多有十几个,此时都已经凝结出灵体,准备将他包围。 刘季并将周身的灵力全部汇聚在此,浑身散发出一道柔和的光圈,少司命见了惊呆了,也不知道刘季究竟是什么道行竟然能够运用的如此淋漓尽致。 此时刘季来不及和他们说些什么,只记得所到之处人影纷纷后退,不需片刻时间,兵器掉落一地,灵体也不知所踪。。 而此时吕鹏看了笑起来了:“刘兄果然是天纵奇才。我来到此地这么长时间了,还从来没有人见过有人挑战成功的。” ”你不过来了十几日,能看到多少?吕鹏,你究竟是谁?” 刘季看着吕鹏,后者脸上却丝毫不见惊愕,只是淡定道:“我也是听他们说的,每天都有人过来,但是无一人能成,进去的人就再也没出来,本来也要轮到我,不过被我逃脱了。” 刘季没说话了,吕鹏在一旁又笑道:“看来这宫殿已经把你当成主人了。刘兄不妨进去看看。” 刘季刚一回头却见大殿中间摆放了一个宝座,刚刚是没有的,这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少司命也呆住了,刘季走过去坐了下来,摸了摸两边扶手上的宝石不住点头:“建造它的主人还是个富商,这些玩意儿可都是真家伙!” 看着刘季脸上露出的笑容,吕鹏嘴角勾笑,少司命走过去,看了看这宝石,连连点头:“果然是真的,看这座空中之城的建筑就知道了,恢弘无比,想来没少花钱,看来这先贤大难想要修道亦不忘享受。” “但是有什么用呢?宝座而已,与平常椅子无异。” “大概是代表你是这座宫殿的主人。” 吕鹏的话让刘季笑了起来,“我发现你似乎什么都知道!” “当然我在这十几天也不是白混的!” “你被人掳过来还能随意打探消息,确实不简单。如果换成我的话,被人掳走做苦力,压根就来不及去打听,你确实很不一般。” 听见刘季这么说,吕鹏顿时有些尴尬了。 转过头来看了一眼,“不如咱们再去后头转转这宫殿这么大,应该不止正殿这点东西。” 刘季点点头,从宝座上下来又看了一眼地面,他可以确定刚刚这里什么都没有,可是现在却突然出现,这里一定有机关 。 刘季掰了掰扶手,纹丝不动,又来到大殿堂的柱子边上,摸了摸每一根柱子,始终没有任何异动,这让刘季觉得无趣。 少司命拉着他去往宫殿后面,乍一看顿时眼睛亮了,原来是座花园,少司命不由得笑了起来: “没想到此地还有如此美景,真是人间仙境,怪不得这些人留在这里都不愿意回去。” 刘季笑笑:“并不是不愿意走,而是留在此地压根就出不去,若是能走的话早就已经走了,何需要等到现在。不过这花园里的美景倒是可取,瞧瞧那里还有河!” 刘季看到这一汪活水,看了半天突然想起来了! “这里既然有水,那就有路,这水是活水,顺着水道就可以找到出路,不是吗?” 吕鹏呆住了,“是啊,刘兄说的没错,不过话是这么说,我从来没试过。” “现在就试试看,先跳下去,瞧瞧这水是从哪里来的?” 刘季正要跳,少司命拦住了他:“何须麻烦。” 她转手从一旁的花上折下了一片叶子丢进了水中,叶子打了个转转,便顺着西边的方向流了下去,顺着树叶少司命拉着他就追过去,一直到了一座围墙后头。 不知道墙后有什么,刘季翻墙过去带着少司命坐在墙头,总之还挺好看,因为那又是一个花园跳。 吕鹏紧随其后,刘季也跟在后头,看他的身手,刘季可以确定吕鹏绝对不是简单的商客。 要说跟着家中护院学功夫也不见得有多高,而现在居然能跟得上他们的脚步,看来这人绝对不简单。 刘季没多想,反正现在是要找路,不管是出去还是进到中央,总之要有所发现。 少司命则施展轻功跟随着那片树叶,最终几人不知道翻过了多少围墙,终于到了一处高耸入云的建筑前。 看见这一幕吕鹏心中一怔,没想到他们竟然找到了法子来到这里,这要如何解释? 刘季回头看着吕鹏,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吕鹏,你主子是怎么跟你说的?” 吕鹏怔住了,后退了两步,少司命有些意外:“你在说些什么?” “还没听出来吗?这家伙就是这里的人,故意把我们引到这来,究竟有何目的?” 没等吕鹏反应过来,刘季突然上前掐住了他的脖子,“只要你说实话我留你一条活命,要不然的话你死在这,你主子都不会为你留一滴泪。” 吕鹏笑了起来:“汉王目光如炬,你是何时发现我的?” “从你一开始出现,我就发现了,你说你跑了三日,可是你的鞋底一点泥土都没有,脸上白白净净的,就算你饿的吃了饼,可是依旧不能掩盖你使劲硬吞进去的那种厌恶感,饿极了的人是不会像你这样的。” 原来刘季打从一开始就没信任过吕鹏,一直都在观察他,而吕鹏这一路上不断的犯错,不断的露出马脚,将他们引到此处,也是吕鹏没有想到的。 他原本只是想让刘季在这宫殿里面呆着,没想到刘季竟然想到了顺着水流去找出路。 如今听到他这么说,吕鹏呵呵笑起来:“汉王就算看得出来,也没有办法,如今我已经被主子抛弃,我愿跟在汉王身边做你的小弟受你差遣。” 听见吕鹏这样说,刘季不屑一顾:“要跟我留记的人多了去,不差你一个。” “汉王!” 吕鹏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还请汉王收留小弟,如今我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要不然也不会到了这一步,还请汉王能够让我留在身边,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帮着汉王找出这里的秘密!” 在他跪下说的真诚,刘季一时间也不确定他到底说的是真是假,不敢随意相信。 第三百三十五章 大宫主人才啊 见刘季不信他,吕鹏干脆豁出去了:“我知道汉王你不信我,可是你身边的这女子我可是认得。” 少司命见他不由得皱着眉头:“你认识我?” “是我虽从来没有见过你,不过从关山龙口中也知道你的长相。” “关山龙?你认识他!他人在哪里?” 少司命突然激动起来,如果能够找到关山龙,她体内的残毒就不用愁了。 “或者,你的主子呢?带我们过去见他!” 听见这话,吕鹏摇摇头:“见不了。” “为何见不了?还是你故意不让我们见!” 少司命的声音突然冷下来,威胁道:“若是你不说实话的话,很快你与他阴阳相隔,到时候我们自己走,那个时候可就没你什么事了!” 闻言吕鹏苦笑:“实不相瞒,这次我来就是主子派我过来的,大宫主说让我取得你们的信任,如今我也不怕告诉你们,想要见到大宫主,必须过了这塔。这高耸入云的塔总共有九九八十一层,每一层都有不一样的变数,若是你们能够顺利通过,便可以通过这塔直达地下,到那时才能见到大宫主本人。” “原来他在地下。” 刘季恍然大悟。 吕鹏自知失言赶紧补充道:“你也别想了,不要以为随便转个洞就能到达地下,这地下和你们平日里所看见的可不一样,这是个阵法,说白了,这空中之城就是一个阵法城。 阵法中央的那个阵眼便是大轰主所在之地,若是破不了那一辈子都出不去,平时我们就在此阵法中,不管做什么都在里头,很少有人外出。 即便出去了,也是由大宫主亲自将我们送出去,到了规定的地点,和指定的时间,再由大宫主亲自将我们带回来。” 刘季听到这话不由得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出来进去,便只有那大宫主一人做到?” “正是,除了他以外,没有人出得了空中之城,所以这些年来我们也只是单看着,虽然出任务的时候会出去,但是平常时间都只能在城中。” 吕鹏的解释依旧不能让他们心中痛快。 “项羽那只残余势力呢?是不是也投奔了你们?” 吕鹏直接承认:“确实是投奔了我们,但是已经变成了傀儡,想要为大宫主所用,就必须亮出自己所有的后路,若是你没有能力,大宫主也绝对不会帮你出头,更何况这天下之争不是那么容易的,动辄几十万大军四处征战,大宫主说了,他不想掺和。” 听见他这样说,刘季突然笑了起来:“我很想见见你口中说的那个大宫主!” 听见他这么说,吕鹏愣了一下:“这样的话。大宫主也说过,若是你们二人见了面一定会惺惺相惜的,但是就算是我也必须得经过任务才能回去,所以此时我们也只能先入塔。 这高塔九九八十一层,两位进去吧,若是迟了,到那时就还要再等一日。” “这话怎么说?” 少司命上前摸了一下门,这青铜门嘎吱一声,便开了吕鹏解释的这门每天只开一次,近日只开一次,快进去!若是关上了就要等到明天这个时候才能再开。” 少司命闪身进去,刘季来不及喊他只能跺跺脚跟上去。 进了之后身后的青铜门轰一声合上了,少司命这才看见这四周地面点满了蜡烛,这无处下脚啊! 这里可是第一层,是最简单的。 “穿过蜡烛,不碰倒便可,蜡烛不能灭,。” 吕鹏介绍,似乎也已经做过很多次了,这对于刘季他们来说并不难,只需施展轻功小心穿过便可。 可是等到进去了以后才发现蜡烛之间的空隙非常窄,而且蜡烛边上还有铁丝网,铁丝网底下是一根根的针,每一个蜡烛之间居然插了九根针。 要是就这么贸然走过去,肯定会踩到针上。看着泛着寒光的针尖,刘季也搞不懂这到底有没有毒。 但是不得不说,布下此阵的人果然是心思狠辣。 却见吕鹏拿过了一旁的长矛直接出去死死的钉在对面的墙上。 又拿一根长矛扔过去定在了先前那只的后头,就这样将旁边的长矛都用完了,直到定在他们的面前,吕鹏这才翻身上去,踩着长矛走了过去。 还有这种操作? 刘季不由得佩服起来,这倒也是个人才! 吕鹏跳过去之后冲他们招招手:“过来吧,这第一层是我们常走的,所以比较好过。少司命上前去送你个度过刘季一一走了过去,等到度过之后却发现咔嚓一声机关响,整个地面凹陷进去。 那些蜡烛全部灭了藏在了地下,再次翻上来的是一块整平面的钢板。吕鹏介绍道和:“这第一关算是过了,是最简单的,后面几关我就不知道了。” 少司命不由得奇怪了:“你只过了这一关?” “是啊我就是好奇,过了这一关,看看,每次进来的时候,就只是坐这第一关玩玩而已。” “你还真是奇特,闯关游戏,哪里只能过一关的,你就不想再上去看看?” “我又不是为了去看大宫主的。” “可是你如今是跟我们是一块的,任务完不成那就见不到了。除了能跟我们一起玩,你别无选择,走吧!” 刘季一把抓过逼着他和自己上了台阶。吕鹏十分无奈,只能跟着他们上去 少司命上楼来到了第二层,第二层地上全都是铁球,少司命愣住了:“这是做甚,要让我们滚球玩吗?” “这些铁球一颗重达千金,把这些铁球放进那边的框框里使得两边平衡。” “你们的大宫主还真会玩啊,敢问一句,他幼儿园毕业了没有?怎么会想出这么幼稚的玩法?还是电视看多了!” 听到刘季这样说,吕鹏镇住了,“什么幼儿园毕业什么电视?” 刘季挥挥手:“算了算了,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 大宫主却在地下通过青铜镜看见这一幕,嘴角勾笑。 “看来刘季这个家伙倒是有些趣味。” 第三百三十六章 力气活 “大宫主,吕鹏已经告诉了他们,要不要我们前去将吕鹏带回来?” “不必了,吕鹏这样已经获得了他们的信任,现在,后面就看他们的表现了,想他刘季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突破十层!” “大宫主为何这样笃定,刘季他不过就是凡胎,又如何能与我们相比? 这八十一层可不是寻常人能进来的。” “确实,一般人看着吧。少则一个月多则三个月,他就会闯关,我们就只敢看看刘季到底有什么本事。你们几个也记住每一天都要安插人手过去乱上一乱!” “是大宫主。” 又一个绿袍人转身出去,吕鹏不知自己已经被大宫主认同了,现如今跟着刘季在一块,他们两人也只能看着。 按照少司命和他的功力压根就没有办法搬起,而刘季将浑身的力气汇聚到手上。推着这铅球放到了一旁的筐里,天平顿时倒了下来,他又拿过了最近的球看了看,对着少司命道:“你们将是球滚到这来!” “不能滚,这球都有既定的轨道,如果滚错了,那会有机关出来射出冷箭,到时候我们可躲不起!” 吕鹏及时阻止。“还是直接一个一个的,搬到那儿去。” “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来来来你来!” 刘季不由得生气了,指着铁球让吕鹏过来,吕鹏硬着头皮走过去,弯着腰,两手抱起铁球,就开始直起身子,不过手已经被钉在了铁球上,身体去却起不来。 更别说铅球和他一道起来了,吕鹏不由得尴尬起来,连连摇头:“少司命…~” 事到如今我的少司命也出手,有样学样,但是,铁球纹丝不动,这对他们来说确实是蠢了点,而且,这球好像被焊在了地上,根本就滚不动,即便刘季允许他们也没有办法弄回去,如果换成小一点的,不就可以锻炼自己的脘力, 刘季摇摇头叹了一口气,主动上前去,把第二颗铁球搬到了筐里。 天平嗡了一声又落到了左边,看来这铁球每一个都看上去那么重,可是结构变化非常细微。 这要是完成了,还不知道等到猴年马月,也不知道能否硬闯。 这个大宫主,居然还能玩这种幼稚的游戏,这不就是浪费时间吗! “就是浪费时间,当初大宫主来的时候,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他是万般无聊,才设计了这些东西,要不然也不会轮到我们了。” 吕鹏的解释让刘季不由得叹息,这大宫主还真是个怪胎,没想到啊居然能想出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硬搬过来。 眼下也不知道搬到什么时候,他突然不想动了,干脆靠在了一旁的柱子上歇息。 吕鹏问道: “您这是做什么呀?” “做什么看不出来吗?我这是休息不搬了。” 见刘季放弃吕鹏走了过来:“休息休息吧!”不过这是有时间限制的,如果休息时间过长的话,这屋子就会起火,我们就会被封死在这儿。” 听见这话,刘季扭头看着他:“你们大宫主是有病吗,居然会设计出这么古怪的东西,这哪是闯关,这分明就是要人命,这么多年来,可有闯关成功的人?” “当然有,大宫主自己就是闯关成功的人,除了他以外,这么多年来,闯得最高的人,也不过三十三层而已,所以其他的人都没有达到,更别说要得到奖赏了,您,您还是尽快吧!” 他指了指一旁的一个漏斗,“那是计时的。” 刘季方才进来的时候竟然没有发现,而此是漏斗已经过去一半了,他才搬了两个球,这让刘季忍不住骂一句:“真是个祸害!” 骂归骂,他还是赶紧跑到了球边上,用力抬起,加快了速度,而少司命在一旁帮不上忙,不免有些着急起来,看着刘季汇聚了浑身的力气在手上,她也有样学样,奈何力气太小,就招呼吕鹏: “你别在那光顾着看快过来帮我!人家一个人,我们两人合力!” 吕鹏想想也是,与其坐在这里看着他们,还不如自己亲自动手,不然还能够快一些,于是他和少司命两人携手。 这大大小小十五个球,他和少司命两人才搬了五个,而刘季挪了十个总共花费了一个时辰才全部搬上去,但是接下来的一幕让他们崩溃,这球是搬进去了,可是这天平不给力。 始终找不到平衡点,刘季不由怒了,看一眼这天平突然有了主意,立马就开始将杠杆抽出来,吕鹏愣住了:“你这是做什么?肆意毁坏那也不算数的。” “我这不是肆意毁坏!” “我这是动脑筋,这杠杆一边长一边短不就行了,就跟我们在外面的秤一样,秤砣压在哪儿,哪儿就能平衡,总之,让他两边平衡不翘起来,我们就算是赢了。” 听见刘季这样说,吕鹏突然无言以对,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是也不得不承认,刘季说的没错。 按照刘季的法则,又过了三炷香的功夫,天平终于稳住了,少司命跳了起来,拍手称好:“太好了,刘季我就知道你能做到!” 自从来到此处,少司命便不再叫他大王,而改名叫他刘季。 刘季倒也不生气,反正现在他也不是什么汉王,更不是皇帝,而只是一个闯关人。 现在听见她这样高兴,刘季的心情也大好。在上第三关。 经历了蜡烛和银针还有铅球,这前三关都是要比力气吗?如今到了这里,居然是石头。 吕鹏也觉得不可思议,其实大宫主当初在设定的时候也觉得有些不太稳妥,所以呢,这前面的几关都只是简单的越往上越难。 “你应该庆幸这些能够用蛮力就能解决的问题才是最好解决的。 看吕鹏侃侃而谈,刘季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我怎么觉得你小子好像跟我上级一样,快过去搬石头!” “这一关可不是搬石头,这些石头全部都砸成渣。” “这么简单!” 这让刘季笑起来,把石头砸成渣,是他的强项啊! 第三百三十七章 闯三关 挥拳就砸向了石头,却被震的生疼。 吕鹏在一旁解释,“这些可不是简单的石头,而是铁石坚硬程度可不是一般石头能比的,我劝你,还是用那边的锤子来吧,正常的,我们一天才能一块,给你的日期收三个时辰。 三个市场,一旁的小锤子跟他的拳头差不多大,这要砸到猴年马月,我看你们大宫主是故意想玩死我,九九八十一层一关比一关难!” “是啊没办,这是见到大宫主的秘境之地,大宫主说了,他如此聪慧,怎么能够见凡夫俗子?能够突破重重险关,肯定是有智慧的。” “汉王,如今来到此地撕破结界进来,无非就是想要搞清楚空中之城到底有什么,现在你知道这里有什么了吧?” 刘季冷哼一声:“老子只看到遍地黄金,还有一个脑残的大宫主,若是让我见了他,我一定要打爆他的脑袋,劈开他的脑袋,看看究竟里面装的是什么!” 原在地下的大宫主听见这些话不由得冷笑,看来刘季还是很悠闲嘛 “大宫主,别担心,很快就到了。” 四层以上到那时候她就笑不出来了,每一层都有蛇虫鼠蚁,他们什么药都没带,应该不是对手。” 听见白袍人说的话,大宫主不屑一顾。“你这么有信心,那从第四关开始,你便一路追随他,跟着他一起看看他的情况,随时来报!” 白袍人一听顿时心中一惊,若是真的。那么他真的是有去无回了,白袍人一下子跪了下来:“大宫主息怒!” 大宫主却挥挥手,让人将他带下去,既然说出去了,那就一定要做到,不然还真的以为他这空中之城只是寻欢作乐的地方。 大宫主靠在宝座之上,起身离开众人皆跪了下来:“恭送大宫主!” 这大宫主其实对于刘季也没那么多的提议,只不过是想看看这世间除了他以外还有没有能和他打成平手的人。 所谓英雄惜英雄,这帮人对她来说不过就是凡夫俗子吧! 若是换成刘季不知道能不能取代大宫主,众人不免笑笑,随即抬脚走出去来到了后院。 从他的花园遥遥相望,可以看到高塔。以往有不少人想要通过高塔来到秘境之地和他见面。 或问前程或寻仇家,但是从未有一人能够顺利见到他。总会在最后的审判当中,死于非命。 大公子倒也不怕刘季乃位面之子人皇。他不会那么轻易就去插手。 看情况,刘季似乎十分维护那个少司命。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少司命已经想要自己祛除毒素。 生死符的毒便是控制少司命的最佳良药。 现在只是还不到十成八了,等到了时间刘季便会知道身边的才是那条最毒最毒的蛇。 大宫主仰头喝光了茶杯中的液体,此时刘季实在是忍不住,这小锤不知道捶到什么时候,三个时辰很快就会过去,'。还得养精蓄,这样浪费时间,刘季运转起烽火道德经周深的利器全部汇聚到两句。 丹田处隐隐发出金色的光芒。吕鹏看见他这番反应不由得拉着少司命站到了后头。 少司命却挣开了他的手,“刘季,你要干什么?” “你傻呀,看不出躲开,一会儿那石头炸开了,能把你的眼睛溅瞎!” 听闻这话少司命还是不动。 “告诉你,赶紧退出去!” 两人站在角落里看着刘季轰一拳砸在了乌铁上,只看见屋子碎成了渣渣。 但是仍然有些小的石块,刘季一样不放过。 不知道砸了多少,只听到这伤口都不疼了。 你不断发出轰轰的巨响声。 随后差不多过了两个多时长终于赶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了。 有没有任何变化?完成之后累的靠在了柱子上席地而坐。 少司命赶紧过来检查他的拳头见并无大恙这才放心。 “好险若是我们并没有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怎么办?” 吕鹏开口道:“放出毒气来活活的闷死。等到完全死透了,再由这里的人将我们的尸体拖出去做化肥。” 听见这话少司命不由得打了个寒战,“那关山龙究竟在何处?” “关山龙也在大宫主身边,只有我们活着出去才能见到他,你就别想了” 听见他这么说少司命不由瘫坐在地上。要是这样的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关山龙。 再过几日身上的残余毒素就会发作,困在这座高塔之上,要怎么办? 少司命扭头看了看刘季,刘季摇摇头:“你放心我一定会抓紧时间帮你夺得时间。” 听见刘季这样说,少司命的心里不是滋味,刘季走过去靠在她的身边喘息道:“我知道你身上有残余毒素,到了发作那天,我会帮你争取,至于关山龙,我们在这里闹得动静很大,他们会出现的。你就放心好了。” 听完刘季的安慰,她笑了起来:“没想到你一直都在关注我,那天晚上的人也是你吧?” 刘季直接承认:“确实是我,不过,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想确认你的安全。” “没关系,我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对我最好,如今我若发作,便死在这里我也认了!” “不会的,高塔上没有死人,要不然早就,骷髅遍地了,只要有人过来,我便可以趁势抓住他们,去见关山龙。” 听见他这么说少司命笑了起来,看来刘季还不仅仅是有力气的莽夫,这头脑也是好得很,要不然也不会带领大军赢得这一次天下之争了。 休息了一整个晚上,毕竟刘季可是出了大力气,这头三关他虽然过了,但是所需要的道行灵力也很强,全凭力气才能过去。 按照吕鹏所说,后面就要靠头脑了,一关比一关难,最聪明的也不过到了三十三层,而八十一层他不敢想,究竟能够到了哪一层才能停止? 刘季扭头看了看外面,虽然是三层楼,可是外头已经被封住了,什么都看不见,吕鹏笑笑:“别想了,历来都没有人能够从这跳下去的你们也是一样” 听见吕鹏这么说,刘季笑笑:“好像你就能活下来一样。” 第三百三十八章 追剧人 吕鹏摇摇头,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能活着离开这个地方,但是现在跟着刘季不可能会变成可能。 此时看见这座高塔,吕鹏的第一个想法就是等到出去之后,他一定要点把火把它给烧了。 要是坐在这里等,恐怕等到过年都不一定能够等到,刘季改变了想法,突然很不愿意这样一路打下去,他要毁了这座塔,引的幕后的人直接过来找他,这才是最直接的方法。 看见角落里的两个人,吕鹏对上刘季的目光突然心里一沉,这家伙怎么这样看着自己?他的心底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来。 刘季笑了笑,随即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吕鹏一愣,“你的意思是直接放火烧了这里,万一他们没有赶来,我们岂不是要被活活烧死?” “你怕什么?有你在这,你一定知道如何逃脱,不是吗?不然之前你是如何过来尝试只过一关就离开的?” 刘季揭穿了他,之前三关都是力气活,自己陪他玩玩就算了但是这样浪费时间爬楼闯关,他没闲情逸致。 况且还有瑶儿的残余毒素未清,他等不了。 吕鹏一怔,继而苦笑:“你问得太迟了。” “这话怎么说?” 刘季皱着眉头,吕鹏指了指楼下的位置。 “当你闯第一关的时候那里就有一个偏门,过不过关都可以直接出去。可是现在已经到了三楼,我们已经没有偏门了。” “大不了再返回去就是了。” 刘季不以为然。 “不行,你可以返回下楼,但是那青铜门一关,整座高塔全部都锁起来了,除非你能破关而出,要不然的话,怎么都出不去,你别妄想从此处跳下去,只要你跳一定会有幻境。这是大宫主当初为了防止闯关之人半途而废所想出来的法子。 凡是入场者,若不能顺利闯关就只有死路一条!” 听见他这样说,刘季的目光蓦地阴沉下来。 吕鹏见了嘿嘿一笑。不住后退:“你你你,你别这个表情,其实我们还有机会胜出的不是吗?汉王我知道你非常人,一定能够顺利破关,到时候还会有额外的奖励,每过九关就会有一次奖励,那样的话就可以获得奇珍异宝。至于这位姑娘她身上的残余毒素,我们虽然解不了,但我手上有一颗清毒丸,暂时可以压制,那样的话就不用愁了,你也不用非得找到关山龙不可,毕竟那老东西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吕鹏的话让刘季冷笑:“你倒是十分了解他。” “说不上了解,只是见过几次,这老东西十分狡猾,就算你找到了又如何?到时见了大宫主,他也不会让你轻易解毒的。” 听见吕鹏这么说,少司命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你什么都知道,只是眼睁睁的看我们踏入到高塔当中, 现在进退两难,你好算计!” 少司命不由得怒视着他,刘季也才看出来这个家伙可不是个普通人,一步一步的把他们带到了沟里。亏得刘季还想着今后要收为己有,毕竟也算是空中之城的人,这里的人肯定十分看重他,要不然也不会让他到了自己这里。 而今听到他这么说,刘季眯着眼睛摇摇头:“你可太令我失望了!” “我若不让你们失望,你们又如何能够一步一步的朝前爬去?这座高塔建成已经有几十年了,但是这几十年从来没有人顺利的过关。若是你能突破八十一层,你就是整个成空中之城的 这个!” 吕鹏竖起了大拇指,笑得有些欠揍。 “到那时大宫主会亲自接见你,说不定你还能,” 他看看四周停顿了一下。刘季追问:“还能什么?” “说不定还能够颠覆大宫主的位置。你来做我们这空中之城的城主。” 闻言刘季嗤之以鼻,“城主老子不感兴趣,老子感兴趣的就是要看看你们大宫主,究竟是人是鬼是男是女?” 吕鹏笑了,“那你就别想了,从来没有人见过大宫主的真实面目,常年戴着面具,不过声音却是男声,但至于面具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我们不清楚,但愿你闯关之后能够看到他吧!” 吕鹏指了指楼上的位子,示意刘季继续。 他跑到角落处提起了一根铁棒子,丢给了吕鹏,“万一后面有什么自己看着办,从现在开始我可能顾不上你们了!” 本来刘季还想护着他的,至少留他一条命,陪着自己走下去。 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很没有必要,这家伙什么都知道,鬼精鬼精的就是不愿意帮助自己,那也别怪他不客气了。 铁棒子交给他自保可以,总之不死就好。 吕鹏接过棒子耸耸肩。“行吧我知道了,不过这一层的东西可不一定要用到这棒子,大材小用了。” “防身而已。” 刘季丢下这句话,带着少司命上了四楼。 前三关都是力气活,这第四楼却只有一张桌子,桌子上面放着一张纸还有几个盒子。 刘季走近了,看见纸上写了三道题目,“看来这次是跟我玩脑筋急转弯啊!” 少司命愣了一下:“何是脑筋急转弯?” 刘季反应过来,抓过那张纸晃了晃:“这就是了,让我们解题。” 少司命接过那张纸念了出来。 “寻找千年瓦上霜。第二题,将这根线穿过小球,什么嘛!这么小的孔几乎看不见,还要用线穿过去又没有针,如何能够办得到!” 少司命忍不住吐槽:“这什么烂题目嘛,还有这什么玩意儿?第三题:九曲环?” 桌上的盒子里面正放着一个玉制的九曲连环,环环相扣,还要把这些全部都解开才行。 少司命摇摇头:“有针吗?先拿这个来吧!” 她觉得只有小球可以做到,千年瓦上霜,他们又出不去自然找不到霜,至于那九曲连环她也没兴趣。 “用普通的针压根就穿不过去,这球中是一个迷宫。” 听见吕鹏这么说,少司命拿过了小球对着窗口的方向,那里有亮光。 只看了一眼顿时泄了气,果然密密麻麻像是迷宫一样。 第三百三十九章 物尽其用 “这不是开玩笑吗?哪里能穿过这么小的孔!” 吕鹏提醒他们:“我们有两个时辰可以解题,都想想吧!” “出不去如何收集这些霜?” 少司命不由火冒三丈。 “可以在纸上作答,只要大宫主愿意,他能看到你写的是什么?到时便知道是真是假了。” 刘季摇摇头,放在这个年代,估计没有人可以解得开,但是换成是他刘季就不一样了。 刘季不由得笑了起来:“这种弱智的题目你们大宫主也能出得来,可见他也是个可怜人。” 刘季肯定这家伙一定也是后世穿过来的,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而又跟自己作对。 他可是位面之子,能够坐上天子的位置,智慧自然不必说。 如今这三题太熟悉不过了,他在不少电视剧中都看过这玩意。 想要解题信手拈来,想来那个人也是追剧的好手,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出这种题了。 “千年瓦上霜,我这又出不去,如何能拿到?” 刘季看着吕鹏。 “用笔作答。” 吕鹏又在桌子的案头找到了纸笔,递过去:“行吧?” 刘季不屑一顾,“不就是找一块千年瓦,等它结霜之后刮下来不就行了。至于这孔我现在找不到蚂蚁,也没有蜂蜜,直接作答,在小孔的另一端涂上蜂蜜,将蚂蚁黏上绳子,让蚂蚁自己找出路,这就可以穿过来了。” 少司命见状,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果真如此,你可真厉害!” 她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那是自然。我是谁?我是你男人!你陈瑶看中的男人还能有假?” 听见这话,少司命不由得红了脸,没想到刘季当着外人的面就这么说,她顿时羞赧起来。 至于最后一题,他没兴趣,于是将它丢给了少司命。 “你接着玩。反正我们还有两个时辰,两个时辰之内你一定可以解开的。” 少司命傻眼了:“让我解开?” “别担心,这玩意是有规律的。我只记得好像是这么穿过来的。” 刘季拿着笔在另外一张纸上写下了解法,但是他记得不太清楚,也讲了个大概,吕鹏在一旁看着刘志,心中越发佩服起来,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大宫主一定要让他想办法将刘季逼到这座塔中,这塔里所有的题目对于刘季来说都不是问题,而且还能让他们看看刘季的身手和真实实力。 这才过了四关,吕鹏就已经看了出来,刘季并非一般人,不是光有蛮力的武夫。 像这样文武全才,大宫主要是不想办法收服的话,今后只怕他们这空中之城也不保。吕鹏在一旁一直盯着刘季,刘季看着少司命:“如何?听懂了吗?”少司命似懂非懂:“差不多了,我试试看。” 这会刘季坐在一旁休养生息,少司命也席地而坐,两人就窝在一起。 对于少司命来说,她还是头一次 接触这个,一开始不太熟悉,可是当等到一柱香之后,当她解开了第一个顿时茅塞顿开。 “刘季我好像找到规律了!” 刘季笑了笑,摸了摸她的脑袋,“那就好,继续,我等着你。” 少司命点点头,连忙拿过九曲连环,就听到叮当做响,九曲连环在她的手中上下翻飞,没一会工夫,哗啦一下,九个环全部都解开了,丢在了桌子上。 吕鹏在一旁看了,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这可是他见过的最快的了,没想到只用了两炷香的工夫就全解开了。 少司命也太厉害了些,“这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看见他一脸惊愕的样子少司命得意的叉着腰,“就不告诉你,吕鹏你说我厉不厉害?” “当然厉害,听大宫主说之前闯关的人闯这一关,可是用了两次机会,差一点连小命都丢了。” “还能闯两次?闯不过去会怎样?” “这屋子里最多的是什么?你瞧这!” 吕鹏指着墙下方的一个个小孔,“从这可以喷出许许多多的钢针,万针齐发,就算武功再强也会被射成刺猬。到那时全身上下都插满了针,死状实在是太惨了。” 闻言少司命不由捂着胳膊问道:“有人死在这吗?” “当然有,不止如此,每年到这一关的时候,死的人最多,经过前三关都是力气活,大家都以为这一关容易的,所以掉以轻心却没有想过这一关最费脑子,也有人解不开这九曲连环,但无疑你们是破关最厉害的。我们继续上去 吧!” 吕鹏催促他们,他想早点离开这鬼地方,恨不得刘季一天闯十关。 刘季却不答应。“慢着!休息,休息一会儿,反正横竖都是死,还不如多休息,我们就在这待着,他不是给了两个时辰,咱们就呆足两个时辰,速战速决本来是我的想法,可是现在我想通了,为什么要速战速决?休息,每一关的时间我都要休息够了再迈向下一步,这样还能多活一些时日。” 听见他这么说吕鹏挑眉:“也罢,你想怎样就怎样,毕竟是你闯关。” 大宫主见了,不由得冷笑起来,“想要多活一段时间,可以。但是就怕这段时间你撑不住!” 大宫主伸手推向了 身旁 的一个把手,把手后面是一个,不,是一整面墙的巨大齿轮,每一个齿轮之间连接转动都会改变这座高塔里面的机关。 只听到齿轮互相作用,咯吱咯吱作响,而后高塔当中第四层的机关就变了,慢慢的从其中一个小孔中渗出了一滴水。 水声非常轻微,但是刘季还是听见了,他将目光投向了吕鹏身后,吕鹏一愣:“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我可都说了。我……” “让开!” 刘季一把拽开了他,再次听见水滴声,蹲下身来,果然看见小孔中渗出水来,他刚要伸手,吕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把将他的手抓住! “别碰!” “看来大宫主并不想让你在此地多留,也不想让你在这休息,所以把机关给变了,这水有侵蚀性,若是你碰了很快肌肤就会腐烂。” 第三百四十章 不给机会 “有没有你说得这么危言耸听!” 少司命不信,拿过一旁的 毛笔丢了上去,毛笔刚一接触那点水迹,很快就冒出了白烟。 见状少司命吓了一跳,刘季眯着眼睛看了看面前的小孔,突然很想将它砸碎,却隐忍住了。“既然如此,咱们就继续。大宫主,我们迟早一天会见面的,到那个时候应该庆幸,我刘季没有早一点碰到你,要不然绝对会捏碎你全身的骨头,让你像个爬虫一样在地上翻滚!” 刘季的狠话让大宫主呵呵笑了起来。 “刘季,我真想早一点看到你闯关结束,到那时咱们就见面了,你一定非常震惊我的身份。” 而此时高塔之内吕鹏一句话都不说,他们很快迈入了第五关,少司命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刚刚上楼就看到满地的蛇鼠,吓得她不由地尖叫起来,对于女人来说,这玩意是他们一辈子的噩梦,刘季也没有想到这大宫主这么恶心,居然会找出这么些玩意丢在这里,令他们无处下脚,可是奇怪的是,他们似乎知道哪里是自己的地盘,只呆在第五关,连楼梯都不敢下去,难怪前面四关都没有察觉到。 眼下几人站在台阶上,看着地板上的蛇鼠扭成一团,空气里传染了一股腥臭味,少司命忍不住干呕起来。 蛇仿佛听见了少司命的声音,突然朝着刘季的方向看过来,吐着蛇信,嘶嘶爬了过来。 硕大的蛇鼠冲着刘季的方向过来,仿佛要将他们完全吞噬,就连吕鹏也情不自禁的握紧了拳头,慢慢退到了刘季身后,“这东西还是留给你来解决,要是被他吞了,死的可就难看了,太恶心了!” 刘季也不由得头皮发麻,一掌将离得最近的蛇团震开,瞬间爆开,那味道简直酸爽。 少司命再也忍不住退回去吐了出来。 少司命突然想到了什么,呵呵一笑反身回到了四楼,这让吕鹏一愣,“这是怎么了?” “用这个,既然有侵蚀性,用于第五层不是正好?” 刘记的法子虽然好,可是这些水珠滴答太慢,二来,又如何能够收集?很快第四层的地板就慢慢的被腐蚀了,但却没有办法引到第五层。 刘季不由得看了一眼吕鹏,“是时候给你一个机会了,把这些引入楼上。” 吕鹏笑笑尴尬不已,“我哪有什么法子,第五层我也是刚刚才看到。” “那我不管了,咱们就死在这算了,反正这些东西我可不愿意碰。” 刘季拿出非攻随手一画,将想要靠近来的那些蛇鼠全部都砍杀到一旁。 吕鹏见状实在是没有法子,突然又看到他手里的剑,顿时有了主意:“你试试用你的这把剑放到这水下,看看会不会腐蚀。如果没有腐蚀的话,就用这剑沾了水撒出去就是了。” “你倒是会想法子,你身上有没有趁手的兵器呢?拿出来瞧瞧!看看那酒葫芦能不能用!” 刘季说着就上手了,呆在这个鬼地方会发疯。 少司命吐完之后,见他们两个纠缠在一起不由得摇摇头,转身来到桌前,随手拿过了一旁的砚台,“用这个接好了,这应该是上好的徽墨,就用这个砚台,大不了损毁,反正又不是我们的东西。” “说的有道理!” 刘季打了个响指,接过这砚台就放在了地上,水珠滴答落下,几人心里一沉,因为一个小水坑已经形成,看来砚台压根就抵挡不住。 可是第二滴第三滴的时候,只是在砚台上烧出了一个小水坑,却并没有慢慢腐蚀冒白烟,看来这砚台还是个宝贝。 刘季不由得笑笑,“瞧瞧,还是有用处的。” 不过接这些水珠花了三炷香的时间,刘季逼迫吕鹏端着砚台去了楼上第五层,吕鹏战战兢兢端着砚台来到了第五层,那蛇鼠已经到了跟前,吕鹏想也不想就将水泼了出去! 顿时呲拉一声,被溅到的蛇鼠全部都冒了白烟,没一会尸体就化成水,剩下的只要接触到尸水,便也出现不同症状的腐蚀,看来他们有希望了。 吕鹏来往了数次,终于将这五层的蛇鼠全部都消灭干净了。看着一地的尸水,刘季不由得摇摇头,小心翼翼抱着少司命上了六楼,他一刻也不想停留。 少司命被他抱起来,心中甜甜的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刘季还能够想到自己,而一旁的吕鹏就有些惨了,将砚台丢回去之后垫着脚跟着刘季的脚步一起来到了第六层。 心有余悸还没等他缓过神来便看着六层什么都没有,一片空白,如果下面还有些蛇鼠桌椅这能够让他们直面,那这第六层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反而让他们觉得头皮发紧。 刘季有些诧异回头看着吕鹏:“说说看这一层要过什么关?难不成让我们直接上楼直接闯关去的?” “我也不太清楚,先看看再说吧,说不定有什么机关呢!” 话音刚落,突然亮了起来!三人吓了一跳! 只见一只蜡烛突兀地在正中间亮了,中间还有个小小的屏风,面前是一个巨大的鬼脸倒影。 刘季看了看,“这是小孔成像啊!” 他默默说了一句,这时却听到旁边扑通一声! 吕鹏一下子跪了下来,“大宫主!” “原来这就是你们大宫主的脸,太丑了!” 刘季的话让吕鹏惶恐不已。“快跪下不然一会儿宫主会怪罪。” 话音刚落,那墙上的影子开口说起话来,“刘季!” 不等他说第二句,非攻立马滑了出去将屏风劈成两半,蜡烛也灭了。 黑暗中吕鹏吓了一跳:“你,你怎么不听他说完?” “有什么好说的,无非就是一些吓唬人的伎俩,我刘季从来不信这个,所以干脆不听,这关过了吧?” 刘季直接走向了七楼,没人阻拦,吕鹏吓呆了,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过关了。 看见刘季他们已经上去吕鹏赶紧跟了过去,只是大宫主听闻消息之后脸色十分难看。 第三百四十一章 美景幻象 一开始大宫主确实以为刘季不好控制,但是没想到刘季真的不跟常人一般,脑回路清奇,而且不按常理出牌。 说发火就发火,动手都不打招呼。 这第六关原本是想要借着这小孔成像,向刘季透露一些消息的,可是没有想到刘季根本就不给机会,直接劈了。 现如今大宫主还想派人过去,但是想想还是算了,先前出去的人还没派上用场,再加上就吕鹏也没什么用处,到现在不仅没有控制住刘季,反而让刘季变成了小弟任他差遣。 大宫主不由得捏紧了拳头,看来有些人就是天生的奴隶,只能被人利用! 他原本还想培养吕鹏成为自己的得力助手,现在看来还是算了。 吕鹏这样的一辈子就只能成为小弟! 刘季尤其这会上了七楼,转眼仿佛到了一处人间仙境。 如果说第六层还算是有点技术含量的,那么从第七层开始就让刘季觉得摸不着头脑了。 刚刚进去之后,几个人就被这些景色惊呆了。 亭台楼阁,小溪流水,芳草碧树,就连吕鹏也愣住了。 刘季拽了拽他,“看看,这像不像咱们刚刚进来时的花园?” 这四周草长莺飞似乎还能闻到花香,而且潺潺的流水声在耳边传来。 吕鹏也愣了愣,对着刘季摇摇头:“这地方我从来没有来过,而且这座高塔我以前也只是听大宫主说过,至于里面每一层各自有什么,我确实不太清楚的。” 眼前的这一幕就算是吕鹏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更不要说刘季了。 闻言刘季心里一沉,“那意思就是从第七层开始,你也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玩意了?” 吕鹏摇摇头一脸懵逼,他确实不知道。再加上刘季刚刚的那一砍已经让他心里有了阴影,果然是个暴君,一言不合就挥刀。 他可不好乱说,事实上也没什么好说的。现在刚一踏入这第七层,吕鹏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见他不说话刘季也清楚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于是只能先进去观察一番。 进入之后少司命渐渐发现了不对劲。 “刘季,你看这叶子怎么往天上飘?” 刘季抬头一看,这天空中哪里有半朵白云,全部都是树叶,而地面上连根杂草都没有。 但凡是落下来的花瓣树叶全被都被吸上了天空,这让刘季瞠目结舌,难道是失重状态?可是他们自己不是踩在这柔软的土地上吗? 刚这么想,刘季推了推吕鹏,“你上去瞧瞧,那上面有什么?” “开玩笑,汉王。我哪有那么绝的轻功,根本上不去,还是汉王您亲自去吧!” 刘季翻了个白眼,指望吕鹏是什么都做不成,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贪偷懒耍滑。一遇到危险,第一个跑的就是他。 刘季算是看出来了,与其指望他,还不如自己来。 他跳了上去触到了其中一片树叶,正要下来,却发现自己也飘起来了,少司命见状吓了一跳,赶紧飞身拽住了他,却不料连她自己被一股大力吸上了天空,紧随着吕鹏也被吸了上去。三人贴在树叶上看着地面,这样子让几人心中 骇然,吕鹏更是吓得脸色苍白,“汉王,这倒是怎么回事?” “你问我我问谁?这高塔可是你们大宫主设计的!” “这里究竟是什么玩意儿?这地方也太邪门了些。刚刚入了第七层,还能看到楼梯么?” 吕鹏萌生退意这就想要下去顺着楼梯回到原来的地方。 刘季朝下面看过去,一无所有,不禁摇摇头,“没有楼梯,好像刚刚一踏进来,咱们看到的便是眼前这一幕,却忘了自己是怎么上来的,连楼梯都没了,难不成这里是幻境。” 说完刘季一下子反应过来:“这不是幻境又是什么!” 他伸出手能感觉到微风轻拂,那些叶子也在漂浮,可是最重要的一点,这里的一切,包括每一片树叶长的都是一模一样的! 怎么可能?现实世界中就算一棵树上的叶子也不可能是完全一样,脉络还有形状大小都如出一辙。 刘季伸手拿过叶子,却闻不到半点属于树叶的清香。 “这是幻境。”刘季确定。 看来大宫主能够做得出这里的景色,但是却不尽完美,也是露出了破绽。虽然知道这里是幻境,可却不知道该如何破解。 刘季看着吕鹏问道:“你可知怎样破解幻境?” “你这是问错人了。我吕鹏实际上就是大宫主身边的一条狗,除了按照他的命令做事以外,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武功也不是那么好。” 吕鹏尽力将自己的身体缩了起来,对上刘季的目光瑟瑟发抖。 刘季冷笑:“你不要这样妄自菲薄,如果你没有本事,我想你们大宫主也不会让你过来跟着我了。吕鹏,你们大宫主身边到底有多少人?反正咱们现在一时半会也出不去,不如你就跟我讲讲空中之城到底是怎样来的,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刘季拽着他的手腕将他拉到了自己的跟前。吕鹏吓了一跳,满脸苦笑,“汉王,实不相瞒,我是一点都不知道,这座城到底怎么来的我不清楚,我只知道自打我懂事以来就已经在这空中之城了。 听前辈们说,大宫主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按照前辈的意思,咱们这片空中之城数十年来都没有一个人踏出去过,每一年大宫主都会加持结界。 汉王您是第一个徒手撕裂结界闯进来的人。大宫主知道您进入之后,心中大骇,于是派我来跟踪你。他的身边有教众一千,我是身着绿袍的,下面白袍,上头是黑袍,我们这帮人都是受大宫主差遣。 整座空中之城,有我们这帮人全权负责打理,知道您来了,所以就派我过来。” 吕鹏避重就轻,说的都是废话,刘季捏了捏他的手腕,当即痛的他惊呼不已。 “别人你如果不了解的话,你就说说你自己,绿袍大人!” 第三百四十二章 环环相扣 刘季看着他,吕鹏知道自己今天如果不说的话,恐怕就没有机会再说了,万一惹恼了刘季被他一剑砍了,还不如老老实实说实话,就算大宫主到时候怪罪下来,他也能够解释。 “其实我们现在能所发生的一切,大宫主都知道,在这空中之城他能够监控到所有的景象,只因大宫主手中有一块镜像石头,那块石头能够投影,大宫主能看见也能听见。所以汉王你不管做什么他都知道,因而这些年也断绝了所有想逃跑的人的心思。 大宫主心狠手辣,但凡想要背叛他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我在这里也只不过就是个小小的手下,实在没有什么实权,大宫主只是看我太闲了,所以才会派我出来的。 汉王,您若是不信的话,可以直接将我杀了。反正我对于汉王来说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吕鹏越说声音越低,他是在赌,如果刘季相信了他不会杀他,不信他大不了一剑砍了,到时候他还能早点解脱。 跟在刘季身边闯关,吕鹏也知道越往后越难也越危险,他不愿意让自己陷入到险境。 但是完不成任务回去同样会被大宫主责罚,到时比死还难受。 听见他这样说,刘季笑笑:“你可误会了,留着你在我身边解解闷也是好的。看着我和瑶儿平时秀恩爱,亮瞎你的眼,我心中就快活许多。” 刘季这话让吕鹏瞠目结舌,“没想到汉王您还有这样的兴趣。” “当然,本王的恶趣味还有很多,不亚于你们大宫主,不知他是男是女,如果是女人长得不丑的话,本王可以不计前嫌纳了她,本王在都城当中还有不少女人,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如果是男人的话,本王也不介意让他成为贴身侍卫,为我所用。” 话音刚落,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颗石子直击刘季的脸颊,刘季猛的偏头,那石子带来的疾风还是划破了他的皮肤,隐隐渗出血迹来,少司命吓了一跳,惊呼出声,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却看见血迹滴落地面。了下去。 吕鹏看见这一幕,顿时惊呆了,“这是,这是咱们大宫主做的。” 听见吕鹏这样说,刘季知道刚才自己那番话让她生气了,于是笑道:“怎么,我说错了?非男非女,难不成是人妖吗?有本事就现身,我们两个打一场再说!” 大宫主听见这话不由得冷哼一声,素手一挥更多的石子朝着他飞过来。 刘季慌忙拿过非攻抵挡,一把将少司命拉进怀中护着。 可怜吕鹏了,在背后充当着他的人肉靶子。 那些石子被非攻隔开之后便投向了吕鹏,砸在他的身上脸上。 吕鹏手忙脚乱阻挡 ,但手无兵器,没一会儿身上就被划成了破衣烂衫。 浑身上下血迹斑斑,刘季见状不由冷笑,“我就知道你不敢现身,如果你是女子,肯定丑陋无盐,若你是男人,定然也是个男生女相,大宫主敢不敢与我一较高下?躲在背后像个缩头乌龟!” 大宫主却冷哼一声不再理会,这家伙一张破嘴,让他闯关成功之后再见面也不迟。 此时石子终于停止了攻击,而吕鹏则满脸血痕,看着刘季一脸哀怨, “就算汉王与我是对立面,可是过了前面这数关,汉王也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如何能这样对我?” 少司命窝在刘季的怀中看着他变成这个样子,不由得笑出了声:“那也是你活该,学艺不精,活该抵挡不住!你看看我们二人身上面什么都没有。” 话音刚落, 刘季看见刚刚那些石子被非攻击落直接落在了草地上,这让刘季突然灵光一闪! “我知道了,大宫主,地为天,天为地!” 他抛出非攻直接刺向了树叶的方向。 层层叶片突然变化,随即散开,刘季只觉得身上一松,直直落在地面。 吕鹏砰的一声从天上掉了下来,而这些树叶也随即落在了地面上,四周恢复原有的相貌,此时刘季看着地上的叶子不由笑了起来:“方才是个幻境,幸亏看见这些石子,他做的这些叶子倒是逼真,可惜石子还是会落在地面,差一点就被他骗了。” “可是如今我们还是在幻境当中,怎么不见方才上来的那层楼梯?” 少司命左右看看,始终寻不到方才入口。刘季拉着她往前走:“且不管了。第七层与以前的前几层都不一样,我们先去看看前面的路再说。” 吕鹏摸了摸自己的脸满手血污,他叹了一口气,这一次自己应了大宫主的话跑过来想要取得刘季的信任,结果这信任没有取得,反而让刘季百般取笑自己,现在还弄的一身是伤,他真是觉得自己运气太差了。 几人约摸走了一炷香的功夫,沿途全都是同一样的风景,少司命顿时觉得有些不太好。 “你看这地方我们刚才来过,这石子还带着血迹,这不就是刚刚那个地方吗?难道是鬼打墙?” “这大白天的哪来的鬼打墙?” 刘季摇头,四处看看,这周围确实是方才已经走过的地方,他干脆坐下来。 “既然没有办法走出去那咱们就坐下来歇歇,反正都已经到了这地界,既来之则安之。” 刘季看着吕鹏,吕鹏还在处理自己的伤口,一会儿那些血污都处理好。吕鹏刚要拿出伤药,突然 刘季一下子就将他拉了过来,捧着他的脸查看一番吓得吕鹏脸色惨白,“汉王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取向可是很正常的,我们不合适。” “你想得美!本王才不会看上你,伤口已经愈合了。” “愈合?” 吕鹏赶紧用手摸了摸,而刘季也摸了摸自己方才被划破的脸,完好无损。 看来连受伤都是假的。 这处环境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厉害,一环套一环,方才好不容易分辨了天地循环,而现在脸上的伤也完全没有了,刘季不由得在想,幻境中的突破口到底在哪里? 第三百四十三章 火烧塔楼 似乎他们刚踏入楼梯就走进了这处世界,还没来得及反应,刘季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或许他们踏上楼梯那一刻开始就已经进入了幻境当中,所以一直都没有找到楼梯所在,说不定他们本身就站在楼梯上。 只不过因为幻境遮蔽了眼睛。 刘季将这想法告诉了少司命,少司命想想也是,好像他们踏入了楼梯之后,眼前就出现了这一幕,少司命看着刘季,“那你想如何试探?” “若是回到我们刚刚才发现的地方,应该是可以的。” 吕鹏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摸了摸自己的脸,还不敢相信,刚刚还满脸血污,也感觉到了疼痛,怎么如今什么都没有,连伤口都愈合了。 跟着刘季来到了他们一开始走过的地方。几人站在那,看看前后还是一模一样的景物,并没有丝毫变化,吕鹏不由得着急起来。 “汉王,你说这幻境到底要怎么破除?要是我们不能离开,是不是一辈子困死在这!每一层的闯关时间都是有规定的,要是不能在规定时间里面闯关成功的话,性命不保啊!” 听见他这么说,刘季冷哼一声:“身为空中之城的人,你都不知道如何还来问我们?你的大宫主派你来此,难道就没有想过 万一你死了要怎么办?” 闻言吕鹏不由得苦笑:“万一我死了,他会另外派人来找你的,更何况如今大宫主怕是不想再搭理我们了,因为你刚才说的话已经彻底伤了他。” 听见这话刘季冷笑:“自己长得不能见人,还怕别人说吗?如果我是大宫主现在就现身,让人看看他到底是不是丑陋无盐。话说你知不知道你们大宫主究竟是男是女,这么多年到底有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难道你们当中就没有任何一个人因为好奇揭下他的面具吗?” 吕鹏摇摇头,“谁敢?大宫主功夫高强,对他下手,绝对死的老惨了。以前不是没有人想要逃跑,在逃跑的过程中还和大宫主产生了口角,大公主出手教训他,只一招就把他秒了,要知道他可是黑袍!这等功夫让我等瞠目结舌,自此以后大宫主便奠定了他在这里的地位,谁也不敢跟他说个不字。 你说如今你这样对他,他就算有心想要放你一马,也不可能了。” 听见这话刘季呵呵笑了起来,“放过我?本王身为汉王又是天下之主,他不过是空中之城的守护而已,如何能奈何得了我? 如今只不过利用这小小幻境将我困在此处,等我找到了突破口,一定会将他打败的! 吕鹏,如果我是你的话,趁早讨好我。要不然等我找到了法子离开这里,我第一个就要把你们整座城给烧了!” 吕鹏吓得缩起了脖子,他怎么这么倒霉?被大宫主派来守着这个魔王,而今他也没有办法。 吕鹏叹了一口气:“若是你真的要怪罪,那就怪罪我好了。实际上我也没有任何办法。” 话音刚落,刘季猛地将吕鹏拍向了前方,吕鹏一个踉跄摔了下去,只觉得身体失重,紧跟着一阵疼痛袭来,他咕噜咕噜滚下了楼梯,竟然到达了第六层,身体险些滚落到那摊尸水,吓得他头皮都发麻,立马跳了起来! 而此时刘季看见眼前突然缺失的人终于笑了笑。“果然没错,正是我所想的那样!” 少司命还没反应过来,刘季将她抱住两人纵身往前一跃,少司命顿时惊呆了,而后却看见自己稳稳的落在地上,面前的一幕幕又让她恢复了正常。 “我们这是回来了?” 少司命一脸不可置信。 刘季点点头:“回来了,不止如此还得重新继续,第七关的突破口我还没有找到。” “那,那该如何?” 少司命紧蹙眉头,刘季下去找到砚台,抹了抹尸水,随后丢进了第七层当中。 幻境当中有什么他不管,总之这尸水既然有侵蚀的功能,那么就能够将整个第七层全部都抹净。 但是令他惊讶的是并没有任何变化,他一只脚踏在了楼梯上,紧跟着眼前又出现了熟悉的景物。 随后将脚收回来又回到六层,如此反复,还是老样子,刘季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干脆就坐在地板上,吕鹏见状也不由得泄了气,“如今我们要怎么做?这阵眼总也不出来,咱们总不能坐在这儿就不动吧?” 刘季却摇摇头,“这个幻境是你们大宫主做的,但是也不是不能破。” 他想了想最终痛下决心,从怀中掏出了火折子。 又去了下面楼层,拿出了那些纸点燃之后直接扔到了七层楼梯上,连带着楼梯一起烧了。 吕鹏吓了一跳:“你这是要干什么,不是说了不能烧!从这里要烧了,咱们没有办法出去!” 刘季一把推开他! “那你还有别的法子吗?这阵眼不过就是楼梯,干脆烧了这里,又不是没有轻功,一样可以到达上面,若是将上面全部都烧了,那还省事了!” 刘季这样做少司命也着急起来,要是真的从里面烧了起来,他们就逃不出去了。 “你们大宫主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离开的,更何况她想与我对决又怎么会,不留退路?” “这里是空中之城,如果烧了,整座城都会起火,他几十年的心血都白费了。” 所以如今刘季才敢烧火。大宫主看见刘季竟然真的将楼梯给烧了,马上就启动了机关。 从墙面上伸出了一个个的竹筒,射出了水花,将火浇灭。 而此时七层整座也露出了原本的面目。就是一层简简单单的屋子,刘季看了又笑了起来:“大宫主,看来你还是很器重我的,不忍心让我刘季死在这,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早点闯过这八十多关,前来陪你,到那个时候,你可得做好准备,因为我刘季可不是什么善男信。 大宫主听这话随即按下了把手,将那些竹筒全部都撤回,还有一些零星火点,他也不管了。 刘季见状状笑了笑,看来大宫主真的能够看见他。 刘季早就已经厌烦了,在这里闯关是来探寻空中之城的,可不是过来玩闯关游戏的。 更何况外头还有端木蓉等着自己,一年之期不长,可若是端木蓉他们知道在自己在这里经历了什么恐怕也无心在那里守候。 第三百四十四章 恐生变化 刘季猜得没错,端木蓉此时正在外头看着这座固若金汤的空中之城陷入了沉思,每天他们都会派人查看,但是这空中之城仿佛一夜之间变了样,人都撤走了,前几日还能看见有些许人影,可是从昨日开始便连人影都看不到了,却从里面传出来一声声凄惨的叫声。 与此同时城外的那条水流里开始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 这让端木蓉心中十分骇然,唯恐刘季在里面发生什么事,但是她又进不去。 虽然刘季说了要让她等一年,不过这一年时间这么长,谁能等得起? 而此时刘季对于端木蓉来说,一日没看到他,便一日不放心。 九尾灵狐在旁却一副淡然:“你就放心好了,我与大王心灵相通,如今他没什么事,只是被缠住了!” “缠住?”端木蓉错愕,叹了一口气道:“也不知道少司命进去之后会否与他……” 她没说完九尾灵狐追问道:“与他怎样?” 端木蓉叹了一口气,将刘季走之前告知她的转达给九尾灵狐。 听到这里九尾灵狐不以为然:“你放心,咱们大王比谁都清楚,他既然能够看出少司命心中有异,就一定早就有了防备,更何况这次进去,他们也只是为了寻求真相,少司命体内既然有残余毒素的话,大王一定会帮她,到时候少司命感激大王还来不及,又怎么会与他过不去呢?” 听见九尾灵狐这么说,端木蓉想想倒也是。 九尾灵狐冷哼一声:“如今咱们该面对的应该是都城当中的那些人。” “都城?”端木蓉觉得奇怪,都城那儿不是有吕雉坐阵,而且还有韩信萧何在旁辅佐,能有什么事? 九尾灵狐脸色严肃:“大王在这里,云梦泽离都城大概三四个月的路程,如果快的话也要两个月,都城却一点消息都没有。 如今已经过去半个月了,你难道就没有觉得有些奇怪吗?我们到达这里之后便派人去了都城报信,他一人快马加鞭,八百里加急,如今应该在回程的路上了。可是我这里却一点讯息都收不到。” 端木蓉觉得奇怪,“你如何能收到讯息?” “派送信人走了之后,我便拿了一簇我的狐狸毛沾在他的身上,若是他能顺利入城,再回来的话,我便能收到讯息,可如今却丝毫都没有。我猜此人一定有了麻烦。” 端木蓉心中一沉! “这该如何是好,若是真的有了麻烦,我们是不是要进去换回大王!” 端木蓉急了,只是那座空中之城宛如一座死城什么都没有,以往还能看见的东西,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了。 端木蓉恨不得再用炮轰! 九尾灵狐叹息道:“你忘了大王说过的话吗?要我们等他。 再说了这结界力量强大,就连我也不一定能够撕开,就算是撕开了,我们进去之后如何能寻到?你没看到吗?这漫山的山林恐怕也是幻境,进入之后就像个迷宫一样,这几日我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都看了个遍,压根就看不到任何真切的东西。如今能让你看到的恐怕也是城中人故意设定的。 等到一年后他若不回来,咱们就打道回府!” 九尾灵狐担心的是都城那边。 “如今都城那边若是出事的话,恐怕我们无力阻挡。” 九尾灵狐分析的是,此时刘季不在都城,这消息瞒得了一时,可瞒不过一世,各路诸侯朝拜之时,看见吕雉坐在上堂,不免觉得有些奇怪。 得知刘季微服私访,不免觉得不妥。 一时间多有议论。 吕雉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况,原本以为刘季走了已经将大印交给了她,那么她这个皇后还有监国便可以顺理成章管理国事。 未曾想到这些诸侯还有下属的臣子们上来便反对。 “如今天下初定,百废待举,百姓安居乐业最为重要。大王偏偏挑在这个时候出去,这,这不是胡闹吗?” “就是啊!这万一让有心人给诓了去将大王捆了那该如何是好?” “皇后别误会,我们并不是诅咒大王,只是如今这天下才刚刚太平下来,而且有传闻说项羽的旧部势力依旧在活动,我等也是担心。还请皇后早日发兵接回大王。” 韩信在一旁听了他们的意见,不由冷笑: “诸位实在太过紧张了,大王带领军队东征西战这么多年,如今好不容易天下太平,出去换换心情也是好的。 就当是微服私访,几位诸侯王公也应该小心些。万一到了你们那,查到你们的驻地中有什么冤案,那可就不好了。” 听见这些话,众人都笑了起来。 “哪里呢!我们都是奉公守法的,况且知道懂得报答大王的知遇之恩,绝对不会背叛大王。” “是啊,刚刚多有得罪,还请皇后恕罪。” 吕雉见状轻轻颔首:“几位也是真心,能为大王考虑本宫已十分欣慰,不过此事乃是大王决定,我们也只能做好安心等待就是。” 不是他们瞧不起吕雉,只是身为女子用来监国多有不便,如今听见她这么说,几位诸侯王公也不再说话,毕竟刘季临走前有交代,让韩信和萧何辅佐皇后,要不然的话,这些人可真的反天。 下朝之后,吕雉去了后花园,樊哙韩信等人跟在身边议事,为了避嫌,这些日子都是在后花园中。 樊哙站在一旁看了一眼下首的方向,刘盈正在和宫人玩耍,已经接受教育的刘盈如今跟在吕雉身边,每天都看着自己的母亲上朝下朝处理国事,虽然年纪小可是耳濡目染,再加上有李太傅在旁授课,刘盈的进步可不小。 可孩子到底是孩子,现在跟在宫人身边玩的的快活。 樊哙径直走到一旁,抱起刘盈对着吕雉行礼随即带着刘盈去了校场习武。 萧何和韩信寒暄一番,这便退了下去,此时虞姬和薄姬相继赶来行礼,立在一旁不敢再说什么。 吕雉身上散发出来的王者之气,将他们压得不敢抬头。 第三百四十五章 后宫前朝统管 刘季不在吕雉统领后宫与前朝,这样的气势不是一般女子可比。 再加上她本就是原配又是皇后,如今想要拿捏他们还不是易如反掌。 虞姬薄姬立在两旁大气不敢出。 虞姬还好,本就是带过女兵的,这身体素质就是不一样。 从宫中走过来,来到这后花园中站了多时也不见喘气。可是薄姬就不一样了,这么一会儿工夫就脸色苍白,吕雉见了不由得悠悠道:“以后晨昏定省就不用再过来了。” 虞姬一个激灵! “这可如何是好?我们伺候皇后那是分内之事。再说大王走之前特意叮嘱我等一定要以皇后为尊,这规矩不敢不从。” 虞姬微微福身十分恭敬。 吕雉看了一眼虞姬,其实她对这个女人倒没有多大的敌意,毕竟虞姬还能帮助刘季上阵杀敌,可是一旁的薄姬就说不定了。 自己生辰宴薄姬行小人行径,趁机将刘季拉到了她的房中,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竟然真的让她怀上孩子。 如今小腹已经有些微微凸起,看见吕雉对上来的目光,薄姬心里一颤,下意识地摸上了小腹,她要保住这个孩子等着大王回来,今后就可母凭子贵了。 不知道怎么了,她的心里一直有个信念,这一胎怀的一定是儿子。 就看能不能生得下来了。 吕雉看了一眼她的肚子,刚要伸手覆上她的小腹,吓得薄姬立马后退了两步,差点跌倒。 “皇,皇后……” 吕雉当即不快,睨了她一眼,“你怕什么!难道本宫还能杀了你不成,只是看着你这肚子不是太大,往日里送去的补品你可吃了?” 薄姬点点头:“吃了。不过大夫说刚刚怀孩子不宜一次性进补太多,是以并没有吃的太多。但是胎儿倒是稳定,皇后不必担心。” 闻言吕雉笑了笑,她怎么会担心?只是恨不得这对母子能够就地死去! 而今看着她的肚子,吕雉冷哼一声挥挥手:“你们都下去,这里不用伺候了,以后晨昏定省不用来了,尤其是薄姬你,还有身子多有不便。” 薄姬松了一口气,微微福身转头便下去了。 到了宫墙边上,她才长舒一口气,虞姬在旁摇摇头:“你又何必这样警惕她?” “瞧你这话说的,若是你也有孩子,以便不会这样了,她恨我入骨,又怎么会轻易放过我?” 虞姬想不通安慰她: “她若害你便是残害皇家血脉,等到大王回来,并不饶她,她又何必要做出这种事情,再说她儿子是太子,她是皇后,你就算再生下一个孩子,也没办法超越他,又何必呢?” 虞姬的话让她当头暴喝,是啊!刘盈才是太子。自己的孩子即便是生下来了能够取代他吗? 但是转念一想便又释然。 “人人都说我生下的孩子有帝王之相,若是这样,刘盈就不是太子了。” 虞姬听闻心中大骇,“闭嘴吧你!” “若是你因此说错话传到了皇后耳中,就算是我也救不了你,更别说你肚子里的孩子能够给你当挡箭牌!此话今后切不可再说!” 有了这番警告,薄姬连连点头,她也是宫里出来的,当然知道后宫耳目重做,不能随意乱说。 她自知失言不敢再说话了,只是脸色苍白。 虞姬见状拍拍她的肩膀:“你也不用放在心上,如今你有身孕,只需要好好的安胎就可以了,皇后肚量不大,但是对孩子她不会做什么的。” 薄姬轻轻颔首。虞姬这才转身回宫。 可是方才这句话已经传到了吕雉的耳中,吕雉砰的一声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搁在了桌上,一旁的宫女劝道:“皇后切莫与她一般见识,这等眼皮子浅的贱人压根就成不了事,皇上也定不会将她抬正的。 话说当年大王能够承认的女子也只有两个,除了你便是那端木蓉,端木蓉跟随大王去了云梦泽,这后宫也只有娘娘你一个正儿八经的娘娘,你又何必惧怕她?” 闻言吕雉沉声道:“本宫倒不是怕她,只是觉得薄姬实在是太过嚣张,当着人的面就敢这样说,位面之子算命大师不过是荒堂之说,她既然记到现在,不止如此,还妄想借由腹中孩子取代我盈儿的地位,她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听见吕雉这样说贴身宫女便知道,这是因为皇位之争。 自古以来帝王之争多为复杂,她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自己不过就是一个小小宫女罢了。 而今薄姬的话确实过分,小宫女都能听得出来,更别说是吕雉了。 “皇后娘娘想要做什么?” 吕雉眼里闪过一丝杀意,“做什么?杀了她倒是便宜她了!如今咱们且不动她,让她看看我身为皇后定然不会亏待了她,但是要想跟我在一起争夺高低,也绝对不能让她好过,去,把这些补品都送给她,看她到了这会月份也应该越来越大,必须得吃完了再说。” 吕雉想到一个好主意。 小宫女却嗫嚅道:“可是皇后您送上去的东西她是不敢吃的。” “皇家御赐,这乃是本宫的一点心意,如果不吃,你就炖好了送去看着她吃。” 宫女转身下去,这就去了御善房炖补品,一天往她宫里送上个三四趟,不怕她吃不掉。 所有人都知道吕雉对于薄姬的关爱,不仅送吃的,还有各种玩的穿的衣裳料子,都往她的宫里送,吕雉这样做一是为了满足她的虚荣心,二则也是让宫中众人嫉妒,想要击垮一个人,无非就是要捧杀。 这一点吕雉还是很会的。 东西如约送到了薄姬的宫中,当薄姬看到皇后宫里的宫女送来了吃食,顿时心中一紧,她不敢接。 宫女看见她这副样子不由笑了起来。 “薄姬夫人,这可是皇后亲自赐给你的。夫人放心,大王不在,皇后一定会代替大王好好的照顾你,让你的小皇子顺利出生,你也不用把皇后想的那么不堪,咱们的皇后最是菩萨心肠!” 听见宫女这么说,薄姬眼里闪过一丝不屑,若是吕雉菩萨心肠,这世上就没有好人了。 第三百四十六章 补品风波 她不是不知道吕雉的手段。如果说刘季在的时候,吕雉还有些收敛,但是现在刘季不在,那么后宫前朝都是吕雉一人说话,杀伐果断,什么事她做不出来? 更何况自己这个孩子究竟是怎么来的,薄姬心里清楚得很,不过就是借了吕雉的生日宴,才有机会爬上了刘季的床。 换成是谁都不能忍受,而今吕雉竟然还派了人送来补品,她怎么敢接?又怎么敢喝? 宫女上前一步,身边的两个太监也步步跟进,“薄姬夫人,如果你不喝的话,奴婢回去没法交代,皇后定会怪罪的,你也不愿意看着奴婢,因为这件事情受到责罚,皇后吩咐从今往后一日三次我都要熬好了送来给您喝。你放心,我交给御膳房熬的时候,身边都有人,他们看的真真切切,绝对不会有机会下毒的。” 薄姬愣了愣神,想到了虞姬的话随即笑了起来:“多谢皇后。” 她接过了玉盏,仰头一饮而尽,这是燕窝,温度恰到好处,可以一口气喝完。看着她喝完之后,宫女才点点头,拿过了空碗福了福身这才离开。 薄姬喝完之后立马跑到一旁抠着嗓子,把刚刚喝下去的全部吐出来! 小宫女在一旁见了,不由得皱着眉头:“夫人这是何必?皇后既然说了不会害您,便不会害你的。” “你懂什么!拿水来让我漱口!” 小宫女拿了水来给她漱口,薄姬漱完口之后才道:“不会害我?如何能够好心送吃的来给我。你要知道这后宫之中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既然已经进了宫,那么我们别无他法。” 听见薄姬这么说,外面有个人摇头开口道:“夫人未免太过仁慈了些。” 陆莲走了进来,“哎呦,若是不相信的话,也不用当着面喝下去。” “你懂什么?不为一万只为万一,万一给我下毒或者是慢性毒药,那我岂不是害了自己的孩子毁了前程? 再者说了宫中大夫那么多,一般吃食交给太医来说就是了。”陆莲一番话让她叹息。 “还是算了,病从口入,我仔细些好吧!” “说你蠢,你还是真的傻,你就一口咬定自己不舒服,让大夫过来看,大夫问了你就说刚刚吃了燕窝,心口闷的慌,以后她就不敢再送了。” 听见陆莲这么说,薄姬心中一喜立马派了宫女去太医院请了太医过来。 一听伯姬夫人不舒服,顿时惊惶失措起来,她可是孕妇,若是此时不舒服,就说明龙胎有问题,当即不敢怠慢。 立马就跟着来到了宫里。 而此时吕雉也得看清楚一切,不禁冷笑起来,这种女子就会用这种手段,也不知道大王如今怎样了,如果是他在的话,当然不会让薄姬骑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 更何况自己是一片好心送的燕窝,她居然不领情,还喊太医过来,分明就是打自己的脸。 都到了这会了,她丝毫没有顾及到薄姬的胎儿。 大夫来了,看见陆莲在旁,薄姬鼓起勇气,将自己吃了燕窝呕吐一事告知。 大夫沉声道:“这补品若是你喝了,不会有事的。” “可是,可是我们家夫人却是喝了燕窝以后就吐了。” 那大夫听闻,皱着眉头道:“既如此,今后燕窝便不吃了。还请大夫去皇后娘娘那里说个清楚,这燕窝是他让人送来的,我若不喝肯定要顾及皇后的面子,可我若是喝了,喝完以后再吐,对孩子也不好。” 听见薄姬的话,大夫愣住了,这哪是请他过来看病,他们分别就是请他过来扛枪的。这要是传了出去,自己可怎么是好,他说实话不要紧,可是皇后娘娘会怪罪。 “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个孕妇喝的,燕窝还会吐的,这也太矫情了些。” 大夫想了想却还是点点头。 皇后宫中,看见大夫前来顿时笑了笑:“让他进来。” 大夫进去看见吕志连忙跪了下来,“参见皇后娘娘。” “起来吧,听说今日薄姬夫人吃了本宫送去的燕窝吐了,本宫倒是不知这燕窝还有如此功效。大夫你来的刚刚好,且说说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夫真是觉得自己来错了地方,没想到到了皇后宫中还要被逼问,他连忙道:“许是夫人底子弱,不适宜吃这些大补之物,所以才会肠胃功能不好,再调养一些时日便可。” “是吗?那就说明这些天是不需要鱼肉的了?” “也需要,但是不会有那么多。原来需要二斤的,现在只需一斤便可。” 有了大夫这么说,皇后吕雉才点点头,薄姬也就放心了。 一个时辰之后薄姬千恩万谢,带着礼品赶回了自己的寝宫。 宫女见状不由得提醒她:“夫人一定要小心。我看皇后娘娘也太过了些,燕窝而已。不是什么好东西,她用得着在这里说吗?” “她不说只是敲打我,别忘了今天燕窝是谁送的,她送来的东西不能吃,你当我打谁的脸,吕雉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如何能够承受得住?” 这回薄姬倒是看得清楚,只可惜聪明的太过了些,而且也太晚了一点,吕雉早就已经看穿了她,这几日倒是没有送,但是,想着法的给她送一些水果蔬菜,薄姬吃的脸都绿了,偏偏还不好反驳,毕竟之前可是大夫说的,现在薄姬才知道,吕雉有多可怕。 虞姬虽然没有晨昏定省,可是看惯了这后宫中的尔虞我诈,有些坐不住了。虽然很想请命请去云梦泽,可是没有路线图,她也去不了。 但让她知道一个好消息。那就是前来送信的人来了。 打开城门,众人蜂拥而至,渐渐恢复往昔热闹。关键是送信人终于到了。 虞姬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一定要和这人搞好关系,她要借此人的口,知道刘季的最新动向,即便是已经去了也要晓得他每天在干什么,这让送信人十分为难。毕竟皇后要见他,不可能和一个后宫夫人说其他的。 第三百四十七章 终于见面 送信的小兵,那可是九尾灵狐亲自让他过来的,一入宫门就被吕雉带回了后宫当中,问了清楚,得知刘季已经进去了,可是云梦泽确实很奇怪,小兵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但是吕雉大致听明白了。 这地方十分危险,刘季进去之后就不见了踪影,并且带了少司命进去。听见这话吕雉觉得奇了,什么人都不带,却带了少司命,就连黑白无常和端木蓉都要留在外头守着,这是有意为之还是不经意的决定? “你可知大王进去之后发生了什么?” 小兵摇摇头:“回皇后娘娘的话,不曾知道。大王一入结界便石沉大海,什么消息都没有,就连端木夫人在那里也没有任何消息,所以才会派了小的回来。 当时小的走之前,大王他们才刚刚进去,想来是有一番机遇的,狐仙大人也说并没有什么危险。” 听见小兵这么说,吕雉眼里闪过一丝凌厉,既然刘季不知去向,今后这后宫前朝一直都是她说了算那该多好! 坐阵这里不过数月世界,吕雉日日上朝议事,自然尝到了权利的滋味。 既然如此,那就干脆让他别回来了! 突然吕雉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她看了一眼小兵,淡淡道:“此番你回来狐仙大人还叮嘱过你什么?” “狐仙大人说了,大王定下一年,等一年之后他没有出来,便让大军回去协助皇后娘娘与幼帝登基。” 幼帝登基?听见刘季这样回答吕雉心里满是失望。 刘季就只是想帝位继承,丝毫没有想过自己一年之后没有回来后宫会怎样。 他进去都要跟少司命在一块,不就是想和少司命双宿双飞,两人一起要死在那个地方,却丝毫没有想起自己和孩子又该如何? 吕雉心里有了一些怨恨,看见小兵的时候动了杀意,那小兵抬头看见吕雉这个样子,不免一惊,随即低下头去。 他也知道吕雉在后宫中的权利。如今面见皇后,小兵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知了她,却看见吕雉这个表情,小兵能不害怕吗? 他战战兢兢跪在下面都不敢抬头。 吕雉笑了笑:“你先下去吧!” “不知皇后还有何吩咐,小兵这就要回去云梦泽复命。” 听见他这么说吕雉不由得生起气来,这可是她大汉王朝的兵,出去一趟之后却变成了这般模样,着急要走,难不成云梦泽那边还有什么异象吗? 吕雉心里不快那小兵见状顿时心中又一惊! 难不成自己说错话了,不对啊!狐仙大人就是这么交代的。 “皇后娘娘?” 小兵追问道吕雉回过神来点点头道: “你且在这里呆上三日,三日之后你再启程。” 听见吕雉这么说,让小兵连连点头这才安心退下。 吕雉却有别的心思。让他安全回去,自己就要白白等上一年。可是现在已经没有了后路,若是刘季的死讯传来,她坐上了太后宝座,盈儿还小,到时涉政就更加名正言顺了。 可刘季若是一年之后回来,那该怎么办? 吕雉摇摇头,把可怕的想法藏在心后,怎么能这样想? 无论后宫还是前朝,对于刘季还是十分信任的。且不说那些女人,就说前朝当中的那些个诸侯才刚刚打发了,千万不可再生了事端。 刘季也没有想到吕雉会在宫中这样想,此时他们坐在第七层,看着火苗一直蔓延上来,少司命不由得着急起来,紧紧抓住了刘季的胳膊,“如今怎么办?” “这不是有水,烧也烧不起来,但大宫主一日不来见我,我就天天烧,一年不来见我就烧上一年。” 刘季故意放大声音,知道大宫主一定在这四周看着他。 这鬼地方处处透着蹊跷。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除了他们几个以外,竟然无一人出现,就连吕鹏现在也找不到出口。 刘季只好出此下策,看着火苗犹如吐着信子的蛇一般不断的攀升。 吕鹏在一旁摇摇头:“汉王还是算了,大宫主轻易不见人。” 刘季冷哼一声:“你少来,本王就不信了,这八十一层若是全烧完不就没了,他不得不来见我!” 刘季笑了笑走到了窗口处,把那能烧的全部都烧了,连那花园都一并烧了起来。 大宫主见不由得恼羞成怒,没想到刘季不按常理出招,竟然敢火烧他的云梦泽,于是便命人前来将一楼大门全部打开。刘季听到声音顿时笑了起来。 “看看,人不是来了吗?” 随后一队白袍从一楼直接上楼,将那些已经烧着的物件全部都推倒,让开了一条路,刘季这才笑了起来。 还以为大公主一点都不心疼,这里了,没想到大公主还是忍不住了。“刘季,大宫主说了,你损毁了云梦泽的东西定然要付出代价!现如今跟我们走一趟!” 闻言刘季冷笑:“你们也配!趁早让你们大宫主亲自来见我!” 此时从人群最后走上一个绿袍人,看样子有些本事。 “吕鹏,你任务没有完成,大宫主让你前去受罚。汉王,请随我来。” 刘季笑了,拉着少司命直接跟着他走了,吕鹏在背后吓得不行:“这是要让我去受罚,我可不要! 大宫主,大宫主!您听我解释!” 吕鹏一路喊着过去,刘季却相反,一言不发,反正现在他们能见到大宫主就行了。 至于其他的先放一放再说。 绿袍人带着白袍人将他们一路引到了后头,刘季才知道这塔楼背后还有一处陵园,穿过陵园是一个山洞,进入到山洞以后。 绿袍不知道按了什么机关,只见山洞门开,随后却是向下的一节楼梯,绿朋人在前方带路,刘骥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下去,以后才发现这简直就是一座巨大的地下深坑。 约莫有百米深下面什么都看不清黑漆漆的一片。走了几百节,转的刘季晕头转向的,这才到达地方,这正中间是一处大殿,全是石头垒成,而大殿之上端坐着一个人,果然如吕鹏所说,此人戴着面具,应该就是大宫主。 第三百四十八章 地宫副宫主 看见刘季他挥挥手,其他人全部都退了下去,吕鹏却留了下来,站在刘季身边。 “大宫主真的是你!” 大宫主笑笑,声音却雌雄莫辨。 “终于见到你了!大宫主真是客气了。这是大宫主这些日子给我们带来的礼物,还给你!” 说着刘季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布袋子扔了过去! 大宫主伸手接过,反过头来一看,却是一只老鼠的尸体! 惊得他瞬间就给扔了! 而手上的手套很快就开始腐蚀。 大宫主又气又急,赶紧将手套脱下来扔到一旁,没一会儿那手套就被腐蚀的干干净净。 刘季笑了起来,“来而不往非礼也,多谢大宫主对我照顾有佳,刘季还真的不敢想,不知大宫主何时能够让刘季见到真实面貌。” 平静下来之后大宫主声音清冷。 “汉王是想看看我是男是女,所以才好做决定,对吗?但此事先放在一旁不提,不知汉王为何一定要闯入我们云梦泽,云梦泽建立几十年, 与你们井水不犯河水,汉王为何撕裂结界私闯进来,破坏云梦泽结构?” 听见他这样说,刘季不禁冷哼:“好一个井水不犯河水,你们扶持项羽残余势力跟我为敌,我刘季自然要过来会你。 我刘季打下天下与项羽对峙多年好不容易胜利,建立大汉王朝。 你云梦泽却在背后支持他,助纣为虐,想要结果了我大汉江山,毁我基业不成! 我刘季要是坐以待毙,那就不是我了! 大宫主今日高高在上,很是威风,还派了小弟下来想要看看我的虚实,吕鹏,你怕不是那么简单的绿袍人吧!” 吕鹏这时才笑笑:“汉王说笑了,我若不是绿袍,又怎么可能这般狼狈。汉王要是不信的话,尽可以出去问问,以汉王的本事,随便抓过一个小兵,威逼利诱以死相逼,他一定会说实话的。” 听见吕鹏这么说,刘季笑了笑却突然出手,直接冲向了大宫主的方向,眼见就要掐住大宫主的脖子,面前却出了一丝波纹,大宫主的身影幻化不见。 刘季一震,看着空荡荡的宝座,耳边传来了大宫主的笑声:“刘季,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做,所以打从一开始就已经提防你了。 你若要想着见到我的真身,那就破除幻境好了。” 刘季心里一惊! 如今还在我云梦泽的幻境当中,他不由冷笑:“大宫主这样做是怕了我刘季不成,你的功夫一定不高!” “随你怎么想,吕鹏就留在你身边,有任何异动,你派他来与我交流便可,直到你能走出去,回到原来的路,我便现身与你相见,至于其他你莫要再想,残余势力也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简单。 云梦泽并无心要与你为敌,至于项羽他们死了就死了,与我无关,我也不会助纣为虐支持他,反了你的基业。” 听见他这样说,刘季怎么都不相信,“你这家伙藏头露尾的不敢见人,既如此那就让关山龙出来,我要见他!” “若是你不给人,信不信我拆了你这山洞,让你无处藏身,大不了我同归于尽! 反正我刘氏江山以后有传人,你却不一定会有后代!” 听见刘季这样说,大宫主面色铁青。 刘季反手就是一掌劈向了他的宝座,将他宝座轰的一声炸成了两半。 吕鹏见状不由惊骇不已。他不是第一次看见刘季出手,但是内家功夫却是头一次显露出来。顿时吓得吕鹏不敢做声。 大宫主在一旁看得清楚,心里也不由得一沉,没想到刘季居然真的要对他不利。 云梦泽分为两部分,一块就是他负责的,还有一部分是另外一人。 至于残余势力他这边是真的没有,难不成是另外一个? 大宫主不敢怠慢,直接走向了地宫当中。 话说这地宫原本就是他一人所有,但是自从三年前,他练功不慎走火入魔,功利大减,便立了副宫主。 而今地宫当中大部分事务都是由副宫主负责的。 听见刘季方才这样说,大宫主心中有了计较,便直奔地宫寻找副宫主。 副宫主炎月,此间已经听说这里发生的一切了,云梦泽从结界被撕裂之后,炎月就一直在暗中观察,看见刘季这个样子多次想要出手教训,都被大宫主拦住了。 而今看见大宫主上门兴师问罪,炎月毫不犹豫承认了:“是我扶持的,又如何?这云梦泽建立数十年,耗费财力物力无数。若是不插手其中,你以为我们还能坚持多少年?” “我不是说过了,只要有结界在那就一切不用愁!” 大宫主闻言顿时火冒三丈,没想到炎月真的背着他做出这种事情。 “炎月,不用愁?天下四处征战之时,云梦泽能够独善其身已经很不容易了,你为何要在此时给我们引来麻烦?” “你说的轻松!你道那个时候我们是如何坚持下来的?还不是靠项羽的军队支持,若是没有他,我们能够安然无恙在此度过吗? 而今项羽虽然倒了,可是他的部下找上门来,我们不能不帮,这也是还他们的情! 你说,我如何能拒绝!” 大宫主闻言沉默,炎月继续道:“我知道,你只想偏安一隅,如今见到刘季又想跟他交好,但是立场不同,不可能了! 再说,刘季他今日竟然找上门来,说明他已经想对我们下手了,若不然又怎会千里迢迢赶来,今日并将他困死在这里,不是他死就是我们死!总而言之咱们不能心软,你让吕鹏留在他的身边我没有意见,可是凡事可一不可二,秦风你可想清楚了!” 秦风顿时没了话语,在炎月面前他知道说再多也没有用,毕竟她主意已定,况且刘季确实先用炮轰了他们。 这种种的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炎月见他沉默,便又劝道:“其实也不是没有解决办法的,若是我们放下云梦泽,老老实实的呆在陆地上就好。 如今你在此处已经几十年了,除了成了老不死的怪物以外,还能修成什么?” 炎月一语点破了秦风的用意,面具下的秦风嘴角抽搐,却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 第三百四十九章 修道之人 “如今这么多年了,你顶着一张假脸有什么用处?按照年龄计算,你我都是七多岁的老人,可如今你看看我们的脸,若是人家知道还以为我们是老妖怪,秦风你真的愿意过这样的日子?” 秦风恼怒不已:“那又如何!修道之人本就如此,清心寡欲高处不胜寒,若是轻易放弃,你我几十年就白白浪费了。 云梦泽成立至今不知道有多少教徒拜见,如今刘季来了。岂不是最佳时机?若是能让他和我一样,那不就好了,我也算有伴了。” 炎月不敢相信,他居然还存了这样的心思。 “天下纷争至今,好不容易平息下来,我等不要趁着这时候出去看一看么?” 炎月走过来握住了秦风的手,“若是能够和刘季说说,让他千万不要在钻牛角尖,那些残余势力,我们可以帮他除掉,我也可以跟到他面前去认错,我们双方能够化干戈为玉帛,无论做什么都可以。” 炎月这么说,秦风却摇摇头:“炎月,这一次是你自作主张,将祸水东流。现如今刘季的大军就在云梦泽外,他们定下一年之期,一年之内刘季出不去,他们也不会轻易离开的。 就算是拼个鱼死网破,也要将我们云梦泽给炸毁,我这结界如果没有功利深厚的人加持,想来也抵挡不住,你好自为之,到时自己去跟刘季解释,剩下的不用我多说,你也应该知道要怎么做!” 听见这话炎月惊呆了,眼睁睁看着秦风消失在自己面前,不由地跺了跺脚,这个家伙居然为了刘季想要牺牲自己,绝对不可能! 秦风回去,炎月从地宫当中偷偷地溜出去找到刘季。 此时刘季还在大殿当中,宝座已经被劈成了两半,他手持非攻将整个大殿毁得一塌糊涂。 看得吕鹏在一旁心惊胆战,想要上去阻拦却又不敢,害怕刘季一个不高兴连自己一并劈了。 少司命倒是淡定,看见这四周黑压压的一片,刘季毁了也好,只是楼梯看上去十分的碍眼。 瞅着空档她问道:“吕鹏,这里还有别的路吗?难道一会回去咱们还得爬上几百节楼梯上去?” “没,没有,从这里就有直达的路出去。” 吕鹏指着右手边的一处小门,吓得瑟瑟发抖。 “不早说!刘季,咱们出去,你也一样,带我们逛一逛这云梦泽,现在可别说你迷了路或者是不知道出口,惹恼了咱们汉王一剑把你给劈了,到时候你都来不及反应! 你们那位大宫主怕也不止这一处,平时他还要到哪里去,带我们去瞧瞧!顺便也认识一下这云梦泽到底是什么神仙宝地!” 少司命清楚,关山龙一日不出现,她就当逛自家后花园了,带着吕鹏押着他出去。 吕鹏那是欲哭无泪,没想到自己居然遭到这么两个人,刘季看见他笑了笑,“吕鹏,之前我趁你不注意拿了一只老鼠,其实我手头上还有一条蛇,你要不要试试?” “不!不必了!汉王真会说笑。” 先前看见他从兜里掏出了那团东西,他还不知道是什么,可没想到居然是沾了水珠的老鼠,幸亏大宫主甩开了,不然的话连手指头都要被腐蚀。 现在听到刘季这么说,想到方才的那一幕,吕鹏吓得脸色苍白,现在更加不敢隐瞒。 “你说说看你们大宫主究竟建立云梦泽用来做什么?” “自然是用来修道的。” 吕鹏不敢说假话,但是这话听在刘季耳中,却让他皱着眉头,“修道?你们大宫主竟然是修道之人?” 吕鹏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赶紧解释:“是,我没说谎,大宫主修道多年才有了这等研究,此番修建云梦泽,也正是因为此处灵力充沛,所以大宫主才会将地点安排在这里的。汉王 若是不信尽可以四处看看,我真的没有想过骗你们!” 听见他如此说,刘季蹙眉,“你说灵力充沛,怎么我在此丝毫没有感觉到有任何灵力?” 吕鹏赶紧解释,“后头有一处瀑布,瀑布当中有处水洞,那就是大宫主的修炼之地,那里才是灵力最充沛的地方,也是整个云梦泽能够维持的核心。你如果不信,我这便带你去看看。” 事到如今吕鹏也不敢隐瞒,更加不敢乱说什么,只是想要将他们带过去看看。 听见吕鹏这样说,刘季感了兴趣,他修炼的龙虎道德经,只有在男女双修的情况下才能突飞猛进,不过就是因为灵力稀缺,若是有灵力,倒也可以帮助他。 此时少司命还不明白刘季为何这般兴奋,但是从前几次看他的功夫不弱,若是能够 加持功力自然是好。 两人跟着吕鹏一同出去,从小门处出去之后,眼前豁然开朗,正是之前遇到过的那处花园。 跟着吕鹏一路走过来,穿过一条石子路,两边山势凌厉,不一会儿便听到潺潺的水声。 走近了水声增大,路过一处林子之后,眼前蓦地出现了一处瀑布。 吕鹏指着瀑布上方:“从那里飞进去便是水洞,水洞之内就是我们大宫主的修炼之处,不过从来没有人进去过,我们这等级别也不能进去。 汉王若是可以的话,可飞进去瞧瞧,我在此等候。” 量他也不敢撒谎,刘季拍拍少司命:“你在这等等我,我先进去再说。” 少司命点点头,却拿过刘季手中的非攻抵在了吕鹏的脖子上:“你要是敢骗人,我一剑划破你的喉咙!” “不不不,我不敢绝对不敢骗人,您放心好了!” 吕鹏赶紧摇头,他怎么敢? 刘季飞身上前一个猛子扎进了水帘之后,却见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处山洞,果然吕鹏没有撒谎。 但是这地方怎么那么像水帘洞呢? 刘季不免失笑,看来这地方确实有些与众不同,但是且先看看再说,说不定这大宫主正在埋头苦练呢,没准还能碰上。 若是碰上了,看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第三百五十章 吞了玉珠 不过想象中的水帘却没有印象中水帘洞那般大气。 进去之后黑洞洞的一片,似乎还有一点难闻,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大宫主在里面修道的原因,这里的气味委实不太好。 不过置身在水帘当中却觉得浑身精力充沛。 刘季伸手感受了一下,这地方是天然洞府,虽说条件简陋了些,不过并不代表此地不适合修行。 这洞府不大,差不多只有三臂长,两臂宽,但是却有一处灵力特别旺盛。刘季使出神识开始搜寻,幸好此时大宫主不在,所以才能够肆无忌惮搜索整个洞府。 洞府中间有一个石床,床上放置了一个蒲团,看来是大宫主日常修炼之地,刘季伸手摸了摸蒲团,并没有什么。 但是这处地方却是灵力最为充沛的一处。 他掀开蒲团用手感受了一下,摸遍整个石床之后,终于在石床的正中央的位置察觉到了一丝异常。 这里有一块微小的凸起,正是这个地方! 刘季伸手覆在凸起的地方,这里灵力异常充沛,他翻身坐了上去开始运转龙虎道德经,觉得周身舒畅,运转了大概三四个回合,发现竟然比平常速度要快上一倍! 怪不得大宫主喜欢在此修炼,只是不知这石床能否搬走。 刘季又趴在石床上研究起来,此时外头少司命用非攻抵住吕鹏,见刘季半天不出来,不免有些着急了。 而吕鹏动起了心思:“你看汉王如今已经进去了,你也不必对我如此,左右大宫主已经说了让我陪着你,我也绝对不会乱走乱跑,你看……” 伸出手想要拨开非攻,少司命却上前一步,将非攻递得近了些。 “少废话!你以为我对着你,只是因为防备你逃走? 大可不必麻烦,反正这地方是你们的地盘,逃到哪里都只是在云梦泽,我也没必要防着你逃走。” “那你想要知道什么,你尽管问,我言无不尽,知无不言。” 听见吕鹏这么说少司命冷笑:“可以,这可是你说的!告诉我,关山龙在哪里?” 听见她又提起了关山龙,吕鹏摇摇头:“我是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好,那我就在此杀了你!你说大宫主会不会为了你对我为难?” “大宫主不会计较我的生死,自然也不会为难你。但是杀了我的话,关山龙也不会出现,你自然不能够……” “轰!” 他的话音未落,只听到水帘洞中传来轰一声巨响。 两人都吓了一跳! 少司命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想也不想飞身便上前,吕鹏见状赶紧跟在身后。 此时帘洞后,刘季一人站立,面前的石床已经断裂成碎渣渣了,从里面露出了一个圆形玉珠他将这玉珠放在了手中,感觉到一股霸道的灵气在体内四处游走,最终流入丹田。 刘季笑了,看来这就是帘洞的秘密。 大宫主在此处修行了这么长时间,竟然都没有发现吗? 这才是灵力的源头。 正想着突然背后出现了两道影子,凌厉的气势让他心中一紧,立马将这颗玉珠吞到了口中,随即下肚,只感觉到丹田处一阵火热。 玉珠进入体内之后,立马就和他的金丹混合在一起,刘季当即盘腿坐了下来,开始调息。 而少司命刚刚进来便看到刘季坐在地上四周一片碎石,吕鹏也震惊不已,不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竟然能让刘季发出如此行动。 大宫主远在地宫当中听见这声音,眉间一凛立马赶了过来。 少司命见状马上站在了吕鹏的对面护着刘季,而此时大宫主匆匆赶来,还未等进去就感觉到事情不好。 察觉到大宫主赶过来,少司命挥剑就劈向水帘另外一边,大宫主赶紧闪开。 少司命追了出去,看见是大宫主,喝道:“来的刚好!见不到关山龙杀了你也一样!” 大宫主不由眯起眼睛:“我问你,你们在里面到底做了些什么?” “这就要问你的好护法了! 吕鹏告诉我们,这里是你修道的地方,大宫主你绝对没有想到,你手下会背叛你,而你最引以为傲的修道之地已经被我们毁了。” 听见少司命的话,大宫主秦风顿时恼羞成怒,因为戴着面具看不出他的脸色如何,可是也能察觉到他周身的杀气。 少司命提着非攻丝毫不惧,正面迎敌。 非攻在她手上虽然使不出最强的力量,可是对上大宫主也能够抵挡一阵子,刘季在此间运行,她要帮忙拖延时间。 吕鹏站在一旁,左右为难,若是趁着此刻杀了刘季那么大宫主绝对不会怪他,可是若是杀不死的话,自己的下场可就惨了。 吕鹏正在左右为难的时候,刘季突然睁开了眼睛,双目射出一道凌厉的目光,看得吕鹏浑身一颤,腿不由得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这才开口:“汉,汉王。” “算你识相!” 随即飞升出了水面。而此时少司命正被秦风一掌逼开 ,身体朝后倒去,刘季赶紧过去接住了她,随手接过手中的非攻挥出一剑来,脚下的瀑布水面瞬间震开三丈之高,形成一道天然的水将他们隔开。 刘季再次挥掌,这一掌的威力可大了,朝着大宫主飞扑过去,大宫主双掌推出,但是却不及刘季,背那水幕冲击的哗的一声掉到了湖面上,砸出了一朵巨大的水花。 再次出来的时候,他捂着胸口的位置,嘴角溢出一抹血迹,而刘季抱着少司命站到了岸上,冷眼看着大宫主的方向:“大宫主别来无恙。咱们又见面了!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好手下,我绝对找不到你的修道之地,看来我们是同道之人,不知这结界又是谁为你加持而成的?” 话音刚落刘季便感觉到这四周仿佛不一样了。 “结界?!?” 结界是灵力所加持的,现在刘季吞到腹中,外界的灵力没了所以这结界也就维持不住开始有了裂痕。 大宫主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你对水幕后的道场做了些什么!” “没做什么,只是砸了你的床,夺了灵珠。” 听见他轻描淡写,大宫主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你!刘季你该死,你竟然敢抢我宝物!” 第三百五十一章 战败 大宫主怒不可遏,他修道用了这么多年的玉珠,原本就要登顶了,可没想到刘季竟然毁了他的道场,甚至连灵珠都不放过。 大宫主这就要和刘季决一死战,刘季慌忙将少司命放在一边,冷笑一声:“抢了又怎样?实话告诉你,那珠子我已经吞了与我合二为一,就算杀了我你也得不到,因为已经融入血肉。” 听见这话大宫主更加疯狂了,脸色铁青,即便刘季看不出来他的脸,但是也能通过他猩红的眸子察觉到他现在的怒气。 “就算得不到我也要毁了你!你就永远留在这里,与这片天地陪葬好了!” 大宫主说着化拳为爪,向他抓过来。这一瞬间他的双手如同一把带着倒刺的钳子一样,刘季不察,竟然被他抓住了胳膊,撕拉一声! 整条手臂血迹淋淋,被他抓了几条血痕,衣服也扯破了。 看见这一幕刘季不敢大意,他原本以为大宫主也只是嘴上说说,实际上并不可能,可是却不想他来真的,不仅如此,这功夫还真不赖。 不过刘季也没因此害怕,只是迎面而上,想当初进不了云梦泽用炮轰,撕裂结界之后好不容易才进来,却遇上了吕鹏这个大骗子! 后来才知道是大宫主派他过来的,如今吞了大宫主的灵珠也就当是讨回这个公道了。 此时少司命才缓过神来,看见刘季和大宫主纠缠在一起,少司命左右看看,并未见到吕鹏,他还没出来,少司命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加入到打斗当中 ,与刘季一起对抗大宫主。这三人在一起发出的声响,惊动了整个云梦泽。 教众们纷纷赶了过来,云梦泽成立这数十年来还从来没有看见过大宫主与人缠斗,而今看到这一幕个个瞠目结舌。 炎月听见声响也赶了过来。看见秦风与刘季,顿时火冒三丈,扭头见道吕鹏从帘洞后面出来,炎月飞身过去,将他扣住,喝道:“到底怎么回事!” 吕鹏吓的瑟瑟发抖,这才支支吾吾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炎月气炸了,没想到刘季来到云梦泽搞破坏就算了,还敢胆大包天,居然抢了秦风的灵珠,毁了他的道场!甚至还打伤了他! “欺人太甚!” 炎月当即赶过来加入其中。刘季见突然多了一个人不由愣住了,搂着少司命站在了一旁:“你又是何方神圣?” “姑奶奶副公主炎月,你要找的残余势力就是我支持的,与秦风无关!” “我说云梦泽这地方怎么怪里怪气的?看来是你们两个不男不女的带头!” 刘季嘲讽他们。 看炎月的装束,说明这是个女子,可是穿着的却是男子的衣裳,半边头发高高竖起撇在了一旁,脸上画着鲜艳的红色火焰,从眼角处一直延伸到半张脸,那样子妩媚又妖娆,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妖艳,但是给人的感觉却十分不好。 再看这清风,虽说是个男子打扮,可是手上居然还留着寇丹,鲜艳的差点亮瞎他们的眼睛。 刘季觉得异常恶心,却又不得不与他们交战。 看见刘季这样子,秦风和炎月互相瞧了一眼,冷声道:“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刘季你等着拆招!” 刘季却不以为然,“什么拆招不拆招的,跟你们打完这一场,我还得回去!” 少司命则对准了炎月,而刘季专攻秦风,打过一会之后,刘季渐渐发现秦风的功夫很不弱,不仅不弱,而且处处透着诡异。 他一时半会时间还不知道秦风是什么路数,居然一时不察让他占了上风。 而反观邵子明这里,没有了非攻和武器,他们两人开始了较量。 没过一会儿少司命突然发出一枚飞镖,正中炎月脸颊,当即将她的脸划破,血迹让炎月吓了一跳! 血顺着脸上流了下来,趁得炎月那半张脸,更加诡异。 炎月顿时怒了,反过头来看见少司命,疯了一般的朝着少司命打过去。 少司命连忙躲闪,眼看着炎月就要抓到她的脸时,刘季发现了,虚晃一招,隔开了大宫主,转而朝着炎月跑过去,就在炎月险些要划破她的脸时,刘季抓住了炎月将她猛地往后一拎,炎月整个人都飞了出去,正好砸在了秦风身上,两个人倒成一片。 刘季看着少司命安然无恙站在了地上,又看看两人。 “刘季……”大宫主咬牙切齿。 “不用谢我,大宫主,还用得着继续吗?如今,你已是手下败将,别怪我不客气!” 刘季拳头上衬着一股淡淡的金光看得大宫主愣住了,“你,你到底是什么境界?” “别管我是什么境界,总之比你高就成了。大宫主,再叫你一声大宫主,给我乖乖的把云梦泽的结界打开,让我等出去,否则的话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从今开始,你的教众就是我的人!” 刘季的话让大宫主撑目结舌,做梦也没有想到云梦泽迟早有一天会成为刘季的。 大宫主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从来没有人敢让我做事,你算老几?” “算老几?你问问他!” 刘季举起拳头威胁,秦风此时胸口处疼,看见刘季目光凶狠不禁后怕,当即不说话,被刘季胁迫一起去了地宫当中。 见他们重新回到地宫,刘季跟了过去。此时地宫当中一个人都没有。吕鹏终于出来了,看见刘季他们走远了,吕鹏才敢出现,可一出现就被刘季给抓个正着。 “你还想跑呢,跑到哪去?” “没没跑!” 吕鹏赶紧摇摇手,“我怎么敢!汉王请吩咐,想要小的做什么都可尽管吩咐!” 此时刘季远远的看了一眼吕鹏,冲他挥挥手,吕鹏忙不迭跟了过来,那样子活像一条哈巴狗! 大宫主不由有些恼怒,他们培养出的人,凭什么给旁的人点头哈腰! 吕鹏跑了过来,一边讨好一边道:“几位化干戈为玉帛啊!” “滚一边去!” 刘季一声厉喝将他踹翻,看见他劝自己就来气,吕鹏也只能乖乖在一旁看着。 第三百五十二章 逃出地牢 炎月和秦风相互扶持着来到场内,看见刘季这样顿时眼中升起一道凌厉。 刘季不由笑了起来:“还不服气。说,出路在哪里,还有关山龙这个人藏到何处去了,一并交过来,交出来咱们也别浪费彼此的时间,我带领大军早日回去,你们云梦泽也能恢复平静。” 听见他这么说炎月冷笑:“关山龙在哪里我是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既然你们进了这地宫就别想出去了,这可是我炎月的地盘!” 说着她就拉着秦风往后倒退了一步,按下了身边的把手,只听到咯吱咯吱铁链声响,从四周窜了出来,随即刘季就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掉了下去。 头顶上的板子合上了,他和少司命掉在了下面的暗道当中,两人重重摔落半天都没爬起来,耳边传来了炎月的笑声: “我早就说过,既然此处是我云梦泽的地方,那就容不得你们放肆!还敢打听关山龙你们配吗?少司命,你的残毒别想解了,关山龙早就已经被我杀了,你想要见他那就到地狱中陪他去吧!” 炎月的声音让少司命的心里一惊,虽然知道这两个人就是云梦泽的主人,但是似乎对于她的毒没有什么更好的建议,她还有很多话要问关山龙,毕竟这个人知道一切。 现如今他们被锁在这里头该如何出去? 四周全是墙壁黑洞洞的一片,少司命不由叹了一口气,这炎月最喜欢的就是折磨人了。现如今看见她将自己关在此处,少司命摇摇头,突然冲到了墙壁面前,用力的挖着墙壁,手指痛的流血都不知道。 刘季见状赶紧将她拉了回来:“你疯了,这样会把手抠破的!” “那也比困在这里的好,我不要困在这里,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看见她这么激动,刘季紧紧将她抱住,“没事没事,有我在一定可以出去。” 此时刘季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金芒照亮了四周,少司命见到吓了一跳,退后了两步,刘季沉声道:“待会儿我提气冲出去,你跟在我的身后,记住,只有一次机会。” 他算了算,从上面掉下来,约莫有十几米高,若是能够一鼓作气冲上去的话,或许还有机会,到那时再找炎月算账! 此时大宫主已经带着炎月出去,方才这一战打的他是又气又急,被打伤了不说,还让刘季偷了自己的玉珠,他多年来的心血毁之一旦。 大宫主在此修行,那颗灵珠灵便能帮助他吸纳灵力,同时也包裹住了他的一部分修为。 而刘季将灵珠吞入腹中,吸收的不止是灵力还有他的修为,大宫主自然火冒三丈。 如今将刘季困在此处,两人刚要转身离开,却听到里头忽然传来一声巨响,大宫主不放心,还想再看看。 炎月拽着他往里走:“别理他们,咱们这名云梦泽固若金汤,他一定出不来!” 听见这话他想想也是,于是便让人守好此处。他与炎月寻找云梦泽当中另外一处修道之地。云梦泽有两处灵力最深厚的地方,一处就是方才的帘洞,另外一处是炎月修行之地。 现在自己的这一块地方被刘季毁了,另外一处地方务必得守好了。 刘季也不知道还有一次处宝地,如今提气,猛地飞身上去,刚一出现,四周守护的人吓了一跳! 轰的一声巨响,地牢的门被撞破了。 那些白炮人看见刘季出来顿时跑过来将他团团围住,少司命紧随其后跳了上来。 刘季手拿非攻随手一挥倒了一片! 少司命因为他们迟迟不说出观山龙的下落,也大开杀戒,不消一刻便杀得人仰马翻,惨叫连连。吕鹏在一旁见了,顿时震惊不已,连忙冲到了前面:“别打了!” “说!关山龙到底在哪里?” “我告诉你吧,关山龙早就已经被封印起来,压根就没有办法出来,他死了! 他刚刚到了云梦泽,因为任务失败就被大宫主惩罚。现在就在刚刚那片地牢里,如果你们再挖下去就可以看见已经被封印了的他!” 听见这话少司命惊呆了,吕鹏赶紧解释:“至于那毒也不是不可解,百毒丹凑齐十颗就可以解了你的残余之毒,我有配方我给你就是!你们尽快离开!” 听见他的话,刘季冷笑,“离开?你们扶持残余势力对抗我大汉王朝,你以为我会离开吗? 今日不灭了你们,我刘季誓不为人! 吕鹏,让开!你我也算是共事了几天,我不杀你,你好自为之。” 说着便手持非攻,一剑刺穿了其中一人的胸膛,其他人见状纷纷后退,刘季挥掌,将他们统统放倒,这种实力可不是大宫主能对抗的。 吕鹏见了不由得后退了几步,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汉王饶命!” “放心好了,本王不杀你,只是本文亦不愿意再看见你!” 刘季丢下这句话,带着少司命冲了出去,此时云梦泽的结界越来越不稳定了。 而端木蓉等人在外面瞧见这一情景顿时心中一喜,她和九尾灵狐互相看了一眼,立马招来了红衣大炮对着云梦泽便轰了过去! 此番不管怎么样,也要将云梦泽的结界打开,这样大军才能进入,不管大王是否在里面遇到了危险,他们都能够相遇。 端木蓉已经决定了一定要找到刘季。 大炮轰轰几声响,三发炮弹一齐射出,震的结界又碎裂了几分,这声巨响让炎月突然反应过来。 “不好!咱们的结界!” 大宫主却拉住了她,“结界没有那么脆弱,只要这块宝地能够守住,结界就能继续维持。至于刘季,不管他杀多少人,只要他找不到这里咱们就有后路,千万不要着急。” 话是这么说,可是大宫主的心里比谁都要着急,毕竟刘季的实力远在他之上,而今他也只能等待看看有没有机会能够加持。 最好是趁着这个时机能够提升自身的功力,他与炎月要是能够在最短的时间里突破自我,或许可以和刘季对抗。 第三百五十三章 吕鹏下线 大宫主笃定自己和炎月能够在这处宝地安然守到最后,更重要的是只要炎月和他在一起,最后他一定能突破。 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他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只差最后一步了,而炎月与他功力相当,如果两人双修的话一定可以突破。 炎月自然也知道他的意思,此时看着大宫主脸色有些绯红,她当然知道秦风将她带到这里来到底是什么目的,这里是云梦泽的另外一块灵力源头,虽然不如帘洞后面的灵气充裕,但比较适合女修。这里有一处天然的温泉,泡在里头,便可以加深功力。 炎月平常在此修行,而现在带上秦风来到这里,即便结界松动,秦风也不准她离开,因为这是最重要的关头。 秦风拉着她的手来到了温泉当中,“炎月,胜败在此一举,我需要你帮忙,如果你不帮我的话,云梦泽就没救了,我们再也没有机会挽回。” 想当初他用了几十年的功夫才造成了云梦泽,利用强大的灵力将这块宝地升到空中,不受外界干扰和外敌侵犯,所以才有了如今的成就。 而今刘季一来便打破了平衡,甚至还吞了他的灵珠,这让秦风怎能不恨? 原本他还想着和刘季和睦相处,互惠互利,利用刘季的大军为他云梦泽掩护,刘季也能用他的灵力和教众永守江山。 可是他猜错了,刘季亚根就不需要他,把灵珠撑为己有便可以所向披靡。 而今秦风才想到利用炎月这处福地,让自己再一次晋级,那样的话或许可以和刘季一拼高下。 只要炎月答应,他们做最后的一击,一定可以实现的。 此时炎月看着秦风,明明已经活了几十年了,也知道男女之事不过就是这样。 秦风以前是什么模样她最清楚不过,现在戴着面具也能想象他真实的面貌如何。 炎月迟疑,始终下不了决心。 “炎月!” 秦风催促,炎月面露难色,“大宫主,如果……” “不要叫我大宫主,你我在一起修行数十载,难道连这一点 默契都没有吗?你甘心看着刘季毁了我的基业?到时候你我被赶去无人之境从头再来,看着他刘季高高在上?” 秦风伸手挽住了她的发,“我知道你心中有所不满,是因为这几十年来我一直都忙着修行,忽略了你,可是你是副宫主,我一直把你放在我身边最重要的位置,就是为了要和你双宿双飞。 如若不然的话,今日我本可逃出去,又怎么会选择留下来与你一起?” 听见秦风的话,炎月心里微微一怔,有了一丝动容。 确实如此,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话,他又怎么可能会留下来? 想到这炎月脸色微微泛红,不由得点点头,慢慢走到温泉当中,褪下自己身上的衣服。 看她肤若凝脂,身材匀称高挑,而且从背后看,丝毫不逊于刘季身旁的女人 。秦风眼里一热,立马就扑了过去,但是还没有忘记正事。 正要步入正题,却不料外面传来了一阵躁动,他不由一惊! “什么人能找到这来?” 炎月也有些惊慌,“此处旁人不曾进来过,况且贴身侍女早就被打发了!” 两人吓了一跳,连忙出了温泉,炎月披上了外衣,走到外面之后才发现居然是刘季他们过来了! 炎月看了一眼秦风,“不是把他关进了地牢,十几米高都能上来?” 秦风心里一紧,”看来他比我想的还要厉害,这世上又有什么地方能够困得住他! 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千万不能让他们发现这里!” 而此时刘季和少司命两人一路追寻,在吕鹏的带领下,迅速地找到了温泉所在的山洞,这又是一处洞府。 吕鹏看着刘季,“这里就是。” 听见声音,躲在里面的秦风不由得捏紧了拳头脸色铁青,没想到居然是这家伙出卖了自己! 炎月睨了他一眼,心中冷笑,“搞了半天是你这里出了事!” “此事也不能怪我,谁能想到吕鹏会出卖我,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我定不饶他!” 秦风心生杀意,一定要将吕鹏碎尸万段。 当初让吕鹏去跟踪刘季,也是想要让吕鹏成为刘季的心腹,好为自己服务。 没想到这吕鹏实在太没节操,反过来当了人家的眼线,过来对付自己? 刘季心中倒没将吕鹏看做心腹,只是觉得此人不太可靠,说话前后不着调,胆小怕事又不衷心,实在不是小弟的人选,不过念在他对自己倒没有坏心,姑且带在身边。 “进去看看。” 刘季开口,吕鹏先进去 ,看了看这潮湿的山洞心里不免有些害怕,如果大宫主真的和副宫主在这里的话,自己只怕已经到了此处就被发现了。 要是得知自己带刘季他们过来,恐怕大宫主不会放过自己。 吕鹏心生警惕,手中握着匕首,刚走进去没两步,突然一阵疾风袭来,他正要动手,手腕却被人扣住,另外一只手被反扭在身后,匕首直接割到了自己脖子下。 大宫主薄凉的声音在耳边传来。 “吕鹏,你好大的胆子!” “大,大宫主,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没有背叛你!” “黄泉碧落,你去那里慢慢说吧!” 话音刚落,秦风手底一滑,顿时一道血痕飞溅,吕鹏倒地抽搐,几息之间就没了。 看见这一幕刘季不免蹙眉,“你好狠毒的心,连自己的手下都要杀!” 他护着少司命,看着突然闯入眼前的男人。 秦风不屑:“他背叛了我就不算是我的人。刘季,你应该不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吧?此人乃是我派到你身旁做奸细的,你利用了他来对付我,他已经背叛了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刘季看着他,突然旁边一声细碎的声音传来,他扭头,却看见躲在温泉水里的炎月。 此时的炎月与以往不同,站在水中,水珠顺势流淌,映衬的她分外娇媚,似乎有种别样的风情,看的刘季移不开眼。 第三百五十四章 炎月的吸引力 之前见到炎月的时候没觉得她有多好看,可是在氤氲的水汽下,却衬得她有种朦胧美。 被他的眼光拘着,炎月不由得心里发慌,情不自禁转过头去。 这娇羞的模样看在刘季眼里让他心中荡漾。 刘季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她转过去时紧贴的身体曲线越发清晰,看得刘季忍不住撕下她的衣服来好好欣赏。 这女人吸引男人的地方就在这里,不是脱光了才美,就是这种若隐若现的美才最让人迷醉。 看见刘季的目光肆无忌惮投向自己,炎月不由得有些愤怒:“你在看什么!再看挖了你的眼珠子!” 少司命见了不由得冷哼一声,刘季这才回过神来。“别怕,我只是想要看看,秦凤守着你这么个大美人不享用,却一心想着云梦泽,难道带着副宫主你做个逍遥夫妻不好吗?” 听见刘季这么说,秦风有些恼了,“刘季,废话少说,今日既然找到此处,那么我们便决一死战,旁人不得插手!” 见到刘季在这里出现,山洞狭小错不开身,他熟知地形,或许可以利用地形优势获胜。 至少也要让他把灵珠取出来才是,只要剖开刘季他的金丹,就能够重新夺回灵珠了。 刘季听闻不屑一顾,“我没听错吧,你要与我决一死战? 你要知道现在外面的大炮正在轰炸,我可以不与你作战,只需要等到他们将结界给炸开了,那样的话我就可不战而胜! 云梦泽就算人数再多也抵不过我大军出动。” 刘季已经想清楚了,云梦泽的教众不过只有千余人罢了,刚刚被他杀了不少,剩下的人溃不成军。等到端木蓉带着大军将结界破了,冲进来的话一定可以将他们击败,他要对付的不过就是已经空无支持的秦风和炎月两人了。 似乎看炎月的样子,还没有与他对决的计划,所以刘季将目光投向了秦风。 秦风不由得后退了两步,指着刘季,“你这卑鄙小人,你想要暗算我算什么君子!” 刘季被他逗笑了,“君子?你们扶持残余势力对付我的时候又说什么君子之道了?炎月,我问你,残余势力究竟躲在哪里?” 事到如今炎月也不想隐瞒,免得被他缠住不放。 “项羽死后,确实有人找过我,当时我只是给他们出了主意,人言可畏,可利用这一点让你无处遁形,我让他们按照我说的去做,他们便走了。 此后没有银子孝敬我,自然也不会再给他们出谋划策。我打开门做生意,如若不是万不得已,绝对不会管你们大汉王朝之事。我说的都是真的,信与不信都在于你个人。” 炎月隐瞒了一点,她确实出了主意,但是那帮人还想留下来,此时也确实有人混在教众当中。 刘季自然不会全信,但是看炎月正色的样子,也没多问什么,只是看着秦风: “你说说看,将我困于此地究竟要干什么?我们初到云梦泽,瞧见你们一步一步的将我引诱至此,究竟想要做什么?” “你这话好生无礼,明明是你强行撕开结界闯了进来,怎能说是我骗你的,你是失忆了?” 秦风看着他眼里划过一道不屑,刘季挑眉,“我失忆?你故意让人在结界幻境四处行走,吸引我注意力,到了云梦泽当中,明明可以指出原路让我顺路返回的,反而派出了吕鹏将我一步一步引诱到塔楼当中。若不是我用计烧了高塔,你还要困我到几时?” 听见刘季的质问,他无言以对,确实是他想要试探一下刘季的实力,到时与他谈合作的事情,可是没想到刘季压根不受人摆布,更不会被他利用,所以才会作罢,生了杀心。 现在听见刘季这样说,秦风无言以对。 刘季笑笑拿出了非攻,“言归正传,既然你想要与我决一死战,那就来吧!当着他们的面也让他们做个见证,你放心,只要你输了,我保证不会杀你教徒,反而会将他们收于麾下。 如果我刘季输了,我带来的人自然也会投入你的名下!” “此话当真!” 秦风突然来了兴趣,看了一眼他旁边的少司命。 “不仅如此,包括你的女人也是?” 少司命嫌恶地看了一眼,“秦风你真恶心,刘季杀了他,撕开他的面具,看看他到底是人是鬼!” 能把少司命气成这样,秦风倒也是个人才,刘季二话不说提着非攻就刺了过去! 秦风吓了一跳,连忙后退。虽说对地形熟悉,可是真正要打起来却也不是那么方便。 温泉当中炎月在此刚要出手,少司命却冷眼看着她:“你若出手外面的那些教众可就活不下去了。炎月,说好的你我二人观战,不准动手!” 炎月冷哼一声,并不说话,唯恐她再次出手,少司命干脆跳入了温泉当中,溅起的水花吓了炎月一跳! 少司命正要说话,却突然感觉到这水不对劲。 这里怎么有一股灵力在充斥着她的周身?原来这就是福地所在,看来她是发现了宝地。 炎月看着少司命紧张不已,少司命不由冷笑:“如果我是你的话就别动,让刘季打完这一场,好好的享受你为数不多的时日。” “废话少说,你跟着他也好不到哪去!他天生就是王者,谁也俘获不了他!” 少司命突然笑了,“为何要俘获?只需要呆在他的身边就好。话说关山龙是不是你们封印的?” 她想起吕鹏之前说过的话,被他封印在地牢里的那个人,正是关山龙,可是少司命有些不太相信。 闻言炎月冷哼一声:“与我无关!” “可是生死符的毒,他说了只有你们能解。” 炎月这才反应过来,上下打量了一下少司命,“生死符?原来你是中了生死符的毒,冤有头债有主,你去找下毒的那人,来找我做什么?” “关山龙说你们的人可以解了余毒,吕鹏也说过凑齐十颗百毒丹就可以了,现在他死了,这药自然是要跟你们拿了。 或许刘季会看在这药的份上饶你一命。” 第三百五十五章.不服输 炎月扭头看了一眼少司命。呵呵笑了起来:“想要威胁我没那么容易,今日一战鹿死谁手还说不定! 秦风他修行这么多年,绝对不是那般容易打发的!” 话音刚落,两人就听到轰一声巨响,刘季一掌将秦风震飞,重重撞到身后墙壁上,一口心血吐了出来! 不光是秦风本人,就连炎月也大吃一惊,没想到刘季竟然如此厉害。而此时看见这一幕,少司命笑了起来:“怎样到了今天你还以为刘季和秦风是一个水平吗? 告诉你这天上地下没有谁能是他的对手,赶紧把解药拿出来一劳永逸,省得到时候还要再受罪!到那个时候,若大军闯进来,绝对没有你好日子过! 刘季可以放你一马,可是他身后带出的那些兵可不会说假话,更不会放着你这么个娇弱女子不享用!” 刘季一边打斗,一边听着少司命这样威胁,不由笑了起来,看来少司命跟着他时间不长,平日里听他操练士兵学会了这般说话,恩威并施,确实不错! 炎月紧咬嘴唇:“你当我是蠢货吗?会信了你的话!” “是不是咱们就此比一场好了!” 说完少司命就先出手,想要掐住炎月的喉咙,炎月倒也不是吃素的,立马矮身躲过。 两个女子在温泉之中打了起来,刘季抽空看了一眼,顿时血脉膨胀,两人被水湿透了衣裳,身体曲线玲珑毕现,而秦风也看了过来,见他的不对劲,不屑一顾:“看什么?你看中的女人已是耄耋老者,不用多想,她的年纪都能当你奶奶了!” 听见这话刘季震惊不已,这秦风都号称建立云梦泽几十年了,若他还保持少年模样,定时练了什么邪门的功夫,炎月跟他在一起恐怕也是如此。 顿时刘季欢乐不再,想一想那副绝美的身体下是一颗苍老的心,他就觉得十分倒胃口。 而此时听见了秦风的话,炎月顿时恼羞成怒起来:“秦风!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和至于变成这个样子了!说不定我早就已经儿孙绕膝了!你如今还说这种话!” 秦风一愣,没想到她居然听岔了,“炎月,我们的共同敌人是刘季,切莫上当啊!” 炎月一掌将少司命拍向一旁,而刘季此时引用非攻将人逼到了角落里。 秦风心中大吃一惊,才看清楚刘季的身手并非自己所能敌,他连忙伸手挡住了刘季,“等等!” “你后悔了,技不如人就该受罚!” 刘季丝毫不给面子,秦风苦笑:“我们比错了,不该这么比。” “少废话!老子说怎么比就怎么比,事到如今还想跟我谈条件,你没这个资格!” 刘季二话不说,挥出非攻,一道剑气闪过,秦风再次撞在了身后的墙上,而面上的面具也咔嚓一声掉落下来,展现在眼前的是一张布满沟壑的脸,少司命见了不由得捂住了嘴。 “这张脸……” “这张脸是他练功走火入魔时所致,那个时候能保住一条命就不错了。刘季你打败了他,今后云梦泽的教徒会听命于你,但愿你不要伤害他们的性命。” 他们建立云梦泽已经几十年了,这帮人都是他们亲自下山挑选进来的,对于他二人有着深深的敬意,绝对不会背叛。 而此时秦风被打的连吐几口鲜血,捂着胸口,没有想到损毁灵力之后,却连刘季的十招都接不上,如今被他打倒在地,秦风顿时后悔不已,已经没了斗志。 此时炎月看着秦风又看了看刘季,“愿赌服输,既然你打败了他,我们也就不多废话了,这地方交给你。” 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了声声厮杀声,看来秦风一倒,灵力支持不住,结界已破,端木蓉率领大军进来了! 刘季对着少司命使了个眼色,“你快去告诉他们,莫要滥杀无辜,全部俘虏!” 少司命点点头,飞身出去与他们会合。此时九尾灵狐已经接到了消息,知道刘季的心思之后,下令将这些教徒全部都绑了起来,当做俘虏,带回了空地上进行就地安置。 而端木蓉忙不迭地想要见到刘季,少司命拦住她,“且慢,先帮我解毒,再过几天恐怕我就撑不住了。” 听见这话端木蓉有些诧异,不过随即想到事有轻重缓急,赶紧将她带到营帐当中先行解毒。 按照她所说,吕鹏口中的解毒丹她是没办法做出来的,“没有样品也不知配方……” “配方你要配方?我这有!” 吕鹏给过她,但是方才进入水中已经糊了大半,不太清楚了。 少司命将配方取出交给她,端木蓉脸色一沉,这配方放在水中湿了,也不见得能治。 她拿过配方,仔细辨认,其他的药材好弄,可是最后的三位,那可是奇药,不太好找。 可是如果用这三味药,少司命的身体还不知能忍受得了,见她脸色阴沉,少司命也不由得沉下脸来 此时刘季来到了秦风身边。 “留你一条路,你自裁吧!” 他丢下了一柄匕首,秦风笑了起来摇头刺向他,刘季躲开,随即毫不犹豫划烂了他的脖子,死状和吕鹏一样! “既然你冥顽不灵,那也就没必要留下来了!” 刘季解决完了,再回头看了一眼炎月,只见炎月正偷摸着往温泉上爬。 刘季见状不由笑了起来,毫不犹豫跳下去,刘季却打定主意,扣住了炎月的脚腕,将她拖下了水。 炎月不妨,没想到刘季会这么做。 幸好她还会功夫不然的话哪里能经得住这般折腾。 此时炎月被迫贴紧了刘季的身体,不由得脸红起来,刘季感觉到怀中温香软玉,呵呵一笑立马就将她身上的衣服全部退净。 炎月吓了一跳! “就算是个耄耋老人本王也要尝一尝这老人究竟是何滋味!你放心,本王会很温柔。” 说着伸手覆上了她的蓓蕾,用力揉搓之下没过一会儿炎月就软倒在刘季的怀中。 看来她根本就经不起刘季的撩拨。 第三百五十六章 温泉双修 炎月的反应一点都没有出乎刘季的意料,他就知道这两个人来到了这里一定要办好事,但是却不想被自己给坏了事。 现在炎月被他撩拨的浑身酥软,在刘季的攻势下,很快就主动把红唇给递了过来。 刘季想也不想就将她压在身下,没有想到在温泉当中竟然有别样的风情,而炎月很快就攀上了刘季的身体。 刘季一怔,一阵暖意袭上心头,不知道是因为炎月太温暖,还是因为温泉水的缘故,总之让他欲罢不能。 虽说炎月号称耄耋老人,但是她的身体反应一点都不像是老人,皮肤弹性十足,光滑细腻,尤其在水汽的氤氲下,微微泛红,让谁看了都忍不住。 这两人直接在水中就开始了大战。 只是让刘季没有想到的是这水里居然有灵力。 他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发现浑身精力暴涨,差一点外泄,而此时炎月居然抱着他开始反吸他的内力,这让刘季大吃一惊,立马将她推开 炎月还沉浸在欢愉之中,蓦地被刘季推开了,心中顿觉失落。 “你这是做什么?人家还要嘛!” 说着竟然再次扑了过来,这家伙,有种如狼似虎之势,刘季居然觉得自己有点怕她了。 见她扑过来刘季赶紧阻止了她,炎月不悦道:“你这是做什么?” “你刚刚吸了我的内力。” 炎月惊呆了,摇摇头:“我只是觉得通体舒畅,并没有觉得其他的。 不过秦风倒是说过,若是双修定然有一人会觉得灵力大失,可是到了我这里怎么会是你? 不过若让我登上顶峰我定护你一生无忧!” 闻言刘季不屑,这老女人还想忽悠自己,做梦吧! 刘季深吸一口气,“双修是吧?再来一次。” 刘季有了主意,方才是他大意了。 这一次将她挂在自己身上,勾住他的腰,同时运转龙虎道德经,只顶得炎月喘不过气来连连求饶:“停!停下来!我觉得自己受不了了!” “这就受不了了?你与他们相比实在是差远了!” 刘季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取笑她,炎月心中不满,他怎么能拿自己与其他人相比?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一点都靠不住! 更何况是在这种时候,炎月被他干的双眸禁闭,虽然怪他不会说好话,可是随即而来的欢愉感让她欲罢不能。 她和秦风认识数十载还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感受。 话说回来她也一直都是单独修行的,而今头一次感觉到和刘季一起双修的快乐。 伴随着刘季的节奏运动,炎月的双腿越开越大,声音也不由得越来越高。 刘季笑了笑,“嘴上说不愿意,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刘季的话让炎月翻了个白眼,想要反驳却说不出话来,只能尽力配合他。 此时九尾灵狐察觉到刘季的异样,不由得皱着眉头,看着众人都朝着里面走过去,九尾灵狐挥挥手阻拦了他们。 “停!”看见九尾灵狐突然停了下来,端木蓉问道:“怎么了?出事了吗?大王在哪里,还不快快去找他!” “咱们的大王现在快乐着呢!先别坏了他的好事,来人,先将他们全部都送下去!” 听见九尾灵狐这么说,端木蓉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既然她这样说了,那么就按照她说的去做。 大军在下面等候,在云梦泽和地面之间搭起了一座桥索,顺着桥走下去这样就快多了。云梦泽里的人悉数被刘季的人全部都赶了下去,离开自己住了十几年的地方,他们还有些不舍,有的年纪大的竟然捂着眼哭了起来。 人群中有几个人贼眉鼠眼的,少司命想到了炎月的话,于是提醒道:“这些人当中搞不好还有项羽的残余势力,一定要小心,将他们全部都绑起来!” 话音刚落,那几个人顿时心里一惊,他们的神色没有逃过九尾灵狐的眼睛,当即指着他们的方向道:“那边的六个人一并绑了过来!” 那几个人惊慌失措,想也不想分头逃窜! 这样的变故让众人愣住了,九尾灵狐喝道:“给我追!” 士兵们赶紧追了上去,那几个人仗着对地形熟悉,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九尾灵狐怒不可遏,这就要追上去,但是又考虑到端木蓉的安全,又不敢追上去,只能跺跺脚。“这帮贼兔子要是让我再遇到他们,绝对不会放过!” 端木蓉此时摇摇头,“只要大王安全,这些人是秋后的蚂蚱,蹦哒不了几天,到时我们大军汇合便可以将他们杀的片甲不留!” 这话倒是真的,如今没有了云梦泽做栖息地,他们也无处可逃,只能在各国逃窜。 但是谁也不敢收留他们,更何况项羽的残余势力那边是全天下的敌人,没有几个人敢冒天下之大不讳去收留这些乱臣贼子。 此时刘季在温泉当中吸收了所有的灵力,只感觉到这一处宝地果然与众不同,难怪秦风和炎月要在此处双修。 而此时炎月已经承受不住刘季的猛烈不由得昏死过去,不过还保持着一脸欢愉的状态,两腿高高叉起。 她这样子让刘季忍不住又将她按了下去,在水中干了起来。 刘季欲仙欲死,不过随即一个突起咯住他的后背,他反手一摸,这是温泉下方石壁上的一个凸起,刘季一拔,竟然被他拔了出来。 随即整个温泉的水开始打旋,而石壁上突然轰隆作响,一道四四方方的洞口出现,紧跟着一股巨大的吸力将他吸了进去。 炎月也恢复了清醒,睁开眼睛一看四周的水位下降,顿时心里一惊,随着刘季也被吸了进去! 炎月还没反应过来就冲了进去,结果啊一声叫了出来,还没有来得及抓住刘季便被水中的石刺刺中了身体,随后鲜血喷涌出来! 刘季被这一幕惊呆了,等到回过神来才发现泳道当中全是尖锐的石子凸起,这水实在是太过湍急,巨大的吸力将他二人吸到了甬道当中,而炎月就在这洞中被两边的石刺刺穿了心脏,当场没了气息。 第三百五十七章 意外惊喜 刘季不由得怨愤不已,还没有来得及享受完,没有想到刚刚还在他身下欢愉的女人,现在就没了气息。 来不及抓住炎月,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刘季昏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醒来,睁眼却见头顶上一片蓝色的星空。 这是到了天堂吗? 刘季起身一看,这四周空荡荡的,没有一点声音,抬头再看时,发现这并不是什么星空,而是宝石。 他发财了? 原来这泳道的另外一头竟然是个巨大的石洞,石洞里堆满了金银财宝,刘季笑了起来,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宝地所在。 难怪云梦泽屹立不倒几十年,看来秦风和炎月在此搜刮了不少财物。 但是转念一想应该不像是他们二人的财物。 刚刚炎月和他一起被冲进来的时候,那股惊慌失措的表情不像是演的,况且现在炎月死了,秦风也没了,死无对证,刘季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面对着这石洞里熠熠生辉的宝石,还有各种金银珠宝,刘季想到的是怎样才能沿着原路回去,最起码要找到九尾灵狐他们将这财宝全部都搬回去才是,要不然空守着这么多宝贝却不能用那岂不是暴殄天物? 刘季蹙眉。环顾四周,这是一处没有出路的山洞。 他觉得有点奇怪,刚刚自己是怎么出来的? 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刘季叹了一口气坐下来和九尾灵狐取得联系,也幸亏他们两个人之间心有灵犀,要不然的话这回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九尾灵狐却只知道他在温泉当中被吸入泳道,至于怎么出去却不知晓。 得知刘季有了麻烦九尾灵狐当即带着熟悉水性的人来到了先前炎月所在的温泉当中。 此时炎月的尸体正泡在温泉池里,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被冲了出来,光着身体躺在池底,满身是血,眼睛瞪得老大的。 因为被水泡着,现在身体还胀得粗了一圈,皮肤肉眼可见快要涨开。 看见这样的一幕,端木蓉进去吓了一跳,赶紧别过头去,而少司命则嫌恶地别过眼去就算他再蠢也怎么办?刚刚发生了么? 九尾灵狐看见那泳道四四方方,最多同时只能容纳下一个人,于是吩咐道:“里面应该没有水了,你们四处查看一下。进去的时候系着这条绳子小心一些,搞不好有机关。” 带过来的士兵点点头,看见炎月的尸体嫌恶地将她踹到了一边,而后为首的一个士兵将绳子系在了自己的腰间,一步一步的爬了进去。 少司命跟在后头也想进去,被九尾灵狐拦住了,“你在这上头守着,我下去看看,记住了外面的那些人千万别让他们进来。等绳子端头发出声响,你们再把它往外拖。记住,没有暗号,千万不可以随便乱动。” 端木蓉记下了,见此处并没有刘季的身影,而池底的那具女尸光着身体,她也能够猜到刚刚发生了什么。 不免有些担心刘季到底经历了些什么,此时刘季正在耐心等待,趁着九尾灵狐他们过来的时候,刘季将整个石洞都看了一遍,大体上可以分析出来,这应该不是两人的宝物,毕竟这些东西年代要比秦风还要久远,像青铜器,还有其他的一些磁盘、碗碟之类的,玉器都十分精致。 而秦风想要收到这么多的宝物,要走很多地方,而且有一些还是皇室才能用到的金器,这可不是秦风能够得到的。 所以这应该就是个世外宝地,被他遇上了,而秦风在这里舍了几十年,也没发现这处地方。 人比人就是气死人,他们做了这么多都不如刘季一次放浪形骸发现的多,刘季笑了笑,随手拿过一颗玉石在手中摸了摸,发现毫无灵力。 看来还比不上他在帘洞后面找的那一块。 不过刚刚那块突起倒是让他十分诧异,伴随着那突起被拔出来之后,所有的灵力就都消失不见了。 刘季在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究竟是那一块突起有灵力,还是这水是有灵气的? 要是水的话自己拔了出去,这水究竟被冲向了何处?刘季想要一探究竟。 但是很快就发现自己要面对的最大问题就是饥饿。 在经历了与炎月大战之后又到了这里,不知道昏睡了多久,此时的他是又累又饿,累,还可以运转功力调整内息,可是饥饿却是没有办法抵抗的。这石洞里面除了金银珠宝以外,没有任何东西,要说吃的,面前有一块巨大的湖泊,可是这湖一点生物都没有,刘季不由泄了气。 九尾灵狐怎么还不来,难道真的要困死在这里不成? 刘季这个时候想到了九尾灵狐,不由得发了个牢骚,突然面前的湖水翻滚起来,刘季不由得站了起来。 此时他没穿衣服,想了想躲到了后面的金山后头,看了一眼湖面。 翻滚之后突然一个人窜了出来!却是他带来的兵士。 即便不知是谁看不清楚脸,可是那人身上穿的衣服确实没错的,是大王! 后头的士兵刚刚爬上来,突然见到刘季,吓了一跳!随后才反应过来。“大王!” 刘季走了出来,见大王没穿衣裳,士兵倒也大方,连忙脱下自己的外衣丢了过去,水里接连五六个人全部都钻了出来,为首的士兵吩咐他们:“快脱衣裳给大王遮蔽!” 士兵们倒也没客气,一人脱了一件丢给了刘季。 刘季换上之后,看到了最后钻出来的九尾灵狐 。 刘季笑了起来,九尾灵狐更是一惊,这就已经被满洞的金银闪花了眼。 “没想到你在此处,大王还好吧?” 九尾灵狐话音刚落就听见刘季激动不已。 “你们来的正好,赶紧拉绳子,让他们运口袋进来,把这些全部都装走!” 看见这满山洞的金银珠宝,几人都瞪大了眼睛,九尾灵狐反应过来,赶紧拽了拽绳子,池底端木蓉看见绳子动了,不由得抓住了,用力往外拉,此时九尾灵狐让他们等着,自己出去,等绳子拉出来之后看见只有她一人。 第三百五十八章 炸毁云梦泽 端木蓉还没问,九尾灵狐便道:“来不及解释了,让外面的人进来,派一百个人过去,带上麻袋!” “这到底怎么了?” “你别问了,里面有好多财宝,我们要把它运出去,大王也在里面,没有问题的,你放心好了!” 听见九尾灵狐断断续续说了这几句话,端木蓉总算是放心了,不过对她所说的财宝,端木蓉觉得有些奇怪,这里面还能有多少宝贝? 九尾灵狐来不及解释那么多,只是派人爬进去。顺着绳子一路到达湖泊,闭气钻出了水面。 她特意交代一番之后,这一百多人便到达了刘季那里,装进麻袋,再一个一个运出来。 从泳道上来就是一片宽阔水域,总共也不过三米深,刘季没下去看过,但是淹不死人。 所以这会儿他们都放心。 刘季向来是个大方的,绝对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亏待了他们。 第一时间大伙都十分兴奋,心里想着这些东西要运出去的话,大王一定会奖赏他们,装了整整一百多袋,运出去之后,端木蓉看见这些真金白银被装在麻袋里运出来,顿时震惊不已,也不知道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这玩女人还能玩出花来,甚至能玩出钱来! 这一下端木蓉是真的佩服起起来,在一旁见了,不由得皱着眉头,少司命“这些都是云梦泽的东西吗?如果是的话,那么云梦泽的人也太亏了,不仅地方被抄了,就连家产也被拿走了。如果不是的话,秦风和炎月两人多郁闷!” 她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这就是人的命啊! 恐怕就连炎月自己都没有想到,她日日修行的地方,钻出去之后遍地金银。 早知道这样的话,又何必要帮助那些残余势力出主意赚取银子呢? 自己坐拥这么多财宝富可敌国,可惜了,可惜炎月早就已经没了气息。 刘季最后钻出来,看见他端木蓉和少司命都迎了上去,少司命倒没有端木蓉那样急切,只是看着刘季,见他安然无恙,便退到了一旁,刘季将她看在眼里,拍了拍端木蓉,“别着急,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你还说!进去了这么多日都不见,你急死我了!如今这些东西要怎么处置?” 端木蓉红了眼眶。 “都先运出去。咱们这次来到云梦泽也不算是无功而返。虽然人没了,可是钱在这,把这些玩意儿直接运到都城当中,用于后期的建设。 还有那些人呢?” “人都放下去严加看管起来。” 九尾灵狐接过话茬,刘季点点头,“我打算将云梦泽给炸了,这地方不能留!” 也不知道怎么了,刘季总觉得这地方邪门的很,不想往这里去。 这儿藏了这些宝物,如果留下来的话,今后要是被外人得知,搞不好还会出什么幺蛾子,毕竟一个小小的破地就已经让秦风和炎月困了他这么多日,要是让别人得到了后果不堪设想。 端木蓉点点头,少司命也没有理由反对,刘季让他们将东西全部都运出去之后,留下一个空荡荡的云梦泽,也不管是否有人或者是物,总之让大炮对准了云梦泽轰了出去! 没有结界抵挡云梦泽也不过就是个山石林立的庄园,很快就在大炮的威压之下化为乌有,落下一地的残垣断瓦。 刘季见了不由得唏嘘不已,秦风几十年的心血毁于一旦,这也不能怪他,谁叫秦风其心不正,再加上炎月竟然帮着那些残余势力出主意对付自己,即便不是因为泳道刺死了她,自己玩过之后也不会让她有好日子过! 刘吉分的很清楚,女人归女人,玩物归玩物,坐上这个位置之后,他的心硬了许多。 所以此时对于炎月的死并没有多大的愧疚,反而因为自己得了这些意外之财而感到心思若狂。 当天大军整顿,要在这里休息三日。 刘季派人将这些财宝全部都放在其中一个营帐里,严阵以待,而后搂着几个女人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竟然没有想到我刘季真的有这么一天,美人在怀财宝在手,当真是给我一个天下都不换了。” 听见这话端木蓉笑了起来:“大王如此说,岂不知这些日子当真是叫我们好生担心,看见你平安无事就好。” 刘季搂着她的腰肢感叹,还是端木蓉懂事。 “对了大王,梅梅的药已经配好了。明日便可服用,到时候还需要大王的内力加持才能将毒逼出来。” 刘季满口答应能为少司命做些事情,他当然是愿意的。 少司命在一旁闻言不由得一惊,“这么快?” “瑶儿,你是不知道,蓉儿的医术天下一绝,如果有配方到了她手中,绝对没有问题的。” 少司命是担心这些配方被水湿透了,万一看错了一个药,到时候功力大减是小,吃错了那可就完蛋了。” 似乎看出少司命的担心,端木蓉笑了笑:“虽然你给我的配方有些地方模糊了,可是最后还是能够看的出来的,再加上这解毒的方子我反复试验过好几次才做出来,你放心,就算不能完全去除对你的身体也是有效的。” 听见端木蓉这样解释,少司命这才放心,当即也不好拂了她的意。 刘季却不管那许多三下五除二将两女身上的衣服都给扒光了,然后趴在了他们中间,“今天本王要与你们玩痛快,不见了这么些日,你们一定要好好的犒赏犒赏本王!” 少司命没说什么端木蓉红着脸:“大王就会与我们说笑!” “谁跟你们说笑了?本王在里头等了这么长时间,好不容易等了个炎月,却死在眼前,差点吓得我不行,如今你们可要负责好好的让我爽快爽快!” 说完刘季就扑了上去。营帐里很快就传来了几人调笑的声音。 守门的小兵不由得涨红了脸,大王可真是精力旺盛,刚刚出来又将夫人给拽进去坐享其人之福,唉!可苦了他们这些光棍在此守着。 第三百五十九章 惧怕云梦泽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季终于从两个女人的身上爬了下来。 端木蓉和少司命两人瘫成一团,脑子里一片空白。 没想到刘季一人对二女居然还能这么厉害。 端木蓉攥紧了刘季身下,见他依旧坚挺,不由害怕起来。 刘季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脸,“怎么,爱妃还想要 ?” “不,陛下实在是太生猛了,臣妾受不住,陛下还是去看看妹妹怎样吧!” 一旁的少司命挣扎着爬了起来,想要穿衣服下去,“不行了,陛下饶了我们吧!” 刘季却一把抱住了少司命:“那可不成,你在云梦泽的时候天天与我在一起,也不见你这般主动。今日倒是不一样的,居然还敢骑在我身上,来,咱们再来一次!明日还要为你驱毒,这就当是你感谢我了!” 少司命吓得花容失色。 “陛下!陛下还是先试试狐仙大人吧,我是真的不行了!” 少司命这回突然变得聪明了,拉着端木蓉爬到了一旁,裹紧了棉被只想好好睡一觉。 刘季见状,看他们是真的累了,也知道自己今时不同往日,灵力充沛到无人能敌,因而也不强求,只是翻身下床,穿上衣服来到了外面。 此时再让他驾驭二女他也能够有精力,毕竟身体里有灵珠在,与他的丹田合二为一,不管来多少次都可以。 但是人不能一味的就想着这事,他总该想一想今后的路该怎么走。 此时云梦泽已经没了,财宝也到手了,大军开拔回朝也是指日可待,但是项羽残留下来的那些势力必须要清除。 这个时候九尾灵狐来到了他的身边,看见刘季这穿着九尾灵狐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陛下还真是精力旺盛,在云梦泽待了这么长时间,一点消息都没有,现在一出来就开始了,如果不说的话,旁人还以为你去度假了!” 听见九尾灵狐这一副酸溜溜的声音,刘季二话不说就将她搂在了怀里,大门前的小弟们故意将头撇过去不去看他,陛下的灵力是出了名的旺盛,他们也不敢比,只是希望陛下开始的时候能离他远一点。 旱的旱死涝的涝死,陛下要是再这样的话,那么他们可守不住了。 刘季笑了笑,打横将九尾灵狐抱到了一旁,随便找了个林子坐了下来。 小兵们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九尾灵狐倒也不客气,双手勾住了刘季的脖子。 “大王说说看,这一次出发去了云梦泽到底有什么感想?是什么令你这么害怕要将云梦泽全部给炸了! 要知道这上面能升起来靠的可不仅仅是灵力。” 听见她这么说,刘季这才恢复了严肃的神情。 “你倒是聪明,能看到透我的心思,旁人都说我是因为拿到了财宝,又灭了云梦泽里的人,所以才会将它炸毁的。 其实我实在担心,云梦泽这样的地方究竟有多少个?能够不惧外力自己升到半空当中,这种能耐可不是仅有几颗灵珠能够办到的。” 刘季想到了后世空中花园,这古巴比伦的空中花园,那可是几大文明之一,最终还是消失了。 而后代的科技照着前人的记录才能够制出来。 可是现在在这种时候居然就出现了类似的,要说是修仙之人所准备的,那也不为过。 但是就看秦风和炎月这两人的 道行,连他都比不过,有什么能耐能把这些玩意都升空? 并且不仅仅是一座空城,这上面还有这么多人这么多东西,还有那些剧毒的蛇鼠以及高层的塔楼,这可都不是秦风和炎月能够办得成的。 刘季在想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势力在插手,这次被他们发现应该只是意外。 所以刘季才让人炸了。 在不知名的世界里说不定还有其他的东西存在,现在的科技没那么发达, 刘季才会惧怕,将这一处地方全部都炸毁了以绝后患。 九尾灵狐倒是猜出他的心思,拍了拍他:“大王何必如此?要知道您现在已经是天下之主,要什么没有什么,何必要惧怕?” “我没有怕,我怕什么!你都说了我要什么有什么,我又何必怕那些玩意儿。” “既然不怕的话,炸了就炸了,有什么了不起的,这些宝物咱们拿了就拿了,打道回府班师回朝,到那时候这些钱该怎么用,大王可想清楚了?” 刘季点点头,“当然想清楚了!” 这些财宝少说也有几百万两了,今后用于百姓的生活与建设,后宫的修缮以及各项活动,就算是大军开拔之资也完全够用。 国库终于可以充盈而他也不再为钱担忧。 “不过大王可得注意了,如今班师回朝,这些东西都要收好,财不外露。” 九尾灵狐突然这么说,让刘季有些诧异,扭头看着她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有人大着胆子敢抢我的东西?除非他们的人头不想要了!” “大王,有件事情不知当初不当说。” 九尾灵狐的样子实在是让人感觉奇怪,刘季微微皱着眉头捏了她的下巴:“你都到我身边来了,还这么犹豫干什么,有什么话就说,本王一定会替你做主的他挑起九尾灵狐的下巴,“究竟是谁让你又生了疑心?” “吕雉。”从九尾灵狐的嘴中说出这番话来,让他有些诧异。 “吕雉?雉儿是我皇后,受我委托打理朝政,你该不会是误会了什么吧?” 刘季还是不愿意相信。 “我没有误会。,在你进去之后,我就派个小兵回去复命,给她报信。本来只是一个平安信,按照日程来算的话,这小兵应该回来了,可是如今到现在都不见踪影。” “你的意思是…不可能也许是路上耽搁了。” “他临走的时候我使了束法,在他的身上沾了狐狸毛,可以追踪他,如果他回来我也知道,要是他死了我也知道!” 九尾灵狐转过来看着他,美目中一抹失望。 “结果自然是死了,要不然的话这个时间点他早就已经回来了。你说他为什么会死?” “这个原因有很多,但是不可能是雉儿,她不会那么蠢,会杀了一个送信的小兵,到时候万一人家问出来,她岂不是露馅了?” 第三百六十章 不信吕雉乱国 “再说身为皇后,她实在没必要去杀一个小兵。 人人都知道吕雉可是母仪天下的国母,杀了一个小兵,而且是报平安的小弟,没有理由。 “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那个小兵与她见面的时候,我通过狐狸毛感应到吕雉有杀你的心。” “放肆!” 九尾灵狐如此说,刘季暴怒,“她是我的结发妻子!” 刘季才不相信吕雉想杀了他,当初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他只是个穷小子,吕雉不顾一切的想要跟着他 ,丈人对他也很好,怎么可能会对他痛下杀心?” “我知道。” 九尾灵狐见他这么激动悠悠道:“如果她是以前的吕雉,你也是以前的刘季,你们两个相亲相爱,绝对不会对你动了杀心的。 可是现在不一样,你是汉王一统天下,现在放着好好的江山不去,却在这里身边女人无数,吕雉生这种心思也不奇怪。 再加上你让他辅佐朝政,没人能够抵挡得住权利的诱惑。” 刘季失笑,“我让她监国,又有萧何和韩信在一旁盯着,又怎么可能有机会?” “行了,你也别说了,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你和雉儿一向不对付。 以前她不计前嫌接纳我一切,现如今不管她做错什么我都会接受。” 九尾灵狐闻言冷笑,她就知道刘季死活是不信的。 “她是没有机会,可是你也不想想,这萧何和韩信也只是辅佐而已,最终拿主意的还不是她。 要是吕雉尝到了这种念头,又有几个人能够拒绝权力,别说是她了,我九尾狐族身为狐仙,这世上所有的狐狸都要听我的,要是有朝一日我施了法力,只成为一个小狐狸,你说我能不享受怀念以前的生活吗?” “绝对不可能!吕雉也是一样,做惯了这个位置之后,等到回去,她还是要还我的,你别多想她绝对不会是这样的人。” 刘季有些害怕了,万一是真的,他要如何面对? 九尾灵狐看出来了,刘季是怕了。 人自然不会是这样的人,但是权利的诱惑是致命的。” 刘季一口否认,他还是清楚的。 说有的时候有些糊涂,可是这可是国家大事,不可胡乱开玩笑。 既然刘季不相信,九尾灵狐笑了笑,“你如果不信就算了,不过我们此番天回去要报个假消息,在进城前二十里的时候,你带人偷偷溜进去,然后再说。” “为什么要这样?” 刘季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难道就为了试探么? “既然你不信我们就试一试,看看到底如何?” 刘季摇摇头叹息道:“你还是坚持?” “对,我就是信不过她!” 九尾灵狐的话让刘季唏嘘不已,他怎么都说不通九尾灵狐放弃,“既然如此,那就试试看吧!” 刘季答应了。九尾灵狐这才舒了一口气。 “不过爱妃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九尾灵狐一口应下。 “要是没有消息或者此次输了应该怎么办?” “如果我输了,我就亲自跟吕雉说明情况,给她下跪磕头道歉。如果你输了呢?” 刘季沉默了,是,如果他输了,如果吕雉真有这种心思,想要永远不归政给他的话,他会怎么办? 其实刘季对于这个位置倒不是真的看重,要不然的话也不会撇下朝政,独自前往云梦泽。 可是今天听到九尾灵狐这么说,刘季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这天下是他打下来的,是他带领着所有的兵士们出生入死才打下来的江山。要是被一个女人夺了去,其实刘季没有男尊女卑这种心思。在他的眼里吕雉是一个勤俭持家的好手,也是他的好皇后,他可以把后宫交给她打理,也可以将朝政交给她去监管,但是让她放手让吕雉去做女皇帝,这一点刘季做不到。 在后世当中传送的女皇帝有武则天和慈禧就已经行了,吕雉万不可。 九尾灵狐笃定吕雉有问题。 看到刘季这个样子她一点都不后悔。 “对了,我还要提醒你,薄姬有孕在身,这次回去你可要好好的看着她。” 这个消息把刘季炸的里焦外嫩。 他震惊无比瞪大了眼睛:“薄姬?” “你可别忘了,吕雉生辰那一天,你进了薄姬的房间上了她的床,现在她有孕在身,终日里活的惶恐。” 听见她带来的另外一个消息,刘季叹了一口气,“倒没有想到本王这么厉害,一击即中,就这一次竟然有了!” “你是爽快,她有了,但是活的惶惶恐的,生怕皇后对她不利!” “你们对雉儿都有误会,他她不是那种女人。 雉儿当初与我在一起的时候,不知何等的温柔可人善解人意。” “是,可是又有哪个女人能够容忍自己的男人三番五次的带女人回来,而薄姬是你们抢过来的,她的身份可是很尴尬的,要说她是个良家女子倒也罢了,可偏生相面大师对她的箴言让所有人都不得不绕开。 吕雉当然也听说了这件事情。 “大王,你不得不防!” 九尾灵狐这样说,让刘季沉默了确实如此,当他第一次听到 这番话的时候,刘季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将薄姬抢回来。 的孩子将来有帝王之相,可是吕雉又该怎么办?刘盈呢? 刘季沉默了,拍了拍九尾灵狐站了起来,“其实本王一直都在想,如今天下一定本王要做什么?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我可不是一个守得住的人。” “为何要这样说,我看你就很不错,你的千秋霸业都忘了吗?你要一统江山你也都忘了吗?” “自然不会忘。项羽的残余势力我都对付不了,我还说什么其他的呢? 如今我只想着安安稳稳的和你们在一起,回去之后我要查清楚,不管有任何人任何事诋毁我们或者是挑拨离间,我都不会放过! 你放心,不管怎样,你在我心中的位置都是独一无二的, 能与九尾灵狐在一起,刘季到死都没有想到自己会与一个非人类在一起惺惺相惜。他和九尾灵狐间的关系真的是很奇妙。 如今听到九尾灵狐跟他说的这些事情,刘季不能完全不信,但是又不可能净数相信。 第三百六十一章 酒菜款待 这话当中有五成若是真的,他就已经受不了了,更何况吕雉在他的心中地位超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当初他之所以接受吕雉,也明白后续吕雉会发生什么,可是还是和吕雉承诺许她皇后位置。 不过是这因为自己是后世之人,笃定自己可以改变历史,可是现在看来他什么都改变不了。 刘季再次回到营帐当中已经天朦朦亮了,九尾灵狐知道他心中不好受,可是该说的还是要说,该做的还是得做。 原本刘季是想要让大军在此停歇三日的,但是云梦泽已经不见了,未免夜长梦多,还是趁早离开的好。 天刚刚亮就率领三千人马与他一同班师回朝,而一路上刘季就在想九尾灵狐的话,走了一个时辰,,刘季看了看外面的车马沉声道: “我们在此有什么话就都说开了,以后回到后空当中不准再提这里的事。还有后面每一个宫妃有孕,蓉儿,由你来负责。” 端木蓉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原本就是由太医负责的,为何要让我来?你是不信任皇后吗?” 端木蓉斑马龙的话让刘季心里一沉,他们怎么这么敏感,一说就说到了吕雉。 刘季解释道:“其实不是不信任,只是我觉得宫中的太医,未必有你高明,还是你去比较好。” 听见他这么说,端木蓉想想也是,想到宫中太医大部分都是后面过来的,在民间或许还可以,可是遇到些疑难杂症病症是不行。 再加上还是黄嗣重要,端木蓉自然也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 少司命乖乖的躺在马车上,刚刚服下了药,现如今还没开始,已经没了力气,只是拽住了刘 刘季的手,刘季知道这样子一定是发作了,看了一眼端木蓉,后者蹙眉,“药性发作,血一定要吐出来,大王赶紧给她逼毒!” 刘季赶紧将她扶起来,运转手中的内力,一掌打在了她的背上,噗得一口心血吐了出来,带着一丝臭味,那是一口黑色的血,马车里顿时散发出一股恶心的味道 七少司命长叹一口气,终于缓过神来点点头:“已经可以了。” 端木蓉拿过汤用来给她漱口:“赶紧全部都吐出来。” 少司命不敢大意立马照做,感觉到口里一阵苦涩。 “这药我已经分门别类的全部都做好了,每三个时辰喝一次,千万不可错过,也不能乱喝。” “我明白了。” 少司命已经没了力气歪倒在刘季的怀中,刘季将她紧紧搂住,这一路上他就只能坐在马车上看着了。 少司命的毒解了刘集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此番去云梦泽兰少司命就是为了解药来的,现在终于解了身体之毒,刘季也算是放心了。 至于墨家那边没有了关山龙也开始平稳一段时间了,抽个时间咱还得回去看看。毕竟大家都是这么多年的好兄弟,他当时征战的时候也舍不得由墨家帮忙,现如今既然已经拿到了天下,自然要看看的。 马车摇摇晃晃的来到了一处破庙,已经到晌午了,众人要休息,刘季同意之后大军在这里驻扎。 众人都四处寻找,九尾灵狐他们找到了野兔子烤来吃,也算是解了饥饿,再加上大军本身就有粮草现在弄些吃的来,不过就是为了改改口味罢了。” 刘季看了看面前问道:“上一次我们回来,花了三个月的时间,现在回去,慢慢走,花四个月,慢慢晃回去!” “为何?” 九尾灵狐不解,四处看看时刘季道:“本王打江山,还没有好好看看呢,如今,趁着这机会,正好外出遛一遛,顺便也看看这大好河山。” 九尾灵狐笑了起来:“那也要等少司命好了之后咱们一起看,要不然的话留她一人有什么意思?” 刘季点点头,此时黑白无常和柳下拓飞身上前。揪住了不远处那几个鬼头鬼脑的人,将他们丢到刘季面前。 “巨子,你看。就是这家伙一路上跟着我们!” “这不是云梦泽逃走的那帮残余势力?” 九尾灵狐一眼就认得出来,刘季诧异:“什么?就是他们!” “他们是项羽的残余势力,还有好几个人呢怎么就你们三个,剩下的人呢?” 听见九尾灵狐这么说'其中一人瑟瑟发抖,另外两个都梗着脖子,“刘季,杀就杀,我们决不二话!不过,你炸了云梦泽,毁了我们最后的家园,我们也没地方去只能跟着你! 只要你所在的地方,就有我们的身影,你要么就把我们杀了,不然的话,项氏大军,还会卷土再来!” 听见这话,刘季笑起来:“项羽都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如今,你们还想卷土再来,要是有本事就不会被绑了来这里。” 这你就不用管了。杀了我们要不然你会后悔!” “刘季本来是想痛下杀手的,可是突然改变主意,本王不杀你们,不仅如此,而且还要好酒好肉招待!” 听刘季这么说,那那三个人呆住了,“你搞什么鬼?” 小兵们不由分说将他们三人都拉进了营帐,其中好酒好菜款待,他们吃了一顿之后将他们放了。 开始还不相信,可是都已经走得老远了刘季也没有反悔。 这三个人不由得懵逼了。九尾灵狐不解为何不杀他们,他们已经跟了一路了。这三人不只是残余势力的一股,只是小火部队而已,剩下的大头子才是我要钓出来的鱼。 “大王为何这样做?” 九尾灵狐忍不住问道,刘季正色道:“要是被抓到了最好的结果是什么?那就是被打的半死不活,结局无非是个死字。 现在我让他们完好无损的回去,你猜他们内部会怎样会怀疑?” “他们是内奸?” “对,会怀疑是否已投诚了,我这么做也只是为了后面发展,我不杀他们自然会有人杀他们。 为了保护自己的小命这帮人也会无所不用其极? 等他们主动奇袭,咱们就有机会抓住这帮人了!” 听见刘季这么说九尾灵狐等人恍然大悟,端木蓉眼睛闪着光看着刘季,真是好生佩服。 第三百六十二章 尾随进城 看见他们这样看着自己刘季不由得笑了起来,“你们不至于吧,干嘛这样看我?” 端木蓉立马过去搂着他的胳膊:“陛下,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想到这么好的法子!” 刘季挑眉,好歹他也是多年征战的将领,岂会想不到这种方法?他们的反应太过了吧?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刘季十分受用,看见端木蓉望着自己闪亮的眼睛,刘季心里腾起一股自豪来。 “这样一来我们就化被动为主动了,只要他们过来,我们便能顺藤摸瓜,顺势还能让他们自相残杀。 现在只是不知道他们究竟有多少人,但我想也不会多于我们的。” 少司命有些担心,“你怎么知道,万一比我们人多,到时候你有法子应对?” 刘季不屑:“这种宵小还要跟炎月他们取经,就算人数众多又如何?我刘季还不是将他们摁在地上摩擦!” 还有一点,刘季也是担心他们人员众多,才会想到从内部瓦解。 他们如今虽然有大军在侧,可是毕竟带出来的只有三千人,万一真的与他们对上了,还不一定能够获胜。 再加上有这么多的财宝,刘季真是担心。 “这一路上大家仔细小心些。” 听见刘季这番话,几个女人都笑了起来,刘季蹙眉:“你们笑什么?” “先前陛下还说要慢慢走,沿途欣赏我大汉江山,现在又说要仔细小心一些,这不是前后矛盾?” “是啊,要我说如果想玩,那就痛痛快快玩,如果心里有事的话,那就玩不起来了!” “那也就干脆别想了,赶路要紧。” 少司命,九尾灵狐和端木蓉一人一句,听得刘季突然笑了起来。 “你们说的有道理,你们说,如今我们该如何去做?毕竟守着这么多的财宝,靠我们三千人,万一真的有大股人马不怕死冲过来,还真的不一定能够抵挡得住,人若是没了,钱也没了,这一次真是白跑一趟了。” 刘季这样说也不是没有道理的,那几个人跑了,说不定还在暗处盯着。 如今他们这么多人在,虽说人多势众,又是从战场上下来的,但是保不齐对方人多,残余势力到底有多少,他也不知。 炎月从头到尾都没有透露出,不对,是还没有来得及说清楚便死了。 这是刘季最为糟心的,他本来是想和炎月相好,之后从她的嘴里套套话的,却没想到自己手欠,一时间拔了温泉池的凸起,导致他们被水的吸力吸进去,害炎月丧了命。 虽说自己拿到了些财宝,但是那片湖还有石洞,究竟有什么却来不及想。 不过现在想来,刘季并不后悔,若是里面再有什么东西将来威胁到他,那可就不好了。 如今将云梦泽炸了,粉碎之后便什么都没有,这样就可以一劳永逸。 “陛下,要我说咱们就安安心心的玩一玩,反正对方也不敢轻易动手,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就这样鬼鬼祟祟的跟着了!” “是啊!万一来了咱们再对抗,以陛下和狐仙大人的实力难道还比不过那些人吗?” “连项羽都能打败更何况是他的那些乌合之众!” 听见他们几人这样说,刘季想想也是。 一行人继续上路,幸好后面没有再出什么幺蛾子。 刘季也放心了,一路走走停停,带着几位爱妃可算是把这大好河山给看了一遍。 不过这一路上他没少操心,毕竟带了这么多的钱,又是大炮又有军队,这么多人想要掩人耳目是不可能的。 再加上这几位长的又都是花容月貌,每到一处便引起众人围观,幸好刘季平日里四处征战,看过他真面目的人倒也不多,因而没有联想到他和都城的那一位有什么联系,也少了许多麻烦。 只当是哪位大官出行。 临到都城的时候,按照九尾灵狐所说,距离二十里地秘密安营扎寨,派人送信说是还有三天以后才能到达。 吕雉接到消息的时候心里一顿 ,这么快就回来了,她还没有来得及做好准备。 刘季 却提前带着人乔装打扮进了城。进去之后不多时便感觉到后面有尾巴跟着。他皱着眉头吩咐左右散开。 端木蓉闻言不由得多了个心眼,“陛下可是察觉到什么?” “有人跟踪,先看看到底是谁,你们都散开。” 刘季一人落单,走到一条小巷子里,身后的人靠近了他,突然刘季转身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摁到了墙上! 当看见来人顿时吓了一跳,“怎么是你?” 虞姬看见刘季的时候眼眶一下就红了。刘季松开手,虞姬赶紧上前抱住了他,“陛下终于回来了!” 刘季拍拍她:“好了,你跟我说为何在这里,不是应该在宫里么?” 虞姬吸吸鼻子,“我本来是想跟着送信小兵一起去云梦泽找你的,却不想……” “不想什么?” 刘季突然心里一紧,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来。 “不想那小兵半路上就死了,我又不敢回去,于是就只能在城门口等着,未曾想到看到你们这一行人回来了。” “你如何能认得出我来?” 刘季此时穿着商户的衣服,唇上贴着胡子,头发也紧紧的束起来,一副标准的商人打扮财大气粗,而他身边的几个女人都做了规规矩矩的商户妇人打扮,脸上还涂了黑灰,遮蔽了原有的绝色。 虞姬却道:“即便你们掩盖了容貌,可是端木蓉身上的药味还是很浓郁的。再加上陛下您气度不凡,只要一看便知,还有这个。” 虞姬指着他腰间不经意间露出来的枪柄,“这个可不是一般人能用的。” 刘季恍然大悟,一则是这枪,二则真的是因为他的帝王之相。 即便掩盖容貌,可是眼里的光辉是遮不住的。 就算乔装打扮,骨子里透出来的气质,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这一次虞姬认出来也不奇怪。 刘季点点头:“先找个茶馆再说。” 他拉着虞姬招呼众人来到了附近的一家茶馆,选了个角落的地方坐了下来。 “你且与我说说清楚究竟怎么回事?” 虞姬喝了茶,这才平静下来。 第三百六十三章 真相是什么 “我就是想你了,想想要去云梦泽找你,却又不知道路线。 恰好这个时候送信的小兵来到了都城,我便想随他一起去找你。 可是没等到我和他一起出了城,他便死了。” 虞姬的话让刘季想到了九尾灵狐的猜测。 “他又是怎么死的?” 小兵身上应该是有狐狸毛的,可是人死了,刘季不信,如今听见虞姬也这么说,他心里不是滋味。 “我悄悄跟着他一起出去,可是到了半途突然冲出来十几个黑衣人将他砍杀,我因为离得远并没有被发现,只怪我功力不济,没能追踪到,要不然的话定能找到罪魁祸首。”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刘季眼神犀利,看着虞姬,虞姬却摇摇头:“并不知道,只是觉得他们的手段十分残忍,但是有些熟悉,像极了你教过的特种兵,而且……” 虞姬停顿,刘季追问,“而且什么!” “而且好像是宫里的人。” 刘季脸色一沉:“你倒能看出来他们是宫里的!如果真的是特种兵的话,你应当知道,当初我走时把他们调给皇后,是专门用来保护皇后的。” 虞姬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物件递过去:“这是从他们身上掉下来的,当时是晚上,他们急着处理尸体大概动作太大把这个掉在了坑里。 我后来趁他们走了过去查看,发现了这个。 我也不知道为何宫里的人要杀他。这必然是有人在背后出了主意,而且是个大人物,要不然也不能惊动他们出手。 我也不敢再回去,拿了这东西便守在城门口,终于见到了你们。” 听到虞姬这样说,刘季脸色十分难看。 之前九尾灵狐告诉他的时候,他还不敢相信,如今听到虞姬也这么说,矛头直指吕雉。 且不说那些诸侯朝臣们会怎样,就说吕雉一人在后宫当中,若是她派出侍卫暗杀这些小兵,到底是什么意思? 九尾灵狐察觉到他的心思,不由得嗤之以鼻:“这还不简单,不过就是不想让你回去。” “别说了,雉儿不会这样对我,再说了,不过就是个报信的小兵而已。我回不回去与这小兵又有什么关系?” 刘季还是向着吕雉。 “若是此人回不到云梦泽,我们守在那里定然会着急。到时她派出另外一支队伍,假借新兵接应,继而扰乱我们。 你想想后果该如何?” 九尾灵狐的话不无道理,随后补充道:“但她绝对没有想到我会在这小兵身上设了术法。” 刘季反应过来,“既如此,应该还有一支队伍与我们汇合才是,怎的不见他们?” “那是因为我绘制给小兵的那张地图是假的!” 九尾灵狐的话让众人吃惊,不己。 “什么?假的!” “是假的,我让他带出了一张地图,若是吕雉真的有心想要搭救,定会安心等待。 要是动了心思想要杀你的话,这帮人应该就在预定的地点等候着,要不要去看看?” 刘季蹙眉,“现在已经到了都城,再去看有什么好看的。” “其实也不远就在百里之外,我设下陷阱等着他们了!” 九尾灵狐的神通是可以日行千里的。她一人来到此地设下了陷阱,将他们一网打尽,也是可以办到的。 现在刘季听到她这么说,脸色暗沉,他这个样子让九尾灵狐笑笑: “若是陛下不愿意的话,咱们就直接进宫,看看吕雉见了您究竟是何反应不就知道了?” 听清了九尾灵狐的话,众人都觉得此法可行。 刘季阴沉着脸看着提醒他们:“若是此事处理,今后你们谁也不准再提!” “是,陛下!” “见了吕雉,无论她对我有什么心思,你们都不准对她不敬!” 这话九尾灵狐不管这后宫之事,但是还有疑问。 “为何?她身为皇后若是想要杀你,难不成咱们还得忍着?” “一定要忍,不但要忍着他,而且还要一如既往的尊重她!” 刘季掏心掏肺对吕雉“为什么?陛下您是不是疯了?” 刘季摇摇头,“我相信事出有因,她不会这样对我的。要说她的变化应该也只是在我出发之后才变的,这期间她见了什么,接触了什么谁也不知道,儿女们更是一无所知。” 听见这样说,众人反应过来,连连点头。 就连虞姬也觉得奇怪。 “在此之前除了小兵以外,谁也没有见过,就连我们后来晨昏定都免了。 得知薄姬有孕之后,甚至每天还送上了补品!” 虞姬的话让刘季笑了起来:“我就说雉儿没有坏心,她是真心对我的。” 听见刘季这么说,九尾灵狐嗤之以鼻:“送你一句话,知人知面不知心,孩子这件事情我可就帮不了你了,你自己想想看吧!” “既然在她生辰与另外一个女人有了孩子,换成是我也不可能原谅你,不过其他的事情我不敢说,也不能随意猜测。 至于杀不杀你,这个事你自己看着办,她是你的妻子,又不是我们的。” 九尾灵狐这番话让众人连连点扣,说的也是 ,吕雉就是皇后。虽然对他们有表决权和决定权。可是在这宫外,吕雉和他们一样,对刘季就只有绝对服从的份! 但是不管怎样,任何事都得见了面再说。 如今在这里胡乱猜测,也不是事。刘季这就带着他们要进宫去,哪知道到了门口却被人拦了下来。 “何人竟然胆敢闯入!” 刘季一愣,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装扮,这谁看到了都不会觉得他是皇帝。于是揭下了胡子恢复容貌。看见刘季回来,守门侍卫顿时一惊,立马跪了下去。 “参见大王,属下这就去通报!” “不必,本王自己进去,胆敢透露消息,杀无赦!” 刘季一声厉喝,大家都惊呆了,不明白他为何要这么做,但还是赶紧答应,打开城门之后,刘季等人依次走了进去。 路上遇到不少宫人,全部都噤声站在一旁。 九尾灵狐看到有谁想要通风报信的就将他定住,就这样顺利的来到了吕雉寝宫。 第三百六十四章 提前进宫 此时吕雉身边只有刘盈,母子二人其乐融融。 看见刘季等人突然出现的时候,吕雉惊呆了,“陛下,你怎么回来了?” “我怎么回来了?我难道不能回来吗?本王是大汉朝的皇帝,回到自己宫中,难道还需要对方解释?” “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事发突然。陛下不是说还有三天才到?如今回来了,臣妾什么都没有准备,还请陛下恕罪!” 吕雉很快就反应过来。立马就跪了下来。当看到虞姬在身后的时候,不由一怔,“虞姬,你怎么会在大王身边?” 虞姬跪了下来:“皇后娘娘恕罪,虞姬实在是忍不住思念大王,所以才会私自出宫。” 刘季笑笑:“本王也思念娘娘,所以提前回来了。” 说着上前抱起刘盈。听见这话,吕雉连连点头,忙命宫人准备酒水为陛下接风洗尘,同时将城外的三千兵马迎进城内。 刘季还吩咐他们直接将那些财宝都送去宫中仓库,除去犒赏他们的,其他的都入库。 当看见那些财宝的时候,吕雉惊呆了:“这是陛下此番出去云梦泽所得宝物?真是没想到,云梦泽有那么多的财宝!” 吕雉惊叹不已,刘季点点头,“晚间的时候我再与你细细说。先将韩信和萧何叫过来,你们其余人等先去准备准备,到了晚上再说。” “是。” 众人依次退了下去。刘季却叫九尾灵狐和他一起去书房,萧何和韩信赶紧进宫,没有想到刘季会提前过来,更没想到的是不仅来了,还带回来这么多的钱财,两人震惊不已。 “陛下,陛下不是说还有三日,我等来不及准备。” “本王思念皇后所以提前回来了,如今见了你们有诸多话要说。但不知从何开口,唉,先让本王捋一捋!” 见到刘季这个样子他们都有些不可思议,刘季这才想到从何说起。 “此番去了云梦泽,笨王先碰到了项羽的残余势力,但是还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人,这是第一件事,你们也帮本王想想主意,如何能够引得他们出来。 第二件事情,本王怀疑有人要暗算本王。” 听见这话,两人一惊! “陛下,可是察觉到了什么?” “怎么?你们也有反应?” 萧何点点头,“我二人”每次进出都有人在后跟踪,但却不知道是谁?我们怀疑是宫中的人。” 刘季冷笑:“宫中的人?你某怀疑是皇后吧?” 刘季直接说了出来,他们两个人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陛下,不止如此,我们还接到了后宫当中薄姬夫人的求救!” 听见这话刘季惊愕不已。 “薄姬怎么会向你们二人求救?不是怀有身孕么,而且还多亏了皇后照顾。” “确实有皇后照顾,不过皇后命名每天给她送补品,不吃都不行,如今薄姬夫人的肚子越来越大,胎儿巨大,唯恐生产困难。所以虞姬出宫也是为了跟陛下求救。 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毕竟是后宫之事,我俩只是辅佐大臣,没办法管理此事。 还想着等到大王回来时能和大王说说,如今大王来了,您还是先看看薄姬夫人吧!” “此事不急,本王要你与你们说的正是吕雉一事。 在本王外出期间吕雉到底怎样?” 听见他这样问。韩信和萧何摇摇头。 “别顾着摇头,你们倒是说说看究竟是怎么回事!本王打下来的江山可不能就这么拱手相送了。” 见刘季急了,韩信开口道:“大王今天已经知道了,那么我们也就不瞒着了。一开始皇后确实是尽心尽力辅佐,但是后来从报信的小兵回来之后,皇后就变了,甚至与我们商量要直接让刘盈登机,我们反对,这才没有得逞。” “她有什么理由?”刘季心里一沉,没想到吕雉这么迫不及待。 “皇后给出的理由就是不知道您什么时候回来,所以想要稳定江山,再加上之前有诸侯前来闹事,虽说皇后一开始说的确实有理,但后来皇后的意思是直接登基由她垂帘听政,我总觉得不妥就拒绝了。 皇后甚至还派兵威胁过,如果不是樊哙将军在此,恐怕今日我们只能进地牢相见了。” 听见他们二人的话,刘季紧锁眉头,没想到吕雉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九尾灵狐在一旁淡淡道:“我就说过你要防着她,如今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她,大王要如何对待?” 刘季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吕雉与我年少夫妻,我不能负了她,况且她也没有做出什么威胁过我的事情,毕竟都扼杀在摇篮里。 本王今日提前进宫,她恐怕来不及准备。” “大王的意思是原谅她?要知道养虎为患,养这一条毒蛇在身边,今后该怎么办才好!” 九尾灵狐的话也提醒了他,刘季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关系到江山社稷。 “你们都别着急,本王心中有数,吕雉就是在贪恋朝权可是她毕竟是个女人,再加上我已经立了太子,她不可能对我怎样的。 如今,你们就只管看着好了,到时候再说吧!” 刘季叹了一口气,他刚刚回来就遇上了这种事情。 历史上吕雉确实是权倾朝野,他本以为可以更改历史,但是现在看来一定是某个地方出了错,他自认和吕雉关系还不错,怎么就会逼着吕雉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幸好他提前回来了,要是再晚个半个月,恐怕吕雉就要起事了。 刘季心中堵得慌,挥挥手让萧何韩信退下他去看看薄姬,九尾灵狐隐在一边并未说话。 薄姬没想到刘季这么快回来了,听到宫人议论的时候还不敢相信。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中隐隐作痛,也不知道这一次刘季回来之后孩子还有没有命享这个福。 要是没了她这个母亲,这孩子在宫里恐怕也不能够独善其身。 看见刘季回来,薄姬一下子就扑了过去:“陛下你可算是回来了!” 刘季看着她硕大的肚子陷入了沉思,难道薄姬真的下场惨淡? 第三百六十五章 相信吕雉 看见她哭哭啼啼的样子,刘季有些烦躁,不知道为什么听见这声音就觉得异常反感。 估计看到刘季一脸淡然还没有询问,薄姬有些呆住了,随即爬了起来,拽住了刘季的胳膊,“大王,臣妾可算是盼到你回来了,要是你再不回来的话,就再也见不到我了。还有这孩子,一出生,不,他还没等到出生就没了性命!” 看见薄姬一脸泪痕,刘季有些恼怒,“你胡说些什么!你在宫中锦衣玉食,又有皇后照顾,怎么会看不见?休要胡言! 再说又有太医每天过来帮你诊脉,不要说胡话!” 听见刘季这么说薄姬揉揉眼睛,“臣妾知道皇后对我好,硬逼着我天天喝补品,就连太医也说了,孕后期不能再这样进补了,皇后充耳不闻,命令宫女每天摁着我喝下去, 看看,臣妾这肚子是不是比平常孕妇要大很多? 不知道的人说我在后宫中锦衣玉食,每天进补,所以才会这样,可是再这样下去的话,只怕我没命生下来了!” “陛下,臣妾不求名分,还请陛下能够开恩,让臣妾不要再吃了!” 薄姬的话让刘季脸色暗沉。“不要再说了。今日我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来看你,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因为吕雉的事情刘季心里十分不快。 现在听到薄姬这么说,他更加不悦,所以才发了火。 薄姬就听到他这么说,顿时退到了一边,委屈不已:“大王这是嫌弃臣妾了,臣妾知道,臣妾身份卑贱,原本就是魏文豹的人,如今来到您的身边,能够伺候您,臣妾已经心满意足了。” “臣妾也知道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艾米不奢望大王能够对他怎样,只是希望今后平平安安。” 刘集最讨厌女人哭哭啼啼的。 并非他没有怜香惜玉之心,只是面对像薄姬这样的刘季还是摇摇头。 “若要再说打入冷宫,从今往后不准在背后议论皇后的事情。本王心中有数,用不着你们多嘴!” 因为他这样态度,薄姬什么都明白了,刘季脸色暗沉,于是又劝道:“你也不用这样。皇后都是为了你好。若是你不听劝,非要与她作对,后面她要做出些什么本王也没有办法,毕竟后宫是她管辖,本王不能无时无刻的盯着你们。” 刘季这番话颇有深意,他知道自己回宫之后,这四周肯定有眼线,这番话就是说给他们听的。 一则这后宫确实是吕雉管辖,她是皇后。 二呢也是告诫薄姬见好就收,自己竟然回来了一定会为她出头,但是现在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肯定不行。 “是,臣妾一定谨遵陛下教诲。” 薄姬微微福身,自然明白刘季的意思。 虽然知道皇后对她做了这些事,可是也没有办法,毕竟没有抓到实锤。 但是关于薄姬的肚子刘季却有想法,于是让人传太医过来,给薄姬好好看看。 当得知真的不能够外补下去的时候刘季叹了一口气:“从今天开始本王亲自看守,皇后宫中的人不准到你宫中来!” 听见她这么说,薄姬总算是放心了。 这下好了,没人按着自己让她吃,以前她吃下去还要催吐,后来被宫女发现狠狠教训了她一顿,虽然没有伤及她肚中的胎儿,可是也让她害怕。 从此以后再也不敢乱来,只能乖乖的吃下去。 但是即便如此,这孩子还是一日大过一日。 孕妇当中他的肚子显得格外的突出。 现在听见刘季终于能够帮她,薄姬不由心里讥讽:只要刘季回来,那一切就都好办了。别的不敢说,刘季对于这孩子还是比较看重的,毕竟那是他的亲生孩子。 再加上相面大师说过的话,所以薄姬觉得自己能够凭借这个孩子成为人上人。 现在刘季回来了,她也就熬到头了。 吕雉,看你今后还敢对我怎样! 她这么说本来就以为刘季会无条件的向着她,但是刘季也有自己的看法,吕雉现在虽然被人诟病,可是除此以外,这后宫倒是一片平静,再加上这生孩子一事他也不太懂。 虽说太医说不能进补,可是薄姬的身子却是没有大碍的,所以刘季也不便多说些什么。 至于其他的刘季不便多管最重要的事情是朝政。 看完薄姬之后,刘季回到了书房当中,吕雉正在门口等着,刘季一怔,“你怎的来了?” 吕雉淡淡一笑:“陛下临走之前将朝政 交给臣妾,这些日子臣妾不敢懈怠,如今大王回来了,臣妾自然将这朝政还给大王,因此在此时等候,若是大王需要知道些什么,臣妾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听见他这样说,刘季点头:“也好,是该谈谈。” 当即拉着吕雉就进了书房,屏退左右。 吕雉将这些日子以来朝中所发生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他,得知几位异性诸侯王们积极的很,非要一探究竟时,刘季冷笑: “看来这帮人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怕本王死了不成!” “大王,臣妾看这帮人还是得废杀,要不然的话今后万一出事,第一个反的就是他们,咱们打下江山来守着江山可不容易。” 刘季自然知道,这帮人除了韩信和萧何以外,其他人那都是信不过的。 但是如今天下才刚刚初定,若是将他们全部都杀了,那可不好。 彭越英布等人都是一些异姓诸侯王,如今要将这些人全部都转为到刘姓人手中怕是不易。 但是才刚刚平定了项羽,他的残余视力还没有完全去除,如今就要打杀他们,看来不妥。 你刘季思虑良久,这才开口:“雉儿,辛苦你了。这些日子以来幸亏有你。” “哪里的话。夫君不在,我作为夫人自然是要同理天下的,再加上由萧何和韩信在此守护,没有问题。倒是盈儿跟着太傅学习有了很大进步。” 刘季惊喜万分,“是吗?我的盈儿天生聪颖,就是没有让我失望,不过你也得注意身体,走瞧着这些日子,你倒是消瘦许多。” 第三百六十六章 小别胜新婚 随即说着将吕雉拉入了怀中,虽然他们都在说吕雉有杀他之心,可是刘季知道他们夫妻之间的情感还是有的,如今将她搂在怀里,刘季伸手打开奏章。看见吕雉在奏章上的批注不住点头。 “本王就知道你是信得过的!” 刘季对于吕雉还是比较信任的。她刚刚说的这番话还有见地,以及这些日子做出的贡献,刘季就知道她对朝政还是很上心的。 此时刘季看着她问道:“有没有兴趣做垂帘听政的皇太后?” 听见这话,吕雉没想到居然会这么问于是笑道: “陛下还是莫要拿我寻开心了,臣妾不想,责任太大,肩扛不起。” “扛不起慢慢来吧!” 刘季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如何能够拱手相送?试试她再说。 “再说了,就算有辅政大臣,孩子那么小也不适合,还得经过教导才行。” 吕雉的反应,让刘季心里放心了。 看来前几次都是误会,他拍了拍吕雉的肩头意有所指:“话说回来,这一路上我听到了不少传闻,原本还是不信的,进了宫看到你以后,本王的心就定下来了。 方才我去看了薄姬,听说我不在的时候,她怀了身孕还被你照顾,皇后辛苦了。” 吕雉的心里一抽,他果然去看了薄姬那个贱人,不过没关系,自己对外做的好好的,每天都嘘寒问暖,还令宫女送上补品,不会有事。 “陛下言重了,都是陛下的孩子,我自然要看管,陛下不在宫中,我也免去他们每天过来请安的累。 也知道薄姬身子弱,所以日日都派了人过去给她送补品,只是薄姬夫人害怕我,后来我就干脆不去了,只让宫女过去放下就走,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喝。 但是我想不管怎样,我对她的心意总是没错的!” 吕雉言语真切,刘季轻笑:“你说的没错。我刚刚见了薄姬,她对你很是感激,知道你是为了她好,不过太医建议她进补过量。后面的话就不用再吃这些东西了,以清单为主。” “是都听太医的,没有问题。” 吕雉乖巧地应了下来,她的心里眼里满满的都是刘季,似乎看不出有一点点的异样,刘季这才放心。看来九尾灵狐这一次也看走了眼。 吕雉还是单纯的,要不然的话当初又怎么可能会看上他刘季? 刘季当即也就不说话了,而吕雉的眼里闪过一丝凌厉。 她就知道刘季回来试探自己。 她表现的天衣无缝,十分完美,要说没有那种心思,那是不可能的。她在涉政的时候一直都在想自己的表现不比刘季差,所以只要刘季不回来,自己依旧能够继续,可没有想到他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止回来了,立刻就招了韩信和萧何进去问话,吕雉就知道,他是在怀疑自己。 也想听一听这段日子以来,自己的表现,韩信萧何定然会说实话,对于他有意想垂帘听政一事自然是有所怀疑的。 果然刘季问了出来,吕雉回答的面面俱到,丝毫没有问题,就算刘季怀疑也没用。 现在看见刘季的眼神分明已经敛去了疑心,这下可就好了。不过对于后宫的那些贱人们,她可得好好的处理了。 这帮人平日里就和她过不去。今日她一定要让薄姬知道。 即便刘季回来了也翻不过天去。至于萧何韩信两人,这两个人自己心中都有鬼,当即和刘季两人就在书房中开始做了起来。 小别胜新婚,更何况分开了这么长时间,刘季虽然和端木蓉等人都已经大战过了。 可是如今看到吕雉还是忍不住,这生过孩子的女人就是不一样,该丰腴的地方还是那般丰腴。 刘季驰骋,书房里传来了吕雉的叫声,外面的侍卫面红耳赤,没想到大王和皇后两人大白天的就开始做这事,他们却又不敢说话。 看来这大王果真是 豪迈奔放,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身份。 不过话也说回来了,自打他们跟着刘季四处争征战,就已经知道刘季是这样的人,所以也就见怪不怪了。 两个人直接纠缠到了晚间,直到里面没了声音,宫女推门进去送上了热水,洗好之后刘季搂着吕雉出来。 吕雉云鬓松散,就随边挽了个发髻,偏在耳边。 跟着刘季过来,腿都发软了。要不是刘季扶着她,估计吕雉连路都走不稳。两人一路来到了后花园当中坐了下来,简单吃了点东西,刘季和吕雉又一同去了吕雉寝宫。 这一晚上整个长青宫都能听到吕雉的声音,至今的宫女瞠目结舌,没想到大王的体力也太好了,而这皇后的嗓子都叫哑了,也不见他们出来。 直到到了后半夜终于没有了声音,吕雉昏睡过去,刘季随手点了一下他的大穴,吕雉昏睡不醒,刘季这才翻身下床,九尾灵狐出现。 看见刘季这个样子不由冷笑起来:“大王您还真是厉害,辛苦您了。” 刘季蹙眉,“胡说什么?我和她是少年夫妻,小别胜新婚,这么长时间没见了,温存一番,难不成爱妃吃醋了?” 说着就挑起了她的下巴,九尾灵狐笑了笑。 “我是笑大王多日来沉溺于女人乡中,大早就忘了正事!” “怎么可能!” “那些珠宝大王要如何采用呢?” 九尾灵狐坐在他的身边问道。刘季想了想说:“其实我早就想到了,这些珠宝如果换成银两的话,差不多有四百万两,除了我们都城,近日来我上任的第一天就已经说过了减免赋税,除了减免之外还要看收成,今年这收成应该说不错,让百姓有点余粮。但江南一带雨水增多,是有些欠收,银子就往那边多拨一些,这件事情我会交给萧何去做。他管理有经验。” “看来大王早就已经想好了!” “那是自然。在来时的路上我就已经想好了,再怎么的也得把我的子民给管理好,要不然的话他们又怎么会拥护我。 还有沛县那边也是,多赏赐东西,毕竟我是从那边出来的,不管怎样,我都要想着他们,那样今后他们才会更加信服我。你还有什么想要问的?” 第三百六十七章 冷宫奇遇 九尾灵狐撇撇嘴:“大王不都已经知道了吗?” “我知道你是想说吕雉的事情,我都已经查清楚了。那是误会。” 九尾灵狐就知道他会这样说,如今也就不再多说些别的了。“反正大王已经决定了的事情,我们不会再多管,只希望大王今后能够考虑清楚!” “你放心好了,我自然会考虑清楚,毕竟都是我的女人,我不会随随便便偏袒谁,更不会随随便便的就痛下杀心,要不然的话岂不是让你们失望?” 九尾灵狐起身要离开,刘季抓住了她,“等等!” 话音刚落,他突然感觉到一丝灵力波动,九尾灵狐也察觉到了 ,化作一道青烟飞了出去。 刘季紧随其后,踏出房间的那一刹那又想到了什么?命侍卫看守好皇后他冲了出去! 侍卫吓了一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刘季这样顿时严肃起来,连忙将宫中侍卫全都调出守住 吕雉在里头昏睡着,根本就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刘季跟着九尾灵狐冲了出去,这灵力的波动越来越强烈,直到来到了宫中东北角,这是一处荒芜的院子,平时没人来这里,大约可以称得上是冷宫了。 等到来时立即停下来,九尾灵狐冲他招招手,两人一起走了进去。 “八成这里面有高人小心些,等会儿见机行事。” 刘季点点头,看见九尾灵狐满眼严肃, 他笑了起来,在宫里面,还没有他没来过的地方,不过这里倒是个意外。 刘季过来的时候,里头传来了哭声,一会儿又是笑声,在这晚上显得格外渗人,他不由得捏紧了拳头喝道:“到底是谁装神弄鬼的,是人是鬼赶紧出来!不要在这里故弄玄虚!” 没过一会儿那声音停住了,随即又笑笑:“大王来了,大王既然来了那就进来坐坐吧!” 闻言刘季迟疑。不过还是抬脚走了进去。 那道灵力波动依然在此。进去之后,这才发现院子里坐着个人,看见刘季那人恭恭敬敬的拜了下去,“参见大王。” “你又是谁?” “我是守宫人,在你来之前我就在这宫廷里了。” “你有功夫?修道人?” 刘季觉得诧异。 “是,大王放心,我没有恶意,我们在此守护多年,奉命给大王一样东西。” “为何选在这个时候?” “这是最佳时机,大王不是已经去过云梦泽了吗?应当从云梦泽里拿到的一些宝物,这张地图交给大王,通过这个可以寻找更多的东西,我们世世代代守护在这里,但是从未有人察觉到灵力的波动。大王您是第一个也是有缘人。” 听见了她的话,刘季走上前去见此人是个老妇,鹤发童颜,顿时吓了一跳,只是眉眼十分慈祥,刘季倒也没害怕,看到她呈上来的藏宝图,刘季皱着眉头。 他原本就在想云梦泽肯定有问题,可是没有想到宫中也有问题。 “大王一定在想云梦泽究竟是什么宝地,是害怕里面有什么蹊跷,所以才会炸了它,对吧?” “你竟然知道?你在宫里面如何能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 那老妇人呵呵一笑:“不仅知道,而且外头发生的一切我都清楚,只是大王还从来没有想过这一点。” “大王放心,我等没有恶意,这个图交给大王,希望大王能够找到,这张图交给大王,希望大王找到秘密所在,能够匡扶天下,造福百姓。” 听见她的话,刘季皱着眉头:“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找到,况且这天下已经初定,还要匡扶什么!” 老妇人淡然一笑:“按照大王的意思,走夜观星象,已经窥得有机缘,对于有机缘者我等才会出现。 天下初定,还不稳定,西北角有异象,大王小心啊! 至于项羽的残余势力,如今他们已经到了都城附近,只需大王去城中寻找,一定会有意外的收获。” 听见老妇人这么说,刘季心中一惊,就连他们的人都没有发现,这老妇人缘何能够知道? 看出刘季的惊愕老妇人笑了笑,“大王若是不相信我,那就算了。但是只要能够找到项羽的残余势力,那么便能以此作为突破点,寻找到宝藏所在。” “你的意思是他们也在寻找?” “自然是的。天下之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没有人能够永远的占据王者地位,连大王您也一样。所以这一次老妇人将这东西交给大王,也是希望大王您能够想清楚,找到合适的人合作,这才可以。 不管做什么都是需要钱的,没有钱寸步难行。大军开战粮草先行,就算项羽的残余势力想要与你对敌那也必须得有足够的开拔之资。 大王放心您是真龙之相,定然能够获取最后的胜利,但是若要找到宝藏,还需费力先将天下平定才是。” 老妇人说完对着他拜了拜转身走到了屋子里面,关上门就再也没了声音,刘季还想上前老妇人的声音传来:“大王还是先行回去吧,平定后宫消除邪祟才是正儿八经的。” 听见老妇人的话,刘季愣住了,却被九尾灵狐拉着走了出来。 “你为何拽我?” “她的灵力看上去十分奇怪,我也没有把握能否压住,所以先出来再说。再者,今天晚上的事实在诡异,大王,为了您的安全,还是没必要再靠近,回去之后好好看看这图,还有他说的话,也不能不放在心上,我总觉得她意有所指。 这天下的事情,哪有这么简单,仅凭一句话就能够全部囊括了,再者,我们在此也不能完完全全就听她的,这冷宫还是得注意一些。” 听见九尾灵狐这样说刘季沉默良久,这才带着她回到了书房,将地图摊开,灯光之下这张图让刘季大吃一惊。 “怎么啦?大王为何这般吃惊?” 这图这图跟后世当中的地图怎么一模一样? 刘季心里咚咚作响有些发慌,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 他使劲捏了捏自己以为是在做梦,但是疼痛感让他瞬间清醒。 第三百六十八章 薄姬生产 这张地图实在奇怪,刘季怎么都想不到,这跟后世一张旅游地图是一模一样,要说这山是有的,可是没有想到会是在这里。 刘季瑶摇头,“这藏宝图也太奇怪了。” 九尾灵狐在一旁一直都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忍不住拽他:“有什么你倒是说清楚啊!” “我如果告诉你这地方我都去过,可是后世当中并没有任何一处林木或者是宝藏所在,你信吗?” “怎么可能?什么后世?” “怎么不可能?总之你不懂!” 刘季清楚的记得在后世当中没有任何一个新闻是关于这一处有宝藏的。 虽说这里也是古都,可是怎么都不可能出现这种事情。 史书一定有记载,如果有,他一定不会记错。现在给出的这张地图是他么什么玩意儿?! 还有刚刚老妇人是不是在耍他,说的那番话又是什么用意? 现在听到他这样说,就连九尾灵狐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可能的,我们不是亲眼看见那老妇人,还有灵力波动是不会骗人的!难道灵力还能有假?” “假不假我不知道,我只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在这个地方一定有问题,我还得再回去看看!” 说完刘季转头就朝着冷宫的方向走过去。九尾灵狐来不及阻止他,只能随他去。 不过想了想还是跟着过去,等到刘季再次回到原来的地方时,那片荒芜什么都没有,杂草丛生,别说是老妇人了,连方才的房子门都已经坏了半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季惊呆了,用力捏了一下自己的胳膊,九尾灵狐见状蹙眉。“不是梦境,也不是幻境,更不是阵法,这到底怎么了?” 刘季却在想,会不会是时空交错,或者有什么卷轴之类的瞬移? “算了,既然有了这地图,咱们先去看看再说。总之成不成的试试再说。” 现在听到刘季这样说,九尾灵狐也没有办法,只能点点头。 两人从冷宫里面回到长青宫,吕雉还没有醒,外面站了满满荡荡的侍卫,看见这一幕,刘季不由得愣了一下。 “陛下,陛下您终于回来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我等在此守护连只苍蝇都没能放进去!” 侍卫长迎上来。刘季摇头,“无妨,只是我有些紧张了,你们都下去,派人在这里按时守卫就好,其他的不变。” 听见刘季这样说侍卫长这才放心,当即吩咐侍卫在这里守着。原本寝宫四周安排了八个侍卫,现在按照刘季的要求,十二个人足足守卫了整整一夜。 等到次日清晨,吕雉听闻夜里出事之后,顿时一惊,连忙拉着宫女问道:“陛下如何?” “回禀娘娘,不曾出事,陛下走后令人护着娘娘他自己去了外头,不过有狐仙大人跟着,陛下想来也没什么大碍的。” 听见她这么说吕雉这才放心。 昨天一夜刘季极尽温柔,他二人小别胜新婚自然关系又进了一步,好不容易打消了刘季的疑心,如今听到宫女这样说,吕雉心中不是滋味。 她确实生了那种心思,可是还没有来得及实施,刘季就已经回来了。 一整个晚上都留在她的身边,这还有什么苛求的呢? 而此时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吕雉不由得蹙眉问道:“出了何事?” “启禀娘娘!娘娘不好了,薄姬夫人要生了!” “慌慌张张的做什么?生就生,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吕雉不悦。 外头跑进来的小宫女低着头道:“可是,可是太医说她可能胎儿太大,容易难产。娘娘也知道我们这些日子常常送补品过去,万一她难产,一尸两命,陛下怪罪那该如何是好? 娘娘还是去看看吧!” 在宫女的建议下,吕雉还是不情不愿的跟着他们一起走了出去。 等到了薄姬宫中,离得老远就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声声惨叫,她不由得捏紧了拳头。 此时刘季也听到了声响,急忙赶来,没有想到今天事情这么多。 早朝时才跟大臣们讨论了今后的发展和军务。可是未曾想到刚一下朝,后宫就传来了消息,说是薄姬要生了,并且胎位不稳,胎儿过大,这该如何是好? 刘季慌忙赶了过来,恰好碰到吕雉,他连忙招呼吕雉,“雉儿,一起去看看,我也不适合进去,里面血气太重,他们不让我进去!” 虽然不是第一次做父亲了,可是之前吕雉和端木蓉生产都没出事。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了。 “陛下放心好了,生孩子而已。” 吕雉一脸淡然,不就生个孩子,用得着兴师动众的? 刘季脸色暗沉,“可是她胎位过大容易难产,这里又没有剖腹产!” 刘季居然说出这番话来,让吕雉犯疑:“剖腹?陛下是想要剖腹取子?” 吕雉心中一喜,如果是这样的话,薄姬必死无疑。 刘季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与你也说不清楚,端木蓉呢,让她赶紧过来!” “陛下,端木夫人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就到。” 一旁太监的话让刘季心急如焚。这孩子不管他将来能不能做成皇帝,总之是自己的种,可不能就这样没了。 况且自己出去了这么长时间,按照日子来算,应该是早产,这里的医药条件比之后世远远不及,这该怎么办? 什么皇帝之命什么相面大师他都不在乎,在乎的只是这条性命! 薄姬也算是他的女人,虽说是抢过来的,刘季可不想自己刚刚回来就有人丧命。 要是薄姬死了,后宫肯定又有一番争斗失去,对于薄姬,刘季还是十分看重的。 况且自从他回来以后就有不少传言传自他耳中。 其中就有吕雉加害薄姬,如果薄姬在这次生产中死掉的话,那么所有的矛头都会指向吕雉。 想到这里刘季不由得捏紧了拳头,吕雉但是看的开,“陛下放心好了,薄姬吉人自有天相。再说这后宫当中又有太医每日诊脉,薄姬一定能够闯过此关!” 第三百六十九章 谁 去寻宝? 此时端木蓉匆匆赶来,看见刘季微微福身,刘季赶紧过去扶起她:“不要在意这些虚礼,赶紧进去瞧瞧,我听她的声音好像有些不太对劲了。” 端木蓉听见这话转身就要进去,刘旭再一次拉住了她:“蓉儿,要是有什么的话,你多帮帮忙,该手术的就手术,手术就是剖腹,剖腹取子是可行的!” 听见刘季的话端木蓉点点头,但是薄姬夫人的身体能不能撑得住还是个问题。 端木蓉点点头转身正要走,刘季又拽住了她:“一定要保住他们二人的性命,不管用再好的药材都要保住!” 端木蓉连声应下:“陛下放心,一定能够做到的。” 有了端木蓉这句话,刘季就放心许多了,镜湖医仙可非浪得虚名,一定能够保得住薄姬的性命的。 刘季在外面急得团团转,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不想再出人命。 可是看在吕雉眼里,全都是刘季对薄姬的偏爱,这让吕雉心中十分不爽,但是又不敢再说什么,毕竟这是在刘季面前。 刘季的脾气,吕雉最清楚的,说翻脸就翻脸,更何况这薄姬难产也有自己的一份责任。 要是刘季真的追究下来,她也难辞其咎。此时的薄姬快要撑不住了,看见端木蓉进来了,这才觉得有了希望,她连忙握住了端木蓉的手:“不管如何,还求夫人能够救我孩子一命。” “你放心好了,陛下说了两人都要保,迫不得已的时候剖腹取子。” “剖腹我能忍,只要能让我的孩子顺利生下来,我能忍下去,还请夫人一定要救活这个孩子,我不能没有他!” 听见薄姬这么说,端木蓉点点头:“你放心好了,我定会救护你二人的。” 刘季明白,现在的手术较之后世那是危险异常,刘季也不过随口一说,但是具体实施起来,可是要看病人和大夫的全力配合,刘季心里面咚咚直跳,心里祈祷着千万不能出事。 端木蓉将东西准备好了之后,不得不剖腹,想了想还是通知刘季,她一个人不行。 刘季听闻这话,叫来了九尾灵狐让她进去,刘季自己也想进去被吕雉拉住了。b“陛下切莫进去”,里面血气太重,唯恐冲撞了陛下的帝王之气,还请陛下千万不要进去。” “是陛下,我们在里面就可以了。” 九尾灵狐的话让刘季一怔,脚步停留下来,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让他们试试,可千万不能让薄姬有事,要不然的话。自己会后悔一辈子。 还好不就是因为早产,即便剖腹取子,对于她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也不知过了多久,刘季终于听到的一声哭声。当即松了一口气。 当宫女抱着孩子出来的时候,刘季见到饱满的脸庞,还有肥嘟嘟的脸颊顿时就喜欢上了,“没想到这个小东西长得这么好看?!” “陛下,你看他长的多像薄姬。” 吕雉在一旁心里酸酸的,看着孩子还是不得不笑着说出祝福的话。 刘季点点头,转过来搂着吕雉。“你看这孩子,和盈儿小时候是如出一辙。” “我已经想明白了,今后不管怎样,都要将他们兄弟教导成人,让他们好好辅助盈儿成为一代明君。 刘季这番话再次给吕雉打了个强心针,知道不管后宫当中再出多少皇子,皇太子一定是刘盈,绝对不会再变,并且将来的皇位也是传给他的。这下一来吕雉要放心许多。 此时端木蓉还在给薄姬缝针,待到一个时辰之后,才满头大汗走了出来,看见她这副模样,刘季赶紧过去将她扶住:“爱妃如何?” “没事了。薄姬付大命大,只要好好修养便没事。不过这伤口每日喝药,孩子就交给奶娘带好了。” 刘季点点头,这又进去看了一眼薄姬,此时薄姬虽说是脸色苍白,满头是汗,看上去是了很大的元气,毕竟是动了手术。 但是看见刘季那一刹那,薄姬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伸出手,刘季赶紧握住她。 “什么话都别说,你放心,孩子一切无恙,我会让人好好照顾他的,你放心好了。” 薄姬这才放心,吕雉站在外面冷汗一身,冷哼一声离开。 声音不大,但是刘季也能听得到,只是有些微微不悦,但也没说什么。他知道吕雉心中不爽。 不过是因为伯,薄姬生了个儿子,所以方才自己才会说那番话宽她的心,可没想到吕雉还是不高兴。 这个时候可不是计较高兴不高兴的时候,刘季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薄姬既然已经没有大碍了,刘季也就放心了,转身回到书房将韩信萧何以及樊哙等人都喊了过去,把地图摊在他们面前。 韩信看见这地图不由得呆了,“陛下,从何而来?” “机缘之下得到的。” “是从云梦泽那拿来的吧?” “正是。” 刘季没有反对,反正昨夜的事情他没办法解释,因而只有借了云梦泽的事来说。 “这个你们怎么看?” 萧何看了半天开口了,“要说有宝藏其实却没有,你看这里一马平川,哪来的什么宝藏?若是要早就被人发现了。” 萧何韩一语道出,刘季也觉得是,毕竟这地方实在太过平坦。 “可是若有地宫的话,那就说不定了!” 樊哙是个大粗人,可是现在说出的话倒是让刘季大吃一惊。 “你看这里三哥。” 他指着地图说道:“这块地方要是做个地宫的话,不是可么?” 地图上有一处凹陷。 “这里虽然一马平川,可是这三处地方那可是背靠大山,那中间的这一块地要是挖个地宫绝对可以。 宝藏不宝藏的我不知道,但是要说藏东西那是可以的,三哥是有意想要去寻宝?” “是有这个意思,但是如今天下初定寻宝一事,我打算交给其中一人来做,你们看有谁想要去?” 几人互相看看,樊哙却是不愿意的,寻宝这玩意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吸引力,要是打仗的话或许还可以。 萧何摇摇头:“我不去。” 第三百七十章 城中暴乱 “那就只有韩信了!” 刘季看着韩信,韩信摩挲着下巴道:“去倒是可以去,一年半载的才能回来,不过陛下,你可别抱太大的期望,我们此番前往的话,如果按照地图不一定能够找到。” “无妨,只要你去探探路,顺便再打探一下牵制那些残余势力的目光,让他们无暇顾及我等,同时樊哙,你带着人去城中的西北角看看。” “西北角?三哥的意思是……” “有些不太平,反正你守着城中西北角应该会有收获!” 对于昨夜的事情,刘季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是也不敢全部不信,因此叫来他们商量对策。 把昨晚老妇人说的话又说了一遍,几人面面相觑。 “巨子,按照巨子的意思,如今天下还没有完全安定下来,巨子是想要四处征战将所有的异姓王全部都打击下去吗?” 当着韩信的面就这样说,柳下拓可真个棒槌,不过还好韩信没有露出些异色来。 刘季摇摇头:“这些异姓诸侯只要他们不反,我便一日不动他们,毕竟是跟着我刘季东征西战过来的兄弟们,有过命的交情,如若要反了我,那我也不会客气,但是从今日看来,怕是不会轻易背叛的,我也只是防患于未然罢了!” 听闻刘季这么说,樊哙不以为然 “怕他做甚!反正如今我们手中有兵,如果真的要打起来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他瓮声瓮气道:“三哥,只要你说一句话,我保证可以给你打前锋!那些人在我眼里不过就是个蝼蚁,伸手就能捏死!” 听见樊哙这般说,萧何不由得笑起来,“樊将军可千万不能轻敌,再说如今我们在此安定下来,这都城也就是我们的大本营。钱财是不缺的,粮草也不缺,但是想要再次集结大军攻打出去不是那么容易。 况且已经封了异姓侯,你打击一个其他的几个闻声而动,若是全面包围了我们,那可就难了。” 萧何说的有道理,所以刘季现在也只是观望为主,并不会对他们赶尽杀绝,但是前提是他们不会对自己有异心,这样才行。 听到刘季的话韩信当即就明白了。 了解,这是要敲打诸位,所以今日才会把自己给叫过来。 而这藏宝图搞不好他们几个早就已经看过了,一个个都不愿意接手,就只有交给自己。 这又是怎么回事呢?藏宝图难道不应该是刘季亲自带兵前往,派着自己过去,难道就不怕自己带了跑了? 萧何、樊哙还在那里侃侃而谈,刘季缺一直盯着韩信,要说史上韩信最后也是被刘季打得挺惨的,可是换到了这一世,他觉得并不是那么回事。张良在一旁道:“陛下,若是信得过的话,那就让我与韩信一起,一定能够找到的。” 听到张良这样说,韩信抬起头来:“难道陛下还信不过我吗?若是让你跟我去,至朝堂之上有何人镇守?” “不是有陛下?” “陛下是君,可是作为臣子要帮他分担。如今你也走了,出谋划策的人少了一个怎么办?” 萧何有些不高兴,“你当我是死的吗?” 韩信赶紧解释:“不是这个意思,多个人多分力量,但是我又出去寻宝,并不要太多人跟着,免得惹人注意,到时候被人动了我们的根本那可就不好了。” 听见韩信这么说大家也都觉得有理。此时刘季才知道这首江山有多不易。几人在书房之中商量对策,突然外面传来了声音,小兵跑了进来:“陛下不好了,城外有大军集结,城中西北角开始发动暴乱!” 刘季心中一惊!西北角! 他立马下令,“樊哙,速速去西北角进行平乱!” 樊哙立马率领五千人马开始朝着城中西北角去。 刘季负手而立,随后沉声道:“萧何,周勃两人,带着十万大军去往城外守住,看看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胆!” “是!” 在他的心里隐隐放出了一个答案,那就是项羽的残余势力。 可是按照昨晚老妇人所说,这天下未定,残余势力绝对不敢轻易的向他进攻。 今次却这么紧张,都不知道对方是谁。“你可看清楚了?西北角的人和城外的兵是否一致。” 小兵摇摇头:“一切不知,只知道城外有人驻扎,并且西北角暴动起来全是百姓打扮,并不知道究竟是何人所为。” 听见这话刘季不由的皱着眉头。 连暴乱的时候都不忘记掩盖自己的真实身份,看来必是项羽的人无疑了。张良听见这话不由得一愣。 “陛下为何如此确定?难道不是异姓诸侯王?” “他们绝对不敢在这个时候轻举妄动!你莫要忘了他们才刚刚从都城中离去。” 昨天他与吕雉已经分析了,他不在期间所发生的一切,得知那些诸侯王对自己出行有意见,所以在都城留住了很长时间,这才刚刚离去,不可能派大军驻扎。 毕竟自己已经回来的消息传遍了整个都城,要是不怕死大可以过来,但是此时偏偏不是,若是他们的话,肯定能辨别的出来。 而今,就连衣裳都看不出来出自何处,因此刘季断定,并非是他们。 再说了就算是他们的话,也得师出有名,自己又没做错些什么,凭着这些人怎么敢? 因而刘季确定肯定是项羽的残余势力。张良等人听闻连连点头,确实是这么回事,不过此事还是要从长计议。 “十万大军出了城与那些人对质的话,一旦打起来都城当中就紧张了,陛下有何良方?” “先准备粮草,萧何,若是他们围城不一定能围得住,但是里应外合就说不定了,但愿樊哙的五千人马能够迅速将这暴动给平了。” 事实上城中西北角人也不少,那些人做百姓打扮,樊哙去了之后并不知道哪是自己人哪又是平常百姓,因而只能一并按照暴民处理,死伤无数。 大街小巷中无一不传来惨叫声。樊哙听到这些人的声音,心中有些恼怒。 这帮人可实在是无耻,竟然做寻常百姓与自己对抗。若放了吧,冷不丁的从背后就放冷箭,若不放的话,又实在难以分辨。 第三百七十一章 损失惨重 樊哙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去做,毕竟无辜百姓不能杀,若是传了出去,还以为他们在屠城, 虽然都城繁华异常,但是消息也最为灵通,要是传出去的话,对刘季不利,樊哙杀到一半停下脚步,目之所及全部都是暴民。 穿着普通百姓的衣服,行着最残忍的屠杀,他有些不知所措。 五千精兵面对着这些暴民,显然有些招架不住。 樊哙带着人冲了出去,奈何暴民太多,他们这几千人处于被动中,竟然节节败退。 樊哙已经杀红了眼,此时还是不断有人围攻上来。 “将军,若是再退到王宫里面,我们该如何是好?这些暴民要是不杀何以服众?就算他们是无辜百姓,但是在我们眼里也不过就是借着这百姓的皮囊来行凶!” “给我杀!誓死守住宫门!” “凡是叛上作乱者杀无赦!” 樊哙一声令下,这些兵士们都来了精神,原本还忌惮着这些暴民的百姓身份,可是现在樊哙已经下令,随即他们拿着大刀砍过去! 有无辜百姓被拽出来当成挡箭牌的也被砍成了肉泥,四周充斥着哭喊声,但是也没有办法。 毕竟暴民已经蔓延到全城,要是不杀死伤更多,若是威胁到宫里,后果不堪设想。而城外萧何周勃他们率领着十万大军,面对着城外的三十万人,一刻都不敢大意。 “萧将军,我看此路军队来的蹊跷,看他们穿得衣裳,竟然还是项羽旧部,难不成这就是那些残余势力?为何如此大胆,竟然在今日发起总攻,若非发现了什么!” 周勃觉得奇怪,按理说若是要对付刘季,用不着选择在这个时候,无论是天时地利还是人和,无一占尽优势。 萧何也搞不清楚,左右头大。也不晓得他们究竟怎么想的。 怎么就选择这个时间会在此处突然出现。 也不知道之前究竟藏于何处,今日突然发难,肯定是有事。 “他们与城内暴民里应外合,大约是趁着陛下回宫这几日陆陆续续进城,要不然的话怎么会突然出现?” 萧何眉头紧锁,似乎也在观望,不知道何时能发动进攻。 而今十万大军面对对方的三十万军队,虽说有胜算,但是萧何不知对方究竟还有什么妙计。 能够堂而皇之的对上都城。 看来这帮人还是有备而来的,要不然也不敢这么大胆。 可是城中到底有多少暴民他们不得而知。樊哙的那五千人不知道成不成事。 如今只听到城内一片厮杀声,夹杂着呐喊呼救,樊哙已经满身是血,但都是敌人的。 他只觉得这人是杀不完的,可惜那些暴民还在不断进攻,甚至有些人竟然对着都城皇宫发动了总攻。 “他娘的,这帮狗娘养的究竟是从什么地方进来,的怎么越杀越多杀不完了!” 樊哙烦躁不已,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吼道。 刘季原本还想着樊哙这五千人一定能平乱,可是没有想到这场面一时之间不可收拾,不光是西北角,几乎全城都有人。 看来他们早就已经渗透进去,而今看见这满城的惨叫和厮杀以及火光,刘季站在城楼之上眯着眼睛,手背青筋暴起。 而九尾灵狐和端木蓉在左右两侧看了心惊胆战。 “陛下,如果我们再不出战的话,恐怕这城内的暴民就压制不住了!” 端木蓉着急不已,九尾灵狐不等刘季开口率先飞了下去,一道精光闪过,地上的残剑被一股力量卷起,在人群中杀出了一条血路,只听到一声惨叫,剑身穿透了暴民的胸膛直接定在了对面的墙上,随即九尾灵狐现身拔出了残剑用力一挥,方圆三米以内都没了活口。 这战斗力这效果杠杠的。 一旁还想冲上来的暴民,见到九尾灵狐顿时吓了一跳,只见这个美人儿杀起人来却如此凌厉,更是不敢上前,站在一旁面面相觑。樊哙见状不由竖起大拇指,“狐仙大人好本事!” “少废话,还不速速结束战争,莫非真的要让陛下亲自出手吗?” 九尾灵狐板下脸来,樊哙立马挺直了身体,将面前两个碍事的暴民砍杀。 九尾灵狐守在宫门口,刘季见状沉声道:“传我命令!东西南北四道宫门全部关闭,张良带领护卫守宫,若有暴民格杀勿论!” “是,陛下!” 此时宫中还有近三千名守卫,有张良带着他们分别守护在东西南北四门。 刘季转头看着端木蓉,“蓉儿,你且去薄姬宫中待着,若有必要时带着她护着她千万不可出事!” 端木蓉点点头转身离去,至于吕雉,刘季吩咐侍卫严加守护,千万不可出错。 此时陆莲在宫中听到外面的厮杀声不由得心中一惊,看了一眼里头的薄姬,她匆匆出门。 虽说跟着刘季他们一起回了头,可是本质上还是属于项羽的,即便项羽死了那也是她的前主子! 陆莲此时惊觉,这不就是好时机?现在所有人都在抵御暴民,若是趁此机会打开宫门,那她就是功臣一个! 陆莲加快脚步,直接走到了西门可是那里已经被人占领。 看样子是绝对不会让她通过的,陆莲跺跺脚又去了东门,同样被人包围,其他两门亦是如此。 走完这四个门陆莲已经喘息不止,想要打开宫门放他们进来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没想到刘季的动作这么快,如今也只能看看情况再说了。 如今能派出去的人都派出去了。现在三十万大军派出去了十多万,还剩下的人要从城外的驻扎地赶过来,也得需要时间。 刘季只看着城中那些暴民,眼眸犀利,这帮人居然打半成普通百姓的样子,确实不容易分辨,可是他们面露凶光,见到自己就要砍杀的样子,实在让刘季不爽。 刘季也不管了,冲出侍卫的保护圈,非攻在手,那样子活脱脱是从地狱来的使者。 暴民见状,纷纷喊着:“活捉刘季,得赏金百万!” 第三百七十二章 平乱暴民 刘季冷笑,“就凭尔等,也敢抓我!项羽死了,你们的大限也到了!今日若是不能将你们一网打尽,我刘季愧对那些征战中牺牲的将士!” 刘季说完非攻出手,带着凌厉的剑气将迎面而来的暴民杀的片甲不留。 一时间城内哀鸿遍野,真正的百姓们都在家中瑟瑟发抖,不敢出门,只听到外面一阵厮杀,时不时有人闯进来,趁机进行烧杀辱掠。 而樊哙带着人赶到,可是也无法阻拦。 如今都城当中满是哭叫,刘季从来没有看见过如此惨烈的局面。 未曾想到这老妇人说的还真对,西北角果然发生了暴乱,而他都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便被人杀成这样,且不管自己的名声要怎样挽回,但就是这帮人刘季也断然不能放过! 未曾想到这些人这般狠辣,烧杀掳掠,不亚于那些逃兵。 此时下令,所有城中百姓不得外出,躲在家中的百姓们自然不敢随意开门,由大户人家利用府兵阻拦。 那些普通的商古人家还有打手,最苦难的就是普通百姓,什么也没有,以血肉之躯抵挡。 但是五千精也未能够面面俱到,留下的只有数不尽的血肉和尸体。樊哙杀红了眼,此时刘季才知道,一旦暴民侵入,光是靠他们是靠不住的。 宫里那些禁卫纷纷出动,这场战争城里足足打了有三个时辰,而城外萧何与他们抵抗了三个时辰,大军在城下集结,萧何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些穷凶极恶之人。 眼下城中还不知怎样,城外却已经经过一番厮杀,他的身后就是护城河。 若是踏平了他的尸体,便能突破进入都城。 萧何大喝一声:“今日若是死在此处也算是死得起所!” 对方冷笑,“萧何,刘季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对他死心塌地,我三十万大军对上你十万,再有两次交战,你必死无疑。 若你让开,打开城门让我走进去,等到胜出之后,我定送你一个护国大将军如何?” 萧何听闻顿时冷笑一声:“就凭你?报上名来!名不见经传的小子也敢冒充大将军,还敢封号我。你知不知道老子在外面打仗的时候,你小子还躺在女人堆里快活着!现在居然敢跟我说这样的话! 我们汉军那可是经过千锤百炼的! 昔日项羽亲自率兵都未能赢得过我们,你小子又岂能比得上项羽?” 这番话让对方恼羞成怒,看来这项羽旧部早就已经将项羽抛之脑后了,如今只要能够打败刘季便能登上皇位一统天下,这难道不比为项羽报仇更加吸引人吗? “现在给你两条路,一是放下武器投降,或许还能留你一个全尸。 二是你我再大干!” 对方冷笑:“既然不识抬举,那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的话音刚落,萧何一声令下,“誓死守住城门!” 项羽旧部呵呵一笑,他们上一次给刘季抓到又放了。 这三人绝对是嘴皮子利落,不但没能让项羽的残余势力对他们抱有戒心,还借由这次事件杀回来。 如今守在城外,唯有将他围住。 那几路异姓诸侯王闻得都城之中突然爆发了动乱,还有残余势力又反杀回来,顿时惊呆了。 想要出兵增援但是又迟疑了些,如今这都城当中刘季是回去了,可是他从云梦泽带回了百万银两的事情早就已经传开了。 虽说刘季极力压制,但是纸终究包不住火,现如今都城陷入了暴乱中,几人都在迟疑,有人想要出兵增援,也有人想要观望,但是不管如何远水解不了近渴。 如今这大军守在城外,三十万足足可以围上一个月,而尽萧何带领十万大军对阵,再一次以退为进,抵挡他们的这波攻势。 这一阵下来,萧何点了点伤亡人数,差不多死伤过万了,要是再这样下去多来几次的话,绝对是两败俱伤的场面。 项羽旧部见萧何如此顽强,不禁有些恼羞成怒了,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正等着理应外合,没想到城内暴民到现在都没有攻入城门,连宫门都没进去。 而城外他们久攻不下,实在是让人着急不已。此时 刘季亲自出手,让人布下火龙阵,将人迅速赶往西北角,从何处来就往何处去。 兵分二十路,每一路都有一百人,将这两千人全部都派出去,也不杀,只是将人往西北角赶。 再加上西北角原本就是暴民集聚地,现如今将他们赶入了一块空场地,用火绳将他们团团围住,刘季这才下令,“杀!” 话音刚落,上千支带着火光的箭全部都刺向了那些暴民,顿时城中一片惨叫,活泼被烧死。 虽说其中不免有些无辜百姓,但是此时刘季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用着几个人换取所有人的安危,这还是值得的。 城中的暴民在刘季的强压之下迅速解决。虽说已经解决了,但是再看看刘季的人马也是损失惨重。 樊哙带出去的五千人就只剩下两千人,最后的两千人还承担了重大的责任,将那些暴民全部都赶上了西北角,这期间又伤亡了数百人。 刘季没有想到这帮人的战斗力这么强,就连他亲自带出来的兵士,面对这些暴民的时候也束手无策。 他不由得摇摇头:“居安思危,饱暖思yin欲啊!” 虽说他已经坐稳了江山,可是这兵士的训练程度和强度却不能减小,一次小小的暴乱便让所有的问题都摆到了明面上。 等到暴乱结束之后,刘季这才吩咐他们各司其职,守好自己的地方,然后清扫尸体。 他自己和九尾灵狐一起去了城门处,此时双方正在对峙,萧何亲自捶动战鼓,这一场三十万大军再一次冲到了前头,刘季打开城门冲了出去。 对方见到刘季出来了,心里不由一惊! 刘季冷笑:“尔等还不束手就擒!还想等着进城吗?告诉你没机会了!” “刘季小人!杀我项王,今日定要杀了你!等到里应外合,你若投降饶你不死!” 第三百七十三章 坑杀残余势力 “你也没机会了,所有的人都被我消灭,你口中所说的那些里应外合的人都已经被我诛杀!如果你想过去的话,我可以送你一程!” “呸!你这小人!今日既然在此,我们要为项羽报仇!” “是。为项王报仇,诛杀刘季小人,夺回皇位!” 刘季听到他们这么义愤填膺喊起来,顿时失笑:“想要杀了我为项羽报仇?敢问杀了我以后,你们谁来坐这个皇帝宝座?是想将项羽的魂魄从地上喊出来让他坐,还是你们取而代之?自己想要就大方承认! 不过这天下可不是你们想要就能要的,我刘季要是坐不住,你们谁也坐不了!我刘季坐得稳,你们就别想!” “少废话,既然来了咱们便决一死战!” 刘季摇摇头:“只有傻子才会跟你们决一死战,我们都是成年人,不要玩这些虚的,一起上好了!” 听见刘季这么说,众人都惊呆了,不只是他们就连萧何等人都为之一惊! “陛下,这样打下去咱们一会儿就要输了,这人数可是碾压式的!” 对方有三十万,自己这边才十万啊! 刘季不以为然,三十万大军又如何?打着为项羽报仇的旗号,实际上不堪一击,他们原是希望能够里应外合,可是如今的自己可不是以前的他了。 刘季看了一眼萧何冲他挤挤眼睛,“不怕,他们当中有本王的眼线在,所以一定不会有事的。” 对方一听顿时愣住了,两军对垒,中间差的不过就十来米,刘季的声音很大,确保他们的人都能听到。 顿时众人惊愕不已。 什么眼线?大家眼里满是怀疑,为首的先锋顿时着急起来:“你放屁!刘季,你在这挑拨离间,大家不要听他的!” 他这么激动,顿时大家都看着他。 刘季摇摇头:“我可没有挑拨离间,是你自己说的。回去之后要给我做内奸,要不然今日三十万大军对上我的人,怎么迟迟攻不下来,还不是当初请你们好吃好喝一顿,今日你们才消极怠工的!” 听见这话,带兵将领顿时呵呵笑了起来:“刘季你想挑拨离间,怕是弄错了,我等绝对不会上当,更不会因为你这点雕虫小技就受骗的!” 刘季颔首,“我何时骗过你?我说的都是真话,你们不信那就算了,但是吃了我的都得吐出来。我刘季从来不做亏本买卖,你们一共吃了我几桌酒席,还与我们的樊哙将军推杯置盏,今日对上萧何你们也是诸多废话,不过是因为不好意思罢了!” 听见刘季的话,这几个人顿时着急起来,“你们就是不信我!看着我做什么,他说的都是假的!”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几个小人怕是活不了的。 刘季一开始就打定了主意,要挑拨离间,从内部瓦解他们。 如今两军对垒说出这些话来,他们几人无言以对,更加确定了刘季的话都是对的。 这几个人百口莫辩,看着刘季恨得牙痒痒。刘季这小人是在该死,随后三十万大军怒吼着朝刘季冲过来,刘季一挥手,肩扛式导弹最先出来,将为首的先锋炸了个粉身碎骨! 他离得最近不杀他又杀谁,然后红衣大炮也推了出来,这帮人见状不由得吓了一跳。 刘季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开炮,只炸了他们人仰马奔,几个大坑,迅速将人掩埋,众人见状不由得吓了一跳!再也不敢上前直气的心疼。 都已经到了这会了,要是退后,今后还怎么立威,但是要是继续上前的话,明摆着就是炮灰。 刘季的武器实在是太厉害了,远距离攻打有大炮,近距离还有那些奇怪的武器,无论哪一样拿出来,他们都不是对手。 此前由关山龙出面给他们出谋划策,还让少司命去偷刘季的兵器,少司命压根就不理睬。 最后关山龙自己都被封印至死,现在他们手中除了这三十万大军以外,并没有其他杀伤性的武器,原本也是想着里应外合,可是现在根本就没有机会,只能被刘季吊打。 几炮轰下来,他们就蔫了,三十万大军被刘季的十万大军打的嗷嗷叫,没过多久便溃不成军。 刘季下令一起追击,直接将他们追到退守城外二十里地,不敢再上前。 刘季却不给他们机会,立马调集城外的军士和这边的十万大军前后夹击,将他们赶往绝路,不留活口。 在他看来有些人可以收编,有些人却不行,面对这一幕项羽的残余势力全部被坑杀,惨不忍睹。 原本还想着给刘季好看,可是没有想到自己这次过来那是主动送人头了,不光输而且败的毫无节操。 原本是想和刘季一块,最多是两败俱伤的局面,可是没有想到现如今被刘季吊打。 追击到城外全部阵亡,这一战,刘奇从天亮一直打到黑,等到晚间,全部清扫完战场之后才来报了伤亡人数。 城外的战火一直烧了整整一夜才熄灭。 回到宫中发现一切无恙,刘季这才彻底放心。 看见刘季安然无恙端木蓉的一颗心才彻底放下,之前那颗棋子到了今日才用得着,端木蓉不由得佩服起刘季来了。 要是换作以前的话,她绝对想不到还能这样用计,如今才发现刘季还是有些长远眼光的。 整理完了战场之后刘季看了一眼面前的地图笑了笑。 九尾灵狐现身来到他的身边,“看来了老妇人确实有些蹊跷,不如今天晚上我再去一趟冷宫探探究竟?” “不用去了,再去也看不到她。这回还是按照她说的去做好了。” “大王,这是相信她的话了,却不怕她是什么坏人?” “且不说是好是坏,但就说她前两次跟我说的这话还是有些道理的。再者说了,残余势力也消灭了。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如今只有把这江山坐稳了才行,也不枉众多将士对我的信任。” 听见刘季这么说,九尾灵狐居然觉得自己无言以对。 第三百七十四章 事后算账 刘季这会已经把残余势力全部都平了,宫里还有都城一片安静,间或夹杂哭泣声,那是失去家人的百姓在悼念亡者。 打扫完战场之后,虽然百姓有所怨言,可是到底还是刘季保住了他们的性命,要不然的话死伤更为严重。 最让人不解的是吕雉,宫里面已经乱成那个样子了,吕雉抱着孩子坐在长青宫里目光呆滞一言不发。 等到宫女来报,刘季诧异,赶紧过去看望。 “雉儿,你这是怎么了?” 他晃了晃吕雉的肩膀,吕雉这才回神,抬头看着刘季,眼里迸出的寒意将刘季吓了一跳! “你这是怎么了?” 吕雉摇摇头,看见刘季身上的血迹不由得蹙眉,“陛下,方才城外发生暴乱,陛下可有事?身上的这些血……” “不是我的血,你放心我没事,你们没事吧?方才这是怎么了?” “没事,陛下让端木蓉去保护薄姬了?” 吕雉这么一问,刘季就全明白了,正色解释道:“本王想着薄姬刚生产完,她身边没有人护着,所以让蓉儿过去,怎么了?” “可是陛下想过没有?长青宫侍卫只有十二人,要保护我和盈儿,最关键的时候你想到的是薄姬,而不是我们母子,陛下真是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在这种时候,我这个皇后恐怕已经被陛下望到脑后了。” 听见吕雉这样说,刘季的脸刷得一下白了,方才确实是他没有想到。 “方才太过突然,事情紧急,宫里是平安的,我也只是放心不下薄姬和孩子,毕竟才刚刚生产完,身体虚弱。 你不同,你是皇后,不管怎样,我都会把你放在心上,即便有事我豁出命去也要救你的。” 听见刘季这样说,吕雉苦笑。“陛下这样说倒显得我有些不懂事了。” “别这样,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我知道你心里的感受,我也明白你对我不满,但是这件事情确实是我疏忽,我原本只是想着宫里没事,所以才会让他们没有过来打扰的。 没想到…… 都是我不对。你放心,今后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把你带在身边。刚才也是太紧张了,我亲自去了一趟城外,这才平息了暴乱。” 听见刘季这样说,又看见他这么紧张解释,吕雉点点头,“陛下恕罪,臣妾只是一时间没有回神,杯吓住了,方才盈儿他大哭不止,臣妾慌乱,觉得万念俱灰的,陛下既然回来了,一切也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臣妾也就放心了。” 听见吕雉这样说,刘季心有余悸。 方才确实有些乱了,如果没有及时遏制住,恐怕那些暴民会冲到宫里来,那就不好了。 而此时见刘盈脸上还挂着泪珠,吕雉心头生气也是应该的。 刘季内心升起一抹愧疚来,俯身将刘盈抱在手中,又拍了拍吕雉。 “雉儿,都是我不好,今后你有什么直接跟我说,我一定不会放下你不管的。” “陛下千万别这么说,我知道陛下政务繁忙,能够想到我们已经不容易了,今天的事情完全出乎意料,你别想太多,都是我不太懂事,一时间心里有感而发罢了。” 吕雉越是这么说,刘季也就越觉得对不住她,不过此时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去解释,萧何与周勃回来了,打扫完战场之后,二人直接去了书房,刘季接到消息之后又赶往了书房。 樊哙少司命他们都到了。“你怎么来了?” 他看着少司命有些诧异。 后者沉声道:“陛下,我是墨家人,你别把我当成你的其他妃子那样,我是来听您吩咐的。” 刘季叹了一口气,现在把她赶出去不合时宜,于是挥挥手,“罢了罢了,来就来吧,你们都在,说说看这件事情怎么看?” “陛下,要我看这次暴乱确实太过突然,要不是城内有人,又怎么可能知道您回来了? 陛下原本让人送信说是三天之后才回到达,可如今他们突然发起了进攻,说明一定提前接到了消息。 陛下,回来之后都路过什么地方?有没有暴露行踪?要不然他们怎么会知道的?” 萧何的问题让刘季蹙眉,“不曾,我们进城的时候还特意乔装打扮过,要说识破我们,其实不难,满朝文武每日里早朝下朝,不都有人看见?” “可是往日你不在的时候,这些大臣也都是按照时辰上朝下朝,毕竟有皇后监国,您回来之后他们的作息时间也是固定的,这才刚回来没几天,到底是谁泄露您的行踪? 要不然的话他们怎么可能在此并且提前几日就进了城?” 那些暴民在城里能够突然爆发,肯定提前数日准备。 萧何的话提醒了刘季,确实如此。 “可如今人都已经死完了,上哪去找证据,连个尸首都没留下。” 他们已经将剩下的暴民都活活烧死了,全成了黑炭还能看得出来吗? “臣已经私下里让樊将军的人下去寻找了。那些人既然扮成百姓,肯定早就已经在城中躲避,不可能连一点证据都没有的,肯定还有痕迹。 虽然将他们烧死,但肯定还有漏网之鱼。只要抓到其中一人,便可知道究竟是谁指使。” 刘季点点头,“看来此事也只能这样了,萧何,就交给你处理了。” “是陛下!” “其他人对这件事情还有何看法?” “依臣之见,这件事情不可能是偶然事件,既然残余势力已经消亡,但是那些异姓诸侯,离得最近的也没有过来帮忙,臣以为是时候该收回他们的兵权了。” “确实该收回了。不过放出去容易,再收回来可就难了。” “平日里都十分平静,大家相安无事,若是突然发难收回,恐怕他们会不满。“陛下,错的又不是咱们,身为主子,让他们交出兵权,那是理所应当的,要是不交,就有可能背叛陛下!” 听见张良这样说,刘季陷入沉思,天下初定,他如果在这个时候突然发难,到那时恐怕会引起不满,并且当初还靠着他们帮着自己打败项羽,而今才刚稳定,反过头来对付他们,未免太不厚道了。 第三百七十五章 后宫硝烟 如何才能寻找一个合适的契机,既然不伤和气,也能让他们顺利的 交出兵权,这是个难题。 刘季想了想,沉声道:“按照往日嘴的惯例,每隔半年都要进京述职。今年既然已经回来了,那么发出通告,让他们回来,正好也趁此机会敲打敲打。张良这事就你去干。” 几个人都下去之后,殿内剩下少司命,柳下拓和黑白无常等人。 这些人可都是墨家的人。 刘季想了想到道:“其实前几日我还有一件事情没告诉你,前几日不是拿回来一张地图吗?那是我无意间得到的,但同时给我地图的人也说了今日暴乱的事情,当时我并没有放在心上,如今看来她是有先见之明的。 而这张地图关系到我们今后大汉王朝的发展,我已经让韩信去寻宝,但是能不能找到还是个问题,现在你们帮我找个人!” 刘季画出来老妇人的画像交给他们。 “你们看看有没有这个人的存在。我倒想看看她是人是鬼是妖是仙!” 听见刘季这样说,柳下拓仔细看了看,这才开口道:“巨子,我们必当竭尽全力,一定会帮您寻到这个人!” 刘季点头,“少司命,你留下,让他们三人出去寻找。等得了消息再说。” “是,巨子!” 柳下拓带着黑白无常下去,现在只剩下少司命。 少司命叹了一口气,刘季蹙眉,“我觉得自己有些无能,到底算是什么呢?你的女人,你的妃子还是属下?” “你为何会这样想?你和他们并无不同,都是我的女人,同时也是我的知己。这和你的身份并不冲突!你只需要知道一点,我对你是真心的。那就足够了!” 刘季这样说让上司命低头沉默,她也知道刘季说的是真的,这一路走来,虽然记忆有些偏差,若隐若现的面前模模糊糊的透出这么个人影来,可是少司命也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要不然的话又怎么可能千里迢迢的带着自己去云梦泽,又回来帮自己解毒? 少司命深吸一口气,“我清楚,但是我不想像你后宫中的那些女人一样,为了你争风吃醋,虚度光阴。” 刘季看着她突然不明白她到底为什么这么想,但是用后世的话说,那就是少司命是个独立的女性,刘季喜欢的就是他这一点,但是…… “瑶儿,你可知道,” “别说了,陛下,如果真的想要让我留在你的身边,那就请你尊重我的选择,我不入你的后宫,我要和柳下拓他们一同出去寻人,如果你同意的话,我现在就可以追出去。 若是不应,我也会寻机会出去的。” 听见她这样说,刘季突然觉得很难办,少司命不听自己的,他叹了一口气,“成,我这就让人护送你出去。” “多谢陛下,你放心,等找到了我会回来的。” 少司命转头出去,丝毫不留恋,其实她心里也无比的矛盾,不想做刘季身边那么多女人当中的一个和他们一起争风吃醋。 尤其是今天看到了刘季让端木蓉保护薄姬,却把吕雉丢在一旁,虽说他和吕雉也谈妥了,但看到他的原配妻子居然也受到这样的待遇,少司命突然害怕起来。 有朝一日若是自己也被新人取代,会不会也是这样的下场?说不定还没有吕雉这么命好,最起码吕雉还有个儿子,她什么也没有,所以少司命看清楚了,与其那样倒不如让刘季念着自己的好。 她要活在刘季的记忆当中。 刘季见她出去叹了一口气,一个人坐在书房里面,没想到现在自己身边最信任的人全部都派了出去,就等着他们能够给自己回馈了。 但是项羽旧部去除之后并不代表就什么事都没了。 诸侯王还是个麻烦,通过这次暴乱,刘季知道这些诸侯王始终是个隐患,离得近的都不会想到要过来帮忙,离得远的就更不用说了。 各处封地离他太远,每半年一次的述职他们也该过来了,正巧自己已经回来了,那就让他们过来看看。 刘季轻易不会发动战争,毕竟天下初定,劳民伤财的事情不宜多做,但是要让他一个人承担这么多,他也不行。 当初打天下的时候受到那些人的支持,他没有忘记。可如今守天下还是要让他们听话,这比行军打仗还要困难。 他叹息一声起身去了薄姬寝宫。 刚到那里就听见里面传来婴孩啼哭,还夹杂着薄姬的哭声。 “皇后娘娘!还请娘娘高抬贵手饶了我吧! 孩子还小,实在不宜外出。” 吕雉声音冷淡:“你这是做什么?本宫身为皇后过来看看你的孩子,难道也不成?你这样对我难道就不怕陛下怪罪?我可是好心来看你的,又不是来和你夺孩子的,你诬陷本宫该当何罪!” 吕雉虽然没有厉声呵斥,可是这平淡的声音中不怒自威,刘季听闻立马走了进去,只见薄姬跪在地上,刘季见状不由得皱着眉头,薄姬见到是他赶紧扑了过来:“陛下!陛下来的正好,救救臣妾!” “你发什么疯!陛下,本宫只是带着人过来看看她和孩子,顺便留些补品给她,未曾想到她是这样看臣妾的,到底臣妾做错了什么让她这样诬陷我,难不成这后宫我还不能去了?今后说什么做什么,都要让薄姬来教我!” 看来吕雉是真的生气了。刘季摇头拍拍她的肩膀,“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她本就体弱,你别跟她一般计较。” 刘季和稀泥的态度让薄姬和吕雉心中都不爽,薄姬抬头看着他,刘季有些不悦:“你这是做什么?皇后好心来看你,难不成还出错了吗?” “陛下,皇后是想要将孩子抱到它宫中去抚养!” 薄姬的话让刘季一怔,吕雉不慌不忙解释:“我是见薄姬体弱,怕她照顾不好孩子,所以才会提议的。 但是你如果不同意,我也不会勉强。 再说了,民间大户人家不都是这样的,妾是没有办法亲自照看孩子的,都是由原配夫人来抚养。如今我贵为皇后想要养你的孩子,那是抬举你你竟然敢质疑我? 第三百七十六章 意外发现 吕雉有些不屑,这种女人怎么会被刘季看上的?难道就真的只是因为相面大师的话? “这可是皇家子嗣,我又怎会害了你的孩子!薄姬,你也太看不起本宫了吧!” 听见吕雉这么说,刘季也点点头:“皇后说的没错,薄姬是你太过紧张了。” “陛下,臣妾刚生产,一时糊涂口出狂言,还请陛下皇后恕罪!” “今后可千万不能这么妄言,诬陷皇后,你让她今后在后宫之中如何立规矩,还不道歉!” 听见刘季这样说,薄姬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立马磕头,“都是臣妾无状,不知进退,还请皇后恕罪。” 吕雉淡淡道:“行了,本宫来看看你,你就如临大敌,看来真的将本宫当成是敌人。从今往后本宫不会再来看你,你放心好了。你这间屋子本宫踏进来就觉得血腥气重,陛下你还是不要在这待着了,免得冲撞了你。” 说着吕雉微微福身转头走了,刘季摸摸鼻子也跟在了后头,薄姬松了一口气,跌坐在地上,一旁的宫女赶紧将她扶了起来。 “夫人还是赶紧起来,地上凉。” “看看,本夫人和她相比还是比不上,她一句话就能将本夫人打入谷底,要是今后不能够骑在她头上,等死的就只能是本夫人了。” 薄姬一番话让宫女脸色苍白,“夫人若是这么说,传到了皇后耳朵里,那可是死罪!要知道皇后的眼线还有手段,可不是我们能比的。 陛下在这里还能护着你,若是陛下有一日不在这,你可就惨了。” 宫女的话让薄姬突然反应过来,谁也不能保证刘季能生生世世陪在她的身边,而且能够每一次这么巧,当皇后来的时候就过来保住她,为今之计只有自己变得强大才行。 刘季也没有想到这后宫里的事儿这么多,他突然能够体会少司命的心情了。 如果换成自己,也会不顾一切的逃出皇宫的。 刘季觉得无聊,心烦意燥一个人出宫去了都城茶楼,本想一个人在此歇歇,不想一会面前突然多了一个人,樊哙来了。 “三哥你出来也不叫我,要不是皇后嫂子跟我说,我还不知道。” “她怎么知道我在这?” “她说三哥你心中有事一个人出来,让我赶紧跟过来看看,还担心你,你说这皇后嫂子可真好,你那样对她都没怪你。” 樊哙也听说了,“关键时刻三哥竟然让人去护着后面的小妾,难怪嫂子不高兴。” 就连繁樊哙也觉得自己不对。 刘季苦笑:“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是想着雉儿应该没事。薄姬那里才刚刚生完孩子,总得让她多一些保护,没想到这事都传到了你的耳中。” 樊哙嘿嘿一笑,“这宫里的事情哪有什么秘密啊!只要你不说不特意交代很快就会传遍全城的。不过还好,这事被皇后嫂子压了下来,也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 “还几个人?” 刘季侧目。 樊哙挑眉,“那是,除了守门的侍卫,还有长青宫里面的人也只有你,我知道了,三哥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樊哙直接坐了下来:“三哥,我瞧着你最近的状态好像有些不太对劲,三哥为何烦心?这人都已经回来了,并且都解决了项羽旧部,三哥还想什么? 三哥最近又派了柳下拓出宫去寻人?” “他的事情你不用管,那些残余都烧了,可有进展没有?” 樊哙摇头,“烧了个精光什么都没有,张良出去寻也没寻到什么,这城中的百姓三缄其口,一句话都不说,好像暴民他们无关一样,就连那几户死了家人的百姓也去过,一问三不知,都说不知道,但是他们的衣服却不知从何而来。 你说这么多人混了进来,要是没有人接应的话,他们怎么可能隐藏这么长时间?” 听见樊哙这么说,刘季也点点头:“确实啊,就连你樊哙都能够察觉的出来不对劲,此事疑点太多,这都城中的百姓却不告知,实在有些太奇怪了。” 但是刘季想着只要他们不对自己有所保留,那么一切都好说。 但愿能够顺顺利利进行吧!再过些日子诸侯王就该进都城述职来了,到时候再说说他们的事。 此时刘季抬头,正要说话,却看见樊哙的眼神却不对劲。 刘季看见他这样,伸出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方,樊哙只是拽住他手,“你瞧那个人是不是很熟悉?” 刘季看过去只看到一个背影,摇摇头,樊哙却起身拉着刘季,“快,三哥,这人我见过!那人暴动的时候我见过!” 听见他这么说刘季赶紧跟了过去,两人出去却不见了人影,樊哙猛地一跺脚后悔不已。 “这人真是你暴动的时候见过?” “是啊,他原来那些报名在一起,我分明记得已经将他抓入了西北角烧死了怎么还在呢?” 刘季皱着眉头,“你是不是看错了?” “怎么可能?那天形势如此紧张,我一整天脑子都吊着,又怎么可能看错?三哥你信我,我一定不会看错的!” 樊哙确定,刘季想想也是。樊哙就算再看错,也不可能看错这个人,再说了,这都已经到了什么时候,他绝对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 再去找找,刘季跟随樊哙在都城当中四去四处寻找,却一无所获。 “莫非看错了?” 樊哙摇摇头:“绝对不可能。” “我看过这人,不会错,三哥,你等等!我要让人把他画像画出来。” 说着樊哙就走到了街边墙角一处书信先生处。口述那人的相貌,让那人画出来。 那书信先生倒也有几分本事,不过一刻功夫便画出来那人的画像。 刘季跟在后面看见这一幕皱着眉头,这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只在下巴上有个痦子,所以才能够认得出来。 “就是这人三哥!我拿着画像全程寻找一定能够找的出来。 刘季点点头:“此事就交给你了。务必将此人找到,如果找到他的话那就清楚是谁在城内里外合了。” 第三百七十七章 讲学人来了 这个人长的太有特色,脸上的一颗痦子让人过目不忘,应该很快就能找到的。 但是刘季就怕此人不是真实面目,要是易过容,故意在脸上点了痦子误导他人,那可就不好办了。但是现在也没有办法,死马当活马医。 既然樊哙认识他,那就赶紧去找,找不到的话再说。现在刘季也没有办法,只能寄希望于樊哙。 整个都城一共分为四个城区,暴乱发生的西北角原本就是都城贫民窟聚集地,那里鱼龙混杂,三教九流都有。 想要在那里找到人不是那么容易的。 刘季只是想着能够迅速找到细作,毕竟安全第一,他不想今后坐在宫里,外面再次传来厮杀声。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项羽旧部绝对不能再出现。 樊哙带着五百人马前去寻找,要是人数太多也会引起骚动。 这回他带着人马去寻找,刘季没着急回去,而是一个人继续坐在酒肆里面喝闷酒。 从云梦泽回来,刘季就觉得后宫远远比不上外头逍遥,那些女子动不动寻死觅活,尤其是薄姬虽说相面大师说过那样的话,可是刘季现在想想那也不过是为了讨好魏文豹,否则谁能看得出来她儿子有帝王相? 如今薄姬生了自己的孩子,刘季一想到那些预言就觉得头疼。 大汉王朝太子已定,薄姬的孩子连个名字都没有,哪来的帝王相? 刘季想想只觉得是无稽之谈。 此时街上突然传来了一阵骚头,刘季抬头,四周酒客全部涌到了门口窗前,纷纷探身看出去。 “秦青来了!还有司马先生!” “是司马先生和秦青一起过来讲学了!” 听见这声音,刘季好奇探出头去,“什么司马先生,秦青又是谁?” “你连他们都不知道?” 他身旁的一个人鄙夷不已,见刘季真的一脸懵逼,又忍不住给他科普。 “秦青乃是司马先生的大徒弟,也是司马先生唯一的入室弟子。 据说她成亲当天夫君就死了,后来她拒绝改嫁,一直跟着司马先生四处游学,现在来到我们都城当中,据说她长得貌美无双,而且学识过人,也不知道什么样的人才能俘获她的心。” 另外一人突然笑了起来:“你都说了她不改嫁,说明她对亡夫感情深。怎么可能俘获她的心?” “唉!要是有这么个美人在身旁与你谈天说地,就算她不嫁人,只是陪着做个朋友也是好的!” “呸!你这禽兽,你能忍住?” 周围众人都笑了起来,刘季撇撇嘴说了半天他还是不知道这两人是干什么的? 讲学,讲的又是什么? “你说此番他们过来会不会进了皇宫?” “怎么可能!秦青此人最是恨刘季,如今能来到我们都城已经是最后的妥协了,又怎么可能进皇宫?你别想的太多!” 刘季突然一怔,她怎么就得罪了这位秦青……姑娘,让她如此恨自己? 刘季不解又不耻下问:“这话说的我倒不明白了,他为何这么恨刘季?” “因为战乱呗,她夫君就是因为刘季才死的。因而秦青姑娘特别痛恨刘季。” 刘季懵逼了,“我记得陛下,可是宅心仁厚之人,入得都城异一不屠城二不烧杀抢掠,几位看错了吧?” 秦青这班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听见刘季这样说,众人纷纷侧目:“你这样向着陛下,可是他身边的人?” “我知道了,刚刚看到你和樊哙将军在一块喝酒了,你也是宫里的大官,要不然怎么会这样说?” 刘季听他们这么一说,呵呵一笑尴尬不已。 “也不算是大官,只不过和樊将军算是好友。不过你们刚才这样说,我真的是听不懂,难道陛下不好吗?” “好是好,不过也是因为他连年征战,导致我们也没有好日子过,近期才安稳下来。但是前几日暴乱,害的我们痛失亲友,看看街上被烧毁的地方,至今还乌黑一片,每次走到那都让我们心惊胆战,唯恐有一日又发生暴动。” “可是暴乱跟刘季又没有关系,若不是他平定四方我们如今怎能过上安稳日子?” 周围众人嗤之以鼻! “他就是不平定四方我们小老百姓该过日子还不得过日子,正因为他和项羽做楚汉之争,害得我们心惊胆战!” “就是,离得近了感觉每日都在打仗,家中壮丁加入到他的队伍当中,后来又解甲归田,虽说拿了赏金,可是还是觉得有些不好。” “这就是赤裸裸的利用,现在利用完了就解散!” “看看这暴乱,最受伤的还是我们,而且这些暴民提前几日都进了城,他居然没有察觉。家中小儿啼哭不止,这不都是他的错!” 刘季听闻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不管他做什么都不对,现如今就连平息暴乱也被称之为是错事。 再说暴民一事和他有何关系? 他真是百口莫辩,却又不得不继续听下去。 毕竟这是他的子民。 见人群不断的朝西边张望,刘季站在二楼的位置也朝下看过去,不远处众人簇拥着一辆马车缓缓过来。 马车前方坐着一个老头,花白胡子,穿着一袭长袍,手中拿着浮尘,刘季蹙眉,原来后来是个道士! 马车里面坐着个女子若隐若现,看不清脸面,风一吹,只能透过纱幔看看她的侧脸。 虽然看不真切,但是也能确定是个美人。 马车经过酒肆的时候,里面隐隐飘出了一抹幽香,刘季被这香味吸引,不由得感叹:“果然是个奇女子。” “自然了,据说秦青姑娘舌战群儒,观点新颖,而且人貌美无双,剑术超群,跟着师傅司马先生周游天下是个奇女子。” 刘季笑了笑:“是。一个女子和一个老头孤身在外,要是不会点功夫,怎么能够防身?” “你这人看法总是与人不同!” “这有什么不同的?她会功夫一点都不奇怪,要不然如何能保护自己? 还有你们都说了她是个寡妇吗?寡妇门前是非多,不然早就已经被人截住,哪有空周游天下?” 第三百七十八章 追随美人 刘季这番话让众人不屑,“我说你不愧是宫里出来的,说话做事总是不一样!” 刘季一愣,“哪里不同了,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对,你说的都对,就是听着不太舒服,我们说的是秦青姑娘秀外慧中,什么都会,什么都好,怎么到了你这里就变了味了?” “就是,你还是离我们远一点,当官的哪里知道我们老百姓想的什么,说都说不到一块去!” “赶紧走赶紧走!” 虽然不知道刘季到底是什么职位,但是想想这个时辰了他还在酒肆里面喝酒混日子,想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而反观樊哙,喝了没一会来了就走了,看看这才是做大官的料。 众人鄙夷刘季,挥挥手让他离开。 刘季懵逼,怔了好一会才回神,“凭什么!你们能看我也能看!” “那都不是一路人,你做你的官,我们做我们的百姓,你维护着你的陛下和大王,我们也维护着我们小老百姓的自尊。” 听见众人这样说,刘季顿时无语,“这有什么?大家不都是汉朝的子民。” “虽说是汉朝子民可也不同,我们是都城中人,而你是跟着刘季从那沛县中过来的!” 刘季愣住了,看见他们眼里的嘲讽,他懵了,还有鄙视链? “走走别再说了,秦青姑娘都已经走了,咱们快下去看看!” 其中一人的话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大家全部都鱼贯而出,顺着楼梯跑了下去,刘季看看自己他们消失的如此之快,不由得摇摇头。 一个女子就能让他们如此,可是到了他们这不提也罢,不过这个琴姑娘究竟是什么人能够讲学,还能够和一个糟老头子周游列国不被抢,这倒是个奇迹。 就算剑术再高明,那也是女子。而且他们两人又能抵得过千军万马吗? 刘季不信,于是抬脚跟了下去,他倒想看看这两个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又有什么真本事能够周游各国。 虽说现在已经统一秦青他们还是喜欢四处奔波,如今到了都城当中下了马车,停在了客栈门口。 众人见了将客栈门口围住,刘季最后赶到,但是仗着身形灵活还是站到了前排,看到了秦青姑娘的时候,只来得及捕捉到一抹窈窕的身影,即便这样也让刘季心里痒痒。 虽说她是寡妇门前是非多了,可是现在看来小寡妇无论是身高还是皮肤都是极好的,墨色的头发长极腰肢。纤纤玉手,白皙的皮肤以及窈窕兮兮的身形,无一不显示是个绝色美女。 再看看周遭人的目光刘季就全明白了,这女子生得极美,美到极致,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而且男女通吃,不光是男人,连女子都纷纷跑过来看她,可想而知这个女人到底长得有多标致。 刘季跟着进去,刚刚到门口就被人轰了出来:“干什么你们都要干什么?告诉你们,今天秦青姑娘入住我龙门客栈,你们谁都不准进去!” “包场了。” “包场?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城中大户柳员外说了,由他全程接待,今天全部包场,任何人不得进出。” 小二的话让众人唏嘘不已,没想到这柳员外还真是大手笔,更没想到的是秦青居然接受了柳员外的馈赠。 要知道在以前压根就不可能,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就连秦青也不例外,虽然讲学深受各地欢迎,每到一处都有人追捧,可是真的到了都城,琴琴也不得不低头。 到了都城居然还有人为他们包场,包下这龙门客栈,刘季不由得皱着眉头,还是走了进去。 掌柜的跑出来:“跟你说了听不懂吗?还要进来做什么?” 刘季冷笑:“就算他包场,包了多久,包了一天还是一层,我要住店,你有生意不做,等到他走了以后,看看谁会买你的账! 你们这龙门客栈今后也别想开了,大家不过都是冲着秦青姑娘来的,看一眼不就走了!” 一看有人出头,外面看热闹的人也不嫌事大,全部都闹了起来。掌柜有些着急了:“这事可不是我们说了算,您别难为我们,这都是柳员外的事。 要是放你们进去了,对方可是要找我们算账的。客人您要住店你就住,外面有这些店。” 刘季冷笑:“不行,老子今天就要住在!” 他就不信了,不过就是个讲学而已。 看见风土人情确实比他们多,因而才有了自己的想法,反而受到人的追捧。 刘季想着一定要进去看看他们的真面目。 想到这里他非得进去,掌柜的和小二呆在外面拦着,外面的那些人看着刘季,一个个斗炸了,怂恿着刘季非要进去不可。 争执声传到了秦青耳中,秦青摘下了面纱,返回了一楼,看见这一幕淡淡道:“让他进来好了。” 听见声音掌柜的连声应下,随即对着刘季招招手:“进来吧你小子可真是好运气!” 听见这声音刘季抬头,入眼之处是一张美艳绝伦的脸。 端木蓉和虞姬都算是美人,他们和秦青比起来还差了那么一点意思,到底是什么呢?应该就是书香之气吧? 还有的是不怒自威的感受,有的时候看她的气场竟然比吕雉不差。 她看了一眼刘季,刘季不由一惊,这女子的眼神可真的让人心头一跳?仿佛要看到他的心里去了。 刘季从来没有想过被一个女子以这种眼睛看着,竟然让他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秦青见他目不转睛不免有些愠怒,转身离开了,临走之前还不忘提醒掌柜的:“掌柜,只给他一天的时间,若是今日之内,他不离开的话将他打出去!” “是。” 掌柜的一口应下。 近距离看秦青,刘季总算是看清楚了。 这女子确实漂亮,但是脾气也委实不好。 看见刘季被秦青姑娘留下来了,门外看热闹的人纷纷都要进来,却被掌柜的拦住。 “你们别在这纠缠了,秦青姑娘可没让你们进来,都出去出去!” 随后掌柜的转头看着刘季:“你要住店?” 第三百七十九章 茅塞顿开 “是啊,我住店。” 刘季掏出银子拍在了桌上,“这些银子够了吧?” 掌柜的点点头:“行了,知道你要住店,天字房!” 他递过去一把钥匙,刘季拿着钥匙直接走了上去,此时秦青已经回到了房间。 刘季上门以后,这才发现秦青他们就住在隔壁。天字房,不知道掌柜的是不是故意的。i总之刘季还挺满意。 他这一动作惹得外面的人都唏嘘不已,“他能进去咱们也能进去。凭什么厚此薄彼!” “秦青姑娘!出来啊!” 掌柜的挥挥手:“别蹬鼻子上脸的。秦青姑娘可没让你们上去,人家做了第一个,后面就别想了,我的客栈可经不起你们的责骂,要是你们都进来了栁员外他不把我的皮给扒了,赶紧走!差不多就得了。” 众人唏嘘不已,却又不敢离开,只能守在那等着秦青出来。掌柜的便利,小二送上了热水,盒饭菜,刘季伸手套出了银子,塞进了小二手中,小二态度立马就变了! “客官有何吩咐?” “我想问问这隔壁住的到底是什么人?就连城中的大户都要讨好他们。” “这你可就不知道了。他二人都是为了平息战乱的,据说当年还受过诸侯的礼物。 跟你说这么多也没有。行了,你就别想了,该住店住店,该吃饭吃饭好了,到时候不要离开,别在这随便走动,冲撞了贵客听见了吗?” 这小二倒是机灵了,他放过小二,独自坐在房中,只听到旁边突然传来了琴声,琴弦拨动着他的心,刘季忍不住叫道:“好!好个精妙绝伦的琴音。” 隔壁传来了平静的声音,“先生,若是不嫌弃的话,可否过来一叙?” 刘季听到这个邀请,当然乐意了。起身就进去,推开门之后看到一个老者就在里头,这就是刚才他看到的司马先生。 “不知两位如何称呼?” 刘季主动开口。 “司马行空,这是我徒弟秦青,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刘季。” “刘季?与你汉朝皇帝同名, 不用避讳?” 刘季笑了,“名字不过这个代号,这有什么呢?” “难得他不避讳,竟然没让你们改名字。” 司马先生觉得奇怪,刘季笑笑:“想改就改,不改就不改。这名字是父母起的,岂能轻易改动。” “我看先生仙风道骨一看就非凡人。刚才在酒肆门口,听众人说起过,不知司马先生四处讲学,传的是什么?讲的又是什么?” 刘季将目光投向了那老者,司马先生笑道:“传的便是和平,让他们放下成见和睦相处。 何必要四处征战让百姓流离失所呢!” 刘季心里不由得诧异,这个年代像司马先生这样的已经属于高寿了,可没想到他的脸色红润,一点都不显老态。 刘季点点头道:“这和当今陛下他的意思如出一折。” “自从他登基,各国没有再发动战争,百姓能够安居乐业不容易。如今汉王一统天下,建立了大汉王朝,不得轻易发动战争了,要不然农耕牧业无法发展,会倒退几十年,到时候最受苦的还是普通百姓。” 听见他这么说,司马先生点点点说:“说的一点都没错。不过大王不一定能听到你的心声。” “这不要紧,他听不到,只要坊间的百姓听到就好了。 刘季最终还是会传到 陛下的,期间到了。 陛下一定会采纳他们的意见。 “司马先生,你说说看。这中前几日爆发了动乱,是穷追不舍,还是网开一面?” 刘季请教,将往日里不能解决的事情都拉到了他们面前来司马先生。 “自然是后者。” “此话如何讲?现如今有暴民五千,来到了城中安营扎寨,想要借此机会夺城,你若身为普通百姓,你又该如何做?” 意思就是你听到了这个消息,是告诉刘季还是选择隐瞒下这个消息? 这一次秦青来,她毫不犹豫选择二。 “你可千万不要以为我是故意的,虽然是隐瞒要好一些,天下诸初定,当权者不能执迷不悟,以为自己太平盛世,必须要让他明白 ,五千多名暴民在这过程当中一旦爆发开来,驻守的军队完全可以平乱,所以根本就不成气候。” 秦青有信心按照刘季现在的实力完全可以对付得了。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五千人和城外的人相互勾结。里应外合攻打都城。” 刘季又问,秦青淡然一笑:“这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这是朝政,我只希望能够天下太平,其他的都不是我所关心的。 你所说的城外城内相互勾结,那是当权者应该明的道理,而不是我可以解决的事情,即便我劝说了他们不要打仗,可是又有几人能够听我的? 天下之事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他们应该比我还要清楚。 至于你问我的这些问题,原本根本不是问题,因为事情已经被解决了。 你问的不过就是想要确定自己做的到底有没有错?实际上既然做了解决了,那就不要后悔,没什么大不了的。” 听见秦青这么说,刘季茅塞顿开,都已经解决了,无论是用何种方法解决的都已经彻彻底底平乱了,就算还有一些微不足道的细节,那也不能说明什么。 只能说还不够完美,可是已经达到了目的这不就行了。 刘季笑了起来:“多谢姑娘。” 秦青摇摇头:“你不用谢我什么反正我也没有帮到过你。” “不,姑娘帮了我许多,姑娘的话,让我茅塞顿开,解了我多日的心结!” 刘季终于明白了,也想通了,那些所谓的叛乱者不管他们今后如何都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他是当权者,他们的命运都在自己手中。 现在樊哙不就出去找了,不管怎样,该瑟瑟发抖的是那些人,而不是自己。 刘季笑了起来,但愿樊哙能够顺利找到这帮人。 当下刘季舒了一口气,就觉得心情好受了许多,面对着秀色可餐的美人儿,刘季有了别的心思。 第三百八十章 陷入谜团 秦青原本解了他的疑惑,也就没当回事了,等着他自己离开。 可是看见刘季站在那半天都不走,秦青回头看了他一眼,见刘季上下打量着自己,眼里一片垂涎,不由得恼怒起来。 “你还不出去,在这等着干什么!” 刘季笑了笑,恭恭敬敬上前鞠了一躬:“司马先生,秦姑娘。我刘季是个粗人,不懂什么,可是今天听了秦姑娘一番话,真是让我茅塞顿开。刘季只想要答谢两位,这顿饭我来请。” 不等秦青开口,他率先坐到了饭桌之上,随后喊了一声小二,小二时刻在门外守着,刘季看到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银票拍进了他的手里:“给我整一桌上好的酒菜来,剩下的给你了!” “唉!谢谢客官!” 小二忙不迭点头哈腰,转身就出去,没一会儿就布置了一桌上好的酒菜,这动作那么快,秦青都来不及拒绝。 司马行空在一旁看了,不由得笑了起来:“刘先生可真是性情中人。” “那是当然,我刘季一项爱憎分明,对我好的人我会掏心窝子给他,对我不好的人,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听到刘季这样说,秦青不由得撇撇嘴,见刘季还是一如既往盯着自己不放,秦青不由得有些恼怒:“师傅你莫要被此人骗了,他就是个二皮脸。哪有这样的人,问了一番就坐下来不走了!” 刘季正色道:“秦姑娘实在是冤枉我了,我不过就是见到秦姑娘你长得秀外慧中,初到都城,没有依靠。你要知道这都城前两天才发生了暴乱,现在陛下还在四处寻找里应外合的奸细,所以很不安全。你口中所说的柳员外,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是不是觊觎秦姑娘你的美貌才会故意对你好的。 因而我要时时刻刻守护着两位。” 听到刘季这样说,秦青不由得翻了个白眼,“这厮说话没有一句是实话!” 不过他有一点说的没错,那就是都城不是太安全。他们从远处回来的时候已经听说了,都城内外发生了暴乱,并且刘季以少对多,手段之凌厉, 用兵之道十分娴熟,秦青还是很佩服的。 但是城内的一切情形还没有来得及查看。 现在听到他这样说,秦青不免有些怀疑起来。 “你说这都城的暴乱究竟是谁引起的?” “当然是项羽旧部。” 刘季不假思索。 秦青不解,“如果是项羽旧部如何能够掀起这么大的风浪来?他已经死了,就算是他以前的人,又怎么可能振臂高呼引来三十万大军? 众所周知,刘季和项羽之间争夺天下,谁更占优势?” 刘季愣了一下:“自然是汉王了。” “你都知道是他占优势,百姓眼睛也是雪亮的,为什么项羽振臂高呼就能够拉到这么多人,更何况是在他死后,如果他是仁义之师,或许还能解释,可是他本就不是,这些人又是从何而来?说明根本就不是项羽的人。” 秦青一语道破,刘季愣了半天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说的好像确实有道理,可是这和自己想的根本就不一样。 “秦姑娘的意思是暗中有人在觊觎大汉江山,故意用项羽旧部迷惑?” “我也不太确定,只是觉得如果是项羽的残余势力,应该不大可能能聚集这么多人,而且刘季在对付他们的时候也太过狠辣了,这是死无对证,连一个证人都没有,这要怎么说?三十万大军全部都被坑杀,一人不留,手段凌厉,较之从前根本判若两人。 如果以前的刘季是仁义之师的话,现在的刘季根本就是个暴徒了!” 听见秦青这样说,刘季的眼眸蓦地变得犀利起来,“秦姑娘的意思是对于这些人还要手下留情了?” 秦青摇头,“若真的是项羽的旧部,那么我想陛下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不过上天有好生之德,何必赶尽杀绝?” “有些人不能给机会,一旦给了机会,反过头来就会咬你一口,那么前期所做的所有努力都会白费! 况且暴乱本来就有迹象,只不过陛下还未来得及出手,火烧他们也是无奈之举,这帮人也不知道怎么了,居然打着无辜百姓的旗号,想要攻破都城,到时候都城必然大乱。 你敢保证这帮暴民会像刘季一样进了城中不屠城,不烧杀裸掠吗?” 秦青沉默了,司马行空沉声道:“刘先生说的没错,此事不能太过武断,况且究竟是谁做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大权在握。” “师傅你也这么觉得,秦青有些不解。” “刘季作为执政者,他必须要有这样的手段,如果优柔寡断的话,大汉江山必定不保,如今能够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暴乱,那才是他的真本事。 我周游列国这么长时间了,可曾见过其他诸侯如此杀伐果断的? 若他不狠,旁人就会觊觎她。” “若不狠又怎么能够坐稳江山,这个位置可不好做,我们妄议朝政本就不好。但是有一说一陛下是个明君。” 从司马行空口中得知自己做的没错,刘季笑了起来,看来还是有人了解他的。 此时秦青听了有些似懂非懂,她不知道怎样评价刘季,但是师傅既然说了,定然是有可取之处的。 只不过在自己看来,刘季也确实不是什么明君,坑杀三十万大军,还有那些暴民,说到底这都是他的子民,若是真的贤良怎么可能会有抵抗? 刘季知道不管自己怎么做,都不可能做到完美,让人人都喜欢他,但是能够做的是无愧于心。现如今看见秦青这样看自己,刘季摇摇头,“秦姑娘对陛下好像有一番别样的看法。果真如坊间传闻秦姑娘是因为亡夫之死,所以才会对陛下抱有异心的?” 听见他这样说秦青的脸蓦地阴沉下来。 “今日你是来感谢我们的,可不是来质问我的,我秦青的事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置喙,更何况你我认识也不过一个时辰而已,如此无礼!” 第三百八十一章 柳大善人 看见秦青生气了,并且板着脸,刘季知道她是真的怒了,于是当即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又做了个揖了,“姑娘莫要见怪,刘季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姑娘一路行来,可曾见过什么可疑之人?因为两位是从外面进来的,刘季也不知道这外面究竟包藏了多少祸心。” 听见他这样说,秦青不由得皱着眉头,“你又是什么人?那么关心外面的事情做什么?难不成你真的是汉王刘季?” 听见她这样说,刘季呵呵一笑:“你权且当我是井底之蛙,告诉我外面究竟有什么,我不像你们周游各国,见到那么多诸侯,我在都城当中生活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来得及出去看看,就告诉我吧,当长见识了,要不然这桌酒菜吃起来岂不是太寡然无味了?” 听见刘季这样说,司马行空倒是侃侃而谈,刘季发现秦青对他的敌意非常深,也不知道怎么了,或许是因为男女有别,亦或是因为自己太过直接了? 盯着她看着她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不管发生了什么,刘季想着迟早有一天要将秦青纳入后宫当中。 他似乎忘了少司命离开他的理由。 若是再加上一个秦青,恐怕会让吕雉崩溃。 这个时候秦青自顾自地坐在那听师傅说起以往的见闻,再看看刘季脸上露出的那些神情不以为然。 这家伙可真是奇怪。看他的样子不像是那种没见识的,可是有的时候他的一举一动又显得那样粗鄙,这让秦青有些搞不明白她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两人在此处谈了大半日,这个时候小二过来了。 “司马先生柳员外过来了。” 柳员外? 司马行空站了起来:“快快,有请!” “且慢,柳员外究竟是什么人?” 刘季喊停问道。 秦青不悦: “是什么人跟你有关系吗?人家答应要护送我们,今后盘缠都是由他来负责的。” 听见秦青这样说,刘季笑了起来:“原来只是为了银子,我也能给得起。” “不仅仅只是因为银子,而是因为柳员外予以护送。这一路上我们虽然可以自保,但是不免有些沙匪。柳员外会给我们一支护卫队护送我们一路前去。” 刘季诧异,“你们还要去什么地方尽管说,我能给得起的我都会给,别说是护卫了,就连一支军队我都能够付得起。” 听见刘季这样说,秦青不屑:“你真的当自己是皇帝?” 刘季劝道:“现在外面很乱,我是真的关心你们的,反正我在军营里面也有朋友,护送你们不成问题。但是这柳员外千万不可胡乱相信。” 刘季这一番话让站在门外的柳员外和他的朋友们十分不满,十几个人鱼贯而入闯了进来,看见秦青的时候,柳员外脸色一喜,没有想到传说中的小寡妇竟然这么漂亮,丝毫不逊于他府中的那些姬妾,而且更为清丽。 看见柳员外的眼神轻佻,秦青就有些不爽,这里的男人究竟是怎么了?一个个精虫上脑吗? 此时对方出来一个人指着刘季:“你又是何人,岂敢妄议柳员外的义举?” “这一路上柳员外都尽心尽力,当着秦姑娘和司马先生的面,你说清楚!” 刘季听见这话了,秦青点点头:“确实,有柳员外帮忙,这一路省了不少麻烦。” “刘季,一切不可胡乱说话。” 听见柳员外帮着自己柳员外顿时喜上眉梢,“瞧瞧瞧瞧还是人家会来事,你又是谁在这里危言耸听?” “我是刘季。” “这里可是都城,你和陛下同名,要知道被禁卫队发现了是要拉你去坐牢的!” “那又如何?陛下都没有说不准与他同名,你又要在此喧哗什么?柳员外,我在都城这么多年真的从来没有见过你,你是谁,难不成你是奸细?” 刘季越看他越觉得眼熟,可是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这柳员外看秦青的眼神,也是充满了垂涎,难不成他要跟自己抢女人? 刘季一下子就蹦了起来。 而柳员外听到刘季这样说,顿时'火冒三丈猛地一拍桌子! “你出去打听打听,我柳玉贤在都城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品,人称柳大善人,帮助的人不计其数,偏偏你刘季说我不好,你到底是何居心! 再说了这次秦姑娘和司马先生过来,那可是为了讲学的,你刘季又能帮到他们什么?” “我什么都能,只要姑娘和先生开口,不管什么我刘季都能做到!” “大言不惭!他们要在普照寺当中讲学,你也能做到吗?” “我能!”刘季一口应下,众人都笑了起来,“那普照寺是要拿到陛下手谕才可以的,你什么都没有,凭什么这样说?” 刘季蹙眉,他怎的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事? “那照你们说,你是可以做到的了?” “当然了我们柳员外的善名可不是假的,再说,这么长时间了,你可曾见过别人进来,只有我们柳员外才有资格去接司马先生和秦姑娘。 就算是陛下他本人过来,也不一定能够接得到!” 刘季失笑,这帮人未免也太过了些。 “这又不算什么,再说了能接到秦姑娘算什么,能和姑娘坐下来吃顿饭才算是真的。” 柳员外笑了起来,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不由得咋舌。 “司马先生和秦姑娘好不容易来一趟都城,你就给他们吃这个?来,把这一桌都给我撤下去!” 说完柳员外拍拍手,他带来的人赶紧上前,手里拎着各式食盒,迅速换上了当地的美食。 秦青见状不由得吓了一跳:“这样不太好吧?” “没什么,秦姑娘来了。自然要让您吃到最好的,至于那种俗气的饭菜,配不上秦姑娘!” 柳员外笑得殷勤,秦青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本能的对这种献殷勤感觉到一丝丝的反感,和刘季比起来,这柳员外似乎显得更加恶心。 刘季好歹是明目张胆的偷看,不对,他就是看不是偷。 这柳员外打着关心的旗号,手脚却开始不安分起来,借着敬酒夹菜开始揩油。 第三百八十二章 员外会享受 因为中间隔着刘季不方便,所以柳员外干脆站起来走到了秦青的身边。 秦青不由得皱皱眉头,刘季见状上前一步,揪住了柳员外的手,不动声色将他引到一边。 “柳员外,你说你能接到司马先生和秦姑娘,可我也进来了,这家客栈还是秦姑娘亲自吩咐让我进来的,我们两人也就别分彼此了,既然大家有缘相见,那就坐下来好好聊聊。 你说你能帮秦姑娘做的事情,我也能帮,大家也就别再敌对,就当交个朋友如何?” 刘季这么做完全是因为柳员外,处处显得有些奇怪。 柳玉贤这个名字,他进了都城以后,从来没有听到过什么柳善人的名字,如今却堂而皇之的过来了,并且能够得到司马行空和秦青的好感,这个人确实不简单。 况且他摆上桌的这一桌饭菜,刘季身在宫中都没有吃过,熊掌、鹿茸那可都非凡品,他居然也有。 这个家伙不是一般的有钱,况且有些东西不是有钱就能弄到的。 听到他这样说,柳玉贤笑起来:“行,大家都入座,也不是外人,司马先生应该不会介意的。” 司马行空摇摇头,他早就已经看淡了这一切,不过就是些身外之物罢了。至于口腹之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能填饱肚子就行。 当初他周游诸侯的时候,每每在郊外也只不过吃些野果子充饥,那样都能够撑得过来,更何况如今这一桌好酒好菜。 司马行空呵呵笑起来:“多谢柳员外的款待。我们到了都城才知道这世上还有这的美食,真的不能够错过。秦青,尝尝!” 柳员外一听这话顿时笑了起来,看来就算是再清高的人也过不了这关卡。 更何况他柳员外的名声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达到的,在都城当中豪掷千金,帮着他们置办了路途所需物品,并且还叫了商队以及护卫,接下来要护送他们出去,这种财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柳员外要这样做,也不过是想要得到秦青的好感罢了。 更重要的是他还要借着秦青的名声去做一些事情,这件事情非得秦青出面不可。 柳玉贤想了很多丝毫不知面前的男人便是汉王刘季。 刘季坐在柳玉贤的旁边,将他和秦青隔开,这让柳玉贤有些不爽,可是司马先生又坐在秦青的另外一边,他怎么也不能去换位子?只能坐下来。 不过能在一桌子上看见秦青那就已经可以了。 秦青面对这些人的目光明显感到有些不满,但是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既然接受了柳员外的赞助,那就必须得帮他做事。 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是想要宣传一番。 柳员外说了他在都城有生意,是想要让秦青帮他美言几句,那样的话生意岂不是做的更大? 秦青也明白这个道理。帮人而已,举手之劳,更何况柳员外还帮了他们这么大的忙。 秦青甚至都没有问柳员外究竟是什么生意就答应下来了。 这是在刘季来之前,他们取得联系的时候就已经说好的。 现在柳员外来了,酒过三巡之后,便打开了话匣子,柳员外正色道:“其实这一次请到司马先生和秦姑娘过来讲学,我定会从中斡旋,早点拿到普照寺的手谕,但是更重要的是还请姑娘能够帮我,到底能否将这些物件全部都运出去。” 当着刘季的面他就说了出来刘季不免有些好奇,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秦青却没明道是什么,只是轻轻颔首,“如果能用得上秦青一定会帮忙,不知道柳员外想怎么办?” 看了一眼刘季,柳员外还是挺警惕的。 “今日我们不谈这事,等吃过饭之后,寻个时间与司马先生和姑娘好好说说。” 看来还是十分重要的东西了,不想让自己听见罢了。 柳员外不想让自己听,那也由不得他们。 这顿饭吃的刘季十分满足。 他进了宫也没吃到过这么好的东西,全都是山珍海味。 不夸张的说,自己这个皇帝居然都没有一个员外会吃会享用。“对了,柳员外,这些玩意在都城好像不多见的,我在各大酒楼都没有看到过这些东西。你是从哪里弄来的?明儿我也弄几个回去给我家夫人尝尝。” “你有夫人了?” 秦青诧异,刘季点点头:“自然是有夫人的,而且还有儿子了,家里妻妾成群!” 听见这话秦青的脸刷了一下就白了。 她原本以为刘季垂涎她的美色,会继续与她纠缠,可是没想到刘季居然有了妻室,而且连孩子都有了。 不过转念一想,像他这个年纪的男子,有个三妻四妾怕也是正常的,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多,更没有想到刘季大方承认。 柳员外在一旁双手环抱,“刘兄说的是,像我们这个年纪的三妻四妾很正常。不过你问我是问对了,这些玩意可不是有银子就能买来的,我们跟诸侯各国都有联系,趁着商队外出的时候,造一个冰匣子放在箱子里,让他们抬着,遇到什么好货便放在冰箱子里面保存着,这一存可以存三四个月,运到了都城来吃个鲜。” “怪不得在外头酒楼都买不到,也吃不到。 今天倒是占了秦姑娘和司马先生的光能够吃到美味。刘季真是佩服自己。” 刘季确实佩服他身为皇帝居然连这些玩意儿都吃不到,小小的一个员外说起这些菜来如数家珍,看来没少享用。 跟他一比,刘季觉得自己简直弱爆了,这叫会享受吗?就是女人多些。 除此以外,什么都不是! 刘季叹了一口气,柳员外笑了笑,“刘兄不必挂怀,钱,照样能赚,只是早晚问题。 找到一条发家致富的道路,比什么都强。” 这话倒是真的,只是这个柳员外确实有几分本事,吃穿用度堪比自己这个皇帝,看来得好好的查查他了。 酒足饭饱,刘季不可能留下来,柳员外的那些朋友们也识趣,一个个的借口走了出去。 刘季也晃晃悠悠的出了门就回到了隔壁房间中,他立马冲到了墙壁,拿出了杯子扣在墙上。 奈何那边的声音实在太低,他也听不太真切,只能作罢。 第三百八十三章 玉贤山庄 不过隔壁房间到没有说太长时间,差不多过了一盏茶,柳员外就带着人离开了。 离开之前还特意来到了刘季房间门口敲了敲他的门,刘季打开门以后,柳员外看见他笑了起来。“刘兄,若是不嫌弃的话,不如到我的山庄去坐坐?反正也就在都城,和秦姑娘一起去如何?” 听见柳员外这番话,刘季想了想,反正也没事,不过樊哙还不知道他来到此处,要是趁夜不回去的话,宫里头肯定要着急的。 刘季想了想:“行。不过我得留封信给我的朋友,到时候万一找不到我,他报了官那可就不好了。事情闹大了,到时候让柳大善人为难,我可就罪过了。” 柳员外也笑了起来:“行,你留个信,家住何处,我让人送过去?” “樊哙樊将军府上。”这一点刘季倒是没隐瞒。 “原来你是樊将军的朋友!失敬失敬!” 柳员外的脸色一变,虽然拱手作揖,可是内心汹涌,更加不敢乱来了。 刘季笑了笑:“不必,也不过就是过来投靠他,不过樊哙将军政务繁忙,我和他平日里也说不到几句话,压根就没有办法陪我,所以我才会到此处来,与其住在他的将军府里,为了自由还不如出来。 不过柳员外既然盛情相邀,那我也不必客气了。 柳员外脸上抽搐,没想到刘季真的会答应 刘季笑笑转身就写了一行字,反正他们看不出来。 他交给了柳玉贤,柳玉贤示意手下送到樊哙府中。 刘季不由紧张起来,但愿樊哙能够听得懂自己所说的话,不会打草惊蛇。而此时秦青和司马先生也跟着他一并去了。 柳员外的家虽说是个山庄,实际上就在都城,而且靠着西北角十分近。 当刘季走到这一步的时候,不由得一惊,那西北角被烧毁的地方还是一团黑。 柳员外见了以后不由得连连摇头,“都城暴乱,百姓可怜,何其无辜。那一次若是我在定要问问那些暴民为何会伤害无辜。” “怎么柳员外那一日不在?” 刘季扭头看着他。 柳员外摇头,“我正好去进货,因此并没见到那日的惨状,听说陛下将他们全都烧死了,如今见到这些痕迹,依旧觉得心惊胆战。” “那日的情景确实不宜再发生,不过也好,没受到什么损失。” 柳员外连连点头, “说的是,咱们柳家做生意,这运气还是不错的。” 听见他这么说,刘季眯着眼睛:“柳家究竟是做何生意的?我初到都城什么都不知道,还请柳员外能够赐教一二。” 听闻这话柳员外一笑:“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做一些酒水,还有绸缎生意,你也知道这酒是我们男人的灵魂,至于绸缎,女人们都喜欢!” “男人和女人的钱都让柳大善人赚了,柳大善人可真是厉害!” 刘季竖起了大拇指,柳玉贤笑起 来,“哪里,都是祖上英德,我也不过是继承祖业罢了。” 几人边走边说,秦青和司马行空一句话都没说,等到了地方的时候,刘季算是看清楚了,此处果然隐蔽。 这原本就是在城西不起眼的地方,路过那些贫民窟之后,突然峰回路转,确是一处桃林,桃林之后便隐藏着一座山庄。 抬头看招牌上龙飞凤舞三个大字:“玉贤庄”。 他到都城这么长时间了,居然还不知道这里有这么一处地方,如果早一点跟着樊哙一起出来巡视的话,或许会知道。 但是此时既然已经到了这地方,说什么都已经迟了,也不知道樊哙能否找到这地方。 刘季下来以后啧啧称赞:“这地方可真妙!” “妙什么?只是在门口你就能看到此处是妙了,妙在哪里?” 刘季失笑,分析道:“虽然地处城西,贫民窟中才能看出这么个地方,不过在大门口坐着两座石狮子,坐北朝南,整座宅子呈现祥瑞之气。” 听见刘季这样说,柳员外连连点点 :“说的没错,当初风水大师也是这样说的,所以我才会把地方选择在这里。别看前面是贫民窟,穷到极致便是富,我就把宅子放在这,来来往往的有这么多人看着,无论做什么生意都是风生水起。 果然没错,想不到刘兄居然对此也有研究!” 柳员外一脸惊喜,刘季谦逊笑笑:“研究谈不上,只不过走南闯北的看得多了也就知道了。 不知道秦姑娘和司马先生对这宅子有何看法?” 刘季趁着他们端详的时候又仔细看了看四周,这句话虽说好,可是要路过西北角,地处城西,地势平坦,背靠大山。 说实话确实是一座好地方,但是如果要真的攻打进来的话,他们一眼就能看到樊哙的军队所在,马上就能够通风报信,前无遮蔽。这好也不好。 刘季看了看柳员外见他面露凶相,不由得暗叹,这老东西果然是狡猾至极。光从这宅子来看,之前他们在都城里面闹成那个样子,那一些暴民 居然没有想过要以柳玉贤的玉贤庄为监护。 不对,刘季突然想到了:或许早就已经以山庄为掩护了,只不过自己不知道而已。 现在既然进来了,那就四处看看,刘季在一旁淡淡道:“其实这宅子和我们之前周游诸侯的时候,那些宅子都是大同小异,只能衬托出柳大善人的好运气。” 叶刘季哈哈大笑起来:“”秦姑娘果然一语道破天机,其实我在修缮这处宅子的时候,想要凸显我的财气,有钱!这个由这两个狮子镇守,可以镇住这都城当中的邪气!” “邪气?哪来的邪气?” 刘季诧异。 “走边走边说。” 柳员外率先走在前面,刘季他们刚刚进去,等到了大厅,才发现这里不是一般的low。 看看这到处都是红木,看来柳员外是真的有钱。 “你还没说,都城当中哪来的邪气?自从汉王入了都城定都以来,就再也没有发生过战争,要说邪气确实从何而来。” 听见刘季的话,柳员外笑起来,“邪气还不是大殿上的那一位!” 第三百八十四章 不满刘季 听见这话刘季惊呆了:“你是说那一位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自从他来了以后这里就不太平了,他将这里定为 都城。我们这的百姓原本生活物价就低,他来了以后直接翻了一倍,说是给减免赋税,可是又增加了人头税,这样一算没减多少!” “若是等你坐到那个位置上肯定比他做的还要不值! 听见刘季这样说,秦青嗤之以鼻:“这有些人就应该多担待些,没有钱的人也要接受救济,这样不就行了!” “你这逻辑就是不对,这帮人都是后天来的。” 听见刘季这样说,秦青呵呵笑了起:“咱们今天是过来参观的,可不是来讨论那帮人的,至于上面的人怎么想的,我可不管,但是只要你们在这一天,我就会替你们主持公道。” 听见这话有 这里人依次落座,男人看茶,他说又有人送上了茶,秦青和司马行空还在赞叹山庄的巨大,没想到在这个地方豁然开朗。 “能看到你们家的豪宅真是令人惯的! “哪里算得上是什么豪宅,不过就是个山庄罢了。不嫌弃的话,这里面的房间随便你挑。” 秦青他看了一眼刘季只听见柳员外门道:“你也是,刘兄只要是你看中的都可以开口。几位请便,我们院子里还搭了戏台子,如果是想看的话随时可以点戏。” 听见这话刘季咋舌,这看来就是最早的家庭影院了,没想到姓柳的还挺会享受的。 他看着秦青他们安顿好以后,柳员外这就借口还要做生意离开了,秦青也没有阻拦。 不过刘季是觉得奇怪,也不知道樊哙他们究竟有没有接到消息,一定要与自己会合,要不然的话,他要带上秦青和司马行空有些困难。 司马行空在他走后失笑,“此人也算是人才,人确实有意思。” 听见他这么说,刘季点点头,“你说的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马后炮,你也是这么想的,你想到什么了?” 秦青不屑,刘季突然笑起来:“我在想这位柳员外究竟是不是他所说的那样做生意?而且对于都城的暴乱一无所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怀疑他!” 刘季看了看四周确认无人监视以后这才笑起来:“我是担心有人会因此对我设下陷阱。” “设陷阱?你以为你是谁?你还真的当你是宫里的那位吗?如果这样的话,那你趁早离开,别在这呆了,人家一片好意收留你,你在这到底怀疑个什么劲,他能从你身上得到什么?” 听见秦青这一连串的问题,刘季无言以对。仔细想想,确实有道理。 “可是……” “别可是可是了,你还能在这住几天?再过三日我们就要离开了,到那时你也没有资本再留下来了吧? 趁早离开,免得到时候被人家赶出来那可就麻烦了。” 听见她这样说刘季紧紧皱着眉头。“你这是在关心我?” 秦青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谁关心你了?我是说明事实而已。” 刘季挥挥手:“你别否认了,我知道你们女人都是一样的,当面一套背面一套,在这山庄里,你可千万要小心些。” 听见刘季这样叫。秦青翻了个白眼,没说话了,不过依然将他的话放在了心上。 山庄有什么她都不知道,只晓得柳员外将他们丢在了这里,不管不顾。 柳员外随手拉过身旁的一个下人问道:“你们柳员外呢?” “老爷做生意去了!” “做生意?'那么他说的那些矿石是否要运出去?” “奴婢不知。奴婢只知员外吩咐,要是姑娘想要什么的话,尽管告诉奴婢,奴婢会帮你,但是什么矿石生意上的事情奴婢不知道。” 刘季紧紧盯着她,心里一跳! “矿石?他让你帮他运出去的东西就是矿石对不对?他要矿石做什么?” 秦青轻轻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但是刘季却想到了,铁矿石在将来那可是价值连城,而现在他用作铁矿石来干什么? 刘季不解,他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运了?刘季更加笃定这其中有猫腻,而唯一的猫腻便在他们几人身上! 于是刘季便改变主意。 “樊哙此时回去却接到了一封信,当他打开信封的时候,看见信上只有几个字:山庄勿念追踪。 就这六个字,樊哙思忖良久,终于明白过来。 山庄,哪有什么山庄?难道在城外?可能吧,若是在城外的话?陛下肯定要说清楚的,而今却只是说了一个山庄而已,肯定是在都城之内。他立马派人找遍了整座山,又看一眼四周的所有的石头,带上兄弟们让他们赶过去。 这一次刘季不能出去,不能带队,但是那矿石让…… 樊哙亲自带队去找应该能够找到的,这房子的后面就是山难不成就是在山上? 刘季大胆猜测,倒也没有否认。 “不止是铁矿石,他还有很多货物想要让我帮忙运出,陛下不允许的东西,我也不知道他有这么多,又有谁要!” 听见秦青的话,柳员外的心里咯噔一声:“你是说他还有其他的货物也要让你带,除了铁矿石,还有什么?” “还有火药,还有火折子等。” 看来这家伙不仅仅是要运送这些东西出去,而是想要做一个兵工厂,火药、铁矿,还有其他的这些无一不显示着他的真实身份。 刘季当即拉过秦青的手,秦青吓了一跳, “你这是做什么?立马跟我出去,我们不能呆在这山庄里面。” “你安的什么心,人家好心……” “什么好心?像他这种人根本就是没安好心,秦青你想要宣传教学,我会帮你搞定,但是绝对不可以带在山庄呆下去了,快和我走。” 刘季想起来了,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善茬子,一般来说能够拿到铁矿石的人非富即贵,他知道后山的开采一定有人 获得了批准,要不然的话不可能! 即将成型,还要让曾经帮忙运出去,但是开采归开采却没有办法运输,这让他们头疼,因为才会请了秦青过来想办法,毕竟是名人。 第三百八十五章 细作是他吗 再加上秦青的马车出来进去肯定都不受限制的。所以他们才会想到法子,刘季想到这脸都绿了,当即拉着秦青就要走。可真没想到到了门口就被拦下了。 “刘兄这是要去哪?” 柳玉贤回来了,看见刘季的时候,顿时警惕起来。 刘季皮肉不笑问道:“我突然想起在客栈中还丢了些东西,我让秦姑娘陪我一块去,毕竟我对京城不熟,条条留心这话说的一堆都成不熟。” “难道秦姑娘就熟吗?还不是刚刚来的。” “是正因为刚来,所以我们想顺便在都城逛一逛。也好熟悉熟悉。” 刘季谎话信口念来? 司马行空呵呵一笑,是该出去看看了。 刘季还没有来得及领略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并又去了山庄。 大家一起四处走走,听见司马行空哼着小曲,柳员外笑了,没说什么但是觉得刘季的眼神有些奇怪,这家伙有点想着什么法子来对付自己?” 看见司马行空是帮着自己的,刘季放下心来,只是女人却不安分,刚刚出了门就把自己的手狠狠甩开了。 “又不是三岁小孩了,我还能走丢了不成!” 很显然这个女子连三岁小孩都不如,街边上卖花灯的,卖糖葫芦的,还有各种小视频,他都要去一圈。 原本是想出来'转转的,没想到刘季和柳员外都变成了她的苦力,帮她扛东西。 看来女人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不忘记购物。 刘季真是佩服她。不过转念想想也是自己又怎么能苛求秦青帮助自己?本身就是无辜的,将她牵扯到这件事情中来实在不可。 几人正在街上逛着,刘季发现身后一直有人跟着他。 扭头看了看,当瞥见熟悉的身影之后,不由得笑了起来,看来樊哙的动作还真是快。 也不知道有没有找到那些铁矿石,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如今他也是时候该出现了。 刘季笑了,樊哙要带着人过去,心中不免有些紧张起来,他的身边不是一人,除了秦青以外,还有司马行空,这两人不知道功夫怎样,他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身旁的柳玉贤,一看就觉得此人十分可惜,于是拍拍他:“据说在这都城当中有几大商号,我来到都城一直都没有见过,不知员外可曾听过?” 柳员外笑了笑:“这个其实不难,你看前边,几大商号依次排开。” 刘季看了过去,确实有几大商号正在叫卖,他扭头看了看身旁的柳员外,“那日暴民攻城,是谁里应外合将人引了进来?” 柳员外的脸变了,随即笑道:“这话你问我就问错了,我又不在。” “是吗?倒是我忘了。” 樊哙离得老远却能看得出来,此人好眼熟,他连忙掏出怀中的画像,看了看,将那个痦子盖住。果然是他! 樊哙猛的一拍大腿,“不好,此人就在陛下身边!” “樊将军怎么了?” “陛下身边的那个人一定要把他抓起来!” 樊哙的话让一旁的小兵愣住了:“那不是柳玉贤么?” “你认识?” “嗯,城中有名的大善人,号称柳大善人,最喜欢帮助人了。若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他抓住了,肯定会被人拦住不放的。那可如何是好?” 小兵的话让樊哙有些紧张,“如今陛下和他在一起,若是我们不抓万一他对陛下…… 要是抓起来了,正如你所说,肯定会被拦住不放的,那可如何是好?” 樊哙低头看了看画像,将画像塞进了小兵的手里,“不管了上去抓人,不管他是刘大善人还是杨大善人,总之,今日落在我樊哙手中,我定要让他原形毕露!上去!前后左右四面包抄,动作要快很准,瞅准了他立马给我压起来!” 那些小兵们从四面八方不断地靠近,刘季见状笑了笑,扣住了柳大善人的手腕,他就知道,这帮人抓的是柳玉贤。 而樊哙绝对不会看错人的,被刘季扣着,柳员外有些震惊:“刘兄这是?” “我再问你一遍,那日你不在都城去外面做了生意,不知这一路上看到了什么,我突然对你这路上的风景感兴趣了,柳员外不妨告诉我,这对你有帮助。” 听见刘季这样说,柳员外呵呵一笑:“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究竟想要做什么,直接说出来就好,何必要这样拐弯抹角的呢?今日把我带出来,恐怕也是有问题吧?” 秦青在一旁见了瞠目结舌,司马行空将她拽到了一边。 几人合力之下,柳大善人便明白过来。 樊哙的人立马冲了出来,将他摁住了。 柳员外喊道:“天子脚下,竟敢如此放肆快来人,快来人啊!” 他这么一喊众人全都围了上来,有人认出来了:“这不是柳玉贤柳大善人吗?为何要抓他说清楚!” 樊哙蹭的一声抽出了一把尖刀抵在那人的脖子上,“官家做事,容你放肆,让开!” 被他这么一吓,那人赶紧到了一边,柳大善人顿时吼了起来:“别怕,他,他就是皇帝的一条狗!滥杀无辜想要抓我没那么容易!你想要吞我的家产! 大家快来看看汉王无德,居然要吞我百姓财产!” 刘季突然笑了起来:“你的财产?后山中的铁矿石八成被你开采完了吧?你将铁矿石运往何处,那可是整个都城人的心血。如今被你这么私吞了,你还好意思说!” 听见这话他的脸色巨变:“你撒谎!” “我撒谎还是你厚颜无耻?柳员外,铁矿石还有火药都是你让秦青帮你运的,这些日子没少帮着那些暴民制造武器吧? 我知道项羽的大炮在他的手中,现如今应该也是你在研制,怎么打算制出来治我的罪?哼你做梦!我告诉你我刘季还从来没有输给过任何一个人,你也不例外!” 听见他这么说众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有想到这有大善人居然是细作更没有想到居然是他制造了这场暴乱顿时看着他的眼神都不对了 第三百八十六章 当街逼问 听见他这么说,刘季顿时笑了起来,挥挥手,樊哙的人立马就将他押走了。 周围众人看着樊哙也认了出来。 “那不是樊大将军吗?大将军出现,他抓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没想到这柳大善人竟然还是细作,平时装的很和善呢!” “谁说不是呢?谁能知道这大善人究竟做了些什么事?怎么就被认作是奸细呢?” “听说就是他将暴民引入城内,藏在他的山庄里。” “我还听说山后有铁矿石也是他运出去的,好像想要打造什么兵器,他手上的那些神兵利器可真不少!” “是吗,那他可真是该死!” 四周百姓都开始议论起来,刘季没有想到,他们知道的比自己掌握的还要多,不由得苦笑。 看来一些时日不见,他成日里要么就是在外头征战,要么就是在宫中,对于这民间的一切都不太清楚。 现在他们知晓的倒比自己还要多。 刘季想早知道应该悬赏,从他们口中知道消息总比自己漫无目的的查找要好得多。 他一口气转过头来看着秦青和司马先生,这两位倒是一点都没 惊讶,只是秦青似乎不服气,大概是没想到自己的身份吧? 司马行空倒是老老实实跪了下去,连拉着秦青冲着刘季下跪,四周百姓不明所以,却听到司马行空大呼:“参见陛下!” 见状众人才知道眼前的这位居然就是陛下,他们立马跪倒在地:“参见陛下!陛下恕罪!” 刘季挥挥手示意他们都起来。” “朕是出来巡视的,都起来吧,不知者无罪。刚才听到你们说起柳大善人的事情,希望你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继续说,看看有什么特别线索,一定不能隐瞒。” 听见刘季这么说,四周众人都面面相觑,没想到刘季在这等着他们。 现在刘季也不走了,就在这盯着他们。他们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若是说了,之前他们受了柳玉贤的好,那就是恩将仇报。可是不说的话,刚才那些话已经被刘季听见了,不说那就是隐瞒不报,后果更加严重。 这会他们才知道刘季有多阴狠。虽说没说什么杀头的狠话,可是也逼得他们无可奈何。 现如今看见刘季坐在当街,樊哙立在他的身旁,帝王之相压制得他们不敢抬头。 刘季环顾四周,面上微笑,不过笑意未达眼底。 秦青和司马先生互相看了一眼,不禁有些后悔了,她早就应该想到的刘季身份的,这都城之内,谁敢跟陛下同名同姓,还偏偏这般不要脸硬要跟她同进出的? 可是没想到刘季现在坐在这里等着他们主动说出线索。 虽然她没有帮着柳玉贤做出些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可是一想到柳玉贤主动帮她,还要给她出银子当盘缠,秦青就觉得后悔。 司马行空站在一旁冲着秦青轻轻摇头,这个时候如果惹恼了刘季的话,也不知道他们将会面临什么惩罚。 因此只能耐心等待,以不变应万变。 周围百姓默默不语,樊哙使了个眼色,四周的士兵全都涌了上来,百姓一看这架势,立马慌了神,竹筒倒豆子一般说出来了。 “我知道,柳玉贤日前确实 带着几十个人去到府中,说是要修缮房屋,那些人都是他在南市找来的。” “前几次听说他要修缮屋子的时候,我们还报名了,只不过柳玉贤说人数已满,为了表示歉意,还给了我们每人一两银子作为补偿。” “对,柳玉贤每个月都会拉着车子去城外,车上有很多东西也不知道给谁,我们问了他只说要拉给城外的那些贫苦人家。” “是啊,他当时做善事的时候我们都看得见,没想到他会这样做。” 见他们一一道来,刘季不由得冷哼一声:“行了!柳玉贤他伪装自己,也怨不得你们没有识破他,看在你们能够如实照来,朕也就不怪你们了,不知者无罪。” “多谢陛下!” 众人纷纷磕头,谁也不敢再说什么。 刘季看了一眼秦青,吩咐樊哙,“将司马先生和秦姑娘先送去普照寺,令人好生照看!” “是陛下!” 司马行空一听这话立马谢恩。 “多谢陛下。” 秦青却不以为然,这不是变相囚禁?说什么照看,他们两个大活人还能飞了? 不过刘季说了樊哙也不敢不从,当即就将他们送去了普照寺。 至于柳玉贤被他们押入大牢,刘季进去时,柳玉贤正被人鞭打,惨叫连连。 “刘季,刘季……”。 “大胆狂徒,敢直呼陛下名讳” 樊哙厉喝,柳玉贤挣扎着冷笑:“名讳又如何?刘季你万万想不到,他们就是我放进来的,你吃了大亏,现在是想找我报仇来的吗?” “我柳玉贤在百姓中那是有口皆碑,你要是想杀我的话可得掂量掂量,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刘季冷笑:“”你还以为你是那个大善人吗?在皇权面前你的伪善一文不值!” 刘季一下子就把他心中最坚硬的那层外壳给戳破了,和刘季比起来他确实不算什么,就算他做了再多的善事,可是刘季说他有罪,他就是有罪,不管怎么解释都没用。 而今听到刘季这样说,柳玉贤慌了。 “别,别杀我!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不需要,你也别说了,你的铁矿石我已经派人去寻回来了。 多谢你了,日前造了那么多东西,现在都归我所有。” 闻言柳玉贤心里最后的防线都倒塌了,事到如今他无话可说,不由大怒:“刘季,你不要脸!你敢抢我的财产,我柳玉贤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你做人都不是我的对手,更何况是鬼。三十万大军都被我悉数坑杀,那些暴民也被我烧死了,就算有痕迹也无所谓,假以时日,众人定会忘记那日发生的一切。 你所有的努力化为乌有,想要帮助他们与我作对,休想!” 刘季不再搭理他,看着一旁的樊哙下令:“三日后凌迟处死!” 第三百八十七章 凌迟处死 刘季的召令让柳玉贤惊呆了,望着刘季的背景他忍不住喊道:“刘季你这个小人!项王在天之灵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刘季扭头看着他,“项羽若在天有灵的话,一定会找我的,可是到现在都没有找我算账,你猜是为什么?因为他根本就不敢!做人败给了我,做鬼更加不是我的对手!” 刘季这番话让柳玉贤怔住了,樊哙在一旁吩咐狱卒:“好生看管他,待到三日之后直接拉到城外凌迟处死!” 柳玉贤身为大善人,这回被刘季判了死刑,所有人都瞠目结舌。 还有人不敢相信,这昔日的大善人怎么就成了细作? 城中一时议论纷纷,有人说柳玉贤是被人陷害,不能让他死。 也有人清楚柳玉贤做了伤天害理之事,跑去玉贤山庄,不过幸好刘季先他们一步,派兵抄家。 至于后山的那些铁矿石自然也交给了班大师,等到班大师和刘季一同去的时候,也不由得震惊了。 虽然柳玉贤没有图纸,不过这家伙脑子倒是灵光,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找到了其中一门大炮的残骸,居然根据这门大炮制成个一模一样的。 班大师看见面前的庞然大物不住称赞:“如果他能为我所用的话,定然是一个很好的帮手,可惜了,这人心术不正,实在可惜!” 刘季不由冷笑:“班大师,此人就算为你所用,到头来也会咬你一口。这个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人。伪君子,欺骗百姓这么多年。 若不是这一次无意得知,恐怕还要被他骗去。” 想想就连秦青和司马行空也差一点为他所用,险些酿成了大错。 听见刘季这样说,班大师感叹不已,“是谁也没能想到,这都城当中竟然隐藏着如此可怕之人,陛下能够彻查此案,要是找到余党,定不能放过。” “确实,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个!” 刘季眼里迸出一抹杀意。 班大师心里一惊,不过转念一想确实如此,不然如何面对天下悠悠众口? 此时柳玉贤被判三日之后凌迟处死,都城许多百姓自发跑到了城外观看。 当柳玉贤的囚车出来的时候,人人手中拿着鸡蛋烂菜朝他的头上砸过去? “伪君子柳玉贤!” “害的我家破人亡,今日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柳玉贤抬头看看队伍中那些熟悉的面孔,不由得冷笑。 真是可悲可叹,像他柳玉贤在都城当中乐善好施,不知道出去多少银子。 眼下队伍里的这些人有不少都受过他的恩惠,如今却拿着鸡蛋毫不犹豫朝着他砸过来,难道这些人的心就不会痛吗? 柳玉贤不由得冷哼一声,不再搭理,任由他们砸向自己。 这帮百姓所看到的根本就不是大善人柳玉贤,而是暴民! 如果不是他将那些暴徒带进来的话,那日暴动也不会死那么多无辜百姓。 现如今得知柳玉贤做出此等伤天害理的事情,他们怎么能忍?多半都是失去家人的无辜百姓。 如今听闻柳玉贤才是罪魁祸首,自发从四面八方赶过来,为的就是当面唾骂。 柳玉贤只想着自己以前行善积德,可是却不想他这一做,连以前所有的善意全部都掩盖了。 因为他的行为让都城中数百家庭都失去了亲人,支离破碎。 如今只是拿鸡蛋砸他已经算是客气了。 等到了城外之后,樊哙下令,士兵立马就拿来了渔网,将他整个人罩住,捆在了柱子上。 柳玉贤身上的肉被鱼网勒了出来,按照这个形状一块一块的片下来。 第一块肉下来的时候,柳玉贤痛的惨叫不止,而后声音越来越小,空气里弥漫着血的味道。 刘季在高楼之上看见这一幕不由摇头,很快柳玉贤就成了血人,声音也越来越低,渐渐没了声息,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气绝,但是刘季已经不关心了,起身离开。 到了最后,柳玉贤被片成了一具骷髅,剩下的肉喂了野狗,柳家所有的产业充公,柳玉贤的家人也入了狱。 玉贤山庄化为乌有,刘季想了想将西北角那一块贫民窟全部都给拆了,玉贤山庄空出来的地便盖成了房子,供给他们居住。 但是所属权归属朝廷,只是免费居住而已,到了后期等他们能够养活自己,每人都要交相应的租金。 这一举动让刘季备受称赞。西北角那一块原本就是贫民窟,三教九流然居住在此,鱼龙混杂,不安全不说也不利于管理。 现在条件有了很大的改变,也不会太过脏乱差。原本那些人在这里的时候时不时的就遭到众人唾骂,虽说都生活在都城当中,但是也有鄙视链的,这帮人都是生活在最底层,没钱不说还要备受打骂。 这帮人连找工都不好找,怎么能富裕起来?如今刘季干脆将他们统一归置起来,这样的话就好了很多。 不止如此,刘季还在原先烧毁的地方立下了一块石碑,要让所有人都记住到底这里以前发生过什么。 刘季不会忘记的,那些百姓自然也不会忘记。 此时,秦青他们在普照寺已经住了有十来天了,这十来天当中,整个普照寺都已经被她逛遍了,在这里四处行走可以,可是出去却不行。 一次两次被劝回来,秦青不由得有些恼羞成怒:“你们到底要干些什么,什么时候才能让我们回去!” 守门的侍卫摇摇头:“陛下吩咐,让我等好生看管,没有陛下的命令我们也不敢随便放你出去。” “我们是来讲学的,讲学不成,如今也不能回去,难不成他一辈子不来我们被要困在此地一辈子吗?” 秦青愤怒不已,守门侍卫却依旧淡淡道:“陛下说了,他若过来,我们才能够放你出去,若是不行的话,绝对不可以,如今就连都城当中也不太平,为了二人安全,你们还是先回去好生歇着吧。” 听见这话秦青不由得愤怒不已气冲冲转身走了。 “师傅,咱们要在此处逗留多久?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恐怕我都要疯了!” 秦青年轻,但是也架不住刘季这样无视,原本以为三两天刘季会过来,可却不想竟然过了十天都没来。 第三百八十八章 吕雉陪同 司马星行空只得安慰:“既来之则安之,他迟早会想起来的,再说这普照寺日日都有香火,有些香客过来了,咱们也能讲学。便先忍着吧!” 听见这话秦青叹了一口气, 想到这里秦青的脸不由转身进了房间,司马行空摇摇头。 他们这一次来到都城,也不知是好是坏,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刘季此人是一定要面对的,要不然的话,自己这一次绝对走不出去。 没有想到来是来了,却走不掉,这打乱了司马行空所有的计划。 等到刘季将柳玉贤的事情处理好了之后,这才想起来普照寺中还有一个秦青。 这几日他一直都在后宫,和吕雉关系也还算是不错的,薄姬闹了那么几次以后,被刘季狠狠的斥责,也就不敢再闹了。 后宫一片祥和,刘季想了想,想到了秦青,这就带着吕雉一起出去,吕雉心下里高兴。 刘季回来以后谁也没带,却带着她出了城,直奔普照寺。 这一路上可把吕雉高兴坏了。自从进了宫以后,很少有这个机会和刘季一同出去。如今看见刘季,吕雉不由问道:“陛下今日是为了什么?这般高兴!” “普照寺的大师还有签文都十分灵验,我想带你去瞧瞧,另外还有两个人想让你见见,你可听说过司马先生和秦青?” “司马先生听过,秦青是他的徒弟,我也听人谈论过,说是讲学之道十分厉害。这位秦姑娘是个人才。怎样?陛下也认识。” “岂止是认识?日前抓到细作的时候,他们刚好在细作的府上,我见他二人谈吐不凡,并将他们留在了普照寺中。今天就过去看看。” 听见刘季这样说,吕雉有些诧异,这种事情他为何要与自己说? 而且这讲学之人留在了细作的府中不也应该有嫌疑吗? 为何将他们单独安排在普照寺里? 吕雉心下里有些不安起来,“听说这位秦姑娘是个寡妇,成亲当日就没了夫君,而后一直都为夫君守节。” “是,她对我还怀有敌意,她的夫君是因为我而死,所以她恨我,今日特意叫了夫人帮我,要不然的话她见了我恐怕又没有好脸色。” 听见刘季这样说,吕雉心中警铃大作,他去普照寺就是让自己帮他美言几句,难不成他不明白他是什么身份?何必要惧怕一个寡妇! 只能有一种说法,那就是刘季十分看重这位秦姑娘,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如此惧怕了。 吕雉不由得眼睛一昏。当即苦笑:“陛下九五至尊难道还怕一个姑娘家?” “她不一样,雉儿,等你看见就知道了。” 他这是想要将秦青收入后宫当中?要不然的话何必这般紧张! 刘季你可真对得起我! 秦青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对她如此看重,痴迷至此! 吕雉想到此处不由得眼神暗淡下来,刘季却丝毫不知,只是想着一会儿见了她又要怎么跟她说。 却不知自己身边的女人早就已经动了别的心思了。 但凡有人和她争抢刘季,她都能睁只眼闭只眼,甚至能容忍刘季将他们带去宫里给个名分。 可是如今连个寡妇都要与她争夺,而这个'寡妇还偏偏不喜刘季。 她不能忍,但是此事当着刘季的面,吕雉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毕竟刘季现在正在兴头上,若是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刘季恐怕也会不高兴的。 此时秦青正在禅房之中,一连十几日都不准出去,她的心里也不好受。现如今只能强迫自己安静下来。 等到刘季想起来,普照寺之中还有一个自己,那恐怕得过好几个月。 想着突然门外传来的声音,司马行空高喊一声:“秦青快出来,陛下来了!” 听见这声音秦青心中一喜,总算是来了!该死的刘季,要是再不来的话,恐怕她都要憋疯了! 秦青立马出去看见刘季正要发问,突然见到他身旁站着一个女人,不由得一怔。 而吕雉此时也看了看秦青,难怪刘季要拉着自己过来,他害怕秦青会骂他,却不知秦青是个如此清丽的美人 。 皮肤白皙,不施粉黛,只是穿着一身白衣,却衬得她明艳照人家那一双勾魂摄魄的杏眼,更是让人过目不忘。 如果虞姬和端木蓉一个清纯一个妖娆,那么这秦青,就是清丽,看上去干干净净的,可是五官没的说,长的实在标致难怪刘季惦念。 吕雉扭头看了一眼刘季,刘季笑笑:“夫人,这便是我与你说过的司马先生和秦姑娘,二位,这是我夫人吕雉'也是我的原配夫人。” 听见刘季这样介绍,司马行空愣了一下。 “这是既然是在普照寺,我也没有亮明身份,那么便不用行君臣大礼了。” “多谢。” 尽管如此,司马行空还是做了个揖鞠躬答谢,毕竟刘季的身份摆在这里,尽管人家说不必行君臣大礼,可是司马行空还是不敢大意。 秦青在一旁见了连忙反应过来也微微拜了下去,“见过,见过刘先生。” 这声先生叫的好,刘季见状连忙笑了起来:“好,这位是我夫人。” “见过夫人。” 吕雉点点头嘴角漾出笑容来,“早就听说姑娘有智慧,今日一见,这慧是没看出来,不过秦姑娘这好相貌倒是让我刮目相看了。” 听见吕雉这样说,秦青不由得一怔,这位夫人说话好不客气,看上去十分不爽,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得罪她了。 司马行空十分有眼力,赶紧将他们让到一旁凉亭里。 送上茶水几人落座之后,刘季这才开口:“前些日子是忙着处理柳玉贤的事,所以耽搁了。” 原本不该跟他们解释的,可是刘季在这却有些卑微了。 吕雉在一旁看了不由得撇撇嘴,“秦姑娘,陛下日理万机,近日才想起来将秦姑娘和司马先生遗留在此,心里过意不去,所以才让我一同前来。 还望秦姑娘和司马先生莫要见怪。” 吕雉落落大方,刘季一听这话正是这个意思,不由握住了吕雉的手。 第三百八十九章 为我所用 看见刘季这个样子,吕雉心里升起一股痛惜,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个模样,当看到对面的秦青时,吕雉故作大方:“秦姑娘,今日来此还请姑娘能够摒弃一切,陛下愿意放弃身份和秦姑娘你平起平坐,为的就是解开秦姑娘你的心结。” 刘季当然知道吕雉这么做都是为了自己,当即紧紧握住吕雉的手,对着秦青点点头:“我也不是故意要叫你们遗留在此的,只不过那个柳玉贤实在穷凶极恶,不得不先处理了他。 如今证据确凿,已经被惩治了。” “你们将他怎么了?” 秦青突然开口,刘季倒没隐瞒:“凌迟处死。” 刘季轻描淡写,秦青和司马行空却是一怔,没有想到刘季这么狠辣,竟然短短时间就要了柳玉贤的命! 要知道前几次,他们还在一块儿坐着饮酒聊天,虽然心中各怀心思,可是转眼间就凌迟,秦青有些不敢相信,同时也害怕起来。 见秦青变了脸色,吕雉在一旁淡淡道:“久闻秦姑娘秀外慧中,而且四处讲学,周游列国,在诸侯王那里口碑也非常好。不知秦姑娘是否愿意留在都城中为我所用?” 听见吕雉这样说刘季蹙眉,雉儿说的意思他明白,只是为何不与自己商量? 司马行空惊愕不已:“夫人!” “两位可千万别多心,我是真的想邀请两位帮帮忙的。” 这话听了就连刘季也不知所措,看着吕雉,吕雉淡淡一笑:“众所周知,汉王打江山十分不易,如今建立大汉王朝也有些时日了,近一年来我看着汉王日理万机,征战之时还不忘百姓疾苦。 那些异姓诸侯王在汉王征战时就想着要以下犯上,若是秦姑娘和司马先生能够帮忙,那我等今后可就要轻松多了。” 秦青眯着眼睛想明白了,“夫人你的意思是让我等透露这一路见闻,尤其是各位诸侯的真实想法?” “正是,若是姑娘你们能够帮忙的话,今后锦衣玉食,高官厚禄随便你们挑选!” 秦青摇摇头:“那夫人可就想错了,我们周游列国也只是为了宣扬止战思想而已。 别说我们不知道,就算我们知道了诸侯的心思,也不敢随意猜测,毕竟按照我和师父的身份是没有办法直接见到他们的。 夫人这样说,实在是为难我们了。” 听见秦青这么说,吕雉怔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就拒绝自己。 但是转念一下这丫头恐怕还不知道自己和刘季的手段,且不说刘季这么快就将柳玉贤给凌迟处死了。 就是她自己,刘季不在的时候,她在后宫中杖杀的宫女也有不少,而今听见秦青这样说,吕雉不由得嗤笑一声: “秦姑娘应该没有听懂我说的话。” “不,我听懂了!夫人的意思很明确,不就是让我帮你们吗?可是我们在诸侯王面前,也不过就是个小喽啰罢了。 莫说我们不知道没见过他们,就算是见到了,那些高高在上的王又怎么可能与我们商讨国家政事?夫人,您还是…” 吕雉直接伸手打断了她,“秦姑娘误会了,我现在过来不是征求姑娘意见,而是通知姑娘,若是不帮的话,姑娘应该知道后果如何!” 听见吕雉这样说,秦青的脸色顿时变了,司马行空也没有料到,吕雉直接这样说出来。 就连刘季也没有想到吕雉这么直接。 “雉儿,莫要吓坏了她。” “陛下能够放弃身份和他们平起平坐,显然是将他们当成了朋友,可他们不识好歹,那就只能用非常手段了。” “如今陛下能够摒弃前嫌,和他们和善以对,妾身自然不能多说什么,可是陛下也得记住,他们是跟柳玉贤一伙的,陛下将他们放到这里来,别人不知,可是樊哙他们却知道。 若是传了出去,对姑娘和司马先生的名声也有损,毕竟是入住山庄的人,想那山庄里的其他人,要么就被发卖要么就被惩治,唯独秦姑娘和司马先生独善其身,这要是传了出去,要让别人如何去想?” 听见吕雉这样说,刘季大吃一惊,他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后果,但是被吕雉这样堂而皇之的说了出来,刘季的脸色也不好看。 而秦青和司马行空更是脸色突变,确实他们原本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可现在被吕雉点出来,两个人都有些迟疑。 吕雉见他们还是沉默,不由冷冷一笑,直接不说话了,而此时刘季看这情景也只能硬着头皮:“还请姑娘帮个忙,其实雉儿说的也没错,我们此番前来正是想要知道,那些诸侯王究竟有何想法?若是姑娘能用告知的话,刘季感激不尽。” 秦青听见他们这么说不免有些不快。 “将我等当成了细作?” “姑娘千万别误会,并非是细作,只不过是消息的传递罢了。” 听见刘季这样说,司马行空笑了起来:“其实陛下不必如此,我等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司马行空知道,再这样纠缠下去的话,刘季倒不会说什么,可是这位吕雉夫人却不是个善茬。 “你们能这样想那是最好的,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只不过守着江山不容易,若是两位能够帮忙的话,事成之后一定会厚待两位的。” 刘季一番冠冕堂皇的话让秦青心里凉透了,看来刘季真的和吕雉夫人一模一样,都是以利益为重的人。 她原先还想着刘季应该不会这样残忍,念着两人之前的情分,或许可以网开一面,别为难她,可是后来刘季也想通了,吕雉说的没错能利用为什么不去利用呢? 因此在秦青看来,刘季就成了冷血的代名词。 司马行空倒是一脸淡然,将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都告诉了刘季。 至于那几个诸侯王,司马行空也直言:“我等人微言轻去讲学,也不过是讲给那些士大夫们听,最高的官员也不过就是将军级别的。至于那些诸侯王实在是没见到,因而他们究竟是如何想的,我等实在不知,还请陛下和夫人恕罪。” 第三百九十章 恩威并施 吕雉见了淡淡一笑,“司马先生言重了。其实我们已经从中得知了许多,两位不必客气,如果这次能够顺利的将那些诸侯王收回的话,两位大功一件!” 秦青不屑一顾:“诸侯王本就是你们册封的,如何还要收回?那不是言而无信吗?” 司马行空在底下用力拽着她,秦青不以为然,“请恕秦青无礼,秦青只是不解 ,这些诸侯王都是跟着汉王南征北战,而今汉王天下初定,还没有坐稳江山便想要除了他们,这对汉王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汉王有没有想过,今后传到他人耳中,再也没有人敢为汉王出生入死了,就连樊哙将军也不得不掂量掂量,今后是否要对汉王忠心不二。” 秦青能够说出这番话来让刘季十分震惊,原本以为秦青不得已说了实话,如今听闻,刘季觉得秦青是用了心的,毕竟能够考虑到这一点本身就不容易。 “其实你说的没错,本王也在想这件事情,可惜本王如今已经不是汉王,而是一统江山的帝王。 做王的有几个不心狠?兵权在外是不是要收回?本王也不想让他们拥兵自重,但是如果能够 一劳永逸,自然无话可说。 可是在我外出征战时,不但没有拥护,而且还直入都城,入皇宫质问皇后,那就不行了。”刘季所说让秦青心里陡然一颤,他竟然将如此秘事都告诉了自己,是不是意味着他将自己当成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人,如若不是的话,那便是刘季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活着走出去! 司马行空也紧张不已,刘季当着他的面将这些话都说了出来,今后要是传出去的话,首当其冲就是他们! 要是刘季没有动杀心绝对不会这样轻易的就说出了这些密室,两人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刘季看在眼里不由得笑了起来。“你们别怕,今日我没有带侍卫,只带着夫人进来,那就说明跟你们说的不是什么国事,而只是我的所见所闻罢了。你们也不用担心,至于你所说的讲学,原本因为柳玉贤的事情耽搁了,我也会帮你们安排的,就在这普照寺中做一次讲学好了。” 听见刘季这么说,司马行空和秦青,两人都没有想到,刘季还记得这件事情,可是如今的他们哪有心思做什么讲学,只盼着刘季莫要动杀心就好。 看见刘季的眼神始终打在秦青身上,吕雉不由得此眼神暗淡下来。 以往遇到的姑娘要么就是如虞姬这般文武双全的,要不就是和雪女那样妖娆妩媚。 刘季却不一样,长得漂亮不说,还对国家大事有探讨,研究的却不多,这是独一份。 这种女子对于刘季的吸引是致命的,就连吕雉也不一定能比得上。 虽然吕雉在身旁,刘季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她执掌国家大事也是一帆风顺。 可是在秦青面前她就失了很多,秦青见多识广,而她从沛县一路走过来,一路胆战心惊,跟秦青相比实在不算什么。 吕雉生了杀心,秦青看得出来,极力的想要远离,司马行空淡淡道:“陛下,如今我等已经没有心思讲学了,毕竟都城之中出了柳玉贤这事,我们如果再出现的话,恐怕百姓会怀疑,毕竟我们是在玉贤山庄住过的,要是不避嫌的话,恐怕也没有办法服众。 陛下将我们晾在此处十多天,不就是这个道理吗?虽说柳玉贤已经没了,也过了这十多日,但是这影响还在。我和秦青两人到达都城之后,便被他接回了玉贤山庄,这一路上多少人看到了?如今若是再出现讲学,唯恐会被人问及此事,到那时让陛下来看,那可就不好了。” 听见他这样说,刘季想了想确实也是。 吕雉不以为然,“皇家的事情岂容外人置喙,再说了,此乃陛下恩赐,还有几个人敢说一个不字,皇权在上,让两位讲学,那也是陛下的意思,若是敢有人怀疑质问那就是跟陛下做对,两位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陛下既然已经想让你们讲学,那就说明陛下是支持你们的,你们一再拒绝,那就是不知好歹!” 吕雉说话比较直接,这让司马行空和秦青都不好拒绝,而刘季也觉得十分有道理。 不知道为什么今日的吕雉脑瓜子特别灵活,而且转得飞快,每当他们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吕雉总能有一大堆话来反驳他们。 不为其他的,就为着这个秦青给刘季带来了不一般的感受,吕雉心中觉得不安,所以才会这般反常。 尤其是秦青这种云淡风轻的样子,时不时和刘季唱反调,而刘季却丝毫不气,这样的她让吕雉心里升起不安来。 刘季见司马行空和秦青同意了,这就让人去安排,依旧将他两人安排在普照寺,但是不会再派人盯着他们,如果出去的话也有侍卫跟着,这比以前好的多了。 秦青也渐渐的松懈下来。回到宫中之后,刘季去了书房,而吕雉忙不迭的请来了端木容虞姬等人商议,还有雪女也跟在身后。 雪女这段日子一直都没有出现。再见面的时候,吕雉看着她突然心头一跳,这雪女倒比之前看到的还要妩媚妖娆,也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而今看见这几个人都过来了,端木蓉先问道:“皇后娘娘,不知娘娘请我们过来,有何要事?” “都城当中多了个奇女子,你们可曾听说?” “娘娘说的,可是那秦青姑娘?” 端木蓉接过话茬,吕雉点头,“正是,陛下已经见过她,并且将她与司马先生放在普照寺中十多日了。今日陛下带我一同出宫去见了,不知这一次见了果然不同,反像是个相亲会,陛下看对眼了。”听见他这样说,端木蓉笑了起来,“娘娘生气了,还特意让我等过来。娘娘有什么看法?” 听见端木蓉这样说,吕雉就知道她看透了,摇摇头道:“此女要是进了宫以后就没有我们什么事了,所以我想请你们过来帮着参谋参谋,看看能不能让陛下再再bu招女人进宫!” 第三次九十一章 开解吕雉 听见吕雉这样说,众人都笑了起来,吕雉不由得板下脸来:“你们都笑什么!?同为姐妹,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宫里多一个女子对你们而言不算什么,可是对我来说可是如临大敌!” 见吕雉也不将他们当外人,虞姬率先开口,“娘娘又何必在意,此女再得陛下恩宠,你也是皇后,那是独一无二的尊荣,躲不过去的,她进了宫还要对跪拜低头!你为皇后娘娘,又何必为这小小女子志气?” “虞姬说的没错。不管怎样,你都是当之无愧的皇后,何必为了这种小事动气。” 吕雉想了想,要是刘季真的要把她招进来,自己实在无力抵挡。 更何况这位女子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聪慧。在普照寺后院的时候她那样说,这人始终不卑不亢,尽管变了颜色,但依旧没有爆发出来,可见涵养十分。 现在看见吕雉这副模样,端木蓉就知她她有个心结解不去,于是坐到她的身旁,握住了吕雉的手。 “姐姐无非就是害怕自己再得不到陛下恩宠,对不对?” 吕雉红着脸点点头。 “其实你也不用急,是陛下他离不开你。陛下不在的时候是你把后宫有井井有条,他回来的时候也是你成日里为他煮汤送饭,现在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端木蓉的话最中听。 “如果是想要邀秦姑娘讲学,咱们就去看看,既来之则安之,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好……” 听见端木蓉这样说,吕雉笑了起来:“还是妹妹你足智多谋。” “其实没什么的,陛下若是真的要将她纳入宫中,那咱们也无力抵挡,但总要看看人是好是坏,若真是个好人,那皇后娘娘也只能接受,毕竟那是陛下喜欢的。 若是她存了旁的心思我们也绝对不能放过,陛下身边不能有这种人存在。”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这样的意思,不过今日在普照寺后院见了,我觉得倒也好,只是这脾气也有些。但是但凡有些本事的她的脾气确实大,我没办法和她相比,陛下喜欢我也只能随他去,可就是心里不痛快。其实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唉罢了,不说了不说了,走咱们去后院走走!” 吕雉终于想清楚了,和他们一起去了后花园中,而刘季则跟樊哙等人在书房里商议对策。 萧何他们出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至于韩信,一时半会更回不来,樊哙嘟囔着:“三哥你这么相信他,就不怕他到时候真的找到了宝藏,与三哥你为敌,现在这些异姓诸侯王各怀心思。三哥你就真的不担心吗?” 听见樊哙这么说,刘季摇摇头:“我怎会担心?如果真的不信他的话,当初就不会派他出去了。既然派了他,人家也是风餐露宿,一路崎岖坎坷跑过去的,若是将来有一天真的找到了什么东西,他要求分我也会给他,毕竟是自家兄弟。 但是如果不告自取,那就是抢,抢了我刘季的东西,我可绝对不会放过他!” 樊哙正要说话,此时萧何他们赶回来了。一回来就直奔书房。 “陛下!” 刘季一喜,“回来的正好,查的怎样?” 萧何摇头,“没有任何线索,只是不知道陛下在都城当中有何收获。我们刚刚回到都城,便听说了柳大善人一事,没有想到这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我等实在惭愧。” 听见萧何这样说,刘季摆摆手,“这也不能怪你们,谁也没有想到这小子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就连我和他在一起喝酒谈事,也没料到他还有本事引狼入室,不过这次班大师那边有了意外的收获,收获了一大堆的好东西,这一下造个兵工厂都绰绰有余。” 听见刘季这样说,萧何总算是放心了,他原本还以为自己此去毫无收获,到时肯定会让刘季失望的。 没有想到好歹都城当中还有一些线索。 “现如今一切安定下来,就等着他们回城述职了。若是此番一切顺利的话,我们的日子要好过很多。” 刘季一番话,让萧何紧紧皱着眉头,“陛下,若是这些诸侯王不听话,到时陛下该怎么处置他们?还有韩信他们,若是过个一年半载,三年五年的回来了,陛下又该如何安放呢? 毕竟时间过得太久,到底有没有异心谁也不敢保证。” 就连萧何也这样说倒是让刘季不免叹了一口气,“你们都这样说,倒让我不知所措,难道兄弟之间就连一点信任都没有吗?” “陛下,不是咱们没有信任,而是……” “而是什么,难不成你们都觉得他有异心?” 萧何面露难色,“我怎么敢说,只是觉得若是真的到了,这个时候是该传递一些回馈了,他们走了也有一段时间了,难道陛下就不觉得奇怪吗?这家伙去了外头就没了消息,这换成是都不免觉得奇怪吧?” 其实萧何说的也是,刘季却摇摇头,“飞鸽传书或者是800里加急,对他来说都不是问题,或许人家是遇到了麻烦,也是我,当初没有想到,应该再派一小队人马跟在后头的,这样还能确保安全也能够受到回信。” “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陛下,你还为他着想吗?” 萧何这番话让刘季心里一紧:“你可是听说了什么,尽管说出来,切莫要瞒着我!” “陛下,韩信早就已经叛变,现如今和那些异姓诸侯王在外头结盟,正打算让陛下你分权而治!” 听见这话,刘季紧紧捏着拳头:“此话当真?” “当真,不仅如此,韩信他们又找了高人相助。陛下,若是咱们不想对策的话恐怕会吃亏。 而且对于韩信来说陛下是他最了解的人,无论是战法还是兵数都没有办法相比。” 听到这话,刘季的心头当头一棒,没有想到他最信任的人居然会背叛他,而萧何带回来的消息更是让他瞠目接舌。没人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第三百九十二章 亲自确认 刘季没有想到萧何带回来的消息竟然是这样的,他一直那么信任韩信,曾几何时,面对项羽的围剿,刘季和韩信数次突围,不得不承认韩信在行军作战方面确实有天赋,是他的左膀右臂。 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一切都变了,一开始传出韩信背叛的消息,他选择无条件相信。 可是现在带回来的消息让刘季瞠目结舌,心头受到了重重一击,他跌坐在椅子上,伸手叩着桌面思忖,良久一言不发。 而萧何樊哙在一旁看了,不禁有些紧张起来。 “三哥原本就担心这韩信会出事,你现在带回来的消息要三哥如何是好? 萧何,你就不能悠着点说,瞧瞧把三哥吓成什么样子了!” “住嘴!” 萧何一声呵斥,樊哙愣住了。 “你疯了,你这样对我说话?” “这样对你说又如何,还一口一个三哥,现在该称呼陛下!就是像你这样没规矩,所以韩信才会叛变的!” 当着刘季的面萧何就敢这样说,是因为萧何将他当成了好兄弟。 听闻他的话,樊哙不由得冷哼一声:“你别吓唬我,三哥都没说……” 刘季此时正在思考韩信的事,眼光不由得凌厉起来,樊哙见了,渐渐没了声音。 萧何拍拍他:“别打扰陛下,现在是陛下作出决策的关键时刻,你可千万不能够拖后腿。” “我什么时候拖了三个后腿了?我只是想要提醒三…陛下,韩信这小子不可信,如今真的被你说中了,方才还在说起韩信一事。 现在你带回来的消息让陛下如何能够接受?” 樊哙这番话让萧何沉默了,但随即又道:“我若不说,消息迟早会传来的,像这样的消息要是不早点告诉陛下的话,如何能做出决策? 没有想到出去一趟竟然变得如此狡猾,陛下你看此事要怎么样处理?” 樊哙气得不行,感觉随时都能让自己处于愤怒边缘。 “陛下,若是出兵讨伐,臣愿为前锋!” 听见樊哙这么说,刘季这才反应过来,摇摇头道:“不可轻举妄动,你是如何收到消息的?” 萧何愤愤不平:“这事还是我从商队中得知的,尚未传到都城当中,但是过往商队都已经知道了,韩信已经联合其他各部准备与您分庭抗礼。您看这到底要如何是好?” “这消息可曾确信?” 都到了这个时候,刘季 还是不敢相信。 萧何叹了一口气道:“若是不信的话,陛下你今夜便可启程与我一同出城前往最近的城池,同他们打听一番便知道了。 我想这消息不日就会传到都城,只是如今韩信他们正在对外封锁,别处城池如何能知我不知道,但是都城当中尚未有人得到消息。” 听见这话,刘季明白了,定然是韩信他们封锁了所有消息不得传出,而萧何也只是无意间得知,但商队都知道了,却偏偏不让他知道,这事倒是蹊跷。 想到这刘季点点头:“这样晚间我们便一同出去打听清楚,要是真有此事,决不轻饶!” 刘季不允许背叛,更何况他对韩信如此信任。 而且此事刻不容缓,柳下拓他们的行踪也要暴露了。 “他们还知道柳下拓去往何处,要是沿途追踪,咱们的计划不就全落空了。” 听见萧何这样说刘季紧紧皱着眉头。“此事不宜多问,现在就出发,等到下午就能到了!” 听见他这么说,萧何震惊不已。 “陛下,如果咱们现在就走,那就要尽快,否则等到天黑只怕连城门都进不去。” 刘季听他这么说,这才反应过来连连点头。 “好,咱们这就启程,切莫声张,免得打草惊蛇,免得到时候传了出去,那可就不好了。” “陛下,臣明白,臣这就去安排!” 萧何转身出去安排。刘季不由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了心头,要是真的,他可不想再次动刀动枪。 刘姐随即吩咐樊哙,从手底下选两个身手较好的侍卫跟着。 又去了吕雉宫里交代了两句,只说自己想要出去看看,并没有说到了何处。 吕雉心里一惊,原本以刘季是去了普照寺,可是派了侍卫出去跟随,却发现并没有出去,而是朝着相反的方向出了城。 刘季一出都城,吕雉便着急了也不知刘季究竟去往何处,现在追也追不到。 她不由得紧张起来,陛下出城究竟是为了什么? 想到秦姑娘还在普照寺当中,吕雉吩咐了两句,市委随即去了普照寺。 刘季等人出城的时候,天空打了个惊雷,随后下起了瓢破大雨。 等到了地方的时候已经是半日之后了,几人身上都湿透了,随便寻了个客栈住下。 刚刚换下了湿透的衣服,萧何和樊哙并进来了,见到刘季两人异口同声:“不好了陛下!” “何事?” 萧何进来紧张不已,“外面有很多官兵正在搜查,好像是我们方才进城的时候惊动了他们!” “怎么可能?进城时又未出现搜查令,也没有画像,如何能认出我们来?切莫担心,应该不是找我们的,只需要按照我们之前所说的隐藏身份便可。 咱们不是商人,而是过路的镖师,这个就是我们护送的东西。” 刘季从口袋里拿出了一颗 南珠。 几人点点头,咬死了自己是镖师。 没一会儿,官兵便搜寻到了刘季这个房间,直接踹开了他的房门,樊哙立马就站了起来,拿起了手中的大刀,官兵见状顿时一愣。 “大胆,尔等究竟是谁!我得奉旨追查细作,你们究竟是从何处来的?” “我们是从都城去往彭城的镖师。” 看他们的打扮。官兵上下打量了一下,不太相信 。不过他们也没收寻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左右看看发现也没什么。 官兵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刚才刘季他们的衣服都湿了,这身衣服还是客栈里的掌柜的卖给他们的,看上去也不过就是件普通的衣裳罢了,因而在官兵看来也不算什么。 第三百九十三章 夜探县衙 “好了,近几日这小城里不太方便,你们千万不可随意走动,看到可疑的人一定要及时禀报。” 许是看到刘季本身带着南珠和兵器,而且都是镖师的打扮,这帮官兵竟然信了,叮嘱了几句之后,这就顺利放了他们。 这让刘季有些惊愕,这小城镇上的官兵们还有嫌疑的时候,竟然都这么草率了吗?不过这样也好,他们也只是例行公事罢了。 顺利检查过一遍之后,小二端了酒菜上来,刘季顺势问了几句: “这里一直都是这样吗?凡有外来人都要进行审查?” “没有,不知道怎么了。听说从外面窜进来一个流匪,所以官兵才会过来的。” 听见这话刘季放心了,看来不是冲着他们来的,这样就好。 几人落座准备吃饭,萧何拿过了银针试过之后这才放心,樊哙在一旁不以为然:“我说你也太过小心了些。 这家店又不是黑店,何必要这般?” 萧何摇摇头:“出门在外必须小心,更何况咱们又不是自己过来的,是带着陛下一起出来的,自然要百般小心了。你小子别像个饿死鬼一样,吃慢点!” 萧何提醒他,樊哙不以为然:“我们要抓紧一切时间,要不然说走就走,时间紧迫,万一有什么线索的话,赶紧就要出去寻找,这吃东西怎么能慢,像个娘们似的!” 听见他的话刘季哭笑不得,不过樊哙说的有一点十分有道理,那就是时间紧迫,他们确实要抓紧一切时间,逮到韩信问个清楚。 他不相信自己对韩信这么好,两人情同兄弟,怎么出去没多长时间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虽说史书中这些人的下场都不太好,可是刘季在尽量避免重蹈覆辙。 不过历史就是历史,虽然他能改变些许的细节,可是总体上是不会变的。正如他和项羽争夺天下,项羽自杀,此前还跟他大战一场。 可是刘季参与之后项羽还是自杀的,因而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因果循环。 只是他的出现只能说推进历史进程,却不能够再改变什么。 刘季第一个想法是根本就不是什么事。但是架不住官兵几次三番巡察,这都已经是第三拨了。 刘季本以为他们巡查而已不会再来,可是没想到现在打脸了,终于等到天全黑了,才没再来。 “三哥,我出去打听打听消息,看看究竟能不能打听到。” “你和萧何一块去!” “那三哥你这…~” “不是还有两个人在这吗?一会遮蔽你们的面容,今日冷漠关闭已经看到你们的长相了。” “就算他不说,到时候咱们的画像一出来,他就能够想起来,这世上哪来那么多巧合,还不都是人为的!” 听见萧何这样说,刘季点头,“你们两个都别动嘴了,赶紧去工作!” 说完刘季回首便开始了,趁着夜色两人飞奔出去。 此时面对周围的一切,刘季觉得一切都那么陌生,他不明白,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按理说他对萧何和韩信都是一视同仁,只是没有想到韩信出去一趟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现在他带着萧何反馈来讨伐海信,这件事情怎么说,都让他不能接受游记在客栈中等了差不多一个时辰都不见他们回来。看着天色越来越暗,外面一切平静,流气不明,有些着急起来。萧何他不担心,他担心的主要是板块,这板块一出去就如同脱了缰的野马,几头牛都拉不回来,万一喝醉了那该怎么办才好。 “刘吉祥。” 趁着那些官兵走了,刘季招来了两个侍卫:“你留在此处。我出去瞧一下。” 那两个侍卫顿时惊呆了, “陛下,今天晚上我跑去打探消息,你们绝对不能够露出马脚!” “是,陛下!” 那两个侍卫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按照刘季所说的去做,刘季换上了夜行衣便冲出去了,夜幕很快就掩盖了他的身形。而此时他悄悄来到了这座城池的县衙中。 萧何和樊哙已经在其中了,看见远远来了一个身影,顿时吓了一跳,两人来不及躲藏,正要后退做出战斗状态下,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是我!”“三哥,怎么是你?你怎么来了?!” “看着你们整了半天不过来,我忍不住了,就要和你们一起探探究竟,进去再说。” 刘季二话不说便冲到了那县衙里头,萧何和樊哙互看了一眼。立马跟了进去,要说他们三个关系好呢,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能够并肩作战。 进来以后灯火通明'那些官兵们也都被叫来,看来今日有大动作。 当日的县衙老爷穿着官服站在院子门口前着底下的官兵,不由得痛心疾首:“让你们找个人,找到现在都不见人影,他的画像在此处,为何你们都不看呢?” 刘季一眼便看出来了,这画上的人这是他们三个人可是,一点都不像。 不说不像,甚至一点关系都没有。 “上面给我们的时间不多。这帮流匪总共不过四五人,进来之后肯定要找地方藏身的,怎么就找不到? 难道还插着翅膀飞了不成?你们赶紧给我找 找,到的人重重有赏。” 听见他这样说,官兵们重新都跑下去,现在是晚上,哪里有人买他的帐? 刘季看见这帮人跑了,不由得皱着眉头,“我们进去收拾收拾他!” 刘季摇摇头:“先别慌,看看他究竟要做什么。” 县老爷胡天立走进了房中,禀退左右一个人来到了书房里,不知道弄了什么,那书房一角却突然咯吱咯吱的打开来露出一个密室,他直接走了进去而。 刘季他们连忙闪身跟了过去,胡天立进到里面之后往下走了差不多十几层台阶,便来到了一处大殿。 说是大殿,实际上只是个石屋。 看见他对着上首拜了下去。刘季觉得好奇连忙看了一眼。 刚好上首处那人回过头来,刘季一见顿时懵逼了。 第三百九十四章 好言相劝 竟然是韩信! 萧何樊哙也是面面相觑,没有想到是此人,萧何还没说话,樊哙就忍不住跳了下去! 刘季想要抓他却没抓住,没办法,只能跟着樊哙走了下去,看见刘季等人,韩信笑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你们居然在此等候,也不枉我费尽心思引你们过来。” 闻言刘季脸上挂着一抹失望,“韩信,你居然敢背叛我?” “你背叛陛下,今日我非杀了你不可!” 说是时樊哙抽出大刀砍下去,韩信冷笑,“背叛还不是因为不喜欢了。谁叫你轻慢我们!” “我何时轻慢过你?你想要什么没有给过你?” “给我?你这次回来带了这么多金银可曾分给我们分豪。” 这话让刘季失望不已,他摇摇头叹了一口气,“你不是不知道我们汉朝才刚刚建立,一切都需要经济建设,而今这些银两入了国库,今后也不会怠慢你们的。” 韩信却不买张,刘季上前一步,“韩信,你跟我说,真实原因是什么?你别跟我说什么老子你或者是缺银子这类话,老子不信!你是我的兄弟,之前我们并肩作战,如今敢跟我说出这样的话来,我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这番话的,你速速与我道来,有什么难言之隐,我一定会既往不咎。” 听见刘季这样说,韩信笑了起来,“刘季,你狂妄自大,还既往不咎!除了你以外,这世上多的是能人异士能够一统天下,你又算得了什么?在此和我大呼小叫,还与我说这些话,没用! 我告诉你,我要的,就是你的人头!” 听见韩信这样说,就连樊哙也听不下去了,“你这厮实在是该打!陛下对你如此好,你却说出这样的话,你还是个人不是 ,看打!” 樊哙冲着他砍过去,刘季抓住樊哙,当下拉着樊哙退到一边:“你不是他的对手,让我来!” 刘季迎面而上,韩信的行军作战能力是非同小可的,但是这一次似乎有些草率了。 他没有想到短短时间韩信竟然如此厉害,不光能够挡得住他的非攻,还能够反手迎面而上。将他逼得开始后退。 刘季心里大骇,韩信在短时间内的进步这么快,不是有奇遇就是吃了药。 而樊哙看到一旁的胡天立,立马伸手将他揪到了一边,大刀横向抵在他的脖子上。 “你这厮居然敢背叛陛下,实在该死!” 胡天立吓得瑟瑟发抖,“我我也是被逼的,还请将军饶命啊!是韩将军他和那些诸侯一起逼迫我的!” 听见这话樊哙怒不可遏:“逼迫你?官兵几次巡查也是他逼你的?” “我看你根本就是一丘之貉!还敢弄这个密室私藏他,你该死!” 说完樊哙大刀横向一用力,将他的脑袋割了下来,而此时刘季和韩信还在激战,韩信的功力大增,刘季一时间居然无法占的上风。 三十招之后,韩信翻身躲过刘季的这一刀,转而出了密室。 刘季心里一惊,连忙追了出去,来不及喊他们二人。 樊哙和萧何自己冲出去,等到了外面的时候才发现这屋子已经被团团围住了,韩信一声令下,无数羽箭冲着他们射过来。 “小心!” 刘季率先挡在他们前面用非攻将羽箭全部都打开。 外面传来了韩信的声音:“有流匪在次杀了县令大人,传我命令。杀无赦!” “这厮好狠的心,三哥,我护送你们出去,一定要杀出重围!” “用不着。退到我身后去,让我来!!” 刘季见韩信如此,搞不清楚他究竟是怎么想的,但是此时也不能给他机会,当即汇聚浑身的力量于手中,率先冲了出去。 随即冲着那些弓箭手挥出一掌。 轰! 一声巨响,犹如排山倒海之势,将他们全部都打了出去,重重摔落在地上。 那些官兵全都没能起来,倒在地上哀嚎不已,韩信见状不由皱着眉头,没想到刘季的功力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深。 而今,他也顾不上许多,直接挥掌拍出,刘季再一次打出一掌。 这一掌带了八成力,韩信不敌直接掉落在地上,躺在地上起不来。 刘季见状不由冷笑,“这世上敢和我刘季对上的人,不多,你算是一个,韩信,若是趁早求饶的话,或许我还能饶你一命,要不然,你今后也别在这出现了!” 听见他这样说,韩信嗤笑:“你也太小看我了。今日能让你出去除非我死!” 他拍拍手外面传来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将此处团团围住。 “我就不信了,你一人能对付这么多人!” “韩信以下犯上乃是死罪!” 刘季满脸不屑。 “死罪?我就知道,你知道我的消息以后肯定会忍不住来找我的,所以打出你出了都城,我便派人跟着你,另外我已经集结大军要攻城。只要攻下皇宫那么就可以取而代之,他们也都拥护我为新王。 从此以后这天下再也没有你刘季立足之地!” 听见韩信这样说刘季不由得眯着眼睛看着他连连摇头:“你实在让我太失望了!” “刘季,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我韩信从来都没有将你当成兄弟,帮你打天下原本想着可以分庭抗礼,再不济也能封我做个镇国公,可没想到,'这么点芝麻绿豆大的小官就要让我为你出生入死,凭什么?!” 说到底还是一个利,他不知道韩信怎么了,放大了这种欲望,让他欲罢不能。 “你封侯拜相还不满足!是不是想要我的位置?我刘季可以让给你,你又何须这般等不及。” “呸!”韩信淬了他一口:“你少跟我来这一套,马后炮!在宫中的时候怎的不说,如今将要成为我手下败将,就在此处装腔作势,实在恶心!” 韩信突然变成这个模样,刘季实在是不解,他究竟是怎么了? 人的野心是隐藏不住的,韩信亦如此,早就传出他有异心,不过自己不想相信罢了。 第三百九十五章 身中剧毒 现在几个人被困在这里,韩信连带着外人一起将他们包围了,看着刘季面上露出了一抹冷笑。 刘季看他面色有异,不由得惊愕不已,难不成他变成这个样子,是因为有外在原因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或许可以原谅。看见刘季死死盯着他韩信不由得沉下脸来,“今天你就是说破大天,我也不可能让你活着离开这个地方!大军集结,到时候我就是天下之主,刘季,识相的就赶紧投降,免得遭受无望之灾!连累了这两位将军!” 他看着樊哙跟萧何,劝道:“两位也是经世之才,不如为我所用,跟在刘季身边又有什么出路?” “呸!小人!敢觊觎陛下之位,你何德何能?告诉你,我樊哙一生不跟二主,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韩信你就赶紧束手就擒,或许三哥还能饶你一死,要不然的话你的下场比项羽还要惨!” 樊哙是知道刘季的性格,他一向爱憎分明,如果因为这件事情韩信丢了性命,也不怪刘季心狠手辣,毕竟刘季待他不薄。 更何况他背叛刘季,这事怎么说韩信都不可能被原谅。 看见樊哙一脸义愤填膺的样子,韩信不由得狂笑。 “樊哙,真真正正的蠢货就是你!” “你以为刘季把你当兄弟,实际上就是利用你,你是他的棋子!” “从沛县一路走来,哪一次不是你冲在最前方,你要是死了刘季他也不会为你掉一滴眼泪的!” 闻言樊哙大怒,“你敢挑拨离间,找打!” 樊哙怒吼着冲他砍了过去,刘季看见韩信脸上的笑容,心里一惊,“樊哙,赶紧回来!” 可惜已经迟了一步,韩信伸手就将樊哙的刀尖捏在了手中,用力一折,刀尖竟然被折断了! 断了的刀尖直接刺向樊哙的心口。刘季赶紧上前伸手拦住,刀尖划破了刘季的掌心,立马鲜血喷涌! 刘季觉得手上一疼,樊哙大吃一惊,来不及反应就被韩信一脚踹了出去! 而此时刘季与韩信对掌拍出,这一掌下去,刘季觉得整条手臂都发麻,韩信不由得大笑起来,脸上满是得意。 “刘季,如今已经迟了,就算你不妥协,也活不长久了!” 刘季摊开手一看,伤口处发黑,他竟然下毒! 萧何在一旁见了,从怀里掏出了一颗弹药扔了过去! 轰! 一阵烟雾之后三人不知去向。 韩信冷笑,底下的人又追过去,韩信喝住了他们。 “穷寇莫追,他已经活不长久了,把都城给我团团围起来,我倒要看看,这个时候刘季该怎么率领三军!” 他已经中了剧毒,命不久矣,更别说带领他们突出重围了。 刘季等人绕道回去都城,猜到韩信会包围都城,四周都是他的人,所以三人快马加鞭赶回去。 这一路上用内力压制着毒素不让他们翻涌上来,刘季只感觉到浑身都有一些麻木了,这毒可真的十分霸道,竟然能够将他刺激的不能动弹,只觉得半条手臂都已经没有了知觉。 到了半路上刘季再也忍不住一口血喷了出来,樊哙见状,不由得吼道:“三哥都是我不好连累了你,三哥你杀了我吧!” “你这混蛋到这个时候还说什么杀不杀的,先将陛下送回宫,找到端木夫人为陛下诊治才是!” 萧何的话提醒了樊哙,樊哙点点头:“是咱们快点!” 快到都城,他背着刘季就往前跑,三人一路出发,紧赶慢赶回到了宫里。 端木蓉面对突如其来的几个人吓了一跳! “你们这是?” “陛下中毒,快帮他解毒!”听了萧何的话,端木蓉不敢大意,连忙让雪女帮忙准备东西,她自己上前查看了一下刘季的伤口,眉头紧锁。 樊哙紧张不已。 “如何?” “情况不容乐观。” 端木蓉直言不讳,“陛下中的毒还是 很霸道的,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毒。现在有解毒汤药,也只能暂时压制,但是又完全解了此毒,不是那么容易的。” 刘季隐忍下来,“你先解我痛处再说,这半边身子马上就不能动弹了。” 端木蓉不敢大意,立马拿出了银针封住他的几处大穴护住他的心脉,随即一刀划破他的手腕,将毒血放出,而后又写了一张单子,让雪女抓药马上就煎药。 半个时辰之后汤要过来,刘季喝下药之后缓和了一些,这才觉得好受了许多。“没有想到这毒这样凶险,韩信出手也太狠毒了!” 听到萧何这样说端木蓉心里一惊! “你说什么竟然是韩信下的手?” 端木蓉不敢信。 “是,我等追踪到城池才发现韩信已经背叛了陛下,现如今还想取而代之,我们是从小路绕行进来的。外面都城恐怕已经被他们包围了。” 听见他这么说,端木蓉猛地一拍桌子,横眉冷对,“没有想到他竟然背叛了陛下。既然这样的话,我们也不必太客气了,立马出战就是了!” 端木蓉都能说出这番话来,可想而知有多生气。 刘季摇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要是这个时候出兵,让他们知道我受伤了,兵士们的士气一定不如从前,更何况韩信领兵作将的手段可比你们要高很多,到那个时候非但不能够打败,还有可能让我们自己陷入不利战局,到那个时候可就不好了。” 听见刘季这样说,几人面面相觑,“那如今该怎么办才好?” “这也不行,那也不是。难道我们就坐以待毙吗?” 樊哙急了,内心里火冒冒的,恨不得现在就去扒了韩信的皮! 端木蓉一边用银针刺激刘季的穴位,一边叹息。 刘季倒是淡定。 “都别急,我都不急,你们急什么?现如今我中了毒,韩信确信我这毒无法可解,所以他是一时半会不会让我死。” “刚才在那里他那么狠,因为他想让我让位,让他能够名正言顺的坐上这个位置,可是我没答应。 而现在不同了,我已经逃了回来,他不想让我那么快死,而是想让我求他,我既然中了毒就一定要有解药,他是想用这个方法来逼迫我。” 第三百九十六章 围城逼位 你们到现在应该明白了吧?总之 我一天不死,他就得等着我,我一年不死,就拖他一年。 韩信他如果是能等得起,那就等,等不起我们再打。 告诉班大师,马上把武器全部制造出来,兵工厂那边停一停,千万不可再来往。要是被他知道了,咱们兵工厂的消息,那可就不好了。” 萧何点点头,立马出宫通知班大师那边,班大师看见萧何的时候还心里欢喜,赶紧拽着萧何想要介绍他的新发现,萧何却拦住了他,告诉他宫里发了一切。 班大师震惊不已,没想到刘季被韩信给算计了,更没想到的是韩信居然还真的反了刘季,还下了毒。这件事情除了他们几个人以外,就只有班大师知道。班大师想了想转身从自己的库房里 掏出了几个像锤子一样的东西交给了萧何。 萧何看着锤子上的线,刚要拽却被班大师拦住了,“你可千万别做死,这线拽了就炸了。威力不亚于大炮。。你交给陛下,他就知道这是什么,这是他先前给我的图纸,你告诉他所有的东西正在制作当中,没有问题的。” 听见这话,萧何又跟他确认了兵工厂的事,班大师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绝对不会泄露出去的。你让陛下尽管准备,就算韩信他们来围城,我是大炮加上导弹,还有这些东西绝对能让韩信不战而退!” 有了班大师的承诺,刘季也就放心了。而此刻刘季看到萧何带回来的东西,不由得笑了起来:“你知道这是何物?” 萧何摇摇头。“班大师说了威力不亚于大炮,还让我不要拔了线,说是会爆炸的。” “对,这叫手榴弹。在后世,轻装上阵的时候,就利用这些武器于敌作战,不禁敌生,便可以杀敌,这样就大大减少我方兵士的伤亡。要是韩信敢来,我就用这个来教训他!让他清楚我刘季终究是刘季,就算我不要,那也让我亲自送出去,而不是他过来跟我抢!” 韩信可是错得离谱,仗着自己在行军坐在南立场没的说,所以这个时候才会更流记作对的。 万万想不到,刘记竟然会下了狠心,要将他一网打尽,能为我所用就为我所用,不能为我所用者直接弃之。 韩信这个时候带着大军把都城团团包围起来,他知道这都城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比不得在沛县和彭城那个时候更比不上南征北战时。 如今都城里面有一半粮食都已经消耗了,暴民时再加上玉贤山庄那些事情,他都知道,现在都城能够保证三日的粮草就已经很不错了。 在这个基础上,多坚持三天不成问题,再坚持下去,恐怕不等他们攻打,内部就已经瓦解了。 现在看见这情况,韩信开心笑起来,“诸位!跟着我韩信日夜兼程回到这里,我们从头开始!只要能抓到刘季,逼他让位,咱们就胜利了一半。入得都城,提供线索者,重重有赏!” 韩信笃定刘季一定会派人来找自己讲和的,端木蓉也没办法解了这毒,这是他自制的毒,也是他从域外得来的偏方,这一次一定要让刘季好看! 也不知怎么了,他出去之后越想越觉得憋屈,身边还有脑海中始终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必须要反,如果不反对不起自己,想到这韩信不由得笑起来,看着自己手中的长剑,不住点头。 能够自己做主感觉真好,没有刘季在身旁压着他,他想做任何可以做的事情,并且人人都称他有治国之才,他觉得倍爽。 刘季封他做的这些王又有什么用?没有兵,没有炮,去到哪里都要被人欺负,还不如自己战山为王。 以前韩信总是想着屈居人下也就算了,毕竟刘季还是他的好朋友。 可是出去一趟之后,韩信觉得自己什么地方都不比他差,为什么他就能成为王者,而自己却要屈居人下? 越想韩信就越觉得不公平,因而在此期间生了一些别的心思,一刺激就反了。 一开始还有些惴惴不安,可是现在韩信却想起来,自己比之刘季没有差多少,凭什么他就能够做九五之尊? 现在韩信内心里充满了对帝王宝座的向往,想象着自己能够荣登大宝。 韩信的想法很美好,可是现实很残酷,刘季已经回到都城当中,消息封锁不发,没有人知道刘季中毒。 韩信围着都城不得进出。这一日早上众人惊恐不已,有人干脆到了宫门口大肆喧哗,刘季就知道一定会有人闹事的,他让士兵将喧哗的人全部带走,问及情况之后,这才知道。 围城之后所有人不得进出,百姓也没有办法回家,这让刘季愤恨不已。 “看来韩信这一次是卯足了劲,要让我难看。为了王位还伤及无辜,这些百姓何其无辜!为何要拿他们威胁我?” 端木蓉在一旁劝道:“陛下无需愤怒,两军交战必有一失,百姓也不过就是率先承担了这次后果而已。若是能够顺利度过,今后再多些补偿就是了。” 听见端木蓉的话,刘季觉得不可思议,“你也这么觉得,百姓的利益就可以先损失?” 端木蓉一怔,看见刘季的脸色不太好,只是淡淡一笑解释道:“臣妾不是那个意思,臣妾的意思是如今百姓已经成为韩信要挟你的把柄了。 若是陛下真的为了百姓所想,一定要坚持住,要不然咱们就打开城门,拼个你死我活,但是很可能他会将百姓作为人质,到那个时候陛下又该如何? 是守着百姓避而不出,任由他打骂,还是狠心以极小的牺牲换来最大的利益?” 听见端木蓉这么说,刘季沉默了,确实,如果一味顾及百姓的话,那么今后还是会被韩信牵扯住,但是牺牲就不一定了。他是个清醒的人,即便到了紧要的关头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现在端木蓉的话提醒了他,刘季当然清楚。 第三百九十七章 正面迎敌 “爱妃说的没错,确实是要以大局为重,但是韩信这样逼迫我,只不过是看在我中毒的份上,他断定我没有办法,必定会求他,他错了,我刘季宁可死,都不会求他的,更何况毒对我来说不值一提。” 端木蓉虽然没有办法彻底解了毒,但是却可以压制毒素。 刘季盘腿坐在榻上让端木蓉帮他护法,同时运用内力将毒逼出来。 一开始还不大可能,一运功就觉得浑身都疼,半边身子都麻了,可是伴随着内力充盈着全身的时候刘季只觉得一抹异样席卷心头,他的伤口处开始发痒,同时感觉到浑身都有使不尽的力量在盘旋。 此时九尾灵狐不知何时过来了,看见刘季面上青黑又看到端木蓉在一旁,屋子里充满了药味,便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些日子她四处寻找灵丹妙药,如今刚刚回来就碰上了刘季身重剧毒,九尾灵狐叹了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了一颗丹药塞进了刘季的口中,入口即化,刘季觉得一股清凉感传遍了全身。 睁开眼睛看见九尾灵狐,不由笑了起来。 “还笑,看你这样子差点就死了!” 一见面九尾灵狐就忍不住呵斥,刘季点点头:“多谢爱妃,爱妃快来帮我解毒。” 端木蓉和九尾灵狐同时到了他的身边,两人运转内力帮助刘季一起运功逼毒。 刘季运转龙虎道德经,三个回息之后便觉得通体舒畅,所有毒素通过皮肤渗了出来,而此时城外一片哗然。 谁都没有想到刘季竟然真的解了毒。韩信还在让人挑衅,看的守城侍卫火冒三丈但是没接到消息他们不准随便出战。 刘季足足运行了四个时辰,一整天才将这毒完全逼出来。 而此时城外韩信让人叫嚣! “刘季你还不出来,是担心自己毒发身亡了吗?” “若是可以的话,只要你求饶,我便会将这些药给你。要不然到时候你都发作了身边没人如何是好?” “刘季,别站着茅坑不拉屎。我继承了你的位置,你的女人成了我的女人,你的孩子被打入冷宫,发配边疆。到那时就算你不服也只能看着!” “刘季,只要再过一个时辰我就攻城,让你的百姓忍受屠城之苦!” 韩信在外头大声呵斥,都城里的百姓叫骂不已,也有人害怕的听出韩信的意思了。 “他说陛下中毒了,为何隐瞒不发?” “刘季到底是生是死,若是死了,还不如打开城门让我等团圆。为何要将我们分开?” “咱们到宫门口去,听听他们如何说的,这帮宫人简直太不像话了!” 一群人连忙冲进了宫,在门口被侍卫拦下来。 消息传到了刘季耳中,面对他们的质问,刘季摇摇头,没有想到这些百姓转眼间就不认人,自己可是拼了命的在保护他们。 刘季白着脸走了出来,才刚刚解了毒,浑身无力,看见外面这些面目狰狞的百姓,刘季真是觉得不值,同时也觉得不可思议。 “朕在此处,有什么要问的?” 听见刘季的话,众人怔一下,随后其中一人走了出来,“欲戴其冠必承其重。既然你做了帝王,那就该承担帝王之责,我们是无辜的。 你们日日征战走南闯北的,所到之处全部都是尸横遍野,死的人除了兵士还是我们这些普通的百姓。 如今刚刚有了一些好日子,我们只想过太平的生活,却被你们打断。现如今又被围城,家人分隔,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太平?” 听见他的话,周围所有人都点点头,“说的没错,我们要的不过是平淡的生活而已!” “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恐怕我们谁也忍受不了,陛下,恳请陛下做决断吧!” “因为有家人围在外面,所以他们才会这样紧张的。” 端木蓉在一旁解释,刘季点点头表示理解,随即挥挥手,樊哙上前。 “樊哙听命,带领三千军士打开城门,正面迎敌。” 樊哙一听顿时惊呆了,“三千军士如何能赢?” “三千军士一定能,再加上有秘密武器怕什么?东西南北四个城门全部守住。再 带上四门大炮,还有手榴弹若干,我就不信了,这一次还能打不过他!” 听见刘季这样说,樊哙眉头紧锁,和萧何一块下去布置粮草和后勤,再加上从班大师那里运来了所有的火药以及武器,摆好之后城门打开,四门打炮先行一路推了出去。 韩信见状不由得镇住了 ,他怎么没有想到,不过也不急,他挥挥手,这边也推出来了几辆战车,不同的是他这些车上装的都是水球,专门对付这些大炮的。 “三千军士一定能,再加上有秘密武器怕什么?东西南北四个城门全部守住。再 带上四门大炮,还有手榴弹若干,我就不信了,这一次还能打不过他!” 听见刘季这样说,樊哙眉头紧锁,和萧何一块下去布置粮草和后勤,再加上从班大师那里运来了所有的火药以及武器,摆好之后城门打开,四门打炮先行一路推了出去。 韩信见状不由得镇住了 ,他怎么没有想到,不过也不急,他挥挥手,这边也推出来了几辆战车,不同的是他这些车上装的都是水球,专门对付这些大炮的。 “三千军士一定能,再加上有秘密武器怕什么?东西南北四个城门全部守住。再 带上四门大炮,还有手榴弹若干,我就不信了,这一次还能打不过他!” 听见刘季这样说,樊哙眉头紧锁,和萧何一块下去布置粮草和后勤,再加上从班大师那里运来了所有的火药以及武器,摆好之后城门打开,四门打炮先行一路推了出去。 韩信见状不由得镇住了 ,他怎么没有想到,不过也不急,他挥挥手,这边也推出来了几辆战车,不同的是他这些车上装的都是水球,专门对付这些大炮的。 “三千军士一定能,再加上有秘密武器怕什么?东西南北四个城门全部守住。再 带上四门大炮,还有手榴弹若干,我就不信了,这一次还能打不过他!” 听见刘季这样说,樊哙眉头紧锁,和萧何一块下去布置粮草和后勤,再加上从班大师那里运来了所有的火药以及武器,摆好之后城门打开,四门打炮先行一路推了出去。 韩信见状不由得镇住了 ,他怎么没有想到,不过也不急,他挥挥手,这边也推出来了几辆战车,不同的是他这些车上装的都是水球,专门对付这些大炮的。 第三百九十八章 疑点重重 此时刘季身后还站着不少百姓,看见这一幕纷纷唏嘘不已,未曾想到不可一世的韩信,竟然会变得如此模样。 他带兵围堵都城,却被刘季反杀。 三千人马护着都城安然无恙,换成其他任何人都不一定能够做到。 刘季准备那么多武器,班大师差点就把整个库房搬空了,没想到韩信居然这么不经打,这种战五渣的力度又怎么敢跑到他面前炫耀的? 而且还迷之自信。 这几轮大炮轰过去之后,韩信所在的将士所剩无几,剩下来的也都是伤病员,缺胳膊短腿的,不用刘季追赶就已经溃不成军。 韩信看着刘季缓缓朝他走来,不由嘴角勾笑。 “都到了这会了,你还能笑得出来?” 听见刘季的话,刘季挣扎着坐起来,被大炮震得受了内伤,他的嘴角溢出一抹血迹,抬头看着刘季,韩信冷笑:“你神气什么,不过是利用大炮占了上风罢了,没了我韩信,还有李信张信,反正不会让你独善其身的!” 刘季蹲下来看着韩信,有些痛心。 “韩信,你我并肩作战这么多年,终于有了如今的成就,天下太平之时,为何你要背叛我?”刘季的话让韩信不屑,脸杀鸡 “背叛?这天下是我们一起打下来的,凭什么你坐上皇位?我们也可以做皇帝!” 韩信内心里就是不能接受,觉得所有人都要让步,毕竟他带兵作战不输刘季,唯一欠缺的就是运气和武器。 刘季冷笑着摇头:“当初天下初定是你们极力要求我登基称帝的,那个时候你韩信如果说你要,我绝对不会跟你争,如今我做了这九五之尊,你觉得后悔了,就开始跟我扯这些,你早干什么了!” “韩信,我真是错看了你!” 韩信轻蔑一笑,坐在地上看着刘季,“就算你赢了我又如何,黄泉碧落,你陪我一起,哈哈哈哈……你!” 笑声戛然而止,韩信脸色大变, 刘季笑笑,原本为了迷惑他所以在唇上涂了些面粉,看着苍白的脸色实际上并不是。 如今大势已去,也就没必要骗他了,刘季将唇上的面粉给抹了去,露出了原本的面貌,唇红齿白,一点事都没有。 他站了起来,双手一摊,“真是不好意思,有爱妃在我身边,我刘季福大命大把毒给逼出来了,就算你是域外的毒又怎样,对于我刘季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刘季看着韩信见他脸色苍白,瞳孔收紧,就知道他内心极为震动,别说是接受了,就算听见这话都就觉得剜心一样疼痛。 “输的人是你,就算你不服也不行。天道轮回,他终归是站在我这边的,我刘季注定了是老天爷选中的人! 自己选个死法,看着曾经并肩作战我不与你计较,至于那些诸侯王,我会一个个的去收拾!你放心,一个都跑不掉!” 听见刘季这样说,韩信仰头大笑:“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真是小看你了。刘季 ,我就不信了,你这一辈子都能顺遂,你这汉室能够永远延续!” “还有,他们!” 他指着刘季背后的那些百姓,“他们又能永远支持你?但凡有一日遇到像今天这样的情况,他们都不会选择你的。” 听见韩信这样说刘季哈哈大笑起来:“那就由不得你了。不管怎样,他们都是我刘季的百姓,守护他们是我的责任,今日你围攻都城,以下犯上,死罪一条! 韩信下辈子早一点认识我,或许还能带着你建功立业。” 说完刘季转身离开。韩信仰头大笑突然喷出了一口血,直直倒了下去! 一将功成万骨枯,看着韩信倒下去的那一刻,刘季心里堵得慌,身后百姓齐齐下跪,口呼陛下。 刘季径直回到宫中,至于那些诸侯听闻韩信兵败,吓得瑟瑟发抖,幸好这一次没有跟着韩信一起出来,只是借兵给他,也被刘季几发炮弹炸死,无从查起。 他们也都以为刘季会既往不咎,睁只眼闭只眼也就算了,毕竟都是一起南征北战的兄弟,可是就连韩信都死了,刘季又何必在乎他们这些人? 回到宫里,刘季坐在书房当中,樊哙周勃等人一起回到他的身边。 “三哥,这一次可真是危险,若不是班大师改良过的大炮,我们还真的抵抗不住!” “这一次是我大意了,害的三哥陷入险境,三哥,你说要我怎么办都成!” 樊哙跪了下来,刘季摇头,声音低沉,“不关你的事,只是我一直在想韩信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背叛。” “陛下是怀疑他的动机?” “记得我们在密室里看到的他,我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后来樊哙冲他砍过去的时候,他的脸色铁青,不像是常人。 他对我用度,说是域外的,他自己倒没事,这毒这么凶险霸道,短时间内他上哪去弄的?还有他的功力,进步的太快!” 刘季修炼道德经,才有今天这样的成就,可是韩信居然能跟他打斗那么长时间,这本来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只是他们一直都在咒骂韩信背信弃义,忽略跟多,如今听见刘季这样说,众人才反应过来。 “三哥你的意思是韩信或许是被人操纵的?” “我想大概是这样。” 刘季回忆道:“当时在交战的时候也觉得他有些异常,虽然功力深厚,进步神速,不过肢体僵硬,樊哙,你还记得他折断了你的长刀?你那可不是一般的兵器,钢刀煅制,他能轻易折断,这说明什么?” 樊哙心有余悸,果然,韩信不一般。 刘季的怀疑让萧何和樊哙等人不敢再想。 “若是这样,有人在背后帮他,我听说有种傀儡术便可以实现,只需要在人身上贴一张符纸,另外一人在千里之外便能操控他,说不定他中了这种术法呢?” 萧何猜测,樊哙目瞪口呆,“若是这样,那,那到底是谁?”刘季摇头,“对了,你们仔细检查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韩信到底也是兄弟,虽然背叛了我,念及故交,也要厚葬他。” 听到刘季这样说,樊哙自然要帮忙的,只是可惜了。 第三百九十九章 痛斥吕雉 刘季摒退左右之后,一个人坐在书房当中,直到深夜才重重叹了一口气,他心里有些不舍,并肩作战的兄弟也能背叛,这让刘季意不能平。 是他错了吗?没有。他自认对这些兄弟们从不吝啬。 加官进爵封赏赐金,从云梦泽带回来的财宝充入国库,给予一定奖励之后,他没有为自己捞一分的好处,做这些还不都是为了整个大汉江山? 为何他们都不体谅自己,如今却打这样的旗号来与他为敌,刘季实在想不清楚。 他整个人都不好了,韩信一事让他深受刺激。虽说毒已经解了,可是内心里遭受的刺激一时半会还解不了。 每每到了城外看见那些大坑,刘季总能想到韩信与他对决的那些事。 端木蓉看不下去。命人将这些坑全部都填满了。 这些事情吕雉都是知道的,可是从头到尾都没有人告诉她,最后还是从身边宫人那里得知,就连刘季中毒一事,吕雉也是三日之后才知道,她堂堂皇后,居然连这种大事都不清楚,等到韩信死了,吕雉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刘季经过这些事情之后沉默了许多天,蓦地想起来他答应过秦青在普照寺讲学,如今过了这许久,早就忘在脑后了。 刘季好赶紧策马奔向了宫外。这一次谁也没带,等到了普照寺以后,才发现早就没了秦青身影,就连寺里的和尚也都变了样! 他不由震惊,抓住一个正在大殿里打盹的小和尚,小和尚被他吓了一跳! “施,施主……” “你们这普照寺究竟发生了什么?禅房的客人呢?还有原先寺里的和尚呢?说实话,不然我宰了你!” 小和尚吓的瑟瑟发抖,看见刘季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连声道:“我,我也不知道,我是刚来的,我来的时候后面禅房里的客人早就已经走了,一个不剩! 施主若是想要找人的话,还是问问山脚下的那些柴夫吧,他们知道。” “他们知道,你却不知?” 刘季拔出非攻,小和尚面露难色,“我也是听他们讲的,只知有一日,突然来了几位贵人,将客人接走了,至于接到何处,我也不清楚!” “寺里的和尚,也都云游去了,这普照寺每年都有许多和尚来挂单,一年以后就出去,所以并不常住。” 听见他这么说,刘刘季将他撇到了一旁转身走出去,按照小和尚所说的去了山脚下,寻了几个打柴的,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原来就在韩信围城的那几日,有一队人马冲了进来,将秦青和司马行空都接走了,至于去了何处他们不知,只记得马车上面刻着的是汉家的旗帜。 这让刘季眉头紧锁,转而策马回到宫中。 吕雉在寝宫中没有想到刘季居然会闯进来,待看见他一脸阴婺的样子,蓦地吓了一跳,连忙将刘盈放到了一旁,让宫女带他出去。 看见吕雉站起来,刘季双目通红,直接走了进来。 瞧他这个样子吕雉连忙拜了下去,“陛下,陛下怎的脸色如此难看,究竟是谁招惹了陛下?” “何事?我问你,普照寺的秦姑娘,还有司马先生是否是你派人送走的?” 听见刘季这样问,吕雉明白了他已经知道了全部。 于是点头承认了。 “确实是我派人送走的,兵荒马乱的,他们留在普照寺也不是很安全,再加上韩信派兵来围堵,我害怕他们受伤,所以就让人送他们出去了。” “受伤?他们留在普照寺能有什么危险?倒是你,你可知她是朕的客人!她的去留只能由我决定!” 刘季头一次对她发怒,还用了朕这个字眼。 吕雉心中一窒,随其点头:“正是知道陛下的客人,所以才没为难他们,从他们来了就不太平,先是柳玉贤,再是韩信,时间上未免太过巧合,没有将他们收押盘问,只是送到附近城池,那也是看在陛下的面子上。 至于接下来又去何处,全看他们自己了。陛下是怪臣妾自作主张吗?” “朕是怪你明知故犯!吕雉,你当知道秦青对朕有多重要!” 刘季脸色愠怒,闻言吕雉也火了,“陛下!陛下如今是想效仿昏君当朝?” “放肆!我刘季想接谁回宫,那是我的自由!作为后宫之主,你只需要遵从就是了!” 刘季还是头一次这样对待吕雉,吕雉听闻不由冷笑,“臣妾明白了,如今后宫当中的女人已经够多了,陛下一再让人进来,确实已经让臣妾无法忍受,臣妾这个皇后也没必要再当,还请陛下恕罪!” “秦青姑娘是别的女人吗?你不知她对于国事的研究,还有司马先生的学识都是我所需要的。 韩信叛变就是前车之鉴,那些跟朕一同征战的都能背叛,他们却不会,谋士有多重要,吕雉你根本不知道他们有多重要!” “你私自将人送出去,如今他们是生是死还不知道,你可知道韩信派兵来时,附近城池的兵全都出动了,若是落到他们手中,难免会遭到他们的严加拷问! 秦青来到关中人尽皆知,如今你让她出城,他们没了保护,必将成为他人案板上的鱼肉,真是妇人之见!” 吕雉被他骂的面红耳赤,还是头一次被人这样方面痛斥,不免失了面子。 吕雉看着刘季,“陛下说的是,不过陛下果真是为了朝中之事?” 吕雉再一次挑衅他,刘季嗤笑:“朕身为帝王,想要多少女人还用得着你来管!充盈后宫,不仅仅因为情之所至,还有平衡朝堂之上各种关系。 只有你,只有你跟朕是因为两情相悦才结为夫妻的,司马行空和秦青见多识广,若能为我大汉所用,那是如虎添翼。 要是被其他人扣住,成了他们的棋子和幕僚,朕上哪去找替代品?” 听见刘季这样说,吕雉不免动容,这才发现自己有多短目,当即跪了下来:“陛下恕罪,是臣妾目光短浅了。” 第四百章 迁都想法萌生 刘季叹了一口气:“你说将他们送往何处,可派人盯着?” 刘季还抱有幻想,吕雉摇头,“并未,只是将他们送入了最近的城池,确病安全即可,只知他们前去的方向是南边。” 吕雉声音低沉 ,刘季紧闭双目,良久才睁开,“很好,我倒不知我的皇后竟然能够私自做主,送走贵客。来人!从今日起皇后止步长青宫不得外出,长青宫侍卫,杖毙!” 话音刚落,吕雉惊得后退两步,长青宫的侍卫随即被拖了下去,喊冤也不成,谁让他们分不清主次,居然送走了秦青。 这还是刘季头一次如此狠厉对待下人,而宫中所有人都不明所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只知道那日后宫之中传来的哭喊声让众人心惊胆战,长青宫外血流满地,吕雉被禁宫中,刘季则头痛欲裂,普照寺的线索断了,而今秦青走了,想要找人怕是找不到了,只有碰运气了。 如今这世道秦青和司马行空是不会大肆招摇的,明哲保身,他二人一定会隐姓埋名。 至于今后何时能够出现,那就看运气了。 吕雉不知道自己做了错事,依旧认为刘季是因为美色当前迷惑心智,因而对秦青更加怨恨。 刘季从长青宫出来之后就直奔端木蓉处。端木蓉已经听说此事,心里不由得震惊不已。 “陛下,对皇后娘娘如此,是否太过苛刻了?” “在这兵荒马乱的时候,正值两军交锋,也不知道秦青到底有没有事,你说我如何不生气!普照寺中的僧人也被她赶去云游,出家人也被她所不容,这样的人又有什么脸面做正宫! 若不是因为少年夫妻,如今禁足已经算宽容了!” 刘季怨恨不平,端木蓉也不好再说什么,秦青此事,吕雉处理得确实不好。 端木蓉心下里叹了一口气,派人送上了汤药。 “陛下,虽然毒已经解了,可是陛下的身体要紧,还是多喝些汤药,清热解毒,平心静气。” 听闻端木蓉这么说,刘季才长舒一口气,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自从定都关中之后,总有一些大大小小不顺的事情,朕决定,重新定都!” 听闻这等言论,端木蓉愣住了,“重新定都!陛下是想迁往何处?” “初步定的是长安,不过这也是我临时想到的,还要再研究研究。” 刘季没在说话,只是仰头把汤药喝了,清热解毒,安神醒脑,喝完之后刘季又在榻上小憩了一会儿,醒来之后这才觉得全身精力充沛,立马召了萧何等人进宫。 听闻刘季要重新定都,萧何皱着眉头,“陛下如何想到迁都?这关中都城 不是挺好?” “是好,可是这一年多来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这心里不是滋味,再加上韩信已经走了,这片都城让我每每见了,都想到他,罢了,眼不见为净!” 刘季停顿了片刻,继而道:“最重要的原因是如今我们这关中都城当中,你们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吗?” 萧何点点头,“臣发现了,陛下的意思是粮仓么?” “正是,昔日我们定夺关中无非是延续了前人的管理,还有看中了这里的枢纽以及地理位置,但是如今才发现,虽然有粮仓之称,可是人力发展不足,如何能够满足我们的需求?居安思危,人才是最重要的。这意味着这里永远也成不了大的城池,咱们蜗居在此也就没了优势。” 闻言几人都在思忖,萧何问道:“那陛下有何高见?” “我能有什么高见,还不是让你们一起来商量,如今纵观全貌,看看究竟什么地方才是合适的。” “其实陛下我们也可以选择这里。” 萧何闻言直接上前,指着地图当中的一处地方道:“作为关中的重要组成部分长安无疑是独挡一面的。 此地乃是郑国渠起始位置,灌溉自然不用说。只要进入就会得到华山渭水,尤其是第一雄关函谷关的天然庇护。” 樊哙仔细看了看,摇头反对,“虽然有庇护可是也有劣势,你瞧瞧,这里远离中原,交通不便。 陛下一句话一道圣旨,传到下面不知要经过多少天,若是像韩信那样,围堵都城,我们要是找救兵,恐怕他们早就已经踏平三军了!这一点不行!” 樊哙从军人的角度来看,立马否认。“再者都是从沛县过来的,若是到了长安,咱们会厌倦的,远离家乡,水土不服。” “还有,四塞之地易守难攻没错,但是就因为太过太平,长此以往,容易疲懒。” 看见两人胶着,刘季陷入沉思当中,定都长安的话,或许是一个最佳的选择,全部兵权已经收回,只要是姓刘都已经被分封了诸侯王,但这一次看来似乎与以往有些不同。 从后世的历史看来,中央集权制是必要的,如今这集权制已经被弱化了,所以他们才敢背叛。 若是率先动手很可能牵一发而动全身,逼着他们抱团取暖,站在自己的对立面,而现在迁都顺势也要让他们做出一些改变。 再者,刘季觉得现如今很难通过直接武力消灭掉其他的诸侯势力。 但是也不能不说做不到,定都长安一是为了牵制他们,第二,正如樊哙所说,交通不便,大规模的战争一旦爆发,他们没办法快速以大兵团突入。 如今这地方四处是平原,若是打起来,很快就能兵临城下,而若是退到长安的话,远离中原地区,想要进来,怕是也不容易。 刘季将自己的想法告知了他们,几人一听连连点头。 樊哙这才同意,“三哥说的有道理,要做咱们就赶紧做,现如今韩信这一走,后面的诸侯王可都蠢蠢欲动起来,且不说他们拥兵自重,再说,若是让他们联合起来,那咱们可就被动了。 迁到长安,可以牵制他们的力量,也能够拉长战线!” 樊哙的话让刘季点点头,“我正是这个意思,你们呢?” “我等愿听陛下安排!” “是,愿听陛下安排!” 第四百零一章 皇后失势 刘季看他们都同意了,当即就下了诏令,让所有人准备迁都前往长安。 吕雉在长青宫中听见了这番话,顿时一怔。 “迁往长安,本宫怎么办?完不成要永远禁足在这里?” 吕雉不由心里一紧,开始慌张起来。 贴身宫女雪鸢在一旁劝道:“皇后娘娘莫要慌张,陛下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不,你怎知他不会丢下我?就因为一个女人,他跟我吵到现在,将我禁足,要知道之前多亏我吕家的势力,他才能够从沛县一路走来。 如今这才过了多久,就翻脸不认人了!你说他会不会将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吕雉有些害怕了。 “怎么可能,您是他的原配,又怎么会将你丢弃在这里?就算他想,那些大臣们也断然不会同意的!皇后娘娘请放心,一定不会丢下您不管的!” 雪鸢劝她,可是吕雉像疯魔了一般,拽着雪鸢问了差不多十几遍,雪鸢也不敢说谎,只能一遍又一遍安慰,吕雉却不相信。 看见她这个样子雪鸢不禁着急起来,皇后的精神好像有点不对劲。 吕雉却在紧张。刘季对自己发火,会不会连刘盈的太子之位都夺了去? 现在又要迁都,肯定有什么秘密是她不知道的,这可怎么办?” 吕雉觉得自己好没用,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后宫当中最高兴的莫过于薄姬了,听闻刘季将吕雉禁足,薄姬笑了起来,她的孩子都快一个月了,陛下却只口不提孩子的满月和洗礼。 原本以为自己被遗忘了,可是后来听说吕志触怒龙颜被关了起来, 薄姬在寝宫哈哈大笑起来: “天不亡我,吕雉,让你算计我,处处欺负我!如今陛下将你禁足,我看你是命不久矣了!” 宫女心惊胆战:“夫人切莫说此话,要是被人听到了可不好!” 薄姬不屑:“怕什么!如今她也不过是阶下囚,不过监狱是长青宫罢了,你以为陛下为什么要将她禁足?不过是因为我生了皇子,要知道相面大师可是跟我说过,我的孩子有帝王之相,我到时候成了太后。她吕雉又算什么!” 薄姬看了看自己怀中的孩子,又望了一眼长青宫的方向,眼里满是鄙夷。 就算吕雉出生高贵又怎样,即便她和刘季是少年夫妻又如何?终究还是比不上自己善解人意。 这些日子她战战兢兢的,如今总算是让她看到了希望。 而现在刘季将吕雉禁足,吕雉再也不能跟她做对了! 想到这薄姬只想哈哈大笑,大肆庆祝一番。但是因为宫女拦着也不好多做些什么,她当即下了决心,要做些什么。 “去,告诉端木蓉,就说我身体有些不爽利,想要跟她请教一下。” 宫女听闻有些震惊。 “可是,可是人家的位份比你高,应该是夫人您亲自去见她才是。” 宫女不愧是在宫中呆过的,当然知道这些规矩,可是薄姬却冷笑:怕什么?如今我是陛下新宠,才刚生完孩子没多久,皇后又被禁毒了,这孩子的洗礼满月酒等事宜,我自然要和端木夫人商量一下!” “这种事还是夫人亲自去一趟,若是被人拿住把柄说夫人你不懂事,恃宠而骄的话,恐怕会对夫人不利。 夫人虽然刚刚生了孩子,可是说到底还没有晋位,所以夫人还是亲自跑一趟,这样才能不落人口实。” 小宫女都能明白的道理,薄姬却不明白。可想了想确实也是,薄姬笑了笑:“还是你想得周到,去,帮我收拾一下!换身衣裳!” 薄姬出了月子就觉得扬眉吐气了,一定要压制吕雉一头,现在吕雉被关在宫中不得出来,她总算是舒了一口气,换上了一身轻便的宫装。 玫红色的长裙衬得她肤色如雪, 一路上薄姬心情大爽,突然听到前面有声音,她不由得止住了脚步,却是两个宫女在背后谈论。 “你说,如今皇后娘娘被禁足了,在后宫当中谁最大?” “这还用说吗?当然是蓉娘娘了,少司命不在,自然是她,更何况当初陛下在登基之前蓉娘娘就以妾室之礼入了刘家,现在这后宫中的这些妃子有哪一个是跟陛下行礼的,都没有! 除了皇后就是蓉娘娘了!” “要我说也是,蓉娘娘还有儿子,又会医术,还救过陛下,深得陛下喜欢,她一定是代替皇后的最好人选!” “嘘!你可千万别乱说,要是被人听到了会砍头的,皇后就是皇后,没有人可以替代。就算今后皇后被禁足永远不出来,这位置那也是皇后的。 陛下十分看重和皇后的夫妻情谊。你这话可千万别说了,说多了传到有心人的耳中,那可就真的死定了! 再说了,现如今皇后不是还有太子吗?就算被禁足,也有太子在身边,不会有事的。” “我倒觉得那位薄姬夫人也很有潜力。都说她有相面大师的箴言,说她还是皇帝的母亲,若是帝王之相的话,说不定将来太子之位会给他们!” “你想多了,现如今小皇子已经出生一个月了,陛下不提满月洗礼的事情,那位夫人还有翻身的可能吗?” 薄姬躲在背后听见这些话,顿时脸色阴沉。 “生孩子而已,后宫中的女人只要身体康健的,又有几个人不能生孩子?但是太子只有一个,也只能是皇后的孩子,你要是再乱说传到有心人的耳朵里,仔细你的皮! 要知道这后宫可是个吃人的地方。” 今天宫女这么说,另外一个小宫女吓得脸色苍白。 “好姐姐我不说就是了,你可千万不要传出去,不然的话我可是要被主子打死的!” 两个宫女越走越远,薄姬紧紧捏着拳头,“这些小贱蹄子既然能说出这番话来!” 身旁宫女赶紧安慰:“夫人千万不要放在心上,不过就是两个宫女胡乱猜测罢了。夫人如今有了皇子傍身,那可是陛下看重的人,谁也比不上的。” 第四百零二章 找靠山 见薄姬不说话,雪鸢又道: “如今陛下政务繁忙,又要迁都,所以才没有顾及夫人,夫人千万不能让陛下烦忧,要做一个识大体的女人。” “我就是气不过!” “娘娘,蓉娘娘可不是这样的!” “你的意思是让我学她?” “那是当然,只有学了蓉娘娘才有机会留在陛下身边。虽然你没有蓉娘娘的医术,可是你有善解人意,这就够了。 薄姬还是犹豫,雪鸢真是恨铁不成钢! “陛下身边的女人何其多,不是还有那位狐仙大人吗?” “狐仙毕竟是狐仙,她深信自由,才不会干预留在陛下身边。如今这后宫之中,哪里还能看到她的身影?而且蓉娘娘有孩子,还要钻研医术,实在很忙,只有夫人你才有机会站在陛下身边。 夫人要惹得陛下不高兴的话,今后就没了庇护。” 听见宫女的话薄姬点点头,她当然知道这件事情至关重要。 当即就去了端木蓉寝宫,端木蓉见到她过来了,一点都不意外,这么多天了,薄姬能够支撑到现在才来找她,这倒是让她有些意外。 看见她来端木蓉笑了起来:“妹妹过来了。” “见过娘娘,娘娘在上,请受薄姬一拜。” 这回薄姬恭恭敬敬跪了下去。 “妹妹何必客气。” 端木蓉虚扶。 “娘娘在我生产的时救了我,这恩情我是一定要报的。” 薄姬正色道,端木蓉轻笑,“救你的可不是我,而是陛下。 要是想谢的话,你就谢陛下好了。如果不是他的话,我也没有想过要去救你。” 听见这话,薄姬一愣,端木蓉解释道:“别介意,我说话就是这么直,我只是想要告诉你,陛下才是你的天,你得将他当成你所有的一切。” “这个妹妹自然知道,今日是想请教一下娘娘,关于孩子的洗礼,到现在陛下都没有管过,而我也不敢随意的去打扰陛下,因而才过来请教娘娘。” 听见他这样说,端木蓉想起来,确实那个孩子已经有一个月了,而陛下却忙着要迁都,并没有提起过一丁点洗礼的事情,这实在是太不该了。 “你放心好了,此事我会告知陛下,若是你没事的话……” “明白,我明白了。妹妹这就离去。不打扰姐姐了。” 薄姬微微福身,转身离开。 等到出了寝宫大门之后薄姬不由得生气起来冷哼一声:“不就是个妃,有什么了不起的!居然赶我出去!” “见了面还没有多久呢,还要让她帮我说孩子洗礼的事情,当我这亲生母亲是干什么吃的!“ 雪鸢在一旁见了,不由得摇头,“夫人切莫生气,按照她的位份,由蓉娘娘帮你说,总好比你自己去说被陛下拒绝的好吧?” “背靠大树好乘凉,蓉娘娘要是帮夫人说了,可就不用愁了,她的话可比夫人有分量多了!” 听见她这么说,薄姬不由得生气起来:“你这个丫头到底是谁的人,竟然帮着她说话!” “娘娘我自然是你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帮她说话?我只是想要告诉娘娘,找到这么个靠山不容易,由她帮你说,总比你自己说被陛下拒绝的好。 现在正值多事之秋,从蓉娘娘口中所说出来的话,陛下一定会考虑清楚的。 要是不然你自己去的话,恐怕陛下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 薄姬有些愣住了,“行了,什么都是你们说的有道理,你说今后我该怎么办?” 雪鸢笑了,薄姬虽然急于功利,不过好在还算听话。 “夫人等着 就是,陛下那边就让蓉娘娘去说, 若是旁人不语的话,咱们也别管了。要是陛下能够答应,能给这孩子做一次洗礼,那么你就有希望了。娘娘到如今还想不起来吗?” 薄姬这才点点头。 “罢了,她能够帮我。” “他自然是能帮你的,不过还得看你自己的。要是你惹恼了那位娘娘,恐怕今后你也别想见到那孩子了。” 听见雪鸢这样说,薄姬不免有些害怕起来,在她心中其他任何人都比不上这个孩子重要,可是如今雪鸢的话也提醒了她,今后在宫里一定要找个靠山,即便不是靠山找个联盟也行,两人联手总比一个人小打小闹的好。 更何况她有了儿子,一切都不一样了。 吕雉被禁宫中哀叹,真是人走茶凉, 自己的长青宫一片安静,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后看她的笑话,堂堂皇后被禁足,现在没有一个人过来看她。 就连端木蓉平时说着那么好听,现在也没有来,吕雉不由得心灰意冷起来,眼中迸发出一抹冷意。 若是有朝一日让她出去,她一定会不遗余力的打击他们每一个人。 至于刘季倒也罢了,什么少年夫妻什么沆瀣一气都是假的。 在其他女人面前吕雉不值一提。就算刘季是帝王又怎么样,还是改变不了见一个爱一个的毛病。 吕雉深深叹了一口气,想了想自己的孩子,幸好刘盈已经长大了,要不然的话跟着自己进来怎么能忍得住。 同时也有些担心,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出去,而且迁都一事事关重要,自己现在正在被禁足,刘季能不能想到她还是个问题? 吕雉不要再着急起来,想要去见端木蓉,可是想想这么长时间了,端木蓉也没有来见自己。 即便禁足不准她出去,可是却允许外人进来。这么长时间众人也都不过来看看,吕雉也看清楚了他们的嘴脸。 都说树倒猢狲散,况且如今她还没有完全散去,这帮人就开始落井下石了。 今日克扣她的饭菜,明日给她的都是最差的粗布。 吕雉摇摇头,若是等她今后恢复了,一定要将这些人一网打尽!叫他们嚣张看不起自己。而今吕雉就在长青宫中将养生息,她再着急也没有用,见不到孩子还是白搭。 此时端木蓉抽着空端着汤药来到了书房。 刘季布置了宫人收拾起来,那些先遣部队已经开拔,去长安先布置宫殿,然后他们才会跟上。 第四百零三章 吕雉翻身 看见端木蓉,刘季这才露出笑容来。“爱妃怎么过来了?” “陛下,这汤药还要继续喝。如今我们都要迁走,皇后娘娘该怎么办才好?听说她已经被陛下禁足了,是否可以让娘娘出来?与我们一同。” 听见她这样说,刘季笑了起来,吕雉是他的结发妻子,他当然要带上了,不过从端木蓉的口中说出这话来,倒是让刘季有些吃惊。 “你和雉儿都是我的左膀右臂。现在她变成这个样子,我心想里也觉得有些不爽。但是为何不趁此机会将她踩扁,今后你便可以上位了。” 听完这话端木蓉笑了起来,“臣妾要这位置又有何用?只要能留在陛下您的身边就好。什么位置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陛下难不成你忘了吗?” 听见他这么说,刘季欣慰不已,“我果然没有看错,在这后宫当中还是你最得朕的心意。” “后宫当中这么多女子,他们都想着得到陛下的宠,可我只想着闭上眼睛开开心心度过,能够完成自己的心愿,日日看见陛下就好了。” 对,端木蓉说的没错,就是因为她无欲无求,所以刘季才越发喜欢她。 刘季伸手就将端木蓉搂在怀里,端木蓉和其他人就是不一样,真心关心刘季,却又不像吕雉那样患得患失,精神甚至都有些错乱了。 所以刘季如今看见端木蓉的时候,心下里一阵欢喜,在书房里直接把她放倒…… 等到端木蓉再出来的时候云鬓松散,脸色绯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端木蓉倒也没有藏着掖着,她是刘季的女人,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在迁都之前,端木蓉最后一次去看了吕雉。长青宫外,端木蓉立在宫门外头。宫女问道:“娘娘,要不要进去?” “不必了,皇后不日就会出来,我们一同上路。你们准备一些东西,别让娘娘在路上受了委屈。” “是娘娘。” 端木蓉真心为吕雉考虑,吕雉如今在宫里房间中却气得牙痒痒。 以前她待这些人有多好,从来没有想过要这些宫妃的命,可是如今她被禁足了,这帮女子居然一个都没有来看她,就连心目中最挂念的端木蓉也是一样,吕雉不由得长叹一口气,人多现实,落井下石的事情没少做。 如今居然连看她一眼都不愿意,难道他们就不知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没有人永远的下坡路,她是被禁足而已,等到她解了封出来了,再怎么巴结都没用了。 宫女似乎发现宫门外的情况连忙回禀:“皇后娘娘好像是蓉娘娘来了!” 是吗?吕雉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赶紧出去。 端木蓉正好转身回去。 吱嘎一声,身后大门打开,端木蓉蓦地回首,吕雉见到她心下里松了一口气,刚刚要踏出去,端木蓉赶紧上前:“娘娘莫要出来,今日,我与陛下说好了,过两日娘娘并与我一同上路迁都,还请娘娘这几日务必要做好准备!” 听见端木蓉这样说,吕雉怔了一下,“你是说陛下也要带着我?” “那是自然,娘娘是陛下的皇后,又怎么会不带你?路上的东西我都已经收齐了,还请娘娘带着自己的贵重物品。 过两日便亲自来接你了。” 听见端木蓉这样说,吕雉当即笑起来:“还是你有良心,我就知道你不会不问我的!” “看娘娘说的这话,你有今天怎么会抛下你不管?今日特意来看娘娘又唯恐搅了你,所以只是在外头站着,还请娘娘莫要怪罪。” “怎么会!你能来我自然高兴,你也别进来,我这长青宫晦气。” 端木蓉也不计较,只是在她面前晦气,然而回去以后,吕雉心中松快不少,原本以为端木蓉将她忘记了,没有想到还梦过来看望。 而今任何人都指望不上了,只有这端木蓉才是自己真真正正的朋友。 吕雉会心一笑,心情大好。 “娘娘为何这般高兴?” “你不懂,如今证明了只有她可以信得过,今后你们可千万要恭恭敬敬的。” 听见吕雉这么说,众人也都明白,过了几日宫里宫外全部都打点好了,一行人上路,三十万大军前后守住 。 刘季,吕雉还有端木蓉同乘一辆马车,薄姬没有想到吕雉又出来了。 因为迁都的事情,孩子洗礼也就搁置了。马车之上吕雉一言不发 端木蓉打开了话匣子。 “陛下,前几日我见了薄姬,吗孩子已经满月了,陛下要到什么时候给那孩子做洗礼呢?我瞧着薄姬的身子也好了很多,可以来跟陛下和娘娘请安了。” 听见端木蓉这样说,刘季沉吟片刻,“如今却不是时候,等到了都城之后再说 。 再置办一会就当一起庆祝了” 端木蓉点头,吕雉这才想到薄姬的儿子是薄姬这个贱人趁着自己喝多才怀上他。 吕雉翻了个白眼,根本就不想谈论这个话题。可是刘季却为了彰显帝后和谐,故意当着面跟吕雉亲热,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她实在是不想和这帮人一起相处了。 车马行到半路上安营扎寨,马车上端木蓉找了个借口下车,把空间让给他们。 说到底是少年夫妻了,原配夫妻之间哪有不打磕巴的说清楚就好了。 端木蓉十分善解人意,薄姬在背后见了嗤笑:“就只会马后炮!明明已经答应我,如今却帮着那个贱人!” 薄姬紧紧拽着自己的衣角抱着孩子,正想往刘季马车那过去被侍卫拦住了。 薄姬一愣,不由得怒道:“你们知道我是谁敢拦着我!” “陛下有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而这时马车里却突然传出了声音,很快马车就开始震动起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薄姬一看,顿时铁青着脸,转身跑到另外一边,却突然想起来,这端木蓉在下面,马车上的人又是谁? 薄姬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没想到到吕雉还有翻转的机会。 她怨恨的同时也开始害怕了,这要是被吕雉翻身了,自己还有好? 第四百零四章 敲打薄姬 薄姬顿时有些害怕起来,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她看了一眼一旁的端木蓉想了想抱着孩子走了过去。 端木蓉见她过来,怀中又抱着孩子,嘴角溢出一抹笑容来,“快过来坐,我让他们做了一些奶糕,你尝尝!” 随即端木蓉接过孩子看了看,顿时心生欢喜:“你看这孩子长得可真好,虽然才刚满月,可是这皮肤饱满的很,一点都不像是才刚刚出了月子的宝宝,长得真漂亮。” 听见端木蓉这番话薄姬欲言又止,端木蓉像是看出她的顾虑来,主动提醒她:“刚刚我已经跟陛下说过了孩子满月的事情,陛下说等到迁都长安的时候,庆祝大典和这孩子的洗礼一起度过,这下你总该放心了。” 听见端木蓉这样说薄姬顿时心中一喜,“蓉娘娘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再说了,你我都是一体的,都是为了陛下。你喜欢陛下,我也喜欢陛下。大家伺候陛下难道不好吗?非得分出个高低大小来,这可不行。 你要知道如今后宫像你我这几个妃子根本就满足不了陛下的需求,所以今后还会有更多的女子进宫,薄姬你得记住,我们只是陛下女人中的一员,若是今后都像你这样吃醋,针锋相对,那么陛下该多头疼?” 端木蓉点破了薄姬的心思,就连皇后的醋她都要吃,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而现在经由端木蓉这么一说,薄姬顿时有些难看起来,皮肉不笑道:“蓉娘娘说的是,不过蓉娘娘也得记着,您和我是不一样的。” 闻言端木蓉怔住了,“怎么不一样?咱们大家不都是伺候陛下的女人,有何不同?” “大不相同,蓉娘娘你可是和陛下正儿八经拜过堂的,就连皇后娘娘也是,可是剩下的女人要么就是被陛下抢过来的,要么就是主动投怀送抱的,可从来都没有过像您这样的,而我更是因为一句莫须有的话就被陛下抢了过来。 我好不容易有了孩子,你说相面大师的话他算数吗?” 听见她这样说,端木蓉的心里一窒,随即冷下脸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在怪罪陛下么?” 见她生气了,薄姬不由得苦笑:“我的意思就是你们看到的并不像表面那样,就连你觉得相面大师说的都不是真的。 可是我一介入女子远离家乡,被陛下抢到了这里来。如今有了孩子,这一个月陛下对我不闻不问,我的心里能不难受吗?” 说着薄姬满脸委屈,眼圈都红了。 “行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陛下对你的心思大家都知道,有些话不用我多说你也不能苛求跪下对你从一而终,至于宠爱,陛下对你不薄,要不然的话又怎么会刚刚从云梦泽回来就过来看你,你的孩子还有你的命,都是陛下从的鬼门关里救出来的,现如今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听见端木蓉这样说,薄姬紧咬嘴唇,端木蓉也没有好脸色,“薄姬,今后还想要在陛下身边伺候,那就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这里可不是魏文豹的后花园,更不是魏文豹的后宫。 所以如今你也不要把陛下当成风流公子,而且陛下虽然对女子多情,但是从未有过像现在这样的宏图霸业在背后支撑着。 你的魏文豹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你的面前可是有些宏图霸业的刘季!” 端木蓉这么说让薄姬脸上笑得通红,她当然知道端木蓉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提醒她,别想太多。 毕竟所有人的流血,可不是他一个人的,可是端木蓉也不想想自己在后宫当中过的是什么日子。 如今那边的马车还在不断的震动着,来回的军士们目不斜视,而马车中传来的声音刺痛了薄姬的耳朵。 端木蓉见状不由笑了起来,却又拍拍她的手背:“大家都是过来人,没有什么好藏着掖着也不怕告诉你,像这种事情很常见,今后大王想要在什么地方,和谁那都是他的自由。 咱们做女人那就只能看着,除去以外,其他的任何事情都不要去做,要不然惹恼了陛下,他连皇后都能禁足,更何况是你,小心你的脑袋!” 听见端木蓉这样说,不禁吓了一跳,一张脸顿时苍白起来。 端木蓉开始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吓唬她,不过转而看见薄姬这个样子,她又觉得自己做的没错,更何况现如今还在路上。 这一次让薄姬找着了空挡,就会过来跟自己诉苦,这种人如果不敲打一番的话,今后肯定会做出什么错事来,那就不好了。 更何况同为后宫都是刘季的女人'这后宫中的女子原本就已经很可怜了,要是在被对付被针对嘛可就得不偿失了。 端木蓉看得很清楚,那是因为她一心想着刘季没有别的其他心思,所以才会承认她将她纳入宫中。 可是现在这些个女人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进来的,知不知道?也没有时间'来获知他们的心思。 现如今他们的生存之道已经有一个:“那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马车里还在震动着,吕雉雪白的肌肤刺激了刘季的双眼, 此时刘季在吕雉的身上肆意的驰骋着,发泄着自己原始的一抹欲望,看见吕雉迷离的眼神,,随即俯身将她的唇撅住,一番热吻之后吕雉彻底释放出来,而刘季却还没有完全的享受到。 他拍了拍吕雉,吕雉却已经快要晕过去了。 “不行,臣妾不行了,您还是饶了臣妾吧!” 刘季笑了起来,每每如此,他总要将这些女人弄的浴欲罢不能跟他讨饶,可是这兴趣一旦上来了,想要释放下去,哪有这么简单? 刘季摇摇头继续晃动着,马车周围的侍卫不由惊愕不已,陛下无论到了什么地方,都这么勇猛,这让他们佩服不已。 赶明儿一定要私底下打听打听,看看太医到底给陛下配了什么汤药,能让陛下坚持这么长时间。 第四百零五章 前路受阻 此时吕雉已经被刘季弄的晕死过去,刘季看着她渐渐的心里生了一些心思来,随即探出脑袋去对着外面,看见端木蓉正陪着刘盈玩,又看到了薄姬,不由得冲她招着手。 薄姬欢喜不已,将孩子交给了一旁的乳母,随即走了过去,端端正正的跪了下来,还没等说话,突然一只大手掐着她的肩膀就将她提了进去! 薄姬吓得尖叫一声,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被刘季扒了衣服,直接俯下身去。 端木蓉见状不由得摇摇头。陛下也太过勇猛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将薄姬带到了马车里宠幸,而现在薄姬极尽妖娆之本事,把刘季哄的那叫一个沉迷。 刘季一连在她身上驰骋了一两个时辰直到薄姬忍耐不住,这才倒在刘季的身上。 两人喘着粗气,刘季汇聚了全身的灵力开始修炼,薄姬何时见过这一幕,只见刘季身上不断散发出淡淡的金光来,她不由得害住了正要说话,刘季点了她的昏睡穴,将她弄的昏了过去, 随即叹了一口气。 马车里恢复平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已经黑了,因为刘季宠幸了皇后和薄姬两人,没能继续上路,只能在此安营扎寨。 端木蓉倒也无所谓,只是晚些时候皇后醒来,看见自己和薄姬躺在一起,顿时有些恼怒,这就要下令将薄姬给弄下去。而这个时候刘季走了过来。 “陛下,陛下,我怎么会跟薄姬睡在一块?这那车可是容妹妹的!” 吕雉震惊,刘季解释道:“朕在上面宠幸了你们而已,所以才会允许你们在此休息。 你放心,蓉儿已经答应了他和你们换马车。” “我不想换!” 吕雉沉声道:“我不想,我只想和陛下您住在一起,要是换了的话,那就换到另外一边。” 闻言端木蓉笑了笑,刘季更是笑得出来:“你可知道这次出来没有多少马车,总共就四辆。” “我知道。” 吕雉走了出去,“陛下,我只想和你在一起。至于薄姬,陛下应该知道我之前与她一起生了嫌隙,并不想和她多做联系,还请陛下能够考虑我的感受。” 听见吕雉这样说,刘季正要说话,薄姬悠悠醒转过来。 看见刘季和吕雉她赶紧跪了下来,现在还没有穿衣服,就这样跪着。 说出来的话倒让刘季心头一热,“陛下娘娘,都是薄姬不好,薄姬这就穿上衣服离开。” 吕雉看着薄姬,三下五除二穿好了衣服以后,随即转身离开,脸都快哭出来了。 这样子的她让刘季看了好不心疼,回去之后便到了端木蓉那里,把孩子抱过来。 吕雉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反正看她不顺眼。 刘季叹了一口气。 “陛下。咱们如今赶路要紧,前往长安都城,还有一段路程,陛下可要小心些。” 端木蓉的话让刘季轻笑:“不要紧,这以后朕就在你这里吧。” “陛下何故如此?路途遥远,陛下还是陪着姐姐他们吧!” “还不是因为他们争风吃醋的,这种事情还是少来为妙,你这清净!” 听见他这么说,端木蓉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没想到陛下竟然也有这种烦恼。看来今后陛下还是得小心些了!” 刘季 见她一脸看热闹的样子,不由得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手底下的皮肤细嫩滑腻不由心里一动,将抱在怀里,“好啊,连你也来取笑朕!” “不敢不敢!陛下,如今姐姐有些患得患失,陛下该多多注意才是。 不过旅途遥远,路上万一发生危险怎么办?咱们这些大军目标也太大了!” 端木蓉还关心这个。 刘季听闻不由笑了,“不必担心,这一路上三十万大军,不管哪一个诸侯看见了,都要退避三舍,除非他们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触犯朕! 朕迁都的事情已经召告天下了,要是他们敢来犯那就试试看!” 话音刚落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呼哨声。 守卫的士兵立马警觉起来,刘季扭头一看,一对兵马叱咤着奔过来了。 跑近了才发现是樊哙。 “三哥!小嫂子!” “你怎的回来了?” 刘季一脸懵逼。 “我说回来护着三哥的,那前头有沙匪,我们打了几次还没有打下,我担心三哥,就过来护送你先过去!” 听见他这么说,刘季有些诧异,“这一条路上竟然还有土匪?你没打出我们汉军的气势来?” “三哥,他突袭我们的先锋部队,要不是我们早有准备恐怕还真的会被他们给偷袭! 听见樊哙这样说,刘季当即冷哼一声,“这土匪也太没有眼力见了,清点三千人马,待我出去亲自收拾他们!” “陛下!”端木蓉拦住了他,“陛下,山高路远的,咱们对他并不熟悉,要是贸然前去,恐怕会落入他们的陷阱,不如先派人打听清楚。 樊将军您之前与他们交过手,这些土匪到底是什么来路?端的这么厉害?” 樊哙点点头,“他们在山上,这山易守难攻,所以我们一直都没有找到他们的老巢所在。想要过去他们就放石头和木头下来,山头林立,我们没办法前行。 他们甚至还在前路封锁我们 ,你看这怎么处理,我打过那么多的仗,看看这山势就像葫芦一般,外面大里面小,易守难攻! 两边都是山,中间一条小路让我们过去,要是不把这些匪徒给打下来,我们压根就过不去。” 听到樊哙这么说,刘季摸了摸下巴:“这倒是个好地方。若是将来在这里设一道关卡,从四面八方而来的诸侯若是从这儿过,必须得先搅了他们的兵马再说!” 他的话让端木蓉失笑:“陛下还是先想着如何能够度过此关再说,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居然敢这么大胆敢拦截我们的先锋部队。看来此人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若敢犯,照样将他碎尸万段!樊哙,还是按照我先前所说,清算三千人马,你们在前造势,我率人偷偷的从后面上去,我就不信了。这家伙 还能飞了不成!” 第四百零六章 仇恨的种子 “三哥言之有理,此寨名为黑风寨,寨主到现在都没见到是什么样子。” 听见樊哙这样说,刘季哈哈大笑起来:“你先听我的,等待我的好消息,剩下的人安营扎寨,留三万人马保护皇后和各位,其余兵马沿途设关卡,务必要保证咱们没有漏洞! 三千人马在前开道,樊哙,你再清点一百人,让我 带着他们从后面突袭!” 樊哙一口答应,等到刘季将众人全部都安置好了之后,策马奔向前方,吕雉这时才穿戴好,想了想走了出来,却看到刘季已经走了,她不由得愣住了,转头看见端木蓉在后坐着,于是走过来问道:“陛下这是要去何处?” “前方发现了土匪,陛下前去剿匪去了。” “剿匪?那么危险如何能让陛下只身前往!蓉儿,不是我说你,也该劝劝陛下!” 吕雉着急起来。 “姐姐放心。陛下如今的功夫没有几个人能够比得过,况且樊将军也来了,由他护着陛下,定然不会有问题的。” 听见她这么说,吕雉这才放心,不过转念一想,这倒是个好机会。 她扭头看了看薄姬的方向,见她抱着孩子坐在一边,神情有些憔悴。想来刚才装腔作势的时候,连累自己差一点被骂,这回倒好了,看着她的样子,吕雉就气不打一处来,信步走到了薄姬的跟前。 薄姬只觉得眼前一个阴影,抬头看见是她,顿时吓了一跳! “皇,皇后娘娘!” “啪!” 吕雉抬手就给了她一耳光,四周士兵们都惊呆了,不明白为什么皇后娘娘说翻脸就翻脸。 端木蓉也吓了一跳,知道吕雉心中有气,赶紧拽着她:“娘娘莫生气,你还不跪下来跟娘娘道歉!” 有端木蓉在一旁,吕雉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呵斥道:“方才这贱人如此胆大包天,居然敢上了马车做那种事,坏了马车里的东西! 来人,把里头的褥子全部都给我丢了,重新铺上新的!” 宫女赶紧前去,雪鸢跟着薄姬跪在地上,“娘娘恕罪,娘娘饶命!” 她推推薄姬,薄姬这才反应过来,“还请娘娘恕罪!都是薄姬不好,臣妾以下犯上,还请娘娘责罚。” “既然你都说了要责罚,我也就不客气了,来人给我掌嘴! 给你长点教训,让你今后在陛下面前胡言乱语乱说一通!” “让你在陛下面前装腔作势,哭的梨花带雨好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 耳光声很快就吸引了众人目光,谁也不敢胡乱插嘴,唯恐惹毛了皇后娘娘。 巴掌声吓得孩子惊声乱哭,端木蓉心疼,连忙把那孩子抱过来,替她求情。 “姐姐算了,别吓着孩子。这宝宝才刚刚满月,若是母亲受了损,以后这孩子该怎么办才好?还请皇后娘娘能够网开一面。” 听见端木蓉求情,薄姬也哭着跪下来。“求娘娘饶了臣妾这一回,臣妾以后再也不敢了,看见陛下臣妾就躲得远远的,再也不敢在陛下面前出现,还请皇后娘娘能够网开一面,饶了我吧!” 听见她这么说,吕雉冷哼一声:“你应该清楚自己的身份,若是今后还敢到陛下面前来,本宫定会划烂你的脸,将你手脚砍去,丢进井里!” “不敢,臣妾不敢!” 薄姬哭着求饶,吕雉这才放过她,带着人过去,此时宫女已经将马车里的褥子全部都换了一遍,铺上了新的棉花软垫,吕雉这才觉得心中解气,重新上了马车闭门不出。 薄姬在一旁捂着自己红肿的脸,连声抽泣,端木蓉见了摇摇头,拿过药膏来帮她涂抹消肿,小声安慰她:“早就说了莫要去招惹皇后,你为何不听?” “是陛下将我拽上马车的,我如何能够拒绝?蓉娘娘难道看不出来吗?她心中有气是故意拿我撒气的,若不是今日有孩子,恐怕我早就已经死在她手上了。 蓉娘娘,你说到了长安城以后,她还会不会放过我,毕竟那里女子更多,若是受了委屈,受了刺激就来找我麻烦,我该怎么办才好? 你总是劝我不要想的太多,可我若是不争不抢,难道就任由她欺负我吗?后宫的女子何其多,她盯着我不放是何道理! 难道我薄姬就因为出身低微,又是被陛下抢来的,就该被她欺负? 薄姬不服!” 听见薄姬这么说,端木蓉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现在刘季不在身边,发生了这种事情,她身为陛下的妃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毕竟吕雉的身份摆在这儿,她不能逾越了去。 可是她也不能随便帮助一个去对付另外一个,而且后宫生存之道端木蓉是明白的,明哲保身才是最重要的。 现在吕雉和薄姬过不去,自己要是帮着薄姬,吕雉不会放过自己,要是帮助吕雉,那薄姬也太可怜了些。 端木蓉只能深深沉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 薄姬就知道在端木蓉这里也落不到好处,毕竟她一向都是明哲保身的,不得罪另外一个人,而且皇后娘娘对端木蓉还多加照顾,端木蓉绝对不会为了自己去得罪人。 可是如果不找一个靠山的话,今后她还能有活路吗?这个靠山最靠谱的就是刘季。 奈何刘季对她也不是多好。 想起来了就宠幸她,想不起来就把她撇到一边,这让薄姬十分怨恨,她怨恨自己的身份,同时也怨恨刘季将她抢回来之后就不好好对她,如今倒让她受尽了委屈。 可是现在也没有办法,自己人微言轻的,就算生了孩子也不见得刘季对她多照顾,此时的薄姬,仇恨的种子已经在内心里发芽,她看了一眼马车的方向,心中暗暗发狠,若是有朝一日她能够一飞冲天,绝对要让吕雉尝试一下今天受辱的滋味! 对于后宫中的女子而言,杖责是常有的事情,可是当面打耳光,那就是对一个后妃最大的羞辱。 薄姬刚刚生了孩子没多久,就被皇后在众人面前打耳光,这么多人看着她心中自然生气,仇是一定要报的! 第四百零七章 黑风寨 刘季不知道自己走了以后,吕雉和薄姬又发生了冲突,而这一次更为严重,让薄姬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仇恨的种子已经埋下,发芽生根之后想要拔出就不容易了,就算扒出来,还带着血肉,撕心裂肺的疼。 而此时的刘季正带着人却往前方,樊哙带着人马在前面造势,吸引众匪的目光,而他则看了一眼面前巍峨的高山,顿时叹了一口气。 “陛下,如今我们该如何使好?这山看上去虽然不陡,但是没什么树木遮掩,如果是我们一出现,肯定会被他们发现的。” 刘季点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刚刚就已经发现了,如果是他一人上去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但是要是这一百人一起上去,很快就会被人发现的。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士兵要让他们现在换上衣服,也不大可能。 于是刘季沉声道:“我一人上去,你们在底下守候着,若是前面发出信号弹,你们便攻上去,与樊哙汇合就行了!” “万万不可,陛下!如何能让陛下只身犯险呢?我等一定要护送陛下!” “护送什么!现在是剿匪,可不是护送,你们只需要记得,如果真有事会发出信号让你们来救驾的,看见没有?” 刘季从怀里掏出了一枚信号弹,那是班大师给他的,“这信号弹大家都会用吧?” 众人都点点头,他们人手一个。 “若是看到一颗那么说明我已经发出了总攻的命令,你们大家全部都要过来,若是两颗,那就说明我遇到了危险,速速找人来救援,听见了吗?” “听见了!” 刘季这才安心,这回算是听明白了。他也就放心了,招呼他们全部都不能过来,免得遭人算计。 这山果然易守难攻,前面是个葫芦形,屁股大,嘴巴小,而出口正在嘴巴处。所以樊哙他们经过此地的时候被拦了下来,原本还想着这支先锋队可以先到长安去布置宫殿,如今想想怕是算了吧! 打了这么多日都没攻下来,还要他亲自出手,也是因为军队的力量目标太大,此时刘季才想起来,而今大军出击,竟然有土匪不顾汉家的旗帜,率先向他们攻击,说明这家伙确实有两把刷子。 如今看来,只是利用地势优势而已,实际上也没什么的,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安顿好了这一百人,并且和他们说好了以后刘季便直接上了山,有神功护体,不足一柱香就到了半山腰。 他看了看山上虽然没什么树木,但是越往上走,这地就越难走。 这帮山贼还真是会找地方,利用了山林的优势在这里守着,不管有什么人来都没办法将他们打压住,难怪可以存活到现在。 虽说没什么植被覆盖,但是上面也有不少林子,只是山下没有,也不知道是他们故意为之还是怎么样,只要有人上来在光秃秃的山石上肯定会有所发现的,不过刘季速度很快,不一会就到了半山腰,在他们巡逻的人到达之前便已经进了林子里,一头钻到林子里以后便朝着山顶进出。 但是让刘季没有想的是这里五步一哨十步一岗的险些被他撞见,还好他的轻功厉害,要不然的话真的会被他们撞上。 堂堂大汉皇帝居然会被人逼的上山去剿匪,还要爬山躲避,如此狼狈,究竟是他的兵太没用,还是刘季自己太过事必躬亲?刘季也搞不清楚。 如今,爬了一会儿之后,躲开巡逻的山匪他顺利地到达了山门口。 看见这扇门,刘季隐在一棵树后,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这家伙未免也太过小心了些,山门整个被爬山虎所遮蔽,要不是刘季看到了长枪泛着寒光,他险些就冒冒失失的冲了进去。 而今看到了枪头,他立马躲到一边想了想之后又退了回去。 看来必须得找一个巡逻的人。刘季看看四周飞身上树,等了差不多一盏茶的功夫终于有人经过。 那巡视的人有说有笑的,钻出林子正准备往山门进去,刘季飞身下树,速度极快,将其中一人放倒一点声音都没有。 换上他的衣服之后随意抹了抹脸后跟上了大队伍,他们这一巡逻队差不多有八个人。 每个人的衣服都是一样的,刘季低着头跟着他们进了大门。这才发现进门之初还要有口号,也不知道为首的人说了些什么,亮了亮腰牌,这便进去了。 这么严谨,幸亏他一开始有先见之明先进来,要不然的话还真的攻不进来呢! 等进去看见正在操练的山匪刘季感叹他们训练有素,他们所用的兵器也都是清一色的长枪,身上穿的衣服干净整洁,刘季想这该不会是某只正规的军队吧? 他心里不由得多想,只是来不及让他想那么多了,跟着队伍走了进去,没一会儿便到了一处休憩的地方,为首的人一挥手,他们私下里散去。 刘季看了看,跟着人走到了左边,随即被人按住了肩膀:“你小子又错了!来我们这儿才是!” 他呵呵一笑心里一惊随即转身跟着那人过去,来到右边,刘季这才发现,这左右两边其实没什么区别,但是左边是刀枪剑戟,右边确实练内家功夫的,还有许多毒药什么的。 “今天啊老大说了,要考我们这些用法。我听说山下来了一个十分厉害的人物,让我们勤加练习,你练到哪一层了?” 刘季摇摇头,说话的人面露不屑:“你就会摇头,平时就知道吃,一点用没有! 真不知道老大为什么要把你们编到我们这儿来,这下又该拖后腿了!” “那赢了会有什么奖励吗?” 刘季问道。 “赢了奖励你不知道吗?山下的娘们儿随便挑。唉!只可惜老大每次给我们二十两银子,这能挑到什么好货色!” 听见他这么说刘季诧异,这还是个十分有原则的土匪嘛! 不过打家劫舍一定没少干,不耽搁刘季收拾他们! 第四百零八章 只为钱财 刘季进去之后和那群人很快就混熟了。 穿着那些人的衣服,他们倒也没有认出刘季,只是在一旁说笑,时不时说些荤段子。 刘季也插进其中,很快就和他们打成一片了。 其中一人拍拍刘季突然看着他的脸问道:“兄弟,怎么看着这么眼生,今天才来的?” 刘季心里一惊!随即答道:“可不是吗?我是刚刚才回来的,也不知道有什么规矩,莫名其妙的被你们拽进来,跟你们一起巡山了。 刚刚听兄弟们说,还有什么规矩?要是赢了,咱们就能够玩姑娘了?我在山下也是没钱,所以才落草为寇的。” 听到刘季这么说,他们都笑起来,“怎么称呼啊!” “我姓刘。叫做刘杰。” “刘杰,这里的所有人都是在山下被逼无奈才到山上来的,咱们都是有原则的,看见没有,山下的那帮人想要过去必须得留下买路财,可惜那黑脸汉子就是不出钱,咱们也是没办法,要不然的话早就已经攻下去了。” “为什么不打?打了他们之后就有钱了。” 刘季有些诧异。 “老大说了,盗亦有道,要是他们没做坏事的话,咱们不能够一网打尽。 说到底打了他们,咱们有什么好处?听说还是朝廷大军,要是跟他作对,惹得朝廷跑过来把我们一网灭了,那就不好了! 讲到最终目的是为了钱,没有银子什么都别说了!” 听见他们这么说,刘季差点一口血喷出来,搞了半天就是为了银子! 早说,何必要这样子。 “可是刚才我听他们说,好像并未跟山下通过话,他们又怎么知道要银子。” “你小子是不是傻?是不是傻!自古以来拦路抢劫的不都是为了钱财,这帮人不懂事,横竖要跟我们打,那就打到底了! 老大说了他们有急事,咱们没事,说到底都是打家劫舍,与其劫他们,不如耍着他们玩。 把他们真的打败了,朝廷脸上无光,如果打不过的话,咱就跑换一座山头就是了。只是可惜了,这打来打去的眼不见有银两入手,要是能寻得好处那还可以。没有好处,谁他妈愿意在这里日日吹冷风?!” 他们这么说,刘季叹了一口气,本来也是个有原则的土匪,但是原则性太强了,又不愿意说出来这让人怎么做。刘季听到他们这么说哀叹不已,看来也是个有原则的土匪。 可是太有原则了,又不说要银子的话,他们又怎么知道,还以为拦住前路不让他们过,只是为了要和朝廷作对了。 刘季叹了一口气,看了看上面的位置,这四面八方全都是正在操练的土匪,却不见他们的老大。 刘季不由问道:“哥们,咱的老大怎么不见他?” “老大忙着呢!到了晚上才能出现,怎么这么快就想他了?” 刘季一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呢!” 听见刘季这话众人都笑了起来,他们这一队猥琐至极,刘季看他们笑的有些不太对劲,于是问道:“你们笑什么?!” “谁都知道,咱们这老大长得细皮嫩肉的,有人说他是小白脸,又有人说他是女扮男装,但是从来没有人见得过他的身。不如咱们就试试想个法子把他放倒,看看他究竟是男是女怎么样?” “你们可真无耻!要是把老大放倒了,惹得他不快,到时候把你赶下山去,看你怎么办! 你们今天能在这还不是全靠着老大!” 对面的一伙人走了过来,用大刀指着刘季,“你小子一来就惹得我们不痛快,来,走出来亮亮相!” “小子你可真是个新来的,往前坐的意思就是离大王更加近一步。咱们吃饭的长条桌从前往后能够容纳一百多人,靠老大越近那就越能看得清,那坐在周围的都快排到门外去了,能看个屁!” “不光如此,坐在后面的连根菜都夹不到,一整个晚上就喝冷酒吧!” 听见他们这么说,刘季明白了,“这做桌子到底是怎么排的?” “那还用说吗?自然是拳头打出来的,谁的拳头硬谁就坐前边,谁不经打就滚出去!连个桌子板凳都没有,听见没?敢不敢!” 刘季见到大汉冲自己嚷嚷着,顿时紧紧皱着眉头,汉子看上去差不多有两三百斤,和自己说这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刘季当即站了起来拍拍屁股:“行,那就请教请教你,到底能不能打败我?” 听见这话众人都笑了起来,“这小子还挺嚣张的!” “没想到吧,我不光孝章,而且还能让他三招之内就败下阵来。” “放屁!老子要是败下阵来,磕头喊声爷爷!” “那你可得记住,敢问阁下如何称呼?我从来不打无名之辈。” 听见这话那汉子顿时火冒三丈,“你就叫我行天好了。” “好,行天兄弟。刀枪剑戟任你选!” “老子不跟你选这个,老子跟你比拳头!” 说完行天就冲了过来,刘季吓了一跳,说开始就开始,连个缓和的时间都没有,但是却丝毫都不慌张,硬生生的抵住了他这一拳! 当他的拳头握住了行天的拳头时,周围众人都看得呆了,没想到刘季年纪轻轻瘦瘦弱弱的,却这么有力。 这行天黑壮黑壮的,是他们这有名的大力士,居然会被刘季制住。 行天一用力,刘季却丝毫不动,他不由得脸色铁青,黑黑的脸上满是愠怒! “臭小子,倒有几分本事!” 刘季笑了笑:“本事不敢说多大,但是对付你那是绰绰有余了!” 这话说的行天又是一怒,另外一个拳头又砸了过来,刘季丝毫不惧,紧紧捏住了他。 嘴上带着一抹嘲笑:“你就这点本事,也敢在这大言不惭!” 行天不由得恼羞成怒起来,厉喝一声抬脚就踢,但是刘季却双腿一夹,紧紧将他的脚给夹住了。 行天想要抽回去,但是刘季的双腿犹如铁钳子一样死死夹住就是不放,这让行天顿时害怕起来。 第四百零九章 当家的是女子? 看着面前的年轻小伙子,他有些慌乱,脑门上满是汗珠,用力挣开了刘季的拳头,朝他的面门打了过去,刘季松开他的腿,只听到扑通一声,行天往后仰去,眼看着脑袋就要砸到地上,刘季突然出手拉住了他的胳膊! 行天一震,刘季将他拉了回来拍拍他的肩膀,“行天兄弟,没事吧?” 行天看了看刘季摇摇头:“你小子倒是有几分本事?不错!” 说完突然出手打上了刘季的太阳穴,刘季一矮身,抬脚一个扫堂腿将行天扫在地上,只听到轰一声巨响,壮硕的身体砸在了地上,砸的地面灰尘扑起。 而刘季这一伙人突然叫好起来,“刘兄弟好样的?” 怕是他们之前都受过行天的欺负,所以现在看见刘季把行天给扫倒了,顿时都笑了起来。 而行天有些恼怒,爬起来之后恶狠狠瞪着刘季,刚要再次出击,只看到一颗石子飞过来,打在了他的腿上,顿时行天再一次跪在地上! “当家的来了!” “当家的!” “老大!” 不同的称呼让刘季抬起头来,看着面前走过来的人,顿时一怔,一个细皮嫩肉的小白脸朝他走过来,头发竖起身上穿的粗布衣服,看见刘季眼部流转那样子,怎么是tmd黑风寨的寨主,这分明就是个俏娘们! 刘季顿时心头一动。当家的看见眯着眼睛:“你是哪个兄弟?” “启禀当家的,他是新来的叫做刘杰。” 旁边有人介绍,当家的看见他顿时笑了笑:“你既然能够打败行天兄弟,看来也是个好汉。这好汉居然在山下过不下去,跑到山上落草为寇来了?” 刘季顿时嘿嘿一笑:“当家的我这也是走投无路,这通天的本事在这地界可是无处使。朝廷也不收我这样的人,现在没有战争,都要安安稳稳过日子,可我空有一生本事无处去,所以只能落草为寇,跟着当家的好歹能留一口饭吃。” 当家的不屑一顾,“你这样的人也没饭吃,这让我们这些粗汉子又怎么哭?刘杰,别说好话,在我这里说谎的话,你是绝对走不出去的。来人!” 他拍拍手,四周中人立马严肃起来,赶紧将他围住。 “刘杰兄弟这是怎么回事?” 方才与他一起巡山的那帮人都着了急,当家的挥挥手:“你们不用怕,我只是想和他说说话而已。刘杰,说实话,说了实话我饶你不死,若是不说,今日你走不出这黑风寨!更别说要下山去报信了!” 见他一眼就看出自己的身份来,刘季笑了起来:“我确实不是什么走投无路,落草为寇的家伙,我是山下的人。” 听见他大方承认自己的身份,周围众人全部都紧张起来。 “原来是细作,你敢上山来!当家的让我杀了他!” “杀了我你们如何谈条件?近日你们一句话不说,山下的人如何知道你们要银两?若是连我都杀了,那么你们一分钱都别想要了,我的脑袋可值钱了。当家的你落草为寇,带着这么多兄弟在这里吃吃喝喝,穿衣行路都需要营养。若是能够与我好好的谈谈,或许我还能给你们好处。 别看我这个样子,在山下我可是这个!” 刘季竖起了大拇指,当家的见状笑了起来。 这一笑让刘季心猿意马起来当即道:“敢问当家的如何称呼?我也好回去和他们说说看。” “你就叫我黑风好了,等!” “黑风兄弟。其实我们也只是想要路过此地去往长安迁都而已,并非要与你们为敌,不知为何一定要停住?” 刘季问了出来,黑风答道:“他们只是为了银两,咱们兄弟已经没钱度日了,我的黑风寨大大小小这么多人口总得吃饭,我们做山匪的一不抢穷人。二不抢老人。这七七八八的离最近的城市也有一段距离。 等去了再回来,抢到的东西能分得几天,所以才会拉着山下的队伍不放,只可惜你们的人实在太过蠢笨了,一点都不知道为人处世,这被我们拦住了,总得派人过来谈判,二话不说就要打我们。 这让我们如何是好,只能拦住你们。你如果愿意的话,可否做个中间人告诉他们一声,我们也只想吃顿饱饭而已。” 闻言刘季笑了起来。 “来饱饭不难,只是不知当家的有没有想过要编入我们的军队当中,这样的话做个正规军,今后也不用在这山上做土匪了!” 刘季的提议让黑风耸耸肩:“做那玩意干什么?累的慌,我宁愿在这山上乐得清净,而且自由自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如你就留下来与我们做个快活兄弟,如何? 只要有钱了,我们有钱就不会再下山,到时在这山中开垦耕作,好不惬意。 你看反过来劝他。” 刘季笑了,眼睛盯着她,“可不成,拖家带口的上来多有不便。我要是与我家夫人恩恩爱爱,你们看了总归是眼红的。” 听见刘季这样说,黑风终于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你倒是实诚,人能说出这番话来。” “当然我刘季从来不说谎!” 听见他说起自己的名字,一旁的山匪都愣住了。 “刘季?你刚刚不是说你叫刘杰吗?” “刘杰是化名,刘季才是本名,我也不怕告诉你们我的身份,但是如今既然想要银子的话,那就听我的,我修书一封你们送到山下即刻启程,让他们先过去!” “先过去?你是忽悠我的!” “我人留在这你们怕什么?只要让他们先过去就行了,等到都过完了,我自然会将钱给你们送过来,要是不信的话你们就杀了我剁成肉酱不也成?” 听见刘季这么说,又看见他笑着望向自己,黑风犹豫了,要说刘季的身份他是知道的,但是绝对没有想过皇帝竟然会亲自来到他们这里来,这山匪不懂,也不晓得刘季的真名,只知道刘季改了个名字,又与他们坐在一块。 第四百一十章 心生爱慕 现如今怕是只有黑风才知道刘季到底是谁,他想了想点点头道:“可以,但是你却不可让大军过来攻打我们。我们这帮人也只是无奈之举。” “当家的你放心好了,若是想要攻打一开始我便打起来了,何必要绕上来与你们多费口舌,只要你们与我合作,其他的事情都不用担心。” 听见他这么说,黑风也就放心了,这就让人拿来笔墨,让刘季修书一封。 而今刘季看着他们匆忙写了几段话以后递给了他,“看看我从来不会骗人,也请你们信守承诺,切莫阻拦大军过境,他们毕竟是为了迁都过去的,后面的马车上是我的妻小。” 听见他这样说,黑风点点头,另外让小子跑了下去,不一会儿樊哙他们就收到了书信,一开始以为他们将刘季困住,想要喊打喊杀的,可是看到刘季的书信又找吕雉比对了一下笔迹,确认是刘季所写,这才放心。 端木蓉在旁见了沉声道:“娘娘,既然陛下想要,那就给他们好了。” 吕雉没说话,只是让人取来了三万两银子和珠宝交给他。 那人连带着盒子珠宝一起交给了黑风,这才笑了起来。 大军过境,所有人都出发了,刘季却留了下来。 樊哙留下了三千人在此等候,想要护送刘季,刘季却不慌,信中他给樊哙说明情况,既然这个当家的是个女子,那么他就要试试看。 当黑风拿到了三万两银子的时候,嘴角扬起,“看来你果然是个言而有信的人。” “那是当然,路过黑风寨被当家的大义所影响,让我刘季十分佩服。你一不抢穷人,二不抢老人是个有原则的土匪。而且不伤人,只愿意拿银子,这一点我刘季倒是十分佩服,愿意跟你交个朋友,不知道你是否有意?” 听见他这么说,黑风笑了起来:“你倒是与众不同,这朋友或许可以。” “当家的,既然咱们现在有钱了,不如庆祝一番?” “好。让他们准备酒水,咱们这就上前坐,刘季,今日你便是座上宾,一定要与我们不醉不归! 我知道你的人在山下守着,我也不多留,你过了今年明日就走?” “好,那就一言说定!” 今天晚上一定得把她弄到手,走得近了还能闻到黑风身上隐隐传来的香气,再一看她没有喉结,刘季当即就笑了起来。肯定是个女子。 今天晚上有福了,倒不说刘季是个色鬼,但经过他身边的女子,他都要尝试一下,或被他个人魅力所影响,或者是心甘情愿和他在一起,这就要看他的本事了。 今天晚上这一顿酒水刘季是肯定要有所收获的,要不然的话对不起自己的这三万两,土匪他是想剿灭的,但是看在黑风的面子上,或许可以停一段时间。 但是并不代表刘季可以让这帮人守在此处,要么就归顺,要么覆灭,绝对不会让他们在此逍遥法外。 黑风没有想到刘季竟然能看出自己的伪装来,他在这一帮皮糙肉厚的大汉中已经生活了足足三年时间,这三年来带着这帮兄弟打架劫舍,打的都是富贵人家,也截留了不少钱财,但是看到穷人往往还是忍忍不住劫富济贫,因而他们黑风寨过得十分辛苦,而今有了三万两银子的进账,黑风连忙让人买来了酒水,布置了酒席让刘季坐在自己的身边,酒水满上。 他端起了酒碗,“刘兄,今日一见刘兄果然是人中之龙,不想刘兄能够落到我小小的黑风寨当中。前次兄弟莽撞了,还请刘兄切莫见怪!” 他是为行天而来的,刘季闻言摇摇头,仰头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当家的切莫客气。我倒是十分羡慕你们能够肆意人生,畅快江湖,若是有朝一日我也可以的话,刘季绝对不会选那种日子,一定会到这山上来与各位同欢喜。” 听见刘季这样说,众人都起哄起来,“刘兄可真是痛快,想到刘兄在军队中一定身居高位吧?” “那是当然要不然能一下子拿来那么多钱?” “刘兄你的妻小都走了,你这就放心?” 刘季呵呵一笑:“当然放心,大丈夫出门在外,自然要胸怀天下,不能为儿女情长所染。当家的今天大义让我刘季十分佩服,刘季再敬当家的一碗。” 刘季主动拿起了酒碗,给当家的满上,顺势一饮而尽,他体内有高超的内力,自然不惧这些酒水。 不过这黑风他倒不知道有什么本事,可是一连喝了十几碗之后,看见黑风粉面桃腮的,刘季却忍不住要与他亲近,主动坐到了他的身边,勾肩搭背起来。 黑风吓了一跳,却见刘季端起了酒碗。 “当家的今天真是痛快,我原本以为这山寨打家劫舍无恶不作,没有想到当家的如此豪情,刘季佩服!” 刘季借着酒意和他碰杯,当家的倒也不客气,一饮而尽,又喝了大概十几杯终于忍不住醉倒在桌上。 众人也都醉的稀里哗啦,刘季心中一喜,抱起她就往后面走,而此时问了问一旁的兄弟,指向后面的院子,刘季走了进来才发现这后院当中,一片花草树木环境倒是十分悠闲。 他抬脚将其中一个门踹开了,却见里面是红帐,而且这桌上摆放的东西都是女子所用,刘季心里一阵欢喜。 将她放在了床上,倒在她的身旁。黑风倒也没有察觉,刘季翻身起来将他的衣裳解开,这才发现这果真是个女子。 她的束胸还有雪白的肌肤刺激着刘季的脑子,他想也不想扑了上去,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声音。 黑风也不知怎么了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把身边的男子抱得紧紧的。 刘季看见他如此主动顿时心生一喜,他情不自禁的开始运转龙虎道德经,却发现自己的内力止不住开始增长,显然黑风是第一次,因此刘季才能借由她的身体增强功力。 不知道过了多久,黑风才醒过来,看见上边的男人吓得尖叫起来。 第四百一十一章 二选一,跟我走吧 黑风的尖叫将刘季惊住,刘季抬眼看着她,见黑风满脸惊慌失措的样子,伸手将她拥在怀中调笑道:“当家的?当家的醒了?” “刘季,你,你大胆!” 黑风怒斥,刘季笑了起来,“当家的喝多了有些失忆了,刘季帮你回想一下,当家的酒量这么差劲,昨晚喝醉了之后紧紧抱着我不放,没办法我只好把当家的抱了进来,可是当家的又胡乱拽我的衣服,我这也是没办法,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如果当家的觉得我有罪的话,尽管治我的罪,我刘季二话不说愿意让当家的杀了我。” 说完刘季伸手将非攻拿了出来,放进了她的手中。 黑风一接触到那冰凉的兵器吓得浑身一颤,看着刘季再看看自己的身上,“你无耻!” 她的脸不知是因为气红的还是害羞红的,总之此时在刘季眼里显得那么好看。 “当家的,事已至此,我愿意负责,还请当家的能够想清楚未来的路怎么走。” 刘季依然坐在床上看着黑风。黑风俏脸通红,连忙抓过棉被将自己浑身上下都裹了起来。“你这个混蛋!” “当家的可以骂我,但是我却不是混蛋,我也不是自愿的,你瞧瞧。” 刘季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痕迹,“这是昨晚当家的你自己啃的,瞧瞧把我弄成什么样子了,如今当家的依然觉得是我的错吗?” 看见刘季身上的痕迹,再看了看自己,黑风不由得红了脸,一直红到了耳根,配上她雪白的脖颈,让刘季欲罢不能。 刘季伸手将她的手握住了,黑风一惊手中的棉被掉了下来,整个身体一览无余,吓得赶紧想要遮住却被刘季压在身下,将她的手紧紧箍住。 “刚刚都看清楚了,现在还害羞什么?刚刚当家的把我压的那么紧,现在该换我了。” 听见刘季这么说,黑风赶紧伸手抵住他的胸口:“你莫要乱来,外面那么多兄弟,要是看到了我的脸往哪搁!” “你当他们不知道吗?只不过这群蠢货之前没看出来你是女人,要不然的话早就把你吃干抹净了! 方才当家的抱着我不放的时候,还是他们指了指这里的方向,我才找到这里房间的。当家的,春宵一刻值千金,我想咱们还是别浪费时间了!” 话音刚落,刘季俯身低头攫住了她的唇瓣,黑风说不出话来,只觉得一阵异样的情愫袭上心头,她想要拒绝,但是随着刘季的热吻越来越厉害,她渐渐迷失了自我。 而身体的反应也让她开始不住的迎合。这个时候刘季才觉得意犹未尽。 两人拥在一起彼此缠绵,而刘季头一次感受到这土匪娘们的魅力所在。 别看她整天混在一帮大老爷们之中,但实际上还是有一丝小女儿的娇羞的。 此时放开之后截然不同,方才是刘季主导,而现在是黑风占据了上风。 她主动翻身上前,将他的手摁在脑袋两侧,“方才是我大意了,受了你的蛊惑,现在才是正儿八经的战斗,你可得躺稳了!” 听见黑风的话,刘季嘿嘿一笑,“你且等着,一定让你欲罢不能。” 听见这话黑风不以为然,只是在他的身上驰骋着,没想到这个黑风虽然是第一次,不过身体素质好到出奇,两人大战,床板咯吱作响,室内一片旖旎。 一场贪欢过后,刘季躺在床上喘着粗气,而黑风也没了力气,两人相拥抱在一起,门外面天色渐渐亮起来,依稀能够听到脚步声。 随即便听到小弟在外面汇报:“当家的,那些军士还没有走,在山下徘徊,当家的要不要将他送走?” 看来他们早就知道刘季在里面了,话也说回来,刚才他们那样大声,任谁听不出来? 黑风看了一眼身旁的刘季沉声道:“再等一个时辰。” “是当家的!” 黑风扭头看着刘季:“我知道你并非池中物,我也晓得你的身份,但如今我也不得不放你走,这地方始终不是你的。” 刘季起身看了一眼黑风:“你与我一起走。” 黑风一怔,“那我这些兄弟怎么办?” “编入汉军当中,让他们有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若是不从……” 刘季的手动了一下,“那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刘季可以容忍她的一切,甚至和这些人一个桌上吃饭喝酒,但是要让他们落草为寇,一辈子在山中做土匪,确实不能忍的。 今日迁都要率大军度过,他们还敢拦路,劫富济贫没有错,可是要是一辈子呆在这山上,不行。 “黑风你想清楚,是要与我一起走,还是留在这里,与他们当一辈子的土匪,说不定你肚子里还有了我的种,要是流露在外的话,我不敢保证你会不会成为下一个被砍头的土匪头子!” 刘季不是开玩笑的,现如今天下太平对于各方势力,朝廷都不会睁只眼闭只眼,若有人来犯,绝对会毫不姑息。 而此时黑风盯着刘季,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番话来。 “刘季,你可知道三万两银子换来与我共度一夜,已经是极限,你还想让我们为你所用? 先前你打天下时征召那么多人,不用的时候天下太平,便放了那些人回去,让他们无所事事,你给的那些银子又能够起什么作用?” 刘季看着她冷声道:“不管起什么作用,总之亦不能让他们危害朝廷。黑风,听我的话与我一起走,要不然等我走后,地方肯定会派人来剿灭你们的,能够拦着我大军不让迁都,你们是头一个,我不计较,并非没有实力收拾你们。” 听见刘季这么说,黑风沉默了,她当然也知道刘季在这个地方被拦住并非真的斗不过,他能够悄无声息进入他们黑风寨绝对不是偶然。 如今既然能够进来,自然也能让更多的人上山。 等他们走了以后,那些官府肯定会来剿匪,就算刘季不说他身后的那些军队也不会放过他们。 此时黑风沉默,刘季穿戴好了之后将衣服丢给了黑风:“你说过再等一个时辰,那么给你一个时辰,你考虑清楚。” 黑风心里一窒,方才在床上的时候刘季还那么热情,如今这么冷淡。 第四百一十二章 放弃跟随 果然帝王还是帝王,根本不能指望他有一丝深情。 面对只有一夜之缘的刘季,虽然他夺了自己的清白,可是还是恨不起来,因为黑风知道自己内心里对刘季还是有些喜欢的。 至少内心深处对刘季还是有感情的,不然也不可能这样对待刘季。 乐是要拉着这帮兄弟投靠刘季,并入他的正规军队当中,黑风也没有办法说服自己,毕竟他们都是出生草寇,要是进了汉军,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畅快江湖? 刘季一开始和自己喝酒的时候也说到过,希望能像他们一样自由,打家劫舍,劫富济贫的日子想就做,不想就不做,不到日子过不下去了,绝对不会下山的。 而今因为这一次要了三万银子,就让他们成为正规军受人管教,黑风不知如何启齿。 黑风都没有办法说服自己,自然也知道这帮人对于汉军有多排斥。 “你给我时间让我考虑。” “但是我也不敢保证他们就能听我的,还是先让听听他们的意见吧!” 刘季点点头,黑风穿戴整齐之后走了出去,过往的兄弟们看见她笑了。 “当家的昨夜感觉如何?” “是啊当家的,没想到当家的竟然能够将刘兄放倒,当家的可真是好酒量!” “当家的你的脸怎么红了,你的脖子上怎么有痕迹,这是蚊子咬的吗?” “废话,现在是冬季哪里有蚊子!” 旁边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黑风脸色暗沉,来到聚事厅之后,众人全部齐聚一堂,黑风沉声道:“诸位兄弟,刘兄一个时辰之后就要离开我们下山,此番给了我们三万两银子,我粗略算了一下,这三万两差不多能跟我们这一年的花销了。” “那敢情好,这一年咱们都可以休息了!” “终于不用再下去过苦日子,打家劫舍了!” 听见他们这么说,黑风再次开口:“可是我们如今面临着两条路,一条就是放了他,回去以后,当地的官府会来追缴我们,毕竟我们阻拦大军前行,虽说刘兄不会对付我们,不过府衙那帮人却不会放过我们。 第二那就是跟随他一起去往长安。” 听见黑风这样说,众人都瞠目结舌:“当家的,怎么会这样?我们让刘兄上来也不是本意,是他自己找上来的!” “就是,三万两银子不算多,要让我们买通一辈子的自由给他,这可不太划算!” “当家的千万不能答应!” “我们这地方易守难攻,要是敢围剿的话,我们也能对付得了!” “对!绝对不下山!” “不下山!” 黑风算是看出来了,他们根本就不想跟着去,这个反应也是在自己意料之中。 不过也有部分兄弟想要下去的,毕竟没银子的日子不好过。 聚事厅里吵成一团,黑风从中调节一个头两个大。 而刘季此时正在房中运功调息,自从得了黑风的第一次之后,刘季只觉得自己体内灵力大增,他不由深吸一口气,此时九尾灵狐还隐在其身,见到刘季这样不免轻笑:“你可真是赚大了!” 刘季闭着眼睛,听闻这话不由问道:“何出此言?” “她的初夜能让你功力更深一步,想清楚了是否要将她带回去,若是不带回去的话,今后这地方也会成为一个隐患。” 九尾灵狐的话让刘季沉默,他当然也懂得这个道理,毕竟是自己的女人,打是不打?若是他走了,官府剿匪,他护是不护? 若是不剿匪,岂不是让人笑话? 虽说他在此处逗留一夜,可是传出去人人都道他刘季在这里被困一夜,那意思就不一样了。。至于黑风,他也不能强按着她和自己下山,毕竟是他自己主动找上门来的。 黑风在这黑风寨中住的好好的,让她从了自己固然是好,可是她不愿意,自己也没办法。 刘季想了想,不再说话,没过一会就觉得体内灵力越来越胀,内丹也逐渐增大,他不由得心中一紧,吞吐之间眉头紧蹙。 九尾灵狐显出原身来,一掌推入,没想到刘季却在这关键时刻有了晋升之意。 而此时聚事厅当中吵成一团。 黑风心里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众兄弟吵吵嚷嚷的要去见刘季。 “当家的我们这就去跟刘兄说清楚!” “当家的,不能让这小子占了便宜还卖乖!当家的你和他春宵一刻,咱们兄弟可都是听得明明白白的!” 黑风一怔,“你们都知道?” “当然!我们是没娶过媳妇,可是也知道女人是什么样子,当家的你长得这么细皮嫩肉的,谁看不出来?” “只不过我很佩服当家的一个女人,能带着我们到处打拼,所以我们佩服当家的,也知道自己配不上当家的,因而就不做多想。” “现在当家的你选择了刘季,我们遵从你的意思!” 听见这话黑风心里一暖,没有想到兄弟们早就已经看穿了她,如今说出这番话来让她动容。 同时也让她打定了主意,“既然兄弟们这么看得起我,我黑风绝对要护着众兄弟,大家决定不下山我们就不下山! 至于刘季,就算他走后有官兵围剿,我们也能够对付!咱们这山易守难攻,就算有大军来到也不是对手!” 要不然的话刘季又怎么可能只身上山,这说明只有他这有这个本事。至于其他人只要露个头,他们便能发现,所以也不用怕,尽管让他走,他走了以后正好还能消停两天。 “当家的说的对!若是当家的想要留个孩子,那就让他多留几日好了,到时候有了孩子,咱们这么多人轮番当孩子的干爹也不是不行!” 听见这么多兄弟这样说,黑风不由红了眼眶,她确实从来没有想过要跟着刘季回到长安城,只是放不下这些兄弟。而今听见他们这么说,黑风也就拿定了主意。 此时刘季在房中大吼一声,双掌推出,哗啦一声巨响,整道房门都给推倒了。 前头聚事厅的人听见这声音顿时一怔。 第四百一十三章 两军会合 “出了什么事?” 黑风扭头问道,小弟赶紧上前查看,当看见这一幕的时候连忙回来禀告:“当家的,是刘季,不知怎的一掌把我们的房门都给打烂了,现如今整道房门都没了!” “还有这事?” 刘季究竟在房中做什么? “当家的咱们去看看他发什么神经,还想把我们这黑风寨拆了不成!” “别怕,他只有一个人,咱们去看看!” 众人齐齐过去,刘季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丝毫没有察觉到前头的那些人已经吵吵嚷嚷朝他走过来想要讨个公道了。 他看看自己的双手不由笑了起来,“又精进了一步。看来这一次比之前要强大了许多,只是一场掌便有如此大的威力。” 刘季十分满意,九尾灵狐笑了笑:“大王如今已经是天下无敌。照这样下去的话,不需要多少时日,便可以修道成仙了!” 听见九尾灵狐这样说,刘季不可置否:“离这一步还远得很,但是若是有朝一日能够修道成仙,我一定会带上你们。上得九天,翱翔世界!” 刘季憧憬未来,九尾灵狐正要说话,听见声音不由蹙眉:“瞧瞧他们人来了,刚才的动静实在太大,既然吸引他们来到此地,我便先走了。” 九尾灵狐随即隐身而去,刘季正要说话,黑风带着人进来了,看见这一地的碎片,黑风皱着眉头:“怎的,你还想拆了我的黑风寨?” “不敢,只是一时兴起,想要练练功,没有想到力气太大,打坏的东西我会赔偿。” 刘季从怀中又掏出了银票放在桌上,黑风见状不由皱着眉头,“时间到了你可以走了,我要留在黑风寨。” 闻言刘季不由愣住了:“你可想清楚了?” “自然是想清楚了,我和众兄弟都会留在此处,不会给你添麻烦了。带上你的人尽快离开此地,从此往后黑风寨与你刘季没有任何关系。” 听见她这样说刘季愣住了,没想到她这么决绝。可是转念一想,若是自己不带着她,今后官府来围剿,该怎么办? 刘季还是放心不下,黑风却拒绝了:“你走吧,我是不会跟你走的,兄弟们我不可能跟你下山。” “难道你就忍心将我撇开?” “昨夜之后你我二人已经毫无关系了,希望你能够看清楚事实。我黑风将会带领黑风寨的兄弟们继续在此驻守,这里是我的家乡,我哪里都不会去的。你还是先下去,莫让你的人等得急了。” 她已经下了逐客令,刘季深深看了她一眼良久才道:“既然你已经决定离我而去,可如今我还是想要告诉你,我刘季的女人最后还是要回到我身边的。你先拿着!” 刘季从自己的头上拔出了一枚发簪递给了她:“权当做个念想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来到我身边的。” 说完刘季将东西塞进了她的手里,直接走了出去。 黑风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让人瞧着他,直到他下了山为止。 等他走了以后,黑风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可是毫不后悔。 刘杰下了山,三千人马正在山下等着他,看见他来了,众人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 “陛下,要不要我们围剿此山?” “不必,即刻向前与樊哙他们会合,千万不要落了行程!” “是!” 刘季在山上呆了一天一夜,所以此时再追上去并不难,不到半天的时间便追上了樊哙。 见到刘季回来了,吕雉这才放心。也不知道刘季在这山上究竟遇到了什么,如今看见他回来,吕雉赶紧迎了上去:“陛下一切安好?” “嗯。”刘季点点头:“你们都没事吧?” “陛下放心都没事,有樊将军护送我等,一路平安。” “是啊三哥,此地距离长安还有百八里就到了,这一路上也没有山匪,我等已经将前路都探听清楚了。” 如今听到樊哙这样说刘季放心了,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方向叹息道:“这黑风寨今后若有机会定要过来探听一下!” 听见他这么说樊哙一愣,随即道:“不如我们留下人马在此看守,若有异动直接截杀不就行了。” 刘季轻笑:“不用了,当地官府会有所表现的。出发吧!” 刘季直接翻身上马,吕雉见他这个模样好像发现了什么似的,看到刘季脖子上的痕迹,顿时心里一沉。待到大军行进之时,她拉着端木蓉上了马车,端木蓉见她面色严肃一脸不解:“怎么了姐姐?” “你有没有发现陛下的脖子上有痕迹?那是吻痕。” 闻言端木蓉一怔,吻痕? 吕雉又道:“你说那土匪窝里究竟有什么样的女子能让陛下如此留恋?” 听见她这么说,端木蓉觉得不大可能:“姐姐莫不是看错了?” 端木蓉摇摇头:“不可能,我不会看错的。陛下定然是为了某个女子才会留宿一夜,要不然的话怎会如此,按照他的性格,昨天刚刚上了山便会发出信号,现如今不仅没有还修书一封要了三万两银子,而且你没有看到,他发间的簪子也没了。” 吕雉心细如发,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而今听她这么说,端木蓉也觉得似乎是这么个道理,掀开了帘子看了看前方的刘季,果然发现他的发间确实松松垮垮,不由得心里一沉。 难不成土匪窝里真有什么女子让刘季念念不忘? “不如一会儿问问樊将军他们,还有那三千人马,他们定然会有所察觉的,若不然直接问陛下。 陛下一向都不拿我们当外人,若是还有女子想要进宫,陛下也定要经过姐姐同意的,毕竟姐姐才是后宫之主。” 听见端木蓉这样说吕雉却心底一沉,恐怕今后刘季不会再经过自己同意了。 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刘季和她已经生了嫌隙。就算在外面有了红颜知己,也无需经过自己同意,他便是这天下之主,想要带什么女子进宫都由他自己。吕雉已经看开了,当即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刘盈的小脸不做声。 第四百一十四章 看出端倪 端木蓉在一旁想了想,抬头看见刘季骑在高头大马上,发髻虽然不见了,但是其他装束倒是没什么两样。 端木蓉想究竟山上到底有谁,能让刘季居然摘下发髻,是送人了,还是丢下了? 丢失的可能性不大,毕竟刘季的功夫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有谁能让他慌不择路,连头上的东西都跑丢了?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 端木蓉按下不表,中途休息的时候,她让贴身婢女备下酒菜,虽然是在外面条件不允许,可是作为帝王,刘季的吃穿用度可不能少,毕竟一路上行军艰苦。 端木蓉让婢女将刘季请到了营帐当中。 “陛下。” 一进去,端木蓉主动迎了上来,吕雉因为照顾刘盈,并不在这营帐当中,所以刘季也显得轻松许多。 如今两人在此,刘季坐了下来。 看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端木蓉为他温了一杯酒,“陛下,那一夜在山上过得可还好?” 刘季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点头:“挺好。” “陛下,那个女子究竟长得什么样子?陛下能对她念念不忘,想来也是个奇女子。” 见刘季不做声端木蓉继续道:“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她,不如派人把她接回来吧!” 听见端木蓉这么一说,刘季叹了一口气:“她不愿意跟我下来,要留在山上当土匪。” 听见这话端木蓉看可一眼刘季,刘季这才回过神来看着端木蓉笑了笑:“蓉儿果然心细如发,什么都瞒不过你。” “不是我心细,是皇后娘娘一眼就看出来了。陛下你连发簪都不见了,是送给那个女子了吧?” 刘季点点头,“雉儿倒是挺细心的。” “当然,皇后娘娘心里眼里都是陛下,陛下你哪里不对,皇后娘娘一眼就能看出来了。如果陛下真的喜欢那个女子,不如将她接回来,区区土匪窝而已,夷为平地应该不难。” 端木蓉这番话让刘季苦笑:“你信吗?若是我动了她的黑风寨,她能跟我拼命,夷为平地更是不敢想啊!” 闻言端木蓉瞠目结舌,“这女子倒真是奇怪,怪不得陛下对她有别样情愫。” “是啊,你别看她是个土匪,可是有情有义的,就连初次见到我也能与我一个桌上觥筹交错,这样的女子真是不简单。 况且我在她身上得到的好处可不止这一点。” 刘季隐去了自己练功升级的事,端木蓉虽然不知道这好处是什么,可是也能想象的出来,一个女子能让刘季记挂到这个样子,想必是不会差的。 而此时刘季看着端木蓉还有面前准备好的饭菜,不由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山上该怎么样了。“黑风寨里一个黑风让朕左右为难,如果朕这一次走了,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被剿匪。 到时能不能活着留下来还是个问题,如果一直盘踞在山上,到时候危害百姓的话,迟早会遭来杀生之祸的。 可她又不愿意和我走,只愿和自己的兄弟们在一起,你说我要怎么样劝说他们?” “陛下何须担心,既然她愿意留下来,那就随她。既然这是那位姑娘的选择,想来她自有应对之法。如果陛下真的放心不下,派人前去劝说就是。” 端木蓉的话让刘季摇头,“罢了不说了,蓉儿,还有一段距离就到长安了,到时候给你选一个最大的宫殿,让你能够在里面练丹弄药,如何?” 刘季岔开了话题,他说的这番话让端木蓉笑了起来,“陛下说的可是真的?要给我一个最大的寝宫,我想要在里面晒草药。你说后宫中的女子会不会笑话我?” “哪里能笑话你?我看他们都是远远不及你。” 刘季看了看自己的掌心,伸手在那木刻的桌子上一挥,他手掌划过的地方原本还有一些凹凸不平,结果他的手刚离开,那桌子就变得平坦了。 端木蓉看见这一幕顿时惊骇不已:“陛下,你的功夫何时变得这么厉害了?” 刘季看了看自己的手眉头紧锁:“看来还是有些进展的。瞧瞧如今的功夫,纵观整个大陆又有谁是我的对手?如果半年前就让我有此等功夫,我肯定不会将云梦泽一把火烧了的。” 听闻刘季这么说,端木蓉就知道他还有些心里不满,“对了,陛下,此次回到长安城还有什么计划没有?毕竟新到一处地方,长安不比关中,若是不能让百姓满意,恐怕还是会引起他人关注。” “长安原本就是重中之重,等到我们迁都过去,那些诸侯也该上路了。到时候我会好好的给他们上一课!” 听见刘季这样说,又看见他眼中的狠厉,端木蓉就知道又有人要倒霉了。 “原本没打算要让他们付出代价的,只是在咱们最困难的时候,这些诸侯选择落井下石,那么也就别怪朕不客气了!” 他现在的计划就是到达长安就开始清算旧账,此时的刘季犹如一头亵伏的老虎,此时并未行动,但是并不代表没有脾气。 但只是小打小闹的话,他或许可以和对方玩玩,只不过有些人就是不信邪,想要来惹他,那也就怨不得他了。 大军快到长安城时,刘季让樊哙他们先走,先行赶往都城,自己留下来好好观赏一下这四周的风景。 自从登基之后就再也没有时间陪同他们了,如今刚好趁着这个机会看看。 只带了二十人守卫左右,其余三百人驻扎在营地,跟他们保持距离。 刘季一行人驾着马车一路游山玩水,虽说也只是靠近长安城,可是跟长安的繁华不一样,这附近的小村子十分宁静,倒是一处修养生息的好地方。 刘季十分喜欢,虽说与沛县不一样,可是处处都透着一股生机,就连乡村的鸡鸣狗叫都显得亲切。 吕雉看看这四周,不由得笑起来,“看来陛下还是不能忘记以前在沛县的日子,不过这样也好,他不忘记从前之事,自然也不会忘记我。” 第四百一十五章 山中有异 宫女在一旁没说话,薄姬闻言嗤之以鼻,在不远处翻了个白眼,陛下喜新厌旧谁看不出来,吕雉都已经这个年纪了,还自欺欺人,看不清楚自己几斤几两吗?陛下如今不过是觉得新鲜罢了。 薄姬养尊处优的,如何能够看得出来刘季的心思。 她没住两天就觉得条件不好,脏兮兮的简直难以忍受。 她撅着嘴想让刘季赶紧走,可是看了看刘季,薄姬又不敢开口,只能跟端木蓉抱怨两句,条件太差。 端木蓉摇头,“这也没那么差,坚持两天,这里所有的屋子都是一样的,你就算换到天边去,也不可能改变。” “可是陛下那里不是有间正房,咱们为什么不能进去住?要住这破草房,要么就是帐篷,我是无所谓,可是孩子还小,禁不住冻啊!” 薄姬用孩子做借口,端木蓉没说话,刘季在后面听见了冷声道:“他身为朕的孩子,连这一点风雨都经历不了的话,那就干脆就别活在这世上了,今后长大也是累赘,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要他何用!” 听见刘季这么说,薄姬愣住了,跺了跺脚转身离开,却被刘季喊了回来:“回来!这里虽然是在城外,可你一点礼数都不懂!朕和皇后都在,还有蓉妃,他们的位份都比你高,你就是这样对待他们的!可想而知平日里在宫中你有多散漫!” 听见刘季呵斥,吕雉心中一喜,不免得意。 小贱人!上一次打了她之后还不知道改进,如今见了她连行礼都不行了。 现在听见刘季这样骂她,吕雉的心里也好受了许多。 薄姬吓了一跳,没想到刘季会这么说,当即反应过来,立马跪了下来,“臣妾知错,还请陛下责罚,臣妾也是为了孩子着想,还请陛下恕罪。” “起来吧!你在此候着,朕去后山看看。” 刘季不想看他们在此耍嘴,于是只身一人来到后山。 身后几人各怀心思,吕雉看了一眼薄姬冷笑:“若我是陛下,定要将你就在此地好好看管,最好让你在这住上一年半载,让你尝尝什么叫做条件差!养尊处优惯了,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如果你不是跟着魏文豹,按照你的姿色和你的身世,又怎么可能坐上妃位!” 听见吕雉这么说薄姬不说话,只是看着她,见她这个态度,吕雉大怒,正要发火,端木蓉拦住了她:“娘娘息怒,陛下也只不过说了一句,况且这四周确实十分简陋,对孩子不太好,别说是他了,就连盈儿这两日我看着也风寒的迹象,不如去帐篷中躲躲风吧!” 听见端木蓉这么说,吕雉这才作罢,冷哼一声转头走了。 端木蓉也跟着走了,留下薄姬一人在远处跺跺脚,看了看自己怀中的孩子还是跟着去了,不管怎样也不能委屈了孩子。 眼看着就要到长安城了,要是能借着孩子在大臣面前露个脸,这倒也是好的。 而此时刘季一人来到后山,看了看这四周,突然林子里一阵嘈杂,他眼神一凛,见一道灰影闪过,顿时嘴角勾笑,原来是只野兔子。 他赶紧追了上去,没过多久便追到了兔子的踪影,刘季惊叹自己的速度如此之快,几乎没怎么运力,就已经跑到了兔子面前,那兔子也是被他吓了一跳,顿时一怔,刘季一掌挥过去,兔子便翻了个倒在地上了,气绝身亡。 刘季惊住了,看看自己的双手,惊叹自己功力大增,看来今后要小心些了,免得误伤了他人。 他拎起兔子看了看,没有明显伤口,这兔子皮可以完整的扒下来给他们做副手套。 想了想继续往前走,这林子里的野味倒是许多,不知不觉就捉了三只兔子,甚至还有一头野鹿出来觅食,也被刘季撞见,没过一会儿刘季下山,随行侍卫见刘季收获颇丰,纷纷大喜,连忙进山想要一展身手,刘季倒也没有阻拦,只是吩咐他们将这皮毛都扒了,清洗干净之后交给了端木蓉等人。 端木蓉见了顿时震惊不已,“陛下,这皮毛从何而来?” “这是方才在山上得来的,这皮毛可真好看,通体雪白,朕想着留下来给你们做副手套。还有鹿肉今天晚上烤着吃,刚才你们不是说这里条件差,今天晚上就给你们改善伙食!” 薄姬听闻,顿时心里欢喜,看来刘季心中还是有她的,要不然的话怎么可能跑出去狩猎,而今听见刘季这样说,薄姬正要说话,怀中的孩子刚好哭了起来,吕雉皱着眉头: “这孩子怎的如此娇贵,动不动就哭闹!” 哪里有半点皇子气概,如何能跟他的盈儿相比,亏的薄姬还目中无人,真的当自己是后妃了! 刘季心情大好,听见哭声走过去看了一眼这小东西,转手抱了过来,“许是天寒地冻吧,把火炉升起来,帐篷里面也不暖和,别冻坏了孩子。” 刘季将几个孩子都拢到了怀里。看他一副慈父的样子薄姬心里一动,正要说话却看到吕雉面色不虞,想到那天的耳光,薄姬立马退到了一边。 她知道只要刘季心中有他们就好了,至于平常的也就不计较了。 此时外面的侍卫们突然传来一阵惊恐的喊声。 刘季看了一眼门外喝道:“何事嘈杂!” “启禀陛下,里面山林里面发现野兽,好多兄弟都受伤了!” 听见这话,刘季起身将孩子交给了薄姬。这就出去,转头吩咐吕雉他们:“你们在此千万不能出去,保护好夫人!” 刘季吩咐士兵护着营帐里的几人,紧跟着走了出去,看见林子里面出来几个士兵浑身带血,细看之下他们的伤口十分骇人,端木蓉赶紧出来为他们止血。 “什么野兽?” “陛下好像是野猪,而且体型极大,皮糙肉厚,我等的刀枪剑戟都戳不进去!” 刘季听见这话,随手拿出了非攻,“你们在此候着,我去去就来。” “陛下小心!” 吕雉追了出来,刘季点点头,急忙钻进了林子里面。 第四百一十六章 猎杀野兽 没有想到这里还有野猪,野猪肉倒是挺香的,刘季不禁想到了后世,有村民到林子里面去捕捉野猪,奈何后世野猪也被列入保护动物,往往见到了也不敢捕杀。 但是这里就不一样了,刚才他进林子到没有发现,现在既然有那么就不用担心了,弄出来以后好好的饱餐一顿再说。 刘季已经想好了几种做法,这肉可以烤着吃,煎着吃炸着吃,想了想刘季就觉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一头钻到了林子里。 方才士兵的血迹还在林子里面四处飘散着,循着气味他来到了山林深处,只听到草丛里面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他飞身上树定睛一看,那林子里的树下有一个庞然大物,约莫一人多长,差不多有三四百斤,后面还跟着一串小的,难怪方才士兵们都负了伤,不只有大的还有小的,这要是一锅端了,可有的吃了。 刘季刚跳下来准备一锅端了,突然林子里另外一边传来了声音,他一看右手边居然还有两头成年野猪,刚刚自己没有看错,这确实是一个野猪家族,但是不只是这一头猪,另外两头野猪喷着粗气一左一右将他围攻起来,而正面正是他刚刚看到的那一头,三头野猪相互将他围着,刘季刚要回头,却发现身后还有一头! 这可好,头一次被猪给包围了! 他不由得摇摇头,笑了起来,手中的非攻提起,那四头野猪朝着他扑过来。刘季运力将所有的内力汇聚到剑上,猛地抬手一劈,只听到一声惨叫,他的右臂一阵发麻,这野猪居然如此皮糙肉厚! 非攻砍下去之后,虽然将野猪一刀毙命了,可是仍旧震得他后退了两步,而其他三头急红了眼,居然还敢上前分面包抄。 刘季不敢大意连忙往回跑,看见前面一棵树飞身上去,身后野猪轰一头撞了上来,腰粗的大树撞断,刘季身形稳定下来,一个鹞子翻身,非攻直插进其中一头野猪的眼睛里。 再拔出来捅进了旁边的野猪肚子里两头猪惨叫着倒下,刘季又补了两剑,山下士兵听见这里头的声音顿时面面相觑,吕雉有些担心:“你们还不上去看看,若是陛下有个三长两短,你们提头来见!” 有几个胆大的士兵手中拿着火把上了山,刘季看看只剩下最后一头了,那野猪步步后退,护着自己身后的小崽子,刘季心下不忍还是放过他们。 这三头成年野猪也够他们吃了,随即收起了非攻,擦了擦血迹。 此时山下众人赶来,看见这林子里面的三头野猪更是瞠目结舌。 “陛,陛下,你可有事?” “能有什么事!赶紧把这三头猪抬下去,咱们今天来个全猪宴!” 众人高兴不已,立马拿了绳子将这三头野猪捆了,一起抬下去,几百斤的野猪抬了下来,吕雉看见刘季安然无恙这才放心。 “今日人人有份,看见没有?这些都是一家的,还有一头带着一窝小崽子,我看了于心不忍将它们放了! 没想到这山林里面居然还有这玩意,看看这个头,要是进山打猎遇上了,几个壮汉都不是它的对手!皮糙肉厚的,我这一剑砍下去差点拔不出来!” 看见野猪身上的伤口,众人皆惊,没想到刘季如此勇猛。 “陛下真乃神人也,能一次性猎杀三头野猪,实在叫我等佩服!” 吕雉的话让刘季呵呵一笑摆摆手:“不足一提,快快收拾一下,今天晚上咱们吃顿好的!” 听见刘季这样说,手底下的士兵们纷纷上前帮着宰杀,一时间外面血腥味四起,而此时营帐里,端木蓉正帮着先前的那些伤者处理伤口,还好,虽然伤势较重,但是也只是失血过多,没有生命危险。 刘季进去查看片刻,见他们并没有伤亡危险,这才放心。 晚间升起篝火,烤起了野猪肉,几头野猪分给三百人吃,煎炸烹炒,一时间众人吃的满嘴留香。 薄姬还从来没有这样吃过。 刘季看了看她蹙眉道:“做我刘季的女人就该这样大口吃肉,大碗喝酒,要是嫌弃,扭扭捏捏的还是算了!” 闻言薄姬拿过了一块肉皱着眉头一口咬下去,顿时眼睛一亮,“好香!” “那是自然,这都是经过名厨调配的香料烤制,能不香吗?” 吕雉在一旁笑了起来:“陛下过奖了。” “没有过,这是皇后亲自配的香料,吃着就是香,等到回宫就吃不到了,你们都多尝尝!” “多谢陛下。” 可惜樊哙他们是没有口福了,三百人将这些肉全都分了,吃的山下老远就飘散着香味。 好久没有这么畅快淋漓了,这家猪和野猪的味道就是不一样。刘季想到后世之人为了吃头猪还要犯法,实在是太不划算。 而今在这个地方居然能吃到醇香的肉,确实难得。 一想到在山林中居然藏着这种野兽刘季眯着眼睛,或许这山里还有其他东西也说不定。 一般野猪在山中长到这么大体型的不多见,尤其是还是家族式的,除了说明他们没有天敌,就只有一个原因,林子里有更厉害的。 若是能够打个老虎,弄些虎骨给蓉儿制药倒是好。 刘季是想到做到,到晚上过后全都歇下了,他再一次出去进了山林。 这一次刚进去,体内九尾灵狐觉醒了。 “陛下,此处有异!” 九尾灵狐的声音让刘季一怔,“什么事?” “刚才我感觉到一道灵力,十分微弱,但是一直都有,陛下赶紧往东南方去,那里有东西!” 听见九尾灵狐这么说,刘季不敢大意,连忙纵身飞跃而去。 这山林里四周一片黑暗,不过刘季目力极佳,黑夜中可视人,因而并不觉得有多困难。 等到行了差不多一柱香时间,终于到了地方,此处居然一片空旷,倒是跟山林很不一样,似乎有人故意将这一块空出来。 刘季不敢大意,飞到树上观察四周。 第四百一十七章 五毒兽认主 刘季停在树上,耳边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声音,听声音像是猫叫,又像是其他的,但是听不太真切。 他不由得脸色一凛,此时九尾灵狐也显出原身,“看,是这一片好像有亮光!” 她指着右手边的林子,两人同时看过去,只见空地边缘有个黑色的山洞,洞口隐隐透出点点莹光。 刘季飞身下树,大着胆子走过去,九尾灵狐紧随其后,等到了跟前之后才发现洞口突然又不亮了。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九尾灵狐问道:“要不要进去?” “都到了这个地方,当然要进去了,等等!” 他拉住了九尾灵狐率先走在前面,手上拿着非攻,提醒她:“待会要是有事的话,你就躲在我的身后!” 九尾灵狐笑了起来:“我的功力还需要你来保护吗?” “别不当回事,在这林子里面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我让你躲在我身后,就在我身后,千万不要出声!” 看他一脸严肃的样子,九尾灵狐心头一暖,随即点点头,这就答应了。 两人进去之后,狭长的山洞里只能听到滴答滴答的水声,而刚刚的那些亮光却不见了,九尾灵狐不由得诧异起来,不过随后用神识扫视了一遍,确认灵力就是从里面发出来的。 她拍了拍刘季,示意他一直往前,刘季看见前方隐隐传来的微弱亮光,回头看看九尾灵狐:“看来就在这里了。” 他的话音刚落,突然山洞里面传来了一阵响动,虽然声音不大,可是在静谧的夜中显得格外的清晰。 刘季眉头紧锁,九尾灵狐也捏紧了拳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刘季扭头看了一眼九尾灵狐的方向,两个人都将灵力注入掌中,朝着刚刚声音的方向走过去,等到了之后看见地上的情形,刘季吓了一跳! “这是什么东西?” 刘季看着地上的毛茸茸的一堆问道,九尾灵狐摇摇头,看这玩意儿长得倒是奇特,全身灰色绒毛,圆圆的脑袋,大大的眼睛,小短腿在地上蹦下来撞下去的,尾巴上长长的,尾尖上还有一团圆球一样的毛,亮光就是从它的尾巴上冒出来的,就连九尾灵狐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只是这东西虽然小,可是能力倒是很强,走的近了,还能够感觉到它身上若有若无的力量。 “陛下小心!” 九尾灵狐忍不住开口,刘季听见这话却不怕,直接走了过去,小毛球看到刘季过来,立马吱吱叫了起来,怒目以对,还上下跳跃着,这一跳就跳到了刘季的膝盖上方,蓦然一口,痛得刘季眉头紧皱,再一看裤子都给咬破了,渗出血来。 那小玩意儿看见刘季膝盖上的血舔了舔嘴,然后又跳了上来,直接舔了起来。 九尾灵狐惊呆了,“这东西嗜血,你可以试试看能不能认主,如果认主的话就直接把它给收了。” 听见这话刘季伸手咬破了手指,小毛球闻到了血腥味,猛然间就跑到了刘季的手指头上开始吮吸起来。 刘季顺势将另一只手也咬破了,点在他的额头将灵力注入,蓦然间小毛球浑身一颤,身形开始猛地这样涨开来。 全身的绒毛渐渐变长变硬,刘季往后一退,手指头却被它咬住不放,痛得刘季紧紧皱着眉头,而后轰一声巨响! 整个山洞都震荡起来,小毛球变大了,身上的绒毛变成了黑白两色,毛发坚硬,两颗獠牙突出,竟然是一头凶兽! “这,这是什么?” 九尾灵狐看见它变身以后的样子,顿时笑了起来:“这是五毒兽!” “那又是什么?” “相传五毒兽可解百毒,它的血是至毒之物,但是只要被五毒兽认了主以后,从此以后你就不会再中毒。快认主!” 刘季将自己的血滴在它的额头上,五毒兽打了个响鼻,喷了刘季一脸,随即用头蹭了蹭刘季的手掌心,九尾灵狐笑了起来,“它认你做主人了,陛下快让它恢复原状。这么个庞然大物,如果带下山去的话,肯定会把他们都吓坏的!” 刘季点点头,摸了摸五毒兽,两人心灵相通,这小毛球立马收缩回去,变成了原来的样子,看上去端的可爱,浑身毛茸茸的呈灰色状,迈着小短腿跑到了刘季的肩膀上蹲了下来。 “看来就是这个东西使得那些野猪家族不得不迁徙。” 九尾灵狐摇头,“我看未必,再往里面看看,这小东西一个住在里面怕是不太可能。一般有他们在的地方肯定有宝贝!” 刘季想想也是,两个人一直朝山洞里面走去,更何况他们刚才来的时候,林子底下是一片空地,这么一会儿功夫却在旁边的洞穴里找到了五毒兽,刘季心想肯定有异。 于是便和九尾灵狐一起走了进去,哪知道刚刚进去五毒兽就叫了起来,上蹿下跳的似乎很是不安,刘季伸手附上了他的额头,这才知道里面有猛兽。 看样子还是一头上了岁数的妖兽,五毒兽在洞口就是为了镇守它,但是实力不济。 “不管是什么,咱们进去,里头有一颗九转金丹,可以帮我修行的。” 听见这话九尾灵狐隐去身形躲在刘季身旁,要是贸然出现的话,肯定会被人察觉到她的气息。 九尾灵狐躲在了刘季身旁,刘季径直走进去,五毒兽缩在刘季的肩膀上显得有些不安起来,刘季知道它害怕,于是伸手将他放进了自己的怀中,这时五毒兽才显得有些平静。 等到了里面之后刘季收敛自己的气息,面前洞口处显得有些空旷,面积差不多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但是一进去正对方有一双大大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看得刘季脑子嗡的一声! 头皮发麻。 他平时最讨厌这些玩意儿了,没有想到地方虽然不大,可是这凶兽却这样庞大,光是眼珠子就犹如灯笼一般死死盯着刘季。 刘季挥手打出了火折子,借着光看清楚是一条 烛龙,此时这死死盯着刘季身后就是一个洞口,想来那九转金丹就在里头? 第四百一十八章 烛龙之战 刘季拿出了非攻,剑气攀上剑身,二话不说,对准了烛龙就是一剑! 烛龙早就有了准备,身形虽然庞大,可是十分灵活,蜿蜒着朝着刘季过来,轰! 一声巨响,巨大的脑袋砸到了刘季身旁,足足砸出一个大坑来,尾巴卷起,这就要将刘季紧紧箍住。 九尾灵狐出现,长剑挥出砍在烛龙的身上,可它的皮肤十分坚硬,根本就砍不烂。 刘季借势看了看飞身上去,想要踩上烛龙的头部刺向眼珠,哪知道烛龙张开大嘴就朝着刘季咬过去,九尾灵狐伸手就将自己的丝带给挥了出去,挡住了烛龙的眼睛。 而刘季顺势又砍出了一剑,哪知道就算是非攻对上烛龙,也只是在它的表面砍出了一道印记,其他的没什么损失。 可是这一剑将烛龙惹毛了,它扭着身躯朝着刘季和九尾灵狐过来,死死将他们困住,大尾巴把刘季箍住, 刘季的手也被困住,非攻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而此时烛龙张开大嘴朝着刘季咬过来,怀中五毒兽突然窜了出去,变成了庞然大物,身形巨长。面对烛龙发出了 一声吼叫! 烛龙看了看五毒兽,五毒兽站在地上仰头朝着烛龙咬过去。烛龙惨叫一声,这一口,五毒兽直接咬下来一块肉,痛的烛龙松开尾巴,刘季趁机掉了下来。 只看见面前的 烛龙被咬过的地方立马开始发黑,此时九尾灵狐不知从哪里拿来了夜明珠,将它嵌在了身旁的墙壁上,借着这明珠的光亮,刘季这才看清楚面前的烛龙,顿时胃里一阵翻腾,只见这烛龙身上长满了疙瘩。 刘季一剑砍过去,这疙瘩里面喷出了许多浓黄色的液体,撒在身上之后便开始蔓延开来溃烂不止。 “它的身上有毒!” 刘季吩咐九尾灵狐小心,九尾灵狐紧紧皱着眉头,又听到刘季沉声道:“去洞里看看,我想那九转金丹就在里头!” 九尾灵狐点点头,这就要过去。烛龙却瞅准了她的方向,朝她咬了过去,是九尾灵狐赶紧闪开,烛龙盘旋着将洞口堵住,不让他们进来,而五毒兽也与它周旋着。 看来这宝贝就在那洞里,但是烛龙身体巨大,即便被五毒兽咬了一口受了伤,可是仍旧能对付他们三个。 刘季不禁感叹,这上古妖兽就是厉害,不过不晓得这里头到底有多少灵丹能够供自己练功用的,如果能够拿到的话事半功倍,今后也就不用愁了。 看见刘季等人就是不走,烛龙不免气急败坏,蓦地张开龙嘴又是一阵龙吟,得他们耳膜都开始疼了,五毒兽也不堪示弱,一阵吼叫以后,发起了攻击,朝着烛龙咬过去。 它虽然身形庞大,可是面对烛龙的时候,犹如蚂蚁撼大树,一边咬一边瞅准了机会跳跃,烛龙身上也是毒,这五毒兽也是毒,两毒相撞,还是五毒兽更胜一成。 刘季和九尾灵狐左右夹击。趁机刺向烛龙,虽然不起什么作用,但是也能让它烦不胜烦。 刘季算是看出来了,烛龙身体上最软的地方就是身上的那些脓包,他也舍不得用自己的非攻去刺穿,只能挥掌将脓包给打破。 脓液流过的地方,所到之处全部溃烂,痛的烛龙不时惨叫。 而五毒兽则趁机咬在了烛龙的脖子上,刘季飞身上前对准了烛龙的一只眼睛狠狠刺了下去,烛龙疼的满地打滚,尾巴打的山洞里的石头全部都掉了下来,九尾灵狐立马变身为狐狸身,穿进了洞里,不一会儿嘴里叼着一个小包袱跳出了洞口,招呼刘季:“大王快走。这里马上就要塌了!” 说完九尾灵狐率先跑了出去,刘季打了个口哨,五毒兽赶紧缩回来,变成了小毛球的样子钻进他的怀里,刘季飞身而出,速度之快,让烛龙追不上。 直到了洞口时,刘季挥出了非攻,将整座山洞封住了,但是依旧不能阻止烛龙的身形,只见烛龙猛然撞开了洞口,飞了出来! 天上地下立马就被他的身体给遮住了,四周一片惨淡,刘季心道不好,万一被它发现山脚下的那些人那可就惨了。 此时吕雉他们已经被山里的声音给惊醒了。端木蓉因为孩子就睡不踏实。 此时听见这一声声的惨叫和巨响,顿时心头一片颤抖,连忙起来抱着孩子走出了营帐。 外面的士兵纷纷拿着武器看着山里到底怎么回事。 “陛下呢?”吕雉见状慌了,“陛下不在,陛下一定在山里!快,点起火把!若是山中有什么益寿,看见火光一定会害怕的!” 吕雉吩咐他们,兵士们赶紧点起了火把。 刘季看见山下连成的火光顿时心头一震,这该死的到底是谁点燃的? 烛龙此时也看见了山下火光,立马就要冲着山下而去,九尾灵狐赶紧恢复,丢过去一颗丹药,刘季接过去顿时一怔。 “吞下去,可助你增长五十年的功力!” 刘季想也没想就吞了下去,随后就觉得丹田处一阵充盈,而此时双臂充满了力量,他立马飞上前去抓住了烛龙的尾巴,一用力将烛龙拽了。 反手将非攻插进了烛龙尾巴处,用力钉在地上,烛龙痛得惨叫起来,翻滚着挣扎。 刘季手臂都开始发麻,硬生生将非攻插入地上,没入剑柄。 烛龙痛到极致,反过头来对付刘季,五毒兽再一次恢复了身形,两人一兽开始对付烛龙,虽说它的身形巨大,可是现在受了伤,又是在外面,刘季就地取材,抓起一把石头来对准了他身上的疙瘩就打过去。 这些石头蕴藏着五分力,砸过去之后又快又准又狠,不一会儿脓液一个个的就飞溅出来,整片空地上烛龙不断翻滚着惨叫着,这声音吓得山下的士兵们瑟瑟发抖。 他们不知道这山上到底出了什么事,吕雉看不下去了,“我要上山去看看!” 端木蓉立马拽住了她:“姐姐你现在去就是送死,要是连陛下都对付不了的话,那么我等过去只能是白白送命!姐姐还有孩子,先派一队士兵去探探路,千万不要靠近,等看清楚之后再回来。” 第四百一十九章 功力升级 听见端木蓉的话,众士兵都面面相觑,其中一个 大块头主动上前,“我带着火把过去,有谁愿意和我一起的!咱们前去看看,确认陛下安全再回来不迟!” 听见他这么说,又有五六个兵大着胆子和他一起,一共七个人朝着山林里面走过去。 而此时刘季和九尾灵狐一直都在等,等烛龙精疲力尽给它致命一击。五毒兽时不时的上前挑衅,不是咬一口就是挥一挥爪子,很快烛龙的皮肉也被挑开了,身上鲜血淋漓,被脓液化过的地方立马就腐烂起来。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刘季不由得皱着眉头,九尾灵狐嫌恶地站得老远,不再靠近。 此时林子里又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刘季心头一震,“是谁!” 听见声音,众人钻了出来,看见刘季还有五毒兽,顿时惊呆了。“陛下。”九尾灵狐没作声,五毒兽却冲着他们吼叫一声,吓得几个人手一抖,叮叮当当兵器掉了一地,刘季却道:“自己人。” 五毒兽这才回到了刘季身旁。 那几个士兵见到刘季还有一些不太相信:“陛下,是人?” “收起你们的眼珠子给我看清楚了。火把拿过来,有油吗?” “有!”大块头从腰间解下了松油,这是日间在林子里面收集到的。 刘季将这些松油泼到了烛龙的身上,随手拿过了火把丢了下去,顿时火光冲天,烛龙在火中扭曲着身体,没过一会儿,火就开始烧了起来,整条龙都没了动静,时不时抽搐两下,足足烧了两个时辰,直到已经后半夜了,整条烛龙才烧成灰烬。 而此时有士兵已经下山去禀报了,吕雉听闻山上一切安静而刘季无恙,这才放心。 等到一切结束,刘季挥挥手,让他们全部都跟着自己下山。 而五毒兽也恢复了小毛球的样子钻进刘季怀中。 那几个兵士们见状面面相觑,大块头大着胆子问道:“陛下这是?” “这是朕的灵兽,五毒兽。你们知道就好,切莫泄露出去。” “是,陛下!” 兵士们不敢大声,他们是见识过五毒兽变身的,如今怎么敢大意,只跟着刘季一起下山,等到了山下之后看见刘季安然归来,吕雉才松了一口气。 “陛下,陛下这是怎么了在那山上?” 刘季轻描淡写:“夜间听到山中有声音,所以才上去看看,见一条妖兽作恶,唯恐伤害你们,于是便斩杀了,幸好你们赶到,要不然的话还不一定能够除的了。” 听见刘季这话,那几个兵士们这才放心,看来陛下也需要自己。 他们顿时高兴起来。 刘季回头看了一眼为首的大块头冲他招招手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启禀陛下,小的名叫青山,沈青山。” “沈青山,今日起你便是朕的近侍,负责朕的安全。” 听见刘季的话沈青山顿时一怔,随即笑了起来。“多谢陛下提拔!” “你们几人也是,列入到禁卫队当中。从今往后便负责内庭的安全。” 他看了一眼方才上山的几人。 “谢陛下!” 这几人不过是去了一趟山里,回来之后就升了官,这让众人羡慕不已。 而刘季知道,狭路相逢勇者胜,在这个时候能够上山去寻找自己的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他也看得出来,这沈青山虽然个头大,但是心却细,带着松香以备不时之需,像这样的人才,他当然要重用了。 此时已经后半夜了,刘季也没了睡意,回到营账当中闭目休养。 吕雉等人这才放心,抱着孩子回去继续补觉。山中一片平静,谁也不知道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而占据着山里多年霸主地位的烛龙已经烧成了灰烬。 此时九尾灵狐才现身,将那个包袱拿了出来,解开来以后里面满满的全是丹药。 她拿出九转金丹放在刘季面前,刘季看了看,吞了下去。 只感觉到丹田处一阵火热,他不由得面红耳赤起来,九尾灵狐摇摇头:“陛下赶紧运功,要将这期间的灵力全部吸收,要不然的话会经脉逆转。爆体而亡!” 听见九尾灵狐的声音,刘季不敢大意,运转起龙虎道德经来,将周身灵力全部都散开来,尽量的去吸收这些药力。 而营帐当中很快就传来了淡淡的清香,这些都是药香,闻到这味道端木蓉一下子就反应过来。 刘季这次进山恐怕不只是遇到 妖兽,一定有别的机遇,她想进去问个清楚,犹豫良久想了想还是算了,刘季次日一定会再找她的。 要是打扰了刘季那可就不好了。端木蓉转身回去,薄姬却多了个心眼,看见端木蓉去而复返,薄姬心里头不由得笑话。 端木蓉,没想到也是个胆小鬼! 行了,她自己进去看看。 掀开营帐门帘进去,看见刘季盘腿坐在上首之处,而身旁立着一位女子,正是九尾灵狐,此时九尾灵狐身边一条长长的尾巴,惊得薄姬大叫起来。 九尾灵狐一道凌厉目光扫过,随即一条大尾巴将她赶了出去! 沈青山闻声赶来,“怎么了!” “妖!狐妖!”她指着营帐的方向,战战兢兢道:“快,快去啊!狐妖啊!” 沈青山当然知道跟在刘季身边的人是九尾灵狐。听到薄姬这么说,不免有些鄙夷。 “你不要瞎说,那是陛下身边的守护灵兽狐仙大人!” 薄姬惊呆了,没有想到还有一个什么狐仙大人,她只是听说过而今第一次看到九尾灵狐亮出了尾巴着实吓得不轻,现在又被沈青山鄙视了,薄姬脸上挂不住了,冷哼一声:“你怎知是狐仙大人?” “方才在山上我看见过陛下和她站在一起,夫人莫要一惊一乍,影响陛下休息,请夫人回营帐去吧!” 沈青山二话不说也不等她同意就将她拉了回去。 薄姬是又气又恨,没想到今日居然被一个下人给鄙视了。 她不由得有些生气,正要出去却发现沈青山就守在营帐外面不准她出来。 第四百二十章 太子之位不可动 薄姬顿时生气起来,想要破口大骂,可是想想这个时候正是夜深,要是打扰了刘季,那可就不好了。 她原本就已经被吕雉数次警告过,而刘季对她的态度也是阴晴不定,时好时坏,要是真的冲动了,那可就大难临头了。 薄姬想了想还是退了回去,沈青山守在她的营帐外面,不禁冷哼一声: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居然敢在这里大呼小叫,要是冲撞了狐仙大人,到时候大王一定不会放过她! 想到这里薄姬只能悻悻退了出去,看着怀里的孩子,她不由得计上心来。 再过一段时间就要回去了,到了长安城以后,她就可以大出风头。 谁都知道她是相面大师口中所说的那位贵人,到时候别说是吕雉了,就叫那个狐狸精也得对自己恭敬有加! 想到这里薄姬笑了起来,此时刘季正在营帐盘腿而坐。 虽然正在做功,可是外面发生的一切他都知道。至于薄姬,他当然也清楚这个蠢女人到底干了些什么,居然把九尾灵狐当成是妖精还尖叫起来,险些害的他走火入魔。 幸好守住了,也幸亏沈青山直接出现带走了她,要不然的话还不知道该怎么办。 惊动他是小,惊动了全营帐的人,要是知道有妖精在他旁边那可就难解释了。 此时刘季全神贯注的运功调息,而九尾灵狐也要为刘季护法,所以才没有出去找薄姬算账,要不然的话她岂能乖乖坐在这里? 薄姬显然没有想到九尾灵狐把她记下了,即便是回到长安城也不能放过她。 终于刘季完完全全吸收了九转金丹所有的药力,这才感觉到通体舒畅。 现在他已经到了化神期的后期,这正是最重要的阶段。 之前突破中期的壁垒,而现在步入后期,不过尝试了几次都没能够突破,他不免有些沉默。 即运转几个周期之后这才作罢。 睁开眼睛看见九尾灵狐守在自己身边,刘季冲她招了招手:“爱妃辛苦了。” 九尾灵狐笑着走过去,“不辛苦,只要大王能够平安无事那就好。” 她看见刘季眼中淡淡闪过一丝金光,当即点头,“恭喜大王已进入了化神期的后期,这天上地下鲜少有人是大王的对手,恐怕对上上古神兽也未必是你的对手。” 刘季笑笑:“那是自然,不过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可小觑。” 刘季知道在这片大陆上未知的还有很多,就连后世虽然科技那么发达了,可是遇上这些灵异的还是不能解决,所以他不敢自大。 只能提升自己,这样才能够确保今后遇上强敌安然无忧。 九尾灵狐正要说话,外面鸡鸣传来,天蒙蒙亮了,刘季看了一眼门口,不由得眯起了眼睛,想起来之前的尖叫。 “刚刚我好像听到薄姬在尖叫,是不是?她这个蠢货就会惹祸!” 刘季脸色微沉,九尾灵狐倒也没多说,“大王无须将她放在心上,这种女人蠢不自知,也不用大王你亲自动手,等到了长安以后,像她这样的不知道会得罪多少权贵,到那时自然有人收拾她,可惜孩子了。” 听到九尾灵狐这样说,刘季冷哼,“孩子跟着她也没什么前途,罢了!不说也罢!” “大王,听说那孩子还没有名字,您可想好了?” “没有等到了之后再说吧,如今一时间也想不出好的名字来。” 刘季这都是借口,分明就是不重视,可怜这孩子了。 “反正这个孩子在吕雉看来也不过是眼中钉,肉中刺。 更何况将来还要和刘盈争夺皇位的。” 刘季不由诧异:“怎么你也听说了传闻?” “那是当然。要不然大王当时为何要抢过来?做魏文豹女人,她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魏文豹对她多番宠爱。而今到了您的后宫,搅得鸡犬不宁!” 九尾灵狐眼里满是讥讽。 刘季也没有想到抢回来之后薄姬会是这样的,“不过传言归传言,抢回来以后才清楚什么都比不上自己主宰,就算预言再准确,只可惜还不是我刘季的女人。 既然入了我后宫,那么今后也就没有什么其他的可能了,至于这个孩子,跟刘盈比起来是远远不够的。” 听见这话,九尾灵狐也觉得是。身份和地位是不可能变动的。因此薄姬想要取而代之,那是断然不可能的事情。 刘季这样说九尾灵狐也知道他在这事上一向都是公平公正的,而且十分理智和清醒,绝对不会让薄姬这种女人坏了江山社稷。 天亮之后吕雉他们也都起来了,经历了昨夜的事情,吕雉十分担心刘季,一大早就让人熬了汤水送进来,刘季喝完,走出营帐之后看见端木蓉他们站在外面。 “都站在这做什么?” 吕雉迎上来,“陛下真的没事吗?” “我能有什么事情?你们别太过紧张了,看这早晨空气还不错,咱们去林子里看看有没有意外收获。” 刘季做势要进去,吕雉赶紧阻拦,“陛下还是算了,赶路要紧,要是再有什么危险,那可就不太好了。” 听见吕雉这样说,又看见她紧张的眼神,刘季难得觉得吕雉此言有理,不由得点点头笑了笑,“既然如此咱们就算了。” 薄姬这时候才有机会走出来。听见这话不由得撇撇嘴,“大王,臣妾听说在山林当中有很多野鸡,鸡汤可好喝了,这天这么凉,不如打些回来熬汤,也给大王暖暖?” “你就知道吃!” 吕雉回过头来厉喝一声,“没看见大王已经这么累了吗?你还怎么不懂事?难不成平日里缺了你的吃食,一天到晚的张嘴就来!” 听见吕雉这样说,薄姬倒是觉得有些委屈了。“我何时这样说,只是觉得好不容易在这林子当中自然要好好的……” “好好的什么?” “自然是要好好的为您准备这一切。” 薄姬低声解释,吕雉不屑一顾,刘季不耐烦道:“好了!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第四百二十一章 偶遇故人 刘季发火,他们都不说话了,吕雉在一旁挑眉,“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看看孩子!若是迟了,小心你的皮!” 听见她这样呵斥,薄姬顿时觉得脸上发烫,自己在她眼里跟下人何异? 刘季看着她的背影摇摇头,烂泥扶不上墙,不管怎样都不行。 “这副模样倒和当初的杳娘一模一样!” 听见他提起杳娘,吕雉心里一沉,“陛下,可是又想起那个人了?” “等进了长安城,后宫当中由你做主,你千万要把这些人给看好了,莫要惹出笑话来,让众人都看我汉王朝的笑话!” “陛下放心,只要陛下不偏袒,我绝对会将他们治得敷敷贴贴。” 听见吕雉这样说,刘季一怔,看吕雉这个样子似乎要把后宫整个大清洗一遍,他不免有些担心起来。 万一吕雉走了老路那也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结果。 不过既然已经说了后宫是她做主,再加上有端木蓉应该没有问题的。 大军开拔,一路上行了差不多十来天的样子,所有人安然到达长安城,樊哙他们早就已经安排好了。 此时正在城外迎接。看见刘季回来,樊哙这才放心,连忙上前。 “三哥,我们在此多等了四五日,还以为三哥你们这出了什么问题,吓了我一跳,险些就要过去和你们汇合了。” 刘季笑笑:“能有什么问题,不过是路上贪玩了些,放慢了脚步,多看了两眼。” 看见刘季身后带着那些皮子,樊哙皱着眉头:“三哥这是上山打了猎?” 刘季点点头,“是啊,闲来无事活动筋骨。” 樊哙一听顿时摩拳擦掌,懊悔不已:“我也应该去看看,实在可惜!” 刘季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行了,别可惜了,赶紧收拾一番进去。” 樊哙赶紧叫人迎了进去。 而此时众人进来之后,才发现这长安城不是一般的热闹。 刘季刚一进去,就看见道路两旁站满了人,见他进来,纷纷下跪齐呼万岁。 刘季没有想到这空前的盛况,居然会被他遇见。而此时环顾两边,见人群全部都跪在地上,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可是却没来由觉得空气里散发着一股紧张的气息。 他总是觉得有些不太对劲,或许是已经到了这个境界,能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 刘季骑在高头大马车上,吕雉和后妃依次坐在马车里,他看了看左右两边眉眼凌厉,帝王之气压制得众人诚惶诚恐。 突然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刘季不由得一怔! 秦青!他确定自己没有看错,那女子虽然带着斗笠,可是侧脸惊鸿一瞥,只是看了一眼而已,便能确定。 秦青在对上他的目光之后,匆忙闪开,刘季立马看了看身边,“青山,去追那个人!” 沈青山没有看见。 “带着斗笠的女子,身穿青衣,追到之后切莫动她,一定要将她恭恭敬敬请回来。” “是!”沈青山立马就带着人追了上去。 秦青没有想到就到了这个时候,刘季居然还能找到她,刚长舒一口气,正要拐弯往前走时,突然身后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秦青心里一惊,加快了脚步,提着裙子跑了出去,路上还将斗笠给扔了。 等到转了弯以后躲在了墙角处,而此时沈青山等人看见了斗笠,面对着三岔口愣住了。 “沈哥这到底往哪走?” “兵分三路一定要抓住她!陛下说了,要恭敬请回去,你们切莫吓到了她!” 秦青在拐角处听见这话,顿时一怔,刘季流际命人这样对她,看来自己是错怪了他? 之前吕雉让人到了普照寺,将她和司马行空一起赶了出去。 在那兵荒马乱的时刻将两人赶到了附近城池,险些被乱兵围剿,而经听见刘季这样说,秦青不免有些诧异,但是同时也开始怀疑这是不是刘季的阴谋,目的就是想要他们回去,以堵住天下悠悠众口。 秦青紧紧抱着自己的胳膊没有出去,等到沈青山他们走了,再也没有脚步声响起,秦青才慢慢的探出脑袋来,确认街道里没有人转身朝着自己藏身的小屋子里跑过去。 一口气跑到了屋子里,关上了房门。此时师傅司马行空看她行色匆匆的不由得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听说今日有贵人进城,如何,看的怎样了?” “我,我看到了刘季!” 秦青到现在还颤抖着。 “他可曾发现你没事吧?” 司马行空紧张不已。 秦青摇头,“看见了,不过我没有停留直接逃回来了!” 秦青脸色苍白,司法行空顿时心头一紧。 “师傅,看来此地也不能多留。” 听见秦青这么说,司马先生沉声道:“我也没有想到当日吕雉然会那样对待我们,不过现在我们已经获得自由,想来刘季初到长安城,也不可能对我们怎么样? 不如再观察看看?” 师傅这样说秦青一时间拿不定主意了。 “师傅,方才我听那些追我的人说,刘季让他们好生对待我,要恭恭敬敬将我请回去。你说这其中会不会有诈?” “他果真如此说?” “我没有听错,只是一想到在普照寺的待遇,我就有些后悔,为何当时他要当面一套背面一套?吕雉不是他的夫人吗?如果不是刘季的原因吕雉为何那样对待我们?” “好。其他先别说。现在刘季既然想要抓你,咱们还是想藏好,在你没有打定主意之前,千万不可与他见面。其他的容我再想想。” 听见司马行空这样说,秦青点点头,如今她没有任何人可以信任了,就只有师傅一人而已。他们东奔西躲的跑到了长安城里,才过上安稳日子,没想到刘季就追了上来,现在秦青想都不敢想,万一被他抓到了该怎么办? 沈青山他们扑了个空,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回去之后望着刘季,沈青山摇摇头:“陛下恕罪,我等并没发现。 不过陛下既然知道那女子长得什么样子,不如我们贴出布告来,全城寻找,悬赏就是。” 第四百二十二章 进城述职 “言之有理,我看长安如此热闹,人员也多,必定有人见过她,只要有线索咱们一定可以找到的。” 沈青山的脑子倒是灵活,一下子就想到了办法,刘季找出画师,画出了秦青的脸孔,包括司马行空,他不确定这两个人是否在一起,可是只要能找到其中一人,那也就好了。 当即交给了沈青山,“你一定要帮我找到这个女子,她对我很重要,并且不能伤害她!” “陛下放心,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我不会伤害的。” 听见沈青山这么说,刘季笑了起来,“青山,你可真是个妙人!” 听见刘季这样说,沈青山有些不解,不过看见刘季的笑脸,他也知道刘季一定是在夸他,于是沈青山当即跪下,“陛下且放心好了,属下一定会帮陛下把这人找到的。无论上刀山下火海属下一定完成任务!” 沈青山都能这么说了,刘季欣慰不已,挥挥手让他退下。 他不要沈青山上刀山下火海,只需要此人能够帮他找到秦青。 话说回来,秦青在外面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道到底去了哪里,却不想今天再次见到,看来他们还真是费了一番心思,跑了这么久来到了长安城,与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 秦青的治国之策,果然不同小觑。 刘季越发想要见到此人。这种人才一定不能让敌方得到,就算不是敌人,这天上地下没有人能与他相争,就连那些诸侯也不可以得到秦青,万一让秦青帮他们做了幕僚,也是一种威胁。这也是刘季为什么一定要找到秦青的原因之一。除去男女之间的情感以外,他十分看重秦青的才华,再加上司马行空在民间威信极高,如果能让他为自己所用,那倒不是唯一桩美事。沈青山拿到了画像之后贴城门口处,来来往往那么多人,谁看不到? 不过这画像倒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人,只说是故人,能够提供线索者赏银一千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见过秦青和司马行空的人纷纷提供线索,沈青山一个上午就收了上千条,但无一处是真的。 他只知道这个女子对陛下十分重要,如果有人胆敢借着这件事情来耍他,他不会放过。这一上午沈青山弄清楚事情的原委以后,当即就惩治了十几个心术不正之人,想要借此机会来敛财,他们可是找错人了! 就当着大家的面在城门口处进行杖责,三十大板打下去,血肉模糊,连带着进城述职的诸侯们见了也不由得胆战心惊。 没想到长安城的侍卫这么狠辣,出手那叫一个毒,刘季也没想到,他让沈青山找人,却不想在城门口闹出这么一出来,直接震慑了那些诸侯。 原本以为很快就能搞定了,可是这一天过去了,秦青和司马行空始终没有人影,这让刘季不由得着急起来。 长安城虽然大,可是人多耳目也多,怎么就没人见过秦青呢? 这倒不怨他们,只不过秦青自从那时出现以后,就一直带着斗笠,没有多少人见过她的真面目,而司马行空也因为威信极高,所以他不出现没有人敢透露他的踪迹。 所以在这个地方,尽管耳目众多,可是真的没有人会透露出司马行空的下落。 那些想要占便宜的人本身就不认识司马行空,因此并没有消息。 刘季等不及正要出宫,樊哙来报:“三哥,那些诸侯全部都进城来述职了,现在安排在城外驿站当中,也有一些已经进了城,现在就在行宫里。” 樊哙提前到达的时候,准备了行宫,所以这会就安排他们住在那里。 听闻这事,刘季蹙眉,“这么快就赶来了?按道理说自己前脚刚刚进了都城,后脚他们就应该接到消息,可是如今比他想的还要提前了两个月进来,这倒是让刘季震惊。 不过来的也好,正好举办宫宴,孩子的满月酒也一起办了,连带着收拾这帮人。 之前自己被攻打的时候,他们可是一点忙都没帮,现在进来了,除了一部分想要一探究竟以外,剩下的都没好心。 刘季才不相信这帮人会真心向着他,因而这就让樊哙去将他们全部都请到宫中来问话。 既然是来述职的,一定要讲清楚。 此时沈青山还在外头,这一上午惩治了十几个人以后,后面再过来的人掂量掂量也都不敢再说假话了。 秦青在屋子里足足憋了两天,听见外面的风声再也不敢出门,倒是司马行空托了朋友来,趁着晚上的时候坐上马车带着秦青住到了朋友家里。 几人坐在一处秦青这才放心,高门大院就是比小木屋要安全得多,但是长久以往也不是办法。 “陈兄,今日朝廷要找我们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小徒秦青与刘季有一面之缘,也不知他究竟要寻我们做什么。 之前在普照寺的时候还是皇后娘娘亲自派人将我们送了出去,而且又要让我们回来。我们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司马行空有些担心。 被他称之为陈兄的人摆摆手,“不管如何,如今你们且安心在我这里住下,他就算要找人,也不可能跑到我家里来要人。再说了又有谁知道呢?如今我倒是看刘季不会轻易害你。” “此话怎讲?” “听闻吕雉在后宫当中手段凌厉,一入宫就整的那些后妃苦不堪言,她不是针对你们一人,而是所有女子,所以如今你们也不用害怕。” 这位陈兄,听上去好像有些本事,还能够探听到后宫当中的事情。 秦青听到吕雉这二字不由得浑身一颤,吕雉确实不简单,当初刘季带着她进普照寺的时候,她说话夹枪带棒,看自己的眼神明显有些不对劲。 后来赶他们出去的时候也是雷厉风行,根本就没有出头,仅仅派了侍卫就将他们赶了出去。 而今刘季盯上了自己,要是再次和刘季见面也不知道吕雉会怎样对自己。 第四百二十三章 囚禁宗亲 不过现在听陈兄这样说的话,刘季未必会对自己怎样,至少吕雉到了长安城中,身为皇后,也不能够平白无故的对于一个平民做出这种事情来。 秦青暂时收敛心神,只安心住在陈家。 自己身无常物,要是跟他们斗起来,一点胜算都没有,与其到时候被吕雉或者刘季抓住,还不如等着。 此时秦青才知道自己这身份实在尴尬,如果不是司马行空在这挡着,她根本无路可去。 而现在住在这里也不是长久之计,秦青回到厢房,久久不能入睡。 天下之大,她又能走到哪里去? 而今似乎除了见刘季说清楚以外,好像并没有别的法子。 秦青不由得皱着眉头,不过还好陈家能信得过,又是司马行空的朋友,对他们也算礼遇有加。 一连住了五日,刘季在宫中面见那些诸侯,将他们痛斥一顿,虽说众人心里不满,可是也架不住刘季武功高强,气势逼人,一见面威严肃穆,直接让他们心底发寒,再加上他们也没有理,所以只能听着刘季在此处将他们痛斥,却也没有办法反驳。 “你们都是朕的肱骨之臣,当初征战四方之时,朕念及你们有功,凡是我刘氏宗亲都封了诸侯。 封侯拜相之时,朕丝毫没有犹豫,因为念着你们劳苦功高,跟着我从沛县一路打过来,南征北战,远离家乡,甚是辛苦。 而今日子好过了,你们忘了本,他背叛我的时候,你们在哪里? 如今我一人之力解决了他,你们却不知道悔改。私下里打听我的行踪,提前入城。 你们说,我定都长安之事,你们是如何知道的!” 看见殿堂跪着的这些人,刘季面露愠色,“没有想到我刘季光明磊落一辈子,却遇上了你们这些狼心狗肺之徒!” 刘季厉喝,立刻把殿中众人吓了一跳! 那几个诸侯都身居高位,也是刘氏宗亲。 听见刘季这样说,立马沉下脸来。 “陛下恕罪,陛下说的这些我们都不知道。 况且当初关中都城遭袭的时候,我得离得太远,并没有发现,等收到消息时陛下已经解决了。 而今我们便收到了消息,那是因为快马加鞭,八百里加急,才能凑在一个月内赶到了此地,为的就是不让陛下再等的心焦。” “是啊,陛下若是因为此事震怒,我们也没办法,只是恳请陛下能够明察秋毫。” “陛下若是不信大可以派人去查,我等绝对没有期满陛下。” 听见他们这么说刘季冷哼一声:“是吗?如此说来你们倒是比以前精进了,我倒是没看出来你们还有这种本事,八百里加急,朕身边何时养了奸细能给你们送这个信,还是说你们在我的身边安了眼线?” 听见他的话,众人连连磕磕认错,“陛下恕罪!” “恕罪?那就是真的有这么个人咯?” “不不,没有,陛下,绝对没有!”“既然没有如何能解释,朕一直都在想是不是对你太过宽厚,惹的你们一点感激之心都没有,反而想着要怎么样对付朕?” 刘季说话的时候眼眸紧紧盯着他们,这帮人都是刘氏宗亲,皇亲国戚,但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人失望,他不想再说什么,当即决定收回兵权。 “今日起所有兵权全部上交,何时交上来何时离开长安 ,这些日子就请你们住在这里吧!多待一些时日也好看看这长安城的风景。” 听见刘季这样说,众人惊慌不已,没有想到刘季会这么做。 “来人,将这几位全部送入行宫当中好生照顾。若是有异尽管来报!” 樊哙当即领人就将他们带了出去。那几位宗亲面面相觑,同时也面露不甘。 “刘季,你这样做是冒天下之大不韪!” 刘季冷笑,不再言语,只看着他们被带了出去,就算与天下为敌,他也要将兵权全部收回! 这些诸侯远离都城,而今竟然到了长安城内,就别想着再好好的回去,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刘季可不是善男信女,一路征战,仁德他有,手段他也有。 以往宅心仁厚是因为念及旧情,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们不仁那也就别怪自己不义! 现在诸侯们总算知道刘季的决心了,可是也没有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刘季是头一次这么狠。 只是也要面对秦青的失踪。 沈青山这边还是没有消息,刘季坐不住了。长安城这么大,想要找人犹如海大海捞针,但是沈青山既然出去这么长时间了,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的。 刘季想了想还是自己亲自出宫寻找,樊哙在一旁执意要跟上,刘季点点头。樊哙是他的亲戚,毕竟要跟上自己。吕雉那边暂且不论,至于寻找秦青一事,还是要瞒着,要不然也不知道吕雉要闹成什么样子了。 才刚刚进了长安,她就将薄姬调到了自己寝宫,美其名曰照顾薄姬母子。 可怜薄姬带着孩子每日在她身边战战兢兢的,刘季也无暇多管,只是要先处理秦青这件事情再说。 宫宴就定在三天以后,到时候将孩子的满月酒和洗礼一并办了,也刚好热闹热闹。 刘季这就出宫,带着樊哙还有沈青山两人一路上倒也悠闲。 沈青山一路上都在帮他介绍,来到长安城之后,沈青山对这一路上的情况十分熟悉,整天走街串巷的去寻人自然熟悉。 “陛下,如今我们已经寻了九条街了,每一处我都做了记号,不会让他们逃脱的,但是那些高门大户我们也不好破门而入。 平常的人家都已经打听过了,都不知道。 除了秦姑娘之外,司马先生我们也派人去打听过,只知道他确实在长安城中逗留,可是如今到底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 陛下不如咱们去前边茶楼,这几日我在茶楼中倒也听了不少消息,但是全都没有真切的,不过又有意外的收获。 听说司马先生在长安城中有不少朋友,这名单我正在收集,只等一家一家的找过去就知道了。” 第四百二十四章 一万两喝茶 听见他这么说,刘季点点头,跟着樊哙还有沈青山一起进了茶楼。 这几日沈青山都在大街小巷穿梭,这茶楼他也没少来,因此刚一出现就被人认了出来。 “爷,请这边来。” 众人看见沈青山对刘季那么客气,纷纷猜测:“这人究竟是谁?” “谁知道呢,沈青山对他那么客气,肯定来头不小,不过谁也说不定。” “要我看,不过就是跟他差不多的瘪三罢了,泥腿子一个!” “我也听说了,沈青山不过就是个土鳖,能跟他在一起的又怎么可能是什么好人!” 众人风言风语传到了刘季耳中,刘季冷笑。 这帮人狗眼看人低,待他找到秦青,再好好整治他们。 “哟!沈爷你又来了,今天咱们这茶楼可没什么小道消息了,说书人的秘密都被你知道完了!就连城西寡妇家的事你也都知道了!” “哈哈哈!沈青山今日是来听书的,吴掌柜,你看走眼了!” 吴掌柜连忙上来招呼客人,沈青山笑了笑:“今日喝茶聊天不办公事,你们就只管安心吧!” 听见他这样说,吴掌柜笑了笑,连忙将他们迎了进来,大厅上说书先生绘声绘色正在说故事,众人听的津津有味。 刘季他们走了过去,刚刚坐下,旁边传来了一声嗤笑:“哪里来的泥腿子,居然敢坐这个位置,不是什么人都能坐在这的,要是你不能拿出银子来,那可就丢人了!” 他们看沈青山虽然带着兵四处穿梭,可是颇为抠门,以往绝不进来喝茶,要么一坐就是一天,一壶茶能喝一天。 如今听见他们要坐在了位置最佳的地方,旁边有人不愿意了。 刘季回头看见来人,只见他身穿华服手摇折扇,看上去就是个有钱人,而今听见他这么说,刘季失笑:“就在这连喝茶的权利都没有吗?不就是一壶茶,能有多少钱?” 周围围了不少公子哥,大家都看了过来,华服男子冷笑:“这个位置是整座大厅最好的,一壶茶一百金,另外还要打赏,百两起步,你能给的起?” 华服男子看着他满脸不屑。 刘季笑笑,一旁樊哙拿出三锭金子塞给了掌柜的。 众人眼睛一亮!没看出来他们穿的普普通通,但出手阔绰,确实是个有钱人。 “沈青山你什么时候交了这么有钱的朋友,真是看不出来!” “这几日带着人在大街小巷里面穿梭,还以为你是个泥腿子,没想到身边也有贵人相助!” 沈青山冷哼一声:“闭上你的嘴,要是你知道这个人身份是谁,你也就不敢在这废话了!赶紧滚到一边去,别耽误我们爷喝茶!” 男子笑了起来:“我倒想看看你究竟有什么本事!我陈和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一百金而已,我也有,今日我就要买下你的位置,本少爷要坐在这!” 说完陈和走了过来,砰的一声拍下了一袋金叶子,“我有两百金,让开!” 刘季不由得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了一下他,这小子居然还敢在自己面前充大头? 见刘季不动弹,陈和冷声道:“看见没有?我有两百金,吴掌柜,你自己看着办!是给他还是给我?” 周围人全部都围了上来,说书人也不说书了。这位陈少爷今天是想要和这位爷争夺咯? 沈青山冷笑:“你想跟我争这位置,也得看看能不能站得住!要知道可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和我们这位爷相提并论的,你不配!” “放屁!我陈和看中的东西,那就一定要得到!更何况我出的钱比你出的还要高,你有什么资格反对!” 陈和盯着吴掌柜:“你说!” 吴掌柜也是左右为难。按道理说,沈青山一行人是先来的,又拿出了银子,这位置应该给他们,可是陈和给两百金,这…… 吴掌柜犹豫不决,刘季使了个眼色,樊哙又掏出了两锭金子,“现在我们是三百金了。你还要这个位置吗?” “要!”于是陈和也跟着扔出去一袋银子,还摘下了自己的戒指。 紧跟着刘季拿出了银票拍在了上面:“这是一万两,你还跟吗?” 吴掌柜瞠目结舌,“喝个茶用不着一万两的,这位爷你给的太多了。” “不,陈少爷既然想要比,我们比比看谁多陈和出来喝茶,哪里能带这么多?看着刘季面露不甘,转头吩咐身边的人回去拿银子。 “你等着,我今天倒要看看究竟有多少钱能够跟我比!” 陈和是长安城里有名的大户,这回要和刘季比拼谁给的银子多,众人纷纷感兴趣了。 下人连忙回去,刘季冷笑:“我们是来喝茶的,可不是来等你的。陈公子要是没带够钱的话,千万不要学人出风头,这种事情不适合你。还有咱们这茶楼,可是长安城有名的茶楼,恐怕平日里也不接受赊账吧?” 吴掌柜急忙摇头,刘季不屑:“所以现在还是请回吧!” 说着刘季就要坐下,陈和立马拦住,“你敢!告诉你小爷我今天就是要这张桌子!” “把他丢出去。” 刘季也不愿意和他废话,淡淡开口。 樊哙二话不说,上前扣住他的肩膀,一个用力!砰的一声将他摔了出去! 陈和趴在了地上,周围众人面面相觑,没想到,刘季身旁的汉子居然这么厉害。 他们素日里看惯了沈青山带着人追捕逃犯,可没有想到这汉子也挺厉害。 吴掌柜有些担心,“这位爷,这陈和要是过来……” “你放心好了。今日是我过来打的人,要是他敢来找事,我帮你摆平。” 闻言吴掌柜这才放心。 刘季示意樊哙和沈青山坐下。陈和在门外面大叫:“你给我等着,你们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然敢惹我!” 陈和愤而离去,刘季不以为然,这种人他见的多了,往往都是没什么真才实学的,就敢放空话。 如今他也不理会,就算拿来银子,估计说书人都结束了。 再说还有樊哙沈青山在一旁,这小子翻不出花样来。 第四百二十五章 跟皇帝抢位子 陈和气急败坏跑到了陈家翻箱倒柜,找出了银票和碎银子以及金子,这就准备出门,陈老爷拦住了他:“你到哪去?瞧你这个样子,浑身这么脏!” “爹你别说了,今日我在外面居然叫我碰上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我一定要与他一较高下!” 听见这话,陈老爷皱起眉头:“你少在外面给我惹事,告诉你,近几日长安城不太平,再加上汉王刚刚迁都长安,一切都要从头再来,要是你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勋贵人物,惹得我们家因此受到牵连,我饶不了你!” “你就放心好了。那小子不过就是一个泥腿的而已,我能用钱砸死他!” 说完陈和冲出去,陈老爷在背后看见了不由得摇摇头,真是拿他没办法。 虽然陈老爷交友遍天下,为人豪爽豁达,可是碰上儿子确实一点办法都没有,他老来得子四十岁才生了这么个宝贝儿子,平时要星星不给月亮,极致的满足他的各种需求,这也造成了陈和在长安城里为所欲为。 不过好在他唯一的好处就是不好女色,只愿 意在茶楼里面厮混,所以陈老爷才会留着他。 而今听见他这样说,陈老爷摇摇头,也不知道这畜生到底惹出什么祸事来。到时候不要让自己拿钱去救人就好了。 陈和一路上气急败坏,下人紧跟其后,“少爷,咱们现在去还来得及吗?” “怎么来不及!” “说书人一天就三场,等到咱们过去了,我看人家已经说完了,那该如何是好?” “说完了,小爷我也要坐在那里喝茶,喝一天!我就不信了,那沈青山泥腿子都能喝一天茶,小爷我比不过他!” 听见陈和这么说,下人也没办法。知道自家少爷那劲儿上来了,争强好胜惯了,一定要去那是八匹马都拉不回来的。 等到陈和气急败坏拿了银子上门以后,说书的一段都已经说完了,下一场要到一个时辰之后,后面上来的是唱小曲的,陈和冲进去看见刘季的人还在那,直接上前将所有的东西都倒在了桌上。 细数之下竟然有三万两之多。 “看见没有,这就是爷的银子给爷起开!” 刘季抬头看了看他不由得失笑:“还真来了?” “废话!你当小爷我是跟你开玩笑的吗?滚蛋!” 说着陈和就要拉他,樊哙一瞪眼陈和吓得缩回手,悻悻道:“我告诉你,现在小爷我的银子比你的多,快给我让开!” “哪里来的狗在这里乱叫,扔出去!” 樊哙得了刘季的命令立马出手,再一次将陈和拎起来丢了出去! 这一次连带那些下人都一并给扔出去了。沈青山将桌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随机丢给了陈和,砸的他抱头鼠窜。 “你,沈青山!你竟然敢这样对我,你信不信老子找人来教训你!” “去,要是敢跟朝廷作对,小心我踏平你们陈家!现在正好在抓人,到时候让你们陈家无处藏身!” 听见这话,陈河冷哼:“你们一辈子都找不到你们想要的人,他要是躲起来了,让你们上天入地,也别想找到!” 听见这话刘季不由沉下脸来。随即走了出来,“刚刚是你说我一辈子找不到她的?” “就是我怎么了?人家有心躲你,你怎么能找到?” 刘季冷声道:“我听说长安城里有很多大户人家和司马行空,你们陈家应该也算其中,沈青山,带人踏平陈家! 要是找不出来,就将他们收押牢中!” 听闻这话陈和惊呆了。沈青山这就带着人抓过陈和将他一并押入了陈家。 “给我搜!” 沈青山一声令下,陈老爷慌忙走了出来,“官老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陛下有令,陈和窝藏犯人,来人,一并给我抓起来!” 原本秦青是不愿意露面的,官兵进来的时候抓走了陈家一家老小,哭声一片。 秦青也害怕陈家的老爷子出事,也知道这事是因她而起,于是主动站了出来。 就在沈青山想要鞭打陈和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声厉喝:“住手!” 秦青走了出来,一身青衣,虽然没带斗笠,可是也能看得出来清丽无比。 沈青山愣住了:“你是何人?” “我是借住在此的客人,也是你们想要找的人,我叫秦青,我师傅是司马行空。” 听见她这么说,沈青山顿时一愣,“你就是秦姑娘!陛下要找的人原来就是姑娘你!来人,速速通知陛下,就说人找到了!” 陈和在一旁愣住了,陛下又是哪一位?难道,方才与他争夺的那个人就是陛下? 想到这里,陈和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没有想到他争夺了大半日,却原来和当朝皇帝在争,这是想死吗?陈和不由得瑟瑟发抖起来。 沈青山看他这幅怂样不由冷笑,“怎么现在才知道害怕?” 陈和两腿之间流出了一股黄色的液体,身上臭哄哄的。 秦青蹙眉,“陈老爷收留多日,大恩不言谢,今日秦青愿意跟大人一起离开,还请大人能够放过陈家一家老小。” 听见这话,沈青山挥挥手,将他们放了。 “不过陈和得罪了陛下,死罪可以活罪难逃!” 说完就让人拉着陈和到一旁重重打了三大板,痛的陈和哭爹喊娘的,司马行空得知此事,匆忙从后院跑来,看见这一幕,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看来他们终是躲不过,刘季没有想到,这出来喝茶竟然还有意外收获,找到了陈家,居然就找到了秦青! 他果真是运气好,碰上了沈青山以后,这运气就跟开了挂一样,不由得大喜过望。 “好,这就请她出来。不!朕亲自去!” 刘季突然改变了主意,急急忙忙跑到了陈家。当看见秦青的那一刻,刘季当即喊道:“真的让我好找!” “陛下要找我师徒二人,不知所谓何事?” 司马行空行了个礼,刘季蹙眉,“先生莫怪,之前在普照寺乃是夫人一意孤行,刘季并不知道。 出事之后我一直在托人寻找,那日见到秦姑娘以后,走就发誓,今后再也不准你离开了!” “还请先生放心,我刘季绝对不是那种阴邪小人。” 听见刘季这样说,司马行空摇头,“老夫师徒二人乃是平民,岂敢和皇后计较。再说了,皇后娘娘说的倒也是。” 第四百二十六章 被迫留下 司马行空这番话已经让刘季脸色难看了。 “这话……司马先生的心情刘季理解,两位不用担心,在这长安城,我敢保证,今后有我在,绝对不会再让你们受到这样的委屈。” “不敢当,陛下是人中之龙,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等不过是一介平民罢了,如今在这长安城安身立命,为的不过是安稳度日,还请陛下能够高抬贵手,放我们出去,今后我们师徒两人绝对不会再踏足长安城一步!” 司马行空这番话也是之前问过秦青的,秦青表示要与他云游四海,并不想活在刘季的阴影下,更不想因此被吕雉追着不放。 闻言刘季当即蹙眉,“司马先生,如今我大汉王朝刚刚安稳下来,渴求人才。司马先生有经世治国之才,不如留下来为我所用,你看如何?至于秦姑娘,朕也给她自由,不会强迫。还请司马先生能够考虑考虑。” 刘季 从来没有这样低声下气过。现如今听见他这样说,司马行空紧锁眉头扭头看着秦青,征求她的意见。 秦青却上前一步道:“陛下,今日所说可属实?若是属实的话,不妨当着所有长安城百姓的面说清楚,秦青永不入后宫,这样秦青才会相信陛下你。” 秦青这番话逼着刘季不得不倒退了几步,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秦姑娘就这样反感我?” “我反感你身边有个夫人时时刻刻盯着我,我也反感到你这么多女人当中的其中一个,我更反感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想草菅人命,这种种的一切我都反感,所以……” 秦青大着胆子说出来这一切,刘季冷笑:“所以你就想离开我?秦青,朕是真的想要让你帮我,你也知道,你我在普照寺的时候还算相谈甚欢,虽然我承认普照寺的意外是我的错,也让你们师徒寒了心,可是今日当着众人的面,我刘季承诺今后绝不让秦青你入后宫为妃,秦青,你可愿意为我所用?” 刘季当下里就做出了承诺,秦青有些愣住了,没想到刘季居然真的答应了,她有些后悔刚才应该更过分一点,此如终身不见之类的。 可是刘季当了真,又是帝王,他眼巴巴看着秦青,秦青又看了一眼司马行空,司马行空点点头,“还请陛下先将陈家人放了吧,毕竟他们十无辜的。” “放心,只要你们愿意留下为我所用,我一定是放了陈家,并且给予奖赏。” 听见他们这么说,陈老爷看了一眼司马行空瑟瑟发抖,他们一家人的项上人头就记载司马行空师徒身上了,如果他们两个不应的话,自己就真的要家破人亡了。 “司马先生,还请司马先生和秦姑娘看在我帮了你们的份上能够高抬贵手,千万不要恩将仇报,我陈家上下几百口人就指着司马先生和秦姑娘了!” 听见他这样说,秦青也不能做那种一个知恩不图报的事,只能点点头同意。 “我同意,请陛下能够高抬贵手,放了陈家一门老小。” 秦青也提出请求,刘季当即挥挥手,沈青山和樊哙这就将人放了。 陈老爷跟陈和看着刘季,一个是看了一眼就低头不敢对视,另一个则满脸惶恐,被杖责之后伤口还疼的厉害,如今见到刘季更加不敢嚣张了,颤抖着缩起脖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唯恐刘季找他麻烦。 刘季此时没空跟他计较,看着司马行空和秦青,他走上前来:“司马先生请吧!” 司马行空拉着秦青随着刘季一起进了宫里,虽然不入后宫,但是这官职还是要拜的,思来想去将他封为大司马,文官官职,没有什么实权,但是绝对的够分分量,符合他的身份。 利用司马行空的名声来为他铺路,最好今后还能提出一些切实可行的建议来。 至于秦青,作为司马行空的徒弟,刘季不要让她入后宫,但是也想把她留在身边,于是就封她为宫中杜撰,专门管理史书,这样也不算违背了诺言,秦青倒也接受。 这消息传到了吕雉耳中,吕雉顿时惊住了。 “你说的是真的?陛下真的找到了秦青师徒两个?” “是,娘娘,召令已下,此事千真万确!” 一旁的薄姬竖起耳朵来,谁料怀中的孩子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会儿正在准备宫宴,而此时薄姬应该是最忙的人,却留在此处竖着耳朵听,孩子惊醒了她,她赶紧抱起来哄着,耳朵却在吕雉那里。 “就算找到了又如何,还真的能将她纳进后宫吗!?” 吕雉捏紧了拳头,若是真的,就算她进宫独得恩宠又怎样,还不低她一等! “并没有纳入后宫,听说陛下封了那位先生做大司马,至于秦姑娘,不,秦青那个小贱人,陛下也承诺过永远不让他入后宫,只是封为杜撰管理史书,还是个女官呢!” 这话让吕雉瞠目结舌,“你说的是真的吗?我怎么瞧着有些不太尽然,就算不入宫,她今后也会是陛下心中的一颗痣,从今往后陛下更忘不了她了,着女子的心思倒是十分深沉,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是她的对手!” 吕雉话中有话,特意说给薄姬听的,在她看来,秦青对她的威胁更大。 小小一个薄姬可以尽情捏在手里,可是秦青却不一样,她可是司马行空的徒弟,而且在外面颇有美名,要是对付她不好下手。 本想着要是找不到倒也罢了,万一找到了就将她接到身边,寻个借口除了,但是陛下允诺不让她进宫,看来真的将她放在心里了。 刘季啊刘季,果真不一样了! 如果现在就对秦青下手,肯定会惹来闲言碎语,因而吕雉不得不将此事说给薄姬听,让她做自己手里的刀。 薄姬在一旁听了默不作声,不由得眼珠转了转,将孩子哄好了之后,信步走到了正厅,开始装作归置物品。吕雉看了她一眼,不由冷笑,挥退了宫女,起身走了出去。 第四百二十七章 收回兵权 薄姬赶紧跟上,“皇后娘娘!如今宫宴在即,不知皇后娘两还有其他吩咐没有?臣妾可以帮忙的!” “你不说话不捣乱就是最大的帮忙了。 你可千万别有其他的心思,若是有把柄落在我的手上,否则你是知道我的手段的!” “娘娘放心,后宫当中以娘娘为首,我又怎敢?” “你不敢最好了,记住我的话,不管是谁想要蹦哒,在我面前都逃不过!无论他是不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物,只要入得了我吕雉的眼,便都逃不过那一个宿命。” 听见这话,她不由得多看了吕雉一眼,当即吓得闭上了嘴。 吕雉神情冷漠,眼眸中仿佛冬日里的一股寒风刮过,虽然会吹得脸疼,可是并未在表面上造成什么伤害,而是穿透皮肤直达心底,冰凉彻骨,一碰即碎。 此时的吕雉眼神犹如寒风,刮的薄姬不敢再出声,只能乖乖的退到一边。 吕雉见状淡淡道:“明日便是宫宴,到时候陛下会给这孩子赐名,你也早日做好准备,别在那些大人面前丢人现眼!” “娘娘放心。” 薄姬低头应下,吕雉不再说话,转身离开去了后花园。 此时薄姬微微皱着眉头,今日吕雉倒是奇怪,居然没有痛斥她,也没有为难她,难道是因为秦的出现? 她已经听说了,相传秦青有治国之才,所以刘季才会这么看重她。 而今听说了这件事情之后,又看到吕雉这副模样,薄姬心里就清楚了,吕雉一定是害怕了,这个女子与她不一样,不是吕雉能拿捏住的。 想想吕雉也是威风,来了长安以后,就将他们这一众妃子都聚在一起,平日里晨昏定省,一样不能少。 端木蓉也不例外。 自从来到长安城定都以后,吕雉就拿出了国母的威严,对他们多加管束,有时严苛到端木蓉都觉得有些不妥。 不过幸好有刘季在旁帮她撑腰。端木蓉这才舒了一口气,可是薄姬就不一样了,干脆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也幸好她生了个儿子,这孩子虽然到现在都没有名,可是刘季不说看重,也正好给了她喘息的机会,不至于让吕雉去害孩子。 而现在安顿了秦青和司马行空,刘季特意在长安城中置了一处宅子,给他们师徒两人住,并且让沈青山派了一队兄弟充当他们的侍卫,说是保护他们,实际上也就是监视。不过平时也不拘着他们去哪里,按照秦青的想法,只要不进后宫就行了。 可是没想到宫宴秦青和司马行空居然也被邀请在内。 至于行宫中的那些宗亲,出来以后像变了个人似的,面黄肌瘦,眼神涣散。 这也归功于樊哙,每日都带着人过去对他们进行呵斥,甚至是毒打,逼迫他们交出兵权来。 伤不在表面,但是也足以让他们害怕,犹如惊弓之鸟一般。 如今到了这大殿之上,看见高高在上的刘季,他们都惊骇无比,刘季却呵呵带笑,吩咐他们全部都落座。 “今日都是自家人,来的都是我刘氏宗亲,咱们一笔写不出两个刘字来,适逢迁都,再加上朕又添了个儿子,所以今日邀请诸位与朕同贺。”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待到薄姬抱着孩子上前之后,刘季哈哈大笑起来,“今日皇子出月,赐名刘恒!” 听见这话薄姬大喜,抱着孩子就跪了下去:“多谢陛下赐名。” “起来吧,薄姬,今后在宫里一定要辅佐皇后管理好后宫!” “是,陛下。” 刘季的话让吕雉多了一个心眼,让她辅佐自己?陛下不是开玩笑的吧? 吕雉当即倒没有想太多,只是看了一眼刘季,见他笑容未达眼底。这就明白了,薄姬也不过就只是刘季用来震慑这些宗亲的。 果然众人听说以后纷纷道喜,刘季冷眼扫视,吓得他们当即明白过来。 “陛下今日大喜,臣愿交出兵权,退守封地,愿我大汉王朝繁荣昌盛!” 刘季故意震惊地看着他们,“你们这是为何?” “陛下,如今天下太平,适逢迁都和陛下添丁双喜临门,我等身为宗亲,自然是要拿出诚意来的,还请陛下收回兵权!” “请陛下收回!” 刘氏宗亲全都出来跪了下来,刘季故作为难道:“如此,朕便收下了。” 这就吩咐樊哙将虎符全部收回来。 当看到这些虎符的时候,刘季才放心,众人也都舒了一口气,倒不是他们真心求饶,而是这日子实在是呆不下去了。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恐怕小命不保。 而今所有人都坐在此处,大殿上一派其乐融融,丝竹声起,舞姬进来,环肥燕瘦着实让人移不开眼。 不过谁也比不上刘季身边的一众女子。 秦青看了一眼上首处的刘季今日穿着蟒袍,尽管天黑,但是大殿内灯火通明,倒映衬的他威严无比。 跟自己以前认识的刘季形同两人。 除了吕雉以外,他的身边还有几个女子。今日晚上的主角却是这个薄姬。看她怀中的孩子也不过就两三个月大,回想自己跟他相识,说不定这个薄姬才刚生下孩子。 如此一想,秦青顿时觉得刘季为人不怎么样,心中对于刘季就更加不屑。 雪女站在一旁,如今跟着端木蓉已经很久没跟刘季单独相处了。 看见这场上众人,雪女将目光锁定在秦青身上,悄悄问道:“姐姐,那位是不是就是陛下一直心心念念的秦姑娘?看她相貌倒是清丽,不过眉眼实在太过冷淡了,也不知道究竟陛下看中她哪一点!” 雪女的声音虽然不大,可是刘季如今是化神期后境了,自然能够听见。 他朝着雪女瞥了一眼,冲她挥挥手,雪女一惊,亦步亦趋走了过来微微福身,“陛下!” 刘季压低声音道:“你想知道她最吸引我哪一点?” 雪女愣住了,刘季冲着雪女招招手,附在她的耳边道:“朕就喜欢她对着朕冷冰冰的样子,你说这是不是很贱?” 第四百二十八章 雪女加持 雪女掩唇偷笑:“陛下一开始追求端木姐姐的时候也是如此,这样看来陛下是真心喜欢她了,要不要我帮你想想办法?” “你能帮朕想到什么办法,朕可就指望你了!” “若是我能帮着陛下,陛下会怎么报答我呢?” “那自然是好说,只要你能够帮助我搞定此事,你说什么朕都答应!” “果真!” 雪女顿时眼前一亮! “自然,你要什么?” “我要一个孩子。” 雪女不假思索。 刘季哈哈大笑起来,众人不知刘季为何发笑,只是看着他,见他身旁有一女子心中便也明白了。 刘季挑了挑眉头:“好,朕答应!” 雪女不由心花怒放起来,此时秦青见到他这模样,更是皱着眉头。 司马行空道:“那个女子倒是有些与众不同,也不知道在刘季身边是个什么 身份!” “但凡是他身边的不都是他的女人? 这后宫妃子何其多,我们一定要寻个法子出来的好。” 秦青现在只想让刘季放过自己,寻个机会出去,远离他。 “不过此事还是得小心点好。要是被他知道了,恐怕连累陈兄。” 司马行空的话提醒了秦青,他们之所以能坐在这里,不就是因为刘季用陈家威胁的吗?想到这里秦青不免嗤之以鼻。在场众人全都活在纸醉金迷中,刘氏宗亲更是一刻都不敢大意,唯恐有些许不满被他看出来。 不过好在宫宴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因为皇子啼哭被抱了下去,刘季也干脆不再忍耐,直接起身离开,吩咐众人好生畅饮他就走了。 刘季一走,众人也都不再留下,纷纷离开。 秦青忙不迭跟着司马行空离去,此时雪女见状连忙跟了上来,“秦姑娘留步!” 秦青听闻这声音转头看着从上而来的雪女,不禁蹙眉。 雪女走上前来,秦青颔首,“不知夫人何事?” 听到秦青叫她夫人,雪女对她印象还不错。 “早就听说秦姑娘有经世治国之才,陛下十分看重,甚至不惜派人出去寻找,连着寻了几个月都没有下落。 我原来还以为陛下是在骗我们,随便找了个借口想要出去游玩,没想到你真的存在。” 听见雪女这样说秦青不免有些诧异,“陛下去寻我?” “那是当然,陛下那时知道你不见了十分着急,因而派人四处寻找。如果不是因为那人背叛了他,陛下肯定会继续寻下去的。 不知道姑娘此番进了宫,对陛下又有什么看法?” 秦青轻笑。“没什么看法,身为君王他没错,不过做夫君,差远了!” 秦青知道雪女的意思,因此也没觉得这么说有什么。 再有,她看见雪女便知道是一个豪爽的人,所以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雪女不由笑了起来,“怎么和端木姐姐以前说的一样?” “蓉妃?” “正是,端木姐姐以前也是这样说他的,不过最终还是被陛下折服。不知道姑娘是否会走端木姐姐以前的路?” “不会。” 秦青直接拒绝:“夫人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还恕秦青无礼,告辞了。” 秦青当即转身离开,雪女倒也没有追上去,只是挑挑眉头。 刘季在不远处看着她摇摇头,“我就说没办法,她还不信!” 雪女走了过来看见刘季,见他皱着眉头得意不已。 “你还得意都被人拒绝了!” “那又怎样?至少她没有对我破口大骂,我觉得这就是一个好的开始,一回生二回熟,下次再见到我的时候,就不会这样了。” “你就这样有信心?那女人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你这点雕虫小技在她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一回生二回熟,你以为你跟我相比谁更熟?她对我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你。” 雪女不以为然,“我跟你不一样,我和她同为女子,她对你或许还会抱有戒心,可是对我不会,陛下如果不信的话,咱们就比试比试好了。况且陛下已经许可我一个孩子,到时我就看看这孩子究竟能不能生下来!” 听见雪女这样说,刘季忍不住哈哈大笑,他倒是想,但是这件事情可不是他一人说了算的。 既然雪女愿意的话,那就试试看,万一真的成了,倒成了一段佳话。更何况雪女还从来没有骗过他。 如今有了雪女的加持,刘季不管怎样,都要先让秦青对自己改观,宫宴上看到秦青的目光,她就知道自己八成在秦青眼里又成了一个奸逆小人了。 如今也不管其他的了,先让秦青对自己改观再说。雪女倒是十分有信心,这追女人原本就是个技术活,更何况还是对他无感的女人,自然是要费一番心思,只能用非常手段。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话说那些宗亲回去行宫之后再一次被看管了起来,由樊哙亲自带兵把守任何人不得靠近。这几位皇叔恼了,“如今兵权也交了怎么还这样?是何道理!” 樊哙不屑:“陛下说了,等几位彻底返回之后,陛下会亲自率军送回,确保大家的安全,这几天为了以防万一,还请几位不要出去,陛下这么做也是为了各位皇叔安全。 如今才到长安城,几位对于长安城的情况不甚明了。陛下也是为了你们着想,大家千万不要误会,若是传到陛下耳里说是几位对他的安排有所不满,恐怕会惹得陛下不快,到时候万一陛下误会了,那可就不太好了。” 听见他这么说几位宗亲可就不作声了,毕竟和樊哙相比自己的嘴可比不上他的拳头更比不上刘季的,因而只能作罢,恨恨的瞪了一眼樊哙重新回到行宫中。 住了差不多十日之久,确认兵权全部归位,刘季才令樊哙将他们放走。 一路上送他们到了三十里外才作罢,确认他们没有危险这才返回来。 而此时雪女干脆搬到了宫中杜撰室,与秦青每日对坐,这三个秦青恼怒不已,没曾想到她答应刘季不入后宫,原本以为可以摆脱刘季,却不想来了一个雪女,终日里与她纠缠令她烦不胜烦却又没有办法。 毕竟人家也是个女子还是个夫人,总归是不能得罪的。 第四百二十九章 视察兵工厂 不过雪女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动作,只是每天坐在她的对面问东问西问,大部分也都是史书上的内容。 好在秦青也是才女,有一答一,完全没有被雪女难倒,这让雪女有些瞠目结舌,原本以为秦青也只是浪得虚名罢了,不过空有一张清丽的脸孔。 可是接触下来却发现秦青满腹经纶,在这男子当道的地方秦青也丝毫不逊色,这倒是让她有些佩服了。 趁着午歇的时候,雪女特意让人准备了膳食和点心端了进来。 看见秦青正在修整史书,雪女特意唤她:“秦姑娘,天色不早了,正值午间,姑娘不如休息一会儿,这书看多了眼睛是要坏掉的。 秦姑娘快来尝尝,这是我让御膳房特意煮的鱼片粥,还有竹笋炒肉,几样小菜都是当季的!” 原本秦青还想拒绝的,可是架不住雪女派了宫女过来,那小宫女到了她跟前,跪下来恳求。 秦青也不愿意这宫女在自己面前长跪不起,因而只能放下了笔墨走出来。 看见秦青这样子,雪女笑了笑:“你知道吗?你其实和一个女子十分相似,你们二人都是容貌清丽,但是对于陛下却都没有那种意思。” 听了这话秦青倒是好奇起来,“是谁?他可在宫中?” “不在宫里,她出去了。正是因为不愿意留在宫里做陛下的后妃,所以干脆出去,她叫虞姬,你应当听说过。” 闻言秦青有些震惊! “虞姬?项王身边的虞姬?” 雪女点点头,“原来你也听过她?” 虞姬美名在外,谁能不喜欢? “我在关中的时候时常听说,她是女子军中的第一人,听说她还带了一队女军,也不知道此番出去到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若是有机会的话,倒是想要见上一见。 ” “谁也不知道虞姬何时能够回来,不如你就在此安心等待,若是虞姬回来了,我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听陛下说你有治国之才,不知道司马先生和你以前去过哪些地方?” 雪女谈论起云游四海的事情,这倒是让秦青卸下了戒备之心,和她相谈甚欢。 两人在里面有说有笑,刘季经过此地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的笑声,不由得挑挑眉头,没想到雪女还真有本事能够和秦青交好,这换成是自己的话,恐怕一进去就冷场。 “三哥不如进去瞧瞧,听听老他们说些什么这么高兴?” 樊哙刚要过去就被刘季拉住了,“看看看!你看得懂吗你!走,咱们到外面去看看,这长安城里可有兵工厂的合适地址?” “长安城里没有,不过城外已经找到了一处合适的地方,班大师在那边研究,今日下午就可以搬过去。” 樊哙如实回答,刘季一把拽住他,“走咱们到那边去瞧瞧去!” 樊哙这就和刘季一起出了城外。 长安城外五里地处就一处空旷的山头,那山头其实是一处山坳。里面正好能供他们建设。 加上四面环山,只有一条路可以进出,只要把那一条路的路口给封住,无论是谁都进不去了,除非是像刘季这样的绝顶轻功高手才可以。 到了地方刘季却叹了一口气,看见这一处地方不禁皱着眉头:“虽然易守难攻,不过可别忘了军工厂里面有的就是火药,万一走火炸了,那可不好。” “陛下放心,班老师说了,此处山间便有瀑布,引水进入兵工厂,必要的时候是可以灭火的。” 刘季听完这话才点点头,“如此咱们进去看看,到底这边工厂里都有些什么宝贝!” 刘季的话让樊哙笑了起来。两人刚到了跟前,便被人拦了下来,那人不认得刘季也不认识樊哙,看他二人骑着高头大马而来,立马就将他拦住了。 “站住!这地方也是你们两个人来的。口令!” “什么口令?” 刘季不知,樊哙也摇摇头,“这是朝廷令牌,这就是爷爷的口令!让开!” 樊哙拿出了令牌之后,两人见状顿时跪了下来,“小人无知,原来是樊哙大人,而且于樊将军恕罪!” 见状刘季笑笑:“无妨,你们能够恪尽职守,不错!继续保持下去。” 刘季开口,他二人还不知刘季是何人。樊哙在一旁道:“这就是陛下!” “陛下?” 扑通一声,两人全部都跪了下来。刘季摆摆手,“不知者无罪,朕不怪你们。” “多谢陛下。” 刘季这才招招手,让他们两人退下之后刘季骑着马和樊哙的话一同进去。 “该死的这般臭小子,撞碎了你们赔的起吗!” 班大师的声音传来:“哎哟,小心点!我的祖宗唉!” “你们笨手笨脚的,还不用牵引绳!” “还有这帮大物件,有滚轴拖过来!这么重!” 刘季听闻笑了起来,由远而近的马蹄声让班大师心中警觉,不由心道,这两个王八羔子在这个时候赶来兵工厂捣乱,守门的死哪去了?” 可是等到看见来人时不由得惊骇不已,居然是刘季,他愣住了,随即大笑起来,“你们怎么来了!” “班大师,忙啊!” 喊了一嗓子,刘季下马走到了他的跟前。班大师连忙迎上来,“你怎么这会来了?都不知道跟我说一声,好让我出去迎接你们。” “就这么点路还用不着迎接什么,自己打马就过来了。班大师,听说你这会儿有不少好东西,可否让我瞧瞧?” 听见刘季这样问,班大师大声笑了起来:“我哪有什么好东西?那些好东西都是经过你的指示。我自己只造了一件给你瞧瞧。” 说着就把他带到了边上的一个临时的小帐篷里,这里条件简单,而且他们也是才找到的。 所以班大师就搭了个小帐篷,临时作为指挥部,而今就住在这小棚里头? 看见这一幕刘季摇摇头:“你们怎么能住在这里。这里,这条件太简陋了?班大师,不如盖个房子吧,遮风挡雨是可以的,这小帐篷能起什么作用?” 第四百三十章 五毒兽镇厂 办大事不拘小节,只要把我实验室弄好一点就行了。至于其他的我也不想太多快进来看看!” 班大师招呼他们。 刘季抬脚快进去,此时就见班大师神秘兮兮的从里面拿出来一个盒子,约莫有巴掌大,刘季蹙眉。“这是什么?” “打开来看看就知道了。” '刘季打开这个盒子一共有三层,盒子虽小五脏俱全,有银针,有戒指,还有一枚小手枪,差不多只有手指头那么大,能干什么? 刘季皱着眉头,樊哙却笑了起来:“班大师你这是在玩杂耍吗?把这玩意给我们!还没断奶就弄出来了拉罐晓。” “你们可小心一些,银针上喂了毒,便是一头大象都会倒下,而戒指里边也是放着解药,最重要的是这枚手枪十分小巧,不管在任何地方都能藏得住。” 听说你能这说的刘季笑了起来,“我用不着,这个还是让我带回去送给他们,班大师,你做多少都可以。” 班大师接过话茬:“不过除此以外,我还做了不少其他的武器,有重型的,有轻型的,应有尽有,要不要一起去参观?” 刘季点点头倒也没有拒绝,刚刚在山顶上看不真切,现在等到了山坳处,他终于看清楚了,这里摆放着一溜清一色的大炮。下面还带着轮子。 今后运输起来就比较方便了。 不过这大炮和一开始的有所区别,矮了一半,套筒也粗了许多,连带着弹药都变了。” “班大师,这是经过改良的?” 班大师点点头;“确实经过改良,以往总是太重,现在威力一样大,但是重量减轻了一半。” 刘季放心了,“那就好,虽说如今不再打仗可是这些东西不能少,这也是彰显实力。 我们过来可不仅仅只是为了看看武器那么简单。 门外突然传来了狗叫声,几人吓了一跳,再探出头就发现什么都没有,班大师不由得骂一句:“叫什么叫!” 那狗儿看到刘季的时候突然害怕起来,刘季顿时明白过来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五毒兽爬了出来,这小家伙滴溜溜的圆,灰色的毛发十分惹人疼爱,班大师不由笑起来。“这是什么东西?像猫不是像猫,像狗也不是一个狗,这是什么?” “这是五毒兽。是我还没有回到都城的时候就找到的一个奇兽,这些日子可把它累坏了。” 此时五毒兽上下穿梭着。门外的狗听见声音刚要狂吠,五毒兽冲出去对着他们发出了一声嘶吼,别看身体小,但是这声音却让众人都吓了一跳,震的那两条狗也不敢做声了。 班大师看得瞠目结舌,连忙称奇并竖起了大拇指,“真是看不出来,陛下竟然得了这么好的宝贝,今后恐怕再也不用愁了。外有兵器,内有五毒兽,陛下如今已经鲜少有对手了!” “说的没错,不过我还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能不能跟每个人都配上一杆枪?” “他们都配上了,今后出去惹了乱子,该怎么办才好。陛下还是千万不要! 据我所知,有些人是天生没有办法克制自己的,万一惹出了毛病来,那可就不好了。” 班大师言之有理。不过刘季想想说:“按照我们之前所猜想的,那一千和特种兵应该可以先配,先给他们配上。 剩下的人听刘季这样说,不再说话。 看了班大师这里所有的武器之后刘季不住点头,看来班大师果真如自己所想的那样,兢兢业业,将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将来一有战争投入使用中。 不过现在让班大师失望了,刘季一统江山,这天下太平没有什么战乱,就再有,按照刘季现在的武功也一定能够搞定的。 所以现在发明出来的东西用不上,班大师开始动脑筋,“你说我要是将这些全部都卖了出去能净赚多少?” “我也不知 ,不过这样你岂不是成了二道贩子?有点危险。 班大师,你做你的。我刘季一定会让你这些东西重见天日的。如若在黑暗中蒙了尘,这不是更好吗?” 班大师想想也是,他不是个好战分子,而今墨家弟子也和他一起住在此地,闲时受墨家影响。 刘季好不容易才一统天下,他又怎么可以败坏刘季的名声? 班大师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 此时刘季在这里转了一圈,指出了几个遗漏的地方,尤其是安全以及防火。 班大师命人记录下来,尽快填补。 等到回宫之时,刘季路过街角处,看见卖糖葫芦的地方不由停了下来,信步走过买了几串,包好以后细心收入怀中,这才回到宫中。 献宝似的藏起了一只,其余的就交给了吕雉。 看见刘季过来,微微一笑还没等说话,便听到刘季说:“给孩子们还有你分一分,剩下的给蓉儿,朕就回书房去了。” 听见刘季这样说,吕雉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刘季并起身走了。这段时间来去匆匆,都没来得及和她说两句话,这就走了。 到底有什么国事操劳,吕雉不由得多了心思,便派人跟着上去,此时留在她宫中的除了贴身宫女以外,便是陆莲,话说陆莲转转一大圈,就来到了吕雉的身边。 以前她还是项羽的人,如今项羽死了,叛军也不在了,陆莲根本就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只能安安稳稳的等在此地,万一被刘季发现,那可就不好。 所以如今也就不敢多说什么,人家让她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最多挨几句骂,但是能够保住性命,那才是真的。 陆莲虽然有功夫,可是和刘季他们比起来那真是差的远了,更何况她这点功夫,在后宫当中自保可以,若是还想凌驾于六宫之上,那是自作孽不可活。 因而此时,吕雉派了她过去查看,她也只能乖乖听话。 其实明眼人都知道,刘季这会儿肯定去找那位姑娘去了。 秦青在宫中杜撰,每日里都是有时间的,到了下午差不多结束这就准备离开。 第四百三十一章 问罪反被辱 刘季想了想,这地方确实不错,每日里下班不会太迟。 他走过去的时候正好赶上雪女和秦青一同出来想要出去看看。 刘季并不拘着这些后妃出宫,但是大部分人都不会出去,因为还要写申请实在麻烦。 这也是为了他们的安全,若不然谁费事管他们! 这回刘季刚刚到地方就看到他们两个人想要出去,看见刘季来了,秦青的脸顿时沉了下来,而雪女快速迎过来,“陛下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刘季亮了出来。 “糖葫芦!” 听见雪女妃声音,秦青不由的看了过来,刘季将东西交给了她,“路过外头的时候看到了有卖的,现在天气越来越冷,这糖葫芦出现在面前,顿时眼前一亮,便买回来给你们分分。雉儿我已经给过了,那边也分到了,孩子们都有,我想你们在这肯定没吃着,于是便留了两串给你们。” “多谢陛下。” 秦青走了过去接过他手中的糖葫芦微微行了个礼,雪女不以为然,“陛下,我们也要出宫了,不如陛下陪我们四处逛逛?若是我们两个弱质女流走了出去,定然会叫人看中的,要是绑了回去该怎么办?” 亏得她能说出这番话来。不过刘季也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意思,笑了笑倒也同意了,于是点点头便陪她出去。 秦青本来想要拒绝的,可是架不住自己是要回家,可是雪女一会回来没人陪着,那可不行。 这些日子她和雪女在一起也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心中已经有了挂念,于是便答应了几个人一起出了宫。 陆莲从角落里探出脸来,回去之后告诉了吕雉,吕雉怒了,“没想到那小贱人居然这么有办法!糖葫芦?这就把陛下迷到五迷三道的,还要陪她出宫,难道不知道陛下有家室。这孩子都在这,他也不说来看看,就知道陪着那小贱人出去鬼混!” 从她口里说出这番话来,薄姬在一旁嗤之以鼻。 刘季变成这个样子,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吕雉今天才发现? 她不由得有些鄙夷起来,话说吕雉也是大家闺秀,现在做上了皇后,母仪天下,但是现在丝毫都没有一点点皇后威仪,活脱脱像个泼妇一样。 谁也不知道吕雉究竟经历了什么,而经薄姬看着吕雉那个模样,摇摇头也不说。 吕雉见了薄姬冷声道:“你刚刚是什么意思?摇头做什么?” 薄姬心中一颤,连忙跪了下来:“皇后娘娘,臣妾在想,陛下定然不会是那样子的,一定是那个小贱人,她看着陛下一人便起了心思,要想诱惑陛下,皇后娘娘,应该先问问那雪女为何不从中阻拦,还要帮着说话。” 听见她这样的话,吕雉恍然大悟,雪女乃是端木蓉的人,也不知道这端木蓉究竟是怎么了,竟然将雪女放到了她身边。 “本宫还以为是为了看中了贱人,可是没有想到现在似乎帮着那些人,看来我一定要和他说一说,来人,去把端木蓉叫来。” 陆莲去请端木蓉,听说雪女一事,如今吕雉要见她不免有些诧异,“到底出了何事?娘娘为何突然要见我?” 陆莲老实回答,“娘娘主要是为了雪女。” 端木蓉想了想心中便有数了。那天陛下是怎么承诺雪女的?她听得一清二楚,现在八成是因为这件事情,吕雉震怒想要找他问个明白。 也是,成日里围着也不知道情况。 现在可好,吕雉亲自找了自己问话,这要怎么办才好? 想了想端木蓉还是起身跟着她过去了。不管怎么样,先度过这一关再说。 等到了之后看见吕雉的眼神,端木蓉就知道吕雉来者不善。“皇后姐姐。” “这声称呼不敢当,你居然派了自己身边的人前去帮助那个贱人。 当初我如何信得过你!” 听见她这样说,端木蓉摇摇头,“皇后姐姐实在冤枉我并没有那个意思,当初派雪女也不过是因为让她伺候陛下,没想到她竟然跑去找了那姑娘。” “哼!秦青,迟早有一天我会收拾她,不过迁都回来以后还没使见过。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吕雉的话,让端木蓉忍不住心里一颤:“姐姐,何出此言?雪女就算和秦青在一起玩,那想来也是经过陛下同意的,不然的话如何能够自由进出。 管理后宫靠您一人还不够?但是这秦青她不是后宫之人,你要是打了雪女,今后秦青恐怕也要牵扯其中,这恐怕不妥。” 听见她这么说吕雉更加生气,“哼打就打了,难道还挑日子不成!对于你们这些人,我向来是礼遇有加,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这番话让端木蓉心里也不爽,刘季许了她在这宫中,有着最大的寝宫。 如今端木蓉的地位直逼吕雉。而今吕雉竟然这样对待,端木蓉也不忍。 “皇后娘娘有权管理后宫,但是这样对她不公。” 吕雉当即冷下脸,端木蓉又道:“娘娘一定要如此,我也要问个清楚。后宫当中娘娘为大,可是个家妃子也有自己出行的权利,雪女出去偶遇陛下那也是无可避免的事情,娘娘这么生气,难道娘娘是在掩饰什么?” “住嘴!” 吕雉暴怒,“你别得寸进尺!” “不敢。我从来没有得寸进尺,过,还请娘娘能够明察秋毫,更何况如今我等在此都趁着娘娘您一个人的面子过,还是不要撕破了脸的好,要不然的话,今后再见面就难看了。 至于雪女,她回来以后我自会问得清楚,不劳娘娘亲自过问。雪女毕竟是我宫中之人,还请娘娘能够给我个面子!” 听见她这样说吕雉自然是一口回绝的。可是不等她端木蓉便起身走了。 看见她走出自己的寝宫,吕雉不由动怒,小小后妃也能与我作对,实在该死! 吕雉大概忘记了。此前还是端木蓉救过她,现在要跟端木蓉撕破脸,那就触犯了刘季的底线,刘季绝对不会再放过她。 第四百三十二章 宫外遭嘲讽 此时刘季带着雪女和秦青出了宫,这一路上三人有说有笑,秦青渐渐放下了心中的芥蒂。 只要是外出,那么刘季也就不能对她怎样了。 所以这个时候秦青对刘季的态度反而好了起来,这也让刘季心中好受许多。 此时集市上还未到宵禁之时,正值晚间,陆陆续续都有人出来了,晚归急着赶回家的人行色匆匆。 秦青曾经看见这一幕不禁感叹:“世间众人过的如此辛苦也不过就是为了那碎银几两,”虽然买不到荣华富贵,但是温饱衣食却可换取。 陛下可曾想过,将长安的繁华延续出去,让周遭城池都能跟长安一样,那样的话,陛下功德无量了!” 秦青的建议刘季不是没想过,后世那些沿海城市确实发达,但是能带动周遭发展的却不是政策而是房价。 如今秦青这番话让刘季深吸一口气,,“不知道秦姑娘对于长安城的情况了解多少?” “除了现在能看见的这些,还有什么好的建议和方法?毕竟想要刺激消费,必须有个借口。” “消费?” 秦青一脸懵。 刘季反应过来,“就是花钱。只有钱花出去了才能流通,才能转起来。” 秦青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要说什么好的建议她是没有的,只知道在这长安城中诸多繁华,每日里形形色色的人来去匆匆,人员流动极大,若是能够将长安的生意做出去,吸引更多的色魔,那岂不是好? 可是要说什么措施,或者正儿八经的建议,秦青却没有。 见她有些尴尬,刘季叹息,“作为一国之君,我的职责就是平衡各方势力。 百姓安康,对我而言就是最大的安慰。” “比起称颂,我看中的是稳定,长安城稳定了,后面也就能集中精力对付外来势力了。” 外来势力秦青不知道,但是刘季这番话说的确是没错的。 看见秦青这副模样,雪女打断了他们:“在宫中我们讨论民间疾苦,既然今日来了,咱们就看看好了,不说话,宫里宫外都要讨论公事多没意思!” “人家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咱们今天就来走走看,如何?” 雪女一番提议他们两人自然同意,当即点头这就冲着不远处的街头走过去。 “这条街是长安城中最有名的小吃街,但是因为不准开设,所以这些摊主只能趁着天黑这一段时间出来。” 秦青的话让刘季有些吃惊,“朕从来没有下过指令,不准他们在此摆设!” “那是樊将军的意思了?” 秦青淡淡道。 樊哙进城之后,便将此处全部都修正一遍。但是这些小摊却没地方去,时不时偷偷摸摸的过来做些小生意。 樊哙是个粗人没错,可是他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人,心思也没那么歹毒。 他们从沛县过来也是贫苦人家,现在能够坐上这个位置,樊哙绝对不会断了人家后路。 刘季不信,这一路走来,所到之处秦青说了许多,每一样都和樊哙有关系,这让他心里有些沉重,不知到底是底下的人阳奉阴违,还是樊哙自己惹了谁,让众人对他印象极差。 雪女一路走过来,看见刘季脸色不虞,不免有些担心起来。 虽然已经天黑,不过四周灯笼高挂,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炊烟,而酒楼里面客人林立。 刘季看了看上头笑道:“都已经到饭点了,不如我请两位美人去吃个饭?” 听见他这么轻挑的声音,秦青直接拒绝,“我和师傅已经约好了回去吃,不敢叨扰陛下。” “这有什么,秦姑娘,既然今日到了这里,那就吃他一顿!往死里吃,看看他有没有银子付钱!” 不由分说雪女拽着她就进了酒楼。 刘季笑笑,司马行空就算已经约好了,有他在这里,还能和他抢人不成? 刘季看了一眼身旁的沈青山,吩咐道:“把司马先生请过来,就说秦姑娘在这吃饭,让司马先生过来做客。” 沈青山这就下去,刘季抬脚走进去,迎面而来一股暖风。 “客官几位?” “三、不!四位!” 加上司马行空可不是四位吗? 秦青有些诧异,“哪里来的第四个人?” “一会儿你师傅就会过来。自从你们从普照寺回来以后,还没有好好的坐在一起吃个饭。今日正好是个机会,咱们就坐下来好好聊聊,无关官职也没有职级,我就是刘季,你是秦青,我们几个人坐在一块,好好的畅饮一番,如何?” 听见刘季这么说,她也不好再拒绝。 事实上也没有拒绝的资本,毕竟已经进到这里了。 几人落座,刘季一人坐在上首,秦青坐在他的对面,雪女坐在刘季手边。 看看四周雪女笑了起来:“从来没有想过在这个时候还能随着陛下和秦姑娘一起出来,今日就要好好尝尝长安城最贵酒楼的菜式,也不知道陛下带够钱了没?” “自然是够的,就算想买下整栋酒楼都可以。” 刘季的话引来周围人嗤笑:“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居然敢口出狂言!” “这长安酒楼是长安城中独一家,每份菜都价值一两,整座席吃下来没有百八十两是不行的!” “看你穿成这样也不像是有钱的,如今你既然说要买下这栋酒楼,你可知道究竟要花多少银子?” “大言不惭!看他的穿着就知道是从外地过来的,一点见识没有!” “这不是秦青姑娘吗?秦青姑娘何时认识这个泥腿子的?” 周围有人认出秦青,秦青只觉得丢脸。 “不知道秦姑娘你为何能看中他与他同坐一桌?” 秦青被他们说的面色绯红,在刘季看来,这样子的她甚为娇媚。 刘季淡淡一笑:“就算如此,我也能买得下来,人不可貌相。” “能来这家酒楼的人非富即贵,看见没?这里一桌菜价值两百两,你肯定拿不出来!” “众所周知,跟着秦青姑娘身边的那都不是等闲之辈,但是无一例外没有什么有钱人,因为再有钱在秦姑娘看来也不过就是一股铜臭味罢了。秦姑娘你说是吧?” 第四百三十三章 姑奶奶乐意 秦青以前确实说过这样的话,因为当时有人愿意出一个月一千两让他们师徒留下。 秦青便说钱财乃身外之物,可是现如今传到他们口中竟然变成了这样,这让秦青也十分无奈。秦青低头不语,周围的人说的更加起劲了。 “看看,怎么不说话了吧?秦姑娘,你现在的品味是越来越差,这种人你都看得上!” “谁说这漂亮的姑娘不可以找,我看另外一位长得也不错,这小子哪里来的福气能够陪着两位绝世倾城的美女?” “姑娘,不如来我们这喝一杯,这一桌可是两百多两呢!” 周围的人都在起哄,雪女嗤笑:“这可不行,你虽有钱可是长得不帅?姑奶奶看不上你那张臭脸!” 听见这话周围众人大笑起来。 刚才说话的人一拍桌子! “你懂个屁!吹了蜡烛都一样,你图他长得帅,他让你住茅草屋!” 雪女不由得笑了起来,“茅草屋?姑奶奶乐意!更何况他三个姑奶奶住的可是宫殿!你懂吗?” “哈哈哈!还宫殿!你怎么不说你是皇妃,我看你这娘们长得倒是漂亮,就是脑袋有点不灵光,不过我不计较,跟了我让你吃香的喝辣的怎么样?” 说着那人居然起身上前,伸手要挑起雪女的下巴。 雪女不客气,猛地一拽他的手指头,用力一折,那人就惨叫起来了。 雪女不由冷哼一声,伸脚踹向了他的下身!痛的那人弯下了腰,活像一只佝偻的大虾,脸色苍白。 雪女嗤笑:“软脚虾!姑奶奶的主意你也敢打,做梦!” “丑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上!老子今晚就让你知道求饶的滋味!” 他一声令下,周围的家丁全部都过去了,不等刘季动手,雪女出手,一巴掌就将为首的家丁打了出去,剩下的几人一人一脚直接踹翻在地!看见雪女这么能打,他们也都吓了一跳。 那人缓过来满头冷汗,“出了事竟然要让娘们自己来,你小子根本就是个吃软饭的!有本事你来!” 刘季冷笑:“你确定要让我动手?” 这小子不认识自己也就算了,居然还敢让自己跟他们对打? “对,就是你动手!如果你打赢我们的话,这事就算了,老子跪下来亲自给你们磕头认错!怎么样?” 他笃定刘季没法赢,毕竟一般女强男弱,看刘季穿一身不起眼的青衫,以为他就是个靠女人上位的软饭男,因此满脸都是鄙夷。 听见他的话刘季笑笑点点头:“可以,不过还得加上一条,今天这在场所有人的酒席都由你来承担,怎么样?如果我输了的话,一样。” 说着刘季从怀里掏出了银票拍在桌上,秦青见了不由蹙眉,人傻钱多? 那人见状不由冷笑:“行,今天老子就跟你赌一场!我黄升从来都不做没有准备的仗,来,把我的荷包拿出来!” 家丁见状也拿出了一袋子金叶子。看来还真是个有钱人,出来都戴着金子。 刘季见状不由笑笑:“既然这么有诚意的话,那就请在场的各位做个见证。如果我输了我就包场,如果你输了包场加磕头认错,怎么样?” “没问题!” 黄升一口答应下来,刘季站了出来吩咐秦青,“一会离远点,别伤了你。” “你放心好了,老子没瞎不会伤了秦姑娘的。再说你身边的娘们输了一样要归我!” 他呗踢成这样还不忘雪女,刘季冷声道:“想的美,有命再说!” 刘季眼眸凌厉,看得黄升不由一缩脖子,这家伙怎么看人眼神这么恐怖?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人多怕什么! 他又从怀里掏出了几张银票拍了出来。 “诸位,今儿就随我黄升一起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如果感兴趣的话,这些银子就分给你们了!” 听见他这番话,众人全部都跳出来,那可是银票啊! 刘季统一了大汉王朝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推广银票。 嬴政在世时统一货币,他觉得那些钱币带着不太方便,又重,干脆推行银票,这样便携轻巧,还能兑换,最直接的作用就是促进了钱庄的发展。 几大钱庄都由朝廷入股掌控,分号遍布全国,这样的话只要有银票作为凭证,在哪一家钱庄都兑出钱来。 因此这长安城繁华之处也在于钱庄遍布,他带出来的银票也是通用的。 众人看见之后,纷纷摩拳擦掌站到了黄升这一边。 刘季见了不由得冷笑:“你们一起上都没关系,只要能够将我打倒,就算你们胜了!” “好,哥几个咱们一起上!”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乌压压的对面站了差不多三十多人,秦青见了不免有些担心,她正要上前劝阻,却被雪女拉住了:“你怕什么?如今他们对上这一位只是自讨苦吃。” 刘季扭头看了一眼秦青,“我就知道你担心我,放心好了,我不会死的,你还没原谅,我又怎么可能让你失望呢?” 秦青立马冷下脸来,“谁担心你,你想多了。” 秦青扭过头去不再看他,冷冰冰的模样让刘季心中一动,冰山美人果然更加适合他。 周围众人也都呵呵笑了起来:“没想到秦姑娘和这位小娘们比起来,也别有一番情趣。” “秦姑娘不妨考虑一下我等,只要你做了我第十八房小妾,我保管你今后不用再跟着司马行空那老家伙那么辛苦了!” 黄升的污言碎语让秦青不由冷下来,说她可以,但是说师父司马行空就是不行。 “给我抽他的脸!” 秦青看着刘季,后者点点头,心头一喜,看来秦青还是很信任自己的,他突然闪身上前给了黄升一巴掌,将黄升打翻在地?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周围众人全部都傻了眼,谁也没有想到刘季会突然出手,打的黄升倒在地上噗的一口吐出血来,而后跟着又吐出了两颗牙齿,他捂着脸指着刘季,“你,你不按常理出牌!” “常理?常理就是老子看你不顺眼,就是要打你!” 说完骑在他的身上左右开弓扇起耳光来。 第四百三十四章 黄公子包场 让你骂我!” “让你觊觎老子的女人!” “让你拿钱压人!” “让你找帮手!” 一句话一巴掌打的黄升眼冒金星,只听到清脆的耳光声在酒楼里面传开,周围众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有反应过来。 刘季下手很重,打的黄升的脸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活脱脱一个大猪头。 也不知道打了十几个耳光,总之黄升已经没了力气,刘季这才起身扫视全场。 “你们还有谁想要过来试试看的?尽管上前!” 周围的人看见刘季从他们勾勾手指,顿时怂了。 “你们可是收了我家主人的银子,他不过一个人,咱们一起上看看他能怎么样!” 说着黄升的家丁怒吼着就冲上去,周围众人也都反应过来了,那三十多个人朝着刘季扑过去。 刘季一脚一个,这些人面对刘季,那就等于鸡蛋撞上了钢板,粉身碎骨。 不一会满场惨叫,只听到咔嚓咔嚓不断的断裂声,刘季将他们的手脚都给打断了,别怪刘季心狠,只能说他们这群人实在太不经打。 如果换成刘季被打,他们绝对会毫不犹豫下死手。 以往跟刘季做对的人要么就是修道人,要么就是妖兽,就算再不济,那也是有一些本事的人。可如今面对的,只能说他们有些拳脚功夫,但都是花拳绣腿,草包一个,打起来毫不费事。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地上躺了一片,楼上杯盘碎裂,小二在底下瑟瑟发抖,楼下的客人见状也都不敢上前。 等打完之后,刘季拍拍手走到了黄升面前将他揪了起来,逼着他睁开眼睛,“这一次你服了吗?” 黄升此时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连连点头。 刘季见状不由冷笑,抬手招来小二,小二战战兢兢跑了过去,掌柜的也来了,“不,不知客官有何贵干?” “刚刚打赌的事情你们都听清了吧?今天酒楼所有的账都算在他的头上,他说他叫黄升,如果他带的钱不够的话,跟他去家里拿,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 刘季抬手揪起黄升,将他按在栏杆上。 “大家都看好了,黄公子今天请大家吃饭喝酒,今日所有费用算在黄公子头上!” 下面的客人则一片叫好,“谢谢黄公子!” “今日多亏了黄公子,明明知道自己技不如人,还要跟人比试,输的彻底!” “黄公子老子佩服你!看中了人家的婆娘,没想到碰上了硬茬子,真是倒霉!赶紧回家拿银子吧!” “我说是咱们幸运,明明今天本来是要在家吃的,却偏生要来酒楼吃,这一桌席一百多两了,黄公子这下可破费了,多谢黄公子!”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跑上来谢过黄升,本来就被打得肚子里窝火,又被刘季这一通吓,早就已经瑟瑟发抖,而今又听到众人这样说,他顿时两眼一翻竟然气得晕了过去。 刘季不由冷笑,敢跟他刘季作对,还觊觎他的女人,这家伙只是输了点银子算什么! 刘季将他狠狠扔在地上,“赶紧给我滚蛋!掌柜的派人过去收银子,再把这楼上都打扫一遍,给我们弄个包厢!” “是您这边请。” 掌柜的不敢大意,连忙带着刘季他们去了后面的厢房。 此时沈青山才带着司马先生过来,司马行空原本不乐意,可没想到刘季竟然将秦青押在酒楼里,司马行空不得已只能跟着过去。 进去看见这一幕的时候顿时有些惊愕,黄升满脸肿胀被人架着出来,看这样子似乎被人打的不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沈青山看了看连连摇头,估计里头有事,于是故意道:“这酒楼里的人也太不注意了,喝个酒能把自己喝成这样。你们家卖的是不是假酒?” 掌柜的脚底一滑差点就摔了下去,“哪里是假酒?我们酒楼可是如假包换,也是怪他……算了,客官您请进,今天咱们这酒楼里边的所有酒菜都由黄公子支付,您请。” 闻言沈青山不由得皱着眉头也没多想,只道这黄公子是个大方人。 哪里想到会是刘季出手教训了黄升,此时司马行空跟着沈青山由小二带着去往包厢,一进去便看到秦青脸色有些不对劲,司马行空赶紧过去。 “见过陛下。” “起来吧,在外面不必拘礼,更何况我只是出来吃个饭,这儿没什么陛下,只有你我普通的朋友而已。” “坐吧,秦姑娘想吃什么尽管说。” 小二跟在后头听到他说这一声立马傻眼了,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刘季这才注意到他,冷声道:“朕的身份不允许泄露出去,若是被人知晓,朕活剐了你!”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起来吧!一会秦姑娘说上什么菜你就上什么菜,绝对不要对外宣扬,要不然朕不饶你!” “是!小的绝对不敢!” 小二起来依旧不敢看刘季,除去刘季的身份,还有他的手段,刚才黄升就是个例子。 刘季建议道:“既然都是朋友,又是晚上,不如吃些清淡的。小二,你看着办,四菜一汤即可。” “是,小的这就下去准备,客官喝酒吗?” “自然。” 刘季接过话茬,“最好的酒。” “是,小的这就去。” 小二不敢耽误片刻,立马就跑了过去。赶紧将酒楼里最好的酒和菜都端了上来,秦青不由得皱着眉头,这个时间正是酒楼里最忙碌的时间段,没想到这小二效率还挺高。 应该是因为刘季的身份,小二的态度刘季很是满意,上了酒菜之后挥挥手,沈青山拿出了一粒银子递给了小二,让他把嘴闭紧了,小二收了钱哪里敢说半个字,连忙走了。 此时众人坐在一起,雪女见有些沉闷,于是主动道:“早就听闻司马先生博学多才,没有想到今日既然能有幸和司马先生同坐一桌,来,我敬司马先生一杯!” 司马行空如今已经从沈青山口中得知雪女的身份,那是刘季的一个妃子,他哪里还敢无礼,赶紧站了起来,诚惶诚恐:“不知娘娘在此,失礼了。” 第四百三十五章 刮目相看 哪里哪里,都说了今天是朋友了,我和秦姑娘日日日面对而坐,早就已经熟悉了。她的师傅那便是我的长辈,这里没有什么娘娘,也没有什么陛下,司马先生,可千万不要客气。” 雪女直爽,性格豪迈,又没有什么架子,一眼就能看透了,所以秦青还是挺喜欢她的。 如今司马行空听她这么说,也就点点头来,不再多说立马就坐了下来,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刘季见状不由心里舒了口气,只要他们能够接受自己,这就好。 事实上刘季也没有想到雪女和秦青的关系能处成这样,要说别的他不敢说,可是秦青与雪女之间的友情却在日日相对而坐中建立起来。 如今这饭桌上也全靠雪女从中活络气氛,刘季不由暗叹,雪女果然是个贤内助。 几人坐在一起又重回刚刚的话题。 秦青沉声道:“方才你问我长安城的繁华怎么延续出去,刚才我想到了。” “愿闻其详。” “长安城聚集不少难民,因为年年征战,虽说繁华,可是城里也有不少乞丐,如果能够给他们一个安身之地的话,我想他们应该能够接受。” 刘季蹙眉,“你是想将这城中乞丐全部都安置下来?” “正是,让他们有活干的话,他们一定会接受的。” 刘季摇头,不识人间疾苦啊!看来云游四海也不能让她真正体验到民间生活。 “你有没有发现除了长安城之外,关中都城也有很多乞丐,甚至每座城池都有乞讨之人。 有些乞丐是因为生活所迫,而有些人是专程做乞丐的,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为何要做乞丐? 因为不劳而获,不太想做活,按理说长安城这么繁华,能给他们提供岗位的机会有很多,为何他们都不珍惜? 不是因为他们年老体衰,也不是因为他们缺胳膊断腿,而只是因为他们懒而已,不愿意做活。 每日磕磕头跪在那里就有银子收,那又为何要费尽力气去做工? 真正想要赚钱的人是不会沦为乞丐的。除了那些老弱病残实在失去劳动能力的人以外,剩下的都不是我们扶持的对象,这帮人你又该怎么办?” 刘季的问题让秦青愣住了,她真的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以前总是觉得只要将这些人安置了以后,这座城就没有穷人了,那么其他城市效仿的话,不就能够延续繁荣? 可是绝对没有想到刘季所说的以乞讨为职业,秦青还是太简单了,司马行空在一旁点点头:“说的没错,有一部分人是因为自身偷懒,所以才会沦为乞丐的。 这帮人都是有自己组织的,你就是给他们提供活计他们也不会动弹的。 秦青,这件事情你还没有看透。其实乞丐对于长安城来说也是有益处的。” “益处?” 秦青不解。 “他们就是一张天然的消息网,三教九流的消息他们都知道,有的时候我们听不到的,他们能听到。 所以存在即是必然。贫富分化,那是常有的。如果能够做到平均分配,人人有粮吃有衣穿,这种理想型的不是没有。可是必定过得十分的沉闷,而且要所有的人都遵循一个规则,这种大规则之下,能够生存下来的人,其实很不容易。” 司马行空说的没错,看的也很透彻。 而今刘季听他这么说,连连点头,“司马先生所言极是,我就是这么想的,其他的倒没什么,至于能否将长安城里的繁荣延续出去,那不是我们现在所要做的事情,以富人带动穷人,现阶段我们是没有办法达到的。 所以这个法子现在不成,大力发展的还是种植。粮食富裕,即便乞丐也能乞讨到粮食,那样才能帮助他们。” 听见刘季这样说,秦青不免有些另眼相看,“你又如何能懂这些?” “怎么不懂,我也是穷苦人家出生的。对于这些我看得更为透彻。” 刘季说的没错,不过很多也是从后世之中学到的道理。 这些东西对他而言,纸上谈兵,如果真的付诸实践,还是要经过很长时间实验的。 但是司马行空说的没错,像那种平均分配,即便到了后世,也没有办法完全实现。 这么理想化的生活,估计没几个人能接受。 如今刘季能够做到的只是想让天下太平,至于剩下的,他倒是想关注,奈何精力有限,最关键的是他还要修真。 能够保证大汉王朝内部繁荣昌盛即可。 至于乞丐,存在即合理,那么也就不必计较他们为何要自甘堕落了。 听见司马行空和刘季这样说,秦青也没了话语,几人默默吃菜喝酒,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雪女在一旁提议道:“不如咱们来行酒令吧!今日竟然来到此处,外面的月亮十分皎洁,不如以月为题,如何?” 秦青自然答应,司马行空也同意,刘季苦笑:“要说这吟诗作赋我可不是你们的对手,我自罚三杯。” 刘季主动端起酒杯来喝了三杯,雪女笑了起来。“你就这么看轻自己啊?” “不是看轻,是能够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短处,要说喝酒我不太怕,可是要说行酒令,那我可不成。” 刘季倒是十分坦荡,听见这话几年都笑了起来,雪女不依:“那不行,酒喝完以后也得试一试要不然怎么配上咱们的大才女!” 秦青的脸顿时红了,见她并没有冷下脸来生气,刘季心中一动,笑笑:“这倒也是,那就试试看吧!” 几人在厢房中饮酒作乐,小二和掌柜的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再去打扰。 而此时黄升满脸肿胀回到黄家,看见自家儿子变成了这副模样,黄老爷十分生气,“你,你这个不争气的又跟谁争风吃醋变成这副模样!还让人取了那么多银票,你这个败家子!” “爹,这可不能怪我,酒楼里那个小子功夫那么厉害,这么一会儿就把我打成这个样子,你一定要帮我出了这口气啊!” 听见黄升这样说,黄老爷怒极,抬手就要打可是黄升已经变成这副模样,他只能罢手。 第四百三十六章 收你做小妾 黄老爷叹了一口气,“你究竟怎么回事?给我从实招来!” 黄升跪在地上把自己在酒楼里的事情和盘托出,气得黄老爷吹胡子瞪眼,“竟然有人这么大胆子,居然敢对我们黄家的人动手,去!去把你表哥叫上,咱们一起去会会他!” 黄老爷所说的表哥,就是黄升姑母家的独生儿子张林,是个千户长,平时出来进去十分威风,时不时拿自己的官衔说事。 黄家虽然有钱,但也不过就是个商户。 表哥确是十分有面子,仗着他在,黄升平时没少在外招惹是非。 而今听见父亲这么说,黄升连连点头,连忙令家丁去请了表哥过来。 张林听闻自家表弟出了事,赶紧过来,正好在街上巡视,回来看见黄升肿胀的脸,张林不由得愣住了:“你,你这是叫谁打成了这样?” “表哥,你可千万要帮我出口气,酒楼里有个小娘们十分泼辣,我不过说了两句,跟她同行的男子就把我摁在地上打,瞧瞧把我打成这样,还勒索我好大一笔钱!现在整个酒楼里的酒水居然都让我付,你看这不是欺负我黄家没人嘛! 我还说表哥你在衙门做事,他竟然也不放在眼里,还说衙门的人算个屁! 表哥你可千万一定要帮我出这一口气。” 黄升添油加醋,每一句都砸在他心里,张林不由得恼怒起来。 “好个嚣张的臭小子,在这长安城里还从来没有谁敢这样,他不买我张林的面子,走!咱们这就带上人,现在就去找那小子算账!” 张林这就要走,“慢着!” 身后黄老爷喊住了他们,“听升儿说那小子功夫很是厉害,还有他身边的女子也是会有些拳脚的,你多带些人,别叫自己吃了亏,也不要让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看你的笑话!” “舅舅放心好了,我一定把这小子给抓回来,让你们出口气! 黄家人的面子要是没了,我张林的脸还往哪搁着?兄弟们走!” 他带过来的衙门里的那些守卫们都跟着去了,再加上黄家的家丁,林林总总大概三四十人,浩浩荡荡便朝着长安酒楼去。 一路上黄升都捂着脸不住地夸赞张林勇猛,把张林夸的心花怒放,而此时刘季等人正在里面行酒坐乐,这会功夫在雪女的带动下,刘季和秦青之间的隔阂明显小了很多。 张林等人过来的时候,掌柜的一愣,看见黄升,他赶紧迎上去。 “张大人,张大人这是请客吃饭还是……” “老子今天是来拆楼的!” 张林一巴掌就将掌柜的拍到了一边,周围众人全都傻眼了,待看清楚是张林,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那不是千户大人,怎么来到此地,还打人呢?” “张林一向如此,横行霸道惯了,这是要给黄升出气啊!” “我看咱们还是少说为妙,万一让他听见了,到时候想起我们的酒菜,估计我们也得遭殃了!” 众人议论纷纷,张林一把揪起掌柜的,厉声喝道:“那人在哪里带我们去!要是今日不将他抓来,我张林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掌柜的瑟瑟发抖,就是不说话,张林怒道:“还不说! 再不说实话,老子砸烂你的脑袋!” 掌柜的指了指楼上的位置,颤抖道:“就,就在上面流云阁。” “张大人,我劝你还是不要过去了,这人厉害,不是你能对付得了的。” 掌柜的想了想还是说出来了。 张林不以为然,“放屁!在长安城还有我张林对付不了的人吗?滚!” 他猛地将掌柜的扔到一边,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坏了众人,随即冲到了楼上。 掌柜的赶紧躲到了一旁,连连摇头,这下张林可要吃大亏了,这小子什么都不懂,就要往上冲,那上面的贵人可不是张林能够对付的。 此时刘季已经连输三轮了,脸都已经喝得微微泛红,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 沈青山在外面看见张林带着人风风火火赶了过来,下意识阻拦,“来者何人!” 张林一看这小子门外还有侍卫,顿时一怔! “你又是何人?敢管爷爷的事?让开!” “你管我是谁?此时我们家公子正在喝酒,出去!” “这就是流云阁?” “正是,还敢上前!” 沈青山嘣的一声拔出了长刀,张林冷笑,一挥手,身后众人全都拔出刀来! 这时候黄升在外叫嚣:“臭小子,赶紧出来受死吧!爷爷我带着人回来了,现在跪地求饶还来得及!” 刘季在里面听见这声音不由得蹙眉,雪女冷声道:“这贼人竟然还敢来,沈青山教训他!” 沈青山二话不说提刀就砍! 吓得黄升缩起了脖子,张林将他拉到了身后,厉声喝道:“兄弟们给我上!” 张林不信,这么多人还对付不了一个侍卫! 他看沈青山穿着普通,还以为他不过就是个跟班而已。听见这话,他身后的人全部都冲了上来,沈青山凝眉,挥刀就砍! “咣!” 直接将迎面上来的第一柄刀砍断,随即横刀劈出瞬间倒地两人。 张林没有想到他这一刀的威力这么大。 沈青山顺势一脚踹上了那人的小腹将他踹了出去,直接砸在了张林的身上,将张林打倒在地。 张林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被砸的背过气去。 等到被人扶起来颜面尽失。 “好你个小子竟然敢殴打爷爷我,大家都一起上!” 三四十人在狭长的走廊里面将沈青山包住,沈青山下了死手,刘季皱着眉头只听到哗一声,沈青山侧身躲过,一脚踹出,直接讲流云阁的门砸开了。 砰! 一声巨响,里面坐着的众人惊了一阵,此时张林才看到里面坐着两个女子,果真是闭月羞花之貌,难怪黄升这小子看了走不动道。 正对着她的便是司马行空。 张林见他是个老头,不足为惧,剩下的年轻人应该就是黄升说的那个臭小子了! “黄升,是不是他?” “表哥就是他!他身边的那个小娘们就是了,表哥把她给我捆了,细皮嫩肉的,玩起来一定很爽!我要让她做我第十八房小妾!” 第四百三十七章 斩首抄家 都到了这个时候黄升还敢口出狂言,张林看了看黄升又看了一眼雪女顿时笑了起来:“你小子果然眼光不差,这十八房表弟妹,我是抢定了!” “多谢表哥!” 黄升喜上眉梢,听见他们这么说雪女震怒,抄起桌上的酒杯就砸了出去! 砰的一下砸中了黄升的脸,顿时砸的黄升鼻血直流。 黄升捂着鼻子指着她:“表哥你看,就这娘们,你瞧她的脾气有多臭! 给我把她捆起来! 张林一挥手,剩下的几个兄弟直接冲了进去。 刘季拿起筷子来用力打了出去,一只筷子直接穿透了其中一人的眼睛,另外一筷子筷子定住了后面那人的衣袖,将他钉在了门上。 就这一招便让张林愣住了。身边众人的哀嚎让张林有些瞠目结舌,他突然有些后悔了,不了解就过来这不是碰上硬茬子了吗? 这小子竟然这么厉害,比外面的沈青山还要更高一筹。这个时候张林有些心惊胆战,一旁黄升还不知道厉害,捂着鼻子拽拽张林的胳膊:“哥快点揍他,趁着这个时候把那两个女的给我抓起来!” 身后的兄弟们却不敢再上前。黄升不由得怒了:“快上啊!” 再一看,哪里还有人能上,全被沈青山打倒,地上躺了一片。 黄升这才害怕起来。 而刘季则冷眼看着他们:“好大的胆子竟然赶到这里闹事!” “你,你这家伙,还不,还不束手就擒,识相的赶紧和我走,别耽误爷爷公务!” 话音刚落,刘季突然出手! 盘子突然飞出去,泼了他一头一脸,直接打的张林满脸油污说不出话来。 “把他们都抓起来。” 刘季淡淡开口,沈青山一声令下,他带来的兄弟也出手了,直接将他们都抓了起来。 “看你的样子大小是个官,这是什么?” 沈青山拽下他腰间的牌子不由嗤笑:“居然是千户长。” “下去杖责五十大板,发配边疆,黄家抄家赶出长安。” 刘季开口,沈青山照做,这就拎着张林出去。 张林反应过来了,挣扎道:“你是谁,居然敢管我的闲事!还想杖责我,你凭什么!放开我!” 沈青山斥道:“就凭他是陛下!大胆狂徒,见了陛下还不下跪,还敢口出狂言!” 沈青山一声厉喝,张林懵了,“陛下?陛下!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今日陛下微服私访,想要看看尔等平时是怎么作威作福的!没想到你们竟然敢冒犯陛下,现如今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沈青山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拖了出去,吩咐侍卫:“就在这酒楼外面当众杖责五十大板!” 侍卫赶紧将他摁在地上。 而黄升闻言吓得浑身发抖,两腿之间渗出了黄色的液体,腥臭难闻。 雪女捂着鼻子挥挥手:“把他给我拖出去。” “黄升!屡教不改,还敢觊觎皇妃,闹市区问斩,立刻执行!” “是,陛下!” 沈青山直接把黄升提溜出去,黄升一听自己要被问斩,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黄老爷没有想到自家的外甥跟儿子出去一趟找人麻烦,一个死一个伤被发配,连带着黄家也被抄家了。 看着大批侍卫冲到家里来,黄老爷子还一脸懵逼,这就要上前,结果一道圣旨下来,黄老爷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黄氏一族,目无法纪,勾结千户张林以下犯上,觊觎皇妃,着,闹市区问斩黄升,黄家一族抄家发配!钦此!” 随即侍卫进来将黄家上下给抄了。 长安城里最大的猛料便是黄家被抄家。 有人说黄家公子得罪了不该得罪的贵人被抄了家,也有人说张林平日里骄奢跋扈,所以惹恼了陛下。但无人知道其实刘季就在他们身边,等到刘季处理了这些人以后,带着雪女回宫先送了秦青他们回去。 掌柜的见他们走了,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临走之前还被刘季警告,不准泄露半点,要不然的话让他们提头来见。 这长安酒楼被刘季盯上了,他们怎么敢说半个不字,只能连连点头,大气都不敢出。 等到他们走了,掌柜的满头冷汗瘫坐在地上,此时外面还有张林被杖责的声音,这张林已经被打的晕了过去,但是侍卫仍旧不放过他,五十大板打完,张林已经血肉模糊,直接被拉到了牢里。 黄升这边被拖到了闹市口斩首示众。 这一下众人皆惊,不知道他们究竟得罪了哪位权贵,这件事情解决完了,刘季带着雪女回到了宫中,此时已经完全天黑,雪女唏嘘不已:“没有想到这长安城里这么乱!小小千户就敢耀武扬威。” 刘季脸色不虞,雪女回头看见他这个样子不由问道:“陛下,除去这事,陛下今日跟秦姑娘关系大为精进了,陛下还有什么不高兴的?” “是挺高兴的,可是今日所看到的一切让朕觉得这长安城确实要治理了。 没有想到刘氏宗亲归还兵权之后,还有这么多人仗着自己手里有点权力,就开始欺压旁人,张林和黄升便是个例子。” 刘季想想他们居然连后宫妃子的主意都敢打,胆量不是一般的大。 雪女叹息道:“确实如此,不过也不是每个人都这样的。 陛下何须在意这些小事,交给他们去做就行了。” “樊哙这事也要查清楚,今日秦青所述到底是真是假,朕还不能妄下断语。” 刘季是认真的,今天虽然开心和秦青之间的距离又进了一步,但是并不代表他就会把这些东西全部忘记,更何况刚刚出来的时候,所听见的那些话让刘季一直如鲠在喉,他觉得空穴不来风,必定是有人做出了此事,才会让樊哙背上了骂名。 他信任樊哙,但是也不代表他会盲目相信。 雪女心中一颤,如果樊哙真的做出此事的话,那么按照刘季的性格定然不会放过他的。 于是安慰到:“陛下放心,樊将军最懂陛下的心思,陛下也应该知道他生性纯良,此事定然是有人嫉妒故意背后陷害他。” 刘季深吸一口气,就连雪女都这么说,看来樊哙还真是深受他们信任。 第四百三十八章 太子之位不可动 此事你先不要伸张,回宫再说。” 雪女当然知道,不多嘴就是。 回去之后自然是回到端木蓉的身边,端木蓉见她回来了,一把将她拽了进去。 雪女一愣:“姐姐为何如此紧张?” “你还说我。我问你,宫宴时你与陛下那时到底说了些什么?竟然搬到了秦青那里,每日跟她厮混!” “姐姐何须紧张,不就是交个朋友!” 雪女一脸无所谓,端木蓉沉声道:“你当我太过紧张?今日皇后特意将我喊过去问话,关于你和秦青的。” 一听吕雉将端木蓉叫了进去,雪女有些紧张起来:“姐姐,她有没有为难你?” “这倒没有。按照如今我的地位,他也不能撼动我!” 闻言雪女这才放心。听到端木蓉问她关于秦青的事情,雪女笑道: “姐姐方才问我陛下说了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陛下对于秦姑娘的心思,可是秦姑娘因为陛下还有吕雉,对他态度很不好。 陛下心里焦急,我就主动提出要帮他追回秦姑娘的。” 听见这话,端木蓉紧蹙眉头:“就这样?” “当然了,不然你以为呢?再说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都忘记以前你是怎么妥协的吗?” “自然没有忘记。可是你和秦青交好,那就意味着和吕雉作对,今后咱们的日子恐怕不太好过。” 雪女不以为然,“你放心好了。陛下已经应允了,吕雉又不是什么圣人之女,能够只手遮天? 这后宫虽然是她说了算,可是为皇家开枝散叶乃是后妃的职责,他不能拦着我们,亦不能阻止陛下纳妃。” 雪女性格豪爽,有一说一,根本不管吕雉如何。 端木蓉深知她的脾气,只能劝道:“话虽如此,可是还是得小心为上。更何况之前的那些手段你也是知道的。”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窥见吕雉与前朝关系紧密,从前还有韩信、萧何等人,现如今出事以后,刘季十分注重朝堂跟后宫的联系。 他是不允许他们接触的,但是吕雉却频繁接触。这让端木蓉有些担心起来,唯恐有一日吕雉东窗事发,被刘季发配。 事实上之前禁足就是一个警告,但是吕雉却似乎走了歪路,并没有将刘季的话放在心里。 而今从端木蓉这里没有拉到好处,吕雉有些心慌。 第一个反应就是要壮大自己的力量,不得不借助前朝的力量来让自己后宫的地位更加稳固。 父亲已死,对于吕志来说,她唯一能依靠的就是吕家的那些亲戚们,那些亲戚在朝大大小小也有些关系。 除此以外,最让她仰仗的还是她自己。 昔日刘季四处征战之时,吕雉将后方维持的十分稳固。 而今眼看着大汉王朝已经建立了,而刘盈作为太子,跟在刘季的身后,随着年纪的增长,李左车这个太傅也渐渐觉得力不从心起来,因而吕雉觉得还是找个好老师。 将来若是刘季宠幸别人,她也好早点为刘盈做准备。 吕雉想了这么多,无非是想要做两手准备,一是自己掌握后宫,二是要通过儿子来掌控汉家王朝。 所以如今吕雉决定为他寻找新的人士。 恰好司行空和秦青在长安城,原本司马行空就是最合适的人选,刘季刘记也正有此意,但是秦青的存在让吕雉头一个就将他们否决了。 今后若是入了宫中,让他来教刘盈,如果是将来秦青生下一儿半女,与刘盈争夺太子之位的话,岂不是引狼入室?想来想去,吕雉想到了商山四皓,这四位千古谋圣,世间有名。 若是能请到这四位老人家过来,即便是陛下也不能再说什么了。 此时刘季正要过来找吕雉。 却被薄姬绊住了脚,不得已只能留下逗弄孩子,却不见主位娘娘再寝宫,这让刘季觉得有些奇怪。 如今陛下心思都在那些女子身上,对于这些都不太看重,只要天下太平一切安好,商山四皓辅佐谁不是辅佐呢? 再说大汉江山今后所有的一切都是要交给刘盈的,她尽力辅佐即可。 吕雉一人在花园里想了很久这才松了一口气。 御花园中黑漆漆的一片,吕雉的心却比往常都要明亮一些。她明白自己要是不行动,终究一日刘盈的太子身份要被别人给抢了去。 后宫这些女子哪一个不在眼睁睁盯着,就连薄姬也在盯着太子之位。因为一位相面大师的话,让她的儿子成为整个皇庭当中最受重视的。 自从满月里办过之后,这薄姬的腰杆子也挺直了,赐了名之后更加嚣张起来,说话的声音都提高了。 看来母凭子贵不是没有道理的,吕雉不由得冷笑,她的身边却只有刘盈一张王牌,这张牌要是不把握好的话,今后就输定了。 但是刘恒还是个奶娃子,能管什么用? 吕雉想了想转身带着陆莲回到了宫中。 此时,偏殿当中传来了笑声,吕雉被不由得眯起眼睛,陆莲只是看了一眼却瞧见刘季身边的沈青山立在门口。 “娘娘,陛下来了。” “哼,她倒是狐媚,会留着陛下在她宫里,走,回去吧!” 陆莲有些吃惊:“娘娘您都不要过去打声招呼吗?毕竟是陛下!” “没有必要了,一会儿再说吧!” 吕雉如今已经不抱希望了,刘季喜欢谁那就是谁,她不管那么多,最重要的是自己过得开心,把刘盈带好就成。 他们一进来刘季已经知道了,见吕雉并未和自己打招呼,刘季有些吃惊,转而一想雉儿一定是生气了,他站了起来就要走,薄姬在背后喊道:陛下,你看恒儿他对你笑呢!” “嗯,时日不早了,这么晚不让他睡觉逗弄着他笑做什么?赶紧让他歇一吧!” 说完刘季抬脚走了出去,薄姬见刘季竟然放下这么可爱的孩子去看看老女人,不禁有些抱怨。 不过抱怨归抱怨,她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刘季此时来到吕雉房门口,恰好陆莲出来,见了刘季吓了一跳。 第四百三十九章 太子和你的前途 陆莲见到刘季吓得立马跪了下来,“见过大王。” 原本以为刘季会认出她,可是刘季也只是擦肩而过,并没有注意。 许是因为天黑,刘季并未关注她,只是直接走了进去。 陆莲转身刚要跟上,随行侍卫将她拦下不准她进入,陆莲只能守在外面。 刘季直接踏入了房中,只见吕雉仅着里衣正准备歇息,看见刘季进来了,连忙站了起来。 “陛下。” “起来吧,你我夫妻不用多礼。雉儿,刚才我听到外面有声音就猜到是你,怎么见到我去了薄姬房中,你连看都不看我了?” “陛下说笑了,我又怎么敢?” 吕雉面无表情。 “你不敢?你不敢谁敢?你身为中宫皇后,见到朕在别的妃子那里,你心里不高兴了?” 刘季挑起了她的下巴,语气温柔起来,空气里充斥着一股暧昧的气息。 吕雉扭头躲过,冷冰冰道:“陛下如今有美在侧,心里还计挂着别的女人,又何曾会想到我?” 听见这话刘季哈哈大笑起来:“看来你还是怪我了?” “不敢。” “雉儿,实话跟你说吧!其实我心中一直有你,这话我说了不下五百次,对他们而言,我也只是个普通男人。” “陛下无需解释,你对大家都是这么说的。我记得当年你我在一起何等恩爱,后来蓉妹妹加入,我虽然不同意,不过她心思纯良,我想想也就罢了。 可是后来,你的女人越来越多,就连抢来的女人都要逼我接受,当初娶我的时候又是怎么承诺我的?” 刘季的脸沉了下来。 “雉儿,当初娶你的时候,我刘季不过是沛县一个小喽啰,而今却是一国之君。 现在你也是皇后,我没有对不起你,也并没有亏待过你,为什么,你总是抓着以前的事情不放,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危难中,因为你才能有今天这样的地位,所以就得事事顺着你,若是不如意,那就是我的错,可你别忘了我也是个男人,就算不做皇帝,大户人家三妻四妾也是正常,又何须计较! 而且我已经立了刘盈为太子,你究竟还想要怎样?!” 刘季声音陡然提高,转头看见吕雉眼中垂泪,顿觉自己说的有些过分了,于是又叹了一口气:“我不是那个意思。” “陛下不必说了!时辰不早了,还请陛下回去歇歇吧!” 吕雉直接打断了他。刘季不免生气,“你,你既然将我拒之门外!我是你的丈夫!” “几年前你是我丈夫,可是现在你不是我一个人的丈夫!” 吕雉的话让刘季瞠目结舌,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事实上确实如此, 他不是吕雉一人的丈夫,还有其他人。 此时刘季才知道吕雉心中对自己有多失望,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不过就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误,而且他也没什么错。这里是古代,三妻四妾很平常。 可是他就连娶一个端木蓉也是经过吕雉同意的,那几个妃子平衡前朝和后宫之间的关系,难不成这也要经过吕雉的同意吗? 刘季有些不满,但是却也没有办法。谁叫吕雉如今已经暗自垂泪了? 如果再问下去,那就是自己背信弃义,薄情寡义了。 刘季叹息一声,不再说话,只能转身离开。 等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想了想又道:“不管怎样,也不管你信不信,走心中始终是有你的。” “盈儿是我的孩子,今后他的太子之位永远不会变的。你要是不信我也没有办法,但是其他人,你可千万不要再动他们,他们都是无辜的。” 吕雉一开始听见他这么说心里还算是宽慰的,可是刘季再次提到那些女人,甚至还特意不让吕雉触碰,吕雉不爽。 既然刘季已经说出来了,那也别怪她不多想。 “陛下!” 刘季止住了脚步,只听到吕雉在背后道:“既然这样的话,陛下,我想请商山四皓下山来辅佐盈儿!” “请他们?” 刘季愣住了,转过来看着吕雉:“商山四皓已经归隐山林,那时是为了躲避焚书坑儒。如今你上哪里去找?” “这就不牢陛下担心了。只要陛下同意,我便派出兵马,迟早能够找到的。 再说了,民间对于商山四皓还是十分尊敬的,肯定会有人知道这四位老先生所在,更何况陛下就连秦青和司马行空都能找到,更何况是这四位。” 听见吕雉的讥讽,刘季不由的笑了起来,“看来你对我寻找秦青一事还是心生怨恨。 我知道,秦青在你心中是根刺,我也晓得不管我怎么说,你都不会原谅。 可是现在我也清楚的告诉你,秦青已经回来了,并且就在这宫中做杜撰,她是朕钦封的女官,就算你不喜欢,她也得过来。 只是说今后不会进宫,但是丝毫不影响朕对她的喜欢! 你得清楚你是一国之母,有的时候太过计较,反而会断送了你的前程。你的前程直接影响了刘盈的未来! 今后如果盈儿有任何不测,那么你难辞其咎!” 吕雉震惊不已,忽然坐了下来,刘季说完转身离开,丝毫不给她面子。 吕雉愣住了,没想到刘季会这样说,她想过无数次刘季会因为秦青跟她争吵,可是没有想到这一次居然总刘盈来威胁,这更加坚定了她想要找到这四位的决心。 既然刘季没有直言,吕雉干脆自己去! “陆莲!”吕雉朝外面喊了一声,陆莲赶紧进来:“娘娘有何吩咐?” “去告诉吕家的宗亲,让他们去寻找商山四皓,将这四位老先生请到宫中来,就说辅佐太子刘盈。” “我修书一封,你现在就送出宫。” 吕雉已经等不及了,陆莲面带难色,“可是娘娘,宫门已经下钥了。不如明日一早奴婢再出去?” 陆莲看她神色慌张,一定是有事。 吕雉想想也是,但是也没了睡意。蜡烛点了一夜,吕雉修书三封,都是送给吕氏宗亲的。 第四百四十章 吕氏较量 第二天一早陆莲拿着书信便匆匆出了宫门,在路上她几次三番想要看里面的书信说了些什么,但还是隐忍不发。 毕竟信封上有塑封,要是直接破坏了信封,吕家的人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不过看刘季的脸色还有吕雉的情况,估计两人是吵架了。 吕雉的脾气她是知道的,在刘季面前都敢这样说话,更何况是对付她。 她不敢想当即叹了一口气,这就准备着往前去,等到了地方之后,吕家人听她说十宫里来的倒也没有为难她,接过信看了半天,抬头看着陆莲。 “你是皇后身边的?” “正是,奴婢是娘娘身边的大丫鬟,娘娘让我送了这封信出来。昨天陛下来过又走了,两人好像吵了起来,奴婢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只晓得娘娘十万火急,一定要让我送出写封信。” “娘娘可还有其他的吩咐?” “没有,娘娘只说尽快找到送往宫里,还说要言明是辅佐太子刘盈的。” 吕氏宗亲,几个胡子发白的老者点点头,看着陆莲离开,几人私下里沉声商量。 “这么快就要,我们找上哪里去找?而且辅佐太子刘盈,现在太子太傅不是李左车,为什么要找这四位圣贤?” “依我看,一定是宫中出了大变故,要不然的话皇后又怎么可能这么着急。 再说了,之前一直都是李左车,还是陛下亲自安排的,现在皇后却要自己去寻找,只能说明一点,帝后不和!” “他们不和咱们倒霉,要是不找到的话,今后刘盈的太子之位随时被废,咱们也就没指望了。” “我看这次我们要是帮着找,找到了还好,找不到的话,今后那就真的危险了。” “如果真的按照信中所说,只怕我们今后不得不多个心眼。 “快按照皇后所说去寻找商山四皓!” 吕家人着急起来积极开始寻找。商山四皓,顾名思义还是坐落在商山,四位老者当初为了逃避始皇帝焚书坑儒,因而躲进了大山当中。 在去商山之前就已经是四位饱读诗书的圣贤人士,在民间颇有威信,而今进山之后远离朝廷,淡泊名利,倒也过得舒畅。 吕雉派人去寻找刘季一开始也不当回事,只道吕雉是太过紧张刘盈,可是后来听说她竟然让吕家人前去寻找,刘季不免生气起来。 “朕的儿子还由不得他们在此乱关心!” “陛下您的意思是要亲自寻找么?” 沈青山有些不可思议。 “亲自寻找又如何,不过是四个老头,能不能教授朕的儿子还两说!” 刘季不屑。 沈青山沉声道:“臣在民间的时候多听闻这名字,听说他们乃是圣贤,要按照学识来分,恐怕比司马先生还要高上一头。所以皇后娘娘想要让他们来教授太子殿下倒也能说得过去。” 沈青山的声音让刘季笑了起来,“如此看来都是朕小瞧了他们,若是能够请到的话,朕一定亲自出城迎接,以示朕的诚意。” 他知道吕雉对他心中有怨恨,所以现在已经是做出最大的让步了。 吕雉听到刘季这样说,不由翻了个白眼,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商山四皓若是真的来了,不管在任何时候她这个一国国母还是要亲自接见的。 不过吕雉还是希望商山四皓能够亲自和刘盈先见面。 至于薄姬他们先退出去比较好。刘季当然不知道吕雉现在已经避如蛇蝎了,他心中越是对秦青他们好,吕雉也就越生气,从来不知道吕雉还有这般小气,夫妻之间难有隔夜仇,刘季原本就没当回事。 原本打算休息之后再去宫中探望,吕雉却要将他往外赶,这让刘季有些愣住了,“你这是什么意思?他也是我的儿子,我这样关心他还有错吗?” 听见刘季生气了。吕雉解释道:“虽然是没错的,不过孩子的启蒙老师你请了李左车,我请商山四皓应该也没错吧?” “对是没错,只要为刘盈好,一切都没错的。” 刘盈在一旁见了放下了手中的书,“你们两个就别吵了。孩儿知道,孩儿的学业从来都没有荒废过,只要是你们为我选的老师,孩儿都会尊重的。” 听见刘盈这样说,两人欣慰不已,看来不管他们之间的关系怎么样,对于孩子的教育还是十分看重的。 刘盈是刘季的大儿子,他初为人父之后陪伴刘盈的时间其实并不多。男儿志在四方那个时候四处征战,不像现在那几个小的出生以后,刘季还能时常陪陪。 刘盈小的时候就跟在吕雉身旁东躲西藏的,每日里胆战心惊。 看见刘盈那张脸,他又想起了当时吕雉哭着求自己去救刘盈。那时他被郦食其给抓住了做人质威胁自己 ,当时才一岁多,孩子受了不少苦。 而今身为太子。他肩上的担子也重,可他毕竟也只是个孩子。 刘季应该升起了一抹愧疚,摸了摸他的脑袋立马将他抱起来。 “今日这些书你都看完了吗?” “自然看完了。” “好,父亲带你去骑马射箭,让你瞧一瞧我大汉的好男儿可不仅仅只会吟诗作对,这些玩意可都要会的。” 刘盈一下子就高兴起来了。看来刘季平时真的很少陪他,以至于现在刚刚听了个开头就这么兴奋,吕雉在后面看着他们一起走出了宫中,心中不免有些哀叹,她到底为什么要和刘季走到现在这一步?这男人其实对他们还是不错的,可能是因为情之深爱之切,她就是不想让刘季身边有其他的女人。 此时端木蓉来了,看见吕雉盯着刘季的背影发呆,端木蓉走上前去:“姐姐这是在看什么呢?陛下已经走远了。姐姐还舍不得?” 听见她这样说,吕雉摇摇头,“哪里舍不得?我是觉得我一点都看不透。” “看不透就对了。姐姐若是觉得看透了他就不是陛下了。自古帝王人心难测,又岂会轻易让你看穿帝王之心?” “姐姐再过几日便是春日宴。听说这长安城中人人带花,我们不妨也抽空去看看?” 第四百四十一章 御膳房规格 “也好,带着孩子们一起热闹热闹。” 端木蓉见吕雉同意了高兴不已,从他们回来以后,在这长安城中好像没有什么大型的欢庆日子,唯一的宫宴也没什么玩头。 现在春日宴是长安城百姓的习俗,也就是在每年的春分时期会举行春日宴,来乞求一年风调雨顺。 这样的大型活动自然少不了各种表演。而端木蓉进宫以后并听说了这件事情,于是才提议吕雉和她一起出去看的。 这个声音被薄姬听到了,薄姬不由冷哼:春日宴多少人?难道他们就不怕孩子走失吗? 她看了看自己怀里的孩子不由得冷笑起来,只要刘盈走失,或者是刘如意走失了,让自己的孩子当上太子,机会又大了许多。 她的孩子现在还小,可是也是个皇子,而刘季现在不就只有两个儿子,刘盈是太子没错,刘如意什么也不是,但是端木蓉受宠,如果这两个人有个三长两短或者是下落不明的话,他的孩子就有希望了。 薄姬的眼里闪过一丝凌厉,她是相面大师亲自相中的人物,绝对不会就这么快服输的。 吕雉,你那样对我早就应该想到会有今日,我陪陪你,看看到底鹿死谁手! 此时那两个人站在院中闲聊,宫女送上了点心,薄姬打扮一番,随后走了出来。看见吕雉的时候微微拂了拂身:“见过娘娘。” 吕雉也不跟她客气,只是抬眼扫视她一眼,心里却道狐媚子!又穿成这样,这里还是早春,春寒料峭,她竟然还穿着齐襦裙,露出大块肌肤,分明就是为了吸引眼球! 刘季还将她留在宫中,简直不像话! 见吕雉不理睬薄姬也没有计较,反正她早就已经习惯了吕雉目中无人,此时端木蓉点点头。 “薄姬夫人这身衣服颜色倒是衬的脸上红光焕发,果然当了母亲就是不一样。” 薄姬眼前微笑,“蓉娘娘过奖了,其实这身衣服料子还是陛下上次的赏赐,借由皇后娘娘的手亲自到了我这里,听说全宫上下也只有两匹,想必皇后娘娘那里也有一匹吧?” 吕雉冷哼一声:“陛下送的东西太多太杂,我一时间记不清楚。要是你还惦记着,改日我让人找来送到你那里。” “我不是那个意思!皇后娘娘千万不要误会。臣妾只是感叹陛下对于后宫妃子妃关爱,娘娘有的东西我们都有。 可是没有想到今日见了娘娘,我才知道原来天人之姿不过如此!” 薄姬今日这么嘴甜,一定有所图。 吕雉扭头看着她:“说你又想要什么?” 薄姬笑了笑:“就知道是这样的。刚才无意间听到蓉娘娘和皇后说起春日宴的事情,臣妾也想出去看看热闹,不知可否?” 原来是这小狐狸精,还想着要出去玩! 吕雉想也不想就拒绝,可是刚刚要开口却突然改变了主意:“好,就带你一起去。” 吕雉知道宫外人多眼杂的,好下手,而薄姬也想到了一块,就看看这两个人谁能够胜出了。 端木蓉在一旁见到不由摇摇头,他们两个无论到了什么时候都剑拔弩张,何必呢? 现在都是人家自愿同为后宫女子,贵贱实在是没意思,也只有端木蓉能想得明白。 而刘季此时回到宫中,四下里无人,他也不想翻什么牌子,后宫妃子的寝宫,他一个都不去,只是盘腿开始闭目,这些日子他也没忘记运功。 刚刚运转了一个周期,突然门外传来了一声细微的声音,再一看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钻了进来,却原来是五毒兽。 刘季将它带到宫中以后,也不拘着它的行动,随便到哪里玩,只要它不化形吃人就可以了。所以这五毒兽没一会就在宫里面混熟了,自己去御膳房找东西吃,一开始大伙还不知道这是个什么玩意,惊恐不已,后来听说是刘季从山里面带回来的神兽,也不敢怠慢,每日里尽做些好的给它。 这五毒兽来到了宫中御膳房饱餐一顿,这才回来。 许是闻到了刘季身上的灵力,所以才会扑回来的。刘季睁开眼睛看看。 “你这家伙似乎比上一次见又肥了一圈,平日里在御膳房偷吃了多少东西?” 他拎起了五毒兽的尾巴,五毒兽毛茸茸的脑袋唧唧叫着似乎在抗议。 刘季摇摇头,“还从来没有遇见过像你这么个小玩意儿!我问你,我把你送给我儿子,做他的保护神,你可愿意?” 五毒兽顿时不动了,随即扭过头来似乎很看不上 。 刘季笑了起来,而一旁九尾灵狐的声音传过来,“陛下忘了吗?它已经跟你签了血契,一辈子都是你的人,再说这种话,恐怕它会生气,灵兽也是有脾气的,要是你将它送人,今后它就再也不会信任你了。 到那时万一有了危险,恐怕它也不会来保护你。 五毒兽身体小,可是能量大。陛下千万不能小看了它。” 刘季笑起来:“我哪里敢小看它,就是我们这儿的灵兽大爷! 五毒兽似乎很不喜欢这个称呼,唧唧叫了两声,从刘季的手里挣脱了,跳上了他的桌面上坐在那里看着刘季。 刘季不由得笑了起来:“你要做什么” “大王,我看它是想要告诉你塔有什么新发现,皇宫这两天它可都是跑遍了,如果有什么地方我们没有去过,或者是意外惊喜的话,或许它可以帮忙找到。” 九尾灵狐这样说刘季突然感兴趣,“那你倒是说说看,咱们这宫里到底有什么。” 刘季笑笑:“若是找到了,我分你一半,上一次带回来的弹药都收着呢!” 五毒兽唧唧乱叫的,上前去咬着刘季的袖子不放,刘季站了起来,五毒兽一下跳下去冲到了门外,刘季和九尾灵狐互相看了一眼马上追出去。 很快就沿着足迹找到了五毒兽,同时还有刘季跟面前瞠目结舌的宫女。 “陛下……” 宫女吓得瑟瑟发抖,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五毒兽偏偏爬到了她的头顶上。 第四百四十二章 香粉有毒 小宫女都不敢动,五毒兽趴在她的头上,龇牙咧嘴对直刘季唧唧乱叫。 刘季不由得惊呆了,“下来!” 五毒兽却盘着她的头颅不放,小宫女跪在地上哭了出来,“陛下饶命,奴婢,奴婢只是出来干活,并没有做什么坏事啊!” “陛下!”九尾灵狐在一旁看出了端倪。 “你手里头拿着的是什么?” 小宫女反应过来连声道:“这是,这是为各宫娘娘所准备的香粉。” “香粉?”他伸手就将宫女手里的布包拿过来,打开之后是个盒子,盒子里装的是香粉,不过却隐隐的藏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气味。 刘季问道:“看出什么来了?” 九尾灵狐把那香粉放到了他的鼻尖:“你闻闻,这里有种药可以诱发兽性,看来是有人想要诱惑五毒兽让它化形。究竟是谁?” 闻言刘季将盒子关上,指着宫女:“你到底是谁派来的?老实交代!” “奴婢没有!奴婢只是按例制作香粉,并没有其他的。” “你要知道这里是在后宫,五毒兽乃是朕的神兽,若是你想要诱发它的兽性,它能把你活活撕了!” 小宫女吓得不行了连连摆手,“陛下,奴婢真的没有,奴婢只是按照各宫娘娘的要求调制香粉,这些都是定制的材料也是他们给奴婢的,奴婢只管调制,并没有其他的。还请陛下能够明唱秋毫。” 小宫女虽然害怕,只是解释,不过这思路倒是十分明晰,让刘季看了不由得皱着眉头,“你这小宫女缘何能说出这番话来?要知道在这后宫当中这么多人,这么晚了你一眼能认出朕来?” “奴婢,奴婢是见过陛下的!” “把她抓起来再说。五毒兽看住她不准她动!” 此时刘季才得了空环顾四周看看眼前这屋子。 这屋子和宫里其他的房子一样四四方方,架子上摆满了香粉,还有各式的胭脂,看来这间屋子是专门为后宫妃子准备胭脂水粉的地方。 也不知道到这个时候了,这小宫女还在这里忙碌,真的要用这么多吗? “起来说话!” 五毒兽听见刘季的话,松开了小宫女,匆匆窜上了刘季的肩头,一边冲着地上跪着的人亮出它的尖牙来。 小宫女颤抖道:“陛下,奴婢说的都是真的,娘娘们明天要用的香粉还没有装好,于是奴婢这个时候过来赶制,没想到刚刚打开这玩意就跑过来了!” 她的话让刘季冷笑,“你若不做亏心事又何必在这个时候过来,更何况现在可是晚上 ,你的管事姑姑是哪一个! 朕以前说过,宫中有规矩过了宵禁时刻不允许在宫中胡乱走动,更何况你也不是巡夜侍卫,究竟你是何人?还不报上名来!” 刘季还没说完,宫女的脸突然发生了变化,蓦地变得青灰起来,随即脸上慢慢的渗出了一丝丝的黑气 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还没等刘季上前,宫女突然轰的一声倒地,竟然就这样死了。 九尾灵狐也吓了一跳,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冲着刘季摇摇头,“已经没了呼吸,看这样子似乎又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可是这四周的房间也没有什么诡异,为后宫妃子准备的胭脂水粉都在这里了。 刘季现在总共的妃子也不超过十个人,这帮女人用的着这么多胭脂水粉? 他走到其中的一个货架面前,仔细的看了看,这架子上差不多有五层,每一层都放着胭脂水粉打开之后无一例外都有一股淡淡的异味。 而身旁的五毒兽开始有些焦躁不安起来,不断的低吼着,它的声音也越来越粗犷,随即刘季发现五毒兽竟然想要化行,他赶紧伸手摁在了五毒兽的脑袋上,厉声喝道:“休得化形!” 若是现在化形,受这些药粉的影响,到时候五毒兽可能不受控制,因而刘季不准。 刘季的手又按到了它的脑袋上,一股灵力顷刻间注入了五毒兽的体内。 随即五毒兽连连安静下来,舔了舔他的手指头,将自己的躁动不安压下去。 九尾灵狐在一旁紧紧皱着眉头,蓦地打了个喷嚏,随即显出九尾来,吓得刘季脸都白了。 “你这是做什么?!” 九尾灵狐连忙敛神,硬逼着自己收回了尾巴,良久才道:“这香粉中有一种药,可以诱发我们,刺激我们最原始的欲望爆发,还好,我与五毒兽可以控制,但是不知道其他的遇到了会怎么样。” “其他的?知道我刘季身边底细的还有几人?这宫里除了你和五毒兽之外,还有什么兽类?更何况你们两个一个已至仙境,另一个十神兽,这药这么猛,能逼得你们两个化形,这是冲着朕来的!” 刘季的话让九尾灵狐恍然大悟。 “说的有道理,要不然的话又怎么会在香粉里面加上这些药,你时常出入各宫,我跟五毒兽都跟随左右,五毒兽它虽然身形小,只要化形,到时候流言蜚语四起,会说陛下你与妖族为伍,动摇国之根本。” 刘季担心的正是这一点,“看来这宫中似乎有人想要对我下手,也不知是谁竟然敢如此大胆!” “陛下,先把这些东西销毁吧!” 九尾灵狐指着架子上的这些香粉。 刘季却摇头,“不销毁就放着,另外再找个人来看守,我倒要看看这些东西究竟是谁送来的! 刚才这宫女说了,这些东西不过就是为了送去给宫妃使用,而且她只是负责配置,显然是被人控制,现在想追恐怕也来不及了。 就只等着看下一次负责配置送材料的人又是谁!顺藤摸瓜好了。” 刘季心里隐隐有些不安,究竟是谁在背后捣鬼,一直盯着他不放。 他伸手在小宫女的脸上抹了一把,一丝黑气被他的掌力吸引,不断的向四周飘散,努力想要挣脱刘季的手掌。 “看来他们还是有些神识的,顺着它追,应该可以。” 九尾灵狐眯着眼睛朝四周看了看,“这儿!” 第四百四十三章 山魈智商不够 她发现异动,冲着黑气飘散的方向飞奔出去,刘季紧随其后,两道黑影在宫墙之中穿梭。 黑暗中那黑气无处遁形,被刘季死死抓住。到了外头的时候,刘季这才散开掌心,黑气立马飘出去了。 东南方向,刘季和九尾灵狐两道人影一前一后追踪。 瞬间刘季到了前头,将九尾灵狐挡在了后面,平空而起一道屏障,将他二人隔开。 “大王!” 九尾灵狐在背后喊叫一声,刘季被隔开,回头看了一眼九尾灵狐,冲她摆摆头示意她退后:“切莫上前!” 扑面而来的灵力压制十分强悍,逼得刘季不得不抬掌抵挡,“来者何人,竟敢到长安城作乱!” “哈哈哈哈!” 对方似乎早有准备,听见刘季的声音不由得笑了起来,竟是一个娇媚的女音。 此时刘季蹙眉,“影子!” 身边一道影子飘过,这是此前在追击关山龙时在山上遇到的花妖,惯会幻术。 影子如今站在刘季身旁,对面的妖物不由冷笑起来:“小小花妖又能奈我何!” “花妖不能对付你,可是我可以!赶快束手就擒,要不然一会小爷让你无处遁形,跪地求饶!” 刘季拿出非攻来挥剑就砍,刷得一道剑气过去,将那黑气聚集起来的人形劈成了两半! 影子随即上前去用内力将它封住,而另外一半却又分裂开来,变成了十个相同的黑影朝着刘季冲过来,将他包围在中间。 刘季冷笑:“雕虫小技!” 随即大手一挥,掌风推出,将黑气震散了。黑气所凝结而成的女子渐渐的显出真实面貌来。 虽说穿着黑衣,可是身材凹凸有致,脸上惨白,但是唇上却血红。 看见刘季的那一刻,女子哈哈大笑,只是笑起来却有些僵硬,似乎哪里不对劲。 刘季也没多想,只是看着对面的血盆大口,脸带不屑。 “妖物,还不束手就擒!你在宫里作乱,到底是何居心!” “看来你还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若是吸了你的内力,我便可以成为这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大尊者了!” 女子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刘季冷哼一声:“做你的春秋大梦!大尊者!我看你这一辈子都别想了!” 刘季挥出一掌,紧紧缠着她不放,刚一露面就被刘季追着打。 女子倒也狡猾,身上的黑纱犹如水蛇一般飘散而过,缠住刘季的手脚,令刘季动弹不得。 刘季刚刚要出声,却看到一旁的影子被十几道黑气缠住,见她脸上面带惨痛,刘季叹了一口气,挥手拿来非攻,就将她身上的黑纱全部斩断,而后一掌推出去了。 就在此时,血盆大口即将扑到刘季面前,刘季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掐住了她的脖子,“想要吸我的内力,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居然敢在我的宫里面做手脚,你可想过后果!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九尾灵狐看的真切,见此物虚虚实实变幻不清,虽然被屏障隔开,可是她身上的异味却传了过来。 这味道似乎还有些熟悉,九尾灵狐在脑海中思忖,搜索一番之后不由得喊了出来:“大王那是山魈!” “山魈?” 话音刚落,身下的女子便显出了原形,似乎有什么从她体内流失,渐渐地变成了一只身形巨大的野兽,浑身散发着难闻的气味,直接冲进刘季鼻尖,胃里一阵翻腾,他险些吐了出来。 青面獠牙的山魈朝着刘季的喉咙咬过来,刘季伸手将非攻抵在了他的獠牙之上,用力一挥,獠牙被砍断了,而山魈惨叫一声滚落在一旁,看着刘季不断喘气。 浑身的黑毛乍现。 刘季大惊失色。 “这玩意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一定是闻到你身上的浓郁灵力才会过来的,山魈修行的时候需要大量灵力,还有尸骨血肉,看来它在山中已经待不下去了,所以才会过来的。” 九尾灵狐的声音让刘季脸色严肃,看这玩意,似乎跟着自己许久了,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在宫里出现了。 “不过这只山魈看上去修炼道行挺浅,又怎么会想到在香粉里加入那种东西?” 九尾灵狐想想也是,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低吼,正是五毒兽的声音,只见他蓦地扑了过来,将正要逃走的山魈一巴掌拍在地上,低头就将它的喉咙咬断了? 这,线索没了,这一幕让刘季傻眼了,而此时屏障也消退,九尾灵狐冲了过来:“大王你没事吧?” “我倒是没事,不过这东西该怎么办?你说这玩意有这么高的智商吗?竟然能够想到做手脚!” 九尾灵狐一愣,继而摇摇头:“他是没有的,是没这么大的本事,肯定是有人操控着他。” 究竟是谁? 黑暗中不见一丝光亮,可是刘季却也能看得清楚,空气里飘散着一股血腥味,似乎掩盖了一种异香。 “刚刚这女子的形象是山魈幻化的吗?要不然就是另有其人,控制山魈的一定还在不远处!” “大王你是不是想女人了!” 九尾灵狐有些不满。 “那你该如何解释?这山魈生得如此丑陋,心智也不高,本事也不行,却能够化成女子想要诱惑于我,并且在香粉中添加了那种物件!” 刘季的质问让九尾灵狐沉默了,她也不知道这事该怎么办才好。 现在两人站在黑暗当中也不是个事。 刘季拉着九尾灵狐回去,让五毒兽拖着山魈的尸体一路飞奔回宫,到了宫里唤来沈青山。 沈青山看见这玩意顿时吓了一跳:“陛下这是……” “这是山魈,潜入宫中咬死了一个小宫女,你去把宫女的尸体处理了,再来看看这东西。如果没有什么异常的话,直接烧了。” “是!” 沈青山这就下去办。而此时刘季叹了一口气,这宫里宫外的实在是太不太平了,究竟少了些什么才让这帮邪祟之物总是盯着自己不放? 九尾灵狐与他心灵相通,如今见他满脸愠怒,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大王,古时帝王登基总要祭奠上天,大王这次似乎没有祭天。” 第四百四十四章 祭天谢罪 祭天?” 刘季一愣,九尾灵狐接过话茬,“正是,大王,若是祭天的话或许就可以避免了,我大汉王朝得天庇佑,风调雨顺,如今被这帮邪祟之物看上,或许是老天的警示。” 听见她这么说,刘季倒是想了起来,确实没有祭天,迁都以来他忙着收服兵权,再加上秦青的事,让他无暇顾及。 倒是忽略了这等大事。 如今听到九尾灵狐这样说刘季点点头,“后天,后天就去祭天!” 他刘家祖坟还在沛县,虽说他迁到了长安城,这些宗亲们也都到了封地,所以要说祭天,也就请朝中的那些老臣过来了,其他人倒也派不上用场。 等到天亮之后吕雉听说了这件事情,匆匆忙忙过来,虽说她与刘季心生嫌隙,可是说到底心里还是有刘季的,听到刘季说起祭天的事情,还说宫里宫外不太平,吕雉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刘季指桑骂槐,宫外不太平不就是自己让吕家人去寻了商山四皓? 宫里面自然指的是秦青不能入宫,还有薄姬一事,吕雉心里难受,看见刘季的时候,不免有些幽怨。 刘季身穿锦袍坐在上面,一幅帝王威严之相。吕雉再看看自己,虽说也十仪态万千,但是和刘季比起来,她突然有些自惭形秽,不免有些叹息。 “雉儿你怎么来了?” 刘季开口打断了吕雉的心思,吕雉扬起笑脸走了过去:“陛下,听闻陛下昨夜过得并不安稳,所以臣妾过来瞧瞧。 路上听他们说在宫外抓到了野兽?还咬死了宫女?” “确实有这事,那野兽朕已经让青山处理了,死去的宫女也让人料理。宫里宫外都不太平,雉儿,你以后在宫中可多加小心,千万不要随便乱跑。还有那些胭脂水粉能不用就不用。” “陛下,这是何意?” 胭脂水粉是女人所用,他不让自己用,是嫌弃自己老了吗?即便是用了也不能遮掩老态? “你别多想,那些胭脂水粉朕已经查看过了,里面都掺了别的东西。” “若是掺了别的东西,为何蓉妹妹都没有察觉?她可是镜湖医仙啊!” 吕雉有些惊愕,端木蓉都没有察觉,刘季就不让自己用。 听见吕雉这么不经意的一番话,刘季不由得一呆,这说的也是啊! 别的人察觉不了,可是端木蓉却不会,她毕竟是个大夫,怎么都没能发现? 这胭脂水粉中就是掺了细微药物,即便一开始没发现,天天用还能不知道? 这让刘季不由得多想起来,想那小宫女说起话来吱吱呜呜,还没说完就死了,这一切都在显示着背后有人。 可是现在吕雉一番话便要刘季思忖,这背后有人,到底是何人? 是那些宗王室宗亲还是别的修道者? 所有的一切疑虑重重,刘季不再多话,吕雉不由冷笑:“看来,我又让陛下不高兴了。” “没有,你说的是真的,但此事究竟如何我也不敢打包票,只能说现在正在调查当中。昨夜朕可是出了宫追赶的,却也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而今只有看只有看他们的调查结果可,如果能查的出来,朕也就放心了。所以雉儿,这些日子你们可千万要注意一些,宫中的侍卫也要多加一倍!” 听见刘季这样说,吕雉也不敢大意,别的不说,她自己也无所谓,可是刘盈却在这里,所以不为别人也要为了孩子,她也不会是掉以轻心的。 一时间后宫流言四起,都说山中野兽啃食了宫女,传的沸沸扬扬,吕雉干脆下令,若有人再传直接杖毙,这才平息了宫里的这些风言风语。 沈青山他们将山魈烧了以后前来复命,刘季却紧紧皱着眉头,这玩意说的不好,也是有些邪门的,也不知道长安城里有多少人争练一些邪门的功夫。“青山你派人私下里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人练邪功,尤其是那些道士和尚什么的。” 听清这话,沈青山疑惑不已,随后反应过来。 “陛下是想整治一下?” “正是,不光要整治,而且今后有谁修道都必须要掌握清楚,朕不希望有人脱离朕的掌控。” 不是刘季心里面有鬼,只是如今他这个境界已经没人是他的对手了,不过今天这个人却出乎他的意料,不光能入皇宫,而且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开始算计他们。 如果不是昨夜五毒兽突然发现,他很可能就会遭人暗算,到时候就连后妃都不能避免。 听见刘季这么说,沈青山顿时明白过来,这就带着人出去。 “慢着,青山你且记住,一定要私下里行事,不要让人抓住了把柄,说我刘季排除异己。” “陛下放心。” 沈青山出去之后就在长安城里四处寻找道观、寺庙,还有一些私人藏匿场所。 按照刘季的意思,这帮人如果练习邪功,必然不会在热闹的地方,因为很可能会用到活人。 所以沈青山带着人在大街小巷穿梭,将长安城翻了个底朝天。 一时间长安城人心惶惶,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怎么又有大批军马进驻开始四处寻索,可是打听前后都不知细节,一时间众人都在猜测,是不是刘季又有什么大的动作? 沈青山只不过是为了寻找可疑之人,春日宴还是要继续进行的。 没过几天,端木蓉就过来找吕雉,要和她一起出去,连带着薄姬一起。 薄姬早就已经和宫外取得了联系,不怕他们出去,就怕他们不出去,因为没有机会。 此时听见端木蓉的宫女过来禀报,薄姬笑了起来,天无绝人之路,总该有他出头之日了。 几人一起出去,刘季自然也要跟着出去看看热闹,暂时将那件事抛之脑后。 此时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宫外,薄姬还是自从迁都以后第一次来到长安城,处处都显出好奇来。 看见这也想试试,看到那个也想尝尝,吕雉在一旁不免斜了眼睛,“瞧你那样子,一看就是没见识的!” 当着刘季的面,薄姬不再害怕。 第四百四十五章 伸手不打送礼人 这长安城如此繁华,我自然是要多看看的,比不得皇后娘娘你,日日都有机会出来,而我们这些等级的也只能趁着这个机会出来看看了。 听说娘娘之前随着陛下时常在宫外走动,不如娘娘跟我们说说,这四周都有些什么好玩的好吃的好看的,让我们也开开眼界? 最起码也不至于让我等显得鼠目寸光,丢了陛下的脸面。” 听见薄姬这样说,刘季笑了起来:“这有什么好丢脸的,看见好看好吃的,你只管上前。难道还怕没钱付吗?今日我可带了许多!” 刘季拍了拍自己的钱袋子,对着他们说:“你们尽管买,今天我会满足你们一切要求!” 听见刘季这样说众女笑了起来,雪女拉着刘季:“既然这样我们就不客气了!前面有家首饰铺咱们去看看!民间的这些首饰可漂亮了,比宫里的那些设计还要精妙。蓉姐姐我们也去看看。还有夫人,咱们进去仔细挑选!” 吕雉点点头,虽然刘季帮着薄姬说话让她有些不快,不过这次吕雉没跟他计较,毕竟在宫外。 看见前面就有一家首饰店,于是几人便进去了,薄姬翻了个白眼,无论什么时候,这帮人总是盯着这些东西,这有什么好,都是身外之物! 就算再好能比得过宫里的?真是一群没眼力见的,就知道占这些小便宜! 她却不知道女人在一起买东西是假,交流经验却是真。雪女能够混得开,也正是因为如此。 虽然主动靠近了秦青,可是现在说这话倒是十分称吕雉的心意。因此吕雉也没有都为难她,反而是顺着她的话,一起来到了首饰店。 店里生意倒是极好,掌柜的看见他们几人进来了,连忙迎了上来。 “几位可有心仪之物,发簪还是耳环?” “我们随便看看,老板,你给介绍介绍你们店里卖的最好的,还有适合我们夫人戴的首饰!” 雪女站在最前方,俨然将自己当成了发言人。 掌柜的看了看身后的吕雉,见她雍容华贵,一看就是正室夫人。 再看看刘季身穿锦袍站在吕雉旁边,这大概就是他们家的老爷了。 身旁的这几位应该就是妾室,也是个有钱人,他赶紧点点头,将几人引进了里面,随即拿出来一个大的首饰盒子,看上去还是金丝楠木制作成的,十分沉重,小心翼翼放在了众人面前。 “夫人请看,这是一整套,从头面到手环应有尽有。 这也是我们店里刚到的镇店之宝,价钱虽然有些贵,可是衬得夫人您越发贵气!” 打开之后果然金光夺目。 就连一开始不屑一顾的刘季看见了也不得眼睛一亮,这套头面都是由黄金制成的,头面的正中央是宝石,四周连成的流苏全都是金片镶嵌而成,光是手工就要费事不少。 而其他的发钗还有耳环,做工繁复,上面的花纹还有绞丝手艺都不是一般匠人能做到的。 更何况都是纯金打造的,掂量起来沉甸甸的。 刘季将头面拿在了手上,看了看,上面还有凤凰造型,倒是跟吕雉的身份相得益彰,刘季很满意,就连这个金钗也是做成凤凰形状的。 吕雉看了也是十分喜欢。端木蓉在一旁拿过金钗看了看,“这民间如今能做凤凰首饰吗?不是只有王室才可以佩戴的。不知道老板你是从哪里来的样式,居然能做出这样的首饰?” 这话一出众人都呆住了,就连刘季也才反应过来,是,民间怎么会有这种东西的,更何况他们在关中的时候,即便吕雉常去外面,首饰店里也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样式。 如今被端木蓉指了出来,老板一时间愣住了,随即笑道:“这都是工匠打造的,我们只管拿过来卖。”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拿过来之后,普通女子又怎有机会去佩戴这些?还不说实话!” 雪女立马上前掐住了老板的脖子,“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要是你敢不说实话,我就让你见阎王!” “不,几位别慌,误会都是误会啊!” 掌柜的满头冷汗,马上跪了下来。 “别,我这也是受人之托。” 刘季沉着脸问道:“谁!” “就是她!”掌柜的指指门外。只见外面站着一位青衣女子。 看见她众人都是一愣,“秦姑娘!” 雪女诧异不已,吕雉上下打量着秦青,目光犀利,秦青走进来对着他们行礼,“掌柜的出去吧,剩下的我来解释!” 掌柜的忙不迭跑了出去,见到秦青走了进来,吕雉蹙眉:“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娘娘容禀,只不过因为前次娘娘对于秦青十分照顾,而现在陛下对秦青也百般 礼待,秦青觉得无以为报,趁着这次春日宴送娘娘一套头面,也是希望我大汉王朝如同展翅高昂的凤凰一样,日渐强盛,还请娘娘千万不要多想。” 她这样说让吕雉心里不由得多想,这秦青的嘴皮子倒是利落,要换成平常的人,她定然会欣然接受,可是秦青不同,她是自己的情敌。 不管怎样,刘季对她都过目不忘,无论她在哪里,刘季都要找到她。 现在她送自己头面,说的好听! 难不成是想以作为敲门砖进到后宫来,绝对不行! 吕雉绝对不允许。 刘季看这情景,正想说话却又看到吕雉目光凛然,他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看来雉儿还是不能够接受她。 但不管怎么说,此事还是由这两个女人亲自解决的好,他大男人就靠边站。 吕雉笑了起来,还没等她说话,雪女在一旁轻声道:“其实秦姑娘也是一番好意,娘娘您不如再看看。这凤凰刻得栩栩如生,配上皇后娘娘您的凤仪倒是相得益彰。” “是姐姐,试试看,这头面首饰看上去十分用心了,不过在城中的能工巧匠,要想打造这样的一首诗,恐怕要从半年前就开始准备了” 端木蓉的话让秦青点头,“自从我离开普照寺之后就已经开始准备这些了,本想着下次再见面的时候送给娘娘。 没想到这一去便走了半年之久,因而到了这个时候才拿出来,还希望皇后娘娘切莫怪罪。秦青是真心希望娘娘和陛下能够琴瑟相好,不再因为秦青生了嫌隙。” 听见这话,刘季的脸色十分难看了,秦青这样说分明是拐着弯的拒绝自己。 他不明白前几次的事情怎么还没能让秦青接受,现在闹出这么一出来,吕雉倒是不含糊,拿起了凤钗看了看,插在发间转头看着刘季,“陛下看看,这样可好?” 刘季还能说什么,只能点点头:“你带什么都好看。” 吕雉笑了起来雪女也拍拍手:“确实好看,趁得夫人仪态万千,秦姑娘真是好眼光!” “娘娘喜欢就好。” 且不管吕雉怎么想,但是这礼物她是送出去了,今后想要对付自己的时候还是要看看到底能不能行,毕竟收了她的东西再来对付自己,恐怕也是说不过去。 第四百四十六章 送礼难消怨气 这个时候薄姬在旁看了心里暗自发酸,凭什么!这两人不是仇人么?秦青居然还送了礼物。 送就送吧,还送这么贵重的东西。薄姬有些不服气。 “夫人就是命好,出来一次,就有人送东西,不用花银子便有这么好的头面,真叫人羡慕!” “你又在羡慕什么?这是咱们夫人宅心人厚,秦姑娘她乐意送来的!” 陆莲毫不犹豫怼了回去,这个女人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吕雉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这心情才刚刚好一点,她就出来蹦哒。 本来秦青就不被吕雉待见,现在送的这套头面首饰还是在众人的劝说下才收下来的,现在薄姬说这种话这不是给人添堵吗? 陆莲也看不下去了,这么一怼薄姬顿时不快,还想再说,刘季冷声道:“出来还不太平,这么多首饰还不够你们看的?” 薄姬顿时没了声音,看刘季脸色也不是那么难看,于是大着胆子转换了语气:“我纯粹只是羡慕夫人,这凤钗与夫人相得益彰,果然配得上夫人的身份!” “这还用得着你说吗?我是皇后,什么配不上我?走吧!与其说那些没用的还不如多逛逛!” “今日秦姑娘既然送了这么贵重的东西,我若是不回礼也说不过去。你说对吧?” 吕雉转问刘季,刘季无奈只能点点头。实 际上他哪里想着回礼,只是希望秦青不要这样对待自己,太客套了,只有生人才会这样,刘季看上去十分不爽。 雪女也不知错在哪了,明明上一次见面的时候,这两个人的关系大为增进了,怎么今天秦青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和刘季的关系这么冷淡了?而且还主动送礼,甚至于说半年前就开始准备了,秦青应该不会说话。 毕竟这些首饰的工艺就放在这,没个半年也是做不出来的。 现在送给了吕雉,这就说明她真的只是将自己当成是皇帝,君臣之礼要守住。 以后想要将她纳入宫中为妃,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了。 刘季后悔当初为什么没能快点派人将她找回来,现在让她这样看自己。 不过这转变的也太快了,刘季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明明都已经缓和了,唉! 趁着大家都在首饰铺子里,掌柜的在一旁介绍,秦青却没那个心思了,雪女悄悄走到她的旁边问道: “你是怎么回事?” 秦青有些诧异:“怎么了?” “今日突然送了礼物,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 秦青笑了笑:“就如我刚刚所说,我真的是为了感激罢了。再说了之前在普照寺的时候见过一次面,夫人的教导令我终身难忘,所以送了这套头面以表感激。” 闻言雪女上下打量了一下,再次确认:“你说的都是真的?你和陛下之间没什么?” “你别乱想,我与陛下没有可能!” 秦青赶紧打断了她,这里人多眼杂的,要是被人知道刘季的身份,可能会有人对他不利。 而且这里是在民间,要是让人知道刘季跟他之间的关系,恐怕也会有人诟病她的。 虽然她确实跟刘季没什么关系,清清白白,可是少不得会有人多想。 所以现在秦青直接打断雪女,不让她再说下去,雪女不由叹了一口气,拍拍秦青的肩膀:“秦青你是个聪明人,很多话我不想说,但是今后如果想要在长安城住下去,你必须得看远点,要不然的话,今后我恐怕你真的没有办法去面对那些人,尤其是嫉妒你的人。” 当着这么多人,她不敢说具体的,但是这话里话外的意思,秦青还是能听懂的。 秦青笑了起来,她当然知道,“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也不会给自己竖敌啊!” “他想要什么我很清楚,我已经说过了,今后不会再跟她争抢,想来吕雉最近不会对我动手的。” 听见秦青这样说,雪女回头看了一眼吕雉的方向,摇摇头道:“你把她想的太过于很辣了。” “你不是我你不懂,当初在普照寺她是如何派人将我送出去的? 说的好听点是送,实际上差一点派人将我们杀了! 如果不是我与师傅在民间还有一些威望的话,恐怕现在你见到的只是一具白骨了。” 听见秦青这样说,吕雉刚好朝她看过来目光犀利,似乎知道她回背后说人,只是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眼。 雪女瞥见她的眼神不由得唏嘘不已:“往日之事不用再提,今后你在这长安城里面不会再有事,他会保护你的。” 秦青苦笑,指望着刘季保护自己,那可真是指望错了,他能够保护他自己就不错了。 要不然的话当初他们也不可能会被赶走,差一点死在乱军手下。 但是这话秦青没有说出来, 靠山山倒,靠水水干,靠人人也会跑的,不如靠自己。她现在在宫中谋一份差事,是朝廷女官,量刘季也不会对她怎样,这样的结果对秦青来说已经是非常好了。 今后在寻找的机会外调,那样一步一步的远离刘季,这才是秦青的计划。 只不过刘季不会轻易放过她,就算刘季放过了,吕雉也不会放过。 在刘季心里面烙上烙印的女人,吕雉都不能放过。 以前的她可能还会网开一面,可是现在的吕雉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对刘季有非分之想的人! 至少在刘盈登基之前,她都不可能! 此时几人在首饰铺里面看了半天,吕雉终于选中了回礼的首饰,那是一串血红的珊瑚手串,戴在秦青的手腕上配上她的雪白肌肤,倒也相称。 秦青素来不喜欢这些东西,戴上之后反倒显得有些违和,吕雉吕就是故意送给她的本来秦青身上就十分素净,没有首饰,珊瑚手串本就扎眼,戴在她的手腕上,配上这一身青衣反倒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了。 吕雉冷笑,不属于她的东西,即便再贵再好,戴上了也与她不相配。 秦青如此聪明,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第四百四十七章 假银票 她心里也知道。自己本身对刘季就没那个意思,可现在吕雉硬要这样做,让她难看,她也不介意和吕雉对上。 “多谢夫人赏赐!” “这不是赏赐,这只是回礼。秦姑娘切莫客气。秦姑娘在半年前就已经准备好了礼物要送给我。今日我也是聊表心意。” 秦青笑笑,轻轻福身谢过。 面对吕雉,秦青唯有用这个词来形容,她只能谢过。 刘季在一旁看了不是滋味。 雪女见他脸色不太好,连忙打圆场:“瞧瞧你们两人,一会又是送礼,一会又是回礼的,闹得我们不知所措起来。陛下今日可是说过了,出来以后所有的银子都是他掏,不知道咱们姐妹能否借着这次机会在这里大肆采购一番?” “自然,你想买多少就买多少,只要你看得上的,哪怕是这间铺子全都买下来,也不在话下。” 听见刘季这么说,雪女高兴地拍拍手:“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今天就把你的钱袋子都花光!” 雪女的话让众人都笑了起来。而她则趁机拉着刘季来到了一旁,让刘季帮她挑选。 刘季无奈,雪女看看四周小声道:“这事可不赖我。我也没有想到这秦姑娘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且不说她了,既然今日已经出来了,那就买个痛快!” 俗话说得好,购物就是发泄心情的,这个方法对于刘季来说也是一样,不同的是他花钱花的畅快,给自己的女人花钱,他乐意。 唯一不同的就是秦青在一旁看着,也不知道这女子什么时候才能够对自己放下成见,接受他。 雪女在一旁看见他们两个人,虽说没有眉目传情,可是眉眼之间依稀有过碰撞。秦青明显有些不太对劲,雪女却看得出来,秦青心中有情却不自知,还以为要和刘季保持距离,殊不知被刘季看上的女人又怎么会轻易逃脱?等到几人选中了之后,刘季大方拿出了银票来,掌柜的接过却连连摇头,“不好意思我们不收大丰钱庄的银票。” “不收?这银票是全国通用的,为何不收?” 雪女有些诧异,掌柜的解释说:“不瞒您说大丰钱庄日前出了些问题,他们的银票里面有假的,所以我们都不收。” 掌柜的解释让刘季有些诧异,他看着一旁的吕雉,如果没记错的话,吕家人应该就在大方前庄里面,这个应该归他们管。 吕雉也呆住了,忙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在前几日你们都不知道吗?在长安城里传得沸沸扬扬的,这大丰钱庄前几日发现了大量的假银票,所以现在根本就没有人愿意收他们的银票。 我劝你们最近也不要用,万一流通到市面上,被人给换了,那可就不好了。” 听见掌柜的话,几人面面相觑,刘季忙命沈青山拿了金子过来兑换,这才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之后,刘季紧紧蹙眉。 前几日出来的时候还听秦青说起过乞丐还有店铺的事情,当时矛头直指樊哙。 他让沈青山他们去查,却没有下文。 而今出来却听闻钱庄出了事,这让刘季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怎么这长安城里面的事情有许多都是他不知道的。 今日要不是出来的话,恐怕也不清楚,刘季顿时有些恼怒了。吕雉见他脸色不虞,忙道:“此事连我都不清楚,不如咱们今天就趁这个机会去大丰钱庄看一看,反正离这里也不远,就在城南。” 刘季点点头,这就带着他们过去了。 薄姬在一旁犯愁,她约的人在城西。原本按照这个路线是要往城西走的,可是现在直接撇去了城南,这要如何是好? 薄姬着急,突然脚底下一滑哎哟一声摔在地上! 刘季回头看见薄姬:“你怎么了?” “我的脚好疼。陛下,可能我不能跟你们一起去了。” 薄姬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脚,刘季一看果然她的脚踝上又红又肿,他不由摇了摇头:“行了,你先回去,青山送她。” “不,陛下你们人多,我和几个侍卫回去就行了。沈大人还是保护陛下要紧。” 听见薄姬这样说,刘季想想倒也是,又派了两个侍卫送薄姬回去。 走不了多远,小宫女便叫了软轿抬她回去,到了半路上,薄姬借口去药堂,让那两个侍卫在门口等候,随后派宫女从后门出去,通知城西的那一帮人到城南去。 薄姬拍拍自己的胸口,但愿这一切顺利。如果不行的话,她的银子就白花了。 此时薄姬还在想着她的银子,为了今天她可是花了好几千两,这对她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支出。 要不是刘季之前因为她生了皇子赏赐她,恐怕薄姬连这点银子都拿不出来。 等到宫女回来之后,薄姬才释然,让大夫看了脚以后,这才回宫。 虽然回去,但是这颗心却始终挂在刘季身上。 如果这事不成的话,她就活不成了,按照刘季的性格,如果知道自己对后宫的人下手,不管是谁他都不会放过自己的。 薄姬此时已经被送到宫里了,坐在房中瑟瑟发抖。 宫女见她这个样子不由得皱着眉头,“夫人今日是怎么了?脚疼吗?” 薄姬反应过来摇摇头,宫女见她脸色苍白,依旧颤抖,诧异不已。 “夫人这是不舒服吗?为何颤抖?” 薄姬这才意识到自己发生了什么,赶紧平静下来,让左右都退下,她一个人在房中。 此时刘季他们已经到了大丰钱庄,钱庄里头的掌柜见到他们过来了,顿时笑脸相迎。 “几位客官是来兑换银子的吗?” 见他并不认识自己,刘季从怀中掏出了银票递了过去,“这些银票人家说是假的,怎么回事?” 这掌柜的一听,顿时愣住了:“假的?怎么可能!我们大丰钱庄前段时间确实发生了这件事情,可是到那之后,就已经把假的全部都回收了。 如今市面上还能有假?我来看看!” 他接过刘季递过去的银票,仔细查验之后,摇摇头:“你这是真的,谁告诉你是假的?” 刘季没搭理他,吕雉开口了:“你们管事的呢?让他出来见我。” 第四百四十八章 家贼难防 闻言掌柜的一愣,见她一身雍容华贵,说话时不怒自威,不由得怔了一下。 “您是……” “这是我们家夫人,姓吕。” 听见陆莲的话,掌柜的顿时愣住了,姓吕?他当即反应过来,这不是吕家的那位娘娘吗?怎么来了? 那眼前的这位男子就是…… 掌柜的心中大骇,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见过陛下,娘娘!” “起来说话,我们就是想来查查假银票的事,把门都给我关上。” 刘季一声令下,沈青山守住了大门,掌柜的连忙命人把门锁上,然后叫来了管事的。 管事的是吕家人,四十来岁,也是吕雉认识的。 见到吕雉和刘季他赶紧跪下来了。“小的吕峰见过陛下见过娘娘。” “吕峰,你说这假银票究竟是怎么回事?” 吕峰的脸上也不太好看,毕竟是吕家人掌管的钱庄,居然发生了这种事情。 吕峰见吕雉来问假银票的事情,连忙道:“是这样的,我们这几天也发现了,不过这些银票不是从我们大丰钱庄里面流出去的。我检查过,虽然制作的比较相似,可是没有我们钱庄的印戳,而且不够精良,所以很容易就分辨。 但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所为。至于是不是针对我们大丰钱庄,现在还不清楚,不过长安城里也不止我们一家钱庄,其他的几家小钱庄也发生了这种事情,只不过我们大丰钱庄最多,也是因为我们客户最多的原因。 您看这事其实我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都已经解决了。假的银票我们都已经销毁了。市面上如果再有的话,绝对不是我们的。” “虽然不是,可是对方打着大丰钱庄的旗号,如果以后再发生,只会说我们钱庄有假,绝对不会说那造假的人。你这边可有任何线索?这些东西究竟是从哪些人手中流出来的?可有登记?” 刘季开口了,吕峰连连点头,将账目拿了过来。 “陛下请看。这些都是拿着 假银票的人,小的已经派人前去调查了,只是现在还没有消息。” 刘季看过之后转手就给了沈青山,“你去查查出他们的底细来,看看究竟是谁在背后做鬼。如果真的要跟我们做对的话,直接拎到大牢让他们严加审问。” “是陛下!不过陛下,每一家钱庄都会有自己的印戳和防伪标志。 这帮人制作出来的假银票太劣质了,都能被人认出来,说明他们只是在试探大丰钱庄还有您的意思,如果你们并没有什么强硬的手段,他们才会大规模的投入。 现在掌柜的手中还有没有假银票?” 听见他这么说,刘季觉得确实有道理。吕峰点点头,随即从后面拿出来几张假的银票,刘季伸手摸了一下,纸质十分的劣质粗糙,和真的跟银票相比,根本就比不了。 这也证实了沈青山的话,沈青山看了以后沉声道:“这种纸普通百姓家里没有,而且卖纸的人那边肯定也有登记,只要顺藤摸瓜一定可以找到的。” “这如何去找?那么多纸!” 吕峰呆住了,沈青山笑笑:“虽然多,可是能买得起纸的人却不多。 别看这纸粗糙,可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有的。现在读书人都舍不得用纸,而是用竹简,后面又有几个人能买得起这些制造银票所用的纸张?” 听见沈青山这样说,他们都觉得十分有道理,确实如此。 刘季火大,“赶紧去!看看究竟是哪些人进了货,查到之后直接抓人。” 沈青山转身就回去,留下了侍卫,刘季负手而立在这大厅里面四处观望,看到柜台里面的小伙计,刘季不免指着他:“你出来。” 小伙计瑟瑟发抖,赶紧走了出来跪在地上。 刘季笑了笑:“刚才你看见我的时候眼神躲闪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朕生的如此恐怖,能让你这么害怕?” “不,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小的只是只是不敢,只是陛下的眼睛。为何不敢?你刚刚在里头藏了些什么东西?” 刘季慧眼如炬,听见这话,吕雉厉声喝道:“还不快从实招来。若是你在背后做些手脚,一定要将你诛了九族!” 听见吕雉这一声喝,他吓了一跳,哭丧着脸:“没什么。我们前几日收下来的各家钱庄的钱票,掌柜的说要好好研究一番,如果是能做出来的话,就投入进去搅乱市场。” 而且这一次我们钱庄的假票也是掌柜的他的,听见这话吕雉简直气炸了,一旁的掌柜的瘫软身体倒了下来。 吕雉怒道:“你说清楚了,要不然的话连你一块宰了!” “是咱们钱庄的掌柜的说的,他说最近缺银子花,所以想要以假乱真。没想到那纸太贵了,技术不到家,所以制作出来的银票也很假,一眼就被人看了出来。 本来是想等到制作好了之后,便拿着这些银票去买东西,因为太假被人认出来了,因而没有成功。 但是那日也不知怎么了,带着假银票出去的时候,对方回答说已经卖了,卖给那些同样缺钱花的人,让他们带着银票以假乱真,只要有一个人成功的就行了。” 刘季叹了一口气,“没想到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居然是你们这帮人搞出来的。这样你看着办!” 吕家人虽然跟着,可是这也不好 毕竟如果到了刘季绝对不会妥协。 到时候吕雉求情,这帮人就没办法处理了。而且刘季这样说,吕雉冷下心来,“大丰钱庄是皇上的私产却被你们这样利用。来人'将他们二人全部都抓起来,包括那些涉案人员一并杖毙!” 听见这话,掌柜的还有吕峰都吓了一跳。 “娘娘饶命!” “吕峰,念你是吕家人,杖责三十发配到云州,今后不准你再管钱庄!” “谢娘娘!”吕峰感激不尽,能够保住一条命就已经很不错了,现在他还奢望什么? 而今众人都不说话,谁也不敢抬头,生怕得罪了刘季被他惦记上了。 第四百四十九章 闹市刺杀 而此时刘季看着外面的侍卫,示意他们拖出去杖打,掌柜的跟小伙计全部躺在吕峰的身边。 砰砰的声音引来众人围观。 “经查,大丰钱庄掌柜与伙计私自印制银票扰乱市场,损害钱庄形象,今日天子巡查,查明真相,杖毙二人,管事吕峰管理不当,杖责永不叙用!” “原来是大丰钱庄自己贼喊捉贼!” “没想到大丰钱庄这么不要脸。幸好我们没钱存,这万一有钱存在这里岂不是被他们私下里拿完了!” “我看这大丰钱庄干脆关门算了!今后还开什么!说是朝廷拨款建立的,狗屁!” “即便是仗毙又怎样,他们竟敢如此大胆做出这件事情,以后恐怕更加难了。” 众说纷纭,看见吕峰被打的血肉模糊,而掌柜跟伙计被打完以后话都没来得及说便一命呜呼了,众人连忙簇眉后退。 吕家管家和吕大人闻言匆匆忙忙赶到了钱庄,进去以后看见刘季当即就跪了下来,吕大人更是瑟瑟发抖:“陛下,都是老臣治下无方,居然让这帮小人得逞,老臣有罪。” 看见吕大人这副模样,刘季声音冷淡:“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自己领罚去。” 听见刘季这样说,吕大人吓了一跳,不过也没办法抵赖,更没法狡辩,事实就是他管理不当。 吕大人无奈,只能来到外面,乖乖趴在长凳子上领罚。 他们这钱庄里的众人无论职位高低大小,年纪大小全部都要接受惩罚。 这是刘季给他们定下的规矩,也是让他们长个记性,到底是谁在养着他们,今后要为谁干事? 杖责了吕家后,刘季带着人正准备离开,突然斜颈几刺过来一道寒光,刘季心中大骇,立马搂着最近的吕雉侧身躲开。 随时一脚踹开了那人,将他踢到了墙角,只听到砰的一声,整面墙都倒塌了,众人惊骇不已,迅速退到一边,侍卫上前刷刷几剑,便将来犯的这些贼人们全部斩于脚下。 待到最后一人时,刘季喝道:“留活口!” 可是已经迟了,侍卫的剑已经割下了那人的首级。 望着地上的四五具尸体,刘季满脸愠怒。 死无对证! 这倒是奇怪了,他出巡不是一次两次了,这帮人既然能够认出他来? 同时吕雉心里极不好受,这一次陪刘季过来是春日宴,这春日宴彰显着一年的好兆头,可是到了刘季这里显然,这兆头不太好。 吕雉看了一眼刘记,刘季只是吩咐他们将尸体抬下去,随即带着众女回宫。 等到回了宫以后,刘季才把自己心口的一口恶气给吐出来。“没想到,真是没想到!朕多少天没有出去城里巡视了,往日里就是在茶馆里喝茶聊聊天,今天可倒好,这帮人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居然敢闹市刺杀朕,实在是该死!” 他生气,吕雉心有余悸。 一想到刚才刘季护着她,若不然尖刀就刺向了自己的心窝。她不由得一怔,回想起刚才的情况,似乎并不是冲着刘季去的。 想到这里吕雉浑身一颤,看着身旁的刘季,刘季诧异道:“怎么了?可是吓着了?” “陛下,这人好像是冲着我来的。若不是陛下伸手将我护住,恐怕今日我定会没命!” 刘季想想,刚才那个人确实是冲着吕雉,只不过他下意识的就将吕雉给拉到身边来了,所以才没能让他得逞。 不过这些人和吕雉又有什么深仇大恨呢?吕雉平时在宫里足不出户,若说是得罪了后宫的妃子,那么究竟谁最有嫌疑? 刘季第一个就想到了薄姬,这个女人还真是巧,刚刚要跟他们一起出来就崴了脚,刘季吩咐下去:“把这帮人的底细摸清楚,不得放过!” 侍卫连忙出去,吕雉脸色十分难看。 回去之后,薄姬派人一直都盯着刘季,见他们几人安然无恙,薄姬吓得不行。 “快,你去打听打听,看看他们之间有没有人受伤的。” 宫女不明白薄姬的意思,但还是去了。 生怕薄姬一个不高兴,她就惨了。 此时吕雉回到了宫里,换了一身衣服,刚刚坐下。陆莲就发现薄姬那儿的小宫女匆匆忙忙出去了,随即跟了出去。 吕雉蹙眉,到底是谁?难不成是薄姬? 不过转念一想,她应该没那么大的胆子,但如果真的是这个女人的话,那么留在身边也是个祸害。 趁着她的孩子还小,尽快解决了才是。 薄姬,今日你不在,若是让我查到是你所为,那就别怪本宫不客气了! 吕雉起了杀心,任何想要阻拦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现在薄姬在宫里惊慌不安 ,唯恐吕雉他们发现什么蛛丝马迹,要是顺藤摸瓜查到她这里来了,她只有死路一条,就连孩子也保不住她。 不过令人庆幸的是她找的这帮人都是街头混混,平日口碑就不怎么样。 没有太多线索,消息传到刘季耳中,刘季叹了一口气,看来这线索算是断了。不过这也给他提了个醒,长安城确实不太平,有人暗中盯着他,就算祭天也改变不了。 但是该做的还是得做,消息已经传下去了,宫中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刘季祭天。 帝王祭天是大事,朝中众臣都准备好,前次刘季回来并没有开始,引来多方议论。 而今终于开始,也平息了他们的议论。 众臣都在猜测,是不是后宫出了什么大事,不然也不可能让刘季突然生了这种心思。 春日宴刺杀一事让刘季沉思,小宫女暴毙,春日宴刺杀,这种种迹象表明一定有人在背后策划。 不过沈青山他们依旧在找寻线索,只是表面上已经停息,暗地里依旧太搜索。 现如今薄姬在宫中打听到的消息令她心中安稳,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宫外不成就在宫里。 不能明着来那就暗着来,总之阻她前路的人一定要死,这一次她将目光放在了刘盈身上。 和刘恒相比,刘盈显然深得刘季欢心,只要他没了刘季肯定就会另立太子。 她倒是没想过要让刘恒当太子,这个孩子太小,万一立储惹来嫉妒她顾不住。 第四百五十章 祭天仪柱断裂 只有端木蓉的孩子可以,到时候还能让端木蓉跟吕雉残杀。 不得不说薄姬真是个办大事的人,心狠手辣,可是这智商却不常在线,有的时候聪明,有的时候又蠢到极致。 这一次想要动手,身边没个帮手可不行。 薄姬正在物色人手,老天都在帮她。 一早起来就听到外面一阵哭闹,她不由得心烦意燥,“到底出了什么事?” “外面皇后娘娘正在惩治一个小宫女,说她打碎了碗,因而在外头掌嘴呢!” 听见这话薄姬不由得一愣,赶紧起身探头看去,果然大门口里跪着一个小宫女,虽说已经是春日了,可是早晨还是有些寒冷,这小宫女穿着单薄,跪在那青石板上,脸上冻的青紫,还夹杂着一抹红色,。 陆莲抬手一巴掌抽在小宫女的脸上,顿时一片鲜红。 “什么时候陆莲成为皇后娘娘身边的大丫鬟了?” 雪鸢在一旁撇撇嘴,“都说她一跃成为皇后娘娘身边的得力助手,也是因为心狠手辣,和娘娘一般性格,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成了皇后娘娘的心腹。” 薄姬不以为然,穿戴好了之后,抱着刘恒出了门,刘恒才几个月大,听见这哭声,顿时放声大哭,啼哭声引来了陆莲。 陆莲回头看见薄姬,一脸不悦,薄姬怒道:“都把小皇子招哭了,干什么这大早上的!” “夫人,这宫女是新来的没规矩,皇后娘娘让奴婢教她规矩,教她就教她,好端端的脸都给你打肿了,今后还怎么伺候主子?哭丧一样,真是晦气!” “听见没有?把声音给我收进去!” 陆莲一声呵斥,小宫女连忙噤声,薄姬不悦:“我是说你小点声!小皇子刚刚睡下就被你的声音吵醒了,皇后娘娘在吗?我要去说说,没得让你这种人放肆!” 小宫女一见薄姬帮她说话,顿时心生感激。 陆莲不由的撇了撇嘴:“皇后娘娘吩咐,我等不敢不从。若是夫人觉得不对,那就去旁处,娘娘教训人可不准其他人插手。” “放肆!区区宫女竟然敢这样说话,掌嘴!” 话音刚落,雪鸢上去一把掌拍在陆莲的脸上。陆莲怒了,“凭你还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皇后身边的人?” “那又怎么样?对我们夫人无礼,就算见了夫人也得行礼,你行礼了吗?对夫人讲话要自称奴婢,你自称奴婢了吗?什么都不是,就在这里耀武扬威,还打着皇后旗号,你该打!” 听见这话陆莲捂着脸恨恨瞪了一眼薄姬,微微福身,这才离去,回头警告小宫女:“还不跟我滚下去伺候!” 小宫女连滚带爬的爬了起来,薄姬走上去摸摸她的脸痛的小姑娘倒吸一口凉气。 “是可怜,雪鸢带她下去,给她上药,这姑娘家家的脸,被打肿了可不行。” 宫女闻言顿时心生感激,连忙跪了下来,薄姬将她扶了起来,让雪鸢带她下去。 后宫众人早在吕雉压榨之下心生怨恨,突然出了一个薄姬,一反常态护着她,这小宫女能不感激吗? 感激之余自然将薄姬当成是恩人,就差没有机会去报答了。 薄姬这里找到了第一个帮手,随即收拾一番去了前殿。 今日祭天,穿着宫服,薄姬姗姗来迟,站在最后,抬眼看见吕雉身上的凤凰图案,紧紧捏着拳头。 祭天仪式开始,估计一早上发生的事情被吕雉知道了。 吕雉扭头看见薄姬,眼中射出一道寒光,看得薄姬不寒而栗。 但薄姬随即扬起一抹微笑,对着吕雉遥遥拜了下去,吕雉也没说什么。 此时钦天监正在前头,对着竹简大声念着祭文,刘季满脸肃穆,自己已经是化神境,得窥天地,可是面对这些,刘季却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无力。 这个世上还有谁比他强? 那些老臣们却不这么想,近日来连连出现的一些事情,让他们心中都在怀疑,当初刘季迁都长安城是否是明智之举。 “跪!” 钦天监一声高喊,所有人都跪下来对着华表仪柱磕头。 刘季穿着沉重的宫服站在下面,只感叹,什么都靠天定? 他偏不信天! 刚跪下的只听到柱子咔嚓一声,竟然裂开了,上面攀着的五爪龙断了一爪。 刘季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众臣哗然,“这是老天警示,天道不公,陛下,这是凶兆啊!” “陛下,赶紧给祖宗磕头,让祖宗保佑我们!” 刘季不屑,他是沛县来的,宗亲遍布全国,祖宗也在沛县,现如今正磕头,仪柱居然裂开,这是受不住自己这一磕。 “你给我听着,我刘季不信命不信天,若是头磕下去,还敢再裂,朕就炸了你!” 刘季仰望上天呵斥一番,随即跪了下去,众臣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没有想到这一个头磕下去,仪柱归然不动,众人全部都松了一口气。 刘季眯着眼睛看着这华表仪柱,内心冷笑,到底是谁在背后策划这一切? 自从他决定祭天到现在已经有好几天了,想要在这仪柱上做文章,也不是不可能。 等到祭天结束之后,刘季留在了此处,伸手附上了高大的华表柱子,里面还有一丝灵力留存,刘季不由得笑了起来。 看来宫中还有高手,周围站立的人都有嫌疑,刘季一一扫视过去,神识扫视一遍之后,心里微微失望,都是些普通的侍卫,没有什么高手,但是这些又是怎么造成的? 吕雉回到宫里,看见陆莲沉声道:“今日到底怎么回事?” “启禀娘娘,都是薄姬夫人非要强加出头护着那个小宫女,还说奴婢不识抬举没有规矩,赏了奴婢一耳光。” 陆莲抬起脸来,见她的左脸上赫然印一个巴掌印,到现在还清晰可见。 吕雉不由冷哼一声:“贱人!居然敢打到本宫头上来了,真的以为我不敢动她!” “娘娘息怒,薄姬不足为虑,不过今日突然出头,这倒是奇怪,以往她不愿得罪娘娘,都明哲保身的。” 听见陆莲这么说,吕雉也觉得有些奇怪。 第四百五十一章 试探薄姬 “你说薄姬这个贱人是不是另有所图?平白无故的打了我的人!” 吕雉觉得薄姬有问题。 陆莲看着吕雉,薄姬有这么大的胆子,肯定是有人在背后给她撑腰。 “娘娘,奴婢去打听打听,看看她究竟要做些什么,这几日我看她身边的小丫头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吕雉闻言沉声道:“你仔细些。千万不要打草惊蛇了。” “是。”陆莲转身就招了个小太监,让他盯着薄姬的殿门口。 薄姬被吕雉叫到了自己的宫里来,他们两人是住在一块,一个是正殿,一个是偏殿,出来进去的总能看到。 此时看见薄姬心神不安的在大殿中走着,陆莲不由得多了个心眼。 刘季这边还在让人仔细审查,这些日子沈青山一直都在追查。那些刺杀的人虽然死了,可是肯定还有痕迹,但直到今日,仿佛人间蒸发一样,一点消息都没有。 一连几日沈青山都没能找出有用的线索,刘季不由得发起火来,“沈青山你在长安城中蛰伏,一点消息都没,朕养你何用!” 沈青山立马跪了下来:“陛下恕罪!不是青山没用,而是这帮人实在是太杂,接触的人也很多,实在是锁定不了,不过现在已经有了一点头绪,买通他们的人用的是城西钱庄的银票,臣已经派人去查了。” “结果呢?朕要的是结果!” 刘季提高了嗓门,沈青山沉声道:“其实臣已经有了一些线索,但是还不敢确定。”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刘季见状追问道:“有线索还不敢确定?到底是什么意思!” “因为那银票是从宫里面流出来的,也不知道是哪位贵人出去采买东西的时候去的。” 沈青山的话让刘季眯着眼睛,当机立断道:“既然是宫里流出去的,让他们把画像提供过来,如果能够找到的话就回到宫里去找。如果找不到的话,你提头来见!” “朕外给你最后三日的时间!” 听见这话沈青山吓了一跳,但是无奈陛下说了,那么就只能照做,青山只能点点头,转身下去。 回到了书房刘季凝眉沉思,宫里流出去的银票?这倒是奇了,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子竟然敢对他下手? 此人一直都在观察着他,随时都在洞察他的行踪,不过春日宴一事…… 2摇摇头,以前是怀疑过薄姬,毕竟春日宴是他们几个女子撺掇着要去的。 但是转念一想,薄姬应该没那么大胆子。 难道是秦青? 那日刺杀之后就将秦青带回来了,后面也没机会跟她见面。 那日匆匆忙忙的,也不知道秦青到底怎么样了,刘季暂且放下,打算先去试探试探薄姬。 吕雉一看他来了,顿时心中大喜,“陛下怎么来的?” 他看了一眼薄姬的宫门口笑道:“走过来,闲来无事就过来看看,刘恒呢?去,把那孩子抱过来。” 他指了一眼偏殿的方向,陆莲随即过去将薄姬和孩子一起带了过来。 薄姬行礼之后笑道:“陛下来了,恒儿才醒,陛下就来了,真是父子连心!” 刘季接过孩子看了看,才三个月大的刘恒睁开眼,一双大眼睛盯着刘季。 刘季心头一喜淡淡道:“春日宴 那天在宫外发生了刺杀事件,薄姬你不在,应该也听说了吧?” 吕雉看了一眼薄姬,薄姬点点头:“是听说了,回来有风言风语,后来皇后就下令不准人多语,怎么,陛下今日又谈起此事?” “已经抓到了。” 刘季的话让薄姬心头一紧,“不是说全部都已经全部伏法,怎么还能抓到?” 刘季扭头看着她:“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薄姬尴尬一笑,“自然是听他们说的,宫里宫女太监们说回来的时候,陛下您因为没有抓到活口,所以生气,既然找到了自然是好,不知究竟是何人在背后指使,居然这么大胆子敢在春日宴刺杀,话说这个日子可是长安城人期盼已久的,不知道出了事长安城的百姓如何看待我们。” 刘季看她的脸色没什么变化,这才开口:“不但抓到了还找到了线索,买凶杀人,银票却是钱庄特有的” 刘季看着她,薄姬心里一震! 他给的是银票,可是没有想到这些银票居然也能被刘季找出来,薄姬不敢动,只是眼睛盯着刘恒。 可是转念一想,如果真的被查到的话,刘季断然不会在这里跟她说这些,于是笑了笑:“既如此,陛下应该好好的惩治,这些人实在是太不像话。” 刘伯坚薄姬脸色不变,刘季冷声道:“朕自然是要好好惩治一番的,没有想到此人如此狡猾!” “陛下”吕雉开口:“陛下既然找到人了,直接杖毙!” 一听杖毙,薄姬更加害怕刘季冷哼一声:“杖毙都算是便宜她了,朕的意思是五马分尸,千刀万剐!” 这话一出,薄姬顿时吓了一跳,不过随即干笑:“陛下说的是……” 刘季一定是在故意吓唬她,他们两个一唱一和的定然是没有抓到,要不然也不会故意这样说的。 薄姬的智商再现了,并没有表现出不对的地方来。 吕雉却沉声道:“陛下,既然已经抓住了,陛下可否透露究竟是谁?” 刘季冷笑:“朕在等,给他一个机会。” 薄姬不敢搭话,一定没有抓到,要不然的话陛下肯定昭告天下了。 吕雉也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刘季怎么说到一半就不说了,难不成还没有抓到? 她看了一眼刘季,连刘季目光不善,却没有任何动作,顿时反应过来。 原来并未抓到,只是为了试探试探。可是缘何能试探到她这里来? 吕雉看了一眼薄姬的方向,突然反应过来,原来真的是这小贱人! 刘季怀疑她,没有证据而已。 现在薄姬不承认刘季拿他没办法,搞了半天,是为了这事,吕雉心中有些不满,可是毕竟刘刘季这,她也不好拷打。 刘季在此坐了片刻,这罢工起身离开,他一走,吕雉让人将大门关上,薄姬顿时吓了一跳! 第四百五十二章 证据确凿 娘娘这是何意?” “方才陛下在此有些话没有说完,你给我听清楚! 薄姬,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本宫知道春日宴与你有关,若是你能从实招来,本宫尚且留你一个全尸你,的孩子本宫也会给他找个好去处,将来做个闲散的皇子倒也罢了。 若不然的话,本宫一定不会放过他!让他与你一起千刀万剐,你自己想想看这么一块嫩肉,若是死得这么惨,该如何?” 薄姬冷笑淡定,他们没证据不敢拿自己怎样,就连刘季都没有把自己治罪,吕雉算什么? “残害皇子可是死罪,还请娘娘能够三思,更何况您说的这话我不赞同,我也从来没有对你做什么,不行的话娘娘尽可去查。” 薄姬一口咬定不是自己做的,吕雉紧咬牙根,要说这证据她是没有的,可是就连刘季也怀疑了,不可能空穴来风的。 吕雉有些恼了,可是这证据却不是那么好找的,就连刘季他们花了这么多天都没有找到,更何况是她。 薄姬宁死不招,而吕雉也拿她没有办法。此时薄姬才知道吕雉其实根本就是个纸老虎,靠着和吕家众人一起,也不能把她怎样。 自己虽然是从魏文豹那里过来的,没什么人 人护着她,但是凭着这个孩子还有刘季时不时的恩宠,她也能在后宫中生存。如今面对吕雉,薄姬丝毫不惧。 此时吕雉已经被薄姬说的怒火中烧了。 她指着陆莲,“今日她让人打了你,你给我打回去!” 薄姬一愣,“娘娘你别太过分了!就连皇上也不能治我的罪,皇后娘娘就要让宫中的侍女打我,这让我一介宫妃的脸往哪搁?” “薄姬,你以为陛下今日让你过来,只是为了看孩子吗?他只是怀疑你在春日宴,在大街上,对他动手! 你可知这是诛灭九族的罪! 等到事发之后,千刀万剐你都不为过!” 吕雉眼里满是寒霜,尤其是这个女人还想杀了自己。 “今日不过看在刘恒的面子上,让你多活几日,你还真的以为自己作为后妃 有多尊贵? 敢对本宫下手,我吕雉就算和刘季之间关系再差,也轮不到你!” 话音刚落,吕雉使了个眼色,四周宫女上来将刘恒抢在怀中,薄姬一下子就惊呆了。 “吕雉你敢对皇子动手?要知道残害皇子是死罪!” 吕雉冷笑:“本宫不会残害着孩子,本宫还要把他养在膝下,让他叫本宫为娘亲,让他为本宫的孩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至于你,从今往后便在这宫中消失! 薄姬,今日陛下怀疑你已经判了你死罪,等到证据一到,你死得更难看! 给我打!” 陆莲上前就是一巴掌打在她脸上,薄姬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如此大胆,更没想到吕雉身为皇后,想要教训她易如反掌,不需要对谁说什么,也不需要经过哪个人的同意。 薄姬才知道后悔,惶恐不已。 刘季走出宫门去心里不是滋味,他知道今日这么一问一定会让吕雉怀疑的。 至于薄姬如何,那就交给吕雉,虽然沈青山没有拿出证据来,可是未免太过巧合,和吕雉不合的,除了薄姬以外没有别人。 端木蓉,虞姬,少司命,雪女,这些都和吕雉没什么利益冲突,只有薄姬,况且当日还崴了脚,据说在医馆待了许久,中间那个宫女不知去向,这一切都表明薄姬有问题。 现如今不是她还能有谁? 沈青山带来的证据,不过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刘季回到书房当中,果然没一会沈青山便走过来了,手里头拿着一个卷轴打开之后,正是薄姬身边的丫鬟雪鸢,看见这一幕刘季挥挥手,“将此图像交给皇后,让她处理。” 沈青山有些错愕,为什么刚刚陛下还信誓旦旦说一定要抓到此人,现在有了证据以后却交给皇后处理,这可是杀头灭九族的死罪。 陛下就这样放过? 沈青山不语,只是将画像交给了吕雉,此时陆莲正在掌掴薄姬,沈青山进去的时候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回事? 看见他来了吕雉笑道:“沈大人来此有何贵干?” 巴掌声依旧没有停歇,薄姬被打的满脸红肿。 沈青山将卷轴交给了她:“这是陛下让我寻到的证据。那日去宫外刺杀娘娘的这是这个人!” “这不是薄姬身边的小丫头雪鸢?” 雪鸢惊了一跳,赶紧跪了下来:“不是奴婢!” “还说不是你!这画像就是证据!” 吕雉一声厉喝。 薄姬趁机喊道:“娘娘明鉴!你这贱人为何害我,居然敢买凶杀人!皇后饶我一命,实在是我治下无方,才惹了这种事情!娘娘明察秋毫啊!” 薄姬将雪鸢给卖了,雪鸢一脸惊愕看着薄姬。 “夫人,你为何这样对我?明明是夫人你让我去的!要不然我一个小小的宫女怎么会有这么多银子?” “银子的事情本宫还要问你,从关中到了长安来,所有的内房物料都是你来掌控的,连库房的钥匙都在你那! 你如果拿了钱去干什么事我是不知道的,皇后娘娘,明察秋毫,还薄姬一个清白,孩子还小,还请切莫要冤枉了好人!” 听见她这么说,沈青山眉头紧锁,看见吕雉怀中的孩子心中升起一股同情。 不过陛下只说了让他把画像交给吕雉,剩下的话都没多说,沈青山也不敢多嘴。吕雉笑了起来,“你是主她是仆,她犯了错,你自然也是要和她一起接受惩罚的。虽说不至死,可是活罪难逃! 来人,将雪鸢押下去千刀万剐!”雪鸢吓得连忙磕头,“皇后娘娘饶命,奴婢冤枉!” “冤枉?本宫不想听你们主仆在此妖言惑众,拉出去千刀万剐!至于你!” 她指着薄姬,“你身为她的主子,即便没有自己做过,可是治下无方,今日起,剥夺你的夫人头衔,贬为庶民赶出宫去!” 听见这话薄姬一脸惊恐看着吕雉,“不,千万不可!娘娘,千万不要让我离宫,我还想见到孩子!” 第四百五十三章 贬为宫女 “你休想!陛下没有当众惩治你,那是给你面子,从今日开始就是庶民,来人将她的衣服扒了,给我赶出去!” 吕雉一声喝,四周人都上前来,薄姬当即冲着她身后的柱子撞了过去! 这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舌,谁也没有反应过来。 一片鲜血,薄姬倒在地上,沈青山赶紧上前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有气,快请太医!” 沈青山转头看着吕雉:“陛下指说将卷轴交于皇后,还没让皇后将她赶出宫去。若是执意要赶她走必然要经过陛下的同意,现如今要是出了人命,恐怕陛下会发怒。” 沈青山的话提醒了吕雉。吕雉冷声道:“传太医,看看她死没死,没死的话就扔到浣衣局,从今往后宫里再也没有薄姬夫人。” 陆莲派人将她送出去,薄姬醒来之后看见头顶上的花纹,还有四周的通铺,顿时怔住了,连忙爬了起来,只听到外面一阵哗啦啦的声音,她赶紧冲出来,却见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而面前站着的全都是正在洗衣服的女人。 看见她醒过来了,管事的姑姑冲了过来:“醒了就好!” 随即将一堆衣服扔进了她的怀中,“从今天开始你就不是夫人了,和我们一样住在大通铺里,而且每日都要洗衣服,这是皇后娘娘的意思!” “我儿子呢?我可是皇子生母!” “事到如今你还做梦,陛下已经下旨将你位份剥夺,如今能留你一条命已经是不错了,你还想什么?赶紧干活!洗不完晚饭都不准吃!” 听见这话薄姬惊呆了,没有想到到头来会是这个结果,她的孩子才三个月,薄姬不敢相信,后退了两步,跌坐在地上,捂着头上的伤口,她深吸一口气,看见管事姑姑站在门口,薄姬立马冲了出去,将她撞倒在地,随即冲了出去! 薄姬赶紧来到了书房,看见刘季出来,她连忙扑过去! “陛下救我!陛下,臣妾知道错了,臣妾不是故意的,臣妾治下无方,让宫女犯下大错,薄姬绝对没有想要让皇后娘娘去死。 求陛下千万不要让我和孩子分开,我也不想去浣衣局中!” 刘季见她扑在自己面前,额头上的布条渗出血迹,冷声道:“敢做,就应该想到会有这样的后果。虽然死无对证,可是小小宫女有这种胆量去刺杀皇后,还不都是你教唆的! 薄姬,给你机会让你说实话,你不说,等来的就只有这样的结果!” 薄姬惊呆了,没想到刘季会这么说,她当即后退两步,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刘季,“陛下,照这样说您是笃定我是刺杀皇后的主谋?” “不是你还能有谁?医馆的人证实了,你进去之后便让雪鸢出去,她出去以后干了什么?你心里清楚! 虽然那些人是死了,可是我让沈青山查到的证据显示,此事确实是你! 银票是你给雪鸢的,薄姬,你罪无可赦,今日留你一命不过是念在你是刘恒生母的份上!” 听见这话薄姬脸色铁青,没有想到刘季会查到这么多。 而今她只是浣衣局这一个小小宫女,没有办法再逃出去了,与其在宫里备受折磨,还不如去宫外。 可是孩子怎么办?还有她要对刘盈下手,还没有来得及开始呢! 薄姬摇摇头:“刘季你对不起我,当初是你将我抢回来的,却不能好好对我。 如今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刘季听见她这样说脸色铁青。 薄姬狠声道:“今天我变成这个样子完全是你造成的,如果我有罪,你也有罪!” 薄姬大着胆子站了起来,面对着刘季丝毫不惧,从头上拔出簪子就朝着刘季冲过去。 刘季挥手就将薄姬打到了一旁,掌风震的薄姬撞到了树上,狠狠吐出一口血来,将周围众人都惊呆了! “朕抢你过来,不过是做朕的女人罢了,何曾亏待过你? 生了孩子,你就以为自己能够高人一等,居然还敢刺杀皇后! 吕雉也是你能动得了的! 我告诉你薄姬,今日留你一命让你再活下去,也只是因为刘恒! 那是对你最后的仁慈,切莫以为朕还对你有什么情谊!”听见这话薄姬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刘季嫌恶道:“来人,把她送回去!” 薄姬再一次被送到了浣衣局,管事的看到她回来气的不行,扬着鞭子就要打,却被人拦住。 “陛下说将她送回来,今后就是浣衣局的宫女,想要怎样由你去,但她毕竟也是皇子刘恒的生母,将来怎样谁也不知道。 你如果得罪了她,将来皇子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 太监的话让管事的冷哼一声:“话虽如此,不过今后这贱人若是犯在我手里,我绝不轻饶!” 太监笑笑并不说话,只是扭头离开。 薄姬醒来万念俱灰,没有想到自己作茧自缚竟然犯到了刘季头上,现在怎么说都没用了。 而刘季解了春日宴刺杀一案之后便开始调查仪柱断裂一事,既然在祭天的时候断开来,不管怎么说,绝对不是巧合,或许有人想要利用这件事情来颠覆他的江山。 刘季这才真正的体会到了守江山的不易,一会儿又是刺杀一会又祭天的真是让他烦不胜烦,他多想将皇位传给刘盈,然后带着这些女子游山玩水,云游天下。 可惜现在刘盈还小,若是长到了十几岁那就好了。 刘季轻叹一口气,随手挥出了一道掌风,九尾灵狐跳了出来,“陛下找我?” “朕不找你你就不出来了,近几日你与五毒兽在一块想来玩的够欢吧!” 九尾灵狐带着五毒兽将宫里宫外全都转了个遍,也让五毒兽把看得上眼的那些个小灵兽还有小妖兽全部都吞噬个遍。 如今见到刘季问她,九尾灵狐不由笑了起来,“陛下,是要听真话还是要听假话?” “真又怎么说假话又怎么说?” “假话,就是玩的还可以,真话就是这宫里宫外的还有不少东西缠绕。” 第四百五十四章 书房酣战 听见九尾灵狐这样说,刘季有些不明所已,“你到底在说些什么说清楚点,什么宫里宫外?” “清楚点就是宫外都有些不干净的东西,五毒兽已经全部都清除了,你也知道天下初定,你征战四方杀了不少人,他们的魂魄无处安放,一路跟随,但因为你是帝王,身上龙气浓郁,他们不敢靠近,只能聚集在长安城外伺机行动。 我怀疑之前的山魈就是这些玩意引来的。 那天我们冲出去的时候,也没看清楚,现在才知道。” 刘季听见她这样说,摩挲着下巴沉思道:“确实有道理,可是我祭天那一天,仪柱突然断裂开来,而且后来查看的时候也发现了有一丝残存内力,是有人故意这样做的。 目的就是想要让众臣怀疑我,认为我不是天选之子。” 九尾灵狐有些诧异,“现在你找到那个人了吗?” 刘季叹息道:“没有,当时能靠近仪柱的人不多,我都看了一遍,没什么异常,他们也都是普通的侍卫,但是也许是有人提前做了手脚也说不定。” 九尾灵狐皱着眉头:“如果是提前做的话,要算计的恰到好处。怎么就在你磕头的时候就偏偏断裂了,那人一定就在附近,隔空推掌才能将这柱子给震裂。 但是如果想要使出这门功夫的话,肯定会被你察觉的。” 刘季想想也是,难道就真的找不到了么? 他不相信,但是这个时候找不到人,他也没办法。 刘季看了一眼九尾灵狐,还有五毒兽,五毒兽蹭蹭两下就跳到了他的身边,用自己的脑袋蹭着着他的手掌心,刘季被他毛茸茸的脑袋弄得手心里痒痒的,不由得笑了起来。 抚摸着五毒兽柔软的皮毛,刘季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没想到只有你才能让我心情大好,终日奔波在那些女人当中,让我烦不胜烦。” 听见刘季这样说,九尾灵狐冷哼一声:“大王何必要这样说,当初也是大王你不辞辛苦将这些女子接到宫中的,现在却说自己烦了,大王你可真虚伪。” 听见九尾灵狐挖苦自己,刘季哈哈笑起来,一把将她拽到了身旁,一双手在她身上游走。 九尾灵狐的脸顿时红了,却听见刘季在耳旁道:“这样想起来已经很久没有和爱妃你一起双修了。” 九尾灵狐不屑一顾,将他的手撇到了一旁,不让他触碰。 “你找我双修,还不如找你的蓉儿!” 刘季笑了起来:“蓉儿与你不同。”“怎么不一样了?她是天生的容器。你与她一起,一定能够帮助你再登一级。” 刘季刘记摇摇头并将她拉到了怀中,伸手触到了她的里衣揉搓着。 这么一番揉捏,九尾灵狐立马红了脸。“爱妃这样说是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了吗?还是吃味了?你跟他们都不一样,再说这些日子我也算是看清楚了。除了蓉儿以外,剩下的其他女子勾心斗角,着实令我头疼。 唯有你和蓉儿都能让我省心不少。如果有一天刘盈能够继承我的位置,我就带着你和蓉儿云游四海去,这样反倒轻松些。” 听见刘季这样说,九尾灵狐不由得笑了起来,“只怕到时候大王你不这么想。即便刘盈能够继位,你也舍不得让出这个位置。” 刘季挑眉。“你太不了解我了。我可从来没有想过要霸占这个位置,一统天下是我的愿望,这之后我只想要修行,其他的并不多想。” “难道大王就不怕外族进犯?匈奴那一块呢,如果他们再来犯,你该如何?” 听见九尾灵狐说起匈奴刘季笑了笑,“区区蛮夷又能够怎样?即便他们来犯,有我大汉王朝将士,一定不会让他们 得逞!” 刘季 还记得后世,大汉王朝出了几元猛将,将匈奴打的无力招架。 而现在量他们也不敢轻易来犯。 现如今这几十万大军在长安城外,每日操练,樊哙天天都向他汇报。 这一帮人刘季按照特种兵来训练的,一开始只是挑选其中的几千人进行实验,练成以后就推广到全军,让他们作为小队长带领底下的人一起练习。 这样一来,所有的士兵单兵作战能力都能提高,他们分开也可以作为一支强队,而合在一起就是所向披靡的雄狮。 没有人能够对阵。 因而刘季并不惧怕,有任何人想要跟他作对,那也得掂量掂量,看看后果能否承担! 唯一让他不满的就是那些修道之人。 沈青山在长安城里遍寻不到,这些人实在是狡猾,明明能够感受到他们的灵力波动,但是抓不住,刘季也不可能日日都到宫外去抓,或许九尾灵狐察觉出他的不安来,主动褪去了自己的衣衫,封住了他的唇。两人就在书房中大战了三百回合,声音不断传到了门外。令守门的侍卫不免红了脸,同时又在想到底是谁在书房里面与陛下刘纠缠? 这要是被皇后娘娘知道了少不得后宫又有一番争斗,连侍卫都知道吕雉的手段,更何况是里面的人。 九尾灵狐丝毫不惧。她和刘继在一块又不用名分。 再说了,她可是狐仙大人,吕雉不管怎样都不敢与她做对的。 因此九尾灵狐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此时刘季和九尾灵狐酣战300回合,也只有九尾灵狐能够架得住刘季这样的体力。 直到两人都受不住停歇下来,刘季从她的身强翻落到一旁,看见九尾灵狐仰面躺在地上,刘季伸手将她揽入了怀中。 “你说如今我们如果想要出宫的话,会不会有人跟随?”刘季问道,九尾灵狐毫不犹豫回答:“那是自然,既然此人一直都在暗中观察着你,不管你到哪里他都会知道的。” 刘季笑了起来:“既然如此,那咱们现在就出去看看他,究竟能能跟着朕到何处去!”九尾灵狐直起身来,“大王你说的可是真的?” 她立马趴上了刘季的胸口,刘季点点头,“自然是真的,敢不敢与我一起?” 第四百五十五章 端木蓉慈心收养 九尾灵狐不以为然,“这有什么不敢的,能为陛下做事自然是好。但是陛下用不用跟皇后说一声?毕竟频繁出宫也不好,免得让人怀疑。” “不必了。朕做什么还不需要经过她的同意?再说了,她是皇后,后宫管不好,坐上这皇后之位朕已经给了她很大的权力了,难不成做什么都得跟她汇报?我又不是她的下属。” 听见刘季这样说,九尾灵狐就知道了。刘季其实内心里对于吕雉还是有一些不爽的,要不然也不 会这样抗拒。 于是点点头,两个人这就出宫了。 他们前脚才刚刚走,吕雉就端着汤羹过来了,虽说和刘季 之间生了不愉快,可是为了刘盈,吕雉也要做好这表面工作。 身为皇后她的位置还有她的尊容都是刘季给的。 如今刘季已经将薄姬给打发了,手段凌厉,丝毫不念及旧情,这个时候吕雉就知道身为帝王,刘季是没有什么感情的。 因此吕雉特意熬汤想要过来给刘季补身子,也是为了维护这段岌岌可危的感情。 其实她真的想错了,一开始刘季选她的时候是选中了吕雉的知书达礼,可是现在吕雉变得有些偏执,刘季觉得和她在一起很累。 一段感情出现这种势头的时候,那就挺危险的,所幸刘季还没有变成渣男,他还是念着吕雉的好,一次才能够维系到现在,要不然早就已经将吕雉变成了下堂妇了。 吕雉这会刚刚到了书房门口却被告知他和狐仙大人出去了。 这出宫也不说一声吗?吕雉不免有些生气了,转身就走。陆莲跟在身后提醒她:“皇后,既然是与狐仙大人出去的,一定是有正事。娘娘又何须生气?” “本宫不是生气,本宫只是觉得那狐狸一脸狐媚相,虽说叫她一声狐仙大人,可终究是个狐狸精! 长此以往,陛下被她迷惑,这该怎么办才好?” 听见她的话陆莲有些不明,“当初狐仙是帮着陛下的,现如今天下太平,陛下也不能将她给踹了,免得天下人说陛下始乱终弃。 况且她是异类,娘娘若是担心,何不找一个道士过来看看,说不定能将狐仙收为己用,今后就连她也不敢对娘娘你怎样了?” 吕雉摇摇头,突然想到了什么! “你派人去家里问问,他们找寻商山四皓究竟有没有消息?如今到现在都没有回应!” 吕雉有些着急,这已经五六日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陆莲连忙点点头,放下了汤水之后又返回了宫外去了吕家。 刚进府询问,吕大人气急败坏,前次因为大丰钱庄的事情被打了几板子,现在还在养伤,而今吕雉派人过来绝口不提受伤的事,也不说问问自己的伤情,却过来问自己商山四皓找的怎么样了?令他烦不胜烦。 “你就回去告诉皇后说正在找,催催催!催命鬼一样!” “要知道找人可不是买东西,去了就能买到的,这找人可有的找了!” 听听吕大人这样不耐烦,陆莲的语气也有些不好了:“吕大人说的是,不过皇后在宫里过的什么日子,你们应该很清楚。 如果这次找不到人的话,皇后和太子殿下很有可能会被放弃了,到那个时候吕家还能够独善其身吗? 还请大人能够看清楚形势。日前吕大人还被皇上责罚,要是今后再找不到这四位圣贤的话,恐怕太子之位岌岌可危,到时吕家被放弃,那也是可能的!” “你这小丫头胡说些什么!” 吕大人猛的一拍桌子,“我们吕家会被放弃,除非吕雉被陛下给废了! 你回去告诉她,人,我在找,但是需要时间,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找到的。 要是她真的嫌弃我们找的慢了,尽可以去找别人。我没什么二话,大丰钱庄的事还没弄完,现在又出来个商山四皓,真的把我们当牲口使了!” 陆莲听见抱怨不由得摇摇头,只能叹了一口气转身回去了。 吕雉听闻,猛地将手中的杯子给砸了,刚好撞在门框处碎了一地。 吓得刘恒受惊大哭起来。乳母赶紧将他抱到一旁去哄。 吕雉厉喝一声:“小畜生哭什么哭!” 刘恒离了生母,每日里都啼哭,觉得吕雉心烦意乱,想要将这孩子夺过来扔了下去。 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皇后娘娘!” 端木蓉赶来了,看见这一幕,她吓了一跳。 听见声音吕雉回头看见端木蓉,没好气道:“你怎么来了?” 端木蓉笑笑:“近日里听闻娘娘火气比较大,所以臣妾特意熬了安神汤,这孩子哭的这般大声是受了惊吓,让我来。” 端木蓉接过孩子,细心的哄着,也许是她身上的药香混杂着母乳的香味,或许是因为端木蓉的柔声安慰,很快就让刘恒安静下来,在她的怀里睡着了。 吕雉见状不由得冷哼一声:“你跟这个孩子倒是有缘。” 端木蓉笑了起来:“皇后若是允许的话,就让我把他抱回宫中抚养。反正他的生母如今也不在,今后养成什么样子还不知道。 我正好也得空,让他和如意做个伴。” 听见端木蓉这样说,吕雉不由的眯着眼睛打量着她:“你就不嫌烦吗?” “反正养一个是养,两个也是养。不如多带一个也是好的。免得他成日你在这里烦着你,让娘娘无暇照顾太子。到时太子学业受到影响,那可就不好了。” 听见她说起刘盈的学业,吕雉不免有些松动了:“那行,你先抱回去。等到皇上回来以后,我再跟他说一说!” “多谢皇后。” 端木蓉这就接手刘恒,乳母顿时松了一口气,要是再在她的手上,这小皇子哭闹不已。 刘恒没了母亲,虽说是这个是 婴孩。薄姬在的时候也不见得对小皇子多照顾,现在她不在这小皇子一天到晚的啼哭。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 母子连心,孩子一直都是薄姬照顾的,如今薄姬去浣衣局,身边的味道突然变了,刘恒自然是难过的。 第四百五十六章 浮出水面 别看年纪小,可是也是个小也是个聪明的人。 刘季在宫外和九尾灵狐刚刚出去,感觉到了一丝灵力波动,他不由得皱起眉头来,九尾灵狐也感受到了 。 难怪沈青山找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找到。原来此人就藏在宫门附近。 俗话说得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他藏在这里,沈青山能找到才怪。 刘季顺着灵力方向走过去。九尾灵狐在他的身边。看见这一幕九尾灵狐,忍不住提醒他。 “大王,待会见了不能轻举妄动。” “放心好了朕心中有数。” 来到宫门对面山脚下,只有一个茅草篷,棚子正对宫门口。似乎有人随时窥探。 茅草篷里空无一人,只有简单的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杯茶,刘季伸手摸了摸,茶杯还是温的人才刚刚走,想来是察觉他们过来了。他又仔细的把这房子看了一遍,一眼就可以看到边,差不多也只有五个平方大。但是里面除了一桌一张木板以外,其余什么都没有,看来这个人警惕性很高。 “大王,此人刚刚走!” 九尾灵狐也洞察到了,立马就飞了出去! 刘季扶额,刚刚还说切莫轻举妄动。可是现在最激动了,要数九尾灵狐了。 刘季苦笑高声喝道:“回来!” 九尾灵狐乖乖回来。 “就算你出去也不一定能够找到他,不如将此地作为一个据点,看看他究竟在何处。” “大王有好的法子? 你看这里除了门板还有桌子以外,没有任何可以生活的地方。修道之人,虽说不必吃饭喝水。可是你必须得有必须得要。 刘季干脆坐了下来,坐在这板上,盘腿休息,九尾灵狐只在一旁帮他护法。没过一会儿,那股灵力似乎弄错了,又是若有若无的飘散过来,刘季笑了起来,立马睁开眼睛捕捉到灵力波动所再创出去,速度这块快九尾灵狐居然都没有察觉到,而此时刘季看着对面的人脸有些惊愕,这是一张怎样的脸? 全身上下都包裹的严严实实,跟木乃伊一样,只不过是宽松的黑色衣服,连眼睛都没露。 看见他面无表情,刘季突然笑了起来,猛地冲上前去就开打。 那人也不含糊,面对着刘季,一双推掌形如流水,确实与众不同。 这会刘季和黑衣人打成了平手,九尾灵狐在旁观战。 其实刘季有所保留,并不想一下子将他打倒,只是想看一看他的境界怎样,而且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过突然。 哪知道黑衣人越打越勇,刘季看了一眼,见他的武功招数十分奇怪,也就不恋战了。 当即一掌挥出去,用上了六成力将那人轰了出去! 那人倒地的那一刻也没有想到刘季会突然发难,顿时有些懵逼,没想到大汉王朝的汉王居然还是个武林绝顶高手。 “兄弟怎么称呼?在这长安城中,你竟然能够躲过沈青山的追捕,在宫门外筑起了茅草篷来窥探我,难为你了,连张脸都不露!” 刘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黑衣人爬了起来,连眼睛都没有露,只是借助着布条还有听力来判断刘季的方向,这功夫确实不一般,刘季也不得不佩服。 听见刘季这么说,那人冷哼一声,声音犹如寒冰,只不过十分难听而已。 “有话就说,到底想要干什么,窥探我生活有意义吗?” 刘季想到了后世的窥探狂,那些是心理有病,可是这个人却不一样,不仅窥探他,而且还在仪柱上做了手脚。 刘季可以肯定正是这个人,他的内功深厚,却又不敢示人。 功夫,个头,一切都对得上了。 听见刘季这样问他,男人不由得开口了:“刘季你坐上这个位置,名不正言不顺,有一天会被天下反!” “那时被反,还不如现在就直接出手让出你的位置!” 刘季听闻哈哈大笑起来,“让出我的位置,难不成给你坐。” “有何不可?” 听见他这样说,刘季顿时有些懵逼了:“你以为你是谁?你听见过我面目的人都已经死了,刘季,今日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见见我的真实面目!” 说着他就要扯头上的纱布,刘季赶紧拦住了他,“别你可千万别扯,万一面纱下了,你是一张 布满沟壑的脸,我可受不住。” “你受不住也得受。看着我!我叫满神” 说完就摘下了自己脸上所有的纱布,只是轻轻一拉,纱布就掉落,面对刘季的是一张光滑的脸,这皮肤可真好,就连那些涂了满满化妆品,打了肉毒杆菌的明星也没法和他比。 就在刘季感叹此人生的好相貌,黑衣人突然冲向了刘季,刘季还没有反应过来,黑衣人一掌就拍在了刘季的胸口,惊得九尾灵狐大叫一声。黑衣人突然笑了起来,露出了一嘴恐怖的牙齿。 刘季这才发现他的牙每一颗都尖锐无比,看上去不像是人而像是兽类,这让他惊呆了。 黑衣人的笑僵住了,“你怎么!” “是想问我为何不动,没有受伤是吗?我刘季的功力岂是你能够对付的?” 说完刘季大掌一挥将他打出了三丈之外,重重的摔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来,刘季盯着他冷笑,“偷袭我?今天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黑衣人刚要走,刘季一掌挥过去将他钉在了原地,令他动弹不得。随即一道残影闪过,刘季来到他的跟前,将他死死卡住。 黑衣人的脖子已经被刘季遏制住了。刘季厉声道:“你是谁!” “我说过了,我是满神。” “别他妈跟老子放屁,老子问你的是真实身份,名字只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我想知道的是你的真实身份。如果你不说,今日便让你死在此处,身首异处,不信的话你就试试看!” 刘季说的出做得到,况且现在黑人已经在他手里了,是生是死还不在刘季的一念之中? 可惜黑衣人想错了,宁死不屈咬死了他就是满神,始终不说他的真实身份。 若说是人,他已经修到了这个地步,能和刘季打这么多招已然是不易,可是他的牙齿却是这般模样,定然不是普通的人族。 第四百五十七章 豪横刘员外 所谓的满神并不回答刘季,刘季不免恼羞成怒,刚想动手掐死他,突然想了想,继而笑了起来,运转内力,掌心中多了一抹金色的光圈,直接罩在满神的头上。 满神一开始不以为然,等下一刻刘季用力时,他才知道刘季想要做什么。 “你,你是化神境!” 刘季有些惊愕,满神居然能看的出来他的境界。 “既然你看得出来那也省的我解释了,我要将你的元神抽出,看你如何跟他们联系!” 说着刘季就将手覆在他的天灵盖上。 满神吓了一跳,连忙摇头:“你不能这样对我!” “为何不能?朕是天子,你三番五次算计朕,现在还跟踪朕,今日就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听见刘季的话,又见他满脸狠厉,满神顿时颤抖起来。见刘季手中青光顿现,满神知道他是来真的,顿时心慌起来。 “不,我告诉你!我告诉你就是了!” 见他松口了,刘季撤回手掌,满神见他真的撤回了,笑了起来:“你永远都打败不了我们,我们是鬼兵!” 鬼兵?刘季哈哈大笑,揪住他的头发让他仰视自己。 “鬼兵?朕是天子,又是化神境,你能奈何得了朕!” 刘季嘴上这么说,脑海中一直都在搜索鬼兵,这个称呼十分陌生,他征战四方,还从来没听过这样的名字。 一旁的九尾灵狐也不知所措,看来这家伙一定还有隐瞒。 刘季不由得伸手覆在他的脑袋上,满神顿时颤抖起来。 但还是硬着头皮,“刘,刘季,我们的人比你想的还要多,只我一个就能耍的你们团团转。再加上我们的大军,你一定不是对手!” “是吗?” 九尾灵狐上前一步呵斥道:“休得胡言!如果不说实话,我就叫你灰飞烟灭!什么鬼兵?不过就是人族!” 九尾灵狐上下打量一下他,虽然身边有黑气环绕,可是实打实的却是人。 尽管牙齿如此,但也不能够掩盖他是人族的事实。看九尾灵狐,满神的眼中满是惊艳,不过随即恢复了正常,因为刘季掐住了他的脖子。 “满神!朕不管你有多少大军,总之在朕的身边,你休想耍花招! 说!你们的老巢在哪里? ” “如果不说,朕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 他的掌心炙热,满神吓得脸色铁青,虽然生的好相貌,不过刘季不感兴趣。 “蓬莱、蓬莱仙岛!” 他这么一说让刘季冷笑,“蓬莱仙岛却称鬼兵,你们还真是与众不同!” 刘季环顾四周,看了一眼摇摇头:“今日留不得你,这长安城中鬼怪频起,你不过算是其中之一。” “你不能杀我!刘季,你是……”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刘季掐住了脖子,一股黑血从他的唇边流了下来,没一会就没有气息。 刘季不敢大意,伸手覆在了他的天灵盖上,立马将他的元神都给震碎了。 即便鬼兵来找,也没有办法找到,看见刘季这边心狠九尾灵狐却一点都没有害怕,毕竟面对的人族如此诡异,换成是她也要这样做的。 解决了满神,见他死后也没有任何变化,刘季眯着眼睛满脸不屑,还以为有多了不起,看来这只是个先锋军,不作数的。 “大王如今我们已到宫外,还是先把尸体料理了再说。” 刘季点点头站了起来,九尾灵狐上前一道真火从她的指间喷涌而出,立马就将这个自称是满神的家伙给烧了个精光,连根毛都不剩。 一阵微风拂过,什么都吹散了。 刘季看也不看,拉着九尾灵狐转身离开,暗中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这一幕。 走出去没多久,刘季突然返回来,只看到树上扑棱着飞过一只鸟儿,他这才放心,但也不敢大意。 看着那棵树的方向,确认没什么这才离开。 “大王怎么了?” “我总是觉得这其中有人在盯着我们,也不知究竟是谁,算了算了,是我多心,咱们走!” 刘季拉着九尾灵狐离开,此时正值闹市,天色渐渐晚了,九尾灵狐看见这满街的花灯不由笑了起来:“今日是什么日子?怎么这四周这么多灯?” 看见九尾灵狐满脸欢喜,刘季看看周围笑道:“其实长安城有诸多活动,我也不太清楚,咱们选个人问问去。” 刘季拉着九尾灵狐来到了这四周,随便挑了个小铺子正在卖首饰,他想了想摸出了银子递了过去,随手拿起一只白玉簪送给了九尾灵狐。 九尾灵狐有些诧异,不是说要问话的吗?怎么没来由的送自己东西了? “这位小哥好眼光,这位小娘子长得如此貌美,配上这只白玉簪,更添颜色!” 小货郎的嘴十分甜,刘季笑了笑问道:“今日是什么日子?张灯结彩的。” “你们两位是从外地来的吧?” 刘季点点头:“确实,我们二人今日刚到长安,不想这长安城这么热闹!” “是啊,今日是我们城中大户刘员外的生辰,所以这些灯跟都是他的。 前边还有猜花灯,最前面的酒楼看见了吧?只要随礼,不管多少,就可进去吃上一顿。 刘员外乐善好施,是我们长安城有名的富豪!” 听见这小货郎这么说,刘季想着想拉着九尾灵狐往前走。 九尾灵狐有些诧异:“怎么你真的想随礼吗?” “那是自然,既然来了,我倒要看看刘员外到底是什么来头,这么大手笔肯在这长安城中设宴,你可知长安城有多少户人家?” 这孙子只要给了钱就梦吃,这么豪横刘季也不一定能够比得上。 听闻刘季这样说九尾灵狐九尾灵狐笑了笑,便跟随他而去。 刘季想了想,转而拿过了一条纱巾将她的脸蒙住,随即丢下了一锭银子。 九尾灵狐怔住了,“这是做甚?” “你如此貌美,若是突然出现,肯定会引起关注的,咱们这就进去看看热闹再出来。” “大王若是想要遮住容貌,何须这般麻烦?浪费这银子,还不如给五毒兽买些吃的!” 说完九尾灵狐伸手在自己的脸上抹了一下,绝美容颜顿时变得平平无奇。 第四百五十八章 什么皇亲国戚 刘季一愣继而笑了起来,“是,我怎么忘记了你有这般本事?这障眼法使得好!” 刘季竖起了大拇指,九尾灵狐朝他抛了个媚眼,两人便朝前面走如。 确实道路两旁张了不少花灯,很多人不愿意随礼,并在此处猜花灯,猜中了还有奖,看他们手中的兔儿灯就是礼品。 再往前走便是酒楼,还没到跟前就听到一片呼喊声:“刘员外生辰快乐!” “刘员外果真是大手笔!” 听见众人的夸赞,为首的一个中年人哈哈大笑起来,手中捏着那稀疏的胡须,一脸得意张扬。 刘季猜测,看来这个家伙还就是刘员外了! 旁边经过的人道:“刘员外这次斥资黄金万两就是为了弄流水席,听说他还是刘季的亲戚!” “切!谁不知道在这长安城中皇亲国戚一抓一大把,这刘员外也不知道是刘季的什么亲戚。” “如今在这里大张旗鼓的做盛宴,也不怕传到刘季的耳中,这排场比皇帝还张扬!” 听见他们这么说,刘季紧蹙眉头,皇亲国戚?他不记得自己有哪门子亲戚在这里。 九尾灵狐也听见了,碰了碰刘季的手指轻声问道:“大王还要进去吗?” “自然是要进去的。我也想看看我家的亲戚究竟长的是什么样子!” 刘季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了一锭金子,拉着九尾灵狐就走了进去。随手丢给了门口的礼宾,记下了刘禾两个字。 进来大厅中已经坐满了人,十人一组,坐满开席,酒菜源源不断地送了上来,这样子的宴席刘季还是第一次见。 没想到竟然在酒楼里看到这样的场面,刘季笑了笑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随后环顾四周,见这里到处都是陌生的面孔,再一看竟然还有樊哙! 刘季冲他招招手樊哙看见他顿时惊愕不已。 赶紧坐了过来:“三哥你怎么来了?” “路过此地看看热闹,你呢?” “我也是听人说刘员外是三哥你的亲戚,所以我想见识见识究竟是哪方的亲戚。没想到来了以后,竟然就是这个货!怎么看都不像啊!” 他指着上手处一个脑满肥肠的中年男人,“瞧瞧,这长得肥头大耳的跟猪一样,还说是您的亲戚,我打听了一下,他的名字叫做刘斌,人称刘员外,说他乐善好施,其实家中已经娶了二十多个小妾,还有强取豪夺来的。 这些日子长安城的人见了他都纷纷讨好,说他跟你有亲戚关系,所以大家谁也不敢惹了他。” 听见樊哙这样说,刘季不由冷笑起来。 “咱们这次过来主要是为了看看,这厮究竟有什么样的后台背景。” 樊哙笑笑:“旁人我不知,可是这里也有些熟面孔,三哥你看看那边。” 刘季顺着樊哙的手指看了过去,见几个熟悉的面孔闪过,那应该就是地方小官。当初征战的时候见过一次,没想到他们也在。 “樊哙,你去问问他们认不认识。” 樊哙摆摆手:“刚刚都打听过了,谁都不认识。一听说是您的亲戚就都过来随礼,而且那边的随着礼最大,居然送了一尊金佛!” 樊哙示意他看上面,那上头坐着一个老者,虽说已经这个年纪了,满头华发,可是精神倒是十分好,皮肤也细腻,一出手就是一尊金佛,果然大手笔。 刘季不由得多看了两眼,看完之后突然有一种错觉,这跟刚刚杀掉的满神好像有相似之处。 他拽了拽九尾灵狐示意她看过去,九尾灵狐看了一眼俏声道:“怎么他的皮肤也这么好,刚刚那个不也是这样的吗?” 刘季点点头:“正是如此,我怀疑他们是一伙的。樊哙。你去打听一下,看看老头子什么来头,一定不要打草惊蛇。” “是三哥!” 樊哙虽然不了解刘季到底要干什么,但是只要是刘季让他做的事,他都会做,更何况此人他也感兴趣,居然出手就是一尊金佛,那可是万金! 就这么随便给了一个不认识的所谓皇亲国戚? 樊哙也觉得不可思议。 刘季他们在议论老者,同时老者也转过头来,看见刘季他们冲着刘季点了点头,这让刘季有些惊愕,难不成他认识自己?还是说刚才他对付那个鬼兵满神的时候他也看见了? 刘季不敢大意,只是冲他轻轻颔首并不说话。 没料老者竟然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坐到了他们这一桌,刘季这一桌位于角落里面,人并不多,此时看见他过来了,樊哙等人紧张不已。 樊怀还没有去打听,这老头子就自己过来了,这样樊哙有些惊愕,半晌才反应过来。 刘季淡定问道:“不知老丈怎么称呼?” 老者倒也客气,“小可岳芒。” “岳老也认识刘员外么,听说还送上金佛,岳老真是大手笔!” 刘季竖起了大拇指,岳芒摆摆手,“认识倒谈不上,只是听说是皇亲国戚,所以想来结交一二。没想到居然如此豪爽,看来果真不负皇亲盛名。” 刘季诧异,“从哪里看出来的?仅仅只是这流水席?” “那是自然,没看这么大手笔,而且在场的还有些都是朝廷命官。如果他不是的话,这些小官过来干什么?就连樊将军也来了,不是吗?” 他看着樊哙,闹得樊哙当即红了脸。 “你,你认得我?” “自然认的,那日陛下回到长安城的时候是你先进入得长安城,樊将军骑在高头大马上进城的身姿那般伟岸,想忘记也难。” 听见他这样说,樊哙的脸色有些难看了,人人不认刘季,却认得樊哙,这让三哥听了心中该如何想? 他扭头看了一眼刘季,刘季并不说话,樊哙心中忐忑不安,良久刘季笑道:“樊将军身姿自然不同凡响,不过那日你们可曾见过陛下真人?” “不曾!此人狡猾异常,没有人看见他的真面目,况且天选之子,龙气环绕,我等普通人近不得身自然看不见。” 听见这个话刘季笑了起来:“原来如此,我以为你们眼中无他。” “哪里,陛下入驻长安城以后,国泰民安,确实是位良君,只不过……” 第四百五十九章 随礼是假的! 他停顿了一下,刘季抬头看着他:“只不过什么?” 岳芒笑得意味深长,“只不过此人好女色,终有一天是要断送在女人身上,而且此人身体有益,量他也活不多久。” “放肆!你竟敢!” 樊哙发怒,刚要动手被刘季眼神制止。 刘季笑道:“你可知在民间妄议帝王生死可是死罪?” “何罪之有?我等不过在讨论事实,况且我不曾诅咒过他。” 岳芒不以为然,依旧淡定坐在此处。 刘季闻言呵呵一笑,“岳老所言即是,但不至于了。除了看出他身体有恙之外,还能看出些什么呢?” 听闻刘季问他,岳芒拈了拈自己花白的胡子,沉声道:“倒不曾有其他,但见这大汉王朝的气运,还可以延绵数百年不超过五百年,这之后便不行了!” “你这老头怎么说话的?当即陛下正值壮年,太子刘盈年幼,在太傅教导下将来定然是一代明君,大汉王朝定可延续千年!” 樊哙厉声呵斥,刘季按住他:“此话可不能乱说。天下之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谁也不敢说自己能够延续千年,昔日秦始皇号称始皇帝,到秦二世也就灭了国,更何况是大汉王朝,一样逃不过这规律,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后世子孙切莫学昏君宠信奸诈小人!” 刘季倒想的开,听见他这么说,岳芒仰头看着他:“你真的这么想?” “那是自然,没有什么一劳永逸,只有一样,若是刘季能够当这明君传承下去,最多也不过三代而已。 这是历代以来的规矩,谁也打不破,没有永远强盛的国家,不断的推陈出新才可以。” 刘季倒是看得明白,岳芒连连点头:“看你年纪不大,倒有一番别样的见解,为何不入朝为官?” 刘季笑了笑:“你看我像需要做官的样子吗?” 岳芒上下打量他,半天才道:“我瞧着你不像是做官的样子,倒像是个皇亲!” “你应该跟那个刘斌是一派!” 刘季哈哈大笑起来。 此时刘斌看见老者坐在了刘季这一桌连忙赶过来,“岳老,岳老怎的坐在这里了?我给岳老特意准备的主桌,还请岳老移步。” 岳芒笑了笑推辞道:“不必了,我与这位相谈甚欢一见如故,这里的位置也清净。” 刘斌当即多看了两眼刘季,见他是个面生的人,又看见一旁管事的冲他点点头,顿时明白了,这人也是随了礼的。 而且给的不少。 当时刘季进来的时候可是直接给了一定金子,跟在场的许多人相比,他给的算是多的。因而见到管事的眼神,刘斌就知道了,当即赔笑:“你们几位先坐聊,我就先不奉陪了。” 刘季点头,示意他随便,自己和岳芒再聊聊。 看着上手的刘斌晃动着肥胖的身体,刘季目光犀利,这厮如果是皇亲国戚的话,到底是哪家的便宜亲戚? “你说,他是哪一家的皇亲国戚,与刘季真的相识吗?”岳芒见状不由得问道:“怎么,他不是吗?” “他是不是我不知道,但是连樊哙将军都不认得,他算什么皇亲国戚!” 在刘季眼里,樊哙就是皇家象征,或许不认得刘季什么样,可是樊哙几乎没人不知道。 况且进城第一天樊哙就比他先进去,前后部署那么多天,还能有什么不认得? 这胖子分明就不是!还有岳芒,像这样不知底细的就送出一尊金佛,价值万金。 事出反常必有妖。 “那你说,他不是,怎么有胆量在这里大摆筵席?” 岳芒仰头喝光了自己面前的酒问道。 “自然是为了结交权贵罢了。” 刘季淡淡回应,一边观察岳芒的脸色。 这个刘员外在长安城里面原本就是乐善好施的代表,现在想要结交这朝中大官,目的何在,刘季不明白。 闻言岳芒笑了起来,“看来刘兄你对于这个家伙还是很了解的。” 刘季心中一窒,“岳老如何知道我姓刘?” “刚刚在前面我们已经看到了,礼宾单子上写了。 在这个地方鲜少有人会拿金子来做随礼,你出手阔绰,而且与樊将军又是朋友,想来在朝中也是小有名气的!” 刘季倒也没有否认,只是笑笑没说话。 两人心照不宣,都在试探彼此,刘季肯定,岳芒和这个家伙绝对不是第一次见面,哪有人第一次见,就送出如此贵重的物品。 他只觉得这个老头很有问题,刘季的眼神在岳芒的身上移过,越发觉得岳芒带了面具。 “不知岳老年纪几何,居然到了这个年纪脸上皮肤还这么光滑,真是羡煞我等!” 九尾灵狐看出刘季的心思来,主动攀谈,岳芒挑眉,摇摇头道:“古稀之年了,不过这皮肤,那是家传的。” 刘季正要说话,刘斌带着管事的再次走了过来,管事的指着他,“就是他!他给的金子是假的!”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本来来这里吃酒的人都是冲着刘员外的乐善好施过来的,对于他今天过生,大家也是真心祝福,随个份子钱不管多少都能进来,可是从来没有想到居然有人会给假的。 而刘季自己也愣住了,“假的?” 管事的趾高气扬拽着刘员外肥肥的袖子喊道:“全场就他一人给金子,所以我记得特别清楚,那金子就是假的!” 刘斌看见刘季顿时面色阴郁:“我说这位兄台,你来就来吗?我刘斌今日过生辰,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收多少份子,你随个礼,哪怕是一个铜板,我都会让你进来吃的,你为何要给假的?” “我看这小子不厚道,还带着个姑娘过来,我说姑娘你跟着他能有好日子过吗?” “樊哙大将军也在,樊将军和他还是朋友吗?樊将军你可别被他给骗了!” 樊哙在一旁猛地一拍桌子!怒道:“瞎了你们的狗眼!” 刘季朝他使了个眼色,樊哙忍住了没说出刘季的身份,但是仍旧怒斥:“我这位兄弟那可是富可敌国,还用得着给你假金子?能来你这酒楼吃饭,那都是你祖上冒青烟了!” 樊哙一番话惹得众人都笑了起来。 第四百六十章 我是你表叔 “这人什么来头这么厉害,莫不是真的有靠山?” 管事的嗤之以鼻:“你落的名字叫做刘禾,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现如今竟然拿了假金子,我看就把他轰出去算了!” “就算樊哙将军你说的是真的,可知人知面不知心,保不齐此人就是为了占便宜的!” “是啊,刘员外,别让这种人触了您的霉头!” “要我说应该让这小子跪下来给刘员外叩个头,认错赔礼,要不然岂不是白费了刘员外的这一番心思。” “对,磕头认错!” 众人都拽着刘季不放,此时岳芒在旁道:“我看算了,这金子递出去的时候管事的你也没说是假的。如今都过了这么长时间再说……” 岳芒话没说完,但是大家也都听明白了。 刘季笑了笑:“岳老说的没错,不知是不是你自己偷换我的金子,我的每一粒金子上可都是有印记的,拿出来瞧瞧究竟是不是!” 刘季说完又从兜里掏出了一个钱袋子,哗啦一声全部都倒了出来,满桌金子,差不多有几百两了。 看见这一幕,刘斌的脸色顿时一怔。管事的也说不出话来。 “还不快点拿出来!我倒要看看究竟你们口中的假金子到底是什么样的!” 刘季厉喝一声,管事的吓了一跳! 眼见他说不说话,刘季就知道了,不由得冷哼一声,“刘员外,今日是你的生辰,别的话我不多说,要是你毁了我的名声,即便是你是皇亲国戚我也要讨个公道!” 闻言刘员外见状赶紧打圆场:“算了,今日都是他不对,” 随即转过来呵斥:“你是怎么回事!老眼昏花了!还不道歉!” 管事的唯唯诺诺,正要说话樊哙不屑:“道歉?我樊哙身为将军,我兄弟身份显赫。你一个小小的管事道歉就行了吗?给我跪下来磕头! 否则今天你的生辰宴别想办了! 我樊哙今天进来可不是占你便宜的,而是想看看你这边个皇亲国戚究竟是真是假!” 这话一出众人又再一次炸开了! “樊将军这话是什么意思?这皇亲国戚还能有假?” “他分明是刘季钦封的!” “钦封的?封的什么我怎么不知道?我只知道迁都长安城以后,陛下就已经让刘氏宗亲全部都回到封地去了,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还封了什么刘员外? 不但如此,那些刘氏宗亲在行宫里住了数日,我每天都过去查看,怎的就没见过你!” 刘斌顿时脸色铁青,不由得愣住了,随即笑笑掩饰自己道:“你可千万别乱说……” “我没有乱说,只要你说出来你的职务,那就行了。” 樊哙咄咄相逼,刘斌气急,管事的厉喝一声:“今天是我们老爷的生辰,樊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给了假金子咱们也没计较了,如今你怎么还要咄咄相逼的,非得让我们老爷去请了官府的人来证明他的身份不可吗?” 刘季淡淡一笑:“请官府倒不必了,既是受了封的,说出个官职不就行了,让我们都见识见识,免得日后见了面还叫你刘员外,那岂不是怠慢了?” 听见这番话,刘员外顿时冷哼一声! “你这厮纠缠不休,我怕说出来怕吓死你!我是刘季的表叔!” “哈哈哈!” 表叔?刘季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不相信?我告诉你,我是从沛县过来的,我是他的远房表叔。如果不信的话,现在就可请官府的人过来!” 刘季冷笑,“不可能!” 表叔是谁自己还能不清楚。留着此人在此招摇撞骗,要说是其他的皇亲倒也罢了,偏偏是表叔,这是万万不可能的事。 刘季的话让刘斌有些恼怒起来,“你说什么不可能!” “你是刘季的表叔,这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都知道,刘季是从沛县过来的,可是皇亲国戚全都有封地,偏偏你刘员外除外,没有回到封地,反而在长安城,也没有听说过你有什么丰功伟绩,能让 刘季对你另眼相看,还是说你与刘季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刘季这番话,让刘斌冷笑:“我与表侄儿之间的事情,你不用知道,我也不足为外人道,只是你要想的证据,这就是!” 说着,他就从兜里掏出了一块玉佩亮了亮,刘季顿时一怔,“这是?” 他在大脑里搜寻了大半天,也没想起来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我那侄儿给我的玉佩!上面还刻着刘季二字!看见没有?这便是宫里的娘娘也没有的东西,却只给了我! 你还有何话可说?” 听见这话刘季惊呆了,他看了一眼樊哙,樊哙也不认识。 刘季不屑:“这块玉佩我等都没见过。就连樊将军也不曾见过。如何能够确定这就是刘季御赐的?” “我说你这人真的是不识抬举,你不信人家的身份,人家拿出了证据,你又说人家这是假的,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管事的把他拿来的假金子让大家瞧瞧,这小子满嘴喷粪,就连樊将军也站在他那太不像话!” “话说这个樊哙将军不会也是假的吧? 这年头什么假人物都有。” “你!休得胡言!” 听见了他们的质疑,樊哙猛地厉喝一声:“今日我是没穿官服,要不然就凭你们这几个人说的话,老子已经把你们拉出门外砍了! 就凭你还敢冒充我三哥的表叔,我这就找人来砍了你。你给我等着!” 还没等樊哙出去,刘斌突然吼道:“关门!给我将这群冒牌货拿下!” 刘斌脸色阴婺,不管怎样都不能让这帮人出去。只听见哐一声巨响,樊哙忍不住了! 他猛地起身掀了桌子怒吼道:“你们反了天了!” 话音刚落,刘员外的那些拥趸者纷纷扑了上来,想要将樊哙抓住。 樊哙气炸了,没有想到此等小人,既然敢狗胆包天,对他动手! 他一手一个将那些人统统给扔了出去。啪叽两声,为首的两人被扔的摔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第四百六十一章 砍断胳膊 刘季摇摇头:“刘斌,此时你能够说实话我便饶了你,要不然一会官府的人来了,恐怕你想走也走不了了! 纵使你是刘员外在长安城乐善好施。最终也逃不过冒充罪名!” “放屁!你们才是冒充,这玉佩就象征着我的身份,你还敢乱说,来人把他给我拿下!” 此时就算岳芒在一旁说话也不行了,众人纷纷扑了下去,九尾灵狐一身娇斥,随即出手将那些人全部打翻在地。看见刘季的人这么厉害,刘斌有些恼怒,“看来你是早有准备,是专程来破坏我生辰宴的,是不是?!” 刘季不由冷笑,也不想和他多废话,只是示意樊哙和九尾灵狐尽快。 只是现场的人实在太多,打起来也不方便。 刘季率先出手,一道残影闪过,来到了刘斌身边,未料刘斌即刻闪身躲过。 刘季不由怔住,“原来你也是个练家子!” 刘斌虽然肥胖,可是身形灵活,躲过了刘季的攻击。 刘季一时不察居然让他跑了,不过不要紧,还是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刘禾是吧?我刘斌屹立长安城多年不倒,从乡下来到此处一直坚持做善事。今日我的生辰居然让你等给破坏了,你小子别想走出去! 去!把他带来的假金子还给他!” 随即管事的就走过来,朝着刘季扔过去一锭金子! 刘季顺手接过却发现确实是假的,底部没有印记。“这金子是你们自己做的假,可别诬赖我!” 随即刘季将金子捏成了两半,甩手打了出去,正中管事的面门,直接将他的牙给打掉了? 管事的捂着嘴痛的眼泪都出来了。 刘季冷哼一声随即出手,虽然刘斌身影灵活,左右躲闪,不过依旧不是刘季的对手。 非攻一出,刘斌没有去路,居然伸手拍出一掌想要击中刘季,奈何非攻比他的手还要快,顺势将他的整条胳膊都砍断了。 “啊!” 一声惨叫,刘斌捂着残肢惨叫不已,众人都被这血腥味给震住了,刘季收回非攻示意樊哙将刘斌押下,随即一掌将酒楼的大门都给震开了! 酒楼这边的动静已经引来官兵,等他们匆匆忙忙赶过来,看见刘季他们出来顿时惊呆了。 为首的人不认识刘季,却认得樊哙,樊哙将刘斌扔了过去,“把他给我带进大牢,看看到底是谁给在背后给他撑腰,居然吃了熊心豹子胆冒充皇亲国戚!” “是樊将军!” 听到侍卫说起樊将军这三个字,刘斌才知道自己面前的人真的是樊哙。 他不由得惊恐不已,惨白着脸不知道是吓得还是疼的,可是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刘季转过头来寻找岳芒的下路,可是搜遍了整个角落都不见人影。 樊哙在一旁道:“三哥,要不要我带人去城中搜索?” “不必了,大规模的去搜索也不一定能够找到他,反正他会出来的。” 子已经笃定这个岳芒不是一般人物。既然已经和自己主动攀谈了,一定会来找自己的。 岳芒站在屋顶之上,朝着刘季的方向看了半天,猛然间回首,翻身下去,身姿速度根本就不像一个古稀老者。 他走了以后,刘季蓦地转过身来,目光锁定他方才的方向,眯着眼睛正要追上去,九尾灵狐却叫住了他:“大王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天色已晚。” 刘季看了看四周点点头,命令樊哙将酒楼里的人全部都严加盘查,那尊金佛务必找到,顺藤摸瓜,看看是哪一家金店打造的,到时候也能查到岳芒的真实身份。 刘季从酒楼里面出来,带着九尾灵狐回到了宫里,此时吕雉已经在书房外等候了,看见他们两个回来,吕雉赶紧迎了上去。“陛下回来了。” 刘季点点头,心中依然想着岳芒的事情,所以对于吕雉的脸色他也没有多看。 “陛下,今日我去了浣衣局看了薄姬。” 闻言刘季 他停顿了片刻,“她不是已经被贬为宫女了吗?如今已经不能威胁到你了,你还担心什么?” 听见这话吕雉有些不悦了:“臣妾去看她,也不过是因为刘恒而已。日前蓉妹妹过来将刘恒抱走了,说是她可以照顾,臣妾就将恒儿给了她,但是毕竟薄姬才是恒儿的生母,所以臣妾也是想要告诉她。” 见刘季没有任何反应,吕雉有些担心道:“臣妾觉得她的精神状态好像有些不太好,还请陛下前去看看。” 刘季摇头:“朕,暂时不会看她,若是你觉得她有事,你去看看就可以了。你身为后宫之主,此事由你全权做主。” 听见刘季这番话吕雉有些呆滞,没有想到刘季会这样说,身为昔日的枕边人,他去看看也不是不可以,为何刘季现在变成这样? 不去看薄姬,难道就真的只是为了让她安心吗? 吕雉没有表现出不快,刘季却已经直接进了书房,吕雉赶紧跟着进去。 九尾灵狐拦住了她:“皇后还是不要进去。今日大王的心情不太好。” 听见她这样说,吕雉有些不悦:“大王心情不好,那也是因为与你一起出去的!” “雉儿你先下去,我有事情要和她相谈。” 刘季直接打断了她,吕雉捏紧了拳头,咬了咬牙根最终还是走了。 九尾灵狐看见她的背影摇摇头:“大王如此待他,只怕他会恨我!” “她恨你总好过面上与你虚以委蛇,这样把恨放在明面上,岂不是比今后暗地里消磨人要好得多?” 听见刘季这样说,九尾灵狐竟然无言以对。 “算了,别说他了,还是先说说看今后咱们的打算,我打算把这皇位传下去。” “传下去?可是刘盈现在尚且年幼,你若传了下去后宫该如何?大王还是三思后行!” 九尾灵狐被他的话吓了一跳,没想到刘季居然会这样说。 刘季沉声道:“朕想了很多,决定还是要出去一趟,这岳芒还有今天的那个满神处处透着蹊跷,朕总觉得有人在觊觎我大汉王朝。 朕一定要把周围所有的一切都肃清才安心,即便将来盈儿继位,朕也要还他一个太平盛世,不要让他和朕一样四处东奔西走,疲于奔命。” 现在刘季想到的就是不想让九州走他的老路,因而才会决定要直接给他一个绝对安全的大汉王朝。 第四百六十二章 亲自出马 九尾灵狐听到刘季这样说,就知道他决定的事情是不可能改变的,但是眼下有一件事情横在他们面前。 “大王我听说了,商山四皓他们不愿意过来。” 九尾灵狐这样说刘季有些诧异,“那不是吕家人他们派人过去寻找的吗?怎么皇后的人亲自出马,派出去的使者都没能把这四个老人请过来? 教我刘季的儿子,就这样让他们看不上?” 刘季眼里迸出一抹犀利,很不爽。 九尾灵狐蹙眉,“当初大王你在外面征战的时候,他们都有些不耻,说大王强取豪夺滥用手段,现在就是看不惯你。” 听见这话刘季笑了出来,“看不惯我?看不惯我的人多了去了他们算老几? 再说了,今天这个样子,即便他们来了,我也不信他们能教好刘盈,朕看李左车就挺好的,商山四皓也不过就是浪得虚名!” 刘季越发不爽,有多少人想做他儿子的老师,那可是帝师,结果这四个老梆子居然还不乐意。 “大王先别这么说,现在商山四皓不愿过来,吕雉心里肯定不高兴,不管怎样她对太子还是关心的。” “大王最好亲自去请,一则能够平复皇后心情,二则,请到了他们也能让陛下盛名远扬。” 刘季很赞同,“安慰吕雉是必要的。但是有些事情还是不要操之过急。我要是大张旗鼓的过去了,那四个老头还以为我刘季求着他们过去!” 九尾灵狐心里偷笑,本来就是求着人家过来的,要不然的话何必要让他们做太子太傅? “李左车不是很好吗?若是他们来了,李大人怎么办?” 刘季凝眉,“朕也觉得李左车很好,可是雉儿不这么想,既然她愿意请人家,那就请,反正我是无所谓。 不过有一件点,如果我们此次出去了,那宫里……” 刘季是担心那些鬼兵,毕竟满神虽然不足为惧,可到底也是他们的敌人,不可小觑。 “大王担心什么?宫里不是有皇后,前朝樊哙萧何他们也在,如今天下太平,他们不会有事。” 刘季想想也是这么个道理。于是这就准备打算带着九尾灵狐一起出去寻找商山四皓。 传说这四位白发老者德高望重,品行高洁,分别是苏州太湖甪里先生周术,河南商丘东园公唐秉,湖北通城绮里季吴实,还有浙江宁波夏黄公崔广。 当初因为逃避焚书坑儒来到了商山,四位老者都是先秦博士,学识渊博。 本来只是为了避世,当初焚书坑儒,他们也是秦朝追杀的犯人,只要抓到一定活埋。 无奈之下登上商山,只见千山苍苍,四野茫茫,草木清幽,人间仙境。 这听不到喊打喊杀的声音,也没有尔虞我诈,更没有暴秦残忍的杀戮,有的只是清白的世界,所以就在这里隐世。 现在吕雉请他们四人,自然是请不到的。 试问有谁想要放弃这种闲云野鹤的舒适生活,投入朝堂,跟一帮人竞争,尔虞我诈? 更何况辅导太子那可不是一般的力气活,搞不好就要掉脑袋的! 现在吕雉派人请他们自然是请不动的。 刘季听见这个消息以后,就决定带着九尾灵狐亲自去请,毕竟事关自己儿子的前途。 就算他与吕雉之间再有嫌隙,可是刘盈是他的亲儿子,为了刘盈,他也只能前去。 当吕雉得知刘季打算亲自出工去迎接四位圣贤的时候,顿时有些诧异。 这陛下怎么突然改变了主意?之前不是反对的吗?毕竟李左车是他亲自选中的太子太傅,而自己私自让人去请商山四皓,刘季心里肯定有些不痛快。 现在居然打算去迎接,虽然还没有走,可是吕雉也搞不懂刘季到底在想什么。 吕雉心里觉得诧异又不好直接去问,之前去了一趟却被刘季打发回来了,她面子上挂不住。 所以虽然觉得好奇,但是却没有过去。 陆莲在一旁看出吕雉的心思来沉声道:“娘娘,不如我去看一看,万一打听点消息呢?” “就连本宫也打听不到的消息,你能打听到什么?大王身边的人有哪一个是你熟悉的?平时那些宫女太监也不见你和他们多来往,现在你能打听到什么?” 吕雉有些不快,陆莲心里面都快气炸了,这个蠢货! 不过嘴上却还安慰道:“娘娘,您别忘了,这后宫当中除了陛下以外,还有一个端木蓉,别人打探不到,端木蓉可是清楚,她不是好比大王的解语花吗?从她那里肯定能够打探到消息的。” 听见陆莲这样说,吕雉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她怎么忘了还有端木蓉呢! 这个家伙处处与她作对,原本以为让她当了小妾,过门以后自然跟自己和平相处。 可是现在俨然已经成了刘季最喜欢的女子,这两天刘季不在自己寝宫,薄姬也已经解决掉了。 至于其他的女子,刘季一个月或多或少的也会雨露均沾,但是去端木蓉那里却是最多的。 吕雉也不知道端木蓉整天在那药炉子边上转悠着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刘季日日都要到她那边去坐。 即便不在她那里留宿,也要和她说说话聊聊天。 这女人就有这么大的魔力,吕雉想不通。 自己可是刘季的结发妻子,以前和刘季有最多共同语言的就是自己,现在怎么成了端木蓉了? 吕雉有些想不通,此时陆莲再一次提醒她:“娘娘,要不要我过去打听打听?” “去,你去听听看大王究竟有什么样的想法,怎么突然改变了主意,这是不是故意哄骗我的?” 陆莲赶紧走出宫门。出去之后 啐了一口:“蠢货!就算大王有其他的目的何须与你交代!毕竟他是一国之君,吕雉这边皇后做的未免也太憋屈了些!” 换成是她,只需要安安心心的做皇后不就行了,何必要和这些女的争风吃醋, 现在刘季对她不满不说,连带着他们宫里的这些丫鬟刘季也没有好脸色。 第四百六十三章 旁敲侧击 现在陆莲出来想去打探消息是假,不过是想要给自己找一条退路罢了。 她跟在吕雉身边,总也没有什么出头之日。 要是刘季有一天烦了接将吕雉给废了,自己身为这皇后宫里的女官,头一个就要被送去冷宫。 陆莲是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遇到事情了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 其实这样也没错,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现在到了端木蓉的宫里,陆莲才知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即便是在大门外就能看得出来,她宫里的豪华程度比不上吕雉,可是这宫殿却是最大的。 而且工艺品的布置看着古朴,实际上每一个都价值连城,就连到东海红珊瑚树,吕雉那都没有,端木蓉这里却有一株一米多高的。 这让陆莲不由得惊叹,如果让吕雉知道端木蓉用的东西比她还好的话,估计吕雉会崩溃。 毕竟堂堂一个皇后还比不上一个贵妃,说出去简直要笑掉大牙。 她的中宫之主位置也不久远了,陆莲叹了一口气,径直走到寝宫外殿,左转右转,等到了一个小丫鬟走了出来。 陆莲赶紧冲她招招手,小丫头一瞧是皇后宫中的宫女连忙过去:“姐姐找我有什么事?” 陆莲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了一粒金豆子递了过去,小宫女见了顿时吓了一跳:“姐姐这是做什么!” “你别慌,我只是跟你打听打听,陛下说是要去寻商山四皓,不知道有没有从蓉娘娘这里拿些药材,我们娘娘的意思是如果这里给他准备了我们这边就不准备相同的了。所以让我来打听一下。” 小宫女眼睛一转,觉得陆莲说的十分有道理,于是点点头道:“确实从这儿拿了几瓶药就过去了。 只是一般的跌打损伤和外用的止血药,没有什么其他的,姐姐回去可跟皇后娘娘说清楚。” “那你可曾听说过陛下这一次突然要出去寻人是有什么目的吗?” 小宫女摇摇头:“不曾,我只是外院的小丫头,进不去里面。所以现在也没法知道,若是姐姐想要起清楚陛下的行踪,可以问问皇后娘娘,她才是中宫之主,娘娘一定清楚的。” 陆莲被她说的心中一窒,小丫头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自己要是知道的话,何必要过来问她?真是的! 陆莲沉下脸来,看了一眼小丫头挤出笑容来:“你可知道皇后娘娘近日来心情很不好,蓉娘娘每次送回去的汤药,皇后娘娘都喝了,但是总不见好,能不能让我进去和她说说话。我们家主子要是心情不好的话,后果很严重的。” 听见这样说,小宫女自然不会阻拦,直接让她进去。端木蓉看见陆莲来了,顿时有些诧异,要说吕雉这脑袋瓜子有的时候还真不如小宫女。 看见她来了,端木蓉笑了起来。 见过蓉娘娘。” 陆莲冲着端木蓉福了福身眼珠子却在四处转悠着,端木蓉看见她这个样子不免皱着眉头,“你这丫头好没规矩,是皇后派你过来的吗?” “皇后娘娘派奴婢过来想要求一些药方子,娘娘最近觉得心浮气躁,所以想让奴婢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现成的汤药。” 听见吕雉不舒服,端木蓉也不敢大意:“我这就去给她把把脉看看。” 听闻她这么说,陆莲想想也是,还不如让端木蓉自己说出来,反正他们目前的关系还算不错,吕雉再心急,面对端木蓉也要收敛些,到时候总比胡乱猜测的好。 吕雉一看她竟然把人给请过来了,确实有些不悦。但是转念一想,算了,她一个小宫女又能问出些什么来,不如让自己亲自来了。 刘季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想要为了儿子寻一个好一点的老师,这也是吕雉之前的决定,如今自己只不过是想要完成她未完成的计划罢了,居然还被她怀疑另有目的。 真是冤枉! 刘季要是知道的话,估计会气吐血,没有想到吕雉是这样看自己的。 而端木蓉在这边帮吕雉把了把脉,给了她一些药方之后便回去了,刚刚到达寝宫刘季就过来了,看见刘季端木蓉有些吃惊。 “陛下不是说要启程吗?怎的到现在都没有走?” “朕跟樊哙,还有萧何他们碰了个头,确定了路线。” 刘季这么说端木蓉奇怪了,“陛下要带着他们一起去?” “不是!” 刘季寻了个软垫靠了上去, “我只是想要让他们清楚,即使我不在,大汉王朝仍旧要坚稳如固”。 “另外,这个路线也是提醒他们,万一我有什么意外的话,他们也可循着路线来找我。你不用担心,我只是以防万一。” 害怕端木蓉担心刘季率先解释。 端木蓉这才放心。 “对了,刚才见你从外面回来,你去哪儿了?” 端木蓉送上了茶水,坐在他的对面低头浅笑:“我去了皇后宫中,皇后有些心烦意躁,我给她配了些汤药。陛下,皇后娘娘还是很关心你的,刚刚见了我还问我你要了些什么药材?” “是吗?既然这么关心我,怎么不直接到我跟前呢?” “陛下忘了?娘娘说刚回来她就过来了,可惜陛下跟狐仙大人有事要谈,让她回去,她心里面又害怕又着急,所以旁敲侧击找我问了很多你的事情。 陛下,我看你还不如去看看她。” 刘季摇摇头:“罢了,上次说的够重,也让她反省一下。” 最重要的是每天一看到吕雉就忍不住要与她争吵,还是算了。 “蓉儿,如果我走了,你可得千万要注意好自己的身体。” 刘季最关心的还是端木蓉,后者听完之后心中十分感动,“陛下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倒是陛下你 多加小心,传说商山四皓品德高尚,但是性子倔强,为人也十分清高,多少人都请不动他们。” “是吗?那这次我出动肯定手到擒来,毕竟朕可不是一般人!” 刘季有信心,他一出手商山四皓肯定会俯首称臣。 第四百六十四章 商山之行 端木蓉听见他这样说,捂着嘴吃吃笑了起来,看见她这副模样刘季心中一动,立马翻手将她拥入了怀中,端木蓉嘤咛一声刘季心头一动,再也忍不住了,这就当着宫女的面压在她身上。 不得不说端木蓉是个天生的灵体。和刘季在一块,每一次都能帮着刘季进入新的体验,今日也不例外。 这一次持续了一个时辰,直插的端木蓉脸色绯红,嗓音沙哑。 而刘季运转体内的时候,却觉得灵气涌动,就连端木蓉自己也觉得自己的功力有了不一般的提升。 两人便相对而坐,双掌对立开始运行,龙虎道德经经由端木蓉的体内淬炼之后,再回到刘季经脉,居然有了不一般的舒畅,这让刘季瞠目结舌。没有想到数日不见端木蓉体内的灵力竟然增长的如此之快,两个人一同登上顶峰,让刘季欢喜不已。 虽然没有升级,但是这总比一开始的停滞不前要好了很多。 刘季惊讶之余,越发的喜欢端木蓉。二人运转功力之后,刘季再一次将端木蓉压在身下,原本打算天黑的时候出发,为了不引起人的注意,可是如今因为端木蓉,不得已把启程的时间改为了凌晨,这让九尾灵狐嗤之以鼻,还说自己 为了儿子的前程,根本是舍不得这温香软玉! 九尾灵狐化成实体站在门外,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不由得摇摇头,抓着五毒兽前去宫外又转了一圈。自从上一次他们二人转悠过之后,宫里宫外的就再也没有什么妖物让五毒兽填饱肚子了。 而今转了一圈也没什么发现,九尾灵狐没办法,五毒兽饿得乱叫,只能把它带去了御膳房饱餐一顿。 只可惜了御膳房准备的食材被五毒兽啃了个精光,满地的骨头。 气得大厨第二天一早醒来的时候痛骂小贼,哪知道是五毒兽所啃。 刘季天不亮便带九尾灵狐出发。这一次只带了随身的侍卫十来个人,还带了不少礼品。 这些都是上一次从云梦泽 带回来的,刘季是想着伸手不打笑脸人,带多些礼物过去,商山四皓怎么的,看在礼品的份上也不应该将他拒之门外。 俗话说得好,礼多人不怪。刘季也是这么想的,从后世中学到的这些,如今这个时代也能行得通。他们这一行人一路去了商山。左右也不过十来天的车程,加上刘季他们快马加鞭,压缩到七天便到了商山脚下。 得知刘季这一对人是来寻找商山四皓的,山脚下的茶歇老板笑了笑说:“我奉劝几位还是回去吧!” 刘季蹙眉,“老板怎么说?” “要说每年上山去寻找四位圣贤的人何其多,但是从来没有人能够顺利的。眼看着马上就要进入冬季,大雪封山之后,他们四位更是不会出来,你们进去之后也别想着出来了。 雪一下,万物不见踪影。我劝你们还是尽早做准备,要不然就打道回府,要不然就多准备些吃的喝的,这一封也许就能封半年,出不来找不到东西吃就只能饿死在里头了。” 九尾灵狐发问:“那四位圣贤难道就不怕饿死在山中?” 老板哈哈大笑起来:“你知道每年有多少人去拜访他们吗?衣帛和吃食从来都不会少了他们的。所以即便是封山,他们也有足够的实物应对,别人他们不管,但是这四位老者却是从来都不会为了封山而感到害怕的。” 刘季听见他这么说,紧紧皱着眉头,他们这一次上山也不过短短数日就会下来,即便大雪封山怕也难不倒他们。 于是刘季摇摇头,看着老板主动拿过了一锭银子谢过他,这就准备启程上去。 看见他们执意进山,老板叹了一口气,看来还是不知道深浅呢! 这山可不比一般的山,看似晴朗,实际上变幻莫测,进去之后不多会就开始变脸,这几个人恐怕凶多吉少咯! 可惜了,这年轻后生长的这般精神,可惜啦! 刘季有信心,自己只要一出马,一定可以搞得定的。 话说这商山和其他的山就是有些不同,他们在山脚下看见天空晴朗,满以为是晴空万里。可是刚刚进了山没过多久,这天就变了,随即越来越冷,刘季不由得惊了一跳,这四位老者怎么会选择在这里阴晴不定的地方进行隐世? 隐世就是为了避世,但是也不至于让生活过不过去。可是现在这种状态,明显不适合人族居住。 眼看着前方越来越暗,甚至有些下雪的趋势,刘季不由得心中一惊,立马吩咐他们返回。 九尾灵狐惊呆了。返回?这个时候返回去那不是前功尽弃。 “那个老板说的没错,一旦大雪封山,我们这几个人就这么点东西,能起到什么作用?” 刘季和九尾灵狐倒不怕,可是这些侍卫怎么办?刘季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就死在这。 听见刘季这么说,九尾灵狐也没有办法,当即吩咐他们原路返回。 刚刚到了山脚下,山上的天空又晴朗起来,刘季叹了一口气,不信邪,还要继续进去,但是进去之后天就变冷了。 如此反复以后,刘季发现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天气变化,而是有人施展阵法,不准他们进去。 刘季沉声道:“看来确实有人看我们不爽,不准我们进去。” “大王,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才好?” 九尾灵狐城提议道:“不如你我二人进去,让他们留在此处,即便大雪封山,我们也有办法。” 刘季也正是这个想法,命令侍卫在山脚下的茶歇里先借宿几天,三天之后他们会合。 老板见刘季如此大胆,居然敢孤身和一个女子上山,不由得惊呆了! “你这后生怎么就说不动呢?你们十几个人进去都不行,你和他两个能成?别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了! 商山四皓每年接待那么多的人,从来没有人能够真正见到他的。所以如今你们也就别想了,把东西留下,人就别进去了。” 刘季摇摇头:“我可不是来特意给他送礼的,我是想请他出山的,如今人都没见到我给他送什么礼呢?” 第四百六十五章 执意进山 听见刘季这么说,茶歇的老板摇了摇头:“小伙子我劝你一句话,我要是你就把东西给送进去,自然会有人过去拿。 但是如果你想要闯进去的话,不消片刻就会身首异处,从前也有人不听我的劝告,直接闯进去的,结果到最后啊!唉!太惨了,在里面被野狼吃光了,连个尸骨都没留下来。 看你年纪轻轻的,身边还有美娇娘陪伴,要是就这样死了,那可是在可惜不过了。小伙子听我的还是赶紧退出来吧!” 刘季摇摇头:“我决定的事情是不会变的。老板这是银子,你收下来,这些伙计就留在这,三天之后我会下山,如果三天后没下山的话,这些东西就当送给你了!” 茶歇的老板听见刘季这么说,顿时有些吃惊,看着刘季头也不回的往山里面走去,不由得唏嘘不已,“这后生实在是太倔强了,不见棺材不掉泪,万一真的出了事,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说你们怎么不劝劝你们主人家,要是丢了性命,那该如何是好?” 侍卫摇摇头:“我们家主人的脾气你也看到了,他是我们能劝得到的吗?他决定的事情从来都没有任何改变,所以我们劝了也是白劝,不如让他试一试,况且我们主人和常人不一样,万一他真的成了呢?” 听见侍卫这么说,老板连连叹息,都是一群不要命的,这些年来能够在商山顺利出来的人可不多。 一般来说听到他的劝告,基本上都会按照他说的去做,把东西留下,送到山里固定的位置,随后退回来。 至于商山四皓到底要不要见他们,那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不过按照老板的经验,一般来说商山四皓是不会出山的,要不然怎么可能在这里闭世。 他每次送东西上山时,也只是送到固定的地点。 那里有棵歪脖子槐树,树里有个树洞,树洞里就放着银子,商山四皓每隔两个月就会下山准备粮食,这时老板就会帮他们采买整齐,然后送到山上。这样一来,谁也不知道他们住在何处。四位老者会自己将粮食衣服等东西运到山上去。 所以他们隐世的这些日子,没有人知道他们究竟住在哪里,这山这么大这么高,想要藏在里面其实是非常容易的。 茶歇老板看见刘季和九尾灵狐一起上了山头也不回的往里面走去,一会就没了踪影,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这帮年轻人实在是太不惜命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下山。 三天啊!实在是太可惜了! 老板摇摇头,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 刘季和九尾灵狐走了进去,九尾灵狐问道:“大王你怎么能够确定我们这次一定能够找到商山四皓?” “别人不知道,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这山中的天气多变异常,根本就不是什么多变,而是这里有阵法,一进入到山中就等于踏入了阵法,所以才会变化多端。” 闻言九尾灵狐大吃一惊:“原来是这样!” 连她都没有察觉到,居然被刘季看出来,刘季不由得冷笑:“看来这四个老家伙确实有点本事,也不知道究竟是跟谁学的这些阵法本事,将众人唬的团团转,这些年来恐怕没少收钱。” 听见刘记这么说,九尾灵狐皱着眉头:“要这样说的话,他们几个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好人。要是这样的话,您还决定要让他们去教导太子吗?” “这是自然,既然已经说了要请他们出山,就一定要请他们,能够设立这种阵法的人,绝非等闲之辈,与其被他人利用,倒不如被我刘季利用。” “你想若是有一天有人也看出了这阵法,将他们请到山下去为别人所用,那不是刘盈的对手吗?所以我在想还是我们先下手为强,先看看这些人究竟有什么本事。 要是真的是他们设立的阵法,我想还能为我所用。如果只是沽名钓誉之辈,我想还是算了。” 刘季这样说也只是为了证实一下这四位圣贤是不是真的像传说中的那么厉害,要只是徒有其表,他何必要费这个事。 听见刘季这样说九尾灵狐连连点头:“看来大王说的没错,我们这就进去。” 两个人进了深山之后没过多久天就变了,开始渐渐的变黑变暗,而后居然打起了雷。 九尾灵狐吓了一跳,刘季不管不问,径直往前走,随手拿起了一根树枝,砍断了枝桠之后,做成一个简易的拐杖,既能防蛇还能开路。 九尾灵狐看了一眼前方,全都是树林。 不由得问道: “陛下,我们这是往哪里走?阵法是否已经开启了,你能找到生门所在吗?” 刘季笑了笑:“阵法虽然厉害,可是也只是个阵法。你没看见这些树木的变化吗?不管天气如何,周围的树还是老样子。 不管它山上发生什么,我们就只管跟着地面上的路去走。它可以改变四周的方位,或许会迷惑我们的眼睛,可是这山它是搬不走的,这路它也是移不开的。” 听见刘季这么说九尾灵狐似乎明白了一切,这就跟着刘季往前走。 一路走来两人越走越觉得山路难行,山路本就崎岖,再加上现在已经完全黑了。 打雷之后就开始下雨,虽然说是阵法,可是这雨点子打在脸上确实真的疼。 雨水过后便是冰雹和雪花。北风吹过来雪粒打在了脸上,吹的九尾灵狐睁不开眼睛,看见前面一个隐隐约约的影子,九尾灵狐赶紧跟了上去。 “大王现在还要继续往前吗?” 刘季一把抓住她的手,温暖的手掌让九尾灵狐渐渐缓过神来。刘季推出一掌打烂了面前的大树,随即听到咔嚓一声,天上似乎撕开了一个裂口,放出了一道光亮,刘季笑了起来:“看见没有?这就是我们常说的生门,那片地方便是我们刚刚进来的路口,从进去之后开始阵法就开始运行了。 这些地方刚刚我已经走过了。” 第四百六十六章 山中有人家 刘季敲了一下身边的树干,树皮脱落下来,九尾灵狐才发现,刘季每走一步都会在手边上的树上敲一块树皮,而现在周围所有的树皮都已经脱落了,刘季冷笑:“障眼法!现在跟我往反的方向去!” 刘季指着东南边的方向,“那是生门。” “这个是什么阵法?” “这是八卦阵,最普通的八卦阵,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阵法其实没什么难的,只要你能察觉到在阵中,一定可以解决,生门在坤位。 不过茶歇老板说,这些年来有不少人想去寻找商山四皓,但从来没有人见过他们的真面目。 我一开始也觉得他们隐藏的太好,实际上是因为先入为主,老板说大雪封山,无论他们什么时候来,难道都要面临冬季大雪封山吗? 后来又说没有人能够进得去,若是没人进的去,他们如何下山来采买,难不成?这四位老者住在山峰之上,已经习得大乘武功能够来去自如? 要不然的话一定会有其他人和他们住一起,那样才能保证衣食无忧。虽然是隐士之贤,但是也得必须保证自己能够在这山里活下来。 要是连都保证不了的话,谈什么隐士呢?” 听见刘季这样说九尾灵狐觉得确实有道理。要是人不下来或者是有人不进去的话,这四位早就已经死在山中了,又谈什么圣贤? 刘季拉着九尾灵狐朝着这坤位方向去走,走了没多大一会面前突然豁然开朗,一片匆匆郁郁的绿色映入眼帘,九尾灵狐笑了起来。 “看看,大王,天色又变好了,看来咱们已经闯出了阵法。” 刘季点点头,“这阵法其实很简单,只在山路口到半山腰的距离,设置在这个地方,主要也是为了防止外人进入。 但是一旦突破了这到了后面以后,就犹如无人之境。看来这四位也是想到了让人知难而退,并不愿意为难,但是按照之前所说,恐怕有些人还是因为被困惨死,也是可惜了。” 不过刘季此番前来是为了太子刘盈,所以他是一定要进来的。 走了没多一会便听到潺潺水声,九尾灵狐笑了起来,率先飞奔出去,看见瀑布,老远朝着刘季挥了挥手,这边一个猛子扎了下去。 方才跌跌撞撞走了一身汗,如今刚好沐浴。 九尾灵狐一下子就进入到水中好好的洗了一个澡,刘季过去的时候看见这香艳的一幕,顿时心头一动,刚刚想动了心思,却觉得不妥,还是算了。 万一在此处被外人看见,那可不好。 他守在水边洗了洗脸,又灌满了水壶,这才起身看看四周,这景色却好 而不远处却冒出了屡屡白烟,刘季心中一喜对着九尾灵狐说:“看那边好像有人家!” 九尾灵狐远望,确实看到有炊烟袅袅,不由得笑笑冲着刘季招招手:“既然有人,咱们过去正好赶上饭点,大王不如抓两条鱼回去,我们也能充饥,到时候也不至于吃的太凶被人嫌弃。” 九尾灵狐说完趁着刘季愣神的功夫,一把拽着他的衣服将他拽下了水!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九尾灵狐笑了起来,看见刘季这幅样子,九尾灵狐忍不住了,“大王你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抓!” 听见她这样说,刘季摇摇头哭笑不得只好帮着抓鱼,他嫌费事,一掌推过水花震动,几条鱼被炸得飞上了岸,九尾灵狐尖叫不已,拍着手叫好。 随即上岸,刘季看见她莹白的身体顿时心中一荡,连忙站在她身前挡住,“快穿起来,万一叫外人看见了可不好!” 九尾灵狐变成了原身,“这样的话就不怕有人看见了,快快将我的衣服烤干。” 刘季认命地帮她生火烤衣服,又用非攻把鱼肚子划开,清理了内脏之后,便开始穿棍架起烤鱼。 九尾灵狐在一旁坐着梳理自己身上的皮毛。五毒兽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了出来,围绕着那一条已经烤好的鱼不断的叫着。 刘季叹息一声:“收了你们这两个吃货还真是……我听说日前你早上起来的时候还把御膳房扫空了,是不是?” 五毒兽唧唧叫了两声,刘季不由得苦笑。幸好这一路上带的东西够多,要不然把他饿着了,还不知道他会生吞些什么东西。 等到鱼烤熟以后,丢给九尾灵狐两条又丢给了五毒兽两条,刘季两条,一人两兽吃光了六条鱼,吃得满嘴冒香,等到全部吃完以后还意犹未尽。 五毒兽盯着刘季,刘季双手一摊:“你别看着我,现在可没了,如果想要再吃的话,待会我们过去看看人家有什么好酒好菜的。” 五毒兽连连点头,这就攀上了刘季的肩膀,示意他赶紧走。 刘季笑了起来,此时九尾灵狐的衣服也烤干了,换上之后恢复了人形,两人一兽朝着那炊烟的方向攀爬过去,其实倒也不远。 山窝窝里一片空地上面架着几个茅草屋,茅草屋前还有一个水车。 看来这人倒知道享受,住在这里山清水秀的倒也惬意。 刘季带着几位灵魂和五毒兽朝着茅草屋走过去,不大一会儿便听到了丝竹之声,看来闲情逸致还挺多,等到了跟前这时才发现原来是两个老者,琴箫合奏,而另外两人正在对弈,这日子过得倒是不错。 而厨房中一个人影若隐若现,看样子还是个小童。刘季不由笑了起来。 果然这山中除了他们四位之外,还有其他人。刘季上前走了一步,咔嚓一声踩断了一根树枝,四人俱是一怔,回过头来看见有陌生人进来,顿时吓了一跳。 “来者何人!” 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问道,脸色不虞。 刘季上前一步,作揖道:“晚辈刘季,路过此处,无意间闯入,还请四位给碗水喝,让小子能够歇一歇。” 刘季上前也没说自己前来求教的,只是说讨水喝。商山四皓互相看了一眼,其中花白胡子的老者笑了起来:“既然有客远道而来,那么就请进来坐。小远子,客人来了!” 第四百六十七章 拜见四圣 厨房里的人答应了一声,这就端了茶水出来。原来他叫小远子,看样子也不过十四五岁,做道童打扮,和这四人住在一起,负责他们的饮食。 看样子是这样的,刘季自行猜测,朝着一旁竹林边的八仙桌坐过去。 看见刘季肩头上的五毒兽吴实有些惊讶:“这是何物?” 刘季将五毒兽拿了下来放在了八仙桌上介绍道:“这叫无毒兽,乃是我的灵兽,与我签订了契约,保护我。” 听见刘季这样介绍,几人互相看了一眼,面面相觑,“五毒兽?这倒是个奇兽,可是这么小能护得住你?” “别看他小,一旦遇上敌手,会变得和老虎一样大。”刘季的话让他们瞠目,原本还想摸一摸,如今听见刘季这样说,登时不敢了。 茶水来了以后,刘季尝了一口,果然唇齿飘香,吴实看了看他,见刘季目光凌厉,一身锦袍,从山中来不带一丝灰尘,他身边的这位也是绝美异常,这两人绝对不是等闲之辈。 放下茶杯刘季看了一眼面前的四位老者,重新站起身来,拱手作揖:“四位前辈晚辈刘季,实际上这次过来是想请四位前辈出山的,还请前辈能够下山帮助晚辈匡扶汉室。” 听见刘季这样说,吴实紧紧盯着他,看了半天之后才道:“匡扶汉室?你说你叫刘季,难不成你是那位大汉王朝的开国皇帝刘季?” 刘季点点头,“吴老果然精通古外,确实是晚辈。” 闻言吴实摇头,“我等在此隐世并不想出去,所以这一次你是来错了,来这里游山玩水,看看风景倒是挺好,与我们吟诗作赋也可 ,但是想要让我们出去帮着你,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吴实倒是老实,一口就回绝了刘季。刘季笑笑本来也没想过那么成功,如果真的那么成功的话,吕雉的人不可能落败而归的,而现在重新坐在一块,刘季看了一眼众人见了几位老人不说话,便猜到这四个老人当中看来是吴实说了算的。 当即对着吴实又鞠了一躬,“吴老,先别急着拒绝我,其实这一次来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太子刘盈。” “刘季,别说我们说话难听!” 崔广开口了:“你刘记一路从沛县走过来,手段也不甚光明,如果我们帮着你的话,出了山会被人笑话的。 我等已经说过了,要在这里隐世的,可是现在却为了你的三言两语就下了山,要是入朝为官,少不得会被百姓痛骂,骂我们沽名钓誉,背信弃义! 当初说好的做个隐士高人,闲云野鹤,岂不快哉?为什么要帮着你忍受唾骂?” 听见崔广这么说,刘季点点头:“其实几位说的我都理解。而且在来之前我已经想到了你们会这样跟我说,如果换成是留给我的话,我也希望做个隐士,不问世事,岂不快哉? 这世上的事这么多,能忙得过来吗?可是我在想,终有一天我刘季是要放下大汉王朝,云游四海,追逐我的梦想去的。 到那时太子刘盈登机谁来辅佐他? 我一路征战过来确实不容易,当中有些手段或许你们很不耻,可是既然已经天下初定太平了,百姓也能安居立业,那就说明我刘季的法子还是对的。” 刘季的话让他们不耻。 “别的你现在就别说了,只管告诉我们你究竟想要怎么样?如果是想让我们下山,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 我等是不会下山的。 但是如果你是想要在这和我们住上几天,那么欢迎! 小远子,把菜都端上来!其他的话先别说,到了饭点都饿了,先吃饭再说。” 吴实无接过话茬让刘季吃饭,刘季看了一眼吴实,这个家伙还算是比较客气的。 至于其他那两个人一直都没说话,刘季不明白他们究竟是什么意思,到底是支持还是反对。 而今刘季也不说什么,只带着九尾灵狐和五毒兽走进了他们其中的一家一间小茅草屋。 这间茅草屋只有一张桌子,看样子是会客的。小远子也就是那个小道童把饭菜全部都端了上来,还给四位老者温了酒。 刘季坐在这感受到了不一般的待遇,小远子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菜放的离他老远,筷子给他一长一短,就连酒杯给他的也是残缺的。 刘季不由苦笑起来,看来这小远子对他很有意见。 不过反观九尾灵狐,她的待遇就好了很多,小眼子给她的酒菜还有碗都是好的,甚至还特意将做好的肘子放到了她的跟前。 刘季见状不由得笑了笑,吴实招呼他:“来尝尝看,这是山中野味,小远子打的。” “是吗?没想到这小兄弟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倒是有好功夫!到时一定要请教请教!” 刘季的话,让小远子冷哼一声:“何必改日今日就可。” “是吗?咱们吃过饭以后就比划比划?” “有何不可的?吃过饭后便在这里比划,若是我胜了又如何?” “你胜了?世上能赢得过我刘季的人不是很多,小远子……” “小远子也是你喊的!我叫做远山道长。” 小远子的脸上满是骄傲,刘季笑笑:“远山道长,没有人能赢得过我刘季。即便是你也不可能,若是你胜了,我应你一个条件如何?” 听见他这么说小远子当即答应下来:“可以,若是你胜了,从今往后只要你来到这商山,我都会好酒好菜的招待你!若是我胜了,我就让她陪着我在这山上,哪里都不准里去!” 他指着九尾灵狐,刘季一怔,九尾灵狐不屑:“凭你也配,别说是他,你先与我过两招看看!” 九尾灵狐伸出了手,小远子一愣,“你确定?” “自然!别小看人,就连他平时里也是我照顾!” 这话倒是真的,刘季在一旁顺着九尾灵狐的话呵呵笑了起来。 “想当初我和她初次认识的时候还不是她的对手呢!” 听见这话小远子不屑一顾:“看来你真如外界所说不堪一击,能够赢完全是靠运气,还有你的下作的手段。” 第四百六十八章 山中比试 刘季挑挑眉头:“下作的手段?我刘季自认光明冷落,可从来没用过什么手段!” “没用手段,如何能够胜得过项羽,以几十万大军又如何是项羽的对手?” 听见他这么说,刘季算是明白了:“看来你们对我有所误会。” “误会?我们可没误会。都说你刘季用了下三滥的手段,才能胜得了项羽。就连他死后你也不忘羞辱他,实非大丈夫所为。” 刘季不屑:“往事不用再提,我刘季行的正坐的端,如今夺得天下的是我刘季,至于后世怎么评判我无所谓,我只知道今日我对得起我的妻儿和拥护我的弟兄们。” “说的好!” 崔广点点头:“看来你倒是个真君子!” “君子不敢说。只是我做过的事情我承认,我没做过的事情,旁人也不能随便冤枉我!” 听见刘季这样说,几人点点头,小远子气不过这就要和他比试一下,被吴实拦住了:“等等不急,人家是过来做客的,就算要比也得吃过饭以后再说,要不然岂不是显得我们太小气了,连口热饭都不准人吃?” 听见他这么说,小远子的脸有些红了,刘季则笑笑:“无妨,如果远山道长想要和我比,随时奉陪,我可以不吃,可是我的这位家眷确实不能不吃的。” 他特意强调了家眷二字,小远子的脸顿时铁青:“原来她是你的家眷!” “不然你以为我带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前来做什么?” 小远子仰头将杯里的茶叶一饮而尽,这才开口:“我还以为你是被妖精迷惑了心智!” 听见这话九尾灵狐柳眉倒竖!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我说远山道长,有话直说!” “哼!你是狐族!怎可与人在一起”刘季冷笑:“我们是什么样的还用不着你多嘴!” “刘季你和妖族为伍实在不是长远之计,难怪你的队伍能够打败项羽。原来用了这段不入流的手段。” 他越这么说,九尾灵狐越是火冒三丈:“你说谁是妖,你说谁是妖!我乃狐仙!你信不信我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你捏死!” 见九尾灵狐生气了,吴实赶紧打个圆场:“别说先别说了。我们先吃饭,吃饭再说,来尝尝这山中野味!” 刘季刘3也按住了九尾灵狐,示意她莫要生气,毕竟跟这个小道士说不清楚,他还是个孩子,虽然搞不明白刘季和尾灵狐之间的感情,可小远子对于刘季还是有些苛待。 看见刘季的筷子,吴实看不下去了,找来了一双筷子给他换了。 刘季谢过,饭桌上另外的两个人始终一言不发。一边吃菜刘季当成空气,刘季倒也不生气。反正这次来他也是想要看看这四位的性格和心情。 而今小远子看见吴实对他这么客气,但是有些不快,碍于务实在这里,也不愿意多说什么, 只是坐下来核实记录,相传甚欢。那两个人始终不讲话,刘季也就不强求了。 等到酒足饭饱之后,小远子这就拉着刘季想要过来比试。刘季看到小远子沉声道:“你确定?” “你后悔了?” “我没后悔,只是让你想清楚。刚刚你得罪了我,一会我可要好好的教训你!“ 小远子不由都冷笑起来:“教训我?你试试看。能教训我的人还没出生! 我功夫称不上高不高,但是在林子里面我是这个!” 他竖起了大拇指,“方才你们进来的时候那阵法就是我设的!” “是吗?那么拙劣的阵法。” 小远子闻言看着刘季忍不住了,“你是多久才看出端倪来的?” 反复了三次以后才发现有不对劲的。 “看来我这阵法还是有些效果的。不然的话这么多年也不会回绝那么多人了。” 刘季冷笑:“你将那些人困在山林当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他们有些人活活被困死在这里,你又如何解释? 亏你还是修道之人,一点慈悲之心都没有。如果换成是你的话,将你困在那阵法里,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之时,又怎么办?” 听见这么说,小远子震住了,“那然是求救了。” “求救,你听过他们的求救声吗?又有发现过他们被困占住吗?” 这一连串的问题让小远子摇摇头,沉下脸来。 “你们无权作出这样的决定,我也不会再来打扰你们。但是有一点,今后若要听见在大汉王朝地界内有人草菅人命的,我绝对不会放过!” 就算身边的人也不例外。 小远子随即反应过来,“少废话!” 看着说完拿着浮尘就冲着刘季奔了过去,刘季不敢大意,迎面而上,他没有记住非攻,而是怕力气大了,将小远子打到一边,那可就不太好了。 小远子当即也不跟他哆嗦,这一连串的动作下来,浮尘犹如天女散花一般竟然张开来将刘季吞噬其中。刘季一怔,随后拿出非攻刷刷几剑,浮尘被割烂。 小远子立马退后。 见状刘季不由得笑了,看来还有是有两把刷子的。 这小远子年纪不大,功夫底子倒是深厚,而今看见刘季和他动真格的,顿时有些恼羞成怒起来,这就跟刘季开始了一来一往。 刘季没有想到小远子的功夫还挺俏,更重要的是利用周围的一切居然摆了个阵法。 刘季看见小远子在前面,这就要上前抓住他的胳膊,可是看着近离得越远,等到了跟前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这让刘季瞠目结舌。 “这是阵法!” 小远子声音传来,“你慢慢来不急,如果你能够破得了我的阵法,就算你胜了。” 听见他这样说刘季冷哼一声,区区破碎的小阵法也能奈他何? 刘季推掌就将面前的石头全部都给炸了,实证没了,物品没了,阵法不攻自破,小远子愣住了,站在原处,一脸懵逼的看着刘季,刘季冲他笑了笑招招手:“怎样?这算是你胜了还是我胜了?” 小远子一脸乌青,不愿意承认,可是言出必行,不承认也不可能了。 第四百六十九章 不是对手 小远子没有想到刘季几招之内就把自己打败了。他能够住在这商山上服侍四位圣贤,除了因为吴实他们早就跟他相识之外,还有一点就是因为他精通阵法。 可没想到到了刘季这里居然轻而易举就被破了。还当着九尾灵狐的面,这让他有些恼羞成怒,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刘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怎么样?远山道长,是不是要认输?即便认了我也不会笑话你的。” 小远子冷哼一声:“你别得意,再来!” 话音刚落便冲了出去。一道凌厉的掌风冲着刘季迎面而来,刘季不敢大意,没想到小远子年纪小小的居然功夫这般厉害,掌风凌厉,而且出拳快狠准,跟他的道士身份一点都不相符,也不知道这小道到底是跟谁学的功夫。 刘季头一偏躲开了他的攻击,小远子化拳为掌,直劈他的天灵盖,这速度实在是太过厉害,小小年纪竟然如此狠毒。 刘季不由得摇摇头,一个闪身来到他的身后,拽住了他的胳膊,死死扣住,小远子气急败坏,一拳挥过去,刘季攥住了他的拳头使劲一捏,小远子当即就觉得胳膊和拳头都不是自己的,痛的他龇牙咧嘴的。 九尾灵狐在一旁拍着手称好:“打得好!让这个小东西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惹我们!” 吴实在一旁摇摇头:“点到即止。” 刘季笑笑,当即松开了手,“点到即止。” 小远子甩了甩胳膊,一脸不服。 “不行,今日我们一定要分出个胜负来!” “小远子住手!” 吴实喝住了他,小远子满脸都是愤怒,刘季笑了笑:“若是不服,下次我们再约。今日天色也不早了,我们想在此留宿一宿,不知几位可否行个方便?” 得寸进尺,“不行!” 小远子一听他要留下来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吴实倒是呵呵一笑:“小远子,给他们收拾客房。两位住一间房没问题吧?” “没问题,多谢吴老。” 吴实他们看看天色确实不早了,这就招呼他们先去休息。 其实这茅草房后面还有两间,一间是杂物房,一间是客房。 刘季进去之后才发现。 小选子极不情愿地指着其中的客房说:“便宜你了,要不是吴老吩咐,我绝对不会让你们住在这儿的!” 刘季笑了笑:“可是让你失望了,吴老已经同意了。你也不得不听吴老的话,不是吗?” “哼!我们明日再比过!” “好,只是希望你今天晚上就能够功力大增。要不然的话明天还是不是我对手。” “你!刘季你少得意!” 小远子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刘季笑笑,他只觉得这小道童还是挺有趣的,不过出手过于凌厉,要是加以指导,假以时日定然能够有所成就。 住下来之后刘季看看四周,除了床和一张桌子以外没有其他东西,倒也简洁。 九尾灵狐环顾四周沉声道:“我总觉得这商山四皓在这住着也不是办法,不会太无聊吗?每日不是抚琴就是对弈,这要是住下去会发疯的!我喜欢热闹,咱们要在这住上几天啊?” “三天。” 刘季答道,“三天之内我要说服他们下山,要不然的话,山下的侍卫可怎么办?” 九尾灵狐也想起来了,山下还有人等着他们,所以当时点点头,这话说的倒也是。 “不过大王。你看这商山四皓,还有这小远子,究竟是好是坏?” “好坏我不做评论,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吴老应该就是他们当中的头头了。 至于小远子他对我有意见,其他的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对了,明日一早起早些,我们主动去寻一些吃的喝的,总不能白白住在人家这儿。” 九尾灵狐点头,她用力嗅了嗅,空气中夹杂着一股异类的味道,倒不是精怪,只是寻常的动物,想来明天就有口福了。 看见九尾灵狐这一动作,刘季挑眉,“行了,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 刘季说完拍拍自己身边的床板,九尾灵狐立马变成了狐狸身给刘记取暖,刘季将她抱住,一旁的五毒兽也过去了,两兽一人在床板上沉睡着,外面小远子和四位圣贤一起坐在其中,五个人围着一张桌子,小远子满脸不接。 “吴老为何要收留他们?我看这个刘季居心叵测,这种坚吝小人为何要对他以礼相待?” 吴实摸摸胡子沉声道:“他能够识破你的阵法,说明山下茶歇老板的话他没放在心上,既然能够闯进来,岂会轻易离开? 即便你想要赶他走,可你有这个本事吗?” 小远子怔住了,“我一定会打败他的!” “就老夫来看,今日他这几手你已经不是他的对手,就算你在练上三十年也不可能能打败他,所以还是算了,与其和他斗到底,还不如以礼相待,说不定时间一长,他见我们 心意坚定就不会再要求我们了。 再说我听说山下也有他的人,他在山上应该住不了几天的,让他在这呆上几天,知道我们的心思这边好了。” 吴老的话让其他几人也点点头。 “行了,天色不早,大家歇着去吧。明天一早起来还有早课。” 小远子才点点头,这就回去休息了。 其他几人都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但是众人心里各有心思,久久不能入睡。 此时刘季闭上眼睛,身体不由自主的运行内功,见九尾灵狐和五毒兽都睡熟了,他坐在床板上开始盘腿运动,九尾灵狐察觉到身边灵力的波动,睁开眼睛,立马警惕起来帮他护法。 刘季知道,不管在任何地方,只要九尾灵狐在身边都不会让他失望的。 刘季一直运转了四个周期,这才停下来。 就这样一直盘腿调息到了天亮,天刚刚亮他就睁开了眼睛,九尾灵狐和五毒兽几乎同时醒过来。 “大王。” 九尾灵狐变成人形,刘季点点头:“咱们出去转转。” 山中空气十分清新,但是山里面还是有一些寒意的,不过刘季等人都是练武的,所以这点寒意根本不惧。 第四百七十章 教训小道士 推门出去,吱嘎一声,小木屋的声音在静谧的早晨显得格外的刺耳。 刘季悄悄走了出来,看见外面鸟语花香的心情不由得舒畅起来,3大概是很久没有来到此处了。 以前做狐狸的时候,它时常在山中修行,这样的景色见的多了。 后来,后来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情,她一直在人间混迹,很久没有回去了。 刘季在山间巡视,五毒兽率先窜了出去,他也放手不管,反正五毒兽在这山林中没有对手。 果然没过一会儿,五毒兽便衔着一只断了喉咙的兔子跑了过来。 刘季见状挑眉,开口道:“兔子你自己吃吧!” 估计五毒兽也饿了,所以听见刘季的话当即坐在那就开始大快朵颐。 没一会就完事了。 “山鸡也出来了,打回去送给他们,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话说那两个人始终不说话,不知道是不是在观察着我?” 刘季自顾自想着,五毒兽已经冲出去了,刘季说的话他自然要做到。 九尾灵狐笑了:“我看不会,那两个人纯粹是不想说话。一开始他们二人不是坐在那里对弈,我猜想一定是还没从棋局中缓过来吧!” “不过你说成天像他们这样,日子过得多难过,还是什么圣贤,如果是我的话,三天就已经受不了了,这日子根本没法过。” 九尾灵狐的话让刘季唏嘘:“你觉得没法过,那是因为你没找到与你兴趣相投之人。若是只有我们几个人在这山中,你该如何?” 九尾灵狐笑了起来:“当然是可以的,但是和他们住一起可不成。我没有想过要在这长住,而且他们也不一定要和我一起下山。” “说的是,所以说这四位圣贤他们有共同语言,所以才能够守得住。若是其中有一人生了其他心思,那么他们就根本做不下去。” “这话说的倒是真的,咱们去前头看看。” 五毒兽带领着他们在这林子中穿梭,没一会就带回来不少山鸡和野兔。 这山林中的小兽见到五毒兽瑟瑟发抖,不等九尾灵狐出面,五毒兽就已经满载而归了,4他们就跟着后面捡了些现成的串成一串,差不多过了一个时辰,刘季见差不多了,这才招呼五毒兽回去。 五毒兽在林子里面也吃饱了,看见刘季招呼他满意地蹦跳着回去。 等他们回到茅草屋的时候,吴老他们已经在林子中开始做早课了,刘季走了过去。 老远的小远子就闻到了血腥味,他一眼看见刘季身后的木棍上挂着不少野味,不由得怒道:“在这山中也敢滥杀无辜!刘季,你还真是心狠!” 刘季怔住了,继而笑道:“我倒没想过这么多,这些都是自己撞到我们这来的,我刘季向来不会主动出招,愿者上钩。” “好一个愿者上钩!刘季,允许我这样称呼你。” 吴实的声音让刘季点头,“吴老不必客气,在这山上我们不过就是普通人。” 吴老轻轻颔首,“感兴趣的话不妨来看看,我们在做早课。” 刘季自然感兴趣,当即坐下来。 吴老盘腿坐在蒲团上,面前放着几本书,刘季见了不免有些吃惊。 “道德经?” “正是,没想到你还认得这个。” 刘季当然知道,吴老继续道:“每日早课我们都会在此学习。如果你感兴趣的话也可以过来试一试,我们交流交流。” 刘季身后就是九尾灵狐和五毒兽,见刘季留在这里,九尾灵狐觉得实在没趣,便带着五毒兽。去了山后的溪水边处理。 刘季也不管他们,反正这两个武功高强,自己会看着办。 小远子看见他们二人走了,也想跟过去,但是又看看吴老他们,只能坐下来安心等待。此时刘季察觉出小远子的心情,主动道:“还请远山道长前去帮忙。我这两个随从平时好动,若是在这山中遇上了什么,那可不好。” 听见他这么说,小远子冷一声,不过还是起身:“罢了,我这就带他们离开,免得打扰师傅。” 小远子随即跟上去,九尾灵狐才不要,自己在外面自由惯了,不想小远子跟随。 但是既然是刘季吩咐的,那就随他去了。 到了溪水边,五毒兽径直在一旁啃食着,小远子看见五毒兽啃吃野兔的样子,不由得心里一颤,再一看九尾灵狐手一挥,使出术法,一会就将那些猎物全部都剥了皮处理干净了,看的小远子不由得瞠目结舌。 九尾灵狐啪的一声将一张兔子皮扔在他的脚下,吓得小远子跳了起来! “还以为你有多能耐了,原来就这种胆量,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又有多强!你这胆量怎么敢跟刘季比?” 听见她的嘲讽,小远子不由得冷哼一声:“区区妖族也敢与我大声说话。” “都跟你说了我不是妖族,你要是再敢看不起人,当心我揍你!” 九尾灵狐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怒目以对。 小远子听闻,立马暴怒:“揍我?我与刘季都打过,谁能怕你?区区狐妖看招!” 小远子真是自寻死路,刘季当然也知道他跟过去准没好事,可是没有想到居然敢这么大胆和九尾灵狐动手。 现在还没等他到九尾灵狐跟前,就被九尾灵狐广袖一挥,挥进了水里,扑通一声水花四溅,吓得五毒兽跳了起来,等到抬头看见 落水的人,莫不关心继续低头啃食它的野兔肉。 小远子在水中挣扎,九尾灵狐不禁冷笑:“小道士,你跟我斗还差远了! 想要学人家道长降妖,你也不看看姑奶奶是什么道行!” 小远子在水中扑腾着,狼狈地爬了上来,看见九尾灵狐一脸傲慢的样子不由恼羞成怒起来,但是又没办法。 九尾灵狐说的对,她的道行和自己相比那是绰绰有余,九尾灵狐细耍他,没把他淹死在里头,已经是不错了。 而今听见她这样说,小远子爬上了岸,甩了甩已经湿透的衣服,好不狼狈。 九尾灵狐冷哼一声也不说话,径直坐在岸边,小远子这就要走,却被九尾灵狐叫住了:“你去哪?” 第四百七十一章 三日期满下山 “我,我换衣服!” “换什么换!就在这烤烤,你也别去打扰他们了。” 说完九尾灵狐手指头地上一指,一团火生了起来,小远子不由得震惊不已:“你,你还会 这个?” “你不是称呼我为妖族吗?告诉你我会的多着呢!” 九尾灵狐的话让他满脸通红,方才骂了九尾灵狐,如今却要依靠她烘烤衣服,此时小远子悻悻地坐在那一动不动。 趁着九尾灵狐不在意,小远子多看了两眼,“你说你好好的狐族为何帮着项羽?” “据说,大军交战之际,你们要求观战,你们没有吧?” 九尾灵狐白了他一眼,“还真是固执。你当刘季是什么人,能够轻易的借用我们一脉?” “我也告诉你,几十万出征。我们汉军队里能人辈出,能满足。” 小远子就是不相信。九尾灵狐不免生气起来:“你都没有亲眼看见,凭什么污蔑刘季!” 听闻这话小远子愣住了,确实,没有证据。 见他说不出话来,九尾灵狐不由得各自安好, “若是今后再让我听到,。小心我把你变成妖族!” 小远子听见她这么说,自然害怕,嘴上不再说话,他知道九尾灵狐说到做到。 狐族一脉最是狡猾,而且善于蛊惑人心,要是他定力不足的话,肯定会被利用,当即也不再说话了,只是烤着衣服。 这个时候刘季和吴老他们正在做早课,睁开眼睛吴老连连点头。 “刘季,你想让我回山下不可能!,我服从你能做什么?” “可不是不给我,而是辅佐太子!” “那不是一样吗?都是大汉王朝的君主” 刘季笑了笑:“虽然都是大汉王朝着的,可是我和他还真不一样。我是打下江山,你要知道四处征战容易,可是守江山难,你要现在学习的便是君王之道,对于这些我是不懂的。 在我刘季看来,你要是不服我就打打到你服务为止。 可是等到天下初定时,就不能再用这个法子了,要不然的话不能被称之为明君,只能被称之为暴君,只有暴君才会用拳头解决问题。” “看来你看的还挺透彻的。” 听见吴老这样说,刘季苦笑一声,“唉!就这么数年时间我就已经尝到艰难,所以才会请到你们四位下山帮忙。” “我听闻你是请了李左车让李将军做了太子太傅?” 刘季直言不讳:“李将军虽然是太子太傅可是精力有限,还兼顾其他事情,再加上他与婴儿之间磨合不够,他身上的杀气太重,我是担心婴儿不能从他身上学到人证,学到的却是我喊打喊杀的那一套,那可就不好了。 四位圣贤颇有盛名。而且你们做早课,学的就是这些,我觉得可以给刘盈安排一番。要是几位同意的话,可随我下山看看!” “下山是不可能下山的。刘季,让你住在此处已经是极限了。此事不议,你就不要再动什么歪脑筋了。” 崔广在一旁嗤之以鼻,刘季笑了笑:“ 好,就按照崔老说的,我不再动什么歪脑筋,但是也请崔老能够给我们一个机会。” “机会都是平等的,你和那些上山请求的人一样,没有什么不同,不能因为你是帝王,就给你走后门,你说是吧?” 崔最老的话让刘季笑了起来,他刚要说话,九尾灵狐他们回来了,还带着小远子,这远山道长这次看上去乖了很多,见到刘季他们也不说话,径直走了过来帮着把茶壶里的水全部都摆好,然后又端上了早点。 看见他这个样子,刘季不免有些吃惊,一旁的九尾灵狐笑了起来冲着刘季挤挤眼睛。 刘季当即明白了,没想到这小远子竟然被九尾灵狐给治住了,就连吴实也看出来了。 “你这是怎么了,出去一趟怎么变成这副模样?” “没怎么,不小心落到水里了幸亏他们救了我!” 他指着九尾灵狐,九尾灵狐笑笑:“没什么,我也是住在这儿的,既然只是个房客,主人家受伤,我自然也要帮忙的,来我帮你!” 说着九尾灵狐就走了过来,帮忙摆好了碗筷,众人一起坐上来,那野味九尾灵狐扒了皮,处理好了。 九尾灵狐将东西交给了小远子:“你去把这些先蒸一蒸,我们中午就可以吃了,小远子倒也没有细节,直接拿过之后就进了厨房开始忙碌起来。 吴老有些吃惊:“怎么掉到水里去以后变个人似的?这么听话了!” 小远子心里一惊连忙掩饰道:“没什么,来者是客。更何况他们带来的东西多,我们中午就勉强吃这些好了!” 听见他这么说话,众人也都没有怀疑了,只有九尾灵狐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家伙竟然敢看不起自己,那就让他试试看,之前九尾灵狐和他在河边的时候已经收拾过了。 这人不是九尾灵狐的对手,所以如今才这么乖巧。 而今,一切准备就绪,刘季就跟着四位圣贤,每日读书做早课,切磋交流,从他们身上学到了许多。 刘季也知道,这些人不是浪得虚名,而是确有其德,要不然也不会看透这么多。 跟在他们身边学到的东西,是自己以前从未看到过的,而吴老等人看见刘季如此好学,也收回了之前的看法,如果不是小远子时不时的露出些凶狠的目光来,他们真的以为自己和这帮人相处融洽了。 此时,刘季已经在这儿已经住了三天。 三天时间已到,几位圣贤还是不愿意离去,而刘季已经跟侍卫说好了三天以后再见,的没办法,只好下山。 这天一早刘季就告辞带着九尾灵狐和五毒兽下山去了,而吴老等人并未出来相送,倒是小远子一直将他们送到了半山腰。 看见刘季真的到了前脚这才放心,刘季出去了,吴老看见空荡荡的草屋,还觉得有些空落落的,但是转念一想不由笑了起来: “”我这是怎么了?他们走了,不正是好事,要是跟着他下山去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崔广在一旁冷声道:“我看你啊是舍不得他们的野味吧!” 吴实笑了起来:“你也没少吃啊,不过话也说回来了,他们打来的野味味道确实不错,我们这些日子嘴里都淡出鸟来了,能够吃到这些也算是不错了,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就此作罢。” 第四百七十二章 效仿三顾茅庐 听见吴实这么说,崔广等人笑了起来,远山小道在一旁不屑一顾: “老你这么喜欢吃改明儿我就上山去打野味让您吃个够!” 不就是吃个野味,有什么难的! 吴实摆摆手,“你打的和他们的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不就是山鸡跟野兔,吴老我看你就是偏心! 刘季他们在这里住了三天,你对他们的态度就不一样了,难道您忘了当初住到这商山上来的初衷了吗? 就是为了逃避他们!” 吴实直言不讳,“我确实是为了逃避他们,但是这并不代表刘季就不能跟我成为朋友,在这山上,他可以跟我们弹琴作赋,吟诗作对,甚至也可以和你成为很好的朋友。 在山上他刘季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在山下在宫里他或许是皇帝,不过在这山上你敢说他和我们有任何不同吗?” 这倒是,崔广接过话茬,“在这他没什么不同,就是个普通人,我也确实比较喜欢他,可是这并不代表我们就能够跟他和睦相处,吴老你可千万不要忘记了,他是刘季! 小远子说的对,我们是过来避世的,要是被他说动了下了山去,不管辅佐谁,总归是和我们的初衷相悖的。” 听见这番话,其他两人纷纷点头。 “这些日子我二人都没有说话,只不过不想被刘季所蛊惑。 你与他说的最多,这不就开始和他站在一条线上了。” “是啊!要知道我们当初是为了逃避秦皇帝的焚书坑儒才到这里的。现在刘季接管大汉王朝,虽说国力强盛,手上也有兵马,而且他选择了在那个地方作为都城,不得不说他确实有先见之明。 可是对我而言,尤其是对于我们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唉!且不说其他的,就说我们,我们那是前朝追杀的人。现在若是真的跟他刘季下了山,要世人如何看待我们?我们又怎么住下去?” “何况跟着刘季走了,难免有人会怀疑他给了我们什么好处,那些曾经请我们出山的人又该如何看我们?” 听见他们这样说吴实摇摇头:“其实你们大可不必,我们下不下山,刘季也不会善罢甘休,我看他的意思,恐怕他今后还会再来,如果他几次翻番前来打扰,我们是否留下还是重新寻找另外一个地方呢? 天下之大,没有一处不是他的土地,要逃到哪里去?不如直面,我并没有说一定要下去辅佐刘季,只是说如果今后他隔三差五过来,作为朋友相处还是好的,或许可以听一听他的意思。” 见吴实这样说,几人都没有说话,毕竟他说的也有道理。 刘季这边回到了山下来到了茶歇,茶歇老板看他们竟然出来了,顿时大吃一惊! “你没死?” 刘季笑了笑:“当然没有死了,不过就是一座山。在山上住了三日也不至于要死,而且这山上也没什么猛兽,多的只是野兔山鸡。” 听见刘季这样说,老板瞠目结舌,刘季问道:“我的人呢?” “在里头,” 老板赶紧将他们迎了进去。茶歇里面是一个小木屋,里面大概能容纳得下十个桌子,他的侍卫们成日里就坐在这里等着刘季,看见刘季回来了,侍卫连忙迎了上去。 “主人您回来了!” 刘季点点头:“确实回来了。这些东西你们就留在此。老板替我找一个没人住的屋子,我要安顿这些人。” “怎么?你这少年郎还要在这长住不成!” “你说对了。除非请到他们,否则的话我是不可能走的,不过也是短租,三个月为期,不能超过三个月。这是定金,麻烦你帮我找找看有没有不要的房子要租的。价钱好说” 刘季掏出了两锭银子放进了老板手中,茶歇老板一看顿时笑起来了: “正好这后面不远处就有一栋没人住的房子,我替你们过去打听打听,看看老板愿不愿意!” “行,有劳了。” 老板拿着银子欢天喜地的去联系了,不过片刻便回来告诉他们可以。 “那房子的主人姓李,已经举家外迁,房子只有一个老头看门,符合你们的要求,院子里打扫的也十分干净,住三个月不成问题的。” 刘季当即答应,有钱能使鬼推磨,他们立马入住了这小院子,三进三出的院子住下十几个人不成问题,主屋当然是留给刘季和九尾灵狐。 在这里住下的第一天,刘季他们就引来了周围人的关注,虽说这里地处偏僻,不过附近零星的还有几个小村庄,村里人赶集的时候都从这经过,路过茶歇,纷纷打听,这来的到底是什么人。 当得知刘季他们是来拜访商山四皓的,纷纷摇头:“这么多年来请商山四皓出山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但是没有一个人能成功!” “依我看这些外地人都是有钱的主,不然也不会在这穷乡僻壤的租房子了,且看看他们能支撑到几时吧!” “那可不,那四位可不傻,能放着这么松快的日子不过,下山找罪受?” 村民的议论传到刘季耳中,刘季不怒反笑,不过他们也是进山之后唯一一个顺利下山的。 下山之后绝可不提山上的事情,只是说要找个地方落脚,看来这个人确实有希望,只不过这希望到底是谁的,他们谁也不清楚。总之能够留下来的未必能够走到最后。 而刘季他们也不着急,第一天就把家里的东西全部都布置齐了。 沈青山问道:“大王,若是我们强行扣押他们的话,或许可以,对付这种不识抬举的,只要用强即可。” “不能如此暴力,再说我请他们是过来教授太子的,要是逼迫他们下山,今后把太子叫成了废物,那可不好。 咱们就只能三顾茅庐了。” “三顾茅庐?什么意思?” 沈青山不明白,刘季笑笑:”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我就不信了,我次次都去陪他们喝酒聊天,他们还能够被我感动? 再说我的手里还有秦青和司马行空,也不比他们差。 只是能够让他们心甘情愿的为我大汉王朝出一份力,确实不容易。” 第四百七十三章 再次入山 而且他们已经这个年纪了,刘季也在想这四个人能否有精力去教授刘盈,别到时候下山没教两年,这就结束了。 商山四皓这段历史,他在后世的史书中并没有关注太多,只知道他这个开国皇帝或许能够延续数百年,可是现在谁也搞不清楚这之后的事情。 刘季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在了这上面,隔了三天他让人运来了大量的好酒,打算送上去。 “大王,这么多酒,难道都要送上山去吗?给那些老家伙喝实在浪费了。” 九尾灵狐有些不解。 刘季挑眉,“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只有酒才是我们共同的朋友。你没看到几位老人,其中两个不说话,但是对于酒水来者不拒。 想要请他们出山,自然要投其所好。所以这酒就是敲门砖,只要把他们给灌醉了,让他们心甘情愿的跟着我刘季,那么一切都不成问题。” 听见刘季这样说,九尾灵狐不由都笑了起来,“大王如果能够成功的话,这也是酒的功劳。” “当然了,先看看这酒究竟能不能打动他们,这一次我还要上山,你们就在此等候。” 这才过了几天由就又要上山,众人不解,九尾灵狐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又要走?” “正是,这一次再逗留三天,你们就在此等候,三天之后我还会再下山。” 听见刘季这样说,侍卫们也都不说话了,知道山上没什么危险,再加上有五毒兽和九尾灵狐一起陪着,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但是刘季用这样的法子可行吗?三天之际,正逢小远子下山来采办物资,等返程行到茶歇 处的时候正好碰上刘季,一直看到他刘季顿时笑了起来。 “小远子!不,远山道长!别来无恙啊!” 见到他,刘季嬉皮笑脸打了个招呼,小远子把头扭向一边翻了个白眼,并不想看见他。 刘季也不气恼,只是拍了拍九尾灵狐,后者反应过来上前去,“小远子,收获不少啊!买了这么多!” 看见九尾灵狐的时候,小远子的脸蓦地变得铁青,“你们怎么又来了?还不走!” “这山脚下是你们家的地啊?就连山上都不敢说是你们的,山脚底下我们不能歇息吗?” 九尾灵狐一番话,让小远子无言以对。 他不由得叹息一声:“不管你们说什么,我们都不会跟着下山的,你们还是回去吧!” “我们来请的又不是你!你远山道长下不下山,我不担心,我们来看的是那四位老者跟你无关!” 九尾灵狐一番话,就把小远子给怼到了一边。小远子顿时生气起来:“你真是蛮不讲理!” “切!我蛮不讲理?你买的大包小包又是干嘛?想要上山吗?不如我们一起!” 九尾灵狐拍了拍身旁的板车:“放在这跟我们一起上去吧!” “我自己可以走。” 小远子一口回绝,才不想跟他们牵扯上一星半点的关系。 九尾灵狐只是看了他一眼,小远子立马就跟着了魔一样的点点头。 “好,我跟你们一起走。” 茶歇老板见状不由得愣住了:“你们认识?” 刘季笑了笑,拿出了银子放在桌上:“自然认识,我们在山上的三天,多亏了小远子照顾我们。如今我们跟他一起走。” 说着就招呼人将小远子身边的东西全部都放到了板车上,他们推着一起走。 茶歇老板远远看着他们走远了,不由得摇摇头:“这帮家伙还真是有些本事,居然能够说服小道长和他们一起走!前面的那些人怎么就没这么好运了,唉!这就是命!” 刘季他们一起上了山,等到了地方之后,崔广第一眼就看到了小远子跟在他们身后,顿时惊呆了,推了推一旁的吴实:“你看看那是不是刘季?” 吴实抬头看了他一眼,确实是刘季。 “被我说中了,他还是来了,这是第二次,少不得有第三次第四次!” “这怎么办?” 崔广有些着急了,吴实倒是淡定:“什么怎么办?既来之则安之,别忘了这地方是我们的,他能来也就是说明他愿意和我们谈天说地。既然他愿意,咱们怕什么? 总之这地方我们不会离开,他来的就算再勤快也没有用。” 听见吴实这样说崔广想想也是,“不过这小远子怎么心甘情愿的跟他们走呢?” “这就看刘季的本事了,我早说过他们会成为朋友的。” 等到了小木屋的时候九尾灵狐打了个响指,小远子这才醒悟过来,看了看面前的一切,不由得惊呆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刚刚只是这一眨眼的功夫,他就莫名其妙的跟着他们走了。 看到小木屋的时候,小远子瞠目结舌。 “你对我做了些什么?” “远山道长真是好记性,刚刚明明是道长愿意跟我们一起来的,现在怎么反倒问起我们来了?” 刘季一番话,让小远子沉默起来,正要说话吴实过来了:“小选子,还不收拾啊!这是什么意思?” 看见这车上满满当当的全是东西,吴实皱着眉头,他不记得他给了小远子这么多钱让他买。 刘季大方解释:“这是我送给吴老几位的酒水,请几位一定要笑纳。” “太客气了,咱们虽然是萍水相逢的朋友,可是无功不受禄!” 吴实拒绝他,刘季哈哈大笑起来。“这怎么能叫无功不受禄呢?这几日跟在几位身后学到的东西,那可是花钱都买不来的。 我刘季自然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所以才会买了这些东西送过来,还请吴老千万不要推辞。 若要推辞倒显得我刘季有些不知感恩了。” 听见刘季这样说,吴实蹙眉,“你这么说倒是让我有些愧疚了,我与你说那些不是为了跟你要东西的。” “我明白,咱们大家都是朋友,互相切磋,互相交流,礼尚往来。 您教我治国之道,我回馈您一些酒水,这也不算什么。来搭把手,咱们把东西放下。” 他拍了拍远山道,这小远子赶紧跟他一起把东西全部都搬到了后面的杂物房储存着。 第四百七十四章 避世还是缩头乌龟 见刘季这样,吴实倒也不说什么,九尾灵狐则三两下就跟五毒兽窜了出去,要让他们坐在那,听着这些人谈天说地,九尾灵狐可听不下去。 她最大的爱好就是在这山林中穿梭,带着五毒兽时不时的抓些野兔子之类的。 这林子里那么多生灵见到他们来了,顿时吓得的静若寒蝉,纷纷进洞,谁也不敢出来。是以五毒兽和九尾灵狐在林子里转了半天也不见有动物。 五毒兽恼了,一巴掌拍在了地上,只听到轰一声响,动物们全部都跑了出来,九尾灵狐异常惊喜,连忙出手,不一会儿就满载而归。他们过来的时候吴实和刘季正坐在八仙桌上,而于小远子的脸变得铁青。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刘季遇到了这些人之后,这几个老人一开始说得好,不会被刘季蛊惑,可是现在一个个的都站在刘季身边,听他谈天说地,这家伙聊的唾沫横飞,如果不是自己在旁边端着茶,估计他们嘴都说干了。 小远子十分不爽,抬眼看到九尾灵狐回来了,身后还挂着一串野兔子山鸡,他顿时恼怒不已:“又在杀生,刘季你怎么不管管你身边的人,还有没有一点善心!” 刘季扭头也看到了,顿时笑起来:“怎么没有良心?上一次我们抓的野兔就你吃的最多,你不还说香吗? 现在人家又抓了来,你反倒说起她来了!” “这能一样吗?” 小远子一下子就生气了:“天气越来越冷山中动物本来就少,你来了这一下子抓完了,今后让这四位圣贤吃什么!” 听见这话刘季又笑了起来,“原来你是担心这个,若是担心就把这些肉全部都处理晒干了储存起来,即便是冬天也不怕没有吃的。 你现在担心这些,你可曾担心过之前因为误入阵法而丧了命的那帮人? 他们的命难道比不上这帮牲畜?你罔顾他人性命,现如今为了几个畜牲跟我在这大呼小叫的,实在是太双标了!” 听见刘季的讽刺,小远子顿时语塞,不由得气急,“你少来挑拨离间,我何曾害过人,是他们不听劝告硬要闯进来的!” “好了,你们二人都别吵了。真真假假,不过都是芸芸众生而已。” “今日既然来了,就别讨论这个话题了。刘季,你今日来想要住几日?” 吴实打断了他们的争执,刘季淡淡道:“三日。” “又只是三天?” 刘季点点头:“三天,真是不好意思。不过这三天我想好好的与几位前辈畅饮一番。” 他拿出一一坛酒来 ,啪的一声拍开了塑封,酒香立马飘了起来。 “这是我让人去了三十里以外运来的酒。几位尝尝,这可是上好的桃花酿。远山道长麻烦你给几位热上一热。” 小远子不想,可是吴实冲着他使了个眼色,小远子只能去。 吴实拍了拍刘季的肩膀示意他跟进去,刘季笑笑,吩咐九尾灵狐他们去准备酒菜。 小远子还想跟上去,被九尾灵狐一把拽了下来:“都说了我们准备吃的,一会难道要让他们光吃酒么?” 听见九尾灵狐这样说,小远子实在是没有办法,又无力阻止,只能跟着九尾灵狐去了后面小厨房。 他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你说你们这次来是干什么的?这地方山高路远的有什么好?” “你别管!” 九尾灵狐淡淡回应:“总之我们就是来看一看他们,顺便给你们送些吃的来。 都说这山上条件艰苦,你没看见那段时候我们在的时候,那四位吃的多香,我估计我们走了,你就只知道做些蔬菜!” 听见她这样说,小远子摇摇头,他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解释。 这四位历来就是吃素的,对于吃的东西倒不是太在意,可是有肉也是好的。 但是像刘季这样未免也太过频繁了些。 小远子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帮着处理,等到半个时辰之后终于端上酒菜。 有荤有素,他们吃的是满嘴流油,吴实崔广还有另外两位连连点头。 “刘季,没看出来,你对这些吃的倒有研究。” 刘季笑了笑:“那是,从前在沛县的时候,我也时常跟兄弟们这样吃。” 刘季回忆起从前在沛县的生活,虽然不太富足,但是在吃喝方面倒是没缺过。 现如今能够跟着四位圣贤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刘季觉得自己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吴实放下筷子看着刘季:“不过有一说一,你既然给我们带来了这些吃食,我们欠你的一定会还,但是下山那是想都别想了!” 刘季不由得笑了起来 :“不知几位为何对下山讳莫如深,难不成避世就意味着对外界一点都不管了吗? 如果能够遇上良主你们也可以为我大汉王朝出一份力。” “你不懂!”吴实打断了他:“即未必是,不过就是因为始皇帝在世,对你们强加迫害,想要杀了你们活埋! 所以你们才会害怕选择在这地方。所谓的避世,即便不敢面对现实,所以你们才会在这里闭门不出。 殊不知外面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朝代更迭那是常有的事情,我大汉王朝已经取代了秦始皇。 且将来还要延续数百年的历史。在这段时间里,如果几位能够做出贡献的话,我想今后肯定会留名流千史。” 吴实摇头,崔广不屑:“名流千史对我们来讲不起任何作用。名利而已,对我们这几个人来说都不算什么,我们只愿意平平安安稳稳当当的过日子。” 刘季蹙眉,“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身边的人早就已经帮你们抗住了。而现在他受不了了,需要你们自己来定,你还不愿意。这说明即为所谓的避世也不过就是当个缩头乌龟罢了。” 刘季这番话说的几人瞠目结舌。 “大胆!”小远子听闻不由怒斥:“你知道什么岂能妄议!” 刘季暼了他一眼,他知道的不知有多少,只是碍于这几位的身份地位没有再说罢了。 第四百七十五章 真实原因 酒过三巡之后刘季坐在了一旁,九尾灵狐看见他们都不说话了,不由得笑起来:“要是我的话,我可忍不住!这山中住上一年半载的,最多一个月我就已经受不了了,你看这山中四季差不多都是一样的,四季过完以后再也没有新鲜玩意了,还能住的下去吗?” 小远子在一旁嗤之以鼻,“你懂什么!四季变化无穷,光是那些树就不一样,你们就只知道利用术法,什么都不会! 如果我是你的话,一定潜心修炼,绝对不会跟着凡人四处奔波,浪费自己的大好前程,也费了自己的修为!” 听见他这样说,九尾灵狐不由得嗤笑:“前程?修为?小道士,你知不知道这天底下的修行方法何其多,我用的法子你不懂!” “你这小道士,天天呆在这山上,伺候人的活我可不会干,下山以后还不是照样伺候你们,还说什么教授刘迎太子,难道不是伺候人的活吗?” 九尾灵狐一番话让小远子不免恼羞成怒起来,“你是骗子!” 刘季听闻这话顿时冷下脸来:“我骗你什么了!好酒好菜招待着还骗你,我上来住着可没少花银子! 再说我请这四位圣贤下山去教授我儿子,那也是治国之道,何曾骗过人? 我把刘盈当成太子未来的国君来培养的。请这四位圣贤下山,也是为了我大汉王朝的百姓,骗你什么! 我如果真的想要对你做什么的话,你以为你如今还能站在这里和我大声说话吗?” 小远子听到他这样说顿时怔住了。 “刘季你敢这样对我说话?” “为何不敢,我可是这天下共主,要按照职级来分,你见了我都要下跪的!现在能和我一个桌子上吃饭,你应该庆幸我是看在这四位圣贤的份上,要不然按照你这种脾气,敢跟我这样放肆,早就已经被车裂了!”听见刘季这样说,小远子瞠目结舌,九尾灵狐在一旁冷笑:“听见没有?” 吴实在旁摇了摇头,挥挥手:“小远子你先下去。” 小远子狠狠的瞪了他二人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九尾灵狐跟出去看看情况,倒不是担心他做什么手脚,就是单纯的想看看他在外面干什么。 这里就只剩下他们五人。商山四皓纷纷看着刘季,吴实率先开口:“你刚才说的话可是你的真心话?” 刘季点点头:“自然是真心话了,我从来不骗人。” 面对四位圣贤,刘季当然不能说谎话。 “是你刘季是不骗人,可是刚才你说这话的时候倒是也让我们看见,不管上山还有下山全由我们自己来看。 你虽然是天下共主位高权重,可是我们并没有想要下去。谁我不能勉强我们!” 刘季点头:“你们可以不下去,但是大汉王朝需要你们!” “汉王朝并不需要我们,你刘季也不需要我们,只是不想让我们被别人所用罢了。” 刘季闻言心里陡然一颤,没想到居然被他们看出来了,不由得干笑一声:“可是这天底下除了我刘季以外,还有谁能做这君王之位? 除了我刘家人,没有任何人能够坐得上这个位置。 所以今后不管你们为谁服务,那都是我刘家的臣子。 我请几位出山,也不过是为了天下百姓罢了。若是将来刘盈能够继承皇位,你是希望他是个昏君还是明君? 现在战火已经停息,有刘季在就一日不会再生事端,可是日够,我不敢保证他会出什么事情。 到那个时候商山能否延续平静,你们能不能在这地方继续隐居下去?全看刘盈的。 我只是希望我的孩子能够当一个明君,所以才会希望四位圣贤下山指导。 太子太傅责任重大,一般人都不能够担负得起这个责任,我将四位看成是可托付的人,四位应该明白我刘季的心意。” 听到刘姐这样说,吴实连连点头:“你说的对,我不得不承认你为你的孩子考虑得十分长远,而为大汉王朝未来也考虑的比较周全。但是太子太傅提一职,事关重大,我等还是觉得心有余而力不足。” 听见他这样说,刘季算是明白了,吴实应该是有些松动了,可是其他几个人都不说话,虽然他们都听吴实的,刘季也不敢胡乱猜测。 “吴老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不过就是担心违背了誓言,当初隐居的时候说得好是为了 避免党派纷争。 我可以保证在我大汉王朝,这朝堂之上是没有党派之争的,要说其他的我没底,可是这一点我绝对不还改变。 诸位可能也知道。我有几个儿子,可是刘盈是自小就立了太子,因而并不会有其他人利用觊觎他的皇位。 若是有人想要觊觎,本王第一个不答应!” 吴实呵呵笑了起来,“不用说这么多,我们都知道你的心思。要是刘盈将来做了皇帝,自然会有人辅佐他,大汉王朝根基稳固,剩下的君王不用做什么都能够达到太平盛世。 你为何一定要追求这些你在位的这几十年,只要能够辅佐刘盈,这不就够了吗?” 听见他这么说,刘季笑了起来:“我并不打算在汉王朝呆上多少年,我的志向也不是朝堂之上,而是云游四海,追求极致,尤其是这个。” 刘季伸出手放在酒坛口,用力一吸,酒坛里的酒被他吸了出来,哗哗的倒进了碗里,这一首让众人瞠目结舌。 四位看见他这个样子,顿时怔住了。“这,这是!” 几人看着他瞠目结舌,刘季笑笑:“现在你们知道了吧?我的志向并不在此,现在我的境界已经达到了化神境,这天上地下显鲜少有人是我的对手,我要追求的是更高一层,因而守在宫里并不是我的本意。” 听刘季这样说,吴实等人惊呆了,“你是想修行?” “正是,修行才是我的追求,如今刘盈还小,等到他大了就将皇位传给他,所以我希望几位可以当他的帝师。 当然了我也不会亏了几位,。我刘季对天发誓:只要我刘家人在,一定不会让几位卷入到朝廷纷争当中。焚书坑儒一事也绝对不会再发生。” 第四百七十六章考虑七日 刘季的承诺让几个人都摇摇头,崔广冷声道:“一定要让我们出山教授刘盈,究竟目的何在?可不仅仅只是为了做帝师吧?若是你不说实话,现在就可以走了!” 听闻他这样说刘季哈哈大笑起来:“果然还是瞒不过你们!” 他叹了一口气,无奈道:“实际上如今吕后已经和前朝关系紧密,她不信我,我们夫妻二人产生嫌隙,我担心有朝一日她会撇开刘盈自己上位,所以才想请你们出山,保住刘盈的太子之位。 为了避免吕雉垂帘听政,坏了我朝纲,所以才会让你们出山。 如果有你们在此,刘盈羽翼初定,今后即便我不在吕后也不可能霍乱朝纲!” 刘季说出这番话来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就连九尾灵狐也不知道,到头来他请到了商山四皓不仅仅只是为了刘盈,而究其根本是为了阻止吕雉黑化。 吕雉在史书上的记载实为心狠手辣,在朝政上的把握不一定有多大,可是刘盈还小。如果他现在将心思全部都放在了修道之上,那么吕雉很可能和前朝关系紧密,到那时想要再拔出来就已经不可能了。 果然唐秉和周术等人听到以后,顿吃一惊,没有想到刘季和皇后不和,帝后不和可是国之大计。 现在刘季可以放下所有的事情跑过来,请他们四人出山,并且将真正的原因告知。 不得不说商山四皓还是有些感动的,但是感动之余也有些迟疑,要是真的帮了忙,今后吕雉岂不是要将自己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后宫的争斗他们是清楚的,活了大半辈子,一只脚都踏进了棺材里面,岂能不知道后宫里会发生什么? 现在刘季这样说,几个人互相看看,谁也没有说话。 刘季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将酒碗放在了桌上。 “我知道几位在犹豫什么,无非是在想帮助我刘季这种阴险小人会有负天下。 况且远山道长之前说过说我刘季和项羽一战当中使了一些手段,实在不算是光明磊落。 我也晓得你们看不上我,但是我不得不说,打天下要的就是不择手段。若是我一味的讲究仁义,今日死的就是我,项羽究竟是怎么死的?世人不知我刘季清楚,他并不是…… 罢了,人都已经死了,不说人坏话。我也没有想过在背后嚼舌根。 如果你们相信那就随我一起,若是不信我还会再来,终有一天会打动你们的。” 刘季说这话是认真的,吴实他们也知道刘季今日一直能够坚持到现在,不得不说确实不易。身为帝君能够做到这已经很不容易了。 吴实叹了一口气:“容我们考虑考虑。” 听见吴实松口,刘季顿时笑了起来:“好,我就等着前辈,给前辈七天的时间,希望前辈这次莫要让我失望!” 刘季当即站了起来,双手作揖微微鞠了一躬,这让众人有些震惊,没有想到,刘季对于他们如此看重,甚至不惜给足时间让他们考虑。 但是这七日之后能会给出一个肯定的答复,他们也不知道。 刘季当即离开了,这一次倒没和他们住一块,只是住在了山中,搭了一个简易的帐篷,和九尾灵狐就住在此处。 而小远子远远的看着他们这般模样,摇了摇头,回去以后,看见他们几人坐在八仙桌旁一言不发,小远子走了过去。 “方才吴老谈的怎么样?你们同意了吗?” 吴实摇摇头:“暂时没有。” “要我看就应该将他们赶下去!这些人可不都是什么好人,仗着自己有权有势,就对人颐指气使。 方才我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跟着他们上山。我看他他二人处处透着奇怪!” 听见小远子这么说,吴实点点头,“确实奇怪,但是你身为道士,一心向道,以修炼为主,千万不可贪恋红尘!” 听见他这么说,小远子不由得震惊不已。 “吴老何出此言?我一向都是这样的,怎么今日吴老你突然对我说这些话,是不是想要答应刘季随他下山了? 若是你们答应了,我该怎么办?” 小远子开始有些着急起来,如果刘季真的将这四位圣贤带下山去,这商山今后可就荒凉了。按照他的道行守在山里,恐怕今后也没有人会过来看他,更不会有人送上食物,那样自己可就惨了。 听闻小远子这么说。吴实安慰他:“暂时还没有确认。如果今后一旦确认了,不妨跟我们一块去,要不然你一人在此我们也不放心。” 虽然小远子照顾他们,但是细想之下也不过四五岁,这样的年纪还是需要带在身边,好好教导他。 更何况小远子能够和刘季交手,是个可塑之才,吴实不愿意放弃。 小远子听在耳中却觉得异常的奇怪,没有想到到了这个时候,吴老还是没有轻易守住,居然还想要下山。 这样下去的话,今后他们岂不是要会变成笑话。不怪小远子会这么想。 当初他进了商山照顾四位圣贤的时候,山下的人时常对他说这是一桩赔钱的买卖,因为这四位从来不下山,他们的吃喝都要小远子来安排。 山下人送上来的东西也都有小远子安排归置,而今刘季虽然来了,想要让他们下山,虽然好酒好菜招待着,不过小远子也没有白吃白喝,可是如今一想到他们竟然要随刘季下山去,这让小远子不能接受。 这要是下了山,今后还有什么好? 小远子不能接受的地方就在于刘季是君王,若是下去之后,那就有了君臣之礼,他不能够行礼,亦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从小远子的角度,刘季是能够理解的,可是与国事相比,这一点不算什么。 还有何必在乎这小小道童想的是什么么? 吴老他们在一块进行了七天的商议,这几天几个人时常吵成一团,吴实和崔广还是同意下去的。 不过是因为另外两人瞻前顾后,意见不统一,。吴实摇摇头,“我等在这住了这么长时间了,现在也是时候出来逛逛,如今碰上了刘季,并想要和他商议商议,总不能一辈子待在这。” 第四百七十七章 私下见面 “可是当初我们避世之时已经说好的!” “你也知道是当初,我们确实说好了,可如今天下初定,没有什么能够阻拦我们。那又为何要守着一亩三分地不放呢?况且不会有人害我们了!” 听见他这样说,另外两人竟然无言以对。都知道刘季这一次是动真格的,他们真的拒绝刘季也不能将他们怎样,最多就只是率领大军前来逼迫他们同意吧? 可是现如今刘季能够礼贤下士,这也让他们多了一份期待。 而今给了他们七天的时间,刘季本来是想要是真的不同意的话,自己过些日子再来。 反正死磨硬泡的三个月为期,总能将他们弄下山,并且自己对于四位老人那是真的尊重。他从这几天的相处中可以看得出来,这四位有经世治国之才,明显比司马行空他们要高上一个层次。 一开始他也以为是浪得虚名。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刘季刘季发现确实有能力。所以还想着一定要将他们弄下山去,不为别的职位。 给刘盈当太傅是一方面,事实上说出最后的结果时他也有些犹豫,毕竟他和吕雉之间地不和,事关整个大汉。 但是想不想刘季还是说出来。就算吕雉面对他们的时候,也要礼让三分,这样就大大的减少了吕雉对于前朝的冲击。 事实上吕雉变成这样也有他的原因。虽说前期从沛县出来干的是灭秦的大事,可是灭秦也不耽误他找女人。 一开始娶了吕雉,他是真心想和吕雉白头偕老的。身为帝王,身边有女人那也是没有办法的,更何况他的人格魅力,也让他成为众女眼里的真男人。 吕雉却迟迟不能接受这个结果。好不容易接受了端木蓉,可是现在又多了其他的人,去掉一个薄姬不算。 吕雉虎视眈眈,1一直在邀请商山四皓。 消息传回了长安城,吕雉不由的冷笑,自己都请不来的人刘季能请来吗? 陆莲在一旁看见自家主的今日心情不错,于是讨好道:“皇后娘娘,不如咱们今天去花园里走走,满园子的花可漂亮了!” 听完这话,吕雉点点头,这就打算出去。 刚出来就看见端木蓉行色匆匆,不知走向何处。 “拿不是蓉娘娘?” 陆莲出类拔萃,她的话让吕雉心头一震,“走,跟上去看看,看他们到底做了些什么!” 对于这事还是想弄清楚的。此时 陆莲没办法。只能过去 。 只是没想到端木蓉居然来到了浣衣局,听见陆莲的话,吕雉顿时感兴趣,她路过去浣衣局,里面的人都听见了。 此时段慕容抱着孩子来到了浣衣局,宫女看见端木蓉来了,见怪不怪。 这已经是第一个月第二次过来了。 。她挥挥手,。很快宫女就把薄姬带了过来,但看见薄姬身穿着换一套宫女的衣服,头发乱糟糟的,不由得皱着眉头。 “这是你的孩子。我答应过你抱来给你看看,但是你也得同意,今后千万不要再来送信了。还有我的衣服也绝对不可以再放些书信,要是这样我会叫大王叫你赶出皇宫。” “是我不敢了,我只是想孩子想的厉害,想要看看他而已。” 薄姬看见孩子的时候顿时眼睛一亮,她知道自己能够看到孩子全靠端木蓉,如果再不听话的话,恐怕今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而此时陆莲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看见这一幕的时候吓了一跳,没想到端木蓉这般大胆,还抱着孩子给贱人看,她立马回去禀报。 吕雉眼闪过一道凌厉',“她居然真的这么做!” “娘娘,奴婢不止一次听说薄姬在那衣服里塞了些纸条,这才引得端木蓉带着孩子过来看她。” 听见陆莲这么说吕雉不由冷哼一声:“看来她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也忘了之前我跟她说过的,不准再这孩子有任何瓜葛,她竟然还敢想要见孩子,走!” 吕雉率先一步走在前面直奔浣衣局,陆莲吓了一跳这是又要出事了? 可是如今什么也都不能说只能跟着她一起去。 到了之后吕后一脚踹开了门,端木蓉吓得一个机灵? 而薄姬脸色苍白看着吕雉走进来顿时心里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来。 “妹妹今日真是好闲情,居然跑到这种地方来哄孩子!” 端木蓉看见吕雉直接冲她而来就知道了,一定是有人看见了,她抱着孩子过来给薄姬,所以生气了。 当即端木蓉行了个礼:“见过娘娘!” “不必客气了。我还当你来干什么,原来是给这贱人看孩子的!” “我不是给他看的。” “你是给谁看?” “我谁也不给。只是抱着孩子过来溜达溜达,没想到竟然走到这里。刚刚好薄姬在这儿,于是就顺道跟 她说了几句。” 端木蓉的解释让吕雉冷笑:“是吗?你倒是说说看,蓉娘娘和你说了些什么?” 薄姬很快就反应过来往后退了一步,跪下来:“蓉娘娘吩咐奴婢今后洗的衣服要干净柔软,不要伤到她的皮肤,奴婢知道错了,今后绝对不敢了!” 吕雉看了她一眼,不禁冷笑:“薄姬,这孩子你看上去十分喜欢?” 薄姬连连摇头,“薄姬只是宫女,皇子身份尊贵,薄姬不敢高攀!” “不错,皇子公主哪一个不是锦衣玉食,我们当下人的不仅喜欢,而且羡慕。” 听见薄姬这样说,吕雉哈哈大笑起来,曾几何时薄姬也能面对着自己的孩子说出这番话来。 吕雉的心中十分得意,她斜了一眼薄姬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你最好记住今天所说的话,今后若是让我发现你跟这孩子再有接触,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包括这个孩子在内也是一样!” 薄姬听到了哪敢说不,只能连连点头吓得脸色苍白。 她死了不要紧可是这孩子是无辜的,刘季不在身边没有人能够保护她因而只能点头。 第四百七十八章 此生不得出 吕雉说完这话的时候转身看着端木蓉,端木蓉瞧见吕雉望着自己顿时明白了,连忙俯身微微行了行礼,“娘娘说的是,娘娘放心,今后臣妾不会再到浣衣局来了。” “妹妹,别担心,我这话可不是针对妹妹的,只是担心有些人,心里多想。 你也知道皇子对于汉王朝来说,那是不一般的存在,虽说有刘盈在前面,可是这孩子说到底那也是我们刘家的骨血,要是被这种不识好歹的人教坏了那可不好。 薄姬以前做过什么妹妹你比我还要清楚,今日在这浣衣局本宫就立下规矩! 从今往后不准薄姬再踏出这门一步!” 吕雉看着薄姬,“今后你只管洗衣服。至于其他的也就不用管了!” 听见她这样说端木蓉明白了,她这是彻底斩断了薄姬和刘恒之间的关系,虽然刘恒还小可是生母不在身边并不代表他不会去找。 今后刘恒长大了,少不得又要发问的,更何况这宫里风言风语传到刘恒耳朵里面,今后不光是她吃力不讨好,就连薄姬恐怕也不得好处。 所以端木蓉心情沉重,看着吕雉,“皇后娘娘,若是今后都不准他们母子见面的话,今后恒长大了,定会怪罪的。” “怪罪什么!刘恒如果能够顺利长大,那也是辅佐刘盈的,他身为皇子,应该能明白自己肩上的担子有多重。 如果让他有了薄姬这种生母,对于刘恒来说反而是个耻辱,薄姬,你也不想今后自己的儿子被人耻笑吧? 若我是你,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薄姬心里一惊!抬头看着吕雉见她满脸寒霜,薄姬良久才吃吃笑了起来:“皇后娘娘这样忌惮奴婢,是担心奴婢复宠吗?其实皇后娘娘不必如此,如今,奴婢已经成了浣衣局最低等的宫女,今后不管怎样,都成不了大事的。 按照娘娘所说,只要我这辈子不出后宫中,他们把嘴巴都闭紧了,没有人知道我是他的生母,至于我的身世对于娘娘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听见薄姬这么说,吕雉笑了起来:“你说的对,你的生死对本宫来说,并不算什么,就算陛下回来了,你还是注定要要在这浣衣局中孤老终身。 至于刘恒,就有端木妹妹你亲自抚养吧,和刘如意在一起也好做伴。 今后浣衣局的人都给我听好! 不准薄姬踏出半步,若有违反,本宫就让你们浣衣局上下所有的人陪葬!” 那些个宫女听闻纷纷跪了下来,连声称是,哪里敢有所违背。 而此时,吕雉才反身出去,端木蓉跪在地上,看着吕雉的背影,心中叹息一声,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知道,吕雉以前不是这样的,自己也是经过她的同意才入的门,可是后来的这些女子,吕雉也清楚,他们根本就不算什么。 吕雉的后位没有人可以动摇,刘盈的太子之位,也没有人可以夺取。 但是吕雉是否有些敏感了? 现在居然连薄姬这种被打入浣衣局的都不放过。 她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刘恒缓缓起身,又看了看身后脸色苍白的薄姬,冲她摇了摇头,“你可别怪我,今日恐怕是你们母子最后一次见面了。” “蓉娘娘!” 薄姬突然上前一步身后的宫女拽住了她,甩手就给了她一耳光! “还敢上前,不准出去一步!” “放肆!” 端木蓉见了有些愤怒:“当着本宫的面就敢如此,退下!” 宫女赶紧退后。 端木蓉看着薄姬,内心里涌起一股哀凉,曾几何时她也是皇妃,可是却得罪了吕雉变成这般模样,怪就怪她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虽端木蓉同情薄姬,可是一想到她犯的事,端木蓉也就闭口不说了。 看见薄姬脸上的苍凉,端木蓉开口道:“薄姬这是你最后一次见面,你再看看他吧,今后就永远不能再出来了。” 薄姬内心里悲凉,看了一眼怀中的刘恒,私自从袖筒里拿出了一方纱巾塞进了端木蓉的手中,“娘娘,终有一天我会有出头之日的!恒儿就拜托娘娘了!” 说着她跪了下来,冲着端木蓉重重磕了三个响头才转身,不再看她。 端木蓉知道,紧紧撰着手里的纱巾,随即抱着孩子走了出去。 一路回到自己的寝宫里面,才把纱巾打开,那上面绣着一个恒字。 应该是薄姬绣的,这是她留给刘恒的最后一点念想了。 端木蓉长舒一口气,也不知道刘季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这后宫里面,当真是如履薄冰,也不知他们顺利否? 若是能够请回商山四皓辅佐刘盈,今后,吕雉应该不会再对她们动手了吧? “娘娘!娘娘,要是把这小皇子放在身边抚养,皇后娘娘一定会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的!” 宫女在一旁焦急不已,养个一两天就算了,今后若是长此以往,这可怎么办? 端木蓉叹息:“难道现在不是吗?只要我把这孩子抱过来,她就不会放过我,但是,要是不抱回来的话,这孩子死在她手上,我于心不忍!” 这后宫何其狠毒,一个孩子而已,端木蓉叹了一口气,也不再说话。 而此时,刘季他们在山中焦急等待。虽说给了七日的时间,不过吴实和崔广等人现在已经看清楚了,要是出去只怕要跟着刘季一起备受争议,但要是不出的话,在这上山要是惹恼了刘季,大军讨伐,今后只怕也没有安心日子过。 思来想去吴实决定还是下山 这一决定让远山道长十分不悦,他一个人坐在小溪边上嘟着嘴。 扑通一声!突然身后传来了一阵笑声,溪水中被人投入了一颗石头,溅得他满身都是水,他不由得恼怒不已。 回头看了一眼,不是九尾灵狐又是谁? “做什么!” “做什么?玩啊!你要知道,今后下山没有这么多闲情逸致玩耍了,所以啊!让你好好的享受享受最后的时光。” 听见九尾灵狐这样说,他不由得翻了个白眼:“谁说我要与你们一起下山的?我要留在这山中修行!” 第四百七十九章 劝慰远山道长 “哈哈哈!” 九尾灵狐放声大笑:“小道士,我看你算了吧!就你这点道行还修行呢!要是没有我们的话,你早死在这了,你看看你这些阵法多差劲! 以前也只是那些凡夫俗子不懂而已,要是他们懂的话,强取豪夺,你和你的圣贤早就已经下山了,还用得着等到现在? 今日我也对你手下留情了,要不然的话就凭你也是对手?” 听见她这样嘲讽,小远子不由得十分懊恼:“我自知技不如人,但因为没有师傅教导,所以才会这样的。 若是我像你这般潜心修炼个几千年,你一定不是我的对手!” 九尾灵狐哈哈笑了起来:“几千年?小家伙,你可真会说!要知道刘季与我这般修行,已经达到了化神境,也付出了常人难以付出的代价,而你又付出了什么?” 五毒兽从她的肩膀上跳了下来,冲着小远子叽叽喳喳的,好像在抗议他说的不对。 小远子看见五毒兽这样,不由苦笑,伸手想要抱它却被五毒兽躲过,撇过脸去不再看他,迅速地爬到了他的头上。“你瞧瞧你连一个五毒兽都斗不过,又想和刘季做对吗?” “那又怎么样,我若像他这般大一定成就比他高!” 小远子一脸不屑。 “但愿如此。” 刘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远子回头看见他不由得瞪着眼睛。 五毒兽连忙从他的头上爬了下来窜到了刘季肩膀上。 刘季看着他呵呵笑了起来:“你这般看不惯我,到时候与你的圣贤下山,你要怎么办?吃的住的用的全都是我给你的。” “我才不会用你的!不食嗟来之食,宁愿饿死也不吃!” 小远子满脸愠怒,看上去脸色涨的犹如天边的火烧云。 “是吗?那你就把今日中午吃的酒菜全部吐出来吧!那也是我的?” “你!” “你什么你!我说你这小道士还真是脾气倔,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跟在刘季身后的,你想要学道法,不如跟着刘季学吧!” 听见这话刘季挑挑眉头,九尾灵狐笑了起来:“我看他根骨清奇也算是个练武的奇才,并且他学到了,要是今后能够继承你的衣钵也算是好事。 刘盈继承大统,他们并不学习你的道法啊!” 听见这话,刘季想想倒也是,远山道长却离得老远,窜出去三五米,对着刘季:“你休想,我才不会拜你为师!我才不要学你的东西,更不会吃你的用你的拿你的! 我所有的一切,都由我自己负责!” 刘季笑笑并不跟他多费口舌:“你可要记住你说的话,若是你吃了,用的我的,那就是我的人,听我差遣。今后我要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好,一言为定!” 小远子说完突然反应过来:“我,我又不下山,为什么要听你的?” “因为商山四皓很快就会和我下山,你就等着吧!” 刘季有信心,他前日里和那些人说的话,他们听在心里一定会跟自己下山的,更何况吴实还有崔广等人的态度已经让他看清楚了。 这两个人只要定下来,剩下的两人一定也会答应的。 此时时他们正在品茗,山中四季变化正如刘季所说没什么好看的,不如潜下心来入世。 再说隐世已经有好几年了,如今天下太平也没什么好害怕的,不如出去看看也能增长见识。 吴实看了一眼身旁的周术和唐秉问道:“你二人到底想好了没有?若是想好的话我们这就可以下山了。” 周术蹙眉,“那么着急做什么,山上还有这么多东西没有收拾好呢!” 听见他这样说,吴实哈哈笑了起来:“看来你们也都是下了决心,要出去了。” “你都说到那份上了,我们若是不跟着你的话咱们这商山四皓岂不是就要分崩离晰? 再说了,你们若是走了留我二人再次也十分无聊,小远子他定然是要跟着你的,这样一来我们就没人照顾了呀!” 听见周术这样说,吴实哈哈大笑起来,杯中的茶也显得那样清甜可口。 “说的是,待到我们下山之后去了长安城,先说好只辅佐刘盈,其他的事情我们都不管。” “那是自然,庙堂之上的事情就由他们自己管,我们只管教会他治国之道这就行了,至于其他的与我们无关。” 几人达成一致,已经打定了主意。 只有小远子现在还不知道结果。 当时小远子和刘季有了口角之争,愤愤而归来到了八仙桌旁,看见他们正在品茗,气冲冲走了过去。 “吴老,你们都在这,现在可以告诉我最后的结果了吗?” “现在七日还没到,你就等不及了?小远子,你的意思呢?” 吴实抬头看着他,小远子一怔,“我我的意思?” “是啊,你也是这山上中的一员啊!这山上住着你我五人,除去我们以外就只剩下你了,我想问问你的意思。” 小远子沉声道:“自然是不愿意离开的,可是如果你们下山那我也要跟随。 难不成你们想撇下我?” “当然不是,我们从来没有想过要撇下你,不过这山下的日子你可得记住了,若是跟我们一起下山,今后可不能再像如今这般行事了。” 小远子有些诧异,如今这般怎么啦?还不就是和从前一样,还能怎样?这山下的日子我又不是没去过。” 吴实摆摆手:“自然不同。就算是在这里,到了山下,这周围的人都认识你晓得你是我的随从,自然对你尊敬。 可是若是去了长安城,以后我们只管做刘盈的老师,至于其他的都不管,你出来进去的也没有人护着你,我商山四皓的名声出了这山就没什么了,虽然身为太子太傅,可是也不过就是个老师,你想想看,又有谁能够护得住你?” 听见这话小远子呆住了,“几位的意思是?” “我们的意思是要么你就给自己寻个靠山,要么当我们的随从也只能像我们这般,虽然没有在山上这么自由,可是也能看尽人间繁华,这两样你自己选,你自己看着办吧!” 第四百八十章 商山四皓出山 听见吴实这样说,小远子顿时有些震惊了,若是真的按照他们所说的话,出山就会有数不尽的麻烦,那还不如不去。 “吴老,既然这样的话何必要出山?” “我们出山可不仅仅只是为了钱财名利而是为了天下!” “是啊,当初避世,是为了不被人追杀,也想留着我们的绝学,可是现在既然已经天下初定,那就想把我们的所学全部都传授于人,这个人便是刘盈了,如果不是刘季来找我们,我没有想过那么多,小远子,是时候该让你自己做决定了。” 听见吴实和崔广这番话,小远子顿时震惊不已,其他人他不知道,可是换成自己,他也不知道该怎样才好。 想起刚才刘季所说的吃穿用度全都是他的,听他差遣,这让小远子顿时觉得前路无望。 他连连摇头叹了一口气,抬头又看看唐秉和周术等人,见他们也是同样的态度,他顿时泄了气。 “罢了罢了,我便同你们一起走算了,即便到时候只做一个无名小卒,我也认了! 但是,但是你们可要答应,今后决不能将我卖了!” 听见这话,吴实笑了起来:“你是个活生生的人,我们卖你做甚?你是不是听谁说了什么?” “还不是刘季,他说若是我下去,吃穿用度都是他的,就要听他的,这跟卖给他为奴有什么区别?” “行了行了,我们这些日子在这山上住着也没花多少钱,这些银子我们也留下了,足够你吃穿了。” 听见他们这么说,小远子这才放心,又想到刘季之前说过的话,顿时嗤之以鼻,但是鄙视归鄙视,他还是要做好万全准备的。 毕竟商山四皓都已经决定了的事,那么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收拾行李。 刘季得到消息以后顿时笑了起来,果真他猜的没错,这四位老者还是有头脑的,知道留在此处要受到自己骚扰,所以不得已还是答应了。 当帝师也不是件坏事,因此这几人还是乖乖的答应了,要与自己一同出去。 商山四皓出山,这一瞬间引起了山下众人的关注,见到刘季他们一连数日没有下来,茶歇老板倒是有些担心。 可是没有想到山上人居然下来了。 侍卫们进山将他们的东西全部都搬了下来,老板顿时有些吃惊,看见小远子过来了,老板连忙拉住他问道:“这是怎么了?你们要走?” 小远子点点头:“是啊,不但要走而且要去长安城,四位圣贤已经答应了,要去长安城辅佐太子刘盈。” 听见这话老板顿时惊愕不已,没有想到竟然会出去,而且要辅佐太子刘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那,那个年轻的后生呢?” 小远子看了看身后,努努下巴,“便是他了,是他说服四位圣贤出山的。” 闻言老板顿时唏嘘不已:“看来还是他有本事啊,要不然的话又怎么可能说服这几人?” 商山四皓出山震惊世人,此时吕雉那边已经接到了消息得知圣贤出世顿时惊喜不已,没有想到刘季竟然真的做到了。 她内心里欢喜,吩咐陆莲,“快!陆莲,给我准备,到时迎接四位圣贤入宫!” 陆莲在一旁惊愕不已,“难道陛下真的请动了?不是假的吧?” “怎么可能是假?更何况这是大内侍卫传回来的捷报,怎么可能有假! 四位圣贤约莫一个多月就可以到达了,到时候便让盈儿拜师,那个时候我看后宫还有谁敢动这个歪脑筋!” 这一次就连端木蓉也未必是她的对手!吕雉眼里满是得意,她倒想看看,这商山四皓已出现站在刘盈身边,有谁能够动摇刘盈的太子之位! 别的不说,就看端木蓉这边也没办法跟他抗衡,就算刘季再喜欢他也没有用。 现如今后宫之中以她独大,换成是谁都没有办法和她抗衡了,吕雉笑得得意。 而今陆莲看见她这副模样顿时有些嗤之以鼻,一个商山四皓就能让她如此开心,要是换成是其他的那岂不是要上天? “娘娘,依我看把宫里修缮一新吧!还有您看,蓉娘娘身为贵妃,可是寝宫面积比您大了一倍,正好借此机会你也换一个。那时候你便是真正的中宫之主。” 听见陆莲这么说,吕雉想想也是,后宫当中当以她为荣,不过这些东西都是身外之物。 “不换,就让他们放着吧!四位圣贤到了以后必然能够看到,到时候就算我不说,圣贤也会说的,身为后宫之主,吃穿用度还比不过一个贵妃,他们会打抱不平的。” 刘盈这边的胜算大,所以,如今才不换寝宫,不仅不换,而且还要节约开流。 后宫当中有谁不满的那就尽管提出来,她算准了端木蓉一定第一个跳出来,毕竟她那里用的药材话费最多。 刘季虽然不说可是吕雉却知道,端木蓉心中也有数,因此这个时候谁不说话,就让人看着好了。 吕雉心中已经笃定,这次刘季回来商山四皓力挺刘盈,他定然会对自己另眼相看的。 至于端慕容那就等着吧! 商山四皓跟随刘季一路风尘仆仆,历经一个多月才回到了长安城中。 刚到城门口,便看到樊哙等人列队迎接,看见刘季回来了,樊哙赶紧迎上去:“三哥,您终于回来了!我们奉了皇后娘娘之命,在此等候,为四位圣贤接风洗尘!” 刘季点点头:“做的不错,让刘盈亲自出宫迎接!” 商山四皓没有想到刘季会让刘盈亲自出城迎接,而此时刘盈已经在宫外等候了。 吕雉亲自拽着他来到了宫门外头。樊哙将这话转述给刘季,刘季有些诧异,没想到今日吕雉倒是十分懂事,但转念一想吕雉一向懂事。 能做出这个动作来也是应当的这便亲自下马请他们进去。 吴实等人感动之余又有一些诧异,没想到'能够礼贤下士到这个地步。 城中百姓亦惊愕不已,没想到响彻天下的商山四皓是这年纪的老者。 第四百八十一章 帝师入城 等到众人都来到宫门口,吕雉带着刘盈立马上前,看见那座上四位华发的老者顿时心生一喜! 随即推着刘盈过去,刘盈早就已经被母亲耳提命面多少次了,知道面前的这四位老者以后就是自己的师傅,他和李左车一起对着那四位老者恭恭敬敬拜下身去。 “大汉太子刘盈见过四位老师!” 这还没到跟前就已经说出了拜师的话,这让商山四皓等人顿时觉得吃了一惊,扭头看看刘季,刘季哈哈大笑起来:“我儿果然聪慧懂事!” 四位圣贤听见这话,赶紧下马,看见刘盈连忙上前:“不敢,我等何德何能。赢得王后和太子亲自接见,实在是惭愧!” “何愧之有?四位老师名满天下,我知道四位老师一直隐居在山上,所以父王母后听闻一定要请四位老师出山,教授盈儿治国之道。今日见到四位老师的风姿,盈儿觉得确实如此名不虚传,还请受刘盈一败!” 太子刘盈再次跪了下来,恭恭敬敬对着这四位磕了三个头,这让吴实等人瞠目结舌。 没有想到刘季礼贤下士就有算了。这太子刘盈小小年纪竟然也能懂得这般道理,他们都觉得十分难得。 扭头看着刘季笑了起来:“太子请起,难怪你父王一定要让我们亲自前来见,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太子确实是个难得的惊世之才!” 听见吴实的夸奖刘季自然心中欢喜。 “能得四位老师如此看待,我这孩子应该是有前途的!” 吴实笑笑:“如果说前途,天底下再也没有人比太子更有前途了。 再加上太子小小年级知书达理能够礼贤下士,这一点就吊打许多王孙贵族,这个老师我们是当定了,陛下放心,我等一定会把太子教授出来。” 有了吴实这番话,其他三人也都连连点头,刘季这才放心。 他看了一眼吕雉顿觉心情舒畅。吕雉今天可算是给他争面子了,穿着制式的宫服,这身衣服也只有平时祭天的时候才会拿出来,以示重视。 而现在吕雉也穿了出来,再看刘盈穿的也是太子规制的衣服,母子两人,确实难得。 后面的宫妃跪了一地,不仅如此,吕雉还将后宫中的妃子也拉了出来,那些孩子就连抱在手上的刘恒也带出来了。 由此可见吕雉确实是花了心思的,足足撑足了场面。 刘季点点头,当即示意众人都起来,几人一起进去,先是进行拜师,拜师环节结束之后刘季送松了一口气,当即设了太子太傅团队,包括李左车在内,五位老师一起教授。 也让众人看见了刘季的信心,是一定要将刘盈打造成一代帝王的,所以这次不惜花费巨大的成本亲自前往请来了商山四皓。 这四位老者往这一坐,那就是定海神针,今后谁也不能动摇刘盈的位置了。 吕雉那叫一个得意,今后这帮贱人就算再用手段爬上刘季的床,生下了儿子也没办法和她的刘盈相比,太子之位不可动摇,国之根本亦不可动摇。 反观身后的端木蓉则一语不发,吕雉此时抽空扭头看了一眼端木蓉,恰好刘季也回头看了一眼,吕雉见他们二人眉来眼去的,顿时气急。 本来吕雉还没觉得怎样,只要自己忍气吞声能够将刘盈抚养成长。今后她做太后,刘盈做皇帝,这就是最满意的结局了。 至于刘季他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带着端木蓉云游四海也好,或者是退居二线也罢,这都跟她没有关系了。 吕雉的心已经伤透了,身边的女人走了一个又来一个没完没了的,她也不愿意去多想,但是刘季当着他的面就跟端木蓉眉来眼去的,将她这个皇后置于何地? 此时端坐在高堂之上看这种人,吕雉的心比任何时候都要硬,一个一个来,她不担心。 有商山四皓坐阵,没有谁可以动摇太子的位置,所以吕雉不急。 此时端木蓉怀中抱着刘恒,盈盈一笑:“陛下你看看,好像这些日子没有见到你都有些认生了。” 虽然说是薄姬的孩子,可是端木蓉抱上来刘季也觉得异常可爱,于是伸手就将刘恒抱在怀中。 刘恒看见刘季居然笑了起来,这一笑让刘季内心里一阵柔软。 他扭头跟旁边的吕雉说:“你看看他,一见到我竟然笑起来了!这小家伙好有灵性!” 刘季的话让吕雉顿时一怔随甘笑道:“确实如此,也是蓉妹妹养的好,此前还抱着孩子去了浣衣局去看薄姬,她过得不错,但是总想着要见刘恒,还偷偷跑出去过,于是臣妾就下令让她呆着,没事不准出来。 陛下您看这样做可好? 我是想着刘恒既然给了端木妹妹,那就让端木妹妹一直养下去,如果他跟生母一直见面的话,不太好。” 听见吕雉这样说,刘季点点头:“就按你说的去做,也挺好的。” 听见这样话,端木蓉在一旁心里一窒,难不成刘季就真的一点都不想薄姬了吗? 虽说薄姬有错在先,可是让她一辈子不出浣衣局,她是刘恒生母啊! 他们母子生离死别都见不到,这未免有一些太过了,不过端木蓉也知道,这是刘季做的决定,不会再改变,所以她不会再多话。 但是看吕雉这个样子,恐怕今后还要对付自己,毕竟刘恒在自己手中。 刘恒和刘如意差了好几岁,更是刘盈的皇弟,如今见到刘恒在刘季的怀中,吕雉有些不快,刘盈上进一步道:“父亲,不如让乳母将孩子抱下去,父亲一直抱着孩子恐怕会累,而且我听母亲说,孩子小的时候就要多休息,总是让他在这嘈杂的环境中不太好。” 听见刘盈这么说,众人不由得点点头:“太子果然宅心仁厚,兄弟情深啊! 能够念及小皇子的身体,确实难得!” 端木蓉也不好说什么,只好接过孩子,让乳母抱着下去。 吕雉在一旁笑了起来,就算你端木蓉想要借着孩子邀宠又怎么样,我的儿子一句话就可以让这个孩子直接下去,连宫宴都参加不了! 第四百八十二章 针锋相对 她不由着对着端木蓉翻了个白眼,笑得意味深长。 端木蓉一愣,看来吕雉是把自己当成敌人了,不过她也没带怕的! 雪女在一旁看见这情形不由得撇撇嘴,“陛下这次回来最高兴的莫过于秦姑娘的,她在宫里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史诗资料,如今正等着陛下去看呢?” 听见她提起秦青,吕雉不由得冷笑,“一个女官而已。陛下如今是在邀请四位圣贤来参加宫宴,她一个女官来此作甚?还要陛下去见她,真是荒唐!” 听见吕雉这么说,将矛头指向了自己,端木蓉也吓了一跳,忙拽着雪女冲她摇摇头,雪女也反应过来,当即笑了笑:“皇后娘娘您怕是误会了,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只不过想着已经有段日子没见了,后宫中的杜撰最后成册是一定要让陛下过目的,所以才会说起此事。” “哼!” 吕雉冷哼:“今日是太子刘盈的大事,可不是你那小事可以捣乱的,你的事情且放在一边再说!” 吕雉这一番话将雪女给打了回去,雪女不服气,还想再说话,被端木蓉拦住了。 “娘娘说什么就是什么,你的那点小事还是放在后面,今日是太子的大事情,岂容你在此放肆!” 端木蓉硬是将雪女拦下,雪女十分不服气,商山四皓看在眼里不由得挑眉,看来刘季的后宫也不太平,但是不管怎么样,他们这四位老者只是教授刘盈,至于其他的他们不管。 此时刘季也听出来了,他走的这段日子里,吕雉跟端木蓉一定闹的不愉快,要不然的话也不会这样说话,阴阳怪气的。 不说其他的,就说平时吕雉端木蓉见了面总是欢欢喜喜的。 当初端木蓉进来的时候,那也是经过吕雉同意的,之后宫里这么多女人,只有端木蓉是经过吕雉首肯才嫁过来的,要在普通的大户人家是一妻一妾制,端木蓉就算是妾,可是到了后宫她是仅次于吕雉的贵妃。 如今看见这一幕刘季的脸顿时沉了下去,要说这朝堂之上的官司与贺功希及消息星星相吸。吕雉是自己的杰发妻子,当皇后无可厚非,而端木蓉身后有墨家支撑,她做贵妃也无法替代的,吕雉为什么一定要跟他过不去? 宫里拉帮结派他不是不知道,雪女不就是端木蓉的人,吕雉就是要跟他们呛声,以权压人。 刘季不懂,这后位已经给了她太子之位也给了她,她的位置应该是很稳固的,为什么三番四次的就要闹事情。 吕雉也不满,但是当时商山四皓的面也不愿意多说什么,只等的事情全部都解决了,宫宴结束之后,刘季终于松了一口气回到了书房当中。 吕雉也跟了过来,手中还捧着之前早就准备好的汤水送了过来,端木蓉也过来了,手中捧着的是汤药。 两人在门外相遇,端木蓉率先向吕雉行礼,“皇后娘娘,你怎么也来了?” “本宫去哪儿还要跟你汇报?” 端木蓉一怔,随即笑道:“不是臣妾的意思是皇后娘娘关心陛下,你我姐妹想到一块去了。” “臣妾想着陛下出去多时了,所以想要过来给陛下把把脉,看看陛下的身体如何了。” “你担心什么?这不是有狐仙大人在旁伺候什么?别以为离了你谁都不能过了!” 听见这番话,端木蓉也不计较,只是笑笑:“娘娘真是说笑了,关心陛下的身体,就是关心我们大汉王朝,娘娘能关心我也能关心,娘娘何必咄咄相逼,一定要让我低头?” 吕雉闻言顿时冷哼一声:“我是妻你是妾,你见了我不低头,还想做什么?凌驾于我之上?” “娘娘真是多心了。成日里想着别人要害你,还不如想想怎样教导太子殿下,我和娘娘不是一个级别的,我也从来没有写想过要凌驾于你之上,所以你尽管放心,我无意于要争夺什么。” 端木蓉停顿了一下又继续道:“如果我真的想争什么的话,娘娘确定你能是我的对手吗?就凭陛下对我的宠爱!” 听见这番话,吕雉脸色顿时铁青。 还想再说里面传来了刘季的声音:“既然两位都来了,那就一起进来吧!让朕也看看你们都准备了什么。” 听见这话,端木蓉当即不说话,扬起笑脸来。 她看了看吕雉,后者冷哼一声,让陆莲和她一起进去。 等到进来之后看见刘季一人坐在高堂之上,两人同时拜了下去。 刘季看了一眼他们,“难为你们了,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端汤羹过来给我。” “陛下,我等也是想着陛下连日来操劳赶路,风尘仆仆,唯恐陛下身体有恙,所以才会过来看看您的。” 吕雉率先出口,将盘子里的东西端了上去,刘季看了看是上好的参汤,人参的味道确实不错,再看看端木蓉,她送上来的是补身的汤药,也可以助他修行的,刘季自然偏向于后者。 但是想了想吕雉,为了保证后宫太平还是选择了吕雉,他率先端起了吕雉的汤羹,喝了一口连声称赞:“几日不见皇后的手艺越发好了,不知道这一次又是寻了哪一个大厨做出来的汤,这汤的味道不错!” 吕雉听闻不由得笑了起来,得意地看了一眼端木蓉,端木蓉掩唇微笑:“陛下的嘴可真灵验,一尝就知道,这可是新来的御厨做的。 臣妾的汤药是给您补气的,不过等喝完娘娘的汤之后再喝。” 端木蓉也不争也不抢,只是将那碗盅放在了一边,并不碍事,刘季连连点头还是蓉儿懂事,如果吕雉能像端木蓉一样就好了。 但是他也知道自己越是宠端木蓉就越让吕雉生气,因而当时不说话,一直仰头将吕雉送上来的汤全部都喝光了,这才擦擦嘴满意道:“确实很好。雉儿,你统领后宫比较辛苦,还是要多注意自己的身子,像这样的参汤还是皇后自己多喝一些。” 第四百八十三章 奇怪的脚印 听见他这样说,吕雉心下里舒服了不少,“皇上为了盈儿能够亲自去前往,请了商山四皓出山,我又怎么可以不顾皇帝的身体呢? 只不过是我作为后宫自主的一点心意罢了,陛下切莫与我客气,你我夫妻二人合力定安能够将刘盈培养成一代明君的。” 听见她这样说刘季点点头,他确实有意将刘盈培养起来,这样才能接自己的班,他才能够云游四海,去修行。 即便不出去,也要在这后宫中寻一片僻静的地方,当个安静的太上皇。 因为已经知道大汉王朝可以延续数百年,他想着自己若是能够夺取天道,活上个几百岁可以永葆大汉天威,这样就可以了。 今后那些有的没的都可以忽略不计。至于这些女子刘季也想明白了,除了吕雉外,其他几人都是会武功的,可是他们还没有修行,若是能够让他们一起修行陪着自己,延续数百年的生命,这才是重中之重,要不然的话他自己活个几百岁,而这些女子却先他而去,这让刘季如何能忍? 此时刘季已经没有其他的心思,这个时候樊哙求解。吕雉见前朝大臣来了,自觉退出,也比较识趣,两人一起退出了书房。 樊哙这才进来,随之进来的就是沈青山。 看见刘季他们两人跪了下去。 “陛下,三哥!” “三哥,我们已经查清楚了!” “查清楚什么?” 刘季不解,樊哙急了,“三哥你怎么忘了,在你走之前不是吩咐我等查看那个山魈,还有上一次三哥你说的这长安城里面那些铺子的事情,有人借着我樊哙的名头在那做坏事,我已经查出来了,正要跟您汇报!” 沈青山也在一旁点点头:“是陛下,我刚刚一回来就听到手底下的兄弟跟我说,他们也已经查到了罪魁祸首。 至于上一次那小宫女暴毙,我们追查到了城外发现了蛛丝马迹,还请陛下能够移步到兵工厂那边去!” “你说什么兵工厂出事了?!” 刘季一下子紧张起来。 “兵工厂没出事,只不过兵工厂的另外一边却发生了一些可疑的脚印。那些脚印都不像是常人的,我等不敢乱动,所以想请陛下能够亲自过去看一看!” 听见他这么说,刘季不敢大意,赶紧跟着过去,这就策马奔腾出去,看刘季出了宫,吕雉有些不解,陛下何事这般匆忙? “陆莲,你快派人跟着过去看看!” 陆莲觉得犯难,娘娘若是还不增加人手的话,她一人要看几个人,实在是不要太忙。 而此间吕雉才不管,为她所用的人一定要绝对的服从,如果不这样的话,那就只有死路一条,想要为她做事,那也必须得不畏艰险,毕竟她花银子养的这些人可不是白养的。 可是现在明显陆莲已经萌生退意了,她可不想帮助吕雉做这些无用功,窥探帝王行踪可是死罪! 更何况按照吕雉的动作很快就能把刘季拱手相送,她越是狠辣,刘季越是讨厌。 反观端木蓉,温温和和的,不仅收留了薄姬的孩子,甚至还对吕雉忍耐有礼,这不是将刘季推到刘季身边么? 吕雉想到的是今后,左右刘季已经不在她身边了,征战天下都没耽误他找女人,那为什么自己要忍让这帮女人? 有了刘盈,今后这大汉天下是他们吕家的,和端木家没什么关系! 因此他对于端木蓉也不用给好脸色,更不会和端木蓉争夺刘季。 只不过在端木蓉面前她要摆足了皇后的架势,不允许端木蓉在她之上。 不管端木蓉有多受宠,迟早也是要被人替代的。秦青,不是还没回来,等到见面了,哪里还有端木蓉的事! 而此时刘季已经来到了兵工厂,班大师他们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看见刘季过来了,赶紧将他迎过去。 班大师已经将山腰掏空了,直接挖了一条道到了山那边,也是为了方便运输,可是没有想到挖了一条道过去之后,看见了山的另外一边。 这让班大师瞠目结舌,这地方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真正从山的另外一边走过来倒也不会发现什么,可是从这山间穿了一个洞出去找到的地方却与世间不同,好像是世外桃源一般,而他们所发现的脚印更不像是常人的脚印。 飞禽走兽都不一样,反正就是没见过。 因此他们也不敢乱动,只能将现场封锁了,等着刘季回来。 刘季跟班大师一起进来,班大师主动解释道:“这个山洞是我们挖出来的,本来是为了存放材料,可是没有想到打通之后却发生了这种事情,后面为了保险起见也被封锁了。” 如今刘季和班大师一起进洞,班大师在路上已经将此事说给刘季听了,刘季一听有异物,顿时一惊:“你们可曾遇到过什么庞然大物?” “这倒不曾,只是觉得有些恐怖,所以我们将洞口封住,今日得知陛下要过来,所以才把洞口重新打开的。” 刘季这才放心,若是因为这件事让人受伤,估计这个秘密是保不住了。 等到进去之后走了差不多一柱香的功夫,几人才来到洞口,班大师让人将石头挪开,眼前一团亮光,顿时豁然开朗。 “陛下小心。” 班大师提醒他,刘季不当事,直接垮了出去,眼前真的是世外桃源。 和外面不通,如今已经是深秋,这里却绿草如茵,鸟语花香。 刘季看见这一幕的时候,顿时惊呆了,扭头看了看身旁的班大师,班大师似乎见怪不怪,耸耸肩:“这就是我们发现的世外桃源,而这个脚印,就在那边!我让人将它框起来了!” “这脚印,应该不是常人所有,就连动物也没这么大的,一般的熊掌都没这么大!” 班大师将他们几人一起带过去,就在一条小溪边,那泥土上赫然印着一个巨大的脚印,看这样子,像是鸡又不像鸡,三爪。 但是差不多有人三只手那么大,这脚印要是看到实物恐怕也是个庞然大物。 第四百八十四章 三足金乌 不管是现在还是后世,这个脚印都显得有些奇怪了。刘季左右看看始终想不出来这个脚印究竟是属于什么动物的。 但是在这个地方突然出现,而且这山洞后面 出现这样的世外桃源显得有些诡异。 刘季左右看看并没有看到什么其他的异样,只能先吩咐班大师他们出去,自己留在这个地方逗留一番。 樊哙和沈青山都不同意:“陛下,如果真的要留在这里的话,请允许我们陪在你的身边,让我们跟你一起!” 班大师也点点头:“是陛下,这个脚印这么大,万一出事……” “不用了,我留在这,如果有什么突发事件的话,以我的功力完全可以对付,但是遇上你们的话可能就没有办法了。” 言下之意就是你们都是累赘,我一个人可以对付的事情就由我一个人来做,你们就可以尽管出去了。 “你们守在洞口不要进去,半个时辰之后,如果我还没有回来的话,你们再进来找我,我会沿途留下箭头作为记号。” 刘季这样说他们也没有办法。 樊哙和沈青山只能答应,几人退到外面去等待。 而刘季一个人在四周晃了晃,这地方鸟语花香,景色倒不是不错,九尾灵狐显出原身来站在刘季的身旁看了看,用力嗅了一下,同时看着刘季。 “大王,我闻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我也察觉到了,走,东南方向。” 刘季冲她点点头,两人一起往前走去。 他想着这里如果有这庞然大物的话,肯定也是跟九尾灵狐一样的神兽,不然这种地方出凶兽,也不太可能。 果然没错,等他们顺着东南方向走过去的时候,一下子就看到了。 “看!”九尾灵狐指着东南方向一棵巨大的榕树,那上面有一个硕大的鸟窝,鸟窝里是一只三足金乌。 看见她的一刹那,刘季笑了起来,而怀中的五毒兽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了出来,看见三足金乌冲她叽叽喳喳的叫着。 刘季摸了摸他的头:“别慌,这东西你还不是她的对手。” 五毒兽听到了顿时有些不满起来,也不听刘季的,随即窜了出去,直接爬到了树上。 此时三足金乌好像受到了惊吓,没有想到居然会有这么个东西爬了上来,顿时对着它拍打翅膀叫了起来! 这声音仿佛划破长空,刺痛了刘季的耳膜。 等到三足金乌振翅高飞时,头顶上顿时黯淡下来。 这三足金乌似乎有一人多高,飞起来的时候翅膀遮天蔽日,约莫有三米长,遮蔽了一大片天空。 而五毒兽也丝毫无惧,冲着三足金乌嘶吼一声,立马显出了原来的形状,瞬间身形巨大。震慑得三足金乌都炸了,立马炸毛进入状态要跟五毒兽拼命。 两个神兽谁也不让谁,刘季看了一眼,不由得摇摇头,九尾灵狐在一旁道:“三足金乌可舍上古神兽,如果大王你能够说服她的话,今后天上地下就无敌了。” “无敌?在这个地方如果想要无敌的话,可能还差点。” “可是大王你知道这三足金乌从何而来?” 刘季摇摇头,九尾灵狐补充道:“蓬莱仙岛,传说蓬莱仙岛就和云梦泽差不多,但是那里的人可都是修道之人,那是同道中人,如果大王能够到达那个地方,有了这些神兽,一定可以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到那个时候大王你就是天上地下唯一的最强者。” 听见九尾灵狐这样说,刘季有些心动了,看着五毒兽和三足金乌在一起斗法,刘季干脆寻了个地方坐在一边去看着,九尾灵狐见状忍不住加入了战争当中,也显出了狐狸身。 这三个神兽在一起斗,那是天翻地覆,世外桃源很快就被他们打得狼藉一片。 而原本三足金乌所在的这棵大榕树也被九尾灵狐一尾巴打断了! 九尾灵狐扫荡之后,三足金乌的窝也就掉了下来。 三足金乌一看自己的老巢没了,顿时火冒三丈,从嘴里喷出火来! 九尾灵狐没有想到她还会喷火,一时不察居然被她给烧着了,自己的大尾巴雪白雪白的,现在居然给烤糊了。九尾灵狐顿时有些恼羞成怒,和五毒兽一起联手,上蹿下跳的将三足金乌的毛都给拔了,三足金乌顿时有些恼怒,却不急着找她报仇而是转过头来寻找地上的鸟窝。 刘季抬眼看了看,原来窝里还有东西,他径直走了过去从三足金乌的窝里取出来,原来是三颗蛋。 三足金乌一看居然还有人族,顿时厉喝一声,一道烈火喷了出来,直烧刘季。 刘季赶紧拿着蛋,一个侧翻后退了十几丈远,三足金乌直接追了上去。 刘季拿着蛋冷哼一声:“你如果再上前,我就把你的蛋给砸烂了。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办!” 三足金乌在距离他三丈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九尾灵狐和五毒兽追了过来。 一人两兽围着三足金乌,刘季将她的命门捏在手里,有了这几颗蛋就不怕三足金乌不投降。刘季刺破自己的手指对着三足金乌,“过来,拜我为主人,我就饶了你,否则的话我这就砸烂了他们,或者煮熟了!” 刘季的威胁让三足金乌不由得红了。 作为上古神兽,她什么时候被一个人族威胁了? 可是现在自己的蛋在刘季那,要知道他们三足金乌本就世间稀少,一则因为修炼不易,二则也是因为上古神兽活的时间太久,想要找到配偶不是那么容易的,她这三足金乌找了数万年才找到配偶,产下这三枚蛋来,如今还没有孵化就到了刘季手里,她自然不能够善罢甘休。 但没有办法,面对刘季还有五毒兽和九尾灵狐的联合攻击,她似乎没有选择。 只好低下头来舔了舔刘季手指头上的血,认他为主,立马两人心灵相通,可是刘季却听到三足金乌心底的声音: “要我终身侍奉你,愚蠢的人类!永远都不会!” 刘季看了一眼三足金乌,这神兽传说乃是西王母所有,如今轻易被自己认了主,确实有些蹊跷。 第四百八十五章 收服金乌 细看之下,刘季才发现,她好像受伤了,翅膀上有血,难怪。 三足金乌见刘季不做声又呆呆地望着自己,以为有机可乘,立马上前就要对刘季进行袭击。 此时五毒兽和九尾灵狐识破了她,两人联手一爪子就将三足金乌给摁住了,正好按在她的翅膀上,痛的三足金乌不断哀嚎。 刘季走到了她的跟前冷声道:“想要偷袭我?这世外桃源我知道是你的地盘,但是今天既然我发现了,那么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了,况且你已经认主,今后如果敢背叛我,我也不介意让你尝尝烧烤的滋味。 我刘季什么都吃过,只是没吃过鸟肉,我想你跟上古神兽还是有区别的,且不管你刚才的举动,先养好伤再说。 至于这几颗蛋,我会还给你,但是时间,全看你的表现再说。” 说着刘季一翻手将那三颗蛋拿了出来,三足金乌垂下头来,只能妥协。 刘季挥手,九尾灵狐和五毒兽都退了下去,三足金乌这才站了起来,耷拉着翅膀。 看见刘季眼里流露出的情愫,让他摇摇头,这扁毛畜生确实厉害,而且还会喷火,要是今后带上她,肯定所向披靡,天上地下的神他都有了,刘季不由都笑了起来。 三足金乌飞到了另外一棵树上整理自己的羽毛和伤口,刘季留下来一瓶伤药,随后四处走了走。 这是个林子,山中泉水潺潺,刘季忍不住喝了一口,断时体内灵力大增。 原来这是一处拥有灵力的泉水,要是能够当回去或者是随身携带该多好,只是可惜了,这一口喝下去虽然对身体有益,但是却没有办法把它弄走。 今后想要过来的话,却也只能通过这个山洞。 刘季不免觉得有些遗憾了,不过转念一想,他让商山四皓下来陪同刘盈,是时候该把皇位传给刘盈了,到那个时候便带着端木蓉等人到这里来常住不就行了。 想到这刘季笑了笑,九尾灵狐却在一旁喊道:“大王你过来看!这儿有副图!” 九尾灵狐所在的地方有一块巨大的石头,说是石头实际上是个石床,石床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图案,还有文字。 刘季走了过去,他伸手摸了一下,这就是普通的石头,没有什么异样,但是石头上刻的花纹却让刘季觉得有些震惊。 这石头上刻着的和后世的某些地方不谋而合,同样指向同一个地方,那就是蓬莱仙岛。 蓬莱在后世当中也不过就是个地名,可是在这里却是个仙岛,修道之人聚集,而这花纹上刻着的全都是图腾,记载了修炼之人在这里生活的一些情景。 刘季想了想,蓬莱仙岛距离此处应该还有些距离,那么这个石头上刻制的又到底是什么人呢? 刘季举目四望,没发现有其他的人或者是神兽的痕迹,似乎这里就是三足金乌的所在地。 他召回了三足金乌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可知道?” “这里就叫桃源,原本是我的栖息地,我三足金乌每隔半年都会过来繁殖,所以便寻了这一处地方作为自己的修炼道场,没有想到会被人发现。 今天遇到你们算是我倒霉!” 刘季听她这样说,不由得笑了起来:“合着你还觉得自己委屈了!” “那是当然!” “你可知道这山是什么山?” “我不知道,但是这处地方和你们住的地方完全不一样,我也没有违规打扰你们的生活,为何你们反过来叨扰我?” 刘季大概是明白了,应该是空间不同,一个二维一个三维,所以才会误闯进来,但是这山却是自己的。 “你可知道你选择的道场是我的地盘?这山是我的兵工厂,建立在这里凿通了之后,原本只是想要储存一些东西,可没有想到却发现了你的踪迹。 你选的道场实在不是个好地方。” 听见刘季这样说,三足金乌也觉得是这样的,但是此时已经被刘季收了,她不好说什么。 刘季知道这三足金乌被自己收服,其实并不是心服口服的,而只是畏惧自己体内的力量以及五毒兽和九尾灵狐,所以才会认了自己做主人。 可是只要有机会她一定会反水。所以刘季此时并不将她放在心上,如果这扁毛畜生敢反水背叛自己的话,他绝对不会客气的! 还有她的蛋,自己也不会轻易给她。刘季看完了整个石床上的石刻文字,还有图画,心里一动。 之前九尾灵狐说的是蓬莱仙岛上有很多跟他一样的修道人,不知道有多少,如果去那里,自己就可以放下这里所有的一切专心修道了。 带着端木蓉等人过去,想来会有一番别样的生活。 刘季想了想暂时按捺住了这个想法,转身回去。 樊哙和沈青山在洞外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半个时辰,刘季说过半个时辰就会回来的,眼看着时间就要到了,可是还没看见刘季的身影。 樊哙忍不住了,这就要冲到山洞里面去找刘季,刚一进去刘季就出来了。 “三哥你可出来了,把我们给急坏了,还有三哥你在里面遇到了什么?” 刘季摇头:“这倒是没有,但是这个地方以后我会常来,班大师,你把这封住,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进出! 记住了,连你都不可以随便进去打探,要是万一进去遇到危险的话,我可保不准能让你全身而退。” 听见刘季这样说樊哙问道:“三哥在里面可是遇到了什么?” “是的。遇到了一只会喷火的大鸟,我已经将它收服了,就放在里头,但是你们谁也不准进去。如果被她伤到了,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刘季故意说的恐怖,就是害怕他们有人按捺不住好奇之心跑进去看,要是将这个秘密给倒了出去,那可就不好了。 而且他命令三足金乌把那石床给掩盖起来,不准外人看见,也是不希望这个秘密泄露出去。 现在听见刘季这样说,他们当然明白,也就不说话了。 第四百八十六章 吕公子好大的威风 刘季吩咐班大师将这里看管起来,用石头把洞口给封住,除了他以外,任何人不得进出。 班大师一口答应,但是刘季还是不放心,想了想说:“你还是把这作为仓库,最后这一块入口给我留出来,以后我会自己进去,其他人任何人不得进去,另外再弄一个门。” “您放心好了,只要我的一声令下,没有人敢进来,而且这里的兵都是陛下您的心腹,他们不会背叛你的。” 听见班大师这样说刘季点点头这才放心。随即带着樊哙和沈青山等人回去。 路上刘季想到了什么,问道:“你们之前所说的查到了是什么意思?” 樊哙沉声道:“ 三哥你绝对想不到。之前三哥迁都回来的时候,我先行进城安排,本来也没有打算让他们全部都移走,只是看到道路两旁有些不齐整,于是就另外寻了个地方让他们摆摊,结果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是怎么听的,传说我樊哙让他们滚蛋! 所以一些人跑到衙门门口去闹事,后来我查清楚了才知道原来是吕家的人从中乱传,都说我樊哙见不得他们好,所以让他们滚蛋的,你说这不是闹事吗? 我从来没有想到吕家人会是这样,他们也是皇亲国戚还是吕后身边的人,如何能这样编排我? 如果不是这一次青山兄弟陪我查清楚,我还真不知道自己在外面的名声臭成什么样子了,这压根就是挑拨离间,你说他们这样做究竟目的何在?” 听见樊哙这样说,刘季扭头看了一眼沈青山:“此事当真?” “当真,陛下,我们在调查的过程中还发现了很多证据,这吕家人在背后确实 仗势欺人。不仅如此,吕家公子还私设了赌场,草菅人命。我手头上掌握的证据足以让他死上百次! 但是因为他是皇亲国戚,加上吕后的威名,所以没有人动他,这个吕公子在长安城的名声可不太好。” 刘季冷笑:“你的意思就是有人仗着吕家还有吕后的身份不敢动他?所以即使犯了错,也没有人敢惩罚他?” “对,就是这样!” “哼!”刘季冷哼一声:“今日他碰到我刘季算是他倒大霉了,走!我们去看看这位吕公子,现在身在何处?!” “就在赌场!” 樊哙摩拳擦掌,“这吕小公子平时在长安城可有名气,从我们迁都过来之后,他就在外面横行霸道。 还打着吕后的名声办坏事。现在百姓对他那是痛之入骨,连带着吕后也恨上了。可是地方官不作为,他居然会造谣到我的头上!” 樊哙气得不行,如果不是因为吕雉他早就已经闹开了。 现在才说只不过是给吕雉面子罢了。樊哙将吕雉当成嫂子,所以没有把事情闹大,要不然的话按照他的身份一定不会让吕雉好看的。 此时刘季已经按耐不住心头的怒火了,他和吕雉之间的关系还用不着别人说,吕家的公子和吕雉其实也没有什么多大的关系。 吕雉是家中的独女, 吕公走了以后,吕家的旁枝才会进到长安城里。 现在这吕公子,按照辈分算,只能算是远房的表弟。 这远房的亲戚居然也能够在长安城里欺市霸行,刘季自然不能放过他! 刘季带着樊哙还有沈青山来到了地方,这吕家的胆量确实不一样,上一次他已经教训过吕家人了,没有想到这一次吕家人还敢犯事。 刘季想也不想抬脚走了进去,此时里面的人看见刘季来了,连忙迎了上来。 看见刘季穿着华服,也知道这是个有钱的公子哥。 “客官您过来是玩什么,我们这里应有尽有!” 刘季摇摇头:“我不是来玩的,我是来找人的!” “找人?找谁?” “你们吕公子,我想跟他玩,把他叫出来见我。” “吕公子出来见你?我们家公子没空,你不是来玩的,找人你就去吕家找,咱们公子不在这!” 刘季凝眉,“怎么能这么说,我的人可是说了,你们家公子就在这里,快点让他出来见我!要不然一会我自己找出来了,那可就难看了!” 现在的吕公子可窝在后面,怀里搂着美女快活,哪里有空管他们! 底下的小弟看见刘季这么说话顿时有些不满了,“你小子找茬是吧?都告诉你了,公子不在,要是再这样的话就对你不客气!” 刘季顿时笑了起来,他还没说话,樊哙在一旁一巴掌拍下来了,“对我们不客气!你也不打听打听我们是谁!你敢这样对我们说话,找死!” 这一巴掌打的他后槽牙都掉了。 四周的人立马都围了上来,里面的人也全部都冲了出去,知道这里即将发生打斗事件,所以谁也不敢在里头逗留。 一时间空空的显得格外的寂静,一群人将刘季他们三个人围在了中间。 刘季笑了笑,就凭这帮小混混,还用不着自己动手,他示意了一下樊哙和沈青山,他们两人立马冲了上去,三下五除二就开始收拾。 里面很快就传来了他们的惨叫声,吕家公子在里头正快活呢,听见这声音顿时一怔,随后爬了起来,穿着衣服 吼道:“到底什么谁在这闹事!” 等他冲出来看见刘季顿时愣住了,转而看了一眼樊哙,“樊哙原来是你!你带着人来砸场子是不是?” 樊哙冷哼一声:“砸场子的?我是来找你算账的!你是怎么编排我的!” 吕公子闻言笑了起来,衣服都没穿好就这样走了出来,“樊将军,说话要有证据,我怎么你了?” “你小子敢做不敢当,你做了些什么心里有数!你威胁了那些摆摊的人,说!你是怎么挑拨的!” 听见他这样说吕公子还一脸无所谓,“原来你是为了这件小事。樊大将军,又何必如此呢?老熟人了……” “呸!谁他娘的跟你是熟人?你这不要脸的!” 樊哙上前一步,“你在这里逍遥法外。我告诉你!今天就跪下来给我磕头认错!否则的话,抓你进牢房!” 吕公子哈哈大笑格外嚣张。 第四百八十七章 收拾吕家 “你敢动我就让我爹进宫送你师傅入狱!到时候我表姐肯定会制裁你的!” 听见这话刘季笑了起来,“你表姐这么厉害啊!” “我表姐可是当朝吕后,她的权力大着呢!” 吕公子还不知死活,在刘季面前大放厥词。 “是吗?今日我倒要看看你表姐如何处理。给我往死里打!打死了我负责!” 樊哙早就想动手了,现在听了刘季的话,当即和沈青山一起上前去对着吕公子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吕公子是个文弱书生,说是书生都算抬举他了,也只是个混混而已。平日里不学无术,现在被沈青山和樊哙这样招呼,他哪里经得起,很快就口吐鲜血,有了进气没了出气。 底下的小弟看见顿时惊呆了,不忘喊官差过来。 官差不消一刻就过来了,看见这地上的人还有血迹,正要发怒,却看见樊哙在这里。 “樊,樊将军?将军你怎么在这?” “怎么老子不能在这?老子在哪里还用得着你们来说!” 官差被樊哙这么一骂顿时后退了两步,哪里还敢说什么。 再一抬头,又看到沈青山,顿时懵了,这两位大神在这,那可不好处理啊! 吕家走狗不由得推了推那些官差:“你们快去抓人啊!” “你疯了,这是大将军,要抓你去抓,老子不抓!” 官差转过来问道:“樊将军有何吩咐?” 樊哙点点头,比较满意他的反应。 “去,把这个人给我抬上,一直抬到宫门口,通知吕家人,到宫门口等着!” “是,小的立刻就去办!” 刘季让樊哙和沈青山将吕公子一路拖到了宫门口,这一路上那可是引来了众人围观。 “那不是吕家的公子吗?怎么被人打成这样?” “打头的好像是樊将军和沈大人。这两个人胆子可真大,居然敢动吕家的人!” “就是,要知道吕后在后宫中可是只手遮天,多少妃子都被她强压欺负了,现在吕公子他们也敢惹,就不怕吕后对他们开刀?” “怕什么,他们可是朝中重臣,沈大人还是陛下的护卫!谁敢对他们动手?” “这也是犯着了,吕公子得罪了这两尊大神,想来以后绝对没有好日子过。” “快点别说了,要是传到吕家人的耳朵里,咱们又得挨揍了。上一次吕公子带着人把我打的腰到现在还没好!” 听见这番话,刘季环顾四周看了众人一眼,原来他们都受过吕家的欺压,怪不得最近长安城里面这么不太平! 刘季原以为一统天下以后就可以让百姓过上安稳富足的生活,没有想到这外戚专权还真是厉害。 刘季想了想对樊哙说:“不去宫门,改去衙门口,让他们有冤说冤有仇报仇,我倒要看看宫里解决不了的问题在这长安城里到底能不能解决!” 刘季突然改变了主意,樊哙先是一愣,回头看四周众民,顿时反应过来。 “三哥,我这就去安排!” 说着转过来看着众人朗声道:“诸位,今日在长安城衙门口审案,审的十吕家公子吕中,凡有受到吕家不公待遇被他们欺压的,全部到衙门集合,我们今天一定为大家讨回公道!绝不偏袒!” 樊哙这么一吼众人都惊呆了。 “他要为我们讨回公道,他不会是故意想让我们暴露的吧?万一我们说出来被吕家趁机打击报复怎么办?” “我可不敢,要是被吕家记恨上了,到时候樊将军解决不了,我们可就是吃亏的!” 听见这番话刘季摇摇头:“你们怕什么?有樊将军和沈大人在这里,没有人能把你们怎么样!你们是长安城的百姓。吕后再大,大不过刘季? 樊哙和沈青山都是刘季的心腹,咱们去把大伙都叫上,咱们今天有冤报冤有仇报仇,一定要跟他们说清楚,往日里受到吕家的欺负,今天也绝对不能放过他们!” 听见刘季这么说,众人想想也是,以前被吕家欺压他们有口难言,今天看见吕公子被人打成这样,他们也有些将信将疑。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大不了跟他们拼了,我去!” “对,今天就让咱们看看,到底樊将军能不能替我们讨回公道!” 大家伙吵吵嚷嚷拖着吕中一起到了衙门口,而此时吕大人也接到了通知,听说吕中在自家的场子里被人打了一顿,拖到衙门口去了,还说有人要告他! 吕大人可着急了,带上自己的亲信,一共二十多个人风风火火冲向了衙门。 此时吕雉在宫中,陆莲匆匆忙忙跑了回来,一跤摔在了宫门口,看见她这个样子吕雉不由皱着眉头:“怎么了冒冒失失的!能不能有点大宫女的样子!” 陆莲爬了起来,“娘娘不好了!” “什么不好!” “吕公子被抓起来了!现在还在衙门,他们说这一次就算是娘娘出去也不能饶了他!” “你在胡说些什么!” 吕雉不信。 “奴婢说的是真的,吕公子在外面闯了祸,得罪了人,现在被拉到衙门口去了,百姓群起而攻之,吕大人已经带着人过去了。你说会不会是陛下?如果陛下今日出宫,听见吕公子的风言风语一定会出手的!” 听见这番话吕雉不由得皱着眉头,“你拿上我的腰牌带着禁卫军前去,如果陛下也在就说前来护送。如果陛下不在的话,你把这些人交给吕大人让他去处理,一定要把吕公子给保下来,我吕后的名声可不能坏在他们头上!” 陆莲拿过她的腰牌,这就出了宫。 吕雉在寝宫里面坐立难安,这姓吕的可真是麻烦,一方面自己离不开他,有些事情还需要这些外戚来帮助自己。 另外一方面,她必须有吕家人在背后给她支撑,要不然就被后宫中的这些女子给压制了。 端木蓉后面有墨家,雪女不足为虑,薄姬虽然是魏文豹的人,可是可以忽略不计。 至于虞姬,还有少司命,背后可都是有人的,她谁也不能得罪,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自家人。 第四百八十八章 找帮手 现在娘家人出事她也不能不管。平时受他们照顾也颇多,现在吕中出了事,虽然对他不太喜欢,可是也不能坐视不管。 要不然真的闹起来了,她这个皇后娘娘脸上也没光。 坐在寝宫里,吕雉想想还是决定先去找一下端木蓉,毕竟这件事情要是闹开了,可不是她一人之事。 如果拉着端木蓉为她说话,今后不管做出些什么,刘季对她总会是要多考虑考虑的。 吕雉一反常态,令宫女准备了一些孩子的用品,打算去看端木蓉身边的两个孩子,一个刘如意,一个刘恒,端木蓉平时照顾两个孩子也颇为辛苦。 吕雉刚进去,看见他们顿时一怔,两个孩子,一大一小玩的正快活,刘恒虽然小,可是现在抱在手中已经会笑了。 端木蓉在一旁逗着他,时不时的散发出来的母性光辉,让吕雉心头一颤。曾几何时她也那么喜欢孩子,刘盈就是在她的手上长大的,现在看刘恒她突然觉得薄姬的孩子其实并没有那么可恶。 “见过娘娘!” 宫女的声音惊醒了端木蓉,她抬头看见吕雉的时候不由得一怔,继而走上前去行礼,“姐姐怎么来了?姐姐快请坐!日前我还说要准备一些安神汤给姐姐,没想到姐姐今天居然来了,这是什么?” 看见身后宫女端着的东西,端木蓉不由得一愣,吕雉解释道:“这是给两个孩子准备的东西,如意大了,也该准备一些宫中华服,而刘恒还小,我也不知道该准备些什么,反正就把布料弄来了。你看着办,天气越来越冷,给两个孩子准备冬衣用。” 吕雉这么温和地和她说话,这让端木蓉有些诧异,不过心中还是十分感激。 她原本就不是一个多心眼的人,而且人也比较单纯,现在听见吕雉这样说,端木蓉立马忘了之前的事情,连连点头:“多谢姐姐还记挂着两个孩子。今日我听说陛下匆忙出宫,也不知道是为了何事。” 端木蓉主动挑起了这个话题,吕雉便顺势而下。 “其实没什么,我听陆莲说外有人找到了吕家小公子的错处,正在衙门口想要讨伐她,我心里有些担心。” “是吗!” 端木蓉立马扭过头来,“那姐姐是怎么处理的?” “我让陆莲带着禁卫军出去了,如果遇到陛下的话就护送陛下回宫,如果没有遇见,就让他们去衙门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吕家可是让我烦透了。你说外戚专政在陛下看来是怎样的局面?一定会以为是我在背后撺掇着他们做的!” 吕雉眉头紧锁,端木蓉摇摇头,宽慰道:“怎么可能?姐姐天天在后宫,怎么都管不到前朝的,关系虽说紧密,可是也不见姐姐与大人联系,所以陛下一定会明察秋毫的。” “你能这么想,可是陛下却不一定这么想。” 吕雉叹了一口气,看了看刘恒,刚要伸手抱抱他,目光一接触他就哭了起来,乳母连忙上前将孩子抱走,吕雉有些尴尬了。 看来自己之前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那股狠劲让小小的孩子也记住了,要不然的话也不会这样看自己了。 看见吕雉这个样子,端木蓉不由安慰,“姐姐别担心,这孩子只是认生,他天天见到我,蓦地见到姐姐如此华贵,所以才不习惯的。” 吕雉干笑:“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平时对他母亲态度让孩子看在眼里,所以现在害怕我也是正常的。 不过我倒是没有想到这孩子跟你这么亲。” “孩子嘛,谁带的多就跟谁亲,怕是他的生母薄姬在这孩子面前也没有与我亲密。” “这话说的倒也是,我现在就担心陛下回来会龙颜大怒,到时候还要劳烦妹妹多宽慰宽慰。 吕家的事情不管陛下怎么处理,我都是没有意见的,但外戚专政的罪名……” 她没有说下去,端木蓉也听懂了,原来今天吕雉和声细语和自己说话,背后另有目的。 不过她也不担心,毕竟人之常情,而且吕家的事情和吕雉又有什么关系,她天天呆在宫里,也没有什么其他的。 端木蓉实在太不了解吕雉了,吕雉这会儿能这么跟她说话,完全是因为有求于她,而此时端木蓉一口应了下来。 “娘娘放心好了,陛下回来我一定会宽慰陛下的。 再者,这是吕家的事,和吕后您无关,只要你跟陛下说清楚,今后跟外面断了关系,这便好。 至于吕大人他教子无方自然会受到惩罚的,不管陛下做出什么样的决定,皇后娘娘您千万不要过问,也不要反对,不然会让陛下反感您的。” 端木蓉的提醒倒是让吕雉恍然大悟,她连忙站了起来,对着端木蓉微微福身,吓得端木蓉赶紧也站了起来。 “娘娘这是做什么?” “在这个时候也只有你才能跟我说这些掏心窝子的话了,我感激你还来不及,今后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 吕雉说这话是真心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这么做无可厚非。 端木蓉轻笑:“娘娘,其实咱们姐妹应该是最亲密的,其他人我不说,我跟娘娘之间还度过了那么多美好的时光,娘娘凡事要朝前看,不必在意一时间的得失。” 端木蓉这样说也是想要宽慰她,让她眼光放长远一点,毕竟她是未来的太后,而今听在吕雉耳中却以为端木蓉是在劝她早点放弃。 她觉得端木蓉想要独占刘季,自己虽然有了儿子,可是一个完整的家庭就是得一家三口,她不恨端木蓉,却痛恨别的女人,也痛恨刘季。 现在端木蓉现在居然劝她放弃,这让吕雉心里不是滋味。 她只好苦笑着点点头,两个人又说了一些有的没的,吕雉这才起身离开,端木蓉将她送到了宫门口,回过头来看见吕雉送来的布料,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娘娘,皇后娘娘来看你,娘娘为何不高兴?” 宫女在一旁问道。 “我不是不高兴,只是觉得实在是太可惜了,她这么通透的一个人居然会为了这点小事过来亲自求我。 你说身为皇后还有什么不能达到的,只要她想恐怕半个江山都是她的,大王对她那么好,她不自知。 算了,把东西都收下去,仔细检查一下,给两位皇子做些冬衣。” 第四百八十九章 皇后也不能保你 “是,娘娘。” 宫女这就下去,而端木蓉看了一眼吕雉的方向,不由摇摇头,也不知吕雉今天到底有没有听见她说的这段话,如果她能听进去的话,或许也是好事。如果听不进去那就怨不到她了。 此时吕雉才明白端木蓉到底有多聪明,难怪刘季对她另眼相看,这要是换成了自己,恐怕还不一定能够达到她的进度。 这个时候宫外已经闹翻天了,所有的人都涌向了衙门口,刘季、樊哙和沈青山站在门口,官差进去禀报,樊哙立在门口,吼道:“让你们老爷出来!还有这小子给我一并拖进去!” 樊哙将人扑通一声扔在了地上,疼得吕雉呲牙咧嘴,此时已经醒了,缓了好一阵子吕中才红肿着脸指着樊哙:“樊哙你死定了,我告诉你等会我爹来了,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樊哙冷笑:“我倒想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能耐能让我吃不了兜着走!现在别说是你爹,就算是皇后娘娘亲自来了,那也不能罔顾我们大汉的律法!” “说得好!” “樊将军说的对!就应该这样!” “樊将军之前还因为摊子的事情错怪了你,没有想到也是这小子做的!” 樊哙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总算是有人识清了吕中的诡计。 “我樊哙深受陛下恩德,绝对不会对百姓横加阻拦的。你们要想生活过日子,樊哙只会帮助你们,绝对不会逼着你们走投无路。这小子不安好心撺掇你们反对我,挑拨你们与我的关系,我今天一定不会放过他! 大家都进来,有什么就说什么,谁也别害怕。今天我们就是来为大家做主的!” 听见樊派这样说,众人连声叫好,刘季看着他们连连点头,这才是我大汉子孙,果然恩怨分明,不会被人 轻易挑唆。 现在衙门里头的老爷出来了,一脸慌张,他叫做张立德,也是原来长安城滞留的管事,现在刘季迁都,他自然又归附刘季。 看见樊哙和沈青山,张立德立马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见过两位大人!” “起来,把人拖进去开堂过审!” 樊哙一席话,张立德怎么敢不从,随后又见到刘季,他这种小官还没有资格见到刘季,只是觉得这个人威猛不已,而且又站在樊哙的身后,赶紧当成是座上宾客,将他请进去。 刘季挑眉,这人还是有些眼力见。跟着他们一起进去之后,身后的百姓全都涌在了大门口。 刘季一挥手:“大家都进来说,今日我们就是为大家办事的,你们有什么说什么,往日受到吕家多少压榨,你们尽管说。今天有将军在,还有沈大人绝对不会让大家吃亏的。” 听见刘季这样说纷纷走了进来,吕中一看到这情景,顿时怒了,“你是何人,竟然教唆他们对付我!你知不知道我姐姐是当朝皇后!” “皇后那也得听皇帝的,刘季如果在这里的话,他也会说一样的话,就算皇后娘娘亲自到了这,也不得罔顾律法,吕中,今天你是死无葬身之地,还是不要再做无用功了,不然的话等待你的将是法律的制裁,到时您的便宜爹过来了,也只能跪在这里!” 听见刘季这样说,众人都叫好: “说的对!吕家欺压我们,仗着自己跟宫里有关系,肆无忌惮,今天总算来了一个好人能帮我们出头!” “吕中你就不要在这里废话了,多说无益,一会官老爷自然会让你说话的。” 听见他们的话,吕中顿时火冒三丈,但是没办法他被两条军棍叉着摁在地上,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一旦说话就会被樊哙下令杖责。 此时吕中怒不可遏,而吕大人他们也带着人赶过来了,一到衙门口看见里面聚集的人顿时怒了。 吕大人赶紧拨开了人群:“让开!都让开都让开!” 吕家的家丁十分嚣张,将人都推开了,吕大人进来之后,吕中见状立马喊道:“爹!快救我爹!这帮家伙根本不将您放在眼里,居然敢把我抓来,您瞧瞧,把我打的!” 看见自家儿子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样子,吕大人顿时火了,怒道:“到底是谁打的!” 樊哙和沈青山站了出来,“是我打的!” “樊哙,你我同为朝廷命官,你为何要打我儿子!” “哼!你不知道?因为你儿子在背后胡乱栽赃陷害,本将军也只不过是替天行道罢了! 更何况,陛下让我等查清事实,你们吕家欺压百姓人尽皆知,现在我们开堂过审,你正好来了一起听听吧!” “樊哙,你是不是以为我怕了你!你背后有陛下撑腰,是陛下让你这么做的? 你可知道,吕后是我什么人!” “我不管皇后是你什么人,总之这件事情,皇后娘娘最好没有关系,如果皇后娘娘也插手其中的话,陛下自然不会置之不理,你们家由皇亲国戚变为阶下囚,全都是你吕家自找的!” 听见樊哙这样说,吕大人不由得怒了:“你竟然敢不把皇后娘娘放在眼里,来人给我将他们拉下去!” “我看谁敢!” 樊哙猛地拿过一把长剑指着吕大人,“你儿子敢在外面招摇撞市都是你在背后撺掇的,是不是要等着陛下将你等全部都发配了!” “发配?陛下才不会发配我!要知道吕雉那可是皇后!” “皇后又如何?我倒没有想到皇后娘娘居然成了你的靠山!你以为有她在你就可以独善其身了?” 听见刘季的声音,吕大人顿时愣住了,樊哙让开,露出了刘季的身影,顿时让吕大人抖如筛糠:“陛,陛下!” 这一声陛下让众人哗然,没有想到他居然是刘季,顿时所有人都跪了下来,高呼陛下万岁。 而吕大人更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脸色苍白:“陛下恕罪。” “居然敢打着皇后的旗号在这里欺压百姓。我倒要看看今日你还怎么解释! 张立德你给我审!一桩一件每一个都不能够错过!” 张立德被点名,顿时也不敢大意,连忙点头。 第四百九十章 当面对质 刘季的话刚刚说完,外面突然冲进来了一伙人,是陆莲带着禁卫军到了这里。 看见陆莲带着这么多人过来,刘季不由得沉下脸来,而此时樊哙和沈青山都呆住了,沈青山走了过去:“你怎么来了?” 陆莲看见这架势顿时醒悟过来,赶紧跪下,“启禀陛下,是皇后娘娘,听闻陛下在这里审讯,让奴婢带着禁卫军过来保护陛下,唯恐有人闹事。” 听见是皇后让她过来的,吕大人顿时是心中一喜连忙扑了过去:“陆莲快回去告诉皇后,就说这里出事了!” 话音将落,沈青山上前一脚将吕大人给踹开了! “有你说话的份吗!” 刘季冷声道:“陆莲,回去告诉皇后就说这出事了,让她抽空过来。 我倒想试试看,吕雉站在这里的时候又能把你怎么样?又能把我刘季怎么样?!” 陆莲一听这话顿时觉得大事不好,她将禁卫军留下,赶忙匆匆回宫,请了吕雉出来。 吕雉在寝宫里听说刘季让她出宫,顿时愣住了。 “你在那里究竟看到了什么?” 陆莲不敢隐瞒。 “奴婢只看到吕公子和大人都跪在地上,而陛下一脸愠怒,还让人踹了吕大人一脚,似乎不太好,而且百姓在外面义愤填膺诉说吕家罪状! 皇后娘娘,这一次吕公子怕是保不住了,如果皇后娘娘不能独善其身的话,可千万不能帮自家人说话,要不然的话恐怕连您都会受到牵连。” 听见陆莲这么说吕雉全都明白了,连忙拉着人去端木蓉的宫里传信,告她他自己即将出宫。 端木蓉没有想到刘季这一次的动作这么快,立马就要治罪,而此时吕雉让人护送着出了宫,直接去了衙门。 皇后娘娘的轿辇到的时候,所有人都让开了, 吕雉凤驾来临,看见刘季,她立马跪了下去:“臣妾参见陛下。” 刘季看着她嘴角浮出一抹冷笑:“起来吧皇后,这是你的娘家人,现在犯了事,你说应该如何处理?” 吕雉看了一眼吕中还有吕大人。吕大人大人连忙扑到了她的脚下,“皇后娘娘,请娘娘高抬贵手,说句好话,饶了吕中! 吕中他年纪还小,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朕迁都到长安城才多长时间,吕中就已经把城中百姓欺压的有苦难言! 刚刚的审讯你没有听见吗?这一桩一件件哪一件是冤枉了他! 他是故意的,仗着吕家的势,甚至还败坏了皇后的名声!谁给你们的胆子! 吕雉,到底他做这些事情有没有经过你? 你知道几分!” “他霸占了人家的房产,开了赌场,这些也都是你授意的? 甚至还收受贿赂,你知道底下的官员都怎么说你吗!” 吕雉听见这话顿时惊呆了,没有想到吕家居然敢如此做,她连忙跪下来摇摇头:“臣妾不知,臣妾时常劝说吕家要奉公守法,千万不能因为自己的身份就作奸犯科,吕中,你实在放肆!还不认罪,说实话!” 吕雉看着吕中一脸严厉。 吕中愣住了,“皇后姐姐你可千万不能置我于不顾,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 如果我们吕家没钱的话,你在皇上面前就说不上话,宫里这么多妃子,我们吕家的势力如果不庞大,今后还怎么跟他们斗?” “斗?” 刘季听见这话顿时火了,“你当朕的后宫是什么战场吗?由着谁来斗?你姐姐身为皇后位高权重的要跟谁斗?跟朕吗!” 而吕雉此时也明白了,“你们可真是糊涂,我身为后宫之主,不需要你们帮我支撑。 再说了,无论是赚钱还是其他的,都要通过正当的手段呈现,臣妾无话可说,还请陛下能够公平处理。 臣妾绝对没有要偏袒的意思。” 听见吕雉这样说,吕大人彻底惊呆了,没有想到在关键时刻,吕雉既然不帮他们,还把他们给推了出去。 这一下吕大人彻底明白了,“吕雉你居然敢这样对我们!你小心些,如果没有我们吕家人在背后支撑你的话,你早就已经不行了! 今后没有我们,刘季说甩了你就甩了,我看你到时候找谁哭诉!” “放肆!本宫身为六宫之主,太子刘盈是我的亲生儿子,本宫依靠的是太子,而不是你们。 还请陛下秉公处理!” 刘季明白了,吕雉明哲保身。这样的选择对她来说是最好,不过而此时李吕大人也听清楚了,吕雉不靠他们,况且商山四皓已经出山,要护着刘盈,今后吕雉做什么都不需要自己。吕大人这个时候才明白,可惜已经太迟了。 而刘季听了百姓的讨伐,还有申诉之后,即刻决定将吕中斩杀在闹市口。 这一下让吕大人彻底瘫软在地,没有想到作奸犯科,最后闹了个作茧自缚的下场,而现在所有人都去了闹市口,想要看一看吕中被斩杀的经过。 吕雉陪在刘季身边一句话都不敢说,他她是第一次看见刘季这样狠心,说斩就斩。 吕中看见她的眼神充满了希望,而吕雉什么话都不敢说,只能背过身去。 她不愿意看也不能看,毕竟虽然吕中再不讨喜,可毕竟是自己的家里人,从小也是看着长大的,现在居然被斩杀,她于心不忍。 而吕大人更是双目赤红,指着吕雉和刘季大骂,直接被沈青山一巴掌扇到了天牢里面,择日问斩。 吕雉知道外戚专政的下场就是这样。刘季能够放自己一马,已经是看在多年夫妻的份上了,此时吕雉哪里还敢再说些什么? 斩了吕中收了吕大人之后,刘季带着吕雉回到了后宫当中。 一回去就让吕雉在寝宫闭门思过,吕雉也知道自己在这件事情上没有任何话语权,虽然不是自己授意的,可是吕家人到底是仗着自己,她也难辞其咎,所以乖乖的待在寝宫。 端木蓉听说了这件事情,立马端着汤羹来到了书房,看见刘季满脸阴沉,端木蓉赶紧上前劝慰:“陛下,可是还为了姐姐的事情在担忧?” 第四百九十一章 外戚专政不能忍 刘季抬头看了一眼,竟是她来了,顿时笑了起来:“怎么你在宫里也听说了?” 端木蓉点点头,顺势来到他的身后帮他捏肩,“后宫里面没有秘密,只要有一些蛛丝马迹都能够传得风言风语,而现在陛下你将姐姐禁足,这让众人如何猜想? 毕竟姐姐没有做过这种事情。” 听见她这么说,刘季不由诧异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相信她的为人,如果皇后真的想要做什么的话,绝对不会让陛下你找到把柄,更不会有证据,也压根不会让吕家做垫背的。 如果姐姐真的蠢笨到了这个地步,她也不配在这个位置上做皇后。” 听见端木蓉这么说,刘季点点头,“确实吕雉是个聪明的女人,她如果想要做什么的话,绝对不会让我发生的。 但是这件事情虽然不是她做的,可是她难辞其咎,你要知道外戚专政,朕一项最不能容忍,而现在姓吕的居然背着朕在长安城里面横行霸市,欺压百姓,朕绝对不能容忍! 杀了他们,能够震慑内外,今后我看谁还敢再犯! 吕雉这一次应该吃了一亏,以后在后宫里面也不会对你们急言令色了。” 听见他这么说,端木蓉摇摇头:“陛下错怪她了,其实姐姐对我还是很好的,只不过太过在意陛下所以才会那样的。” 听见她这样说,刘季不禁蹙眉,“太在意我。她会在意我吗?” “瞧陛下说的,你们是原配夫妻,在认识我们之前,你对于姐姐是什么样的感受?陛下还记得吗?”端木蓉这样问他,刘季不由得陷入了沉思,是,当初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吕雉就对自己青睐有加,不顾一切想要嫁给自己。 即便当初面对众多的质疑,她也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自己,怎么到了他这儿来,处处把吕雉想的那么恶毒,尽管知道吕雉最后的下场,可是他也曾想过要改变吕雉黑化,怎么现在就变了? 刘季真想扇自己两巴掌,同时也感谢端木蓉问醒了自己。 端木蓉见刘季默不作声,可是看他的脸色似乎有些松动了,于是拍拍他的肩膀:“陛下,如果我是你的话,现在就应该去看看姐姐,你们两个如果能够解开心结的话,我想今后必须无论做什么,姐姐都会支持的。” 刘季突然想到了兵工厂后山洞里的那只三足金乌,自己原本是想去蓬莱仙岛的,还想带着他们一起去。 如果自己走了的话,大汉江山就要交给吕雉了,他唯一能信任的除了吕雉还能有谁? 吕雉也是他的结发妻子,他相信刘盈和吕雉一定能够将江山守住的。 听见端木蓉这么说,刘季觉得十分有道理,于是点点头。“爱妃说的没错,我是该找个机会好好和她相处,可是每一次说到点子上的时候总会跟她不欢而散。” 刘季也觉得没办法,他们缺乏共同语言了。 端木蓉笑笑:“如果陛下能够将对我的耐心也给了她的话,我想姐姐会跟陛下好好相处的,毕竟她是如此仰慕陛下。” 端木蓉这番话说的倒是真的,吕雉从来没有想过要将刘季怎样,也没有过坏心,只是想要让刘季分一点爱给自己。 可是没有想到成亲之后没过多久,刘季就有了其他女人,而现在后宫中这么多大臣们为了讨好刘季,还会时不时的送上些美人什么的。 虽说刘季都没有碰,可是养在宫里总归有一天会遇到的,那遇上了,也不得不给个名分。 现在可不比往前,只要被刘季宠幸过的,都要养着,左右看看都是碍眼,所以吕雉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试问有哪个女人正常一些的会容忍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于是即便是皇后她也没有那么大度,不过就是想要和自己的男人在一块罢了。 想到刘季几次三番的误会她,吕雉黑化也无可厚非,现在有了商山四皓,吕雉更是不将刘季放在心上了。 所以这一次让她禁足,她也没有表现出多大的伤心来。 至于吕大人要择日问斩,吕家全盘覆灭,吕雉也没有想过,甚至也没有多伤心。 毕竟自己的父亲死了以后,真正的吕家对她而言也不过就是个空架子。 吕雉悠闲呆在寝宫当中,这样的她倒是让陆莲有些不明白,陆莲不由得开口问道:“娘娘,若是换成从前,您早就已经生气,可是今日却与众不同,这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娘娘不知道吕家现在已经不行?娘娘已经没有靠山了!” 听见陆莲这么说,抬头看见她眼里的讥笑,吕雉不由得笑了起来,伸手将花坛里的一朵花给掐了下来。“你以为我没有吕家这个靠山,就该自怨自艾? 本宫最大的靠山是刘盈,只要太子一日不倒,本宫就不会倒。 吕家算什么?外戚专政,陛下迟早会解决的。 就算不是我,端木蓉和其他的任何一个妃子都有可能发生,只不过我倒霉先撞上了,但是解决就解决了,可是丝毫不会动摇我的地位。 陆莲你还是太年轻了!” 吕雉回头看她,“我知道你是从哪里来的。所以以后听我的不会让你难过。要是你敢有异心,本宫也不可能放过你!” 听见她这样说,陆莲不由得一窒,“你知道?” “我什么都知道。你是怎么从杳娘身边来到我这里的?怎么无缘无故的出现在军营当中,我都一清二楚。你以为刘季他不知道吗?陛下清楚,不过是因为你掀不起什么风浪,所以才会对你睁只眼闭只眼的,不然你早就已经死过多少回了。 更何况你以前的主子已经没有了,留着你在这里,不过想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 可惜你对于我而言丝毫不能产生什么,所以你也只能混成今天这个样子。” 听见吕雉这样说,陆莲不由得一阵恶寒,没有想到她的身份早就已经被洞悉了,更没有想到今天吕雉既然还能嘲笑自己,这让陆莲有些恼羞成怒,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吕雉说的都是真的。 第四百九十二章 新的计划 自己也不能把她怎样,而且她身为皇后,现在一直是被禁足,可她的吃穿用度一个也不少,甚至除了禁足以外,也没有其他什么实质性的惩罚。所以陆莲现在还不敢说什么。 正当陆莲要开口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陆莲不由得一怔,宫外的太监扬声喊道:“陛下驾到。” 陆莲赶紧退到了一边,吕雉呵呵一笑,看来刘季还是忍不住要过来看自己了,不说安慰,也不说其他的。反正刘季能来已经出乎吕雉的意料了,不过这也算是好事。 她伸手扶了扶自己的衣服,走了出去,看见刘季过来立马迎拜了下去:“见过陛下!” 刘季伸手将她扶了起来。“雉儿,起来吧!” 他这样称呼吕雉,让吕雉不由得一惊,没想到刘季竟然会这么温柔,吕雉眼里的惊愕被刘季看在眼里,他不由得心下里暗骂自己。曾几何时他们也是恩爱夫妻,怎么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了? 他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而此时吕雉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陛下今日过来,可是为了看刘盈的,他还在四位老师那里没有回来。” “无妨,今天朕是特意过来看你的,朕知道今日对付吕家,你心里一定不痛快,所以特意请来看看你。” 吕雉听他这样说,转头看着刘季,“陛下可是听说谁说了些什么,其实臣妾并没有怪罪陛下的意思。臣妾也知道外戚专政陛下是一定要解决的。这次确实是他们不对,他们太不懂事了,给陛下造成了困扰。” 吕雉深吸一口气,跪了下来。“陛下想要说什么做什么。还请陛下能够放过吕家的那些下人们。” 听见吕雉这样说,刘季定定看着她,没有想到自己在吕雉的心中竟然是这样的存在。 他摇摇头:“你误会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对付他们。吕家上下已经让人全部都抄家发配了。而那些无辜的人也不会将他们怎样的,罪魁祸首查到了,就一切不成问题了。” 听见他这样说,吕雉点点头,只要罪魁祸首已经抓到在天牢里了,其他的人确实不算什么。 刘季看见吕雉谨小慎微的样子,不由得心疼不已,走上前去将她搂住,吕雉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了两步,“陛下!” 刘季见她这个样子不由沉下脸来。 “怎么?如今你我夫妻二人竟然生分到这种动作也不可以了吗?” 听见他这番话,吕雉摇摇头:“不是,只是觉得陛下今天有些奇怪。” “不奇怪。有人说我和你之间关系十分微妙,一点都不像是夫妻,所以我就让他们看看究竟是不是夫妻,还是说我刘季变了。” 听见他这么说,吕雉也想到应该是端木蓉所说的,摇摇头道:“没有变,就算是变了也不要紧,毕竟现在已经大为不同了,陛下您是皇帝,而我是皇后,不同于寻常夫妻,自然和以前不一样。” 听见吕雉这样说,刘季知道她心里是带着气的,于是呵呵笑了起来:“你还在怪朕。” “臣妾不敢!” 吕雉突然跪了下来,刘季叹了一口气,将她拽了起来,“你用不着这个样子。而且我说过我不怪你就一定不会怪你。更何况今日来是真的来看看你的,也有件事情要与你商量。” 吕雉抬头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我打算传位给刘盈。” 蓦地说出这句话来,吕雉吓了一跳:“传位?陛下正值壮年,为何要传位?更何况我们迁到长安城来,也没有多长日子!” 吕雉被他的决定吓了一跳。 “如果传位的话,刘盈还小,如何能够对付得了这朝堂上的种种? 陛下你也没有教他什么?” 刘季不以为然,“有商山四皓,李左车,还有樊哙萧何他们,朕也不用担心,唯一要担心的就是你, 你要陪在他的身边。” “陛下你呢?” 吕雉本能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只听见刘季道:“我要去蓬莱仙岛寻找长生不老药。” “陛下,你是认真的吗?” “自然是认真的。我是修道之人,如果将来我活个几百岁,可你们都不在身边了,该怎么办才好?所以要去寻找药方,能够与你长相厮守,这才是真的。” 听见刘季这样说,吕雉怎么都不相信。“陛下想要带着谁去?” 刘季直言不讳,“端木蓉和九尾灵狐,暂时只带这两人。” 他这么说,吕雉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去,谁也不带,九尾灵狐尚且可以保护刘季,可是带着端木蓉是为了什么? 吕雉没说话,但是明显不高兴了。 刘季看出她的顾虑来安慰她:“你放心,带上端木蓉是因为她对医药精通,我也是希望尽快能够找到能够延年益寿的东西,他们都是习武之人,而你什么都不懂,未来大汉王朝将会延续数百年,可是这数百年中会否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 刘季没有说的太多,可是吕雉依稀能够猜到他今后是不会再理尘世,所以要去蓬莱来仙岛寻找良方,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真的要撇下这尘世间的所有吗? 吕雉可没兴趣去那种地方,可是如果不去的话,就意味着要和刘季分开,吕雉也不想,可是听刘季的意思,似乎势在必行,没有什么回旋余地了,要不然的话今天也不会过来一反常态和她这样说话。 吕雉猜对了,刘季原本就没有打算在这长安城里面呆一辈子,更何况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一统天下之后就想要做自己感兴趣的事情。 这些对他来说压根就不算什么,建立一个强国是他的梦想,可是现在已经实现了,那就顾不上许多了。 刘季的决定让吕雉不能接受,她觉得既然都已经到了这份上还不能乖乖的呆在长安城,要做这些干什么? 况且吕雉根本就无意于长生不老,人活数十载,死了就死了,没了就没了,一了百了,何必要强求? 第四百九十三章 不同意也不行 现在吕雉的沉默已经让刘季明白了,大概是不会同意他出去了,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已经厌倦了宫里的生活,更何况吕雉如果和他出去的话,撇下刘盈一个人在商山四皓的教导下,能不能撑得起整个大汗江山,刘季也不知道。 但是他晓得大汉朝可以延续数百年。这数百年间刘盈要面对怎样的困难,刘季可想而知,他不忍心。 刘季自己一个人带领着众人东征西战的已经吃透了苦头,可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再步他的后尘。 到时候那帮刘氏宗亲万一从封地过来,逼着刘盈禅位,那可就不好办了。 此时吕雉摇摇头,看着刘季直言:“陛下,我并不想让陛下去找什么长生不老药。我的毕生愿望就是守着陛下和盈儿,守着你们两个人好好的过日子就好了,至于其他的我也不想做。当初陛下执意要娶其他的女人,我也睁只眼闭只眼算了,可是没有想到陛下现在竟然连这个家都不要了! 我跟着你从沛县一路走过来,要的不过就是想和你在一起罢了,现在你连我最后的念想也剥夺了。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能让你这样对我?难道今天陛下对我温言软语,只是为了要让我今后远离你吗?” 听见吕雉这样说,刘季也于心不忍,他连连摇头:“你误会了,我并不是那个意思。” 刘季的解释显得有点苍白无力。 “那陛下是什么意思?陛下这一走也不知道要去多少年,难道只带着端木蓉和九尾灵狐,就不想想剩下的人该怎么办吗? 你的孩子也不打算要了? 陛下这么做实在是太自私了!” 吕雉大着胆子说出了自己的内心话,刘季知道这也不能怪她,完全是因为自己心思不在这上面,可是带着这么多人出去,始终也是个隐患。 目标太大,更何况蓬莱仙岛他也是第一次去,也不知道在哪里,吕雉他们不会功夫,去了以后虽然可以保护他,可是总不能时时刻刻盯着,万一有人偷袭,那可就不好了。 刘季只是想要自己冲在最前面,把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好了之后,再让吕雉跟着他过去。 可是现在吕雉明显不同意,不过也不怪她,换成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可能同意这件事情的,毕竟要远离家乡,远离妻儿,独自一人出去闯荡。 这一出去还不知道要过多长时间才能回来,是个正常女人都不可能同意的。 更何况吕雉和刘季的关系现在剑拔弩张,十分微妙,刚刚缓和一点点,吕雉就被刘季带来的消息惊呆了,他也不愿意就这样看着刘季离开。 尽管刘季的心现在大部分都在端木蓉身上,可是如果出去的话,他就彻底看不见刘季了。 吕雉不想,见她坚决反对,刘季也知道今天不管怎么说,吕雉都不会改变主意,与其两个人争吵,还不如好好的坐下来细谈。 “行了,既然你不同意,那么这件事情容后再议,我们先不说了,我已经很久没有尝过你做的清粥小菜了,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有机会品尝到你为我做的饭菜?” 刘季主动提出要吃饭,吕雉这才缓和脸色点点头,一言不发,走向了厨房的位置。 刘季在她背后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吕雉说。端木蓉其实说的没错,吕雉要的很简单,不过就是想要让自己在身边。 可是他给不起。 如果刘季只是一个宅男,安安稳稳的守着吕雉过日子,或许可以,可是他就不是刘季了。 打下这江山来,目的已经达成,一统天下梦想也实现。 刘季也不知道自己未来的路在哪里,所以只能再去寻找新的方向,这新方向他打算一个人去找,等到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好了之后,再把吕雉接过来。 但是吕雉似乎并不能接受这样的安排。现在在厨房里面吕雉心神不宁,陆莲在一旁将他们的谈话全部都听在耳中,见吕雉这个样子陆莲连忙过去添油加醋道: “娘娘,我看陛下是想要把你给支开,自己也好和那位蓉娘娘在一起。” 吕雉本来就心神不安,现在听到她这样说,顿时有些恼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清楚,娘娘,他什么人都不带,就只带这一人。所以肯定是端木蓉在背后撺掇,要不然以陛下的心思,虽然对娘娘有些不满,可是他对太子是真的好。 现在连太子也不要,而要和端木蓉出去双宿双飞,你看这位狐仙大人十天半个月也不一定能出来一次,这不就是给他们两个创造机会吗? 我看娘娘你不如就同意了,和他一起去,要不然的话也不准陛下出去,这天下还需要陛下来守护。” 听见陆莲这么说,吕雉也觉得有道理,可是跟他一起去,刘盈怎么办?他还这么小,不可能让他一个人面对这么多的挑战。 虽然有樊哙和萧何在这里又有商山四皓,毕竟四位圣贤年事已高,要是真的面对刘氏宗亲,那帮家伙不一定 能顾得过来。 吕雉也在考虑,究竟在男人和大汉江山的未来之间该如何选择,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今陆莲这番话倒是让她多想了,这端木蓉究竟是怎么想的,怎么能让刘季就这样出去了。她想当面质问端木蓉,可是现在不是没有机会吗? “去帮我把那些菜全部都拿过来,今日我要好好做几个小菜,让陛下尝尝我的手艺。” 听见她这样说,陆莲只好叹了一口气,吕雉这个女人输就输在这里,一是不够果敢,优柔寡断,而且疑心病十分重,心思毒辣也是后天形成的,可是也不能完全怪她。 但是这种种的因素加在一起,也就让她养成了一个习惯,那就是所有的一切都听刘季的,刘季如果不同意的话,她就只能一个人在背后生闷气,或者是使小手段根本就上不了台面。这也不怪吕雉,其实吕雉还是可以做好一国之母的,只不过被刘季伤透了心,所以才会这个样子。 第四百九十四章 关系明朗 现在面对这么多人,吕雉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做好饭菜,先抓住刘季的胃再说,刘季一个人在寝宫中等待,不过片刻吕雉就端着饭菜过来了,看见飘着香味的四菜一汤,刘季不由得笑了起来。 吕雉可真是贤妻良母的不二人选。不过同时他也在想和端木蓉相比,吕雉似乎有些轴不懂得变通,像端木蓉那样,可是他也不想想当初他正在征战的时候,将吕雉一个人丢在沛县,她受了多少苦? 带着个孩子过日,不辛苦是假的。 而现在刘季用这种借口在心底里面评价吕雉。 如果吕雉知道的话,恐怕会气晕过去。 而此时和吕雉相对而坐,吕雉将放菜往他那边推了推,“陛下尝尝看,臣妾亲自下厨所做,希望陛下吃过之后永远记住这个味道。” 听见吕雉这样说,刘季有些惊愕,“你这是……” “臣妾想过了,如果陛下想要出去,那就出去。毕竟好男儿志在四方,可是也请陛下记住,这宫里面永远有你的家人在等待着你。” 听见吕雉这样说,刘季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吕雉是真心为他着想的,即便十分不舍,可是还愿意帮他去追逐自己的梦想,与之相比自己的心胸实在是太过狭窄了。 “雉儿,你真是朕的好皇后!” 而此时陆莲在一旁听了,不由得嗤之以鼻,这家伙前一刻还说吕雉不能够为他的抱负着想,后一刻就说吕雉好,和他的端木蓉相比,难道不是后者更加善解人意? 陆莲不由得撇撇嘴,不过同时也在想这刘季要是走了,自己留在宫里面就只能跟着吕雉了。他一走端木蓉也走了,后宫中权力最大的就是吕雉,再加上刘盈是太子,今后要是做了皇帝的话,自己也成为了太后身边最得力的助手,想到这陆莲点点头。 她原本还以为吕雉没希望了,想要另寻名主,可是现在看到这一幕,陆莲也不由得多想,那就跟着吕雉。 陆莲在一旁站立,看着他们两人如寻常百姓家里一般,做个安稳的夫妻,等到饭菜过后,刘季让人把奏折都拿到了吕雉这里批阅,而当天晚上就在这里休息。 端木蓉刘季没有来找自己,不由得笑了笑,一旁的小宫女问道:“陛下今天没来,为什么娘娘还这么高兴呢?” “我当然高兴了,只要他和皇后的关系好,那么后宫中也就安稳了,后宫安稳,我这边也就没多少事了,难道我不该高兴吗?” 听见她这样说,宫女点点头:“可是娘娘难道你就不怕皇后借此在陛下面前说你的坏话?” “不会的,我前面才帮她说和,后面就拿我开刀,陛下如果知道她是这样的人也会远离她的,所以我并不担心。 更何况娘娘也不是那样的人。” 她这样断定,也是因为已经吃准了吕雉不是那样的人,更何况吕家吕大人还没有问斩,所以现在这个时候吕雉不会和她作对的。 更何况吕雉也是个聪明人。 事实上她分析的也没错,吕雉虽然猜到了是端木蓉在刘季面前说了这番话,而知道刘季想带着端木蓉离开的时候,她虽然心里不痛快,可是还是没有在刘季面前说坏话,毕竟在刘季心里端木蓉是不可忽略的存在。 这两人说开了之后关系近了一步,当天晚上寝宫里面就传来了刘季和吕雉的声音,陆莲在一旁偷笑,看来他们两人的关系逐渐明朗起来。不过谁也没有想到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吕雉竟然背着刘季去了一趟天牢,看望了吕大人。 吕大人看见吕雉过来连忙扑了上去,几日不见,吕大人形同枯槁,而且十分憔悴,连带着身上还有血迹。 吕雉蹙眉,“他对你用刑了?” 吕大人不由得苦笑一声:“那是自然,我们吕家在长安城中做了那么多坏事,他们现在对我用刑也是正常的,只是可怜了吕中还没成亲就成了刀下亡魂。你说吕家今后要是没了,你要怎么办才好?” 听见他这样说,吕雉摇摇头,“我有刘盈这就够了。” “事到如今你还这样说话!” 吕大人不由怒了,冲到了牢房门前掐住了牢房的木头,吕雉赶紧后退:“你又何必如此呢?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当时我就已经提醒过你,吕家太过了,月满则亏。你就是不听我的话,现在闹成这个样子,你还想要过来杀我吗!” 听见吕雉这样说,吕大人哈哈大笑起来:“吕雉,当初父亲让我们护着你,也是因为你能够帮助我们吕家重振门风,可是现在看起来你这皇后这么憋屈,被一个贵妃比下去也就算了。现在你还能这样平平静静跟我说话,你实在是算不上什么!刘季压根也不把你当回事!” 吕雉只笑了笑:“刘季不把我当回事不要紧,只要我还是刘盈的亲生母亲,刘盈还是太子,这就够了! 不然你以为这大汉天下除了刘季以外,难道就没有第二个皇帝了吗?” 听见她这么说,吕大人不由得惊呆了,扭头看着吕雉,吕雉笑了笑:“我要的很简单,只不过刘盈能够登上皇位,到那个时候我就是太后,这后宫里面是我说了算,我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都行! 至于吕家就算没了,我也一样能够坐在最高的位置上,到那个时候有谁能够小看我? 刘盈到时候就算再叛逆也不可能对我动手的,我是他的亲娘,刘季他就算不爱我,走出去要再多的女人也没有关系。 中宫之主始终是我!” 吕雉现在已经想清楚了,所以才能说出这番话。而吕大人听见她这样说,不由得后退了两步,“吕雉你实在是目光短浅,就算刘盈是太子,将来登基,他一样有机会可以下台。刘氏宗亲能够轻易的放过小娃娃吗? 你想想看,等到刘季他走出去之后,那么多人虎视眈眈,到那个时候你们母子就是羊入虎口!” 第四百九十五章 邪祟再现 “放肆!”吕雉扭头呵斥了他:“我们母子如何生活,用不着你来管。总之有刘季在一天就不会让人欺负了我们去! 更何况这天下没有谁敢跟刘季过不去,除非他想死无葬身之地!” 吕雉已经想清楚了,从现在开始就培养自己的力量,后宫里面属于她的禁卫军少说也有五十多人,这五十个人是她精心挑选起来的,没有人会背叛她。 至于吕大人它隔日就要问斩了。现在跟自己说这些也不过就是为了保命罢了。 吕雉摇摇头叹息一声,让陆莲把带来的食盒放在了地上,“这是我最后一次来看你。从今以后你我不复相见,你马上就要问斩了,这是最后一餐吃的好点。到了地下陪陪吕中,告诉他,下辈子可千万不能这么糊涂了。摊上你这么个爹,唉!” 说完转身离开。吕大人气的要吐血,没有想到到了这个时候,吕雉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戳她的心窝子,可是没有别的办法。 吕雉转身就走了,有的人在背后叫骂着,吕雉充耳不闻。 陆莲走出去以后看了一眼吕雉问道:“要不要让人提前上刑?我看这里大人还是太闲了,要不然也不会跟娘娘说这样的话。刘季~刘季刘季头不必了,在上行也无济于事,总之他也是要死的人,就让他好好的享受一下在牢里的最后时光,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吃到皇后娘娘做的菜。 这次给他的正是刘季吃剩下来的菜。一直想想他从吕家这得了好处一点也不多,让他们办什么事都办不成,请来商山四皓都请不到。平时他们却打着自己的名声在外面招摇撞骗,让自己被长安城的百姓误会,而现在能够给他送点吃的已经算是不错了。 至于到底吃的如何,好不好,这不是吕雉所关心的。 吕大人没有想到吕雉这么狠心,居然将她一个人撇在了这。原本以为按照他皇后娘娘的规制,至少也能让自己吃上席面,不说能够逃过一劫,但是能从问斩变成终身监禁也不错,可是吕雉居然丝毫没有为他处理,连说句好话的机会都不给。 现在他即将要问斩,就这样死了,吕大人十分担心,可是又没别的办法。 他让狱卒将食盒拿了进来,打开的时候以后看见这些菜,屡战人不由得痛骂出身好他的履职居然敢用剩菜剩饭来奚落他。吕大人不由得怒了,猛的一拍桌子,伸手指着桌上的食物全部都给打掉地上了? 而此时在角落里一道不明已的黑气上来,渐渐的缠绕住了他,吕大人丝毫不知自己被什么东西罩住了,只觉得喉咙处越来越紧,渐渐收紧之后,他感觉到一股窒息感。 然后两眼一翻就没了气息。 等到狱卒发现它的时候,吕大人早就已经死掉了。 刘季听闻不由得一愣死了。 “陛下,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气绝身亡,并且脖子上多了一丝黑色的痕迹,但此外没有任何迹象,也没有任何声音。” “今日有谁去看过他?” “皇后看过,放下了食盒就走了。看见里面的剩饭剩菜他发了很大的火,把菜全部都打翻了。 而后不久狱卒就发现他死在里头,他也没有逃跑迹象,不知道是谁,在他脖子上扣住了活活将他掐死了。 可是他的牢房左右两边都没有人,谁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如何形成的。” 听见沈青山这样说,刘季不由得皱着眉头,“去查查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要在宫里宫外惹起大的麻烦来。” 沈青山这就下去检查清楚,不管怎么样,毕竟是吕家,还是要注意一些影响的。 沈青山能查出些什么来,这些东西对于他而言,也不过就是意外而已,实在是查不到的话就当意外处理,毕竟这个人原本就是要问斩的,现在倒是便宜他了,给他留了一具全尸。 当得知吕雉去看过他,刘季去找了吕雉,吕雉大概知道是因为什么,听闻吕大人死了,吕雉还是有些吃惊。 “怎么死的?” “上吊。” “不可能!” 听见吕雉斩钉截铁的声音,刘季愣住了:“为什么不可能?” “他是那么胆小的一个人,平时横行霸道惯了,被你抓起来本就害怕,就连我去看他,他还想让我说好话,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去上吊? 他舍不得自己死!所以根本就不可能上吊。” 听见吕雉这么一解释,刘季想想这好像是这样的,可是人却没了。 刘季没想到吕雉变得这么快,竟然丝毫都不关心那里面的这些事情。 其实也不是吕雉不关心,只不过就算她恳求了刘季,刘季也未必会答应放过吕大人,所以干脆不求。 现在刘季又跑过来跟她说这些事,吕雉搞不清楚,刘季究竟是什么意思,所以只能把自己伪装成铁石心肠的样子。 毕竟犯人和她之间也不算是多亲密的关系。 吕雉所以这样想也只是因为父亲死后她就没有一个亲人了。 那些真正从内心里关心她的人早就已经不在了,因此这次吕大人的死对于吕雉来说不算什么。 刘季原本也没放在心里,沈青山去了一趟天牢以后回来的时候带了一个消息,让刘季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听见沈青山说的话,刘季皱着眉头:“你能确定?” “属下确定,看见他的脸色变黑了,和那天暴毙的宫女一样,那天您让我们帮忙处理暴毙小宫女的尸体以后我并没有立马掩埋,而是放在那儿停了两天,却看见她的身体发生了变化,原本只打算尽快处理,可没想到现在吕大人和那小宫女一样! 陛下属下想,肯定是有什么邪气,没有想到会在天牢!” 听见他这样说,刘季立马站了起来: “我亲自去一趟,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玩意儿!竟然胆大包天敢在宫里作乱!” 刘季倒是不怕,可是沈青山有些担心:“陛下,这东西来无影去无踪的,陛下千万要小心,还是改天吧,天色已晚,陛下还是明日再去” 沈青山在天牢里呆了大半天了,现在眼看着太阳就要下山,所以还是想要阻止刘季。 刘季摇摇头:“你不懂,越到天黑他们越是兴奋,要是我不去的话,恐怕还会继续害人。走,带上几个兄弟点燃火把和我一起去会会这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