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异世后发现老公们也追来了(nph)》 格米伊、阿瑞斯和威尔戈三人侍寝(h) “哈……啊……” 四肢好像要被点燃了一样,身前身后热意攀附而上,最汹涌的热意却来自于身后和身前的这些貌若灿星的男人们。矫健的身躯有节奏的耸动,或舔弄着乳头,揉捏着丰盈,或是顺着白细的腰肢密密麻麻地往下,最后吻住阴核,随着主人的变换,或温柔或疯狂地吮吸,让她只得不住喘息,深陷情潮,难以自持的,她的夫婿们。 没错,是夫婿,们。坎斯特凛星的莉昂埃特星域主奥亚·莉昂埃特,总共有十二位夫婿。这十二位夫婿他们性格不同,容貌不同,体质不同,能力也不同,所掌管的星宫也不一样,但他们有个共同点,他们无法否认,也无论如何都不愿否认的共同点,就是——他们因她而生,且都爱她至深,非她不可,而她亦如此。 “哈啊!” 身后传来极具磁性的低笑声,声音的主人凑到她的耳边,惩罚似的轻咬一口,“在想什么,这种时候分心可不好哦?” 现下说话的,也是正九浅一深地抽插着她的身体的,是双子星宫主格米伊,全名格米伊·莉昂埃特。由于她这十二位夫婿都是莉昂埃特星域的星宫主,便冠了“莉昂埃特”这个姓氏。 “可能是因为奥亚的小穴太湿太滑,让我忍不住顶到了最深处吧。”格米伊有力的手臂环住她的腰肢,用平时总是吐露甜言蜜语的薄唇在她背后色情地亲吻着,同时底下也没闲着,这样的激烈程度,若不是格米伊紧紧搂着她,她恐怕会从床头一路被顶到床尾吧。 男人直起身,充满爆炸性的腹肌和胸肌被汗水打湿,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刀刻般俊美,绿色的眸子危险地眯起,显得整个人狂野不拘,邪魅性感。他抬起她的一条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舔去她大腿内侧的汗渍,高大硬朗的身躯每次律动都带着无穷的美感,胯下的凶器灼热异常,毫不留情地挺入洞穴,对准敏感点就是一通猛顶。 “哈,就好像给奶牛挤奶一样,挤一挤就有甘美的汁水喷溅出来,可惜我正在奥亚的身体里,不然真的好想尝一尝。” 她不敢与他对视,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声,小腿在空气中无力的晃动,浑身颤抖地喷射出一道道透明的水柱。 然而,正是这样好似完全占有的姿态,导致床上的另外男人们大大减少了发挥的空间。褐发红眸的男人首先发难,恶狠狠地踹了格米伊一脚,怒骂道:“该死的混账,快给我起开,你这样霸占着奥亚,是存心和我们过不去对不对?!” 顺带一提,他们的本名只有她会叫,他们之间称呼彼此用的是职位名。并不是什么硬性规矩,她想大概是因为,他们只想被她称呼他们的本名吧。 耳边又传来了让人浑身酥软的笑声,紧接着就是被异物探进口腔,修长的手指模仿着抽插的动作肆意地搅动着她的舌头,伴着她的喘息声牵扯出一条淫靡的银线。 格米伊合上双眼,陶醉地闻了闻味道后,伸出舌尖将沾染了银线的手指舔净。舔完后,他对上几乎要暴怒的青年的视线,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地开口:“……那你让奥亚给你口不就行了?毕竟奥亚的嘴是那样湿热,搅动几下就会有芬香的液体溢出,都不用润滑,肉棒就可以轻松进去了……一样会让你感到舒服的,白羊。” 这语气换作平日能把被称作白羊的男人气死个八百遍,但现在这句话却是让褐发男人浑身打了个激灵,一拳能毁掉一个星系的身躯不自然地泛着红色,一双澄澈明亮的眼眸尽是躲闪之意,语气却是小心翼翼的期待:“可、可以吗?星主大……奥亚。” 后面的攻势有所减弱,她因此得以缓一口气。她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直接上手解开他的腰封,扶上他早已硬到发烫的肉棒。 “啊!哈……” 明明手握炽热的是她,却好像被烫到的是他一样,他颤抖着抚上她的肩膀,但因为被她牢牢握着肉棒,所以他退无可退,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任由她在他最脆弱的地方动作。 她柔柔地看了他一眼,将手中的炽热含了进去,用舌头在龟头处打着圈,再咽进最深处,来回吞吐着,同时腾出只手探向他的睾丸,轻缓地揉捏。 白羊——阿瑞斯仰着头,健壮的胸膛剧烈地起伏,大腿内侧的青筋一根又一根地暴起,他艰难地移动着宽圆的肩膀,欲图将她托起,可见她正专心舔着他的肉棒,便只好用轻轻捧住她的脸,于快感的空隙在她的发顶落下气息不稳的一吻。 见妻子口的那么努力,格米伊有些恼怒地捏了一下妻子的阴核,随即下身猛地用力,浪潮般的抽送迅速将她吞没。在这样猛烈的攻势下,她难以分心去舔弄阿瑞斯的肉棒,只能把它当做唯一的支点紧紧握住,生怕自己被甩出去。 阿瑞斯已经爽到眼神涣散,平日里熠熠有神的双瞳如今一片迷离,红润的薄唇只能徒劳地张开,发出声声性感的低喘,偶尔还能从中隐隐约约听到她的名字。 格米伊发狠地揉捏着妻子的阴核,在她的背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红色的牙印,继而又用舌头心痛地舔去,在雪白的幕布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不停地用他惯会花言巧语的唇舌从精神上刺激她,“叫出来……奥亚,我的挚爱,让我听听你眼中的我是怎样威猛,告诉我,我的肉棒插得你小穴舒服吗……嗯?” “舒、舒服……嗯……太深了……啊啊……” 奥亚被格米伊插到生理泪水止不住地流,动情时留下的津液落得满床都是,视线好像被蒙蔽,她怕伤到阿瑞斯,只得用脸蛋贴着肉棒,双手搭着阿瑞斯的大腿,徒劳地向远方伸去。 然而,这在她那一心想着要表现一番的夫婿们眼中,像是他们的妻子要逃跑一样。伸出去的手很快就落到了温暖的实处,她能感觉到柔软的吻深情地触碰她的指尖,紧接着便是眉峰,山根,鼻梁,再到温暖的源处。 她的手指擦过他的指节,在与手掌相连处感受到一个触感奇特的硬物。她便知是谁,艰难地抬起头,那个模糊的身影视线里逐渐清晰,金发乖顺地贴在被汗水打湿的纤瘦脊背上,这样的人却有一对冷峻的剑眉,剑眉下具备强烈侵略性的黑眸是混沌的漩涡,只肖一眼就把人吞没,连渣滓都不剩一颗。 他俯视着她,但在她看过去后,他——处女星宫主威尔戈·莉昂埃特却不自在地咳了两声,装出一副威胁她的样子,硬邦邦地说:“您之前承诺的,‘今晚不要放过我’,所以不准逃。” 她便知威尔戈是误会什么了,星主一言九鼎,何况对象是她的夫婿。她担心他陷进去想些其他的事,便借力抚过他的耳根,温声解释:“没有……没有要逃,我会……兑现承诺,让威尔戈也得以满足。” 威尔戈的体型不及她的其他夫婿那般魁梧壮硕,属于较为瘦弱的类型,哪怕是与他体型相似的巨蟹,肌肉也更为紧实一些。虽然彼此心知肚明他的床上功夫并不弱,甚至可以说是强势,但为了让她获得最好的体验,威尔戈很少提出要去做性事的主导者,而是陪伴在她的身边,在她需要的时候奉上他的双手。 听完她的话,威尔戈冷峻的容颜有明显的松动,眼中的炽热情意在疯狂叫嚣,掀起滔天巨浪。他不再隐忍,从阿瑞斯那儿接过妻子,粗粝的舌头不容置疑地撬开她的双唇,贪婪而疯狂地攥取着她的气息,用力地索取每个角落。威尔戈呼出来的气体几乎要把奥亚烫化,刀削般的鼻尖摩挲着她娇嫩的鼻尖,极具耐心地等着她呼吸换气,而后又迫不及待地钳住她的双唇,展开下一轮攻势。这场接吻激烈到根本没有挽救溢出的津液的时间,任由它滴落到床上,绽开形状狰狞的水花。 阿瑞斯见状,不服输地低下头,猛地咬住奥亚的乳尖,动作熟练地舔舐吮吸,手指向她的身下探去,先是假装自己并不急色地在肚脐眼挑逗地打转,再是顺着滑腻的肌肤一路往下,抵达他最终的目的地,在格米伊退出来的瞬间紧跟着插入。 “阿瑞斯……嗯哼……” “奥亚……我们的奥亚……” 床板咯吱咯吱地摇晃着,几乎支撑不住铺上翻滚的红浪,奥亚数不清他们到底换了多少轮,肉棒,手指,道具,一个退下另一个接着顶上,她几乎没有喘息的空间。或许是因为得到她的承诺的缘故,后半夜威尔戈如疯了般在她的穴内抽送,他的精液好似没有耗尽的时候一样,滚烫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地射进她的最深处,量多到小穴根本装不下,只能混着花液和高潮时失禁的尿液随着狂烈的抽送喷溅出来,被为她口交的阿瑞斯认真地舔舐干净。格米伊取上递到床上的几滴花液,抹到她的身体上,绕到她的身体前,揉捏着她滑腻无比的乳头。他的动作优雅得像在作画,作一幅,世界上最淫荡的画。 然而这远没有结束,她这三位夫婿们今晚不把床震塌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这场做爱好似永无止境,玩弄,吮吸,抽插,射精,换位,像一群贪食的狼,恨不得将她吞入腹内,与她融为一体,永不分离。 到最后,她的嗓子已经嘶哑到只能发出被欺负狠了地呜吟。视线被泪水堵住,看不清每个人的神色,却能感受到是怎样被温柔地抱在怀中,吻去眼角的泪水和嘴角的液滴,牢牢地圈在怀里,盖上薄被,一夜温存。 …… 特鲁斯归来,镜子前舔穴,浴池插穴,骚话刺 外出归来的金牛星宫主特鲁斯·莉昂埃特刚推开门,就被屋内浓重的味道激得后撤了几步。他忍着味道来到床边,猛地掀开被子,果不其然看到一群脸上带着傻笑的男人,以及他们怀中安然熟睡的,他的妻子。 轻轻叹了口气,特鲁斯的手指触碰到女子嫣红的唇瓣,小心探进口中,见里面是唾液而非精液,心头的那股火气才被压下了些许。 但被压下去并不意味着没了,特鲁斯首先一脚踹上同他不对盘已久的格米伊。格米伊从睡梦中惊醒,看清打扰自己睡眠的人后,当即就要暴起骂人,特鲁斯一把捂住格米伊的嘴,冷声一句“出去帮忙”,把格米伊从屋内丢了出去。紧接着,特鲁斯又用同样的方式,把另外两个男人从床上撵走。 迫于特鲁斯的眼神威慑,阿瑞斯只得把肉棒从湿软温热的秘境中退出来。随着“啵”的一声响起,特鲁斯的脸色彻底黑成了锅底。阿瑞斯还没套好裤子,就连人带裤子一起被甩出了门外,动静大得还顺便把门也带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特鲁斯和依然熟睡着的女人。特鲁斯用手支撑着坐上床沿,布满茧子的手掌笼住女人的半边脸颊,轻声说:“奥亚,早餐已经开始准备了,要和大家一起用早餐吗?” 看着睡梦中不自觉地皱了皱鼻子的妻子,特鲁斯暗暗笑了笑。他靠上床头,侧卧在床榻上,左手放在女人的腰肢上,让她依附在自己的怀里。看着被他圈在怀里眉眼温顺的妻子,特鲁斯无法忍受内心的悸动,在女人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谁知就是这一吻,让映照着满天璀璨的玄黑色眼眸悠悠睁开。 “唔……特鲁斯?”奥亚迷蒙地看着将她搂在怀里的男人,下意识地向他伸出手。 “嗯,我在。”特鲁斯伸出手与她十指相扣,“我回来了。” 奥亚也跟着他笑,抬起身将特鲁斯整个抱住,闻着熟悉的香味,发自内心地欣喜:“欢迎回来。” 特鲁斯的大手抚摸着奥亚的发丝,等她平复好心绪后,托着她的后脑勺,一双担忧的眸子望进她的眼里:“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奥亚笑着摇摇头,故意压低声线同他耳鬓厮磨,“比起之前……好太多了。”她咬了一口他的喉结,便干脆利落地脱离了他的怀抱,将被子折迭好放在床尾,看着愣愣地坐在床边,捂着喉结发呆的特鲁斯,笑了笑,当即便要下床洗漱。 可惜刚站起身就被人从后面猛地抱了个满怀。 特鲁斯的双手从她的睡裙下摆探入,胡乱地揉捏着她的胸部,在她耳边性感地喘着粗气,下身隔着裤头有一下没一下地顶着她的穴口,无声控诉着阻挡他前行的布料。 她惊呼一声,“特鲁斯……” 特鲁斯情动地亲吻着她的后颈,将头埋在她的脖颈,黑色的短发蹭得肩膀发痒,声线低沉沙哑,充满了炽热的情欲,在外头沉稳可靠,处变不惊的金牛星宫主,在面对自己的伴侣的撩拨时竟失态至此,不仅如此,语气还透着浓浓的委屈。 “奥亚,我很想你,……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为了调查比邻星域的异常现象,特鲁斯连着三个月都驻守在金牛星宫,亲自盯着自己负责的部分,脑子几乎要被图像数据淹没。现下终于有了些成果,他便马不停蹄地回到莉昂埃特星域,除了汇报消息外,更是为了能够回家,回到……她的身边。 可现在,他的妻子只抱了他一下就把他推开了,还……还撩他,撩就算了,点上一把火就没有下文了,只能让他自己把火降下去。 这让特鲁斯怎么不委屈。 特鲁斯没想到的是,她可从没打算让他自己降火。 她转过身,趁特鲁斯不备,将他推坐到床上,在他惊愕的目光中坐到他的腿间,捧着他的脸颊,满脸严肃地下令,“特鲁斯,抱我。” 特鲁斯手忙脚乱地抱住她,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的臀部,以防她从他的胯上滑下去。 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她凑近他,低声道,“……特鲁斯,你不该是这样的。” 特鲁斯听到这句话后一脸的迷茫,本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所以已经在脑中把这三个月所经历的事情迅速的过了一遍,下意识地问道,“那我应该怎么做?” “应该……”她的手下探,在特鲁斯的注视下,拉开他的裤链,放出昂首而立的巨龙,她眯起眼,隔着里裤捏了一下,将他的粗喘声吞入口中,“……应该在格米伊他们出去后,就压着我操一顿。” 几乎就在她话音落下的那刻,特鲁斯的肉棒便狠狠抵住了她的穴口,龟头充血,茎身的青筋一根又一根地暴起,似是已然忍无可忍,只要她一声令下,便长驱直入,将她送上巅峰。 他的眼神也变得愈加危险,黑色的眼眸里席卷着风暴,他将她紧紧环住,那狠劲似是要将睡裙撕裂。 特鲁斯伸长脖颈,寻觅她的双唇,同时将自己的奉上。他们的嘴唇像缠绵的风沙,前一秒刚分离,后一秒却又紧紧贴合,若即若离,如胶似漆。 亲吻的间隙,他咬牙切齿道:“……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是如此地惧怕你受伤。” 奥亚也喘着气,脸上却是噙着笑意。她合上双眼,与他额头相贴,“你知道我不会受伤,你只是和我生疏了……我不要你这样。” “我……” 她止住了特鲁斯的话头,同时身体下坐,忍着过于明显的感受,努力朝他微笑,“别怕……无论分开多久,我不会改变我的想法,所以不必……不必如此小心翼翼,就像我们从未分开过般……来对待我吧。” 不知为何,特鲁斯的脑中浮现出了这样的一句话,这是他们刚刚定情,第一次做爱时,她将他搂在怀里,对他说过的话。 他记得那晚他完全没想着控制,第二天他一脸心痛地给她上药,她还笑着,抱着他的头,说她真的开心,说她好喜欢他。 即使是这样也没关系吗? 他这么问。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比起承受痛苦,我更爱你对我毫无保留。 奥亚·莉昂埃特这么回答。 当时特鲁斯便想着,他要把全世界的星辰都捧到这个女孩的面前,在知道她是创造自己的星主后,这个愿望就变成了做好他的本职工作,成为她可靠的男人,陪伴在她——他的启明星身边。 所以,说他和她生疏,是不可能的,他只是过于……爱她,所以太过害怕自己做错,以至于竟忘了她曾经的承诺,也是他为她沉沦的开端。 太过迟钝了啊,特鲁斯。 …… —— 一番云雨后,特鲁斯带奥亚去浴室清洗,洗着洗着又忍不住插进她的身体,糊弄她说是泡沫太滑,他控制不住。她径自脱离他的钳制,趴在一旁的石壁上,冲他眨眼睛说是泡沫太滑,她夹不住,然后开开心心地看着他红着眼走到她身后,亲吻她的脸颊,一边好言好语地哄她,一边再次插进她的体内。 “话说……我临近醒来的时候,你是不是……嗯……是不是对我说了些什么……?” “别想这个,专心吃肉棒,奥亚。” “不行……早餐重要,先吃完早餐……嗯啊……才有力气吃那个……不是吗?” 一手举着一条雪白的大腿的男人顿了顿,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把肉棒从她的身体里撤出,将她倒转了个方向,蹲下身,让她背靠着镜子搭坐在他的肩上,阴部正对他的嘴唇。 特鲁斯吻上她的阴核,用手指撑开她的穴口,让内里的精液随着阴道的蠕动自然流出,黑色的眼眸宛若极夜,似在诱惑,“……最后一次。” 说罢,咬住她的阴核,轻轻向外拉扯。 “嗯啊!”奥亚瞳孔紧缩,仰首舒服地呻吟出声,面色潮红,泪水蓄了满眼。释放过数次的身体早已敏感得不行,单是这种程度的刺激已足够将她送上高潮,她感觉自己的穴内剧烈收缩,于是用手背抵着嘴,浑身颤抖地潮吹了出来,喷出的水被特鲁斯尽数接去。 她将他湿透了的刘海往后拨去,露出他神俊的容颜,示意让他吐出来,他却再次含住了她的阴穴,边用湿热的舌头在里面抽插,边用手刺激她的菊穴,山峦一般高挺的鼻梁上下摩挲着她的阴核,淫水混合着他的唾液被送进她的阴道内,再顺着他的嘴角淫靡地流淌下来…… 事后,他们再次躺进了浴池,这回特鲁斯没再折腾奥亚,而是从背后抱住她,边用肉棒在她的大腿内侧摩擦,边亲吻她的发顶,语气沉稳又严肃,乍一看像丈夫在叮嘱关怀着自己的妻子,实际上内容却是:“敢问星主大人的下面现在还痒吗?需不需要臣下的大鸡吧来为冕下止痒?听说口水也可以止痒,不如臣下再把舌头伸进星主的淫穴里舔舔吧。”“还是这么紧,又紧又热,褶皱还多,想退都很难退出来,……他们果然都是废物,几个月的时间都没能把奥亚的穴操大一些。”“胸部好软,屁股也很软……我的奥亚哪哪都软,连续高潮后还会失禁……买张纸尿片垫着如何?若让臣民知道莉昂埃特的星主在家里被丈夫们轮着操,晚上刚操完白天接着挨操,以至于动不动就失禁,不仅夹不住精液,穴里还会漏尿,这可怎么是好。”“怎么不看我了……脸还这样红,是害羞了?……好了不闹了,我不闹了,奥亚,我的宝贝奥亚,别不理我。……嘶!奥亚……宝贝……别抓那里,啊……宝贝……我错了……嗯……用力……” …… 最后奥亚是被特鲁斯抱出房门的,因为特鲁斯还要处理一些金牛星宫的事情,亲了亲她后便放手让她去找别的夫婿玩儿了。奥亚来到一楼,发现一楼没人,觉得奇特,便走进厨房,看到个熟悉的身影,心中安定些许。 只见身穿白色打底衫,围着淡黄色围裙的青年将白萝卜均匀且迅速地切成一片一片,用刀面托起放到旁边的篮子里,再拿到水池旁,白皙纤长的手指朝开关处轻轻一拨,便有水柱顺势而下。金发蓝眸的美男子,哪怕只给个背影,也是极为赏心悦目的,阳光通过窗户照进室内,在周围环境的映衬下,竟有种岁月静好之感。 奥亚走过去,手指贴上青年的腰腹,从背后缓缓移动到前端,听着青年逐渐加重的喘息声,埋在他的背后蹭了蹭,撒娇道,“早安,凯瑟。” 给凯瑟口交,被凯瑟磨穴(h) 名为凯瑟的青年正是之前提到的巨蟹星宫主,巨蟹星宫是十二星宫里唯一不具备攻击力,而是以强大的辅助能力从而被计入战斗力之中的星宫。虽然巨蟹星宫主凯瑟和处女星宫主威尔戈体质类似,但处女星宫的攻击力可不差,是经常火拼在第一线的,因为星宫主追求完美的天性,使得处女星宫不论是防御还是攻击都极为出色,并创下了辉煌的战绩,因此坎斯特凛星在称呼威尔戈时,在处女星宫主和威尔戈之间,还加上一个词,“杀神”。 杀神威尔戈·莉昂埃特,才是世人的眼里,威尔戈的模样。 而巨蟹星宫就不一样,整个星宫的基调就像他们的星宫主一样,温顺而亲和,低调而稳重。 思绪间,凯瑟已经擦干净手上残余的水渍,顺着光路转过身来,仔细接过奥亚的双手,带着笑意微微上挑的狗狗眼漂亮又温柔:“早安,奥亚大人。” 莉昂埃特星域其他星宫主在成为她的夫婿后,对她的称呼纷纷从“星主大人”和“冕下”变成了“奥亚”,虽然偶有叫错,但也很快就会察觉到并改口。唯有凯瑟,实不相瞒,这句“奥亚大人”已是几番周旋下最好的结果,再进一步,恐怕人会羞到直接宕机,连下楼梯该迈那只脚都反应不过来的程度。她曾试过让他在床上唤她奥亚,谁知他直接僵直在了她身上,叫了好多声才反应过来,不过也不再敢碰她了,一碰就手抖个不停,最后她用着骑乘的方式,让小凯瑟被她的阴道安慰一段时间后,大凯瑟才稍微好转了一些。 然后,第二天见到她时,又红着脸叫她星主大人了。 但好在时间是最磨人的东西,现在的凯瑟对她的称呼里已经有“奥亚”两个字了,整个坎斯特凛星现存的,敢在对她的称呼里夹她的名字的,除了她其余的十一个夫婿就没有别人,一句“奥亚大人”完全可以当做是专属于凯瑟的称呼方式。 她这样跟凯瑟说的时候,他是肉眼可见的开心,开心到她那晚几乎没怎么睡。也是那次之后她才知道,原来在这个战场,凯瑟和威尔戈也能达到同一个水准。 她将他的鬓发拨到耳后:“格米伊、阿瑞斯和威尔戈他们呢?大厅里好像没有他们活动的痕迹。” 凯瑟温柔地俯视她,浅蓝色的眸子里波光粼粼,嗓音清润,像被温水包围的冷玉:“您上星期说这种调料口味不错,所以我想试试,这种调料和其它食材相合能否做成新的菜式,我把这种想法和他们说明后,白羊阁下提出要替我挑选,双子阁下和处女阁下便跟着他出去了。” 奥亚浅笑,阿瑞斯的厨艺可以凯瑟一较高下,他去倒不奇怪,格米伊和威尔戈向来十指不沾阳春水,怎么也跟去凑热闹? 像是洞悉了她的想法,凯瑟也低低地笑了两声。他执起她的手,让她的指节与他的薄唇亲密相触,“或许我们的想法是一样的,您很少对外物表现出明显的倾向,所以我们都想抓住这个机会,为您带来惊喜。” 奥亚短暂地怔愣了一下。因为正如凯瑟所说,她生来就是星主备选人,见识到的好东西多,脏东西更多,若说真的对什么东西感兴趣,也早就过去了那段热血上头的时间了。 若说例外,也当然是有的,只是这个例外她和她的夫婿们心照不宣,所以没想到他们依然会在这方面下功夫…… “奇怪,”她埋进凯瑟的胸膛,声音哽咽,“堂堂莉昂埃特星主什么时候变成了个爱哭鬼。” 凯瑟托着奥亚的脸颊,下颔抵着她的鼻尖,吻去她的泪水,他的吻向来轻柔,像一片拂过水面的羽毛。他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撑着桌台,身体后倾,好让她靠得舒服一些。 “我诚挚地希望您的每一滴泪水都是为喜悦而流,”他这么说,“因为我们,其它生灵……更是因为您自己。” 阳光顺着凯瑟的睫毛滑落进奥亚的眼睛里,她时常觉得自己会溺在他眼中一汪清泉内,可诱她沉沦的分明是他,他却似乎更愿意同她坐在泉边,抬起她的下巴,与她缠绵热吻。 正如现在,不知是谁先开的头,反应过来时,奥亚和凯瑟已经额头相抵,喘着粗气了。凯瑟睁开眼睛,看了奥亚几秒,突然欺身向前,吻去相连的细线,掩唇红着脸吞咽下去。她看着凯瑟滚动的喉结,看着他主动和她拉开距离,艰难万分地开口,“……不行,再继续下去,早餐就……” 她早已感受到身下的坚硬,闻言黯淡下目光,从他的身上下来,故意擦过尖端,听着他难耐的吸气声,暗自发笑,面上却是一副愧疚的神情,“若不是我,……对不起凯瑟,我这就离开。” 听到这句话,凯瑟漂亮的蓝眼睛猛地缩紧,不顾身下硬到连围裙都无法遮盖住的铁棒,连忙站直身抓住她的双臂,慌张道,“不、不是您的错,是我总无法控制自己,我刚才那句话也并非是对您说,而是……而是想提醒我自己,不要忘了自己该做的事。” 奥亚转身看他,疑惑道:“该做的事?” “啊……我的意思是。”凯瑟紧张到手不知道该往哪放,索性把菜篮从水池里捞出来,把它捧到奥亚面前,破罐破摔地闭上眼睛,“……洗菜。” “不,我想问的是……”奥亚凑过去,逼迫凯瑟直视她的双眼,“凯瑟,在你看来,什么是你应该做的事?” 作为坎斯特凛星最高统治阶级,星主自然有某些旁人不一样的特质,比如——眼睛。哪怕是地位高如星宫主,也不具备这样的特质,因为这是星主生来就有的特质,也是被选作星主备选人的唯一标准。 星主的瞳孔里蕴含着坎斯特凛星的倒影,映射着坎斯特凛星的全貌,受到星主的凝视的存在,会因为承受不了这样强大的法则之力而主动臣服。星主们都喜欢用这种方式,让不听他们话的人老实下来,她也不例外。 如果有不用这招就能让别人老实下来的方法,她便不会选择采取这种方式,可现在面对的不是旁人,而是凯瑟,是不用某些极端方式就没法说出真心话的人。 在凯瑟迷离的视线里,奥亚半蹲下身子,撩开欲盖弥彰的嫩黄色围裙,挑开他的裤头,露出被桎梏在里裤内的硕大。在她的注视下好像又变得精神了些,包裹着凸起的那块布料情动地渗出黑色的液渍。 “在这座宅子里,我们彼此相爱就是唯一的正事。” 说罢,奥亚隔着里裤含住了凯瑟的肉棒。 “呵嗯……”凯瑟面色潮红地低喘出声,不得不把菜篮放回原位,右手轻轻搭上奥亚的发顶,具有安抚意味地抚摸着她的发丝,打开腿方便我动作。 凯瑟肉棒的长度本就可怕,她当初骑乘的时候,也是适应了好久才成功塞进去,肉棒褶皱最多的地方正好对准她的敏感点,所以刚插进去小穴就舒服得潮吹了出来。只是插进去就这样,更别说配合来回抽送,她在跟凯瑟提出不必更改称呼的那晚没怎么休息并非夸大,刚想休息就再次被他操醒,好像疯了一样,把她压在落地窗上研磨抽插,然后吻着我的后颈,喘着粗气,顶在她的子宫口射出来。凯瑟的精液又热又浓,每次射精都能射好久,他的鸡吧在她的体内剧烈抖动,带着她的阴道也收缩个不停。每次射精后都要换个姿势,舔吻她的耳根,搅动她的舌头,揉摸她浑圆的臀部,有节奏地插着小穴,像海浪拍打礁石一样,每次都精准有力撞击到她的敏感点。那晚房间里肉体混着液体撞击产生的啪啪声就没停过,完事后,他将她抱在怀里,让她的背靠他的胸膛,半边身子搭在他的大腿上,温柔地揉搓她的阴蒂,在她的耳边说着白日里绝不会说出口的浪漫情话。她不知道自己在他的抚慰下泄了多少次身子,总之那晚一直在不间断地失禁,第二天是硬生生被他放在穴里的肉棒磨醒的,他见她醒后便松开揉着她的胸部的手,吻着她的唇欺身而上,压着她继续顶弄不休。 所以这回,哪怕是要逗凯瑟,奥亚也没有真的把他的肉棒放出来,只要她给了这个信号,他真的能把她压在桌台上操晕过去,用把食材变成丰盛佳肴的手指插进她的阴道疯狂抽送,洗菜的手全都沾满淫液,就真的没法用早餐了。 她不会让她的夫婿们因为她养成这种不健康的生活习惯,特鲁斯也是因为知道这点,所以才肯放过她。 奥亚抬眼,看着凯瑟眼眶泛红,眼中满溢着宠溺与爱恋,仿佛纵容她的一切行为的样子,她在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站起身去亲吻他的嘴唇。这次他没有再躲避,而是顺势紧紧搂住她的肩部和腰肢,撬开她的贝齿,将舌头伸进她的口腔里搅动,变换着不同的方向同她接吻,树干般笔直结实大腿挤入她的腿间,托着小穴将她带离地面,摩擦着她的穴口,时不时向上顶顶,听着她的娇呼轻轻地笑着。 原本清润的嗓音在欲望的渲染下显得勾人又神秘,如同海妖在情浪中浅吟轻唱,引诱过路的来客为之沉沦。 “嗯……嗯……顶顶后面……对……凯瑟……嗯……哈……” 奥亚迷醉地看着凯瑟,舒服到无法合拢双唇。全身的支撑点都在小穴那里,每一次顶撞都感觉有汁水从里面挤溅出来,大腿内侧黏黏的,触之即凉。内裤经过特鲁斯和凯瑟的轮番玩弄已经湿到无法再穿下去,若不是睡裙质量尚可,恐怕在刚才就会被特鲁斯撕烂。 阳光满溢的屋子里,世人口中温和柔顺的俊美男子,无数人敬仰的巨蟹星宫主,正与另一个女子紧密纠缠,大手牢牢地包裹着腰肢,隔着内裤缝隙上下抚弄,皮裤包裹的长腿霸道地塞进两腿中央,时不时顶弄一二。 奥亚下面也已经湿到不行,只能无力地趴在凯瑟的胸肌里呻吟娇喘,在连续的顶弄下带着哭腔抗议,“坏、学坏了,一定是格米伊干的好事,他把我的凯瑟带坏了,以前光看着我都会脸红,现在、嗯……现在都学会欺负我了。” 他低笑,喑哑出声,“嗯,学坏了。”随即俯首将她吻得更深。又剧烈地顶弄了百来下后,终于依依不舍地收回了腿,扶着她的腰小心翼翼地将我放下来,食指和拇指分别拭去她的泪水和挂在嘴角的唾液,替她整理好被撩至胸口的睡裙和凌乱的发丝,温声道,“早饭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备好,正好水瓶阁下也回来了,奥亚大人可要同他打个招呼?” “嗯……”奥亚好半晌才从凯瑟具有迷惑性的笑容中和脱身,后退一步,“那我走了,回见,凯瑟。” 凯瑟留恋地望着奥亚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视野里,才笑着摇摇头,声音低到只有自己能听见,不过仅仅这样已能让他获得极大的满足。 “回见……奥亚。” 撩拨奥古亚力斯被他抱操(h) 奥亚扶着楼梯栏杆,另一只手向后理了理头发,粘起鬓边汗湿的一束认真打量。 柔顺的发丝混合海蓝色和冰蓝色,我曾一度认为这世界上恐怕没有比它更美丽的颜色了,直至我看到奥古亚力斯的眼睛。在为之惊叹的同时,也才对世人口中的“坎斯特迷幻剂”有了那么一点实感。 当她将门推开时,单是那从报纸转移到她身上的一眼,再坚如焊铁的心神都能轻而易举地摄走。 “来了。”水瓶星宫主奥古亚力斯放下承装咖啡的矮杯,明明是很随意的动作,却让他做出一股恣意潇洒的气派。 是谁在他的眼眸中掀起浮光跃金的青蓝色浪潮? 奥亚正了正心神,闪身进房,背在身后的手扣上雕着婴孩的金铸把手,在他愈发深不可测的目光中把门关上。 她装腔作势地咳了两声,走到桌旁坐下,“回来的正好,我正巧有些事情想问问你。” 奥古亚力斯挑了挑眉,拿过另一个空杯,动作优雅地为奥亚重新倒了杯咖啡,推至她的跟前,碧色眼眸一动不动地看着我:“冕下请说。” 奥亚先是询问了水瓶星宫的近况,得到一切安好的答复后,再把自己对于列弗朗星域的异动的看法同他陈述。奥古亚力斯扶着下巴思索一番,移开椅子起身,从旁边立柜里拿出一份资料,递到奥亚的手里。 奥亚快速浏览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列弗朗星域的相关数据的确存在着些不对劲,好在奥古亚力斯有先见之明,把过往好个星历的数据都调了出来,并从中找出了规律,我才发现列弗朗星域空间穿梭的数量比平均值高出许多,虽然还在正常的区间内,但心中的那份不安感却丝毫没有减退的迹象,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脸上传来的触感让奥亚从思绪中脱离,抬头,奥古亚力斯撑着侧脸,手指拂着她的眉头,见她反应过来后,便顺着她太阳穴滑落,如疼爱娇嫩的鲜花悠悠摩挲她的脸颊。 他手上的动作极尽柔情蜜意,脸上却端着副再正经不过的表情,嗓音磁性、温柔,朦胧表象下的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安全感。 “冕下不必为之烦忧,我已着舰队从防守最为薄弱的地方潜入列弗朗星域,派出的成员都是数据检测分析的好手,相信不久后就会得到更为准确的信息。” “我相信你。”奥亚微微低下头,小兽般依恋地蹭了蹭他的手指。 奥古亚力斯眸色骤暗。他转向奥亚这边,朝她张开双臂。奥亚听话地走过去侧坐在他的大腿上,他在她坐上来的那一瞬便迫不及待地环住了她的腰,鼻尖爱怜地摩擦她的手臂,吐着热气,声音沙哑地开口:“……转过来,面对我。” 奥亚红着脸照做,大腿以极其暧昧的姿势张开着,撑着他的肩膀,搂着他的脖颈坐下。 奥古亚力斯再次将奥亚紧紧环抱,抬头看向她的眼神毫不掩饰自己对她的痴迷,他埋在她的脖颈处深深吐息,游走在睡裙下的双手炙热无匹,奥亚感觉自己像是误入狼窝的白兔,一旦闯进来就再也难次脱身。 察觉到过于明显的求爱信号,奥亚双手举过头顶,任由奥古亚力斯叼住裙摆,夹杂着不断加重的喘息声,将她的睡裙从头顶脱去,毫不留情地甩在地上。他埋在她的锁骨处,感受着因他而飞速升温的娇躯,像拼命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般疯狂地抚摸她光滑的脊背,脸凑到她的胸前,伸出舌尖勾起乳峰顶端的红缨轻吮,像是在沙漠中行走了许久的旅客,要把水壶里最后一滴水都扫干。 抱着他的头,解开他后脑勺上的胶圈,女上男下的姿势让奥亚能看清他的所有动作。身体被他舔舐得酥软,眼睛里氤氲着雾气,柔柔地呻吟着,给他以更大的激励。 他不停切换着乳头吸吮,力道沉重到似要抚平上面的每一处褶皱,放在她背后的大手缓慢地下移,按住翘臀有技巧地揉捏,将娇躯按在他的阳物上。他呼着粗气扯开裤头,鸡蛋大小的龟头隔着内裤紧贴我的穴口,上下摩擦着。 “嗯?”奥古亚力斯嗓音性感的像在喘息,他摁住她的穴口,感受到不正常的湿润后,胸膛里传来意味不明的笑声。 他抓住她的胳肢窝,抬起她的身体,自己也跟着往前拱了拱,让她与他的身体更紧密地相贴。青蓝色的眼眸深沉地凝视着她,手指撩开她的内裤边缘,就着湿润的环境在穴口边缘戳弄,眯起眼睛审问她:“都有谁?嗯?在来我这里之前,奥亚都去找了谁?” 奥亚刚想偏过头就又被他调回来,只得叹口气,“就不能是见到你就……” “我倒是想。”奥古亚力斯轻轻笑着,漂亮的眉眼隐藏在阴影中,叫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他合上双眼,语气透出些疲惫:“……但别逗我。” 奥亚见过很多个奥古亚力斯,潇洒不羁的,冷静自持的,热情率直的,不近人情的,见过在想出新点子时他眼中迸发出的光彩,也见过他反驳质疑他理论的无能者时侃侃而谈,逼得他人丢盔弃甲,落荒而逃的自信模样,更见过他临危受命坐上控制席,动动手指便能调动千军万马,一个念头便能决定亿万市民的生死,却依然能够做出正确的决策,指挥军队走向胜利的,耀眼到灼目的样子。他是一阵追求自由的风,从不受他人约束,只走也只愿走自己想走的路,哪怕永远徘徊在矛盾与悖论的边缘,也不愿走进安稳的牢笼。但也正因为这样,他才极具魅力,奥古亚力斯·莉昂埃特之所以被喻做“坎斯特迷幻剂”,并不止因为他那双眼睛。 她知道他并不愿意受到他人控制,更不愿意被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欺骗,更何况是那些根本不重要的原因。所以,无论他如今的模样是真的还是装出来的,心脏都在他垂首的那刻瞬间揪紧。 她捧着他的脑袋,把它埋在在胸口和下巴间,柔声解释,“是特鲁斯,特鲁斯和凯瑟,除了他们就没有别人了,我知道你们今天回来,所以无论怎样都会来看你们的。” “只是因为今天回来才来看我们,呵……”奥古亚力斯固执的没动。奥亚急得一个头两个大,脱口而出道:“那是因为想你们啊,如果没有意外发生,我恨不得天天在你们跟前晃悠。”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奥古亚力斯的身体好像僵了一下,奥亚喜出望外,连忙再补上一句:“相信我,奥古亚力斯,我很在乎你们。” ——爱情是具有排他性的,如何做到把爱分成十二份,如何能做到把爱均摊到每一个人身上? 她当时是怎样回答的呢? ——没有足够的时间和事实是无法证明的,我也希望有自证的机会,但如果这涉及你们的安危,我情愿永不证明。 没有再去看提问者的表情,她转过身,径自走出回忆。 奥古亚力斯终于正眼看她,看着他不安的神色,她把声音再放得轻一些,嘴唇摩挲他的发顶,叹息道,“奥古亚力斯,我们是夫妻,试着也信任一下我,好吗?” 来不及等到奥古亚力斯的回应,奥亚也不太想在这样美好的时刻处理这种沉重的话题,便扶着他伸进她下体的手,在他的指缝间磨了磨,无声引诱:“还不放进来吗?内裤都湿透了,帮我脱掉吧,奥古亚力斯。” 他被她激得手一用力,摊开来有一个掌心那么大的内裤侧沿竟然直接被扯断,没等她反应过来,就猛地睁大双眼,“啊啊啊!”粗壮的茎身势如破竹地挤进阴道,毫无缝隙地撑开柔软的内壁,直接碾到她的敏感点。 “哼嗯……嗯……”奥亚紧紧抱着奥古亚力斯的脑袋,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他来回抚摸她的腰肢来转移我的注意力,“很棒,奥亚,再放松些。”然后手掌扣住纤腰,唔的一声闷哼,重重地挺起腰狠狠一顶,让留在外面的那一部分肉柱,也毫无保留地一并塞了进去。 “啊……”悠长的呻吟从我的喉间溢出,奥古亚力斯亦是舒爽地喘出了声,他的两个囊袋正死死抵着我的阴唇,就好像故意在以这种方向与她接吻。奥亚的眼角控制不住地漫出泪水,徒劳地张着嘴,津液一滴滴地流进他的发根,阴道内层层迭迭的柔嫩被肉棒挤压着,完全无法承受这番突如其来的刺激,壁肉开始骤然异常的收缩,瞬间一股汹涌的潮水从花心喷射而出,一头浇到了龟头上,爽的奥古亚力斯连背脊骨都在发软颤抖。 奥古亚力斯不像格米伊和特鲁斯那样爱说荤话,但他会故意叫她的名字,在她耳边喘息,声音性感,像是一股电流,从脊梁酥酥麻麻地传向四肢,单是喘几声就能把她刺激到高潮。 待奥亚适应了一段时间后,奥古亚力斯开始渐渐律动起下体,带动着她的身体上下起伏。房间内男人沉重的呼吸声,女人断断续续的呻吟,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以及性器间摩擦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战况激烈到让人面红耳赤。 “奥亚……奥亚……奥亚……奥亚……”奥古亚力斯呼唤她名字的声音若即若离,好似在吟诵一篇文采斐然的赞美诗,他托住她的屁股将她抱起来,就着站立的姿势重重挺入,吮吻着她的下颚疯狂抽送。 “呜……太快了,奥古亚力斯,啊……啊!嗯啊……” 奥亚低声啜泣着,窄嫩的花穴被肉棒塞得满满,都能看见小腹上勾勒出的形状,奥古亚力斯整根阴茎被紧凑湿润的阴道包裹着,阴道穴口一收一张,吞吐着巨大的阴茎。 因为是夫妻,且星主的孕率极低的缘故,她在和十二位夫婿做爱时不必做保护措施,所以他们基本不知道节制,兴致来了就抬起她的腿而入,刷牙时出其不意地捅入,吃饭时将她抱在腿上,让她当着其他夫婿的面高潮,再被旁边的夫婿抱过去,揉着胸重新进入,直到被所有的夫婿锁在怀里操个遍后,再被最后一个夫婿锁在怀里亲吻喂饭。浇花时趁她弯腰撩开裙子插入,看电影时手指探进她的内裤,一边一本正经地跟她讨论剧情,一边玩弄她的淫穴,上洗手间时要跟进来,揉着她的阴蒂,咬着她的耳朵,举着她的双腿把她操尿出来。规模也从一对一插入,发展为二对一,再变成如今多对一,列弗朗星域出现异动前,甚至有场她一个人面对他们所有人的性爱,纵使她体质不错,但这也属实过于夸张了些,那夜她被痛醒了好多次,夫婿们轮着守夜,说是守夜,但都不愿意入睡,一旦她睁眼就给她上药,上完又哄她入睡,白天起来一看,好嘛,所有人的眼圈都是黑的。 她心疼他们整晚不得睡,他们心疼她整晚睡不好,就这样双方形成了默契,再加上正值多事之秋,宅子里经常凑不齐人,就更没有机会再现那场性爱,像如今这样,十二位中有八位在家的情况,已经是非常难得了。 奥亚沉浸在酣畅淋漓的性事中,脑子被一阵阵快感冲击得晕乎,因此没有注意到,奥古亚力斯望向她的眼神,得叫多少人大跌眼镜,要是被人看到现在他脸上,呈现出的温顺神态,恐怕会震惊怀疑人生,并且断定他肯定是被其他灵魂夺去了身体。 派遣私军前往列弗朗星域,真是个大胆又冒险的决定。奥古亚力斯想。 若是处理不好,被那边的人发现,他的人被处死还是小事,影响星主之间的关系,进而影响到星域之间的关系,届时战火纷飞,生灵涂炭,不仅他和他那艘星舰首先要受到问责,作为莉昂埃特星域星主的奥亚·莉昂埃特更是要承担一切责任,不仅眼睁睁看着子民因丈夫的过失赔上性命,自己多年心血因为战争毁于一旦,最后还要将本属于自己的东西拱手让人。 奥亚明知道或许会是这样的结果,明知草率出兵或许会让自身背负沉重的罪孽,却还是答应他,说她相信他,放开手让他来安排。 她的寿命远比他长,受到的教育,接受的理念也远比他充实完善,她不会不知道她这一点头代表着什么,他为何会压抑不住自己的感情,会想把她抱在怀里,用尽全身力气亲吻她,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奥亚为他所做的远不止今天这件事,或许正是因为她察觉到他呆在这座宅子里的不自然,才会把调查列弗朗星域任务交给他,让他能够返回水瓶星宫,在这项任务上,她并没有给他设置严格的期限,甚至比一般的调查时间要长上许多,也就是说,他哪怕是呆到最后一天再回来也是可以的,或者仗着自己星主夫婿的身份,拖着几个月不回来,奥亚也不会苛责于他。 他还以为她应当没有想到他会连第一期限都没过就忙不迭地奔回来,却不想被她反过来看穿了想法,害得他只想把她抱在怀里狠狠疼爱。 他原以为彼此的试探在她说她知道自己会回来时就已经以她完胜为结局落下帷幕,可又在奥亚说在乎他时,他却好像被冲昏了头脑,无可自拔地陷入了狂喜之中,搞得原本是他求的欢,到头来还得让奥亚自己动手。 所以最终结果是,自己被妻子上了狠狠一课吗? 奥古亚力斯在心中无奈地笑了一声,心情却不见得难过。人们总说他胸怀宽广,能接纳不同的观点,殊不知,这些溢美之词,若不放在她的身上,就失去了它们应有的效力。 正式结为成为夫妻的那晚,他要她许下承诺,不会干涉他的自由。奥亚也没有详细询问他口中自由的定义到底是什么,便爽快地答应了自己。他曾在心中取笑她的愚钝,觉得自己哪怕成为她的夫婿也不会改变什么,他还是无拘无束,整个坎斯特凛星任他遨游的水瓶星宫主。可他没想到她根本没有想着要去约束他,她对自己的态度始终不曾改变。他曾错误地以为是她是因为那十一个人的存在而忽略了自己的感受,却不晓她已对他如此了解,更是在明知道他是这样的人的情况下还是愿意迁就他给他机会,相比之下,为她留着那个空杯,被提前放在柜子里的资料,以及知道她会来的猜测,竟显得如此愚蠢,与她所做相比是何等微不足道。 他还有好多话想对她说,还有很多事想为她做,想带她去看看那些他之前游历时偶然发现的,无数神秘美丽的星系。不仅是其它星宫的市民,他走在自己城中街道时都会听到有人议论,说他这样的人要么会被抛下,要么会抛下一切,总之必定会回到一个人的状态,成为星域中的孤魂是他的宿命。他之前一直把这番话视作真理,也早就做好接受这种结局的准备,可直至看到她的眼睛,握上她朝他递来的手,为她戴上象征水瓶星宫命脉的戒指时,他才终于意识到,自己也有这样不甘心,不自信的时候。 正如他从前所做的事一样,与奥亚结婚也是场赌博,可在与她相处的过程中,他逐渐将自己心中的防备放下,也渐渐听到自己心中传来另一个,仿佛从他诞生起就存在的声音。 没有航标的自由从来不是自由,有了奥亚目光指引的他,不再是去哪都独自启行的孤魂,不再……流浪。 里欧亵玩共感雕塑,与里欧硬碰硬被里欧用手 又一次高潮后,奥古亚力斯伏在奥亚身上喘着粗气,享受着射精后的余韵。他宽广炙热的胸膛给了她十足的安全感,她不由自主得把缠着他腰的双腿收紧了些,听着他低沉的笑声跟着笑出来,盖着他抚在她面颊上的大手,与他温存。 与此同时,莉昂埃特主庄园的信息锁被解封,紧接着便是一层一层的大门被打开的轰隆声,一位身材高大,仪表不凡的男人背着光,步伐稳健地走入庄园,被擦拭得锃亮的皮鞋踏在地板上所发出的响声扣人心弦,披风上悬挂着的狮子型雕饰在反射出炫目的金光,仿佛带着一身铁锈味和血腥味朝众人席卷而来。让庄园里那些哪怕再见多识广的门仆,在迎接男人的到来时,也不由得缩了缩脖子,情不自禁地把姿态放得再恭敬一些。 “恭迎您的归来,里欧星宫主!” 锃亮的皮鞋停驻在一位门仆面前,男人动作缓慢地转了转袖口,这位不幸的门仆顿时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野生动物盯上了,恐惧得大气都不敢出。 男人语调威严地开口:“奥亚·莉昂埃特星主现下是否在屋内?” 那位门仆仿佛像是才被人摁到水里面一样,颤抖着大声回应,“回里欧星宫主,很抱歉,我们无权得知星主大人的详细去向,只知星主大人自三天前返回大宅后,便没有再从大门外出。” 狮子星宫主里欧·莉昂埃特点点头,不再为难这个可怜的门仆,转回身,加快脚步走进庄园。 通往大宅的路上,他检查了一下控制花园设施运转的程序的运行情况,驻足在一个奥亚·莉昂埃特模样的石雕前。他沉思一番,绕过覆盖在雕像身上华丽的裙纱,向雕像的下身摸去,带着薄茧的拇指摩擦着阴核,把食指伸进甬道中缓慢抽插,就这样沉默地玩弄了几分钟后,便察觉到雕像似乎动了一下,同时有道水柱从洞中径直喷出,与此同时前端的一个小洞也喷出淡黄色的液体,顺着手指流得他整个袖子都是。 里欧定定地看了沾满水渍的掌心几秒,抬起手掌闻了一下,是新鲜的柠檬汁,且是今早上刚刚换的。阴唇上还有一层层干涸后留下来的的痕迹,应该是被使用过好几次了。 里欧摇了摇头,目光转向高耸的大宅,在原地顿了一下,红色的光芒闪过,方才还离目的地好几公里远的身影一下子就出现在了宅邸的门口。 检测到他的能量波动的机械门刚刚打开,便有扑鼻的香味从门后传来。凯瑟似乎也注意有人到访,放下手中的餐盘后,抬起头与里欧对视。 里欧合上房门,朝凯瑟点头示意,“辛苦了。” “阁下言重,我不过是想尽自己的一份力。”凯瑟将毛巾递给里欧,“清理一下吧。” 里欧顿住,下意识低头看了眼指缝间的黄渍,他抬头,看向凯瑟的目光复杂无比,声音不自觉夹杂了怒意,“……花园里那个雕塑,是你让人做的?她……奥亚也允许你们这般胡闹?!” 凯瑟摇头,他的指尖划过光滑的桌面,动作温柔得好像在抚摸谁的肌肤:“取奥亚大人的影壳,做成与奥亚大人共感的雕塑,放在只有我们能看到,也只有我们能触碰到的地方,天秤阁下觉得双子阁下的提案有趣,便在得到影壳后亲手做了一个,用传输器送了回来。” 里欧瞬间变了脸色,火焰般的红色瞳孔剧缩,“她答应把自己影壳给天秤了?”他步伐飞快地逼近凯瑟,以居高临下的姿势紧盯着凯瑟的眼睛,咬牙切齿道,“你们不会不知道影壳对一星之主是又多么重要,仗着她平日里惯着你们,竟敢胆大妄为到这等地步?!” 凯瑟平静地纠正道,“不是‘你们’,是‘我们’。”他对上里欧的目光,“虽然知道时刻保持居安思危的想法绝无错处,但在这件事上纠结,您是否太过拘谨。” “拘谨?”里欧气笑了,他觉得这帮人简直荒唐至极,索性不再逼问,冷声道,“人现在在哪儿?” “水瓶阁下的办公厅内。” 凯瑟话音刚落,里欧就一甩披风,带着一身寒气向二楼刮去。 半晌,凯瑟拿起桌上的毛巾,将其丢入垃圾桶中,倒映在玻璃橱柜上的蓝色眼瞳里划过一道意味不明的阴翳。 …… 里欧推开门时,奥亚正紧紧地抓住奥古亚力斯,被快感冲击到意识涣散。在大宅里时她几乎没什么警惕的意识,视线又被奥古亚力斯的臂膀牢牢遮盖。 因此,直到奥古亚力斯从她的身上离开时,她才看到站在书桌旁金发赤眼,将灯光全部挡住的男人。 奥亚双眼一亮,下意识去牵来人的手,可在看到其不正常的脸色后,伸出去的手停顿了一下。 沉思一番后,奥亚牵住里欧的手,试探着开口:“门口的雕像?” 里欧无言地俯视着她,任由她将他的手握在掌心里。她见他默认,握在手心里的大掌也分外冰凉,心道这副反应倒是符合他的性子。 为此,她不得不丢出重磅炸弹:“里欧,格米伊祭出了他的本命护体防御盾。” 里欧不为所动,赤红色的瞳孔里甚至没有一丝波澜,他注视着她的眼神无比复杂,她费力地想要从中拆解出服软之意,里欧却突然将头别过一旁,不再看她。 看着这幼稚的场面,奥古亚力斯一时间哭笑不得。他与她十指相扣,解释道:“奥亚,我和狮子虽说志向不同,却都是自由惯了的人,遇见你之后,自保这件事才提上了日程,所以我们并不确定双子的本命护体防御盾究竟能到什么地步,不是不相信他,只是更担心你。” 奥亚愣愣地看着奥古亚力斯,没察觉到里欧已经默默转了回来,像是应和奥古亚力斯的话般,他终于说出了迈进这个房间后的第一句话: “我希望您明白一味纵容并非好事,您既贵为星主,便应将宝贵的精力投放置对己身的珍重上。” 灿金色的发丝垂落到她的面庞正上方,里欧脸上的神色无比庄重,红色的眼眸深邃凌厉,灵魂在这样的扫视下几乎无所遁形。 奥亚的胸膛剧烈起伏,下意识地避开他的视线,未想却被修长的手指扣住了下巴,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迎上副同眼前人的视线一样滚烫的嘴唇。 里欧撑在她的脑袋两侧,神祇般俊美的脸在她面前蓦然放大。让她想起她初见里欧的时候,背着日光向她走来的他,也是这副神色:严肃,冷漠,不近人情。 吻毕,奥亚沉默地看着里欧。里欧摩挲着她的嘴唇,神色放柔,这副表情,配上俊毅的面庞,很容易让人心软。但如果她在与里欧的对峙中败下阵来,遭殃的就是格米伊他们,她无法保证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里欧会因为这件事为难格米伊他们多久。 看着表情寸寸裂解的里欧,奥亚抿了抿唇,梗着脖子与他对峙。 奥古亚力斯兴味盎然把玩身下人的发丝,反正无论是双子还是狮子遭殃都不干他的事,门口那玩意儿他当然也看到了,雕不出本人万分之一的美丽,早知如此,便应由他首先提出,凭他的手艺,这好事哪能落到旁人头上。 莉昂埃特星域另一头的天秤星宫里,装点华丽的会议室里,梳着金色背头,坐在正中央的儒雅男子打了个十分不符合形象的喷嚏。望着下属担忧的表情,男子不动声色地用手帕擦拭了一下唇角,将其迭好收入西装上的口袋,调整了一下桌上的蓝发女人相框,脸上的笑容如春风般和熙,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那样,“讲到哪了?我们继续吧。” 这厢,里欧的表情终于有所松动,一阵天旋地转后,她便到了他怀中,坚硬的军服紧贴着她的身躯,硌的她哪哪都痛,她下意识挣扎了一下,却被他用更紧的力道锁在怀中。 粗粝的大掌有力地托着她的双臀,包裹在胶质手套包裹里的手指找到她的穴口不住抚慰。“里欧、嗯……等等,嗯啊……啊……”奥亚被下身传来的异样感刺激得浑身发抖,撑着他的肩膀想要摆脱他的掌控,却被他钳住嘴唇,卷着舌头吮吸深吻。 “唔……嗯……”奥亚被吻得口齿不清,想要扭头,却被里欧顺水推舟换个方向再度吻上来。奥亚气极,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大手一捞抱住他的脑袋,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着他。感受到她的大动作,里欧在接吻的间隙中轻呵一声,炙热的吐息打在她的齿间,没等她反应过来,狂烈的吻就又压了下来。 “……”她被吻得几乎缺氧,颤颤巍巍去够奥古亚力斯的手。奥古亚力斯反应更快,他一把抓住里欧的手臂,语气阴沉道:“够了,你难道真想把她亲死在这里?你不相信双子可以,连她也不相信吗?” 奥亚为奥古亚力斯默默点赞,此话一出,里欧疯狂的动作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奥亚抓住这宝贵的间隙,捧着里欧的脸把嘴唇怼了上去,看着他在她的亲吻下微微颤抖的眼皮,好说歹说地哄他:“放心,里欧,放心,你知道的,我绝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那个影壳只是我触觉的一部分,并非完全体,失去部分触觉来说对我来说并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里欧目光下垂,无言半晌,他抬起头看向奥古亚力斯,示意他松手,奥古亚力斯眯起眼打量里欧片刻,确定他不会再冲动后才放开。里欧转而又看向奥亚,抱着她臀部的手松了松,下一秒又微微收紧,嗓子里磨出痛苦的气调:“因为知晓自己的付出与您的包容永远无法对等,我从不愿看见您因为我们放弃自己本该拥有的东西,……您总是这般心软,即便我方才……您也没有怪罪于我,……我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待您是好了。” 奥亚默然:“我的需求很简单,如你所言,正因为什么都唾手可得,你们对于我来说反而人生当中最重要的存在了。” 奥古亚力斯闻言,眉头微不可查地抽了一下,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奥亚打断了。奥亚捧着里欧面庞的手向下,若有若无地撩拨他耳后的肌肤,凑近他,在距离他眼睛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对他说:“至于怪罪,如果我真要怪罪你,里欧,你连活在世上的资格都没有。” 看着他稍显慌乱的目光,奥亚离远了些,看着他温言道:“同理,你想待我好,是因为我想你待我好,明白了吗?我很感激你事事为我着想,但我不希望我们的爱会成为你的负担,这反而才是违背我的本意了。” 里欧垂头,埋首在她的肩窝,不为外物所动的狮王终是向所爱表示臣服。 她被他的头发痒得咯咯笑,抚了抚他金色的发丝,故作生气地嘟囔道:“才缓过神来,你那几下又给我搓上火了,我不管,今天你不穿着这套军服狠狠把我捅穿,就别想出这个门。” 此话一出,肩窝处的吐息明显加重,奥亚为了激他,用手划拉他的后颈,巧笑嫣然:“来呀,里欧,你离开我那么久,我都忘了你在我身体里是什么滋味了,你一向是最关心我的,要不要亲自帮我回忆一下?” —————————— 本命护体防御盾: 星宫主没有像星主一样分影壳的能力,他们若要自保,只能依靠本命护体防御盾。本命护体防御盾相当于星宫主的半颗心脏,本命护体防御盾一开相当于拥有了两个人。但本命护体防御盾被摧毁的代价同样巨大,对于星宫主来说,半颗心脏直接没有的痛苦可想而知,本命护体防御盾一无,星宫主就只有半条命可挥霍了,因此得星宫主祭出本命护体防御盾的,必然是极为珍重之物。 给奥古亚力斯口交,被里欧舔穴,买菜三人组 反应过来时,奥亚已经被里欧压在躺椅下了。他扶着她的腰,抽送的频率快出残影,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腹肌滴到她的背上,他粗喘着,用食指打着圈抹开。 奥古亚力斯舔了舔嘴唇,被妻子一下比一下浪荡的呻吟声激得邪火骤起,索性也张开腿坐在她的面前,扣住她的下巴,惑人心神的青绿色眼睛打量着她泛红的眼角,假装不满道:“就那么舒服吗?刚才和我做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有精神。” 奥亚被他揉弄下巴的动作弄得呜呜噫噫,面前就是高高竖起的肉棒,棒身暗红粗壮,暴起的青筋蜿蜒排布,活像某种骇人的武器,上面还挂着她的淫液,顺着棒身滑落,打湿了浓密的体毛。 感受到她的吐息后,奥古亚力斯故意靠近了些许,浑身散发着热气的肉棒熏得她满面通红,下身也动情地跟着收缩,让里欧被夹的不禁低喘出声。 奥亚情不自禁地伸出一截舌头,想去舔舔这个热物,奥古亚力斯却使坏地夹住了她的舌头,骨节分明的手指借着口水的润滑伸进去,模仿性交的动作在她的上颚处抚弄按压。 “唔……唔唔……”奥亚不得不抬起头。明亮的灯光打在他金色的发丝上,把他原本就英俊至极的面貌衬托得宛若神明,他看着她的目光分明是带着一小截怜悯和漫不经心,手指却充满情色意味地在她的嘴里来回抽弄,此刻她与他好像身份对调,他才是主宰她生命的神明,而她是需要讨好他,附在他脚边亲吻,等待他的垂怜的奴仆。 他看着她逐渐迷离的双目呵呵笑,一边玩弄她的嘴,一边握住自己的棒身,厚实粗长的手掌搓弄着阴茎,向上推去,在龟头处揉弄,在她的注视下,布满老茧的指腹缓缓摩挲顶端的马眼,不多时,马眼处就动情的流出了乳白色的液体。奥亚呜的一声,无力地推拒着口腔中的手指,眼睛一直盯着他的动作,眼中露出乞求的神色。“想尝尝?”奥古亚力斯用有在口中肆意搅弄的手指的手掌在眼前人的脸颊上轻柔抚弄,眉毛微挑,笑盈盈地说。 “想……”奥亚乖乖点头,身后的冲撞让她的身体一抖一抖的,泛着瑰丽的粉色,殊不知在奥古亚力斯的眼里,她才是那个会在半路勾人的海妖。他深吸一口气,什么都没说,把她的头粗暴地摁向他的巨龙,她得到指令,立刻轻启樱唇含住他的硕大,用喉咙来回抚弄他的马眼,时不时媚眼如丝地瞟他一眼,发出柔软的鼻音,脸上尽是享受的表情。 奥古亚力斯只感觉浑身的血液往身下冲,几乎要爆炸开来,深爱的妻子那么费力勾引他,饶是他再能忍也忍不住了。大手扣住奥亚的后脑勺,硬块一样结实的臀部迅猛地向前挺动,动作大到躺椅都被带得向前移动,她双眼翻白,被迫承受着嘴内巨大的异物的贯穿,口水被冲撞得向外飞溅。 两个体格健壮的男人,同时在她身前身后耕耘,两道粗喘声混合着女性的呻吟声此起彼伏,肉体撞击的声音和水液被挤压的声音滔滔不绝,空旷的房间被炙热的情意填满,让人热血上头,脸红心跳。 奥古亚力斯爽到失神,健硕的胸肌剧烈起伏,抓住她的头发低吼着射了出来,与此同时里欧也加快了抽动的速度,狠狠研磨着她的敏感点,听着她连绵不断的淫叫,抵在子宫口射出了滚烫的精液。“呃呃呃啊……啊!”她的穴里剧烈收缩,一大股淫液顺着里欧拔出的动作喷射而出。奥古亚力斯射在她嘴里的精液浓郁而炽热,她咽不下去的部分顺着嘴角缓缓流下,她难耐地咳嗽几声,抓住他的棒身,支起身子,颤颤巍巍地给他舔舐干净。还未等奥亚咽下去,却被两只手抬起,奥古亚力斯的舌头钻进她的口腔内,将他的东西轻柔地带出来,确认没有残留后又深深地吻了下去,由上而下带着她的舌头搅动,发出低沉磁性的喟叹声,牵扯在她和他之间的淫靡的银丝一直未曾断过。 吻着吻着,奥亚感觉到自己的两腿又被分开,胶质手套冰凉的触感由穴口前移至阴蒂,顺着阴唇的缝隙摩挲。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种挑逗,里欧见她转过身,刚陵冷硬的面容放软下来,他点着她的阴蒂,目光如炬:“我亦想品尝您的此处,不知可否?” 长期在沙场上指挥千军万马,里欧的一个眼神往往就能让人浑身战栗,但是这种眼神出现在情事上,且眼神的主人正在请求为她口交,简直让人无法拒绝。 奥亚也不会拒绝,于是“啵!”地亲了一口奥古亚力斯,结束这段亲吻后,她撑着躺椅转过身,主动分开双腿,激动地看着里欧,“来吧来吧。” 看着被他操到红肿外翻的穴肉,里欧有些呼吸不畅,情不自禁地俯下身来,往糜烂的穴内吹了口热气,金色的发丝摩擦着她的大腿内侧,搞得她怪痒的,条件反射地将里欧的头夹在中间。 “这么敏感,要人狮子怎么动作?” 奥古亚力斯无奈地叹了口气,让她靠在他的怀里,双手托着她的膝盖窝向外打开,向里欧递了个眼色,里欧点头,舔了口她的阴蒂,含住它开始吮吸。 “啊……里欧……啊……别吸那么用力……啊……”奥亚仰起头,大腿微微颤抖着,抓着里欧的头发动情地叫喊着。奥古亚力斯在她的颈侧舔吻,懊悔道:“刚才没能给你口,让狮子占便宜了,下回来找我议事的时候,直接坐到我的脸上,记住了吗?” 奥亚忍不住笑了出来,“直接坐你脸上,那咱们还议什么,议你和里欧哪个技术比较好吗?”她低下头,里欧也抬起头与她对视,笔挺的鼻梁上还沾着透明的汁水,他将上唇的水光舔去,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像是现在就想知道问题的答案。 太色气了! 奥亚欢快地抱住里欧的脑袋:“若是辩证地看待,当然是里欧技术比较好啦~” 闻言,里欧削薄的嘴唇若有若无地勾起,奥古亚力斯冷笑一声,向前握住她胸前的两团棉乳,“是我狭隘了,占了最大便宜的分明是我们的星主大人,”语气里带着宠溺,“撩这又惹那的,等会儿可别直接累晕过去。”说罢,吻上了她的后颈,加入了这场单方面侍候的情事。 与此同时,另一间以深蓝色为主调的屋内,办公桌后坐着一位正翻阅着资料的男子。长长的棕发好似瀑布一般披洒下来,上半部分于发尾处向两边微翘,下半部分被胶圈扎成一个低马尾,肤色有种不自然的苍白,裁剪合体的靛蓝色衬衫外套着棕色马甲,让那人看起来格外儒雅。白皙修长的食指小幅度地托了托鼻梁上的眼镜,又长又密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将本就暗淡的光隐去,叫人看不清他眼中的神情。 “啪!”男子将资料扔到桌上,取下眼镜,疲累地揉了揉眉心后,又将其戴上。他站起身,像是彻底从某种情绪中脱离出来,拿起桌上的资料,步履沉稳地朝门外走去。 这厢,大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原是外出采购物资的格米伊三人回来了,正围着那雕像叽叽喳喳,时不时上手摸上两把,拎着一堆菜傻呵呵乐。 “……”威尔戈眉头皱得可以掐死一只苍蝇,忍着怒火阻止两人犯傻的行为,“奥亚就在屋内,赶紧把菜拿进去,对着一座雕像发什么情。” “嗤,你懂什么?”格米伊撩起雕像的衣裙,顺着腹部摸上去,“这可是与奥亚共感的雕像,全坎斯特凛星只有那么一座,只要我触摸着这座雕像,奥亚无论多远都可以感知到,这不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吗?老天,单是想想都让我下身爆炸。”他覆上雕像的滚圆的胸部,陶醉地揉着,“要是能自由调整大小,随身携带就好了,如果奥亚大人不在我身边,我就天天去舔雕像的阴蒂,用舌头将她插到高潮。……操,死牛皮糖,你做什么!” 阿瑞斯轻哼一声,收回脚,一把挤开格米伊,火焰一样的眼睛怒视着格米伊,“别让我听见你意淫星主大人,不然下次就不是你这只脚,而是你的命了!你要是那么想和星主大人在一起,怎么不把你自己做成雕像?我想星主大人肯定不会介意的,还省得星主大人因为这雕像丧失了部分触感。” 格米伊抓着被踩痛的那只脚愣了愣,倒还真思考起那个可能性来。看着格米伊脸上的笑容愈来愈大,阿瑞斯暗骂一句“老变态”,用手肘把格米伊推远了些,防止奥亚大人沾上这人的晦气。 “你可真是……提供了个不错的思路,白羊阁下,”格米伊纤长的眉毛叛逆地稍稍扬起,绿色的眸子幽暗深邃,显得整个人越发狂野不拘,邪魅性感。 他再次抚上雕像的身躯,修长的手指在上面来回游移,梦呓般喃喃自语,“如果哪天她要与我分开,我就把自己做成雕像,她住哪儿我就跟到哪儿,永远呆在她的家门口,永远凝视着她。”他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忍不住喟叹一声,“……想到她会用我从未见过的,愤怒的视线碾遍我的全身,可能还会用她曾为我撸动肉棒的,那双柔嫩温柔的双手狠狠掐住我的脖颈,想将我置于死地,呼……怎么办,已经硬得不行了。”勃发的肉棍隔着皮裤有一下没一下地顶着雕像的下身,恨不得立刻插进去解解馋。 阿瑞斯不由自主地被着格米伊描述的景象带着跑,他想得比格米伊更夸张,已经快进到星主大人一边扇他的肉棒,一边把他的脸当按摩器使劲研磨,他的鼻子会碰到软糯的珍珠,源源不断的汁水会让他难以呼吸,梦幻的香味会让他欲罢不能。她会在他脸上娇喘吁吁,颤抖着到达高潮,喷出的水流得他满脸都是,他横舔竖舔都尝不够。 想到这儿阿瑞斯也跟着荡漾了,情不自禁地也跟着撩起雕像的衣裙,眼看着就要往私密处探去。 威尔戈忍无可忍,从阿瑞斯手中拽过青菜,提起格米伊的领口,把他拽到自己面前,冷沉着一张脸道,“闭上你的臭嘴,否则我不介意现在就把你变成雕像,再用等离子炮射个千疮百孔。” 格米伊似笑非笑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威尔戈,凑上前去吻了他的鼻尖一下,威尔戈瞳孔骤缩,立即把他甩到一边去,嫌恶地用力擦拭着自己的鼻子,转身进屋去了。 阿瑞斯大惊失色:“你……” 格米伊转身看他,挑眉:“怎么,白羊阁下也想试试?” “……”再理这晦气玩意儿他就是猪,阿瑞斯匆忙跟上威尔戈的步伐,推门进屋。 格米伊耸耸肩,他们十三个人大被同眠那么久了,同一块地儿都不知道轮流舔了多少次,还那么芥蒂干什么。不过亲吻威尔戈的鼻尖的确是他心血来潮,因为他记得奥亚曾说过,她很喜欢威尔戈的鼻子,说它拥有最优美的弧度,连维尔亚斯雪山和库尔其斯的高原都无法与之相提并论,所以他想要一探究竟,一切获得她赞美的事物,他都想好好珍惜。 “我是否真的不太适合社交?”格米伊深深凝视着妻子的雕像,好像透过她看到了真人一般。不复刚才的痴狂,他轻轻地,小心万分地将其搂在怀里,向来玩世不恭的面貌上露出一丝脆弱。 “我又搞砸了,请饶恕我……冕下。” 奥亚对格米伊的境遇一无所知,也什么都没感受到,此时的她正和两个男人打着以保下格米伊一行人的小命为前提的混战,虽然打着打着性质变了,不过照样热火朝天。 里欧抱住奥亚的双腿,再次凶狠地贯穿,奥亚咬着指甲呜了一声,花瓣像是溺水一样疯狂呼吸,奥古亚力斯被眼前的美景迷住,张嘴衔住颤抖的花珠,打着圈子细细密密地舔舐。 这时,大门口传来三声敲门声,奥古亚力斯不着痕迹地皱皱眉,抽出卷着奥亚阴蒂的舌头,咽下水液,语速飞快道:“进来。” 房门被推开,戴着眼镜的棕发男子边整理着手中的资料边走进房间,“水瓶,我需要你在列弗朗星域的调查数据,我这边虽然没有找到明显的问题,但我总是有种不详的预感,最好尽快整理出来好让奥亚有所防……” “……范。”棕发男子看着眼前的混战,以及六道同时向他投过来的视线,停下了脚步。 与相对沉默的三个男人不同,奥亚双眼一亮,兴奋道:“萨里斯,欢迎回来!” 棕发蓝眸,来人正是天蝎星宫主萨里斯,整个莉昂埃特星域智慧的结晶,论纵横捭阖之术,天蝎星宫主认第一,全莉昂埃特星域的人都觉得名副其实。 “天蝎。”里欧平淡地朝来人点头示意。 “……狮子阁下。”萨里斯向老大哥微微鞠躬,随即便将目光移到被他们一左一右钳制住的,笑得满脸傻气的女人身上。 “也不挑时间,怎么这个时候过来?”奥古亚力斯先声夺人,对着来人就是一通指指点点,“不巧了,躺椅就能容纳两个人,这里没你位置了,别来掺合一脚,资料在桌上,拿了就走人。” 奥亚夹住奥古亚力斯的脑袋,指责道,“别那么凶。” 自从知道妻子在这里后,萨里斯就换上了另一副表情。他从容不迫地迈步走近,完全把奥古亚力斯的警告当耳旁风,“这个家的主人可没有持反对意见,你的话语不具备任何效力,水瓶阁下。” 至于里欧的目光,萨里斯也全当没看见,他走到奥亚右边,俯下身子端详着她,“不过放心,在此之前,我会先把我想弄明白的问题弄清楚,——正好奥亚也在这里,待会儿对我的看法点评一二如何?” 奥亚被他的美色诱惑,傻傻点头。萨里斯轻笑,直起身,拿过桌上的资料开始翻看。 见人一进来,妻子的视线就黏在那人身上了。里欧和奥古亚力斯互相使了个眼色,纷纷加快了动作的频率,奥亚被剧烈的顶动撞出了生理性泪水,樱唇微张弱弱喘息着,随即又被里欧的手指侵入了口腔。 “呜……呜……”雪白的胸脯伴随着抽插上上下下地抖动,津液顺着手指滴落到胸前,在双乳中央滑过道道淫靡的水线。身下的小珍珠也跟着抽送的频率被粗糙的舌头卷动,两片阴唇都被舔舐得水亮无比,黝黑的睾丸疯狂甩动,穴内的空气被不断撞出,发出不间断的噗噗声。 奥亚眼光涣散,艰难地抬起眼皮去看萨里斯,发现萨里斯也正看过来。他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我,目光从妻子满是情欲痕迹的胸脯,流连至被别的男人舔弄得水光涟涟的下身,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眼底燃烧着黑沉的火焰。 他的手指动了动,在娇媚入骨的呻吟中,眼珠微动,将目光移回资料上方。他将眼镜上推,优雅磁性的嗓音低哑了几分:“如我所料,列弗朗星域的时空漏洞多到不正常,如果过关的商贩和游客总数并没有改变的状况下,造成这种结果的唯一可能,就是强大之人的频繁出入。”他说着说着,视线再次投向奥亚,“星宫主及其以上级别的存在的频繁出入。” 里欧将长矛毫不留情地贯入奥亚的阴穴,扶着她的腰猛烈向上顶撞,面上却是一副谈论公事的表情:“何出此言?” 萨里斯挑眉,将自己得来的数据展现在他眼前,视线轻飘飘地划过奥亚的脸,“这是我在恩木星系做的实验,按顶级飞行器一次能够承载八千万个人,每天平均有八千六百亿飞行器出入列弗朗星域来算,再给他一百年的时间,都凿不出这么个大洞,更别说中等飞行器以及普通飞行器。且列弗朗星域治安还算不错,至少它的星主绝不会允许同一个时间内有大容量的星盗出没。我的团队在列弗朗周围做了大量的检测,判定其在短期内也不存在星爆等灾祸,没必要提前迁徙。排除所有可能,只有这一种情况。” “我的人正在列弗朗星域调查。”奥古亚力斯用拇指碾摩奥亚的肉豆,在一旁出声。 听着奥亚突然的娇吟声,萨里斯眯起眼睛,他再次将视线转移至她的脸上,手指摩擦着下巴,注视着她的眼睛,故作沉思状:“列弗朗星主身边也有我们这边的人,为了不打草惊蛇,我的人很少与他们取得联系。你且匀出一部分人去和他们汇合,一会儿我把编号整理出来给你。” 奥亚眼底满是生理性泪水,吸了吸嘴角的唾液,扶着里欧的大腿艰难地对萨里斯说:“我同其他几位星主之间的关系不错,先不提他们是否愿意提供线索,至少他们一定会有所感知,断不会袖手旁观。” “这只是一件再小不过的意外,何必为这种事费神呢?”萨里斯将资料全部放到桌上,捧着奥亚的脸颊,拇指在她的嘴角缓慢摩擦,拭去她嘴角的唾液,目光黑沉,“列弗朗星主与我们这边素不交好,星宫主的品行更是不敢恭维,被同级别的仇家凿出几个大洞也是自讨苦吃,不值得同情,看戏便可。” 里欧难得点头。连里欧这种刚正不阿的人都赞同萨里斯的看法,可见平日里处理列弗朗星域的人栽赃嫁祸过来的腌臜事有多让他头痛。 奥亚红着脸低声嘟囔,“真的是这样吗?我还以为自己的魅力消减了呢。”此言一出,三个男人都看了过来,奥古亚力斯青绿色的眼瞳一颤,一下子抓紧了我的大腿,着急道:“为什么这么想?”里欧放下托着她膝盖窝的手,将她严严实实地圈在怀中,声音里夹杂着几分隐忍的怒火,尽力软着态度在她耳边轻声询问:“我不在家的期间,双子他们让您感到不悦?您大可同我诉说,我会让他们得到惩罚。” 奥亚没说话,在她身上律动的两人顿时慌了,奥古亚力斯开始想自己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里欧见她没发话,马上想到自己见到她的第一面便是不留情面的问责,之后又是粗暴相待,里欧心中钝痛,环着她的手臂下意识地颤抖,觉得该被千刀万剐的人是自己。 与已经开始自我检讨的两人不同,萨里斯面无表情地打量奥亚,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果不其然,下一秒眼前人就换上了另一副面貌。奥亚拽拽萨里斯的围巾,眼巴巴地看着他,“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第一件事居然是聊事情,你也是,里欧和奥古亚力斯也是,要谈事情就去会议室谈好不好,现在来做正事好不好,萨里斯……” 饶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这娇憨的模样还是让萨里斯隐在镜框后瞳孔缩了缩。奥古亚力斯这会儿也缓过神来了,一时间哭笑不得,这会知道拉他下水了,方才主动要和他聊事情的不是她这小狐狸?两个人都满足不了她,非要再带上个人,她又不是不知道围巾的主人那古怪的癖好,要是真晕过去怎么办? 想罢,奥古亚力斯坐直了身子,手指夹住阴蒂扭动,兴味盎然地调侃:“你得说详细点,奥亚,不具体不确切的要求,向来事事必究的天蝎星宫主可是不会理会的啊。” 里欧顺着奥古亚力斯的动作开始挺动下身,奥亚再次被拖拽入情欲的深渊。 “啊~我……呵嗯……我要……”她吐着热气,口齿不清地呻吟。“要什么?嗯?”奥古亚力斯探入她的下体,手指弯起一个色气的弧度,在蔽阴处缓缓进出,他瞧了旁边人一眼,嘴角的笑容意味深长,“看把天蝎星宫主憋成什么样了,奥亚再不快些做决定的话,就有条裤子要遭殃了。” “喷到天蝎身上吧。”里欧吻了吻奥亚的侧脸,板着一张脸说着直白到让人脸红的荤话。“嚯,那奥亚得努力了,毕竟距离那么远,还是有点难度的,要很舒服才行吧。”奥古亚力斯笑盈盈地搭话,又加了根手指进去,捣鼓出啪啪的水声,一副要替她“努力”的样子。 “你们、你们别再说了……”奥亚羞耻到想找条地缝钻进去,望着依然站在原地没动的萨里斯,以及他愈发幽暗的眼神,一窜电流从天灵盖直直往下,她咬着下唇,扬起脖颈,里欧咬住她的耳垂用力一顶,她娇呼一声,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奥古亚力斯用手指拨开她的小穴,转向萨里斯的方向,透明的淫水混合着放屁声噗噗地喷出,全部飞溅到了萨里斯的裤子上,在他昂贵的,被烫得笔直的裤管上留下了一大块水痕。 萨里斯明显地浑身剧烈一颤,游刃有余的表情肉眼可见地裂解。 奥亚目光迷离,双唇大张,嘴上还挂着透明的唾液。回过神来后,看着萨里斯呆愣的模样,她可怜兮兮地捧着两团乳肉,冲萨里斯委屈道:“这里、这里好空虚,充血了后痒痒的……萨里斯,帮我含含它好不好?” 萨里斯发出了一声喟叹,眼睛里再也藏不住浓烈的情欲,“忍不住了。” 说着,他把象征着禁欲的眼镜随手丢在桌上,干脆利落地扯掉脖子上的围巾,将碍事的马甲飞快地脱去。他抓上她的手腕,性感的舌头熟稔地卷上尖端的红樱,由着蓬勃滋长的欲望,开始肆意舔吻。 萨里斯卖惨得逞,被萨里斯狂亲 萨里斯的技术和他的智商一样都是顶级水准。为了更好的满足自己的癖好,憋了半个月没碰她一根指头,别的夫婿和她欢爱时,他默默站在一旁观察,触碰哪个部位时,她的反应会比较大。后来,为了训练自己的口技,特意让人买了三大箱草莓,对着不知道从哪买来的书上的内容,一颗颗叼着的练。总之,是个细致认真,对自己够狠,为了达成目标肯下苦功夫的人。聪明又努力,这样的萨里斯简直就是为了让其他人绝望而诞生的。 为了让其他人绝望而诞生,为了她而诞生。嗯。嗯…… 乳头处传来一丝刺痛。奥亚低头看去,萨里斯的舌头划过上面两颗虎牙,深蓝色的眼眸只映照出她的影子,里面弥漫着一股没由来的寒意:“方才还在期待我的侍弄,现在却在想别的事情?” 奥亚笑着摇头:“不是,我在想你。”萨里斯眯了眯眼睛,喉结滚动:“想我?想我什么?”“准确来说是想起你的某些事,”她轻触他的眼皮,想要拂去他眼中的冷意,“……这一来一回的,累不累?有没有听我的话,哪怕不做实验也要好好睡觉。” 萨里斯泰然自若的表情僵住,他眼神闪烁,“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实验结束后我有好好休息的,”他熟练地换上一张轻松的笑脸,揉着她的茱萸,暧昧道,“瞧,它现在和我一样精神。” 奥亚抓住他的手,“它比你精神多了,毕竟它再怎么被咬,也没你伤得严重。” 望着他微微睁大的双瞳,她鼻子一酸,去扯他的衣领,哽咽道,“伤到哪了,让我看看。” 星主和她所创造的星宫主之间有种天然的感应,这种感应触发的时间不定,但一定发生在对彼此感情最为深刻之时,提现在彼此面前,一切善意的欺瞒都无甚效力上。 萨里斯显然很快意识到了这点,他强撑起一个笑容,看向她的目光里带着一丝乞求,“乖,别担心,相信我,它不妨事……” “我知道它不妨你事,但我会心疼,”奥亚止住手上的动作,心疼地抚过已经开始有细碎伤痕的肩膀,“以后我不约束你了,只是如果你受伤了,不许瞒着我,至少让我给你上上药,好不好?” 没等萨里斯回应,她一锤手心,“正好,莫尔戈斯星主让人给我送来了一副药,说是他们那边最好的药师刚研制出来的,只要这伤没有超过10天,涂后都立刻能好。” “奥亚……”萨里斯笑意苦涩,“……有些已经超过10天了。” 她迷茫地看着他,他定定地回视她。突然,奥亚把自己从里欧身上拔出来,摸了摸奥古亚力斯的脸,让他从她的身体里退出去。 “去做什么?”里欧虚扶她的大腿,抬头问她。 她冲他笑笑,“我记得橱柜里是有十天以上的疤痕修复药的,虽然不及莫尔戈斯星域产出的好,但那些我都用过,质量还是有保证。”她给萨里斯整理好领子,温言,“等我回来。” 还没等奥亚从躺椅上起身,又猝不及防地被人用力拽了回去,她惊愕地低头,萨里斯紧紧抱住她,嘴唇贴着她的耳侧,如同溺水之人抱着唯一的浮萍,沙哑的气音急迫地冲击她的耳膜,“别走,奥亚,陪我说说话……和我说说话吧,你在我身边,我就会好受一些。” 见妻子为难的样子,原先围在奥亚身边的两个男人对视一眼,里欧先一步起身,将凌乱的军装整理妥帖,揉揉她的头发,“我和水瓶去拿罢,”他看向萨里斯,“贯穿伤?” 萨里斯道:“没有,就是让德鲁萨虫族的前肢刮了一下。” 奥古亚力斯套上衣服的动作顿住,面色讶然,“你去招惹那些家伙做甚,没别的实验品供你挥霍了?” 萨里斯满不在乎道,“真理险中求。”话音刚落,萨里斯就感觉自己的乳首被掐了一下,他闷哼一声,眼睛里泛着一层水光。 “别瞎说,有我在用不着你犯险。前阵子没管这档子事,倒叫这些东西欺负到我的人头上来了,”奥亚掐完,又心疼地抚上萨里斯的俊脸,“都是我的疏忽让我的萨里斯受苦了,明天我就去把他们狠狠削一通,为你出口恶气。” 萨里斯失笑,牵过奥亚的手,“别为那些渣滓烦忧,看着我就好。”轻柔的吻顺着她的手腕一路攀升,一向淡漠的蓝瞳中满是依恋,“只需要看着我就好……” “萨里斯……嗯……”奥亚呼吸不稳,难耐地仰起头,任由萨里斯在她的耳根和颈侧落下湿漉漉的亲吻,扑面而来的荷尔蒙气息熏得她脑袋阵阵发晕。 看着妻子和别的男人亲热,奥古亚力斯神色复杂,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心情。“走罢。”门口传来呼唤他的声音。奥古亚力斯看过去,里欧虽然在同他说话,眼神却一样停留在躺椅上的两人身上。奥古亚力斯兀自叹了口气,收回目光,正准备转身,衣服却被一股不轻不重的力道拉住。 “我为你们准备了礼物,就在房间的抽屉里,等会儿吃早饭时我要看到你们戴上,说话算话。” 奥古亚力斯微怔,随即嘴角控制不住地翘起,走上前刮刮奥亚的鼻子,笑道,“好好好,随时等你下来‘验货’。” 门被关上,萨里斯的手从脊椎下滑至奥亚的大腿内侧,“礼物?是只有他们有,还是我们十二个都有?” “如果你想要别的,尽管跟我说呀,”她蹭蹭他的鼻尖,“伯里亚那儿开放了个公园,广受欢迎,我们下个星期一起去那里玩玩好不好?” 被妻子的笑容感染,萨里斯的嘴角也情不自禁地勾起一丝弧度:“恐怕不行,有两个实验要出成果了,我下个星期必须得留守布拉德里克山。” 奥亚耷拉下脑袋。 萨里斯忙不迭地将郁闷的小脑袋亲起来,“乖奥亚,别沮丧,做完就好好陪你,你知道的,我向来说话算话。” 奥亚嘟起嘴要去亲他,他闷闷地哼笑,先一步咬住她的双唇,闭上眼,同她接了个缠绵悱恻的湿吻。 吻毕,奥亚趴在萨里斯肩头喘气,萨里斯盖住她的脑袋,摸了摸躺椅表面,“这里有点冷了,我抱你上去吧。我今天戴的围巾是丝绒制的,刚取下来不久,应该还有点余温在上头。”他拿他的围巾垫着她的屁股,将她抱到桌面上,“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需要再用手垫一层吗?” “唔,好像没有。”奥亚挪了挪屁股,围巾上的毛刮得她的穴口有些痒。 “坐在那滩水上任他们耕耘那么久,也不提出要换个地方,若是再因为这种事着凉了,你要我找谁讨说法去。” 她被他说得有点脸红,不甘示弱地反驳:“谁让你一进来就要和我谈事情,还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搞得我不上不下的……”她躲过他噙着笑意的嘴唇,“我还没怪你呢,当时我说自己的魅力消减了,可不完全是开玩笑。” 胸膛里发出低沉磁性的笑声,萨里斯再度向前,温柔的吻从眉头开始,向下探索至下巴与双颊。她的耳畔传来他的声音,有点嘶哑的,带着说不出的诱惑,“冕下说笑了,您的风采依旧,天蝎只消一眼就为您神魂颠倒。” 哪怕是接吻,萨里斯做起来也十分赏心悦目。他伸出舌尖轻轻打开她的唇片,微仰起头,将唾液渡到她的口中,含着她的舌头轻轻吸吮。在这过程中,他细心地观察她的反应,每当她被他温柔的动作刺激得浑身发抖,他便如同安抚受惊的猫儿般,轻抚她的脊背。 可每当捕捉到她的舌头时,萨里斯的动作就会变得强烈起来,灵巧的舌头带动着她的唇舌舞弄着,挑动着,深深探入彼此的灵魂深处。 他变换了几次角度,深入浅出地撩拨着她。吻毕,他松开她的唇,深蓝色的眼睛近在咫尺,叫人溺死在那片深海里。奥亚微微娇喘着,脸蛋绯红,他定定看着她片刻,突然倾身向前,把头埋在她的肩窝处,将她禁锢在他怀里。 “奥亚,现在终于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他呼吸着她身上的香气,“昏迷的那段时间,白天和黑夜都浑浑噩噩的,要么就是梦见你离开我,要么就是你需要帮助之时,自己没有第一时间赶到你的身边。” “我本想整理好所有资料后,调整好精神再去见你……让你面对这样颓废的我,简直比再刮我几刀还让我痛苦。” “别说傻话,我宁愿你白天想我夜里也想我,因为我也这样,我们还可以双向奔赴,”她扒拉着他的马尾,嘟囔,“但我可不想体验德鲁萨虫族剜人的痛苦,所以你也不能体验,下次遇到德鲁萨虫舰不许再冒险,马上上报给我,我会让人解决,记住了吗?” 萨里斯没说话,得把他的脸掰正了,才肯抬起视线看她,“我知道了。” 这笑容出现在他萨里斯的脸上怎么看怎么违和,她爱的萨里斯应该是强大的,不可一世的,任何问题都无法将其难倒,任何挑战都无法阻碍他的步伐。奥亚心下一急,搂住他的腰,身子往后带着他一起砸到桌子上,萨里斯被她的举动吓得一惊,下意识地用手撑住,一手垫着她的后脑防止她磕伤。 她和他面对着面,距离近在咫尺。他愣愣地注视她,“你……”还未等他说完,她双腿缠住他的腰,粗鲁地去解他的衣扣,恨恨道,“你说你不喜欢让我看到你颓废的样子,那我被其他人操拦的样子,你喜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