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她的都是偏执狂(骨科1V3)》 狗不能违反主人的命令 似乎绝大多数童话故事的结局,都是以王子和公主最后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为结尾,而大多数青春偶像剧,也是以男女主最后在一起结婚生子为结局。 但对于即将要步入婚姻殿堂的白袅青来说,结婚,却只是她人生的开始而已,她也并不觉得,谁和谁结了婚,谁就能和谁天长地久。 看起来,白袅青似乎对婚姻很没有信心,但她却很期待她接下来的婚礼,还催着化妆师快点把妆给化好,全然一副亟不可待的模样。 但等白袅青化好妆后,婚礼仍需一段时间才能开始,于是白袅青便只好先留在化妆间里,和她妈妈闲聊着。 虽然她们不是亲母女,但养了白袅青这么多年,她突然就要嫁人了,白母心中不禁感慨万千,便与白袅青聊了许多。 但聊着聊着,白母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又不知道从何说起,犹豫了好一会,她才开口问道:“青青啊,你真的不打个电话跟你哥说一下你要结婚的事吗?” 此话一出,白袅青神色骤变,忙道:“不用了,等他回来,他不也知道了吗?还是让他安心在国外休养一段时间吧,医生也说过,他还是尽量维持心情平静比较好。” 听到白袅青这么说,白母也没有再提白鹤渊了,但一提起白鹤渊这个哥哥,白袅青心里就五味杂陈的,她结婚的目的之一,就是为了摆脱白鹤渊。 说来,这还是她自己一时糊涂,为了能在白家留下,主动去招惹白鹤渊,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白袅青觉得,要是白鹤渊知道她结婚了,那她的这桩婚姻和她的目的可就得平添不少麻烦了…… 她就是特意趁白鹤渊出国去的这段时间里结婚的,因为白鹤渊在的话,她这婚多半就结不成了。 虽然白鹤渊迟早都会知道这件事,但能拖久一点是一点,他晚一天回来,她的计划成功率就会高一点。 她结婚这件事,白鹤渊绝对是想不到的,因为她的结婚对象,迄今为止只和她认识了叁个多月,而白鹤渊也不过才离开了叁个月左右。 白袅青这么仓促的就结婚,令她身边的所有人都十分愕然,尤其是她那个结婚对象还比她小了两岁,而她之前说过,她喜欢成熟一点的男人…… 只有白袅青自己才知道,为什么她会突然闪婚,她不仅仅是为了摆脱白鹤渊,她更是为了她自己。 所以,这个婚她是结定了,谁也阻止不了她…… …… 事与愿违,白袅青本以为,只要白鹤渊不在,她的婚礼就能顺利举行,可她才出了化妆间不久,便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嘴,猛地拽进了一旁的消防通道里。 正当她惊愕不已时,她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她极其熟悉的声音。 “薇薇别怕,是我。”那人说罢,便松开了他的手。 终于得以开口说话的白袅青,扭头看向眼前的容貌俊朗的男人,不禁愕然道:“季笙……你为什么会来这?” 季笙的到来,是白袅青完全没想到的,因为她准备婚礼的十多天里,她也都没告诉过季笙,只说她最近忙,让他不要来打扰她。 她本以为白鹤渊不在她就万事大吉了,却忽略了季笙这个麻烦…… 好在,比起白鹤渊,季笙好应付多了,而且从小到大,他都很听她的话,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于是白袅青便很快恢复了镇定,淡淡道:“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你有什么事,等以后再说吧……” 说罢,白袅青便打算转身离开,不过她才刚迈出了一步,下一刻,她便又被季笙给拉了回去。 之前被季笙突然拽进这里,白袅青本来就很不悦了,现在又被他这么拉住,这种被桎梏住的感觉,令她不由得想起了往事,眉头也不禁蹙起。 见她如此,季笙立马松开了手,但他又怕她会走,便挡在了她的前头,哀求道:“别走,薇薇,你能先听我把话说完吗?” 看着身穿洁白婚纱的白袅青,季笙心中不禁百感交集,那种从未体会过的酸涩感充斥着他的四肢百骸,令他的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白袅青穿着婚纱的模样,季笙早已在梦里见过无数次了,如今亲眼看到她穿上婚纱的模样,比他幻想中的还要美。 可她的婚纱,却不是为他而穿的,而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思至此,季笙原本在心中拼命维持着的理智,在此刻逐渐崩塌,只是此刻,他还没意识到这件事。 他想,或许爸爸说的话才是对的,爱是相守,而非分离,若是再也见不到对方了,又何谈爱呢? 可他如果把薇薇给关起来的话,薇薇会不开心的…… 正当季笙心中天人交战之际,原本一直沉默着的白袅青,忽然开口打乱了他的思绪。 “你想说什么?我给你一分钟时间,快点说吧……” 听到她终于肯停下来听自己说话,季笙心中那些悒郁的情绪便消散了许多,他有许多话想对她说,可最终,他只是问了句:“薇薇,你能不能……不要嫁?” 白袅青其实早就料到季笙会这么问,但她还是愣住了,因为她的心里,是有些犹豫的。 她想,她应该是喜欢季笙的,不然她当年也不会因为季笙而和白鹤渊闹矛盾。 但她的这份喜欢,远敌不过她自己的执念,母亲的话就像魔咒一般,在她心中盘旋多年,挥之不去。 所以不过犹豫了十来秒,白袅青便斩钉截铁地道:“不能。” 她话音刚落,季笙便扑通跪下,嗫嚅着道:“薇薇……跟我走好不好?你想要的东西,那个新郎能给你的东西,我都能给你……” 有句老话叫男儿膝下有黄金,更别提现在都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无论男女,都没有人会轻易下跪的。 可季笙却说下跪就下跪了,没有丝毫的犹豫,但白袅青对他下跪的事并没有任何惊诧,似是早已习以为常的模样。 她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将唇贴在他耳边,以最温柔的语气,说起了带有羞辱意味的话:“我记得我说过,狗,是不能违反主人命令的吧?” 想抱着她入睡 这句话的羞辱意味实在是太强了,但凡是个有点自尊心的人,都不会忍得了有人这么说自己。 而白袅青之所以会说出这种话,则源于多年前俩人的一次争吵,白袅青冷笑着问了季笙一句,你难道能跪下来给我当条狗吗?而季笙闻言还真就直接跪下了,这次也不例外。 “薇薇,我一直都很听话的,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季笙的话语里满是哀求,但他的脸上却不由得流露出了阴翳偏执的神情。 他可以跪在她的脚边当一只摇尾乞怜的狗,但他不能容忍她的身旁有别的男人,更不想看到她离开他。 听完季笙的话,白袅青松开了她的手,摇头道:“不……你一点也不听话,我之前就和你说过,让你不要再叫我薇薇了,可你一直都没有改过来。” 每当听到季笙唤她薇薇时,白袅青心中就五味杂陈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也就只有他还会叫她薇薇了,但她却不想再听到她这个原来的名字了。 尤其是在这里,她不希望有人会知道她原本的名字叫作薇薇…… 她需要白袅青这个身份,至少在她大仇得报前,她不能暴露她原本的身份。 但季笙这么叫了她十多年,一时难以改过来,况且他也不想改过来,他还是想管她叫作薇薇,只属于他一个人的薇薇…… 可季笙又怕白袅青会不开心,所以他便小心翼翼地问道:“对不起……但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这也不可以吗?” 看着季笙这么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白袅青无奈地叹息了一下,随即便将他给拉了起来。 他们俩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相识了近二十年,白袅青可太了解季笙了,所以她知道,如果今天不给他些甜头打发他走,她今天的婚礼可能就办不成了。 于是乎在拉季笙起来后,白袅青便直接踮起脚尖,捧着他的脸庞,覆上了他的唇。 这个突如其来的吻,令季笙不由得手足无措了起来,愣了好几秒,他才伸手按住了白袅青的后脑勺,将舌头伸进她的口中,缠住她的舌头,与她交换着彼此口中的津液。 这是俩人多年来的默契,他们清楚的知道彼此身上的敏感点,也知道接吻时什么时候该松开唇透气,该怎么用舌尖去挑逗着对方。 这个吻结束后,已经是好几分钟后的事了,他们俩的唇瓣都被对方亲得有些肿了,而在接吻的时候,季笙的手还不安分地在白袅青身上游走着。 白袅青当然知道他这是有了那方面的想法,但他们是不能在这里做爱的,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她必须得尽快离开这里才行…… 思至此,白袅青便开口问道:“阿笙,你相信我吗?” 她话音刚落,季笙就立即答他相信,但她想要的,并不止是这口头上的相信。 不过白袅青有信心,让他心里也相信她,至少……不会再来搅乱她的事情。 沉思片刻,白袅青便接着说道:“阿笙,你应该也打听过了,我这是闪婚,我和我那个结婚对象不过才认识了叁个多月,可我俩却已经认识了整整十九年了,比起他,我肯定是更喜欢你的。” 听到她这么说,季笙原本怏怏不乐的心情也恢复了往常的平静,“真……真的吗?” 见季笙似乎是有点信了,白袅青决定趁热打铁,牵起他的手,用着温柔缱绻的眼神看着他,柔声道:“当然是真的,我之所以会和他结婚,纯粹是被家里人逼的,我也没有别的办法,我不能不嫁给他。” “但我会离婚的,等一切都结束之后,我就和你离开这里,离开白家和你远走高飞,只是……你愿意等我吗?” 说完这番话后,白袅青还伸手抱住了季笙,虽然她很快便又松开了手,但这个短暂的拥抱,却成功蛊惑住了季笙,搅乱了他原本的思绪。 所以季笙最后也放弃了继续追问白袅青,和想着强行带她走的想法,“好……薇薇,无论要等多久,我都会等你的。” 见他这样,白袅青便松了口气,又说了几句安慰他的话,便直接离开了。 看着白袅青的身影逐渐消失,一如多年前那样,季笙的脸色也越来越阴沉。 如果她是在骗他的话,那他就只能效仿爸爸的做法了,不过他不会让她不开心的,一定不会…… …… 和季笙聊完后,白袅青便急匆匆跑到了举办婚礼的大厅里。 虽然中间出了些小麻烦,但这场婚礼还是顺利地举行了。 宣读完誓词,交换完结婚戒指后,白袅青便举起香槟,走向她的公公婆婆面前,笑吟吟地道:“爸,妈。” 听着白袅青的那一声爸,宋国辉忽然有点恍惚。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他之前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儿媳妇,但他又想不起来了。 他原本是不赞同这门婚事的,因为他总觉得白袅青目的不纯,而且他儿子宋晏温今年不过才二十叁岁,现在就结婚,实在是早了些。 奈何宋晏温太过执拗,说什么都要和白袅青结婚,宋国辉最终还是拗不过他,只好答应了。 在宋国辉和旁人看来,宋晏温不过只和白袅青认识了叁个多月,感情不深,就是一时冲动的闪婚。 只有宋晏温自己才知道,他早在五年前就见过白袅青了,也喜欢了白袅青五年。 终于能和自己暗恋多年的人在一起了,宋晏温的心情异常雀跃,从婚礼开始到结束,他脸上的笑容都未曾消失过。 他们从今往后,就是合法夫妻了,她终于属于他了…… 想到这里,宋晏温脸上的笑意更甚,他看向白袅青,见她的脸上也挂着淡淡的微笑,心里就更觉甜蜜,丝毫没觉查到白袅青眼中的冷冽与嘲讽。 婚礼结束后已经是晚上了,到了婚房后,宋晏温想着的,自然不是睡觉,而是洞房。 结婚前,他一直在竭力抑制着他这五年来的妄念与疯狂,生怕会把白袅青给吓跑。 可如今,他们已经结婚了,他终于可以实现之前那些只敢在梦里肖想着的事了。 “老婆,我们……”宋晏温一边红着脸这么唤着白袅青,一边缓缓地靠近她。 但宋晏温刚一往白袅青身边贴近,白袅青就像触电似的,猛地一激灵,身体也不由得往后挪。 这之后,白袅青才意识到她不应该是这个反应,连忙解释道:“我今天为了婚礼忙了一天了,实在是太累了,不如我们还是改天再做吧?” “可是……” 宋晏温本想再说些什么,可看着白袅青闪躲的目光,他忽然有些害怕,但他不敢逼得太紧,他怕白袅青会因此厌烦他。 于是最后,宋晏温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在洗漱完后,就直接和白袅青上床睡觉了。 可这么和白袅青躺在一张床上,感受着来自她身体的温度,宋晏温心中的欲火也不由得腾起。 他的心上人就睡在他身边,可他却什么也不能做…… 但他们现在都已经是夫妻了,不做的话,那他……至少能抱着她入睡吧? 思至此,宋晏温便直接贴向了白袅青,伸手抱住了她。 宋晏温这么突然贴近,白袅青不由得颤栗了一下,她想推开他,可却又不能推开他,只好说:“我累了,不是说好不做的吗?” 觉查到她的抗拒,宋晏温很是失落,愣了几秒,他才回道:“我……我只是想这么抱着你……” 伸手环住白袅青的腰,宋晏温将头抵在她的脖颈处,与她的身体紧贴着,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她柔软的臀部就这样紧贴着他的胯部,随着他们的呼吸起伏,他的胯部也时不时的在她的屁股上蹭着。 这么抱着白袅青,宋晏温的呼吸都变得愈发急促,喃喃道:“袅青,老婆……一次,我们就做一次好不好?” 感受到身后那坚硬的东西,白袅青的脸忽然有点发烫。 她已经有叁个多月没有过性生活了,鬼使神差下,她便不禁说了句:“那好吧……” ————————————————— 有人看吗?我总感觉我这本文可能要凉,要是上不了新书推荐我可能真的会弃坑QWQ 射了姐姐一身精液(h) 此话一出,宋晏温原本悒郁的心情霎时一扫而空,他将手伸进白袅青的睡衣里,便开始抚摸着她的身体。 直至此刻,白袅青才反应过来,她刚才究竟说了些什么…… 她本想再开口拒绝,但思索了一下,她还是由着宋晏温来了。 结婚前,白袅青一直以他们才刚认识了没多久,她比较保守为由,一直拒绝和宋晏温有过于亲密的行为,交往了两个多月,他们连接吻都没有过,婚礼上的那个吻,白袅青还是实在是没办法才亲的。 可如今他们都已经结婚了,她再推脱的话,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所以白袅青思索了一会,最终还是同意了,因为这种事情,她推脱一两次倒还可以,但次数多了,宋晏温肯定会起疑的…… 可白袅青还是接受不了和宋晏温做这种事,宋晏温不过才刚摸了她两下,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但她想,只要不插进去,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所以她得在他插进去之前,说服他,让他只做些边缘性行为…… 于是宋晏温才刚摸了一会,白袅青便叫停了他:“等一下,我先去把灯开了。” 听到她这么说,宋晏温也只好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她。 开了灯之后,白袅青便清楚的看到宋晏温泛红的脸庞,和他那勃起的裆部。 虽然隔着一件裤子,但白袅青也看出了他的性器尺寸一定很粗壮。 思至此,白袅青也有了些欲望,但她很清醒,她深知她不能真让宋晏温插进去,只好克制着欲望,想着阻止他插进去的说辞。 “先说好了,一会你不可以插进去,因为……因为我还没有准备好,而且我今天太累了。” 听到白袅青这么说,宋晏温不由得有些失落,但他并没有说些什么,也没有去勉强她,只是点头回了声好。 因为他想,他们已经是夫妻了,就算今天她不答应,她也总有一天会答应他的…… 而白袅青见他没有反对,不禁松了一口气,怀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她主动贴近了他。 这早已不是她的第一次,但因为这次和她做爱的人是宋晏温,她就像第一次那样紧张…… 白袅青刚朝着宋晏温贴去,宋晏温便反手将她摁在了身下。 可在将白袅青摁在身下后,宋晏温他就像宕机了似,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白袅青纤长的眼睫,却迟迟没有进行下一步。 直至白袅青满脸狐疑地叫了他一声,宋晏温才开始伸手脱着她身上的睡衣。 他脱衣服的动作很是缓慢,双手也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兴奋而在微微颤抖。 因为宋晏温迄今为止还是处男,关于性方面的知识,他都是从网上了解到的。 所以他也没有什么做前戏的挑逗技巧,只是在不停地亲着她摸着她。 听着白袅青不时发出的娇喘声,宋晏温就觉得他的肉棒硬得厉害,只想现在就想将肉棒插进她的穴里,然后再射满她的小穴。 不过宋晏温没有忘记他刚才答应白袅青的事,便没有将他的肉棒给插进去,只是将他的肉棒抵在她的腿心间来回磨蹭着,随着他的抽动,一些透明粘液也随之溢出,把她的腿心弄得湿哒哒的。 一边这么在白袅青腿间抽动着性器,宋晏温还一边不停地亲吻抚摸着她,他从她的脸一路往下吻到了她的锁骨处,手也摸到了她的胸上。 那滑嫩的触感令宋晏温十分痴迷,曾在梦中幻想过无数次的画面,终于在此刻得以实现,虽然不能完全与她的身体水乳交融,但也足矣让他感到亢奋。 尤其是看着白袅青那对雪白丰腴的双乳,宋晏温便情不自禁地含住了她的乳头,不断地舔弄吮吸着。 酥酥麻麻的快感令白袅青不禁呻吟了出来,也让她倍感羞赧,忙道:“啊……不要这样舔……” 这不是她第一次被男人这么舔着乳头,但当这个舔她的人变成了宋晏温,她就觉得异常羞耻…… 虽然很想再继续吸着,但听到白袅青说不要,宋晏温还是停了下来,小心翼翼地问:“对不起,是……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看着宋晏温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又想到他刚才生疏的动作,白袅青心里忽然萌生出了一个想法。 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白袅青还是不禁问道:“你之前……没有和别人做过爱吗?” 听到她这么问,宋晏温立马回道:“没有,从来没有。” 白袅青没想到宋晏温至今仍是处男,毕竟他今年都已经二十叁岁了,长得也很不错,喜欢他的女生应该并不少。 况且……有句老话叫,有其父必有其子,儿子应该比较像爸爸才对,就宋国辉那种人,怎么会有这么纯情的儿子…… 不过说实话,她很喜欢和没有经验的处男做爱,因为对方没有经验,而她经验充沛,所以一切都是由她来引导,一切都是由她来掌控。 所以当白袅青得知宋晏温还是处男后,她也变得兴奋了起来,牵起他的手,便拉着他的手指摁在了她的阴蒂上。 “来,你这样……用手指揉这里,要轻轻的……”白袅青以非常温柔的语气,一点一点去教宋晏温该怎么做,而宋晏温也很听话,白袅青怎么说,他便怎么做。 宋晏温的指甲剪得很勤,他的手指还十分修长,所以当他揉捏起阴蒂的时候,白袅青就觉得特别舒爽,淫水也随之流出。 白袅青不是没有这么揉过她自己的阴蒂,但相比起自己动手,她还是更喜欢被别人这么摸,因为别人摸的时候,对方揉捏的速度和力道都是未知的,正因如此,才带来了许多与自己自慰时没有的刺激。 但宋晏温很怕会弄疼白袅青,所以他在揉捏阴蒂的时候,便一直在询问着她感觉怎么样,简直比小玩具还好用。 白袅青对他这个态度非常满意,如果他不是宋国辉的儿子,那她想,她一定会很乐意和他做爱的…… 不过白袅青觉得,他们现在这样也挺好的,他们俩都能爽到,也不用担心会怀孕什么的。 但宋晏温却并不满足于此,抱着她不停撒娇道:“老婆……我真的不能插进去吗?” “不行哦,这样的话,我们都会很累的,还是早点做完早点睡吧……” 说罢,白袅青忽然夹紧了她的大腿,主动蹭起了宋晏温的肉棒,还抬头亲吻着他的脸庞。 在这强烈快感的冲击下,宋晏温没多久便坚持不下去了,闷哼道:“唔……我要射了……” 随后,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就这么射了白袅青一身,弄得她胸上,肚子上,大腿上,都是黏糊糊的精液。 但射完精后,宋晏温仍没有得到满足,如果可以,他还是想把他的阴茎给插进去…… 然而白袅青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了,在他开口前,白袅青便伸手从床头柜上拿了几张纸巾,将身上的精液清理干净后,她便整理好了衣服,推开他道:“说好的只做一次,我累了,我们还是先休息吧……” 宋晏温怕她厌烦,也不敢得寸进尺,只好回道:“那好吧……老婆晚安。” “嗯,晚安……” 说罢,白袅青便伸手关掉了床头柜上的台灯,在关灯前,她不由得瞥了宋晏温一眼。 相比起他的父母,他真是个生长在温室里,不谙世事的傻白甜,什么也不知道。 他不知道的事可太多了,比如说…… 他其实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姐姐,而他这个姐姐,此时就睡在他的身旁,刚才还被他射了一身精液…… 不要相信男人 其实白袅青原本并不姓白,也不叫袅青。 她原本姓宋,本名叫宋薇薇,而她现在的父亲,也和她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她的亲生父亲叫宋国辉,而她现在的“丈夫”宋晏温,其实是她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至于她为什么明明知道宋晏温是她的亲弟弟,还依然选择嫁给他,这一切,还得从十九年前说起…… …… 十九年前,在白袅青还叫宋薇薇时,她每天都过得很开心。 而彼时的白袅青,不,应该叫宋薇薇,当年才六岁多,也就才刚上小学的年纪。 和绝大多数小学生一样,当时的宋薇薇,每天最大的烦恼,就只有老师布置下的作业,和怎么多看会动画片,怎么让爸妈答应给她买新玩具。 直到有一天,她忽然听到父母大吵了一架,在他们吵完后,爸爸就悻悻地离开了,只留下妈妈一个人在那不停地哭。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宋薇薇知道了,原来父亲在外面养了个小叁,已经好几年了,还给她生了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宋薇薇的母亲木绣在生她的时候,已经有叁十二岁了,六年多过去,她已经快四十了。 而那个插足她父母婚姻的第叁者,此时还不到叁十岁。 故事的最后,年轻貌美的小叁母凭子贵成功上位,而原配则灰溜溜地带着女儿离开了这个家。 当年年纪尚小的宋薇薇,还期望着宋国辉会接她们母女俩回家,直至她如今变成了白袅青,她才发现自己当初的想法有多可笑。 宋晏温这个名字,出自唐代诗人柳宗元的一句诗。 “连山变幽晦,绿水函晏温。” 而宋薇薇这个名字,只是因为在她出生那天,宋国辉在花店买了一束蔷薇花,打算送给刚生产完的妻子,见生的是个女儿,他愣了几秒,低头看着手里的那束蔷薇花,便这么定下了女儿的名字。 儿子的名字就特意去查诗句典故用心起,而女儿的名字就是随便起的abb式迭词名,这偏心程度可见一斑。 宋国辉本就是个重男轻女的人,有了儿子和年轻漂亮的新老婆,他自然是不会再管女儿和前妻的死活。 而他们当时离婚的时候,木绣并没有分到什么财产,宋国辉也没有给木绣多少抚养费,明明他才是过错方,可净身出户的却是木绣。 离婚后,木绣便带着她离开了原来的城市,到了别的地方生活。 那几个月,是她当宋薇薇时过得最困难的一段时间,有的时候,她甚至连饭都吃不饱。 因为木绣在很年轻的时候就嫁给了宋国辉,婚后,她一直都在家里做个全职主妇,从未出去工作过。 因此,她离婚后找了很久的工作,都没有一家企业肯聘用她。 无奈之下,木绣只好去打一些杂工,才能勉强糊口。 或许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吧,就在她们母女俩过得最为艰难的时候,木绣还出了意外,生命垂危。 木绣自知,她已经没几天可活了,医生也是这么说的,但她的女儿还那么小,根本就没有自己照顾好自己的能力。 可她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和父母断绝了关系,而把女儿送回宋国辉身边养,她又怕女儿会遭到后妈的虐待…… 于是在沉思了数日后,木绣最终决定,把女儿送到福利院去。 她有一个高中同学,就是在福利院里工作的,她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只能联系上同学,把女儿送到福利院里去。 在送女儿去福利院前,木绣给她叮嘱了许多话。 “你到了福利院后,要乖乖听福利院里叔叔阿姨们的话,如果有叔叔阿姨要领养你,当他们问起你原来的父母时,你要说你的父母都已经死了……” 而木绣最后的叮嘱,则是一句:“永远不要相信男人,永远不要爱上男人……” 勾引哥哥 母亲的话一直萦绕在她耳畔挥之不去,时至今日,她也依然记得…… 到了福利院后,她过了一段时间平静安稳的日子,直至有一天,她遇到了季笙。 她实在是没想到,她居然会在福利院里遇到季笙。 季笙原本是她的同班同学,只是在她父母离婚后,她就没有在原来的学校读书了,也有半年多没见过他了。 但她还记得,季笙的爸爸妈妈长得都挺好看的,身体也都很健康,也不像是要离婚的样子。 只是……季笙的妈妈有点奇怪,她似乎很讨厌季笙,可是……她明明是季笙的亲妈妈啊。 而在她去季笙家里玩的时候,季笙妈妈还对她说:“不要再和他做朋友了,离他远一点,他将来会毁了你的!” “毁了我是什么意思啊?” “他会折断你的翅膀,会把你关进笼子里,让你再也出不了笼子……” 季笙妈妈的话让她至今都很是疑惑,不过她并没有想太多,她当时只是想,能再见到曾经的朋友,真是太好了。 所以当季笙上前抱住她时,她也没有推开。 “薇薇……还好有你在,我就知道我们会再见面的……” 听到季笙这么说,她轻声说了句:“嗯,我也知道。”随后便也伸手抱住了他。 于是在这之后,她又重新和季笙成了朋友。 她想,她没有翅膀,他也折不断。 至于囚禁……她觉得,季笙应该是做不出来这种事的…… 后来,他们俩就成了彼此最好的朋友,他们俩一起在福利院里长大,会一起去抓蝴蝶,一起去挖蚯蚓,当他们浑身都弄得脏兮兮而被大人们斥责的时候,他们会对视一眼,想着狡辩的借口,和下次该怎么做才不会被发现的点子。 在吃饭时,她会悄悄把她不爱吃的菜都夹给季笙,他会全部吃下,还会把他碗里她爱吃的菜夹给她。 一晃好几年的时间便匆匆而过,但他们俩的关系还是那么要好,还是那么快乐。 他们一起嬉戏打闹,抱着彼此在草地里滚来滚去,玩累了,就这么躺在草地上,看着天上的蓝天白云闲聊着。 这本是他们再平常不过的日常,只是今天,季笙忽然说道:“薇薇,等我们以后长大了,我们两个就去结婚好不好?” 说罢,季笙还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由青草编成的圆环,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看着无名指上那个由青草编织而成的戒指,她不由得愣了愣,随后回了句:“好。” 她没有忘记妈妈的话,但她心想,如果是和季笙在一起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但她的这个想法,在几个小时后就骤然改变了。 因为她遇到了一个男孩子,那个男孩比她要略大一些,长得就像是动画片里的王子殿下一样。 但她倒不是忽然“变心”喜欢上了那个男孩,而是因为她听福利院的老师说,这次是市里某户有钱人家,想领养一个孩子给他们儿子当玩伴,刚才她遇到的那个男孩子,就是那户有钱人家的儿子。 于是她努力装作文静乖巧的模样,想要让那户人家喜欢她,而到最后,她也成功了。 领养她的那户人家姓白,但他们领养她,倒不是因为她看起来乖巧,而是因为她是很稀有的血型,而他们儿子白鹤渊也是。 是因为迷信,再加上他们儿子体弱多病,抱着把她当血包养的缘故,白家决定领养她。 虽然知道白家领养她的目的不纯,但她还是选择了去白家,因为她当时已经十一岁了,如果再不被领养,那就只能在福利院里呆到成年了。 可她差点忘了,在福利院里,还有一个不想让她走的人。 “薇薇,你可不可以不要走……” 季笙说了许多挽留她的话,但却丝毫没有动摇她想走的心。 对此,她便安慰季笙道:“我以后会回来找你的……” 可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她心里想得却是,她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 到了白家后,养父母决定把她的姓氏改成白姓,而她的养兄白鹤渊闻言,则说道:“爸,妈,我觉得既然姓氏改了,那名字也该改改,我可以给妹妹起一个新名字吗?” 听到白鹤渊这么说,他爸妈也同意了他的决定。 白鹤渊思索了一会,便道:“叫袅青怎么样?袅袅长数寻,青青不作林,这句诗出自唐代储光羲的《蔷薇》,刚好妹妹原来的名字也是蔷薇的薇。” 随后,白鹤渊便转身看向了她,以一种很奇怪的口吻问道:“妹妹,你喜欢这个新名字吗?” “喜欢。” 自那以后,她便从宋薇薇变成了白袅青,也从一个被遗弃的孤儿,变成了千金小姐。 但对于白袅青这个新身份,她还是无从适应。 她与整个白家都格格不入,哪怕她已经姓白了,但她却依然不算白家人。 白袅青努力地想融入进去,她努力地讨好着她的养父母,扮演着乖巧懂事的好女儿,四年过去,她本以为她成功了,直到她偶然听到了她养父母的谈话。 “你说,你把她领养回来有什么用?反正鹤渊现在也很少生病了,不如把她送回福利院吧。” “这不领养也养了,还能怎么办,反正养她一个女儿也花不了多少钱,就养着呗,兴许将来有用呢。” 听到这番话,白袅青如坠冰窟,她为此辗转反侧了好几个晚上,每晚都在想着该如何留在白家。 她不能再被抛弃了……她需要白袅青这个身份,至少在她考上一所好大学前,她都需要。 白袅青知道,她之所以会被白家领养,全是因为白鹤渊,所以,只要白鹤渊还需要她,她就不会被白家抛弃。 她需要他需要她…… 于是乎白袅青之后便一直粘在白鹤渊的身边,左一句哥哥,右一句哥哥。 白袅青想做好妹妹这个角色,所以她每天都对着白鹤渊嘘寒问暖,近一年过去,本来有些效果了,但不知怎么回事,最近却又变回了老样子。 正当白袅青为此苦恼不已时,白鹤渊朋友的出现,却令她萌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白鹤渊的朋友一见到她,便打趣道:“你好啊,白鹤渊的小童养媳。” 听到这话,白鹤渊的脸腾地一红,忙道:“别乱说!” 随后,白鹤渊又对白袅青说道:“他那只是开玩笑的,你别放在心上。” 可白袅青却将这句玩笑话放在了心上,她心道,季笙喜欢她,所以他需要她,那…… 那如果白鹤渊也喜欢她,那她是不是就不会被白家抛弃了? 于是当时只有十六岁的白袅青,做了一个令她后悔至今的决定。 所以在这之后,白袅青的行为就越了界,对白鹤渊不止是妹妹对哥哥的亲昵,而是在试着勾引他。 她会在雷雨天里谎称她害怕而躲进他怀里,会时不时就挽住他的手,抱住他的腰来撒娇,还会特意用胸在他的身上蹭来蹭去。 为了防止节外生枝,白袅青还特意向白鹤渊问道:“哥哥,你有女朋友了吗?” 白鹤渊只是淡淡道:“没有……” 但随即,他似是想起了些什么,皱眉道:“那你呢,你交男朋友了吗?” “怎么会,家里有哥哥这么个大帅哥在,我怎么可能还会看上别人?” 说罢,白袅青便从白鹤渊身后搂住了他,见他没有抗拒,又看到他有些泛红的耳朵,她便觉得,白鹤渊应该也是对她有意思的。 本来一切都进展的十分顺利,直至某一天,白鹤渊因为季笙的事和她吵了起来。 吵完过后,白袅青才意识到她不该和白鹤渊吵架的。 于是在那一天,白袅青特意喝了好几罐啤酒,把自己弄得一身都是酒味。 但事实上她并没有喝醉,这些啤酒的度数很低,只是她喝完之后脸会变红,再加上她那一身酒味,看起来就像是喝多了一样。 她是特意挑了养父母和家里保姆都不在的时候才喝,也是料准了白鹤渊回家的时间才喝的。 白鹤渊一打开房门,看到的便是白袅青喝得烂醉如泥,踉踉跄跄地朝着他走来的模样。 “哥、哥哥,你……你回来了?” “你怎么喝酒了?”见她这样,白鹤渊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他本想先带着她回房去,但却被她顺势抱住,一把扑倒在地。 抱住白鹤渊,白袅青便哽咽着说:“哥哥……哥哥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听到她这么说,白鹤渊愣了好一会,才说了句:“你喝醉了。” “不……我没醉~” 搂着白鹤渊的脖子,白袅青倏地抬头亲了他一下,笑吟吟地道:“哥哥,我喜欢你……” —————————————————— 明天就是劳动节了,我来加个更。 我觉得我这文可能真的要扑街了,但我不想就这么弃坑,我还有那么几章存稿,如果存稿放完了还是没几个人看,那这本我就全文免费随缘更,毕竟都已经码了这么多字了,弃坑我也是舍不得的…… 初夜(h) 白袅青的吻就如同蜻蜓点水般,只维持了短短几秒,而且只是亲了他的脸,又不是亲了他的嘴唇,但白鹤渊却整个人都僵住了。 此时此刻,白鹤渊的脸就红得就像喝了酒的白袅青一样,赧然道:“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见他反应这么大,白袅青反倒更来劲了,紧紧地抱着他,在他耳畔呢喃道:“知道啊,哥哥,我真的好喜欢你啊……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开始我就喜欢上你了。” 白袅青的眸子亮晶晶的,看着她酡红的脸和嫣红的唇,再听着她用着撒娇似的语气一遍一遍地诉说着喜欢自己,白鹤渊不由得有些晃神,理智也在逐渐崩塌。 但犹豫了片刻,白鹤渊还是不想由着她来,却又怕再这样下去他会克制不住自己,只好无奈道:“你先松手……” 虽然白鹤渊这么说了,但白袅青早已笃定了他并不反感,甚至很喜欢她这么做,所以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 因为白鹤渊虽然从小体弱多病,但随着他渐渐长大,这种情况已经好转了许多,以他的力气,推开她并不是太难的事,但他没有。 这让白袅青想起了她之前在网上看言情小说时,霸道总裁男主的一句台词。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上却很诚实…… 想到这里,白袅青脸上的笑意便更深了,又抬头亲了他几下,见他没有闪躲,她更是得寸进尺,她不仅在他胸膛上蹭来蹭去,还用大腿在他的裆部来回摩挲着。 一边这么蹭着,白袅青还一边佯装疑惑地问他:“唔……哥哥,你这里怎么硬硬的?” 经过白袅青的这一番撩拨,再听着她用着这种娇嗲的语气问着这个问题,白鹤渊就觉得那物硬得厉害,只想现在就在她的身上宣泄着他心中的欲火。 他本不想现在就对她出手,奈何她非要来招惹他,主动往他为她编织好的罗网里跳。 “白袅青,这可是你主动招惹我的……” 说罢,白鹤渊也不再忍耐,将白袅青拦腰抱起,把她扔在沙发上,便把她压在了身下,肆意亲吻抚摸着她的身体。 白鹤渊亟不可待地撕开白袅青的衣物,便伸手抚摸起了她往日里被衣物遮盖住的隐秘地带。 她身体软软的,摸起来滑滑的,尤其是当他摸着她那双圆润柔软的乳肉时,他的身体更是亢奋了不少。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把她摁在身下,用他身上最为坚硬的肉棒,一遍遍侵占着她身上最为隐秘的花穴,最后再看着她的花穴被他的白浊灌满。 随着白鹤渊不断地亲吻抚摸,白袅青也情不自禁地呻吟了出来:“啊……哥哥……” 听到白袅青的呻吟后,白鹤渊似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停了下来。 他……他都在干些什么?! 这可是在一楼的大厅里,爸妈和保姆阿姨一开门进来,就能看到他们在做些什么,到时候他们想躲都没地方躲。 而且……她喝醉了,哪怕是她在主动,也是因为她神志不清,他不能乘人之危…… 毕竟……他想让她心甘情愿的跟着他,反正她也对他起了不该有的心思,那他也不急在这一时。 于是乎白鹤渊便伸手帮白袅青整理着她凌乱的衣服,随即又将她从沙发上抱起,往着她房间的方向走去。 因为这一路上,白鹤渊都一言不发的,所以白袅青虽然有些困惑,但想着他可能只是单纯的想换个地方再继续,便也没说什么。 直至白鹤渊把她抱到床上,便打算转身离开时,她这才发觉了不对,当即拉住了他的手,忙道:“哥哥……别走……” 见她如此,白鹤渊这次轻轻拉开了她的手,给她盖上了一旁的被子,柔声道:“你喝醉了,先在这好好休息吧,我等会叫保姆阿姨过来照顾你。” 听到白鹤渊这么说,白袅青不禁有些困惑。 他并不抗拒她,甚至对她有那种生理上的欲望,那他为什么要走呢? 思前想后,白袅青只想到两种可能,白鹤渊要么就是在欲擒故纵,要么就是她还不够主动,导致他还在这维持假正经。 于是白袅青便掀开被子,再次拉住了白鹤渊的手,勾唇笑道:“哥哥,你没看出来吗?我是装醉的。” 此话一出,白鹤渊不由得愣了愣,见她的神态真不像醉酒的人,当即便将她摁在了身下。 这个小骗子……差点就又被她给骗到了。 看着她一副诡计得逞的神情,白鹤渊倏地笑了笑,贴在她耳旁道:“撒谎的话,可是要受到惩罚的哦。” …… 那一天所发生的事情,白袅青至今依然记得。 因为那是她的第一次,也是她做过的最为后悔的事,如果时间能够重来,她绝不会去招惹白鹤渊。 而那次不仅仅是白袅青的第一次,也是白鹤渊的第一次,所以他当时也有些紧张。 在把白袅青身上的衣服都尽数脱下后,白鹤渊就有点不知所措了,男女间的性交该如何进行,他在书本中了解过,但毕竟没去实践过,总是有点慌乱的。 他也不清楚所谓的前戏该怎么做,只是不停地在白袅青身上胡乱地亲着摸着。 见他如此,白袅青也有些腻味了,便直接摁住了他的后脑勺,仰头覆上他的唇。 这是白鹤渊的初吻,在此之前,他从未和别人这么接吻过。 但他能感受出来,白袅青的吻技十分娴熟,他想反过来压制住她,但却有心无力,只能被她牵制着。 白袅青比白鹤渊小了那么两叁岁,她在十一岁时就被白家领养了,在同样的生活环境下,白鹤渊迄今为止都没有过性经验,她更是不可能会有的。 但她虽然没有过性爱的经验,可这和人接吻的经验她却是十分丰富的,初吻这种东西,她早在好几年前就没有了。 她的舌头就像在水里的鱼一样灵活,不停地缠绕着白鹤渊的舌头,每当他想反过来缠住她的舌头时,她会轻巧地躲开,随后再次缠住他的舌头。 自始至终,她都在这场吻里占领了绝对主导权。 良久过后,这场热吻才终于停歇。 看着白袅青,再回想着他们刚才的那个吻,白鹤渊心中不由得百感交集,便问道:“你之前这么亲过别人吗?” 听到他这么问,白袅青有些忍俊不禁,反问道:“哥哥吃醋了?” 但白鹤渊并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低头吻住了她,继续进行着刚才那样的亲吻。 随着他们的吻变得愈发热烈,白鹤渊心中那团欲火也越烧越旺,所以没过多久,白鹤渊便停下了这个吻,打算进入正题。 将白袅青的双腿掰开后,白鹤渊就掏出了他那早已勃起的粗大阴茎,抵着白袅青的小穴,打算直接插进去。 可就在此时,白袅青却忽然叫停了他:“等一下!” 而白袅青之所以会叫停白鹤渊,一是因为她还从来没做过这种事,难免有些紧张和害怕。 但她倒不是多在意她这个所谓的第一次,因为人总有着各种第一次,这些都是迟早的事,也没什么稀奇的。 况且她之前虽然没做过这种事,但却是和季笙做过边缘性性行为的,她更是不可能会在意什么贞操了。 所以这令白袅青叫停白鹤渊的主要原因,便是这其二了。 因为白鹤渊现在没有戴套,她要是怀孕了,那她的人生可就全都毁了…… 但在勾引白鹤渊之前,她也想到了这种情况,毕竟她不可能指望白鹤渊随身携带安全套,而且她这才第一次勾引他,进展也不至于这么快,先做点边缘性性行为就好。 所以白袅青本想着,这次勾引成功后,就用手帮白鹤渊射出来就成了,没料到他居然要动真格,竟然想要插进去。 不过被欲望充斥着的白鹤渊并没有想到这点,只当白袅青这是后悔了。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现在才反悔,晚了哦……” 说罢,白鹤渊便径自把他的性器往白袅青的小穴里顶。 因为俩人都是第一次,在双方都没有经验,再加上紧张和兴奋的情绪影响下,肉棒的肏入也变得十分困难。 白鹤渊尝试了许久,才堪堪把他的龟头插进了穴里,他刚一插进去,柔软的媚肉便将他的龟头给绞紧了,白鹤渊被夹得直喘气,他只好先拔出来一点,再用力插回去。 几个来回下,肉棒终于插进了小穴里,只剩一小截还裸露在外头。 初经人事的小穴实在是受不了这么大尺寸的性器,再加上紧张和没有什么润滑的缘故,白袅青感觉她下面都快要被撑裂了。 “啊……慢点……”从未体验过的酸胀感令白袅青不禁泛起了眼泪,她双手紧攥着身下的被褥,脚指头也因这刺激蜷缩了起来。 随着粗壮的棒身缓缓肏入,白袅青小穴里的淫水也流了出来,一同流出的,还有几滴红血丝。 看到这几滴红血丝,白鹤渊不禁有些愕然,他并不在意她是第几次,反正他会让她从今往后独属于他一个人。 但因为白袅青刚才那娴熟的吻技,白鹤渊便以为她肯定是有过性爱经历的。 所以白鹤渊便不由问了问:“你……是第一次?” “嗯……”白袅青点了点头。 “这也是我的第一次……”随后,白鹤渊便开始挺腰抽插着他的性器。 因为小穴绞得太紧了,再加上怕弄得白袅青的缘故,白鹤渊的每一下肏击都非常轻缓,但白袅青还是觉得有点痛。 有些人的第一次就完全不痛,也不会出血,但因为彼时的白袅青只有十六岁,再加上白鹤渊是个没有经验的处男,他们事先的前戏并不长,所以她便不由得有些疼。 不仅是白袅青觉得疼,白鹤渊也觉得有点疼,他的肉棒被白袅青的小穴紧紧地包裹着,每抽动一下都甚至艰难,穴里的媚肉夹得他差点都要射出来了。 好在,在十来下抽插过后,这种疼痛感便被快感所取代了,穴里的淫水也越流越多。 白鹤渊每肏击一下,穴里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肉体间的碰撞声便会一同响起,那难以言喻的快感也因为肉棒的肏击而愈发强烈。 他们已经完全嵌合在一起了,听着白袅青娇喘着唤他哥哥,白鹤渊就想就此死在她的身上。 之前从未做过爱的白鹤渊,完全不理解那些个沉迷女色的人,直至他现在体会到了这种最原始的快乐后,他才理解了他们的感受。 不过白鹤渊和他们不同的是,他一旦认定了一个人,就不会再变卦。 白袅青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也会是最后一个…… 但令他有些不安的是,他并不能确定,他是不是白袅青惟一的男人。 思至此,白鹤渊便忽然问道:“哥哥这辈子都只会肏你,你以后也只给哥哥肏好不好?” “啊啊……好……” 白袅青本以为,白鹤渊只是在床上随口乱说的,万万没想到,白鹤渊居然是认真的,而且因为她的这句附和,还为她日后带来了不少麻烦…… 不过彼时的白袅青正沉浸在性爱之中,也没有去考虑的太多。 直到白鹤渊说他快要射了,白袅青这才清醒了过来,不停地叫他别射在里面。 好在在最后关头,白鹤渊及时将他的阴茎拔出,精液没有射进她的穴里,而是射在了她的肚子上。 射完精后,白鹤渊才渐渐恢复了理智,轻抚着白袅青的脸庞,轻声道:“对不起,我等会就去买避孕套和避孕药,下次我会戴套的。” 而后,白鹤渊似是又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你之前说的喜欢我,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最喜欢哥哥了。”说罢,白袅青还亲了白鹤渊一下。 此时的白袅青还在为成功勾引到了白鹤渊而欣喜,殊不知,她这是一脚踩进了他为她编织好的罗网里,至今都难以脱身…… ——————————————— 这章差不多有四千字,本来可以分两章发的,但想了想还是这样了。 这文是真的挺凉的,我对比过我之前的数据,这本是真的凉QWQ 我不知道是我哪写的有问题还是这个题材不受欢迎,真挺想跑路的…… 妹妹可比游戏好玩多了 白鹤渊知道,他一直都知道,他这个妹妹是个谎话连篇的小骗子。 不过他却很喜欢白袅青这个谎话连篇的小骗子,他也说不清这到底是为什么,可能是因为她身上有许多他没有的东西吧…… 他的父母是商业联姻,没有什么感情,爸爸一心都投在了工作上,每天不是这个应酬就是那个应酬,很少会回家,就算回来了,往往没呆几个小时,他就又走了。 而他的妈妈也很少呆在家里,她结了婚就像没结婚一样,很少记得她还有老公儿子,每天都陪着朋友一起出去玩,甚至很多时候就干脆睡在朋友家,不回来了。 白鹤渊在很小的时候就发现了,每当爸爸在家时,妈妈就会不在家,而妈妈在家时,他爸爸就会不在家。 如果他的父母难得一同在家时,不是因为他生病了或者他学习上有什么问题,他俩一起在家就是无休止地争吵。 而他因为是早产儿的缘故,所以他从小身体就比较虚弱,是在太阳底下站久一点都会晕倒的那种。 所以许多男孩子能玩的,比如打篮球踢足球什么的他都不能玩,他这也不能玩,那也不能去,每当放学回家后,他除了做作业和做练习题,就只剩下发呆了。 这种情况一直维持到他上了初中后才发生了变化,因为上了初中后,他开始接触起了网络游戏…… 游戏让他发觉了不一样的新世界,在游戏里,他不再羸弱,可以飞天遁地,可以大杀四方,也让他体验到了和朋友在一起玩的快乐。 可父亲却说玩物丧志,沉迷这些游戏只会毁了他的将来…… 父亲将他的游戏机都给扔了出去,每天只允许他用一个小时的电脑,他在用的时候,父亲还会在一旁盯着他,以免他去玩游戏。 而那个时候的手机不像现在有这么多的功能,他的娱乐便都被父母给斩断了,除了吃饭睡觉,他的生活几乎就只剩下了学习。 自他出生后,他的父母便为他安排规划好了他的一整个人生,只是他们从未问过,这样的人生究竟是不是他想要的。 这种生活让他几近窒息,可他却无法离开,也无法去改变,只能盼着自己能快点长大,这样他就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就在这个他过得最为郁闷的时候,他还又生了一场病,而在他病好之后,妈妈则请来了一个道士帮他看相。 那个道士说,他命中有一劫,若要化解,那他家里必须得领养一个孩子回来,让那个被领养回来的孩子替他挡下这一劫。 他的妈妈是个非常迷信的女人,在听到道士这么说后,便说什么都要去福利院给他带一个弟弟或妹妹回来。 白父原本是不同意妻子这么做的,但最终还是拗不过她,只好点头同意了。 于是白鹤渊便跟着妈妈去福利院,挑选一个他未来的弟弟或妹妹。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遇见了白袅青…… 第一次见到白袅青时,白鹤渊在福利院里四处晃悠,凑巧遇见了她。 当时的白袅青还不叫白袅青,她那会正在和一个男孩子一起玩泥巴,他们俩在一起有说有笑的,还互相把泥巴往对方身上抹,闹着闹着,他俩还一起抱在草坪上滚来滚去。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完全不顾自己形象的女孩子,往日里他接触到的同龄女生,都是些豪门千金,所以无论她们是什么性格,都是不会做出这种一点也不怕脏,还和一个男孩子抱在一起在草地上滚来滚去的事。 但看到此情此景,白鹤渊却没有丝毫的嫌弃,反倒有点隐隐约约的羡慕。 他们……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白鹤渊本想着,在福利院里生活的孩子,应该都是比较内向的性格,没想到还会这样…… 看着他们玩闹了好一会,白鹤渊这才走去找妈妈。 而在这之后,白鹤渊又遇到了白袅青,明明才过了半个小时,她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看起来又文静又乖巧,身上的衣服也从背带裤换成了连衣裙。 若不是院长说白袅青父母已死,也没有什么亲戚和兄弟姐妹,白鹤渊差点都要以为,他刚才见到的,其实是白袅青的双胞胎姐妹了。 不过白鹤渊对此也没说些什么,直至他的妈妈说,她想领养白袅青…… 他突然想知道,她的伪装究竟能装得了几时,也想知道,如果把她的伪装给拆穿了,那她又会是什么表情。 抱着这个奇怪的心态,白鹤渊赞同了妈妈要领养白袅青的决定,他也就此多了个妹妹。 白鹤渊还给他这个妹妹起了个新名字,在起名字的时候,他心中忽然冒出了个奇怪的想法。 她的名字是他起的,她这个人也是独属于他的才对…… * 之后的日子里,白鹤渊原本郁闷的心情,都因白袅青这个妹妹的存在一扫而空。 他喜欢看她撒谎的样子,更喜欢看她谎言即将被拆穿时,她手足无措的样子。 白袅青的出现,是他这十多年来如同一摊死水的人生里最大的波澜。 每当和白袅青聊天时,白鹤渊都觉得很开心。 有个妹妹,也挺好的…… 渐渐地,白鹤渊也开始真心接受了白袅青这个妹妹。 他难得在家里有了个可以交流的人,从前不喜欢回家的白鹤渊,也变得像其他同学一样,盼着能早些放学回家去。 朋友都打趣他,这是找了个童养媳,起初白鹤渊还会极力否认这件事,因为那个时候的白鹤渊也就十四五岁,白袅青的年龄就更小了,所以他当时也往别的地方去想。 但后来,白鹤渊却默认了他们这个说法,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发现他喜欢上了白袅青。 反正他们又不是亲兄妹,他们又没有血缘关系,在一起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想着这点,白鹤渊一开始给白袅青起名时的那个想法也随之浮现。 原来,他早就想将她占为己有了…… 而彼时的白鹤渊已经十九岁了,他长相帅气,家境还很富裕,按现在的说法,就是一个标准的高富帅,喜欢他的女生自然也不在少数。 可他就是对那些女生没兴趣,这么多年来,惟一能令他提起兴趣的女生,就只有白袅青。 也不知从何时起,他每夜的梦里,也都是白袅青。 如果一定要结婚生子的话,那他希望,这个和他一起结婚生子共度余生的人,是白袅青。 他想,她应该也是喜欢他的,哪怕是别有用心,只是为了白家的钱财,那也没关系,只要她能留在他身边就行。 可就在白鹤渊开始规划起他二人的未来时,他的朋友却忽然跑来和他说:“你那童养媳要和别人跑了。” 而他朋友之所以会这么说,则是因为他们偶然撞见了白袅青和一个男生举止亲密,就好像情侣一样。 听到这个消息后,白鹤渊便再也坐不住了,他开始留意起了白袅青的行踪,悄悄地跟在她身后。 终于有一天,他撞见了白袅青和一个男生一起逛街。 他们之间看起来似乎颇为熟稔,白袅青和那个男生一起有说有笑的,甚至还直接挽住了他的手。 只见他们停靠在了一个路边摊前,买了一份那种一看就知道不健康的食物,白袅青吃了几口后就似乎腻了,便递给了她身旁的那个男生。 而她身旁的那个男生则丝毫不介意这份小吃是她吃剩下的,想都没想就直接吃了起来。 看着白袅青和别的男生卿卿我我的样子,白鹤渊心头便倏地泛起了一股子前所未有的酸涩感。 她嘴上说着喜欢他,但背地里却和别的男生卿卿我我的…… 她是自由的,而他却处处受限,在他们这段关系里,她似乎可以随时脱身,可他却不想让她就此离开…… 所以他要将她也困在他那一方樊笼之中,这样,她便再也离不开他了。 本来他还在苦恼着该如何让她自己心甘情愿地走进他布下的罗网中,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快就自己主动走进来了…… 看着身旁熟睡着的白袅青,白鹤渊久违地感到了由身到心的餍足。 妹妹可比游戏好玩多了,只不过……稍微有点不听话。 原地挣扎的旋转木马(微h) 那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妹妹变得听话起来呢? 为此,白鹤渊早在决定占有白袅青的那刻起,他便开始谋划起了这一切。 他深知白袅青想要什么,也知道她害怕什么,到后来也了解了她为什么会接近他。 所以白鹤渊很轻易就控制住了白袅青,他就如同引诱夏娃偷吃禁果的蛇,一步一步引诱她落入他的陷阱里。 当白袅青发现这一切都不对劲时,她早已深陷泥淖,无法自拔。 她是白家的养女,她不能离开白家,也离不开白家…… 白袅青只能先顺着白鹤渊来,盼着她以后考上大学毕业工作了,再一脚甩开他。 但后来,白袅青却发现,哪怕她成年了,哪怕她考上了大学,甚至于毕业工作了,她也还是难以摆脱白鹤渊。 白袅青至今仍记得,在她十八岁生日那年,白鹤渊送给她一个八音盒,并对她说了这么一番话…… “生日快乐,喜欢吗?你看这八音盒里的旋转木马多有趣,无论跑多久,都始终在原地打转。” 看着白袅青愣住的模样,白鹤渊忽然笑了笑,贴在她耳畔接着道:“所以……做人不要像这旋转木马一样愚蠢,别废了半天劲,到头来只能让人看笑话。” 白鹤渊希望,白袅青就像这八音盒里的旋转木马一样,无论跑多久,都只能在原地里挣扎,永远都离不开他的桎梏。 他的占有欲令白袅青感到极度不适,可她却无法摆脱,只能顺从于他。 每当白鹤渊觉得白袅青不听话的时候,就会把她关进地下室里,每天变着法来调教她。 直至她肯乖乖服软,白鹤渊才会把她放出来…… 回想起这些往事,白袅青就不禁一阵恶寒。 白鹤渊就是个掌控欲极强的偏执狂,他看似十分纵容她,允许她肆意妄为,但她知道,她不能越出他允许的界限,只能如同那旋转木马一样,一圈圈在原地打转。 可他越是这样,白袅青就越是想摆脱他,也越想多给他戴几顶绿帽子。 想驯服她?门都没有! 好在,她现在也快要摆脱白鹤渊这个变态了…… 一回想起这些事,白袅青就不由得怔怔出神,直至听到宋晏温在叫她,她才停下了对往事的回忆。 “老婆,我把冰激凌给买回来了。” 看着宋晏温爽朗的笑容,白袅青忽然很想看到他得知真相后会是什么表情,便从他手中接过冰激凌,浅笑道:“谢谢。” 在婚礼结束后的第二天,白袅青便和宋晏温一起去度蜜月了,他们没有选择出国去玩,而是在国内旅行。 今天是他们蜜月旅行的第叁天,这叁天来,白袅青过得还挺愉快的。 宋晏温可比白鹤渊要好应付多了,随便说几句他就信了,不像白鹤渊,表面上似是信了她的话,但背地里却一直没打消对她的怀疑,直到抓住她说谎的证据,再饶有兴致地看她狡辩。 应付宋晏温,难就难在晚上如何蒙混过关,白袅青的道德底线并不高,但和自己的亲弟弟乱伦,她还是难以接受。 之所以会接近宋晏温,她一开始纯粹是为了了解宋家的情况,好伺机报复。 到后来,白袅青忽然发现宋晏温好像对她有意思,为了报仇,也为了摆脱白鹤渊,白袅青这才哄着宋晏温,让他和她直接闪婚。 但好在,她这个弟弟好哄得很,这几天来,他们俩在床上始终都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系。 不过,这种事情,她躲得过初一,却躲不过十五。 对于白袅青始终都不肯和自己做爱的事,宋晏温是有些郁闷的,但他一直没有多说什么。 他已经暗恋了白袅青五年了,这五年来,他一直都在暗中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也知道她谈过恋爱,便猜测她还是放不下之前的感情…… 而且……在白袅青眼里,他们只认识了叁个多月,所以宋晏温便觉得,她这样其实都是情有可原的。 他已经等了五年了,再多等一会也没关系,他相信,她总有一天会彻底接受他的…… 可话虽如此,但他还是想早点和白袅青成为真正的夫妻…… 于是在回到酒店房间后,宋晏温便一把抱住了白袅青,喃喃道:“老婆……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 “这……这会不会太早了?”说罢,看着宋晏温蓦然黯淡的眼神,白袅青连忙补救道:“毕竟……我还想多和你享受几年二人世界呢。” 听到白袅青这么说,宋晏温顿时打消了要孩子的想法。 于是他们就如同之前那样,互相抚摸着彼此,用手给彼此自慰。 但这么亲吻抚摸着白袅青,宋晏温远不能感到满足,他还是想把他的性器插进去,想彻底和白袅青融为一体…… 于是宋晏温便忽然停下,小心翼翼问道“那……我去买避孕套,我可以插进去吗?” 白袅青闻言忙道:“不,那样太麻烦了,我们现在这样就可以了。” 要真让他插进去,那就是实打实的乱伦了,如果可以,她还是不想越过这个底线…… “为什么一定要插进去呢?我们现在这样也能爽啊……”白袅青一边佯装疑惑,一边加快了她手上的动作,狡黠道:“难道说……你不舒服吗?” 骤然加剧的快感令宋晏温的大脑一片空白,哪怕只是被白袅青这么抚摸着,宋晏温也体会到了欲仙欲死的快感。 她的手指十分灵活,就像在拨弄琴弦似的轻轻抚摸着宋晏温的阴茎,她的掌心也在不断地在肉棒棒身来回摩挲着。 宋晏温因她的抚玩而不停闷哼着,白袅青也因为宋晏温在捻弄她的阴蒂而呻吟。 姐弟俩互相手淫,这已经属于乱伦了,不让宋晏温插进去,这是她最后的底线。 而宋晏温并不清楚白袅青之所以拒绝他的理由,只当她是还对自己不太熟悉,所以才放不开。 于是宋晏温便想着趁这次蜜月旅行,好好和白袅青培养感情,他们俩现在住的酒店房间还是能看到烟花的那种,而算算时间,现在也差不多到了烟花绽放的时候…… 在窗外烟花绽放的那一刻,他们也双双攀登上了高潮。 完事过后,白袅青和宋晏温一起去看了会烟花,还拍了几张照片打算发朋友圈。 [和老公度蜜月的第叁天,今天一起在酒店里看到了烟花~] 在打完这行字后,白袅青便附上了几张照片点了发送键。 但在朋友圈发出去的那刻,她却忘了屏蔽白鹤渊和宋晏温…… …… 而在另一边厢,白鹤渊也得知了白袅青已经结婚的消息。 看着手机屏幕上白袅青和宋晏温的婚纱照,白鹤渊的脸色也愈发阴翳。 “真是不乖呢……” —————————————————— 谢谢大家的评论,我会尽量写下去的,不过我存稿要没了,希望我还能坚持日更_(:_」∠)_ 这本文我打算全文免费不收费了,但我要个珠珠应该不过分吧? 他会等到她离婚的那一天的 白袅青很清楚,关于她和宋晏温结婚的事,是注定瞒不了多久的,白鹤渊和季笙迟早会发现这件事。 只是她没料到,这件事会这么快就被他们发现了,不过她现在已经无所谓了,反正她和宋晏温已经结完婚领完证了。 但有他们在,就会给她的计划平添不少麻烦…… 比如说,她今天刚和宋晏温在外面玩了会,季笙的电话就如同讨债的债主似的滴滴滴响个不停。 男人真是麻烦…… 白袅青只好找了个由头,去女厕所里接通了宋晏温的电话。 一接通电话,季笙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些什么,白袅青便有些不耐烦道:“你不是说过会等我的吗?” 听到白袅青这么说,季笙忙道:“我会等你的,只是……” 季笙原本想说,能不能别和那个男人做爱,但话到嘴边,他却没有说出口,只道:“我只是想你了……虽然现在我们不能见面,但我想……想至少可以和你说说话……” 自从得知白袅青结婚后,这几天里,季笙每夜都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因为每到了晚上,他都会不禁在想白袅青此时在做些什么,又想到她此时正在和她的丈夫在一起,兴许他们还在做着他们曾在每天夜里都会做的事…… 每当想到这点,他心里就一阵酸涩,更难受的是,他根本就没有资格去阻止他们…… 明明是他先来的,明明是他们俩先认识的,陪在她身边最久的也是他。 可却总有不知从哪来的野男人在他们之间横插一脚,他从前都有信心赢过那些个男人,可现在……他却没有这个自信了。 因为他们结婚了,分手只需要短短一句话,可离婚却不是这么容易的事,他很怕,怕白袅青从此都不要他了…… 所以在一番纠结过后,季笙还是选择拔通了白袅青的电话,想和她多聊些从前的往事,好以此来挽留住她的心。 而白袅青听完他的话后,语气也软了些:“聊天可以,但你不能聊太久,如果你下次还有事来找我的话,最好发消息,记得用暗号,别显得太亲密了。” “我是找借口说要上厕所才能接你这通电话的,你有什么话就快点说,我最多就和你聊十分钟。” 听完白袅青这番话,季笙本想把话说快些,好和她多说几句,可他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愣了几秒,季笙才开口问道:“薇薇,你还记得吗?我之前跟你说过,你是我第一个朋友……” 白袅青很疑惑他问这个干嘛,但还是回道:“当然记得,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就跟块木头似的,杵在那一动不动,也不和大家说话。” 听到白袅青还记得他们俩以前的事,季笙原本低落的心情霎时平复了不少。 季笙和白袅青在很多年前,在他们俩刚读小学时就认识了。 在他们俩刚认识的那会,白袅青还不叫白袅青,而是叫宋薇薇。 他们是同班同学,但班上的同学那么多,他们俩的座位又离得远,关系自然也比较生疏。 而他们之所以会成为朋友,还是因为没有同学愿意和季笙当同桌的缘故。 在幼儿园时,就没有小朋友愿意和他一起玩,因为季笙的性格十分古怪。 他不允许别人碰他的玩具,也不愿意和别的小朋友一起分享他的零食玩具,别人和他说话,他大多时候都在沉默。 他从不主动去和别的小朋友们玩,当别的小朋友想要过来和他一起玩的时候,也都会被他给气跑。 而在上了小学之后,他这种情况非但没有好转,反倒是变本加厉了…… 短短一个月,他却已经换了叁个同桌了,老师也是没了办法,只好问了问班上的同学,有谁愿意和季笙当同桌的。 就在这个时候,白袅青主动提出:“老师,我愿意去做季笙的同桌。” 这之后,他们俩就成了同桌。 白袅青不喜欢她原来的那个同桌,因为那个同桌总喜欢拽她的马尾辫。 所以当时的白袅青才提出要和季笙当同桌,因为季笙沉默寡言的,不像是那种喜欢恶作剧的男孩子。 在他们成为同桌后的几天里,他们鲜少有过什么交流,一直处于互不打扰的状态。 白袅青没怎么注意过季笙,但季笙却一直在留意着她。 他们俩是同班同学,季笙之前也是见过白袅青的,只是他们并不熟。 季笙没想到,白袅青居然会愿意和他做同桌。 许是出于好奇,季笙之后便不时朝着白袅青望去。 他坐在她左边,每当他瞥向她时,总能看见她眼尾下的那颗小泪痣,以及她那不时晃动着的双马尾辫。 她好可爱,像个洋娃娃…… 这是季笙第一次对同龄人产生出了些好感,但他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只是在默默地关注着她。 在看到她和别人聊得正欢时,他忽然在想,为什么她不试着和他说说话呢?之前的同桌明明都会试着和他做朋友来着…… 季笙为此纠结了好几天,最终还是决定鼓起勇气问了句:“我……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在听到季笙的话后,白袅青只是愣了下,便回道:“好啊。” 看着她甜甜的笑容,季笙头一次感受到了交朋友的快乐。 季笙之前不想交朋友,因为老师说,朋友之间要学会分享,可季笙不愿意和别人分享,因为他爸爸跟他说,是自己的东西,就只能属于自己,绝不能让别人染指半分。 而那些小朋友所聊的话题也让他感到格格不入,因为他们都在聊他们看的动画片,或者在聊着他们的父母家庭。 可他根本就没看过那些动画片,他的家庭情况也和他们的也不太一样。 所以季笙学会了沉默,也不愿意和那些小朋友一起玩,直至他和当时还叫宋薇薇的白袅青。 如果是薇薇的话,那他愿意将这些都分享给她,如果是她喜欢看的动画片,哪怕他觉得无聊,他也会陪她一起看。 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他们俩的关系也越来越好,季笙对白袅青的依赖也越来越强,她去哪他都要跟着。 在一次邀请白袅青去自己家里玩时,季笙心里突然萌生出了一个想法。 如果薇薇住在他家的话,那他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季笙当时只是个小孩子,所以也不懂考虑太多,也不知道隐藏自己的想法,便什么都说了出来。 而他妈妈得知此事后,便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怒骂道:“你真是和你爸一样恶心!” 脸上是火辣辣的疼,耳边是妈妈歇斯底里的谩骂,季笙早已习惯了这一切,可他的心里还是觉得很难受。 他做错了什么? 自他记事起,妈妈就是现在这副模样,她从不肯抱他,也不会哄他,更不会赞扬他。 爸爸的眼里只有妈妈,而妈妈的眼里,好像什么也没有,她只会望着窗外发呆,以及每天在纸上画画,有时候画风景,有时候画动物,还有的时候……则是在画着一个他不认识的叔叔。 季笙觉得,他妈妈很讨厌爸爸,也很讨厌他,不过爸爸并不这么觉得,每当他这么说的时候,爸爸都会否认这一切。 “两个人互相喜欢的话,他们就会在一起,只要是在一起了,那就是喜欢了,既便现在不喜欢,也总有一天会喜欢的。” 爸爸的这句话,季笙一直记到了现在。 他当时觉得,这个办法很笨,因为他想,他的薇薇一定是喜欢他的,无论他们在不在一起。 可是后来……薇薇却不见了,听老师说,她是因为家里出了点事,所以她要搬家转学了。 可她……却连一句再见都没和他说…… 季笙本以为,他可能真的再也见不到他的薇薇了,直到半年后,他的家里也出了点意外,他才又在福利院里见到了她。 在福利院的生活过得并不算好,但因为有白袅青在,那在福利院里呆的那几年,是他这么多年来过得最为开心的日子。 那股血腥味一直萦绕在他的脑海里,让他每夜都因此惊醒,但有她在,梦里就只剩下了甜甜的巧克力味…… 可好景不长,在几年后,他的薇薇就被一户人家收养,离开了福利院…… 当他再见到她时,已经是两年后的事了。 可在重逢后,她却只是冷冷道:“我已经不叫宋薇薇了,我现在叫白袅青,我觉得……我们可能不再适合做朋友了……” 但季笙却没有就此放弃,在他的坚持不懈下,他们终于又成了朋友,不,应该是比朋友更亲密的关系,恋人。 回想起他们过往的种种事情,季笙就越发后悔他之前在婚礼上怎么没直接带白袅青走。 不过…… 只要她的心还在他这,那无论发生了些什么,对他而言就都不重要了。 “还记得吗,之前在福利院里老有蟑螂出没,你很怕蟑螂,我也很怕,可是我看到你这么害怕,我便鼓起勇气去打蟑螂了。” 季笙就这样絮絮叨叨地和白袅青聊着他们从前的旧事,听着白袅青不时在电话那头传来的笑声,季笙原本惴惴不安的心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但他还没平静多久,白袅青便道:“好了,已经快十分钟了,我先挂了,有什么事以后再聊吧。” “好……” 季笙话音刚落,白袅青便挂断了电话,但季笙仍看着手机屏幕怔怔出神。 薇薇……他的薇薇…… 无论她叫白袅青还是宋薇薇,抑或是又改成了别的名字,她都始终是他的薇薇。 他会等到她离婚的那一天的…… 就算结了婚,也依然摆脱不了哥哥 白袅青的确没有骗季笙,她确实会和宋晏温离婚。 虽然领了结婚证,但她和宋晏温的婚姻关系却只是废纸一张,只要她拿出她和宋晏温有血缘关系的鉴定书,他们的婚姻关系就会当场作废。 不过,等到那个时候,她会不会像她承诺的那样,和季笙远走高飞,那就不得而知了。 而在十来天后,白袅青和宋晏温的蜜月旅行也结束了,在回去之后,白袅青脸上的笑容都多了不少。 白袅青早就盼着快些回去了,这近一个月的旅行对于宋晏温而言是在渡蜜月,对于她而言,却是种煎熬,毕竟每晚都要变着法的来敷衍宋晏温,也挺累的。 况且……如果见不到她那好“公公”好“婆婆”,那她和宋晏温结婚也没什么意思。 好在,她现在终于回来了,她之所以会和宋晏温结婚,就是为了报复,但至于要怎么报复……她也差不多设想好了。 每当穿梭在人群中,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看着一个个与自己擦肩而过的路人,白袅青都会不由得感到一阵落寞。 无论这些人现在要去哪,他们最后都会回家去,在家里,他们有爱唠叨的父母,会有与他们感情甚笃的爱人,或许还会有可爱的子女在等着他们回家。 可她却没有家了,每当看见别人一家叁口其乐融融的模样,她心中就十分酸涩。 虽然白家收养了她,可她在白家却感受不到家的感觉。 直至和宋晏旅行完回来后,白袅青才又找回了当年的那种感觉。 家,她真正的家…… 时隔近十九年,她终于回到了这个家,回到了她原本的家…… 看着自己曾住过的房间,白袅青就不禁出神。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房间的变化很大,而且因为白袅青和宋晏温结婚了的缘故,宋晏温还找人重新装修了一番。 在白袅青回想着往事出神的时候,宋晏温也在看着她而出神,过了许久,他才问道:“袅青,你觉得房间布置成这样还行吗?” “挺满意的,不过……”白袅青停顿了十来秒,才继续道:“要是能把这墙壁刷成粉红色的就好了,还有这张床也换成粉红色的公主床,那就更好了。” “啊?这……”宋晏温闻言一愣,旋即却开始思考起了这样的话该怎么布置。 看着宋晏温满脸纠结的模样,白袅青便笑道:“跟你开玩笑的,你该不会当真了吧?” 但她并不是开玩笑的,她是真的想这么做…… 这个房间原本是她住的,在她父母离婚后,她的房间也随之变成了宋晏温的房间,房间里的装潢也变了个样。 白袅青还记得,在她小时候,她的房间里都是粉粉的,墙壁是粉红色的,床也是粉红色的,床上还摆了好几个洋娃娃,她还有很多漂亮的公主裙,裙子上缀满了亮晶晶的水钻,裙摆处还有层层迭迭的蕾丝边。 其实她也没有多喜欢粉红色,也没有多喜欢洋娃娃和公主裙,只是怀念着拥有这些东西时的幸福。 在福利院里,她晚上睡觉只能和别的孩子挤在一个房间里睡,更没有什么公主裙和洋娃娃,她只能穿着由好心人送来的衣服,这些衣服并不是很合身,还有些发旧泛黄,玩具也不是她喜欢的,好玩一点的玩具,通常都会被大一点的孩子抢走。 而那些本该属于她的东西,她却再也拿不回来了…… 思至此,白袅青便不由得看向了宋晏温。 他过得一定很幸福吧,他的童年全程都有父母陪伴着,不会缺衣少食,不用和别的孩子争抢零食和玩具,也不用自己洗衣服打扫屋子。 可他的幸福,都是建立在她的不幸上的。 不过没关系,她很快就会结束他这份幸福了,她一定会让他们一家人体会到,她当年所受到的痛苦。 于是白袅青便打算先和她这公婆处好关系,由于宋国辉忙于工作很少回家,她只好先从她“婆婆”孙惠这下手。 但由于宋晏温一直在粘着她的缘故,她就算和孙惠聊,碍于宋晏温在,她们也聊不出什么来。 为了能和孙惠“好好相处”,白袅青便找了个由头让宋晏温出门买东西去了,刚好保姆今天休假不在,宋晏温一出去,家里就只剩下她们俩了…… 因为白袅青在和宋晏温结婚后就去旅游了,现在才回来,所以她和孙惠也跟陌生人没两样,她一时半会也想不出该怎么开口。 但还不等白袅青想好该怎么开口,孙惠便先向她问道:“你和晏温在一起过了近一个月的蜜月,你有没有用验孕棒检查过肚子里的情况?” 此话一出,白袅青不禁一愣,随后才回道:“还没怀上呢,而且我们还暂时不想要孩子……” 听到她这么说,孙惠神色骤变,蹙眉道:“什么叫暂时不想要孩子?反正你们迟早都要生的,你趁现在年轻,早点生恢复得也快,我也能帮你带孩子。” 随后,孙惠又和白袅青说了许多,都是些催他们快点生孩子的话,简直是恨不得白袅青现在就怀上。 但白袅青却丝毫不觉得厌烦,反而还很想笑,她很好奇,若孙惠知道了她其实是宋晏温的亲姐姐,会是个什么表情。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为了能和孙惠“好好相处”,白袅青便忍住了笑意,用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回她知道了,而后又装作一副好媳妇的样子,主动提出要帮孙惠做家务。 但她并不是真的想帮孙惠做家务,而是在刻意惹怒孙惠,她故意把孙惠新买的,标签上标着不能机洗的衣服扔进了洗衣机里,成功惹恼了孙惠。 看着孙惠发火的模样,白袅青估算着宋晏温回来的时间,假惺惺地说:“啊……妈,对不起,我不知道您这件衣服不能用机洗。” 能把孙惠惹气了,能看到她不爽的样子,白袅青心里就十分痛快。 不过她很清楚,真正把她和妈妈害成这样的元凶其实并不是孙惠,而是宋国辉。 没有小叁,也会有小四小五小六,要是男的不出轨,也不会这么多破事。 但要报复,当然是一个也不能落下…… 思至此,白袅青又故意说了几句火上浇油的话,惹得孙惠不由骂道:“你怎么这么大个人了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真不知道你爸妈是怎么教你的。” 而就在这时,宋晏温也回来了。 宋晏温一回来,看到的便是孙惠对白袅青大发雷霆的样子,他不清楚她们俩出了什么矛盾,只是下意识将白袅青护在身后,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 白袅青闻言嗫嚅了一会,才回道:“妈刚才叫我做些家务,我之前从来都没做过这些,我没做好,才惹得咱妈生气了……” 宋晏温之前从未见过白袅青这副柔柔弱弱的模样,再加上他很清楚孙惠是那种比较挑剔的性子,当即断定了白袅青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于是宋晏温便道:“妈,袅青嫁进我们家又不是来当保姆的,您不用这样什么都让她做吧?” 孙惠没想到儿子竟不向着她,火气又大了两分:“你什么意思,这才刚有了媳妇,就把娘给忘了?我不过让她帮忙做些家务,你怎么说得像我在虐待她似的?” 于是乎他们便不由得争吵了几句,就在他们争执不休时,白袅青忽然拉住了宋晏温的手,轻声道:“老公,是我不好,你别和妈吵了……” 听到白袅青这声老公,宋晏温整个人都愣住了,因为这是他们结婚以来,白袅青第一次叫他老公。 宋晏温因为这声老公变得飘飘然的,也不想和争论了,只道:“妈,以后您想找人做家务,就让我来吧,别让袅青做了。” “你……”孙惠本想说他些什么,但她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叹道:“算了算了,你这么护着她,将来有你后悔的。” 说罢,孙惠便悻悻地回房去了,看着她这副怏怏不乐的样子,白袅青就不由得心情大好。 这可都是他们生儿子的福报呢,他们要是生个女儿,她可做不了这些。 首先……先离间他们一家人的感情,让他们好好看着他们的好儿子是如何为了她而忤逆他们的。 其次便是,如何拿到宋家的家产…… 有了宋家的这笔钱,她就有能力摆脱白鹤渊了,而如果季笙能一直都不闹腾,能一直都事事都依着她来,那她也可以像她之前所承诺的那样,带着他远走高飞。 如果他没有的话,那她自己一个人走,倒更自在些,反正男人于她而言只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这么想着,白袅青当晚连睡觉都安稳了不少。 不过这份安稳,在第二天便戛然而止了。 …… 在请的婚假结束后,白袅青就像之前那样如常去上班,但在要下班回家时,她却被人堵在了停车场里。 这拦着她的不是别人,正是她最想躲着的养兄白鹤渊。 而现在,白鹤渊擒住了她的双手,将她抵在了车门上,她已经避无可避了…… 凝眸着白袅青,白鹤渊强忍着心中所有的冲动,用着尽量平静的语气问她:“妹妹,你怎么连结婚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哥哥?” 白鹤渊本以为,白袅青会向他解释,会像以往那样编理由骗他,可她这次却没有这么做。 面对他的质问,白袅青这次只是讪笑道:“白鹤渊,我为什么不能结婚?你不能娶我,还不让我嫁给别人的了?” 她这副态度,令白鹤渊本就阴翳的脸色更严重了几分,不过他也没发火,只是淡淡道:“可我说过,你只能属于我。” 说罢,白鹤渊忽然伸手撩起了白袅青的一缕青丝,因为白鹤渊之前最喜欢在他们最尽兴时这么用手指撩拨着白袅青的头发,所以白袅青这次也不禁条件反射地颤栗了一下。 见她如此,白鹤渊便倏地笑了起来,在她耳边呢喃着:“不要以为结婚了,就可以离开我……” ——————————————————— 下章就有肉了,叁个男主里,弟弟现在是最正常的一个,不过后面就都不正常了。 虽然这文挺凉的,但只要有人看我就会写下去,希望你们看的开心。 一边和哥哥车震,一边和弟弟打电话(h) 对于白袅青而言,白鹤渊是个很特别的存在。 因为当年是她去主动招惹白鹤渊的,她也感激白家这些年来给她提供的帮助,但这与她想逃离白鹤渊的掌控并不冲突。 她不想做白鹤渊的金丝雀,她讨厌这种受制与人的感觉,更讨厌白鹤渊那恐怖的占有欲和掌控欲。 无论她是白袅青还是宋薇薇,她都只是她自己,而不是谁的所有物。 所以白袅青才会想要摆脱白鹤渊,才会想尽可能的远离他。 可现在……她已经躲不开他了…… 于是白袅青只好故作镇定道:“停车场里有监控,一会还会有别人过来,你别乱来……” “怕什么?我们又不是没在外面做过。”说罢,白鹤渊便拉开了车门,把白袅青推进了车里。 一关上车门,白鹤渊就迫不及待地脱起了白袅青的衣服,边脱边摩挲着她的身体。 他们维持着这种不正常的兄妹关系已经有很多年了,白鹤渊对于性方面的经验也从生疏变为了熟练,他甚至比白袅青自己都要了解白袅青的身体。 他清楚地知道她的敏感点,被他调教过得身子更是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抚摸,就像干枯的草木渴望着雨水一样。 白袅青对此感到很羞赧,但这本能的生理反应却不是她所能控制的,她只能咬紧牙关,尽量让自己不呻吟出来。 看着白袅青这副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模样,白鹤渊就更是兴起,一边在她耳边吹气,舔着她的耳垂,一边将手伸进了她的内裤里,用指腹轻抚着她的阴蒂。 他的抚摸令白袅青浑身酥软,不由得娇喘,虽然她很想摆脱他,但她不得不承认,被他这么摸的确很舒服。 白鹤渊左手揉捏着白袅青的乳肉,轻轻捻弄着她的乳头,右手则在不停挑逗着她的阴蒂,手指在阴蒂上左右打转,又不时摩挲着她的小阴唇,穴里的淫水也因着这番抚摸而越流越多。 每当看到白袅青被自己弄得满脸潮红,不停娇喘的模样,白鹤渊都会格外满足,可一想到她在别的男人身下也是如此,而且她和那个人还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时,白鹤渊脸上的笑容便霎时消失了。 “他也这么摸过你吗?”白鹤渊口中的他,指得自然是白袅青的“丈夫”。 听到他这么问,白袅青不禁犹豫了一下,最终哂笑道:“唔……我说没有你会信吗?” 此话一出,白鹤渊心中也已经有了答案,但他却只是淡淡道:“我信……” 随后,白鹤渊便开始了更卖力的抚摸挑逗,每一下都是奔着让白袅青更舒爽去的。 与白袅青不同的是,白鹤渊是真的做到了只肏白袅青一个人的承诺,这些年来,如果白袅青不在,白鹤渊就不会有任何的性生活。 禁欲了好几个月,如今终于碰到了他的心上人,不过只是摸了白袅青一会,他就觉得他的鸡巴硬得厉害,只想现在就把鸡巴插进她的穴里。 于是乎白鹤渊便直接解开了他的裤子,掏出他早已勃起的性器抵在白袅青的腿间。 可白袅青却倏然挣扎了起来,急道:“不要……你都没戴套,你就不怕我怀孕吗?” 白鹤渊闻言愣了几秒,霍然笑道:“怀孕了就生下来,让你老公养。” 这些年来,白鹤渊和白袅青每次做爱,除了他们第一次那会,白鹤渊每一次都会戴套。 因为以他们俩之前的情况,的确不适合要孩子,白鹤渊本也想着等他们结婚后再要孩子的,可他还没娶她,她就嫁给了别人…… 一想到这件事,白鹤渊就不由得妒火中烧,他心道,与其让白袅青怀上别人的孩子,倒不如让她怀上自己的…… 见白鹤渊似乎是认真的,白袅青心中不禁恐慌,但她面上不显,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说:“如果你就喜欢让你孩子管你叫舅舅,喊别人爸爸,我不介意帮你实现这个愿望。” 白袅青知道,要是她就此怀上了白鹤渊的孩子,那事情可就全乱套了,这意味着她的孩子得管舅舅叫爸,管亲爸叫舅舅…… 不过她是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她现在也没有要生孩子的打算,所以她特意用了招激将法,来阻止白鹤渊的想法。 这招出奇的有效,她话音刚落,白鹤渊便道:“我的孩子,自然不会管别人叫爸爸……” 说罢,白鹤渊便从他口袋里拿出了避孕套戴上,他这么做不光是因为不想看到自己孩子管别人叫爹,更是因为他很清楚,就算他这次内射了,白袅青也会在事后吃紧急避孕药,根本就不可能会有孩子,而紧急避孕药吃多了对身体不好,所以他才选择了戴套。 见白鹤渊戴上了避孕套,白袅青终于松了一口气,但在下一刻,白鹤渊猛地将他硕大的阴茎插进去后,白袅青就放松不起来了。 许久没被异物入侵过的小穴格外紧致,虽然有淫水润滑,但白鹤渊这么猛地整根肏入,白袅青还是有些受不了。 这种被贯穿的感觉令白袅青不禁泛起了眼泪,不等她适应,白鹤渊便开始挺腰抽插了起来。 虽然小穴绞得很紧,抽插起来也比较难,可白鹤渊依然肏得很用力,每一下都在肆意宣泄着这段时间以来所积攒的欲望与嫉妒。 他的童养媳,还真跟别人跑了…… 白鹤渊早就知道了白袅青结婚的事情,之所以现在才来找她,则是对她还抱有希望。 这一个月来,他曾幻想过无数次白袅青会主动向他提起此事,可她没有,完全没有…… 思至此,白鹤渊便再也冷静不下来了,他一边挺腰猛肏着,一边问道:“你为什么要和宋晏温结婚?别告诉我是因为爱情。” “可是……哥哥,我就是因为喜欢他,所以才和他结婚的啊。”这之后,白袅青就没有再回答这个问题了,也不管白鹤渊信不信。 她不会让白鹤渊知道她嫁给宋晏温的真正目的,她和宋晏温是亲姐弟这件事,她很有信心谁都发现不了。 因为当年她呆过的福利院早在就拆了,里头关于被领养走的孩子的资料也有很多都查不到了。 而且当年白家领养她时,她就说过她的父母早就去世了,她也说过她没有什么别的亲戚和兄弟姐妹,在他们问她名字的时候,她也说她是姓木,而不是姓宋。 至于唯一知道她的本名和身份的季笙,她也不怕季笙会查出些什么来。 毕竟宋姓又不是什么罕见的姓氏,现在又不是同姓不婚的古代,两个同姓的人结婚是很常见的事,有谁会没事往乱伦的方面想? 而要隐藏她和宋晏温结婚的真实动机,除了她爱上了他,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借口了。 不过白鹤渊对白袅青刚才那敷衍的回答,显然是不相信的,他们好歹也认识了这么多年,他自是清楚白袅青是在撒谎。 但白鹤渊也没有太执着于这个问题,而是专注于这场性爱上。 车厢里的环境太过逼仄,俩人的动作也很难展开,白鹤渊每次挺腰抽插,白袅青都差点撞到了车门上,无奈之下,白袅青只好把腿盘在白鹤渊的腰上,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由于车门和车窗此时都是关着的,他们俩又在做着这种事,数十下抽插过后,他们便已汗如雨下,他们交合处的淫水随着肉棒的肏击不断迸溅着,他们身下的座椅也濡湿了一片,也不知是汗水还是淫水。 在车内这种密闭的环境下,任何的微弱声响都会变得很清晰,可此时此刻,车内却只有俩人微弱的喘息声,和由交媾所发出的碰撞声,并没有白袅青的呻吟声。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尝试车震,但之前白鹤渊都是将车停在没什么人经过的地方才开始做的,可这里是停车场,随时会有人经过,怕被别人发现,白袅青一直都在忍着呻吟,不让自己叫出来。 见她如此,白鹤渊有些不悦,贴在她耳畔轻声道:“叫出来,你忘了我之前是怎么教你的吗?” 白鹤渊的这句话,令白袅青想起了许多不愉快的往事,她最讨厌白鹤渊的一点,便是他太过强势,掌控欲太强了。 从前白袅青还会忍,但她现在不想再顺从他了,便故意夹紧了阴道,狡黠道:“嗯……那哥哥你先叫出来给我听听吧?” 白袅青话音刚落,白鹤渊便倏地加快肏击力度,但白袅青也不甘示弱,对着白鹤渊又亲又咬的,他们在逼仄的车厢里忘乎所以地激烈交媾着,就像是想通过这个方式一决高下似的。 可就当他们做得正激烈时,白袅青的手机却响起了电话铃声,而打来这通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们刚才提过的宋晏温。 而白袅青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备注的是老公。 这两个字太过刺眼,白鹤渊光是瞥了一眼就挪开了视线,冷冷道:“接电话吧,让你老公听听你是怎么被我肏得浪叫的。” 这个注备并不是白袅青自己起的,而是宋晏温弄得,只是白袅青一时忘了改回来,也没想到会发生今天这种情况。 白袅青闻言本想直接挂断电话的,但在此之前,白鹤渊便已经替她接通了电话,把手机递到她耳边。 一接通电话,电话里便传来了宋晏温着急的声音:“老婆,你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回家?需不需要我去接你?” 听到宋晏温这么叫白袅青,白鹤渊心中更是怏怏不乐,便刻意加重了抽插力度,被他这么肏着,白袅青差点都要泄身了。 不同于之前不说话,一边说话一边忍着呻吟实在是有点难,白袅青的声音也因此有些不自然:“我……我有事耽搁了一下……我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你不用来接我。” 宋晏温听出了她那边的异常,不由问道:“老婆,你怎么说话一喘一喘的,你是不舒服吗?” “啊……是因为我刚才在跑步……所以有点喘……”怕宋晏温真听出些什么,白袅青又道:“我……我还有事,就先挂了……” 说罢,白袅青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看着白袅青如此紧张的模样,白鹤渊心中就十分酸涩,悒悒道:“我哪里不如那小子了,你为什么要选他?” 白袅青对于白鹤渊刚才擅自接通她电话的行为非常不满,听到他这么问,便出言讽刺道:“因为他比你年轻啊,你今年都二十八岁了,马上就奔叁了,可他才刚二十叁岁,你怎么和他比?” 一个女人如果快到叁十岁了,那各种年龄焦虑定会随之而来,但男人却没有这种焦虑,恰恰相反,还有不少人觉得男人叁十岁还年轻,而且成熟有魅力。 可白袅青的话,却让白鹤渊人生头一次出现了年龄焦虑。 此时此刻,白鹤渊的语气都变得小心翼翼了起来:“可你之前不是说过……你喜欢成熟一点的男人吗?” 白袅青还是头一次见到他这么不自信的样子,不禁讪笑道:“骗你的,男人找小叁都喜欢找个年轻漂亮的,那我为什么不能找个年轻帅气的?” 听到白袅青这么说,白鹤渊的心情便陡然跌到了谷底。 别的他都有办法办得到,可这年龄却是他改变不了的…… 但白鹤渊转念一想,他现在不也还没到叁十吗,他看上去也不像是叁十岁的人,而且……只要他也注重保养的话,他和那些小男生看上去应该也没多大区别吧? 直至看到白袅青脸上的讥笑,白鹤渊才发觉白袅青根本就是在故意耍他。 差点又中了她的套了…… 为了好好“教训”白袅青,白鹤渊之后的肏击也变得格外猛烈,直到白袅青开始求饶了,白鹤渊的心情才平复了些。 果然还是把她压在身下肏的时候,她才会乖一点。 在百来下抽插过后,他们也双双达到了高潮。 只可惜……他的精液都被那层薄薄的避孕套给拦住了,不能射进她的穴里。 完事过后,白鹤渊抱着气喘吁吁的白袅青,他原本阴沉的脸上也恢复了些许温柔。 他低头亲吻了她一下,柔声道:“和他离婚吧,我娶你……” ————————————————— 今天这章有整整四千字,我求个珠珠不过分吧? 第一次写np文,也不知道该怎么分配男主的戏份,目前的大肉都是哥哥,不过之后我会写到竹马跟弟弟的肉,主要是现在就哥哥的性格最强势,所以他的肉比较好写,其他两个目前想压女主有点难,不过可以反过来被女主压[不是gb] 金丝雀与菟丝子 此话一出,白袅青不禁怔住了,她感觉大脑就像宕机了似,过了好一会,她才问道:“你娶我?你怎么娶我?” 白鹤渊不清楚她的困惑,只道:“你知道的,我们俩没有血缘关系,那我为什么不能娶你?” 他话音刚落,白袅青便哂笑道:“可我亲爱的哥哥,我们俩在一个户口本里啊,而且……你觉得咱爸妈会同意吗?” 但她所说的事情,白鹤渊也是有想过的,握住她的手,他向她承诺道:“只要你愿意,我会娶你的,户口本这件事是可以解决的,至于爸妈那边,我也会想办法让他们答应。” 可白袅青却不为所动,她冷笑了一声,便一把推开了白鹤渊。 “那你早干嘛去了?现在才说要娶我,晚了。” 白袅青的这番举动并没有惹怒白鹤渊,反倒令他产生了莫大的愧疚和后悔,他甚至开始尝试着和白袅青道歉解释,明明他都这么大个人了,但那慌乱的模样,却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似的,虽然白袅青也的确是他的初恋。 其实白袅青看得出来,白鹤渊这次并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有打算要娶她,但她并不想嫁给白鹤渊,不仅是因为她要留在宋家,就算没有这个原因,她也不想嫁。 因为白鹤渊是个占有欲很强的人,他把她当成了他的所有物,想让她像个金丝雀一样乖乖呆在他为她准备的笼子里,想让她绝对顺从于他,只能留在他的身边依赖他。 可她不想当笼中雀,池中雁,更不想过度依赖白鹤渊和白家。 她当年可以做个依附白鹤渊的柔弱菟丝子,但她如今却不能就这样成为白鹤渊的笼中雀。 菟丝子依附树木才能活,但菟丝子会攫夺树木的养分来壮大自身,当它足够强大时,它甚至能杀死它所寄生的树木。 而被豢养着的金丝雀早已失去了独立生存的能力,若被抛弃,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她若是嫁给了白鹤渊,依着白鹤渊的性子,定不会再让她出去工作,也不会再让她有能接触到别的男人的机会,只能乖乖留在他身边依附着他。 一旦白鹤渊开始厌倦了她,或是直接移情别恋,那她就完了,她的母亲就是最好的例子。 把自己的一生都压在一个男人的身上,这风险实在是太大了,也不明智。 所以……她绝不会重蹈她妈妈的覆辙。 若非要和一个男人共度余生的话,她还是喜欢季笙那样的,他足够忠诚,足够听话,她也不必依赖他,就算有天他们分开了,她的生活也能一切如常。 于是白袅青便再次拒绝了白鹤渊,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就准备回去。 虽然无论嫁不嫁白鹤渊,白鹤渊都不会轻易放过她,但有这层兄妹关系在,白鹤渊也不好明着占有她,等她的目的完成了,她就直接甩掉白鹤渊这个变态。 白袅青现在很想回家去,可白鹤渊好不容易才在这逮到了她,又怎会让她轻易离开?如果可以,他甚至想现在就把白袅青绑回去,不让她有再离开自己的机会。 但这情况也在白袅青的意料之中,她只能无奈道:“我必须要回去了,你也已经做过一次了,一直关着车门车窗不通风可不行,而且你我之间的关系一旦被人发现,我们俩都不会好过的。” 听完白袅青这番话,白鹤渊不得不压抑着他心中那些疯狂的想法,他早已过了做事不计后果的年纪,虽然他很想带白袅青走,但他清楚,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过白鹤渊并不想就此离开,思索了片刻,他便道:“你要回去?那好,我和你一起去吧,说来我还没见过我这个妹夫呢。” 说到妹夫这两个字时,白袅青都能感觉出白鹤渊语气中的哀怨。 说来还挺有趣的,白鹤渊绝对想不到他这个所谓的妹夫,其实是他妹妹的亲弟弟。 虽然他们现在的关系十分混乱,但白袅青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反正等她报复完宋家,她就会离开这里,什么哥哥弟弟,这都与她无关。 可现在嘛……说实话,白袅青并不想让白鹤渊和宋晏温见面,因为他们一旦见面,势必会引来不少麻烦,搞不好她的计划都会因此失败…… 但白鹤渊太过难缠,若不答应他,她今天没准就回不去了…… 无奈之下,白袅青只好应允了白鹤渊,带着他一起回了宋家。 ——————————— 写着写着突然没啥动力了,其实在发文前我就觉得我可能会凉,然后我就真凉了QWQ 但我真挺想写这种没心没肺的女主的…… 我朋友说过我的文受众比较单一,现在看的确是这样的,所以我的文都挺扑街的,但我改不了啊【挠墙】 遗传性性吸引 在回去之前,白袅青先给宋晏温发了消息,告诉他白鹤渊要来。 因为今天孙惠约了人去打麻将,而宋国辉这几天都忙着工作,所以此时宋家就只有宋晏温在。 一见到白袅青,宋晏温便立马上前抱住了她,明明才隔了半天没见,他却像是和她分别了大半年一样,甚至激动地抱起她转了个圈。 看着他们这副亲昵的模样,白鹤渊就不由得攥紧了拳头,他想上前分开他们,可他却不能这么做,只好咳嗽了两声,来引起他们的注意。 直至意识到旁边还有白鹤渊在时,宋晏温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白袅青,讪讪地和白鹤渊打了声招呼。 随后,他们叁人便直接推门进屋了,宋晏温本想去厨房拿些茶水来招呼白鹤渊,但在此之前,他却瞥见了白袅青脖子上的痕迹…… 但宋晏温也没想太多,只是疑惑道:“老婆,你脖子上怎么有处红痕?” 白袅青闻言慌乱了一霎,便又恢复了镇定,淡淡道:“蚊子咬的……” 这个痕迹自然不是蚊子咬的,而是白鹤渊刚才在白袅青身上留下的吻痕,不过宋晏温没往这方面去想,他本也只是随口一问,听到白袅青这么说,也没有再去想了。 可就在这时,白鹤渊却忽然开口说:“是啊,最近天气热,蚊子也开始多了起来,之前在夏天我都会经常给青青涂清凉油止痒的,你等会也给她涂一下吧,没准不止脖子上有,可能别的地方也有不少呢。” 听到白鹤渊这么说,白袅青恨不得现在就拿块胶布把他的嘴给封上,但她不能这么做,只好说了几句玩笑话,把这件事给糊弄过去了。 白袅青全程都坐在他们俩的中间,她生怕她一走开,白鹤渊就会说了些不该说的东西,从而让宋晏温起疑。 好在宋晏温并不知道白袅青是白家的养女,还以为白鹤渊是她的亲哥哥,故而也没有怀疑些什么。 但宋晏温也因此毫无顾忌地和白袅青腻歪着,完全没有留意到白鹤渊愈渐阴鸷的神情。 见到他们这副样子,白鹤渊就忍不住开口打断了他们的互动:“没想到你比青青还要小了两岁,我有些不放心青青找个比她年纪小的,怕年纪小的会不稳重,照顾不了她,还要她反过来照顾。” 说罢,白鹤渊又瞥了他们俩一眼,看着他们有些相似的眉眼,不由讥笑道:“你们看上去也不像夫妻,倒像是姐弟。” 这句话本只是白鹤渊随口一说的,却令白袅青神色骤变,心中也开始惴惴不安了起来。 而宋晏温闻言也挺紧张的,忙道:“哥你放心,虽然我比袅青年纪小,但我会好好照顾好她,不会让她反过来照顾我的。” “之前也有人说过我俩像姐弟,现在想想,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夫妻相吧?” 听到这句夫妻相,白鹤渊的脸色也越变越差,他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而他只能这么偷偷摸摸的…… 思至此,白鹤渊也不想继续留在这里看他们俩腻歪了,便随意找了个借口离开了这。 在离开前,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白袅青一眼,暗暗地道,他不会让他们的婚姻关系维持太久的,总有一天,他要让她只属于他。 …… 在白鹤渊离开后,白袅青才暂时松了一口气。 但她还没有缓多久,宋晏温就又问道:“你哥对我好像不太满意的样子,是我哪做得不够好吗?” “没有,只是因为我俩闪婚的缘故,所以他才有点不放心吧。”白袅青说完,怕宋晏温会再问些什么,便急忙转移起了话题:“说来……你到底为什么喜欢我呢?” 被白袅青这么一问,宋晏温顿时忘了他之前的疑惑,转而纠结起了该如何回答白袅青的问题。 在白袅青的视角里,她和宋晏温只认识了四个月左右,但宋晏温却已经暗恋她五年了,只是直到今年,他才有勇气去接近白袅青。 * 五年前,宋晏温第一次遇见白袅青,是在学校里。 在宋晏温十六岁时,他不幸遇到了一场火灾,虽然人是被救出来了,但他的也因此被烧伤了,伤好了之后,身上留下了难以自愈的疤痕,他的大部分疤都在背上,有衣服挡着,倒也没什么,可偏偏他还有一块疤留在了脸上…… 他想治好脸上的疤,本来宋家也有足够的钱能帮他治,但因为去疤手术需要太多时间,得辗转国内外多家医院,而那时宋晏温正在上高中,正是学习紧张的时候,宋国辉觉得一个男生脸上有块疤也没什么,便让宋晏温在伤好后就回去上学了。 一般来说,男生是不会太在意自己的外貌的,可宋晏温因为从小就长得好看,从小到大都不知道被多少个人夸过。 而在他脸上多了这块丑陋的疤后,一切就都变了…… 虽然基本没人会当面嘲笑他,但在看到他脸后那一瞬间的害怕或嫌弃却是藏不住的。 而且……他也听过别人在背后悄悄议论他…… “他脸上的疤好吓人啊……” “太恶心了,我看到都反胃……” 这样的落差实在是太大了,他不禁开始变得自卑,开始变得敏感,不敢尝试和别人交流,就算有人和他示好,他也不想和人接触。 这样的情况,一直维持到他上大学后…… 因为他是刚来学校报道,所以也不太认得清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遇见了白袅青。 在看到白袅青的那一刹,宋晏温心里便忽然多了种奇怪的感觉,令原本不想和陌生人交流的他,鬼使神差地上前问路。 只是他不知道,那种奇怪的感觉,应该叫遗传性性吸引…… 宋晏温问完就有些后悔了,他本以为白袅青不会搭理他,但她还是为他指路了。 “哦,那里啊……你从这往左拐一直走,再往右走几分钟就到了。” 听完她的话后,宋晏温也没有多逗留,就直接离开了。 但因为白袅青的路指得不是很清楚,所以宋晏温只好折返回去,想再询问一下。 但在快要追上白袅青时,宋晏温却忽然停住了,因为他听到刚才和白袅青并肩而行的两个人在议论他。 “刚才那男的脸上的疤好吓人啊,我看到都觉得瘆得慌。” “哈哈哈,我觉得他像游戏里的那个怪物,那怪物的皮肤也是像他这样的。” 听到他们的话,宋晏温的脸色一黯,当即也不想上前问路了,只想转身离开。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白袅青说:“嘲笑别人的不幸,是最没品的行为,有谁的一生能够一直顺风顺水?” 此话一出,宋晏温不禁愣住了,他不由得朝着不远处的白袅青望去。 他知道,人是不会发光的,但许是那天阳光太过猛烈,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在她的身上,就好像……是她在发着光一样。 但宋晏温却没有勇气再去问路了,这之后,他去打听了许多有关白袅青的事,一直默默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他想去接近她,可他却没有这个勇气。 这五年来,他前前后后不知做了多少手术,辗转了国内外多少家医院,花了不知道多少钱和时间,才让身上的疤恢复如初。 在疤痕消失后,宋晏温才终于有了靠近白袅青的勇气…… 但宋晏温却不想把这些事说出来,他怕白袅青会觉得他一直暗中盯着她很变态,也不想让她回想起他曾经那副丑样子…… 于是宋晏温便随便将这件事糊弄过去了,白袅青本也没太在意这事,故而也没再继续追问下去,反正她只是想把她和白鹤渊的事给掩盖掉而已。 但到了晚上,宋晏温瞥见白袅青脖子上的那道痕迹还在时,他猛地发觉,这不像是蚊子包……更像是吻痕…… ———————————————— 臣服于她脚下(足交h) 无论这痕迹是蚊子咬出来的,抑或自己挠出来的,都不可能会存在这么长的时间。 但吻痕……这不可能吧? 可他刚才在网上偶然看到的吻痕照片,真的和白袅青脖子上的很像…… 宋晏温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他心里就觉得很不是滋味。 不过他就算怀疑这是吻痕,也不觉得这是白袅青这是背叛了他,只是在怨恨着那个亲她的男人。 他知道,白袅青曾经谈过恋爱,身边有过不少追求者,但他没想到,就算她和他结婚了,她身边的狂蜂浪蝶还是没有消失…… 宋晏温不知道该不该问白袅青,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他这么问,无疑是将这件事直接挑明,他很怕白袅青会因此和他生出嫌隙,甚至直接离开他,转身投入其他男人的怀抱。 如果这件事是假的,那就更糟糕了,她一定会因此生气,觉得他不信任她…… 可若是不问的话,他不清楚情况,就没有应对方法,如果真的有撬墙角的,那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纠结了一番过后,宋晏温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你脖子上的痕迹怎么现在还在?” 白袅青没想到宋晏温居然还会问这件事,但她也没有太慌乱,装作无知道:“我也不知道这是这么回事,我之前有的时候也是这样,或者我真该涂点药……” 看到白袅青这副模样,宋晏温心中的怀疑也打消了不少。 光凭一个痕迹就怀疑她……他真的是太过份了…… 但宋晏温仍有些不安,因为他和白袅青已经结婚一个月了,可白袅青还是不肯和他发生些实质性的性行为,只会用手帮他撸出来,或是让他将阴茎抵在她的腿心间蹭,总之就是不肯让他插进去。 原本宋晏温也不是特别在意这件事,因为他想,他们都已经结婚了,她迟早会答应他的。 可如今他却开始急了,他急于和白袅青成为真正的夫妻,所以在今晚上床睡觉时,他便打算和白袅青发生点实质性的性行为。 “老婆……我们可以做吗?” 一边这么问,宋晏温便一边搂住了白袅青,将手伸进了她的睡衣里。 可就在这时,白袅青却忽然按住了宋晏温的手,轻笑道:“那老公,我们今天来做点和以往不一样的吧?” 话虽如此,白袅青却并不想和宋晏温做爱,因为在她的身上,还有白鹤渊留下的痕迹…… 白鹤渊在床上就跟条狗一样,总喜欢在她身上留下各种痕迹,之前他也是这样的,还撕烂了她很多双丝袜和内裤。 不过白袅青也不甘示弱,在白鹤渊身上留下了不少指甲抓痕,虽然他有衣服挡着看不到。 但这也给白袅青现在带来了个大麻烦,她今晚不能和宋晏温做爱,哪怕仍像之前那样不插进去,只是在腿间蹭蹭也不行。 她不能脱衣服,在脖子上的吻痕还能勉强解释说是挠出来的,可这身上的痕迹,却是说不清的…… 但如果拒绝宋晏温,必然会让他起疑,所以白袅青想到了个办法,一个让她不用脱衣服的办法。 只见白袅青主动解开了宋晏温的裤子,随后站起来用脚摩挲着他的阴茎。 宋晏温万万没想到白袅青会这么做,在愕然之余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阻止她,只能由着她这么做。 白袅青的脚掌贴在宋晏温的棒身上,微微弓起,像用手在帮他一样,用脚上下轻抚着他的性器。 她的脚没有手这么灵活,但却带来许多不同于用手来抚摸时的快感,她的脚指也在不时挑逗着阴茎,从龟头处一路抚向阴囊,又从阴囊那由上摸到龟头上。 在脚碰到宋晏温阴囊上时,白袅青忽然有种想踹上去的冲动。 生个儿子想传宗接代?那只要她这么一脚下去,宋家就能断子绝孙了…… 但她现在不能这么做,只能继续用脚来帮宋晏温舒缓欲望。 这种被踩着的感觉很是羞耻,但因为对方是白袅青,宋晏温愣是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 直到现在,他才说了句:“唔……别这样了吧?” “你不喜欢吗?” 白袅青问完,便倏地加快了脚上的速度,见宋晏温没有再拒绝,她不禁松了一口气。 姐姐不可以和弟弟做爱,但用脚帮弟弟缓解欲望,这应该没问题了吧? 她的脚一下下来回摩挲着宋晏温的肉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 这种感觉和之前的都不一样,这种完全被她掌控,臣服于她脚下的感觉虽然羞耻,但只要她的目光能像现在这般停留在他身上,他就觉得这样也很不错。 渐渐地,宋晏温便忘了他原本的打算,耽溺于白袅青给他带来的快感之中。 白袅青一只脚累了,就会换一只脚来磨蹭着宋晏温的鸡巴,随着时间的过去,快感在层层迭加,宋晏温也控制不住射了出来。 宋晏温的精液都射在了白袅青的脚上,看着脚上黏黏糊糊的精液,白袅青有些嫌弃地把脚踩在了宋晏温肚子上擦了两下,旋即下床又用纸巾擦拭了一番。 清理干净后,白袅青便打算睡下了,但宋晏温却仍未感到满足,她只好敷衍道:“现在已经很晚了,明天还要上班的,早点睡吧。” 虽然觉得她的话也有道理,可宋晏温还是不由得问道:“袅青……你为什么一直不肯让我插进去?” 早在打算和宋晏温结婚前,白袅青就料到会出现今天的情况,毕竟他们都结婚了,不可能结了婚还什么都不做的。 可白袅青还是不想和宋晏温做爱,宋晏温毕竟是她的亲弟弟,如果可以,她还是想尽量避免这件事发生。 “我不是不愿意和你做,只是我还没有做好这个准备,我之前就已经和你说过了。” 怕这句话用多了没效果,白袅青又故作疑惑道:“难道说……两个人在一起,只是为了做爱?你和我在一起,就只是因为欲望?” 此话一出,宋晏温便没有再执着于此事了,而是反过来向她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那不就行了吗?你放心,等我准备好了,我会和你做的,晚安。” 说罢,白袅青便直接关灯睡下了,丝毫不给宋晏温再说些什么的机会。 但宋晏温却没有就此睡下,而是又想起了白袅青脖子上的那个吻痕,不停地胡思乱想。 到底是哪个不要脸的男人在纠缠他老婆? ————————————————————— 尒説+影視:ρ○①⑧.αrt「Рo1⒏аrt」 为爱当三的竹马君 但思索了一会,宋晏温又觉得这是他想多了。 因为白袅青除了去公司上班外,下班后就和她哥哥一起回来了,虽然她下班后很晚才回来,但她在回来前应该一直和她哥哥在一起,怎么可能会有被别人亲出吻痕的时间? 难道是她公司里的同事?总不可能是她哥吧? 想到这些,宋晏温原本不安的心才终于平静了下来,但想到可能会有情敌的存在,他仍不敢松懈。 他之前只能远远看着她,但现在不同了,他要和她长相厮守,无论是什么样的对手,都不能把她从他身边抢走。 …… 之后的几天里,一切都过得十分平静,自那天后,宋晏温自己一下班,就会过去接白袅青下班,平日里天天和白袅青粘在一起。 因此白鹤渊和季笙也没什么机会和白袅青见面,白袅青这几天倒也乐得清静,毕竟宋晏温挺好应付的,她最苦恼的,还是如何成功报复他们。 对于宋国辉这个父亲,白袅青已经没什么感情了,再次见到他后,她心里就只剩下了怨恨。 她不到七岁就去了福利院,福利院里的生活条件虽然不算很差,但也好不到哪去,福利院里的孩子有很多,可负责照顾他们的大人也就那么十几二十个,自然是难以面面俱到。 如果她没体验过正常家庭的幸福,体会过父母的爱,那她可能会安于现状。 但她还记得,在她的家还没散之前,妈妈会因为她喜欢吃甜食,而特意去学做,爸爸每次出差回来都会给她和妈妈带礼物回来,每到周末,他们一家叁口还会一起去游乐场玩。 那个时候,她真的很幸福。 可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 白袅青本想忘掉这些不美好的过去,但宋晏温的出现却改变了她的想法,在得知宋晏温的身份,和他对自己有意思后,白袅青心中就忽然萌生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并且还付诸行动了。 所以她才嫁给了宋晏温,不过现在,她也就只是偶尔气一气他们,因为她暂时不能做的太过,没多久就得知真相的话,造成的伤害就不够大了…… 对于宋国辉,白袅青倒不像气孙惠那样时不时气他,一是因为他不经常在家,二是对于报复他,白袅青还有别的想法。 她想,如果把爸爸送下去陪妈妈的话,妈妈一定会很开心的…… 只可惜,宋国辉老是不在家,无论她是想气他还是想给他下东西都没有机会…… 好在,她还可以通过宋晏温来实施这个计划,就让他栽在他自己宝贝儿子手上,那一定很有趣。 正当白袅青构思着这件事的时候,她的手机忽然不停地震动,她拿起手机一看,发现原来是季笙给她连发了好几条消息。 消息内容基本就是他很想她,他想见她,诸如此类的,但季笙用了只有他俩才明白的暗号,所以就算他们的聊天记录被人看到了也不要紧。 而季笙所发的最后一条消息,便是约她今天在老地方见。 白袅青原本不想去的,但思索了一番,她最后还是去了。 今天是休息日,而且因为宋国辉有事带宋晏温去了公司一趟,估计要很晚才回来,孙惠又不会管她去哪,所以白袅青最后还是去了。 因为她其实还挺喜欢和季笙在一起的,季笙能给她带来情绪价值,在和他相处时,她能做回当年的宋薇薇。 可和季笙见面和跟白鹤渊不同,一旦被发现,这可是说不清的,在她的目的达成前,她还是得装装好老婆的样子才行。 所以这次见面,白袅青打算当面和季笙好好谈谈,免得以后被人发现了…… …… 白袅青一到相约地点,季笙就急匆匆奔向她。 “薇薇!” 他原本都做好了白袅青不来的打算了,没想到现在真的能见到她。 可他还没开心多久,白袅青便冷冷道:“你为什么要约我来?我不是说过我们还是暂时别见面了吗?” 听到白袅青这么说,季笙脸上的笑容便顿时消失了,他看了眼白袅青,心中有很多话想对她说,又怕惹她厌烦,纠结了好一会也不知该怎么开口。 沉思了许久,季笙才小心翼翼地说:“薇薇……我会等到你离婚的那天的,但我真的很想见你,我们已经有近一个月没见过了,我发消息打电话你也很少回……” 见他如此,白袅青便像他们儿时那样捏了捏他的耳垂,柔声道:“我不是不想见你,但你知道,我现在结婚了,很多时候都不是很方便。” 得到白袅青这轻微的安慰,季笙原本阴翳着的脸,便蓦地恢复了笑容,牵着她的手摇头道:“没关系,就算你结婚了,我们还是可以像以前一样,在一起约会接吻,在一起睡……” 听到他这么说,白袅青不禁一怔,过了少顷,她才问了句:“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叫小叁?” 季笙闻言却理直气壮地回道:“我知道,但我们才是最先认识的,况且……只要不被发现,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话音刚落,白袅青便踮起脚尖覆上他的唇,下一刻便顺势将他推倒在地。 白袅青本也不抗拒和季笙发生些什么,而他刚才那番话,也让她忽然有了想做的打算。 既然宋国辉和孙惠绿了她妈妈,那她去绿了他们儿子,想必也是很合理的吧? 女上位骑乘(h) 不,她准确来说并不能算绿了宋晏温,他们俩可是亲姐弟,姐姐给弟弟找个姐夫,又怎么能说是绿了弟弟呢? 这个吻的持续时间并不长,白袅青亲完后,季笙不禁有些意犹未尽。 “薇薇……” 看着白袅青,季笙情不自禁地抚上了她的脸庞,他缓缓贴向她嫣红的唇,打算再次吻上去。 但在他即将要吻上去的那一刻,白袅青却忽然开口问道:“阿笙,如果我有一天做了很不好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季笙有些疑惑她为何要这么问,但他也没去问,而是依着自己的想法回道:“你不会做不好的事,如果做了,你一定是有自己的理由的,错的也不会是你。” “那如果错的真的是我呢?” 她话音刚落,季笙便道:“对与错向来都只是人为判断的,哪边支持的人多,哪边就是对的,但我会永远站在你这边。”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白袅青不由得心情大好,她伸手捏了下季笙的脸,笑吟吟地道:“真乖。” 说罢,白袅青便又覆上了季笙的唇,与他唇舌纠缠着。 小时候在福利院里,每到了午休结束后,福利院里的老师都会允许他们看一会动画片。 有一天,有个小孩子偶然将播动画片的频道切换成了别的频道,于是他们就一起看了会电视剧,看到电视剧里男女主在接吻后,白袅青便试着和季笙这么亲吻着。 自那以后,吻就成了他们之间表达心意的方式,就像现在这样。 他们的吻技都是靠对方锻炼而来的,白袅青和季笙同岁,从六岁多到二十五岁,他们认识了十九年,也接吻了无数次。 在他们十五岁之后,他们便开始试着探索着彼此身体上的秘密,不过到他们真的发生些什么的时候,已经是十八岁以后的事了。 而如今……他们已经对彼此的十分熟稔,没多久便让对方有了感觉。 他们相约的地方是在一家咖啡厅包厢里,这里隔音很好,也没有监控,更不会有人来打扰,白袅青胯坐在季笙身上,感受到他已经硬了,便打算解开他的裤子进行下一步。 但在此之前,她仍不忘问道:“你有没有带避孕套出来?” 季笙愣了愣,低声道:“对不起……我今天没带……” 见他一副懊悔不已的样子,白袅青也没和他多计较,淡淡道:“没事,你一会射外面吧。” 因为她想,这万一要是真怀孕了,她就像白鹤渊之前提议的那样,把孩子扔给宋家养。 解开季笙的裤子,将他已经勃起的粗壮性器抵在穴口,白袅青便开始缓缓往下坐,随着肉棒一点点挤进阴道里,穴里的淫液也在不断溢出。 “啊……” 在肉棒完全插进去的那一刻,俩人不约而同地喘了出来,他们的身体十分契合,下体严丝合缝地交合着,就像俩人融为一体似的。 稍微适应了一下那种被肉棒胀满的感觉,白袅青便开始将手按在季笙腹肌上自己动了起来。 女上位的姿势让每一下的抽插都能由她所掌控,她每按着他的腹部起伏一次,他们脑内的多巴胺就会多分泌一些。 季笙抬头,看着在自己身上不停晃动着的白袅青,他的身心都不由得感到了久违的餍足与欣喜。 他想天天都和她这么交合在一起,想每天都能看到她,想时时刻刻都和她在一起…… 若不是白袅青说她之后会离婚,再加上顾虑着她的感受,季笙是真的想就这么直接把她带走,让她从今往后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所幸白袅青并不清楚他心中卑劣的想法,不然的话,她只会直接离开他。 女上位的姿势因为要自己动,所以白袅青要比之前累一些,因为肏击所发出的肉体碰撞声也越来越大。 白袅青累了,季笙便捏着她的臀瓣将肉棒从她的穴里拔出了些,随即又猛地松开手,让肉棒又重新顶了进去。 这一来一回的,也让肉棒顶得更深了,这么骤然顶到穴肉深处,令白袅青的身体颤栗了一下,穴里也不禁喷出了一小股淫水。 白袅青差点要瘫软在季笙身上了,只好说道:“啊~太深了……你轻点……” “好……” 随后,季笙还真就减缓了些抽插速度和力度。 季笙完全顺从着白袅青,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在床下,他都只会依着她的吩咐来。 只要她能喜欢他,只要她一直能和他在一起,那无论她要他做什么,他都是愿意的。 季笙一边缓缓抽插着,一边伸手揉捏着白袅青的双乳,他怕弄疼白袅青,每次揉捏时都不敢太用力,他轻轻揉捏着,用手指在她的乳头上不停地打转。 而因为他们现在这个姿势要揉胸有点不方便,所以季笙没揉多久便停下了,转而捻弄起了白袅青的阴蒂。 白袅青的呻吟声于季笙而言就如同兴奋剂一样,他每次听到都会变得格外兴奋,肏击力度也不禁大了些。 数百下抽插过后,白袅青实在是撑不住了,便在一阵痉挛下高潮了。 “啊啊啊……” 在阴道的一阵痉挛下,猛然缩紧的阴道也让季笙有了射意。 但在此之前,季笙却突然问了句:“薇薇,你喜欢我这样吗?是不是和我做爱会比较舒服?” “啊?”白袅青闻言不由有些疑惑,因为季笙之前从没这么问过。 其实白袅青很享受这样的性爱,季笙从没和除她以外的人做过,她不用担心会惹上什么脏病,而且季笙还很听她的话,做爱时也是优先顾虑她的感受。 就是她和季笙认识了这么多年,老是这么千篇一律的,他为人也比较木讷,时间一长,她就觉得乏味,没有激情。 但因着他们近来不常见面,这种乏味感也少了许多,在愣了几秒后,白袅青便道:“啊啊~嗯……我最喜欢你了~” 在听完白袅青的话后,季笙的阴茎就不禁开始抖动,射意已经要克制不住了。 但在射精之前,他想起了白袅青之前要他射在外面的事,就连忙托起了白袅青的屁股,将阴茎从她穴里拔出。 精液就这样射在了白袅青的身上,整个包厢里都弥漫着他们疯狂过后的淫靡气味。 完事之后,季笙便立即拿出湿巾帮白袅青擦拭着她身上的精液,边擦边问她:“薇薇,你不会离开我吧?” “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说罢,白袅青还伸手捏了一下季笙的脸。 季笙在她把手缩回去握住了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烙下浅浅一吻,喃喃道:“我也不会离开你的……” 在说完这句话后,季笙的心里不由得冒出了一个想法。 如果她有朝一日要抛弃他的话,那他希望,她能在此之前亲手杀了他…… ——————————————————— 尒説+影視:ρ○①⑧.αrt「Рo1⒏аrt」 论一个疯子是怎么诞生的 季笙觉得,如果他要死的话,那最美妙的死法,一是和白袅青死在一起,然后在他们死后,他们的骨灰能混在一起埋了,永远都不分开。 二是让白袅青亲手杀了他,如果能死在薇薇的手上,那一定很幸福。 与其失去她,亲眼看着她和别人恩恩爱爱的,那还不如让她杀了自己。 他听人说,杀人者与被杀人者会有很深的因果关系,那样的话,他和薇薇下辈子也能再见了。 为什么季笙会这么想,因为他的父母也是这样的…… 在季笙记事起,他的家庭环境就是这样的。 妈妈不用工作,每天都呆在家里,但他妈妈并不像其他家庭主妇那样需要做家务,也不出去聚会购物。 她基本不出家门,甚至连房门都很少出,每天都呆在房间里,不是画画就是发呆,不然就是在发脾气。 季笙本以为,大家的妈妈都是这样的,但在上了幼儿园后,他才发现并非如此。 他很郁闷,但他看别的小朋友拿到小红花会得到爸爸妈妈的夸奖,所以他也想得到夸奖。 可当他拿到小红花后,拿给爸爸看,爸爸只是不咸不淡地说了句不错。 于是他便想拿给妈妈看,想让她开心些。 “妈妈,老师说我画的画很好看,还给我奖励了一朵小红花。” 可妈妈却很抵触他的靠近,歇斯底里地道:“滚!我不是你妈!” “你是个孽种……你不该出生的……” 诸如此类的话季笙听了一遍又一遍,他不了解这些话的意思,只知道妈妈这是讨厌他。 妈妈不仅讨厌他,还很讨厌爸爸,他问爸爸这是为什么,可谈论到喜欢和不喜欢这个问题,他只觉得一头雾水。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他不清楚,因为他对谁都没有什么喜欢的感觉,哪怕是对爸爸妈妈,他也没有想时时刻刻都和他们在一起。 他还不想交朋友,因为他不想把自己的零食玩具分享给别人,就像爸爸说的那样,自己的东西,绝不能让别人染指半分。 直到他遇到了白袅青,看到她和别人聊得很开心的样子,他心里就觉得很不舒服。 彼时的他们都太过年幼,季笙也说不清楚那是什么感觉,他只知道,如果是薇薇的话,那他愿意把一切都分享给她。 他想做她唯一的朋友,想让她只和他在一起玩。 喜欢一个人该怎么做呢? 他喜欢薇薇,所以他想每天都见到她,想时时刻刻都能和她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 而后来,薇薇不见了,老师说她家里出了点事,所以她便搬家转学了。 他找不到她,只能每天想着她发呆,就像他妈妈那样在发呆。 直到有一天,他无意间向爸爸提起:“妈妈好像一直在画着一个陌生的叔叔……” 季笙没想到,他这一句无心之言,却给他家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故。 过了几天后,他便听到了父母呶呶不休的争吵声…… “你个骗子!你说好的不杀他的!你弄断他的腿还不够吗?!” “我不杀他,你就会一直都想着他,只有他死了,你才会愿意和我在一起。” 他们争吵的内容他已经记不太清了,他只记得,他们争吵了好几天,之后,他听见房里传来一阵巨大的声响,他有些好奇,便推门进去了……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那么多血,妈妈杀了爸爸,而且在看到他那一刻,还举起刀想砍向他。 但最终,妈妈还是放下了刀,转而抱着他不停地哭。 那是妈妈第一次拥抱他,也是最后一次…… 这之后,妈妈就自首了,他也被送去了福利院。 一个不到七岁的孩子,亲眼目睹自己的妈妈杀了自己爸爸,这或多或少会给孩子带来些心理阴影。 但季笙却不觉得他自己有什么心理上的问题,他觉得自己正常的很。 虽然他会不时梦见那充斥着血腥味的梦,但在福利院里重新见到白袅青后,他就很少做过这个梦了。 他没想太多,在和白袅青重逢后,他满脑子都只在想着一件事,那就是该如何和他的薇薇在一起。 他们俩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他一直都觉得,他们会在一起的。 可她却和别人结婚了,她不要他了…… 在得知白袅青要结婚后,季笙本快要崩溃了,但白袅青说,她结婚并不是因为喜欢那个人,她以后会离婚,会和他在一起…… 他相信了她的话,可他的心中,仍是不由得惴惴不安。 万一哪天她真的不要他了,那他就去求她杀了他,他会在她杀了他之前把一切都处理好,不会让她坐牢的。 如果她不杀他的话,那她一定是还喜欢他吧? 既然还喜欢的话,那自然是要在一起的,哪怕她不愿意,他也要和她在一起…… 这么想着,季笙之前心中那些不安的情绪也消散了不少,他伸手抚摸着白袅青的发肤,想要和她再做一次。 可白袅青却不想再来一次了,她握住季笙不安分的手,问他:“你想以后也能像今天这样见到我,想经常和我联系吗?” 季笙立马回道:“我想,我当然想。” “你如果真的想的话,你就乖乖听我的,除非有什么特殊情况,不然别主动联系我,我会主动找你的,不用你找我。” 白袅青和季笙说了许多有关他们之后见面该怎么做的事,话里话外都是别让季笙再找她了,说得季笙的脸色越变越阴沉…… 但最终,季笙还是点头道:“我会的,我一定什么都听你的。” 见季笙愿意配合,白袅青便直接穿好衣服离开了,丝毫没留意到宋晏温神色的异常。 她之所以会对季笙这么说,因为她清楚,他们可以见面,但不能被发现,至少暂时不能…… 但事与愿违,宋晏温没多久便发现了端倪…… ——————————————————————— 写着写着又没啥动力了,写什么卡什么,心累……不过我不会坑的,最多鸽一会。 这章写了前面一小段我给朋友看,我觉得这男主够变态了,但我朋友说这不算什么她看过更变态的。 我大为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