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上何少,以身相许可好》 第一章 伺候男人,会吗 第一章伺候男人,会吗 “滴滴……” 安静的夜色里,房卡开门的声音格外清晰,寒婧夏隐在黑暗里的身子不由得缩了缩,屏住了呼吸,眼睛紧紧地盯着门口。 房门被人推开,寒婧夏紧紧盯着男人的脚步,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啪”的一声,房间里的灯应声而亮。 一直躲在暗处的寒婧夏有些不适地眨了眨眼,缓解下来后,映入眼帘的先是一双世界顶级的手工皮鞋,接着往上,是一双笔直修长的腿,最后,她看到的是一张惊为天人的脸。 线条冷硬的脸上,精致入刀削的五官立体而深邃,尤其是那一双熠熠生辉的黑眸,不经意的一瞥就能勾魂摄魄,让人迷失其中。 寒婧夏倒抽了一口凉气,心里暗叹,这样的姿容不去做演员还真是可惜了,全国少女又少了一个老公! 她目光紧紧地盯着何心淮,盘算着怎么出去跟他谈判。 可她还没有想出对策,站在衣柜前的男人居然开始脱衣服了! 没错,是脱衣服,他一颗一颗地解着衬衫的扣子,动作优雅从容,却又利落干脆。 衬衣,领带,皮带,西裤,鞋子…… 这一恍神的功夫,他就脱得只剩小内内了,肩宽腰细,肌肉文理清晰,还有腿间沉睡中依旧不失霸气的规模。 啊啊啊,不该看不该看…… 寒婧夏心头一跳,下意识就要转身躲开,却不想“咚”一声撞在了身后的墙上。 “谁?出来!”何心淮反应敏捷地拉过浴袍披上,冷声命令道。 寒婧夏被他话里的冷意吓得瑟缩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往墙角里靠了靠。 何心淮听见声响,冷冷地瞥了一眼她,转身逼向了寒婧夏藏身的角落。 “别,别过来。”寒婧夏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微喘着拍了拍胸口,底气不足地抗议道。 “是你?”何心淮上下打量了一番寒婧夏,最后将目光顿在了精致如画的脸蛋,紧紧地皱了皱眉头,“你为什么会在,我房里?” “何总认识我?”心里一惊,寒婧夏忙放下了掩拍着心口的手,诧异地看向了他。 “现实版的引狼入室,寒小姐演绎的淋漓尽致,让人想不认识都难。” 前两天的报道犹然在耳,何心淮没想到传言中胸大无脑的寒婧夏居然会通过层层关卡,活生生的出现在他的面前,漆黑的星眸再看向她时少了一份讥讽,多了一分探究。 他的话如刀扎心,寒婧夏的脸色暗了一瞬,却很快又镇静了起来。 “何总既然知道我是谁,能否发个善心收留我?给我份工作?”寒婧夏不卑不亢,目光期盼地看向了何心淮。 何心淮的眉眼深了几许,冷漠地看了她一眼:“你找错地方了,何氏不缺人,而且我们也不养废物。” “我不是废物,我什么都能做!”寒婧夏上前一步,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何心淮挑了挑眉,眉目冷冽:“什么都能做?伺候男人会吗?。” 寒婧夏脸上神色一僵,咬着牙点了点头:“会!” 何心淮没有再说话,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寒婧夏心领神会,再上前了一步,扬手拉开了衬衣扣子,露出了肉色的蕾丝内衣和深深的事业线。 何心淮瞄了一眼眼前诱人的春光,眯了眯眼,一把搂住了她的腰,悠然冷笑。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酥酥麻麻的一直痒到了心里去。 寒婧夏僵了一瞬,才反手搂住了他的脖子,笑道:“何总,还满意吗?” 她踮起脚尖,伏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柔柔的嗓音娇媚而诱惑。 女人特有的温香充斥鼻尖,胸前抵着的柔软时有时无地蹭着他光滑的肌肤,何心淮眼眸一深,淡然而挑衅地睨着她。 寒婧夏一闭眼,豁出去了,踮着脚要亲他,却被他一转首给躲开了。 何心淮冷眼看着她一脸的茫然无措,不由眉眼一深,高高翘起了眼角。 “就你这样算伺候男人?” “讨厌,你这是故意刁难!” 寒婧夏脸颊发烫,羞涩地埋首在他劲间,可眼神却发突然狠。 素手攀上他的双肩,拉着浴袍领子慢慢向下拉,却突然猛地用力,将松松垮垮的浴袍打了个结,困住了何心淮的双手。 “呵,胆子不小啊,敢算计我!” 何心淮阴森森地瞪着她,挣了挣被反绑着的双手,却一点用也没有。 “别枉费心机了,这是水手结,你是打不开的。” 寒婧夏喜笑颜开地掏出了手机,对着他裸露在外的八块腹肌一顿猛拍,“啧啧,没想到何总不但帅气多金,连身材也这么好,这要发到网上,不知道要馋死多少姑娘媳妇老太太。” 何心淮气急,黑着脸,抬脚踢向她的手机,却被她机敏地躲开了。 “寒婧夏!” 他咬牙切齿地看着从各个角度疯狂按快门的女人,恨不得一掌将她拍碎了喂狗。 “别这样心不甘,情不愿的,好歹咱们这也是公平交易,我给你卖命工作,你给我薪水,谁也不亏。” 寒婧夏大摇大摆地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悠闲自得地看着暴怒中的男人,嫣然一笑。 “你只有三秒钟考虑时间,否则我立即将照片卖给各大网站。” 说着,她拿起手机,毫不犹豫地将所有的照片打包,备份。 “成交,只要你不后悔!” 何心淮黑着一张俊脸,眼眸深深地瞪着一脸早知这样何必当初的寒婧夏,怒气难消。 “怎么会?我们会合作愉快的!” 寒婧夏晃了晃手机,露出一口大白牙,提示着怒火中烧的男人收敛点,这年头,谁还没有点脾气啊。 何心淮脸沉如水,直接转身,将身后的死结对准了她。 可寒婧夏却视而不见,稳坐不动:“我怎么知道何总自由后,不会杀人灭口?” 何心淮没好气地又瞪了她一眼,阴测测地道:“你去打听打听,我何心淮一言九鼎,什么时候抵赖过?” “不好意思,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要不何总先给颗定心丸?” 寒婧夏起身,从床头柜上拿过了他的手机,递了过去,“要不直接让人送份劳动合同?” “打给何羽羿。”何心淮冷声蹦出了几个字,却是高傲地连眼神都没甩她一个。 第二章 一夜上位 第二章一夜上位 寒婧夏在联系人里找到号码,直接拨了出去,按下免提后才递到了他嘴边。 电话不过三声就被接通了,何心淮不等对方说话,便冷声道:“到我房里来一下。” “好,马上到。” 听到何羽羿肯定回答后,寒婧夏拧了拧眉,暗自捅了一下何心淮的腰:“何必那么麻烦,你交代清楚了,我直接去找他不是更省事?” 她可没那么傻,还给他叫个帮手过来! 何心淮一眼瞪过去,和她足足厮杀了一分钟才补充道:“给寒婧夏安排个职位。” 这就完了? 寒婧夏不悦地提醒道:“我还需要一套房子。” “要什么直接跟他说。” 何心淮不耐地转开了脸,示意她赶紧松绑。 寒婧夏确定何羽羿听到对话后,才满意地挂了电话,放下手机,却没有给他松绑,而是将水果盘的小刀塞进了他的手里。 慢慢割吧! 指尖相触,两两生凉。 “好了,我不打扰何总休息了,明天公司见。” 说着,她优雅从容地离开了,丝毫不顾忌身后眯着眼看她的何心淮,一脸的神秘莫测。 寒婧夏跟着何羽羿畅通无阻地达到了一间精装公寓楼。 “进去吧,这个房子是你的了。” 何羽羿递来一把钥匙,轻笑着调侃,“能力不错啊,一夜上位是不是特有成就感?” 寒婧夏环视一圈摆设、家具都很讲究的复式公寓,旋即挑眉,径直往卧室走,唇角却泛着冷笑。 “一切如你所愿,我以为你会比我更有成就感。” 何羽羿收起脸上轻佻的痞笑,看向她的眸子多了分审视。 “你这女人,我救了你,又帮你提供了报仇雪恨的机会,你不感激就算了,还敢挑拨我和总裁的关系,想过河拆桥?” “想让我感谢你?” 寒婧夏淡淡的一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出了公寓,“待我大仇得报后,你再来邀功不迟。” 堂堂何氏总裁不好惹,可她身后的这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将她献给何心淮指定没安好心。 何羽羿不以为意,也跟着离开,顺便还替她关上了门。 “费尽心机要进何氏,你想要个什么职位?” “我才疏学浅,就总裁秘书怎么样?” 寒婧夏走在前面,没有看何羽羿微微皱起的眉,兀自上了他的车。 何羽羿听着她不容置疑的语气,痞笑着凑了过去:“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让那块坚硬的冷骨头松口的?” “当然是枕边风了。” 寒婧夏皮笑肉不笑地看向他,微微眯着眼,“你要不要试试?” “咳咳!” 何羽羿敛了笑,一本正经道,“朋友妻不可欺!” 嘴上说得正义凛然,可那双精明的眸子却时不时地瞄向寒婧夏,奈何寒婧夏却视而不见,干脆闭目养神,绝口不提事情的经过。 何羽羿便带着寒婧夏去了公司,给她安排了办公室,简单介绍了一些工作流程,又给她留下一堆资料后,才离开了。 “请问,何总在里面吗?” 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窜进耳中,寒婧夏动作一顿,缓缓抬起头,就见徐思海正站在总裁办门口,微眯着眼笑得温暖又斯文。 就是这样温暖如玉的笑闪瞎了她的眼,没能看清那笑容后的残忍,才给寒家带来了灭顶之灾。 再次见到这虚假的笑容,寒婧夏浑身发凉。 徐思海,我一定会让你付出同等的代价! 她死死握紧拳头,牙齿紧咬,才堪堪掩住眼底刻骨的恨意,冷声道:“你先在外面等一下。” 徐思海显然也没料到会在何氏遇上寒婧夏,惊恐不已,旋即冷下脸来,狠厉地盯着她:“你没死?你——” “是不是很让徐总失望?” 是的,她没死,也不能死,否则谁来替她报仇? 寒婧夏打断了他的话,讥讽一笑,两眼的里恨意如剑,直直地向徐思海射去,“恐怕以后让徐总失望的地方还很多,请您多担待。” 正愁没机会报仇,他就送上门,她不做点什么太对不起自己了。 寒婧夏斜了眼他手里的文件,将眼里的恨意压下,站起身敲了敲总裁办公室的门。 “总裁,徐氏的徐思海来了。” “让他进来。” 隔着透明的玻璃墙,何心淮早就看见徐思海了,自然也看见了寒婧夏的反应,意味深长地翘了翘嘴角。 寒婧夏闻言,没有给徐思海开门,反而折回自己的办公桌随手抽了份文件,抢走徐思海之前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和徐思海擦肩而过的瞬间,她示威性地冷哼了一声:“你欠我的,迟早是要还回来。” 徐思海不悦地拧了拧眉,冷声道:“那得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这个能力了。” “咱们走着瞧!” 下了战书后,寒婧夏挺直了脊背,先一步进了总裁办公室。 “何总,这份文件比较急,麻烦你先过过目。” 寒婧夏将文件放在何心淮面前,却没打算离开,显然是要等何心淮批复了才肯罢休。 “你先出去,一会儿再来拿。” 可惜何心淮压根儿就没看她,直接看向了徐思海,冷淡道:“徐总,蓝水湾的项目你都做了三个月了,要是这次的设计还不能过关的话,这项目你就别做了。” 蓝水湾? 那不是之前父亲一直在做的的吗? 寒婧夏僵了,纹丝不动地站在了何心淮身边,等着徐思海递过设计图。 察觉到她并没离开,何心淮抬头,不悦地瞪向了她,正要说话,却见她身子一晃就向他扑了过来。 不给何心淮推开她的机会,寒婧夏趁机一把搂住他的脖子,一屁股坐在了他温热的大腿上。 “啊!刚刚站得久了,我的脚好痛,亲爱的,你让我歇会儿好不好?” 寒婧夏嗲声嗲气的说完,赶在何心淮发怒前赶紧在他耳边低语道:“我就看看,绝不搞破坏。” 何心淮拧眉,伸手就要推她,却被她拉着手腕放到了自己的腰上。 “帮我一次,我删一张照片。” 不提照片还好,一提这事儿,何心淮就一肚子的火。 斜了眼她得意忘形的脸,他突然用力,大手在她腰上反复揉捏。 尼玛,赤裸裸的报复啊! 寒婧夏身体一僵,下意识想站起来,却被何心淮搂住腰,禁锢住了。 “腰疼就坐好,我再给你揉揉。” 他的语气很温柔,可和她对望的眼里却是一片阴森。 “亲爱的,我歇会儿就好,人家徐总还等着你谈事呢。” 寒婧夏强忍着后腰上火辣辣的疼痛,羞涩地想要拉开他的手,可惜却没能如愿。 第三章 更火辣的都经历过 第三章更火辣的都经历过 “大家都是生意场上的人,什么样的没见过,比这更火辣的,徐总都经历过,你以为都像你一样小家子气?” 何心淮这话说的风平浪静,可寒婧夏却想揍人。 这货居然拐着弯地骂她呢! “把图纸拿来吧。” 何心淮像高高在上的帝王一般,淡然地斜了眼徐思海,双手却依旧徘徊在寒婧夏的腰间,并没有要起身握手的想法。 徐思海强压下心口的怒气,牵强一笑,坐到了何心淮的对面,掏出了一叠图纸,恭敬地递过去。 “何总,蓝水湾三面环水,风景独特,我觉得做成国际酒店和度假村更合适,这是设计样稿,请您过目。” 何心淮伸手接过来,却只是随意翻看了一下便放下了。 窝在他怀里的寒婧夏趁机也浏览一下,不难看出徐思海是花足了心思的。 “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之前寒氏总裁寒天淇是准备建水上乐园,徐总接手后全盘否定之前的设计可有征求我的意见?” 何心淮彻底冷了脸色,连语气都淬了冰,“我何氏的人力财力不是钱?还是说徐总打算一并赔偿了?” 寒婧夏冷笑一声,也跟着补刀。 “更改局部设计都还需要征得业主同意,这样的常识徐总不可能不知道,可你更改整个方案居然不通知何氏,还真是不把何氏看在眼里呢!” 徐思海的脸色僵了一瞬,却很快又笑着望向了何心淮:“据我所知,何氏现阶段还在征求设计方案,我区别于寒总提交的方案不算违规,相反这更体现了我的实力,不是吗?” 何心淮高深莫测地蹙着眉头,冷眼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徐总似乎对何氏的理念不是很清楚,我们何总从来不做重复的产业,香山国际就已经是国际酒店了,蓝水湾绝不可能再这样做,所以徐总的设计不算违规,但绝对过不了海选,更不值得浪费何总的时间。” 决定找上何心淮前,寒婧夏就对何氏还有何心淮做足了功课,何氏所有的项目都是顶尖的,也是唯一不可复制的,所以徐思海想复制香山国际,得到他的认可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何心淮瞄了眼她底气十足的样子,及不可查地翘了翘嘴角,转首看向懵逼中的徐思海,眼里多了几分不耐。 “徐总,看来你要参与这次的竞标,必须得重新做了,但如果你不能在规定时间内交来合格的设计方案,则意味着你们退出这个项目。” 徐思海急了:“何总,这……” “如果你觉得做不了,可以放弃,当然我也会依照合同追究你的违约责任。” 何心淮不耐地打断了他,“徐总要依附何氏,就应该尊重何氏的规矩。” 话落,何心淮便低头看起了寒婧夏拿进来的文件,显然不愿再和他多费唇舌了。 徐思海不甘心地收回自己的设计方案,眼眸却狠厉地瞪向了寒婧夏,阴狠毒辣。 寒婧夏不客气地回以冷笑,红唇微动,无声有形:“这只是开始。” 眼看着徐思海怒气冲冲地离开后,寒婧夏也准备起身离开,不想却被何心淮扭过肩,四目相对。 “寒小姐,你似乎忘了自己的身份。” “哈哈,怎么会?我帮您把关,这是在尽我身为何氏员工的义务,难道总裁希望我什么都不做就坐着领薪水?” 寒婧夏双手抵在他肩上,嫣然巧笑。 “可以!” 何心淮冷声应道,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寒婧夏下意识地用力挣扎,却被他紧紧地抱在怀里,压根儿动弹不得,只得牙关紧闭,拒绝他的进一步动作。 可何心淮是谁,怎么会就此止步?他毫不犹豫地在她腰间的软肉上用力掐了一把,趁她吃痛时,强势闯入,肆意掠夺,带给她一阵强过一阵的颤栗。 寒婧夏心头一跳,陌生的感觉让她心头一慌,扬手就要打下去,却被何心淮先一步捏住了手腕。 “我钱多,你想躺着赚都可以,但你也得掂量掂量我的底线。” 说着一扬手,将她推了下去。 寒婧夏踉跄着站稳脚步,却没有被他浑身的冷厉给吓着,反而明媚一笑:“我们这是公平交易,今天有点突然,但经此一事后,我们也有了初步了解,相信以后的配合会越来越好的。” 话落,寒婧夏便昂着头出了办公室,丝毫没注意到何心淮冷眸中的精光闪闪。 另一边,徐思海回到公司,便一头扎进办公室里,面色黑沉,怒气滔天。 张慧一进门,就看见他脸色不好,忍不住上前关心道:“怎么了?是不是跟何氏谈得不顺利?” 提起去何氏的事,徐思海就火冒三丈,一把推开她,怒吼道:“滚出去,让我安静一会儿。” 张慧冷了脸色,面上全是挂不住的委屈,可还是嘟着嘴关心道:“有什么事说出来,我和哥哥帮你一起想想办法。” 徐思海冷笑一声,不屑的斜了他们兄妹一眼:“你能有办法拿下蓝水湾?” “啥玩意?就为了个项目,你就冲小慧发脾气?” 一直跟在张慧身后的张超怒了,指着徐思海的鼻子骂道:“拿不下项目,是你无能,你冲她撒什么气?当她好欺负是不是?” 他本就是个暴脾气,又因从小和张慧相依为命,所以最看不得张慧受委屈,这会儿一边说,就一边朝徐思海冲了过去,大有揍人的架势。 张慧看他是真怒了,忙上前抱住了他的胳膊:“哥,思海他刚上位,那些股东都不服气,如果他不尽快拿下何氏的项目,到时候公司会一发不可收拾,所以他才这么着急的。” 张慧一边冲张超解释,一边不停地给徐思海示意,让他赶紧说句软话,实在不行就离开,别和她哥硬碰硬。 徐思海沉吟了片刻,还是软了语气:“哥,你别生气,我是让寒婧夏那个女人给气昏头了,才会冲小慧发火的。” “寒婧夏,她没死?”张超和张慧都愣住了,惊疑不定的看着徐思海。 第四章 坚强面对 第四章坚强面对 “她不但没死,还成了何心淮的女人,要不是她,何心淮也不会连我们的策划书都没看,就给我打回了。”徐思海说得咬牙切齿,眼里不但有恨还有不甘。 “你放心,我来对付她。”张慧上前,靠在徐思海怀里,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恶毒。 隔天早晨,何心淮正在听寒婧夏报行程的时候,接了个电话,没说两句脸色就沉了下来。 “怎么回事?”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何心淮挂掉电话,转而看向寒婧夏,冷笑道:“有人向报社曝光,说你是我的女人。” “不是我干的!” 迎上那双审视的利眸,寒婧夏无辜地瞪了回去:“大树底下好乘凉,我还没笨到要和大树同归于尽的地步。” “哼,最好是这样!” 何心淮收回视线,却给何羽羿打了个电话,将这事丢给了他处理。 “这事一定是徐思海干的,除了他没别人。” 见他挂了电话,寒婧夏不甘地补了一句,却换得他一记凉飕飕的眼刀。 “想利用我对付他?” 何心淮缓缓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没睡醒是吗?” 见他如此警惕,寒婧夏耸了耸肩,抱着文件离开了。 何羽羿的办事效率向来都是极高的,可这一次虽然他已经用尽了全力,可还是晚了一步,何心淮和寒婧夏同行的照片还是流传了出来。 一时间,不止何氏,就连a市整个上流社会都留言纷纷。 更糟糕的是,不知是谁泄露了寒婧夏的住址,周一寒婧夏刚出门,就被守在外面的记者围了个水泄不通。 “寒小姐,你明知何总有女朋友,为什么还要做他的情人?是为了钱吗?” “寒小姐,寒家败落,你是不是不甘贫困才爬上了本市首富的床?” “寒小姐,据说何总睡你一次给价千万是这样的吗?” 尼玛,这哪里是记者,根本就是黑手,向她泼墨的黑手! 寒婧夏一面躲着从四面八方袭来的话筒,一面拿包挡住了自己的脸。 可惜记者太多,她根本就挤不出包围圈,反而被他们挤得偏偏倒到,好几次都差点摔倒在地,更可恶的是有人直接对她开骂不说,还拿着鸡蛋、菜叶什么的扔她,搞得她一身狼狈不堪。 “何心淮总裁来了!” 不知道是谁高喊了一声,原本围在寒婧夏周围的记者全都一哄而散,跑向了停车场,围着何心淮的车,问个不停,可里面却始终没有回应。 寒婧夏终于能喘口气了,忙要往公司赶,却被人一把拉着手腕,捂住了嘴。 “嘘,是我!” 何心淮拉着寒婧夏几步来到地下停车场,上了一辆普通的现代轿车。 “事情有些出乎意料,你就在家避避风头,过几天再去公司。” 何心淮看清她身上的凌乱后,及不可查地皱了皱眉。 “不!” 寒婧夏冷静而坚定地拒绝了他,“放出消息的人无非是想搞臭我,如果我真退缩了反而印证了他的消息,只要我积极正面面对,那么这谣言总会不公而破。” 她执意要回公司,倒是出乎何心淮的预料,看向的她的眸子深了几许。 “你就穿成这样去上班?” “呵呵,等我十分钟。”说着,寒婧夏快速跑向了楼梯。 不过一刻钟,她便干干净净地出现在了何心淮面前,齐肩的黑发还滴着水,浸湿了她的小西装,却丝毫不影响她的气质,反倒多了一种诱惑。 何心淮从车里抽了条干净的毛巾扔给她后,便启动了车子,只是一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丝毫不受影响的某人。 总裁专用直升梯里,何心淮再次看向她:“公司也有很多记者,你确定要跟我同进同出?” 寒婧夏又笑,淡定而从容:“做自己的事,让别人说去吧。” 见她那故作深沉的样,何心淮凉凉一笑,先她一步出了电梯,穿过办公区,进了办公室。 一进办公区,寒婧夏就察觉了好几道不友善的目光,却不以为意地准备回自己的位置。 “哟,咱们未来的总裁夫人来上班了呢?为了接近总裁也是蛮拼的嘛!” “一来就是总裁秘书,肯定是爬床上位的。” “就她那风骚样,不知道勾引了多少男人,我真替总裁不值。” 毫无顾忌的指指点点终于激怒了寒婧夏,美目一凌,看向了几位挑事的女职员,咧嘴一笑:“我知道自己魅力十足,你们用不着嫉妒,啧啧,本就是些歪瓜裂枣,一生气还嘴歪目斜的,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还怎么睡你们?” “要想被睡,也得有被睡的资本不是?既然没这资本就得认命,该干嘛干嘛去!” 说着,寒婧夏转身要走,却被几个女人怒气冲冲的围住了。 “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骂谁呢?做小三破坏别人的感情很了不起是不是?” “不知道被多少人穿过的破鞋还敢往总裁身边站,你还真是痴心妄想啊!” “姐妹们,别跟她废话,让她见识见识天下正室的力量,也为我们未来的老板娘出出气。” 一女人居然直接扬手想要打下来,幸好寒婧夏反应快,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腕,怒道:“说不过就动手的泼妇,难怪没男人要,换我,我也避而远之。” 被刚刚的女人一带头,其余的几个女人也都围上来,打算出手给她点教训。 寒婧夏瞟了眼蠢蠢欲动的几个女人,心里有些打颤,双拳难敌四手,难道她今天就得交代在这了? “都在干什么?” 突然,一道怒喝打断了几人的剑拔弩张,随之而来的是何心淮冷厉沉怒的斥责,“怎么?公司出钱是请你们来搬弄是非、打架斗殴的?” 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几个女人登时像双打了的茄子,唯唯诺诺地站在一边,谁也不敢开口。 狠狠地瞪了几人一眼,何心淮冷漠地继续说道:“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一是给她道歉,二,立马滚蛋。” 几个女人面色一白,相互望了一眼,尽管不情愿,可还是朝寒婧夏鞠了一躬,异口同声地说了对不起。 寒婧夏木着脸蛋,用鼻孔哼了一声,算是应了,眼眸却一直看着刚刚带头的女人不放。 第五章 中毒了 第五章中毒了 “纪云,带头闹事,扣除本月奖金和全勤!” 何心淮对领头者惩罚后,才转身对着所有人,说道:“公司不是菜市场,从今以后,再有议论领导,八卦是非的,直接混蛋,公司不养闲人,也不养好事者。” 几个女人立即做鸟兽散,只被点名的纪云阴狠地瞪了寒婧夏一眼,面目狰狞。 何心淮斜了寒婧夏一眼,冷哼道:“这就是你说的让别人去说?要是我没出来,你是不是还打算以一敌五,打败八方?” “咳咳,让别人去说的前提是私底下,被人挑上门了都不还手也太窝囊了不是?”寒婧夏干笑着辩解。 谁知道这帮女人竟然这么大胆,还妄想在公司动手呢?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逞能是种蠢。” 话落,何心淮一脸凝重地回了办公室,坐在电脑前,操作着公司跌得一塌糊涂的股票。 寒婧夏悻悻地回了自己的办公桌,也跟着投入到工作中去。 何氏集团有自己的餐厅,也避免了出去呗记者围堵,只是寒婧夏赶到的时候,正是用餐高峰,她端着餐盘,在人来人往的缝隙里寻找着一席之地,却不小心和人撞了个正着。 “寒婧夏,你没长眼睛啊?”纪云看着自己胸前被菜汁泼到的丝质衬衣,尖着嗓子叫道。 呵,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我站在压根就没动,咱俩到底谁不长眼睛啊?” 寒婧夏也被溅了一身,她一手端着餐盘,一手抚了抚腿上的水珠,压根儿没注意到纪云将一颗白色的药丸丢在了她的汤里。 “哼,那也是你站错了位置,挡了我的路!”纪云高昂着头,再次撞了寒婧夏一下,才扭着腰离开。 真是无聊! 寒婧夏翻了个白眼,看来以后在公司的日子是不会平静了。 饭菜虽然撒了些,但是并不影响寒婧夏填饱肚子,随便找了个角落,她便埋头吃了。下午的活还多着呢,她可得赶紧些,要不晚上就得加班了。 在她看不到的角落,纪云一直偷偷地看着她,眼见她把汤喝得一滴不剩时,脸上露出了一丝阴笑。 随后,她连饭都顾不上吃了,便偷偷地跟在寒婧夏的身后,离开了餐厅。 刚拿起一份文件,寒婧夏就捂着肚子,难受的弓着身子站了起来,该不会是又吃错东西了吧?她拿起桌上的抽纸,便快速地跑向了厕所。 可情况并不乐观,她居然腹泻不止! 寒婧夏拧眉,白着脸回忆自己有没有乱吃什么东西,可一个上午,她连早饭都没吃,就在食堂吃了午餐,总不可能是食堂的原因的吧? 肚子越来越难受,寒婧夏脸色苍白,浑身冷汗,这似乎并不是普通的拉肚子,反而更像是食物中毒。 就在她准备站起来走人的时候,隔壁间的门被人快速打开,然后突如其来的一桶冷水就浇到了她的身上。 她整个就是一落汤鸡,浑身上下没有一块是干的。 “谁?谁在隔壁?” 寒婧夏火冒三丈,可到底被肚子闹得虚弱了,质问的声音并不尖锐有力。 可惜,回答她的是门外落锁的动静和高跟鞋渐行渐远的声音。 不好! 寒婧夏用力地拍打着门板,高声地喊道:“外面有没有人啊,快放我出去。” 可惜,整个卫生间,除了她的嘶喊外,再也没有其他任何声音了,仿佛一瞬间整个世界就剩她自己了,就像她跌入海里那一瞬,绝望、不甘又无奈。 她不停地拍打着门板,可惜除了回音外,什么都没有,更奇怪的是,隔了那么久,居然都没人进卫生间。 整个总裁办光秘书就近十人,更别提助理了,不可能这些人都约好了不用这个最近的卫生间。 隐隐约约,寒婧夏已经猜出了事情的真相,可她此刻冷得瑟瑟发抖,已经无力去追究那人这么做的目的了。 腹泻和湿身,让她狼狈不堪的同时又虚弱无力,只能抱着胳膊静静地靠坐在墙边,等着有人来救她。 光线越来越暗,寒婧夏的体温却越来越高,意识也越来越迷糊,后来竟直接就这样睡了过去。 而此刻总裁办的隔间里早就空无一人了。 因为媒体的事,何羽羿被何心淮训了一通,出来的时候,下意识地瞟了眼同为受害者寒婧夏的位置,却发现她的手机和包都在桌角,人却不在。 他在寒婧夏的位置上等了一会儿,却不见寒婧夏回来,手机和包都在,她能去哪儿? 他立即调出了监控,看了看然后冲向卫生间,一脚踹开了挂着无法使用牌子的门板。 “轰”的一声,门板砸在地上的动静很大,可是坐在墙角的人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身子,一个劲的喃喃的说着:“冷,好冷啊!” 看着蜷缩在墙角的那个人,浑身湿透了,何羽羿瞳孔猛缩,忙上前去扶她。 “寒婧夏,醒醒,快醒醒。” 可是当触到她的肌肤时,才惊觉她在发高烧,而且这会儿已经烧糊涂了,根本就叫不醒。 何羽羿忙抱起她就往医院赶。 医院里,何羽羿拿盆打了温水回来就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寒婧夏的脸和四肢,一直忙到凌晨四点,确定她退烧了,他才在病床边坐了下来。 高烧退了,寒婧夏之前绯红的脸蛋此刻只剩下苍白了,整个人都少了一分生气,似乎刚救她回来的时候,也是这样奄奄一息。 试探体温的手突然僵了,何羽羿这才想起来通知何心淮,早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呢?活该受累! 于是,他立马掏出手机,也不管何心淮这会是不是早在做梦了,就那么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你最好有好消息,否则别怪我不客气。”睡得正香却被吵醒的何心淮,怨气很重。 “寒婧夏发烧了,算不算好消息?” 电话那头静默了三秒后,直接被人挂断了。 何心淮来得很快,不到半小时就到医院。 “怎么突然病了,中午不还好好的?” 他进门第一句话就是质问,可何羽羿却不吃他那一套,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说:“那你就只能问她了。” 说着,何羽羿拿起自己的外套,转身离开了病房。 何心淮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人,现在面色憔悴,毫无生气的样子,好看的眉毛拧成了一团,手上却很温柔地给她喂着水。 第六章 你不也看上了一个衣冠禽兽 第六章你不也看上了一个衣冠禽兽 天刚蒙蒙亮,寒婧夏就醒了,只是浑身难受的厉害,连嗓子眼都生疼得厉害。 “感觉怎么样?要不要给你叫医生?” 突然何心淮的脸迅速放大,凑到了她的面前,差那么一点点就贴上了。 他怎么在这里? 记忆回笼,寒婧夏这才想起自己昨天被人淋湿了衣服还关在卫生间里,忙微微一笑,真诚地道:“谢谢你,昨天救了我。”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依旧好听。 何心淮并没有解释什么,只是伸手再次探了探她的额头,还好,没有反复发烧。 “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寒婧夏摇了摇头,挣扎着要坐起来,却被何心淮一把给摁了回去。 “现在还早,你再睡会儿。” 尼玛,她现在不想睡,也睡不着,人有三急懂不懂? 寒婧夏红着脸,瞪了他一眼:“你放开我,我要起来。” 可惜何心淮没能领悟她突然羞涩的真意,只拿眼意味不明地看着她。 “还逞能?” 寒婧夏夹紧了双腿,实在忍不住了,才低着头用很小声的声音说着:“我想要上厕,你快让开。”说完之后脸色爆红。 天知道输了好几瓶药,现在她有多想上厕所啊!要不是实在憋不住了,打死她都不会说的。 “咳咳……”何心淮神色莫测地松开了手,还一脸嫌弃地转过了脸。 寒婧夏更囧了,刚准备下床,身体一轻,竟被何心淮直接打横抱起来,放在了马桶上。 看到他就像是门神一样站在那里,寒婧夏浑身不自在,脸上燥得慌,根本没法解决问题。 “谢谢,你可以出去了。” 何心淮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不会腿软摔倒?” 尼玛,她不残,用不着你那么细心,赶紧出去! 寒婧夏不耐烦地要退他,却被他闪身躲开,大步流星地出了卫生间。 寒婧夏出来的时候,病床早已被缺觉的何心淮给霸占了。 “喂,我是病人,你让我睡哪?” 寒婧夏伸手退他,却被他一把拉住,带上了床。 “要么挤挤,要么你坐着。” 凭什么她得坐着啊? 床太窄,寒婧夏不甘心地朝他怀里拱了拱,却定自己不会掉下去后,才安静了下来。 而她身后,何心淮缓缓地勾起了唇角,高深莫测。 俊男美女相拥而眠的美好画面,很快就被一道尖锐的声音给打破了。 “啊!你们还要不要脸?这里是医院,你们怎么能……” 谢丽一进门就被两人相拥而眠的画面刺痛了心,她这一叫,让刚入睡不久的何心淮不悦地瞪了过来。 “你来干什么?”他拧眉问道,眉宇间全是不耐。 “心淮,我才是你的女朋友啊,你怎么、怎么能背着我跟别的女人睡在一起?” 谢丽一眨眼,眼角就挂上了泪珠,一转首,她指着寒婧夏,道:“是她勾引你的,对不对?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一脸的狐媚样!” 女朋友? 寒婧夏拿眼斜了何心淮一眼,她只他报仇,没想过要插足他的感情,于是便咬牙忍着心里的愤怒,静静地等着他们自行解决。 “你这是什么眼神?没听见我跟你说话吗?” 寒婧夏的不言语,在谢丽看来就是藐视,顿时气上心头,抬手就要打。 没想到何心淮眼疾手快,他一把就抓着她的胳膊,把她给甩了开了。 “够了,滚出去。” 谢丽更是气愤难当,凶神恶煞地指着寒婧夏:“何心淮,你居然为了个狐狸精对我动手?她到底哪里好,值得你这么维护?” “你好像误会了,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寒婧夏话没说完,就被何心淮暗中掐了一把,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谢丽,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大喊大叫?不过是跟着我出席了几次活动,就敢四处跟人说是我女朋友,我没戳穿你,你就以为这是真的了?” 何心淮长身而坐,本就冷漠的五官,此刻隐忍着怒气的冰冷,分外刺人,“就算我之前的沉默让你有了误会,那我现在告诉你,我们之间完了,听明白了吗?” 谢丽呆了,看向寒婧夏的眼却是分外恶毒,显然是把这一切都归咎在了她身上。 “是因为她吗?” 寒婧夏烦躁地倒在床上,要不是为了报仇,她大可以底气十足地宣告退出,可现在却只能厚着脸皮赖在他身边,被他的女人辱骂。 真他妈的憋屈! 何心淮扫了眼用被子蒙住头的寒婧夏,脸上更是冷厉了,对着谢丽不耐的道:“出去!” 可谢丽不甘心,上前拉着他的手,哭泣道:“心淮,别这样,我哪做得不好,你说,我改,求你了别生气,只要能待在你身边,让我怎样我都愿意!” 何心淮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把拉过寒婧夏,拥在怀里,冷笑:“想看现场表演?” 说着,他便低头迅速地吻住了寒婧夏的嘴,不顾寒婧夏的挣扎,强势而霸道地一记法式深吻,吸得她灵魂都快出窍了。 谢丽这下更不能淡定了,扑上来就要打寒婧夏:“不要脸的狐狸精,你给我滚开,滚开!” 显然,何心淮也低估了她的执著,好在他反应快,谢丽的长指甲才没有落在寒婧夏白嫩的脸上。 “出去,别逼我出手!” 谢丽大概是被气糊涂了,竟然抱着何心淮的胳膊就哭:“不要,我不走,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小三小四我都可以接受!” 哈,这都可以,那刚刚摆出一副正室样给谁看啊? 寒婧夏默默地躲在一角,看着被她纠缠得愈发不耐的何心淮,突然好想笑啊。 “心淮,求你,别推我,我就是死也不会离开你的!” 谢丽被何心淮一次次推开,竟一头向墙上撞去,却被何心淮一把给拉住了。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死,心淮,我们好好的……” 她话没说完,就被彻底没了耐性的何心淮,直接拎了出去,“砰”的一声关在了门外。 寒婧夏目睹了整个过程,心里说不出的烦躁,谢丽虽然有些无理取闹,可若不是她,何心淮应该不会这么快跟她摊牌。 何心淮回到床边,见她神情恹恹的,可看他的眼却是从未有的犀利。 “怎么?你也觉得我无情?” “咳咳,我只是怀疑你的眼光。” 这样一哭二闹那三上吊的极品都能看上,他之前是有多寂寞啊? 何心淮被她戏谑眸子盯得有些不自然:“你之前不也看上了一个衣冠禽兽?” 第七章 挑衅 第七章挑衅 好吧,她无言以对了。 寒婧夏气呼呼地拉过被子,再次躺下。 “你再休息会儿,我先走了。” 拎起外套,何心淮便大步流星地走了。 确定他离开后,寒婧夏却再也没了睡意,一个人窝在床上一动不动,说不清心里淡淡的惆怅从何而来。 何羽羿一进病房,就看到了寒婧夏闷闷不乐地揪着被子,似乎有什么心事。 “怎么愁眉苦脸的?” 何羽羿调侃着,“是不是药苦?昨晚我好像给你买糖来着。” 说着,他还真站起身,一本正经地找糖,随后一拍脑袋:“坏了,那收银阿姨,一直夸我帅,要把女儿嫁给我,我一急都忘记拎东西了。” “噗!”寒婧夏脑补着当时的场面,不知道阿姨会不会觉得这孩子脸帅人傻啊? 在医院住了一天,寒婧夏便待不住了,第二天就又回了公司。 才缺席一天,堆积的文件就快挤满了她的桌子,她匆匆分好类别,就给何心淮送去,可是谁知半路就被迎面走过来的纪云给撞了,文件散落了一地。 “啊,我的文件!” 寒婧夏顾不上后背的疼痛,忙蹲在地上捡文件,这都是各个部门和分公司送来的,重新弄的话会耽误很久。 “实在抱歉,刚刚只顾着看文件了,却不想把你给撞了。” 纪云嘴上倒着谦,脚下的高跟鞋却毫不犹豫地踩着了文件上,而文件的一角正被寒婧夏捏在手里。 “麻烦你挪挪脚,这些文件都比较急。” 寒婧夏抬眸,冷着脸,强硬地说着,可谁知纪云不但不松手,反而发狠地碾了碾,将文件碾破了。 “不好意思啊,文件破了,要不我来帮你捡吧!” 纪云也假惺惺的蹲下,将文件胡来揉在跟前,挑衅地看着寒婧夏,两手就在她惊愕的注视下把文件给撕成了两半。 “你!” 寒婧夏伸手去抢,她却转身一躲,寒婧夏控制不好力度,便狠狠地摔倒在了地上。 “哈哈,你怎么这么笨,连个文件都捡不回来?” 纪云在一边看着她的狼狈笑得好不得意。 “纪云,这些都是总裁急着要的,你不要闹了。” 自从她和何心淮的关系曝光后,公司明里暗里的针对就没少过,可像纪云这样肆无忌惮的还是唯一的一个。 寒婧夏有些拿不准她的目的,便那何心淮来做挡箭牌。 谁知,纪云却毫不忌惮,听到何心淮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的变化。 “寒婧夏,你不用拿总裁来压我,我要是怕事,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纪云阴险一笑,抬脚就要往寒婧夏的手背上踩去。 她穿的是筷子粗的细跟鞋,这要踩在寒婧夏手上指定就是一血窟窿。 好在,寒婧夏反应快,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用力一拉,刚刚还高傲得像孔雀的纪云便被迫压了一字马,包臀的小黑裙也被无情的撕成了两片布,高高的翘着露出里面的所有风光。 “啊!” 纪云趴在地上,脸色发白,一动大腿根就像要断了一样痛得她浑身冒冷汗。 “别得寸进尺,我不还击是大度,并不是懦弱,再敢挑衅,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寒婧夏拍拍手,抱起文件,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不会放过你的!” 纪云阴狠地瞪着她的背影,一脸狰狞。 文件被损坏了不少,寒婧夏只能重新打印,正忙得满头大汗,一道不受欢迎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 徐思海又来干什么?难道这么快他就重新设计好了? 寒婧夏冷笑一声等着他慢慢靠近。 “何总,在吗?” 徐思海依旧挂着温和无害的微笑,可看向寒婧夏的眼却冰冷无温。 “徐总果真厉害,这么快就重新做好设计了。” 寒婧夏皮笑肉不笑地眯着他,突然靠近他,故作神秘道,“该不会又是抄袭别人的吧?” 她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声音却不低,恰好能让办公区的所有人听见。 一时间,众人纷纷引颈看来。 徐思海伪善的笑容没了,脸色一沉,怒道:“寒小姐,最好别胡说八道,否则别怪徐某不客气。” “行行,我不说,要是被人听见就不好了。” 寒婧夏煞有介事地远离了他,一本正经地说起了公事,“不过,你得等会儿,何总现在还有事。“ 徐思海神色微僵,却也只能到会客室等着,可是三个小时过去了,都快下班了也没人叫他,他终于坐不住了。 “你玩我是吧?” 他怒气冲冲地将文件袋拍在寒婧夏的桌子上,狠狠地瞪着她。 可寒婧夏眼也没抬,淡漠地道:“这会儿何总不在,恐怕你得再等会儿!” “不在?” 徐思海的脸色更差了,“既然何总不在,你为什么不早说?你竟然让我白白等了三个小时!你知道我的时间有多宝贵吗?” 他凶神恶煞的样子,似乎恨不得一口就将寒婧夏给撕了。 可寒婧夏毫无惧色,反而呵呵一笑,幸灾乐祸地看着他:“我当然知道你得忙着重做设计,可我也是奉命通知的,你要不愿意等可以走啊,谁也没说你必须得等不是?” 她耸了耸肩,一脸的无辜。 徐思海暗中握紧了拳头,仿佛下一秒就要挥到她身上。 “你以为榜上了何心淮这棵大树,我就拿你没招了?” 忽然徐思海冲她森冷一笑,“你信不信就算是在何心淮的眼皮底下我也同样能让你生不如死?” 一瞬间,他就像从地狱杀出来的魔鬼,浑身上下满是杀戮的血腥。 “你威胁我?” 心头一颤,寒婧夏故作镇定地凝视着他,“如果徐总连这种接洽时间都不舍不得的话,我劝徐总还是趁早退出蓝水湾项目,毕竟以后的合作还会有很多这样的会议。” “你算哪根葱,凭什么让我退出?我告诉你,别说你只是何心淮见不得光的女人,就算你是他老婆也阻止不了我们之间的合作。” 徐思海气势汹汹地说道,压根儿没看见何心淮正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徐总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何心淮冷眼看了看寒婧夏,又看了看徐思海。 第八章 余波未了 第八章余波未了 “何总,你来得正好,我和你的秘书小姐间有些误会,正在这解释呢!” 一见何心淮,徐思海立马变了嘴脸,笑得温和有礼,“正好,见到你,我也用不着和她再多费唇舌了。” “到底怎么回事?” 徐思海棱模不清的话让何心淮不悦地拧紧了眉头,看着寒婧夏,沉了语气。 寒婧夏在何心淮皱眉看来的时候,坦荡不屈地对上了他的眼,正要说话,却被徐思海抢了先。 “何总不用生气,我和寒小姐之前有些不愉快的记忆,女人嘛,小心眼,都爱耍些不足为虑的小手段,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话说的,敢情是寒婧夏故意刁难他一般。 寒婧夏拧眉,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狠狠关节泛白,可脸上却依旧笑得风轻云淡。 “徐总,还真是会说笑,白白耽误了你三个小时的时间是我们何氏的疏忽,我代表公司承受你的怒火也是应该的。” 何心淮是什么人,怎么会听不懂两人的意思,当下脸色一沉,看向了寒婧夏:“你让徐总白白等了三个小时?” 不是他安排的么? 寒婧夏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徐思海见此,却是微微一笑,看向了何心淮:“何总,寒小姐对我有偏见,似乎不太乐意我和回公司的合作,我怕今后……” “我和你的合作取决于你的能力,和我公司的任何人无关!” 何心淮不悦地打断了他,“还有,刚刚不是她故意设计你,而是欧洲有个紧急的临时视频会议,耽误了我三个小时,这才耽误了你三个小时,所以该承受你怒火的人是我!” 说着,他似乎就要弯腰给徐思海道歉,吓得徐思海立即后退了一步。 “不,不是,何总,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刚刚就是和寒小姐开个玩笑,再说这三个小时我也做了不少事,并没什么耽误不耽误的。” “既然这样,徐总骂错了人,难道不道歉?” 何心淮像是看到什么新奇的事情一般,奇怪地看着他。 这下徐思海傻眼了,看着寒婧夏的样子,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下肚却怎么也吐不出来一样。 “对、对不起。” 他双手握拳,手背上青筋直冒,就连道歉的话也说的咬牙切齿。 寒婧夏心虚的看了一眼何心淮,才用鼻子哼了一声,算是应了。 “今天太晚了,不如徐总改天再过来,我们好好谈谈?” 何心淮下了逐客令,徐思海忍着心头的怒火,笑了笑,应了。 “好,那我改日再来拜访。” 眼看着徐思海进了电梯,何心淮才扭头看向了寒婧夏,眉眼深深却没有说话。 寒婧夏心里发虚,忙低头看起了文件。 “我没告诉你我临时有事?” 终究还是何心淮先打破了沉默,只不过这语气似乎并没有多少怒气。 “我一忙就把他忘了,真的,我绝不是故意的。” 何心淮临时有事,可她却没及时通知徐思海,是她的失职,他该不是要追究吧? “哼,下不为例。” 何心淮冷哼一声,便转身走了,可也不过两步,他就又折了回来,“这次我又帮了你,你打算怎么谢我?” 啊? 寒婧夏楞了一瞬,才试探着开口:“要不我请你吃饭?” 话一出口,寒婧夏就后悔了,他吃惯了山珍海味,就她目前这点薪水能请他吃什么? 可不等她反悔,何心淮却点头应了。 “好,那今晚就看你安排了。” 说着,他便头也不回地进了办公室,留下寒婧夏独自对着荷包发愁。 何心淮按照寒婧夏发给他的地址,赶到的时候,寒婧夏和何羽羿把菜都点好了。 “看看,你喜欢吃什么?”寒婧夏笑嘻嘻地把菜单递给他。 何心淮没接,本来看向了何羽羿:“你怎么在这儿?” “不是你说想尝尝这家店的料理吗?” 何羽羿给自己添了杯茶,不以为意道。 何心淮拧眉看向寒婧夏,正要说什么,却被后者在桌下掐住了大腿,冲他耳语道:“我请客,他买单。” “这顿不算。” 何心淮不动声色地握住了她的手,毫不犹豫地判废,“没钱就去你家做。” 什么? 寒婧夏惊诧地看向他,他什么时候这么接地气了? 何心淮紧了紧掌心里不安分的小手,转头一本正经地和何羽羿聊起了公司的事。 寒婧夏无语望天,什么叫自投罗网,她就是最好的例子啊! 不过出人意料的是这顿在平常不过的晚餐,第二天却荣登头条,各大媒体纷纷指责寒婧夏脚踏两只船,再次将她推上风口浪尖。 可这次,寒婧夏淡定多了,任由他们议论,她却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一意的做着自己的分内之事。 可收到纪云的短信却是有些意外:“我在楼梯间,有话跟你说。” 寒婧夏沉吟了一刻,开启了手机的录音功能,才进了楼梯间,果然纪云正靠在护栏上抽着烟。 “找我什么事?” 寒婧夏开门见山,直奔主题,谁知纪云却像是听见天大的笑话一样,大笑不止。 “还能有什么事,当然是告诉你我为什么要处处针对你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里快速划过一丝阴狠,震惊的寒婧夏并没有注意到。 有这么好的事? 寒婧夏警惕地后退了一步。 纪云吐了个烟圈,斜了她一眼,轻蔑而不屑,“怎么?你怕了?” 寒婧夏冷笑:“这里是何氏,我怕什么,倒是你,拿着何氏的钱,帮着徐思海做事,难道就不怕何心淮报复吗?” “哈!” 纪云怪笑一声,狠狠抽了几口烟,才说道:“怕,我就不对付你了。” 她突然转头,看向寒婧夏,眼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哀伤。 “你倒是聪明,这么快就知道我是在为徐总做事了,可惜了,怕整个何氏也就你知道了。” 寒婧夏一愣,随即防备地向后退去,可惜还是晚了一步,纪云突然伸手,将她狠狠的推了下去。 寒婧夏惊叫一声,便顺着台阶滚了下去,落地的时候头先着地,霎时间,血流如注,没一会儿就染红了一片地面。 意识在飘散,寒婧夏只觉得像是掉进冰窟窿一样越老越冷,甚至变得麻木,到最后百年完全沉入了黑暗。 纪云冷冷地看了片刻,才几步过去抢走了她的手机,顺着楼梯往下,快速地离开了。 何心淮本来有事找何羽羿谈,不想他人听见,二人便借着吸烟的名头,去了楼道。 只是今天这一次,太惊悚了! 寒婧夏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身下一大片血泊,脸色苍白如纸,太恐怖了。 何羽羿手里的香烟无声落地,刚抬起脚,身旁人影闪过,何心淮已经抱起寒婧夏往楼下跑去,甚至都没想起来走电梯。 第九章 万劫不复之地 第九章万劫不复之地 眉心微皱,何羽羿看着他的背影,心头一种浓重的失落感袭来,说不清道不明的陌生。 他慢慢的收回手,顿了下,这才抬脚追了上去。 一路上不知道闯过多少红灯,整整一个小时的路程,被缩短了一半的时间,尽管这样,二人还觉得慢。 何羽羿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后座上抱着寒婧夏的何心淮,手上一个劲儿的按着喇叭,一时间整条马路上都穿透着刺耳的鸣笛声。 好不容易将寒婧夏送进抢救室,何羽羿急吼吼的在急诊室门口来回走动,然后一拳砸在墙上。 对比之下,何心淮更加的狼狈,白衬衣上血迹斑驳,鞋子也跑掉了一只。 但是他毫无感觉,抬头看向何羽羿,脸上全是狠戾,“这里有我,你去查,必须把幕后黑手揪出来,我会让他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何心淮在说这话的时候,浑身的寒意一泻千里,冻的何羽羿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他看了眼急诊室的方向,有些不舍,不过只是一瞬,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咔嚓~”急诊室的门被推开了。 何心淮迅速来到护士的面前,一把抓住护士的胳膊,问道:“病人的情况怎么样?” “快放手,病人头骨骨裂,需要立即手术,请家属过来签字。” 护士忍条胳膊上的疼痛,急呼呼的喊道,可她不知寒婧夏早就孓然一身了,哪还有什么家属? “我是她男朋友,我来签字!”何心淮毫不犹豫坚定的开口道。 还未走远的何羽羿闻声,脚步一顿,心里很不是滋味,随即自嘲的一笑,快步离开。 字签好了,护士拿着单子回了抢救室。 何心淮眸中透着担忧,一瞬不瞬的盯着门口。 幸运之神还是很眷顾寒婧夏的,这次的手术很成功,只要好好静养,用不了多久就会康复。 何羽羿在公司调了所有的监控,都只看到寒婧夏金楼梯口,并不见其他人进去,于是他扩大范围,将整栋大楼进出过楼梯间的人都排查了一遍,最后才锁定了纪云。 他第一时间调查了纪云的家庭背景,并把所有的事情都汇报给了何心淮。 “我知道了,你别惊动她,这事我来处理。” 何心淮满身寒意地挂了电话,看着在麻醉作用下,依旧沉睡不醒的寒婧夏,轻语道:“你好好休息,我有点事儿要处理,去去就来。” 谁能相信,在商场上冷面著称的何心淮也有柔情刻骨的时候,就连他的语气柔的都能腻出水来。 何心淮出手,一向狠厉,而这次对纪云也不列外。 他直接带着警察上门,纪云知道在所难逃,抱着他的双腿哀求道:“总裁,我不是存心,求求你放过我的家人吧。” “哼,交待出你背后的人,或许我可以考虑一下。” 纪云的资料,他都看过了,她和寒婧夏之前根本就不认识,突然加害寒婧夏,一定是受人指使。 纪云迟疑了。 “把她所做的事透露给各大媒体,最好是人尽皆知,我倒要看看她们一家人还怎么在这里活下去。” 何心淮冷冽的声音,打碎了她所有的幻想,纪云哭着喊道:“是张慧,是她让我这么做的,她曾经救过我,我得报恩,才替她做事的。” “我也是被逼的,除了伤害寒小姐,我没有做过一丁点对不起公司的事情,总裁,看在我为公司工作多年的情分上,放过我的家人吧,求求你了。” 就这一件事? 可就是这一件才是最致命的! 何羽羿冷笑,这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傻。 “所以,为了报恩你就伤害了一个无辜的人,害得她差点失血过多而死?” 果然,何心淮满脸沉怒,一挥手让警察带走了她,“既然你这么有情有义,那我也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我的情义!” 纪云亲耳听见他吩咐人辞退了她的父母和弟弟,并让媒体介入,也就是说,她的家人今后根本无法在a氏生活下去了。 处理了纪云,何心淮立即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医院。 而医院里寒婧夏刚刚醒来,正要挣扎着下床,何心淮见状忙上前一把按住了她。 “你才做完手术,不能下床,快躺好。” “是纪云,她是徐思海的人,她在公司待了那么久一定……” 或许是情绪太激动了,寒婧夏话还没说完,就眼前一黑,差点晕倒过去。 “别急别急,我都知道了,你放心,我都已经处理好了。” 何心淮温柔地扶着她躺下,还细心地替她看了看点滴。 “你怎么知道的?” 她才晕过去一会儿,怎么他就已经什么都处理好了?这办事速度也太让人佩服了。 “别操心了,告诉我你还有哪里疼?” 他在床边坐下来,定定地看着她。 他不说还好,一说,寒婧夏便觉得哪里都疼,尤其头部。 轻轻指了指额头,她皱眉道:“就这最疼。” 那里是刚刚做手术的地方,不疼才怪。 何心淮拉过她的手,握在手心,深深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心疼:“你本来就傻,这下摔得更傻了,以后可怎么办呢?” 什么? 寒婧夏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什么时候这男人会说荤段子以外的笑话了? 第十章 以身相许可好 第十章以身相许可好 “你放心,傻不了,我还指着用它报仇呢!” 听她提起报仇,何心淮沉了沉眸子,脸色也狠厉了。 “你放心,这事我会替你做主的。凡事伤害过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的。” 他说得信誓旦旦,寒婧夏却没往心里去,一想到徐思海就想起了纪云,忙问道:“纪云呢?你把她怎么了?” “她?还能去哪?自然是进监狱了。” 何心淮说的不以为意,寒婧夏却沉默了。 纪云只是推了她一下便进了监狱,徐思海害了她的父母和哥哥,怎么还能活得好好的?心安理得地占有她父亲的劳动成果呢? “不止是她,以后她的家人都不会出现在a市了,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何心淮慢条斯理地又补了一句,惊得寒婧夏猛地抬头,却被一阵晕眩袭来,无奈地闭上了眼睛,等着这波晕眩过去。 “为什么?”寒婧夏扶着头,虚弱地问道。 如果仅仅因为她伤害了自己就连她的家人一起对付,那她和徐思海有什么区别? “就因为张慧曾经救过她,她就连是非都不分了,对你下黑手,这样的人不能掉以轻心。”见寒婧夏仍皱着眉头看他,何心淮又耐着性子多解释了一句,“她不会被判多久,要是出来以后又被张慧利用,我们就会多一个敌人,还不如趁此机会将他们赶出a市,你们不用防备她,也免得她再犯傻。” 不得不说,他想得真远,思维很缜密。 寒婧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感激万分地看着他。 “谢谢你!” 对上她那崇拜的小眼神,何心淮的心痒痒的,忍不住低头凑到她的颈边,暧昧地问道:“你打算怎么谢?” 温热的呼吸,落在耳边,带起别样的酥麻,流传四肢百骸,寒婧夏身子一颤,就想躲,可刚一动头就疼得厉害,只能僵着身子一动不动。 “你、你走开,我头疼!” 她刚刚的小动作,何心淮都看着眼里,非但没有拉开两人的距离,反而凑过去,一把将她抱在了怀,将她的头枕在自己肩上。 “这样会不会舒服些?” 整个过程,快速却不失温柔,寒婧夏并没有感觉到任何难受,便没有挣扎,任由他侧着身子,拥着她一起躺在床上。 “嗯,这样还好。” 失血过多,又刚做了手术,寒婧夏虚弱地很,一安静下来就迷迷糊糊的,刚要睡着,谁知何心淮却抬起了她的下巴。 “刚刚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 何羽羿帮她点小忙,她都能大方请客,用行动来感谢,怎么到了他这就只有口头上的只言片语了? 寒婧夏愣了一瞬,才想起他刚刚的话,娇笑一声,敷衍地问道:“请你吃饭?” 何心淮的脸色沉了沉,敢情他替她做了那么多,就只值一顿饭? 他吃不起饭了,要她请? “只要你的感谢有诚意,我请你吃,天天,顿顿都请你怎么样?” 他眼眸深深,一瞬不眨地看着她,非要得到满意的答复才肯罢休。 见他这阵势,寒婧夏终于正了正脸色,“只要你能替我报仇,让我做牛做马我都愿意。” 四眼相对,寒婧夏满眼真诚,可何心淮眼里却沉沉的一片,令人看不透一星半点。 良久,他才沉吟着开口道:“我不需要你做牛做马,不如就效仿古人,以身相许吧!” 单纯的寒婧夏哪里是何心淮这个腹黑男人的对手,一句话就闹了她个大红脸,羞赧的不肯看他。 看到她难得一见的小女人姿态,何心淮的玩心被挑起。 翻身而起,两手撑在了寒婧夏的身侧,高大的身躯一寸寸的贴近身下的女人。 尼玛,不会来真的吧? 寒婧夏慌了,连忙用手抵着他的胸口,焦急地阻止道:“别别,我现在可是伤员,再这么下去,一会儿该脑震荡了。” 何心淮噗嗤一笑,眯眼看着她,灼灼生热:“看来,你比我还急,已经等不及献身了,是不是?” 她怎么说怎么错,早知道就不开口了。 寒婧夏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扭头不再看他了。 谁知,何心淮却掰过她的小脸,喑哑出声,“要不现在就先给个甜头尝尝?!” 他说话时,喷洒的气息正好洒落在寒婧夏的脖颈上,引得她一个战栗。 注意到她的这一点,何心淮心里更是愉悦,“呵呵呵”的低笑连连,就连眉眼里都带着笑意。 看着这样的笑容,寒婧夏被深深的吸引住了。 就连该有的害羞都没有了! 抓住这个百年难得一见的机遇,何心淮对着那张他觊觎已久的红唇吻了上去。 这一幕正好落到了站在门口准备敲门的何羽羿的眼中。 他只是想来看看寒婧夏醒来没有,却没想到会让他看到这一幕,心里隐隐作痛,闷闷的,看什么都好像失去了色彩一样。 何羽羿收回准备敲门的手,背靠在墙上,双眼毫无焦距的看着天花板。 如果那晚,他没有送她去酒店,如今在她身边的会不会就是他呢? 站了有几分钟,心里很想再看一次,却再也鼓不起那勇气了,最后只能狼狈的逃离。 屋内温情的两人依旧在缠绵,何心淮看着身下女人迷离的小模样,简直爱死她这个样子了。 唇上的触感更是让他舍不得离开,情不自禁的,出乎意料的竟然就着这姿势咬了她一口。 一阵刺痛从唇上传来,将寒婧夏神游天外的神识拉了回来。 余光瞥见两人之间这暧昧的姿势,她回过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身上的男人忍痛推开。 何心淮没防备,轻而易举的就被推开了。 被推开之后,他没再有其它的动作,腿靠在床头,抹着唇,意犹未尽的看着床上羞涩的小女人。 “今天就算是利息了,其它的以后我有的是时间讨回来,以后可不就是这么简单了!” 寒婧夏被气的直喘粗气,眼神恨恨的剜了一眼床头的男人,真想给他一巴掌,把他扇到太平洋去,但无奈身体不允许。 第十一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第十一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好了,你先好好休息,我回一趟公司。”何心淮心满意足的俯身为寒婧夏掖了掖被子。 寒婧夏脸红心跳恼羞成怒,恨不得他赶紧走:“去吧去吧!” 何心淮挑眉一笑,转身离开。 手术刚做完,寒婧夏这个时候只想好好休息。所以等到何心淮拿了文件和笔记本到医院的时候,发现她已经熟睡过去了,何心淮也没有吵醒她,坐到小沙发上安静的处理起工作来。 上次因为有人爆出寒婧夏上位而导致何式集团股票大跌,虽然何氏第一时间做出了回应,但是免不了有些吃瓜群众云里雾里的被其他言辞误导。 何心淮紧皱眉头看向寒婧夏,既然以身相许,那就从承认身份开始吧。 “不好好陪着病人,给我打什么电话?”何羽羿接到何心淮的电话很是郁闷。 但是何心淮可没那个心情理会他的郁闷:“准备一场慈善晚会,请相关设计师准备一下寒婧夏的衣服,一些事宜你准备一下。” 何羽羿一惊:“你打算带着寒婧夏出席?” 何心淮皱眉:“不可以?” “可以是可以,我现在去准备。”何羽奕不由分说的挂了电话,心里的郁闷失落感更重,如果不是那么愚蠢的把她交给何心淮,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打完电话,何心淮专心的处理起工作来。 而偷偷睁眼瞅着何心淮的寒婧夏眼睛滴溜溜的转,她睡了一觉醒来发现何心淮正坐在沙发上处理文件,黑色的西装外套扔在一旁,白色的衬衫长袖挽到臂肘,手腕上的黑色手表是她念不出来的名字。 寒婧夏咧开嘴无声笑笑,继续旁若无人的盯着何心淮瞧。 何心淮无奈的停下动作,这个女人当他是傻子吗?用这样酥麻的眼神看着他! “你是哑巴吗?醒了也不说话?” 寒婧夏怔了怔,随即反应过来,先发制人,“何总,不用去公司?” 何心淮听着她有些扭捏的语气,放下文件,起身向寒婧夏走去。 “你干嘛?”饶是躺在病床上,寒婧夏的身子仍旧因为他突来的靠近,往后缩了缩。 何心淮一笑,修长的手指碰碰寒婧夏长长的睫毛,“公司再忙,也比不上婚姻大事。” “呵呵……何总真爱说笑。”寒婧夏干笑。 这男人真特么的,能事事都往那方面想吗? 她还是个病人,好么!好么!简直禽兽! 正想抬手推开面前的男人,何心淮的助理走进来,“总裁。” 何心淮应了声,接过食盒,皱了皱眉,最终还是拿起勺子。 “起来吃东西吧!” “鱼汤?”寒婧夏看到食盒里的东西,眼睛都亮了。 只听得男人低低地“恩”了一声,“张嘴!” 他的脸色有点难看。寒婧夏看着他,也不说话,只是轻轻摇摇头。 “不想用勺子喂?” “恩。” “用嘴?” 咳咳咳……寒婧夏因为岔气猛地咳嗽起来。 尼玛我能一脚把你踹到太平洋吗? 在何心淮不容拒绝的眼神下,寒婧夏无奈张嘴,心不甘情不愿地接受了霸道总裁的体贴照顾。 何羽奕苦笑着看着这温馨自然的一幕,轻轻关上门,真是自取其辱了。 “吃完饭护士会过来,好好吃药,我帮你叫了护工。”何心淮放下碗,整理着袖口,语气自然。 寒婧夏看着他动作,疑惑的问:“你去哪儿?” 寒婧夏的语气自然,何心淮嘴角一勾:“怎么?还没以身相许就操心起我的动向了?放心,我不会找别人的,你好好休息,我处理完事情就过来。” 寒婧夏被他说的脸红,直接拿起旁边的书看起来,眼不见为净,不得不说何心淮还是很贴心的,知道她会无聊,手机又被拿走了,就让人拿了几本书给她,权当打发时间。 虽然纪云已经料理了,但是她背后的徐思海张慧还逍遥法外,动他的人,怎么着也得付出千百倍的代价来!何心淮眼眸一深,拿了文件看了寒婧夏一眼就离开了。 眼看着何心淮离开,寒婧夏拿着书自娱自乐,大概是因为大老板看的书和别人不同,所以给她的也是什么管理书籍之类的,寒婧夏看着看着就有些犯困。 “哼,你倒是休息的挺好的啊?”谢丽让人守着门,黑色的细高跟敲在地上,尖利的声音不禁让寒婧夏头疼起来。 “这位小姐有何贵干?”寒婧夏放下书,淡定的很。 “有何贵干?”谢丽愤怒的盯着她:“你抢了我男朋友,让他封杀我,你还问我有何贵干?!你不觉得你太不要脸了吗?!” 寒婧夏皱眉冷笑,她才不会做这么做这么愚蠢的事情,惹火上身,当她没脑子吗? “既然知道何总现在在意我,还敢招惹我,你胆子不小。”寒婧夏看着门边的彪形大汉就知道情形不妙,只能用何心淮来压对方。 谢丽听到寒婧夏这么说确实有些犹豫,但是她也只犹豫了片刻就继续刁难起寒婧夏来:“你不用恐吓我,有人说男人总是新欢旧爱,新欢要是没了,旧爱就会重新得到关注!要怪就怪你命不好!非要招惹别人的男人!” 寒婧夏快速的捕捉到她口中的漏洞,有人说?还是要有人针对她了? 哼,寒婧夏冷笑,把她害进了医院还不够,还想置她于死地,这样让人不寒而栗的恶心事儿,只有徐思海干得出来! 寒婧夏倒也冷静,她放松着靠向枕头,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丝狡黠的笑意:“我们来谈个条件如何?” “你目的在何总,不如我退出,你居上。” “居上?”谢丽狠狠的攥紧了手里的小皮包,“何心淮向来说一不二,怎么会允许我上位?除非你死了!” 寒婧夏心里一惊,遂即重重的沉下去,这么说,是非得让她死了才甘心? “知道何总的脾气还敢动手,看来你有备无患,准备好后路了?”寒婧夏冷静的问,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寒小姐聪明,就不用我让你死的明白了!”谢丽冷嗤一笑,动作优雅的从包里拿出一小块儿毛巾,狠狠的按向寒婧夏。 第十二章 生死攸关不共戴天 第十二章生死攸关不共戴天 毛巾里浸满迷药,寒婧夏死命挣扎但还是晕了过去。谢丽手忙脚乱的把毛巾塞入包里,“带走!” 消防通道阴阴森森,谢丽拨通电话,眉目阴冷:“诚信合作,我想你也不愿意我鱼死网破吧?” “六百万已经奉上,机票也已经准备好了,只要这事儿漂亮的解决了,我保你后半生衣食无忧。”电话那头的声音就像是打开的潘多拉魔盒,让人心里痒痒。 “最好是。”谢丽挂掉电话,紧张的攥紧手里的包,眉眼森森:“去郊区!” “谢小姐,那位不是说让我们把寒小姐扔进江里吗?”前座开车的大汉小心翼翼的问道。 “借刀杀人也要看杀的人能不能杀。”谢丽冷哼一声,接着用大汉的手机给何心淮发了短信。 做完这一切,谢丽放下手机看了一眼后座的女人,寒家没出事儿前,寒婧夏上是出身名门,就算外界说她胸大无脑,但有这张脸和寒家家底,攀附一个名门望族不是什么难事,可惜,引狼入室不说,家破人亡不说,自己也搭了命进去。 所以说,爱不仅是英雄冢,更是美人墓。 后座上的寒婧夏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头顶的伤口刺疼刺疼,疼的她以为自己又死了一回。 车子开了很久,直到开到郊区。 谢丽让人把寒婧夏抬出来,寒婧夏装作不省人事的样子,偷偷看了一眼,心顿时凉了。 虽然这不是悬崖峭壁,但是这样滚下去,不死也要半条命了! 知道逃脱不了被扔下去的命运,寒婧夏攥紧了手,谢丽冷笑一声开口:“寒婧夏,要怪就怪你有个狠毒的前男友吧,非把你逼死不可。” 虽然早就料到是他,但是听到徐思海的名字,寒婧夏的心还是凉了半截。 徐思海,如果这次大难不死,我一定让你备尝我的痛苦! “砰!” 两个大汉重重的丢了手,寒婧夏撞在石头上,直接晕了过去。 谢丽看着寒婧夏不受控制地跌落,冷笑着转身离开。 “事我替你做了,我要的东西你也准备好了吧!”谢丽拨通电话急切的问,她知道和何心淮对上没什么好下场,所以只想赶快离开。 电话那边的张慧笑了笑:“痛快,今天晚上我就送你出国。” 今天晚上?!那个时候她连收尸都不用了! 谢丽怒极反笑,连声说好,啪的挂掉了电话。过河拆桥?你们不让我好过,我也一定不让你好过! “谢小姐,你的手机。”西装大汉把手机递给她,屏幕上赫然显示,何心淮。 “心淮,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谢丽下意识的笑着开口,手心里却冷汗涔涔。 “寒婧夏在哪儿!”何心淮接到短信就命人查ip地址,医院也在第一时间调了监控,虽然已经在全力查他们的位置,可是何心淮不敢赌。 “何总着什么急,”谢丽知道事情事情败露,查到他们的位置也不过是时间问题。现在能保住他们的,就只有寒婧夏,生死未知的寒婧夏。 “想知道寒婧夏在哪儿,拿钱来换!”谢丽冷静的提条件,她要在最短时间内拿到最大的筹码。 “说!”何心淮冷冷的开口,巨大的怒气压在语气里,摧枯拉朽般向谢丽袭去。 “我要三千万,立刻,现在。”谢丽说完就挂了电话,让大汉全力往最近的机场开去。 何心淮吩咐人查监控,即使是他,短时间内拿出三千万也是痴人说梦,所以谢丽说那句话根本就是为了拖延时间,如果真去筹钱,才是真上了她的当了! “总裁!”何羽奕气喘吁吁的推开办公室门,何心淮立即抬头看向他:“有消息了?” “张小姐说她去医院复查,刚好看到谢丽带人,所以一直跟着谢丽,这会儿已经把人送进医院了!”何羽奕接到消息就赶过来通知何心淮,何心淮顾不上别的,外套都没拿就往外奔去。 急救室外,何心淮看着衣冠楚楚的徐思海和张慧张超,冷冷的笑了,好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真是精彩! “何总!”徐思海看到何心淮连忙迎上来,“这么巧!小慧救人的时候我还不相信呢,没想到真是寒小姐!这人也太坏了,趁着寒小姐生病的时候下手,还好寒小姐只有轻伤。” “轻伤?”何心淮不怒反笑,眉眼一挑眼眸深深的看向徐思海:“希望真如徐总说的是轻伤,不然的话,我可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儿来。” “好说好说,何总和我是合作伙伴,这点儿忙还是应该帮的。”徐思海当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一样,愣是把自己包装成了寒婧夏的救命恩人。 “好,徐总的设计方案我会好好看。还没谢过张小姐,改日登门拜访,现在就请张小姐张总,徐总先回去吧。”何心淮单手插兜,长身玉立,面无表情。 就算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也免不了要过表面的面子。徐思海知道触到了何心淮的逆麟,不敢久留,说了两句就走了。 何羽奕跟在何心淮身后感叹,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反应过来,也真不愧是何家家主。 “你去把这件事情查清楚,不论手段,哪怕让飞机迫降,也要给我抓到谢丽!敢动我的人,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何心淮眉眼深邃,压迫感不要命的释放。 何羽奕点点头,这件事他也十分愤怒,当然会全力以赴。 急救室的长廊外就剩下何心淮一个人,医院的长廊一向用的是白炽灯,冰凉的很,何心淮失神的靠墙站着,他心里空落落的,刚让那个女人以身相许她就出了事,也不知道是她不愿意,还是他是祸害。 何心淮很少这样失去理智,失去冷静,红色的急救灯还没有暗,他还没有见到那个机灵鬼怪的小女人。 何心淮低头轻抚上自己的心脏,跳的这样慢,他算不算是陪她疼了? 因为这次的事儿,何心淮特意让医院准备了最好的vip病房,也配备了两名私人保镖。 何心淮看着护士收拾完,坐在床边看着昏睡的寒婧夏,喃喃自语般的开口:“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了。” 第十三章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第十三章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抓到谢丽是在三个小时后,那会儿寒婧夏已经醒了,正不自在的看着在自己床头办公的何心淮,小心翼翼的眨着眼睛:“何,何总,您看我也没事儿了,您可以去忙您自己的事儿了。” 虽然有美色供她观赏不错,但是这美色是她顶头上司!还为她带来个美人蝎,她怎么看怎么觉得慎的慌。 “你不疼了是吧?活蹦乱跳了?”何心淮眉眼微眯,高高的鼻梁上架着的黑边眼镜让他看起来冷酷又斯文。 寒婧夏怎么敢在他有气的时候撒欢卖乖了,连忙举手求饶,何心淮冷哼一声继续处理文件。 可是寒婧夏是谁啊,怎么会有闲着的时候,她咬了口苹果,如水的眼睛滴溜的一转:“何总知道是谁把我带走的吗?” 何心淮动作一停,装作不在意的回答:“谢丽。” “但是我和谢小姐不至于深仇大恨到这种地步吧,就算为了你,她应该也不至于致我于死地的地步。”寒婧夏放下苹果,小女儿的情态褪去,眉目间的聪慧又展现出来。 “那你的意思呢?”何心淮还在想怎么跟她解释这件事,既然她自己心里有数,那就不用再浪费时间了。 “背后有人,我亲耳听见她说有人告诉她,新欢旧爱,新欢没了,旧爱才会被重视。”寒婧夏皱着眉,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 “就算是我,也不可能短短一小时内就查出你在哪儿,所以这只不过是一出计中计罢了”,他知道寒婧夏心里的恨,所以这件事更要缓缓的说。 “那地方在郊区高架上,谢丽还手机扔出窗外。”为了分散何心淮的注意,她真是煞费苦心!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何心淮悠悠的说出口,黑边眼镜遮住他眼里的探究,寒婧夏一愣,遂即冷笑起来,笑着笑着眼角就有了泪。 “还真是煞费苦心啊!为了达到目的,费尽心机的下了这么大一盘棋!”寒婧夏真是对徐思海心服口服,这样深的城府,真难为他就做个生意人了!怎么不去混娱乐圈呢! “不止,还给自己冠上一个救命恩人的名头,为的就是蓝水湾的项目。”何心淮对这样的心机也很服气,张家不是他说不合作就不合作的,必须有强硬的理由。 但是这么一来,他就必须在考虑的时候加上这层救命的恩情,除非,寒婧夏不是他的人。 可是如果这样,他不仅仅失了寒婧夏,也失了信誉。 果然是好深的心机!一切都算计的刚刚好! 寒婧夏怎么可能想不到其中的弯弯绕绕,这样的无力感就像是又回到当初家破人亡被徐思海逼到掉进深海的感觉一样!让人怨恨,让人不服,让人恶心。 “一定有办法!”寒婧夏狠狠的开口,她就不相信,一切都如他所愿! “蓝水湾项目,他一定做不了!”寒婧夏气的脱口而出。 何心淮皱眉,他不喜欢这样的寒婧夏。 就像她对他,从头到尾,只有利用一样。 何心淮眉头紧皱不发一言,眼眸深深的看着寒婧夏,寒婧夏这才反应过来,脸色顿时苍白起来。 “寒婧夏,你给我听清楚了,我不喜欢你这样子。”何心淮眼神森寒,动作却温柔,修长的手指轻轻在她额间一谈,脸上硬朗的表情也柔软下来。 “说了让你以身相许,那我要的就不仅仅是身了,还有心。”何心淮温柔的替寒婧夏把头发挽到耳后,寒婧夏眨眨眼睛,不太习惯这样的何心淮。 “何总,您能正常点儿吗?”寒婧夏尴尬的微笑。 “因为是你才不正常,而且,我的要求你不答应也得答应!”何心淮微微笑了笑,没有因为她的话生气,谢丽的事惊魂未定,他也说不准对寒婧夏什么心思,只是想好好保护她。 刚刚从急救室出来,麻药的劲儿刚过,浑身的疼开始细细密密的蔓延上来,何心淮坐在沙发上处理积累的文件,寒婧夏不敢翻身,因为是滚落下去的原因,她浑身都是大大小小的淤伤,一动就疼。 何心淮处理文件的间隙抬头,病床上的寒婧夏眉头紧皱,他心里一慌连忙过去:“怎么了?哪里疼?” 寒婧夏勉强的笑笑:“身上的伤,麻醉的劲儿过去了。” “很疼?”何心淮皱眉看着她,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心疼,可是再怎么疼也不能感同身受的替她承担,所以,只能多哄她让她心里好受点儿。 寒婧夏疼的一句话都不想说,听到他问这句话就更加不想说话了,只是有气无力的瞥他一眼。 她生病时的眼神没有平时那样明朗,反而透了一丝楚楚可怜的味道,何心淮更心疼她,大手包裹着她细汗密布的手,柔软温柔的吻就落了下来。 温暖的吻不带一丝情欲,只是安慰般的轻轻吻着,寒婧夏心软的一塌糊涂,这样干净的吻,让她身上的疼没有那么疼了。 “止痛药。”他说,然后吻了吻她的额头,温柔的开口,“睡吧,我在这儿。”。 寒婧夏点点头,就那样握着他的手沉沉睡去。 “总裁。”门外的何羽奕等着寒婧夏睡熟了才进来,何心淮小心翼翼的把寒婧夏的手放进杯子里盖好,这才转过身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人呢?” “在别墅。”何羽奕知道这件事何心淮不可能公了,不会这么简单的放过,所以一早就让人把人关在了别墅里,等着何心淮的最后通牒。 “照顾好她。”何心淮利落的套上黑色长风衣,一脸肃杀的离开。 黑色的加长林肯疾停在白色别墅前,黑色的花艺设计感铁门缓缓打开,一直闭目养神的何心淮睁开眼睛,何羽奕打开车门:“到了。” 黑暗的地下室,谢丽被捆着双手一身狼狈,何心淮面无表情的站在谢丽面前:“谁给你的勇气?” 谢丽勉强地抬起头,顿时心慌起来,不假思索的开口:“徐思海的女朋友!” “她提出了什么条件,让你这么胆大妄为,动我的人?”意料之中的答案让何心淮更加恼火,他现在只想把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丢去中东! 但是在那之前,他还有些问题要问。 第十四章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第十四章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她,她跟我说,只要我能把寒婧夏弄昏迷然后扔进江里,她就能给我弄到美国的绿卡,再给我一千万,让我平安度过下半生。”谢丽知道何心淮狠厉的手段,犯到他手里的,没有一个能够活得好好的,所以她不敢不说实话。 昏迷?扔进江里?!何心淮怒极反笑,真是好狠毒的妇人心! “如果要是真把昏迷的寒小姐扔进江里,没人救她的话她一定活不成!”谢丽色厉内荏的说着,“所以我算是救了寒小姐一命!” “救?”何心淮压着怒气的样子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让人不寒而栗,“从你动了这个心思开始你就已经触碰我的底线,救?” 何心淮冷冰冰的声音带着怒极反笑的森寒,谢丽恐惧的看着他,吓得嚎啕大哭:“如果不是因为你执意要封杀我,我怎么会想不开去绑架寒婧夏!你敢说,这没有你的错吗?!” “我的错?”何心淮冷笑,“那就一错到底好了。” 既然都知道和只手遮天的何心淮对上一定没有好下场,还说这样愚蠢的话,这女人一定是疯了。何羽奕讽刺的心想,就等着被流放吧。 “封杀,流放中东。”何心淮冷漠的撂下一句话,“娱乐圈,模特圈,片影不留。” 谢丽直接瘫在地上,所以不仅仅是流放?他还要抹去她所有的存在! 怎么可以…… 他是何心淮啊,又有什么不可以…… 谢丽崩溃的瘫在原地,中东多乱先不说,单凭何心淮这句话,她就别想完完整整的去中东! 加长林肯驶出别墅区,何心淮揉了揉太阳穴:“先回医院,你回公司把蓝水湾的相关文件拿过来,顺便带两身换洗的便装。” 最近的日子惊心动魄,不仅寒婧夏没有好好睡觉,何心淮何羽奕跟着操心不少,何羽奕看了一眼眉头微皱的何心淮,几不可闻的说了句是。 到了医院,何心淮去病房,何羽奕回公司,两人分道扬镳。何心淮推开病房的门就看到寒婧夏抱着平板笑的开心,连带着让他觉得几日的疲累也消失了。 “你回来了!”寒婧夏收起平板,看完电视剧残留的笑意还没消退,她眉眼弯弯的问:“谢丽呢?” 何心淮坐到床边轻轻抱住她:“一回来就问别的人如何,你皮痒了吧?” 寒婧夏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真不知道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女人吃什么醋! “那大老板辛苦啦!谢丽怎么样了?”寒婧夏知道这次的事儿没有那么简单,所以很关注谢丽的动向。 何心淮微微皱眉,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直接告诉她:“流放中东。” “你说什么?!”寒婧夏一下子抓着他的手臂,灵动的大眼睛里全是震惊:“你让她一个女人去中东?!” 何心淮不喜欢她这样心软的性子,低头看了看她留着针的手,安静的没把手臂伸出来,静静的等着她自己消化。 “何总,你的名誉还要不要?”寒婧夏冷笑,直接问了一句。 何心淮一愣,如墨的眼眸深深的看向她,寒婧夏皱眉回复:“不管谢丽做过什么,她是个女人,这件事儿如果传出去,只怕你的名誉会受损。” 其实寒婧夏想的不仅仅是这一层,究其根本不过是因为她不想赶尽杀绝罢了。其次就是因为何心淮的名誉问题,她现在和何心淮是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所以她帮何心淮就等于帮自己,何乐而不为呢? “如果我要是普通男人,恐怕真被你骗过去了。”何心淮微微勾唇,动作轻柔的抽出手臂,眸色深深:“心软就直说,美人计也要等你的伤好了再用。” 寒婧夏看见心思被戳穿也不隐藏了,索性直接明白的说:“上次纪云的事,何总直接让他们一家不再踏足本市,这次又让谢丽流放中东,如果她真的杀人放火就算了,可她不是没有嘛?!所以你又何必赶尽杀绝呢?!” 何心淮觉得这个女人的脑回路简直让人无话可说,“没有杀人放火?你都快没命了还在这儿替别人说话?寒婧夏你有没有脑子?” 寒婧夏一阵心虚,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心虚,眼神飘来飘去,就是不肯退步。 “寒婧夏,既然你有报仇雪恨的心,就把你性子里善良收一收。”何心淮懒得跟她绕弯子,直接开诚布公的谈。 “善良可贵,可如果是愚善就是害人害己。”何心淮冷静严肃的看着寒婧夏,他一点一点教给她一些为人处世的圆滑之处,“这个世界上不是你对别人好别人就能对你好,你的前车之鉴没有教会你硬下心肠,那我教你。” 何心淮深色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心疼,修长的手轻轻的放在寒婧夏的脑袋上揉了揉:“我不会再让别人伤害你,同样的,你也要学聪明一点,别给别人伤害你的机会。” 寒婧夏被他灿如碎星的眼睛盯着,腾的红了脸,却还是一本正经的开口:“不要让谢丽去中东,与其让她去中东浪费资源,不如让她留在我身边,为我所用。” 何心淮浓眉一挑看着她通红的耳朵,深色的眼睛里泛起撩动的心思,温暖修长的手指捏了捏她软软的耳垂,灿如碎星的眼睛认认真真,温柔的嗓音撩人心绪:“嗯,都听你的。” 寒婧夏被他这样的眼神盯到红晕晕染到优美的颈项,她低了头几乎是告饶的喃喃:“我说何总,何先生,你能不能别这样看着我啊?” “嗯?”何心淮一笑,正打算继续撩拨,何羽奕一脸正经严肃的推开门:“总裁,你要的文件我都拿来了。” 何心淮放开手,面无表情的接过文件和换洗衣服:“嗯,你可以回去了,告诉底下的人,扣着谢丽,寒婧夏出院后自己领人。” 何羽奕点头离开,何心淮把文件和换洗衣服放到沙发上,再回头发现原本脸色通红的人已经钻到被窝里,安安静静地闭着眼睛,何心淮挑眉,这次就先放过你。 第十五章 就怕你不符合我的标准 第十五章就怕你不符合我的标准 寒婧夏一直在医院养病,最初的几天何心淮吃住都在医院,寒婧夏一直受宠若惊,十指 不沾阳春水的大总裁居然动手给她削苹果!虽然削的不怎么样,但寒婧夏还是乖乖的吃了,开什么玩笑,她怎么敢嫌弃总裁?! 何心淮削苹果的技术越来越好溟,寒婧夏看着他面不改色的顺利削完苹果,皮薄且长,寒婧夏不由得拍拍手,总算是成功了,总算是不用吃苹果了! 同吃同住了几天,何羽奕也总算是忍到头了:“总裁,关于蓝水湾的项目设计,张氏集团的徐总已经来了好几次了,您还是回公司处理一下吧。” 正在咬苹果的寒婧夏听到徐思海的名字自动竖起耳朵,根本不用何心淮提醒她,就已经特别自觉的开口:“我会按时吃药,工作重要。”言下之意就是你赶紧回公司处理徐思海! 何心淮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拿了东西离开。 徐思海拿着文件在总裁办和秘书说说笑笑,何心淮看了何羽奕一眼,“这就是你口中的着急的不得了的徐总?” 何羽奕无奈的点头:“嗯,跟我是这么说的。” 何心淮推开门进去,徐思海连忙迎上来:“终于等到您了何总!” 何心淮朝他点头致意,语气平淡:“徐总的方案改好了?” 徐思海温文尔雅的一笑:“改好了,我们在上次方案的基础上跟进了一些小细节,蓝水湾三面环水,如果做成高档酒店一定供不应求啊!” 何心淮冷笑,略带清冷的嗓音有些不屑:“徐总,您还记得我的秘书说过的话吗?” 徐思海一愣,秘书?寒婧夏?徐思海脸上的笑意有些僵,想到寒婧夏和何心淮的关系他就不由得有些烦躁,因此说话的态度难免有些敷衍:“一个秘书的话哪里有何总的话重要?” “那徐总也怕是忘了,我何心淮,从来不需要重复设计!”何心淮把设计方案轻轻的扔在办公桌上,眉眼一抬,强硬的气场和压迫感立即扑面而来,压的徐思海一句话不敢说。 “徐总是不拿自己当回事儿,还是不拿何氏当回事儿?我何心淮的项目,你也敢这样敷衍?”何心淮向来不喜欢别人忤逆他,如果是值得他尊敬的对手也就算了,偏偏还是个略懂皮毛的阿斗。 “我怎么敢敷衍何总!”徐思海一听连忙道歉,谄媚的笑意小心翼翼的讨好,“虽然何氏不要重复的设计,但是蓝水湾三面环水,这样的设计最合适不过了……” “合适?”何心淮笑了,“香山国际是我一手设计策划定位,你敢在这儿给我立下军令状,你徐思海的设计能够比得上我的香山国际吗!” 何心淮作为何氏集团总裁,不仅是个商业天才,更是建筑设计的顶尖设计师,香山国际被他定位成尊贵的国际酒店,一时之间,香山国际就成了尊贵贵族的代名词。徐思海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拍着胸脯说他的设计一定超越香山国际! “徐总,人贵有自知之明!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你做不到,就让别人来做。”何心淮压根没有把他放进眼里。 这样的压迫,让一向骄傲的徐思海狗急跳墙,威胁的话脱口而出:“何总就不怕落人把柄!” 何心淮看文件的动作一顿,深邃的眼睛微微一眯,低沉的声音带着森寒:“从何说起?” “阿慧救了寒小姐,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何总也不该这么为难我们吧?”徐思海带着商量的语气说着。 何心淮气笑,他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救命之恩当然要报,但是被救的是寒婧夏,救人的张小姐,徐总于我无恩,工作的事情请徐总照着我的规矩办!” 徐思海还想挣扎:“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总也不愿意看到何氏落人话柄吧!” 何心淮微微抬起眼睑看了徐思海一眼,动作优雅的抬起手腕松了松领带,然后瞥了一眼手表,这个时候是寒婧夏吃药的时间。 整个过程时间并不长,何心淮整个人都处在沉默却又压迫感十足的状态里,长期处于上位者的周身气度逼得徐思海喘不过气来。 正当徐思海冷汗涔涔时,何心淮面无表情的开口:“救命之恩又如何?够不上我的标准,上帝也不准动这个项目!” 强硬的话一出,徐思海整个人僵在当场,何心淮扯了领带挂在衣架上,随手拎了风衣,大长腿疾疾如风,经过徐思海身边时悠悠的丢下一句:“我何心淮做生意,向来只看才,不看恩。” 呆在医院里的寒婧夏并不知道态度强硬的何心淮直接碾压了徐思海,她知道徐思海向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所以张慧对她的救命之恩一定会成为他要挟何心淮的把柄。 就是不知道何心淮会怎么做,寒婧夏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屏幕,思绪却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她不知道何心淮会怎么选择,是会应了徐思海的条件,还是拒绝? “想什么呢?”推门而入的何心淮看着呆愣呆愣的寒婧夏,疑惑的问。 “没想什么。”寒婧夏勉强的笑笑,她犹豫的看了看何心淮,她其实很想开口询问徐思海的事,但是何心淮是她上司,蓝水湾的项目不是她能参与的。 就算她报仇心切,一些基本的原则还是知道的。何心淮为人雷厉风行,他插手的项目做出的决定,没有人能左右的了,她寒婧夏自问还没有这个本事让他违反自己的原则。 “想知道什么就问。”何心淮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索性靠在床边认真的看着她说道。 寒婧夏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徐思海他,是不是拿救命之恩要挟你了?” 何心淮早就料到她会问这个,却没想到她会把这件事儿想的这么严重。 “要挟?”何心淮微微勾唇,“通常所说,不过是有些交情想走个捷径罢了,你想的太严重了。” 寒婧夏知道他是在宽慰她,她口中的要挟和他口中的捷径不过一种意思,不过没有能力应对就认为是要挟,例如她,有能力的,不过觉得是很稀松平常的一件事,例如他。 何心淮看着寒婧夏:“何氏集团创业至今,没有出现过走捷径这种事情,所以你不要想太多。” 第十六章 还有什么比认识你更绝望? 第十六章还有什么比认识你更绝望? 何心淮说的轻松,寒婧夏却不能接受他的轻描淡写,经此一事她太了解徐思海的为人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小人! “徐思海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寒婧夏看着漫不经心的何心淮,着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她怎么也不理解,何心淮怎么能这么放心徐思海?难道不知道向徐思海这种小人最会干的事情就是背后捅刀子嘛? “嗯。”何心淮刷着平板上的财经新闻,一点不介意她说的内容。 寒婧夏看着一点儿不担心的何心淮心塞的想打人:“大总裁,徐思海敢走捷径就说明他一定有后招!你一点儿都不担心吗?!” 何心淮终于舍得抬眼看了看寒婧夏,皱眉开口:“你怎么那么了解徐思海?还对他念念不忘?” 寒婧夏被他气的一口老血哽在喉咙里,压根儿不想跟他交流!“念念不忘?我瞎?!”微哑的嗓音干脆利落,彻底断绝了何心淮心里的猜想。 没有人比寒婧夏更了解徐思海,这个人不是简单的记仇,他的手段大都登不上台面,所谓的恩也不过是巧立名目为了保证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而已! 但是她最怕的不是徐思海的威胁,而是何心淮的自信! 在他手下工作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寒婧夏十分清楚何心淮的手段能力,刚柔并济,雷厉风行,可徐思海最惯使用背后招数,所以她才怕! 寒婧夏担惊受怕,着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药都不好好吃了,何心淮眉目一沉:“孙悟空也有如来佛压着,怕什么?” 寒婧夏看着强大自信的何心淮,心里暗暗稳定了不少,徐思海是会小动作不假,但是有何心淮在,所有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寒婧夏相信何心淮,所以后续没有继续关注这件事情,直到两天后,何氏的股票出现下跌,这才发现,徐思海居然咬着不放,把这件事儿泄露给了媒体! 而媒体的风向也不是什么设计方案不符合何氏集团的要求,而是因为徐思海和寒婧夏的过往,何心淮故意刁难!还不顾张慧对寒婧夏有救命之恩,反而恩将仇报! 一时之间满城风雨,比上次的事件更严重!因为何氏积极回应而平静下来的股票又重新下跌,且十分危险! 何心淮看着电脑上持续下跌的股票,冷静的指挥各个部门快速动作,这时,徐思海的电话也打了过来。 “何总,不知道你现在能否考虑合作一事了?”徐思海的声音带笑,何心淮冷冷的瞥了一眼手机,清冷的声音语气十分平淡:“徐总,多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徐思海愣了一下,遂即大笑起来:“何总,你不会是忙的神经错乱了吧!” 何心淮眉目一冷:“徐总,你不是值得我动手腕的对手。看在你帮了我的忙的份上,你还有更改设计方案的机会,如果你还不珍惜,反而再有什么不能见人的手段,我会让你好好见识一下,我的手腕,何氏的实力。” 没等到徐思海反应过来,何心淮直接挂断了电话。 何羽奕看着还有心情给寒婧夏打电话发脾气的何心淮,嘲讽的笑笑,这些登不得大雅之堂的手段,连他都能猜出后招更别说是何心淮,有些东西早早都备下了,就等着徐思海一头撞进来,好巩固前段时间因为寒婧夏而不平稳的股票,徐思海也算是帮了何氏的大忙。 但是杀鸡儆猴也要等到猴子称大王的时候一举歼灭,何心淮惯用的手段一向不留后患,何羽奕在他身边工作这么多年,这点儿心思还是可以揣摩几分的。 何心淮的按兵不动,让徐思海更加肆无忌惮,何氏集团的股价一跌再跌,动作大的让在医院的寒婧夏都有所耳闻! 这下寒婧夏直接把何心淮说的话抛在脑后,不吃药不按时休息,每天殚精竭虑的寻找办法,医院的人直接打电话过来,接到电话的何心淮直接气的折断了签字笔。 他严重怀疑他是不是宠她宠的过了头?让她连信任这两个字都不知道怎么写了! “去医院!”何心淮撂下话,拿着衣服出了办公室。 “这个时候去医院一定会被媒体乱写的!”何羽奕连忙跟着,飞快的劝道。 “乱写?”何心淮眉目一冷,看着何羽奕的眼神带了质问的意味:“那些有寒婧夏重要?” 明明媒体就是拿他忘恩负义来炒作,这个时候去医院一定会被骂得更惨,但是被寒婧夏气昏的何心淮根本顾不上这些!何羽奕也只能吩咐车去医院。 在医院的寒婧夏让护士调来了所有关于报恩事件的报道,发现所有的媒体舆论都无一例外向着张氏集团,寒婧夏冷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么明显的暗箱操作,也只有徐思海会不要脸的本色演出! 看着被影响的股市,寒婧夏头疼起来,这件事情现在去准备反驳的证据也要等上一等,真要等到那个时候,就已经尘埃落定了,再想挽救局面也根本来不及。 何氏集团的股价一跌再跌,完全超出了何羽奕的预料。“董事们已经打过来几个电话了,这件事情什么时候处理?” 何心淮在文件上签署名字,不急不缓的开口:“不着急,到了吗?” “到了。”何羽奕停好车,何心淮让他准备好相关事宜,自己去了病房。 病房内的寒婧夏还在查相关资料,何心淮推开门看着报纸摊了一床的女人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立即大步上前抽走她手里的报纸:“不要命了?” 寒婧夏一看见何心淮顿时觉得有了主心骨,她拉着何心淮的衣服,着急的问:“何氏集团的股价跌成这样你还来医院,被媒体拍到怎么办?” 本来情况就不好,如果再被拍到岂不是雪上加霜? 何心淮挑眉:“担心我?” 寒婧夏无奈,这人的脑回路怎么回事?傻了吗? “何氏有什么问题都不算问题,你先把你的身体养好。”何心淮坐在床边,深邃的眼睛认真的看着寒婧夏。 第十七章 还有什么比认识你更绝望? 第十七章还有什么比认识你更绝望? 何心淮的眼型很漂亮,长而浓密的睫毛让他在认真注视一个人的时候看起来格外深情。 寒婧夏不可避免的被美色吸引,想起正事儿又想给自己两巴掌!美色误国! “我的身体很好,徐思海一向不择手段,这次合适的股价大跌,我愿意出面证实事情真相!”寒婧夏抓着何心淮的袖子,眼睛紧紧的盯着他,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事导致何心淮被牵连。 看着还在病床上的人担心的脸色苍白,本来好好养着生出的好气色硬是被苍白取代,何心淮又欣喜又心疼,欣喜的是知道了她的关心,心疼的是她不管不顾折腾自己的身体。 “我让你这么不放心?”何心淮既然已经知道了她的心思,本来漫不经心要好好惩治徐思海的心思也没了,“我已经让人提前准备好相关证据,现在的股价动荡不算什么,不担心了,嗯?” 何心淮的眼神温柔缱绻,解释的口吻温和平稳,存了让她宽心的心思,寒婧夏何尝不知道,看着他笃定自信的眼神,一颗紧张忐忑的心脏才又重新回到胸腔里,“那就好。” 得知何心淮早有准备,寒婧夏紧绷的情绪舒缓下来,疲惫感转弯泛了上来,何心淮知道她累了,陪着她吃了药,看着她睡了才离开医院。 有人说强大的人感情一向参杂利益,何心淮喜欢一个人非她不可,虽然她现在尚不明确他的心思,可那不妨碍他为她付出一切。 “动手吧,不用等了。”等电梯的间隙,何心淮眼眸深深,语气森寒,这件事本来不算什么大事,既然她担心了,那就早点解决好了。 晚上八点,何氏召开媒体招待会,现场播放了谢丽的电话录音,医院的监控,乃至各个路段的交通监控,从而得出,张慧根本不是她自己口中的看见谢丽带走了寒婧夏因为担心跟着所以救了寒婧夏,而是在某个时间段直接开到那里救下的人。 那么问题来了,张慧是怎么知道寒婧夏在哪儿呢?还知道那么准确的位置?还那么有先见之明的带了医生?除非,一切都是有预谋的,所有的事情,一开始就是自导自演。 证据放出来之后,媒体风向迅速转向张氏集团,控诉他们不正当途径竞争,这个时候何心淮一身正装义正严辞的开口,任何人犯错都有一次改正的机会,虽然张氏集团这次用了不正规手段,但是何氏愿意相信这是因为张氏集团太想把项目做好的原因,所以愿意给张氏提供最后一次机会。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夸赞何心淮容人雅量,何氏的股票,信誉水涨船高。 寒婧夏看着电视上的采访,又看看身边的人,不得不佩服,什么是老奸巨猾?什么是见招拆招!什么是打脸狂魔!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何心淮的段数太高,一般人根本没有他的段数和手腕,也没有他洞若观火的能力,视频证据一出,张氏集团道歉,张慧出来哭诉道歉,说是有人给她发了匿名短信她才知道的地点,但是因为解释太过苍白,所以不了了之。 张氏集团平息这次的事件用了很大心思,来医院看望寒婧夏也是平息手段的一种。 寒婧夏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平静的抬眼看着眼前一身贵妇装的张慧,语气清淡:“张小姐,我不记得我已经跟你熟到互相看望的地步了吧?” 张慧挽着徐思海的手臂温柔娇羞:“寒小姐说笑了,怎么说你也是思海的前女友,虽然你们俩分手了,但是做朋友也可以的嘛,既然是朋友了,你生病了我们自然要来看看的。” 寒婧夏差点没给她鼓掌颁奖了!这演技和口才不去拿奥斯卡小金人都亏了她了! 寒婧夏动作小心的点开平板的录音键,优雅的笑笑:“那可真是不巧了,我这个人眼睛里揉不得沙子,怎么着也不想跟前男友做朋友。”还是害得我家破人亡的前男友,寒婧夏默默的在心底补充。 “寒小姐别这么小气嘛,爱情这种东西勉强不来,我和思海我们两个人彼此相爱,这是我们两个人都没有办法选择的事情,你也不要太执着于过去了。”张慧冲着徐思海娇羞的一笑,一脸小女人的媚态。 寒婧夏简直是开了眼界了,她悠悠的笑了笑,冰冷的眼神直直的看向徐思海:“那不知道前男友你呢?看见被自己害得家破人亡的前女友有什么感想呢?需不需要我给你递个话筒说一下?” 徐思海皱眉,门外有他们安排的人拍照,为的就是平息上次的事件带来的风波,所以他听见寒婧夏不同以往的尖酸刻薄,也只是皱皱眉就忍了下去。 寒婧夏挑眉,没上当吗?看来这件事情不是这么简单啊? “寒小姐何必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呢对不对?!”张慧打着圆场,尽量选择对自己有利的话说,“当初思海对你也是尽心尽力了,他当初对你也是用心的好啊,你怎么能这么说他呢?” 寒婧夏放在被窝下的手指狠狠的攥紧,表面却不显山露水,只是轻轻一笑:“尽心尽力四个字他倒也当的,就是不知道张小姐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张慧警惕地问:“什么话?” 寒婧夏一笑,嗓音轻轻:“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啊。” 徐思海忍不住冷笑了声,此刻的眼睛里哪有半分温柔,全是发红的狠毒和恨意:“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句话说的真好!那不知道寒小姐有没有听过落井下石过河拆桥草菅人命呢!” 徐思海突如其来的恨意和狠毒让寒婧夏直接僵在当场,那样恨意满满的眼神,寒婧夏当真想不通他是为什么!害得她家破人亡受重伤掉进海里他还有恨?!到底是谁有恨!谁活该?! “听过,”寒婧夏讽刺的冷笑,“徐先生你不就是这几个词语的最佳解释吗!” 这样的家仇如山,这样的让人心寒,他徐思海怎么体会得到? 第十八章 烽火戏诸侯,你也得是诸侯 第十八章烽火戏诸侯,你也得是诸侯 寒婧夏一句话不想多说,只想让他还了该还的! “思海,你跟她计较什么!”张慧看着这样情绪失控的徐思海一阵心慌,这样的徐思海她从来没见过,忍不住双手搭上他的脖颈凑向他。 心里有恨的徐思海此刻只想发泄情绪,忍而不发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深沉的可怕,就像一座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山,你却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爆发。 徐思海顺势揽紧张慧的腰,眼看着就要亲下去,寒婧夏冷笑,拿起桌上的水杯扬手泼了两个人一身水! “寒婧夏!”徐思海怒气冲冲的吼,“你干什么!你是没人教的野人吗!” “就是!”张慧气的浑身发抖,“怪不得你家破人亡!像你这样的人,你的家人就是被你克死的!” “你给我闭嘴!”寒婧夏直接扬手把玻璃杯杂碎在两个人脚下,双眼通红:“张小姐,麻烦你要发情就回家发!这里是医院,没人愿意看你们两个现场直播!” “至于你们刚刚说的话,”寒婧夏冷静下来,逼着眼泪打转,“我寒婧夏今天把话放在这儿,我所经历的,承受的,将来必定让你们百倍品尝!” “呵呵,”徐思海直接笑了出来,原本温和如谦谦君子的人像被恶鬼上了身:“绝望吗?心痛吗?委屈吗?愤怒吗?你记住,今天你所经历的,只是个开始,好戏还在后头呢,你可撑住了。” 寒婧夏整个人像被扔进三九天的冰水里,她抬起脸看着徐思海,笑的明朗而绝望:“绝望?有什么比认识你还绝望吗?” 她这一生最为后悔的,就是认识徐思海。 张慧说的没错,若不是因为她,她的家人就不会出事,哥哥就不会下落不明,她也不会备受重伤掉进海里丢掉半条命!她自责,不安,夜夜难眠,可是所有的账,所有她该承受的,总要等到徐思海把他该受的罪,该还的命,受了,还了,才轮到她。 不着急,寒婧夏低下头,把脆弱的情绪全部隐藏在外边下面,该受的罪所有人都要受,该偿还的债,所有人都要还!谁都少不了! “徐总,”何心淮推开门,面无表情,长身玉立,冰冷的嗓音却让寒婧夏觉得如阳春三月,“我的秘书有多大的面子,值得你专门跑一趟?” “何,何总。”徐思海一慌,连忙笑着和何心淮打招呼,何心淮周身的温度都往下降了降,在他终于越过两人看到眼睛通红明显是受欺负了的寒婧夏的时候,眼里的温度都往下降了降。 “徐总,你当真是不把我的话当话。”何心淮径直走到床边,矮身亲了亲寒婧夏的额头,温柔的替她擦了掉下来的眼泪后,转身看着徐思海算总账。 “何总,我们是商业伙伴,寒小姐受伤我们理应来看望一下。”徐思海佯装淡定,表面一副气定神闲云淡风轻的模样。 何心淮就站在床边,低眉垂眼间扫了一眼地上的玻璃碎渣,就知道这两个人把床上的小女人气的不轻。 “既然徐总说起商业伙伴,那徐总的设计方案设计的如何了?”何心淮若无其事的问道。 徐思海以为何心淮是要跟他说起蓝水湾项目的事儿,以为有转机,连忙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我们在全力准备,重新规划设计,一定让何总满意!” 何心淮微微勾唇,“真是不太凑巧,你们的设计方案满不满意现在不是由我说了算。” “何总,你在开玩笑呢吧?”徐思海直接笑了起来,他绝对不认为工作严谨的何心淮会把这样重要的项目交给了其他人!但是如果是其他人的话,事情就简单得多。 “我从来不开工作的玩笑。”何心淮没有理会徐思海的走神,“所以徐总,你的设计方案需要让她满意后,才能到我这里。” “那不知,这位是谁呢?”徐思海小心翼翼的问道。 何心淮微微一笑:“寒婧夏。” “你说什么?!” “什么?!” 不光是徐思海震惊,就连寒婧夏自己也被吓到了。蓝水湾项目是何氏集团下半年的主营项目中较为重要的一项,寒婧夏不认为何心淮会把这么重要的工作交给她! “何总这是在烽火戏诸侯以博美人一笑吗?”徐思海冷笑,以为何心淮是在开玩笑,他认为何心淮在戏耍他。 “烽火戏诸侯?”何心淮玩味的重复,眼睛里是看不懂的深沉。 “何总可别忘了,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博褒姒一笑,最后可是亡了国。”徐思海眼神深沉,他没想到何心淮居然会为了寒婧夏做到这种地步。 “亡国?”何心淮看了看寒婧夏,“确实是美人,但是烽火戏诸侯,徐总你也得是诸侯。” 何心淮没了调笑的意思,眼眸森森:“何氏旗下不仅仅有蓝水湾一个项目,何氏闻名于界,不可能因为一个蓝水湾项目付出大量精力时间,所以才需要我的秘书筛选传递设计方案。” “徐总未免也想太多了,还是徐总你自己有亏心事?不愿意跟寒婧夏有工作上的直接接触?”何心淮不着痕迹的挑拨张慧和徐思海之间的关系,张慧心气儿高,虽然深爱着徐思海,却容易吃醋,心思狠毒,所以难保两个人之间没有嫌隙。 “不,何氏的绝对,我们都会全力配合。”徐思海扣紧了张慧的手,张慧是他手里的王牌,他怎么会遂了何心淮的愿? “好,那徐总回去准备吧,不送。”何心淮语气强硬的直接下了逐客令,徐思海面容僵硬的离开了。 等到两个人离开了,何心淮才坐下来看着眼睛通红的寒婧夏,没有说安慰的话,那一个温柔的额间亲吻就已经很治愈她的心。 “我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医生说我后天就可以出院了。”寒婧夏笑着眨眨眼睛。 “嗯,这是蓝水湾项目的相关文件,所有的重要内容我都做了标记,电子档的备份已经发到你的邮箱,你先看,有什么不理解的告诉我。”何心淮从带过来的文件夹中抽出文件给她,然后拿了剩下的文件看。 寒婧夏看着手里的文件有些语塞,“你真的让我筛选蓝水湾的设计方案?” “嗯。”何心淮头都没抬的应着,“快点看,这个项目跟进后续是你自己去跟进的,别怪我没提醒你。” 寒婧夏有些不理解他的意思,“跟进?”不是只是筛选设计方案吗? 何心淮皱眉,“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聪明有什么用,你只能跟他过过嘴上功夫,不如着重实事。”修长的手指敲了敲寒婧夏手中的文件,眼眸中的神色,不言而喻。 寒婧夏有些愣,所以大老板的意思是让她公报私仇?撤掉徐思海的设计方案? 第十九章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第十九章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你不担心我撤掉他的设计方案?”寒婧夏决定还是亲口问。 “你会吗?”何心淮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费尽心思这么麻烦替她分权,但是直觉告诉他,她值得。 “不会。”或许是被何心淮冷静的神色影响了,所以寒婧夏认真的回答。 其实就算她不说,何心淮也知道,第一次见面,寒婧夏美人计中计,何心淮就知道这个女人聪慧也骄傲,她不屑动那些不入流的小手段,是自己的仇,就自己拿了实实在在的东西报仇。 所以他才会这么放心的把筛选设计方案的工作给她,也因为她在医院的原因,所以其他动作做起来也不突兀。 但是这些是何心淮的考量,但是索性,寒婧夏没有让他失望。她没有自己按下不提然后做小动作,而是大大方方提出来,然后告诉他,她不会。 这是她寒婧夏的骄傲,与生俱来,深入骨髓。 所以他愿意帮她,愿意成就她,因为他有种直觉,她值得的,值得他今天为她付出的所有心血及努力。 “我知道,我也相信。”何心淮动作温柔的把她的头发挽到耳后,眼神温和,寒婧夏不自觉的笑了,被人充分信任的开心,是什么也换不来的。 在医院的日子就在不停的看文件查邮件中度过,大量的笔记和何心淮的有益训练让寒婧夏的工作能力提高了不止一个层次。 何氏集团的总裁办,寒婧夏妆容精致细腻,五厘米的细高跟敲在地毯上也悄无声息。 “总裁,这是第二批筛选出来的蓝水湾设计方案。”寒婧夏把文件依次排好顺序放好,安静的站在原地等候回复。 何心淮在工作时间正经而严肃,白色的袖口解开向上翻折露出骨节分明的手腕,男色诱人。寒婧夏没忍住一直看啊看,何心淮没注意,扬声问:“张氏的?” “还没送来。”寒婧夏看着他,有种犯了错被抓的错觉,何心淮看着她惊慌未定有强装没事儿的样子,挑眉戏谑的开口:“想什么呢?” 寒婧夏眨眨眼睛,“在想,怎么挣钱?” “你很缺钱吗?”何心淮疑惑反问,哪怕寒家陨落,也不至于一分钱没剩?加上给她的工资不算低了。 “那倒不是,”寒婧夏现在后悔的要命,简直对自己花痴的本质表示鄙视,没事儿看什么看,被抓了吧! “那你说,商人怎么让利益最大化呢?”何心淮放下笔,一步步朝她走过来。 “利益最大化?那当然是不用成本的纯收益啊!”寒婧夏压根儿没注意,只顾着刚才的问题了,利益最大化,那当然是白挣钱了! 何心淮暗暗皱眉,这是奸商吧。“过来。”何心淮摊开手,朝她伸出手掌。 寒婧夏犹豫了一下,满满的走过去,直接上手握上了手腕,毕竟看了很久,总要试试手感如何。 “利益最大化的最经典的例子就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36计中,美人计和离间计通常是成对出现的。”寒婧夏正在思考的时间就是何心淮利益最大化的时间,修长的手攀上柔软的脖颈,轻轻一压就朝他的方向压了过来。 “唔!”柔软的肌肤相碰,何心淮要了一个柔若无物的吻就放开她了,灿若碎星的眼眸中全是得意,“这就是我的自己最大化。” 寒婧夏瞥了他一眼,气呼呼的不想看见他,批复的文件就没拿就打算走,何心淮直接拉住她,从身后抱住她,优雅低沉的嗓音撩人心魄:“收一个吻当教你的学费,乖。” 热热的气息洒在耳畔,臊的寒婧夏脸颊通红,直接挣开他跑了出去。 寒婧夏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想了半天,才想起来何心淮的那句36计,美人计和离间计通常情况是搭配出现,美人,现成就有一个。 寒婧夏想起了被自己留下的谢丽,出院的时候何心淮还提醒她记得领人,原来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在教她了,但是她没有注意。 寒婧夏想找谢丽谈一谈,敲开总裁办公室的门看着正在认真处理工作的何心淮:“我要去见谢丽。” 何心淮嘴唇一勾,他如果今天不提醒她,她是不是能两三个星期想不起来这个人? 何心淮打电话让人带着寒婧夏过去,加长林肯配备了四名保镖,寒婧夏觉得自己就像是黑帮大佬,但是到底没有拒绝这样的安排。 加长林肯停在白色别墅门口,有人带着路。自从上次说过之后,谢丽就从地下室挪到了一楼。 寒婧夏坐在沙发上等着,当她看到谢丽的时候差点没认出来,谢丽是名小有名气的模特,以清纯诱惑为名,有人称赞她是红色的百合花,清纯而风情,只是因为模特的曝光并没有演员的频繁,所以到她被何心淮封杀,她也只是小有名气。 纵使如此,一个清纯而风情的美女被关成眼前这个样子,她就是再恨她,她也恨不起来了。 破损的衣服,明显消瘦黯淡的肌肤,浓重的黑眼圈,还有那种让人能够近距离感觉到的对生的渴望。 “我今天来找你,是想给你一个机会。”寒婧夏决定告诉她,做不做是她的事,能不能让她做是她的事。 “什么机会?!我知道你是开口求我留下的,那你一定有要让我留下来的目的和理由,你告诉我是什么?!只要你帮我离开这里,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谢丽崩溃的跪在寒婧夏脚边,脸上布满泪水,她特别后悔为什么要跟何心淮过不去! “我要你恢复美丽,然后接触张超。”寒婧夏笑眯眯的开口,对于模特而言,这应该是一件很轻而易举的事。 “好!我答应你!”谢丽一口答应下来,去接触张超不仅仅是为了寒婧夏,更是为了她自己!她不会忘记是谁把她害到这种地步的!张慧!所以她一定要抱这个仇!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谢丽踉跄着站起身,眼神里都是满满的不甘心,寒婧夏大概知道她要做什么,等着她自己主动开口。 第二十章 报仇心切 第二十章报仇心切 “我要重新出道!一个新的身份,新的开始!并且保证能够帮助我,直到我工作稳定!”谢丽疯狂的开口,寒婧夏犹豫了,因为这个事情是何心淮说了算,她说了不算。 “我会帮你尽量争取。”寒婧夏答应下来,她希望谢丽能够不留余力地帮她,那利益就是最好的选择,特别是她知道她自己最想要什么。 见面敲定了,寒婧夏看着谢丽,伸手从包里拿出文件,修长的奶白手指轻轻敲了敲文件:“这些都是关于张超的资料,你有空可以看一下,我现在要跟你说的是你的外在形象问题。” 谢丽一脸不解:“外在形象?这只是因为我没有涂护肤品,所以才会这样。” 寒婧夏摇摇头:“不是,我的意思是我要锻炼你的气质,让你即使是一摸一样的脸,也要别人不敢认。这份文件中包括了张超的喜好以及他常去的地方,甚至喜欢喝的酒等等等等,他和张慧相依为命,所以只要跟张慧一个类型的,他就觉得没意思,所以,你必须变成他感兴趣,或者没有接触过的类型。” 谢丽一脸的云里雾里,寒婧夏继续解释:“比如调查结果显示,张超喜欢胸大无脑,善于掌控的女人,但是为了能够引起他的注意力,你必须是他不感兴趣,从来没有试过的类型。” 谢丽听懂了一半儿,寒婧夏把文件递给她,看着她黯淡没精神的样子实在有些不忍,告诉她自己会替她争取出道机会,希望彼此努力。 此时,寒婧夏的plana计划开始。 娱乐圈中的资源有限,对于谢丽这样的三线明星是很尴尬的存在,有些脸熟,知名度不高,没有辨识度,但同时这也意味着寒婧夏的改造计划相对简单。 知道了寒婧夏的目的,何心淮直接拨给了寒婧夏一栋别墅让她自己折腾,有了最强大的后台,寒婧夏不客气的对谢丽来了一次全方位的转变。 谢丽的五官生的很国际化,但对于国内的很多模特来说,她们只想怎么把自己塑造成锥子脸大眼睛的千篇一律美人,反而少了自己的味道。 谢丽只是一个三线模特,能因为何心淮蹭过几次红毯有几次曝光的机会就已经是天赐了,怎么会有额外的钱来整容呢?所以寒婧夏格外庆幸,还好她没整容。 何心淮做的投资项目里有不少娱乐圈的资源,谢丽知道,自己这次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但是后福能不能享,还要看她的价值。 模特的脸很重要,但是一件衣服能不能撑起来赋予新的意义则是多方位的因素。 寒婧夏舍得给她投资,因为寒婧夏知道,谢丽是她手中一副好牌。 专业的老师不停的训练,谢丽的镜头感,台步的专业性再不断的发生变化,量变产生质变,终有一天,这把刀会出鞘。 寒婧夏离开别墅回到公司,她的身体一好何心淮就马不停的给她布置工作任务,除了原本的项目筛选,还多了很多。何氏集团的业务范围广泛,从地产到互联网,除了餐饮行业何氏集团没有太多涉及,几乎其他行业何氏集团或多或少都有涉及。 何心淮的性子又是专一的性子,所以但凡何氏旗下的子公司品牌,都无一例外做的是业内数一数二的好。 所以何心淮给她的任务业务范围广泛,可能这一份儿是地产行业,下一份儿就是互联网平台构建计划,一时之间,她有些不知所措。 整个总裁办的秘书所有的任务基本都是轻松简单向,专门的大项目是由经理,助理等这些工作能力强大,专业技术顶尖的人处理,所以何心淮把这么多重要文件交给她处理她有些不理解。 如果说项目筛选是医院里何心淮为了给她撑腰而选择的,那其他项目就让她不解了,他是缺人吗?堂堂何氏集团怎么会缺人呢? 寒婧夏一边阅读大量的项目资料行业资料专业资料,一边快速的吸收整理,一遍不行就推翻重来,多角度分析理解,在尚不理解何心淮的目的为何的时候,她就选择了信任。 大量的专业资料填鸭式的灌入,让她去给何心淮送资料的时候一脸呆懵,费解和疲惫。 何心淮看着疲惫的寒婧夏,深邃的眼睛深处闪过一丝心疼,战略方针对这个项目来讲有可取之处,但是语言不够简练,角度不够全面,还是有些稚嫩。 寒婧夏看着低头签署文件的何心淮,小心翼翼的微微打了呵欠,她实在没忍住,到现在她的眼睛还是酸的,脑袋里依旧是那些乱七八糟的资料,行业趋势走向分析,她想的脑仁疼。 “你先坐。”何心淮把文件放下,目光所及之处就是她疲惫不堪的样子,不得不否认,心疼。 寒婧夏连忙坐下,一坐下就困,但是依旧强打着精神听何心淮的吩咐,一双清澈的眼睛里早就爬上了红血丝,干涩的让她不适应的眨眼睛。 何心淮拿着眼药水走到她身边,修长有力的手不容拒绝的抬起她的下巴:“别动,给你滴眼药水。” 寒婧夏可怜兮兮的眨眨眼睛,等着他滴眼药水,何心淮的动作很快,人工泪液没有清凉的感觉,舒服和缓,寒婧夏不自觉的的把头靠在何心淮温暖的掌心里,闭着眼睛让眼睛休息。 何心淮看着她挽起的长发,修长的手伸进发根顺着解掉发绳,温柔的帮她按着头皮,黑色长发从他的指尖穿过,手感绝佳。 两个人没有说话,直到寒婧夏抬起头看他:“好了。” 何心淮抽出手,眉目带了温柔坐在她旁边,“那些文件是拿给你练手的。” 寒婧夏微微一愣:“练手?” “提高你能力的小手段而已。”何心淮没有遮掩自己的目的,寒婧夏虽然聪明,但是关于工作能力方面还是有些稚嫩,真让她这样徐思海对上,那才是他心大。 寒婧夏听到答案心里暖暖的,不由得笑着开口:“谢谢。” 何心淮为了她的事情真的是用心良苦,寒婧夏除了一句谢谢,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把这份感激放在心里。 “嗯,累了就休息一会儿,给你放一个半小时的假。”何心淮看着她笑颜逐开也开心,寒婧夏眼睛里的红血丝下去不少,看她疲累的样子索性让她休息一会儿好了。 “呃,我要去别墅。”寒婧夏听说谢丽的改变有了重大进展,报仇心切,她想尽快落实这件事。 何心淮皱眉:“我和你一起。” 第二十一章 做他专属的厨娘? 第二十一章做他专属的厨娘? “不用了!”寒婧夏连忙摆手拒绝,真要他去还得了,她可请不动这尊大佛啊。 “走吧。”可是何心淮哪里会听她的,拿了外套和车钥匙,大长腿直接率先走了出去。 寒婧夏真想吐槽自己,去就去吧,干嘛说出来! 两个人一起去了别墅,何心淮不想进去,车都没下,他对其他女人不感兴趣,寒婧夏只好自己下车去了别墅。 别墅里的谢丽刚刚拍完一组照片在沙发上坐着休息,她现在非常控制自己的食量,寒婧夏看了照片,一身黑色刺绣长裙的谢丽美的让人挪不开眼睛,那种野性侵犯的特质让人过目不忘。 寒婧夏满意的勾唇而笑,这组照片比起超模也不遑多让,鞘中刀可以出鞘了。 看完照片寒婧夏去和谢丽聊天,谢丽犹豫着开口:“寒小姐,我重新出道的事何总考虑的怎么样了?” 寒婧夏眨了眨眼睛,她把这件事儿忘了,没有直接明了的问何心淮,可是按何心淮的性格,留她活着就已经是极限了,出道,还要考量考量。 但是一把利刃光芒万丈才能遮掩底下不能见光的暗流涌动,所以她一定会促成谢丽出道 “还在考虑,我会尽量帮你争取。”打定主意,寒婧夏笑的优雅,谢丽放下心,她和寒婧夏各取所需,互相利用罢了。 寒婧夏笑着出来的时候,何心淮正靠着车身,手里把玩着细长的烟,黑色的烟身衬的他手如冠玉,修长的手骨匀称漂亮,寒婧夏静静地朝他走去,何心淮没看到,微微低头点燃香烟,青白色云雾多时袅娜而生。 寒婧夏撑着他身后的车身,清澈如水的眼睛不赞同的盯着他手里的烟,柔软的手悄无声息的直接抽走那根刚刚点燃的香烟:“抽烟有害身体健康你不知道吗?” 何心淮任由她抽走香烟扔在地上踩灭,嘴角一勾就想告诉这个牌子的香烟价值不菲,而且这烟还是定制,还没开口就看到寒婧夏失神的表情,她苦笑着开口:“我哥哥也喜欢这个牌子,降罪。” 何心淮没想到一根烟勾起她的伤心事,只好揉揉她的头发想安慰她,寒婧夏微微勾唇:“让谢丽出道怎样?” 何心淮放下手,顿时来了兴趣:“好啊,只不过这算我帮你两个忙了,你打算怎么谢?” 寒婧夏皱皱脸,这人怎么这么难伺候呀?“请你吃饭?” 何心淮打开车门,低头看着她:“有什么山珍海味是我没吃过的?” 寒婧夏无奈,也是,何氏集团的总裁,当然是所有的山珍海味都腻味啦!请他吃饭她都不知道能不能请得起。 寒婧夏打开车门,绞尽脑汁的想感谢他的方法,提出一样何心淮拒绝一样,到了最后寒婧夏都怒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 何心淮微微勾唇,黑亮的眼睛带了笑意:“洗手作羹汤。” 寒婧夏微讶:“你让我亲自下厨?” 何心淮点头,车正好停在了市区里的超市。寒婧夏无言以对,所以他是早就想好了但是还让她想了半天?幼稚! 寒婧夏暗暗吐槽,打开车门下车。 “有没有会过敏的东西?”寒婧夏问他。 何心淮想了想:“没有。” “想吃的呢?比如小龙虾什么的?”寒婧夏从来不会在口腹之欲上委屈自己,想起小龙虾,寒婧夏不由的咽咽口水,想吃。 何心淮发现她的小动作,不由得笑出声,寒婧夏疑惑的看着他:“怎么了?” 何心淮摇头:“那就小龙虾吧。” 寒婧夏立即点头:“好哇好哇!” 何心淮发现寒婧夏总是能带你领略不同的东西,你以为她是优雅高贵,但她也有迷糊的时候,你以为她聪慧谨慎,但她也有大智若愚的时候,喜欢吃,喜欢简单的东西。 如果不是变故,寒婧夏大概是很幸福的人。何心淮想到这里,嘴角的笑意淡了淡,能给她的东西,他都会给。 “何羽翌?!”寒婧夏惊讶的看着急匆匆走过来的人,何羽翌也很惊讶,这个时候何心淮和寒婧夏怎么会在外面? 何心淮皱眉,他怎么在这儿? “你吃饭了吗?刚好我要下厨,你一块儿过来好了。”寒婧夏笑眯眯的打招呼。 何心淮冷冷的看向何羽翌,他可不愿意:“何助还有其他公司的事要忙,你给我做就行了。” 寒婧夏黑线,怎么,她成他的专属厨娘了? 何羽翌有些复杂的看了看同行的两个人,他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何心淮不由分说的拉着寒婧夏准备离开:“何助还是处理公司的事儿吧,想吃什么自己吃,回公司报销。” “吃个饭而已!你怎么回事儿?”寒婧夏没去看何羽翌,自然没看到何羽翌复杂的眼神。 “先跟我去个地方吧。”何羽翌知道事情瞒不了多久,某种程度来说也算是好事。 何心淮站定,眼神森寒:“你最好祈祷是重要的事。” 何羽翌头一次没理会何心淮的威胁,只是深深的看了寒婧夏一眼,寒婧夏不明白他的眼神,有些疑惑的回望。 何心淮拉着寒婧夏回车上,跟着何羽翌的车,他虽然不喜欢何羽翌插进中间,但是何羽翌做事知道分寸,能主动开口说明这事儿一定不简单,看他的眼神也肯定和寒婧夏有关。 有关于寒婧夏的事儿对他来说就是重要的事,何心淮表情沉重,寒婧夏一脸茫然,好好的小龙虾吃不成就算了,他表情为什么那么沉重? 迈巴赫平稳的行驶,直到开到本市规模最大的私立医院。 寒婧夏皱眉,医院? 何羽翌一路沉默,带着两人进了医院,何心淮牵着寒婧夏的手,何羽翌和何心淮对视一眼,何心淮微微皱眉,医院,又是关于寒婧夏的,看来就只有她的亲人了。 两个人心照不宣,寒婧夏被蒙在鼓里,何心淮的掌心温暖如脉脉三春,寒婧夏挣了两下没挣开就随他了。 电梯一路向上,特护vip病房非富即贵,加深了寒婧夏对于住的人好奇,她实在不理解,如果是何家的事,她回避不是更好吗?为什么要她也一起来医院? “住的人是谁?”忍不住好奇心,寒婧夏睁着懵懂的眼神问何心淮。 第二十二章 宣布主权 第二十二章宣布主权 何羽翌把人带到病房外,一脸凝重:“就是这儿。” 寒婧夏正准备去看病人是谁,何心淮拉了她一下,寒婧夏疑问的看着他,何心淮深深的看向她:“不论结果如何,我都在。” 这句话来的莫名其妙,寒婧夏一脸茫然的看向特护病房的名字:“寒凌。” 一霎那间,眼泪夺眶而出,寒婧夏推着门就想进去,何心淮抱住她:“特护病房有探视时间。” 寒婧夏回头拉着他的袖子,泪如雨下:“你让他们把门打开好不好!我哥!” 何心淮心疼的抱住她,柔声安慰:“好,你别着急,嗯?” 何心淮回头看了何羽翌一眼,何羽翌点头去办,何心淮安静的抱着她,由着她哭湿了他的定制西装。 突然得知自己的哥哥还活着,寒婧夏心里又高兴又难过,她的哥哥是天之骄子,俊朗优秀,爱慕他的女人能从城东排到城西,对她也是百无禁忌的好。 如果不是她引狼入室,她哥哥根本不会有事! 这样复杂的情绪一直被她压在心底,如今看到原本俊朗的哥哥放在病床上,再也忍不住,眼泪根本止不住。 何羽翌带着何心彤过来,何心淮看到何心彤也很惊讶:“心彤?” 何心彤穿着裸粉色高领连衣裙,裸色尖头半高跟,棕栗色长发散在肩后,白大褂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温柔神圣,温柔的眼神看了看自家兄长怀里的人,精致漂亮的五官,只是看起来有些眼熟。 “哥,这位是?”何心彤犹疑的问道。 “寒婧夏,寒凌的妹妹。”何心淮擦去寒婧夏脸上的泪,寒婧夏冷静下来,看着何心彤。 “你好,病人已经度过危险期了,明天就可以转入普通病房。”寒家的事儿何心彤多多少少知道一点,所以现在看到寒婧夏这样也是有些可怜。 寒婧夏点点头,哽咽着说了谢谢。 何心淮和何心彤在了解寒凌的病情,何羽翌告诉寒婧夏是何心彤机缘巧合之下救了寒凌,把他带回了医院,他也是昨天来医院做检查的时候意外看到了何心彤处理寒凌的病例才知道。 寒婧夏看着优雅知性的何心彤,心里十分感激,何心淮帮了她不少忙,何心彤对她哥哥有救命之恩,缘分如此,也让寒婧夏更感激何心淮了。 “你别担心,你哥哥肯定会没事的。特护病房都有探视时间,我知道你想见你哥哥,但是你这样对他的身体不利。不如等到他明天转入普通病房,你再来探视。”何心彤拉着寒婧夏的手,温柔的开口安慰她。 寒婧夏透过房门外的窗户看了看病床上的人,“来日方长,谢谢你救了我哥。”寒婧夏紧紧握住何心彤的手,她现在空无一物,能说出口的只有一声肺腑之言的谢谢。 何心彤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就去查房了。 既然不能探病,那一行人也没必要再留在医院,寒婧夏走到门前摸了摸窗户,温柔天真的样子就像还在寒家的时候:“哥哥,我明天来看你。” 亲人找到了,寒婧夏也有了底气,车上,何心淮看了一眼轻松写意的寒婧夏:“别以为心情好就能躲过下厨。” 寒婧夏顿时无语,还记着呢? 吃饭定在了寒婧夏的家里,依旧是那套精装公寓,寒婧夏做了小小的改变,原本精装华丽的公寓看起来简单舒适,何羽翌被何心淮轰走,寒婧夏对他霸道的做法简直无言以对。 晚饭是简单的水晶虾仁,麻辣小龙虾,糖醋里脊,麻婆豆腐,“明天跟我去周年庆典。 席间,何心淮直接开口,寒婧夏想了想:“嗯,明天也让谢丽去吧。” “随你。”何心淮不理会这种小事情。 寒婧夏笑眯眯地低下头,徐思海,你准备好接收我的礼物吧。 香山国际酒店五周年庆,地点就定在香山酒店。 寒婧夏给了谢丽邀请函,让何羽翌带着谢丽去,而她,她看着一脸不耐烦的何心淮,“你要带着我去?!” 何心淮皱眉:“怎么?我没资格?” “怎敢怎敢!”寒婧夏欲哭无泪,她哪儿敢嫌弃何总啊!只是这样太高调了,她怕被众人的窃窃私语淹没! 因为男伴是何心淮,寒婧夏想低调行事的心思也没了,何心淮直接在下午一点的时候送她去了queen,把她交给了里面的设计师。 晚上七点,何心淮准时出现在queen,红棕木门拱成园林门形,暖金色的灯光暧昧缱绻,让人梦回旧上海。 何心淮一身黑色刺绣西装,意大利手工皮鞋让他整个人矜贵优雅,颀长的身姿微微倚靠在门前,木门从内缓缓而开,一身红色刺绣长裙的寒婧夏缓缓抬起眼,两个人都被对方惊艳了。 何心淮紧紧盯着眼前的寒婧夏,黑色的长发被搭理成大卷,优雅妩媚,红色的刺绣长裙采用一字肩设计,天鹅颈上一根细细的金色玫瑰项链点缀的恰到好处,原本精致的五官只是略作妆点,睫毛弯弯,红唇妩媚,可偏偏她眉眼间藏着一丝锋锐,整个人充满着矛盾的性感。 何心淮大步走过去,张手脱下西装披在她身上,寒婧夏茫然的看着他:“不好看?” 何心淮咬牙切齿:“就是因为太好看了!谁准他们把你打扮的这么好看的!” 寒婧夏不优雅的瞥他一眼:“不好看怎么配得起何总?” 何心淮像是没听到她语气里的讥讽,“你不好看也配得起我。”薄唇勾起性感的弧度,穿着白衬衫也好看得要命的男人太招人,寒婧夏不动声色地收回眼神。 黑色法拉利疾驰在路上,到了香山国际还是晚点了,何心淮穿上外套,为寒婧夏打开车门。 寒婧夏特别庆幸,还好这次的周年庆不对外公开,要不然她又要被砸鸡蛋了。 柔软的手放进温暖的掌心,寒婧夏挽着何心淮的手臂进场,两个人今天的衣服都带着刺绣的设计,自然而要的被认为是情侣装,现在何心淮旁边就意味着是人群中焦点,这下寒婧夏不仅仅艳压群芳,还直接成为了人群中的焦点。 谢丽看着光芒万丈的寒婧夏苦笑,有些人就算改变的再彻头彻尾,骨子里的东西该没有的依旧没有。 那件红色刺绣连衣裙用的是绸缎,刺绣是手工刺绣,她有幸穿它拍照,知道这件衣服很难把握,但是穿在寒婧夏身上,就像是量身定做一样。 同样惊艳的还有站在角落里的徐思海,寒婧夏漂亮他一直都知道,但是漂亮到成为人群焦点的寒婧夏,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站在她身边的何心淮跟看起来就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徐思海不由得抓紧了手里的酒杯。 第二十三章 你遇见的苦难都是为了遇见我 第二十三章你遇见的苦难都是为了遇见我 人群中央的寒婧夏一直保持着优雅的微笑,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奕奕,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笑得脸都僵了。 好不容易跟着何心淮与在场的有头有脸的人物打好招呼,寒婧夏举着酒杯挡住脸,小小的松松表情,皱皱脸,何心淮揽着她纤细的腰肢低声嘱咐:“自己呆一会儿。” 寒婧夏几乎是秒点头,何心淮无奈的轻笑,在别人过来打招呼之前率先走了出去,寒婧夏终于有喘息的机会,但是全场或有或无的大量眼光就让她够呛。 何心淮一边和人攀谈,一边看着寒婧夏,看着她雀跃的表情轻笑,是有多不喜欢这种场合? 徐思海看着寒婧夏端了红酒在角落里出神,何心淮却在远处和别人攀谈,他有些不甘心的径直朝寒婧夏走去。 “哟,落单了?”徐思海的语气带了幸灾乐祸的意味,寒婧夏没有搭理他,她实在没有那个闲心搭理徐思海,况且哥哥回来,她对徐思海的恨意甚嚣尘上,如果不是他,哥哥根本不会出事!寒家也不会出事! 徐思海看着眼前的人,一字肩的红色连衣裙衬的她肩线完美,锁骨像是涡了一小洼清泉,天鹅般的脖颈往上就是精心装点的妆容,大红唇完美弯出妩媚的弧度,眉眼间却带了一丝锋利。 就像是带刺的玫瑰,引诱着人伸手去采,寒婧夏终于把眼神从远处的何心淮身上收回来,冷冷的看着徐思海:“徐总,你很闲吗?” 徐思海微笑:“美人赏心悦目,再闲也觉的有事可做。” 寒婧夏端着红酒微微眯起眼睛:“赏心悦目也要知道是属于谁的赏心悦目,徐总这样会引起张小姐不满吧?届时徐总还能不能好好在张氏集团,您自己心里可掂量清楚了!” 寒婧夏的语气云淡风轻,徐思海怒极反笑,正准备开口反驳的时候何心淮直接走了过来,有力的臂膀揽住寒婧夏柔软的腰肢,森寒的眼神紧紧盯着徐思海:“徐总对我的人有何指教?” 徐思海被堵得哑口无言,只好闭嘴。 张慧看到徐思海连忙走过来挽住徐思海的手臂:“寒小姐病好了吧?” 寒婧夏冷笑,怎么还要提起那件柳她的事?她还真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人! “谢丽的语音里都说了吧?我还要问问张小姐,我是杀人放火了吗?值得让你这么费劲心思?”寒婧夏已经忍过一次不想再忍,直接挑明了说。 张慧一时语塞,徐思海揽着张慧冷笑:“谢丽的话也能信?寒小姐耳根也太软了。” 寒婧夏知道辩驳不出什么,直接闭嘴。 “谢丽的话不能信,你徐总的话就能信了?做人不要太衣冠禽兽了。”何心淮冷冷的撂下一句话,带着寒婧夏直接离开会场。 黑色法拉利上开了暖气,上车何心淮就把外套脱下披在了寒婧夏身上,寒婧夏看着温柔体贴的何心淮忍不住想起当初徐思海也是这样,一步步设计着走进她心里,结果给她重重一击。 “我和徐思海是偶然认识的,现在想想也不是偶然。我一直认为他看中的是我寒婧夏不是寒家的背景,所以才对他掏心掏肺。”寒婧夏苦笑,清脆的语音里含了太多的苦楚。 “我力排众议送他进寒家公司,我父亲警告我这个男人不能信,我却固执己见,结果不仅仅害的失去蓝水湾项目还让寒家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我自己也重伤掉进海里。”寒婧夏眼泪盈满了眼眶,她是真的不理解,自己一腔爱意被辜负了不提,可是徐思海竟然还害的寒家家破人亡! “我是真的想问问徐思海,他良心过得去吗!我寒家那里对不起他了?我哪里对不起他了?害我家破人亡还要害我,甚至不惜动用张家的人让我引火上身,他是有多恨我?”寒婧夏字字戳心的哭诉,美人带泪本就让人心疼了,更何况还是他心动的美人。 何心淮温柔的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嗓音低沉:“你遇见过的所有苦难都是为了遇见我,往事随风,接下来你想做的我都会帮你。” “想要的我也都给你,爱给你,信任给你,所以别去想他为什么辜负你,恨就恨吧。 何心淮一向有什么就解决什么,从来不会纠结太多,既然已经如此,有什么好计较的? “哥哥平安无事,父母在天有灵肯定希望你开开心心。”何心淮作为集团总裁安慰人的次数屈指可数,他妹妹他都不太在意,如今能说出这些话已经勉强,还好,寒婧夏发泄完了不哭了。 “遇见你就要这么苦吗?”寒婧夏认真的计较字眼,何心淮无奈:“我是甜的算不算是弥补了?” 听到一向冷面冷心的大总裁这么说,寒婧夏总算是破涕为笑,何心淮暗暗松口气,总算是笑了。 两个人在车上聊起天,温暖缱绻的氛围让夜色温暖,这边厢的徐思海却和张慧吵起架来。 “都说了是她先跟我说的话,给你委屈受是我的不对,可别再哭了,你哭的我心都碎了。 徐思海抱着张慧柔声安慰,张慧终于不哭了,看着他的眼神充满爱意。 “那你之后不许跟她说话!”张慧扯着他的手臂撒娇。 “好好好,你先上车,公司有急事我去打电话吩咐一声。”徐思海对她也是纵容,安抚她以后就去无人处打电话。 “蓝水湾的项目就拜托您了。”徐思海的表情阴贽,说出口的话却委婉尊重。 “既然您有十足的把握,那我就放心了。”徐思海的表情多云转晴,知道能直接拿到蓝水湾项目不用再受何心淮的气,他比谁都开心。 对方说了些客套话,徐思海哄人的本事在张慧那里得到了充分的练习,现在说起谎话来眼都不眨,对方被他哄得很开心,表明了一定帮他拿到蓝水湾项目,徐思海挂了电话,一脸的势在必得。 第二十四章 美人心计 第二十四章美人心计 挂了电话的徐思海揽着张慧坐车上回家,而此时的谢丽,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和何羽翌的推动,已经成功入了张超的眼。 两人从宴会离开之后就回到了张家,张家在半山处的联排别墅,一进门张超就忍不住动了自己的咸猪手,谢丽媚眼如丝的没拒绝,黑色的贴身包臀裙,大波浪的卷发,柔媚的眼神,吐气如兰之间都是动人的风情,这样的谢丽有谁能够拒绝的了? 柔嫩白皙的皮肤一路向上,谢丽却突然抽身而退,遥遥而站,整个人都带了几分慵懒:“张总,你能给我什么?我现在可把何心淮得罪了,所以说这男人呀还是不沾染的好。” 张超一向喜欢胸大无脑好掌控的女人,第一一次见到女人这样的柔美无骨还难以搞定,一张俊朗的脸上露出玩味的表情:“你想要什么,我就能给你什么。” 谢丽笑的花枝乱颤,眼眉一挑就开口:“比如一百万?” 一百万对他包养过的女人来说实在是一笔不菲的数目,这个数都可以包养小明星了。 “一百万好说,可你要先让我知道,你值不值这一百万?”张超不傻,他可不做那种愚蠢的男人,见到美色就不管不顾了。 谢丽低垂的睫毛挡住了一丝犹豫,张超只看到对面的女人朝他微微一笑,风情万种的走过来,呵气如兰:“所以张总是要先上车再买票?” 张超点头:“正是。” 谢丽柔若无骨的手爬向张超的脖颈,柔软的红唇带出暧昧,整个房间的温度节节攀升,风月场上的人都是猎手,那些有权有势的男人更甚,这些男人都有通病,那就是越容易到手的越不珍惜,欲擒故纵也是要有技巧的。 张超知道眼前的女人一定带了目的来,为钱为势,但是她不像是那些世家小姐,骄傲的不可一世,也不像是那些低俗的女人,给钱就任由摆布。 她有自己的骄傲,眉目间流转的万千风情清冷迷人,这样的女人骄傲沁进骨子里,看着他的眼神就像是带了几分慵懒的不粘人的猫,浑身上下透露着你快过来跪下求我的的高冷傲娇气息。 现在这只猫还不肯主动撒娇,只肯为了小鱼干不情不愿的给他蹭蹭亲亲,再往下却是不肯了。 “一百万给不给张总说了算,要不要先上车,我说了算。时间不早,张总早点休息,我先走了。”谢丽来之前就打了车让车跟在身后,给司机说的就是最迟九十分钟,她一定出来。 一个小时的时间,足够这位张总对她感兴趣了。 张超没想到没得到人就算了,人还要走,一时之间有些没反应过来,谢丽的微微勾唇,俯身在张超白色衬衫的胸口亲吻,留下一枚红色唇印,然后抽身而退,转身就准备走。 刚回来的谢丽推开门进来就看到自己哥哥抱着人不让人走,定睛看去,发现这人居然是谢丽! “你怎么会在这儿!”张慧大惊,谢丽现在就像是一枚毒瘤,她在的地方势必会遭到何心淮的报复! “哥你怎么回事!你不知道她现在被何心淮封杀吗!你怎么还把她带回家里,被人看到怎么办!”张慧看着眼前的女人,黑色包臀连衣裙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纤细的腰肢她看了都要侧目三分,更别说自己哥哥了!简直就是正和胃口! “被何心淮封杀怎么了?!”张超本来就因为得不到人不满,这个时候听到何心淮的名字简直就像是吃了黄连一样! 张慧看着面无表情的谢丽,杀了她的心都有了:“谢丽,我们已经银货两讫各不相干,你为什么还要纠缠我哥!要钱是吗?好我给你!”张慧从小包里拿出一叠钞票直接甩在了谢丽脸上。 谢丽忍着没有发作,她知道她受的所有委屈,以后会百倍千倍的讨回来! “你干什么!张慧你怎么回事!她是为了躲何心淮的人撞到我车上的!哪里有什么纠缠!”张超看着长发挡住所有的情绪的谢丽,竟然第一次因为外人骂了自己妹妹! “撞谁车上不是撞,偏偏撞你车上!还不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张慧直接冲着谢丽怒目而视。 张超哑口无言,难道要他告诉自己的妹妹,谢丽撞自己的车上就是因为他在跟嫩模车震,所以才会最好躲吗?事后评价说张总挺持久,就是因为这样他才对她感兴趣? 可是这样的话要他怎么说出口? 张慧以为自己的哥哥看出来了,没想到谢丽只是冷笑了一声,漫不经心的开口:“张总,您妹妹戏真多!” 知道张超被这句话臊的脸红,直接让张慧滚出去!张慧第一次被哥哥这样训斥,哭着跑出去了。 谢丽嘴角微微一勾,这算不算出师大捷? “张总,给您添麻烦了,早点睡。”打一棒子给个甜枣的道理谢丽还是知道的,她笑的浓情蜜意的亲了张超一下,转身离开联排别墅。 何羽翌姑且算着时间,觉的差不多了就给谢丽打电话,这个时候的谢丽刚刚坐上出租车。 “何先生?”谢丽有些疑惑,但是毕恭毕敬的,毕竟何羽翌算是何心淮身边的红人,她吃罪不起。 “嗯,出来了?”何羽翌听她的声音就知道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所以也随意的问了一句。 谢丽恩了一声,有些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浓妆让她整个人都不太舒服,何羽翌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你记一下我的电话,出什么事给我电话。” 话说完何羽翌就挂了电话,谢丽微愣,这是保证她的安全吗?姓何的都这么在意寒婧夏,连带着她一个合作对象也受到尊重。 就像今天晚上,她也是模仿着寒婧夏的气场在和张超走过场,事实上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半点骄傲我的资格都没有了。 第二十五章 大总裁的告白 第二十五章大总裁的告白 好不容易不用上班的早晨,寒婧夏瘫在软软的被窝里睡的醉生梦死,何心淮按了半天门铃依旧没人开门,气的他无奈给某只猪打电话。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寒婧夏闭着眼睛低气压弥漫,睡着的时候被人吵醒真的是件不爽的事情。 “你是猪吗?睡到日上三竿?”何心淮语气森森,在门外等了她半小时不见醒居然还在睡觉! “……何总?”寒婧夏眨眨眼睛从床上爬起来,还是没忍住低低吐槽:“这大早上的何总你很闲吗?!” 何心淮深吸一口气:“你给我开门!”能把理智的何心淮气到跳脚,寒婧夏觉得自己也是很有本事。 寒婧夏穿着睡衣去开门,何心淮看着刚刚睡醒的寒婧夏一点脾气也没有了,毕竟刚睡醒的美人也不是每日都见。 “带你去吃早餐。”所以你快收拾。何心淮没有着西装革履,白灰色亚麻衬衫搭配素色休闲裤,头发大概刚洗过,有些凌乱,寒婧夏在喝了杯水之后彻底清醒过来,看向何心淮的眼神也带了一丝打量。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寒婧夏喃喃着回房间收拾,因为是周末不用上班的原因,所以寒婧夏穿了一身简单的白t外搭条纹衬衫,浅蓝色牛仔和小白鞋,长发扎了马尾,和何心淮一起倒像是大学生的情侣。 两个人一起去了粥屋,早上人很多,寒婧夏选了靠窗的位置,饭吃到一半,寒婧夏忍不住问起:“何总有公事?” 何心淮抬起眼看她一眼:“差不多吧。” 寒婧夏一颗心落了地,表情也认真起来:“什么公事?” 何心淮皱眉:“地产项目。” 寒婧夏微愣,她处理的文件中好像没有地产项目吧?“何氏打算把东区那块儿建设成商业区,”何心淮口气平稳,寒婧夏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来,就静静听着。 “最近东区新修地铁线,这条路上的商铺一定很抢手,何总见识深远。”寒婧夏喝着粥发表评价,何心淮没理她,半晌的沉默。 “嗯,既然我见识深远,那寒婧夏,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何以淮的语气云淡风轻就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甚至吃饭的动作都没有停下来。 可这句话对寒婧夏的影响很大,一口粥吃在嘴里吐也不是咽也不是,烫的她眼眶都红了,何心淮看她一眼:“答应就行了不用这么感动。” 寒婧夏翻个白眼,浅浅的喝口水压压惊,然后才小心翼翼的开口:“何总,您没事儿吧?” 何心淮瞥她一眼:“非你不可的那种,你自己考虑。” 非你不可,这话真不像是何心淮说出来的,寒婧夏不可抑制的脸红,心跳加速像是做了什么坏事。 大总裁的告白就像是大早上突然发现自己中乐透,寒婧夏除了脸红心跳之外还有说不出口的震惊,他可是何心淮!就算寒家没事儿她也要掂量掂量自己几斤斤两!能不能配得起! 寒婧夏端起茶杯默默喝水,何心淮看着她红透的脸颊笑笑,正准备调侃何羽翌就打了电话过来:“何总,恩典合作方提前一天到了,已经在公司会议室等着了。” 何心淮皱眉:“准备相关资料,我现在过去。” 看着他脸色微沉,寒婧夏问:“怎么了?” “原定明天的合作协议定到今天了,你跟我一起去。”何心淮拿起车钥匙起身离开,寒婧夏很无奈,她今天休息好不好! 何心淮的车上常备着一套西服,寒婧夏打开门去换职业装,两个人换好衣服就往公司赶,路上寒婧夏打开邮件接收电子版的合作协议,一边看一边念给何心淮听,然后迅速记下何心淮说的重点。 下车的时候寒婧夏又一次感念何心淮的逆天程度,开车的时候一心二用,大概也就他做的到了。 因为长时间的准备,所以何心淮并没有什么紧张感,原本的合作他也不用过来,只是有心让寒婧夏知道会议流程,所以才跟着过来。 寒婧夏知道,恩典是瑞士数一数二的环保建筑公司,在业内也是老牌企业了,国内这样的企业在少数,何氏也从来没有过相关合作,所以这还是第一次,何心淮对这次的合作很是看重。 到了公司在总裁办冲咖啡的时间寒婧夏都在看文件,跟着何心淮进门的时间也在看文件,何心淮直接按上她手里的文件:“到了,别紧张,有我在。” 寒婧夏点头,随着何心淮进了会议室。 双方为保证效率,全程英文对接,寒婧夏第一次看见工作谈判时候的何心淮,整个人像是刀锋出鞘,一针见血字字珠玑。 可是恩典也不是省油的灯,对于利益分文不让。 一时间场面上僵持不下,中途休息的时间,何心淮按了按眼角,寒婧夏给他冲了咖啡,低声提醒:“对于恩典来说,进入中国市场一分利重要的多。” 何心淮看她一眼,微微点头。 会议开始,何心淮改变谈判策略,步步逼近,以何氏数十年如一日的好口碑和群众基础以例,简单说了何氏采用恩典环保材料对于恩典产生的有利影响。 恩典这边果然有了考量,何心淮微微勾唇,继续加大筹码。 虽然有钱大家一起赚,可是恩典太贪得无厌,该拿的,何心淮一分都不会让。 最后,恩典退了一步,两方交易成功。 拿下这么大的合作,何心淮看着寒婧夏笑:“你功不可没。” 寒婧夏挑眉:“没办法,我可能是再世诸葛?” 何心淮抬手敲她一记:“皮?” “哪儿敢!”寒婧夏摸着往后退,因为丢失一天假期,还没奖金,寒婧夏委屈的想走。 何心淮也没理她,给她额外一天假期,让她先回去。 走之前:“考虑好没?” 寒婧夏微微一呆:“嗯?” 何心淮解开外套扣子:“和我在一起。” 寒婧夏假装没听见,飞快离开了,何心淮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身影无奈的笑笑。 第二十六章 醒来 第二十六章醒来 何心淮和寒婧夏之间的互动暧昧又自然,一张冷漠的大总裁对着寒婧夏总是少了些冷清,冷漠的眸子里也多了些生气,如今的寒婧夏对他越来越随意了,何心淮勾唇微笑,好现象。 拿着文件的何羽翌看着危险的何心淮,苦笑着垂下眼,任谁都会看清楚两个人之间暧昧氛围,他又怎么会视若无睹? 当时会议间隙,寒婧夏端了咖啡和何心淮低声耳语,何心淮温柔的样子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寒婧夏却毫无察觉,何心淮不可能不知道,但是他一向随意淡定,所以两个人都自顾自。 某种程度来讲,寒婧夏和何心淮是有一点相似之处的。 这个认知也让何羽翌更加沉闷,他更加认定,如果他当初没有送她去何心淮的酒店房间,事情就不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事到如今,全是他自己自讨苦吃罢了。 何羽翌拿着文件黯然的低头离开,另一边的寒婧夏刚下电梯就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她有些迟疑的接起:“喂你好?” “寒小姐吧?我是何心彤,你哥哥醒了。”何心彤的声音依旧温柔,寒婧夏惊喜的反问:“醒了吗?!那我哥哥有说什么吗?我现在去医院!谢谢你何医生!” 另一边,何心淮也接到了寒凌醒过来的消息,他挑眉,看来给某人放的假恰合时宜。 寒婧夏连家都来不及回,直接打车去了医院。 何氏旗下的私家医院堪比国家甲等医院,完全是为了口碑建设的,虽然是私家医院,但是设备先进,服务态度好,所以一向是人流众多。 寒婧夏进入电梯前已经撞了不少人,哥哥醒了,她既兴奋又紧张,自己最后一位亲人离生命危险,但她却不知道以何种方式来见自己的哥哥。 总归是她引狼入室才让寒家落此下场,所以她是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的哥哥,寒婧夏看着不停往上升的的数字,突然就希望慢一点,再慢一点。 “寒小姐。”何心彤查完房刚好看到出电梯得寒婧夏,温柔的叫住她,寒婧夏有些尴尬的回头,嫣然一笑:“嗨?” 对于自己哥哥让自己重点关注的人,何心彤心里还是有分寸的,这么多年来,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哥哥对那个女人感兴趣,还费尽心思。 “刚好看到你了,跟你嘱咐一下,病人的身体体质良好,恢复的也很快,所以不出意外,一周后复查没事就可以出院了。”何心彤笑眯眯的开口说着。 寒婧夏点头,笑的开心:“好的,谢谢何医生!” 何心彤承了她的谢,不熟悉之前,有些场面话就算了。 寒婧夏看到她的笑意心里也有了一丝安慰,救命之恩,她无法用物质来偿还,一声谢谢是最基本的,还好何心彤没有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自己也安心了。 医院白色的房门干净,蓝色的标示牌写着房间号和名字,寒婧夏看了半天,推门进去了。 何氏医院的vip病房干净整洁,寒凌靠在床上正拿着一本书在看,矜贵俊朗的气质没有因为他是病人影响半分,寒婧夏一步步缓慢地走近,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还没张口说第一句话,已经是泪流满面。 那些担心的要命的时光,那些以为自己在这世上已经是孤独一人的恐惧,那些以为哥哥已经命葬黄泉的绝望,如今在寒婧夏看到自己哥哥的一瞬间全部化为泡沫。 寒凌合上书,看着哭的说不出话来的妹妹,大男子汉红了眼眶,他张开手臂轻轻笑:“过来,哥哥抱。” “哥!”寒婧夏哭着扑过去,所有的委屈,担惊受怕全都发泄出来。 寒凌闭上眼睛紧紧的抱着她,怀里的人是他疼了二十年的妹妹,再怎么责怪,也在看到她委屈的哭红眼眶的时候尽数消了。 情绪得到发泄,寒婧夏拉着哥哥的手坐在椅子上,一双红肿的眼睛里全是担心:“哥哥你还疼吗?还难受吗?有没有想吃的东西?” 寒凌温柔的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声音带着旧病未愈的沙哑:“不疼也不难受了,哥哥想吃妈包的馄饨了,你给哥做吧,哥相信夏儿的手艺。” 寒婧夏含泪点头,两个人拉着手互相安慰,门边的何心彤心疼的转过身,何心淮看着房间里的情形沉默。 “寒凌的身体如何?”何心淮低沉的声音微微带哑,何心彤也低了声音:“车祸让他昏迷了很长时间,胳膊好好养养,其余就是好好休养。” “寒家青出于蓝,你好好照顾他。”何心淮留下一句,转身离开了。 就像何心彤说的,寒凌的身体素质很高,所以伤口愈合的很快,保险起见,寒婧夏还是决定让他在医院再呆一个星期,她哥哥的手签过数千万的合同,可不能出事。 寒凌宠着她,就随着她去了。 寒凌的身体好转,寒婧夏天天开心的脸上不带一丝阴霾,何心淮想帮她庆祝,找人定了餐厅,寒婧夏也觉得应该庆祝,就叫了寒凌,也有救命恩人何心彤和何羽翌。 餐厅定在了一家老字号的汤饭馆,每个人都自己顾着自己的口味,何羽翌是无所谓,何心彤是一家人,寒婧夏拿过菜单,神色认真的点了骨头汤,然后点了最喜欢的水煮鱼,何心淮看着她不声不坑点的全是辣菜,皱眉低斥:“胃不要了?谁前两天一直嚷嚷着胃疼的?” 寒婧夏瞥他一眼:“我带胃药了,何总您管的有些宽吧?” 何心淮没理她,直接让人去掉了几个重口味的辣菜,改点了几分口味清淡的菜。 寒凌打量的眼光在两个人转了一下,不动声色地收回来。 饭菜上齐,寒婧夏挑食的毛病寒凌知道,但是他没想到何心淮也知道。 何心淮动手给寒婧夏夹菜,都避免了有洋葱。寒凌神色微冷,他知道自己的妹妹,在外人面前绝对不会表现出来挑食的毛病,能知道的人,除非和她用过很多次餐。 想到这儿,寒凌放下筷子,冷声问道:“寒婧夏,你跟何总是什么关系?” 第二十七章 发工资的关系 第二十七章发工资的关系 寒婧夏没想到自己的哥哥突然会问起这个问题,还是以这样的口吻喝方式,一时之间呆愣在当场。 何心淮微微皱眉:“寒先生,寒婧夏跟我……” “是上下级关系!”寒婧夏拦住何心淮的下半句话,她是真怕何心淮直接说男女朋友!看哥哥的这个表情就知道哥哥对何心淮意见很大,谨慎起见,她只能这么回答。 何心淮皱眉,神色冷了下来,但也没说什么。 “上下级关系?”寒凌反问,他们之间暧昧的氛让人心惊,为了确保安全,他必须要在何心淮的面前问清楚了,自己美美的想法。 寒婧夏尴尬的笑笑,保持镇定:“何总跟我是上下级关系,是我需要被发工资的关系。” 寒凌点了点头,心里稍安。 何羽翌看着刚刚互动频繁这会儿连话都不讲了的两个人,掩去眉眼间的神色,安静的吃个饭。 寒婧夏看着面前的水煮鱼片,她和何心淮的关系说好听点是合作,说难听点儿就是互相利用。 但是她肯定不能告诉寒凌他们之间的关系,只能说是上下级,好让寒凌放心。毕竟寒凌现在身体还没好,一切都要以他的身体为重,她也不想让哥哥知道自己心贼为了报仇变成这幅样子。 在吃饭的时候,寒婧夏也瘦收敛了许多,何心淮因为她刚刚说的话心里不太舒服,但是并没有当场发作。 两个人在席间再无交流。 何羽翌看着神色冷淡的何心淮,感觉复杂,他知道何心淮的脾气,知道在这样的场合寒婧夏对他们之间的关系做出这样的回答一定会让他不痛快,他也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还劝解,看着寒婧夏不担心的样子,何羽翌知道,她一定猜不到何心淮现在的想法。 吃过饭,寒婧夏哥哥聊天,但是寒凌神色淡淡的并没有什么兴趣,寒婧夏有些担心:“哥你怎么了?” 寒凌微微一笑:“出来的时间太久了,休息不足。” 寒婧夏连忙回到:“那哥你先回医院吧。” 因为寒凌的身体原因,何羽翌送他回医院,何心彤和他们一起。 包厢里就只剩下何心淮和寒婧夏两个人,空气很安静,寒婧夏看着冷漠的坐在她旁边的何心淮有些疑惑,这是怎么了? “吃好了?”何心淮并不想多说,见她没有再动筷子就起身去付账。 寒婧夏连忙拿起包跟在身后,不管怎么说何心淮帮她庆祝了哥哥安全无恙的回来,所以她心里是很感激何心淮的。 只是看着现在冷面的何心淮,她一时之间不太适应。 付过账以后,何心淮去提车,寒婧夏在门后等他,因为是老字号饭店,所以人流量大 寒婧夏敛了神色在门后静静的站着,突然有人在背后叫她一声:“寒婧夏?” 徐思海就这么突兀的出现,他们都是在包厢吃的饭,她都没看见徐思海! 寒婧夏强作镇定:“这世界就这么点儿大,不想碰见的人天天碰见。” “这家餐厅很难定位,也是为难寒小姐了,为了何总,费不少力气吧。”徐思海的语气里全是挖苦,寒婧夏不理会这些,她只想知道徐思海有没有见到哥哥。 “费尽心思何总也比徐总知恩图报,”寒婧夏巧笑倩兮,目光如炬:“但是没见到徐总哥哥徐总好好喝一杯,说说着知恩图报四个字怎么写。” 徐思海冷笑:“我们下午一点到这儿,最好的时间段,知恩图报也得有恩才能报。” 听到这儿寒婧夏松了一口气,还好知道了徐思海到的时间。一点,也就是说徐思海比他们晚到了一个小时,那他应该没有见到哥哥。 寒婧夏一颗心总算落了地,徐思海看着寒婧夏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转身就离开了。 寒婧夏知道他没有见到自己哥哥,表明徐思海不知道自己哥哥的事,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对付敌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我在暗,敌在明。 寒婧夏微微勾唇,眼睛里全是势在必得。 何心淮取了车过来,因为是周末的原因,所以寒婧夏不用上班,寒婧夏打开车门,她还要去菜市场买菜做馄饨,明天给哥哥送去,何心淮没说什么,转了头去菜市场。 寒婧夏看着他爱答不理的样子十分无奈,又不能直接问怎么说,只好说一些其他的话活跃气氛:“今天的饭很好吃,何总费心了,谢谢。” 何心淮皱眉,敷衍都不想给,寒婧夏看着他不说话的样子,想了想又说道:“最近的商业区计划一致好评,有很多大牌已经入住了,全是好消息。” “地铁线路修好,东区一定会炙手可热,所以商业区不管多少人入住都是应该的。”谈起工作也没能化解何心淮的冷言冷语,“只不过这些你不用知道。” “为什么不用知道?”寒婧夏疑惑。 “被发工资就可以了,知道那么多做什么?”何心淮冷笑,对于寒婧夏的称呼依然耿耿于怀。 寒婧夏反问:“被发工资我就不能知道那么多了?那照你这么说,杀猪取肉你还不允许猪疼了?” “猪也知道回馈感恩,你会什么?”何心淮气的根本就不想和寒婧夏好好说话,一番话下来寒婧夏怒气冲冲。 “何总,我招你惹你了?我哪里没有回馈感恩了?!”寒婧夏对这个话的刺激程度严重抵抗,还是忍不住呛声。 “回馈感恩?各取所需吧!”何心淮到了现在也懒得遮遮掩掩了,直接把车停到菜市场的门口:“我们上下级关系,你敢做你上司的车吗?你敢当着他面说你只是被发工资的关系吗?下车!” 寒婧夏拿包动作干脆利落的下了车,她实在不清楚自己说的话哪里有错,他们不就是上下级关系吗?! 两个人心里都有火,何心淮直接开车走了,不欢而散。 第二十八章 保持距离 第二十八章保持距离 寒婧夏买了材料回家做馄饨,荠菜肉馅的馄饨,想起何心淮寒婧夏心里就有火,索性馄饨是好好包了放进冰箱里,直接上床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寒凌就打电话过来,声音沉重让寒婧夏去医院,他有话对寒婧夏说,寒婧夏迷迷糊糊的起床,煮了馄饨带去。 到了医院,寒凌带着银边眼镜在看书,看见寒婧夏依旧是温柔和缓:“坐吧。” 寒婧夏把食盒的馄饨拿出来:“荠菜肉馅的,哥哥趁热吃呀。” 寒凌一边吃馄饨,一边说:“和何心淮保持距离。” 寒婧夏心里一跳,然后装作无可奈何的样子笑了:“昨天就说了嘛,只是上下级关系。” 寒凌把馄饨不轻不重的放在桌子上:“上下级关系?可是何心淮看你的眼神可不是单纯的上下级。” 寒凌的这句话让寒婧夏想起了何心淮的告白,非她不可。眉心微动,寒婧夏反问:“哥,我不能和他在一起吗?为什么一定要保持距离呢?” 寒凌摘了眼镜,看着寒婧夏的眼神复杂温柔:“因为寒家现在不比从前,以前是你挑别人,现在是别人挑你。如果是其他人还好,你哥哥在这儿也不会差到哪儿去,但是何心淮就算了,何家的水太深,我不想让你趟这趟浑水。” 寒凌的话不无几分道理,寒家没落,寒凌生病未愈,寒婧夏就算有倾国倾城容貌,寒凌也不相信何心淮会平白无故喜欢上她。 但是何心淮的眼神做不了假,寒凌眼神微冷,何心淮昨天的行为自然而然,一看就知道这种行为模式是两个人之间经常这样,已经习惯了这样。 何心淮作为何氏总裁,他的女人一定会被各种刁难挑剔,寒婧夏能力出众也会被啃的骨头都不剩,作为兄长,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妹妹走上一条艰难险阻的路。 寒婧夏沉默,有些茫然,家境的变故,让她的兄长也这么不自信了,做任何事情,做个决定都要先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 “如果两情相悦,那哥哥就是棒打鸳鸯,如果不是,那就跟他保持距离。”寒凌漆黑的眼睛里全是严肃。 “哥,何家水再深,如果我喜欢他,我就不能和他在一起吗?”寒婧夏茫然的问。 寒凌微微皱眉:“那你喜欢他?” 寒婧夏垂下眼睛:“怎么会,我们只是上下级关系。” 从医院出来,寒婧夏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茫然四顾,发现她的人生灰蒙蒙的,喜欢一个人这种事情还要看家庭背景。 可是她身无长物,接近何心淮也是有目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愿意为了一个项目查阅资料,废寝忘食,但却不是因为让何心淮信任她以取得报仇的筹码,是为了让何氏谈下这桩案子,为了什么,为了何心淮吧。 知道自己的心思不如之前单纯的时候,寒婧夏心里很慌,她唯一能做出的选择就是和何心淮保持距离。 路边的景物不停的后退,寒婧夏不安的心情也慢慢沉淀下来,她发现自己确实跟何心淮走的太近了,就像何心淮所说,他有恩于她,报恩是应该的,各取所需也是应该的,但是走的近就是她自己的问题了。 是她没有坚定意志,才会有这样暧昧不清的界限。寒婧夏决定自己要回到自己保持初衷,报仇就是报仇,其他的再不能有了。 “总裁,这是商业金融区最新资料。”穿着职业装的秘书送进资料,何心淮神色微冷:“寒婧夏呢?” “寒秘书说她手里文件太多,需要先整理其他文件的相关资料。”秘书笑着答复,何心淮点头:“出去吧。” 本来以为是件小事,何心淮就没有多想,但是他发现一整个上午下来,寒婧夏居然没有进入他的办公室一步!何心淮皱眉,有些后悔自己昨天说话太重。 到了饭点,因为商业区的事情,最近公司里的人一直在加班加点,所以到了中午的时候,也没有多少人出去吃饭。 何心淮步履从容的走出办公室,一眼就看见还在打字的寒婧夏,修长的身姿引人注目,何心淮走过去,低声开口:“到饭点了。” 他一靠近,寒婧夏就闻到了一骨好闻的青草香,寒婧夏公式化的微笑:“何总要订餐吗?” 何心淮皱眉:“我知道我昨天话说的有点儿重,我跟你道歉?” 寒婧夏心头微跳,连忙开口:“我哪里敢要何总的道歉,何总说的对,我们只是各取所需罢了。” 何心淮眉心微愣,所以还是对昨天的事念念不忘斤斤计较?“寒婧夏,我想与你的关系不仅仅是上下级,所以才会生气,我们扯平了,你别闹了。” 寒婧夏苦笑,她何德何能?让一分钟上下几千万影响力的何总低头道歉,她又有什么资格闹? “何总,我也说了,恩情就是恩情,有目的就是有目的,各取所需不好吗?”寒婧夏不想跟他苦苦纠缠,有些无奈的说着。 何心淮冷笑:“各取所需?如果真的各取所需,你寒婧夏有什么是我需要的?和张氏对抗,对我并没有好处。” 从头到尾,他都是因为寒婧夏所以站在了张氏的对立面,诚然他对徐思海的为人表示怀疑和不耻,但是他也不会因为这种小事放弃一个盈利千万的合作。 他也不喜欢有人在他的地界撒野,所以才动手惩治谢丽,原本要流放中东的谢丽也因为她留下来,所有一切,步步所做,种种皆有,寒婧夏。 现在寒婧夏说各取所需? 何心淮冷笑:“我所需就是你寒婧夏,你所需是我何氏的背景能力,我何心淮的震慑力,你告诉我,这种亏本买卖,还有必要进行吗?” 何心淮的语气森森,话落就离开了。 寒婧夏头疼的趴在桌子上,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前有狼后有虎,她该何去何从? 第二十九章 目的不明的女人 第二十九章目的不明的女人 在寒婧夏不知道该何去何从的时候,徐思海却已经在讨好张慧的路上了。 被张慧冷落几天的徐思海十分烦躁,上次因为张超身边的女人,张慧受了呵斥,加上宴会的时候他和寒婧夏的事,张慧本来就心里不舒服,过来找他的时候又提起寒婧夏,他因为寒婧夏的多番阻挠才没有拿到蓝水湾项目,自然对她心生不满,现在听到张慧一直在提她就更加不耐烦,没忍住说了她几句,没想到张慧直接摔门离去,到现在没回他消息。 他没忍住来张家找了两次,都落了空,心里更加慌乱,张慧是他在张家唯一的依仗,如今蓝水湾项目没拿下来,张超本来就对自己心生不满,如果张慧这边再出什么意外,那他如何在张家立足?所以她一定要保证张慧对自己的爱慕,只有这样他才有机会! 张慧心里不满徐思海对自己的呼来喝去,索性就回了自己的住处,徐思海去张家找了两次没找到,他苦苦查询才找到了张慧自己买的房子,连忙赶了过去。 别墅的院子里,张慧正无聊的剪花枝,徐思海来之前特意两三天没刮胡子,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憔悴不堪,褶皱的西服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落魄的贵公子。 张慧猛的看到门外站的人,还以为自己做梦了,连忙让人打开门,徐思海直接上去紧紧抱住她:“阿慧,我好想你,你怎么这么狠心。” 看到这样俊朗的男人为自己神魂颠倒憔悴不堪,就算是心肠再硬的人也要心软了,更可况是一直爱慕他的张慧,张慧和徐思海撒娇,眼眶红红的诉说自己的委屈,徐思海不敢有一丝怠慢,好声好气的哄着,又是抱又是亲又是诉说相思之苦的,总算是把人安抚好了,徐思海也松了一口气。 这边徐思海和张慧两个人正卿卿我我诉说多日不见相思之苦,张超和谢丽就不打招呼上门拜访。 原来那日之后谢丽看出了张超的后悔,将计就计说着自己不该让两个人因为她生气,劝着张超和自己妹妹道个歉,总归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张超也对谢丽的做法十分满意,觉得她聪明识大体,所以今天一大早就动身来看望张慧。 但是当张超看到沙发上坐着的徐思海还是十分不满,在他看来,徐思海就是利用自己的妹妹,把自己的妹妹当成垫脚石,但是他不能打破自己美美的一腔爱慕,所以私下里也常常警告徐思海对自己妹妹好一点。 徐思海看到张超的时候,神色微僵,然后不动声色地和张超打招呼,但当他看到张超旁边的谢丽时,整个人都愣了,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张慧吞吞吐吐不肯告诉他张超身边的女人是谁了。 谢丽曾经被何心淮狠狠打压过,具体发生了什么谁但不知道,但是按照何心淮一贯地做法,他绝对不会允许谢丽这样的女人活着出现。 可是谢丽不仅出现了还活得好好的,并且以这样的高姿态,就算他没见过以前的谢丽,也从张慧那里听过不少关于她的事迹,没什么关注度的小模特,因为蹦上了何心淮才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这样的人,能够引起张超的注意本身就是一件不寻常的事情。 这个认知让徐思海彻底沉思,他怀疑谢丽接触张超的理由。 “这位是谢小姐?”徐思海打定主意,小心翼翼的问道。 上次就是因为谢丽张慧才和张超吵起来,所以对谢丽自然没什么好脸色,张超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谢丽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徐总。” 徐思海眸色深深:“谢小姐似乎不太招何总待见啊?” 谢丽知道徐思海是在问上次的事,她心里冷笑,面上不动声色:“对,所以何总现在满世界封杀我,如果徐总有什么好的机会一定要记得我,我一定记得您的大恩大德。” 谢丽咬字清晰,但是徐思海却觉得她是在提上次的事,所以微笑着回了下句就不再说话了。 张超主要是来找张慧道歉的,所以虽然听到徐思海阴阳怪调的语气也只是瞪了他一眼就带着张慧慧回房间说话了。 客厅里一时之间就剩下徐思海和谢丽两个人,等到张超彻底进了房间之后,徐思海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这个变化甚大的女人:“谢小姐现在很像我的一位故人,这位故人谢小姐也认识,并且还差点害死她。” 谢丽垂下的眼睛瞳孔微微一缩,然后面无表情地抬头盯着徐思海:“对啊,所以我还挺对不起寒小姐的,借刀杀人,自己居然也差点儿死在借刀人的手里。” 徐思海皱眉:“所以你直接承认吧,你是不是何心淮派过来的?” 谢丽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仰头大笑:“徐总的脑袋未免也太大了吧?何总正在千辛万苦的封杀我,他说死太容易,让我好好享受生不如死的滋味,徐总这话,说的真轻松。” 谢丽心里是恨的,如果不是因为徐思海,自己也不会那么没脑子的我招惹何心淮,为了自己最后能够顺顺利利出道,她当然要把何总交代的事情顺顺利利办好。 徐思海一听,这才是何心淮的处事风格所以微微安心,谢丽看到张超从张慧房间里出来突然开口:“所以何总是怀疑我还是怀疑张总的眼光?” 张超一听心里顿时不满,他自己的事儿还没管好就敢管他了?“徐思海,你对我不满就说出来,大可不必在我的女人面前嚼舌根!” 徐思海心里一跳,连忙看向张超:“这个女人在何心淮那里呆过我觉得可疑,所以才说了两句并没有怀疑的意思。” 张超刚刚才和张慧聊过,他很奇怪为什么张慧突然来这里居住了,张慧告诉他是因为前两天和徐思海吵架了,现在徐思海居然怀疑他的眼光,这让张超更加生气。 “徐总,你可别忘了,你现在的吃穿用度啊都是因为我妹妹她愿意,并不是因为你能力卓著。”张超话题一转说起了另一件事。 “你自己没本事也就算了,居然还让我妹妹跟着你生闲气,你告诉我有你这样的男人吗?”张超口吻嘲讽,简直对徐思海不满到了极点!他不明白自己的妹妹眼光一向是不错的,但就是对徐思海念念不忘!甚至因为他多次和他争执!还为他争取到了张氏集团的经理位置。 “张总,我也是为了阿慧着想,张氏集团不容有失,像谢小姐这样来历不明,目的不明的人还是多加防范比较好,免得到时候出什么乱子。”徐思海被张超讽刺的口吻说的青筋暴起,但还是选择把自己的考虑说出口。 别人不知道张超可是知道谢丽的目的,她不过是想要钱,想要机会罢了,所以张超并没有把徐思海的话放在心上。 张慧一直听着两个男人讨论谢丽,忍无可忍地说:“别说了,能不能聊别的!” 张超挑眉,大大方方搂了谢丽坐到沙发一边,语气嘲讽:“那就问一下我们徐总经理,蓝水湾的项目你打算什么时候拿下来?” 徐思海一僵,神色不自然地说道:“蓝水湾项目对氏集团来说也是比较重要的项目,再加上我们的项目策划方案被寒婧夏搅局,所以拿下来不太容易,但是我已经努力的在和何总沟通,我相信何总一定会选和我们合作!” 张超神色一冷:“所以你没拿到蓝水湾项目?你自己没能力就算了,还敢因为这个给我妹妹发脾气?还好怀疑我看人的眼光?还要怀疑我的女人?徐总,谁给你这样的的勇气!” 被张超狠狠压制的徐思海一口大气不敢出,看着这样的徐思海张慧心里一阵心疼连忙上去劝自己的哥哥:“哥,我相信思海!他一定会拿下蓝水湾项目的!而且这里这个女人确实目的不明,思海没有说错啊!他是担心你为你好!” 刚刚和张慧和好的张超忍耐着怒气,尽量不发脾气:“为我好?怀疑我的女人?还是被废前途的女人?” 张慧不明白自己的哥哥是被灌什么迷魂汤了这么不清醒!这里目的不纯他看不出来吗! 张超不想再和两个人纠缠下去,带着谢丽气冲冲地离开别墅,张慧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一边是自己的哥哥,一边是自己的爱人,她偏向哪边另一边都会心里不舒服,所以一时时间张慧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好坐在徐思海旁边安慰他,心里暗暗打算一会儿给自己的哥哥打电话。 车上,谢丽看着脸色阴沉的张超眼里闪过一丝异样,她装作漫不经心地问:“既然徐思海的工作能力不强,还经常惹你妹妹生气,你也不痛快,为什么你还不辞退他呢?或者把项目交给其他人也好啊?” 张超冷笑:“他何止是让我不痛快?他简直蠢到了极点!我从没见过一个男人真不中用,区区一个项目都拿不下来!如果张氏集团能力不行也就算了,但是张氏集团的能力是行业内数一数二的,就算这样和徐思海也没把项目拿下来!他还指望我能有好脸色?简直是痴心妄想!” 谢丽皱眉:“那你还不换了他?” 张超无奈的沉默了一会儿才接着说道:“小慧很护着他处处为他说好话,我就算再不喜欢徐思海,也要看在我妹妹的面子上给他留着面子不动他!” 谢礼点点头,妩媚的娇笑着附上他的脖颈:“那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面子啊?” 张超看着谢丽凹凸有致的身体,眼眸里闪过一丝火热:“那要试试才知道!” 第三十章想清楚,别欺骗你自己了 这边的张家一锅粥,这边寒婧夏和何心淮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寒婧夏麻木的复印文件,脑子里不断重复着何心淮说的话,那些话刚开始没什么,却在这些不长不短的日子里一点一点侵蚀她的内心,让她原本坚定不移的心思变的摇摆不定起来。 在寒婧夏表达了自己和何心淮只是各取所需之后,何心淮对待寒婧夏也发生了一些转变。 他不在事事为寒婧夏着想,最为明显的就是工作方面,寒婧夏对有些金融方面的东西一窍不通,整理出来的表格方案就会有些复杂,不那么简便,以前何心淮会拿这个当要挟,告诉她如果想知道正确答案的话就要给他做饭,或者跟他一起约会。 而现在,他的做法是,扔回去,重做。 想到这儿,寒婧夏嘴边的笑意不仅有一丝苦涩,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没想到在面对这样的担忧失去的东西时会这样的心疼,看着何心淮对冷漠的态度,她的心就像泡在寒冬腊月的冰库里,冰冷到抽疼。 寒婧夏就这样看着复印的文件走着神,知道一阵震耳的铃声把她从这样漫无边际的出神中解救出来,寒婧夏拿出手机看了一下,谢丽?她找她做什么? “谢丽?有什么消息吗?”寒婧夏以为是徐思海有什么消息,接电话的速度很快,但是那边的人沉默了一下,才回答到:“嗯,张超不喜欢徐思海,对他多有不满,但是为了张慧,他暂时不会动徐思海。” 寒婧夏皱眉:“这个我知道。” 谢丽沉默,良久才说:“我打电话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想问问,我复出的事安排的怎么样了?因为到现在也没有人给我一个具体准确的消息。” 寒婧夏头疼的扶额,她这段时间自己都过的浑浑噩噩的更别说替谢丽操心复出的事了!所以听到谢丽打电话过来说起这件事一时之间还有点懵,然后就头疼起来,这件事,不太好办。 “嗯我知道了,你也知道何总一向忙得很,我会提醒他的,有消息就给你打电话。”寒婧夏耐心的解释完,然后听到谢丽的回复之后才挂了电话。 安抚好谢丽之后就是执行了,寒婧夏一脸的生无可恋,她有什么能耐也全是依仗着何心淮了,可是何心淮现在和她的关系,求他帮忙,不如一刀杀了她来的痛快。 寒婧夏头磕在复印机上哀嚎,真的是人到用时方恨少啊!她现在身无长物,连能够贿赂别人的东西都没有,别说是用钱了,用什么都不能够啊。 寒婧夏苦笑着转动脑子,哥哥如今在医院住着还是何心淮的手笔,他们两个之间闹成这样,她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何心淮,更可况,求人办事最基本的等价交换得有吧? 可是她什么都没有。 寒婧夏苦着脸回了办公室,一个上午的时间都在浑浑噩噩中度过,还因为办公效率低下被何心淮嘲讽了几句。这下,寒婧夏更不想去找他了。 中午,寒婧夏终于做完了表格,在拿去让何心淮签字之前,谢丽又发来了短信,寒婧夏咬牙,一不做二不休,反正也是他之前答允过的事,如今只不过是让他兑现承诺而已! 寒婧夏装作一脸平静的样子进入总裁办公室,刚进入就听到何心淮冰冷的声音:“不知道敲门?” 寒婧夏呼吸一窒,心里狠狠的刺疼了下,然后面无表情地关上门,重新敲门,听到一句冷冷的进来,寒婧夏垂下眼睛,感觉复杂。 何心淮看着她低垂着头,一阵不耐烦:“文件呢?” 寒婧夏深吸一口气,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之前最开始时候也不像是这个样子,双手把做好的表格递过去:“这是这个季度的子公司总报表,已经整理汇总了。” 何心淮看了一眼表格就看见没有业绩走向趋势,本来还想再说一句,但是看到她脸色苍白的样子心软了下,就把报表放在一边,打算一会儿让财务部的人重新核对重做。 等了一会儿,寒婧夏看到何心淮没有给她报表,正奇怪,就听到何心淮让她下去,寒婧夏一愣,然后犹豫不定,要不要把谢丽的事跟他说。 何心淮等了半天,看到她还是站在原地一件犹豫不定的样子,心里一阵惊喜,是终于想通了吗?下一秒,他就听见寒婧夏平凡的声音:“谢丽打电话过来问她复出的事情。” 何心淮一颗心直接沉进了冰冷的水里,没有一丝热气,他摔了文件,直接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 寒婧夏被他那一摔下了一跳,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寒婧夏的心里有一丝犹豫,她是不是太过分了? 何心淮很平静的开口:“我的身边一直有很多人,拜金的,拜势的,他们都对我毕恭毕敬,因为我是何心淮,何家家主,何氏集团总裁。” 寒婧夏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起了这些,不明所以,所以只好安安静静听着。 “但是你出现,直接开门见山的告诉我,合作双赢。”何心淮说到这里,眼角眉梢带出一丝笑意,但很快那丝笑意就完全不见:“寒婧夏,你知道什么是双赢吗?是双方有所得,才是双赢。” 何心淮扯了领带,他从来都知道自己身边处处围着的都是互相利用的逐利商人,因为清楚,所以从来不抱有期待,他是何心淮,他不屑那些称兄道弟的荒唐。 但是眼前的人,他对她不一样,他全心全意对她好,处处依着她,要什么给什么,但他也同样没想到,他的付出,退让,在她看来是理所当然的索取。 他很失望。 “你告诉我,我有什么所得?”何心淮一步步走来,步步生风,也句句失望:“寒婧夏,你除了利用我,你有半分为我着想吗!” 最后说一句话,何心淮失控的抓着她的肩膀质问,但哪怕是这样的情况,寒婧夏也能感觉到他的控制,他怕她疼。 这样的质问让寒婧夏霎那间红了眼眶,但她也同时转过头去,不置一词。 这样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何心淮,他咬牙切齿的重重松手,多可笑,这样的关头他还是不愿意伤了她,那些伤人的话堵在口里,所有的坏情绪积在心里快要爆炸了他依旧苦苦忍着,他爱的这么卑微这么辛苦,得不到一句体谅。 寒婧夏看着他眉目皆苦的样子心里密密麻麻的疼,她几乎是不受控制掉了眼泪,何心淮回头看着她,他的眼眶通红,但她依旧分不清楚,她是得不到回信哭了还是因为他吓到他。 一个骄傲的男人,爱的再卑微也有自己的底线,何心淮眼底全是痛苦,他慢慢走过去,松松的抱住寒婧夏,巨大的情绪压力之下喑哑的嗓音全是疲惫:“我们都冷静下,你自己回去想清楚了。” 想清楚什么,何心淮没有说,但是寒婧夏明白,想清楚自己的心,想清楚这段感情要不要。 何心淮控制着自己把她禁锢在身边的强烈念头,放开手让她离开了。 寒婧夏被何心淮的话说的心里空落落的难过,就像是心里破了一块,再也补不回去,空洞洞的透着风的巨大失落和难过。她漫无目的的出了公司,脑袋里全是何心淮通红的眼眶和痛苦的眼神,还有那句,你好好想清楚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难过,明明答案昭然若揭,可她还是没有勇气,她全心全意爱了徐思海,等到的是父母双亡,哥哥重伤,自己也丢去半条命,这次呢? 如果她去爱了,有什么后果? 寒家的仇她还没报,哥哥的伤还没好,她自己又何德何能让他百般呵护?寒婧夏思绪混乱,完全没注意自己已经走到了人行道上,疾驰的车冲过来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扯进了怀里,就算这样,她的手腕还是被车刮蹭到了。 何心淮的怀里是干净的青草香,寒婧夏懵了一下,就看到何心淮面无表情地取出手机拍了车牌号,然后不顾车主的叫骂声转身带着她离开。 “他不是故意的,是我没看到车。”寒婧夏知道他的脾气,声音小小的劝着。 “车让行人这是应该的。”何心淮紧紧揽着她,让她在车上等着,自己下车去买药。 何心淮在买药的途中一阵后怕,如果不是他看到寒婧夏精神恍惚担心所以跟了出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何心淮买了药就赶了回去,看到寒婧夏一脸茫然无措的样子心里后悔,他不该这么冲动说哪些,多给她一点时间不行吗!自己真是昏头了。 何心淮小心翼翼的用生理盐水冲洗伤口,伤口不是很深,何心淮动作很轻,生怕她疼了,一边冲洗一边问她疼不疼,寒婧夏声音小小:“不疼。” 她看着何心淮宛若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的样子,心里一阵酸楚,她不值得。 何心淮冲洗完,涂了药膏缠上绷带,看着寒婧夏的眼睛里有深深的担忧,寒婧夏心里柔软,她知道何心淮是愧疚,觉得如果不是他,她就不会被蹭到。 何心淮看着她柔软的眼神,冲她缓缓张开手臂:“要不要抱?” 寒婧夏笑的眼眶微红,倾身抱住这个爱她的人。 她还是有犹豫,但她更不想错过,既然如此,那就在一起吧。 第三十一章 计划周全 第三十一章计划周全 两个人总算把话说开,何心淮记挂着寒婧夏有伤,晚上送她回家时千叮咛万嘱咐,寒婧夏最后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心里又甜又无奈,谈恋爱的人智商都下降了吗?她虽然受伤了还有脑子的呀,怎么会碰水呢? 寒婧夏下车前,何心淮看着她一本正经的问:“你手不能沾水,我可以帮你洗澡。” 寒婧夏顿时脸红起来,咬牙切齿的瞪他:“哪敢劳您大驾,流氓先生!” 何心淮挑眉,他其实不介意更流氓一点的。 寒婧夏像是知道他要做什么似的,直接开车门头也不回的回家,何心淮笑得意味深长,来日方长,流氓先生总会有机会的。 第二天,寒婧夏是被短信铃声轰炸醒的,她迷迷糊糊的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又是谢丽!寒婧夏无奈的很,只能回复她,别着急,何心淮已经在处理了。 被吵醒了也睡不着了,寒婧夏瞥了一眼时间,被往常早了半个小时,寒婧夏无奈的起床刷牙,整个人都是低气压的状态。 已经收拾妥当的大总裁精神奕奕的带了早餐敲开寒婧夏的房门,寒婧夏一看意气风发的某人,没有一点欢迎的意思:“早,来干嘛?” 何心淮挑眉:“一起吃饭,然后一起上班。”寒婧夏被一起两个字肉麻的起了鸡皮疙瘩,但同时又觉得该是如此,只能面色自然的打开房门让大总裁进来。 早餐是管家准备的,中西式的都有,中式是兔子馒头配爽口小菜和八宝粥,西式是简单的吐司三明治配牛奶,寒婧夏早上会自己做早餐,但远远没有这个精致,兔子馒头的面皮晶莹剔透,看起来就让人食欲大开。 寒婧夏有了美食就把正事忘在一边,吃到一半才想起来还有事儿没解决,“谢丽复出的事,她今天早上发短信催我了。”不是寒婧夏言而无信,实在是谢丽不胜其烦,扰的她一点兴致都没有了。 何心淮皱眉,改变了原有的计划,直接开口道:“你让她现在过来。” 寒婧夏嘟囔:“现在过来干嘛呀,跟我分我的小兔子吗?” 何心淮失笑:“都是你的。” 寒婧夏满意的拨通了谢丽的电话,让她直接过来。 何心淮看着吃得津津有味的寒婧夏,心里一阵柔软,他发现寒婧夏身上有一些未褪去的孩子气,应该是之前的生活环境给她的底气,让她整个人无忧无虑的的明媚。 所以哪怕她后来整个人锋锐果决,这些孩子气也只是被藏在内心深处,只有在信任的面前才会表现一二,多亏兔子馒头,让他窥到了这一二。 谢丽来的很快,看得出来是真的很重视这次机会,她过来的时候,寒婧夏吃完并且收拾好了碗筷,眉眼之间还有几分孩子的餍足。 客厅,谢丽局促不安的坐在何心淮面前等候发落,她有些忐忑不安的看向寒婧夏,寒婧夏微微摇头,表明她也不清楚,因为在这之前,何心淮没跟她透露过任何关于她复出的相关计划。 等到何心淮终于和何羽羿沟通好会议延迟的问题被他吐槽一通之后,他才看向面前这个害他被人吐槽还打扰他女朋友睡觉的罪魁祸首。 “要复出?”何心淮看了半天资料就问了这么一句,谢丽茫然不安地点点头。 何心淮漫不经心:“直接找张超。” 等了半天等到这么一句话,寒婧夏表示旁观者都很绝望,但是她知道何心淮做任何决定都有他自己的考量,所以她绝对不会干涉。 谢丽听到这句话脸色惨白,在她看来这件事如果何心淮不松口谁帮她都没用。 何心淮皱眉,见她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开口:“他会给你办妥的。”意思就是他不会再让人封杀她了。 谢丽虽然脑子不太好使,这点道理还是明白的,毕恭毕敬的道了谢之后,谢丽离开。 去公司的路上寒婧夏一直不太明白,为什么放着这么大的施恩机会不给让她跑去找张超呢? 何心淮看她一副茫然无知不懂其意的样子,邪肆的笑了笑,并不打算为她解答疑惑。 寒婧夏看着何心淮笑的一脸高深莫测就头疼,她每次都觉得何心淮只要这样一笑就一定不安好心,何心淮悠悠开口:“要不要问我?” 寒婧夏懵:“问什么?” “我这么做的原因。”何心淮挑眉看着她,一脸你快问的表情。 寒婧夏秀气的翻了个白眼,幼稚!但是心里挠痒痒似的,真的想知道,半晌,寒婧夏红着脸一脸我不在意的表情问道:“为什么?” 何心淮一脸的邪肆:“贿赂我。” 寒婧夏眨眨眼睛,低头在包里翻了一根草莓棒棒糖出来:“贿赂。” 何心淮哽了一下,霸气的靠边停车,抬着她下巴吻了上去,趁着她出神的瞬间,灵巧的舌攻城略地的暧昧作响,然后一脸淡然的接过棒棒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顿时眉头狠皱,啧,太甜了。 寒婧夏看着他一脸嫌恶的表情总算出了口恶气,让你占我便宜! “咳,让她找张超是为了不让张超怀疑,增加信任。”何心淮嘴里的棒棒糖甜的发腻,他能少说就说,所以他所有的考量都简化成了一句话,寒婧夏如醍醐灌顶,总算领会了何心淮这么做的原因。 这样做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吧,让谢丽去张超身边虽然是她的主意,但是他并没有什么意义,就说明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在配合她的计划作出调整了。 何心淮果然名不虚传,要是在古代,他估计就是决胜千里之外的将军吧?寒婧夏对何心淮佩服的五体投地,何心淮冲她霸道又邪气的一笑,声音低低有磁性:“有没有更心动一点?” 这句话的不要脸程度可以去参考无赖了,但是寒婧夏看着何心淮深邃情深的眼睛,差点迷失,然后她莞尔一笑,笑的动人娇媚,她轻轻往前一凑:“你呢,有没有更心动一点?” 何心淮笑了,他抵着她的额头,笑的开怀:“嗯,有。” 两个人卿卿我我了半天,然后一起去了公司。 这边的谢丽知道何心怀不会再封杀她了,整个人对张超是百依百顺,以前是高冷雪莲花,现在是平易近人的山茶花,谢丽玩的一手欲擒故纵,两面性格吃的张超死死的。 既然知道了之后谁才是真正的金主,谢丽的小心思也活络了起来,现在张超对她百依百顺,有求必应,再加上张超虽然脾气不太好,但是样貌俊朗,有才多金,也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好的归宿。 而且张超如果让她复出,那她肯定要考虑到底为谁卖命,何心淮还是张超,谢丽眯起眼睛,她不想一辈子都活在别人的掌控之下。 没想到这边谢丽还没有把自己的计划实施,那边何心淮就以合作拍摄合同没有到期,谢丽有义务完成拍摄为由,光明正大的让谢丽出现在了何氏。 谢丽隐隐约约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 来监督她拍摄的是寒婧夏,她也从谢丽最近的信息和回复频率中得出了一些结论。 鸭子熟了,要飞了,但是到底是飞了还是废了,她说了算。拍摄开始,一因为旁边站着的寒婧夏,谢丽整个人都不在状态,然后她发现整个拍摄室的人都对她指手画脚。 谢丽被人指使来指使去,整个人变得烦躁不堪,在摄影师让她再给一些柔美的感觉的时候,谢丽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你会不会摄影啊!你怎么拍的!谁让拍我的!” “我让他拍你的!”寒婧夏扬声说道,她看着穿着一身高定礼服的谢丽,最开始,谢丽穿这些高定小心翼翼,拍出的感觉纯粹快乐,这个摄影师,就是以前拍她的摄影师,这个摄影师让她决定启用谢丽,因为她觉得谢丽值得。 但是现在,寒婧夏眉目一冷:“再给我挑三拣四就裸着拍!”寒婧夏的话,没有人敢不听从,底下人知道,谢丽更知道。 但是现在谢丽不服气,她觉得寒婧夏已经没有资格命令她了,所以她还是保持以前的姿态,随意的让摄影师大动肝火,也让寒婧夏彻底火了。 寒婧夏直接踏上摄影高台,一步步走近打光区域,扬手直接扯了谢丽的高定! 谢丽尖叫一声捂着胸口狠狠推开寒婧夏,正放寒婧夏以为自己会跌下去时,一丝熟悉的香味包裹住她,谢丽微微一笑,呀,大魔王来了。 寒婧夏慢慢抬起眼看着谢丽,这下,不用她动手了。 何心淮可没有寒婧夏那么温柔,扯她衣服还在她面前替她挡着,他的裸着,那就是裸着! 何心淮扬手就让化妆师扒她衣服,寒婧夏到底不忍,劝了两句,不过也很裸着差不多了,摄影师让人给了谢丽一大束做成枝桠造型的黑色玫瑰。 何心淮的意思,人要裸着,但是可以有东西遮挡。 那场拍摄,谢丽用尽姿势和表现力,让拍片以最快速度结束,然后披着毯子哭的眼睛红肿。 何心淮揽着寒婧夏居高临下的出现,他嘲讽的看了谢丽一眼,语气慢悠悠的,带着尘埃落定的必然:“我的地界,让你拍性,都不会有人有一丝异议,包括张超。” 寒婧夏眉眼间闪过一丝异样,何心淮继续开口:“就算有了靠山,也要看我愿不愿意。” “这是你第二次动寒婧夏,第三次,直接去找阎王爷签到吧。”何心淮撂下最后一句话,带着寒婧夏离开。 第三十二章 我愿意为他开满枝桠 第三十二章我愿意为他开满枝桠 谢丽没突如其来的残酷惊愕的连哭泣都忘了,她这才明白,哪里是有拍摄,只不过是何心淮在动手敲打她而已,告诉她,就算有唐僧,她也照样离不开五指山。 谢丽苦笑,一双晶亮的眼睛慢慢变得暗淡无光,她现在所得一切,都是死有余辜,是她忘记了,她能再有出人头地的机会,只不过因为她还有利用价值,如果连利用价值都没有了,她这个棋子,调都不用调,直接就可以废了。 谢丽安静的穿好衣服,乖乖的按时报告,再不敢有一丝隐瞒。 同样,刚开始寒婧夏懵的很,她之所以动手扯谢丽的衣服,也是想要警告她,至于拍摄,是真的有,但是何心淮的出现,大概真的就是因为想敲打她。 她刚刚居然还觉得何心淮有那么一点点帅气,他要了结别人,她居然还觉得他帅气!寒婧夏觉得自己已经没救了。 被严严实实包裹着的寒婧夏眼睛一眨不眨的,何心淮没忍住的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温柔:“吓傻了?” 寒婧夏反应过来:“啊?” 何心淮无奈的刮了下她的鼻子:“我问你是不是吓傻了,刚刚谢丽推的那一下吓到了?”他刚进摄影棚就看到两个人在争执,他打着偏帮寒婧夏的主意过去,还没过去就看到寒婧夏被人狠狠推了出去,吓得他连忙奔过去,还好他离得近,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没有。”寒婧夏笑了笑,表示自己真的没事,她怎么会说自己刚刚在想他呢?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大概会编辑自恋吧?她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的! 何心淮看着她一脸坚定,无奈的笑笑,这么爱走神的女朋友,他该怎么办? 估摸着东西应该也联系上了,谢心淮就拿起手机操作,寒婧夏看着她捣鼓了半天,她正想着这是什么,就听见一阵娇俏的笑声,这个笑声,谢丽? 寒婧夏诧异的看着何心淮,何心淮冲她眨眨眼睛,寒婧夏继续屏息听下去,但是听的事情很尴尬的,两个人正在调情,窃窃耳语也录的差不多,都是些调情的时候说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一阵销魂的声音开始响起。 寒婧夏脸色通红的把头埋进他怀里,不是她不想走啊,而是何心淮把他裹进了衣服里,想走都走不了! 何心淮知道他她脸皮薄,关了录音,寒婧夏有些尴尬的转移话题:“你什么时候时候在这里深上安装录监听器的?” 何心淮想了想,“之前她在密集训练的时候,那个时候放的。” 寒婧夏不禁佩服起何心淮的先见之明来,何心淮得意洋洋的卖乖,然后带着寒婧夏去吃饭。 虽然已经和何心淮在一起,但是有件事一直是寒婧夏心里的疙瘩,就是她哥哥寒凌。 爱情最好的祝福就是家人的祝福,如今她的两人就剩寒凌一个,所以她想尽力争取一下。 寒婧夏一脸忐忑的自己一个人去了医院,这件事情何心淮并不知道,她也不希望他知道,如果说之前在一起是因为何心淮的坚持和他的情深,那么在一起后何心淮对她的尊重以及那些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不属于他的小情绪,就是她珍惜的部分。 一个人,只有在很喜欢很喜欢,很信任很信任一个人的时候,才会选择把自己的全部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她看到的,是所有人不知道的何心淮的另一面,所以她珍惜,也想保护。 病房里的寒凌看到寒婧夏十分诧异:“小夏?你怎么突然过来了?”距离出院的日子没几天了,他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她怎么会这个时候过来? 寒婧夏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哥,我有些话跟你说。” 寒凌打量着眼前的寒婧夏,总觉得她好像不一样了些,他温柔的点点头:“好,过来坐。” 寒婧夏过去坐在椅子上低着头,有些羞涩和紧张:“哥,我有喜欢的人了。” 寒凌心里一紧,作为哥哥,他最怕的就是这个时候,寒凌愣了好一会儿才嗯了一眼,然后开口问道:“谁?” 寒婧夏抬起头,目光认真而坚定,寒凌心里咯噔一声,觉得有些大事不妙,然后他就听见寒婧夏羞涩坚定的声音:“何心淮。” 寒凌半晌没说话,怎么说,他好像已经做好了这个准备,因为他了解自己的妹妹,他比她更清楚,她在意一个人的时候,眼神是什么样子,不在意一个人的时候,谈起他的口吻是什么样子。 “哥,你记不记得我18岁的成年礼妈妈送给我的成年礼物?”寒婧夏轻声的说,寒凌点点头,有些复杂:“记得。” “那是一束含苞待放的保加利亚玫瑰,”寒婧夏眼睛有些湿意,“我不懂妈妈为什么要送我一束玫瑰花,妈妈说,女孩子生来就会甘愿为自己倾心之人开花结果,她说她最希望我一生平安喜乐,找到自己喜爱的人。” “我那个时候18岁,我以为我遇到了徐思海,可是命运告诉我,我没有遇到,”寒婧夏红着眼眶也依旧笑着,一如当年18岁天真明的少女模样:“现在,我遇到了。” 寒凌看着自己的妹妹用最柔软的眼神最温柔的语气说着她遇到了她喜爱的人,她说:“哥,我愿意为他开满枝桠。” 寒凌微微红了眼眶,即使如此,他还是要在她被爱情冲昏头脑之际为她劈出一份理智:“即使众生不许?” “即使不许。” “即使没人祝福?”寒凌声音微微一颤。 “即使没人祝福。”寒婧夏的目光坚定,语气坚定。 “即使没有结果?”寒凌叹气,他知道答案了。 “即使没有结果。”所有的结果,是好是坏,是幸或不幸,她全部承担。 这是她寒婧夏爱一个人的勇气和魄力,也是她为这段感情加注的砝码,她堵上所有真心,不相信何心淮会让她输。 寒凌没有说话,他放下手里的平板,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妹妹:“你说这是你喜爱的人,即使无人祝福众生不许,只要你不悔,哥哥就陪着你。” 寒婧夏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知道她自己的卑鄙,她拿着爱在赌,赌哥哥一定会同意,一定会允许,她堵对了,但也心酸。 从医院出来,寒婧夏往家里赶,这边寒凌把刚刚的录音的保存发给何心彤:“帮我转交给何心淮。” 他妹妹的一腔孤注,他要让何心淮知道,不为别的,就为这份孤注一掷的勇气。 何心淮还没有收到那个录音之前,现在档案里看到了寒婧夏的生日,他之前去参加一个生日聚会,无意之间问过寒婧夏过生日的事情,寒婧夏说她过阴历,所以生日要晚一点。 他当时没往心里去,现在刚好看到,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何心淮有些兴奋的甩了甩手里的档案,他一定会要为寒婧夏办个毕生难忘的生日会! 就在何心淮兴致勃勃的准备生日惊喜的时候,何心彤的录音也发了过来,录音很长,何心淮点了播放之后就放在桌子上没太注意听,一心在空白纸上记着寒婧夏的口味和举行生日会的地点,半晌,他才觉得有些不对劲,连忙点了暂停又重新听。 录音是从一半录的,开始就是寒婧夏温柔的语气,何心淮实在没听过寒婧夏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说话,所以一开始才没有反应过来。 保加利亚的玫瑰,还有那句我愿意为他开满枝桠。 何心淮在听完这句话之后眼睛微红,他以为只有他一个人喜欢的辛苦,却忘记了,被欺骗过的寒婧夏需要鼓起多大的勇气才肯重新接纳一段新的感情。 后来寒凌问她,众生不许无人祝福的时候,何心淮拿着手机的手都在抖,他多怕寒婧夏崩溃的选择拒绝,但是她没有,她一直很坚定的选择信任,孤注一掷的在这段感情没有开始多长时间的时候,就选择了信任。 录音播放完了,何心彤也发过来了一段语音:“出身好奇我也听了这段录音,哥,我只认这一个嫂子了。” 何心淮笑了,他点开语音,声音沙哑:“嗯,你从今以后就这一个嫂子了。” 如果说他在质问寒婧夏是不是对他只有利用是彻底失望,那寒婧夏在一颗心千疮百孔的情况下还选择了信任他,并且不打算让他知道,那他还有什么理由去辜负她呢? 何心淮拿着手机直接开车去了寒婧夏的公寓,黑色迈巴赫在门外停了很久,车里的主人忍不住下来抽烟,也依旧没有敲开那扇公寓的门。 何心淮只是在抽完了一支烟后给寒婧夏打了电话,寒婧夏应该是准备睡觉了,说话的声音嗡嗡的,何心淮低声问她:“你在干嘛?说话的声音这么奇怪。” 寒婧夏有些犹豫:“你真的要知道吗?” 何心淮皱眉:“你在干嘛?” 寒婧夏有些犹豫的支支吾吾,何心淮扶额:“我可以满足你的。” 寒婧夏疑惑的嗯了一声,然后开口:“我在看恐怖片,杀人焚尸的那种。” 何心淮语塞,过了一会儿寒婧夏反应过来何心淮刚刚的满足是什么意思后,直接挂了电话。 何心淮握着手机低声笑了很久,然后低头发短信:“怕了给我打电话。” 寒婧夏只露出两只眼睛的被窝亮了一下,然后她直接拨通了电话,电话接通,寒婧夏直接开口:“现在。” 那天晚上的公寓门前,何心淮站了很久,等到寒婧夏一部电影看完,互相说完晚安,何心淮看着眼前的公寓,目光如水,低声开口:“我也接纳你所有的枝桠。” 第三十三章 必须和他签 第三十三章必须和他签 录音是在寒婧夏不知情的情况下完成的,所以寒婧夏并不知道那些话已经被何心淮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寒婧夏又是被一阵敲门声惊醒的,昨天晚上看恐怖片的后怕还没有完全退去,这会儿又被人吵醒,就算寒婧夏再理智也忍不住咬了咬后槽牙。 掀被子下床,寒婧夏鞋都没穿就去开门,看到门外的人时太阳穴狠狠的跳了跳:“何总,你有多闲?!连着过来打扰我睡觉!” 何心淮挑眉,小没良心的,也不看看昨天晚上陪她打完电话都什么时候了,还怪他不让她睡饱? “早餐,去洗漱。”何心淮也没跟她计较,自己挑的人,自己受着。 寒婧夏愤愤不平的去洗漱,小巧白皙的脚踏在深色地板上,莫名的被勾起邪火,何心淮没忍着自己,大踏步上前长臂一揽就把人圈在怀里。 “小妮子大早上不穿鞋,你是不是故意的,嗯?”何心淮把餐盒放在桌子上,炽热的呼吸喷洒在颈边,寒婧夏整个人都清醒了。 “呃,大早上的你别禽兽!”寒婧夏脸色微红,她也很无奈,起床占据理智,谁还管穿不穿鞋啊。 “禽兽?”何心淮带着笑意的眼神微微一深,“我不介意身体力行的跟你讲解一下这个词的意思。” 寒婧夏踩着何心淮冰凉的鞋面挣扎开,莞尔一笑:“我介意,何总淡定。” 何心淮眼眸深深的看着她,寒婧夏脸一红,直接跑去洗漱。 两个人吃完早餐就去公司,寒婧夏后知后觉的看到车后座有何心淮换下的西装,疑惑的开口:“你没有回家?” 何心淮看着红绿灯,语气淡淡:“嗯,昨天去邻市谈合作了。” 寒婧夏诧异的看着他,她不记得他的日程安排里有去邻市谈合作啊? 毕竟是小事情,寒婧夏没有继续问,两个人刚踏进公司,何心淮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寒婧夏跟在他身边看到他的眉心几不可察的皱了下,寒婧夏不动声色的加快脚步离开,两个人的地位悬殊,所以在一切没有尘埃落定之前,寒婧夏不想听到流言蜚语。 何心淮知道她的考虑,虽然心里不太舒服,但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您怎么打电话过来了?”何心淮语气清淡,丝毫没有给自己家里人打电话的感觉。 电话那头的人微微一哽,然后温柔的开口:“心淮,你最近都没有打电话回家了,工作很忙吗?” 何心淮皱眉,按下电梯楼层,有些不耐:“您有什么事就直说。” 何母一笑,态度和婉的开口:“我哪儿有什么事儿,也就操心操心你和心彤的人生大事。” 何心淮心里微微一软,何家水太深,何母过的也委实不易,语气温和了些,何心淮也没有那么不耐烦:“我和心彤都知道自己要什么,您就别操心了,最近的木阁又进了一批上等的翡翠,我自己让人包起来了,我还有工作,先挂了。” “心淮!今天我打电话过来不是跟你说这件事。”何母一听何心淮的话就急了,连忙开口。 “您说。”何心淮踏出电梯,看到寒婧夏的身影微微一笑,也乐意听何母继续说了。 “最近的蓝水湾项目,张氏集团是不是有参选?”何母抚抚鬓角,缓缓开口。 “是,有些人的舌头真是不安分,芝麻蒜皮的小事儿也敢打扰您。”何心淮的声音微微一冷,说出的话也不客气起来。 一听到张氏集团,寒婧夏的耳朵就支了起来,计划过半,她也不希望突然有变故。 “没有人在我耳边说三道四,我只是想告诉你,身为何家家主,何氏集团总裁,不符合你身份的事少做,不上档次的人也少见。”何母缓缓笑了笑,说出的话带着常年浸在富贵荣华里的雍容。 何心淮冷笑:“我想您比谁都清楚,我最讨厌别人对我指手画脚。” 何母微微一愣,没说话,何心淮也懒得多费口舌,直接挂了电话进了办公室。 寒婧夏心里有些慌,紧跟着他进了办公室。 “怎么回事儿?”寒婧夏看着面色微冷的何心淮,心里一跳,连忙开口问。 “有人在我母亲那里挑拨,我母亲的意思,让我和张氏集团合作,非他不可。”何心淮的眼神带着一丝嘲弄,如果何心淮是因为蓝水湾项目让人绑架寒婧夏是触及他的底线,那找上他的家人就是犯了忌讳,他何心淮最讨厌的就是有人不知好歹的在他面前耍这些小把戏。 寒婧夏一听就知道这事儿是谁的手笔,但是她也很疑惑,她认识徐思海时间也不算短了,从来没听说他认识何夫人。 不过当务之急是要彻底阻止徐思海沾手蓝水湾项目,寒婧夏头疼,这距离比拼的时间还有两个星期,如果现在就要比拼,也太强人所难。 “吩咐下去,比拼提前,三天后在香山国际会议厅举行。”何心淮绝对不会让徐思海打乱他的计划,要在他的地界兴风作浪,也要看他允不允! 寒婧夏点头,连忙出了办公室让人准备相关事宜。 三天后的香山国际,何心淮有些疲惫的坐在候客室等着会议开始,提前日程就表明他要把所有的工作在三天里尽快处理了,所有重大事件都加速处理,每天晚上何心淮看文件都要看到凌晨一两点,寒婧夏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忙都帮不上。 “何总。”寒婧夏敲了敲门,提着餐盒进来,“还有一个半小时,先吃点东西然后再睡一会儿。” 寒婧夏坐在何心淮旁边看着她眼下乌青,有些心疼,何心淮只是挑眉:“还叫我何总?” “心淮。”寒婧夏也是一笑,从容的改了称呼,餐盒里是她自己动手的早餐,几样小菜和八宝粥。 何心淮吃了一点就困的放下筷子,霸道的躺在她腿上睡了过去,寒婧夏由着他躺,俯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亲,然后看着会议流程。 一个小时很快过去,寒婧夏叫醒何心淮,两个人一起进了会议室。 香山国际的会议室主要用来做大型会议室使用,何心淮眉目清冷的坐在首位说了开始。 比拼开始有条不紊的进行。 “蓝水湾项目竞创,怎么能少的了我呢?”一声突兀,徐思海得意洋洋的从门口进来,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何心淮冷笑一声,低声嘱咐身边的人:“把人扔出去。” 徐思海正享受着万众瞩目的时候,会场保安直接拉着人出了会议室。 寒婧夏冷笑,真是不知好歹!寒婧夏起身出去处理徐思海,何心淮皱眉,还是让人跟着。 “我是来参加蓝水湾项目竞创的!你们干嘛!”徐思海气的脸色发青,寒婧夏懒洋洋一笑:“竞创?” 徐思海看到寒婧夏就咬牙切齿:“又是你这个该死的女人!” 寒婧夏眉眼狠厉:“徐总不妨把这句话用到你自己身上!十八层地狱可等着你呢!” 徐思海冷笑:“寒婧夏,你凭什么不让我进?怎么?爬床爬的爽快,连曾经是我的人也忘了?!” “凭你没有提交设计,取消参赛资格,但我还有一句话想送给徐总。”寒婧夏面无表情,眼神发狠,她一直都觉的自己动手是件不耻的事情,但是她今天突然觉得,自己动手也不错。 寒婧夏一步步走到徐思海面前,直接扬手甩给了他一巴掌,轻蔑的开口:“这一巴掌是教教徐总,怎么用你这张嘴。” 徐思海刚想动手,何心淮就推开门出来,一双眼睛冷冷的盯着他,声音温柔:“过来。” 寒婧夏眉眼乖巧地走过去,能做个单纯天真的小公主,谁愿意成为一个斩妖除魔的女骑士? “徐总可真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何心淮护着寒婧夏,半点都不想看见眼前这个男人,正当他准备说让他走人的时候,一声熟悉的声音响起:“心淮。” 何心淮眉头微皱:“您怎么过来了。” 何母穿着一身定做的缕金暗花旗袍,年过半百仍旧风韵犹存,保养尚好的的白皙皮肤,配上碧影相映的翡翠耳坠,一身的雍容华贵正往这边袅袅而来,寒婧夏眉眼微垂,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听说你拒绝和张氏合作我就过来了,我们家和张家是世交,能帮忙的还是帮帮忙,一个蓝水湾项目而已。”何母轻描淡写的开口,精致的手抚抚鬓角,说得好听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 何心淮冷笑:“不。” 何母微微一哽:“今天这件事,你必须照我的意思办。” “您的意思?”何心淮嘲讽的笑了:“您的意思就是让我不顾何氏的颜面,不顾何氏的口碑,非和一个扶不上墙的烂泥合作?” “机会我已经给了,没有说服我就是他能力不够!和张氏合作,想都不要想!”何心淮的手段一向冷厉,这样的事情更是不可能让他违背自己的意愿。 但是何母才不管,直接施压:“不行,蓝水湾项目,你必须和张氏合作!” 何心淮也不甘示弱:“凭什么?” “凭我是你母亲,何家夫人!”何母怒气冲冲的看着他! “我母亲不会这么糊涂,何家夫人?”何心淮冷冷一笑:“何氏集我控股百分之六十三,我说的话,没有人能反驳!” 第三十四章 恩惠和利益 第三十四章恩惠和利益 何母见何心淮软硬不吃,直接拂袖而去,何心淮周身都低气压,他冷冷的看向徐思海:“徐总好本事,也但愿你有本事享得起。” 何心淮看了寒婧夏一眼,低声开口:“解散回忆,合作搁置。”说完,何心淮直接开车离开。 寒婧夏知道这件事情绝对是徐思海搞的鬼,但是她不知道徐思海怎么会认识何夫人,何夫人也不像是缺钱少物的人啊? 抱着这样的疑惑,寒婧夏对徐思海也没有好脸色,一行人不欢而散。 把工作的事处理完之后,寒婧夏连忙打车去何心淮家里看何心淮,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失去理智的何心淮,不禁有些担心。 黑色雕花大门,何心淮早就让手下的人熟悉了寒婧夏的样貌,所以也没人有质疑。 寒婧夏蹑手蹑脚的进入别墅,何心淮抱臂看着蹑手蹑脚的某人,真的觉得她当个小偷都不称职,主人家已经在楼上看了她这么久她都没发觉。 “最值钱就是我,别看了。”何心淮轻笑,郁闷的心情总算是好了一些。 “呃。”寒婧夏身体一僵,装作若无其事的把包放在沙发上,看着楼上的人:“下来。” 何心淮挑眉,胆子大了,敢命令他,修长的身影却没有丝毫犹豫地往楼下走去,旋转的黑色楼梯,简洁明了的工业风格,有些沉重,但是莫名的让人觉得踏实。 何心淮走到楼梯边,寒婧夏张开手臂:“过来,给你抱抱。” 何心淮心里一软,直接抱住她:“安慰?” “没有,就是想说,你饿不饿?”寒婧夏知道,强大如何心淮,安慰的话是不需要说出口的,他只需要陪伴,因为安慰的话往往没有效果。 何心淮知道她想让自己宽心也随她去了,“嗯,吃什么?”何心淮懒懒的,寒婧夏呆在他怀里乖乖的:“吃面?” “吃肉吧。”何心淮捏了捏她的脸:“你以为都像你一样好养活?” 寒婧夏翻了个白眼,挑剔。 工业风格浓郁的厨房,寒婧夏动作娴熟的煎牛排,何心淮就靠在门边看着寒婧夏长发挽起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长长的睫毛垂下来,一脸认真。 洗手作羹汤,何心淮笑了笑,事业上不如意,好歹爱情上得意了,也算弥补了。 牛排翻来覆去的煎至八分熟,收汁装盘,太阳蛋做装饰,等到寒婧夏转过身时,靠在门边的何心淮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喝红酒吗?” 寒婧夏皱眉:“这可是中午。” 何心淮微微抬起下巴傲娇一笑:“我说喝就喝。” 于是寒婧夏就无语的大中午和某个傲娇的大总裁吃牛排喝红酒,没有烛光晚餐,两个人坐在靠窗的黑色吧台上,高脚皮椅舒适宜人,怡人的阳光透过来映着红酒,幸福不过如此。 午餐过后,寒婧夏在厨房里拨通谢丽的电话:“暗中查一下,徐思海怎么会认识何夫人。” 等到寒婧夏收拾完,何心淮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寒婧夏拿了毯子给他盖上,正准备拿着包离开,何心淮突然伸手拉住她,眸光深深:“陪着我。” 寒婧夏看着何心淮,这栋别墅坐落在半山腰处,过来都要打车,但是在这儿车又不好打,那群手下又怕他,为了不让他孤孤单单,她还是陪着他吧。 “回房间睡。”寒婧夏挑眉,何心淮一喜,结果两个人上了楼,寒婧夏随手挑了房间,言笑晏晏的看着他:“午安。” 何心淮看着关上的房门无奈的笑,他能说什么? 第二天,因为之前要准备竞创的关系,何心淮把能处理的重要合作项目都处理了,现在他只想好好休息,寒婧夏很遗憾的不能翘班,毕竟两个人没有公开,不落人话柄的低调当然是最好的方式。 中午,寒婧夏处理好所有工作就准备回去,刚走出电梯就接到何心淮的电话:“怎么啦?” “万东路有专门做牛排的餐厅,吃不到你做的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了。”何心淮的语气里有淡淡的调侃,没等到寒婧夏拒绝,何心淮就直接挂了电话。 寒婧夏无奈的甜蜜,何心淮拨了专门的司机过来,也省了寒婧夏跑来跑去。 万东路餐厅,寒婧夏刚报完餐,就看到熟悉的人影,何夫人?她怎么会在这儿? 寒婧夏有些疑惑,看着她落座在拐角处的位置,寒婧夏拿了包偷偷跟过去,刚落座就听到徐思海的声音!寒婧夏顿时浑身血液回流,徐思海真的认识何夫人?那就是他提出的让何夫人给何心淮施压? “何夫人看起来还是十分年轻啊!”徐思海的恭维让寒婧夏不由自主的翻了个白眼,年轻?何心淮都那么大了,说这话也不知道会不会闪了舌头! “徐总有话不妨直说。”何母听了这句话微微一笑,并没有往心里去,徐思海有些尴尬的顿了顿。 “我心里十分愧疚,如果不是因为我,何夫人也不会很何总吵起来,这下两个人都不愉快。”徐思海装模作样的低声轻叹,寒婧夏冷笑,信你才怪。 可是何夫人不这么想,她低声一叹:“儿大不中留,让徐总看笑话了。” 寒婧夏心里一紧,何夫人这是什么意思,怀疑她吗? “哪里哪里。”徐思海连忙摇手,何母端起酒杯微微抿了一口:“当年如果不是因为徐老先生,我也不会是今天这般富贵,所以为报当年之恩,你现在要求什么都不过分。” 寒婧夏大跌眼镜,听过坑爹的,没听过坑儿子的,又终于明白为什么和夫人一定要和徐思海合作了。 “这位小姐,您要的八分熟牛排已经做好了,是打包吗?”带着甜美微笑的侍应走过来,寒婧夏一下子僵在位置上。 “寒小姐!”徐思海连忙起身查看,看到寒婧夏的时候,眼里似乎要喷出火一样。 “徐总,真是巧。”寒婧夏巧笑倩兮,笑的无害,徐思海和何夫人对了眼神,勉强的开口:“不早了,那我就先走了。” 何母点点头,一双细长的丹凤眼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寒婧夏,正当寒婧夏提了外卖准备走的气候,何母悠悠开口:“站住,既然来了,就聊聊吧,寒小姐。” 不知为何,寒婧夏总觉得她那一声寒小姐别有深意,但是妖魔鬼怪魑魅魍魉寒婧夏从来没有怕过,听见何夫人这样说,她直接转了身,笑容灵动:“好。” 两个人相对而坐,何母从寒婧夏坐下开始就晾着她,自顾自的做自己的事,寒婧夏看她一副不准备善了的样子,直接让人把牛排拿去加热,然后打开手机告诉何心淮:“你的牛排要看缘分了。” 她刚发完信息,何母就笑着开口:“刚刚徐总说我还不相信,我儿子看上女人就算不是大家闺秀,也至少应该落落大方,但是寒小姐,你连餐桌礼仪都不懂吗?” 寒婧夏皱眉,何母绵里藏针的嘲讽她怎么会听不出来,但是看在何心淮的面子上,她并不想计较,所以她只是笑笑,四两拨千斤:“家里对我是放养政策,我们家庭氛围良好,餐桌礼仪是重要场合遵守的,实在是不好意思。” 何母冷笑:“你的意思是何家水深,不如你家吗?” 寒婧夏莞尔:“每个家庭都不同,何止是何家和我家。” 何母哑然,直接撂了重磅炸弹:“我不同意你跟我儿子在一起,你不配!” 寒婧夏早就料到了,但是听到这句话还是有些心酸,她缓缓呼吸,然后开口:“何心淮没有认为我不配就足够了。” 到底是长辈,就算说话再怎么不好听,寒婧夏也只能忍着。 何母冷笑:“婚姻大事一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儿子的婚姻大事我说了算,你亲手害死你的父母,还想来祸害我儿子?做梦!” 父母的事,一直是寒婧夏心里一根刺,不管是谁,只要提父母,寒婧夏一定会不客气! “那何心淮有你这样的母亲才是他的不幸!”彼此看不顺眼,索性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寒婧夏冷冷一笑:“不考虑他的处境,他的尊严,随随便便落了他的面子,拿母亲的身份施压,何夫人的手段可真是厉害!” 寒婧夏眼神如刀:“我再怎么出身卑微,我的父母也是拿了最好的心血抚育我长大成人,生而为人,在感情上,我和何心淮是平等的!” 何夫人根本没有料到寒婧夏会这样咄咄逼人,直接气的指着寒婧夏的鼻子开骂:“就你这副模样,想嫁入何家,做梦去吧!何家只要有我,绝对不会让你进门!!!” 寒婧夏心里一滞,说不难过是假的,但是她的骄傲不允许她低头,看着盛气凌人的何母,寒婧夏漫不经心的靠在椅背上,桌子下的手却在发抖:“只要何心淮站在我这边,就足够!” 何母气的直接指着门口:“你给我滚出去!” 寒婧夏知道徐思海并没有离开,所以并不想走,但是话已经说到这种地步,她并不想把事情弄的太难看,直接提着包离开。 第三十五章 一切有我 第三十五章一切有我 等到寒婧夏走之后,徐思海从洗手间出来,又说了不少寒婧夏的坏话,何母知道何心淮因为寒婧夏费尽心思,更对寒婧夏不满。 寒婧夏刚出餐厅的门,何心淮的电话就来了,寒婧夏下意识地接通电话,那边的何心淮就先笑出来:“小傻瓜你怎么回事儿?迷路了吗?” 寒婧夏听到他的声音心里微微一暖,但又因为何母在餐厅刚刚说的话心里不舒服,她甚至不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该怎么开口去接何心淮的话。 “怎么了?”半天等不到寒婧夏回复,何心淮心里不太舒服,他有种大事不好的错觉,希望是他多想。 “没事,我不想过去了。”寒婧夏不想找什么理由去搪塞他,何心淮听到这句话微微一僵,正准备问清楚情况,寒婧夏已经挂了电话。 这个她从小长大的城市很繁华,但自从寒家出事之后她就见惯了这个城市的冷漠,她对这个城市再也没有归属感。 明明是初秋的午后,太阳依旧高照,寒婧夏却觉得心里阵阵发冷,她说不清楚到底是因为何母对她的讽刺,还是因为何母对她家人的不尊重,两厢作用下,她现在不想见到何心淮。 寒婧夏打车回了寒家,当初因为徐思海从中作梗,寒家房产查抄,父母双亡,哥哥被人追杀,她被破重伤之际跳入深海求生,一桩桩一件件,都在折腾着她。 为了哥哥的安全,也因为他的被查出来不愈的腿伤,寒婧夏让他住在医院,这样一来也好躲避徐思海。 寒婧夏眼神微寒,复仇的心火燎原,她迫不及待的和徐思海相互较量,结果没想到,老天都在帮他,何夫人的施压,让寒婧夏和何心淮心里都不舒服。 寒婧夏去的是她的家,她从小长大的地方,临水而建的小别墅群,寒婧夏找到了她家,在一排排深色建筑物中,寒家很好认,小别墅被父亲漆成白色,寒婧夏回忆起父亲说的话,深色太深沉了,白色更配我家小公主。 当初的掌上明珠,现在却要自己自己打跑坏人,寒婧夏站在别墅区外,不由自主的落下眼泪来:“爸爸,夏夏好想你呀。” “乖,我在。”温暖的怀抱拥上来,熟悉干净的青草香,知道寒婧夏受了委屈,但是事出紧急,却调查的手下只是说和何母起了争执,具体情况如何,看到现在寒婧夏的样子也知道事情不是起了争执那么简单了。 能够让寒婧夏跨了半个北城来到这里,肯定和她父母有关,何心淮有些忐忑不安,他怕寒婧夏怪何母的口不择言,更怕她心里落下疙瘩。 寒婧夏一听到何心淮的话心里微微一窒:“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何心淮抱着她看着远处的别墅区,微微一笑:“女朋友要回娘家,我来哄她回去。” 寒婧夏转过身来瞥她一眼:“女朋友目前不想见到你,不想回去。” 何心淮一听,这还得了,何母到底说话有多重?“那不想回去的话,女朋友跟我去个地方怎样?” 寒婧夏看着何心淮温柔的眼神,勉为其难的点点头。 何心淮带她去的地方很远,在路上的时间都要过去大半夜,等到的时候,寒婧夏透过车窗看到了外面举手可摘的星河,一下就被迷了眼。 何心淮打开车门,从后座拿了毯子裹住两个人,漫天星河,再怎么不开心的事儿都会变的开心。 何心淮拥着她,寒婧夏放纵自己沉沦在这一刻的温柔里,所有需要思考的事,等到天亮了再去思考吧。 “车上有一瓶红酒,要不要喝?”后备箱里有常备的小冰箱,寒婧夏失笑:“舍命陪君子。” 何心淮勾起唇角一笑,去后备箱里拿了红酒来,何心淮今天开的是辆suv,夜里还是有些冷,两个人顺势坐在后车厢,何心淮觉得自己的妹妹还是很靠谱的,何心淮变戏法似的从旁边拿出香薰蜡烛点燃,袅袅香气和满天星河,就算寒婧夏心再大,也不得不说这样的何心淮,浪漫到性感。 两个人执了酒杯,寒婧夏开了手机音乐连上音箱,放的歌很小众,是首始终都是你,何心淮知道她受了很多委屈,这会儿陪着她小酌怡情,两个人之间相视而笑,温馨暧昧的氛围浓烈,让初秋的深夜也多了几分温暖。 凌晨两点,距离日出还有几个小时,红酒喝了大半,何心淮看着脸色微红的寒婧夏微微勾唇,长身而立,优雅的微微弯腰伸手,低哑的嗓音性感迷人:“mayi?” 寒婧夏有些惊讶,今天晚上的两人都有些不同,何心淮穿了白衬衣黑色休闲裤,她一身裸色棉质长裙,外面套了件同色系的粗线开衫,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但是寒婧夏还是起身回礼,清亮的眼神温柔:“荣幸之至。” 两个人在的地方是海边的一处小山丘,因为是景点的原因,周围有大大小小的暖色灯光,何心淮牵着她的手,一手圈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两个人的脸上都不约而同带了笑意。 华尔兹圆舞曲让人心生欢喜,跳完华尔兹,何心淮搂着她带着她随音乐慢慢舞动,“我这一生没什么可遗憾的,事业有成,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但我还有一个梦想。” 何心淮低声开口,寒婧夏靠在他肩膀上疑惑:“什么梦想?” 何心淮目光灼灼,眼中情意深深,他伸手整理了一下寒婧夏耳边的碎发,然后温柔的开口:“你,我的梦想是你。” 可能在外人看来,何心淮身价过亿,何家世家百年,底蕴深厚,他已经算得上身份贵重,没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了,但是这世界上很多东西都需要你拿同等的东西去换。 寒婧夏就算有着不堪回首的过去,有千疮百孔的心,但是她骨子里的傲气,眉目间锐不可挡的锋利,眼神深处让人动容的天真柔软,都无一不吸引他。 初见时候她冷静自持,精致的面容半点看不出大难过后的颓丧,她把所有的不安都深深压在心底,做任何事情都先考量三分,所以他才会在听到那句我愿意为她开满枝桠的时候满满的感动和不敢相信。 他做好了等她的准备,却没料到她除了骄傲锋锐,还有勇气和柔软,一颗心全都放在她那里,尽数折在她手中。 而关于何心淮口中的甜言蜜语,寒婧夏听过很多次了,从有没有更心动一点到这句我的梦想是你,在这段感情里,她是自卑的,何心淮看得出来,所以才说出这句话。 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只有他们自己最清楚,所以寒婧夏知道,她跟何母吵架的时候说的话,不是特别有底气。 差距从一开始就存在,但是寒婧夏不怕,哪怕他们之间有道天堑,何心淮不介意,还在等她,她就愿意搭桥铺路,通往他身边。 “那你的梦想已经实现了。”寒婧夏笑了笑,俏皮的回复,何心淮挑眉,紧紧拥住她开口:“什么时候你上我家户口本上了,什么时候才算是实现了。” 寒婧夏一僵,嘴边的笑容凝固,然后笑的苦涩:“嗯,我努努力。” 何心淮皱眉:“你还打算再让我修两年?” 寒婧夏无奈的心想,修不修她说了不算,毕竟何夫人今天才说过,除非何家没她,要不然她永远进不了何家的门,不过这样的话就不用告诉眼前的人了,太糟心。 “暂定,我可是很难搞定的,没有十里红妆举国同庆,你就别想让我进你家门。”寒婧夏开玩笑的说着。 何心淮皱眉思考起来:“十里红妆可以,举国同庆是不是有点难?” 寒婧夏看见他真的考虑了,无奈又甜蜜,只能拉着人回车里:“先睡觉吧好吗?我不想有黑眼圈。” 何心淮跟着人回车里,看着她睡熟,自己却还在考虑十里红妆的事,眨眼间就到了早上,海平面的眼光温和,何心淮醒过来的时候,寒婧夏已经出去看日出了。 何心淮从身后抱着她,两个人没说话,静静的看日出。 金色的阳光倾洒在深蓝的海面,早上的阳光没有太大的温度,洒在脸上也就像是埋在爱人的怀里,柔软又美好。 “有件事我想跟你说。”寒婧夏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和当事人说一下。 “说吧,是不是觉得机会难得,先答应我再说?”何心淮声音懒懒的,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任性。 寒婧夏失笑,何氏那群整天战战兢兢的经理看到他这样应该会怀疑自己的眼睛吧? “是徐思海的事。”寒婧夏没理会他的间接自恋,直接开口打破他大早上的幻想:“我昨天去那家餐厅的时候发现了徐思海,看到他找了你母亲,我偷听之后发现,何夫人之所以向你施压是因为她欠徐家一个人情,徐思海的父亲曾对她有恩。” 何心淮眸色一深,冷笑:“所以他就打着这样的旗号找到我妈,逼得我非跟他合作不可?” 寒婧夏冷静分析:“嗯,何夫人应该也是被威胁,毕竟人情难还。” “这件事她也有错,身为何家家母,任何人情都不能凌驾于何家利益之上!”何心淮虽然讨厌这样的规定,他接手何家之后,一向雷厉风行,加上他手里的股份最多,所以哪怕董事会有不满也只能憋着。 没想到外人都不敢碰的禁忌,他自己母亲亲手触碰,逼得他和不入流的人合作! “这件事不会这么算了,交给我,有我在。”何心淮知道这件事,徐思海一定花费了不少心思,何心淮微微眯起眼睛,一只秋后蚂蚱,还敢蹦哒! 第三十六章 再次被绑 第三十六章再次被绑 两个人一晚上没睡好,大早上又被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扰乱心情,何心淮索性直接给公司放假,包车让何羽羿带着公司的人出去野餐。不得不在岗位上工作的,奖金翻倍,一时之间所有人都高兴的不得了,何心淮拉着寒婧夏回别墅补觉。 初秋的夜晚已经带了凉意,回到别墅之后,寒婧夏煮了姜汤,闻到姜汤味道的时候何心淮脸都绿了,坚决不喝。 寒婧夏一脸黑线,威逼利诱:“我做的,必须喝。” 何心淮一脸杀气腾腾:“翅膀硬了?想飞了?!” 寒婧夏下巴一台,轻蔑的笑了:“对啊,要不要带你上天?” 何心淮咬咬后槽牙,他最讨厌吃姜了!觉得这玩意儿简直就是生化武器! 何心淮插着口袋一脸嫌弃的走过去:“预防感冒可以吃药,喝什么姜汤?” 寒婧夏一脸黑线,正当她以为何心淮不会喝的时候,何心淮端起碗一饮而尽,然后一脸阴沉的盯着她看。 寒婧夏差点没忍住就笑了,她绷着脸,严肃的夸奖:“何总果然厉害,给你鼓掌!” 何心淮:“……过来。” 寒婧夏不理他,这个时候过去,除非她傻了。山不就我我就去就山,何心淮从善如流的的走过去,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小下巴直接吻了下去。 寒婧夏一脸懵,何心淮邪肆一笑:“姜汤不错。” 无耻!寒婧夏脸色微红,眼带水雾的瞪了何心淮一眼,何心淮心里痒痒,又想吻她,寒婧夏直接转过身喝姜汤,何心淮挑眉,揉了揉她的头顶就上楼去。 寒婧夏收拾完之后困的眼皮都睁不开了,上楼之后,她看都没看就直接推门进入睡,洗完澡的何心淮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女朋友打着呵欠进来,扑到床上,蹭了蹭枕头,然后睡了。 何心淮身下一紧,认命的又进了浴室,有些人,看一眼就会变成禽兽。 寒婧夏睡觉老实,小小的窝成一团,白嫩的脸颊蹭在深色的枕头上,看的人心生柔软,不忍打扰,何心淮坐在床边戳了戳她柔软的脸颊,然后出去打电话。 “夜长梦多,直接让挑你看得上眼的合作蓝水湾项目,明天就签合同。”何心淮不想等到何母再次搅局,直接打电话给何羽羿,让他办这件事。 “怎么这么突然?”何羽羿疑惑的问,何心淮的脾气一向是只要最好的,这次一反常态,他有些纳闷。 “有些人太不知道好歹。”何心淮冷笑,毕竟是自己母亲,他不想闹的太难看,所以不想正面交锋,蓝水湾项目不乏设计新颖的,就算合作一家小公司,他也不愿意被人摆这一道。 何羽羿一听知道事情不太好处理,索性直接回了公司查看相关资料,然后选出三家公司给何心淮过目,何心淮在对比之后选择了一家刚刚起步的公司,这家公司的创始人是个经验丰富的建筑设计师,因为个人原因单干,就凭他能够参加竞创就能看出他的设计能力。 被选中参与竞创的都是寒婧夏一手挑出来的,何羽羿接到何心淮消息就开始准备相关工作,因为何心淮说了秘密进行的原因,所以何羽羿并没有告诉其他人蓝水湾项目已经落幕。 处理完工作,何心淮在自己的房门前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进去,进去了就是对他自制力的一大考验,不进去他又不甘心,磨蹭了十几分钟,何心淮一咬牙还是进了房间。 因为是白天补觉,所以何心淮在进到房间的时候就拉上了窗帘开了床头的小灯,窗帘的遮光效果很好,暖色调的床头小灯让床上的寒婧夏看起来温柔无害,何心淮看着她熟睡的侧脸,突然就觉得成家是个不错的选择。 小心翼翼的躺上床,寒婧夏就自己蹭了过来,何心淮身上干净的青草香让他在睡梦中都不自觉的向着这个味道,何心淮抱得美人归,甜蜜的负担就开始了。 寒婧夏微微敞开的领口,依稀可见的白嫩起伏,精致美丽的锁骨,若有若无的甜香都无一不在挑战他的意志力,何心淮咬牙,在寒婧夏额头上亲了亲,痛苦又心软:“迟早是我的。” 睡梦中的寒婧夏听不到这句话,习惯性的想翻身,何心淮霸道的长手长脚圈住她:“不准跑。” 两个人相安无事,实则一方痛苦一方无事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何心淮就收到何羽羿的消息:“已经准备好了。” 何心淮带着寒婧夏往公司里赶,但是蓝水湾项目属于二级项目,要签署这样的合同一定得通过董事会,何心淮思虑再三,还是让何羽羿召开会议。 会议室里,何心淮亲自讲解项目设计的创新概念,设计新颖,以及它未来的发展空间,等到讲述实例设计师实例时,何心淮突然发现自己忘记带资料了。 何心淮不动声色的暂停会议,让寒婧夏回别墅去拿笔记本。 何家,何母看着手机上的短信怒不可遏,心淮居然背着她召开了会议,已经定好合作人!这让她一张脸往哪儿放?! “肯定是那个小贱人,在我儿子旁边吹枕边风!”何母愤怒地摔了手机,脸色阴沉,在她看来,既然寒婧夏知道她和徐思海的关系,一定会告诉何心淮,把这当作徐思海的把柄,阻止何心淮和张家合作! “既然你这么不懂规矩,那你也不用留着了!刘管家!告诉底下人,不用客气!”何母狠辣的开口,眼神阴森可怖,深宅大院的女人,往往最狠心。 “林叔,开快点儿,这文件很着急。”从别墅取了笔记本的寒婧夏一脸焦急,司机满头大汗:“寒小姐您别着急,这车速不能再快了!总裁说了,要保证您的安全!” “这都什么时候了!”寒婧夏又急又气,但是这事急不来,她只好忍耐着。 “刘管家?”林叔接通电话,寒婧夏心里微微一紧,管家? “这辆车没什么毛病,要现在送去保养吗?”林叔有些惊讶,这辆车才买了三个月,按理说不用的? “好的,我现在常林路上,一会儿就去。”林叔对刘管家没什么怀疑,寒婧夏虽然觉得不太对,但也没说什么,这个时候她只希望赶紧把资料送去,自然也没细想。 “夫人,人在常林路。”刘管家微微俯身,毕恭毕敬的开口。 “很好,找人堵着,务必把人给我带过来!”何母冷哼一声,半点不觉的自己所作所为有什么错。 “刚刚徐总打电话过来,说是有事儿跟您商量。”刘管家依旧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何母有些不耐:“直接告诉他寒婧夏在我手上,没了这个贱人,我儿子自然不会跟他计较!” 常林路,何家的人直接逼停了林叔的车,寒婧夏看着眼前的人,心里微微一沉,这资料她不仅今天送不了,人也要搭进去。 “寒小姐,我们夫人请你去老宅喝茶,请吧。”来人说话阴阳怪气,手上却拎着一根钢管,寒婧夏把笔记本放在车上,目光冷凝:“他们不会为难你,务必把资料送到何总手上,告诉他我在哪儿。” “寒小姐您放心。”林叔没想到是何家的人,一个是何夫人一个是何心淮,两边都不能得罪,寒婧夏知道这道理,所以也没说让他相救的话。 此去风险,寒婧夏出门太着急手机没带,这下只能见机行事。 寒婧夏推开车门下车,那个阴阳怪气的人做了请的手势,寒婧夏刚上车就被人捂住口鼻直接药晕了过去。 林叔以为没事儿了,没想到他直接被缴了手机押着去了何家。 何家,徐思海听到何母抓了寒婧夏整个人都兴奋起来,连忙打去电话,何母就算再不想接也抵不过他的连环电话,只好接听:“何夫人,您抓了寒婧夏只会让何总跟您之间因为一个女人起龃龉,不如交给我,我帮您料理她,保正永绝后患。” 何母心里有些犹豫,徐思海说的话有几分道理,她嗯了一声:“我让人把她送去张氏集团的酒店,剩下的,你看着办。” 徐思海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他压抑着自己的欲望,说了两句感谢的话就挂了。 何母让人把寒婧夏送去张氏集团旗下的酒店,徐思海让人闭紧嘴,无论谁来都统一说没有。 徐思海什么都顾不上,赶着去了酒店。 被人药晕的寒婧夏被人随意的扔在地上,这会儿的何心淮等了半天也没见到寒婧夏心里不禁有些急躁,他等的着急,手下的经理也等的着急,最后何心淮不得不取消会议。 脸色阴沉的何心淮回了办公室,他坐在椅子上给林叔打电话,当林叔的电话呈关机状态时,何心淮直接扔了手机,眼神发狠,寒婧夏出事了。 第三十七章 所谓清白 第三十七章所谓清白 张家酒店,寒婧夏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浑身无力,再怎么愚蠢寒婧夏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次的事让寒婧夏彻底恨上了何母。 不出意外,她应该很快就能见到徐思海了。 果不其然,半个小时后,徐思海一脸得意的进入房间,寒婧夏直接拿了床头上的玻璃杯扔过去:“徐思海,你真够无耻!” 徐思海一躲,玻璃杯敲在门上直接碎掉,他浪荡一笑:“无耻又怎样?你不无耻落的好下场了吗?” 寒婧夏看着他猥琐的目光就知道他想做什么,她浑身无力,面对这样的徐思海不仅有些力不从心。 “寒婧夏你装什么清高,”徐思海一步步走过来,“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说什么洁身自好,现在不还是因为钱爬上何心淮的床?” 寒婧夏看着他一步步走过来,跌跌撞撞的往后退,退到退无可退的的地步,寒婧夏直接拿了能拿的东西朝他砸过去,顿时屋内一片狼藉。 徐思海眼神阴沉:“你闹够没有?!” 寒婧夏微喘:“我警告你徐思海,把你那些肮脏的心思收一收,我不介意鱼死网破!” 徐思海心里一惊,然后冷静下来,冷冷一笑:“鱼死网破?你凭什么鱼死网破?凭你情妇的身份?还是父母双亡的孤女?” 寒婧夏冷笑:“你以为你手脚干净?你现在的所有一切,都是张慧给你的,她要是知道你对我还念念不忘,你觉得她会怎么选?” 徐思海眼神一冷,他最讨厌别人这样说他,这样的说法,和他是吃软饭的有什么不同! “我才不管!今天老子一定要上了你!看看你有什么魅力,让何心淮对你这么心心念念的!”徐思海不管不顾,寒婧夏眉眼一厉:“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徐思海已经动手解衣扣,寒婧夏咬牙,方才在砸的过程中的玻璃碎片就在手边,寒婧夏直接拿了碎片对准胳膊就是狠狠一划,顿时血流如注,她眉眼狠厉,带着鱼死网破的锐气。 “你不怕闹出人命,你就试试看。”寒婧夏一句话说平静,徐思海见她就算死也不肯就范,整个人烦躁起来,他阴狠的开口:“你死了关我什么事?” 寒婧夏看着他还往前走,淡定的把玻璃碎片移到脖颈:“你可以选择尸体,但是何心淮一定不会放过你。” “你少拿他威胁我,我不相信堂堂何氏集团总裁会收一只破鞋!”徐思海直接上前,寒婧夏冷笑着用力,修长的颈项顿时沁出血珠。 “试试看,徐总。”寒婧夏遥遥站在那儿,冰凉的白色灯光打下来,让她整个人因失血过多而惨白的角色看起来更加苍白,配上她的黑发和阴冷的眼神,看起来就像十八层地狱不瞑目女鬼,让人心生寒意。 “徐总!大小姐过来了!”正当两个人僵持不下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通告,寒婧夏因为药物浑身无力的身体再加上失血过多的身体,让她在听到张慧来的一霎那放松精神,眼前发黑晕了过去。 徐思海看着晕倒过去的寒婧夏,再想想她刚刚宁死不屈的眼神,心里妒忌的发狠,他直接上前去把人抱在床上,动手扒了寒婧夏的衣服,同时又让早已经准备好的记者准备好,张慧这个时候已经到了房门口,徐思看着衣服脱了一半的寒婧夏,咬牙切齿的开了房门。 顿时所有的记者一哄而上,争先恐后的拍着衣不蔽体不省人事的寒婧夏和衣冠楚楚的徐思海。 “徐总,您为什么跟何总的女朋友在一起呢?”记者声如鼎沸,因为是徐思海安排的人,问的全是有利于徐思海的话。 只见徐思海抱着张慧情意深深:“我也是被寒小姐约在这里的,她说她对我余情未了,色诱不成又用自杀来恐吓我,逼我跟她上床,我最爱的人阿慧,所以我拒绝了,女孩子脸皮薄,大家不要再拍了。” 正当徐思海衣冠楚楚的说着谎话时,寒婧夏摇摇欲坠的跌下床,她裹紧床单,眼前发黑脸色苍白,但是却撑着站起来,语气轻蔑:“徐总,你可真是要恶心死我,你这样说,怕被你害死的我父母,午夜梦回会缠着你不放,他们一定得问问你,你怎么这么让人恶心,恶心透顶!” 所有的记者都闭嘴,但是没有一个人敢把她刚刚那句话录进去,人心就是如此,冷漠的让人心寒。 徐思海没回头,他冷笑一声,带着张慧扬长而去。 尘埃落定,寒婧夏心寒,她在等,等着他来接。 “她在张氏集团酒店!”何羽羿找到何母,知道地址之后连忙打电话告诉何心淮,何羽羿看着眼前雍容华贵的女人,心里恨意滔天,却不动声色:“合同我签,但是我劝您还是给自己留点后路比较好,他现在是还尊重您,这件事开始之后,就不见得会了。” 听到寒婧夏莫名消失,他连忙去找了林叔,结果却在调查常林路监控的的时候发现了何家的人,何羽羿冷笑,真是作死。到了何家,何羽羿问何母寒婧夏的下落,何母没回答,轻飘飘的甩开一份文件,何羽羿打开:“蓝水湾项目合作?” 何母轻蔑的瞥他一眼:“我知道你有心淮的私人印章,要人还是要钱,你看着办,不过我可提醒你,去的晚了,她可就清白不保了。” 何羽羿咬牙,拿出印章:“地址!” 接到何羽羿的电话,何心淮立即带人去张氏集团的酒店,酒店的人拦着,何心淮扯开领带,一脚踹上去,冷声吩咐:“解雇张氏酒店所有人员!” 大堂经理一来,看到何心淮整个人腿肚子打颤,没等到他开门,何心淮直接狠狠的把收购合同甩到他脸上:“人呢!” 大堂经理一脸青灰的带着何心淮去了顶楼,何心淮怒气冲冲,心里的火怎么压也压不下去,顶楼?是怕人想不开?! “告诉你的老东家,最好祈祷她没事,否则,我一定让他后悔出生!”何心淮解雇了酒店所有的人,顶楼的空空荡荡,何心淮鼓起勇气才推开那扇门。 可当他看到眼前所有的一切时,他的眼底血红一片,徐思海!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夏儿。”何心淮脱了西装抱住她,看到她手臂的伤又惊又痛,他温柔的吻了吻她的额头:“别怕,我来了,我带你去医院。” “别去。”寒婧夏声音嘶哑,她知道外面的媒体会怎么写,这个时候,她不想让他知道她经历了一场多肮脏的事。 “好,不去,我叫医生过来。”何心淮让医生过来,外面早已翻天覆地,徐思海知道何心淮已经去了酒店,他冷冷一笑,精彩的在后面。 家庭医生处理完伤口,嘱咐失血过多要好好养,何心淮认真的记下所有的注意事项,一回头,寒婧夏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何心淮心软,低头亲亲她的额头:“乖,我让人做了粥,一会儿你吃完了我们就离开。” 寒婧夏点点头,安静的抬手抱住他不肯撒手,这件事情太巧,她不相信徐思海能从何夫人手上把她抢过来,所以这件事只有一个解释,何夫人是故意的。 不管如何,她是因为何夫人才落到这种地步,她不会原谅她。 “手机响了。”何心淮抱着她,听到她手机响了就从口袋里拿出来给她,寒婧夏一看是个不认识的号码就撇过头去,何心淮心疼她,就代替她接了。 “宝贝儿戏演的不错,合同已经拿到了,你看看时间,我带你去医院看伤,辛苦了,等到这件事儿过去,我保证好好疼爱你。”徐思海猥琐的声音传过来,何心淮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怪不得,她安然无恙,所有这一切,原来都是已经策划好的? “滚下去。”寒婧夏迷迷糊糊的,何心淮直接把她扔到床上,冷脸看着她。 寒婧夏看着脸色阴狠的他,低声问:“怎么了?” 何心淮这个时候特别庆幸他有录音的习惯,他直接点开录音文件,寒婧夏听完,垂着头不说话。 她不想解释,一句话都不想说。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何心淮攥紧手机,他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疼爱这么长时间的人,居然会算计他。 “我可以证明。”寒婧夏轻声开口,她抬起头,一双眼睛平静的看着眼前的人:“我没有跟他亲密接触过,这件事,我只想跟你做。” 寒婧夏说完这句话,她觉得在那么多摄像机前都干净的自己,彻底脏了。 是有多悲哀,她需要用情事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何心淮冷笑,他扔下手机,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我怕脏。” 这三个字就像带着剧毒的利剑,直接刺的寒婧夏一点鲜活气都没有了,她在想,昨天晚上那个让她上他家户口本的男人,和眼前这个男人是不是同一个。 她寒婧夏有自己的骄傲,话已至此,她半点都不想解释,也不想听。 “你告诉我,你的理由是什么,你说。”何心淮抬起她的下巴,眼睛发红,他多爱这个女人,爱到低声下气,甚至求娶,结果呢?她心里从都到尾只有一个男人! 真是可笑!如果不是因为这通电话,他是不是还要被瞒着? 第三十八章决裂,死心 “别脏了您的手,也别恶心我。”寒婧夏轻轻挥开他的手,她没有力气,说出的话也轻。 何心淮连说了三个好字,直接转身离开。 寒婧夏呆在房间里,这酒店的一切都让她恶心,寒婧夏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外套,熟悉干净的青草香,啪地一声,一滴眼泪浸湿在深色西装上,寒婧夏抱着那件西装,崩溃的哭了起来。 一个小时后,等到何羽羿来的时候,寒婧夏已经平复情绪,正低头穿鞋,床头柜上放着一碗吃了一半的粥。 “你来了,送我回去吧。”看到何羽羿,寒婧夏半点也不奇怪,她手里拿着那件西装,脚步虚浮,脸色苍白,眼里却带着淡淡笑意:“何总的西装落在这儿了,麻烦你干洗以后送回去。” 何羽羿觉得虽然她眼带笑意,却更像是在哭,他声音喑哑的问:“没什么要干洗?” 寒婧夏轻轻一笑,眼里有点点泪光:“因为他说我脏。” 何羽羿一窒,他不知道怎么安慰眼前的人,她太骄傲,骄傲到这种地步,一室脏乱里依旧遗世独立,他不知道何心淮怎么会说这样的话,看到手机上推送的头条,他才知道。 所有的脏水和侮辱,都是准备好了塞给她的,寒婧夏没说话,她安安静静的走出房间,按电梯,何羽羿跟在她身后,一句话都没说,他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我能帮你什么?”走出电梯之前,何羽羿问她,寒婧夏一愣,然后摇摇头,神色平静:“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现在送我回家。” 何羽羿说好,黑色的suv是昨天晚上他们出去看日出时的那辆,寒婧夏看着后座上的毯子和眼前的香薰蜡烛,语气平淡:“你的车?” 何羽羿沉默,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是,何总的车。”想了半天,何羽羿还是说了,寒婧夏嗯了一声,侧过脸闭着眼睛,何羽羿没有去看她,过红绿灯时,何羽羿从倒车镜里看到她脸上的泪。 寒婧夏住的还是何心淮手底下的公寓,把人送到,寒婧夏留下西装回去了,何羽羿皱眉低叹,他估计那位也不好过。 晚上九点,寒婧夏刚睡醒,整个人晕晕沉沉的去客厅打开电视,然后去厨房做饭,还没有到厨房,就听到电视机里记者平静的声音:“何氏集团总裁和一女子出现在酒吧,该女子是何氏旗下新合作模特。” 记者还说什么寒婧夏没有听见,她缓缓走到电视机前,看完了整个报道,寒婧夏关掉电视,面无表情的去厨房做饭,打开冰箱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吃食,眼眶微红,她记得那天何心淮过来蹭饭,她冰箱里什么都没有,何心淮问他是不是准备饿死自己,她开玩笑的回答道因为没钱,所以要省着花。 结果何心淮就每天都让人送了新鲜的水果蔬菜,然后光明正大的蹭饭。 寒婧夏看着冰箱,一点吃饭的欲望都没了,她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红酒,取了高脚杯窝在沙发上,她没有一点哭的欲望,只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失去了对生活的希望。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寒婧夏拿起一看,是寒凌发过来的短信:“你现在还愿意为他开满枝桠吗?” 寒婧夏的泪水夺眶而出,她不知道该回复什么,她想,如果那个人是何心淮,她一直都是愿意的。 只是他不愿意了。 红酒一杯杯下肚,寒婧夏的眼睛也哭到红肿,第二天何羽羿敲门的时候,寒婧夏满身酒气的去开门:“麻烦,别来吵我。” “有意思吗!被人拿走的东西,你不拿回来吗?”何羽羿怒气冲冲的大吼,何心淮电话不接,短信不回,这位也在糟蹋自己,他作为旁观者,糟心的很。 “我的东西,从来都在我手里。”寒婧夏倚着门,头发散乱,红唇动人,经历了昨天的事,她就像蜕变的玫瑰,身上的刺变得坚硬,整个人光芒万丈。 “那你敢跟我去验验看,你的东西是不是在你手里吗?”何羽羿冷声问。 寒婧夏没说话,昨天晚上她哭到吐,哥哥给她打电话问她:“后悔就放手,过你想过的生活。” 可是她从来都不是中途而废的人,她回答:“招惹我,又放弃我,心安理得,没那么容易。” 寒婧夏冷眼看着何羽羿,转身回了房间。 黑色的suv,寒婧夏黑色的长发挽起,橙红色连帽卫衣搭配蓝色牛仔裤,整个人看起来光鲜亮丽,她看了一眼香薰蜡烛:“换了吧,这个味道不好闻。” 何羽羿看了一眼香薰蜡烛,眼神冷凝。 两个人到了公司,却发现何心淮根本没有上班,想起昨天晚上的报道,何羽羿心里咯噔一声。 寒婧夏开口:“别墅。” 何羽羿看着她平静的脸,咬牙带她去了别墅。 两个人刚进门,寒婧夏看着客厅里散乱的衣服勾起嘴角笑笑,眼含嘲讽。 何羽羿有些后怕,这两个人气场相对,在他看来,两个人之间被照顾的一直是何心淮,寒婧夏对他的脾气一直是包容的,何心淮一直觉得自己喜欢的辛苦,结果却在重要关头,对寒婧夏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 也难怪寒婧夏会没有好脸色了,何羽羿准备替何心淮说些好话,寒婧夏眼都不眨的去厨房煮了面,刚煮好,一个女人就从二楼冲了下来,脸上带着泪痕,看到何羽羿和寒婧夏微微一愣,怯怯的站在原地,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算计。 寒婧夏平静的把面放在桌子上,然后俯身把衣服捡起来递过去:“穿好。” 她身上的气场太强,那个女人咬咬牙硬是没接,寒婧夏笑了笑,直接把衣服扔在垃圾桶里。 “你!” “你闭嘴。”寒婧夏看她一眼,漫不经心的开口堵住她所有的话。 二楼的何心淮皱眉看了很久,寒婧夏的眼神平静,整个人却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就像是不法之徒,到了穷途末路无路可走的时候,整个人的气场都是强硬的。 “你来干什么?”何心淮优雅的从二楼下来,声音森冷。 寒婧夏抿了抿唇:“来要一个答案。” “什么答案?”何心淮从沙发上拿起自己的衣服,动作轻柔的帮那个模特披好,然后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句话,那个模特面色红润的上楼去了。 何羽羿看着两个人针锋相对的状态,有些无力。 “我们之间的答案。”何心淮刚刚的动作刺疼了寒婧夏的眼睛,她紧紧的握住双手,平复着心里的情绪。 “我们之间?”何心淮冷笑了声,“你觉得你有那个资格说这句话吗?” 何心淮的声音森冷,眼底微微泛红,何羽羿知道这是他气急攻心,理智克制的时候。 “为什么没有?就因为一通电话?”寒婧夏很想知道何心淮是怎么想的。 “你敢说你没有吗?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徐思海会拿到蓝水湾项目的合作合同,不是你交给他的,还能有谁?”何心淮说出口的话直接让寒婧夏怒极反笑。 “何心淮,你怎么不干脆说我为了他害死我父母,弄伤我哥哥也差点害死我自己?我是得有多愚蠢才会选择助我的仇人一臂之力?!”寒婧夏气的胸口生疼,她是看错人了?! “你的清白还在?”何心淮很想开口问她事实不是如此吗?但是看着她的眼神,他还是选择说了别的。 何羽羿听到这句话彻底无语了,他冷眼看着,只希望何心淮将来别后悔。 “我随意找的人都是第一次,你呢?”何心淮并没有和那个女人有亲密接触,早上醒来发现她在身边直接把她踹下床,但是他心里有刺。 她自己过来找他不行吗?为什么要让何羽羿过来?她难道不知道何羽羿对她的感觉不同寻常?还是说她是故意的,告诉他离了他她也可以过得很好? 寒婧夏听到这句话,彻底失望了,她静静地看着眼前她深爱的人觉得自己真是可笑。 “何心淮,你真的半点都不相信我。”寒婧夏很失望,他们之间的感情太过顺利,两个人反而忽视了很多问题,比如信任。 她寒婧夏可以信任的说她相信何心淮,也可以在他母亲面前替他打抱不平,也告诉自己唯一的亲人,她只要他。 但是她没想到,何心淮对她一点信任都没有。 何心淮看着寒婧夏的眼神,心里有些慌,他想过去抱抱她告诉她他不是那样想的,他没有,但是看着寒婧夏失望的眼神,他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是我高攀了。”寒婧夏到底没忍住,眼泪落下来,所有的委屈都聚集过来,她为什么要这么委曲求全? 寒婧夏看都不看他一眼,转身离开,何羽羿拉着她:“你们再好好谈谈,他在气头上,所以说出口的话有些口不择言了。” 何心淮看着两个人拉拉扯扯,本来准备挽留的话也彻底咽回了肚子里,他冷哼一声,硬是忽略自己心里的别扭。 何羽羿咬牙,他真的想打死何心淮。 寒婧夏哭得狼狈,她挣开何羽羿的手,转身扯着何心淮的领子把他拉向自己,眼眶通红,嗓音带着哭腔的柔软:“何心淮,我等着你后悔,等着你找我!” 说完,寒婧夏直接离开,何羽羿咬牙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我查过媒体,那些媒体是事先安排好的,寒婧夏是被人设计陷害了,她为了不被侵犯,命都去了半条,结果你呢?” “没有被侵犯?你看到了?”何心淮冷冷的质问,何羽羿哑口无言,半晌,他冷漠的回复何心淮:“你会后悔的。” 第三十九章 回到该回的位置 第三十九章回到该回的位置 何羽羿送寒婧夏回了家,寒婧夏心情低落,看到哥哥的短信眼眶微红,她当初一心一意要和何心淮在一起,现在被伤的体无完肤也是自己活该。 寒婧夏收拾了一下,拎着炖好的汤去医院看哥哥。 林叔知道那天发生的事情之后,一直很自责,他提出要继续为寒婧夏工作,何心淮也没阻止,当寒婧夏出门看到林叔的时候整个人都十分惊讶:“林叔?” “寒小姐。”林叔敦厚的脸上布满愧疚,寒婧夏笑了笑直接开口:“这两天你不在我出门确实挺麻烦的,我现在要去医院看我哥,麻烦你了。” 有些事她不想知道,话已经说完,何心淮怎么想的她也不愿意去想,她只想好好静一静。 林叔微微一愣,然后识趣的没有提何心淮,两个人开车离开。 寒婧夏坐到车里一路无话,何心淮不在这儿但是和他相关的人和事无时无处不在,她有些崩溃。 到了医院,寒婧夏让林叔先回去,去病房的时候后被通知哥哥去做体检了,寒婧夏放下食盒去打热水,出了房门却看到了在楼梯前脸色阴狠的张慧。 寒婧夏心里咯噔一声,手里的热水壶直接脱了手落在地上,碎掉的热水壶里剩余的热水刺的寒婧夏脚踝生疼,她看着眼前的女人,又想起了徐思海。 “你们兄妹还真是命大!”张慧一步步走过来,寒婧夏冷笑,直接关了病房门,扯着张慧的衣服进了楼梯间,死死的关上门。 张慧被她拉进楼梯间,一脸的惊慌失措:“寒婧夏你干什么?!” “放心,我对你这种恶心的女人不感兴趣!”寒婧夏甩手站着,看着惊慌失措的张慧冷冷一笑,她心里滔天怒意,不在今天发泄发泄就真的要淹没她了。 “真可惜,”张慧见她没有动手,也放心下来,她看了看面容精致看不出丝毫难过的寒婧夏,轻蔑的开口:“何心淮对你这种和别的男人上过床的女人也不感兴趣。” 寒婧夏脸色一沉,直接甩手给了张慧一巴掌:“我有没有跟其他男人上过床,你那见异思迁的男朋友最清楚!你没问问他吗,他是怎么无耻的做了个强暴未遂的罪犯?” “贱女人,你敢打我!”张慧又惊又怒,看着眼前眉眼间都是狠厉的女人不敢上前,“思海说了,他是被你约到这酒店勾引的!是你对他图谋不轨!” “我对他图谋不轨?”寒婧夏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全是嘲讽的笑意:“你放心,这样狼心狗肺的男人也就你跟他比较配。” 寒婧夏居高临下的瞥她一眼,面无表情的开口:“如果要拿这事儿说何心淮不要我,那你可真是想岔了!我从来没有过任何性经历,所以你可得好好想想,你那个精虫上脑的男朋友说的话有几分可信。” 张慧听见这句话,眼睛里闪过一丝算计,至于徐思海,她好不容易才和他在一起,怎么可能因为这个女人一句话就不信任他? 寒婧夏看着张慧没有半点怀疑徐思海的样子,面上有一丝悲哀闪过,她和何心淮之间,居然比不上张慧对徐思海的信任。 “寒婧夏,不管怎样你都已经被何心淮抛弃了,你就等着折在我手里吧!”张慧看起来胸有成竹,眼神狠辣,寒婧夏勾唇一笑,眼神嘲讽:“我等着。” 张慧推开楼梯间的门直接离开,寒婧夏等着她离开以后,强撑着的冷静轰然倒塌,她慢慢扶着门蹲下来,脑子里一片混沌,张慧知道哥哥还活着,就一定会赶尽杀绝!她一定要保护哥哥!但是她自己的力量薄弱,所以和何心淮和好是关键。 寒婧夏凉凉一笑,到头来还是利益感情参杂,她不能全身而退,也不能得到平等的尊重。 寒婧夏拿出手机拨通谢丽的电话:“能不能拿到证明我清白的证据?” 谢丽在那边沉默半天,答应下来,不等寒婧夏说其他的,直接挂断电话。 谢丽看着通话记录,冷冷一笑,这个女人不会还没有死心吧?有这时间,还不如重新钓一个大款,何心淮那样的身份本来就是图个新鲜,现在寒婧夏又被爆出有这样的事,他会咽下去这道菜才怪。 张超回来,手直接从大开的领口的伸进去,谢丽柔柔地看他一眼:“这么坏?” 寒婧夏握着手机的手攥得发白,她当然懂谢丽的意思,要当明星的艺人,对外面的消息一定要关注,谢丽这么敷衍的态度就说明一切问题了。 寒婧夏苦笑,瘫坐在地上发了好长时间的呆,如果说之前因为何心淮她所有的一切都风生水起,那么她现在所有的好运气都已经被拿走。 所有拜高踩低的人又回来,当初寒家出事的时候也是这样,走投无路,落井下石,所有人都巴不得她出事,巴不得她站不起来。 女人的清白多重要,她之前一直都不以为意,现在总算是明白了,寒婧夏冷漠的起身打开楼梯间的门,今天所有的屈辱她都会记着,将来一定会一分不少的还回去! 寒婧夏回到病房,寒凌已经做完体检回来,正在闭眼休息,寒婧夏知道他没睡,轻轻的开口:“哥。” 寒凌睁开眼:“去哪儿了?” 寒婧夏把食盒分开,微微沉默,然后开口:“我碰到张慧了,她已经知道你还活着的事情,所以哥,你万事小心。” 寒凌微微一笑:“放心,毕竟是何家的私立医院,他们一时之间还不敢动手。” 寒婧夏苦笑着解释:“就是因为是何家的私立医院,我才怕。” 现在何心淮对她已经呈放弃状态,张慧知道何心淮已经不要她了,动起手来更加肆无忌惮,但是她短时间内肯定不会直接动手伤害她,但是哥哥这边就不一定了。 寒婧夏不敢细想,一时之间压力和担心淹没了她。 寒凌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女生心思重,这个时候他也肯定不能说天下之大的话,只能尽力保护好自己,因为身体原因,他只能做到这一步。 寒婧夏陪着哥哥用完饭就离开了,第二天早晨,寒婧夏街道总裁办的电话,让她交接一下和林氏集团合作的的工作。 寒婧夏穿着裸色长裙去了公司,电梯一路往上,到了总裁办她也没有见到何心淮,交接完相关工作,寒婧夏已经被不少人指指点点了,她也没有在意,动手收拾自己的东西,然后拿出了一早就准备好的辞职信。 还没有走到总裁办公室,总裁的第一秘书就过来了:“何总的意思,你可以直接走人,人事部已经把相关工作做好,工资也已经打到卡上了。” 寒婧夏握着辞职信的手蓦然收紧,她只是个女人,这样被别人嫌弃,再坚强也不能一点事儿都没有。 寒婧夏垂下眼把玩着手里的辞职信,然后微笑着抬头递过去:“该走的流程还有要走,劳烦转交,谢谢。” 那位秘书迟疑着接下辞职信,寒婧夏回去收拾东西,她不喜欢自己的地方冰冷一片,所以办公桌上养了很可爱的仙人掌,为了让何心淮知道休息,她假公济私的在他办公桌上也放了一个,如今,她也不需要了。 寒婧夏的东西很少,所有的文件都交接好都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寒婧夏的私人东西也只是放在办公室里的常用外套,水杯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小东西。 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完,寒婧夏在文件下面发现了饭卡,她眼眶微红,当初何心淮耍赖要和她一起吃饭,她不愿意,何心淮拿着她的饭卡随意的塞到文件里,她就再也找不着了,所以何心淮也如愿以偿的和她一起吃长期的中饭。 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好像回到该回的位置上。 寒婧夏掉了眼泪,她微微笑着把饭卡扔在桌子上,然后拿着东西离开。 “何助。”何羽羿过来送文件,看到寒婧夏桌子上空荡荡的,顿时心里一跳,随意拽住一个人:“寒秘书呢?” “被解雇了,刚走。” 何羽羿暗骂一声,连忙去追,这时候的寒婧夏刚出电梯门,徐思海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寒婧夏面无表情的接通:“说。” 徐思海的声音洋洋得意,带着功成名就之后的膨胀,“寒婧夏,虽然你爬过何心淮的床,但是现在你已经被黑的体无完肤了,你只能选择做我的情妇了,要不然,都没人敢要你!” 寒婧夏冷笑,她寒婧夏再怎么不如意,怎么也成了这些小人随意侮辱的人了? “徐总,麻烦你去照照镜子好吗?你那副恶心的嘴脸,别说情妇了,正室我都不愿意!”寒婧夏嘲讽开口,她突然一笑,“哦不对,不是不愿意,是恶心的想起来就觉得自己被侮辱了!” 徐思海并没有因为这些言辞生气,他清楚得很,现在的寒婧夏也就只能这样说说,“寒婧夏,你可以考虑考虑,做我的情妇,不仅你没事,你哥哥也会安然无恙!” “徐总脸皮真厚!”何羽羿直接抢过寒婧夏的手机,声音低沉:“何总只是和寒小姐吵架而已,你现在说的这些话我全部帮你记着,以后慢慢算。” “至于情妇,徐总,你自己靠着女人上位,和牛郎没有任何区别,居然还有脸让别人做你的情妇?你哪里来的勇气?” 第四十章 费尽心思的想念 第四十章费尽心思的想念 何羽羿的话让原本气焰嚣张的徐思海直接挂断了电话,寒婧夏接过手机神色莫名:“谢谢。” 何羽羿看着脸色苍白的寒婧夏,想开口劝,但又不知道从何劝起。 “你不妨好好考虑一下,张慧深爱徐思海,对徐思海的心一揽无遗,你现在不在这里,她一定会想法设法的为难你。”何羽羿想了想还是劝道。 “我在这里她就不为难我了?”寒婧夏反问,她微微笑笑:“何总羽翼之下我还被这样绑架陷害,更可况,他根本不相信我,我留在这儿干嘛?” 何羽羿微微一僵,他也不知道何心淮明明对寒婧夏有感情,为什么要把她逼到这份上。 “所以,不如我走,还他一个清净。”也还自己一个清净,最后一句话,寒婧夏并没有说出口,何羽羿却知道她想表达什么。 “我相信你。”良久,何羽羿缓缓说出这句话,他拍了拍寒婧夏的肩膀,眼神坚定:“我相信你绝对不会做出那样的事。” 寒婧夏没想到,到最后相信她的居然是何羽羿,她十分意外,毕竟在当时那样的情况,很少有人会相信她说的话。 “谢谢。”寒婧夏低声道谢,何羽羿看着气氛沉闷,深吸一口气笑着开口:“以后还能吃到寒氏小龙虾吗?” 寒婧夏一愣,挑眉笑笑:“再说。” 寒婧夏转身离开了,她没有回头看,自然也不知道楼上的何心淮目光深沉的看着她走远,直到她的身影完全不见,何心淮才缓缓转身离开。 车上,寒婧夏不停的回想她被绑的经过,何夫人让她去喝茶,车上可以说是怕她挣扎动了手脚,但是她醒来门外却是徐思海,她实在不能觉得这件事何夫人一点参与都没有。 但是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她这次出事是何夫人和徐思海的联合手笔,这样的情况,她和徐心淮之间自然也回不到过去,她原本以为,她可以因为何心淮原谅何夫人,但是没想到何心淮压根儿不相信她。 寒婧夏看着盒子里安安静静躺着的仙人掌,笑容苦涩:“对不起啊,因为我你和你的小伙伴分开了,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何羽羿沮丧地回到公司,正是吃饭的时间点,总裁办里空无一人,何羽羿一抬头就看到何心淮站在寒婧夏的办公桌边,神色莫测。 “人都走了,再看也没用了。”何羽羿替寒婧夏抱屈,明明是一场陷害,但是全世界的人都不相信。 “蓝水湾的项目合作是怎么回事?”何心淮直接开口问道,何羽羿微微一愣,直接承认:“何夫人动手抓了人,威胁我在合同上盖你的私章。” 话说到这里,所有的一切都讲得通,但是何羽羿不理解,何夫人绑架寒婧夏,是因为蓝水湾项目何心淮不和张氏集团合作吗?那如果这样算的话,寒婧夏算不算躺枪? “你知道?”何羽羿忍不住问,何心淮眼神一深:“绑架了寒婧夏是真的,但是徐思海的事,没法解释。” 何羽羿并不知道徐父对何母有恩,听何心淮这样说也沉默,但他依旧相信,这件事寒婧夏是被陷害的。 “报道撤了,既然不会好好说话,那就不用说了。”何心淮冷冷嘱咐,他心里有根刺,但是如果这件事真的是何母和徐思海串通好的,他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寒婧夏。 当时情况紧急,他对她口不择言,但是他拉不下脸去找她道歉,而且这个时候他的动作至关重要,一旦他对寒婧夏有一点点维护,何母就一定会再次对寒婧夏下手。 他冒不起这个险。 何羽羿知道他什么意思,正当他准备好好清一清网络风气的时候,何心淮突然开口:“慢慢撤,别打草惊蛇。” 这不像是何心淮的作风,何羽羿回头问:“你是因为寒婧夏吗?” 何心淮眉头紧锁,眼神略冷的看他:“最近何氏集团的股价波动就是因为这个新闻,寒婧夏出这样的事,就是在给何氏抹黑,我这样做,是为了何氏。” 何羽羿一愣,沉默下来,这才是何心淮的画风,但是他真的不是因为寒婧夏吗?何羽羿没问,直接转身去找网络组。 饭点过了,陆陆续续有人回来,何心淮拿了那张饭卡紧紧地握在手里,他整颗心都密密麻麻的疼。 让寒婧夏离开还是因为今天早晨何母打过来的电话,她说最近那个寒小姐有没有空,她想请她喝杯茶。 何心淮当时就想通了其中关窍,直接开口:“她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您还是歇歇吧。” 他一直都知道何氏集团的股东有些人是母亲的心腹,平时的时候何母从来不过问公司的事情,这次动用她、的关系网居然还是因为寒婧夏。 何母的心思昭然若揭,她几乎是在逼迫着何心淮和寒婧夏断绝关系,只有这样寒婧夏才有活命的机会。 何心淮在现在没有选择,一个是他的母亲一个是他心爱的人,他很迷茫,不知道怎么取平衡之道。 索性,寒婧夏提出了辞职信,何心淮看着眼前的辞职信,寒婧夏像是对他不抱期望,辞职信写的中规中矩,只有在信的最后提出祝愿何氏集团事业蒸蒸日上,开满枝桠。 他看到这几个字时十分庆幸,他是知道寒婧夏的心思,何心淮抚了抚眼前的仙人掌,再等一等。 寒婧夏不知道何心淮的心思,她打开手机就看到头条撤了,相关的法律追究出来了,她看了一眼,何氏集团的员工,因为不尽实的报道所造成的何氏集团名誉受损,将对记者追究其法律责任。 寒婧夏眼眶微红,心里酸涩,他一出手果然不同凡响,但是却因为她挡了他的路吗? 寒婧夏心里翻江倒海的委屈,她苦笑一声关了手机,咬牙给自己做了晚饭,然后逼迫着自己好好泡了个澡,在翻来覆去了半夜以后,终于沉沉睡去。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三天,全网的视频已经差不多处理干净,寒婧夏也重新措辞严谨的投放了简历。 生活再不如意,也要生活下去。 因为不是招聘时段的关系,寒婧夏的简历几乎石沉大海,何羽羿知道寒婧夏一定找其他工作,所以找人暗中留意着寒婧夏的简历,他帮不了什么忙,只能看她投放的那一家,帮她联系一下。 肖家是最近几年重新调整公司结构之后杀出的一匹黑马,肖家有着之前几十年的商业经验和人际关系脉络,在最近调整了旧的公司结构之后所拥有的潜力让人不敢小觑。 最近的肖家在招聘职员,普普通通的助理职位,大学本科学历,但是要有相关工作经验一年以上。 寒婧夏犹豫了一下还是投了这家,何羽羿知道寒婧夏投了肖家的简历之后皱眉,这下只能暗中操作了。 相关通知要等三天左右,寒婧夏正愁着三天做什么的时候,何心彤来了电话,寒婧夏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何医生,我哥哥出什么事了吗?” 自从张慧上次发现了哥哥没死的事情以后,寒婧夏就提心吊胆,巴不得天天往医院跑,但是寒凌直接打电话过来警告她不准她去,她这才没有太过分。 这次接到何心彤的电话她心里特别紧张,就怕寒凌出什么事,那她可就万死难辞其咎了。 何心彤一听她紧张的声音微微一笑,温柔开口:“寒小姐别紧张,因为上次寒凌查出来的病因出来了,但是我们市治这种病不是特别有经验,所以我想跟你商量下去外省西城,西城的省市医院有经验最好的医生,有他在,寒凌的治愈机会也会大大增加。” 寒婧夏听完心里不禁没有放松反而更紧张了!她一着急,说说话都有些不利索:“那,那个医生会不会不太好见呢?我哥的病,他,有把握完全治好吗?” 何心彤安慰她:“像这样的病都不是百分百治好的,以后多多少少会有一些后遗症,只要注意身体,并不碍事。” 寒婧夏一听,心里放松不少:“好的,那我现在收拾收拾,明天就跟你一起去。” 何心彤和她订好了时间,就挂了电话。 寒婧夏收好电脑,打开灯开始收拾起来,她的身影映在窗帘上倒映在楼下一双深邃的眼睛里。 何心淮看着不停的动来动去的身影,嘴边的笑意温柔宠溺,她这样动来动去,是在干嘛呢? 寒婧夏去隔壁的侧卧拿了一些蒸汽眼罩和常用的保养品,去看医生是大事,也不知道在哪出院还是看看就回来,寒婧夏带了一些分装,她一直是这样,再昏暗的日子里,也会细心照顾自己,让自己每一天都不辜负生命。 也是因为这份坚强的乐观,还有不放弃的鲜活执着让她即使在最落魄的时光里也依旧迷人,眉眼之间的锋锐和柔软,一直是何心淮最最放不下的美好。 何心淮看着消失了一分多钟又重新出现的人影,眼里的光明明灭灭,他很想上去抱紧那个丫头,让她赶紧睡觉。 他每天晚上都会来这里看着她,知道她睡眠不好,也知道她在睡眠不好的时候会翻来覆去的折腾,卧室里的灯明明灭灭,就像他的心情,她在的时候是晴天,她不在,连多云都做不到。 第四十一章 她要走了 第四十一章她要走了 只是,何心淮有些不理解,她大半夜的不睡觉在干嘛?何心淮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二点半了。 何心淮皱眉,拿出手机打电话:“现在停电,不,打电话通知各用户,告诉他们半小时之后停电。” 何心淮不忍心突然停电让那个小丫头慌张,特意留出来半小时,寒婧夏看着收拾好的行李终于松了口气,又连忙准备机票,正准备买机票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寒婧夏犹豫了一下,座机? “喂,寒小姐吗?”对方的语气听起来十分歉然,她皱眉:“你是?” “是这样的,因为要整修电路,所以半个小时后我们的这区全部停电,明天早上八点来电,为此造成的不便,请您谅解。”对方的语气听起来十分抱歉,寒婧夏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但是这个时间,寒婧夏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十分不确定,晚上十二点? “没关系。”虽然疑惑,但寒婧夏还是说了没事,挂了电话之后,寒婧夏火速买了机票,只有明天下午一点的票了,寒婧夏皱眉,但是没有更早的了。 买完票之后,寒婧夏想起前两天交代谢丽的事儿,拿出手机打电话,那边的谢丽刚陪着张超从娱乐会所出来,脸色酡红:“喂?” 慵懒的声音带着被尽兴疼爱过后的娇柔,寒婧夏微微一愣,语气冷清:“谢丽,我让你办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谢丽风情万种的倚在门边,听见这话不禁笑了起来,她语气嘲讽:“寒小姐,今时不同往日,您这求人办事,这态度上也要变一变吧?” 寒婧夏微微眯起眼睛,那次在医院她就觉得谢丽反水是迟早的事,但是没想到才三天,谢丽的态度就已经翻天覆地了,寒婧夏声音冷寒:“态度?” 谢丽不禁有些得意,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对啊,以前为你办事是因为何总,可如今何总对你弃若敝履,我当然就没有为你办事的必要了!” “所以说啊寒小姐,你现在要找你清白的证据,得先让我看看你的态度吧?”谢丽说出口的话语气骄傲,寒婧夏攥紧了手里的手机,这就是人心,拜高踩低,惯会做的事。 “谢丽,要态度是吗?”寒婧夏怒极反笑,她下巴微微一抬,眼波流转间的狠辣让人胆寒:“这件事,你不做也得做,做也得做!” 谢丽嘴边笑意微微一凝,她冷笑:“怎么?寒小姐是觉得高傲如何心淮会吃回头草?还是被人吃过的?” 寒婧夏冷笑:“他会不会我不知道,但是我想你一定也不愿意张超知道你是故意接近他的吧?” 谢丽听到这话大笑:“寒婧夏,你在用这个把柄之前能不能动动脑子?张慧那么恨你,你觉得张超会信你说的话吗?你也不想想,我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搪塞过去!” 寒婧夏闭眼,气的心口阵阵发疼,她不相信,她今天还收拾不了一个谢丽! “谢丽,我这个人一向记仇,所以,你最好祈祷没有你求我的那天!这个证据我就不找了,来日方长,谁怕谁?”寒婧夏一向有胆色有脾气,说她是个炸脾气也不错,因为寒家没落的原因,她自己收敛锋芒,没想到竟让别人以为她是好欺负的!她寒婧夏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魄气! “好,寒小姐今日这话我一定记着!麻烦您以后也不要给我打电话了,我可忙着呢!”谢丽得意洋洋的挂了电话,她对寒婧夏是有过感恩之心的,但是,她不懂,寒婧夏究竟哪里好让何心淮那样优秀到让人侧目的男人为她折腰! 她嫉妒,所以,她要千方百计的摧毁寒婧夏的傲气!没了何心淮的寒婧夏,只不过是一只任人搓圆捏扁的蝼蚁罢了!谢丽冷冷一笑,看到张超出来立马扭着腰过去,妩媚的攀上男人的脖颈,吐气如兰:“超” “真是个妖精!”张超狠狠搂了人回到车里,深夜里的魑魅魍魉,又开始了新的吟唱。 挂了电话之后,突如其来的黑暗彻底淹没了寒婧夏,寒婧夏疲惫的揉了揉眉心,每天这样勾心斗角的生活,让她早已失去了耐心,她以为两个人之间潇洒的是她,没想到最没出息的也是她。 寒婧夏发觉了自己的思念,疲累的感觉泛了上来,寒婧夏窝进被子里,沉沉睡去。 等到公寓彻底安静下来,何心淮恋恋不舍的低声开口:“晚安。” 黑色的迈巴赫消失在深夜里,公寓里的人早已进入梦乡。 第二天早上醒来已经是上午九点,这大概是这几天寒婧夏睡的最安稳的一次,大概是因为要出去的原因,虽然只是短短几个小时的航班,但是寒婧夏却有了一种脱离苦海的错觉。 何氏集团,何羽羿大早上就接到何心彤的电话让他派人过来,何羽羿疑惑的问:“有什么事儿吗?” “寒凌要去外省做个相关检查,他身体不方便,我和寒小姐又都是女人,所以你派人过来,方便一些。”何心彤解释一下,何羽羿一愣,寒婧夏也要去?他看了看总裁办公室的方向,某人知道吗? “我知道了,你们什么时候的飞机?”何羽羿屈起手指敲敲桌子,也许,这件事是个转机也不一定。 “下午一点。”何心彤没有想太多,说完就挂了电话。 何羽羿先吩咐下去找人的事,然后拿着资料去了总裁办公室。 “何总,这是东方梦幻王国的项目计划书,请您过目。”何羽羿工作起来特别正经,他心里知道寒婧夏的心里有何心淮,所以能帮一点是一点。 何心淮昨天晚上没有睡好,所以今天的情绪一直淡淡的,何心淮看了看计划书,看见何羽羿还在,语气微微有些不耐烦:“怎么还在?” 何羽羿当然知道这份计划书一时半会儿看不完,毕竟何心淮有其他重要事情处理,但是他今天来可不单单是送一份计划书这么简单。 听着何心淮不耐烦的语气,何羽羿咬牙,你就等着感谢我吧! “二小姐问我要人。”何羽羿直接说了出口,丝毫没有把何心彤当挡箭牌的愧疚感,何心淮果然重视起来,眉心微皱:“纹哦回事?” “二小姐说,寒凌的身体在西城会更容易根治,哪里的气候也更加有利于他养病。”何羽羿想想,自己说的也算是实话吧。 何心淮不耐烦:“说重点!” “重点就是,寒小姐觉得对这个城市已经没有留恋了,她对二小姐说要带寒凌去西城,说换个环境换个生活,她想忘记这里所有的一切。”何羽羿认真的语气说的煞有其事。 何心淮一愣,一颗心顿时沉了下去,密密麻麻的疼,他眉眼黯淡,几乎是颤抖着问:“她要走?” 何羽羿毫不犹豫地点头,半点没有撒谎的恐慌:“嗯,寒小姐还说如果有可能,她再也不想回来了。” 何心淮紧紧闭上眼,手里的钢笔被捏的咔咔作响,何羽羿心里一跳,会不会有些过分了? “我该怎么选择?”何心淮痛苦的问,何羽羿一愣,沉默。 他知道何心淮的顾虑,也知道他是为了寒婧夏好,但是这个世界上多的是打着为对方好的旗号伤害对方的人,他并不希望他们之间也如此。 “心淮,爱她不是让她脱离你的羽翼去保护她,真正要害她的人只会因为她不是你的人而对她痛下狠手。”何羽羿是在看不过去他这一副无解的样子,低声劝道。 “如果寒小姐真的离开不回来了,你确定不会后悔吗?”这一句话彻底点醒了何心淮,他为什么要这么纠结?他爱的是寒婧夏,既然说了要接受她全部的枝桠就应该彻彻底底保护她! 那样怀疑她,针对她,伤害她,究竟是什么?何心淮终于知道了自己的大错特错,他抬起头看着何羽羿,何羽羿看了看时间:“下午一点的飞机,你还有时间,把人追回来。” 这句话就像是特赦,何心淮直接拿了外套出门,留下一句:“谢了兄弟!” 何羽羿苦笑,心里空落落的,真等着他去追了,他又后悔了,这种把心爱之人拱手让人的滋味,真他妈不好受啊!何羽羿狠狠吐出一口浊气,转身离开。 要去追回自己心爱的人当然不能开迈巴赫,何心淮直接开走了放在公司地下车库吃灰的玛莎拉帝,车子上了高架,何心淮越想越后悔,那些她睡不着翻来覆去的日子里是不是全对他的失望? 当初他的满口承诺,到了该有所显现的时候,却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巴掌! 何心淮再也没有比这更让他后悔的事情,他甚至不敢去回想,那天在张氏酒店,寒婧夏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会说出那样的话来,可以拿自己证明,她没有被玷污! 但是他呢! 何心淮一双深邃的眼睛里早已泛红,他的车去越来越快,几乎到了不要命的地步,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减轻他心里的刺痛感。 何羽羿说她不想再回来,想忘记这里的一切,何心淮心里发疼,是有多失望,才会仇都不报了要去开始新的生活? 何心淮,你怎么可以这么混蛋! 第四十二章 生死之间 第四十二章生死之间 玛莎拉帝越来越快,被追的寒婧夏也在拼命的加速,油门踩到底,身后的黑车还是跟的死紧。 在高架上这样的飙车危险程度不亚于一场生命的博弈,就算寒婧夏冷静镇定,碰到这样的情况也不由慌神,副驾驶座的寒凌也紧紧抿唇,两个人的精神高度紧绷! 如果出车祸了,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后面跟着的车可不这样想,他们就是要弄出车祸来!黑色的面包车前后夹击,直接撞向寒婧夏的车,寒婧夏猛打方向盘,但是又被后方的面包车狠狠撞击,寒婧夏咬紧下唇,她一定不能让哥哥出事! “冷静点夏夏!”寒凌看着寒婧夏的眼睛发红,知道她着急,只能安慰她,现在两个人都无计可施! 寒家早就已没落,剩下的人里面大部分都是落井下石的小人,现在这样凶险的情况,没有人愿意出手相助!寒婧夏想到了何心淮,她让寒凌打开她的手机,两个人都在极速开车的过程中,双方情绪都不稳。 电话刚一拨通何心淮焦急的声音就响起:“不准走!” 寒婧夏直接吼了出来:“我们被人围堵,走不了!这群人想直接撞翻我们!” “等着,你别冲动!”何心淮太阳穴一跳,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寒婧夏你可千万别出事! 黑色的玛莎拉帝疾驰,带着摧枯拉朽般的决绝,寒婧夏也不想冲动,但是这样的情况,由不得她不冲动! 寒婧夏看着眼前的面包车,似哭非笑的看了一眼寒凌:“哥哥。”寒凌爽朗一笑:“没事。” 寒婧夏点点头,眼里全是凝重,她清楚得很,这样下去两个人迟早会出事,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她就算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用脚趾头想她也知道这次的事是怎么回事,张慧,徐思海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一网打尽! 但是,她可不会让他们就这么如愿以偿!寒婧夏握紧方向盘,直接踩底油门,狠狠撞向前面围堵的车,同时左右两方,后方的车也同时冲向了她! “婧夏!”何心淮撕心裂肺,他目眦尽裂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宝蓝色轿车发了狠劲儿撞向前面的面包车,却被三方的面包车同时堵截撞击! 车祸现场乌烟瘴气,何心淮迅速跑过去,拨通急救的电话:“西城这边儿的高架,五分钟之内赶到!到不了就给我调用私人机” 因为是车祸,所以哪怕何心淮想送寒婧夏去医院都不敢下手,车里的寒婧夏满脸血污,已经晕厥,何心淮心里密密麻麻的疼,只能先动手把人救出来。 敲开车窗,何心淮直接把面包车里晕厥的人扔出来,把车开到一边,然后救出寒婧夏。 急救车来的飞快,何心淮调用的是最近的急救,所有人赶着把人送上车,急救的人不知道四辆面包车的人怎么办,何心淮冷笑,动了我的人还想活着? “扣押!”冰冷的语气吐出两个字来,何心淮跟着上了急救车。 医院,何心淮在走廊外面的等了很久,他就看着急救室红色的灯光失神,这个灯光太像他刚把寒婧夏从车里救出来的时候了,一身鲜血,脸上全都是血,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体温低的要命,他那个时候多怕,寒婧夏直接就离开了,他想都不敢想。 “手术很成功,今天晚上度过危险期之后就能能转入普通病房了。”医生也没有废话,说完就离开了。 车祸发生的时候,寒婧夏已经料到三辆车会同时撞过来,所以拼命的打方向盘,给寒凌争取生的机会,所以在看到寒婧夏的时候何心淮几乎是绝望的。 所幸,吉人自有天象。 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寒婧夏看着眼前白花花的天花板,意识还停留在车祸的现场没有反应过来,何心淮看到寒婧夏醒了立马去叫医生。 “哥”寒婧夏嘶哑的声音断断续续,寒婧夏意识逐渐回笼,何心淮连忙上前抓紧她的手:“没事,都没事。” 寒婧夏缓缓地转头看到何心淮,愣愣的眨了眨眼,她可能还在做梦吧,何心淮怎么会在这儿呢? “乖,饿不饿?”何心淮知道她现在有些懵,所以柔声的哄劝,寒婧夏慢慢消化了何心淮在的事实,她虚弱的看他一眼:“我哥哥?” “你哥哥在另个病房,他只是轻伤,但是因为伤到旧疾,可能会有些麻烦,不过没关系,我已经让专家过来了。你别担心,好好养病。”何心淮第一次嘱咐的这么细,寒婧夏皱眉,她伤得不轻,脑震荡,身上多处骨折,需要好好养一阵子。 但是何心淮就一个转身的功夫,寒婧夏已经虚弱的准备坐起来,脸色苍白的一丝血色都没有,何心淮一惊,连忙按住她,语气有些冲:“做什么?不要命了?!” “我要去见我哥哥!”寒婧夏只是抬眼看了他一眼,非要起身去见寒凌,而寒凌因为腿的问题,虽然很担心但是却不能走动。 寒婧夏心里一直不安,她已经害死过哥哥一次,她不能再害第二次! “放开!”寒婧夏挣扎着,何心淮对她倔强的脾气无可奈何,又急又怒:“都说了没事,你非要折腾到再进一次急救吗?!” 昨天晚上的安全期都没有那么好度过,寒婧夏因为体质原因高烧不退,何心淮紧张的一晚上都没睡好,结果人早上醒来之后不好好休息非要去看寒凌! 何心淮的脾气一直冷静自持,但是他看着寒婧夏的样子深深觉得自己简直是太好脾气了! “躺回去,三天后你的身体好一点我就带你去见寒凌,没得商量!”何心淮语气森寒,半点没有因为寒婧夏怒气冲冲的眼神而有所退让。 “何总真是好手段!”现在她躺在病床上,不听她的岂不是小命都要不保? 寒婧夏的一句话因为重病原因一点威胁都没有,何心淮心尖发疼,只能继续冷漠以对:“知道我的手段就听话,我让人做了营养餐,你先睡一会儿。” 寒婧夏并不想领他的情,但是看着他红血丝的眼眸心里一酸,他是守了她一夜吗?那之前的冷眼相对算什么?当她是东西吗?喜欢的时候心心念念,不喜欢就可以冷眼相对? 身体的疼痛加上心里的疼让寒婧夏看起来如失去希望的晚期病人,沉默的让人害怕,何心淮忍不住上前抚上她的头顶,声音沙哑:“放心睡吧,我守着你。” 寒婧夏担心寒凌却没有见到,现在又被他这样温柔对待,一时之间心绪难平,她挥手打掉何心淮的手:“不用。” 寒婧夏冷漠的平躺,闭上眼睛休息,她比任何人都珍惜生命,因为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 何心淮看着冷漠的寒婧夏苦笑,只能俯身替她掖掖被子,然后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处理工作。 之前第一次寒婧夏住进医院,何心淮也是这样在一旁处理工作守着,那个时候寒婧夏总是喜欢偷偷睁开眼睛看他,现在的寒婧夏,何心淮忍不住抬眼看了床上的人一眼,已经睡熟了。 三天的时间很快,但是过的却不太平,寒婧夏皱眉看着眼前一大堆的药,晶亮的眼睛里都是嫌弃:“为什么我要打点滴还是要吃这么多药?” 何心淮面无表情地在一旁处理工作,感受到森森寒意的护士欲哭无泪:“寒小姐,良药苦口。” 寒婧夏虽然是故意的,但是也不愿意为难护士,吐槽一句之后乖乖把药吃了,何心淮抬眼看了一下,然后放下心继续处理工作。 “何总,我这里地方小,何总不如换个地方办公,这样你我心里都舒服。”寒婧夏担心寒凌,但是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不方便,不免有些暴躁,看着前段时间不信任的某前任,寒婧夏心里的火总是一跳一跳的刺激着她去挑衅眼前的男人。 虽然,结果往往不尽人意。 何心淮只是扯扯嘴角,“寒小姐大概不清楚,这家医院姓何。”所以我想在哪儿办公就在那儿办公。 寒婧夏咬牙,厉害了是吧!“那何总跟我这个不干净的人在一起不会觉得不舒服吗?”那天的事情再次涌入脑海,寒婧夏冷声说着。 何心淮打字的手停下,他心里阵阵发疼,他合上电脑看着眼前他心爱的人,语气饱含歉意:“我这一生从不后悔,但是只有上次的事,是我最后悔的事。” 寒婧夏的眼眶顿时红了,她撇过头去,并不想看眼前那个让她伤心的人。 “我很后悔,我没有一天不后悔,没有一天不再纠结,我很想你,我想抱抱你,我想亲亲你,我想告诉你,我错了,对不起。”何心淮说的整个手都在微微颤抖着。 他欠寒婧夏一个道歉,欠这段感情一个道歉,他必须承认错误,他必须让寒婧夏知道,他全部的歉意。 寒婧夏听着他的道歉,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的辞职是个刺探,何心淮让她走,她以为他真的不要她了。 她多委屈多难过啊,多想要他一个拥抱一个亲吻告诉她全都是梦,但是她没有等到,反而等到了他的命令还有他的鬼混。 “我没有和那个女人有什么,”何心淮声音低哑,“我不应该那样做,委屈你了。”何心淮知道她的难过,毕竟当时她所有的委屈都藏在了眼睛底下,她让所有人看到的都是坚强独立的寒婧夏,唯有对他,她一直展开的都是柔软的里子。 他对不起她。 寒婧夏看着自己留着针的手,她心里酸楚一片也柔软一片,她在想,这个道歉,来的有些晚。 第四十三章 洗手作羹汤 第四十三章洗手作羹汤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寒婧夏把眼泪擦干,这个迟来的道歉实在有点久。 “夏。”何心淮疲累的叹气,他看着眼前软硬不吃的人有些无奈,但是有什么办法,毕竟是自己作的。 “何心淮,我没有对不起你,也没有对不起这段感情。”寒婧夏就是不想这么原谅他,她转头看着他,眼眶红红:“我不想就这么原谅你。” 那些自己挣扎的日子,哭到不能自已还要坚持生活的艰难时光,虽然只有短短几天,但还是让她觉得那几天度日如年。 两个人之间陷入僵局,何心淮一向都知道寒婧夏的脾气,所以也没有继续往下说。 打破僵局是寒婧夏的面试通知,何心淮问了一声是哪个公司,知道是肖氏集团皱了皱眉没多说什么。 但是在寒婧夏看来,他的皱眉就让她分在恼火,虽然辞职信是她交的,但他也要赶她走,现在她找了新工作,他皱眉是什么意思? 生病的寒婧夏有些无理取闹,何心淮无奈的看着寒婧夏,知道是他让她的命令伤到她了,寒婧夏在病床上准备着面试材料,头都不抬:“何总对我的面试有什么指教吗?” 何心淮继续敲电脑,语气悠然:“丢失你这样的员工是我们何氏的损失,肖氏集团应该会比我们明智。” “既然知道是损失,为什么还要我走?”寒婧夏准备资料的动作一顿,看着何心淮眼神有些受伤。 如果说那些鬼混和难听的话都有所出处,那么让她辞职就是寒婧夏特别不理解的事了,何心淮从都不是这么没有理智的人。 何心淮皱眉想了很久,才郑重其事的开口:“因为不想让你受伤。” 寒婧夏微微一愣,下意识的问:“什么?” 何心淮放下电脑走到病床边看着她,语气认真:“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调查过后,确实是我母亲伙同徐思海对你造成了伤害,名誉损失可以弥补,但是这件事情对你的影响不能弥补。” 更何况,造成这一切的是他母亲,他又在全世界都不相信她的情况下对她恶言相向,他不能原谅自己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她,到头来伤她最深的人不仅仅是他的家里人还有他自己。 这才是让他难以启齿的。 寒婧夏沉默了半天,散落的长发遮住了她的面部表情,她低声开口:“合约的事也搞清楚了?” “嗯,因为我母亲拿你的安危威胁何羽羿,所以他私自签订了协议。”何心淮的心情低迷,没有人比他更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害了自己心爱之人的,居然是自己的亲人。 这种滋味,百般无奈,再生气也无处可发。 “因为她是我母亲,所以我只能把你送走,我不能不孝顺,自古忠义两难全。”何心淮没有再往下说,寒婧夏微微点头,道理她都懂,但是她有血有肉,怎么可能不伤心? “把我送出何氏,她就会放过我了?”寒婧夏抬起头,泪流满面。 如今所有的谜题都解开,即使何心淮再不愿意承认,也不得不承认这样肮脏的事是他母亲的手笔,所以看着何心淮进退两难的样子,寒婧夏无奈也心疼。 “这不是最好的办法,但是会比你在何氏安全。”何心淮没有任何替母亲辩解的欲望,他对她很失望。 “我已经问过她了,她也承认了害你的事。”代母受过,何心淮知道寒婧夏不会原谅,她这么骄傲的一个人,不会因为谁去原谅谁,这样的过失,也不该被原谅。 满满的恶意,寒婧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何心淮忍不住抱紧她:“想哭就哭,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寒婧夏所有的难过终于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尽数发泄出来,何心淮抱着她,眉眼柔软:“乖,以后都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寒婧夏挣扎着从他怀里出来,眼泪汪汪的哽咽:“你觉得我会信你吗?” 何心淮宠溺的亲了亲她的额头:“那我九九八十一难?” 寒婧夏推他下去,语气冷冷:“八十一难?能过的我哥这一关再说吧!” 寒凌已经不同意她和何心淮在一起了,而且她也不想原谅这个男人。 何心淮微微眯眼,刚追到人就把人弄丢的也就他了吧?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他会好好弥补。 两个人互相处理自己的事,一时之间倒也相安无事。 除了晚上被三番四次轰出病房之外,何心淮觉得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因为和寒婧夏的伤需要静养,所以每天的饭菜都是何心淮让人做了送过来的,但是这一天,到了饭点儿饭也没送过来,何心淮也没来。 寒婧夏略略思考了一下,就继续追剧了,大总裁每天事情多,不来也可以理解。 而这个时候的何心淮,正围着围裙,神色认真的把骨头汤放进了餐盒里,熬骨头汤需要时间,何心淮跟着家里的阿姨一步步来,浪费了一个上午,煮出一锅汤汁幼白的浓汤来。 何心淮把餐盒合好,拿着马不停蹄去了医院。 “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寒婧夏一脸疑惑,下午一点,不好好在公司呆着,怎么跑医院来了? “还没吃饭?”何心淮看着空空如也的垃圾桶,眉宇紧皱。 “嗯,医院的饭菜今天有些辣。”寒婧夏看着他手里的餐盒:“你带了什么?” “骨头汤。”何心淮动作自然,神色平静,寒婧夏等着他打开餐盒之后,连忙拿了过来:“好香啊,熬这个很费时间吧?” “嗯。”何心淮已经坐到沙发上处理工作了,寒婧夏乐颠颠的吃完,何心淮去收餐盒,食指上烫红一片,寒婧夏皱眉:“你手怎么了?” “烫到了。”何心淮才发现自己的食指已经成这样了,当时被烫到之后随意拿冷水冲了冲,没想到居然烫红了,这么说长时间都没下去。 “怎么烫到的?”寒婧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看了看餐盒,有些震惊的开口:“这汤不会是你动手熬的吧?” 何心淮收好餐盒,看着神色惊讶的她挑眉:“就是我熬的,从选材料到熬汤,都是我来的。” 寒婧夏彻底不说话了,这可比中了大奖还要人觉得难以置信,何心淮给她买早餐都已经让她够惊讶了,没想到还有升级版,洗手作羹汤。 “我想把最好的都给你。”何心淮抬手揉揉她的头顶,寒婧夏被他眼睛里的宠溺感染,不可抑制的眼眶微红。 何心淮曾经也尝试过做饭,但是做出来的成果惨不忍睹,所以也说过君子远庖厨,如今他亲手为他做汤,她的惊讶程度不亚于粉丝看到了自己喜欢的明星。 除了惊还有喜,何心淮被她看的不自在,耳根微红,何心淮凶巴巴的开口:“躺下休息,想喝再给你做。” 寒婧夏默默的躺下,心里像是灌足了蜜糖,甜丝丝的惊喜。 何心淮坐回沙发,拿起平板开始找做烫的食谱,所以喜欢一个人哪里还会是高高在上的总裁,明明是个愿意为你去做不擅长的事的普通人啊。 何心淮下午还要开会,等到寒婧夏睡熟之后他就离开了。 何氏集团,何心淮看着在自己位置上坐着的何母,眉眼之间都是冷漠。 “您来公司有事?”何心淮把手中资料交给秘书,径直去咖啡机出倒了两杯咖啡,一杯放到了何母面前。 何母依旧是那副雍容华贵的样子,精致的妆容让她看起来高高在上,上挑的眉带了一丝刻薄。 “你去哪儿了?这个时间点,难道不应该在公司?”何母碰都没碰那杯咖啡,何心淮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悠悠的抬眼:“去看了寒婧夏。” “你去看她干什么?”何母皱眉,不客气的话脱口而出:“她一个行为放荡,又是被徐思海抛弃的女人,你有什么好见的?” “她是我的女人。”何心淮把咖啡放回桌子上,语气平静。 “你的女人?怎么,你还想把她娶回何家不成?”何母直接狠狠的拍上桌子,气的保半点影响也没了。 何心淮看着她的样子,原本想好好说的心情也没了,何心淮扯了扯领带,表情冷凝:“我要娶,谁也拦不住!” “不可能!”何母直接一口拒绝。 何心淮冷笑:“您这样子,真是何家一贯的处事风格。”何心淮不喜欢何家,拥利而上,何母也跟着变成了眼前这样的只会说出身的妇人。 “寒婧夏再怎么不好,也是我的人,”何心淮冷笑,“您也是女人,被人故意设计玷污名誉,这样的心思歹毒,您都不会良心不安吗?” “用我设计吗?寒婧夏早就被冠上上弃妇的名号,你和她在一起,外人怎么看何家?怎么看你?”何母不知道何心淮为什么就对她念念不忘! “怎么看是他们的事,要不要在一起是我的事。”何心淮没有再说下去的欲望,他紧了紧领带,看着何母:“寒婧夏是我的人,动她之前,先考虑考虑你何夫人的身份!” 何心淮一直不愿意和何母把这件事摊在明面上谈,但是最近医院的闲杂人等越来越多,他的不耐烦程度也越来越深。 何母气的脸色发青:“你是要为了这个女人和我翻脸吗!” “如果您不能接受,那就是!”何心淮强硬的态度让何母连说了三个好字,直接拂袖走人。 何心淮看着关上的办公室门,神色莫测。 第四十四章 给你你也受不起 第四十四章给你你也受不起 何心淮彻底和何母的关系闹僵,在何氏集团的老股东一时之间也不敢太放肆。 在医院的寒婧夏并不知道何心淮已经和何母闹翻的事,何心淮一如既往的雷打不动去医院陪着寒婧夏,又不得不出面的项目再重新去公司。 何氏集团总裁这样大的动作自然瞒不过媒体,何心淮也没拦着,他算是懂了,就算把寒婧夏放到其他地方她还是会被别人盯上,那不如昭告天下她就是我的人,要动她的人也会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寒婧夏在医院里无聊的每天就喜欢挑何心淮的岔,两个人怼来怼去,医院的护士和医生都已经见怪不怪。 谢丽看到眼前的新闻头条心里一阵恐慌,她的事业现在小有起色,但还远远到观众眼熟她记住她的地步,寒婧夏重新被何心淮重视,这个时候一旦寒婧夏说了什么耳旁风,她就是哭也来不及了! 谢丽坐在保姆车里狠狠咬牙,神色凝重:“去医院。” 医院里的寒婧夏正怒气冲冲地看着何心淮:“我为什么不能吃甜的?” “医生让你吃了?!”何心淮冷笑:“乱蹦哒什么?” 寒婧夏咬牙切齿:“我也没见到医生遗嘱上不准吃甜的!” “哦,”何心淮挑眉:“那就是我不让你吃。” 寒婧夏气呼呼的窝回床上,正当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谢丽敲敲门,推门而进。 寒婧夏眉眼一凝:“你怎么有空过来?” 何心淮看着寒婧夏冷漠的眼神眉宇微皱,谢丽笑的乖巧:“我来给你送情报。” “情报?”寒婧夏微微一笑,“我不记得让你送过什么情报啊?” 谢丽一笑:“前两天你打电话问我要可以证明你清白的证据啊。” 寒婧夏嘴边的笑意浅浅,眼角眉梢却带了几分漫不经心,仿佛就像和谢丽唠家常。 “不用了,已经不需要了。”寒婧夏拿了水杯喝水,眉眼未抬,谢丽冷哼,当然不需要了,她也根本没带来,何心淮都原谅她了,还要什么证据? 谢丽只不过是想过来表忠心,不把窗户纸捅破罢了,毕竟她现在羽翼未丰,何心淮要封杀她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 该说的话在那次已经说清楚了,该警告的寒婧夏也警告过了,现在看见谢丽这么嚣张,寒婧夏眯了眯眼,她有些不爽。 “我不需要不代表你就不用说了。”寒婧夏放下水杯,眉眼一抬,犀利的眼神就扫向谢丽:“银货两讫不是吗?” 谢丽微微一僵,看着寒婧夏的眼神也多了几分阴沉。 何心淮看着寒婧夏似笑非笑的眼神微微一笑,看着谢丽的眼神也有了决断。 寒婧夏不想跟她多说,谢丽达到自己的目的也准备离开,何心淮把文件往桌子上一扔,啪嗒一声,吓了两人一跳。 谢丽转身看着何心淮,何心淮勾唇一笑,宠溺地看着寒婧夏:“最近花绣有场秀要我提供赞助,说可以接受一些等同条件,你看呢?” 寒婧夏黑线,花绣是国际大牌,十分高冷的一个牌子了,有御用设计师和模特,这次拉赞助的方式这么奇特,估计是因为遇上了这么一位匪气的总裁吧。 寒婧夏一向对娱乐圈不感冒,所以没什么想法,谢丽不同,对于模特来说,能够走一场花绣的秀,那么将来的事业就等同于开挂了。 她激动地看着寒婧夏:“寒小姐不觉得这是非常好的事吗?!” 寒婧夏冷漠:“不觉得。” 何心淮笑的眉眼稍弯:“那就不赞助了。” 谢丽激动的心情顿时冷了下来,没有什么比看着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别人轻易放弃更让人难堪,那种不如人的感觉,让谢丽备受打击。 何心淮丢了文件,眸色深深如寒潭:“能不能是你的事,能不能让你有资格,是她的事。” 何心淮的这番话说的有些不着调,但是这里还是奇迹般的听懂了他的意思,何心淮的意思很简单,能不能走秀是你的事,有没有资格走这场秀,要看寒婧夏的意思。 何心淮对一个人的宠溺,也包括了顺手清理给她添堵的人。 谢丽僵笑着点点头,落荒而逃。 寒婧夏瞥了何心淮一眼:“何氏集团什么时候也发展到娱乐圈了?” 何心淮挑眉:“确实有个花绣的合作,但是没有说附加条件。” 寒婧夏心情复杂,何心淮有自己的原则,比如不喜欢有特例,但是为了给谢丽一个下马威,连这招都用上了她该说什么? 何心淮收起合同:“花绣和我们主营没什么关系,何氏经过讨论以后不打算赞助这场秀,所以没什么。” 何心淮默默的解释,寒婧夏就默默的收起了心里的那份感动。 收拾完谢丽,何心淮直接回了公司。 蓝水湾项目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角逐终于落定,何心淮看着徐思海交过来的设计怒极反笑,这么长时标,徐思海交过来一个不三不四的东西? “何羽羿!”何心淮拨通内线,何羽羿赶到办公室,看着何心淮面无表情的脸心里发毛:“何,何总?” “去张氏集团告诉徐总,这样的设计,他是把我何心淮当猴耍吗?”何心淮直接把设计方案扔在何羽羿面前,何羽羿看着眼前的设计黑线,这哪里有那么严重? “好的,何总,我会落实蓝水湾项目的进一步工作。”何羽羿跟着何心淮这么长时间,当然知道何心淮想干什么,拿着设计方案出了公司。 另一边的徐思海以为只要有了合同就万事大吉了,寒婧夏和寒凌虽然都没事但是也丢了半条命,所以徐思海意气风发地在张氏躲懒。 何羽羿到的时候,徐思海正在办公室里看着电影好不痛快,何羽羿冷笑,直接推门进去,笑的优雅:“徐总好兴致啊?” 徐思海一看到何羽羿就开始紧张起来:“何总有什么事吗?” 何羽羿狡猾一笑:“过来指教指教。” 徐思海一听,一颗心沉了下来,但是说都这份上,他也不能拒绝何羽羿。 何羽羿大摇大摆的坐下,拿着设计方案开始计较设计方案里那些没有标记清楚的细节。 “徐总,两家合作,对于这些细节我们何总可使惦念的狠呐。”何羽羿抛出合作合同和设计方案,当初因为徐思海还有何母撑腰,所以设计师团队在设计不出新颖的设计方案时,他也根本没当回事,直到签约之前,何心淮强硬的准备了竞创大赛,而他作为公司老总,拿着没有准备好的设计师方案去参加,直接被取消资格。 何心淮就是不允许他接触蓝水湾项目,没想到最后还是他加入了蓝水湾项目。 徐思海冷笑,何心淮,合作都开始了,你居然派人过来挑三拣四,到底是什么意思! 何羽羿一看就知道徐思海没说什么好话,所以冷笑连连:“徐总,你在哪儿嘀咕什么呢?” 何羽羿也火了,徐思海本来就是不正当手段拿到了合作,他怎么还有脸说三说四? 徐思海一脸强硬:“这些合作细节应该到了开工的时候在敲定,现在敲定开工的时候如果出现偏差怎么办?” 何羽羿把合同啪的一声扔在座椅上,本来一场可以好好说的事,非要这样子吵着谈,那他当然不介意。 “徐总是把何氏当傻子吗?合同你拿到了又如何?这上面写的清清楚楚,如果做出来的东西没有在规定时间规定完成,徐总你是要赔违约金的!”何心淮就是这么任性,何羽羿也被徐思海的不要脸程度气的整个人都爆发了。 “换句话说,何氏不差这点儿违约金,如果徐总连设计方案上的细节都做不好,直接别做了!”何羽羿越说越气,何心淮在他来的时候就说了,这设计方案是什么东西,当他瞎? 现在何羽羿也拿起了那份设计方案,狠狠的摔向徐思海:“徐总,如果你拿到了蓝水湾项目,那就好好做,但是如果你拿到了受都受不起,我劝你还是别做了,别让何氏跟着你一起丢人!” 何羽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本该就是奉命来砸场子,现在被点了火,更是不顾忌了:“何氏集团旗下的香山国际酒店,浣春私人酒馆,隐忧温泉度假村都是业内顶尖,何氏只要独一无二的设计,如果做不到,就别做了,你不觉得丢人,何氏觉得丢人!” “不能因为你,直接砸了何氏多年的品牌价值理念!”何羽羿说出口的话半点不顾忌,徐思海咬牙切齿,但是为了合作只能忍气吞声的陪着何羽羿改细节。 何羽羿后续直接和设计师沟通,从用料到设计到犄角旮旯里的小心思,没有一点精致的推翻重来,有别家风格迹象的推翻重来! 徐思海叫苦不迭,对何心淮的愤怒也越来越深。 他也尝试过给何心淮打电话,何心淮直接以一句何羽羿做主就挂了,徐思海所有的火就只能憋在心里,无处可发。 何羽羿听说了徐思海去质问的事,觉得徐思海真的是太搞笑了。 就算他确实刁难了,可是何心淮为了何氏利益着想也一定会站在他这边,何心淮的处事风格一向雷厉风行又霸道,所以他怎么敢肆意介入?不过是早就有了默许罢了。 第四十五章 按我的规矩来 第四十五章按我的规矩来 何心淮的话一出,徐思海只能忍气吞声的任由何羽羿刁难,蓝水湾项目以三面环水著称,这样的格局能做出别具一格的建筑太难,何羽羿的吹毛求疵在一定程度上和何心淮如出一辙。 设计方案改了六七次,又被何羽羿以设计重复的理由重新打了回来,徐思海看着设计方案怎么也想不通,他们的方案一改再改,怎么还是设计重复? 徐思海咬牙切齿的摔了设计方案,设计师站在他面前大气不敢出,他们通宵赶出来的设计方案被毙,这中间确实有水分,只不过他没想到,一个十八线的小设计师的设计作品居然会被何羽羿认出来。事情走到这个地步,徐思海手下的设计师也只能认栽。 何羽羿不屑告诉徐思海内幕,由着徐思海怒气冲冲的去找何心淮质问。 何氏集团总裁办公室,何心淮刚从医院出来,这两天他和寒婧夏的关系越来越缓和,所以何心淮的心情也不错,何心淮看了看日程,满意的点了点头,不出意外,开完会之后就可以去医院了。 正当何心淮的心情渐渐好起来的时候,徐思海一个不客气直接推门进来,后面是一脸尴尬的秘书。 何心淮心里微微一沉,手下签了合同,才不紧不慢的开口:“徐总是有什么要紧事儿吗?” 徐思海看着眼眸深沉的何心淮,心里微微发怵,但还是大着胆子开口:“我只是来问问何总的诚意。” “诚意?”何心淮冷笑,干脆放下手里的工作,专心致志的解决眼前这件事。 “既然何总已经选择和张氏合作,为什么还要让何羽羿过去处处为难?这样延误工期,何总不紧张吗?”徐思海气的脸色发青,他实在想不通,何心淮为什么非要抓着这件事不放。 “不紧张。”何心淮慢悠悠的开口,心里却是满满的烦躁,徐思海在这儿逗留一分钟,他去医院的时间就会往后拖一分钟。 何心淮要慢慢算账的心思也没了,直接开口:“即然选择了与何氏合作,那么一切都要按我的规矩来,没有例外。” 徐思海一哽,何心淮这样的不按常理出牌让徐思海一时之间不知所措,何心淮不想跟他浪费时间:“徐总如果觉得事儿多不讨好,自己违约就是了。” “何总当我是傻子吗?何氏合作向来讲信用重情义,凭什么到了我这里就要别人刁难着来?”徐思海对何心淮的警告视若无睹,所有的话都直接摊在平面上谈。 何心淮冷笑:“徐总觉得自己有勇气说出这句话?”蓝水湾项目怎么落到徐思海手里的,他们之间彼此心知肚明,做恶心的事不可怕,但是做了恶心的事儿还觉得自己有理有据理直气壮的,徐思海是头一个。 “别挑战我的耐心。”何心淮的声音森冷,看着徐思海的一双眼睛更是深沉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徐思海知道因为上次寒婧夏的事他算是彻底得罪了何心淮,偏偏何心淮的身份地位是他不得不巴结上赶着的,刚刚到手的蓝水湾项目不提,之后还会有无数个蓝水湾项目,如果他还想实现自己的计划,就必须伏低做小,从何心淮手里拿到分量更重的项目。 “何氏不要差不多的项目,要做就做到最好,徐总最好是有这个觉悟,免得到时候两边都难看。”何心淮从来都不怕多事,他看不上眼的东西,一定不会冠上何氏的名号。 “徐总有时间找我,不如去盯着项目。”何心淮好话说尽,直接让人把徐思海请了出去,这次不是什么秘书了,而是身高体壮的保安。 徐思海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只好悻悻的离开。 何心淮面无表情的快速处理工作,接着看会议流程和合同资料,确保万无一失,何心淮之所以能把何氏经营的这么好,不过因为他比其他人多了几分专业度。 所有和何氏集团合作的公司,都不担心合作项目打水漂,这也是徐思海为什么千方百计的非要和何氏合作的原因。 知道徐思海在何心淮哪儿碰壁,何羽羿就更加肆无忌惮,吹毛求疵的专业和一针见血的评价,让徐思海手底下的设计师换了一波又一波。 这边的何心淮开了会就马不停蹄的往医院里敢,在医院的这些日子里,寒婧夏的小脾气越来越多,几乎是到了任性的地步,药说不吃就不吃了,对着他的小脾气也越来越厉害。 何心淮想死寒婧夏张牙舞爪的样子就觉得心里微软,宠了这么长时间,总算把她的小爪子一点一点宠出来,摩锋利了。 寒婧夏的脾气算不上好,寒家的大小姐,就算出身名门,但是温柔谦和就是假象,她不过就是一个有仇必报,打碎牙齿和血吞的女孩子罢了。 如果这些算是锐利的心性,那么寒婧夏那些小脾气就是磨人的温柔刀了,偏偏何心淮甘之如饴。 医院里的寒婧夏每天除了养病就是何心淮每三天一次的甜品投胃,除了喜欢的黑森林,还有各种各样的甜品新品,寒婧夏也正是因为这些甜品,对待何心淮的态度也好了不少。 何心淮提着戚风蛋糕到了医院,寒婧夏早就已经习惯了他的探视,每次都格外期待他带过来的甜品。 何心淮也习惯性的把蛋糕递给她,寒婧夏一双明亮的大眼睛bliingbliing,何心淮眉眼一挑,突然收回了蛋糕。 寒婧夏一愣,看着何心淮的眼神顿时变得委屈:“你干嘛?” “把蛋糕给你带过来,我还不需要你付钱,但是你最起码要给一些报酬吧?”何心淮的眉眼间间都是笑意,寒婧夏有些警惕的瞅他一眼:“什么报酬?” 何心淮看着她警惕的小表情无奈,伸手把蛋糕递给她,俊美的五官凑近,一双眼睛饱含深情:“好好养病就好。” 寒婧夏已经做好被调戏的准备了,却没想到最终的何心淮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寒婧夏默默的吃着蛋糕,暗自腹诽,什么时候痊愈也不是我说了算呀!撩什么撩! 两个人吃完蛋糕后就开始了互不打扰的日常,寒婧夏玩游戏或着看资料,何心淮照顾她顺便处理工作。 这样的温馨时刻,两个人不说话却也十分自在。 前两天何心淮和徐思海之间的暗潮汹涌寒婧夏不清楚,但是她实在是烦透了谢丽每天的不怀好意。 送来医院的花朵说是精挑细选过的,但是还是让她过敏,咳嗽接连不断,差点没让她闭过气去,寒婧夏一开始还能忍,但是看着显然不是病人吃的饭菜,寒婧夏彻底火了。 “谢小姐,你的好意真是让人不敢承受啊!”寒婧夏咬牙切齿却还要做表面功夫,她放下餐盒,笑的优雅,眼角眉梢却带着几分冷厉。 “我也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才好心办坏事,所以寒小姐就原谅我这一回吧!”谢丽的事业在张超的运营下过的也算顺风顺水,国内的二三线品牌已经在开始找她代言了,好的综艺节目也有参加,人设也已经立了出来。 寒婧夏想起看到的关于谢丽的报道就觉得万分可笑,风情万种的清纯妖姬? 这个人设未免也太不属实了一点。 谢丽一开始送的花引起过敏让她也十分意外,她诚惶诚恐的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何心淮的任何消息,敲打她的都没有,所以她才想出了这个办法,为的就是测试何心淮对寒婧夏的在意程度。 可是一连几天,不管她怎么作弄寒婧夏,寒婧夏都一笑置之,何心淮也没有任何的动作。谢丽有一种何心淮只是暂时放不下寒婧夏所以才不愿意出手搭理这种小事情的错觉。 寒婧夏也没想到,她的容忍导致的是谢丽的一厢情愿,看着嚣张的谢丽,寒婧夏直接挥手把饭盒挥到地上,冷笑:“滚出去!” 谢丽也没有废话,她已经准备好看寒婧夏的笑话了,现在她的事业步步高升,张超对她更是死心塌地,谢丽有了想摆脱何心淮的欲望。 逐步往下的电梯,谢丽看着跳动的楼层出神,反正何心淮是因为寒婧夏才和她过不去,如果寒婧夏对他已经没那么重要,再加上她之前和何心淮之间的纠葛,谢丽迷之自信,怎么算,何心淮也应该不会太为难自己才对! 谢丽刚出了病房,护工就给何心淮告状,这次,寒婧夏没有再阻拦。 晚上,全网都出现了谢丽不堪回首的过去,尽管所有的照片都已经打上了马赛克,但是从身高到手上的特征,等同于昭告全天下,曾经被包养并且被逼着打胎的小三是她! 这样不堪回首的过去,让气焰嚣张的寒婧夏彻底没了自信,她就算是再怎么洗白,曾经所有的一切也依旧存在,不会消失。 当初何心淮只手遮天,为了让她更好的被寒婧夏利用,所有不堪回首的过去都被何心淮封存。 她怎么忘了,何心淮就算不喜欢寒婧夏,寒婧夏也是他的女人,他不允许任何人看轻,即然当初何心淮能够把给她前途,现在也能把全部属于她的东西拿走。 铺天盖地的新闻都在传递着一个信息:“我想给你就能给你最好的,不想给你,你什么都不是。” 谢丽苦笑,认命的给寒婧夏打电话:“寒小姐,我再也不敢了。” “没有再,这次之后,你如果有任何一点差错,就等着身败名裂吧。”何心淮不由分说的挂了电话,寒婧夏继续看资料。 两天以后,谢丽发声明,将控告传播不实信息媒体,一轮洗白之后,这件事才慢慢平息下来。 第四十六章 诡计重生 第四十六章诡计重生 豪华别墅的客厅,明亮的灯光正从窗户透出,水晶吊灯的灯光刺的人眼睛有些犯晕。 此时,在这别墅里,正上演着剑拔弩张的戏码。 张超手中拿着一份刚从何氏传真过来的通知书,看过上面的内容后,他对着徐思海大发雷霆。 “你在搞什么玩意?合同都签下来了,还处理不好设计图吗?”张超双眼喷火,暴怒如狮。 被张超一顿训斥的徐思海,不知这传真上到底写了什么会将张超瞬间激怒,他接过张超手中的传真。 看见传真上清楚的写着:由于你方设计团队在设计图上屡次出现问题,拖延工期造成的损失将由你方全部承担。 落款处,是何心淮龙飞凤舞的签名。 徐思海呼吸急促,恨不能立刻将手里的纸撕个粉碎。 可恶的女人,这一定是寒婧夏在背后捣鬼! 想到寒婧夏,徐思海恨得咬牙切齿,两人之间的恩恩怨怨新仇旧恨不断积压,随时都会爆发。 “张总,你给我一点时间,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处理好的。”徐思海只好强压内心怒火,在张超面前卑躬屈膝地道歉。 “又是给你时间,我给了你多少时间,先是合同签不下来,现在又是设计图不过关,你到底知不知道时间就是金钱?”张超仍然没有消气,他只要一看到徐思海,就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对不起,对不起!这次我一定会很快处理好,绝对不让公司蒙受损失。” 徐思海弯着腰,身子呈90度给张超鞠着躬。 “要是处理不好,你就给我收拾东西滚蛋!”张超将手里的文件用力摔在徐思海的身上,怒气冲天摔门而去。 文件散落了一地,像是对徐思海的冰冷嘲讽。 徐思海的身子还保持着刚才鞠躬的姿势,因愤恨而颤抖着,眼睛死死地盯着何心淮的名字。 “思海……我哥哥他……” 张慧推门而入,在门外看见哥哥愤然离去的她,猜想刚才客厅里一定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她怯生生看着徐思海。 听到张慧的声音,徐思海对张超的怨气全部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哼!你哥哥以为你高高在上,就可以对我百般侮辱?”徐思海双眼通红,脸色骇人。 张慧不由得瑟缩,小心翼翼走到徐思海的身边,轻轻拉着他的胳膊。 “思海,我哥哥也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心情不好,他说了什么你不要往心里去!”张慧劝着。 “心情不好?那我心情不好是不是也可以对你为所欲为?” 徐思海不仅没有因为张慧的话平复下来,反而怒火中烧,一把抓住张慧的头发向后扯,面目狰狞地盯着张慧的脸。 张慧的头皮被徐思海扯得发疼,身子也站不稳朝后倾,惊恐地望着魔鬼一样的徐思海。 “我……我会帮你的!” “帮我?你拿什么帮我?我在张氏混到今天这样,难道不是凭我自己的本事吗?” 此时,不管张慧说什么,都会引起徐思海的不满,他只是拿张慧当做发泄的工具罢了。 在徐思海的暴力之下,张慧委屈而恐惧的眼泪从脸颊滑落。 “哭?你们女人就知道哭,除了哭还有什么用?” 徐思海对张慧的眼泪丝毫没有同情之意,失去理智的他,眼里尽是嫌恶。 望着徐思海冷硬的眼神,张慧的心掉进十尺冰窖,感到彻骨寒意。 “在你的心里,就只有寒婧夏是吗?只有寒婧夏让你在意!”张慧痛心地脱口而出。 听到张慧提气寒婧夏的名字,徐思海的嘴角抽搐了两下,表情变得扭曲,“寒婧夏?我恨不得她死!” 一阵寒意骤然而至,宛如锋利的冰刀刺向人的皮肤,让人浑身发毛,徐思海的眼眸黑的深不见底。 “你就是太在乎寒婧夏,所以才会这么恨她,因为你从来没有占有过她!”张慧情绪失控,对着徐思海不假思索地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你说什么?我没有占有过她?” 徐思海再一次被激怒,他揪住张慧的衣服,几乎将她整个人从地板上托起。 “你敢说你上过她?是她亲口告诉我,她还是个处女!” 张慧的话,透着对徐思海的轻蔑,对于徐思海这样占有欲强的男人来说,这是一种莫大的侮辱。 她本以为徐思海会因为这句话而感到怒不可遏,但没想到徐思海竟然慢慢地放开了抓着她的手,将她推到了一边,脸上的扭曲的表情也逐渐舒展开。 “她什么时候跟你说的?”徐思海的语气平复了不少,但依然深不可测。 张慧理了理身上的衣服,不服气的看着徐思海,“就在你设计她酒店勾引你的那天,我去逼问她到底和你发生关系没有,她亲口跟我说的。” 徐思海下意识抚了抚自己的下巴,在脑海里思索着。 “你确定她没有说谎?”徐思海仍然有些怀疑。 张慧却以为徐思海还想证明自己占有过寒婧夏,不想承认自己和一个女人谈恋爱竟然还让对方是个处女。 “她有没有说谎你自己心里清楚,是你自己没有本事!”张慧冷言。 徐思海漠然,他周身的寒气彻底消失,亲密拉起张慧的手,一改之前的暴戾。 “我的心里只有你,当然不会去碰其他女人。” 徐思海对张慧说着温柔的情话,手也开始在张慧的胸口游走,老练的挑逗,让张慧脸颊泛红,情不自禁娇喘连连。 张慧身子一斜,歪倒在徐思海的怀中,刚才的委屈瞬间抛之脑后,眼眸似水,娇柔万分地望着徐思海。 眼看张慧被自己轻而易举地俘虏,徐思海再次开口:“如果寒婧夏没有说谎,那就说明,她和何心淮交往期间没有发生过肉体关系。” 徐思海的话,点醒了张慧。 她忽然惊觉,立刻明白了徐思海心里在想什么。 “我们可以借这件事情,大做文章!”徐思海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了阴冷的笑意。 作为女人的张慧,对这件事情的敏感度要远远高于徐思海,她眼眸深邃地看了徐思海一眼,眉睫上挑,“你这招够损的!” “我现在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我们两个的以后吗?” 徐思海鬼魅一笑,将张慧拉进自己怀里,手掌从张慧裙摆处钻入,一路向上撩去,探入她两腿之间,巧手滑动,惹得张慧低头娇羞轻喘。 时机恰好,他一把将张慧横抱起来,朝她的卧室走去。 次日一早,张慧带着口罩,鬼鬼祟祟来到了妇科医院的门口,挂号预约了处女膜修复的手术。 待手术完成后,张慧拿到了手术的病历本,神色匆匆走出医院上了徐思海的车。 张慧上车后,徐思海第一时间对着张慧伸出手,“东西呢?” “搞定了!” 她将放在包里的病历本拿了出来,塞进了徐思海的手中。 徐思海将病历本翻开,看见上面就诊人一栏里,清晰地写着寒婧夏的名字,他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满意的阴森笑意。 “很好,就下来就看你的了!” 徐思海将病历本还给了张慧,开着车朝寒婧夏住院的医院赶去。 此时,躺在医院病床上拨弄着手机的寒婧夏,丝毫不知两个危险的人物正在向她靠近。 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中间夹杂着女人尖细的高跟鞋和地面接触的刺耳撞击声。 寒婧夏正想着谁在医院走路走的这么高调,就听到这个脚步声在自己病房门口停了下来,她疑惑地抬头,看到自己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用力地推开。 站在门口的人,是她最不想看见的人之一——张慧。 她对着张慧翻了个白眼,“哟!什么风把你位大神经给吹来了?” 寒婧夏的话中,夹带着对张慧的讽刺。 张慧却好像完全没有在意寒婧夏说了什么,她拿着包包的手,兴奋到有些发抖。 手握让寒婧夏颜面扫地的报告,张慧等着看寒婧夏出丑,对寒婧夏说了什么哪还有心思在意。 “寒婧夏,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张慧走到寒婧夏的病床边,指着寒婧夏的鼻子,开口就骂。 被张慧莫名其妙指着骂的寒婧夏,可不是个任人宰割的主,她马上跳起来反击,“这位张女士,你是不是出门忘了带眼睛?我脸好好的在脸上,怎么就不要脸了?你不要可以,我是要的!” 寒婧夏阴阳怪气地说了一通,反把张慧给怼了回去,张慧倒像一副被寒婧夏给侮辱了的表情。 “你……你给我等着!我这就证明给你看看,到底是谁不要脸!”张慧急急忙忙低头,在自己的包包里翻找着。 寒婧夏双手环抱在胸前,用十足的耐心等着,看张慧接下来还能使出什么大招来,只要张慧敢出招,她就见招拆招。 她寒婧夏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区区一个张慧她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这时,张慧从包里翻出了提前准备好的病历本,扔在了寒婧夏的病床上。 寒婧夏不屑于顾地瞥了一眼,看见病历本上的封面上写着xxx妇科医院,她纳闷着张慧又要玩什么鬼把戏。 正要伸手去拿时,一只手比她快一步拿走了病床上的病历本。 第四十七章 信任危机 第四十七章信任危机 病床边,何心淮眉头紧锁,眼帘轻垂,正抬起手翻开张慧拿出的病历本仔细浏览着。 他低着头,无人能察觉到他此刻的面目表情。 见何心淮恰到时机的出现,张慧马上耀武扬威起来,这正是她想要的场面,在何心淮的面前好好的羞辱寒婧夏,让寒婧夏无颜面对何心淮。 “何总,你来的真是时候,不然就要错过这场好戏了!”张慧得意的眉飞色舞。 “什么好戏?” 看不得张慧这副嘴脸的寒婧夏,从床上跳下来,伸手要去夺过何心淮手里的病历本。 他越是一言不发地看着,寒婧夏内心的焦虑就越是增加几分。 张慧见状,马上侧身挡在何心淮和寒婧夏的中间,让寒婧夏没有办法碰到何心淮。 “你给我让开!你那份破病例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寒婧夏挥着胳膊,想将张慧从自己的面前推开。 “你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还不想让别人知道?”张慧嘲讽着寒婧夏。 寒婧夏一脸懵神的状态,“见不得人的事?我是强奸了你,还是强奸了你男朋友?” “呸!寒婧夏,你真让我感到恶心,我当初竟然还相信你说你从来没和任何男人发生过关系。”张慧花朝旁边碎了一口。 这演技,真让寒婧夏觉得瞠目结舌,活脱了就是家庭伦理剧里的坏女人的形象,不来找张慧演简直是导演瞎。 “心淮!你给我看看她拿来的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懒得和张慧纠缠的寒婧夏,直接对着站在张慧身后的何心淮喊道。 听到寒婧夏的喊声,何心淮慢慢合上了手里的病历本,眼眸深邃地看了一眼寒婧夏,什么话也没有说。 这一眼,让寒婧夏仿佛忽然置身腊月寒冬。 她用力推开张慧,扑到何心淮的面前,一把夺过了何心淮手中的病历本。 匆忙翻开,自己的名字和处女膜修复几个大字瞬间映入眼帘,她恍然明白刚才何心淮为何会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了。 “何心淮!你这也相信?” 寒婧夏不顾被推到一边的张慧还在场,直接举着这本病例对何心淮质问。 “哼!只要看到我这个证据,任由你说破了天,也没有男人会相信你是冰清玉洁的。”张慧在一边添油加醋。 寒婧夏愣愣地看着何心淮,他仍然一言不发,目光冷冽。 男人啊!有时候就是这么肤浅,偏要在乎女人身上这儿一点证明清白的东西不说,还容易被人误导。 何心淮的反应,让寒婧夏感到恼怒。 她转过身,想着现在先解决了张慧这个妖言惑众的家伙,一会儿再来收拾何心淮。 “张慧!你给我说清楚,这莫名其妙的东西是怎么搞来的?”寒婧夏举着手里的病历本,走到张慧面前,怒气冲天地问道。 “如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还想瞒天过海不成?”张慧尖酸刻薄地说着。 寒婧夏气得浑身发抖,将张慧推到墙上,用胳膊肘扼住她的脖子。 “这句话应该是我说给你才对,你为了抹黑我,真是煞费苦心啊!”寒婧夏将病历本狠狠地摔在了张慧的脸上。 “抹黑你?难道这病历本也在抹黑你?寒婧夏你是不是每泡一次男人都会去做一次处女膜修复手术假装清纯啊?” 张慧的话,越说越过分,将寒婧夏描述成了一个用尽心机不知廉耻的女人。 站在后面的何心淮,不禁拧眉,拽紧了拳头。 被张慧这般侮辱的寒婧夏,哪还忍得住,她扬起手臂,眼看就要朝张慧的脸上扇去。 忽然,何心淮出手,一把抓住了寒婧夏的手腕,将她的巴掌硬生生地从张慧的眼前给拿开了。 “哈哈哈!你看,何总还是相信我的。”张慧得意地看着寒婧夏,笑得恬不知耻。 寒婧夏气得脑袋几乎就要炸开,她不敢相信地看着拦住自己的何心淮,“你……你竟然帮着张慧?你相信她的话?” “我没说我相信!”何心淮冷漠。 “你也没说你不相信!”寒婧夏厉声反驳。 何心淮从刚才到现在,就没有帮她说过一句话,表示过一句信任,让她在张慧的面前丢尽了脸,现在竟然还组织她教训张慧。 这不是明显的助纣为虐吗? “好!你不相信我,我现在就去医院做鉴定!看看我的处女膜是真的,还是假的!” 气急败坏的寒婧夏,现在为了对何心淮证明自己的清白,什么都做得出来,而张慧站在一边等着看笑话的样子,更加刺激了她。 眼看寒婧夏就要往病房外面冲,何心淮一把将她给拦住。 “你怎么回事啊!我去做鉴定也不行吗?”被拦住的寒婧夏气呼呼地看着何心淮。 她朝眼前的何心淮投去了恨意如剑的目光,现在谁敢来招惹她,她就会让那个人吃不了兜着走! 何心淮脸阴如森,黑面看着寒婧夏,“被狗咬一口,难道就要回咬狗一口吗?不过一嘴毛!” 脑子里那根理智神经线已经崩断的寒婧夏,哪还能听进何心淮现在跟她讲这些乱七八糟的大道理。 她扭身回头看着张慧那张可恶的嘴脸,徒手将病历本上自己的名字给撕了下来,然后将病历本塞回到张慧的包包里。 “麻烦你带着这本处女膜修复的病例,回去告诉你主子,要单挑就光明正大的挑!不要在背后编这么恶心的剧本。”寒婧夏狠狠瞪着张慧。 老虎不发威,你们还当我是病猫欺负到我头上来了,我就让你们看看在太岁头上动土是什么滋味儿! 寒婧夏抓起放在柜子上的开水瓶,毫不犹豫地拧开盖子,朝张慧那只限量版名牌包包上浇去。 滚烫的开水在张慧的包包上,冒着浓浓的蒸汽,画面好不壮观。 “啊!我的包……你这个疯子!” 张慧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包包在寒婧夏的蹂躏之下变了形,心疼到惨叫,无奈滚烫的开水让她不敢上前抢救自己的包包。 “既然要来挑战我的耐心,总得让你付出点代价吧!”寒婧夏放下开水瓶,一脚将包包提到张慧的面前,嘲讽地说道。 张慧看着自己不成型的包包,气歪了脸,指着寒婧夏的食指不住地发抖:“你……你这个臭不要脸的东西,一边吊着何心淮,一边勾引我男朋友上床!” 寒婧夏的脸阴沉下来,想不到都这种时候了,张慧还想在何心淮的面前诋毁她。 “没有做过的事,我死都不会承认的。” 被张慧逼急的寒婧夏,拿出自己的手机,找到了一段音频,按下了播放。 手机里,传出了徐思海的声音,张慧立刻竖起了耳朵。 这段音频,可以清楚地听到徐思海上次在酒店里设计寒婧夏时,是怎么突然发情,对寒婧夏图谋不轨的挑逗的。 张慧一惊。 这和徐思海在她面前口口声声说的完全不一样,他一直告诉她自己那天是寒婧夏主动的,自己对寒婧夏压根没有一点想法。 可寒婧夏这段音频,活生生打了徐思海的脸。 他对寒婧夏说的那些露骨的话,一字一句传进了张慧的耳朵里,一个老奸巨猾的色狼形象跃然眼前。 “你从哪里弄到这段录音的?为什么你那天没有给我听?” 张慧不愿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都是真的,她在心里抱着一丝侥幸,希望是寒婧夏为了污蔑徐思海而撒谎。 “那天我也没有想到枕头下竟然会有一只录音笔,可能是徐思海想算计我藏的,没想到那天情况混乱,居然被我给捡到了。” 寒婧夏原本并不想将这段录音拿出来,她打算留着日后需要时再用来对付徐思海。 但今天的情况实在让她气不过,干脆以牙还牙用来气气这个张慧,等张慧回去以后,徐思海的日子一定不好过。 想到这里,她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寒婧夏!你给我等着!” 张慧果然不再纠缠,她抱着自己被毁的包包,匆忙离开了病房。 寒婧夏赶紧跑到门边,扒在门框上朝张慧离开的走廊望去,看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才回到病房里,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然而,何心淮却并没有一丝笑意在脸上。 他蹙着眉头,冷眼注视着寒婧夏的眼睛,“我不喜欢你耍手段玩心计的样子。” 寒婧夏停止了笑,用更加冰冷的目光昂头迎上何心淮的注视,轻启唇间冷言道:“在没有人保护的情况下,只有自己强大起来才能不受伤。” 何心淮的眉宇蹙得更紧了些,目光清冷,直勾勾地盯着寒婧夏的瞳孔,轻触她的下巴,“你觉得我没有能力保护你?” “这种时候,你当然应该明确地表达你是相信我的。”寒婧夏被何心淮问的心烦意乱。 她始终还在怨恨刚才何心淮从头到尾没有表明过自己是相信她的,只要何心淮一句话,她就能从心底里感受到力量。 还犯得着要一个人对抗张慧吗? 刚才的她,有种孤军奋战的寂寞,这种寂寞的感觉,是何心淮给的! 第四十八章 亲自出马 第四十八章亲自出马 寒婧夏眼巴巴等着何心淮能够说出几句宽慰的话让自己坚定一点,却没想到何心淮不仅紧咬牙关保持沉默,还转身直接走出了病房。 气得寒婧夏在后面哐当一声摔上了病房的门,巨大的声响在走廊里回荡着。 次日,何心淮一到办公室,立刻叫秘书通知了徐思海过来商量设计图的事情。 接到何心淮的紧急通知,徐思海连刚刚泡好的咖啡都来不及喝上一口,就匆匆忙忙拿着最新修改的设计图朝何氏集团赶去。 一路上,徐思海对何心淮折磨人的安排骂骂咧咧。 “他以为他是什么东西!等我有一天爬上去,一定把我现在所遭受的十倍百倍还给他何心淮!”徐思海目露凶光,紧紧地拽着手里的设计图文件袋,原本平滑的文件袋变得褶皱不堪。 在上班的高峰期,徐思海一路拥堵,好不容易在何心淮约定的最后一分钟赶到了他的办公室门口。 满头大汗的徐思海,正好撞见了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的何心淮。 他收起自己刚才牙咬切齿的面孔,换上了一张阿谀奉承的脸,对着何心淮毕恭毕敬地弯腰,“何总,我没有迟到吧!” 何心淮不屑地瞥了一眼狼狈的徐思海,抬起手腕上的名牌限量手表,看了看时间,然后缓缓开口,冷冷地对徐思海说道:“迟到五分钟!” “啊?不可能啊!我明明……”徐思海赶紧掏出自己的手机,看了看时间,确定自己并没有迟到。 何心淮将自己的手腕伸到了徐思海的眼睛皮子底下,“不好意思,我办事向来都是以我自己的时间为准。” 徐思海看了一眼何心淮的手表,竟然整整比自己手机上的时间快了五分钟。 徐思海这才明白,何心淮是故意的。 他怒火中烧,却不能在何心淮的面前表露出来,只能拼命地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言不由衷地讨好何心淮。 “对不起,我现在就把自己的手机调得到何总一样的时间。”徐思海马上开始更改自己的手机时间。 何心淮对徐思海的谄媚感到厌恶,冷笑,“我现在有个紧急的会议,麻烦徐总让一让。” 徐思海诧异地看着何心淮,“那……那我呢?” “你?”何心淮轻蔑地看了一眼徐思海,用手指了指自己办公室外的等候区沙发,“迟到的人应该坐在那里。” 徐思海回头,朝何心淮手指的方向看去,等候区的沙发像是冷板凳一样无尽地嘲讽着他。 “何总……”徐思海张嘴,还想为自己解释两句。 可何心淮已经绕过徐思海,对他不予理睬,大步流星地朝电梯走去。 看着何心淮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徐思海脚步沉重地的走到沙发边,瞪着的眼睛似在往外喷着愤怒的火焰,鼻腔急促地喘着粗气。 他将手中的文件袋用力朝沙发摔去,抬起脚猛地踢了一脚沙发,暴躁地发泄着自己刚才憋屈的情绪。 “徐总,我们何总说要你在这里等着,他开完会会过来找你的。”何心淮的秘书看着徐思海暴怒的背影,和他保持着安全的距离,小心翼翼地对他说道。 徐丝毫猛然转身,用那双通红的眼睛盯着何心淮的秘书,面部狰狞,“我要是不等呢!” “何总说了,你要走了,就是不配合项目沟通工作,合约将自动取消,算张氏违约。”秘书将何心淮提前交待的话,一字一句的告诉了徐思海。 徐思海猛吸一口气,半天没能吐出来,胸腔像是被人用手狠狠地压住,无法喘息。 他垂在身体两侧的胳膊因为愤怒而剧烈抖动着,模样十分骇人。 这个何心淮,摆明就是在给他下马威,以为这样就可以不用负任何责任和张氏成功解约,顺便还能让他陷入万劫不复,被张超狠狠批斗。 徐思海想到这里,更是不愿让何心淮得逞。 现在忍一时之屈,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将来再找何心淮报仇也不迟! “好!我等!”徐思海强装平静,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秘书转身离开,立刻编辑着手机短信,将这边的情况汇报给了会议室里正在开会的何心淮。 何心淮一边认真听着各个项目部门的数据汇报和规划工作,一边盯着手机屏幕。 如此一心二用处理的事情,两边都没有落下的人,在整个何氏也只有何心淮能够做到了。 坐在沙发上,徐思海百无聊赖地等着何心淮开完会议过来找自己,他的耐心,随着时间在一点一点消耗着。 整整等了一个小时,徐思海才看见何心淮走出电梯朝办公室这边走来。 他马上站起身,准备上前和何心淮交谈。 可何心淮目不斜视,好像他是空气一样不存在,压根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准备推门进去。 “何总!”徐思海赶紧在何心淮身后叫了一声。 何心淮听到徐思海的声音,准备推门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缓缓转身。 看见徐思海一瞬间,何心淮露出了夸张的惊讶表情,随后又马上变得冷漠,“你怎么在这里?” “何总,不是你让我过来的吗?”徐思海提醒着,不知道何心淮又在玩什么鬼把戏。 “噢!”何心淮一拍脑门,像是恍然大悟一样,“我差点给忘了,你进来吧!” 徐思海一上午的时间,就因为何心淮的约见,算上路程被浪费了足足两个小时,现在才正式走进了何心淮的办公室里。 他的心情,也被何心淮这么一整,糟糕到了极点。 可是为了项目,他还得继续忍受何心淮对自己的蔑视。 “你的设计图给我看看。”何心淮坐了下来,也没有招呼徐思海一声,直接对他伸出手来。 徐思海将文件袋中的设计图取出,推到了何心淮的面前,“这是我和设计师精心修改后的设计图,这次一定能让何总满意了。” “我没问你,你不要说这些废话。”何心淮头也不抬,对徐思海所说的丝毫没有兴趣,立刻粗暴地将他的话给打断。 被何心淮如此对待,徐思海恨得咬牙切齿,心中的怒火就要冲到头顶喷涌而出。 “之前的设计图全部推翻,我们这边有新的创意要加入。” 何心淮当着徐思海的面,将徐思海送来的设计图放进了他办公桌旁边的碎纸机里,碎纸机马上运作起来,发出嗡嗡的声响。 徐思海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设计图纸被粉碎成了一堆废纸屑,他的手紧紧拽成拳头,手背青筋爆出。 何心淮注意到了徐思海情绪的细微变化,他知道徐思海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这就是他的目的。 “何总!既然何氏已经和张氏签约,你是不是应该给张氏一点面子?”徐思海开始对何心淮施压。 可他实在太过小看何心淮,何心淮岂是他徐思海耍耍小计谋就能对付的人物。 “我们何氏和张氏签约就已经给了张氏最大的面子了,我现在没有必要给你这个小人物面子了吧!”何心淮狠狠地反击着徐思海。 被何心淮说成是小人物的徐思海,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践踏,瞬间脸色变得铁青,却对何心淮敢怒不敢言,一副吞了无数只苍蝇一样的表情。 何心淮对徐思海这样的反应感到非常满意,心想,要是现在寒婧夏在现场,一定会拍手叫好。 “徐总,我劝你现在还是不要在我的办公室里浪费时间了,我要是你的话,就飞奔到工地现场做测量了。” 说完,何心淮抬起手臂,不疾不徐地看了看手表,“还有二十分钟,我们的测量技术团队就要手工了。” “何心淮!你故意的!”徐思海终于忍不住了,用颤抖的手指着何心淮怒吼道。 何心淮分明就是故意耽误时间,让他在门口白白等了一个小时不说,现在才告诉他要加入新的创意,需要去工地重新测量。 何心淮淡然一笑,挑衅地看着徐思海,“你现在才发现?” “我要是不去呢!” “你试试看?张超会不会扒你一层皮……” 何心淮无畏地看着徐思海,搬出张超来给他施压,对徐思海来说,失去张氏集团这个有力的靠山,他就什么都不是。 就算有张慧对他盲目的爱恋,张超也是徐思海不容忽视的干扰。 何心淮果然戳中了徐思海的软肋,他瞬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再也没了刚在张牙舞爪的气势。 被何心淮气到几乎快要爆炸的徐思海,抓起何心淮桌上的最新创意书,冲出了他的办公室,急匆匆朝工地现场赶去。 他算了算路上消耗的时间,估计到了工地,只有五分钟的时间能和测量团队沟通。 好你个何心淮,竟然把人耍得团团转!这笔账我徐思海一定会好好给你记上! 坐在办公室里,何心淮躺在椅子上,把玩着手里的火机,想象着现在徐思海一定气得头顶冒烟,心急火燎地往工地赶。 他情不自禁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最重要的是,他为寒婧夏狠狠出了一口气。 第四十九章 扫地出门 第四十九章扫地出门 急急忙忙赶到了工地的徐思海,衬衫湿透,黏糊糊地贴在前胸后背。 他的出现,没有引起工地上任何人的注意,大家埋头干活,好像没有看见他一样。 “喂!测量队在哪里?”徐思海撕下了伪善的面具,趾高气昂地对着工地工人吼道。 工人埋头做着自己手头的事情,对徐思海头也不抬一下,仿佛没有听到他在说话。 “我跟你说话呢,你是不是聋了?” 徐思海暴躁起来,冲到工人的面前,伸出胳膊去推这名工人。 就在他的手快要接触到工人肩膀时,工人忽然起身离开,正好躲过了徐思海。 已经出手的徐思海,万万没有想到工人的反应会这么快,不仅他的胳膊收不回来,而且他的脚绊在了露出地面的钢筋上,整个身体朝前摔去。 吧唧一声…… 徐思海摔在了工地的稀泥地上,白净的衬衫瞬间被黄泥巴给染花,下巴还陷进了淤泥中,摸样好生狼狈。 周围的工人见这边有好戏看,纷纷围了过来,指着正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的徐思海捧腹大笑。 “笑什么笑!再笑我撕烂你们的嘴,把你们全部开除!” 怒火攻心,颜面尽失的徐思海,失去了理智,他指着这些工人又是叫骂又是威胁。 但他的话,对着这些工人来说丝毫没有任何威慑力,大家该嘲笑的仍然嘲笑着他。 测量队的人走了过来,看着浑身是泥的徐思海在众人中间激动地挥着胳膊破口大骂,好奇地推开人群走了进来。 “哟!我说是谁呢!徐总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测量队带头的队长故意凑近徐思海的脸,左看右看,才装作恍然大悟认出了是他。 一见到测量队长,徐思海就伸手赶紧去拉他的胳膊。 测量队长像是见了鬼一样,连连往后跳了好几步,唯恐徐思海满手的污泥弄到自己的身上。 “我是张氏的徐总,是何总让我过来找你们一起测量的。”徐思海将自己过来的意图说了出来。 测量队队长歪嘴一笑,从鼻腔里发出轻蔑的哼声。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徐思海要过来呢!徐思海在出发之前,何总就亲自打来了电话,让他好好的“关照”一下徐思海。 “不好意思,徐总恐怕来晚了,我们测量工作已经完成,现在正要回集团汇报。”测量队长冷酷无情地对徐思海说道。 徐思海感觉自己的内心在哀嚎,他这一上午忙着赶了好几个地方,结果什么都没有办成,完全做了无用功,时间都浪费在了路上。 被何心淮羞辱了一顿不说,现在还弄得一身泥泞狼狈不堪,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人耍得团团转的猴子。 “你们……你们是不是也在玩弄我!” 徐思海忽然暴跳如雷,冲着测量队长冲了过去,看样子是要动手。 围观的工人涌向徐思海,将他团团围住,七手八脚制住他的手脚,让他动弹不得。 “徐总,你现在的行为恐怕有失你的身份啊!” 测量队长在工人们齐心协力的保护下,没有被徐思海伤到分毫,他对着徐思海摇了摇头。 徐思海两手难敌众人,被治的服服帖帖,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测量队长扬长而去,工人们自发组织,将徐思海高高抬起,朝旁边一滩污水坑扔去。 落入污水坑中的徐思海,溅起一阵水花,他的脸上满是污秽,污水彻底浸透了他的裤子,恐怕现在寒婧夏站在他面前,一时半会都认不出这个倒霉鬼是徐思海。 “一定是何心淮!是何心淮在整我!”徐思海急红了眼。 坐在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的何心淮,正在自己的手机上舒服地看着工地现场传来的直播,看到徐思海被扔进污水坑的一幕,他差点就要跳起来拍手鼓掌。 回去的路上,徐思海受尽了路人各种冷眼的围观,众人纷纷向他投去嫌弃的目光,躲他躲得远远的。 他拦了半天出租车,所有司机全部拒载,没有一个人停下来。 徐思海站在路边,气急败坏地对着路过的出租车叫骂,全然没有了任何形象。 “喂!马上给我派司机过来接我!”徐思海用两只指头夹着自己的手机,放在耳边,对着手机喊叫着。 “什么?不来?谁给你的胆子,我的命令你敢不听?” “张总?去你的……” 徐思海瞪着眼珠,骂骂咧咧地挂了电话,对着地上狠狠地碎了一口。 这个张超,作为张慧的哥哥,在张氏集团不仅不给他行便利,现在还处处和他作对,成天不给他好脸色。 徐思海在心里暗暗发誓,有一天一定会让张超悔不当初。 走了两个多小时,徐思海才终于走到张家。 他推门走了进去,一进门就怒气冲天地将自己满是污泥的外套扔在了沙发上,对着张慧的卧室大喊一声:“张慧!你给我滚出来!” 他要将今天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女人的身上。 让张超知道,如果他过的不顺心,张慧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听到徐思海的吼声,张慧从卧室里推门走了出来,刚一出门,就被徐思海狠狠地扯住了头发,将她一路拖到了客厅中央。 “你哥哥竟然不让我用车,不让司机来接我!你知道我是怎么回来的吗?”徐思海表情狰狞,活脱了就是一个恶魔,他将脸凑近张慧,狠狠地说道。 “不是我哥,是我不让司机去接你的。”张慧并没有被徐思海的样子吓到,此时她心里的恨意并不比徐思海的少。 听到张慧的话,徐思海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他再次用力扯了一把张慧的头发,张慧的头皮几乎都快被扯下来。 “你?你为什么不让司机接我,你为什么要看我出洋相?你现在分不清敌我关系了是不是?被何心淮迷惑了吗?”徐思海丧心病狂地折磨着张慧。 张慧不顾自己被扯住的头发,硬生生从徐思海的胳膊中挣脱了出来,徐思海紧紧拽着的拳头里,残留了张慧被扯的脱落的发丝。 “我原本以为你心里只有我一个,没想到你竟然还在打寒婧夏的主意,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张慧怒不可遏地指着徐思海。 在医院里,寒婧夏放的那段录音,让她一夜无眠,只要闭上眼睛,就能看到徐思海在床上挑逗寒婧夏的画面。 “你脑子坏掉了吗?我就算出去嫖妓,也不会打寒婧夏的主意。” 被何心淮折磨了一天的徐思海,听到寒婧夏的名字就会火山爆发。 “哼!”张慧冷漠地看着徐思海,鼻腔中发出轻蔑的声音,“你还想骗我骗到什么时候?” 徐思海忽然想起了什么,他掐住张慧的胳膊,指甲壳深深地陷入了张慧的肉里,“昨天你在医院里是不是听寒婧夏说了什么?” “你怕什么?是不是怕自己又什么秘密被寒婧夏给说出来了?”张慧逼视着徐思海。 “我让你去医院是去挑拨寒婧夏和何心淮的,没让你去和寒婧夏聊天!你这个蠢女人!”徐思海用力将张慧推了出去。 由于力气过大,站不稳脚跟的张慧,朝后面的墙上倒去。 眼看她的后脑勺就要撞在墙面上,张超出现在了大门口,一把将张慧给接住。 徐思海见张超突然出现,吓得浑身汗毛竖起,立刻朝张慧跑去。 “张慧,你没事吧!以后不要穿高跟鞋了,容易站不稳!” 徐思海刚才脸上狰狞的表情瞬间消失无踪,变了一副对张慧无比关心的面孔。 这让人惊叹的变脸速度,连张慧都瞪大了眼睛,诧异的看着眼前的徐思海。 “别装了!你这个没用的废物!” 张超根本不可能相信徐思海对张慧虚伪的示好,他一把将徐思海从张慧的面前用力推开,护在了张慧的面前,让徐思海没有办法靠近。 “我……张慧?” 在张超的面前,徐思海变成了胆小怕事的老鼠。 他伸着脖子看向站在张超背后的张慧,指望着张慧能够在张超面前替自己说两句好话。 然而,张慧目光冷冷地看着徐思海,紧闭着嘴唇一言不发。 “你还有脸叫我妹妹的名字?你们刚才争吵的内容我都听到了,你是哪里来的胆子敢这样对待我妹妹?” 得知自己妹妹被徐思海给欺负,张超愤怒至极,恨不能将徐思海碎尸万段。 “我……我没有骗人,张慧你相信我,我对寒婧夏绝对没有半点图谋不轨的心思。”徐思海将自己右手举在耳边,做出对天发誓的动作。 他的举动,不仅没有得到张慧的回心转意,反而让张慧瞬间心灰意冷。 她狠狠地盯着徐思海,“我都亲耳听到你对寒婧夏说的话了,你竟然还发这样的誓妄想欺骗我?” “录音?录音被寒婧夏拿去了?” 张慧的话,让徐思海浑身一个激灵,原来他放在枕边丢失的录音笔被寒婧夏给捡了去,现在竟然反用这段录音来对他。 真是失算! 徐思海一拳狠狠地垂在了沙发上。 “你这个渣男!给我滚出去!” 张超一把抓起徐思海放在沙发上的脏衣服,摔在徐思海的脸上,拳脚并用地将徐思海赶出门去。 第五十章 冷漠的男人 第五十章冷漠的男人 成天睡在病房里两耳闻不见窗外事的寒婧夏,感觉人生都快要失去意义了,无聊到开始期待张慧能够再次出现在病房里,让她有个人“战斗”一下也好。 每当病房门外传来脚步声,躺在病床上的寒婧夏就会像触电一样,从床上弹起,蹑手蹑脚跑到门边将门打开。 可每次她无比期待有人进来看她时,却都是眼睁睁看着门口的陌生人一个一个路过,并没有人因为她而停留,她只好垂头丧气地回到病床边,将自己硬生生地“摔”在床上。 失望了好多次的寒婧夏,终于不再那么积极了,听到门外传来响动声,最多只是懒洋洋地伸长脖子,抬起眼皮看一眼。 病床边的柜子上,何心淮上次送来的玫瑰花,已经开始枯萎了,那模样和无精打采的寒婧夏有得一拼。 “来,不来……来,不来……” 坐在病床上的寒婧夏,手里拿着一把玫瑰花,用力揪着花瓣,嘴里还念念有词的。 那些边缘处已经有些枯萎的花瓣,在雪白的床单上散落了一片。 “可恶!又是不来!”寒婧夏手里举着最后从光秃秃的花干上揪下的花瓣,皱着眉头嘟嚷道。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人吱呀一声推开。 寒婧夏不由自主朝门口望去,脸上露出了无比期待的神情,要知道这门除了护士以外,已经多少天没有被人给推开过了。 她的心里,在期待着一个人的出现。 然而,看见出现在门口的人,是何羽羿时,寒婧夏炯炯有神的目光瞬间黯淡了。 何羽羿一进门,就看到寒婧夏无聊地揪着玫瑰花瓣,像电视剧上的无聊女演员一样,在嘴里念叨着什么。 看到何羽羿走了进来,寒婧夏脸上的期待神色一扫而光,双眼无神,连嘴似乎都懒得动,只是微微张了张:“是你啊!” “怎么?你对我的出现似乎并不满意?”何羽羿站在寒婧夏的病床边不动了,审视着寒婧夏脸上的微表情。 他已经猜到了寒婧夏的心思,只是没有想到寒婧夏竟然会变现地这么明显。 想到寒婧夏和何心淮的感情进展,何羽羿的心里一阵酸味。 “没有没有,我非常满意!” 寒婧夏故意扬起自己的脸,强装兴奋,挤出一个超级别扭的笑容,对着何羽羿咧嘴一笑。 何羽羿一巴掌盖在了寒婧夏的脸上,翻着白眼说道:“得了,你还是别对着我笑了,我怕我被你吓死。” “嫌我长得丑就直说呗!” 寒婧夏推开何羽羿的手,继续低头无精打采地拨弄着床单上的玫瑰花瓣。 “我要是嫌你丑,就不会让你去勾引何心淮了,他可不是那么好上钩的。”何羽羿一边收拾着床单上的玫瑰花瓣,一边看似漫不经心地对寒婧夏说道。 重提当初接近何心淮的事情,寒婧夏的表现变得有些不自然。 “那个……能不能不要再提那件事情?”寒婧夏沉着脸对何心淮说道。 何羽羿意味深长地看着寒婧夏一眼,点了点头,“好!不提了。” 之后,何羽羿故意不再主动说话,病房里变得清冷起来。 有个人在病房里左晃右晃,但又不说话的感觉,让平时话痨一般存在的寒婧夏感到浑身不自在。 在忍了又忍还是没有忍住的情况下,寒婧夏终于主动开口了。 “你……是自己主动过来看我的,还是……”寒婧夏偷瞄着何羽羿的侧脸,问道。 何羽羿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故意装作没有理会寒婧夏深层的意思,“当然是我自己要来看你的。” “噢!”寒婧夏撇了撇嘴,表情有些失望。 又是一阵沉默,寒婧夏面前的床单已经被她搓得变了形,她还在不停地用两只手搓弄着,似乎在进行着激烈的内心斗争。 何羽羿察觉到寒婧夏不同以往的异样表现,心里有数。 “那……最近何氏集团怎么样?”寒婧夏再次忍不住问道。 话刚说出口,寒婧夏就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无比愚蠢的问题,简直是一个人待太久,智商和情商双双降低。 果不其然,何羽羿挑眉看着寒婧夏,用好笑的语气说道:“你让我怎么回答你这个问题,还不错?” “噢……”寒婧夏语塞。 何羽羿眯起眼睛,凑到寒婧夏的跟前,强势与她对视。 “你干嘛这个眼神?吓我一跳!”寒婧夏身子微微后缩,惊恐地看着何羽羿。 “说吧!你到底要问我什么?”何羽羿问道。 寒婧夏支支吾吾,双颊泛起粉红,嘴硬道:“我……我没有要问什么啊!” “不问算了,我走了!” 说完,何羽羿立刻直起身子,迈开腿作势要离开。 “别走别走!我还有问题要问呢!”寒婧夏这才对着何羽羿的后背大叫起来。 听到寒婧夏的喊声,何羽羿收回了自己迈开的腿,重现转过身面对着坐在病床上的寒婧夏,嘴角上扬,露出得逞的笑意。 “问吧!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何羽羿开口说道。 寒婧夏深吸一口气,骨气勇气问道:“我想问问,这几天何心淮在忙什么呀!好些天都没来看我了。” 这个问题,早在何羽羿的意料之中,他不需要思考就可以马上回答寒婧夏。 “他啊,还是和以前一样啊!想知道他的动态,上网看看不就知道了,”何羽羿故作不经意地回答,随后表现出震惊的样子,“怎么?他这段时间一直都没有来看过你吗?” 那些网上的胡乱发布各种消息的媒体,对何心淮这样的富家子弟向来兴趣浓厚,每次偷拍不说,还会加上自己的各种想象力,一张照片就能编出一系列荡气回肠的小说来。 要是寒婧夏看了那些言论,准保对何心淮印象大打折扣。 在何羽羿的提示下,寒婧夏毫不犹豫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在社交网站上输入了何心淮的名字。 不到一秒钟的时间,手机屏幕上就出现了关于何心淮的最新消息。 毫无意外,放在网上的全是各种活动现场的低像素偷拍图。 照片中清一色会有打扮美艳的女子,而且每张图的配文,都会将何心淮和这些脸都看不清的女子联系在一起,不编出个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就不罢休。 这要是放在以往,寒婧夏看见这样的小新闻,只会一笑置之。 可现在,只要看到何心淮这三个字,她的心跳就会情不自禁加速,呼吸也会停住。 寒婧夏反应一样,果然和何羽羿想象中一模一样,此刻的寒婧夏像只霜打了的茄子,蔫儿的不行。 “你们是不是发生什么矛盾了?不然他怎么会不来看你呢?”何羽羿趁着这个机会,继续追问。 寒婧夏瞬间想起了前阵子张慧来挑拨的事儿,一想到何心淮当时的反应,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哼!何心淮就是眼瞎耳聋还小心眼的男人!”寒婧夏忍不住当着何羽羿的面,对何心淮抨击起来。 何羽羿眼尾抬起,饶有兴致地回味着寒婧夏的话,觉得她对何心淮的评价有点意思。 “哟,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气成这样?”何羽羿问道。 正在气头上的寒婧夏,懒得解释各中细节,说来说去也不是什么说得出口的事儿,她还是要点脸面的人,“不说了,我要出院!” 她恨不得立刻马上离开病房,让到时候忽然回心转意,想来病房看她的何心淮找不到人,也叫他也体会一下她现在的心情。 “出院?现在?”何羽羿倒是没有想到寒婧夏竟然说一出就是一出。 “是!就现在,立刻马上!我一秒钟都呆不下去啦!” 烦躁的寒婧夏,将自己的物品胡乱塞进包包里。 站在一边的何羽羿,对女人这种雷厉风行的办事效率,感到瞠目结舌。 “我现在就去办出院手续,你留在这里打电话通知一下。”寒婧夏气呼呼地对着何羽羿指挥道。 “通知?通知谁啊?”何羽羿没有反应过来,这下他可猜不到寒婧夏的心思了。 见何羽羿不能意会到自己的意思,非得逼着她说得那么直白,气得她跺了跺脚,“还能通知谁?当时是你悄悄告诉何心淮我要出院的事情,帮我试探一下他的反应咯!” “我?”何羽羿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 这个指令,未免难度也太大了一点吧! 何羽羿觉得,现在给何心淮打电话告诉他寒婧夏不听医嘱擅自出院,不管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矛盾,何心淮都会瞬间爆发,立刻冲到医院里来训斥寒婧夏一顿。 “当然是你,难道还要我主动给那个家伙打电话吗?”寒婧夏理所当然地看着何羽羿。 在寒婧夏的威逼之下,何羽羿只好牺牲自己,充当这个传话筒的角色,给何心淮打去了电话。 整个通话过程,寒婧夏一直瞪着眼睛全神贯注地注视着何羽羿,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生怕错过了何羽羿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噢噢……好的,我知道了。” 何羽羿以完全让人猜不到的结果的话,结束了和何心淮的通话。 “他怎么说?”电话刚一断,寒婧夏马上紧张地抓着何羽羿的胳膊问道。 第五十一章 斗智 第五十一章斗智 “他说随便你,不过出院之后立刻就要回去上班。”何羽羿将何心淮刚刚的话直接转达给了寒婧夏。 听到何羽羿这么说,寒婧夏紧咬着嘴唇,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期待和好奇,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他还说什么没?”寒婧夏压制着自己内心的火苗,对何羽羿再次问道。 “还要说什么吗?”何羽羿一脸诧异地看着寒婧夏。 “当然是问问我身体好些了没,或者……或者主动提出过来接我出院啊!” 她激动地抓着何羽羿的肩膀,差点儿没把何羽羿当成何心淮蹂躏一顿。 “噢!”何羽羿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开口道:“你说的这些,他一个都没说诶!” 寒婧夏瞬间像是被针扎过泄了气的气球,无精打采地提着自己的行李箱走了出去。 这个混蛋,竟然为了这么一点莫须有的小事情和她闹脾气。 哼!看我回公司以后怎么折磨你! “现在就回公司去!”坐在副驾驶座的寒婧夏忽然对何羽羿说道。 “那你的行李呢?”何羽羿朝后座上寒婧夏的行李箱看了一眼。 “当然是带到公司去咯,不是何总让我一出院立刻就回公司上班的嘛!我这么优秀的员工,对上级的话自然是言听计从啊!”寒婧夏赌气地说道。 现在,她对何心淮私下的称呼都变成了何总,何羽羿觉得寒婧夏的这个小变化十分有趣。 他按照寒婧夏的要求,直接调转车头的方向,朝何氏集团开去。 一进公司,寒婧夏便十分高调的拖着自己硕大的行李箱,经过各个部门的走廊,昂着头走过。 不少同事许久未见寒婧夏,便上前来打招呼:“夏夏,你这段时间去哪儿出差了?一直都没见你。” 大家指着她的行李箱,纷纷以为是何总把她安排出去出差刚刚回来。 “在医院出差呢!”寒婧夏故作无意地回答。 虽然是和面前的同事在说话,但寒婧夏的眼睛滋溜滋溜在眼眶里打转,时不时朝何心淮的办公室瞄去,偷偷观察着那边的动态。 “医院?最近公司没有和医院合作的项目啊!”同事听到寒婧夏的回答,摸着后脑勺感到不解。 忽然,寒婧夏看见何心淮的办公室门从里面拉开,便马上提高了些声音分贝,故意对同事说道:“不是出差,是住院!我才刚出院呢!” “住院?夏夏你没什么事儿吧?怎么刚出院拖着箱子就回公司,你应该在家好好休息啊!”同事看着寒婧夏的表情,变得十分敬佩。 在大家的眼中,她瞬间变成了一个无比敬业的工作狂形象。 眼看着何心淮朝这边走过来,寒婧夏故意大声叹了一口气,忧伤地说道:“没办法,我也是接到何总的通知,要我一出院立刻就回来工作,像我这么优秀的员工……” 这些絮絮叨叨自夸的话,寒婧夏是故意说给何心淮听的,就是想让他对自己的冷漠感到一丝丝愧疚之心。 “何总也真是的,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吗?” “就是!员工才刚刚出院,怎么能让人拖着行李箱来上班呢!” 同事们纷纷为寒婧夏打抱不平。 寒婧夏得意地瞟了一眼正朝这边靠近的何心淮,她这招煽风点火的效果应该还不错,因为她已经看到何心淮的脸上仿佛乌云密布。 “咳咳……” 何心淮走到了正和寒婧夏交谈的同事的身后,发出了阴沉的咳嗽声。 大家一听,就知道这声音是来自何心淮的,一个激灵之后,吓得浑身发抖,缓缓转过身去,怯生生看着何心淮的脸,害怕刚才自己说的话被何心淮给听到了。 “何……何总……你是什么时候出来的?” “上班时间在这里闲聊?”何心淮黑着脸。 在何心淮的威慑力之下,同事们马上抛下寒婧夏一个人,纷纷溜回到自己的工位上。 现在是寒婧夏和何心淮一对一的单挑时间,她毫无惧色地直视何心淮的眼睛,等着何心淮对自己出招,然后她再见招拆招。 “你!跟我到办公室来。”何心淮用上司对下属的命令口吻对寒婧夏说道。 寒婧夏傲气地昂着自己的小脑袋,继续高调地拖着箱子跟在何心淮的后面朝他的办公室走去。 一进办公室,寒婧夏就将自己的行李箱放在了最为显眼的地方,故意要何心淮看见。 “你就不能把箱子先放回家再来吗?”何心淮看着这只箱子,实在碍眼。 寒婧夏故意无辜地眨巴着自己的眼睛望着何心淮,“不是何总说要我一出院就回公司的吗?” 她就是要把何心淮的交待“贯彻到底”,让何心淮感到内疚。 何心淮眉毛挑起,“我让你干嘛你就干嘛?” 寒婧夏双手握紧,放在前面,把自己扮演的像个小媳妇儿一样看着何心淮,点了点头。 何心淮一眼就识破寒婧夏的鬼把戏,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寒婧夏,还会有这样听话的时候? “那我让你去吃屎你去吗?” 何心淮舒服地靠在自己的椅子上,将两条腿搁在了办公桌上,用一副看戏的表情看着寒婧夏。 果然,寒婧夏终于绷不住了,刚才所有的戏一下就破了功。 她伸出手来,一拍桌子,何心淮桌上的茶杯都震得咣当响。 “何心淮!你不要得寸进尺啊!”寒婧夏火冒三丈地对着何心淮大声嚷嚷。 何心淮耸了耸肩,不以为然地看着寒婧夏,伸出食指来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瓜,幽幽地说道:“我觉着你病还没有完全好,不然,你还是回医院再观察一段时间吧!” “你才脑袋有病呢!”寒婧夏马上意识到何心淮是在故意挤兑她。 她转念一想,要是现在表现出被何心淮三言两语就给激怒了,未免输的也太快了,她寒婧夏什么时候对人缴械投降过!她从来是胜利者。 想到这里,寒婧夏忽然眼珠一转。 “我看……需要去医院看看脑神经科的人是何总吧!不然,怎么会是人是鬼说的话,何总都相信。”寒婧夏用张慧的那件事讽刺着何心淮。 在何心淮这里报了一仇的寒婧夏,觉得心情舒坦了不少。 她得意地望着何心淮,等着何心淮对自己的反击。 可此时,何心淮在自己的椅子上,稳坐不动,似乎寒婧夏刚才的话对他来说,就像一个没有威力的炸弹,扔在他面前一点威胁都没有构成。 “你说完了吗?”何心淮盯着寒婧夏看了半天,才缓缓开口。 他一直看着寒婧夏从得意的表情慢慢变成诧异,又从诧异再次变回刚才的恼羞成怒,觉得这个女人的内心情感戏还真是非常丰富呢! “我……还有……”寒婧夏被何心淮以静制动的应对方式给回击的哑口无言,一时之间没有想到更好的语言来攻击。 “要是说完了,我现在就要给你安排工作了。”何心淮打断了寒婧夏。 寒婧夏感到不可思议地看着何心淮,这个剥削狂魔,还真打算她拖着行李箱来给他干活啊! “什么工作任务?你要是不怕你的员工工伤住院起诉你的话,就尽管安排吧!”寒婧夏没好气地对着何心淮说道。 何心淮会心一笑,看着寒婧夏古灵精怪的模样,觉得可爱至极。 “你给我听好了,我要给你安排的工作任务,就是你现在提着你的行李箱给我滚回家去好好休息!”何心淮一字一句,咬字清晰地对着寒婧夏命令道。 “啊?”寒婧夏懵了神。 她还以为何心淮会趁机给她安排难度极大的工作折磨她呢! “没听懂吗?我叫你滚回去好好休息!”何心淮重复了一遍,用手指着自己办公室的门,对寒婧夏做出了送客的姿势。 “滚就滚!”寒婧夏噘着嘴,心里抱怨着这个何心淮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她提起自己的行李箱,推门离开了何心淮的办公室。 一出门,寒婧夏就差点撞在了何羽羿的怀里,她连连后退好几步,才终于站稳了脚。 一抬头,何羽羿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的面部表情。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寒婧夏被何羽羿的目光看得有些头皮发麻,抬起手来摸了摸自己的脸。 “脏东西倒是没有,好像多了点红晕,你擦腮红了吗?”何羽羿故意凑近寒婧夏的脸,盯着她两边脸看着。 寒婧夏脖子朝后缩了缩,用手捂住自己两边脸颊,瞪着圆圆的眼睛,气呼呼地说道:“我的脸是被气红的。” “被办公室里那个气的?”何羽羿朝何心淮的办公室摆了摆头。 “别提了,你有空吗?有空的话麻烦送我回家。”寒婧夏不想提刚才和何心淮的唇舌之战。 何羽羿主动伸手接过了寒婧夏手中的行李箱,对她做出了愿意效劳的姿势。 两人一前一后朝电梯走去。 办公室了,何心淮正拉开一点百叶窗,透过玻璃注视着寒婧夏和何羽羿离开的背影,心里莫名涌起一阵醋意。 第五十二章 反转局势 第五十二章反转局势 自从张超将徐思海从家里赶了出去,对张氏集团内部的架构也进行了大量的调整,所有曾经徐思海手下的得力助手,都被张超要么从张氏清理出门,要么调任到了无足轻重的“清水衙门”。 徐思海在张氏集团的地位岌岌可危,只要张超一句话,他随时都有可能上“断头台”。 “徐总,张总通知你一会儿去开会。” 徐思海正发呆的时候,张超的秘书忽然敲门走了进来,对他通知着。 他立刻回过神来,心生忐忑。 该来的迟早是要来的,这些日子,他就等着张超召开会议,这个会议,摆明就是冲着他才开的。 开会之前,他决定先去张超的办公室里,和张超单独聊聊,探探张超的动向。 他在门口,敲了很久的门,才听到张超叫他进去。 张超一抬头,看见走进自己办公室的人是徐思海,脸立刻就拉了下来,阴沉地看着他。 “你还有脸来我的办公室?”张超对徐思海没什么好语气。 没等徐思海回应,张超马上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照片,扔在了徐思海的面前。 “我看你最近心情不错嘛!在外面玩的很开心啊!”张超接着说道。 徐思海低头,看见张超扔来的照片上,全是他最近在夜店和辣妹搂搂抱抱的照片。 他的手紧紧地握成拳,想不到张超竟然还找人在背后调查他。 “张总,这些聚会都是工作需要,我也不愿意的。”徐思海张嘴为自己辩解。 这些话,骗骗女人都不一定管用,在张超面前,徐思海的话更是没有半点可信度。 张超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什么吗?开房也是你的工作需要?你这些话骗骗我妹妹还差不多,想骗我?” 说完,张超端起桌上的茶杯,用力扬起手臂,杯中的茶水混着茶叶全部泼在了徐思海的脸上。 被泼了一身茶水的徐思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胳膊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不自觉地抖动着。 徐思海用最后一丝理智,强忍着对张超动手的冲动,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张总,不管怎么说,我签下了和何氏的项目合同,过河拆桥这种事情我相信你是不会做的吧!”徐思海对着张超说道。 张超的鼻子里发出了冷漠的哼声,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张超就感到格外愤怒。 “你现在是在威胁我?”张超伸出手来,在徐思海的脸上用力地拍打着。 被张超各种侮辱的徐思海,阴险地说道:“我没想过威胁你什么,只是提醒你不要忘记了我的功劳而已。” “你的功劳?”张超一把掐住了徐思海的脖子,“你是什么东西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你还真以为能骗得了我?项目合同到底是谁的功劳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徐思海心虚。 “你不用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不然我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张超狠狠地对徐思海说道。 被张超的话惊吓到的徐思海,马上软了下来,他抱着张超的胳膊,一个劲地求饶:“张慧,你要考虑一下张慧的感受啊!” 听到徐思海嘴里叫着张慧的名字,张超更是火冒三丈,抬起腿一脚将徐思海踢倒了办公桌边歪着。 “你别以为还可以在我面前用张慧做挡箭牌,张慧对你已经心灰意冷了,我会马上给她找个合适的对象结婚,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张超愤怒地对徐思海说道。 会议上,张超毫不留情地当着张氏集团高层的面,将徐思海批的一文不值。 并当场解除了徐思海在张氏集团现任的职务,把他调任到基层做普通员工,待遇水平也大大跳水。 徐思海全程不敢有一句反驳的话,对张超的安排只能服从,不然他就得从张氏集团滚蛋了。 他的心里很清楚,现在的他还暂时不能脱离了张超这颗大树。 唯一办法,就是去求张慧,让张慧原谅他。 晚上,徐思海躲在张氏别墅的门外,看着张超出门后,才蹑手蹑脚的走到大门边,按下了门铃。 “谁呀?”张慧的声音从门口的喇叭传出来。 “是我!”徐思海马上回答。 可张慧一听到他的声音,立刻将通话给挂断了。 徐思海看着客厅里亮着的灯,确定张慧是在家的,不过还在生他的气罢了,如果连张慧这样的女人都拿不下,他白混那么久了。 看着客厅里有人影走动着,徐思海后退了两步,将两只手放在嘴边,做出喇叭状,冲着花园里喊道:“张慧!我错了,求求你原谅我!” 张慧显然是听到了徐思海在外面的喊声,她马上将客厅里的灯给关上了。 落地窗边的窗帘隐约动了动,徐思海马上留意到,他露出了邪恶的笑意,猜到张慧一定是在窗边偷偷往外看着。 他接着喊道:“张慧,你要惩罚就惩罚我吧!我是不会放弃你的。” 半响,大门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徐思海的手机却响了起来,他低头,看见是张慧给他发来了短信: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 这一次,张慧对他的怨恨显然太深,又迫于哥哥的压力,一时半会很难重新接受徐思海。 但,徐思海看到这样的短信,并没有打退堂鼓。 他对张慧再了解不过了,像张慧这样的女人,他只要勾一勾手指,对方就会立刻朝他扑过来。 徐思海马上信心十足地拿起手机,给张慧回了一条信息:你要我做什么才能原谅我,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短信发出后,徐思海静静等着。 果不其然,不到两分钟,张慧的消息就来了:我要你对付寒婧夏,你愿意吗? 收到短信,徐思海笑得更加狂了,张慧这样的回复,就证明他的机会来了。 说到底,这不过都是女人的嫉妒之心罢了,徐思海马上给了张慧肯定的答复。 眼看张超开着车回来了,他大着胆子迎面朝张超的车走去。 坐在车里的张超看见前方有个黑乎乎的人影出现,立刻打开了远光灯。 看清了那个人影是徐思海后,张超一脚刹车将车停了下来,拉开车门下车冲到徐思海的面前,挥起拳头就给了徐思海重重一拳。 徐思海不躲也不挡,他是做好了准备来挨打的,要是张超不动手,他还要想办法让他动手呢! 现在这个局面,正和他的意。 在客厅的落地窗边偷看着外面的张慧,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眼睁睁看着徐思海被张超打翻在地,任由张超拳头如雨地落在身上。 再这么打下去,徐思海恐怕会被张超打得住进医院。 张慧再也忍不住了,她不顾一切从别墅里冲了出来,一路跑到徐思海的身边,扑在他的身上,用自己的身体帮他挡着张超的拳头。 张超挥起一拳,差点打在了张慧的身上,他及时地收住了自己的手。 看清眼前扑在徐思海身上的人确实是张慧后,张超用力一把将张慧给拉了起来,不敢相信地质问她:“你到现在还护着这个混蛋?” 张慧扬起脸,脸上挂满了泪珠,“哥!我求求你不要再打了,再打下去我怕……我怕闹出人命对你不好。” “对我不好?我看你是在担心他吧!”张超指着躺在地上的徐思海。 “我……我是在担心哥哥!”张慧偷偷看了一眼徐思海。 徐思海虽然被张超狠狠揍了好几拳,嘴角也裂开了,一股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但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只要张慧愿意出来见他一面,他就有十足的把握能将张慧拿下。 搞定了张慧,他就能马上翻身,有朝一日一定会让张超像哈巴狗一样蹲在他面前任由他处置。 想到这里,徐思海对着张超投去了仇恨的目光。 张超专注在和张慧的争执中,全然没有留意徐思海。 “我就知道你没办法忘记他,你迟早有一天会被他玩死!”张超气愤地看着自己的妹妹,感到无话可说。 张慧低着头,对张超所说的话并无反驳。 这段时间,她虽然怨恨徐思海,但始终没有办法把徐思海从自己内心深处给拔掉。 “哥!我自己做的决定,我自己来承担!”张慧骨气勇气,勇敢地看向张超。 看准这个时机,徐思海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到张慧的身边,牵起了她的手,用坚定的眼神,和张慧一起望着张超。 “张总,我不会再让张慧受到一点委屈了。”徐思海用力握着张慧的手,在张超的面前虚伪地承诺着。 张超怒目瞪着徐思海,同为男人的他,知道徐思海的心思没那么简单,无奈自己的妹妹总是特别吃徐思海这一套,他管也管不住。 “张慧!你相信他?”张超没有理会徐思海的话,他对着张慧问道。 张慧咬着嘴唇,紧紧皱着眉头,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还是对着张超点了点头,“我们再给思海一次机会好不好?” 张慧终于开口为徐思海求情了,面对妹妹的请求,张超没有任何办法。 “徐思海!我警告你,要是让我发现你在玩什么手段,别怪我不客气!”张超狠狠指着徐思海的鼻尖说道。 第五十三章 整惑 第五十三章整惑 得到了张慧的支持,徐思海在张氏集团重新爬到了自己原来的岗位,张超也鲜少像之前那样在张氏给他难堪。 徐思海在张氏集团里,可谓是短短时间就经历了好几次过山车的感觉。 虽然没有了张超的作对,但何氏集团那边也不会轻易地放过徐思海。 这不,何心淮破天荒地出现在了张氏集团,排场之大,连张超也早早准备好迎接。 因为上次被何心淮捉弄的事情,徐思海到现在看到何心淮,都恨得牙痒痒。 他站在张超的后面,用恶毒的眼神望着走在人群最前面的何心淮。 而何心淮的身后,不仅跟着众多下属,前面还站着两名保镖一样的人物,要是有人想动何心淮一根毫毛,恐怕自己就先被按在地上了。 何心淮阴着那张冷酷的脸,对着张氏集团的人扫了一圈,看到了站在后面的徐思海,脸立刻沉了下来,盯着徐思海看的时间格外长。 张超察觉到不对劲,赶紧侧过自己的身子,挡住了何心淮看向徐思海的视线。 “何总大驾光临,赶紧进会议室吧!我已经安排人泡了何总最喜欢的咖啡。”张超在旁边弯着腰对何心淮邀请着。 何心淮朝会议室走去,临进门前,回头目光深深地看了徐思海一眼。 看着何心淮进去后,张超在后面压低声音对徐思海警告着:“你给我多注意一点,要是坏了我的项目,我让你好看!” 徐思海闷不吭声,跟在张超后面走进了会议室。 刚一坐下,何心淮就伸出手来,指着徐思海。 “何总,有什么吩咐吗?”张超比徐思海还紧张,他马上开口对何心淮问道。 “麻烦这位徐总去帮我把咖啡端过来。” 何心淮并不理会站在他身边的那位张总安排的女秘书,反而要使唤徐思海去做这些活儿。 徐思海咬紧了牙关,他知道何心淮就是故意捉弄他。 “徐思海,快去!”张超并不帮徐思海说话,他在下面用脚踹了踹徐思海的腿,催促着他按照何心淮的要求去做。 “何总稍等,我马上就去。” 徐思海嘴上答应,却板着脸走向茶水间,去为何心淮端咖啡。 咖啡端来后,何心淮看也没有看一眼徐思海,对着他再次使唤道:“不好意思,我最近在养生,不太想喝咖啡,不知道你们这里有没有茶叶?” “有有有!徐思海,你快去和何总泡茶!”张超马上回应何心淮的要求。 徐思海活脱成了个下人,被何心淮使唤来使唤去。 徐思海瞬间想起上次被何心淮当猴一样耍的那种心情,他端走咖啡时,手不住的抖动着。 来到茶水间,徐思海将手里的咖啡杯连同托碟一起,直接扔进了垃圾桶里,发出了玻璃咣当的破碎声。 旁边正在倒水的员工,见徐思海如此暴力的举动,吓得赶紧离开了茶水间。 整个茶水间里,就剩下了徐思海一个人。 他伸手从头上的柜子里,拿出了茶叶,放在了一只新杯子里。 接着,他回头朝门口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人要进来,他赶紧从自己的口袋中摸出了一小袋泻药,然后迅速倒进了杯子中,和茶叶混在一起。 倒入开水,泻药被稀释后,徐思海端着这杯朝重新回到了会议室。 何心淮!你要喝茶,我就让你喝个够,让你从今以后看见茶叶就想吐! 徐思海恶狠狠地想着,走到了何心淮的旁边,将手中的茶杯放在了他面前。 “何总,这是我们公司上好的茶叶!您尝尝看。”徐思海开口说道。 何心淮冷眼瞥了一眼徐思海,“你觉得我不懂茶叶的好坏吗?”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徐思海连忙摆手否认。 杯子中的热气在空中散发着,何心淮朝杯中看了一眼,露出了怪异的眼神,完全没有伸手端起来品尝的意思,他再次对徐思海说道:“这杯茶我没有兴趣,你自己喝了吧!” 徐思海有些慌了神,万万没有想到何心淮竟然会要求他来喝这杯茶,他在杯子里面放了泻药,当然不可能自己喝啊! “何总,这是我专门为你泡的,我怎么能喝呢?”徐思海连连摆手拒绝。 可何心淮就像是亲眼看见了徐思海下药一样,非得逼着徐思海自己喝了这杯茶。 “徐总,你这么客气这么见外,我们何氏和张氏的项目还怎么谈啊!”何心淮索性往凳子上一靠,双手环抱胸前,非得看着徐思海把这杯茶给喝下去。 坐在旁边的张超就弄不明白了,为什么不过一杯茶而已,徐思海偏偏不喝。 “人家何总都已经发话了,让你喝你就喝嘛!”张超不耐烦地看着徐思海。 重压之下,徐思海只好硬着头皮,把自己下了泻药的茶喝了下去。 何心淮这才满意地看着徐思海,同意正式开始会议。 自知一会儿自己会疯狂往厕所跑的徐思海,主动凑到张超的耳边,说自己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需要暂时离开一下。 张超皱着眉头,对徐思海的离席有些求之不得,正准备挥手让徐思海离开之时,何心淮阻止了张超。 “一直以来都是徐总和我们何氏在对接这个项目,要是徐总走了,我这趟不是白来了吗?”何心淮故意对着徐思海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 这笑容里,明明藏着刀。 他徐思海这个时候可不需要何心淮给他脸上贴金,只想赶快离开会议室,他的肚子已经开始有反应了。 “何总,我真的还有事,要不下次我亲自到何氏去给您道歉?” 为了赶紧离开会议室冲到厕所,徐思海已经顾不得自己的形象了,弯着腰就差给何心淮鞠躬行礼了。 “徐总,看你脸色不太好,你该不会是喝了什么东西喝坏了肚子吧?”何心淮故意盯着徐思海的脸看去。 此时,徐思海的肚子咕噜噜地叫着,额头上也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大家的注意力纷纷集中在了何心淮面前的茶杯中,怀疑徐思海正是喝了这杯茶才会闹肚子。 要是徐思海现在承认何心淮说的话,也就意味他承认自己给何心淮泡来的茶是放了泻药的。 不能暴露自己的徐思海,立刻直起腰来,强装自己无事,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何心淮看着徐思海坐立不安的样子,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整场会议,何心淮一直说着不着边际的客套话,拖沓极了,连一个小小的问题,都要绕来绕去讨论半个小时。 徐思海的肚子越来越疼,他的屁股在凳子上扭来扭曲,完全没有办法认真听何心淮说的任何一个字。 “徐总?你觉得我刚才的提议怎么样?” 偏偏这种时候,何心淮还要逮着徐思海问问题。 徐思海迷茫地看着何心淮,压根不知道他刚才说了什么,他糊弄地回道:“我觉得,何总说的非常好,就按何总说的来办吧!” 徐思海刚一说完,大家的目光都莫名奇妙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坐在他旁边的张超,正气呼呼地瞪着徐思海,一副怀疑他脑袋是不是坏掉了的表情。 “徐总刚才到底有没有听清我说了什么?”何心淮嘲讽地对徐思海说道:“我的意思是,张氏集团目前对接项目的团队,能力实在太差,必须加入外包团队来做。” 徐思海这才明白何心淮摆了他一道,他刚才还当着张超的面夸何心淮说得好,这无疑是抱起石头在砸自己的脚,难怪张超现在一副要杀人的表情。 “那个……张总,我的意思不是说我们能力不行……”徐思海还想美化一下自己刚才的言论,却发现除了收回刚才的话,根本没有其他办法。 张超抬起手臂,愤然拍在了桌子上,指着徐思海的鼻子,大吼一声:“项目负责人是你,你的能力不够就给我滚出去!” 当着会议室里那么多人的面,张超把徐思海骂了个狗血淋头。 “张总,何必要发这么大的火呢!我看徐总是心事有点多,没有认真参加会议罢了!”何心淮还假装好心地在一旁添油加醋。 这话一说,张超更加恼火了。 众目睽睽之下,将徐思海赶出了会议室。 临出会议室的门之前,徐思海咬着牙,向坐在那里的何心淮投去了无比怨恨的目光,何心淮反对他露出了坏坏的笑。 显然他早就猜到了那杯茶里被放了泻药,他是故意让徐思海喝下去的。 刚一出门,徐思海捂住肚子就朝卫生间冲去,不巧的是男卫生间正好被人占满了,实在没有办法的他,只好冲进了对面的女卫生间。 在女孩子的尖叫声中,徐思海关上了门,坐在马桶上发出了一泻千里的声音。 “徐总最近是怎么了,是不是脑子受刺激了,这种事情都干的出来?” “我还是头一次看到男的进女厕所呢!” 受到惊吓的女员工,直接站在门外对徐思海议论起来。 黏在马桶上根本没有办法离开的徐思海,只能听着大家对他的议论,咬牙忍着。 想着何心淮刚才的坏笑,他发誓自己一定要百倍奉还! 第五十四章 威胁利用 第五十四章威胁利用 “何总呢?” 在何心淮的办公室外徘徊了半天的寒婧夏,下定去推开时,竟然发现何心淮压根就不在办公室里,她连忙跑到何心淮助理那边询问。 “何总今天去张氏集团开会了。”助理看着寒婧夏对何心淮的行踪关心的样子,感到有些奇怪。 一听到张氏集团这几个字,寒婧夏立刻来了精神。 “什么?他竟然一个人去张氏集团不带我!”寒婧夏的小宇宙瞬间爆发。 她正想找个什么借口和徐思海那个家伙会会面,好好教训一下他呢! 寒婧夏在自己的办公桌上随便抓了一本什么文件,冲出了办公室。 半小时后,她孤身一人出现在了张氏集团的楼下。 “我是何氏集团何总的秘书,他让我过来给他送一份重要的文件,请问一下他在哪个会议室?” 寒婧夏文文静静地扮作小秘书状,趴在张氏集团的前台询问着,前台马上拿起电话给正在和何心淮开会的张超打了过去。 冤家路窄,拉了好几趟肚子,几乎要虚脱的徐思海,从卫生间里扶着墙走出来,正巧听见了寒婧夏的声音。 他循着声音来到了前台,果然看见寒婧夏抱着一本文件夹站在那里。 寒婧夏,这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我正要找你算账呢! 徐思海露出了恶毒的眼神。 “咳咳……我带这位寒秘书去找何总吧!”徐思海站在寒婧夏的身后,开口道。 听到徐思海的声音,寒婧夏猛地转过身,“哟!真巧啊!” 她此行本来就是想撞见徐思海,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一进门就见到了徐思海本人。 “徐总,您怎么没在会议室里开会,有空在外面闲逛啊?”寒婧夏开口就是对徐思海的讽刺。 当着那么多同事的面,徐思海不好当场对寒婧夏发作,只好忍住脾气,想着一会儿再好好教训这个臭丫头片子。 “我这不是为了出来迎接寒秘书的到来吗嘛!”徐思海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寒婧夏回道。 走到一间无人的会议室门口,徐思海趁寒婧夏不注意,一把将她给推了进去,紧跟着自己也走了进去,反手将门给锁上。 朝前踉跄了两步的寒婧夏好不容易站稳,抬起头来,发现这件会议室里根本没有人在开会,她转过身瞪着眼睛望着徐思海。 “这里根本不是何总开会的会议室,你到底想干嘛?” 徐思海一步一步朝寒婧夏走去,他对着寒婧夏伸出了右手,眼睛注视着寒婧夏手中的文件夹。 “给我!让我好好看看何氏集团的机密文件。”徐思海打着寒婧夏手中文件的主意。 可他不知道,寒婧夏手里的文件,压根就是一个幌子,和何心淮来张氏的会议内容毫无关联。 可就算是这样,寒婧夏也不愿意何氏集团的任何文件落在徐思海这个卑鄙小人的手中,她将文件夹死死地抱在怀里,后退了两步,不让徐思海靠近自己。 “徐总,你现在在张氏的地位岌岌可危,我劝你还是收敛一点。” 寒婧夏虽然人不在张氏,通过她多方的打听,对徐思海的处境还是有所耳闻的,经过上次她播放录音给张慧听后,徐思海和张慧之间没少闹。 被寒婧夏蔑视的徐思海,脸色铁青。 “我看你最好还是多操心操心你自己吧!失去何心淮,我看你怎么张牙舞爪。”徐思海反过来讽刺着寒婧夏。 寒婧夏白眼直翻,“我就是仗势欺人,有本事你也让张超给你撑腰啊!” 寒婧夏一声冷笑,她早知张超一直以来对徐思海非常厌恶,要想张超出面帮徐思海说话,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徐思海果然咬牙切齿地看着寒婧夏,半天说不出话来。 “寒婧夏,你不要得意忘形,别忘了你还有个哥哥在医院里住着呢!”徐思海的脸上,忽然露出了邪恶的表情。 刚才还对徐思海百般挖苦的寒婧夏,瞬间安静了。 会议室里,接到前台电话的张超,告诉何心淮,他有一个秘书要来送文件。 何心淮皱起眉头,立刻猜到这个古灵精怪的秘书一定是寒婧夏,她竟然自己一个人偷偷溜到张氏集团来了。 “麻烦张总叫前台带她过来。”何心淮对张超说道。 张超再次给前台打去了电话,前台却告知徐思海带着寒婧夏已经朝会议室去了有十分钟了。 可他们的办公室门到现在都没有被人给推开过。 何心淮感觉不妙,马上毫不犹豫中断了会议,走出了会议室。 他紧张地给寒婧夏打去了电话,却怎么都没有人接,何心淮就差要求张超把张氏集团的监控给调出来了。 就在何心淮即将大发雷霆的时候,寒婧夏安然无恙地从一间会议室里推门走了出来。 看见何心淮和一群人站在走廊里,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一步朝何心淮走了过来。 “何总,这是你要的文件。”演戏演全套,寒婧夏小秘书的形象还是挺逼真的。 何心淮皱眉看向寒婧夏的身后,毫无意外地看见徐思海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的心里各种不是滋味,对这两人在会议室里相处所谈感到强烈的好奇。 “张总,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吧!我接下来还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下次再约!”何心淮忽然转身对张超说道。 张超赶紧和身边的人一起,引着何心淮朝张氏集团的电梯走去。 寒婧夏紧跟在何心淮的身后,一起离开了张氏。 楼上,徐思海站在窗户边,阴毒地看着寒婧夏和何心淮上车,嘴角一歪,露出了诡计得逞的笑容。 车里,何心淮严肃地看着寒婧夏,开口问道: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敢假借我的名义到张氏集团来送资料?” 何心淮翻开寒婧夏带来的文件夹,里面全是无关紧要的全员考勤表,他就知道这个寒婧夏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这不是担心何总一个人深入虎穴,在张氏集团被人给欺负了吗?” 坐在何心淮旁边的寒婧夏,赶紧伸出两只手,讨好地在何心淮的胳膊上轻轻捶着。 何心淮诧异地瞥了一眼寒婧夏,有些纳闷起来,前几天还和自己剑拔弩张地寒婧夏,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乖巧嘴甜了。 女人果然善变! “你觉得我是个那么好欺负的人?”何心淮漠然地看了一眼寒婧夏。 寒婧夏赶紧摇头,“不是不是,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啊!不是找死嘛!” 何心淮眯起眼睛打量着寒婧夏,前几天像是炸了毛的猫一样的寒婧夏,今天完全换了另外一个形象,让人感到各种不习惯。 “你不就敢在我头上动土吗?”何心淮忽然开口。 “没有没有,小的不敢!”寒婧夏活脱了一副小跟班的模样。 何心淮颇为满意寒婧夏现在的样子,让他有一种征服了对方的快意,可心里总是觉得有些怪怪的感觉。 “寒婧夏,你该不是有什么事想求我吧!”何心淮恍然,老话还说无事不登三宝殿呢! 寒婧夏连连摆手,“我哪有什么事要求高高在上的何总啊!” 何心淮用怀疑的眼神打量着寒婧夏,“我姑且相信你,但是你刚才和徐思海两人单独在会议室里,你们……” 想到这里,何心淮竟然心生醋意。 然而,寒婧夏听到何心淮的这个问题,表情忽然变得极为不正常,慌张地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你乱想什么呢!我和徐思海之间有不共戴天之仇!”寒婧夏咬着牙。 虽然寒婧夏这样说着,可何心淮还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我说你们两个之间有什么了吗?你这么紧张干嘛?” “紧张?你哪里看出我紧张了?”寒婧夏掩饰着自己。 聊到这里,寒婧夏庆幸何心淮没再继续追问下去,让她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刚才在会议室里,徐思海的话,像恶魔之音在她的耳边环绕着久久没有消失。 “如果你不答应我的要求,我可不能保证你哥哥能安然无恙,毕竟你没有办法无时不刻守在他身边。” 说着这些话的徐思海,表情里的那种狰狞,深深地印在了寒婧夏的脑海中。 只要想起那副画面,她就会感觉到浑身的汗毛竖起,一阵发冷。 左手是何心淮,右手是自己的哥哥寒凌,尽管会让人感到痛苦,但她的选择显而易见。 何心淮那么强大,可自己的哥哥,躺在病床上手无缚鸡之力,根本没有办法对付徐思海。 那是她唯一的亲人啊! 她只能选择寒凌,而放弃何心淮。 “以后对付徐思海的事情,就交给我来,你一个女孩子,终归不是他的对手。” 何心淮一边叮嘱着寒婧夏,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刚才是怎么让徐思海各种出丑的。 “噢!”寒婧夏心不在焉地回应着。 这和何心淮想象中寒婧夏应该有的反应截然不同,他奇怪地看着寒婧夏,之前替她报仇捉弄徐思海的事也没继续说下去。 第五十五章 讨好 第五十五章讨好 何心淮的车停在了寒婧夏的楼下,寒婧夏忽然开口道: “今晚,去你家吧!” 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让何心淮有些不太适应,他伸出手放在寒婧夏的额头摸了摸。 “你干嘛?”寒婧夏一把推开何心淮的手,纳闷地看着他。 “我看看你是不是发烧了。”何心淮慢悠悠地说道。 尽管寒婧夏的表现十分反常,但何心淮还是欣然开着车,朝自己的别墅开去。 一进门,寒婧夏就扑到何心淮的身上,伸出自己的两只胳膊勾住了何心淮的脖子。 整个屋子里,瞬间充满了暧昧的气息,挠得人心痒痒。 眼前,何心淮脸部的轮廓精致立体,一双摄人心魄的深邃眼眸,在他俊朗的脸上,正紧盯着寒婧夏。 寒婧夏咽了咽口水,想着这样的男色当前,也算是自己赚到啦! 她努着小嘴,凑近何心淮的脸,正要亲上去。 何心淮忽然伸出一只大手,按在了寒婧夏的脸上,将她推得老远。 “我看你可能不是发烧,应该是发情!” 何心淮在寒婧夏的挑逗之下,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这让寒婧夏有一种强烈的挫败感。 “对!我就是发情了,你也太不给面子了,我还是去找别的男人吧!” 被何心淮给狠狠打击的寒婧夏,决定好好气气这个何心淮,她猛地转身,朝大门走去。 一、二、三…… 怎么还不来拉我呀! 寒婧夏在心里暗暗着急,要是等她出了门,何心淮还不过来动手拉她,难道她真的要大半夜去找猛男来气何心淮吗? 心里开始有些慌神的寒婧夏,不由得放慢了自己的脚步。 站在后面的何心淮看着寒婧夏滑稽的自导自演,捂嘴偷笑起来,他算准了寒婧夏不会真的走出去,倒是对寒婧夏一会儿如何把这场戏给圆过来感到很好奇。 快叫我停下呀! 寒婧夏在心里焦急地祈祷着,她想象中,何心淮应该霸道地一把将她拉回怀里。 可是眼看她都走到门口了,何心淮竟然还没有出招。 寒婧夏索性停下了脚步,站在门口不动了。 她又在心里默数了三秒,何心淮这个家伙还是没有吭声。 “哼!”寒婧夏双手叉腰,转过身气呼呼地面对着何心淮,“你想看我走是吧?我还偏偏不走了。” 说完,寒婧夏迈着大步,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 何心淮看着她这副模样,有些忍俊不禁。 他弯腰扶着沙发后背,从上往下俯视着寒婧夏,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表现出浓浓的暗示意味,幽幽地在寒婧夏的耳边说道:“今晚你可逃不掉了。”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寒婧夏傲慢地望着何心淮。 在寒婧夏言语的刺激下,何心淮的动作更加露骨。 一股温热的气息在寒婧夏的耳边打转,心头一阵悸动,心跳猛地加快,心脏几乎就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像是有人伸出爪子,轻轻在她的心头挠动着,那种感觉痒痒的传遍全身。 在何心淮言语的挑逗下,寒婧夏浑身燥热起来。 太不争气了,就这么一句话就让你欲罢不能了?寒婧夏在心里努力平复自己这种情绪。 何心淮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顺着她滑嫩的脖子一路向下。 经过寒婧夏胸口的衣领,何心淮轻轻动了动手指撩过,寒婧夏肩膀上的衣服就被他轻而易举地撩到了胳膊上,露出了光滑的肩膀和性感的锁骨。 寒婧夏还没使出浑身解数让何心淮欲火燃烧,自己却先被撩的几乎投降。 眼前,何心淮开始动手解开自己胸前的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何心淮动作老练,上半部分的纽扣已经被彻底解开,躺在何心淮身下的寒婧夏依稀看见他结实的胸膛,肌肉分明的线条。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隐约察觉到身下何心淮压着自己双腿的部位在蠢蠢欲动。 太刺激了……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少女杀手!让人毫无招架之力。 寒婧夏感觉自己脑袋里最后一根理智的神经几乎快要崩断,眼看就要对何心淮缴械投降了。 何心淮解着自己纽扣的手忽然停了下来,就这么半遮半掩地暴露着自己的上半身,反而让人血脉喷张。 寒婧夏不甘示弱地抬起自己的手,探入何心淮的衬衫里,用指尖轻轻滑过他的肌肉线条,对着何心淮轻咬了一下自己的樱桃小嘴。 这可人的模样,挑逗至极,但凡任何一个男人见了,都会对寒婧夏欲罢不能。 何心淮也不例外,他的身体已经蓄势待发。 客厅的沙发上,气氛暧昧至极,衣衫不整的两人用尽全力地挑逗着对方。 好像一场焦灼的竞争,谁先将对方给征服,谁就是今晚的胜利者。 寒婧夏是个坚决不认输的人,她的手沿着何心淮的胸口向下滑动,一直滑到了他腰腹的敏感地带,轻轻画着圈。 她脸颊绯红,微微张开小嘴,舌头在口中与牙齿轻轻摩擦,不时舔着自己湿润地嘴唇。 在她奋力卖弄性感的作用下,何心淮开始燥热不安,腿间之物若有似无地轻碰寒婧夏的腿。 “就在沙发上怎么样?”何心淮忽然低下头,靠近寒婧夏耳鬓厮磨。 寒婧夏用自己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将何心淮给推开,在最关键的时刻,从他的身下溜了出来。 她理了理已经滑落在胳膊上衣衫,对着何心淮吐出舌头做了个鬼脸,“想得美!本仙女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下凡呢!” 说完,寒婧夏一溜烟钻进了洗手间里。 关上洗手间的门,寒婧夏终于放松下来,她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要不是刚才她定力足够强大,恐怕在就被何心淮给…… 想象着接下来的画面,没有任何经验的寒婧夏忽然脸颊发烫起来,她羞涩地捂着脸。来到镜子前。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寒婧夏的表情慢慢变得严肃起来。 现在不是谈论男女之情的时候!寒婧夏在心里提醒着自己。 徐思海的话,再次在她耳边响起:要想你哥哥安然无恙,就给把何氏集团的项目机密文件偷出来给我。 这个卑鄙的徐思海,竟然知道要寒凌来威胁她! 他太了解寒婧夏了,为了寒凌的安全,寒婧夏真的可以什么都不顾,就算是何心淮! 让寒婧夏去偷机密文件,对徐思海来说简直就是一举两得。 不仅可以抓住何氏的把柄,还可以让寒婧夏和何心淮之间决裂,等到寒婧夏失去了何心淮这个靠山,他再来对付寒婧夏便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然而,就算寒婧夏洞穿徐思海的所有计谋,她仍然没有办法拒绝。 想到何心淮,她感觉心头有些隐隐作痛。 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寒婧夏走出了洗手间,发现何心淮已经不在客厅里了。 她朝何心淮的书房看了一眼,便朝那边走了过去。 推门,寒婧夏看到何心淮果然在书房里,但是他头也不抬,好像她是空气一样。 “亲爱的……我刚才是逗你的。” 寒婧夏绕过书桌,身子一软,靠在了何心淮的身上,一双温柔如水的眼眸对着何心淮不停地眨巴。 然而,何心淮连头都没有偏一下。 他直接起身,一言不发,拿起书桌上的文件朝自己卧室走去。 这让寒婧夏有种热脸贴了冷屁股的感觉。 她郁闷地看着何心淮的背影消失在书房的门口,然后全身的神经都紧张了起来,她的眼睛在书房里环视了一圈,想着徐思海要的那么机密文件会不会在这里。 忽然,她的目光落在了何心淮书桌的抽屉上,半掩的抽屉里似乎放着一份带有何氏集团标志的文件夹。 能让何心淮带回家的文件夹,一定是颇为重要的。 寒婧夏手情不自禁朝抽屉伸去。 她的手刚刚接触到抽屉的拉手,就听见书房门口传来何心淮的脚步声,她赶紧将自己的手缩了回来。 “你怎么还在里面!”何心淮严肃地看着寒婧夏。 心虚的寒婧夏,被何心淮的突然出现给吓到了,她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看你书房有些乱,我准备帮你收拾一下。” 何心淮露出了狐疑的表情,“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贤良淑德了?” “我知书达礼,善解人意又聪明伶俐,是你不识货!”寒婧夏被何心淮的眼神给激怒了,对着何心淮自夸了起来。 何心淮看着寒婧夏自恋的样子,冷笑了一声,“既然你这么善解人意,知道我现在想干嘛吗?” 被何心淮这么一问,寒婧夏的眼睛情不自禁朝何心淮半解开的衬衫看去。 这一看,脸上又是一阵羞红。 “你……你这个流氓!”寒婧夏抬起手来捂住自己的眼睛。 何心淮坏笑地看着寒婧夏,动手戳了戳她的脑袋瓜,“你这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呢?” “啊……” 被何心淮碰了一下就像是触电一样的寒婧夏,尖叫一声跑出了书房。 身后,何心淮看了一眼自己半开的书桌抽屉,用力关上,然后将上面的钥匙取了下来。 第五十六章 下手 第五十六章下手 从书房里跑出来,寒婧夏又主动溜进了厨房,拉开冰箱门,从里面拿出了几只苹果和几只橙子。 “何心淮,也算你有口福了,我寒大小姐还从来没有为别人削过苹果呢!” 她一边拿着明晃晃的水果刀削着苹果,一边在嘴里念叨着。 不一会,面前的盘子里就摆好了让人垂涎欲滴的水果。 她的手机恰好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一看屏幕,竟然是徐思海这个混蛋发来的语音短信。 寒婧夏好奇地点开,意外听到手机里传来男人的尖叫声。 紧跟着,徐思海又发来了一条文字短信:想要你哥哥安全无事,就想办法尽快把资料送到我手里,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寒婧夏不由自主将这个尖叫声和寒凌联系在了一起,她咬牙切齿地看着手机上徐思海的名字,疯狂地回拨过去,却都被徐思海无情地挂断。 “卑鄙!”寒婧夏恨不得将徐思海狠狠地揍一顿。 寒婧夏紧张地给医院打去了电话,不巧的是,医院方面正好告知她寒凌被人安排转到了其他地方疗养。 面对徐思海的威胁,寒婧夏必须想办法加快计划,赶紧从何心淮这里拿到徐思海所要的机密文件。 她忽然灵机一动,找来了一只创口贴,在上面滴了些红药水,然后贴了自己左手的食指上。 对自己的手艺感到非常满意的寒婧夏,端着水果盘朝何心淮的卧室走去。 站在门口,寒婧夏敲了敲门,然后轻声对里面的何心淮询问着,“请问,我能进来吗?” “进!”里面传来何心淮简短地回答。 得到了何心淮的准予,寒婧夏才推开门,轻手轻脚地端着手里的水果拼盘走到了何心淮的旁边。 活脱了一副深宫大院里的小丫鬟的模样。 “何总,这是我的小小心意,您请慢用!” 说完,寒婧夏还用牙签串了一块苹果,伸到何心淮的嘴边,亲手喂他品尝。 何心淮瞟了一眼寒婧夏,这一晚上,寒婧夏扭扭捏捏,欲拒还迎的,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你这是在跟我玩角色扮演吗?”何心淮打量着寒婧夏。 听了何心淮的话,寒婧夏竟然娇羞地抬起手来,挡住自己的嘴嘤嘤笑道:“何总真是喜欢开玩笑,寒秘书受惊了!” 她故意让自己裹着创口贴的食指在何心淮的面前一个劲的晃,等着何心淮发现以后好好在他面前上演一出苦肉计。 终于,她如愿让何心淮看见了她受伤的创口贴。 何心淮一把抓住了她左手的手腕,皱着眉头看着她的食指。 “这是刚才削水果的时候弄的?”何心淮的眼睛里瞬间流露出心疼的神色。 这正中寒婧夏的意,她轻轻低下自己的头,委屈地看着“受伤”的食指,娇滴滴地对何心淮说道:“人家就是想给你弄点水果,可是从来没有削过……” 这一招,寒婧夏自信对所有男人都会管用,如果不出她所料,此时的何心淮应该对她心疼万分,恨不得替她受伤。 寒婧夏低着头,等着何心淮对她表达关爱。 可是…… 万万没有想到! 何心淮忽然伸出另外一只手,扯掉了寒婧夏食指上的创口贴。 他一边扯,还一边说道:“就贴个创口贴怎么行?我帮你消消毒!” 寒婧夏瞬间惊呆了,她瞪大眼睛,惶恐地看着何心淮手里举着她用红墨水作假的创口贴,伸出手想夺回来。 何心淮躲开,让寒婧夏扑了个空。 这个男人也太不解风情了,竟然还把她手里的创口贴给撕了下来! 寒婧夏满头冷汗,郁闷地看着何心淮。 此时,何心淮正眯着眼睛仔细检查着这个看起来并不太对劲的创口贴,还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一点血腥味都没有,反而是一股浓浓的墨水味道。 他马上斜眼看向寒婧夏,“这是什么鬼?” “红色的……墨水啊!” 寒婧夏本来还想硬撑一下不承认,看见何心淮的表情,她把到了嘴边的谎话马上咽了下去。 “墨水!原来你身体里流的都是红色的墨水啊!” 被寒婧夏给欺骗的何心淮,气愤地将手里的创口贴扔进了垃圾桶里,语气里不无嘲讽。 寒婧夏没有想到何心淮竟然会因为这个生气,她赶紧拉着何心淮的胳膊道歉,“虽然创口贴是假的,但是我说的话都是真的,我从来没有给哪个男人削过水果。” 寒婧夏将手举起,做对天发誓状。 何心淮脸色阴沉,呼出的气息让整个房间的温度几乎降到冰点。 “谁知道你这句话是不是骗人的。”何心淮没好气地说道。 “不骗你!我再骗你我就……”寒婧夏话说了一半,赶紧闭上了嘴。 “就怎么?任我惩罚吗?” 何心淮再次靠近寒婧夏,将手绕在她的腰间,一把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你……你想怎么惩罚?”寒婧夏胆怯地看着何心淮。 房间里的暧昧再次升级,两人的身边就是柔软的床,何心淮的嘴角微微上扬,对着寒婧夏露出了轻佻的诡笑。 “不如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你没有骗我!” 说完,何心淮不由分说地吻上了寒婧夏的唇。 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让没有招架住的寒婧夏踉跄了两步,身子一歪,倒在了床上。 何心淮的身体随之重重压在她身上,大手按在她的腰间,狠狠地掐了一把。 在她瞬间失去防备的空隙,何心淮趁虚而入,双手撩起她的上衣,雪白的肌肤暴露在了何心淮的面前。 他顺着寒婧夏的腰部,双手一路向上探去。 寒婧夏浑身一阵颤栗,接着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 为了哥哥…… 她想到刚才在厨房里听到徐思海发来的那段尖叫声,心狠狠地痛了一下,就豁出去了吧! 寒婧夏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双手也放弃了挣扎,像一具女尸一样躺在床上任由何心淮对自己为所欲为。 何心淮费尽心思对寒婧夏挑逗着,却换来寒婧夏对他毫无反应。 他忽然觉得索然无味,停下了手中所有的动作,放开寒婧夏,从床上站了起来。 “今晚你睡这里,我睡客房。”何心淮冷眼看着寒婧夏,仿佛刚才的干柴烈火全都没有发生过。 说完,他朝卧室门外走去,呯地一声将门给关上了。 整个卧室里,就剩下寒婧夏一个人,一片黑暗之中,她挣扎着从床上坐起,呆呆地看着紧闭的卧室门。 被何心淮冷漠扔下的她,觉得自己真是失败。 一夜无眠,寒婧夏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等到下半夜,她从床上跳了下来,蹑手蹑脚地拉开门,伪装成要去洗手间的样子。 经过何心淮的客房,将耳朵贴在门上,听到里面传来何心淮熟睡的均匀呼吸声,寒婧夏放心了不少。 她悄声溜向书房,推开门走了进去。 来到书桌边,寒婧夏一眼就发现原本半掩的抽屉,现在竟然被何心淮给锁上了。 她动手拉了拉,没能拉开。 看来,这里面一定放着什么重要的资料,不然何心淮不会专门上了锁。 现在,偷取资料的任务又增加了难度。 要想拿到资料,寒婧夏就必须先从何心淮的手里弄到钥匙…… 这一夜,寒婧夏不知道究竟睡了几个小时。 被窗外刺眼的眼光照到脸上,寒婧夏才伸了个懒腰,睡眼朦胧地坐了起来。 一看墙上的钟,寒婧夏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妈呀!都十点了!” 寒婧夏骂骂咧咧地穿着衣服,怪罪何心淮怎么也不来叫自己一声,距离上班时间,她已经整整迟到一个小时了! 拉开卧室门,一张纸条从门把手上飘落。 寒婧夏疑惑地从地上捡起了那张纸条,发现纸条上是何心淮的字:昨晚你太累,不用去公司,在家好好休息! 有了何心淮的特批,寒婧夏这才松了一口气。 背后有个靠山的感觉也挺不错的,寒婧夏正美美地想着,脑海里又出现了哥哥的尖叫声,她的头顶马上乌云密布。 “钥匙!”寒婧夏的目光立刻投向了何心淮昨晚睡过的客房。 也许……何心淮会将钥匙落在客房里! 想到这里,寒婧夏悄悄溜进了客房里。 一推门,她就看见何心淮昨晚睡过的床一尘不染,床上的被子叠得赶紧整齐,再想想自己睡过的床像是一团咸菜,寒婧夏有些受打击。 她马上冲到床边,掀开了穿上的被子,在床单和枕头底下摸索着。 然而,找了半天,寒婧夏也没有看到钥匙的影子。 想想也是,既然是重要的资料,何心淮怎么可能把钥匙到处乱放呢!没准钥匙就被他带在身上呢! 寒婧夏垂头丧气地从客房里走了出来。 看来要用钥匙这种正常方式打开抽屉是不可能的了,她必须要想点偏门。 寒婧夏的目光忽然停在了剪刀上,她毫不犹豫地将剪刀拿在了手里,大步朝书房走去。 她跪在书桌前,学着电视里看过的那些开锁匠的样子,将剪刀插进了钥匙孔里,拿起书桌上的烟灰缸,用力敲向了下去。 书房里发出了哐当哐当的声响。 在寒婧夏的不懈努力之下,锁眼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然而,书房的门去忽然被人给推开了。 第五十七章 失手被捉 第五十七章失手被捉 出现在书房门口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何心淮。 一直专心在书房里撬锁了寒婧夏,压根没有听到外面的脚步声,更没有想到何心淮会突然折回来。 惊慌中,寒婧夏拿着烟灰缸的手,没有看准就砸了下去。 这一下,她狠狠地砸在了自己的手上,手心被剪刀割到,鲜血立刻飙了出来。 何心淮见状,立刻冲到了书桌边,一把抓住寒婧夏受伤的手,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把她按在了凳子上坐下。 然后迅速转身取下放在书架上的医药箱,从里面拿出消毒药水,小心翼翼地为寒婧夏处理伤口,接着用纱布为她包扎。 看着何心淮如此关心自己的安危,寒婧夏的心里不禁泛起了内疚之情。 现在开口否认自己的所作所为,不过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罢了,这个误会,怕是没有办法解释清楚了,寒婧夏决定不为自己辩解。 “打算怎么处罚我,你随意吧!我没有任何怨言。”寒婧夏一脸生无可恋。 然而,何心淮对寒婧夏的这句话无动于衷,好像根本没有听到一样。 处理好伤口后,何心淮默不作声地将医药箱放回了原处,转身朝书桌上扔了一串钥匙。 “这是?”寒婧夏疑惑地看着何心淮扔下的钥匙,感到不解。 “你不是想要我抽屉里的机密文件吗?” 何心淮目光森冷地凝视着寒婧夏的眼睛,他的失望,从眼神中流露出来。 就这一眼,便让寒婧夏的心像是被无数的冰刀刺穿。 原来,何心淮早就知道了她的心思在这份机密文件上,昨天晚上还一直冷漠地看着她各种表演。 当自己被完全地暴露在一个人面前时,那种感觉并不好受。 此刻,寒婧夏就感受到了这种感觉。 有那么一瞬间,她的内心还是挣扎的,当耳边再次响起哥哥的尖叫声时,她便不再顾忌那么多。 寒婧夏一把抓过书桌上的钥匙,当着何心淮的面,打开了抽屉,拿出了里面那份机密文件。 “你确定可以让我拿走?”寒婧夏举着手里的文件,再一次对何心淮问道。 何心淮的眼眸,像是一汪被冰冻的湖水,他默默地看着寒婧夏,对她点了点头,苦笑道:“相比这份文件,我更心疼我的烟灰缸。” 本想幽默一下缓解这种尴尬,但得到了何心淮的准予,寒婧夏头也不回地冲出了书房,离开了何心淮的别墅。 身后,何心淮身影落寞地站在原地,看着寒婧夏离去的背影,感到心痛万分。 拿到文件的寒婧夏,现在什么都不管了,只想尽快将文件交到徐思海的手里,换回自己哥哥的安全。 她掏出手机准备给徐思海打去电话,告知她已经拿到文件的事。 眼看就要按下拨号键,寒婧夏忽然将手收了回来,她瞬间想到了何心淮对自己的叮嘱,叫她不要一个人去和徐思海过招。 徐思海这个家伙实在太狡猾了,上次车祸的事情她还记忆犹新,不能再冒一次险。 看着手机上何心淮的号码,寒婧夏还是犹豫了,刚才何心淮失望的眼神,仍然就在她眼前。 她手里偷的可是何氏集团项目的机密文件,还是要交给徐思海的。 现在叫何心淮帮自己,也太尴尬了。 寒婧夏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手指停在了何羽羿的号码上,她犹豫了一下,按下了拨号键。 接到寒婧夏的电话,何羽羿没问缘由,马上就赶了过去。 看着寒婧夏抱着文件夹支支吾吾的样子,何羽羿马上开始乱猜起来。 “你……该不会是和我哥吵架了吧?工作没有做好?”何羽羿盯着寒婧夏问道。 寒婧夏摇了摇头,在内心激烈的挣扎下,将怀里的文件递到了何羽羿的面前。 “我一会儿要吧这个交给徐思海!”寒婧夏鼓起勇气对何羽羿说道。 何羽羿纳闷地接过寒婧夏递来的文件,只是看了一眼封面,立刻瞪起了眼睛,“这个是你从我哥那里偷出来的?” 看着何羽羿生气的样子,寒婧夏急了,连连否认,赶紧对何羽羿解释:“我本来是想偷来着,不过被何心淮发现了,这个文件是他自己主动给我的。” 听了寒婧夏的话,何羽羿更纳闷了,“这可是何氏集团的机密文件,你知不知道如果把这东西交给徐思海,后果会怎样?没准徐思海还会用来对付你!” 经何羽羿的提醒,一直处于慌乱中已经失去基本判断的寒婧夏,这才想起来,如果把机密文件泄露给徐思海,徐思海会借这个事情大做文章,起诉寒婧夏泄露商业机密,让她坐牢也不为过。 想到这里,寒婧夏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可是……她没有其他的选择,现在哥哥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 “你为什么要把这个给徐思海?” 何羽羿诧异地看着寒婧夏,他很明白,如果不是徐思海抓住了寒婧夏的什么软肋,寒婧夏是不可能这样帮徐思海的。 提到原因,寒婧夏的眼睛瞬间红了起来,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 “我……我哥现在有危险,我必须把这份文件给徐思海送去,但是我又怕他会耍什么手段,所以我只好叫你……”寒婧夏哭着对何羽羿说道。 这是何羽羿第一次看见寒婧夏这么慌张的样子,在他的印象里,以往的寒婧夏是一个非常坚强的女人。 “何心淮知道这件事情吗?”何羽羿越想越觉得奇怪,他开口对寒婧夏问道。 寒婧夏想了想,摇了摇头,“应该不知道,他直接把文件给我了,我还来不及解释就出来了……” 听了寒婧夏的话,何羽羿立刻翻开了手里这份所谓的机密文件。 将文件的内容扫了一眼后,何羽羿松了一口气。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何心淮给寒婧夏的这份文件,分明就是一份在数字上做了手脚的文件,就算徐思海拿到手,也不会对何氏集团造成任何的威胁。 同时,徐思海也没有办法指认寒婧夏泄露商业机密。 原来,何心淮早就已经洞穿了一切,只有寒婧夏这个傻丫头被耍的团团转。 “怎么了?这份文件有什么问题吗?”寒婧夏察觉到何羽羿表情的变化有些异常,赶紧问道。 何羽羿立刻将文件关上,他并不打算揭穿何心淮的小把戏,“没有问题,我陪你去找徐思海。” 有了何羽羿的陪同,寒婧夏心里踏实了不少。 赶到张氏集团的楼下,何羽羿让寒婧夏给徐思海打去了电话,叫徐思海下来面谈。 还没见到徐思海,寒婧夏就在张氏的大门口见到了迎面朝她走来的张慧。 一看见寒婧夏的身影,张慧就毫不犹豫地朝寒婧夏这边走来。 “哟!我说是谁呢,让我觉得今天呼吸的空气都那么不舒服。”张慧阴阳怪气地对寒婧夏说道。 来者不善,这个张慧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寒婧夏不甘示弱,对着张慧回击道:“不舒服就去医院吸氧气罐儿呗!” 被寒婧夏给怼了回来,张慧的脸气得铁青,坐在车里的何羽羿也偷偷笑出了声。 张慧马上发现了何羽羿,她像是又抓到了寒婧夏什么把柄一样,对着寒婧夏抨击道:“这么快就换了一个男人?何家的男人都快被你玩遍了吧!还真是重口味啊!” 张慧口无遮拦地对寒婧夏和何羽羿的关系讽刺着,一下就把寒婧夏给激怒了,寒婧夏开始放大招: “在你和徐思海身上,我才真正明白什么叫婊子配狗,天长地久!希望你们两个好好在一起,就是为民除害了!” 果然,寒婧夏的话一出口,张慧气得浑身直哆嗦,扬起手来要抽寒婧夏的巴掌。 车里的何羽羿忽然下来,一把掐住了张慧的手腕,将她的手狠狠地甩开。 “有我在这里,你就别想动寒婧夏一根毫毛!”何羽羿霸气十足地对张慧说道。 一人挑两人这样的吃亏局,张慧还是明白自己并不占优势的,她只恨自己身边没有徐思海来做帮手,唯有气呼呼地瞪着寒婧夏,匆匆离开。 然而,张慧并不知道,徐思海此刻正躲在张氏大门后面,偷偷地朝她们看着。 见张慧和寒婧夏起了冲突,徐思海便立刻躲了起来,他一心只想得到寒婧夏手中的机密文件,对张慧和寒婧夏此刻的斗嘴并没有任何的兴趣,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见张慧离开后,徐思海才正式从张氏集团走了出啦。 “徐总来得还挺是时候的,早一分钟恐怕就要加入战争了。”何羽羿像是知道什么一样,故意讽刺着徐思海。 “战争?” 徐思海装傻充愣,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寒婧夏手中的文件夹,恨不得立刻抢过去,但见何羽羿陪着寒婧夏前来,感觉有诈。 他的行为也变得小心谨慎起来。 “寒婧夏,我好像没让你找人陪你一起来。”徐思海恶狠狠地盯着寒婧夏,眼神中带着防备。 寒婧夏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何羽羿,直接对徐思海说道:“和你这样的豺狼见面,我一个人不太安全,你想要文件的话,就得听我的。” 说完,寒婧夏故意举着文件在徐思海的眼前晃了晃。 第五十八章 徐思海的骗局 第五十八章徐思海的骗局 “难道你现在不想赶快见到你的哥哥吗?” 一心只想快点得到寒婧夏手中的机密文件的徐思海,用寒凌的安危再次对寒婧夏施加压力。 果然,只要一听到寒凌的名字,寒婧夏就不理智了。 “文件可以给你,但你必须马上告诉我,我哥在哪里!”寒婧夏迫切想要得到哥哥的消息,她将文件拱手为徐思海递上。 徐思海邪恶一笑,夺走寒婧夏手中的文件夹,说道:“要知道你哥怎么样,去医院问问不就知道了。” 说完,徐思海拿着文件夹扬长而去。 “你……你什么意思啊!” 恼怒地寒婧夏想要冲上前去质问徐思海,却被身后的何羽羿一把给抓住。 “你这段时间都没有去医院吗?”何羽羿赶紧问道。 寒婧夏这才领会到何羽羿话里的意思,她喃喃地说道:“徐思海……他威胁我,还给我发来了我哥的尖叫声……” “赶紧去医院!” 何羽羿一下明白了过来,他拉着寒婧夏上了车,朝医院方向开去。 一路上,寒婧夏的心里十分忐忑。 到了医院,她飞快地奔向寒凌的病房,病床上根本没有人。 寒婧夏又飞奔到医生的办公室,意外没有见到何心彤。 “糟了!我们被骗了!” 寒婧夏手足无措,慌张地一屁股坐在了病房外的凳子上,她双手痛苦地抱着头。 “资料也被那个混蛋给拿走了!你为什么不让我追上去,至少还能要回那些资料啊!”寒婧夏开始担心起那些被徐思海拿走的资料。 何羽羿皱着眉头,仔细回想着刚才徐思海所说的话,对那份资料他倒是并不担心,被徐思海拿去也没有什么用,徐思海很快就会发现资料上的数据都是假的。 但重点是,寒凌到底去了哪里。 要是寒凌还在徐思海的手里,那事情可能就严重了。 就在两人都感到一筹莫展的时候,走廊里传来了一阵高跟鞋声。 寒婧夏抬起头,看见谢丽正朝她走来。 “寒婧夏,有时候我真是嫉妒你!”谢丽走到寒婧夏的面前,开口对她说道。 寒婧夏不解,现在压根也没有心情和谢丽掰扯,随口对谢丽说道:“那你就嫉妒去吧!” 说完,寒婧夏拉着何羽羿准备离开这里,免得还要和谢丽纠缠下去。 “要是何心淮对我有对你一半好,我还用得着听你的去勾引张超吗?”谢丽的语气有些怨恨。 正准备和何羽羿一起走开的寒婧夏,听到谢丽的嘴里说出何心淮的名字,忽然站住了。 她转过身来,看着谢丽,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何羽羿对我好?” 谢丽挑起一边眉毛,“我终于知道什么叫爱屋及乌了,连你的哥哥寒凌,何心淮都会帮你照顾,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何心淮这个样子。” 听到谢丽这句话,寒婧夏忽然激动起来,上前揪住谢丽的衣服,大声问道:“你知道寒凌在哪里?” 谢丽没有想到这句话会让寒婧夏的反应这么大,她显示愣了愣,接着轻蔑地笑了两声,“你哥哥在哪里你自己都不知道吗?” 这下,轮到何羽羿上场了,他一把抓住了谢丽的胳膊,将谢丽整个人推到了墙上,愤然望着她,开口道:“少说废话,你到底知道什么?” 谢丽终于被何羽羿的举动给吓到了,她颤颤巍巍地说道:“寒凌……寒凌被何心淮送到徐思海不知道的地方去休养了。” 这件事,何心淮是秘密进行的,就连寒婧夏和何羽羿都不知道,何羽羿对谢丽所说的有些不太相信。 “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你是怎么知道的?”何羽羿继续厉声问道。 谢丽胆战心惊地看着何羽羿,马上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在张家别墅无意中听到徐思海打电话到处打听寒凌的下落,所以才知道。” 听到谢丽的回答,寒婧夏忽然感觉心里的一块大石头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我就姑且相信你,赶紧给我从这里消失。”何羽羿放开了谢丽,对谢丽吼道。 胆小如鼠的谢丽,小跑着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何羽羿弯下身来,看着寒婧夏还有些泛白的脸,关切地问道:“这下你放心了吧!你哥哥没事。” 然而,寒婧夏心里并没有好过,虽然放下了一块大石头,但心里很快又压上了另一块大石头。 她恍然明白自己被徐思海给骗了,她的哥哥不仅没有任何危险,而且还是被何心淮给保护起来了。 可她却…… 却欺骗了何心淮,还妄想偷走何氏的机密文件,最后拱手交给了徐思海那个混蛋。 想到这里,寒婧夏就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一见女人哭,就会手足无措的何羽羿,呆呆地看着寒婧夏,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一个劲地叫她不要哭了。 “好了好了,你哥哥已经没事了,你还哭什么呢?” 没猜到寒婧夏心思的何羽羿,越是安慰,寒婧夏就哭得越是大声。 走廊里来来往往的人见了他们俩,都以为是何羽羿怎么欺负寒婧夏了,弄的何羽羿更加不知所措。 “这样吧!只要你不哭了,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怎么样?” 实在没有办法的何羽羿,只好开动脑筋,和寒婧夏约定起来。 这句话果然对寒婧夏比较有用,寒婧夏一听,马上抬起头来,泪眼朦胧地望着何羽羿,“你能不能帮我把那份机密文件从徐思海的手里给要回来?” 听到寒婧夏的要求,何羽羿笑喷。 “你就是为了这件事在哭?”何羽羿笑着问寒婧夏。 “你还笑!我都难过死了,要是被何心淮知道我背着他把资料给了徐思海,他一定会恨死我的。”寒婧夏一想到这里,就又抑制不住地哭了起来。 听到寒婧夏语气里这么在乎何心淮的感受,他感到有些不是滋味,但深知自己并没有什么资格,只好将这种感觉埋在心的深处。 “既然能把这么重要的文件交到你手里,他肯定料到你会干什么啦!”何羽羿满不在乎地对寒婧夏说道。 寒婧夏不解地望着何羽羿,难道这么重要的文件落入了徐思海的手里,何心淮还能原谅她? “不行!我一定要去把文件给要回来!” 寒婧夏忽然起身,准备冲出医院去找徐思海算账。 何羽羿赶紧一把将寒婧夏给拉了回来,现在再去找徐思海,无异于是自投罗网,发现文件是假数据的徐思海,现在肯定恨不得找寒婧夏算账。 何羽羿算的果然很准,寒婧夏的手机立刻响了起来,是徐思海打来了电话。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屏幕,寒婧夏正要接起来,被何羽羿抢先一步把她的手机给拿走了。 寒婧夏眼睁睁看着何羽羿一把摁掉了徐思海的电话,然后按下了关机键。 “你干什么!我正要找他呢!”寒婧夏挥舞着自己的胳膊,想从何羽羿的手中夺回自己的手机。 何羽羿偏偏不给,把寒婧夏的手机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然后对着她开口道:“平时聪明伶俐的寒小姐,到了关键时刻怎么脑子就不好使了呢?” “你才脑子不好使呢!徐思海拿走了资料,现在一定在想办法对付何氏呢!”寒婧夏一心只想着挽回自己犯下的错误造成的损失。 “好了好了,不跟你绕圈子了,刚才你给徐思海的所谓机密文件我已经看过了,上面的数据都是假的!”何羽羿将实话告诉了寒婧夏。 这个赤裸裸的真相,打击的寒婧夏措手不及。 “假的?可是钥匙是何心淮亲手给我的……” 寒婧夏回想着今天上午在书房里发生的事情,她越想脑子就越是乱。 所以说,何心淮早就知道她想要数据,所以昨天晚上将抽屉里的真文件给拿走了,同时专门做了一份假数据的文件放在那里! 寒婧夏心里的猜测,让她感到毛骨悚然起来。 如果…… 如果当时她没有找何羽羿和自己一起去见徐思海,如果当时徐思海马上就发现文件是假的…… 那她现在还能这么完好无损地坐在这里吗? 他何心淮到现在为止,竟然连一通电话都没有打来,难道他就能如此神机妙算到她能安全地从徐思海那里脱身吗? 想到这里,寒婧夏觉得心里涌上一丝愤怒的情绪。 “何心淮给你打电话了吗?”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寒婧夏对着何羽羿问道,她期待何心淮是通过何羽羿确定了她的安全,所以才对自己不闻不问的。 然而,当她下一秒看见何羽羿摇了摇头时,便瞬间心灰意冷。 她凭什么要求何心淮在这种情况下还要来关心她的安危呢?恐怕何心淮昨晚就已经被她的行为伤透了心吧! 他们之间,终究是不可能的…… 寒婧夏失望的表情,被何羽羿给察觉到。 “也许,何心淮又安排人偷偷的观察你的一举一动呢?”何羽羿对寒婧夏劝道。 “算了,你就不要编故事来哄我了。”寒婧夏冷冷地说道。 第五十九章 意外的感情 第五十九章意外的感情 在何羽羿的主动联系下,何心淮毫不意外地接起了电话,对何羽羿所描述的经过似乎早就料到。 “没出什么事就好,我现在把地址告诉你,你带她去找寒凌吧!”何心淮在手机里对何羽羿交待道。 何羽羿看着面前的寒婧夏瞪着铜铃大眼望着自己,于是赶紧对何心淮补充问了一句:“你……要不要和寒婧夏说两句?” 寒婧夏犹豫着伸出手去,准备接过何羽羿手中的手机。 两秒钟后,何羽羿将手机从自己的耳边拿开,有些尴尬地看着寒婧夏。 寒婧夏低头,发现何羽羿手中的手机通话已经挂断了。 “不好意思,他已经挂了。”何羽羿说着。 寒婧夏气得把手又收了回来。 真是太过分了,她都决定要主动和他说话,解释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到底是为什么,何心淮竟然不给她机会,还把电话给挂了! “哼!算他聪明,他要是不挂,我就让他挂!”寒婧夏嘴硬地说着。 何羽羿看了一眼寒婧夏逞能的样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这两个人还真是别扭,一个嘴硬逞能,一个不问不听,天知道这样的两个人什么时候才会真正和好。 收到何心淮发来的地址,何羽羿带着寒婧夏去找寒凌。 来到何心淮专门安排的疗养所,寒婧夏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在医院没有见到何心彤了,原来何心淮把何心彤也给安排过来专门照顾寒凌。 寒婧夏忽然心头一暖,刚才还对何心淮生气的她,又有点愧疚了。 她真准备推门而入时,何羽羿在一旁一把将她给拉住了。 “怎么了?不能进去吗?”寒婧夏好奇地看着有些奇怪的何羽羿。 何羽羿抬起右手,伸出食指放在自己的嘴唇中间,示意寒婧夏不要说话,然后他又朝病房里指了指。 寒婧夏和何羽羿一起,躲在病房外。 透过门上的窗户,她看见何心彤坐在寒凌的床边,无微不至地用毛巾为寒凌擦拭着脸颊和胳膊。 那种眼神,作为一个女人,一看就知道,何心彤一定对寒凌有好感。 接着,她和何羽羿在病房门外眼睁睁看着何心彤弯下身去,在寒凌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 这一吻,更是证实了寒婧夏的猜测,果然何心彤喜欢上寒凌了。 虽然…… 虽然她并不讨厌何心彤,甚至对这个何心彤很有好感。 但是想到寒凌之前提醒她,要她和何家的人保持距离,甚至直接提出要她不要和何心淮来往,寒婧夏就乱了阵脚。 她正准备推门进去,再一次被何羽羿给拦住了。 “那可是我哥哥!”寒婧夏有些激动地对何羽羿说道。 “那可是我妹妹!”何羽羿用与寒婧夏相似的语句回应着他。 看着何羽羿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寒婧夏有些崩溃,“是你妹妹你还不进去阻止?” “两情相悦这种事情,有什么好阻止的,我也没有阻止你和何心淮来往啊!”何羽羿漫不经心地说道。 这话,让寒婧夏瞬间哑口无言。 “不行!还是不太合适!” 寒婧夏想到寒凌之前对自己的再三嘱咐,加上最近发生的事情,始终觉得有些心神不宁。 “先看看再说。”何羽羿按住寒婧夏的肩膀,不让她冲进病房。 两人屏住呼吸,在病房外偷看着。 病房里,何心彤吻过寒凌后,寒凌慢慢睁开了眼睛,像是刚刚睡醒一样,他睁着朦胧的眼睛,看清眼前的人是何心彤后,对她露出了一个甜甜的微笑。 然后,寒凌抬起手来,握住了何心彤的手。 病房里的两人俨然一副甜甜蜜蜜的样子,这让门外的寒婧夏和何羽羿感觉受到了暴击,何羽羿终于没再拦着寒婧夏。 失去何羽羿控制的寒婧夏,犹如一匹脱缰的野马,直愣愣地推门冲进了病房里去。 她的忽然出现,让寒凌和何心彤都吓了一跳。 躺在病床上原本拉着何心彤的手的寒凌,看见寒婧夏冲了进来,赶紧放开了何心彤。 而何心彤,也惊吓地赶紧离开了寒凌的病床,转身假装为寒凌到开水。 看着两人活像是被捉奸的样子,寒婧夏不禁觉得有些搞笑。 不过确定哥哥没事,寒婧夏的心情也好了不少,于是又开始动起了鬼脑筋,打算好好的调戏一下这两个人。 跟着走进来的何羽羿,看了一眼寒婧夏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打什么鬼主意,于是靠在门框上面带微笑静静地看着她。 “哥!” 寒婧夏先是大叫一声,扑到了寒凌的病床边。 “你鬼叫什么呢!我还没有死。”寒凌朝着寒婧夏翻了个白眼。 寒婧夏咧嘴一笑,眼珠滋遛滋遛在眼眶里打转,不时看看何心彤,又看看寒凌,然后开口对着寒凌撒娇道:“哥,难怪你都不告诉你搬到这边来疗养了,原来是有美女作伴,怕我这个妹妹打扰你了。” 说完,寒婧夏故意朝何心彤的方向努了努嘴。 没想到,寒婧夏竟然破天荒地看见自己的哥哥脸刷地一下红了起来,这还真是今生第一次啊! “你很热吗?脸都红成什么样子了,要不要把窗户打开?”寒婧夏故作天真地对寒凌问道。 何心彤听到寒婧夏的话,回头看了一眼寒凌红着的脸颊,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我去开窗吧!透透气也好。”何心彤抢着走到窗户边,把窗户给推了开。 被两个女人给调戏了的寒凌,一脸郁闷地躺在床上,想着自己要不是身体原因,非得让寒婧夏求饶不可。 虽然不能在行动上让寒婧夏臣服,但是嘴巴上寒凌可饶不了寒婧夏,他马上开启了自己的反击模式。 “我以为何心淮会告诉你我搬到这边了,难道他没有和你说这是他安排的吗?”寒凌故意吃惊地看着寒婧夏问道。 听到何寒凌提起何心淮,寒婧夏的心里一阵不是滋味。 “哼!他没跟我说,我会找他算账,你没告诉我,我也一样要找你算账!”寒婧夏气得鼓起了腮帮子,两只手叉着腰,一副要找寒凌算账的架势。 在一旁站着的何心彤,原本一直没有多嘴,可现在寒婧夏此话一出,她又是何心淮的妹妹,和寒凌又…… 全场最尴尬的人倒成了何心彤。 “其实……我哥哥不跟你说主要还是怕你担心……”何心彤小声发话了。 寒婧夏起身,朝何心彤走去,她一把挽住了何心彤的胳膊,十分亲密地样子。 “你放心,不管我和何心淮怎么样,我对你是没有任何意见的,我很喜欢你!”寒婧夏故意当着寒凌的面说道,“你有男朋友吗?没有的话我给你介绍一个吧!” 说完后,寒婧夏刻意瞥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寒凌。 寒凌的反应果然和她预料的一样,又急又气,恨不得从床上跳下来,可又不敢在寒婧夏的面前暴露出自己对何心彤又什么非分之想。 自己哥哥的这副模样,真是让寒婧夏觉得有趣极了。 “寒婧夏!心彤这么优秀,多的是追求者,还用得着你来介绍吗?” 终于忍不住的寒凌,指着寒婧夏着急地说道。 “哟哟哟……”寒婧夏放开挽着何心彤的手,双手撑在病床边,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寒凌,“心彤心彤的……叫我就是寒婧夏直接喊名字,你对小姐姐的称呼还挺亲热的,你们俩的关系什么比和我还好了?” 面对寒婧夏鸡蛋里挑骨头的行为,寒凌又一次脸红起来,他看了一眼站在寒婧夏身后的何心彤,也和他一样红着脸。 被寒婧夏一次又一次调戏的寒凌,终于忍不住了,鼓起勇气对寒婧夏说道:“你也别明嘲暗讽的了,我明确告诉你吧!我和心彤准备在一起。” 寒凌的坦白,虽然在寒婧夏的意料之中,却还是让寒婧夏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 听到寒凌对寒婧夏说的话,何心彤夸张掩面,感动地掉下了眼泪。 一直靠在门框上没有说话的何羽羿,忽然鼓起掌来,对着寒凌和何心彤说道:“一桩好姻缘啊!我祝福你们!” 他的话,马上迎来了寒婧夏的白眼。 “麻烦你们两位出去一下,我有点事情想单独和我哥说。”寒婧夏对着何心彤和何羽羿说道。 将两人送到门口,寒婧夏紧紧地关上了病房门,转过身来看着寒凌,一改刚才嬉皮笑脸的模样,变得非常严肃。 “哥!要不是我机灵,早早发现,你还打算瞒着我到什么时候呢?”寒婧夏语气略带指责地质问寒凌。 “我没想瞒着你,只是这段时间太特殊,没有机会和你说。”寒凌为自己辩解着。 “难道你和何心彤是来到这边疗养才……”寒婧夏疑惑地问道,她还是愿意相信寒凌不是故意欺瞒着她的。 面对寒婧夏的问题,寒凌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心彤对我的好我没有办法视而不见,我也是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才决定接受她的感情。” 寒凌的话,确实不像在骗人,更何况是对自己的妹妹。 “难道你忘了你当时是怎么劝我,让我不要和何家的人走得太近的!”寒婧夏的声音提高了些分贝。 现在她决定和何心淮保持距离,没想到自己的哥哥却陷了进去。 他们姓寒的到底和何家人上辈子又什么恩怨啊!这辈子总是纠缠在一起。 寒凌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开口对寒婧夏说道:“其实,是你的一些话让我醒悟了,我们每个人都有追求爱情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