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P】一朝马甲掉,全员皆变态》 小穴塞着玩具的“乖乖女” 京都A大。 七月的天闷热到空气都似乎阻滞,以往人流聚集的大学门外甚至看不到什么学生,除了太阳底下那个极显眼的存在。 江知许姿态闲适地站在大学门口,微微寒湿的鬓角让周围跟了他一路的小女生止不住的侧目。 “这是我的微信号,晚上可以收到你的好友申请吗?” 江知许的目光从手机屏上移开,抬眼看向了面前的女生,眼神无波无澜,伸手把纸条接了过来。 “谢谢。” 他动作随意地将纸条揣进兜里,女生见状面色不掩失望,这就是不可能了。 “江知许。” 陆倩听到背后这道女声后同情地小小叹了一口气,又是一个没结果的姐妹,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可就在她以为江知许不会给出什么反应的时候,江知许的嘴角却微微勾了一下,就连面部表情都跟着放松了不少。 陆倩微微愣神,差点忘了给江知许让路。 江知许从初进校园到现在已经蝉联两届校草榜榜首了。 他的长相属于偏冷那一卦,清镰藏锋的五官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格外不好接近。 再加上他为人处世本就带着几分懒散和漫不经心,似乎谁也不能入眼,所以哪怕他有一双很勾人的凤眼也无济于事,别人联想他的时候还是会往“高冷”这个词上联想。 陆倩这个在他屁股后面追了一个月一次笑模样都没见过的人看到江知许笑了自然要傻眼。 平时只能远远观望的人猛一下朝你这个方向笑了笑是什么感觉,陆倩表示自己心脏快跳停了。 黎舒远远就看到自家表弟面前站了个面容姣好的女孩,看样子似乎还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离近后她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随后笑道:“这是你的女同学吗?或许我应该晚点再过来?” 因为这句话江知许刚刚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又是这种自诩长辈的语气.... “我不认识她,走吧。” 黎舒看着眼眸低垂,表情立马就淡下来的江知许微微讶异,随后朝陆倩点了点头便跟着江知许走了。 陆倩看着已经转身走掉的两人,很想知道这个穿着裸粉色职业装的小姐姐是何方神圣。 妈的,怪不得江知许对别的女生都是一副臭屁的样子,原来早就有喜欢的人了。 得亏是个温温柔柔长得还贼漂亮的小姐姐,要是长相都比不过她,那她得怄死。 ..... 黎舒跟在江知许身后的时候脚步微微有些踉跄,表情也开始逐渐不自然,似乎是因为跟不上江知许的步伐才这么狼狈。 江知许见状脚步立马就慢了下来。 “车在前面,你过了红绿灯就能看到,待会你载我吧。” 黎舒把车钥匙递过去,本想着让江知许先过去把车调个头,结果钥匙递过去后江知许根本没有要先走的意思。 她在心里暗骂一声,微微挺直腰身让自己走得尽量平稳一些,试图让自己变得和往常一样知性优雅。 “你怎么了?不舒服?” 黎舒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僵,就知道逃不过江知许的眼睛,她是疯了才会跟着那个神经病的要求照做。 “....例假提前来了。” 江知许身形微不可查地顿了顿,但很快他就恢复如常,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只是那双眼里却多了一丝深沉。 哪怕黎舒找个别的什么理由呢,她怎么会以为自己不知道她的例假是什么时候。 就算是例假提前了也不该这个时候来。 后面江知许的目光有意无意就要往黎舒身上放一放,但直到两人上了车他都没看出黎舒到底哪里不对劲。 黎舒一改往常“长辈式”关心的模样,到了车上变得格外沉默寡言,反而是江知许一反常态地开始找黎舒说起了话。 “这周末你加不加班?” “....不加。” “那可以陪我去我们专业和其他专业的联谊会吗?” “唔,当然可以。” 正常人到了这里都要问上一句哪个专业,为什么要自己跟着去联谊,但是黎舒回答的极快,好似自己刚刚问了什么她根本就没注意听似的。 江知许眉头蹙了蹙,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总觉得自己鼻尖环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甜腻味道。 这股味道泛着些许的腥甜,跟当初他从黎舒房间里拿出来的那套内衣的味道一模一样,几乎在闻到的瞬间江知许就要遏制不住自己的本能反应。 “唔!不要.....” “你怎么了?” 下体处那个小东西的震感甫一加强黎舒就要尖叫出声,好在她最后控制住了,可这闷哼声江知许到底还是听到了。 黎舒攥紧拳头,急忙稳住自己脸上的表情,但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一副什么样子。 明明车上开着空调,可黎舒的鼻尖还是微微冒了汗,眼里也不知为何忽然冒起了水意,长卷的睫毛被打湿后越发显得她楚楚可怜。 她以为自己把那些小动作掩藏的很好,可修长的被扬起的脖颈,死死握着安全带的手,和那微微战栗的身子都在出卖着黎舒这个一贯端庄的主人。 “我,我没事....肚子有些疼。” 听着旁边传来的细小呜咽声,江知许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攒动一下,眉目显得越发锋利起来。 与此同时,不争气的小知许也直愣愣地挺了起来。 不过好在黑色的短袖还算大,很好地掩饰住了这个极有存在感的大家伙。 江知许一直把自己对黎舒的小心思隐藏的很好,毕竟他们两个是血缘关系极近的表姐弟。 他心里那些阴暗的,见不得人的想法只要敢表露出来一丝一毫,黎舒这个从小乖到大的乖乖女就敢跟他划清关系。 江知许不敢赌。 哪怕今天的黎舒有些太过于反常了,反常到他几乎瞬间就能联想到那些淫秽的画面江知许也不敢赌。 只是黎舒可从来没有痛经的经历.... 江知许骨节分明的手掌青筋微露,他看了黎舒一眼,最后还是打消了那些想要试探的想法。 一个是黎舒乖乖女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一个是江知许不太能想象黎舒玩那些东西的样子。 尽管现在这个样子也没差了。 黎舒看江知许没有要多问的意思不由松了口气。 高潮过后她整个人都止不住的颤栗,可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快感引起的颤栗多一些还是生气引起的颤栗多一些。 H怎么可以这么玩。 开着视频和网黄玩phonesex,事后模样被楼上 H是她在网上主动接触的网黄。 她并不是大家印象中那个乖巧的样子。 相反,她浪荡又沉迷性爱,初中学会自慰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大学从宿舍搬出来后甚至还购入了很多小玩具。 直到现在小玩具也没办法满足她后她才终于去主动接触了H。 H是个只露鸡巴不露脸的网黄,入驻小蓝鸟短短两个月就吸引了将近二十万的粉丝。 又因为他拍的视频都是清一水的露鸡视频从来没有做爱视频,所以根本没人知道他的性向。 黎舒原本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把自己的照片发了过去,结果H竟然真的联系她了。 一个身材身高都过关,并且声音好听会玩dirtytalk,还拥有十八厘米鸡巴的人,黎舒只是想想下面都要流水。 更何况现在他们只是网聊而已,见不到人看不到脸,对面长成什么样还不是靠黎舒自己的想象力。 ........ “你在想什么?” “嗯?没有,快到你家了吧?” “到了,要不要进来坐会儿?” “不了,我公司还有点事,下次有时间再过来看你妈妈,你跟她说一声。” 江知许的母亲是黎舒的亲姨,她高中在江知许家住过三年,当初能考上A大离不开江书堂和孟安夫妻两个的辅导。 以往不用江知许开口黎舒就会自己下车进去坐坐,这次这么反常真是不得不让人多想。 江知许没有错过黎舒脸上任何一分神色,见状竟只是乖巧的笑了笑,但转身的一瞬间那带着笑的眼眸却半眯了起来,直勾勾地盯着前面的房子,像极了一只饥饿亟待填饱肚子的恶狼。 猎物自然是他身后不肯下车的黎舒。 “舒舒呢?没跟你一起进来?” 江知许脸色如常,“她公司有事,我先上去了。” “哎,你这孩子....” 倒是把话说清楚啊,急匆匆地往楼上跑做什么。 - “真的有这么爽吗嗯?” H声音低沉,经过手机的加工更显磁性,他听着黎舒娇媚的气喘声手下不紧不慢地摩挲着鸡蛋大的龟头。 白色的粘液从龟头微微泄出,H缓缓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嗯....啊.....好舒服。” “宝贝真骚啊,这可是在车上,刚刚不是还说害怕弟弟出来看到你,就这么爽吗?” 黎舒闻言急忙把嘴闭紧,但小穴里越来越快的频率却还是让娇吟声不住地从唇边溢出。 “不要,会被看到...求你了,把它调小一点。” “舒舒是在给我讲笑话吗?这东西可是你买的,你知道的,水越多它动的越快,所以宝贝到底流了多少水?” “呃啊!不要!” 黎舒脑子乱成一片,根本没听到H刚刚说了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好爽,很久没这么爽了。 玩具还是那个玩具,但有人在旁边半强迫的指导爽感会直接上升至少三个度,从江知许进去到现在,短短十分钟的时间,她已经高潮两次了。 黎舒紧缩着小穴,感受着跳蛋一次比一次重的力道,试图把手里的安全带抓的再紧一些。 但已经高潮过的身子却不如她所愿,于是她只能软趴趴地仰着脑袋接受着跳蛋凶狠的冲击。 跳蛋撞得太深,几乎要把小穴深处的穴口撞开,黎舒又疼又麻,最终还是爽感占据了上风,干脆微微放开嗓子呜咽了起来。 “开视频。” H声音陡然下沉,几乎带了命令性的意味,黎舒听到后却更加兴奋,小穴汩汩往外流着骚水,几乎要把车上的坐垫浸透了。 她颤巍巍地拿出手机,把语音模式切换成视频模式,视角正对着刚刚高潮完的小穴。 “啊啊.....好深....唔,不行了,要拿出来,真的不行了。” “别动。” 因为掏手机的动作,跳蛋入的更深,几乎是擦着G点过去的,黎舒脚尖绷紧,失声浪叫着,下意识就要伸手把跳蛋从身体里抠出来。 H喉结微动,目光灼灼地盯着这一幕,在黎舒要把跳蛋从身体里拽出来的前一秒开口说了不准。 黎舒委屈地把手从小穴里拿出来,下面却诚实地水流成河。 骚水越多,跳蛋力度越强,到了现在跳蛋的贯力几乎都能把黎舒的身子从车座上顶起来几厘米。 她紧紧抓着身前的安全带,身子被快感冲击的一颤一颤的,这淫荡的模样仿佛身后真的有个隐形人在握着她的腰狠顶似的。 “饶了我,真的不行了,哈啊!” 黎舒倒抽气般地扬着头,动作宛如濒死的天鹅,最终还是受不了似的猛地把跳蛋从身体里抽了出来。 “唔。” H渐渐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最后看着黎舒泛红肿胀还在流水的小穴直接射了出来。 两人在电话对面克制地喘着气,最终还是H率先轻笑出声。 “骚宝贝,你又犯规了,我很期待见到你的那一天。” 黎舒没应声,身下的小穴还在一张一翕平复着过度高潮带来的快感。 她眼角眉梢泛着红意,以往纯良乖巧的杏眼里此刻还微微充斥着涣散,H看着这上半身宛若良家妇女的打扮,再想到黎舒身下还在翕动的小穴,肉棒瞬间便硬了起来。 黎舒却是在回神的下一秒直接把两人的视频给关了。 动作冷酷的仿若一个提裤就跑的渣男。 她把身上收拾好,看着被自己甩到脚边还沾着汁水的跳蛋微微舔了舔唇,最后直接捡起来随意丢到了包里。 这车多久没动过,江知许就站在窗边看了多久,黎舒怕是从来都不曾了解过自己这个表弟。 就像她从来都不认为江知许会是躲在暗处偷窥自己的那种人。 终于半个小时后车上有了动静。 黎舒从副驾驶下来绕到了驾驶位上,走的时候腿软到只能扶着车走。 这一副刚刚事后的模样让江知许的冷淡再也维持不住。 他站在窗边一言不发,似乎跟半个小时前一样沉着安静,但越发漆黑的眼眸却昭示着主人的心情有多么阴郁。 “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 目送着黎舒的车开走后,江知许从窗边离开坐到了电脑前。 此时的房间似乎更安静了,只剩下鼠标滑动和键盘弹跳的声音。 发现表姐内里骚浪的本质,计划成型ing 车上黎舒小腿的颤意还没完全消解,心情却是前所未有的愉悦。 刚刚和H“玩游戏”的时候,男人嘴里动不动就要提两句江知许。 毕竟是在江知许家门外,黎舒以前玩得再疯都没在别人家门口做过这种事,更别说这还是自己亲姨家门口了。 不过刺激是真刺激,爽也是真的爽,这次结束黎舒至少两天不再想着做爱的事。 至于H发不发视频,视频底下又是什么言论,黎舒从来就没关注过。 这边黎舒心情不错地开车朝着家里走,另一边江知许看着自己查到的东西握着鼠标的手青筋若隐若现,眉眼阴郁地快要凝出实质。 他猛地起身把鼠标摔在桌子上,眼睛泣血般地盯着屏幕上的视频。 江知许脸上的表情风雨欲来,一双凤眼被冷意浸透,可暴怒之余心里却不可抑制地生出另一种隐秘的情绪。 他在兴奋。 兴奋什么? 大概是在兴奋原来黎舒乖巧的表面下是这么个骚货样子。 视频上的黎舒跟着男人的指令把自己玩得高潮不断,小穴里不住的喷水,哪怕黎舒没露脸江知许只听着声音也能知道黎舒有多爽。 他乖巧端庄了二十多年的表姐,原来背地里是这么个样子吗? 某一瞬间江知许甚至都开始后悔为什么自己不早点查一查黎舒。 电脑屏幕上代码页面和视频页面分屏而立,各占一半江山,江知许脑袋很乱但最后还是把思绪平复了下来。 他眼神缓而慢地定在了电脑右屏上,耳机里属于黎舒娇软勾人的声音还在继续,江知许惯来冷淡的眉目下压,神情晦涩不明的可怕。 把所有视频都看完后江知许的一双眼睛出奇的冷静,他甚至还能分神去查了查黎舒以前的购物记录。 看着车载斗量眼花缭乱的小玩具江知许忽然就笑了,所以刚刚在车上黎舒是真的在用玩具玩自己? ....... 太阳沉沉欲颓,温度也终于些微凉了一些。 江知许的神情转而散漫下来,他目光一错不错地看着自己查出来的东西,最终眼里有什么东西慢慢沉淀了下来。 “这样一个垃圾.....如果是我的话...” 江知许声音缱绻,喃喃低语的样子仿佛情人之间的低喃,虽然声音小到几不可闻,但话里透露的内容却让人眼皮狂跳。 - “你这段时间到底都在忙什么?找你你也不出来,连男人都诱惑不了你了。” 黎舒刚回家就接到了严沫的电话,闻言有那么一瞬的心虚滑过。 “...这不是忙么。” “你少放狗屁了,你什么德性我能不知道?平时一说有帅哥马不停蹄就过来找我了,现在怎么忽然这么清心寡欲。” 可别再说黎舒乖巧懂事了,作为黎舒最好的朋友,严沫能有什么不知道的。 黎舒这人爱惨了帅哥,尤其是身材好的帅哥,以往她一说自己马上要跟网红帅哥合作了,黎舒非得乐颠颠地来给自己当助理。 现在竟然转性了。 “都半个月没见你了,我待会儿带着啤酒去你家,陪我吃小龙虾。” “来吧来吧,又没说不让你来。” “哎,我说你....” 没等严沫把话说完黎舒就率先挂了电话,她得赶紧把房间里那些东西收拾好,要是让严沫看到自己家里那些小玩具还得了。 自己确实喜欢帅哥不假,但她没跟严沫说的是自己喜欢身材好...鸡巴大的帅哥。 等严沫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七点了,严沫刚一进去黎舒就迎了上来。 就在严沫以为黎舒要给自己一个想念的抱抱时,黎舒眼疾手快地把严沫手里的小龙虾接了过来。 严沫:“.......” “真该让你家里人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在家里人面前就是乖宝宝,在我面前就释放天性了?” “等你好久了,我专程没做饭呢,饿死我了。” 严沫“切”了一声,懒得搭理黎舒。 两人边吃边说话,黎舒见严沫没有要问她这段时间去干什么的问题还颇为庆幸。 “我说你到底是个什么状况,22岁了一个男朋友都没谈,大学里没有看好的那公司里呢?你都工作一年了。” “我们那层楼里十个男的八个gay,剩下的那两个再有不久怕是也要被带偏了,这你又不是不知道。” 黎舒专注自己手里的小龙虾,闻言表情简直不能再无奈了。 “我说的是你们公司,上次我去找你的时候碰到的那个人,真他妈天菜级别啊,你这条件要是肯追的话未必拿不下啊。” 严沫真不是有催人谈恋爱的癖好,只是自从看到黎舒公司那个男的觉得这种人不砸在自己人手里怪可惜的。 所以每次碰到黎舒必得提一句,还都是用那种又可惜又替人着急的语气。 黎舒长得是那种很大气很舒服的长相,宜室宜家,不打扮的时候格外良家妇女,稍微化化妆又是另一种韵味的好看。 “你可真敢想,那是我们公司东家的儿子,下凡历劫来了,平时我都见不到的,你见到了说明你们两个有缘分,还是你上吧。” 严沫听到黎舒这种不咸不淡的语气被气得直发噎,“懒得搭理你。” “你这段时间....” “对了!最近你有没有碰到什么好看的合作对象啊,我当你小助理好不好?” 黎舒听到严沫提那几个字心里就是一紧,所以没等她说完干脆就抢话说要给她当助理了。 严沫是个粉丝基数庞大的网红,以前黎舒为了过眼瘾经常跟着她去看帅哥,最近大概是太长时间没找她了,所以严沫这么个粗心思的都察觉到她不对劲了。 “啧,最近还真没有,什么时候有了再喊你吧。” 黎舒点点头,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 树活一层皮,人活一张脸,黎舒觉得自己骚浪的本质还是捂好比较好。 反正跟网黄phone sex这件事绝对不能掉马。 对着表姐和别人的phonesex视频打飞机,联谊 “唔....” 江知许呼吸粗重,嘴里间或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吼声和含糊的闷哼声,他握着手里粗壮的本钱,眼圈发红地看着屏幕里黎舒挺翘的奶尖。 粉嫩的乳尖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里,黎舒浪叫声阵阵,炮冲机力道极大地在黎舒小穴里冲击着。 “腿张开,自己揉给我看。” “小狗好乖啊,小穴里好多水。” “......” 视频里的黎舒跟着H的指令自己揉弄起自己的小豆豆,细长葱白的手指在没有一丝毛发的阴唇外来回揉捏,每当摸到某处凸起时身体总会不自觉开始颤栗。 黎舒又是舒服又是难受,炮冲机在大洋彼岸另一人的控制下速度越来越快,几乎要快出残影,刺激地黎舒不可抑制得扬起脑袋发出一阵阵呻吟。 “啊啊!好快....我,我不要,不可以!” “小狗应该说什么?” “唔,主人...小狗错了,慢一点,求求主人了...” 黎舒说完这句话炮冲机却被某人恶劣地又加快了一层速度,高潮几乎发生在一瞬间。 黎舒身子猛地一颤,直接到达了顶峰。 她的小穴死死绞着假阳具,两双长腿难耐地扭动着,试图把假阳具甩出自己身体外面。 可惜假阳具动的太快,黎舒只能被动地承受炮冲机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骚宝贝好厉害,水好多,舒服吗?” “啊啊...舒服,好舒服....啊...嗯啊....好快....” “把奶子捧起来。” “嗯.....想要.....要主人的大肉棒....顶的好深...啊....” 奶子在黎舒这个主人的手里不断变化着形状,她刚刚高潮过的身子在五分钟不到的时间又迎来了视频里的第三次高潮。 江知许把控着这个时机终于把自己释放了出来,射精后他粗暴地摩挲了几下,极力平复着自己上头的快感。 听着视频里黎舒浪荡的言语和颤抖的声线,江知许有种两人一起高潮的错觉。 就好像刚刚是他把黎舒操到高潮一样。 “骚货!” 最新发布的视频走到了尾声,江知许这个一贯情绪起伏不高的人红着眼睛骂了一句。 黎舒也绝对担得起这个评价。 这些视频是从半个月前开始发布的,两人的“做爱”地点从家里到外面。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简直要把所有正常和非正常的地方都给玩遍。 再玩下去江知许都觉得黎舒要在人前这么玩了,更别说他还看到H发布的那条似是而非的推文。 要回国来找黎舒吗? 那就试试好了...... 晚上十点多,夜色浓稠如墨,空气中带着微微的湿意,像是快要下雨了。 房间里的江知许在脑袋里一遍遍地过着自己三天前就定好的计划,很是期待几天后学校的联谊会。 “联谊会的时间定好了,四天后我去你公司接你?” “联谊会?” 江知许垂着眼,清冷的眉眼狭长上挑,看到这句话后神色了然,心里倒也没有多大的波动。 “你之前答应要跟我去的.....” “哦哦,那到时候你过来找我好了。” 黎舒想了很久才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意识到自己当时在做什么后不由觉得尴尬,手上急忙打字回到。 - 联谊这天到的很快,黎舒结束公司里的工作后就去学校找了江知许。 下午四五点的A城,空气还微微带着白天的热意,黎舒是先回家去换了衣服再来找江知许的。 她要扮演的角色是江知许的女朋友。 这事已经发生过两次了,起初黎舒还会觉得不自在,后来也就那样吧。 “你什么时候才能换个女朋友,让我早点解脱?哪有你这样的...” 参加联谊还带着“女朋友”,人家都是单身的来找对象的,她跟江知许这算什么。 “不想找,不喜欢,讨厌她们缠着我。” 江知许穿着一件灰色外套,下身是一件款式很简单的黑色运动裤,哪怕脸上表情很冷但一看打扮就知道是个青春正当好的大学生。 他看到穿着浅紫色裙子的黎舒眼睛亮了亮,步子状似不经意地蹭到了黎舒身边,黎舒也很有眼色地把手搭在了江知许的胳膊上。 “两位就别说悄悄话了,把我们这群单身狗置于何地啊。” “请你们喝的水果茶。” 江知许身后跟着的三个人是他的舍友,第一次见面可能还觉得不好意思,后来干脆就当自己弟弟的朋友照顾了。 陈诚接过黎舒手里的三杯水果茶,再一次感慨江知许这小子有福气。 江知许是他们宿舍年龄最小但也是最有女人缘的那个,这次要不是他们求着江知许去那个联谊,联谊会里的女孩子至少要少一半。 而且江知许这人还悄没声地谈了这么个女朋友。 哪个男人没幻想过温柔姐姐啊....妈的,真他妈越想越嫉妒。 人比人气死人。 ...... 联谊的场地是四个专业的班长选的,直接租了一套中型别墅,可以很好地容纳来联谊的人。 计算机专业和体育专业再加上两个语言学专业,男女比例正好可以平衡一下。 江知许对这种活动的兴致一贯很低,但因为可以借着联谊的由头把黎舒叫出来,他也就没那么嫌弃了。 “人太多了,要找个地方坐一会儿吗?” “好。” 黎舒乖乖地跟着江知许到院子外面的沙发角坐着,看着对面泳池里畅游的体育生不由感慨他们一年比一年会玩。 她接过江知许递来的饮料,不设防地端到嘴边喝了几口,一边喝一边看着泳池里那些年轻的肉体,对某人的心思没有丝毫察觉。 江知许见黎舒的眼睛一直在那群体育生的腹肌上打转眼神不由暗了暗。 他唇角微垂,慢悠悠往嘴里送了口水,是和黎舒一样的饮料。 微小的酒精味在唇舌里炸开,江知许的心情逐渐平稳下来。 他也不差不是么,不管是男大学生的身份还是黎舒喜欢的腹肌,他都有.... 给表姐灌酒,输了游戏表姐弟接吻 “老幺,带着黎舒姐一起过来玩。” 跟江知许的心思不同,陈诚几人来这里是真的想找女朋友的。 虽然次次都来,次次都没找到,但依旧不能打击三个人找对象的热情。 “哎哎哎,往哪儿看呢,俩人还没分呢,就是你下次再过来他俩也不能分。” 陈诚就见不得女孩子都往江知许那边看,尤其这些女孩子跟他们一样次次都来玩。 如果说他们是来找对象的,那这群女孩子就是来看江知许和黎舒有没有分手的。 但就凭江知许对黎舒那个紧张劲儿这些女孩子就没戏。 “来了。” “你刚刚给我递的什么?我怎么觉得这么热...” 黎舒眼里已经带上了些许的不清明,此时她正水着一双杏眸疑惑地看向江知许。 江知许听着黎舒轻轻柔柔的声音脸上神色不变,“我没看,刚刚随便往桌子上拿的,你还好吗?” “饮料里好像有酒啊...我不能喝酒的,不要喝那个饮料。” 黎舒声音发软,已然带上了几分醉意。 江知许挑眉,十指相扣牵着黎舒到了游戏场。 真心话和大冒险是最能迅速增进亲密感的游戏,他们这场联谊自然也少不了这个游戏。 此时十几个人围坐在一圈,看样子已经玩过两轮了。 各种千奇百怪的小游戏层出不穷,这个玩腻了总有下一个等着你,输了的人自然就是被“惩罚”的对象了。 江知许牵着黎舒坐在空位上,气氛没停滞多久便被会玩的大学生重新炒热了。 “来来来,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就抱上十几秒么。” “害什么臊啊,刚刚橙子抽到大冒险还直接跳水里了呢,让你随便挑个男生抱一下,都没给你指定。” “我这不是还没说话么,谁害臊啊!抱就抱!说得跟谁玩不起似的。” “厉害!” “......” “吃东西吗?” “不吃,想喝水。” “那我去给你拿水。” 别说酒量不行了,黎舒就没有酒量这个东西,稍微有点浓度的酒黎舒沾上就醉。 醉了还想喝水。 江知许从刚刚到现在一直等着黎舒跟他要水喝,要水就代表真的醉了,他要做的事大概会更顺利一点。 他舔了舔嘴角,眼里暗敛的欲望四溢,脸上却还是一副懒懒的目光没有聚焦的样子。 “喝水。” “有颜色...不是水。” 江知许眼里笑意淡淡,还不错,至少还有防范意识。 “是水。” “....哦。” 黎舒看了江知许一眼,似乎在辨认这人是谁,意识到这是自己表弟后便很信任地把饮料接了过来。 是比刚刚那杯酒精浓度还要大一些的饮料。 黎舒一边喝着饮料一边撑着下巴看这群大学生玩闹,结果游戏没玩几场火便烧到了自己这边。 黎舒游戏输了。 因为沾了酒她脑子本来就不清醒,更别说陈诚几人看热闹不嫌事大专挑着她下手了。 “来来来,看我逮着谁了,稀奇啊。” 陈诚是真觉得稀奇,以前联谊玩小游戏就算他们三个一直给黎舒下套都不见得她能上钩一次,这次真让他们走了大运了。 “大冒险大冒险,必须大冒险,之前黎舒姐也输过两次都让她选真心话逃过去了,这次可不能再有人心软了。” 说话的人也是江知许的舍友,叫黄卓礁。 这位也是个会玩的,平时看着话不多,但在这种场合跟开了屏的孔雀似的,活跃的要死。 虽说有吸引小姑娘视线的意思吧,但玩是真的会玩,那些真心话还有大冒险的条件都是他出的。 小暧昧有了,还不失互动感。 “黎舒姐,这次你不能再装可怜让我们给你选真心话了,我们都免疫了。” “真就免疫了,论钻空子黎舒姐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黎舒眨眨眼,笑意不要钱似的往外撒。 人本就好看,一笑杏眼都亮晶晶的,但里面的懵懵然也是真的,眼瞅着是根本没听懂。 江知许不乐意他们看到黎舒这个样子,把人往自己身后拽了拽。 陈诚和黄卓礁对视一眼,怪不得呢,这是喝醉了啊.... 喝醉了好啊,喝醉了好办事。 两人嘿嘿一笑,一唱一和地直接选了大冒险,还黑箱操作直接把里面专程给情侣设置的小纸条抽了出来。 “老幺,有我这个绝美舍友绝对是你的福报,猜我选了什么。” 黄卓礁朝着江知许挤眉弄眼,一改之前在路上的安静,大声把纸条上的内容念了出来。 “选在场的某个异性舌吻一分钟!” “草草草,不公平啊,为啥我们的都是在泳池里狗刨这种傻逼活儿,给江知许的就是这样的,还他妈是女孩子主动亲上去!” “人家有女朋友你有吗?抽到了被你亲的女孩子不得遭殃死。” 陈诚伸腿踹了姜宇喆一脚,都是一个宿舍的,少耍贱了,让你主动看老幺被女孩子亲就不错了。 江知许这人也就面对着黎舒有点别的表情了,在其他人面前永远都是一副酷哥样,他们当舍友的也好奇江知许和人谈恋爱的样子好吧。 姜宇喆这人就是不上道。 憨货。 这边打打闹闹,黎舒和江知许这边却是迟迟没有动作。 其实江知许是可以开口阻止的,自罚三杯酒就算是过去了,但他不想。 江知许撑在地上的手动了动,骨节分明的大掌绷紧时有一种蓄势待发的力道。 他抬眼看向黎舒。 周围的视线逐渐放到两人身上,黎舒却还是一副状况外的样子,整个人都带着醉酒后的飘飘然。 她眉心蹙了蹙,似乎是热意上涌让她不舒服了,但就在她的手放在领口想要扯领子的时候,旁边的江知许忽然动了。 天旋地转之间,黎舒被迫岔开大腿坐在江知许身上,她眼神懵了一瞬,随后唇上的疼痛感成功把她的意识唤了回来。 “好痛...你会不会亲啊....” 江知许顿了一瞬,随后成功叼住黎舒的下唇,动作带着几分不熟练地亲了上去。 黎舒把手撑在两人上身之间,眼里冒着泪花欲掉不掉的,看起来被欺负惨了,但其实江知许舌头都还没往里面伸。 被亲疼了的黎舒刚要张嘴骂人,下一瞬却被忽然闯进口腔的舌头搅乱了思绪。 淡淡的百香果味在两人口中推拒,江知许的舌头不断勾着黎舒的小舌头逗弄,最后像是终于找到了技巧似的逮着黎舒的舌头不放。 表弟肉棒入穴,另一只狼狗似有所觉(H) 黎舒拍了拍握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舌根都开始发麻,但渐渐的她像是得了趣,主动环着江知许的脖子回应了起来。 明明醉了的只有黎舒一个人,江知许却像极了耍酒疯抓到心爱的玩具死活不乐意松手的醉汉。 最后还是陈诚等人起哄喊“够了够了”他才堪堪停了下来。 江知许盯着黎舒看了许久,随后在众人调笑的眼神中上前亲了亲黎舒才把人放了下来。 此时黎舒的手还搭在江知许的肩膀上,就在他要退开的时候恍惚间好像听到醉酒的黎舒小小声道:“我好像...湿了。” 江知许闻言喉咙猛地发紧,视线仓促在众人面上转环,生怕有人听到不该听的。 起初他不太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但很快他又想到了黎舒拍的那些视频,于是眼里的愕然被极强的侵略感所取代,变得黝黑一片。 “我们先走了。” 他不顾周围人看热闹的心思,拽着黎舒径直起身,两人微肿的唇似乎为他们的动作披上了一层靡艳的欲色,尤其是江知许说他们要先走的时候。 众人心照不宣但内心八卦地对视一眼,倒也没拦着。 两人的身形越走越远,最远处的泳池角落有一人却始终盯着这个已经没人的转角看个不停。 他的眼神和阳光乖巧的外表极不相符,漆黑又暗藏着危险,像极了抓住敌人弱点的小畜生,似乎下一秒就能扼住对方的咽喉,一击毙命。 但发红的眼圈却又让他的神色染上了几分可怜,一时让人分不清这是个主动背主的小畜生还是被主人抛弃由爱生恨的小畜生。 “操,严宁,你怎么这么个脸色?跟他妈要提刀杀人似的...嘶...” 同伴不经意间瞥到严宁的神色差点没给吓死,这位平时笑嘻嘻的,怎么拉下脸来这么恐怖? “哎,不是,你哪儿去啊??” “......” 租来的这座别墅离市中心不算远,开车三十分钟就到了黎舒的公寓。 江知许把副驾驶睡熟的黎舒抱下来,动作沉稳中又带着几分紧张。 “这是在外面喝醉了?来送你姐姐啊?” 门卫大叔和这个一直跟他打招呼的姑娘很熟,对江知许自然也不脸生。 江知许听到某个字眼眼睫颤了颤,罕见地直视对方笑了笑,只是这笑容奇奇怪怪,让人看着怪别扭的.... 六十平的单身公寓,住一个人绰绰有余,轻松自在。 到了自己家的黎舒像是嗅到了熟悉的空气,在江知许怀里动了动,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哼唧声,随时有要醒来的征兆。 江知许垂眼看向黎舒,把人放在床上后也不着急吃到嘴里,而是慢条斯理地先给人脱了衣服卸了妆。 等黎舒身上空无一物时,江知许的眼神才近乎狂热地在这具白嫩柔韧的躯体上描摹。 比视频上还要漂亮几分,粉白分明,双乳挺翘绵软,乳圈还格外小,只堪堪包裹住奶尖那么大,只一眼江知许便没忍住亲了上去。 嘬奶声在不大不小的房间回荡,听起来格外色情,江知许像是刚喝奶的婴儿,嘴里叼着一个手里还要占有欲十足地揉着一个。 黎舒似舒服似难受地轻哼着,双唇微张,嘴里断断续续地吐露着扰人心智的呻吟声。 她身子动了动,江知许却恍若未觉地继续嘬着奶,舌头卷住奶尖后恨不得能直接吞到肚里去,似乎一点都不害怕黎舒中途醒过来。 或者看他越发过分的动作,他可能还对此表示期待? “....疼。” 黎舒蹙眉,本能地伸手把自己胸前的脑袋推开,但到底力气小推不动,最后只能抓着江知许的头发解解恨。 江知许呼吸发沉,眼见着黎舒身子不舒服地开始扭动起来才堪堪把快要破皮的奶头从嘴里放了出来。 他看着两个同样肿胀的奶头神色遗憾,只得强制把自己的视线转移到黎舒漂亮的小穴上。 好在小穴的吸引力足够强大,江知许的大掌从嫩乳沿着细瘦的腰线往下滑,最后摸到了令他垂涎的小穴上。 “竟然湿了,好....骚。” 江知许一边呢喃一边慢慢俯身朝着小穴去。 他知道黎舒的嘴有多软,不管是上面这个还是下面那个。 “别怪我。” “.......” “唔,小穴好舒服....好会舔。” 黎舒是在感受到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那瞬间醒过来的。 睁开眼睛的时候这具敏感的身子还在持续高潮,而让它高潮的罪魁祸首还在继续他嘬穴的动作。 她看着自己双腿间的那颗黑乎乎的脑袋,脑袋发晕眼神涣散,竟是一点要开口阻止的意思都没有。 是谁呢?是刚刚联谊会上的哪个体育生吗? 还是江知许哪个专业的同学? “....不要,舌头,舌头不要伸进去,啊...嗯啊...好厉害....” 江知许听到黎舒开口后动作有很短一瞬间的停滞,但很快他便有策略地加快了小穴里手指的动作。 插在黎舒甬道里的两根手指快速抽动起来,指尖在里面半是厮磨半是搅动,他在寻找刚刚没找到的那处软肉。 “嗯啊!” 江知许手指顿了一刹,随后指尖对着这处软肉毫不留情地按压碾磨,黎舒的呻吟声霎时便高亢了起来。 “原来在这里。” 江知许奖励般地亲了亲不住流水的小穴,下一秒却嘴唇上移对着阴蒂咬了一口。 阴蒂和甬道双双受到刺激,黎舒的呻吟声被猛然斩断,嗓音发堵般地再也发不出一丝声响,挺动的腰身也僵在半空。 那双本就迷离的双眼雾气更浓,最终雾气凝结的泪水还是不受控地从眼眶边缘落了下来。 江知许就是在这个时候把阴茎挺进去的。 闷哼声和慨叹声交迭响起,黎舒也终于看清了刚刚让她濒死高潮的人是谁。 “里面真的好舒服。” “江...知许?” 奶头被嘬破皮,表弟体内射精(H) 黎舒身子发酸发软,眼神依旧迷离,但思绪却被清楚地撕裂成了两半。 一半是开心小穴终于被大鸡巴插进去了,一半是害怕插进来的大鸡巴的主人是江知许。 没错,是害怕。 黎舒前二十二年从未设想过这个画面,也根本不敢设想。 这是自己亲姨妈的儿子,自己当亲弟弟相处的男孩子。 可黎舒清楚地记得刚刚肉棒插进来填满小穴,一寸寸撑开身体的那种感觉。 满足,舒服,自己这么多年等的就是这一瞬。 但为什么偏偏非得是江知许? “怎么是你...先把...抽出去。” “唔,别动....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黎舒满面桃花,却非要装出一副说教的模样,全然忘了不久前同一张嘴里吐出来的淫词浪语。 江知许看着这个画面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笑。 他动作不停,慢条斯理地挺腰感受着小穴的紧致,喉咙里不自主地发出舒爽地声响,完全把黎舒说的那些话当成耳旁风了。 “我,我知道你这个年纪可能,嗯...可能比较冲动,但是我和你真的不可以...不要,别动了...” 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在嫩肉上刮磨,抽动挺入间黎舒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要缩穴的动作。 她抬脚踹向江知许,半路却被闷声不发话的江知许抓住,甚至还放在唇边舔了一下。 黎舒这次是真没忍住,小穴紧紧绞了上去,两人齐齐闷哼一声,随后黎舒抬眼便看到江知许眼眶发红的模样。 她眉心一跳,下一秒便预感成真地迎来了某人下身激烈的撞击。 江知许的肉棒又长又粗,跟她买的十八厘米肉玩具估计也差不了多少,每次抽动撞击都能直直擦过敏感点撞上花心。 “嗯...啊啊...太深了...别在往里面了....哈啊...江知许...你,你是不是疯了!” 江知许还是不应声,下身的动作却反叛地更大了,像是在无声抗争着什么。 随后只要黎舒开口骂人,江知许的动作便又大一些。 黎舒差点没被气笑了,双腿被江知许控制住便用双手推拒着江知许的小腹,只是到底蚍蜉撼树,反而让怄气的江知许抓住什么错处了一样,插穴的动作更加不留情面了。 “嗯...” 黎舒的小穴又热又湿,绞地他行进困难,他艰难地在里面开拓着领地,后来发现黎舒对深插的插法格外抵抗不住。 于是每次抽插江知许便硬要把肉棒抽出浅浅一截随后再狠狠插进去。 带来的后果就是江知许这个小处男越插越想射,越插越控制不住速度。 里面太紧了。 江知许猛地把黎舒的屁股抬起来,随后牟着劲压着人操,肉棒抽送的动作又重又快,囊袋拍打在腿跟的声响越来越大。 黎舒下身的蜜液水河一般飞溅出来,身子都快被江知许干到痉挛。 “...啊啊啊.....太快了,慢一点,我快到了....嗯...要到了,到了!” 江知许低吼一声,猛地把肉棒插到最深处,射了。 精液和蜜水在半路相撞,黎舒的小肚子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 江知许趴在黎舒身上缓了缓,随后埋在黎舒脖子上轻轻亲了亲,这个动作仿佛是什么信号,下一秒小穴里的肉棒便精神地立了起来。 黎舒身子还在发颤,肉棒再次动起来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刚刚江知许射在她身子里了。 “江知许你是畜生吗!你怎么能射进去?!万一怀孕怎么办...” 黎舒的端庄沉静再也维持不住,吓得眼眶都开始发红。 “嗯,我是畜牲,你不要生气,我会让你舒服的。” 两天的对话驴唇不对马嘴,却偏偏给这场不该有的性事添加了几分淫靡。 乱伦,只有小说敢那么写,现实里真正敢冲破那层禁忌的有几个人,怎么就给她碰到了。 江知许垂眼应了一声,埋头叼住奶头慢慢厮磨,下身不紧不慢地在小穴里抽送着。 黎舒的小肚子又涨又难受,甚至高潮的快感还没有完全过去,甬道里还在间或地翕缩着。 她生气又绝望,江知许插进来就算了,怎么能把精液也射进来,万一怀孕..... “嘶——好疼...你,你抽出来。” 奶头饱经风霜,在最开始被江知许又拽又扯,嘬的破了皮,现在可经不住一点磋磨了。 肉棒把黎舒的小穴撑的涨涨的,如果说最初黎舒还有一点旖旎的想法,那现在就一点都没有了。 她现在只想让江知许快点把肉棒拿出来好让她出去买避孕药。 但看江知许这个拒不配合的态度大概也不可能了。 黎舒重重吐出一口气,随后认命地开始配合江知许的频率。 她身子随着江知许抽送的动作起伏着,在江知许要换动作后入的时候也没拒绝。 江知许半跪在黎舒身后,和她的身子紧贴着,肉棒插进去后手便不老实地顺势摸到了那对分量不轻的乳肉上。 黎舒乖乖任插,放任自己的意识沉沦,想勾着江知许快点射出来,好让她撇下熊孩子早点去买避孕药。 这正好跟江知许誓要一雪前耻的想法相反,第一次他坚持了半个小时,这次怎么也要一小时起步才不丢人。 江知许精瘦充满力量感的腰身耸动着,每次抽插都目标精准地对着小穴里那块嫩肉冲击,呼吸紊乱地想着这次一定要让黎舒多高潮几次。 “这样会更舒服吗?” “看来会了。” 两人角色互换一般,这次是黎舒怎么挑逗都不说话,反倒是江知许心情颇好的开了口。 虽然黎舒不说话,但她的小穴会说话。 江知许每撞一下那个点,黎舒的小穴就要缩一下,渐渐的他像是得了趣,握着黎舒的腰对着那处狠狠捣过去。 “唔!” “舒服吗?” 黎舒不说话。 于是江知许幼稚地只对着那块软肉顶戳着,力道大的跟要把黎舒嵌进身体里似的。 “啊....啊啊....嗯...啊....不行....嗯,轻一点,太重了....” “舒舒,你终于说话了。” 舒舒这个小名一般家里长辈才这么叫,江知许这会儿叫打得什么主意黎舒用脚都想得到,但小穴还是不听话地给出了反应。 阴道吸吮着肉棒,小高潮的那瞬间江知许差点又没把持住交代出去,好在最后控制住了。 他惩罚般地在小穴高潮未尽时激烈抽插着,没给黎舒一口缓气的机会,某一瞬间黎舒差点觉得自己就要被他这么操死了。 想喝水却被表弟恶意顶穴,被舔穴时意志险些 黎舒心尖发颤,动作本能地挣扎起来,但身子却还是被江知许牢牢把在手里,男女之间力气的差距大概就体现在这一点。 江知许狠狠捣弄,直接把肉棒插到了小穴最深处,类似裂帛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黎舒还以为是错觉,后来才似有所悟地察觉到,原来是肉棒操进宫口的声音。 黎舒整个人力道尽失,破布娃娃一样任由江知许摆布,小穴深处又爽又疼,她根本分不出来力气来抵挡肉棒一下接着一下的撞击。 “舒舒给我生孩子好不好?这样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不!不要....你,唔,你是疯了吗....啊....不要再射进去了....” 江知许话音刚落,肉壁便紧紧缠住了棒身,插进肉穴里的龟头被宫口颤颤地嘬着,马眼都被嘬出来一个口。 江知许掌着黎舒的身子肉棒势如破竹,凿开层层媚肉,大开大合地在小穴里抽插。 黎舒无力地抓着江知许的手臂,嘴里发出充满拒绝意味的呻吟,试图给自己的身子找个支撑点。 肉口被肉棒完全打开,在上下起伏越发过分的操干中,黎舒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眼睛微微瞪大,猛地把江知许推出去。 只是力气到底太小,身子又重新被男人拽回去,压在身下狠狠把肉棒捣进宫口。 这动作恶狠狠的,带着恐吓和泄愤的意味。 精水一股一股冲击着穴心,黎舒眼前一片空白,喉咙又干又疼。 两人的结合处泥泞一片,有骚水也有精液,抽出肉棒的时候甚至还能拉出淫荡的骚丝。 “疯子....” “唔,早就想这么干你了,谁让你不听话,和别人拍视频拍的开心吗?” 黎舒身子一僵,双颊绯红,紧紧咬着下唇,良久才艰难发问:“....嗯...你,啊......你怎么知道的....” “忘了我是学什么的了?” 江知许舔了舔下唇,就着肉棒插在小穴里的动作将黎舒整个人转了过来,他没去在意黎舒脸上是什么表情,而是抱着黎舒径直下了床。 “喝水吗?” 两人已经胡闹了有将近三个小时,黎舒这个一直用嗓子的比江知许这个出力气的还要口渴。 江知许自顾自地喝着水,一只手拖着黎舒的屁股一只手端着水杯往嘴里递水,似乎黎舒再不开口他就要接着把人抱回去操一样。 黎舒渴望的看了看水杯,愣愣点了点头。 江知许看到后眼里多了几分笑意。 他把自己喝过的水杯递给了黎舒。 就在黎舒将信将疑地把水送到嘴边时,江知许终于动了,跟黎舒想的一样,他根本不会让人这么简单喝到这杯水。 三个小时前黎舒从不知道自己表弟性格还有这么恶劣的一面。 总之这场性爱让黎舒摸到了江知许性格阴暗面的一角,她就知道这水自己不能轻易喝到嘴里。 “嗯啊!” “你...别动,水,水要撒了...” 肉棒在湿滑粘腻的甬道内再次抽插起来,宫口经过江知许刚刚激烈的操干此时很是听话,肉棒稍微插的深一点便被宫口柔顺地纳了进去,似乎在欢迎最初带给它痛苦的入侵者一样。 水杯里少许水被撒了出来,黎舒一只手端着水杯,另一只手环着江知许的脖子,艰难维持着身形。 “...啊...啊啊...嗯....慢,慢一点....” 她饱满圆润的乳肉挤在两人身形之间,波浪一样随着两人起伏的动作慢慢晃动着。 江知许眼睛紧紧盯着这处,随后像是受不了般的随意抽插几下便把人放到地上亲了过去,他似乎格外钟爱黎舒这对白皙的奶子。 肉棒从小穴抽出来时发出轻微带着粘腻水声的“啵”。 黎舒闷哼一声,后腰被迫顶在桌子上没两秒乳头便被人含在了嘴里。 “....别,这里真的很疼,不能再吸了。” 黎舒抓着江知许的头发,动作格外苍白无力,她根本不敢把人的脑袋往外拽,因为江知许这个熊孩子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松口。 她敢拽这人就敢咬着不放。 “喝水,待会儿不会再出来了。” 黎舒端着水杯的手颤了颤,不太敢肯定江知许这话是什么意思。 “真的够了,不能再这样了,我,我以后还怎么见你妈妈。” 黎舒说到这里忽然倒吸一口气,刚刚江知许半点没收力道的咬了她一口,本就红肿破皮的奶尖哪里受得了这个,黎舒当即就痛叫了一声。 “我不喜欢听这些,你还是不要说了。” 江知许安抚似的舔了舔小奶尖,嘴唇顺着肚子往下。 他把黎舒抱到桌子上,见黎舒愣着没喝水也不恼,把水接过来灌了一口便捏着黎舒的下巴亲了上去。 水流从江知许口中渡到了黎舒口中,一些顺利被黎舒接住,一些则不听话地顺着两人的嘴角流了下来。 喂完水之后,江知许不客气地叼着黎舒的小舌头来了个深吻,还顺势往黎舒脖子上种了几颗草莓。 其实黎舒身上早就不能看了,到处都是江知许刻意留下的红痕。 江知许自然是有自己的私心,他不想让黎舒再拍那些视频放到网上给人看,哪怕黎舒不露脸他也受不了。 两人黏黏腻腻交换完一个吻后,江知许的舌头便到达了自己怎么也亲不够的小穴。 黎舒膝盖跪在桌子上,根本看不到身后的江知许在做什么,她只知道江知许温热的呼吸离小穴越来越近。 她警告自己不能在性爱中沉沦,和谁都可以唯独和江知许不可以。 这是自己的表弟,自己当亲弟弟的人.... “哈啊!好脏!不要....” 黎舒腰身被迫凹陷,肉臀高高翘起,两瓣蜜桃被江知许的大掌掐着,他修长的手指陷入白晃晃的臀肉里,看起来格外色情。 江知许在舔穴,舔刚刚他插进来无数次射进来无数次的小穴。 黎舒紧紧咬着指关节,泪花在眼眶里打转....真的好爽...但是不能叫.... 江知许舌尖灵巧地舔舐着黎舒腿间的浪肉,把泛着热气的蚌肉叼在嘴里厮磨,时不时还要钻进肉口去勾一勾小穴里的骚水。 啧啧的声音不断冲击着黎舒的脑神经,她腰身瘫软不住发着颤,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即将吐出口的呻吟求饶。 把表姐干哭,小奶狗嗅着肉味上门(微h) “哭了?” “一哭就更想干你了,你在我家做不出数学题捂着脸哭的时候我就想说了。” 江知许起身后就看到了泪流满脸指关节都被咬出印子的黎舒,他捧着黎舒的脸把眼泪擦干净,半是感慨地说了这么一句。 “别哭了,我干的你不爽吗?我以为你会喜欢的。” “你可以叫出来,我保证我们的关系没有任何人知道,除了你和我。” 江知许亲了亲黎舒咬出来的红印子,随后分开黎舒的双腿不容拒绝地把肉棒再次挺了进去。 这种禁忌的关系,黎舒就算不愿意也不能拒绝,他会让黎舒习惯并且喜欢上他们的这种关系的。 至于以后,就当他自私好了,反正在这件事上他注定当不了什么好人。 黎舒重新被人抱起来,又走向了那个布满旖旎气味的房间。 她眼神下意识带了些惊惧,心脏也急促地跳动起来,仿佛房间里藏着什么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物一般。 原来江知许早在她高中的时候就对她有了想法。 但那时候江知许才多大.... 黎舒的意志原本还在艰难抵抗着,眼见着到了凌晨江知许也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干脆就破罐子破摔了。 精液又一次射进来的时候黎舒是真的差点小死过去,有一瞬间黎舒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 她被江知许牢牢抱在怀里,平复着过度高潮带来的激烈快感。 汗湿的脊背上多了几个粘腻充满占有欲的吻,江知许顺着黎舒的肩胛骨吻到尾骨上,就在黎舒以为江知许又要来一次时,江知许却只是珍重地把人抱在了自己怀里。 “睡吧,不动你了。” “....避孕药,不能怀孕。” “半年前我就开始打避孕针了,可能还要谢谢那些视频,不然我也不能这么早对你下手。” 黎舒:“......” 搞得好像全是她的错一样。 亏她在江知许每次射精的时候哭求的那么惨.... 黎舒想说些什么但实在没力气,最后就那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 天刚破晓,微弱的凉风顺着窗帘吹进屋里,掀起窗帘的一个边角。 江知许裸着身子下床把窗子关上,此时距离刚刚激烈的性事也不过才过去三个小时,屋里的味道也已经散的差不多了。 穿衣服的时候江知许看着床上的黎舒嘴角抿出一个轻笑,任谁也看不出笑容这么腼腆的男孩子在床上那么凶猛,每次抽插都是本着一股要把人干死的势头。 他俯身亲了亲还在熟睡的黎舒,穿好衣服后径直下了楼。 今天周六,黎舒不上班,但他得回去学校上课。 下楼买完早餐放在桌子上后,公寓彻底静了下来,黎舒对此一无所觉,还在床上蹙眉睡着觉。 这一觉她睡得很不安稳,梦里江知许牢牢锁着她的身子,肉棒插在她的小穴里,时不时还要叫一声“姐姐”。 黎舒几乎是被吓醒的。 下午三点醒来后黎舒又累又饿,好在自己身上和房间各个地方都是干净的,不用她收拾什么。 “嘶——” 穿内衣的时候黎舒不小心碰到了乳尖,那一瞬间疼得她差点说不出话来,她颤着手把内衣脱下来,干脆就裸着穿了一件T恤。 黎舒表情很臭,尤其在看到手机上江知许发来的消息后。 “醒了回我消息,桌子上有给你买的早餐,热一热再吃。” 黎舒关掉手机直接当看不到。 盥洗室里。 黎舒看着镜子里那个淫妖一般的人不自主往后退了两步。 镜子里面的人只要衣服没盖住的地方几乎都被红痕缀满,单单看着这一身痕迹就知道昨晚在她身上奋力耕耘的人有多热情。 但让黎舒觉得羞耻的是,她抬眼就能看到自己那双水凌凌的眼睛和眼尾那抹消也消不下去的红痕。 就好像志怪杂记里面记载的那种专门以男人精液为生的妖精真的吸饱了精液一般,看起来格外的...色情。 她竟然被自己亲表弟干成了这样? “狗东西!” 黎舒摸了摸脖子上的印子,低声咒骂了一句。 这印子没有一周绝对消不下去。 更别说晚上还要跟H视频。 这算什么事啊.... “舒舒?开门。” 黎舒听到严沫敲门的声音后猛地一惊,她惊慌地给自己套了个外套,往脖子上搭了条丝巾。 见身上的印子都被遮住才敢去开门。 “你怎么这么磨蹭,来找你吃饭了,这臭小子今天抽风,非要我带着他来你家涮火锅。” 严沫进来后黎舒才看到她身后还有一个人,是严沫的弟弟严宁。 严宁甫一看到黎舒就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脸,他的五官线条精致却又显柔和,明明是极为矛盾的一点,放在严宁身上却格外自洽。 “姐姐,好久没见你了,好想你啊。” 严宁猛地朝黎舒扑了上来,他一头微卷的黑发俏皮又服帖,狗狗眼里全是细碎的水光,仿佛见到黎舒是件多值得开心的事。 但直面严宁热情的黎舒可就惨了。 两人上身相撞时黎舒用了很大的意志力才没让自己痛叫出声。 她里面没穿内衣,严宁这一扑直接让T恤和奶尖撞到一起了。 “我,我也想你。” 黎舒朝严宁笑了笑,只是她不知道自己这笑在外人看来有多勉强。 严宁眼神闪了闪,脸上笑容依旧,看到黎舒后一如既往的嘴贫话痨。 “你在家里穿小西装干什么,不热啊?” “刚刚部门开了场会,我去把衣服换了,你们先把东西收拾出来,你知道锅在哪里。” “行吧,你快点出来哈。” “嗯....” 严沫看着黎舒这古古怪怪的模样撇了撇嘴角,紧接着又开始数落起自己弟弟。 “现在满意了?这么多天没回家也没见你想过我这个亲姐,见了舒舒倒是一口一个姐姐嘴甜的紧。” 严宁朝着严沫笑了笑,这笑容哪怕带着讨巧也格外养人眼,妥妥一个阳光小奶狗。 “那还是不一样的,你是亲姐,黎舒是我想娶的女人。” “这话你从小说到大不会就当真了吧?你可配不上我家舒舒。” 严沫挑剔地扫视了严宁一圈,踹了他一脚让他去厨房拿碗,一看就是把这话当笑话听了。 严宁笑了笑没有反驳,看向黎舒房间的眼神却格外幽暗。 黎舒用了很多遮瑕和粉底液才把脖子上的印子遮住,身上则换了一件秋季的长款睡衣,看起来倒不是很突兀。 乳肉上则贴了胸贴,虽然还是不舒服但比胸衣要舒服许多。 坐下吃火锅的时候三人有说有笑,至少表面氛围很是不错,就是黎舒怎么坐怎么不对劲,动来动去很快就引起了另外两人的注意。 又来一个??我把你当弟弟你却想上我 “刚刚我就想说了,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没,就是腰有点难受。” 黎舒嘴里吃着东西半是吴侬地说。 她现在是胸疼腰麻肚子还饿,真是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严沫闻言“哦”了一声,没当回事,继续刚刚的话题。 “现在网红好多照骗,真无语,那个男网红看着可帅了,结果见了面屁都不是,还一脸猥琐的说要跟我去酒店。” “那次原本还想叫你跟我一起去看看呢,幸亏没叫你,完全就是浪费时间!” “那你要小心一点,下次不要再找这种只发照片的网红...合作了。” 黎舒声音和身形都有很明显的一顿,她看了看旁边已经上手帮她揉腰的严宁,想开口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因为严宁脸上的表情实在太平淡了,就连严沫都只是瞥了一眼就继续吐槽男网红,好像这件事根本不值一提似的。 黎舒怕自己开口显得小题大做,再加上严宁揉的很舒服,干脆就继续吃东西了。 “这张卡给你,上次你说很喜欢我待的那家健身俱乐部,我就帮你办了张卡。” “...谢谢,下次请你吃东西。” 黎舒先是看了看严沫,随后才伸手把卡接了过来。 她对自己说的话倒是还记得,但当时纯属没话找话,自己都没当一回事,结果严宁竟然帮她办了卡。 “你吃东西吧,别揉了,我腰已经好了。” 黎舒帮严宁夹了一筷子牛肉,后者的狗狗眼登时又亮了起来,严沫这个亲姐姐都表示没眼看。 “反正你也没男朋友,干脆就把他收了得了,你看他这副不值钱的样儿。” 黎舒只是笑笑不说话,不管严宁真对她有意思还是只把她当姐姐,黎舒都不可能跟他有什么。 她这辈子都不会去吃窝边草。 黎舒对自己有很清晰的认知,她不可能和一个人走得多长久,更别说结婚生子了,所以身边的这些人绝对不能碰。 这也是她找上H的原因,不用负责,只需要爽就好了。 想到H她又是一阵头疼,他们两个约好三天视频一次,上一次黎舒因为工作的事就把视频给推了,这次是怎么也不能糊弄过去。 ..... 严宁看着黎舒温顺但冷淡的神色唇角微垂,垂着的眼睫很好的遮住了他眼里浓烈翻滚的情绪。 为什么就是不能看看我呢? 江知许到底碰没碰你呢? 如果碰了,我是不是也可以? “昨天姐姐是不是去A大的联谊会了?” “嗯?你看到我了?” 黎舒明显是想到了什么,神色有一瞬间的不正常。 “嗯,只是看的不仔细,不确定到底是不是你,这么说你是和知许一起去的?” 严宁和江知许都是A大的学生,只不过年级不同,严宁今年刚上大一,体育专业上来的,高中的时候就成了CUBA的一员。 “好啊你们两个,去联谊不叫我,你看看人家知许你再看看你,你怎么好意思当弟弟啊你!” 严沫搡了严宁一下,心情怪不爽的。 因着严沫这巧妙的一句话,黎舒干脆就没回答严宁的话,只说自己去厨房再调点蘸料,还顺势把严宁揉腰的手拨了下去。 严宁看着黎舒的背影若有所思,干脆起身跟在黎舒后面一起去厨房了。 “姐姐,你这里有一个红印,像是....” “是蚊子咬的!” 严宁的食指在黎舒脖子后面点了点,还没等他说什么黎舒就乖乖上钩了。 她动作很大的把严宁的手拍了下去,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直接让严宁脸上没了表情。 “你和江知许做过了。” 其实黎舒脖子后面根本就没什么红印,他存的就是试探的心思。 得到的结果自然不是他想听到的结果。 严宁这人很能忍,他喜欢黎舒已经四年了,从第一次梦遗就知道自己想要的是谁,这些年当黎舒的好弟弟跟黎舒倒也还算是亲近。 但这不代表严宁就真的甘心永远做黎舒的弟弟。 更别说黎舒还被江知许这个有血缘关系的表弟给碰了。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联谊上我看到你们接吻了。” “所以为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我不信你感受不到我对你的喜欢。” 黎舒在心里唾弃一口,罕见的有想骂脏话的冲动。 这他妈要怎么感受?他不是把自己当姐姐吗? 怎么又来一个?? —— 原本想做个高冷的黄文写手,后来发现你们是真的不评论呀啊啊啊啊啊,好想看到留言区有很多很多很多留言的盛况,所以...求收藏,求留言,求宠爱~(撒泼打滚卖卖萌???) 表弟目睹小奶狗和表姐接吻,修罗场预警 严宁黑色的双眸中少了一丝阳光,多了一丝阴郁,他一贯勾着的嘴角此时抿的平直,眼神如同怒张的黑网直直锁定住黎舒。 把人逼停在灶台边的时候两人上身又贴了起来,这次黎舒神思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所以严宁刚贴上来她就痛叫了一声。 声音痛苦中还带着几分娇媚羞怯,让严宁瞬间便绷紧了身体。 他喉结小幅度地上下攒动一下,紧接着试探性地抬手摸到了黎舒的脖子上,把侧边的粉底液擦掉些许,露出了下面暧昧的红痕。 “这些都是他弄出来的?” “姐姐。” 严宁见黎舒不说话嗓音不自主带上了几分委屈,像是服软又像是刻意引诱。 他知道黎舒吃软不吃硬,最受不了别人跟她撒娇。 果然,黎舒把他推开后肢体不再那么紧绷着充满敌意,虽然她依旧没有回答严宁刚刚的问题。 恰巧这时严沫等两人等的不耐烦,大声喊了他们一句。 “来了。” 黎舒往外走的时候心里不由松了口气,很感谢严沫再一次的救场。 只是回到自己位置上的严宁却再没了以前的恪己守礼。 人一坐下来就极为自然地牵住了黎舒的手。 黎舒眼见着严宁还有把两人相牵的手放在明面上的意思,急忙牵住他的手往后藏。 严宁却仿佛打开了什么禁制,像是找到了一种可以让他和黎舒关系更进一步的方法,于是毅然朝着这个方向努力,丝毫不顾及黎舒这个当事人是什么心情。 应该说他之前已经忍受的够多了,次次照顾黎舒的心情,结果却是那么不尽人意,没有丝毫进展不说还被人捷足先登了。 “你怎么笑的奇奇怪怪的,不想笑就别笑呗,我讲的笑话是不好笑,但是我也没逼你啊....” 黎舒有苦说不出,甩不开两人牵着的手干脆就往桌子下面藏了藏。 只是这样一来,两人倒是真的有点说不清的意味了。 黎舒能笑得出来才怪。 后面黎舒花了很大力气才把严宁的手甩开,但她只要一抬眼就能看到严宁耷拉下来的眼尾和默默吃东西的动作。 黎舒看着他这副模样倒宁愿他对自己动手动脚,总好过自己因为他这个样子搞得这么愧疚。 有些话一旦说出口,站着的立场就不对劲了,态度自然也随之改变。 以前黎舒更多把严宁当成弟弟,就算偶尔察觉到哪里不对劲也不会往歪了想。 现在严宁忽然把话挑明,黎舒竟然真的有一种严宁等了自己很多年而自己却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操蛋感觉。 明明她从来没那么想过.... 严宁的内心戏倒是没黎舒这么多,不就是不让牵手么,不牵就不牵,反正不影响以后他上黎舒的床。 三人吃完火锅后已经是晚上八点了,严沫原本还想留下来,后来想着要带严宁回家就没开口提。 “那我们先走了,等有时间我再来找你。” “嗯嗯,你们注意安全。” 黎舒关上门后总算松了一口气。 送走他们之前黎舒刻意没去看严宁的表情,但饶是这样她依旧能察觉到严宁望过来时灼灼的目光。 桌子上其实已经被严宁收拾的差不多了,黎舒只需要把原本摆在桌子上的东西归位就好了。 但当黎舒拿着摆件放在桌子上时敲门声却忽然响了起来。 她叹了口气,表情颇为无奈地把门打开,“是不是忘了....唔!” 黎舒忽然被人堵住嘴忙要反抗,看清是谁后挣扎的动作虽然小了,但到底是不自在。 “...别,我...” 原本要拒绝的话,张口却给了某人进来胡搅蛮缠的机会。 两人的唇甫一粘连在一起似乎就分不开了一样。 黎舒的舌头被严宁似吞似咬地扯到自己嘴里,期间只要黎舒有想撤退的意图严宁便发了狠地搅进去乱亲一通,黎舒被他亲得舌尖发麻,对严宁这种野蛮的亲法显然有些无所适从。 严宁像是看出来了黎舒的无措,面对黎舒祈求的目光虽然还是不满足,但到底还是把力道放轻了。 亲到后面严宁的动作多少带了些安抚的意味,手脚依旧规矩,不规矩的只有那张嘴,所以这幅画面看起来其实是有些割裂的。 身在其中的两人浑然不觉,甚至黎舒都有些被严宁这最初大开大合后面温柔似水的亲法弄懵了,中间甚至还隐隐有要回应的想法。 江知许拎着黎舒最爱喝的那种果茶上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 他脸上的笑意缓缓消失,就这么站在不远处看着对面吻的浑然忘我的两人,偏艳的唇平静不带情绪。 —— 求收藏,求留言,求宠爱~ 私密马赛(作者左鞠躬) 阿里嘎多(作者右鞠躬) 阿姨洗铁路(作者与读者对拜) 她乖了十几年的两个弟弟怎么全变样了?? “我不想逼你什么,也不想用你和江知许的事威胁你什么,我只是...我只是想要一个在你身边的机会。” “你不能只对我不公平,明明我也跟在你身后那么多年....” 严宁把下巴抵在黎舒肩膀上,声音低落地说道。 黎舒看不到严宁的表情,但能听出严宁声音里的异样,她眼睫颤了颤,心神格外杂乱。 她不想陪少年人长大,也不想对根本就不会有结果的感情负责。 严宁的感情在某些方面来说对黎舒是一种负担。 “我.....” “你姐姐在下面等你。” 不远处江知许的声音忽然传来让黎舒下意识把靠在自己身上的严宁推了出去。 看着严宁半是埋怨半是委屈的表情黎舒脸上表情尴尬。 她又转身看了看站在阴影处的江知许,明明江知许俊美的面容毫无波动,但黎舒就是知道他生气了。 “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吗?” “嗤,你凭什么这么理直气壮地对姐姐说话,搞得好像谁对不起你一样,自己的手段多脏难道心里没点逼数?” 严宁周身气势尖锐,第一次没顾及到黎舒,在她面前展露出这么充满戾气的一面。 说白了,没人能在面对情敌时还能气定神闲笑着打招呼。 以前能跟他处得好完全是因为自己不知道江知许心思这么脏。 现在知道这人跟自己怀着一样的心思,甚至比自己早一步上了黎舒的床,严宁能有好脸色才怪。 江知许脸上的表情同样不好,两人冷冷对峙的模样看得黎舒心惊肉跳,她生怕两人待会儿不由分说地动起手来,只得先把其中一个哄下去。 “严宁,你先下去吧,严沫还在下面等你。” “你赶我走不赶他走??” 严宁表情委屈,鼻头发酸,眼眶霎时便红了起来。 江知许却像是打赢了一场仗一般,半是愉悦地看着严宁狼狈的模样,就连刚刚看到两人接吻时仿佛被撕裂的心情也愈合了不少。 “我没有赶你,只是严沫还在下面,你上来太久了,她一直在等你。” 严宁红着眼眶定定看了黎舒一眼,随后不知道是被哄好了还是不想黎舒太过为难,直接转身走了。 走之前还不忘给江知许放狠话道:“再让我知道你碰了姐姐,就别怪我不客气。” “进来吧。” 黎舒抬眼看了江知许一眼,这一眼烦躁且漠然,让江知许没由来地心慌。 就连已经到了嘴边的火都没敢发出来。 江知许太清楚黎舒这一眼代表什么了。 黎舒对某种人或者物秉持着热情的时候,对方怎么闹在她眼里都是好的,都是可以包容的,但是一旦这个东西让黎舒厌弃了,那黎舒不会再多看它一眼。 这也是以前的江知许所不明白的。 明明黎舒的性子看起来那么温柔娴静,似乎什么事在她这里都是可以宽忍的,但在某些事上黎舒却又表现地那么违和。 直到看到那些视频江知许才隐隐有一种了悟的感觉,黎舒是真的有她所不为人知的一面。 这一面就连跟在她身后十几年的自己都没有看清楚。 “既然你来了那我们就好好谈一谈。” “如果你只是出于某种冲动做了这件事,那请你以后不要再对我做同样的事,我不希望你爸爸妈妈以后看到我们两个老死不相往来的状态。” “如果你还有什么别的心思,那我更要劝你,劝你趁早放弃。” “你明知道我和你没可能。” 黎舒此时还是站在亲人的立场和江知许说的这些话,这层血缘关系是江知许的保障也是江知许的障碍。 她和江知许的关系确实是斩也斩不断,但是最多只能到这一步了。 今天但凡换个人,哪怕是严宁她都不至于拉下脸来说这件事。 “我知道了。” 江知许把药和果茶一起放到桌子上,起身开门出去,期间再没开口说过一句话。 他那双以往清冷勾人的凤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黯淡下来,似乎背影都透露着一股无生趣的意味。 黎舒这次却格外心狠,看都没看江知许一眼。 “靠!” 黎舒收拾了一半就收拾不下去了。 她把杯子放到桌子上,越想越生气,八百年难得从她嘴里听到一次的脏话都骂出来了。 她乖了十九年的两个弟弟怎么全他妈变样了?? 被网黄帅了一脸,表弟拿捏表姐心理悄咪咪搞 H电话打过来时,黎舒接了倒是接了,但开口就是透着抱歉意味的拒绝。 “我今天不太想做,下周再找时间可以吗?” “看来我是真的很不走运啊,真想知道是谁惹你生气了,好让我揍上一顿泄泄火。” 齐珩下身梆硬,但听到黎舒声音里的烦躁后却一点要强求的意思都没有。 “方便跟我说说吗?” “可能不太方便,聊点别的吧。” 齐珩挑眉,示意自己知道了。 其实黎舒跟齐珩相处很舒服,这种舒服主要表现在她不需要再装“乖乖女”上面。 黎舒被人夸“乖”夸了二十二年,早就听腻歪了,心理也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渐渐变得叛逆起来。 齐珩是把她从乖乖女这个表象里解救出来的人,所以黎舒不管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对齐珩都很有好感,哪怕他们两个还不知道对方的姓名,哪怕他们两个一周前才正式通过视频看了对方的脸。 H这个已经在小兰鸟上拥有三十万粉丝的网黄长得和他的穿搭很适配,是个潮男。 他的身材很有力量感这个是黎舒早就知道的,但出乎意料的是他的长相也很有特点,是那种棱角分明,五官轮廓格外抓眼的特别。 很帅气。 黎舒觉得H要是露脸拍鸡巴照,粉丝还能再往上翻个倍。 倒是H有一点让黎舒觉得很矛盾,H明明是个网黄,但举止谈吐却颇为绅士,像是今天这样,只要黎舒说不愿意,H就算不知道原因也不会强求她。 哪怕在拍视频期间H说起脏话来有时候也透着一股子正派,可能就是因为这样他的粉丝量才增长的这么快。 也是因为这点矛盾,让黎舒觉得他们两个在现实里大概是同类人。 都是一样的“乖”。 或许H在现实里的身份是个时常穿正装的律师也说不一定。 黎舒被自己的这个想法逗笑,心情总算没那么抑郁了。 “我说的话很好笑吗?” 黎舒摇摇头,“只是在想你现实里会是什么身份,哎,你现实里也会穿得这么潮吗?” 随着视频次数的增多,两人对对方现实生活的了解也在逐渐变多。 “我好像说过我只比你大两岁,难道我看起来不像一个学生?不应该啊....” 齐珩姿态闲适地拿起手机对着视频照镜子,他摸了摸自己线条利落的下巴,抬眼看了看视频里的自己。 还不错啊,而且看起来也没有很老吧? 镜头凑近的时候黎舒被齐珩帅了一脸。 齐珩眉形张扬,单眼皮掀起来往上看的时候带着一种天然的上位感,面容虽然英气又干净,但只看气势和谈吐恐怕很少有人能猜到他是学生。 “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留学生,没你想得那么复杂,现在心情有变好一点吗?” “嗯,心情变好了很多,但是如果今天还不交视频的话粉丝会骂你吗?” 他们两个保持在一周通话两到三次的频率,视频一周一更或者两更,今天如果再不交视频就鸽了粉丝两次了。 所以黎舒其实还是挺惭愧的。 但她今天实在不在状态,就算是在状态也不可能拍视频,托江知许的福,黎舒身上全是印子。 “唔,没关系,你忘了没有你之前我是拍什么的了?” 齐珩轻抬了下眼皮,声音散漫但直击要害。 黎舒愣了一会儿才慢慢红了脸。 确实啊,拍视频拍多了黎舒怎么就忘了H以前是拍什么的了。 她不就是被H拍的那些照片和视频吸引过来的粉丝之一么。 两人很少在闲聊中谈到关于性的问题,装模做样起来一个比一个正经,齐珩乍一开口黎舒几乎瞬间便联想到了什么。 她的脸瞬间发烫,神色虽然平淡但还是能看出几分强装的样子。 齐珩看到黎舒这个样子刚消停的鸡巴又这么直挺挺地立了起来。 他叹了口气,平复着快要乱了节奏的呼吸,几番回合后终于把眼里过于汹涌的情欲收敛了个干净。 “下个月我外婆过生日,我会回国待半个月左右,所以....你要跟我见面吗?” 齐珩眸色幽深,目光如有实质般透过屏幕直直射向黎舒。 黎舒闻言私处很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小穴登时便有一小股水顺着甬道流了出来。 “要。” 齐珩桃花眼弯弯地笑,“好乖。” 黎舒这股开心的情绪没持续多久,在接到陈诚的电话时她不知道是该说江知许幼稚还是该夸江知许果真是了解她。 “你们在哪个酒吧?”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到。” “......” —— 我不知道有读者是没看到我标注的“男主全员皆处”还是单纯不喜欢网黄。 网黄也不是谁想当就能当的好吧,好歹人家要么技术过关要么身材颜值过关要么两样全占了。当然我没有在标榜现实里的网黄有多好,我也知道很多twitter上的网黄玩得很花,但也有那种纯粹因为自己不可言说的爱好发到网上无意间成为网黄的存在吧,我写这个男主的初衷就是因为他可以成为女主被扒下马甲的那个特殊存在,再加上有几个梗在脑袋里存了很久了,所以才有了他的存在。 现在看到这本书的才多少人就有人开始吵了,未来如果它有幸能出现在更多人面前,我不知道还会有多少读者因为“男主是个被二十多万人看过鸡的网黄”在评论区骂恶心。 还是想说一下,网黄男主不是烂黄瓜,一没约过炮,二没跟除女主之外的人聊过骚,三他还是个处男,真这么介意就当他和女主有轻微暴露癖,就喜欢拍视频到网上给人看好了。 这只是我自己的xp,我不知道有没有读者喜欢跟我恰一样的饭,但是好歹尊重一下码字的人吧,不喜欢默默离开就好了,如果我的xp真的不幸踩到了“大众雷点”,那权当我倒霉。 故意喝醉装可怜,由着醉意亲表姐 “黎舒姐,你和老幺....分手了?” 陈诚不太确定地看了看面无表情的黎舒和趴在桌子上一边哭一边喊黎舒名字的江知许。 这俩人前不久在联谊上不是还好好的么,现在是闹哪一出? 那边姜宇喆和黄卓礁拦着江知许不让他喝酒,黎舒听到陈诚的话没有回答,只问道:“他喝了多少了?” “喝了得有七八杯了吧,你别看杯子浅,但是这种调出来的酒度数很大,我怕再喝下去会出事,所以才把你叫过来。” “我知道了,待会儿麻烦你们帮我把他扶到车里吧。” “....行。” 黎舒说完抬脚走向江知许。 此时江知许还趴在桌子上喃喃叫着黎舒的名字。 他喝醉了酒不哭不闹甚至还有点乖,某种程度上姐弟两人喝醉后的行为举止还挺相似。 “舒舒...不要赶我走....舒舒....” “江知许。” “舒舒?” 酒吧里动感的音乐声充斥着每一个角落,江知许却在这么嘈杂的环境里精准地捕捉到黎舒的声音。 他抬头看向黎舒,黑白分明的眼珠像是被水色浸透,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因为刚刚哭过的缘故,江知许长而卷翘的睫毛还被泪水粘连在一起,颤巍巍抬眼看过来的时候格外勾人。 灯光迷乱间黎舒的眼神恍惚了一瞬,心软了。 在江知许抱上来的时候她没有推开,而是把手放在江知许的脑袋上默默安抚着。 江知许抱着黎舒的腰,神情无助又绝望,喉咙里还断断续续地发出类似呜咽的声音,像是路边重新找到主人却害怕被再一次抛弃的小狗。 “你来找我...那你还要我吗?” “要,跟我回家吧。” 江知许额头抵在黎舒的细腰上,呼吸着从黎舒身上传来的淡淡的香水味,听到她肯定的回答后总算安心地笑了笑了。 陈诚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惊得都不知道要说什么。 本以为江知许抱着酒瓶哭就已经够耸人听闻了,结果江知许竟然会撒娇?? 他竟然会撒娇!! 三人看着江知许抱着黎舒求安慰的样子默默从兜里掏出手机,一人录了一个片段。 “以后咱的午饭有着落了,你们觉得呢?” “.......” 黎舒甚至没用陈诚三人的帮忙就自己把江知许带到了车上。 实在是江知许乖得不成样子,自己让他往哪里走他就往哪里走,非要说点什么就是江知许的撒娇她有点扛不住。 她撑着江知许往车上走的时候,江知许不看路只看她,每隔三秒就要凑上来亲一亲黎舒的侧脸,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 “再亲就把你丢在这里。” “不好!” 黎舒无奈,“那你安静点。” “嗯嗯!” 江知许一边应声一边凑过来又给人胡乱亲了一通,完了还要傻兮兮地偷笑一声。 挺可爱的。 可爱的让黎舒都有点被惊讶到。 江知许那天把她摁在床上往死里干的时候说的最多的就是她太会装了,但现在看来也不尽然啊。 至少江知许的“另一面”也没比她少多少。 ....... 黎舒开车的时候江知许就那么弯着眸子定定看着黎舒,眼睛又黑又亮,就连弯着的弧度都那么好看。 黎舒渐渐开始觉得不自在,“你别看我了,睡觉吧,待会儿叫你。” 江知许兴冲冲地应了一声,结果眼睛还是一瞬不瞬地紧紧盯着黎舒。 黎舒抿了抿唇,后来就懒得劝了。 到了公寓后还没等黎舒开灯江知许就直接把人扑到了沙发上。 黎舒惊呼一声,急忙搂住了江知许的脖子。 “别!你干什么?” “舔你。” 黎舒慌促地推开江知许要脱她衣服的手,“你,你还能硬的起来?” 不是说喝醉了下面就没反应吗? 江知许这一路脑子里不会都在想这件事吧? “别动,我只是想舔舔你。” 江知许是喝醉了不是傻了,他很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喝醉,所以抓住了机会自然要把事情确认下来。 黎舒被江知许乱亲乱摸的动作搞得呼吸紊乱,她声音不稳地道:“有时候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故意喝醉装可怜骗我...别舔了,好痒....” 她还清楚的记得自己不久前放过什么狠话,现在才多久就被打脸,未免太快了点。 黎舒面色隐忍,环着江知许的手紧了紧,最终在江知许亲过来的时候没有拒绝。 两人在黑暗中接吻,一个动作坚定不断试探着对方的底线,一个破罐子破摔不断放任着自己即将溃败沉沦的意识。 —— 各位老板看书愉快,求留言,求宠爱~ 硬不起来(微h) 自己强迫来的接吻和你情我愿的接吻到底不一样。 江知许被酒精搅乱的思绪又一次被激动和兴奋激荡扫过,他双手撑着黎舒的下巴,舌头在黎舒口腔里蛮横霸道地围剿着。 黎舒环着江知许的脖颈回吻,很快就反客为主把人压在了自己身下。 两人的姿势从躺变为坐,黎舒坐在江知许的大腿上抱着人的脑袋亲。 呼吸纠缠间两人交换着彼此的津液,黎舒渐渐来了感觉。 “想要,给我。” 江知许“唔”了一声,像是被亲傻了。 其实只是酒精开始发挥作用,江知许脑袋渐渐有些不清醒罢了。 他把已经自行脱好衣服的黎舒推倒在沙发上,直接扯着黎舒的腿分开,脑袋一低便亲了上去。 鼻尖顶在小豆豆上摩擦的时候黎舒没忍住低吟一声,随后就感觉自己的小穴被一张同样温热的嘴含住,并且吸得啧啧有声。 声音比两人刚刚接吻时发出来的声响还大。 江知许把两片蚌肉一般肉嘟嘟的阴唇含到嘴里,偶尔牙齿轻磨在上面的时候总能听到黎舒似爽非痛的叫声。 小猫一样。 “好舒服...舌头要伸进去。” 江知许听话地把舌头伸进小穴里,舔弄着穴口那处柔软的肉口,随后像是玩得不尽兴,略有些着急地把黎舒的大腿扯到最开。 然后直接把整张脸都埋了上去。 打死黎舒都没想到江知许会直接变舔为咬,也不知道哪里练的臭毛病,全用到她身上了。 “痛!别咬。” 江知许委屈地应了一声,只能泄愤似的把舌头重新顶进了肉口里,以期望能勾出来更多甜甜的骚水。 刚刚有一瞬间骚水直接多到可以直接哺喂到他嘴里,现在怎么没了? “舒舒,再多一点水,我好渴啊....” 黎舒闻言脑袋晕乎乎的,不知道江知许说的是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好气又好笑地反应了过来。 这东西是她说多就能多的么。 “你进来就有水喝了。” “什,什么进来?” 江知许表情愣愣地凑到黎舒面前亲了亲她的嘴角,像是累了一般把脑袋埋到黎舒肩窝里。 “肉棒,把肉棒插进来。” “...肉棒?可是我好像硬不起来啊。” 江知许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直接脑袋一歪,睡着了。 黎舒浑身光溜溜地被江知许抱在怀里,等周围一切都静下来的时候直接愣住了。 江知许这是要气死谁啊,亏她还以为刚刚江知许是想要对她做点什么。 现在这么不上不下的,还不如最开始就不做。 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黎舒认真想了想江知许这一出代表着什么意思。 苦肉计肯定是有的,但不得不说江知许很清楚地知道她的弱点在哪里,比如吃软不吃硬什么的。 想到明天起来又是一笔烂账黎舒就觉得难以入眠,合着前面说的话立的规矩全让她自己给造作没了。 早知道进门的时候忍住就好了.... 这个周末绝对是她过得最不太平的一个周末。 黎舒在心里叹了口气,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入眠。 - 房间里,空调被一大早就进来的江知许关掉,没过一会儿床上蜷缩着的某人就舒服地展开了身子把被子踹了出去。 江知许把黎舒的睡衣卷到腰上,看着黎舒背上颜色更深的红痕眼神暗了暗。 他把黎舒的睡裤脱了下来,动作轻而珍重地分开黎舒的腿,看着中间紧闭的小穴。 手上挖了药之后江知许认真地俯身给小穴上着药,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沾着药的手指伸到小穴里的时候被小穴下意识绞紧,黎舒轻轻哼了两声,抬脚在床上踹了两下,发现什么都踹不到后又逐渐安静了下来。 江知许顿住的手指这才敢接着往里面伸。 他把药膏抹到穴壁上,动作偶尔过大蹭到小穴里的某处软肉,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抹药的时候三次里面有一次手指总要碰到那里。 偏偏他脸上的表情实在太过正经,就好像他对床上躺着的人没有丝毫欲念一样。 “嗯....要....” “想要什么?” 江知许凑到黎舒耳边轻声问道,声音故意说的似渺似飘的绕着小勾子,仿佛要勾引谁似的。 “....肉棒。” 江知许面色从容地把手指扩成两根,感觉里面逐渐变得水润起来才不疾不徐地脱起了衣服。 看着他那不慌不忙的动作,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心绪多平稳一样。 当然,如果他插进去的动作再克制一点,恐怕会更加让人信服。 接受(h) “嗯....” 黎舒不舒服地嘤咛一声,没等下一个音节从她嘴里吐露,唇齿便被江知许撬开了。 小穴的饱胀和唇上的湿濡无一不昭示着什么,黎舒想接着睡也睡不下去。 江知许下身开始缓慢挺动的时候黎舒终于睁开了双眼。 察觉到什么时她身子猛地一僵,刚想把眼睛闭上就被江知许点破了。 “别装睡,我知道你醒了。” “....你....嗯...你是不是有病啊你....睡、睡奸都玩上了....啊.....嗯啊...慢点...我都没让你进来....” 说是这么说,黎舒的双腿却还是诚实地环住了江知许细瘦但充满力量感的腰。 都到了这一步了,改变不了那就享受好了。 江知许意识到黎舒的动作代表什么后眼神终于有了变化,他某一瞬间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两腮上都隐隐浮出一道紧绷的青筋。 他喉结细不可察地上下攒动一下,紧接着失控般地重新扣住黎舒的下颌,狠狠吻了上去。 这次的吻跟刚刚蜻蜓点水转瞬即逝的吻一点都不一样,江知许的舌头长驱直入,在黎舒的嘴里凶悍进攻,下身也渐渐加快了动作。 黎舒上下失守,呼吸都不畅了起来。 她唔唔地反抗着江知许越来越恣肆的动作,意识到江知许没有半点要放过她的意思后终于开始示弱。 黎舒双手环着江知许的脖颈把身子往上挺,试图用这对江知许最喜欢的奶子吸引他的注意力。 再不停下来她真的要喘不过气了。 好在奶尖碰到江知许的时候成功把人勾走,遗憾的是不管江知许亲的是嘴还是奶子,最后遭殃的都是黎舒。 江知许低头把乳尖一口含住,捏起奶子来动作贪婪地大口吞吃着,另一只手拽着本就肿胀的奶尖往上扯,黎舒差点没把人从身上踹出去。 “啊.....疼....江知许你到底会不会做....嗯...啊啊.....慢点,唔!” 江知许像是不开心,肉棒猛地往前一挺,入的比刚刚还深,这一下直接让黎舒脚尖绷紧,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而小穴因为刚刚的刺激把甬道里的肉棒死死绞住,肉壁像是有意识般的争先恐后地吸吮着马眼和棒身。 江知许闷哼一声,差点没绷住。 他深吸一口气,下一秒直接发了狠地在穴里挺动起来,连黎舒上身晃动的两颗浑圆都顾不上了。 “嗯....好爽....不能这么插...会高潮的....啊....慢点...换个姿势玩...” 黎舒小手紧紧扣住江知许撑在她耳旁的手臂,身子晃动间直想往后躲。 可惜腰肢被江知许的另一只手牢牢把控着,他掌着黎舒的腰肢往自己身下按,肉棒插地越来越深,一挺一动间都能直接触到最里面的宫口。 这让黎舒很没有安全感,急忙想换个姿势让热血上头的江知许冷静下来。 江知许倒是听话地换了个姿势,但这姿势还不如不换,他半跪半坐着把黎舒拉了起来,随后直接把黎舒的双腿分开按在自己的肉棒上。 肉棒一杆入洞,宫口直接失陷。 黎舒被江知许撑着身子往肉棒上按,深处又酸又爽,奶尖还正好对着男人的嘴,没过一会儿就被江知许含进了嘴里。 她媚声叫着,被男人打桩似的动作搞得几近崩溃。 渐渐的江知许像是不满足,拖着黎舒身子往下按的时候还要挺腰往前冲,狠厉的样子像是要把肉棒下面两个囊袋也塞进去一样。 “啊啊啊....太深了...我不要...唔唔...慢点,慢点....真的不行了....” 江知许看着黎舒媚意横生的样子眼底赤红一片,越发激烈的动作让他像极了一头发情的野兽,除了操干眼里根本装不下别的东西。 黎舒嘴唇颤抖,撑着江知许的肩膀极力控制着自己下落的力道,不断试图摆脱江知许牢牢把控着自己的大掌。 “要到了...啊....嗯唔.....不要....不要!” 江知许猛地把黎舒重新压在身下,底下雄厚的资本不断撞击着柔嫩的小穴,皮肉拍打的声音直冲耳膜,反倒更加鼓舞了这头压着雌性往死里操干的雄兽。 黎舒抖着嗓子求饶,美颈在冲撞间扬了起来,眼里蓄着的泪终于不堪重负地从脸上滑落下来,却又在大力摇晃下被甩飞出去。 肉体相撞的交合声越来越激烈,终于,大床咯吱作响间发出一声长鸣,这场疯狂的性事也总算落下了帷幕。 黎舒张着小嘴急促呼吸着,腿根时不时抽搐一下,躺在床上慢慢平复着刚刚精液激射子宫的快感。 江知许把肉棒从小穴里拔出来,脱离穴口的时候带出来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和骚水,看着还在翕缩着的小穴江知许把脸别开,生怕自己忍不住再插进去一次。 —— 收藏马上破百啦~ 被上司听到自己说自己被别人操的很爽 “舒舒?你怎么回事啊,这个打扮。” 同部门同事看着前面裹得有些过于厚重的黎舒都有点不敢叫名字。 “Amanda你来啦,我就是最近有一点热感冒,你离我远一点,我怕传染给你。” 黎舒在同事要凑上来的时候煞有其事地干咳两声。 鉴于黎舒在外人面前的形象太过乖巧,同事对黎舒的话没有丝毫怀疑。 “热感冒啊...那你记得多喝热水啊。” “但是明天咱们部门团建啊,部长和新来的赵总不知道是什么关系,据说明天赵总也会来。” Amanda声音遗憾又可惜,刚来的赵总她们还没意淫够呢,怎么就成了老大的男人了。 黎舒知道她在可惜什么,但为了不被Amanda拖住脚步聊上司的八卦,黎舒急忙开口道: “我可能去不了了,到时候我跟褚璇姐说一声吧。” “......” 应付完Amanda后黎舒总算松了一口气,她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扯着外套想脱又不敢脱。 江知许做爱疯劲太大,明明床上话也不多,做起来简直要把她往死里干。 而且身上的印子现在用化妆品都遮不住。 “我刚刚听Amanda说你感冒了,喏,给你接的热水,我去给你拿感冒....不对啊....” “你这不是感冒了,你这是开荤了吧??” “可以啊你!一个周末过去而已,我错过了什么?” “你别喊这么大声,我求你了!” “你瞅瞅你瞅瞅,我以前说什么来着,你就是假正经,我是谁啊,我一眼就能...唔!唔唔唔!” 黎舒见王朝辞越说越过分急忙跳起来把他的嘴捂住,脸上淡定的表情隐隐有要龟裂的趋势。 周围不明所以的同事见两人又闹开了不由调笑道:“脆脆你怎么又惹舒舒啊,也就你能把她惹成这样。” “唔唔唔!”(救救我!) “王翠!你是不是找死啊你!” 黎舒朝着不远处的另一个同事笑了笑,随后压低声音阴沉沉地凑到王朝辞耳边愤声道。 脸上哪里还有半点乖巧的样子。 “放唔我!你、你就装吧你!别喊我本名,不然我都给你嚷嚷出去你信不信。” 两人隔着一张桌子王八眼对绿豆眼地那么对峙着,没过一会儿却又神奇而又默契地放松下来凑到一起说悄悄话。 “快快快,不闹了,快跟我说说。” 黎舒无语凝噎,看着王朝辞半响没说话。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每次都能被个骚gay给逼到这个地步。 按王朝辞的话说,他俩就是同性相吸,都是一样的会装一样的内骚。 “就是你想的那样。” 王朝辞两眼瞬间放光,“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大不大帅不帅,有没有腹肌人鱼线?” “....你能找别人跟你探讨这种事吗?比如你的其他gay蜜。” “你说不说?” 王朝辞瞬间嘴角拉平,弯着的腰直起来就要张口朝着办公室开口。 “男的!很大很帅很爽,你满意了?” “我.....我我我,我去给你拿感冒药。” 黎舒蹙眉喊了王朝辞两声,见他还是跟屁股后面有鬼撵一样跑还以为他是在玩自己,结果转身就直接撞上了一堵肉墙。 她无措地抬眼看去,第一反应想的是这人在自己身后听了多久。 “....赵总,您是来找褚璇姐的吧,她在前面的办公室。” 赵赫言垂眼看向佯装镇定的黎舒,眼神似乎有一瞬间的晦涩,但他只是“嗯”了一声,随后直接绕过她朝着褚璇的办公室去了。 黎舒盯着赵赫言的背影在心里尖叫鸡,面上却看不出什么,只有后槽牙缓缓咬紧了。 她要杀了王朝辞那个狗东西! ....... “我错了,我刚刚真的不知道赵总在后面,他可能也没听到吧.....” 这话王朝辞自己都不信,他们说话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跟平时的音量差不多,办公室的其他同事听不到不代表赵赫言听不到。 “你也不吃亏不是,赵总说不定就对你有印象了,别人求都求不到呢。” “滚。” 黎舒懒得搭理王朝辞,用围巾包住脑袋在纸上勾勾画画,看也不看旁边的王朝辞一眼。 王朝辞为难地啃了啃手指甲,“不行、不行我就把最近刚搞到手还没彻底掰弯的小弟弟让给你,你就别生气了。” “掰弯直男天打雷劈,你以前坑我就算了还坑上直男了,怎么就没来道雷把你给劈傻了。” 黎舒被王朝辞气的连表面的温柔都维持不住,今天一整天嘴里就没吐出来什么好话。 等好不容易挨到下班了,却有家不敢回,生怕被江知许逮住往床上拖。 恰巧严宁问她能不能过来看他训练,黎舒想了想就直接同意了。 反正去哪里都比回家好。 —— 收藏破百啦,明天给大家加更呀~ 停更,希望大家照顾好自己身体 我阳了朋友们(┯_┯),真的很难受,一天之前我还以为我只是嗓子干。 结果今天就开始发烧了。 我感觉我脑子转不过来弯,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在你脑子里烧开水,晃一晃都有水的声音,脑袋还贼疼。 所以现在先停更吧,欠大家的加更回来我再搞,也希望大家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新冠能不得就不得,不要不当回事,因为真的很难熬,睡不好是小事,他们说第三天嗓子会跟被斧子劈了一样,浑身骨头缝都是疼的,希望大家一切安好。 小奶狗给姐姐买贴身运动装 傍晚的天,夕阳欲颓,一片霞色,远处呈现出绚烂而又孤寂的橙红色。 黎舒把车停在A大里面,按照严宁发给她的位置找了过去。 篮球馆里。 几个年纪正当好的男孩在场上挥洒着汗水,其中一个男生格外瞩目。 他身量极高,身材修长结实,一身蓝色篮球服明亮耀眼,跃起投篮时气势如同一把劈开黑暗的利刃,锋利又极具压迫感,投出的篮球被准确无误地投进篮球框里。 观众席上稀稀拉拉坐着的几个女生霎时便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很明显她们是来看严宁的。 “姐姐!” 篮球入框后哨声响起,场上男生的氛围立马就变了,严宁一转身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看着他的黎舒。 严宁眼神明亮,笑得惊喜灿烂,跟在场上的状态截然不同。 观众席上的目光扫过来时黎舒不闪也不避,等严宁到她面前后直接把手里的水递了过去。 “你真的来啦,我还以为你不来呢...” 严宁嗓音又轻又柔,语气抱怨中含着些许窃喜,喝水都压不下嘴角翘起的弧度。 “训练结束了?” “还得有一会儿呢,待会儿我带你去吃烧烤吧?” 严宁压低声音凑到黎舒耳边,眼神灵动狡黠,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英气勃发的朝气。 黎舒笑着应了声好,心想大概率是教练不许他们吃烧烤。 她看着场上越打越兴奋的严宁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跟严宁待在一起总觉得自己也变年轻了很多,虽然她现在才二十二岁,可严宁的这种生活是她从未涉猎过的领域。 肆意,张扬,青春。 她好像永远都是乖巧的。 成为了父母期望的样子,却也变成了自己最不喜欢的样子。 等她想脱下这个枷锁的时候却发现它已经牢牢长在了自己身上。 所以日复一日中,性爱成为了她可以短暂摆脱枷锁的钥匙。 ...... 大概一个小时后,严宁带着黎舒去了烧烤摊,很普通的一个摊子。 两人就近在老板不远处选了一个位置,既不会被烟熏到又不会太热的一个地方。 这种摊子烟火气很足,严宁很喜欢把黎舒往这种摊子上带,这样会显得黎舒也接地气一点。 “姐姐,你不热吗?你把围巾和外套脱下来,我给你放到我包里,不然会沾上很多烧烤味。” “不了,这样就挺好的。” 严宁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笑意淡了,没再说什么脱外套的话。 但他依旧任劳任怨地戴着手套帮黎舒剥小龙虾,这些黎舒都看在眼里。 其实她有些好奇江知许和严宁喜欢自己什么,还是说每个男生都会对关系亲近的姐姐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绮念? “姐姐,你吃。” “待会我要去健身房,你跟我一起吗?” 严宁星星眼看着黎舒,里面撒娇和哀求的意味很浓厚,他就想和黎舒多待一会。 “我身体不舒服,去了可能也做不了什么项目。” “我可以教你玩简单的,或者你看着我训练也行。” “.....好吧。” 严宁大概也看出了黎舒不想回家,所以才敢这么撒娇卖痴求着黎舒跟自己一起去。 烧烤摊离健身房不算远,两人直接步行过去的。 街上到处都是像两人一样压马路的男男女女,姿态比他们两个还要亲密的大有人在,不过长相却是挑不出比两个人更出挑的。 严宁以害怕黎舒手冷为由直接牵着黎舒的手揣到了自己兜里,放到兜里之后还要时不时把玩一下。 黎舒自然能看明白严宁玩的什么小把戏,大夏天的哪里来的手冷。 不过她也不会在这种无伤大雅的小游戏上让严宁不开心,也就没有开口阻止严宁的动作。 到了健身房严宁直接在柜台给黎舒买了一套黑色运动装,可以直接遮住脖子的那种。 黎舒抬头看了一眼满脸期待的严宁,接过衣服到更衣室换上了。 换好后黎舒惊讶地发现衣服竟然格外贴身,码数正巧适合。 “姐姐,你换好了?那咱们...走吧。” 黎舒从更衣室出来就看到在外面等着她的严宁。 严宁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换好运动装的黎舒,黑色衣服本就又显身材又显瘦,这身衣服黎舒穿上后显得腰细腿长屁股翘,跟穿情趣内衣也没差了。 他在心里暗骂一声健身房倒是打得一手好主意,心里却后悔帮黎舒买了这身运动装。 早知道今天就不来了。 姐姐这个样子全被里面的臭男人看到了。 “不进去吗?” “进、进去,你要不要披一个毛巾?” 黎舒疑惑,“我还没出汗披什么毛巾?” “....哦,那走吧。” —— 吾友,数日未见,甚是想念,吾阳已转阴,身体已然大好,尔亦可速速归矣~ 一边哼唧一边把鸡巴往姐姐身上顶 巧的是两人还在里面碰到了严宁的队友。 队友看到严宁后过来打了声招呼,虽然队友眼神格外克制,但严宁还是看到他控制不住地往黎舒身上瞥了几下。 严宁看到后心里渐渐飙起了邪火,跟在黎舒后面寸步不离,完全背离了他最初要来这里加练的初衷。 “你不用跟着我,去训练吧,我自己玩就好。” “不要。” 严宁眼神幽怨地跟黎舒对视,他敢肯定,自己只要一走就有打着要教黎舒玩设备的旗号的臭男人走上来。 他傻了才给别人让位置。 “姐姐,我教你玩这个。” 黎舒面前的设备是专门拉伸肩周的,上面的承重数被人调到了最大,黎舒根本拉不起来。 严宁见状直接站在黎舒身后带着黎舒拉了一遍,原本他确实是在认真教学来着,后来发现自己下身贴着的地方实在柔软,于是意志力很成功地被带偏了。 他掩饰性地轻咳一声,把承重数默默调小了,不过身体依旧紧贴在黎舒身后。 “你的肩膀不能这样,容易造成肌肉拉伤,要稍微挺直一点” 严宁上手捏了捏黎舒的肩膀,帮她稍稍摆正了位置。 “腰也不能这么用力。” 黎舒腰上忽然多了一双手,她往下看了看,食指再往上一点就能直接摸到她的胸部下方了。 “你” “要去玩另一个吗?也是锻炼肩周力量的,教练说好像可以薄背什么的。” “好。” 严宁看着黎舒的背影勾了勾嘴角,死命克制才把翘起不受控的嘴角压了下去。 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么多男人争着抢着要给女孩子当教练了,香香的软软的,被占了便宜可能还不知道 当然他只占他家舒舒的便宜,也绝不会给其他男人当舒舒教练的机会。 把附近的设备都玩了一遍后严宁直接上手帮黎舒按起了肩膀。 “这个要好好揉一揉,不然明天早上起来会肩膀疼。” “舒服吗?” 严宁略微低着头,认真询问黎舒的意见,黎舒抬头就看到了这么一幕。 灯光落在严宁脸上打出阴影,那张漂亮的脸半张脸落入温暖的炽光灯下,半张脸被灰暗的阴影遮住,或许是角度问题,严宁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迷人的荷尔蒙气息。 黎舒小穴很给面子地湿了。 她默默把脸侧开,警告自己这是严沫的弟弟,不能碰。 “姐姐,以后你来这里都叫我好不好?我来给你当教练,你别找其他男人。” 黎舒闻言不由好笑,“都像今天晚上这样那你还训练吗?我岂不是成了耽误你训练的罪人了。” “我又不嫌弃你” 他力道适中地帮黎舒揉着肩膀,偶尔中指有意无意地还能触碰到黎舒的柔软。 也亏得是他意志力好,不然现在早就化身为狼,上演日本动作剧情片了。 休息了半个小时严宁接着带黎舒玩剩下还没玩的设备,玩到单杠的时候黎舒一个没撑住差点滑下来,好在严宁眼疾手快把人接住了。 不过两人身子相贴,忽略黎舒身上那层薄薄的鲨鱼裤和严宁下面的运动短裤,他们两个的下体跟直接连在一起也没差别。 严宁登时便闷哼一声,那一瞬间差点没爽到他灵魂出窍。 他猛地握紧黎舒的细腰,力道大的像是要把人揉到自己身体里面。 黎舒圆臀勾着细腰,运动装下隐约可见的曼妙身姿把严宁勾的不上不下的,肉棒终于还是翘起来了。 他哑声道:“姐姐,我好像硬了” 不用说黎舒也感受到了自己屁股下面的棍状物,她脸色难看地环视了一圈似有若无把目光放到他们身上的众人,知道如果他们两个再没别的动作是会引人怀疑的。 “你贴紧我的身子,先从健身房出去。” “唔。” 严宁干巴巴地应了一声,嗓子发紧,脸上有种被灼烧的感觉。 艰难远离健身房后两人到了馆里的淋浴室,只不过男女浴室是分开的。 此时的严宁哪里还顾得上男浴室还是女浴室,直接拽着黎舒到了一个单独的浴室带上了门。 “姐姐,你帮帮我,我好难受啊。” 严宁把脸埋在黎舒的肩窝处,声音闷闷地哼唧道。 上面的动作看着倒是格外纯情小男生,下面的动作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严宁把梆硬的鸡儿往黎舒身上顶了顶,隔着衣服顶又实在太难受,严宁竟然要直接拽着黎舒的手往上面放。 黎舒慌乱地把手甩开,脑子哪怕乱糟糟的也知道这事不能做。 做了就又多了一个稀里糊涂的炮友。 她还没那么大的胃口能一下吃两个弟弟。 奶狗变狼狗,浴室舌头奸穴(微h) “姐姐,你摸摸它,我好难受....” “你别发出这种怪声,有人来了。” 淋浴的隔间是那种很简便,有点类似于厕所设计的隔间,稍微有人高一点或者俯身特意朝着这边看就一定能发现这里的不对劲。 所以空旷的浴室乍一出现打闹的人声时黎舒的心顿时便提了起来。 而且他们进的是男浴室。 一想到自己不远处甚至是旁边就有个光着身子不认识的男人在冲澡黎舒就觉得大脑皮层在不受控地跳动。 更别说严宁还一直蹭着她的身子发出一些让她心颤的声音。 严宁脸上表情恹恹,精致的面容带着一层薄薄的红,不知道是被浴室越发蒸腾的水汽醺濯的还是因为欲望得不到舒缓憋出来的。 黎舒听不得他在自己耳边哼唧,急忙把他们这间淋浴室的水龙头打开,水声很好地把严宁的声音遮盖住,却也让他的面色显得越发楚楚可怜。 “...我想要,姐姐你给我好不好?” 严宁说罢不给黎舒回答的机会,直接凑上去把黎舒的嘴吻住了。 反正这张嘴一开口就全都是他不喜欢的话,那就别开口好了。 严宁撞上来时不知轻重,笨拙又生涩,还带着一小股怒气,舌头甫一勾住黎舒的小舌便狠狠吮住,不给黎舒后退挣扎的机会。 应该说黎舒越是挣扎,严宁吻的便越深,他把黎舒口腔内部搅了个天翻地覆,一步一步把人逼地彻底没了退路。 黎舒后背贴到墙上的时候被冰了一下,身子下意识往前拱了拱,这也正好顺了严宁的意,直接揽腰把人箍在了自己怀里。 严宁气息更沉,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属于黎舒的甜腻气息,那独属于黎舒的清甜香气让严宁心尖发痒,勾的舌尖都要发颤。 他眼神着迷地顺着黎舒的唇部往下,一路亲到了黎舒的小肚子上。 花洒淋出来的水把两人身上的衣服打湿,黎舒本就露骨的运动装被水打湿后更显诱惑,严宁极近虔诚地把黎舒的裤子扒到腿弯处,大掌终于摸到了心心念念的小穴。 “湿了....” “果然姐姐也是喜欢的。” 严宁好奇地用手戳了戳小穴,半是感慨半是肯定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黎舒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泄露出不该有的声音,一只手不留情面地扯着严宁的头发不让他继续往前。 只是严宁就跟不知道疼一样,依旧自顾自地越凑越近。 炙热的鼻息尽数喷洒在白嫩的小穴口,小穴明显感受到什么后本能地收缩几下,在本就水汽蒸腾的浴室间更显得靡艳勾人。 好像在说“快来亲我”一样。 严宁双目泛红紧紧盯着这处,很久都没有其他的动作。 黎舒眼尾泛红,捂住的嘴里时不时泄出几息呜咽的鼻音,她神情无助极了,显然知道下一秒自己将要迎来的是什么。 “求你了...不要....” “可是江知许都可以。” 严宁这句话说完像是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可以下手的理由,他不再迟疑地把嘴贴上了小穴,转而又忙不迭地张开嘴,把舌头挤进了肉口处,勾着舌尖咬那处滑腻的软肉。 黎舒指尖猛地收缩,紧紧拽住严宁的头发,一双漂亮的眼睛终于映出了水雾。 下身小穴收缩颤抖,分泌出汩汩的骚水,这些骚水无一不被严宁厚厚的舌头接住,腥臊甜腻的味道霎时便溢满了口腔,严宁却像是吃不够一样继续把舌头往小穴深处顶。 “啊!” 黎舒扬起脖颈被迫承受,嘴里除却闷哼声外还偶尔有不听话的呻吟声跑出来。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能有什么声音?不就是水声吗?” “不是啊,我刚刚好像听到了女人的声音?” “想女人了就直说,绕什么圈子,待会儿带你去个好地方,便宜好用,你懂得。” “....怪事,我怎么觉得我真的听到了。” 黎舒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小穴翕张地越来越快,终于在男人们话音刚落便不堪重负地高潮了。 快感积攒到现在本就不易忍受,严宁的舌头还一直勾着阴蒂绕圈,黎舒几乎要咬碎了一口银牙才没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 她薄背靠在瓷墙上,下半身几乎是被严宁抱起来亲,啧啧的水声混着花洒落在地下的水声迅速蔓延开,黎舒双颊变得不正常地潮红起来。 严宁用舌头奸穴奸地开心,时不时还能从里面勾出一股淫水咽下去,哪怕下身硬的要爆炸了心里也格外满足。 等他终于想起要舒缓下面的肉棒时,黎舒已经被绵长有力的快感冲击到根本站不稳了。 “姐姐,我想用你的腿。” 黎舒眼里雾气弥漫,把脑袋侧到了另一边。 “那我就当你同意了。” 性事被其他人听到,变态男寻声找人(h) 黎舒秀美的足弓绷得紧紧的,连脚趾都在用力。 她牢牢抓住严宁有力的小臂,呜咽的声音有些变调。 严宁刚刚开荤根本不知轻重,肉棒插到腿间就开始狠命抽插,没一会儿便忍不住地射了出来。 在闷哼声响起的时候黎舒急忙伸手把严宁的嘴捂住,生怕严宁又开始哼唧。 黎舒现在最怕的就是严宁的哼唧声了。 严宁只要一哼唧黎舒就要遭殃,没有一次例外,也不知道严宁这是什么毛病。 “松开,洗完赶紧出去了。” 刚刚进来的那两个男人还没走,后面又断断续续进来了几个,人越多他们越危险,黎舒怕到了快闭馆的时间浴室人多了他们走不了。 “...我还想。” 黎舒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拒绝便被严宁含住了唇。 他胡乱地吻着黎舒,没有一点章法,身下热硬的肉棒重新插入腿间,就是不给黎舒开口说话的机会。 黎舒仰头想要躲避,却被严宁吻的更深,哭声和喘息声全被重新堵在口中,浑身止不住地发麻发软。 她身下的裤子早就被甩在了地上,内裤却还色情地半褪在腿弯处,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严宁做的狠了总要把带着内裤的这条腿抬起来搭在肩上,肉棒擦着肉口狠狠摩擦。 可他又担心事后黎舒真的不理他,所以迟迟不敢把肉棒真正插进去,有色心没色胆,导致他的动作越来越暴力躁动,隐隐还带着一股欲望发泄不出来的委屈劲。 肉棒擦过肉口,浅浅插进去又滑出来,龟头每每擦着阴蒂过去的时候黎舒身子总要颤一下,显然也是爽到了的。 她伸手搂住严宁的脖子,身体有一下没一下地迎合着严宁的动作。 克制的皮肉交响声为他们的动作增添了几分意乱情迷。 严宁呼吸又沉了几分,险些被黎舒这个动作搞疯。 他粗暴地抓住黎舒的奶子在手中把玩蹂躏,舌头也勾缠着黎舒的小舌不断在她口腔里搅弄。 想着如果自己的肉棒可以插进去会有多爽。 “嗯.....啊....唔....好舒服.....” “我好想插进去啊姐姐。” 严宁语气委屈,说这句话更多只是用来表达自己的委屈和不满,他也知道时间和地点都不对,所以只能忍着告诉自己还有下一次机会。 说完严宁忽然发力,把黎舒的下身压向自己的肉棒,在控制声音的同时疯狂把肉棒往腿间抽插。 只是到底动作太大,似有若无的皮肉拍打声还是泄露了出去。 “操,什么声音啊?” “我也听到了,我怎么听着这么像是....的声音啊。” “这是男浴室,不会是有人在这里搞基吧?” “真他妈的....恶不恶心啊。” 对话的依旧是最开始进来的那两个男人,他们两个已经冲完身子马上要走了,关掉淋浴开关皮肉的拍打声和暧昧的闷哼声就格外清晰。 两人探寻的脚步声和不怀好意的对话成功让黎舒身子僵住,她动作剧烈地推拒着沉迷抽插的严宁,眼里惊愕和恐惧皆有。 她平时是喜欢追求刺激不假,但这绝不代表她喜欢被人围观甚至捉奸一样拍视频发到网上给人观赏。 “我倒要看看是哪儿对死gay这么刺激,男人的后面真就这么爽吗?” “哪里传来的声音啊?” “找找。” 严宁感受到黎舒紧张的情绪抽插的动作终于放缓,不过他依旧没有要放过黎舒的念头。 他叼住黎舒的耳垂在黎舒耳边喘息,下身不紧不慢地在她腿间抽动着。 “别紧张,他们不会发现的。” 严宁说完眼里恶劣的光一闪而过,忽然微微张开嘴喘息道:“....嗯...好爽....老公好厉害...被操的好爽....” 严宁的嗓音悦耳磁性,他的年龄本就介于稚嫩和成熟之间,嗓音自然也带着这个年纪的独有的味道。 他这一喊直接让黎舒耳垂冒了火,下身骚水流的更欢,那两句话完全就是学着黎舒刚刚呻吟的口吻喘出来的。 “操....这声音真他妈的,恶心又带劲,兄弟,你哪儿找的人啊。” “算了算了,你别喊了,一会儿把别人都喊过来了,丢不丢人啊。” “他们两个在浴室干这种事都不丢人,我有什么可丢人的,你听着没,那个男的叫的真骚。” “......” 脚步声愈发逼近,严宁却忽然神经质地握住黎舒的腰,发狠地操了起来。 动作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重,黎舒感觉大腿那块肉都快没知觉了。 她死死控制住自己的动作,哪怕小穴处再酥麻,整个人再爽也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 严宁看着黎舒隐忍的动作眼尾发红,心里关闸的猛兽彻底被放了出来,动作愈发粗暴狠厉,终于在脚步声彻底逼近的时候猛地朝前顶了一下,射出来了。 最后那一声皮肉拍打终于让男人确定方位,朝着他们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严宁却仗着自己过硬的臂力直接把黎舒抱了起来,小穴处对着自己的嘴,吃的啧啧作响。 外面的男人不确定地走了过来,俯身想朝着下面看,结果单间里的淋浴声却忽然消失,紧接着一道不耐烦的声音响起:“变态么你,想在我外面看多久,老子不约。” 因为这条夹道的浴室还有几处亮着灯的地方,所以男人又寻着喘息声走了。 “姐姐你听到了么,旁边都是因为你的叫声打飞机的人,也多亏了他们,不然我们就要被人看光了呢。” 严宁帮黎舒冲掉身上的痕迹,动作跟言语不搭,十分充满占有欲地把人揽在自己怀里。 旁边那几个浴室离他们比刚刚那个变态男还近,那个变态男听到了不该有的声音他们自然也听到了,不过没人像那个男人那样死皮不要脸还非要追过来看看。 严宁既恼怒他们听着黎舒的声音打飞机,又庆幸刚刚他们的喘息声把变态男给吸引过去。 赶不走的小奶狗和逐渐动摇的乖乖女 夜幕降临的A市彻底热闹起来,两人从健身房走出来的时候走姿多少带着些慌错,当然严宁慌的不是自己没穿底裤,而是害怕黎舒生他的气。 “姐姐,你下面难不难受啊,我去给你买药膏吧....内裤,内裤要吗?” 因为两人在健身房胡闹的那一通内裤彻底阵亡,湿着穿不出来下面就只能空挡。 黎舒的小穴和大腿内侧本就被严宁磨的不舒服,现在没穿内裤小穴被裤子磨的更加难受,心情自然不会太好。 因此她更见不得严宁这副傻了吧唧又带着些小人得志的样子。 “打车吧。” “....哦。” 严宁抬眼看了看黎舒,瞧着黎舒脸上没什么表情不敢再随意开腔。 两人一路无话坐车到了A大,黎舒要去开自己车的时候发现严宁还跟在她屁股后面。 “你跟着我做什么,我不用你送,回宿舍吧。” 严宁抿唇,眼眶渐渐蓄起了红意,眼见就要落泪的样子,仿佛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 “姐姐是要赶我走吗?我连送都不能送你了....” 黎舒无语了一瞬,她刚刚的语气好像挺正常的吧。 “.....送就送吧,你别露出这种表情。” 严宁看着黎舒转身的背影勾起嘴角笑了笑,眼里还带着雾蒙蒙的水汽,笑意却是藏都藏不住。 他乐颠颠地跟在黎舒后面,在心里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严宁脚步声放低不远不近地跟在黎舒后面,把黎舒的心理拿捏的很好,既不会烦人还能卖一卖惨。 他能有什么小心思,他只是喜欢姐姐怎么都离不开姐姐啊..... “滴——” 到了停车场黎舒按了车钥匙。 她刚要转身跟严宁说自己马上回家了,却发现刚刚还一直跟在自己后面的人已经眼疾手快地开门坐上了副驾驶。 两人隔着车窗对视,一个面无表情一个朝着对方讨好地笑,表情倒是格外伏低做小,干的事说的话却不是那么回事了。 “姐姐,快上来啊。” 黎舒一时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她开门坐上了驾驶位,声音说不上是调笑还是自嘲,“我可不是你姐姐,你姐姐要是知道你对我做的事,我和她怕是朋友都做不成了。” 这话严宁就不喜欢听了,他不甚服气地反驳道:“我是我,她是她,为什么你只知道考虑严沫的心情不知道考虑我的心情!” “难道我喜欢你也错了吗?” 严宁眼睫纤密细长,因为过于激动的情绪微微颤抖着,从刚刚开始就在眼眶里蓄积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声音都哆哆嗦嗦说不清楚。 黎舒表情依旧淡漠,但细看却能从眼底深处看出几分挣扎。 她不紧不慢地打火、转方向盘,似乎严宁的话并没有对她造成什么影响。 只有握紧方向盘的手暴露了她冷淡情绪下的不平静。 严宁最讨厌的就是她这副样子,他很想直接下车把车门摔得震天响,但又害怕跟黎舒吵架以后黎舒不理他,所以只能坐在位置上自己跟自己发脾气。 他一边怨恨自己没志气一边又兀自委屈着,眼眶里的泪水成珠往下落着,像极了一个长不大的小孩。 只是小孩的情感最是赤诚,严宁或许还不够成熟,但对黎舒的感情自始至终都没有动摇过。 “你想要的我给不了。” “我又没要求你给我什么,我甚至,甚至都没有跟你要一个男朋友的位置。” 黎舒侧头看了严宁一眼,嘴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 严宁脸色一僵,心虚地回视黎舒,他之前只是跟黎舒表白了,好像确实没有要求黎舒给他什么位份吧? 追人哪有他这么追的,他连位份都不要,但是黎舒还是不要他。 想着想着严宁又开始闹起了别扭,位份没有就连吃肉都是江知许那个臭傻逼先吃。 “我就要喜欢你,就要跟你回家,我不但跟你回家我还要从宿舍搬出来住到你家里!” “别跟我撒娇,你回去做梦快一点。” 说来奇怪,以前严宁在她面前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现在倒是越来越释放天性了。 或许是知道江知许和她的关系所以才有了这一系列的变化。 但不管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这些变化,黎舒真的担心自己有一天扛不住收了严宁。 一个鸡巴优越,长得好看,性格还爱娇的小奶狗,再冲她哼唧两声黎舒怕是真的要从了。 —— 谁能拒绝一个茶茶的,娇娇的,天天喊姐姐还喜欢舔遍姐姐全身的白纸小奶狗呢~ 因为现在出来的两个男主都是跟女主关系很近,各方面牵扯比较深的,所以女主在面对两个弟弟表白的时候会是那种想拒绝但又不忍心的态度。 等到后面几个男主出场就不是这种态度了,毕竟女主内骚嘛,还是比较浪的嘿嘿。 日常求留言,求收藏,求宠爱,大家看文开心呀~ 奶狗狼狗密谋,交易进行中 到了公寓黎舒一抬眼便看到楼上属于自己的房子亮着灯,严宁寻着黎舒的视线看过去脸色更加难看。 两人收回视线,四目相对,严宁把脸侧开并且声音坚定地说了句“我不走”。 黎舒点点头,带着严宁直接上楼了。 电梯里严宁生气又别扭地问道:“上面是不是江知许?他怎么会有你家的钥匙,我都没有....” 只要一牵扯到江知许,严宁的攀比心态就很严重,他似乎把自己和江知许放在对等的位置,只要江知许在黎舒这里有的特殊,他也必须要有。 “我不清楚,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上面八成就是江知许了,钥匙也不是自己给他的,黎舒没什么可心虚的。 且不说她跟江知许和严宁都没什么正当的男女关系,就说如果自己每次都要像之前一样纠结来纠结去,那她还不如跟他们两个当断则断。 现在这破关系明显断不干净,也不是自己巴巴凑上去的,所以总是为难自己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走一步看一步呗。 电梯到了12层后,没等黎舒从包里掏出钥匙1201便直接开了门。 开门时江知许面色很冷淡,看不出生气还是不生气。 只是在看到黎舒身后跟着的严宁时,江知许眉目间悬着的郁色似乎更浓郁了一些,眼皮低垂,弧度下压,这下才是真的让人感受到他的不爽了。 但他很沉得住气地说道:“回来了?进来吧。” 黎舒跟在江知许身后进了公寓,等江知许侧开身子后桌子上的菜品便暴露在了后面两人的眼前。 菜品很精致,显然是花了心思的,只是少了一些热乎气。 “我担心你在外面没吃饭,所以专程做了这些。” 严宁冷哼一声,“装模作样,我们早就在外面吃了,吃的烧烤,这些东西你留着自己吃吧。” 江知许听到后清隽的面容没什么反应,只是直勾勾盯着黎舒看。 黎舒心里其实略觉疲惫,懒得掺和他们两个的你来我往的机锋,只是江知许大晚上做菜等了她这么久还是让她稍稍有了一些愧疚。 “你吃了吗?” “没有,我在等你。” 黎舒叹了口气,换了衣服直接端着菜去给江知许热菜了。 夏季的睡衣短袖短裤遮不住什么,黎舒也懒得遮了。 饶是已经在健身房的浴室里看到过黎舒身上的盛况了,但严宁此时面对着搞出这么大工程的江知许还是觉得冒火。 “变态东西,连亲姐姐都、都!” 严宁压低声音,想骂却找不到好词,一时卡壳卡的不上不下,结果江知许连理都没理他,闷声去了厨房帮黎舒收拾东西。 “操!” 严宁见状不甘示弱,快一步地比江知许进了厨房。 “姐姐我来帮你,你去休息吧,今天是不是很累,下面还难受吗?” 江知许脚步一顿,骤缩的瞳孔里隐隐有克制一闪而过。 “我来。” “那姐姐我们出去,让他自己热菜好了。” 在严宁眼里江知许这叫臭不要脸装可怜,他看着就心烦,更别说在黎舒面前装大度了。 “你们两个都出去,别烦我。” 两人僵持着,谁都不愿意做第一个出去的人。 黎舒扯了扯嘴角,自己转身出去还带上了厨房的门。 厨房里。 严宁见黎舒出去后总算松了口气,只要不放着黎舒和江知许在一个房间就什么都好说。 他靠在墙上环臂道:“你离姐姐远一点,让别人知道你们的关系让姐姐怎么做人,你怎么这么自私。” 江知许翻炒的动作不停,严宁还以为是油烟机的声音太大江知许没听清楚,于是又凑近说了一遍。 “要不要做个交易?” 严宁皱眉,他们两个能有什么交易。 “什么?如果是那种远离姐姐的屁话那你趁早别说,这话也是我想送给你的。” “不是。” “你只知道黎舒和我有关系,应该还不知道她跟另一个人还保持着不一样的关系吧。” “....你说什么?” 严宁干巴巴地开口,不太敢确定江知许说的话是不是自己理解的那个意思。 什么叫和另一个人保持着不一样的关系。 “她很早就在网上和一个网黄联系上了,还拍了很多视频,这种关系再保持下去他们可能就要见面了。” 江知许很清楚自己和黎舒的关系不能放在明面,如果未来要一直保持这种关系势必会再加入一个人。 非要有一个人加入的话,江知许希望是严宁。 第一,黎舒对待严宁的心态恐怕跟对待自己差不多,既不可能永远不见面又不能彻底狠下心。 第二,他不可能让网黄那种不知道上过多少人的烂人碰黎舒。 第三,严宁蠢。 奶狗伤心落泪,半夜看视频回骂评论区 黎舒这间公寓面积不大,两室一厅一厨一卫。 原本黎舒想让江知许和严宁住一个房间,奈何严宁死活不愿意,宁愿自己去客厅睡沙发也坚决不跟江知许一个房间。 时至深夜,客厅除了空调控制面板亮起的绿光外一片漆黑。 严宁用被子把自己全身都盖住,手机反射出的光被牢牢掩盖在被子底下。 他咬着被子角颇为神经质地翻着视频下面的评论。 账号是江知许给他的,他到现在也觉得江知许是在胡扯,目的就是为了让他离黎舒远一点。 但躺到沙发上的时候严宁还是不受控地去请教舍友怎么下载软件怎么翻墙,查找账号的时候严宁手都在抖。 姐姐那么温柔一个人怎么可能和别人主动拍视频。 说不定,说不定是江知许在撒谎,用随便合成的视频拿来骗自己。 他是学计算机的,什么视频都能做出来。 但当他点开账号看到那个粉丝量的时候心里已经在胆颤了。 “假的假的,是假的....” 严宁说着闭眼划了划手机屏,指尖停止的时候,视频自动播放,声音透过耳机穿透耳膜,严宁眼睛霎时便红了。 “骗子,我不信!” 他弓着身子闷声呜咽着,就是自欺欺人地不敢睁开眼睛。 声音怎么能跟姐姐那么像,就连呻吟时尾音带着勾子的颤意都跟今天他听到的一样。 他听着耳机里那个男人充满调教意味的命令,听着黎舒按照指示做了后发出的甜腻娇喘声,每一声都像利刃直直扎进严宁心里。 他睁开眼恶狠狠地盯着屏幕,眼睛一错不错,自虐般地把这个视频从开头看到结尾。 “下面这么丑,还这么小,竟然还敢做网黄,也不知道跟多少人约过炮了,什么垃圾都敢肖想姐姐。” “真丑,丑死了!” “......” “操,终于知道小说里写的蚌肉是什么了,又肥又白,好想操进去。” “什么时候可以见面,真的想看鸡巴插进极品穴的视频,到时候就算视频收费我也买,如果开直播老子直接砸一万。” Oooooops!!! Wanna fuck her! Put your wet pussy up, I'm gonna fuck you. “......” 评论区掺杂着各国语言,看起来略显混乱,中文和英文大多注意力都在黎舒身上,韩文和泰文基本都是想让H下海搞男男的。 甚至评论区还有发自己下面照片的,男的女的都有。 严宁看着差点没把手机砸了,从十二点到凌晨三点把能看懂的都给怼了一遍。 最后他发现自己根本就骂不过来。 想到最新视频那个丑男人心情很好地暗示自己马上就能和黎舒见面,严宁气的大半夜抵着抱枕锤。 “骗子!” “为什么放着我不用,非要去网上找那种脏男人!” “还说什么给不了我想要的!骗子!” 严宁咬着嘴唇,慢慢垂下了头,最后头越垂越低,脑袋抵在了抱枕上,眼泪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 偏偏严宁哭的时候都只敢小声哭,像极了一头受伤可怜的兽。 等他兀自舔好受伤的伤口,天色已经蒙蒙见亮了。 严宁盯着黎舒房间的门,慢慢磨蹭着凑到了房门前,门把手意料之外地没上锁。 卧室里窗帘拉的紧实,严宁布满血丝的双眼却一眼就能钉在床上鼓起的大包上面。 他默默把房间的空调关掉,随后轻手轻脚地躺在了黎舒旁边,把大鼓包牢牢抱在了自己怀里。 安心的感觉纷至沓来,严宁淆乱了一晚上的思绪渐渐平稳,没一会儿便阖眼睡了。 - 早上闹铃响的时候黎舒还有点醒不过来,实在是这几天闹得有点太厉害,她感觉自己精神都快被掏空了。 适当的性爱可以调剂生活,增加创作灵感,过激的性爱就只能为身体和精神增加负累。 为了自己的创作灵感,为了自己的工作,以后做爱绝对不能这么放肆。 黎舒迷迷糊糊地在心里警示道。 只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想动都动不了,本来以为是错觉,后来发现自己竟然连人带被都被人牢牢扣在怀里。 “江....严宁?” 艰难侧身后黎舒便看到了状态不佳的严宁,哪怕是睡着的状态脸色也依旧是看得出来的难看。 “这是半夜蹦迪去了么....怎么还哭了,跟个小孩似的。” 细看就能看出严宁的眼睛是肿着的状态,一看就是昨天晚上哭出来的。 黎舒挑眉看了看严宁,随后把自己的被子盖到了他身上。 出了房间后早餐已经被摆上了桌子,江知许看到黎舒出来后只是淡淡打了声招呼,其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黎舒看了看门口摆放的属于严宁的白色球鞋,又看了看脸色淡定的江知许,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放在以前江知许要是知道严宁在她房间,哪怕不闹一通脸色也绝对不好看。 所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被领导讨厌了? 这天过后江知许和严宁仿佛商量好了一样谁也没有来打扰黎舒。 黎舒也终于能一心扑在工作上,完善自己压了很久的设计稿。 千池高级定制是千池集团旗下公司专程独立出来的部门。 跟电视里演的不一样,千池各个设计部门的设计师们关系都很不错,并没有出现过那种勾心斗角引发出的事故。 可能有背靠大树好乘凉这层原因在,有千池集团这颗大树护着,千池高定从来不缺订单量,娱乐圈的明星甚至是顶级豪门的继承人都在千池高定订过衣服。 这里随便拎出一个设计师拿出来家里都能找到几个奖杯。 设计师们从来没有缺过单子,应该说能进入千池高定本身就代表着设计师的能力。 种种原因吧,导致千池设计师之间的氛围都很好。 黎舒隶属于高级内衣设计部门,平时单子不会特别多,除非公司要搞内衣秀。 基本是半年搞一次,一次吃三年,内衣部门的设计师也就这段时间会非常忙,但同时收入也会很可观。 内衣之后会以拍卖的形式卖出去,设计师除却设计费用之外还可以再拿一部分佣金。 下半年的内衣秀在九月份中后期,每每临近这个时间内衣部门的设计师都是痛并快乐着。 黎舒忙完自己手头的单子后就要全力投入内衣秀的设计了。 “看你弄了好几天了,搞得怎么样了?” “手头上的已经全部完成了,给自己精神放一天假就要重新投入内衣秀了。” 黎舒满脸的生无可恋,结果王朝辞听到后差点没直接上手掐脖子。 “就你单子多,结果你还比大家快,我还说我终于要比你快了一步呢。” 黎舒的单子一贯是他们部门最多的,每年年终奖都是黎舒最多,因为黎舒设计的内衣性感又充满情趣。 大家最初看到黎舒的作品时都很惊讶,惊讶于黎舒纯良的形象和设计风格的不相符。 只有王朝辞凭借黎舒大胆的风格判定她是一个不一般的人,后来也果真证实了这点。 内骚嘛,也不奇怪。 设计出来的作品就没有一个保守的,偏偏顾客还就吃这一套。 “算了,比不过就比不过吧,我习惯了。” “今天晚上的团建总要去了吧,就只有咱们部门的同事,没有部长和赵总。” “行啊,当然可以,感觉精神绷了好久了。” “大家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想着要去聚聚餐,附近开了一家不错的日料自助,只需998,不限时不限量,各种海鲜吃到爽。” 黎舒闻言一边点头一边道:“听起来还不错。” 晚上下班后内衣部十二个设计师全体出动,除了黎舒和Amanda其他都是男生。 不过一行人声势浩大地硬生生走出了几十人的场面,这些全都要归功于后面那群比女生还能聊的小gay们。 “上次舒舒你没去可真是太吃亏了,我看着赵总那张脸都能多下一碗饭,太他妈帅了,要是能上我一次就好了呜呜呜。” “骚不骚啊你,少在舒舒面前说这个,我怕你给舒舒带坏了。” Amanda护崽似的护着黎舒,生怕黎舒跟这群骚钙学坏了。 只有王朝辞在黎舒看得到的地方翻了个白眼,表示你就装吧你。 到了日料自助店他们才发现店里生意出奇的火爆,包厢早就被定完了。 “我想着下班时间还算早肯定能赶得上,结果包厢竟然空了,生意这么好吗这家店?” “算了算了,也没什么,就在外面吃也是一样的。” “那就.....” “Amanda,舒舒?哟,你们这是出来聚餐啊,这不是巧了,要一起吗?” 褚璇带着赵赫言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自己部门的这群小宝贝,作为部门部长自然是要宠着了。 她不但霸气承担了一行人的费用还把人带到了自己提前预定的包厢里。 “你们鼻子倒是灵巧,循着味儿就过来了,也不说把我叫上。” “璇姐这是什么话,你每天下班都有赵总陪着,我们这群单身狗哪儿能跟赵总抢人啊。” “去你的。” 褚璇笑着踹了王朝辞一脚,倒是也没否认。 “对了,赫言,这是我们部门最大的宝贝也是我们部门的吉祥物,黎舒,可招人疼了,人特别乖。” “上次舒舒不在,这次正好介绍给你。” 赵赫言听到褚璇对黎舒的评价脸上恰到好处的笑意不变,只是眼里却多了一层不易察觉的讥讽。 黎舒抬眼便对上了这么一双视线,但心里想的再多面上也没有表现出来,只是乖巧道了一声“赵总好”。 应该是上次和王朝辞玩闹时被赵赫言听到了不该听的。 所以现在大概是觉得她表里不一了? .....被顶头上司讨厌什么的,黎舒表示心里有压力但是不多。 明摆着以后没交集的人,说不定太子爷下个月或者半年后就要走了。 再说褚璇姐那么疼自己,赵赫言不看僧面看佛面吧,应该不至于为了几句话跟自己计较。 —— 商业和职业部分都是瞎扯,大家看赵总和舒舒就好啦~ 求收藏求留言求宠爱,爱你们(*  ̄3)(ε ̄ *) 是众人眼中的乖乖女,也是会在男厕所自慰的 包厢应该是这家店最大的包厢,长矮桌可以坐下至少二十人。 装修也是那种日式精简风,里面除了两颗绿植外就没有其他点缀了。 众人落座后一边东扯西扯一边轮换着平板点菜。 结果平板到了褚璇这边,她一看上面各个菜式最多也就点了不到十份。 这里的虾可是按“只”上的。 “你们能不能放开点,搞得我和赵赫言多可怕一样,平时吃的那么多现在点虾五只五只点?” 褚璇知道是因为有赵赫言在这里所以他们不自在。 但吃自助餐本来就是吃个开心,想吃什么就算一直点也没人指摘。 “姐....好歹给我们留点面子吧。” “点吧,谁不知道谁啊,吃的开心就成。” 一行人拘谨地笑了笑,摸到点菜的平板后却手速飞快地把自己喜欢的海鲜往上迭加了好几份。 黎舒见东西都点的差不多了只是象征性地往自己喜欢的东西上点了几下。 “怎么想起今天一起聚餐了?” “搞完手上的单子了,接下来一个月应该都要扑在秀场上,所以提前出来放松一下。” “您和赵总这是出来约会了?我们当电灯泡有点不太好吧?” “少打趣我,吃你的东西吧。” 东西上的很快,黎舒被褚璇安排坐在了她旁边,不过两人交流不多,黎舒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安静地吃自己的东西。 大家也都习惯她这个样子,所以玩闹的时候很少cue到黎舒。 赵赫言和黎舒中间就隔着一个褚璇,如果稍微刻意一些,他完全可以把黎舒的各种动作尽收眼底。 看着黎舒乖巧内向的样子,赵赫言眼里有一闪而过的困惑。 他到现在也始终看不懂黎舒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众人眼里的乖乖女,是会拿着上千块外套给漏尿的孕妈妈解围的不知名路人,也是会在维修中的男厕所自慰的浪荡女。 赵赫言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意微不可察地凝滞了一瞬,那双平日里就格外冷冽的黑眸此时更加深邃,只是里面种种情绪都被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遮住了。 “赵总我敬您一杯,感谢您对我们部门的照顾。” “赵总我也敬您一杯,感谢您对褚璇姐的照顾,你们百年好合。” “赵总我.....” “.......” 眼见着周围一圈人都起身敬了赵赫言的酒,就连旁边的王朝辞都敬过了,黎舒犹豫了没多久也端起桌子上的青梅酒敬了一杯。 “希望您和褚璇姐长长久久。” 赵赫言抬眼看过去,眉眼沉沉,俊美的面容毫无波动,之前明明大家说的也都是类似的话,可这话从黎舒嘴里吐出来他就偏偏有些不高兴。 黎舒像是察觉到了他这股莫名的情绪,心里绷着的那根线微微提起,好在最后赵赫言还是和她碰了一杯。 说实话黎舒敬酒前也害怕赵赫言不接她这杯酒,但是大家都敬了酒,黎舒也不好做这个特殊的存在。 说来他们部门的这些人还是很有眼色的,顶头上司是顶头上司,部长的男朋友就是他们的姐夫了,大家这次再碰到褚璇和赵赫言心里也都有了猜测。 饭桌上开的那些似是而非的玩笑也成功让大家确定了心里的答案,所以才会用几乎没有度数的青梅酒敬酒说那些祝福话。 “你不是不能喝酒?” “你这不是废话,你们都敬酒我能搞特殊?” “那你待会儿可别醉了....” 黎舒抽了抽嘴角,“真的不至于,度数低的都跟饮料差不多了,我酒量再烂也不会烂成那样。” 王朝辞啧了一声,去找旁边的Amanda说话了。 后面又陆陆续续上了一些烤物、炸物和甜品,黎舒一直在吃,最后稍微有饱腹感的时候才想着要用甜品收个尾。 黎舒想着便盯上了右手偏上的那盘今川烧,放了好像挺久了。 只是她拿过来要动叉子的时候旁边的赵赫言却忽然开口道:“这是我点的。” “抱歉...不然我再重新帮你点一个?” 黎舒尴尬地看着已经被戳了几个洞的今川烧,虽然她叉子收的快,看起来没那么明显,但确实是碰到了。 “不是什么大事,赫言你要吃的话再点一份。” “不用了,拿过来吧。” 褚璇脸上有一瞬间的错愕,但很快她看了看面色平静的赵赫言,又看了看不知所以然的黎舒,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最后露出了一抹了然的笑意。 众人对着这类似修罗场的画面却有些心惊胆颤,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还把黎舒给扯进来了。 坐在黎舒旁边的王朝辞拽了拽黎舒的衣角,示意她不要把今川烧递过去。 黎舒唇角微垂,手里拿着今川烧递也不是,不递也不是。 最后还是褚璇把今川烧推到赵赫言面前的。 “你认识赵总?你他妈怎么搅合进他们中间了?你知道就今天这事别人能把你骂成什么样吗?他们会说你的乖巧都是装出来的,会说你心机又绿茶,你到底怎么回事?” “不是,你能慢点说吗?我怎么了?” 黎舒觉得自己罪不至此吧,褚璇好像没什么太大反应,再说自己也不知道那是赵赫言的东西。 自助餐不是默认点的东西一起吃吗,后面也是赵赫言不同意再点一份的。 “赵赫言好像有点洁癖,上次聚餐因为褚璇的筷子不小心碰到了赵赫言的水杯,赵赫言一晚上没喝水,顾及褚璇的面子也没主动说要换水杯,还是Addy注意到了这件事。” “所以我们才怀疑他们两个应该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但今天大家开玩笑他们也没有回应,所以,所以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不管真的假的,在别人眼里他们就是一对。” “然后现在,赵赫言唯独对你特殊了,虽然大家关系好,但是保不齐就有人怀疑你人品不行。” 王朝辞也不知道自己胡乱说了通什么,但大致就是这么回事,对黎舒绝对算不上什么好消息。 黎舒听完心里就一个感觉,赵赫言果然是讨厌自己吧,一个霸总还跟她玩上心机这种套路了。 这得多讨厌她啊..... 大姨妈来电 黎舒回家后想了很久,停在和褚璇的聊天界面反复删除自己编辑好的话。 只是到最后还是没能发出去。 总不能说你男朋友好像讨厌我故意给我下套,或者说不清楚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这话越看越茶,黎舒觉得还不如明天当面和褚璇谈一谈,至少得把自己从这件事里摘出去,说明自己和赵赫言完全不认识。 说来距离和H见面的时间越来越近了,两人最近也很默契地没有要拍小视频的意思。 更默契的是,他们两个好像都心知肚明见面后会发生什么。 黎舒对此并不是很抵触,如果说之前可能还会因为没看到过H的脸幻想他是一个长相中下的男人而失了欲望,那看到H的脸后黎舒甚至还隐隐被勾起了兴趣。 原本见面这种要求根本不在黎舒的计划内,现在嘛.... 至于H是不是处男,黎舒表示还是别五十步笑百步了,自己好像也没有多清白,体检数值健康就好。 (看文就看文,但是哒唛约炮,十个里面九个脏,一个不慎还会长菜花,H是处男,真的介意网黄这个男主的话以后有关他的剧情可以跳过) 黎舒想事情想的出神,电话铃声响的时候还有些没出状态。 “大姨?” “喂,舒舒啊,是我。” 黎舒很久没听到孟安的声音了,这会儿只是听到她的声音就觉得开心。 “大姨你有事吗?怎么这么晚跟我打电话?” “还不是你,你想想你都多久没来过这边了,把我们忘了不成?” “我哪有,还有一个月公司就要开秀场了,所以我最近确实有点忙。” “哦哦,好像你之前说过这件事,可是我都包好饺子了,烤肉的东西也都买好了,你要是实在忙的话要不就过来我家住一晚上,好歹跟我们吃个饭啊。” “哪有饺子和烤串一起吃的啊。” 说是这么说,但黎舒其实很开心。 “不过我确实很久没吃过你包的饺子了,那明天晚上我下班直接去你家好不好?” “好呀好呀,你顺便把知许也接回来,那小子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最近也没着过家。” 黎舒脸上笑意忽然凝固,最后艰难万分地从喉咙里挤出个“好”。 - 第二天到了公司,黎舒径直去了褚璇的办公室,工位上大家等黎舒进去后“唰”地一下全凑到了一起说小话。 “舒舒跟赵总认识吗?” “看着不像啊,而且昨天那事放平常人身上根本不叫事。” “可那是赵总啊,就因为女朋友的筷子不小心碰到了水杯,一晚上没喝水。” “但是舒舒也不知道这回事啊,以后咱们态度自然点,别把气氛搞僵了。” “万一舒舒和褚璇姐那什么了....咱们是站队还是不站队,是站舒舒还是站褚璇姐啊.....” “.......” 不管外面怎么说,办公室里的氛围却没有大家想的那么紧张。 “舒舒你可别露出这种表情,想让我心疼你啊。” 黎舒确实有些为难,早就打好的腹稿也忽然卡壳不知道怎么开头了。 “是为了昨天的事吧?” “嗯。” “小事而已,我都没说什么,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褚璇给黎舒倒了杯水,对于自己部门最捞金的存在褚璇这个部长自然是很喜欢的。 “噗,好了好了,告诉你们也没什么,我和赵赫言根本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他就是拿我挡个桃花,省得有拎不清的小职员拿着咖啡往他身上倒。” “但是昨天他们告诉我说赵总有洁癖....” 褚璇点点头,“他确实挺龟毛,但应该算不上洁癖,顶多....轻微吧。很多人都不喜欢自己的私人物品被触碰,在外面也会格外注意,他就这样。” “不过他对你倒是很特殊。” 褚璇表情暧昧,抬着下巴点了点黎舒。 黎舒心说自己一点都不想要他这点特殊。 “那褚璇姐,我可以跟部门其他人说一下这件事吗?” “应该的,这话还是我来说吧,让你们知道也没什么,主要对你名声影响不太好。” 黎舒闻言终于浅浅笑开,一双不带妆的眼睛顾盼生辉,瞳孔里亮亮的光比办公室射出来的太阳光似乎都要亮眼几分。 褚璇上前扯了扯黎舒的脸颊,心说自己要是个男的八成也逃不过黎舒的手掌心。 她单单只是站在那里就已经够惹眼了。 这件事告一段落后不止黎舒心里松了一口气,大家心里也都平稳了不少,生怕氛围不错的部门因为这件事被搞得乌烟瘴气。 江知许不后悔,只是他想要的更多罢了 一天高强度的构思、改稿、构思、改稿过去后,众人终于捱到了下班的时候。 黎舒中午就跟江知许通了电话,电话接通的时候两人有一段时间的无话可说,气氛着实尴尬。 “你妈妈让我晚上去接你。” “我知道。” “嗯,那我下班去接你,你在以前那个地方等着我就好。” “好。” “” 对话就这么简短,饶是到了现在黎舒也觉得奇怪。 再联想到江知许态度最初改变的时候,黎舒不太在意地想或许江知许是被自己和严宁伤到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黎舒反而要开心一些,决定已经有人替她做了,她也不用再过多纠结了。 可能关系的确回不到原来的样子,但总比东窗事发后让亲姨着急难堪来得好。 到了A大校门口,黎舒远远就看到了人群中那个穿在白色衬衫的存在。 应该是A大有什么活动,江知许还没来得及换衣服,他以前很少穿衬衫,基本都是黑色和白色T恤交替着过完一个夏天。 江知许肩背挺直,被衬衫勾勒出的身形极为好看,他略微低头百无聊赖地划着手机,单肩挎着一个黑色的包,露出精致冷漠的侧脸。 黎舒给江知许打了个电话,示意他往左边看,这个流程他们之前有过许多次,所以铃声一响江知许的脸便侧了过来。 “最近在学校还好吗?” “还好。” 黎舒听得出江知许话语里的冷淡,心里倒是没有太大落差,只暗暗告诉自己这样也挺好,就和之前一样对江知许就好。 “今天A大是有什么活动吗?” “嗯,他们请我去做主持人。” “那看来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受”欢迎。 “你如果不会关心人就不要开口,也不要对我露出那种长辈式欣慰的笑容,还是你觉得我会配合你继续演以前那种姐弟欢好的戏码?” 黎舒脸上的笑意缓缓消失,白瓷般的脸颊微侧,语气略微压抑地问道:“那你的意思呢?你是想跟我老死不相往来?” 江知许眼中干涩,他握紧掌心死死压制着内心汹涌澎湃的情绪。 这些天他每天都在等黎舒的电话,饶是之前不断告诫自己黎舒的偏爱都是自己求来的,他根本没有立场去要求黎舒做什么。 但和严宁谈好那件事,看到严宁睡在黎舒的房间时,江知许还是忍不住自弃自厌。 他只想让黎舒哄哄他,哪怕跟他解释一下严宁为什么在她房间也好。 或许人本来就是贪心的,得到了就会想要更多。 不过黎舒果然是黎舒。 如果自己还是以前那个听话懂事的表弟,黎舒只要感受到他的不开心就一定会过来哄他,但现在他上了黎舒的床,也就相当于把主导权主动递交到了黎舒的手上。 有舍才有得,江知许不后悔,只是他想要的更多罢了。 “我只想你哄哄我,是不是我妈不让你过来接我,你还是不会给我打电话,以后就默认我又可以做回你乖巧听话的表弟了?” 江知许无懈可击的保护壳似乎被敲碎,露出了里面柔软自卑的自我,很难想象江知许这种天之骄子在人前也会有自卑的一面。 黎舒准备好的话就这么全卡在了嘴里。 她当然知道江知许想听什么,不就是想知道为什么严宁会出现在她房间吗。 但她偏偏不想解释来解释去,把他们的关系搞得这么暧昧难以扯断。 可黎舒看着这样的江知许也在不断反问自己,如果真的没办法推开,难道以后就要瞒着家里人胡搞乱搞吗? 孟安只有江知许这一个孩子,江知许以后的路又要怎么走呢? 黎舒眼前似乎落下了一片阴翳,遮挡住她眼里莫名的情绪。 “你有想过你的以后吗?你有想过你爸妈吗?” “你看,你总是在纠结这些,从我察觉到自己喜欢你那天就已经想好了,我想了很多年。” “如果最后那个人不是你,那我不会结婚更不会有孩子,就算可以和别人结婚,那这样的我对其他人来说也不公平,所以绕来绕去,总有人会受到伤害。” “所以就当我自私好了,我想要的自始至终就只有你一个。” 黎舒眼底似乎有什么情绪划过,但又很快消失不见,最后所有情绪都化成嘴边的一个“好”字。 —— 尒説+影視:ρ○①⑧.red「Рo1⒏red」 在长辈眼皮子底下做混账事 “舒舒,累不累啊最近,让江知许和他爸去烤肉,我跟你说点事。” 黎舒刚进别墅院子就被孟安亲热地拉到身边,小一个月没见到人,孟安还真的有点想了。 “昨天你爸妈还跟我通电话了,让我在这边把你照顾好,你是不是又瘦了啊。” “没有,斤称跟以前一样,瘦了我反而要开心。” “那可不行,你妈妈还给我交待任务了,让我把你至少养胖五斤,过年回家她要检查的。” “说来你可不能学你爸妈,忙起工作来没完没了,生意做得再大不会享受有什么用啊,你姨夫在这方面就很聪明了。” 黎舒笑笑不说话,孟安看得却很心疼。 孟馨从小主意就大,结婚后也没收了心,夫妻俩反而折腾地更厉害了,本以为在有了黎舒后这种状况会缓解很多,结果到最后黎舒反而成了没人管的小可怜。 从小不是在姥姥家待着就是在她家待着,她结婚头几年没孩子,一直把黎舒当自己孩子,眼瞅着黎舒是越来越懂事,懂事的让他们这些大人都跟着心疼。 孟安心里埋怨孟馨,嘴上却不说什么,原本黎舒就跟孟馨不亲近,说出来怕是更讨人嫌。 她东扯西扯地转移话题,不知道怎么就谈到了男朋友这件事上。 “舒舒啊,你还是没找个男朋友吗?你们学设计的公司是不是男生比较少啊,不行让你姨夫给你看看他生意上那些朋友的孩子,跟你年纪差不多的大有人在呢。” 江知许手里端着烤肉,刚进来就听到孟安的这番话。 他把烤肉放到桌子上,也不着急走,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后仰,自己吃着烤肉还不忘给黎舒递一串,那姿态分明在说“我也想听听你能怎么说。” 黎舒抬了下眼皮,看向眼眸含笑明显在看热闹的江知许,声音不轻不淡地道:“行啊,我想找个好看的。” “真的啊?!那肯定的啊,你姨夫哪儿能给你找丑的啊。” 江知许眼里的笑意顿住,随后缓缓消失,黑眸里泛着探究般的审视。 黎舒的话还在继续,就好像看不到江知许的不开心一样。 “我喜欢长得高的,最好可以跟我有共同语言。” “这还不简单,过几天你姨父要去参加一个晚宴,你跟着一起去,自己挑,看上哪个了跟你姨父说,让他给你们牵线。” “........” 晚上睡觉的时候孟安又去黎舒房间跟她谈了很久,久到江知许快要不管不顾闯房间的时候孟安才从黎舒的房间离开。 江家的别墅楼有三层高,占地面积很大但是楼层并不高,二楼是专程给主人家休息的空间,黎舒在这里住了三年,孟安一直保留着黎舒的房间。 此时黎舒刚洗完澡,刚打开浴室门就被已经气了一晚上的某人扑倒在床上。 “要找有共同语言还要又高又帅的?你是不是故意气我?” 黎舒看着满脸气愤的江知许忽然笑开,和平时的笑不一样,是那种五官舒展,眼角眉梢都透着笑意的笑。 “谁让你在那看热闹,你傻不傻啊,就为了这个气了一晚上?” “但是他们会当真,到了晚宴那天你是去还是不去?” “那当然是....不去了。” 黎舒把后面两个字拖得又慢又长,尾音翘着小勾子,一看就是存了刻意戏弄的心思,只是听到江知许耳朵里就不是这个意思了。 “你勾我?” 黎舒表情疑惑,不知道江知许这个结论是怎么得出来的。 “别扯,浴巾要掉了,你不会想在这里做吧?江知许!” 黎舒压低的声音里有一闪而过的慌促,但本就松垮的浴巾根本挡不住多少东西,一扯就掉。 江知许没费多少力气便看到了自己想看的风景。 黎舒刚从浴室出来,白皙的酮体上还微微泛着粉意,光滑的肌肤吹弹可破,似乎轻轻一捏就能在上面留下一个不轻不重的印子。 她浑身上下就穿着一套自己设计的内衣,连睡衣都没来得及换就被人把浴巾扒了下来。 江知许动作小心地把内衣褪下,露出里面只要被干就会像水一般轻晃的浑圆。 “你爸妈的房间离这里这么近,你是不是疯了!” “待会儿做的小声一点他们就听不到了。” “你混蛋!” 黎舒脸色涨红,眼里全是羞愤,在长辈眼皮子底下和江知许做这种混账事,她再饥渴也不会同意这种事。 “唔!” “好香,奶香味的沐浴露...要是真的可以嘬出奶就好了。” 江知许嘴里叼着奶尖,手里抓捏着另一只奶子,半是感慨地低声道。 你把我当按摩棒?(h) 黎舒的奶子又软又嫩,跟嫩豆腐似的,每次江知许把肉棒插进小穴,这对嫩乳总能晃的跟水一样吸引他的视线,让他恨不得把黎舒往死里干。 这会儿黎舒正小声喘着气,小腹一阵阵紧缩,整个人被卸了力气般给不出一点反抗。 她眼里的拒绝足够坚决,偏偏身体不争气总是跟她唱反调,让她连回绝的话都喊不出底气。 “江知许...我不想做。” 其实她身子空了有一段时间了,这会儿被江知许勾起了兴趣自然是想要的,可是时间地点都不对,黎舒就是想要也得好好憋着。 “内裤都湿透了还敢说自己不想要,下次骗人的时候先把自己的身体骗过去,别让它给出这些不该有的反应。” 江知许晃了晃自己的晶亮晶亮的食指和中指,滑腻腻的刚从黎舒的内裤里伸出来。 他心情不错地笑了笑,随后像是在回击黎舒之前骗他要找男朋友那件事,缓而慢地把两根手指递到了嘴边,放到嘴里舔了舔。 动作是看得出的刻意,可江知许做出来却硬是给这动作添上了几分的蛊惑。 “好甜”,江知许的声音像是裹上了一层绵缠的奶糖,甜腻地能拉出丝来。 黎舒跟江知许相处了这么多年,自以为足够了解他,结果几次见到不一样的江知许都是在自己床上。 看着这样的江知许黎舒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莫名觉得口干舌燥,她想自己一定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竟然想就这么从了江知许。 “这里真的不行,明天好不好?我在公寓等你,你知道的,你妈妈一向爱半夜搞突袭,如果被发现,我....” “不会的,我们小心一点.....” 江知许鼻尖抵着黎舒的侧脸,随后种种声音终是消弭在了两人的唇齿之间。 他仿佛是深海里专程勾引人而生的精怪,不管是动作还是声音都充满了诱惑,定力稍微不足便要被他拖进欲望的深海。 黎舒被江知许灼热的呼吸引得肌肤微微战栗,最后在不自觉地情况下竟慢慢回应了起来。 江知许见状眼里笑意渐起。 随后生怕黎舒反悔似的扯了内裤便一杆入洞,直接插了半个龟头进去。 伴随着不容忽视的饱胀感,黎舒几乎瞬间便到达了高潮。 江知许同样忍了很久,他听着黎舒嘴里不断溢出的低吟,身下的动作几乎没有收力,肉棒轻松便抵到了穴心。 “好紧....” 江知许甫一开始便插的很重,他把黎舒的双腿掰开,试图让肉棒再往里面深入一些,蛮干的动作像是八百年刚闻到肉味的狼狗,活像要把人钉在肉棒上。 肉棒一插进来就是这么大的动作,黎舒娇艳欲滴的唇瓣张合间几乎控制不住自己音量的高低。 肉棒磨的小穴又爽又麻,龟头次次都能精准的擦着媚肉入洞,黎舒被这一连串的快感刺激的不住挺腰,到头来反倒像是在刻意迎合江知许的动作似的。 “啊....嗯啊....啊...顶的好深...好舒服...”黎舒迷乱地胡乱呻吟,意识在步步溃散,交合的水声四散在两人耳边,显得这副场面越发禁忌色情。 “不装了?” 江知许手掌扣着黎舒的腰,刚刚蛮干的几下像是缓解了他对黎舒的渴望,此时下身动的不紧不慢,反倒把黎舒勾的不上不下。 昏黄的小夜灯模糊了他的五官,黎舒抬眼看过去的时候只能看到他勾起的唇角,那笑意像是在嘲笑黎舒本就不足的定力。 她难耐地动了动身子,示意江知许快一点。 “舒舒想要什么?说出来我就给你。” 江知许看着身下被快感掌控,终于接纳自己的黎舒,眼底越发幽暗,神色带着不清不楚的愉悦。 黎舒被这极具男性侵略感的画面诱惑地难以自控,在江知许略显讶异的目光中,她翻身把江知许压在了身下。 女上位的姿势让肉棒入的更深,快感也可以掌握在自己手里。 黎舒骑在江知许身上,上下掂弄地比刚刚快了许多,小穴被快感刺激地一抽一缩着,没几下就要自己把自己弄上高潮了。 江知许看着骚浪的黎舒,原本还在享受姿势改变带给他的快感,只是很快他就开心不起来了,黎舒只顾自己爽的动作不会是他当成按摩棒了吧? 江知许轻哼一声,脸上表情格外不爽,他猛地把黎舒抱起来,狠狠把黎舒压向自己的肉棒,随后在黎舒紧张的目光中带着黎舒离门口越来越近。 “...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