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涯(兄妹骨科 H)》 1.学车 宋涯在北阳路下车的时候,还不到六点半。 环顾四周都是光秃秃的马路牙子和荒草,她又打开微信群看了一下位置,确认没错后发了一条信息。 “教练我到了。” 没人回。 宋涯撑开伞蹲在路边树下,从包里拿出冻成冰块儿的矿泉水在脸上滚着。 “嘿!” 宋涯扭头一看,是林絮阳。 “我真服了,你都不看信息的么!手机是摆设?”宋涯站起来要捶她。 林絮阳笑着躲开,“哎……那我起晚了赶公交嘛,哪有时间看手机。别打我了给你带了酸奶。” 太阳越来越高,两个人一起蹲在树荫下吸酸奶。 “你哥也真是舍得,这么热让你出来学车。” 宋涯把酸奶吸的吱吱响,“他有什么舍不得的,第一志愿让我填那么远的学校。” “我觉得你别再为这个事儿跟你哥吵了吧,”林絮阳靠过来搂着宋涯的肩膀,“确实综合来看,A大对你来说性价比更高啊,N大虽然近但是你这个分数上血亏。” “嗯,我知道。”宋涯来回地转着伞。 “那你别扭什么啊。” 宋涯低头努力咬着吸管,“咬破了,最后一点吸不上来。” 林絮阳无奈,她知道宋涯这是不想说了,宋涯不想说的事,烂在她肚子里也不会有人知道。 2.管教 下午六点半,宋涯回到家,落日余辉打在客厅的饭桌上,像过去十八年的每天一样。 宋原不在,桌上放着饭,用防蝇罩盖好。宋涯掀开尝了一口,还有余温,是宋原下午做的,所以他晚上应该不回来了。 宋涯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宋原和李梦瑶在破旧凌乱的出租房里拥吻的样子。 她转身把饭菜全部倒进垃圾桶。 宋涯的房间里有一个很大的书架,几乎占了整面墙,下面四分之一是带门的柜子,从前用来放杂物,宋涯上高中以后就被宋原腾出来了,一是为了给宋涯放书,二是为了避免进宋涯的房间。 宋原蹲着收拾的时候,宋涯就从后面搂着他黏在他身上。 “哥,我还想要一个书架。” “哪有地方给你放。” “放你卧室。”宋涯咯咯笑着去舔宋原的耳垂。宋原的耳垂很柔软,她从小的时候就喜欢舔。 宋原把她揪下来,放在床上坐好。 “宋涯你听着,开学以后你上了高中就是大姑娘了,不能跟哥这样。我以后不进你的房间,你也不可以进我的房间,知道吗?” 宋涯看着宋原严肃的神情,也假装严肃的跟他对视了一会儿。最后绷不住了,从床上滑下来搂着哥哥的脖子笑个不停。 “那我不是大姑娘,我是小孩儿。” 如今已过去三年,宋原真的一次都没进过宋涯的房间。 宋涯洗完澡穿着短裤和bra躺在床上,盯着空调摆动的扇叶,无法入睡。 只要一闭眼,就是宋原和李梦瑶接吻的画面,还有宋原急促的喘息声。 宋涯扯过夏凉被盖在头上,把自己裹成一团正准备强行会周公,突然听到门锁响动。 她心里想,完了,好像没锁门。 宋涯看看四周也就椅子能用了,于是拖着椅子来到门边。刚推开卧室门就和宋原面面相觑。 宋原提着工具箱,身上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他看了宋涯一眼,换好鞋进到浴室给热水器插电。 “穿上衣服,像什么样子。” 宋涯哦了一声,把椅子搬回去,穿上吊带衫出来。 “你没去李梦瑶那儿?” 宋原在洗水池冲了把脸,“高新区那边有个急单,加做十扇,”他看了看饭桌,“饭吃了?” 宋涯露出一个假笑。 宋原转身进到厨房,不出意外的看到被倒掉的饭菜。 “宋涯,再让我发现一次,我就让梦瑶搬过来好好管你。” 宋涯听到宋原的声音好像很远,又好像很近。 “你说什么。” 宋原扎好塑料袋从厨房出来,看到宋涯慢慢红起来的眼眶,“我说,让梦瑶住过来管你。” 宋涯眼泪一下子掉出来,仍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哥哥,你这样我会死掉的。” 宋原长呼一口气,走过去按住宋涯的肩膀,盯着她的眼睛说,“宋涯,你不会死。你这么小,还有很多事没经历,知道吗。” (宋原跟别人什么都没做过哦,是宋涯的幻想) 3.Never Again 八月中旬宋涯和林絮阳都顺利考过科三,因为大学军训需要提前报道,所以没来得及报科四。假期余额只有几天,宋涯懒得出门,于是窝在空调房里等开学。 自从那晚过后,宋涯老老实实吃饭,规规矩矩喊哥哥,甚至见到李梦瑶都亲切的喊姐姐好。 开学前一天,宋涯征得宋原的同意,去和玩得比较好的几个朋友吃散伙饭。宋原嘱咐她早点回来,宋涯想了一会儿,报了个地址让宋涯到点去接她。 宋涯到ktv的时候,林絮阳和胡温洁已经在霸麦唱歌了,郑理靠在沙发上打游戏。 宋涯坐过去,“她们喊你你就出来?” 郑理扭头看她一眼,“说啥?” 宋涯凑近他的耳朵大声说,“我说,你整天跟一群小姑娘混在一起,你害臊不害臊?” 郑理手机屏幕出现大大的“失败”,他气得把它摔在沙发上,靠过来冲着宋涯的耳朵喊,“你神经病啊!” 宋涯感觉一阵耳鸣,捂着耳朵笑倒在沙发上。笑了一会儿就开始发呆。 林絮阳和胡温洁唱完歌过来,看到宋涯这样,胡温洁说,“又跟她哥吵架了。”林絮阳耸肩。 林絮阳推推宋涯,“起来,大屁股占地儿了。” 宋涯挪了一下。 “明天咱们就得分开了。” “至少得小半年才能再见了吧。” “嗯。” “好冷漠一女的。” 宋涯坐起来一边一个搂住林絮阳和胡温洁,不说话。 郑理打着游戏,冷哼出声,“宋涯这女的好话不会说两句,噎人倒是很在行。” 宋涯用脚去踹郑理,被他挡开,“你那鞋脏的,别碰我。” “有个东西送你们。”宋涯坐起来,打开包,揪出三件JK制服。 “哇!这不是上次逛淘宝我看上的那件吗。”胡温洁惊呼,“宋涯你哥给你加零花钱了?” “什么啊,我自己攒的。” “真好,我看上这件也好久了。”林絮阳接过衣服,抱在怀里亲了亲,“宋涯你那件太常规了吧,裙子要短一点才好看。” 宋涯耸肩,“咱们换上,郑理负责拍照。” 郑理头都不抬,“不拍。合着你们叫我来就是把我当自拍杆使唤呢。” “我给你充了1000小时的点卡。” “拍什么我来了。” 五点半的时候服务员敲门说时间快到了,四个人唱得喉咙痛,也想不出来该唱什么歌了,纷纷把麦推的老远。 宋涯瘫了一会儿,跳起来整了整裙子,“我唱最后一首吧,昨天刚学的。” 选好歌,视频居然是穿着暴露的欧洲女人在跳脱衣舞。 “靠,这什么,少儿不宜。”郑理捂住眼睛。 宋涯笑他,“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位大哥你上周刚过完十八生日吧。” 前奏完毕,宋涯想着,宋原这会儿应该骑着电瓶车在来的路上。 夕阳很好,照在他头发上,眼睛里,唇边。 她闭上眼。 Drownin’away from the start to the end, 从开始到结束都沉浸其中, And you’re sailing away and nowhere else to strain, 而你却在扬帆远航,无处可逃, Come and take my all away, 来吧,带走我的一切, So far away from the start to the end, 从开始到结束,如此遥远, And everything seems so veiled and blue, 一切都显得如此含蓄和忧郁, Run away, sail away, 离开,就此扬帆离去, You’re the one to have and love and shame,你是唯一有爱和羞愧的人, Will you be mine, 你是否属于我, Come and take, 来吧, We will be far away, 我们将会远去, Never again I’ll find someone else kiss me goodbye to the end, 我再也找不到别人跟我吻别了, Worst I’m alone to despair end up in crazy for the love to insane, 最糟糕的是我孤独的绝望最终在疯狂的爱到疯狂, Never again I’ll love someone else, 我再也不爱别人了, Please be mine till the end, 请一直到我的身边, This is our last night I’m fallin’in love, 这是我们最后的夜晚, 我坠入爱河, your lips, your soul, your eyes, your arms, your hairs, your heart, 你的嘴唇, 你的灵魂, 你的眼睛, 你的手臂, 你的头发, 你的心, and love, are mine, 而爱,是我的。 (歌名是《Never Again》) 4.大排档 宋涯跟着他们出来的时候,宋原已经在ktv外面等着了,他没有穿平时脏兮兮的工作服,而是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衬衣和牛仔裤,很年轻,看着完全不像已经27的人,“就像一个学长”,宋涯曾经这么说。 甚至连电瓶车上的泥点好像都被他擦干净了。 宋涯在心里笑了一下。 林絮阳揪揪她的衣服,“你哥收拾一下还挺好看的呀。” 宋涯走过去,看到宋原皱起眉头。“怎么穿成这样。” 宋涯斜坐在电瓶车后座,小声说,“郑理送我们的,不好看吗。” 宋原扭头看了眼郑理,他吓一跳,立正站直说了句“您好再见。”林絮阳和胡温洁笑得前仰后合,一边挥手说再见一边拉着郑理走了。 电瓶车发动,宋涯搂住宋原,脸贴在他背上。 “你没有跟我说有男生在场。” “郑理嘛,你知道的,我们在一起,玩,很久了。” 宋涯感觉到宋原僵了一下。 她在心里笑。 “我不是教过你,不可以要别人的东西,尤其是男生。” “郑理不是别人啊。” 宋原沉默,宋涯搂紧了他的腰。 “哥哥,你还记得我小时候你经常带我去吃的那个大排档吗,我想吃。” “今天你梦瑶姐姐做了很多菜,我们过去吃。” “求求你,哥哥,我明天就要走了。”宋涯把眼泪氤在宋原背后的衣服上。 宋原不做声,然后把电瓶车掉头。 大排档前些年还在街边,创建文明城市的时候收编到一个菜市场,有铺面也有露天的桌子。 宋涯拉着宋原坐在露天的桌子旁。似乎是同时想起了儿时的回忆,两个人相视一笑。 “怎么不进去,想吃灰?” 宋涯摇头,“哥哥第一次带我过来的时候就是坐在外面的。” 宋原招呼服务员,服务员递过来菜单,宋原不接,指了指宋涯,“给她。” 宋涯先点了一瓶白酒,两瓶啤酒。 宋原皱眉,“不行,明天还要送你去车站。” 宋涯说,“没事的,我明天下午才走呢,行李也都收拾好了。” “不行。” 宋涯趴在油腻腻的桌上,抬眼看他,这个角度的她刘海刚好到睫毛,从上往下看乖的像个小孩子,宋原心软了。 “小心你那衣服。” 宋涯知道宋原允许了,他一个表情她就知道。 “耶!”宋涯举起双手欢呼,像一只快乐的小鸟。 点好菜,陆陆续续上来,酒先上来了,宋涯给宋原倒了一杯白的。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说话。 “哥,你还记得你第一次给我喝酒就是在这里吗?”宋涯突然问。 宋原怎么不记得。 那时候她才9岁,父母的婚姻已经破裂到无法修复,双双离家,失去联系,谁也不愿要这两个孩子。而他也才满18岁,可是已经辍学两年在建材市场当学徒,什么都学,修电器,修车,做家具,那时父母都不再拿钱给他,他没有办法。 他拿到第一份薪水后,就带宋涯来这个大排档“吃了顿好的”。也许现在看来十分寒酸。 18岁的他也是第一次喝酒,白酒辛辣,他尝了一口居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9岁的妹妹营养不良,个子很矮,看上去只有五六岁的样子,扒着桌边蹦蹦跳跳。 “哥哥哥哥,你在喝什么呀,我也想喝。” 看着妹妹清澈的眼睛,宋原感觉又幸福又内疚。只要有她在,那也不是过不下去。 “小孩子不可以喝酒。” “好,丫丫听哥哥的。” 看着妹妹眼睛里熄灭的希望,宋原心里一阵难受,他什么要求都无法满足她,而她又这么懂事。 宋原把宋涯抱在腿上坐好,“小孩子尝一点点也可以。” “真哒!”宋涯拍手欢呼,细细的两条腿晃来晃去。 宋原用筷子蘸了点白酒,看到晃来晃去的宋涯,怕筷子细长会戳到她,于是放下筷子,扯了点纸巾润着水擦了擦手,用最短的大拇指蘸了点酒喂给她,宋涯抱过他的手,轻轻舔了一下,就赶紧呸呸吐了出来。过了一会儿竟然委屈的眼泪巴巴。 她搂过宋原的脖子,默默流眼泪不说话。 宋原笑着拍拍她,“还喝吗?” 宋涯摇摇头,吭哧吭哧哭出声。 九年前那个含着眼泪的小女孩与现在面前的青春少女重合。 宋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扯过宋涯的手背,在自己嘴边轻轻的蹭着。 宋涯另一只手托着下巴,笑着看他,“哥每次喝醉都喜欢用我的手背擦嘴。” 宋原回过神,放开她的手。喝完了杯子里最后一点酒,眼睛看向她,他不知道自己的眼神里包含了多少种感情。 “你是哥养大的。” “嗯。” “你是哥的宝贝。” “嗯。” “你是哥的命。” 宋涯笑着笑着眼睛里就有泪了,她举起宋原的手,蘸了点自己杯子里的酒,轻轻的舔着。 “我永远都是哥哥的。” 5.后悔(微h) 两个人吃完已经快七点,天完全黑下来。宋原虽然喝了一瓶白的但没多醉,这些年跟着师父吃席也练出来了。 宋涯喝了两瓶啤酒,一直在傻笑,宋原怕她从后座掉下来,提议打车,宋涯揪住他,脸颊红彤彤的,眼睛水润,“打车多贵!不要。” 他骑过来电瓶车,宋涯就自觉地坐下来紧紧搂住他的腰。 夏夜的风勉强算得上凉爽,快到家那段路没什么人,宋涯轻唱: This is our last night I’m fallin’in love, 这是我们最后的夜晚, 我坠入爱河, your lips, your soul, your eyes, your arms, your hairs, your heart, 你的嘴唇, 你的灵魂, 你的眼睛, 你的手臂, 你的头发, 你的心, and love, are mine. 而爱,是我的。” 宋原听着她唱完,正好到楼下,他停好电瓶车,笑着问,“刚才唱的是什么,哥没学好外语,听不懂。” “嗯……”宋涯迟疑了一会儿,“Never again,就是永远爱你的意思。” 宋原笑容僵了一下,走过来摸了摸宋涯的头,牵着她往楼上走。 关上门,宋原去摸灯的开关,宋涯从后面按住了他的手。 宋原回头,宋涯就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就像填高考志愿时他们争吵的那个夜晚一样。 宋涯死死搂住宋原,亲的毫无章法,就是使劲儿的把嘴唇往上贴。 宋原把她的手扯下来,低吼,“宋涯!” “你是不是早就亲过李梦瑶了?……哈哈,我在说什么,肯定亲过了,你们恐怕都上过床了吧。” 宋原觉得有点头痛,他去拉宋涯,“丫丫,你醉了,哥哥带你洗把脸清醒一下。” “你愿意碰她,为什么不碰我!”宋涯在黑暗中哭着蹲下来,“为什么……” 宋原蹲下来搂住她的肩膀,“宋涯,你是我的妹妹,我们身上流着一样的血,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但唯独这一件,不行。” 宋涯停住哭,冷笑一声,突然站起来推倒了宋原,宋原没有防备,居然就这么被宋涯压上来了。 “哥哥,我今天穿的好看吗”,宋涯凑在宋原耳边,“哥哥最喜欢看的那一部av,女优就是穿成这样的,而且,”宋涯吸了一下宋原的耳垂,“她长得跟我有点像呢。” 宋原浑身战栗。 宋涯隔着裤子抚上宋原的凸起,它果然已经坚硬。 宋涯轻笑,拉开拉链想要伸进去,被满头大汗的宋原捉住,他竟然没有力气推开她。 “丫丫,你听我说,我们不能这样,你会后悔,到时候就来不及了。” 宋涯手被捉住,就直接用身体蹭着他的火热,在黑暗中找他的唇。 “哥哥,我知道你一直以来都忍的很辛苦,不必忍,我本来就是你的。” 他拉着她的手,抚过她柔软饱满的胸脯,光洁的小腹,还有湿润温暖的花穴。 宋原呼吸急促,身体似有千斤重。 “哥哥,给我。”宋涯俯下身,啄亲着他短短的胡渣。 宋原脑袋如同快要爆炸,最终他拉起宋涯,甩到她床上,重重压了上去。三年了,他第一次进她的房间。 他抚开她的头发,甚至揪住让她仰起头,承接他的吻,唇齿交缠,房间里回荡着的水声。 宋涯搂着他的脖子,青涩的回应着,直到无法呼吸,她才轻轻地推宋原。 宋原离开她的唇,支着身体喘息了一会儿,直到渐渐平复,他伸手扭开了台灯。 台灯下他的眼神温柔又伤心,眼眶甚至都有些红。 他笼罩着宋涯,就像过去十八年一样,把她保护在自己翅膀下。 “宋涯,丫丫,我的宝。” “我是肖想过你,我向你道歉,但是……但那不一样,你明白吗?” 宋原捧住宋涯的脸,细细的亲着。 “你看你,干净漂亮,书又念得好,你优秀到让我骄傲,你那么好,我怎么能,”宋原哽咽住,他把头埋在宋涯脸旁,声音闷闷的,“我是个什么东西,大字不识,年纪不小了,也没有体面的工作……” 宋涯已经泣不成声,她搂住宋原,使劲摇头,“不,不……” “哥不算个啥,真的。我跟梦瑶什么都没做过,也没说开,你不乐意,哥就不继续处了。但是哥不能那么自私,让你做出后悔一辈子的事。” 宋原坐起来,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转身为她脱下鞋子,又吻了吻她的脚背。 “你以后去了别的地方,会遇到更好的人。到时候哥看着他牵着你走,看着他护着你……哥就满足了。” 宋涯抹着眼泪摇头, 不会了, 再也不会有一个人像你这样爱我。 (歌词不是为了凑字数_(′?`」 ∠)__ 并没有说JK不好的意思,如果有冒犯到那这里先说一句抱歉○| ̄|_) 6.告别吻 宋涯的大学距离家有小半个中国,而且需要火车飞机来回倒,确实挺不方便的,再加上她经常在寒暑假做短期实习,于是阴差阳错,大学三年她都没有回过家。 她与宋原的关系也莫名有些疏远,她很懊恼,但没办法,她再也不能单纯地像一个妹妹一样对哥哥撒娇了。 两人唯一的联络方式就是电话,每次也都是随便寒暄几句就挂断。 在考虑毕业去向的时候,她拒绝室友读研的提议,选择了离家比较近的城市工作,也顺利拿到了offer。 大四的寒假,在隔壁城市安顿好后,她终于有时间回家。 回家前一天,她先联系了林絮阳他们,可惜林絮阳和胡温洁都在学校准备读研,只有郑理在本市悠闲,因为他家里给他安排好了工作。 群聊:“三个美少女和她们的狗” 你爸爸:老娘回来了!! 你大爷:别打扰我学习 你叔父:别打扰我学习 你爷爷:滚。 你爸爸:见一下嘛,爸爸爱你 你爸爸:……? 你爸爸:…… 最后宋涯坚持不懈打了十几个电话把郑理喊出来了,地点就在他们高中每周日相约抄作业的小公园。 宋涯先到,坐在状似秋千的健身器材上捧着奶茶喝。 郑理走过来,端详了她一会儿,绕到器材后面读上面的字,“仅限十岁以下儿童……” 宋涯拿白眼翻他。 郑理夺过她手里的奶茶,“喝喝喝,还喝,胖成什么样了。” 宋涯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我这都叫胖?那您真是标准死肥宅了。” 郑理把奶茶递到嘴里吸着,也在旁边的秋千上坐下,沉默了一会儿,扭头看她。 “你就真不出国了?”宋涯问他。 郑理捏扁奶茶杯,“不啊,国内又不是呆不下去,我不像你们,整天发愁工作。” 宋涯点头,“像你这么没追求的富二代已经不多了。” 郑理耸肩,“你还记得你问过我为什么老爱和你们玩,其实你想想,我们高中除了上学也并没经常在一块儿,对吧。” “只是跟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会感觉轻松一些。” 公园的风刮的毫无遮拦,宋涯把高领毛衣往上扯了扯,“小少爷也有不为人知的故事。” 郑理嗤笑,“阶级不同,无法沟通。” “但那算是我相对来说比较快乐的时光了,谢谢你们。” 郑理蹲在宋涯面前,取下她的眼镜,拉下高领毛衣,轻轻吻了吻她,又把眼镜架回去。 宋涯静静地看着他做完这些,“Goodbye kiss?” 郑理站起来,摇头,“真不知道你这女的脑子里整天在想些什么,”他转过身,朝后面挥挥手,“走了。” “中二病。” 宋涯站起来整理毛衣领,似乎听到已经走远的郑理在哼那首《Never Again》 7.对不起 宋涯提着行李站在家门口,才意识到自己早把家门钥匙弄丢了。 她尴尬地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给宋原打电话。 “哥,那个什么,我把家里钥匙弄丢了,你现在方便回来么?” 宋原那边仿佛信号不好,半天没有回声。 “喂?” “奥奥,行,我马上回来。” 宋涯站在狭窄的楼道里看手机,正是饭点,对面住户是个老阿姨,提着晚饭回来,宋涯一天就喝了杯奶茶,此时闻到饭菜香味,肚子不争气的叫唤起来。 阿姨多看了她两眼,宋涯点头说,“您好。” 阿姨哎哎的答应着,打开门后回身问她,“……你是?” “我是对面502业主的妹妹。” 阿姨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情,至于她了然了什么,宋涯倒无所谓去解释。 “小姑娘站累了吧,进来坐一会?” 宋涯想了想,就跟着她进去了。 阿姨端了茶和水果给她,坐在她旁边,细细端详她。 宋涯道谢,端着茶小口喝着。 “你是那小伙子新交的的女朋友吧?” 宋涯一口茶差点喷出来,“不是的阿姨。” “那就奇怪了哦,我看那小伙子人不错,我搬过来三年了,逢年过节就没见他贴过福字,也没什么人找他,冷冷清清的,怪可怜的。” 宋涯的心一下子揪起来。 阿姨挪的离她更近了些,“这么一看好像长的是有点像,”阿姨托起她的手拍着,“不是我说啊,小姑娘,你看,你哥哥也不容易,逢年过节你好歹回来看看,那阿姨也有儿子的呀,小畜生成天不着家……”阿姨说着说着就开始抹眼泪,“哎,别误会,小畜生不是说你小姑娘的。” 宋涯一颗心像是被揉碎了踩在脚下。 门外传来开门的声音,宋涯腾地站起来。 “是你哥哥回来了吧。” “嗯,谢谢阿姨,再见。”宋涯眼眶发红,头脑发懵,双手发抖。 巨大的愧疚感和不安感吞没了她。 她握住门把手,好像那是她溺亡前所能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是他。 他没变,也好像变了。腰脊还是那么直挺,曾经支起她的整个世界。只是眼角,仔细看确实是有些细细的纹路了。 他在变老。 光是这一个念头,就差点让宋涯呼吸骤停。 宋原提着大包小包的蔬菜,水果,还有牛奶,乱七八糟的一大堆东西。 他抬眼看她,眼神里仿佛没有人气,也仿佛波涛汹涌。 阿姨跟出来,“嗨呦呦,像过年一样。” 宋原跟阿姨道谢,“哎,是,妹妹来看我。谢谢您招呼她。” “宋涯,有没有谢谢阿姨?” 宋涯机械的点头。 “你别说,个别看不像,站在一起真是一对活生生的兄妹。好啦,阿姨不耽误你们团聚啦。” 宋涯仿佛被抽出了魂魄,呆呆的被宋原领进屋里。 门口鞋架上还有她的拖鞋,一点没落灰。 宋原换好鞋转身进了厨房,卸下大包小包的东西,拎着一箱奶出来,招呼她坐下。 宋涯坐在沙发上,看着宋原四处找剪刀。 “你看你突然回来,哥也没啥准备。哥记得你高中最爱喝这种奶……剪刀呢,我这记性真是越来越差。” 宋涯张嘴,说出来的话却叫她后悔。 “梦瑶姐呢,她为什么不照顾你。” 宋原终于找到了剪刀,顺利拆开包装,他脸上才有了点高兴的神情,“她去年就结婚了,”宋原拿出一罐递给她,“来,快喝……怎么哭了?” 宋涯摸摸脸,已经爬满了泪水。她走到宋原脚边跪下,拉过他的手,脸埋在里面。 “哥,对不起。” 宋原抽出一只手,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抚摸她的头。 他想,他才30岁,怎么就好像过完了一辈子呢。 8.呲花 宋原给宋涯做了粉蒸肉和西红柿牛肉打卤面,这是她高三下晚自习最爱吃的。 她那会儿知道晚上吃东西容易长胖,但还是忍不了几天就缠着宋原给她做,每次都吃的肚皮溜圆,瘫在沙发上掀开衣服晾风。 有时候实在撑得厉害,还会喊哥哥给她揉揉。宋原洗过碗,手凉凉的,揉她肚皮的时候她舒服的直哼哼。 宋原揉她肚皮的时候就反思,下次不可以做这么多了,可是到了下次,他又觉得做少了宋涯吃不饱,于是陷入死循环。 就像现在,宋原又做了很多。 他现在在建材市场算有一席之地了,最近也开始带徒弟,只是宋原走的这些年,他生活过的潦草,饭是想起一顿做一顿,味道什么的也不在意。 所以他很紧张,宋涯是否能吃得下。 宋涯一口一口吃着,却在想别的事。 吃过饭,宋涯要刷碗,宋原不让,把她挤出厨房,要她去看自己的房间。 宋涯提着行李来到自己房间,跟自己离开的时候并没什么区别,桌上也没有落灰,她走的时候凌乱的书架也摆放整齐了。 宋涯在床上坐了一会,心念一动,悄悄走到了宋原的房间。 是整洁的,但总觉得空空荡荡,好像没有人住过一样。床边有一个小小的床头柜,宋涯记得自己小时候,每次宋原把她留在家里出去干活,她都会把自己塞外床头柜和床的缝隙之间,等着宋原回家把她捞出来。 打开灯,宋涯发现灯座下压着一张小小的照片。 宋涯拉出来,发现是自己离开家前一天郑理给她拍的拍立得。 她记得自己是随手放在制服的口袋里了。 拍立得的边缘已经磨损严重,可以看出是被无数次的捏在手里留下的痕迹。 宋原走过来扣了扣门,没有责怪她进他的房间,只是说,“洗澡水烧好了。” 宋涯扭头说,“奥,好,谢谢哥。” 宋涯在家待了两天了,发现了一些痕迹,比如宋原已经把书房电脑里的A片删干净,比如她那天穿的制服整整齐齐地摆在衣柜里,比如她的白色床单上,有一块小小的,洗不掉的东西。 第三天,吃完晚饭,宋涯约他出去散步。 宋原说好,但是碗不能久放,要洗完才能去。宋涯靠在厨房门边看他洗碗。 他真的是挺拔又干净的男人,头发比板寸稍微长一点,胳膊因为常年干粗活结实有力,手指骨节粗大,宋涯上高中的时候有一次跟他比过,发现自己的大拇指居然还没有他的小拇指粗。 宋原发现宋涯站在门边,手还放在起泡的水池,转过头赶她,“去,客厅里坐着等,一会儿再溅到你身上。” 宋涯踮起脚搂过他的脖子吻上去,但很快放开,转身回到客厅,留他在原地出神。 再过几天就是春节,小区里物业已经挂上彩灯彩绸,傍晚小孩子都获得父母的首肯跑出来玩耍,女孩子站在花坛边捏着细细的呲花绕圈,男孩子点燃擦炮塞进下水道。 宋涯皱眉,“这么皮呢。” 宋原在旁边轻笑,“你小时候比他们皮多了。” 宋涯好久没有见到他这样的笑容了,也呵呵的跟着笑,还用肩膀撞他,“我怎么了。” 宋原低头看她,目光比傍晚的霞光还温柔,“你,你把一楼大爷放在楼道的大水缸炸裂了,水流了你一身,我接到电话赶过来,你还有脸哭。” “那我一个小孩子,吓到了不就只会哭。” 宋原摇头,“那翻墙去人家院子里偷枇杷,结果裤子划烂了不敢回家的是谁。” 宋涯转转眼睛,朝宋原露出一个假笑。 “非要爬小区景观池里的假山,结果掉进去的是谁。” “趁我不在家偷偷骑我的自行车,结果摔的膝盖流血不止的是谁。” 宋涯撇撇嘴,“那我也有做好事的时候啊。” “比如?” “比如……”宋涯走到宋原前面,转过身面对着他,“你给我买呲花放,我就告诉你。” 宋原捏她的耳朵。 “做坏事,就装可怜,做好事,还要跟我谈条件。” 天渐渐黑下来,傍晚在外面玩耍的小孩都被妈妈喊回家了,小区里亮起一盏一盏的路灯。 宋原握着一大把呲花,蹦蹦跳跳好像回到小时候,准备找个暗一点的地方给放了。 “完蛋,”她停下来,“忘记买打火机了。” 宋原摸出一个打火机和一盒烟,“有也不给你用,烧到手怎么办。” 他抽出一支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等到烟头火星明显的时候递给她,“用这个。” 宋涯点燃呲花,转着圈绕,宋原站远了点,找了个风口,抽着烟看她。 快放完的气候,宋涯说,“哥,你还记得我第一天上小学,老师让我们在本子和书上写名字,我全部写的都是你的名字吗。” 宋原吐出一口烟,“记得,我那时候脾气爆,还打了你。” “后来老师问我,为什么写哥哥的名字。”宋涯点燃最后一根,朝宋原走过去。 呲花映亮宋涯的脸,宋原看着她,觉得她好像长大一些了。 “我说,因为我是哥哥的,所以我的东西也都是哥哥的,在它们上面写主人的名字,难道不对吗。” 宋涯站到宋原面前,“宋原,我做过最好的事,就是做你的妹妹。” 烟花放完,宋涯踮起脚吻住宋原,宋原迟疑了一下,遂扣住宋涯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9.新年快乐(h) 宋涯与宋原在各自的房间口道别。 宋涯说晚安,宋原摸摸她的头,说明天全天有活,不能陪她,宋涯说好。 宋涯躺在床上,摸着那一小块斑点,沉沉睡去。 半夜宋涯起来喝水,听到宋原房里有响动,她放下水杯,推开门进去。 她知道宋原的房门是从来不锁的,因为他怕她半夜做噩梦,会过来找他。 宋原躺在床上,背朝门,缩在被子里喘息。 宋涯掀开被子躺进去,从后面搂住他。 宋原开始发抖,开始呜咽。 “哥哥,不要怕,这没什么的,让我帮你,好吗。” 宋涯摸到他粗大坚硬的性器,轻轻抚动,她学着毛片里的动作,摸到顶端的时候还会轻轻蹭几下。 每次摸到那里的时候,宋原的身体就会紧绷。 宋涯亲他的脖颈,一路亲到耳垂慢慢地吮着,手加快动作。 宋原喘得越来越厉害,宋涯另一只手慢慢扳过他的脸,等到宋涯轻轻地咬宋原的舌头的时候,手下动作加重,把他送到顶峰。 宋原猛地翻过身,把宋涯压在身下,身体抖的厉害,明明是冬天,他却大把大把的汗往下掉,打在宋涯脸上。 宋涯当着他的面,舔着自己的手,把他的东西一点一点吃了下去。 之后宋原满脸愧疚的跟她道歉,就差扇自己几个耳光了。宋涯说,没关系,成年人生理需求,她只是帮忙而已。宋原还是不能原谅自己的样子,好几天都躲着她。 除夕前一天一大早,宋涯就给郑理夺命连环call,郑理接到电话,大吼,“在做爱,没空!” “郑理,你能搞到那种药吗,最好迅速见效。” “什么?”郑理抓抓头发,“你要迷奸谁家的小男孩儿。” “有么。” “……下午来见我。” 下午宋涯见到郑理,发现他极度暴躁,连带着他牵着的斗牛都很暴躁。 “玩儿挺大?”郑理使劲儿扒拉扒拉头发,“也不是不行但我有条件。” “行。” “我还没说是什么呢……” “无论是什么,我都答应你。谢谢你。” 郑理抱住脑袋大吼一声,“给你给你,无偿,行了吧,你这个疯女人,你图什么你。” “不图什么,”宋涯接过药放好,“我爱他。” “……疯了,你真是疯了。” 初夕这天上午,宋涯和宋原贴好了福字和春联,放了一挂鞭炮。宋原说要去师父家拜年,问宋涯去不去,宋涯说要在家捏汤圆,就不去了。宋原摸摸她的头,说自己很快回来,嘱咐她小心刀具。宋涯笑,捏汤圆哪里用得到刀具呀。 宋原刚从师父家回来就接到了宋涯的电话。宋涯哭的断断续续,不停喊哥哥,还让他快回来。 宋原骑着电瓶车一路狂奔,打开家门冲进去,发现宋涯穿着那一身JK制服,跪坐在房间的地板上,浑身发抖的厉害,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看到宋原就黏上去抱住,喊着哥哥,哥哥。 宋原心疼地抱起她,要送她去医院。宋涯搂紧了他的脖子,“没……没用的,药是郑理给我弄的,除了做爱,没办法解,强行就医会……损伤大脑。” 宋原轻轻闭上眼,脑海里仿佛一瞬间就回放完了过去几十年他养她的日子。 侧过头吻了吻宋涯的头发,在她耳边说,“不能后悔了。” 宋涯摇头,“不后悔。” 宋原放开宋涯,任她滑落在地板上。他脱下裤子,肿胀的性器鼓鼓囊囊一大团包在内裤里。 宋涯靠过去,虔诚地拖起宋原的右手,把大拇指放在嘴里舔着,吮着。宋原让她吸了一会儿,然后拉起她抱着放在床上。 陷进床里的一瞬间,宋涯勾着他的脖子找他的唇,宋原把自己的唇递过去给她解渴,双手推开了她的毛衣,胸罩,轻轻地握住她白鸽一样的胸脯。 宋原发现自己比想象中兴奋。 宋涯不在的那几年,他不知有多少个夜晚躺在这张床上,纾解自己。 想她,就像想自己身体缺失的某一部分,想把她抓回来,狠狠抱住她,把她融入自己的骨血。 但是又知道她是独立的,她早晚要脱离自己而去,心又止不住地疼。 想她,就是在切割自己。 “快……快点,哥哥,我受不住了,这个药太厉害了……”宋涯捧住他的脸,声音带着引诱和娇媚。 宋原用带着胡茬的嘴巴蹭着她的脸,笑着说,“小东西。” 宋原向下移,含住她的乳尖,如愿听到她的惊呼,他把手指探向她的小穴,发现那里已经泥泞的不成样子,于是直接并拢食指中指,送了进去,缓缓动着。 宋涯已经舒服到哭了出来,“好舒服,哥哥……插插我,求你……” 宋原感觉全身上下的血一下集中在大脑和性器。他叼起宋涯的乳尖,狠狠地吸着,吸到她喊痛。 “哥哥进来了,可以吗。” 宋涯猛地点头。 宋原撸了两把已经涨到发紫的性器,对准小穴,缓缓插了进去,宋涯的太紧了,紧致到让他差点射了出来。 宋原抬头,去看宋涯的脸,发现她咬着嘴巴咬着不出声。 宋原一狠心,把自己完全送了进去,停住不动,搂住她,等她慢慢适应。 他细细亲着她的脸,最后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丫丫,你好紧,哥哥动不了了,放松一点好不好?” 宋涯闭着眼点点头,宋原缓缓往外抽,宋涯突然抱住他,喊着,“不要!不要出去,我很舒服,哥哥在里面……” 宋原轻笑,捉过她的手吻着,一个抽送把自己狠狠地送进宋涯里面。 宋涯惊叫一声,到达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宋原被高潮的小穴吸到头皮发麻,忍的满头大汗,还没等到宋涯从高潮的痉挛中完全平复,就细细的抽送起来。 宋涯拉过他的手放在肚皮上,“哥哥摸摸,哥哥给揉揉,是不是要撑破了……” 宋原眼睛瞬间爬满红血丝,他挪开手去揉宋涯的乳肉,揉的不成形状,下身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宋原把宋涯的腿对折起来推到两边,性器像是要贯穿她一样自上而下进入小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宋原低头看他们交合的地方,宋涯的两瓣已经被他的囊袋打的红肿不堪,小穴周围的肉被撑大到极致仿佛要裂开,他的性器盘绕着粗壮的血管,进进出出。 这画面太过刺激,他抱紧宋涯,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大口喘息,死命耸动腰肢。 宋涯知道他快到了,扳过他的脸,“哥哥,看着我,”宋涯看到他眼睛里的欲望,心里十分平静柔软,她吻了吻宋原浓密的眉毛,轻轻地说,“哥哥,我在安全期,射进来。” 宋原不说话,吻住宋涯的唇,勾住她的舌头吮吸,身下几个大的抽送后,一声低吼,马眼抵着她的宫口,浓稠的精液一滴不落的射了进去。宋涯也哭着到达了第二次高潮。 后来他们又做了四次,直到天黑,外面的烟花响起来。 客厅里电视已经开始放春节联欢晚会,宋原从后面搂住她,亲着她光裸的脊背,“感觉好一点么,要不要去医院。” 宋涯咯咯笑着转过身,搂住宋原的脖子,“没好,要再做一次。” 宋原面无表情地翻身把她压在下面,性器抵着她一抖一抖像是要再硬起来。 宋涯害怕了,讨好似的亲他的胡渣,“不要了不要了,现在有一点疼呢,感觉流血了。” “真的吗,我看看。”宋原紧张地掀开被子,掰开她的腿查看,刚才昏了头没有注意,现在看确实是有一点血迹在她腿间。 宋原心疼地亲亲她的大腿内侧,抬头说,“要不还是去医院吧。” 宋涯扯过被子翻身把自己裹进去,“不要不要不要,不去,大过年的去医院不吉利。” 宋原隔着被子抱住她,“对不起,哥哥没什么经验,弄疼你了。” 宋涯扭头惊讶地看他,“你是处男?” 宋原脸上浮现了男孩一般腼腆的笑,点了点头。 宋涯打开被子把他裹紧来,八卦的问,“你跟梦瑶姐姐没做,这我知道,那你在之前处的那两个呢?也没做过?” 宋原点点头。 宋涯露出惋惜的表情,突然从被子底下滑下去,点了点宋原的性器,对着它说,“小可怜,”呼出的热气喷在它上面。 宋原倒抽一口凉气,把宋涯揪上来,眼睛略带威压地看着她,“……别胡闹了,你受不住的。” 宋涯转转眼睛,日常假笑。 “还有,你是从哪知道有这种药的,郑理告诉你的?”趁着气氛,宋原开始教训宋涯。 宋涯维持着假笑,转过身背对宋原。 宋原扳过她的身子,强迫她面对自己。“郑理也真是……不像话,以后他跟你说什么,你都要告诉我。” “不是吃醋?” 宋原哭笑不得,叹了口气,“是,我是吃醋。所以以后都要告诉我,好吗?” 宋涯正要张嘴,肚子替她回答了。 “饿嘞。”宋涯拍拍自己的肚皮,冲着宋原笑。 宋原的心柔软的一塌糊涂,他觉得,这还是他的小女孩儿。 宋原蹭蹭她的额头。 “我先去烧洗澡水,然后给你做饭。新年快乐,我的宝。” 宋涯笑着去搂他的脖子,舔他的耳垂,然后在他耳边轻轻地说, “新年快乐,我的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