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四合院有个家》 第1章 《我在四合院有个家》作者：海螺的曹阿蛮【完结】 文案： 穿越到平行时空的四合院，父亲早逝，母亲刚走，还有四个弟弟妹妹，地狱开局，周济民将何去何从？ 何为甜？沁人心脾 何为苦？苦海无边 跳出四合院的无边苦海，迎来新时代的甜甜蜜蜜。 标签：穿越 腹黑 轻松 卷一：春风得意马蹄疾，不信人间有别离 第1章 温馨的家 1958年深秋，南锣鼓巷四合院。 夜凉如水，秋意凛然。 整个四合院都很安静，唯独中院有个少年望着天空的月牙儿，怔怔出神。 “少时，春风得意马蹄疾，不信人间有别离……唉，回不去了呀。” 周济民眼神深邃有故事，跟他稚嫩的脸庞形成强烈的反差。 他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他只是刚好赶上了穿越者大军的末班车。 来到了情满四合院这个影视剧平行世界。 对于他一个经历了脱发、痛风、耳鸣、近视、肚腩等中年危机的人来说，来到这个缺衣少食的平行时空，在经历了最初的慌乱后，也慢慢接受了现实。 这具身体的少年也叫周济民，是红星轧钢厂的学徒工。 父亲老周在几年前抓特务时英勇牺牲，母亲在随后几年抑郁寡欢，在大半个月前也随之离开了。 留下周济民五个孩子，悲伤、迷惘、慌乱…… 身为大哥的周济民，肩负起支撑家庭的重任。 可下面有两个妹妹和两个弟弟，最大的妹妹也才十三岁，最小的才四岁半。 而他自己也只不过是十五岁的少年而已，怎么养活他自己和四个弟弟妹妹，成为摆在他面前的难题。 最困难的还是四合院，几乎全是食人花。 地狱开局啊。 忽然之间，天空刮起了西伯利亚北风，滋滋作响。 周济民情不自禁地缩了缩身体，转身回房间睡觉了。 再不回去，第二天怕是要感冒发烧了。 要知道他之所以成功穿越，就是因为这具体原主人多愁善感，悲伤过度，才被他趁虚而入，鸠占鹊巢。 房里相对暖和了不少，床上的两个弟弟睡得正香。 “居然还皱眉了？难道是在做噩梦？” 给八岁的弟弟周济康盖好被子时，刚好看到小家伙痛苦的表情，周济民不由叹了一口气。 九岁的三弟，睡觉同样不老实，睡姿不雅就算了，还流口水。 有点费床单。 失笑摇摇头，周济民也上床躺了下来。 两个妹妹在隔壁房间睡觉，十三岁的二妹能照顾好四岁半的小丫头，倒是让他省心不少。 第二天，早上五点半，天空还乌漆嘛黑的，周济民就醒了。 这个年代的娱乐活动十分匮乏，所以不到九点，几乎都睡觉了。 年轻的身体，中年的灵魂，九个小时的睡眠时间，足够了。 打开袋子，周济民盛了雪白的面粉，准备做早餐。 原本这是周母的活，现在是他的了。 按照正常情况下，老周家根本吃不起白面。 老周还在的时候，是四级木器工人，工资49.6元，周母则是二级制面工人，工资34元。 对于双职工家庭来说，两个大人五个孩子，小日子还算可以，但肯定吃不起白面。 都说半大孩子吃穷老子，除了四岁半的小丫头，周济民四兄妹全都是半大孩子，天天都是干饭王。 这白面是之前办完周母丧事后留下的。 加水、揉面、烧火、蒸馒头，周济民动作娴熟，手法炫目。 原本他是一个南方人，习惯吃米饭，但娶了个北方姑娘，也习惯吃面食了。 特别是追他老婆的时候，特意学会了不少北方菜的制作方法，揉面蒸馒头、制作面条等都是基本操作了。 蒸上馒头之后，周济民推开门，准备去菜窖拿大白菜。 北方过冬，都会在菜窖里备上几十上百斤的大白菜。 不过，他刚出门就碰到了秦淮茹。 后者是贾家媳妇，生了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这会儿提着清洗干净的夜壶，刚从外面回来。 “周济民，早上好啊，你怎么起这么早？” “婶婶早啊，睡不着就起来了。” 现在的秦淮茹，老公还在，儿女双全，全职主妇，日子当然不错。 之前周母丧事的时候，秦淮茹还忙前忙后，叫一声婶婶，说得过去。 简单寒暄过后，周济民就进了菜窖。 他的身后，秦淮茹收回了怜惜的目光，摇头回了她家。 没有父母的周家，以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从菜窖里拿出两颗大白菜，剥开老帮子，剩下的嫩菜心直接切了。 老帮子也同样剁碎了，用来喂鸡。 家里的两只老母鸡可宝贝了，每天都能下蛋，偶尔可以改善一下家里的伙食。 从橱柜里拿出一块肉，这是昨天下班买回来的肥肉。 肥瘦分开，肥肉炼油，在锅里滋滋作响，香味飘了出来。 “谁家大清早吃肉啊？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好像是中院周家那边飘出来的，嘶，真香。” “嚯，周家小子不过日子了？大早上就这么嚯嚯，往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第2章 清晨的四合院，不少邻居都起床了，闻到空气中的香味，整个院子顿时热闹了起来。 门外的热闹，周济民纯当没有听到。 就算听到了，他也会一笑置之。 尽管在这个年代，需要低调一些，但并不意味着，不能吃早餐。 至于说早餐吃肉？ 不吃肉，他们五个小孩怎么顶得住？ “大哥，开门，我要吃肉肉。” 大门被敲响了，周济民打开门，露出微笑，“小金鱼，早呀，你姐姐起来了没有？” 家里的老幺，江湖外号小金鱼，因为她生气、撒娇等时候会嘟嘴，看着特别像金鱼嘴巴，所以才有了这个外号。 在更早之前，她的外号是小懒虫，因为小时候特别喜欢懒床。 “起来了，姐姐在叠被子，大哥快让开，我要刷牙了。” 四岁半的小家伙挤开她哥哥，迈着小短腿往里面走去，非常熟练吃力地抱起小矮凳，然后站在矮凳上，取下放在橱柜里的牙膏牙刷，又从水缸里拿走水勺，跑到门口刷牙去了。 “把牙齿刷干净一点，不要急。” 看着小金鱼周淑敏，周济民眼神满是温柔，仿佛在看自己的女儿。 在后世，他就很想有一个女儿，可惜他老婆不给力，连着三个都是带把的。 屋里，两个弟弟也闻着香味爬了起来。 主要是小金鱼起床了，也就差不多开饭了，所以他们也不敢继续懒床了。 三十多平米的房子被分隔为一房一厅一厨，所谓的厨房，其实就是小客厅的部分空间隔断开的。 二妹周淑晴走了进来，帮忙端菜上桌后，也去刷牙洗脸了。 老周家门口，四个孩子排成一排，一起刷牙。 邻居看到这一幕，都笑着打趣。 前院的小屁孩们也凑近来打闹，特别是闫家几个，还想钻进房间里面偷吃，被周淑晴几个给挡住了。 第2章 仓库空间 四合院中院，周家。 周济民带着弟弟妹妹围坐在饭桌上，一手拿着雪白的大馒头，一手夹着猪肉白菜，吃得很香。 门外，院子的其他孩子，闻着猪肉香味，直咽口水。 大人们喊他们各回各家，可这些孩子全当耳边风。 回家又没有早餐吃，留在这里，指不定周家心软，赏一块肉呢。 可惜他们想多了。 老周家的五个孩子，全都是造饭机器。 吃过早餐，两个弟弟喂鸡，二妹洗衣服，小金鱼跑出去跟她的小伙伴玩耍了。 而周济民则是拿着军绿色的挎包，离开了四合院。 “大哥，你去哪里？可以带上我吗？” 刚走出前院，小金鱼就大声喊了起来，一边喊一边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 在她身后，还有好几个跟她同龄的小屁孩，也都跟了过来。 “乖乖在家呆着，我出去做事，不适合带你，快去吧。” “哦哦，好的，大哥。” 周淑敏很失望，还有一点委屈，呆呆地看着她大哥远去的背影。 不过，小屁孩的情绪来得快，去得更快。 不大一会儿，就跟小伙伴玩起了跳绳，嘻嘻哈哈的，哪里还有半点委屈？ 行走在京城的大街上，周济民内心感慨不已。 国家的年龄跟老四差不多大，面对国外的封锁，大家都愿意缩衣节食，共渡难关。 因此，大街上的人群，大部分都是带着菜色的瘦子。 这年头，想要看到一个胖子，不是一般难。 花了大半个小时，来到东直门附近，周济民便找了个没人的巷子钻了进去。 今天是星期天，不需要上班。 附近的鸽子市，人员肯定不少。 虽说相关部门在追查鸽子市，但在这个年代，还不算太严。 等到明年，三年大饥荒开始就很严了。 因此，尽管现在大家都缺衣少食，可不少人是不缺钱的。 有需求就会有市场，尽管被追逐围堵，可还是跟星星之火一样，可以燎原。 特别是在这个人多力量大的时代，很多家庭都是三个孩子起步，像老周家五个孩子，那可是太常见了。 人多，那就是巨大的需求。 这才造就了鸽子市的繁荣。 巷子里，周济民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一处空间里，周济民突兀地出现了。 此处空间的来历已经不可考，但空间里的东西却让周济民开心又苦恼。 穿越到这个平行时空没多久，他就发现了这个空间。 空间不大也不小，因为这里是一个仓库，是他在原时空老东家的仓库。 老东家是老美的大型商场窝儿玛。 仓库有三层，每一层有四千多平米，整个空间处于静止状态，但水电什么的却依旧正常使用。 电器区、冷库区、鲜肉区等等，应有尽有。 照理来说，在这个物资稀缺的年代，他坐拥一个超大仓库，应该很开心才对。 可这个仓库空间里面的东西，大部分都不能拿出来使用。 甚至，连吃肉，都要小心翼翼。 因此，他需要来鸽子市冒险，找一条赚钱的路子，换点资金，换个住的地方。 如果一直住在四合院，他和四个弟弟妹妹是别想养得白白胖胖了。 第3章 此外，除了要找个独门独院的房子之外，还需要找个好一点且轻松一点的工作。 在这个年代，工人才是最光荣的身份，除此之外，干部则是大家尊敬的身份。 住在四合院后院的二大爷，就是一个十足十的官迷，至死不渝地追求一个干部身份。 而周济民已经想好了接下来要走的路，那就是参加明年高考，当一名大学生，等毕业后就可以成为一名光荣的干部了。 老实说，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喜欢活在后世那个年代。 只是很可惜，真的回不去了。 从仓库中翻找出化妆品，在脸上涂抹之后，又拿了镜子照了照。 换上一身黑色补丁衣服，戴上破旧不堪的平光眼镜，然后就离开了仓库空间。 其实穿越之后，良好的视力也是他的收获之一。 中年危机之一就是视力下降，带着厚厚的眼镜，鼻梁都压塌了呢，生活很不方便。 把鼓鼓的挎包放在身前，周济民走进了鸽子市。 “兄弟，有票吗？” 刚走没多久，一个比他矮一点的青年凑了过来。 “没有，你有吗？” “有的，兄弟你想要什么票？” “自行车票有吗？肉票有吗？” 其实仓库空间就有自行车，可是周济民不敢拿出来用。 因为仓库里面的自行车老漂亮了，大部分都是山地自行车，就是没有这个年代流行的二八大杠。 “有啊，你要多少斤肉票？自行车票要多少张？” 口气真不小！ 周济民看了看对方，又看了看四周，轻声道：“自行车票有证明吗？” 没有证明的自行车票，那就是天然的靶子，他可不会露出这个破绽。 因为这是情满四合院时空，有算计到极点的三大爷这个门神在，周济民不得不小心谨慎。 “这个有点麻烦啊，得加钱，五十五块钱一张票，如何？” 正常情况下，一张自行车票也就是五十块钱，但现在多了五块钱。 娘西皮的，坐地起价啊。 不过，周济民也没有办法，谁叫他需要一辆自行车呢？ 在汽车属于公家的时代，一辆自行车不亚于后世的法拉利，备受瞩目。 甚至，从行注目礼次数的角度来看，自行车比法拉利更牛比。 “请问您这边有二手自行车卖吗？” 思考了一下，周济民突然问道。 一手自行车太新了，需要一百三十元的现金和一张自行车票，这样算来，需要花费一百八十五元呢。 这不是一笔小数目了。 “有啊，九成新一百二十五，八成新一百二十元，不要票。” 青年舔了舔舌头，有点迫切地想要成交这一单。 “算上证明呢？” “多五块钱，如何？” “贵了，两块吧。” 看到对方还想说话，周济民抢先道： “就这么说定了，对了，您手上有多少肉票？我全要了。” 对面的青年，气势完全被周济民碾压了。 良久才道：“兄弟您可真厉害，行吧，那就这么说定了。” 第3章 转角不一定遇到爱 跟青年商定好之后，周济民便和对方离开了鸽子市。 二手自行车需要到其他地方拿，所以他只能跟着青年走。 距离鸽子市不远的一处巷子，周济民独自等了大概十多分钟，就看到去而复返的青年，推着一辆九成新的自行车过来了。 简单扫了一眼，周济民就知道对方很实在。 这俩自行车很不错，保养得很好。 其实这也是很正常。 在这个年代，买了自行车的人，基本上都会跟伺候人一样伺候车辆，就像三大爷阎埠贵一样，天天给自行车保养。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交易很快就完成了。 “兄弟，您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来东直门这边找我，小弟名叫石头。” 临走前，青年客气了一句。 “好，如果有需要，一定找你。” 周济民深知鼠有鼠道蛇有蛇路的道理，也客气回应了一句。 等对方离开，周济民也骑着二手自行车，离开了巷子。 刚才的交易，大头是自行车，肉票倒是不多，肯定够用一段时间了。 购买自行车的证明也被他收入空间里面了。 有了这个证明，就不怕外界的目光了。 骑行不到几百米，周济民就收获了一路羡慕的注目礼。 这个回头率，秒杀法拉利。 关键还不扰民，必须赞一个。 百公里油耗只需几顿饭就可以了，经济实惠。 然而，周济民还是高兴得太早了。 别人都是转角遇到爱，他是转角遇到车祸。 在前方路口转角的时候，他本来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可奈何防备不了往自行车上撞的人啊。 猝不及防的撞过来，他也反应不及。 那人也是倒霉催的，因为避让行驶而来的大卡车，整个人往侧边移动，然后恰好撞上了周济民的自行车，死不死啊。 碰！ “不好意思，您没事吧？” “对不起，对不起。” 自行车刚摔倒，周济民就赶紧跳开了，顾不上自行车，赶紧去扶人。 第4章 撞他车子的是一个小姐姐。 宽大的军绿色校服，这个时代的特色。 可再肥大的衣服，也掩盖不住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太波澜壮阔了，她还用手去拍，抖得更厉害了。 对方十分有礼貌，知道是她自己不小心撞到别人的车子了，一直在道歉。 这年头，有自行车的都是大爷。 “对不起，您的自行车轮胎都变形了，这可怎么办？修车的话，要多少钱啊？” 认错态度诚恳，就是脸色窘迫，估计是囊中羞涩。 额，不对，她囊中可是一点都不羞涩啊。 “您人没事就好。” 周济民松开了对方的手臂，瞧对方没有受伤，松了一口气。 甭管对错，谁都不想出车祸，对方也一直道歉，就算心里有气，也去得七七八八了。 何况，她长得还很漂亮。 “自行车变形就变形了，就一代步的，它还能比人更重要啊？” 一句反问，让丁秋楠对他的好感直线飙升。 不过，做错事得有做错事的样子。 咬咬牙，她冲周济民道：“虽然自行车没有人重要，但你这车都变形了，也是因为我导致的，您说多少钱？我赔！” 如果太多钱，她接下来几个月，怕不是得喝西北风了。 刚才的事故发生得太快，那辆肇事的大卡车，早就跑没影了。 所以，她只能自认倒霉了。 好在她是一名医学院大学生，每个月都有国家的补贴。虽然不多，只有十多块钱，但也足够她日常生活了，甚至还有富余。 周济民抬头看了看，视力良好的他很快就看到了不远处的修车铺。 于是指了指那边，言说直接去修车铺问一问就知道了。 丁秋楠点点头，跟着一起过去了。 很快，修车师傅给出了修车费用，五块钱。 这个价格，让丁秋楠松了一口气，还拍了拍胸口。 旁边的周济民一阵侧目，在对方察觉之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要是娶回家的话，以后自己的孩子倒是不担心奶水问题了。 修车师傅在修车，丁秋楠也在一旁等着，没有离开。 因为她身上没有那么多钱，只能让周济民先垫付。 等修好车之后，再一起回家拿钱。 在修车过程中，两人简单聊了几句。 得知对方是一个医学院大学生时，周济民在夸赞对方的同时，心里也在嘀咕。 丁秋楠这个名字好像是他很久以前看过的一部电视剧里的名字。 后世那个时空，激情燃烧的岁月这部电视剧可是非常火爆的，也因为这部剧，让周济民也跟着看了不少其他剧。 “你是轧钢厂的工人？”丁秋楠有点诧异，因为他穿着很像干部，一点都不像工人。 周济民正准备说话，修车师傅已经抢先说修好了。 他只好先给了钱，然后对丁秋楠道：“要不要我骑车送你？”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走。”丁秋楠顿时脸红拒绝了，坐一个陌生男子的车，她还没那么开放。 推着车的周济民也沉默了。 都说细节决定成败，这个年代，没有那个女孩随随便便坐别人的车，后世的惯性思维害死人。 但下一刻，正要迈开脚步的丁秋楠却一下子摔倒了。 痛得她眼泪都飙出来了。 “我看看。” 在医学院大学生的面前说这个，周济民又再一次被惯性思维控制，也不怕被人说班门弄斧。 而且，他在把丁秋楠搀扶到一旁的台阶坐下后，还主动脱了对方的鞋袜。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此刻的丁秋楠直接宕机了，一张俏脸如同漂亮的晚霞，脑袋也完全埋在山峦之上，一动不动。 她本来就是逆来顺受的性格，遇到这种情况，只能装鸵鸟。 “问题不大，应该是扭伤了，有点红肿，抹点药就好了。” 跌打损伤这种症状，周济民不要太熟悉。 抬头之后，他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默默地搀扶对方坐上自行车，骑车离开了。 四周那好奇的目光，这才慢慢收了回来。 刚才那一抹雪白，太美了，尽管只是惊鸿一瞥，但却难以忘怀。 “往哪走？” 半路上，周济民突然尴尬地发现，他迷路了。 准确来说，他刚才忘记问路了，他根本不知道丁秋楠的学校和家在哪里。 噗嗤！ “下个路口左转。”丁秋楠的语气，欢快了不少。 第4章 先撤为敬 梧桐树大杂院。 距离大杂院还有几百米的时候，丁秋楠就想让他停下来，她想自己走路回家。 “您要是不想以后变成一个瘸子，那您就自己下车吧。” 周济民知道对方是害羞，怕邻居说闲话。 可相比这些，身体不是更重要吗？ 再说了，现在是新时代，讲究自由恋爱。 实在不行，假装同学关系也可以啊。 自行车来到大杂院门口，周济民把车停好，就搀扶着丁秋楠往里面走去。 “哟，秋楠坐车回来了呀，这小伙子是您对象吗？” 大杂院门口，一个正在晒被子的大妈热情笑道。 在丁秋楠开口前，周济民便笑着说道： 第5章 “阿姨您好，我是她的同学，她这脚被我不小心撞伤了，这不，我得登门道歉呢。” 之所以这么帮对方，不是他圣母，而是他看上对方了。 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维护对方的名声，他很乐意。 再说了，放低姿态，还能赢得丁秋楠的好感，一举多得，何乐而不为？ 丁秋楠闻言，愕然的同时，心底甜丝丝的。 旋即顾不上羞涩，跟大妈打了声招呼就进去了。 看着两人消失在门口，大妈眯着眼睛笑，“真是郎才女貌啊，还有自行车，啧啧，看来秋楠有福了。” 不一会儿，周济民把丁秋楠送到了她家，她爸妈都在家，还有一个妹妹和弟弟也在。 所以上药的事就不需要麻烦他了。 丁秋楠主动跟她爸妈交代了事情经过，并且上药之后她还主动把钱给了周济民。 “谢谢你送我回来，周济民同学。”丁秋楠把同学两个字咬得很重，“还有刚才门口的事，也谢谢你了。” 后者没有拒绝，接过钱笑道：“不客气。” 她爸妈很热情，特别是她妈妈，一边帮丁秋楠上药，一边还忙着跟周济民唠嗑。 其实也不算是唠嗑，而是打听他的消息。 “阿姨，其实我跟秋楠不是同学，今天也是第一次见面，既然她现在没事了，那我就先告辞了，下次再来看秋楠。” 招架不住的周济民，只好执行迂回战术，先撤为敬。 如果知道他家的情况，他估计很难再打丁秋楠的主意了。 毕竟从表面来看，现在的周家，一共有五个孩子，只有他周济民这个学徒工，每月二十三元的工资收入。 尽管老周之前还有五百元的赔偿，加上周母也是在工作岗位上离开的，轧钢厂也赔偿了三百元。 可是坐吃山空的话，仅凭这点家底怎么支撑？ 还有一点，周济民才十五岁，可丁秋楠已经十八岁了呀。 甭管哪个时代，人都是现实动物，面对婚姻，必定有现实的考量。 谁也不愿意把自己的孩子推入火坑吧？ 因此，为了避免这些，周济民只能先行离开。 看着他离开，丁家父母面面相觑，丁秋楠脸红地瞪了她母亲一眼。 丁秋楠拿起一旁的扁担当拐杖，把周济民送到家门口。 “赶紧回去休息吧，我过两天再来看你。” “好。”她羞涩地点头回应，目光却看着他，直到他消失在大杂院门口。 从丁家离开之后，周济民抬头看了看，这都差不多中午了呀。 于是，赶紧回家。 骑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附近，还有两里地的时候，他就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自行车扔回仓库空间了。 在四合院生活，还得低调再低调。 “大哥，你回来了。” 四合院前院，周济民刚踏脚进来，正在玩捉迷藏的周淑敏就看见他了，顿时惊呼了起来。 一把捞起小家伙，周济民把她抱在怀里，笑道： “饿了没有？要不要跟我回家？” “刚才还不饿，现在有点饿了，大哥，我们中午吃什么呀？” “哈哈哈，小馋猫，就知道吃，走着，回家做饭去。” “真哒？大哥做什么好吃的呀？” 两兄妹的对话，引来其他小朋友的羡慕。 相比起来，四合院的其他家庭，可没有一个像周济民这样，如此宠自己妹妹的。 阎家的小屁孩，装着胆子，跑到周济民前面，“周大哥，你真厉害，我可以跟小金鱼一起去你家里玩吗？” 受阎埠贵的影响，阎解娣多多少少也会一点算计。 “可以啊，欢迎你们来。”周济民笑着说道，眼前这群小屁孩顿时欢呼了起来。 连周淑敏也开心到爆炸，在她哥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挣扎着下来，跟她的小伙伴一起蹦蹦跳跳地跑回家。 真是一个热情的小傻妞。 家里，二妹和三弟两人在写作业，倒是老四又不知道去哪鬼混了。 “大哥，你回来了。” 两姐弟看见周济民，眼前一亮，忙站起来。 “饿了没？”周济民摸了摸他们两的脑瓜子，“中午吃饺子，快去烧火吧。” 他身高一米七三，除了身材太瘦和脸嫩之外，跟大人也没什么区别了。 再说了，周家已经没有大人了，他就是家长。 懂事的周济康闻言，顿时开心地跑去厨房忙活起来了。 反倒是二妹周淑晴，面色担忧地道： “大哥，我们天天吃这么好，以后没钱了怎么办？” “你不用操心这件事，好好读书才是你应该做的。” 虽然周济民是这样安慰的，可她明显不相信。 糊弄谁呢？ 瞧她的表情，周济民叹气。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这话不是没有道理。 以前没有父亲的呵护和陪伴，现在更是连母亲也离开了，不早当家的话都饿死了。 “去把门关一下，把老三喊回来。” 听话的二妹，很快就把老三给拉了回来，还小心翼翼地把门给关上了。 周济民看着他们两人，道： “老四和敏敏还小，我担心他们管不住嘴巴，所以今天这家庭会议就我们三个人了。” 第6章 “不过，你们也给我记住了，等下的会议内容，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任何情况，只要我没有开口，你们都不允许泄露出去，听到没有？” 两人一听，连忙举手发誓。 老三很激动，按照大哥的话，他也是小大人了。 这是被认可的感觉，真舒服。 第5章 一颗大白兔奶糖 四合院周家，房间内。 周济民指了指炕上的书本，道： “先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本事，这些书本你们随便挑，随便翻，告诉我页数，我能全部背出来，你们信不信？” 两姐弟连连摇头，目光满是不信。 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谁还不知道谁呢？ 尽管周济民的成绩一直很不错，可炕上的书本太多了，除了他们兄妹几个的课本，还有他们父母留下来的书籍呢。 早在解放前，老周也是大学生，只不过后来去参军了。 而周母跟老周则是大学同学，周母的父母更是教授，只不过在很早之前就被害了。 “我知道，让你们承认我比你们厉害，很难。” 激将法是对付青春期最有效的手段之一了。 两姐弟一听，都瞪大眼睛看着，似乎很不服气的样子。 “别浪费时间了，快点随便拿一本书吧。” 周淑晴这才将信将疑地拿了一本书，随便翻了书页，然后就坐等她大哥的表演。 只不过，她的表情写满了不信，看着很认真的样子，实际上有点散漫。 而旁边的老三则是目光死死盯着他大哥，似乎在担心他大哥会作弊。 作弊？ 这不叫作弊，而是开挂。 仓库空间是相对静止的，这意味着周济民的时间是无限的。 早在发现仓库空间的时候，周济民开始了各种尝试，所以他知道他可以比别人花更多时间去看书学习。 之所以考大学，底气就是来源于此。 他二妹拿的这本二十四史的书，他已经翻了很多遍了。 十几分钟后，两姐弟惊讶地看着他们大哥，惊叹道： “大哥，你是怎么做到的？” 经过刚才的验证，他们两姐弟彻底被折服了。 不管是哪一本书，不管是翻哪一页，他们大哥都很快背了出来。 简直无敌！ 甚至，老三还上蹿下跳，想要找到周济民作弊的证据，还尝试了蒙住他大哥的眼睛。 但不管如何，他们的大哥都轻松自如地完成了背诵任务。 太强了。 “只要你们努力，你们也可以做到的。”周济民笑了笑，安慰道。 等他们心情稍微平静了之后，他这才继续道： “所以，不是我自卖自夸，而是你们大哥我有这个能力，让我们一家人吃饱穿暖。” “我打算参加明年的高考，高考过后，我就是大学生了，到时候可以领补贴。” “再过三四年，老二你也参加高考，一旦成为大学生，我们家就有两个拿补贴的大学生了。” “现在家里还有点钱，等你们出来工作之前，我会让我们这个家的家底变得更厚。” “现在你们都还小，不要操心赚钱养家的事，这些交给我就好了。” “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努力学习，天天向上，明白吗？” 随着周济民一阵输出，两姐弟也是感动不已，有模有样地学着站直身体，大声说明白。 瞧他们两人激动到脸红的样子，周济民心底满是欣喜和柔情。 “好，所以以后不要担忧家里的钱财问题，我吃啥穿啥，你们就吃啥穿啥。” 又叮嘱了一遍要保密，这才打开房间门，出去做午饭。 午饭倒也简单，速冻饺子。 湾仔码头版本的高原菌菇鸡腿三鲜饺子。 包装和塑料盒子都被周济民拆开扔回仓库空间了，用普通的盘子装着。 “咦，大哥，这饺子好冰呀。” 接过饺子的周淑晴，看着一个个圆鼓鼓的饺子，咧嘴傻笑，然后用手去拿的时候，才发现很冰冷。 正在烧火的老三连忙探出脑袋，凑近来看那些饺子。 就很普通的饺子，除了圆鼓鼓的身子让他很欣喜，冰？开水煮开了，好吃得很。 门外，耍得很开心的小金鱼，听到哥哥姐姐的声音，也钻了进来。 跟在她身后的还有阎解娣、鼻涕虫、丫丫等孩子，几乎都是三两岁到五六岁左右的小屁孩。 “哇，周大哥，你们中午吃饺子啊？” 几个小屁孩走进来，眼睛顿时被那一盘饺子给吸引住了。 全都直勾勾地盯着，哈喇子快流出来了。 饺子可是过年的时候才吃的食物呀，周家过的是什么神仙日子啊？居然在这个不年不节的平常日子吃饺子？ 周淑敏抱着她二姐的大腿，撒娇想要看饺子，其实就是嘴唇。 可她二姐不惯着她，呵斥她一边去，别捣乱。 委屈巴巴的她，爬上了她大哥的大腿，在她大哥的怀里求安慰。 “等一等吧，这才开始煮呢，等你二姐做好了再吃。”周济民摸了摸她的脑瓜子，变戏法一样掏出一个大白兔： “饿坏了吧？给，先吃一颗糖。” 刷！ 全部小朋友都看向周济民手中的那颗大白兔奶糖，馋得不行。 第7章 小金鱼高兴坏了，撒撒娇居然还能收获一颗大白兔？ 接过奶糖之后，她小心翼翼地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小脸满是享受的表情。 跟她同步的还有阎解娣她们这群小朋友，似乎她们也闻到了香味。 紧接着，周淑敏将大白兔珍重地放进口袋里，还特意地拍了拍，生怕没放好掉了。 这一幕让周济民心底一颤，眼眶瞬间红了，赶紧收敛表情，强装笑道： “你怎么不吃啊？” 那么认真地藏好，可见这颗大白兔奶糖对她有多重要了。 “我要留着以后吃，以前我生病的时候，妈妈都会给我一颗大白兔奶糖，那时候我都吃掉了。可是，现在我再也收不到妈妈给的大白兔奶糖了，呜呜，大哥我想妈妈了。” 还没说两句话，周淑敏就掉金豆子了。 从晴转多云到嚎啕大哭，只用了短短几秒钟的时间。所以说六月的天，小孩的脸，说变就变。 搞得周济民瞬间破防，周淑晴和老三两姐弟也哭了。 家里没有大人，像无源之水无本之木一样，孩子就没有底气。 其他小朋友顿时面面相觑，看着周济民他们四人，阎解娣瞬间打退堂鼓了。 饺子虽好，大白兔奶糖虽然很香，可是眼前的场景，让她不由想起十多天前的那副棺材。 于是，她转身拔腿就跑了。 丫丫、鼻涕虫她们也有样学样，很快就跑光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周济民揉了揉脸，又用手帮小金鱼擦干眼泪。 “饺子汤都煮开了，差不多就捞起来吧，别一会儿糊了。” 漂浮的饺子，基本上就是熟了，再继续煮的话，饺子皮就要被撑破了。 周淑晴顿时手忙脚乱地抹掉眼泪，抓起勺子开始捞饺子。 第6章 阎老抠来了 在开饭前，老四回来了。 满头大汗地跑回来，似乎后面被鬼追一样。 “周济同你干嘛呢？赶紧洗手去，哼，说了那么多次，每次都不听，就知道敷衍我，大哥你说说他！” 刚进门就要拿筷子吃饭的老四，被他二姐举起的筷子吓住了。 为了尽快吃上热腾腾的饺子，周济同只好跑去厨房打水洗手。 然后又被他二姐一顿训斥。 家里的水都是从门口的水井提进来的，而这个提水工作，大部分都是周淑晴做的。 “老四你别老是记吃不记打，饭前洗手不是规矩而是讲卫生，你自己说跟你二姐保证，下次还这样怎么办？” 现在这个家，周济民不只是长子，更是家长。 所以他说的话，老四不敢不听。 “没有下次了，二姐我保证！” 老四这个调皮鬼，聪明着呢，半点儿惩罚都没说。 发誓完，还没坐下就拿起筷子夹了一个饺子。 可惜太烫了，嘴巴哈着气，但是再烫都好，就是不愿意吐出来。 周淑晴那叫一个生气，可这是自己亲弟弟，怕打坏了，又怕他烫伤了，操不完的心，只好给她大哥递了一个眼神。 看到老二投来求助的目光，周济民也是一阵无语。 这个家，吃个饭都不安生。 “定个规矩，以后不许吃这么快，慢慢吃，听到没有？” “听到了！”周淑敏第一个应答，乖巧的她很懂事，很听话。 “真乖！” 然后就是一个摸头杀。 老三和老四两人，还是我行我素，吃得飞快。 真好吃，真香！ 嘴巴不停咀嚼，话也不停，用周淑晴的话来说，就是联合国主席都没你们两个那么忙。 饭吃到一半，老三老四两人已经结束战斗了，躺在炕上摸着肚子，眼睛还看着盘子。 要不是周济民不让他们吃了，他们肯定还能继续造十多个饺子。 门口来客人了，是阎老师，前院的三大爷。 “三大爷来了。” 望着那盘饺子，阎埠贵的喉咙情不自禁地滚动了一下。 “济民啊，吃饭呐？” “嗯，快吃完了，三大爷吃了吗？” “没呢，你三大妈才刚开始做饭。” 然后眼巴巴看着周济民，后者根本不接话茬，而是转移话题道： “噢，三大爷快进来坐吧，小晴，给三大爷倒杯水，小金鱼吃完没有？没有吃完端到你们屋里去吃。” “三大爷喝水。”周淑晴倒了一杯白开水过来，恭敬道。 可三大爷的目光根本不在水杯上，而是看着那盘饺子。 但饺子却被周淑敏端着，迈开小短腿跑去隔壁的房间了。 “济民啊，不是三大爷多嘴，你们天天这样造，以后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等周淑敏离开了，阎埠贵这才收回目光，然后以长辈身份开始说教了。 1958年，五毛钱能买一斤半猪肉，能买2斤牛肉，能买15斤玉米面，可买8斤多普通标准面粉。 豆浆4分一碗，长油条4分一根，小学生的学杂费2元5角，中学生学来费4元。 而老周现在只有周济民一个学徒工，每月是二十三元的工资。 按照他们家每天一斤半的猪肉消耗，加上两斤面粉、五斤白菜等，平均每天就要霍霍掉七毛或者八毛钱，一个月下来就是二十一块钱。 第8章 这仅仅是日常伙食而已。 老周家还有三个上学的孩子，加上快到入学年龄的周淑敏，这里每年少不得要二十三元。 再算上平日里生病、食盐、衣服等其他支出呢？ 仅仅凭借周济民那二十三元的学徒工资，根本支撑不起。 所以，阎埠贵的这番说教，不是没有道理。 旁边听着的周淑晴他们三姐弟，顿时慌得一匹，目光连连看向他们的大哥。 后者眼前一亮，打蛇随棍上，道： “三大爷，您是准备支援一下我们家吗？那可真是太感谢您了，您不知道啊，我这个几个弟弟妹妹，他们每天吃得多，可把我给愁死了……” 阎埠贵一阵目瞪口呆，窝草，世上还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回过神来的闫老师，赶紧罢手表示误会了，连连解释一句，然后赶紧转移话题。 雾草，这个周家小子惹不起。 “是这样的，济民啊，你看我们家的解成，年纪比你还大四岁，到现在都还没有工作，你三大爷我啊，也是愁死了。” 话题一转，就是先卖惨一波。 真不愧是阎老抠，这算计，也是没谁了。 周济民无语，这阎老抠居然盯上了之前周母留下来的工作岗位，太欺负人了。 都说一个萝卜一个坑，在这个年代体现得淋漓尽致。 制面工人这个工作机会是周母留下来的，自然是周家的孩子顶上。 但是现在老周家，可以顶岗的人选有四个，但全都没有到年龄。 就像周济民自己，顶的是老周的岗位，但因为不到十六岁，所以也只能拿学徒工资而已。 “那解成哥怎么不去找工作啊？我记得轧钢厂、棉纺厂、电厂等都有招聘工人啊，街道那边不是有贴出来吗？” 那这个话来堵住阎埠贵，就是无声的拒绝。 没工作，那就找工作，这是很正常的基本逻辑。 阎老师一听，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心里暗骂周济民这个小狐狸，怎么还学会骂人了呢？ 他家的阎解成，今年十九岁，跟大多数京城青年一样，无所事事，又眼高手低。 街道办那边确实有招聘，可都是需要持证上岗的工作或者学历要求的，不管是电工证还是大学学历，阎解成一个都达不到。 或者说大部分京城青年都达不到这样的要求，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待岗在家的青年了。 所以，周济民刚才那句话，就是指着和尚骂秃驴。 偏偏阎老抠还不能生气，没办法他这不是正在谋求老周家的工作嘛？ “呵呵，济民你就是爱说笑。” 尴尬地笑了一句，阎老抠接着往下说道： “之前你母亲刚走，我没好意思提，现在也过去大半个月了，我想问一问济民，你对于你母亲留下来的工作是怎么安排的啊？” 第7章 玩抓迷藏吗？ 三大爷的话一出，周淑晴他们三姐弟顿时紧张了起来，同时也冲前者怒目而视。 虽说他们年龄不够，但这是他们母亲留给他们仨的工作机会。 可是现在，阎老师居然登门想要打这个工作的主意？ 他们仨能不紧张？能不对三大爷生气吗？ “还能怎么安排？我们家五兄妹，等年龄到了，都能顶上，而且还不够分呢。” 听到周济民的话，阎老抠顿时急了。 “济民啊，你三大爷我呢，是一位人民教师，勉强也算得上你们的长辈吧？” “对对对，您是人民教师，但三大爷啊，我们家现在可没有长辈了啊，您要是真愿意当我们家的长辈的话，那可真是太好了。” 周济民拍掌大笑，阎老抠顿时欣喜若狂，周淑晴仨小急了。 “这样，三大爷，您作为我们家的长辈，您说您是不是应该替我们五兄妹扯几匹布做几套新衣服啊？还有他们几个的学费您帮忙交一下？我们五兄妹每天吃的也不多，也就一天一顿肉，三大爷您应该没问题吧？还有我结婚的三转一响……” 一瞬间，阎老抠的表情立马凝固了，周淑晴仨小也笑出了猪叫声，动作一致地直勾勾盯着前者看，三大爷瞬间头皮发麻。 算计失败！ 自己接二连三地抛出话茬，可周济民这小子，每次都轻松破解。 没办法，破罐子破摔的阎老师只好这样说道： “济民，三大爷就不跟你兜圈子了。我知道你们家困难，你这样，你把你母亲的工作机会先让给你解成哥，反正你妹妹这几年也没法工作，总不能浪费了对吧？” “到时候你解成哥拿到工资了，每月分你们家八块钱，怎么样？” 此话一出，周淑晴他们仨顿时皱眉思量。 似乎这个提议还不错啊。 毕竟未来几年内，刚上初中的周淑晴肯定没办法工作的。 与其浪费，还不如把这个工作机会借让出去，补贴一下家里呢。 但周济民却摇头拒绝了。 “三大爷，我知道您是为了我们好，但很抱歉，我答应了我父母，要好好照顾弟弟妹妹，所以这个工作我不能让。” 让个蛋蛋啊让。 尽管每月能分到八块钱的工资，可这也太少了。 而且周济民并不需要这八块钱。 他情愿让周母留下来的工作机会，束之高阁，也不愿意让出去。 第9章 因为这不仅仅能让周淑敏他们几个安心，也能减少一些麻烦。 几年时间可不短。 别到时候阎解成因为每月要分出去八块钱或者一半的工资，心生埋怨，把这当成是对周家的施舍。 更别说，到时候阎解成鸠占鹊巢，那才是得不偿失呢。 “为什么不让？”阎埠贵顿时急了，这是他再三让步了啊，周家小子怎么就油盐不进呢？ “您跟我母亲说吧，这是她叮嘱我的。”周济民摊手无奈道。 把锅丢给已经去世的周母，他这操作也是无奈之举。 这可把阎老抠气得不轻。 他怎么跟周母说？去地府找吗？ “济民你！！！” 三大爷气呼呼离开了，身后还传来周济民的声音： “三大爷，您不再坐会儿吗？” “不了，我回家吃饭！” “好嘞，慢走了您嘞。” 一场风波总算过去了。 不过，老周家的这个工作机会，还是被人惦记上的。 四合院可不止阎解成这个待岗青年呢。 后院的二大爷刘家也有，中院和前院也还有几家。 但不管他们的窥视目光，周济民相信，有了三大爷这个先例在，其他人多多少少也会望而却步吧？ 至于说逼迫他把这个工作机会让出来，就算四合院的几个大爷屁股是歪的，但，不还有街道办、工厂吗？ 这年代的工厂可是有自己的武装卫队的。 隔壁的周淑敏已经把剩下的饺子吃完了，小肚子滚圆滚圆的。 “大哥，你下午还要出去吗？” “咋了？你有事情吗？” “你不出去的话，可以陪我玩抓迷藏吗？” 吃饱就玩或者吃饱就睡，这是小屁孩的生活。 周济民想了想，这年头的儿童娱乐几乎为零，算了，还是带他们出去耍吧。 “我准备去河边钓鱼，你们要不要一起？” 他这个提议，得到了四小只兴奋的认同。 小金鱼更是跟在他身后，闹着要一起制作鱼钩什么的。 钓鱼设备无非就几样：鱼钩、鱼线、鱼竿和饵料。 鱼钩很简单，直接拿家里的针来制作。 反正周济民本身就是轧钢厂的学徒工，上了大半年的班，多多少少也懂得如何制作。 前院三大爷就经常钓鱼，鱼钩也是自给自足。 “大哥我们不挖蚯蚓吗？” 五兄妹一起出门，老三看了一眼，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不用，到了河边再挖。” 到了前院门口，刚好碰到后院的许大茂。 “哟，济民你们一家人出动，这是干嘛去呀？走亲戚吗？” “大茂哥，我们去河边钓鱼哦。” 迈着小短腿的周淑敏，喜滋滋地回了一句。 然后，就被阎解娣等小朋友给围住了。 一群小朋友叽叽喳喳的，听着钓鱼好玩，于是都吵着要一起去钓鱼。 这可不是周淑敏能决定的，所以她看着她大哥，大眼睛眨呀眨。 “看我干嘛？” 被小金鱼和阎解娣她们这群小朋友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周济民有点头疼。 “你们应该去问你们爸爸妈妈。” 小朋友们顿时恍然大悟，然后叽叽喳喳地让周淑敏等一等他们，接着转身跑了。 一边跑一边喊着爸爸妈妈，咋咋呼呼的，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呢。 大人们赶紧从屋里出来，得知事情来龙去脉之后，顿时哭笑不得。 然后，拒绝了他们想要一起出去玩的提议。 去河边钓鱼可不是开玩笑的。 万一不小心掉河里了怎么办？ 虽说现在是深秋，天气寒冷，可是河面还没结冰呢。 再说了，周家全是半大小子，周济民都顾不全他的弟弟妹妹，怎么照顾其他小孩？ 所以，一群小屁孩顿时释放两大杀招：一技能撒娇和二技能嚎啕大哭。 就一个目的，就是要去钓鱼。 见到此情此景，周济民抱起小金鱼，喊上周淑晴他们仨，静悄悄地溜了。 再不溜的话，就要被缠上了。 第8章 一只傻天鹅 去往城外河边的路上，周淑敏心情很不高兴。 因为小伙伴没有跟着她一起出来。 “大哥，我们坐公交车呀？” 没走多久，刚好遇到一辆公交车，周济民二话不说，直接带着弟弟妹妹上车了。 3分钱一张车票，这是不出二环的公交车价格。 另外一种是双节公交车，路程属于郊区与市之间，票价是5分钱。 交钱上车，第一次搭公交车的周淑敏，看哪都觉得新奇。 所以，也顾不上不开心了。 公交车比就是比十一路要快很多，还不累。 到了城门口附近，五兄妹下车往城外的河边走去。 一路上，有小金鱼在，热闹是少不了的。 到了河边，老三和老四两人，一个人挖泥鳅，一人挖蚯蚓，忙得不亦乐乎。 周济民忙着穿针引线，把鱼钩扔下去。 还有照看周淑敏这个小家伙，不让她去危险的地方。 “大哥，这么好的泥鳅，拿来钓鱼也太不划算了吧？” 河边处，看到大哥熟练地把泥鳅剁成几段，然后挂在鱼钩上，周淑晴有点犹豫。 第10章 泥鳅那么肥美，虽然只有一大一小两条，可也能当早餐煲粥喝了呀。 老三和老四也眼巴巴地看着，至于周淑敏则是两手捂住小脸，从指缝中露出好奇的目光： 大哥好残忍啊，小泥鳅好可怜啊。 “哈哈，等下你知道划算不划算了。” 卖了个关子的周济民，心情很好。 鱼钩扔进河里，没多久，就有鱼儿上钩了。 “大哥我来帮你。” 看见有动静，小金鱼就咋呼着要来帮忙，被周济民给喊停了。 她那不是帮忙，而是捣乱。 随着大鱼被拉出水面，周淑晴等人全都欢呼了起来。 因为这鱼看着就不小，等拉上岸，四姐弟都蹦蹦跳跳起来，围着那条五六斤重的大鱼大呼小叫起来。 还好附近没什么人，要不然别人还以为他们傻了呢。 相比前面钓上来的几条一指宽的小鱼，现在钓上来的大鱼，可是太惊喜了。 所以，接下来，周淑晴也跟着老三老四一起去摸泥鳅了。 最开心的要数周淑敏了，她什么事都不干，就围着那条大鱼打转。 时不时地还用手指戳几下，生怕它死了。 有一回儿刚好戳中了大鱼张开的嘴巴，吓得她哭了起来。 还摔了个屁股开花。 她的哥哥姐姐们，不仅不扶她起来，还在旁边幸灾乐祸地大笑。 然后，她就更加生气了。 只不过她很快又被转移注意力了，因为她大哥又钓上来一条大鱼了。 三斤多的大鱼。 几兄妹都乐得咧嘴笑，嘴角一直都是上扬的。 “二姐，我们再摸一会儿吧，等会儿泥鳅够了，我们也一起钓鱼。” 老三很开心，干活也认真。 “嗯嗯，如果今天钓的鱼多的话，我们就卖掉一些。”周淑晴也有自己的小算盘。 “虽然大哥说钱的事不用我们操心，但如果我们能靠钓鱼卖了补贴家用，也能减轻大哥的负担。” “嗯嗯！”老四只有点头的份。 到了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周淑敏守着的小鱼塘已经看不到水了，全是鱼。 少说也收获了五十多条鱼，满打满算最少有一百多斤。 那些一指宽的小鱼，周济民本来说不要的。 可精打细算的周淑晴，都没舍得扔。 在这一点上，老三他们几个小的，都站在周济民的对立面。 “老三，差不多就收杆了，都四点多了，等会儿就天黑了。” 西边的太阳已经渐渐西陲，深秋的北方，六点半的时候就会天黑了。 可是周济康和周济同两人却还继续钓，不乐意那么早回家。 “大哥，急什么呀？太阳还那么高呢，再等等。” 正说着，周淑晴突然指着前方，张大嘴巴，却说不出话来。 因为太惊讶了。 她拉着鱼竿，正准备把刚钓上来的鱼收回来。 可天边一只飞禽从天而降，很快就咬住了那条鱼，还把鱼儿拉上半空。 回过神来的她，顿时呼叫起来。 此时的周济民已经快步上前去帮忙了。 老三老四和小金鱼仨小也惊得目瞪口呆，也赶过来帮忙。 拉着鱼竿的周济民，稍微有点吃力。 半空中的那只飞禽也真够执着的，居然不愿意放手到嘴的鱼儿。 “老三老四快过来帮你二姐拉着鱼竿，我来拉鱼线。” 大喊一声，周济民随手把自己衣袖退到手掌，然后裹着鱼线用力拉扯。 如果这飞禽非要较量的话，那么今天就把它抓回去炖了。 这年头可没有野生动物保护法，所以可劲儿抓了就是。 鱼线拉扯了一会儿，随着距离不断缩小，飞禽终于慌了。 鱼儿已经吞进嘴里，鱼钩却卡在它嘴边了。 完犊子了，想要吐也吐不掉了。 眼尖的周济民瞧见这一幕，顿时乐开了花，大声吩咐老三他们抓紧鱼竿，然后他自己一手拉着鱼线，随后突然高高跃起，用另一只手把飞禽给拿下了。 把飞禽压在地上，周济民眼疾手快，瞬间就把飞禽的两只大翅膀给扭断了。 老三他们这时也高兴地跑了过来。 小金鱼更是嘴里流着哈喇子，大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只飞禽，“大哥，今晚我们炖大鹅吗？” 没错，这只飞禽就是白天鹅，一只十斤重的天鹅。 估计是掉队的天鹅，没能跟上返回南方越冬的傻鹅，盯上了周淑晴钓的鱼，就这么落网了。 天鹅种类很多，大小不一，一般都是十斤到二十斤左右。 周济民手中这只傻天鹅，估计是饿瘦的天鹅，要不然不会这么轻。 钓鱼还能抓到天鹅，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就知道吃。” 老二瞪了小金鱼一眼，旋即看向她大哥道：“大哥，你说这只天鹅拿去卖了，能卖多少钱？” 十多斤重呢，按照现在五毛钱一斤半猪肉的价格，一块三毛钱一斤的老母鸡，这只天鹅如果可以下蛋的话，肯定得一块五毛钱一斤起步吧？ 就算不下蛋，少说也得一块钱一斤吧？ 毕竟天鹅肉跟猪肉，那可是不一样的。 周济民无语，家里的两个妹妹，一个就知道吃，一个就知道打小算盘，也不知道随谁的性格。 第11章 第9章 菜市场卖鱼 要说天鹅肉好吃，其实也不尽然。 可价格能卖多少钱，周济民也无法确定，这事还得看买家。 当然，相比起炖大鹅，他更倾向于把大鹅卖掉。 最主要还是怕麻烦。 这年头，虽然捕猎天鹅不犯法，可就怕四合院的人说闲话。 要是被人说天鹅是它自己吃鱼饵钓来的，谁都不会信，可假如有人说是偷的，那大家更相信这个说法。 至于说买的，这年头还真没多少人养。 于是，有了决定的周济民，就跟弟弟妹妹们说了他的决定。 并且叮嘱他们，不要跟人说天鹅的事，就当做没有发生过这件事。 “等过几天，我把卖天鹅的钱，去买一只大公鸡，到时候我们吃鸡腿好不好？” 一听可以吃鸡腿，周淑敏顿时两眼放光。 可旋即，目光又盯着天鹅，颇有不舍。 “可是大哥，我还没尝过天鹅肉呢。” “小金鱼，你看这只天鹅多傻啊？直接落到我们手里来了，你要是吃了它，你以后不也变傻了吗？你想变傻吗？” “不想！” “既然不想，那就卖了，卖了换钱，我们吃鸡腿，等过年的时候，大哥再买大鹅好不好？” “好！” 两兄妹一问一答，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周淑晴和老三他们都没有插嘴，笑看着大哥哄骗小金鱼。 看了看山边的太阳，周济民道：“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附近的村子借辆车把鱼拉回去。” 四姐弟自然点头同意，然后就看着他跑步离开了这里。 这里是城外，附近有不少村庄。 只不过周济民可不会真的去村子借板车，而是找了个没人的小树林，直接从仓库空间里推了一辆板车出来。 甚至，为了保证活鱼，他还特意在板车底部和四周钉上铁皮。 并且，为了让别人相信，板车和铁皮都特意复古了一番。 隔着老远，四姐弟看到他推着板车回来，欢呼地跳了起来。 “哇，居然还是铁皮的，那是不是可以防水啊？” “对，不过这样的话，等下我们回去的时候，可有的忙了。” “不怕不怕，大哥我力气大。” 活鱼和死鱼的价格，还是有区别的。 虽然板车上放点水，把活鱼拉回城里，会很累。 但若是可以多卖一点钱，他们也愿意啊。 四姐弟一个个都展示自己的肱二头肌，想要证明自己很有力量，连小金鱼都是有样学样呢，让周济民乐不可支。 “行了，你们别这些有的没的，再有力气，能有我有力气吗？” 摇头笑了笑，周济民指了指板车和小池塘的鱼说道： “赶紧把鱼弄上来吧，回城了。” 五人合作，很快就把那五十多条鱼给捞到板车上了。 “老三，去折点树枝过来，放上面盖着，防止洒水。” 板车四边又不高，就这么推着走，水肯定会洒一路的。 但弄点树枝盖在上面就不同了，水就不那么容易洒出来。 一切弄好之后，一家人终于踏上了回城的路。 那只傻天鹅放进了原本用来装鱼的麻袋，被老四扛着呢。 来的时候只花了半个小时，回去却花了一个小时。 进城之后，路相对好走了，但一路打听，最后花了半个小时才找到差不多要散场的菜市场。 供销社已经下班了，所以只能找到菜市场这边了。 也是周济民他们没有经验，就算供销社没下班，人家也不收鱼。 管理菜市场的工作人员，看到周济民几人和板车上的鱼，惊得目瞪口呆。 现在半大小子都这么厉害的吗？ 还没开口说话，一个想要买鱼的中年人却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同志，你们这鱼怎么卖？” 周济民都被问懵了，他没打算零售啊。 反倒是工作人员凶巴巴地看向那个中年人，道：“这位同志，你怎么这么没礼貌？没看到这里正忙吗？一边排队去。” 原本快要下班了，还有这么多事，就一肚子火。 所以，他对周济民也没有太好的脸色。 “菜市场马上就要关门了，你明天早上六点再送过来吧。” “菜市场不是六点半才关门吗？现在也还没到啊？”周济民可不惯着对方，直接对中年人说道： “我这里有三种鱼，一种是五斤左右的，还有三四斤左右的，以及两斤一下的，一条鱼的价格分别是一块、七毛和三毛。” 这个价格，太便宜了。 要知道，猪肉是三毛一斤的价格，同样是肉，菜市场的鱼一般都是两毛五左右一斤。 按照周济民这个价格，五斤以上的大鱼，才一块钱，真的太便宜了。 “好，给我拿两条五斤的大鱼，给你两块钱。” 中年人也不废话，直接掏出两块钱。 周济民直接捞出两条大鱼，放进对方的篮子里。 这年头买东西，都是要自备篮子或者网兜的，卖东西的可不会准备这些玩意儿。 由于要赶着回去做饭招待客人，所以，中年人丢下钱之后，拎着两条鱼就离开了。 这边的周淑晴呆呆地接过两块钱，心里还是很懵。 第12章 工作人员也是瞠目结舌，反了天了还？ “小同志，我记住你了。” 愤愤不已的工作人员，又不能做什么，只好丢下管理票据，撂下狠话，站一旁盯着他们。 “到点就离开菜市场，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说着，工作人员还掏出手表看了看时间。 还差十二分钟。 对此，周济民没有搭理对方的话茬，只是简单接过票据，并说了句谢谢。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可菜市场的人并不多。 这个时间点，大部分都回家做饭了。 也就是菜市场特殊一些，才会天黑才关门。 然鹅，周济民他们是幸运的。 才过去没多久，就又来了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人，骑着自行车过来了。 刚看了看板车里的鱼，马上就说了： “麻烦同志帮我把这些鱼都送去旁边的棉纺厂，我全买了。” 棉纺厂明天需要招待客人，中年人也是特意下班来逛一逛，看看运气。 毕竟明天早上可不一定能买到这么多鱼，而且还是活鱼呢。 一听这话，周济民一家可高兴坏了，但菜市场的工作人员却脸黑了。 看着周济民他们走出菜市场，工作人员嘀咕了一句：真是走了狗屎运的家伙。 第10章 勤俭持家周淑晴 棉纺厂门口。 卖完鱼和天鹅的周济民五兄妹，兴奋地四合院方向走去。 刚才在棉纺厂，周济民顺道把天鹅也给卖了。 中年人直接按照老母鸡的价格给收了。 一块三毛一斤，十二斤半，收入十六块两毛五。 五斤的大鱼有六条，三四斤的鱼和两斤以下分别是十八条和二十七条。 留了一条五斤大鱼和五条两斤的小鱼，剩下全卖给棉纺厂了。 渔获是23元2毛，加上傻天鹅的16元2毛五分，今天总共收入是39元4毛5分。 就这个收入来说，比周济民一个半月的学徒工资还要多呢。 所以，回家的路上，五人别提有多高兴了。 推着板车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前院，阎解娣一群小屁孩不乐意回家，吃过晚饭就一直待在院子里玩耍。 主要是等小金鱼，想看看他们钓了多少鱼，好不好玩等等。 因此，周济民他们一家回来，顿时被这群小屁孩给围住了。 “呀，周大哥，小晴姐姐，小金鱼你们回来了呀，哇，钓这么多鱼？” “好大的鱼呀。” “小金鱼，钓鱼好不好玩啊？你们去了哪里呀？为什么现在才回来呀？” 小孩子们就跟触发了十万个为什么的机关一样，小嘴巴上下一碰，巴拉个不停。 见到小伙伴们，周淑敏开心到差点原地爆炸。 这是她第一次受到这么多小伙伴的欢迎和恭维，可让她高兴坏了。 兴奋的同时，也有些发愁和沮丧。 她觉得自己应付不过来，小伙伴们的每个问题她都好想回答呀，跟她们分享自己的喜悦。 院子里的热闹，把前院几家大人都吸引出来了。 三大爷眼尖，瞧见了周淑晴和老三两人手里提着的鱼，瞬间脸就变了。 下午回来的时候，他从其他邻居口中得知，周济民全家出动去钓鱼了。 当时，三大爷就嘀咕了一句，这四合院呐，论钓鱼技术还得看他，济民他们肯定就是去玩的。 没想到，打脸来得如此之快。 更让三大爷难受的是，周淑敏声音特别大，说了她和哥哥姐姐们钓了五十多条鱼回来，卖给棉纺厂，卖了好多块钱。 钓鱼卖钱了！！！ 河里的鱼都是笨蛋吗？ 怎么这么容易上钩的？ 于是，阎埠贵不开心了，顾不上算计，冷哼一声，回家生闷气去了。 其他邻居也送上了恭维声，周济民谦虚地回应了几句，领着弟弟妹妹回家做饭去了。 中院和后院那边也来了不少邻居，站在周家门口凑热闹。 看周济民蹲在水井旁边，娴熟地杀鱼，大家都看得津津有味。 有邻居眼热不已，打听周济民怎么钓鱼的。 “嗐，论钓鱼技术，我还不如前院的三大爷呢。” 砂仁猪心啊这句话！ 三大爷听到这话得原地爆炸，然后回家自闭。 手起刀落，给大鱼开膛破肚之后，周济民飞快地清理内脏，嘴里也不闲着： “钓鱼还不简单嘛，就是挖点蚯蚓、虫子什么的，实在不行，弄点野果，今天是运气好嘛，刚好遇到大鱼群了。” 说点大家都爱听的话，毕竟邻里和谐最重要嘛。 果然，他这么一说，大家都相信了。 毕竟前院的闫老师，几乎每周都会去钓鱼，补贴家里。 可闫老师钓了那么多年，也没像周济民这样疯狂的。 只能归结为运气了。 “小民你这运气可以啊，改天有时间也教教大茂哥呗？” 许大茂这个嘴炮王者，特别能来事，“哪天你要是想看电影了，只管找你大茂哥，保证给你安排最好的位置。” “好嘞，那我先谢谢大茂哥了。”周济民接了一句，被吵醒的何雨柱推开门出来了： “教个屁，就许大茂你的脑子，能学会才怪了。” 第13章 “傻柱你一边儿去，阴魂不散的。我怎么就学不会了？我可告诉你，下周开始，我就能独立放电影了。” 两个生死冤家，见面就吵架，几乎四合院的一大娱乐趣事了。 对于这些事，周济民不参与。 刚好他的鱼也弄干净了，便端着回家做饭了。 “小晴，大米饭做好了没有？” 刚进家门，周济民就问了一句。 为了犒赏家人，所以今天晚上吃米饭。 米是优质东北大米，粒粒饱满，十分好看。 之前他拿出这十斤大米的时候，周淑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想拿鸽子市换钱。 真不愧是勤俭持家周淑晴，家里有她，绝对饿不着。 “快好了。” 家里只有一个炉子，只能先做饭再炒菜，所以很不方便。 等明天，他说什么也要带一个蜂窝煤的炉子回来。 身为一个南方人，不说天天吃白米饭，至少也得是一半一半开吧？ “那行，你注意看着点火候，可别糊了。” 米饭糊了的味道，那是真不好吃。 反倒是黄灿灿的锅巴最香，可惜不能使用电饭煲，靠木柴的话，得时刻盯着才行。 案板放好，周济民继续切菜，准备酸菜鱼的配菜。 一条五斤大鱼和两斤的小鱼，再加上两斤米煮的饭，也不知道够不够五个人的分量？ 换做是后世那个物质充足的年代，一家五口人，根本吃不了这么多。 但在这个没有多少油水的年代，加上又基本都是半大小子，周济民也无法确认。 如果不够的话，那只能饭后再整点奶粉给他们喝了。 反正仓库空间里，进口和国产的奶粉有不少。 很快，大米饭做好了。 接着，就是起锅烧油，先把葱姜蒜和泡椒炒香，然后再放酸菜。 这么一炒，整个房间都是香味。 十分浓郁。 外面还在跟小伙伴们聊天的周淑敏，闻到香味之后，瞬间就跑回家了。 恰好看到她大哥已经开始熬鱼骨汤了，因为用的是热水，加上火力充足，很快就弄好了。 豆芽菜是没有的，所以直接把酸菜和鱼片都倒进去，然后大火烧开就完事了。 尽管十分粗糙，但这香味，直接让周家的大门都围了个水泄不通。 阎解娣她们一群小屁孩也就算了，关键是二大爷、何玉柱、许大茂、贾东旭和秦淮茹等人都直勾勾地盯着呢。 大人都快要被馋哭了，连何玉柱这个轧钢厂食堂大厨都忍不住吸鼻子，可想而知这酸菜鱼有多么吸引人了。 第11章 腊肉和工作 周济民年龄太小喝不了酒，二大爷他们这群人也没法张口，加上周济民脸皮厚，也不知道礼貌客气地邀请，真小气。 “爸爸，我也想吃酸菜鱼。” 贾梗和小当两兄妹都哭了，抱着贾东旭的大腿哭着闹着要吃酸菜鱼。 望着大门紧闭的周家，贾东旭也沉默了。 倒是秦淮茹心软，搂着小当对贾梗道：“乖，别哭了，妈明天去买好不好？” “不嘛不嘛，我就要现在吃。” 得不到就哭，就闹，就撒泼打滚三件套。 这下，秦淮茹没有办法了，只好把目光投向贾东旭。 后者被这个目光看得头皮发麻，可现在怎么吃？ 今晚肯定吃不上了，先不说能不能买到食材，就这大晚上的，也不知道上哪买啊。 再说了，他贾东旭虽然是一个四级工人，每月有四十九块工资，可他一个劳动力要养活一家五口人啊，也是很勉强的。 听到他拒绝的话，贾梗哭得更伤心了。 “这个周家小子，也不知道分点给我们，早知道当初就不让他们家在中院办丧事了。” 炕上的贾张氏，碎碎念了一句，语气尽是埋怨。 她的话，注定是传不到周济民耳边了。 他家的一扇门，把周家跟四合院隔绝开了。 屋里的一群半大小子，把造饭机器这个四个字贯彻到底。 他们一家人吃得香，四合院的其他邻居，可就遭殃了。 后果就是第二天早上，邻居们看周济民一家的目光都充满了幽怨。 基于这个情况，周济民马上决定，以后还是少刺激这帮邻居为妙。 于是，吃早饭的时候，小金鱼望着冒热气的杯子问道： “大哥，你给我们喝的是什么呀？呀，好甜啊。” “这是奶粉，不过可不许你跟其他人说，要保密，听到没有？” “为什么呀？” 小金鱼咬了一口馒头，鼓着小包子脸道。 她二姐瞪了一眼，“吃饭就好好吃饭？哪来的那么多问题？昨晚你没听到贾梗、阎解娣她们哭着要吃酸菜鱼吗？你要是说出去了，下次大哥就不给你吃酸菜鱼，也不给你喝奶粉了。” “啊？”小金鱼顿时瞪大双眼，两只小手捂住嘴巴，拼命摇头。 然后，还加快吃饭的速度，差点没噎着。 吃过早餐，该上学的上学，该上班的上班，该玩的就玩。 四岁半的小金鱼，就自己呆在四合院，跟她的小伙伴玩耍，反正不能离开四合院。 周济民步行前往轧钢厂，一同上班的还有四合院的其他邻居。 第14章 比如说许大茂、何玉柱等等。 跟周济民同一个车间的贾东旭，还是住在中院的邻居，却很少有话聊。 主要是年龄代沟，加上贾东旭一个注定要死的人，周济民更加没有聊天的欲望了。 轧钢厂在城外，步行大概需要五十多分钟的时间，如果是骑自行车，估计也就十几二十分钟。 有自行车也不能骑，这日子过得真憋屈。 不过，这年代确实应该低调。 整个轧钢厂，上万的工人，可是骑自行车的真不多。 甚至，周济民还看到好几个车间小组长、主管这样的领导，都是步行上下班呢。 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周济民开始了一天的摸鱼工作。 中午吃饭的时候，大家去食堂，他则是溜出工厂，到了没人的地方，拿出自行车直接回家了。 回到家，在仓库空间里把午饭做好，这才打开门，让隔壁的弟弟妹妹过来一起吃饭。 仓库空间做饭的好处，就是肉香和米饭香味，没有飘散到外面。 “哇，大哥今天有腊肉啊，嗯嗯，真好吃。” 关上门的周济民，转身就看到小金鱼他们已经坐在桌上，小金鱼更是第一个动筷子夹肉吃。 “没礼貌，大哥都还没坐下你吃啥？” 她二姐看不下去了，拿起筷子就打她。 吓得她哇哇大叫地躲避。 家里虽然没有太多的规矩，但长辈还没动筷子，其他人是不能动筷子的。 “小晴，你注意一下你的脾气。”周济民苦笑。 自从周母离开之后，周淑晴就越来越像周母了，哪哪都要操心。 “小金鱼，现在家里没外人，随便你怎么样，我们都不会说什么，但是有外人的时候，你得懂礼貌，大人没动筷子你就不能动筷子，知道吗？” “哦，知道了，大哥。” 她还是有些怕她二姐，特别是她二姐瞪眼的时候。 “吃饭。”周济民说着，就拿起筷子，给小金鱼和老二都分别夹了一块腊肉，对老三老四则是让他们自己夹。 “谢谢大哥。” 两个妹妹特别容易知足，但周淑晴还是有些担忧。 最近这段时间，天天吃肉，今天还是腊肉和白米饭，吃这么好，这得是什么家庭啊？ 尽管昨天周济民已经给她和老三解释过了，昨晚还赚了39元，可她心里还是没底。 不管她有底没底，周济民只是耐心解释几次，再多就没有了。 吃过午饭，叮嘱弟弟妹妹不能跟人说中午吃了啥，然后周济民就回工厂继续上班了。 学徒工的工作，就是学习。 周济民所在的工作岗位是焊工，这玩意儿很考验技术。 只不过，他对焊工的工作实在无感，所以来上班就是磨洋工。 反倒是对电工比较感兴趣。 因为电工的工作简单，除了每天的例行检查线路，其他时间就是在办公室里摸鱼，简直不要太爽。 他打算抽时间去考个电工证，然后换一换工作岗位。 毕竟从现在到明年七月高考，还有大半近一年的时间呢。 所以，他现在一边磨洋工，一边分精力在仓库空间里复习电工知识。 仓库里也有不少书本，却没有电工方面的书。 但是有电脑啊，而且有不少电脑里面有很多基础科学方面的书籍。 更别说，以周济民远超这个时代的见识，应付一场电工考试，还不是手到擒来？ 好不容易抗到下班，他把充满时代感的军绿色水壶放进挎包里，然后拿着一本笔记本往工厂外面走去。 这是他自己在仓库空间里抄的电工基础知识，之所以拿出来，就是为了装装样子，提前打个预防针。 总得让别人知道，他准备考电工证，以后换工作的时候，也好说话啊。 第12章 大公鸡 走出工厂没多久，就又遇到许大茂了。 “济民你拿的是什么书呀？” “笔记本。” “哦。”许大茂顿时没兴趣了，他的人生只对两件事感兴趣：女人和怼傻柱。 对于女人，他不是真爱，但怼傻柱，他是真爱。 没兴趣归没兴趣，但这不是下雨天大孩子嘛，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瞎几把聊了起来。 半路，又刚好遇到二大爷、一大爷等人，聊天队伍更加庞大了。 从许大茂口中，一众四合院邻居也都知道周济民想要考电工证的事了。 电工证这件事，在轧钢厂上班的就没有不知道的。 毕竟街道办那边，还挂着招聘电工的通知呢。 跟周济同同龄的新中国，现在啥都缺，人才是最为紧缺的。 乡下农村很多地方，不少人都还不知道电是什么呢，城里人也说不出清楚这电到底是个啥。 更别说电工证了。 所以，大家听说周济民要考电工证，有支持赞扬的，有羡慕的，还有认为他好高骛远的。 一大爷就是这么认为的，他觉得周济民一个初中没必要的毛头小子，懂个屁的电工知识啊。 要是随便看几本书就能拿到电工证，那满大街都是了。 京城不少待业青年都是初高中学历，前院的阎解成，后院的刘光福，都悄咪咪地去考过，但都没能通过考试。 第15章 倚老卖老的一大爷，仗着他七级工人的身份，忍不住开口说教。 瞧对方越说越来劲，周济民也忍不住了： “一大爷，您身为长辈，不鼓励我们这些后辈上进就算了，您怎么还尽说丧气话呢？现在可是新社会，我为努力建设好我们的国家贡献一点微末之力，我有错吗？值得您这么激动？” “我也没阻止你去考，我就是建议你多学习学习，沉淀沉淀。”一大爷有些后悔嘴快了，赶紧打马虎眼： “嗐，你这孩子怎么还急眼了呢？” “您哪看我急眼了？就事论事来说，我这不是正在看书吗？” “年轻人啊。”一大爷面子有些挂不住了，摇摇头，先走一步了。 “切，年轻人咋了？又没吃你家大米。”周济民冲对方的背影嘀咕了一句，才不惯着对方呢。 见一大爷吃瘪，二大爷还挺高兴的。 “周济民，你真的能通过电工证的考试？” “不是，二大爷，您也来添乱不是？谁能保证通过啊？”周济民不敢肯定，就算他有完全的把握，但话不可说太满，容易着道。 “别误会。”二大爷赶紧罢手道： “这不是想问问你有没有信心嘛，如果你有信心的话，我想问问你看的是什么书，回头我也推荐给你光福哥。” 住后院的二大爷家，一共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就是刘光福。 在二大爷家，大儿子才是亲生的，刘光天和刘光当两个小的，就天天挨打挨骂，就跟不是亲生似的。 可惜，原电视剧中，二大爷家的仨儿子，就没有一个是孝顺的。 棒棍出孝子这句话，也并非真理啊。 “哦，这些都是我自己在图书馆抄的笔记，光福哥可以自己去图书馆找来看的。” 撇撇嘴，周济民没有再多说其他了。 回到四合院，晚饭自然少不了肉。 跟中午一样，做饭的时候，就把弟弟妹妹赶出厨房，去隔壁写作业。 而他自己则是关上门，在仓库空间做好饭，然后才端出来。 如此一来，也算是规避了被邻居闻到肉香味的风险。 虽然这样并不能完全保证，但能避免还是避免一下吧。 “大哥，你要考电工证啊？什么是电工证啊？” 吃饭的时候，小金鱼就问了起来。 顿时把周淑晴他们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一听这个，周济民就知道这事估计都传遍整个四合院了。 也就是周淑晴他们几个在写作业，所以不如在外面玩耍的小金鱼消息灵通。 简单解释了一下，周济民突然对小金鱼说道： “从今晚开始，你就跟你四哥开始读书吧，小晴，等下吃完饭，你就把你之前一年级的书给她。” “小金鱼，以后你要保证每天都有一个小时的学习时间，就看看书，连连写字，顺便背一背乘法口诀表。” “啊？” 莫名遭殃的周淑敏，小脸顿时苦了起来。 刚才就不应该多嘴，看，大哥生气了吧？ 看她的表情，周济民他们都乐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周济民就早早起床，去鸽子市了。 凌晨的鸽子市，才是最热闹的。 不过，大家都很谨慎。 不同于白天，凌晨这个时间点，最容易被一网打尽了。 因此，大部分时候，大家都是把需要卖的东xz在鸽子市附近不远的地方，等真正需要交易的时候，才会离开鸽子市完成交易。 “老伯，您这卖的是什么？” 瞧见一个老伯面前摆放着一根羽毛，周济民顿时有点嘴馋了。 “六斤的大公鸡，四毛钱一斤。” 相比可以下蛋的老母鸡，大公鸡的价格反而十分便宜。 可相比猪肉的三毛钱，四毛一斤，还是有点贵啊。 不过，比起辣子鸡、大盘鸡、烤鸡、椰子鸡等美味，周济民还是可以接受这个价格的。 当即，他便跟随老伯离开鸽子市，走了将近一里多的地方，碰见一处破败的院落，这才停下来。 一个十多岁的少女紧张兮兮地守护着货物，看到她爷爷过来，这才开心地站起来。 总共有三只大公鸡，两只野兔和一只大鹅。 稍微仔细一看，周济民就发现不对了。 那三只大公鸡可不像是家养的啊，这长长的尾巴，这是猎物吧？ 而且，老伯刚才说的六斤，原来说的是三只总共六斤啊。 野山鸡一般就是一两斤左右的重量，虽然有些可以长到三四斤，但比较少见。 所以，那只大鹅也是打猎来的咯？ 从老伯口中，无疑是印证了周济民的猜测。 不过，那只大鹅还真不是野生的，而是家养的。 完成交易后，周济民对老伯说道：“您能猎到野猪吗？如果可以的话，我能去您村子附近的山头打猎吗？” 明年就是特殊时期了，所以他得想办法储藏一些肉食才行。 第13章 茶叶蛋 “您还喜欢打猎？” 老伯和少女都有点惊讶，同时也有点羡慕。 这年头，每家的日子都不好过。 大家都忙着赚公分养活一家老小，谁愿意去冒打猎这个风险？ 不是说进山打猎，就一定可以满载而归。 第16章 有可能是半根毛都捞不着，或者受伤，甚至是丢掉小命。 毕竟山里面的野兽，都不是善茬，随随便便就落入你设计的陷阱或者被你击毙。 也就是不愁吃喝的城里人，才会有这个闲情逸致地想要去打猎吧。 “不是喜欢，而是逼不得已啊，家里人多，得想办法才行。” 周济民的这句解释，倒是让老伯恍然大悟，可少女不能理解。 毕竟城里人吃的是计划粮，不需要赚公分，每月拿的工资可不少。 在农村，一个壮劳力每年赚的公分还不够一个城里工人一个月的工资高呢。 所以，在少女看来，不管怎么样，还是城里人幸福。 “好，您有时间就来城外秦家庄吧。” 老伯也没有说太多，留了个地址，就带着少女离开了。 周济民也随之离开，把刚才的收获放回仓库空间，他又再次返回鸽子市了。 此时天空已经有点鱼肚白了，距离天亮已经不远了。 又逛了一圈鸽子市，收获了不少，钱花了不少，但没有赚到钱。 有了这三十多枚鸡蛋，周济民就想着制作茶叶蛋。 想要吃上好吃的茶叶蛋，就少不了香料、红茶等，还有冰糖、老抽等等。 不过这些东西，仓库空间里多的是。 现在他也就只是兑换了很小一部分而已，还是省着点花。 毕竟坐吃空山，可不是好习惯。 回到家四合院，弟弟妹妹还没起床，他就在仓库空间开始制作茶叶蛋。 有电饭煲在，做这个倒是简单多了。 除了制作茶叶蛋，还有就是炒河粉。 河粉的制作相对复杂一些，不过仓库空间里有包装好的干河粉，拿出来泡水之后就可以下锅炒了。 配菜是豆芽、韭黄和牛肉，不过后面两种都是被替换了成了蒜苗和猪肉。 不正宗的干炒牛河，很快就出锅了。 下次说什么也要在空间里常备牛肉，什么肥牛火锅、铁板牛肉等等，想想都流口水。 “咦，说起牛肉，有机会去小日子过得不错的国家逛一圈，搞几百头神户牛回来，到时候嘴馋了可以天天吃煎牛排了。” 从空间出来，周济民没等多久，弟弟妹妹一个个都起床了。 外面的天已经亮了起来，小金鱼第一个洗漱完，爬上炕坐好。 “大哥，今天吃鸡蛋呀？大盘子里面装的是什么呀？” 饭桌上，除了昨天的奶粉，还有被铁皮盖子盖着的大盘子，空气中没有香味，她也猜不到是什么。 “等下就知道了。”周济民没有直说，很快周淑晴他们也进来了。 房间门关好，铁皮盖子掀开，几个小家伙顿时惊呆了。 好香呀！ 虽说是猪肉炒河粉，可花生油没少放呀，加上料酒、老抽、胡椒粉、鸡精等调味料，能不香吗？ “吃吧。” 虽然几天都吃得很好，可他们五人的脸上，除了气色变好之外，其他变化都没有。 想要养好身体，还有需要不少的时间和营养啊。 就是因为之前家里穷，老周当兵留下的老寒腿，还有周母本身也是个药罐子，双职工也顶不住啊。 当然，周母本身也是很节省的人，所以之前家里都是窝窝头、棒子面，每月只有那么两三天的白面馒头和肉。 对于正在长身体的周济民五个孩子来说，营养当然不够了。 接下来几天，周家的伙食没有变差，只是邻居们再也闻不到了饭香味了。 这几天，四合院发生的头版头条就是许大茂成为正式的电影放映员了。 其次就是阎埠贵居然在周五这天下午，在城外钓到了一条六斤重的大草鱼。 接着就是四合院比较关注的下一周三，电工考试。 周六下午，周济民刚下班回到家，小金鱼就急匆匆跑过来，询问明天去不去城外钓鱼的事。 小金鱼对上周钓鱼的事，念念不忘。 她还想吃大鹅呢，还想吃大鸡腿呢。 “去，明天吃过早餐，我们就出发。” “真的吗？那太好了，钓大鱼咯。” 说着，小金鱼就蹦蹦跳跳去找她的小伙伴炫耀去了。 也不知道这钓鱼，有什么好炫耀的？ 想起上周钓的鱼，明天也不知道能不能钓那么多了。 如果还是钓那么多，估计还得借板车呢。 上周借人家的板车，周济民在第二天早上就借口说还了。 转过天，吃饱早餐的一家五口，拎着渔具就出门了。 前院，阎埠贵也背好渔具，带上他女儿阎解娣，准备一起去钓鱼。 “济民，今天要不要跟三大爷打个赌，看看谁钓的多？” “当然是三大爷您钓的多呀，听说您昨天又钓了几条大鱼？” 昨天是周六，阎埠贵身为老师，休息时间多，昨天也去钓鱼了。 相比周五只有一条大鱼，周六的阎埠贵可是钓了五条鱼，其中两条还是五斤多的重量呢。 寒暄了一会儿，阎埠贵又悄咪咪地提议，要不要跟他一起去他的秘密钓鱼基地？ 不过，他分享这个基地可是要收费的，按照钓到的鱼来计算，收百分之二十。 他还舔着脸问周济民，这收费不过分吧？ 第17章 就对方这个算计，周济民都无语了。 脸皮咋这么厚呢？ “不了不了，三大爷，我怎么能抢您的钓鱼基地呢？”周济民连连罢手，催促周淑晴她们走另一边的路，又对阎埠贵道： “三大爷，我们就此别过吧。” 又跑了！ 阎埠贵都气死了，原本还想着这次跟周济民一起钓鱼，应该就可以知道后者用的是什么饵料。 可这小子愣是不上当。 早知道的话，他就不收，不对，少收对方的渔获了。 唉，失算了。 这边的周淑敏则是有点小郁闷，又不能跟小伙伴一起钓鱼了。 昨天还说好，今天一起去钓鱼呢。 只不过，她这个小郁闷来得快，去得更快。 来到还是上周的钓鱼地点，这里依然没有什么人。 城外的河流有不少，永定河、潮白河、北运河、拒马河等，而周济民他们在的这地方就是永定河。 有了上次钓鱼的经验，这次都不需要周济民说话，周淑晴他们就主动开始忙活起来了。 第14章 训斥老四 为了缓解钓鱼时的无聊，周淑晴还带了课本，并且要求老三他们也要看书。 今天的太阳有点大，为了遮阳，周济民就借口去附近村子借来镰刀，砍了一些树叶，在河边搭建了一个临时的遮阳所。 好在现在是深秋，刚好有太阳，看书累了还能晒晒太阳，身子暖洋洋的。 一边钓鱼，一边看书，这日子倒是很悠闲。 老三和老四是坐不住的，挖了五六条泥鳅之后，躲在遮阳所下面坐了一会儿，就又跑出去了。 特别是鱼儿上钩的时候，两兄弟最来劲。 都不乐意让周济民和周淑晴两个哥哥姐姐帮忙，他们两个小就全忙活好了。 相比上周，今天的运气也还不错。 上午九点多的时候，遮阳所旁边的小池塘，就有十多条鱼了，其中五六条都是四五斤的大鱼。 等到了十一点多的时候，小池塘就快满了，已经有了将近四十条鱼了。 “大哥快看，我钓上来一只王八，好大呀。” 周济民还在翻看电工书籍的时候，老三周济康突然大喊了一句，把大家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小金鱼顿时把语文课本扔了，兴奋地迈着小短腿跑了过去。 每次有渔获的时候，她都这样。 正是爱玩的年纪，怎么可能坐得住？ 很快，一只七八斤的大鳖就被老三和老四两人联手给捞了上来。 大鳖可是大补的食物，这玩意儿拿去鸽子市卖，值老鼻子钱了。 因此，想要吃大鳖的小金鱼，再次失望了。 原因是她二姐说要把大鳖给卖了换钱。 她不答应，还拉弄老三和老四一起反抗，并且跟周济民撒娇。 但没用，周淑晴一人就镇压了他们仨。 “你以后上学不要学费吗？你每天吃肉不用花钱的吗？大哥赚钱那么辛苦，你不知道体量就算了，还在这捣乱，想挨打是不是？” 小金鱼顿时扁着嘴，委屈巴拉地靠在她大哥怀里求安慰。 “不许哭！” 看到她还想用哭这一招，周淑晴顿时释放瞪眼技能，她瞬间就把眼泪给憋了回去。 等她二姐不再注意她的时候，她才跟她大哥小声打报告道： “大哥，二姐太坏了，她老是凶我，哼，我不喜欢二姐。” “你为什么不喜欢二姐呀？就因为她说你馋嘴吗？” “嗯嗯，人家还小嘛，肯定需要营养才能快快长大，以后才能帮大哥呀。” “那你为什么想帮大哥呀？你能帮大哥干什么呢？” “我想帮大哥赚钱呀。” “就你这个小懒虫还帮大哥赚钱？能顾好你自己就不错了。” 旁边的周淑晴忍不住讽刺了一句，小金鱼顿时怒了。 小懒虫这个外号，已经很少被提起了。 可她刚瞪眼，对上她二姐的眼神，她瞬间就怂了。 突然，老四插嘴说了一句：“我听阎解旷说，阎老师说过，新人新事新国家，自己挣钱自己花，要是我们家都这样的话，小金鱼你以后怕是要饿死，还赚钱呢？切” 他这句话，直接引来了周济民和周淑晴两人的呵斥。 小金鱼：→_→ “老四你皮痒了是不是？什么话都说？” 周济民可不惯着老四，男孩子就不能娇生惯养。 “咱们家要是跟三大爷一样，你们几个还能天天吃好穿好？小金鱼以后能不能赚钱先不说，老四你以后敢再说这些挑拨离间的话，我第一个收拾你。” 这可把老四吓得不轻，加上周淑晴也严厉呵斥他，他更害怕了。 连连认错，这才让大哥和二姐放过他。 瞧见四哥这样，小金鱼这才露出了得意的笑脸：看你以后还敢惹我不？ 然后又听她大哥继续问她： “那你赚了钱之后呢？” “赚钱之后呀，我不知道。” “所以你要好好听话，努力读书，以后就知道了，听到没有？” 趁机引导一番，周济民给了她一个摸头杀，然后开始准备午饭。 既然是出来钓鱼，肯定不方便回家吃饭了。 好在上周多买了几个锅，今天也背出来了。 第18章 在野外，搭建灶台不要太简单。 柴火更是方便，至于食物嘛，直接从小池塘里捞一条鱼上来就是了。 午饭的主菜是水煮鱼，直接一锅炖就是了。 配菜是大白菜和榨菜，再加上点辣椒、食盐、鸡精等调味，绝对胃口大开。 “大哥，这个是什么菜呀？” 做饭的时候，旁边围观的小金鱼，一直上蹿下跳的。 因为嘴馋，所以迫不及待。 可又怕被说，还怕自己流口水，所以就在一旁叽叽喳喳个没停。 见她指着榨菜来了十万个为什么，周济民摇头，懒得搭理她。 榨菜的包装被撕开了，放在一个玻璃瓶里面，味道闻着挺香的。 跟着一起放到铁锅翻炒的时候，就更诱人了。 “小晴，看看米饭，别继续烧火了，等下该糊了。” “噢，好的大哥。”周淑晴乖巧地应了一声。 家里不怎么经常吃白米饭，所以火候应该怎么控制，周淑晴还在学习。 偏偏又不能一直掀开锅盖来看，只能靠经验。 今天时间多，所以，周济民想吃点锅巴，就让周淑晴早早把火灭掉，剩下一些火炭慢慢焖煮。 等她把火灭掉了，周济民又变戏法一样，从挎包里掏出一根油纸包裹的广式腊肠。 此肠一出来，四个小家伙全都瞪大双眼，直咽口水。 老三和老四两兄弟都顾不上钓鱼了，就盯着他们大哥在案板上切腊肠。 切成薄片的腊肠，放在已经煮好的饭上面，又重新盖上锅盖。 乞丐版的煲仔饭，就这么开始了。 “大哥，什么时候可以开饭呀？” 由于要等煲仔饭，其实是周济民想要吃锅巴，所以等了大概五六分钟，小金鱼就有些等不及了。 这期间，老三老四还捞上来两条三四斤重的鲢鳙，都没能引起她的注意呢。 活脱脱一只小馋猫。 “快了快了，别急啊，都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再等等。” 在炭火的炙烤下，锅巴很快形成，弥漫着淡淡的香味。 而且，这个过程中，周济民还把烧菜用剩下的炭火，也给弄到饭锅下面，继续废物利用。 千呼万唤始出来，十分钟后，午饭总算可以开吃了。 香喷喷的煲仔饭，底部黄橙橙的锅巴，搭配水煮鱼，绝了。 第15章 害羞的丁妹妹 星期天下午，五点十分。 回城的路上，小金鱼依旧对中午那顿饭念念不忘。 主要是锅巴太香，鱼汤很赞，香肠回味无穷。 导致一下午过去了，她这个小肚子，还有些圆呢。 今天的渔获比上周还多，有上百条，最少有两百斤左右，加上那只大鳖，两百多斤是没跑了。 推着板车回城，这次周济民学聪明了，直接把渔获推去棉纺厂。 棉纺厂的门卫老董，看到周济民五兄妹推着板车过来，惊得站起来道： “小同志，怎么又是你们？又钓了这么多鱼？” 上周这五兄妹的事，老董印象深刻，自然不会忘记。 别人钓鱼的渔获是以多少条来计算的，可这五兄妹倒好，直接以多少斤计算。 “对，能不能麻烦您跟钟主任说一声？问问他收不收鱼？今天我这里总共有两百多斤，还有一只七八斤的大鳖。” 周济民笑呵呵地从挎包里掏出一盒大前门，直接递了过去。 跟上次不同，这次是有求于人，所以得会办事才行。 1958年，一包无过滤嘴的中华是6毛钱，牡丹是5毛2分，群英4毛7分，大前门是四毛整，大生产则是3毛2分。 还有什么迎春、红玫瑰、经济等牌子的香烟，价格都是两毛钱或者以下的。 但，大多数老烟枪，那都是卷烟。 因此，从价格和档次来说，大前门这包烟，已经十分不错了。 老董接过后一看，顿时惊呼了起来。 “嘿，小同志您可真舍得，不过我也不能贪心，我拿一根就行了，且等着吧。” 说着，老董拿出一根大前门，别在耳朵后面。 然后把剩下的塞回周济民身上，就往棉纺厂里面走去。 如此老实耿直的门卫，倒是让周济民心生好感。 棉纺厂食堂办公室，老董敲门走了进去。 “钟主任，上周那个小同志来了，这次可是有两百多斤的鱼呢，您要不要去瞧一瞧？” “小同志？”钟主任很快就想起来了，又听老董说对方还有大鳖。 得，赶紧去瞧一瞧。 来到棉纺厂门口，隔着老远，钟主任就看到了周济民几兄妹身旁的板车，不由眼前一亮。 “小周同志，你们五兄妹可真厉害啊，又搞来这么鱼啊？” “呵呵，侥幸而已。” 跟对方寒暄几句，周济民就直接开门见山，问对方要不要这些鱼。 此时已经快天黑了，如果对方不要的话，他只能推去菜市场碰碰运气了。 谁钟主任大手一挥，说是全要了。 “那就谢谢钟主任了，我留两条五斤的草鱼，剩下的鱼就按照上次的价格，如何？” “哈哈，可以，就这么说定了。”钟主任话音一转，又问起了大鳖。 大鳖的价格不好定价，钟主任看到之后两眼放光，直接给了十块钱的价格。 第19章 按照这个价格计算的话，那就是一块两毛五一斤了。 这个价格，几乎是老母鸡的价格了。 不过，钟主任也不吃亏。 毕竟大鳖是大补之物，而且一般很难得到。 这年代又不像后世，还有人工养殖的说法，基本上都是纯野生了。 交易很快就完成了，临走前，钟主任还说了一句，以后还有渔获或者肉的话，直接推进来，他会按照市场价收购。 此话，让周济民有点欣喜，周淑晴他们几个小的就更加开心了。 因为这几乎是多了一条稳定的收入来源呀。 可问题是，河里的鱼，不可能有这么多啊。 不过，这不是他们几个小的应该思考的问题，反正就是每周一次而已，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嘛。 做人，还是要乐观一些的。 “大哥，这钱真好赚，这次我们又赚到了五十一元两毛。” 回家的路上，老三咧嘴直乐。 虽然钱不在他手上，可那些收入，也有他的功劳在，所以他很有成就感。 摇摇头，周济民没有反驳什么，拎着两条大鱼，推着板车，在岔路口突然说道： “小晴，你带他们先回去，我把板车送回去，顺便送这两条鱼。家里应该还有米，你回去就先做饭，菜的话，就交给我了。” “好，大哥你要注意安全。” “放心吧，你们也慢点。” 小金鱼一步三回头，小手用力挥了挥，很是不舍。 等他们离开，周济民推着板车到没人的巷子，几分钟后，拎着两条鱼和一只野兔，往丁秋楠家的方向走去。 周二的时候，他去过她家，可她没在。 因为她家人口也不少，家里又很小，所以她基本上都是住学校寝室。 只有周末的时候，她才会回家挤一晚。 当时，周济民跟丁秋楠父母尬聊了好一会儿，约定这个星期天去她家。 到了大杂院，家家户户都在吃晚饭，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丁叔叔，阿姨，秋楠，你们好，今天刚钓的鱼，正好我们家也吃不了，就顺便送过来了，希望你们不要嫌弃。” 嫌弃是不可能嫌弃的，这年头，家家户户都缺肉。 吃饱穿暖，才是大家的追求。 “好好大家都好，你说你来就来，怎么又拿这么多肉啊？” 丁母嗔怪地说着，十分热情地邀请周济民入座吃饭。 他们家刚开饭，饭桌上全是窝窝头，一个土豆丝，一个大白菜，还有一个萝卜干，全是素菜。 非要说有肉的话，那就是那道白菜放了点猪肉渣一起炒的，可周济民眼尖，就只看到两粒细小的肉。 可能这才是这个时代，普通家庭的晚餐吧。 像周济民家，天天细粮，还有各种肉，饮食结构，几乎跟后世差不多的，估计就是独一份了。 周济民推脱了一下，被迫入座端碗吃饭。 还特意吃了三个窝窝头，虽然很难啃，可若是不吃的话，那就是看不起主家，只有吃好吃得多，才是对主家的尊敬。 期间，丁母还特意去炒了一盘腊肉端上桌。 让周济民受宠若惊。 丁秋楠的腿，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 看到周济民的时候，有点欣喜，可就是太害羞了，全程不说话。 全靠她父母跟周济民寒暄。 至于她弟弟妹妹，也跟她没什么两样，成了鹌鹑。 特别是她妹妹，小脸埋在胸口，不时地偷看周济民。等他看过去的时候，她又跟受惊的小鹿一样，吓得赶紧躲起来。 第16章 电工证考试 大杂院，丁家。 等周济民走后，丁母把丁秋楠拉到一旁，小声盘问道： “小楠，你跟这个小周，真的只见过两次面？” 丁母这样问，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谁家探亲访友出手这么阔绰？ 上次就送过来一块五斤的五花肉和一只野兔，这次更多，两条五斤的大草鱼和野兔。 这可是肉啊。 “妈，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丁秋楠也在皱眉，她有点把持不住，这周济民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看上她了？ 想到这里，她的俏脸瞬间火辣辣的。 可很快，她又自我否定了。 虽然她自认为长得还不错，可她还只是一名大三学生啊，还要继续读两年呢。 并且，她对周济民的身份知之甚少。 只知道他在轧钢厂上班，家住南锣鼓巷四合院，喜欢钓鱼，还要一辆自行车，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不说算了，反正这肉啊是小周送给你的。”丁母也想不出所以然，念叨一句就离开了。 丁秋楠顿时郁闷了。 周济民回四合院的时候，几乎风驰电掣地往回赶。 家里还有四个小的正在饿肚子呢。 回到家，二话不说，把他们四个都赶到另一间房去，然后开始炒菜。 不多时，就忙活好了。 把四小叫回来吃饭，他也准备端起碗吃饭的时候，有客人来了。 是三大爷。 周济民走出来，直接把门给带上了，没让三大爷进来。 “三大爷，您找我有事？” 望着被关上的门，三大爷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周济民家怎么又吃肉？ 第20章 “哦，我来通知你一下，等下要开全院大会，你记得要来。” “好的，等会儿准到。” 居然是全院大会？ 周济民稍微吃了一惊，有些好奇，也有不屑。 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开全院大会，也是没谁了。 回屋跟四小只说了一声，他就拿着小马扎出去了。 中院花园这边，此时已经来了不少人。 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等全都在。 不多时，人齐了，三大爷第一时间开口了。 总共两件事，第一件是傻柱又把许大茂给打了，流鼻血了，后者要求傻柱赔偿十块钱。 第二件则是前院的李家有孩子得了种病，急需要钱，所以要捐钱！ 拢共就两件小事，愣是被他们给开出了地区代表大会的规格。 周济民特讨厌二大爷的官腔和一大爷的道德绑架，所以，这大会开到一半，他就静悄悄的溜了。 回到家里，吩咐四小只，要是有人来要家里捐钱，就推给他，说他太累睡着了，有什么事第二天再说。 四小只也很聪明，马上就回房睡觉了。 没过多久，果真有人来敲门。 但没人开门，老三起床喊了一句，有事明天再说，睡着了，吵死了。 捐钱是不可能捐钱的。 前院李家孩子多，可没少欺负四小只。 甚至还抢过小金鱼的大白兔奶糖。 之前周母丧事的时候，也没见李家帮忙。 所以，这样的邻居，可不能帮。 转过天，周济民刚从鸽子市回来，就被三大爷堵着了。 还是问捐钱的事。 “三大爷，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家，我还想你们大家捐点钱给我呢，我家都快揭不开锅了。”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反正他周济民就是一毛不拔，怎么地？ “不是，你们家昨晚还吃肉呢，怎么就揭不开锅了？” 三大爷一阵郁闷，这小子脸皮也忒厚了吧？ “你们家昨天不是钓了两百条鱼吗？还卖了五十一元，你们家比谁都有钱吧？” “真不愧是三大爷，您跟我说这个呢？” 周济民顿时乐了，露出人畜无害的表情： “我们家一共五兄妹，现在每年光是学费就要二十五块左右，过年要给他们买新衣服吧？这里不得要二十块？每月的伙食费呢？三大爷，我们家除了我，可没有稳定收入来源呀，如果您能帮忙解决我家的问题，我保证捐钱。” 解决？ 这怎么可能？ 所以，三大爷闷闷不乐地铩羽而归，回他家生闷气去了。 此事算暂时过去了，直到周济民吃完早餐，也没人再来问他要钱。 日子一天天过去，很快就到了考电工证这一天。 原本以为就他自己一个人参加。 没想到，四合院居然来了三四人。 除了前院阎解成和后院的刘光福，连前院的王大毛也来了。 王大毛是前院王家大女儿，十九岁了，高中毕业，一直没工作。 整个四合院，除了老太太、傻柱、周家等几户人家是解放前就住这里了，其他都是建国后才搬进来的。 比如阎家、李家和王家等。 看到这些熟面孔，周济民也是一阵愕然和惊讶。 “大哥加油！” 由于要参加考试，周济民索性就请了一天的假期。 无聊的小金鱼也陪着他一起过来参加考试。 反正阎解娣她们这些小屁孩也在，还有王三毛这个半大小子，周济民也没什么不放心的。 “好，谢谢小金鱼，大哥先去考试了，你不要乱跑，听到没？” 周济民又给了她一个摸头杀，她则是乖巧地点头，表示知道了。 她的小伙伴们可羡慕了，可惜除了周济民，王大毛这些可不会对他们的弟弟妹妹那么好。 走进考场，周济民发现来参加考试的人还真不少呢，有近百人来参加。 阎解成和刘光福两人信心十足，昂首挺胸，似乎已经十拿九稳了。 王大毛则是坐在书桌前皱眉，看不懂，有些信心不足。 稍微观察了他们仨一眼，周济民就低头开始书写了。 这场考试相当于后世的初高中物理电气基础加一些用电常识的运用，确实很简单。 不过，这是周济民站在巨人肩膀来看的。 对于这个时代的人，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如果没有提前认真学习过相关电气知识和技能，通过考试，确实很难。 花了大半个小时，完成了书写，再用十分钟检查了一遍，周济民就起身交卷了。 大部分考生顿时吃惊地抬头，监考官也很惊讶，“你不再检查一遍？一旦交卷，可就不能更改了哦。” 电工考试虽然不如高考那么重要，可一旦通过，意味着马上可以找到工作。 因此，从这一点来看，也不比高考差太多啊。 而且，电工考试也需要交钱的，每次考试需要交一毛钱的考试费。 “谢谢老师提醒，我已经检查过了。” 说完，周济民就转身离开了。 身后的考场，顿时喧闹起来，被考官瞪了一眼，这才慢慢安静下来。 第17章 少女和大白梨 第21章 “大哥，我在这里。” 考场门口，小金鱼没精打采地敷衍着小伙伴，眼神不时地扫一眼考场那边。 所以当周济民出来的时候，她第一个就看到了。 顿时开心蹦起来，径直冲向她大哥。 一把抱起小金鱼，周济民也很开心，领着她先回家了。 回到家，给四小只提前做好午饭，放在锅里热着。 然后吩咐小金鱼看好家，等二姐他们放学回来在吃饭。 “可是，万一我等不及了呢？” 望着锅里的食物，小金鱼陶醉地眯起双眼，有点不甘心地说道。 她很想现在就吃呀。 名字只有叫错的，绰号没有起错的：小馋猫，名副其实！ “你为什么等不及？” 周济民那叫一个无语，捏了捏她的小脸： “就知道馋嘴，给，这是巧克力，不许全部吃完啊，吃太饱的话，你的肚子就会胀气，到时候你就要去医院了，让医生给你喂巴豆，看你怕不怕？” 巴豆是很有名的泄药，周淑敏一听，顿时捂嘴摇头，小表情有些害怕。 “乖乖在家，我晚上再回来，不许乱跑听到没？” 搞掂小金鱼之后，周济民就离开了四合院。 趁着冬天还没来，他得赶紧去郊区的农村换多点肉回来。 坐上公交车，一路向城外行驶而去。 到了城外之后，还得继续换成汽车前往昌平。 这个时候的京城，是真的荒凉。 出了城之后，附近村落跟全国其他地区根本没有区别。 抵达昌平之后，周济民找了个没人的小树林，骑着自行车往秦家庄方向而去。 一路走走停停，问了几个人之后，总算在半小时后，顺利来到秦家庄了。 “同志，您来我们这里找谁？” 看到周济民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几个玩闹的小屁孩全都停下看着他，旁边树下坐着晒太阳的老伯警惕开口问道。 “这里是秦家庄吧？” “对，您找谁？” “我找秦建国，请您知道他家住哪吗？” “您找俺哥有什么事吗？” “如果您是队长的话，那么我找您说也可以。” 周济民微笑着怼了一句，这老头，警惕得有些过分了吧？ 老头顿时不吭声了，指了指其中一个半大小子，让周济民跟着就是了。 推着车往前走，周济民跟那少年简单聊几句。 在他身后，还有不少孩子跟着。 自行车还是很稀奇的，特别是周济民看着也不是很大，可衣服穿得很好，还有一股香香的味道。 如果周济民知道是因为他抹了润肤乳而导致这些小屁孩跟着，他估计就不抹了。 今天的风不算小，骑着车就更加觉得脸疼。 所以他半路上忍不住抹了点润肤乳，要不然的话，脸上这嫩嫩的皮肤，这会儿怕是得遭殃了。 北方的深秋，已经相当于南方的冬天了。 特别是西伯利亚冷风来袭的时候，吹在脸上，跟刀割一般。 很快，周济民来到了秦建国家门口，见到了对方。 对他的到来，秦建国十分热情。 还邀请他一起吃午饭，周济民委婉拒绝了，表示他已经吃过了。 自从上次在丁家吃过一顿饭之后，他就决定，以后能不在别人家吃饭，就不吃。 不说他自己受罪，还让对方家庭更加雪上加霜。 特别是很多人家都很好客，有客人来了，都是准备最好的食物招待客人。 并且，女人不能上桌。 不过，虽然不吃饭，周济民还是从自行车后座把袋子拿下来了。 这是给秦建国带的礼物。 到别人家不拿点礼物，这是不礼貌。 老秦有点生气，说周济民太见外了。 可当老秦打开麻袋，看到里面的大米、花生油和白面的时候，眼眶顿时红了。 家里最缺什么？ 当然是粮食啊。 麻袋里面全是价值不菲的细粮，就算是城里人，也吃不起吧？ “小周，这个我不能要，你拿回去吧。”老秦语气坚决，虽然很不舍，但他知道什么东西该拿，什么东西不该拿。 可周济民也不是一般人，送出去的东西还能收回来吗？ 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两人一番推让，最后，老秦不得不苦笑着收下了，心想以后要好好对待这位小兄弟。 于是，老秦顾不上吃饭，打算马上去帮周济民收购肉食。 村里当然没有肉食，最多就是鸡蛋。 家家户户少说也养了两只老母鸡，鸡蛋基本上都被留下来，存够之后拿去换粮食。 周济民没有拉住老秦，只好任由对方去张罗了。 此时，那天凌晨碰到的少女，拿来了几个大梨子。 “您好，这是我们村的大白梨，很甜的。” 娇艳欲滴的大梨子，看着确实很诱人。 大口咬下去，甘甜宜人，果肉脆爽多汁，周济民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很好吃，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秦京茹。” 我擦，秦京茹？ 拿着大白梨的周济民目瞪口呆，直勾勾地盯着少女。 少女羞涩无比，一张俏脸红得快要滴血，埋在胸前，不敢抬头。 第22章 偷偷抬起来看对方的时候，发现对方还在盯着自己看。 这让少女的心蹦蹦直跳。 “你干嘛这样看我呀？” 声音一下子变得超温柔细腻，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一点。 只是她自己觉得有些窘迫，衣服有很多补丁，双马尾的头绳都掉色了，哎呀，糗死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样嫌弃自己，但胸口砰砰地加速，有点呼吸不过来的样子。 清醒过来的周济民，又大口咬了一下大白梨，“这梨子太好吃了。” 娘西皮的，居然碰到秦京茹了，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你家还有梨吗？要不卖给我吧，有多少我要多少。” “啊？您要买？” 秦京茹惊讶到张口小嘴，刚才的羞涩已经去了一大半。 心想这城里人怕不是傻子吧？ 谁不知道京城附近的大白梨收成好？ 这玩意儿又不是粮食，多了之后就不好卖了。 所以，从九月份大白梨成熟之后，很多村庄都拿去城里卖。 可愣是卖不上价格，两分钱一斤都没多少人愿意买。 导致现在附近村庄，每家每户都存了不少大白梨。 而大白梨又不耐贮存。 眼看霜降要到了，马上就是立冬了，大家都急坏了。 “啊，当然买呀，你没听错，我也不结巴，我要买这大白梨。” 周济民又重复了一句。 现在的大白梨不值钱，可到了过年的时候，大白梨就值钱了。 他的仓库空间不算小，随便堆个几千上万箩筐，完全没问题。 等到了过年的时候，转手一卖，铁定能赚大钱。 第18章 凶残的野猪 还没等秦京茹说话，老秦回来了。 还带回来一个好消息，村里有人猎到一头野猪，正在召集年轻人把野猪抬回来。 “大野猪吗？有多少斤？” 周济民兴奋地站起来。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啊。 虽然野猪一般都不会太重，可一百多斤到两百斤左右，也不算小了。 身为山中霸主的野猪，一旦超过三百斤，就算是熊瞎子和老虎，估计也只有绕道的份。 “听说蛮大的，估计有三百多斤重。” 老秦咧嘴直笑，“小周啊，你要不要也跟去看看？” 周济民懂对方的意思，点头道：“当然要去，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买下这头野猪。” “好好好，稍等我一下。” 兴奋的老秦，急匆匆进屋，出来的时候，拿着一把土枪，让周济民嚯地戒备起来。 妮玛，居然有枪？ 作为现代人，后世那个年代基本上没人摸过枪了。 穿越到这个年代也有一段时间了，这还是周济民第一次见到枪呢。 很奇怪的是，他的第一个反应不是兴奋，而是警惕。 灵魂是一个爱好和平的中年老男人，反应如此迅猛，难道是穿越的原因？ “小周以前摸过枪？”老秦有些诧异，但马上又道： “走吧，我们赶紧去。” 周济民点点头，跟在对方身后，往山里走去。 半路上，他又问起了大白梨的事。 听他要收购大白梨，老秦激动到差点落泪。 苍天有眼，总算有人愿意收购大白梨了。 接着老秦又有些担忧，生怕害了周济民。 毕竟现在大白梨滞销，加上不易贮存。 如果周济民真的收购大白梨，而没有办法销售出去，那岂不是坑了他嘛？ 老秦虽然不是好人，可也不干这种事啊。 对于老秦的担忧，周济民自信一笑，拍胸口让对方放心，表示自己山人自有妙计。 见他这么自信，老秦这才放心了，同时也更加高兴了。 因为这意味着双赢。 聊天中，周济民也知道附近几个村庄，估计每家都有十几到几十箩筐的大白梨没有卖出去。 这倒是一个好消息。 如此多的大白梨，就算按照五分钱一斤的价格来算，一箩筐假定是五十斤，就算收购五千箩筐，也才一万两千五百元而已。 他现在手上的现金只有一千多元，当然无法完成收购。 可他要是拿东北大米、白面等东西来以物易物，绝对比现金更受欢迎。 毕竟他们就算舍不得吃这些细粮，也可以拿去跟附近稍远的村子或城里换成粗粮。 每个年代都有富人和穷人，这个年代也不例外。 要不然，为何鸽子市会一直存在？ 因此，大米和白面，肯定可以。 只不过，有点麻烦啊。 看来这交易得小心谨慎点来。 暗自思量中，没想到已经来到了目的地。 看到那头凶残的野猪，不停地咆哮，周济民也看呆了。 隔着几十米的距离，都能闻到味儿。 那头野猪最起码有三百斤以上的重量。 横冲直撞。 一个捕兽夹根本挡不住它。 如果不是捕兽夹的铁链刚好卡在石头缝里，这头野猪早就逃出生天了。 当然，山里地形复杂。 就算野猪再厉害，没有摆脱掉捕兽夹的话，只能成为盘中餐了。 现如今，秦家庄十几个中青年围着野猪。 第23章 一个个都举着长长的大棒，对准了野猪。 不把野猪干晕干死，就别想吃肉。 受此威胁，野猪愈发凶残暴戾。 临死之际，野兽爆发出来的威力是非常恐怖的。 “都让开，让我来开枪打死它。” 老秦举着土枪霸气出场，大家纷纷让出一条路来。 周济民连忙制止了。 这野猪那么凶残暴动，万一子弹射在肚子里，那怎么办？ 别忙活半天，得了一头子弹味的野猪，那就搞笑了。 “那石头砸吧！” 想了想，老秦只好出这个流氓招术。 专门对着猪头砸。 于是，年轻人一个个拿着两三斤的石头砸向野猪。 只持续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野猪就被干晕了。 满地狼藉，红了一片。 老秦很心痛，这些猪血也是很有营养的，可惜了。 “拿刀来，再捅几刀放血！” 四五个人一起合作，困着野猪，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猪血汹涌澎湃。 热腾腾的血在木桶升起丝丝白雾。 山里的气温很低，可大家却热情似火。 别开生面的杀猪过后，野猪就被五花大绑，往秦家庄而去。 快到村子的时候，小屁孩全跑过来了。 周济民还看到了人群中的秦京茹。 此时的少女，两颊微红。 对上周济民的视线，顿时跟受惊的兔子似的，瞬间低头。 无限娇羞。 回到秦家庄，野猪还没开始宰杀，老秦就带着猎人找到了周济民。 “小周，这是我们大队最厉害的猎户，今天这野猪就是他猎到的。” 老秦简单介绍了一下猎户秦大柱，便商量起野猪的价格。 “这样，现场猪肉价格是三毛一斤，我按照三毛两分的价格收，下水之类的话按照三毛的价格如何？” 对于这个价格，秦大柱自然同意了。 毕竟野猪拉去大队或者屠宰场，价格只会低于三毛钱。 不过，秦大柱自己留了十斤的肉，下水则是全部分给了那些帮他忙的村民。 尽管如此，周济民还是收获了两百三十斤的肉。 可想而知，这头野猪的体重，肯定超过了三百五十斤。 完成野猪的交易，接着就是鸡蛋和大白梨了。 这两样都是数量庞大的交易。 出于安全考虑，周济民决定晚上行动。 白天太引人注目了，而且也不利于他运输。 夜幕低垂之后，周济民悄然返回秦家庄。 在距离村口几百米的小树林，找到老秦等人。 “老秦，总共有多少？” “六百八十框大白梨和七百枚鸡蛋，怎么样？能吃下吗？” “没问题，来几个人，帮我拉一下白面和大米。” 以物易物是一早就约定好的。 大米和白面被他放在一里地外的无人地方。 听到这里，老秦兴奋地摩擦手掌，点了几个年轻人，跟着周济民离开了。 十几二十分钟后，去而复返的众人这才开始了交易。 整个过程中，都很安静。 收到大米和白面的村民，一个个都咧嘴傻笑，但全部都像是被按了静音键一样，没有声音发出。 原本以为会烂在地窖的大白梨，没想到还能换来上百到几百斤的大米和白面，怎么能不高兴呢？ 第19章 四小只被抢 秦家庄，夜黑风高的晚上。 “小周，真不用我们帮忙？” “老秦，真不用，您就放心吧。” “好好，那明晚记得过来哦。” “肯定记得，您让刘家大队他们都准备好就行了。” 随着交易结束，老秦不放心周济民，这才有了以上的对话。 老秦他们带着众人消失在暮色之中。 再三确认四周没人之后，周济民也开始装货。 很快，一筐筐大白梨和鸡蛋就消失不见了。 然后，他从仓库空间里拿出一辆皮卡车，火速往城里赶去。 皮卡是仓库某个职员的车子。 仓库还有五十多辆货柜车，基本上都是大型的车辆。 只不过，货柜车明显不适合用来赶路。 到了四合院附近，周济民这才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停下。 等几分钟后，骑着自行车赶回了家。 还没进家门，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哭声。 周济民顿时心里一紧，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进去。 “怎么了？” 屋里，周淑敏哭得稀里哗啦的，周淑晴也掉眼泪。 老三和老四两兄弟没哭，脸上还有伤。 表情一会儿凶狠怨恨。 拳头捏得死死的。 看到周济民回来，小金鱼哭得更凶了。 扑进她大哥怀里，那叫一个委屈啊。 “乖乖，别哭了。”周济民哄着小金鱼，小心拍打着她的背。 “小晴到底怎么回事？老三你来说。” 瞧见大哥沉着的脸，老三满脸愤恨地说道： “都怪那个三大爷，还有贾梗他们一家人。” 事情经过很简单。 晚饭是周淑晴和老三两人做的，老四和小金鱼在一旁帮忙。 四小只都不确定周济民什么时候回来。 第24章 但还是做了五人分量的晚餐。 食材是周济民上午留的腊肠和腊肉，酸辣土豆丝、腊肉白菜和煲仔饭。 绝对的硬菜，芳香四溢。 秉承着周济民低调的原则，四小只是关好门窗才做饭的。 可刚做好饭，三大爷来了，非要让四小只开门。 这一开门就不得了了。 对面的贾梗一家就跑了过来。 贾梗霸道惯了，想要抢菜。 老三老四不让，就起了冲突。 然后贾东旭来了。 最后一大爷和二大爷也来了。 偏帮之下，晚餐就赔给了受伤的贾梗。 四小只气得七窍生烟。 但，又干不赢大人，只能躲在屋里生闷气。 砰！ 周济民那叫一个生气呀。 他才走一个晚上而已，就出了这样的事？ 真不愧是禽满四合院！！！ “好了好了，你们人没事就好，丢了晚餐就丢了，我们再做就是了。” 说罢，他就开始动手，给四小只做晚餐。 报仇的事，不急。 吃饱了才有力气打架不是？ 四小只虽然不理解周济民的想法，但很听话。 可看到周济民推开门窗来做饭，四小只顿时惊呆了。 “大哥，你平时不都是关好门窗才做饭的吗？而且还把我们赶出去。” 小金鱼嘟嘴，满脸好奇。 “那个贾梗不是贪吃吗？我今天就做更好吃的，馋死他！” “哈哈，大哥你真坏！”四小只顿时乐坏了。 大米饭煮着，五花肉开始开始煎煮，另一个锅则是直接煲汤。 菌菇鸡汤。 鸡是鸽子市买来的老母鸡。 仓库空间常备的肉食，这可不能少。 要说香味浓郁，野生香菇绝对榜上有名。 特别是仓库里放着的野生香菇干，精包装，这玩意儿的价格是一百多一斤，老贵老贵了。 因此，水开没多久，整个四合院就被浓郁的芳香包围了。 甚至，附近几个四合院都能闻到。 “哪个杀千刀的大晚上煲汤？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我的天，这么香的香菇？谁家不过日子了？” “妈，我想吃，呜呜呜。” 别说隔壁小孩馋哭了，傻柱都忍不住自叹不如。 厨师手艺再吊，也不如食材逆天啊。 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烹饪方式。 来的最快的是傻柱，紧接着就是贾梗一家。 “嚯，济民，你们不是打算过日子了吗？天天吃这么好？” “柱哥，您天天吃的也不差啊，也没见您的日子过不下去呀。” 被周济民挤兑，傻柱脸色讪讪。 身为厨子，每天带食堂剩菜回家，这是行规。 可饭盒里是不是剩菜，只有傻柱自己知道。 现在秦淮茹可还没成为寡妇，所以傻柱的小日子过得还是很不错的。 四小只看到贾梗一家，顿时怒目而视，凶得不行。 贾梗才不理会这个，指着鸡汤冲他爸贾东旭，嚷嚷着说想要喝。 在贾梗身后，秦淮茹和小当也不停地咽口水了。 这鸡汤不仅是闻着香，看着也很诱人。 何况旁边还有红烧肉和煲仔饭，绝对够硬的菜。 “棒梗，你还敢来我家？” 拿着铲子的周济民阴沉沉地冲贾梗一笑。 这笑容如同来自九幽，恐怖如斯！ 啊！ 棒梗顿时吓吓哭了，躲在秦淮茹身后瑟瑟发抖。 后者不乐意了，“周济民，你怎么可以吓我儿子？” “你们怎么可以抢我家的晚饭？” 被周济民反问，心有愧疚的秦淮茹沉默了，但贾东旭没有。 “胡说八道，我儿子就是想尝一尝而已，你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 “贾东旭您是不是瞎呀？我不是孩子？我弟弟妹妹不是孩子？”周济民火力全开： “您儿子冲进我家，不问我弟弟妹妹他们，就直接端菜，这就是您说的尝一尝？” “怎么就不是了？” “行啊，我现在就去你家找一找，把你们家的钱全拿了，我也尝一尝。” 说着，周济民就要去贾梗家。 三大爷他们顿时开口，傻柱就想要来拦住周济民，贾东旭一家则是飞快跑回家，堵在门口。 “柱哥你放手！”周济民沉声道，傻柱就是不放手。 许大茂在一旁拱火，邻居们也吃瓜看戏，一大爷则要和稀泥。 “小周，你就别闹了，你们家连续两周都卖了一百块的鱼了，一顿晚饭而已，贾东旭家也不容易啊……都这么晚了，你这样闹下去，大家明天不用上班了？” “易中海，这是一顿饭的问题吗？他家困难，我家就容易吗？欺负我家没大人是吧？我现在就去报警，反正那顿晚饭也值两块钱了，够立案标准了。” “周济民你想干什么？不知道尊重老人吗？” 一大爷怒啊，居然被一个小辈喊全名了？ “你牛比！” 周济民竖起大拇指，院里邻居惊呆了，怎么突然还夸一大爷呢？ 傻了吧？ “国家法律规定的退休年龄是六十岁以上，这才是老人，你一个四十多岁的人居然自称老人？你牛比，你比国家法规还要牛。” 第25章 大家顿时傻眼了，一大爷恼羞成怒，冷哼一声走了。 第20章 找回场子 “柱哥你松手。” “那你别冲动啊。” 何雨柱也有点怕周济民了，慢慢松开，站一旁警惕着。 后者不搭理邻居，端菜上桌，敞开门，让四小只吃饭。 大家被他的操作震得一愣一愣的。 然后，直咽口水，没办法，太香了。 “周大哥，我可以找小金鱼玩么？” 王家最小的丫头，因为嘴馋，实在有些顶不住。 仗着跟小金鱼关系好，鼓起勇气，小声跟周济民说道。 她姐姐却一把将她抱了回来，“丫丫，怎么又不听话了？走，跟姐姐回去睡觉。” 小家伙的大眼睛顿时暗淡了下来。 “等一下。”周济民突然朝王丫丫招手，“丫丫去吧。” “谢谢周大哥。”王丫丫高兴坏了，挣脱她姐姐的怀抱，蹦蹦跳跳地跑去跟小金鱼汇合。 后者也很开心，给她小伙伴拿了碗筷，还夹了一块红烧肉给丫丫。 邻居们看着这一幕，眼珠子都瞪大了，吞咽口水的速度也更快了。 阎老抠有样学样，怂恿阎解娣，但后者又不傻，虽然也想吃，可这会儿人多，面皮薄的她也是有自尊的。 再说了，她比小金鱼大，自然要有姐姐的样子。 平时还没什么，今晚发生的事，罪魁祸首还是她家呢。 女儿不听话，这可把阎老抠气得不轻。 “大茂哥，可以帮个忙吗？” 一旁吃瓜看戏的许大茂，没想到周济民会喊他。 “济民啊，什么事？你说。” “大茂哥，帮我去叫一下警察过来，我要报警。” “好，等着。” 说着，许大茂就转身跑了。 可贾东旭却不高兴了。 “许大茂你是不是缺心眼？看热闹不嫌事大是吧？” 然而许大茂根本不搭理对方，很快就跑没影了。 看样子还有大戏可以看，邻居们一个个更加不愿意走了。 二大爷一看，一大爷跑了，现在有事，那就应该由他这个二大爷来主持正义。 刘海中想要劝周济民以和为贵，被后者怼了回去。 “之前棒梗抢我们家的时候，您怎么不站出来制止？抢完之后还要我们家赔偿，二大爷，您这是助纣为虐啊。” “放屁，周济民你不要胡说八道，我这是为了四合院的安定考虑，你们家老三老四不也打伤了棒梗吗？你们家还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又不是警察，我还能审判棒梗不成？” “你！”二大爷气得无语，跟一大爷一样，冷哼一声，回家生闷气去了。 战力无双，嘴炮无敌啊！ 四小只顿时心里舒畅了不少。 邻居们都惊呆了。 没想到周济民这般混不吝，接连两位大爷，都被怼得无话可说。 今天这瓜可真好吃，大家都莫名觉得很爽。 很快，公安就过来了。 一起过来的还有街道办的王主任。 “怎么回事？”全志敏身为公安，当然是秉公执法。 了解到事情来龙去脉之后，全志敏很生气，王主任也脸色铁青。 周家只有周济民这个十五岁少年，根本没有大人，本身已经够惨了，邻居不帮忙就算了，还要抢人家的晚饭？ 太过分了！ 同时，王主任对周济民五兄妹自力更生表示赞扬和肯定。 连续两周去河边钓鱼，都能钓到上百条鱼，买了近一百块钱，确实很厉害。 当然，王主任两人并没有打探为何钓这么多鱼的秘密，毕竟这事犯忌讳。 没人愿意分享这独家手艺的。 “今天这个事情影响很不好，贾东旭一家赔偿周济民家两块钱的晚饭和道歉，立即执行。” “凭什么？” 贾东旭还没说话，贾张氏就不乐意了。 凭本事抢来的，为什么要陪？更加不可能道歉了。 “这是我们四合院内部的事，就不该你们公安和街道管，他们家把我乖孙子打伤了，赔一顿晚餐算便宜他们了。” 一听贾张氏的话，王主任和全志敏两人都被气笑了。 “是谁说赔给你们的？” “还能有谁？当然是我们四合院的一大爷、二大爷和三大爷啊。” 躲在人群中的三大爷，冷汗涔涔。 这该死的贾张氏，是嫌命长了吗？什么话都敢说？ 也就是一大爷和二大爷不在，要不然这会儿肯定拼命解释，洗脱嫌疑才行。 不过，王主任可没打算就这么混过去，喊人去把两位管事大爷给叫了出来。 两位大爷来到中院，看到王主任和全公安，慌忙地解释。 可这个解释，很苍白。 “要说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你们秉公处理也就算了。” 王主任十分生气，冷眼看着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 “可今天这事够的上入室抢劫，而且周家是烈士之家，你们作为邻居和管事大爷就是这么‘秉公’处理的？” “从今天开始，你们这个四合院有事就去找街道，你们三个管事大爷要是不能公平处理好邻里关系，那以后就撤了你们的管事身份。” 第26章 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三位大爷一样，王主任又看向贾东旭一家，道： “你们还不赶紧道歉和赔钱？” 在王主任的目光和全志敏的威胁下，贾东旭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 “对不起。” “你不是对不起我，所以用不着跟我说。” 周济民摇摇头，贾东旭顿时气得不行。 只好来到四小只面前，咬牙切齿地说对不起。 但周济民又说了没诚意，是不是还想着以后报复？ 王主任也呵斥了一下，贾东旭气得浑身发抖，却不得不认输伏低。 毕竟形式比人强，贾东旭也是没办法。 收到两块钱之后，周济民这才露出了笑容，感谢了一番王主任和全志敏两人。 临走前，王主任小声叮嘱了周济民一句，让他低调一些。 后者严肃地点头应是，一场风波到此才算结束。 人群散去，邻居们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今晚这瓜真好吃。 唯一可惜的是，没有喝上一碗鸡汤。 王家把丫丫抱走了，小家伙嘴里满是肉味，小手还拿着一根啃掉小半的鸡腿肉。 那肉香，看得王大毛喉咙不停地吞着口水，馋啊。 “姐姐你吃。”丫丫很乖，还知道分享。 “不，这是你周大哥给你的，你自己吃吧。” 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周济民关上门，转身看到四小只开心地笑着，他自己也笑了。 第21章 打火机、手表和莲蓉 转过天，周济民又早起去鸽子市了。 昨晚跟秦家庄的人以物易物，今晚可不一定了。 他身上现金太少了，所以他必须多换点现金在手。 来到鸽子市，他就径直找到石头。 “石头兄弟，我有一批货，大概一万左右，你们吃得下吗？” 一次出货如此之大，石头顿时惊讶不已。 上下打量周济民一番，石头开口道：“兄弟，您先说说，是什么货？” “您先看看这个。” 周济民抛了一个打火机给对方。 这玩意儿，仓库有很多，全部都是产自内地的玩意儿。 在后世，打火机的技术含量虽然很低，但这条产业链的产值却是很高。 每年最少生产几千亿个打火机，不只是销往全国，甚至全球。 整个打火机市场当中，内地占据了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市场份额。 所以，窝儿玛的仓库也有不少来自内地的打火机。 这些玩意儿除了霸占空间之外，用处并不大。 而且，就目前来说，打火机这东西，也就是富人才舍得花钱购买。 所以也不会对其他人有太大的影响。 “这是？” 石头研究了半晌，也没弄明白这是什么玩意儿。 透明的玩意儿里面居然有水，两根拇指大小，就这样的玩意儿值一万块钱？ “石头兄弟，您应该这样操作。”周济民又从挎包里掏出一只打火机来，演示了一遍。 霎时，一团小火苗凭空出现。 还好四周没人，要不然大家都要被吓一跳。 “这个叫打火机，我想石头兄弟作为一个烟民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东西的重要性吧？” “兄弟，你是怎么弄到的？太厉害了。”石头满脸惊讶和欣喜。 却见周济民笑而不语，顿时回神过来，连连道歉。 “对不起，兄弟，是我嘴快，我不该打听货源的。” “没关系，我相信您也不是故意的。” 说是这么说，可周济民笑眯眯的表情中，却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甭管对方有没有其他心思，只要他谨慎小心一点，就不怕。 “好，兄弟您有多少货？价格打算怎么卖？” “这玩意儿成本高，货不多，一个打火机最少这个数。” 张开手就是五个手指，石头以为是五块钱，顿时惊讶地张大嘴巴。 周济民也无语了，他原本是想说五毛钱的啊。 既然误会了，那就误会到底吧。 他才不会解释呢。 伍元一个打火机，周济民准备拿出一千个，应该可以消耗一段时间了。 还有就是手表。 仓库空间里，有不少外国货。 尽管这年代的手表很珍贵，可周济民一个人也戴不了那么多呀。 与其霸占空间的位置，还不如废物利用呢。 “您再看看这个。” 石头接过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打开来一看，嚯，里面居然是手表？ 这么高档的吗？ 绝对是最有面子的手表了吧？ “兄弟，原谅我孤陋寡闻，这是国外最新款吗？我以前怎么没看过？” 这玩意儿又新又漂亮，就连装手表的盒子都非同寻常。 “石头兄弟，这是第二次了哦。” “我的错，兄弟真是不好意思，主要是您这东西都太稀罕了。” “出个价吧。” 这次，周济民让对方出价了。 普通国产手表，从一百块到两三四百块不等。 仅上海牌的17钻全钢防水防震大三针男表，售价高达贰佰肆拾元。 而且还是不二价，需要一张手表票，才可以购买。 不过，在鸽子市不一样。 第27章 鸽子市不需要手表票，但价格会稍微贵百分之八到百分之十左右。 外国货的价格就参差不齐了。 有一百多了，也有四五百的。 至于更贵的有没有，那就不知道了。 “三百？” 石头伸出三根手指，有些不太自信地问道。 “您怎么知道这个是成本价的？” “啊？成本价？”石头惊了，三百元还只是成本价？ 周济民当然不愿意贱卖手表，不过也知道卖不出高价。 三百元也不算少了，等石头加到三百二十元的时候，他就出手了。 一共出手二十个同款男女手表，算上打火机，总共一万一的总金额。 数额如此大的交易，双方都谨慎多了。 离开鸽子市，来到上次交易的地方，很快就完成了交易。 艺高人胆大的周济民，拿着钱离开了。 身后的石头，目光闪烁，最后不得不叹气，掐灭了内心深处的想法。 “姥姥的，说什么也要赚几倍的钱！” 且不说石头如何发狠，周济民离开后又从其他方向返回。 确认了石头没有打自己的主意后，这才真正离开了。 从鸽子市回来，周济民心底莫名轻松了不少。 这就叫手里有钱，心中不慌。 回到四合院，邻居们看他的目光多了一些不同寻常。 蹲在家门口的棒梗，怒视着周家。 看到周济民回来，满脸凶相地站起来。 冷笑一声，周济民没有搭理对方。 四小只都还没起床，估计是昨晚睡得太晚了，所以早上起不来。 门窗打开，周济民开始做早餐。 雪白细腻的白面，揉成面团，等个二十多分钟，然后再进行下一步。 期间还准备好了馅料，是大白菜肉馅和莲蓉馅。 莲蓉是因为今天翻找仓库空间时，突然找到的。 这玩意儿在国内很受欢迎，但在国外嘛，相对没那么受欢迎。 所以，仓库空间的莲蓉不多。 其实这莲蓉这玩意儿最好是制作月饼的时候使用。 不过，现在中秋都过去了，搞点普通的点心也不错啊。 “大哥，今天早上吃包子吗？咦，这个是什么馅料啊？” 周淑晴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床了，看见她大哥在忙，就准备去洗手过来帮忙。 “这是莲蓉，先别忙着，你去帮我叫老三他们起床了，都快七点了，不要上学啊？” “好的大哥。” 不多时，老三他们全都起来了。 看到客厅里的馅料，三兄妹都喜笑颜开。 “莲蓉好吃，大哥我最喜欢吃莲蓉了。” “小金鱼，你知道什么是莲蓉吗？你之前吃过？” 老四撇嘴，他就见不得小金鱼吹牛嘚瑟，总是忍不住唱反调。 “大哥，四哥他说我。” 小金鱼嘴巴一扁，委屈告状。 “别说你四哥了，我也想问问你，你什么时候吃过莲蓉？” 莲蓉可不是普通的食物，就算是中秋节，也很少有卖莲蓉月饼。 更何况，莲蓉这玩意儿可不便宜啊。 “哼，大哥四哥坏，我不跟你们说话了。” 被拆穿的小金鱼，憋红了脸，最后生气了。 大家哈哈大笑，她的小脸就更加红润且羞赧了。 第22章 正式入职电工科 面团分成小块，捏成凹进去的半圆，往里面塞肉馅。 论包子的制作速度。 除了小金鱼这个捣蛋鬼，手速最慢之外，她的哥哥姐姐可比她快多了。 因为小金鱼最爱玩闹，哥哥姐姐也都愿意宠着她。 五兄妹一起团结合作，很快就完成了包子的制作。 上锅蒸肉包的时候，周济民又开始制作莲蓉包。 在广式早茶当中，莲蓉包算是最常见的点心之一了。 “呀，好甜呀。” 制作完成之后，小金鱼舍不得洗掉手里的莲蓉馅，于是她用嘴舔了一下，顿时眼睛瞪得滚圆。 莲蓉本身就加糖了，甜才是很正常的。 并且不只是馅料，在发面时，周济民也给面团加了糖。 毕竟莲蓉包本身就是突出一点，甜。 小金鱼的举动，导致老三老四也有样学样。 舔得津津有味。 就是周淑晴脸嫩，忍住了，果断洗手，以免经不住诱惑。 “还不快点去洗手？过来看书，不许偷懒。” 二姐喊话，三小只没人敢不听。 要是逼得二姐化身河东狮吼，那就悲剧了。 老四和小金鱼不爱学习，就磨磨蹭蹭的。 可终归还是要读书的。 在他们清脆的读书声中，早餐也做好了。 左手肉包，右手莲蓉包，还有奶粉喝，爽。 另一边的贾梗凶巴巴地看着，眼里写满了贪婪。 他妹妹小当则是不停地咽口水，就是馋的。 馋也没办法，她家跟周家兄妹闹这么僵，想要对方做善事，那还是别去了。 屋里，贾张氏在骂，骂得很难听。 “大哥，小当奶奶好凶噢。” 小金鱼看了一眼贾家，小声说道。 “别理他们家，吃你的吧。” “哦哦。” 第28章 吃过早餐，周济民坐十一路公交车前往轧钢厂。 中午下班后，他第一时间去查看电工证的考试成绩。 放榜处，周济民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虽然早就知道了结果，但看到之后才真正高兴的笑了。 十多分钟后，他拿着电工证回家了。 等下午回到轧钢厂，他就去找主任申请转到电工科室。 四合院，王大毛一家愁云惨淡。 因为王大毛又落榜了。 跟她一起落榜的还有阎解成和刘光福两人。 两人都是难兄难弟了。 “大哥大哥，你上榜了吗？” 在前院跟她小伙伴们玩耍的小金鱼，看到周济民，顿时满脸笑容。 “嗯，饿了没？” “没，我不饿，大哥我可以看看你的证吗？” “可以啊。” 电工证也没什么好看的，这年头的证件都那样。 王丫丫她们也凑近了来看，阎解娣甚至还把电工证里面的字读了出来。 可惜，认识的字有限，读的有些磕磕巴巴的。 三大妈就在门口坐着，听自己女儿这么读着，差点掩面而泣。 同样是一个四合院的，为何周济民一次就考过，可她家老大考了那么多次都考不过呢？ 差距太大了。 儿子比不过，连女儿也不行，周家的孩子就这么厉害？ 除了在上班的，四合院邻居基本上都知道周济民拿到电工证的事了。 回到家，周淑晴三小只也乐翻天了。 下午，回到轧钢厂，周济民就径直去找车间主任了。 “什么？你居然通过电工证考试了？” 车间主任惊讶地张大嘴巴，“可以啊，小周，你这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不错不错。” “自从你母亲也离开之后啊，我最担心就是你小子了。” “没想到你还放了个响雷，真不错，长大了！” 感慨一番，车间主任便又说道： “走吧，我带你去找人事。” 工作岗位更换，第一关就必须得通过人事部门的协调，毕竟人事权可是一家工厂最重要的权力之一。 人事科看到需要更换工作岗位的是周济民，顿时也是大吃一惊。 在整个轧钢厂，学徒工不算少。 可周济民绝对算得上最惨的学徒工了。 别人可能也是没有父母，可只有两三个弟弟妹妹，或者还有亲人帮扶啊。 而周济民这边，举目无亲，还有四个弟弟妹妹。 因此，他在人事科这边也算是挂上号了。 原本按照正常情况，十六岁才能成为正式工人。 厂领导打算年底最后一个月，就让周济民转正成为一名正式工人。 但没想到，人家周济民现在，直接凭本事，自己成为一级工人了。 电工科那边，早有规定，凭电工证，可以直接入职。 并且，没有学徒工，只有正式工。 毕竟，电工对专业知识要求不低。 而其他车间的学徒工，大部分连自己名字都不回写呢。 “你来得正好，刚才电工科的老江还来找我要人呢，跟我来。” 人事部门的李大姐十分热情，带着周济民就直奔电工办公室而去。 轧钢厂区不算小，总共四个大门，上万多工人的大厂子。 所以，来到电工科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是十分钟后了。 “老江，老江，看我给你带谁过来了？” 人还没到，李大姐就喊了起来。 办公室里，电工科的人都跑了出来。 还以为有人来找事或者发生大事了呢。 因为用电无小事，一旦出事，那就是大事。 “哟，是李姐呀，您这是有事？尽管吩咐就是了。” 沈放第一个冲出来，看到是李大姐，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不找你，老江呢？” “科长不在，去厕所了。” “真是懒人屎尿多。” 人到中年的李大姐，撇嘴吐槽。 随后指了指自己身后的周济民介绍了一下。 后者露出老实腼腆的笑容，等她介绍完了，这才谦虚地说了一句： “都是李大姐抬爱，小弟叫周济民，请各位多多关照。” “呀，小周同志你厉害呀，真的才十五岁吗？”魏明勋惊讶地脱口而出，沈放也是虎目圆瞪： “这么厉害？我十五岁的时候，好像还在读初中吧？” 一群人围着周济民，七嘴八舌地聊了起来。 没多久，老江回来了。 又是一番介绍和客套，老江随便问了几个电工知识，就让周济民入职了。 “先给你放半天假吧，明天准时来办公室报道。” 就这样，周济民顺利入职电工科，成为一名正式的一级工人了。 一级电工的月薪工资是33元，比之前的23元学徒工，多了十块钱。 要知道，普通一级工人也就二十四二十五而已。 这里可能大家都有一个疑惑，为什么周济民的学徒工资是二十三元？ 正常情况下，一个学徒工第一年工资是17或者18元，第二年20，第三年22。 周济民是属于顶替老周的岗位，从几年前就开始计算工龄了。 但由于他不到年龄就正式就职学徒工，加上老周烈士身份，厂领导酌情，所以按照第三年学徒工工资来算，并在此基础上多了1元的烈士奖励工资。 第29章 第23章 电影与烤鸭 1958年，很多人从三年学徒期满到第五年的正式定岗，工资也就是从十八元到三十二元五毛的变化。 但，基本上都定死了再叁拾贰元五毛的工资。 除非职级往上升或者国家的调资文件下发，否则就别多想了。 成为一级工人的周济民，心情很高兴。 吹着口哨往家的方向狂奔而去。 在前院门口玩耍的小金鱼，看到自己大哥的时候，又蹦又跳。 “走，大哥带你看电影去。” “真哒？” 小金鱼被都这个巨大的惊喜给砸晕了。 然后死死抱住她大哥的大腿，不放手了。 牵着小丫头的小手，一大一小往外面走去。 看电影这件事，是因为许大茂这个放映员的原因。 因此，四合院的不少小屁孩，都知道电影有多好多好看。 所以，小金鱼也就经常念叨。 在娱乐匮乏的年代，能看一场电影，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享受。 像老四周济同这家伙，宁愿饿着，也会把手里的钱拿去买小人书，一样的道理。 电影院门口，周济民买了电影票。 一毛钱一张票，还有半小时才开始。 等待中，忽然看到几个女生结伴同行，往电影院这边走来。 “丁秋楠？” “周同志，你好呀，这么巧？” 丁秋楠脱离了同学队伍，巧笑倩兮地来到他面前。 不仔细看，还看不出她微红的耳朵。 “是啊，真巧。” 看个电影还能偶遇，也是缘分。 “大哥，这个漂亮姐姐是谁呀？” 暂时被遗忘的小金鱼，有些不满，突然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这是你妹妹吗？真可爱，我是你大哥的朋友，我叫丁秋楠，小同志你叫什么呀？” “我叫周淑敏，你可以叫我小金鱼，这是我的小名。” 小金鱼脆生生的应道。 一点都不怕生，也不知道害臊。 说完还表演自己的金鱼嘴，小脸十分可爱得意。 于是，被可爱到的丁秋楠扔下周济民，跟小金鱼聊了起来。 她那几个同学更是被她敷衍了几下，就跟着小金鱼和周济民一起看电影了。 电影很快就开场了。 第一次看电影的小金鱼瞪大了双眼。 她认真看电影，丁秋楠也把视线投到屏幕上。 对于这个时代的电影，黑白色调，对于周济民来说真没有吸引力。 因此，他基本上都是在闭眼休息。 从电影院出来的时候，小金鱼又叽叽喳喳的跟丁秋楠聊了起来。 似乎在讨论电影。 但都是很幼稚的话，谁漂亮谁不漂亮而已。 此时已经夕阳西下了。 天空的彩霞很美。 “恭喜你呀，成为一名正式工人了。” 从小金鱼的口中，丁秋楠得知了周济民升职加薪的消息，很是替他高兴。 “谢谢。” 周济民笑着点头，突然邀请对方。 “等下我们去便宜坊庆祝，可以邀请你一起吗？” “我没带礼物。” 丁秋楠很是窘迫。 便宜坊的烤鸭不便宜，这一顿少不了要吃掉十多块钱。 两人关系也算不错。 但她家接受了他两次礼物了，她还什么没送过呢。 所以，她心里有点乱。 就拿礼物当借口了。 “什么？”周济民装聋，下一刻，“就这么说定了，快去跟你同学说一声吧。” “啊？” 他这么无赖的吗？ 丁秋楠微微恼羞跺脚。 可身体却十分诚实地走去跟她同学说明了一下。 在同学们的起哄声中。 她火速拉着小金鱼和周济民离开了。 等远离了电影院，她才慢慢回神过来。 一张俏脸顿时红得快要窒息了。 “走吧，我们去接你二姐三哥他们。” 小金鱼顿时欢呼一声，两只小手一边拉着她大哥，一边拉着大姐姐，蹦蹦跳跳地往学校走去。 学校门口，周淑晴三小只看着丁秋楠这个漂亮姐姐，惊讶地张嘴，跟着小金鱼一起喊姐姐。 相当顺口亲切，也十分热情。 丁秋楠脸颊微红，心底也很惊讶。 没想到他家有四个弟弟妹妹呢。 三小只听到周济民成为正式工人了，又是一阵欢呼。 又听说现在去便宜坊吃烤鸭，欢呼声更高了。 便宜坊的烤鸭，那是相当有名。 大部分住在城里的基本上都听说过，但吃过的却不多。 于是，一群人迫不及待地出发，杀向便宜坊。 从明朝永乐年间到现在，便宜坊烤鸭已经有五百多年的历史。 可谓是中华老字号了。 一群人走进烤鸭店，直接找位置坐了下来。 服务员的态度咋说呢，一言难尽。 好在周济民果断选择，三下五除二地点了三只烤鸭，两盘小配菜，再给每人点了一瓶汽水。 然后掏钱买单。 饭票他有很多，直接拿了二十斤饭票出来，让服务员自己拿。 服务员也被周济民的骚操作给惊讶到了。 第30章 这是熟客啊。 可看着又很眼生的小年轻。 无处发火的服务员，只好板着一张僵尸脸。 倒是跟僵尸脸身后的标语一致：文明服务，不要殴打客户。 “大哥，你好厉害啊，你小声告诉我，你是不是来过这里呀？” 周淑晴惊讶不已，但她的声音可不像是说悄悄话的样子呢。 一个白眼丢过去，周济民懒得搭理她，而是看向丁秋楠道： “这家烤鸭店的味道十分赞，等下敞开了吃，不够再叫一只。” “三只还不够？” “你可别小看他们几个，还有我的饭量也很大的。” 一只烤鸭八斤重，除内脏和烤制后，净重四斤。 搭配荷叶饼、小葱、黄瓜等配菜，三只烤鸭够不够，还真不好说。 很快，烤鸭被端了上来。 果木炭火烤制的烤鸭，色泽红润，肉质肥而不腻，外脆里嫩。 一口鸭皮，一口鸭架汤，口腹都得到了几大的满足。 周济民和丁秋楠两人吃相优雅，与之相反的是四小只，完全不顾形象了。 用狼吞虎咽来形容他们，也不为过。 没办法，实在是太香了。 风卷残云之后，餐桌一片狼藉。 吃完之后，小金鱼拍打着滚圆的小肚子，有气无力地说着好吃。 离开便宜坊，大家都是慢慢步行回家。 把四小只送回四合院之后，周济民这才送丁秋楠回去。 后者有点羞涩，一路上，都把俏脸埋在胸前。 第24章 一块黑玉 前往医学院的路上，冷风刮起来的时候，还是挺冷的。 周济民变戏法一样，拿出一件军大衣，披在她身上。 “谢谢。” 羞涩中的丁秋楠，根本没有更多的脑容量来思考：这军大衣是从哪来的？ 比较幸运的是，一路上都没有遇到戴袖章的巡查队。 “早点休息。” 医学院门口，周济民进不去，门卫可是很凶的。 “你也是。” 等到周济民消失在暮色的黑暗中，丁秋楠才突然想起来，这军大衣还自己身上呢。 看来，只能等下次再还给他了。 她自言自语，天气虽冷，但军大衣很暖和，身心更暖和。 周济民没有回四合院，而是直奔城外。 他没有忘记今晚要做的事。 到了城外，来到无人的小树林。 几分钟后，一辆做旧处理过的皮卡车行驶在小路上，冲着秦家庄的方向驶去。 这年头的路，都坑坑洼洼的，不太好。 等到了秦家庄附近的时候，已经是大半个小时之后了。 “谁？” 老秦他们听到了汽车声音。 尽管皮卡车的发动机声音很小。 但在寂静的夜里，还是十分响亮的。 隔了几十米，周济民就下车了。 “老秦，是我，周济民。” 跟老秦汇合后，确定了刘家大队愿意以物易物的事，周济民也不废话，便直接开始交易。 跟刘家大队交易时，出了点小状况。 有一个队员拿出了一块黑色的石头，言称家传黑玉。 这个队员家里很困难，上有两个七十多岁的父母，下有七个孩子，孩子快要饿死了。 所以，这才不得不把传家宝卖掉。 黑玉？ 周济民好奇地端详着，“能不能让我看一看？” 对方有些犹豫。 眼下漆黑一片，可不太安全呢。 煤油灯不怎么亮，周济民便从挎包装模作样地拿出手机。 刷！ 亮瞎了大家的双眼，这也太亮了吧？ 智能手机的灯光柔和不刺眼，也足够亮。 仓库空间也有手电筒，可那玩意儿都是外国货，亮度太强了，更加不适合。 灯光下，黑玉被放在地上。 周济民刚伸手去拿，仓库空间就传来震动。 似乎很想获得这块黑玉。 这可把他吓了一跳，连忙收回手，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要是这黑玉真的突然消失，那这玩笑就开大了。 但不管如何，这黑玉，他要定了。 于是，他不动声色地说道： “行，没问题，您说您要换什么？” “我能换粗粮吗？” 队员是一位中年人，可满头白发和一脸褶子的老脸，看起来跟六十岁老人没区别。 粗粮是小米、大麦、番薯、土豆等，小米可不是南方的稻米，而是粟，北方又称谷子。 细粮则是稻米和小麦，这也是周济民带来的主要食物。 中年人的家庭情况，能吃饱饭就满足了，怎么可能奢求吃上细粮呢？ 而且直接兑换粗粮，他家就不怕挨饿了。 周济民闻言，顿时有些为难。 因为他身上根本没有粗粮。 仓库空间里，基本上都是大米和小麦制作的白面，还有就是方便面等各种面。 “我这没有粗粮啊，这样吧，我给您一百斤大米和一百斤白面，再加上五十块现金，跟您换这块黑玉，如何？” 嘶！ 大家一听这话，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块黑玉那么值钱？ 老秦连忙拉住周济民，冲后者摇头。 第31章 刘家大队的队长也冲中年人连连摇头，示意后者赶紧拒绝。 做人不能太贪婪。 在这个年代，食物才是最重要的。 一块黑玉，根本值不了那么多钱。 因此，刚才周济民之所以这么说，定然是可怜中年人而已。 震惊的中年人也很快反应过来了，连连罢手，表示黑玉不值那么多钱。 “这块黑玉对我有用，所以是我占你便宜了。” 周济民摆摆手，态度强硬道： “您不需要感觉愧疚，这些是我的心意，就这么说定了。” 他没有给对方拒绝的机会。 来到这个年代也有一段时间了。 但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可以跟仓库空间产生振动的东西。 因此，他格外好奇和惊讶。 自然快刀斩乱麻，迅速搞掂这些事再说。 中年人张了张嘴巴，又是一轮推让。 老秦也在劝说周济民，但后者不为所动。 “大柱叔，麻烦您安排大家帮忙把一百斤大米和一百斤白面送到他家去。” 越过老秦，周济民直接跟秦大柱商量了起来。 说完后，又掏出五十块塞到中年人手中。 后者还想推让，可周济民躲开了，还让老秦和刘队长帮忙劝说一下。 眼见情况不对，老秦和刘队长两人也无法淡定了。 在两人劝说下，中年人双目通红，感激地就要朝周济民下跪。 差点没把后者给吓死。 妮玛，这年头，做什么事都不容易啊。 他也不是做善事，毕竟仓库空间震动可不是小事。 没想到因为他的善意举动，反倒是让中年人如此这般。 只能说，这个年代的人都很纯粹，这个时代的物资确实太过匮乏了。 明年就是三年灾害，现在已经开始初见端倪了。 要不然，也不会出现中年人贱卖传家宝的事。 “好了好了，黑玉归我了，这件事就这样了，不要再提了。” 周济民霸道地挥手，总算震住中年人了。 经过这件事，大家看他的目光都不太一样了。 又是一番忙活，总算搞掂了。 等老秦和刘队长把村民带走之后，周济民又确认了一遍，这才收走大白梨和鸡蛋，以及一些山货。 山货是秦大柱这个秦家庄最好的猎人贡献的，这家伙把他家的存货都拿了出来。 昨天之所以没给，原因是他忘记了。 狼皮、风干的野鸡、天鹅、野兔等，反正都不俗。 足见秦大柱的捕猎技巧有多强了。 开着皮卡车往城里疾驰而去，因为心急仓库空间，所以他基本上没怎么停留。 还是在城外更换成自行车，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四小只已经睡着了。 不过，他进门的时候，老三还是醒了。 打了一声招呼，周济民回仓库空间洗完澡，躺在床上，这才拿出那块黑玉。 碰到黑玉的时候，仓库空间瞬间震动。 带着黑玉进入空间，他瞬间就呆滞了。 第25章 泉水和野猪 仓库空间震动，周济民整个人完全被控制住，无法动弹。 他都不知道过去多久了。 等他能动的时候，第一时间查看整个空间。 然后他就发现了新大陆。 原本三层的仓库空间，在一层最底部中间位置却多了一个洞口。 从洞口进去，里面赫然是一个将近一亩大小的空间。 空间最中央有一个直径半米的泉眼。 里面有不少泉水，看深度，大概有两米左右。 “到底是什么情况？” 难道那块黑玉的作用就是帮助他这个金手指升级使用的？ 想到这里，周济民的眼神顿时变了。 退出空间后，他悄咪咪地起床，来到门口，单手拿着一只老母鸡。 一人一鸡瞬间出现在底部空间。 周济民惊奇地发现，老母鸡居然活蹦乱跳，咯咯地叫个不停。 这新出的空间居然可以让外界生物在这里生活？ 赚大发了！ 老母鸡撒欢地在空间到处跑，直到它喝了一口中央的泉水。 一个鸡蛋噗地掉了下来。 又喝一口，又一个鸡蛋。 如此神奇的一幕，引起了周济民的注意。 他发现老母鸡似乎很喜欢喝泉水。 而且啄一口，就生一个蛋，不一会儿就生了十几个鸡蛋。 这速度，太吓人了。 于是他制止了老母鸡喝水的动作。 带着老母鸡回到四合院家门口。 没想到老母鸡还有点不适应，迫切想要去啄些什么。 下一刻，老母鸡就被周济民抓了回来，皱眉地看向鸡笼里的另外一只。 正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鸡笼里的老母鸡，明显比他手里的这只要小很多。 一只三斤，一只四斤。 不认真的话，真看不出来有什么区别。 一大一小，这可有些不正常。 所以，周济民又带着另外一只老母鸡进了空间。 呆了同样的时间，回到四合院之后，老母鸡的重量居然没有半点变化。 他明白了，泉水才是关键。 第32章 目前看来，泉水是没有问题的，只不过现在还确定不了。 现在已经很晚了，不适合再继续试验了。 再次把那只三斤重的老母鸡带回空间，让它喝了泉水，下了同样多的鸡蛋，这才把它带回四合院的鸡笼里面。 两只老母鸡的重量，总算恢复一致了。 至于空间里的二十多个鸡蛋，他没有动。 转过天，趁着天色还没亮，他就出门了。 来到鸽子市，他第一时间就寻找实验品，刚好碰到有人卖野兔，他也不废话，直接问价，掏钱，火速完成交易。 接着就拎着两只野兔离开鸽子市，找了个没人的巷子。 进入底层空间，周济民第一时间就开始试验了。 一是喂了一些泉水给野兔，另外则是塞了一只鸡蛋给另外一只野兔。 做完之后，他从仓库那边找来木板，制作了两个笼子。 分别关注两只野兔后，周济民从小巷子离开，再次回到了鸽子市。 “细粮换粗粮，有需要的吗？” 逛鸽子市的时候，周济民突然听到这句话，顿时停下了脚步。 还真巧，是秦家庄的人。 他面色微微一沉，心里感慨万千。 这个时代有太多太多的不容易了。 但总能顽强的活下去。 原本他以物易物的交易，除了现金不足的窘迫之外，也存了一丝善念。 毕竟粮食能救人，纸币救不了人。 等到明年，拿钱都买不到粮食，那才是最痛苦的。 摇摇头，他不再去想这些。 随着气温逐渐下降，来鸽子市的人越来越少了。 又逛了一圈，他收获了几只老母鸡。 正准备离开鸽子市的时候，一个对话让他停下了脚步。 “不是，您说的这个价格太低了，那可是五头小野猪啊，才一毛钱一斤，多少再加一点嘛。” “嘿，瞧您这话说的，难不成我欺负您了不成？”中年人语气也有点急了。 “二十多斤的小野猪，出去毛发内脏，还能剩多少肉？一毛钱一斤可不低了呀。” 对面满脸沧桑的小老头，满脸无奈和哀求。 小野猪确实没什么肉，而且还是瘦肉居多。 在这个年代，肥肉才是肉，瘦肉都无人问津的。 为何？ 因为肥肉有油水。 市面上为什么基本上见不到牛羊肉？ 除了杀牛违法之外，更重要的还是没有油水。 因此，小野猪卖不上价的原因就在这里了。 “不好意思，我可以插嘴问一句吗？” 周济民知道这样不礼貌，但没办法。 小老头和中年人都看向他，目光满是戒备。 “我可以出价一毛三分钱，我家弟弟妹妹嘴馋，就想吃烤乳猪。” 露出一个憨厚笑容的周济民，小老头欣喜，中年人却脸色铁青，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一毛三分钱，根本没有利润了，还买个毛钱啊。 中年人离开，小老头却还有些担忧和紧张。 “这位同志，您真的愿意出一毛三分钱的价格？” “当然，您还有没有其他事？如果没事，那我们现在去看看？” “哎，好好，马上走。” 跟着小老头离开鸽子市，前往城外，来到城外一处院落。 院子有些破旧，但能看得出来，这里收拾得还不错。 还没进入院子，周济民就听到了猪叫声。 正准备进去的时候，院门突然被撞开了，一头横冲直撞的小野猪跑了出来。 小野猪可不是二十多斤，而是有将近四十斤左右，速度飞快，径直往周济民他们撞了过来。 周济民眼疾手快，反应迅猛，直接抄起旁边的木材砸了过去。 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的力量变大了不少。 这一下，把小野猪砸得晕头转向。 院子里跑出来四五个青少年和半大小子，几人看到周济民的动作，惊得半天合不拢嘴。 小老头很快回神过来，大喝一声，几人一起把这头小野猪抬回院子里了。 走进院子，周济民在角落里看到了其他四头小野猪。 每一头小野猪都嗷嗷叫，嘴里还有白色泡沫。 叫得是真可怜。 从小老头口中得知，大野猪没有进入陷阱，反倒是这五头小野猪成为落网之鱼。 “那好，下次您要是捕获那头大野猪，可以的话，就卖给我吧，我以三毛二分的价格收购。” 有了周济民的保证，小老头更加开心了。 五头小野猪很快过称，总共一百五十八斤，每一头的重量都参差不齐。 第26章 油条和兔子 四合院，中院。 周济民正在做早饭，三小只已经在晨读了。 小金鱼则在旁边无聊地玩纸。 从城外跟小老头完成交易之后，他就往四合院赶，自行车都要踩成风火轮了。 紧赶慢赶，总算在四小只醒来之前，赶回来了。 今天早餐除了昨天吃剩的肉包之外，还有油条和茶叶蛋。 油条是仓库空间的库存，是预制冷冻品。 但也很费油就对了。 不过没关系，油是猪油，从秦家庄收回来的野猪炼制的。 好香呀！ 第33章 坐在书桌前的小金鱼，根本无心看书。 偷偷摸摸地看上两眼，都要被二姐瞪眼，小金鱼可不敢再看了。 可是空气中香味，哎呀，太勾人了。 家门口不远的地方，丫丫、阎解娣等小朋友正在假装玩耍，小眼神不时地投向周济民这边。 “吃饭了。” 冲屋里喊了一句，周济民就听到小金鱼她们的欢呼声。 还有门口这边，丫丫她们也欢呼一声，就要冲进来。 跑了几步，却硬生生止住了。 原来不是叫她们呢。 贾家那边，骂声连天。 棒梗又馋又饿，小当口水直流。 “丫丫，你们过来。” 周济民招手，王丫丫、阎解娣她们顿时全都跑了过来。 “想不想吃？” “想！” 四五岁的小丫头，就没有不馋嘴的。 何况，油条那么香，肉包那么白，瞧小金鱼一口下去，满嘴芳香。 “帮周大哥做事，我就给你们吃，你们愿意吗？” “愿意。” “那好，事情等下说，不会让你们难做的，给，你们先吃，吃完再说。” 每人一根油条，再多就没有了。 小金鱼左手拿着肉包右手油条走了出来，好奇问她大哥，要做什么事？ 周济民摇摇头，表示吃完再说。 几个小屁孩顿时放心地吃了，那边的小当也跑过来了。 “周大哥，我也能做事，可以给我吃的吗？” 一瞬间，大家都不说话了，只有小丫头们一边吃一边看着。 对于小当，周济民不知道该拒绝还是拒绝？ 从原剧情来说，小当也是白眼狼。 但现在的小当，还只是一个三岁左右的孩子，都还没开始记事，懂什么？ 就这样拒绝的话，似乎有些太过武断了。 反正四合院也没有好人，他的东西也不是那么好拿的。 “你真愿意听话做事？” 小当很认真地点头，眼睛却看向小金鱼她们手里的食物。 “小金鱼，她骂过你没有？” 小金鱼一愣，摇摇头。 孩子不说谎，既然这样，那就给她这个机会吧。 “小当，你去跟你妈妈说一声，你要帮我做事，做事才有吃的，去吧。” “……”小当很果断，转身就跑去找她妈妈了。 不过，周济民却不看好。 就算秦淮茹答应，贾东旭和贾张氏估计也不会答应吧？ 但，出乎意料之外的是，小当居然说她爸妈都答应了。 当即，周济民便把油条给她。 老三老四不理解，周淑晴也无法理解。 但他们都绝对支持大哥。 等她们都吃完之后，周济民把王丫丫她们几个小丫头都召集过来： “你们几个小丫头，以后每天一起去菜市场捡烂菜叶回来，按照五斤菜叶换一个馒头来计算。” “但是，绝对不允许以次充好，多劳多得，能不能吃上热腾腾的馒头，就看你们自己了。” 五斤烂菜叶，其实不算多。 菜市场的老帮子，每天都生产不少呢。 捡烂菜叶子？ 小家伙们惊愕了一下，旋即就蹦蹦跳跳起来。 这事太简单了。 不说菜市场有多少，就是就是街头的供销社也有不少呢。 供销社不只是卖烟酒糖茶米面粮油等，还有其他日用百货以及蔬菜肉类等。 相当于现代的小超市。 “大哥，我们要这些老梆子有什么用？” 周淑晴楞了楞，旋即好奇地问道。 老三老四他们也百思不得其解，周济民摸了摸小金鱼的脑瓜子，道： “等下我去带两只兔子回来养着，兔子吃得多，所以提前准备吧。” 兔子？ 四小只都眼前一亮，没有哪个孩子能拒绝可爱的小动物。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周济民特意去外面逛了一圈，拎回来两只野兔。 这两只野兔其实就是今早扔到底层空间做实验的牺牲品。 没成想，它们不仅没事，还雄壮了不少。 正好一公一母，拿回来一起养着就是了。 前院，三大妈和王家大婶坐着，一边唠嗑，一边缝补衣服。 看到周济民提着两只野兔进来，羡慕地问道。 “小周啊，大早上买兔子呀，中午有客人来？” “不是，买回来养着，以后吃肉。” “哎，你这不是浪费粮食吗？” 兔子十分能造，养过兔子的都知道。 “噢，没事儿，养着玩嘛，再说了我弟弟妹妹她们闲着也是闲着，可以去捡老帮子来喂兔子嘛。” “哎，可以啊，还是你脑瓜子灵光，要不说四合院就你一个人考到电工证了呢。” “运气而已，三大妈你们聊，我先进去了。” 等周济民走了进去，三大妈收回羡慕的目光，看到自家老大才刚起床，顿时气得哼了一声。 阎解成激灵了一下，大清早的，老妈的表情怎么不对劲呢？ 中院，贾家那边又吵吵闹闹的，十分不安生。 原来小当没有把油条带回家，自己吃掉了，被她奶奶骂赔钱货，还不懂事的小当瞬间就哭了。 第34章 秦淮茹有些委屈和心疼，抱着女儿安慰。 贾张氏却越骂越顺嘴了，还把苗头指向周济民。 骂后者不识好人心，都不知道给她贾家分点肉什么的。 反正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四小只一群小屁孩坐在家门口，无聊地等着周济民。 听到贾张氏这么骂，大家脸色都不好看。 直到周济民提溜着兔子出现，她们才欢呼一声，挤了过来。 两只兔子瞬间就成为了大家的焦点。 挂着眼泪的小当，也跑了出来，跟大家一起围观兔子。 趁着时间还充足，周济民手脚并用，火速地并凑了一个兔笼出来。 放在家门口，跟旁边的鸡笼一左一右，成了门神。 “老三以后你负责照顾好这两只兔子，丫丫她们每天会捡老帮子回来，你做好登记，老四和小金鱼你们两个负责监督，能完成任务吗？” “能！” 小屁孩们都一起大声喊了一句，一个个激动到跟打鸡血一样。 也不知道她们能坚持多久？ 第27章 第一天上班就出事了 轧钢厂，电工办公室。 今天是周济民成为工人后，第一天正式上班的日子。 电力工人的工作，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 如今整个轧钢厂的电力工人很少，有且只有六人，算上新加入的周济民，总共七人。 刚入职，老江就让沈放领着周济民去仓库领了工服、鞋子、饭盒等等。 完全就是当他是一个刚入职轧钢厂的工人来对待了。 这些玩意儿都是宝贝。 很多工人都会把工服带回家，给自己的弟弟妹妹或者儿女穿。 像秦淮茹、王大婶等等，有时候穿的就是她们老公的工服。 在这个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的时代，一套新衣服，即便是工服，也是很多人的宝贝。 周济民也没有嫌弃工服肥大宽松，领回去就是了。 领完这些，接着就是跟随沈放去车间巡逻。 轧钢厂几大车间，还有两个实验室等，这些地方都需要用电。 他们这群电力工人每天的主要工作，就是巡查电路线路，排查问题。 还有就是遇到跳闸、机器故障等问题的时候，也需要他们到现场一起帮忙排查。 因此，上万人的大工厂，六个，噢不，七个电力工人，还真够呛。 “你以后就负责第三车间和两间实验室吧。” 这是老江布置的任务，周济民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不懂就问，多学多看，好好提升自己吧。” “好，谢谢科长。” 第一天上班的周济民，很认真，很尽职。 巡逻第三车间的时候，他还看到了后院的刘光福。 刘光福也看到了他，有点羡慕。 相比周济民顺利考进电工科，他刘光福就可怜多了。 二大爷花钱给他买了一个学徒工的工作，这才结束了求职之路。 尽管后院的二大爷，天天打孩子，但对刘光福这个老大，还是很宝贝的。 巡逻之后，周济民就回办公室摸鱼去了。 坐在办公室看书，到点就去吃饭，这工作真的太爽了。 换做是之前，哪里会这么悠闲啊。 不过，下午刚开始上班没多久，第一实验室就出事了。 跟随保卫科的同志来到第一实验室，周济民看到里面乱糟糟的样子，就皱起了眉头。 线路老化起火了。 火势已经被扑灭了。 但原因得找出来，并且要尽快恢复正常。 老化的线路是原因之一，但不是主要原因。 “电工科的同志来了，快让一让。” 杨厂长等领导都在，生产无小事，何况今天这事不小。 “厂里大大小小的车间，哪个不是这样的线路？一句线路老化问题就推脱了？那是不是全厂的线路都要更换啊？” 李副厂长在咆哮，属于借题发挥，打击杨厂长这边的部属。 “你是谁？江科长呢？” 看到是周济民，李副厂长皱眉。 “我是今天刚入职的电工，领导您叫我小周就可以了。” 不卑不亢地应了一声，周济民接着开始检查了。 查看了一下被烧坏的线路，又摸了摸有些发烫的机器，他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实验室负责人看到他的动作，脸色一变，接着苍白了起来。 一直盯着的李副厂长，顿时也发现了端倪，学着周济民的动作去触摸机器。 差点没把他烫着了。 “好啊，这机器这么烫，看来中午吃饭也没有关掉机器吧？难怪线路会起火，你们，你们可真是尸位素餐啊！” 用尸位素餐这样的字眼，可想而知，李副厂长是要一棍子打死人啊。 周济民皱眉，但不好说些什么。 人微言轻，何况证据确凿？ 后面的事，跟周济民无关了，而且此时的江科长也来了。 在李副厂长的监督下，老江也不敢睁眼说瞎话。 得，此事很快就定性了，是实验室自己作死。 如何处理，还得开会研究。 上面的领导斗法，这事跟周济民没关系。 回到办公室，沈放等人就围了过来。 第35章 “济民你可真牛比，你是怎么知道机器发烫的？” “对啊，线路老化根本不是问题，第四车间的线路，那才是真的老了呢，不也没出事吗？” “这就是天才和普通人的区别吧，换做是我，还真不一定能发现是机器使用过度导致的。” 周济民笑着谦虚了几句，总算敷衍过去了。 今天这事让他瞬间清醒，感觉一下子就回到了后世在公司工作的日子。 勾心斗角、争权夺利等才是主旋律的生活，他一点都不喜欢。 不是他的斗法技能不行，而是这样做的话，老得快。 看来还是得低调做人啊。 只不过，他刚确立要低调做人。 转过天，杨厂长就把他叫去办公室了。 来到办公室，杨厂长第一时间勉励了他一番，称赞他自强自立，是年轻人的榜样。 对此，周济民当然得谦虚了。 年轻人的榜样，这几个字的评价可不低。 同时他心里也在猜测，老杨找他来的目的是什么。 不等他猜测出结果，杨厂长就开口了。 “小周啊，你是年轻人，脑子灵光，像昨天那样的线路老化问题，有没有什么想法？” 什么想法？ 他应该有什么想法？ 难道杨厂长这么看得起他，想要看看他有没有解决办法？死马当活马医？ 还是说破罐子破摔？ 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想法呢？ 不得不说，他误会了。 人杨厂长只是提点他，有能力不错，但也得有眼力见啊。 沉吟半晌，周济民道： “厂长，其实线路老化问题很简单，更换新的线路就可以了。” “当然，这个是笨办法，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在每个车间和实验室里分置一个小型变压器和配电箱就可以了。” 涉及专业知识，老杨也不太懂。 周济民只好继续说道： “昨天我看过实验室的机器，好几台机器设备的功率都不一样，线路放置在同一位置又基本是同一型号电线，所以很容易出现干扰的情况，加上老化问题，出现火灾是正常的。” 不同功率的的机器配置不同的线路，再通过变压器和配电箱的双重保护。 毕竟配电箱的用途就是合理的分配电能，方便对电路的开合操作。 “你这样说我就明白了，但是配电箱怎么搞？” 杨厂长大恍然大悟，欣喜若狂，同时又提出新的疑问。 第28章 安装配电箱 搞一个配电箱，不复杂。 但周济民图省事，直接一步到位，从仓库空间拿一个出来就可以了。 然后，外部在搞一个金属外壳焊接起来就完事了。 虽然简单，但他可不会马上交上去。 杨厂长很信任他，特事特办，专门给了他一个独立办公室。 同时，要人给人，要钱给钱。 第三车间，刘光福满脸郁闷。 刚才车间主任过来，要求打造一个金属外壳，需要焊接。 作为学徒工，而且还是有一个七级工人老爸的学徒工，接下了这个任务。 可到了下午，他去交这个金属外壳时，却看到了周济民。 在他目瞪口呆中，周济民拿着金属外壳离开了。 “主任，那个金属外壳时周济民要求的？” “你打听这些做什么？赶紧做事去。”车间主任瞪眼，但无疑侧面证明了他的话。 一想到自己居然是给周济民工作，刘光福的心情顿时五味杂陈，明明他比对方年龄还要大，电工证考不赢对方就算了，进厂做事，居然还是被碾压。 挫败感几乎要将他吞噬，都无心接下来的工作。 也就是学徒工的工作简单，要不然他这样无精打采的敷衍工作，指定要出事。 另一边，周济民把仓库空间里的配电箱拆掉了。 将配电箱的所有标识都抹掉了，以防出事。 然后才按部就班，重新安装好，并把金属外壳给它套上去，然后让工人把铁壳子焊死，这就是完成了。 第一实验室，周济民抱着配电箱过来了。 负责人老梁满脸激动，抢着帮忙接过配电箱。 没想到，巨大的重量，直接让他踉跄几步，差点跌倒。 老梁脸色苍白，好在周济民眼疾手快，重新接了过来。 “不好意思，梁主任，您没事吧？” 周济民懊恼地说道，他自己确实忘记了他力气大的事实，加上他也没有想到老梁这么猛。 “没，不关你的事，老了呀。”老梁一脸心悸，稍微恢复了脸色又道： “还是小周你厉害啊，不仅脑瓜子灵光，手上力气也不小啊。” “我也不知道，天生的吧。” 含糊了一句，周济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准备安装配电箱。 “梁主任，麻烦您让大家先暂停一下，把机器关掉。” “好。” 等实验室的机器全部关闭之后，周济民便把开始工作了。 老江、沈放、魏明勋等人也跑过来观摩了。 主要是周济民这小子有点道行，居然敢在没有切断电源的情况下，对线路动手。 大家都很惊奇，他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第36章 却见周济民站在一张特殊的凳子上，手里带着手套，就开始了工作。 实验室也有工人，这会儿没活干，都来看周济民。 “小周怎么会没事呢？” “他不怕被电吗？” “真厉害呀。” 江科长却看出了端倪，却问沈放他们看懂了没有。 几人面面相觑，沈放指着周济民脚下的凳子道：“不怕电的关键就在这张凳子上吧？” 其他工人一脸懵，那就是一张很普通的凳子啊。 有什么特别的？ “等电位原理！” 知识都懂，可不敢随便运用啊。 这年头的工具都很简单，哪里有测试电压的工具？ 老江手上倒是有，但宝贝得不行，谁来借都不好使。 讨论声中，周济民已经完成了配电箱的连接工作。 此时的配电箱，所有开关都关闭。 机器暂时开不了。 “梁主任，开机测试一下吧。” “好！”梁主任也不废话，吩咐工人开启机器。 很快，机器运转正常。 所有人都不觉得有什么，不明白的人还嘟囔了一句，不就是多加一个开关嘛？有什么好得意的？ 很快，周济民开口，要求全部机器都开启。 顿时，大家都惊讶了。 前几天的火灾事故还历历在目呢，真要全部开启？ 出于对周济民的信任，老梁下命令了。 机器全部开启，全部运转正常。 实验室内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居然没事？ 闻讯而来的杨厂长等领导，看到这一幕也惊得瞠目结舌。 李副厂长表示，小周同志很不错！ 但同时也表示，那个变压器，就没必要购买了吧？ “我也不建议购买！” 周济民第一时间开口，杨厂长惊愕皱眉，李副厂长眉开眼笑。 下一刻，就听周济民道： “但每一个车间都必须要有一台变压器，变压器不用买，但我们可以自己造！”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这是大家听到周济民说我们自己造变压器时的想法。 年轻人有冲劲是不错的，可造变压器这件事，又岂是那么简单的？ 尽管轧钢厂不缺钢材、铜线等，但变压器所需要的绝缘材料、浸渍材料等等，这可不是轧钢厂能简单生产出来的。 一般的变压器框架材料可用酚醛纸板、环氧板、纸板制作。 以上这些，跟轧钢厂完全不搭呀，专业不对口啊。 “好，这件事我看可以，小周你来写报告，我来上报给领导。” 谁知道，杨厂长直接应了下来。 增加业绩的办法，怎么能拒之门外呢？ 从配电箱成功安装，杨厂长就对周济民有了不小的信心。 再说了，如果后者提交上来的报告，不具备可行性，那么他也可以否掉啊。 李副厂长心里大恨，这个老杨又抢他风头和功劳了。 但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好说什么。 只能对周济民表示，一定会大力支持，让周济民放开手去干。 后者谦虚地笑着点头，表示服从领导的安排。 “对了，小周啊，配电箱的事，你也抓紧点时间，各个车间的用电安全，可就全靠你了。” 老杨可没忘记其他车间。 相比起来，实验室虽然重要，但车间也同样不容小觑。 毕竟生产车间才是轧钢厂的第一生命力，安全问题马虎不得。 “没问题，厂长我一定会尽快完成任务的。” 打造一个配电箱就‘花’了三天时间，整个轧钢厂还得再配十几个配电箱，那不得再花十天半月的时间？ 慢慢摸鱼就是了。 回到办公室，沈放他们也跟了进来。 “济民你现在可真牛逼，这间办公室也保留下来了，真爽。” “啧啧，不愧是天才，到哪都挡不住光芒，这次也不知道厂里会奖励什么？” “我猜肯定是钱，小周，要不要请客吃饭呀？” 周济民举起铅笔，虚点了点几人： “都不知道有没有奖励呢，就开始惦记了？你们也就这点出息了，快点帮我想想，这报告怎么写吧。” 一听要写报告，沈放他们全都变了脸。 然后借口有事，转身就溜了。 都是不靠谱的！ 听到身后传来周济民的臭骂声，大家跑得更快了。 第29章 奖励和自行车 轧钢厂，食堂。 正好是中午吃饭的时间，工人如潮水般涌向食堂。 广播突然响起，大家顿时侧耳倾听起来。 “大家中午好，现在宣读一份嘉奖通知：” “经厂务会议表决，电工科一级工人周济民，在成为正式工人的第一天表现良好……” “并且发明并成功安装了配电箱……” “现奖励周济民叁佰元现金和一张自行车票。” 嗡！ 大家听到如此丰厚的奖励，整个食堂都躁动了起来。 三百块现金和自行车票呀，厂里也太大方了吧？ 人群中的刘光福，羡慕的不要不要的。 可惜，他也只有羡慕的份了。 二大爷酸得不行，可惜自家儿子不争气，也没那个实力啊。 第37章 正在打菜的傻柱，听到三百块钱和自行车票，手一抖，菜全撒了。 工人又气又心疼，嘴唇哆嗦，指着傻柱就骂。 太浪费了。 犟脾气的傻柱，这会儿只能认错。 毕竟是他自己的问题。 等这小风波过去了，他才有心思去思考周济民获得奖励的事。 啃着窝窝头的贾东旭，听到广播时脸色变了变。 心里暗骂周济民和领导，为什么不是奖励给他？ 对面坐着的一大爷，心里也不好受，但还是对贾东旭道： “以后少跟那人吵架，那人现在可不得了了。” 身为徒弟，贾东旭反驳不了。 可心里就是不服气。 凭什么？ 晚上，周济民骑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关于他获得奖励的事已经传开了。 前院，阎家。 三大爷看到周济民，一脸笑意： “济民啊，我早就说过了，整个四合院的年轻人就你脑瓜子最灵光了。” “这是你新买的自行车？怎么不是全新的？” “你看你们家，这是双喜临门呀，济民是不是该庆祝一下？” 后者虽然笑容满面，但心里却颇为不屑于阎埠贵的算计。 不过，时代就是这样，他不好说什么。 但要是算计到他身上，那肯定是不行的。 “是该庆祝一下，我准备把这事跟我爸妈说一下，看来我得喊我弟弟妹妹一起去我爸妈坟头拜一拜才行。谢谢三大爷，回见了您嘞。” 阎埠贵僵住了，脚步钉在原地，不敢动弹。 杀千刀的混蛋，说好的庆祝，跟死人有什么好庆祝？ 为了算计周济民今晚吃大餐，他都打了不少草稿，可全都没用上。 憋在心里，难受啊！ 刚好看到阎解成回来了，连忙问他找没找到工作。 “找什么找？工作哪有那么好找？别烦我！” 吼了一声，阎解成就回房间躺着去了。 气得三大爷吹胡子瞪眼，一旁的三大妈也骂了阎解成一句兔崽子怎么说话呢。 中院，小金鱼正在喂兔子。 老三面前都是烂菜叶子，有模有样地过称、登记。 还有排队等着的王丫丫、阎解娣、小当、鼻涕虫等孩子，一张张稚嫩的小脸都充满了认真。 尽管每天都要去捡老帮子，菜市场、供销社等地方都被她们光顾，很累人。 但，能吃上一个雪白的大馒头，那也值得了。 劳动换取报酬，她们很喜欢，也很有干劲。 “大哥你回来了，你买自行车了？” 小金鱼第一个发现了她大哥，看到自行车的时候，更加欣喜。 一众小屁孩也都纷纷回头，但没有乱跑。 “嗯，今天厂里奖励大哥三百元和一张自行车票，所以我去买了这辆二手自行车。” 周济民一边把自行车停好，一边笑着解释了一句，小金鱼已经凑近自行车了。 旁边的老三也顾不上老帮子了，也凑过来看。 四合院第一台自行车啊，太稀奇了。 瞧见王丫丫她们有些着急了，周济民笑了，坐在老三的位置上，给她们过称。 “丫丫今天很厉害呀，居然有八斤？” “嗯，小当也不错，有七斤半呢。” “阿娣，你比昨天还多呢。” 丫头们一个个都喜笑颜开，拿着记录好斤数的小纸条跑去看热闹了。 今天在学校打扫卫生的周淑晴和老四两人，晚回来半小时，到家的时候，大家还在看自行车呢。 “大哥你买自行车了？” 两姐弟惊喜连连，周济民笑着点头，对周淑晴道： “把书包放下，我带你去买车。” 啊？ 大家都惊了。 给老二买车？ 她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小丫头啊，居然给她买车？ 老三他们三个小的，顿时羡慕得不行。 周淑晴很开心，却很慌，直接罢手拒绝了。 “不要，大哥我不需要自行车，我不会骑呢……” 虽然她也很想要，但她知道这个家，其实并不富裕。 尽管之前去钓鱼卖了将近一百块，但这不是长久之计。 就算她大哥现在的工资是三十三元，可家里是五个人呢，而且一辆自行车最少要一百三十元，还要加自行车票。 特别是自行车票，这才是最难得的。 “不会就学，没谁是天生就会的，今天厂里奖励了一张自行车票和三百元给我，我有钱，你赶紧吧。” 大哥很强硬，周淑晴很无奈，扭捏着把书包放回屋里，这才慢吞吞地走了出来。 “老三，你们几个在家乖乖的，我们很快就回来了。” 离开前，周济民叮嘱了一下，这才领着妹妹走出四合院。 两人刚离开，四合院顿时炸了。 几个小丫头七嘴八舌地说着，三大爷家、王家、贾家等第一时间得知了消息，全都震惊了，舌头半天都收不回来。 半小时不到的时间，去而复返的周家兄妹回来了。 两辆自行车，也是四合院唯二的自行车。 周淑晴骑着自行车时，还有些紧张，但所谓的不会骑，其实也不尽然。 毕竟女士自行车，不像二八大杠那样复杂。 第38章 四合院的众人，全都来看西洋景。 很漂亮的女款自行车，跟周淑晴很搭。 这是大家的第一印象。 但马上就是羡慕嫉妒了。 原本周家是四合院过得最惨的了。 可现在呢？ 人比人，气死人！ “小晴，你能载老四么？” 门口，周济民把老三他们都喊出来了，准备出去外面吃饭。 他只能载两人，老四就交给周淑晴了。 虽然心里慌得很，但周淑晴还是认真地点点头。 老四有些害怕，只能死死抓住他二姐的腰了。 第30章 下雪了 便宜坊，烤鸭店。 五兄妹一起再次走进这家店，熟门熟路地坐下来点菜。 原本周济民提议去老莫餐厅，体验一下外国菜。 但是遭到了四小只的一致反对。 他们认为还不如吃烤鸭，吃得饱，还没那么多规矩。 周济民只好少数服从多数了。 其实他也不太喜欢吃西餐，既然他们都不想，那就不去。 服务员看到他们五兄妹，脸上诧异无比。 居然一周内连续吃两次，看来家里有钱呐。 这次的服务员，总算换上笑容了，不像之前那么敷衍了事。 又是狼吞虎咽的吃法，迅速结束了战斗。 神奇的是，这次居然剩了半只烤鸭。 尽管这次少了丁秋楠，可他们五个半大小子，食量居然在下降？ 这不能够啊！ 实际上，这很好理解。 此前，不管是周济民自己，还是四小只他们，吃的食物都没什么油水。 但最近这段时间，家里天天都有肉。 四小只自己没察觉到，但周济民却发现了，相比之前，四小只脸上完全没有菜色，脸上多了肉感。 基本上是胖了一圈吧。 只不过他们实在太瘦了，所以不注意的话，确实留心不到。 平时吃得好了，所以食量下降是很正常的。 看着桌上的烤鸭，四小只虽然很想吃，可肚子真的装不下了呀。 打包！ 由于吃得太饱了，回去的时候，只能推着车走路了。 要不然，容易吐。 回去的路上，天空突然刮起了风，气温也降低了不少。 “呀，下雪了。” 小金鱼突然开心地伸出小手，惊奇地望着天空。 周济民抬头，果然，雪花纷飞。 “走吧，快点回家，别感冒了。” 四小只还是很听话的，加快脚步，往家的方向赶去。 到家的时候，整个四合院静悄悄的，似乎因为天气寒冷，大家都早早回屋睡觉了。 进屋，把炉子点着，把炕烧热。 外面天寒地冻，室内更冷。 不烧炕的话，根本不行。 只是，周济民望着狭窄的房子，第一次想要搬离这里。 最近这几天，他连着几个晚上都外出，把秦家庄附近好几个大队的大白梨和鸡蛋都收购了。 同时，白天还去鸽子市看一看市场变化。 顺便收购黑玉。 但很可惜，再也没有碰到黑玉了。 黑玉没有收购到，但是底层空间却被他利用起来了。 不到一亩的地，已经被他种上了各类反季节蔬菜，有番茄、豆角、四季豆、荷兰豆、小青菜、广东菜心等等。 深秋差不多要过去了，马上就是冬天了。 身为一个吃货，周济民当然得紧着自己，有合理的膳食结构才行。 五头小野猪也养在底层空间。 猪食是从秦家庄收购来的，包含猪草、老帮子等等。 准确来说，是秦京茹帮忙弄来的。 周济民想给钱，她死活不愿意，最后给了雪白的大馒头。 少女的心思不复杂，就是单纯想要吃饱。 而她知道，跟着周济民能吃饱，因此很卖力讨好他。 搬家的想法在脑海转了一圈，又被周济民藏了起来。 不急，慢慢来。 转过天，推开门，外界一片银妆素裹。 地上的雪不是很厚，但足够打雪仗了。 周济民从鸽子市回来时，院里都是打雪仗的小屁孩。 早餐开饭的时候，王丫丫她们几个小丫头准时出现。 她们家里没有早餐这个概念。 所以，她们劳动所得，基本上都是在早餐这个点换大馒头。 “小当，你哥也起那么早呢？” 分发馒头的时候，周济民看到了贾梗。 “噢，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起这么早。” 小当不傻，相反还很聪明。 对于她哥、她奶奶，甚至她爸，她都很讨厌。 因为他们都说她是赔钱货，不值得吃那么好的食物。 她当然不愿意分给她哥，因为这是她自己劳动所得。 之前，棒梗想抢她的大馒头，周家大哥还帮她赶跑了她哥。 并且，只大她一岁的小金鱼姐姐，天天也吃很好，也不是赔钱货。 所以，她讨厌她哥。 回到轧钢厂，周济民还在写报告，磨洋工。 不过，杨厂长派人来催促了。 没办法，周济民只好在午饭前把报告交上去。 项目什么时候落地，就不是他该操心的事了。 第39章 下午，沈放来他办公室窜门。 “放哥，您说我可以买一些厂里的钢材么？” “你要钢材干啥？这些还不够你嚯嚯的吗？” 他办公室有不少制作配电箱的材料，他怎么可能公器私用呢？ “你清高你了不起！”沈放一脸敬佩，竖起大拇指。 明明是夸赞的语气，可在周济民听来，却格外讽刺。 “你说说你想要干嘛？” “我想自己造自行车，给我弟弟妹妹他们。” “……”沈放彻底无语。 大概这就是天才和普通人的差距吧。 变压器还不够他研究的，还要自己造自行车？ 牛比！ 终究，这件事还是不了了之了。 轮胎、辐条等都不好弄，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星期天，四小只的心情十分失落，因为外面还是大雪纷飞，没办法去钓鱼。 不能钓鱼就没有渔获，没有渔获就没有收入。 “大哥，我们会不会饿肚子呀？” 望着窗外的大雪，小金鱼愁容满面。 “你可真会杞人忧天，赚钱是大哥的事，你要快快乐乐健健康康长大，我就心满意足了。” 周济民好笑不已，刮了她的小鼻子一下，宠溺道。 “你们四个好好在家待着，我出门一趟，中午等我回来。” 难得休息，但他今天却需要做两件事。 一是去城外看看，上次跟小老头说好的事，他今早去鸽子市的时候，收到对方叫人带来的消息了。 来到城外，小老头居然站在院门口等着，焦急地走来走去。 “小周同志，您可算来了，就等您了。” 看到周济民，小老头欣喜若狂。 在大雪来临之前，他们总算捕猎到那头大野猪了。 而且还是双黄蛋，总共两头超过三百斤的大野猪。 绝对是山中猛兽般的存在。 所以，一大早，小老头这边就开始杀猪，还准备了杀猪菜。 “你们这儿有大厨啊，这菜很好吃。” 他本想起个筷子，捧捧场算了，没想到这菜很赞啊。 “哈哈，过奖过奖了。” 第31章 野猪和四合院 四合院，三大妈还在屋里烤火炉，门外传来好听的女人声音。 顿时惹得三大妈赶紧探出脑袋。 就算天气寒冷，也阻挡不了她八卦的心。 “您好，小朋友，我想请问一下，周济民家怎么走？” 丁秋楠裹着红色围巾，穿着一身厚厚的碎花袄子，十分好看。 尽管看着有些臃肿，但能看得出她身材非常傲人。 特别是远飞常人尺寸的水果摊。 院门前，是正在打闹的小屁孩。 是王家、李家的那几个孩子。 大家都被漂亮的姐姐给震住了。 脸红的王三毛第一个站出来回答： “我知道周大哥家在哪，您跟我来，小晴姐她们在家做作业呢。” 他之所以知道，是因为他妹妹王丫丫也在，跟小金鱼一起看书呢。 原因是周家舍得烧煤，屋里很暖和。 三大妈看到丁秋楠，眼睛亮了。 心想这女娃身材真好，奶水肯定很足，那屁股瞧着也好生养。 要是介绍给自家老大解成当媳妇，可真是太好了。 但，对方认识周济民啊。 得想想办法才行。 李家、王家等前院几家大人也都探出脑袋。 大雪天，谁愿意出门探亲访友？ 能出来的，关系都不一般。 看着丁秋楠跟着王三毛走进中院，几家都各自打着小算盘。 “小晴姐，小晴姐，你家来客人了。” 人还没到，王三毛就喊了起来。 小金鱼第一个打开门。 “谁来了，呀，楠姐姐你来了，快请进。” 看到是丁秋楠，小金鱼别提多高兴了。 她很喜欢这个大姐姐，漂亮温柔又大方，而且还是学医的。 屋里的周淑敏他们听到动静，也纷纷凑过来。 “嚯，你们家真暖和。” 踏进周家，丁秋楠惊讶了。 王丫丫等小丫头也在，丁秋楠更惊讶了，这是托儿所吧？ 寒暄半晌，丁秋楠疑惑，难道周济民不在？ 就算周济民不在，他爸妈呢？ 不过，疑惑归疑惑，她并没有直接问出来。 “小晴，这是你哥上次借给我的军大衣，我洗干净了。” “还有这是一些糖果瓜子，还有五花肉，你放好。” “楠姐姐，要不你等我哥回来再亲自给他？” 周淑晴没敢接，可是丁秋楠直接塞给她了。 “你放好吧，你哥又不在家，那就你这个做姐姐的说了算。” 一番你推我让，丁秋楠胜利了。 不过，周淑晴留对方吃午饭再走。 于是，房间里，更加热闹了。 外界的目光一直都有留意周家这边，可惜门窗紧闭，啥也看不到。 城外，周济民完成了两头大肥猪的交易。 然鹅，如何把这两头大野猪运走，倒成了一件大事。 毕竟两头野猪加一起，最少有四百五十多斤肉。 最后，他能借用板车，分两次来运输。 第40章 每次到附近的小树林转一圈，回来的时候，肉就收到仓库空间里了。 办完这件事后，周济民便返回城内。 按照约定，准时到达了一处胡同口。 前两天，他把买房的想法收起来，没想到昨天他在路过街道办的时候突然见到王主任跟人在门口聊天。 王主任也看到他了，便聊了几句，没成想居然听到有人卖房子。 独立的一进一垮小院，虽然不如南锣鼓巷这边的四合院，但五脏俱全。 尤其是院里的小花园还不小，顿时让周济民起了心思。 从正规渠道购买的四合院，那么谁也不能说什么。 因此他今天便想过来看一看。 领他去看房子的是街道办的一位大妈，大家都喊她宋大妈。 跟着宋大妈走进四合院，周济民便惊到了。 院子是不小，可也太破了吧？ 坑坑洼洼，残垣断壁。 跟巷战过后的场景差不多，而且院里长满了草。 “宋大妈，这房子该不会是什么凶宅吧？” “怕了？” 宋大妈打趣道。 “怕我还站在这？我只是想问清楚一些而已。” “还行，不像之前那些个混蛋，开始说的好好的，事后全不见踪影了。” 这有点指桑骂槐啊，周济民摸了摸鼻子，尴尬一笑。 他心里也打定主意了，要是情况不妙，推了就推了。 而宋大妈也只是发发牢骚，没有继续说下去。 在解放前，这四合院确实是凶宅。 解放后，也有转手过三次，但都因为各种原因，最后没人要了。 导致到现在，砸在街道办手里，低价出售都没人接手。 至于街道办为什么不自己翻新后再出让，估计也是没钱闹的。 由于宋大妈的含糊其辞，周济民也只好装傻充愣。 最后的三次转让，其主人肯定都不得善终。 而在建国后还这样，无非就是敌特等事了。 至于说鬼怪妖魔之类，那是不存在的。 尽管如此，周济民还是打算接手了。 院子破虽破了点，但房子都挺好的。 就是一些地方看着破烂，修补一下也就好了。 现在这时候，肯定有不少修复四合院的专家能人，一定可以把四合院给收拾妥当了。 “你真的要买？” 宋大妈很惊讶。 原以为这小同志听完之后，就算不跑，肯定也会推辞。 没成想，居然成了？ “不过，宋大妈，这五百元的价格太贵了，而且这房子我还得再翻新修补一下，也要花不少钱，所以价格能不能便宜点？” “嘿，你跟我说价格呢？这可不是我能决定的，你得问主任去。” 周济民也不废话，当即决定跟宋大妈回街道办，商谈价格。 王主任也很惊讶，连忙问周济民，你们家现在还有钱吗？ 他家的事，街道办这边怎么可能不清楚？ 老周走的时候，确实给家里留了一些钱。 但几年下来，还剩多少就不知道了。 “王主任，这周厂里可是奖励了我三百元呢，而且我的工资也升到每月33元了。” “但是，王主任，这房子的价钱能不能便宜点？” 瞧他满脸市侩的样子，王主任笑骂： “你现在怎么也跟你们院的三大爷似的，这么会精打细算了？” “王主任您也知道我家的情况，五张嗷嗷待哺的嘴巴呢，我这也是没办法啊。” “行了行了，你还演上了，这样吧，给你便宜五十块，先给三百，剩下的半年内还清，有没有问题？” 这怎么能有问题呢？ 周济民大喜，直接应了下来。 第32章 热闹的家 从街道办回来的时候，周济民满脸高兴。 南剪子胡同的独立小四合院，是他的了。 派出所就在街道办不远处，王主任顺道陪着一起去办的手续，所以特别快。 除了一式三份的房子合同之外，周济民还留给街道办给的一百五十元欠条。 尽管还不能马上入住，并且翻新工作也得到年后开春了，可他还是很高兴。 回到南锣鼓巷，四合院静悄悄的。 就算临近中午了，可大家基本上都关着门。 除了在水井旁边洗衣服的秦淮茹。 也不知道这女人是怎么坚持的？ 要知道，今天可是下大雪呢，瞧她双手通红，但却越洗越来劲。 看到跨进院子的周济民，秦淮茹还笑着打招呼。 “济民回来了，你家来客人了呢，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跟婶说说，是不是你女朋友？” 之前，贾家跟周济民的关系可谓是降到了冰点。 秦淮茹虽然没有给周济民五兄妹甩脸色，但也没有好脸色。 可毕竟是住在一个院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所以见面还会打个招呼。 随着小当加入捡老帮子队伍，秦淮茹对周家兄妹也多了笑脸。 现在更是以婶子的身份自居了。 “瞧您说的，我都不知道是谁，再说了，我也没有女朋友啊。”周济民笑了笑，“小当妈，您可别坏了人家女孩子的名声。” 妇女的嘴，杀人的鬼。 第41章 在女孩子名声大于天的年代，长舌妇的威力堪比刽子手。 轧钢厂就有一个寡妇，长得比秦淮茹还漂亮，身材也更好。 可就是因为有次被流氓拉到小巷子欺负，实际上没有被侵犯到。 因为刚好被她哥看到了，上前就打跑了流氓。 但就算这样，还是被长舌妇们知道了，一连几年都没人要，直接成了大龄青年。 最后不得不嫁给一个瘸子，而且瘸子还是个短命鬼，结婚不到一年就死了。 这下，女孩更惨更可怜了。 连她娘家人都嫌弃她了，要不是她还有一份轧钢厂的工作，恐怕要流浪街头了。 “嗨，这可不是我瞎说的，人家女孩都到你家来了，还能有假？” 秦淮茹这八卦的心，熊熊燃烧。 如果可以的话，她倒是想混个红娘身份，给周济民说媒，混点外快。 毕竟周济民崛起太快了，不仅成为正式工人了，还被轧钢厂奖励三百元。 三百元啊，差不多够他们贾家一年的生活费了。 其实，这个年代，一般情况下，一百元基本上够一家人生活所需了。 然鹅，贾家毕竟是例外，白面馒头和肉，都是不能少的。 “呵呵，您先忙，我回去看看。” 周济民笑容淡了下来，转身回家了。 推开门，屋里的暖气让他感觉回到夏天的感觉。 里面是真热闹啊，炕上的丁秋楠在讲故事，一群小丫头和老三老四这两个半大小子在认真听着。 “小晴，你大哥回来了。” 丁秋楠正对着大门，所以她第一时间看到了周济民。 小金鱼她们顿时闹哄哄起来，一个个都往周济民这边赶了过来。 小丫头们对周济民是真的喜欢，因为不仅有大馒头吃，偶尔还会有大白兔奶糖呢。 就算他给小金鱼讲故事的时候，也不会赶她们走。 特别是今天，还留她们在周家。 孩子是天真的，也是最善恶分明的。 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十分纯粹。 一旁的丁秋楠，看着周济民，心底莫名感动，羞涩在她脸上蔓延开来。 “你的军大衣，我洗干净了。” “谢谢，辛苦你了，留下来吃饭吧，吃完饭跟你说点事。” “啊？”丁秋楠一听，连连拒绝。 她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已经接受他太多的好处了。 要是留下来吃饭，周济民肯定又要破费了。 再说了，她一个女孩子，留在他家吃饭，不合适啊。 “您先帮我检查一下几个弟弟妹妹的作业，就当作是午饭的报酬了，我先去做饭。” 周济民怎么可能给她拒绝的机会？ 转身就做饭去了。 留下丁秋楠在羞涩中凌乱。 一个十分牵强的理由，但不管是周淑晴她们四小只，还是丁秋楠，都挺认真对待的。 王丫丫她们也在旁边看着。 嗯，她们不会说，她们只是想多闻一闻周家大哥做饭的香味而已。 为了庆祝丁秋楠第一次到他家，周济民也是拿出了看家本领来制作午饭。 他打算制作五道硬菜，首先是芋头虎皮扣肉。 这是南方客家菜，也是他的拿手菜之一。 芋头这玩意儿，秦家庄没有，刘家大队有。 然后是酱肘子，按照周庄那边万三蹄的制作方法来炮制。 香料什么的，仓库空间里应有尽有。 第三道是酿茄子，需要按照三分肥肉七分瘦肉的规格来调制馅料，加上蛋清液、小葱等配菜，这样做出来的酿茄子才好吃。 最后两道是啤酒鸭和叫花鸡。 “老三老四，作业做完了没有？” “做完了。” “去外面挖点泥土回来，填满这个小桶的一半就可以了，快去快回，多穿点衣服。” “好的，大哥。” 两兄弟一听有任务，眼睛都亮了。 对于吃的，他们干活是不打折扣的。 更别说，这还是他们大哥布置的任务，那肯定得超额完成才行。 “大哥大哥，我呢？” 没有作业的小金鱼也举手，十分积极地想要表现自己。 王丫丫她们几个更是挤了过来，张大眼睛看着周济民，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这一幕，让丁秋楠十分惊奇。 连忙小声问周淑晴，后者简单解释了一下捡老帮子换大馒头的事，让丁秋楠对周济民的好感和好奇又多了几分。 “你呀，帮我把这些芋头削了，能做到不伤手吗？” 周济民从仓库空间拿了一把特意做旧的削皮刀，只要小心点，还是不会被弄伤的。 但孩子嘛，皮得很，稍微不留心就受伤了。 “能！”小金鱼认真点头，接过芋头和削皮刀就到一旁忙活去了。 还剩下王丫丫她们，一个个不愿意离开。 瞧她们可怜又渴望的样子，周济民不忍心拒绝。 但提前说明了一下，她们只能吃一块肉，不能再多了。 给她们的任务是烧火和洗锅等，这些任务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特别是洗锅，那是相当冻手。 小当和阎解娣两人去水井旁边提水，王丫丫和大妞一起烧火。 第42章 秦淮茹透过窗户看到了自己女儿，顿时惊讶地张开了小嘴。 她女儿在她家，她都不舍得让她干活。 可到了周家，小当恨不得当个侍女呢。 这会儿那么冷的天，还到水井打水，而且还是一点一点地提回去。 看得秦淮茹很是心疼。 不多时，周家门口，王丫丫和小当两人抬了一块铁皮出来，在铁皮上面生了一堆火。 接着，又看到周济民抱着一个包裹了泥土的团子出来，扔到火堆里。 另一边的傻柱推开门看到这一幕，顿时笑问道： “济民，你这是做叫花鸡吗？” “对，家里来客人了，做点好吃的。” “好家伙，你这伙食比我这厨子都要好啊，改天喝一杯？” “柱子哥，我还没成年呢，喝不了，以后再说吧。” 第33章 你愿意等我五年吗？ 何雨水也打开门，直接怼她哥，“哥，您还想跟周大哥比呀？就您那二十七块五的工资，够呛。” “不就是比我多五块钱嘛？年后我工人等级升了，我也能拿。” 傻柱没什么所谓，但自家妹子这么说，他不要面子的吗？ 对于这吵架的两兄妹，周济民不感兴趣。 平日里，他跟傻柱兄妹也没什么交情，最多就是点头之交。 吩咐丫丫和小当看着点火盆，周济民转身回屋了。 不多时，午饭做好了。 王丫丫她们几个小丫头，一人端着一个小碗，各自分了两块肉。 一起坐在小桌子上，有说有笑地吃着。 小金鱼夹了两块酿茄子，也跟着她们凑热闹。 除了小孩子这一桌，周济民他们这桌算是大小孩，也很热闹。 “你们家每天都吃白面馒头和肉吗？” 饭桌上，丁秋楠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五道硬菜，大大的眼神写满了惊讶。 这得是什么家庭才能这么造啊？ 猪肉酿茄子、万三蹄、芋头扣肉、啤酒鸭和叫花鸡，硬核的油水，妥妥的猪饲料啊！ “不是啊，因为今天楠姐姐你来了嘛，所以丰盛一点。” 周淑晴的话，让丁秋楠感动不已，可老三的话却让她羡慕又无语。 “二姐说的没错，昨天的白菜炒腊肉和土豆牛肉哪有今天的好吃？” 腊肉被嫌弃是因为老三吃多了，牛肉被嫌弃纯粹是因为没油水。 甚至还觉得他大哥在供销社那边买贵了，不值当。 “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周济民笑骂了老三一句，后者憨憨笑着，还挠了挠脑袋，一副老实乖巧的样子。 “我问问而已，你自己不说就算了，还不许你妹妹弟弟说啊？周同志，我没发现你还挺霸道的呢。” 丁秋楠装作严肃批评的样子，嘴角的一抹上扬出卖了她自己。 “这么急着想当女主人啊？就算我同意，国家也不同意啊。” “啊，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被周济民一句打趣，丁秋楠直接破防了。 根本挡不住啊。 俏脸红得跟娇艳欲滴的玫瑰一样，羞涩到几乎要滴血了。 而周淑晴却很好奇，“大哥，国家为什么不同意啊？我支持你娶楠姐姐！” 几乎是把话题摊开来了。 一直装鸵鸟的丁秋楠，还以为别人不知道她和周济民的关系呢。 没成想，周淑晴这个少女都看明白了。 并且是第一个站出来支持。 把玩笑话给钉成既定事实。 连着老三老四，还有小金鱼，王丫丫等丫头们，一个个都起哄支持呢。 把脑袋埋在胸前的丁秋楠，心里既高兴又羞涩难当，同时还有几分好奇和期待。 大眼睛丢出一道小眼神，想要查看周济民的表情。 可对上后者的眼睛，她顿时跟受惊的小鹿一样，赶紧躲起来了。 “为什么不同意？因为（国家）规定的结婚年龄是二十岁呀，我才十五岁，怎么结？” “什么？？” 瞬间，丁秋楠顾不上羞涩了，震惊地抬头反问。 从之前几次的见面，两人都没特意聊到年龄，甚至丁秋楠也不知道周济民父母的事。 就算她已经在他家呆了小半个上午，也因为给小金鱼她们讲故事，所以没了解更多。 不管是第一次车祸相见，还是电影院偶遇，抑或是去便宜坊吃烤鸭，周济民都给她一副成熟稳重的感觉。 虽然脸嫩，可帅气，眼神也不会欺骗人。 因此，丁秋楠一直没有深思周济民年龄的事。 没成想，他居然比自己还要小三岁。 这可怎么办？ 她内心第一个反应就是，自己能不能等他？ 五年的时间有多难熬，她深有体会。 毕竟医学院就是五年学制，她现在也只熬了两年多，就觉得有些扛不住了。 紧接着，她内心就是一阵慌乱，心思沉重起来。 瞧丁秋楠脸色阴晴变幻不定的样子，周济民从桌底下把手伸了过去。 “怎么了？不舒服么？” 她摇摇头，他的大手虽然很暖很厚重，也很有力量，可也抚平不了她波澜的心绪。 “那好，先吃饭。” “嗯。” 后半程，餐桌的气氛怪怪的。 第43章 四小只第一次做到了食不言寝不语。 吃过午饭，四小只和王丫丫等丫头就被周济民赶到客厅这边，把屋里的独立空间留给他自己和丁秋楠两人。 “楠楠，你下午没什么事吧？” “你叫我什么？叫我楠姐姐，你个小屁孩，居然欺骗，我还没找你算账呢，还想占我便宜？” 一句楠楠，顿时让丁秋楠炸了。 如此亲密的称呼，她怎么受得了？ 顿时恼羞成怒地亿吨输出。 可是，周济民怎么可能被一个小丫头给吓住了呢？ 追女仔，不是，现在应该说是拍婆子，就应该胆大心细脸皮厚。 眼前的少女，明明就是色厉内荏的气球，一戳就破。 “那下午帮我带我弟弟妹妹去钓鱼吧，这几天虽然大雪天，但城外的河还没彻底结冰，应该能钓。” “就算不能钓鱼，带她们出去逛一逛也不错，省得在家闹腾。” 周济民自顾自地说话，丁秋楠那叫一个气呀，直接上手，在他腰间拧了一下。 他马上哎呦一声，表情很痛的样子。 室内温度高，两人穿的衣服跟春夏之际差不多。 所以，她拧到腰间软肉，当然痛。 不知道周济民皮粗肉厚的她，顿时吓坏了，连忙凑近查看，还帮忙吹了一口气。 她还没忙乎上，整个人就被抱了个满怀。 一瞬间，宽厚的胸膛让她大脑宕机了。 趁着她迷糊的时候，周济民吻住了她的小嘴。 顿时，让她更加迷糊了。 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体会到小人书里面说的亲嘴是什么感觉，丁秋楠沉迷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家水果摊被袭击了，她顿时惊醒过来。 一把推开他，丁秋楠一张俏脸红得跟晚霞一样漂亮，羞涩的大眼睛狠狠地刮了他一眼。 “哼，我好心关心你，你居然欺负我，你要是不娶我，我就，我就死给你看。” 其实，当她自己绝对跟周济民孤男寡女地待在屋里的时候，就几乎默认了。 现在只不过是嘴上不饶人，这威胁的话，却是没有几分威力。 当然了，如果周济民真的不娶她，她肯定也会说到做到。 毕竟这个年代，名声比人命还重要。 “那你愿意等我五年吗？” 第34章 若非逼不得已 “人家都被你这样了，你还这样问我？” 丁秋楠又当鸵鸟。 不是她不想表态，而是羞于说出口。 “原来你不想跟我结婚啊？” “不，我愿意……” 被周济民拿话一激，她顿时急了。 抬头刚好看到周济民的笑脸，她脸红心跳加快的同时，也给了他一个白眼。 “就知道欺负我，这么油嘴滑舌，你说你骗了多少女孩子？” “我油嘴滑舌吗？你怎么知道的？”周济民表情夸张，丁秋楠点头，一副你就是油嘴滑舌的样子。 旋即，便看到他恍然大悟，一本正经地说道： “嗯，你确实知道我油嘴滑舌。伟人曾经说过，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楠楠你就很有发言权，因为你刚才尝过。” 这话说的丁秋楠有些迷糊，可她很快就回味了。 尝过！ 不就是刚才亲嘴的事么？ “混蛋，你又欺负我。”丁秋楠大羞，给了他一记粉拳。 打在周济民身上，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贴心话，然后才把四小只他们喊进来。 主要是丁秋楠脸皮太薄了，要不然，周济民还想跟她多待一会儿。 这年代的女孩子，跟后世不同。 丁秋楠心里认定了他，就会至死不渝，因为这年代车马慢，一生只够爱一人。 并且从她的眼神里，周济民也能感觉到，她就是眼里全是你的女孩子。 “小晴，准备一下，下午你楠姐姐带你们去钓鱼。” “啊？真的吗？” 小金鱼第一个兴奋大叫起来，周淑晴满眼都是笑意，老三老四更加干脆，直接把渔具都搬出来了。 “楠姐姐？大哥，我们不是应该喊嫂子吗？” 周济民给了二妹一个暴栗，不顾她痛呼的表情，喝道： “让你乱说话，没大没小的，败坏你楠姐姐的名声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了好了，你们两兄妹别给我演戏了，我又没说什么，真是的。” 丁秋楠瞪了他一眼，拉着周淑晴去一旁说悄悄话了。 搞得周济民里外不是人，看到憋笑的老三老四，没好气地道： “看什么呢？赶紧拿着东西走啊，不去钓鱼了？” “走走走，大哥好凶哦，嘻嘻。” 小金鱼嘻嘻笑着，在她大哥抓住她之前，一溜烟跑了。 王丫丫她们也想跟着，不过周济民拒绝了。 且不说她们的衣服太薄，她们父母肯定也不乐意。 为了避免麻烦，还是算了吧。 下午还是阴天，天空不时地飘着雪花。 路面湿哒哒的，但也还好。 避开车辆行驶的路段，一行人坐上公交车，来到城外。 现在的河边，白茫茫一片，看着更加荒凉了。 河面裹上一层冰，一瞧就碎。 第44章 现在还不是深冬季节，河面想要完全冰冻住，是不可能的。 毕竟现在的气温也就是零下两三度而已。 老三老四拿石头砸开河面的冰，又戴上周济民给的塑胶手套，去附近的泥泞地挖泥鳅。 就是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挖到泥鳅了。 “咦，大哥这些红红的是什么呀？能吃吗？” 正在摆弄着渔具的小金鱼，看到她大哥正在忙着调制饵料，不由好奇地询问。 饵料是从仓库空间拿出来的外国货，纯正的饵料。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效果，等会儿试试就知道了。 两兄妹的对话引起了丁秋楠的注意。 连周淑晴也投来好奇的目光。 周济民简单解释了一下，只说是他自己准备的秘密武器，便闭口不谈了。 三个女孩也很听话，居然真的就信了。 单纯的年代啊。 等打完窝，老三老四也回来了，周济民便道： “你们在这儿钓鱼，我去办点事，大概两三个小时左右。” “大哥你去干嘛呀？可以带上我吗？” “带不了，你给我乖乖的，不许捣乱，听到没有？” “喔，大哥我会很听话的，等你回来哟。” 虽然有点委屈和不舍，可小金鱼还是强忍着，假装小大人的样子。 “楠楠，帮我看着点。” “嗯，我知道了，我们等你。” 丁秋楠没有问，只是眼睛一直看着他，眼里全是他。 离开河边，周济民进入小树林，出来的时候已经骑着自行车了。 白天开皮卡太耀眼，虽然是做旧处理之后的皮卡，但人在河边，就怕湿了鞋。 尽管是自行车，但以周济民强悍的身体，照样如履平地。 秦家庄，周济民骑着车来到了老秦家。 还没进门，就听到了一个坏消息。 秦京茹这个丫头病倒了。 这可把他吓了一跳，嘴里埋怨道： “老秦呀，不是我说你，就算您儿女多，可也不能把孙女当牛羊使唤吧？就不能让人休息一下吗？” 老秦被说的哑口无言，老脸上满是沧桑和无奈。 周济民没搭理老秦，随秦京茹她弟弟进屋去了。 屋里，秦京茹面色苍白，看到他的时候，露出了笑容。 只不过这笑容，有点瘆人。 “你怎么这么傻？大夫怎么说？” 村里的大夫，其实就是赤脚医生，质量参差不齐。 “就是感冒而已，要多休息。” 瞧她憔悴的样子，说话都病怏怏的，周济民示意让她别说话了。 随后让她弟弟去倒了点温水进来，从挎包拿出一盒冲剂。 她心里感动又羞涩，喝了一口，惊讶说很甜。 旁边比老四还小一岁的秦国良，顿时恨不得自己代替姐姐。 甜甜的东西，他也想喝呀。 “喝了好好睡一觉，赶快好起来。” “嗯，我感觉好多了，谢谢周大哥，我要快点好起来，我还要给你找煮食呢。” 这话，让周济民又好气又好笑，还有满满的感动。 真是一个耿直善良的女孩。 “我给你留两瓶喝的，早上起来泡温水喝，好好养身体，其他的事，等你好了再说。” 从屋里出来，周济民给老秦家留了三罐奶粉。 叮嘱老秦，其中两罐必须是给秦京茹的，谁敢伸手，他可不会给谁留面子。 至于多出来的一罐如何分，他没有说，老秦也明白应该怎么做。 老秦很感激，无声落泪。 周济民受不了这些，快步流星地出去了。 倒是秦国良跟着他，还小声跟他解释了一下： “周大哥，您别怪我爷爷，村里的猪草都割没了，是我姐她非要去山里挖野红薯，大雪来得太快了，我姐困在山里一晚上，还是我爷爷去山里把她背回来的呢。” 这番话，让周济民沉默。 不由想起一句话： 若非是逼不得已，谁又愿意颠沛流离呢？ 第35章 空间的水 秦大柱家。 每次来这里，周济民都不会失望。 这次又收获了两只野兔和野鸡，还有一只小野鹿。 野鹿不大，瘦骨嶙峋的，大约三十多斤重。 虽是如此，周济民也按照每斤三毛钱的价格收购了。 “太谢谢周同志了。”秦大柱一脸感激，又突然道： “对了，下周我打算进山几天，您有时间吗？” 几天？ 周济民惊了一下，进山这么久，这是要把整座大山都掀翻吗？ 再说了，在深山过夜可不是开玩笑的，十分危险！ 这年代，很多山里面还有大虫呢，熊瞎子和野猪等就更不用说了。 沉默了半晌，周济民还是拒绝了。 虽然他无惧危险，但连着请几天假期，估计杨厂长要骂街。 对于他不参与捕猎，秦大柱虽然遗憾，可也能理解。 从秦大柱家离开，周济民又去周围几个村的猎户家转了一圈。 两个小时后，底层空间。 站在猪栏旁边，周济民沉吟半晌，又开始干活了。 底层空间跟外界的时间流速不太一样，差不多是外界一天，空间就过去五天。 第45章 周济民不知道这个流速到底受什么控制，也不知道为什么仓库空间完全静止却又可以让他自如地用电用水等等。 他没时间也没兴趣去思考这些。 在猪栏旁边，他又盖了一间占地十平米的牲畜栏，里面划分为好几个不同大小的格子，把小野鹿、野兔等全扔里面。 野鸡会飞，特别不好管理，只好杀了扔在仓库空间，等下次直接拿回家吃。 反正他家人多，几只野鸡还不够他们一天霍霍的。 田地里的菜又迎来新一茬丰收了，他把丝瓜、番茄、豆角和青菜收了之后，全放置在仓库空间保鲜。 菜梗、老帮子等植株剁碎了拿来喂养动物，太老的就当肥料。 然后翻新土地，继续种植。 这次多了两类植物，玉米和番薯。 秦京茹这边也搞不到猪食了，四合院的几个小丫头，最近几天捡的老帮子，勉强够家里的老母鸡和野兔霍霍的。 因此，他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等空间的事情忙得差不多了，他这才骑着自行车赶往河边。 河边，远远的，周济民就听到丁秋楠她们大呼小叫的声音，十分热闹。 他视力很好，能看到是因为鱼儿上钩了，而且还是大鱼，所以她们才会如此激动。 “嚯，这鱼得有七八斤重了吧？” 这样的河里，居然有七八斤重的鱼，不得了啊。 看到是他回来了，小金鱼第一个扑过来，抱着他的大腿撒娇，丁秋楠她们也是一阵欣喜。 一阵寒暄，大鱼被提溜了上来。 要说钓鱼这件事，周淑晴她们已经很有经验了。 特别是上大鱼的时候，最需要耐心了。 不把鱼儿的力气消耗掉，绝对不要跟大鱼对着干，要不然容易脱钩。 反正，跟着四小只一个下午的时间，丁秋楠也有了不少钓鱼经验了。 周济民瞄了一眼，小池塘的鱼儿不多，但质量非常不错。 没有一指宽的小鱼，估计是被她们放生了。 一两斤重的鱼也不多，大部分都是三四斤重重的。 瞧着五六斤的也有不少，不过，七八斤重的就刚才那一条。 看着小池塘里的鱼，周济民确实心中一动。 底层空间也可以养鱼啊。 不过，不能用空间中央的那个水塘养。 毕竟他到现在都还没完全弄明白，底层空间里的那个水池里的水，作用到底是什么？ 从之前的实验可以看出，这水有两点功效，一是具备改善动植物体质，或者说基因突变啥的，一句话，就是让动植物变得更强大。 第二个功能就是让老母鸡加快生蛋速度。 这个功能，多少有点像超体里面的那种药剂的部分功能。 就是效果没有那么突出恐怖，相对温和很多。 至于是否还有其他功能，他目前还不知道。 能确认一点的是，目前实验过的小野猪、野兔等，都生龙活虎的，并没有任何不适。 老母鸡下的蛋，孵化后的小鸡，目前也很正常。 剩余的蛋，周济民五兄妹也尝过，比普通的蛋多了一丝十分淡淡的清香。 其他的并没有什么。 尽管如此，他现在对底层空间中央池塘里的水，保持敬畏心态，能不动就尽量不动。 “大哥，你的包里面放了什么呀？好沉呢。” 小金鱼看到了刚才周济民放在一旁的背包，好奇地去提了一下，却是很沉。 其他人也都看到了，只是小金鱼提前问了而已。 迎着大家好奇的目光，周济民也没有打哑谜，说包里面都是野猪肉，从猎户家买的。 瞧他轻描淡写的样子，丁秋楠就很好奇。 等大家都看清楚包里的肉时，顿时目瞪口呆了。 足足一个后腿肉，大约有三四十斤吧，加上那只大猪蹄子，恐怕有五十斤了。 “你平时都是这么买肉的？一次买几十斤？” 丁秋楠嘶哑的声音，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 也太奢侈了吧？ 三毛一斤的肉，五十斤就是15元，这就差不多就是她一个月的补贴了。 难以置信之余，她又是一阵欣喜若狂。 这个她认定了要厮守一生的男人，赚钱能力实在太强了。 虽然她不是很懂，周济民是如何赚钱的。 但，她知道，跟着他，以后她和她的孩子都饿不着。 想到这里，顿时一阵面红耳赤。 周济民看了她一眼，他是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就这么短短几秒的功夫，她把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野猪肉的事给丁秋楠带来了极大的震撼，连渔获的喜悦也淡了不少。 换做以前，钓鱼能钓这么多渔获，她做梦都想笑醒呢。 瞧着夕阳西下，周济民又借口去借板车了。 话说这板车，也是老演员了，真是难为它了，每次都得是‘借’，都不能光明正大的出现。 五兄妹和丁秋楠一起，把渔获扔上板车，这次没有加水了。 天气太冷了，就算是零下两三度，这鱼儿离开了水，很快就冻住了。 推着板车往城里走的时候，偶遇到轧钢厂的食堂采购员肖棠华。 “哟，是周工您呀，这是？” 周工是周济民在轧钢厂别人对他的尊称，一是他年纪小，而是他功劳大，喊周同志很见外，直呼名字也不对路，恰好周工这个词不错。 第46章 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周济民是相当无语，他也相当众多美女的周公呀，可惜一字之差，谬以千里。 后来，他就躺平了，该怎么喊就怎么喊吧。 “今天跟弟弟妹妹出去钓鱼钓的，正准备拉去棉纺厂，看看对方要不要。” 肖棠华一听，眼前一亮。 这鱼也是肉啊，二话不说，直接说，他收了。 棉纺厂多少钱收的，他也多少钱收。 对此，周济民想都没想，直接应了下来。 轧钢厂就在城外，比棉纺厂更近一些。 半小时后，周济民拿着37.5元，微笑着离开了轧钢厂。 丁秋楠和四小只，看到这些钱，又是一阵欢呼。 第36章 人生三大恨：夺妻之恨 当周济民想要分钱给丁秋楠的时候，后者摇头拒绝了。 态度很坚决。 可周济民也不是吃素的，直接拿出十块钱，硬塞给她。 两人你推我让，身体接触之下，尽管衣服很厚，可她的本钱更厚，让周济民心中一荡。 连同她的小手，塞进她口袋之后，周济民在她耳边小声警告道： “你在推让的话，我就马上亲你。” 这话流氓，但奏效。 总算结束了。 周济民轻呼一口气，心里还有点失望和不舍。 “有付出就有收获，我们的关系虽然确定了，但我不希望你在我这受委屈了。” 又是一记让她破防的话，丁秋楠招架不住了，兵败如山倒。 心里对他却更加死心塌地了。 回到家的时候，暮色已经悄然笼罩了整座京城。 他们一家子回来，王丫丫她们这群小丫头就高兴坏了。 家门口，她们几个小丫头各自身旁都有麻袋装着的烂菜叶子，眼神里满是期待。 “你们下午又去捡烂菜叶子了？” 一群小丫头顿时连连点头，还说她们不着急的。 不着急还堵在家门口？不让他们先过去开门？ 周济民笑了笑，也没拆穿她们。 等打开家门，这才让老三给她们过称。 丁秋楠在一旁好奇地扫了一眼，就要去厨房帮忙。 “这么快就想当女主人了？” “不识好人心。” 面对周济民的打趣，丁秋楠啐了一句。 看到他又切了一大块猪肉，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 别人家一年到头都吃不上几次肉，他周济民可倒好，天天吃，还不限量。 两人做饭的时候，家门口又来人了。 是刘光福来喊周济民，晚饭后开全院大会。 说完这个消息，刘光福又瞄了丁秋楠一眼，然后才突然扭捏问道： “周济民，这是你媳妇吗？小嫂子你好，我叫刘光福，是轧钢厂的学徒工，我想问一下您是哪个媒婆介绍的？” 丁秋楠闹了个大红脸，不过对于刘光福喊的这声小嫂子，她心底还是很高兴的。 于是，她想回话，可没想到周济民反应更快。 “光福哥，你很有眼光哦，介绍你嫂子给我的媒婆叫卡车，记住了吗？” “哦。”刘光福困惑，又不好意思继续问。 但是，丁秋楠却噗嗤笑了出来。 还给了周济民一记粉拳，“你胡说八道什么呀？哪有你这样忽悠人的？” “我没说错啊？怎么就忽悠人了？” 周济民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虽然他说的是事实，但丁秋楠总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娇哼了一声，又问起全院大会的事来。 提起这个，周济民就跟她简单说了四合院的大致情况，并且叮嘱她可以善良，但莫要当圣母。 “所以就算咱们家跟贾家关系不好，你也愿意给小当机会，就是这个原因？” “嗯，三岁小孩还不记事，我也不能因为她家大人的事就掐灭自己的善良。” 今天这场全院大会，是给傻柱和许大茂开的。 事情经过也很简单，许大茂今天相亲了，媒婆带着女孩到他家来见面了解情况。 谁知道傻柱这一肚子坏水，在家里做大餐，一边做饭一边破口大骂。 并且还给许大茂编排不少事儿。 这可把许大茂气得不轻。 于是，两人干起架来。 毫无疑问，身为四合院战神的傻柱碾压了许大茂这个外强中干的嘴炮。 要不是院子里的邻居帮忙拉着傻柱，许大茂今天怕是要伤筋断骨。 打完架发现，媒婆和女孩都跑了，许大茂更气人了。 要报警，抓傻柱。 一大爷赶忙拦住了，好说歹说，这才有了今晚的全院大会。 从王丫丫她们几个小丫头口中获知了这个四合院最新头条之后，周济民顿时无语了。 四合院的鸡飞狗跳，许大茂和傻柱这对欢喜冤家就贡献了一半。 所以，对于这个全院大会，他都不想搭理。 毕竟这瓜没什么好看的。 有这时间吃瓜，还不如多跟丁秋楠培养培养感情呢。 吃过晚饭后，周济民就让四小只早点睡觉，他则是送丁秋楠回家。 “你真不参加全院大会了？” 丁秋楠惊讶地问道。 周济民推着自行车往外走去，“有什么好参加的？拿着鸡毛当令箭，全是狐假虎威。” 第47章 跨出院门，就看到三大爷正说教阎解成呢。 旁边站着的三大妈，见状拦住了丁秋楠。 话一开口，就要给丁秋楠说媒，把她吓得不轻，把周济民气得七窍生烟。 尼玛，当着他的面撬他的墙角，真当他是空气吗？ 当即，他把丁秋楠拉到自己身后，面色十分不善地道： “三大妈，您是真当我不存在吗？我告诉你，她是未过门的妻子，您要是敢再胡说八道，别怪我不尊重您这个长辈！” 身后的丁秋楠，晕乎乎的，满满都是感动和欣喜。 不愧是她男人，霸气绝伦。 同时，心底还有一丝忧虑，反手握住他的大手，生怕他冲动。 三大妈的一脸，一阵青一阵白，万万没想到，这漂亮女娃居然是周济民的未婚妻，这事办的，哎！ 都怪她下手太慢了。 不对，是周济民这小子太鸡贼，下手太快了。 也怪她家老大没这个福分啊。 被自家父亲骂得十分不爽的阎解成，看到周济民对自己母亲如此不客气，顿时找到了发泄怒火的途径。 “周济民，你跟谁不客气呢？她是我妈，你最好给我放尊重点。” “滚，有你什么事么？”周济民瞪眼，杀气腾腾，霎时就把对方给吓住了。 人生三大仇恨，亡国之怒、杀父之仇和夺妻之恨。 面对想要给丁秋楠说媒的三大妈，周济民内心此刻的怒火几乎是达到了临界值。 所以，吓住一个阎解成，很轻松。 “楠楠，上车，我们走。” 再次瞪眼警告了三大妈一次，周济民带着丁秋楠骑着自行车离开了。 原本阎埠贵是想插嘴说两句的，可周济民煞气太重，他也被震住了。 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周济民离开了。 半路上，丁秋楠充分肯定和赞扬了周济民刚才的行动和果决。 后者趁机提出要求，让她抱紧一点自己。 此话一出，她哪里还不明白他的打算啊。 当即不由脸红啐了一下，可随后还是听话地抱住他了。 也就是夜幕下，没人看见。 要不然，她指定干不出来这事，太羞人了。 第37章 写个报告 轧钢厂，电工科旁边的独立办公室。 一大早，周济民就准时到隔壁点卯，然后回自己办公室折腾配电箱。 工作的时候，偶尔还分心。 想起昨晚送丁秋楠回家时的温存，心底一片柔情。 都说温柔乡是英雄冢，此话还真不假。 半上午的时候，沈放等人巡查完了，闲的无聊，也跑到他办公室瞎转悠来了。 反正最近他们都喜欢往这边跑，不是瞧个稀奇，就是占点便宜。 比方说之前厂里奖励的时候，周济民就从家里带了做好的五花肉过来，给他们加餐了。 大家平日里都要上班，下班后还要忙家里的事。 所以，想要凑一起到外面吃饭，不容易。 索性就由周济民自己买肉做好，带到轧钢厂，大家一起吃。 有了这件事，沈放他们当然也想获得厂里的奖励。 就算他们不能独立搞发明创新什么的，跟着周济民混点功劳，不过分吧？ “我说你小子可不仗义啊，没想到你昨天还拉了一车几百斤的鱼回来？赚了不少吧？咋刚才点卯的时候不说请客呢？” “嘿，你又从哪听来的小道消息？” “您甭管我打哪听来的，我就问你，是不是兄弟？” “我没有你这么大的儿子。” “我擦，你占我便宜！” 沈放很‘生气’，不过被魏明勋拉住了。 因为杨厂长来了。 领导一来，沈放他们顿时作鸟兽散了。 老杨来这，就是训斥周济民的，说他不务正业。 “厂长您这么说，我可不乐意了，我怎么就不务正业了？” “你小子还好意思说？昨天是不是拉了一车鱼回来？” “这点小事您都知道了呀？昨天正好休息嘛，跟弟弟妹妹去钓鱼，没成想收获还不错，回来的时候刚好遇到食堂采购的肖同志了。拢共卖了37.5元呢，比我一个月的工资还高，厂长，您说我不务正业都比务正业赚的钱还多，我找哪说理去？” 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嘴脸，让杨厂长嘴角直抽搐。 今天刚上班，关于周济民卖鱼卖了37.5元的事，很快就传遍了大半个轧钢厂。 听到风声的杨厂长，这才想起，他都有段时间没关注配电箱的进度了。 恰好上面公布了关于变压器的处理方案，所以他就来找周济民了。 “你小子怎么能老是钱钱呢？好好工作，国家还能亏待得了你？” 拿大话压我啊？ 周济民心里冷冷一笑，“杨厂长，我家除了我这个正式工人，还有四个弟弟妹妹，我不赚钱，她们吃什么？再说了，我去钓鱼，我也没有耽误工作啊，国家法律规定了人民不能钓鱼吗？” “就知道牙尖嘴利，我不跟你这个小屁孩一般见识！” 说不赢对方，杨厂长只能按捺住不生气，生硬地转移话题道： “关于变压器的报告这件事，上级领导开会研究过了，觉得还是有些冒险，不过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变压器，会修吗？” 第48章 “这有什么不会的？” 要不是这年代不允许经商，他根本不需要跟杨厂长虚与委蛇，还卖力给自己揽活，只为了有一个稳定的收入渠道，堵住那些充满恶意的窥视。 杨厂长顿时大喜，旋即又暗暗嘀咕，难不成这小子还真是天才不成？ 于是，修变压器的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随后几天，天气回暖，阳光普照，地上的雪已经褪去。 只不过，西伯利亚的冷风过境，代表了冬天正式到来。 赶不走钉子户一般的冷风，这个冬天就不会离开。 周济民给四小只每人买了一身新衣，全是厚厚的衣服。 改变，从来都是润物细无声的。 家里经常有肉吃这件事，在四合院已经算不上稀奇了。 家里两只野兔已经发展为一窝了，兔妈妈生了一窝四只兔子，雪白雪白的。 四合院的邻居都想白嫖，被小金鱼拒绝了。 她连最好的小伙伴们都不愿意给，怎么可能给其他人呢？ 要不说，她才是周家最合格的铁公鸡呢？ 丁秋楠基本上每天都要跑一次周家，吃个饭，陪四小只看书写作业玩游戏什么的。 反正，周济民现在是越来越省心了，都不需要怎么关注家里了。 他只需要每天准时把柴米油盐酱醋茶等准备好就行了。 做饭的事，已经被丁秋楠和周淑晴两个少女全面接手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三大妈的宣传，还是丁秋楠太频繁了，所以，四合院邻居基本上将丁秋楠当做是周家的一份子。 见惯不怪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周济民总算把配电箱的工作完成了。 磨洋工这件事，还是很考验演技的。 接手修变压器之前，老杨又派他秘书过来，让周济民写个报告，阐述一下把配电箱搬上生产线的可行性计划。 又是一件文职工作，周济民觉得真是够够了。 他不想干，但陈秘书却笑了。 “哈哈，厂长果然是神机妙算，周工，您还是抓紧时间写报告吧，厂长说了，报告写得好，有奖励！” 嘿，一说有奖励，周济民可就不困了。 要说这报告吧，其实也很简单。 陈秘书满意地离开了。 对方一走，周济民就抓紧时间回到仓库空间，打开电脑，开始搜索资料。 然后复制粘贴，接着修修改改，然后打印出来。 再接着回到办公室，拿起笔开始抄写。 他可不能把a4纸直接交上去的。 这玩意儿是九十年代中后期才开始流行的，现在可不流行这玩意儿。 不到两天的功夫，一份将近一万字的报告就摆在了杨厂长的办公桌。 后者看了几遍，连声说好。 这报告的书写格式和模式确实太赞了，一目了然，让人十分清楚报告到底写了什么。 连建立生产线所需的人力物力等资源都规划得清清楚楚，预算也十分详尽。 可以说，拿着这份报告，只要上面批准了，项目就可以马上落实下来。 于是，杨厂长带着报告去跟上级领导汇报了。 可以预见的是，报告被通过的可能性很大。 第38章 奖励和丝瓜汤 一台变压器被工人抬进了办公室。 周济民指挥着四名已经快要满三年的学徒工人，让他们把变压器轻轻放好。 是的，他办公室又增加人员了。 四大金刚，全是学徒工人。 一个是帅气逼人的狗蛋，大名叫孙处轩，家里八兄弟姐妹，就他和母亲俩劳动力，养活算上他奶奶的十口之家，也挺难的。 小黑是位潇洒哥，大姐刚嫁人，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络腮胡大汉叫郝大通，有一身蛮力，家里缺个女人，不过他家五个孩子都不小了，压力很大，所以没时间和精力再续。 最后这位是瘦竹竿，瞧着弱不禁风的样子，抡起大锤的时候，也不落后于人。 “老孙，你和大通叔把这台变压器拆了，小黑哥和范叔拆这台。” 吩咐完任务之后，周济民就开始摸鱼了。 修变压器这件事，当然不是他自己一个人干活了。 他指挥，四大金刚干活。 合情合理，也没欺负人。 说是中型变压器，其实也就比后世的小型变压器大一些而已。 拆掉重建，周济民能重新变出四个变压器来。 这不，他从仓库空间翻找的电脑里有资料。 技术资料照本宣科就完事了，修修改改是很正常的。 要知道，这年代的人都很实在，要不然也不能缝缝补补又三年啊。 反正只要还能用，那就用到它寿终正寝。 就像轧钢厂的那十多台大卡车，搁后世，扔给报废处理厂回收，估计工厂都不大乐意处理。 但在这里，却是轧钢厂的宝贝。 工作之余，四大金刚在小声讨论周济民，语气中充满了羡慕。 毕竟他们在这累死累活，拆变压器可不是一件容易的活。 不能乱拆，不能拆坏了。 特别是郝大通，一身蛮力呢，得轻手轻脚，他当年对他老婆都没这么仔细认真过。 然鹅周济民却坐在一旁看书，不时地翻了两页。 第49章 大家不明觉厉。 可却没发现，他手里的书，却是一本打发时间的三国演义。 中午，宣传科的广播又响了。 这次又是对周济民的奖励，比上次还多了两百块钱。 总共500元的现金奖励和一张自行车票。 食堂的傻柱，听到这广播，嘿了一声，嘴里充满了羡慕。 正在排队打饭的许大茂，满脸虚伪的笑意和隐藏极好的嫉妒。 那周家小子，比他还小好几岁，不仅有未婚妻了，还被厂里奖励这么多钱。 加上上个月奖励的三百元，周济民就收到了总共八百元的奖励，而且还要两张自行车票。 妥妥被人羡慕的人生赢家。 他身后的大婶小媳妇们，一个个都议论纷纷起来。 “哎呀，没想到周济民这么厉害，又被厂里奖励了。” “都800元了，算上之前卖给食堂的鱼，再加上他每月33元的工资，嚯，厂里哪个小伙比得上他？” “赶明儿我带我女儿去认识一下这位天才。” “就你那个马脸女儿？可拉倒吧，人周济民才十五岁，看得上你女儿？” “嘿，你怎么说话呢？” 没几句话，又闹腾起来了。 许大茂被吵得脑瓜子嗡嗡叫，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都消停点吧，周济民跟我住同一个四合院，他已经有未婚妻了，你们还是息了那点小心思吧。” 他好心劝说，没成想竟惹火上身了，被大婶和小媳妇给围住臭骂了。 打菜的傻柱看得直乐呵，刚好被许大茂瞧见，气得后者七窍生烟。 眼珠子一转，一肚子坏水的他便突然大声道： “哎呀，都没菜了，大家快去打菜啊。” 不明真相的工人们有点乱了。 于是大家都挤向打菜窗口那边，吓得其他食堂工人连连后退。 唯有傻柱这个四合院战神，金刚怒目挡在了前面。 保卫科的人也在，见状赶紧过来维持秩序。 不过，站在门口的杨厂长等几个领导却脸色铁青。 领导们的中间，还有一位大领导，是上面过来轧钢厂查看并落实配电箱生产车间的领导。 原本杨厂长还夸赞轧钢厂的工人素质很高，没想到立马打脸了。 大领导却见惯不怪，毕竟哪都有老鼠屎，很正常。 当然，大领导不在意，不代表杨厂长他们不在乎。 事后是免不了要问责的。 浑然不觉的许大茂，还得意洋洋起来。 反正只要能给傻柱添堵，他许大茂第一个当仁不让。 骑车回家吃午饭的周济民，可不知道这些事。 刚回到家，丁秋楠就已经开始做饭了。 医学院离四合院不远，加上周淑晴还把她那辆自行车让给了她未来嫂子，因此，丁秋楠当然比周济民先到家。 除了早餐，现在的丁秋楠，中午和晚饭都在周家吃。 尽管她还没嫁过来，但她直接把她身上存的钱交给周济民了。 她是怕周济民被别的女人抢了，所以不管如何，她就是要尽快鸠占鹊巢，扫除一切不安定因素。 “楠楠，你怎么就切这么点肉啊？吃不饱，长不大的。” “谁说的？我小时候也没天天吃肉，不也长大了么？” “嗯嗯嗯，你天赋异禀，确实很大。” 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水果摊前，丁秋楠脸红地白了他一眼，啐道： “没个正经！” 说是这么说，不过她还是很听话地多切了好几块肉。 午饭吃的是番茄炒蛋，昨天晚上剩的红烧肉和丝瓜炒肉汤。 丝瓜是周济民早上从底层空间摘的，美其名曰是从外面买的反季节蔬菜。 也就是丁秋楠没有去过鸽子市，要不然她肯定会问，哪里买的？ 反季节蔬菜可不是谁都能吃得上的。 农业大学培育的蔬菜，量少不说，成本还贼高，所以价格也不低。 所以供销社等基本上看不到，也就偶尔在百货商店看到一些，但很快都被抢购一空。 “大哥，丝瓜汤真好喝，好甜呀。” 小金鱼喝得津津有味，老三老四两兄弟更是直接把米饭倒碗里，就着汤，吃得飞快。 “好喝也不能多喝，多吃点肉，要不然下午你又要喊饿了。” “嘻嘻，知道了。” 他们一家关起门，吃得欢快舒畅，四合院的其他邻居，可就遭殃了。 闻着空气中的香味，手里的窝窝头却是有些难以下咽了。 第39章 女妖精们 吃过午饭，回到轧钢厂，周济民就听说了奖励的事。 他顿时马上离开办公室，直接去找杨厂长了。 但没有在厂长办公室找到老杨，因为老杨陪着大领导出去了。 没见到杨厂长不要紧，陈秘书把领取奖励的批条给了他，让他直接去财务科领就是了。 财务科，传说中的妖精洞。 周济民还是第一次来这里，上次的300元现金奖励是老杨直接发到他手上了。 还没到财务科，就看到一个穿着臃肿的肥胖女人走了出来。 只瞄了一眼，周济民就觉得很奇怪。 胖女人的脸很好看，也年轻，不丰满。 有点类似八十斤的脸两百斤的身体，像极了老科的老婆瓦妮莎。 第50章 可是，国人基本上不会有这种体型。 但全国六七亿人，也难保真的有这样的女人。 他没有多看，跟对方错身而过，就走了进去。 “您好，我叫周济民，我来领奖励，这是杨厂长给的批条和我的工作证。” 走进财务科，果不其然，放眼望去，全是女人。 漂亮的也有不少，但都跟他没关系。 要说颜值这一块，就客观来说，丁秋楠、秦淮茹等都算得上一个大拇指。 刚才那个胖女人算得上一个半大拇指，但是身材严重走形，足以叫人忘记她的脸。 而财务科的女妖精们，够得上零点九个大拇指的有三人，其余的一般。 “呀，你就是周济民？” 小媳妇接过工作证，确认是周济民本人，顿时惊呼了起来。 财务科不小，但也不大。 就小媳妇这么一喊，所有人的目光都投递了过来。 大妈大婶们顿时激动了，都跑过来看稀奇。 之所以这样，还是因为周济民太神奇了。 接二连三地获得厂领导的嘉奖，还神出鬼没的，所以大家都只听其名不见其人。 现在好不容易送上门来了，不得瞧个透彻？ 饶是周济民见多识广，可还是有点招架不住眼前的场面。 要不说中国大妈的战斗力，全球第一呢？ 如何见招拆招？当然是以毒攻毒啊，退退退！ 啊，呸，当然不是。 “停停停，各位女同志们，大家好，您诸位想要干嘛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现在能不能请让一让？后面的同志都受伤了呢。” 大家一愣，赶紧散开了。 周济民多鸡贼啊，马上见缝插针，拿起桌上的批条和工作证，直接开溜了。 奖励是不能领了，找老杨要吧。 这群女妖精们了，法力无边，还是留给有福之人享受吧。 财务科的女同志们很快便反应过来了，可却看不到周济民了。 一个个女妖精们顿时惊呼周济民狡猾，下次遇到一定要他好看。 逃之夭夭的周济民，回到办公室，刚好碰到准备离开的杨厂长一行领导。 “厂长，原来您在这里呀？那正好，我就不去财务科领钱了，您直接把奖励给我吧。” 见到是杨厂长，周济民顿时大喜。 可杨厂长闻言，却脸色一僵。 旁边的大领导也一副好笑看戏的样子。 “咋咋呼呼的干什么呢？都是一名正式工人了，怎么还这么轻浮？” “不是，我怎么就轻浮了？”周济民纳闷无比。 他不是没有看到站在中间，旁边都是恭敬目光的那位大领导。 可正是因为看到了，所以他才会这样。 毕竟他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必须经营好这个人设才行。 就算他再天才都好，领导知道他年少有为，知道他轻浮不稳重，就算委以重任，也不会委以重职。 看着老杨，周济民突然‘恍然大悟’地道： “哦，我说去您办公室找不到人呢，难不成您想黑掉我的奖励？我不就是问您要奖励么，至于把轻浮的帽子扣我脑门上吗？” 众人憋笑，大领导也乐了，唯独杨厂长脸色青了。 “胡说八道什么呢？”老杨呵斥了一声，“闭嘴，别说话。” 然后，他赶紧给大领导介绍了周济民，又冲后者招手，让后者站近前来。 大领导很好说话，很慈祥和蔼。 一番简短交谈之后，周济民便被请去开会了。 所谓的开会，就是针对那份报告，作一个现场说明。 虽然有大领导旁听，但周济民一点都不紧张。 “其实具体的信息，报告中已经阐述得非常清晰明了。” “我就说一点，配电箱是可以成立生产车间，并且拉动轧钢厂生产产值增长的发动机。” “只不过，轧钢厂毕竟不是专业玩电的，想要建立生产车间，就必须从零开始。” “当然，轧钢厂如果愿意割肉的话，也可以把配电箱这项技术给其他兄弟工厂，换点对轧钢厂有用的生产资料也可以。” 瞧他一点都不怯场的样子，跟刚才轻浮的样子，完全不同，大领导还是那副微笑模样： “那么小周同志，你认为轧钢厂应该怎么选择呢？” 这是给我挖坑呢？ 周济民心里无力吐槽，两手一摊，道： “大领导，您这不是问道于盲吗？这是我能决定的吗？国家对轧钢厂有怎么样的考量，我哪知道？这么重要的事您应该杨厂长他们。” “你就说说你自己的看法嘛，我们也想了解群众的想法。” 这个大领导，真不好忽悠。 “简单啊，小孩才做选择，大人是全都要啊。” 众人一听，愣住了。 大领导却笑了，虚点了点周济民： “你这个小滑头，这么贪可不行。” “这是为我们上万人的轧钢厂谋发展谋福祉，怎么就贪了？再说了，这是我的看法而已。就算领导们真决定这么做，也是双赢多赢的局面嘛。” 然鹅，大领导却看向杨厂长道： “你说的没错，他就是一个小滑头。” 后面的事，跟周济民没有关系了。 第51章 但，他走出会议室也没有离开，等杨厂长把大领导送走，他就直接问老杨拿钱和自行车票。 后者很生气，又很无奈。 毕竟，从周济民刚才的表现来说，大领导是高兴的。 那么，配电箱项目这件事，轧钢厂还真的有可能从兄弟工厂换来很多稀缺玩意儿呢。 “给，拿好咯，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杨厂长把500元现金和自行车给到周济民，没好气地说道。 后者没有在意，嬉笑着道了声谢，就离开了。 第40章 青年和梁梅芳 回到办公室，周济民检查了一下四大金刚的干活情况，交代了一下工作，然后就去隔壁了。 找到老江，说了一下请假提前下班的事，然后他就溜了。 沈放他们那叫一个羡慕啊。 在周济民的身后囔囔着，让他明天多带点肉回来。 又不能出去外面庆祝，那就只能跟上次一样了。 离开轧钢厂，周济民就直奔百货商店而去。 百货商店是全京城商品种类最齐全、数量最多、也是最大的日用百货商店。 刚到门口，就有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同志，有好东西，要不要了解一下？” 那人眼珠乱转，一边观察四周，一边小声跟周济民推销产品。 这种销售手段，像极了火车站门口商贩。 只不过，眼前这人不敢大声囔囔。 甚至还害怕周济民大声说话，引来红袖章的注意。 “什么东西？” 周济民也有些好奇，居然如此猖獗，难道鸽子市都满足不了那些人的胃口吗？ “我只给你看一眼。”青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张开手掌之后，周济民眼睛都看直了。 青年似乎很满意周济民的反应。 不由得意非凡地继续小声道： “没见过这玩意儿吧？这可是外国货，而且是外国名流贵族才用得起的玩意儿……” 对方一阵吹嘘，周济民差点都脸红了。 尼玛，地摊货楞是被对方说成了外国名流贵族手中的尊贵物品，高大上到没朋友啊。 青年手中的打火机，赫然便是周济民之前卖给鸽子市那个石头青年的货。 当时他总共出手了一千个，成本价是五块钱。 “多少钱？” 从沉思中回神过来，周济民赶紧问价。 对方伸出一个巴掌，周济民再次脸上发烧，不确定地问道：“五块钱？” 这仿佛踩到了青年的痛处，差点跳起来。 可眼前是百货商店门口，青年又压抑了情绪，用低沉的声音道： “同志您可真会开玩笑，这可是外国货，怎么可能才五块钱？是五十块钱！” 一瞬间，周济民脸上精彩极了。 尼玛，要论狠辣，他是不如那个石头青年啊。 后世只需一两元钱的打火机，居然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卖出了天价。 五十元，相当于周济民学徒工时两个月的工资还要多。 死不死啊！ “太贵了，您留着给下一位吧。” 说罢，周济民越过对方，离开了。 青年似乎很不甘心，却没有继续纠缠。 诚然，五十元卖一个打火机，有些天荒夜谭。 毕竟一盒火柴的售价也只是两分钱一盒而已。 六十年代，小日子过得还不错的国家，一次性打火机推出来的几年内，价格是5000日元一个。 等同于250元，这笔钱足够秦淮茹家大半年的生活费。 而当时国内的煤油打火机的价格，也就是十多块钱而已。 所以，永远不要低估一个富豪的炫富心理，也不要小瞧一个销售员的能力。 有些人就是喜欢把不可能变成可能，而且说到做到。 走进百货商店的周济民，还有些哭笑不得。 此前他跟石头青年两人之间沟通价格的时候，也是一个巴掌，他是想着卖五毛钱的，却被对方误会为5元。 可那时，他还很是替石头青年担忧了一阵子。 现在看来，他确实是杞人忧天了。 甩掉这些想法后，他径直来到售卖自行车的货柜前。 这个年代的自行车，有四大品牌，上海的永久和凤凰、天津的飞鸽和红旗。 不过，论载重能力，还得看青岛的国防牌，也就是后来的大金鹿，这是山东人民的最爱。 “同志您好，我要买这台自行车，麻烦您帮我推出来。” 看了一会儿，周济民指着凤凰牌的女式自行车说道。 销售员梁梅芳是一个漂亮的女生，看周济民是帅哥，语气稍微轻柔了一些，跟刚才的大嗓门完全不同。 “是这一台车吗？有自行车票吗？一百三十元，买给你姐姐还是妹妹的？” 周济民楞了楞，“买车还需要说明给谁用的吗？必须是买给姐姐或者妹妹吗？” 啥破规定啊？ “怎么？不可以啊？”梁梅芳瞪眼，凶巴巴说道。 “嘿，你这女同志，这么泼辣，您爱人知道吗？” “关你什么事？还有我可没结婚，你想败坏我名声啊？” “哪敢啊？您这么漂亮，又温柔大方，这是自行车票和钱，麻烦您数一数。” 交谈之中，周济民也大概清楚了，估计这里的售货员都一个货色，泼辣和大嗓门！ 第52章 应该也是被工作逼的。 就这么一会儿时间，周济民就看到好几个人，纯粹看车不买，气的售货车七窍生烟。 现在可不是后世那个年代，看了车不买不说，还当你面货比三家，折腾了几个月，最后说在网上下单了，气不气？ 在这里，敢这么干的同志，还没出生呢。 梁梅芳点了钱，查验了车票，便把自行车推给他。 她还是没忍住，多嘴问了一句：买给谁的？ “给我未婚妻买的。”周济民随口说了一句。 准确来说，应该是给周淑晴买的，毕竟之前买给她的那一辆，现在是丁秋楠在骑呢。 而周济民之所以给丁秋楠买车，也不是他钱多烧手。 纯粹是被这丫头感动的。 自打两人确立关系以来，她除了晚上不住他家和早餐不在他家吃之外，跟嫁到他家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人家小姑娘都不顾自己名声，没领证就这么跟定他了，还把大学补贴啥的全交给他，他不能无动于衷啊。 既然把对方当家人了，他自然也不是吝啬的人。 因此，老杨这奖励一下来，他就马上行动。 梁梅芳一听，顿时心里堵得慌。 都怪自己嘴贱，交易都完成了，为什么还多嘴问一句呢？ 未婚妻？ 祝您二位早日散伙！ 看着周济民嘚瑟的背影，梁梅芳在心里默默祝福道。 真是白瞎了这么好的大小伙。 推着自行车从百货商店出来，周济民又看到了那个推销打火机的青年。 后者此刻正卖力地给一位大叔和少女推销呢。 大叔和少女两人衣着不凡，一看就是有钱人。 一番沟通，青年直接出售了十个打火机，入账五百元。 单凭这一单，他往后几个月的工资都够了。 要不说还是干这个赚钱呢？ 虽说工作不体面，但真不愁吃喝。 周济民站一旁看了一会儿，摇头失笑，骑着车离开了。 第41章 永远不满足的人心 医学院门口，周济民站在自行车旁边，目光看着前方的人群。 “楠楠这边。” 鹤立鸡群的丁秋楠，在一众大学生当中，颜值不仅十分能打，身高也不矮，水果摊更加出众。 因此，周济民才能第一时间锁定她。 “呀，你咋来了呢？” 推着自行车的丁秋楠，看到周济民来接自己，眼神满是惊喜。 她就是一个傻姑娘，眼里全是他。 连他身旁的自行车换了，都没留意到。 就这样的一位姑娘，周济民又怎么可能不宠着呢？ “想你了呗。” 给了她一个摸头杀，在她娇羞加白眼中，周济民又道： “这是我给你买的自行车，看看怎么样？” 这时，丁秋楠才注意到了他旁边的自行车，不是二八大杠，而是女装车，顿时大吃一惊。 车是好车，很新。 但，她很心疼，埋怨他乱花钱。 “没事干嘛给我买车呀？你钱多烧的？你是刚刚买回来的吧？走，推回去退了。” 姑娘实心眼，既是心疼钱，也是心疼她男人。 毕竟他现在每月工资也才33元，虽然时不时还要钓鱼等外快，可是每天吃肉，花钱如流水啊。 要是再不省着花，以后得吃西北风了。 瞧她这副可爱模样，周济民哭笑不得地制止了她。 “哎呀，买回来还怎么退呀？再说了今天轧钢厂又奖励我500元和一张自行车票，你还怕你男人养不活你么？” “啐，你才不是我男人呢。” 丁秋楠大羞。 大庭广众之下，怎么能说这些闺房话呢？真不害臊！ 被他这么一捣乱，丁秋楠稀里糊涂地跟他换了自行车，骑着往家赶去。 快到四合院的时候，她才回味过来。 顿时风情万种地给了他一个眼白，心里却甜丝丝的。 前院三大妈看到他们俩，脸色变了变。 刚好出门去茅房的王大婶，碰到周济民两人，笑着打招呼，却突然诧异地问了一句： “咦，济民，我记得你们家只有一辆女式自行车吧？怎么今天又多了一辆？你又买新车了？” 这会儿，轧钢厂才刚下班没多久，工人们都还没到家呢。 因此，关于周济民拿了500和自行车票的奖励，还没散播开来。 “对，刚买的车，我的那辆还在厂里呢。（其实在空间里）” 嘶！ 又买一辆自行车？ 王大婶、三大妈等前院几家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目光满是羡慕。 整个四合院，就周家有自行车，而且现在他们家都三辆自行车了。 之前还说周家不过日子了，现在瞧瞧，人家不仅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还越过越好。 一时间，三大妈都怀疑三大爷那套算计了。 此时的三大爷也放学回家了，正好碰到了这热闹。 于是他眼前一亮，就要开口让周济民请客吃饭，没想到后者看了他一眼，推着车就往中院走去，都不愿意搭理他。 可把他气得够呛。 接着，三大妈又把刚才心里想的，全给三大爷分析了一遍，最后说了一句总结性的怀疑： 第53章 是不是不算计着过日子的话，会不会跟周家一样，越过越好？ 三大爷瞬间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咪，愤怒了： “说你头发长见识短，你还不信！” “那周济民不过是走了狗屎运而已，被工厂奖励了而已，要不然，仅凭他自己的工资，怎么可能养得活一家老小？” “我要是不算计的话，我们一家老小又有几个能像现在这样，活得好好的？” “他周家能买自行车，我也能买，等着，我过两天就去买回来。” “行行行，你去买吧。”三大妈也是第一次看他发这么大的火，只好哄着他。 但，内心深处，多多少少还是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中院，周家。 随着周济民把车子放在门口，并且把今天厂里奖励的事说了一下，四小只就一直陷入到欣喜的狂欢之中。 有了这两次总共800元的奖励，加上之前的家底，以及最近这段时间家里的变化，周淑晴和老三周济康两人，总算彻底相信他们的大哥了。 大哥说的没错，这个家会越来越好的。 尽管姐弟到现在也不知道他们大哥到底存了多少钱，但不可否认的是，现在的家底比以前厚实多了。 而且，他们大哥越来越厉害了，距离上次奖励还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又获得一次奖励。 “周大哥，那么你们今天晚上加餐吗？” 门口，背着一麻袋烂菜叶子的鼻涕虫，瞪大眼睛期待地问道。 “加餐你也吃不到啊。” 小金鱼顿时吃货附体，护着自己家的食物。 “谁说的？我今天捡了快十斤的烂菜叶子了，肯定可以吃得上。” 鼻涕虫才不怕小金鱼呢。 何况，为了吃，她不能退让。 “那就给你两个大馒头，不给你吃肉。” “胡说，你们家没有大馒头，你们每次加餐的时候，吃的都是香喷喷的大米和肉。” “那就，那就，明天早上给你吃大馒头。” 看着小气吝啬的小金鱼，鼻涕虫不想跟她争辩了，大眼睛看向周济民眨眨眼，眼神里满是哀求和期待。 后者权当没看见。 有些事可以做，但有些原则不能破。 他愿意给的，鼻涕虫她们可以接过，但他不给或没说的，她们不能要。 此时，秦淮茹突然过来了。 周济民堵在家门口，没让对方进门。 尽管他家有不少人，可他并不想让人知道秦淮茹跟他家关系很好。 秦淮茹先是恭喜周济民获得奖励的事，又闲扯了一会儿，顺道拉拢关系。 她来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小当今天背回来了将近二十五斤的烂菜叶子，能不能让周济民酌情考虑，给她一盘肉。 真的是得寸进尺呢！ 周济民心里冷笑！ 他这奖励才刚下来，就接二连三地被人以此胁迫了。 对此，他的回答也异常干脆简单：不给！ 甚至，他都不屑于解释。 厨房里传来香味，是丁秋楠她们做饭的香味。 但平日里闻到这些香味会吞口水的秦淮茹，这会儿却突然想要吐，而且还是干呕。 瞧着对方苍白的脸色，周济民连忙让对方去医院看一看。 秦淮茹表示没事，她都习惯了，她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因为她是怀了孩子了。 有了？ 第42章 大事件之秦淮茹有了 周济民面色古怪地看着秦淮茹，心里却敲响了警钟。 根据四合院原剧情来看，槐花还没出生，贾东旭就去世了。 既然现在秦淮茹已经有了，那么距离贾东旭领盒饭也就不远了。 因此，周济民心里顿时迫切了起来。 原本，他觉得四合院剧情展开没那么快，他可以慢悠悠的谋划。 甚至他还因此给了小当释放了恰到好处的善意。 现在看来，就算他善良，别人却不会这么认为。 善妒才是人类的弱点。 不患寡而患不均，这可是古代先贤就已经总结出来的大道理啊，他还是太年轻了。 永远不会满足的人心，填补不了的沟壑。 从三大爷到鼻涕虫，再到秦淮茹，就只是因为得知他买了自行车，这些人就跟闻到了花香的蜜蜂，全都找上门来了。 打发掉秦淮茹，满怀心事的周济民，坐在炕上，思考着如何破局。 他之前购买的那套独立四合院，短时间内，是没办法了。 眼下已经步入冬天，想要搬家，并非易事。 明面上，周家的家底就是之前老周和周母两人留下来的800元补偿，以及他最近拿到的800奖励。 但邻居们都知道他家几乎天天吃肉，所以每天最少花费七八毛，甚至是一两元钱。 加上又买了三辆自行车，隔三差五还去便宜坊等馆子吃饭。 这么一算下来，周济民要是胆敢再购置一套四合院的话，估计王主任要马上来找他了。 毕竟再买一套四合院，肯定是能立马拎包入住的那种。 这种四合院，没个一两千，恐怕拿不下来。 所以，短时间内，周济民一家，暂时只能住在南锣鼓巷了。 既然如此，如何防备四合院对他和四小只的侵犯，就成了一件需要时刻警惕的事。 第54章 并非他草木皆兵，而是现在的他，算是彻底看透了四合院的这群禽兽：真的永远也满足不了。 果不其然，他们家在吃饭的时候，刘光天又跑来告知，晚饭后开全院大会，而且这次必须全部人都去。 心中几乎有了猜测的周济民，是很想拒绝的。 但是，同住一个屋檐下，有些麻烦，并不是想躲就能躲的。 吃过饭，他就让四小只该洗脚的洗脚，该写作业的写作业，该睡觉的睡觉，其他的事，不允许搭理。 随后，他就亲自骑车把丁秋楠送回医学院。 最近这段时间，每天晚上，都是他送她回学校或者她家。 等他回到四合院的时候，中院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甚至周淑晴她们都被喊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周济民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谁叫你们起来的？明天不用上学了？赶紧给我滚回去睡觉。” 作为大哥，四小只还是很维护大哥的威严的。 于是，四小只垂着脑瓜子，一下子就溜回去了。 居中坐着的三位大爷，一个个都脸色铁青起来，二大爷更是朝周济民呵斥道： “周济民，你怎么可以捣乱全院大会？还不赶紧把你弟弟妹妹叫回来。” “我叫你大爷！”周济民怒不可遏，火力全开：“一点破事就开会，每次开会没有半小时都不行，还打官腔说闲话，你们就是闲的。要开你们开，谁愿意陪着你们在这里挨冻啊？反正我们家不参与！” 说罢，他就要回家，一大爷开口了。 “慢着，今天这大会，没你可不行。” “哟，什么事情？还没我不行，我这么重要的话，为什么我都不知道是什么事呢？” 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讽刺，一大爷给阎埠贵递了一个眼神，后者心领神会地道： “周济民，你还是赶紧坐下来吧，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可闭嘴吧你，有事就说事，不劳你们操心我站着还是坐着。” “济民，你吃火药了吗？说话这么呛？” 何雨柱看不下去了，抖擞了起来。 周济民看了对方一眼，没搭理，“不说事，是吧？那我走了。” 许大茂却突然开口了： “济民，今天厂里不是奖励了你500元和一张自行车票嘛，院里三位大爷正商量着，让你做点善事，捐点钱，帮一帮四合院的邻居。” 满肚子坏水的许大茂，总算做了一件‘好’事。 三大爷接过话茬，重述了一遍，又到二大爷打了一遍官腔，最后才是一大爷的总结发言。 这三位大爷，基本上都是废话。 估计后世的废话文学，就是这三人发明的，简称废人！ 不过，该说不说，一大爷还是列举了一下四合院的贫困家庭，比如贾家，比如前院的李家。 我尼玛！ 听完一大爷的话，周济民都气炸了。 深呼吸一口气，他强压愤怒地笑道： “一大爷，问您一个问题，您是轧钢厂的七级工人对吧？” “对，怎么了？” “您一个月84.5元的工资，您当初怎么不捐点钱给我们家呢？” “你们家当时不是有轧钢厂的抚恤吗？” “我抚恤你大爷！”周济民直接破口大骂，“李家就没有工厂的赔偿吗？凭什么当初我家困难的时候没人伸手，现在就要我伸出援助的手？一大爷您这么喜欢当道德模范代表，为什么不捐钱？我家就不贫困了吗？你们就盯着我这三瓜两枣？想要我捐钱？呸，门都没有！” “你！”一大爷气的吹胡子瞪眼，指着周济民说不出话来。 后者根本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满嘴仁义道德，心里装的却是男娼女盗。人贾家还有人当家做主呢，李家也不全都是瞎子聋子，用得着你们三位大爷替他们家当家做主吗？” “我们家是没有大人，可我周济民不姓易，也不姓刘，更不姓阎，凭什么就得听你们的？欺负我家这群半大小子，你们很骄傲很有成就感么？” “贾家、李家，你们两家都断手断脚了吗？需要靠别人替你们张嘴，替你们乞讨吗？就你们这些听天由命的懒人，还不如人小当一个三岁小女娃呢，活该你们家过不下去。” 扫了一眼全院的邻居，周济民吐出一口浊气： “厂里给我的奖励，是我自己凭本事拿到手的，厂里还有很多奖励，你们有能力也可以去拿，但是，想要从我这里伸手要好处，想都不用想！” 第43章 小金鱼被打 嘭！ 周家大门关上了。 满院的邻居，脸色精彩至极。 许大茂幸灾乐祸地笑着，就算扯到嘴角的伤痛，也不打紧。 他今天中午喊的那一嗓子，差点没把他的工作给喊没了。 就算如此，他也损失了三个月的工资。 为此，下班后他找人给何玉柱套麻袋狂揍了后者一顿。 可后者不愧是四合院战神，一身蛮力，挣脱掉了捶打，扯开麻袋，刚好瞧见了许大茂的背影。 得，回到四合院，许大茂就被何雨柱打回来了。 于是，就有了今晚的全院大会。 三位大爷面色铁青，跟吃了翔一样难受。 今天这全院大会，又虎头蛇尾了。 第55章 李家和贾家两家人都十分生气，脸色不善地盯着一大爷。 要不是后者信誓旦旦的花言巧语，他们两家也不会鬼迷心窍，轻信了一大爷的话。 现在可倒好，啥都没捞着不说，还莫名其妙地挨了周济民一顿臭骂，而且他们还不知道如何反驳。 毕竟，周济民说的没错，他们两家人就是吃翔都赶不上热乎的。 贾张氏不知道反驳，但她知道如何骂人。 只不过，没人陪她演戏，正主更是回家关门睡觉了，她这戏根本唱不下去。 其他邻居则是若有所思地回家了，今天这大会，哦不，这大瓜，确实保甜。 一场大会，就这么草草结束了。 凳子、小马扎在院子留下的痕迹，很快就天空飘起的雪花给覆盖了，但人心里的痕迹却永远也抚平不了了。 转过天，周济民照常做早餐。 还是依照约定，给小当、鼻涕虫她们这群丫头派发大馒头。 有付出就有收获。 他可不会因为昨晚的大会而破了自己的原则。 除了早餐，他还做了不少肉。 这肉是带给电工科那群同事的，同时也是为了气一气院里的这群邻居。 肉的芬芳，馋哭了隔壁家的孩子。 棒梗馋得厉害，又哭又闹，贾东旭没办法，只好让秦淮茹去买肉了。 可后者割回来的一斤肉，炒个菜就看不到了。 贾张氏骂骂咧咧的，指桑骂槐，贾东旭脸色不好看，以为是秦淮茹偷吃了。 一家人自个吵了起来，唯独棒梗一边吃得津津有味，一边又看向周家那边，目光闪烁。 只有周家才有让他吃饱的肉。 可，如何吃到肉呢？ 周家老三老四两兄弟，力气不小，特别是最近吃肉吃得多，力气暴涨。 被打过几次的棒梗，也学聪明了。 要不今天逃学回来周家偷肉吃？ 这个想法一旦冒出来，就再也止不住了。 正在装菜的周济民，没有感受到这股恶意。 提着五个饭盒，周济民就准备步行去上班了。 到了半上午的时候，棒梗悄咪咪地返回四合院，可是周家门口全是小屁孩。 鼻涕虫、阎解娣、王丫丫、小当、刘光当等，再加上小金鱼，拢共七八个孩子呢。 而且玩的是跳绳，导致棒梗根本没机会下手。 急得他抓耳挠腮。 看得见，摸不着吃不上，可不得气急败坏？ 人一旦被逼急了，就会无所畏惧，现在的棒梗就是这样。 “小金鱼，你是不是偷拿了我的书本？” 冲过来，棒梗突然就先发制人了。 小朋友们都楞了楞，小金鱼啥时候偷东西了？ 可棒梗才不管这些呢，囔囔着让小金鱼打开家门搜。 “我没偷，凭什么要给你搜？” 换做平时，小金鱼这话当然有用。 可脑子被欲望支配的棒梗才不管这些呢，直接推开小金鱼，自己去开门了。 小当赶紧过来拦住她哥，可她一个小丫头，怎么可能挡得住？ 于是，小当也被推倒了，摔得屁股疼，当即哭了起来。 她这一哭，其他孩子也跟着哭。 小金鱼、鼻涕虫等几个小的，哭得最凶。 刘光当是小男孩，没哭，直接跑去后院找他妈了。 前院的三大妈、王大婶也赶了过来。 刚好看到棒梗抱着东西飞快逃出了周家。 一时间，原本欢声笑语的四合院，瞬间变成了哭作一团的幼儿园。 轧钢厂，检查完五个饭盒的沈放等人对周济民竖起了大拇指。 “都别走啊，帮我个忙，打打下手。” 周济民拉住沈放他们，因为变压器拆好了，可以开始按照他的计划重新组装了。 制作变压器的主要部件铁芯和线圈，这些都是轧钢厂的拿手绝活。 绝缘材料好说，就是变压器绕制好后，需要进行的最后一道工序：浸渍绝缘漆，这个也简单。 所以，周济民想要将两个变压器变成四个，完全不再话下。 而留下沈放他们，就是看中他们的专业能力。 毕竟四大金刚啥都不会，周济民自己当然不可能亲自动手啊，所以就沈放他们了。 然鹅，半上午的时候，王大婶突然跑到轧钢厂，说是小金鱼被人打了。 这吓坏了周济民，谁敢打他妹妹？ 当即，他马上让沈放跟老江他们说一声，然后他就骑着自行车离开了。 回到四合院，就看到一群小丫头坐在他家哭，小金鱼就在其中。 “大哥，呜呜呜呜。” 看到周济民，小金鱼哇地一下，更加委屈，哭得更伤心了。 扑进他怀里，抽泣着，豆大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掉，让周济民心疼不已。 受此影响，其他小丫头哭得更凶了。 原本只是局部大雨，现在好了，直接变成倾盆大雨了。 等小金鱼哭得差不多了，周济民才从王大婶和小金鱼她们口中了解了大致情况。 棒梗不仅打了小金鱼一巴掌，还推倒了小金鱼和小当，后面出场的贾张氏，更是挥手打了小金鱼的屁股。 要不是秦淮茹赶过来，小金鱼的屁股就要红肿了。 第56章 听得满腔怒火的周济民，当即掏出两毛钱，对刘光当和阎解娣说道： “你们两个帮我去派出所一趟，把公安喊过来，就说有人入室抢劫，抢劫金额超过十块钱。” 两个小屁孩眼睛亮了起来，分别接过钱之后，撒腿就往外面跑。 随后，周济民抱着小金鱼，冲到贾家。 此刻的贾张氏正坐在火炉前烤火，看到周济民进来，顿时怒骂连连： “谁让你进来的？我家不欢迎你！” 啪！ 对着贾张氏的肥脸，周济民含怒挥掌，左右开光，总共打了八次： “这就是你打我妹妹的下场的，下次再犯，十倍奉还！” 说完，不管对方迅速红肿的脸和愤怒的目光，以及目瞪口呆的秦淮茹和被吓坏的小当，他转身离开了。 第44章 秦淮茹的心计 小金鱼之所以被贾张氏大屁股，主要是她委屈辩解自己根本没有偷棒梗的书，就被愤怒和想要屈打成招的贾张氏给打了。 当时的三大妈和二大妈，直接站一旁看着。 只有王大婶站出来说话。 掌掴贾张氏之后，回到家的周济民没有等多久，公安就登门了。 还是上次的全志敏，以及他的另外一位同事章前程。 “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全志敏对这个四合院，有点厌恶，事真多。 周济民简单叙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没有半点添油加醋，甚至他自己还主动交代了掌掴贾张氏的事。 这让全志敏和章前程都诧异地多看了周济民一眼。 不仅家里放了十多斤的腊肉腊肠，橱柜还有七八斤的猪肉和牛肉，这得是什么家庭啊？ 并且，这还只是棒梗拿剩下的，被棒梗拿走之前，怕不得几十斤肉？ 光天化日之下，如此嚣张地进门抢东西，全志敏和章前程两人都怒不可遏。 调查完成后，两人又询问了三大妈、王大婶她们几个目击者。 王丫丫、鼻涕虫她们几个也哭着被问话了。 所以，基本上确定了棒梗和贾张氏两祖孙的犯罪事实。 于是，全志敏和章前程两人之间去抓人了。 贾家，正吃着腊肉的贾张氏看到两名公安同志进门，顿时慌了。 “贾张氏，你胆子可真不小，居然还吃上了？” 两名公安都气乐了。 犯罪嫌疑人不仅抢东西，抢完东西不跑就算了，还当着公安的面吃了起来，这得多嚣张啊？ 没有废话，两名公安直接逮捕。 可贾张氏也不是吃素的，直接往地上一躺，撒泼狡辩： “我没有抢，我没有偷，那是我自己买的，你们凭什么抓我？” 全志敏可不惯着对方，正要擒拿对方，贾张氏又干嚎了： “杀人了，公安杀人了，有人耍流氓了。” 简直就是泼妇无赖啊。 围观的邻居们都摇头，却静静看着，这瓜真香。 街道办的王主任带着人过来了。 顿时让全志敏两人感激不已，连忙让王主任帮忙抓人。 毕竟他们是男的，不太好对付贾张氏。 王主任十分生气，挥手让身后的两名街道办大妈上前，把贾张氏制伏，同时把臭袜子塞到后者嘴里去。 因为贾张氏的嘴，太臭了。 真是什么都敢说敢骂！ 旁边的秦淮茹哪叫一个急呀，虽然她也看不惯贾张氏，可毕竟是她婆婆，她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贾张氏被抓吧？ 解铃还须系铃人，所以她直接找到周济民面前哀求。 “济民，婶婶求你了，能不能别让公安抓我婆婆？” “小当她妈，公安如何办案那是国家赋予的权力，我可没这么大的权力，您有这个时间跟我说话，还不如让您婆婆消停点呢。” 自打上次贾家抢了四小只的晚餐，闹大之后，周济民再也没有喊过对方婶婶。 尽管他知道现在的秦淮茹还有点良知，也知道对方左右为难，但周济民可不会因此心软。 小金鱼的屁股还疼着呢。 他都没打过小家伙，贾张氏可倒好，居然那么凶狠恶毒。 既然贾张氏那么喜欢打人，那就尝尝被人打的滋味吧。 他虽然拒绝了，但是，秦淮茹也是一个很有心计的女人。 苦苦哀求无果的她，准备下跪。 尽管她知道，这样会把周济民得罪狠了，可不这样的话，等贾东旭晚上下班回到家，她就要被狠狠收拾了。 权衡再三，只能是死道友不死贫道了。 “婶婶给你下跪了，济民，求求你放过我婆婆吧。” 周济民心里窝草了一声，还好他早就防备着对方这一招，急忙扶住对方。 甭管如何，对方年长他十多岁，肚子里还怀着孩子，等同两个人跪他，他哪受得起啊？ 不过，有一说一，秦淮茹的身材、皮肤是真不赖。 搀扶住对方，没让秦淮茹跪成之后，周济民喊王主任过来帮忙。 毕竟他一个大小伙，跟一个有夫之妇这样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王主任也是吓了一大跳，这贾家真会出幺蛾子。 拉住秦淮茹后，王主任便跟全志敏说道： “你们先把贾张氏带回去吧，棒梗一个小孩，晚点等他回来了，再带去派出所。” 第57章 “好！”全志敏也不废话，说罢便转头押着贾张氏离开了。 秦淮茹瞬间摊到在地，泪如雨下。 还要抓她儿子？ “王主任，求求你，别抓我儿子，他还是一个孩子啊。” 婆婆救不了，可棒梗要是真的被抓去派出所，指不定这辈子就毁了。 要不说秦淮茹还是很有心计，懂得如何利用卖惨来避免一些罪责。 同为女人，王主任也很可怜秦淮茹，所以有过瞬间的犹豫。 察觉到这一丝迟疑，秦淮茹趁热打铁，卖惨卖的更彻底了。 “王主任，我家棒梗他还小，他就是馋嘴了而已，他不是要偷要抢，他只是一个孩子，也做不了这样的事啊……” “求求你，别抓他好不好？我赔钱，真的，等他回来，我会好好教育他，我还会让我男人好好训斥他，打他……” 一旁的周济民听不下去了，直接一刀封喉： “小当她妈，您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王主任瞬间想起来了，也就大半个月前，棒梗还联合他奶奶和他把贾东旭，三人一起抢了周家的晚餐。 当时，贾张氏和贾东旭也很嚣张。 要不是她和全志敏两人在，那会儿周家也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秦淮茹，你起来吧，有什么事到派出所去说吧。” 说罢，王主任放开秦淮茹，又跟周济民说了几句，然后匆匆离开了。 秦淮茹哪叫一个无助啊，狠狠地瞪了周济民一眼，让小当自己回家歇着，她自己则跑了出去。 喊人吗？ 周济民冷冷一笑，这贾东旭还没出事呢，幺蛾子就接二连三了。 等到贾东旭出事，四合院估计更加热闹了。 院子清净下来了，周济民给小金鱼抹了一点药，又给她冲了一杯兑了点空间泉水的奶粉，让她自己趴着休息，他则是做饭去了。 中午，周淑晴三小只回来了，老三两兄弟顿时气得要打人，丁秋楠回来的时候，也很生气。 这个四合院跟她家住的大杂院很不同。 人不都常说，远亲不如近邻嘛。 但四合院可倒好，反过来了。 第45章 老梁来求助 “济民，以后家里别准备这么多肉了，腊肠腊肉都藏起来吧。” 吃午饭的时候，丁秋楠如是建议道。 这个建议得到了周淑晴她们几个小家伙的一直赞同。 尽管家里挂满了腊肉腊肠，让她们心底充满了安全感。 可尽招惹是非，也让她们明白了一个道理，做人还是得低调一些。 太过张扬，总归是不好的。 老是刺激邻居们那脆弱的敏感神经，容易出事。 只是他们天天吃肉，怎么可能低调得了？ 可人生在世，太过在乎别人的看法，不行，不在乎，又不行。 中间的度，如何掌握，十分考验人和人性。 “怎么藏？” 周济民也无奈啊，家里拢共两间房，又不大，根本没地方藏。 对啊，怎么藏？ 四小只也看了看家，太小，似乎真的没地方可以藏啊。 于是，她们纷纷看向丁秋楠，看看她有什么高见。 见大家都看着自己，丁秋楠脸红了一下，“要不别买这么多肉？” 这算什么高见？ 还是周淑晴想起了之前有段时间，她大哥做饭的时候，都是他自己搞掂的，那段时间，就没出过事。 当时，吃饭的时候，可以看到肉，饭后，他们去上学了，也没见有人来偷。 说明当时是她大哥藏起来了。 她把这件事一说，大家的目光又看向周济民。 “看我干嘛？现在不是你们在厨房忙活吗？” “可那个时候，你不是把肉藏起来了吗？为什么现在不知道怎么藏了？” 周淑晴说完，小金鱼也委屈巴巴的说道：“对啊，大哥，我不想让别人偷了我们的肉。” “行吧，那以后我把肉藏起来，午饭等我回来再做，行了吧？” 丁秋楠很好奇，这肉藏哪去了？ 四小只当然也好奇，周济民却摇摇头，没有说话。 心里却想着，改天在家挖个地下室，要不然，以后不好说啊。 空间的秘密，还是他一个人知道就好。 吃过午饭，周济民就会轧钢厂上班了。 回到办公室，沈放他们过来询问小金鱼的情况，得知没出什么大事，也就放心了。 “放哥，明勋哥，你们一个上午就只组装了不到五分之一的进度？” 一个变压器而已，至于这么拖拖拉拉吗？ 为了这个组装，除了四大金刚，周济民还跟三车间那边借了两名五级工人过来帮忙做一些技术上的辅助工作。 再加上沈放他们几人，算得上一个不小的技术团队了。 可这效率，也忒低了吧？ “那不然呢？” “你们可真行！”周济民十分无语，“等下按照我说的工作流程来走。” 很快，一条简易的流水线形成了。 只工作了半个小时，工作效率就已经提高了百分之三十。 有周济民监工，干活进度加快了不少。 到下午四点多的时候，进度已经来到了五分之三。 工作进展良好，可中途却来人了。 第58章 是第一实验室的梁主任，他来找周济民帮忙。 “不是，梁主任，我只是一名普通工人啊，做研究，我真不在行。” “你肯定可以的。”梁主任对他十分有信心。 “之前杨厂长在每天的生产会议上就说过了，以后要我们多跟你学习一下如何写报告，这不，我现在就来向你请教了。” 周济民顿时哭笑不得，这算不算没事给自己找事？ 之前那篇报告，就是他复制粘贴抄来的啊。 他最多就是改改数据，仅此而已。 “不是，梁主任，一篇报告的格式而已，应该不值得劳您大驾吧？” “什么大驾不大驾的？”梁主任没跟他耍嘴皮子，接着说道： “除了报告需要你指导之外，确实还有其他需要请教你，走吧，马上就到了。” 到了第一实验室，周济民就被安排到了会议室里面。 至于所谓的指导如何写报告，还真的只是一个幌子。 最主要的一个议题还是，第一实验室想要干点大事。 实验室最重要的功能，无非就是研发和培养人才，但这两样都需要庞大的资金支持。 放在过去，第一实验室也是得过且过。 可现在不同了呀，周济民的横空出世，给了他们一个方向。 从周济民入职电工科开始，他就一路开挂，楞是在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让工厂新立一个配电箱车间和有可能成型的变压器车间。 这是什么？ 绝对是实验室的最佳指导方针啊。 可是梁主任他们讨论了好几天，依旧没想好，具体要搞什么研究，能不能申请到项目资金，能不能完成项目。 于是，梁主任亲自来请周济民出马。 帮忙想个办法。 要不然，按照实验室这么糊涂下去，到时候就成为打酱油，或者被裁撤的对象了。 “不是，老梁你坑我啊？” 听完之后，周济民顿时大惊失色，他只想逃。 靠，这是他能参与的吗？ 配电箱和变压器都属于小打小闹，而且处在他掌控之下。 可第一实验室不同，人员复杂，谁知道未来会不会暴雷？ 咦，不对啊，明年就去参加高考了，怕个毛线啊？ 突然，周济民想起来了，他明年还要参加高考呢。 到时候，他离开轧钢厂四年，毕业后就是一名干部了。 所以，他这个时候，怕个蛋蛋啊。 老梁他们失望了，可随即又听周济民如是说道： “老梁，要我帮你们也不是不可以，但你们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大家顿时如同溺水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激动道： “什么条件？你只管说，我们能做到的，一定答应你。” “简单，项目成立之后，具体的研发方向由我来指定，我会提供技术支持，不过呢，名归你们，有奖励的话，按照工厂的厂规执行就可以了。怎么样？能答应吗？” 厂规是什么？集体分配呗！ “你为什么不要名？” 沉吟了片刻，老梁突然问道。 “我需要这个名吗？实验室不是更需要吗？” 一句反问，把老梁等人的疑虑打消了。 “那我们接下来研究什么？” “现在市面上卖得最好的就是自行车，我们来研究如何造自行车，并且把成本降低下来。” “啊？” 大家都愣住了，这玩意儿，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啊。 瞧他们的表情，周济民冷笑连连，还瞧不起自行车？ 一群眼高手低的书呆子。 第46章 老bj杂酱面 轧钢厂，第一实验室。 把自行车这个研究方向扔给他们之后，周济民就没有搭理了。 而老梁他们却因为他提出的三个灵魂问题，给难住了。 自行车总共有哪些技术难点？如何把成本降低下来？怎么卖？ 现在是计划经济年代，所有的东西都是按计划走的。 可第一实验室想要突破，那么就必须先得活下来。 那么如何活下来呢？ 自行车那么好卖，肯定非常有市场。 解决掉上面那三个问题之后，一切问题都将不是问题了。 回到自己办公室，沈放他们已经把进度条拉到五分之四了。 不过，临下班前，还是没能完成。 回到四合院，贾家那边没人，估计都去派出所了吧。 下班的邻居们也都知道了上午发生的事，不由都议论纷纷起来。 一大爷还跑来周济民这边，说后者太不近人情了，都是邻居，怎么能把关系弄这么僵呢？而且院里的事怎么老是报警呢？ “有天天来我家抢东西的邻居吗？这是邻居吗？这是强盗！” “上次也报警了，可是棒梗和贾张氏不也是屡教不改吗？怎么地？我家就活该被抢啊？” 面对一大爷，周济民可是没有半点客气和尊重： “上次就说过，一大爷你别道德绑架我，犯法的事就该派出所管，难道你比派出所还牛逼吗？” 易中海直接过滤了周济民的话，继续劝说： “你怎么就执迷不悟呢？远亲不如近邻的道理你都不懂吗？不就是一点肉嘛，我赔给你就好了，吃亏是福啊。” 第59章 “闭嘴吧你，有你和贾张氏这样的邻居，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还吃亏是福？那我祝你福如东海！” 对方还准备说什么，周济民瞪眼，“还不赶紧滚？吓到我弟弟妹妹的话，我可要打人了！” 深谙‘拳怕少壮，棍怕老狼’这个道理的易中海，赶忙溜了。 回到屋里，依在丁秋楠怀里的小金鱼还有些害怕和委屈。 周济民给了她一颗大白兔奶糖，温柔安慰她。 “大哥，我想妈妈了。” 抱着她大哥的小金鱼，小手攥着奶糖，可怜、委屈又无助地说道。 以前受委屈了，她还有妈妈抱抱，现在没有了。 之所以不说爸爸，是因为她对老周没什么印象，毕竟她出生没多久，老周就去了。 “把大白兔吃了，吃了就不疼了。” 帮她把奶糖剥开纸衣，放进她嘴里，周济民又看了看眼眶红红的三小只，没说话。 “今天下个面条吧，我弄点好吃的酱料，保证你们吃了还想再吃第二碗。” “大哥，真的吗？” 成功被美食吸引的小金鱼，脸上还挂着泪珠呢，却一脸馋嘴的吃货样。 “把吗字去掉，我保证。” 承诺完，周济民就给丁秋楠和周淑晴她们分配任务。 大家分头行动，可却看见他从橱柜里拿出几个玻璃罐装着的红色辣椒酱，不由好奇起来。 家里根本没有酱料啊，而且大家基本上很少吃辣。 在这个年代，吃能饱才是幸福，吃得好，那是有钱人才考虑的事。 “这是辣椒酱，这是豆瓣酱，这个花生酱，还有芝麻酱。” 随着周济民的介绍，丁秋楠第一个尖叫起来了。 要是吃面能搭配到这些酱料，那可真是太美味了。 “啊，橱柜里怎么还有这么翠绿鲜嫩的黄瓜啊？还有广东菜心？” 视线落在橱柜上的丁秋楠，脱口而出之后，马上就决定了，杂酱面！ 这是老bj特色，也是本地人最爱吃的面食。 有了这么好的食材，一家人都很激动，连老三老四也都无比热情地在旁边协助，大家一起做晚饭。 小金鱼也洗干净小手，在一旁帮忙揉面。 其实，她那不是揉面，就是在捣乱。 负责给大家带来欢笑的。 毕竟她最小，把她扔一旁也不合适，正好让她参与进来。 最先完成的还是周济民这边，首先酱料都是预制好的，猪肉剁成肉丁也很简单，再炒制成臊子，也不需要花费太多的时间。 甚至，他还有时间制作了羊肉和牛肉的臊子。 甭管正宗不正宗，好不好吃就完了。 炒制出来的臊子香喷喷的，小金鱼都忍不住先尝了几口。 还想尝第二口的时候，被周济民喊停了。 老四也馋，不过终究没说出来。 很快，面条也制作好了，下锅煮熟捞出，开饭。 冬天吃杂酱面，得趁热吃，要是夏天的话，面条就得过凉水，吃冷面了。 一碗面条，一勺臊子，浇上葱油，搅拌一下，一口下去，爽。 一家人正在屋里吃着，大门被敲响了。 是街道办的王主任和两个大妈，周济民热情地把三人请进来。 二话不说，一碗杂酱面端上来了。 “您三位就别客气了，就因为今天我家的事，您三位也辛苦了，吃一碗面，是我力所能及的了。” 用场面话把王主任三人套住，周济民的热情也让王主任笑骂了一句。 不过，王主任她们只吃了一碗，就没有再要第二碗。 期间，王主任说了派出所那边的情况。 贾张氏要关十五天，棒梗被教育了一顿就放了。 毕竟棒梗还太小，少管所管不到，而且他所犯的事，金额够不到少管所的规定。 就算送去那种特殊学校，棒梗也不适合。 加上在派出所的时候，棒梗认错态度良好，他父亲贾东旭也把罚款交了，这事便到这了。 接过王主任递来的钱，周济民又是一阵感谢。 然后，在友好交流的气氛中，把王主任她们送出了四合院。 此事算是告一段落了。 没有贾张氏的四合院，或许能平静一段时间吧。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棒梗被接回家，当即就被贾东旭给狠狠收拾了一顿，揍得棒梗鬼哭狼嚎。 还好只是单打，要不然棒梗更惨。 一顿收拾过后，棒梗对周家更恨了，甚至，还因此恨上了小当。 周济民没有过多关注这些。 在他看来，只要别人不妨碍到自己，他才懒得搭理这些烂人呢。 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第47章 漏风的小棉袄 刘家大队。 “怎么样？装好了没有？” “哪有那么简单啊？再等一等吧。” 几个村民在田埂旁边装了几个捕兽夹，还特意制作了不少捕兽陷阱。 就是为了捕抓山里的野猪。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天气变冷的原因，种了冬小麦的田地里，多了不少野猪脚印。 不少庄稼田都被霍霍了。 虽说野猪也没能从田里吃到多少小麦种子。 但被这么破坏的话，明年春天就别想有好收成了。 第60章 所以，大队里派出了不少猎人，就是了抓住这些讨人嫌的野猪。 野猪繁殖能力强，一窝少说五六只小野猪，有些甚至更多。 大野猪带着小野猪下山，到田地霍霍起来，那真的是灾难。 但，连续一个多星期的捕抓，效果却不太好。 于是，刘家大队这边跟秦家庄等附近几个大队联合起来，准备进行一次联合冬猎行动。 时间就定在了几天后的星期天。 消息确定之后，秦大柱十分高兴地给城里的周济民传去了消息。 因为秦大柱记得，周济民喜欢打猎，而且星期天应该是休息的。 在轧钢厂忙活了小半个月，刚把第二批送过来的变压器改装好送走的周济民，接到消息后，十分高兴地应了下来。 那就打猎去，就当散散心了。 回到家，他就说了自己星期天有事要忙，到时候四小只在家休息。 丁秋楠连忙追问是什么事，毕竟周六晚上就离开，都不回家休息，她能不急吗？ “是这样的，我跟城外刘家大队他们关系不错，今天他们来通知我，星期天有一场联合冬猎行动，叫我去见识一下。” “打猎？大哥，我也要去见识一下。” 小金鱼闻言，第一个囔囔着说道。 老三老四也眼睛亮了起来，只有周淑晴瞪大眼睛：“大哥，如果有猎物的话，能分点给我们吗？” 还没开始打猎呢，她就想着要好处了。 “太危险了，我就不带你们去了。”周济民摇摇头，继续道： “分不分猎物，怎么分，得到时候才知道。” 随后他就大概说了一下为什么会有冬猎行动这件事，同时也再次强调了此次行动的危险性。 “哼，大哥坏，大哥就知道自己玩，都不带上我。” 聪明的小金鱼生气了，嘟嘴委屈巴拉地说道。 她这小模样，就是装给她大哥看的。 最近几个月，只要她受委屈了，大哥都会安慰她，渐渐让她养成了依赖心理。 “周淑敏，别给我装，你这么小，我怎么带你？” 瞧她这模样，周济民严肃起来。 板着脸，还是很有威严的。 小金鱼顿时更加委屈了，金豆子说掉就掉了。 丁秋楠想要把她抱怀里安慰，却被周济民喝住了。 “不要安慰她，不能让她变成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以前还那么乖巧听话，现在却变成这样了，谁喜欢你这样？啊？” 大哥生气了！ 三小只大气不敢喘一下，都被他们的大哥吓住了。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到时候你们给我看好她。” 周济民强忍内心的情绪，狠心说道。 他虽然将小金鱼当做自己的女儿宠着养，但并不是什么事都依着她，由她使小性子。 丁秋楠和三小只点头，只有小金鱼倔强地不说话。 嘴里还念叨，大哥不要她了，妈妈也没了，小金鱼没人要了。 真是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吃过晚饭，周济民快要睡觉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老四爬起来去开门了，却让他大哥出来一下。 等周济民走到门口时，却看到小手攥着衣角，扭捏作态，且低着头的小金鱼。 他差点就笑了。 还好忍住了。 “你不睡觉，叫我起来干什么？” 小金鱼浑身一抖，更加扭捏了。 “对不起，大哥，我错了。” 不容易啊！ “行，我知道了，你赶紧回去睡觉吧。” “不行，大哥你还没原谅我呢。” “那你知道错哪了吗？” “知道了，我不该让大哥为难的。” “知道了就好，大哥原谅你了，快回去睡觉吧。” 然鹅，小金鱼还是不乐意，说是想跟他一起睡，她要听故事。 “你都是大小孩了，不能跟大哥一起睡，想要听故事找你二姐去。” “噢！” 临走前，她一直看着她大哥，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 很失落。 不过，大哥原谅自己了，我要让二姐给我讲故事，哼哼。 转过天，大家便看到睡眼惺忪的周淑晴，这明显没睡够。 身为罪魁祸首的小金鱼，却神采飞扬，心情极好。 周济民简单关心了一下二妹，也没有多想什么。 到了星期六这天，小金鱼从早饭到午饭，一直粘着她大哥。 也不说话，不提要求，就是要粘着。 等他吃过午饭，要回轧钢厂上班了，她才急了。 “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会在家乖乖等你回来的哦。” “明天晚上就回来了，我都说了几十遍了，你还要问多少遍？” 周济民满脸无奈，丁秋楠却笑了。 “快去上班吧，别迟到了。” 他转身离开，小金鱼就跟在后面跑，哭了起来。 哭声那么大，周济民当然听到了，不由心颤了一下：真是个磨人的小可爱！ 把妹妹当女儿养，那不是他贴心的小棉袄！ 平时有多开心，现在就有多闹心。 好在丁秋楠在后面把小金鱼抱起来了。 回到轧钢厂上班的周济民，却没什么心思。 第61章 老是被小金鱼追在他屁股后面哭着跑的画面给扰乱了思绪。 无法集中精力！ 下班后，他咬咬牙，骑着自行车回家了。 四合院家里，丁秋楠和四小只看到他的时候，都惊喜不已。 小金鱼更是跑过来抱住他的大腿，“大哥你不去打猎了吗？哦，太好了！” 原本见到她们还很高兴的周济民，小金鱼的一句话，让他脸彻底僵住了。 果然是漏风的小棉袄。 “我当然要去打猎了，本来还想着带某人一起去的，现在看来某人不领情啊，还是算了吧。” 说罢，就要往外走。 小金鱼尖叫一声，她很聪明，听明白了她大哥的话。 “不要啊，大哥我错了，大哥你带上我吧。” 身后，丁秋楠都大笑起来。 这两兄妹，实在太有意思了，不像兄妹，反而像父女。 第48章 欢快的小金鱼 四合院，周家。 “大哥你忘记拿座垫了，我的屁股会痛的。” 瞧着大哥什么都不帮她拿，还忘记拿座垫了，她就很着急。 “你自己去拿，我跟你楠姐姐说两句话。” 小金鱼顿时双手叉腰，气呼呼地望着大哥的身影，皱了皱可爱的鼻子，哼，我自己拿就我自己拿，有什么了不起的？ 丁秋楠脸嫩，所以还是习惯让四小只喊她楠姐姐，而不是嫂子。 把想要看热闹的四小只轰出去，周济民拉着丁秋楠温存了一下，又叮嘱了两句，这才带着小金鱼离开了。 马路上，周济民把小金鱼裹成一个大粽子，尽量不漏风。 她坐在后座，确实没感觉到冷，就是两只脚太肥大了，不能像她的心情一样飞扬雀跃。 周济民的心情也很美，因为身后多了一个叽叽喳喳的百灵鸟，路上都没那么闷了。 “大哥，我们还有多久能到呀？” “大哥那边是什么车呀？好粗大，长长的，还冒大烟，是烟囱吗？” “哇，大哥你看那个小朋友穿的衣服好漂亮呀。” “咦，大哥，下雪了呀。” 她的嘴巴就一直没有停过，从四合院到城外这段路，也不是很长，骑自行车也就二十多分钟的时间而已。 等到了城外，周济民瞧着风雪更大了，只好咬牙钻小树林了。 “呀，大哥，我们怎么来这里了呀？” 小金鱼很惊讶，不走大路，怎么跑树林里了呢？ “闭上眼睛，大哥带你去看一辆大家伙。” 风雪那么大，当然不适合骑自行车了，所以他要开车。 “什么大家伙呀？”小金鱼一下子就兴奋了，果然，跟着大哥出来，她就不会无聊了。 “给，戴上吧，我没叫你摘下来，你别摘下来。” 周济民递给她一个眼罩，给她戴上之后，出来鼻子露出来，其他都被衣物盖住了。 瞧她这副小模样，像极了即将要抢劫的某个小坏蛋。 她也很听话，戴上之后就任由她大哥抱着她。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她忽然感觉到外面没那么大风了。 而且四周安静了不少，顿时问了起来，是不是可以摘眼罩了。 已经进入皮卡车里面了，她当然可以摘眼罩了。 等看到是在车里之后，她更惊讶了。 可她刚想凑近她大哥，却发现自己被捆住了。 “大哥，你怎么把我绑住了呀。”小金鱼扯着安全带，十分不满和委屈地说道。 “这是安全带，绑住你是出于安全考虑，你就乖乖坐好，别乱动，听到没？” 周济民开着车，外面风雪大，就算给轮胎装了防滑链，也只是增加了一层防护而已。 这年代的路不好走，就算皮卡车很耐操，坐在车里也一样不舒服。 所以，他必须得集中精力开车，避免翻车。 小金鱼顿时乖巧下来了，还道歉了，接着又好奇起来，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 第一次坐大车，很平稳，不像之前从其他小伙伴们听到的那样，有震动什么的。 副驾驶前面挡风玻璃前还有两个可爱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花花绿绿的。 前面还有暖风吹过来，吹在她小腿和身上，暖洋洋的。 “大哥，好暖呀。” “嗯，大哥要开车，你乖乖的不要乱动，有什么问题就叫我。” “好的，大哥，这是什么呀？好可爱哟。” 顺着她的手指，周济民扫了一眼，道： “那是车里的装饰品，你想要的话，等回家的时候，我给你。” “真哒？” 皮卡车是仓库职员的，对方估计有儿女，所以车上有这些可可爱爱的装饰。 周济民是忘记取下来了。 也无关紧要，反正就是很普通的恐龙装饰品。 “太好了，谢谢大哥。”小金鱼开心到眼睛眯城一条线，跟着大哥，果然是最好的。 风雪中，车子进入到了秦家庄，在秦建国家门口停了下来。 老秦一家听到动静，赶忙迎了出来。 没有在门口过多寒喧，大家一起回了屋。 还是屋内暖和，一进门周济民就把外套脱掉了。 秦京茹非常有眼力见，帮他接过外套挂好。 “这是我妹妹周淑敏，叫她小金鱼就可以了。” 第62章 简单把小金鱼介绍了一下，周济民就跟老秦讨论起明天的冬猎行动。 今天大雪，明天进山可能会有些麻烦。 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毕竟野猪太讨厌了，不灭掉一批，田里的庄稼就还有可能遭殃。 乖巧可爱的小金鱼，一直窝在她大哥怀里，很安静。 跟她平时活泼好动的样子，完全不同。 只不过，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不时地打量秦家，还偷瞄秦京茹这个漂亮的大姐姐。 她对秦京茹很好奇，因为她刚才看到秦京茹很听她大哥的话。 当她关注别人的时候，殊不知，秦京茹也在关注她。 或者说，老秦家的几个孩子都在关注小金鱼呢。 没办法，小金鱼是城里人，穿着打扮都挺不错的样子。 毕竟要出来玩，所以她穿上了自己最好的衣服，加上周济民刚才给她戴的兔耳帽，让她看起来更加可可爱爱的。 跟老秦确定了明天冬猎行动的计划，大家就准备吃晚饭了。 老秦家的晚饭很丰盛，有鱼有肉。 周济民也不客气，放开了吃。 吃过晚饭，他又借口去车里提了两个袋子进来。 秦京茹和秦国良两姐弟跟着一起帮忙，抬进来打开一看，大家都愣住了。 除了大块的腊肉和香喷喷的腊肠之外，还有翠绿鲜嫩的蔬果，几乎五颜六色都有，十分诱人。 鲜红色的番茄、绿油油的黄瓜和四季豆、紫色的茄子、黄色和红色的辣椒等，这些蔬果放一起，在寒冷的冬天里，产生的视觉效果，无疑是极其震撼的。 与之相比，猪肉和腊肠的冲击力，反而没那么大了。 老秦还是很清楚明白的，当即嘴唇哆嗦，坚决推辞了这些东西。 不管是腊肠也好，蔬果也罢，这些都不是他们老秦家能吃的东西，因为太贵了。 而秦京茹两姐弟则眼巴巴地看着，很想吃，却也认可老秦的话，不能要！ 周济民说了，他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两人你推我让，把一旁的小金鱼给看糊涂了。 最后，老秦苦笑和感激地收下了。 随即，周济民又从车上取了两张折叠的行军床到屋里面，准备睡觉。 毕竟明天需要早起，不早点休息，可不行。 第49章 山里的一天 第二天凌晨四点半，周济民就起床了。 今天要进山冬猎，五点准时出发，所以必须得早起去集合。 他刚刷完牙回来，没想到小金鱼也醒了。 她就睡在她大哥旁边的行军床上，因为生怕她大哥提前离开，所以她睡得很轻。 “怎么？怕我把你扔在这里呀？” “不怕。” “那行，等会儿你就留在这里，外面很冷的，你就不要去了。” “啊？” 小金鱼瞬间傻眼了，呆愣愣地看着她大哥。 周济民也乐了，没想到她居然还有这样呆萌可爱的一面。 智能手机瞬间出现在他手上，无声地把她可爱的一面记录了下来。 手机的清晰度是很不错的，就是想要打印出来有些麻烦而已。 反应过来后，小金鱼顿时急了，抱住她大哥的大腿，不放了。 “好了，大哥逗你玩的，快去洗漱一下，瞧你眼角上的眼屎，咦。” “啊！”小金鱼顿时尖叫一声，害羞地跑了。 听到声音，秦京茹连忙跑了过来，眼神满是关心，还有一点小紧张。 “我妹妹胆子小，没事了。”周济民解释了，秦京茹这才松了一口气。 瞧她拍打胸口的小模样，周济民不由感慨了一下，这么小就这么凶了，长大了肯定不得了。 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炽热的目光，秦京茹顿时害羞地跑了。 毕竟室内穿的衣服不多，能看出来身材怎么样。 看她速度跑回里面的隔间，周济民摇头失笑。 很快，大家收拾好之后，就准备出发了。 老秦似乎不愿意坐皮卡，跟秦大柱他们先走路前进了。 周济民给小金鱼绑好安全带，开着车来到山脚下。 停好车之后，两兄妹就等大家一起汇合了。 等大家都到齐了后，总共十多人都对周济民的皮卡车好奇不已。 皮卡车上有雪，加上做旧做锈处理了，后面装货区域还加了车斗篷。 所以从外面看，这就是一辆怪异的破旧车。 不过，这也没什么好稀奇的。 毕竟大家见识不多，而且此时内地的车大部分都是抢来的，车子都被改得面目全非了。 因此，皮卡车也不算标新立异。 集合后，大家开始进山。 小金鱼最兴奋，开始的几百米，她还撒欢地跑。 可几百米后，她就累得不行了。 早有准备的周济民，把她放在木制盆里面，拉着她上山。 就她那点重量，对周济民来说，不叫事。 两个多小时后，已经差不多来到目的地了。 此时天空已经彻底大白了。 山里面的雪更大，一脚下去，没过脚踝呢。 白茫茫的世界，很美，看多了也容易产生视觉疲劳。 老秦、秦大柱等人已经进入状态了。 第63章 有人先去检查了各自放的捕兽夹，很快就有收获了。 是两头已经死透的小野猪，以及一头母山羊。 山羊是意外之喜，周济民以及预定了它。 因为这头母山羊的肚子很胖，看样子是有身孕了。 有人提议放掉山羊，也有人不同意。 各有各的理由，周济民直接开口买了下来，说是买回去等山羊生了再说。 于是，山羊等猎物被放在附近的山洞里，等下午再回来取。 扛着土枪继续前进，周济民就是来游玩散心的，没有参与打猎。 土枪的威力也不小，但跟军队用的枪，区别还是很大的。 “发现脚印了。” 突然，前方的秦大柱突然喊了一声，大家顿时兴奋了起来。 雪地里，动物足印容易被冰雪覆盖。 但现在可没有下雪，所以这足迹清晰可见。 于是大家顺着足迹追了过去。 周济民抱起小金鱼，也跟在众人身后。 没想到，还没跑出五百米，就发现了一个山涧，里面有不少野猪在喝水。 瞧那个动静，这绝对是一个野猪群。 而且还是一个庞大的家族群。 大家都露出了兴奋的表情，周济民却突然说话了： “我建议在这下方挖个陷阱，把这些野猪一网打尽。” “来不及了，时间太短了。” “给我半个小时，如何？” “确定？” 大家都惊讶到张大嘴巴，可周济民却认真点头，同时把小金鱼交给老秦，让后者帮忙看好她。 然后快步流星地跑去山涧下方。 不到半小时，他就喊了一句，于是秦大柱等几个专业的猎人将信将疑地跑过来查看。 这一看，顿时惊呆了。 因为周济民力气很大，推了一块大石头，横在山涧。 山涧两旁都是石壁，野猪肯定跑不了。 一个很简陋的大坑，就这么生成了。 秦大柱几人开心得不行，于是回去说明了一下，众人便开始行动。 十几人围猎一群二十多条野猪的大野猪群，居然还成功了。 看着下方跟无头苍蝇乱蹿的野猪们，大家都乐疯了。 接下来就很简单了。 定点猎杀！ 不到一个小时，二十六头野猪，全部猎杀了。 足足有六头超过两百斤的大野猪，还有五头一百斤上下的，剩下的全是几十斤不等的。 这样的收获，让大家有些发愁，太沉了。 大家只能砍树制作雪橇，用以运输这些野猪。 超额完成任务的众人，也没有继续狩猎的心思，拉着野猪群打道回府。 下山的时候，还遇到了一头外出捕猎的熊瞎子，吓得小金鱼直往她大哥怀里钻。 碰到这头大家伙，秦大柱第一个出手了。 其他人也赶紧放下雪橇，追了上去。 不到半个小时，熊瞎子也躺在雪橇上，血流了一地。 回到之前存放山羊的山洞，大家简单吃了点干粮，稍微歇了一会儿，又继续赶路了。 到了山脚下的时候，大家终于松了一口气。 周济民让大家把所有雪橇都绑在一起，绑好之后，部分猎物和山羊则放到皮卡后面的装货位置。 然后又皮卡车拉着回秦家庄了，其他人则是跟在皮卡车后面，以防有漏网之鱼。 秦家庄，老秦家门口。 村民们都跑来看热闹了。 就算天空飘起了小雪，也挡不住大家好奇的心。 一辆皮卡车，还有二十多头野猪呢，能不过来凑个热闹吗？ 老秦家一家老小，三个儿子儿媳全跑来帮忙了。 杀猪宴！ 第50章 杀猪宴 杀猪宴是村里的大事，比过大年还要热闹。 村里的妇女们感到可惜的是，没有多少猪血，因为野猪从山里运回来的时候，血已经差不多流完了。 不过，可惜归可惜，大家手上动作可不慢。 几个大锅烧着热水，木柴跟不要钱似的，往锅底下扔，熊熊燃烧，释放着热能。 秦京茹领着几个少女，在帮忙弄一些配菜：大白菜、土豆等。 有个秦京茹喊大婶的妇女从老秦家的厨房出来，表情还十分惊奇和愕然。 因为她刚才在厨房里看到了黄瓜、四季豆等反季节蔬菜，那玩意儿太漂亮了，比她在春夏时种的还要好看。 “干嘛跟丢了魂似的？” 其他妇女瞧见她这样，打趣说道。 大婶回神过来，看了看四周，然后小声地说起了黄瓜的事。 但，坐一旁忙着给土豆削皮的秦京茹，却听了个正着。 还好，歪楼的话，被她大婶给拉了回来。 于是，一群妇女们，总算明白了什么事。 可大家不相信啊。 有人就跑去厨房门口瞧了瞧，然后目瞪口呆地回来了。 二十多头野猪，全部杀了，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总共四千斤出头的总重量，但出肉却需要乘以百分之五十七。 因为小野猪真没啥肉，大野猪的出肉率也只是在百分之六十五六左右而已。 所以，最后收获了两千四百多斤。 减掉分给各家的四百多斤，剩余的两千斤，全被周济民收购了。 第64章 小金鱼第一次知道，原来她大哥这么有钱啊。 她也不知道她大哥从哪拿出来的背包，里面放了不知道多少捆的钱，全是大团结。 很诱人。 特别是旁边来领钱的汉子，眼睛瞪直，口水不停地往下咽。 这让小金鱼很生气，老母鸡护仔一样张开双手挡在背包面前。 如此可爱的一幕，让大家都乐坏了。 周济民把她拨在自己身后，让她安静点。 分完钱，秦大柱等十几个人，全都咧嘴直笑。 接着就是杀猪宴的开席时间了。 杀猪宴没有用肉，全是下水，但搭配了周济民送来的豆瓣酱、老干妈等，这菜也做得飘香几里。 秦家庄的村民全跑来了。 高兴的秦建国，让人蒸了大馒头，没有吃上杀猪宴的其他村民，每人都分到了五个大馒头和一小蝶煮熟的肉菜。 之所以这么大方，主要还是担忧有人看不惯，所以周济民只能这么建议老秦。 和光同尘嘛。 杀猪宴上，最开心的应该是小金鱼，因为她吃得很饱。 小肚子圆圆的，她最爱吃大肥肠，很香很好吃。 猪杂粥也很美味，可惜她肚子太小了，装不了那么多美食。 最幸福的要数秦京茹，因为她坐在周济民旁边，后者给她夹菜了。 吃过这顿不算晚饭又算不上午饭的杀猪宴之后，周济民便拉着猪肉离开了。 分两次，他先一步把猪肉拉走，第三次才重新回来接上小金鱼返回城里了。 “大哥，为什么不开车回城里呀？” 城外，回城的路上，坐在自行车前杠的小金鱼，还稍微有些不习惯呢。 刚才皮卡车上还有暖风，现在全是冷风。 虽然没冻着她，但这体验嘛，确实不太好。 “因为那辆车不是我的呀，所以我必须还给人家呀。” “哦，那大哥你什么时候能开上自己的车呀？” “我也不知道，回去的时候，嘴巴严一点，车子的事，不许跟任何人说，包括你二姐和楠姐姐她们，听到没有？” “嗯嗯，我知道了。” “真乖。” “那当然了，我是大哥最喜欢的小金鱼，我是大哥最乖的妹妹。” 两兄妹聊着天，自行车很快就回到了四合院。 看到他们两兄妹，特别是车后座上的一大包东西，三大妈、王大婶等都眼睛雪亮。 但，都只是点头之交，周济民都是假笑，敷衍得很。 反倒是小金鱼，回到四合院之后，就活了过来，被王丫丫、鼻涕虫和阎解娣等小伙伴们给围住了。 虽然只是离开一天一夜，但她有太多太多的东西需要跟小伙伴们分享（装逼）。 进山围猎、大哥献计、宰杀野猪群、杀猪宴等等，很热闹，很过瘾。 特别是她说大肥肠等美食的时候，她自己还流口水了。 勾得鼻涕虫她们也做了同样的动作。 一群小屁孩在聊天的时候，都没发现三大妈、王大婶她们也在听着呢。 得知周济民原来是去城外参加大队联合冬猎行动，三大妈她们都很羡慕。 可惜，她们家没有这样的朋友。 但是，三大妈突然想起来了，秦淮茹的娘家不就是秦家庄的吗？ 于是，赶紧去跟秦淮茹聊一聊。 后者听完也傻眼了，娘家还有这样的好事？ 几千斤的肉啊、杀猪宴啊，秦淮茹也很想要呢。 顿时，她坐不住了。 可贾东旭却撇嘴不屑地来了一句：就你娘家那穷旮旯，就算有肉也早被瓜分干净了，轮得到你？ 秦淮茹也信了。 毕竟秦家庄属于农村，吃大锅饭的，就算有肉，也都是属于集体所有。 只不过，这次还真不一样。 几个大队一起分钱，除了进山的那十几家分多一些钱，每家每户多多少少还是能分一点的。 当然，就算秦淮茹回去，她也分不到钱。 毕竟现在谁家不困难？ “那个周济民什么时候认识秦家庄的人了？” 随后，秦淮茹又好奇起来了。 但她没办法知道答案了，毕竟贾家跟周家的关系，已经太僵了。 连小当都只能偷偷摸摸地让鼻涕虫她们帮忙，把她捡回来的烂菜叶子给周济康。 领大馒头的时候，也是悄咪咪的进行，丝毫不敢让棒梗或者贾家其他人知道。 第51章 受伤的两兄弟 四合院，周家。 “大哥，你怎么又带回来这么多肉啊？对了，小金鱼呢？” 周济民回到家，丁秋楠她们都在，却没见到老三和老四的人影。 “小金鱼找她小伙伴们炫耀去了。” 他一开口，两位少女顿时偷笑了起来。 “昨天就说了是去参加冬猎的，怎么可能不带肉回来呢？趁现在有时间，我们来做腊肠。” “啊？又做腊肠？济民你不怕被偷了呀？” 丁秋楠张开小嘴，十分惊讶。 “怕什么？我会藏好的，你们都猜不到，其他人就更加不可能了。”周济民挤眉弄眼地说道，又顺嘴问了一下老三老四干嘛去了。 “他们出去疯了，也不知道干嘛去，问也不说。”周淑晴有些生气。 第65章 大哥不在家，她就压制不住两个小的了。 “别管他们了，我们制作腊肠。” 都是半大小子了，周济民也不想管得太多太严。 肠衣、肉等都是从秦家庄带回来的，这些都需要处理一下，然后才可以灌肠。 “咋还加糖呀？这不就甜了吗？” 瞧周济民往剁碎的肉里加冰糖，丁秋楠和周淑晴两女都愕然不已，连忙阻止道。 这好好的肉，可不能毁了呀。 “哎呀，你们就是不懂吃，之前吃的腊肠不也没见你们说不好吃吧？” “真的？” “骗你们干嘛？” 准备工作很快就完成了，接下来就是把肉给灌到肠衣里面去。 但此时，小金鱼却哭着跑了进来。 没等周济民抱起她，就看到了门口一身是血的老四，以及丁秋楠她们的尖叫声。 “发生什么事了？伤哪了？你三哥呢？” 霎时间，周济民也不淡定了，接连三问地道。 主要是老四太吓人了，也难怪小金鱼会哭。 “不是我的血，是别人的，三哥先跑了，我以为他回来了呢。” 老四周济同咧嘴一笑，神情还有些小得意。 不过观察仔细的周济民却发现了老四的小腿还微微颤抖着呢。 “别给我嬉皮笑脸，说说怎么回事？” 面色一沉，周济民挥挥手，让丁秋楠她们仨先出去。 关上门之后，就让老四脱衣服。 查看了一下，老四没受伤是假的，只不过他刚才太兴奋紧张了，一直没察觉。 但也伤得不重，就是手臂、脖子和后脑勺有些口子，很浅，血痂都有了。 “好好坐着，等下让你楠姐姐给你处理伤口。” 说罢，周济民把丁秋楠她们喊进来了。 同时，他推开了橱柜，掀开上面的报纸，轻巧地挖起一块砖。 下面是一个秘密基地，是他前段时间挖的。 本来关上门窗，还很紧张的周淑晴，看到她大哥的动作，忍不住好奇。 却看到了一个秘密基地，顿时被惊得不行。 家里什么时候挖了一个地下室？ 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家，居然连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地下室都不知道，大哥的保密工作也太好了吧？ 从地下室上来的周济民，递给丁秋楠一个急救箱道： “楠楠，辛苦你帮我处理一下老四的伤口，手臂、脖子和后脑勺都有，这是处理外伤的纱布、消毒水等。” “你们乖乖在家，我去找老三，每半小时回家一趟，不要担心我，等我回来。” 说完，他把橱柜复原之后，便推开门出去了。 事情的前因后果，他不想知道，他现在只想老三和老四平安回家。 至于事后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离开四合院，他就骑着自行车先去了一趟事发地。 在离四合院不到两公里的一处废弃宅子，周济民来到之后却没看到人。 估计都散了吧。 一群小屁孩，居然学人混？ 接着，他又去了一趟之前他们三兄弟最喜欢去的老地方，是一处废弃的巷子。 也没人。 返回四合院的时候，却在家里看到了正被丁秋楠处理伤口的老三。 “也受伤了？” 周济民没有第一时间责骂，因为他也年轻过，责骂是最不好的处理方法。 除了让对方难受之外，于解决问题没有任何意义和帮助。 丁秋楠点点头，老三比老四伤得更重一些。 “说说吧，发生什么事了？” 他越是没脾气，老三老四的压力越大。 这事也简单，还是从周济民给小当她们说了捡烂菜叶子说起。 受到启发的两兄弟，想去捡破烂。 赚点钱，帮扶家里，他们不想大哥一个人那么辛苦。 “你们俩哪只眼睛看到我很辛苦了？” 这个理由让周济民十分不爽，真显着他们俩了，这个家还需要他们俩来赚钱？ 被打断的老三老四，也不敢反驳。 捡破烂之后，他们才知道赚钱真太难了。 破烂又不能拿回家，放外面又不安全，最后兜兜转转，找到了那间废旧的破宅子。 一开始，两兄弟进展顺利，也卖了几块钱。 但好景不长，此事很快就被他们的同学李卫东发现了。 李卫东是跟那一带的顽主标哥混的，沾染了一身江湖气。 所以，想要找老三老四拿钱，带他们俩个入行潇洒。 老四周济同有些犹豫，毕竟跟着顽主混，也很潇洒。 不过，老三却立场坚定，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反正就是没得商量。 就这样，从口角之争到肢体接触，很快就扭打在一起了。 可惜的是，李卫东太瘦了，又是一打二，被打得头晕脑胀。 尽管老三老四两个身高差一些，但最近几个月来，几乎天天吃肉，营养管够。 所以，身体强壮，力气不小。 李卫东被打得满身伤，屁滚尿流地跑了。 老三两兄弟之所以没有一起回来，主要是老三鸡贼，借口怕被李卫东叫人来围堵，所以分开跑。 然后在四合院附近徘徊，等老四回了家，等了半个小时，他才回来。 第66章 听完事情经过，老四很幽怨地看了他三哥一眼：真不够兄弟！ 周济民颇为无语地看着这俩家伙，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倒是丁秋楠捂嘴偷笑，周淑晴甩了个白眼就继续制作香肠了，小金鱼还在担忧两个哥哥的伤势，左看看右看看，忙得不行。 “赚钱难不难，你们自己也清楚了，但从现在开始，到你们大学毕业之前，再没有经过我的允许，私自再去赚钱的，我打断你们的狗腿，听到没有？” “听到了。” 两兄弟的认错态度很诚恳。 第52章 地下室的家庭会议 “还有，关于李卫东这个人，他要是再来找你们，直接带他去找我。” 一个小学生，周济民根本没空搭理。 说完老三老四的事，周淑晴都快把腊肠给灌好了。 接着就是把腊肠挂起来，等着风干后就可以了。 屋里飘香，勾的小金鱼的馋虫都快跑出来了。 丁秋楠却在这个时候，突然问起了地下室的事，马上引起了大家的关注与好奇。 “既然你们也都知道了，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周济民摊摊手，道： “不过，我得警告你们啊，都不许把这件事说出去，否则尽是招惹是非。” 大家一起点头，旋即小金鱼第一个催促，想要满足她的好奇心。 于是，周济民便推开橱柜，开始行动。 打开那块石砖的时候，大家的眼睛都亮了好几分。 随即再看到接二连三的好几块大石砖和网状铁板都拿起来了，一个可以容纳两人并排的洞口出现了。 地下室是斜着三十五度左右往下的，丁秋楠踩着梯子，感觉这是石头，而不是木头。 废话，木头没那么容易收集啊，石头多简单啊，城外满地都是。 大概走了五米多，终于来到了一处大约十平米的宽敞空间，而且并没有让人感到压抑。 “这里多高呀？” 丁秋楠神采奕奕，周济民顺嘴回了一句两米五。 实际上，他是挖了三米二的高度，地下室的顶部用钢筋水泥铺了一层顶，避免塌陷问题。 底部也同样铺了一层，四周也差不多，加固夯实了整个地下室。 就这规模，差不多是按照防空洞来建设了。 “哇，这里还有一间房啊？” 最调皮的小金鱼，到处乱摸，很快就被她不小心推开货架，显露出后面的一扇门。 大家顿时挤了过去。 然后发现里面的这间房子更大，差不多有十五平米，但却需要走一段楼梯。 明显这房子比十平米这房子，整体往下矮了一米五。 不过，整个房子的空间很大，高度也是一样的。 “还有吗？” 这个地下室简直太惊喜了，丁秋楠表示很喜欢。 不仅仅是因为家里的空间多了，食物储藏问题解决了，更多是因为心底踏实了。 “没了，两间地下室还不够呀？” 周济民不贪心，原本这就是用来敷衍家人的，没想到她们都很喜欢。 四小只一直在惊呼，因为两间地下室，他都是按照超市来规划，货架上摆放了很多食物。 老干妈、大白兔奶糖、大米、花生油、面粉等等，锅碗瓢盆等应有尽有，反正就地下室储藏的这些东西，足够他们一家人生存几个月了。 看完之后，周淑晴却突然有些沉默和担忧。 她的担忧也很简单，这些食物都需要花费不菲的钱财，那么周济民的钱，从哪里来的？ 可以计算的收入，是父母之前留的800元，这部分钱打折扣，因为周淑晴也不知道还剩下多少，但绝对没有800元。 还有就是她大哥收到工厂两次奖励的800元，加上钓鱼的渔获100元，总共900元。 以及她大哥最近几个月的收入，笼统计算的话，大约是70元左右。 因此，除父母遗留的部分资金不说，大概可计算出，家里最近几个月的收入，大约在970元左右，误差不超过10元。 支出方面呢，大头是家里的三辆自行车，其中两辆女式有自行车票，每辆车150元，总共300元。 她大哥那辆二八大杠是二手车，算125元。 还有最近几个月来，每天吃肉和米面等，平均每天3元计算，以及去便宜坊等馆子，这里粗略花了80元。 粗略一算，这几个月，家里就支出了775元。 盈余是195元。 但是，地下室这里面的食物，总共就不止200元了吧？ 因此，聪明的周淑晴，很快就察觉到，她大哥肯定还有其他收入。 而这部分收入，肯定是灰色的。 那么这个年代有什么收入是不见光的呢？ 最大可能性便是鸽子市的买卖。 从她观察她大哥跟棉纺厂、轧钢厂等食堂采购或主任人员的娴熟交谈，以及大哥每天凌晨基本上看不到人，等到早上七点多才从外面回来。 所以，她就大胆猜测过，大哥的其他收入肯定跟鸽子市有关系。 可是，鸽子市毕竟不合法啊。 她大哥现在是轧钢厂的一级工人，等春节一过，按照年龄和工龄，她大哥肯定能马上再升一级。 另外，她大哥现在还是杨厂长等领导跟前的红人，前途不可限量。 第67章 若是因为鸽子市而毁了前程，那才是得不偿失呢。 所以，周淑晴很担忧。 把老四和小金鱼赶去另外一间地下室，周淑晴便拉着她大哥，要求再次开会，并说出了她的担忧。 丁秋楠这个未来的嫂嫂，也第一次列席了会议。 就是老四有些生气，为什么自己不能参加？ 但慑于大哥和二姐的双重打压，老四也只能低眉顺眼地接受了。 房间内，周济民没想到周淑晴如此心细如发，沉默了下来。 果然，千万不能小瞧任何人。 估计四合院的那些邻居，也在默默地观察着周家。 有心人都会算数，也精于此道。 因此，周淑晴的这番话，算是再次让周济民警惕了起来。 明面上的收入，绝对必须要有，而且是大数目的。 还好他地位不高，年龄不够，也没人来查他，要不然，一查一个准儿。 丁秋楠也忧心忡忡，老三则是很震撼，心里想着大哥到底是怎么赚钱的。 他跟老四两人，捡了小半个月的破烂，才收入三块多一点。 就这，还是他们努力又努力的结果。 而这点钱，跟大哥对比，零头的零头都比不了呢。 周济民突然展演一笑： “都这么哭丧着脸干嘛？这不是没什么事嘛？再说了，小晴，你是不是忘记我跟你说过，我明年可是要参加高考的。” “换句话说，我明年就会主动辞职，所以这工作对于我来说，其实一点都不重要。” “此外，如果你们觉得我是那么粗心大意的人吗？如果是，这两间地下室，如何能瞒天过海的呢？不说四合院的其他邻居不知道，就连你们天天住在这，都没察觉。” “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我如果没有一点本事，怎么吹牛说养活你们？” 一番话，掷地有声，把丁秋楠三人都震住了。 第53章 上门讹诈 四合院，周家。 今天清晨，天空很蓝，想来是一个大晴天。 冬日暖阳，这是最好的天气。 一大早，周济民就把丁秋楠接回四合院，后者要亲自给四小只做早餐。 自从昨晚的家庭会议过后，少女对周家的事，更加上心了。 以前，早餐是不会过来周家的。 但现在嘛，得来。 因为她知道周济民很早就会去鸽子市，所以等他逛完鸽子市，刚好可以来医学院接她回家。 至于说为什么不直接住在周家，而是要这么折腾。 一是避嫌，二是周家太小，住不下。 地下室不适合住人，所以，只能这么折腾。 “今天早餐做汤河粉？这个好吃吗？” 厨房里，丁秋楠看到周济民从橱柜端出来的食材，楞了楞。 话说，她还是第一次吃早餐。 之前在她家的时候，家里没有钱，一天就两顿饭，哪有早餐的概念啊。 更别说她听都没听说过的汤河粉这种早餐了。 “把吗字去掉。” 周济民头也不回地说道。 “我这是按照沙河地区的做法制作的沙河粉，连配菜都基本上一致呢，看到这上面摆着的没有？鱼片、猪肉牛肉、牛筋丸、猪肝等，我跟你说，等会儿你别吃撑了。” 汤河粉这种早餐，在南方的广东地区很盛行，也是跟肠粉差不多的早餐种类。 沙河粉的制作，还是周济民特意在仓库空间里制作出来的，新鲜得很。 还有就是汤底的熬制，也是他从仓库空间的电脑里找来的秘制方法熬制的，加了火腿骨、猪大骨、猪皮、鸡头、颈、脚、鲜虾头、虾売、老羗等过一遍血水后，文火熬制了一夜。 香得很。 准备工作都由他完成了，现在只需再加热一下，把配菜等放进去，很快就可以吃了。 丁秋楠看到他还特意准备了跟大碗差不多大小的带有长柄的小铁锅，是彻底没发话说了。 她就感觉自己没啥用，纯纯的一名工具人。 四小只他们都起床了，小金鱼看到汤河粉等食材的时候，瞬间清醒，洗漱都快了几分。 “大哥，我要加牛筋丸和鱼片。” 这两样搭配起来，才是人间美味。 老四最贪心，每一种配菜全都加了一点，到最后，他的那个铁锅，差点装不下。 看到四小只吃得香，丁秋楠也忍不住吹了一口热汤，然后送进嘴里，顿时觉得这早餐，太舒服太好吃了。 汤好喝，河粉美味，配菜也绝了。 难怪刚才周济民说要把吗字去掉，这真的好吃。 一家人吃过早餐，周淑晴正端着碗筷去洗碗，门口就来人了。 老三一看到来人，脸色瞬间拉了下来。 门口，李卫东在他妈的一声呵斥下，直接跪下了。 四合院的邻居们，全都探出脑袋，坐等吃瓜。 连正要去上班的一大爷、许大茂等，都停下脚步了。 上班不着急，吃瓜要积极。 周济民皱眉，沉着脸，看着眼前的一对母子。 “对不起！” 李卫东脸红低着头，大声说着对不起，似乎在反抗着什么。 他妈则是拍了他后脑勺一下，冲周济民道： “您好，昨天打架的事，是我们家卫东不对在先，我们给您和您弟弟道歉了。” 第68章 没弄懂对方目的之前，周济民也不好说什么。 只能让对方先站起来说话，搞负荆请罪这一套，在他这里是不成的。 果不其然，李卫东母亲李苏氏没让其儿子站起来，而是继续道歉。 这一招，霎时让四合院的议论声起飞了。 “李家婶子，有什么事情您直说，我家没有大人，甭跟我来下跪这一套，我受不起。” 周济民挥手，让丁秋楠送周淑晴去上学，小金鱼则是被他喊回房间去了。 只有老三和老四两兄弟留了下来。 李苏氏直接开口，说是她儿子挑起打架争端是不对，但老三周济康踢坏了她儿子的下三路，医院检查过，伤得很重，治好需要很多钱。 因此，需要周家两兄弟赔钱。 她说她也不狮子大开口，只需要赔30元就可以了。 另外，如果以后她儿子有生育问题，还得要周家两兄弟负责！ 此话一出，老三的脸色大变，张口就要大骂。 却被周济民拉住了。 “老三你骑我的车，去一趟轧钢厂，就说家里有事，上午请假；老四，你去派出所报警，请公安到家里来吧。” 说罢，周济民就老神在在地看着李苏氏母子。 母子两人望着跑没影的老三老四，瞬间傻眼了。 窝草，剧本不是这么展开的啊。 李卫东的裤裆有没有被踢坏不说，就周济民直接报警处理的方法，完全出乎了两母子的意料之外。 不过，四合院的其他邻居却没有什么意外。 因为这是周济民一贯的办法。 反正有事找公安，根本懒得跟你费口舌。 “不是，周济民，你怎么能报警呢？” “……” 说不废话，就绝对不废话。 很快，随时间流逝，李家母子慌了。 来的时候，他们刚好经过派出所，知道离四合院这儿不远。 于是，李苏氏想要拉着儿子离开了。 但是，周济民却站起来拦住了他们。 “你们还不能走。” “凭什么？你说不能走就不能走吗？” “你以为你走的了吗？” “我怎么就走不了？我们就走给你……” 看这个字，硬生生被李苏氏给吞了下去。 因为全志敏和章前程两位公安已经站在中院大门上了。 “怎么又是你小子？我说你们家就不能低调一点吗？” 面对全志敏的打趣，周济民喊冤叫屈。 特喵的，根本就不是他们家要惹事，而是被欺负上门了。 再说了，他这是相信国家。 全志敏无语地虚点了点他，摇头苦笑。 虽然真不能责怪周济民一家，但他和章前程都快成他们一家的打手了，还不能吐槽几句？ 李苏氏母子看着周济民跟公安熟悉劲儿，心里咯噔一下，然后先发制人： 撒泼打滚儿，说公安要帮坏人了！ 但是，李苏氏这百试不爽的招儿，明显弄巧成拙了。 四合院虽然没有好人，但绝壁只看戏不吱声，把‘只扫自家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这句话体现得淋漓尽致。 所以，大家都跟看猴戏似的围观，没人上前。 街道办那边来了两个大妈，把李苏氏给带回派出所了。 第54章 又拿奖励 南锣鼓巷四合院，中院。 大清早吃了大瓜，总算把昨天下午周家老三老四满身是血的疑案给破了。 前因后果也在晚上下班回到家后，有街道办和派出所那边拿出的解决方案后，彻底水落石出。 邻居们并不关注李家母子讹诈不成反倒被关押的事，也压根不想知道。 大家感兴趣的是：周济康和周济同两个半大小子居然靠捡破烂收入3元。 一下子，邻居们都被刺激得不轻。 这周家还真邪门儿。 老大周济民就不说了，工作、钓鱼，干啥都来钱快。 现在老三老四也不赖，捡破烂这样很丢人的活，居然有这么多钱？ 被贪婪包围的邻居们，丝毫没有深挖老三老四两人辛苦大半个月才赚来3元这件事。 不过，此事对四合院也是很有积极作用的。 起码棒梗都被贾东旭赶去捡破烂了。 但是，四合院并没有安生几天，因为贾张氏快要回来了。 对于纷纷扰扰的四合院，周济民没有关注过。 此时的他，被喊到轧钢厂每天的生产会议上，参加例会。 他也不知道这会议是干嘛的，所以全程打酱油。 领导们开会开得热火朝天，争吵得十分激烈。 唾沫横飞啊！ 这是杨厂长和几个副厂长的高层争端，都想安插自己的亲信到即将成立的配电箱车间。 作为一把手的杨厂长可不是只手遮天的，张副厂长和李副厂长这两人就不是善茬。 在周济民浑浑噩噩中，会议很快来到了尾声。 争吵结束了，利益分配完了。 可大家忽然发现，周济民咋办？ 所有人都下意识忽略掉他了。 一是他年龄小，还够不上学徒工最低年龄十六周岁这个标准。 二是他太安静了，全程不说话，还坐在最边缘的位置，大家吵着吵着就把他给漏了。 第69章 但是，漏掉他可不行啊！ 配电箱车间，缺了谁都可以，唯独不能没有周济民。 博弈都结束了，位置也分配完了，现在怎么办？ 大家一齐看向杨厂长。 后者无语，但不能不说话。 他打算设立副车间主任这个职位，用来安排周济民。 然鹅，周济民一听，直接摇头拒绝了。 加担子给他是不可能的。 众人无语，心里暗骂周济民大傻子。 杨厂长无奈，问他要啥？ 周济民沉吟片刻，说了一句：得加钱！ 众人绝倒，啥玩意儿？ “前后都奖励你800元了，还不够？” “杨厂长您这话说的，我不偷不抢，凭什么不能多要钱？难不成你们大家都可以不要工资了？” “那你就先担着车间副主任的职位，奖励的事，我们再开会研究。” “不是，配电箱那么简单的东西还需要我吗？我拿奖励就可以了，不需要职位。” 大家都被他这句话再次雷倒，部分技术领导更是羞愧到无地自容。 配电箱车间的事，可不是小事。 特别是技术问题，更是重中之重。 而周济民作为配电箱的创造者和配电箱车间的发起人，这个车间副主任的职位，还真的就非他莫属。 毕竟有这个职位在，以后配电箱有什么问题，出了什么事，也有背锅或者推脱的对象啊。 所以，领导们都开口了，让周济民接受杨厂长的职位任命。 这么卖力？ 给我挖坑的吧？ 周济民暗暗嘀咕，更是死活不愿意接受。 最后会议被迫中断，老杨叫住要跑的周济民，带着后者去办公室聊天去了。 说是聊天，实际上就是训斥。 “不是，杨厂长，老杨，配电箱车间确实没什么技术含量呀。而且吧，我办公室就在车间隔壁呀，有什么问题，他们直接来找我就了。” 喝了一口水，周济民又继续道： “我才十五岁啊，怎么能担当车间副主任这样的重要职位呢？老杨，您这是把我忘火坑里推呀。” 一个眼白丢了过来，杨厂长也不是吃素的。 “就你那点小伎俩，我还能不知道？还想以退为进，想让厂里多奖励你，想得真美。” 被识破之后，周济民也不尴尬，而且坚决不认。 有些话，心照不宣就好，说出来，那就没意思了。 脸皮厚，吃个够。 老杨也拿周济民没办法，知道后者的想法之后，便挥手让他滚出办公室干活去。 “好嘞，谢谢老杨。” 周济民也不生气，屁颠屁颠地笑着走出去了。 到了中午，广播又一次响起，还是厂里的奖励，跟上次一样的金额500元，但自行车票改为两张手表票。 工人们又津津乐道了起来，大妈大婶们再次打起了周济民的注意，说是想要给他介绍对象。 财务科的女妖精们一听这广播，科长二话不说，跑去找杨厂长了。 为什么？ 因为上次周济民把财务科耍了一遍，这次说什么也要找回场子。 但是，当财务科徐梅来到杨厂长办公室的时候，周济民早就先她一步离开了。 “什么？他刚走？” 徐梅瞪大眼睛看着杨厂长，后者无语，问她有什么事？ “厂长，下次能不能您批条子，让周济民来财务科领钱？” “不行。” “为什么？” 杨厂长无语，还为什么？他宁愿得罪徐梅，也不愿意让周济民记恨他。 毕竟周济民是技术天才，未来有无限可能，得罪周济民，于他根本没有任何好处。 至于说得罪徐梅？ 他一个轧钢厂一把手，会怕财务科的小科长？ 没有从杨厂长这里得到答案，徐梅有些不开心。 但她走出厂长办公室后，却又突然笑了。 总有他周济民求到财务科的时候，走着瞧。 还不知道自己躲过一劫的周济民，喜滋滋地回家吃午饭了。 “又有奖励了？” 丁秋楠惊喜地看着周济民手里的钱和票，她真的是爱死这个大男孩了，也太能干了吧？ 这才多久，又拿奖励了？ 难道轧钢厂是周济民开的？ 周淑晴她们也眉开眼笑，小金鱼第一次囔囔着中午要吃好吃的。 她要快快长大，以后也要拿轧钢厂的奖励。 “长大了去轧钢厂当工人吗？你知道是想拧螺丝呢还是扛钢筋呢？” 瞧她可爱的模样，周济民忍不住逗她。 “啊？只能做这两样吗？” 小脸一拉，小金鱼顿时皱眉苦着脸，很是发愁，还有一点小不甘心。 第55章 可爱女人 “对，你还要去轧钢厂吗？” 纠结无比的小金鱼，挣扎了半天，最后还是选择了去！ 一家人都很惊讶，丁秋楠更是连忙追问，为什么选那么脏那么累的工作？ “啊？我还能选其他的吗？” 小金鱼呆了呆，张大嘴巴反问。 旋即她看到了大哥脸上掩饰不住的笑意，顿时不干了。 “哼，坏大哥臭大哥，就知道抓弄我，快给我做好吃的，要不然我就要哭了。” 第70章 哈哈哈哈！ 瞧她可爱的模样，大家都乐不可支。 吃过午饭后，回到轧钢厂的周济民，发现办公室比之前要热闹多了。 “咋全跑这来了？不干活了？” 沈放看到他，第一个伸手，要他请客吃饭。 魏明勋他们都很不忿，为什么总是周济民你拿奖励？我们怎么就没有？ “这个你要问杨厂长去，问我干吗？” 周济民也知道他们是开玩笑，但还是顺手推给老杨。 总不能实话实说，你们在座的都是乐色。 这种群嘲技能，能不使用还是不要使用，容易得罪人。 “好了，别围在一起了，抓紧时间干活，还想不想拿工资了？” 变压器生产车间这个项目，目前看来，可能性不大。 听说南方那边已经开了几个变压器工厂，所以，轧钢厂想要通过这个项目的可能性，已经腹死胎中了。 因此，周济民办公室的这个临时的变压器车间，等完成改装数量之后，它也使命也就终结了。 “唉！” 四大金刚认真干活，但沈放他们却没有活力了。 都这么久了，还没消息，变压器车间的事，估计吹了。 毕竟正常情况下，应该要让周济民写报告了，可惜并没有。 摸鱼中的周济民，精力都放在底层空间里。 从获得黑玉到底层空间的出现，已经过去将近两个月了。 但这段时间以来，除了种菜和养殖，也干不了其他事。 仓库空间又再次满了，堆积的大部分都是肉。 蔬菜什么的，都在每天清晨的时候，他在鸽子市出手卖掉了。 同时，他并没有从鸽子市发现黑玉。 因此，到现在为止，底层空间还是之前那一亩地大小，还是一比五的时间流速。 不过，中央的水池，却在慢慢变少了。 周济民猜测，这可能跟种植养殖的消耗有关系。 换句话说，如果他不能再找到黑玉的话，那么一旦水池干枯，可能就再也种植不了农作物了。 甚至，严重一些，底层空间还会消失不见。 毕竟底层空间是因为黑玉而出现的，如果黑玉的能量消耗殆尽，空间退去，也很正常。 所以，最近，他都在愁这件事。 愁也没有用，只能等。 时间悄然流逝，摸鱼的工作就是快乐，不多时就到下班时间了。 机器关闭，再三检查，确保没有隐患遗留之后，全部人撤退。 骑着自行车的周济民，总是第一个冲出工厂。 过了两天，从老三老四口中，周济民得知李卫东再也没有找过他们俩的麻烦，也就放心了。 事实上，李卫东都被吓坏了。 他家里就他妈妈一个劳动力，是制衣厂的二级制衣工人，每月33.3元的工资。 可是家里比周家还多一个孩子，总共六个孩子嗷嗷待哺呢，算上他妈，那就是七张嘴。 也因此，李苏氏才会想到讹诈周济民的办法，毕竟后者获得轧钢厂800元的奖励，稍微一打听就知道了。 却没有想到，这讹诈不成，反倒是享受了几天的包吃包住。 李卫东和他姐姐两个还要照顾弟弟妹妹，忙坏了，也吓坏了，怎么可能还敢找周家的麻烦？ 除了李卫东的事，贾张氏也从包吃包住的地方回来了。 四合院还算安静，贾张氏也不知道是憋什么坏，最近都挺安静的。 家是周济民的大后方，后方风平浪静，对他来说，这就是最好的消息。 又过了几天，京城的天气越来越冷了。 虽然没有下雪，但西伯利亚的冷风吹在脸上，跟刀割一样。 就因为这冷风，周济民给丁秋楠和四小只买了围脖和暖手套，嗯，加厚版的。 要不然，扛不住啊。 穿上厚厚的衣服，小金鱼就问了，什么时候过年呀？ 只有熬过漫长的冬天，才能到达穿新衣戴新帽吃美食的新年。 “早着呢，小吃货。” “哼，我才不是吃货呢，而且我不小了，我是大人了。” “那么请问小金鱼大人，你什么时候去上班啊？” 一瞬间，小金鱼被问住了，鬼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上班啊。 她的数学知识有限，能算到一百已经是天赋异禀了。 问她什么时候上班这件事，有点超纲了。 所以，她恼羞成怒了，哼了一声，转身跑了。 大家哈哈大笑，周济民对丁秋楠道：“走吧，我们去一趟百货商店。” “去哪里干嘛？” 今天是休息日，难得休息，当然是去约会了。 问归问，丁秋楠还是很自觉地去推自行车，却被周济民说别骑车了，坐他车的后座就行。 知道他要使坏的丁秋楠，俏脸顿时红了，害羞得不行，心里却跃跃欲试。 路上，果然不出她所料，周济民真的要求，让她搂着他的腰。 呸，大白天的，她才不干呢。 百货商店，周济民领着丁秋楠直奔手表区域。 来这里当然是买手表了。 尽管仓库空间还有更漂亮的手表。 但那些太昂贵了，丁秋楠指定不愿意要。 “劳驾，我要买这两款手表，这是钱和票。” 第71章 国产手表有上海牌、春蕾和东风等，价格一律是120元，当然还有稍微贵一点的，150元到300元不等。 进口表以瑞士表为主，价格较高，一般都是400元往上了。 像进口手表，那都是有钱人才会问的。 对于周济民这样的升斗小民来说，还是国产货好一点。 丁秋楠惊得不行，又给她买东西？ 三转一响还剩下缝纫机和收音机了，怎么办？难道明年就嫁给他？ 不知不觉，她的思绪就飘远了。 等她回神过来，看到周济民担忧的脸，她更加害羞脸红了。 后者不知道她想啥，顺手就把手表戴她手腕上了。 “怎么样？好看不？” “好看，就是太费钱了。” 周济民无语，咋会有这样煞风景的可爱女人呢？ 第56章 那个年代的约会 百货商店，人很多，像周济民和丁秋楠这样的小情侣这样逛街的也很多。 比较奇怪的是，明明是情侣，可就是不牵手。 是的，这个年代就是这样纯真。 两口子在外面，那都不会牵手的。 要不然，容易被戴着袖章的领去上思想教育课。 想要耍流氓，只能回家关起门来。 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 周济民两人在百货商店逛了一会儿，接着就离开了。 “诶，小芳，你看看那人是不是那天找你买自行车的帅小伙？” 自行车货柜这边，一个女同事突然碰了碰梁梅芳的肩膀。 顺着同事的目光，梁梅芳看到了周济民的侧脸，她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哼！ “小芳，你不是说再次见到他，就让他好看的吗？你怎么不去追呀？” 有同事也看到了，顿时拱火地打趣道。 梁梅芳顿时怒目而视，瞪了同事一眼，真的就追了出去。 可当她来到外面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看到周济民两人的身影，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只好尴尬地返回。 然鹅，她才刚转身，就看到了推着车的周济民和丁秋楠两人。 金童玉女，男生帅气女生漂亮，很好看的一对。 “呀，是你啊，真巧，楠楠，她就是上次卖我自行车的小辣椒。” 小辣椒？ 听到这个外号，本来还尴尬不知道说些什么的梁梅芳，瞬间生气了。 “你喊谁小辣椒呢？没礼貌的流氓。” “哈哈，我可不是流氓，但你是真的很泼辣。” 周济民哈哈大笑，丁秋楠也捂嘴偷笑，但还是轻轻打了前者一下，让他收敛一点。 “你才泼辣呢，哼，牙尖嘴利的臭小子，喂，这位女同志，你可以小心点，别被他骗了。” 面对梁梅芳的挑拨离间，丁秋楠笑着道谢，却乖巧地坐上周济民的车后座，纯粹是当前者的话是耳边风了。 气的梁梅芳，无语跺脚。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人家骑车离开了。 离开百货商店，丁秋楠还关注了一下梁梅芳，知道周济民跟对方也只见过一次，也就放心了。 尽管梁梅芳看着清秀，但丁秋楠认为对方的年纪肯定比她还大，比较那泼辣劲儿，绝对是在百货商店捶打好几年才有的。 而一般能在百货商店上班的售货员，最起码也得是高中毕业，还得有后台。 所以，丁秋楠不认为对方有威胁。 对于她的小心思，周济民心知肚明。 心里暗笑不已，却没有拆穿她。 “我们先去故宫逛一逛，然后再去附近的园子走一走，怎么样？” “嗯，听你安排。” 现在的故宫，买票入场，不过票价是真便宜，比看一场电影还便宜，就5分钱一张票。 不过，这个价格，不只是针对普通人。 连前朝最后一个皇帝，回他自己以前的家，那也得买票。 嗯，还是他自己努力劳动赚来的钱，不是靠别人进贡或者卖古董得来的钱。 周济民两人把手揣兜里，漫步在故宫的广场上。 聊着风景，也聊一聊历史。 老bj最喜欢聊国家大事，皇城内外，古今趣事，那真不要太多。 就两人逛着的大半个小时，经过的不少老人，都聊了不少故事。 瞧丁秋楠喜欢听这些，周济民也来劲了。 他聊的不是什么大事，而是一场雷暴天气的怪异故事。 话说解放前，有一天，京城被漫天的乌云笼罩，暴雨中夹着雷电。 当时有人刚好在故宫游玩，看到了其中一道城墙边上传来了宫女的笑声，还有她们的脚步声。 听说，还在城墙上看到她们的人影了。 “真的假的？你不要说的那么恐怖好不好？” 刚巧两人旁边就是红色城墙，丁秋楠脸都白了，靠近周济民，忍不住给了他一记粉拳。 后者没有理会她的娇嗔，继续讲述着故事。 气氛都烘托到这里了，旁边刚巧跟着的几人，也认真地听着。 没办法，这年代娱乐匮乏。 难得听到周济民讲故事，而且讲得很精彩，当然被吸引住了。 “大家都知道，现在是新中国，根本没有什么古怪成精的事，其实啊，这就是自然现象。” “什么自然现象？” 第72章 丁秋楠把大家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大家都知道电影或者电视机吧？” 听到周济民的话，众人点头，其中一个少女更是插嘴：“对，我家就有电视机。” 看了看少女一眼，周济民不由感慨世界真小。 嘴上却不急不缓地说道： “红色城墙之所以会有这种现象，其实跟电视机的功能是一样的。几百年前的雷电天气刚好把当时从城墙经过的宫女们嬉笑一幕记录下来了，然后在解放前的那一晚雷电天气，播放了出来。” 呼！ 众人忍不住舒缓了一口气，恐怕还真是这样。 不过，也挺神奇的。 少女有点不能接受，她觉得，就算不是恐怖故事，也得有浪漫故事吧？ 就一个如同电视机功能的自然现象，就这么敷衍结束了？ 少女的不乐意，其他人却笑着往前面走去。 周济民无语摊手，“您还真是有些强人所难了，我好不容易释放了大家心里的恐惧，难道你还想让我换个故事，吓得你睡不着觉吗？” “切，就凭你？”少女想起刚才被支配的恐惧，强装镇定，嘴上很是不屑地道。 “你跟一个小妹妹计较什么呢？” 丁秋楠不乐意了。 眼前这个少女，虽然年纪轻轻的，但依着打扮都说明了她是富家小姐。 并且样貌清秀，颜值很高。 很有威胁！ 所以，丁秋楠一句话说完，拉着周济民就往前面走去。 走到没人的地方，她便嘟嘴吃醋上了。 她认为，周济民就是看上那个少女了。 “唔，这里的空气怎么就那么酸呢？” “不酸啊。”丁秋楠还故意嗅了嗅，然后回神过来，一记粉拳打了过去。 “我就知道，你又欺负我。” “想不想我以后都欺负你？” “哼哼！”丁秋楠满意了，但气还没消呢。 “刚才那个少女我见过一次，在鸽子市偶遇过，这还是我跟对方的第一次对话呢。” 周济民简单解释了一下，旋即打趣道： “我们还没领证呢，你就醋坛子倒了似的，以后要是有了孩子，你不得天天喝醋啊？” “呸，谁要跟你生孩子？” 丁秋楠大羞，啐了一声，赶紧跑开了。 每次都说不赢他，她只能躲着来。 但他说的话真好听。 从故宫出来，两人又去旁边的皇家园林逛了起来。 直到差不多午饭时间，这才回家吃饭去。 四合院门口，小金鱼跟小伙伴们玩耍，看到她大哥和楠姐姐两人回来了，生气地鼓起金鱼嘴，哼哼唧唧的。 她很生气，没有亿顿美食是哄不好了。 小金鱼这模样太可爱了，周济民瞬间就笑了。 他让丁秋楠帮忙把自行车推回家，他则是逗一逗小金鱼。 第57章 澡堂和摸鱼 四合院门口。 被大哥抱着的小金鱼，心里其实没那么生气了，因为大哥还是很宠她的。 可她就是忍不住生气。 因为大哥带楠姐姐出去玩了，不带她。 “下午我们再出去逛好不好？” “真的吗？” “嗯，大哥说话算话。” “太好了，我要去玩咯。” “那还生气么？” “什么生气？我没有生气呀。” 小金鱼矢口否认，坚决不认，一副天真烂漫的无辜模样。 就这睁眼说瞎话的本领，多少有她大哥三分真传。 “那我生气了。” 她顿时回头，认真地看着她大哥，心里很郁闷：大哥真的生气了？ 于是，她小心翼翼地问为什么。 “我刚才不是担心你嘛，你可是我们家的开心果，开心果不开心了，我这个做大哥的很心疼，所以来哄你了……” 一顿操作，绕得小金鱼有点乱，脑容量不够啊。 “那我哄哄你嘛，大哥乖，别生我气了，木啊。”小金鱼手忙脚乱，慌张不已。 由于第一次哄人，没有经验，不太会，还亲了大哥一脸口水。 周济民心里满是柔情，却表现十分嫌弃她的样子： “小金鱼你搞偷袭，咦，都是口水，臭死了。别跑，我也要亲回来，让你也臭臭。” “啊，不要啊，追不到我，哈哈。” 小金鱼瞬间欢快无比。 从她大哥怀里跳下来，迈开小短腿，往家里跑去。 鼻涕虫等其他小朋友们，送上羡慕的表情。 整个四合院，就只有小金鱼最幸福，因为她有一个宠她的大哥，还陪她玩耍，让大家羡慕得不要不要的。 厨房里，丁秋楠从窗户探出脑袋，温馨地笑看着打闹的两兄妹。 心里却想着要给他也生一个漂亮的女儿。 脸上不自觉地浮现一抹羞涩的晚霞。 他是很喜欢女儿的！ 周济民不知道未婚妻已经给他预定了一个女儿，他现在只想洗脸。 可是不自量力的小金鱼还要捣乱，瞬间被他逮着了。 抱着小家伙，他一把将手里的毛巾放在她小脸上。 突然想到了什么，便跟丁秋楠说道： “楠楠，要不下午我们全家一起去澡堂子搓一下身上的泥？” 第73章 北方的大澡堂子，他体验过几次，舒服归舒服，但第一次多少有些放不开。 现在嘛，只要有时间，想起来就会去。 “好呀，是该去洗一洗了。” 其实，在周家还好，起码隔三差五都能洗一次热水澡。 就看你勤不勤洗而已，热水管够。 到点回家吃饭的老三老四，刚好也听到了，顿时兴奋地跑去收拾自己的衣服了。 吃过午饭，一家人背着大包小包出发了。 邻居们还以为他们走亲戚呢，多嘴问了一句，才知道是去澡堂子搓泥。 不由羡慕起来。 大家都舍不得，哪像周家这么勤快地跑澡堂子？ 到了地方，周济民领着老三老四去了男澡堂，丁秋楠则是领着周淑晴和周淑敏去了女澡堂。 不明真相的妇女，顿时笑着说丁秋楠真年轻。 第一次被夸赞的时候，丁秋楠还很欣喜，可随即大婶问她几岁生孩子的，顿时让她闹了个大红脸，罢手解释自己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周淑晴周淑敏两个是她未婚夫的妹妹。 回来的时候，小金鱼学给周济民他们听，笑得大家东倒西歪的。 而现在，丁秋楠再次遇到这事，已经懒得解释了。 两个小时后，身体都轻了好几斤的周济民，从澡堂子出来。 身后的老三和老四还满脸不乐意。 主要是想多泡一会儿。 太舒服了，舒服到不想离开。 丁秋楠她们仨也出来了，于是一家人在附近逛了逛，临近太阳下山才回家。 舒舒服服的休息天过去了，转过天，该上学的上学，该上班的上班。 刚到轧钢厂办公室没多久，大卡车车队那边就来人了。 周济民还纳闷呢，他什么时候跟大卡车队有关系了？ 来到大卡车队这边的时候，才发现是老梁搞的鬼。 “济民你来了，帮我看看这里。” 第一实验室的梁主任，说真的，确实是一个纯粹的科研人员。 从之前周济民抛出去的三个问题之后，梁主任就组织人员开始调研，并制作了计划。 后续，周济民就没有过多关注了。 只是偶尔从沈放等人口中得知，他们研究得还很不错。 自行车所需的技术，很少。 但不可否认的是，没有一定的技术积累，想要制作出合格的自行车，难。 更别说还需要考虑降低成本、售卖等问题。 不解决这些问题，项目就不能上马。 周济民不知道的是，老梁遇到问题了。 需要问第二实验室借人，搞掂辐条的安装技术问题。 然鹅，第二实验的人也很鸡贼，刚好他们遇到了问题，就让老梁帮忙解决，要不然不借人。 老梁来大卡车队这边看过了，刹车片磨损很厉害，可如何有效防止刹车片过热的情况，减少损耗，大家也是一筹莫展。 没办法之下，老梁只好请周济民出马了。 “老梁，您可真会使唤人。” 看到梁主任，周济民嘴上埋怨一句，眼睛却飘向那枚刹车片。 要不是最近摸鱼摸得有些无聊，这会儿他肯定转身离开了。 大卡车刹车问题，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 一边对比仓库空间里的货柜车，一边看着眼前的大卡车。 周济民心里彻底无语了。 这车，真的是早该报废了。 可这是人家大卡车队的宝贝，他也只能耐着性子，慢慢看。 “行不行啊？不会浪得虚名吧？” “哎呀别吵，人家可是天才，哪像你这个大老粗？啥都不懂！” “你不也是大老粗吗？五十步笑百步！” “嘿，还学会拽词了是吧？” “都给我闭嘴，一边儿玩蛋去！” 队长开口说话了，场面瞬间安静了。 周济民这时道： “两个办法，一个是研发新的刹车片，减少磨损；第二个办法是定期检查刹车片的磨损情况，如有必要，直接更换刹车片。” “另外，关于你们刚才说的刹车片过热问题，给刹车片降温就可以了。” 全场呆滞了，老梁目瞪口呆，这不就是三个办法吗？ 第58章 空间的变化 轧钢厂，大卡车队。 所有人都对周济民佩服得五体投地。 名不虚传啊！ 关于周济民提出的两个解决办法，研发问题先不说，但定期检查与更新倒是问题不大。 而后面的建议，则让大家抓耳挠腮了。 咋给刹车片降温？ 要知道，刹车片之所以温度升高，是因为连续刹车导致的。 这个时候，怎么降温？ 周济民直接无语，保养没有、安全带没有、安全气囊也没有，给刹车片降温的水箱更是不用提。 啥都没有，靠，这些大卡车司机可真牛比啊！ 当即，他二话不说，跑回办公室。 把大家赶出办公室，把自己锁在里面。 然后进入仓库空间，开始工作。 嗯，复制粘贴！ 修修改改之后，好几篇报告新鲜出炉了。 安全无小事，特别是大卡车队。 再三检查过后，周济民这才抱着这几篇报告去找老梁。 第74章 后者看了几分钟后，顿感如获至宝，开始废寝忘食起来。 大卡车队这边，有点垂头丧气。 天才跑了，老梁也不见人影。 队长王二牛找到第二实验室的马新宝，“二舅，梁主任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先等等呗！” 马新宝没好气道。 原本以为可以拿捏一下老梁，可对方抱着周济民写的报告读书去了，他能怎么办？ 总不能找周济民吧？ 别说就没这样办事的，就算厚着脸皮去找周济民，万一弄巧成拙恶了对方岂不是更糟糕？ 所以，现在只能沉住气：等！ 周济民可不知道这些事，他已经骑着自行车回家了。 吃过午饭，他又骑车去百货商店旁边的古董店。 这是他最近午饭时间的消遣。 古董店不一定有黑玉，但可能会有意外收获。 昨天，他跟丁秋楠一起闲逛的时候，不知不觉进了古董店。 没想到真的被他找到了让底层空间兴奋的玩意儿：青花瓷！ 确实是几百年前的老物件了。 标价也不便宜，1000元呢。 想要捡漏？ 门都没有！ 周济民也没想捡漏，可当时丁秋楠在旁边，所以不适合出手。 今天，他终于来了。 “同志，这个瓶子能不能便宜点？” 一进门，他就直奔主题。 工作人员面无表情，拿着鸡毛掸子指了指身后的标语： 货真价实童叟无欺，概不还价没有退换！ 真是多说一句话，都耽误对方摸鱼似的。 同为职场人士，周济民表示理解，却不赞同对方的行为。 啪！ 1000元现金直接拍了出来，嗯，小捆现金呢。 正常一捆大团结，那就是一千张，等于万元！ 工作人员吓了一跳，“你真的要买啊？” 特喵的，有钱人怎么不把钱当钱呢？ 这可是1000元啊，他得工作多少年才能存上这么多钱？ 杀千刀的二愣子！ 1000元这个价格标出来，根本就不是用来卖的。 就是镇店之宝的形象作用，属于吉祥物来的。 再次跟周济民确认了，确实要买，工作人员彻底做不住了。 急忙解释称，这玩意儿不卖，而且青花瓷也不止这个价。 反正理由是一二三四五，但周济民直接打断： “您这标了价格，我也跟您砍价了，您指着后面的标语，我按照标语完成交易，您却说不卖？我可告诉您，现在可是新社会，别给我整那一套，明白吗？” 两人的争吵，也引来其他人的围观。 要不说这青花瓷还有另外一个作用呢，那就是引流。 现在大家都吃不饱穿不暖，来买古董的人不多。 也就是那些常客，仅此而已。 所以，在规则之内，使点小手段，引流一下，也很正常。 争执中，古董店的领导来了。 “什么事？” 领导是一位中年人，学者气息很浓。 等领导了解清楚之后，看向周济民的目光却很诧异。 难道这是古董行的老手？ “按照规矩，交易达成。” 没有过多废话，领导也不打算继续争吵，因为没什么用。 从他看到周济民的第一眼，就知道后者不好惹。 太年轻了，根本不像是古董买卖的老手。 可又很守规矩，让人无话可说。 至于说想要毁约，众目睽睽之下，想屁吃呢。 所以，只能先糊弄了眼前这关再说，其他的等事后再看看能不能挽救回来了。 谁知道，周济民完成交易后，直接上手，抱着青花瓷就离开了。 没有丝毫的停留。 大家目瞪口呆：窝草，好歹保护一下吧？摔了咋办？ 更让大家瞠目结舌的是，等周济民离开古董店，到大街上，直接是单手扛着，骑自行车离开了。 杀千刀的混蛋！ 众人恨的咬牙切齿：那是古董，那不是家里的花盆。 古董店的领导和工作人员也沉默了，特喵的，这就是一个捡漏的新手吧？ 算了，1000元在这个时候也不算便宜了。 扛着青花瓷来到无人的巷子，周济民一个闪身，直接消失了。 出现在底层空间的时候，青花瓷瞬间被定在半空。 一团灰白色龙形气体从青花瓷瓶口中腾空而起。 这条龙，完全就是由灰白色气体组成的，不太明显的形状，却有着莫名的力量。 随着灰白色气体升空，消失在空间上方。 整个底层空间突然轰隆一下，四周灰蒙蒙的地方开始往外扩散。 短短的时间内，就从之前的一亩田地，变成了现在的二十亩。 中央的水池，除了变满之外，没有其他变化。 猪圈等牲畜栏，全部都被拆散了。 菜地里，原本仅仅挨着的广东菜心，变成了相隔几十厘米或者一两米的距离。 总之，整个底层空间，完全变了。 周济民查看了整个空间，然后重新规整了一下。 把之前准备好的种子拿出来育种，然后继续种植。 接着，他需要验证一下，一比五的时间流速，到底有没有变化。 第75章 很快，通过两部手机的时间变化。 检测结果跟之前一样，还是一比五的时间流速。 外界一天，等同空间的五天。 底层空间变大了，周济民就要调整了一下计划了。 二十亩土地，按照平均两个月内收割一茬青菜的原则，那么空间出产的菜，肯定会增加很多。 毕竟空间内两个月，外界也只是十二天而已。 因此，不能小打小闹了。 还有就是，这次收购青花瓷，直接干掉了1000元。 这底层空间，也是一个吞金大户啊。 他不得赚回来？ 第59章 城外四合院 鸽子市，天色蒙蒙亮的时候，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也只有这个时候，才是鸽子市交易最频繁的时候。 尽管天气寒冷，已经有零下七八度的气温了。 但是，寒冬也阻挡不了大家对食物的追求。 周济民来到鸽子市，径直找到石头青年，询问对方吃不吃得下上万斤的大米。 后者一听，眼睛都瞪得滚圆，声音颤抖： “真的有一万斤大米？” 绝对是大买卖啊！ 目前面粉的价格是每斤0.18元，大米的价格等同。 但在鸽子市，价格稍微贵一些，卖的价格是0.19元每斤，收购的话，价格是0.185元。 换句话说，别人每斤赚零点五分钱。 其实，这只是大家可以计算到的利润空间，实际上，却不是这样的。 比如，从农村收购的面粉、大米等细粮价格，那是0.175每斤。 不要以为吃集体饭，农村自己家就没有粮食了。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种事，只是大家不说而已。 因此，在鸽子市混的这些人，如石头青年，他们每天都没少赚。 “当然有！” 石头青年听到周济民肯定的回答，更加开心了。 之前跟对方合作的打火机等商品，手表已经完全卖出去了，背后的老板赚了不少，石头青年自己也没少拿奖励。 更别说堪称暴利的打火机了。 说好收购的价格之后，两人一前一后地离开了鸽子市。 在走了一段路程后，石头青年喊上了三个帮手和几辆板车。 一行人来到距离鸽子市将近一点五公里的地方，嗯，一座无人的破宅子。 上百个麻袋装着的大米，满满当当地码得整整齐齐。 石头青年等几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过称！ 得知周济民也不是普通人之后，并且对方还是自己的财神爷，所以石头青年根本没有任何歪心思。 平安无事地过称，过完称就抬上板车，分批次拉走。 总共一万三千斤的大米，全部按照0.185元的价格，总共收入2405元。 拿到钱的时候，周济民显得很平静。 跟石头青年他们分开之后，他却无法淡定了。 尼玛，前段时间一直忙碌，将底层空间那一亩地，尽量的忙活。 育种、种植、收割、存储，挤占了仓库空间的不少位置。 没成想，现在清完库存后，却发现，才收入2405元。 他购入一个青花瓷都花了1000元啊。 神坑！ 仓库空间里的其他现代物品，他是能不用，就尽量不用。 毕竟物资匮乏的年代，粮食才是最重要的。 可现在，却深深刺激到他了。 他需要把仓库空间里的部分东西拿出来，好好利用仓库空间才可以。 像货柜车等非常挤占空间的玩意儿，就该把它们放在外界，而不是仓库空间。 但这种高科技的玩意儿，又不适合被人看到。 那么，他只能想办法，挖地下室了。 反正他有空间在手，挖地下室这种活，还是比较轻松自如的。 可问题是，在哪挖呢？ 当天，从轧钢厂下班之后，他便直接来到了城外。 溜达了一圈，还是找到了上次跟他交易五头小野猪的老伯。 叶老伯是个很不错的人，听闻他想要购置一套院落，顿时热情地帮忙。 没两天的时间，终于在叶老伯家大约两公里外的地方，找到了一处独立院落。 此处院落的房子保存还算完整，原房主需要跟随儿子去往南方生活。 二进的四合院规划，总共有十五间房子，跟城里的标准二进四合院少了南屋的一间和垂花门。 但是院子很大，整体占地面积将近900平米，都快要赶上城里的三进四合院面积了。 价格需要1500元，周济民通过一番砍价，最后以1350元成交。 城外的房子确实不如城里的，价格被腰斩也很正常。 再说了，原房主也等了一两个月，再不卖，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这年代交通不便，南北一别，再见面就十分困难了。 满心欢喜地拿到房子后，周济民就开始了计划。 然鹅，还没等他挖出第一个地下室，老梁就找到他了。 和老梁一起过来的还有杨厂长等领导。 “嘿，您诸位领导日理万机，怎么有时间来我这小地方呀？快请坐，额，抱歉，我这没那么多杯子。” “你就别献宝了，赶紧跟我们走，边走边说。” 杨厂长没好气地瞪眼，周济民只好跟着。 第76章 大家去的地方是大卡车队那边，路上，周济民就了解到了，是他之前写的几篇报告惹的。 一听是这个，他就幽怨地看了老梁一眼。 后者有些尴尬。 两人之前有过约定，事情没成之前，最好不要惊动厂领导。 很明显，老梁没遵守。 一行人来到大卡车队这边，就解决大卡车问题，把队长王二牛和两名其他队员叫到一起讨论。 杨厂长不愧是技术出身的工人，对技术更新十分敏感。 从聊天中，他敏锐察觉到周济民写的关于大卡车保养的报告，不仅十分有必要，而且必须尽快落实。 从解决刹车片磨损、安全带等问题，都是十分不错的技术创新。 等讨论得差不多了，杨厂长直接喊了老梁、周济民和王二牛三人的名字，让他们三人齐心合力，把报告中的几件事落实清楚。 一周后，他要来检查结果。 于是，周济民的摸鱼工作，彻底结束。 等领导离开后，周济民还没抱怨上两句，老梁就先道歉了，然后摩拳擦掌地说道： “济民，我知道应该给第一实验室找什么技术研发创新了，我打算就从这个刹车片开始。” 至于之前的自行车制造一事，在老梁看来，跟技术不沾边。 “您也不怕吃撑了，您知道刹车片如何研发吗？钢板问题很好解决，但是胶粘绝缘层和摩擦块这两部分问题，您准备怎么解决？” 刹车片总共就钢板、胶粘绝缘层和摩擦块三部分组成。 老梁一听，兴奋道： “我就知道，济民你肯定有解决办法，快，接着往下说。” 周济民顿时愕然，然后无语。 原来老梁这混蛋是打他的主意呢，好一招借鸡生蛋呢，借他之手培养第一实验室的技术员，啧啧，人才啊！ 第60章 小金鱼的讨好 城外，安宁庄四合院。 周济民已经成功挖了两个地下室，空间都很大。 为了避免塌陷问题，他是从四合院房子里，垂直往下挖掘了十米，然后才开始挖地下室的。 地下室的空间大约是四千平米左右，跟仓库空间一层的面积差不多大小。 但是，地下室的高度却足足有七米，比仓库空间单层高度要高一些。 有了这两个地下室，那么仓库空间就可以解放出来了。 等他把仓库里的大部分现代物品全部存放在地下室，回到地面的四合院时，却有些皱眉了。 虽说房子是过户给他了，但是四合院经常没人住，很容易被人光顾啊。 城里可是有不少顽主流氓的，三只手等更是不少。 这样的情况下，院里没人终究是麻烦。 想了想，养几只狗或许可行。 于是，他又前往秦家庄，找到秦大柱。 “什么？您全都要了？” 秦大柱家里是养了猎狗的，而且两月前他家的狗还生了六只小狗。 作为秦家庄最为有名的猎户，秦大柱家里比其他家要好很多。 养活六只小狗，问题不大。 但等六只小狗长大了以后，秦大柱也得头疼。 “对，全卖给我，我有需要。” “您就别说买了，我直接送给您，谢谢您还给它们一条活路。” 对于养了两月的小狗，秦大柱也很有感情。 毕竟他进山打猎，猎狗可是帮了他不少忙。 所以，他是把猎狗当家人一样对待的。 “别这么说，你知道我不缺这些。”周济民摆摆手说道。 他也没有多给，就每只小狗给了3元的价格。 “不过，大柱你还得教我怎么训练它们。” 跟秦大柱请教了一番如何训练猎狗之后，周济民就离开了。 抱着六只小狗离开，还没离开秦家庄多久，他就把小狗送到底层空间养起来了。 空间内是不缺肉的。 为了尽快养大这六只小狗，他打算接下来的日子都把它们放在底层空间内，等狗子成年后再放回安宁庄四合院。 回到南锣鼓巷四合院，丁秋楠已经做好饭等他回来了。 “最近在忙什么呢？早出晚归的？” 饭桌上，丁秋楠关心了一句，只不过语气有些幽怨。 “兔子都知道想家呢，有些人却不想。” 指桑骂槐呢！ 周淑晴她们四小只都低头憋着笑意，生怕没忍住。 家里养的兔子，已经生了第二窝了。 兔子很可爱，也给小金鱼和她的小伙伴们增添了不少乐趣。 第一窝生的兔子，被邻居瓜分了。 每家象征性的给了五毛一只兔子的钱，他们也想自家养着下兔子，等养大了吃兔肉。 王大婶家就养了两只，一公一母。 也不知道同一窝生的兔子，怎么繁衍后代的。 鼻涕虫家也养了一只，因为她家没那么多钱。 所以，鼻涕虫和王丫丫两个小家伙，最近更加忙碌了。 因为她们不仅要给自家的兔子找食，还不想丢掉周济民给的工作。 相比遥远的兔子肉，还是眼前看得到的大馒头更可靠一些。 周济民看了看丁秋楠一眼，给她夹了一块腊肠道： “大卡车队那边需要研究更好的刹车片，第一实验室的自行车福条的技术问题，嗯，我今天去了一趟城外的秦家庄，跟秦大柱预定了几只猎犬。” 第77章 “猎犬？是阿大生了狗宝宝吗？” 小金鱼顿时被吸引住了，连忙迫切地追问。 阿大？ 丁秋楠和周淑晴她们都充满了疑惑。 不过想起小金鱼也去过秦家庄，这才释疑了。 “不是你秦爷爷家的阿大，是你大柱叔家的黑子。” “啊，不是阿大呀？”小金鱼顿时失望了。 虽然她只见过阿大一次，却很喜欢它。 城里没人养小动物，老母鸡不算！ 养狗养猫的家庭，也不是小金鱼能接触到的。 所以，她对第一次见到的阿大很是喜欢，回四合院后也一直念念不忘。 “下次我给带回来，你天天抱着狗狗睡觉好不好？” “真的？”小金鱼特别开心，就要跟她大哥拉手指确认，没想到她二姐来了一句： “假的，你抱着狗狗睡觉，以后你洗被子吗？还有，不允许你上我的床。” 被拒绝了，小金鱼很失望很拧巴，可怜巴巴地看向她大哥。 “别看我，我不跟你睡一屋。” 周济民摇头，道，“你自己的事，自己想办法解决。” “那我不抱着睡觉，让它自己睡地板，可以吗？” 纠结无比的小金鱼，只能妥协了。 得到她二姐的确认后，她马上看向她大哥：“大哥你一定要抱狗狗回来哦，我会乖乖的。” “我不抱狗狗回来，你就不乖乖的，是吗？” “啊？”小金鱼傻眼，瞪大眼睛不知所措。 全家人却突然爆笑了起来。小金鱼这才反应过来，大哥在逗她呢。 哼！ 我生气了！ 她小手叉腰，大眼睛瞪得圆滚滚的，气呼呼地看着她大哥。 一副快来哄我，要不然我就哭给你看的表情。 “生气了？” “哼，不要捏我的脸！” “不捏就不捏，小气鬼，喝凉水。” 装作幼稚地吐槽一句，周济民又道： “看来某些人不想要狗狗了，那正好，省得我麻烦。” “啊，不要，大哥我错了，我不生气了，你快捏我的脸吧，我的脸软呼呼的，捏着很舒服。” 小家伙瞬间就妥协了，连忙说着很狗腿的话，还拉着她大哥的手去捏她的小脸。 大家笑得更开心了。 这家伙为了能抱到狗狗，也是真够拼的。 只不过周济民却没有很高兴，而是微笑着反问： “你是怎么知道要这么讨好我的？” 孩子的一切行为，基本上都从外界中学习的。 类似这样讨好的话，可不太像她自己主动学的。 “我不知道啊。”小金鱼呆了呆，又赶紧追问： “大哥，你也捏了我的脸了，是不是可以抱狗狗回来了？” 周济民气乐了，看来是她自学的，只是对狗狗念念不忘的样子，令他微微有些吃味。 “不可以，小狗太小，不能保护你，等它长大了我再带回来。” “不要，我可以保护小狗狗的。” “反对无效！” 第61章 孟潇行 小金鱼顿时鬼哭狼嚎起来。 她认为大哥说话不算话是个大骗子，她生气了。 这次，周济民没有搭理她。 转过天，见她还是生气的模样，周济民也没有说话。 丁秋楠她们则是憋笑看着，看看到底谁先服软。 按照正常逻辑，应该是小金鱼先服软，毕竟她有求于她大哥。 但丁秋楠却不这么看，周济民是把小金鱼当做女儿养，平时有多宠着小金鱼，她作为旁观者最为清楚了。 所以，她认为是周济民会第一个服软。 于是她跟周淑晴打了一个赌，没有赌注，纯粹就是看谁看人更准。 家里的两个少女默契地打赌，其他家庭成员都还不知道呢。 回到轧钢厂，周济民还没坐下呢，杨厂长的秘书陈哥就过来了。 陈秘书很着急，拉着周济民就往厂长办公室去。 “陈哥，是出什么大事了吗？” “哎呀，都怪哥哥我，昨儿忘记跟你说了，厂长让你参加今早的生产会议，会议马上开始了，济民，再快点。” “……” 这无妄之灾也真够周济民无语的。 赶到会议室的时候，领导们都等着了。 还好是冬天，也就跑了几百米而已，所以没有满头大汗。 被大家看着，周济民尴尬的歉意一笑，就往角落走去。 却被李副厂长叫住了，指了一个靠前的位置，让他坐哪。 “那个，领导，我就坐这好了，坐前面不合适。” 确实不合适，如果是老杨指派他，他或许就答应了。 但李副厂长，不行。 轧钢厂是一个上万人的大厂子，山头可不少。 他不想成为高层争斗的牺牲品，只想安生地度过最近几个月，所以，对于这些鬼魅魍魉，他都是直接无视的。 就算李副厂长等不爽，也拿他没办法。 一是他年轻，还是一个孩子，谁敢欺负他？ 二是他技术不错，是杨厂长跟前的技术红人，广播都奖励了三次呢。 果然，李副厂长虽然很生气，却只能憋着。 会议很快开始了，讨论的第一个问题，就是给大卡车安装水箱的事。 第78章 给刹车片降温这件事，终究还是由老梁领着实验室的工人制作了出来。 并且老梁还实验了一下，确实挺不错的。 问题是，有兄弟工厂来送货的时候，刚好看到了，对方想要这个技术。 所以现在讨论的就是这个问题，要不要换，换的话，轧钢厂想换些什么？ 轧钢厂缺什么？ 周济民又不是领导，反正他的办公室不缺什么，就没开口。 倒是老梁提了不少要求，缺人缺钱！ 老梁看中了兄弟公司的一个修车工人，这家伙是成分有问题，以前是很棒的汽车生产技术研究员，现在只能当修车工人。 不说兄弟工厂愿不愿意放人，就会议室的领导们都不乐意接收有问题的人。 何况还是一个修车工人。 领导们嫌麻烦，老梁就不乐意了。 第一实验室想要发展，就必须壮大队伍，进行技术创新，否则何谈发展？ 可是连人才都没有，能做什么事？ 于是，老梁把目光投向周济民，让后者帮忙出面。 后者假寐呢，纯当没看见。 这种麻烦，他躲避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沾染上呢？ 所以，这个议题占时搁置。 后续又讨论了不少问题，老梁提出了刹车片研发中遇到的材料问题，希望领导帮忙解决。 得，杨厂长都头疼了，咋又是你这个老梁？ 今天这个生产会议都成了老梁专场了。 其他几大车间主任也不是没有，但都是小问题，没必要拿出来讨论。 如果车间有大问题，在座的肯定都坐不住了。 又成功摸鱼了一场会议的周济民，听到解散两字，也随大流站起来离开了。 可杨厂长也叫住了他，把他领回办公室，嘘寒问暖一番。 周济民没有感觉受宠若惊，反倒是有些害怕。 瞧他这个样子，杨厂长也不打哑谜了，直接摊牌了。 就是告诉他大胆做事，不要畏畏缩缩的，有什么想法，要第一时间来汇报。 仔细一琢磨，周济民顿时明白了，看来之前他直接把报告交给老梁的事，杨厂长还记着呢。 哭笑不得地点头应下，心里还是暖暖的。 相比争权夺利的李副厂长等其他领导，老杨虽然也算不上什么好人，但好歹热衷于生产和支持技术创新，这点就很不错。 从厂长办公室出来，早在一旁等着的梁主任就过来了。 “济民，走，帮我！” “……” 又是忙碌的一天，周济民都没时间摸鱼了。 可恶的老梁！ 谁知道下班后，老梁愣是追上来了，说是请他帮忙！ “老梁你够了啊，现在是下班时间，你再这样我可就生气了！” 虽然他要骂娘了，但老梁脸皮厚，硬是顶住了。 没办法，周济民只好回家一趟，说明之后才跟老梁离开了。 跟随老梁来到一处大杂院，刚进入这里，他就察觉到不对劲，孩子太多了。 而且这些孩子比南锣鼓巷那些孩子更加瘦，脸上的菜色更明显。 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很单薄。 要知道，现在可是冬天啊，穿着类似夏天的单薄衣服，太可怕了。 看到周济民和老梁两人都骑着自行车，孩子们全都躲开了，眼神里满是好奇和害怕。 带着沉重的心情，周济民随着老梁来到一处破败的房子。 老实说，这房子跟他平时找的那种没人住的破宅子没什么区别。 可就是这样的破烂房子里面，却住了不少人。 “老梁，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要他当圣母吗？ 擦，他都泥菩萨过河，能帮得了谁？ 这些事应该找街道办啊，找他干嘛？ “喏，看到那个穿衣服的男子没有？他就是我们兄弟工厂的那个修车工人，也是我今天带你来这的目的。” 顺着老梁的手指，周济民看到了那个瘦骨如柴的中年人。 中年人身高不矮，有一米七八左右，在这个年代确实不赖了。 可体重怕是只有一百斤上下吧，瘦得有些恐怖。 毕竟从对方身上那松垮垮的衣服可以看出来，衣服少、身体瘦、家里穷！ 打了很多补丁的衣服，洗得发白。 他家还有七个孩子，没有看到他老婆，老梁也没说。 周济民沉默了，他明白了老梁的意思，除了要他帮忙拉拢眼前这个中年人之外，也还有救人的意思。 对他来说，或许真的只是顺手的事，只需要他跟杨厂长说一声。 以他的实力和杨厂长对他的倚重，确实就是一句话的事。 然鹅，对于中年人孟潇行来说，却是救命之举。 毕竟孟潇行在兄弟工厂遭受白眼，工作又苦又累，工资也不高。 但换到轧钢厂，有老梁和周济民在，孟潇行不说工资有多高，但工作绝对没有之前那么辛苦了。 第62章 努力活着 到底答应老梁的请求，还是不答应呢？ 孟潇行对于老梁和周济民两位客人的到来，窘迫到脸红，手足无措。 因为家里实在没有坐的地方，也没有多余的杯子倒水给两位客人，更别说喝茶什么了。 第79章 其实这年代，一般家里来人了，最多就是喝杯水。 茶叶那是想都不用想。 除非是干部家庭或者家里富裕的，要不然没谁会买茶叶。 这个年代，对于大部分人来说，最奢侈的怕就是冲一杯麦乳精了。 “不用忙活了，老孟，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轧钢厂的小天才周济民，发明了配电箱、变压器改装、大卡车水箱等，创新能力很强的一个小伙子。” 老梁一顿猛夸，周济民拦都拦不住。 随后又介绍了一下孟潇行，家里七个孩子，就他一个劳动力，日子有多苦，一目了然。 等周济民和孟潇行两人握手寒暄过后，老梁就看着前者。 帮还是不帮？ 没等周济民说话，房间里面走出来一个小屁孩，跟小金鱼差不多，但很瘦，估计十多二十斤吧，可怜得很。 只一眼，周济民心颤了。 “等我一下！” 说完，周济民就跑出来了。 孟潇行傻眼了，慌忙看向老梁，“是不是我得罪他了？” 他的女儿孟子桐也被吓住了，小嘴一扁，就要哭了。 老梁暗骂周济民办事不利索，嘴上却只能安慰孟潇行两父女。 屋里的其他孩子，因为没有衣服，只能干瞪眼，着急也没有办法。 不过，没等多久，周济民就去而复返了。 同时，他还背了两个大袋子过来。 “给。” 麻袋里面全是粗粮，唯一最贵重的就是一块两斤左右的腊肉。 另外一个麻袋则是衣服，看得出来，是穿过的旧衣服，嗯，有补丁的。 但这些衣服却很不错，打开的时候还能闻到淡淡的薰衣草芳香。 蹲下的那一刻，周济民还递给孟子桐一颗大白兔奶糖。 后者呆呆地看着，瞪大眼睛，嘴巴吞了一下口水，但还是看向她父亲。 孟潇行很感动，也很感激，但还是摇头拒绝了。 虽然他知道周济为了照顾他，给的全是粗粮，而不是细粮，但他不能接受。 因为他不希望给对方带来麻烦。 老梁很开心，但对老孟的拒绝却表示很生气。 当即，老梁跟周济民说了一句谢谢，拿起装满衣服的麻袋就进了屋子里。 后面的孟潇行急得跺脚，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冲周济民连连道谢。 后者这举动，确实解了他的燃眉之急，是真正的雪中送炭啊。 这个冬天格外寒冷，而他这个做父亲的，却让孩子们衣不蔽体，忍受冰寒刺骨，还有饥饿。 “爹，爹，我有衣服了。” 屋里面跑出来一个大男孩，有十一二岁左右，可是看着不如周济康高，也不如周济同壮。 孟潇行摸了摸眼角的泪水，把大男孩喊到周济民面前，跟后者鞠躬道谢。 周济民连连罢手，扶住对方，没让对方真给他鞠躬。 还有后面几个小屁孩，全都穿上衣服出来了。 被一群小小屁孩围着的周济民，心里多少有些难受。 如果不是他，估计周淑晴四小只也跟眼前的孩子差不多吧。 “爹，好甜呀，你吃！” 孟子桐舔了一下大白兔，眼睛顿时亮了。 却把糖果递给她父亲了。 老孟也顶不住女儿的暖心举动，差点落泪。 悄悄后退的周济民，跟老梁小声道，“老孟的事，我明早会上说，争取把老孟要过来，对了，你知道轧钢厂还能不能安排住宿呀？” 就这短暂的接触，他能确认老孟一家的良好家教。 都穷到这份上了，还恪守规矩，比四合院那群邻居好上几百倍。 所以，他很想跟这样的人当邻居。 因为很舒心很放心。 “这我哪知道呀？” 老梁两手一摊，不过却给他指明了路子。 找人事科的李大姐问一问。 这倒是没有问题！ 敲定此事后，周济民和老梁也告辞了。 就老孟一家很感激很热情，想留两人一起吃饭。 两人当然没有留下来。 回到家后，周济民把此事跟丁秋楠说了，后者顿时眼眶红了一下。 女人就是心善易感动。 他没有多说什么，见小金鱼还在生气中，吃个饭也哼哼唧唧的，顿时感觉好笑。 小屁孩果然很幼稚。 明明很想服软，可又想维持自己的自尊心，左右摇摆，纠结无比。 几天后，天气更加寒冷了。 底层空间里，六只小狗又长大了不少。 想起家里的那两只老母鸡和兔子，周济民便给六只小狗喂养空间泉水。 他没敢多喂，生怕有不良反应。 训练了几只小家伙后，周济民这才退出底层空间。 看了看阴沉沉的天空，感觉可能今天有雪，不由叹了口气。 自从老孟家回来后，这几天睡觉时总是闪现老孟家几个衣不蔽体的孩子的画面。 心情有些沉重。 穿越到这个时空，他没有很远大的志向，只想老婆孩子热炕头。 可是，当他看到这些画面时，心里还是被人用手抓住一样，难受！ 现在国家百废待兴，天子脚下都有这样那样的不幸家庭，何况其他地方？ 他没有能力拯救那么多人。 第80章 但他觉得，在力所能及的地方，他可以去帮助他身边的人。 当然是那些值得帮助的人，白眼狼就算了。 趁着还没下雪，周济民骑着自行车出门去了。 今天不去鸽子市，因为粮食和菜都还没到收成的时间。 丁秋楠起得有些晚了，他到的时候还没看到人，等了几分钟才看到她推着车急匆匆地出来。 “济民，这天那么冷，要不我明天不吃早餐了吧，害你等半天。” “不吃早餐是不行的，这样吧，你今晚就住家里吧，跟小晴她们睡一屋。” 唰！ 她一下子就脸红了。 然后，摇头拒绝了。 这妥妥欲盖弥彰的鸵鸟心态呢，整个四合院谁不知道她丁秋楠是周济民的未婚妻？ 她家也全都知道了，趁着入冬下雪的几次，周济民可没少送肉过去。 也就是说，两家人和邻居都知道了。 就差一张证了。 看她娇羞的俏脸，周济民心里也有些火热。 可惜年龄不允许，也没有建好婚房，只能暂时压下心中的躁动了。 回到四合院，丁秋楠来到地下室，却在纠结吃什么早餐好。 家里的食材很多，可选择的有不少。 菜单太丰富了，所以她都开始出现选择困难症了。 或许这就是幸福的烦恼吧。 旋即她又想起别人家都吃不上早餐呢，自己却在这里发愁，可真是不应该。 第63章 大雪灾！ 外面的天空已经从阴沉沉的天气转变为白茫茫的一片。 雪花飘落，北风怒号，家家户户都紧闭门窗。 丁秋楠有些担忧：还能出门上学吗？ 周济民专心对方眼前的食物，丁家少女的厨艺是越来越好了，不仅不需要他帮忙，她还能把早餐做出花样来。 莲蓉包这样的点心，被她捏成了可爱的兔子形状。 第一次的时候，小金鱼都舍不得吃。 可她肚子在咕咕叫的时候，她才对着兔子莲蓉点心说了声对不起后，闭着眼几口吃掉了。 但是今天，小金鱼看着漂亮的兔子点心，却有些无精打采起来。 甚至小脸上还有很明显的犹豫：要不跟大哥道歉算了？ 都已经第五天了，大哥没有跟自己说过话了。 大哥那么辛苦，我还跟他生气闹别扭，我是不是太任性了？ 认真干饭的周济民，可不知道自己妹妹的想法。 不过，周淑晴却察觉到了，不由递给丁秋楠一个眼神。 后者楞了楞，又看了看小金鱼，不由笑了。 如此看来，她要输了，但她高兴，说明周济民对弟弟妹妹的教育很不错。 “大哥。” 忽然，小金鱼开口了，小表情还有些拧巴。 “怎么了？不舒服吗？”周济民伸手放在她的额头上，却发现很正常。 “咋还哭了呢？是不是受委屈了？” 小家伙没忍住，哭得稀里哗啦的，抱着她大哥的脖子，听到她大哥关心的话，哭得更凶了。 周济民心疼又无奈，得，让她哭个够吧，等会儿再换衣服。 丁秋楠她们面面相觑，没想到会这样收尾。 这两兄妹的感情可真好，但脾气也真够倔的。 老三老四撇撇嘴，小金鱼就是矫情，美食当前，不干饭还哭起来了？ 真是个大笨蛋！ 哭了好一会儿，小金鱼才跟她大哥道歉，说是不应该跟大哥斗气的。 “不错，我还以为你能坚持多一天呢，大哥原谅你了。” 刮了她的小鼻子一下，周济民笑呵呵道。 刚笑完，她自己又不好意思了。 因为她看到大哥身前湿了一片，还有楠姐姐和二姐揶揄的笑容，顿时害羞了。 瞧她捂住小脸的可爱模样，大家笑得更开心了。 等过了好一会儿，小金鱼才追问她大哥，什么时候把狗狗抱回家？ “没那么快，要等它们长大了才能抱回来。” “啊？为什么呀？” “让狗狗保护你呀，你太小，保护不了狗狗。” “哦哦，好吧。” 长大了的狗狗还会那么可爱吗？ 如果周济民听到她这个问题，肯定会说不可爱，但绝对能保护好她。 吃过早餐，外面的大雪还在飘着，而且还有加大的趋势。 这样的情况，令周济民担忧不已。 没等周济民出门，第一实验室的钟小军就跑到他家来了。 “周工，我师父让我来喊您，老孟家塌了，希望您能帮帮忙。” “什么时候的事？老孟家没出事吧？” 周济民顿时急了，问的时候，手上也伸手去拿外套。 转头叮嘱了丁秋楠她们乖乖待在家，有什么事情等他回来再说。 “你要注意安全啊。” 冲丁秋楠她们点点头，周济民跟钟小军很快就消失在风雪当中。 两人只是冲出中院的门口，丁秋楠她们这边就看不到人影了。 可想而知，这场雪有多大了。 雪的厚度已经在膝盖了，周济民年轻，比马小军跑得快。 便跟后者说了一声，然后健步如飞地赶往老孟家。 望着周济民消失在风雪中，马小军目瞪口呆：年轻真好！ 第81章 他师傅是老梁，今天下大雪。 因为担忧老孟家，所以早餐都没有吃，老梁就到了老孟家。 没想到老孟家一家都被风雪埋了，邻居也没人发现。 还好老梁叫了马小军一起，让后者赶紧喊周济民。 毕竟这个时候，家家户户都紧闭门窗，街道还没上班，派出所估计没人值班呢，只能请最近也最有可能会帮老孟家的周济民了。 速度飞快的周济民，都顾不上那么多了，几分钟内就跑到老孟家了。 到的时候，老梁还在拿铲子挖雪，一双手冻得红肿。 靠近一看，周济民眼都红了，这是血啊！ 他拿出大铲子，往下挖雪，这是他从仓库空间里面找来的。 其实仓库空间里还有大功率的铲雪机，但是用不了，又很占地方，所以就放在城外的安宁庄四合院的地下室了。 同时他嘴里还喊着老孟他们的名字，想以此确认他们的方位。 两个人一起合作，工作效率快多了。 没过多久，马小军也过来了。 可是风雪似乎更大了，邻居全看不到，附近就老孟家塌了，因为就他家的房子最破。 过了几分钟，周济民都很担忧了，因为大雪一直不停，时间越久，希望越小。 突然，他听到了微弱的呼救声。 虽然风雪声很大，可他还是听清楚了，于是，手上的速度更快了。 老梁和马小军两人也很激动地加快行动。 很快，废墟下传来的声音更大了，周济民赶紧沟通了一下情况。 还好，问题不是很严重，起码他们一家都安全无事，就是孟潇行压到了背脊，出了点问题。 一听这里，周济民心里猛地一沉，恐怕真有事了。 从废墟中挖出来一道口子后，孟潇行却让周济民先救他的孩子。 七个孩子，一个个都被抱了出来。 万幸的是他们都没事，原因是他们都穿了衣服，并没有被大雪冻伤。 而他们之所以没有砸伤，也是因为他们有一个好父亲，是孟潇行支撑着房子的横梁，为他们支撑起了一个安全之所。 孟子桐他们几个孩子没有开心，反而忧心忡忡。 等孟潇行也被救出来后，七个孩子全都哭了，因为他们的父亲直不起腰了。 周济民让他们都别碰孟潇行，自己去找板车，去医院。 板车很快就推了过来，一行人小心翼翼地推着孟潇行往医院走去。 然鹅，祸不单行，医院也是忙得不可开交，连护士都没有，因为全都在忙。 老孟家的七个孩子哭成一团，却不敢哭出声音。 表情绝望而无助！ 忙着找医生的周济民，心急也很无奈悲痛。 四周都是需要救治的伤员。 天寒地冻之下，还能被推到医院救治的都是幸运的人，更多的人可能已经深埋废墟之中了。 作为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他又能为这个时代做点什么呢？ 第64章 吹胡子瞪眼的老杨 京城，医院。 苦求无果后，周济民只好把孟潇行送回南锣鼓巷四合院。 其他医院肯定也是人满为患，轧钢厂的小医院应该没人。 还不如回家，起码他家里还有一个丁秋楠。 到家后，丁秋楠果然在家。 “小晴，老三老四，你们带他们去隔壁的房子，小军麻烦你回轧钢厂通知一下厂里的领导，我晚点回去上班。” 老梁的手也受了点伤，但问题不大。 由丁秋楠包扎好伤口后，拜托周济民照顾好老孟便离开了。 等周淑晴他们这群孩子也离开后，周济民才看向丁秋楠。 后者正在给孟潇行查看伤口。 从背部来看，只有一条狰狞的黑紫色淤青。 可就是这一条淤青，也把她吓得不轻。 看她的表情，周济民就知道，很难办！ 就算放在后世，遇到这样的伤势，处理起来也很困难。 更别说这个年代了。 “先处理一下伤口吧。” 周济民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如是说道。 说完，看到孟潇行嘴唇有点干，突然就想起了空间泉水。 或许这也是一个办法。 给孟潇行喂过泉水后，周济民叫来孟家老大孟振华。 “你爹现在这样的情况，需要有人照顾，你是你们家的老大，这件事就交给你。” 盯着孟振华的眼睛，周济民接着又道： “你们家的房子已经倒了，短时间内想要重建，很难，这几天你们就先住在我家，照顾好你爹和弟弟妹妹，能做到吗？” 孟振华没有说话，而是给他认认真真地跪了一个礼。 周济民想扶，都来不及。 或许换做自己是对方，也只能这样做，以求心理安慰。 事情定下来后，周济民就让周淑晴和周淑敏搬东西，把她们俩的东西搬回来，把房间暂借给孟家。 “大哥，我今晚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小金鱼不仅没有不开心，反而很兴奋地问道。 “晚上再说。” 这会儿人多嘴杂，周济民才不会说晚上他睡地下室的事呢。 “谢谢周大哥。” 屋里，把孟潇行安置在炕上的孟振华，领着六个弟弟妹妹，再一次恭恭敬敬地给周济民行礼。 第82章 “好好休息吧，唉。” 周济民叹了一口气，又让周淑晴热点大馒头给他们一家，吩咐他们好好待在家里，这才回轧钢厂。 此时的轧钢厂，也是一片混乱。 好多工人没来上班，领导们都急的团团转。 保卫科的人全都不在，出去帮忙了。 根据目前暂时得知的消息，已经有十多户人家的房子塌了。 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雪，给那些原本就活在水深火热中的工人雪上加霜。 当然，这些事，都有领导们去头疼。 周济民在自己办公室呆了一会儿，就去隔壁电工科逛了一下。 得知大家都一切良好，便放心了。 他现在没什么活，四大金刚都被老梁拉着去了大卡车队那边帮忙，他自己偶尔也会过去。 所以，呆着无聊，他就跑去找老杨了。 “厂长，忙着呢？来，抽根烟歇歇。” 抬头看到见缝插针的周济民，杨厂长没好气地接过烟，熟练地点上： “说吧，要干嘛？”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呗！ “那个，我这不是刚忙完了嘛，来您这瞧一瞧，找找灵感。” “放屁！” 杨厂长忍不住爆粗口了，真的是被周济民的无耻之尤给气笑了。 “我都不稀得说你，谁抽你派过的烟？求人办事就这么吝啬的？谁教你的？” “厂长，我还是一个孩子啊，您别把大人那一套强加到我身上来，我幼小的肩膀扛不住。” “……”老杨好悬没咽下这口气，就这么去了。 都是千年聊斋你装啥呢？ 就你丫还是一个孩子？ 别侮辱了孩子这个词，行不行？ 也就老杨不是从后世来的，否则肯定喷周济民一脸。 扯淡了一会儿，周济民说明了来意。 就是关于落实孟潇行转岗到轧钢厂的事，以及落实一下居住问题。 此前，周济民答应了老梁和孟潇行，在第二天的生产会议上就提了这事。 当时，杨厂长等领导都应了下来，表示跟兄弟工厂沟通协商一下。 虽然孟潇行是一个麻烦，但领导们更看中周济民的要求。 毕竟，这应该算得上是周济民第一次提要求。 本来效率低就低一些，毕竟要走流程什么的，周济民表示理解。 可现在不行了呀。 老孟家的房子都塌了，现在还住在他家呢。 要是不赶紧给孟潇行确定工作和住宿问题，周济民会很麻烦的。 生活就是这样，计划赶不上变化，总不能可能一直按照你计划好的方向前进。 “前几天你还不着急呢，怎么今天突然就追问起来了呢？” 杨厂长狐疑，忽然想起周济民今天早上好像请假了，没来开会。 “哎呀，厂长，老杨，人家孟潇行可是个顶个的技术牛人，要过来准没错，要是被人捷足先登了，怕是后悔都来不及。” 被周济民磨得没办法，杨厂长只好应了下来。 可是，周济民却表示，你办公室有电话啊，直接一个电话打过去不就得了？ “电话能随便打的吗？”杨厂长瞪眼，这小子真是得寸进尺啊！ 周济民理直气壮：这玩意儿不就是沟通用的吗？外面那么大的雪，您是坐飞机过去吗？ 被他的歪理气得吹胡子瞪眼的老杨，稍微一想，好像也对哦。 电话的作用不就是沟通吗？ 外面不好走路，嗯，打个电话吧。 只不过，这电话还真不好打。 尼玛，这年头的电话，需要转接啊，超麻烦的。 望着正在通电话的杨厂长，周济民陷入了沉思当中。 但想了想，又将这个想法深深隐藏了起来，还不是时候啊。 终于，历经多重转接，总算跟兄弟工厂那边沟通上了，也确定了转关系的事。 对面的兄弟工厂已经让人准备材料，等雪没那么大的时候，就可以去拿材料办理了。 周济民直接表示，他现在就可以登门。 外面的雪，对他来说，都不是事。 反正他今天没事，就帮着跑了吧。 老杨目瞪口呆，心想这臭小子今天吃什么了？这么心甘情愿？ 第65章 再次前往财务科 轧钢厂，人事科。 下午的天气，稍微好了很多。 小雪，微风。 但是天空阴沉沉的，似乎是下一场更大的暴雪天气的前奏。 刚从兄弟工厂跑完手续的周济民，回家吃过午饭后，返回轧钢厂时，径直找人事科的李大姐，让她帮忙做好档案归置。 “什么？李大姐不在人事了？” 听到人事科胡建军的话，周济民震惊得不行，什么时候的事啊？ 胡建军顿时气急败坏地解释：“不是不在人事，而是李姐今天没有在人事了。” “……”周济民无语，是今天不在人事了？这话听着也不对劲啊。 谁知道，李大姐却突然出现在身后，咳嗽一声：“我怎么就不在人事了？” 周济民吓了一跳，“李姐呀，您走路咋没声的呢？该不会是练过舞蹈？” 瞪了一眼胡建军，李大姐冲周济民眉开眼笑，热情地寒暄起来。 面对这样的区别对待，胡建军脸色有些难看，却不敢对李大姐发火，只能瞪了周济民一眼，转身工作去了。 第83章 跟李大姐寒暄，周济民就说明了来意。 李大姐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人，二话不说直接忙活了起来。 从档案中抬起头来的李大姐，突然后知后觉地问道。 “周工，孟潇行人呢？” 这都做好了转档工作了，咋当事人却没见到人影呢？ “那个，老孟他被老梁拉走了，您知道的，他们都是技术工人，就沉迷这个。” 周济民舔着脸，赶紧解释了一句。 毕竟是求人办事，跟李大姐也就见过几次面，仗着他脸嫩和嘴甜，说几句好话，不稀奇。 不过，说实在的，他这样低三下气，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要说是可怜老孟家，还真就不至于，要说不是，也不尽然。 总之是鬼迷心窍了吧。 这段日子的遭遇，让他也看清楚了很多东西。 说实在的，他很不想再体验一次在医院门口时的无助和无力，还有深深的绝望。 他不是为了孟潇行，而是担忧他自己和四小只他们。 换位思考，假如周家真的遇到这样的事情呢？ 求助无门，甚至是无力回天，这该有多绝望？ 所以，他能伸手，就伸手吧。 李大姐看了看他，没有继续多嘴。 拿到资料之后，周济民连连道谢表示辛苦了。 随后又询问了一下轧钢厂还有没有住宿可以安排？ “这件事你得找总务科的毛大婶了。” “得嘞，谢谢您李姐。” 从人事科离开，周济民直奔总务科。 原以为顺风顺水呢，没想到人毛大婶不在总务科，而是去财务科了。 窝草，女妖精洞府？ 对于财务科的女妖精们，他可是记忆犹新呢。 那么到底要不要去？ 思考了一会儿，周济民咬牙，决定还是去一趟吧。 虽说他以后跟财务科打交道的可能性不大，可万一呢？ 毕竟在轧钢厂混，能不得罪财务科，还是不要得罪的好。 总是被人惦记着，终归不是什么好事。 “呀，这是……同志们，周济民来了！” 当他出现的那一刻，财务科的小媳妇们顿时轰动了。 财务科长徐梅也丢下毛大婶，径直跑出了办公室，很快就来到周济民的面前。 毛大婶整个人都是懵的，周济民来了就来了呀，你徐梅好歹是一个科长吧？怎么就没一点城府呢？ 财务科门口，被一众女妖精围着的周济民，满脸苦笑。 好在她们都还算检点，没有动手动脚。 “哟，小天才终于来我们这儿了呀？” 徐梅毕竟是老大，大家让出一条道来。 周济民心中警铃大作，眼前这个女人真漂亮，颜值很高。 但张无忌他妈说过，越是漂亮的女人越危险。 “您好，徐科长，我来找总务科的毛大婶，请问她在您这里吗？” 顶着压力，周济民故作轻松，讨好地说道。 “别叫我科长，叫我梅姐。”徐梅神情不耐，似乎有些不高兴： “说吧，为什么上次耍我们财务科的同志们？” 嘿，还为什么？ 当时什么情况，作为科长您不知道吗？ 终究，周济民还是没敢问出这话。 “我年纪小，不懂事。” “唔，还不错，有认错的态度，所以现在敢来这儿，是长大了？” 说罢，徐梅还挑眉了一下。 有女流氓的既视感。 一语双关的话，一般的年轻人还真听不出来，但周济民可是中年人的灵魂，怎么可能听不出对方在开车呢？ 待字闺中的少女总是容易害羞脸红，可是生儿育女之后的大婶，开着兰博基尼都别想追上她们的车尾灯。 沉默！ 周济民没有说话，他虽然也可以开口，但没必要。 开车也得看环境，何况他忍着头皮发麻来财务科，又不是为了跟她们玩文字游戏的，而是来找毛大婶的。 见周济民羞涩低头不语，徐梅突然就觉得很无趣。 这臭小子，也没有传闻那么可怕啊。 定是老杨他们这群领导夸大其词了。 还老狐狸呢？我呸！ 毛大婶出来了，领着周济民离开了财务科。 财务科的大婶小媳妇们对于徐梅的不作为，有些不理解，咋就轻易放过这小子了呢？ 作为科长，徐梅根本没有解释。 跟随毛大婶离开之后，周济民总算轻松了不少。 前者瞧他这胆小如鼠的模样，不由有些好笑：“说吧，找我什么事？” 周济民收了收心神，正色地把情况如实反映给毛大婶。 “尽快安排住宿啊？”毛大婶听完，皱眉了一下，旋即就翻找起资料来。 很快，她就找到了一处住宅。 “就这个南锣鼓巷四合院吧，前院的李家过几天就要搬走了，你让孟潇行再等几天，没问题吧？” “呀，这不是我住的院子吗？行啊，没问题，谢谢毛大婶，我想老孟等几天应该是没问题的，我替他答应了。” “嗯，那就这里吧，我记录一下。” “好嘞，也麻烦您跟李家说一声，免得到时候出了岔子。” 毛大婶瞪眼，“不相信我啊？” 第84章 “啊？怎么会呢？我是不相信李家，他们就住前院，我太了解他们家了，他们要是弄出幺蛾子来，街道办的王主任可能又要头疼了。” “呵，我可是听说了，好像是你家尽出事吧？” 四合院的事，轧钢厂这边多少都听到一些风声，对毛大婶来说，根本不是秘密。 周济民连喊冤枉，毛大婶也没有追究，毕竟确实不是周家在惹事。 第66章 懂事的小金鱼 南锣鼓巷，四合院。 把老孟家的住宿问题落实好之后，周济民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在轧钢厂摸鱼到下班，才赶路回家。 整个下午都在飘雪，到了下班这会儿还在下。 早上没过膝盖的雪，这会儿又稍微高了一些。 道路有些泥泞，大家都是步行上下班，没人骑自行车。 但马路上，还是有人开车的。 此时的周济民，其实很想让六只猎狗迅速变大，然后拉雪橇回四合院。 然鹅，底层空间的六只猎狗，它们现在也才四个月左右的大小。 空间泉水发挥了巨大作用。 六只猎狗的生长速度很快，而且毛发越来越漂亮，个头增大的同时，对他的命令也越来越清楚明白，很听话地执行。 类似一些简单的坐蹲趴爬等动作，已经很快速反应了。 更复杂一些，就还有待进一步观察了。 到家之后，丁秋楠还没回来，四小只跟孟家七个孩子相处的还行。 甚至，小金鱼跟孟子桐还成了要好的朋友，一直手牵手。 “大哥，你回来了。” 跟大哥重归于好的小金鱼，看到大哥的那一刻，立马飞奔起来，扑进了她大哥的怀里。 “今天乖不乖？” “嗯嗯，大哥我跟你说，我今天多了一个好朋友，她叫孟子桐，小名叫桐桐，她跟我一样大诶，不过她没我高，嘿嘿。” “哦，那你们今天都干嘛了呀？” “我们玩了五子棋，桐桐她不会，还是我教她，她才学会的。我们还玩了跳石头，还有跳绳，桐桐她跳绳好厉害呀……” 打开话夹子后，小金鱼就噼里啪啦地说个不停，分享欲望很强烈。 孟子桐有些惊慌失措又有些羡慕地看着，想喊周大哥，愣是没喊出来。 因为被小金鱼夸得脸红害羞，忘记了。 跟两个小家伙呆了一会儿，周济民便走进房间，老孟的伤势还是很严重，不过比早上好多了。 空间泉水的效果，还是很强大的。 宽慰了孟潇行几句，周济民又把今天替对方跑住所的事提了一嘴。 把孟潇行感激得不行，一时间又是老泪纵横，最后憋出两个字：谢谢！ 旁边的孟振华也眼眶红红的，十分感激，不过也没再下跪了。 作为一个比周济民小几岁的少年，也该懂事了。 这样的人情，孟家是很难还清了，可不是跪几次就可以的。 所以他只能记在心里，以后再报答。 “前院的李家，过几天就会搬走，他们家去轧钢厂的分厂上班了……” 再把住宿的事情说完，周济民也没有看孟家父子的表情，转身出去了。 房间里沉默半晌，良久孟潇行的话响起：咱们家得记住，将来好好报答！ 隔壁房间，周淑晴三小只在写作业，周济民扫了一眼道： “我去看看你楠姐姐，要是回来晚了，你们先吃饭，食物放厨柜里了。” “好的大哥。” 走出家门，看到大哥要出门，小金鱼追了上来。 “还跟着我干嘛？快回去。” “大哥你是去看楠姐姐吗？带我一起去好不好？” 小屁孩特别向往外面的世界，总觉得家里无聊，殊不知等他们长大了，返家的次数一年年变少，等父母离开后，家也就成了脑海中的记忆，再也回不去了。 “行吧，跟上来吧。” 孟子桐也想跟着，可有些害怕，看到小金鱼挥手招呼她之后，却没有动，而是看向周济民。 后者无奈点头，心想一只羊也是赶，多一只也没差。 两个小家伙顿时可开心了，手牵手在前面欢声笑语。 但没走多久，小金鱼第一个喊累，孟子桐也气喘吁吁的，像蔫了的花儿，无精打采。 周济民没办法，只好一左一右抱起她们，她们顿时惊呼连连。 很明显，左边的小金鱼很沉，右边的孟子桐很轻，跟抱空气没差。 雪天的路，不好走。 对于周济民来说，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来到医学院后，通过跟门卫大爷的对话，周济民得知学生们都没上课，而是去了医院帮忙。 毕竟今天的医院很热闹，急需人手帮忙。 像丁秋楠她们这样的医学院学生，过去帮忙是最合适的了。 一听这个，周济民也明白了。 打听清楚分配到哪个医院后，他便抱着俩小家伙转身回家了。 走了一段路，小金鱼突然挣扎着下来，她要自己走回去。 “桐桐我们一起跑回去吧。” “好！” 看着俩小家伙的背影，周济民无声地笑了。 周淑敏这个小人儿还是知道心疼他这个大哥的。 可是她不知道，就她们俩的这点重量，对他来说根本不叫事。 第85章 回到家，周济民把周淑晴她们都赶出厨房，自己来做饭。 今天家里人多，所以他只好自己动手。 如果像中午那样，由周淑晴自己一个人做饭，没两个小时那是别想吃饭了。 老孟家的孩子很惊讶，咋回事？做饭都不给看的吗？ 四小只顿时叽叽喳喳地解释了起来，一瞬间，家门口就跟菜市场一样，热闹非凡。 鼻涕虫她们也来凑热闹了，小朋友多，她们才越开心。 没等他们开心多久，厨房门打开了。 “快回来洗手吃饭了。” 周济民喊了一句，孟子桐她们就很惊讶：原来小金鱼她们没说错，周大哥真的快！ 转身的周济民听到这句话，脸上顿时一黑，差点没气死。 虽然她们没有其他意思，可这话他听着就很不对。 算了，不跟她们一般见识。 孟子桐她们进来，看到桌上的食物又惊的合不拢嘴了。 中午吃那么好，晚上更好，什么家庭啊这是？ 小金鱼知道谦让了，十分有礼貌。 虽然很馋嘴，但大哥说过有外人在的时候要有礼貌。 老孟家的七个孩子都不敢动筷子，老大孟振华自卑地向周济民提了一个要求：能不能让他们吃窝窝头？ 后者沉默，然后拿起碗筷，夹了不少肉，“给你爹端过去吧，在我家，不差这几顿饭。” “谢谢。” 周济民随便吃了点，吩咐四小只乖乖在家呆着，他要给她们的楠姐姐送饭去。 按照今天的大学，他都担心丁秋楠今晚能不能回学校住了。 第67章 医者仁心 协和医院。 周济民过来送饭的时候，这里依旧乱糟糟的。 作为目前京城最大的综合医院，它的名气可不低。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它每天都要接收不少病人。 而雪灾天气，受伤受困的人太多了，医院根本不够人手。 乱哄哄的地方，周济民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人。 却在突然转身的时候，耳边听到了丁秋楠的声音，顿时惊喜地走了过去。 “济民？你怎么来了。” 身穿白大褂的丁秋楠，是真的美。 “我来看看你有没有吃饭呢，累坏了吧？快停一下，先喝口水在吃饭，我来帮你。” “不行，这里离不开我啊，再等等吧。” 然鹅，她还没说完呢，周济民就让她把白大褂脱下来，然后把她拖到角落里吃饭去，自己则是披上白大褂干活去了。 丁秋楠心里暖暖的，可还是有些担心，所以扒饭速度比平时快了不少。 面对一众伤员，周济民眉头皱了一下，然后开始干活。 他第一时间让所有人都排好队，并且所有人都安静一点。 带着口罩和白大褂的周济民，看着很像那么一回事儿。 一开始，伤员和家属们不乐意，但周济民指向大门，捣乱的就出去，想要治疗的的好好配合，要不然再闹下去，大家都讨不了好。 排好队之后，周济民一个个甄别，按轻重缓急分了三个等级。 好在轻伤最多，重伤和中等程度的不算多。 当然，也不算少。 重伤的先送去诊室门口等候，中等程度的排后面，轻伤的他亲自上阵。 还有两个也穿白大褂的小女生，估计是丁秋楠的同学。 就这么短短一会儿的时间，俩小女生对周济民已经崇拜得不行。 他便让两人过来帮忙包扎伤口，简单处理一下。 三人合作，处理起来就很快了。 但，很快又遇到新问题了，消毒水不够，纱布紧缺。 对于这个问题，周济民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雪灾导致的伤口，要么冻伤，要么砸伤，基本上都是外伤，所以紧缺的正是消毒水和纱布这两种东西。 像云南白药这种东西，医院也很少，军医院那边倒是有很多。 “去问一问药店有没有田七？多买一些过来。” 周济民掏出五张大团结，直接递给白大褂小姑娘，后者惊得不行，没有去接。 恰好此时，丁秋楠过来了。 她让周济民自己去买，毕竟外面大雪天，而且又是晚上，女孩子不适合一个人外出。 见此，周济民也没含糊，转身便出去了。 不多时，去而复返的周济民，直接拿了不少中药过来。 有了周济民的倾力帮忙，过了将近两个小时后，所有轻伤的人都得到了治疗。 重伤的那几个伤员到现在还没得到治疗，家属们不由急了。 跑过来求周济民帮忙，还下跪了，而且还不是一个人，而是伤员的家属们都下跪了。 丁秋楠和她的同学们赶紧过来救场，但家属们都不愿意起来，只要周济民不答应，他们就跪着了。 女人心软，犹豫了。 看到自家蠢女人的目光，周济民也不好责怪她。 医者仁心，遇到这样的情况，确实不能甩手了之。 他朝家属们解释了一下，他不是医生，更不是医学院的学生。 可家属们不信，还没走的轻伤伤员们也不信，连丁秋楠的两个同学也不信。 就他刚才那熟练的包扎手法和对药材的处理办法，说他是老中医，没人说不信。 第86章 讲真话都没人信，周济民那叫一个无奈啊。 在后世，他是一位三个男孩子的家长，没少给熊孩子收拾烂摊子，包扎伤口等基本医疗常识，他可能比外科医生还要熟悉。 因为他每月最少得包扎十次以上，家里的急救箱常备三个，每月更换一次，简直了。 云南白药是好东西，但有时候在乡下或者野营的时候，只能就地取材了。 所以，他是被三个熊孩子硬生生逼成了一个非专业的专业外科医生。 丁秋楠看到他满眼无奈的样子，眼里满是笑意，走过来帮他。 以现在的情况，只能出手帮忙了。 看到第一个重伤员，周济民眉头拧在了一起，他没见过这么严重的伤啊。 讲真的，他不是专业的医生，咋办？ 还是跟处理孟潇行的老办法一样，先简单包扎，然后喂空间泉水。 但还是有点心疼，虽然他不太在乎空间泉水，给六只猎狗的时候没有半点心疼，可是给外人，他心里还是阵阵心疼。 下次再也不来医院了。 好在重伤的伤员不多，只有五人，所以周济民损失的空间泉水不多。 全部治理完成之后，周济民心里想着，如何找补回来呢？ 没想到，门口却突然来了不少领导。 是医院的院长闻讯而来，因为诊室里的医生段明言出来的时候，却发现病人都不见了。 本来是很高兴的事，可看到周济民领着三个医学院学生给重伤员治疗，顿时气得不行。 由于挤不进去跟周济民理论，段明言只好去找院长来理论。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赤脚医生，居然敢在协和医院行医？简直可笑！ 有了院长支持的段明言，趾高气扬地想要制止了周济民四人，询问周济民是哪里的医生？ 周济民还没开口，几个重伤员的家属就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主要意思就一个：甭管周济民是哪的医生，他医者仁心就是顶呱呱，而你作为协和医院的医生，做事邋遢，不负责任。 跟着院长一起过来的还有几个医生，他们正在查看伤员病情，得到的反馈却让他们很吃惊。 这些重伤员，居然减轻了大部分疼痛感，而且伤口包扎得很好，手法比他们这些医生还要专业。 他们顿时神情凝重，知道这是遇到高手了。 院长也看到了他们的奇怪反应，不由好奇地凑过去。 段明言一脸铁青，院长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支持自己，而是去看伤员？ 让他更加惊讶和慌张的是，院长的第一句话居然是：你是从哪里学的包扎手法？比我在国外看到的还要专业和有效，还有你是如何做到减轻伤员痛感的？我敢肯定不是麻醉药，到底是什么？ 瞧院长这表情，直接跟周济民讨论起医术了。 更让段明言生气的是，其他医生也满脸好奇，求知欲望十分强烈。 第68章 心思各异 半小时后，摆脱掉院长等人的周济民，拉着丁秋楠冲进了夜色中，逃之夭夭了。 院长龚沛鸿等人实在太会缠人了，周济民哪懂那么高深的医学知识啊？ 随便糊弄两句，便转到刚才医治的花费上。 龚沛鸿也是个实在人，当即叫人来帮忙结算。 所以，拿到钱的周济民，半点也等不及，直接开溜了。 段明言看到周济民如此见钱眼开，气炸了，可是院长在旁边，还轮不到他说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跑出一段路之后，丁秋楠才突然气喘吁吁地开口：“济民你今晚太厉害了。” 雪夜下，因为跑步的关系，她的俏脸愈发红润好看。 周济民不由看呆了。 害羞的丁秋楠娇嗔地挥手让他回神，没想到他直接把她给壁咚了。 几分钟后，她恼羞地一把推开了他。 气呼呼地说她呼吸不了了，周济民却脸皮超厚，回了一句，亲吻的时候也可以呼吸的呀，来来，我们再练习一下。 呸！ 丁秋楠逃开了，他追了上去。 两人的笑闹声，传出去很远。 打闹过后，两人才手牵手，往四合院方向走去。 “不对呀，你不应该送我回学校吗？” 走到半路，丁秋楠才后知后觉地说道。 “没事儿，反正大家都知道了，今晚就回四合院好不好？” “我，我，我还没准备好呢。” 支吾了半天，丁秋楠憋出一句话，顿时让周济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自己很像大灰狼吗？ 算了，她误会就误会吧，既然她还没准备好，他也就不再强求。 转过天，周济民回到轧钢厂，老梁过来了。 “昨天老孟的事，谢谢你了。” “嗨，讲这个干嘛？”周济民无所谓，也用不着老梁来跟他道谢。 “是不是有事？” “嗯，我带你去看看。” 跟着老梁离开，周济民心里哀叹，又不能摸鱼了。 他估计是整个轧钢厂最不称职的工人了，明明是一名一级电工工人，但是干的活却跟电工没有关系，并且还经常摸鱼。 随后的几天，京城的天气总算回暖了一些。 暴雪天气带来的伤害，也渐渐远去。 老杨得知了孟潇行的事，特意跑来骂周济民几句，骂完后，让他看好孟潇行，轧钢厂可不养废人。 第87章 瞧这话说得，咋就没有一点人情味呢？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叫生产会议上，老杨被其他领导阴阳怪气了好几次呢。 泥人还有三分火呢，被周济民摆了一道的老杨，能不生气么？ 也不知道是谁泄露的消息，周济民苦着脸，态度良好地认错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孟潇行短期内是没办法回轧钢厂上班了。 有空间泉水的疗养，按照这几天的恢复速度，孟潇行应该在元旦过后就可以上班了。 这天，周济民回到四合院，就看到李家人在搬家。 讲真的，李家人搬走，虽然不是他一手促成的，但他绝对很乐意对方搬走。 奇怪的是，李家人自己也很开心。 阎埠贵很遗憾李家人的离开，而且还是在元旦、春节马上来临的时刻。 因为，这意味着他就不能算计对方了。 每到年节，家家户户都要贴春联，元旦也是年。 作为四合院唯一的老师，是文化人，写春联这种事，阎埠贵当仁不让。 所以每年他都没少收到邻居们的花生瓜子或者一两毛钱的润笔费，这也是一笔不错的收入呢。 孟子桐几兄妹也跑到前院来凑热闹，不过跟其他孩子不同，他们可是来看他们未来的家。 周济民一出现，孟子桐他们就跑了过来。 “周大哥，我们家真的可以搬到这里来么？” 他们有些自卑和不敢置信，相比他们之前的那个破烂房子，眼前的四合院前院才能称房子。 摸了摸孟子桐的小脑袋，周济民抱起小金鱼，点点头，直接回去了。 下午下班后，周济民拿着材料走进街道办，王主任早就收到了消息，看到他进来之后，便领着他直接前往四合院。 看到王主任和周济民推开了李家的房子，三大妈第一个凑过来好奇问道： “王主任，这房子是让给周济民了吗？济民你家不是还有两间房吗？怎么又要了两间呀？” 王主任面无表情地看了三大妈一眼，道： “谁跟你说这房子是周济民的？” 她就知道四合院的这群人不老实，她和周济民才登门，就有人过来打听了。 “啊？那他怎么在这？” 三大妈一惊，指了指已经在房子里转悠的周济民，一脸疑惑。 “别瞎打听了，我跟你说吧，这房子是轧钢厂安排给孟潇行一家的房子，等下你也跟其他邻居说一声吧，我就不特意公布了。” 说完，王主任朝周济民说了一声，后者便走了出来。 于是两人一起走进中院，喊来孟振华和他弟弟妹妹，让他们赶紧搬家。 七兄妹顿时欢呼一声，给王主任和周济民道谢之后，立马就去搬家了。 屋里，已经可以躺着的孟潇行也很激动。 终于可以有属于自己的房子了。 尽管这是他租住轧钢厂的房子，而不是属于他自己名下的房子，但这已经是巨大的进步了。 四合院的其他邻居看到孟家搬进了李家的房子，顿时惊讶到半天都合不拢嘴。 原本老孟家住进四合院，大家好还等着看周济民的笑话呢。 没想到，还没过去几天呢，他居然就给孟家找到了房子。 这手段真牛比！ 许大茂惊道：“济民，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这问题，也是邻居们的问题。 难得一见的是，何雨柱没有捣乱，跟许大茂斗嘴。 “又不关我的事，这是厂里的安排，也可能是第一实验室的梁主任的意思，我听说他跟老孟的关系很好。” 对于周济民的话，大家都不相信。 可不管相信与否，孟潇行一家已经入住四合院了，而且跟周济民的关系很好。 院子里的其他人，心思各异，都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阎埠贵第一个气呼呼的从老孟家出来了，看他表情，明显没有讨到好处。 能讨到好处才叫有鬼了。 老孟家比阎家还穷，怎么可能答应他三大爷请喝酒的要求？ 喜迁新居是真的，大肆庆祝是不可能的。 第69章 鸽子市谈合作 四合院，周家。 小金鱼有些不舍得，她不想回隔壁房间睡觉了，她想睡地下室。 “你还喜欢睡在地下室了？” 周济民诧异，周淑晴开口破案，拆穿了小金鱼的心思： “大哥，她就是喜欢睡在旁边有食物的房间里，特别是睡醒就有得吃的地方，这样最好。” 噗！ 大家瞬间爆笑了，小金鱼顿时羞恼不已，可她不敢生气，因为她怕二姐。 丁秋楠乐不可支，搂着小金鱼道： “你看看你这小肚子，再吃下去的话，你就要变成一个小胖子了。” “才不是呢，哼，我是可爱的大小孩。” “还好，她也不胖，就是运动少了一点，以后多跑跑，不要老是呆在四合院就可以了。” 对于孩子的成长，周济民还是比较有经验的。 当然，相比院子里的其他孩子来说，她确实是一个胖子。 因为现在家家户户都不够吃，哪像小金鱼天天吃好的，无忧无虑，发育速度跟不上营养的脚步，所以看起来肉乎乎的。 丁秋楠不可置否，但小金鱼却高兴坏了。 第88章 “大哥你要带我出去玩吗？我们这周末去钓鱼吗？” 说起来，周家都有大半个月没去钓鱼了。 老三老四也眼前一亮，有些跃跃欲试。 “不去钓鱼，到时候我看看怎么安排吧。”周济民笑了笑，没有透露什么情况。 河里那边已经彻底冰冻住了，要去钓鱼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但周济民不太想去。 毕竟去钓鱼的话，这么冷的天，小金鱼估计也不乐意玩，肯定就呆着不动了。 四小只顿时有些失望，但也没有继续追问什么。 他们相信大哥肯定会安排好一切的。 门外，孟振华带着弟弟妹妹过来，想请周济民一家过去吃饭。 他们点头答应了，应该给他们这个面子。 只是，等周济民他们来到孟家的时候，看到桌上的大馒头和两大盘菜，沉默了一下。 对孟家来说，这是最丰盛的晚餐了。 他们一家有些窘迫和紧张，以为周济民不喜欢。 “你们太客气了，都是邻居，以后别这样了。” 随着周济民一句话，大家坐下来一起吃饭。 老三老四吃得很凶，反倒是周淑晴她们仨很斯文客气。 他们吃得多，老孟一家就越高兴，小金鱼看着这一幕就很不理解。 等吃过饭，回到家后，她把疑问丢出来，睁大眼睛看着大哥。 因为她知道孟家不富裕，人家准备这么丰盛，三哥和四哥还吃那么多，真过分。 “你三哥四哥做得没错，你现在不明白没关系，以后就会明白了。” 小金鱼瞪大眼睛，为什么不跟她说清楚呀？ 丁秋楠笑着抱她到一边去了，良久才跑出来，给她三哥四哥道歉。 转过天，周济民一大早就起床去鸽子市了。 底层空间的粮食迎来大丰收了，仓库空间也储藏了不少，是时候出售一波了。 石头青年看到周济民的时候，眼睛如同几百瓦的大灯泡一般：这位可是财神爷啊。 “同志，抽烟不？” 尽管有过很多次的交易，但石头青年还真不知道怎么称呼周济民。 后者接过烟，熟练地别在耳朵后面。 “我这有很多粮食，你能吃得下吗？” 之所以还找对方倾销，也是看对方诚信，所以才没有换人。 京城有好几个鸽子市，跟他有固定合作关系的就只有眼前的石头青年。 现在粮食紧张还不太明显，等到明年三四月份，估计就会显露出来了。 “能，多少都能吃得下。” 石头青年激动啊，果然又来大交易了。 谨慎的他还是询问清楚了，具体有多少粮食。 得知有将近一万两千斤稻谷，还有八千斤小麦，以及上万斤各类蔬菜，石头青年顿时惊呆了。 财神爷是怎么搞到这么多粮食的？ 坐拥底层空间的周济民，总共有二十亩土地。 现在的水稻种子很拉垮，就算有空间泉水，亩产也只有六七百斤左右。 小麦的亩产反而高一些，有九百多斤呢。 亩产的产量低，那么就只能靠空间泉水来培育了。 总共两季水稻和小麦，前者种植了十亩，小麦则是五亩，剩下的五亩则全都是蔬菜。 靠空间泉水和底层空间的时间流速，一季水稻的种植时间大大缩短了。 只是亩产的产值增长缓慢，技术的研发，还是太慢了。 想要研究出杂交水稻，周济民表示，自己真干不来这事。 不过，最近这段时间也算忙出了一点结果，毕竟空间泉水也不是吃干饭的。 “这次交易需要改变一下，不能在城里交易，在城外。” 石头青年一听，满嘴答应了下来。 虽然到时候要将粮食运回城里，有点麻烦，但跟收购不到粮食相比，这都不叫事。 约定了今晚交易的时间，周济民便离开了。 他没有在这个鸽子市逛，而是去了东直门那边。 小心驶得万年船，谨慎一些才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来到东直门这边的鸽子市时，远处的天边已经开始出现鱼肚白了。 这时已经是鸽子市的尾声了，他不由加快了脚步。 庆幸的是，还有不少人没有完成交易，有个老伯在卖鸡鸭。 这次是真的大公鸡了，但只有一只，而且看着不是那么肥大，两只鸭子，看着也就是两三斤左右。 鸭子嘴大饭量大，吃饱了的话，能有四五斤重呢。 “大伯，您这三只怎么卖？” “鸡是三毛两分一斤，鸭子是三毛五分一斤。” 老伯微微有些紧张，因为价格有点贵，所以前面好几波问价的，都望而却步了。 虽然大家都想吃肉，但不乐意花更多的钱。 就算现在到处都在传粮食紧张，也阻挡不了想吃肉的人。 而除了大公鸡之外，大家还可以选择猪肉，毕竟猪肉也才三毛一斤。 鸭子身上油重，出油也不算少，可价格还是让人摇头。 猪肉是肥瘦搭配，平均起来，比鸡鸭更划算一些。 “嚯，您怎么卖这么贵呀？” 这会儿人也不多了，周济民顺嘴唠嗑几句，得知老伯是因为家里继续要钱，因为老伴在前几天的雪灾中摔伤退了。 第89章 唠嗑唠得自己沉默了，周济民很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子，叫你多嘴！ “行吧，这三只都卖我得了。” 过称，大公鸡五斤三两，两只鸭总共六斤八两，一共4元8分。 其实是4元7分八厘，周济民直接给了4元8分钱。 看到老伯开心地接过钱，周济民心里酸酸的，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第70章 有人要送钱 从鸽子市离开，周济民又回到仓库空间清点了一下肉食，这才回家准备做早餐。 自从雪灾之后，丁秋楠的学习任务就加重了很多，经常没办法准时回家做饭。 因此，做饭的任务又再次落在他身上了。 不过，当他吃过早餐，给她送饭的时候，却被她拦住了。 她们学校校长想见他。 开什么玩笑？ 医学院的校长想要见他？ 惊讶了一下，周济民很快就想到了，应该不是校长想要见他，而是协和医院的那个院长龚沛鸿想要见他才对。 毕竟上次他跑了，雪灾也过去了，对方应该有时间了。 “那个楠楠，我就不见你们的校长了，我还要赶着回去上班呢，先这样。” 为了避免对方拦住自己，周济民直接脚底抹油，溜了。 留下身后的丁秋楠，在冷风中凌乱不堪。 这还是她男人吗？ 随后，她自己想了想，似乎想明白了什么，顿时噗嗤一笑。 如此佳人一笑百媚生的一幕，周济民是看不到了。 回到轧钢厂，参加日常生产会议的时候，却发现会议室多了好几个人，而且还是外人。 他暗自嘀咕，难道厂里又有什么新任务了？ 可能是元旦快到了，跟其他工厂的交流多了吧。 只不过，他都猜错了。 实际情况是，汽车工厂那边派人过来了，想要参观一下轧钢厂，所以也列席了生产会议。 反正这会议也没什么机密可言，老杨也就没有拒绝对方的请求了。 会议结束后，周济民就想离开，被叫住了。 “陆同志，这就是我们轧钢厂的小天才周济民同志。” 杨厂长站一旁帮忙介绍，规格有点高，周济民有点惊诧地跟对方握手。 “你好，我是陆纪一。”陆纪一自报家门，打断了杨厂长接下来的话。 “哦哦，你好，您叫我小周就可以了。” 陆纪一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杨厂长道： “看来你说得没错，他就是一只小狐狸。” 简单客套了几句，随即便进入了正题。 对方来自东北那边的汽车公司，很看好周济民的天赋，所以亲自过来邀请他前往汽车公司工作。 并且为了表示诚意，不仅是技术部部长刘建明来了，连陆纪一这个三把手也亲自登门。 房子票子等更是不在话下，可谓是非常礼遇了。 换做旁人，当然乐意了。 其实周济民自己也有点眼热，但他清楚，不行！ 这年代的京城又没有雾霾，而且也是全国顶尖，他想要吃点好吃的也容易在鸽子市上买到。 但到了边远地区呢？ 有钱都买不到，因为人家用的是公分，三转一响也都是地方票，他还不好去换。 再有就是，他家天天吃肉，邻居咋看？ 放在京城，目标就没那么大了。 所以，他拒绝了。 陆纪一再次诧异地盯着周济民，并温声开口再次确认了一遍。 这才颓然看向杨厂长，“你赢了，这小子果然不是一般人，我挖不动。”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刘建明忍不住插嘴： “周济民，你要不再考虑一下？我们国家的工业起步太慢了，真的很需要你这样的天才，一起建设我们的家园……” 老刘就知道用大义和道德制高点来压人，虽然没有恶意，但周济民觉得这出发点本身就是最大的恶意了。 “我在轧钢厂也一样可以很好帮助建设我们的家园。” 硬邦邦回了一句，周济民看向杨厂长道： “厂长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离开了。” 留在这里受气，还不如回去摸鱼呢。 “先等等。” 陆纪一连忙喊道，“这样吧，我们聘请你为我们汽车工厂的技术顾问，平时不需要你到东北那边，有技术问题我们会第一时间请教你，工资照给，这样如何？” “真不需要我去东北那旮旯？”周济民狐疑，真有这么好的条件？ 对方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咬牙切齿道：对！ 尼玛，作为共和国的长子，东北什么时候成为那旮旯了？ 要不是有求于对方，陆纪一都要破口大骂了。 周济民高兴地应下了，还再次确认了33元的工资，顿时开心的不行。 反正是白捡的钱，不要白不要。 刘建明很遗憾和失落，那眼神就跟失恋似的，反正让周济民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事情商定之后，周济民终于可以离开了。 回到办公室，摸了半天的鱼，然后回家吃午饭。 跨进院子，老四就被小金鱼拉着，来到他面前： “大哥大哥你看，这是四哥捡回来的钱，听三大爷说这是美元，大哥，什么是美元啊？它可以买肉吗？” 第90章 这个小吃货！ 周济民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摸了摸她的脑瓜子，这才看向老四道： “这是一美元的纸币，相当于我们的一块钱，可以去银行那边换成我们的钱，你自己收着吧。” 等他确认了，老四顿时喜滋滋地揣兜里，转身跑回房间去了。 小金鱼也很开心，想要跟过去，却被她四哥轰了出来。 “大哥，四哥好可恶呀，他不告诉钱放在哪里，哼哼，那我也不告诉他我的钱放在我的枕头底下，气死他，哼！” 噗嗤！ 刚好准备去淘米的周淑晴闻言，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笨蛋妹妹，家里谁不知道她的小金库就藏在枕头里啊？ 估计就她自己不知道吧，还守着当秘密呢。 平时还挺聪明的，关键时候就犯糊涂，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 “大哥，中午吃什么呀？” 淘完米回来的周淑晴，随口问了一句。 “乞丐版佛跳墙和家庭版姜母鸭，等着吃就是了。” 刷！ 小金鱼一听，口水直流。 虽然乞丐版这三个字听着不是那么好听，但她相信她大哥的厨艺，绝对是顶呱呱的。 仓库空间里，早上就开始处理好了这两个菜。 佛跳墙嘛，鸡、猪蹄、蹄筋、鲍鱼干、鸡爪等十多样。 鸡是今早从老伯手中买的大公鸡，鲍鱼是干货，是在鸽子市上收购来的。 其实如果他愿意的话，还是可以收购齐全这些食物的，但没必要。 何雨柱的拿手绝活谭家菜，其实就是鲍鱼、海参等主要食材制作的富贵菜，一般人家真吃不起。 而现如今，可还是有不少人能吃得起这样的菜的，反正京城这地界就有几家这样的饭店。 第71章 创造外汇的报告 鲍鱼干不多，拢共就半斤，泡发之后，能有三四斤左右。 个头不大不小，跟小金鱼的拳头差不多大小。 那只大公鸡是五斤三两，可杀了之后，净重也就四斤多，再去掉头爪内脏等，唉，一言难尽。 他弄的这个佛跳墙，对于四合院的邻居来说，不是乞丐版，而是至尊版了。 然鹅，实际上，佛跳墙本身就是乞丐发明的，那么他这个说法，似乎有点矛盾。 但不管如何，当菜被端上来之后，四小只眼睛都直了，口水直流。 香！ 咬上一口，更是想把舌头也吞了。 顿时，小金鱼还是咬上亿口。 四小只似乎再现了几个月前的干饭机器模式，风卷残云地扒饭，似乎几天没吃饭了。 “哇，汤更好喝。” 周淑晴尝了一口汤之后，味蕾再次被刺激，眯眼享受。 老三老四眼前一亮，吞完嘴巴的食物后，直接盛汤到碗里，用筷子随便拨弄几下，然后直接往嘴里倒。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周济民是看得目瞪口呆。 不大一会儿的时间，餐桌上，就只剩下被舔干净的碗筷了。 四小只还意犹未尽，小金鱼还想着晚上也吃这个。 但是，他们都想多了。 晚上吃旁边那盘他们没怎么碰的姜母鸭。 听到大哥的话，四小只一阵哀嚎。 虽然没有怎么碰姜母鸭，是因为佛跳墙太好吃了，可就是因为太好吃了，所以才想着晚上也能继续吃。 “对了，小晴，等下你骑车给你楠姐姐送饭去。” “啊？” 周淑晴呆了呆，然后急了，“大哥你是不是跟楠姐姐闹别扭了啊？” 只有这个解释，否则的话，平时都不让她帮忙送饭的大哥，今天怎么会如此反常呢？ “瞎说什么呢？等你自己见到她后，问她自己去。” 瞪了妹妹一眼，周济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让老三他们收拾好碗筷，他自己便回轧钢厂了。 回到轧钢厂，他就去找杨厂长了。 老杨不愧是一位好领导，又埋首案牍之中，真是一刻也不得闲。 见到是周济民，老杨欣慰地赞了他一句，毕竟上午的时候，他可是拒绝了东北汽车工厂递过来的橄榄枝。 闲聊了一会儿，老杨直言让他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言语粗糙得不行。 但也显示了亲近之意。 “是这样的，老杨，你想不想赚外汇？” 嘎！ 随着杨厂长猛地站起来，凳子跟地面之间的摩擦，发出一声十分刺耳的响声。 就见老杨十分激动地凑近周济民，迫切地问道：“你有什么办法？” 后者没有卖关子，而是借着今天老四捡到的美元说起，聊起他之前看到过的一本外国书。 国外是有版权专利的说法，而且还要专门的版权保护法。 说完这个，他又说起了他之前的发明：配电箱、汽车安全带、大卡车水箱、刹车片等。 总结来说就是，这些玩意儿，交给轧钢厂来操作，每年可以创造的外汇，绝对是惊人无比的。 “你说的，都是真的？” 杨厂长犹豫了，表情是不敢相信。 因为在他看来，周济民刚才说的这些发明，牛归牛，但好像创造不了外汇吧？ 外汇有多难，看看最近一年的报纸就知道了。 今年可以说是最困难的一年，内外交困。 第91章 所以，周济民说的这个创造外汇的方法，如果真的可行，那不亚于一枚深水炸弹。 “哎呀，老杨你不要老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周济民埋怨了一句，道： “您先等着，我过两天就给您报告，自个看去。” 真是的，他以为不用写报告了。 没想到，老杨又在搞怀疑这一套了，他不写都不行了。 “不行，两天太长了，你今天下班前就要给我。” “老杨你是资本家吧？”周济民急了，讨价还价地说道。 可是老杨根本不退让，他太了解周济民这小子了。 他就是懒驴拉磨，就得逼着前进才行。 抱怨着嘟囔了一句，周济民扭头就走，不想再跟老杨多说一句。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就去仓库空间找资料了。 复制粘贴这一套流程，简直不要太顺畅，修修改改，又检查了多几遍后，抄写出来就完事了。 搞掂之后，他又去底层空间，查看动植物的生长情况。 野兔规模最为强大，一窝五六七八只，一年可以生长好几窝。所以现在已经是接近五百只兔子了。 野猪、鸡鸭鹅等规模一般，但个头都挺不错的。 外面养五六斤就是大公鸡了，在这里，五六斤还只是青少年，七八斤才是平均水准。 其实，在后世的乡下，一只大公鸡最少是八九斤，十斤以上的也有不少，但这些重量级的大公鸡，最少得养十个月以上才行。 而且这种大公鸡，一小半的肉都是油，超肥的。 数了数个头将近七八斤的鸡，周济民直接开始宰杀，处理好之后，直接存入仓库空间里。 反正仓库空间是恒定静止的，比冰箱的保鲜效果还要逆天。 野猪也一样，到了两百六十多斤以上的重量，就直接开宰。 因为这般体重的猪，再养下去的话，就浪费粮食了。 还别说，纯喂养蔬菜、玉米等农作物的野猪，肉质保持得很好。 处理好空间的事，他便回到办公室继续摸鱼了。 只要没什么事，他就在办公室拿着一本书，光明正大地摸鱼。 以前没被领导发现过，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下午悠闲看着数学书的他，正看得入迷呢，没想到杨厂长突然走进办公室了。 “咳，有些人啊，就知道看书，不知道干活吗？” “额，是厂长啊，怎么了？不允许我看书吗？” “上班时间看书，你很闲啊，报告呢？” “不是吧？您怎么还来我这催呢？” 周济民苦着一张脸，对杨厂长的行为表示很愤慨。 “快拿出来吧。” 老杨直接无视了他的话，伸手就要报告。 “哼哼，快拿走吧，别打扰我看书。” 愤愤不平的周济民，从抽屉里把报告扔给对方，气呼呼地赶人了。 “好好好，真不错，那你先看书吧。” 前倨后恭的行为，实在是令人不齿，周济民冷哼一声，老杨也不介意，拿着报告就离开了。 第72章 夜幕下的交易 轧钢厂。 又结束了一天看书，不，摸鱼的工作。 骑着车回到四合院，便看到周淑晴他们四小只憋笑的表情。 “咋了？我脸上有花啊？这么看着我？” 周济民纳闷不已。 四小只赶紧摇摇头，可就是不说话。 小金鱼忽然开口，“大哥你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你来保护我？” 他更加疑惑了，连忙追问了下去。 很快，破案了。 事情是这样的，中午周淑晴给丁秋楠送饭，后者把他早上逃跑的事给说了。 天不怕地不怕的周济民，居然怕医学院的校长？ 一直以来，在周淑晴他们四小只心里，大哥就是如父如母一般的顶天立地的存在，居然还有怕人的一面？ 所以，四小只都觉得很搞笑，便有了刚才的一幕。 周济民：这有什么好笑的吗？ 晚餐没有变，就是中午的姜母鸭，哦，多了一个炒白菜。 荤素搭配，这样的饮食结构才是最合理的。 去菜窖拿白菜的时候，周济民撞见了秦淮茹。 后者的身体越来越胖了，瞧着体型，估计有六七个月了吧。 “所以贾东旭快要没了？” 不知道为什么，周济民有些好奇，这家伙到底是自己把自己搞没的，还是有人不怀好意呢？ 看过电视剧的人都猜测是一大爷，也不知道真假。 当下他还有些好奇，回头就忘脑后了。 到了晚上，他按照约定，来到了城外，距离安宁庄四合院一公里左右的小树林。 “来了，稍微等一下吧。” 等了一会儿，他看到石头青年领着一群人过来了，开口说道。 石头看了看四周，没有人也没有粮食，那就等等吧。 一群人缄默不语，也没人有不耐烦。 估计是跟周济民建立起了信任，知道后者不会耍他们玩，所以才会如此。 过了一会儿，周济民跟对方说了一声，转身往小树林走去，再次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五分钟后了。 “大家过来吧，我的人已经把粮食运过来了。” 第92章 这边的石头青年等人顿时大吃一惊，这就好了？ 刚才附近一片可是静悄悄的呢，除了北风，就没别的声音了。 几万斤的粮食蔬菜，不管是板车还是汽车运输，几百上千米距离内，指定有动静，不可能如此安静的。 但当大家走进几十米外的小树林时，看到摆放整齐的粮食和蔬菜，全部都震惊了。 到底是是怎么运输过来的？ 如此冰寒刺骨的天气，哪来的这么多新鲜蔬菜？ 周济民到底是谁？ 三个问题，萦绕在石头青年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不过，眼下不是追问这些的时候。 一群人忙着过秤、装货，但整个过程中，造成的动静却不大。 不少人呼吸急促，却依旧克制住了。 昏黄的油灯下，新鲜的蔬菜格外诱人。 忙碌了将近大半个小时，总算是忙活好了。 接过对方递过来的钱，周济民也没有数，因为刚才对方已经数了三遍。 所以他没必要多此一举。 “同志，跟您合作实在是太舒心了，有机会，我们喝一杯。” 听到石头青年的热情的话，周济民却很冷静。 “有机会再说，对了，你们能不能搞来古董？瓷器、古玉等都可以，另外，我说的是价值几千上万的珍品！” 嗡！ 石头青年被砸晕了，这样的需求，可真是令人意外啊。 旋即他便冷静了下来。 小心翼翼地跟周济民确认了一下，这才强压住内心的欣喜，点头应了下来。 “您要说是其他东西，我可能弄不来，但古董的话，嘿嘿，保证您满意。” “希望吧。” 周济民似笑非笑地点头，转身离开前又说了一句： “如果我发现有一件赝品，合作取消！” 字少意思深！ 石头青年瞬间愣住了，旋即脑门全是汗。 大冷天的还出汗，这可真把他吓坏了。 说实话，他刚才就是打算糊弄周济民的，因为他认识一个古董做假大师，建国前是北方最负盛名的人物。 只不过因为儿女的原因，没有前往南方。 之后便一直沉默至今。 这家伙轻易不出手，但今年的形势不太好，加上周济民这样的大肥羊，石头青年相信那人肯定动心。 没想到被周济民识破了。 难道真的要规规矩矩交易？ 周济民不知道对方真的有想法，不过他还真的不在乎。 城里的那家古董店，能让空间产生吞噬欲望的也只有一个青花瓷而已。 可想而知，空间这家伙的胃口有多挑剔了。 甚至他猜测，之前从秦家庄那边获得的黑玉，肯定也是较为久远的古董。 不过我们国家历史源远流长，古董数不胜数。 特别是一些流窜作案的摸金校尉，更是经常出手一些贵重的古董。 只不过，周济民接触不到。 所以才想着跟石头青年提了一句，反正有没有先不说，起码多了一个选择。 其实，城里的哪些前朝遗老遗少，才是最有可能藏有大量古董的卖家。 但还是那句话，周济民不认识啊。 从小树林离开，他便来到安宁庄四合院这边。 把六只猎狗放了出来。 这六只猎狗，个头已经超过它们的母亲了，估计秦大柱看到，都会忍不住惊呼起来的。 明天就是休息时间，他打算让这六只猎狗拉雪橇出去玩。 “旺财跟我走，阿福你们都呆在这里，听到没有？” 汪汪汪汪！ 一群狗子叫了几声，似乎听懂了他的话。 周济民转身骑车往城里赶去，旺财就在后面追着。 而阿福等五只猎狗却呆在周济民给它们准备的狗窝里。 前后中院都有狗窝，就是让它们看守整个四合院的。 回到四合院，邻居们基本上已经睡着了。 小金鱼她们也睡着了，要不然看到她大哥带了旺财回来，肯定会开心到大喊大叫起来了。 第二天，周济民又习惯早起了。 外面的天色还是黑的。 哎，习惯了这样的日子，再也回不到太阳晒屁股再起床的日子了。 趁着四小只他们还没起床，周济民便带着旺财出去溜圈了。 实际上就是去鸽子市逛一逛，看到有好东西就买回来。 第73章 人参和旺财 这年代遛狗，不用牵绳子，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何况旺财很听话，基本上就跟在他身后。 在鸽子市逛了一会儿，周济民突然看到有人在卖人参。 湿人参，还带着土。 “怎么卖？” 七两为参八两为宝，说的是干重。 对方是一个把围巾围住脸面的人，看不出年龄，听声音有些沙哑，估计是中青年吧。 物资匮乏的年代，人参也卖不上价格。 普通的人参价格是每斤二三十元，百年或百年以上人参，价格也就上百到几百块不等。 虽说人参号称百草之王，但也有年份之说。 中年人报了一个数，30元。 老实说，这个价格，贵！ 但对于周济民来说，却又不贵，但他还是讲价了。 第93章 京城地区没有人参，眼前的人参应该是从长白山那边挖的，但为什么还带着土，而不是晒干的干货，他没有问。 在什么都要按计划生产、销售的年代，人参是怎么来的，不能细问。 一番砍价后，见实在是砍不动了，周济民只好掏出两张大团结，还有几张1元的纸币。 用报纸包裹好人参，周济民直接放在身后的挎包里。 其实，已经被他送到底层空间里，找了一个偏僻角落种了起来。 神奇的是，人参进入空间只好，居然轻微震动了一下。 只不过现在的环境不允许，否则的话，他得进去查看一番。 正准备离开，那人又突然低声问了一句：请问同志要不要晒干的人参？ 周济民当然感兴趣了。 当即便跟着对方离开了鸽子市。 在城里左拐右突，几乎要把周济民的耐心耗尽了，才来到一处巷子里的大杂院。 附近应该住了不少人，但这会儿天黑着呢，大家都睡得正香。 推开门，扑鼻而来的是一股动物腥骚味。 不动声色地跟着的周济民，什么都没说。 “不好意思，同志请稍坐一会儿，马上就把货物端上来。” 很快，对方就从里间抱来了一捆人参。 这可把周济民给震惊得不轻，这么多？ 人参不都以多少两称重的吗？ 咋称重单位变成捆了呢？ 仔细一瞧，确实是晒干的人参，但大部分都是四五两的，勉强算珍品吧。 他有些失望，但还是问了一下价格。 价格不算便宜，毕竟对方是从大老远的长白山运输到京城的，多少也需要赚一点。 一番讨价还价，周济民便收了。 尽管还不知道这些四五两重的人参能干嘛，但貌似煮汤喝也不是不可以。 五两左右的人参，需要几十年的时间才能长成，七两基本上都是五十年以上了。 完成交易后，对方还询问周济民要不要动物皮毛。 这些动物皮毛都保存得非常不错，他最喜欢的还是那几只雪白色的狐狸皮，以及一张老虎皮。 “好，这几张我都要了。” 挑选了好几张，周济民把钱给了对方，又逗留了一会儿，然后才转身离开。 回到四合院，天边已经翻起了鱼肚白。 阎埠贵正在给自家的大门贴上对联，因为今天就是元旦了。 老实说，三大爷虽然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老抠，但这字确实没得说，真漂亮。 贴完对联的三大爷一回头，就看到周济民，还有他身后的旺财，顿时吓得脸都白了。 “济民，这是你养的狗？” “对啊，三大爷，您这字还真不错。” 一听这话，三大爷顿时咧嘴一笑，感觉生意来了，正要谦虚几句，然后让周济民买两副对联。 谁知道他还没开口说话呢，周济民扭头就回家去了。 他顿时急了，还准备上前抓住这只肥羊宰几刀，没想到旺财突然回头冲他咧嘴一笑。 嘎！ 三大爷顿时怕了，连忙后退几步，没敢再整什么幺蛾子。 元旦贴什么对联？ 周济民才不考虑这些呢，他给四小只准备了美食和红包，这比对联实在多了。 四小只今天起得很早，因为今天是出去玩的好日子，所以早早起来了。 所以，周济民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他们并排在家门口刷牙呢。 “大锅，gogogo！” 嘴里喊着泡沫的小金鱼，说话漏风，指着旺财异常激动和兴奋，大眼睛泛着光。 北海有狗，其名为旺财，所以大锅炖旺财？ 旺财脚步一顿，有些畏惧地后退了一步。 因为它没少被周济民训练，所以知道这是小主人。 看了看小金鱼，周济民也留意到旺财居然后退了，不由面色古怪起来。 “喏，这就是你天天念叨的大狗子，它叫旺财，你刷牙洗漱后找它玩吧。” 此话一出，小金鱼再次欢呼一声，旺财却无比幽怨，感觉狗生要遭。 周淑晴他们也好奇的凑近了仔细看。 虽说旺财个头大，看着威武，四小只也有些害怕，但出于对他们大哥的信任以及旺财那张拟人的狗脸，他们就没那么害怕了。 邻居们看着这一幕，啧啧叹气：红烧还是火锅？ 鼻涕虫、王丫丫、小当和阎解娣等孩子，畏惧又好奇的远远看着。 孟子桐则是跑到小金鱼身后，惊讶地跟后者聊了起来，一惊一乍的，看着还挺有意思的。 贾张氏看不惯这一幕，忍不住骂了起来。 她儿子贾东旭也酸了几句，棒梗则是怨毒地看着，不过没什么行动。 被周济民收拾过几次后，棒梗老实多了。 不能霍霍四合院的邻居，只能霍霍外面的人了。 许大茂还没结婚，也还没有养老母鸡，其他家也没有东西可以被棒梗祸害的，所以最近这段时间，四合院是风平浪静了不少。 至于说贾张氏，体验了一次免费的包吃包住后，长进了不少。 每次都躲在家里骂人，可不敢跑到周济民面前大声说话了。 只不过，今天看到周济民带着旺财回来了，贾张氏的恨意和嫉妒，就再也很难压制了。 第94章 耳朵里传来小金鱼和孟子桐她们的欢笑声，贾张氏却觉得格外刺耳。 “我的乖孙，你别急，奶奶这就给你报仇，以后我们也天天吃肉。” 棒梗看了看他奶奶一眼，没有说话，又看向周家那边，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 周家门口，没过多久，小金鱼就跟旺财熟悉了起来。 “别玩了，快去洗手吃饭，桐桐也一起去洗手吃饭吧。” 孟子桐摇了摇头，小声说她自己吃过了，谁知道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顿时让她闹了个大红脸。 小金鱼连忙回头牵着她的小手，一起洗手去了。 摇头笑了笑，周济民没有继续多嘴。 坐在餐桌上，孟子桐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周大哥家里真好，一天三顿，顿顿有肉。 在她家，一天只有两顿，除了之前请周济民一家的那顿晚餐，后续再也没有吃过肉了。 第74章 到秦家庄去 吃过早餐，孟子桐跑回家去了。 她哥哥孟振兴脸色难看，训斥她为什么又在周家吃饭了？ 孟子桐很委屈，又不是她想要留的，是小金鱼拉着她的嘛。 眼泪还没掉下来，她大哥孟振华也过来了，“别吵了，桐桐，我们家受周大哥一家的帮助太多了，可不能一直麻烦人家，我们要懂得感恩，知道吗？” “嗯嗯！”孟子桐虽然不是很懂，但还是认真点头。 “对了，大哥，小金鱼邀请我跟他们家一起去郊外玩，我可以去吗？” 一时间，孟振华有些为难了，孟振兴则是直言不要去。 但，很快，从屋里走出来的孟潇行却点头答应了。 老爹发话，孟子桐顿时兴奋地跳了起来，喜滋滋地跑去跟小金鱼汇合了。 “爹，为什么？”孟振华两兄弟不能理解，孟潇行摇摇头道：“你们以为不再接受周家的好处就可以了？有些事，不需要分太清楚，相比救命之恩，这点小恩小惠算不了什么，我们家要报答，也得有实力。” 拍了拍他们两兄弟的肩膀，孟潇行语重心长地道： “你们要记住周家的恩情，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报答，我们不做白眼狼。但是，你们也不要因此刻意疏远，明白了吗？” 两兄弟似懂非懂，但心中却记住了这些话。 然后便看到他们的爹正跟周济民打招呼，后者带着四小只和旺财，还有小尾巴孟子桐。 原本鼻涕虫、王丫丫她们也想跟着一起来的，但他们的家长没有答应。 而且，周济民也不乐意。 能接受孟子桐，也是看在孟潇行和老梁的面子上，否则的话，他才不想搭理呢。 坐上公交车，一家人来到城外，直奔安宁庄四合院。 四小只很好奇，这里是什么地方？ 但是他们的大哥没有说，他们就没有问。 可看到还有其他五只跟旺财一样的大狗时，全都被吓了一跳。 孟子桐更是紧紧抱住了小金鱼，小脸上满是害怕。 “别怕，这是旺财的兄弟姐妹，这是阿福，那个是大黄……” 周济民笑着介绍了一下，还让旺财它们表演了一下，什么叫令行禁止。 看得小金鱼两眼放光，很想试一试。 不过，周济民没有给她机会。 把雪橇拉出来，放在雪地上，分别给旺财它们套上早已准备好的绳套。 这绳套还是周济民在仓库空间里找到的，在宠物区那边有不少这样的玩意儿。 仓库毕竟是老美的仓库，国外太流行养宠物了，所以宠物粮食、玩具等各种玩意儿有不少。 当然，这绳套还是太粗糙，不适合用来拉雪橇。 因此，周济民还给绳套增加了一些动物皮毛，增加了舒适度和加大了摩擦面积。 所以，他今天早上去鸽子市的收获，还是很不错的。 此外，那几张狐狸皮毛也被他重新制作了一遍，彻底抹去原本的味道，添加了比较好闻的薰衣草芳香，制作成了围脖。 总共七条围脖，五兄妹一人一条，还给了孟子桐一条。 后者死活不接受，最后周济民说暂时借给她，她这才接着了。 准备好之后，总算可以出发了。 此行的第一个目的地就是秦家庄。 大雪灾之前，周济民去过一趟，但直到现在，这还是他第一次去。 秦家庄应该没有受到雪灾的太大的影响，认真来说，这应该是帮了老大的忙了。 大雪封山，野猪也没有再往山下跑。 所以庄稼就再也没有被霍霍了。 最近几天都是阴天，地上的雪还挺厚的，雪橇行驶在雪地上，完全没有任何阻碍。 “大哥大哥，旺财它们真厉害，好大的力气啊。” 雪橇上，小金鱼坐在她大哥怀里，眯眼兴奋说道。 前面，旺财它们六只猎狗健步如飞，就算拉着周济民他们六人和货物，也很轻松。 他们六人的重量也就是两三百斤，反倒是货物有四百斤左右呢。 尽管拉着七百斤左右的雪橇，旺财它们也不觉得吃力，因为它们的力量确实如小金鱼所说，力量很大。 秦家庄，随着雪橇队伍的到来，村民们都纷纷跑来瞧个稀奇。 寒冷也阻挡不了大家的好奇心，因为六只雄壮的猎狗实在太罕见了。 第95章 大家都吃不饱的年代，还有人养得起这么大的狗，谁不想瞧一瞧？ 庄子里，周济民把雪橇停在秦建国的家门口。 老秦还是那么热情好客，秦京茹早就望眼欲穿了，眼神几乎没有离开过周济民。 把四小只放在老秦家，周济民去了一趟秦大柱家。 “这是，这是……” 看到旺财的那一刻，秦大柱的眼珠子瞪得滚圆。 怎么可能？ 也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而已，旺财它们吃仙丹了？ 周济民解释了一下，不是他家的狗子。 不过并没说太多，反正否认了，秦大柱也猜不出来。 至于秦大柱家的那条猎狗，早就躲回狗窝里瑟瑟发抖去了。 没办法，旺财它们的气势太强了。 秦大柱这次没有猎到很好的猎物，叫不出名字的野鸡有三只，还有几只野兔和一只候鸟。 这样一来，周济民就换不了太多的粮食。 拉着雪橇又去附近的几个大队转了一圈，然后才回秦建国家。 秦京茹她又存了不少猪食，问他要不要？ “不是，你还在找呢？” 周济民彻底无语了，这实心眼的少女，真的是让人心疼又好笑。 她顿时很失望，自责说自己真没用。 “……”周济民无语，他不知道对方到底想什么，但隐约能察觉到对方的心意。 “那么冷的天，别去找猪食了，想要吃肉的话，努力读书吧。” 他没说太多，然后拉着老秦到边上去聊几句。 明年开春后，又是大旱又是大涝的，所以他给老秦提了个建议：挖水库！ 趁现在冬季，大家都没什么农活，正好利用这个时间忙活。 老秦很心动，因为水库建好之后的作用太大了，他作为一个农民不可能不清楚。 养鱼、大旱的时候灌溉庄稼等等，他也很想搞水库。 但，没钱没人，上面也不一定支持。 “不要搞那么大的水库，我看你们山里就要好几个山沟，随便搞几个水库，足够了。” 周济民直接打断了对方的幻想，搞大水库？想屁吃呢，稍微大一点的水库，秦家庄都不可能搞得来。 沉默半晌，老秦突然问了一句： “那公分怎么算？” “你们开会，向上面申请，并且建议多修水库的事。”周济民直接说道，“公分的事先欠着，到时候多搞几次捕猎，把公分抵掉。” 第75章 狍子和少女 “挖水库？” 中午在秦家庄吃过午饭后，老秦就喊来了秦家庄的众人，每家一个代表，开个集体的会议。 外面那么冰寒的天气，外出干活？不要命了？ 众多村民议论纷纷，很多人都不赞同。 没有办法，这个年代就只能集中力量办大事，稍微民主一下，估计就很难办成事了。 周济民旁听了一会儿，就知道这事成不了。 顿时失望不已。 此事不了了之，他失望地离开了。 “大哥，你不要不开心嘛，抱抱。” 小金鱼看到她大哥拉着一张脸，神色很是郁闷，不由心疼地张开小手。 旁边的周淑晴他们也是露出担忧的神情，周济民不由心里一暖。 摸了摸小金鱼的脑袋，冲大家展颜一笑，道： “没事，大哥就是一时想不开而已，走吧，我们去打雪仗吧。” 雪橇来到秦家庄附近的山脚下，大家痛痛快快地玩了一场雪仗、滑雪等游戏。 此地景色也是十分不错的，特别宁静。 呷呷！ 突然，一个动物的叫声响起，把小金鱼她们吓了一跳。 旺财它们早就站起来了，盯着几百米开外的小动物。 “去，把那只小动物带回来，别弄死了。” 周济民手一指，旺财它们顿时飞奔出去了。 小金鱼挣扎着想要去看，却无奈发现自己的小短腿被大雪困住了。 很快，旺财它们去而复返，带回来一只呆萌的可爱的小动物。 狍子！ 小东西大概三四十斤左右，瘦瘦的，萌萌的，有点傻乎乎的感觉。 “大哥，它好可爱呀，咦，它好像流眼泪了？” 小金鱼盯着狍子叽叽喳喳了起来，孟子桐畏惧地站她身后，很有小跟班的觉悟。 老三老四则是流口水，想吃肉。 “傻狍子是被吓的。”周济民解释了一下，这小东西属于鹿科动物，学名叫狍子，特别傻乎乎的，喜欢在山林间出没。 大雪天气不冬眠，还得出来找吃的。 但正常情况下，狍子是成双成对的啊，特别是冬天。 “大哥，这应该能卖不少钱吧？” 勤俭持家的周淑晴，开口的一句话，让小金鱼怒了，站起来拦在狍子面前： “不许卖，我要养它。” 一个暴栗弹了过去，周淑晴瞪眼： “你自己都养不活，还想养小动物？别以为有大哥宠着你，你就肆无忌惮了，我告诉你，没有大哥，你现在还饿肚子呢，之前还说要多赚钱帮助大哥，我看你就是来捣乱的。” 嘎！ 小金鱼瞬间败走，躲一旁生闷气去了。 这下，老三老四也不说吃肉的事了，还是卖了赚钱更好。 第96章 而且，老三盯着旺财它们，眼睛冒绿光，突然道： “大哥，旺财它们那么厉害，我们进山捕猎吧。” 啪！ 周济民一巴掌拍了过去，“想什么呢？山里面有什么危险你知道吗？还捕猎呢，早就告诉你了，赚钱的事，不需要你们操心，又忘记了？” 得，一巴掌下去，老三的记忆瞬间恢复了，顿时不敢吱声了。 孟子桐也一样，跟鹌鹑似的：周大哥好可怕啊。 老四庆幸不已，还好刚才没有开口，要不然又要被大哥教训了。 倒是周淑晴有点失望，同时还有点埋怨自己无能，都帮不到大哥什么。 关于狍子的处理问题，周济民没有给四小只他们说。 把狍子绑好之后，放在雪橇旁边，让旺财它们看着。 时间飞快，到了启程回家的时候了。 银装素裹的世界，突然西边的天色亮了起来，一抹光亮出现。 等周济民他们差不多回到安宁庄四合院的时候，天边已经变成了彩霞，更加漂亮了。 众人欣赏了一下晚霞，这才打道回府。 “咦，大哥，阿福它们呢？” “它们需要留在这里，守着四合院。” “哦哦，大哥，这是我们的房子吗？” 突然，小金鱼在她大哥耳边小声地问了一句，周济民顿时惊讶不已，但他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小金鱼没有得到肯定的答案，顿时有些失望。 如此看来，这不是我们家的房子。 回头看了看房子，她觉得好大，她希望家里也是这么大，那么她就可以拥有完全属于自己的房间了。 早上大哥发的红包，她藏在了枕头底下。 可是她跟二姐住一起，也不知道二姐有没有发现她藏钱的地方。 如果有自己的房间，她就不用这么愁了。 从四合院到公交车站台这段路，小金鱼坚持自己走，没让她大哥抱。 她说楠姐姐嫌弃她胖，她要多锻炼。 “不胖，她只是担心你而已，有大哥在，你就想胖也胖不了，嗯，太瘦也不行，你现在还长身体呢，多吃才能快快长大。” “咦，大哥有人朝我们挥手诶。” 突然，小金鱼激动地指着不远处的一辆车说道。 周济民抬头一看，嘿，还是熟人呢。 车上的少女也很惊讶，没想到又遇见了，这可是第三次了呢。 “你好，你们也出来郊游吗？” 少女落落大方地打招呼，周济民笑着点头。 “要回城吗？我送你们吧，可能有点挤，不过没关系，挤挤更温暖嘛。” 吉普车一共四个座位，少女车上已经有三个人了，怎么挤？ 周济民摇头婉拒了，“谢谢你，不过不用了，反正也不远，你们先回去吧。” “好！”少女点头，回车上的时候，突然回头：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叫李雨竹。” “周济民。”周济民笑了，这少女可真是有意思。 “她们是你弟弟妹妹吗？” 李雨竹突然兴致大增，又多问了几句，得到周济民肯定的回答后，这才转身上车，挥手告辞离开了。 很礼貌的一个少女，这是周济民心中的评价。 “大哥，她是你的朋友吗？真漂亮。”小金鱼语气羡慕，周淑晴却突然开口道： “大哥，您可不能辜负楠姐姐。” “你这胳膊肘拐的也太快了吧？楠楠什么时候收买你了？”周济民无语，这个妹妹不贴心啊。 哼！ 周淑晴冷着脸，来了一句，说她不稀罕这个李雨竹。 “……”周济民无语，但懒得说什么。 出来玩的时候，大家还很开心，没想到回家的时候，居然是不开心的？ 周济民没有在意周淑晴的小性子，可当他们回到四合院时，却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到了。 第76章 打脸要对称 四合院，周家门口。 一群人聚在这里，看着眼前被翻得乱糟糟的房子，有种变态的开心，有怒目而视的，有单纯看热闹的，不一而足。 “周济民回来了！” 突然，有人喊了一句。 所有人顿时惊得闻声望去，并且让开了位置。 没等周济民他们靠近，一个身穿制服的中年男子站了出来： “你就是周济民？说吧，你把贪来的钱藏哪里去了？” “你是？” 周济民拦住了愤怒的老三老四，还制止了旺财，眯眼看着对方，微笑道。 “我是派出所的公安，我叫张兵，有群众举报你贪污腐化，养了一条大狼狗，家里天天大鱼大肉，所以我来了，你是自己主动交代呢，还是回派出所后你再交代？” 张兵鄙视地扫了一眼，义正言辞的说道。 旁边，贾张氏怨毒且快意地看着。 不远处，三大爷、一大爷等四合院邻居也恨铁不成钢地注视着。 老孟家的孟振华倔强且恨恨地等着张兵，看到周济民扫过来的眼神，他羞愧地低头了。 后者什么都没说，只是看了一眼，就大概知道在场的众人都担当了什么角色。 “张公安是吧？您说您是派出所的，请问您是哪个派出所的？所长叫什么名字？您的工作证在哪？您的搜查令呢？” 第97章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张兵有点懵。 “等等，我干嘛要回答你的问题？现在是我在问你，赶紧交代清楚自己的问题，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如此江湖作派，让周济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测，脸上的笑意更盛了。 “老三！” 突然爆喝一声，周济康激灵了一下，马上应了一声。 旺财也猛地站了起来，作出攻击姿势，虎视眈眈。 其他人吓了一跳。 “马上去派出所报案，就说有人假冒公安，搜查我们的家，快去快回。” “是！” 老三瞬间来劲了，拔腿就跑。 张兵一下子懵圈了，我擦，这是我们什么情况？为毛不按照剧本来？ 贾张氏却忍不住跳出来：“你报什么警？你面前这个就是公安，你叫谁来都一样。我看你赶紧交代清楚吧，免得到时候进去了，还要受苦。” 周济民面无表情地看了对方一眼，贾张氏却丝毫不惧，反瞪了回去，接着开口骂！ 然鹅，此时的张兵却突然紧张了起来。 贾张氏和别人都以为他是真公安，可实际上他不是啊！ 应该说，现在还不是！ 他是花钱借关系进的派出所，但因为运气不好，半路被人顶替了，所以他只能顺延。 按照那人的说法，春节后他就可以进派出所上班了。 虽然欲哭无泪，但好歹是能确定下来了。 于是他自己屁颠屁颠地跑去派出所免费站岗，态度很积极向上，还凭借钞能力和三寸不烂之舌，从别人那里借了一套旧制服回来。 没想到刚穿上制服的第一天，就遇到了有人报案。 当时大家都在忙，也没人注意到他。 所以便随贾张氏来了四合院。 而他的行事作风，还跟以前一样，加上又不懂什么搜查令，所以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咳，哪个，周济民你别乱来啊，我可是真的公安，你乖乖签字画押，我们派出所会宽大处理的。” 心中慌得一比的张兵，忍住逃跑的冲动，虚张声势地说道。 众人一听，顿时哗然一片。 四合院的邻居可不傻，相反他们一个个都比鬼还精明。 因此一眼就看出了张兵的虚实。 这是有大瓜的节奏啊！ 哗然之余，邻居们兴奋了。 恨不得小马扎、瓜子和水杯全备好，静静坐着看戏。 贾张氏还在怒骂，没反应过来呢。 可秦淮茹却察觉到不对劲了，然鹅她大着肚子不方便，所以只能开口提醒贾张氏。 可好死不死，贾东旭已经被愤怒支配了，所以呵斥秦淮茹不要多事。 要不是周济民只是一个十五岁少年，秦淮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估计贾东旭都要怀疑自己被绿了呢。 毕竟秦淮茹总是偏向周济民，小当也是帮周济民的。 易中海倒是开口提醒贾张氏了，可后者却勃然大怒，倒打一耙，直言易中海是不是想偏帮周济民？还说周济民是不是他一大爷的私生子？ 总之，各种能怨毒的话，都能说得出口。 陷入被仇恨支配的人，脑子高度兴奋，就跟吸食了那啥一样。 并且，贾张氏可是一直有吃头疼片的习惯，所以她这个反应，很正常。 一大爷被怼得差点自闭，扭过头去，没再说话。 但一直沉默不语，盯着张兵的周济民，却突然动了。 啪！ 随着一巴掌挥出，含怒一击，贾张氏的胖脸瞬间红肿了。 “你说谁四私生子呢？” 为了对称，周济民又在另一边补了一巴掌：“我不说话，你当我是病猫是吧？” 拳怕少壮，周济民可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力量之大，贾张氏根本承受不住。 被打得晕乎乎的她，脑子差点陷入停止运转，眼冒星光。 贾东旭顿时怒了，也想冲过来干架，被秦淮茹拉住了。 后者还把何雨柱叫上了，否则单凭她自己，可拉不住贾东旭。 大家都吓了一大跳，谁也没有想到周济民会突然爆发，而且速度太快了。 唯一跟上他反应速度的只有旺财，它也想咬贾张氏，但被周济民制止了。 张兵震惊了，特喵的，这就是一个暴脾气的牛犊子啊，自己一巴掌能把人打晕吗？ 没等他过去制止周济民，外面来人了。 是姗姗来迟的全志敏和章前程，以及街道办的王主任等几人。 “你小子怎么在这里？还穿上制服了？” 看到张兵的第一眼，全志敏皱眉喝问道。 前者唯唯诺诺，支吾半天也没吐出半个字。 此时，周济民却来到全志敏他们面前，把他自己知道的事情简述了一遍，最后又道： “全公安，章公安，王主任，还有街道办的几位大妈，您诸位说说，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您诸位看看我家？都被翻成什么样了？这四合院还安全吗？” 最后一句话，差点没让全志敏几人暴走！ 因为他们就是维护街道稳定与安全的重要力量，可现在却被群众当面质问，这就是在打他们的脸啊！ 第77章 四小只的主心骨 随着全志敏和王主任他们的到来，四合院邻居们更加认真了，这眼瞧着大结局了，不得看清楚了？ 第98章 然鹅，周济民说完后没多久，全志敏涨红着脸，怒火冲冲地瞪了张兵一眼，然后直接把犯事的人全部带走。 搜查周家的主力是张兵和贾张氏两人，辅助是贾东旭和棒梗，这些人全部带走。 作为被迫害和怀疑的对象，周济民也被请去派出所协助调查。 他当然配合了，叮嘱周淑晴她们几句，并吩咐旺财看好家，就乖乖跟在王主任身后。 但是，不配合的大有人在。 贾张氏刚醒过来，就被两个街道办的大妈擒拿住了，于是拼命挣扎。 秦淮茹则是挡在全志敏和章前程两位公安面前，拼命求情。 卖惨是她自带的能力，能把这招演绎得炉火纯青也是极为罕见的。 全志敏两人脸色十分难看，王主任和街道办的另外一位大妈过来了，合力把秦淮茹请回她家去了。 原以为秦淮茹的战斗力可以逆天的，没想到哑火了，邻居们不由有些泄气，这看得不过瘾啊。 生怕她动了胎气的一大爷，支使着一大妈去帮忙，还拉着二大爷和三大爷向王主任求情。 可是王主任今天也是怒的不行，见他们仨还跑到跟前捣乱，瞪眼道： “你们三个大爷可真是大爷啊，现在我宣布，你们不再是四合院的大爷了，呸，是管事，瞧我被你们气的。” 易中海三人顿时大气不敢喘一下，其他邻居们可开心了，嘿，以后应该没有全院大会了吧？总算可以不需要大晚上到院子喂蚊子或者冻手冻脚了。 很快，随着闹事的被公安带走，四合院也渐渐安静下来了。 但私底下，这新闻已经传出去老远了。 今天这个瓜，真刺激真过瘾！ 来到派出所，当周济民得知张兵的具体身份后，郁闷无比。 当即强烈要求严惩！ “公安同志，我家可是烈士之家，他们这样做也太无法无天了吧？还有那个贾张氏，几个月内，接二连三地招惹是非。如果我或者我家真的有问题，那么我认！” “但是现在情况是，我家一直退让，贾张氏却觉得我家好欺负，一直盯着我家。” “我只有一个要求，根据国家现有法律给予他们最高量刑，并且我不接受任何调解！” 周济民表现得十分气愤，有理有据地说道。 态度没有半点儿的迟疑和退让！ 全志敏和章前程两人重重点头，因为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处理两家的纠纷了。 做完笔录后，周济民便跟王主任她们一起离开了派出所。 半路上，他又跟王主任重新提了一下，最好可以做一做宣传工作，群众也不能都是法盲！ 这可难为王主任了。 难归难，王主任知道自己必须做出改变。 烈士之家啊，都敢这么干，太令人心寒了。 四合院那群人，简直不知所谓！ 回到家，推开门的时候，四小只顿时如同惊弓之鸟，面带恐惧看向门口。 等发现是她们大哥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 同时，委屈和紧张的情绪浮现，小金鱼更是哭着投入她大哥的怀里，小身体微微颤抖。 “乖，别哭了。” 心底愤怒和心疼的周济民，脸上却洋溢着温和的笑容，摸着小金鱼的脑袋，冲周淑晴他们仨笑道： “家里都收拾好了吧？不干净的东西全扔了吧，正好趁这个机会换新的。” “嗯，可是，可是又要花钱，而且邻居们又要眼馋了。” 周淑晴不生气她大哥的气了，虽然她喜欢丁秋楠，希望后者能做她的嫂嫂，可到底还是大哥重要。 而且家里出事了，再跟大哥闹别扭的话，就是她不懂事了。 十三岁的大姑娘，也明事理了。 只不过，尽管她大哥一副轻松自如的样子，但她还是很忧心忡忡：钱！ 大哥不跟她们说家里还有多少钱，不让她们担心家里的开支问题，她们不清楚，心里总归没底。 另外一点，家里最近出那么多事，还不是因为邻居们嫉妒了。 所以她第一个想法，就是低调，情愿吃得差一点，穿补丁的衣服，也不愿意家里出事。 “这不是你该考虑的事。” 周济民挥挥手，继续道： “爸妈不在了，我作为家里年龄最大的，有责任和义务给你们提供最好的生活保障。” “这个四合院，说真的，我也很不喜欢。” “不过不要担心，我已经在南剪子胡同买了一处一进四合院的宅子，等开春请人修复好之后，我们就搬那边去。” “到时候让旺财看家护院，再也不用担心有人敢来动咱们家了。” 南剪子胡同当初只交了三百块钱，还有一百五十元的欠款没给。 在之前拿到800元的奖励之后，他就已经还掉了这笔欠款。 所以，现在严格来说，这套院子是完全属于他的。 他这么一说，四小只顿时又激动又害怕，叽叽喳喳地问了更多的问题。 南剪子胡同她们都知道，离南锣鼓巷不太远。 那条胡同临街的地方确实有一处独立四合院。 老早听说了，那是凶宅鬼宅！ 传闻很多，反正附近邻居经过那地方的时候，都会下意识远离一下。 四小只担忧的问题有很多。 第99章 凶宅能住人吗？ 多少钱买的？ 为什么要买这样的宅子？ 有多少间房？ 最后一个问题是小金鱼最关心的，因为她想要拥有自己的房间。 今天，她藏的小金库被人偷了，整整31张一毛钱的，还有15张一分钱的呢。 这些都是她的命根子啊，现在全没了。 大哥刚才说，等公安那边有消息后，就会把她的钱还回来的。 可是，可是，她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心慌慌的。 周济民耐着性子，一个个回答了他们的问题。 当然该模糊的还是得模糊一下，不能全部直言。 凶宅的事，子虚乌有！ “行了，口水都干了，你们不饿吗？赶紧去隔壁房间，我要做饭了。” 四小只无奈，只好回到隔壁继续讨论。 她们兴致很高，完全把之前的悲伤抛脑后去了。 没等她们讨论出结果，大哥又喊她们吃饭了。 又是一顿美食安慰，加上吃饭的时候，周济民有意无意地聊些开心的事情，来缓解她们的焦虑不安，更让她们暂时忘却了烦恼。 “小晴，等下，今晚你们别回隔壁睡了，去地下室吧。” 小金鱼顿时开心到蹦起，缠着她大哥，撒娇说能不能今晚抱着她睡？ “你在想屁吃呢，赶紧洗洗睡吧。” 第78章 大白梨和大龙虾 “不嘛，大哥，人家害怕，求求你了。” 小金鱼的撒娇功力见涨，泫然欲泣的样子，令周济民差点破防。 一个摸头杀过去，周济民把她丢给周淑晴，“小晴，你来收拾她。” 后者笑了，吃力地抱着小金鱼，“小馋猫，来，跟二姐说你有多害怕？二姐来安慰你！” 嘎！ 二姐的笑容太可怕了，小金鱼缩了缩脑袋，赶紧摇头表示不害怕了，她要自己睡觉。 还没说完，她就从她二姐怀里挣扎着下来，小短腿跑得飞快，跑隔壁洗澡去了。 在她身后，是哥哥姐姐们哈哈大笑的声音。 一夜无话，转过天，周济民又早起去了鸽子市。 今天，他尝试地摆了一箩筐大白梨出来。 自打几个月前，从秦家庄收购了大白梨之后，就一直放在仓库空间没有动过。 之前买下安宁庄四合院后，清理仓库空间时，也没有动过大白梨。 因为大白梨不易贮存，放地下室也是一样容易腐烂变质的。 所以，当时清库存时，只是把货柜车等大件货物放在地下室而已，类似容易变质的巧克力等食物，则完全没有动过。 “咦，这是大白梨？甜吗？” 有人看到他摆出来的梨子，惊讶无比。 寒冬腊月时节，居然还能吃上甘甜可口的大白梨，这可比东北那边的冻梨还要难得。 “您好，这儿有一个刚切开的，您尝尝。” 说着，周济民顺手给对方切了一小块，连旁边几个看着的人，他也分了一人一块过去。 但是，对面的人都不好意思，没有接。 因为害怕尝了就要买。 “您尝尝就知道了，没有规定尝了就必须得买，现在是新社会，不搞强买强卖那一套。” 几人吞了吞唾沫，最后还是没能忍住。 然后，他们就惊呆了。 从仓库空间拿出来的大白梨，气温是十七八度左右。 在零下七八度左右的现实世界，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刚好是微冰的口感，加上沁人心脾的甜味刺激着味蕾，让他们不自觉地眯眼享受。 好吃！ 这是最好的评价。 周济民笑看着他们竖起的大拇指，没有追问他们要不要买。 有人不好意思问了价格，一听是两毛钱一斤，顿时惊讶了一下。 几个月前，两分钱一斤都没人要的东西，现在居然要两毛钱？ 太贵了！ 囊中羞涩的人居多，但兜里有钱的却也不少。 这不，周济民遇到了一个看着眼熟的人，她家就很有钱。 娄晓娥早就听说了，清晨的鸽子市跟其他时候的鸽子市，大有不同。 可这都逛了十多分钟了，愣是没发现有什么稀奇的。 直到她看见了大白梨，这才拉着她妈妈走了过来。 听见娄晓娥脆生生询问的声音，周济民笑了笑，熟练地回应着。 “两毛钱一斤？这么贵？” 惊叫之后，娄晓娥这才感觉自己大惊小怪了，连连吐舌，不好意思地道了歉，想要拉着她妈妈赶紧走。 虽然她家不缺钱，她自己也很有钱，但她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物价。 几个月前，她家里摆了不少大白梨，那会儿就听她父亲说过，贼便宜，才两分钱一斤而已。 因此，听到两毛钱每斤的价格，她才会那么大的反应。 反倒是娄晓娥她妈妈很有兴趣，她更好奇的是周济民如何贮存大白梨的。 可她刚想问，又止住了。 这可是别人吃饭的本事，怎么可能随意告诉她呢？ 顺手接过对方递过来的一小块梨子，两母女咬了一口，顿时惊得不行，这口感，为什么比几个月前的还要好吃？ 见这么好吃，两母女也忍不住买了十斤，拢共2元。 但就是这两块钱，在几个月前，却可以买到一百斤的大白梨。 第100章 “觉得好吃，可以再来买。” 见对方离开，周济民还不忘喊了一句。 这是大客户啊，得搞好关系。 有了娄晓娥母女的第一单之后，大白梨也迎来了畅销时刻。 当天边翻起鱼肚白的时候，一大筐大白梨已经只剩下几斤了。 美滋滋地把钱收好，周济民也背着箩筐逛了起来。 有青年卖海鲜的，是冰冻海鲜，听说是津门那边过来的。 大龙虾？ 瞧着眼前手臂粗壮的大龙虾，只有一毛五分钱一斤的价格，周济民陷入了沉思。 海鲜没有油，而且京城也不靠海，所以海鲜不多。 冰冻海鲜在津门那边卖不上价格，只能往大城市运。 鲍鱼、海参等珍贵海鲜还能卖上价格，但大龙虾、大黄鱼等等之类的海鲜，只能贱卖了。 凑近闻了闻大龙虾，周济民顿时皱眉了。 尽管冬天出海捕捞不容易，但这大龙虾居然有味了，该不是运输过程中放在室内了吧？ 毕竟室内的气温比室外要高很多的。 白瞎了这大龙虾。 看到周济民要走，青年顿时急了。 “您这海鲜不新鲜啊，都有味了，我买来干嘛？” 突然，周济民自己说完，就怔住了。 我擦，买来还是有用的，沤肥咯。 但0.15元一斤买大龙虾来沤肥，他脑子有病吧？ 这年代，京城里的厕所，大部分都是旱厕。 所以，有非常庞大的挑粪工队伍。 每天把城市里，各个地方旱厕里的粪便装好运到城外沤肥，用来给灌溉农作物。 而这些肥料，周济民如果要买的话，也很便宜。 但是没必要。 他之所以怔住，是因为底层空间除了可以养殖家禽外，似乎还可以养鱼啊。 而他一直没有想过养鱼。 甚至，他还可以养殖大龙虾、鲍鱼、海参等等，完全可以自己实现海鲜自由啊。 二十亩大小的底层空间，虽然不算多，但对于他家来说，足以够用了。 并且发散性思维瞬间展开，家禽养殖的粪便，部分可以通往鱼塘，部分可以当做庄稼的肥料。 庄稼的秸秆可以作为青贮饲料，蔬菜的老帮子、烂菜叶可以当做野猪的食物，简直就是一套循环的生态养殖系统。 这玩意儿在后世十分普遍，虽然有诸多现实问题需要解决，但在底层空间，这些都不是问题啊。 不管了，丰富家里的菜单，才是最重要的。 海鲜养殖，暂时是不要想了，但是，鱼塘养殖淡水鱼，还是没问题的。 第79章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卖海鲜的青年，满脸失望地看着离开的周济民，叹气坐下，继续等待下一位顾客。 又再转了一圈，发现没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后，周济民便转身离开了鸽子市。 很多人来鸽子市，都想把自己多余的自行车票、缝纫机票等换成有用的东西，或者换钱买点肉，又或者买点粮。 很多家庭，基本上都是三四个孩子起步，可不像八十年代，只有一个孩子。 像周济民家这样，有五个孩子的家庭，才是此时国人家庭的现状。 而这类家庭，如果父母不是双职工的，或者还有老人要赡养的，那可就困难了。 所以，鸽子市卖票、粮食的，才是主流。 什么海鲜、人参、木材、动物皮毛等，这些才是稀奇少见的。 可偏偏，周济民早就解决了三转一响的问题，甚至各类票和钱还存了不少呢。 因此，每次他来鸽子市，主要是注意一下市场风向变化，最重要的就是寻找一些稀奇的食物和有用的东西了。 上次跟石头青年提了要购买古董的事，到现在也还没消息，周济民便不再期待了。 回到四合院，四小只起得早，心情有些低落，直到看见他回来了，这才露出了笑容。 察觉这一幕，周济民有些心酸。 四小只已经彻底把他当做这个家的顶梁柱了。 也就早上起来没看到他而已，一个个都蔫了吧唧的，几乎把他这个大哥当做是他们的晴雨表了。 他没有多说什么，简单制作了早餐，吃早餐的时候，他提了一嘴，说是下次休息的时候，去城外的河边钓鱼。 顿时，让四小只欢欣雀跃了起来，餐桌的气氛也热闹了不少。 聊着聊着，小金鱼突然数着小指头道： “大哥，大哥，我是不是快要过生日了呀？” 几个月前，她还是一个四岁半的小屁孩。 现在，她马上就是五岁的大孩子了。 “是吗？我忘记你是哪天生日了。” 喝了一口瘦肉粥的周济民，含糊其辞地说了一句，又马上咬了一口油条。 然鹅小金鱼却不乐意了，嘟嘴道： “大哥你不爱我了，都不记得人家的生日了，呜呜，我想妈妈了。妈妈每次生日都会给我做长寿面的，哇，我想吃长寿面了。” 屁的每次做长寿面，拢共就做过一次，就她四岁生日那次。 三岁的时候，她哪还记得了？而且那个时候，她一般都是喝米糊，因为她戒奶太迟，嘴巴又馋，每次喂她棒子面粥的时候，她都不喝。 后来喂加了肉丝的米糊，这才愿意喝。 第101章 一家人，就数她最娇生惯养。 “别哭了，到时候二姐给你做长寿面。” “真哒？” 雨声瞬间停止，挂着泪花的小花脸，惊喜中带着不确定。 “当然是真的，不要拉倒。” 周淑晴丢了一个眼白，小金鱼赶紧讨好，“谢谢二姐，我最爱二姐了。” “是吗？我可是听你老是说最爱大哥的，怎么又改了？” “大哥忘记我生日了，还不给我做长寿面，我今天不爱他了，我今天最爱的是二姐。” 小金鱼哼哼唧唧地甩了她大哥一个眼神，有些得意地说道。 可周淑晴却脸色一僵，倒不是吃大哥的醋，而是小金鱼这话说得她太廉价了。 有利用价值的，才是小金鱼的最爱。 反之，则不是。 典型的势利眼、白眼狼。 “那我谢谢你啊，你只是今天最爱我，那到了你生日那天，我也不给你做长寿面了。” 听到二姐的话，小金鱼得意洋洋的小脸，顿时凝固了。 “啊，不要啊，二姐，大不了，到我生日那天，我最爱的还是二姐。” 周淑晴闻言，气疯了，正好也吃饱了，丢下碗筷，拿上她大哥给楠姐姐准备的早餐，出门去了。 餐桌上，周济民和老三老四三兄弟都笑成一片了，唯有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小金鱼，风中凌乱： 真是的，二姐干嘛要生气呀？人家都分了两天给二姐了，还不行吗？ 瞧她傻乎乎的模样，像极了昨天那只傻狍子，周济民满脸笑意，给了她一记摸头杀： “好了，大哥刚才骗你的，你二姐也没生气，但以后不许再这样了，听到没有？” “真的吗？”小金鱼还不相信，便听她大哥道： “到时候大哥给你做个生日蛋糕，嗯，还有生日礼物哦，我保证你会非常非常喜欢的。” “哇，是真的吗？什么是生日蛋糕啊？还有是什么礼物啊？” 住京城的孩子都知道糕点，以前那是宫廷或者贵族人家的零嘴，现在也有得卖，但一般人买不起。 蛋糕是什么？ 听字面意思就是鸡蛋做成的糕点，但既然是生日蛋糕，是不是不一样呢？ 生日蛋糕这东西，早在前朝的时候就传入国内了，但一直都是富贵人家的专属，普通人根本不知道这玩意儿。 直到七十年代后才慢慢开始有的，等到八十年代后，就渐渐流行开来了。 但在五十年代，还真没多少人直到生日蛋糕。 “别问这么多，惊喜要留着，等到了你生日那天，你就知道了。” 周济民说完，小金鱼不太满意的开心起来，很是期待。 老三老四则是十分吃味，欲言又止。 毕竟两人是男生，又不会撒娇，又好面子。 要不都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呢？ 跟小金鱼相比，老三老四可真是太惨了。 “你们哥俩把话给我憋回去，你们的生日还早呢，到时候少不了你们的。” 只是扫了一眼，周济民就知道老三老四想要干嘛。 没好气回了一句，两兄弟的脸顿时跟猴子屁股一样，臊得慌。 吃过早餐，周济民把旺财留在家里，让它看家的同时，护住小金鱼。 然后他自己则准备去轧钢厂上班了。 走出家门，秦淮茹守在中院门口等着他，求他放过她丈夫贾东旭。 “小当妈，这事不归我管，您得去问派出所的公安。” 不管对方如何说，周济民就是一推四五六。 被吵醒的何雨柱，跑过来充当老好人，想要周济民答应。 后者没好气地又重复了一下刚才的话，然后甩开对方的手，推着自行车出门了。 身后，何雨柱还骂骂咧咧的，秦淮茹则是泪如雨下。 直到，旺财站在周家门口，汪汪叫了两声，吓得秦淮茹脸色一白，赶紧回家去了。 第80章 三件事 四合院，贾家。 平时充满骂声的家，这会儿终于安静了许多。 小当乖巧地坐在餐桌前，把妈妈做好的棒子面粥喝得干干净净。 嗯，那个碗是不用洗的，因为她很相信她舔干净了。 最近天气寒冷，加上之前的大雪灾，所以小当已经很难再见到烂菜叶子了。 下午的时候，她会和阎解娣她们几个丫头一起出发去菜市场。 看看能不能捡到烂菜叶子，要不然明天早上又要挨饿了。 看妈妈惊慌失措地跑回家，关门后，失魂落魄地坐在炕沿边上长吁短叹，小当没有说话。 她还小，不懂事。 但她知道挨饿很难受，可除了妈妈，爸爸和奶奶都不想让她吃多一些。 所以，她很讨厌爸爸和奶奶。 昨天，公安终于把奶奶他们全抓去派出所了，她第一个反应不是悲伤，反而是高兴。 因为这样的话，她就可以吃饱饭了，妈妈肯定不会让她饿肚子的。 可相比难喝的棒子面粥，她还是更喜欢细腻软糯的大馒头，甜丝丝的，真好吃。 想到这里，她又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 到了下午，她趁她妈妈不在家的时候，悄悄溜了出去。 然鹅，她找到阎解娣她们的时候，她们却说不让她跟着了。 第102章 原因竟然是因为她家昨天抢小金鱼家了。 “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抢的，而且我跟小金鱼道过歉了，我奶奶还经常打我……” 小当急了，话虽乱，但解释到位了。 几个小丫头也爱恨分明，听小当这么说，便全都看向小金鱼。 后者有些不忍心，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心想，要是大哥在这里就好了。 咦，大哥不在，我可以问旺财呀。 于是，傻乎乎的小金鱼真的跑去问旺财了。 由于王丫丫她们都害怕旺财，不管小金鱼怎么说，反正就是不靠近旺财。 所以，此时的旺财，只能趴在一旁，守着小金鱼。 “旺财，旺财，我问你，你原谅小当么？” 小奶音响起，小手还指向小当那边，旺财抬起狗眼看了一下，汪了一下。 “呀，你答应原谅她了吗？”小金鱼十分惊喜，小当也开心地原地蹦起，还靠近前者身后，跟旺财打了一个招呼。 王丫丫她们几个丫头，看到这一幕，惊呆了。 这贾当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明明她才三岁半，比大家都要小，为什么比大家胆子还要大呢？ 她们不知道有句话叫：江湖越老，胆子越小。 旺财又汪汪叫了两声，小金鱼便当它原谅了小当，于是回头冲后者说原谅你了。 于是，一群丫头们又笑嘻嘻地闹在了一起，然后出门去捡烂菜叶子了。 这次有旺财当保镖，小金鱼她们的胆子也大了不少。 周济民可不知道小金鱼是这么让旺财保护她，他现在正准备制作一辆儿童自行车呢。 是的，他打算送给小金鱼的礼物，就是自行车。 四五岁小屁孩骑行的自行车，制作起来却是难多了。 老梁听说他不务正业，居然要干这样的事，顿时气呼呼地跑来办公室劝说。 汽车才是国家的未来，这儿童自行车要来干嘛？ “给我妹妹的生日礼物啊！” 瞧他理直气壮的样子，老梁都被气得鼻子歪了。 “生日吃碗长寿面就得了，哪还要什么礼物啊？” “我不想跟您理论，您思想觉悟高，我思想觉悟低。” 周济民摆摆手，见对方还要说些什么，不由继续道： “如果您是遇到什么技术问题了，您直接找我，我保证不耽误工作。再说了，我是一级电工，我的活忙完了，我想干点自己喜欢的事，不行吗？” “行，我说不过你，我找能说服得了你的人来。” 老梁气呼呼地走了，没过多久，徐梅来了。 我擦？ 居然不是杨厂长，而是财务科的徐梅？ “哟，徐科长呀，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徐梅的颜值是真的很高，太漂亮了。 “少拿漂亮话搪塞我，说，你跟老梁到底怎么了？” 嘎，周济民惊呆了，徐梅跑来问责，合着是老梁请来的关系？ 那她跟老梁是什么关系？ 看他目瞪口呆的表情，徐梅恼羞道： “你想什么呢？老梁是我姐夫，他找我帮忙，不是很正常吗？” “不是，他没跟您说么？” 周济民恍然大悟，可又疑惑了，这都来找他麻烦了，咋还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呢？ 什么奇葩关系？ 徐梅才不管这些呢。 她是主动来帮忙的，因为老梁是特意说出来，然后让她‘偷听’到了。 毕竟，老梁可是听说周济民不敢去财务科的事，甚至还把财务科说成是妖精洞。 见徐梅要发火，周济民简单说了一下，然后她就好奇了起来。 儿童自行车是什么玩意儿？ “简单来说，就是把正常自行车缩小一点，后面的车轮两旁装两个小轮子作为支撑，然后再弄的可爱一点就好了。” “可爱？” “比如说粉色。” “什么？粉色自行车？” 徐梅漂亮的大眼睛瞪得滚圆，闪烁着心动想要的光芒。 下一刻，她自己又担忧了起来，“这样会不会太高调了？” “对啊，所以我打算低调一点，做一辆白色的自行车就好了。” 一听周济民这样说，徐梅失望了。 在她看来，白色单调，很一般。 然后，徐梅走了，老梁又来了。 当他看到周济民还是自顾自地制作儿童自行车的轮胎，叹了一口气，自闭地离开了。 临近下班的时候，陈秘书过来了，是杨厂长在招呼他。 来到杨厂长的办公室，他正准备跟老杨客套几句呢，没想到人老杨直接说清楚了事情。 拢共三件事，都是通知他的好事。 第一件便是关于他工作的事情。 元旦过后，按西元历计算，周济民就是十六岁了。 他是十二岁便继承了老周的工作，从那时就开始计算工龄的。 换句话说，当他十六岁的时候，他直接成为一级工人。 因为学徒工是三年期满，正常就是一级工人了。 但现在有个问题，他还没满工作年龄，就已经是一级工人了，现在满年龄了，那么他是直接升一级，还是原地不动？ 厂领导开了会，上报给上面了，直接批示了。 第103章 于是，周济民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变成二级工人了。 二级电力工人的工资是38.87元，虽然不知道是咋多出来的7分钱，但并不影响周济民开心的心情。 第81章 警觉！ 第二件事也是关于工作的事情。 那便是汽车工厂那边给他安排的工作，由于轧钢厂这边给升级了，陆纪一也不甘落后，直接快刀斩乱麻，也给周济民加到了二级工人的工资。 这就令周济民无法理解了。 从杨厂长口中得知，陆纪一还是贼心不死，所以想要把糖衣炮弹轰炸过来，看能不能真的把他挖到东北去。 “厂长请放心，我是坚定信念跟党走，坚决不会背叛轧钢厂的。” 周济民直接表明态度，这让老杨很是高兴。 第三件事则是关于之前外汇的报告事件，需要明天跟老杨一起，向上面的领导做一个详细汇报。 “到时候会有其他外事部门的领导旁听，你小子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可千万不能关键时刻掉链子，听到没有？” “瞧领导您这话说的，咋轧钢厂出去的人，什么时候掉过链子？”周济民拍胸口拍得很响。 他根本不担心，就心态这一关，谁来都一样。 然而，第二天，当他跟随老杨来到会议室，看到几个熟悉的老人时，差点吓了一跳。 这年代的牛人，能被他这个后世灵魂记住的，可真不多了。 好在，他心态是真的稳，没有露怯。 规规矩矩地把工作汇报好，并且认真详细地解释清楚后，领导们一个问题都没有，却又让他的心提了起来。 很快，回过神来的领导们，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欣喜。 接着，才就刚才的汇报没弄懂的一些细节，详细地询问了起来。 专利法这件事，对于周济民来说，确实简单。 仓库空间里就可以搜索到各个时期的法规更新。 所以，出于方便自己和他人考虑，他直接详细了解了一番。 应付眼前这样的局面，自然是简单多了。 当前情况相对复杂，对外的窗口就只有南边的那个被借让大不列颠的小岛，因此，很多事情，只能通过小岛来办理。 因此，周济民的这个靠专利赚外汇的办法，确实是雪中送炭啊。 尽管还不知道能创造多少财富，可起码多了一个机会。 “好，谢谢周同志，辛苦了。” 领导最后总结性发言，还亲自开口道谢，可真是让周济民惊讶不已。 周济民连连谦虚，没敢大包大揽。 离开之后，周济民直接坐着杨厂长的车返回了轧钢厂。 后者在车上就叮嘱过他，最近这段时间随时做好准备，等待上面领导的安排。 “啊？事情不都结束了吗？这事由你们出面就可以了呀，跟我有什么关系？” 杨厂长笑骂，说你小子装什么傻呢？ “闭嘴吧你！” 脸黑的老杨，恨不得把周济民的嘴巴给堵上。 这小子真是太可恨了，别人巴不得的功劳，他却推辞不受，简直混蛋！ 不过，老杨这也是以防万一而已，毕竟周济民说得也很有道理，他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 回到轧钢厂，刚好看到兴奋的老梁。 “哟，杨厂长也在呢？正好，我们第一实验室已经造出了最新研发的刹车片，并且配合最新的刹车系统做了测试，效果非常完美，想请您一起过去指导指导。” 老杨没有介意对方的言不由衷，欣然应允。 一行人来到大卡车队这边，让王二牛开始测试。 人群中的孟潇行冲周济民点点头，又继续忙活自己的事了。 自从元旦过后，孟潇行便回到轧钢厂上班了。 他身体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只要不干重活，基本上问题不大。 而现在的孟潇行，进入轧钢厂的工作岗位就是研究员。 他本身就是汽车方面的研发人员，后面又转为汽修工人，可以说跟汽车打了一辈子交道。 目前他在做的是老梁交给他的新任务，根据周济民提供的技术创新方案，把汽车防抱死系统技术从文字变成实物。 这个工程量不算小，但由于有周济民提供的资料，所以说，极大地缩短了工作量。 汽车安全，不容忽视！ “出发！” 陈秘书开着老杨的车，车上坐了杨厂长、老梁和周济民三人，前面则是两辆改装过后的大卡车。 这两辆车是实验车型，一辆空车，另外一辆则是满载。 现在要去的是城外某个长坡路段，这个地方是很多卡车司机最不愿意来的地方。 特别是满载货物时。 然鹅，今天的测试，王二牛这个驾驶经验丰富的老司机，却没有一点紧张，反而十分轻松。 毕竟这是他今天第二次进行实验了。 车上装载的刹车系统，简直太牛逼了。 吉普车上，老梁和老杨两人都面带笑容，看着两辆大卡车十分顺利地通过了测试，表情更加满意了。 周济民对这样的结果没有意外，毕竟这些都是经过检测的结果。 结束之后，他不等老梁挽留，直接躲回他的办公室。 距离小金鱼的生日已经没多少天了，他还得赶紧把儿童车制作出来，然后抓紧时间上色，并且静置一段时间。 第104章 车辆上色后，必定还会带有一些难闻的气味，不处理一下，小金鱼肯定会嫌弃的。 老梁对周济民的行为实在难以理解，一辆儿童车而已，至于吗？ 对于宠妹狂魔来说，当然至于！ 他可是把小金鱼当做女儿来养的，对她好一点不是很正常吗？ 最近这几天，徐梅倒是经常过来串门，就是想看看周济民搞出来的儿童自行车到底是怎么样的。 很快，当她看到一辆通体白色的漂亮自行车时，顿时忍不住惊讶地了起来。 几乎是三到十岁左右的小屁孩都能骑行，而且座椅的高度是可以调节的。 于是乎，徐梅也想要预定一辆这样的自行车。 周济民打趣道，您都这么大的人了，还骑这样的自行车呀？ “什么呀？我这是送给我侄女的。” 徐梅丢了一个眼白过去。 听对方这么说，周济民顿时眼前一亮，这事似乎有搞头啊。 随即他跑去跟杨厂长商量这件事，后者一听说要生产儿童自行车，由轧钢厂销售，顿时摇头拒绝。 这就是一个大麻烦，不搞！ 老杨的拒绝，令周济民颇为沮丧。 他不由想起了之前给秦家庄建议修建水库的事，或许他对这个年代的很多事情，还是停留在表面的理解啊。 低调，不只是嘴上说说，更应该是身体力行才对！ 第82章 低调原则 轧钢厂，食堂，打菜窗口。 “傻柱，给我打一勺土豆和白菜，再给我来三个大馒头。” 许大茂囔囔着，表情微微有些嘚瑟。 “许大茂你又祸害哪家寡妇了？瞧你那得意的嘴脸，欠收拾了是吧？” 何雨柱用力盛了一大勺，可随后却用力抖了好几下，直接抹去一大半，接着才倒入许大茂的饭盒里。 后者看得那叫一个心疼啊，一直鬼叫着。 可他越是叫得凶猛，何雨柱抖得越厉害。 气不过的许大茂，又想理论一番，但在这个时候，广播却突然响起： “各位同志们，大家中午好，我是……” 广播主要通知了一件事，周济民升职加薪，并且又获得了轧钢厂的奖励。 这次的奖励更加丰厚，1500元现金和自行车票三张。 如此惊呆所有人的奖励，直接让食堂瞬间炸开了锅。 二级电力工人，38.87元的工资，还有1500元的现金奖励，天啊，这是要疯啊！ 工人们都羡慕嫉妒恨了。 但是大卡车队的队员们却极力帮着周济民解释，称后者做了很多工作和贡献，这是人家应得的奖励，让大家不要嫉妒！ 靠，怎么可能不嫉妒？ 他周济民才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而已，就算他是烈士之后，厂里面也不能如此明目张胆的偏心吧？ 有人想要闹事，特别是那些家里贫穷，但孩子很多，他们自己却只是一名非常普通的一级工人，工资很低。 这些工人文化水平不高，但搞事的水平却不低。 群情高涨之下，不少人真的聚拢在一起，跑去厂长办公室了。 许大茂也十分吃惊，顾不上吃饭，揣着饭盒，跟着人群来到了厂长办公室附近，看热闹。 整个食堂瞬间少了很多工人。 大部分都跑去看热闹了。 保卫科的人马很快就出动了，跑来现场驱散人群。 可是大家的情绪已经上来了，怎么可能愿意听呢？ 杨厂长等领导也闻讯赶来，张副厂长、李副厂长等都十分吃惊，但大家都没有看戏的心态，真的慌了。 同时也很急，这些没文化的工人，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老杨亲自站了出来，询问到底是什么情况？ 有工人大声喊了一句，为什么偏袒周济民？为什么厂里在短短几个月内，连续奖励了他那么多钱？ 不公平！ 就这三个字，喊出了大家内心的憋屈。 大部分工人，好不容易才托关系进厂当工人，一般的学徒工，需要历经三年，才能顺利转正成为一名正式工人。 在没有特殊贡献或者国家调薪文件的情况下，一辈子估计就是一级工人了。 其实，每年三月份，轧钢厂会公布工人等级考试。 只要技术达标，那么升级是肯定的，至于是否可以越级，那就看个人能力了。 就好像贾东旭一样，如果不是易中海倾力传授，他也不可能成为一名四级工人。 “为什么你们会觉得不公平？刚才广播没有播报清楚吗？周济民是作出了成绩，对轧钢厂有巨大的贡献，你们都听不到吗？” 杨厂长哪叫一个气呀，但还得耐心解释： “配电箱是他发明的，变压器改装也是他亲手带人做的，大卡车刹车片、刹车系统等等，还有接下来给轧钢厂和国家创造外汇的事，这些桩桩件件，哪一件不是大事？” “同志们，你们说不公平，可是你们又何曾做过这样的贡献？轧钢厂向来一视同仁，制度公开透明……” 一番软硬兼施的劝说，总算把这群躁动不安的人给安抚住了。 问题看似解决了，但麻烦还没有彻底断掉。 于是，老杨看着散去的工人，招来保卫科科长，让对方问清楚这次带头的几人，全部请去保卫科谈一谈。 第105章 与此同时，老杨顾不上吃饭，跟厂里的其他领导开了个会，主要就是解决这个问题。 吃过午饭的周济民，回到轧钢厂的时候，听到这件事，脸色变了变。 看来真的要低调了！ 转过天，周济民从保卫科那边得知，昨天带头闹事的几位工人被严厉警告了，被喊去保卫科训斥了一番。 并且，食堂门口的宣传栏，张贴了昨天发生的整件事情经过，影响极其恶劣，轧钢厂领导表示自我检讨，工人们则需要进行学习。 另外，宣传栏上，还特意把周济民的功劳重新理了一遍，描写得十分详细。 一句话：奖励是周济民应得的，嫉妒思想要不得，谁要是作出贡献，也都可以获得轧钢厂的奖励。 此事闹得有点大，但也因此让周济民的名声更大了。 可惜，他并不想要这些名声。 也就是现在距离66年还有好几年，要不然，周济民这会儿指定要反击了。 确立了低调做人的准则后，最近一些时日的他，确实沉浸了下来。 为了贯彻好这一准则，他还把那辆自行车卖给了徐梅。 后者不能理解，那你妹妹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我再想想其他办法呗。” 周济民无奈摊手，徐梅娇笑了一下，“什么办法？能不能告诉我？” “不能，我可不能再这么高调了。” “根本就不关你的事，再说了……唉，算了，你真不打算告诉我吗？那我让梁主任来问你。” “叫他也没用。” 徐梅跺脚，气呼呼地离开了。 望着对方的背影，周济民挠了挠后脑勺，这个徐科长，到底是什么情况？ 想不明白的事，他便没有继续多想。 回到四合院，终于看到了在厨房做饭的丁秋楠。 惊喜的周济民一把抱住了对方，丁秋楠吓了一跳，闻到熟悉的味道后，放心下来，却也娇羞地挣扎着。 “别闹，房门没关呢。” “我马上关门。” “……” 嘭！ 大门关上了，挡住了外面的目光，周济民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跟丁秋楠温存了。 因为大雪灾的事，她最近这段时间是真的忙坏了。 先是去协和医院帮忙，回到学校后，又要开始忙学业的事。 这次的雪灾暴露了很多医院一个重大问题，当灾难来临的时候，医院并不能作出迅速反应，没有足够的人手组织抢救，导致很多本该就回来的人，因为耽误了治疗时间，再也救不回来了。 所以，医院跟医学院这边也商定好了，定期组织学生参与医院实际工作。 “以后可以回家做饭了吗？” 温存过后，周济民看着怀里的娇俏少女道。 第83章 小金鱼的生日 四合院，周家。 一九五八年腊月初十，今天是小金鱼五周岁的生日。 大清早，她起来的时候，就直勾勾地盯着她大哥。 “大哥，我的礼物呢？还有生日蛋糕呢？” 对于这两样东西，她可是整整念叨了半个月呢，每天都数着小指头过日子，天天哀叹为什么过得这么慢。 终于，她熬到了生日这天。 所以，一大早起来的时候，她就忍不住了。 “礼物可以先给你，但生日蛋糕要晚上才能拿出来。” 周济民没有食言，而是真的给她准备了礼物：一个大大的纸盒箱子。 看到这个箱子，小金鱼顿时惊喜连连，欢呼一声，就要去拆礼物。 老三老四两兄弟很羡慕，帮忙找来了剪刀。 本着担心妹妹伤到手，想要帮忙拆礼物的两兄弟，却被小金鱼无情地拒绝了。 她根本没有在乎两个哥哥幽怨的眼神，兴致勃勃地举着剪刀，开始了拆卸工作。 二姐也顾不上刷牙洗脸了，跑过来，站一旁看着。 甚至，连在厨房忙活早餐的丁秋楠也跑过来了。 丁秋楠终于没有那么忙了，以后终于可以恢复到雪灾之前的轻松状态了。 昨天，不只是小金鱼询问周济民，连丁秋楠她们也很好奇，他这个做大哥的，到底给小金鱼准备了什么礼物。 开盲盒的乐趣，就在于期待感。 可以说，周济民这次把小金鱼的期待感无限拉高了。 礼盒很普通，慢慢拆开第一层之后，里面看到的是一个粉色盒子，还有淡淡的香味，很好闻。 小金鱼惊呼了一声，丁秋楠却扫了周济民一眼，没有说话，继续看前者拆盒子。 可是小金鱼却有些舍不得了。 因为盒子太漂亮了。 老三老四都急得想要抢过剪刀来帮忙，可小金鱼不给。 周淑晴看不下去了，呵斥一声，让她赶紧的。 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金鱼，就怕她二姐。 乖乖地打开粉色纸盒之后，终于露出了礼物的真面目： 最新版的新华字典和小学一年级到六年级的全部教材。 当丁秋楠她们都看清楚礼物之后，终于忍不住爆笑了起来。 哈哈！ 家里两个大少女都忍不住给了小金鱼一个摸头杀，似乎是在安慰小金鱼，可瞧她们开心的表情，那就是在幸灾乐祸。 老三老四怜悯地看了看小金鱼，心里那丝不平衡，瞬间烟消云散了。 第106章 大哥给的礼物，嗯，真的非常棒！ 此刻的小金鱼，双眼呆滞地翻看着手里的书，想要从中找出一点‘礼物’的惊喜。 可翻看了好一会儿，啥惊喜也没有，就真的只是书！ “大哥，这真的是你送给我的礼物？” 小金鱼那叫一个幽怨啊，小脸写满了失望的表情，她快要忍不住哭泣了。 “礼物不喜欢吗？”周济民看都没有小金鱼，而是继续盯着他手里的书，接着道： “不喜欢啊？那就算了，看来晚上的生日蛋糕你也是不会喜欢的，那都不送了吧。” “啊，不要，我喜欢，我很喜欢大哥的礼物。”小金鱼连忙改口。 眼瞅着等了十多天的生日蛋糕，马上就要吃上了，怎么可以放弃呢？ 虽然箱子里的书，作为礼物，属实有些难受，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那就好，快点去洗漱吧，一会儿得吃早餐了。” “好的，大哥。” 小金鱼蹦蹦跳跳跑去刷牙了，丁秋楠却坐在他身旁，小声问道：“你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 别说家里人了，就是四合院的邻居，都知道他周济民十分宠溺小金鱼。 半月前，通过小金鱼跟她的小伙伴们，透露过她大哥要送她生日礼物之后，四合院附近的邻居都知道了这事。 大家翘首以盼，想要知道他会送什么礼物。 所以，这不是小金鱼一个人的期待，更是四合院大伙们的期待。 作为未来的枕边人，丁秋楠早就知道周济民要给小金鱼送一辆儿童自行车。 可没想到，就因为轧钢厂公布了周济民获得1500元现金奖励，然后差点闹出了事。 接着，丁秋楠也知道了他把儿童自行车卖掉，另外再准备礼物的事。 但万万没想到，礼物竟然是教科书！ 要说送的是小人书之类的，小金鱼或许还没那么失望。 可……小金鱼刚才差点崩溃的表情，丁秋楠幸灾乐祸的同时，心底也有担忧和心疼。 周济民并没有给丁秋楠多解释什么。 或许大家现在都理解不了，但没关系，等到明年后年，也就能明白他的良苦用心了。 很快，四合院基本上都知道了小金鱼的生日礼物这件事，顿时，大家都忍不住爆笑了起来。 大人们幸灾乐祸，可是王丫丫、鼻涕虫她们这些小屁孩却很羡慕。 于是，她们也回家央求着大人们给她们送这样的生日礼物。 阎埠贵冷着脸：“送什么送？你哥哥他们的书不能用吗？” 作为家里最小的孩子，阎解娣不管吃穿还是其他，基本上都是用大哥二哥他们传下来的，什么时候用过新的？ 于是，阎解娣郁闷了。 其他家长基本上都是这样的回答，王丫丫她们这群小伙伴们更加羡慕小金鱼了。 从小伙伴们身上找回自信的小金鱼，到了晚上，更加期待生日蛋糕了。 身为小馋猫的她，还是更喜欢食物多一些。 下班回家的周济民，提着一个大盒子回来了。 又是纸盒子，阎埠贵纳闷了一下，嘴上却笑道： “济民啊，这就是给你妹妹准备的生日蛋糕？” “啊，对。” 现在的周济民，除了跟孟家来往密切之外，也就跟王家多说几句，其他的邻居，真的就只是点头之交了。 看着周济民的背影，阎埠贵撇撇嘴，转身回屋了。 小金鱼看到她大哥提着的纸盒子，高兴地蹦蹦跳跳走过来，想要帮忙，却被拒绝了。 她也不介意，反正今晚她就能吃上了。 生活需要一点仪式感，但仅限于家里的餐桌。 夜幕下，家家户户都在吃晚饭，今晚的周家，四小只和丁秋楠的注意力却不在餐桌上，而是不远处摆放的纸盒子。 到底是什么样的生日蛋糕呢？ 第84章 美味的蛋糕 “老三，关灯。” 周济民喊了一声，因为插在生日蛋糕上的五根蜡烛已经点燃了。 没有哼唱生日歌，只是让小金鱼简单地闭眼许愿。 仪式感可以有，但没必要完全照搬。 “大哥，我许好了愿望。” “嗯，记住，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小金鱼认真点点头，下一刻，盯着蛋糕流口水道： “大哥，能吃蛋糕了吗？” 生日蛋糕上有好几种她叫不出来名字的水果，还有雪白色的奶油也不知道是什么来的。 反正看着就令人口舌生津，对她这个小馋猫来说，更是致命诱惑。 “老三，可以开灯了，我们准备切蛋糕。” 啪！ 灯光亮起，孟子桐盯着蛋糕，嘴巴又咽了一下口水。 今天的生日庆祝，除了老孟一家之外，还有就是王丫丫、鼻涕虫和阎解娣三个小家伙了。 贾当没能过来参加，因为贾东旭不允许。 元旦那一天，贾张氏诬告周济民贪污腐败，被派出所证实是诬告。 毕竟以周济民的财力，就算每天吃肉，那也是十分正常的事。 他家的所有收入，都有据可查。 再者说了，周济民只是一名电力工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干部。 既然不是干部，何来贪污？ 第107章 配电箱车间的副车间主任职位，人周济民都能拒绝，怎么可能贪污？ 所以，贾张氏诬告，被判了五年。 实际上，如果周济民愿意说一句好话，那么贾张氏也不至于被判那么多年。 可惜的是，贾家把周济民得罪狠了，导致贾张氏混了个五年的包吃包住。 挺好的。 贾东旭和棒梗都没什么大毛病，只是随着贾张氏一起把周家给翻乱了而已，所以只领了个十五天的包吃包住。 被派出所警告和处罚过后，返回四合院的贾东旭，确实不敢再闹了。 要不然，贾张氏就是前车之鉴。 但，不闹归不闹，看到小当每天下午屁颠屁颠地冒着严寒，跑去给周家捡烂菜叶子喂鸡喂兔，贾东旭勃然大怒。 说什么也不乐意再让小当跑出去了。 周济民手里拿着一把刀，嘴里念念有词： “第一刀，有福同享；第二刀，四季发财；第三刀，六六大顺……” “大哥，能不能快一点？” 拿着小碟子的周淑敏，忍得十分辛苦，看得到，却吃不着，急啊！ “能不能有点耐心？”周济民瞪了一眼小金鱼，然后才开始给她盛上。 拿到满满当当的一碟子蛋糕，小金鱼举着小叉子，顿时忍不住大快朵颐了起来。 呜呜，好吃！ 废话，当然好吃了！ 为了这生日蛋糕，周济民可是准备了不断的时间呢。 首先是水果这部分，这是最难的。 仓库空间有不少水果蔬菜的种子，堆积在仓库的最底部。 要不是想起小金鱼的生日，想着需要准备生日蛋糕，想起了草莓、车厘子、蓝莓等各类水果蛋糕，他还没想起仓库空间积灰的种子呢。 就好像仓库空间里的牛肉一样，他根本懒得看。 真正精品牛肉是没有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穿越那会儿，仓库正好把精品牛肉发往各个超市大卖场了。 所以，只剩下一点便宜货，估计还是打了某些激素的牛肉，周济民尝过，直接就不要了。 众所周知，大卖场有各类品质的肉类，最赚钱和畅销的还是廉价肉类。 而这些玩意儿嘛，在周济民吃惯了没有化肥农药的原生态食物后，当然是不愿意再吃第二次了。 水果种子放在底层空间生根发芽，很快长大，最后收成好放在仓库空间贮存起来。 而制作蛋糕的原材料中，鸡蛋、泡打粉、白糖、色拉油和盐等都还好说，唯独牛奶。 毫无疑问，仓库中也有不少牛奶，而且味道还不错。 可这些并不是周济民想要的。 恰好底层空间的养殖栏里，刚好有几头从城外秦家庄等几个大队收购来的黄牛和水牛，周济民便打起了它们的注意。 众所周知，大水牛的牛奶，营养价值更甚于黑白花奶牛的牛奶。 毕竟这是他给小金鱼过的第一个生日，当然是优中选优了。 此外，他在底层空间养殖水牛，也是为了吃。 他现在去不了日子过得还可以的国家，搞不来神户牛，但没关系，他可以自己培育。 反正有底层空间在，时间流速也很厉害，只要他能继续找到其他品种的牛，加上空间泉水，相比能研究出来比神户牛还要逆天的牛肉。 扯远了，回到生日现场。 生日蛋糕很快就被瓜分了出去，大盘子里还剩下一点。 鼻涕虫她们几个小丫头，个头虽小，但胃口却不小。 一个大大的碟子，她们很快就吃干抹净了。 阎解娣只是吃了个八分饱，因为她晚上根本没有吃饭。 她老爹阎埠贵早就说过了，不吃晚饭，留着晚上吃蛋糕的时候，多吃点。 这小算盘，简直无敌。 如果周济民不是为了小金鱼考虑，他根本就不会让阎解娣她们几个小丫头参加的。 毕竟一个好汉三个帮，再说了，只要在可控范围内，周济民相信，他应付得过来四合院这群禽兽。 要不然，真当他是做慈善的圣母吗？明知道四合院这样的平行世界，他还给阎解娣她们这些小丫头吃蛋糕？ 她们毕竟年龄小，周济民相信自己的一举一动能多少影响到她们。 如果她们真的救不了，他也只是损失一点粮食而已，他亏得起。 但小金鱼的童年，亏不起。 所以他才没有一棍子打死。 就目前来看，连小当这样的小女孩，都开始有意识地反抗贾东旭了，说明周济民的策略，还算行得通。 有付出，才有收获。 想当不劳而获的白眼狼？门都没有！ 老孟一家，也是吃得满脸开心。 相比小金鱼吃得满嘴奶油，变成小花猫的脏兮兮模样，孟子桐她们可就十分干净了。 碟子和叉子也舔干净，根本不用洗。 都不用问，大家用实际行动证明，这生日蛋糕到底有多好吃了。 丁秋楠也十分惊喜，周淑晴和老三老四三人就更不用说了。 第85章 出事了 随着小金鱼的生日过去，春节已经不远了。 这天，刚晴了没几天的京城，又飘起了大雪。 很多人看着这场大雪，不由露出了担忧的目光，心想不会又是跟上次一样的大雪吧？ 第108章 事实上，确实如此。 从上午就开始大雪，直到晚上都没停。 周济民早上骑车去轧钢厂上班的，中午都没办法回家吃饭，只能在食堂吃了。 他没在食堂吃过几次，不是何雨柱做的饭菜不好吃，而是没肉。 所以，吃过一次食堂之后，周济民就只会带着饭盒去食堂装装样子，把空间做好的食物带回办公室，躲起来吃。 然鹅，今天中午，他前脚刚离开食堂，徐梅带着几个财务科小女生，后脚就追上了他。 “周济民，跑这么快干嘛？一起吃饭啊。” 想蹭我的肉？ 对于徐梅她们几人的想法，周济民心知肚明，心想等下找机会把饭盒换了。 他没法拒绝，只能让徐梅她们跟着一起回了办公室。 但，当徐梅她们看到他饭盒里的素菜时，直接无语了。 这也不是饭堂的素菜呀，自己带饭的话，干嘛还跑食堂呢？ 对于她们的不理解，周济民根本懒得解释，想蹭我的饭菜？ 门都没有。 下午，雪还在下，老梁找了过来。 解决老梁的技术问题后，周济民突然多嘴问了一句：徐梅结婚了没有？ 徐梅颜值高，身材也很不错，起码从各方面条件来看，比丁秋楠好一点点。 而且财务科科长嘛，那是真的不缺钱。 “你打听她干嘛？”老梁反问，“她是1934年生人，前几年嫁了个军人，不过，唉，是个苦命的孩子。” “……”周济民无语，原来又是一个寡妇。 话说，轧钢厂的寡妇，咋就那么多呢？ 不过，这也不算奇怪。 甚至，这是如今这个时代的才有的情况。 国家成立不到十年，就打了一场战斗，死伤无数。 像周家、徐梅家等等，这才是这个时代大部分人的家庭。 当然，相比寡妇来说，徐梅可没有那么惨。 主要是徐梅工资高，吃穿不愁，工作也好。 就算是寡妇，也有不少红娘愿意替她介绍对象，但是她眼光很高，所以一直没有再婚。 知道徐梅的年龄后，周济民松了一口气。 两人相差九岁，对方还不至于那么丧心病狂想要嫁给他吧？ 自我审视一番，确认没有什么出格或者出彩的地方之后，这才放心了。 下班后，雪并没有减少，甚至还加大了一些。 路上不好走，周济民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安宁庄四合院走去。 可他还没走出轧钢厂呢，徐梅又追了上来。 “……” 想要让阿福它们拉自己回城里四合院的想法，落空了。 徐梅有点兴奋，跟周济民分享了不少无聊的事。 在她看来挺有趣的，在他看来却很无聊，因为基本上都是职场上的鸡毛蒜皮而已。 “再过半个月就要春节了，也不知道厂里今年有没有猪肉发？” “应该有吧，厂里今年的效益还是不错的。” 听到周济民的话，徐梅笑了。 “对呀，你现在每天都参加生产会议，肯定比我清楚。对了，你知道采购科什么时候采购物资吗？” “我哪知道？” 周济民一个眼白丢了过去，摇头道。 她非要聊天，他也就配合敷衍一下。 采购科什么时候采购，财务科不应该更清楚吗？ 毕竟采购东西可是要钱的，而这些钱嘛，指定是要问财务科拿钱才可以。 瞎聊了一段路，两人才在城里的分岔路口各回各家了。 周济民不关心厂里的肉，徐梅之所以挑开这个话题，只是刚好想分享而已。 转过天，天色晴朗，居然是一个艳阳天。 但路上依然不是那么好走的。 不少人在铲雪，路上的积雪总算被清理出来了。 上午，他在办公室里摸鱼的时候，门卫却跑过来跟他说，有人找他。 出来一看，嚯，居然是刘家大队的付蔚朋。 在城外，他跟秦家庄走得比较近，准确来说是跟秦建国家走得比较近一些。 不过，刘家大队等几个大队，跟他的关系也很好。 而付蔚朋这人比较会做人，又是大队长家的女婿，所以跟周济民的关系也还不错。 “哟，是朋哥呀，走，去我办公室坐坐。” “不了，济民，是这样的，我老丈人说了，请你最近来刘家大队一趟。” 见对方神色有些着急，周济民顿时皱眉道： “发生什么事了吗？” 却见付蔚朋支支吾吾的，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 心里咯噔一下的周济民，赶紧严厉地喝问，对方这才吐露事情。 事情的经过也很简单，刘家大队长本来就十分欣赏周济民。 更感激后者此前收购了大白梨，帮助刘家大队渡过难关。 然鹅，元旦前，秦家庄开会修剪水库的事不了了之的事，传到了付蔚朋老丈人耳中。 他老丈人却听进去了，并找人开始寻找适合挖水库的地方。 接着没过多久，去城里鸽子市卖东西的村民回来了，大队长听到有人卖大白梨，而且还是两毛钱一斤。 并且那些大白梨，赫然就是之前从城外几个大队收购的梨子。 第109章 大队长更加坚信周济民是一个十分有能力的人，当即召集村民，开始修建水库。 可昨天不是大雪天气嘛，水库那边出事了。 有两个村民因为手指爆裂冻僵了，导致搬运石头过程中不小心，没抓稳板车，板车滑了出去，板车上面的石头滑落，砸伤了其他两个村民。 本来这是刘家大队私下的行为，跟周济民没关系。 但大队长也不知道咋想的，非要让付蔚朋跑来问周济民，后面怎么办？ 周济民哪叫一个无语啊，“那两个村民怎么样了？” 说实话，这还真的跟他有点关系。 “腿断了！” “人没事就好，还好还好，这样，你等我一下，我马上请个假，跟你去一趟刘家大队。” 于情于理，他都该去看一看。 秦家庄不可理喻，那么刘家大队能不能扶起来，他得亲自去看一看。 毕竟他有两个弟弟和两个妹妹，不能不为几年后考虑。 虽说他可以提前安排四小只参加工作，可问题就怕他们中间跑出来一个叛逆少年，死活要去乡下体验生活的话，他也好安排到刘家大队等这样的地方来。 真要去了大西北、南方等这样的遥远地区，周济民可真的就鞭长莫及了。 正所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啊，所以还是去一趟吧。 第86章 刘大根一家 从杨厂长办公室出来，周济民先让付蔚朋在厂门口等着他，他自己则是跑去安宁庄四合院了。 不多时，一辆雪橇车来到轧钢厂门口。 保卫科的人都跑出温暖的小屋，瞧个稀奇。 这年代，能有人养得起五只大狗，真不是一般人。 就算那些家里有钱的遗老遗少，也不敢这么浪费粮食啊。 付蔚朋早就听说了周济民有这么一辆雪橇车，现在亲眼看到，表情十分精彩。 大雪天，雪橇这种交通工具，比汽车还要好使。 来到刘家大队，大队长刘大春就迎了上来。 能在这个时候坐着雪橇来他家的，也就周济民了。 一番寒暄客套过后，周济民直奔主题，去看望那两名受伤的村民。 村口西北角，靠近大山这边。 住在茅草屋一户人家，冰寒刺骨的屋里，一家人愁云满面。 原以为跟着大队长赚点公分，搞一些外快，补贴家用，没想到却天降横祸。 家里最重要的两个劳动力，腿断了。 周济民皱眉地看着三间茅草屋，心里狠狠抽搐了一下。 这年头，农村过得最艰苦了。 茅草屋是用泥砖砌成的，屋顶是茅草，这种房子，周济民还记得，在九十年代的乡下旱厕或者牛棚等，都是这样的房子。 可那是南方地区，这里是北方啊！ 零下七八度的冰天雪地，在这样的地方，住这样的房子，活着真是需要莫大的勇气。 走进去，都不需要刘大春和付蔚朋两人的介绍，这家人就激动地站起来迎客了。 这户人家总共有八人，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太太，一家之主刘大根，还有六个孩子。 受伤的是刘大根和他二儿子刘刘二狗，最小的一个孩子跟小金鱼差不多大。 但那孩子，却跟周济民第一次见到的孟子桐差不多，瘦不拉几的。 如此一幕，看得周济民心底更加沉重了。 如果刘大根和刘二狗没有受伤，这个家看起来，总归不错。 起码两个赚公分的主力，还有三个十岁以上的赚公分小辅助，剩下的两个小不点也多少能帮一些忙。 但现在，主力成了累赘，一家人能不愁吗？ “咦，刚才不是说你们家总共七个孩子吗？还有一个呢？” 周济民的问题，换来了一阵沉默。 还是刘二狗回了一句，是他大姐，出生那一年遇到了兵祸，没了。 就很简单的简洁的一句话，轻描淡写，却令周济民更加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看过刘大根一家后，周济民回到刘大春家，跟后者聊了一下。 后者坚定决心，水库是一定要搞的，不能半途而废。 明年是什么情况，刘大春不知道，但他再也不想跟今年这样了。 “报纸上说，全国各地又创收了，亩产多少斤，哎，这个我是真不相信！” 简单提了一嘴，刘大春又继续道： “今年秋天交了公粮之后，大队剩余的粮食就没剩下多少了。要不是济民你之前帮我们消化了大白梨，这个冬天，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度过呢。” “别这样说，大白梨这事，说起来还是我赚了。” 见对方提起这事，周济民难得笑了一下。 从元旦过后，他就陆续开始出售大白梨了。 到现在为止，已经出手了一小半，按照当时五分钱一斤的价格，他两毛钱出手，这就是一毛五分钱的利润啊。 虽说这一波，远不如当初石头青年转手卖出十倍高价的打火机，但胜在量大，而且各位受欢迎。 反正最近一段时间，有钱人都纷纷慷慨解囊，让他赚得盆满钵满。 “对于刘大根家的这事，大队长您打算怎么办？”周济民话锋一转，顿时让刘大春发愁起来。 后者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所以才让付蔚朋去请周济民过来的。 第110章 皮球又踢了回来，周济民沉吟了片刻，道： “这样吧，水库修建好之后，可以在水库边上建几间石屋，到时候在水库上养些鱼和鸡鸭等，就让刘大根一家帮忙养这些。” “至于到了年底，如何计算刘大根一家的公分，这个我不管，但鸡鸭这些要卖的话，可以考虑卖给我。” “另外，我等下再去刘大根家一趟，给他们家送点东西。” “村里各家富裕一点的，也可以捐一些。” 刘大春一听，顿时激动地应了下来。 此时看似不好办，但对于刘大春来说，这都不是事。 周济民不管刘大春是如何应付上面的领导，答应刘家大队修建水库的，他只管看到结果。 很多事情，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的，但他坚信只要肯付出，就可能会开花结果。 闲聊了一会儿，周济民便再次前往刘大根家里。 他大方地给刘大根父子用了空间泉水，还给了两百斤玉米面、番薯面，以及整整五十斤的猪肉。 之所以没给大米或者白面，是担心他们家还要把这些细粮拿去换成粗粮，所以他直接一步到位。 反正，这些东西在他这里，真不值钱。 特别是玉米和番薯，这两样玩意儿就是喂家禽的主饲料。 看着刘大根一家对他千恩万谢，周济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如果不是逼不得已，谁也不愿意下跪。 尤其是建国的这些年，正是自信心最为爆棚的时候。 毕竟前几年，在半岛那边，我们把丑国打得屁滚尿流的。 等他从刘大根家出来的时候，却被秦建国等人给堵住了。 “你们这是？” “济民，借一步说话。” 几分钟后，刘大春家，秦建国等人坐了下来，总共十几人，可不算少了。 他们都是附近几个大队的队长或者领导，反正都是跟刘大春差不多的。 之所以刚巧堵住周济民，全赖他们这几个大队，基本上都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那种，所以能第一时间知道周济民来了刘家大队。 甚至，大家都知道刘家大队修建水库的事。 而秦建国他们过来，就是为了修建水库的事而来的。 附近的水系发达，但也有很多旱田。 平时还算好，可如果遇到大旱，那是真的惨。 为什么刘大春那么坚定信念修建水库？ 秦建国他们都很想知道具体原因，也不想落后刘家大队太多。 第87章 买书、功课 轧钢厂。 周济民坐在窗前晒太阳，眯眼享受着。 前几天，他在刘大春家，跟秦建国等附近几个大队建议了一下，如果可以，那就修建水库，如果事不可为，那便算了。 他并没有透露更多的事，只说明年会干旱。 现在修建水库，还来得及。 等开春之后，冰雪融化，水库就能存水。 可若是开春之后再修建，那差不多就是白忙活了。 反正今年是顾不上了，明年就不好说了。 几个管事的都知道周济民是能人，虽然在轧钢厂只是一名二级工人，但发明配电箱、安装变压器、改良刹车片等的事迹，在附近都传开了。 所以大家都愿意相信他，再说了，就算明年不是大旱，水库也能养鱼养家禽，给大队增加收入，根本就没有损失，何乐而不为呢？ 城外的几个大队，热火朝天地修着水库。 轧钢厂的工人们，也计算着即将到来的春节。 低调的周济民，没有去想这些。 每天上班，能摸鱼就摸鱼，闲的无聊就看书。 这天下班后，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回四合院，而是去了一趟新华书店。 买书！ 春节是二月份，过完春节之后，距离七月高考，就只剩下不到五个月了。 尽管这年代的大学，需要有推荐才能去读，但周济民还是希望凭实力考上去。 毕竟他如果让老杨写推荐信的话，很有可能会被拒绝的。 因为他想去最好的大学读数学这个专业。 这地方是目前国内顶尖大学的顶尖专业，仅靠推荐信的话，恐怕力有未逮。 既然定了这个目标，那么就得努力。 数学虽然是很讲究天赋的一门学科，但周济民开挂呀。 只是开挂归开挂，基础总得补起来才行呀。 “你好，帮我算一下，多少钱？” 收银员一看是周济民，眼神惊讶了一下，手上动作可不慢。 拢共五本书，全部都是跟数学有关系的，想必他是一个大学生吧？ 心中如是想着的收银员，嘴里却也已经计算出价格了： “您好，总共4元。” 这年代的书籍价格也不便宜。 类似英雄的哨兵、搏斗、童年等这样的小人书，基本上都是两毛到三毛一本不等的价格。 但是，类似中国盆景及其栽培这样的书籍，却需要8毛钱。 同时，1957年版《新华字典》定价1元钱。 所以，这个时候，书籍的价格是真的不便宜。 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人的家庭，哥哥姐姐的课本基本上保存得很好，甚至需要用自制封面来保护好课本，除了本身价格贵之外，需要留给弟弟妹妹等原因，还有就是这个时代，非常尊重知识。 第111章 知识就是力量，在这个时代体现得淋漓尽致。 周济民购买的这五本书籍，都是大学数学的相关书籍。 外国文献无法购买，只能问别人借了。 把4元钱递给对方，周济民拿起书本，径直离开了新华书店。 回到家，丁秋楠看到他又买了书，不由很是惊讶。 “济民，我说你最近是不是魔怔了？这才多久又买书？你看得过来吗？别糟蹋了钱。” “哈哈，我早跟你说过，我是天才啊，你还不信，想要考考我吗？” 瞧周济民满脸自信的样子，丁秋楠将信将疑地拿起家里摆放的书，就要开口，却被周淑晴抢先打断了： “楠姐姐，你别被我哥骗了，他这里真的很厉害的。” 说着，她还指了指脑门。 可丁秋楠却不信，非要试。 很快，她就自闭了。 因为周济民的记忆力是真的很厉害。 一旁的周淑晴和周济康两姐弟，给了丁秋楠一个‘早就跟你说过’的眼神。 两姐弟当然还记得几个月前被大哥打击到的一幕。 小金鱼兴奋地拍手掌，老四满脸羡慕，抓了抓脑瓜子，心想都是一个爹妈生的，为什么大哥总是这么厉害？ “还要再试吗？” 丁秋楠摇摇头，哪里还需要再试呀？她是嫌自己被打击得还不够吗？ “小金鱼，检查功课了，今天学习了多少个字？” 周济民一开口，小金鱼顿时想要逃跑。 可她才刚刚转身，整个人就被她大哥提了起来。 “嘻嘻，大哥，我可以先上个厕所吗？” 看着大哥，小金鱼嬉笑着讨好道，却看到她大哥严肃起来，顿时不敢再笑了。 板着脸的大哥，比二姐还可怕。 那就乖乖背书吧。 虽然她才五岁，正式入学的年龄是七岁，可她有四个哥哥姐姐，足以教导她蒙学了。 从小学一年级到六年级，周淑晴可以教。 只是，自从小金鱼生日过后，这教学才正式开始，而且是周济民自己亲手抓的。 “行了，不错，拿着作业本和笔去一边练习写字，小晴你去监督她。” 小金鱼赶紧逃之夭夭，相比大哥，她现在觉得二姐没以前那么可怕了。 轮到老四了，周济民直接让他自己讲，老师今天都讲了什么。 他把自己完全当做了学生，让老四重新再讲一遍。 等老四差不多讲完，丁秋楠也把晚饭做好了。 餐桌上，小金鱼有些埋怨道： “大哥，为什么最近都没有做烧肉、腊肠了呀？” 以前天天大鱼大肉，最近几天，虽然也有肉，但却不是纯硬菜了。 “有得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周淑晴隐约猜到了什么，呵斥了小金鱼一句，然后好奇问丁秋楠学校的事了。 这转移话题虽然有些僵硬，但总比一直纠缠这个话题要好很多。 看了二妹一眼，周济民心里微暖，也没有搭理小金鱼，自顾自地吃饭。 吃过晚饭，周济民照例送丁秋楠回家。 等到她家大杂院附近的时候，他才返回。 “楠楠回来了呀？又是你男朋友送的肉么？” “是呀，大婶，这么晚了，您还没睡呢？” 跟邻居客套几句，丁秋楠也走到自己家了，她妈妈刚好开门，瞧见她手里的肉，不仅没有笑，反而皱眉责问，为什么老是让济民买肉？你就不会制止他么？ 丁秋楠：“……” 心说，我要是能制止得了，还用得着您说？ 屋里，丁家其他人也跟她妈妈差不多的意思。 老是被周济民投喂，丁家总归很不好意思，所以才会这么说丁秋楠的。 可是丁秋楠真心没办法，要不然她也不会经常跑周济民家了，因为回娘家这边，总是被白眼。 第88章 在丁家吃饭 京城，百货商店。 今儿这里可真的很繁忙，人也很多。 因为随着春节的临近，越来越多准备来这里购买年货呢。 周济民也来了，但他今天是陪丁秋楠来的。 “今天你除了帮我拿东西，可不许出钱，听到没有？” 来之前，她就警告过周济民，他就只是一个提东西的工具人，不是付款工具人。 多么纯真的年代。 “你父母他们不自己来买年货，干嘛要你来买呀？” “他们都要上班啊，我弟和我妹也要上学，我妈还得在家粘火柴盒呢，就我一个人闲着。” “你爸工资也不低吧？怎么你妈妈还老是做这些兼职？家里的活不累吗？” 这年代，很少有不勤快的妇女。 丁母也是一个闲不下来的人，再加上丁家的日子，其实也不富裕，所以是能赚一点是一点。 “家里的活也不多，我也跟她说过，可她觉着没事干，无聊，还不如找点事情做呢。” 这倒是事实，类似贾张氏这种，四十多岁就开始养老，天天吃止疼片，不干活的中年妇女，真没有几个。 一边瞎逛着，一边聊着天，时间也过得飞快。 “你不用给小晴她们买衣服吗？” 逛到成衣区的时候，丁秋楠突然问了一嘴。 周济民觉得这算是一个问题吗？ 第112章 等轧钢厂放假了，直接领四小只过来，让他们自己挑就是了。 家里没有女人，周淑晴的针线活，不说也罢。 不是说周淑晴不会针线活，而是真的不如买的成衣。 另外，家里也没有缝纫机，之前倒是有的，老周走了以后，周母的身体每况愈下，加上吃药什么的，钱不够花，就把缝纫机也给卖了。 这年代的三转一响，就算卖二手，也亏不了太多钱。 所以，是真的很值钱。 从百货商店出来，周济民手上和身上已经满满当当了。 他挥手叫了路边候着的板车师傅，示意对方帮忙拉货。 “同志，多少钱？” “瞧您这货不多，您给个2毛钱就可以了。” 丁秋楠购置的年货不多，但当中有一件家具，一张床。 床这东西笨重，又大，所以只能靠板车来运输。 她家里的床因为被虫子啃食，每天晚上都吵死了，直接当木柴烧了，换新的。 正常情况下，丁家当然没有那么奢侈。 可那张床本身就睡了很多年，加上她跟她妹妹也长大了，之前的小床睡着，确实有点挤。 “那行，麻烦您了。” 周济民也没有砍价，因为2毛钱基本上是行价了，再少的话，人家板爷不用吃饭了？ 看到他叫了板车，丁秋楠难得没有嫌他铺张浪费。 两人把年货和床送回梧桐树大杂院，院里的邻居又打趣起了丁秋楠。 什么时候吃你的喜糖呀？ 这都几个月了，谁家像丁秋楠这样的？谈了那么久，都差不多住一起了，居然还没领证结婚？ 老实说，媒婆的都等不及了。 在梧桐树胡同附近一带，丁秋楠是一等一的好闺女，不愁嫁。 原本不少说媒的红娘，都争先恐后地给她介绍了不少，可她没瞧上。 转眼没多久，她自己就谈了一个。 现在新社会，讲究自由恋爱嘛，红娘也祝福她。 可这都好几个月了，眼瞅着过年了，咋还没个准信呢？ 对于邻居们的打趣，丁秋楠还很害羞，周济民却厚着脸皮，微笑着说些好听的客套话。 说真的，大杂院的这些邻居，可比四合院的那些邻居好相处多了。 最起码一点，人家大杂院这边，虽然穷，但穷得很有骨气，是真的不占便宜。 当然，碎嘴是免不了的。 可丁家姑娘是真的找了个顶好的女婿，谁见了不竖起个大拇指？ 回到屋里，丁家弟弟妹妹在家帮忙粘火柴盒。 看到周济民进来，直接喊姐夫。 周济民点头应了，明明丁小川比他还大一岁，可却让对方喊他姐夫。 没办法，谁叫丁秋楠才是姐姐呢？ “济民，中午想吃什么？阿姨给你做。” 丁母苏茹芸非常热情，手脚也相当麻利。 “谢谢阿姨，楠楠买了肉，要不我们中午吃饺子？” “好，我这就和面。” 另一边忙着放置年货的丁秋楠，顿时不乐意了。 “妈，我昨天跟您说，我想吃饺子，您都不给我做，现在周济民来了，您都不带犹豫的，我到底是不是您亲生的呀？” 忙着和面的苏茹芸，嘴里也不闲着，“早就跟你说过了，你就是我当年在垃圾桶里捡回来的。” “妈～”丁秋楠跺脚撒娇，可苏茹芸不想搭理她，又跟周济民闲聊起来。 丁家小妹也在旁边帮忙，周济民也不好闲着，便自告奋勇地剁馅。 一家人分工合作，很快就可以包上饺子了。 周济民一个人擀饺子皮，速度快不说，皮薄且均匀，被丁小川兄妹一阵羡慕。 作为反面教材的丁秋楠，又被她妈妈给训斥上了。 “以前你擀的饺子皮，慢吞吞就不说了，皮厚皮薄都没规律的……” 门口，丁如山一回来，就听见自己婆娘吐槽女儿，直接当没听到，笑着夸周济民去了。 有了丁如山加入进来，包饺子的速度更快了。 他们家五个人包饺子，周济民一个人擀皮，速度还是他快。 吃饺子的时候，丁家人都在夸周济民，唯有丁秋楠一直翻白眼。 反正只要周济民在，她就不可能受宠的。 晚上，周济民回四合院，却听到院里一堆人聚着聊天。 自觉跟周济民关系很好的许大茂，冲他招手： “济民，你听说了吗？财务科的出纳魏春红会计居然卷款逃跑了，足足一万六千元的物资采购款呐，现在全没了！” 周济民也吓了一跳，忙问什么情况？ 许大茂顿时更加来劲儿了，院里其他邻居，明明刚才已经听过一遍了，但还是很认真地继续听。 原来这事是前几天发生的，厂里面需要采购大家过年的物资，其中一笔款项是由出纳魏春红去银行取出来的。 厂里面捂了几天，也不知道为啥，这事最终还是传了出来。 今天没回轧钢厂的周济民，还真不知道这件事呢。 这可是一件大案子呢。 第89章 魏春红事件 许大茂还说，保卫科已经搜查过魏春红家了，可惜，没能找到。 周济民皱眉听了听，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原来他还想着，徐梅这几天没有来烦他，他终于可清净了。 第113章 没想到，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身为财务科科长，徐梅难辞其咎。 回家跟四小只说了一声，周济民连夜离开了四合院。 找到老梁的时候，后者也是今天才听说魏春红的事，但他惊讶周济民为何要去找徐梅？ “徐梅不是帮过我吗？现在她出事了，我不得去看看，就算帮不上忙，能去看看也好。” 老梁点点头，跟他老婆说了一声，于是三人一起出发去找徐梅。 后者毕竟已经出嫁了，没住在娘家。 可令三人没想到的是，徐梅也没在家。 回到轧钢厂一问，才知道徐梅在保卫科。 一听这事，老梁顿时自责了起来，他还以为这事跟徐梅没有太大的关系呢，没想到徐梅都被请到保卫科好几天了。 看到徐梅凌乱的头发和失去往日光泽的俏脸，老梁和他夫人徐莉更担心自责了。 反倒是徐梅看到他们三人，十分惊讶，“你们怎么来了？” 徐莉和老梁两夫妇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下，令徐梅惊喜地看着周济民，心底暖暖的。 随后，徐莉便询问起具体的情况来。 “魏春红是四天前去取钱的，本来她也是一个非常出色的出纳，工作经验也足，可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哎！” 面色憔悴的徐梅，叹气不已，语气很是埋怨和自责。 识人不明啊！ 然鹅，周济民却不这么认为，只不过他现在所知甚少，无法作出准确判断。 “梅姐，我想问一下，保卫科有没有在魏春红家里调查出什么线索？” “济民你还会查案？” 老梁三人都很惊诧，徐梅则是倒豆子一样，把她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隔壁房间里，保卫科的科长姚伟强听着徐梅几人的对话，嗤笑了一下。 旁边的两个队长也摇头，他们都不认为周济民会查案。 再说了，这件事很简单明了，就是魏春红卷钱跑了。 16000元，这是多大一笔巨款啊！ “所以，魏春红家里一切正常？连她丈夫、孩子都全然不知此事？” 听完徐梅的叙述，周济民几乎可以肯定了，魏春红根本没有逃。 或者说魏春红逃不了，她很有可能是被人给杀了。 一般情况下，正常人获得巨款，都是会跟家里人分享。 就算是抢劫犯、小偷等，也基本如此。 可是魏春红却没有这样做，那么可以排除她自己一个人提着钱跑路了。 徐梅闻言，点点头，突然却瞪大眼睛看向周济民： “你是说魏春红有可能不是卷钱跑路，而是出了意外？” 但这都三四天的时间了，就算有什么意外，也该发现了呀。 要知道，魏春红的丈夫和孩子都被保卫科的队员监视了起来，一旦出现意外，直接抓人。 “只能说有这种可能性，福……” 周济民点点头，突然改口：“有人曾经说过：当你排除一切不可能的情况，剩下的，不管多难以置信，那都是事实。” 这是福尔摩斯说的话，但为了避免那啥，他还是改口了。 突然，姚伟强领着两个队长走了进来，嗤笑了一声，对周济民道： “周工，我承认你在创新发明等技术研究上是这个。” 对方竖起大拇指，下一刻，却不屑说道： “但查案这种粗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哦。” “姚科长您好，是这样的，我想问一下，您查到了魏春红平时关系比较密切的朋友，都有谁吗？” 跟这种人争辩，除了给自己找不自在之外，于解决问题，全然没有一点帮助。 “济民，这个我知道，魏春红平日里要好的朋友有三人，两人是我们科室的王二妮和郭燕玲，还有一人是张宝珍。” 徐梅抢先回答了，周济民点点头，继续看向姚伟强。 见大家的眼神都看向自己，姚伟强不仅没有得意洋洋，反而有些恼羞。 因为这好像他才是周济民的下属一样。 可是论岗位和级别，他比周济民要强了不止一筹。 论工作经验和对查案的敏感程度，更是吊打周济民。 然鹅，眼下还是先说一说案子，也看看周济民这个天才，到底有什么不同。 很快，姚伟强叙述了王二妮三人的调查情况，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姚科长，我能分别见一见她们三人吗？” “行！” 姚伟强也不嫌麻烦，还真就带着周济民和老梁出去了。 王二妮三人并不在保卫科的拘留室，而是在她们各自的家里。 大晚上，保卫科再次登门拜访，几人都表现了不同程度的紧张。 只是例行公事地简单问询了一下，周济民也没有从王二妮和郭燕玲两人这边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直到一行人进入张宝珍家里，一瞬间就闻到了空气中异常的气味。 房子造好之后的那种味道。 除了例行公事地询问张宝珍之外，周济民顺口问了一句： “对了，你们家最近有重新装修过，对吧？” 张宝珍明显楞了一下，眼神微微有些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了下来。 听到对方肯定的回答，周济民要求查看一下装修的地方，客厅墙角的几处地方。 第114章 确认是这几天才动手装修的，而且也没有请工人，周济民突然问道： “有锤子吗？” 姚伟强已经十分不耐烦了，问装修干嘛？ 可保卫科队员却真的去问附近的张宝珍邻居借来了锤子。 周济民二话不说，拎起锤子就砸墙。 这一砸，来得很突然，张宝珍和她丈夫乔世凯瞬间懵了。 前者慌地瘫倒在地，后者清醒过来后，发疯一样冲过去阻止周济民。 此时，姚伟强和保卫科的其他人也知道不对劲了。 立马控制住场面，几个队员更是接手了锤子，开始砸墙。 不多时，墙面却突然变红了，很快，就从立马挖出一具尸体。 从衣服和尸体的对比来看，是魏春红没跑了。 魏春红死了，而且还是在张宝珍家里发现的，这案子基本上是破了。 但，周济民和姚伟强，以及保卫科等人，全都没有破案的欣喜，有的只是悲痛和愤怒。 丧心病狂啊！ 第90章 婴儿的哭声 轧钢厂，保卫科拘留室。 姚伟强从拘留室出来了，看到走廊里坐着的周济民和老梁等人，他揉了揉憔悴的脸： “张宝珍和乔世凯都已经交代了，他们夫妇二人就是见钱眼开……哎！” 想到刚才拘留室里面，张宝珍和乔世凯两夫妇痛哭流鼻的悔恨莫及，姚伟强就感到无比的愤怒。 就算见钱眼开，也不能杀人啊！ 现在倒好，直接一粒花生米结束一生了。 他已经让人通知派出所那边了，厂领导也很快就会过来。 周济民点点头，徐莉却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 “那我妹妹应该可以走了吧？” “嗯，徐科长，这几天您受委屈了，我代表保卫科向您道歉。” 姚伟强站在徐梅面前，鞠躬道歉，身后的其他保卫科队员也一样。 此事确实是他们工作失误。 如果不是周济民，或许徐梅还要继续受到不公正待遇呢。 徐梅明显还有气，但对方都鞠躬道歉了，正想原谅对方呢，没想到周济民抢先开口了： “姚科长，我不是很能理解，魏春红拿着钱消失不见，为什么不是拘留她丈夫，而是梅姐呢？” “这……”姚伟强迟疑了一下，还是回道： “因为魏春红是徐科长的人，魏春红家里还有五个孩子，所以……” 尼玛，这不就是怕照顾那几个孩子麻烦，然后对准了没有孩子的徐梅下手吗？ 周济民无语了，面色冷淡地哼了一声。 此时，门口，杨厂长等领导过来了。 “真破案了？” 怒气冲冲的老杨，都没发现周济民，直接来到姚伟强面前询问。 后者有些扛不住，领导太多了，而他只是一个小科长而已。 冷汗直流的姚伟强，谨慎地汇报了一下工作进度，就听到老杨怒地冲进了拘留室。 其他领导也赶紧进去了。 这些事跟周济民没关系了。 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他只想回去睡觉。 徐梅签了字，跟着周济民三人走出了保卫科，瞬间觉得空气都清新了许多。 “回家好好睡一觉吧，有什么事，明个儿再说。” 老梁简单叮嘱了一句，又冲周济民感激地点点头，领着徐莉离开了。 刚才在路上，他们夫妇二人明显感觉徐梅跟周济民之间的不对劲，所以把徐梅送到家后便迫不及待地跑了。 “梅姐，也很晚了，好好休息吧，晚安。” 周济民也察觉到徐梅的眼神不对劲，也赶紧说了一句，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可徐梅哪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呢。 在他说完话之前，一把抱住他。 靠！ 这可真是一个大麻烦，他赶忙松开对方，也没看对方惊愕的表情，直接转身跑了。 望着他消失的背影，徐梅站立良久。 突然噗嗤笑了出来，自语道：老娘看上的人，还能跑了？ 转过街角的周济民，回头看了一眼，没人追上来，这才放心了。 可他走了一段路后，却听到大街上传来婴儿的哭声。 可差点把他吓得够呛。 尼玛，大晚上的，他本身就因为徐梅的拥抱，心里有鬼，现在突然听到这个凄厉的叫声，没吓死都算他胆子大了。 然鹅，他走了几步，却发现婴儿哭声更大了。 擦，真的是婴儿？ 他还以为刚才是幻听呢。 寻着声音的来源，很快他就在垃圾桶旁边找到了一个篮子。 篮子里面放着的正是婴儿。 小家伙身上还有血迹，跟红色的围脖混在一起，差点都把周济民给骗过去了。 哪个没良心的父母，自己的孩子都那么狠心丢了？ 周济民扫了一眼四周，除了婴儿哭声，没有其他声音了。 赶跑了不远处，想要来垃圾桶找吃的野猫，周济民把婴儿抱了起来。 随手从仓库空间里拿出一条毛毯，包裹着小家伙。 接着又掏出一个奶嘴瓶子，里面是加了点空间泉水的奶粉。 不加的话，他怕婴儿撑不过今晚。 因为小家伙不仅被冻得脸色苍白，也饿得不行，哭声都不是那么有力。 第115章 果不其然，奶嘴放到小家伙嘴边，马上就咬住了。 看小家伙吃得津津有味，周济民心都化了。 虽说小家伙一张小脸皱巴巴的，刚生下来就被抛弃，也是挺可怜的，但也是一个幸运的孩子，遇到了他。 换做是其他人，估计是视而不见了。 抱着小家伙站了一会儿，四周还是没有人影。 连巡逻队伍，他都没看到。 “小家伙你的父母可真是狠心呢。” 冲小家伙嘀咕了一句，周济民抱着小家伙离开了。 他没有抱回家，因为四合院那个地方，只要他抱回去，第二天指定不知道有什么流言蜚语呢。 街道办，没人！ 所以，他只能去找有人值班的派出所了。 有趣的是，今天居然是章前程这个老熟人值班。 老章看到周济民抱了个孩子进来，急忙站了起来： “济民，什么情况？这是谁家的孩子？” “我也想知道是谁家的孩子，大半夜把孩子扔在垃圾桶旁边，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呢。孩子放您这边了，还请您帮忙找到孩子的父母。” 章前程一听，脸都青了。 特喵的，怎么找？ 而且，现在大晚上，他一个大男人，怎么照顾孩子？ 见对方为难，周济民也不想接这个烫手山芋。 不过，出于内心的善良，他还是从身上的挎包里掏出一盒奶粉和奶嘴瓶道： “章哥，孩子就交给您了，这是我妹妹喝过的奶粉和奶瓶，我先走了。” 放下东西，周济民马上转身走了。 后面的章前程，抱着哭得凶巴巴的孩子，叫都叫不住周济民。 周济民哪里会停下来？ 强忍着不去听小家伙的哭声，狠心回家了。 毕竟他家里还有四个弟弟妹妹呢。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刚才鸽子市回来的周济民，就被全志敏和一脸疲惫的章前程堵在家门口了。 屋里，周淑晴和小金鱼正哄着小家伙玩，不时还有笑声传出来。 四合院其他邻居也在一旁看热闹呢。 “济民你回来了，快跟我们说说，你昨天是在哪里捡到孩子的？” “……”周济民无语，他才低调没几天，公安又上门了。 简单获知了情况后，全志敏两人把孩子扔他家里，就跑了。 这一幕，跟他昨晚扔给章前程的情形，完全一样。 靠！ 等两人跑没影了，周济民才回过神来。 被耍了！ 第91章 麻烦上门了 四合院，周家。 屋里十分热闹，小金鱼很喜欢襁褓里的婴儿，虽然有些皱巴巴的，可她却觉得婴儿很可爱。 并且还主动喂奶粉，可相当勤快了。 院里也来了不少邻居，大家听着婴儿的声音，也觉得很新奇。 大家都听全志敏两个公安说了，是周济民昨晚在垃圾桶旁边捡回来的宝宝。 快要临产的秦淮茹，最是关心这个了。 大着肚子也想看一看孩子，可被旺财给挡住了。 许大茂、何雨柱等人，全都惊奇不已。 昨天吃了一个财务科捐款逃跑的大瓜，今天又有周济民捡了一个婴儿的大新闻，邻居们都开心不已。 临过年前，还能吃上这样的大瓜，给这平凡无聊的生活，增添了不少欢乐。 周济民可没有时间理会邻居们看热闹的心情，他现在就脑瓜子疼。 进屋抱起小家伙，便要去街道办。 身后，周淑晴和小金鱼都满脸不舍。 就这短短的半个多小时，她们就喜欢上了小家伙。 “小晴，今天你来做早餐，小金鱼你给我乖一点。” 吩咐完，他又叮嘱了旺财看好家，然后抱着小家伙去了街道办。 王主任和大妈们看到周济民和小家伙，又是一阵唏嘘。 “那行，孩子就先放在我们这里吧，在全公安他们找到孩子父母之前，我们会照顾好孩子的，你赶紧回吧。” 等王主任说完，周济民准备放下小家伙。 谁知道，小家伙直接哭了。 哭得很凶，跟昨晚他放下小家伙时，一毛一样。 “哈哈，看来小家伙很喜欢你呢，都不想离开你的怀抱。” 有经验的大妈，马上笑道。 王主任顺手接过小家伙，一边拍手哄着，一边对周济民说，你先回去吧。 离开街道办之后，周济民终于松了一口气。 回到四合院，妹妹周淑晴已经做好早餐了，是昨天的包子。 “大哥，小宝宝呢？” 小金鱼还有些不相信，扁着嘴巴期待问道。 “在街道办呢，那是别人家的孩子，你就别念叨着了，赶紧吃饭。” “哦！” 周济民没有理会她的小心思，吃过早饭就回轧钢厂了。 回到轧钢厂，生产会议上，杨厂长就让陈秘书通报了前几天发生的魏春红事件。 领导们也不是全都知道了事情来龙去脉，只是互相之间聊了聊。 所以，等陈秘书说完之后，大家都议论纷纷了起来。 一是不敢相信张宝珍夫妇会如此灭绝人性，二是大家都心怀冤枉了魏春红的愧疚，三是惊觉周济民那敏感的判断和观察。 第116章 特别是最后一点。 大家都知道周济民创新能力，无人能及。 可没想到他在查案这方面也有过人之处，太牛了。 这样的人物，能不得罪还是不要得罪，而且屁股歪的领导，这会儿后背发凉，心里思索着还有没有什么破绽？ 反正，老杨自己都没想到这通报一下，还能收到敲山震虎的效果，确实有些意料之外。 关于这个案子的后续，地方派出所已经全力收集其他证据，轧钢厂的赃款也在确认之后，还回给轧钢厂了。 至于张宝珍夫妇怎么判，那是法院的事。 而魏春红家里如何赔付等问题，则是轧钢厂领导开会了。 不过，这个会跟周济民没关系。 他能帮徐梅的，昨天已经完成了。 后续他可不想再参与进去了，现在他是躲避徐梅都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主动关心案件后续呢？ 就是那个魏春红确实太可怜了，活生生的一个人，却因为自己好朋友的贪婪，被好朋友给杀害了。 果然，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下午，徐梅来他办公室了。 “赃款被押送回来了，轧钢厂没有损失掉这笔钱，但这件事影响很大，唉。” 她来聊天，可周济民却不想聊，沉默以对。 “昨天谢谢你了。” “不用谢，你之前也帮过我，我们两清了。” “不，我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了。” “……”琼瑶小说看多了吧？周济民满脸无语，好像这个时候，徐梅也看不到琼瑶小说啊。 算了，不跟女人计较，沉默是金。 不多时，没有得到回应的徐梅，还是走了。 临走前那幽怨的眼神，周济民用眼角看到了，却当做不知道。 看来要抓紧时间领证结婚了，要不然麻烦死了。 下班后，在徐梅找到他之前，他就先一步溜走了。 门口保卫科的队员看到周济民骑自行车骑得飞快，伸手笑着打招呼，还想寒暄几句，就看到他笑着点点头，然后呼啸而过，直接冲出了厂大门。 “我去，周工这是被鬼追了吗？” 是不是被鬼追，周济民不知道，但他可以知道，徐梅肯定在找他。 回家的路上，他突然想着七月份的高考，或许自己可以年后就请假，或者直接辞职备考。 也不知道厂里批不批准他的辞职申请呢？ 思绪纷飞中，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前院很安静，中院却十分热闹。 原来阎埠贵他们在聊天，聚众聊八卦，说的事赫然就是魏春红的事。 周济民咋舌不已，这特喵的才一天，四合院就知道了？ 要知道，整个四合院除了他中午会回家吃饭，其他人可不会，而且他是骑车回家的，易中海等人可还没回来呢。 八卦的传播速度，实在太快了。 果然是坏事传千里啊！ 魏春红太可怜了，张宝珍夫妇太恶毒了。 家里，周淑晴她们四小只也瑟瑟发抖，满脸害怕。 显然也是被吓得不轻，毕竟这事就发生在身边，她们的大哥还是破案的关键人物呢。 许大茂他们逮着周济民，想要从后者口中问询更详细的情况。 但周济民怎么可能陪他们八卦呢？ 随便说几句就打发掉众人了。 走进屋里，四小只也凑近来八卦。 虽然害怕，但满足好奇心才是最重要的，就是那种又菜又爱玩的心理，很多人看恐怖都这样。 重复了一下刚才敷衍的话，周济民叮嘱他们别老是想着这些事，大后天轧钢厂放假，到时候带她们去购置年货。 有了这个分散注意力，四小只哪里还会继续八卦魏春红的事呀。 可是，没几天，当全志敏和王主任他们抱着婴儿登门之后，周济民心里咯噔了一下，麻烦又来了。 第92章 周清娴、丧事、全院大会 四合院，周家。 此时的房间内，周济民正抱着婴儿，王主任和全志敏他们则是在一旁看着。 孩子的家长没有找到。 全志敏等公安已经走访了周济民当时说的街道附近的医院，以及接生婆，根本没有结果。 王主任联系了那个街道的街道办主任，排查了附近街道的孕妇，但也没能找到。 全京城的医院和接生婆，全志敏的腿都跑断了，估计也找不到。 再说了，孩子的父母那么狠心，肯定做好了完全准备。 眼瞅着马上就过年了，街道办也要放假了，所以王主任在没有办法的情况，找到周济民。 她跟后者说，这孩子目前就只有一个去处，那就是转交给到孤儿院。 现在只是通知周济民而已。 毕竟孩子是他抱回来的，那就是孩子很愿意亲近他，于情于理，都应该跟他说一声。 要知道，别人抱孩子，都是哭。 就这几天，街道办就没安生过，孩子哭累了就睡，睡醒了哭，吃东西的时候不哭，吃饱后哭得更响了。 唯独把孩子抱回周家，她反而不哭了。 所以，这事很奇怪。 但周济民清楚，应该跟空间泉水有关系。 那是好东西，孩子喜欢和愿意亲近他的主要原因。 第117章 看着孩子，周济民心头沉重，孤儿院，一个很陌生的地方。 他在思索一个问题： “我这个年龄，适合领养孩子？” 他才十五岁，领养一个刚出生没多少天的婴幼儿，而且还是女儿？ 也就是丁秋楠不在，要不然她不得炸了？ 只能说现在的法律漏洞吧，换做是以后，单身男士很难领养女儿，各种限制到极致的领养条件，能让人看了自卑。 街道办的宋大妈看着周济民跟孩子对视的一幕，突然拍手道： “济民，要不你把孩子领养得了。” “对啊！”王主任也恍然大悟，道： “我看你抱孩子的姿势和哄孩子时的表情，我相信你能领养好这个孩子。” 说实话，要不是王主任想着趁早把这个烫手山芋抛出去，她也不会这么夸周济民了，即便这是事实。 其实，四合院里，适合领养的还有易中海。 但在周济民回来之前，王主任就问过了。 易中海这家伙多鸡贼啊，领养女儿？想都不要想！ 所以，就当前来说，最适合领养的就是周济民了。 他收入不错，光是之前轧钢厂的几次奖励，现金就将近3000元了，至于住的地方，他不也经过宋大妈的介绍，购买了一套四合院吗？ 等开春后，翻新一下就可以入住了，到时候他家肯定不缺房子。 周济民还在纠结着，自己还未婚呢，他才十五岁呢。 不经意间，扫过怀里的孩子，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眼看着他呢。 这眼神，清澈明亮，十分的纯。 小脸还带着笑，他的心，顿时化开了。 “好，那就由我暂时领养了吧。” 王主任还没高兴，就又听周济民道：“但是，我需要街道办这边帮我出一份证明，我可不希望以后有其他麻烦。” 先说断，后不乱！ “可以，我们街道办和派出所都可以帮你出这份证明。” “在两个月内，如果她的父母不来找她，那么之后她父母再找过来的话，我们都会直接拒绝，帮你解决这些后顾之忧。” 有了王主任的话，周济民也放心了。 接下来的问题就是取名了，周济民思索了一会儿，就给她取了一个周清娴的名字。 清娴的寓意是秀慧端庄，文静大方，但相比这些，周济民更希望她往后余生，当一个清净悠闲的丫头，快快乐乐便好。 “好，这个名字真棒，济民你这取名水平真好。” 全志敏他们都松了一口气，这几天他们都累死了，现在总算把这麻烦，暂时给抛出去了。 派出所门口和街道办门口等地方，还张贴着寻人启事呢。 可这几天愣是没人来问这件事，总感觉白贴了这玩意儿。 王主任她们也松了一口气，夸赞的话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扔。 周济民谦虚地笑着接受了，随后便跟王主任他们说，让他们帮忙先出一份出生证明。 至于上户口的事，则需要周济民带着孩子一起去派出所才行。 除此之外，周济民还拜托王主任她们帮忙找一个奶妈。 孩子不能只喝奶粉，母乳才是最有营养的。 只不过，现在是新社会，奶妈这样的工作，根本没人敢招，也没人敢请。 当然，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嘛。 活人总不能被尿给憋住吧？ 换个说法就可以了。 事情定下来后，王主任他们便离开了。 隔壁的四小只赶紧跑了过来，看到她们大哥怀里的小家伙，顿时叽叽喳喳地问了起来。 “她叫周清娴，是我的女儿，同时也是你们的侄女了。” “啊，大哥你有女儿了？太好了，我要把这个好消息跟楠姐姐说一下，楠姐姐肯定会很高兴。” 小金鱼第一个囔囔了起来，周济民的脸色瞬间僵住了。 熊孩纸是打得少了啊！ 长叹一声，周济民单手把小金鱼拉到自己身前，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再敢乱说话，我可真打你了。” 痛呼的小金鱼，满脸不解，可她的眼神里隐藏的笑意中，带着狡黠和精明。 明显就是想要捣乱。 可惜的是，被大哥发现了，唉，好失落呀。 家里多了一个孩子，还是出生没多少天的婴儿，可热闹了。 不过不是周清娴制造的，而是小金鱼他们四小只制造出来的。 没等她们兴奋多久，丁秋楠回来了。 从前院进来的时候，邻居们的神情就很奇怪，多了丝幸灾乐祸和同情。 孟子桐看到了她，走过来跟她小声打起了报告。 尽管孟子桐说得不是很明白，但多少也听明白了，王主任和公安来周家了，周济民领养了一个女儿。 “谢谢桐桐，姐姐知道了。” 回到家，丁秋楠还没进门就听到了屋里传来的欢笑声。 “这么热闹呢？” 一进门，她就撑起笑脸，打算先看看具体什么情况再说。 要说因为周济民领养了一个女儿，她就打退堂鼓，或者大哭大闹，这不符合她的性格。 小金鱼冲了过来，兴奋地叽叽喳喳说起了周清娴的事。 名字都取好了？ 第118章 丁秋楠微微有些吃味，“来，给我抱抱，是叫周清娴吗？” 看到她一抹幽怨的眼神，还有淡淡的酸味，周济民头皮发麻，顺手把孩子给她。 “嗯，楠楠谢谢你。” “大哥，你为什么要谢楠姐姐呀？”小金鱼仰着小脑瓜，满脸好奇和不解。 然后，她又收获了一个一指弹，痛得她眼泪差点出来了。 “楠姐姐，大哥他打我，你帮我报仇好不好？” 周济民瞪眼，小金鱼赶紧捂住脑门跑了。 她怕再晚一点，大哥真的要揍她了。 他跟丁秋楠详细解释了一下情况，后者听得眼眶红红的，似乎击中了她内心的柔软。 “嗯，这孩子我们养着吧，以后就是我们的亲生孩子。” “是吗？那么楠楠，你愿意嫁给我吗？” 一个风情万种的白眼丢过来，周济民心都化了。 轧钢厂，财务科。 上午上完班就放假了，工人们都来排队领工资和年货。 今年的轧钢厂效益很不错，领导很开心，特意从附近的大队订购了五十头大肥猪作为奖励。 听着很多，可实际上真不多。 以出肉率百分之七十计算，一头三百斤的猪，也就只有两百一十斤。 换句话说，总共也就一万斤出头而已。 轧钢厂可是有上万工人的，差不多就是人均一斤左右。 一斤猪肉对于周济民来说不算多，但对于其他工人来说，可不算少了。 不过，周济民也在队伍当中，因为他需要领工资。 “周济民，二级电工，工资总共77.74元。” 王二妮看着上面写的两份工资，另外一份是汽车公司给的，同样是按照二级电工给付，所以合计77.74元，没问题。 “谢谢！” 望着大团结最上面的四分钱，周济民是满脸古怪。 尽管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小半年了，可每次看到一分钱这样的纸币，还是感慨不已。 在那个连五毛钱都没人捡的后世，对比这个一分钱都要掰开来花的现实世界，太强烈的讽刺了。 “怎么了？数目不对吗？”王二妮紧张了一下，她对自己还是很有自信的，可眼前的周济民实在太有名气了，她不自觉地就自我怀疑了。 “没有，正好77.74元，谢谢。” “不客气。”王二妮瞬间笑颜如花。 但里面马上传来徐梅的咳嗽声，王二妮顿时收起笑容，继续工作了。 刚离开队伍的周济民，还没走几步路，身边就多了一个徐梅。 “听说你领养了一个孩子？” “不是听说，她叫周清娴，是个苦命的女娃，不过，以后跟着我，就不会了。” “你还没结婚呢，就领养孩子了，就不怕结不了婚吗？” “我怕什么？我未婚妻很理解我，我跟她说清楚了，她也愿意把孩子当做自己亲生的。” 徐梅：“……” 这么直的男人，是怎么有未婚妻的？ 老娘下手慢了，不行，老娘不能就这么认输。 “我……”周济民打算说先告辞了，没想到此时身后有人跑得飞快，嘴里还喊着： “第三车间出事了，有人受伤了，大家快去帮忙。” 厂里出大事了，还是周济民之前当学徒工的第三车间，所以他也赶紧跟了上去。 临到过年，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好几个车间都差不多关停机器了，为什么还会出事？ 来到第三车间附近，徐梅也跟在他身后，可两人都进不去，人太多了。 里面似乎还着火了，这事闹得，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啊。 可真是多事之秋啊！ 没过多久，领导来了，人群稍微散开了。 此时里面的火势也扑灭了，但是受伤的人还没救出来。 轧钢厂也有自己的小医院，两名医生也过来了，可暂时还帮不上忙。 又过了一会儿，保卫科把里面出事的人抬了出来，一具烧得焦黑的尸体。 两名女医生看到惨烈的尸体和臭味，直接扑向旁边的仓库，大口地呕吐了起来。 听她们那个声音，周济民觉得她们都把昨晚吃的全吐了吧。 可怜哟！ 只是，当他得知那具尸体的主人是贾东旭时，顿时整个人都惊呆了。 我屮艸芔茻，居然就这么走了？ 岂不是说秦淮茹要开始黑化了？ 傻柱怕不是要被盯上了吧？ 对了，易中海呢？该不会是这家伙搞得鬼吧？ 看了一圈，周济民也没有找到易中海，或许这件事跟后者没关系？ 算了，反正跟自己也没关系，等春节过后，他马上安排人翻新四合院，然后离开撤离。 这样一想，周济民心里豁然开朗了不少。 最近虽然麻烦不断，但万幸的是，结果终归是好的。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令他有些憔悴。 老杨他们这些厂领导又要脑瓜子疼了，全部领导都要开会，特别的第三车间的各个管事，全部都跑不了。 作为厂里的七级工，易中海也被要求参加了。 当然，易中海还是贾东旭的师傅，于情于理，他都不能走。 厂领导开会的时候，周济民已经逃之夭夭了。 回到家，丁秋楠和周淑晴四小只已经在家里等着了，还有前者怀里抱着的周清娴。 第119章 “大哥大哥，我们现在就去买衣服吗？” 小金鱼咋咋呼呼的跑过来抱大腿，但没用，周淑晴直接呵斥道： “午饭都还没吃呢，再等等都不行吗？” 周济民没有参合两姐妹的吵闹，从丁秋楠怀里接过小家伙。 不经意间的触碰，让丁秋楠脸颊滚烫，也让周济民心底泛起波澜。 “楠楠，你的水果摊又变大了不少呀。” 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丁秋楠更加害羞了，恼得给了他一记粉拳，啐道：“胡说八道什么呢？让开，我做饭去。” 丁秋楠落荒而逃，周淑晴四小只对此已经免疫了，反正天天吃狗粮，不差这一点。 只不过，周济民还是高兴得太早了一些。 因为周清娴尿了他一手，虽然不哭，但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周济民是真的拿她没办法。 四小只和丁秋楠看到这一幕，顿时全都没忍住，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 受到她们的影响，周清娴自己也露出了笑脸，这令她的‘老’父亲更加无奈了。 亲自给小家伙换了一条裤子后，周济民心想着，等下出门的话，必须得给她穿上纸尿裤了，要不然，半路上又来一泡，那不得折腾死啊？ 现在可是冬天，外面冷得很，室内跟夏天一样，所以不一样。 多了一个周清娴后，家里的炕就一直热乎着，地上还有烤火盆呢。 就是害怕小家伙换裤子时冻着了。 所以说，多了一个孩子，就多了很多平时看不见的开销。 尽管不是第一次看见了，但丁秋楠还是很惊讶：为什么周济民给孩子换裤子的时候，那么丝滑熟练？ 而且全程下来，周清娴不仅没有一丝疼痛或者被冷到，反而满脸笑容呢？ 周济民说过，他是天生就会的。 不多时，午饭很快就做好了，周济民熟练地单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夹菜吃饭，速度也不慢。 吃过午饭后，一家人就准备出门了。 临出门前，周济民便收拾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自己背了一个包，老三也背了一个。 全是给周清娴用的，没一件是多余的。 打开门，另一边的贾家传来惊天动地的哭声，吓了大家一跳。 “又发生了什么事？棒梗家怎么老是这样？” 丁秋楠皱眉，语气不是很好听。 贾东旭走了，秦淮茹不相信这个消息，哭是正常的。 “他们家的顶梁柱倒了，今天轧钢厂第三车间起火了，烧死了一个人。” 周济民轻描淡写地解释了一句，丁秋楠和四小只瞬间停下脚步，惊恐地望着他。 “真的？”丁秋楠嘴唇哆嗦，颤抖不止。 又死人了！ 魏春红才被人糊墙没多久吧？ 现在又有人烧死了？ 轧钢厂怎么那么邪门？ 她有些害怕了，因为周济民也在轧钢厂上班。 “我就在现场看着，死人是真的，是不是贾东旭，我也不确定。但现在贾家这情况，看样子八九不离十了。” “济民，要不你辞职吧！” 丁秋楠都害怕死了，上万人的大工厂。 接二连三的死人，还都间接跟周济民有关系，哪有这么邪门的事？ “辞职你养我啊？”周济民调侃地道，这语气不对劲，马上又道： “我说你也是一个准医生吧？怎么还看不淡这些呢？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有些人该死，你就别想太多了。” 四小只瑟瑟发抖，不敢乱说话了。 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说多了，晚上容易做噩梦。 “走吧，我们逛街去。” 一家人走出门，邻居们已经把贾家围了个水泄不通。 听动静，何雨柱、易中海、刘海中等应该都在里面帮忙，阎埠贵却是见不到人。 也对，人家外号阎老抠，这种麻烦事，怎么可能主动揽身上呢？ 孟振华他们也在凑热闹，孟子桐还跑过来牵着小金鱼的手小声说着悄悄话。 “小金鱼，你们去哪里呀？” 聊完八卦，孟子桐又好奇起来。 “我们去逛街，你要一起吗？” 小金鱼越过门槛，往前院走去，孟子桐摇摇头，转身继续看热闹去了。 贾家这一波伤筋动骨，贾张氏还在唱铁窗泪，唯一的大人是秦淮茹，但秦淮茹还大着肚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一尸两命呢！ 轧钢厂的车间主任也在贾家，主要也是怕秦淮茹出事。 事故的原因还在调查当中，也不知道保卫科能不能破案。 这次的事，姚伟强立了军令状，势必要拿出点真本事来。 否则的话，厂领导就要去请周济民出山了。 如此一来，姚伟强的科长地位岌岌可危。 棒梗看着烧焦的老爹，眼泪都流干了。 小当也哭得晕了过去。 一家老小，支离破碎。 秦淮茹又被一大妈掐住人中，醒了过来。 泪水不停往下掉，至今还不敢相信。 指着地上黑乎乎的人，泪眼婆娑： “领导，这真的是我家男人吗？” 车间主任一阵尴尬，易中海赶紧站出来打圆场，秦淮茹又哭了。 接着就是处理贾东旭后事和赔偿问题了。 第120章 因为事故原因还没调查清楚，轧钢厂目前只能帮忙安排下葬和100元的赔偿。 一听这个，秦淮茹马上又哭了，说的话又不自觉卖惨了。 额，她现在不卖，也挺惨的。 可是这语气似乎认定了车间主任的错，令车间主任跟吃了翔一样难受。 实在顶不住秦淮茹这卖惨和不讲道理的撒泼嘴脸，车间主任借口离开了。 易中海得到领导的授意，于是接手处理贾东旭后事，秦淮茹别无他法，只能哭着点头。 四合院里发生的事，周济民不知道。 他现在领着四个弟弟妹妹和未婚妻，愉快地逛着百货商店呢。 怀里的周清娴，好奇地跟着看了半小时，然后就睡觉了。 小家伙确实很听话，一点都不用操心。 “大哥大哥，你看看我这身衣服漂亮吗？” 成衣区，小金鱼拿着一身漂亮的碎花裙，在身前比划。 这个年代的衣服，大同小异，以蓝色、灰色和黑色为主色调。 只有在前几年，青年报上发表了一篇文章：姑娘们，你们大胆地穿起花衣服来吧。 当时还有一部电影（护士日记），里面的女护士唱了一句：小燕子穿华衣，年年春天来这里。 从这个时候，服装才有了碎花、圆领、格子、条纹、褶皱裙等变化。 不过，这只是女性的服装而已。 对于大部分男性来说，除了干部，一般就是中山装，普通工人则是工装，农民就不用说了，补丁衣服才是广大代表。 就像老杨，平日里穿的基本上都是军队退伍的那种军装或者中山装。 易中海、刘海中和周济民等工人，平日里基本上都是工装，回到家里，也是差不离。 补丁衣服的代表就是刘大根和刘二狗了，还有之前的孟潇行一家。 “好看，喜欢就买吧。” 周济民扫了一眼，顾不上她，因为他要给丁秋楠当参谋。 可怜的小金鱼，又被大哥给红果果地忽视了。 不过，小屁孩的气，来得快，去的更快。 丁秋楠想要买的碎花衫，真心肥大。 裤子就是工装裤，前几年十分流行的那种宽松裤子。 “要不你还是买大花袄吧。” 想了想，周济民如是建议道。 五十年代标准的结婚照，那就是中山装和大花袄。 “啊，这也太艳丽了吧？不要不要！” 大红花色的大花袄，丁秋楠一看，太耀眼了，直接拒绝。 穿上这玩意儿上街，绝对是最亮的崽，但绝不是什么好事。 标新立异，不管在哪个年代，都死得快。 周济民无语，他又不是指那一件，而是另外一件朴素系列的大花袄。 两人讨论了一会儿，终于是商定了。 买年货的时候，顺带买结婚用的衣服，也是相当奢侈了。 给四小只每人置办了两套衣服，然后又买了一些日常用品，再加上红纸、鞭炮等等。 全是过年用得上的东西。 老三老四最爱鞭炮了，还没拎回去，就已经讨论着去炸哪里了。 周济民却给他们限定死了，只能过年当天放，其他时候，不允许。 特别是贾东旭刚走，贾家这会儿的神经敏感着呢。 虽然周济民不怕贾家，但没必要去招惹。 五十年代的年味，说实在话，也很一般，不怎么浓。 但亲情和邻里之间的人情味，比后世的热搜榜还热闹呢。 当然，从百货商店的人山人海来看，从大家洋溢着灿烂笑容的脸上来看，这年味也挺足的。 大街上已经挂起了红色灯笼。 今年是十年，肯定是有大阅兵。 现在挂灯笼，算是提前看到这抹鲜红了。 二月份的京城，天气依旧冰寒刺骨。 西伯利亚的冷风，还是那么不友好。 周济民一家人拎着大包小包，在黄昏的晚霞中，回家了。 前院的老孟家，今儿也有些热闹。 几个孩子在门口跟王家和阎家的玩跳皮筋。 看到周济民一家，孟子桐连忙招手，邀请小金鱼一起来玩。 孟振兴也要去老三老四，可两兄弟犹豫着拒绝了。 尽管很想玩，可还得把东西拎回去再说呀。 “济民，晚上来我家吃饭，下午我还去市场买了肉。” 听到动静的孟潇行，也来到门口，笑着邀请。 “好，晚一点吧，我们两家一起吃。” “这……” “别犹豫了，就这么定了。” 两家一起吃，那就是孟家占周家的便宜。 如此一来，孟潇行的想法就落空了。 今天发工资了，他比之前要高很多。 加上轧钢厂今天还给他发了一斤猪肉，加上他在菜市场买的肉，做几盘白菜猪肉这样的菜，问题不大。 可是，周济民家的饭菜，肯定全是硬菜，几乎很少纯素的。 有过几次两家一起吃饭经历，孟潇行心知周济民的打算。 恩重如山，让孟潇行感觉遇到好人的同时，平日里也没少叮嘱教育几个孩子。 踏进中院，贾家静悄悄的，傻柱家也没人。 周济民感觉怪怪的，难道这个时候傻柱就开始把脑子给丢了？ 第121章 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首先是何家爱寡妇的基因传承，其次是秦淮茹的颜值和身材确实能打。 可是，现在她是大肚子啊！ 傻柱咋下得去嘴呢？ 难道何雨柱就喜欢这款？ 贱不贱呐？ 摇摇头，周济民把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抛到脑后。 只要不来招惹自己，他就不会去搭理那些人。 他不知道的是，秦淮茹住院了，棒梗和小当也在医院陪着，傻柱是付款和陪护的工具人。 还是随叫随到的那种。 至于何雨水去哪了，谁也不知道。 反正何家和贾家没人，中院就静悄悄的。 不过，周济民他们一家回来了，这中院又恢复了不少生气，热闹了起来。 “楠楠，让我来吧。” 把已经睡着的周清娴放到炕上，周济民便来到厨房帮忙做饭了。 今晚要做点硬菜，算是年前最后一次最硬的菜了。 家庭版佛跳墙是不能没有的，叫花鸡也可以有，还有就是烤乳猪。 这三道菜都有点费时费力，所以，只能请丁秋楠她们出去，由他自己在空间制作好，再拿出来了。 丁秋楠和周淑晴两人都很好奇，为什么每次他自己做饭的时候，速度那么快？ 难道他提前准备好了？ 但，反正不管她们怎么撒娇，周济民就是笑而不语。 空间的秘密，还是由他自己来保守吧。 连他一个中年人，面对空间时，都没能有那么大的定力，时不时地想要多赚点钱，总想着冒险，何况是丁秋楠她们？ 坐拥这样的开挂利器，如果没有半点利用空间能力赚钱的想法，除非是圣人。 可偏偏这个时代，一不小心，真的就是万丈深渊啊。 贪婪，真的可以支配一个人的欲望，并且将这个欲望无限放大。 就好像赌博，为什么那么多人欲罢不能？ 这里面的道理，人人皆知，可能忍得住的，又有多少？ 花了大半个小时，制作好三道菜之后，周济民这才打开门，把隔壁带娃的丁秋楠她们喊了过来。 老三老四和小金鱼也回来了，一家人端着三道硬菜，来到了老孟家。 晚餐正式开始。 老孟家制作了不少大馒头，雪白雪白的。 十几个孩子，眼睛都亮了。 一口大馒头，一口肉，还有汤，简直不要太爽。 “济民，你马上也十六岁了，能喝酒了吗？” “额，再过几年吧。” 周济民没有解释为什么要再过几年。 他对酒这种东西，并不是十分感兴趣。 很难体会那些酒鬼，对美酒的热爱。 所以，就算他身上有不少票据，但关于茅台酒、五粮液等酒的票据，确实没有几张。 尽管他喜欢钱，储藏这些名酒，再过十几二十年，应该能卖不少钱。 但，他暂时没有这个想法。 毕竟，就目前来说，低调最重要。 这些年，本来就粮食紧张，酒产量很低。 想要喝酒，难难难！ 像一些劣质酒，街头巷尾的供销社等，卖的老白干，都不多。 所以，大量买酒储藏起来，这根本行不通。 另外，从元旦之后，家里吃肉，都是悄咪咪的进行。 门窗关好，尽量不让邻居们知道。 至于把肉提回家的时候，他都是清晨去鸽子市回来，放在空间里，邻居们根本看不到。 四小只和丁秋楠她们就更不用说了，只管去地下室拿肉就对了，她们不管他什么时候买回来的肉。 今晚的孟家如此热闹，前院的阎家和王家当然看到了。 才刚开始吃饭没多久，阎埠贵便过来串门了。 “老孟，才吃饭呀？哟，济民，你们一家也在呢。” 阎老抠看到周济民也在，假装惊讶道。 目光扫过丁秋楠的时候，他是真的有些遗憾了。 之前三大妈还想给阎家老大介绍来着，可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现在，丁秋楠的贤惠和勤劳，被四合院邻居们看在眼里。 三大妈不止一次拍大腿，后悔下手太慢了。 所以，阎家没能娶到如此贤惠漂亮的好媳妇，老抠也是很遗憾的。 对阎埠贵的到来，老孟不算热情，也没有太过冷淡。 毕竟他就算知道对方很抠，来他家准没事，但就目前而言，他家刚搬到四合院没多久，不太适合跟其他邻居闹太僵。 “济民，我记得你十六岁了，可以喝酒了吧？”阎埠贵站在餐桌前，看着孟振华他们十多个小孩，拼命造那些硬菜，下手飞快，心疼不已。 他拿起一瓶酒，笑脸对着周济民介绍了这瓶好酒，有多么的不容易。 “我不喝酒！” 给周清娴喂奶粉的周济民，头也不抬，就回了这么一句。 前院老抠家的酒，全都兑过水的，院里谁不知道？ 再说了，刚才孟潇行还特意准备了一瓶老白干，他都拒绝了，何况兑水的酒？ 这话说的，老抠脸色一阵尴尬。 不给我机会坐下来吃肉喝酒？ 阎老抠还准备说些什么，门外却突然传来了震天响的动静。 南锣鼓巷的四合院，隔三差五，总会闹出一些动静。 第122章 要不然，就会不舒服！ 这貌似是很多人对这个四合院的刻板印象。 连街道办的王主任和派出所的全公安等人，都很讨厌这个四合院。 所以，这个刻板印象，还真不刻板。 这都大年二十九的晚上了，辛辛苦苦了一整年，大家就想着可以安静地吃饱饭，儿女绕膝，好好休息。 可偏偏有些人不乐意。 又一次召开四合院大会了，发起人是傻柱、易中海、聋老太太三人，嗯，还有喜欢当官的刘海中。 尽管目前四合院没有了管事大爷，但院里有事，刘海中、易中海这些前管事大爷，还是很积极站出来的。 敲锣打鼓，弄出大动静的，正是何雨柱这个混不吝。 他这一闹，吵醒了后院呼呼大睡的许大茂。 被人惊扰美梦，这事绝不能原谅。 出来一看，居然还是他的死对头搞出来的？ 霎时间，许大茂心头怒意上涌，拔子脸狰狞起来，他这次要狂扁傻柱！ 所以，穿好衣服出来的许大茂，就跟何雨柱打在了一起。 大会还没开呢，就又给大会增加了一条开会的理由。 阎老抠好奇门外的动静，又很不舍屋里的肉，进退两难。 然鹅，周济民替他做出了决定。 “老孟，把菜先收起来吧。” 我擦！ 硬菜全被收走了，阎埠贵的眼睛都随着那些硬菜走了。 哼！ 周济民怒瞪着阎埠贵，因为丁秋楠也帮忙端菜呢，这为老不尊的阎埠贵居然敢盯着？ 一个激灵，阎埠贵瞬间清醒了。 也不敢再说些什么，干巴巴说了一句就离开了。 把阎埠贵吓跑之后，周济民看了看怀里睁大眼睛的周清娴，对老三老四说道： “等下你们去开会，带耳朵去就可以了，他们说了什么，有什么要求，你们都不要答应，回来告诉我就好。” 两兄弟顿时兴奋了起来，跑回家，拿上小马扎，就去开会了。 小金鱼看得眼馋，也想凑热闹。 被周济民一个瞪眼镇压了。 “走吧，跟我一起送你们楠姐姐回家。” “哦哦，好吧。” 换做平时，送楠姐姐回家，她们当然高兴。 可现在四合院开会诶，应该有不少八卦吧？ 大哥大霸道了，不让我去看，唉，从别人嘴里听来的，没那么精彩啊。 丁秋楠闻言，给了周济民一个眼白。 她是没答应住在周家，所以每次都要他送回学校或者丁家。 但最近多了一个周清娴后，周济民的心，明显分了一大半在孩子身上。 这让身为正牌女友的她，多少有些吃味。 现在周济民更绝，连回家这段路的二人时光，都要挤进两个妹妹，她能不翻白眼吗？ 死直男！ 周济民没有想那么多。 之所以喊上周淑晴和小金鱼，就是怕四合院这些人。 反正老三老四皮粗肉厚，加上有旺财，也不至于伤害到他们。 “你怎么还抱着小娴呀？” “没事儿，我给她穿得可厚了，冻不着她。” 丁秋楠哭笑不得，这是冻不冻的问题吗？ 不过，看他熟练地给孩子捂住可能漏风的地方，她就没有多说什么了。 夜幕下的京城，星光点点。 没有雾霾，没有阴云，夜空就会很美。 可惜，对于行色匆匆的周济民几人来说，街道冷死了，还不如赶紧回家睡大觉呢。 周淑晴和小金鱼两姐妹决定了，以后再不参合大哥送楠姐姐回家的事了，太难了。 她们的大哥不觉得冷，衣服比她们穿的还少，实在想不明白。 把丁秋楠送回丁家后，三兄妹也回家了。 到四合院之后，院里已经恢复了平静。 进屋里，老三老四都在床上躺着了，但还没睡着。 打发周淑晴两姐妹去睡觉，周济民把周清娴放在靠墙的边上，便让老三老四起来说话。 全院大会都讲了些什么？ 就两个主题，一个是给秦淮茹捐钱，二是让傻柱赔医药费给许大茂。 这两主题都没有出乎周济民的意料之外，因为他早该想到了。 秦淮茹大肚子，遇上贾东旭的死，天都塌了，她还能撑住才怪了。 轧钢厂的赔偿那么少，秦淮茹还不往死里坑傻柱和易中海？ 傻柱是扛不住的，今天发的工资，估计都全给秦淮茹了。 但是易中海不可能给太多的钱，所以才有全院大会给贾家捐钱的事。 至于第二个主题，那是四合院日常，只不过这次傻柱把许大茂揍得太狠了。 “那许大茂流了很多血？” 听老三老四的说法，许大茂一身是血，挺吓人的。 等他们两兄弟说完之后，周济民却笑了。 许大茂也聪明了，居然知道卖惨了。 他身上的血肯定是他自己抹上去的，要不然最后傻柱赔了五块钱，他才不甘不愿地接受了。 “何雨柱哪里来的钱？” “他是没钱了，是聋老太太借给他的。” 老四说完，老三还诧异无比，“大哥，你说傻柱的钱去哪了？他不是今天才发工资吗？咋就没钱了呢？” 第123章 “不要喊傻柱，人家可不傻。” 周济民看了老三一眼，接着道： “何雨柱的钱去哪了，我怎么知道？不过以后应该就知道了。” 洞察一切的周济民，是不会说这些八卦的。 “好了，挺晚的了，赶紧睡觉吧。” 刚说完，炕上的周清娴就哭了起来，他赶忙跑过去抱起她。 婴儿如果哭了，要么饿了，要么拉了。 一般都是这两个原因。 而周清娴是两个都有，因为上次喂她还是两个多小时前呢。 奶爸的日常，唉！ 先给她换了裤子，换上纸尿布。 纸尿布这东西，是仓库空间的存货，原本是留给他未来的孩子、孙子孙女的，没想到周清娴先用上了。 还好都是他经手，要不然丁秋楠她们肯定会问。 当然，白天给周淑晴的时候，他就会提前换掉纸尿布。 换好裤子后，又给她泡了一杯奶粉，周济民这才算闲下来了。 王主任说帮忙找奶妈，这都几天了，还没消息呢。 而且眼瞅着马上就要过年了，给周清娴找奶妈这件事，恐怕得年后了。 但，转过天，秦淮茹就亲自登门了，提了一个她认为周济民无法拒绝的要求！ 第93章 秦淮茹卖惨，怼姚伟强 今天的京城，是一个大晴天。 其实昨晚的星光灿烂，就基本预示了今天的天气。 周济民起得很早，天色昏暗的时候，就已经摸黑出门了。 当然，他带上了周清娴。 小家伙睡得正香呢，出门后就被他放在篮子里了。 为了去鸽子市完成之前的约定，他也不得不出门。 此前，他在鸽子市碰到一个津门的青年，对方有渠道弄来海鲜。 于是周济民就跟对方约定，在大年三十清晨，完成海鲜交易。 大过年的，家家户户都有肉，他丰盛一些，关紧门窗，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反正，自打有了地下室之后，棒梗也没敢再来光顾周家了。 甚至，棒梗稍微靠近周家，旺财就露出獠牙了。 老三老四也会怒目而视。 因此家里再也没丢过东西。 “同志，鲍鱼、海参，都什么价？” 对方也很守时，带来的货，全是顶级食材。 周济民看了，都忍不住流口水。 “您看着给吧。” “行！” 看了看对方一眼，这人挺鸡贼的啊。 他也没压价，就算现在的粮食物价稳定，但鲍鱼等珍贵海鲜，多少还能卖出价格，更别说这是他预定的货了。 不多时，完成交易后，周济民没有逛鸽子市，直接回家了。 回到家，周清娴还睡得香，浑然不知自己出去了一趟。 现在是寒假期间，老三老四他们都还在睡懒觉呢。 做好早餐，周济民准备喊老三老四起来吃饭的时候，秦淮茹敲门了。 “早啊，小当妈。” 以前喊婶子，现在喊小当妈，亲疏关系变化，令秦淮茹心底一叹。 如果不是贾东旭和贾张氏，棒梗也可以和小当一样，帮周济民捡烂菜叶子，赚个早饭吃。 收敛心思，她看向周济民道： “济民，你也早啊，是这样的，我听说你在找奶妈？” “对啊，小当妈，怎么了？” 瞧对方还大着肚子呢，周济民面带微笑，心里却在嘀咕： 难道她还想应聘奶妈不成？ 下一刻，秦淮茹的话，直接让他的猜测成真了。 “是这样的，济民啊，昨天你东旭叔的事，想必你也知道了，我们家现在没有收入了……所以，这个奶妈的工作，能不能交给我？” 似乎担心周济民不相信自己，她还大胆直言： “你放心，婶子身体好，奶也好，你看棒梗和小当就知道了。而且婶子在一个月前就出奶了，所以你不用担心。” 我擦！ 周济民都惊呆了，这些话都能说的吗？ 真不愧是秦淮茹，胆子大的很。 不过，有一说一，秦淮茹的身体确实很好，本钱也足够强大，要不然，在她家没什么钱给她补充营养的情况下，她都能在生孩子前出奶。 毕竟这种正常的生理情况，是因为接近预产期，体内激素水平发生改变导致的。 被周济民直勾勾地盯着，秦淮茹羞涩了。 但还是眼巴巴看着他，生怕被拒绝。 贾东旭死了，这是既定事实。 但她秦淮茹还有三个孩子需要养，轧钢厂什么时候有赔偿，不知道，所以她必须想办法挣钱。 而眼下周家找奶妈这件事，实在太适合她了。 并且，非她莫属！ 回过神来的周济民，面露难色道： “对不起，小当妈，奶妈已经找到了，您太晚跟我说了。” “什么？找到了？什么时候找到的？” 秦淮茹面色一变，急忙抓他的手，但周济民马上就甩开了。 他可不想跟一个寡妇拉拉扯扯的。 就算四小只已经在他身后，旺财也站了起来，可也不能跟对方发生肢体接触。 因为他已经领教过贾家的无耻，四合院邻居的八卦传播能力，还有秦淮茹卖惨和食人花的技能了。 第124章 半点都不能沾！ 另一边的傻柱，不知何时，居然早早起床了。 要知道，傻柱是厨师，每天十点才去上班。 现在才七点左右，居然就起来了，就很神奇。 才刚起床，何雨柱就看到秦淮茹了，眼神就没离开过后者了。 可当他看到秦淮茹急着拉住周济民之后，他顿时不干了。 要知道，周济民可不算孩子了，是少年，或者称之为大人也不为过，毕竟身高比何雨柱还高不少呢。 话说在最近小半年的时间里，周家每天供应的营养，令家里的五个孩子，身高和体重就全面朝健康标准挺进。 而现在，周济民都超过了标准。 十六岁而已，身高超过一米七五，比一般的大人还要高。 在这个时代，算高个了。 何雨柱他看上了秦淮茹，所以看到她跟其他男人拉拉扯扯，他吃醋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秦淮茹也反应过来了，脸色红红的，但还是看向周济民，想要再争取一下。 后者却没再给她机会了，直接冲何雨柱道： “柱子哥，您说小当妈也真是的，我这不是给我女儿找奶妈么，前天找着了，小当妈现在才跟我说，太晚了呀。柱子哥您帮我劝一劝小当妈。” 傻柱顿时来劲了，正想帮着劝说，但秦淮茹却直接掉眼泪卖惨了。 她这一哭，何雨柱顿时慌了。 因为他最见不得女人哭。 院里其他邻居也悄咪咪地出现在中院，看起了热闹。 现在是大年三十，大家都有时间，甚至还可以一边打扫卫生，一边看戏呢。 周济民却转身回家关门，都懒得看秦淮茹表演。 反正傻柱愿意给秦淮茹吸血，那就慢慢折腾去吧。 屋里，周淑晴正抱着小家伙，小声地询问她大哥，什么时候找到奶妈了？ “骗她的，反正我们家不能再跟她们家有关联了，小金鱼，你以后少跟小当来往，听到没有？” 无辜躺枪的小金鱼，眨眨眼，想问为什么。 可看到大哥严厉的眼神，顿时捂住小嘴，不敢说话了。 之前的小当，或许还能拯救一下。 现在的话，直接放弃吧，因为秦淮茹已经黑化了，他可没办法了。 而且，现在多了一个周清娴，他都没时间和精力去想其他了。 所以，及时抽身，才是正理。 另外，年后马上就去找人翻新房子，尽早撤离吧。 四合院，大年三十。 院里格外热闹，老三老四领着小金鱼和旺财出去放鞭炮了。 老孟家的几个孩子，还有院里的其他孩子也都跟着一起去了。 前院门口，孩子们的天堂。 鞭炮声不时响起。 还有孩子们大呼小叫的玩闹声。 以及大人的笑骂声。 周淑晴抱着孩子在隔壁看书，周济民则是跟丁秋楠在房间里温存。 后者上午才过来，因为她家里也需要搞卫生。 “你今晚不跟我一起吃饭吗？” 品尝着水果摊的滋味，周济民不时地跟她聊几句。 现在的丁秋楠，基本上已经沦陷了，但最后一步礼仪，她是守得很稳。 需要留到洞房花烛夜那一晚才行。 “疼，别那么大力。”丁秋楠呢喃了一声，媚眼如丝，“今年是我最后一年在家里过年了，你都不允许我陪陪我爸妈吗？” “哪里，我这不是想你嘛。” 周济民心里补了一句，想你的水果摊。 他必须得承认，这个世界的丁秋楠，身材和颜值，他都很馋。 虽然徐梅的颜值也很高，身材嘛，从哪天她拥抱自己的接触来看，应该还不错，但是，那是寡妇。 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 更何况，徐梅的姐夫是老梁，她自己还是财务科的科长，周济民自认为搞不掂这个女人。 所以，只能远离。 还好，她没有找到四合院来，要不然，他就是有八张嘴，都说不清楚了。 两人在房间里温存了好一会儿，才在丁秋楠脸红羞涩中，起身把周清娴抱了回来。 这几天，小家伙喝着泡了空间泉水的奶粉，慢慢长开了。 比一般婴儿长得稍微快了不少。 所以，周济民赶紧控制了空间泉水的用量，每天就挤那么一两滴。 生怕周清娴长得太快，那就完犊子了。 年夜饭的准备，是从上午就开始了。 周家的年夜饭，没有准备饺子，而是准备大米饭和炒菜。 芋头虎皮扣肉是必不可少的，正宗佛跳墙也准备齐全了。 佛跳墙这道菜的食材，太难收集了。 这不是有钱就可以搞掂了，而是京城不靠海，周济民又只是一个升斗小民，没有人脉关系，又不愿意去高档饭店出风头，所以，只能悄咪咪地收集。 好在，鸽子市的存在，完美避开了风险，让他收集了不少食材。 除了以上两道硬菜之外，素菜也有不少。 毕竟，荤素搭配，才是最好的膳食结构。 客家酿三宝，也就是茄子、辣椒和苦瓜，不过，苦瓜这玩意儿被周济民放弃了。 生活已经很苦了，没必要在味觉上体验一番。 第125章 说什么忆苦思甜，还没到这个地步呢。 换成豆腐泡就很不错。 但是豆腐泡需要油炸，这要是家里炸的话，四合院就得炸了。 所以，周济民都是在空间里制作好豆腐泡才拿出来的。 干煸四季豆、腊肠炒荷兰豆、耗油生菜等几个素菜，再加上一道大龙虾和一道乌鸡汤，基本上就完美了。 只不过，丁秋楠看完之后，却给了他一个白眼。 “你说家里四个弟弟妹妹，咋就不准备大鸡腿呢？” “要大鸡腿干嘛？这些还不够他们嚯嚯的吗？” “……” 丁秋楠懒得搭理他，继续忙活自己的事。 可他却又开始絮叨了，“你说你帮忙准备了这么多菜，那么辛苦，是吧，晚上的年夜饭居然吃不着，你说气人不气人？” “周济民，你要死啊你？” 本来她就很想留下来，可因为舍不得家里人，心里本身就不太好受。 被周济民这么一撩拨，眼泪顿时就止不住了。 看到她泪如雨下，周济民也知错了。 好好哄了她几句，等她小雨转晴天后，这才放心下来。 很快，家里的年夜饭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 “真要回去？” “闭嘴吧你，周济民你都问了我八百遍了。”丁秋楠火都来了，因为他的痴迷，自己心里很甜蜜，可他这是在撩拨自己呀。 一两次还能顶得住，还觉得甜蜜，次数多了，她就受不了了。 “嘿嘿。”周济民笑了笑，拍拍手，让周淑晴她们进来，“现在我宣布，年夜饭正式开始。” 丁秋楠瞬间愣住了，这才下午四点，就年夜饭了？ 随即，她就感动坏了。 家门一关，窗户锁起来，年夜饭终于可以开吃了。 四合院的邻居们，孩童还在外面玩闹，大人还在聊天或者忙针线活呢。 所以，周家吃年夜饭，大家都不知道。 望着满当当一桌的美味佳肴，四小只都瞪大了眼睛，丁秋楠也很有成就感：这就是我和我男人制作的年夜饭。 开吃！ 周清娴还太小，只能喝奶粉，可怜的娃，都好几天了，甚至接下来的一年多，她都只能喝奶了。 一大桌菜，一半都没吃完。 四小只再也不是半年前的饭量了，虽然今天也吃了不少，但比之前的大胃王，还是差了不少。 吃过饭后，四小只他们收拾残局，等收拾完之后，周济民才站起身来，送丁秋楠回家。 这次，周淑晴和小金鱼两人再也不想去送楠姐姐了。 老三老四更加不想送，因为他们还想去玩鞭炮呢。 九岁十岁的孩子，最是爱玩的时候。 走出四合院，老孟一家也在忙碌，似乎在准备着晚饭。 闲聊了几句，周济民和丁秋楠便骑车离开了。 梧桐树胡同，大杂院丁家。 苏茹芸已经望眼欲穿了，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唉，还没嫁人呢，就不顾家了。 当然，她也就是在嘴上埋怨几句，实际上，心里还是巴不得女儿多呆在周家，或者干脆早点嫁过去。 但，一想到姑爷过了年，也才十六岁，苏茹芸又是一阵气苦。 这可咋办呢？ 周济民把丁秋楠送回丁家，受到了丁家的热情邀请，然后被迫举了筷子，再‘吃’了一顿年夜饭。 等周济民离开后，苏茹芸把女儿拉到房间里面说悄悄话。 “什么？妈，您说什么呢？” 丁秋楠羞得要死，可她母亲却继续劝说，让她趁早圆房，总不能真的等五年吧？圆房后，生孩子，到了年纪再去领证也不迟。 反正现在农村，基本上都是这样，怕什么？ 虎狼之词一出来，丁秋楠无话可说，最后，羞得落荒而逃。 但，她母亲的话，她还是听进去了。 1958年，悄然过去了。 大年初一，吃和玩。 初二，还是吃喝玩乐。 等到了初三，周济民开口了，让他们收收心，打开书本，该学习了。 小金鱼心都野了，想要反抗。 直接被镇压了。 这个家，可不是她小金鱼当家做主。 在初四的这一天，周济民出门，敲开了王主任的家。 王主任家住在不远处的胡同，更靠近故宫一些。 “呀，济民你来就来嘛，怎么还拿这么多礼物？等会儿拿回去。” “哎呀，主任您也知道，轧钢厂给我发了不少奖金，再说了，这都不是值钱的东西。” 两人你推我让，最后还是周济民赢了。 他给的只是十个鸡蛋、两斤白面和两盒大前门。 这东西确实不怎么值钱，但在这个年代，绝对算得上比较重的礼物了。 也就是王主任知道他家的情况，要不然，说什么也不会收。 尽管她答应收下来了，等下肯定也会还回去的。 礼尚往来是人际交往的基本，有去无回，那就是貔貅了，这样的人，关系都不会长久。 而且，回礼也十分讲究，不能完全等价，最好还是周家需要的礼物。 看人家周济民送的，鸡蛋是她儿媳妇坐月子用的，大前门是给她家老头的，白面嘛，家家户户都缺这个粮食。 第126章 周济民来的目的也很简单，就落实两件事。 奶妈和帮忙翻新南剪子胡同四合院的瓦工师傅。 前者，王主任目前也还没找到适合的人，虽然她儿媳妇就很适合，但身体底子不行，奶水少，所以行不通。 后者的话，王主任早就帮他定好了。 于是，饭也顾不上吃，周济民便准备去拜访那人。 “急什么？我还能差你一顿饭不成？”王主任可不会让他跑了，硬是拉着他坐下。 “你出来了，怎么也没把小娴带过来给我看看？谁在带她？” “小晴在哄她睡呢，小家伙今儿不乐意睡，因为她小姑子老是逗她玩。” 聊了一会儿，周济民在她家吃过午饭，然后王主任才领着他出门了。 王主任给他拿了回礼，她儿子从初中到高中的教科书和笔记。 绝对的重礼了，而且这个回礼非常恰到好处，因为太适合周家了。 虽说她儿子没能考上大学，但也考上大专了。 这个年代，初中毕业都算高学历了，何况是大专？毕业之后就是干部，不比真正的本科毕业生差多少。 初中笔记本是给周淑晴她们用的，高中的话，周济民也能用得上。 所以，他十分感谢。 这次来王主任家，是来对了。 还好，他没敢拿太多的礼，要不然，今天这门都进不去呢，恰到好处的关系，双方都满意舒适。 跟着王主任穿街走巷，不多时来到了一处胡同。 “老吴，有人在家吗？” 咿呀，大门打开了，一个长相猥琐的老头走了出来。 看到是王主任之后，人都矮了半截。 只是稍微观察了一下，周济民感觉很奇怪，这人受前朝影响很大。 现在是新社会，就算家里成分不好，也不至于见到穿制服的，整个人躬着，满脸讨好和眼底带着害怕。 似乎是察觉到了周济民的目光，跟老头客套了一下的王主任，便介绍道： “他叫周济民，年前买了南剪子胡同那套院儿，等着开春解冻了，翻新装修一下，来请帮个忙，看看怎么办？” “您好，您好，周同志，王主任，屋里请。” 吴老头全名叫吴维海，前朝泥瓦匠，解放前就专干四合院装修翻新的活。 但，年轻时可是跟着前朝的一个遗少，也曾威风八面过。 但混乱过后，遗少的坟头草已经半人高了。 所以，败光家产的吴维海，只能混日子。 后来拜了个泥瓦匠师傅，学了门手艺，一直到现在。 王主任没有过多参与，把吴维海介绍给周济民后，拉着后者到一旁叮嘱几句，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尽管周济民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但王主任相信他，肯定不是一个吃亏的主。 成熟稳重，又颇为老于世故，所以，她很放心。 在吴维海家里，周济民扫了几眼对方的房屋，便直接开门见山。 南剪子那套四合院，听说是凶宅。 但在吴维海看来，那是一套顶好的房子，还是前朝遗老的好房子。 之所以现在破烂了一些，但只是屋顶的瓦片和被枪炮打落的墙头而已，这些修补一番就可以了。 等翻新之后，那就是豪宅了。 “您现在有时间吗？我们去看一看那套房子？” 周济民点头，两人没坐一会儿，又马上出门。 来到南剪子胡同，两人在四合院前后逛了几圈。 “这样吧，周同志，您给我七，哦，不，三天时间，我把翻新方案做出来，预算也做好，到时候给您过目，您看怎么样？” “没问题，您多费心了。”周济民点头，又不放心地叮嘱一句： “不要太华丽耀眼了，有老物件的话，最好用老物件。” “成，没问题。” 说完，吴维海又突然左右看了一下，见四下没人，便凑近周济民小声道： “周同志，我刚好知道一批金砖，大约了三百多块，我刚才看了一下，应该刚好够卧室的地板，要不……” 话说一半，留一半。 这是前朝的小手段。 可在周济民这儿不管用，他直接摇头拒绝了。 尼玛，金砖啊，可别害他！ 紫禁城才用的东西，他敢用吗？ 再说了，他今天才认识吴维海，这人根本不可信。 王主任说了，要不是手艺没话说，她也不会介绍这人。 心里有了防备，所以周济民才不会答应呢。 吴维海一听，虽然有些失望，但没有继续纠缠。 往后的日子还长，慢慢来。 从南剪子胡同离开，周济民望着远去的吴维海，摇摇头，转身也回家了。 又是一个可怜人，这种人，还是少打交道的好。 回到四合院，院里一如往常喧闹。 不是谁家打孩子了，就是谁家在骂。 后院的刘光天又挨揍了，鼻青脸肿地从周济民身旁跑了出去。 也不知道刘海中到底咋想的，生儿子就是打着玩的？ 新年过去了，但孩子们却还沉浸在吃喝玩乐的世界里，不愿意醒来。 都初四了，周济民拎着一堆书回来，老三老四还领着小金鱼在门前撸狗撸小兔子玩。 第127章 看到他回来，直接一窝蜂散了。 他们有些害怕大哥，谁家大年初四就开始学习了？ “小晴，他们仨看书了吗？” 周淑晴瞄了一眼，老三还在打手势，可他二姐又怎么会放过他呢？ 谁叫他刚才不听话来着？ “没看，大哥你走了不到十分钟，他们就出去耍了。” “哦，午饭吃了什么？” 三小只松了一口气，大哥真是太好了，居然就这么放过他们了？ “炒了白菜和萝卜干，煮的是粥。” “行，老三，你把这三年级的语文课本第一篇文章背诵了，晚饭前背不出来，今晚就别吃饭了。” 此话一出，老三瞬间跳了起来。 “大哥，能不能换个要求？我可不像你，有那么好的记忆力。” “哦，确定换个要求？”周济民似笑非笑，老三咬咬牙，还是决定更换要求。 “那好，那就再多加一篇，第十页是一首诗，一起背了吧。” 啊？ 老三瞬间傻眼，老四和小金鱼两兄妹也心头一紧，咋办？ 目光看向老四，周济民道： “老四，你马上也读二年级了，我这里有一本数学题集，开学前全部做完，每天完成两页就可以了。” 有了三哥的教训，老四可不敢反驳或者狡辩，要不然，只会不如三哥后尘。 小金鱼是最后一个，在她大哥说话之前，她就赶紧抱大腿，仰头撒娇，表示求放过。 “你想让我听你的话，问题是你也没听我的话，所以我们是不是没有做到对等？” “可是大哥你上午说的，我要学的字，太多了，我学不过来呀。” “总共就五个字，学读音，每个字写一页纸，很多吗？” “但是，但是……为什么桐桐不需要？” “桐桐家里天天吃土豆萝卜干，你也是这样吗？” 此话一出，小金鱼顿时闭嘴了。 只要想起半年前过的穷苦日子，她是打死也不想回去的。 以前，妈妈给的大白兔奶糖，她能高兴一整天。 现在，大白兔奶糖只能让她高兴一会儿，甚至有些时候脾气上来了，她还把奶糖给扔了。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她虽然不懂这个道理，但她是明白不能再回到半年前的日子。 “唉哟！” 突然，她痛呼了一下。 原来是她大哥见她发呆，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想什么呢？真想吃窝窝头呀？” “不想！” “不想就赶紧给我写作业去。” “好的，大哥。” 总算收拾了这几个臭小子。 过个年，心都野成这样了。 趁着好天气，他抱着周清娴到院子里晒太阳。 旺财紧紧跟随，狗眼不时地扫一扫四周。 突然，旺财站起来，死死盯着贾家门口。 周济民也看了过去，那是棒梗。 后者此时正用怨恨的目光瞪着呢。 他家现在是怎一个乱字了得。 过年的时候，总共仨人，不要太冷清。 而且也因为贾东旭刚去世，秦淮茹一家心情都低落地极点，秦淮茹和小当更是一直哭，棒梗也没撑住多久也流眼泪。 所以，这个年，太惨了。 到了大年初一，何雨柱这混蛋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钱了，竟然给棒梗支了个损招，每家每户去拜年领红包。 并且还是看人给钱，一般的一毛钱就可以，刘海中和易中海这两家有钱，棒梗直接问五毛钱。 嗤！ 别人家的红包，都是一两分钱。 大年初一嘛，大家都很开心，也没必要因为这一两毛钱丢了面子。 所以，很多家都咬牙吞了。 就当是丢了这两毛钱。 这一路跪过去，到了周家，就遇到了拦路虎。 首先，旺财这一关不好过。 好不容易因为棒梗大声喊话，把周济民给炸出来了，才过了旺财这关。 可周济民却没有给钱，一是他没有结婚，还是一个孩子，不符合规矩。 二是因为他没钱。 第一点还好说，第二点，谁都不信。 但话都撂这里了，加上一旁虎视眈眈的旺财，棒梗也不敢得罪太狠，只能讪讪离开了。 也因此，周济民对小当彻底失望了。 还好，他也没有给太多，就当拿几十个大馒头买了教训。 唉，人生无法完美，就算重来一遍，也总会有些许遗憾和无奈。 因为红包的事，棒梗又再次恨上了周济民。 离开周家的时候，棒梗才反应过来，跪都跪了，没拿到钱！ 一口气憋着，很不舒服。 第二次，则是因为秦淮茹在初三，也就是昨天来闹了一下。 原因也很简单，秦淮茹觉得周济民耍了她。 年前就问过他，她秦淮茹毛遂自荐，当周清娴的奶妈。 可却被告知已经找到了，她很失落。 然鹅，这一连好几天，周清娴也没出去过，那她这几天喝什么？ 奶粉的事，周济民没有说。 毕竟奶粉这东西，在这个年代，真的很贵。 别说奶粉了，就算是牛奶，也贵得一塌糊涂。 第128章 贵还不算，关键是供不应求啊。 连王主任家的孙儿，都没有奶粉，儿媳妇也没有牛奶，何况其他人？ 供销社那边，每次来了牛奶，还没摆上货架，就没有了。 既然不能说，那就只能借口喝米汤。 显然，秦淮茹不相信这个借口。 认为周济民耍人玩。 两家也彻底决裂，秦淮茹是哭着回了贾家的。 年少不懂事的棒梗就认为是周济民欺负他妈妈，当下就要过来拼命。 最后被何雨柱拦住了，实际上是旺财虎视眈眈，呲牙吓到棒梗。 要不然，以棒梗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性格，傻柱根本拦不住。 同时，也正因为这个，四合院又看了一场大戏。 大家才知道秦淮茹还有更厉害的地方，奶水充足啊！ 何雨柱是知道一点的，可没想到女人在生孩子前就出奶了。 所以，没跟周济民嘀咕，而是屁颠屁颠地去安慰秦淮茹了。 院子里，周济民笑容淡了不少。 他不怕棒梗，但这仇恨的目光，就跟癞蛤蟆趴脚面，不伤人它膈应人。 无视了棒梗，他继续哄着周清娴，悠闲地享受的冬日暖阳。 轧钢厂。 今天开工了，工人们都回来干活了。 安静了几天的工厂，又重新绽放了活力。 早上八点，周济民准时出席节后管理会议。 开年的第一场会议，还是非常重要的。 有点奇葩的就是，他只是一名二级电工，职位也只是电工科电工。 不管是职级还是职位，都跟管理没有半毛钱关系。 电工科科长老江都不够格参加的管理会议，他反倒是列席。 但，这是杨厂长的命令，不去还不行。 老生常谈的会议，当然是免不了领导们的一番‘长话短说’，充分发扬废话文学精神，勉励大家奋发向上。 好不容易，等这会议结束，周济民也终于睡醒了。 看到这一幕，领导们没有不高兴，反正见惯不怪了。 要是他开口说话的话，那就是大事了。 总算进入正题了，先是老梁公布了第一实验室今年的工作计划。 这计划其实就是对年底前的那份总结报告的完善，仅此而已。 新增内容不多，毕竟他不是周济民，胆子没那么大。 然后是第二实验室的马新宝，也是不甘示弱，创新项目跟老梁的不相上下。 两个实验室，是良性竞争的关系。 也是领导们乐于看到的场面。 接着就是各个车间了。 到了徐梅的时候，她就讲了一件增加人手的事。 年前，魏春红事件还历历在目。 这件事虽然是张宝珍和乔世凯两人丧心病狂的贪婪导致的。 但也从侧面反映了一个管理漏洞的问题。 不能再让一个出纳单独去取钱了，太危险了。 杨厂长等领导都很清楚，所以没有多说什么，很快就通过了她的申请。 到了保卫科，姚伟强可就没那么轻松了。 贾东旭的案子到现在还没个说法呢。 审理案件的时候，疑点不多，是贾东旭主动留在车间继续工作的。 之所以那么主动，原因也很简单，他想多练习一下，提高技术。 以便在三月份的工厂职级晋升中顺利通过。 当时，车间已经没有其他人了，他为什么会被卷入机器中，为什么会着火。 在没有监控设备的年代，想要调查清楚，难度可想而知了。 姚伟强调查过易中海、车间主任和贾东旭几个要好的同事，但均没有结果。 因此，他只能归结为机器故障导致的。 机器故障？ 众领导眼神古怪，杨厂长瞪大眼睛，姚伟强硬着头皮，没有后退。 作为保卫科的科长，他也是要脸的。 轧钢厂没有维修团队，机器故障了，一般都是老师傅帮忙维修的，比如七级八级工人。 但是，车间主任不相信。 因为机器设备没有问题，也一直没有出过事故，不可能贾东旭一个人的时候就出事了。 “如果是他自己操作失误呢？” 姚伟强幽幽反问，车间主任瞬间哑巴了。 但一个四级工人，操作失误？ 杨厂长提出了质疑，并严厉斥责姚伟强，不要老是假设这些无法证实的事情，要实事求是。 “厂长，周工说过：当排除了所有一切不可能之后，剩下的不管多难以置信，那都是事实。” 这是姚伟强今天最漂亮的绝地反杀！ 老杨瞬间不说话了。 没法反驳啊！ 然鹅，周济民听到有人提自己的名字，瞬间不迷糊了。 “老姚，您似乎搞错了一件事。” “啊，什么事？” 姚伟强吓了一跳，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周济民。 原本看到周济民眯眼打瞌睡的时候，他还十分高兴的。 但现在，对方一开口，他魂儿都差点被吓没了。 “我是说过那句话不假，但是我还是找到了支撑这句话的证据，而您似乎无法让一个死人说话吧？” 嘎！ 会议室里，大家的目光都盯着姚伟强。 第129章 后者顿感压力山大，后背冷汗直流。 怎么办？ 三清道君在上，漫天神佛保佑，求求赐个解决办法吧。 要不然，今天这关就过不去了。 同时，心里对周济民有些怨怼。 也就是周济民听不到姚伟强的心声，否则的话，肯定会嗤之以鼻。 麻蛋，拿他说过的话来怼领导，有本事还好说，也就口嗨一下。 可问题是，您这没本事，就纯粹是装了。 领导们器重他，事实也摆在眼前，所以领导不会反驳周济民这句话。 然鹅，姚伟强没有认真想办法，反而就知道推脱。 承认自己不行，就这么难？ 所以，周济民才不惯着对方呢。 职场如刑场啊。 一旁坐着如老松的张副厂长，突然开口： “过个年都把自己养胖了吧？话都不会说了，丢人现眼，还不滚出去干活？” 此话十分有水平，直接判定姚伟强懈怠，但也是因为过年，所以情有可原。 毕竟春节期间，调查工作开展不顺利，是很正常的。 话都不会说了，是指姚伟强说你大肥猪，人周济民是你能得罪的吗？ 而且还是那人家周济民的话来怼杨厂长，在轧钢厂，谁不知道杨厂长最为器重周济民？ 刚才老杨没话说，就是因为这。 后面的滚出去干活，意思就是赶紧想办法补救，不查明真相，别回来丢人了。 这等同给姚伟强解围了。 满脸感激的姚伟强，尴尬地道歉一句，转身出了会议室。 只不过，姚伟强虽然走了，但留下的影响却没有消失。 大家都清楚明白一点，老杨十分地看重周济民！ 其实，厂领导层基本都很重视周济民。 但，很明显，老杨更胜一筹。 坐在一旁的徐梅，大眼睛扑闪扑闪，释放着异样的目光。 怼完姚伟强之后，周济民又恢复之前的状态，继续眯眼假寐了。 到了最后，陈秘书则是拿着一分红色打头的文件，大声朗诵着。 嗯，是关于之前赚外汇的事。 轧钢厂这边已经接到订单了，刹车片、配电箱等几样产品，就可以创造几万美元的外汇。 并且，这还只是第一期的订单。 从南方的小岛传来消息，等后续这些产品传播开了，订单会越来越多的。 无他，这几样产品，实在太受欢迎了。 尊重知识产权，尊重创新。 在郭嘉队的保驾护航下，专利申请的进展也很快。 第94章 吃惊的老杨，夜半枪声 大会开到最后，陈秘书还说了，会有奖励。 这次奖励不是针对周济民，而是论功行赏。 换句话说，老杨等领导层也都是有奖励的，刹车片研发的第一实验室也一样。 具体奖励，还要等领导研究决定，随后会公布在食堂门口的宣传栏。 会议解散，周济民拦住杨厂长。 “到我办公室说吧。” 后者看了看他一眼，直接说道。 其他领导看到这一幕，都对视了一眼，然后跟周济民微笑点头，也离开了。 厂长办公室。 屁股刚挨着凳子的老杨，就因为周济民的一句，瞬间跟弹簧一样，蹦了起来： “什么？你说你要辞职？” “老杨，您没听错，我是要辞职，不是干嘛去，您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 周济民这是明显的现代思维，为了考大学嘛，可不就得辞职才行么？ 但，他也不完全是现代思维，毕竟这个年代考大学是非常难的。 大学出来之后当干部，跟他现在直接当干部，有很大区别。 这也是他之前不愿意当配电箱车间副主任的原因之一。 “我不惊讶，你小子干什么都一惊一乍的，我早该想到的。” 老杨楞了楞，很快回过神来。 重新坐下来后，他也收拾好了心情，道： “说说吧，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轧钢厂对你不好？还是有人乱嚼舌根了？” 虽然这是最好的时代，但其实也是最坏的时代。 工厂没那么多蝇营狗苟，但人心是很难琢磨的东西。 有人眼红工厂给周济民的奖励，十分正常。 私底下说说，甚至有所行动的，也不是没有。 老杨虽然身处高位，但也不是不清楚底下的工人在想什么。 “嗐，老杨你想多了。”周济民飒然一笑，继续道： “第一，我需要全力以赴准备考大学了，第二，等我妹妹她们上学了，我女儿周清娴可没人照顾呢。” “就这？”老杨满脸不信，直接大手一挥道： “你不用去考，我亲自给你写推荐信，你说你要考哪一所大学？” “京师大学堂！” 嘎！ 杨厂长目瞪口呆，这是国内最顶级的大学啊，靠，轧钢厂的推荐信？ 想屁吃呢！ 不说大学本身，就是领导人对比，人家老马可是大佬，经常出入大领导级别的会议。 反观老杨呢？ 啥也不是！ “非要考这所学校吗？” 如果现在是靠近66年，周济民当然不会去考。 但他今年考，四年后毕业，那个时候也才六三年而已。 第130章 他怕个蛋啊！ 如果做事都畏首畏尾，那他这个中年人，就算换了个活法，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低调不等同于将自己置于尘埃之中，不理会外界的事，而是有所选择，有所担当。 要是害怕的话，还活着干嘛？ 他周济民从来都不是畏首畏尾的人，遇到问题了，那就解决问题，躲避是没有用的。 京师大学堂是很多人心中的知识殿堂，既然有这个机会，为什么不去见识一下呢？ “是的，老杨您放心，我只是暂时离开而已，未来我学有所成，想要归来的时候，您可不能闭门不见啊！” “那你就别辞职了，复习的事简单，你别张扬说出去就可以了，反正你自己每天干嘛，只有你自己知道。” 杨厂长反应过来，马上特事特办。 “至于你女儿嘛，你看这样行不行，我老伴呢，也是经常一个人在家，十分无聊，我都发愁。你把你女儿交给我老伴带，等你下班，你再带回家，怎么样？” 周济民一听，赶忙拒绝。 “老杨，您可不能这样啊，我听说杨夫人都五十多岁了，您还好意思让她这么忙活？不过您这么一说，有时间的话，我带我弟弟妹妹她们去你家做客，您可记得别不认识我们啊。” 面对杨厂长释放的好意，他没有拒绝。 虽说到时候，老杨的下场不太好，他应该远离才对。 但要让他去捧李副厂长的臭脚，他也不愿意。 船到桥头自然直吧，到时候再说。 “那你自己想办法吧，反正辞职是不可能的，我不批准。” 这年头，主动辞职的人，凤毛麟角。 反倒是想要工作的人，排了好几年队，都不一定排得上。 就像四合院里的王大毛、阎解成等，刘光福的工作，要不是他父亲刘海中的话，估计他还在继续等着呢。 辞职没辞成功，反倒是多了一门亲戚关系。 瞧着老杨自认大伯的嘚瑟模样，周济民心里多少有些郁闷。 “记得今晚带你妹妹来家里热闹热闹。” 临走前，老杨还依旧很热情。 周济民心里装着事，敷衍了一下，走出办公室。 回到电工科，隔壁自己的办公室，四大金刚和沈放他们居然也在。 “济民，新年好啊。” “周工，新年好，开完会了？” “新年好，济民，快跟我们说说，你今年的计划是什么？” 沈放几人很自来熟，魏明勋甚至还走过来勾搭着周济民的肩膀。 却发现，后者高了不少，心里不由暗暗嘀咕了几句。 把脑海里杂七杂八的想法甩掉，周济民笑道： “我能有什么计划？全看厂里怎么安排呗，怎么了？你们有想法？” “当然了，这不是马上就三月份了嘛，每年的职级评比月份，我们可都想冲一冲呢。” 岗位职级评比是需要考试的，不管是电工，还是钳工，基本上都想成为八级工人的牛逼存在。 现如今，整个轧钢厂，八级工人就只有寥寥几个。 估计三月份的评比过后，还能多一两个。 且不说八级工人的地位如何牛逼，仅仅是八级工人近一百块，或者超一百块的工资，就足以令所有工人趋之若鹜了。 而八级电工的工资，则是103.35元。 沈放他们面对这个工资，不可能淡定得了。 可实际上，如今整个轧钢厂，老江这个科长也只是五级电工而已。 魏明勋和沈放两人是三级电工，还有其他人则是二级或者一级。 周济民是最幸运的，去年就是二级了，今年可以参加晋级考试。 并且可以申报越级考试，也就是直接参加四级电工的晋级考试。 一旦通过，那就是轧钢厂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四级工人了。 轧钢厂，电工科。 老江看到周济民走进来，笑着打招呼。 后者却问他，三月份的工人职级晋升考试的名单交上去了没有？ “没呢，这才刚发下来，哪有那么快？” 顺口应了一句，老江忽然反应过来，惊道： “咋？济民你有想法？你真的想要在电工这一行深耕下去吗？” 凭借周济民去年在轧钢厂的表现，老江可不相信他还愿意继续当一名工人。 毕竟，如果有机会的话，谁不想当干部呢？ “瞧您这话说的，如果能拿更多的工资，谁愿意少拿呢？” 周济民笑了笑，又道： “大家都参加，我不参加是不是挺不合群的？反正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万一通过了呢？” 老江科长哭笑不得，对方不仅技术一流，口才也很厉害呢。 “给，你填写好就叫给我吧。” “好嘞，谢谢您嘞。” 拿到申请表格，周济民也离开了。 现在他能确认一点的是，老杨不会让他轻易离职，反正在他考进京师大学堂之前，肯定不会让他离开的。 瞧老杨的想法，估计也不信他能考进去吧？ 既然这样，那么还剩下这几个月的时间，他怎么说也要成为四级工人，拿几个月的高工资才行。 四级电工的工资，可是53.96元每月呢。 再加上东北汽车工厂那边的那一份，直接翻倍，每月就是107.92元呢。 第131章 多拿点工资，不比去鸽子市冒险强吗？ 以他现在的能力，参加这个职级晋升考试，那就是欺负其他考生。 不过，现在工厂的晋升，全看工人的能力，而不是限定名额。 基本上只要技术达到了，成分也没问题的话，那一般就可以顺利晋级。 交完申请表格后，周济民又头疼起来了。 要不要去老杨家？ 想了一个下午，最后一咬牙，去！ 老杨这个人是真不错，能处！ 未来几年内，轧钢厂还是老杨说了算。 现在的周淑晴已经十四岁了，再过几年，她就要入职轧钢厂。 至于指望她考大学？ 周济民觉得她能考上高中就很不错了。 二妹这丫头的学习能力一般，智商刚好在普通人的标准线。 所以他不指望。 从这里出发，他就不能单纯考虑他自己。 毕竟，虽然他是穿越者，但周家是一个整体，切割不了的。 他要是敢抛弃四小只，恐怕会被唾弃。 既然这样，那么唯有替四小只安排好一切，把路淌平了，好让他们以后可以走的顺畅一些。 下班后，他先去找老杨，跟后者说了一声，然后才骑着自行车回家了。 家里，周淑晴一边帮忙带孩子，一边翻看着课本。 “大哥你回来了，我去做饭。” “别忙了，收拾一下，全都跟我走，去领导家吃大户。” “大哥，大户是什么呀？好吃吗？” 旁边跟旺财玩耍的小金鱼，瞪大眼睛看着，口水都快出来了。 对于她这个小馋猫来说，吃才是最具吸引力的，也是她的追求之一。 “就知道吃，还不快去洗手？我们马上就出发了。” 正说着话呢，丁秋楠也回来了。 “出发？去哪呀？” 小金鱼抢答说去吃大户呢，让丁秋楠更加好奇地看向周济民。 后者点点头，随口解释了一下。 丁秋楠顿时高兴了起来，也帮忙收拾周清娴的东西。 现在一家人出门，最重要的就是周清娴的用品。 开裆裤要多备几条，温水要烧好背着，奶粉、毛巾等等。 很快，收拾好之后，一家人便推着三辆自行车往外面走去。 刚踏进中院大门的何雨柱顿时笑道： “哟，济民你们一家人大包小包的，这是干嘛去呢？不会是逃荒吧？” 喜欢嘴碎的傻柱，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说话都不经过大脑，得罪人了也不知道。 “去一个长辈家里吃饭呢。” 周济民不想搭理对方，但也担心流言蜚语，他虽然不怕麻烦，但没必要，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长辈？” 傻柱满脸疑惑，“打从我周叔住进来，也没听他说过你家有长辈呀，咋回事？” “……” 推着车，已经走到傻柱跟前的周济民，露出大白牙： “我还叫您柱子哥呢，我家有没有长辈，难不成您比我还清楚？” “嘿，你这话还真没说错，整个四合院，谁家有多少亲戚，就没有我不知道的。” 这牛比吹爆了，周济民懒得点破。 门口又来了几人，都是刚下班的人，易中海、刘海中和刘光福两父子、许大茂几人。 一群人进来，直接把中院大门堵了个水泄不通。 “行了，柱子哥，您赶紧让让，我们还要出去呢。” 周济民只跟许大茂和刘光福点点头，然后就领着丁秋楠和四小只出去了。 全程没跟他们再说话了。 等他们一家人离开，许大茂他们就围着何雨柱八卦了起来。 一听周济民他们一家是看望长辈，顿时更加好奇了。 可是傻柱也不知道周济民的长辈是谁呀，众人不由失望拍大腿。 早知道刚才就该拦住他们一家人，问清楚了再说。 许大茂一听，撇嘴鄙夷道： “人周济民可不是一般人，你们要是敢拦住他们一家，看到那边的旺财没有？准上来咬你们。” 几人顿时缩了缩脑袋，没敢跟旺财对视。 四合院里，现在就周家最安全，没人敢再打歪心思。 虽然院里的邻居们，背地里说三道四。 但当着周济民的面，没人敢说什么。 奇怪的是，大家也没见到过旺财吃东西的时候，每次就见它喝水，而且只有周济民给的水，它才喝。 他们当然不知道，只有晚上的时候，周济民才会把旺财丢进空间吃肉。 平时就喂点兑了一滴空间泉水的水给它。 此刻，旺财也看向许大茂他们，狗眼凶光闪烁。 吓得他们立马各回各家了。 骑车走在路上的周济民，可不知道院里发生的事。 三辆自行车，周淑晴载着老四，丁秋楠载着小金鱼，周济民则是前面背着周清娴，后面载着老三。 当他们一家人来到一处干部小区时，门卫站岗的士兵拦住了他们。 小区住的都是干部，一般人不能进。 老杨显然提前叮嘱过，所以在核实了周济民身份之后，就让他们进去了。 周济民一家进入老杨家里，这个平日里极为冷清的家，瞬间就变得热闹非凡起来。 第132章 京城，某干部小区，老杨家。 杨夫人是真的开心到合不拢嘴，好多孩子，特别是小金鱼这嘴巴特别甜。 还有周清娴这个才出生不到一个月的婴幼儿，又有周淑晴和老三老四这样的半大小子，更有周济民和丁秋楠这对郎才女貌。 所以，整个家里洋溢着杨夫人欢乐的笑声。 这个时候，老杨才意识到，杨夫人平时是太无聊了，否则她现在不会那么失态。 厨房里，周济民抱着周清娴倚靠在门口，跟杨夫人闲聊着。 原本，他是想要下厨的，可杨夫人死活不让。 小小的厨房，是她最后的天地。 她相信周济民的厨艺很好，可第一次登门，怎么能让他在厨房忙活呢。 不过，今天人这么多，周济民还拿了不少吃的。 所以，在老杨的拍板下，丁秋楠被允许进入厨房帮忙。 丁秋楠也是厨房的一把手，不管在丁家，还是在周家，她都是手脚麻利。 虽说厨艺差了周济民一些，但也绝对不差。 今天的杨夫人，也是拼了，一共做了七道菜，把她累得不行。 但她是真的高兴，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特别是吃饭的时候，小金鱼一个劲地称赞，说这个菜好吃，那个菜也好吃，哄得老太太连连给小金鱼夹菜。 看着碗里的菜，小金鱼更来劲了。 要不是周济民瞪眼，她能继续浪呢。 难得有一个这么关心和爱护她的长辈，小金鱼怎么可能不抓住机会呢？ 可惜大哥太霸道了，又来制止她，一点也不疼她了。 四五岁的年龄，正是人嫌狗厌的时候，闹腾得不行。 也就是杨夫人无聊久了，冷不丁这么热闹，不高兴才怪呢。 如果天天这么闹腾，估计杨夫人也得嫌弃小金鱼。 吃过晚饭后，又坐着聊了一会儿，周济民便提出告辞了。 但，杨夫人很不舍得。 也就是周济民他们家人太多，老杨家里住不下，要不然肯定挽留他们的。 尽管如此，杨夫人还想让老杨派车送他们回去呢。 不过被周济民拒绝了。 他家已经够高调了，要是坐小汽车出现在四合院，那邻居们不得炸开了？ 等他们离开后，杨夫人这次觉得自己腰也不疼了。 “老杨，你跟小周提一提，让他多来家里坐坐。” “成，没问题。” 老杨笑了，又道： “我还希望你这边，把那个臭小子留下来呢，你都不知道，周济民这小子今天居然跟我说，要辞职。你说说看，这是人干的事吗？” “我才不管你们厂里的事呢，我就知道，我挺喜欢他们一家的，有礼貌，懂事又乖巧。” 回去的路上，小金鱼还念叨着，下次再来杨家玩呢。 又吃又拿，还领了红包，说的就是小金鱼。 算上她大哥过年给的红包，加上今天的红包，她现在的小金库已经涨到5元钱了。 之前被贾张氏翻走的钱，也已经退回给她了。 “下次来也不带你来了，没礼貌。” 周济民逗她，她却不上当，“哼哼，刚才杨伯母已经说了，让我下次一定要来。你要是敢不带上我的话，看杨伯母怎么骂你。” “是吗？那我下次回家告诉你杨伯母是骂你还是骂我。” 小金鱼好奇，怎么可能骂她呢？ 然后就听她大哥幽幽地说道：“我就跟伯母说，小金鱼太调皮了，不愿意读书，在家罚站呢。” 嘎！ 丁秋楠她们顿时爆笑，小金鱼急了。 大哥你太坏了。 “所以杨伯母会骂谁？” 看着大哥，她反抗不了，小金鱼只好捏鼻子认了：骂我！ “什么？”周济民惊诧地对周淑晴道： “小晴你听到没有？小金鱼的要求好奇怪啊，居然要我骂她？” 后者翻了个白眼，“大哥您能别逗她玩了吗？一会儿她该哭给你看了。” 直到这时，小金鱼才发现大哥逗自己呢。 不由更加郁闷和生气了，金鱼嘴嘟起来，表示自己很生气，哄不好了。 周济民见惯不怪了，也没继续逗她了。 回到家，已经很晚了。 安排周淑晴她们洗澡，让他们看好小家伙，他便去送丁秋楠了。 这年代的晚上，真不安生，反正周济民不放心。 特务什么的还有很多，甚至有些是长年驻扎下来的暗子，防不胜防。 另外就是一些流氓、佛主等等社会闲散青年了。 因此，一般情况下，晚上的街道里，是不会看到单独一个女生走路的。 巡逻队看到，还会询问情况呢。 一直相安无事，顺顺利利地送丁秋楠回家，但今晚，却出事了。 周济民把丁秋楠送回大杂院丁家之后，自己返回的过程中，被侧面突如其来的枪击，擦面而过。 差点，命丧当场！ 被近距离加入战场，周济民都差点都被吓住了。 还好，他神经粗大，反应迅猛，直接把自行车扔了，整个人躲墙壁去了。 然鹅，事情可不会随他计划走。 在他关注着前方的追击与围堵，自己身后出现一个人都没察觉。 第133章 直到对方靠近他四五米的距离，他才猛然觉得不对。 来不及回头，他赶紧侧边滚去，躲避身后的致命攻击。 最近半年来，他有充足的营养，经常也在空间里锻炼身体，所以身体素质远超普通人。 但身后这人，可是专门练就杀人技的狠人。 躲开了子弹，却躲不开对方的打架技能。 原本百发百中的枪击失效了，打架应该是手到擒来才对，但周济民在对方碰到他身体后，直接将对方收到空间里了。 在仓库空间里，他就是神。 面对杀自己的人，周济民没有留手，直接结果了对方。 拿过对方的手枪一看，还好没有子弹了，要不然他刚才就必须使用空间技能来躲避了。 把那人丢出空间，身上的钱财和枪支，以及一个弹夹，都被他没收了。 他站立在原地，没有去逞强，更没有离开。 发生这样的事，附近肯定已经被封锁了。 而且他还被牵扯进去了，想走都走不了。 过了十多分钟，一个小队全副武装地以进攻姿态走了过来，荷枪实弹的冰冷枪口对准了周济民。 通过交涉，得知他干倒了一个特务，小队众人都满脸不相信。 可事实摆在眼前，他们也不得不信。 把周济民的工作证还给他之后，小队长道： “谢谢你的配合，但你现在还不能离开，并且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我们会进一步核实你的身份。” “没问题，我会配合的。” 又过了半小时，周济民被送到附近的派出所，有趣的是，全志敏也在值班。 得，有全志敏在，小队长他们就放心了。 因为全志敏本身就是队伍退役转公安的，他的话，可信度高。 就这样，他才顺利地离开，回家睡觉去了。 但周济民相信，这件事没那么快过去。 四合院，清晨，阴天。 春节刚过，元宵还没到。 之前的天气挺好的，天天都是冬日暖阳，但今天阴天，北方呼啸，气温骤降了不少。 关于昨晚发生的事，周济民没有跟丁秋楠和四小只说，免得她们担心。 吃早餐的时候，他便跟丁秋楠商量，每天他上班的时候，就把周清娴送去给她妈妈苏茹芸帮忙带孩子。 “好啊，没问题，我今晚回去跟我妈说一下，她肯定会答应的。” 丁秋楠满嘴应了下来。 都没有考虑一下她妈妈的感受。 周济民也没有想太多，毕竟他都差不多可以改口喊对方妈了。 事情暂时定下来后，他便回工厂上班了。 今天又是摸鱼的一天。 孟潇行还在研究他之前给的材料，够老孟忙活大半年了。 而且，周济民还担心，以现在国内的情况，可能还未必搞得出来呢。 老梁这个主任盯着他的一亩三分地，跟马新宝斗牛斗得正嗨呢。 如果没有什么技术难题，基本上也不会来找周济民。 何况，老梁也知道，第一实验室必须得有自己的技术人才，否则很吃亏。 因为周济民不属于第一实验室的人，马新宝也是可以来请教前者的。 只不过马新宝跟周济民的关系不如老梁，所以前者也是能不来就不来，自力更生才是最好的。 电工的工作十分简单，周济民基本上就是逛一逛就好了。 反倒是东北汽车工厂那边，至今还没什么消息，也不知道憋什么大招呢。 理清思路，确认目前的工作没什么大问题，周济民就翻看书本，享受这悠闲的生活。 晚上下了班，他又带着一家人去了丁家。 梧桐树大杂院，丁家的邻居们看到周济民一家子过来，还有一个婴幼儿，不由好奇心爆棚。 苏茹芸出于保护自己的女儿，先把周济民他们请进家。 关于周清娴的身份问题，如实说就是了。 但领养这件事，并没有明说。 邻居们很惊奇，难道周济民之前是结过婚的？ 可不是听说他才十六岁吗？哪来的女儿？ 本来想隐藏领养的事，没想到邻居们嚼舌根，苏茹芸只好照实了说，这才满足了邻居们的好奇心。 关于这些事，周济民是后来听丁秋楠才知道的。 眼下，一家人挤在丁家，直接坐不下了。 周济民提议去外面吃饭，被丁家拒绝了。 所以，只能吃了一顿很挤的晚饭。 帮周济民带女儿的事，苏茹芸答应了。 不过她没答应在丁家，而是她去周家。 主要是原因还是帮她女儿看着点周济民，同时也替她女儿宣告主权。 虽说没有领证，但都这样了，周济民要是敢不娶丁秋楠，只怕会被邻居的唾沫星子淹没掉。 当然，周济民也没有这个心思。 丁母要来家里帮忙带孩子，周济民可笑开了花儿，还表示，丁父他们中午到家一起吃饭呢。 可丁如山怎么可能会答应呢？ 只是瓮声说午饭他来做，让丁母好好带孩子就是了。 周济民一听，嘿，老丈人心里还是有些生气的。 不过，他当下也没有多说什么。 到时候做好饭，让丁母帮忙送回去就是了。 第134章 转过天，大清早，天空飘起了雪。 门口，丁秋楠载着她妈妈苏茹芸进了周家。 四合院邻居们顿时惊讶不已，咋地，这是要结婚了吗？ 可周济民才十六岁，够不上结婚年龄啊，这是怎么回事？ 说起结婚年龄这件事，四合院里知道的不多，但因为周济民和丁秋楠的事，得，这条法律直接被普及了。 对于王主任来说，这倒是意外之喜。 这一点，还得感谢阎埠贵的倾力支持呢。 要不是三大妈，阎埠贵也不会想到这一点，本以来丁秋楠会因为这一点知难而退。 毕竟等周济民到二十岁才结婚，时间可太长了。 当苏茹芸走进周家，看到餐桌上摆着的瘦肉猪肝粥和包子点心等，顿时惊地想要去关门。 却发现最后进门的丁秋楠已经随手关上门了。 “你们早餐都吃这么好的吗？” 看到丁秋楠面色如常地点头后，丁母惊呆了，还是不敢相信。 随即，心疼地哆嗦道： “怎么吃这么多呀？哎呦，太浪费了，济民啊，阿姨知道你工资高，可是你家里人也多，可不能这么造啊。” “哎呦，妈，您可以不念叨了吗？来之前我就跟您说了。” 丁秋楠顿时撒娇说道，俏脸有点羞红。 可苏茹芸却用手指点在她额头上，骂道：“济民不懂事，你怎么也不懂事？天天吃这么好，工资再高也撑不住几天啊。” 四小只呆呆地看着，没敢说话，甚至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看着苏茹芸，她们似乎看到了以前的周母，周母也是这样，很省。 “阿姨，您先别着急上火，这饭都做好了，我们边吃边聊，怎么样？” 被周济民这么一说，苏茹芸才慢慢恢复冷静。 习惯了节省，看到周家如此大鱼大肉，她刚才已经失了方寸。 所以，冷静下来后，她就跟周济民道歉了。 毕竟她还不是周济民的长辈，真不能这么说他。 周济民当然不会介意此事，一笑置之。 随后的早餐，恢复了正常。 餐桌上，周济民当主力，丁秋楠打辅助，成功说服了苏茹芸。 “济民，你真的可以晋升成为四级工人吗？我听说这个很难的。” 苏茹芸还是不敢相信。 她认为，轧钢厂奖励的那些钱，并不能长久，还是工资稳定。 可听到周济民不仅是拿双份工资的，而且三月份就是职级考试，他基本上十拿九稳，顿时更加吃惊了。 为什么很多人一辈子都是一级工？ 除了时代局限性之外，还有就是很多工人都是小学没毕业，甚至可能是文盲。 此外，就是很多人甘于平凡，墨守成规。 而有学历的工人呢，基本上眼高手低，或者其他各种缺陷，导致无法顺利晋级。 八级工为什么那么少？ 除了以上的原因之外，那就是具备相当学识，同时还具备深耕这门技术的人，太少了。 “还没通过之前，谁也保证不了，我只能说我很有信心。” 周济民摇摇头，没有自大地给个准话。 尽管如此，苏茹芸和丁秋楠她们都感受到他强大的自信，也不由对他信心大增。 小金鱼也捣乱，说她以后也要成为四级工人，被她二姐反手镇压了。 吃过早餐，周济民准备出门去上班，就看到了站在四合院门口的吴维海。 吴维海来找，肯定是因为南剪子胡同那套四合院的装修方案出来了。 不方便在家里谈这事，毕竟丁母和孩子也在。 所以，周济民请对方到街道附近的一家早点铺，边吃边聊。 他已经吃过了，所以只有吴维海在吃。 对方也不客气，拿起大馒头就啃了起来。 四合院的装修也很简单，完全按照他的要求来设计的，材料也完全由对方提供。 价格不算贵，但也不少，总共要三百二十元。 这个价格是没有包含中午的一顿饭，周济民嫌麻烦，直接给了三百五十元，让对方自己解决午饭的事。 装修队伍需要五人，算上吴维海，一共六人。 但听到工期需要一个月的时候，周济民皱眉了，询问能不能加快工期？ 最好是半个月内完成！ 他不想等太久了，毕竟从去年等到现在呢。 吴维海一脸难色，现在天气还冷着呢，这个时候开工，没有高工资，请不到人啊。 而且地面硬实得很，屋顶的冷风能把人冻住。 所以，半个月，很难。 除非加钱。 “加多少？” 半个月工期的话，最少需要十二个人，午饭费用不需要再增加，但人工需要再加五十。 “所以总共400元，半个月内就可以完成，对吗？” 看着周济民的脸色，吴维海讨好点头。 沉吟片刻，周济民突然开口笑道： “成，没问题，但是丑话说在前头，如果您要是偷工减料或者让我不满意，到时候别怪我不客气。” “您放心，绝对会让您满意的。” 吴维海拍着胸，说的铿锵有力。 事情谈成了之后，周济民便离开了。 当周济民来到轧钢厂的时候，却发现陈秘书已经在等他了。 第135章 “陈哥，又出什么事了吗？咋还要您在门口等着？” 他也是好奇，看陈秘书的脸色就知道不是什么坏事，也算不上很急，可就是在等他。 “是有关部门的人，我也不知道什么事，杨厂长在陪着呢，周工，请您稍微快一点。” 周济民闻言，脸色不变，但心里却沉了下去。 该不会是前天晚上的那件事吧？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 反正那把枪和钱都在空间呆着呢，死人又不会说话。 就算可以说话，谁也证明不了在他身上。 毕竟当时那个环境，他们也不认为周济民会如此想不开。 厂长办公室。 他见到了传说中的有关部门，总共五个人，全部都是黑色中山装。 五个人都是同一张面孔：面无表情！ 老杨出去之前，还给周济民打了眼色。 “你好，周济民同志，很抱歉在这个时候跟你谈话，希望我们接下来的谈话，没有外人知道，并且结束后，你也不能跟任何人透露，能做到吗？” “能！” 见他回答如此简洁有力，五人都楞了楞。 只不过，他们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所以完全看不出来。 很快，对方就开始了谈话。 对方第一时间让周济民再次叙述一遍前天晚上的详细情况。 这对他来说，完全没有问题。 直接是复读机一样，把那天晚上的事，完全重复了一遍。 一开始，负责查看文档的青年，还没什么。 可到了后面，他就越来越惊讶，因为周济民说的，跟他看着的文档记录，只字不差！ 由于他站在周济民身后，所以后者看不到。 但周济民可以看到对面这人的表情。 突然，他的叙述被打断了，只听对面那人问道：“你记忆力怎么样？” “不敢说过目不忘，起码看过几遍后，能背出来七七八八。” “好，请继续。” 等周济民完成叙述之后，对方却再也没有问过这一点，似乎忘记了。 接下来就是询问，但对方根本没有询问枪支等问题，只询问一点，有没有从那个死尸上搜走任何东西。 周济民觉得对方如此在乎这一点，应该是对方身体里藏着什么秘密。 可他那天晚上已经完全搜索过了，根本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一个专业的特务，怎么可能会那么不小心，暴露破绽？ 见此事询问不出结果，对方突然放弃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 问他认不认识？ 这种电子打火机，他怎么可能不认识呢？ 并且，这玩意儿还是他卖出去的呢。 “不认识，这是打火机吗？” “对，这是打火机，而且我们跟专家确认过了，这是电子打火机，里面涉及的技术非常重要，我们想问一下您，能否仿制出来？” 目前，所有从鸽子市销售出去的打火机，基本上都被收回了。 连之前李雨竹和她父亲购买的打火机，也一样被收回了。 因为打火机涉及的技术很高，设计非常巧妙。 在没有成功申请专利之前，这些打火机不能流传出去。 周济民突然醒悟了过来，或许这就是那天晚上，特务行动的原因吧。 打火机的利益很庞大。 如果是在周济民提出专利赚外汇之前，或许上面的领导不会如此重视。 但现在不同了。 配电箱、刹车片等商品，让领导们尝到了甜头，更重要的是国外的认可和赞誉。 这是重大的名誉和利益。 因此，当打火机那疯狂的价格，以及便利小巧的样式，令上面喜欢抽烟的领导都爱不释手。 同时也看中了这个技术。 偏偏周济民不仅是牵扯到了那天晚上的事，本身还是一个创新能力突出的天才。 于是，才有了今天的谈话。 “我可以拆开来看吗？” 接过打火机之后，周济民装模作样地看了一下，突然提出了要求。 对面的人点点头，然后就看到周济民非常粗暴地拆开了打火机，仔细地观察了起来。 打火机这玩意儿，早在他打定主意卖掉之前，就已经特意研究过了。 技术资料和生产线的建设等等，他早就准备好了。 上海那边就有专门的打火机厂，但这个厂生产的打火机是高档货，一般人根本消费不起。 几分钟后，他抬起头来，道： “这个小小的打火机，运用了很多技术，这些技术都不算复杂，当然那是对我来说，但有一个问题。” 一直稳坐钓鱼台的那人，突然神色变了变，语气也多了一丝迫切： “什么问题？” 第95章 新家地下室，名额与催生 轧钢厂，厂长办公室。 周济民面带微笑地走了出来，杨厂长赶紧过来，没问什么事，只是关心他没什么事吧？ 他两手一摊，笑着反问： “我能有什么事？” 确实没什么事。 如果不是那天巧合地牵扯到特务的事，今天就不是这些人过来了。 不过，有关部门来人也没关系，就算对方想要查他，他也不怕。 一是他经得起查，二是他每次去鸽子市都做了一番伪装。 第136章 何况，他卖打火机等这些重大利益的交易时，伪装得更加彻底。 他有段时间没有听到石头青年的消息了，想来是请去包吃包住了吧。 然鹅，他至今都没有被怀疑，连身边人也没有被调查，他相信自己的伪装起作用了。 至于秦家庄那边，那给更不叫事了。 以他跟秦家庄的利益牵扯，举报和出卖他，根本得不偿失。 而且根本没人去那边调查，毕竟周济民根本没有被怀疑。 仅目前来看，他这玩火的行径，总算没有玩崩。 这也是周家本身的成分好，加上父母双亡，他自己也是天才，没人会怀疑这些。 “真没事？” 老杨有些不信，可周济民的表情做不了假。 “老杨啊，以后升了官，你可得好好感谢我。” “……” 对于周济民这句话，老杨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等回过神来之后，杨厂长笑了笑，表示等他真的升官了再说吧。 瞧这话，明显不信。 但周济民没有再多说什么。 接下来的打火机这个业务，肯定也会落户轧钢厂，这是毋庸置疑的。 他跟那人说的问题，就是需要把打火机项目放在轧钢厂这件事，不能改变。 多了个打火机项目，轧钢厂今年的效益肯定更加红火。 所以，他刚才笑称老杨会升职，并非虚言。 有了之前几个项目的经验，上面领导肯定也会完成专利申请，把打火机变成一个赚钱的项目。 只是现在没人会知道这个项目有多赚钱，除了周济民。 回到办公室之后，徐梅突然找上门来，邀请他今晚一起吃饭。 不去！ “我去叫老梁过来请你？” “用不着，我今天真的有事。” 周济民脑瓜子疼，本来他为了他自己和四小只的事殚精竭虑，烧脑烧得厉害，现在还要跟女妖精斗智斗勇，不疼才怪呢。 他想老婆孩子热炕头，偏偏有些人不愿意。 “好吧，那下次吧。” 徐梅很失望，但没有逼得太紧。 临走之前，她回头看了看，“那天谢谢你。” “……” 靠！ 望着已经远去的背影，周济民有句mmp说不出来。 苦笑一声，他坐下来假寐休息。 中午，回到家，丁母苏茹芸已经做好了饭。 大馒头、白菜腊肉和萝卜干！ 腊肉片切得很少，人均两片，不多不少。 原本，这对很多家庭来说，可能已经非常不错了。 但在周家，这不能够啊。 周济民没有埋怨对方，跟丁母说了一句，其实可以不用这么省的。 小金鱼她们更加不敢说什么了，只有丁秋楠有些不满。 速度解决午饭，周济民放下碗筷，亲自给老丈人他们送饭。 到了丁家，丁如山看到未来女婿送过来的三道菜，惊得合不拢嘴。 红烧肉、腊肉白菜和宫保鸡丁，全都有肉的硬菜。 饭盒盖子被掀开的时候，香味弥漫看来。 惊得丁如山飞快又合上了，还做贼似的左顾右看了一下。 似乎，生怕被人发现了。 “济民，你这，也太败家了，快带回去，你弟弟妹妹多，别留在这里浪费了。” “叔叔，您别忙活了，我们已经吃过了，你们先吃，我回去了。” 说完，脚底抹油就跑了。 只留下丁如山连连呼叫，还有丁家兄妹的咽口水声音。 回去的路上，周济民心想，明天让丁小川来拿菜吧，省得自己这样跑来跑去，忒麻烦。 不过，也就是半个月而已，等入住南剪子胡同后，家里吃什么，就不需要这样遮掩了。 反正独立四合院，外人也不知道。 回家抱着周清娴转了转，没多久，他就回轧钢厂了。 在办公室摸了一个下午的鱼，下午下班后，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南剪子胡同那边。 吴维海已经带着三个人在四合院门口等着了。 打过招呼后，周济民开门走进了四合院，然后他便看着他们几人忙活。 吴维海几人敲敲打打了一会儿，然后就跟周济民解释了起来。 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总算把需要装修的地方详细解释给周济民听了，累得吴维海连喝了好几口水。 在主卧的时候，吴维海突然让其他几人出去，自己则是跟周济民小声说道： “周同志，您知道这房子的最大秘密吗？” “哦，什么秘密？”周济民面上不动声色。 心里却想，对方这又是想要闹什么幺蛾子？ 他可没想开这个副本，吴维海就是一个泥瓦匠的工具人而已。 直接按照王主任说的，只用对方的装修技能，其他不予理会。 “您知道这房子的底下有一间地下室吗？” 地下室？ 听到这里，周济民倒是来了兴致。 当初他跟宋大妈来看这四合院的时候，后者可没有说过这事呢。 照理说宋大妈没必要隐瞒，可为什么不告诉他呢？ 随着吴维海的话，周济民也渐渐了解到具体什么情况了。 原来在解放前，这套四合院就几易其主，基本上每次都是吴维海帮忙修护的。 第137章 他自己也因为这个，混的还不错。 然鹅，他也是一个倒霉蛋。 但是，根据讯息，当时应该还有两名没有归案。 独立四合院被盯了四五天，围得水泄不通，居然还有两条漏网之鱼？ 于是有人猜测是地下室的存在，可当时基本上把房屋地面都翻过来了，愣是没找到。 院子里的水井都查看过了，还查看了好几遍，都没有发现。 地下室这件事也就成为了一个谜。 “所以你知道这个地下室？” 周济民皱眉，到现在还不知道对方到底打什么鬼主意。 “当然，当初挖这个地下室的可是我的好兄弟，只不过他被房屋主人杀害了。” 吴维海一边说，一边还挤出了几滴马尿。 京城，南剪子胡同，独立四合院。 吴维海敲敲打打了半天，依旧没有找到地下室的入口，面色焦急得不行。 周济民却乐得不行，对方刚才还信誓旦旦呢，这会儿却神情萎靡不振。 该！ “吴师傅，找不到就不要再浪费时间了，你现在只有一个人，更加不可能了。” “周同志，您稍微再等等，我肯定能找到。” 看对方已经满头大汗了，周济民于心不忍，道： “那行，您慢慢找吧，有什么收获您自个拿了，也不用跟我说。但是，您可别把我的房子给拆了。” 说着，他转身离开了。 房子里，现在啥都没有，对方想要继续找那子虚乌有的地下室，那就慢慢找吧。 凶宅、地下室、鬼宅等等，这套四合院到底经历了什么？ 为什么那么惨？ 不过，这些都跟他没有关系了。 回到家，却意外发现，丁如山也在，苏茹芸也还没回大杂院那边。 老丈人和丈母娘的神色不太对劲，一旁的丁秋楠也是满脸无奈和委屈。 发生了什么事？ 马上，周济民就知道了。 还是他中午给老丈人送饭惹的祸，全是硬菜，跟周家中午吃的还不一样。 老丁下班后就来周家了，跟丁母一对口径，得，女婿是不错的，知道心疼老丈人。 但老丈人做不到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不，等着周济民回家，好好数落他一顿。 “楠楠跟着你，我和她妈都很高兴，只要你们过好自己的小日子，那比什么都强。” “我们家也不缺吃穿，不需要你老是送各种东西给我们，自古就没有这样的道理。” “行了，我知道你们年轻人脸皮薄，我也不多说什么，下次可别再这样了，好好跟楠楠过日子，听到没？” 莫名挨了一顿训斥，周济民心里却暖暖的。 人心都是肉长的。 像秦淮茹那样的人，毕竟少见。 丁如山和苏茹芸走了，丁秋楠给了他一个眼白也回家了。 隔壁房间，四小只呆在这里，没听到刚才的训斥。 但他们都知道，大哥肯定被训了，心情应该不太好。 瞧四小只谨小慎微的模样，周济民没好气地道： “还不赶紧做饭去？” 四小只顿时一哄而散，转眼就跑没影了。 抱着周清娴，周济民给她喂了奶粉，又换上了纸尿片，心底发愁。 王主任说好介绍给自己的奶妈，什么时候能找到呀？ 转过天，周济民先去南剪子胡同转了一圈，然后才去轧钢厂上班。 到了下午，王主任突然登门，说是奶妈找到了。 这可算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当即，他便领着周淑晴，抱着周清娴一起去到对方家里拜访。 跟随王主任来到一处大杂院里，这个院子不如南锣鼓巷那边，房子也差了不少，跟丁家那边的大杂院差不多。 这个时期的京城，宅子最好的还是独门独户的四合院。 当然，大家都不太喜欢。 相反，大家更愿意去住那些三室两厅或者两室一厅的楼房。 一直到八九十年代，四合院也不受追捧，因为满大街都是四合院。 只有到了千禧年之后，京城房价起来了，那个时候，四合院的价格也跟着飙涨，其实成交量也一般。 实在是因为价格高昂，担心买在山顶了，下不来。 周济民没有当过房奴，可也不喜欢住在高楼大厦。 南剪子巷的那套四合院就十分符合他对房子的需求。 大杂院里，一行人走进一间房屋。 担心里面不方便，所以周济民跟在最后。 很快，终于见到女儿的奶妈，一个相貌打六十分的普通女人，年龄估计还没丁秋楠大，脸嫩得很。 名字也非常普通，叫范招娣。 一个十分容易害羞脸红的女人。 不过，别瞧对方看着年轻，实际上已经二十二岁了，是四个孩子的妈了。 相比其他女人，范招娣的屁股确实稍微大了点，也难怪那么会生养。 试着喂奶的时候，周清娴居然不太乐意喝。 旁边盯着的周淑晴，看到这一幕，很是愕然。 但范招娣也不是易于之辈。 已经是四个孩子的妈了，她对喂养孩子，经验十足。 没过一会儿，周清娴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范招娣这才露出了笑容。 第138章 她奶水充足，根本不担心会被小家伙吃没了。 屋里在忙活着，周济民不方便，就在屋子外面闲逛起来。 邻居们用好奇的目光打量他。 忽然，周济民还发现了一个有点印象的面孔。 之前在轧钢厂，他第一次去财务科时遇到的肥胖女人。 一张颜值超赞却拥有一个两百斤身体的女人。 但此时他看对方，应该没有两百斤，大约只是一百二三左右。 奇怪，一个冬天过去了，身材还能减这么多？ 要知道，这年代，能把自己吃成两百斤左右的人，非常罕见。 或者说不可能。 现在却减肥成功了，周济民有点好奇。 可对方却根本没有注意到。 因为这胖女人的目光一直落在范招娣家的窗户。 怔怔出神，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不多时，周淑晴来喊他了，试喂成功了。 有王主任在，奶妈这工作基本上就定下来了。 需要麻烦范招娣每天上午和下午分别到四合院那边喂周清娴两次，喂奶的时候，周济民基本上不在家。 毕竟他一个大男人，确实不太方便。 工资方面，周济民没有很大方，而是询问王主任怎么办？ 现在是新社会，没有奶妈这样的工作了。 也不允许有这样的工作。 既然是见不得光，那么工资什么的都会相对隐晦一些。 所以，原本应该是支付金钱的，变成了每天两斤肉和包范招娣一顿饭。 这个工资，很低，但范招娣一家都很满足。 工作是定下来了，可是周济民却又提出了一个要求。 那就是去四合院的时候，做一下掩护。 王主任一听，马上也明白了，顺嘴帮忙解释了一下。 毕竟四合院的那群邻居，太八卦了。 万一去举报的话，这工作就成不了。 范招娣一家闻言也有些紧张，好在王主任给了他们不少的信心。 站南剪子胡同的四合院里，周济民跟吴维海正聊着装修的事。 “吴师傅，这里，还有这里，麻烦您留意下，这些都是需要预埋的管道。” “还有这些是插头，墙壁这里也麻烦您安装一下，辛苦了。” 身为电工，周济民对电这玩意儿，一点也不陌生。 为了家里的照明和美观考虑，所以，周济民提前找板车师傅，运送了从五金厂、材料厂等购买了一堆材料。 管道预埋是必须的，电线放置在绝缘管道内，这是后世最为普通的施工标准了。 但，在吴维海看来，这就是新鲜玩意儿。 搞了大半辈子的装修翻新工作，没想到还能遇上这样的新鲜事物。 要说电线嘛，吴维海也不陌生。 可管道预埋嘛，他曾经听说过，但没见过。 一是他年纪大了，接收新鲜事物比较慢，二嘛，他毕竟是搞四合院这样的古建筑维修和翻新工作，电线都是安置在墙外的，哪有镶嵌在墙内的？ 对于吴维海的不理解，周济民没有太多的解释。 他是电工，只有他才是专业的。 搞掂这些之后，他便回了轧钢厂。 老杨又在召唤他。 厂长办公室，老杨拿着那份职级考试申请表格，哭笑不得地看着他： “你说你一个天才，跟其他工人竞争这个干嘛？” “天才就不用吃饭的吗？我二级电工的工资可不多，我还要养家糊口呢。” 周济民振振有词地反驳，老杨却道： “别去考了，尽是欺负考官，我给你通过了吧，你是要申请四级工人，对吧？” “还能特事特办？” “嗯！” 紧接着，周济民摇摇头，狠心拒绝了。 “我要凭实力考过，而不是特许通过。” “……” 老杨就知道，这小子性格倔强，说服不了他。 “既然这样，那有件事，你可不能推辞了。” “什么事？”周济民皱眉，他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很快，老杨便开门见山，说清楚了情况。 打火机生产线项目，这次是火速通过的。 都不需要周济民写报告了。 听到这个消息，周济民都惊了一下，效率这么高了。 忽然，他自己又洒然一笑。 显然这件事之所以那么迅速，一是打火机的消息已经散开了，二是上面担心还有其他人会偷偷生产，所以速战速决。 最后，估计在找他谈话之前，上面恐怕就已经掌握了不少资料。 速战速决，把事情敲定，变成既定事实之后，其他的鬼魅魍魉也就无关紧要了。 因此，上面责令老杨，火速成立车间，抽调各车间的精兵良将，组建打火机生产车间。 老杨作为领头羊，亲自带队，组建工作小组，任命自己为小组组长。 可他啥也不懂，因此，只能让周济民领副组长的工作，完成实际的组建工作。 周济民一听，直接摇头。 开玩笑，他来完成实际组建工作？ 那还能好好的摸鱼吗？ 这不能够啊！ 并且，组建车间这样的重责，他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怎么可能担当得起呢？ 第139章 老杨急了，苦口婆心地劝说起来。 哀求良久，可是周济民根本不为所动。 见他一副软硬不吃的样子，老杨直接下最后的通牒：副组长可以不担任，但是必须担任技术指导。 问清楚技术指导的具体指责之后，周济民犹豫良久，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下来。 他刚才已经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了老杨。 真的再拒绝的话，老杨怕是要恼羞成怒了。 可他小瞧了老杨的心胸。 等他答应下来，老杨马上安排他的工作，马上写报告，车间规模、人员配置、生产线的技术要求等等一系列的工作。 一听这个，周济民翻了一个眼白，转身就跑。 虽说他空间里已经准备好了，但他不可能马上拿出来呀。 所以，还是闭关吧。 接下来的五天，都不能烦他。 老杨愉快地答应了下来，周济民离开之后，他这边也要做好相关的准备。 不过，工作归工作，周济民还是没有落下查看吴维海他们的装修进度。 还别说，十二个人干活，那速度可真是一日千里呢。 屋檐和屋顶的瓦片已经重新收拾了一遍，也不需要担心漏水的事了。 破损的墙角已经修补上了，看着跟旁边没有什么两样，似乎这墙就没破过一样。 吴维海这手艺没的说。 对方还推荐过好几次金砖，但周济民铁了心，没要。 以及吴维海说的地下室，根本没有，反倒是收拾好了菜窖，周济民没下去看。 “菜窖里，没有你说的地下室吧？” 听到周济民开玩笑的声音，吴维海再次苦笑一声。 “没有，看来我那个好兄弟应该是因其他事而被灭口的。” 对此，周济民不可置否。 便在对方的邀请下，来到菜窖。 可他下到菜窖，手在墙壁上触碰的时候，空间再次传来震动。 而且这次比之前碰到黑玉和古董青瓷来得更加渴望，震动异常猛烈。 周济民不动声色地压下来，随口跟吴维海聊了几句，便离开了。 全程没露出破绽，因为他就怕吴维海这老家伙知道。 通过空间震动，他几乎可以确定，四合院是有地下室的，而且入口就隐藏在菜窖里。 或者说这地下室本身还另有秘密不成？ 不管是什么都好，周济民深知现在不是查看地下室的时候，他只能等。 从吴维海他们开始翻新至今，也过去三四天了，再有十多天左右，应该就差不多可以入住了。 毕竟现在的装修材料，甲醛含量不高。 散几天也就差不多了。 当然，周清娴可能会不适应，到时候可以延迟几天。 正好趁这个时间，来四合院探一探，菜窖里的那个地下室，到底隐藏着什么？ 秘密先放一边。 转过天，轧钢厂，电工科。 一大早来到办公室的周济民，就看到沈放和魏明勋两人提着价值不菲的礼物，在门口等着他。 “什么情况？” 之前这两人，每次他获得厂里的奖励时，哪次不是第一时间开口让他请客的？ 就这貔貅一样的性子，今天居然那么舍得了？ 两人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看到他过来，比见到他们的老婆还热情。 受不了他们这样的周济民，甩开他们的勾肩搭背，一边开门一边对他们道：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可没有时间陪你们猜哑谜。” 他这几天是在闭关当中，连老杨都不会来召唤他，他又怎么可能被老杨知道，他很闲呢？ 有几天清净日子，逍遥自在地摸鱼，它不香吗？ 沈放和魏明勋两人见状，讪讪一笑。 接着说明了来意，很简单，就一件事，要一个名额。 准确来说，是想要轧钢厂新成立的打火机车间，一个正式工人的名额。 昨天下午，工厂已经张贴出来了最新通知。 打火机车间肯定是需要招聘工人的，而且需要的工人数量还不少。 想要进这个新车间，可是有小学毕业的要求。 尽管如此，但沈放和魏明勋他们的兄弟姐妹都有不少符合标准的。 城里的无业青年，简直不要太多。 四合院里的王大毛和阎解成就是其中的代表。 “我哪里来的名额？你们找错人了吧？”周济民两手摊开。 显然，他是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杨厂长给坑了。 作为技术指导，手中不可能没有名额。 老杨给了他十个名额，算是另类的奖励。 一般情况下，正式工人的名额都是可以卖钱的，但绝对不能拿出来说。 沈放和魏明勋两人就是想着近水楼台的关系，提前拿下两个。 他们也不贪心，一人一个。 毕竟他们各自家里待业的兄弟姐妹就有三四个之多。 可现在听到周济民拒绝了，他们顿时急了。 周济民不知道才好呢，他们才能占据先机。 等两人给周济民说清楚后，他顿时无语了。 被老杨给耍了！ 他才不想要这些名额呢，他又没有需要安排的亲朋好友，要这些名额就是要了一堆麻烦。 第140章 刚穿越那会儿，就因为他手上还有周母走后留下的一个职工名额，前院阎埠贵和后院刘海中，都来找他了。 烦不胜烦！ 当即，他不管沈放两人，直接去了厂长办公室。 在他身后，沈放和魏明勋都面面相觑：什么情况？似乎我们做错事了？ 厂长办公室，周济民气呼呼跑过来，直接撂挑子道： “杨厂长，您之前可是说好了，给我五天的时间闭关的，那十个名额是怎么回事？” 老杨似乎没有看到他很生气的样子，也没有斥责他不的不礼貌，依旧带着微笑道： “先坐下来，有什么事慢慢说。” “我说完了。”他硬邦邦地怼了一句，令老杨面色僵了一下。 “你真不需要那些名额？” “那就是一堆麻烦事，我家老三老四还太小，安排不了，他们最少还要六七年后才可以参加工作，急什么？” 至于丁家的丁小川兄妹，那不需要他来操心，老丈人丁如山已经安排好了。 更别说丁小川比他的年龄还大，还需要他这个‘姐夫’安排工作？ “那我收回来咯？”老杨试探着问道，周济民点头道： “没问题，我不参合这些事，还有该给我的奖励可不能少。” 从办公室出来，周济民心情顺畅多了。 麻烦事扔掉了，他可以安心摸鱼了。 回到办公室，沈放和魏明勋两人听完他的话，瞬间目瞪口呆。 接着便急道： “济民你是不是傻？那可是正式工人名额啊，一个最少卖500元呢！” “对啊，要是狠一点，700元也不是不行，甚至有些人还愿意出价到上千元呢。” 这年代的正式工人，基本上进来了，就不会被开除。 连老杨这个厂长，在职工没有犯下如杀人、叛国等滔天大罪之前，都没办法辞退工人。 哪像后世，发一封辞退邮件，你直接回前台领你的私人物品就得了，根本不给你任何机会。 并且，一个正式工人，就算学徒工也有十七八的月薪，转正后更是能拿到二十四五以上。 卖500元，一点都不贵，甚至很多人抢着买！ 妥妥的铁饭碗，很多人都愿意出这个钱。 就算砸锅卖铁，也要拿下。 他们不是没钱，而是缺少机会。 因此，沈放两人才会说周济民傻了。 “跟我说这个干嘛？反正厂里不会亏了我的奖励，这名额爱谁要谁要去，我劝你们尽早想办法吧，老江那边应该有不少的名额。” “呃，老江自己都不够分，他家比我们的兄弟姐妹还要多。” “那我没办法了，行了，我要工作了，如果我我报告出不来，你们就算有名额也没辙。” 沈放两人这才转身离开了。 他们知道周济民说的有道理，后者不想这些麻烦事，要不然报告交不了还得吃挂落，纯属丢了西瓜捡芝麻，费力不讨好。 可他们还是不甘心。 明明他们跟周济民关系最好，家里的兄弟姐妹也期待着呢，现在工作没了，回家怕不得被父母混合双打！ 周济民可不知道沈放两人的想法，就算知道他也会无动于衷的。 他是给四小只安排路子，经营轧钢厂和秦家庄这两边的关系。 但是沈放和魏明勋两人明显属于狐朋狗友的类型。 平时沾沾他的喜气也就算了，正式工人的名额，也想伸手？ 想屁吃呢！ 而且送的什么东西？ 他直接拿轧钢厂的现金奖励，不比这个明显被人当靶子的麻烦事要好吗？ 关上办公室的大门，他便悠然自在地摸鱼了。 然鹅，他这纯属个人观点。 很明显，有人不希望他这么悠闲。 这不，办公室大门被人敲响了。 打开门一看，保卫科的队员。 “周工您好，厂南门那边来了一个自称是您邻居的同志，他说有急事找您。” “您好，您知道那人叫什么名字吗？” 对方点头说是叫阎老师，带眼镜的。 阎埠贵？ 周济民皱眉，特喵的，难得家里出事了？ 不对，出事了的话，也是老孟家来人，而不是阎埠贵。 而且现在可是上课时间，阎埠贵不应该在四合院才对。 那么他来干嘛？ 跟着保卫科的人来到南门这边，周济民便看到了急得打转的阎埠贵。 老抠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询问轧钢厂工人的名额，这让周济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就是所谓的急事？ 轧钢厂，南门。 周济民面色难看，冲阎埠贵强忍怒气道： “阎老师，您说的急事就是轧钢厂名额的事？” 阎埠贵显然没注意这一点，相反他急着想要周济民把一个名额让给他家老大呢。 “对啊，这事还不急吗？我听说你手里有十个名额，这事赶早不赶晚……” “够了！”周济民突然爆喝一声，看向保卫科的门卫道： “同志，麻烦您，以后凡是自称我邻居的，帮忙问清楚是什么事情，如果不是涉及到我家的急事，请您不要再通知我。” 接着他才看向阎埠贵道： “阎老师，跟您说一下，最新消息，我手里根本没有名额。” 第141章 “就在您来找我前半小时，杨厂长取消了我的名额，现在您满意了吗？” 他这倒打一耙的本事可不小！ 明明是他自己找杨厂长取消名额，现在却说杨厂长取消了他的名额。 真是逮着机会就坑人啊！ 老抠顿时更加急了，一张算计的脸上满是失望。 “怎么就取消了呢？济民啊，你是不是在哄骗阎老师啊？不想给你解成哥安排工作？” “……” 这死老抠是听不明白好赖话吗？ “阎老师，您自己再打听打听吧，反正现在我手里根本没有名额，帮不了你。” “我还有工作要忙，您自便吧！” 说完，周济民就转身回办公室了。 尼玛，从办公室到南门这边可是有好几百米呢，这该死的阎老抠！ 办公室门口，他又写了张纸条贴上：闭关写报告，勿扰！ 有了他刚才的话和门口的贴纸，周济民总算顺利地摸鱼到下班了。 只不过，他刚走出办公室，前院的王家人和刘海中就在等着了。 两人显然也是因为名额的事来找他的。 在两人开口前，周济民皱眉，提前开口了。 “您二位要是没有去食堂门口的宣传栏看公告的话，现在可以去看一下，杨厂长已经取消了我的名额。” 刘海中和王家老头两人都傻眼了，原来这事是真的？ 食堂门口贴了新的通告，他们听说了，但没当回事。 因为这个名额的事，两人今天去厕所的时候，都会跑一趟周济民这里。 可就是因为门口的贴纸，导致他们也不敢恶了周济民，所以才没有敲门。 现在确认了没有名额，两人都十分失望。 周济民骑着自行车回家了。 四合院的事，他不参合，也别想来占他的便宜。 回到四合院，刚好碰到准备离开的范招娣。 对方看到他，脸又红了，呐呐地喊了一声，然后低头站在原地。 “您好，辛苦您了，小娴没闹吧？” “没。” “好，谢谢您了。” 就这么几句干巴巴的对话，两人都尴尬，还好旺财领着小金鱼出来了，范招娣这才借口离开了。 只是她这欲盖弥彰的娇羞神态，这不是给周济民添麻烦吗？ “大哥，你回来了。” 小金鱼跑了过来，帮忙提他自行车挂着的猪肉。 虽然他家吃肉是关门关窗的，但偶尔有些时候，他也需要提着猪肉，装装样子。 否则邻居会不会纳闷：明明没看到过周家买肉回家，咋天天吃饭的时候关门呢？ 把猪肉递给小金鱼，周济民又摸了摸激动摇尾巴的旺财，这才推着车往中院走去。 在小金鱼叽叽喳喳中，他又接收到了不少无聊的无用信息。 她毕竟是小屁孩，爱玩爱闹的年纪，平时肯定不干正事。 现在有丁母看着她，她可没有以前那么自由了。 所以，每天必须完成周济民布置的认字写字任务，才能去玩。 苏茹芸正抱着周清娴，站在院里晒太阳。 她这是生怕小家伙不够黑啊。 也就是京城的太阳不强烈，要不然，周济民该劝一劝丈母娘了。 吃午饭的时候，苏茹芸有意无意地提了一件事，她现在带女儿还是很轻松的，还能再多带几个。 此话一出，丁秋楠顿时脸如晚霞，羞得差点钻桌底下了。 “妈，您说什么呢？” 苏茹芸却暗恼自己女儿脸皮太薄，有什么好害羞的？ 瞪了女儿一眼，苏茹芸看向未来女婿，笑问道： “济民啊，你说阿姨的身体好，应该还能帮你再多带几个孩子，楠楠竟然跟我装傻，你帮我告诉她行不行？” 丈母娘催生的手段，一流啊！ 周济民都暗暗竖起大拇指，可小金鱼却直接大声道： “阿姨我听到了，我帮你告诉楠姐姐。” 说完，她自己来到丁秋楠这边，凑近后者的耳边小声嘀咕了起来。 大家都看得很想笑，周淑晴和老三老四大概听明白了一些，毕竟他们又不傻。 也就是小金鱼装傻充愣，或者觉得很好玩，主动替她大哥接过了任务。 可丁秋楠内心还是难以抉择。 一方面是她觉得还没结婚呢，就洞房的话，这事不符合她对婚姻的态度和坚持。 另一方面，她妈妈和她爸都差不多意思，先生米煮成熟饭再说。 并且，她现在都住进周家了，也就差一张证件而已。 因此丁家人才会这么催促。 眼瞅着三月份了，冬天都过去了，还不办事，能不急吗？ 看丁秋楠还羞涩想钻桌底，苏茹芸暗自着急，但也不好催太急。 见餐桌上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周济民开口说道： “阿姨，这些事，还是不急的，我和楠楠都还年轻，不过您放心，等下我跟楠楠聊一聊，保证让您和叔叔尽快抱上外孙。” 有他这句话，苏茹芸顿时笑了，也不催了。 可丁秋楠却又羞又急地瞪了周济民一眼，还埋怨似的看了她妈妈一眼。 实际上，她心里还是欣喜多过羞涩的。 只不过，她面皮薄，一时接受不了。 第142章 饭后，周济民拉着丁秋楠去外面闲逛散步，谁也没带，就他们两人。 有些无趣的是，走在大街上，还不能手拉手。 不多时，两人逛到了南剪子巷的四合院这边。 吴维海他们已经下工了，大门上锁了。 周济民当然还有钥匙，所以直接开门进去了。 “这就是新家吗？” “嗯，已经装修得差不多了，再过十天左右，我们就可以搬进来了，走吧，一起去看看。” 丁秋楠好奇地睁大眼睛，周济民打开了手电筒，照亮了屋里的一切。 突然，丁秋楠吓了一跳，因为她的小手被周济民握着了。 “楠楠。” 被他深情的目光注视着，丁秋楠虽然害羞，但还是给了他回应。 “等我们搬到新家，我们就订婚吧。” 然鹅，周济民却许久没有收到回应，低头一看，顿时无语了。 第96章 限粮闹事，技术问题 南剪子胡同，四合院的房间里。 周济民正在表白呢，说订婚的话，其实就是顺应苏茹芸催生孩子的话，把正事给办了。 毕竟两人还不能结婚，他就想到，可以先订婚。 反正再过段时间，也搬新家了。 加上订婚，正好喜事成双，双喜临门嘛，取个好意头。 没成想，丁秋楠直接哭成了累人，眼泪哗啦啦的流，无声电影似的。 也不知道她干啥这么感动？ 不过，周济民毕竟见过世面，也有过老婆，算是比较有经验了。 所以，哄哄她，逗她笑，转移一下注意力，这事也就过去了。 “楠楠，再跟你说件事，前几天我不是在厂里买药嘛，走进去小医院的时候，里面的医生问病人：脚嘛吗？” “那病人好像没听懂，医生连续问了几遍，还敲了敲他的腿，病人才突然开口：妈妈！” “医生就说了：我是问你的脚麻不麻，叫我妈妈干嘛呢？我没有您这么大的儿子！” 噗嗤！ 丁秋楠笑了，给了他一记粉拳。 周济民却没打算这么放过她，接着又道： “今天我骑车去上班，经过轧钢厂南门的时候，耍了一下车技，放开手把通过大门。” “门卫大爷看到后，大声惊呼了一句：‘手掌好！’我当场就高兴地应了一句：同志们辛苦了！” 哈哈哈！ 笑点极低的丁秋楠瞬间蚌埠不住了，笑得东倒西歪，周济民正好上下其手。 不一会儿她就软到在她怀里。 水果似乎又大了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功劳还是她每天营养充足的原因。 十多分钟后，品尝了美味的木瓜水果后，周济民才放过她。 半小时后两人才一前一后地回到了家里。 把苏茹芸和丁秋楠送回丁家，周济民就自己回去了。 丁家却在开会。 憋了一路的丈母娘拉着丁秋楠，询问起详细情况来。 等确定是周济民会在入住新家当天，同时办哥个订婚礼的时候，苏茹芸这才放心了。 旋即又叮嘱了丁秋楠不少事情，特别是闺房的秘密，更是千叮咛万嘱咐。 生怕丁秋楠闹别扭，恶了姑爷就不好了。 可她似乎忘记了，她女儿可是医学院学生呀，生理知识，肯定不会不知道。 老丈人丁如山也知道消息了，丁小川和他妹妹也得知姐姐终于要嫁人了，都不由高兴地跳了起来。 在丁秋楠没有真正和周济民成为家人之前，丁家的一颗心都着不了地，心慌慌的。 这会儿总算给了个准信儿，当然高兴了。 转过天，苏茹芸比之前更加热情了，早早就起床，把丁秋楠也喊起来了。 给丁如山三父子煮了点粥，便坐上丁秋楠的车后座往周家走去。 四合院周家，周济民今天起得也很早。 最近这段时间，他只花十几分钟的时间逛鸽子市。 能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缺粮的信号已经出现了。 等进入三月份，估计会更加严重。 甚至，有人可能会把种粮吃掉。 秦家庄那边还没派人来找他，估计是因为周济民去年把他们的大白梨换成了粮食，所以他们能撑得住。 但周济民相信，也撑不了多久。 因为秦家庄、刘家大队等村民，都是有亲戚的。 他们的亲戚可没有足够的粮食，到时候只能找秦家庄他们这些人借粮。 当然，周济民相信他们应该能度过这次的难关，至于帮他们？ 呵呵，他去年愿意以5分钱的高价买走他们的大白梨，已经是菩萨在世了，他可不敢再乱发善心。 而且，秦家庄的亲戚，跟他没关系。 他愿意帮秦家庄，也是为了打开局面，为了四小只以后考虑。 随着鸽子市释放出粮食紧缺的信号，周济民每次过来的时候，更加小心谨慎了。 甚至为了迷惑其他人，他每次进来的服装都是换了又换，基本上不会有重样的。 当然，补丁衣服是出场最多的。 与此同时，周济民也有些着急。 底层空间那边，自从上次古董青花瓷出现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获得过其他的古董，让底层空间吸收能量了。 第143章 而前几天在南剪子胡同的新家，菜窖地下的发现，短时间内，他还不能动。 所以，底层空间那边，他已经暂停了种植，只维持了部分家禽的养殖。 空间中央的池塘，泉水已经下沉到中间部分了，不能再肆意挥霍了。 说实话，他穿越到这个世界，其实多少有点想法的。 但现实是，他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就算有空间，他也不敢冒风险。 眼看灾难来临，他明明有能力，却只能当个看客，憋屈。 和尘同光与时舒卷是一种人生态度，周济民也在践行着这句话。 且行且看吧。 “同志，您有粗粮吗？” 周济民被人拦住了，对方就想换粗粮。 “我有，但不多，您能拿什么换呢？” 如今的鸽子市，粗粮也成了紧俏货。 “我这有粮票。” “对不起，粮票我也有，不需要这个。” 元宵节刚过的时候，供销社就开始粮食限量供应了。 所以，粮票这东西，用处不大。 就连百货商店那边，基本上看不到粮食。 拿着粮票买不到粮食，很绝望的好吧。 对方满脸失望，但周济民却硬着心肠。 瞧对方的神色，可不太像是饿了许久的人。 等了一会儿，对方也没有回复，周济民转身就走。 想用粮票白嫖？ 怕不是想屁吃呢！ 对方突然开口叫住了他，还稍微压低了声音，道：“我可以用黄金、古董等支付，您觉得可以吗？” 这可惊着周济民了，但他养气功夫到家，面上嫌弃道： “您这些东西就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要来干嘛？” 五十年代，黄金兑换价格很低，交易量更是少得惨不忍睹。 而且灾难年的来临，城里的遗老遗少可就惨了。 他们不事生产，就算找到一份工作也很难坚持下来。 坐吃空山，说的就是他们这群人。 从前还能声色犬马，现在只能苟延残喘。 被周济民挤兑了一句，对方却苦笑了一下，接着道： “明白，按照市价交易，可以吗？” 市价是什么价格？ 在五十年代，建国没多久，黄金就被禁止交易了，知道九十年代才开放。 而银行统一收购黄金等贵重金属，如黄金是每克3元钱，白银是每克4分钱。 但，这些都是官方渠道。 对于遗老遗少来说，却是最不能去的渠道。 他们不敢啊，主要是害怕。 就算过去十年了，但愿意或者敢去银行卖黄金的遗老遗少，基本上没有。 他们也只能通过民间渠道卖家产了。 民间渠道的话，压价可厉害了。 现在的市场价格，黄金是每克1.2元，价格拦腰折断。 而且，就这个价格，愿意交易的，没有多少人。 第一，需要冒着巨大的风险，毕竟这是违法犯罪的事。 第二，换来的黄金，除了放着当传家宝，没有其他用途。 第三，有财力换黄金的人，基本上也缺粮食，换那么多黄金来干嘛呢？ 这个年代，不缺粮食的人，或许就是那些在供销社上班的人了。 很多人都是有钱，但买不到粮食。 计划经济时代，一切东西，基本上都是有计划的。 想要多买？ 对不起，没有！ 可能有人会说，低价收购黄金，然后卖给银行啊。 赚点倒买倒卖的利润，然后去鸽子市买粮。 呵呵，真当别人是傻子吗？真当袖章的巡逻队是瞎子聋子吗？ 只要涉及到大量的交易，那就等死吧。 不然，遗老遗少为什么那么害怕？还不就是怕秋后算账吗？ 毕竟一旦出事，肯定把他们给爆出去。 但，这一切对周济民来说，都不是问题。 空间的存在，基本上杜绝了这一切的隐患。 周济民看着对方，摇摇头，“市价太贵了，如果您愿意的话，每克1元。” 如果是这个价格，他就当是投资了。 现在是1元钱每克，等到改开后，最少是十几二十元了。 当然这只是投资而已，卖不卖还是两说，不卖还可以当做传家宝。 用粗粮换黄金，这个买卖简直不要太爽。 沉默一会儿，齐达内开口求道： “能不能再加一点？” “九毛每克。” “不是，您怎么还降价了呢？” 见对方急了，周济民却突然一笑，转身就走，不带丝毫的拖泥带水。 给你惯的，好商好量的不好吗？看不清形势吗？到底谁才是大爷？ 反正是对方有求于他，而且他根本不担心对方会不追上来。 三月份还没到，等到了四五月份的时候，才是最疯狂的时候呢。 他丝毫不担心，这些遗老遗少，能忍住不求人。 果然，没等他走出几步路，齐达内就忙追上前，拦住了他，谄媚的表情和讨好的语气： “那就每克9毛钱，不过，我需要五百斤粮食，请问您这边能满足吗？” 五百斤的粮食，嘶，难怪对方要粗粮了。 要是买细粮的话，那可真的太奢侈了。 第144章 而且粗粮都那么紧张了，细粮就更不要想了。 “这么多啊。”周济民沉吟了片刻，道：“这样吧，今天晚上十点，我给您一个准信。” “谢谢，谢谢，实在太谢谢您了。” 齐达内开心啊，终于有人愿意卖粮了，可太不容易了。 虽然价格有点贵，但没办法，现在粮食就是救命的，贵也得买。 而且对方也没有答应下来，但愿意帮忙，他就感激不尽了。 商定好晚上见面地址之后，周济民也随之离开鸽子市了。 回到家，苏茹芸和丁秋楠比他晚一点进门。 做早餐的时候，苏茹芸就跟周济民商量订婚的事。 后者的想法是，两家人坐下来吃顿饭，他会喊杨厂长过来，做个见证人。 苏茹芸一听，这可以有啊。 轧钢厂的厂长，这规格有点高啊。 丁秋楠也很开心，虽然她也去过老杨家里，但说实话，她可不太清楚周济民跟杨厂长的关系。 如果真的可以请杨厂长当证婚人，她自然是开心和同意的。 只不过，想到以后就要嫁给眼前这个男人了，虽然她心里是万分同意的，但还是很害羞。 周济民扫了一眼低头顾着添柴火却竖起耳朵倾听的傻姑娘，不由突然道： “有老鼠，别动！” 啊！ 还准备继续添柴火的丁秋楠，瞬间慌乱起来，尖叫连连。 却被周济民抱了个正着。 苏茹芸呵呵笑着，看了一眼，便转过身去了。 羞涩不已的丁秋楠很快就知道自己被耍了，气得脑羞成怒，伸出小手，在他腰间来了一下。 周济民倒抽了一口凉气，这是真的疼，还好他皮粗肉厚，到不觉得有什么。 可这一幕落在苏茹芸眼中，丁秋楠就惨了。 “那么大力干嘛？有你这么欺负济民的吗？” 丁秋楠也傻眼了，心疼不已。 看她的表情，周济民的玩闹心情也淡了不少，心中感动。 这傻姑娘，真傻，真好骗。 要不是丈母娘也在旁边，他保证，立马把她就地正法。 屋里，周清娴醒了，哭了起来。 老三老四也睡不着了，跟着起来。 把已经冲好奶粉的奶嘴放到她嘴里，周济民便看到她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别人的孩子，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拉，她倒好，吃。 估计是被她母亲抛弃，一直记得很饿，生怕没得吃吧？ 吃过早餐，周济民回轧钢厂继续摸鱼。 陈秘书今天过来催促了，他只好先交了部分计划。 打火机车间，其实就是流水线车间。 各类材料的分公合作，而且打火机使用到的燃料可是危险物品。 所以，这部分生产车间，必须做到非常细致的规范才可以。 这年代的文盲太多了，就算初高中毕业的，安全意识还是太低了。 周济民可不想因为这些疏忽，酿成大错。 一旦出错，这就是灾难。 对着计划重新梳理了一遍，又在仓库空间里查看了现代打火机工厂的制度，因地制宜，重新复制粘贴了一份。 忙忙碌碌到下班，一天又过去了。 下班后，照例去检查了一下南剪子胡同新家的装修进度和质量。 看到没什么问题后，这才回家。 进门的时候，发现后院又变得热闹了起来。 听小金鱼说，是许大茂又又相亲了。 是许大茂的父母压着他去相亲的，主要是许大茂这家伙太花心了，还不太想结婚。 自从去年成为电影放映员之后，许大茂就迎来了人生巅峰。 怎么可能愿意娶妻生子呢？ 可他父母也不是一般人，所以逼着他去。 又一次没相上，这次许大茂父母直接让媒婆上门来了，这会儿正在后院闹腾着呢。 周济民也有些好奇，这到底是不是娄晓娥？ 夜幕下的京城，格外安静。 周济民如同幽灵一样，避开了所有的袖章巡逻队，赶在十点前，来到了约定地点。 某处大杂院附近，树下。 齐达内已经在这里等着了，看到有人靠近，不由大喜地招手。 “同志，您好，怎么样了？” “问题不大，但是您得先付钱。” “这这这……” 原本浮现喜色的脸上，瞬间凝固在一起，咋舌半天也想不到该说什么才好。 哪有这样交易的呢？ 第一次见面，哦，今晚算第二次了。 可即便如此，也没有先付钱再给货的道理呀。 半晌之后，齐达内才叹了一口气，道： “行吧，但是同志，这可是我们家全部的钱了，您可别忘了给粮啊。” 周济民暗暗欣喜又悲伤，喜的是交易完全他说了算，也更方便以后的压价。 悲的是，灾难真的很严重。 这些遗老遗少还有点家底儿撑过去，那些乡下的呢？ 要知道这个年代，大家都是吃公分，很多人平均每月小麦供应量5斤。 一个月5斤啊，多么可怕的一个数字。 所以，书上说的易子而食，绝非冷冰冰的四个字，而是活生生的一部民族悲欢史。 至于齐达内说的话，他半个字都不信。 第145章 “放心，保证钱到粮到。” 见周济民这样说，齐达内也只能点头，寄希望于对方真的言而有信了。 现在的粮价也涨了一些，一斤玉米面也要0.16元了，再多2分钱，就够得上细粮的价格了。 五百斤粗粮，便是80元。 按照每克九毛钱的价格，齐达内需要支付88克多，不到89克的黄金。 一条小黄鱼的重量是31.25克，齐达内需要支付差不多三条小黄鱼。 当然，周济民不占对方的便宜。 接过三条小黄鱼后，便打算找钱给对方。 但对方却突然开口，说把剩下的4.75克换成粮食，行不行？ 当然行了，但周济民拒绝了。 有规有矩，说好的500斤，那就是500斤。 齐达内顿时有点失望，但没有多说什么。 钱是给过了，接下来的粮食呢？ “给我你们家的地址，半小时后给你们送去。” “真的？” “说不说？不说的话，我把黄金给你。” “说，我家住在……” 还有这样的惊喜吗？ 不管齐达内信不信，反正周济民是真的送了。 之所以这么不嫌麻烦，还是担心齐达内被巡逻队给逮着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周济民该哭了。 难得遇见这样的大肥羊，五百斤的粗粮就能换来三根小黄鱼，这买卖太划算了。 夜幕下，周济民寻着路，来到了对方说的地址附近。 左右看了看，他找了一个阴暗的角落，这里伸手不见五指。 500斤粗粮凭空出现，这原本给家禽的粮食，现在磨成粉，变成了齐达内他们一家的口粮。 完成之后，他才去敲门。 里面的齐达内，正在来回打转。 生怕周济民一去不复返。 但敲门声响起，他才惊醒过来。 打开门，果真是周济民，不由更加欣喜了。 但是，当他随周济民来到门口不远处的阴暗角落，看到堆积成小山的粮食时，顿时惊呆了： 此子的实力恐怖如斯，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发什么呆呢？赶紧喊你们家的人来运粮啊！” 齐达内瞬间回神，往回走的时候还被周济民压低声音警告不需要闹出动静，否则就等屎吧。 前者连连点头哈腰，脸上尽是谄媚讨好之色。 屎不屎的不知道，但要是不按照周济民说的话来做，就没有下次了。 运粮队伍来了，果然都不敢出声。 这些人看向周济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神不知鬼不觉地运来这么多粮食，太可怕了。 他们就在院里，愣是没有听到一丁点动静，恐怖！ 十个人！ 周济民扫了一眼，齐达内家里总共十个人，三个妇女，两个半大小子，三个小姑娘，还有一个老头，算上齐达内，刚好十人。 但周济民相信，对方家里肯定还有四五岁的孩童。 尼玛，真腐败！ 只一眼，他就大概看出来了，三个妇女定是齐达内的媳妇。 风韵犹存，能大概看得出来。 也难怪齐达内会如此着急了。 这么大的一家子，不缺粮才怪。 万幸的是，对方找到了他，要不然铁定还得饿着。 交易完成之后，齐达内不止一次连连道谢。 这批五百斤的粗粮，足够他家支撑很长一段时间了。 尽管他不知道粮食短缺会持续到什么时候，但到了五月底之后，冬小麦收成之后，应该就没有那么短缺了吧？ 放在过去，齐达内怎么可能知道冬小麦的收成月份是五月底六月呢？ 甚至，他只知道小麦，不知道还有春小麦和冬小麦的区别，更不知道面粉就是小麦磨出来的。 周济民摆摆手，既然交易完成了，那么他准备撤了。 但对方突然又叫住了他。 “嗯？”周济民面色一冷，齐达内吓了一跳，天杀的，这眼神好可怕。 “同志，不要误会，是这样的，我想问一下，如果我还想继续买粮的话，怎么找到您？” 之所以会这么问，当然是替他的亲朋好友问的。 遗老遗少也是一个圈，就好像这年头唱曲的、写文的、教书的等等，都是一个个圈。 “找我买粮？”周济民诧异，见对方期待地点头。 “有缘自会再见，拜拜。” 买个蛋蛋！ 他才不会留下固定的联络方式呢，这不是找不自在吗？ 虽然他喜欢黄金，但不代表他要被对方束缚。 齐达内瞬间傻眼，心想这位爷，也太难伺候了吧？ 转过天，周济民回到轧钢厂，就听到广播在播放着最新的指示。 缺粮了，轧钢厂也要实行粮食限制了。 要知道，轧钢厂现在可是财大气粗，加上又扩增了打火机车间，牛得不行。 可尽管这样，粮食这件事，已经开始影响到了工厂。 周济民心头一沉，上万人的大工厂都要管控了，这形势真的越来越严峻了。 正所谓一人上万，无边无沿。 如此多人，每天消耗的粮食也是一个恐怖的数字。 中午，摸鱼结束的他，打算去食堂看一看，没想到就遇见了祸事。 第146章 轧钢厂，食堂。 周济民刚走进食堂，就撞见了王二妮。 “周工，你也来食堂吃饭呀？跟我们一起吃吧，我今天打了7分钱的菜呢。” 工厂一般是几分钱一个菜，五分的菜就已经见肉了。 王二妮能吃得起这么好的伙食？ 而且眼下工厂可是刚刚限量粮食呢。 “是吗？我看看，都是什么菜呀？” 自从去年秋天之后，周济民就几乎没有在食堂吃过饭了。 所以，平时想要在食堂见到他，那是不可能的事。 对于财务科来说，周济民可是救命恩人。 且不说他挽回了魏春红的声誉和解脱了徐梅的嫌疑，就说财务科现在的管理更加透彻且安全有保障，就让大家对他感恩戴德了。 节后，财务科就增加了将近五个岗位。 尽管由于新增了配电箱车间等，导致大家的工作量加了不少。 但现在增加五个人，平均下来，其实工作量反而是少了很多。 当然，随着轧钢厂的扩建，财务科肯定还会继续增加人手。 以上这些，都让财务科上下念着周济民的好。 因此，王二妮看到他，才会那么热情和高兴。 看她直接把饭盒递自己面前，周济民也楞了一下。 饭盒里面是白菜炒肉，能看到肥瘦均匀的五花肉，但有且仅有两片。 可就算这样，这菜也要7分钱了。 一毛五一斤的肉和两分钱的菜价，这7分钱，还真没赚她的钱。 踏实的年代啊。 王二妮还在邀请他，徐梅和郭燕玲已经走了过来。 “济民，你这是想要追我们科室的妮妮吗？问过我没有？” 虽然知道科长是开玩笑的，可王二妮还是羞红了脸，娇羞地看了周济民一眼。 后者无语，擦，他这该死的女人缘。 其实这年代找对象，说是自由恋爱，但其实超过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相亲。 而找对象，特别是女方，主要看男方家里有多少人，成分怎么样，是不是工人等等，但绝对不是颜值。 但，对于轧钢厂的工人来说，特别是对于王二妮来说，她要找对象，不看对方家里有没有钱，她就想找一个颜值过得去的。 没等周济民说些什么，打菜窗口那边，却出事了。 隔着老远，周济民都听到了许大茂跟何雨柱的声音。 这俩死对头，不会又干一起了吧？ 可是，也不应该，许大茂打不过何雨柱。 食堂人太多了，周济民是硬挤了好一会儿，才来到最前面的。 傻柱被揍得鼻孔流血，还有两个食堂工人也一样，打人的另一方则是许大茂和另外几名工人。 不需要周济民强出头，保卫科的人已经过来了。 不用说，涉事的全部带走。 轧钢厂的保卫科，跟派出所一样，是属于轧钢厂自己的武装力量。 职能跟派出所几乎等同，甚至有些时候权力更大一些。 当然，仅限于轧钢厂内部，对外就不行。 热闹没看成，食堂的情况也没了解到，周济民等于来看了个寂寞。 从旁边的工人只言片语中，大概知道了打架的情况。 主要还是工人认为猪蹄、下水这些肉的价格太贵了，不应该跟五花肉这些收同样的价格。 碎嘴的何雨柱也不知道怼了句什么话，加上许大茂在一旁拱火，于是暴脾气上来的傻柱一勺子打了出去，这架瞬间爆发了。 事情到底如何，周济民已经无心去听了。 赶紧溜回家。 中午的餐桌上，丁秋楠也说了他们学校粮食限量供应的事。 苏茹芸一听，顿时紧张起来，询问周济民要不要从晚上开始，每天少吃点？ 最近这些日子，她天天在周家做饭吃饭，胆战心惊。 每天有肉，所以做饭吃饭的时候，都是门窗紧闭的。 连范招娣第一次在周家吃饭的时候，也是惊呆了下巴。 当然，她不跟周济民他们一起吃，是苏茹芸提前做好给她。 “阿姨，我们家不用操心这些，地下室的腊肉腊肠这些不够了，您跟我说，我来想办法。”周济民温声安慰道。 鸽子市的存在，其实很多人都知道。 就像野草一样，春风吹又生。 所以，上面的人也无奈。 只要不被抓住，那么问题不大。 毕竟生活生活，得生存下来，活下来，才能考虑其他的。 苏茹芸虽然也担心，但却没有办法。 丁秋楠突然提了一嘴，说是她三月份要去协和医院开始实习了。 “为什么？你才大三啊。”周济民有些纳闷，可她却给了他一个眼白： “还问呢，人家龚院长都喊了你多少次了？说什么也不去见一见，现在人家只好来找我了。” “我就是三脚猫的功夫，哪值得龚院长这么礼贤下士？” “哟，您还知道礼贤下士这个词呢？” 啪！ 苏茹芸对准她的脑门，直接就敲了一筷子：“好好说话，阴阳怪气给谁听呢？” 愤愤的丁秋楠瞬间无奈了，周济民却乐得咧嘴笑了。 前者怒目而视，后者嬉皮笑脸，还做了一些鬼脸等动作，逗得丁秋楠由多云转晴。 第147章 觉得好玩的小金鱼也不甘示弱，不过她也就三板斧：金鱼嘴、白眼和吐舌。 不过，在周淑敏插科打诨之下，这午饭很快就过去了。 下午回到轧钢厂，沈放、魏明勋等一群人又跑过来了。 他们最是无聊，明知道周济民在忙，还要挤过来。 其实也不怪他们憋得慌，主要是中午的那事，他们都打听清楚了。 还是何雨柱的锅，也不知道他今天在想什么。 炒大锅菜的时候，还能把下水和猪肉等弄混了，估计是没睡醒吧？ 卖的价格却按照猪肉的价格来卖，工人不急才怪呢。 打的那一勺菜，其实也有一片五花肉和两片猪肝，按照7分钱的价格收，食堂没赚，工人没亏。 但工人就是不认可猪肝，而且也是何雨柱有错在先。 所以吧，这事就这么发生了。 领导给了处理方案，各大五十大板，写检讨，互相道歉，外加口半个月的工资。 原本是没有后面扣工资的处罚，是双方都非要僵着，婆说婆有理，公说公有理。 导致厂领导也怒了，直接拍板，还多了扣工资这一项。 等沈放他们说完，周济民却突然开口道： “我说你们已经拿到了正式工人的名额吗？还在我这里八卦？” 沈放几人闻言，只能逃了。 正式工人的事，哪有那么好落实啊？ 各方都盯着呢，上万工人的大厂，谁家还没几个兄弟姐妹呢？ 大家都排队等着解决饭碗问题呢。 没有关系的沈放几人，也只能一边排队，一边继续找关系了。 办公室没有安静多久，陈秘书又找了过来。 是打火机车间的事，杨厂长又在催促了。 别看打火机不太起眼，其中却包含了20多个零件，和50多个生产环节，还需考虑液体相变、气体扩散、燃烧条件、打火强度、火焰控制等精密工艺。 所以，整个车间的规划、建设，都离不开周济民这技术指导。 来到一片空地里，这里有不少工人正在施工。 看到杨厂长等领导都在，身边还有几个看起来更高级别的领导，周济民不由叹了叹气。 人力有时穷啊！ 他的到来，导致领导们全都看向他。 “领导，厂长，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才刚开始建造，能有什么问题？ 只不过，上面来了领导，老杨吃不准，所以让周济民这个技术指导过来陪着，以防领导问一些技术问题。 虽说老杨自己已经看了好几次周济民提交上来的计划，他自己本身也懂技术，但术业有专攻嘛。 周济民无奈，他就知道是这样的情况。 陪着领导们转了一圈，深入浅出地解释了一遍。 正当快要结束的时候，外面急匆匆来了一群人。 姚伟强这个保卫科领头，身旁还有几位保卫科人员，以及明显不是轧钢厂的几人。 这群人一过来，就径直来到杨厂长面前，似乎也不认识老杨旁边的领导，或者没看到。 “老杨，您可害死我了。” 开口的一句话，就把现场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来人是塑料厂的领导和技术人员，面色焦急和愤怒： “你们轧钢厂的那个天才技术员根本不懂技术，造不出合格的塑料啊，我们的人已经检查过所有流程和图纸了，还是会有很多问题……” 打火机的外壳是塑料，也就是as树脂。 真正的名字叫烯腈－苯乙烯共聚物。 而这玩意儿是由丙烯腈和苯乙烯通过本体法、悬浮法或乳液法制得。 技术工艺和流程，都是有周济民这边提供的。 对方不认识他，却指着他骂娘，人才啊！ 老杨也有些抓瞎，毕竟涉及专业领域，他不懂。 安慰了对方几句，老杨便把周济民推了出来。 后者面无表情地站出来，道： “我非常清楚和理解卢厂长您焦虑愤怒的心情，但如果您认为这样可以解决问题的话，那么请继续骂吧，我们保证不吭声。” 他实在受不了对方喋喋不休的抱怨模样，一点也不像这个时代务实的人。 虽然他知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但卢厂长的作风他是真不喜欢。 卢厂长顿时被掐住了脖子的一样，半晌无语。 另一边的领导也一直微笑看着。 瞧他这个表情，似乎还觉得挺有趣的。 “好，既然卢厂长确认需要解决问题，那么请问，贵厂总共制造了多少方塑料？出问题的有多少？都有哪些问题？” 制造过程中，最容易出现的问题有很多，烧焦、变黑等等。 还有溢料飞边、气泡、缩痕、熔接痕、银丝及斑纹、表面划痕、表面雾状及花纹、烧焦变色及杂质等。 对方说的问题，其实就是飞边和缩痕这两种问题。 “请问谁是贵厂的技术负责人？” 听完对方的话，周济民便开口问道。 对方的脸色直接黑了。 接着硬邦邦地回一句，他就是。 “请问同志您贵姓？” 周济民笑眯眯地问。 老杨等轧钢厂领导们都心里一突，暗道不好。 他们太熟悉周济民这表情了。 第148章 愤怒的样子，而且应该快要压抑不住了。 “我姓赵，有什么问题赶紧问。” “我没有问题！” 随着周济民这句话，大家瞬间哗然一片。 卢厂长更是迫不及待地跳出来。 看向杨厂长，指着周济民气呼呼道： “老杨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你们轧钢厂的兵，技术有问题，人品也有问题。” 后者的眼神眯成了一条线。 真的很想说一句：你们都是猪吗！ 上面的领导也站了出来，失望地扫了一眼周济民，看向老杨道： “连你自己的兵都带不好，还怎么带领一个工厂。” 这下，可把周济民给彻底点着了。 “够了，一点小问题，值得你们这样闹吗？” 听到他的声音，老杨等轧钢厂领导顿时炸了，上面的领导脸黑了。 而周济民才不管众人是怎么想的，他现在是很无语也很无奈。 “赵同志，请问我给贵厂提交过去的技术资料第十三页的第二条写了什么？” “这这……” 赵技术员支吾了半天，回答不出来。 接着周济民又连续发问，对方依旧回答不出来。 技术不到位，没吃透。 否则根本没有今天的闹剧。 作为技术负责人，连技术资料都记不住，难道一边看一边制作吗？ 现场的所有人，这会儿也看明白了。 不由惊讶地看着周济民，而他则总结道： “非要我说出来，逼得大家面子上都不好过，现在你们开心了吗？” “卢厂长，我刚才就问过你，愤怒能不能解决问题？” “赵同志，您如果技术不行，请不要尸位素餐，赶紧退位让贤。” “那份技术资料写得那么详尽，您居然还能弄出问题，并且还是连续好几方塑料都是如此，难道你们都是猪？不知道反思和改动吗？” 卢厂长和赵技术员两人，此刻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上面的领导也面色尴尬，但他肤色暗沉，倒是看不出来。 老杨等轧钢厂领导顿时扬眉吐气，嘿，还得是轧钢厂的兵才行呢。 另一边的姚伟强等保卫科人员，此时已经彻底惊呆了。 周济民不愧是轧钢厂的天才，当面怼领导，牛！ “没什么事的话，还请卢厂长带人回去，把资料吃透了，倒背如流了，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真这么简单？ 卢厂长等人面面相觑，却又不得不信，叹了一口气，灰溜溜地走了。 第97章 拍婚纱照、验收新房、众禽堵门 在打火机车间工地上发生的事情。 很快就插上了翅膀，如同十三级龙卷风一样。 十分地迅速传遍了整个轧钢厂。 周济民这个少年天才的大名，再一次被大家热议。 作为轧钢厂的热搜名人，这其实很正常。 上面的领导表扬称赞了周济民几句。 丝毫没有在意之前周济民对他的不敬。 看着老杨他们微笑地恭送领导离开，周济民也累了。 应付领导的工作，果然费力不讨好。 因为这就是虚伪文学被广泛应用的一份工作。 “济民，干得漂亮！” “对对对，济民今天可真是大涨我们轧钢厂的士气啊！” “这个必须得表扬周工，太解气了！” “太开心了，我们轧钢厂的兵怎么了？那就是强！” 上面的领导刚走，杨厂长这群轧钢厂的领导顿时就炸锅了。 一个个表现得跟被父母夸赞的孩子似的，喜笑颜开。 于是，周济民被簇拥着回了会议室，又狠狠夸赞了他一番。 而他很想说一句：别整这些虚的，来点实际的呗！ 但他没有说。 这群领导对他还是很不错的。 虽然老杨对他最好，但不可否认的是，赵副厂长和李副厂长等人都没有给他设难关，相反，赞赏居多。 如果不是老杨下手太快，加上老杨也是技术出身的，最重生产，其他领导早就把周济民变为自己的嫡系了。 晚上，周济民一家在吃饭的时候，四合院的邻居们又八卦起了今天发生的事。 最为郁闷的是何雨柱和许大茂两人。 因为他们俩成为了今天的反面教材。 以及支撑了今天四合院邻居们的笑料。 罚了半个月的工资，这处罚可把邻居们笑死了。 不过，邻居们也担心，以后傻柱和许大茂两人会不会收敛着点，再也不给大家制造新闻和笑料了？ 而对于周济民，邻居们只有红果果的羡慕了。 王家看向自己的大女儿王大毛，叹了一口气。 后者颇为无语，再一次无奈躺枪了。 由于跟周济民勉强算同龄人，加上又一起参加过电工证的考试。 所以，大家老是把她、阎解成和刘光福三人，跟周济民一起做对比。 越是对比，越不是滋味。 人老周虽然不在了，但周济民是真的出息啊。 如果老周和周母都还在，这群邻居怕是更加羡慕嫉妒呢。 接下来几天，周济民把计划全部完善交了上去，直接当起了甩手掌柜。 第149章 他直接跟老杨打包票，看懂计划，就不会出问题了。 还说，可不能再发生跟塑料厂那样的笑料了。 老杨笑骂了一句，轧钢厂不干那样的事，全是脚踏实地的工人！ 为了制造出最好的打火机，以及具备强大的竞争力。 周济民给的计划是一步到位，直接制造出成本极低的打火机。 但，对于轧钢厂能不能完美按照他给的技术资料，实现恒流阀打火机的技术，他还是有些担忧了。 不过看到老杨自信的样子，周济民也放心了。 这个年代，虽然有很多文盲，但是愿意钻研技术，发扬刻苦努力精神的技术人员也不少。 因此，他也坚信这技术难不倒轧钢厂。 提交了技术资料之后，周济民也闲了下来。 最近他都不敢去逛鸽子市了，因为不忍心看。 供销社、轧钢厂、医学院等等，在他身边能接触并且听到的消息，反馈过来的结果，都非常糟糕。 可想而知，鸽子市那边会有怎样的反应。 毕竟市场才是最敏感的地方。 秦家庄那边还没来消息，估计还在硬抗硬撑吧。 南剪子胡同新家的装修工作，已经慢慢接近尾声了。 周济民每次去检查的时候，都是带着开心的笑容离开的。 吴维海其实还在纠结地下室的事，只不过，真的翻找了好几次，没有结果而已。 连菜窖这个地方，他都敲敲打打了好多次。 可以说，吴维海是重复了当年军队搜索四合院的举动。 然而，啥也没有发现。 只能说，这个地下室，隐藏得太深了。 这天，风和日丽，刚好是休息的时间。 一大早，周济民便穿戴一新，一身剪裁合身的中山装，衬托得他更加神采奕奕。 丁秋楠也一样，一身大袄子，就是工装裤有些滑稽。 两人今天要去拍婚纱照，因为等搬进南剪子胡同新家的时候，就是订婚宴了。 而对于两人来说，订婚宴其实也是结婚宴。 只不过没有领证而已，不被法律认可。 “呀，大哥你好帅呀，楠姐姐你真漂亮。” 小金鱼坐在门口等着，看到她大哥和丁秋楠分别从两间房里出来，顿时睁大眼睛，嘴甜地说道。 瞧她的眼神，周济民哪里还不知道，她就是馋的。 没错，她就是眼馋丁秋楠的衣服，因为是真漂亮。 “嘴这么甜，抹了蜜吧？” 羞涩的丁秋楠，摸了摸小金鱼的脑门，看向周济民的时候，眼睛也亮了。 苏茹芸和周淑晴她们也都眼睛闪亮，面带笑容。 “楠楠你真漂亮！” 不看工装裤的话，丁秋楠的颜值和身材还是很能打的。 可就是工装裤拉低了她的整体形象。 “济民你也很帅。” 丁秋楠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他，这就是她的意中人。 “走吧，我们去拍照了。” 周济民伸出胳膊，想让她挽着自己。 她却只是挽了一下，就害羞地抽开了小手。 公众场合，她可不敢太过放肆。 而周济民则十分无语，就这？ 挽了个寂寞吧！ 时代如此，也怪不了她。 一家人出门去了，邻居们都来看西洋景。 他们不得不承认，周济民和丁秋楠站一块儿，确实很登对。 阎埠贵眼珠子乱转，又想打什么歪主意了。 “济民啊，你们这是干嘛去呀？” 十分开心的小金鱼抢先回答道：我们拍婚纱照去。 孟子桐顿时很惊讶，瞪大眼睛，脆生生道： “小金鱼你还那么小，就拍婚纱照了呀？” 众人爆笑，小金鱼脸色红红的，尴尬地解释是她大哥和楠姐姐拍照。 然后又跑去捂住孟子桐的小嘴，两人很快就闹在了一起。 “走了，还闹？”周济民无语喊了一句，这个最爱玩闹的妹妹，真让人不省心。 阎埠贵一看周济民要跑，赶紧追问了一句。 “济民啊，你们什么时候请喝喜酒啊？是不是该请院里的邻居们一起喝一杯呀？” 接着，又生怕后者拒绝，还加了一句： “济民你结婚了可不是孩子了，以后就是大人了，可不能说不能喝酒。” 前院的王家、孟家等人，还有何雨柱、许大茂、刘光福等都在不远处看着。 周济民暗自冷笑了一下，眯眼微笑道： “阎老师您说得对，确实要喝一杯，毕竟这是我们周家的大喜事。” 此话一出，阎埠贵顿时开心了，眼睛也眯成了一条线。 “济民你这样就对了嘛，你应该跟我们大家多走动走动，我们知道你是天才，但天才也要吃五谷杂粮的嘛。” 啊呸，让我跟你们和光同尘？ 配吗！？ 暗自吐槽了一句，周济民继续点头道：啊对对对，您说得都对。 许大茂也站出来凑热闹了，舔着脸让周济民帮他问一问丁秋楠，她有没有姐妹或者漂亮的同学介绍给他？ 就你这个长脸拔子？ 假装跟丁秋楠简单耳语了几句，周济民便抬头询问： “大茂哥，楠楠说，她这里有几个漂亮的男同学，需要介绍给你认识吗？” 第150章 噗！ 哈哈！ 邻居们瞬间爆笑，大家都乐不可支。 唯有许大茂一张长脸，憋得通红。 恼羞成怒地冲邻居们囔囔不许笑，又跟周济民道：“我要的事女同学，不是男同学，济民你别听错了。秋楠，我问你，你们学校就没有漂亮的女同学吗？” “都是当妈的女同学，不适合啊。” 周济民这句话，就差不多告诉许大茂：没门！ 丁秋楠有些羞涩，在众人看不到的视线给了周济民一记腰拧杀。 后者深吸了一口气，对面的许大茂吓得不说话了。 老抠还是不甘心，想把请喝酒的事定死。 “济民，你们确定了什么时候摆酒吗？请厨师了吗？我们院的何雨柱就不错嘛，你也知道，他是你们轧钢厂的一级炊事员。” 这个死算计的老抠，为了吃肉，真的不要脸了。 偏偏，何雨柱还吃老抠这一套，直接就跟周济民说了。 “济民，你跟我说，你们哪天办事？你们准备好食材，我来做就是了。” “柱子哥，结婚这事还没商定呢，等确定好之后，我再跟您说。” “行，没问题。” 傻柱在没有面对秦淮茹的情况下，智商是正常的。 虽然不太想请傻柱，但众目睽睽之下，只能先这么说了。 反正他是订婚，结婚还早着呢。 他看向阎老抠道： “阎老师，我跟楠楠还没结婚，过几天先订婚，现在是去拍婚纱照，如果等结婚了，肯定会告诉您的。” “订婚也应该喝酒呀。”阎老抠不快乐了，竭力争取道。 “瞧您这话说的，订婚喝不喝酒，是我老丈人说了算。而且现在都缺粮，所以订婚我们打算简单一点，两家人吃顿饭就算了，喝酒应该是没有的。” 突然，周济民又恍然大悟，想起了什么似的，接着道： “我父母肯定是要喝一杯喜酒的，阎老师您要是想喝的话……” 阎老抠的脸瞬间黑了，连连摇头说不喝了。 这个杀千刀的，又拿他父母说事，混蛋！ 成功搞定阎埠贵之后，周济民这才离开了。 耽搁了这么一会儿的时间，老三老四他们都等不及了。 照相馆，周济民一家人走了进来。 “同志，您好，我们想拍婚纱照。” 这年头的婚纱照，大部分都是黑白的。 但国营照相馆已经有彩色照相机了，所以要拍彩色婚纱照也是可以的。 照相馆里面还有其他服装可供挑选，但目前最流行的华服，周济民和丁秋楠已经穿上了。 西装、列宁装等服装也可以更换，还有白色婚纱礼服等。 周济民把钱和票都递给工作人员，然后挑选了西装、列宁装等几套来拍摄。 忙活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才算结束。 结果，周济民累得要死，丁秋楠和苏茹芸她们几个却开心得不要不要的。 连老三老四都蔫了吧唧的。 由此可见，女人对美的事物，真的不怕累。 中午，一家人去便宜坊吃烤鸭。 主要是四小只最念念不忘，只要是去外面吃饭，她们更愿意选择便宜坊的烤鸭。 似乎真的百吃不厌。 范招娣也过来了，跟着一起享受了一顿美味的烤鸭。 还好，便宜坊这边没有粮食限制，但不能浪费粮食是肯定的。 回去的时候，范招娣还带了半只烤鸭。 下午，一家人去城外踏青。 小金鱼、老四和老三他们三个小屁孩最兴奋，可劲儿地撒欢儿。 今天毕竟阳光明媚，天气微暖。 三月又是莺飞草长的季节，所以，连旺财都开心撒腿狂奔了许久。 老三看到河流的冰面已经化开了，遗憾没有带钓钩出来，要不然今天说什么也要钓鱼。 一个冬天，家里基本上没有出来钓过鱼了。 因为周济民不让，四小只就只能乖乖听话了。 “你们放风筝吧，风不大，但也能放，小心点。” 周济民把风筝拿出来，让四小只玩这个。 又让苏茹芸帮忙看着周清娴和四小只，然后拉着丁秋楠的小手，去不远处的小树林了。 后者脸色羞红，但明显还不知道小树林这个梗。 被他牵着跑，也不怕被他带沟里去了。 小树林也距离河边的草坪这边也不远，树林里的绿植也才冒出绿芽没多久。 但好在能挡住外界的视线，这就是天然的幽会场所。 “哎呀，济民你慢点。” 丁秋楠差点被摔倒，娇嗔了一句，周济民嘿嘿一笑，突然抱起她就进了小树林。 苏茹芸看着两人背着一个大包离开了，笑眯眯的，也没说什么。 倒是小金鱼眼尖，想要跟着去，被周淑晴掐住脖子，逮了回来：好好放风筝，想干嘛呢？ 小金鱼眼珠子乱转，还想打什么歪主意。 可是二姐一直盯着她，她也找不到机会。 所以，只好心不在焉地放着风筝，眼珠子却在找机会，看看有没有机会偷溜。 却说这个时候，小树林传来了丁秋楠的尖叫声，惹得苏茹芸她们急忙站起来，大声询问什么事？ 小树林里，丁秋楠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周济民从大包里面拿出来的礼服。 第151章 这是一套现代的汉代婚礼服装，以及凤冠霞帔等一系列套装。 满足了女性对婚礼服的一切幻想。 就算是后世的女生看到，也会惊呼起来的。 何况这个年代的丁秋楠？ 于是，才有了她刚才的惊声尖叫了。 “没事没事，阿姨您别担心。” 周济民连忙冲河边的草坪喊了一声，就怕她们冲进来呢。 这套婚礼服之所以要隐蔽，就是怕她们知道。 越是少人知道，秘密才能是秘密。 所以，当事两人知道就可以了，不能再多了。 “济民，这是从哪里买来的？”丁秋楠虽然欣喜，但面带担忧。 “买？您去买一个试试？”周济民一脸臭屁轰轰的样子。 有些欠揍！ “这东西可不是你有钱就能买到的，你摸摸这布料，买得到吗？” “再看看这头饰，这耳环，还有这化妆盒，您去百货商店打听打听，买得到吗？” 被他这么一说，丁秋楠更加好奇了。 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 这极大地满足了周济民的虚荣心，也不枉他拿出这套礼服了。 仓库空间中，最让他意外就是这一套婚礼服了。 这应该当地不知道多少代华人从内地订购的婚礼服了。 也不知道为何，仓库的货柜车还装了不少海运包裹。 婚礼服刚好就是货柜车中，众多包裹的一个。 恰好有这样的婚礼服，周济民当然不能浪费了。 所以在这一天，才会借着这样的机会，顺便拿出来，让她穿上，继续拍婚纱照。 “这些东西，如果我说是我自己一针一线缝制出来的，你相信吗？” 被他深情注视，丁秋楠羞不可抑，内心更是被感动和幸福包围。 情不自禁地抱住了他，抱得很紧。 “只要我们的感情根深蒂固，这些外物，其实并不太重要，楠楠你能明白吗？” “嗯嗯，我明白，谢谢你。” 傻姑娘已经被周济民这个灰太狼骗得晕头转向了。 确实，这套婚礼服，丁秋楠根本抵挡不住。 也就是地点不对，要不然，丁秋楠肯定愿意给他的。 不过，周济民可没有吃野食的习惯，而且还是她的第一次。 看着沦陷的傻姑娘，他当然没有放过这个好机会。 吃不了，尝一尝总可以吧？ 半小时后，两人这才开始正式穿礼服。 由于周济民的礼服简单，所以是他先帮丁秋楠穿。 她是想逞强，自己穿的，因为害羞嘛。 但看着繁复的礼服，直接傻眼，最后任由周济民动手了。 光是穿这个礼服，就花了大半个小时。 就这，还是周济民强忍着没有动手占她便宜的结果，否则花费的时间更长一些。 “哎呀，别放地上，脏！” 那么漂亮的礼服，直接放在泥地上，丁秋楠心疼得要死。 可周济民却不怕，反正有空间在，想要弄干净，还不简单？ 穿好礼服之后，接着就是化妆了。 不过，当周济民仔细瞧了瞧她的小脸，直接放弃了。 打个淡淡的粉底就可以了，浓妆艳抹的话，他会，但白瞎了这一张漂亮的脸。 再给她戴上头饰等，基本上就完成了。 周济民自己换上男士礼服，然后便是拍照的时间了。 至于照相机？ 他借口说是问别人借了一台照相机，嗯，一台国营照相馆的照相机和手机。 其实智能手机就可以了。 但是丁秋楠又不是傻子，智能手机这玩意儿太过黑科技了，她肯定会被吓坏的。 因此，他只能利用才是照相机做阻挡了。 “旺财，站好，不许动，张嘴，咬住。” 把智能手机放在旺财的嘴里，同时又调整了一下彩色照相机。 三脚架的下方就是旺财，所以两台设备一起拍摄，没问题。 设定好自动拍摄的时间后，周济民就站在了丁秋楠旁边，茄子！ 关于自动拍摄的技术，他当然知道目前还没出来，但智能手机早就普及了。 所以，这个年代的照相机就只能是周济民来操作了。 可两人认真地拍着，却没有发现一个小小的身影躲在一旁，被绝美的丁秋楠给深深震撼到了。 楠姐姐太美了。 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周济民也发现了小金鱼，顿时无语了。 果然，这调皮孩子，真是靠不住。 “过来，小金鱼你还躲什么呢？” 小金鱼还想躲来着，被她大哥一喊，只好尴尬地走了出来。 不过她很聪明，直接对着丁秋楠就是猛拍马屁，同时讨好她大哥。 “行了，别说话了，过来帮大哥拍照，我就原谅你了。” “真的？好呀好呀。” 周淑敏一听，顿时开心得不行，连忙跑了过去。 在她大哥的指挥下，她很快就知道了如何拍。 “原来这么简单呀？” “简单？”周济民笑了笑，没继续这个话题。 而是叮嘱她好好拍。 不大一会儿，她就觉得累了。 毕竟她是小屁孩嘛，那肯定累了。 第152章 “行了，刚才你看到的事千万不能说出去，听到没有？” 看着大哥严厉的样子，小金鱼有些怕怕的。 “二姐和三哥四哥也不能说么？” “不可以，敢让我知道你说出去了，以后你就天天饿肚子吧。” 对她来说，这绝对是最恶毒的惩罚了。 所以她连忙保证，绝对不会说出去。 甚至还做了一个嘴巴拉练的动作。 “赶快回去，跟二姐她们解释一下，我和楠姐姐马上就好，听到没有？” “好。” 小金鱼跑了，周济民却准备收拾旺财这只傻狗。 好家伙，它居然不知道警戒么？ 委屈巴巴的旺财：你当个人吧，你妹妹还需要警戒么？ 丁秋楠看到旺财拟人的表情，也被逗笑了。 忍不住劝了周济民一句，反正小金鱼都看到了，还能怎地？ 确实不能咋地，但心里不爽嘛！ 他又不能说是他自己忘记叮嘱旺财，警戒小金鱼她们了。 放过旺财之后，他让丁秋楠换回自己的衣服，把礼服放回去。 可丁秋楠却颇为不舍得，太可惜了。 “楠楠你别这样，我先拿去洗干净，以后放在房间里，你随时都可以看。” “真的？”丁秋楠眼睛亮了起来，看到他点头，马上就脱衣服了。 南剪子胡同，独立四合院。 历时将近十八天，四合院的装修和翻新工作，总算结束了。 吴维海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房子，心中升起豪情的同时，也有一丝无计可施的怅然。 吐出一口浊气，地下室没了便没了，但四合院重新绽放往昔的光芒，他也是颇为欣喜的。 依照约定，周济民也在下班后，赶过来验收了。 进入院落正前方矗立着松鹤延年的影壁墙寓意：吉祥！ 这是京城最为常见的影壁了。 影壁西侧是一个小跨院，是穿过月亮门后的一个独立小院，共三间极为私密的房屋。 在影壁东侧，则是主院落，南北房各五间，东西各三间。 院里除了一个水井之外，还有一块占地不小的花园草地。 北房是主卧所在，中间的房子改为主厅中堂，作接待客人使用，左右两边则是打通，变成两间大主卧。 东厢房和西厢房共六间，六间房直接被改成了四间带独立卫生间的房子。 周淑晴和周淑敏瓜分了东厢房，西厢房则是老三老四两人的。 南房，也称倒座房，同样共有五间，菜窖也在这里。 基本维持了原样，作厨房、休息室、娱乐和书房等。 现在瞧这房子，完全看不到以前的破旧模样。 如果不是凶宅、鬼宅等各种原因，这样好的房子，怎么可能被周济民低价捡漏？ 不过，算上400元的装修费用，他在这套房子里，前后也投入了850元。 而且现在这个家空空荡荡的，跟鬼屋似的，还得添家具才行。 “吴同志，不错不错，你们的手艺实在太厉害了，我很喜欢。” 完全逛完了所有房间之后，周济民便对吴维海大肆夸赞道。 不管后者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打算，单凭这份手艺，他就很满意。 当然，其他的，周济民就敬谢不敏了。 给吴维海结算了剩下的钱之后，周济民又拿出5元钱递给对方： “吴同志，这半个月来也辛苦你们这么多位，还请麻烦您请各位吃顿好的，如果之前有怠慢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 他不敢确定未来还会不会需要房屋装修的地方，但与人为善，总归是不差的。 “这，太多了。”吴维海也惊了一下。 外面的馆子比家里做的饭菜，确实贵一点。 但是，十二个人吃饭，一顿怎么也吃不了5元钱啊。 当然了，如果是去什么老莫或者高档餐厅，5元钱可是不够。 “没事儿，您就拿着吧，诸位怠慢了。” 其他人都看着吴维海，但他们如何分这5元钱，跟周济民没有关系了。 等他们都离开之后，周济民也关上大门，回南锣鼓巷了。 “事情都办好了？房子没出什么问题吧？” 家里，一家人还没吃饭，丁秋楠帮他盛了一碗饭，温声询问。 一家人也都看向，眼里写满了期待。 周济民心里好笑，摇摇头，叹了口气。 大家顿时紧张了起来，连丁秋楠也忍不住握住他的手，面带忧色。 毕竟涉及到她们未来的家，所以她们很担心是正常的。 新家那边房子多，每人一间房子，都还有多的。 更别说还有小跨院的三间房没有分配呢。 “小金鱼，你以后还要继续跟你二姐睡一屋，你愿意吗？” 听到大哥的话，小金鱼呼吸急促，小嘴巴一扁，就要哭了出来。 期待了那么久的房子，现在突然说没了？ 还要继续跟二姐住一间房？ 那我的小金库怎么办？ 周淑晴心里一紧，但还是很有担当地说道： “大哥，我没关系的，咱们家那么困难都过来了，我们不怕，只要大哥你没事就好了。” 老三老四也放下碗筷，站起来表态，表示愿意共渡难关。 第153章 又没分家，他们不共度也不行啊，而且还得靠他们的大哥呢，要不然他们要饿死。 “你们就是不经逗，小金鱼，是不是要哭了？听到没地方藏小金库，特委屈是不是？” 好笑的周济民，虚点了点她们，又捏了小金鱼的脸。 继续道： “我就问了一句而已，你们一个个都大惊小怪干嘛呢？真要天塌下来了，也砸不到你们身上。” “这个家，我才是大哥，给你们提供更好的环境才是我的责任。” “以后少惹我生气，都乖乖按时吃饭，按时长大，努力学习，以后自立自强，我就心满意足了。” 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 丁秋楠没好气地甩了一个眼白给他。 苏茹芸也有些好笑，这个女婿居然还这么孩子气。 小金鱼的眼泪瞬间止不住了。 失而复得的喜悦充斥着她的内心。 这情绪的变化，她是无法自如地掌控的。 所以这是开心的泪水。 “大哥，我以后一定会乖乖听话的。” 带着泪花的小金鱼，露出讨好的笑脸，滑稽又搞笑。 “还哭呢？别抱我大腿了，赶紧吃饭。” 周济民把她提溜起来，给她抹掉眼泪，道： “以后别动不动就哭，省得爸妈泉下有知，还以为我欺负你，没有保护好你呢。” 一场闹剧，到这，总算是结束了。 餐桌上，周济民简单说了一下情况。 提及买家具的时候，丁秋楠、苏茹芸等人都提议买新家具。 不过，却遭到了周济民的反对。 新家具有什么好的？ 那些古董家具才是牛，几十年如一日，到了新世纪之后，那更是价值几百上千万的珍贵玩意儿呢。 也就是这个年代，大家都喜新厌旧。 “要那些破烂干什么？都洗不干净！” 看到丁秋楠嫌弃的眼神，周济民却神秘兮兮地道： “楠楠你放心，我保证洗得很干净！” 前者一开始还以为他说的是家具，但看到他眨眼时，顿时想起了什么。 不由俏脸微红，啐道：“瞎说什么呢？” “我说家具和礼服呀。” 可你说就说呗，眨眼干嘛？ 生怕别人不知道吗？ 两人的对话，并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 只不过小金鱼却插嘴，表示她会帮大哥的忙，把家具洗干净。 一家人吃过饭后，周济民打算送苏茹芸和丁秋楠回丁家，顺手还把厨房的两块肉放到包里面。 推开门，却看到秦淮茹正准备敲他家的门。 自从上次因为奶妈工作的事。 秦淮茹便再也没有登过门了。 没想到今天又来了，周济民表情沉了下来。 丁秋楠的脸色也不太好看，拉着苏茹芸站在他身后，盯着秦淮茹默然不语。 “济民，你们要出门啊？” 大门冷不丁的被打开，秦淮茹吓了一跳，酝酿了许久的话，瞬间消失不见，眼巴巴地问了一句无聊的话。 “原来是小当妈啊，您不是说再也不来我家了吗？” 周济民可不是不记仇，才不会给对方好脸色呢。 “这个……” 她还没说话呢，不远处就走过来一个人，赫然是何雨柱。 “济民，都是邻居，你以前还喊秦婶的呢，别这样没礼貌。” 傻柱的智商又不在线了。 原本周济民很给对方面子的，但这次，他可没那么好说话了。 “柱子哥，既然您知道她秦淮茹是长辈，那她干的是长辈的事吗？而且这是我和她的事，您也不是我的长辈，这事轮不到您来说话。” “咋轮不到我说话了？”何雨柱不乐意了。 可周济民却不跟傻柱对话，直接冲秦淮茹十分不客气地道： “你走吧，这是我家门口。” 后者心里一酸，金豆子说掉就掉，惨然的表情说来就来。 她这卖惨的演技，这才多久？ 就如此炉火纯青了？ 奥斯卡真应该给她颁发一个最佳女演员奖。 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也难怪何雨柱会沦陷。 丁秋楠也神情大变，来到周济民身前。 可还没说什么，后者却不讲武德地直接放狗咬了。 汪汪！ 秦淮茹跟何雨柱都吓了一跳，旺财却是凶神恶煞，径直冲向他们二人。 吓得两人赶忙拔腿就跑。 妈呀，太吓人了。 旺财比普通的猎狗要高大威猛，气势这一块，拿捏得死死的。 要不是两人都是邻居，天天见到旺财，这会儿怕是屁滚尿流了。 “旺财，干得漂亮，等我回来奖励你。” 周济民摸了摸旺财的狗脑，它听懂了，眼睛登时亮了，还叫了两声。 意思是，主人你说话算话！ “嘿，怪叫什么呢？刚夸完你尾巴就翘起来了是吧？” 被主人拍了一巴掌，旺财也不嘚瑟了。 蔫了吧唧的躲一旁去蹲着了。 丁秋楠这会儿才松了一口气。 三人出门，路上，丁秋楠就好奇秦淮茹来家里的事。 “还能是什么事？”周济民冷笑一声，接着解释了起来。 第154章 其实很简单，还是贾东旭的案子那件事。 春节后，姚伟强就想结案了。 但被周济民怼了一嘴，差点让姚伟强下不了台。 要不是张副厂长说了一句，拉了姚伟强一把，后者估计都少不了吃挂落。 尽管如此，事情过去这么久。 姚伟强依旧没能真正破案。 最后按照之前的结论低调处理了。 本来也没什么，可是他遇到了秦淮茹。 后者可不是易与之辈，施展卖惨技能之后，姚伟强也是直呼头疼。 毕竟他是想低调处理的，可不想闹得沸沸扬扬。 然鹅，事与愿违，秦淮茹还是不想憋屈的接受年前给的那一百元赔偿。 在姚伟强的强迫下，秦淮茹也不得不妥协。 可是她无法证明她老公贾东旭不是故意损坏机器的。 那怎么办？ 回到四合院后，秦淮茹才想起来，周济民之前可是帮忙破过魏春红的案子呢。 这才有了刚才的一出好戏。 丁秋楠听他这么一分析，也恍然大悟了。 同时，对秦淮茹的厚脸皮，有了深刻认知。 苏茹芸则是好奇秦淮茹怎么就跟周家闹僵了呢？ 对于这一点，丁秋楠直接替周济民说了。 不过她也知道的也不算多。 所以还需要周济民补充一下。 尽管如此，还是让苏茹芸气愤不已。 “还好济民你们快要搬家了，要不然，跟这样的人做邻居，日子过得可真够糟心的。” 她女儿还说过，周济民有帮过秦淮茹的女儿小当，给大馒头、肉和奶糖吃。 可就算是这样，秦淮茹一家还是要抢周家的晚饭，诬告周济民，抄他的家。 贾家算得上的丧尽天良的当代典范了。 丁秋楠也顺着她妈妈的话，补了几刀。 她们两母女的话，周济民没有参与。 把她们送回家之后，他也回家了。 到家之后，秦淮茹果然还不死心，直接堵在中院大门了。 而且，这次还有聋老太太、何雨柱、易中海三人组，以及最令人意外的孟潇行。 可以说，四合院的风雨人物，几乎齐全了。 还差一个许大茂和贾张氏，但这两个无关紧要。 孟潇行不是堵门的，而是来帮他的。 被他们堵着门，周济民也进不去。 把他给恶心坏了。 他都要搬走了，还来一招最狠的？ 这是要把最后的邻居情分全部消耗殆尽吗？ 见此，周济民先君子后小人，讽刺笑道： “哟，您诸位在这里欣赏月色呢？” 夜空的圆月弯刀，欣赏个毛线啊？ 再说了，四合院都是没文化的苦哈哈，也就阎埠贵可以附庸风雅。 但阎老抠的一身算计，还是别侮辱附庸风雅这个词了。 秦淮茹第一个开口，叙述了现如今轧钢厂对贾东旭的后续安排：除了春节前的一百元补偿，现在只有口头上的人道主义安慰。 后面一句话，等于废话。 而她的诉求则是，希望周济民伸出援手，帮助贾家，破掉案子，平反冤情。 何雨柱随即跟上，先是就之前的事道歉，接着赞了周济民的丰功伟绩，最后求后者务必要帮忙。 易中海三人组也连番上阵，意思也很明确，希望周济民能帮忙。 聋老太太倒是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 周济民不得不竖起大拇指，秦淮茹是真牛逼啊。 四合院的实权风云人物都替说话。 讲真的，要不是之前的几件事，让街道办的王主任对他们仨彻底失望，抹掉他们管事大爷的头衔。 第98章 家具与考试，秦淮茹生了 这会儿，怕是直接开全院大会，以各种道义来压迫周济民。 逼他直接答应下来，哪用得着现在这么憋屈？ 见周济民露出笑容，秦淮茹还以为他答应了。 心中也不由微微得意，就你一个小屁孩，还不是得认乖伏低？ 然后，周济民笑过之后。 缓缓摇头，他叹了一口气。 秦淮茹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这小子的性格不会这么刚吧？ 她忘记周济民是十六岁少年这件事了。 少年人的叛逆性格，最是令人头疼。 而且周家可没有其他人能制得住周济民。 “小当妈，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周家缓缓开口。 只是一句话，在场的众人都皱眉了。 易中海暗道不好，刘海中依然抱着茶壶喝水，阎埠贵则是笑眯眯地看着。 前院的王家、阎家，中后院等其他家的孩子，都从窗户或者走廊踮起脚尖关注着。 孟振华等几个小屁孩，全都睁大眼睛看着。 只要发生冲突，他们肯定会冲出去帮他们父亲和周济民的。 “唯独小当，我帮过她，她是三岁孩子，我就不说什么了。” “棒梗偷我家的饭菜，打我弟弟妹妹，贾张氏诬告我，贾东旭抄我家，你秦淮茹也说不再登我家门，我们两家从此不再往来。” “你秦淮茹贵人多忘事，可这些桩桩件件，我都记着呢。” “贾东旭是走了，死者为大，我不说他什么。” 第155章 “但是您说，让我帮贾家？” “我想问问您，您哪来的脸？您的脸跟月亮这么大吗？” “就算跟月亮一样大，那不也有看不到的时候吗？” “秦淮茹，你告诉我，我凭什么帮你？” 最后一句，周济民直接开骂了。 才说完，旺财就冲了出来。 堵门的几人，直接被冲散了。 聋老太太也不装聋了，腿脚灵活地往边上靠了。 看着东倒西歪的几人，周济民冷冷一笑。 冲孟潇行道：“老孟，这么晚了，赶紧回去睡觉吧。” 后者点点头，什么也没有说，转身回去了。 因为孟潇行知道旺财，那战斗力比他强大多了。 再说了，周济民的嘴皮子，太溜了。 就四合院这群人，不是他的对手。 有了旺财的帮助，何雨柱也不敢再堵门了。 旺财可是会真咬人了。 就算不咬人，张着血盆大口，那也很吓人的。 梁静茹给他勇气，何雨柱估计也是不敢跟旺财正面对抗的。 望着周济民和旺财，优哉游哉地消失在中院大门。 秦淮茹嘴唇都咬破了：为什么不帮我？ 她恨周济民，他明明有这个实力，却是再三推辞。 为什么？ 周济民如果知道她的想法，都懒得跟她说话。 只知道从别人身上找原因，从来不反思自己的人，他周济民就算说再说也是徒劳。 今晚发生的事，四合院几乎都知道。 住在这里，基本上是没有秘密的。 如果说有，那就是旺财到底是吃什么的？周家是不是顿顿吃肉？周济民到底还会什么？等等。 阎埠贵嘴角苦涩，今儿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还把周济民给彻底得罪了。 完犊子了。 以后没理由再算计周济民了。 刘海中倒是没觉得有什么的。 毕竟对于官迷来说，不当官，有屁用？ 得罪周济民又如何？ 他刘海中该吃吃，该睡睡，不影响他一个七级工人的工资。 话说，三月份就要开始工人职级考试了，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升到八级呢？ 周济民很想说，你刘海中就是七级工的命，赶紧睡觉去吧，梦里啥都有。 话说何雨柱也睡觉去了，梦里果然是什么都有。 他都梦到自己就要跟秦淮茹洞房了，可谁知道天空一道响雷，把他给吵醒了。 原来是天亮了。 今天清晨，天空乌云密布。 电闪雷鸣，所谓春雨贵如油，京城地界，春天的第一道响雷，来得有些早了。 站在自家门口，抬头望天的周济民，不仅没有笑，反而眉头拧在了一起。 春节到现在，没有再下过雪和雨。 现在忽然打雷，似乎是一个好的信号，但周济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果然，等了一个上午。 天空也是响了几次雷，但愣是一滴雨都没下。 可能其他地方下了几滴吧。 但应该是真的几滴。 太可怕了。 应验了那句话：雷声大雨点小。 到了下午，第一实验室的老梁带着技术员来找他了。 “恒流阀技术？”周济民诧异，指着技术资料道： “这玩意儿不是已经写得很清楚了吗？你们没看懂？” 老梁有些尴尬，其他几个技术员更是羞愧地低下了头颅。 恒流阀打火机技术，其控制火焰高度的小阀门仅有米粒大小，不仅维持了火焰稳定性，实现技术突破，还能使内部气体能更加充分燃烧。 对技术要求当然不低。 现在整个轧钢厂，有且仅有六名八级工人。 但八级工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忙，不可能为了生产打火机而丢掉原本的工作。 毕竟轧钢厂是以钢材生产为核心的工厂。 技术员可不是八级工，但恒流阀技术的要求又很高。 “不是，你们的资料怎么只有后面这一部分？其他的呢？” 刚才老梁拿着资料的时候，周济民就觉得不对劲。 厚度不对啊！ 他自己复制粘贴的技术资料，总共有多少页，他一清二楚。 “厂长给到我们的只有这么多啊！”老梁疑惑，周济民顿时炸了，气道： “这个老杨，怎么办事的？” 说着，气冲冲就要去找杨厂长，老梁赶紧拉住了他。 “不是，这点小事你去找厂长干嘛？” “老梁你懂个屁！” 周济民瞬间爆粗，没有半点客气的成分。 “这是一整套流程，怎么能分割开？我说你们怎么会找过来呢，根子出在这里呢。” 这小东西是由恒流阀壳体、限流体、弹簧、封盖4个组件构成。 并且恒流阀的小门阀那么小，人力制作的话，那确实只有七级、八级工才能完成。 六级工勉勉强强，估计不合格的产品会很多。 因此，恒流阀技术只能靠机器来完成。 说罢，周济民没有理会老梁，径直来到了厂长办公室。 但陈秘书拦住了他，因为里面有其他客人。 那真是不凑巧。 等了有一会儿，杨厂长终于会见完客人了。 第156章 等老杨送走客人之后，周济民便进入办公室，开门见山的询问道： “为什么把计划书拆分了？老梁他们刚才找我了。” “你以为不需要保密吗？”老杨没好气地说道，周济民无语，道： “您可真是瞎操心，上面的领导已经申请专利保护了，而且我在计划书写的很明白，降低生产成本，则无惧一切竞争，您看到了吗？” 老杨又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当然看到了那句话。 只不过，老杨认为，成本再低，终究还是有成本的。 工人群众不可能不要工资吧？ 对于老杨的担忧，周济民只能怪自己考虑不周了。 他那句话等于白写了。 时代的局限性，便在这里。 但，不代表他就要妥协。 保密的管制措施有很多，比如设立独立的保密单位，让保卫科完全监管，图纸等任何东西都不能随意离开单位。 加上技术分工协作，互不统属，一旦出事，直接找负责人。 杨厂长一听，这才是最好的保密措施。 毕竟周济民才是技术开发人员，老杨没有考虑到这些，也很正常。 把打火机涉及到注塑、冲压、弹簧成型、电镀、喷涂及焊接等十来个不同的工艺，进行切割，分组不同的部门来完成。 做到最大程度的技术保密。 “厂长，这次之后，可别让他们来我了。” 重新更新了一下计划书后，周济民便再次提醒老杨。 “我还要看书复习呢，你这样办事不利索的话，我真撂挑子不干了。” 后者有些害怕他真的辞职，所以认真点头了。 虽然老杨不太看好周济民能考上京师大学堂，但万一呢？ 看来还得想办法，把周济民深深绑定在轧钢厂才行。 这样的人才，要是真的飞走了，轧钢厂的损失可太大了。 下了班，周济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国营家具店。 工作人员看到周济民过来，也没有上前搭理的意思。 这年代的人，其实挺有意思的。 由于没有纯粹私人的店，不管是轧钢厂、照相馆、百货商店，还是眼前的家具店，那都是国营或者公私合营的。 并且，公私合营的也基本上都是国家或集体说了算。 成为工人或者销售员之前，这些人半点的神气不起来。 比如阎解成这样的。 几乎是卑躬屈膝，就是想求得一份稳定的工作。 所以，这年代的工作基本上都是铁饭碗。 也因为是铁饭碗，有了工作之后，便神气起来了。 就好像周济民去便宜坊吃烤鸭时遇到的标语：不要殴打客人！ 可想而知，这年代的工人有多么牛逼。 工作人员虽然不愿意搭理自己，周济民也不在乎。 反正不止一个工作人员。 可当他要往里面走的时候，对方却拦住他了。 “同志，你想要什么？在这里看看就成，不要往里面走。” 对方说完，还小声嘀咕了一句，看了又不买，耽误我的工作。 周济民被气乐了，“嘿，您是怎么知道我不买的？而且您这里摆放的家具根本没有我想要的，我为什么要看？” “你毛都还没长齐呢，买家具？你有钱有票吗？” 真特么狗眼看人低啊！ 换做平时，他肯定会做伪装。 毕竟他身高虽然有一米七五以上，但是脸嫩的很。 他今天是来买家具装饰新家的，自然就没必要伪装成熟了。 工作人员有这样的误会，很正常。 而且家具是大件，价格贵不说，还需要票才能买。 一个看着十多岁的孩子，有钱有票？ 谁会相信？ “您这眼睛都上天了，嘴巴也不干净，我不跟您说话，请您找你们的领导来吧。” 对方一听，怒了，“去去去，一边待着去，去叫你家长来买吧。” 啪！ 周济民直接掏出一沓钱和票。 “我有没有钱和票，关你什么事？我现在就很不喜欢你的工作态度，赶紧让你们领导过来。” 原本以为，这事到这里，就算结束了。 谁知道对方脸色大变，上前抓住他的胳膊，大声喊抓小偷。 这下，周济民脸都绿了。 可去你大爷的吧，特喵的，谁是小偷？ 直到这一刻，他才深刻领教了这个时代的人民群众，防范意识得有多强大！ 后世那些人，要是有这个时代的防范意识，哪里还需要下载国家反诈挨屁屁？ 更不会有那么多人滞留在国外被抽血了。 不过，周济民可不是不会反抗的人。 啪！ 他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光扇了过去，怒道： “你说谁是小偷呢？我偷谁抢谁了？给我说清楚！” 工作人员直接被扇傻了，但反应也很快。 马上又扯着嗓子大喊。 而此时，家具店门外和里面的人，全都围了过来。 这年代看戏的人多，但见义勇为的人，更多。 “谁是小偷？” 家具店的领导过来了，见那名工作人员指向周济民，顿时怒声喊人制止。 周济民无语，摆出打架的手势和工作证，爆喝道： 第157章 “住手，我看你们谁敢？我叫周济民，是红星轧钢厂的二级电工，这是我的工作证，我可不是小偷。” 围观群众顿时止住了脚步，面露迟疑。 但那名工作人员却直接诬陷，说周济民抢了她的钱。 店领导当然选择相信自己店里的同志了，于是就要下令抓住周济民。 后者那叫一个怒啊。 特喵的，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吗？ 怎么就遇到了这样恶心的事？ “还倒打一耙是吧？走，跟我去派出所见公安，你们也都跟着来，你们这家黑店，今天你们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现在就去上面告你们去。” 遇事冷静，但这事，周济民冷静不了。 不能冷静，那就把事情闹大，越闹越大，对他更有利。 倒打一耙也不是对方的专利，他更懂得如何混淆是非。 等到公安来了，看自己再怎么炮制对方。 黑店？ 群众不相信，但却有不少人声援了周济民。 为啥？ 还不是那名工作人员，平时态度很差，恶了不少人。 再说了，周济民掏出了工作证，而且也愿意去派出所。 不管周济民是不是小偷，只要进了派出所，那都跑不掉。 因此，眼睛雪亮的群众，当然愿意声援了。 这下，轮到家具店领导傻眼了。 只有那名工作人员还在叫嚣着。 可周济民却不管那么多，拉着对方就要往派出所走去，那名领导不得不吩咐身后的另外一名工作人员守好店，随即也跟上了。 群众也都跟着，大家一起来到了派出所。 京城，北桥派出所。 都已经下班的派出所，此刻却格外热闹。 不仅门外聚集了不少群众，派出所里面也有不少人。 这事儿没什么好争执的，纯粹就是家具店工作人员瞎胡闹。 而周济民的工作证是真的，派出所一个电话打给了街道办，王主任直接领人过了，还通知了全志敏。 所以，当王主任出现的那一刻，事情基本明朗了。 当时那名工作人员都傻眼了，真不是小偷！ 并且还是她不能招惹的人。 误会解除，但周济民并不打算放过对方。 直言表示要将这样的害群之马踢出去，要不然她以后还随意怠慢工作和诬告别人。 更严重者，如果有外宾来了？ 京城是可是首都，有外宾很正常。 一想到这里，家具店领导也是冷汗涔涔！ 至于那名工作人员更是满脸苍白，直接跪了。 周济民还没说什么，全志敏也随后赶过来了。 得，北桥派出所一看，还是自己人啊。 可全志敏还带来了一个消息，那就是轧钢厂保卫科科长马上到。 说起来，是姚伟强刚好送了一个案子到派出所这边交接。 轧钢厂的工人，有部分工人都住在南锣鼓巷一带，刚巧是全志敏所在派出所的管辖区域。 所以，一般大案要案，基本上都转交给派出所处理。 赶巧听到街道办大妈跟全志敏的对话，姚伟强也连忙派人通知了轧钢厂，随后跟了过来。 随后走进来的姚伟强，看到周济民时，还假惺惺地关心了一番。 面对后者，姚伟强的心情是十分复杂的。 不过对于周济民今天的遭遇，他更多是幸灾乐祸。 毕竟看到周济民倒霉的时候，可不多见啊。 这不，他就来瞧了个稀奇。 等他了解完事情的经过，也不由无语了。 甚至是扎心了。 姚伟强想到的是，周济民才十六岁啊！ 人家十六岁就吊打他了，各方面超越他，而他面对贾东旭的案子还拖了那么久，都没有结果出来。 偏偏，之前他一直忽视了周济民脸嫩和十六岁的事。 没等他感慨多久，杨厂长领着陈秘书也冲了进来。 老杨是真担心周济民出事，所以让陈秘书开车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很多。 其实，这年代的京城，路上根本没有几辆车。 可路上行人不少啊，所以，多数时候，还是不能开快车的。 “周济民，你没出事吧？” 看到毫不掩饰的担忧和关心，周济民心里暖暖的。 但旁边的家具店领导和工作人员却透心凉了。 这么多人赶过来，街道办、派出所和轧钢厂，每一个都比家具店牛逼。 后悔不迭的家具店领导和工作人员，这会儿是彻底没话说了。 但面对周济民要求开除那么工作人员这件事，老杨等人还是于心不忍的。 虽说这年代的工作，是铁饭碗。 可是工作人员今天这事的影响可是不小。 京城是首都，代表了国家的脸面。 如果这样的糗事被外宾知道，那么上面的领导肯定会恨不得把那名工作人员给活剥了！ 所以铁饭碗也成了催命符。 见此，周济民也不好再说什么。 毕竟得给领导们面子才行。 不过，一番批评教育是免不了的。 保住工作的那名女同志，喜极而泣，不停地给杨厂长等人道谢。 这一幕，让大家心里颇不是滋味的同时，也对这名女同志感到无语了。 第158章 特喵的，是应该谢谢杨厂长，但不更应该谢谢周济民吗？ 后者没有计较这些，他还没买到家具呢。 老杨一听，直接大手一挥，表示我带你去。 显然，老杨也是害怕周济民再出事。 那名家具领导也赶忙站出来，表示他会安排好一切的。 可周济民早被恶心坏了，不去了。 随着周济民坐上杨厂长的车，扬长而去。 这场闹剧也彻底落下帷幕了。 关于周济民的身份，群众们都听说了，不由万分惊叹。 原来轧钢厂还有这样厉害的天才？ 但对于家具店的那名女同志，群众们的眼神顿时充满了嫌弃。 她也是自作自受，活该！ 路上，周济民跟老杨提了要求，就要古香古色的家具。 不要那些新式的家具。 老杨也实在，直接带他去了百货商店。 “这里有卖以前的家具？” 周济民来这里好多次了，可愣是没瞧见有以前的老旧家具。 没成想，跟着老杨来到百货商店旁边的副楼，他在这里看到了很多老古董。 民国的家具一堆，前朝的家具也有不少。 很多家具，他看了都很心动。 瞧着也就是老旧了一些，可愣是没人要。 其实也不是没人要，而是富人都有，没必要买。 穷苦的人，能吃饱饭就很不错了，买这些干嘛？ 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周济民挑挑选选了好多家具。 光是黄花梨制作的桌椅就要了三套，还有紫檀木的盒子、靠背椅、笔筒和榻几，铁力木的小矮桌等等。 大件的紫檀荷花纹床，足足要了八件。 瞧他这大手笔，老杨看了都忍不住眼皮子乱跳。 好在他知道周济民身上有多少钱，买这些倒是不成问题。 而且，这些玩意儿，它还不需要票。 这年代结婚，家具只需要简单的五斗橱，八仙桌，条凳等。 可周济民这是齐集了七十年代才有的‘72’条腿的结婚要求。 不过，老杨也知道他马上要搬迁新家，家具需要不少。 “老杨，您先回去吧，要不伯母得骂我了。” “不用，我还差那点时间吗？” “您还真的差那点时间，快点吧，我很快就买完了。” “行行行，你别推我。” 老杨无奈，只好叮嘱一番，这才转身回去了。 工作人员面带愁色，这么多家具，怎么运？ “您放心，我进来的时候，还看到商店门口有不少板车，等下我就去请人来拉走。” 这下，工作人员这才连连点头。 很快，周济民便跟工作人员做好了交接，也把钱交了。 接着又喊来板车，总共只有五人，看来需要多拉几轮了。 等这一切都忙活好之后，时间都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 不过，看着屋里满满当当的家具，周济民却开心地笑了。 南剪子胡同，新家。 周济民把四合院大门关上，确认院里也没有外人。 这才把所有旧家具收到仓库空间里。 然后进行逐一清洗。 毕竟都是老物件了，多多少少沾染了些许东西。 还是清理干净，这样才能用的舒服。 清理好之后，又把家具归位到每间房里。 接着，又在每间房放置了橘皮和柚子皮去味。 以及，吊兰、仙人掌等植物也摆放了不少。 尽管这房子本身没有很重的味道，但周济民更注重健康。 再说了，这些东西对他来说，不难获得。 弄完这些后，他又看了看倒座房，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菜窖就在倒座房旁边的屋里。 今天没时间了，要不然，他说什么也要挖出地下室，一睹为快。 回到四合院，她们早就吃过饭了。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丁秋楠有些许的埋怨和担忧，她妈妈直接喝了她一句，表示济民是去买家具，又不是去干嘛了，你怎么用这语气说话呢？ 苏茹芸见不得丁秋楠的小脾气，最近没少训斥后者。 周济民也是无语，赶紧调停。 别以为他不知道苏茹芸话里的意思，他可听懂了。 明着是训斥丁秋楠，暗里却让周济民赶紧哄好你家媳妇。 毕竟苏茹芸又不是不知道周济民有多宠溺丁秋楠。 闹腾了一会儿，周济民吃饭的时候，把事情简单交代了一下。 听到他是因为被家具店工作人员诬陷，一家人都很担心。 到了后面，听说放过了那名女同志，丁秋楠她们还扔不解气，凶巴巴地骂了几句。 小金鱼骂得最大声，词却最少，干巴巴的，来来回回就那么一句：臭不要脸的坏女人，不许说我大哥坏话。 “行了，快别骂了，我吃好了，送你们回去吧。” 周济民丢下碗筷，然后带丁秋楠和苏茹芸离开。 走出家门，另一边的秦淮茹，正用幽怨和恨意的目光看着。 他索性当看不到。 反正再过几天，他就搬家了。 到时候，不仅耳根子清净，眼睛也干净了。 真正做到，什么叫眼不见为净。 第159章 转过天，轧钢厂不少工人们，激动又紧张。 连沈放、魏明勋这样的老油子都一样。 周济民看着他们无处安放的手和眼睛，轻笑道： “伸头缩头都是一刀，紧张个蛋蛋啊？” “你以为大家都跟你似的，比考官的技术还牛逼啊？” 沈放他们吐槽道。 今天是工人职级晋升考试，所有报名参加了考试的人都很紧张。 要说自信稳过的，非周济民莫属。 但人家那些七级工人，也一样很有自信，其中就包括了刘海中。 易中海也报名参加了，但这老银币深谙韬光养晦之道，很是谦虚。 跟这群可以参加晋级考试的人相比，更多还是学徒工或者才刚刚升为一级工的工人们，更加羡慕。 毕竟，他们这群人，连参加考试的资格都没有。 不管紧张还是期待，考试已经如期开始了。 沈放他们第一个进去了。 电工技术考核，其实不复杂。 比如说二极管伏安特性的原理电路、三相电机自动往返行程控制线路电路图解等等。 轧钢厂就必须用到的万能铣床，这玩意儿可是厂里的宝贝。 通常在机器出现故障的时候，第一个需要排查的就是电路线路问题。 身为电工，你可以上班摸鱼，但出事了，必须得会解决问题才行。 魏明勋他们出来的时候，垂头丧气。 他们两人只是三级电工，这是第二次考四级了，这次估计很悬。 倒是其他几人面带喜色，想来这次升为三级电工，问题不大。 事实也确实如此。 经常都在一个科室办公，都有交流知识和技术，加上老江这个五级电工传授知识，升为三级工人，问题不大。 轮到周济民的时候，他是最轻松的了。 考官看到他，面色沉了沉。 原本想要发火，可被旁边的人拉住了。 解释了周济民的身份后，考官顿时呆滞了：原来他就是周济民。 没办法，周济民的名气很大。 但认识他的人真不算多。 别说考官这个非轧钢厂的领导，就算是轧钢厂的工人，也只是听说，没有见过周济民的，大有人在。 上万人的工厂，又没有照片，谁认识他？ 回过神的考官，跟小迷弟一样，上前跟周济民握手，满脸崇拜和尊敬。 后者无语，这特喵的还要考试吗？ 废话！ 该走的流程，不能少。 真要是后世，还走流程？直接走一条龙服务。 把偶像伺候好了，手里稍微漏点，都能让考官吃得满嘴流油。 但，这个时代，想走后门呀？ 可以，拿出点真本事来再说。 粉丝见面会过后，对考官的题目，周济民来者不拒。 电工基础，本来就很基础的知识。 何况，他这半年来，又不是没有丝毫的进步。 讲真的，他要是愿意的话，考官来当他学生，考官自己都未必能听得明白他讲的是什么。 考试结束后，就静等结果了。 其实，基本上在考试过程中，大家都能大致知道结果了。 不过，高级别工人的晋升，就没那么简单了。 刘海中信心满满地出来了，还跟易中海打了一声招呼。 这一次，说什么也要比老易高一级。 虽说管事大爷身份没了，但没关系，工人等级比老易高，那也成。 何雨柱并没有参加考试。 其实他的能力是很强的，但嘴太碎了。 所以，他的考试资格直接被取消了。 中午，周济民正准备回家吃饭呢，刚好看到保卫科那边有争执。 眼神挺好的他，一眼便看到了秦淮茹。 后者还是没有放弃啊。 100元的补偿确实很少，毕竟她家还有三人以及快要出生的孩子。 至于还在唱铁窗泪的贾张氏，她当然也算上了。 姚伟强也不是好惹的，最后以贾东旭的工作岗位为威胁，来逼迫秦淮茹不得不接受。 贾东旭已经不在了，如果连工作都没了的话，那么秦淮茹只能回乡下农村了。 这可真是要了她的老命。 然后，秦淮茹进退两难了。 该怎么办？ 她已经哭干了眼泪，姚伟强却不得不硬起心肠。 南锣鼓巷，四合院。 “今天，加菜！” 这天傍晚，周济民回到家，十分开心地说道。 还没离开的范招娣，坐在苏茹芸旁边，露出好奇和害羞的脸色。 后者连忙追问，什么事？这么高兴？ 丁秋楠也刚好到家了，笑嘻嘻地问道： “对啊，济民你这么高兴，难道是你的工人职级晋升考试通过了？” 家里最近的大事，除了要搬家和订婚，就是周济民的晋升考试了。 “猜得真准。” 周济民笑了，确实是这件事。 他这么一说，大家顿时开心了。 “那确实应该加菜。”苏茹芸拍手掌大喜道。 未来女婿，不对，准女婿，也不对，反正就是马上订婚的女婿了。 原本是二级电工，现在通过了越级晋升的考试，成为了四级电工。 第160章 四级电工的工资，那可是53.96元。 而且，周济民领的是双份工资。 换句话说，每月的工资就是107.92元。 所以，这算是家里的大喜事。 范招娣听完之后，满脸呆滞。 我的个乖乖，这么高的工资？ 她男人不算是工人，而是挑粪工，每月薪资才22元。 也就是说，她男人需要干五个月，才能跟周济民的一个月工资相当。 挑粪是个又脏又累的活儿，而且工资不高。 就现在的劳模老时，也才50元的工资而已。 要知道，这是挑粪工这个行业最高的工资了。 当然，在解放前，还有个挑粪工的工资也很高。 此人就是当时京城名传一时的粪霸于德顺。 于德顺算是把挑粪这一行当做到了极致，不仅成功当上了商人，还是抗日时的大汉奸。 他家在京城的宅院就上百座，看得见的黄金白银，良田商铺，少说都得上亿。 不过，建国后没多久就被喂了花生米。 “嗳，秋楠，你男人为什么是领两份工资呀？” 范招娣还是不能理解，敬畏地偷瞄了周济民一眼，小声地问丁秋楠道。 后者笑着解释说，是因为他还在东北汽车那边有一份工作。 这份工作还是汽车工厂硬塞给他的呢，不要还不行。 听到这里，就有些超出范招娣的认知水平了。 “那汽车工厂的领导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呀？怎么还硬塞钱给别人呢？” 说完，她又觉得这话不对，连连跟丁秋楠道歉。 丁秋楠连连罢手，觉得这范招娣还真是挺胆小的。 周家这边热热闹闹，后院的易中海家，也是欣喜居多。 今天算是几家欢喜几家愁了。 易中海成功晋级，正式成为轧钢厂的一名八级工人了。 而且还是四合院里，唯一的八级工。 但是刘海中却失败了，没能晋级。 所以刘家这会儿是唉声叹气的，不多时，还响起了刘光天和刘光当两个小子的哭喊声。 在自家正吃饭的许大茂，嘿嘿笑骂了一句：刘大爷又打孩子了。 另一边的易中海和一大妈面面相觑，聋老太太依旧悠闲地吃着窝窝头。 中院的何雨柱，听到声音也只是摇摇头。 接着便呆坐着想对面的秦寡妇。 贾家，肚子已经很大的秦淮茹，还能自如地走路做饭，只不过没有了平时的干脆利落。 “妈，我饿了。” 已经吃了两碗棒子面的棒梗，又在捂肚子说饿了。 秦淮茹叹了一口气，说家里已经没有面了，少吃点。 棒梗就开始闹了，还在地上打滚。 同样很饿的小当，却懂事地站在她妈妈身边，冷漠地看着打滚的哥哥。 尽管棒梗闹得很厉害，但秦淮茹已经没有心思去考虑这些了。 她知道没有几天，就要生产了。 这又是一笔大的花销，家里不仅是没面了，钱也快没了。 如果不省一点，以后可怎么办？ 虽说她已经答应了姚伟强，等生完孩子之后，就去轧钢厂上班。 但少不得要耽搁十天半月，等到领工资，那都是下个月的事了。 想到这里，她不禁悲从中来，眼泪哗啦啦地流。 小当顿时惊了，也跟着哭了，抱着她妈妈，不知所措。 闹腾半天的棒梗，没有得到老妈的疼爱，反而是漠视。 也只好躺着不动了。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不对劲了。 地上怎么会有水呢？ 顺着水渍一看，好家伙，是他妈妈尿了。 被棒梗的声音惊醒过来的秦淮茹，低头一看，慌乱中带着冷静： “棒梗，快去喊一大妈，还有你傻柱叔，妈妈快生了。” 羊水都破了，能不快了吗？ 她也不是第一次生孩子了，自然很有经验。 棒梗爬起来便往外跑，边跑边囔囔。 很快，整个四合院都知道了什么事。 何雨柱第一个赶到贾家，但他什么都做不了，就只有干着急。 接着被随后赶来的易大妈和刘大妈轰了出去：女人生孩子，大男人在这干什么？ 何况你何雨柱还不是贾家的男人。 一番话，气的何雨柱半死。 易中海虽然没有生过孩子，但遇事冷静沉着，吩咐何雨柱去找板车，赶紧想办法把秦淮茹送去医院。 贾家这边忙碌得不行，周家却冷眼旁观。 甚至，周济民还让小金鱼把门口的旺财给喊回来。 今晚一过，明天就搬家了。 从此以后，四合院的事，就跟周家没有关系了。 但有些时候，麻烦总是如约而至的。 秦淮茹被送去医院后，何雨柱和易大妈都留守医院。 毕竟贾家没有大人，所以只能是邻居帮忙了。 “家属，产妇家属在哪？” 产房大门被护士打开了，何雨柱和易大妈赶忙站了起来。 “护士同志您好，我们是产妇的邻居，产妇现在怎么样了？” “家属呢？”护士脸色不太好，很着急： “现在情况紧急，我先跟你们说，产妇情况不太好，大出血，需要做手术，还请你们等下去交钱。” 第161章 现在医院算很好的了，可以先看病，后交钱。 何雨柱大包大揽，可看到收费单的时候，也惊了。 需要30多元钱，这可是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呢。 本身没钱的何雨柱，顿时傻眼了。 最后还是易大妈喊来易中海，帮忙垫付的钱。 这么多钱，当然不能由易中海出了。 于是，四合院的全院大会又安排上了。 周济民刚送完丁秋楠和苏茹芸回来，就撞上了。 第99章 地下室与乔迁宴 四合院，夜晚。 孟潇行就靠在中院门口这边。 周济民凑过去，老孟便小声简述了情况。 得知是秦淮茹因为大出血住院，需要捐款的事，周济民直接无语了。 果真是祸不单行啊，贾家也确实太衰了一些。 没聊一会儿，易中海已经让棒梗拿着一个托盘，来到许大茂面前，让对方捐钱。 托盘里，已经放着易中海刚才放的5元钱。 许大茂一脸难受，他现在还没娶上娄晓娥，工资也不咋高。 而且他又是一个花钱大手大脚的人。 所以，真没多少钱。 “你怎么只捐一毛钱？” 棒梗看到托盘的1毛纸币，顿时不满的怒道。 一旁跟着回来的何雨柱也忍不住开口，“许大茂你平时也不吝啬啊，今儿怎么才捐这么点？” “跟你有关系吗？”许大茂怒怼了一句。 “棒梗别闹了。” 易中海不得不喊一句，要是任由傻柱跟许大茂这么闹的话，今晚的捐款，就别想继续进行下去了。 而此刻的周济民却跟孟潇行说了一句，然后就回家睡觉了。 屋里，四小只还站在窗户前看着呢。 看到大哥朝家里走过来，嗖地一下，溜了。 大哥说过，好奇心害死猫。 所以，不要去管四合院的事。 可周济民还没到家门口呢，棒梗就堵在他面前了。 “捐钱！” 看棒梗冷冷的的表情，还隐藏着怨恨，周济民顿时笑了。 “一边去，好狗不挡道。” 捐个蛋蛋啊捐！ 贾家的事确实惨了一些，但之前欺负他周家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呢？ 坏事做绝，才会又诸多报应吧。 被推开的棒梗，怒了，顿时就要冲上来咬周济民。 却被突然出现的旺财，吓得钉在原地。 张开血盆大口的旺财，太过于凶神恶煞了。 所以，棒梗顿时尿了。 接着，转身嚎啕大哭地跑了，托盘都丢了。 何雨柱、易中海他们都赶紧过来，同时怒斥周济民。 后者回头冷冷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直接回屋了。 他家跟贾家的事，四合院的邻居，没人不清楚。 还想让他捐钱？ 想屁吃呢。 门外，孟潇行又看了一眼，周家关上门了，他便转身回前院孟家了。 一场闹剧，才刚刚开始，便已经结束了。 邻居们都各回各家了，阎埠贵跑的最快。 明明是孟潇行先离开的，却是他阎埠贵先到家的。 易中海也愁啊，这才捐了一毛钱，可咋办？ 没成想，人许大茂却直接过来，把他那一毛钱也拿回来了。 “大茂你……” “易大爷，大家可都没捐钱呢。” 许大茂吹了吹那一毛的纸币，一边往后院走去，一边嘀咕着：一毛钱也是钱啊！ 这话气的易中海吹胡子瞪眼，却又无可奈何。 杀千刀的，都怪那个周济民。 夜幕下，整个四合院静悄悄的。 拍了拍旺财的脑门，周济民便出门了。 今天是休息的日子，他需要趁搬家之前，把隐藏在菜窖的地下室给挖出来。 其实，在参加完轧钢厂工人晋升考试之后，他就开始挖了。 但是地下室隐藏太深了，他已经向下挖了足足五米了，依然还没找到。 今晚，无论如何，他都要把地下室给找出来才行。 避开袖章巡逻队，周济民回到了南剪子巷的新家。 菜窖里，一个类似于深井的黑黝黝洞口出现在眼前。 到了洞口底部，也不瞎忙活，开干就是了。 挖了将近一个半小时，终于，遇到一块规则的石头了。 很显然，这地下室不简单。 搬开石头之后，便露出了地下室的庐山真面目。 周济民没敢继续挖那些石头，也没有直接进入地下室。 而是搬来一台风扇，从菜窖上面的洞口往下面吹。 第一，地下室尘封多年，并且还是深埋底下六七米的地方，里面肯定没有氧气。 他刚才搬开石头的时候，就闻到一股非常难闻的气味，反正及其不舒服。 其次，他搬开的那块石头，其实是古墓穴建筑里的‘砖砌穹顶’一类的技术。 如此一来，不明真相的他，当然害怕再搬其他石头的时候，会不会导致塌陷。 如果塌陷的话，那可麻烦大了。 毕竟地下室的地面可是他的新家啊。 还没入住就塌陷，其他人会怎么想？ 难不成真的是凶宅？ 等风扇吹了将近十多分钟之后，周济民这才把风扇收回空间内，然后准备进入地下室。 第162章 那块石头不小，空出来的位置，刚好可以让他通过。 从顶部跳下来，带着的口罩，还是感觉一股刺鼻的异味。 强忍着不适，他从空间掏出几块木头和石块。 调整到适合的高度，支撑起地下室顶部。 接着才继续扩大地下室上方的洞口。 然后才回到菜窖上面，拿风扇继续吹。 地下室的气味太浓了，难以散开。 等半小时后，他才重新进入地下室。 这次安全多了。 整个地下室不大，但也不算小，大概有七八平米左右。 被切分为三个小隔间，每个隔间的中央都有一度承重柱。 里面总共有两具尸骨骨骸，还有散落一地的黄金珠宝、书籍等，还有好几个箱子，里面都是黄金、民国时期的大洋等。 最让周济民心惊胆战的是通讯电台、各类军火弹药以及手稿。 还有看似没有什么用处的雨伞、口红等小玩具，这些全都是致命武器。 看完这些东西之后，周济民顿时明白，吴维海真没有说谎： 这就是当年别国在京城的某秘密谍报站点。 麻烦大了！ 几个月前，他还以为自己是捡漏了，没想到，捡了个大麻烦回家。 万幸的是，现在外国人进不来京城。 但是，隐藏在京城的特务，肯定有。 而且说不定人家已经注意到他了。 那么这个地下室，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周济民眼神一寒，然后快速地把地下室的所有东西，包括两具骨骸，全都收归空间里面。 然后从空间里挖来泥土，把整个地下室完全掩埋。 直到把菜窖重新恢复原来的样子，他才松了一口气。 只不过，当他准备离开这四合院的时候，却发现有人悄悄进来了。 南剪子胡同，四合院新家。 周济民听到大门轻微的响动，顿时躲回了倒座房里面。 一个身轻如燕的瘦子进入到了他的视野当中。 夜幕下，虽然他看得不是很清楚，但能明显感觉到这应该是一个女人。 对方十分灵敏且机警地观察着四周，同时还在翻找什么呢。 这令周济民十分不解。 如果对方知道地下室的存在，那应该知道入口的所在吧？而且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才找过来？ 毕竟他没入手之前，这套房子荒废了好几年呢。 可如果对方不知道地下室的存在，那么这偷偷摸摸的想要干嘛呢？ 难道是吴维海？ 不对，不太可能是吴维海。 之前装修的时候，吴维海有足够长的时间来寻找地下室。 并且周济民当时还开玩笑地说过，让对方随便找，找到什么全都是对方的。 那这个明显是女人的瘦子，到底是谁？ 迷糊了一阵，周济民也没有想明白。 倒是那个瘦子，这会儿功夫已经把整个四合院的所有房间都翻找了一遍。 他现在基本确认了，对方就是在找地下室。 这令周济民彻底糊涂了，特喵的到底谁呀？ 不行，今天要是不弄明白，他以后别想过安稳日子。 也不对，以后也没有安稳日子可过了。 想到这里，哎，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贪小便宜。 讲真的，周济民有些后悔了。 穿越到这方世界，他搞了不少小动作，但都有惊无险，轻松地躲避开了所有可能的危险。 但这次，对方躲在暗处，他在明处。 并且他还有四小只和丁秋楠她们这些家人，防不胜防啊。 怎么办？ 既然这样，那就先以静制动，确认清楚这位不速之客的身份再说。 在他思考的时候，对方又再次几个来回。 可都一无所获。 然后，失望地准备离开了。 周济民见状，赶紧回仓库空间，换了一身纯黑色服装，还戴了头套，够专业了。 接下来，他需要跟踪对方。 不过，说来也奇怪，他最近这几天都来新家的菜窖这里挖地下室，可愣是没有碰到这位不速之客，到底是什么情况呢？ 借助夜色，周济民远远地吊在对方的身后。 目光却死死地锁定对方。 当然，像京城这种地方，小巷子极多，很容易跟丢。 他不一样，眼神好不说，身体素质也不差，对方也没有察觉到他。 有一说一，对方下意识的反追踪技巧，还是很厉害的。 只是遇到周济民习惯躲在阴影处，所以对方一无所获。 看见对方钻进一处独立民国小洋房的院落，周济民眉头顿时拧在了一起。 这特喵的不就是增加了工作难度吗？ 在院子外面等了十多分钟，小洋房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和亮光出现。 过了将近半小时的时间，周济民离开了院子。 他没有轻举妄动，毕竟他不是专业的特工。 如果不小心露出什么马脚，这很容易被对方发现。 确定了小洋房的位置后，他就回家睡觉了。 到家后，时间已经将近凌晨三点半了。 时间不多，他直接回底层空间睡了一觉。 在空间睡了七个半小时后，回归现实，凌晨五点。 第163章 精神抖擞的周济民，看了眼还在熟睡当中的老三老四，随即又回到了仓库空间。 他把菜窖地下室所得清点了一番，发现光是黄金便足足有两个大箱子。 一个大箱子里全是大黄鱼，总共有154根。 每根大黄鱼的净重都完全一致，312.5克，所以全部净重是48125克。 而另外一个大箱子则是小黄鱼，总共467根，总净重是14593.75克。 按照之前周济民跟齐达内的交易来算，一克黄金是9毛钱的价格，那么以上的黄金，相当于现在的56446元。 当然，如果按照银行每克3元的价格来计算的话，则是188165元。 绝对是一个巨款！ 但在民国时期，一根一两的小黄鱼，也即是31.25克，却可以兑换30块银元。 当时小康之家一月生活总费用也就是15块银元，鲁迅先生在北大做教授时是一个月300块银元。 所以，按照当时的物价来看，这批黄金看似很多，但其实真没多少。 毕竟是京城站点，身为特务，执行任务过程中，需要收买的正府官员可不少，所以钱少了可不行。 于德顺在京城也只是一个粪商，都能剥削刮来上百套宅子和上亿黄金、良田商铺等，何况当时的其他官员？ 民国时期，那可是相当乱的，贪官更不用说了。 便是建国后没多久，便喂了花生米的（刘青山），也贪了一百七十多亿元，相当于2000万斤粮食。 所以，对于很多个人来说，菜窖地下室的这62公斤黄金虽多，但对于当时民国的环境来看，又不是很多。 不过，这些都不是周济民的最大收获。 珠宝等玩意儿也有不少，而且好几件都是古玩物件。 底层空间想要吞噬的物件中，珠宝这边就有八件。 把黄金珠宝分类归置好之后，周济民便又把目光投向了那几个大箱子。 这几个大箱子，全是瓷器、字画、青铜等古董，而且超过一半，底层空间都有非常强烈的吞噬欲望。 换句话说，这里全是珍品。 而这些，仅仅只是一个京城站点遗留下来的东西。 可想而知，当年，国家到底有多少古董流失了到了海外？ 那两具骨骸，周济民直接扔到底层空间当肥料了。 按照地下室的环境，想来当初这两人应该就是特务了。 只不过地下室的氧气太少，出口全部被堵死，加上外围又有军队包围，插翅难逃。 所以，由这些黄金珠宝陪葬了。 还有便是那些武器弹药了，全是从太平洋对岸生产的精品。 像m1903手动步枪、m1917勃朗宁机枪、m1919勃朗宁机枪以及m1加兰德半自动步枪，全都杀伤力极强的武器。 并且，虽然过了十几二十年，但这些枪支弹药，明显还能用。 看着这些武器，周济民很是兴奋，虽然不能光明正大的用，但可以悄悄的用啊。 清点盘算一番后，他又拿着几件看起来一般的珠宝，来到了底层空间。 当他进入的一刻，珠宝全部被吸到空间顶部。 底层空间里。 周济民目瞪口呆地看着空间顶部的那团云雾一般的珠子，里面似乎有龙在游走。 这特喵的不合常理啊。 按照之前两次的吞噬来看，这底层空间应该扩大下方的地才对呀。 咋回事？ 于是，他又从中挑选了几件古董过来。 接着就出现了一件让他十分意外的事，之前被吞噬的珠宝居然又重新出现在他手里了。 只不过，跟之前不太一样的是，珠宝焕然一新，但很呆板，浑然没有了灵气的样子。 他心里一沉，看来这底层空间就是靠吞噬了这些古玩身上携带的一些重要物质，才会有了这样的神奇效果。 但黑玉和之前的青花瓷呢？ 紧接着，他把仓库空间里存放的珠宝和古董全部丢给了底层空间。 上方的云雾珠子越来越凝实坚硬，却没有再变大。 而且珠宝和古董全部又回来了。 古董还是古董，只不过都被夺去了什么一样。 周济民没在意这些，他现在更想知道，这云雾珠子到底有什么用处？ 不过，当他把云雾珠子放在手里把玩的时候，却发现了怪异。 身体暖洋洋的，而且手上的一些伤疤居然慢慢消失不见了。 并且随着他把玩的时间越长，身体皮肤越来越好看。 这可把他吓了一跳。 难道这云雾珠子的作用是治疗暗伤？ 想到这里，他不敢懈怠，立马回到现实，从兔窝里抓了一只兔子，拿到底层空间来实验。 实验结果让他很是振奋。 割伤的兔子几乎是秒被治疗好，但断骨等更重的伤，则需要花费几分钟的时间。 再次回到现实，周济民把目光投向旺财。 正盯熟睡的旺财，突然被主人拎回到底层空间，它还十分高兴。 下一刻，汪地一声，狗腿断了。 旺财：主人您这是干嘛？ 它的眼神十分幽怨，但马上又露出一抹人性化的震惊和好奇。 因为它发现自己的断腿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没过多久，旺财便被治好了。 刚治好，旺财便跑得远远的，躲开了它主人的魔爪。 第164章 “小样，这里可是我的地盘，你能跑哪里去？给我过来！” 被主人这么一句恐吓的召唤，旺财别无他法，只能畏惧地慢慢走过来。 半小时后，旺财终于回到现实了。 只见它双眼昏沉，满脸茫然，对狗生彻底没了想法。 主人太可怕了，以后它一定坚决执行主人的命令，要不然，再来折腾一次，它的狗生彻底玩完了。 而此时，周济民则走出了家门。 到了外面，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换了一个造型，才重新走了出来。 这一次，他比之前更加彻底。 风格竟然变换了一位普通的老头，身穿只有几处补丁却洗得发白的衣服，脸上的斑点不多，但这细节令人发指。 就算现在小金鱼她们看到他，也不可能认出来。 恐怕旺财都会犯迷糊，毕竟他身上的气味都被他用扫地老伯的那种淡淡汗味掩盖住了。 凌晨五点多，黎明就在眼前。 小洋房外，周济民一身环卫工人打扮出现在了附近。 他还没开始工作呢，就看到街道百米开外，有一个老头也正在打扫。 同行啊！ 没有跟那个老头打招呼，周济民便自顾自地打扫了起来。 目光却不时地留意小洋房那边。 果不其然，六点出头的时候，一个身穿灰色列宁装的女人走了出来。 身材跟他之前看到的一模一样，没跑了，就是此人。 匆匆瞟了一眼，周济民便没有再关注对方了。 这种人，很可怕的，注意力和记忆力肯定十分惊人。 不过，看清楚对方的长相了，那么接下来就好办了。 如此时髦合身的列宁装，还住着漂亮的民国独立院落的小洋房，这人明面上的工作，肯定也不简单。 所以，他想要打听清楚，也相对容易得多。 完成任务后，周济民打算撤离了。 而且，此时的街道上，已经开始有行人了。 转到街角，周济民就换了一身衣服，然后骑车快步从另外一边离开了。 昨晚贼刺激，今后恐怕也不会寂寞了。 回到家，周济民看着旺财，目光幽幽。 又差点把旺财给吓到了，但这次它乖乖地不敢动了。 而周济民想的却是城外安宁庄四合院的那五条猎狗。 既然搬新家了，而且现在新家还被人盯上了，那么必须得有守护力量才行。 毫无疑问，旺财等猎狗就是周济民的首选。 或者说是唯一选择。 这是1959年，他想要请保镖，只能当上职位很吊的军官或者特别重要的人物，可很显然，这不可能。 没有过多思考，周济民就已经决定好了。 早餐刚做好，四小只也起来了，丁秋楠一家也过来了。 今天是搬家的大好日子，也是周济民和丁秋楠订婚的日子。 上午搬家，晚上吃订婚饭。 所以，一家人吃早餐的时候，都比平时快多了。 吃过早餐，就开始收拾了。 “济民，地下室不用我们搬吗？” 丁秋楠正收拾着厨房的东西，顺嘴问了一句。 周济民摇摇头，道：“不用，昨晚我就搬过去了，放心吧。” 到了新家那边，就没必要用地下室了。 最起码，现阶段没必要。 而且由于新家那边房子多，光是倒座房就有五间，还怕没地方放东西吗？ 在他们一家闹出大动静的时候，邻居们这才后知后觉：原来周家要搬走了呀！ 之前居然一点风声都没传出来，嘴巴真严实。 何家只有何雨水站在门前看了看，又回屋去了。 贾家是一个人都没有，毕竟秦淮茹还在住院呢。 虽说昨晚生产时大出血，但好歹捡回一条命了，小槐花也保住了。 许大茂和刘家都过来了，假惺惺的想要帮忙，被周济民委婉拒绝了。 一是他家东西不多，二是人手完全足够。 他和四小只，加上丁家的五口人，以及老孟一家八个人，还叫了三个板车师傅帮忙拉货，完全足够了。 孟潇行也是今天才知道周济民搬家的，所以当他来到南剪子巷的周家时，看到里面十多间房子，彻底惊呆了。 南剪子巷，周家。 “济民，不错不错，楠楠嫁给你，我们家很放心。” 老丈人帮着把碗具搬进倒座房里，又在院里逛了一圈，脸上的笑容一直就没听过。 房子先不说，这院子就足够大，种上点菜，都够周家六口，不对，七口人吃喝了。 现在的周家，算上即将过门的丁秋楠，以及周清娴，可不是七口人吗？ 偌大的院子，才住这么点人，其实也刚刚好。 毕竟，等到周济民三兄弟开枝散叶，这家里就会变得拥挤不堪了。 不过，那都十多年后的事了。 丁秋楠听到老爸的话，羞红了脸。 赶巧碰到范招娣，对方也笑意盈盈地看着她，她不由更害羞了。 “爸，您放心可不管用，得让楠楠放心才管用。” 随着周济民这一声改口，丁如山脸上更激动了，涨红了脸，连着拍了前者的肩膀几下，说了几声好字。 浑然没有自家大白菜被猪拱的亏本难受，就连苏茹芸也是一脸笑意地看着周济民： 第165章 “济民，你是不是也该平等对待呀？” “妈，瞧您说的，怎么会呢？” 三人的对话，顿时让丁秋楠更加羞涩了，嘤咛一声，甩了周济民一个眼白，直接遁走了。 门口，迈着小短腿的周淑敏，抱着自己最重要的东西，直冲东厢房。 她这房子可不小呢，足足有十八平米大小，带一个卫生间。 其他先不说，就那张大床，她能在上面打滚翻腾，都掉不下来。 这是小叶紫檀床，前朝高官或者宫里人用的。 是满雕工艺的床，做工精细繁复。 孟子桐也跟着走了进来，看到这房间，再次震惊到了。 “小金鱼，你哥哥对你真好。” 看着开心地哼着不知道啥玩意儿的周淑敏，孟子桐酸酸道。 两米四的长度和一米七的宽度，再加上两米八的高度，别说睡小金鱼这个小家伙，就算再多五个小朋友，也没有问题。 “大华哥哥也对你很好啊，而且我哥哥对你不好吗？” 小金鱼这么一说，孟子桐瞬间无语。 这能一样吗？ 不过，她虽然不是很懂，但也很乖巧董事，可不能跟小金鱼闹翻了。 要不然，她爸和她哥指定都不站她这一边，甚至还会收拾她呢。 受人恩惠千年记，她听她爸说这句话，都起茧了，怎么会忘呢？ 人多力量大，这话可真不假。 有这么多人帮忙，半上午的时候，搬家就彻底结束了。 南锣鼓巷的家已经彻底搬空了，两间房子的大门都上锁了。 如何处理这两间房，周济民还没决定好。 但喜迁新房的宴席就该开始了。 三名板车师傅笑呵呵地接过周济民递来的钱，恭喜一句便转身离去了。 周济民也转身，返回倒座房这里，开始准备午饭。 倒座房的其中一间房，直接被当做厨房使用了。 其实东西厢房才是最适合当厨房用的，可家里孩子多，还是把厨房放在倒座房这边吧。 倒座房在南边，背阳，光线不太好。 所以，不适合居住，但当厨房用，问题不大。 今儿的客人不少，丁家五人，老孟家八人，算上范招娣，以及他家七人，总共要做的饭菜可不少。 一桌肯定坐不下，所以得分两桌才行。 每桌十个菜，取意十全十美。 “济民，这些肘子你昨晚就处理好了？” 在厨房帮忙的苏茹芸，看着锅里的猪肘子，满脸呆滞。 看到他点头，不由心疼道： “我说济民你怎么这么死心眼呢？这些事交给楠楠和我来就可以了，你说你大晚上的，还忙活这些，还搬了地下室，估计你一整晚都没睡吧？赶紧休息去。” 说着，便让丁秋楠帮忙，把女婿推回北房的主卧睡觉去。 周济民哭笑不得，但没办法，丈母娘和丁秋楠两人联合起来，他不得不听话。 再说了，这是为他好。 可他怎么能坐得住呢？ 昨晚他睡了足足七个半小时呢，要不然现在指定是两只熊猫眼了。 回到主卧，丁秋楠便把大门带上了，让他好好休息。 厨房里，范招娣也在帮忙，同时小声跟周淑晴聊着。 今儿中午的十个菜，除了一道干煸四季豆和一道蒜蓉白菜之外，其他都是硬菜。 酱肘子就不说了，周济民昨晚都弄好了。 每次招待客人必备的两道菜：芋头虎皮扣肉和客家三酿，也都是直接上锅蒸煮就可以了。 还有佛跳墙、海盐焗鸡、啤酒鸭、烧鹅和虎皮凤爪等，基本上都处理得差不多了。 所以，留给丁秋楠她们四人的工作，不多。 范招娣不是第一次在周家吃饭了，但这一次还是被狠狠震惊到了。 新家有多大就不说了，饭菜的规格也是令人目瞪口呆。 好在她很清楚，也很明白，所以，直到现在，她也没有在范家之外，去显摆什么。 要不然的话，以大杂院那边的情况，周家的伙食这么好，大家都一清二楚了。 稍微有些奇怪的是，范招娣每次回到大杂院，邻居李梅凤总会来她家闲聊。 不打听周济民，不打听周家，唯独就关心周清娴这个小家伙。 一个才刚满月没多久的小女娃，有什么好聊的？ 再说了，李梅凤虽然是寡妇，可又没生养过孩子，打听这些干什么？ 当然，疑惑归疑惑，范招娣只当对方是喜欢孩子罢了，并没有深思。 中午，饭菜的香味弥漫了整个四合院。 午饭就在中堂这边，罢了两桌，除去还只能吃奶的周清娴，刚好19人。 肉菜管够，所以大家都放开了肚皮来吃。 孟潇行最感动了，今儿这顿饭基本上是为他家准备的。 毕竟他家八个人呢，七个孩子，全是最能吃的半大小子。 加上他家长期缺油水，可想而知，今天这顿饭，他家有多赚了。 一开始，孟振华他们几兄弟还不敢吃太多。 后来，被周济民瞪眼，他们才重新拿起碗筷，继续吃了起来。 受他们影响，小金鱼都吃了不少。 相比半年前，现在的小金鱼完全大变样了。 第166章 虽然还是很瘦，但能称得上粉雕玉琢了。 脸上也不再是菜色没营养的模样了，可爱了很多。 南剪子巷胡同附近，周家。 乔迁宴之后，便是晚上的订婚宴了。 订婚宴就不请孟家了，范招娣也同样不在邀请的行列里。 “济民，这些婚纱照，挂在这里好不好？” 主卧里，丁秋楠、苏茹芸和周淑晴三人正在布置婚房，还有捣蛋的小金鱼。 周济民原本是不参与的，可丁秋楠隔三差五就叫他进去。 这让老丈人意见很大。 毕竟，他正在跟女婿聊天呢。 主要还是对丁小川的安排。 已经十七岁的丁小川在棉纺厂干了大半年，学徒工资，十七元每月。 放在别的家庭，丁家四人都有收入，绝对是小康富裕之家了。 但，丁小川不太满意。 是的，在周济民出现之前，丁小川很满意。 可有了这个比自己还小一岁的姐夫，他就觉得哪哪都不满意了。 因此，才有了这会儿丁如山找周济民问计的事。 当初为了这份工作，丁如山也是花费了不少力气，还差点掏空了家产，才把丁小川送进棉纺厂的。 这年头的棉纺厂，那也是顶好的单位啊。 说不想干就不想干了？ 周济民在主卧里，跟丁秋楠说了几点之后，再次回到中堂客厅，沉吟片刻，突然看向丁小川问道： “小川，你有什么想法吗？不当学徒的话，你想去考电工证吗？还是去当兵？又或者说你想考大学？” 电工证？ 丁小川第一个就拒绝了，在得知他姐姐找了个电工男朋友，他就第一时间去了解怎么考证了。 说实话，那些电工书籍，太难了。 跟茅山的鬼画符差不多，它们认识他，他不认识它们。 考大学也差不多，被他排除了这个选项。 为什么？ 现在的高中生，基本上都是十六十七岁毕业，参加高考的话，需要考八门科目。 自52年以来，全国高等学校都实行统一考试，也即是高考。 设立国文、数学、化学、中外历史地理、物理、政治常识、生物、外语（俄语、英语），共8科。 并且高考第三天，还会安排加试笔试和术科，考生必须参加所有8个科目的考试。 如果他丁小川智商够强的话，早就是大学生了。 可他是够呛。 另外，如果他早生两年，像他姐姐一样，在录取率极高的52到56这几年，或许他也可以侥幸成为一名大学生。 毕竟，52年的时候，全国总共7.3万人报考，却录取了6.64万人。 运气和实力，缺一不可啊。 那么，对于丁小川而言，似乎只有当兵这一个选项了。 对于他的选择，丁如山很震惊，然后马上否决了。 在丁如山的想法里，好男不当兵，好铁不打钉。 然而，周济民却很赞同。 在未来的十年里，国家是不会有战事了。 南方的局部战争，对国内几乎没有什么影响。 “小川，我支持你，并且，如果可以的话，我建议你去沙漠吧。” 周济民赞赏不已，接着继续道： “今年六月，我们国家将会挺进大西北，你到时候跟着军队，在军队里面锻炼五年，我保证你会脱胎换骨。” 说起来，丁小川也算赶上好时候了。 如果这个时候去参军，是很大可能被选上的。 “济民，你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吗？”丁如山坐不住了，到底什么情况？ 没了解透彻的话，他怎么敢把自己的独生子放到西北沙漠里？ 而且还是五年时间！ “爸，具体是什么，我不能说，您和小川也当我没有说过刚才的话，一定要严格保密。” 尽管周济民刚才什么都没有透露，但还是面色严肃地说道。 此话一开口，丁家父子面面相觑的同时，也好奇不已。 可女婿不开口，他们也没辙。 “还有，爸，趁现在是三月份，您抓紧点时间，让妈给小川说门亲事，到时候您有后了，也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丁小川顿时害羞了起来。 可丁如山却看着周济民，满脸无语：刚结婚就让小川去当兵，那不是让儿媳妇守活寡吗？ 听刚才周济民话里的意思，如果真去了沙漠当兵，那可是没办法中途回家的呢。 保密程度那么高，可不是让儿媳妇守活寡吗？ 但现在是丁小川不想继续当学徒了，电工证和大学这两项也不行，所以，只有当兵了。 至于下乡这个选项，周济民没提，丁小川更不可能选。 “什么后顾之忧？” 东边的主卧里，丁秋楠和苏茹芸出来了，前者好奇的询问道。 “你弟不想当学徒工了，想去当兵，济民建议我和你妈抓紧时间给你弟找个媳妇，这样我们丁家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丁父虚点了点丁小川，说完又担忧地看向周济民： “济民，这沙漠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好吗？五年就可以脱胎换骨？” 废话！ 特喵的，谁去沙漠待五年回来，不脱胎换骨的？ 当兵一年都能觉得母猪赛貂蝉了，何况是五年？而且是五年如一日，不能离开沙漠半步的那种。 第167章 想想都刺激。 就是不知道，等结了婚，丁小川会不会反悔？ 年轻人嘛，肯定是食髓知味的。 “爸，您就放心吧。” 周济民笑了笑，“等小川回来，您一定会吓一大跳的。” 客厅里，老三老四也都从各自的房间钻出来了，周淑晴和小金鱼两姐妹也坐一旁，听着大人们聊天。 苏茹芸已经开始进入状态了，跟丁如山讨论起来，谁家女孩怎么怎么样之类的。 就连丁秋楠和她妹妹也兴致勃勃地讨论了起来。 这些，周济民都插不上嘴，就这么乐呵地听着。 门外，旺财看到主人的目光，摇着尾巴咧嘴笑。 看到主人冲它招手，它顿时打颤了一下，但还是乖巧听命，屁颠屁颠地走过去了。 不去不行啊，主人真会折磨它的。 老四却很好奇，“大哥，为什么旺财这么怕你啊？昨天还好好的呀，今天就一直怪怪的。特别是搬家之后，一直待在门口，死活不乐意进来。” 还能是因为什么？ 周济民摸了摸旺财的狗头，随口应付了一句，然后便看到旺财突然站起来，接着往大门方向，疾驰而去。 第100章 篮球赛与贼，向北 门口，老杨的小汽车停了下来。 陈秘书帮忙拎着礼物，跟在杨厂长和杨夫人身后，准备敲门，然后就看到大门突然被打开了。 “旺财？”陈秘书很惊讶，开门的居然是旺财。 随后，周济民、丁秋楠等人也都出来了。 在这个时间点过来的，必定是老杨了。 到门口一看，果然不出周济民所料。 老杨先是恭喜了周济民和丁秋楠一句，又跟丁如山和苏茹芸道喜，然后才好奇地问周济民： “这狗是你养的？这么高大啊？还会开门？” 这年代，很少有人养狗。 不过，老杨以前家里也是养过狗的，所以也很喜欢狗。 “杨伯伯我知道我知道。” 周济民还没说话呢，跑出来的小金鱼就已经抢先举手回答了。 对于这个小家伙，老杨和杨夫人都喜欢得紧，当即便让她来说。 被肯定的小金鱼，表现欲望更加强烈了。 抱着旺财的脖子，大声地说了起来。 旺财有多乖，有多听话等等之类的，反正就是她的好朋友，嗯，之一。 还说她的好朋友们，孟子桐、鼻涕虫、王丫丫等都很喜欢旺财，而且也不咬她们。 童言童语，应该是世界上最好听的语言了吧？ 反正老杨和杨夫人两人听完之后，顿时笑得合不拢嘴，脸上全是开心的褶子。 从大门到中堂客厅，老杨又是一番惊叹。 “你小子住的比我还好啊。” 没人再提什么凶宅鬼宅了，这事仿佛没有发生过。 再说了，有旺财这只凶神恶煞的猎狗在，哪有什么脏东西敢出来？ 偌大的院子，空荡荡的，杨夫人有些惋惜。 便询问周济民，是否会在院里种点什么？ 植根于民族基因血脉里的传承，只要家门口有快地，那就会想着种点什么。 所以那些歪果仁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把好好的花园变成了菜园子？ “嗯，中午也聊过这事，等过几天再处理一下吧。” 然鹅，老杨却突然老夫聊发少年狂，来了兴致： “没事儿，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我都好多年没有锄过地了，正好手痒，我来试试吧。” 周济民哭笑不得。 家里确实也有锄头、铁锹等工具，这是周济民之前挖菜窖地下室留下来的。 好好的订婚宴，原本是想纯粹聊聊天的，现在可倒好，干起农活来了。 老杨动手了，周济民也不闲着，丁如山、丁小川等也都来帮忙。 而这院子，确实够大。 一般来说，京城普通一进四合院，占地面积大约是400平米左右，二进是600到1000平米不等。 可是周济民这套四合院是一进一跨四合院，占地面积超过七百平米。 且不说月亮门那边的小跨院，光是四合院这边，北房和南房的房间数量和大小，已经等同于二进四合院的规制了。 所以，他这其实相当于一个二进四合院，只不过，后院被放到了影壁另一边了。 并且后院的面积也归到大院这边了。 住房面积是接近三百平米了，再除去垂花门、走廊、小跨院的院子等占地，四合院这边的院子占地面积少说得有两百多到三百平米。 三百平米的地，等于0.45亩地。 能不大么？ 除去水井等，最少也能抛出四分的地了。 四分田地，当菜园子使，确实足够一家老小了。 一边锄地，一边聊天。 反正天南海北，尽是瞎聊。 从眼前的地，如何种植，该种些什么菜，再到订婚的事，接着又讨论到了开春没下过雨的事。 二月初是春节，元宵节已经二月下旬了。 现在是三月上旬，惊蛰已过。 但是，除了此前打过一次雷，下了几滴马尿。 之后，一直都是晴朗天气。 作为农业大国，百姓最忧心的就是粮食了。 而粮食这玩意儿，就是看天吃饭。 第168章 粮食紧缺的事，全国上下都知道了。 大家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不少乡下农村，每天都是清汤寡水，饿得前胸贴后背，对此是太有感触了。 聊了此事没多久，不知道谁突然又提起了丁小川去当兵的事，于是老杨又把这个话题带了起来。 老杨本身就是退伍转干的，这事在解放前后，发生了不少。 因此，对当兵这件事，很是敏感和亲切。 丁如山倒是心里一动，询问了不少关于当兵打仗的事。 就连丁小川自己也是愈发向往。 “那杨伯伯，我姐……姐夫推荐我去沙漠当兵，您认为怎么样？” 老杨顿时惊了一下，沙漠？ 周济民彻底无语，连翻白眼，呵斥道：“丁小川，你给我闭嘴，我刚才没跟说清楚吗？什么叫保密条例？这件事能随便说的吗？” 他这么严肃，丁家父子顿时愣住了，老杨目光如炬，连不远处闲聊的杨夫人、丁秋楠她们都惊愕地看向这边。 “好了，济民你先别生气，我不问便是了。” 看着丁如山父子迷惘不知所措的表情，老杨沉声道。 两父子确实不太懂得其中的厉害关系，今天也就是他老杨在这里，换其他人，周济民肯定就不是发火这么简单了。 “不过，老丁啊，小川还年轻，性子确实应该多磨一磨才行。” 被老杨这么一说，丁如山顿感压力山大。 丁小川还想辩解什么，却被他父亲瞪了一眼，还不赶紧跟你姐夫道歉？ 周济民摆摆手，道： “老杨是信得过的人，小川你刚才说了便说了，但我希望你从今往后，一定要管住自己的嘴巴，不管是你父母还是你老婆，保密条例说了不允许透露，就坚决做到，明白吗？” 被他这么一吓，丁小川脸都白了，小腿不停地打颤。 唉！ 看到丁小川的表情，周济民有些失望。 烂泥扶不上墙，有些时候，可不仅仅是说说的。 沙漠里进行的是什么惊天秘密，在郭嘉队没说话之前，谁要是敢开口，一律是当叛国罪论处的。 在周济民身后，帮着敲碎泥土的老三老四两人，望着丁小川，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菜地终于被垦荒出来了，但想要种上菜，还得再等等。 土地贫瘠，不上点农家肥，是很难保证种出菜来的。 而随着夕阳的落幕，订婚宴也终于如期到来了。 夜幕下的京城，几乎没有什么亮光。 很多人都是天黑之前吃晚饭，等天黑之后，直接上床睡觉了。 今晚的周家，却十分热闹。 在老杨等人的见证下，周济民和丁秋楠算是完成了订婚礼仪。 其实很简单，就是给长辈敬茶，喝交杯酒，这礼仪算是完成了。 吃过晚饭后，老杨他们离开了。 把周清娴这个碍事的小家伙丢给周淑晴帮忙带之后，周济民便拉着丁秋楠回了主卧。 “等一下！” 眼瞅着终于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了，丁秋楠居然让他先等一下？ “那天你给我拍的婚纱照呢？” “不都挂着呢么？” “我说的是那件好看的礼服，你在河边的小树林帮我穿的那一件。” “哦，原来你说这个呀，不急不急，明天再说吧。” “不行，我就要呜呜……” 在篮球比赛当中，身为得分后卫的周济民，掌控着整场篮球比赛的进攻与防守。 因此，比赛即将开始的时候，丁秋楠还想挣扎？ 想都不要想！ 跟丁秋楠也打了那么多次半场的顶牛比赛，每次都是小打小闹。 这次可是打全场，说什么也得尽兴吧？ 还别说，丁秋楠的身体素质确实很赞。 从上半场的情况来看，两人有些旗鼓相当。 周济民是经验十足，又是得分后卫，是篮球上，掌控全场的王者。 尽管从最初的十多分钟，丁秋楠有些溃不成军。 但后面，渐渐恢复体力后，也逐渐跟上了周济民的节奏。 所以，上半场，打得十分胶着。 没有中场的休息，很快便进入下半场的决赛了。 气氛更加紧张了，作为场边唯一的观众，此刻的周清娴，呼呼大睡，完全不知道旁边正在进行一场篮球赛。 两个多小时后，重新洗漱过的丁秋楠，摊在床上，不想动弹了。 不过，当周济民把她穿过的那套凤披霞冠礼服拿出来之后，她顿时翻起身来。 却，突然摔倒在床上，痛得冷汗直冒。 “都怪你。” 看她娇嗔的羞涩模样，周济民又蠢蠢欲动，吓得她连连躲避，让他不要靠近她。 又重新接着打了一小场次，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间，望着沉沉睡去的丁秋楠，周济民也满足了。 亲了亲她的脸蛋儿，周济民搂着她，给她捂紧被子，也闭上眼，也进入了梦乡。 清晨，天空已经蒙蒙亮了。 这是周济民第一次起那么晚。 不过，还好，大家都没起床呢。 作为主人最听话的狗子，旺财摇着尾巴，从大门那边走向它主人。 “旺财，昨晚有没有人来？” 汪！ 第169章 有个鬼啊。 要是对方真的来了，旺财不可能不知道。 那个女人就算下药给旺财，旺财估计都不会中招。 毕竟旺财的嘴很刁，而且不是周济民喂食，其他人喂，根本不搭理。 厨房里，周济民刚把包子点心蒸上，丁秋楠就扶着墙出来了。 “你怎么起来了？赶紧去睡会儿。” 毕竟是自己媳妇，他还是很心疼的。 嗯，此刻的他，浑然忘记了，昨晚是如何折腾丁秋楠的。 “我又不是大小姐，用得着睡那么久吗？” 丁秋楠给了他一个眼白，拿起牙刷去刷牙了。 虽然还有点疼，但只要幅度小一点，忍一忍，还是能接受的。 见此，周济民不由大为佩服。 这个年代的人，真的很厉害。 特别是女人，尤其是孕妇，很多人在生产当天还在干农活呢。 卸货之后，第二天就去挣公分了。 不过，这也导致了不少身体不是那么好的妇女，上了年纪之后，因为当初没有好好坐月子，落下病根，变成了药罐子。 当初的周母，就是这种情况。 如果不是周济民已经到了十五岁，周母也不可能撒手人寰的。 她是真的坚持了三年多，最后实在扛不住了，才走的。 只能感慨，母爱伟大！ 四小只她们也陆陆续续起床了，小金鱼是最晚的。 还是她二姐去喊她，要不然她还没醒来。 瞧她睡眼惺忪的样子，周济民也好奇了： “你昨晚没睡好吗？看看你憔悴得像只大熊猫。” 没睁开眼的小金鱼，拿着牙刷就往嘴里怼，含糊不清地道： “昨晚太兴奋了，水不了，早上才水的。” “还认床啊？要不今晚我跟你睡？” 旁边的周淑晴开口，小金鱼瞬间就醒了，拿出牙刷，瞪大眼睛：“不行！” 房间是她的小天地，好不容易有了属于自己的房子，怎么还可以跟二姐睡呢？ 才不呢！我要自己一个人睡！ 瞧她憨憨的模样，她二姐逗她都看不出来，大家都乐开花了。 在丁秋楠怀里的周清娴，也感受到这欢快，不由露出了笑脸。 早餐前，苏茹芸到了。 餐桌上，周济民便跟丈母娘商量，要不住在家里得了，省得每天这样跑来跑去。 但苏茹芸婉拒了。 住在女婿家，说不出去不好听。 再说了，相比南锣鼓巷那边，这里离梧桐树大杂院还更近一些呢。 见丈母娘坚持，周济民便没在说什么了。 现在家里大了，平时该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确实需要苏茹芸帮忙看着家。 当然，等晚上他去把阿福他们四只猎狗带回来，家里就安全多了。 安宁庄那边，留一只也足够了。 回到轧钢厂，周济民没有办法摸鱼了。 项目多了起来，技术人员不够，他这个四级电工，也必须亲自上阵了。 打火机车间这边，很热闹，今天来了好几辆大卡车，装载了不少机器。 听说是上面用配电箱、刹车片等轧钢厂产品，跟外国佬换的。 从南边的小岛运回来，这可真是不简单啊。 北边的老毛，已经闹僵了。 我们不可能再从老毛那边获得产品了。 可是，看到配电箱和刹车片等这些好玩意儿的时候，老毛也眼馋啊。 现在依旧有不少老毛逗留在国内的，他们跟老毛那边的联系也挺紧密的。 刹车片这东西，在冰天雪地的北方，有着更广泛的用处。 尤其是老毛现在竭力挖矿造大飞机军工等，需要很多大卡车。 而在老毛那边的路子，大卡车刹车系统是非常有必要改进的。 特别是周济民改进的这个刹车系统，对于减少大货车事故也是显而易见的。 无法通过上面采购，那就民间交易。 老杨接到老毛的订单，当然不会自作主张，而是上报了。 结果也挺喜人的，领导说了，有钱为什么不赚？但我们不赚钱，我们以物易物。 因此，打火机车间的这些急缺的机器，便优先运送到轧钢厂来了。 上面的领导之所以答应的那么愉快，愿意先满足轧钢厂这边的需求。 也是因为从配电箱、刹车片等尝到了甜头。 打火机虽然不像配电箱这些那么稀缺，但是它能赚来大量的外汇啊。 老外一个打火机少说要十几二十元，有些纪念款更是高达几十元的价格。 一旦轧钢厂制作出更加廉价的打火机，那么市场都将是我们的。 上面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周济民不关心。 他现在是能偷懒就偷懒，当然要是别人喊他解决技术问题的话，他也不会推辞。 赚钱嘛，不能总是摸鱼，该干嘛还是得干嘛的。 不过，下班之后，他是第一个跑的。 加班？ 那是什么玩意儿？ 轧钢厂距离安宁庄四合院不是很远，因此，经常他都会到这里转一转。 毕竟那五只猎狗也要吃饭的不是么？ 这种家养的狗，好养活，菜汤拌饭、窝窝头什么的，都行。 不过，周济民把它们的嘴养刁了，所以它们每天都必须吃肉才行。 第170章 当然，喝空间泉水也没问题。 可问题是，空间泉水更贵，周济民养不起。 五只大狗老远就摇着尾巴了，等他推开门，就全扑了过来。 “都给我站好。” 阿福它们顿时听话地站在原地。 留下阿福，周济民把大黄它们五只全带走。 需要说明一下的是，六只猎狗，刚好是三只公的，三只母的。 黑妞、小灰和多多这三只都是雌性，但身材一点也不比大黄它们差多少。 巡查了一下安宁庄，发现没什么事之后，喂养了阿福，周济民便把大黄收回仓库空间，然后离开了。 回到南剪子巷这边，开门的时候，就把大黄它们给放了出来。 反正他这边的独立四合院，门外刚好没人，领着它们进去就是了。 旺财撒着欢快的狗腿子，从院里跑了出来。 跟兄弟姐妹相见，这群狗子可开心了，汪汪个不停。 闻讯赶来的苏茹芸，也抱着周清娴，站立在影壁旁边。 当目光投向那几只大狗时，瞬间懵了。 原来不止旺财一只啊，还有另外四条大狗？ 这得造了多少粮食和肉啊？ 不行，必须得劝一劝女婿才行。 也不行，晚上我得跟跟楠楠好好说说，让楠楠劝一劝她男人。 虽然女婿赚钱容易，但也不能这么败家啊。 跟丈母娘大招呼的周济民，可不知道对方已经转了好几个念头呢。 小短腿的周淑敏，也终于赶来了。 看到大黄它们，顿时惊呼了一声，急忙冲了过来。 大黄它们对小金鱼不陌生，所以也跟迎接主人一样，尾巴都快摇断了。 被四只大狗环绕，不停地用口水舔着脸，小金鱼咯咯直笑，欢快得不行。 而此时的大门，却突然被打开了。 老三一看到周济民，顿时急道： “大哥，二姐的自行车被偷了。” 一听这话，周济民顿时皱眉，却没有表现慌张。 而是询问周淑晴和老四两人怎么没回来？ “这个，二姐还在学校那边找呢，四弟也在帮忙，我就先回来跟大哥你说一声，大哥，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去把你二姐和四弟叫回来，然后你们顺道去派出所报警，报完警就回家吧。” “好的大哥。” 说着，周济康把书包给小金鱼拿着，然后就跑了出去。 周济民却突然喊了旺财一声，让它也跟着去。 自行车被偷了，他不担心。 他担心的是别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中午吃饭的时候，周淑晴的自行车还在呢，下午放学回家就不见了，这就很奇怪。 而且，今天是入住新家的第一天，就发生这么巧合的事。 真的就是巧合吗？ 反正，周济民是不相信的。 苏茹芸面带担忧，只不过看到周济民都已经处理了，便没在说些什么。 奇怪的是，范招娣居然还没走？ 刚才他把注意力放在小金鱼和周清娴身上，倒是没注意到范招娣呢。 这个奶妈，之前羞答答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接触多了，总算正常了一些。 讲真的，也不知道她老公一个挑粪的，是怎么找到这样的女人。 虽说颜值不高，但身材和性子都挺好的，也是个有福之人啊。 跟范招娣客套几句，对方便转身离开了。 刚巧跟进门的丁秋楠碰到了一起。 等丁秋楠回到院里，才得知周淑晴的自行车不见了。 “不是，济民，你怎么不去帮忙找啊？” 瞧周济民还大爷似的坐着，丁秋楠顿时急得不行。 “我们又不是公安，怎么找？一百三十五元的自行车，足够立案调查了。” “能调查出什么结果呀？赶紧找到自行车再说吧。” 周济民无语，只好拉着她坐下来，好好跟她聊了几句，她才半信半疑地坐着了。 不多时，周淑晴她们回来了。 公安也在后面跟着呢。 公安只是来认个门，跟家长确认一下情况。 所以，当公安看到周济民的时候，还楞了楞。 又高又帅，可就是脸嫩，看着就是十六七岁而已。 因此，公安直接跟苏茹芸说话了。 丁秋楠等其他人都偷着乐，周济民则是满脸无奈。 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啊。 简单做过登记之后，公安便离开了。 离开前，说是会很快找到自行车，破掉案子的。 对于这件事，周济民不可置否。 人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偷掉自行车，怎么可能会让你这么快找到？ 开玩笑？ 晚上，吃过饭之后，周济民把丁秋楠折腾到入睡，他自己也直接搂着她睡觉了。 到了凌晨的时候，他便睁开了眼。 小心翼翼地松开搂他搂得很紧的丁秋楠，起身穿好衣服，出门去了。 晚上睡觉前，他特意把旺财它们都收进空间里。 就是想看看是否会有贵客登门。 他坐在中堂客厅里，等了将近三个小时。 也就是凌晨三点多的时候，终于迎来了客人。 但是，当周济民看清楚那个身影时，却呆住了。 第171章 擦，这明显不是上次那个身材瘦弱的女人。 这是一个灵活的胖子啊。 并且，对方还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人。 另外一人身材中等，个子却很高，而且看样子，应该是男的。 跟上次那个女人不同，胖子和高个男子是直扑菜窖。 说明这两人是为地下室而来的，甚至很有可能他们就是当年那个国家的组织。 菜窖地下室的钱财倒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应该是那些文件。 周济民简单翻了一下，日文、法文居多。 可他不懂日文和法文，又不能问人，只能靠自学了。 但是，现在该怎么办？ 菜窖门口，胖子和高个男两人的小声对话，落在了周济民的耳中。 毕竟，他们不知道还有监控器这种玩法。 仓库空间里可是有视频监控器的，拆下来可以直接用。 为了隐藏摄像头的存在，他还特意给摄像头套了一个木盒子。 就类似于某些酒店里的那种摄像头一样，隐藏起来了。 “他们家的狗呢？刚才怎么没喊？” “没喊不是更好吗？抓紧点时间办事吧！” 两人竟然说的是正宗京城话？没有口音？ 这个发现令周济民眼眸一冷，这两个家伙，该不会是汉奸走狗吧？ 在全民都热衷于建设自己国家的年代，居然还有这样的人？ 略一思索，周济民便颓然一叹。 不管在什么时代，都有各种各样的人啊。 八十年代的崇洋媚外，九十年代的骗子公知，千禧年后的各类妖魔鬼怪。往前推，建国前的汉奸走狗，这些人，都是认知偏差或者被贪婪蒙蔽双眼的无知无畏之人。 “咦，怎么没有动静？” 突然，胖子顺着菜窖墙壁上方的砖头推了一下，却完全没有反应。 “笨，按照书上说，这只是第一层机关而已，打不开是因为你力气不够大，拿这个千斤顶。” 只见高个男从后背放下一个千斤顶，然后开始了行动。 看到这一幕，周济民无语。 原来两人不是汉奸，而是不知道从哪搞来的文件，知道菜窖有个地下室。 或者干脆就是他们俩已经盯了很久，找到资料后便迫不及待了。 毕竟在周济民捡漏之前，这套四合院可是凶宅鬼宅，但也有不少人知道这里以前是特务站点的事。 尼玛，看来这事要没完没了了。 周济民顿感麻烦，心里也颇为郁闷。 像吴维海一样，放弃寻找地下室的人，很多。 但像胖子和高个男，以及之前那个身材瘦弱女人，还竭力想要寻找地下室的，更多。 想了想，周济民也没有想到斩草除根，永绝后患的办法。 别人不会相信地下室会无缘无故消失，他也不可能主动放出地下室不存在的风声。 既然这样，那么来多少麻烦，就消灭多少麻烦吧。 并且，这事不能闹出动静。 所以，这两人还是去底层空间当肥料吧。 下定决心后，周济民起身，准备去搞掂这两人。 没想到，两人却突然收拾好了工具，悄咪咪地退出了菜窖。 这可轮到周济民无语了。 下一刻，他的瞳孔却猛地一缩。 原来是大门那边又来了一人。 不过，胖子和高个男是怎么发现的？ 新来的这人，看身材就知道了，是那天晚上到访的身材瘦弱的女人。 两拨人马刚好在走廊遇见，空气瞬间凝固了。 本以为他们会爆发冲突，没想到居然默契地各自后退。 看来双方都很清楚什么情况。 接着，周济民便看到三人前后离开了四合院。 见此，他拔腿就追了上去。 离开南剪子巷胡同几个大街道之后，三人再次聚在了一起。 “你也是来找地下室的？”胖子率先发问。 女人冷冷一瞥，“你们是谁？” “管得着吗？我劝你放弃吧，地下室可不是那么好找的。” 双方互相试探，周济民却没有了耐心。 之前他还想着慢慢来，但胖子和高个男的出现，他已经不这么认为了。 因此，他找好了角度，突然冲了出去。 大手接触到高个男和女人，瞬间把两人收走了。 原以为胖子是最好收拾的，没想到对方还颇为灵敏，躲开了。 但也就是躲开第一次而已，第二次跟周济民有了身体接触之后，直接被收到空间去了。 三人都收到空间之后，周济民也直接进入到了空间里面。 在仓库空间，除了他，一切都定格在这里。 先是对三人搜身，意外的是，胖子和高个男居然携带了一本泛黄的书籍。 但是书本上面的字迹却是近期才写下来的，记录了一些关于菜窖地下室的线索。 看到胖子两人为了挖出地下室，竟然耗费了将近十多年的时间，去图书馆等地方查阅了不少资料，还自学了日语、法语等外语。 光是这一点，周济民都佩服他们二人了。 没有找到这两人的住址和工作的线索，但对方却留下了譬如几月几日去哪翻阅资料等信息，如果他愿意花时间，还能找到胖子二人的资料的。 第172章 不过，没那个必要。 既然来到了空间，周济民就没打算放过他们。 身材瘦弱的女人，身上却没有半点可以透露身份的资料。 不过，他知道对方的住处。 从空间出来，他便飞快地往独立院落的小洋房狂奔而去。 没有骑自行车，是怕遇到袖章巡逻队。 小洋房前，四周静悄悄的。 凌晨这个时间点，大家都在沉睡当中呢。 翻身进入小洋房，周济民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所有可能的陷阱。 一个特务的房间，不可能没有防备。 带着手套，他开始慢慢寻找了起来。 小洋房很多，上下两层，房间有九间，很大的房子。 厨房很干净，看来都在外面吃饭，从不在家里做饭的。 卧室、卫生间、书房等，周济民基本可以确定，这是一个小日子过得还不错的国家来的女人。 “小日子，哼！” 那么多间房子，都没能找到对方隐藏的东西，看来小洋房也有地下室啊。 又回到一楼逛了几圈，最后在武道健身房里，放置刀具的位置上，找到了地下室的入口。 真特喵的隐蔽。 地下室很小，估计只有两平米多一点，跟2022年的出租房里的卫生间差不多大小。 里面就存放了一些纸币、黄金和书稿，还有就是电台、手枪等东西。 翻开书稿，周济民又一阵无语。 特喵的全是外文，而且这次是他不认识的外文，好像是阿拉伯文或者拉丁文。 想了想，他便丢下电台和书稿等东西，拿走了纸币、黄金和枪支弹药，制造入室盗窃的假象。 地下室重新关上，却留了一些破绽，像极匆忙离开的样子。 又回去卧室等地方，费力地翻了一下，把这里的乱象制造得更像偷盗现场。 弄完这一切，他才抽身离开了小洋房。 清晨，今天又是一个大晴天。 今天早上，周淑晴起来得很早，洗漱过后，就是喂鸡喂兔子。 南边的五间倒座房，靠近厨房的这一间就是饲养家禽的房子。 不过，当周淑晴来到菜窖取老帮子喂鸡的时候，却里面有点乱。 被喊过来的周济民，装模作样地看了看，便说可能是旺财它们弄乱的吧。 实际上，是他昨晚疏忽大意了。 从小洋房回来之后，他把旺财它们从空间放出来，却忘记整理菜窖了。 因此，周淑晴看到乱糟糟的菜窖，才会有点慌。 主卧那边，丁秋楠也抱着周清娴出来了。 小家伙正嚎叫着呢，哭的有些伤心，估计是饿坏了。 而丁秋楠却抱着小家伙去了卫生间，给她脱了裤子，臭烘烘的。 等洗干净小屁屁后，给她换上干净的裤子才抱出来。 但小家伙还是哭，就没停过。 直到周济民给她泡了奶粉，把奶瓶放到她嘴里的时候，她才停止哭泣了。 吃过早餐，苏茹芸也过来了。 三小只今天要一起步行去上学了，没法骑车。 上午，周济民在轧钢厂摸鱼的时候，刘建明却突然出现在他办公室。 “刘部长？稀客呀，快请坐，我给您泡杯茶。” 东北汽车公司的技术部长刘建明，他怎么又来轧钢厂了？ 这年头，出差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去年就见过刘建明了，现在才三月份，对方又来了。 难不成是遇到什么技术难题了？ 客套中，刘建明也没有过多兜圈子，直接开门见山地说了。 他是来邀请周济民去东北汽车公司一趟的，希望周济民能帮忙解决一些技术问题。 “刘部长，技术问题简单呀，您直接跟我说要求，我保证完成您交代的任务。” 周济民拍着胸口，信誓旦旦地说道。 毕竟拿着对方公司的工资，他当然要全力配合了。 可刘建明却一脸难色，表示需要他周济民亲自到东北那边一趟才可以。 见此，周济民脸色拉了下来： “刘部长，我们可是有言在先的，不需要我亲自去东北的，您忘记了？” 对方苦笑连连，不停地解释和哀求，就是希望对方能亲自过去东北一趟。 甚至，后面还问：到底怎么样周工您才愿意去东北一趟呢？ 瞧瞧，这真的是被逼到绝路了。 “我就好奇了，问您是什么技术问题，您也不说，就非要我去，您要是不说，那就算了，就当您今天没来过。” 几句软话，就想让他坏了原则？ 门都没有！ 又是搞什么神秘项目，而且都求到他头上了，什么事都不说，这能行吗？ 刘建明也是没有办法，真要说了，周济民还能去东北吗？ 如果能把周济民请去东北，那么到时候，待多久，就是他们汽车公司说了算。 那份工资，也不是那么好拿的。 没办法的刘建明，只好去请陆纪一来了。 后者此刻正在跟杨厂长查看配电箱车间呢。 没多久，轧钢厂的食堂里，周济民也被请到了这里，跟陆纪一他们一起吃午饭。 何雨柱端菜进来的时候，看到领导旁边的周济民，还满脸惊诧，接着冷哼一声，放下菜离开了。 第173章 平日里，还会叨叨几句上的是什么菜，现在却甩脸色，可把杨厂长气得不轻。 陆纪一还疑惑地询问杨厂长，他什么时候得罪这厨子了？还给他脸色？ 老杨没说话，周济民却抢先苦笑道： “陆领导，您这是纯属替我挡灾了，事情是这样的。” 傻柱为什么会生气？ 还不是之前周济民不愿意给秦淮茹捐钱，而且都搬家走了，也订婚了，都没喊他这个四合院厨子去做饭，他何雨柱能不生气吗？ 毕竟在他看来，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之前也是说好的请他，咋真办事了，却不请他呢？ “所以他就是傻柱？” 老杨突然开口询问，周济民惊讶地望着对方：“您还听说过傻柱这名号？” 毕竟是上万人的工厂，老杨居然能知道何雨柱的外号，可想而知傻柱这称呼，到底有多么响亮了。 这一点，许大茂怕是功不可没啊。 陆纪一也更加好奇了，询问傻柱是什么情况？ 他也不是第一次吃何雨柱做的饭菜了，去年便吃过一次，确实很赞。 但明明是一个厨艺很好，且看着很正常的厨子，咋就是傻柱了呢？ “嗨，听说傻柱的外号是之前他爸喊出来的，那都是建国前的事了，后来大家都这样喊了。” 周济民笑了笑，继续道： “后来，我住的那个四合院里另外一个邻居，许大茂天天喊傻柱，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吵，后来喊着喊着，这傻柱的名号在轧钢厂里头，越发响亮了。” 有了傻柱这个话题，餐桌的氛围愈发和谐了。 等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陆纪一才旧话重提。 只不过，说起是什么技术问题的时候，陆纪一还是说保密，愣是不愿意说。 周济民也头铁，表示不乐意过去。 还解释了不少原因，搬了新家，订婚了，七月要参加高考等等之类的。 “你要考哪所大学？老杨不给你写推荐信，我来写！” 陆纪一大包大揽，然后老杨抢着回了一句是京师大学堂之后，前者依然说道： “没问题，我领导跟北大校长关系很好，我请我领导帮你写推荐信，总可以了吧？” “陆领导，我要考的是数学专业。” 嘎！ 老陆胜券在握的笑脸瞬间凝固了。 身为领导，他也是知道京师大学堂的数学系是有多么牛逼的。 不只是全国排名第一的专业，招收的学生，也是尖子当中的天才学生，没一个是天赋普通的。 毕竟学霸也分三六九等。 所以，考这个专业，只能凭实力了。 推荐信，作用不是说没有，但并不大。 望着周济民年轻帅气的脸，陆纪一觉得很可恶，便破罐子破摔道： “你就直说吧，怎么样才能去东北？” 前者也是犟，“陆领导，您也直说了呗，怎么样才能放弃让我去东北呢？要不我把工资退还给您？” 说真的，他现在不缺钱，可以说非常豪。 昨晚从民国风格的小洋房里，搜出了五千多的现金，还有一万多的美刀，以及三根大黄鱼和五根小黄鱼。 后面的先不说，五千多的现金，足够五十个家庭一年的生活开销了。 “你！” 陆纪一瞪眼，杨厂长开心到大笑起来。 第101章 秦淮茹憋屈，一纸调令 南剪子巷，周家。 苏茹芸把刚炒好的茄子豆角端到客厅，周淑晴便看到门口进来的丁秋楠，后者好奇询问你哥呢？ “我不知道啊，平时这个点早该回来了。” 姑嫂两人正说着，大门那边，黑妞她们已经叫了起来，旺财和大黄赶紧跑了过去。 老三老四跟在后面追，把家里的大门打开了。 咦，有点印象，但记不起来了。 “你们好，请问这里是周济民周家吧？我记得你们是周工的弟弟吧？还记得我吗？之前你们卖鱼给我的啊。” 肖棠华卖力解释，老三周济康想了想，突然想起来了。 去年有一次跟丁秋楠一起钓鱼，当时的渔获就是卖给眼前的轧钢厂食堂采购员了。 老三还记得，当时是卖了37.5元，大哥还把10元分给了现在的大嫂。 记忆想起来之后，这便对得上了。 于是，赶紧请对方入内稍作。 但肖棠华拒绝了，言称今天就是来传个话，你们大哥今儿中午被厂长喊去陪客户吃饭了，午饭不回来吃了，让你们别等他了。 “哦哦，好的，我们知道了。”老三点头，但还是竭力邀请对方进去坐一坐，喝杯水。 周济康的待客之道也是跟他大哥学的。 以前住南锣鼓巷那边的时候，家里很少会来客人。 来了客人，也都是周济民帮忙招待。 茶叶是别想的，但水总该是有的。 不过，现在搬到新家了，茶叶是有的，而且就是用来招待客人用的。 再说了，饭也马上就好了，请对方吃顿饭，问题不大。 老四也很热情，一边拦着旺财它们，一边邀请对方。 肖棠华也被周济康和老四的热情感染，半推半就之下就跟着进了里面。 一路走进去，肖棠华就愈发吃惊。 第174章 五只大狗就不说了，实在惹眼。 而且这房子很大很宽敞，连院子也刷新了他对四合院的认知。 这么奢华？ 自己一个采购员，本身就是很吃香的岗位，平日里没少给家里带点小玩意儿，吃喝这一块从来不缺。 但想要买得起这样的大房子，恐怕不行。 而且，从今年开始，私人房屋买卖，已经被禁止了呢。 更别说养五只那么大的狗了。 想到周济民的收入和轧钢厂之前几次的奖励，肖棠华又苦涩一笑。 人比人，气死人呐！ 厨房里的周淑晴看到家里来了客人，顿时把已经做好的肉菜，全部减半，重新装盘。 红烧鱼块倒是没瘦身，不过多了两到白菜和酸辣土豆丝。 尽管如此，肖棠华看到桌上的洋葱炒鸡蛋、辣椒五花肉，再加上另外几道菜，顿时惊掉了下巴。 丁秋楠作为女主人，邀请了对方坐下来一起吃饭。 面对热情的周家人，肖棠华便半推半就地坐了下来。 毕竟是采购员，嘴皮子还是很厉害的。 聊起采购工作中的趣事，倒是让饭桌上的气氛愉快不少。 小金鱼和老四听得津津有味，但周淑晴还是更关心自己的大哥，便询问了不少轧钢厂的事。 平日里，轧钢厂的事，都是从周济民口中得知。 四合院的那些邻居，不说也罢。 难得这次有机会，所以，大家也从其他人口中，了解到周济民在轧钢厂的名气。 那确实很大！ 毕竟肖棠华只是一个食堂采购员，跟周济民所在的电工科，八竿子打不着。 而且，轧钢厂上万人呢，肖棠华却熟知周济民的很多事。 其实，这些事，大部分都在食堂门口的宣传栏贴着呢。 只不过，外面的人进不来，所以不清楚。 听到大哥这么厉害，老三老四他们都很向往和崇拜。 之前，他们大哥叙述这些事的时候，很轻描淡写地略过了。 哪像现在，肖棠华几乎是周济民的小迷弟，夸赞的话，跟不要钱似的。 看到对方这么卖力，周淑晴有一点点愧疚：早知道刚才就不给那几道肉菜‘瘦身’了。 喜欢勤俭持家的她，就算大哥工资又增加了不少，但她还是保持着良好的习惯。 只不过，这个家不是她当家做主，否则的话，她能做的肯定不止这些。 比如，当初就不会留下周清娴，现在就更加不会有范招娣这样的奶妈了。 肖棠华在周家，吃得很饱。 不吃饱不行啊，他们一家都很热情。 虽然他一直夹那些素菜吃，但周济康他们都会让他别拘束，多吃肉。 如此盛情之下，他不吃饱也不行了。 且不说肖棠华是如何扶墙离开周家的，周济民这边则是在明确拒绝了陆纪一的邀请之后，优哉游哉地回办公室摸鱼去了。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陆纪一离开轧钢厂之后，直接去找他的领导去了。 到了半下午的时候，他走出办公室，准备到外面散散步。 一天到晚待在办公室，也会坐得腰酸腿疼的。 去外面走一走，正好让大脑休息一下。 刚从车间出来，准备去上厕所的刘光福，正好看到溜达的周济民，顿时满心羡慕。 别人在车间里忙死累活的，他周济民可真好，在办公室坐一坐，无聊了到外面逛一逛。 这么悠闲的工作，工资却足以吊打他们这些学徒工。 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呐。 闲逛的时候，刚巧还遇到了肖棠华。 后者大肆夸赞了一下周淑晴、周济康等四小只，周济民听了都脸红。 因为肖棠华是从上往下夸，连旺财它们也夸，要不是想不出什么词了，估计还会把生蛋的老母鸡都夸一遍呢。 周济民很是替老三他们开心，有一种老父亲看到孩子长大了，董事的感觉。 只不过，听到肖棠华叙述家里的饭菜时，周济民心里顿时无语了。 一般情况下，家里边不会有那么多道素菜的。 这肯定是二妹或者丈母娘搞的鬼。 换做是以前，丁秋楠恐怕也会很吝啬。 但现在不一样了，周济民工资高，家里也有钱。 又是独门独户的，根本不怕邻居闻到家里的肉香味。 目送肖棠华离开之后，周济民没逛多久，又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卸货的秦淮茹！ 这下，他可惊呆了，不是说大出血吗？这才几天？就来轧钢厂上班了？ 不要命了？ 秦淮茹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几天前，她成功地把槐花生下来了，仅在医院住了一夜，就因为昂贵的医药费用，吓得直接收拾东西回家。 连何雨柱和易大妈都拦不住呢。 “有这个钱住医院，还不如把钱省下来，给孩子补一补呢。” 见她如此振振有词的样子，傻柱跟易大妈也只好随了她。 说起来，身为一个母亲，秦淮茹绝对是呕心沥血的三好母亲代表。 对孩子，那是真的没说，邻居见了都会赞一句。 明明是要坐月子的，可偏偏，好死不死的，贾张氏突然被送回来了。 第175章 望着一身腥臭无比的贾张氏，秦淮茹一家都惊呆了。 邻居们也都是隔得老远地抬头观望。 这是多少天没洗澡了？ 贾张氏从监狱里释放回来，原因就是疯了。 之所以疯了，一是受不了监狱里的生活，二是贾东旭死的消息不知怎么地，就传到了她耳朵里。 因为担心秦淮茹改嫁，不给贾家留后，因此，贾张氏费尽心机，就是想要逃离监狱回家。 最后，也不知道她从哪知道的消息，装疯卖傻，就可以不用坐牢了。 顿时让贾张氏喜出望外，花了小半个月，成功让自己‘疯’掉了。 随着贾张氏回归四合院，秦淮茹也傻眼了。 顾不上坐月子养伤，赶紧出门工作吧。 而且，尽管贾张氏已经疯掉了，但她还是需要吃饭的呀。 多了一张嘴，以秦淮茹手里那点钱，不出一个月，指定全家喝西北风去。 正是这个原因，所以周济民才会在闲逛的时候，遇到了秦淮茹。 不过，后者并没有看到他。 到了下班的时间，周济民又是第一个冲出轧钢厂的人。 刚到家，就看到家门口来了两名公安。 “自行车找着了？” 看到昨天那名公安，周济民假装诧异地问道。 昨晚两拨人都被他收拾了，不出意外的话，自行车肯定就是胖子或者高个男动的手。 因为周济民在小洋房那边并没有找到被盗的自行车。 “说找到了也对，没找到的话也对。”那么公安愧疚说道，旋即便解释了起来。 原来是今天中午有人报案，说是有人失踪了。 失踪案件，在后世都很难找回来，更别说现在这个年代了。 派出所也很没办法，失踪还不到二十四小时呢。 但到了下午，某实验研究所也报案了，同样是离奇的失踪案。 于是，派出所这会儿终于重视了起来。 短短两个小时，很快就找到了不少线索。 从胖子和高个男两人家中搜索出了不少关于周家菜窖地下室的资料。 并且也找到了关于周淑晴自行车被盗的部分讯息。 原来周淑晴的自行车，是胖子偷的。 胖子家附近的住户刚好看到了胖子卖自行车的一幕。 而自行车已经被修车铺的师傅给拆卸了，好几个关键的零件都拆卸下来卖了。 从昨天到现在，也只是一天时间而已，修车师傅的速度，贼溜。 “这是我们从胖子家里搜集到了卖车贼赃，总共120元。” 公安颇为不好意思地把钱递了过去，周济民却没有借。 此时，在他身后，丁秋楠也回来了。 “公安同志，您也知道，我给我妹妹买的自行车，是去年冬天买的，当时花了一百三十五元和一张自行车票。” 周济民开口笑道，只不过笑容里完全没有温度。 “您帮忙破了盗窃案，我们一家都很感谢您，可您这直接赔我现金，恐怕不妥吧？” 公安无语，他当然知道不妥，可是现在派出所都在全力调查研究所的那个人口失踪案呢。 再说了，周家的菜窖地下室，也是胖子和高个男的目标。 想必昨晚来了周家吧？ 因此，公安是想把盗窃案完结了，然后尽快处理下个案子。 可胖子和高个男的失踪案以及周家菜窖地下室，都需要周济民的协助才行。 所以不能恶了周济民。 公安感到为难，周济民却又继续道： “盗窃犯找没找到，我们先不说，就算找到了也是由法律制裁他，我需要的只是我妹妹的自行车能原物归还，至于该怎么罚，这些都是法律的事。” 理是这个理没错。 但，已经骑虎难下的公安，感觉真的很为难。 修车师傅已经被抓了，想要找到那些买了自行车零件的人，怎么找？ 就算找到了，没有证据，人家也可以否认的。 这事，扯不清楚啊。 却说，周淑晴他们是三小只也放学赶到家了。 听说了这事，不由面面相觑。 可毫无疑问，这件事当然是大哥做主的。 公安没办法，只好表示尽快结案，然后把赔偿款送过来。 说着还想让周济民先接那120元，但他没接。 讪笑着把钱收好，公安又提出了要求，想要去周济民家的菜窖看一看。 后者让丁秋楠带三小只回去写作业，他则领着两名公安来到菜窖这边，表示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跟他说。 协助公安办案，他责无旁贷。 全程，苏茹芸都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周清娴站一旁看着。 不多时，两名公安在菜窖里摸索检查了老半天，最终还是没有其他发现。 菜窖顶部的监控，早上的时候，周济民就拿走了。 等两名公安一走，家里顿时炸开了锅。 特别是小金鱼，刚才乖巧听话，一直没发言。 憋了那么久，现在忍不住了。 之前还觉得大哥说得对，家里根本没有地下室，是外面的人瞎传的。 可现在都有公安上门了，那地下室指定是真的。 周济民没好气地瞪了小金鱼一眼，又看向丁秋楠她们道： 第176章 “你们不会真以为家里有地下室吧？要真的有，轮得着我们吗？十多年前，这里可是被军队包围的，掘地三尺都没能找出来，就凭咱们？” 将信将疑的众人，也被周济民这番话，暂时压下了疑虑。 公安还没结案，她们肯定还会去想这些事的。 老四倒是突然询问，大哥要不要我们自己挖地下室？就像之前在南锣鼓巷那边一样。 这句提议，顿时让小金鱼她们的双眼亮了起来。 有了地下室，可以储藏很多东西的呀。 “你们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是吧？” 周济民没好气地说道，特别是丁秋楠： “我说楠楠你凑什么热闹？我之前就说过了，地下室的事情，不急。” “现在公安都登门查案了，咱们还在这个节骨眼挖地下室，这不是找麻烦吗？” 丁秋楠顿时委屈极了，苏茹芸一看，气氛不对劲，赶紧打圆场。 这事暂时算是糊弄过去了。 但，到了晚上，丁秋楠却不让周济民碰她了。 不碰？ 那怎么能行呢？ 搂着她，哄了许久。 反正是老套路，不怕她不上钩。 等完事后，丁秋楠回血了，才在他腰间拧了一下，气呼呼道： “我就是想让家里多一些储物空间嘛，而且小晴她们不也很赞同吗？你干嘛只针对我？” “她们都是孩子，你还是孩子呀？” “我怎么就不是孩子了？你不老是说我还小么？” 掂量了一下她的水果摊，周济民笑道： “从年龄上看，你一个大学生，当然还小，但从这里来看，一点儿可不小呢。” 唰！ 丁秋楠脸红了，虽然心里喜欢他对自己的身体的痴迷，可老是被他这么说，她还是很害羞的。 不过，这么聊聊天，她的气，早就消了。 小两口又聊了一会儿，这才进入睡眠当中。 自行车丢失了几天，终于在休息天到来之前，破案了。 派出所传来消息，胖子要么是人间蒸发了，要么就是逃了。 从胖子家里搜寻的结果来看，后者的可能更大一些。 因为公安猜测，很有可能是因为找到了周家菜窖地下室的金银财宝了，所以才会连夜逃跑。 如果是因为分赃不均，导致人间蒸发的话，必定会有痕迹留下。 而公安根本没有从周家搜寻到有用的线索，所以卷款逃跑是最有可能的。 于是，胖子家的钱财，大部分用于购买一辆新的自行车了。 看着失而复得的自行车，甚至还是全新的，周淑晴却没有多高兴。 毕竟公安那边透露的消息，家里埋着的财货，居然被胖子挖走了。 想到这个传说中的地下室，里面可能存放了大量的黄金珠宝、古董等钱财，周淑晴就觉得一颗心被人抓住了一样，非常难受。 跟她差不多心情的，还有丁秋楠和老三老四他们。 瞧着她们几人颓丧的表情，周济民感觉有必要开一次家庭会议了。 不给她们梳理一下，恐怕很容易出问题。 十几岁的少女、十岁的老三和九岁的周济同，再加上十九岁的丁秋楠，全都是孩子啊。 少年人的心理问题，必须重视起来。 于是，在当天晚上，等丁如山来家里接走了丈母娘之后，周济民便把丁秋楠她们全都叫到中堂客厅，开会！ 大黄它们被喊去院里各个角落，守护着家，以防有人进来。 客厅里，大家看到周济民严肃的表情，全都惴惴不安，因为这是他第一次这么严肃。 并且是全员大会，周清娴都在呢。 这是在新家的第一次会议，丁秋楠、周济同和周淑敏，还不是很理解。 “开会之前，我先明确一下今天这场会议的严重性和必要性。” “我之前跟小晴你们说过，我们家不需要你们考虑赚钱的事，今天再强调一次。” “现在会议开始，小晴你说一下，傍晚的时候，公安把自行车送回来，一开始很高兴，后面为什么拉着脸？” “大哥我错了。”周淑晴直接道歉，表示认识到错误了。 刚才她大哥说的话，让她马上明白了为什么要开会。 “错哪了？” 问这话的时候，周济民的目光瞥了丁秋楠一眼。 后者瞬间炸毛了，又针对她？ “错在怀疑大哥你撒谎，我们家根本没有地下室，我不应该有一夜暴富的想法。” “你可以怀疑我，但你必须有自己的判断和认知，不要人云亦云。”周济民打断说道： “公安说的话，也只是猜测，仅此而已。” “你们却信以为真，以为我们家真有地下室，如真的有，轮得到我们吗？就算他们没有挖走，我们要把家拆了，来挖这莫须有的地下室吗？万一是那个公安同志试探你们的呢？” 接连三个灵魂暴击的反问，令她们全都羞愧低头，默然不语。 接着，周济民又给她们详细解释了情况。 核心要点就是，没有地下室，纵使有，也不是我们家能参合的。 “当然，也需要夸赞你们一下，其实你们刚才失落的表情，基本上消除了公安对我们的怀疑。” 第177章 “啊？” 四小只和丁秋楠都是满脸疑问，什么情况？ 她们当然不会明白，但周济民解释了一下，顿时懂了。 周济民为何会捡漏这套房子？ 要说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话，从周济民的行事风格和处世态度，公安都知道他是一个成熟稳重的人。 因此，公安怀疑他有恃无恐，或许真找着地下室了也不一定。 并且，他那么宠溺他的弟弟妹妹，透露或者告诉地下室的秘密，也很正常。 听完周济民的话，丁秋楠她们顿感头皮发麻。 没想到里面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啊？ 老三和老四两人倒是若有所思，似乎有所领悟，又好像什么都没弄明白。 “好了，这件事翻篇了。” 周济民打断了她们的胡思乱想，接着竖起五根手指道： “我们家现在的现金超过这个数……” 还没往下说呢，小金鱼突然打断了，问到底是多少钱？ “你这个小财迷，肯定比你的小金库要多啊。” “啊，是50元吗？好多呀，这些都给我的话，该多好！” 噗嗤！ 瞧小金鱼的大眼睛，几乎要变成金钱的符号了，大家都忍俊不禁了起来。 “闭嘴吧小金鱼，你在说话，我就把你小金库的位置告诉大家。” 小金鱼一听，惊恐地看着她大哥，“大哥你知道我的小金库在哪？你去我房间了？你怎么知道我放在床垫下面的？” 众人扶额，这小金鱼，真不是一般的笨蛋。 她大哥都还没说呢，她自己不打自招了。 偏偏她还以为是她大哥发现的呢。 挺聪明的一孩子，咋成这样了呢？ 中堂客厅里，周济民冲小金鱼道： “小金鱼，你以后可长点心吧，我什么时候说过你的小金库藏在你床垫底下了？我都没进过你房间，我就是炸你的而已，没想到你还是这么笨。” 后者很委屈，狡辩道： “谁叫你刚才那样说话的？人家这不是着急了嘛？哼，我等下回去就换到其他地方去。” “房间就那么大，你存哪去？要不还是我帮你存放吧。” “不行，哼哼，以前妈妈也是这样跟二姐三哥他们这样说的，然后存着存着，不见了。” 这会儿，小金鱼却又智商在线了，神奇。 “行吧，但你被存在床里了，放其他地方吧。” 小金鱼惊恐，脱口而出： “大哥你怎么知道我要存在床里？你会读心术吗？” 她存钱就是三板斧，枕头、床垫和被褥。 之前开春的时候，她二姐要洗衣服，当时天气晴朗，顺带把被子拿去洗一洗。 好家伙，她的小金库，又被全部倒了出来。 所以，她的小金库，真不是秘密。 就算现在她拥有自己的个人房间了，也是还是之前的那三板斧。 毕竟刚住进来，很多东西还没安置呢。 显得整个房间，有些空空荡荡的。 衣柜、书桌等，根本没几件衣服，也没几本书。 咋藏嘛？ 被小金鱼这么一打乱，大家笑过之后，周济民才继续道： “所以，家里的钱，足够日常开销。” “你们都不需要担心，等哪天需要你们操心这些的时候，说明家里已经油尽灯枯了。” “小晴和小金鱼，你们两个的嫁妆，我都会给你们安排好的，三转一响，都必须得有。” “老三老四，你们两个结婚的事，房子、车子和工作，都不需要担心。” “但是，我说的是，如果你们以为这样，就可以不用努力了，那你们想太多了。” 接下来，又是一波思想教育。 丁秋楠是非常满意的，之前感觉周济民在针对她，她还有些不满。 现在嘛，这些不满都不翼而飞了。 从目前来看，今晚的家庭会议，还是很成功的。 不过，具体效果，却还得看以后。 隔天，丈母娘没有过来，一是今天周济民一家都休息，二是丁小川今天相亲。 本来，周济民他们都想去凑热闹的。 却被丁小川婉拒了，还开了个玩笑，说姐夫你又高又帅了，就别来抢我的风头了。 此话逗得大家哈哈一笑。 下午，丁家一家人都来周家了。 等他们进门，丁秋楠就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 “相得怎么样？” 其实根本不用问，从老丈人他们面带微笑的表情，就可以看出，大致是稳了。 周济民插嘴道： “哈哈，恭喜小川，抓紧点时间，让你爸妈跟对方商量一下，快点结婚。” 挺进沙漠的项目，应该是六月份，但实际上，出发时间是九月份，所以，简单来说，丁小川还有两个多月。 因为六月左右，就必须入伍参加新兵集训。 如果丁小川不达标，恐怕只能等下一批了。 听到周济民这么说，丁如山也有些紧张了。 现在已经是三月中旬了，结婚再快，少说也要月底或者下个月了吧？ 而下个月是清明，因此，要么在三月份，要么在五月份才适合。 这可真不是一个好时机。 老丈人着急不着急的，跟周济民关系不大。 第178章 反正他就是个出主意的，用不用，或者愿不愿意用，全看他们自己了。 丈母娘她们一群人到旁边聊起了今天相亲的那个女孩。 听说是长得挺不错的，腚大，肯定生儿子。 周淑晴这个黄花大闺女听得面红耳赤，但还是竖起耳朵，听得津津有味。 小金鱼就不太懂了，反而还反问，为什么屁股大，就一定会生儿子呢？ 求知欲旺盛的小金鱼，跟好为人师的苏茹芸，成功匹配上了。 瞧她们这边和谐得不行，周济民这边却有些不太一样。 院子里的四分地，都被前几天，周济民从乡下带回来的农家肥给收拾好了。 已经淋过一次水了，就等旁边的小育苗地，种出合适的幼苗，到时候再分开、扩大种植了。 讲真的，底层空间里就有不少菜了。 如果真需要的话，他马上就可以拿出幼苗来种植。 但没那个必要。 毕竟，也要让丁秋楠她们享受这个过程嘛。 这年代的女人，是真的一点都不矫情。 农家肥而已，直接用手抓的。 换做是2022年，估计都不知道什么叫农家肥。 闲聊中，又扯到了旺财它们身上。 “济民，等你这些狗生了狗崽，到时候记得留一只给我们家。” “爸，瞧您说的，我们离得这么近，什么时候生，您肯定清楚，到时候要哪一只，您自己挑不就得了，犯不着跟我说这些。” 丁如山就很喜欢周济民这个态度，当然，他也不是不知好歹的，可不会真的倚老卖老。 要不然，到时候他女儿这块夹心饼干，肯定要痛苦死了。 黑妞它们也在走廊这边趴着，享受着主人对它们的按摩。 闲聊了一个下午，五点多的时候，家里就开始准备晚饭了。 “咦，济民，今天怎么有笋啊？” 北方，不管是冬笋还是春笋，那都很少见。 这年代，物资匮乏不说，南北交流更是几乎没有。 所以，南方的冬笋想要运输过来，那基本上不可能。 而这些笋，可是周济民通过鸽子市，让人从南方搞来的竹苗，放在底层空间里种植出来的。 为了丰富家里的菜单，周济民可谓是绞尽脑汁了。 二十亩地已经被他极致利用了起来。 如果不是云雾珠子，此时他的底层空间，肯定都超过百亩面积了吧？ 竹笋可是好东西，炒腊肉更是一绝，就算是用猪油清炒，那也想到美味。 还可以制作成笋干、笋衣等等，吃火锅的时候，把撕成细条的笋干放进去滚一滚，神仙都挡不住这种美味啊。 除了竹笋这种美味，周济民还在底层空间里种植了好几棵枫树。 枫树这玩意儿也是好东西，长大之后，砍伐下来，种上香菇种子，来年就有香菇吃了。 目前，空间里就存放了四十五棵被种上香菇种子的枫树，静等一年后，就可以吃上香菇了。 当然了，底层空间的一年，那就是现实世界的两个半月左右的时间。 “嗨，妈，这是我早上在鸽子市买的，用它来炒腊肉，老好吃了，中午的时候，我们就吃过了，不信您问楠楠。” 丁秋楠也连连点头，表示真的很赞。 腊肉的油腻都被竹笋吸收了，能不好吃吗？ 国人最喜欢荤素搭配了，这才是最健康的饮食方式。 苏茹芸哭笑不得，食指在她女儿的脑门轻轻点了点： “你啊，可真是一个有福气的孩子。” 后者抱住她，亲昵的应了一声。 厨房这边，周济民插不上手了。 自打搬家后，丁秋楠和周淑晴两人都快成厨房的主人了。 也就是早餐的时候，周济民还能进出帮忙一下。 但随着丁秋楠适应了周济民的生活方式和尺寸之后，早上都会在他从鸽子市回来前，做好早餐等他的。 而有苏茹芸在的午饭和晚饭，连丁秋楠和周淑晴也只是打打下手而已。 隔壁的鸡窝和兔窝，都不需要周济民帮忙。 周淑晴和周淑敏两个小的，会帮忙收拾妥当的。 老三老四也不是懒惰，偶尔也会帮忙。 只不过，男孩子嘛，还是比较贪玩一些的。 晚饭很是丰盛，老丈人一家是赞不绝口。 竹笋这种食材，太好吃了。 转过天，高高兴兴去上班的周济民，却被一纸调令给弄的心情烦躁不已。 气冲冲地跑到厂长办公室找老杨，却没看到人影。 得，这是早就知道了，提前跑路，好避开他这个麻烦。 去东北？ 可去你妈的吧！ 陆纪一这次是把他给弄火了。 找不到老杨，他直接去财务科找徐梅。 后者看到他，满脸欣喜地站起来，但笑容很快就凝固了。 “这是我之前领的工资，麻烦您帮我转给东北汽车公司，劳资不伺候了！” 呆呆地接过周济民递来的钱，突然醒悟过来的徐梅，跟烫手一样，把钱给扔了。 可这会儿的周济民，已经转身离开了。 徐梅赶紧捡起地上的钱，拔腿就追。 然后影子都没看到。 回到电工科，周济民越想越气不过。 第179章 又到隔壁的办公室，看到老江正好也在，便道： “科长，这是我的请假条，我今天要请假，可能明后天才回来。” “出什么事了吗？请这么多天的假？” 江科长一脸疑惑，周济民却没有解释，前者赶紧拦住他道： “哎哎，周工啊，你的假，可不是我一个人批了就可以的，得杨厂长他们批了才行。” “不用，我就是一个电工而已，您批就行。” 说着，径直走出办公室，沈放他们叫他都没反应。 这时，众人都察觉不对劲了。 可当他们走出办公室找人的时候，周济民已经溜之大吉了。 城外，周济民一头扎进了大山。 拿出一杆加兰德m1半自动步枪，准备在山里面扫荡。 心头有气，那就来这儿发泄一下吧。 那个汽车公司太欺负人了，说好的不去，现在可倒好，拿上面来压他，真当他没脾气吗？ 又不是什么保密单位，弄得跟个沙漠项目一样，说话密不透风。 真让人无语。 前方小山涧里，一头小野猪正在觅食。 找位置，瞄准，射击，却只是惊起各种小动物的乱蹿，倒下的只有一棵小树。 “尼玛，这准头也太渣了吧？” 周济民颇为郁闷，他不是第一次射击。 早在之前，从菜窖地下室里挖出一个小型弹药库的时候，只要有时间，他都会在底层空间里练习一下。 练习的时候，感觉一切良好。 但今天实战嘛，结果却不如人意。 看来还得继续喂子弹才行。 反正空间里还有不少子弹，慢慢打就是了。 优哉游哉地在大山里闲逛，终于，到了下午的时候，可算发现了一只大野猪。 看身型，起码得有三百多斤了。 妥妥巨无霸。 这让周济民很是惊讶，去年冬天的时候，不是被附近村民猎杀了不少野猪吗？ 咋现在还有这么大的一头？ 难不成是漏网之鱼？ 但不管是不是都好，被他遇到了，那就是他的猎物了。 举枪、瞄准、射击，中了。 但不是爆头，而是射中了前腿，少了一根猪蹄了。 被爆了一只蹄子的大野猪，痛苦哀嚎着，偏偏不好行动。 看着靠近过来的人类，大野猪更加愤怒。 然后，接着另一根前蹄也被喂了一颗子弹。 这等同于宣告大野猪落网了。 只有两个后蹄，大野猪根本行动不了。 接下来，周济民便直接将大野猪收回了空间，然后一刀解决了它。 但是这回，他并没有直接在空间里分解。 而是打算这么光明正大地运回家。 不过，有个麻烦，那就是两只前蹄上的伤口，明显是枪伤。 想了想，两刀子下去，把前蹄有伤口的部位砍掉。 猎杀这么一头大野猪，周济民心里的郁闷也发泄得差不多了。 来到山脚下，把大野猪放在板车上，从旁边扯了一些树藤，把板车绑在自行车后座上，拉着便往城里走去。 半路上，还遇到了秦大柱。 后者看着板车上的大野猪，震惊得不行。 闲聊了几句，便各回各家了。 秦家庄他们几家，都搞了水库，前段时间已经开始从水库引水灌溉田地了。 水库里都是冬天的积雪，倒是有不少水。 勉强还能支撑到五月份。 冬小麦的收成，问题不大，春小麦的话，唉，看老天爷愿不愿意赏饭吃了。 回到城里，不少人看到周济民身后板车上的大野猪，都惊得不行。 野猪和家养的猪，还是有区别的，大家都能分清楚。 不少小屁孩跟在板车后面跑，嘴里的口水哗啦啦地流。 好不容易回到南剪子巷，范招娣正在屋里给孩子喂奶，苏茹芸听到大黄它们的声音，便闻声走了出来。 “济民，这是哪来的大野猪？你怎么这个点下班了？” 现在才不到五点的样子，可还没到下班时间呢。 “嗨，妈，这是我进山猎回来的野猪，您快点帮忙拿大锅来烧水，今晚吃杀猪宴。” 院里，顿时因为这头野猪，变得不那么安静了。 可轧钢厂那边，却因为周济民请假，闹腾开了。 第102章 双喜临门 南剪子巷，周家。 周淑晴三小只回来了，打开门，竟然没有看到大黄它们。 而院里此时却异常热闹。 旺财它们时不时地叫几声，显得有些迫切的样子。 三小只很好奇，赶紧跑进来。 “大哥，这是杀猪？” 可不咋地，周济民已经把一头大野猪的毛给全部刮干净了，正准备一刀分两半呢。 还别说，没有空间帮忙，他在现实杀猪，着实很费力。 不过，都还好，在他可控范围内。 小金鱼蹲在一旁，正帮忙清理地上的猪毛呢。 “回来了？赶紧放下书包过来帮忙，去洗几个簸箕来装肉。” 回头的周济民，扫了一眼，便吩咐道。 而三小只刚消失在他们各自的房间时，丁秋楠也回来了。 于是，家里更加热闹了。 第180章 杀猪宴里的每道菜，只要配菜和调料足够，那么都会非常好吃。 像大肥肠、猪肝、猪红等之类的菜，全是重口味。 没有去腥的生姜、料酒等配料的话，那确实难以下咽。 但家里可不缺这些，菜窖里还分门别类，摆放了不少这样的配料呢。 夕阳西下，迎着最后一抹晚霞，杀猪宴开席了。 但同时，门口也来人了。 旺财去开门了，看到是老杨和几个陌生人，冲老杨摇尾巴，而警惕地朝其他人叫了几声。 明显，它感觉到了另外几人的恶意。 这是来者不善！ “领导，这是他家的狗，很聪明的。” 大领导不可置否地点点头，跟着老杨往里面走去。 还没走几步，苏茹芸和丁秋楠便迎了出来，却是不见周济民。 “丁秋楠，周济民呢？” 老杨板着脸，冷声询问，这也算是提醒。 但旺财却突然朝老杨喊了好几声，大黄、黑妞它们也跑出来，一起狂吠。 大家都愣住了，丁秋楠赶紧轰走它们，老杨却面上挂不住，脸都黑了。 “杨伯伯，你们快请进。” 丁秋楠硬着头皮，把老杨他们请进去了。 然后便看到周济民悠闲自在地吃着饭呢。 杨厂长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好家伙，大家找了你一下午，你就坐在家里吃饭？ “哟，这是有客人来了呀？就是不知道是恶客还是贵客呢？” 听到周济民还张口讥讽，老杨更生气了。 但那个大领导却突然笑了。 “你就是周济民？” “明知故问！” 周济民翻了个白眼，丁秋楠她们都吓了一跳，他今天是吃枪药了？ “为什么今天不在岗位上？” “某些人不在办公室，所以我跟江科长请假了。” 老杨顿时一阵尴尬，指桑骂槐呢。 大领导依旧微笑，看不出喜怒。 “听说你要把工资还给汽车公司？” “这位领导同志，有话就直说，不要跟审问犯人似的。” 夹了一块猪大肠，周济民一边吃一边道： “是贵客就坐下来吃饭，不是的话，请出门右转，我这里不欢迎恶客。” “如果我都不是呢？”大领导笑眯眯的，周济民却根本懒得解释。 下一句，却让大领导差点绷不住了。 “我没有这么大岁数的长辈，这屋里，除了我丈母娘以外，要么是我妻子要么是我弟弟妹妹，您几位不是客人，难道您是我远房亲戚？” 好家伙，老杨直呼好家伙，这周济民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刚了。 四小只没心没肺地吃着吃，她们很听大哥的话，再说了她们也插嘴不上。 丁秋楠和苏茹芸却是听得胆战心惊，连忙陪笑脸，请大领导和老杨他们坐下来。 深吸一口气的大领导，坐在周济民对面，拿起碗筷就吃了起来。 就这么短暂的交锋，他知道周济民不是傻子，同时也不是易于之辈。 所以，客气干嘛？ 当自己是贵客得了，没必要纠结，也不需要争辩。 老杨也没办法，跟着坐下一起吃了起来。 在奇怪无比的气氛中，晚饭又继续了。 大领导时不时地夸赞肥肠做的好吃，询问是谁做的。 被告知是周济民后，又不说话了。 等吃过晚饭后，丁秋楠她们把碗筷收拾干净，端上茶水，然后离开了。 客厅里，周济民喝着茶，就是不开口。 他不急！ 反正他拖得起，对方拖不起！ 大领导也不开口，只不过老杨开口了。 问责已经没了作用，所以老杨直接是以命令的口吻说话。 就是要让周济民服从安排，前往东北汽车工厂出差。 “不去！” 周济民回了两个字，老杨一阵气急。 还想继续说话，便看到周济民拿出一张纸： “这是我的辞职信，杨厂长，你的信任值在我这里归零了，我不会再相信你了。如果再开口劝我，那么你就是恶客，恶客的话请自行离去。” 嘎！ 杨厂长差点没被气死，可他真不敢发火。 也不敢接那封辞职信！ 大领导也看出来了，老杨这是被拿捏了呀。 啧啧，恃宠而骄，这可要不得。 想当年，他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 跟他闹？周济民你小子还嫩了点。 “是不是以为辞职了，我们就不能命令你了？” “我一个小老百姓，还不敢不听，但这里距离南海也就是几公里的距离而已，我还不信了，你们能拦住我不成？” “小老百姓？你现在可是轧钢厂的工人。” “这是辞职信，而且我在春节后就提出辞职了，要不是老杨拦着，我早就辞职了。” 周济民撇撇嘴，继续说道： “就算我还是轧钢厂的工人，那我也只是轧钢厂的工人。而且那家汽车公司，简直蛮不讲理。” “当初说好了不会让我去东北，现在可倒好，见我软硬不吃，直接拿上面的命令压我？” “嘿，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要了？就算研发什么原子弹，也没那个姓陆的那么大架子吧？” 第181章 见他怨气不小，大领导反倒是笑了。 “难不成你还能参与研发原子弹不成？” 切！ 他可没那么大的本事，就算有，也不会参与进去的。 不屑地冷笑一声，便继续喝茶了。 大领导也明白了，说他已经把陆纪一臭骂了一顿，你就别生气了，去东北出差一个月，很快也就回来了。 都订婚了，还跟个孩子似的，没点大人的样子，怎么做你弟弟妹妹们的榜样？ 几天后，南剪子巷，周家。 四小只哭得稀里哗啦的，丁秋楠也抹着眼泪，提着行李箱的周济民，满脸无奈。 他又不是去赴死或者一去不回了，整得跟生离死别一样。 “好了，你们都别哭了，赶紧回去吧，我只是出差一个月而已。” “楠楠，照顾好家里，钱放在哪你知道，缺什么记得去买。” “小晴，帮你嫂子看好家里，照顾好弟弟妹妹。” “老三老四，我出差的时候，你们就是家里唯一的男子汉了，记得遇事不要冲动，多听你们嫂子和二姐的话，听到没有？” “小金鱼，在家乖乖的，照顾好你的小侄女，可不能让她受委屈了。还有，家里的老母鸡和兔子，也要照顾好，听到没有？” 不说话都这样了，他这么一说，丁秋楠和四小只哭得更厉害了。 连丈母娘也凑热闹，全抹着眼泪。 还好老丈人明事理，示意让周济民先走，他会处理剩下的事。 看了看她们一眼，周济民狠心咬牙转身，坐上了汽车。 丁秋楠再也忍不住，突然跑过来，抱住了他。 然后很快放开，泪眼朦胧，“你一定要快点回来，我们在家里等你。” “嗯，回去吧。” 也就是陈秘书开车，换做是其他人，恐怕这会儿已经不耐烦了。 再这么耽搁的话，火车都走了。 回头看着丁秋楠她们慢慢变小，转弯之后，更是看不到了，周济民心里空落落的。 又忍不住想起那天晚上大领导说的话。 他自己一个人，确实无所谓，想干嘛干嘛。 但他还有弟弟妹妹，得替他们以后考虑。 再加上老杨的劝说，表示他以后考上大学了，轧钢厂还会替他保留职位，工资照领。 工资什么的，周济民无所谓。 可问题是，没有明面上的收入来源，他凭什么养活一大家子？更别说还有五只大狗了，这些都是吃粮大户。 所以，他不得不妥协了。 然鹅，即便如此，大领导也没说去东北那边干嘛。 直到，周济民挤上火车，看到对面下铺坐着的孟潇行时，才大概明白了。 东北汽车公司，这是想搞一个大动静：研发属于我们自己的发动机！ 孟潇行是汽车技术人才，被周济民和老梁挖到轧钢厂之后，就是负责大卡车队的刹车片、安全保护等方面的技术研发。 没想到，他也同样被抽调了。 看来汽车公司那边肯定跟轧钢厂做了什么交易，要不然，怎么可能愿意把他和孟潇行一起调走？ 而且两家都一样，家里没有大人，但孩子很多的家庭。 跟老孟聊了一会儿，周济民也大概清楚了，陆纪一和刘建明遮遮掩掩的项目，肯定就是发动机研发项目了。 也只有这个项目，才会让陆纪一他们如此保密的。 就是不知道陆纪一他们是有什么依仗，居然敢打发动机的主意？ 众所周知，传统的燃油车有三大零部件，分别是发动机、变速器和底盘。 两年前，东北汽车工这边，就生产出了国内第一台解放牌卡车。 最近两年，还有东风牌轿车和红旗高档轿车。 但这些汽车都有两大致命问题：产品单一和质量问题。 前面一个就不说了，计划经济时代，这是很显而易见的问题。 但是后面这个质量问题，就真的非常致命了。 像红旗这样的高级轿车，因为没有专门的技术研究团队，只能依靠不计成本、手工作坊式进行生产，中途抛锚的质量问题屡见不鲜。 这些问题不解决，汽车行业就发展不了。 与之相对应的则是三大配件相匹配的产业链，所以，这不是仅仅一家汽车公司，就能搞定的。 能生产出合格优质的发动机配件的配套企业，这些才是关键中的关键。 望着不停往后走的窗外风景，周济民陷入了沉思当中。 此行去东北，怕不是那么简单啊。 对面的孟潇行，却突然聊起了四合院的事。 “你说贾张氏回来了？”周济民皱眉，这不科学啊！ 然后孟潇行把情况简单说了一下，周济民顿时冷笑连连： “我猜贾张氏肯定是假疯，而不是真的疯了。” 疯不疯的，孟潇行也不想知道，只要不招惹他家，他就懒得搭理。 两人聊了一会儿，便各自睡去。 等第二天醒来，就到了目的地。 火车站，陆纪一和刘建明两人已经在等着了。 看到周济民和孟潇行几人走出来，顿时脸上绽放了笑容，眼睛都快看不到了。 “周同志，孟同志，感谢你们的到来，欢迎欢迎，走，我们先送你们回招待所。” 第182章 全程，周济民都很敷衍，显然还有气。 但刘建明他们权当没看到，来都来了，他们也不怕周济民跑了。 孟潇行则是受宠若惊，因为他还看到了汽车公司的二把手也来了。 估计一把手有重要的事要忙，所以派了二把手和三把手过来迎接，算是非常给周济民面子了。 敷衍过后，周济民随行上了车，却不跟陆纪一他们同车，而是选择跟技术员坐一块，还坐在副驾驶眯眼睡觉去了。 迷迷糊糊间，来到了一处工厂，很大的工厂。 作为共和国长子，东北此时的工业开发，确实居全国之冠。 工业人才基本上都集中在东北这一块上面了。 偌大的工厂，放眼看去，全是车间。 里面有很多工人，正在卖力干活呢。 而且，他还看了几个老毛子，估计是在这边安家了，不愿意回北方毛国了吧。 诚然，东北也很冷，但不如毛国那边的零下三四十度那么恐怖。 并且，在东北安家，待得时间长了，当然更喜欢这边了。 其他且不说，东北这边的美食，就比毛国那边要多得多。 把周济民他们这些技术人员安排好之后，陆纪一又领着他们去看了看工作车间，然后就是中午的欢迎宴席。 这宴席也挺讲究的，是大师傅做的小灶。 一把手在开席前姗姗来迟，表示了歉意，自罚一杯。 周济民没让，说不搞这一套，下午就可以进入工作状态了，没必要喝酒。 如果真需要喝酒，那么等离开的时候，再喝庆功酒。 汽车公司的领导们，哈哈一笑，眼神闪烁，显然是打什么鬼主意。 东北，汽车公司。 吃过中午的欢迎午饭后，周济民便跟着去开会了。 会议室里，刘建明开口没多久，便证明了他的猜测是正确的。 他没有急着发言，而是看看其他人怎么说。 谁知道，轧钢厂这边的没人开口，似乎都以他为尊。 其他几个厂抽调过来的技术员，则是纷纷发表了言论。 斥责刘建明他们这群人不懂装懂，劳民伤财。 自主研发的发动机，能开吗？ 简直不知所谓！ 毛国的技术员刚走，我们国内都还没学会怎么走路，就想跑了？ 做白日梦也该讲究实际吧？ 反正就是一番臭骂，指责刘建明他们不脚踏实地。 但却没有给出任何的实质性建议，或者询问清楚具体情况。 刘建明也不生气，毕竟这个项目不是他自己提出来的，而是陆纪一提出来的。 前者只是技术部长，提供技术可行性支持，做决定的还是领导。 汽车公司的三位领导人，一个个都没说话。 周济民不想听这些，但也知道这不是他的地盘，所以假装听着，实际上，神游天外。 也不知道他们讨论了多久，做得屁股疼的他，突然察觉到了刘建明的目光，不由楞了楞。 看我干嘛？ 但刘建明却开口问了，“周工，您是轧钢厂出了名的天才少年，不知道您对我们刚才讨论的观点，有什么看法呢？” “我没有什么看法，我不知道贵公司到底掌握了哪些技术，也不清楚贵公司到底有多少下属的配件企业，您让我有什么看法？我又能有什么看法？忽悠您打造一个空中楼阁吗？” 众人闻言，纷纷笑了出来。 其他好几个厂的技术员，都忍不住大笑。 赶紧周济民这个小年轻，真不错，骂人都不吐脏字。 陆纪一他们却老神在在，不怒也不急。 接着，便听到刘建明开口简单陈述了一下汽车公司拥有的资源优势。 还别说，汽车大部分配件，特别是钢铁等金属材料部分，他们基本上都能提供到合格的产品。 至于橡胶轮胎、塑料等其他材料，只需要采购了。 周济民闻言，直接开口怼了回去。 “汽车发动机技术有很多种类型，贵公司是打算研发才有发动机还是涡轮增压的呢？是单涡轮增压还是双涡轮增压？还是说你们打算研发涡轮直喷发动机？” “还有，涡轮机壳体、压气机壳体、中间壳体、涡轮、泵轮、浮动轴承、排气旁通阀和执行器等，这些配件你们是打算人工生产还是机器生产？如何保证质量问题？如果汽车半路抛锚了，怎么办？” …… 一连串的技术问题，直接让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发动机技术涉及的领域太广泛了。 光是一个活塞，可能都要了汽车的老命。 而国内现在基本上还是靠那些七级、八级工匠来生产这些工具。 机器生产？ 讲真的，机器比人还贵呢，买不起！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各种各样的技术问题，就随之而来了。 陆纪一两眼放光，刘建明却冷汗涔涔，这发动机不好搞啊。 “周工，如果我们打算由工人制造这些零配件，您觉得可以吗？” 周济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合着他刚才都白说了是吧？ “全部由工人生产，不是不可以，而是无法保证质量，如果全部都是六级工人以上，那么当我没说。” 嘶！ 第183章 大家都是懂行的，一听周济民这么说，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于是，又议论纷纷开了。 一个会议，开了一个下午，但仍旧没有讨论出什么结果。 汽车公司的三大领导，不由有些急了。 项目都已经开始了，现在居然因为周济民的那些问题，就卡在这里了？ 被询问的刘建明，也很委屈和无奈啊。 毕竟周济民说的那些，确实是问题。 而且，涡轮直喷发动机这玩意儿的配件，老精贵了，真不是随便折腾就可以了。 解放牌卡车，为什么总是那么容易出问题呢？ 这年代为什么总要求卡车司机需要具备修车技能呢？ 可以说，这年代的司机，随随便便一个都是汽车高手。 不懂技术没关系，但绝对会修车。 “活人还能被尿憋住不成？总会有办法解决的，人家国外三十多年前就有了涡轮直喷发动机，我们现在还是用毛国的技术，这怎么可以呢？” 一把手很气愤，也憋屈着。 要不然，也不会想着自己造了。 毛国带走了很多技术工程师，等同抽掉了汽车公司的脊梁和骨头，根本站不起来。 所以，发动机技术，势在必行。 于是，在周济民他们已经返回招待所睡觉的时候，汽车公司的领导人，却还在挑灯夜战。 第二天，周济民醒来的时候，依旧不习惯。 没有丁秋楠的被窝，冷死了！ 而且，这个招待所热闹归热闹，但全都是糙汉子，根本没什么好看的。 就连汽车公司也差不多，全是汉子。 哎，想念丁秋楠的第一天！ 吃过早饭后，回到汽车公司，周济民便看到了盯着黑眼圈的刘建明，顿时愕然了一下。 不过，他没有关心对方，毕竟对方就是活该。 他来到东北，刘建明就算不是罪魁祸首，也是帮凶之一。 上午，还是开会。 技术会议没有解决，其他一切免谈。 周济民懒得跟这群人废话，但也不想白送技术给他们，反正还有一个月，混过去之后，他就溜了。 一天下来，总算解决了一部分的技术问题，但很多还是无法通过。 汽车不是一个单独的产品，它需要配套的工业基础，否则真的是纸上谈兵。 就算此时的东北是全国的工业基地，但不行就是不行。 随着时间的流逝，大部分技术研讨也都通过了，接下来就是试验研发阶段了。 而此时，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过去一大半了。 从停留在纸面上，到落地，这群技术员在过去大半个月的时间里，直接瘦了三四斤。 要知道，这些人本身就很瘦，再瘦三四斤，几乎是威胁身体健康了。 连周济民自己瘦了五六斤，大感吃不消呢。 孟潇行更是瘦得如同去年周济民初见对方时的模样。 也不是吃不好，而是工作强度太高了。 很快，第一次试验产品出来了，等待测试结果。 东北汽车公司，实验室门口。 一辆装载了自主研发的发动机的汽车，即将开启测试。 刘建明他们都很兴奋，孟潇行他们也同样如此，但周济民却抱着胳膊，站一旁，假寐。 发动机不是不行，短期内，绝对看不出太大的问题，但等下拆开来就可以看到问题了。 几百人，近一个月的劳动成果，造出了这么一个玩意儿。 似乎也没费多大力气呀？ 对此，周济民只好呵呵了。 听着他们兴奋的欢呼声，周济民转身会招待所收拾东西。 晚饭，果然是庆功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周济民便跟陆纪一他们辞行了。 但后者却闪烁其词，表示要多挽留他们几天。 “不行，都一个月了，而且我已经按照约定完成了任务，你们可不能又要说话不算话，我多一分钟都不会待在这里的。” 陆纪一他们还想继续劝，周济民直接给了他们一个后脑勺，离开了。 还没出门呢，门口来人了，很急。 果然，那辆车子，出问题了。 庆功宴戛然而止，大家都很尴尬。 刘建明更是想挖个洞把自己给埋了。 匆匆散去的庆功宴，留下一地狼藉，但食物还是全部吃完了。 浪费是不存在的！ 转过天，所有技术员和工程师又重新聚在一起，探讨昨天的事。 周济民听了小半天，这才急了。 妮玛，要是被他们这么搞下去，别说两个月了，半年他都未必能回去。 “好了，大家听我说，我这里有一份完整的技术材料，你们都拿去看一看，明天上午，我来解释大家的疑惑，如果有的话。” 会议室内，大家都惊讶地看着他。 旋即被他发下来的图纸吸引住了。 关于这些图纸，全都是他在仓库空间里搜集资料，然后删删减减，画出来的。 工作量很大。 所以，有且仅有一份。 当然，他在空间里还保存了资料。 看着这群人已经被他的技术资料吸引住了，周济民只好离开会议室。 讲真的，来东北这么久，都还没出去逛逛呢。 第184章 然后跟陆纪一打了声招呼，对方马上派秘书开车送他去城里逛了起来。 “程哥，这城里有什么有趣好玩的地方吗？” 开车的是程朝阳，也就是陆纪一的秘书。 城里有什么好玩的吗？前朝祖宅算是么？ 无聊地逛了一圈，周济民发现这里确实没什么好玩的。 索性便让对方带自己去这边的鸽子市，程朝阳一听，嘿，这个他熟啊。 其实，除了干部不会去鸽子市，小职员或者工人，肯定会去鸽子市换取所需物资的。 毕竟干部基本不会缺，而且也自爱。 但像程朝阳这样的秘书，当然会经常去鸽子市了。 不过，看着车去，太显眼了。 所以，找了个地方，把车子停好，两人这才换了身衣服，走向鸽子市。 换上补丁衣服的周济民，还朝对方笑了笑，这准备可真够齐全的。 估计程朝阳接到陆纪一命令的时候，就已经有所准备了。 进入鸽子市，果然，这里跟京城还是有点区别的。 起码这里人多了不少。 而卖山货、野货的居多，基本上都是想要换购粮食的。 逛了一圈，周济民便转身离开了。 没什么好买的，而且有程朝阳在，他也做不了大动作。 不过，等他回到招待所之后，却马上把云雾珠子丢到底层空间里。 泡在中央的池塘，被空间泉水吸收后，云雾珠子的颜色开始变淡。 与此同时，随着泉水增多，空间也开始变大。 轰鸣声中，空间振动了许久，才终于停下。 但此时的云雾珠子，已经淡到，几乎要维持不住珠子的形状了。 周济民这才满意地收手。 现在底层空间的面积，总共有一百亩了。 分出20亩，用来安置之前的枫树、人参、竹子、家禽等，剩下的80亩田地全部被用来种植粗粮：番薯和玉米。 转过天，刘建明他们便向周济民表达了震惊的情绪，也提出了不少问题。 但后者直言表示，图纸已经画得非常清楚了，有问题的话，先造出来再说。 另外，就是关于相关零部件的配套机器如何制作，技术图纸他会在未来半个月内，全部拿出来。 不过，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他必须得到汽车公司三大领导人的联合签名，确保他在半个月后可以返回京城。 关于这一点，刘建明做不了主。 于是，把陆纪一等汽车公司的三个领导请了过来。 对于周济民的诉求，陆纪一非常尴尬，还想着忽悠前者，不想签字。 “不签字也可以，我现在自己走路回京城，我看谁怕谁？” 得，唱红脸的一把手开口了，缓和了僵局。 先是表达了对周济民这位人才的喜欢和赞扬，并且竭力挽留。 配车配房等等，全部许诺，就是希望周济民能留在汽车公司。 但，这个不可能！ 又一次被回绝了，三大领导都心里不爽，但又无可奈何。 最终，只能给周济民签了字，但在时间上却不是半个月，而是一个月。 这也很正常，毕竟技术落地不简单。 而且有了前天的失败，他们将会更加谨慎。 “行，一个月就一个月，但是如果到了那一天，你们还再拖延的话，别怪我真不讲任何情面了。” 三大领导何曾受过这样的气？ 可没办法，只能陪着笑脸。 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刘建明这个项目副组长的位置，被周济民替代了，前者成了打下手和协调的存在。 周济民需要的不只是技术员参与进来，并且还需要那些七级和八级工人。 他让技术员和高级工人分为六大板块，每个板块负责其中一部分技术。 比如发动机气缸、气门室罩盖、火花塞、排气歧管、油底壳和油泵等，以及相关零部件等。 每个板块都有一个技术负责人和八级工负责人，并且每个小分组的人数都达到了一百五十多号人。 其实，从这里也能看出来，汽车公司拥有的七级和八级工，比轧钢厂多得多。 划分好之后，便是配件技术的第一次磨合，以及改造制造这些配件的机器，再到提升效率，总共三步走的计划。 只是看到这个计划的时候，陆纪一他们三大领导都兴奋极了。 很明显，他们这次是赚大了。 按照这个计划，加上周济民提供的详细技术资料。 那么造出一台完全属于自主研发的汽车发动机，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难怪刘建明对周济民赞不绝口，难怪轧钢厂的杨厂长不愿意放周济民离开。 这一刻，陆纪一他们才有了深刻的理解。 东北，鸽子市。 跟京城那边不同，这边的鸽子市没那么多，但是真的好热闹啊。 似乎他们不害怕被抓到一样。 其实也不是不害怕，而是都快要被饿死了，还怕什么？ “同志，您这边的粗粮，怎么卖？我想多买一些回去。” 周济民看着眼前的老头和老太太，皱眉了一下，道： “老爷爷同志您好，我这边的粗粮，每人限购五十斤，如果家里人多的，不超过五人的，也能买。” 第185章 之所以有这个规定，还是卖多了琢磨出来的经验。 现在已经是他在东北鸽子市卖粗粮的第二十五天了，之前的十天，他几乎每天都能卖出几千斤的粗粮。 可是很快便发现，有人屯粮！ 于是，他便有了这个规定。 并且，主要防备那些二道贩子。 老头和老太太顿时面露喜色，连忙说他们家里有十一口人，需要购买三百斤粗粮。 粗粮全是玉米粉和番薯粉，价格不贵，起码没有京城的0.16元那么夸张。 另外，周济民这边是支持以物易物的。 像老头这样的，拉着一板车细粮过来换的，那是常有的事。 细粮都是精贵的东西，价格也更贵。 但想要换三百斤粗粮，可不够啊。 “那个，同志，我听说您这边可以用古董来换？” 见老头的脸色，周济民依旧没有太多的表情，表示可以，但必须是他认可的古董。 东北这地方，民风彪悍，但敢拿那些残次品来蒙周济民的，全都铩羽而归。 就连那些拿着真品古董过来的，周济民也没瞧上眼。 早听说这里有不少珍贵的古董，没想到也不尽然。 因此，听到老头的话，周济民才会这般模样了。 但，当老头掏出一个玉扳指的时候，空间传来的剧烈的震动，让他瞬间激动了起来。 第一次啊，这是卖粗粮这么久以来的第一次，可真不容易。 玉扳指有点黑，估计有些年头了。 东北这地方，有不少猎户，前朝的时候，可是有不少贵族喜欢戴这样的玉扳指。 而老头这一块玉扳指，仔细一瞧，不只是黑，还有些裂痕。 看老头微微羞愧脸红地把玉扳指地给自己，周济民笑了笑。 装模作样地查看了一番，也不多说，就问对方想要用这扳指换多少粮？ 对方竖起两根手指，周济民笑了，“二十斤吗？” 老头和老太太都愣了愣，这么少？ “好了，不逗您二位了，换两百斤，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他话还没说完呢，老头便道： “两千斤，我们想换两千斤细粮。” 周济民眼神一冷，“可以啊，玉扳指给您，您自个换去，我这啊，换不了。” 他这是遇到宰大户的狠角色了，真是看走眼了呢。 刚才还觉得这老头老太太是实在人，没想到，心还挺黑的。 两千斤粮食还不算，还是细粮。 啧啧，牛逼大发了呀。 对面的老头老太太立马哑口无言，但不好再说什么，只好拿着玉扳指和换好的粗粮离开了。 原本他们还以为周济民只是试探他们，谁知道他们都走出鸽子市了，也没见有人追来。 直到这时候，才知道慌了。 可没用，谁叫他们自己贪心呢？ 两千斤细粮啊，这个节骨眼上，谁特喵的拿的出那么多粮食？ 前几天，周济民还在河边看到不少人抓鱼，岸边不远处就泡着一具尸体呢。 可想而知，现在的情况有多严重。 所以，对方这不是想换两千斤粮食，而是想让他死呢。 粗粮他可以随时拉着几百斤进去鸽子市，因为有巡逻队来了，他随时可以丢掉走人。 但两千斤粮食的话，太麻烦且不说，而且目标太大了。 人家只需要瓮中捉鳖，周济民就插翅难逃了。 更别说还是两千斤细粮了，他就算有，也不会拿出来卖。 离开鸽子市之后，周济民也决定暂停一段时间了。 距离他离开这里，返回京城也只剩不到一周的时间了。 回到汽车公司，周济民一头扎进去，开始认真工作。 发动机已经完成了研发工作，目前正在为期一周的测试。 总共有五辆装了新发动机的轿车，每一辆都需要参与到不同的测试当中。 测试了几天，性能远超预期，吊打之前刘建明主持研发的那一款。 “现在就差在零下二十度左右的环境下，发动机的各项数据是否会有大变化了。” 周济民看着眼前五天的测试数据，满意地说道。 孟潇行他们却认为已经很成功了，认为零下二十度的环境，对发动机的影响不会太大。 “对啊，我也觉得已经很成功了。” 刘建明也舔着脸赞道，对周济民已经佩服到五体投地了。 “继续改进吧，等到了冬天，把这项测试工作也做好。”周济民摇摇头，接着道： “现在开始，完善最后一步收尾工作，大家努力吧，希望可别超时了。” 一群人顿时高声呼喊了起来，显得很是激动和兴奋。 等他们这些分组负责人回到各自小分组，公布了结果后，所有参与到这项工作的技术员和工人都开心到原地蹦起。 当晚，陆纪一又让后勤给大家加餐了：三头大肥猪。 只不过，陆纪一的开心，只维持到周济民说出那句话，然后他就郁闷了。 “陆领导，还剩下最后三天了，可不要说话不算话哦。” 陆纪一高不高兴，周济民不在乎，他却是真的很高兴。 隔了几天没去鸽子市，今天再去的时候，那老头又拿着玉扳指跑过来求他买下。 第186章 老头估计也知道，除了周济民愿意买玉扳指，其他人都不愿意买。 被后者晾了几天，老头哪里还忍得住啊？ 所以，很快就被周济民用五十斤粗粮给换了下来。 从一百斤到五十斤，这就是心黑的后果。 获得玉扳指后，周济民把它放到空间里，顿时惊喜地发现，它竟然让云雾珠子变得凝实了，差不多恢复到之前的三分之一。 可算让他松了一口气。 因此，今天算得上是双喜临门了。 而剩下的三天时间，周济民只希望陆纪一他们说话算话吧。 第103章 贾张氏真疯！ 京城，火车站。 阔别两个多月，他终于回到了这片土地上。 从踏上回京的火车后，他的心就平静不下来了。 这一次，短短两个多月的分离，却让他感觉离开了很久很久。 思念如风，早就顺着西风飞到了家里。 陈秘书站在出站口，看到他的时候，猛地挥手起来。 “陈哥，好久不见，壮了不少啊！” “哈哈，周工您也是高了不少，还变帅了。” 两人互相寒暄几句，便往外面走去。 看到路边停着的一辆较新的吉普车，周济民愣了一下： “陈哥，老杨升官了？” “不是，只是把车给换了而已，这还是汽车公司那边的领导送过来的车。” “他们有那么好？” 讲真的，周济民可不相信陆纪一那帮混蛋。 要不是他们，他也不会在东北逗留了两个多月，六十多个日夜呢。 对于从来没有离开过京城的少年来说，太残忍了。 并且，现在一辆小轿车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的，还要有单位介绍信和汽车票。 汽车票可不是那么好得到的。 就算千辛万苦得到了汽车票，那个价格也是以万为单位的，能吓死个人。 就算汽车公司，他们也只是生产解放牌卡车而已，产量还不高！ “好不好，我也不知道，但这确实是汽车公司给的。” 陈秘书笑了笑，并没有评论好坏，“厂长换下来的那辆车，那边的汽车公司说就留给你了。” “哧，这是嫌我活的不耐烦了，想我死吗？” 周济民嗤笑连连，陈秘书却笑而不语。 却说此时，老杨下车来了。 “回来就好，走吧，先送你回家。” “把我卖了，轧钢厂就只拿了一辆破汽车？” 坐上车，周济民没忍住。 老杨：“去那边两个多月了，怎么还是没有长进呢？” …… 这次轮到周济民无语了。 好在，他自我调整能力不错，很快就恢复了。 到家后，出于礼貌，周济民还是客套地留老杨在家吃饭，后者知道他根本没有诚意，摇头说不打扰他一家人相聚了。 望着汽车离开，周济民转身推开门。 大黄它们全都扑了过来，那激动的小尾巴，快都摇断了。 “好了好了，不许再舔我的脸了，大黄，闭嘴，黑妞你给我趴好……” 四只大狗，虽然还听话地按照主人的命令趴好，但尾巴还是不停地摇。 两个多月没见呢，可不把它们给想死了？ 闻讯赶来的苏茹芸，看到他的时候，也惊喜连连。 “济民你回来了，真好，快进来呀，小娴快看，爸爸回来了。” 丈母娘怀里的周清娴，看着周济民，一开始还有些疑惑，但很快，被她爸抱着亲了一口，那熟悉的味道，顿时让她哇地一下哭了起来。 “哈哈，小家伙你不乖哦。” 周济民哈哈大笑，给她泡了一杯带着空间泉水的奶粉，小家伙顿时不哭了，抱着奶瓶就屯屯屯地喝了起来。 “我来拿行李吧，你抱着小娴不好拿。” 苏茹芸抢过他的背包。 嘴里又念叨着，说你之前发电报过来，不是说五天前就该回来了吗？ 提起发电报这件事，周济民都感觉一阵蛋疼。 那是真的贵啊。 一个字就需要三分钱，在这个三分钱能买到一个烧饼的年代，拍电报就是一件非常奢侈的通讯行为。 这就是为什么这个年代，一生只够爱一人的原因。 通讯实在太落后了。 每次他发出去几百字，丁秋楠这边就十几个字，真正诠释了什么叫惜字如金。 搞得他周济民好像舔狗一样，发了一堆文字出去，收获到女神冷漠的几个字回复，有时候甚至没有回复。 简直了。 听着丈母娘唠叨的话，很快就来到了院里。 没见着小金鱼，丈母娘说是去找孟子桐玩了，旺财陪着的。 院里一片绿油油的，老好看了。 现在已经五月下旬，马上就六月了。 两个多月的时间，足够院里的菜地翻了新天地。 “妈，四季豆好像有点老了吧？怎么没摘来吃呀？” “吃不赢啊，都连着吃了好几天，她们都不乐意吃呢。” “那您没给我爸他们送一点吗？这么多菜，都老了的话，太浪费了。” “怎么会浪费呢？家里的鸡鸭和兔子都能帮着解决呢，不怕。” “家里什么时候养鸭子了？” 第187章 鸭子就养在影壁后面，也不知道是谁给搭了一个棚，用竹子做的围栏，大约有七八只，给院里增添了不少人气。 听苏茹芸说，街道办那边来人看过，以为家里买粮食喂家禽呢。 直到看见院里的菜，街道办顿时没吭声了。 现在粮食紧张，马上就是冬小麦的收成时间了。 但，听说，很多地方都不大好。 全是干旱给闹的。 听着丈母娘絮絮叨叨的话，逗弄着周清娴的他，心里暖洋洋的，也很安静。 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平淡，带着浓厚的烟火气。 “对了，妈，小川入选了吗？” 突然，周济民顺嘴问了一下。 三月底的时候，也就是周济民去东北没多久，丁小川就结婚了。 很急，但又没办法。 五月初的时候，丁小川就入伍参军了。 正常情况下，是每年隆冬时节，征兵工作才开始的。 丁小川这是属于延后插队了，是丁如山找的关系。 原本周济民是想帮忙来着，但丁如山婉拒了。 老丈人的人脉，也不容小觑啊。 但，入伍之后，还有很难的一关，如何入选，成为沙漠队伍的一员。 有人很早知道风向，但更多的人，不清楚。 这就是丁小川的机会。 “还没传来消息，不知道。” 听到苏茹芸的话，周济民点点头，没说什么。 接着，他又询问起丁小川媳妇的事。 丁家不太乐意花冤枉钱，所以没去医院检查过，不知道有没有怀上。 闲聊了几句，周济民坐不住，又去菜窖看了看。 发现里面的腊肠之类的肉，还剩不少。 走之前，他可是留了不少腊肠腊肉的呢。 没想到，这都过去两个多月了，还剩一半？ “妈，菜窖里的腊肠这些肉，怎么还剩这么多呀？” 听着语气，有些埋怨呢。 正准备应一句呢，门口那边传来了大黄它们的声音。 周家大门这边，街道办又过来敲门了。 “咦，周济民，你回来了呀？” 推开门，周济民看到的是宋大妈。 当初，就是对方带着他来看房子的，他还记得这件事。 但他没想到，宋大妈居然一口就叫出他的名字了。 这令他十分惊讶。 毕竟不是人人都像他这样，有很好的记忆。 从上次看房之后，周济民也只是在南锣鼓巷跟对方碰过一次面而已。 “宋大妈呀，您来了，快请进，妈，您帮忙泡壶茶来，有贵客来了。” 一句话，可让宋大妈高兴坏了，脸上的褶子都多了不少。 本来上面就是找他有事，宋大妈没敢耽误事。 可是周济民却很热情，一手抱着周清娴，一手拉着对方往里面走去。 很快，茶泡好了。 “宋大妈，请喝茶，小心烫。” “客气了。” 周济民从苏茹芸身上顺手接过小家伙，道： “妈，您可能不知道，当初这个家啊，就是宋大妈带我来看房子的，我第一眼就相中了这里……” “是吗？那可得好好谢谢宋大姐。”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 其实，两个女人也足够了。 闲聊了一会儿，宋大妈还记得自己来这的目的。 “您说有人承认小娴是他们的孩子？”周济民满脸震惊和无语。 这都过去四个多月了，居然这个时候才来认亲？ “宋大妈，您没跟他们说清楚吗？” 当初，那是在春节之前，街道和派出所都无力继续寻找周清娴的亲生父母，周济民才接手了孩子。 并且，当初说得明白，街道也张贴了寻人启事。 两个月内，如果无人认领，那么孩子就由周济民抚养了。 现在才突然跳出来，早干嘛去了？ 宋大妈苦笑，道： “我们也没想到会这样，他们说他们是忙其他事，给忙忘记了。” “孩子还能生下来之后，丢垃圾桶旁边？” 周济民冷笑着说完，接着又道： “而且他们说他们自己是小娴的父母，就真的一定是了？” 对此，街道办不是没有怀疑过，但对方一家人言之凿凿，也只好将信将疑了。 见宋大妈为难的脸色，周济民只好软道： “这样吧，宋大妈，我跟您去一趟，看看对方怎么说。” 才刚走到大门，就碰到范招娣了。 “东家您回来了？” 范小媳妇满眼惊喜，可看到周济民身旁的宋大妈后，又害羞地低头去了。 “是啊，刚回来，小娴在里面，麻烦您了。” 说完，周济民又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宋大妈，范招娣突然紧张了起来： “那您不会把小娴送走吧？” 对范招娣来说，周清娴就是她干女儿，同时也是她的工作。 一旦周济民把周清娴送走，或者小家伙的父母要抢人，那么，范招娣这份工作马上就没了。 尽管这份工作没多少工资，但是每天包一顿饭和两斤肉，对她家来说，这才是最好的工资。 她男人是一个挑粪工，不吃肉就需要多吃饭，要不然没力气。 第188章 但，现在家家户户都缺粮，供销社也一再下调粮食额度。 之前，一般成年人每人每月27－30市斤，特殊工种除外。 每月定量粮食中，面粉、玉米面、地瓜干都有固定的比例，一般都是70：20：10。 不过，现在粮食紧缺，比例已经形同虚设。 额定重量只有16斤，有工作的为20斤。 原本去年不够吃，还能去鸽子市换点粮食。 可是现在，鸽子市的粗粮价格已经升到0.26元每斤了，还很难买到。 所以，周家给的两斤肉，那就是救命粮。 丢了这份奶妈的工作，那差不多把一家人的命都丢了。 周济民摇摇头，解释了一下情况，同时让对方安心。 他不可能把周清娴送人的。 来到街道办这边，那一家人看到宋大妈和周济民两人，顿时眼前一亮。 后者皱眉，满身的补丁，一脸菜色，怎么可能生的出白白胖胖的周清娴呢？ 打量了一眼，他便看向王主任道： “主任，现在是什么情况？” 王主任也不含糊，直接道： “刚才已经跟他们讲清楚了，孩子不可能让他们抱走，他们说只要赔点粮食就可以了。” “呵，主任，我算是明白了，这就是来讹我粮食的啊。” 一瞬间，周济民顿时明白了什么情况。 来之前，他听完宋大妈的话，就已经有所怀疑了。 没有哪个父母会那么狠心，把自己的孩子扔在垃圾桶旁边。 就算封建思想作祟，也会有个限度。 而且这都过去那么久了，才突然冒出来，这不奇怪吗？ 再看到对方一家人，周济民哪里还不明白，这就是家里没粮食了，想着能坑一个是一个，活命再说吧。 “你确定？”王主任沉声道。 她本身也有所怀疑，只不过她代表官方，所以不能随便乱说。 “主任，看他们瘦得，跟皮包骨似的，当初我抱着孩子来找章公安的时候，他可以作证，孩子白白胖胖的，可不像是这样的父母能生出来的孩子。” 深吸了一口气，周济民继续道： “而且，是不是孩子的母亲，直接去医院验个血不就知道结果了吗？” 说到这里，旁边听着的一家人，顿时脸都变了。 他们虽然愚昧无知，但住在京城，肯定不会不知道现在的医院已经可以验血了。 以前那种滴血验亲的方法，也就乡下人还会被愚弄而已。 王主任也注意到了，顿时严肃地给他们一家人普法。 把这一家人吓得不清。 但是粮食已经向他们招手了，而且周济民的穿着，和他家住的院子，应该可以赔偿个几百斤粮食吧？ 还在幻想呢，全志敏和章前程两个公安也过来了。 这件事，当初他们也是有参与的。 得，王主任没把他们给吓走。 全志敏两人一来，他们一家子顿时屁滚尿流了。 骗子最怕什么？ 当然是穿公服的啊，要是带去派出所的话，不死也脱层皮啊。 “跑？想跑哪去？赶紧交代清楚了，否则别想离开。” 两位公安顿时恶狠狠地说道。 只是来作证而已，没想到还能破个案子，可还行？ 京城，街道办。 看着已经招供，被全志敏和章前程拉着去派出所包吃包住几天的骗子一家，周济民默然不语。 说到底，还是粮食闹的。 如果不是逼不得已，谁又甘愿向生活低头呢？ “臭小子，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王主任拍了他一下，笑道： “你不是去东北出差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不刚到家嘛，马上就来看您了，瞧我这脑袋，还忘记给您带土特产了。” “赶紧给我滚。” “好嘞，稍后补上哈。” 陪着笑脸走出街道办，周济民摇了摇头，便直接去了南锣鼓巷的四合院。 前院门口，果然有不少小朋友在这里玩耍。 本来还守着小金鱼的旺财，在周济民还有几十米的地方，它就跑过来了。 “小金鱼，你家旺财跑了。” 孟子桐眼尖，刚好瞧见了，顿时喊道。 “才不是呢，怎么可……啊，旺财你回来。” 小金鱼根本不信，可旺财跑得飞快，差点就没影了。 所以急忙喊道。 旁边的小伙伴们都大笑着，旺财也不是那么护住的嘛。 但，想要把旺财追回来的小金鱼，看到她大哥后，顿时跑得更快了。 “大哥，大哥是你回来了吗？” 喊着喊着，人还没到，小金鱼自己就哭了出来。 把小家伙抱在怀里，周济民大笑道： “看到我回来了，你怎么还哭了呢？” 小金鱼抽泣哽咽着，很激动很开心，小手死死抱住她大哥的脖子。 “我以为，嗦，我以为你不要小金鱼了呢，嗦！” “哎，怎么会呢？” 忽然，周济民感觉脖子湿答答黏糊糊的，“小金鱼别把鼻涕抹我身上啊。” 噗嗤！ 赶过来的孟子桐、鼻涕虫、王丫丫她们顿时大笑了起来。 小金鱼自己也笑了，又哭又笑的样子，让周济民和她的小伙伴们都更加乐不可支。 第189章 她自己害羞了，又躲回她大哥怀里了。 旁边的旺财在摇尾巴，激动到不时汪一声。 似乎还挺委屈的：汪，为什么这么久才回来？想死汪了！ 周济民瞪了一眼，“一边去，别捣乱。” 想空间泉水还差不多，想他？ 旺财总不可能还想着被虐吧？ 闹腾了一会儿，小金鱼总算转晴了。 她不想下来，还想让挂在她大哥怀里，被她大哥扔后背背着了。 然而才刚到前院门口这边，她自己就害羞地下来了。 因为小伙伴们就旁边看着呢。 三大妈和王家人，都探出脑袋来瞧热闹。 看到是周济民，都惊讶地打招呼了。 老孟家没人，因为这个点，除了还没到上学年龄的孟子桐和她哥猛振勤之外，其他哥哥姐姐都去上学了。 进入中院，这里跟以前没什么两样。 不过，家门口咋这么干净？ 周济民疑惑，然后就要去推门，没想到门居然从里面被拉开了。 贾张氏！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啊！ 讲真的，贾张氏做梦都没想到，会被周济民抓了个正着。 但此时的她，大脑已经被仇恨支配了。 “周济民！” 咬牙切齿的贾张氏，很凶狠，如恶鬼一般。 猝不及防的旺财都被吓了一跳。 好在，旺财不是一般的猎狗。 敢对主人不利？ 汪！ 看到旺财，贾张氏居然不害怕，还恶狠狠地跟着怒吼一声。 再一次，旺财又被吓到了。 似乎有些羞愧难当。 接着，它主人一巴掌拍了下来。 “她又不是鬼，你怕什么？你可是猎狗，山中王者啊！” 汪！ 受到鼓舞的旺财，士气大振。 张着血盆大口，冲向贾张氏。 后者这次终于害怕了。 跌坐在地上。 状若疯狂，大小便失禁。 像极了之前她在唱铁窗泪那个地方，演的样子。 只不过，以前是演，现在却是真的。 周济民一眼就瞧出真假了。 不由冷笑不止。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旺财一直汪个不停，终究还是把贾张氏汪回了贾家。 但，看着门口一滩水渍，周济民又郁闷了。 “旺财，去提水来洗一洗地板。” 汪！ 能被使唤的旺财，幸福骄傲地不行。 扭着屁股，屁颠屁颠地跑去提水桶了。 躲在她大哥身后的小金鱼也终于敢站出来了。 追着旺财，说她也要去帮忙。 推开门进去，周济民瞬间无语了。 里面全是贾张氏的东西。 搬家的时候，他可没留任何东西。 可没想到，才几个月，就被人鸠占鹊巢了。 十分嫌弃地戴上口罩和手套，正准备动手把这些东西全部清理出来，然后一把扔到贾家门口。 他忽然就停下来了。 走出门，径直来到派出所。 全志敏一听，也是一脸肃然。 很快，街道办的王主任也被通知了。 于是一行人回到四合院，看到周济民家的情况，哪里还不明白：贾张氏是装疯的。 可，来到贾家，看到坐在满屋飘香的地板上的贾张氏，众人又皱眉了。 真真假假，可太难辨别真伪了。 但不管如何，也要带她回派出所才行。 院里在家的邻居，全都跑了出来。 易大妈和刘大妈，得知贾张氏装疯被发现了，而且还被周济民发现其鸠占鹊巢的事实，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院里的大小事，几位大妈都一清二楚。 贾张氏占据周家老房子，几位大妈们还劝过。 可贾张氏却全然不听劝阻。 这下可好了，又进去一次。 而且，这次贾张氏，看着可不像是装疯，而是真的疯了。 不过，这些都跟邻居们关系不大。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邻居们也深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道理。 再说了，贾张氏落得这下场，完全就是咎由自取，怪不得旁人。 随着公安和街道办的人离开，周济民回家清理杂物，四合院再次沸腾了。 小屁孩们也就好奇了一会儿，然后就玩闹去了。 但没多久，没上学，却在外面玩耍的棒梗回来了。 看到周济民清理着自家的东西，顿时双目通红： “你这个大坏蛋，你干嘛拿我家的东西？” “一边去，我不打小孩。” 周济民面无表情地冷笑了一下，“这是你的东西，但别放在我家。” “放屁，这是我家！” 贾梗指着周济民身后的老房子，气急败坏地说道。 “这是你家？” 周济民都被气笑了。 帮旺财提水的小金鱼，丢下旺财，气冲冲地跑过来： “这是我家，你家在那边。” 后面的旺财，很委屈，最终还是一只狗扛下了所有。 院里玩耍的一群小屁孩，又全都围了过来。 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小当，羞愧着小脸，去拉她哥哥回家。 却被棒梗一把推倒在地。 第190章 不顾妹妹哭泣，棒梗又要把东西捡回周家老房子，这次却被旺财挡住了。 哇地一下，贾梗顿时哭了起来。 一是被吓到了，二是太委屈了。 好好的房子，没了。 周济民也是被恶心坏了，这都什么事啊？ 院门口，下班回家的邻居们回来了。 本来跟何雨柱还有说有笑的秦淮茹，听到儿女的哭喊声，顿时脸都变了。 挤开人群，她便看到了正在哭泣中的小当和棒梗。 顿时，心疼不已。 看到秦淮茹之后，周济民也不客气地说道： “秦淮茹，你们家可真厉害，我才搬家多久，你们居然把我家的老房子给占了？” “刚才街道办和派出所都来人了，贾张氏已经被带走了，你秦淮茹还是想想怎么跟公安解释这件事吧。” 邻居们只是看戏，对于贾家做的事，大家心知肚明。 何雨柱却看不下去了，帮着秦淮茹说话。 说你周济民都搬家了，把老房子借给贾家住几天，怎么了？ 你们家又用不上！ “何雨柱，给你脸了是吧？你家怎么不借给贾家呀？” 被恶心坏的周济民，毫不客气地怼道： “我家的房子，怎么处理我说了才算，你何雨柱什么时候改名周雨柱了？我还没你这么大的儿子。” “贾家那是借我的老房子吗？什么时候通知我了？我同意了吗？” “简直不知所谓，等会儿公安来的时候，你还能这么说话，我都替你鼓掌。” 大家顿时哈哈大笑，今天这瓜，挺不错的。 许大茂也在旁边煽风点火，“以后可不能叫何雨柱了，得叫周雨柱。” 傻柱气急败坏，怒吼一声，挥着大拳头打了过来。 嘴皮子干不赢，那就手下见真章。 不愧是四合院战神，傻柱的力量还是值得肯定的。 毕竟傻柱是厨子，天天颠勺练的一身力气，营养也够，当然比这年代的其他人要好多了。 可他遇到了周济民。 身高吊打傻柱，拳头和力量，同样远超傻柱。 所以，被周济民一巴掌拍过去，傻柱一个踉跄，退了两三米，才跌坐了下来。 看傻柱满脸震惊和不敢置信的样子，就知道这巴掌的力道有多大了。 就这，还是周济民收着力道呢。 要不然，傻柱得一脸血。 邻居们顿时吓了一跳，望向周济民的目光多了一丝恐惧。 这力道也太强了吧？ 秦淮茹看得心惊肉跳，但两个孩子正哭泣呢，当下只能施展技能：卖惨！ 众人无语，就默默看着她表演。 而外面，街道办的王主任她们去而复返，估计也是掐着点过来的。 看到秦淮茹的凄惨模样，王主任却冷笑呵斥前者。 王主任可不是傻柱，当然不会被秦淮茹迷住。 有了王主任挡着秦淮茹，周济民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不怕秦淮茹，但没必要。 街道办出手，事情很快就定下来了。 秦淮茹不认也不行，房子是周家的，这点毋庸置疑。 所以贾家不能再鸠占鹊巢，离开马上搬走屋里的所有东西。 之后再犯，一旦发现，马上处理。 贾张氏装疯卖傻，欺骗公安，罪加一等，至于是包吃包住多少年，还要等审判结果。 吃瓜到这里，差不多结束了。 周济民锁住两间房，带着小金鱼离开了。 见主人没喊自己，旺财委屈地自己跟上了。 失魂落魄的秦淮茹，把两个孩子喊回家，又去一大妈家里，把槐花给抱了回来。 小槐花也是可怜，才出生没多久，经常断奶。 要不是易大妈心善，给槐花弄了点米汤喝，估计小槐花能叫一整天。 而她妈妈，也就是秦淮茹，只有中午和晚上才能回家。 可怜的娃。 坐在自家房子里，一边给小槐花喂奶，另一边的棒梗又喊饿了，秦淮茹心累无比。 偏偏此时，门口的何雨柱拿来了饭盒之后，却不愿意走。 羞得秦淮茹，恨不得给傻柱一巴掌。 她当然知道傻柱馋自己的身子，但她更清楚，不能喂饱。 所以，很多时候，她就是害羞加卖惨，最多给傻柱摸个手。 再多，就没有了。 可现在的傻柱，眼冒狼光，这让秦淮茹有些害怕。 这欲拒还羞的姿态，撩拨得傻柱心里痒痒的，鬼迷心窍之下，就要进屋。 关键时刻，小当站了出来。 但一个四岁的小屁孩，可拦不住一个大人。 尤其是一个被那啥蒙住双眼的四合院战神。 小当是挡不住的！ 秦淮茹心跳加速，眼看自己就要被侵犯了。 吃不上奶的小槐花，顿时扯着嗓子，嚎啕大哭了起来。 震天响的动静，吓得傻柱灵魂回归，易大妈也出现在贾家门口。 “傻柱，你干什么呢？还不赶紧滚蛋？” 已经恢复的傻柱，顿时吓得屁滚尿流了。 邻居们听到动静，又赶忙伸出脑袋，一阵鸡飞狗跳过后，才知道是傻柱差点得手的事，院里更加热闹了。 后院的许大茂也知道了消息，顿时骂骂咧咧的，他也馋秦淮茹，但舍不得钱粮。 第191章 贾张氏又被带走了，对于秦淮茹来说，等同减轻了负担。 并且跟原时空不同的是，秦淮茹这次可没有被贾张氏拿捏住。 毕竟这份工作，是她秦淮茹自己保下来的。 因此她理直气壮，根本不给贾张氏买止痛片。 家里开销没那么多了，秦淮茹生小槐花前，准备的钱也就保住了。 只有兜里有钱，秦淮茹的底线就还在。 还有傻柱的饭盒和工资，秦淮茹觉得比以前还更好吃了呢。 起码现在她手里有钱，可以由她自己分配。 四合院的鸡飞狗跳，回到家的周济民可不知道。 此刻的他正享受着丁秋楠的拥抱呢。 两多月没见，水果摊似乎缩小了一些。 这可不行啊！ 南剪子巷，周家。 晚饭的餐桌上，一家人吃着饭，开心地聊着天。 关于那一家骗子的事，周济民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下。 尽管如此，丁秋楠她们还是被气得不轻。 周济民刚到家，就发生了这么多事，可让丁秋楠心疼坏了。 还有就是老房子被占的事，小金鱼还被她二姐臭骂了一顿。 只顾着跟孟子桐她们玩耍，都不知道去老房子看一眼？ 小金鱼委屈巴巴地狡辩了一句，人家看着门都锁住了嘛，谁知道里面有人啊？ 把周淑晴气得不轻，作势就要打她，吓得她连连大叫，躲她大哥身后去了。 又是一件糟心事，周淑晴提议，要不把老房子卖了？ 这个提议得到了丁秋楠她们的赞同，连老三老四这两兄弟也点头了。 “卖了干嘛？”周济民没好气地说道： “你二姐是要嫁人的，老三老四你们以后住哪里？跟我住一个屋檐下，你媳妇愿意啊？” “楠楠你也真是的，老房子是爸妈传下来的，而且那边的房子这么好，我在想有没有可能，以后把四合院的房子全部买下来。” 嗡！ 大家都被他这个想法给震得目瞪口呆。 小金鱼兴奋地拍着小手，那可是大宅子啊，要是全买下来，多好？ 苏茹芸却不这么看，那套四合院的归属权，早就被瓜分了。 轧钢厂有部分的归属权，后院聋老太太、何雨柱等几家也都一样，所以想要买房子，难！ 被她这么一说，周济民沉思了一下，想了想，还是算了。 其一，现在想要卖房子，已经不被允许了，只能私底下进行。 其二，大家都很穷，能卖多少钱？而且估计是欠款，要一张废纸干嘛？ 再说了，大家都没钱，谁乐意买房啊？ 家里也不缺那几百块钱，所以就先搁置吧。 听周济民这么一分析，大家也被说服了。 是得考虑一下现实因素，毕竟现在闹饥荒，缺的是粮食，而不是房子。 “小金鱼，大哥出差这么久，这段时间有没有吃肉？” “吃了，吃得饱饱的。” 丁秋楠却给了周济民一个眼白，“怎么？你还担心我虐待你弟弟妹妹啊？”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菜窖里怎么还剩这么多腊肠腊肉？” “你还好意思说呢。” 不提这个还好，提起这个，丁秋楠就来气。 “哪有人在自家菜窖里放这么多腊肠腊肉的？万一坏了怎么办？” “楠楠你是不是笨啊，腊肠腊肉又放不坏，你担心这些干嘛？” 小两口吵了起来，苏茹芸给了周淑晴一个眼神，让后者别插嘴。 周淑晴还是有些担忧，可别因为这些事，影响到大哥大嫂的感情啊。 “那你还给我那么多钱呢，我们总不能天天吃腊肠腊肉吧？新鲜的肉，才是最好吃的。” “行吧行吧，你都有理。” 招架不住的周济民，只好无奈道。 可丁秋楠却乘胜追击，表示道理本来就在她这边。 “还有啊，等下我把钱都给你，那么多钱，放我这里，太烫手了。” 说着，丁秋楠就回了旁边的主卧。 很快就从里面拿出一沓钱出来。 苏茹芸和四小只看得眼睛都瞪得滚圆。 这不得有几百块钱吧？ 那么多？ “这是最近这两个月家里的开销，我都给你记清楚了，你看看。” 她把一个小本子递给周济民，顺手又把钱放在他手里。 这一幕，看得苏茹芸眼皮子直跳。 女婿是顶好的，就是闺女心眼太实在了，也不知道有没有藏点小金库？ 她是知道周家有钱，但没想到这么有钱。 丁秋楠拿出来的钱，还只是这段时间家里买菜等各种花销之后，剩余的钱。 最近俩月，家里也是顿顿不缺肉。 其他不说，光是每天支付给范招娣的两斤肉，这里就是六毛钱了。 偶尔还多点牛羊肉什么的，平均下来，光是给范招娣的肉钱，平均每天最少八毛钱。 六十多天，这里就是52元。 家里总共七口人，除去周清娴，还要再加中午范招娣的一顿饭，因此家里每天的开销，最少两三块钱。 就这，还只是当初周济民出差前，在菜窖里留了不少面粉、大米等粮食。 要不然，现在去鸽子市买的话，每天最少要花费五六元才行。 第192章 所以，俩月下来，家里的开销最少在160元以上。 花了那么多，却还能剩下一沓大团结，看着就有几百块钱。 苏茹芸不吃惊才怪呢。 “楠楠，你写的字挺好看的。” 周济民翻了一页，扫了一眼，笑着称赞了一句。 接着，便把笔记本和钱给了她。 “你自己放好吧，我回来了，家里的开销就由我来搞掂。” “不是，给我干嘛？我又不花钱。” “拿着吧，防身也好，干嘛都好，反正你收着。” 刚才还拌嘴呢，这会儿又你推我让了，看得周淑晴她们四小只迷糊不已。 不过，除了他们小两口，苏茹芸和四小只都很眼馋那笔钱。 特别是小金鱼，心里想着，要是自己的小金库，能有这么多钱，不，能有一半的钱，自己做梦都能笑醒。 最后，丁秋楠还是喜滋滋地收下了。 嘴里埋怨着，身体却异常老实地抱着小本子和钱回了房间。 等她出来后，周济民又提议道： “刚才楠楠说的话，让我反思了一下。” “所以，我决定，在菜窖下挖一个冰窖，当做我们家的冰箱。” 啊？ 众人惊得张大嘴巴。 冰箱费电是没错，可冰窖费人工啊。 而且，现在是五月份，外面天气已经在十几二十度左右了。 就算挖好了冰窖，哪来的冰？ “这件事你们就别管了，我自己负责，等挖好了你们就知道了。” 周济民有自己的考虑。 冰箱这玩意儿，虽然很方便，但冰窖更好。 而且就算家里来客人了，也不会注意到。 毕竟马上就是夏天了，没有空调就算了，冰箱也没有，但冰窖不能没有啊。 冬暖夏凉的梦想，外面做不到，但家里必须得做到才行啊。 老婆孩子热炕头，要的就是家里的欢声笑语啊。 特别是周清娴，这些天，她都长痘了。 第104章 家有喜事 晚上，月朗星稀，太阳都睡觉了，人也该休息了。 主卧里，已经洗过澡的丁秋楠，看着还在客厅里，哄周清娴睡觉的他，嘴里埋怨道： “旺财都知道想家了，人也不想家。” “等下，我就让你知道我有多想家。” 周济民抬头笑了笑。 两个多月没有见周清娴，他也想她。 虽说不是亲生的，但却是他养大的，不比亲生的差。 只有伺候好了小的，还能安心地伺候大的。 不多时，周清娴终于睡着了。 把她放在隔壁另一间主卧里，周济民返回房间，抱起丁秋楠。 今天也要进行一场篮球比赛。 风波平静的大海，突然泛起滔天巨浪。 穿梭其中的大船，瞬间危在旦夕。 即便船不大，但大海能容纳百川，翻滚的巨浪，更是几乎把大船淹没。 好在大船抗造，是披荆斩浪的海上利器。 在历经艰难险阻之后，大船终于从海浪中冲了出来。 此时，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怎么？还不够？” “哼，今晚我要榨干你，唉哟，都怪你，我的老腰啊。” “先别动，我给你涂抹点药酒，很灵的。” 说罢，周济民下床，到一旁的瓶瓶罐罐里挑了一瓶出来。 这是泡过云雾珠子的药酒，效果更甚。 果不其然，丁秋楠赶紧腰上一阵凉凉的，舒服得她忍不住想要呻吟。 这似乎是扬帆起航的号角声。 新一轮的出海远航，又开始了。 黎明之前，周济民准备起身，却发现自己被丁秋楠给死死抱住了。 只好轻手轻脚地推开她，又在她额头上亲了亲。 然后，才下床出门。 快五个月大的周清娴，睡眠习惯已经很好了。 除了晚上十二点左右，需要帮她清理一下，顺便喂她几口。然后她就会睡到凌晨五点左右才会醒。 给小家伙换过纸尿裤之后，周济民又在给她冲了点奶粉。 等她吃过后，又把她哄睡，然后才去了厨房。 外面的天空还是黑着的。 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会儿，他才出门去鸽子市。 有段时间没来，鸽子市却更加火爆了。 还没逛多久，他就被齐达内给拦住了。 “同志您好，可算找到您了，请问您现在有粗粮吗？” 此刻的齐达内，激动得不行。 最近两个月，他差点被逼疯了。 当初，三月份的时候，他在周济民这里换了500斤粮食。 原本以为能支撑到六月份呢。 可他还是低估了他家几个孩子的啃粮速度。 才坚持不到四月底，五百斤粮食便宣告见底了。 然后去鸽子市买，价格贵不说，还贼难买的到。 买到了也只是几十斤几十斤的买，哪像之前跟周济民的交易，爽快又干脆。 省了多少事啊？ 因此，最近这段时间，齐达内除了一边买粮之外，更多就是等周济民了。 “嘿，吓我一跳。” 周济民笑了笑，他今天穿这身打扮出门，就是想着能不能偶遇以前的客户，顺道打听情况。 第193章 现在一看是齐达内，那不需要打听了。 “要买粮？” “嗯啊，同志，求求您了，我家小崽子们太能造了啊，我都快撑不住了。” 撑不住？ 看着挤不出半滴马尿的齐达内，周济民一个字都不信。 “我有粮食，细粮和粗粮都有，您出什么价？” “粗粮，我只要粗粮就可以了，番薯粉和玉米粉，有吗？我出两毛六分钱一斤，能不能卖我五百斤？” 齐达内激动不已，嘀咕着粗粮都快吃不起了，还吃细粮呢，做梦都不敢想。 就这五百斤粗粮，周济民愿意卖，他都要拿出不少钱才行呢。 相比三月份，0.16元的粗粮价格，现在是直接涨了1毛钱。 太恐怖了。 周济民点点头，还行，这个齐达内没敢撒谎。 不过，对于鸽子市的变化，周济民也是唏嘘不已。 去了东北一趟，他才明白，这个年代，能活着，都不容易。 而他以前觉得，靠空间的能力，或许能救活不少人。 可现在看来，是他想太多了。 不说其他，他自己时间都不够用，怎么去帮别人？ 他根本离不开京城，所以爱莫能助了。 “成，就这个价格，但我不收黄金。” 此话一出，齐达内差点跳了起来。 这可真是要了他的老命啊，黄金都不要，那要什么？ “我知道你们应该有古董，对吧？” 空间里有不少黄金，这玩意儿对周济民来说，已经没有吸引力了。 何况，底层空间要运行下去，就必须吸收类似黑玉、青花瓷、玉扳指等古玩上面的能量。 不然的话，这个空间就会慢慢消失。 在东北的时候，周济民试过。 当空间中央的水池完全干枯后，空间内部的养分就会完全消失，并且时间流速也在减缓。 因此，空间泉水的存在，就是底层空间的能量源泉。 而这些能量，必须吸收黑玉等古玩上面的神秘能量才行。 “对，您是想要古董？” 齐达内松了一口气，古董也还好，只要能换粮食，那就问题不大。 “行，还记得我的规矩吗？” “记得记得，先给钱后给粮，没问题，那您说约什么时候见？” “明天凌晨，四点，你准备好东西，我去你家。” 说完，周济民又叮嘱了一句，不是精品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对此，齐达内忙不迭地表示没问题。 可能他们这些遗老遗少没有什么能力，但黄金古董和珠宝之类的东西，绝对不缺。 狡兔三窟的道理，对于他们这些传承到现在都还没断掉的遗老遗少来说，那是必备的生存技能。 跟齐达内分开之后，周济民又接着继续逛了起来。 却意外发现有人在卖驴肉。 天上龙肉地下驴肉，此话可是不假。 在鸽子市，粮食涨价，导致肉也涨了不少。 以前猪肉卖三毛钱一斤，跟供销社一样。 但现在嘛，七毛一斤，爱买不买。 驴肉、牛肉和羊肉等也都涨到了五毛一斤不等。 看着新鲜，周济民直接把剩下的驴肉全包了。 其他人看着他，都惊了一下，这么豪？ 一身补丁衣服，可真会装。 不过，卖肉的人说了，不收钱，收粮食。 “没问题，等我十五分钟，马上就来。” 说着，周济民便跑了出去。 南剪子巷，周家。 从鸽子市回来的周济民，兴冲冲地提着三十多斤驴肉回来了。 这可是花了六十多斤粗粮换来的肉。 什么五香酱驴肉，烧红的、葱爆的、火锅的，都可以。 贼好吃了。 只不过，他回来的时候，天空的鱼肚白刚出现没多久呢。 丁秋楠还没起床呢，周清娴也还没醒。 四小只更不用说了。 把驴肉放厨房里，周济民便来到隔壁的菜窖，开始挖冰窖。 直接在菜窖的墙壁上凿开一道门，然后像楼梯一样，往下挖就可以了。 如此一来，完全避开了下方的地下室。 但他刚把门给凿开，丁秋楠她们就起来了。 “济民，厨房里的肉是什么肉啊？看着不像牛肉也不像羊肉，还买这么多，我们吃的完吗？” 抱着周清娴的丁秋楠，一脸疑惑。 身后的周淑晴也赞同她大嫂的观点，表示大哥你应该节省一点。 “那是驴肉，我跟你们说，五香酱驴肉可是非常好吃的，保证你们赞不绝口。” “哪里有好吃的？” 端着牙刷的小金鱼，听到吃的，连忙跑了过来。 嘴里还冒着泡沫呢，可可爱爱的，就是太馋了一些，听到有好吃的，都不顾形象了。 已经洗漱完的老三，却兴冲冲地跑过来，要帮忙挖冰窖。 “行，给你。” 周济民顿时乐了，老三二话不说，接过铁锹就开整。 然鹅没一会儿，就累得满头大汗。 老四也来了，还有周淑晴，以及小金鱼，四小只都试了一遍。 一旁负责指导的丁秋楠，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一边指着如何挖，如何用力，一边喊加油。 第194章 一时间，院里变得十分热闹。 折腾了好一会儿，四小只都累趴下了。 旺财它们还凑过来，四小只都没力气推开它们了。 又累又热。 还好，周济民把它们喊走了。 接着又端来了几块冰，在拿风扇一吹，顿时凉爽无比。 “大哥，这冰块是哪来的？” “小晴，你也读过化学吧？硝石制冰听说过没有？” 大家顿时好奇起来，听是听说过，但还没实操过呢。 于是，周济民拿来硝石，让她们自己试着来制作。 反正很简单，但一定不能直接吃硝石制出来的冰。 抱着周清娴的时候，周济民发现小家伙也盯着四小只，如何制冰呢。 有充足营养的小家伙，长得很快，不过现在还是不能说话，只会咿呀咿呀的。 闹腾了一会儿，吃早餐的时候，丈母娘也过来了。 餐桌上，又是一阵热闹。 老丈人拿了两个肉包子和一根油条，急匆匆去上班了。 丁如山刚走没多久，丁秋楠突然感到一阵反胃。 “楠楠怎么了？” 看她的表情，周济民顿感不妙，连忙关心道。 “我没事，就是突然有些反胃而已。” 听她这么说，大家也没在意，毕竟她自己本身就是学医的，比大家都懂。 “好了，吃饱了，乖女儿，给爸爸亲亲，爸爸上班去了，给你挣奶粉钱去了。” 喝完杯子里的牛奶，周济民抱起小家伙，香了几口。 可这时候，丁秋楠又再次反胃了。 搞得大家又紧张了。 而周济民却察觉到了不对劲，连忙问她：“楠楠，你大姨妈来了吗？” 大姨妈？ 众人一阵好奇，连丈母娘也奇怪，自己女儿什么时候有大姨妈了？ 俏脸一阵火辣辣的丁秋楠，给了他一个眼白。 但还是乖乖地应了一声，说是差不多两个月没来了。 一听这话，周济民绝倒。 这傻姑娘，亏得你还是学医的呢，学哪去了？ 长时间不来大姨妈，要么绝了，要么有了。 而她一个刚订婚没多久的黄花大闺女，大姨妈不来，真相绝对是有了。 更别说，她已经有了孕吐反应，这就是板上钉钉了。 大家一听周济民这么说，顿时高兴地原地蹦起。 苏茹芸最高兴了，女儿怀上了，最好是带把的。 小金鱼带着好奇的目光，看向丁秋楠的肚子，问了不少稀奇古怪的问题。 周济民沉吟片刻，道： “这样吧，楠楠，我等下回厂里请个假，到时候去协和医院那边看你，确认一下到底几周了。” “你就这么笃定吗？” 羞涩的丁秋楠，抓住想要摸她肚子的小金鱼，给了他一个眼白。 节后，她就一直在协和医院实习了。 相比在学校，医院肯定能学到更多东西了。 只不过，按照现在的情况，她怕是要休假了。 “就这么定了，你身体要紧。” 直接霸道地替她做了决定，惹得她又是一阵白眼。 事情定下之后，周济民就开始赶人了。 三小只到上学时间了，他自己和丁秋楠也到上班时间了。 一转眼，家里就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丈母娘、小金鱼和周清娴三人了，还有五只看门护院的大狗。 回到轧钢厂，门卫看到他，惊得站了起来。 财务科的王二妮正跟徐梅说着话，看到周济民的时候，赶紧拦住他了。 “周济民，你回来了？” 见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出现了，徐大科长那叫一个惊喜啊。 “呀，可算见着你了，听说你去东北出差了？咋去那么久呀？我们科长可是一直等你呢……” 王二妮也是个耿直妹子，有什么说什么。 但徐梅却没有生气，也不去辩解。 周济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真巧啊，徐科长，王二妮同志，好久不见。” “咳，那什么，我还赶着去报到呢，回头聊。” 说完，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作为妖精洞里最漂亮的那只妖精，徐梅的颜值很能打。 可再能打都跟他没关系啊。 他可不想被人破坏自己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家庭。 虽然他没有结婚，只是订婚。 然鹅，事实婚姻也是被法律认可和约束的。 所以，为了以后的幸福生活，他得管住自己。 噗嗤！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徐梅突然就笑了。 或许这样看着他，也不错的。 王二妮不理解，只能叹了一口气。 她替科长感到不值，生不逢时，造化弄人，唉！ 走进厂长办公室的周济民，开口就说了一句让老杨血压飙升的话。 轧钢厂，厂长办公室。 “杨厂长，我要请假！” 正在审阅材料的老杨，听到这句话，差点没被气死。 抬头看向周济民，老杨没好气地说道： “大早上就请假，你想干什么？” 不让我好过，那你周济民也不想好过。 “请假啊，老杨今天这个假你必须批给我。” “回来第一天你就要请假，你咋不上天呢？” 第195章 “我不上天，但必须要请假，我媳妇有了，我得陪着她上医院做检查。” “什么？” 老杨惊得站了起来，瞪圆了双眼，满脸不敢相信。 三月份才订婚，五月份就有孩子了？ 这么快？ “你说真的？那我岂不是马上有孙子了？” 孙女的事，早实现了。 连杨夫人都很喜欢周清娴呢，爱屋及乌的老杨，当然也很喜欢。 在周济民出差的这段时间，杨夫人也没少去他家窜门。 反正跟苏茹芸也熟了，想来就来。 “谁知道是不是带把的？” 周济民翻了个白眼，这年代的人都喜欢带把的，只有他，真心喜欢女儿。 所以他现在很有意识地培养家里的小棉袄，可不能漏风了。 想想穿越前的那三个臭小子，周济民就不想再养儿子了。 老杨却瞪眼，表示必须带把的。 同时挥手，让他赶紧滚蛋，要是不照顾好丁秋楠，要他好看。 “嘿嘿，收到！” 说完之后，周济民转身跑了。 来到电工科这边，沈放他们这群狐朋狗友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想要礼物？ 那想多了，他还真的没带。 或者说，他没买。 能买啥？ 现在闹饥荒呢，他这拎着东西来上班，不好看。 跟江科长请了假，周济民这才离开轧钢厂。 前往协和医院的路上，空气中居然有着很好闻的花香。 花的芬芳，在空气中绽放，很醉人。 饭都吃不上了，居然还有人卖花，有人买吗？ 循着味道，周济民很快就找到了目的地，原来是一家花店。 并且这还是一家国营的花店，就在崇文门附近这边。 繁华的崇文门大街，车水马龙，若不留心，的确会错过花店的招牌。 “同志，这些花怎么卖？” 周济民指着鲜艳的红玫瑰，询问道。 然鹅，插花的女同志根本顾不上他。 不是服务态度不好，而是太忙了。 虽说现在全国闹饥荒，但报纸上还是一片祥和呢。 很多机关团体、外企使馆等之类的，都需要买花。 毕竟京城可是首都啊，百善之地，什么人没有？ 所以，穿着轧钢厂工服的周济民，推着自行车，在这里，就是普通人。 “周济民，你好呀，好久不见。” 突然，侧边来了一位美少女，言笑晏晏地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明眸皓齿的李雨竹，一身漂亮的碎花裙和小白鞋，单马尾，显得很是纯真美丽。 实话说，周济民都被惊艳到了。 李雨竹还带着清纯的稚嫩，不如丁秋楠的正青春，也跟徐梅的明艳动人截然不同。 “你好，李雨竹，好久不见。” 周济民展颜笑道。 确实好久不见了，上次见面还是在城外等公交车的站台。 距离现在已经有半年了。 时间如梭啊。 “你也是来买花的吗？” “对，过来看看，没想到没人搭理我。” 见他苦笑，李雨竹捂嘴偷笑了起来。 牙齿真白。 “这儿是崇文门花店哦，平时很多人来这里排队买花的。今儿是半上午了，新鲜的花都被挑走了呢。” 这还真是他孤陋寡闻了。 在京城待了大半年，连崇文门的花店都不知道。 “我刚才看你，是想买玫瑰花吗？送给你喜欢的人？” “对。” “那她真幸福。” 李雨竹的眼眸微微一暗，说话的兴致减了一大半。 心想，他口中的她，应该是上次在故宫的那个女孩吧？ “那你选这几朵吧，让她们帮你包起来就好了，不贵。” “谢谢。” “那，再见咯？” “好，再见。” 可是，李雨竹才刚走出没几步。 却又鬼使神差地回过头来，望向他，道： “我们也算认识那么久了，我可以知道你家住哪吗？” “怎么？你想替公安询问我根底吗？” “我家住在灵境胡同那边，我们等价交换，如何？” “行，南剪子胡同，我先买花，回头我们细聊。” “好！” 走出花店，李雨竹轻声默念这南剪子巷四个字，美眸上闪过一丝光彩。 京城这么大，却能偶遇三次。 她相信，这就是缘分。 千里姻缘一线牵的浪漫，她不懂。 但是，她却明白了有缘千里来相会这句话的含义。 喜滋滋拿着玫瑰花的周济民，可不知道李雨竹的想法。 要是知道的话，他估计真后悔告知她，自家的地址了。 协和医院，手捧鲜红玫瑰花的周济民。 出现在这里，瞬间成为大家的焦点。 正在病床旁边做笔记的丁秋楠，很认真仔细地书写着。 潦草的字迹，跟她之前给周济民看的小本子，完全是两种风格。 病房门口，周济民悄然站立着。 进进出出的护士们，很快就注意到他了。 有护士顿时轻轻地拍了拍丁秋楠的肩膀。 歪嘴示意，让她看门口。 第196章 丁秋楠抬头，就看到了冲自己打招呼的男人。 心里顿时被欣喜填满。 可，苦恼的是，她这会儿走不开。 好在，周济民也不急。 左等右等，很快，丁秋楠找到机会了，溜之大吉。 只不过，她才刚跑，带实习生的医生就好奇。 然后看到了周济民。 这不就是龚院长一直想要找的外科天才吗？ 于是，医生赶紧去找龚院长了。 跟丁秋楠一起去妇产科的周济民，可不知道麻烦已经接近他了。 给丁秋楠做检查的是一位中医，而且还是女中医。 西医当中，女医生不算罕见。 但在中医当中，女中医，相当罕见。 传男不传女的习俗，深入骨髓。 并且，中医看病，全看经验。 行医经验没有达到几千上万，那都不能出师，更别说独立行医了。 很多人，一辈子，就混了个赤脚医生。 摸着脉象，很快，女中医便笑着对丁秋楠和周济民道： “恭喜二位，确实是有喜了。” 协和医院，妇产科。 “楠楠，我们终于有自己的孩子了，以后你可不能再干重活了……” 刚确认了有喜，周济民直接絮叨了起来。 浑然不顾旁边的女中医。 丁秋楠神色大窘，哪有当着医生这样叨叨的呀？ 女中医张宛童微笑看着，不制止，也不言语。 “楠楠你怎么还脸红了呢？这有什么害羞的？” 见她俏脸如晚霞一般，周济民还大咧咧地说道： “我跟你说啊，女子怀胎十月，这可是大事，马虎不得……” 女人一生需要经历的三大鬼门关之一，就是生孩子。 尽管这年代的女人，生命力顽强，能吃苦。 但，周济民不希望自己的女人那么辛苦。 “好了，你别说了，我求求你，张大姐还在看着呢。” 丁秋楠赶紧哀求道，周济民才把目光投向张宛童。 “张医生，麻烦您跟我说一说，看看还有哪些需要注意的？” 停顿了一下，看了旁边的丁秋楠，又道： “我记忆力还不错，基本都能记得住，但楠楠她是个大马哈，对自己身体都很不负责，您说说，没有哪个女人知道自己俩月不来大姨妈而不着急的吧？” 一听他还把这事抖落出来了，丁秋楠更想挖个洞把自己给埋了。 张宛童也正色了起来，严厉批评了丁秋楠。 同时也赞扬了周济民，如此关爱呵护自己媳妇的男人，可不多见。 别说这年代，才建国没多久。 就算是后世的2022，带有浓烈封建思想的也不在少数。 “好了，刚才我该说的都说了，接下来这些，就不适合男同志听了，请您先出去吧，我跟秋楠聊。” 冲张宛童点点头，表示了谢意，又叮嘱丁秋楠好好听，回去奖励你。 后者羞得不行，张宛童察觉到了什么，突然开口道： “对了，你们如果实在忍不住，也一定要在半个月后才可以进行房事，可不要太贪念了。” 说这个？ 这不是不相信他么？ 周济民心里不屑，脸上却认真点头。 而此时的丁秋楠，捂住自己烧得滚烫的脸，羞得没脸见人了。 闺房之事，也是能拿出来说的么？ 她不是学妇产这门学科的，否则指定不会这么害羞了。 走出张医生的办公室，周济民还准备发呆呢，一大群人冲他这边来了。 “小周同志，您好，可算是我让遇到您了，今天您说什么都要留下来。” 看到来人，懵逼了一下的周济民，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可对方握得很紧，就是怕他跑了。 他不由苦笑：“龚院长，您是大忙人，干嘛专门堵我呢？” 去年大雪灾的时候，就因为包扎技术和外伤口处理技术，对方便对他念念不忘。 后续更是让丁秋楠帮忙传话，想要让他来医院帮忙。 原本以为拖了这么长时间，龚院长会忘了这事。 没成想，他才刚到医院没多久，就被龚院长给堵了。 当即，龚院长便想拉周济民去外科那边，跟后者畅聊。 周济民赶忙拒绝，他媳妇还在里面呢，就这么走了，不得被骂死啊？ 不差这一会儿。 龚院长也很体量他，还卖力夸他是一个疼爱媳妇的好男人。 聊了没一会儿，丁秋楠也出来了。 本来还羞红着脸的，看到周济民被龚院长拉着，满脸的无奈，不由乐了。 她之前可是一直当传话筒的，而且她能提前来协和医院这边实习，也是龚院长替她说话的，所以可不会怀疑她男人跟龚院长有什么。 毕竟老龚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 一行人来到外科院这边，龚沛鸿让人安排了一个外伤严重的病人进来。 然后，让周济民给伤患治疗。 他就是想观察周济民的治疗步骤和用药剂量。 同时还让身后的其他医生好好学习。 病人一开始看到是年轻得不像话的周济民给他治疗，还满脸不乐意。 但现在看到龚院长的话，顿时不敢再吱声了。 第197章 众目睽睽之下，周济民也没什么好说的。 就按照前世给自己那三个调皮鬼包扎的手法，消毒、抹药、包扎，一气呵成。 消毒这一步没什么好说的，龚沛鸿他们也是这么做的。 但抹药这一步，却让他们有些不理解了。 没什么不同啊？ 大家不动声色，继续等候。 等待中，又一个被烧伤的病人送了进来。 这次稍微有点难搞，是小屁孩调皮，不小心烧到了手臂。 看着眼前这个五六的小男孩，哭的声音都嘶哑了，周济民也不由想到了前世的那仨调皮鬼。 还好伤得不是很严重，谨慎处理一下，问题不大。 一个小时后，一行人离开了病房，来了龚院长的办公室。 “周同志，我再诚挚地邀请你，恳请你来医院上班，救治病人，好不好？” 见识过周济民的神奇后，龚沛鸿破防了。 这肯定是家传的中医外伤圣手，不管什么伤，基本上是药到病除。 几个病人，等他处理完伤口之后，基本都不疼了。 要知道，他们这些医生也都跟周济民用的差不多的药，同样的包扎手法，却做不到让病人不疼痛。 又没有使用麻醉，而且麻醉的效果，跟不疼是两回事。 龚沛鸿他们这些外科医生也不是傻子，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如果有问题的话，能看不出来嘛？ 事实上，空间泉水的效果，他们根本看不出来。 “龚院长，不行！” 周济民摇头拒绝了。 “我本来就没时间，现在我媳妇有了孩子，更加没时间了，而且救死扶伤，我就是个外行，可不能乱来。” “更别说我七月份马上就要参加高考了，我都跟轧钢厂请假了……” 理由一堆，结论就是不行，不来医院上班。 其他医生听到他那句他就是外行，脸色顿时精彩无比。 龚院长也是嘴角抽搐，还外行？ 他要是外行，在场就没有人敢称内行了。 丁秋楠捂嘴偷笑，不敢出声。 半小时后，周济民拉着丁秋楠的小手，快速离开了医院。 再不跑，就要留下来吃午饭了。 不能留！ 回到南剪子胡同的家中后，旺财它们又在摇尾巴了。 当周济民和丁秋楠带回来确认有喜的消息后，家里顿时沸腾了。 五只大狗最闹腾，不停地上蹿下跳，不时地汪几声。 被苏茹芸挥手赶跑了，“去去去，别吓到我外孙了。” 旺财它们也不在意，夹着尾巴跑去大门那边，继续欢庆。 小金鱼一脸好奇，大嫂的肚子也不大啊，是怎么装下一个像周清娴这样的孩子呢？ 她这个问题说出来，又给大家增添了不少笑料。 周济民陪着她们开心了一会儿，便去挖冰窖了。 “大哥，我也来帮忙。” 看到她大哥又忙活起来了，小金鱼迈着小短腿跟上，也想出一份力。 早上的时候，她就是捣乱，现在还想来？ 结果就是被她大哥轰了出去。 她自己还很不爽，嘀咕大哥不识趣，不帮就不帮，哼！ “跟旺财它们玩去，实在无聊了，带旺财去看看我们的老房子。” “哦哦，好的。” 虽然不是很高兴，但小金鱼还是听话地离开了菜窖。 挖掘工作不是很快，也不需要很快。 还剩几天，马上就六月了。 到六月份的话，京城的气温能飙升几个档次。 中午，三小只回来了，得知他们大嫂真的有了，都很高兴。 在他们心里，周清娴不仅是捡回来的，还是女生，虽然也疼爱，但终究不如大嫂亲生的啊。 下午，周济民也没回轧钢厂，而是继续挖冰窖。 晚上的时候，老杨带着杨夫人过来吃饭。 “楠楠啊，你以后可要小心一些，要注意台阶……” 杨夫人是过来人，她的这份叮嘱和爱，丁秋楠笑着接受了。 这感觉真的很不错。 肚子有了之后，她快要成为家里的国宝了。 什么活都不让干，怕她闲着，周济民还给她买了书，就看书。 令她哭笑不得的是，大部分都是育儿知识和孕妈妈的日常管理之类的书。 她很想问，这些书都是哪买？为什么字迹很像某人？ 某人拒不承认，但就是让她看。 “那我还能不能继续上班？” “没问题啊，你今天不是请假了嘛，在家休息一天，明天去上班就是了。” “真的？我还可以回医院上班？” “那当然了，我总不能让你一直呆家里吧？你不得无聊死？” 丈母娘一听，不乐意地笑骂：“济民，你这是拐弯抹角地骂我吗？” “妈，您怎么能对号入座呢？您在家那就是家里的定海神针啊，那句话不是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所以你说我老咯？” “老这个字嘛，看人，放您身上指定不合适……” 被周济民一番歪理学说，忽悠一顿，苏茹芸也乐得眉开眼笑了起来。 陪着老杨和杨夫两人，坐客厅闲聊到晚上八点多，这才散去。 接下来几天，周济民除了去轧钢厂露个脸，其余时间都跑回家挖冰窖了。 第198章 对此，丈母娘都说了他几次，让他别被人说闲话了。 周济民可不怕，他还巴不得呢。 以他家里现在的情况，他就算辞职了，关系也不大。 而且老杨要是真的允许他辞职，估计陆纪一能马上来京城把他接回东北去。 再说了，他马上就参加高考了。 就算失手，没考上京师大学堂，那也没关系，其他学校也可以的。 所以他是不愁工作的。 丁秋楠也说过他，他不想工作的话，也别辞职，把工作留给老三老四。 对此，周济民说自己会有安排的。 先不管四小只能不能考上大学。 一旦她们中还有人考上大学，或者周淑晴和老三都有工作了，那么老四和老五必须有人下乡。 要知道，这两年，京城的四合院、筒子楼等，基本上已经被分配完了。 等到了66年之后，一大批青年全都长大了。 这些人要谈恋爱要结婚，没房子可不行。 靠单位分配？ 那根本不可能，因为工作岗位都定死了，还有多？ 没有工作，哪里给分配房子？ 就算顶替了父辈的工作，也没有房子可分啊。 所以，成千上万的城里青年，全都去更加广阔的农村地区。 因为城里人口和住房的矛盾，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 所以，周济民他们家五个孩子，不可能全都待在城里。 否则到时候的话，他们周家怕是直接成靶子了。 城里的工作岗位，一个萝卜一个坑。 那么多人想留在城里，凭什么你们周家占了那么多个？ 别说周济民跟脚一般，到了那个时候，跟脚再牛都不好使。 在南锣鼓巷的时候，周济民才拿了两次轧钢厂的奖励，院里的邻居就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他捐钱了。 那个时候，周家的英勇之家名号都不好使了，更何况以后？ 再有，他还怕老三老四到时候脑子发热，被人忽悠，跑去大西北了，那他不得哭死啊？ 所以，周济民不得不提前安排好一切。 连续挖了一周，冰窖的基本轮廓已经出来了。 接下来就是固定整个冰窖了。 到了这一步，周济民就不需要掩饰空间的能力了。 反正挖出来的土，都被他‘运’到外面了。 冰窖顶部结构必须使用钢筋混凝土固定，这一步不好弄。 钢筋最多的地方就是轧钢厂了。 之前上班的时候，他就有意识地搜集了不少轧钢厂丢弃在仓库的废钢材。 这些废弃刚才千奇百怪，只不过是轧钢厂没时间处理而已。 要不然早就被废物利用起来了。 水泥这东西则是从鸽子市搞来的。 毕竟也只有鸽子市这个途径才能解决这个问题。 这年代生产的任何东西都是有计划的。 然鹅也有不少计划之外的产品，要不然真等生产出来了，部分产品不合格，不够数了，岂不是麻烦大了？ 所以这部分计划之外的产品，要么自己找途径消耗掉，要么就是送去鸽子市。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鸽子市也不会有存在的必要了。 真以为上面的人拿鸽子市没办法么？ 那也太小瞧了国家力量。 空间里有足够的材料，所以，周济民先是花了一天半的时间，做好钢筋的绑扎和模板的预制。 接着又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把混合了石头和沙子的水泥浆浇筑到预制好的模板里。 完成之后，就是静静等待凝固了。 过了两天，混凝土已经完全凝固了，拆掉模板之后，接下来就是简单的装修工作了。 而等这一切都完成之后，距离他开挖冰窖的那天，已经过去了近十天的时间。 “济民，辛苦你了，冰窖终于弄好了，剩下的制冰工作，就交给我们吧。” 在检查了冰窖之后，丁秋楠又高兴又心疼。 “不行，不用你来做这些活，我来就可以了。” 周济民直接拒绝了，要是让她们用硝石制冰，那不得麻烦死？ 仓库空间里有大冰箱，直接加水制冰，更快。 第105章 天真的娄晓娥 这天，下午回家的周淑晴，发现家里很凉爽。 特别是经过菜窖的时候，更凉爽。 毫无疑问，冰窖里有冰了。 中堂客厅里，小金鱼扁着小嘴，满脸委屈。 面对着墙壁，站着不动。 这是罚站呢，周淑晴忍俊不禁，估计又干坏事了吧？ 只见她大哥满脸严肃地坐着，一边翻书，一边不时地打量小金鱼。 如果小金鱼偷懒或者有其他小动作，她大哥马上就会咳嗽一声，吓得她赶忙认真罚站起来。 “大哥，老五又怎么了？” 放下书包的周淑晴，饶有兴趣地看了看小金鱼，后者哼了一声，似乎再说：看什么看？ “小晴你帮我教训她，她居然敢躲冰窖里面去睡觉？真的是不要命了。” 周济民也无奈啊。 本来弄个冰窖是好事，大门什么的，也都是打开的，没上锁。 今天天气格外晴朗，气温飙升。 小金鱼可倒好，嫌家里热，直接跑去冰窖玩了。 第199章 也不知道咋回事，还跑回自己屋里，抱着被子去冰窖呼呼大睡。 要不是旺财也在陪着，受不了后，喊来苏茹芸，只怕后果难测。 这么危险的事，也就小金鱼能干得出来。 一听到这个，周淑晴眼眶顿时红了，拉着小金鱼就要打屁股。 尽管这个家里，周济民此时大哥，可她也是二姐啊。 爸妈走了，家里一直都是大哥在支撑着，她作为老二，就想着多帮一帮大哥。 毕竟大哥也才十六岁，她也才十四岁，小金鱼更是只有五岁。 年龄还小，不能工作赚钱，她就想着管教好老三他们三个小的。 之前的小脾气爱撒娇也就算了，今天小金鱼干的这事，周淑晴就不能忍了。 于是，小金鱼惨了。 周济民没舍得打她，那是因为真的疼她，所以罚站。 但周淑晴可不一样，她是二姐，抄起竹条就揍，至于小金鱼哭爹喊娘的，她权当没听到。 打着打着，她自己也泪流满面了。 老三老四回来看到这一幕，并排站在客厅门口的墙壁上，站得非常笔直。 愤怒的二姐，太可怕了。 一旁的苏茹芸都有些不忍心，想要劝几句，张了张嘴巴，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 说到底，她没有立场来劝。 而且，较真来说，她也没有尽到看护之责。 只不过，周济民没有说而已。 主卧里，丁秋楠抱着周清娴出来了，没说话。 可看着周淑晴打了那么久，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却被周济民拦住了，“让她打吧，小金鱼不教训一下，不会记住这次的教训的。” 一个白眼丢了过去，丁秋楠埋怨道：“你这个大哥唱红脸可唱得真好听。” 旁人看不懂，她可是看明白了。 周济民就是不想自己动手揍小金鱼，估计是不舍得。 但周淑晴和老三都有资格揍，甚至她这个大嫂也有资格。 只不过他没让丁秋楠来动手，刚好周淑晴先回来了。 于是，这个白脸的角色，周淑晴当仁不让。 现在看来，效果不错。 不仅让小金鱼长了记性，也震慑住了老三老四。 “好了，小晴，差不多就可以了。” 见小金鱼已经哭不出来了，周济民终于开口了。 “这是药，拿去抹一下吧。” 周淑晴点点头，接过药，又对小金鱼道，“还能不能走路？” 后者委屈巴巴的，想要站起来，差点没跌倒。 可见这次，她二姐是狠了心的。 两姐妹离开之后，周济民又把老三老四喊了过来，叮嘱没事不允许在冰窖里呆着，有需要的话，拿了冰块就出来。 他在冰窖里放了不少冰，全是仓库空间里弄来的大冰块。 冰窖里，他用洗干净的木桶，把一些小块的可食用冰块放置在木桶里，方便取来用。 还有就是需要冷冻的肉，直接放冰块冰箱里。 反正冰窖就是一个冰雪世界，偶尔来一来，没关系，但绝对不能长待。 就算进入冰窖，也需要穿冬衣才行，冰窖门口就挂着好几件军大衣呢。 有了小金鱼的例子，老三老四已经记在脑海里了。 天气炎热，晚饭大家都吃得少。 其实也是近大半年来，家里的生活条件直线飙升。 特别是搬到南剪子巷这边后，独门独户，也不怕邻居了。 吃的更好了。 要是换去年这个时候，面对一桌子好菜，肯定能喝个精光。 “我去弄点绿豆沙吧，开开胃。” 周济民站起来说道，其他人可以不怎么吃饭，但丁秋楠不行。 她现在可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呢。 除了她，丁小川的媳妇方晓春也有了。 这事还是在丁秋楠确定怀上之后的第二天，苏茹芸带着方晓春去医院检查了一下，才知道已经有了。 只不过，方晓春没在这边而已。 他还没到厨房呢，丁如山便从大门那边过来了，手里拿着一份电报。 远远看到他便喊道： “济民，好消息啊，小川他发来电报了，说他已经加入到沙漠项目里了，哈哈。” “真的？” 周济民闻言，也挺高兴的。 只要加入到这个项目里面，认真打磨几年，到时候不管是退伍转业还是继续留在军队，都比当学徒要强得多。 毕竟学徒工作，满三年才能转正。 而在军队混好了，转业回来，再立功什么的，当个工厂保卫科小队长，问题不大。 客厅里的众人也惊讶地走了出来。 一时间，大家都被丁如山带来的消息，变得开心起来。 热闹了一会儿，周济民端出来不少绿豆沙，等大家喝过之后。 又给老丈人准备了一个木盒子，让他带回去给方晓春和丁秋红。 “不要，她们可喝不惯这个。” 老丈人不想占便宜，因为他已经占了很多便宜了。 每次接送苏茹芸，周济民都会让他带上点什么。 搞得他都不好意思了。 “爸，晓春肚子里的孩子可需要营养呢，少喝点，没关系的。” 夏天解暑必备，绿豆沙怎么可能有人喝不习惯呢？ 第200章 等过两天，他搞来材料后，弄点酸梅汤，再冰镇一下，这个夏天更舒服了。 丁如山闻言，瞬间不言语了： 秋楠嫁了个好男人啊！ 时间如流水，不知不觉，六月也已经过半了。 从东北回来，已经过去近一个月了。 周济民对工作越来越不上心了。 老杨和江科长都拿他没办法。 大事找他没问题，小事找他，就会被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连带着老梁最近都不怎么敢过来找他了。 不过也是，周济民马上就要参加高考了。 别人不知道这件事，老梁会不清楚吗？ 这天中午，许久没什么动静的广播，突然就播放了一条奖励通知。 是关于汽车公司那边传来的好消息。 何雨柱听得不是很懂，好像说是什么自主研发的汽车？ 反正不明觉厉，很吊就是了。 而且这次奖励是三千元现金和一张汽车票。 后者且不说，光是三千元的奖励，就让何雨柱彻底懵逼了。 之前还是三百、五百的奖励，现在居然飙升到三千了？ 来打饭的秦淮茹，也听到了广播。 震惊到呆立当场！ 她是顶替贾东旭的工作，现在只是一名学徒工，月薪18元。 按照这个工资水平，她得工作167个月，也就是差不多十四年，才能赚到3000元。 太可怕了！ 更加可怕的是，等她回过神来，听到周围其他工人的议论声，顿时让她呼吸急促了起来。 因为广播后面的内容还多了一句，那就是周济民居然捐了两千元给国家，用于国防建设。 两千元，全部捐给她，那该多好啊？ 正跟某个寡妇闲聊的许大茂，这会儿也狠狠咬了一口大馒头。 那个周济民可真有钱，两千块钱啊，说捐就捐了。 明明只是十六岁的少年，却成了少年天才，了不得。 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有这么多钱，那就好了。 易中海、刘海中、刘光福等四合院工人，全都被今天中午的广播，给震惊到了。 可惜周济民没有住在四合院了，要不然，今晚高低也要让他捐点钱出来。 也就是周济民不知道这些，要是知道的话，估计会吐他们一脸。 捐个蛋蛋！ 他昨天就收到了陆纪一他们给的奖励，这是他第一次感到这些奖励有多么烧手。 因此，他第一时间就把两千元给捐了出去。 这件事不需要他亲自去做，徐梅这个财务科长更懂这些。 只不过，对于他如此大方的举动，陆纪一他们都表示了困惑。 也就老杨多少猜出了一些什么，但也不是很明白。 毕竟现在是新社会，要说真有人见不得周济民拿这么多的奖励，眼红归眼红，但又能咋的？ 就好像京剧大师老梅一样，此时的月薪可是2100元，是国家对特殊人才的重视。 要知道，老梅在民国时代，出场费就是10根金条了。 讲真的，2100元对老梅来说，真心不多。 然鹅，老梅也是将这些钱，大部分都捐给国家了。 周济民同样有心支持国防，同时，捐钱也是把麻烦捐出去。 虽说他不在南锣鼓巷住了，但他目前还在轧钢厂上班呢。 而且未来周淑晴也是要回来轧钢厂上班的，所以能不触动这些工人的敏感神经，就尽量不要触动。 别到时候，他们一家好几个上班拿工资的，周济民又经常拿奖励，别人不得眼红坏了？ 关于奖励和捐款的新闻，持续了好几天，热度也慢慢降了下来，很快就被新的事情给吸引了。 随着越来越接近六月份的尾声，轧钢厂上半年的工作计划已经快完成了。 配电箱、刹车片、打火机等几大产品，也渐渐成为轧钢厂重要的输出产品。 甚至，在重要性方面，远超钢材产品的输出。 而这几个车间的运营趋于稳定向上发展之后，轧钢厂改制已经迫在眉睫。 一旦改制，杨厂长是高升还是继续稳打稳扎，就成了很多人关注的点。 赵副厂长、李副厂长等人，都在竞相奔走。 高层有什么动静，周济民不时很清楚。 有不少人想要来找他，但他直接躲回家了。 就算被堵在工厂，周济民也表示别来烦他，要不然劳资辞职。 高层全都无语，瞬间败走。 六月底，京城全面被盛夏包围了，就算四合院里阴凉，但还是不如坐在菜窖来的凉爽一些。 院里的菜地，被猛烈的太阳照射，也有些蔫蔫的。 “楠楠你先坐着，我今天要把这菜地翻一下，种点其他菜。” 这天，周济民跟丁秋楠刚回来，看着有些凌乱的菜地，便起了想要收拾的心思。 乱糟糟的，看着碍眼。 “你就不能休息一下吗？” 丁秋楠心疼自家男人，见他不听劝，便要来帮他，没想到他不高兴了，让她别忙活这些。 “你有时间的话去遛一遛旺财它们，在院里走一走，锻炼身体，也比做这个强。” “干活不就是锻炼身体吗？” 见她只是帮着捡一些老帮子，周济民便没有再说什么了。 第201章 下午玩累的小金鱼，现在才睡醒，揉着眼睛出来了。 “大哥，我也来帮忙。” “别弄伤自己了，注意点。” “好的，大哥。” 墙角就有不同型号的农具，全是周济民改装的。 就是为了让四小只，空闲的时候，也能动动手。 厨房门口，正在择菜的丈母娘，笑着问他： “济民，再有十多天，你就要参加高考了，不看看书吗？” “天天都在复习呢，妈您就别担心了，我肯定很有信心。” 从52年到现在，已经有七年的高考真题可以查阅，更别说，周济民还开挂了，根本就不担心。 “再说了，每天看书也不行的，得劳逸结合才能提高学习效率。” 聊起这个，周济民又把目光看向小金鱼，询问起她的功课来了。 今年五岁的小金鱼，等明年，周济民就把她送去学校读书了。 别人可能担心孩子年龄不够，大脑跟不上同龄人的学习进度。 但周济民可不担心小金鱼。 她营养充足，加上她还有四个哥哥姐姐帮她，六岁上学，完全可行。 自从上次被她二姐打过之后，小金鱼最近可乖巧了。 所以，功课做得很好。 清脆的读书声，在院子里响起，传出去老远。 七月第一天，凌晨时分。 天色蒙蒙亮，距离天亮还有大半个小时左右。 依照跟齐达内的约定，周济民再次来到了前者家中。 穿门而入，里面有不少人在等候了。 他皱了皱眉头，不过没说什么。 “同志您好，您要的东西我们都准备好了，请进。” 居中一位，瞧着还颇有气势的老头，神情紧张道。 这个年代，粮食紧张，而且很难搞到粮食。 所以，放在过去很牛逼的人物，现在已经跌落尘埃。 不得不伏低做小啊，毕竟命重要。 六月初，冬小麦收割，谁知道结果更惨。 供销社依旧是限粮，鸽子市也是没有粮食。 这样的情况，顿时让遗老遗少彻底慌了起来。 普通人家遇到饥荒，还知道少吃点，饿几顿，忍忍就过去了。 但这些遗老遗少可不行啊，四肢都躺退化了，再饿着的话，只怕两腿一蹬，就去了。 在关文鸿积极奔走找粮的时候，突然从遗老遗少圈子里听到齐达内这边有粮。 于是，不少圈内的人全都来齐家了。 听到卖家要求以精品古董交易的时候，大家沉默了一下，但立马答应了下来。 命都快要没了，守着那些破烂玩意儿干啥？ 之前，周济民刚从东北回来没多久，在鸽子市偶遇了齐达内后，两人便约着交易粮食。 可当周济民看到那些破烂古董之后，整个人脸色铁青。 满屋子的古董，让空间产生振动的，却一个都没有。 并不是说这些古董都是假的，是真的没错，但并不是精品。 所以，才有了今天的约定。 走进房间里，周济民发现，这次的古董不多。 但每一件看起来，都是珍贵至极的精品古董，瞧着就很不错。 其中有几件，隔着老远的距离，周济民都感受到了空间的吞噬欲望。 不动声色中，他来到场中先坐下来，闲聊几句，才开始进入正题。 周济民没有装模作样，而是直接挑选了那几件他需要的古董，并且跟他们确定了价格。 是珍品古董没错，但价格也便宜。 他们可以不交易，但话语权在周济民这里。 被选中古董的几人，都很开心，价格虽然十分低廉，甚至让他们肉疼，但能换来粮食的话，还是可以交易的。 只不过，关文鸿却突然开口，表示想要修改一下交易规则。 齐达内的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他都恨不得把周济民给供起来，关文鸿可倒好，关键时刻，居然想要捣乱？ 其他几人也是面色不善地看着关文鸿。 一直还觉得顺顺利利的周济民，听到这里，反而笑了。 “哦，您打算怎么修改呢？” “先钱后货的交易，我不太认可，我认为还是钱货两清最好。” 周济民点点头，算是看出来，关文鸿这是破罐子破摔，估计是刚才选中的古董中，并没有他的。 所以，才会有这样掀桌子的举动。 深深地看了关文鸿一眼，周济民又看向其他人： “您几位呢？” 其他人连连摇头，在粮食面前，交易规则算个蛋啊？何况齐达内已经跟对方完成过两次交易，信誉良好，没必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恶了对方。 再者说了，就算对方真的一锅端了，那也只是损失了古董，心疼一阵子而已。 可万一真成了，有了粮食，他们还怕什么？ “老齐，您怎么说？” “同志，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没意见。” 齐达内怎么可能有意见？ 他就是个中间人，连中介都算不上。 干这事，纯粹是吃力不讨好。 要不是祖上跟这些人的关系，他才懒得搭理呢。 恶了周济民，对他没有半分好处，所以他没有意见，全看前者如何处理。 第202章 “我刚才选的古董里，有一件是您的吗？” 关文鸿摇头，周济民顿时乐了，“那么您为什么想要修改规则？” “我就是提醒一下他们而已，别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句话没什么奇特的，可奇怪的是，齐达内他们的脸色却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什么情况？ 周济民好奇不已。 可齐达内他们不说，周济民也不好说什么。 一时间，屋内的气氛几乎降到了冰点。 很奇怪的情况，齐达内他们是哀求地看向周济民，关文鸿则是老神在在，似乎真的有什么依仗一般。 而周济民才不管这些呢，直接站起来，道： “既然这样，交易取消，老齐，山高路远，后会无期。” 此话一出，齐达内瞬间变脸，连忙拉住就要离开房间的周济民，哀求着让后者等一等，先让他们商量一下。 关文鸿面上云淡风轻，可内心却咯噔了一下： 难道这人真的不愿意更改规则？ 之所以提出这个要求，一是交易量大，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毕竟珍品古董很少见。 他们这些遗老遗少，也没有多少件这样的珍品呢。 全是老祖宗遗留的，再败家下去，唉，可就断了。 二是想要试探一下周济民，如果可以更改规则，那么下一步呢？ 假如可以获取这样的粮食渠道的话，他们这些人就不用再担心饿肚子了。 他相信，周济民只是一个中间人而已。 三是，遗老遗少是个圈，但这个圈已经快散了。 现在还留在国内的，真不多了。 而去了海外的，那就不是纯粹的国人了。 所以，才有了刚才的提议。 一群人移步到隔壁的密室，聊了起来。 只有齐达内还在陪着周济民，其实就是生怕后者跑了。 没等多久，周济民便不耐烦了，打算先离开再说。 毕竟外面天色已经泛起鱼肚白，他可不想继续逗留，浪费时间。 齐达内顿时急了，连忙先安抚住周济民，让后者再等一等，他自己则是跑去隔壁的密室。 却说此刻的密室内，吵得很凶。 几乎分为两派，泾渭分明。 还有两人就这么抱着胳膊，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您这么多位爷可别争吵了吧，人都要走了，不交易了。” 进来的齐达内一说，把他们都吓坏了。 接着，争吵直接升级了。 气得齐达内想吐血。 而外面的周济民却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 从齐达内家里离开之后，周济民来到了附近的鸽子市。 溜达了一圈，便离开了。 没过多久，便拉着一板车的粗粮进来了。 现在粗粮的价格稍微降了一些，每斤0.25元，这个价格，其实也没有降多少。 之所以降价，不是因为市场有粮食，而是购买的人少了。 大家都知道粮食价格贵，所以只能饿几顿了。 城外的野菜，早就被人搜刮干净了。 就是因为大家都没钱买粮了，只能吃野菜了。 粮食刚拉到鸽子市，周济民就被围住了。 人很多，但愿意买的人，没有。 此刻的周济民才知道，饥荒真的太恐怖了。 但他更加明白，不能因为心善，就免费送粮。 减价？ 估计就算是减到之前的水平，这些人也是买不起的。 不一会儿，终于有人买了。 打开局面之后，就好很多了。 粗粮卖完后，他便从篮子里拿了个西瓜出来。 夏天吃西瓜解暑，不过分吧？ 在鸽子市，就很过分！ 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了，街道上开始有行人了。 清洁工已经完成了小半的清洁工作，挑粪工也开始忙碌了。 不少人盯着周济民手里的西瓜，直吞口水。 没多久，西瓜就被周济民干了一半。 吃完的西瓜皮扔在一旁，早就守着的几个小孩一窝蜂冲过来，把西瓜皮抢走了。 没抢到的一个补丁小孩，顿时哭了起来。 可没人搭理他，其他孩子狼吞虎咽，三下五除二就把西瓜吃得干干净净，真的只剩皮了！ 周济民冷漠地看着这一幕，如果他敢良心发现，现实马上教他如何做人。 当初他在东北的鸽子市，就干过一次这样的傻事。 那个时候，他直接被几十上百人给围住了。 要不是他身体强壮，力量强大无匹，怕是被弄伤了。 从此以后，他就再也不敢乱来了。 收回记忆，他准备离开的时候，被拦住了。 “同志您好，请问您刚才吃剩下的一半西瓜可以卖给我吗？” 来人是一对父女，衣着打扮都跟四周格格不入。 因为这是娄家父女，少女正是娄晓娥，许大茂未来的妻子。 这是周济民第二次看到娄家父女了。 上一次，还是另一个鸽子市卖大白梨的时候碰见的。 “哦，这是我留给我媳妇的西瓜，不卖！” 他对娄家的钱，不感兴趣。 但对于娄晓娥多多少少，有一点点兴趣。 当然，并不是想要跟对方发生关系，只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觉得她不应该被许大茂、何雨柱和秦淮茹那般对待，仅此而已。 第203章 至于说馋她身子？ 徐梅和李雨竹不比娄晓娥漂亮好看吗？ 就算秦京茹也很不错啊！ 当然，跟影视剧里不同，此时的娄晓娥还很天真烂漫，一脸可可爱爱的婴儿肥，都是胶原蛋白啊。 娄继中满脸愕然，没想到居然会被拒绝，难道对方没看清自己穿的衣服吗？ “这样啊，那您能告诉我这是从哪买的瓜吗？” “不能！” “……” 旁边的娄晓娥忍不住了，道：“我们愿意出高价买，您就卖给我们，可以吗？而且这瓜您都切一半了，放久了可不新鲜。” 要不是今年干旱，西瓜都没多少，就算有，运来京城也没剩多少了。 并且，现在优良品种的西瓜，还没有呢。 得等几年后，农业大学的人才前往西北，通过十多年的研发，才能吃上甘甜爽口的大西瓜。 所以市面上能看到的西瓜，都不如周济民手里的无籽西瓜，鲜红多汁，看着就十分诱人。 看着嘴馋的娄晓娥，周济民嘴角微微上扬： “您能出多高的价格呀？太高了我可不卖。” “当然是您满意的价格咯……等一下，太高了您不卖？” 刚说完，娄晓娥才回味过来。 周围人乐呵地笑了，娄继中却是咯噔了一下，该不是看上自己的女儿了吧？ 那可不行！ 他的女儿不能嫁给这样的人，太精明了，能来鸽子市卖粮的都不是一般人。 现在的娄家，就应该低调过日子。 放过去的话，用得着他娄继中出来买粮吗？ 唉，这世道啊，难啊！ 扫了一眼满脸警惕的娄继中，周济民笑道： “对啊，你没听错，所以不能太高了。” “不是，我买东西，您卖东西，您还嫌弃……” 单纯的娄晓娥，感觉十分不可思议，高低也要说个明白才行。 浑然不觉自己被耍的娄晓娥，还想着继续狡辩，额，是说服周济民接受她的高价。 她父亲已经拉住她了，“两块钱，我买了。” 这么多钱？ 旁边的人一听，都目瞪口呆，很是不可思议。 半个西瓜，最多两三斤。 接近一块钱一斤？ 就算是冬天，也不应该这么贵吧？ 不少人眼珠子乱转，寻思着去哪搞来西瓜，卖这个？ 可是，脑门的头发都揪秃了，也想不到哪儿有瓜田。 “不卖！” 周济民看都不看娄继中，就盯着娄晓娥。 后者果然如同影视剧一样，单纯得可怜，很善良。 就是可惜了。 娄继中冷哼一声，掏出两块钱，给他女儿，示意让她来买。 果然，娄晓娥买的话，就成交了。 被证实了自己的猜想后，娄继中接过习惯，拉着他女儿就急匆匆离开了。 他要让他女儿远离周济民才行。 可怜的娄晓娥，被她爸拉着，还回头冲周济民说下次还来找他买东西。 这句话，更让娄继中生气了。 然后，他回头的时候，看到周济民又不紧不慢地掏出两个大西瓜。 很圆，很好看。 令人垂涎欲滴。 “爸，他还有大西瓜，我们再去买两个回家，给妈妈和哥哥带回去。” 哎！ 无奈的娄继中，只好再次返回。 看着周济民，他质问道：“你明明有一整个没切的西瓜，为什么不卖给我们？而是卖切开的西瓜？你诚心的吧？” 听她爸这么说，娄晓娥也气呼呼地叉腰瞪眼。 周济民慢条斯理地说道： “如果我刚才没记错的话，是您一上来就问我，卖不卖我吃剩的另一半西瓜吧？我还说了不卖，是您非要买的吧？没想到您还挺会倒打一耙的啊。” 一句话，怼的娄家父女，羞愧无言。 从鸽子市离开，周济民抱着两个大西瓜，迎着朝阳，悠然自得地回家了。 想到自己白送两个大西瓜，娄家父女惊呆了的表情，他的心情莫名畅快了不少。 对他来说，西瓜不值钱。 于娄家而言，几块钱的东西，也不贵。 但是能让娄继中胡思乱想，能让娄晓娥惊愕，周济民就觉得挺有意思的。 这不比花一毛钱看一场划水的电影来得爽快吗？ 到家的时候，丁秋楠看到他心情很美，不由笑道： “出门捡到钱了？这么开心？” 小金鱼一听这个，连忙问在哪呢？ “喏，今天买了两个西瓜，在篮子里呢，等会儿弄个冰镇西瓜，可不得老高兴了？” 翻了一会儿，才从稻草中巴拉出两个圆滚滚的大西瓜。 瞧着诱人的西瓜，小金鱼也顾不上捡钱了。 就要去抱大西瓜，被周济民喊停了。 力气小，别干这活。 还腿短，摔坏西瓜还没事，要是摔伤了怎么办？ 一个西瓜少说六七斤重，小金鱼也不是搬不了，就是怕摔倒而已。 老三老四力气大，一人搬着一个西瓜去厨房了。 “大哥，我们去拿冰哦。” 家里不管谁去冰窖，能说一声，尽量说一声。 因为冰窖里面太冷了，长时间不出来的话，很容易出事。 第204章 虽说冰窖没有门，但也有三道棉被帘子，把热气挡在外面。 “去吧，快去快回。”周济民挥挥手，小金鱼却很想去，可她早就被吓坏了，而且也被下了禁令，不许她去冰窖。 今儿是休息的时间，早餐还没到，丁如山就把丈母娘她们送过来了。 “嚯，哪来的西瓜？真大。” 老丈人看到冰水里泡着的西瓜，顿时挪不动腿了。 每天来女婿家，他都不想走。 要么是冰镇酸梅汤，要么是绿豆沙，现在还有西瓜。 天啊，他不得不又一次感叹，自己女儿真是嫁对了人。 “早上济民从鸽子市带回来的，晓春，妹妹快过来一起吃早餐。” 丁秋楠解释了一句，旋即招手，让小嫂子和妹妹过来。 以前，她都是喊阿红的。 现在倒是喊妹妹了，也不知道是分亲疏了还是什么。 老丈人还是拿了两个肉包子和油条就离开了。 周淑晴还想多塞点早餐给他，都来不及，因为丁如山跑太快了。 一家人吃过早餐，丁秋楠从茅房出来，满头大汗，看得周济民懊恼不已。 咋就没想着解决这个问题呢？ 卫生间啊！ 他是想到了蹲坑，当初也让吴维海他们挖了下水道和化粪池。 可万万没想到，夏天的时候，一旦如厕不顺利，蹲久了不仅腿会麻，而且还会汗如雨下。 到了冬天，更不用说了。 京城的冬天，他去年就体会过了。 太难熬了呀。 之前在南锣鼓巷，去的都是公共卫生间。 其实就是旱厕。 这地方不说味道如何了，光是大冷天跑去这么远的地方蹲坑，他就觉得是一种折磨。 看来，今天高低也得把卫生间的环境给整明白了。 看到他又开始忙碌起来，丁秋楠她们全都很好奇：又想折腾啥？ 等他解释完了，一家人都瞪大了双眼：什么？吹着冷气蹲坐着上厕所？冬天也不怕冷了？ 方晓春对此感受最深了。 原本，她嫁人之前跟嫁人之后，也没差。 反正大家都是去蹲旱厕嘛。 可是，来了一次周家之后，好家伙，把她给震惊傻了。 独门独户的院子就不说了，几乎每个房间，都有一个独立的卫生间。 而且每个卫生间还有非常好闻的薰衣草香味，每次她上厕所，最少十几二十分钟才出来。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上卫生间也可以这么享受的啊。 长见识了。 可现在呢？ 刚才姐夫说什么来着？ 蹲坐着的马桶，还有冷气，嘶，以前的皇帝，怕也没有这样的享受吧？ 其实，蹲坐式马桶，并不稀奇。 在两千年前，国内就已经开始使用更加舒适的坐便器了。 不过，这种高级坐便器依然是少数，只有贵族才用得起。 普通人的厕所还是古代最传统、最普遍的蹲式厕所。 丁秋红也是满脸好奇。 这个姐夫，简直无所不能。 把蹲坑升级为蹲坐式马桶，这事简单。 四小只的房间不急着改装，今天先改装主卧的卫生间。 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蹲坐式马桶，很快就弄好了。 陶瓷的抽水马桶，从仓库空间的卫生间拆过来的。 “好了，谁想体验一下？” 小金鱼第一个举手，老三更干脆，直接关门，自己蹲里面了。 气得小金鱼直骂三哥欺负妹妹。 没多久，一直被催着的老三，便一脸享受的从卫生间出来了。 “老三，你在里面吃了啊？” “啊，我吃过了啊。” 老三很顺嘴地回应了大哥的话，下一刻，大家集体爆笑了起来。 “哈哈，三哥你在厕所吃东西呀，咦，臭臭。” “小金鱼你怎么能这么说你三哥呢？他可能不是吃东西，而是吃厕所里的……” 随着周淑晴的这句话，大家的起哄声更大了。 闹了大红脸的老三，气急败坏地捂住小金鱼的嘴巴，可大家都在笑，他只好逃之夭夭了。 笑了一会儿，周济民又道： “行了，下一个，还有谁想体验一下的？” 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大家都不敢笑了。 更加不敢应答，真去了卫生间，难道又在里面吃东西？ 丁秋楠给了他一个白眼，走了进去。 几分钟后，丁秋楠一脸满意的笑容走了出来，冲周济民竖起大拇指道： “这次的改装很不错，卫生间看起来更加干净了，真的是一丝异味都闻不到呢。” “嗯，那是当然了，不过还是要小心点，不要把出水口堵住了，要不然，疏通起来可麻烦了。” 此话，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 都是家里的东西，谁没事干这种缺德事？ “对了，济民，冰窖里的冰还够用吗？卫生间都放这么多冰的话，太浪费了吧？” “不用怕，多着呢，只要随意浪费，随便用，冰的事，你不用操心。” “嗯，你真好。” 小两口撒狗粮，一家人嫌弃地咦了一声，方晓春满脸羡慕，也想丁小川了。 第106章 高考和琐事 第205章 七月十四号，高考前的晚上。 “济民，早点休息了，你明天还要参加考试呢。” 这年代的高考，第一科是国文，考试时间是早上七点半到九点十分。 第二科是数学，开考时间是九点三十分，十一点十分结束。 下午则是两点开考，是化学，三点四十分结束，紧接着四点考中外史地，五点四十结束。 然后第二天是物理、政治常识、生物和外国语（俄语或英语） 时间都跟第一天一样。 第三天上午则是加试笔试，下午是加试术科。 所以，一样安排得十分紧凑。 “好，来了。” 周济民应了一声，上床搂着她。 已经四个多月的肚子，目前微微鼓起，再有五个月左右，小家伙就要跟大家见面了。 “楠楠，关于我们孩子的名字，你有什么想法吗？” 抚摸着她的肚子，感受着里面的小生命，周济民轻声问道。 “你是父亲，应该你来想，我不想。” 丁秋楠对他的依赖心理，已经很严重了。 主要是被周济民保护得很好。 平时，只要是周济民在的地方，她基本上都不太愿意去动脑。 可以躺平的话，为什么要浪费脑细胞呢？ “男孩的话，可以叫清恒、清承、清轩、清昊、等等，女孩的话，可以叫清芷、青柠、清文、清颜等，楠楠你觉得怎么样？” “都很好啊，为什么一定是清字呢？” “我是济字辈的，下一代就是清字辈。” 说着，周济民突然叹了一口气，道： “其实我父亲走得早，辈分怎么排列的，我都记不清了。只是知道我父亲是文字辈，我是济字辈。而且，原本也不是这个济，而是继承的继，中间为什么换了，我也忘记了。” “济民，对不起。” “傻瓜，说什么呢？” 把伤感丢一边，周济民搂着她，故作轻松道： “睡吧，改天我在好好想一想，看看给我们的孩子取什么名字好。” “嗯，有你真好！” 眯眼没多久，丁秋楠又突然开口： “其实我可以的。” “唔，可以干嘛？” “……张姐说过的，其实你不用忍着的。” 迷迷糊糊的周济民，瞬间就不困了。 一个多小时后，丁秋楠推开他，“好了，济民，等你参加完高考，我们再庆祝吧。” “……” 转过天，周济民醒来之后，发现丁秋楠居然已经起床了。 可真是破天荒的头一次啊。 以前她最少都是六点半以后才起床的，有了孩子之后更是七点才起来。 现在才五点四十五分，居然没在他身边睡着？ 走出卧室，连四小只都起来了。 可见大家还是很重视他的高考。 才六点多一些，丁如山他们也过来了。 “爸妈，你们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呀？” “睡不着，就先过来看看。” 丈母娘高兴笑道，也不问有没有信心，只是关心他别忘记带齐证件和笔等东西。 吃过早餐，周济民便准备出发去考场。 丁秋楠她们还想送他，被他拒绝了。 开玩笑，前世他都是一个人参加中考、高考的。 而且从小学五年级开始，他就自己骑自行车去十多公里外的乡镇读书，还是寄宿学校的那种。 所以，早早独立的他，真不习惯让人接送。 来到中学校园的考场，骑自行车的考生很少，但也不是没有。 这年代的应届毕业生，大多数的家庭都很不错的。 像农村地区，十岁就可以赚公分了，加上交通不便和学费住宿费等高昂开支，所以很多人基本上都是小学毕业或者还没毕业就辍学了。 把自行车放好，步入考场，周济民便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 准考证这些都是之前他回学校取的。 春节后，二月份的时候，他就专门回了一趟他之前就读的高中，说了要重新参加高考的事。 一般情况下，学校当然不会受理。 毕竟辍学大半年了，还能再捡回知识，又能捡回多少？ 但周济民当场便让学校出题，他连着做了几份卷子，拿到的分数让老师们喜出望外。 可惜周济民不愿意回学校继续读书，只想在家复习，令老师们遗憾不已。 监考官老师很快就进来了，考前的规则跟后世大同小异。 国文这一科，其实就是语文。 全名叫国学语文，到后面才慢慢改为语文。 考试如期进行，周济民也正常答题。 一个小时四十分钟的答题时间，对于别人来说，可能会有些紧凑。 但，周济民却很轻松地在八点半之前就完成了。 不过没有提前交卷，担心打扰到其他人的发挥。 第二场是数学，一样的考试时间。 数学对他来说，更简单了。 只不过他更为谨慎，必须确保满分才行。 中午回家吃饭，丁秋楠她们已经把饭做好了。 大家也不问他考得怎么样，只聊些轻松的话题。 “大哥，黑妞好像生病了。” 餐桌上，小金鱼突然想起了什么，说了一句。 第206章 “哦，什么情况？” 周济民没太在意。 黑妞它们五只大狗，都喝过不少的空间泉水，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生病？ “它不太愿意吃饭，我还给它最爱吃的鸡骨头呢，它都不吃。” “是吗？等下我去看看。” 在他去东北出差之前，他就特意训练了黑妞它们。 让四小只和丁秋楠喂它们吃东西。 回来后，他也很少再喂狗，一般都是小金鱼在喂它们。 吃过饭，周济民看了看黑妞。 没想到它还有些紧张，冲他呲牙了。 啪！ 敢冲我呲牙了？ 一巴掌下去，黑妞顿时蔫了，呜呜直叫。 周济民回头看了看，让小金鱼她们先离开。 然后他把黑妞带进空间里，顿时发觉不对劲了。 这家伙居然也有了。 难怪它敢冲它主人呲牙，感情他刚才摸它肚子，以为是要害它的孩子呢。 知道什么情况后，周济民也就原谅它了。 要不然，黑妞这次肯定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了。 回到院里，小金鱼看到他，便担忧地问，黑妞是不是真的病了？ “不是，它是有了，你们以后离它远一点，免得被它吓到。” 苏茹芸一听，也连连警告。 护犊子的狗子，可是很凶的。 为期三天的高考，终于过去了。 虽然很轻松，但多多少少费了不少力气。 所以考完之后，周济民就想休息放松一下。 炎炎夏日，也不想去外面晒太阳，那就在家躺平吧。 冰镇酸梅汤、西瓜等解暑必备，全都要有。 只不过，他在家还没休息两天呢，老杨就登门了。 就一句话，明天回去上班。 “什么情况？老杨，您之前可是给了我十天的假期啊，这还没到呢。” “上面有领导要过来，轧钢厂这次改制了，你还真必须参加才行。” “不去行不行？我都参加完高考了，马上就是大学生了。” “说什么屁话呢？大学生一个月才十多块钱的补贴，你看得上？” “老杨，你不是让我不要看重钱吗？国家会奖励我的，这可是国家奖励的补贴呢，跟我领的工资，能一样吗？” 这话，怼得老杨不知道如何往下说了。 早知道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当初就不说这句话了。 “反正你明天要去上班，就这样，我先走了。” 道理讲不赢，那就耍无赖吧。 望着逃之夭夭的老杨，周济民突然笑了。 轧钢厂改制，老杨没走，看来那些高层都白忙活了一场。 作为一把手，老杨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估计上面的人也想他继续稳定大局，以后再给他重任吧。 其实改制前的轧钢厂，级别已经不低了。 毕竟此时的轧钢厂，拥有众多质量过硬的产品，加上很强劲的研发团队，崛起之势不可挡。 上半年就为国家带来了几百上千万美刀的外汇，上面又怎么可能不重视呢？ 到了现在，周济民对这个平行世界也带来了微乎其微的影响。 但不可否认的是，起码在影视剧本身的时空，轧钢厂可没有这么厉害。 老杨刚走，周淑晴便走了过来，扭扭捏捏的，神情满是犹豫。 “小晴，怎么了？有什么不好意思跟我说的，跟你大嫂说也一样。” 老二毕竟十四岁的大姑娘了，放几十年前，这个年纪都嫁人了。 所以，一些女儿家的私密事，他这个大哥真不合适知道。 周淑晴摇摇头，旋即鼓起勇气，看了她大哥一眼，又盯着地板道： “大哥，我不想读书了，我想下乡或者去当兵。” 这话可吓到了周济民，他千防万防，之前一直折腾，不就是为了防止四小只脑袋发热吗？ 哪个杀千刀的跟周淑晴说这些的？ 一时间，他有些头疼。 青春期的女孩子，也挺叛逆的。 即便周淑晴平日里表现得很成熟，但就像他自己一样，偶尔不也一根筋吗？ 所以，轮到他自己面对一根筋的叛逆孩子时，顿时头疼不已。 若是老杨看到这一幕，指定会大笑：风水轮流转，看苍天绕过谁？ 沉吟片刻，他才看向老二，温声问道：“跟大哥说说，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就算不想读书了，你也是回轧钢厂上班，下乡和当兵，以你的年龄，可够不着哦。” 下乡都是十七八岁或者以上的青年，十四岁下乡？不是没有，但绝对少之又少。 至于当兵的话，原则上是必须年满十八周岁的公民才可以报名参加。 但实际上，年满十七周岁以上，未满十八周岁的也是可以报名的。 五月才去当兵的丁小川，那个时候他都满十七周岁了，所以才可以去。 除了年龄这一关，周淑晴想要当兵的话，其实问题也不大。 “我早就有这个想法了。” 周淑晴扭捏了一下，接着从身后掏出一份成绩单，递给她大哥。 “期末考试成绩出来了，不是很理想，我可能考不上大学，所以我不想读书了。” 就这？ 狐疑地看着老二，周济民敏锐地察觉到，肯定不是那么简单。 第207章 正好丁秋楠也从主卧出来了，她刚哄把周清娴哄睡。 得知二妹不想读书，丁秋楠也很吃惊。 老三老四他们也从小跨院那边过来了，身后还跟着小金鱼。 大家聚一起，看着周淑晴，都在劝她继续读书。 可是，已经打定主意的周淑晴，怎么可能那么轻易被劝说呢？ 倔强的老二，令周济民很是头疼。 挥手打发走丁秋楠她们，周济民领着叛逆少女出了门。 “看着点路，跟紧我。” 两兄妹骑着车，先是去崇文门逛了一圈。 这儿是京城最繁华的街道，看了一会儿人头，又离开了。 然后出了城门，到了外面的乡下。 刚好遇到了一位挑粪工，周济民也没说什么，只是示意让她看一看。 等挑粪工走远了，两兄妹继续出发，来到了一处比秦家庄还残破的村子里。 令周淑晴奇怪的是，村子里的人居然冲她大哥点头，还一脸的感激和笑意。 大哥什么时候来过这里？ 走到一处茅草房前，周济民指着房子道： “这家人，跟我们家很像，他们家父母在去年大雪灾的时候，走了。留下了七个孩子，最大的姐姐跟你一样大，最小的只有两岁半。” 她不明白大哥给她说这些，是想表达什么，但她还是认真听着。 “就算是这样，家里的几个孩子，全都认认真真地读书，因为她们很清楚，只有读书才能出人头地……” 正说着，茅草屋里，一个提着空桶，准备去打水的瘦弱少女走了出来。 “周大哥你来了，快请进，招娣快倒水给周大哥。” 黄家少女十分惊喜，她身后很快出来了好几个孩子。 全都是补丁的衣服，而且还有两个跟小金鱼差不多大的更是赤着脚丫，只有穿了一件大人的衣服，裤子都没有。 但她们的脸上却很开心。 这一幕，给了周淑晴极大的震撼。 一瞬间，她便泪流满面了。 因为她想起了去年，她母亲刚离开时的情景，那就是天塌下来了。 只不过，这近一年来，她大哥撑起了这个家，让她把这些不好的记忆尘封了。 她明白了她大哥的意思。 可是她的成绩那么差，考不上大学怎么办？ 就算考上大学了，难道以后让老三老四他们下乡吗？ 家里五兄妹，必须有人下乡，这是必然的。 小山村，茅草屋内。 周济民神色如常地坐在脏兮兮的木床上，跟黄小花她们姐弟聊着天，旁边的周淑晴多少有些不适应。 后者很爱干净，就算在南锣鼓巷的时候，她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黄家的房子，不仅破而且有点脏。 其实是看起来脏，但黄小花她们已经尽最大努力去擦了，只是以前的残留，很难擦洗干净而已。 “你弟弟现在看起来好多了，家里还有吃的吗？” “有的，我们都在床底下藏好了，别人是找不到的。” 茅草屋内，因为有周济民两兄妹在，所以很热闹。 今天出来，他也没有带什么东西，所以就悄悄地拿了五毛钱，放在她们的被子下面。 因为经历了很多事情，所以，现在的他，就算要做善事，也是量力而行，而且都是悄悄地进行。 之所以认识黄小花，还是他之前在附近山里打猎的时候，碰到正在挖野菜的她。 当时他还以为是野人呢，打结的头发和完全看不出来的补丁衣服。 要不是她开口说话，提醒他身后有一头野猪，他真以为对方是野人了。 她们村跟秦家庄差不多，但更穷。 像黄小花这样的贫穷家庭就有三家，真的很苦。 当初，周济民想送粮给黄小花，她都不愿意要。 最后还是他悄咪咪的放在她家柴火下面，这事才算过去了。 然后他每隔半个月，去秦家庄的时候，也会顺道过来看看她们。 其实相比黄小花她们一家，她们村里还饿死了好几个人呢。 甚至听说村里有个孕妇的孩子也没了。 当初周济民一听这事，哪里还不知道是易子而食啊。 甚至是比易子而食更为恐怖！！！ 直到后来，他在河边看到一具发臭的幼儿头骨，才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尽管他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但还是久久不能平复下来。 所以，除了可能易子而食的那几家，村里的其他家庭，周济民是能帮则帮。 “藏好了就好，你们继续看书吧，我们先回去了，下次再来看你们。” 说罢，周济民拍拍黄小花的弟弟黄小虎，起身准备离开。 “周大哥你们不留下来一起吃饭吗？” 黄小花一脸为难，她的弟弟妹妹们也是瞪大眼睛。 周济民在她们家做过一次米饭，那次差点没让她们七姐弟的舌头一起吞了。 因为太好吃了！ 可这次他什么都没带，还是算了。 看着黄小花哀求的眼神，周济民心软了，点头道： “小晴，你去帮小花做饭。” 茅草屋内顿时响起一阵欢快的叫声。 今天的黄小花，采摘了不少野菜，还有蘑菇。 第208章 为了自己的小命，周济民还检查了一遍蘑菇。 毕竟蘑菇这玩意儿，有些可是剧毒，吃了就躺板板吧。 没肉的一顿午饭，但周济民兄妹却吃得很香，蘑菇太好吃了。 看到周济民兄妹的表情，黄小花她们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前者帮她们家太多了，黄小花一直想要报答，可愣是找不到机会。 没想到今天这么巧，她准备下午去隔壁村借点钱，然后去城里买点肉，顺便喊周济民来家里吃饭呢。 因为野生蘑菇跟肉一起炒出来，特别好吃。 她父母还在的时候，每年这个季节都会去山里采蘑菇的。 吃过午饭，告别了黄小花她们，周济民和周淑晴两兄妹骑着自行车返回城里了。 回城路上，后者深刻反省了自己，但还是坚定了不想读书的想法。 这令周济民很是无奈，到底啥情况？ 旋即便停下车来，跟她进行一场开诚布公的交谈，看看她到底是如何想的？ 听完周淑晴的叙述之后，周济民沉吟片刻，直言道： “本来我的安排是这样的，你能考上大学最好，考不上就回轧钢厂上班，到时候我安排你考个电工证，这工作轻松一些。” “老三老四他们两个，死也要给我考一个大学出来，剩下的一个给我去当兵。” “至于老五，小金鱼的性子还不定，现在是挺聪明的，但以后很难说，所以对她的安排，我还无法确定。” “小晴，我是希望你留在京城帮我，你大嫂可能不会放弃工作，在家带孩子，所以，当我可能顾不上小金鱼和小娴的时候，你在家就可以帮到我了。” 周淑晴听完之后，感动到落泪了。 原来大哥担负了这么多，已经替他们安排好了一切，亏得她还胡思乱想，尽给大哥添乱。 想到这里，她便满脸羞愧起来。 看她的表情，周济民欣慰笑了笑，道： “你也不要觉得内疚什么的，我年长你们几岁，爸妈不在，就应该是我站出来，撑起这个家。” “还有，我刚才的想法，也只是我的想法，你们未来的路，如何走，还得靠你们自己去摸索。” “但我还是想认真跟你说一句，老三老四他们都还小，你也才十四岁，这个时候真的要去下乡或当兵，你认为真的合适吗？” “好好想一想吧，不急着给我答案，走吧，先回家再说。” 回到南剪子巷，满脸担忧的丁秋楠顿时迎了上来。 周济民点点头，她顿时喜滋滋地笑了，冲后面进来的周淑晴招手，姑嫂两人亲密地回房间谈话去了。 “大哥，你和二姐吃过午饭了吗？厨房里还有大嫂给你们留的饭菜，我去帮你们热一下。” 老四周济同很有眼色，想要卖个乖。 可他大哥直接摇头，表示在外面吃过了，不用忙活了。 从丈母娘手上接过周清娴，周济民一边逗弄着小家伙，一边往里走。 小金鱼跟在后面，囔囔着说小灰和多多好像也生病了，应该也是有狗宝宝了。 周济民顿时急停了下来，小金鱼刹不住，撞他腿上了。 好笑地搀扶住她，他连忙说道： “走，我们去看看小灰它们。” 也是神奇，黑妞它们居然一起有了宝宝？ 要真是这样的话，以后的家里，可就热闹了。 狗的孕期一般是六十天左右，也就是两个月。 等到黑妞它们生产之后，狗宝宝两个多月大了，丁秋楠也该卸货了。 而那个时候，周清娴也差不多满地爬了。 想到家里变得更加热闹，周济民嘴角不由翘起，更加开心了。 轧钢厂，崭新的会议室，今天是轧钢厂改制后的第一次生产会议。 周济民进来的时候，发现里面多了不少新面孔，他都不认识。 他的职位还是电工科的四级电工，只不过头衔多了一个，第一实验室的技术顾问。 没办法，新单位名字叫红星集团公司，轧钢厂等都属于这个公司下面的直属单位。 需要规范化管理，加上领导多了，所以，一大堆职位、头衔丢他身上来，他还不能推辞。 最后在他辞职的威胁下，老杨才不得不推让，但技术顾问必须得兼着，要不然不好管理。 依旧想找个角落坐着，但老杨直接给他指定了位置，就坐在高层旁边，老梁还在他身后呢。 其他新面孔看到这一幕，也很好奇：估计他就是传说中那个少年天才吧。 生产会议的时间比以前短了不少，毕竟部门多了，就不能再像以前废话了，直接说问题和解决办法。 这种雷厉风行的风格，很多人不适应，但技术员却非常适应。 周济民也很喜欢，这才是办事的效率嘛。 会议结束后，他还不能走，老杨留下他和两个实验室的负责人老梁和马新宝。 “你们三人都是我们轧钢厂，哦，应该改口了，是我们红星公司的技术骨干，以后这一块就全靠你们了。” “杨厂长，高考成绩估计很快就出来了，我想问一下，我要是上学的话，恐怕真没时间过来这边了哦。” 不是他周济民拆台，因为这本来就是事实。 头疼的老杨瞪了他一眼，道：“这件事到时候再说，反正我就一句话，想辞职，门都没有！工厂有技术难题，你必须要出力。” 第209章 “……”周济民幽怨地看着老杨，最后还是把话给憋回去了。 算了，还是别得罪老杨了，最多以后他辛苦一点就是了。 没办法，要是真把老杨得罪狠了的话，周淑晴她们怎么办？ “正好，趁高考结果还没出来，你帮着解决一下这几个技术问题，这是电力局单位那边发过来的……” 突然，老杨还懊恼地拍了一下脑门，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资料来。 看到这些资料，周济民第一个就想退缩。 可老杨吹胡子瞪眼，明显生气了，表示你都休息多久了？还休息？ 想起昨天的改制大会上，老杨对自己的维护和夸赞，周济民只好捏鼻子认了。 见他终于点头应下，老杨又继续道： “电力局是我们的合作单位，他们可是帮了我们轧钢厂不少忙，以后我们红星公司的各个车间，哪里不需要用电？所以帮他们，其实也是在帮我们自己啊。” 忽悠谁呢？ 周济民撇撇嘴，没说什么，提着资料打算离开。 但老梁却突然开口了，表示等下有事找他。 “……” 无语地看了看老梁，周济民头也不回地走出会议室。 回到电工科办公室这边的时候，他才突然想起来，自己的办公室似乎变了。 走进去一看，果然，变得更宽敞明亮了。 昨天老杨就跟他说过了，在他请假参加高考的这段时间，他的办公室也顺便重新装修了一下。 这不是重新装修，而是把隔壁电工科的办公室给打通了，让他的办公室，变得更大了一些。 几乎没有私密了不说，而且还要跟其他人一起办公，这算是变相降职吗？ 四大金刚又重新回来了，只不过老江他们这些电工科同事则是搬到另一边的办公室去了。 不过，等四大金刚指了指里面的小隔间之后，周济民才看到，原来里面别有洞天啊。 还别说，小隔间里面挺温馨的，还有绿植呢。 只是，桌面上的花是什么情况？ 作为办公室的领导，周济民的年龄虽然不大，可他严肃起来的时候，四大金刚也怕呀。 四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郝大通老实开口，这是徐梅送亲自过来的花。 “……” 我擦，这是要明着来了吗？ 都大半年过去了，周济民还以为徐梅都放弃了，没想到她在这里等着呢。 苦笑地摇摇头，他没有回应郝大通的话。 望着桌上鲜艳娇红的玫瑰花，跟他那天送给丁秋楠的很像。 可惜了。 想着中午回家的时候，再把这些花扔掉，他便没有理会了。 电力局拿过来的资料，啧，好家伙，不算多，但技术很重要。 想了想，还是关上小隔间的门，然后回仓库空间去搜集资料，敷衍一下电力局算了。 干这事，他是轻车熟路。 连续检查了三遍，这才把资料拿回办公室。 但，他很快就不舒服了。 抄资料抄了老半天，什么时候可以有打印机？ “大通叔，帮我把这份资料交给陈秘书，记得跟陈秘书说一下，必须第一时间让老杨看到。” 想了想，周济民又回仓库空间，直接把打印机的制作流程和材料等拿了出来。 想要偷懒，只能这样了。 正常情况下，再过十多年，打印机就会被发明了。 反正也不算什么复杂的东西，他便顺手做了。 而且，国内才是书籍印刷的高手，由他发明，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 一把手办公室，也就是老杨的办公室。 陈秘书看到郝大通过来的时候，还挺惊讶的，印象中，这还是第一次吧？周工也知道让其他工人帮忙了？ “陈秘书您好，这是周顾问让我给您的，并且他叮嘱我一定要跟您说：必须要第一时间让老杨看到。” 郝大通第一次客串办事员，满头大汗不说，还满脸通红。 就算他一脸的络腮胡，也挡不住他害羞的样子。 挺可爱的。 “好，周工还说什么了吗？”陈秘书察言观色的本领，可不小。 能当上一把手的秘书，还兼着办公室主任的职位，他陈秘书也不是小人物。 “没了。” “行，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好好干。” “谢谢陈秘书。” 等走出办公室一段路后，郝大通这才激动地挥舞了一下，能替周济民办事，太爽了。 办公室门口，郝大通刚回来，迎面就碰到了老梁。 “梁科长，您是来找周顾问的吗？” “你要是能帮到我，我找你也可以的。” 老梁还开起了玩笑话，心情应该很不错。 换作是平时，他都不会跟四大金刚废话的，甚至很少说话。 郝大通连连罢手，摇头说道：“不行不行，我这脑瓜子是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啊，找我不行，得找周顾问，他才是我们轧钢厂的天才。” 摇摇头，老梁没有继续闲聊，而是走了进去。 敲开小隔间的门，便看到周济民在埋头写着什么，老梁也不含糊，直接说明了来意。 前者抬起头来，没好气地说道： “我就知道您找我准没好事，没看到我在忙么？哪有时间给您的第一实验室做什么技术指导？” 第210章 “之前不是你自己说的么？研发方向由你来指定啊，咋地？现在不想认了？” “我刚让大通叔帮我去了一份技术材料去了老杨那边，您去找老杨吧。” “什么技术？” “打印机。” 老梁顿时瞪眼，“啥是打印机？” “每次技术材料都要我一个字一个字地写出来，效率太低了，所以打印机可以完美解决这个问题。” “就这？” 对于老梁来说，写字有什么不好的？ 而且，打印机要来干嘛？ “不然呢？要是有了打印机，假如我今天需要打印一万字的技术资料，我只需要几个小时就可以打印几十份，难道这还不够方便吗？” 见老梁还是不为所动，周济民不由继续加码： “老外都很懒的，打印机研发出来后，比刹车片这些还更赚钱，倒是外汇跟哗啦啦一样。” 听到这里，老梁瞬间坐不住了。 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赚外汇！ 所以，老梁站起来就想跑，还差点撞到了正要进来的徐梅。 “姐夫，跑这么快干嘛呢？被鬼撵了呀？” 老梁没时间跟她唠嗑，丢下一句有急事，然后撒腿就跑了。 徐梅也没在意，回头看到书桌上的玫瑰花，顿时笑了。 周济民却头疼了，早知道刚才就应该把玫瑰花给扔了。 “怎么？苦着个脸干嘛啊？不想看到我啊？那我走？” “徐姐，您有事您就先去忙吧，我现在确实挺忙的。” 看他讪讪地笑着，徐梅也不在意，反而问他玫瑰花香不香？ 香个屁！ “还行吧，我对这个没什么研究，不懂。” 这么回答，不算违心吧？ “我听说，你媳妇有宝宝了？” “啊？您这是听谁说的？”周济民惊愕了一下，讲真的，这件事，他可没在厂里说过。 在轧钢厂这边，跟他关系好一点的也就是老杨、孟潇行、老梁等几人，沈放他们这些狐朋狗友就算了吧。 所以，老杨他们知道丁秋楠怀了宝宝，但他们都不是多嘴的人啊。 “楠楠确实有宝宝了，四个多月了呢。” 说这话的时候，他是满脸幸福，对面的徐梅则幽怨无比。 明知道她没有孩子，而且她相信周济民肯定知道自己喜欢他，还来刺激她是吧？ “那我改天去看看你媳妇吧。” “不用不用，这么热的天，跑来跑去的，你不嫌热啊？” 听着是关心自己的话，徐梅还很高兴呢。 然鹅下一秒，她顿时笑不出来了。 “主要是楠楠怕热，家里也不方便，去外面的话也不合适，下次再说下次再说。” “哼，想让我生气？我偏不！” 徐梅也不傻，岂能猜不到周济民话里的意思？ 只不过她这么说着，心里还是很难受，这家伙怎么油盐不进呢？ 周济民也知道不能再聊下去了，于是赶紧喊了小黑进来，借口出去忙了。 他是躲出去了，小黑却惨了。 不过徐梅也没继续待在小隔间了。 下班后，周济民刚回到家没多久，徐梅就带着礼物登门了。 还没开门呢，大黄它们就叫了起来。 小金鱼赶过来，大黄才开门。 “请问这里是周济民家吧？小同志，你是周济民的妹妹吗？” 瞧见大黄它们几只大狗，徐梅很震惊，还很害怕，差点就打退堂鼓了。 在看到小金鱼后，她才鼓起勇气问了起来。 家里一般没什么客人，来的都是熟客。 这个漂亮的大姐姐是谁呀？ 心里疑惑的小金鱼，大眼睛看向对方： “对呀，我大哥是叫周济民，请问您是谁呀？找我大哥有什么事吗？” “我跟你大哥是一个单位的，我叫徐梅，小同志，你大哥应该下班回家了吧？能不能让我进来说话呀？” “好呀，你先等一等。” 说完，小金鱼转身就跑了。 剩下旺财几只大狗盯着徐梅。 直接让徐梅傻眼了。 没过多久，周济民出来了。 来者是客，他也不好恶言相向。 把徐梅请进来之后，周济民就去厨房忙活了。 招待客人这件事，还是让丁秋楠来吧。 只有女人才能对付女人。 但，等他从厨房出来后，准备喊开饭时，丁秋楠跟徐梅两人手挽手，跟好朋友似的。 擦，这也是可以？ 周济民傻眼。 徐梅却很得意，但也只是心中得意，没有表现出来。 “哇，你们家吃这么好？” 餐桌上的菜，海陆空都有，荤素搭配，还色香味俱全，太奢侈了！ 一时间，她都有些受宠若惊。 四小只她们也知道说些场面话了，不再瞎扯什么大实话了。 丰盛的晚餐，让徐梅赞叹不已。 不停地给周济民竖起大拇指，称赞他的厨艺。 吃过晚饭，徐梅还不想回去。 又蹭了西瓜和酸梅汤，让她直呼过瘾。 虽然她不缺钱，问题是有钱也买不到啊。 听小金鱼说，这些东西都是去鸽子市买来的，徐梅直接打消了念头。 第211章 尽管她也馋嘴，但她有原则。 而且害怕被抓住，所以不敢去。 “楠楠，你们家附近的厕所远不远？” 突然，徐梅小声跟丁秋楠打听卫生间，后者却指了指倒座房里的公共卫生间： “喏，我们家卫生间在倒座房那边，如果您嫌麻烦，就去里间吧。” 徐梅不好意思说自己上大号，便去了倒座房那边。 没多久，一声尖叫传了出来。 第107章 老房子被算计 南剪子胡同，周家。 倒座房的公共卫生间，徐梅的一声尖叫，来的最快的是旺财和大黄。 随后赶到的周济民他们，看到徐梅什么事都没有，顿时放心了。 “是碰到了什么了吗？” 周济民皱眉。 看到大家都望着她，徐梅支支吾吾半天，指着卫生间道： “我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厕所，还香香的，所以……” 众人一听，顿时笑了出来。 就算厕所再香，那也不用喊出来呀。 羞红着脸的徐梅，哪还不知道自己闹笑话了呀，当即更是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都怪我，忘记跟你说了，小晴，你跟徐姐说一下这卫生间怎么用。” 拍了一下额头，周济民便让老二给徐梅介绍了一下。 旱厕跟蹲坐式的卫生间，有很大的区别。 更别说他家的卫生间，说实话，比别人家的卧室还干净呢。 等徐梅从卫生间出来之后，她已经神色如常了。 不愧是能坐上科长位置的人，脸皮多少厚一些。 只不过，她稍微坐了一会儿，便告辞离开了。 “济民你可以送送我吗？” 徐梅费尽心机，怕不就是等这一刻吧？ 送回家？ 周济民爽快地答应了，徐梅还没来得及高兴，丁秋楠还没来得及吃醋，便听到他这样说道： “小晴，骑上你的自行车，跟我们一起走。” 噗嗤！ 丁秋楠直接笑了，但又马上捂住嘴巴了。 大家都不瞎子聋子，多多少少能瞧出一些东西来。 她这一笑，周淑晴也忍不住了。 小金鱼是跟着大家一起傻笑的，她没看懂。 徐梅翻了一个白眼，但还是没有拒绝周济民的善意。 两兄妹把徐梅安全送到她家门口。 后者却想支开周淑晴，想跟周济民说几句。 可周济民直言，事无不可对人言。 惹得徐梅连翻白眼。 自觉无趣的她，只好转身进了她家。 回去的路上，周淑晴突然开口： “大哥，你可不要对不起大嫂，我知道你很受女孩子的欢迎，但你千万不能做傻事。” “如果我要做傻事，你现在估计在家里陪着你大嫂哭吧？” 见她沉默，周济民又道： “你放心吧，我做事自有分寸，倒是你，以后别动不动就不想读书了，人家黄小花求之不得的读书机会，你却想随手丢掉。唉，你们几个快快乐乐的按时长大，我就心满意足了。” “对不起，大哥。” 沉默半晌，周淑晴突然说了句道歉的话。 “不用对不起，你做任何事，都要对得起自己。” 目光看向前方，周济民淡淡地道： “因为你以后总会为你今天的决定而庆幸或者后悔的，所以，你不用对不起，不管你做什么事，只要对得起自己，就可以了。” 这一刻的他，真的像极了跟女儿聊天的老父亲。 转过天，回归轧钢厂的日常生活。 全国统一高考，试卷审阅结果没那么快出来。 慢慢等着吧。 周济民也没太在乎，毕竟稳过的成绩，怕啥？ 只不过，丁秋楠这几天的心情有些不太好，没心情吃饭。 “我陪你去医院找张大姐看看？” 对于他的建议，丁秋楠翻了个白眼，没搭理他。 她天天在医院上班，同事基本上都知道她怀了宝宝，张大姐碰见她了，都会聊一聊。 所以，经常聊天，有什么好看的？ 如果真的有问题，女中医早看出来了。 毕竟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可不需要像西医那样，还需要检测结果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治疗。 “那要不然这样，明天不是休息嘛，我们出去逛一逛怎么样？” 一听这个，丁秋楠顿时不困了，眼睛亮了不少。 旁边蹲着撸旺财的小金鱼，也连忙站了起来，表示要出去逛一逛。 老三老四他们也投来期待的目光，周济民顿时愧疚起来。 想想也是心累，天天上班，下班宅家，像极了2022年的中年肥宅生活。 “去爬长城还是去附近的园子逛一逛？” 大家顿时七嘴八舌地讨论了起来。 长城是不消说了，太热天的，不能选。 而且丁秋楠还有身孕，不适合。 所以，能选择的就是逛园子。 城里就有不少适合逛的园子，比如颐和园。 还有北海公园，恭王府等等，都是很不错的去处。 听着他们的争辩声音，周济民突然就笑了。 这个家，还得是这么热闹才可以啊。 周清娴这个小家伙也咿咿呀呀地想要说话，惹得他不停地逗弄她。 第212章 “快叫爸爸，爸爸，爸爸！” 近七个月大的宝宝了，能喊一些单音节的字，偶尔还能无意识地说些大家都听不懂的婴语。 本来周济民逗弄她的时候，也没想着她真会喊爸爸。 可当他清晰地喊完爸爸两个字，就听到周清娴突然开口： “诶！” 很响亮的回答，周济民直接呆滞住了。 正在讨论的丁秋楠她们也突然停了下来，然后瞬间爆笑了起来。 当爸爸的喊女儿为爸爸，女儿还应了，笑死个人了。 瞧她们笑，周清娴也露出了天真的笑脸。 周济民还能说什么？ 自己捡回来的闺女，唉！ 笑过之后，丁秋楠她们也讨论出结果了，就去颐和园。 不说北海公园，就说这时候的恭王府，其实也没什么好逛的。 因为这个时候，恭王府被中国音乐学院、京城艺术师范学院、中国艺术研究院等多个单位共同使用，还有一部分成为了宿舍，花园成了工厂。 俗话都说，一座恭王府，半部清代史。 等它被修缮好，对外开放的时候，已经是改开之后的事了。 “我们家都没艺术细胞，就看小金鱼你有没有了，到时候去音乐学院读书，就可以住进恭王府了。” 丁秋楠还笑着说了一句，小金鱼便囔囔着说她以后要考音乐学院。 大家都洒然一笑，浑然没当回事。 转过天，一家人去逛了颐和园。 果然，在外面逛着，跟在家里宅着，完全是两种不同的状态。 等回来之后，丁秋楠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波澜不惊地日子，又过了几天。 等待高考成绩出来的煎熬与期待，心里多少有些波澜。 然鹅，周济民还没等来高考成绩，却等来了一个噩耗。 南锣鼓巷，前院孟家。 孟潇行看着地上被披着白布的小小身子，木然不动。 旁边，孟振华等几个孩子，也都哭成了泪人。 特别是最小的孟子桐，抽泣着，眼眶都红肿了起来。 闻讯赶来的周济民，看到屋里的情况，心中沉了下去。 “老孟，节哀！”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这是十分悲伤和难以接受的一件事。 老孟家，好不容易因为孟潇行换了工作，近大半年来，工作也有了气色，家里开始变好了。 却在高歌猛进中，突然来了个急刹车。 家里出了白事，而且还是一个孩子。 就算老孟孩子多，可每一个都是宝贝啊，他心中肯定悲痛万分。 周济民没有太多的表示。 又不是什么喜丧，并且孩子还是溺水去世的，随便挖个土坑埋了，便结束了。 街道和派出所也来人了，王主任看到周济民，点点头，同样没说什么。 全志敏和章前程两个最佳拍档，跟老孟一家做了个笔录，然后也匆匆离开了。 这种事，没什么好说的。 四合院的其他邻居，全都是看戏的漠视眼神。 人群中，周济民还看到了秦淮茹充满怨恨的目光，何雨柱也都是冷冷看着他。 心说，我都离开四合院了，还这么恨着我呢？ 他当然不知道，有些恨意，只需叠加，便会在某些时候爆发。 在他看来，捐掉两千块钱的奖励，是避免麻烦。 可在别人看来，他就是大傻子，而且还是不顾邻居情义的冷血之人。 你那么有钱，为什么不帮一帮四合院的邻居？为什么不贾家？ 老孟一家把尸体抬到城外，只有一张裹席下葬。 周济民没有去，也不合适。 回到中院的老房子，这次终于没人敢再霸占他的房子了。 不过，老是这么空置着，多少受人非议和惦记。 就刚才那么一会儿，他还听说了不少事。 比如何雨柱想要相亲了，结果媒婆登门没多久就被秦淮茹的一番神之操作给惊走了。 现在的秦淮茹，全靠何雨柱帮忙。 后者的饭盒、工资，大部分都给她了。 何雨水的生活水平直线下降，瘦的不行。 还有就是后院的许大茂，又一次相亲告吹了。 许大茂的生活很滋润，加上他还年轻，还想等一个美娇娘。 可他父母让媒婆介绍的姑娘，尽是腚大的，模样不说跟秦淮茹差不多，那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能同意，才有鬼了。 再有就是王家的王大毛嫁人了，王二毛也娶媳妇了。 王家姐弟几乎是一起成事的。 结婚了还跟父母挤在同一个屋檐下，小两口怎么可能乐意呢？ 所以，王家也盯上周家的老房子。 后院的刘光福，看到跟自己一样大的王二毛都结婚了，也想结婚了。 结婚得有房子吧？ 要不然，不好办事。 而四合院里，最适合的就是周家的老房子了。 倒是有空余的几间成为堆积杂物的倒座房，可没人愿意要，因为没有采光。 反正周家也不住在四合院了，买过来自己住就是了。 这不，周济民在老房子里，想着怎么摆脱他人惦记的时候。 惦记的人登门了。 “济民，你回来了正好，跟你商量件事。” 第213章 刘海中这个大胖子，是特地来堵门的。 “走，到我家去喝一杯，你二大妈都做好饭菜了。” 说着便要去拉周济民的胳膊。 搞得好像他跟周济民的关系很不错的样子。 之前住在院里的时候，周济民可没少怼这几位大爷。 不动声色地往旁边站开几步，周济民道： “刘大爷，您有事就直说吧，喝一杯就算了，我到现在还不会喝酒呢。” 不会喝酒？ 谁信呢？ 前二大爷撇撇嘴，他相信用不了多久，周济民就会跟他一样，变成个大胖子。 无他，周家也是天天吃肉的。 而且没有哪个年轻人能拒绝酒的诱惑。 只要尝过一次，绝对会想着喝第二次。 他周济民经常领轧钢厂的奖励，不缺钱也不缺票，买不到五粮液、茅台等好酒，但供销社那边的散装老白干或者街道口那边的更便宜的小酒，肯定能买得到。 “哎呀，坐下来边吃边聊嘛，快走吧。” 刘海中还竭力邀请，可周济民却摇摇头，表示有事说事，没事我先回家了。 没办法，刘海中只好道明了来意。 “这房子不卖，刘大爷，您就别打我家房子的主意了。” 闻言，周济民摇摇头，同时，冲着窗外那边的倒座房，道： “那边不是有放置杂物的倒座房吗？前后给开个小高窗，不比我这房子好吗？” 老刘家有钱，当然看不上倒座房了。 知道周济民不乐意卖房，脸色便拉了下来，气呼呼再问了一遍，得到否定的答案后，直接扭身离开了。 后院了，刘大妈看到自家男人回来了，正准备询问情况。 她身后的刘光福第一个冲了出去，十分殷勤地搀扶他爸坐下来。 “别忙活了，人家不乐意卖。” 刘海中没好气地说道，刘光福手上的动作一僵，失声问道： “您不是说您一出马，手到擒来吗？难道您没告诉周济民，我们愿意给高价吗？” 对于大儿子，刘海中是千好万好，什么都舍得。 所以，愿意花大价钱买下周家老房子这话，还是老刘自己说出口的。 现在被大儿子质问，老刘也只好嘟囔了一句，都怪周济民那小子，我都气糊涂了。 价格都没说，谈个啥？ 中院这边，刘海中刚离开，王家大婶也来问了。 周济民一视同仁，这老房子不卖。 就多了一句解释，以后家里的老三老四结婚了，也得用房子。 就这两间老房子，还不够分呢。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王家大婶也不好说什么了，只好蔫蔫地离开了。 前院，满肚子算计的阎埠贵，看到老刘和王大婶都接二连三地失败了，他自己笑了笑。 接着也跑去找周济民了。 阎埠贵家也很紧张，阎解成是还没有结婚，但也快了。 所以，不得开始张罗起来嘛。 他都跟他儿子阎解成计算好了，如果谋划周家房子的事成了，解成每月得上交十五元工资给他。 想到这里，阎埠贵心里就美滋滋的。 可当他来到中院时，周济民已经开始锁门，准备离开了。 阎埠贵也想买房？ 转身看到前三大爷的时候，周济民面色古怪不已。 别说他不卖房子，就算卖，肯定也不会卖给阎老抠的。 整个四合院，最会算计的就是阎老抠。 “阎老师，您也想来买房？” “哟，济民你都知道了呀？那正好，你说说你这房子卖多少钱？刘家和王家能出的价格，我也能出。” 故作大方的阎埠贵，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已经在滴血。 想着，回去得让解成加钱才行。 “不卖！” 就俩字的回应，说完，周济民就越过对方，往前院走去。 老抠一呆，不卖？ 这可不行啊！ 回过神来一看，咦，人呢？ 赶紧追，在前院门口追上之后，阎老抠直接说了各种理由。 就是希望周济民赶紧卖房子，要不然以后可卖不出高价格了。 在阎老抠的算计中，只有说服周济民卖房，他才能开始讨价还价。 要不然，对方不卖，他这就是上赶着，还不得被周济民死死拿捏啊？ 然鹅周济民却直接让对方松开自行车手把，接着腿一蹬，直接离开了。 卖房子是不可能卖的了。 不过，这样被惦记也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短时间内找不到更好的办法，那就把一些不用的东西扔回老房子这边，让老孟他们家多帮忙看看便是。 回到家，丁秋楠便担忧地看着他。 “溺水没的，估计是看河水干枯，想要学别人抓鱼卖钱吧，凉透了，哎！” 见周济民这样说，丁秋楠脸都白了，真听不得这些！ “赶紧去房间休息吧，我跟小晴她们说一声。” 不多时，四小只被他喊了过来。 他没让四小只去老孟家，就是怕她们晚上做噩梦。 但该有的训斥不能少。 特别是去年秋天的时候，他还带着四小只去钓过鱼。 虽然现在很少去了，但还是怕她们偷偷地去。 第214章 万一真出事了，他可就后悔莫及了。 被他这么一顿教育，四小只吓得脸都白了几分。 小金鱼更是流着眼泪，连说不碰水了也不去河边了。 “没说不让你们去，去可以，但要注意安全！” 周济民瞪了小金鱼一眼，继续道： “反正你们不能自己偷偷地去，被我发现的话，我亲自给你们炒亿吨竹笋炒肉！” “竹笋炒肉好吃，大哥我们中午吃这个好不好？” 一听有吃的，小金鱼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老三老四憋着笑，周淑晴赶紧拉住小金鱼： “你想气死大哥，还是想连累我们啊？” “没有啊，大哥不是说亲自给我们做竹笋炒肉吗？” 见她眨着可爱的大眼睛，周淑晴却感觉心累，没好气地道： “大哥的意思是，你要是不听话敢自己偷偷一个人跑去河边玩，就给你打一顿。” “啊，不是好吃的呀？”小金鱼失望不已。 周济民都气乐了，“小晴，你让她记清楚什么叫竹笋炒肉，没哭够五分钟，不许停！” 这会儿，小金鱼顿时明白了。 大哥这是要让二姐收拾她呢。 赶紧去抱大哥的大腿，苦苦哀求。 “那你知道什么是竹笋炒肉了么？” “知道知道，就是打我一顿。” “想不想吃？” “不想了不想了。” “那我中午也做竹笋炒肉，你想吃吗？” “不想！” 哼，大哥又想骗我！ 然后，中午的餐桌上，果然有一道竹笋炒肉的菜。 一家人吃着饭，讨论着老孟家的事。 每年因为溺水而亡的事可不少，只不过今年这事发生在了大家身边。 多灾多难的一年啊！ 周济民想得更多，越想，心情愈发郁闷。 手被丁秋楠握住的时候，他才发现，大家都在担忧地看着他呢。 把脑子里的不好情绪清空后，他便笑道： “没事儿，别这么看着我，吃饭吃饭。” 说是这么说，可大家还是有些担忧。 转过天，大家就暂时忘掉了孟家的事。 因为今天，周济民的高考成绩就要出来了。 跟52年不同，现在的高考成绩，只有部分考生登报。 毕竟52年是第一年，现在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就没必要全部刊登了。 “大哥，快一点，我们都在等你呢。” 小金鱼冲卫生间里对着镜子臭美的周济民喊道。 今天是全家人一起出动，丁秋楠也特意请假了。 最近是暑假，苏茹芸也没有天天过来了。 毕竟四小只都有时间帮忙看着周清娴，而且丁家那边也有自己的事。 “好了，马上就来了。” 看着自己的帅脸，确认没问题后，周济民才出来了。 大门口这边，五辆自行车齐齐亮相。 老三老四的车子是周济民从东北回来后，在轧钢厂拿材料造的。 这车子跟女式自行车一样，只不过小了一些。 却很适合老三和老四。 原本周济民还给小金鱼做了一辆儿童自行车，但她这一辆只能在家骑一骑。 “小娴我来背着吧。” 见大家都有些迫不及待，周济民心里好笑，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从丁秋楠手中接过周清娴，让小金鱼坐他车后面。 他力气大，小金鱼也把座垫放他车后了。 “出发！” 随着他一声令下，一家人便出发了。 身后，还有小金鱼她们的声音：出发咯！ 回到高中的学校，校园里已经来了不少人。 这些同一届的同学，周济民一个也不认识。 他都一年多没来过学校了，认识个鬼哦。 宣传栏已经把成绩张贴出来了。 “等一等吧，急啥？” 看到老三老四想挤进去，周济民劝住了他们。 没一会儿，人便少了很多。 然后老三老四才去看成绩，很快就兴奋地跑回来了。 “大哥你是第一名，而且我看到了你已经被京师大学堂录取了。” 丁秋楠她们瞬间激动地跳了起来。 北大呀，这可是好学校！ 虽说这年代，不管哪一所大学，都很厉害。 但其实北大的师资力量雄厚，名人辈出。 从北大可以优先录取高分考生这一点也能略窥一二。 周济民也笑了。 他是很有把握，但没落地的一刻，总归是不放心的。 确定了成绩之后，一家人就在学校逛了逛，然后又觉得应该去逛一逛燕园。 京师大学堂，最出名的地方就是未名湖和博雅塔了。 毕竟在后世，最出名的便是北大的一塔湖图，谐音一塌糊涂。 除了博雅塔和未名湖这两个景点，钟亭也是一个很不错的景点，以及校园的一些民国建筑，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周济民一家人骑着自行车，畅游在北大校园内，仿佛穿越了时光，回到了几十年前的旧时光。 燕园里，住着不少几十年前的名人。 对于这些人，在这个时间点内，周济民是能避开则避开的。 尽管现在是夏天，学生都放假了，但未名湖畔还是有不少人在这里散步纳凉。 第215章 他们一家人出现在这里，倒是让不少人侧目。 虽说燕园有不少有钱人，但一群孩子都骑着自行车，在这个年代，多少还是有些另类。 不过，来燕园这边游玩的，大部分是北大师生或者周围邻居。 素质都很高，只是好奇地看几眼，便不再关注了。 “济民，这里的环境可真好，学习氛围也很不错。” 作为一名大学生，丁秋楠刚进入燕园，便被吸引住了。 相比东拼西凑的医学院，北大才像一所真正的大学。 “要不，我们搬到附近来住吧？” 她这个提议，得到了四小只的点头认可。 如果可以搬过来，好处不要太多。 像她肚子里的孩子，到时候可以经常带进校园逛一逛，受校园文化的影响，以后肯定也能学有所成吧？ 也能更方便周济民的出行，老三他们也会受到影响，一举多得啊。 但周济民却摇头道： “搬来搬去，不嫌麻烦啊？而且，现在已经没办法进行房产交易了，折腾这个干啥？” 他可不想住在这附近，起码改开前，不想！ 独门独户的院落住着不香吗？ 非要来这儿凑热闹？ “对哦，我都忘记不能交易了。” 丁秋楠懊恼地拍了拍脑门儿，随后就把这事抛脑后去了。 四小只闻言也是满脸失望。 看到这一幕，周济民没好气地道： “你们还真想住这里是吧？以后我天天让你们看书，悬梁刺股的典故知道吧？以后就这样严厉要求你们……” 一听这个，四小只赶忙摇头，大哥太可怕了！ 游了一圈燕园，大家回家吃午饭。 到家没多久，老丈人他们也过来了。 家里又是一阵热闹。 没多久，老杨和杨夫人也登门了。 显然，老杨可没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还抽出时间，特意过来一趟。 老杨对于周济民考上北大并没有表现很惊讶，毕竟他对后者的能力有很清晰的认知和感受，反倒是对周济民真的被北大数学系录取，感到吃惊。 “你数学能力真的有这么厉害？” 客厅里，老杨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周济民的高考成绩里，数学这一科是满分的。 也就是没有附加题，要不然，分数还能更高。 给了老杨一个白眼，周济民不想跟对方说话。 也不是他接受不了质疑，而是老杨都问第几遍了？ 不多时，苏茹芸和周淑晴她们已经准备好了午饭，大家便移步去饭厅吃饭了。 餐桌上，杨夫人关心四小只和丁秋楠她们，老杨则又跟周济民聊起了红星公司发展的事。 打印机那个项目，已经被老梁接手了。 梁主任立了军令状，表示会在一个月内见到打印机面世。 除了这个项目，老杨还想趁着周济民还没去北大报道，让后者多负责一些项目。 另外，还想让他去一趟南边的展会。 “这几年，南边的小岛发展很快，而且现在也是我们对外的唯一窗口城市，有很多高楼大厦……” 为了能说服周济民，老杨也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卖力地宣传。 导致大家都在听他说，四小只更是神往不已。 只有周济民撇嘴，屁的高楼大厦，那边的环境还不如京城呢。 不过他没有反驳。 所谓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现在的情况就是，除了去东北出差过，他还没离开过京城。 “那么座城市那么漂亮，你们去呗，反正我不稀罕。” 看他满脸不屑的样子，不像是装的，老杨顿时一阵郁闷。 合着他刚才都白说呗？ 四小只却劝她们的大哥，去吧去吧，反正小岛那么好，出去走走也挺好的。 连丁秋楠也怂恿他，多帮她看多点风景，长见识。 “说什么丧气话呢？” 周济民瞪眼，道： “尽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们很差吗？外面的人能造得出配电箱？能有打印机吗？” “我们不也没造出来吗？” 老杨怼了一句，周济民也不客气，“我出的技术，我不知道？再说了，老梁都立军令状了，这事板上钉钉了。” “多交流才能进步嘛。” “我现在需要的不是交流，而是休假！” “不是给过你假期吗？又要休假？” 说真心话，老杨有点心累，哪有天天囔囔着休假的？ 换其他工人，老杨肯定直接让对方去扫厕所！ 但面对周济民，他底气不足。 “假期怎么可能够呢？假期跟工资一样，多多益善嘛！” 周济民撇撇嘴，无所谓道： “反正还有一个月，九月份开学后，老杨你别再拿公司的事来烦我。” “你还领着工资呢。” “你们逼着我领的，我可以不要的。” “你……” 杨夫人赶紧打圆场，丁秋楠也拉着周济民，让他少两句。 好好的一顿饭，气得老杨吃不下了，气呼呼地走了。 丁秋楠一看，急了，就要跟周济民说话。 后者却开口了： “好了好了，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急啥急？赶紧吃饭，这事你们别问了，我会处理好的。” 第216章 四小只她们担忧的眼神，让周济民很是无奈。 啥都想让他插手，真当他是超人啊？ 时间缓缓流逝，八月份也如期到来。 还没过半，大领导来红星公司视察了。 本来周济民以为没自己什么事，谁知道大领导视察工作结束后，来到了他办公室里的小隔间。 嗯，跟他嘘寒问暖起来了，搞得他很不适应。 等大领导离开之后，就剩下他满脸无奈地坐在椅子上，良久来了一句： 老杨，算你狠！ 南剪子胡同，周家。 “好了，这件大衣就别拿了，那是南边，天气热死了，接近四十度呢，穿大衣？你是怕我捂不出痱子吧？” “诶诶诶，停，这水壶给我干嘛？” “我说楠楠啊，我这是出差，不是搬家啊，你干嘛呢这是？” 卧室里，周济民满脸无奈，丁秋楠却还拼命给他收拾行李。 两人也挺有意思的，一个往箱子里加东西，一个从箱子里往外拿。 门口，四小只或蹲或坐，眼神不时地瞄向主卧那边。 抱着小家伙的周淑晴，不时地偷笑，还冲小家伙吐槽她爸爸不识好人心。 删删减减过后，行李箱最后只是收拾了几件夏天衣服和毛巾之类的，一小半都没装满呢。 望着这箱子，丁秋楠有些苦恼。 “对哦，我都忘记了，我们拍婚纱照的中山装，这套衣服你不会不要了吧？”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然后又是一阵翻箱倒柜。 周济民赶紧制止，可却来不及了。 四小只全看到了丁秋楠打开的大箱子，里面放着的正是她那一套凤冠霞帔衣服。 由于是婚礼衣服，所以两人的衣服都放在这个大箱子里存放。 甚至，为了杜绝蟑螂、虫子等小东西，箱子还外层还做了特殊隔绝这些东西的处理。 平时也不怎么经常打开来看，现在更是把婚纱照什么的都收起来了。 可今天的丁秋楠，也不知道是不是糊涂了，四小只看到了礼服，那还得了？ 老三他们凑近前去看，小金鱼却后退了。 她可还记得河边小树林那次，她大哥对她的警告。 “好漂亮呀，大嫂，这是什么礼服呀？为什么我没有看过的？”周淑晴站在最前面，看得很清楚。 这礼服是真的漂亮。 虽然没有拿出来看，但只是衣服材质，就让她很是羡慕和疑惑。 家里有什么衣服，她都知道。 可箱子里的这套漂亮礼服，她真的没有见过。 此时的丁秋楠，才回过神来，呆了一会儿，才道： “这衣服是你大哥之前送的，你们没见过很正常，因为我也只穿过一次。” 见周淑晴还想问什么，丁秋楠赶忙道： “别纠结这个了，济民，中山装你应该带过去，那边晚上风大，穿这个合适。” “太厚了，不适合。”周济民摇摇头，又道： “再说了，你让我穿这么帅，万一被那边的女生勾走了怎么办？听说那边的女生很开放的哦。” “切，我才不怕呢。” 傲娇的丁秋楠哼了一下，却没有再坚持了。 虽然她对自己有信心，也对周济民有信心。 但对别的女人没有信心。 行李箱收拾好了，明天就可以出发了。 晚饭的时候，大家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南边的小岛，语气中充满了向往和好奇。 “放心吧，到时候我多拍点照片回来给你们看。” 见大家兴致这么高，周济民只好这么说道。 “大哥，听说那边只要有钱就可以买电视机，我们家可以买一台吗？我出三元钱，二姐、三哥四哥，你们支持多少钱呀？” 说到电视机，大家兴致更加高昂了。 周济民却很好奇，“小金鱼，我记得你的小金库不止3元吧？好像有4块5毛7分钱吧？你才出3元钱？” “啊？大哥你怎么知道的？”小金鱼又惊又怕，感觉自己的小金库不保了。 扒了几口饭，撒腿就往东厢房跑去，想要看看自己的钱有没有丢掉。 那可是她的命根子。 老三和老四也都各自回房拿钱去了，只有周淑晴，动也不动。 因为她知道，大哥肯定不会要她们的钱。 再说了，这些钱，还是大哥给的呢。 买电视机的钱，最少要400元以上，而且就算有钱，还得有电视票才行。 去年五月份，全京城只有50台电视机，到现在，估计也就是一百台左右而已。 到南边的小岛购买电视机，可能不需要电视票，但需要外汇啊。 外汇比电视票还要难获得呢。 果不其然，三小只刚把钱拿出来，就听大哥让他们拿回去。 “这点钱够干嘛？有钱没票，在京城买不到，没有外汇，在小岛那边也买不到。” 看了看丁秋楠，周济民又道： “你们在家乖乖的，我想办法，看看能不能买到吧。” “济民你到了那边可不能乱来啊！” “楠楠你怎么担心这个？我是那样的人吗？” 重新藏好小金库的周淑敏，心情好极了。 刚好听到大哥的话，立马道： “对，大哥就不是人。” 第217章 噗！ 大家齐齐爆笑。 周济民满脑门黑线，小金鱼也傻眼了。 她明明不是想表达这句话的，她是准备附和大哥的，于是她赶忙继续解释道： “大哥你听我说，我的意思是，大哥你根本就不是让大嫂开心的人。” 安静！ 下一刻，丁秋楠她们再次笑倒了。 可真是孝死他了！ 这话整的周济民十分无语，“你嘴瓢就别说话了，捣蛋鬼！” “不，我是开心果！” 小金鱼据理力争，得到了大嫂和二姐她们的肯定： “哈哈，我们都能作证，小金鱼是我们家的开心果。” “拿我开玩笑，你们很开心是吧？” 大家齐齐点头，只有小金鱼很不好意思。 可周济民说了一句，她们全都傻眼了。 “既然这样，那我告诉你们，电视机的事泡汤了。” 啊！ 大哥你不能这样啊！ 四小只顿时哀嚎起来，电视机啊，没了？ 玩闹过后，今天轮值，到老四收拾餐桌了。 洗碗筷这件事，大家一视同仁，三小只每天轮值一次。 二姐之所以不用轮值，那是因为她经常做菜，大哥和大嫂更不用说了。 晚上，大着肚子的丁秋楠，愣是想办法，让周济民交了公粮。 “老公，我和孩子在家里等你。” “嗯，放心吧，外面的狐狸精近不了我的身。” “你真好。” 一夜无话，转过天，到了出发的时候。 昨晚说好的，不激动，不流泪。 可站在家门口，丁秋楠还是没能忍住。 四小只也是眼眶泛红，搞得周济民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就说了，他不应该出差的，还怂恿他出去，这会儿又哭哭滴滴的，真是心累啊。 第108章 贪婪的秦淮茹 不过，如果周济民说他不去了，丁秋楠她们指定不愿意的。 亲了亲周清娴小家伙的额头，告别了丁秋楠和四小只，周济民狠心转身坐上了汽车。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的离别，周济民好受了一些。 而且，跟上次不知归期不同。 这次是可以明确归家日期的。 展会也就只有一周的时间，等展会结束，他返回京城，估计也就开学了。 算是他进入大学生活之前，最后一次替轧钢厂奔波了。 南边的小岛，跟京城相距三千多公里呢。 坐火车的话，少说五六天的时间。 作为最后出发的人，周济民是特许坐飞机前往南方小岛的人。 此时的红星集团公司，算是财大气粗了。 但是，从京城前往南方的小岛，现在可没有直飞的航班。 所以，只能先飞往老白云机场。 老白云机场在几个月前，还是军方管控的机场，不属于民航客运机场。 现在民航已经放弃了天河机场，重返老白云机场这边。 当飞机降落在机场的时候，周济民的心才落地了。 尽管飞机是最安全的交通工具，但他还是免不了有些担心这个年代的技术。 万幸的是，一切安全。 他没有在白云这边呆多久，便乘坐渡轮，前往小岛那边。 作为一名南方人，他在白云这边也呆了好几年。 然鹅，现在的白云，那就是农村，没啥好看的。 跟他记忆中的高楼大厦，相差甚远。 所以，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登上小岛之后，他也很失望。 毕竟相差了半个世纪，有区别，很正常。 1959年的小岛，八月中下旬的太阳，十分热烈。 周济民找到带队的马新宝，入住一家名为大富豪的宾馆。 名字很好听，实际上是小岛这边最为便宜普通的宾馆。 虽说红星集团公司财大气粗，但节省两个字是深入骨髓的。 再说了，红星公司也担当着赚取外汇的重任，到了外面，就算小岛是自己的土地，那也不能随便乱花钱的。 “马主任，辛苦您了。” “不辛苦不辛苦，您能过来，我们心里才有底。” 马新宝的姿态摆得很低，甚至有些谄媚。 多少有些不符合他第二实验室负责人的身份。 可现实就是如此，他跟第一实验室的老梁，有着很强的竞争关系。 而后者却跟周济民走得很近。 在红星集团内部，谁不知道周济民是天才呢？ 就像上月的打印机项目，他马新宝明明也有机会和实力的，偏偏老梁拿走了。 这是妥妥的功劳啊，唉，就被拿走了。 眼下，周济民能来参加展会，而他马新宝不得趁着这段时间，好好跟前者打好关系？ 周济民笑了笑，没有多说。 转过天，展会时间。 随着大部分走进展会大厅，这年代的物件，千奇百怪，很多都是他没见过的。 毕竟是老古董嘛，没见过也很正常。 但更多，他看着熟悉，似是而非的感觉。 “马主任，打印机的样机在哪？” “这边，您请看。” 找到打印机之后，周济民也不看围观的人群，自顾自地在打印机上敲击文字。 第218章 由于他打字速度很快，而且还是盲打。 所以，很炫，大家都被看花眼了。 可不明白他在干嘛，只有马新宝等人很震惊。 不多时，等文字被打印出来之后，现场的人集体轰动了。 一份份文件传了出去，看得马新宝心疼不已，那些纸都是钱啊。 然鹅这是周济民派出去的，他可不敢吱声。 展会现场来了不少老外，看到打印机如此神奇的一幕，都不由瞪圆了眼睛。 为了赚外汇，周济民让老梁开发的打字键盘，分两种格式，一类是纯中文的五笔，一类则是纯英文字母的。 “这是我们红星集团最新研发的产品，绝对好用实用的打印机！” 纸张就是宣传文件，上面都是现打的字，墨都还没干透呢。 老外看完之后，愈发惊讶。 有远见的老外，就开始询问细节，打算合作或者购买了。 马新宝很快就被老外们给围住了，因为周济民那边人太多了，根本挤不进去啊。 一整天下来，大家都忙得脚不沾地。 等整理所有的合同之后发现，居然拿到了三百万美刀的合同订单。 大家浑身一震，都被惊讶到了。 要知道，打印机才刚刚研发出来呀，居然如此受欢迎？ 周济民却没有很高兴，因为有几家大公司根本没有下大单子。 显然，这些公司打的是什么主意，不言而喻。 拆掉打印机，逆向研发，把打印机技术拿到手之后，进行寻找替代品，把技术变为自己的，完美避开专利保护。 因为打印机有着非常广泛的市场，所以，这是一笔非常划算的买卖。 “他们敢！” 马新宝等人听到周济民的猜测后，顿时怒发冲冠。 后者笑了笑，“他们想要获得技术，最少一年半载之后，所以我们的技术更迭也要加快。” “也不需要太过担心，可能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另外，我来的时候，上面的领导就已经安排生产了，各类零部件我们都不缺，工人我们更加不缺，所以，就算拿到技术，我们也可以跟他们打价格战，不怕！” 尽管他这么安慰，可马新宝他们却忧心忡忡，已经没了刚才的喜悦。 这年代的人都非常可爱，也远比后世更加爱国。 真的是一生贡献给了国家。 打从去年开始，跟北方的关系闹僵之后，领导就说了，欠别人的钱，我们要尽快还掉，实现真正的独立自主。 46亿美元的外债，太多太多了。 这也是为何上面的领导，知道轧钢厂能赚外汇后，会如此重视。 接下来几天，周济民都在展会这边忙活。 空闲之余，也会到其他展台看一看，还别说，真的被他想到了可以开发的项目。 其实文化输出就是最好的项目了，只不过，上面的领导会不会通过他的这个想法，他就不知道了。 不过，这样的项目，他是不打算自己去做的，甚至，还要把自己撇开才行。 京城，机场。 才离开不到十天，周济民却异常地想家了。 “陈哥，又得麻烦您了。” 还是陈秘书过来接他，丁秋楠她们还不知道他今天回来呢。 “不客气，走吧，领导们已经在等着了。” 周济民也没客气，上了车，老杨也在后座。 “你在电报里没说清楚，现在可以说说了。” 老杨满脸严肃，显然对这件事很重视。 随着打印机在南边小岛的展会上一炮而红，海外媒体都争相报道了。 这件事，让上面很高兴。 里子面子都赚足了。 除了展会第一天的的订单，后续也多了好几笔订单。 单凭打印机这一项，这次红星集团内部就获得了七百多万美元的外汇订单。 这笔钱，在这个年代，影响力简直炸裂。 所以，针对周济民提出其他大公司可能窃取打印机技术的猜测，领导们全都紧张了起来。 大概简述了一下情况，以及外部环境。 随后，周济民又把自己的猜想说了一下。 国际形势不需要多言，但那些传承多年的大公司，哪个不是见钱眼开的？ 而且老马曾经说过，当利润高达百分之三百的时候，资本家会践踏人间一切法律。 打印机的技术，毋庸置疑，不高，甚至说一般。 之所以让周济民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还是源于这款打印机太符合当下社会需求了。 其他不说，报社、学校等单位，对打印机的需求绝对是非常强烈的。 只要有了打印机，能节省多少人力物力？ 靠近西单附近的一处幽静的单位，一场会议就在这里举行。 领导们听完周济民的汇报后，居中的大领导温声询问： “周同志，你有信心吗？” 技术更新、价格战等针对性措施，是打击那些想要绕过专利壁垒的大公司的强有力手段。 问他有没有信心？ 周济民当然有，点点头，继续道： “其实我们还可以横向发展，比如国外的电影市场不是非常发达吗？他们宣传电影时需要打印一些宣传海报。” “如果我们能研发出彩色打印技术，不仅增加了我们的收入，也能遏制他人，甚至逼迫他们低头。” 第219章 彩色打印？ 领导们神色惊讶不已，这个年轻人的脑子可真是灵光啊！ 还能想出这样的办法？ 仔细寻思，这彩打技术真能实现的话，肯定会让那些窥视打印机技术的人一记响亮的耳光。 从会议室离开后，周济民便回家了。 陈秘书没下车，因为他还得去接老杨呢。 家里，小金鱼正百无聊赖地玩着儿童自行车。 忽然，旺财它们激动地往大门跑去。 惹得她好奇不已，下一刻她也似乎想到了什么，尖叫着跟在旺财它们后面。 等旺财打开门，果然看到了正在挥手告别的大哥。 “大哥！” 小金鱼欢欣雀跃不已，小短腿跑起来，抱住了她大哥的胳膊。 “给我下来，都这么大个人了，还粘着我干嘛？不知羞！” 虽然被大哥呵斥了，可周淑敏还是嘻嘻笑着，心情美的冒泡。 屋里的周淑晴她们这才姗姗来迟。 自然免不了一阵热闹。 好多天没见，周清娴似乎又长大了不少。 其实这不是错觉，孩子嘛，一天一个样，瞧着都一样。 “等下我去接你们大嫂下班，你们要不要一起？” “大哥，电视机呢？” 后知后觉的四小只，表情无比幽怨。 等了近十天的时间，就这？ 貌似大哥是空手而归的，行李箱都没拿。 “啊？我忘记买了，怎么办？” 周济民也傻眼，还摊了摊手。 四小只彻底失望，哀嚎了起来。 “好了好了，我过段时间问问领导，看看能不能搞一张电视票吧。” 他不是没买，而是还在火车上呢。 赶着回京城，在小岛买书礼物，全靠火车运回来。 反正马新宝他们绝对会把他的东西安全运回来的。 再次问了她们一遍要不要一起去接大嫂下班，得到她们肯定回答后，便一起出发了。 协和医院，门口人来人往。 当丁秋楠看到周济民他们过来接她的时候，开心到眼泪都掉下来了。 “诶诶，你别激动呀，小心我们的孩子。” 瞧他紧张的，她还不能哭了？ 有了孩子，是不是就不要她了？ 给了他一个白眼后，她也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回家的路上，一家人开开心心地聊着天。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老四把车子停了下来，捡到一个碎花布缝制的钱包，里面有零零碎碎的钱，最大面额是1元钱。 “四哥你捡到钱了？” 后面跟上来的众人，看到这一幕都觉得挺奇怪的。 听到小金鱼的喊话，周济同咧嘴一笑：“对啊，大哥我数了一下，有8元4毛9分钱，还有两厘我没算。” “捡到钱了，那你今天确实走狗屎运了。” 周济民一开口，大家顿时笑了起来。 只有小金鱼直勾勾地盯着那些钱。 她的最爱只有两样东西：美食和钱。 也不是贪钱，就是不能浪费，就是想多看一眼。 大哥教的道理她都明白，不是她的钱，不能要。 “大哥，我们在这里等一等吧，万一失主找了过来，我们好还给人家。” 老二的话，最是中肯。 但周济民想了想，便道：“这样吧，楠楠你们先回去，我和老四在这里等一等，半个小时后没人来认领，我们就交给派出所。” 丁秋楠不愿意先回家，毕竟半小时而已。 只是周济民坚持这样，而且她确实不适合留下来继续等待。 等她们离开没多久，果然有人找了过来。 哟呵，还是熟人呢，秦淮茹！ 看到周济民，她还不想打招呼呢，但为了钱，忍下这口气吧。 “周济民，你们有没有捡到一个钱包？” “什么钱包？” 老四早就把钱包收起来了，就是担心有人误领。 “就是一个钱包啊，里面有十多元钱的。” “是么？” 周济民似笑非笑地看着秦淮茹，道： “刚才我弟还真的捡到一个钱包，不过呢，我想跟你确认一下，里面到底有多少钱呢？” 后者一听，呼吸急促了起来。 原来是周济民捡到的钱包，那我岂不是可以多喊一点？ 反正你周济民那么有钱，今天落在我手里，多叫一点，也让你心疼一下。 “对，是我的钱包，不过里面不是十多块钱，而是三……是三百九十五元。” 她这厚脸皮，直接让周济民和老四目瞪口呆了起来。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老四都急了，还好周济民稳得住，直接冲秦淮茹讥讽道： “那还真不凑巧了，我们捡的钱包啊，可没那么多钱，我们捡的不是你的钱包。” “不是我的钱包？” 秦淮茹根本不信，这就是她的钱包。 她很理直气壮，见周济民一再否认，直接大声喊了起来。 这会儿正值下班晚高峰，所以有不少人都被秦淮茹的声音吸引了过来。 大家很快就听出了事情的原委：这个女人的钱被两兄弟捡到了，现在是两兄弟不愿意把钱包交出来。 一毛两毛的，大家也都不会在意。 第220章 可涉及几百元的事，那可是大事了。 这年代，大家的月薪也就是二三十元钱，三百多元的大钱，那不得存一年多才有啊？ 于是，群众们都被秦淮茹带动了情绪，冲周济民两兄弟纷纷指责。 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秦淮茹，这次可谓是报大仇了。 如果真的可以从周济民这里坑来三百九十五元，那就更爽了。 一举两得的好事，我真佩服我聪明的脑子。 周济民都气笑了，这秦淮茹还真的是有几分贾张氏的真传啊。 有道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贾张氏和秦淮茹都是贾家的好媳妇，为了贾家，真的不惜一切。 相比淡定的周济民，老四早就被气得脸色发青，不停地冲大家喊着，我们根本没有捡到那么多钱。 “老四，消停会儿吧。” 等周济同安静下来，看到挤开人群，来到中间的公安，周济民顿时笑了。 “公安同志，您好，是这样的，这位女同志的钱包掉了，恰好被我弟弟捡了，但是……” 顿了顿，他又接着道： “这位女同志自称她的钱包里有395元，跟我们捡到钱包里面的金额完全不符，并且这位女同志还没告诉我们，她的钱包是什么样的呢。” 公安还没说话呢，秦淮茹就抢先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本来就是我的钱包。” “你不告诉我你的钱包是什么颜色，怎么证明我弟捡的钱包就是你的呢？再说了，金额都对不上，你就算想狡辩，也找个好一点的理由吧？想钱想疯了吗？” 被他这么一怼，秦淮茹傻眼了，接着就施展她的大技能了：卖惨！ 还别说，大家都挺吃她这一套的。 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天然的弱势群体。 更别说还是有很有姿色的俏寡妇了，这一卖惨啊，顿时激起了不少男同志的保护欲，纷纷朝周济民指责起来了。 这明显降智了啊！ 在这个年代，文盲很多，热心群众更是不少。 盲目从众，被秦淮茹带偏了，也很正常。 毕竟秦淮茹这悲惨的卖相和说辞，还真的很容易博人同情。 但围观人群中，也是有不少明事理的。 这部分人则是站在周济民这一边。 处在审判位置的公安同志都傻眼了，他都还没说话呢，就吵上了？ “停，都给我闭嘴，不许说话了，涉及这么大的金额，由公安来处理最好，你们这样吵到天亮，能解决问题吗？真当我这个公安是摆设啊？” 公安同志开口了，看向秦淮茹的时候，后者是楚楚可怜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然而公安同志毕竟铁石心肠，众目睽睽之下，怎么可能有失偏颇呢？ 正准备发话呢，巡逻的袖章队伍和街道办都过来了。 这里这么热闹，怎么可能缺少了他们呢？ 得，现在的形势越来越有趣了。 周济民都觉得好笑，不就是捡个钱包嘛，值得这么兴师动众？ 要不是秦淮茹这个贪婪的家伙，这事儿，其实真不是什么大事。 围观群众很热情，就算袖章队、公安和街道办让他们离开，他们都还不太乐意。 在娱乐匮乏的年代，好不容易遇到这样的事情，不得好好看一看？ 街道办来的两个大妈，周济民不认识，但大妈们却认识他。 南锣鼓巷的那个四合院，附近几个街道办都知道了。 就没有哪个院有这么奇葩的。 当初周济民还没搬的时候，四合院就闹了不少事。 等周济民搬走后的半年里，同样还是闹了不少幺蛾子。 在通讯工具靠喊的年代里，大妈们的聊天，就是最好的通讯娱乐方式了。 因此，两个大妈直接站在了周济民这边。 有条不紊地向秦淮茹反问。 而此时的公安也抓住了重点：对啊，既然钱包里面的金额有出入，那么另外一个证明的关键点，可不就是钱包是什么样的钱包么？ 其实现在大家装钱的时候，都是用布缝制的荷包。 但像395元这点钱，可不仅仅是荷包了，就算钱包也未必能装得住了。 毕竟现在最大面额是10元的大团结，395元，最少是39张大团结。 再说了，这么多钱，居然还能掉了？ 疑点重重啊！ 面对大妈的询问，秦淮茹就知道一个：卖惨！ 此时的周济民已经清楚了，老四捡的钱包根本就不是秦淮茹的。 真正的失主，很有可能是其他人。 至于秦淮茹是如何知道失主的掉哪的，就不得而知了。 正准备开口说话，王大毛突然出来了。 “周济民，这里出什么事了吗？” 这里距离南锣鼓巷多少有些距离，王大毛来这里干嘛？ 等一下，王大毛嫁人了呀，难道她住在这边？ 周济民随口解释了一下，王大毛却哭笑不得地道： “哪里是她丢了钱包啊，钱包是我不小心丢的，估计是我跟我妈说的时候，被贾家婶子听到了吧。” “钱包里面拢共才8元4毛9分3厘钱，是碎花布缝制的，哪有395元这么多呀？” “得，原来大毛姐您才是失主啊。” 第221章 老四眼睛一亮，就要拿出钱包递给对方，被周济民制止了。 此时的公安也注意到了周济民这边了，大妈们也都看了过来。 秦淮茹抹了一下眼泪的时候，眼角的余光才看到王大毛，心里顿时一慌。 可真是李鬼遇到了李逵，秦淮茹这只鬼想要冒充失主认领钱包，而且还想着讹别人三百多元？ 当着公安、袖章队和街道办的面，周济民让老四把钱包递给了王大毛。 后者也把钱数清楚了，对周济民两兄弟万分感谢。 虽然钱不多，但对于王大毛来说，这就是巨款。 真相大白之后，秦淮茹早就溜了。 气的街道办的两个大妈七窍生烟。 公安和袖章队也是脸色难看，不过这件事还真不好追究，讹诈未遂，不好定罪不说，关键秦淮茹是寡妇。 如果秦淮茹坐牢了，她家里的三个孩子，真的很麻烦，街道都要头疼。 只能由街道出面进行思想教育了。 南剪子胡同，周家。 “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呀？” 丁秋楠和三小只满脸好奇，周济民笑着还没开口，老四就手舞足蹈地说了起来。 等她们听完之后，都气愤不已。 纷纷大骂秦淮茹不要脸，真的是想把老四给坑惨啊。 同时也庆幸，还好周济民也在现场。 要不然，老四周济同铁定要吃大亏了。 “所以，我之前就一直强调，你们不要跟四合院的那些邻居交往，因为他们都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禽兽。” 周济民做最后的总结： “老四你今天算是深有体会了吧？那秦淮茹虽然没了男人，婆婆也坐牢了，可她这个人很厉害的，一个不小心就着了她的道。” “你们年纪小经验少，一旦被她缠上，不把你们坑到底裤都赔掉，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秦淮茹为什么会肆无忌惮？像今天这样的无本买卖，成了她血赚，亏了她最多落个坏名声。” “可是她一个寡妇，还跟傻柱不清不楚的，还需要说明好名声吗？” “只要她认为不是犯法的事，那么指定有她的份。” 旋即，周济民还把最近何雨柱被坑得有多惨这件事说了一下，以及何雨水。 听完之后，丁秋楠都感到难以置信：“难道何雨柱真的是脑子有问题吗？” “傻柱可不傻！” 摇摇头，周济民又给她们科普道： “他傻柱有后院的易大爷和聋老太太撑腰，因为易大爷想着让傻柱给他养老，还有聋老太太也是。” “所以，傻柱这是一边跟秦淮茹不清不楚，一边还让媒婆给他介绍对象，他心里美滋滋呢。” 丁秋楠冷不丁来了一句，“所以你心里是不是也美滋滋的？” 几乎是瞬间，周济民就清醒过来了，这个丁秋楠同志可真不是好人。 居然给他挖坑？ “我心里当然美滋滋了，娶了个这么漂亮温柔还善解人衣，咳，善解人意的媳妇，当然美滋滋了。” 嘴瓢了一下，丁秋楠瞬间满脸通红。 脸皮厚的周济民，继续说回了何雨柱和秦淮茹的事。 并且十分笃定地表示，傻柱最后肯定是跟秦淮茹结婚的，只不过呢，是什么时候，可就难说了。 “为什么？” 周淑晴很不理解，还有这么蠢的人吗？ 瞧着那何雨柱也不像傻子啊，要不然也做不出那么好吃的饭菜。 可在这事上面，咋就糊涂了呢？ 一个寡妇有什么好的？ 还是带着三个孩子的寡妇，虽然是俏寡妇，但何雨柱还是头婚啊。 在傻柱的视角解释不清楚，周济民便反问道： “小晴，假如你是秦淮茹，你有一张长期稳定的饭票，只要你不撒手，这饭票就跑不了，那么你愿意主动放弃这张饭票吗？” 把何雨柱比作一张长期的饭票，她们顿时就明白了。 而且同为女人，一旦代入秦淮茹的角色，瞬间就懂了。 见她们都明白了，周济民这才让大家赶紧散了，做饭去。 吃过饭，主卧里，小两口躺着聊天。 主要还是聊起南边小岛的事。 周济民一共才出差两次，每次回来，都会有事发生。 原本以为今天是做好事，没成想还差点变成坏事了。 南边的小岛上，发生的事，都跟工作有关。 枯燥无聊，也没什么好说的。 倒是照片拍了一些，丁秋楠看过了，真不比京城好多少。 “对了，济民，电视机呢？” “马主任他们坐火车回来，还要等一周吧，我坐飞机，拿不了那么多，索性都没带呢。” “咯咯，你可真会耍人玩，小晴她们知道了，肯定会埋怨你的。” “不会！” 对于这一点，周济民当然很有信心了。 他不是对自己有信心，而是对电视机非常有信心。 在这个没什么娱乐的年代，电视机就相当于核武器，占据绝对地位！ 转过天，开学了。 周淑晴她们先开学，周济民还要晚几天。 “大哥我什么时候可以去上学呀？我也想去学校了。” 把周淑晴她们送去学校，家里就冷清了不少。 第222章 小金鱼不太想待家里，而是想要去学校，也是嫌家里不热闹吧。 “明年吧，今年你还太小了，不合适。” 摸了摸她的小脑瓜，周济民又笑道： “等过段时间，黑妞它们把狗宝宝生下来之后，家里就会很热闹了。” “就怕到了明年，你死活不乐意去学校了呢。” 可不是嘛，到了明年，家里的狗子多了。 还有周清娴也会走路了，指定非常热闹。 “对哦，我去看看黑妞它们。” “你小心点，别碰它们。” “我知道了，我会离得远远的。” 听到她跑远的声音，周济民无奈摇头。 手上很快多出一本书，上面的鬼画符，赫然是法文。 这份资料，是之前在菜窖地下室发现的。 经过这大半年的学习，他也能大概看一些法文的文章了。 之所以还没完全熟练，主要是他心里多少有些抗拒，不太乐意去学习。 小日子过得不错的国家的语言，他到现在还只是停留在什么假名、雅嘛跌等等之类的阶段。 他记忆力很不错，学不上来，就是因为不喜欢。 再说了，他还要复习高中知识，做了不少卷子呢。 又要学习数学，时间够用，脑容量没法一下子塞进太多知识。 光是数学，就分为很多种，线性方程组、矩阵几何学、微积分、数论解析等等。 他学得很杂很乱，就是看到什么学习什么。 但还不别说，有些时候就是靠这些触类旁通的。 等进入北大后，他就能系统地梳理这些知识了。 手上的文件，一份普通的士兵日记。 作用不大，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之所以存放在地下室，是因为地下室的另外一个小日子过得不错的间谍，从战场上缴获的。 这一点，是周济民从另外一本日文日记看出来的。 日文就是我们的地方语言，文字都差不多一样的。 所以连蒙带猜之下，他能看懂一些。 更详细的，还要他慢慢学会之后再看了。 反正这件事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的。 九月，今天是秋高气爽的日子，因为秋老虎被西伯利亚冷风赶跑了。 一大早起来的周济民，穿戴一新。 好吧，其实就是一套领导奖励的黑色中山服，崭新的皮鞋是百货商店买的。 他这样的打扮，多少有些显眼。 不过他一米八几的身高，在这个时代也算鹤立鸡群了。 “济民，好了没有？我们出发了。” 今儿是他去北大上学的第一天，昨天已经报道过了。 “来了来了。” 走出卫生间，苏茹芸就笑道，真是精神。 昨天，丁家也一起过来，陪着周济民去报道。 报道是假，其实去北大逛一逛才是真的。 因为都开学了，所以苏茹芸也要过来帮忙带孩子了。 大门口，小金鱼看着哥哥姐姐和大嫂他们都出发了，就她一个人还留家里，心里更加想要去上学了。 尽管她不是一个人待家里，可家里不热闹啊！ “妈，小金鱼，我们先走了，小娴跟爸爸说拜拜。” 他一开口，苏茹芸就把怀里周清娴的小手举了起来，小家伙却突然开口： “叭叭！” 咬字很模糊，但多少是连着的读音。 大家顿时惊讶不已，周济民更是放下自行车，跑过来抱着孩子，在她小脸上香了好几口。 “真不愧是爸爸的好闺女，真聪明！” “是啊，聪明的宝宝，快叫妈妈。” 丁秋楠还有些吃味呢。 想她也经常抱着小家伙，哄着入睡，没想到第一个喊出来的是爸爸。 “哈哈，妈妈吃醋咯，快叫妈妈，妈妈。” 周淑晴却突然来了一句： “大哥，你就不怕小娴突然应你一句吗？” 哈哈！ 一瞬间，大家都爆笑了起来，气氛欢快无比。 只有周济民脸色一僵，瞪了老二一眼，亲了小家伙一口后，才骑着自行车出发了。 可不能再浪费时间了，要不然要迟到了。 到了岔路口，丁秋楠去了协和医院，三小只去了学校。 相比她们要去的地方，北大燕园是离家最远的，所以周济民得多骑行一段距离才可以。 来到燕园的时候，门口已经有不少人。 骑车和走路的，各一半吧。 所以说，这年头，能考上大学的，家里就算再差，也是可以稍微过得去的。 真要像黄小花那样的，那绝对不可能。 除了大学有国家补贴之外，初高中可是没有补贴的。 而读初高中这几年，不管是赚公分还是当个学徒工，那都能补贴不少的家用呢。 数学系的教室不难找，周济民很快就把自行车停好，然后直奔教室而去。 教室里，人不多。 总共就只有二十多人，非常少。 就这，还算多了。 去年的全国第一次扩招，今年第二年。 今年参加高考人数为33.3万人，录取人数27万，录取率为81％。 虽然教室里人不多，但一个个都挺精神的。 第223章 差不多是最后进入教室的周济民，一进来就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又高大又帅气，穿着打扮还挺像模像样的，这样的同学，谁不惊讶？ 有近十个女同学，都是两眼放光。 不过，没等周济民找座位坐下来，他身后又来了一位同学，而且还是一位漂亮的女同学。 他没回头去看，径直找座位坐了下来。 可他刚坐下来，身旁就又坐下来一个人。 “你好呀，周济民同学，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望着近在咫尺的李雨竹，周济民顿时愣住了。 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呢，这么凑巧？ 教室里的其他同学也窃窃私语起来。 原本，来了一个帅气的周济民，女同学都很开心。 再来了一个漂亮时髦的李雨竹，男同学也很高兴。 然鹅现在呢？ 周济民和李雨竹居然是认识的？ 岂不是说，大家都没机会了？ “真巧，老师来了。” 教室门口，一位看起来很精神的老师，戴了一副眼镜，带着笑意走上了讲台。 兜兜转转了近一年，周济民又再次坐回了教室，当起了一名学生。 身旁坐了一个漂亮的女同学，而且还是跟他偶遇过几次的李雨竹，他内心却毫无波澜。 来这里，是为了上学，不是泡妞。 再说了，他已经结婚了。 尽管礼仪上只是订婚，还没领证，但有事实婚姻啊。 第一节课，并没有讲什么实质的数论知识，周济民有些不太满意。 下课铃响起，老师准备开溜，他就跟了上去。 在他身后的李雨竹，还想着跟他叙叙旧呢，没成想他直接追着老师跑了。 任九章看着追上来的周济民，满脸惊讶。 一番交谈之后，他更吃惊了。 这高大脸嫩的学生，居然自学了这么多数学知识？ 很多知识，他这个做老师的都不懂呢。 “你先回去上课吧，下午放学后再过来办公室找我。” “行吧，那我下午再过来找您，任老师再见。” 回到教室的时候，第二节课开始了。 很快又到下课时间了，李雨竹第一个主动出击，拦住了想要跑的周济民： “喂，周济民你能不能坐下来聊聊？” “不能！” 李雨竹顿时被这个回答给惊住了。 其他同学也吃瓜地看着，刚开学呢，大家都还不认识。 还不是疯狂内卷的时候，所以吃吃瓜也挺不错的。 “我要去卫生间呢。” 说完，周济民就站起来离开了。 本以来李雨竹会知难而退，没成想，人家也跟上来了。 去卫生间的路上，两人交谈了一会儿。 面对冷漠少言的周济民，李雨竹头疼无比。 可他越是这样，李雨竹越是喜欢。 这恰恰证明了周济民对爱情的坚贞不移，这一点击中了她内心的柔软。 望着周济民的身影，李雨竹默默想到： 眼下跟他成为同学了，以后再慢慢接触吧。 身旁多了个麻烦，周济民的心情不是那么爽利了。 中午放学后，他就直奔办公室，去找任九章老师了。 “老师，能不能麻烦您，帮我一个忙？” 办公室里，任九章还在批改作业呢，听到周济民的话，诧异地抬头。 这学生又想干嘛？ 其他几个还没回家吃饭的老师，也都露出了奇怪的目光。 第109章 试卷和月饼 从学校出来之后，周济民顿时一身轻松了不少。 原因也很简单，他已经跟任九章申请了考试，不想继续留在教室里学习那些基础的课程。 但这个申请需要往上面递交，由数学系主任段主任来审批才行。 虽然周济民没有跟段学复这位学者打过交道，但他相信对方肯定会通过他的申请。 这个年代虽然有这样或那样的问题，但对于天才，老师们都是很重视的。 回到家里，大家都已经在等着他了。 大家都很好奇他第一天上课，学了什么？同学和老师怎么样？在北大上课是什么体验？ “能有什么体验？你们不也去过了吗？非要说是什么体验的话，就是上课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 说这话的时候，周济民眼神是盯着丁秋楠的，后者翻了个白眼： “看我干嘛？你说啊，遇到了谁？” “还记得去年我们在故宫游玩的时候，遇到那个女孩吗？” 丁秋楠思索了一下，关于这部分的记忆明显模糊不清了。 她当然记得在故宫玩的情景，但只是关于跟周济民的画面，和被他讲故事吓的场景，其他真忘了。 见她皱眉，周济民只好再提醒道： “就是我在讲城墙的故事时，那个提问的女孩，今天我碰到她了，她跟我一个班。” 这么浪漫的吗？ 四小只心里想着，却只看不说。 大哥和大嫂的事，能不参与就不参与。 要不然，到后面，倒霉的还是她们自己。 苏茹芸却皱眉了，女婿什么都好，就是太优秀和太实诚了，什么都跟大家说。 这是生怕她女儿楠楠不吃醋吗？ 第224章 不过，周济民马上就说了，“刚才放学的时候，我已经跟老师申请了考试，不打算再学这些基础理论知识，等系主任通过之后，我就会参加一场特别的考试。” “考试通过后，我就不会跟他们同一个班学习了。” 吃味的丁秋楠，酸味都快散发出来了，结果听到他这么说，顿时展颜笑了。 随即却又担忧地表示，你能通过考试吗？ 大学知识肯定更加复杂，她看过周济民平时手里拿着的书籍。 对她来说，跟天书没什么两样。 即便如此，考试也不是说想过就过的。 对此周济民表示，问题不大，只是本科阶段的知识而已，他已经全部学完了。 不仅如此，就连硕士、博士阶段的很多学术论文，已经超出这个时代的文章，他都看了不少。 听到这里，丁秋楠和周淑晴两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哥果真恐怖！ 她们平时有老师传授知识，但学习都十分吃力，更别说要自学大学知识了。 并且还是鬼画符的数学，那些符号她们都看不懂。 下午，回到学校后。 任九章老师果然带来了好消息。 系主任通过了他的申请，下午就可以到办公室参加考试了。 “段主任您好。” 来到办公室，周济民见到了段学复，连忙问好。 “周同学你好，我听小任说，你自学了数论矩阵几何等学科，对吗？” “对，高考前我就自学了，我记忆力比较好，所以学习速度比较快。” “好，接下来几天就参加考试，都由我来出题。” 段学复目光满是欣赏和好奇，却也不含糊，直入主题。 “虽然都是基础理论阶段的研究题目，但我相信你也需要时间来完成，桌上这些试卷你拿回去吧。” “这两天不需要回学校了，做完试卷之后就交过来给我。” “记住，如果考试不通过，你可得给我回教室好好学习，听到没有？” 任九章是他的学生，他相信小任的目光和人品。 所以，他没有跟周济民聊太多，直接给了试卷，两天后看结果。 周济民也很干脆，有两天休息时间呢，多好？ 拿着试卷，跟段主任说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教室里，李雨竹还在等周济民呢，没想到老师都来了，他还没到。 “老师，周济民还没来上课呢。” 下午是几何学的老师，听到李雨竹的话，直接笑道： “他是天才，任老师已经带他去找段主任参加越级考试了，以后可能不在这间教室跟大家一起上课了。” 同学们哗然，李雨竹惊呆当场。 能考进北大的学生，都不是一般人。 可现在居然听说，原本跟大家是同班的同学，现在居然直接越级？ 没听说本科阶段可以还可以越级的啊，又不是小学或者初高中。 大学可是高等教育啊！ 开什么国际玩笑？ “好了，别理这些了，现在我们开始上课。” 听着上面老师的话，李雨竹脑子乱糟糟的，他真的有这么怕自己吗？ 好在她智商在线，很快就恢复过来了，把杂事放一边，认真听课起来。 回到家里的周济民，可不知道教室里发生的事。 正百无聊赖地撸旺财和大黄的周淑敏，一个没留心，两只大狗瞬间跑了。 “大黄，旺财，你们跑什么呢？” 小金鱼不满地嘟囔着，但还是起身走了出去。 一般这种情况，肯定是家里来人了。 但半下午这种时候，谁会来家里呢？ 没成想，打开门之后，居然是她大哥。 “大哥，你怎么回来了？” 见她满脸惊讶，周济民扬了扬手中的试卷，道： “大哥带试卷回来考试呢，过两天再回去交卷。” “啊？还可以在家考试？老师不怕你作弊吗？” “呵呵，这种试卷，根本没有标准答案，是不是作弊，一眼就可以看出来。” 周济民笑了笑，尽量用简单的话来解释： “而且，这里总共有三十道题目，两天内想要做完，几乎不可能，甚至一般的学生能做到一半都算厉害了。” 回来的路上，他就简单翻看了几眼。 就算是让任九章来回答，两天都够呛能完成。 别说现在没有电脑，就算有电脑的年代，想要完成这些试卷，网上也是搜不出答案的。 小金鱼听得迷迷糊糊的，但还是担忧地问了一句，“那大哥你能做完吗？” 捏了她的小脸一下，在她恼羞的神情中，周济民哈哈大笑： “小事一桩，走，我带你和小娴出去玩。” “真哒？” 一听可以出去玩，她瞬间开心了。 不大一会儿，苏茹芸看着周济民抱着小家伙，带着小金鱼和旺财出门，她自己也回丁家去了。 南剪子胡同，周家。 两兄妹在外面逛了一下午，给小金鱼和周清娴买了不少衣服，还给丁秋楠和三小只捎了几双鞋子。 然后才心满意足地回来了。 小金鱼可开心了。 百货商店都被她逛了个遍，上上下下的，哪都要跑去看一看，瞧一瞧。 第225章 周清娴也一样很高兴，外面的世界花花绿绿的，对她这个小家伙来说，一切都充满了神奇和美好。 不过，到家之后，小家伙就眯着眼打盹了。 “旺财，帮我看着她，她要是醒了，你赶紧喊一声。” 把小家伙放在她的小床上，周济民吩咐了旺财一声，就准备做晚饭了。 “大哥，我来淘米。” 厨房，小金鱼也知道帮忙做饭了。 “行，那你来吧，知道放多少水吗？” “知道，大哥等下你帮我检查一下。” 见她这么自信，周济民也来了兴致，看她量得准不准。 等他切好了竹笋和牛肉，她才终于淘好了米。 “大哥你看，准不准？” 小金鱼端着饭锅，神情微微紧张地看着她大哥。 刚才她可是量了许久，才最终确认的呢。 北方很少吃米饭，但周济民习惯吃米饭。 所以家里的餐桌上，总少不了米饭。 也因为这个，周济民经常教她们如何更准确地量水。 现在可没有量杯，所以全凭经验。 好在家里每天做的米饭都定量，不会太多，毕竟也就周济民和三小只喜欢吃米饭，周淑晴和丁秋楠都比较倾向于面食。 “嗯，差不多了。” 小金鱼顿时笑了，可她大哥又说了，今晚可以喝粥了，她的笑脸瞬间凝固了。 喝粥？ 她才不要喝粥呢。 “那我去倒掉一点。” 不一会儿，她又跑回来了，希冀地看着他，“现在呢？” “唔，你自己觉得呢？” 啊？ 这给她整不会了，她是在她大哥啊，大哥怎么能反问她自己呢？ 见她一副要哭的样子，周济民笑道： “好了好了，你自己也要有自己的判断嘛，煮干了还是稀了，到时候都得吃。” 还不是没说行不行嘛？ 大哥怎么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呢？ “哈哈，笨蛋，可以了，赶紧去烧火吧。” “真的？” 被折腾了小半天，周淑敏都不那么自信了。 “嗯，注意看着点火啊，可别烧糊了。” 没有电饭煲的时代，靠柴火来烧的话，真心麻烦。 在周济民小时候，可没少吃那些锅底黑如墨的米饭，当然锅底不吃，可吃锅底上面的米饭，也是一股糊味。 等到电饭煲进入内地市场的时候，这事才算成为了历史。 “好的，我知道了，大哥。” 今天是小金鱼第一次，认认真真地做饭。 就是不太在意自己的小脸，周济民忙着准备菜呢，转眼的功夫，她的小脸就变成了花猫脸。 正在这个时候，大门那边传来了动静，想来是丁秋楠她们回来了。 果然，不一会儿她们就出现在厨房门口。 看到是周济民的时候，她们都很惊讶。 又看到周淑晴的花猫脸，顿时笑得不行。 一番闹腾过后，小金鱼被宣布今晚免了洗碗的轮值，又她三哥来洗碗。 小金鱼老高兴了，这种被认可的成就感，浑身舒透的爽啊。 晚饭的时候，大家都很给面子，把米饭都吃完了。 还别说，这次小金鱼是真的很用心。 用炭火烤，锅巴十分金黄，翠香翠香的。 加上周济民今晚还做了冬瓜牛筋丸汤，就着锅巴一起，味道很赞。 吃过晚饭，周济民也没有做试卷，似乎已经忘记了。 并且，在接下来两天，周济民真的完全闲了下来，浑然不把试卷当回事。 直到这天晚上，把丁秋楠折腾入睡后，他才进入仓库空间，开始做题。 还别说，这次的试题，比高考的难度高太多了。 以他的知识积累，做起来，也有些吃力。 主要是他的知识杂乱，不够系统。 足足花了他将近三十个小时，才终于把这三十道题给做完了。 脑子烧得厉害，只好回底层空间睡饱了才回到卧室。 转过天，他回到了燕园，把试卷交了上去。 “全都做完了？” 段学复很惊讶，眼前的周济民精神饱满，没有一丝倦意和熊猫眼。 却把三十道题都做完了，这可能吗？ 他出的题目，难度系数多少，他很清楚。 就算他天赋最好的学生石生明也无法保证两天内做完呢。 “对呀，段主任您不是说了吗？两天内交上来。” 周济民眨眨眼，一副无辜的表情。 “行，那你回去好好休息，下午上课前在过来吧。” 段学复顿时乐了，笑着说道。 这话说的，周济民都差点脸红了，这两天，他可是真的好好休息的呢。 离开北大，刚到家门口呢，就撞见了王二牛和马新宝。 “哟，马主任，王哥，稀客呀，快请进。” “不了不了，我就跑个腿，东西给您放家里去了，您先忙。” 王二牛可不敢端着，马新宝也知道急不得，所以客套几句，便和前者一起离开了。 走了一段路后，开车的王二牛才纳闷道： “二舅，您不是说要跟周顾问搞好关系吗？咋刚才他邀请您，您都不进去呢？” “你刚才没听见吗？稀客！” 第226章 “啊，听到了，我们确实第一次登门嘛，可不就是稀客。” “那你知道杨厂长第一次登门，应该称什么客人？” “这我哪知道？” “所以说你笨咯，贵客，或者跟周济民很熟的老梁，人家直接敲门就进去了，换做是你，你可以吗？” 两人正说着，王二牛突然来了一句，“咦，那不是陈秘书的车吗？” “看方向，应该是去找周济民的，这就是熟客了。” 他们口中的熟客，确实是来到了南剪子巷周家门口。 周济民没有跟陈秘书客套，递了一个箱子给对方，“还请陈哥一定要把资料亲自交给老杨，厂里有打印机，资料确认之后，可以复印，但是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 “请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陈秘书严肃地说了一句，提着箱子上车离开了。 望着车辆离开，直到消失在转角，周济民才收回目光。 院里，小金鱼已经迫不及待了，因为电视机买回来了。 回到院子的周济民，便被小金鱼拉着去安装电视机了。 因为她根本不会弄，全是她看不懂的文字。 好吧，其实她认识的字也不多。 “急什么？就算现在打开了，估计也没节目。” 这年代的黑白电视机，可不是从早到晚都有节目的，只有特定的时间才会有。 并且，电视台也少的可怜。 去年的央（视）才开播，由此可见一斑。 轧钢厂也买了两台电视机，主要是给工人娱乐消遣的。 就这，还是周济民建议才购买的。 小金鱼一听，满脸不信：大哥你该不是忽悠我的吧？ 周济民也不含糊，当即摆弄了起来。 信号电线架起来之后，果然收到了滋滋作响的声音和灰色的画面。 没节目嘛！ 可小金鱼却很惊喜地喊着，来了来了。 她看过电影，当然还记得这情况。 老式电影开端的时候，可不就是这样嘛。 然鹅，等了许久，啥也没有。 白等了！ 失望不已的小金鱼，只好去做饭了。 午饭时间，丁秋楠她们回来的时候，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不过到了午饭时间，总算是有节目了。 看个新闻，也让她们看出了超级大片的感觉。 而且这还是好几天前的新闻了，国际新闻部分更是一周前的呢。 哎，无语了！ 虽是如此，这种新奇的体验，周济民不懂，丁秋楠她们却很喜欢。 下午，回学校之前，周济民叮嘱小金鱼，前往不能自己打开电视机。 倒不是怕她沉迷其中，而是害怕她触电。 电线插座什么的，都有塑胶保护，很难触电。 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为此，周济民还特意叮嘱旺财和大黄，看住她才行。 万幸的是，苏茹芸过来了。 他才终于放心地回学校了。 办公室里的段学复，震惊不已。 一整个上午和中午的时间，他都在看周济民做的试卷，答案令他大吃一惊。 很多解题思路和方法，超出了很多研究生，甚至部分方法，连博士生可能都想不出来。 这是一个数学天才啊！ 段学复没有怀疑过这份试卷的真实性，如果不是周济民，而是他人代替的，那绝无可能。 有这样水准的人，少说也是博士生毕业多年的研究学者才行。 这样的人，不可能无聊地解答这样的试卷，也不会代周济民执笔，甘做枪手。 “你来得正好，跟我说说你的想法。” 此时，办公室门口响起了敲门声，恰好是周济民。 段学复顿时高兴地站起来，邀请其坐下来聊一聊。 较之上午的态度，现在可是随和又尊敬多了，已然一副平等对话的样子。 “谢谢主任。” 周济民也打蛇随棍上，笑容满面地道。 既然段学复表达了亲近之意，他怎么可能拒绝呢？ 两人一番交谈过后，段学复更加惊讶了。 “你在数论、几何学、线性方程组等方面的研究，已经超过我们系里大半的老师了……后生可畏啊！” “老师您过奖了，我还是学生呢，怎么也比不过老师们的，不管是才学还是做人，我需要学习和进步的地方，太多了。” 交谈过后，段学复见猎心喜，已经决定亲自教周济民。 “你啊，还谦虚呢，在数学这个领域，谦虚是最要不得的。” 段学复暗骂小滑头，嘴上却继续道： “我有个想法，你斟酌考虑一下，如何？” “老师您吩咐，我听着。” 周济民也正色起来。 “既然你现在的想法是疏离自己的知识，让你当学生，肯定不适合了，我想请你当一名讲师，就讲数学分析和微分几何这两门课程，如何？” “啊？” 一瞬间，周济民都被段学复的大胆和任性给惊呆了。 回过神来后连连拒绝，表示自己才疏学浅，可不能干误人子弟的事。 “哈哈，尽管我只跟你聊了一个多小时，但你在试卷里，可是给我了很大的震撼呢。” 见对方这样，段学复也乐的不行： 第227章 “所以你不用妄自菲薄，我说几可以你就可以，这样吧，先试课一周，反正也才开学没多久，正合适。” 发现周济民还想继续推辞，段学复却站起来，让前者去把任九章喊过来。 周济民迷迷糊糊的，有种被砸晕的感觉。 任九章很快过来了，听到段学复的吩咐，直接傻眼了。 几天的功夫，我的学生变成我的师弟不说，还要变成我的同事。 这世界怎么了？ 不提任九章的惊讶，周济民此刻却满脸无奈。 他是来北大读书的啊，咋一周不到，自己就成了来北大教书的呢？ 稀里糊涂地跟着任九章走出主任办公室，又来到旁边的办公室。 “济民，你以后就坐我对面办公吧。” 任九章指了指他办公桌对面，又看向此时在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道： “各位老师，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周济民同学，今年大一新生的实习老师，教授数学分析和微分几何两门课程。” 此刻，已经醒悟过来的周济民，直接开口道： “任师兄，您说错了，我不是实习老师，请您稍等我一下。” 说完他转身出去了，留下目瞪口呆的一众老师。 任九章更是想不明白，这又是闹哪一出？ 数学系主任办公室，周济民找到段学复，推辞了老师的任务。 表示只愿意接受课题研究，不愿意接手教学工作。 虽说从实际出发，教学工作，更容易让他理清知识。 但是，他才是十六岁啊，真的不适合。 太骇人听闻了。 段学复很意外，沉吟半晌，这才同意了他的申请。 “适合你的课题有不少，但需要你自己找，我给你一周的时间，提交十份研究课题上来。如果你自己确认不了，可以找你师兄小任，他知道怎么做。” “好的，谢谢老师。” 周济民走出主任办公室，这才松了一口气。 办公室内，任九章听完之后，也是半晌无语。 但也松了一口气，讲真的，他还想着如何说服数学分析和微分几何这两门课程的老师呢。 现在好了，省事了。 只不过，课题研究如何选择这一块，真得要仔细琢磨了。 从燕园出来之后，周济民就彻底轻松了下来。 还好自己没有答应当一名老师，要不然就要被封印在北大了。 现在正好，他可以不用天天跑去学校。 只需要弄好自己的研究课题就好了。 刚才任九章给了他不少建议，他便挑了十个研究课题，准备这几天看一看，到时候具体怎么搞。 没成想，任九章听到他要选十个课题，直接惊呆了。 难度相当于博士课题，直接挑了十个？ “任师兄，怎么了？难道我选少了吗？” 周济民疑惑，段主任确实让他选十个课题啊，他没记错的。 “没有没有。”任九章连连摇头，聪明的他，马上就明白了，这是老师的规划。 见状，周济民便愉快地拿着课题离开了。 家里，小金鱼又一次迷糊了，大哥怎么又不去上课啊？ 晚上，等丁秋楠她们回来后，小金鱼鬼鬼祟祟地拉着她二姐到小跨院，十分谨慎地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偷听之后才道： “二姐，我发现大哥这两天都不去上学，你说大哥会不会被学校开除了呀？” 嘭！ 她二姐一个暴栗打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痛得她很委屈。 “你大哥是凭实力考进去的，无缘无故的，学校怎么可能开除大哥呢？尽是瞎想。” 没多久，周济民也知道这事了。 顿时哭笑不得起来，一把拧住小金鱼的耳朵，气道： “你就不能盼着我好么？人不都说了么，小心年纪，天天胡思乱想，很容易变成一个老太婆的，小金鱼你想变成老太婆吗？” 小金鱼本想摇头，可这一拉扯，耳朵顿时遭殃了。 今天真惨，脑门和耳朵都遭受了不同的重击，也不知道要吃多少才能补回来。 转过天，当老梁提着月饼登门的时候，周济民才想起来，中秋节快到了呢。 闲聊中，老梁得知周济民没去学校的时候，惊的张大了嘴巴，连忙问什么情况？ 不一会儿，当他看完那十个研究课题后，沉默了下来。 原本以为周济民只是去北大当一名学生而已，没成想，直接研究课题了。 并且，这些课题上面的文字他看得懂，跟符号组在一起，就完全超出他的认知了。 老梁还没离开呢，徐梅也来了。 “呀，姐夫你比我还先到呢。” “嗯，刚坐没一会儿，你们年轻人聊吧，我先回了。” 一边跟丁秋楠传授怀孕和产子经验的徐莉，被老梁召唤后，也跟着离开了。 徐梅还想跟周济民多聊几句呢，后者直接去了主卧看周清娴了，招待客人的事自然就落在了丁秋楠和周淑晴身上。 苏茹芸很不喜欢徐梅。 因为后者不仅长得漂亮，还想勾搭她女婿。 没冲徐梅恶言相向，都算她好脾气了。 小金鱼最没脸没皮，徐梅打过来的糖衣炮弹，她全接下来了。 却啥也不干，就知道卖萌。 第228章 完美诠释了什么叫貔貅，只进不出。 尽管徐梅只来过几次，却让周淑敏的小金库厚了不少。 其实不止是她，周淑晴三小只的小金库也同样增加了厚度。 没办法，谁让徐梅是财务科长呢。 但是，糖衣可以留下，炮弹就当是哑炮了。 所以大嫂镇宅，妖精莫来。 周济民就算不知道女人们之间的明争暗斗，也大概猜到了一些。 他态度很明显，只是徐梅不放弃。 躲避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等徐梅离开，老杨和杨夫人也过来了。 两位‘长辈’过来，家里顿时热闹了不少。 杨夫人特别喜欢周济民一家，不止是热闹，更是他们几兄妹关系很好很和睦。 每次，不管是到他们家，还是他们到她家，都能感受得到。 特别有礼貌的五兄妹。 “小娴又长大了不少啊，胖了不少。” 逗弄着周清娴的杨夫人，笑呵呵说着。 不过，小金鱼老大不乐意了，说她什么都好，就是不能说她胖。 都成胖子了，还怎么好好吃饭呀？ 大家哈哈大笑，没当一回事儿，旋即又聊起了周清娴喊爸爸妈妈的事。 嗯，还是只能偶尔喊爸爸，妈妈还没喊过。 不管，大家都知道，也快了。 等老杨夫妇二人离开之后，周济民便冲众人吩咐：制作月饼！ 都来了几波客人了，家里都没准备什么像样的回礼，这可不像话。 “啊？大哥，我们要制作什么月饼啊？” 作为家里问题最多的小金鱼，马上就举手发问了。 老杨他们送来的是绿豆饼。 就是面粉、鸡蛋加糖做成皮，配上绿豆馅，抹一点点花生油，这就是这个时代的高级月饼。 尽管样式少、口味单一，在新中国成立初期，这种月饼还是经济条件好的家庭才消费得起。 很多时候都是单位预定，派发给领导干部。 轧钢厂，也就是红星公司，今年的效益好。 但月饼也不是所有工人都能领到的。 “我先卖个关子，很快你们就知道都有哪些了。” 周济民这话，顿时让大家更好奇了。 他先是在空间里制作了不少模具，比如精致小巧的冰皮月饼模具，还有两个成年人巴掌大小的模具。 空间里有沙梨树，这树用来制作模具，最好不过了。 模具制作好之后，接下来就是食材的准备工作了。 面粉、鸡蛋、糖、莲蓉、火腿、水果、干果、绿豆、咸鸭蛋等等。 丁秋楠指着分开好几袋的面粉，问都是什么？ “这是中筋面粉、糯米粉、粘米粉……” 大部分月饼油皮只需要中筋面粉，但冰皮月饼需要用到糯米粉、粘米粉和澄面。 澄面是一种无筋面粉，成份是小麦，适合制作各种点心。 准备充足之后，周济民便开始安排工作了。 粗心大意的老三老四两兄弟最适合做烤炉的活。 面皮工作交给丈母娘，周淑晴带着小金鱼负责制作包月饼。 剩下的其他工作，则交由周济民和丁秋楠两人居中协调了。 比如提取蛋黄的工作，大着肚子的丁秋楠，非要帮忙。 “喏，这是莲蓉馅儿的，记住用这种模具来压……” 最先制作好的便是小金鱼念叨的莲蓉月饼。 接着便是酥皮月饼和火腿月饼，还有五仁月饼，以及差点难产的冰皮月饼。 几乎每一样月饼，都制作了不少。 一来，周济民发现自己需要送礼的人，不少。 二来，家里人多，你一个我一个，很快就见底了。 以这个年代，匮乏的物资来看。 就算只有二十多天保质期的月饼，那也无需担忧它会过期。 毕竟家里人多，很快就能造完了。 当月上柳梢头的时候，院里却弥漫着令人心醉的芳香。 尽管如此，邻居们还是闻到了一些。 只不过，大家都已经入睡了，便没有起来闹事。 换做是南锣鼓巷那些邻居，早就冲过来了。 月饼制作好了，周济民最担忧的冰皮月饼，还好没有翻车。 清晨，阳光普照大地。 今天是休息天，丁秋红和她嫂子方晓春一起过来姐夫家吃饭。 刚进门，她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 非常好闻，肯定是好吃的美食。 她可以十分肯定，不是平时的那种薰衣草芳香，而是食物的芬芳。 姑嫂二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惊讶。 难道姐夫家又做了什么好吃的？ 两人来到院子，正在给菜地除草的周济民便笑着让她们去客厅，那里有月饼。 “这么多？” 客厅里，摆满了不少月饼。 方晓春和丁秋红两人都满脸吃惊。 太多了，好香好想吃啊。 部分已经被油纸包裹好了，外表还有红色的油纸，十分喜庆诱人。 听着姐姐的介绍，丁秋红又羡慕又是吞口水。 要是以后自己也能嫁一个像姐夫这样的男人，就好咯。 想到这里，她自己忍不住俏脸微红。 好在大家都没注意到她。 第229章 没过多久，周济民便提着盒子进来了。 他今天需要用油纸，把这些月饼给装起来，然后送人。 这年头，不需要太奢华的装饰品。 朴实无华的油纸，就能满足大家对美食的想象和欲望。 五个莲蓉一捆，五个绿豆馅儿一捆。 除了送人，就连自己吃的月饼，也全都用油纸包裹好，放在米缸里，这样不容易坏。 米缸里的米具有吸水能力，起到干燥剂的作用，月饼放在米缸里就不容易变潮。 一家人哪里听过这种说法？ 反正不懂照做就是了。 “楠楠，你们先在家陪老丈人，我去给大领导他们送月饼。” “好，快去快回。” 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去给老杨送月饼。 一是老杨昨天才送月饼过来，他今天就回礼了，有点说不过去。 二是老丈人他们也在呢，要是给老杨送礼，肯定一家人都得去啊。 骑着自行车，拎着好几个食盒，车后座还绑了一个大盒子。 然后，径直来到一处管理极严的干部小区。 里面的宅子，全是独立的别墅。 门口站岗的是四位士兵，看到他过来的时候，请他出示通行证。 没证不让进。 周济民怎么可能有证，他又不住这里。 说了老半天，愣是不给进。 正当他垂头丧气的时候，李雨竹出现了。 “周济民……你来这里干嘛？” 看到他的时候，李雨竹还有些欣喜，但马上想到了什么，面色突然冷了下来。 “哦，没什么，给领导送月饼呢，你也住这里吗？我记得你好像住灵境胡同吧？” “你还关心我住哪里吗？哼，你说你这几天为什么不来上学？” 李雨竹凶巴巴地问道。 “哦，你不住这里呀，那算了，本来还想让你帮帮我呢。” 周济民毫不掩饰的失望，让李雨竹立马上钩了。 她可不是猜不到周济民的小心思，而是她心甘情愿。 站岗的四个兵哥哥，面色古怪。 但在李雨竹的哀求下，还是忍不住提醒她，打个电话给她大哥。 “我的面子就不管用吗？” 兵哥哥是有任务在身的，怎么可能公然违反呢？ 所以，就算李雨竹再怎么撒娇、哀求，兵哥哥也是铁石心肠的。 不得已之下，李雨竹只好打了个电话。 很快，门卫这边就跟李雨竹的大哥通了个话，这才同意放行。 “谢谢你了，李雨竹同学。” 周济民也没想到对方这么叼，真的带他进来了。 “这是我和我老婆妹妹她们一起做的月饼，同学一场，还请你收下。” 又强调一次你有老婆了，我就这么差吗？ 李雨竹丢了一个白眼过去，可还是接过了盒子。 “有时间再聊，拜拜。” 帮过忙，他也给过谢礼了，这事就到此为止了。 见他逃之夭夭的样子，李雨竹心中又是气苦又是无奈。 为什么有缘无份？ 大领导家，门口。 老夫人看到一个帅气高大的小伙子，提着礼物登门，虽然心里不喜，但还是笑着询问了一番。 得知是红星公司的，这才让他进来了。 盒子里面的礼物，大门那边站岗的士兵肯定检查过的。 能带进来，说明真的只是月饼，而不是‘月饼’。 周济民是没有想到，大领导家里有客人。 所以他就想着放下礼物就走了。 借口也忒实在了，还要给下一家去送月饼呢。 老夫人和客人们听到，都忍不住想笑：这年轻人可真够莽撞的，哪有当着主人家的面，说赶着去下一家送礼的？ “他们是我的孩子，可不是什么客人，你先坐一坐吧，老林也快回来了。” 果不其然，在周济民‘如坐针毡’的等待中，大领导回来了。 看到是周济民，大领导也微微惊讶了一下。 等看到他送过来的月饼后，吃了一口，更吃惊了。 领导夫人和孩子看到大领导的举动，都不由瞪圆了眼睛。 怎么可能？ 大领导什么时候接受过别人家的礼物了？ 哪怕一次都没有！ 可这次，大领导不仅接受，还吃上了。 看来这年轻人在大领导心目中的地位，不一般啊。 “你们都试一试啊，小周这孩子的手艺可真不错，嗯，好吃，就是火腿有些粘牙。” 见老林这么说，领导夫人和孩子们，这才伸手去拿月饼。 嗯，意外的好吃。 等他们都吃过之后，大领导便领着周济民去了书房。 刚坐下，老林便笑着冲他道： “你小子要是愿意多花点心思在科研上，以后我们的国家，才能有更多人吃上这么好吃的月饼啊。” “瞧您说的，有我没我，红星公司不也一样红红火火吗？” “嗯，听说你最近没在北大上学？” “冤枉啊，我可是拜了段主任为师的，老师给了我十个课题呢，我这几天不就在家里琢磨着嘛……” “琢磨着怎么做好吃的？比如这月饼？” 面对大领导的打趣，饶是周济民脸皮厚，也是老脸一红。 第230章 “不是，领导您听我狡辩，呸，不是，是听我解释……” 半小时后，周济民从书房走了出来。 身后的大领导让夫人拿了茅台和香烟，把周济民送到门口，等后者离开了，才跟站岗的士兵道： “以后他来找我，直接放行，不过，他带来的礼物，一定要给我检查清楚了。还有，文件不允许查看，特别是保密文件。” 如此奇怪的叮嘱，让士兵们也是摸不着头脑。 但是，执行就对了。 第110章 什么叫三分之一哪吒 南剪子胡同，周家。 当周济民把礼物都送出去后，又领回了不少特供的礼物，回到家时，大家都惊呆了。 咋出去送礼，一圈回来后，还拿回来更多的礼物呢？ 光是茅台就有五瓶呢，香烟就有三十多包，盒子都差点放不下了。 最搞笑的是还有衣服。 送礼送衣服的，可有听说过？ 还别说，在这个年代，送衣服的可不在少数。 领导们知道周济民家里兄弟姐妹多，所以忍不住把他们孩子、孙子孙女的旧衣服给送过来了。 有好几件，可都没穿过呢，是全新的衣服。 “爸，你香烟和酒，您等下带回家去，我这也用不上。” 周济民还没把礼物从车上拿下来，就开始分配了。 但丁如山却笑呵呵地拒绝了。 “这是领导给你的，你就收着吧，我要来干嘛？我可抽不惯也喝不惯这些。” 尽是昧着良心说话，实际上，丁如山眼馋得很。 可他知道，有些东西，能拿。 有些，不能拿！ 见老丈人的神情，周济民也明白了。 “那这样吧，香烟您拿两包，茅台拿一瓶，这总没关系了吧？” 一番推辞过后，丁如山这才笑眯眯地接下了。 “小晴，这些衣服你们挑一下，家里还有剩下的，不要的衣服，这几天收拾好，过两天跟我走一趟。” 周淑晴闻言，点点头。 喊上老三老四，抱着衣服回了房间。 小金鱼也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漂亮的衣服啊，她也是很眼馋的。 直到这个时候，周济民才发现，家里来客人了呢。 是马新宝和王二牛两人。 小金鱼见过他们两人，加上周济民不在家，所以只好先让他们留下来等一等。 要不然，丁秋楠也不知道这礼该不该收。 家里人都知道，周济民在轧钢厂的关系就那么几个，昨天都来送礼了。 还有孟潇行，他家是晚上过来家里吃饭的，今早周济民去四合院看老房子时说的。 “马主任，王哥，你们也太客气了。” 马新宝一听，一张脸顿时笑成了菊花状。 虽然不是什么好的进步，但好歹没说什么。 礼物也收下了，那么赶紧撤退吧。 周济民假意挽留了一下，然后才让老三老四去提了两盒月饼过来，让他们带着离开。 等他们刚走，周济民便对丁秋楠和四小只说道： “以后他们来家里，礼物千万不要接，好茶招待就是了，不用特意留饭。” 相比纯粹喜欢科研的老梁，马新宝更像是溜须拍马的投机者。 只不过在九月之前，去了南边的小岛一趟，马新宝就开始登门送礼了。 中秋这样的节日，一般的关系，谁会送礼？ 周济民可不认为他跟马新宝的关系很好。 可人家送礼了，他也不能赶人不是？ 只不过，留饭就算了。 这种人太会打蛇随棍上了。 丁秋楠她们应了一声，刚关上大门，大门就被敲响了。 推开门一看，丁秋楠皱眉，小金鱼却高兴地冲了出去。 原来是秦建国、刘大春、付蔚朋等人来了，秦京茹也在人群之中。 这一行人也是来送礼的。 对于这些人，周济民可热情了。 跟刚才面对马新宝他们的热情不同，他这是发自内心的欢喜。 瞧秦建国他们提着的东西，全是野味。 正好领导送了茅台酒，今天高低也得整一口。 而且丁如山也在，让老丈人帮忙陪酒，也就他周济民干得出来了。 他才十六岁，没喝。 客厅里十分热闹，秦京茹却有些失落：原来周大哥真的结婚了呢。 少女的爱情，还没开花，就已经凋谢了。 小金鱼可不懂这些，她拉着秦京茹就是玩。 小跨院、黑妞、儿童自行车等等，还有她大哥送给她的恐龙玩具，也不是真的炫耀，就是跟秦京茹分享而已。 秦京茹看得吃惊不已，这么多好东西？ 还有，小金鱼居然有独属于她自己的房子？ 衣柜里面的衣服，很多。 穿着补丁的秦京茹，看得眼热不已。 “京茹姐，你长得好高啊，为什么你这么快长高了呢？” 炫耀完之后，小金鱼又好奇问起来。 女大十八变嘛，已经十四岁的秦京茹，当然也该长大了。 近一年来，她的生活条件改善了不少。 隔三差五有肉吃，所以身体长得快。 “长得高有什么用？还不是没人喜欢。” “为什么？我就很喜欢你呀，我大哥也很喜欢你啊。” 第231章 秦京茹一听，顿时欢欣雀跃： “真的？你大哥真的喜欢我？” “对啊，不只是我大哥，我二姐、三哥和四哥也很喜欢你呢。” 什么叫童言无忌？ 这就是咯。 秦京茹却浑然没有听到一样，心里欣喜不已。 午饭，苏茹芸、周淑晴她们可是忙坏了。 今天中午，家里来的客人可不少。 丁家这边就有四人，秦家庄那边来了六人，再加上家里本身就有六人，还要算上给周清娴喂奶的范招娣。 可不得十七人，最少两桌饭菜。 其实，周清娴也差不多要断奶了。 毕竟中秋节过后，她就八个月大了。 正常婴幼儿的断奶年龄就是八到十个月左右。 午饭的餐桌上，这次就是男女分开了。 老丈人和周济民这两个家里的男人，陪着秦建国、刘大春、付蔚朋、秦大柱四人。 丁秋楠她们就陪着小孩坐一桌。 秦京茹姐弟两人，就是来的客人中唯二的孩子。 “哟，这是茅台酒啊？不能喝这个，不能喝这个。” 老秦一看丁如山拿出来的酒，嘴唇哆嗦了一下，赶忙拒绝。 并且让秦大柱赶紧拿出他带过来的土酒。 虽然很粗糙，酒水暗黄，但还别说，意外的好喝。 山里人制作的山货，很多时候，这才是真正的精品呢。 见此，周济民也没有再推辞。 茅台不能喝，刘大春他们也有些遗憾。 要不然，今天中午这顿饭，他们回到大队，能吹好久。 尽管如此，等他们吃饱喝足回去的时候，带着的月饼，也让他们足够吹嘘了。 把客人送走后，周济民很庆幸，自己多做了不少月饼。 要不然，这次指定不够送了。 1959年9月17号，这天是中秋节。 秦家庄的梨也快成熟了，周济民打算过几天去看看。 今年就算不畅销，估计也不会省下。 正好红星公司不是效益好嘛，月饼太贵，但梨子合适啊。 因为有水库，秦家庄附近几个大队今年总算可以过得好年了。 麦子收成不错，梨子丰收。 加上水库养殖的鱼，等到十一月份的时候，捞起来，大家都能过个好年了。 临近中秋节，那天休息的时候，礼物什么的都送了。 老杨和杨夫人收到月饼的时候，老高兴了，最喜欢吃的就是五仁叉烧了。 徐梅最爱的还是莲蓉，甜到心坎上了。 还有冰皮月饼，也非常不错。 为此，还请教周济民，想着明年自己做来吃或者送人。 “行啊，没问题，明年你来我家，我让楠楠教你。” 一听周济民这句话，徐梅就来气了。 左一句楠楠，右一句楠楠，离开丁秋楠，你是不是就不能活了？ 成功把徐梅惹生气后，周济民趁机赶紧跑。 再不跑，等女妖精回过神来，他就跑不了了。 身为一个正常男人，周济民当然也喜欢高颜值的徐梅了。 而且，二十五岁的徐梅，正好处在人生颜值巅峰。 跟水蜜桃似的，要说他不喜欢，简直扯淡。 但他对这个时代已经有了更加清晰的认知。 所以，有些喜欢，他只能隐藏。 在他没有足够实力之前，搞破鞋只会葬送他和家里。 相比外面彩旗飘飘，他更喜欢儿女绕膝。 “小金鱼，走了。” 家里，周济民打算趁着今天中秋，给黄小花送衣服。 原本那天，想着下午就给送过去的。 可下午也来客人了，孟家全来了。 少了一个孟振兴，老孟家还有六个孩子。 似乎也没差，但老孟一家都还多少有些伤感。 所以，都没提这件事。 老孟家的六个孩子，也挑了一些衣服回去。 孟潇行虽然工资也升了一些，但毕竟养着六个孩子，所以都是买成衣。 而成衣的价格贵，家里也没个女人帮着做衣服，也只能凑合着了。 因此，那天，周济民最终也没能带着周淑晴去黄家村那边。 “来了，大哥你要带这么多东西吗？” 小金鱼跑了出来，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很普通的了。 有两个补丁，这是她能找到最旧的衣服了。 毕竟今天是去黄小花家里，就小金鱼身上的衣服，在黄小花她们家里，那都是最好的了。 自行车的把手，挂了两个袋子，看着就不轻。 周济民没说什么，只是笑着跟丈母娘打了一声招呼，然后让小金鱼抱紧自己，骑着车离开了。 黄小花家里，随着他们两兄妹的到来，茅草屋又变得热闹了不少。 小金鱼身上的衣服，以及她粉雕玉琢的笑脸，让黄招娣等小屁孩很是自卑。 不过，都是同龄人，很快就闹在一起了。 看着她们跑出去外面完跳绳，周济民皱眉看了看茅草屋，询问黄小花现在制作了多少块泥砖？ 现在已经九月中了，在过一两个月，马上就是冬天了。 住在茅草房，很容易像去年一样，发生悲剧。 所以，平时不忙农活的时候，黄小花就带着妹妹们一起制作泥砖。 第232章 弟弟黄小虎还太小，只能帮一些小忙。 “有1530块了，很快就能达到您说的两千块了。” 看着黄小花洋溢着喜悦的笑脸，周济民也很是替对方开心。 同样的年纪，周淑晴还在上学，秦京茹早早帮家里干活赚公分，黄小花却不仅要赚公分，还要照顾家里，还要盖房子。 当然，比周淑晴过得更好的也有，但比黄小花更惨的，估计也没几个了。 乡下的泥砖，制作方法也很简单。 第一步就是沤泥。 需要从山上弄一些黄泥土与田地里的灰泥土、稻草混在一起，用水浸匀，保持一定的湿度堆放一段时间。 等这些泥巴和水草均匀混合在一起，只有这样泥砖才会经久耐用。 第二步就是将沤好的泥和匀，用牛在田地上不停的踩踏，使上述三种混合物充分混合在一起，并表现出很好的粘稠和韧性。 这个过程和揉搓面粉差不多，要不停的搅拌均匀，让泥巴和稻草充分和在一起，这样出来的砖块品质才会好，而且才会有粘性。 最后一步则是用模具制作泥砖模型。 将踩踏好的柔软混合泥，用力放入成形木框架里，并用木板捣实拍平后，将木框提起来，就形成了泥砖坯，放在平地上晾干。 晒干之后的泥砖，就可以用来建房子了。 这样的泥砖，一块能顶三四块普通的红砖。 在周济民小的时候，可没少干这活。 乡下农村，基本上都是就地取材，建造这样的房子。 不过，还有瓦片、横梁和石头等，这些材料，都省不了。 黄小花不愿意接受周济民的恩惠。 却愿意去秦家庄、刘家大队等借钱。 只有建起大房子，这个家才算有了安身立命的地方。 她不知道的是，她从秦建国那边借的钱，其实就是周济民的。 也不多，拢共就十五元。 建房子最大的两笔开销：瓦片和泥瓦匠。 再算上黄小花平时省吃俭用的2元5毛3分钱，她认为足够了。 横梁还是她进山砍伐的，村里的叔伯也帮了不少忙。 现在就差泥砖和石头了。 “行，你们也不要太累了，两千块也差不多了，等国庆过后，就要开始挖地基了，十月中之前得建好，要不然到时候冷风过境，你们可就苦了。” 黄小花却笑着表示，她们都不怕苦，只要有希望，就什么都不怕。 说着说着，却流眼泪了。 周济民知道，这是想她父母了。 可他也无能为力啊。 从黄家村离开的时候，周济民的心情已经好多了。 后座上的小金鱼，却还念叨着哪个是盼娣哪个是莱娣。 主要是黄小花她们家有一对双胞胎姐妹，长得一毛一样，要是只看脸，那真的是傻傻分不清呢。 听着她稚嫩的声音，周济民的心情更好了。 17号这天是周四，工厂还要上班。 在大家都忙着炼钢铁的年代，中秋放假都成了奢侈。 所以仅有半天假期而已。 从城外回来的时候，工厂的几根大烟囱还在释放着浓浓大烟呢。 把小金鱼送回家之后，下午，周济民又回了一趟北大。 “老师，月饼还吃吧？” 进入主任办公室，周济民便笑道。 段学复笑着应了一句好吃，你师娘可念叨你了，想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到家里一趟。 周济民没有明说，只是表示有时间就会过去。 燕园里，可是住了不少大名人。 等再过几年，唉，日子肯定难过咯。 所以，他可以稍微亲近段学复，但不会交往过甚。 就是怕燕园里的其他文豪。 而数学是非常纯粹的，学数学的这群人，也都比较纯粹。 加上数学本身是所有学科的根本，地位尊崇。 这就是他选择数学的原因之一。 跟段学复闲聊了一会儿家常，这才开始步入正题。 十个课题，段学复让他选了三个。 时间放得宽松了一些，两个月内就要完成。 完成三篇论文，通过他的检查后，才算达标。 并且，段学复叮嘱他，千万不可以闭门造车。 想不明白的点，一定要回学校，多问人。 “好的，老师，我知道了，如果有疑问，肯定会向您请教的。” 周济民压根没想这想法。 他现在想的是，这两个月的长假，该干点什么好呢？ 眼下有两件重要的事，一是周清娴的断奶，而是丁秋楠的预产期。 虽说距离生产，大概还有三个月左右，可是很多事情，也该准备起来了。 比如产房！ 以现在医院的卫生条件和环境，周济民觉得，还是在家里生吧。 因此，小跨院就是产房了。 暖气供应啥的，都得准备好。 卸货之后，正好在小跨院这边坐月子。 环境清幽，月亮门关上，就是一处小天地了。 带着这些想法，周济民回到了家，却看到小金鱼她们忙碌的身影。 “跑这么快干嘛呢？” 周济民一把捞起跑最后的小金鱼，好奇地问道。 都要过节了，好不容易休息，还往小跨院这边跑干嘛呢？ 第233章 “啊，大哥，黑妞生了呢，好像小灰也要生了，我们快去看看吧。” “狗生狗崽有什么好看的？” 说是这么说，但周济民还是把她放下来，一起跟着进了小跨院。 小跨院的院子里，搭建了三个小棚。 那是三只大狗的产房。 平日里，大家都不怎么过来小跨院这边。 所以，就在小跨院的院子墙角下，搭建了狗窝。 不过，大黄和旺财两只还是住在影壁后面的狗棚里。 丁秋楠她们此时正围着黑妞的狗窝，看着那五只狗宝宝。 还别说，刚出生没多久的狗崽，真的是萌到爆。 对于同样怀着孩子的丁秋楠来说，粉嫩粉嫩的狗崽们击中了她心中的柔软。 黑妞不停地舔舐着狗崽，对主人们的存在视而不见。 但只要有人敢摸狗崽，它马上就会呲牙警告。 “好了，楠楠，你该回去了。” 周济民看了一会儿，就赶人了。 不管狗崽如何萌，那都是自家的，又不是不能看。 可也不能一直盯着看啊。 “小晴，你们也该回去了，等它们长大了，再来跟它们玩。” 虽然不舍，但大家都听话地离开了。 今天范招娣没有过来，周济民有些担忧周清娴小家伙会不会想喝奶。 结果，丈母娘说了，小家伙不吵不闹，喝了奶粉就睡。 如此，周济民才放心下来。 但还得等几天，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可以断奶了。 早在七月份的时候，丈母娘就开始有意识地给小家伙添加一些辅食了。 只不过她很挑嘴，纯粹煮烂的稀粥，不要。 但加了煮烂的肉，这粥，她会喝。 现在她每天可以喝一小半碗了，大部分还是靠奶粉才行。 今年的中秋，是两家人一起过。 老丈人他们一家也都过来了。 讲真的，梧桐树大杂院那边，都不如以前热闹了。 订婚宴过后，周济民去的次数屈指可数。 不是他不愿意去，而是没机会。 接送丈母娘到家里带孩子的事，老丈人接手了。 平日里，家里有什么好吃的，都是老丈人自个带回去的。 所以，周济民没事干嘛跑那边？ 今晚，家家户户的餐桌上，多少都会比平时丰盛一些。 黄小花一家，因为周济民送了衣服和月饼，脸上的笑容多了不少。 杨夫人吃着月饼的时候，念叨着孩子，搞得老杨的心态差点崩了。 但老杨必须承认，家里很冷清。 并且周济民家里，肯定非常热闹，这样一对比之后，老杨心态还没崩，都算厉害了。 天色刚被夜幕笼罩，东边的月亮就差不多要升起了。 小金鱼对月亮没什么想法，她只对美食感兴趣。 家里有很多厨艺高手，但今晚全都给大哥打下手。 毫无疑问，做饭最好吃的，还得是大哥。 作为家里的试吃员，小金鱼当仁不让地拿起筷子，尝了起来。 “小金鱼你又偷吃，说了你多少次了？” 被二姐逮了个正着的小金鱼，脸不红心不跳，道： “大哥都没说话，二姐你就别插嘴了。” “哟，拿大哥吓我是不是？” 二姐眼睛一眯，小金鱼顿时跪了。 “不是不是，是大哥让我试吃的。” 瞧她摆手摇头的模样，周济民都乐了： “要不是你央求我，我能让你拿筷子吗？就我做的菜，什么味道我不知道吗？还需要你尝？” 小金鱼顿时蔫了，特别是二姐杀气腾腾的样子，她更是无比幽怨地看了大哥一眼，然后放下筷子： 快跑！ 不愧是家里的开心果，只要她在，家里总是免不了鸡飞狗跳的。 等她被二姐收拾一顿之后，四哥又过来撩拨她，问她菜好不好吃？ 然后两兄妹都被周济民一个暴栗： “经常吃我做的饭菜，好不好吃，都得吃，赶紧给我端菜去。” 受到牵连的小金鱼，都被笨笨的四哥给气死了。 还好，客厅里摆满了香喷喷的菜，顿时让她满肚子的气不翼而飞。 中秋刚过，留给小金鱼印象最深的，除了月饼，就是晚上的那顿美食了。 因为她大哥制作的晚餐，赫然谭家菜。 前面四道菜分别是黄焖鱼翅、清汤燕窝、红烧鲍鱼和扒大乌参。 第五道是草菇蒸鸡，然后是一道素菜虾子茭白。 而第七道则是清蒸鳜鱼，以及第八道黄酒焖鸭。 最后两样是银耳汤和酥盒子，这是汤和甜点。 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想要吃到正宗的谭家菜，那是很难的。 毕竟，不是谁都能去京城饭店吃饭的呀。 去年，也就是1958年，谭家菜就迁入了京城饭店。 如果有机会，其实可以去京城饭店吃一顿。 但，如果可以在家里自己做，不是更好吗？ 做好谭家菜的关键，那就是干货的发制和高汤老火烹饪海八珍。 厨师的手艺很关键，周济民虽然不如正宗的谭家菜传人，但多年的手艺，也多少有些心得。 何况，他还是开挂的。 第234章 吃过他做的谭家菜，一家人都对他赞不绝口。 甚至丁秋楠她们还认为，就算周济民不去读大学，就凭这厨艺，也能开一家餐馆养活一家人。 对此，周济民直接吐槽道，他才不要当厨子呢。 能吃上我做的饭菜，你们就偷着乐吧。 一家人笑笑闹闹，中秋便过去了。 国庆节，转眼就到了。 但是，周济民没等来国庆节，反倒是等来了一个坏消息：学校来人喊家长，因为周济康跟人打架了。 老三跟人干架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周济民非常惊讶。 在家里，就属他最老实了。 二妹遇事冷静，也不爱惹事，喜欢管家里的大大小小的事，但在外面，相对漠视。 排行老四的周济同，平时就是普普通通的那种，但偶尔也会调皮捣蛋一下，还算听话，但也不是完全听话没有主见的那种。 小金鱼就更不用说了，家里的开心果，同时也是捣蛋鬼。 但是老三呢？ 也就是上次跟李卫东打架的时候，让周济民发现老三多少有些腹黑和血性。 可总体来说，老三就是属于能不动嘴就不动嘴的那种，非常安静。 在家的时候，基本上很少听到他发表意见。 将沉默式腹黑，贯彻到底。 因此，周济民听到老三跟人打架的时候，才会那么惊讶。 来到学校，周济民第一时间走到老三面前，查看他的身体情况。 “没事吧？哪受伤了？” 除了脸上有点淤青，其他地方都还好。 可周济民这模样，倒是把另一边的女同志给惹恼了。 “校长你看看你看看，可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呢，上来就知道关心他家弟弟，咋就不看看我儿子被打得有多严重吗？” 穿着列宁装的妇女，趾高气扬，又面带悲伤，情绪十分激动： “反正人证物证俱全，等下就让公安把他们全都抓了去劳改，看把我儿子打的，杀千刀哟，怎么下手这么狠心呀？” 这边正在跟老三了解详细情况的周济民，扫了那妇女一眼，没说什么。 示意老三继续，理都不想理那人。 从老三口中，周济民大概知道了情况。 事情还得从开学，班里从其他学校转学来的一位女同学开始说起。 女同学也不是很漂亮，就是比较会穿衣服。 每天都跟穿得跟朵花似的，大家都很喜欢。 那男同学叫冯学友，也很喜欢女同学。 这年代的孩子，都十分幼稚。 想要吸引女同学的注意，要么扯头发、扯衣服，要么就是拦住女同学调戏，以此达到取悦自己，让对方注意到他的目的。 殊不知，女同学可讨厌了。 有几次，拦住女同学的时候，刚好把老三也给拦住了。 老三不想出风头，可冯学友不愿意放老三过去。 因为女同学就跟在老三身后。 一来二去，梁子也就结上了。 今天，冯学友再次调戏女同学，好死不死的，刚好遇到从旱厕出来的老三。 让老三在旱厕门口等着？ 咋可能呢？ 冯学友仗着自己收买的几个同学，肆无忌惮，嘲讽技能开大了。 直接把老三给惹火了。 于是，冯学友遭殃了，被老三逮着一顿狂揍。 要说冯学友也是蠢货，惹谁不好，偏偏招惹老三。 搬到南剪子胡同后，周济民经常在家锻炼身体。 放学回来的老三和老四，也都会跟着练一练。 吃得好，练得多，力气自然也大。 被冯学友收买的其他同学，一看这情形，直接逃了。 在他们看来，原本斯斯文文的老三，已经变成了大力士，他们可打不过。 既然打不过，趋利避害之下，那就只有逃了。 可怜的冯学友，就这么被老三给揍的哭爹喊娘了。 整件事的经过就这么简单。 老三脸上的伤，还是冯学友不小心抓伤的。 问题不大。 了解清楚情况之后，周济民也放心了。 咱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还没说话呢，公安也姗姗来迟了。 抬头一看，两名公安，嚯，其中一位还是老熟人呢。 周济民嘴角微微翘起，心中都忍不住乐了起来。 连周济康看到那名公安的时候，也忍不住惊讶起来。 看到周济民两兄弟，张兵也是一副活见鬼的样子。 瞬间，他就像退缩了。 可那名列宁装妇女已经拉着他们两位公安，倒打一耙了起来。 听完之后，张兵看见抱着胳膊，一副看戏的周济民，心里猛地一慌。 去年那件事，给他的印象，太深刻了。 要不是那件事，他也不会到现在才真正成为一名实习公安。 这可比所谓的预备役，要强太多了。 实习公安，也是公安，而且还是有编制的。 “周济民，周济康，你们两兄弟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另一名公安已经开始例行公事，询问老三这边的说辞了。 像这种校园打架事件，一般都是学校调解，私下解决就是了。 很少，或者几乎不会麻烦到派出所。 第235章 因为派出所来人了，表示事情很严重。 这也是张兵两人姗姗来迟的原因。 可没想到，居然还没解决，效率可真低。 校长办公室，气氛有些怪异。 随着老三叙述完情况之后，公安有些不愉地看了那妇人一眼。 张兵也明显松了一口气。 倒不是两名公安偏听偏信，而是这种事，一目了然。 冯学友这个小屁孩，指定就是坏学生一类。 等会儿去班上询问一下同学，很容易取证。 再不济，不还有那位女同学吗？ 至于说这些同学都说谎？ 站在张兵旁边的这名公安，可是老公安了，侦察兵出身的。 所以，想要撒谎的话，可难逃法眼。 身穿列宁装的妇女，脸上有些发烧。 但还是站在她儿子这一边，就一句话：他们把我儿子打得这么狠，伤这么重，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伤得很重吗？我看就是轻伤而已。” 周济民看不下去了，站出来说道： “您儿子可真厉害，天天堵人家女同学，人女同学不乐意，还堵厕所里了，改天是不是堵人家房间门口啊？” “刚才还指桑骂槐说我周家上梁不正下梁歪，我看您这是慈母多败儿才是真！” “今天也就是遇到我弟弟了，改天要是遇到了女同学的家长，您儿子可就不是一顿胖揍这么简单了。” “您要是再这么教育您家孩子，迟早得让他混上终生免费的包吃住，指不定还有花生米呢。” 这一顿输出，周济民可爽了。 两名公安听了，都忍不住点头赞好。 校长也笑着点头，他是很头疼那妇人，毕竟对方耍无赖，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只是冯学友他妈妈，一张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 还想反驳什么呢，公安已经发话了。 这件事到此为止，公安不立案，你们双方私下调解，该道歉的道歉，该赔偿的赔偿。 妇女一听，对，赔偿！ 周济民嘴巴咧开，笑了：赔个蛋蛋！ 四名同学拦住我弟弟，我弟弟这是正当防卫，明白吗？ 不懂什么叫正当防卫的，去新华书店买本法律书看一看。 “老三，还看什么呢？赶紧回去上课去。” 等老三一走，周济民又看向那妇人： “您看看您教育的好儿子，就因为他调戏女同学，惹出来这么多事，两名公安为此耽误了多少时间，少办了多少案子？” “还耽误了学校的教学工作进展，玷污了学校的人文环境，要是那位女同学因此想不开，想要跳楼什么的，您儿子有几条命来赔？” “还赔偿？您可真是三分之一哪吒，井底的癞蛤蟆，长得不漂亮，想的倒是很美。” 说完，周济民直接离开了。 都不带转身看一眼的。 张兵和老公安都忍不住拍手称快了，就只有冯学友两母子，风中凌乱。 等两名公安也离开之后，冯学友才突然问他妈妈： “妈，刚才周济康他哥说的什么三分之一哪吒，还有井底的癞蛤蟆，是什么意思啊？” 对于一个十岁的小屁孩来说，这个知识点，有些超纲了。 妇人脸色一变，仔细一琢磨，脸色更加铁青了。 哼了一声，没有回答她儿子的话，而是转身给了她儿子一巴掌： “让你不学好，天天就知道玩，现在被人骂了还不知道，还不赶紧跟我去医院，把伤养好之后，给老娘好好读书，以后骂回来……” 骂回来？ 周济民表示，您没这个机会。 且不说茫茫人海的京城，就说几年后，您冯家能不能全须全尾地存下来，还是两说之事呢。 就算真到了下一次见面，又能咋滴？ 不招惹他还好，要是真招惹他。 除了再一次被他按在地上摩擦之外，难道冯学友还能骂回来不成？ 想太多了。 随后两天，老三回到学校之后，班上已经恢复正常了。 冯学友回家养伤了，他父亲帮他申请转学去了。 可不能再碰到周济康了。 干不赢啊。 十周年国庆前一晚，周济民跟老三聊了一会儿，道： “你这次没有做错，对付像冯学友这种烂人，就应该狠狠地揍他。” “但是，下次一定要注意分寸。” “正当防卫是指你自己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胁时发起的反击。” “可还有一种叫防卫过当，所以这种打架，直接往屁股、肩膀等肉多的地方打。” “最后，千万不要主动惹事，遇上事了，也不要怕。” “你们就算打不赢，我会替你们争这口气的，听到没？” 四小只齐齐点头，丁秋楠也跟着附和了一句。 打架这事，算是告一段落了。 大家又商量起明天的观看国庆节目来。 像国庆这样的重大节日，当然是放假了。 不过，明天的广场上和长安街大道，肯定都是人挤人。 讨论了一会儿，决定早点睡觉，然后早点过去排队进场。 这样的节日，就算是去看人头，也得去啊。 现在又不是以后，还能看高清版的电视节目。 第236章 而且，就在家门口，怎么能不去呢？ 周济民也没别的意思，一是亲自到现场看一看，二是让弟弟妹妹们亲自感受一下。 很多时候，爱国，不是在嘴上说说。 而是刻在骨子里的血脉和基因。 转过天，凌晨三点多，周济民早早准备好了。 担心风大气温低，他还拿了小马扎和大衣等，以及给周清娴泡好的奶粉、辅食、纸尿裤等等。 原本是不想让丁秋楠来的，但她也想来。 所以，全家一齐出动。 没有骑车，直接走路过来。 好家伙，半路上的时候，就遇到了不少人。 等靠近长安街附近的时候，已经是熙熙攘攘的人群了。 才凌晨四点啊！！！ 到了排队等候的地方，周济民拿出小马扎，让大家坐着。 挺着个大肚子的丁秋楠，坐在周济民背过来的靠椅，舒服地长叹了一口气。 周清娴小家伙还在睡梦中呢，压根不知道她的便宜父亲，把她带到了长安街这边。 漫长的等待中，广场终于开放了。 一群人冲了进去，就等着升国旗，以及后面的国庆阅兵了。 一家人来到了最前面，也是位置最佳的地方。 四小只都很开心，抢到了位置。 把最佳的位置让给大嫂坐着，她们坐一旁或身后。 而周济民也抱着小家伙坐在旁边，慢悠悠地逗弄着醒过来的小家伙。 又过去三十多分钟了，升旗仪式，正式开始。 第111章 教育和泥砖房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 国旗台四周，就没一人是坐着的，全都站起来，唱国歌！ 四小只的手举了起来，像极了三好学生。 周济民没有注意怀里的小家伙，估计她也不明白，怎么突然下雨了呢？ 他很激动，再过几十年，这面国旗依旧鲜艳亮丽，但国家会更大富饶强大。 丁秋楠肚子里的孩子，也算是接受了爱国的洗礼，见证十年。 升国旗仪式结束后，很多人离开了，但周济民一家没有离开。 毕竟，周济民这次可是做足了准备。 保温的饭盒，一人两个，还有水果呢。 “吃过的剩菜残渣不许乱吐，都放在这里，等离开的时候一起带走。” 旁边不少人都看着他们一家吃早餐，直咽口水。 聪明的周济民，这次可没有带肉。 要不然，更加招人恨。 瞧瞧其他人，都是带着大馒头和水壶，连素菜都没有。 跟周济民这边一对比，得，还是别看了。 不过，看到他怀里的小家伙以及大着肚子的丁秋楠，大家都竖起了大拇指。 可真厉害，真拼命。 从六点多到八点，等了一个多小时，阅兵也将要开始了。 隔着老远，周济民还是看到了站在城墙上的领导。 默默看着阅兵，对比2019年的时空，周济民心中豪气满满。 不来现场看，是很难让你头皮发麻的。 小米加步枪，到航母大炮等的飞跃，我们也只是用了七十年的时间。 等到九点多的时候，丁秋楠扛不住了。 于是，大家便准备撤离了。 却在即将走出广场的时候，听到旁边有人这么说道： “唉，你啷个不开腔呢？” “你都不开腔，我啷个敢开呢？” 广场人来人往，非常热闹。 没成想居然有人敢这样说话？ 周济民挡在丁秋楠和四小只面前，并且把小家伙甩背在身后。 目光注视着前方，面露凝重：特喵的，谁敢开枪？ 而且，这枪是怎么带进来的？ 要知道，广场的每一个入口，都有士兵守卫的。 虽然现在的安检很粗糙，但也不是士兵可是相当负责的。 毕竟出事了，士兵可是要接受惩罚，甚至是上军事法庭的。 这边的周济民紧张兮兮，空间里的枪支全部上膛了。 那边的两个山城娃，已经被热心群众围住了。 袖章队和士兵也第一时间发现了不对劲，赶忙过来了。 很快，两个山城娃都被收押了。 周济民认真听了几句，才知道是虚惊一场。 原来这俩二货是第一次来京城的地道山城娃。 原本是跟随队伍一起到京城公干的。 本来早早出发，想要看国庆阅兵，却在半路上被群众给送去派出所了。 因为他们说要杀进天安门，所以悲剧了。 好不容易跟派出所那边解释清楚了，杀这个字的读音是sa，山城方言，而不是杀！ 结果，到了广场这边。 好家伙，因为错过了升旗仪式和阅兵，两人忍不住感慨。 才有了刚才的对话。 开腔，其实就是说话，或者解释的意思。 听完俩二货的解释，周济民都很想吐槽一句：该啊！ “走吧，没事了。” 丁秋楠和四小只她们这才放心下来。 刚才要是真出事了，可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毕竟广场这边人太多了。 一出事，就很容易乱。 乱起来之后，发生踩踏事件，更加可怕！ 一家人没有多说什么，急匆匆地离开了广场。 第237章 回到家之后，才算彻底安心下来。 “大哥，刚才那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淑晴好奇，虽然她们没听清楚，但好像两人是冤枉的。 因为没谁会傻乎乎的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开枪这样的话。 这简直就是三分之一哪吒。 等周济民解释过后，大家都忍不住乐了。 趁此机会，周济民也给她们简单科普了一些事。 虽说她们不一定有机会去外面，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聊天了。 聊了一会儿，大家去洗个澡，然后回房间补个觉。 还等着小主人来给自己按摩的大黄和旺财，望着关上的房门，目瞪狗呆起来。 平日里，这个时候，不应该是给我们按摩的吗？ 今天是咋了？ 一觉到一点多，周济民把大家都喊起来了。 可不能再睡了，要不然，晚上睡不着。 吃过午饭后，老丈人他们一家过来了。 大家坐在院子里，一边闲聊，一边嗑瓜子。 “有一天，一个男同志领了一个女同事到家做客。刚到家就对女同志说：你先坐，我去给你洗枣。” “女同志吓了一跳，哈？给我洗澡？于是连忙摇头拒绝，不用了不用了。” “可男同志却很纳闷，解释道：没事儿，我很快的。说完就转身去洗枣了。” “见此，女同志直接被吓得落荒而逃。” “过了几天，误会才解释清楚了，原来是洗红枣儿。” 众人听得哈哈大笑，深知其中三味的老丈人、苏茹芸、丁秋楠和方晓春等人却脸红了。 小孩子听不懂，他们这些大人当然听懂了，什么叫我很快的。 闲聊过后，周济民便起身忙活，因为他准备对小跨院下手了。 其实，要把小跨院改造成为适合的产房，需要动的地方不多。 只要在预产期之前，确认一下胎位是否正常，丁秋楠的身体状况等。 没有太大意外的话，在家里卸货，问题不大。 不过，到时候还得在小跨院准备一辆板车。 希望用不上吧。 转过天，养精蓄锐的一家人去了八达岭这边爬长城。 除了苏茹芸、丁秋楠她们只在附近逛了逛，周济民带着四小只和老丈人去爬了一个上午。 国庆过后，就是重阳节了。 到时候还得出来爬一爬山，登高望远。 这样的户外活动，很适合一家人的活动。 丁秋楠这个大肚婆更加需要这样的锻炼。 不过，下长城的时候，大家都叫苦连天。 肌肉酸痛的感觉，有些难受。 来到地面跟丁秋楠她们汇合之后，休息了半个小时，才搭乘汽车回了城里。 国庆很快过去了，生活还得继续。 丁秋楠也要继续回医院上班，只不过她现在都是负责一些简单轻松的活。 周济民则是拿着论文，回了北大。 黄家村，田地里头。 今天是休息的时间，周济民带着四小只和丁秋楠。 来这里不是欣赏秋天的绝美景色，而是帮黄小花一家干活的。 还是自带粮食的那种。 “大哥，我可以休息一下吗？” 满头大汗的小金鱼，今天也是累的想睡觉。 连凑上前来，想要她帮忙按摩的旺财，她都懒得搭理。 “嗯，喝口水，休息一下吧。” 周济民抬头看了看天，秋老虎多少还是有些厉害的。 但也只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的。 获得休息许可的小金鱼，直接倒在树荫下。 十分狗腿的大黄，赶紧过来当枕头。 嗅着泥土和草的芬芳，小金鱼几乎是秒入梦乡。 看到她的小模样，周济民也乐了。 周淑晴她们三小只，也累得够呛。 听到大哥喊话，也不含糊，直接跑过来歇息了。 现在是十月份，正是冬小麦的播种时间。 黄家村里很忙，基本上每家每户都要干活。 偏偏黄小花需要盖房子，可真不凑巧。 本来不着急的，可泥砖还没脱够，地基用的石头也不够。 所以，黄小花不急才怪。 前几天，周济民回北大交了一篇论文之后，就来黄家村看了看。 得知她家这事后，便说帮她们家赚公分。 公分这活，都是有大概的定量，偷懒不了的。 之所以没接手盖房子的事，还不是黄小花死活不乐意。 小麦播种相对简单，可搬运石头、脱泥砖这样的活，一般人还真不行。 田间地头，周济民看了看四周。 其他村民还在奋力播种，他只好帮四小只赶了赶进度。 可不能落后太多呀。 忙碌了半天，中午的时候，大家都回去了。 周济民也领着四小只和丁秋楠回了黄小花家的茅草屋。 今天他带了不少食物过来，基本上都是熟食，热一热就可以了。 虽是如此，可黄小花家里的锅不够啊。 没办法，只能多来两次了。 “累不累？” 一屁股坐在周淑晴旁边，周济民扒了一口米饭，问道。 她都累的不想说话了，要不是太饿，她也不想吃饭了呢。 第238章 所以，只是给了她大哥一个白眼：我都这模样了，您还问？ 周济民却笑了，“你之前还跟我说，你想要下乡干农活，现在呢？” 又是一阵沉默，只有咀嚼食物的声音。 “如果你真下乡了，以后的生活，天天这样。” “每天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干不完的农活。” “你可能会问，不还有农闲的时候吗？” 此时的周淑晴也抬头，送来一个疑惑的眼神：对啊，农闲不是挺好的吗？ “在农村，基本上没有农闲这种说法。” 周济民摇头，接着继续说道。 例如挖沟渠、牲畜饲养等，只有干不完的农活，怎么可能有农闲？ 就像黄家村，前段时间刚收完大梨子，还要担去卖。 这才过多久？ 马上就要播种冬小麦，播种之前，不得翻田犁地？ 所以，看似是农闲，实际上，细算下来，全是活。 “还要，你知道公分值多少钱吗？” 摇头！ “不值钱！”周济民的声音，很冷冰冰。 “一个成年人的劳动力，出工一天，也就是十个公分左右。” “每半个月进行结算，公分多，分得粮食就多。” “生产社里把夏秋两季收获的粮食收成分为两份，三成上交国家，也叫爱国粮，剩余的七成，由集体分配。” “黄家村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每家每户，每半个月分到的粮食，还不如你一个人半月的粮食呢。” 周淑晴一听，直接傻眼。 她每月吃多少，自己心里都有底。 一是每顿饭吃了多少粮食，多少肉和素菜，这些都是可以看出个大概的。 毕竟她也知道物价的大致情况，又喜欢计算这些。 所以，她半个月吃的粮食，大概是八斤面粉或者大米，二十斤肉和十五斤的菜，油和盐等忽略不计。 换算成钱的话，大概是8.04元，菜没计算在内。 因为菜是可以自己种的。 所以，一个几口之家，只能分到8元钱的粮食，这怎么活？ 看她吃惊的样子，周济民忍不住叹气： “你是天天吃肉，而且吃得还不少，可这些家庭，哪能吃得起肉啊？” “八块钱，大概能换四十五斤面粉左右，省着点吃，一家人勉强够。” 这个年代，城市里的工人属于非农业人口，是吃国家供应粮。 实行定量制，一般成年人每人每月27－30市斤。 而一些重体力活，如铸造工就是重体力劳动，月粮食定量43市斤。 换句话说，一个城市的铸造工人，每月粮食定量，几乎同等农村一个家庭半个月的粮食。 更别说工人还有工资，只要工资高的，每月购买粮食之后，还能剩不少钱呢。 这就是为什么，很多农村人，想要吃商品粮的原因。 因为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周淑晴早就没有了想要下乡的想法，她现在一心只想着高中毕业，然后回工厂上班。 帮大哥照顾好弟弟妹妹，还有侄女，看好这个家。 两兄妹聊了一会儿，然后歇息了没多久，便又回到田里继续干活了。 作为后勤主管的丁秋楠，也帮着忙前忙后。 这样的生活，她自己也挺满意的。 嘴上说的好听，还不如实际行动来的干脆。 想必经过这次的劳作，四小只更能深刻明白一个道理： 一丝一缕当思来之不易，一粥一饭恒念物力维艰！ 忙活了一天的农活，终于在太阳快下山之前，忙完了。 在黄小花她们七姐弟千恩万谢中，周济民带着四小只和丁秋楠回家了。 家里，苏茹芸带着周清娴，笑着问她们，今天出去干活累不累？ 四小只不想说话，只是敷衍了一句。 周济民摇头笑了笑，去准备晚餐。 平时她们争着看电视，今天却异常自觉。 吃过晚饭后，都不需要周济民开口，洗碗之后，全跑回房间呼呼大睡了。 因为，实在太累了。 冲丁秋楠一笑，周济民也拉着她回房间休息了。 转过天，他都准备好早餐了，却不见四小只的身影。 “起床吃早餐了，该上学了。” 周济民喊了一声，四小只这才慢吞吞地爬起来。 等她们慢悠悠地洗漱过后，来到餐桌前，周济民指了指墙壁上挂着的时钟。 三小只顿时尖叫一声，赶忙狼吞虎咽，然后背着书包，骑上自行车出门去了。 再不跑快点，真迟到了。 跑着的时候，浑身肌肉酸痛。 虽然很想停下来休息，可迟到是万万不可以的啊，只能忍着继续跑。 瞧三人狼狈的身影，周济民笑了，小金鱼却没有理会。 因为她自己也很累。 吃过早餐，她还想回房间继续补觉。 被她大哥抓了回来，“鸡鸭和兔子，还有大狗、大鹅，你都还没喂呢，碗筷也没洗，想干嘛去？” 打着哈欠的小金鱼，演技拙劣地道： “大哥你说什么？我还没睡醒呢，我继续睡觉。” 想得美！ 不久后，抱着米糠去喂鸡的小金鱼，嘴里碎碎念的骂着：臭大哥、坏大哥、笨蛋大哥…… 第239章 没成想，她大哥悄咪咪地站在她身后。 等她喂完，起身回头后，魂都差点给丢了。 “大哥你走路怎么没声呢？吓死我了。” “刚才骂我什么来着？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看着眯眼的大哥，小金鱼暗道坏了，大哥听到了。 于是，换上可怜巴巴的小表情： “大哥我错了，你刚才肯定听错了，我没有骂你啊，我是在赞你呢，大哥好大哥妙，大哥叫我吃饭我说好，大哥说有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 这讨好的话，听得周济民很想笑。 “行了，还给我报菜名呢？赶紧干活去。” 等大哥离开后，小金鱼这才嘟起嘴巴，哼，大哥都不喜欢我了。 她还不知道，她自己已经到了一个人嫌狗厌的年纪。 当然不能再让她闲下去啊。 再说了，上午正是阳光明媚的大好时间，怎么可以睡觉呢？ 喂完家禽之后，小金鱼还想偷偷溜回房间呢。 书房里，传来的她大哥的声音。 她只好乖乖地去读书了。 “今天的任务，背诵这篇一百字的课文。” 虽然她才五岁，但从去年冬天就已经开始认字了。 背诵一篇一百多字的课文，应该问题不大。 想当年，周济民读一年级的时候，就要背课文了呢。 算起来，小金鱼虽然是只有五岁，但学了那么久，也应该加点难度了。 一大一小两兄妹，就在书房安静地看书读书。 客厅那边，苏茹芸还带着周清娴，就看她满地爬着走。 现在的小家伙，已经可以扶着站起来走几步了，但想要独立走路，还得周岁以后才行。 安静的家里，只是持续到了十一点半左右的时候，家里突然来了客人。 周济民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李雨竹。 “啊，你家还养了这么多狗啊？” 还没进门，李雨竹就下了一跳。 守门的是大黄和旺财，但黑妞它们也站在小跨院门口看着。 平时没事，当然是在小跨院守着自己的小狗崽。 三只大狗，总共下了十六只狗崽。 小灰是最后卸货的，但也是最厉害的，总共下了六只狗崽呢。 “嗯，帮忙看门的。” 周济民不是很欢迎她，但来者是客，也只能装装样子了。 好在，丈母娘也在家，还能帮着招呼客人。 小金鱼看到有客人，瞌睡虫都跑了。 “这是你妹妹吧，我们上次见过，你还记得我吗？” 见到粉雕玉琢的周淑敏，李雨竹很是高兴。 手里的礼物拿给周济民后，她就给小金鱼一个红包。 收买人心嘛，她当然是不遗余力的。 “姐姐你真好！” 收了钱，小金鱼的嘴巴也甜了不少。 还殷勤地帮忙端茶倒水，抢了苏茹芸的工作，让后者颇为无语。 还没喝上一口热茶的李雨竹，马上就高兴不起来了。 因为她看到周济民正抱着周清娴呢。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女儿，叫周清娴，九个月大了，乖女儿，快叫阿姨。” 一句阿姨，直接让李雨竹瞬间破防了。 她才十六岁啊，居然是阿姨辈了？ 看着面色僵硬的李雨竹，周济民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让你来我家？ 嘿嘿，我也让你试试，什么叫社死。 “大哥，小娴都还不会喊姑姑呢，怎么可能会喊阿姨呢？” “快了，小娴正在学说话呢，你多跟她聊聊，很快就会喊人了。” 咕咕就会，还姑姑呢？ 虽然小金鱼是这么嘀咕的，但还是牵着周清娴的手，教小家伙走路。 看着周济民两兄妹的对话，李雨竹真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外人。 如果周济民知道她这想法，肯定会直接告诉她，自信点，把感觉去掉。 “周济民，任老师让我来问问你，马上就要十一月了，还剩下两篇论文，你什么时候交上来？” 如果不是她接了这个任务，还没什么借口来周济民家呢。 可不来还好，她还能幻想一下美好。 现在来了，她除了干巴巴的询问这事，貌似也没别的事了。 毕竟她跟周济民的交集，一个巴掌都能数得过来。 “快了快了。” 敷衍了一句，周济民才突然回神，道： “不是，你怎么知道我要写论文的？任师兄也不会催我的啊。” “我可是班长，我知道你要写论文，很奇怪吗？” 李雨竹还傲娇了起来，“我不仅知道，我还看过你写的论文呢。” “虽然我知道我们都不如你这个天才，可看完你写的论文后，才知道，差距也太大了。” “你能偷偷告诉我，你都是怎么学习的吗？” “不能！”周济民直接摇头，李雨竹哼了一声，“小气鬼。” 小金鱼却补刀说了一句，“姐姐，你忘了还有一句。” “什么？” “小气鬼，喝凉水呀！” 噗嗤！ 李雨竹瞬间乐了，“周济民，你妹妹也太逗了。” 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吐舌头的小金鱼，周济民这才道： 第240章 “她可不是逗，而是没礼貌，大人说话，你少插嘴，忘记我跟你说过的话了？” “哦，大哥对不起。” 刚说完，门口那边传来动静，是丁秋楠和四小只她们回来了。 实话实说，丁秋楠对周济民的桃花运，是非常不喜欢的。 可她也清楚，这怪不得他。 他太优秀了，她能抢在其他女人面前一步，就该偷着乐了。 再说了，他还那么顾家恋家，她还有什么不乐意的？ 但是，满意归满意，该吃醋的还得吃。 听着李雨竹小小地秀了一下北大学子的优越感，丁秋楠差点气坏了。 然后就听到小金鱼也来了一句，“姐姐，我大哥也是北大的学生哦。” 丁秋楠瞬间笑了，“对呀，济民也是北大学生呢，当初他说要参加高考，我们都吓一跳呢……” 你秀优越感是吧？ 得，我秀我男人。 看谁尴尬？ 李雨竹自知失策，之后将错就错，多了解一些周济民的日常。 没成想，另一边的苏茹芸也端出来一袋子的面粉： “济民，你看看你们，这面粉得放了好久了吧？该不是你们搬过来后，就没有再碰过了？” “趁着阳光正好，我拿出来晒一晒，省得浪费了。” 闻言走出来的周济民，异常欣喜： “我说哪去了呢，那是之前老房子的橱柜里的面粉，当初搬家的时候也乱。” “没找着，没想到让妈您给找着了，可算帮了我大忙了。” “给我吧，不用晒，我们中午就吃这个。” 大家一听，都楞住了。 面粉放这么久了，早该长虫子了，还能吃？ 李雨竹差点绷不住了。 来你家做客，好心通知你尽快交论文，你居然让我吃长虫子的面粉？ 好你个周济民，你的心不会被狗给啃了吧？ “做成面筋啊，妈您不会是没想到这个吧？烤面筋很好吃的。” 周济民一句话，周淑晴的眼泪瞬间出来了。 “大哥，我来帮忙和面洗面。” 小金鱼也跟着过来了，囔囔着说要帮忙烧火。 老三和老四也默不作声，一起走进了厨房。 这一幕，顿时让李雨竹和丁秋楠母女傻眼了：什么情况？ 面粉里的虫子，被周济民用筛子给滤出来了。 滤干净的面粉，让周淑晴给和了，静置一段时间后，就是洗面。 近十斤的面粉，最后弄出来的面筋，根本没有多少。 “我来切吧。” 看着还掉金豆子的二妹，周济民也挺无奈的。 面筋得切好，然后用筷子卷起来，放水里烧开，捞起来放凉水里面，再次切好，拿竹签串起来，这就是面筋了。 关于这个烤面筋的故事，其实还得从周母说起。 在老周还没走之前，家里也富裕过一段时间。 那段时间，算是周济民他们几兄妹最快乐的时光了。 由于没了亲戚，所有老周把全部亲情都贡献给了家里的五个孩子和老婆。 周母最喜欢做她以前她妈妈做给她的烤面筋，给周济民五兄妹吃。 但在这个年代，粮食不多，所以烤面筋也只是吃过几次而已。 后来，老周走了之后，更是只吃过一次。 那次也是周母自己预估时日无多了，临走前半个月，做了一顿。 这也是周济民五兄妹吃过的最后一次烤面筋了。 在周淑敏年幼的记忆中，烤面筋是除了大白兔奶糖之外，妈妈给的最好吃的食物了。 而从周母走了之后，烤面筋就不仅仅只是一道美食，更是他们五兄妹难以忘怀的记忆了。 也正因为如此，就算是家里不缺粮食了，周济民也从来没有提过要制作烤面筋。 就是怕四小只她们想起过去。 面筋制作好之后，接下来就是烧烤了。 大中午的，吃啥不好，吃烤面筋。 李雨竹的馋虫都勾出来了。 除了烤面筋，周济民还准备了一些羊肉串和其他素菜。 不过，制作午饭的速度得稍微加快一些，毕竟丁秋楠和四小只她们还得上班上学呢。 面筋在烧烤架上滋滋作响。 羊肉串在五香粉、蜂蜜等调味料下，释放出令人垂涎的芳香。 “好香呀，楠楠，没想到你男人的烧烤技术这么好，你可真幸福。” 事实摆在眼前，李雨竹也只好认了。 丁秋楠一听，一时间也拿不准对方的态度。 但没关系，只要以后少见周济民，不再缠着他，那还能当朋友。 她们俩吃的开心，四小只却一边吃一边掉眼泪。 大哥给她们烤的面筋，跟李雨竹她们吃的不同，但跟当年的味道一模一样。 可惜，老母亲再也回不来了。 “快点吃吧，吃饱了还得去上学，别迟到了。” 周济民也不知道咋安慰，但该说还得说。 倒是丁秋楠这个做大嫂的，跟周淑晴和周淑敏两个妹妹嘀咕了几句，总算把她们的眼泪给止住了。 老三和老四都沉默寡言，没眼泪，只是眼眶红红的而已。 午饭仅靠这些面筋和羊肉，当然不太够。 早上还剩了些稀饭，被周济民下了猪肝和瘦肉，放了点生姜末，煮开了，配着烤肉也是非常享受的。 第241章 见大家吃着香，周清娴也忍不住伸出小手，爸爸爸爸不停地喊。 众人都乐呵着，看着周济民把切碎的羊肉放在调羹上，递到小家伙嘴里时，却变成了稀饭里的瘦肉，顿时笑得更开心了。 李雨竹也知道了周清娴的来历，对周济民愈发满意了。 满意的同时，更加苦恼。 为啥就不是我先遇到的呢？ 还别说，还真不是她先遇到的。 吃过午饭后，大家都各自该干嘛干嘛去了。 家里又再度安静了下来。 李雨竹催促他交论文，周济民也没差。 午觉醒来之后，他就骑着自行车，把第二篇论文送到数学系主任办公室了。 没成想，段学复也在，拉着他聊天。 这一聊，就是一个下午。 临走之前，段学复指着他笑骂： “明明都已经有了那么好的思路，还在我面前装，这两天赶紧把最后一篇论文交上来。” “老师，您可不能这样啊，我很忙的。” 段学复瞪眼，“很忙吗？我可是听说了，某些人天天宅家里养老呢，你上学以来，还去过轧钢厂吗？” “还拿这些理由搪塞我，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是不是？” 周济民顿时傻眼，谁特喵的乱嚼舌根的？ 还没进入十一月份，西伯利亚冷风就已经来到京城了。 段学复没有告诉他，究竟是谁在乱嚼舌根。 不过，第二天，周济民还是乖乖地把最后一篇论文提交上去了。 刚提交没多久，他就又收到了三个课题研究的任务。 并且，相比上次，这次的难度直接提高了好几个等级。 稍微扫了一眼，周济民就知道这绝对是国家的某个科研项目当中的计算任务。 他没有多问一句，只是默默地接过，然后离开了。 从六月份开始，丁小川进驻沙漠之后，就再也没有传来过消息了。 没想到，他今天就因为段学复的几个课题研究，又想起了沙漠项目的事情。 按照进度，最少要在64年，沙漠项目，才能成功。 沙漠项目有好几个实验，里面聚集了不少科研团队。 拖延项目进度的原因有很多，比如部分科研人员的色盲症状、算力水平等等。 做实验，不管是任何实验，最难的就是实验数据。 特别是通往太空的卫星，这里面需要十分庞大的计算数据、模型等等。 以及燃料、材料等问题。 周济民也很想尽自己的一份力，但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思前想后，他还是沉默了下来。 并没有急着去行动。 秋风凌冽中，当他看着路边的落叶时，才想起，自己来到这方时空，已经超过一年了。 “大哥，大哥，黑妞的狗崽们全都睁眼了，好可爱呀。” 小金鱼大惊小怪地从小跨院那边跑出来，手里还抱着一只纯黑色的狗崽。 在她身后，黑妞焦急担忧地跟着跑。 生怕她把自己的孩子给摔伤了。 “睁眼就睁眼嘛，算算日子，也都过十天了，是该睁眼了。” 周济民摸了摸黑妞的脑袋，把它安抚住。 “对了，明天带你去一趟城外吧，看看你小花姐她们家的房子盖好没有。” 眼瞅着马上就要进入十一月份了，现在都得穿两三件衣服才可以出门。 所以，黄小花她们家的房子也该盖好了。 要不然，这冬天可怎么过？ “好呀好呀，我要去看盼娣和莱娣她们，上次我们都没有玩跳绳呢，这次一定要玩……” 现在家里只是小金鱼一人。 等到明年，周清娴也能满地跑了，估计她就不会这么无聊了。 只是，一想到明年九月份，她也该上学了，周济民就忍不住乐了。 怕是到时候，她不乐意去学校啊。 转过天，来到黄家村。 远远就看到了，茅草屋旁边的一座崭新泥砖房。 从没有见过这玩意儿的小金鱼，兴趣完全被吸引住了。 刚把瓦片装上去没多久，现在就剩下屋内的装修工作了。 就算不刷白，最少也得抹一层灰。 “恭喜你，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搬到新家住？” 周济民笑着询问，黄小花说了声谢谢，又说等抹灰之后，放个两三天，就搬进来。 “那正好，到时候应该休息天，我喊小晴她们过来，给你们家热闹热闹一下，就当做是乔迁新居的庆祝了。” “周大哥，太谢谢您了，不过，您来就来，可别再带什么礼物了。” “那不能够，喜迁新居，怎么也得吃顿饭吧？礼物没有，但红包必须得有。” 黄小花顿时满脸无奈，只好表示谢谢，心想到时候全还回去。 几个妹妹已经被小金鱼拉着去跳绳了，黄小虎也想跟着玩，可他太小了，跳不动。 确认黄小花她们家的房子没什么事，周济民便也放心了。 但他还没高兴多久。 茅草屋另一边来了一个男人。 这人一过来就跪在他面前。 哭得撕心裂肺！ 吓得小金鱼她们几个小屁孩全躲在周济民身后。 虽然害怕，却又探出小脑瓜，露出好奇的目光。 第242章 周济民都懵逼了。 很快也听明白了这个男人的意思。 求他帮帮他家，他媳妇疯了！ 他没钱治，村里的赤脚医生说要去县里，县里的医生说，无法动手术，只能依靠药物来控制和缓解。 可所需要的药物，却全是西药。 众所周知，西药是进口药物。 别说在这个年代，就算是后世那个科技发达的年代，进口药也不是一般人能消费得起的呀。 在这个年代，就更不用说了，干部都不一定用得起，何况普通人？ 这就是富贵病！ 黄小花脸色大变。 在周济民耳边轻声细语了几句。 听完之后，周济民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半年前，这男人的媳妇有过身孕。 没有请人帮忙接生，只是过几天，就听闻孩子没了的消息。 村民们都觉得很奇怪，怎么突然就没了呢？ 恰好当时是四月底五月初，饥荒闹得最严重的时候。 大家也没心思理会这个。 只是不久后，男人的媳妇就疯了。 自此，家里少了一个劳动力，收入锐减。 后来周济民来了，男人想去求，但每次都见不到人。 这次，终于被他堵着了。 “呵，我是大善人？” 周济民目光冰寒地盯着对方。 对方忙不迭地点头，还继续磕了几个响头。 好吃懒做的人，要什么脸皮？ 原本周济民是不想多事的。 可没成想，唉！ 转身跟黄小花言语了几句，她便跑向村长家了。 没过多久，村长带了几个青壮村民过来。 “黄队长，这是你们村的事，我本来不应该多嘴。” 停顿了一下，接着，周济民语气冰冷无比： “但是这人居然招惹我了，那么也别怪我多嘴了。河边有一棵槐树，树边有一个小凸起，那里埋着一具……” 一具什么？周济民比划了一下，大家都知道了，是谋财害命的证据。 “当初他家孩子说没就没了，没人知道事情真相，希望你们能帮一帮孩子的母亲吧。” 嘶！ 黄队长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男人面色苍白，眼神惊恐。 起身便要逃跑。 却被早有准备的几个青壮抓住了。 这件事，影响太恶劣了。 对于黄队长而言，他是深恶痛绝的，此事必须严惩不贷。 虎毒尚且不食子，可人却……唉，这世道！ 望着黄队长等人离开的背影，周济民心底长叹。 已经被吓傻的黄小花，整个人都浑身颤栗。 这样灭绝人性的人，居然就在她眼前？ 太危险，太恐怖了！ 黄招娣等人也都明事理了，但她们刚才被周济民赶回茅草屋了。 如肮脏的事，不应该玷污了她们的心灵。 第112章 轧钢厂风云 时间进入十一月，没几天的时间。 天空就飘起了雪花。 这个冬天，来的有点早。 换季的时候，非常突然，气温骤降得很厉害。 结果就是方晓春和丁秋红两人都感冒了，周济民家里这边，全都活蹦乱跳的。 连周清娴也一样，丝毫没有生病的迹象。 身体非常健康。 这是得益于空间泉水的效果。 滋养着身体，抵抗力非常强大。 雪太少，堆不了雪人。 “姐，你的脸是不是抹了雪花膏啊？怎么这么滑嫩？” 今儿是休息天，丁秋红也来周家了。 不过，对比自己脸上干燥的皮肤，她就觉得她姐的脸，滑嫩得有些过分了。 同样是一个爹妈生的，为什么她的脸，一到冬天，就很容易干燥呢？ 其实她自己也抹了蛤蜊油。 但效果不算很好，因为西伯利亚冷风，实在太锋利了。 割破了她娇嫩的皮肤。 蛤蜊油是这个年代，护肤品中最为流行、最为大众化的润肤用品。 并且是既价廉又物美的化妆品，且就外包装而言，也是绝对的赏心悦目。 可是从效果来看，似乎不如她姐姐的。 丁秋楠笑了笑，回主卧把自己用的润肤霜递给妹妹。 “这是你姐夫给我买的，听说是国外进来的，在南边的小岛买的。” 其实，这只是周济民的托词而已。 装润肤霜的外壳，那确实是这个年代的产物。 可里面的润肤霜，却是仓库空间里面的产品。 “姐夫对你可真好，什么东西都是最好的。” 一瞬间，丁秋红便愣了愣神，然后羡慕道。 接着，一边抹着润肤霜，一边又道： “对了，姐，还有吗？可不可以给我一瓶啊？” “你手上的这瓶，等下你自己带回去吧，我平时不怎么需要的。” “真的？”丁秋红顿时开心了起来。 “谢谢姐，你对我真好。” 见她喜滋滋地把润肤霜收起来。 视若珍宝的样子，丁秋楠忍不住摇头失笑。 两姐妹又聊起了预产期的事。 冬天生孩子，似乎不是那么的友好。 特别是现在的冷天，大家能不外出，那是绝对不会外出的。 第243章 “也不知道我小侄子是元旦前出生，还是元旦后出生。” “你纠结这个干嘛？” “没干嘛啊，如果是元旦后的话，那就算是六零年后了。” “管他五九还是六零，反正都是我的孩子。” 此时，周济民推门进来了。 他刚才给小跨院那边烧炕呢。 最近天气不太好，他打算让苏茹芸搬到家里来住得了。 并且从月中开始，就让丁秋楠回家待产。 有丈母娘帮忙照顾，周济民也能更放心一些。 所以，趁着休息，这两天就把小跨院给弄好。 另外，狗窝也需要添加一些御寒的东西。 十六只小狗还太小，可不能冻着了。 说实话，养这么多狗崽，周济民都被老丈人和丈母娘联合吐槽过。 都是有钱烧的。 老杨他们早就预定了，等养到两个月左右，就把狗崽送出去。 剩下的送不了，就只能自己养着了。 如此一来，周济民的压力，稍微大了不少。 但，总归是能接受的。 早前，他就从齐达内他们那群遗老遗少中，收购了不少古董。 这些古董，多多少少都有特殊能量。 可以被空间吞噬。 自从空间成长到一百亩之后，似乎就恒定了。 或许是没有更大的能量吞噬吧，所以就维持着这个水平。 从东北回来后，周济民就显得低调安静了许多。 去鸽子市的频率，也从每天雷打不动变成了一周三四次的样子。 即便如此，周济民的空间，也同样储藏了不少食物。 城外的安宁庄四合院，地下室和家里，都藏了不少储备粮。 甭管能不能用得上，藏起来就对了。 正所谓家中有粮，心中不慌嘛。 到了十一月中旬，天气更加寒冷了。 协和医院的龚院长批了丁秋楠的产假。 后者终于可以安心地回家待产了。 入住小跨院的这一天，周济民还提前几个小时，把炕给烧着了。 导致丁秋楠她们进来的时候，屋里跟夏天似的，热得不行。 “姐夫，你真是钱多没地方烧啊，这得花多少钱啊？” 丁秋红满脸都是羡慕啊。 小跨院的院子里，摆放了不少煤炭。 甭说这个冬天了，明年冬天都还能够用呢。 也就是独门独户，否则的话，邻居都得羡慕死。 这么多煤炭，也就鸽子市能搞来了。 “也没多少钱，妹妹，你有时间的话，多来家里，陪陪你姐。” 周济民呵呵一笑，就听对方丢了一个白眼过来： “还用你说？这是我亲姐，再说了，这么好的待遇，我不得天天来啊。” 她这话，惹得丈母娘指着她的脑门就是一点，说她没大没小，没礼貌。 一旁的方晓春也满脸羡慕。 虽然她也被安排到小跨院这边了，但毕竟不是自己家啊。 这可真不是周济民大方。 而是为丁秋楠着想。 反正小跨院有三间房，仅仅只是住着丁秋楠和丈母娘，会显得十分冷清。 而方晓春也同样是孕妇，她也住进来，刚好可以增加人气，填补了小跨院人气不足的缺陷。 唯一的缺点，就是苦了老丈人。 因为丁秋红也会经常住小跨院这边，到时候梧桐树大杂院那边，就只剩他一人了。 他还走不开，得看家呢。 虽说家里也没什么值钱的。 但破家值万贯呢。 随着丁秋楠她们入住小跨院，这座小院子也迎来了热闹。 没几天，周济民亲自去协和医院，把张宛童这位女中医请到家里来。 张宛童没有去大院那边，而是直奔小跨院。 尽管很震惊周济民为丁秋楠做的一切。 但是张宛童什么都没多问。 “胎儿很健康，但有一点需要提醒你们的是……” 她这么一说，周济民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连丁秋楠她们也都是紧张看着张宛童。 生怕后者说一些让大家担心的话。 苏茹芸最少紧张了，直接脱口而出： “张医生，到底是什么事情？您可不要吓我们啊，我们家楠楠不会有事吧？” 有事？ 怎么可能有事呢？ 刚才不是说了么？胎儿很健康！ 张宛童哭笑不得地看着眼前的众人，道： “这是一件好事，从脉象来看，这是双胞胎。” “我之前没有说这件事，就是怕担忧楠楠的身体，因为她头一次怀孕。” “而且她也才十九岁，从现代医学角度来看，二十五岁才是最佳生育期。” “不过，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楠楠的身体状况十分不错。” 听到这里，周济民才松了一口气。 旋即便是大喜，接着又忧心起来。 生一个孩子，已经是鬼门关了。 双胞胎，难度系数可不是乘以二那么简单啊。 于是，他赶紧询问张宛童，还需要再做什么防护和准备？ 苏茹芸她们也被震得一愣一愣的。 听到周济民的话，也全都露出了既惊喜又担忧的表情。 见他们一大家子都这么紧张丁秋楠。 第244章 张宛童温柔地笑了笑。 让大家不要过分紧张，她只是想让大家有个心理准备而已。 并且还说了，就目前来说，一切都很好。 “那到了那一天，能不能麻烦您也来一趟家里？” 面对周济民的邀请，张宛童也不惊讶。 “可以，如果我当时没有在忙的话，我一定会过来的。” 在协和医院上班，又哪有不忙的时候呢？ 不过，中医确实没那么吃香。 严格来说，张宛童都不应该被分配到妇产科的。 可她是女医生，在妇产科更合适一些。 事情大约定了下来。 接下来，便是漫长的等候了。 根据张宛童的检查，预产期就是在下个月底。 也就是十二月份左右。 这一点，跟大家猜想的差不多。 毕竟是三月份搬入新家，十月怀胎，其实一般最多九个多月的孕期。 特别是双胞胎，更会有可能提前生产。 四小只知道大嫂可能会生一对双胞胎，也高兴得多吃了一碗饭。 以前喜欢咋咋呼呼的小金鱼。 被她二姐，耳提面命了一番。 连着老四都遭了殃，只有老三没受到牵连。 毕竟老三年长一些，经历了上次的冯学友那件事后，更加稳重多了。 进入十二月，周济民首先处理的是北大那边的事。 越是临近预产期。 他便越是紧张。 因此，必须提前把其他事情处理好。 以便到时候抽出时间，来陪伴丁秋楠。 段学复看到他这么快地完成了作业，也是惊得差点拔掉胡子。 “你先别走。” 喊住就要离开的周济民，段学复立马审阅起论文来。 等待了近半个小时，周济民才听后者道： “看来我是小看你了呀，我这里还有几个课题，也请你尽快做完交上来吧。” “对了，以后，可不要再这么藏着掖着了，在燕园，你只需表现你的天赋和能力，绽放光芒，其他不要去理会，明白吗？” 周济民心说，我信你个鬼，你这个糟老头子坏滴很。 他要真的很牛逼，指不定真的要被请去沙漠项目那边了。 那边有三个大项目，不管哪一个，都非常需要像他这样的研究人员。 表面敷衍了段学复一番，周济民便拿着那五个课题离开了。 但还没走出燕园，迎面就碰到了李雨竹等同学。 他记忆力很不错，其他几个女同学，都是班上的同学。 然鹅，他只跟她们这些同学，当过一天的同学而已。 “哇，周济民好巧呀，你是要回家吗？” 李雨竹很惊喜，其他女同学也惊讶。 眼前这位，可是班上名声最响亮的同学。 大家都还坐教室里上课，他都替段主任解决课题研究的问题了。 “对，你们这是？” “我们刚从图书馆出来，准备去吃饭呢，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吃饭呀？” 刚问完，李雨竹马上接着又道： “话说回来，开学都这么久了，我们班还没正式聚过餐呢，就是因为有周济民你这个逃兵。” “今天好不容易逮着你了，是不是给我一个面子呀？” 好赖话都被她说完了，周济民心说，刚好今儿也有时间，那便去坐一坐吧。 李雨竹没想过，拿话一激他，他还真就答应了呢。 学校食堂，这会儿人不多。 但班上的不少同学，很快都被李雨竹召集过来了。 对她的号召力，周济民微微有些吃惊。 大家也没想到，第一次聚餐，就只是在食堂里。 不过，这样也好，以免大家的钱包遭殃。 毕竟去外面吃饭，那花的钱，老多了。 别开生面的聚会，倒是让大家无拘无束地畅聊了一番。 不少同学很好奇周济民。 趁此机会，周济民也简单交代了一下他的基本情况。 女同学一听，不由面露失望。 原来他都结婚了呢，媳妇也快生了。 这，失望！ 男同学倒是很羡慕周济民，事业学业和家庭都那么顺利，人生赢家啊。 “对了，这些就是你帮段主任做的科研项目吗？” 有人指着周济民旁边的资料，好奇地询问。 “对！” “那可以给我们瞧一瞧吗？” “嗯，不要搞乱了就行。” 于是，大家都俩俩一起翻看了起来。 不多时，气氛沉闷了下来。 这些课题，他们是真不懂！ 他们好歹也是天之骄子啊，可是连题目都看不懂，差距真那么大吗？ 见到他们的神情，周济民不由暗乐。 经过这一次，班上怕是没有其他异样的声音了吧？ 虽说他不在乎这些，可他也是骄傲的。 李雨竹知道的情况更多。 因为她还看过周济民的论文。 “周济民，这是第几次的课题了？怎么你写论文跟喝水似的，都不用思考的吗？” 同学们一听李雨竹的话，更吃惊了。 “有手不就行了吗？”周济民摊了摊手，道： “这么简单的题，还要动脑吗？以后你们到了研究生的时候，你们一定会赞同我这句话的。” 第245章 嘶！ 瞧他这比装的，大家都很想揍他！ “还要到研究生啊？” 李雨竹张了张嘴巴，旋即哑然失笑： “算了，不跟你比，跟你比的话，我们也别吃饭了。” 一顿饭，让大家吃出了不同的味道。 但大多数都是酸的。 京城的大马路边上，堆积了不少雪。 昨天晚上，连着下了一天的雪。 早上的环卫工人，辛苦了小半天，才开出了一条小路。 这样的天气，周济民没让三小只骑车，而是早早出发，乘坐十一路车去上学。 还没到午饭时间，陈秘书便突然登门了。 “周顾问，还得麻烦您跟我回一趟公司。” “出什么事了吗？” 周济民也没含糊，跟丁秋楠她们说了一声，便出门去了。 路上，从陈秘书口中，他才知道了个大概。 红星公司的蓬勃兴起，一再超越领导们的期待。 于是有人伸手了。 老杨已经明确要往上走，赵副厂长和李副厂长等人都想要老杨的位置。 而上面却有人想要空降自己的人过来。 在高层风云变幻的情况下，下面的也是人心惶惶。 原本这件事，仅限于中高管理层。 甚至是想要竞争一把手位置的那几人背后的势力博弈而已。 但是，这件事不知为何，突然就波及了两个实验室。 为此，还导致了一场研发事故。 虽说只是研究员本身的问题导致的，但聪明的人都知道怎么回事。 就是有人趁机捣乱。 老杨大发雷霆，指着老赵和老李下面的人破口大骂。 这已经不算指桑骂槐了，而是明着骂老赵和老李了。 “所以找我来有什么用？” 周济民纳闷了，这事跟他没半毛钱的关系。 “领导的意思是，找你来查看一下，到底是伸手。” 啥？ 这种事不应该是保卫科姚伟强的工作吗？ 咋又推给他了？ 陈秘书表示，领导的意思是，周顾问您不仅有着丰富的研发经验，技术这一块，您就是红星公司最厉害的，而且您之前在魏春红事件中表现出色。 所以处理这事，非得请您出山才行。 “怕不是这么简单吧？姚科长就没什么发现吗？” 周济民这么一说，陈秘书便尴尬了。 同时心里也暗骂，真是没用的姚科长！ 原本轧钢厂升级为红星集团公司，姚伟强的职位也应该动一动的。 然鹅，却没有！ 这个就很神奇了。 但知道的人都清楚，这是姚伟强的能力问题，怪不了其他人。 其实，在魏春红事件发生之前，大家对姚伟强还是很认可的。 办事认真，公平公正。 但有了周济民在魏春红事件中的出色表现，暴露出姚伟强在办案效率这一方面的欠缺。 尤其是在贾东旭这件案子上，更让领导们看清楚了姚伟强的外强中干。 所以，这次的事情，姚伟强再一次令大家失望了。 连对他多有关照之意的二把手老赵，也不太想搭理他了。 对于陈秘书的沉默，周济民也猜到了什么。 他虽然借着读大学的借口，躲在家里。 可不代表他对红星公司的事不上心。 现在已经十二月了，马上就是六零年代了。 再过一两年，周淑晴到了工作的年龄。 以她不想读书的性子，估计真的就回红星公司上班了。 回到红星公司，周济民先是见了老杨，然后才去实验室那边查看。 刚到实验室，便看到垂头丧气的老梁，旁边还站了不少人。 看到他进来，老梁顿时欣喜又惭愧。 都几十岁的人了，还要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来帮忙，老梁心里能好受才怪。 面对自责的老梁，周济民宽慰了几句，随即便开始了解详细情况。 实验室有不少项目，自从打印机之后。 在老杨等领导的坚持下，又上马了不少项目。 虽说这几个月来，周济民不在公司，研发人员却也渐渐摆脱了依赖心理。 搞科研嘛，失败也很正常。 但有些研发人员却怀念周济民在的日子，那叫一个舒心呢。 在有心人的干预下，失败的次数增多了，信心便开始奔溃。 都说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老话是不假的。 有了可乘之机，加上高层变动，所以有人搞事了。 周济民一边认真听着老梁他们的叙述，一边查看出事故的地方、机器等。 另一方面，则是暗中观察在场众人的情况。 没多久，他便站起来，拍拍手掌离开了。 什么话都没说。 到了第二实验室这边，马新宝也同样很惊讶。 喜滋滋地把周济民迎进办公室，准备好好拍拍马屁。 这一次，第二实验室这边，可没有第一实验室那么严重。 生产会议上，领导骂老梁比骂他马新宝的要狠得多。 幸福都是靠对比出来的。 所以，这次的马新宝有理由开心啊。 见对方这么殷勤，周济民也没有拒绝。 第246章 在办公室里喝了一口热茶，他便起身去了解情况了。 跟第一实验室的情况差不多，看来就是有人想要捣乱。 而他看了一会儿，也知道对方是有备而来的。 但凡事总会有迹可循。 从第二实验室离开，他就去了财务科这边。 徐梅对他的到来，万分惊喜。 “梅姐，您能帮我一个忙吗？” “别说一个了，十个百个我也愿意啊。”徐梅一个白眼丢过来，然后拉着他坐下来，非要让他喝一口热茶。 随着红星公司的崛起，这些科室的福利待遇也是直线飙升了。 放在其他单位，这得是分公司副厂长等这样的领导级别才有的待遇呢。 周济民无可奈何，毕竟有求于人，只能客气了一下。 办公室里，喝了几口热茶，闲聊了一番，徐梅听到周济民查账的请求，二话不说就应了下来。 “那好，谢谢梅姐了，那就等您的好消息了。” “不急着谢我，你还要让保卫科的人保护好我的人才行。” “瞧您这话说的，我想姚科长肯定会很留意帮忙的。” 从财务科离开，周济民又去了一趟保卫科。 姚伟强看到他的时候，脸色僵硬了一下。 在听到周济民说，让他保卫科协助财务科帮忙查账的时候，也是惊愕了一下。 特别是周济民说出的那四名工人的名字，更让姚伟强眼皮直跳。 要不是周济民在，他现在就想去给老赵汇报情况了。 然鹅，周济民却蹲在保卫科，不走了。 这时，姚伟强才明白，对方根本信不过他呢。 见此，他也没了办法。 想要给老赵通风报信，都做不到了。 毕竟周济民这小子虽然年轻，但绝对不好惹。 红星公司，中午午饭的时间。 马新宝派人回了一趟南剪子胡同通知丁秋楠，周济民中午不回家吃饭了。 而后者此时也婉拒了马新宝去小食堂开小灶的邀请，拉着姚伟强去了大食堂吃饭。 周济民刚出现在食堂里，大家顿时都惊了。 不少新加入红星公司的工人们则很好奇，这人是谁啊？咋这么威风？ “不是，你们给我让什么让啊？都一起排队啊，我跟在姚科长后面就好了。” 见大家都把位置让出来，想让周济民先打菜。 顿时令他很是哭笑不得。 姚伟强苦着一张脸，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他现在是完全在周济民的眼皮底下，都不给他一点机会啊。 事情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估计都完成调查取证了吧？ 现在通知老赵，还来得及吗？ 工人排着队，冲周济民和姚伟强两人指指点点。 察觉到周济民的目光，还不忘笑着点头。 接着跟旁边的工友吹嘘。 刚打完菜的秦淮茹，也看到了周济民。 冷着脸哼了一声，往另一边走开了。 窗口处，何雨柱看到姚伟强身后的周济民，惊得目瞪口呆。 随即大喜： 孙贼，总算落我手里了吧？ 给姚伟强打了满满一大勺的菜，肉块也多。 可是给周济民打的时候，何雨柱却颠了好几下。 “哎呀，不好意思啊，上午炒菜的时候，太累了，不好意思啊，把肉给颠没了。要不您再给我两张票？我再给您打一勺？” 瞧何雨柱的表情，这特喵就是在找事啊。 找谁的茬不好，偏偏要找周济民的。 排后面的几个实验室工人顿时不满了。 他们一吵，其他工人听了也得炸。 姚伟强回头一看，群情激愤啊。 一瞬间，他就头皮发麻了，果然，跟在周济民身边，准没好事。 他赶紧大声呵斥，试图让场面安静下来。 保卫科的其他人也闻讯赶了过来，场面这才慢慢平静下来。 这时候，姚伟强才看向何雨柱，皱眉呵斥： “你到底怎么回事？说了不要颠勺，你是不是改不了？要不要我向上面申请，你以后也别干打菜的活了。” 此时的何雨柱已经被吓傻了。 看着似笑非笑的周济民，顿时更加害怕了。 面对姚伟强的问责，何雨柱难得没有顶嘴。 虽然他外号傻柱，可又不是真的傻，眼前这情况，还是很明白的。 一场小风波，就这么消散了。 全程下来，周济民根本没有动手，也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但却有不少人愿意替他出头。 虽然很不甘心，但何雨柱只能给周济民重新打了一勺菜。 刚找位置坐下来，徐梅就找了过来。 “济民，你的事办成了。” 她似乎很开心，也很惊讶，“你的脑瓜子是怎么长的？你怎么知道那几名工人有问题的？” “天机不可泄露。”周济民故作深沉，在徐梅娇笑中，冲姚伟强道： “姚科长，事情办完了，可以跟领导们汇报了。” 姚伟强又不是聋子，当然听到了徐梅的话。 这会儿说什么都晚了。 吃过饭后，姚伟强就去干活了。 四名工人被抓了，由于这是红星公司的内部糗事。 所以，姚伟强不打算移交派出所。 第247章 只不过，当上报之后，老杨却气得破口大骂。 揣摩错了领导意思的姚伟强，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原本以为二把手老赵会领情，帮他说几句好话。 没成想，老赵直接抱着胳膊看戏，这让姚伟强心里凉透了。 而三把手老李却目光幽幽，盯着姚伟强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那四名工人的审讯报告。 直接扔回了桌面，丢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开了。 依法办事！ 此时的姚伟强才回过神来，原来那四名工人都是老李的人啊。 得出此结论后，姚伟强想死的心都有了。 一次性得罪了一把手和三把手，二把手也放弃他了。 瞧他干的都是什么事啊？ 不对，明明他也是照章办事啊，咋就变成这样了呢？ 百思不解的姚伟强，垂头丧气地把四名工人移交了派出所。 而高层的博弈中，老李基本上宣告结束了。 很多事情，都不一定需要证据。 派出所那边都知道了，上面的领导肯定也清楚了。 所以，目前就剩下老赵和另外一人了。 对于这些事情，周济民只是关注，但他做不了什么，也不会去做什么。 他只需要知道结果即可。 不是老杨担任一把手，那么未来会不会对他有影响，这事难说。 他现在需要摆平的是徐梅这个麻烦。 今天求人办事了，徐梅趁此机会，提出了让他请财务科吃饭的要求。 “行吧，没问题，我来买单！” “真的？” 王二妮很开心，终于可以吃大户了。 郭燕玲她们也露出了笑容，叽叽喳喳地讨论起去哪吃饭好。 然鹅徐梅直接提议去京城饭店，今儿吃大户，得有范儿不是？ 只是，也有不少小媳妇追求小资，想要老莫那边吃西餐。 一时间，整个财务科都热闹了起来。 在周济民看来，那就是几百只鸭子在叫，吵得很。 最后商量一番，投票决定。 支持徐梅的人最多，所以去老莫餐厅吧。 大家一听徐梅临时改口，也是爆出一阵激烈的欢呼声。 去老莫吃饭，而且是财务科十几二十号人，不得花个一百几百块？ 手握钱袋子的徐梅她们，最清楚周济民的收入了。 且不说他每月一百多的工资，还有北大十几块的补贴，再加上之前打印机等的奖励。 吃他一顿，问题不大。 再说了，不还有徐梅兜底嘛，怕啥？ 于是，周济民带着一群娘子军杀向老莫。 本来就是吃顿饭，可徐梅却要喝酒。 一听说这个，周济民直接警惕了起来。 徐梅指定没安好心。 老莫餐厅的餐具都是银做的，听说老值钱了。 隔壁桌子，几个大男人，吃饱喝足后居然把厨具也偷走了。 让王二妮她们很是吃惊。 接着有样学样，也在周济民买单后，把餐具都拿了。 只是，周济民望着装醉的徐梅，还有娇笑着跑远的王二妮她们，苦笑了起来。 咋办？ 南剪子胡同，周家。 十二月份的京城，格外的寒冷。 家里的冰窖已经很久没人进去了，里面也早就没冰了。 菜窖也要经常关门了，要不然寒气进来，容易冻住里面的菜。 周淑晴从菜窖里拿了胡萝卜、白菜等蔬菜，又拿了腊肠和火腿，今天中午吃炒饭。 因为大嫂最近没什么食欲，鸡汤都不愿意喝了。 刚才她大哥提议吃炒饭，让大嫂喜出望外。 所以她便自告奋勇地来拿食材了。 小金鱼在厨房帮着烧火，叽叽喳喳地跟她大哥聊着。 虽说现在家里热闹了，可都是盯着她写作业的。 又不是陪她玩耍的。 她很想怀念在南锣鼓巷那边，因为在那里，她有很多小伙伴们。 同时她也想城外的秦京茹、莱娣和盼娣她们了。 因为她们都很喜欢跟她玩耍。 “外面这么冷的天，谁陪你跳绳啊？你让大黄和旺财帮你，我看你能跳多久？” 听到大哥的声音，小金鱼只好嘟嘴不说话了。 她就是发发牢骚而已，毕竟确实有些无聊嘛。 黑白电视机又不是一直都有节目看，而且一开始新鲜，现在都是看新闻，她看着也枯燥无比。 看她嘟嘴的小表情，周济民就有些无奈。 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诚然，搬到南剪子胡同后，小金鱼也高兴了很久。 但人嘛，毕竟是群居动物。 虽说距离南锣鼓巷不是很远，但现在下雪天气，不方便出门。 让一个十分活泼好动的小家伙，呆在家里十天半月的。 有些怨言，似乎也很正常。 毕竟不能拿成年人的标准来要求一个小屁孩。 “这样吧，下午我带你大嫂去城外逛一逛，你也跟着一起吧。”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现在的雪那么厚，可以拉雪橇了。” “太好了，谢谢大哥，那我去告诉大嫂。” 小跨院里，丁秋楠她们正在晒太阳呢。 院子向阳这间子的走廊处，已经被完全封闭起来。 第248章 三面都是落地的玻璃打造的墙体，所以，就算是冬天，也能打开大门，让屋里的暖气通向走廊这边。 一边享受着暖气，一边晒着太阳，这小日子，十分悠闲。 唯一不太好的便是之前几天，一直阴天或者下雪，今天也只是上午十点才来的太阳。 瞧着天气，估计也晴朗不了多久。 月亮门那边，迈着小短腿的周淑敏，跑得飞快。 旺财和大黄一前一后，护卫着她。 其实是两只大狗，以为小主人跟它们玩耍呢，高兴得不行。 “小金鱼你慢一点，别摔倒了。” 丁秋红帮着打开门，让周淑敏进来。 大黄两只大狗也跟着钻了进去。 “大嫂，大哥说下午带我们去城外玩耍，坐雪橇哦。” “呵呵，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小金鱼顿时傻眼，大嫂不去的话，大哥还会去吗？ 看她失落的表情，丁秋楠笑了笑，“你放心，就算我不去，我也会让你大哥带你去的。” “真的吗？”小金鱼瞪着大眼睛，眨呀眨，满脸的期待。 见大嫂点头，她顿时高兴地原地蹦起。 随后，她又一脸好奇，数着小指头。 “那大嫂你为什么不去呢？听大哥说，你也需要去外面走一走，还要锻炼身体……” “外面风大，坐雪橇的话，不适合大嫂。” “哦哦。” 却见这时候，周淑晴提着食盒过来了，看样子是可以开饭了。 不提食盒可不行啊，因为从厨房到小跨院这边，几十米的距离呢。 这么冷的天，饭菜很容易凉了。 再说了，就这么端菜过来，万一摔倒了，岂不是白白浪费了？ 周淑晴走进阳光房，把炒饭和几个小菜都端了出来。 “呀，还有酸萝卜呀，小晴你厨艺真好。” 听到方晓春的夸赞，周淑晴笑了笑：“这可是我大哥做的，不是我做的。” “大嫂，我可以吃炒饭吗？” 小金鱼又嘴馋了，直勾勾地盯着炒饭。 她二姐顿时就要伸手去拧她的耳朵，吓得她躲到大嫂身后去。 “去拿你的小碗过来，我分你一点。” 跟周济民一样，丁秋楠也很宠溺小金鱼的。 在家里，开心果的地位，还是很高的。 就是她二姐越来越适应自己红脸的角色，对三小只都是严厉要求的。 “谢谢大嫂。” 说着，小金鱼高兴地蹦出阳光房，飞快地跑去厨房拿碗筷了。 厨房里，周济民一看小金鱼的动作，就知道她又馋嘴了。 “跑那么快干嘛？又饿了？” “大嫂说她吃不了那么多的炒饭，要分一点给我呢，我不好意思拒绝，所以就回来拿碗筷了。” “是你自己馋嘴吧，还找什么借口？别烦你大嫂了，我这就给你炒。” 周济民瞪眼，说罢，又让她赶紧去看火。 有好吃的，她当然乐意干活了。 闻着香喷喷的炒饭，确实很诱人。 食材都是现成的，周济民刀工不仅好，而且速度快。 顺手又炒了不少，给她装了一小碗。 她还拿着食盒，提着跑去阳光房那边一起吃了。 吃过午饭后，周济民把雪橇拿了出来，让大黄它们拉着跑。 家里的狗崽们，已经快满两个月了。 所以黑妞它们也不担心狗崽们，甚至多少有些讨厌狗崽。 因为很吵。 就像人嫌狗厌的小金鱼一样，吵得不行。 周济民都算着日子，这几天就让老杨他们过来挑一只领走。 丁秋楠留在阳光房晒太阳了，只有小金鱼跟着他出门去了。 来到城外的安宁庄四合院，周济民例行公事地巡视了一番，却发现阿福盯着院外的一个方向。 顺着方向望去，那里有一个叫不出名字的树，光秃秃的，根本没什么好看的。 可阿福异常的表现，还是让周济民上心了。 这里毕竟是他的粮仓，不容有失。 “大哥，你在找什么呢？” 小金鱼不理解，满眼好奇。 这地方她来过几次，可却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没什么，走吧。” 这几天都下雪，大树这边也没什么发现。 周济民只好按捺住好奇，等空了，再来看看什么情况。 离开四合院，两兄妹这才出发前往黄家村。 这种天气，雪橇的速度比汽车还快。 旺财它们五只大狗，也是撒欢了跑。 当周济民两兄妹来到黄小花家里时，她们几姐弟都被吓住了。 主要是旺财它们太大了，比村里的猎狗要大好多。 走进泥砖房，周济民顿时感到一阵热浪扑面而来。 房间里，盼娣正在忙着倒水。 茶叶是没有的，但热水管够。 建好了泥砖房，还铺设了大炕，这个冬天就不怕冷了。 “你们大姐和二姐呢？” “她们去山里了。” 周济民顿时都惊呆了，虽然现在还有点太阳，但山里面可都是雪呢，怎么走路？ 而且她们两姐妹也就十几岁而已，大雪天进山，不要命了吗？ 第113章 雪山惊魂 第249章 黄小花太要强了，也太拼命了。 周济民虽然佩服她的勇气，也很小心地维护对方的自尊心，但这一次，他却不赞同对方的做法了。 毕竟，雪山里，万事都有可能发生。 “小金鱼，你乖乖呆在这里，跟盼娣她们玩耍，大哥去山里把你小花姐和招娣姐接回来。” “好的，大哥，我们会乖乖的。” 盼娣和莱娣她们也都乖巧地点头，才两岁的黄小虎就是个跟屁虫，姐姐说什么是什么。 把旺财留在黄小花家里，周济民让大黄它们拉着自己，便向雪山出发了。 他刚才已经问过盼娣了，她大姐和二姐是去了这个方向，是想去套点野味或者捡点柴火回家。 因为前几天下了几天的雪，山里的小动物也要出来觅食的。 只要小心点，利用这个时间，总能给家里带点收获。 雪橇在大黄它们的拉动下，飞速地往山里前进。 虽然只有四只大狗，但全力迸发，力量可不比十只普通猎狗差多少。 再说了，现在的雪橇很轻，只有周济民这一百多斤的重量，算是雪橇本身，两百斤都不到呢。 “黄小花！黄招娣！” 喊了几声，周济民只听到山谷里传来自己的回声，却不见其他声音。 想了想，只能继续闷头赶路。 附近一带的山，可不少。 不像后世，山都被开发，变成了公园。 现在这里的山，那可真是猛兽的聚集地。 又过了一个山头，啥也没发现。 “按照她们的脚力，走路的话，应该到不了这里吧？” 自语了几句，周济民催着大黄它们继续赶路。 但在抵达下一个山头前，前方却传来了枪声！ 大黄它们瞬间停了下来，周济民也站立在雪橇前，凝神远眺。 可什么也看不到。 既然前面有枪声，那么最有可能的便是猎人的枪。 只是，大雪天，谁会闲着跑出来挨冻啊？ 要知道，地面的雪，就算是浅的地方，都没过小腿了。 深的地方，指不定把半身都给埋了呢。 这才是周济民如此担忧黄小花她们的原因。 “大黄，走，准备回去。” 对方手里有枪，周济民不想跟对方打照。 虽说他不怕，但没必要招惹麻烦。 然鹅，他刚调转方向，还没开口出发，前面的雪地就溅起一阵雪花。 接着才是一阵枪声。 虽然声音是在后面，但其实都发生在一瞬间。 他赶紧举起手来，示意自己没有威胁。 身后，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慢慢从雪橇下来，别想着逃跑！” 周济民安抚住大黄它们，慢慢地走下雪橇。 心里暗暗不爽，特喵的，这都算什么事啊？ 出来找个人，都能遇到麻烦？ 讲真的，他很讨厌麻烦，特别是丁秋楠马上快要生产的月份。 不过，对方手里有枪，他可不敢赌。 尽管他空间里有云雾珠子这样的疗伤玩意儿，还有空间泉水，可子弹射进来的时候，也是很疼的。 慢慢的，对方靠了上来。 那人在周济民身上摸索了一会儿，确认没有任何武器后，才松了一口气。 脑门后面，枪口死死对准他。 “怎么绑，不用我教吧？” 对方又递过来一根绳子，嘴上威胁道。 没办法，周济民只好老老实实地把自己给绑了。 就是绑手的时候，不太好行动。 “自己慢慢挪动上来，速度快一点。” 说鸡不说霸，文明你我他。 但是，靠，双手双脚都被绳子束缚住了，咋挪？ 有病吧？ 周济民暗骂对方，但身体还是老实地表演起来。 重新回到雪橇上，对方直接那枪抵在他的脑门上，“快点拉你的雪橇，磨蹭什么呢？” 却说，正在这时，周济民直接暴起发难。 绳子瞬间消失不见，他整个人也扑倒了对方。 仅仅身体触碰的瞬间，周济民就发现了异常，对方不是男的，而是一个女人。 心里惊诧的同时，手上的动作可不慢。 第一时间，就一拳头打断了对方抓枪的手，解除了对自己最大的威胁。 另一拳头则是瞄准对方的喉咙，这是距离他左手最近的脆弱位置。 动手就是致命一击，周济民可没有留对方小命的想法。 至于为什么不把对方收到空间里面，他当然也有自己的考虑。 此人能悄咪咪地摸上来，靠近他，说明潜伏、追踪能力不低。 并且还是在大黄它们都处在旁边的情况下，由此可见，这种人绝对是最顶尖的那种特工。 在即将步入六零年代的十二月，京城附近潜伏的敌特，绝对不少。 那么，对方是否有同伙或者接应呢？ 以及刚才的枪声，也说明了有人在追踪此人。 综上，周济民可不敢冒险暴露空间的存在。 喉咙是脆弱的，但对方对危险的预判更加恐怖。 持枪的手虽然断了，但另一只手可没有，愣是在周济民的左手抵达前，护住了喉咙。 但，对方误判了他的力道。 第250章 所以，连带对方的手，直接陷进她的喉咙里面，当场晕死过去。 没办法，周济民含怒一击，定是全力爆发。 力道之强，当然是无与伦比的。 解决了此人之后，周济民第一时间警惕，并且还给大黄它们打了手势。 大黄它们也很聪明，摆脱雪橇上的套子，在四周的雪地巡视了起来。 过了几分钟，确认方圆上百米的距离，没有其他人之后，周济民这才看向那个晕死过去的女特工。 手枪被他拿了起来，同时拿出绳子，将对方五花大绑。 确定绑的死死的，正当周济民准备审讯对方的时候，大黄它们忽然叫了起来。 一眼望去，雪地静悄悄的，根本没有半点痕迹。 但危险的靠近，令周济民如芒在背，也让大黄它们的叫声越来越大。 只是，这个危险，很快就又消失不见了。 紧随而来的是一小队袖章队员。 “举起手来，放下枪！” 看到雪橇、周济民、倒地上的女特工，袖章队员们紧张兮兮地说道。 听话照做，很快，对方靠近过来了。 几分钟后，袖章队依旧不敢相信，眼前的周济民居然只是十六七岁的少年。 并且单枪匹马解决了女特工，最过分的还是活抓那种。 对于他们的欣喜，周济民却很悲观地表示，应该还有另外一名特工。 袖章队小队长雷元凯也重视了起来。 “请你放心，我们的人已经把大山包围了起来，肯定不会让这人逃脱的。” “雷队长，我请求加入到追捕队伍当中，请批准我的申请。” 思考了一会儿，周济民突然敬了一个军礼，昂扬地说道。 刚才萦绕在他心头的危险，他记忆深刻呢。 不把危险解除，他哪敢回家？ 他已经被牵扯进来了，只有把危险掐灭，要不然这件事就会一直压在他心头。 “不行！” 无名雪山中，冷风吹拂，如刀割一般凛冽。 几名袖章队员默然不语，雷元凯面色凝重且严肃。 站在对方面前，周济民目光凌然不惧。 虽然对方的目光和表情中满是压迫，但周济民也不是小孩子。 而且他不是第一次杀人了。 “我父亲是因为敌特的原因，不在了。” “我不敢把危险带回家，所以那个人我必须亲眼目睹，他成功落网才行！” “要不然，我寝食难安！” 听着周济民低沉的声音，雷元凯不为所动。 虽然雷元凯只是去了一趟北方的半岛战场，但也多少捞了一个功劳回来，当了一个小队长。 见过战火的人，心肠都比较硬。 看对方佁然不动，周济民指了指地上的女特工，道：“我能一个人放倒她，你们可以吗？” 队员看了一眼，更加沉默了。 雷元凯顿时嘴角抽动，良久才道： “走吧，先把她带回去给领导看看。” “雷队长，我觉得我们应该小心一些。”周济民却突然开口。 因为刚才雷元凯说话的瞬间，大黄它们全都站了起来。 显然，那人又在试图靠近。 大黄它们的异常，也引起了雷元凯他们的警惕，枪支全都端了起来。 突然，女特务双手双脚被周济民给卸了，然后重新捆绑。 众人不理解周济民的动作，但眼皮子狂跳：这小子绝对是一个狠人！ 脸不红心不跳地干完这种事，周济民还神色自若地挑眉看向远方，雷元凯瞬间读懂了前者的意思。 却被周济民的大胆挑衅，给吓坏了。 只不过，雷元凯现在必须把注意力放在前方的敌人身上，不是收拾周济民的时候。 如此激怒对方，周济民自然是想着尽快解决对方。 “都谨慎点！”雷元凯呵斥了一声。 寂静的雪山里，除了风声，再无其他声音。 这一等就是两个多小时，天色将暗。 周济民的耐心都快要被耗尽了，主动出击吧！ 他把想法说给雷元凯听，后者却摇头否决了。 “你把持不住！” 因为这些都是顶级敌特，就像被周济民放倒的女敌特一样，都有各自的绝技。 “你这四条大狗，是很不错的，但面对一些敌特，并不一定有用。” 雷元凯刚说完，大黄它们便凶狠地冲他呲牙。 可雷元凯却毫不畏惧，眯眼笑了。 “雷队长，这样下去根本不是办……” 没等周济民把话说完，另一边突然响起了黄小花的声音。 救命！ 有且仅仅这两个字的声音。 却是让周济民脸色大变！ 果然，他就知道黄小花和黄招娣两姐妹，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 看来，她们真的不走运。 没套到猎物不说，自己反而成了别人的猎物。 多讽刺的一件事。 “你认识？” 雷元凯也注意到了周济民的表情，后者点头，“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找她们两姐妹。” 很快，那边传来了消息，换人！ 哼！ 周济民冷笑，看来对方真的笃定自己这边不得不换人吧？ 当然不能同意，一人换一人，周济民他们这边血亏。 第251章 一番讨价还价，对方却不为所动。 “队长，麻烦您帮忙跟对方周旋，我去看看情况。” “不行！” “我不是你们的人，我说行就行！” 下一刻，雷元凯想动手，周济民后发先至，一把菜刀抵住对方脆弱的喉咙。 前者汗毛倒竖，但菜刀却没有伤到他的皮肤。 如此精准的力道控制，让雷元凯心惊不已。 “你！” 惹得雷元凯怒目圆睁，其他几名队员也是拿枪指着周济民。 “雷队长，如果我是你，就不会这么愚蠢！”周济民声音低沉： “别说我现在被四杆枪指着，就算多几倍，我也无惧。” “我想要的很简单，护住我要护住的人。” “任何阻挡我的人，我会让对方明白，什么叫无敌！” 突然，雷元凯的四名队员，全部被大黄它们扑倒。 枪也被扔到一边。 此时，雷元凯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正规军居然被一个十六岁少年，带着四只猎狗活抓了。 尼玛，到底是才是正规军？ 却说大黄它们此时突然放开了袖章队，警惕地看着四周。 接着，枪声响起。 危险降临，周济民一把推开了雷元凯。 手臂却因为子弹速度太快，带走了一点衣服。 炽热的能量，灼伤了的皮肤。 碰！ 身体甩出去的同时，周济民也把菜刀甩了出去。 隔着几十米的距离，瞬间命中了对方的肩胛骨。 之所以不是喉咙，是因为对方微微躲开了一些。 尽管如此。 此人也很快丧失了行动能力。 特别是大黄它们飞扑过来，四肢都被咬住了，想动都动不了。 周济民也随后赶到了，瞬间卸掉对方的四肢。 对方还想咬牙服毒，周济民替对方代劳，下巴也卸掉了。 把菜刀把出来后，周济民顺手撕破了对方的衣服，帮对方缝合伤口。 菜刀砍出来的伤口，可是很严重的。 包扎过程中，周济民很快就放弃了。 尼玛，砍到动脉了，就野外这条件，对方已经被阎王的笔打了个x。 雷元凯他们也过来了，警戒着四周。 看向周济民的表情，复杂极了。 这小子没经过系统训练，都吊打兵王。 要是经过训练，怕不是战场上的扫地机器吧？ “雷队长，有什么问题，抓紧问吧，动脉破裂，我也无力回天。” “没用的，这种人，一旦落网，求死心切，问不出来的。”雷元凯摇摇头，突然又道： “你还会医术？” “包扎伤口而已，您不会么？” 瞧对方轻松写意的样子，雷元凯他们嘴角又是一阵抽动。 接下来，雷元凯他们对那人进行搜身。 几乎没有任何意外，没有任何特别的枪支弹药，身上也没有很明显的特征。 很平凡的人。 但就是这种人，才是最让人恐惧的。 一连抓住两名敌特，主力却是周济民，雷元凯他们都脸上无光。 但事已至此，尽管不相信，却也不得不接受了。 “雷队长，麻烦您几位帮忙，我去找一下黄小花她们。” “一起过去吧，不急。” 另一边，被吊着的黄小花两姐妹，小脸苍白无比，眼神满是惊恐和慌乱。 黄昏刚走远，雪山里，依稀还能看见路。 但树下被吊着的俩人，却感觉浑身都被黑暗笼罩。 越是这种时刻，黄小花和黄招娣两姐妹，越是害怕。 “黄小花，黄招娣，你们在哪？” 听到远远传来周济民的声音，两个少女顿时激动地呜呜直叫。 可嘴巴都被绑着了，也喊不了多大的声音。 万幸的是，大黄它们循着味道，找了过来。 见大黄它们又恢复了神犬该有的嗅觉，周济民依然不能理解。 那个女特务，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呢？ 难不成她还能有其他掩盖身体气味的办法？ 来到树下，周济民看到了黄小花两姐妹。 确认她们没事儿，只是受到了惊吓，他这才放心下来。 刚给她们松绑，两少女就抱住他了。 嚎啕大哭！ 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 其实也很正常，她们本来就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原本是来套点小动物，补贴家用的。 冷不丁被人绑了，一手刀砍在脖子上，晕了过去。 等醒来的时候，被人五花大绑吊树上了。 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 周济民安慰了她们一会儿，拿了两块油纸包裹的月饼给她们充充饥。 两姐妹也顾不上其他，一口水，一口月饼，吃得香甜。 没法子，她们都一天没吃饭喝水了。 在她们家，可是没有早餐这个说法的。 一天就两顿，还是窝窝头或者棒子面汤，稀得很。 跟雷元凯他们汇合后，一行人才往山下走去。 通过交流才知道，原来在下午两点多的时候，就开始封山了。 偏偏，那个时候，周济民也已经进入到山里面了。 本来，雷元凯他们的领导，以为雪山应该没人。 第252章 没成想，还真有。 到了山下，周济民也见到了雷元凯的领导邢毅成。 后者是一个魁梧壮汉，非常明显的军人作风。 听完雷元凯的话，愣是不信。 亲自出手，想要偷袭周济民。 黄小花两姐妹都惊的尖叫起来，周济民却云淡风轻地捏住对方偷袭的大手。 “领导，您这是什么意思？” 眯眼的周济民，浑身上下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惹的其他士兵，齐齐看了过来。 尽管手上很痛，但邢毅成依旧装作没事人一样： “行啊，你小子可真厉害，手劲儿还挺大的。” “刚才小凯说你手上功夫了得，我一时手痒，你别介意。” “怎么样？要不要来我的队伍？你这么好的体格和身手，反应速度也很棒，不要浪费了。” “只要你答应来我的队伍，我亲自帮你打申请，入伍就给你一个班长，至于排长、连长等，就要看你自己的能力了。” “怎么样？” 雷元凯他们都惊呆了，这还是军队里的修罗城吗？ 一身功勋的修罗邢毅成，从来都是公正不阿。 今天居然为了招揽周济民，破例了！ 更让他们吃惊的是，周济民居然还拒绝了。 拒绝了？ 尽管雷元凯他们五人，大概知道一些。 毕竟周济民有说过他的大概情况，一个北大学生。 补贴不多，十多块钱而已。 但是，当兵的补贴更少。 并且还得看年限来增加，一般到退役的时候，最多也就是几块到十几块每月的补贴不等。 当然，当兵的好处就是，吃喝拉撒，军队全包了。 “为啥？” 邢毅成无法理解，满脸不敢置信。 甚至还多次强调班长只是开始，以你的能力，别说连长了，营长和团长，也不是没有可能。 “领导，我实话跟您说吧，我家有四个弟弟妹妹，我媳妇这个月底就要生了。” “可是，当兵有补贴啊，生病等什么的，都有军医院包了。” “忘了跟领导您汇报情况，我是原轧钢厂一名四级工人，同时还兼职东北汽车公司的技术顾问，我每月的工资是107.92元。” 说罢，周济民还补充了一句： “对了，同时今年七月高考，我考进北大了，从九月份开始，每月还有十几块的补贴。” 像他这样的大学生，一旦毕业之后，每月的薪资最少是41元起步。 如果他以研究生身边毕业参加工作的话，工资最少是48元。 邢毅成等人，张大了嘴巴，半晌无语。 这是什么怪物？ 见实在无法说服周济民，邢毅成之后退而求其次。 有时间来部队体验生活，切磋切磋。 “我还能去部队？” 外人能去部队吗？ 简直开玩笑！ 雷元凯补充道：“当然不是真的部队，而是我们在野外拉练的基地，军事管理区，外人是不允许进入的。” 好吧，反正这里面应该有很大的区别。 不过，这邢毅成还真是执着，怕是没放弃说服自己吧？ 微笑看着众人，周济民心里暗暗想到。 “可以啊，可以玩枪吗？” 老实说，他空间是有不少枪支弹药，他的射击技术也不赖。 但算不上神枪手。 如果有机会，他当然也想去体验一番。 邢毅成闻言，顿时眼前一亮，暗道有戏。 “没问题，你家住哪？等你媳妇生了孩子，我来接你去玩一玩，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有加兰德吧？有勃朗宁吧？有司登冲锋枪吧？” 随着周济民的问话，邢毅成脸色越黑。 特喵的，咋全是美军装备？ 鸡贼的邢毅成，为了招揽周济民，只好先忽悠了一下。 等到时候到了部队再说。 事情聊得差不多了，但周济民还不能走。 雷元凯和一名袖章队队员跟着他，回了黄家村。 把正在屋里无聊等待的小金鱼接走，回到城里，直接去了派出所。 “周济民，你这五只大狗，真是要得。” 路上，雷元凯赞道： “你不是说家里还有十六只小狗崽吗？能不能卖几只给我们？” “没问题啊，您要的话，我们直接送你们得了。” “那不成，卖给我们吧。” 事情就这么说定了。 回到家里，周济民让小金鱼先回去，坐了没一会儿，便又带着雷元凯去了附近的派出所。 正好是全志敏值班，省了他不少事。 到此，周济民的身份才算被确认下来。 虽说，他之前说的时候，并没有撒谎。 但，涉及敌特的事情，就算邢毅成再重视周济民，该走的流程还得走一遍。 南剪子胡同，周家。 等周济民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月上柳梢头了。 但丁秋楠她们全都在等他。 “你们怎么还不睡觉？” 看见大家担忧的眼神，周济民心底软了几分。 接着便把今天的事，简单说了一下。 袖章队都来家里了，事情肯定隐瞒不了。 不过，他是能瞒多少是多少。 第253章 他可没说自己抓了两个敌特的事。 虽然很厉害，但在丁秋楠她们看来，这就是危险的事。 不能做！ 虽然他已经隐瞒了不少，但丁秋楠她们还是很担忧。 小金鱼也才明白过来，原来大哥经历了这么多危险。 不由抱住大哥的大腿，哭的稀里哗啦的。 如果不出去的话，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她这一哭，直接引爆了屋里的气氛。 周济民赶紧先哄丁秋楠，因为她是孕妇，而且月底就要生产了，可不能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好不容易才把她好，周济民感觉比打杀今天那两个敌特更辛苦一些。 不过，他心底还是很甜蜜的。 因为她们都很关心他。 转过天，吃过早餐后，周济民便回了一趟红星公司。 “老杨，我家的狗崽已经两个月大了，您什么时候有空，来家里坐一坐？” “行，我中午就过去，你可得给我留好了，谁都不能跟我抢那只六号。” 六号还是之前老杨自己定的，那只小狗长的虎头虎脑的，气势很足。 “行，没问题。” 周济民还没离开办公室，徐梅来了。 “呀，济民你也在呀，一会儿先别走。” 看见他，徐梅开心坏了。 自打那一晚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周济民了。 可把她给想坏了。 “那个，梅……姐，我等下还有事呢。” 苦笑了一声，周济民说话都结巴了。 那天晚上虽然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但貌似什么都看了也摸了。 嗯，虽然他是被迫的。 徐梅给了他一个白眼，自顾自地跟老杨汇报了一下工作，结束后，这才跟周济民离开了办公室。 “走吧，到我办公室坐一坐。” “不是，梅姐，我媳妇马上就要生了，您就不能放过我吗？” “我就这么不受你待见吗？” 说着，徐梅直接演上了。 哭就是她最大的武器。 周济民扭头就走，才不陪她干耗着呢。 见他这么狠心，徐梅也傻眼了。 他的心是铁做的吗？捂都捂不热？ 追着他跟了上去，见他进了老梁的办公室，她也跟着进去了。 听到是送狗崽的事，她也连忙表示，自己也要养一只。 “那您到时候和您姐夫一起过来吧，我先走了。” 还是划清界限好一些。 徐梅那叫一个生气呀，跺跺脚，没有再去追了。 “你呀，还是赶紧找个人嫁了吧，可别去祸害人家济民了。” 老梁不劝还好，他这一劝，徐梅马上道： “我又没打算拆散他们家，我追求自己的幸福，有错吗？” “……”老梁也是一阵无语，良久才摇头道： “你就是被你爸妈给惯坏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等以后出事了，我看你怎么收场？” “您可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让别人知道的，哼！” “……” 合着我这个姐夫是白说了吗？ 回到家的周济民，没想到家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哈哈，济民，你都跑哪去了？我可等你一上午了呢。” 坐在客厅的邢毅成，见到他，哈哈大笑道。 旁边，丁秋楠、苏茹芸她们都在，还有一个周济民不认识的女人。 “领导，您来了呀，也不派人通知我一下。” “在家里喊什么领导？叫我老邢、成哥都好，我可不是你领导。” 邢毅成瞪眼，然后给周济民介绍了一下他媳妇，让后者喊嫂子。 结果周济民不乐意了，“我说领……老邢，您可真会装嫩，喊嫂子我是没问题的，毕竟嫂子年轻。” “但是您这……让我喊您老邢也就算了，我才十六岁啊，就跟您同辈了？说您比我爸的年纪还大，我都信。” 众人都乐得笑了出来，特别邢毅成的媳妇，更是乐开了花。 还别说，之前邢毅成进门的时候，还把小金鱼给吓哭了。 身材魁梧高大就算了，只是他还很显老，毕竟体毛旺盛，胡须都盖了半张脸。 虽然天天刮，但长的快呀。 更别说他耳朵上边还有一条蜈蚣一样的伤疤，连到眼角这边，确实有些吓人。 昨晚周济民没认真看，加上对方还带着帽子，确实没发现。 “屁话，老子才三十多岁，怎么就成你的长辈了？” “嫂子我问您一句话，我侄子侄女多大了？” 他媳妇看了邢毅成一眼，如实说了一句，老大十七岁了。 噗！ 众人爆笑！ 连着邢毅成自己也都乐了。 可不咋的，自己儿子都比周济民还大，不是长辈是什么？ “行了行了，不说这个了，济民，走，陪我去挑几只狗崽。” 这当然没问题了。 两人来到院子，影壁后面的狗窝。 看了几眼，邢毅成就挑中了老杨的六号，他这眼睛还挺贼的。 可惜下手太慢了，老杨都预定了，肯定不能给啊。 然鹅邢毅成就挑中了这只，不给还不成。 正说着呢，门口来客人了，刚好就是老杨。 “修罗成？你怎么来这儿了？” 第254章 老杨见到邢毅成，顿时皱眉道。 “我今天休假啊老连长，好久不见！” 给老杨敬了一个军礼，邢毅成连忙解释道。 “济民你以后少跟他来往，他这人不厚道！” “老连长，您可不能这么说我坏话的，我还在这儿呢。” 老杨直接瞪眼，表示当你面怎么了？你说说你当年干的那叫什么事儿？有你这样的刺头吗？ 周济民抱着胳膊，站一旁，就看他们吵架。 打是打不起来的，毕竟老杨退役多年，也老了，指定不是快四十岁的修罗成的对手。 不过，给对方十个胆子，修罗成也不敢动手。 杨夫人也没理会，跟周济民打了声招呼，便径直去了院里。 没多久，还是邢毅成败下阵来。 好戏看得不过瘾，周济民有些失望，赶紧火上浇油道： “老杨，您预定的那只六号，被老邢给抢了。” 好家伙，周济民这蔫坏的，还拱火呢这是。 老杨的爆脾气可压制不住了。 多年的身处高位，他的气势真的很足。 但压制不住邢毅成。 “知道为什么要有尊老爱幼的传统吗？你们领导就是这么教你的？” “老杨，别拿这话吓我，我虽然没读过几天书，但还是知道什么叫倚老卖老的。” “凡事都有先来后到，可不兴你这样捣乱的，要不然还怎么管理部下？” “那更不用老杨您操心了，军队讲究优胜劣汰的竞争机制，这才是自然法则的体现。” 邢毅成得意洋洋地继续道： “所以老杨您肯定也听说过什么叫价高者得！” 靠！ 多年不见，以前的小刺头居然这么能说会道了？ 老杨瞪眼，眼角瞥见吃瓜吃的正欢的周济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挤上心头，马上道： “济民，你是狗崽的主人，你说，送给谁？” 皮球踢回给周济民，也不说卖与不卖，就一个字送！ 而且这也是周济民直接说的，不是卖，而是送。 吃瓜一时爽，现在火葬场！ 此刻的周济民总算体会到了这句话的深刻含义。 所以，傻眼了！ 但很快，他马上就道： “老杨，这您可不该问我！” “不问你问谁？”老杨气不过，实在不行那就倚老卖老吧！ “前几天我就喊您来了，您非得让我多样几天，训练好六号。现在老邢比您先到一步，可不能怪我呀。” 顿了顿，周济民又冲邢毅成道： “老邢啊，您也不厚道，我什么时候说过卖钱了？我一直都说送的，是您自己说要买的，可不能怪我。” 得，皮球又成功踢出去了，继续看戏。 还别说，这种真人电影我现场直播，可比什么大片好看多了。 唯一可惜的是，没有真刀真枪地干！ 没一会儿，老梁他们也登门了。 顿时更加热闹了。 徐梅还想站周济民旁边一起看戏。 被她姐姐徐莉给拉走了。 多了一个老梁，并没有影响到老杨和老邢两人之间的争吵。 小金鱼悄悄地走了过来，拿着小马扎，坐她大哥旁边一起看戏。 看了一会儿，小金鱼没迷糊，反而问她大哥： “大哥你说他们为什么不用石头剪刀布来决定呢？” 她大哥揉了揉她的头发，“你看他们这样不是挺好的吗？你有没有学到什么？” 摇摇头，她怎么知道能学到什么呀？ 两个老男人骂街而已，文绉绉的，还不如南锣鼓巷的那些几位大爷大妈呢。 “没学到就算了，以后你要是生气了想要骂人，就应该这样，可别学其他人，说什么脏话，听到没有？” 没听到也得装作听到啊，小金鱼乖巧地点头。 然后没多久，就看到老杨真的倚老卖老了，突然把六号抱起来，直接跑了出去。 只留下目瞪口呆的邢毅成和周济民他们。 没想到老杨的老胳膊老腿，还这么灵活啊。 此事总算结束了。 周济民微微有些遗憾，不应该是这个结局才对啊。 家里来了这么多客人，午饭可得好好准备了。 只不过，今天也来了不少女客人，她们一个比一个厉害，都争着抢着要干活，硬生生把周济民给推出了厨房。 家里的厨房虽然看着很大，可人多的话也挤呀。 屋里全是大妈小媳妇，他一个大男人确实不合适。 只好当起了食材搬运工。 三小只回来的时候，也被邢毅成给吓了一跳： 大哥怎么还交了这样的朋友？ 等解释过后，这才释疑了。 原来他就是昨晚大哥说的那个领导啊，那么大的领导咋还来我们家了呢？ 周济民瞪眼，说老杨手底下还管着两万人的红星公司呢，不也来我们家了吗？ 这能一样吗？三小只嘀咕着，不过没有跟大哥抬杠。 想要抬杠，那是抬不赢大哥的，而且就算赢了，也免不了挨一顿骂。 一顿丰盛的午餐过后，客人们都带着狗崽离开了。 吃拿卡要，说的就是这群人！ 好吧，周济民也只是心里吐槽一下，实际上，这些人都是他的人脉关系。 第255章 或许以前，或许现在，又可能是将来。 他们都能帮到周家。 中午把老杨他们送走，晚上的时候，李雨竹登门了。 她也是来抱狗崽的。 就这样，挑了一圈之后，家里就剩下十一只狗崽了。 除了要给雷元凯那边留几只，剩下的自个养着，到时候扔城外的安宁庄四合院看粮仓去。 因为临近预产期，所以，自从丁秋楠入住小跨院后，他便自己一人睡主卧了。 夜幕深沉，他起身出门去了。 留了旺财和狗崽们在家，剩下的大黄都被他带走了。 来到城外的四合院附近，周济民并没有第一时间进入四合院，而是在四周逛了起来。 藏在阴影下，周济民目光如炬，耳听八方。 然鹅，兜兜转转了一圈，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进入院里，摸了摸阿福激动的狗头，他打算今晚就睡这里了。 把大黄它们全部放出来，叮嘱它们不管如何，都不要喊叫，有事就第一时间通知他。 结果，直到天将放亮，啥玩意儿都没有出现。 白守了一晚上。 带着大黄它们返回城里。 眼下，十二月中旬马上就过去了，一旦进入十二月底，他就尽量减少外出了。 按照张宛童的说法，预产期就在月底或月初。 但双胞胎的卸货，大概率会提前的。 近段时间来，丁秋楠走路都有些困难了。 因为肚子是越来越大了，两个孩子的体重估计都不轻呢。 看她这么辛苦，周济民凑近她的肚子，轻轻喊道： “孩子们，你们租的房子快到期了，是不是赶紧退房呀？你们妈妈都快累死了，也不知道体谅体谅一下，不孝子女啊你们……” 噗嗤！ 丁秋楠哭笑不得地给了他一记粉拳。 丈母娘她们都乐得不行，方晓春更是满脸羡慕，这个姐夫看着年轻，却比她男人丁小川更像男人。 接下来几天，周济民都跑去城外蹲守了。 在第四天凌晨三点多的时候，终于蹲守到了。 嚯，特喵的，看情况，还是个熟人啊！ 第114章 龙凤胎 大树下的身影，周济民瞅着就有些熟悉。 对方一直蹲着，也不知道想干嘛。 四合院里，阿福非常激动，冲它主人低声呜呜着。 显然，大树下的那人，就是它之前看到的那人。 摸了摸阿福的狗头，周济民安慰它别激动，表示自己知道了。 接着奖励了它一滴空间泉水。 这个待遇，让大黄它们瞬间激动起来，它们也想要啊。 可惜被阿福吞掉了。 阿福一直守在城外这边，劳苦功高，是该奖励一下。 等了一会儿，大树下的那人起身离开了。 “这特喵的不是有病吧？” 暗骂了一声，周济民马上跟了上去。 他可没打算打草惊蛇，毕竟对方也是有跟脚的。 现在他只想尽快确认，还有谁知道。 毕竟安宁庄这处粮仓，被人发现的话，还是挺麻烦的。 跟了近一个小时，终于来到城外另一边的一处住宅里。 周济民也跟着翻墙进去了。 里面居然还有人，并且有声音。 “怎么样？现在什么情况？” “晚上也没人，就一条狗守着，白天邻居也没听见有车的声音，反正院子很安静。我也弄不明白，这人到底是怎么把粮食运进来又运出去的呢？” 听到这两句对话，周济民便目光一寒，心底暗自庆幸，还好他跟了过来，要不然还被蒙在鼓里呢。 没错，屋里的其中一人就是之前鸽子市跟他有着良好合作关系的石头青年。 由于跟对方有过多次的交易，所以刚才看到对方的时候，周济民才会有这种熟悉的感觉。 都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此话道理真不假。 周济民都已经非常谨慎小心了，可没想到还是被人盯上了。 连他自己什么时候被盯上的都不知道。 最要紧的是，对方知不知道他的身份，有没有见过小金鱼她们，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 尽管心里异常恼火和后悔，但他这会儿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千万不要冲动。 现在要做的是，把事情控制在他能掌控的范围内。 所以，冷静、淡定！ “别管人家是怎么运粮的，我们现在需要确认院里有没有粮食，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另一人舔着嘴唇，无比贪婪地说道。 石头青年却谨慎无比，摇头道： “不可鲁莽行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对方什么样的人？要不是前段时间我刚好碰见对方熟悉的背影，跟了上去，否则的话，我们还不知道对方的粮仓地点就在咱眼皮底下呢。” “你说你胆子这么小，是怎么混的？难道你还想一辈子被老狼压着吗？”那人很是替石头青年打抱不平，蛊惑道。 “再说了，再厉害的人，他也是吃五谷杂粮长大的，能有多强？” “那你怎么解释对方是如何运粮的？神不知鬼不觉啊，我们又不是没有查过，可半点蛛丝马迹都查不到，你就不害怕吗？” “难怪老狼说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就你这瞻前顾后的性子，能成事才奇怪了。” 第256章 蛊惑不成，改激将了。 “闭嘴吧你！”石头青年恼羞成怒地道，“早知道我就不告诉你了，省得你天天叽叽喳喳的，我这不是瞻前顾后，而是深思熟虑，你不懂就别乱说。” “你都调查快半个月了，什么都没查出来，有个鬼用啊？” 听到这里，周济民终于松了一口气。 还好，只是眼前这两人的密谋而已，问题不大。 那么接下来要怎么做呢？ 只要这两人还在京城，那就是定时炸弹。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们两人都弄走或者弄死。 不过，一想到后者，周济民就忍不住皱眉。 什么时候自己对生命已经如此漠视了？ 戾气太重，不好不好！ 那么便给他们二人一次机会吧。 手里拿着勃朗宁，周济民给自己换了一身装扮，走了进去。 里面的石头青年两人顿时大惊失色。 可是被枪指着，两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可不会天真地认为这枪是假的。 这年代，枪支泛滥，虽然管理严格，但并没有立法禁止使用枪支弹药。 所以要搞来一支枪，还是很容易的。 再说了，灯光虽然微弱，可石头青年两人又没有夜盲症。 勃朗宁这样的枪，他们可是看得很清楚。 “本来呢，我是打算杀了你们，免得后患无穷，但谁让我心地善良呢，这是一份世界地图，自己选个地方吧。” 说着，周济民丢出一份地图，让他们自己选。 在这个年代，一旦出国，其实差不多就是永别了。 或许石头青年二人可以活到八十年代。 但八十年代，周济民还会怕他们？ 更别说，他们此去人生地不熟的，能不能生存下来，那都是个问题。 石头青年二人只能认栽，随便选了个地方。 没想到居然是南美那边。 那更好了！ 周济民很满意，两个手刀下去，直接把他们给打晕了。 接着收回仓库空间，然后在房间里搜查了一番。 果然，这里还是有不少粮食和财货。 虽然看不上，但蚊子腿也是肉，收了便是。 文字资料什么的，直接毁掉吧。 确认没什么遗漏之后，他才转身清理掉自己的痕迹，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任谁来到这里，都只会猜想房屋主人是带走钱财，远走高飞了。 回到安宁庄四合院之后，周济民变得更加谨慎了。 出门前，还特意仔细观察了一下，然后才转身离开。 回到南剪子胡同，他第一时间就把其中的五只狗崽放进空间里。 他要把它们养大，然后放去镇守安宁庄那边。 平日里，他自己最好带上旺财，要不然，什么时候被人跟踪了也不知道呢。 此外，他还想到了前几天在雪山遇到的那个女敌特。 过段时间应该问一问雷元凯或邢毅成，看看那个女敌特最后到底怎么样了。 转过天，大清早的，周济民刚吃过早餐就看到小金鱼哭着跑了进来。 “大哥大哥，我们的狗狗被人抓走了五只，现在只有六只了，怎么办呀？” “哈哈，我忘记跟你说了，另外五只狗崽，早上我拿去送人了。” “哼，坏大哥，臭大哥，都不跟我说一声，害我伤心，我中午要吃好吃的。” “中午没有好吃的，竹笋炒肉你要不要？” 一听是这道菜，小金鱼赶紧捂住屁股往后退，连连摇头： “不要！” 又不是没有吃过这道菜，她印象深刻呢。 “不要的话，那就乖乖去喂鸡和兔子，干完活就回书房看书，今天的学业是一篇课文和十道算术题，可不能偷懒，听到没有？” “听到了。” 见她转身跑开了，周济民摇头笑了笑，也起身去了小跨院。 现在已经进入十二月底了，丁秋楠随时都有可能生产，所以这几天他不打算离开了。 至于仓库空间里的石头青年两人，且等着吧。 到时候跑一趟津门那边，扔去给那些走黑船的，这事便算结束了。 接下来的日子，周济民几乎成了宅男，有时间就往小跨院跑。 甚至，都不咋去管小金鱼了。 这让周淑敏很是开心，完成学业之后，就可劲地玩。 而且，由于这几天一直都是阴天，也没下雪。 所以她便带着旺财，跑去南锣鼓巷那边，代替她大哥，帮着巡视老房子。 其实她就是去找小伙伴们玩耍的。 老房子一打开，烧着火炕，小伙伴们到屋里来，一起玩躲猫猫或者游戏之类的，可开心了。 在老房子这边，还留了不少柴火，这玩意儿就是周济民扔在这里的‘垃圾’，纯粹就是怕发生之前房子被霸占的事。 毕竟房子被霸占，就跟癞蛤蟆趴脚面，不伤人它恶心人。 小跨院，丁秋楠正在周济民的搀扶下，慢慢走动。 太沉了。 “怎么还不生呢？” 周济民念叨着，丁秋楠都懒得给他白眼了。 一天到晚的念叨，惹得她都不好再说些什么了。 “都超过租期了吧？还没支付租金呢，这两个小兔崽子，等他们退租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第257章 见他气呼呼的样子，丁秋楠也笑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十二月已经过去了，转眼便是六零年代。 元旦这天，老丈人也过来一起吃团圆饭。 午饭刚过，丁秋楠的肚子就开始喊疼了。 一看这情况，周济民赶紧让周淑晴和老三两人一起骑自行车去喊人了，没有张宛童在场，周济民心里没底。 “老四，快去多烧一点热水，就在小院子里烧。” 最近几天，一家人吃饭，都基本在小跨院这边，就是现在这样的情况。 老四撒腿就去院里烧水去了，小金鱼举手，连忙问她该干嘛？ “你抱着小娴回大院客厅那边，看着她点，她要是哭了饿了，你就过来找我。” “好的，大哥。” 现在的周清娴，爬行速度不要太快，扶着墙的时候，走得也很快。 小跨院这边毕竟是产房，小家伙们不适合呆这里。 “黑妞，你和小灰也去看着她们两个小主人，可不能让她们摔倒了，听到没有？” 门口焦急打转的还有几只大狗，周济民便吩咐道。 产房里面，传来丁秋楠痛苦的叫声，以及苏茹芸她们忙碌的声音。 生过三个孩子的丈母娘，毕竟经验十足。 但双胞胎的痛苦，还是难以想象的。 焦急的等待中，张宛童登门了。 “张医生，麻烦您了。” “放心吧，没事的。” 张宛童没有多说，很干脆利落地进了产房。 进到产房之后，她先是查看了一下丁秋楠的脉象，确认情况不大后，松了一口气。 不过，等她扫了一眼四周，顿时无语了。 这个周济民怕是把医院都搬家里来了吧？ 就差她这个医生了，因为准备太齐全了。 可惜她是中医，很多西医用的手段，她都很少用。 毕竟，中医治病的两大手段，一是中药，二是针灸。 如果这两样都解决不了，那么等死吧。 从中午到下午，折腾了丁秋楠一整个下午，两个小家伙才终于发出嘹亮的哭声。 丈母娘先出来报喜，是龙凤胎，姐姐和弟弟。 “妈，我现在能进去看楠楠了吗？”周济民还是比较关心丁秋楠，两个小家伙反而不是很关心。 毕竟两个小家伙已经出世了，反而他们的妈妈丁秋楠才是最痛苦的时候。 “还不行吧，张医生还在里面呢，我去问问。” 苏茹芸有点愣神，女婿好像不喜欢两个孩子？ 但回到产房时，她自己就想明白了，女婿这是关心女儿，而不是不关心两个小家伙。 没多久，周济民便走进了产房。 “张医生，辛苦您了，这是红包，讨个喜庆。” “嘿，我都多久没收过钱包了，行，满月酒的时候，可不能忘了我。” “必须的，忘了谁也不能忘记您呀。” 张宛童笑了笑，指了指孩子，转身出去了。 周济民没有第一时间去看孩子，而是来到丁秋楠面前，看她的样子，像是睡着了。 亲了亲她的额头，没想到她睁开眼了。 “累坏了吧？好好休息吧，剩下的交给我来吧。” 她点点头，然后挣扎起来，想要看看孩子。 把两个孩子抱她面前，她顿时皱眉了，十分嫌弃，“怎么这么丑？” 他却乐了，“可不咋的，这么丑的小家伙，还让你们妈妈那么辛苦，该打。” “别啊，你不能打他们。” “开玩笑的呢，我可舍不得，刚出生的孩子都这样，等过几天长开了就好了。” 解释完这句，周济民又继续说道： “你当初不知道，我第一次看到小娴的时候，她也是很丑的，小脸皱巴巴的。你看现在，不一样很漂亮吗？” “真的？”丁秋楠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对于周清娴的清秀模样，她可是很羡慕的。 尽管也是她的孩子，但毕竟不是亲生的，心底当然更加倾向自己亲生的孩子。 得到周济民的确认之后，丁秋楠这才开心起来了。 “你先好好休息吧，我就在旁边看着孩子。” “嗯。”丁秋楠无比欢喜，男人疼爱自己，自己终于给他生了一对龙凤胎，再好不过了。 等丁秋楠入睡没多久，周济民就被喊了出去。 苏茹芸和丁秋红她们进来照顾两个小家伙，周淑晴也进去了。 然后，小金鱼也跑着过来，“大哥，大哥，小娴拉粑粑了，臭臭。” “那你不会帮她换吗？” 说是这么说，但周济民还是赶紧前往大院客厅那边，今儿可真是忙碌的一天呢。 周清娴小家伙拉臭臭了，被大黄按在原地，哭得哇哇叫。 “大黄，是不是你弄疼你的小主人了？” 看见哭泣的小家伙，周济民多少向着自己的女儿，大黄很无辜，它这是在执行主人的命令呢。 拉臭臭的孩子，不能乱跑，要不然房间会更臭。 而且它根本不敢用力，是小家伙生气了而已。 熟练地给周清娴小家伙换了裤子，周济民这才打扫卫生。 这一年来的奶爸生活，他都习惯了。 接下来，还要多两个孩子，家里会更加热闹的。 第258章 当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丁秋楠已经可以站起来走几步路了。 对此，周济民都不得不佩服她，身体是真的好。 两个小家伙闹腾得很，还好丈母娘、周淑晴她们都在，帮了他不少忙。 更别说还有捣乱的周清娴和小金鱼，反正只要两个最小的一哭，周清娴也跟着扁嘴。 一时间，家里热闹得跟菜市场没差。 就算是半夜，小跨院这边也是闹腾得很。 还好丈母娘是真的任劳任怨，帮着丁秋楠带娃。 周济民没有睡小跨院这边，而是在大院的主卧，看着周清娴呢。 后者现在很会爬，所以，只要她醒了，绝对会到处跑。 因此，周济民直接把她扔进她的儿童床里面，围栏高高的，她爬不出来就会叫人，也就不怕她摔倒了。 反正房间温暖如夏天，也不怕她冻着。 转过天，收到消息的老杨，第一时间带着杨夫人过来了。 两位老人可开心了，一直抱着两个小家伙。 “想好名字了没有？” 这是大事，马虎不得。 其实早前，大家都讨论过这个问题。 男女名字都列了好几个备选，甚至连小名都有了呢。 “姐姐叫周清怡，弟弟叫周秉毅。” 辈份这事，周济民仔细思考，还是算了。 主要是他都不知道如何追根溯源，也不太想劳心劳力。 “好听，都好听。” 大家都直呼不错，也没人有异议。 像现在最流行的什么卫国、建国、建军等等，前几年的援朝等，这种烂大街的名字，绝对是这个年代最容易重名的名字。 特别是周这个姓氏还是百家姓中的大姓，虽然不如前面几个大姓的人多，但绝对不少。 以周济民的名字为例，在全国少说也有几千上万的重名人数。 聊了名字之后，杨夫人又拉着丁秋楠她们去了隔壁，讨论一些不适合男人听的话题。 等丁秋楠出来的时候，已经满脸通红了。 其实这些事情，张宛童也提过。 比如卸货后多久可以行房之类的事。 到了晚上，不少朋友再次登门。 最让周济民意外的是大领导居然亲自登门了。 这才是真正的贵客呀。 “你小子是个有福气的人，一次就一个好字，不错！” 老林笑声爽朗，他夫人则拉着丁秋楠去了另一边。 后者的身体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 只要不是大动作，已经跟平时没什么差别了。 唯一让她不开心的是，身体胖了不少。 并且接下来还要继续多吃营养，要不然两个孩子可不一定够吃。 实际上是两个半。 周济民不是喜欢喝，毕竟那味道不算好，但他就是稀罕她的水果摊。 他有些郁闷的是，同样是水果摊，人秦淮茹就可以在还没生小槐花的时候就有奶了，可丁秋楠却没有。 而且认真来说，丁秋楠吃的营养比秦淮茹的更好。 或许，可能是身体体质的缘故吧。 客厅里，大领导闲扯了一会儿家常，接着就提了一嘴他的学业水平。 这事咋说呢？ 周济民相信，大领导肯定很清楚。 之所以问，恐怕只是一个引子，真正的事在后面。 所以他直接回了句马马虎虎。 大领导直接笑骂，就没见过你这么谦虚的人，你到底在怕什么？一直藏着掖着？ 对此，他只好沉默不语。 现在已经是六零年代了，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他能做的事情，只有尽量去规避风险。 螳臂挡车的傻事，他干不来。 尽管他沉默，但大领导可不管这些，直接开门见山地说了起来。 还债！ 从前年开始，轧钢厂就因为周济民，进入了更高层的视线中。 而在过去的59年，轧钢厂更是飞速发展。 带来的成绩，更是让上面的领导侧目不已。 因此上面的领导便开会讨论，想要用轧钢厂来做试点，看能不能再孵化出另外一家轧钢厂？ 而老林作为工业这一口子的负责人，当仁不让地接过了任务。 但，想要完成这个任务，绝对不能少了周济民。 正好也听说周济民家添丁，索性直接登门。 听到这件事，周济民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 他也不是瞎子傻子，上面的意图，早早就透露了一些风声，他当然很清楚。 这个时候站在风口浪尖上，那就是靶子。 毕竟他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在几年后全身而退。 与其这样，还不如继续低调。 提起技术，他有，他也很乐意帮忙。 但要让他自己来，他绝对是不乐意的。 目前能值得他信任，且能做好这件事的，孟潇行算半个。 老梁都算不上，老杨又不是纯粹技术员，而且还是走马上任的领导。 可周济民还没决定好，毕竟这件事，牵一发而动全身。 有些时候有些事情，父子反目也比比皆是。 所以，再说吧。 大领导一听，也大概明白了，要是不解开他的心结，恐怕是难以成事了。 在大领导看来，对付像周济民这样狡猾的小狐狸，单凭几句话，恐怕很难改变其想法了。 第259章 那就领着他出去转一转，到时候再问清楚，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于是，大领导便没有继续劝说，而是聊起了其他事情。 周济民也是楞了一下，这就结束了？ 好在他养气功夫也不差，跟着闲扯淡就是了。 大领导和他的夫人没有待很久，大约坐了半小时左右，便放下礼物离开了。 至于周济民给的回礼，大领导都没接，一个瞪眼，转身就离开了。 他们刚走，一个意外的客人登门了。 “刘部长，您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东北汽车公司的技术部长刘建明。 周济民显得十分惊讶和客气，却没有主动提邀请对方进门做客，这显得非常没有礼貌。 深知什么情况的刘建明，见状也是苦涩无比。 看得出来，当初骗周济民去东北待了两个多月，他和陆纪一确实有点不厚道。 但，这都过去大半年了，咋还生气呢？ “听说您家添丁了，我就来拜访一二，这是一点小意思，你先收下吧。” 递过来的礼物，被周济民躲开了。 表情还十分害怕和嫌弃，“我可不敢再收你们的礼了，我怕这深坑，再也跳不出来了。” 这就很尴尬，做人能不能别这么记仇啊？ 不等刘建明说话，周济民接着道： “我谢谢您的祝福，不过，您若是没有其他事的话，那么请恕我无礼，这么晚了，我得回家伺候孩子去了，您请自便。” 说罢，大门一关，人就离开了。 刘建明都傻眼了，拎着礼物的手，僵在半空。 真正吃了闭门羹啊！ 没办法，他只好打道回府了。 回去再从长计议了。 转过天来，周济民是被周清娴的哭声给吵醒的。 小家伙没拉臭臭，但应该是昨天睡太多了，这会儿早早醒来，又出不去，只能哭了。 她一醒来，周济民也别想睡觉了。 抱着她来到客厅，喊来大黄和旺财，让它们看着小家伙，他自己则是去了小跨院那边。 有两只宠物陪着她玩，她能自己玩好一会儿。 可也不能离开太长时间，要不然，指定又哭给你看。 小跨院这边，丁秋楠刚刚睡下，两个小家伙睡得正香呢。 瞧着没什么事，周济民这才回到厨房，开始做早餐。 厨房这边太冷了，等屋里暖和之后，再把小家伙抱过来。 做早餐的空隙，他还得回客厅跟周清娴互动一下。 这会儿没有外人，所以，他都会拿一些仓库空间的玩意儿给她玩。 比如拿出手机放摇篮曲给她听，让她自己在十多个抱枕中间打滚玩闹。 等四小只她们快起床的时候，他才会把这些东西收走。 毕竟这些玩意儿，可不能让小金鱼她们看到了。 要是看到了，指定要疯。 喂周清娴吃过早餐没多久，她很准时地哭了，因为拉臭臭了。 吃饱就拉，定时得很。 给她洗香香之后，四小只这才爬起床来，外面的天空还有些黑。 冬天的京城，天色亮得有些晚。 忙碌的奶爸生活，就是从平淡的清晨开始的。 等周淑晴三小只背着书包出门，周济民也让喂完鸡鸭的小金鱼回大院客厅带小家伙去。 自己则是跑去小跨院。 折腾了半个上午，得到解放的小金鱼带着旺财去了南锣鼓巷那边找小伙伴玩耍了。 不过，她中午回来的时候，却看到家里又来客人了。 最近这几天，家里是真的没闲下来过啊。 一直都有客人登门。 今天的这个客人，对周济民来说，更加意外了。 居然是协和医院的龚沛鸿院长。 好家伙，还带了不少礼物过来呢。 周济民照单全收了，反正龚院长指定也不缺钱，再说了他之前也帮了不少忙的，这点礼物算啥？ 他乐意跟医院打好关系，可不仅仅是丁秋楠的原因，更是因为生老病死，谁也无法豁免。 就像这次，要不是张宛童帮忙，周济民怎么可能那么放心？ 没敢请其他产婆或者去医院生产，原因就是他相信自己能提供更好的条件，那就必要委屈自己和家人。 当然了，龚沛鸿也不是没有要求的。 就是希望周济民有时间的时候，能多回协和医院转一转。 嗯，传授一些所谓的包扎经验。 对此，周济民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下午，又是忙碌的时间。 如果只是一个孩子，那还好。 三个孩子，其中一个更是能爬的小家伙，所以，很折腾人。 半下午的时候，又来了几位令周济民十分惊讶的客人。 段学复、任九章、李雨竹等北大师生，几乎是周济民认识的，来了十多人。 一下子，家里变得更加热闹了。 周淑晴三小只回来的时候，看到家里这么热闹，都傻眼了。 差点还以为这里不是自己的家了呢。 女同学全跑去小跨院这边了，段学复他们则在大院客厅这边，由周济民陪着。 第一次来自己学生家里的段学复，到现在才知道，原来周济民家里挺富裕的啊。 第260章 难怪他看不上学校的饭菜了。 北大的学生每月伙食费12元5角，学生自己随意买饭票、菜票。 可供选择的菜肴，种类很多。 比如甲菜l角5分，有宫保鸡丁、古老肉、熘肝尖、木须肉等； 乙菜1角，有荤素搭配的肉炒菜，如菜花炒肉、烧茄子等； 丙菜5分，有素菜，如虾皮熬白菜、土豆丝、拌茄泥等； 特菜2角或3角，就是最好的菜了，有红烧鱼、排骨、肉丸子等。 早饭的小菜有数十种之多，随意挑选。 并且北大的学生宿舍也是最好的，基本上都是四人间。 但这些条件，对比周济民家，那真是天壤之别了。 闲扯淡过后，段学复让周济民找个安静的房间，聊点事情。 那就书房吧。 任九章也跟着一起，进了书房。 三人刚坐下，段学复就说了，之前周济民交上来的论文，他挑选了几篇发去国外了。 然后不说话了，卖个关子。 谁知道，周济民也不急，喝着茶水，不紧不慢的。 “师弟，你就不想听你通过了几篇论文？”任九章先急了。 “如果可以，我倒是希望老师不要发出去。”周济民摇摇头，讲真的，这个时候发表论文，不是好选择。 段学复和任九章两人都呆滞了。 居然是这情况？ 反应过来的段学复表示周济民太消极了，这样不利于以后的发展。 反正就是一番思想教育。 教育过后，段学复也有些意兴阑珊，便让任九章帮忙说了。 总共发出去五篇论文，全部通过了。 并且都发表在最新一期的数学学报上了，这可是国外的顶级期刊呢。 然而，周济民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仿佛这事与他无关。 南剪子胡同，周家书房里。 段学复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周济民，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如此消极？ 别人想发表论文，却连资格都没有。 可周济民倒好，他帮对方发出去了，数学学报那边也通过了。 却浑不在意？ 老段很失望，有些意兴阑珊。 任九章见状，急着跟周济民讲了一堆大道理。 后者做沉思状，其实心里也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他很明白为何要这么瞻前顾后，实在是不想被卷进去。 见他还是一副冥顽不灵的样子，老段和任九章都生气地离开了。 李雨竹她们还不了解什么情况。 从小跨院出来，却惊闻老师们都离开了，顿时呆滞不已。 “周济民你是不是惹老师生气了？” 胆子大的李雨竹，直接拉着他到一旁询问了起来。 后者摇摇头，表示否认，他可不认为是自己的锅，毕竟从头到尾都是老段自己自作主张，把他的论文传到国外去了而已。 一个本科生，要什么论文成绩呢？ 他只是当做交作业而已。 “不是？”李雨竹狐疑，盯着周济民的脸，忽然道： “得，我明白了，是不是段主任跟你说了那些从国外寄回来的信件？我猜应该是你的论文被发表了吧？看你的表情，论文发表了都没有很高兴，难怪段主任他们拂袖而去了。” “……” 真不愧是北大才女，这逻辑思维能力，厉害了。 没忍住的周济民，忍不住道： “等你毕业了，你应该去派出所，照你这个缜密的思维逻辑，破案肯定很快。” “切，你才发现吗？”李雨竹多少有些欣喜，傲娇了一句，眼眸却突然暗淡了下来。 周济民暗道不好，赶紧扯。 这李雨竹果然是余情未了，他得避开一些。 老师们没有留下来吃饭，同学们却没舍得，被周济民热情挽留下，还是吃了饭才离开的。 没办法，总不能厨房都做好了饭菜，客人却全跑了，给谁吃？ 今天家里来了不少客人，大家都被折腾得够呛。 周济民体贴丈母娘她们，想着自己带带两个孩子。 没成想，丁秋楠不乐意：晚上你给他们喂奶啊？ “冲奶粉不就行了吗？小娴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你自己也该好好睡一觉了，你看看你的黑眼圈。” 一说这个，丁秋楠没话说了。 可还是不太相信，毕竟这可是两个娃呢，才出生没几天，很折腾人的。 对此，周济民却很有信心。 只是帮着带一个晚上而已，问题不大。 于是，当晚，他自己一个人带着三个娃，谁在大院的主卧里。 小跨院那边的丁秋楠，估计也是累的不行了，沾上床，睡得老香了。 给两个小家伙喂了空间泉水泡的奶粉，周济民这次可是奢侈了一把。 空间泉水的功效，他已经很清楚了，其实就是加强版的营养剂，而且还没有任何的副作用，且是易吸收消化的。 因此，用空间泉水泡的奶粉，让周清怡两个小家伙，吃了还想吃。 一次性喂太多，可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周济民适可而止。 半夜里，两个小家伙醒了一次，是拉臭臭了。 给他们换尿布的时候，得非常小心才行。 换好之后，哄着他们俩入睡，等忙活好，已经是半小时后了。 第261章 倒是周清娴，睡得很甜，一觉到天亮。 清晨，外面天还没亮呢，小跨院那边，丁秋楠就哭着找了过来。 周济民赶紧冲了出去，看到她泪眼朦胧地找孩子，顿时又好气又好笑，同时也很心疼。 “孩子我带着呢，刚过来的时候，睡得正香，你赶紧回去睡个回笼觉吧。” 丁秋楠却表示她睡不着，没有孩子在身边，不踏实。 “那行吧，你也回主卧这边吧。” 好吧，她是睡在主卧这边了。 没过多久，丈母娘也急匆匆地找了过来：“济民，你有没有见到楠楠？她没在小跨院那边。” 瞧这事闹的，周济民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赶忙解释了一句。 丈母娘也知道这不能怪女婿，嘴上只能埋怨自己的女儿几句。 闹腾的清晨，总算是过去了。 可当周济民这个想法才刚冒出来的时候，屋里三个小家伙的哭声同时响起。 得，他直接跑回去了。 这样的奶爸生活，还会持续一段时间。 没过两天，雷元凯也带着礼物登门。 表示周济民没礼貌，孩子都生下来好几天了，也不派人通知他，不够兄弟。 同时还幸灾乐祸地表示，他领导已经知道这件事了，等着挨骂吧。 “不是，早不就跟你们说了嘛，我孩子马上都要生了，我肯定很忙的呀，哪有时间去通知你们呀。” 周济民赶紧叫屈，“再说了，我这不打算满月酒的时候，再请你们过来聚一聚嘛。” “都是借口，你自己跟领导解释去吧。” 雷元凯把礼物放下来，看过两个孩子后，又道： “别怪哥哥我没提醒你，这两天的情况不太妙，领导心里火大得很，等领导找到你，估计是带你去部队干活呢。” “？”周济民一个黑人问号脸，“我又不是你们的人，你领导带我去部队干嘛？不是说好了只是去玩玩的吗？” “嘿嘿，这我可就不知道了。” 见雷元凯不愿意多透露情况，周济民也觉得这事定是另有隐情。 想到自己碰到过的敌特，他心里多少也察觉出来了。 邢毅成所在的部门，指定是专门清理这些敌特的强力部门。 连这样的强力部门都感到棘手的事，那么指定任务难度非常强，或者出了什么差错，才会让修罗成心情阴郁憋屈。 但，这些跟他周济民有什么关系呢？ 他只是一个奶爸而已，可干不了这样的国家大事。 吃过午饭后，雷元凯带着他媳妇走了。 到了下午，邢毅成果然登门了。 这次不仅带了他媳妇，还带了一个小女孩过来。 小女孩名字叫邢安瑶，跟小金鱼同龄。 她跟小金鱼见面没多久，两人就开心地手牵手跑去玩了。 后者老开心了，终于又多了一个跟她同龄的小伙伴了。 小金鱼是高兴了，可她大哥却不开心了。 第115章 自由与根号十七 南剪子胡同，地下冰窖。 邢毅成要谈的事，保密级别很高。 家里的书房都不行，那就只有眼前的冰窖能谈事了。 好在此时的冰窖里没有冰，因为大冬天的，没必要储藏冰。 尽管如此，冰窖这里也是有点冷。 “我长话短说，你不是喜欢玩枪吗？只要你帮我这次，我就替你申请持枪证和枪，怎么样？” 确实够短够直接的。 但周济民表示拒绝，他又不是没有枪。 虽然说不能在人前显露出来，但他也不期待邢毅成说的枪了。 倒是持枪证这个小本本有点意思。 不过，听说就算有持枪证，其实子弹、枪支等也都需要报备。 所以，不是有了枪，就可以肆无忌惮的。 因此，其实用处并没有太大。 对于他的拒绝，邢毅成有过猜想，但没想到这么干脆。 咋办？ 性子耿直的修罗成，这会儿也有些骑虎难下了。 不是没有其他理由了，而是得说服周济民才行。 斟酌了一下，他才道： “这次的事很严重，闹不好就是几十条人命，而你的身手，是我见过最好的……” 见周济民还是不为所动，邢毅成有些恼了，瞪眼： “你说吧，你要怎么样才肯帮忙？” “那您说吧，怎么样才放弃选我？” “你怎么就这么倔呢？” “您怎么就那么信任我呢？” 邢毅成总算体会到了那天老杨的心情了。 所谓的风水轮流转，不外如是。 真操蛋啊！ 周济民叹了一口气，表示自己能力一般，而且也不是强力部门的人，再说了他自己还一堆事呢。 可邢毅成怎么可能听得进去这些？ 再说了，对他来说，这些根本不叫事！ 又聊了一会儿，邢毅成还是没能说服对方，于是便道： “这样吧，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你先去看看什么情况再说吧。” 说罢，转身离开了。 后面的周济民直接无语了，这是打算来硬的了？ 仔细反思了一下他自己最近的行为，似乎真的有些反常了。 无论谁来，一律都是拒绝。 第262章 要说大领导、邢毅成等这样的大佬，也就罢了，毕竟都是大事。 但段学复说的论文这事，他确实不应该拒绝对方的好意。 数学都是纯粹的！ 不能因为段学复在国外留过学，就变得不那么热情，多少也太不近人情了些。 而且一杆子打死，说到底，他跟那些趋利小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但我只是一个小人物啊！” 自语了一句，周济民很快就笑了。 都重活一次了，干嘛还这么累？ 所谓的财富自由，那就是他有说不的权利！ 他不愿意做的事情，没人可以逼自己！ 想明白之后，他便浑身通透了。 重新找到邢毅成，表示想要问清楚情况。 后者虽然不理解周济民前后不一的态度，但他还是很欣喜，拉着周济民又一次回到了地下冰窖。 听完邢毅成的叙述之后，周济民沉默片刻道： “这件事不急，老鼠不出洞，暂时也没必要逼出来。” “我最近确实离不开，等十天半月后，我再去找你吧！” “确定？” “嗯！” 邢毅成大喜，表示没问题，明天他就过来，带你去部队体验一下。 “行吧，那就先这样说定了。” 周济民之所以改变想法，愿意帮忙，主要原因还是为老三老四考虑。 到了66年的时候，老康也十七岁了，刚好到参军年龄了。 直接送去军队历练，在军队发展也是非常不错的嘛。 而有了邢毅成这样的现管，那他就不需要担心了。 虽然老杨也是退役转过来的，但真不如现管。 另外，66年的时候，老四也十六岁了，到时候直接让他滚去秦家庄那边。 这样一来，他也能经常过去照看一二。 只不过，没有大学文凭，终究是麻烦！ 至于老五，等她十七八岁的时候，少说也是1972年了。 那个时候，要是不行的话，直接把她送去国外读书算了。 反正那一年，我们也跟丑国有来往了。 而他自己，就目前来看，呆在学校是不行的。 红星公司也完全变样了，并且也太过庞大了。 要不还是接手老林的任务算了？ 思索半晌，他觉得还是谨慎一点好。 走出冰窖，就看到小金鱼和邢安瑶两个小家伙在院里跑来跑去。 半空中还有雪花飞舞。 嘭！ 一个不小心，周济民被一团雪砸中了。 邢安瑶都懵了，她打到人了？ 旋即，她紧张地啊了一声，赶紧跑过来道歉。 小金鱼也懵了一下，那是她大哥，不怕，大哥身体好，一个小雪团而已。 “大哥你要跟我们玩打雪仗吗？” 周济民先是冲邢安瑶表示自己没事，然后才一把捞起小金鱼，对着她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玩疯了是吧？等下瑶瑶感冒了怎么办？还不去多穿一件衣服？” “略略略！” 被放下来的周淑敏，还冲她大哥扮鬼脸： “阿姨都说了没关系，瑶瑶的衣服比我还多两件呢，你看，我们都流汗了呢。” “那你们继续玩吧，等下你带瑶瑶去洗热水澡，你要借你的衣服给瑶瑶，听到没？” “好的，我知道了。” 她倒是很干脆地点头，然后又发出邀请，问她大哥要不要一起玩？ “你去找你三哥四哥啊。” “他们不跟我玩！” 一说这个，她的嘴巴顿时扁了起来。 周济民懒得搭理她，转身去了小跨院。 屋里聊得正开心呢，老远就听到了邢毅成的笑声。 老丈人看到他进来，连忙招手。 “聊什么呢？这么高兴？” “军队上的一些琐事。” 邢毅成现在高兴了，不自觉地说了不少话。 众人坐了一会儿，丈母娘就过来喊开饭了。 吃过晚饭，在老邢他们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邢安瑶却不愿意回家了。 因为相比之下，还是周家这里好玩。 不仅有同龄的小金鱼，还有好几只大狗小狗，又有好吃的。 简直就是天堂啊，她怎么舍得离开呢？ 见状，周济民哈哈大笑，直接让她留下来，跟小金鱼睡一起就是了。 再说了，明天老邢不也要过来一趟嘛，问题不大。 转过天，三辆军用轿车停在了周家门口。 从车上下来两个士兵，把车门拉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身穿军服的魁梧大汉。 不远处的邻居和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特别是邻居们，他们就住附近，当然知道周家最近来了不少人。 平日里最多也就是小轿车之类的。 没想到今天还来了军队，而且是三辆车。 邻居们更加好奇周家的身份了。 只是没有什么来往，也不好打听。 尽管周济民搬到南剪子胡同这边住了小一年了，但跟邻居大部分都是点头之交而已。 “爸爸！” 在小金鱼房间睡了一个晚上的邢安瑶，吃过早餐就看到了她爸爸，虎虎生威地冲她走来，她顿时开心地扑了过去。 “早上吃什么？嘴巴都不擦一下。” 第263章 邢毅成十分宠溺地抱起女儿，直接上手帮她擦干净了小嘴。 却惹得他女儿很是不满，表示他不讲卫生，嫌弃他。 两父女闹了一会儿，周济民才邀请邢毅成一起吃早餐。 “行啊，早就听老杨说过，你们家的早餐很丰富，正好今天尝一尝。” 来到餐桌前，饶是见多识广的邢毅成，也不由吞了吞口水。 他身后的几个士兵，目光都直了。 餐桌上，大大小小堆放了不止十个菜，莲蓉点心、油条、肉包、春卷、皮蛋瘦肉粥、干炒牛河、虎皮凤爪等等。 “你们家平时都吃这么好的吗？”邢毅成的声音都沙哑了，难怪刚才他抱他女儿的时候，感觉肚子圆滚滚的呢。 “不是啊，平时就一小半吧。” 周济民解释了一句。 丁秋楠最近吃啥都没什么胃口，又嘴馋，而且她只能吃一些有营养的猪蹄、鲫鱼汤之类的食物。 差点都吃到吐了，所以，为了犒劳她，周济民也是费尽心思。 才做了这么一桌饭菜出来。 就一小半？ 邢毅成突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想到这小子每月一百多的工资，他就释然了。 有钱，确实可以吃得好一些。 他直接坐下来吃，还不忘喊他的几个士兵一起吃。 那真的是一点都不知道客气呢。 没一会儿，这帮士兵，就展现了什么叫军人作风。 吃饭速度那叫一个快，看得四小只她们目瞪口呆，只有邢安瑶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淡定表情。 她爸爸是军人，军人是怎么吃饭的，她从小就一清二楚。 所以，其实前面吃饭的时候，小金鱼都吐槽邢安瑶吃得太快了。 后者却说她这算慢的了，要是她爸爸，喏，就是眼前的情况了。 一只凤爪一口，连皮带骨，全吞了。 吃河粉的时候也是，差不多算是倒进去的，都不用咀嚼的。 喝粥更恐怖了，跟常人喝水一样，简单得很。 真正诠释了什么叫风卷残云。 别人一顿早餐，不说吃半个小时，起码也得十几二十分钟吧。 邢毅成几个士兵，三分钟多一点，就全部吃完了。 “老邢，你之前在我家也不是这样吃的呀，现在咋了？要逃难啊？” 周济民很是无语，请他们品尝这些美食，算是看到了什么叫牛嚼牡丹了。 不过也不奇怪，大头兵吃饭确实快。 再说了，这个年代，是物资匮乏的年代。 要是吃得慢一点，好东西都被抢光了。 邢毅成老脸一红，毕竟他的下属都在呢，周济民这样说，让他很没面子。 士兵们却当自己是聋子，憋着不笑。 吃过早餐后，周济民简单收拾了一下，跟丁秋楠她们说了一声就出门了。 坐上车，车队直接往城外行驶而去。 路途遥远，在路上颠簸了将近两个小时才抵达目的地。 这处地方距离京城已经有点距离了，四周都是荒凉的山，只有山谷这里有处平原。 “这里也不是部队啊，老邢，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看了一圈，周济民疑惑了。 “别急，马上你就知道了。” 老神在在的邢毅成，闭着眼睛说道。 没一会儿，从远方传来了跑步声音，周济民凝神远眺，那是一队士兵。 等靠近了，他才看清楚，领头的居然是雷元凯。 他们正在进行的是五公里急行军的拉练，而且是负重二十斤的重量。 “怎么样？我这些大头兵，可还行？” 听到身后传来邢毅成有些得意洋洋的声音，周济民没好气地道： “我又不是当兵的，我哪知道？不过我的体力肯定比他们要好，负重二十斤的五公里拉练而已，小意思。” “小意思？要是让你隔三差五都这样拉练呢？你还觉得小意思吗？” “激将法这种小伎俩，就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了，直接说怎么赌，赌注是什么？” 周济民懒得跟对方闲扯，直接问对方的具体目的。 来之前，他就有了大概的猜想，定是想试探一下他的实力大概能去到哪里。 格斗实力就不用多说了，雷元凯和邢毅成两人都有领教过。 但体能等其他方面却没有测试过。 估计是下面的人不服气，有想法，邢毅成顺水推舟而已。 所以，周济民也干脆，省的浪费大家的时间。 “好，部队里有几个很不错的同志，等下你给我好好收拾他们一下，让他们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邢毅成很开心，但仍然不忘给周济民挖坑，拉仇恨。 后者浑然不觉，只当没听见。 雷元凯身后的几个大头兵，不敢冲着领导，却敢跟周济民瞪眼。 比试的项目很重，负重三十斤急行三公里，然后击打十个飞行目标和十五个移动靶。 以最后击中目标的数量和完成任务的速度来决定输赢。 当然，击打的效果更重要，速度排后面。 赌注更是简单，输了两百个俯卧撑，赢了一把勃朗宁手枪和持枪证，以及两个弹夹。 “就这点赌注？” 周济民无语，感觉亏了。 第264章 他不是很懂军人的荣誉，可这也忒少了点。 站雷元凯身后的那几位士兵，更加怒了。 因为周济民也太目中无人了，他这话说的，好像奖励就是他囊中之物了一样。 太过分了！ 无名山谷，北风凛冽。 周济民无视他人的举动，成功惹恼了那几名大头兵。 比试很快就开始了。 十五公斤重量的东西，很快就背在了身上，随着雷元凯的一声令下，周济民等人便跑了出去。 但让几名大头兵震惊的是，周济民一开始就是极速狂奔。 跟百米冲刺一样，速度很快。 雷元凯他们也傻眼了。 车上跟着的邢毅成，双目爆出一抹精光。 兴奋地让开车的士兵加速跟上。 从出发到山谷另一边，然后返回。 等周济民跟几个大头兵迎面相撞的时候，他们还才跑了不到八百米。 更让几位大头兵震惊的是。 当他们返回到出发地的时候，周济民不仅完成了任务，而且是击毙了全部目标。 却仅仅只用了二十发的子弹。 要知道，需要击杀的目标数量可是有二十五个啊。 这说明了什么？ 周济民不仅体力充沛，而且枪法一流。 虽说这个枪法在军队中，算不上顶尖，但进入狙击手小队，是没什么问题了。 听到这个令人沮丧的结果，几个大头兵吃惊之余，也不得不接受失败的惩罚了。 不过，虽然是注定失败，但他们还是坚持完成了比赛的任务。 在枪击任务中，几个大头兵的射击技术都不赖，但做不到用二十发子弹击杀全部目标。 最好的一位大头兵，也要用到二十三发子弹才行。 比赛结束了，几个大头兵自觉的做起了俯卧撑。 站一旁的周济民，就这么静静看着，没说话。 “周济民，恭喜你，这是你赢得的奖品。” 从邢毅成手中接过勃朗宁和小本子，周济民翻开来看了看，不由很是吃惊。 “老邢，你不会早早就准备好了吧？” 特喵的，持枪证虽然不是什么要紧的证件，毕竟这年代，连秦大柱都有土枪呢。 可，盖了钢印的小本子，代表的意义可完全不同啊。 这就好像是官方授权和假冒伪劣的区别一样。 并且，这代表着邢毅成对他充满了信心，就很确定他不会输一样。 又或者邢毅成本身已经决定了，不管如何，这枪和证都会送出去的。 “这不是刚给印上去的吗？一个小本子而已，小意思。” 邢毅成没有很得意，但微翘的嘴角，表明他的心情还是挺不错的。 等几名大头兵都做完俯卧撑之后，邢毅成才让雷元凯把人带走。 山谷里，邢毅成带着周济民走到一处空旷地带，聊起了那件事。 说起那件事，还得从之前周济民在雪山里抓到的那名女敌特说起。 代号为药壶的女敌特，作为一名深潜的老乌龟，在解放前就潜伏在京城了。 俗话说人有失足，马有失蹄，此前是因为一次行动过程中被老邢的人发现了。 只是当时的药壶并没有察觉到自己暴露了。 原本邢毅成的想法是，通过监视药壶，将她背后的团队一网打尽，但没想到等了半年，不仅折损了好几个人手，却也只摸到两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 并且在一次行动中，有队员不小心暴露了，这才有了雷元凯带着队伍在雪山中，跟周济民偶遇的那次。 药壶是落网了，但消息不知道怎么就泄露了出去，导致原本发现的两个小角色自杀了。 闹了那么大的动静，最终只收获三具尸体和一个活的药壶。 这口气，邢毅成咽不下去。 通过审问药壶，才勉强得到一个不算突破的突破点。 代号为钥匙的一个音乐老师，就是药壶的上线。 在雷元凯他们的调查中，却显示这位钥匙先生却在一周前离开了京城。 原因是此人前往外滩参加一个表演活动。 不过，从外滩传回来的电报显示，这位钥匙先生已经下线了。 金蝉脱壳！ 具体情况，邢毅成没说。 线索到这里戛然而止了。 没办法，又只好继续审问药壶。 审问进展不是很顺利，反倒是搜索药壶居所时有所发现。 按照当时搜索药壶住所的两名队员的说法，就是有人曾经潜入药壶家。 痕迹是扫干净了，但有些痕迹是扫不干净的，比如药壶是女的，很爱干净，可室内怎么会有一股非常淡的机油味呢？ 同时，队员也注意到了屋外的目光。 有人在盯着药壶家。 但很快又消失不见了。 本来邢毅成还以为是两名队员睡迷糊了呢，没成想，才过了一天，又有同样的发现。 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那只老鼠居然敢如此挑衅？ 当然不能忍。 可就在邢毅成布下天罗地网的时候，那只老鼠却消失不见了。 恰好又听到了周济民家添丁的消息，邢毅成二话不说，直接登门了。 现在他需要周济民做的是，找到这只老鼠。 相比抓住那只老鼠，周济民更想知道的是，药壶到底是如何把消息传出去的？有没有把关于他的消息也传出去了？ 第265章 “你放心，关于你的消息，除了当天晚上的那几人之外，其他人可不知道。” 对于邢毅成的乐观，周济民却没有那么有信心。 尽管那天，他也戴着帽子，但他被药壶摘下帽子，看过他的真面目。 以药壶诡异的能力，他很担心对方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留下了什么痕迹。 虽说这个时代，传递消息的途径很简陋。 但周济民可从来没有小视这些敌特。 沉吟半晌，周济民道： “老邢，这样吧，您把资料整理一下给我，我过几天晚上去逛一逛。” “资料给你没问题，但你必须保证不能泄露一丝一毫，否则组织纪律可不会让你好过。” “我办事，您就放心吧。” 事情暂时这么定下来了。 没有看到资料之前，周济民也没有头绪。 那只老鼠肯定是非常狡猾，而且实力强大且自信的人。 这种敌特，一旦消失，隐藏起来的话，那确实难以寻找。 回去的路上，周济民还跟邢毅成聊着关于药壶如何传递消息的手段这件事，探讨来探讨去，其实无非就是那几种。 除了已知的几种，还有就是提前约定好的其他沟通方式了。 可是这些方式，不撬开药壶的嘴巴，根本无从知道了。 汽车回到南剪子胡同附近的时候，周济民却听到了大黄和旺财它们的狂吠声音，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南剪子胡同。 周济民直接从汽车跳了下来，把开车的士兵和邢毅成吓了一跳。 目光追寻周济民的身影，却发现他极快地消失在街道的转角。 这个速度，把邢毅成等人惊了个目瞪口呆。 嘶！ 原来他刚才在山谷那边，还放水了啊。 灵活得像只猫一样，奔跑起来又比野豹还要迅猛，这才是真正的兵王啊。 邢毅成更开心了，随即又担忧起来。 看情况，周家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要不然，周济民也不会跑这么快了。 推开大门，周济民直接冲了进去。 小跨院这边，大黄它们几只全都在冲着院墙叫着。 丁秋楠她们全站在阳光房里，担忧地看着。 “全都回房间里面去。”周济民看到大家都安全之后，才放心下来。 等她们都回了房间里面，他才蹲下来安抚大黄它们。 墙壁这边对应的是一条小巷子，是胡同里面住户的通道巷子。 把大黄和旺财收进空间里，周济民随即翻身跃过这道墙，然后放出大黄和旺财，追了出去。 巷子空荡荡的，没有人。 一头是通向外面的大道，另一头则是通往里面的胡同。 大黄和旺财两只大狗直接冲进里面的胡同，说明那人是跑这个方向离开了。 追！ 周济民的双脚，加满油的摩托车一样，急速飞了出去。 胡同不深，但也有上百米。 而且最要紧的是，它跟另一边的大道，是相通的。 从胡同追出来之后，人早没影了。 两只大狗也只是在无能狂怒地喊着。 望着稀疏人流的大街，周济民叹了一口气。 不愧是敌特，这是优中选优的选手，太厉害了。 都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饶是周济民的挂已经够牛逼了，但人家明显是有恃无恐，玩的就是脑子、手段。 并且，还是专门研究如何逃跑、隐匿、伪装等手段的专业人才。 所以，追不上，也很正常。 不过，来日方长。 周济民还真就不信了，这只老鼠能藏匿多久？ 回到家，邢毅成也站在门口等着，几个士兵更是警戒了起来。 “别忙活了，人都跑了。”周济民有点丧气，语气不善道： “老邢，这就是您说的没人知道？我们才刚走没多久吧，人都杀到我家里来了，呵呵。” 尽管脸皮厚，但邢毅成还是老脸通红，大写的尴尬。 没等邢毅成说话，从远处的大街上，很快过来了一辆吉普车，稳稳当当地停在了两人面前。 来人身穿皮衣黑色裤子和皮鞋，头发收拾得很好，估计苍蝇都站不稳。 从车上跳下来的这人，比周济民还高了一点，估计是占了皮鞋的光吧。 “领导，我回来了，我请求加入行动。” 一个标准的军礼之后，这人便大声说道。 “阿杰回来了，不错不错，来，给你介绍一位天才兵王。” 邢毅成很是高兴，拉着傅宇杰，便把周济民给简单介绍了一下。 后者还没什么表示呢，傅宇杰却皮笑肉不笑地伸出大手： “领导这么夸赞你，看来小兄弟的身手应该很厉害，我想你就是老雷口中的北大天才吧？” 说话夹枪带棒，周济民很不喜欢这种人。 于是，跟对方握手的时候，他谦虚了一句： “天才不敢当，都是领导抬爱，就是今年高考，侥幸考进北大而已，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哈哈，能考进北大，说明你脑子好使，但在部队当中，脑子好使可不行，还得拳头够硬啊。” 哪来的逗比？ 北大都不够吊吗？ 还拳头够硬？ 第266章 没有传说中的握手后，手上用力，互相比斗这样的低级趣味。 周济民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是觉得眼前的傅宇杰，似乎真的有点不一样，不是真的煞笔。 “你们认识了也好，接下来还需要通力合作，把这只老鼠给逮住。” 听到邢毅成的话，傅宇杰却哼了一声： “老雷他们也是够笨的，要不是他们，这个药壶的上下线，早就被我们一网打尽了，哪还有这么多事？” “对了，领导，我申请马上行动，我需要所有的资料。” “小天才，敢不敢跟我比试一下？看看谁最先逮住这只老鼠？” 比试？ 这有什么好比试的呢？ 但邢毅成却乐了，他点头笑道： “这个好啊，但要互通有无，切不可掉以轻心。” “十天，领导，我只需要十天就可以完成任务，保证把老鼠逮回来，听说田鼠粥还挺好喝的，我还没尝过呢。” 瞧见傅宇杰的话，周济民更加无语。 “老邢，记得把资料整理好给我，我就不留你吃饭了。” 说罢，转身回了家。 邢毅成说了句好，可总感觉自己漏了什么。 想了想，也没啥遗漏啊。 傅宇杰都傻了。 刚才周济民喊什么？ 老邢？ 尼玛，这岂不是说他小周济民一个辈份？ “发什么呆呢？走吧，回去了。” 车子离开了，邢毅成吹口哨回到家。 他媳妇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可却只等到老邢一人回来，不由愣住了： “孩他爸，瑶瑶呢？她没跟你回来？” 嘎！ 一瞬间，邢毅成的笑脸瞬间凝固了。 然后拍大腿，道： “我说我忘了啥呢，原来我把瑶瑶落下了。” “你说说你，你干的这叫什么事？早上出门的时候还说的好好的呢，回头就给忘记了，吃饭你怎么就记得呢？” “嗐，没事儿，反正那小子家里不缺吃穿的，不怕。” “……” 周家，周济民温声细语，宽慰了丁秋楠她们几句。 丈母娘这才去厨房做饭。 也对，家里的几只大狗，足够应付一些危险了。 邢安瑶拉着小金鱼的手，又跑去大院那边玩耍去了。 “我都跟你说了，我爸爸很厉害的，你还不信，现在信了吧？” “才不是呢，我大哥也很厉害的，你看我大哥那么高。” “我爸爸很壮！” “那是胖好不好？” 两个幼稚的孩子，说着幼稚的话，很快就被其他给吸引了注意力。 餐桌上，邢安瑶开心的吃着饭，似乎一点也不想家。 瞧她这开心的笑脸，比在她自己家还高兴呢。 1960年1月，某个寒风凛冽的凌晨。 紧赶慢赶之下，周济民终于在六点之前，回到了家里。 屋里灯光明亮，让他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而此刻的丁秋楠却脸色苍白，明显被吓得不轻。 对面抱着周清娴的丈母娘，却神色尴尬。 “出什么事了吗？” 周济民一回来，丁秋楠瞬间绷不住了，扑进他怀里，哭得稀里哗啦的。 怎么都止不住。 眼神望向苏茹芸的时候，她却低着头，无视了他的目光。 因为丈母娘这会儿更加尴尬了，羞愧到低头了。 说到底，这事还得怪她。 为啥呢？ 因为她半夜起床，俩孩子没在身边，她也很不习惯。 加上担忧周济民小两口会忍不住，所以便偷偷摸摸地来到了大院这边的主卧。 她站在床前看着丁秋楠，而刚巧姐姐周清怡哭了一下，丁秋楠便去拍打着小家伙，哄小家伙入睡。 丁秋楠翻身的时候，眼睛不小心一瞥。 好家伙，床前站了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吓得她差点没丢了三魂七魄。 两母女这一惊一乍，吓得三个小家伙也哭闹了起来。 等开了灯，确认是自己母亲后，丁秋楠依然无法释怀。 好在孩子正哭着呢，只好先把孩子哄睡了再说。 刚哄睡了两个小的，周济民就回来了。 听到是这个情况，周济民很想笑，但憋住了。 “妈，以后您可别大半夜这样了，要不然大家都会被您吓出心脏病来的。” 说了一句，周济民才道： “也不早了，妈您先回去睡个回笼觉吧，也辛苦您了最近。” 苏茹芸点点头，想要摸一摸女儿的头发，却发现丁秋楠依然有些惊魂未定呢，便尴尬地收回，然后转身离开了。 丈母娘一走，周济民搂着丁秋楠好好香了好几口，又吃了不少葡萄。 直到她羞红着脸，嘤咛一声，才放过她。 她还在坐月子呢，肯定不能干坏事的。 “好了睡吧，没事了。” 有周济民在，心里安稳的丁秋楠很快就入睡了。 清晨，天快放亮的时候，大雪突如其来了。 吃个早餐的功夫，满院就变成了银装素裹。 并且，雪花还在飘着，瞧着应该是要下很久了。 三小只快放寒假了，周济民才突然想起来，貌似，好像，自己也应该是要放寒假了吧？ 第267章 估计，他真的上了个假的大学。 寒假的军训，估计也不会喊他了。 想起这些事，周济民便打算趁着下雪的功夫，回一趟燕园，把之前的事给办了吧。 说起来，之前也挺混蛋的，让段学复很是伤心。 毕竟在半年前的夏天，他才刚做了直肠癌切除手术。 自己还这么惹老段生气，确实有些过分。 “你又要出去？” 看见周济民换衣服，正奶着孩子的丁秋楠，瞬间嘟嘴不乐意了。 说好的留下来陪自己，真是的，自己还没出月子呢，就闹出了这么多事。 天天往外跑，哼哼！ 她也不想想，有哪个男人像周济民这样，在她生产前后大半个月，几乎寸步不离守着她的？ 满京城打听打听，一个巴掌都能数得着。 还不知足呢？ 真是被周济民给宠坏了。 本来丈母娘想说女儿几句的，可一想到凌晨的事，便硬生生憋住了。 “我回学校一趟，很快回来的。” 周济民分别在三个小家伙的额头上亲了亲，转身往外面走去。 此刻的雪依然不小，但风却没那么大了。 两脚一深一浅地在雪地里前进，他没骑车也没坐雪橇，而是走路。 路上行人不算多，这天气，大家都不乐意出门。 回到燕园，周济民直奔主任办公室。 段学复看到他的时候，脸色拉了下来，明显还很生气。 他很是诚恳地道了歉，表示自己之前确实做错了，现在想开了。 “你真想开了？”段学复狐疑不已，看到他点头，又道： “那行吧，之前让你写的那几篇论文，交给我吧，没问题的话，我也寄出发表。” 周济民摇摇头，道： “老师，我能不能不用自己的名字？我想换个马甲。” “？” 见段学复一脸疑惑的样子，他赶紧解释了一下。 就好像很多鲁迅一样，取个笔名罢了。 “不行，数学是神圣且严谨的，你以为你换个名字就可以了？” 段学复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的要求，周济民却表示，那我自己来发表论文吧。 “你？”段学复冷哼一声，“我就看看你是怎么做到的。” 没有其他教授或者学者作为通讯作者，帮着一起发表论文，估计人家直接当做是垃圾信件了，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周济民点点头，表示会他马上就去寄信。 “等等，我还没看呢。”段学复却叫住他了。 表示等我审阅了论文之后，你再去寄信吧。 于是，周济民也只好等着。 两个小时后，段学复表情疲惫，却满眼兴奋。 “行了，你拿去寄信吧。” 在周济民接过论文，准备离开的时候，段学复又突然叫住了他。 “笔名是什么？” “根号十七！” “……” 什么乱七八糟的笔名，段学复不想说话，十分嫌弃地挥手，让周济民赶紧滚蛋。 后者来到学校的寄信处，照着老段给的几处地址填写好，然后把几份论文全部放了进去。 论文都是全英文的，并且连着打印了好几份，分别寄给不同的期刊。 虽说慢是慢了点，但好歹多了一份期待。 忙碌的寄信处，周济民还偶遇了几个大佬。 此时的燕园，名人齐聚。 像冰心、季羡林等大名人。 不过他也只是看着，实际上并不认识。 再过几年，这里的寄信处就会变得萧条起来。 摇摇头，他寄完信之后，便离开了燕园。 回到家的时候，家里两个小家伙哭得正伤心呢，搞得周济民担心不已。 跑进去一看，原来是拉臭臭了，丈母娘正在给她们换衣服呢。 这么冷的天，皮肤娇嫩的小屁孩，难怪会哭了。 “家里来客人了，在大院那边呢。” 听到丁秋楠的话，周济民便起身去了大院这边，却看到了等了好一会儿的雷元凯。 后者说，邢毅成有事找他，需要马上去一趟。 周济民心知是什么事情，没有着急，看了看三个小家伙，跟丁秋楠说了几句，然后才跟着雷元凯离开。 “雷哥，具体是什么情况？” 半路上，周济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好奇打听。 “昨晚出事了，傅宇杰受伤了！”雷元凯神色凝重。 第116章 小金鱼和老四 晚上，周济民把丁秋楠和三个孩子哄睡后，便轻轻地来到客厅这边，翻看起了资料。 下午的时候，傅宇杰亲自把资料送过来了。 还牛逼哄哄地表示，他可没有提前打开来看，表示会做到公平公正。 对此，周济民不可置否。 只是表达了谢谢，客套了一句。 没想到对方真的进来家里坐着喝了一杯茶。 得知周济民的情况后，傅宇杰的好胜心更强了。 他都二十三岁了，还没结婚就不说了，家也没影呢。 可对比十七岁的周济民，事业爱情双丰收，还有三个可爱的孩子，媳妇也美得没话说。 人比人，气死人啊！ 所以，傅宇杰喝完那杯茶后，也不再续杯了，起身就去干活了。 第268章 或许，完成这次任务之后，他也应该好好考虑以后了。 花了近半个小时，周济民翻看了所有的资料。 一无所获！ 只有两种可能，一是邢毅成的那些手下是一群饭桶，二是敌特太牛比了，一个打十个的顶尖高手那种兵王。 很明显，这两者都不可能。 那么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藏在里面的细节，没有被他发现。 有句话叫抽丝剥茧！ 很多东西，带着近视眼镜，用肉眼是无法看清的。 但是，在显微镜下，却无所遁形！ 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周济民打算等下就全力以赴的研究这份资料。 回到主卧里，丁秋楠和三个孩子睡的正香呢。 因为上午发生的事情，导致丁秋楠的安全感全部丢失。 于是也顾不上坐月子了，非要回到主卧这边，跟周济民一起睡，要不然睡不着。 整个院子，大黄它们都散开来了。 来回巡视。 就是为了防止那只老鼠的突然袭击。 周济民在院子里逛了一圈，然后才进入冰窖里，接着消失在原地。 在仓库空间里，他连续不停地翻阅手上的资料。 直到将它们完全刻印在脑子里。 如电影画面一般，在脑海里将这些资料再次仔细地过了一遍。 终于有几处异常文字的发现了。 药壶经常去一家早点铺吃早餐，基本上雷打不动。 除非是暴雪、暴雨或者早点铺关门，要不然都会去。 关于这一点，雷元凯他们早就排查过了，确实没有可疑的迹象。 但周济民却敏锐地察觉到，药壶每天吃的早点当中，有几样是有特别的规律。 此外，就是审讯稿件上，相对不那么频繁的几个字眼。 也透露着异常讯息。 似乎跟早点当中的肉包和菜包数量，有着一定的关联。 难道这就是他们传递消息的途径之一？ 并且，邢毅成部下本身就有叛徒？ 依旧是疑点重重。 从仓库空间出来后，周济民只带上黑妞，剩下的四只大狗，全守卫家中。 离开家的时候，他是翻墙出去的。 小巷子里，空空如也。 沿着阴影，他飞快地往药壶的住处奔去。 到了目的地附近，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在四周有可能藏人的地方，都摸了一遍。 等等，前方的阴影，那是什么？ 如果周济民没有戴上热成像仪，那么很难发现百米外的那道人影。 对方所处的地点，能完全看清药壶家。 却又能将自己处在黑暗之中，一般人确实发现不了。 热成像仪这玩意儿是仓库空间里，某个货车司机的玩具。 其实，如果当初的仓库里有武器弹药库，那就好了。 现在，直接横扫过去就是了。 前方阴影处的那个人，应该就是在这里蹲守像他或者傅宇杰这样的人。 既然这样，那咱也来当一当黄雀吧。 看看这只螳螂能捕到什么吧。 选了个好地方，藏好位置后，周济民便静静等待了。 可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一个晚上。 直到快凌晨四点的时候，傅宇杰才出现。 光是看身型，他也能大概看出来是谁。 从热成像仪里，能大概看清楚，傅宇杰还算谨慎，没有大摇大摆，直接进去药壶家。 但是很不幸，他真的就成了那只蝉。 突然，周济民看到那只螳螂开始行动了。 让周济民更加意外的是，螳螂不是一人，而是有两人。 药壶家，打斗很激烈，没有动枪。 傅宇杰有些悲催，受了点伤。 不过还好，惊退了对方。 周济民没有现身，而是尾随两只螳螂，追了出去。 一开始，他以为只是一只老鼠。 现在看来，那是一窝老鼠啊。 追了半个小时，快五点的时候，终于在一处普通的房子停了下来。 仔细看了看，周济民很确认，附近应该是一处菜市场。 那么眼前这地方，就是人员复杂的大杂院了。 对方已经翻墙进去了，周济民没有急着跟过去，而是很有耐心地等着。 果不其然，电影没白看，墙头上突然露出一颗脑袋。 这人在墙上呆了一会儿，确认巷子没人跟来后，才缓缓收回脑袋。 然而，周济民还是没有行动。 几分钟后，那颗脑袋又出来了。 直到又过了十几分钟，周济民正准备抬腿出发。 没想到，对方又探了出来。 特喵的，这戒备心，要不要这么强？ 周济民都忍不住想要骂街了。 终于的安静了下来，他从另一边悄悄摸了上去。 院子很小，非常安静。 进入院子的一刻，黑妞也突然出现。 有了黑妞的帮忙，周济民相信，他更有把握一些。 房门似乎有做了动作，周济民没有推开。 既然这样，那便把房门直接收进空间吧。 没有任何声息，房门就这样消失不见了。 对方在房顶布置的东西，被周济民顺手接住，也收回空间了。 第269章 跟黑妞第一时间进入房间的一刻，房门又再次出现。 冷气都没进来多少，很快就被屋内的暖气中和掉了。 有热成像仪的存在，房间里的五人一览无遗。 全部分开躺着，周济民没有客气，悄悄上前，一手一个，全部收回了空间，跟石头青年两人作伴吧。 黑妞干瞪眼：主人，那我干嘛？ 对于黑妞的表情，周济民直接无视了。 开始搜索起房间的一切来，果然，有不少武器、黄金珠宝、古董钱财，连粮食都存了不少。 说明这里绝对是他们的重要据点，甚至可能是在京城的总据点。 强力部门，办公室里。 跟在雷元凯身后，周济民走进来的时候，里面充斥着冲鼻的消毒水味道。 傅宇杰哼哼唧唧地躺在椅子上，满脸苍白，毫无血色。 却十分要强，看到周济民进来的时候，还强撑一丝笑脸： “小天才，我可是比领先一步咯，昨晚我已经跟两名老鼠交过手了。要不是寡不敌众，我现在已经逮着人了。” “不过，我也留了心眼，现在就等着全城搜捕敌特，领导正在申请逮捕文件呢。” 全城搜捕，可不是小事。 就算邢毅成的级别不低，但也得更高层的人才能决定。 “都受伤了呀，那就好好养伤吧，放心，我不急。” 周济民扫了一眼，心说这小子可真够命硬的。 胳膊和肚子都见红了，可见昨晚的打斗有多激烈了。 估计傅宇杰的格斗技巧也不是最顶尖的那种，跟那两名老鼠也就旗鼓相当吧。 “嗐，就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想当年……” 傅宇杰还没说完，就被雷元凯打断了。 而门外，邢毅成也推开办公室的大门进来了。 “领导，怎么样？”傅宇杰和雷元凯两人都十分紧张，因为邢毅成的脸色不好看。 “文件下不来，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抓两只老鼠还得全城搜捕？你们都是吃干饭的吗？ 想起被上面领导臭骂的两句话，邢毅成的脸色能好看才有鬼了。 “啊？”傅宇杰顿时傻眼了，这样一来，他还怎么抓老鼠？ 要是慢慢搜过去的话，老鼠早就跑了。 雷元凯也是满脸懊恼。 “老邢，看来你的人真得要好好敲打一番了。” 安静的办公室里，周济民突然开口，顿时让邢毅成他们惊愕当场。 傅宇杰更是差点暴跳如雷，因为周济民这句话明显就是向着他说的。 根本不是指桑骂槐，而是指着和尚骂秃驴呢。 “周济民，你什么意思？给我把话说清楚了！” 瞧着气喘如牛的傅宇杰，周济民还看到纱布上已经溢出了红色。 一旁的雷元凯也是脸上难看，但没有说什么。 “济民，我知道你很厉害，但现在是抓老鼠，而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邢毅成根本不想讨论这些，他恨急了老鼠，不只是因此被领导骂，更是让他颜面尽失，还丢失了不少人。 “老邢，我昨晚也出去了，不小心抓了五只老鼠，我想其中的两只老鼠，应该就是昨晚打伤傅宇杰的那两只吧。” 什么？ 办公室里的邢毅成三人，全都震惊地看向周济民，傅宇杰更是激动到站起来，满脸不信：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抓得住那两只老鼠呢？你一定是骗人的，对不对？” “很抱歉，他们现在就躺在我家的冰窖里呢，不信的话，现在可以去看看。” 邢毅成大惊失色，忙站起来拉着周济民就往外跑： “小凯，快去开车。” 其实邢毅成的话还没响起，雷元凯已经冲了出去。 傅宇杰也想跟着来看看，但受伤的他，哪里追得上邢毅成三人？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汽车疾驰离开了。 车上，邢毅成指着周济民的鼻子臭骂： “周济民，你说我应该怎么骂你才好？你怎么敢把敌特扔家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很危险的？” 后者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因为五只老鼠，现在还躺在仓库空间里呢，他压根不担心。 可是邢毅成他们不知道啊。 两人如此关心自己，周济民心里还是暖暖的。 便低眉顺眼，让对方出口恶气吧。 到了南剪子胡同，家里平静如常，邢毅成和雷元凯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两人想要第一时间进入冰窖，却被周济民拦住了。 开玩笑呢，当然不能让他们先进去了。 “老邢，雷哥，你们先等等，我在里面设置了炸弹呢，我先去进去看看吧。” 炸弹？ 邢毅成两人都面面相觑，没想到周济民还是一个狠人啊！ 敢在家里埋炸弹的，都不是一般人。 果然很适合吃他们这碗饭啊！ 冰窖里，周济民把捆绑好的五只老鼠放了出来。 随意布置了一番，接着便来到外面。 “没事吧？” “没事了，走吧，进去瞧瞧。” 三人一起走了进去。 冰窖里，看到那五名老鼠，邢毅成和雷元凯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抓捕他们的地点就在城墙边上的一处菜市场附近的居民区……” 第270章 周济民简单叙述了一下，连财货等全都交代清楚了。 指了指冰窖另一边的角落，那里放了不少黄金等钱财。 “大米、面粉等粮食少说得有三四千斤吧……” 仅仅这句话，便让邢毅成和雷元凯脸色大变。 在城里，谁家的粮食有这么多？ 细思极恐！ “走！” 出来后，雷元凯去摇人了，邢毅成则坐镇菜窖。 “济民，你让你家里人去小跨院那边吧！” “行，没问题！” 大院客厅这边，丁秋楠她们投来的担忧眼神，令周济民很不是滋味儿。 或许他该再换个家了！ 有些事情，他不想被卷进去，却又不得不去做。 他回到客厅，丁秋楠便上前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事，这样吧，你们先去小跨院这边坐一坐，等会儿就没事儿了。” “我知道你不想让我担心，可是我替你分担！” “乖，快进去吧，有些事情不适合跟你说。” 等她们进去小跨院后，没多久，雷元凯就带着人马进来了。 傅宇杰居然也在随行的队伍当中。 看得出来，他还是很不甘心！ 不过来看一眼，他是不会死心的。 邢毅成旁边就放了不少资料，傅宇杰看到后，面色又苍白了不少。 “领导，真抓着了？”傅宇杰眼巴巴地望着邢毅成，希望后者说出否定的答案。 但是，他失望了。 “你自己也是识字的，不会自己看吗？” 邢毅成有理由失望，都说真金不怕火炼，傅宇杰这块黄铜也想冒充真金？ 这不就被炼化了吗？ 随手拿起一份资料，傅宇杰翻开文件，只是简单扫了一眼，脸上便再无一丝侥幸。 城墙边上，菜市场附近的居民区。 附近的邻居们发现，当了十多年的邻居，竟然是坏人！ 房子都被封了，不少士兵把附近围了个水泄不通，进出这条胡同的邻居都要接受检查和询问。 但没人敢乱嚼舌根！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街道办和派出所也后悔不迭。 一车车粮食被搬运走了。 邢毅成下令，要把房子掘地三尺，把一切可疑的踪迹都排查清楚，不能再出现之前的漏洞了。 都说吃一堑长一智，不止是邢毅成，雷元凯也吸取了教训，认真贯彻执行。 周济民见自己的工作也忙完了，便起身告辞。 “行，这次的事情，算了，不说谢了，等我给你好消息吧。” 对于老邢说的好消息，周济民笑了笑，估计就是钱财之类的奖励，他不在乎。 别说空间对堆放着不少黄金等财物，光是每月的工资就不少了。 以前他还一个劲儿地折腾，就是想增加明面上的收入，以此降低邻居对自家的戒备心理。 毕竟没有什么明面上的收入却经常吃肉，邻居不怀疑才怪了。 至于说不吃肉行不行？瞒着所有人不就可以了吗？ 开玩笑，吃肉跟不吃肉，那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面貌。 再说了，周济民和四小花旦都一样，正在长身体阶段，当然得吃好的了。 不可能因为别人就不吃肉，这叫因噎废食，绝对是傻笔行为。 就像易中海似的，他自己明明有高工资，而且才四十多岁，正是年富力强的中青年。 搬出四合院再娶一个不就行了吗？ 用得着因为名声所累，而天天当只道德乌龟呢？ 还算计何雨柱，算计那的，简直就是世纪大傻笔。 接下来几天，周济民终于舒舒服服地当了几天奶爸。 三小只放寒假了，春节也不远了。 一月底就是过年了，小金鱼板着手指头计算，心想今年应该可以拿不少红包吧？ 过去的59年，大哥出差两次，总共离家差不多三个月左右。 家里来了不少客人，都是大哥认识的，那么过年的时候，他们这些做长辈的，肯定要给红包的。 嗯，瑶瑶她爸爸也不知道会包多少钱呢？ 还有那个看起来很慈祥的老头，听大哥说是大领导，那大领导应该很有钱吧？ 想到这里，小金鱼不自觉地笑出了猪叫声。 “小金鱼，你干嘛呢？一个人坐着傻笑，大白天的，想什么美梦呢？” 二姐打断了她的幻想，周淑敏很不满意地哼了一句：我不告诉你！ 一旁的老四撇嘴说道，准是没想好事儿，小金鱼，我可提醒你，大哥说了，最近都安生一点，别惹事。 “哼，我需要你提醒吗？我才没惹事呢，我可是大哥的乖妹妹，哪像你，就知道打架，不好好学习。” 打架还好说，没几个男生不打架的，但学习这一块儿，可算是戳着老四的痛点了。 “我怎么就不好好学习了？我只是没学习天赋而已。” “怕不是没有学习天赋，而是天天想着怎么买小人书吧？四哥，我可是看到你经常带小人书回家的哦。” 周济同瞬间僵住了，然后赶紧捂住小金鱼的嘴巴，小声讨好道： “妹妹，你别那么大声，被大哥和二姐听到了，我可就惨了。” 两兄妹打闹在一起，周淑晴只是看了一眼，就没在关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