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狐妖》 序 醒來,映入風鈴眼簾的,是一張離她極近的臉龐,風鈴可以斷定,這人絕對是個絕世美人。 只是,美人的長髮是白色……不、是銀色的! 而美人的五官長得深邃,令她看起來有點像外國人,對上美人的眼,是一雙迷倒所有人的桃花眼,然後風鈴發現,她有一雙淺啡色……近乎是金色的眼瞳,令人不想離開她的視線。 美人,邪佞得來又帶點妖魅。 只是……盯著她看的美人眉頭皺得好緊,而她,用盡了最後一口氣,努力把難得一見的絕世容貌刻入腦海後,便再度昏了過去。 【第1回】美人是男人 在夢中,低沉好聽的男聲,一聲聲在迴響,誘惑著她。 「鈴鈴,我在這邊…快過來這邊…」 黑暗,令她什麼也看不見,只能聽到那一聲聲喚著她的男聲,聲音的主人是誰?她不清楚,她只知道,她想追隨那聲音,直到找到源頭。 這夢已經做過多次,但從來沒一次有這麼清晰過,而且在每次她快要找住源頭時,她就醒了。 霎時,一道強光在風鈴眼前一閃。 「啊!」風鈴張開大了眼,一如以往,她夢醒了。 「痛……」她伸手揉揉自己的後腦,感覺像被人用力摳了下似的,痛死了。 她半坐起來,感到不妥………為什麼四周的環境像是中國古代一樣?再看看自己的衣服,怎麼她會穿起了粉櫻花色的……似是清朝?還是明朝的服裝? 唉!算了,就只怪她歷史不好吧!她也不是很清楚啦,總而言之是古裝好了。 風鈴馬上走下床,赤著腳丫子走來走去,左看右看,接著走到門口。 風鈴傻眼了,四周全是花花草草,環境優美,但這裡竟是山崖的底部!她奇怪自己是怎樣來到這裡的?不過,這裡就是怎看都不似是她原來的世界啊! 「有氣力走動,代表你應該很有精神吧?」男聲從風鈴身後傳來。 她昏迷不醒好幾天了,一直不醒過來,讓他擔心了好久。 聲音有點冷,令風鈴打了個寒顫,她有點害怕的回頭,怎料───「美人?!」是夢中的美人!美人一身寶藍色的古裝打扮,腰間配搭月牙白的腰帶,好看極了。 慢著……怎麼聲音是男的?而且……美人也是穿古裝? 似是會讀她的心,他不屑的瞪她道:「你覺得我是女人嗎?」 哇───!怎麼這人的臉跟性格完全不成正比? 他似是有點玩世不恭,但卻不會讓人厭惡,可語一出口,竟有一種性格好惡劣的感覺。 雖他下身現在沒有任何生理現象,但風鈴可是有常識的現代人,一碰就知是什麼回事。 她似是被火燙一樣,嚇得馬上縮手。 「你幹什麼?!說話就說話,動什麼手腳!」她可是黃花大閏女! 「哈!看你嚇得的樣子!」他大笑,以前就只有她捉弄自己,現在有機會,他當然討回來。 風鈴縮手的同時,感到不對勁,她的右手上怎多了個銀色手環? 「發現了?」他似笑非笑的盯著她。 「是你帶我來這裡的?還把這個扣在我手上?這是什麼東西?」她細看自己手上的手環,上面刻有一個像是三片櫻花瓣連在一起的三角形圖案。 「是你自己要跟來的不是嗎?你手上的是定婚環,帶上後一輩子都脫不下。」第一個問題,他避過沒回答,第二個問題,他簡單的回了。 事實上,是他引誘她跟他來的。 風鈴回想,跟她相依為命17年的母親在半個月前去世後,她每天晚上都哭累了才可入睡,接著,夢到美人的次數就更頻密了,直到這次,她真的跟了美人走……來了這裡。 「所以這裡是?你又是?」她的心思全在第一個問題上,完全忽略了‘定婚環’一事。 「這裡是妖界,而我則是白影望。」他倒是氣定神閒。 「那麼你是妖?」她懷疑的盯著面前姓白影名叫望的人看。 「狐妖。」他好心的更正她。 語畢他便走近她,一把將她抱起,走回房。 「你、你想怎樣?」她現在腦子亂得很……一時之間有點難接受現實。 「你不會穿鞋子嗎?」他瞪她,大步走了幾步就回到了大床,放下了她,而他,也坐了在她身旁。 這狐妖真奇怪,她每次問他問題時,都愛反問她。 「我沒有看見有鞋子……等等!你剛說這是什麼手環?!」風鈴激動的把右手伸到白影望眼前搖晃。 「很好,敢情你是到現在都沒認出我來?」白影望有點火氣的瞪她。 看!他又反問她了! 「可記得這鏈子?」白影望伸出自己的左手,咬牙道,就如風鈴若回他一句『忘了』,他就會當場扭斷她的脖子。 又是反問! 風鈴把視線移到他的左手上,她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她父親的鏈子…… 她曾經為…………戴上過的,怎會在他手上?!她馬上抬頭,對上白影望的眼瞳,以往種種記憶浮現眼前。 【第2回】未婚夫不舉 某一天 那時的白影望因為受了傷,法力大失,不能變成人形,所以一直以獸形與風鈴相處。他看起來像是一隻成年的哈士奇,只是他全身雪白,沒半點灰或黑,那時單純的風鈴七歲,完全沒感奇怪,只知道這隻哈士奇受傷了,她要救哈士奇。 矮小的風鈴推來了手推車,吃力的把他推回了家,照顧受傷的他,並求媽媽收留他。 風鈴幫他改了名字叫白狐,原先她是想叫他小白犬的,可是當她為他改了名字後,他一直不理她,直到她說:「那叫白狐,小白狐,怎樣?」之後他才接受。 幾天以後,小女孩在自己的寶物箱淘出了一條長長的純銀頸鏈。頸鏈很普通,上面完全沒有任何多餘的吊飾。 「小白狐,我幫你戴上後,就代表以後你都是屬於我的了。」語帶童音的小女孩對著小白狐甜甜的笑著。 小白狐撇過頭,一臉不屑,心中暗道:要他大爺帶這麼普通的東西?哼! 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風鈴馬上用雙手捧住他的頭,要他正視自己。 她皺起小眉頭更正他:「它可不普通,是我父親留給我的喔。」接著她狀似懲罰性的用手指點戳了戳他白毛毛的額額,之後再幫他戴上頸鏈。 白影望從她跟她母親的對話中得知,她的父親在她嬰兒時就去世了,可以說連父親的樣子都沒見過。 而她‥‥‥竟然把這麼貴重的東西給了自己。 「嘿嘿,這樣我又順勢不用花錢去買狗帶了。」她咧嘴一笑。 剎那間,白影望的心情全毀。 四個月後,她的小白狐莫名地不見了,媽媽安慰她,小白狐也有自己的家庭,傷好了就要回家,所以不能長時間留在這,她為此哭了好久。 ***** 從回憶中驚醒,風鈴盯著白影望,傻住了。 他是小白狐?哈士奇?可剛剛他說他是狐妖…………難怪以前她為他改名字時,他有這麼多不滿……可面前的白影望可是個活生生的人耶!就是說他可變成人,又可變成白狐了吧?風鈴為自己找了個答案。 白影望注意她的神情變化就知道,她什麼都記得了,她沒忘了他。 「你手上那是定婚環,男女雙方為對方戴上,就如人類世界的定婚戒指般。只是我們有時候會化成獸形,所以都會把它扣在手上,只要雙方都戴上對方的手環,定婚儀式就完成。」他平心靜氣的告訴她。 「可是我幫你戴在頸上的啊!」風鈴馬上想跟他撇開關係。 他帥是帥,可是怎能突然就跟別人定婚啊?媽啊!而且他是狐不是人! 「因為我長大了,化成獸形時,頸鏈長度不夠,所以我自己改戴了在左手上。」他把頸鍊圍了兩個圈,剛好就成了手鍊。 風鈴瞠大圓滾雙眼無言以對,只怪當年自己為何要做這種事呢?! 呃……不對喔! 她抗議:「那又不是我為你戴上的,才不算是完成訂婚儀式。」 「可是當年你還說了什麼『我幫你戴上它後,就代表以後你都是屬於我的了』,總而言之,你為我戴過任何東西都算,你可知道別的女妖看見我左手上的婚約象徵後,都不願跟我有進一步的發展,你害我單身了多少年?失去了多少桃花啊?」白影望裝出一臉可憐兮兮的樣子說。 哇,這人變臉可真快!這也可怪她喔?! 「我……那、那你幹什麼不脫下來…」風鈴支支吾吾,好像真的做錯事一樣。 她開始責怪自己當年做的蠢事,戴什麼狗帶,何況他不是狗!現在可好了,無緣無故定了婚,雖然他是真的很師很帥,可是他是妖啊! 「不知為何戴上手後就脫不下,不然你自己試試脫你手上的啊,你要知道,我族的繁殖能力不高,是很難才能懷孕的,所以我們都很早成婚,可是我這樣子………」他垂下眼簾,用手背抹眼,再抬起頭,眼有淚光的道:「誰願意跟我結婚?」 脫不下當然是假的,在只有單一方帶上定婚環時是可脫下的啦,但一旦雙方都帶上了對方的定婚環時,就真的開始脫不下了,除非在某些情況下吧。是什麼情況?白影望理所當然是不可能會告訴風鈴。 白影望沒想到風鈴聽後,真的會使出吃奶的力企圖脫去手環,只是徒勞無功。她這個真的動手去嘗試脫去手環的行為無疑令白影望的火氣上漲,沒想到這女人真的一點舊情都不念!好啊!算她狠,他心裡暗暗地記下這筆帳,日後再算! 不知白影望心中的盤算的風鈴,覺得好像真的是她錯了,她不但害他不能結婚,而且聽下去,她好像還成了害狐族快要滅族的罪人一樣……… 只是,她直接把白影望剛才那句話翻譯成───『他不舉。』三個字,簡短有力。要是他有精力,以他的長相怎可能一個女人也找不了?所以,他應該是不舉。 =========== 柚子努力搬文中 【第3回】別摸,我…沒有胸脯 白影望心底記下風鈴的帳,表面則裝可憐來騙她,因為他就知道風鈴的性格是吃軟不吃硬的。 整個狐族內,細分了三個不同的種族,就如:百姓、貴族、皇族階級般。首先最基本的是的一尾狐族,接著就是貴族六尾狐族,最後便是妖力最高的九尾狐,同時亦屬於皇族階級。皇族階級統領整個狐族,負責所有狐族內的事務。狐妖的法力是跟他們的尾巴數量成正比的,只是尾巴一旦被砍去,別不會再長回來,所以他們是不會隨意展露自己的尾巴的。 身為九尾狐族的白影望,女妖自然是不會計較他有沒有定婚環在左手,只是那些女妖他看不上眼,因他的心早已被一個叫風鈴的女子佔據了。 就在風鈴還在恍神時,白影望挽起了她的右手:「這手環一戴上,就標誌了你永遠是我白影望的人。」 「不對,還差一個吻。」他對她一笑,是她第一次看他真正發自內心的笑,沒想到他笑起來是這麼的好看,在她被他的笑容迷住之時,他吻上了她的唇。 什麼??????!! 她瞠著大眼還來不及反應,他的唇已覆上了她的。 他想要嚐她的滋味好久好久了! 如今他嘗到了甜頭,自然不會放過她,繼而之,白影開始加深這個吻,他的舌頭在她不為意時入侵了她的口腔,追逐著她的舌頭,正如他預計一樣,她不停躲避他的舌,而雙手更是不斷的推拒著他的胸膛。 風鈴那種力度對他來說簡直猶如抓癢一樣,沒半點作用,感到她快要缺氧,他才好心的離開她的唇瓣。 「你的滋味果如我所料的一樣美好。」他抿了抿唇,似是在回味那等待了多年的吻一樣,嘴角勾出一道妖魅的笑。 「你……你卑」那個‘鄙’字還沒吐出來,她就第二度再被吻上。 這次白影望一下就攫住她的舌頭,執意要與風鈴的香舌糾纏在一起,風鈴被他吻得失了方寸,完全忘了掙扎,白影望的手也開始探進了風鈴的衣服內,慢慢遊移到她微隆的胸脯上,輕輕的揉搓起來。 她的胸脯徘徊在A與B罩杯之間,他的大手一手已可包覆。 「嗯……別…」胸脯突如其來的觸感,把風鈴驚醒,只是白影望一直深吻著她,害她的話變得模糊,她的小手開始推拒他。 她竟沉醉於被他吻! 白影望的唇放開了她的,把嘴湊在她耳旁,伸出熱舌輕黏她的耳垂,而手當然也沒停下來了。 他在風鈴耳際吹出道熱氣再吹進他耳裹,惹得她身軀蠕動了幾下,後用邪佞的聲音誘惑她:「為什麼?你不喜歡?」 這支狐妖一定是會用什麼蠱術,不然他的聲音怎麼似是會勾人心一樣,使得她不想再去反抗他? 他用兩指擰住她胸口的櫻桃,惹來她的呼聲。「啊、不………」 但她擔心的竟是───「啊………不……不要………我…沒有胸脯…」風鈴第一反應竟是擔心自己的貧乳! 「噗…」白影望聽後,噗一聲的笑了,停下手上動作。「鈴鈴,我一直用天鏡看著你成長,你的身體長怎樣我會不清楚嗎?」 風鈴雙頰紅紅的抬頭望向他,一臉不解:「天鏡?」 「可以看到人界的鏡子。」他解釋。 「你…這差不多十年間一直看著我?」風鈴開始擔心。 白影望點頭。 她越想越不妙:「那我換衣服和洗澡呢?」 「你覺得呢?」他不答反問。「你還有很多長大的空間,我會幫你的。」 【第4回】才一隻手指(限) 語畢,白影望又開始動作了,一手揉胸,一手更大膽的伸到她下體,舌則開始黏吻她的頸項到鎖骨。「鈴鈴你好香。」她身上有人類血液的氣味,大大增加了他的慾望。 伸到她下體的大手,手指隔著她的內褲,不停的按壓和摩擦著她的敏感。 儘管白影望老早就把她人界的衣服都換去,但就是唯獨沒換去風鈴的內衣褲,因為他覺得人類的內衣性感極了,那是妖界沒有的,亦是他唯一欣賞人界的物品。他一定要命人多造幾套給她穿才行。 「嗯………癢……………」風鈴顫抖了幾下。 她為什麼開不了口喊他停?一定是、一定是他用了妖法令她跟著沉淪。 見她的內褲被花蜜弄濕了,白影望便把手探到內褲內。 他知道她是處子,全沒經驗,深怕她的小穴第一次感受到異物會不適,所以手指便只在穴口輕輕滑動,之後才慢慢嘗試著插入。 「啊………啊………………」他的手指磨擦著好的下體竟然令她感覺得很舒服。 默地,風鈴「啊!」一聲,只因白影望把食指頭插了進去,他漸漸的把手指一寸一寸的推入,蜜穴因為第一次有外物入侵不停的推擠著。 「鈴鈴你真緊,我現在才一隻手指而已。」白影望成功把整隻食指插了進去,接著再輕輕的抽插、旋轉。 「不要!不要動!」風鈴不停的扭動身軀掙扎。 「為了你日後破身之時不會這麼痛苦,我可是為了你好。」他腦中想著自己把熱鐵貫穿她的情景,下身開始發出了陣陣腫痛。「你看,現在蜜液越來越多了,舒服吧?」 「啊……為…什麼……………好奇怪………」 聽到她發出貌似舒服的聲音,白影望趁機把中指也探入了那緊窄的花穴,抽插的速度亦加快了不少,母指更不時按摩起她的花核來。 「啊呀…………太多了……望……你…用了什麼…………法術…………啊………」她被他的手指插著,她竟然會覺得舒服,他一定是會妖法的,不然她怎會這樣? 「舒服嗎?嗯?」他感到她的花壁似是有多張小嘴吸著他的手指一樣,律動得更是快。 初時她是感到有點不適,可是現在她卻不想他停。 「怎樣,我的好鈴鈴?不回答是嗎?真是一點都不誠實。」他空出來的另一隻手,一手就扯去了她所有衣物,抵下頭一口含住她的果實,不停的吸吮。 「唔………你…怎能…………啊………」白影望的動作令她又再度發出呻吟。 他裝迷茫:「告訴我,這樣被插舒服嗎?鈴鈴不說,我不知道。」他突然加重了在花核上大母指的力量。 「唔啊……」他怎麼就是要迫她說那些令人害羞到家的話啊!「舒…服…………舒服……啊………」風鈴屈服了。 「快到了,我再加快點讓你去感受那感覺。」感到風鈴的內壁又再開始收縮,他就知道她快要到達高潮了,他的手指在她小穴裡的進出速度,快得令風鈴看不見。 「啊………不………望…停………啊…別……望…夠了………」太多的快感讓沒經驗的她感到陌生得害怕,她不要這樣子,她開始嗚咽求饒。「不…求你停……嗚…」 「別怕,好好感受那種快感。」他的手指全沒停下來的猶豫,高速的摩擦著她的嫩肉,小穴開始抽搐個不停。「看,鈴鈴,高潮了。」風鈴的花露瞬間噴射出來衝擦著他的手指。 他盯住她因情慾而起紅暈,真想一口吃掉她。 但還不行,太快可是會嚇跑她的,而且還不是時候。 【第5回】3分鐘軟下來(微) 白影望退出他的手指,風鈴雖因高潮而無力,可還是努力的合攏起雙腿。 「你太過分了!」她雙眼含淚般的指控白影望。 她才見他幾次?他就把…………手指插入…也算了,她竟然還高潮了,最重要的是她還感到舒服!嗚…她一定是個淫蕩的女子。 「要是我過分,我早就直接我的陽具直接插進去了,不然我現在犯得腫脹得痛到半死嗎?」白影望瞪她氣道,似都是她的錯一樣。 他就怕她第一次會痛得要死,所以他才好心的讓她先從手指開始習慣,可卻反過來被她怪責。 她可知道對妖來說,忍著不發洩慾望是件多痛苦的事! 「你…說話用這麼直接嗎?!」什麼陽具?救命!他都不害羞哦?而且現在怎變得錯的人是她一樣了? 他們妖界一直都這樣說的,白影望才不覺有什麼大不了。 白影望俯視躺在他大腿上的風鈴,嘴兒不停一開一合的,邪惡的念頭由生。 「鈴鈴,你有感到你身後有東西一直頂著你嗎?」他的氣馬上消去,又開始引誘她。 「嗯?」不說她也沒察覺,經他一說就感覺到了,她伸手到背部一抓,嚇得整個人馬上離開白影望的身邊,縮到床角去。「你去沖個冷水澡吧!」她可有偷看過A片,當然知道是什麼回事。更何況現在白影望目光佈滿慾望,她更是不敢惹他。 且慢!他不是不舉嗎?!為什麼會這樣?! 「這可不行,我們妖界的男性是不可能這麼做的,況且區區冷水,是滅不了妖界男性的性慾的。」白影望每說一句,就越迫近她,把她困了在死角。 「那、那你想怎樣?」風鈴口吃了,剛才明明她還是蠻有氣勢的說。 「沒想怎樣,就想用一下你上面的小嘴而已。」白影望邪惡到脫光了身上衣服,再執起她的小手放到自己分身上。 風鈴聽到後瞠目無言,接著是因他的動作…… 沒想到他陰柔的外表下……竟會有線條分明的肌肉,她不是個喜歡肌肉型的人,而他的則是剛剛好,沒超出她的味兒,接著再看到的是對她昂首的男性象徵,他那裡的尺寸……太大了吧?與她看過A片裡的男主角跟本不能相比!要是他把這東西進入自己……她真會死的! 但現在代表要她……口咬嗎?!她想縮手不去碰那東西,可是手卻被固定。 「就如你心中所想的,好寶貝。」他半脆著身,而風鈴則整個人坐了在床鋪,不論位置還是高度都剛剛好。 他抓住她一雙小手,硬要將它們套住自己的粗長上,而他的大手則包裹她的,帶領著她前後律動。 「嗯…………」白影望不禁舒服的輕吟了聲。「沒想到就你的小手也能使我感覺良好。」他明明就爽到了,還是死要面子。 她的兩隻小手有點冰,剛好與他的熱度形成對比,讓他舒服不已, 「我沒經驗的,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只用手?」她對白影望裝可愛,希望他會免她用口,她可是什麼經驗都沒有,竟然一來就要她口交? 要是強迫她,等下看我用牙咬你那小兄弟!哼!風鈴壞心想著。 「廢話,你別妄想用你的牙齒咬它,不然你的後果可不簡單。」他停下他手上的動作,一句廢話就滅了風鈴的希望。 想法被洞悉的風鈴僵住了,手也跟著停下。 「我會教你,你照我說的辦就可,你的手別停下來,快動動。」白影望催促道。 「………」他這是什麼態度?!現在可是她在服侍他……他竟如大爺般一樣?! 動就動!看我把你不出3分鐘就弄軟回去,到時候看你男人的尊嚴還能放在哪! 風鈴快速的套弄著他的棒身,小手指尾卻不時有意無意的撞到他的兩顆圓球,令白影望更加舒服。 「嗯……」白影望禁不住悶哼了聲。 風鈴不知他是舒服還是怎樣,有理沒理的還是決定先加快手的速度,心中默念:『3分鐘軟下來、3分鐘軟下來、3分鐘軟下來…………』 【第6回】太低估他了(限) 直到風鈴看到龜頭前端的小孔冒出了些白色液體,她以為自己快要成功了,可另一方面她又感到好奇,就把頭探近了點去看個究竟,最後好決定豁出去,用舌尖輕黏了下,原以為會有什麼奇怪的味道,竟完全沒有。 同一時間,風鈴清楚的聽到白影望倒抽了氣,她更是覺得得意。 剛剛還一如大爺般命令她?呵~現在主導權可在她手,她在像小時候黏棒棒糖一樣黏遍他整個龜頭, 「你……」白影望先是驚訝她的行為,之後又馬上給她指示:「快點……含住它」白影望的聲音變得沙啞,性感得令人抗拒不了。 這傢伙是沒經驗,亦因此,她不按理出牌的方式令他真的受不了! 風鈴張開口,聽話的含住了他的棒身。 「嗯…」好大!風鈴叫被他的分身濟得口內沒半點空隙。 可惜她還是含了一半長度也沒有,而白影望一被她吞進後,也禁不住低吟了出來。 「嗯………好鈴鈴…………吸得我真爽……………再慢慢吸探點,吸不到的用小手去套弄它…」他空下來的兩手,固定了在風鈴頭顱兩側,臀部開始忍不住慢慢前後的擺動,就想往她的小嘴送入去。 「用力吸……啊………對……你做得很好……再用舌尖黏一下頂部……嗯…………就是這樣…真乖……」他開始在她的口腔越抽越快,令風鈴開始受不了,有點欲嘔的感覺。 他的肉棒就好像想硬要插入她的喉嚨一樣,幸好她的雙手扣住了他的棒末,不然他真的會整個插進來的! 剛開始時她還天真的想使他早泄,真是太低估他了…現在都不知過了多久了……她的嘴巴開始酸了。 「啊………嗯………鈴鈴你吸得我好舒服………快了……快射了………」他剛開始時差點一不留神就要早泄了!現在應差不多了,雖他還沒要夠,可是擔心到她的小嘴,他也不敢要她口交太久,而且他已經有忍住了在她口腔內抽送的力度了,不然她的嘴一定會破皮的。 原來…男人叫床的聲音也可以這麼好聽,這是風鈴的心聲,她想聽更多…… 「射了………射了……啊………」風鈴用力的吸吮著白影望的肉棒,最後一個不小心,門牙輕觸了他最敏感的位置,令他傾射而出,完完全全的射了在她口內。 他抽出他的陽物,可是還在射精的肉棒隨住他的抽出,射了她一身是,畫面淫糜非常,卻滿足了白影望的慾望。 風鈴整口都是他乳白色的精液,她在想,要吞下?還是吐出?正當她想要吐出時,白影望眼明手快的掩住她的嘴,不讓她如意。「乖乖吃下去。」 最後鬥不過他,她一副以死上戰場的表情吞下,本想一定怪味連連,但出呼以外並沒有任何嘔心的味道。 「你要我口交就算了,還要我吞下你的……」風鈴羞得說不下去。 「我這是為了你好。」白影望難得語重心長的跟風鈴道。 語畢,他便站起身子下了床,隨手拿起一件浴衣準備離去。 這又能為她好?她才不相信耶!風鈴一副質疑白影望的樣子坐了在床上,見他要走了,急忙開口:「你去哪?」用完她的口就把她棄了?!可惡! 「怎麼,不捨得我了?」白影望回頭,一臉會勾人樣子,邪氣得要命。 「我…」她…她是有不安的,怎麼說她也是剛來了異世界,而唯一能依靠的是他,唯一認識的又是他,因為他是她小時候養過的哈奇士……啊!不對!是狐狸。 一看風鈴落寞的表情,有口又開不得的樣子,他便說:「我去洗澡,你要去嗎?」他輕笑,看上去是有點令風鈴難以相信的溫柔。 風鈴傻傻的盯住白影望,知道他不是要丟下她,久久不語。 白影望搖頭失笑,度步回去床邊。 風鈴扁嘴,表情好不可愛,她見白影望回來,便伸出雙手,像是連續劇中的戀人準備要相擁在一起前,互相張大雙手一樣,準備迎接白影望的抱抱。 誰知道,白影望翹過風鈴,順手取過她身邊的腰帶後又回身走了,風鈴整個身子僵住。 白影望再次回頭:「怎樣?以為我要抱你?」他這次笑得邪惡,似是奸計得逞一樣。 「白影望!你絕對是故意的!故意讓我誤會!」風鈴氣得對他用吼的。 「有嗎?我有做過什麼讓你誤會嗎?」他聳聳肩,一臉狀況外。 「你!」她語塞。 「快點,要去洗澡就跟上來,鞋子在床邊。」白影望表現出不在意,似是風鈴沒跟上來的話,他就不管。 「我來啦!」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風鈴心中大喊。 呵,他才不會讓風鈴知道他早就在意她很久了(在她沒說愛前,他才不會承認自己愛她,所以用了‘在意’這字眼),不然以她的性格,她一定會很得意的,到時候他想要馴妻就可難了! 【第7回】每天都想吃掉你 接近來了四個月,風鈴不是沒有想過要回去人類世界,可是,每當總是一想到回去要幹什麼呢?她就感到氣餒了。 她唯一相依唯命的母親已不在了。朋友?因為經常搬家轉學的緣故,她貌似沒有。記掛的東西?好像也沒有……所以,她還沒有特別想回去的欲望。也許來到這裡,也是命中注定的吧!古語有云,既來之,則安之,亦是她一貫的做人方式。 今天晚上,在床上的風鈴左思右想,赫然想起了以下這個問題。 他們二人平躺了在床上,風鈴頭向天,不敢看向白影望問:「你之前說過,吃你那個是為了我好,是什麼意思?」 「那個是哪個?」白影望不解望向她,他說過這類似的話滿多的,怎記得那個是哪個? 「就你那個啦!」風鈴有點小不好意思,小指不停往身上的被子搓揉,就是不看他。 「你不說我怎知道?」他是真的不懂她在說什麼。 「你……你下面……射出來的那個…」她支支吾吾,臉開始泛紅。 他下面會射出來的?什麼鬼啊?「陽具?」 「去你的姑奶奶!精液啦!」她馬上轉頭瞪他破口大罵,她都說得這麼白了還不懂! 「鈴鈴,女生要有儀態,精液就精液,直說不就好了嗎?用不著說髒話。」他伸手來回摸她的頭,狀似叫小孩要聽話一樣。 「你不知道直說會令人很害羞的嗎?!」風鈴不滿。 「我們這裡什麼的直說,沒什麼好害羞。」白影望好心的告訴她這世界的習慣。 「那我髒話也直說。」風鈴撇撇嘴,伸手打開他的手,很是不滿。 這四個月裡,風鈴一直只在白影望這房子和花園內走來走去,雖然這裡已經很大,但她已經早就把四周都逛過好幾百篇了。這房子大歸大,卻只有一張床,所以在這些日子中,白影望當然每晚都不會放過對風鈴上下其手的機會,雖則如此,但他卻還沒有正式進入過她的體內。 她與白影望之間相處得很自然,就連她自己也沒有發現,她來了這之後都不再是因哭累了才入睡。 「真是一點都不聽話。」白影望失笑,她小時候時明明性格沒有這麼頑劣的啊? 他一手伸向她,把她拉到自己懷裡,抱著她:「想知道答案?」 風鈴不抗拒他的動作,反是習慣了。「嗯。」她乖巧的猛點頭,見白影望難得溫柔,她也不頂嘴。 「你知道人類在這裡是我們的什麼嗎?」 「白影望,你怎每次都反問我?」她抬頭對上他淺啡色的雙眸,不滿的嘟嘴。 「你真是沒耐性,」他輕捏了她的臉頰一下。「答案是食物。」 那這裡的都是食人族……??風鈴聞言身子顫抖了下。 「吃人類是最直接、最迅速提升妖力的方法,助長修煉,很多妖精都因此到人界覓食,只是要到人界是雖要很大的妖力,不是說去就能去,還要看時候,所以要是他們知道你在,他們一定想方法吃掉你。」 知道她害怕,他把她抱得更緊,讓她安心。 「所以你有一天也會吃了我嗎?」此刻,她不敢看他。 要是他對她興趣盡失,那她就會成為食物? 「現在大部份妖族在表面上,對於吸取別人生命來助長自己妖力的方法看作成羞恥,不過以我所知道,很多妖族暗地裡還是會這樣做。」白影望很認真的在解說這個世界的事宜。 只是風鈴想知道的並不是這答案…… 見風鈴沉默不語,以為她是怕了,他打趣說:「怎麼了?是我的好寶貝怕了嗎?」 白影望擁著她,把頭抵在風鈴的頸窩,輕嗅著她的氣味。「你知道嘛,你真的很香。」 「你終有一天也會吃掉我?」得不到答案,風鈴知道自己一定睡不了,所以把心一橫再問。 感覺到她的認真,白影望雙手捧住她的雙頰,要她抬頭看住自己。 「我每天都想吃掉你。」他也很認真的回答她,只是眼神中多了一股邪意。 【第8回】乖,翹起你的小屁股(限) 「你……我是說認真的!」風鈴知道白影望口中的『吃掉』跟自己口中的『吃掉』意思並不一樣,臉上頓時泛起紅暈。 「我也是認真的啊。」白影望感到很無辜,手也開始對風鈴不規矩,在她身上游走著。 「你…手在你摸哪裡……」風鈴左縮右避的,就是怎也逃不了白影望的魔手。 經過一輪閃躲,風鈴的衣服已被脫光,只是,白影望的卻依舊非常整齊。 白影望整個人壓了在風鈴身上,雙手不停揉搓她胸前的渾圓。「鈴鈴,你有沒有發現你的胸部又長大了?」語畢,他又一口去唅住她的乳首,很公平的左右輪流吸吮,有時更會用舌尖來回在上面打圈圈和拍打。 他時不時就用按摩為由來揉她胸部,不變大才有鬼。 「啊……望…別………」風鈴扭動身軀,令兩具身體不停的摩擦著。 「鈴鈴你壞,不停有意無意的磨蹭著我的小弟弟,你看,它都硬起來了,你說要怎辦?」白影望隔著身體的衣服,用下身的肉棒不停的頂弄著風鈴的花瓣,時而前後頂著,時而上下磨擦,令風鈴嬌呻不停。 「…望……嗯……………嗯…嗯……啊…………」明明就是他的肉棒故意頂撞過來的,但她的花穴卻被他逗得濕淋淋。 「這麼快就濕了,鈴鈴也想要是不是?」他的嘴角含笑,他感覺到她的的小穴已水流連連,他便一手覆上她的花穴,用指頭逗弄她的小珍珠。 「唔………唔…………那裡……不…………啊……」白影望輕啄過她的眉心、鼻、最後來到了她的唇。 他先是淺淺的吻住她的唇瓣,繼而再輕咬了下。「不誠實的小東西。」 白影望一手扶著自己的肉棒,對準風鈴的花瓣摩擦著,在穴口似進非進的,惹得風鈴心癢難耐,花汁不停的流出。 「望……別折磨我……要…………想要你……」風鈴已顧不得羞,雙眼迷濛,開口求饒。她在迷糊中並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她只知道,她想要的,白影望能給她。 白影望聽到她主動開口,興奮的馬上打開她的大腿,要把肉捧插進她滿佈花液的小穴,只是他把龜頭插了進去一半時,馬上回過了神,把它抽出。 只差幾天…幾天就好了……到時他才狠狠的要她。他不可因現在一時的慾望而毀了風鈴的,不可以! 「鈴鈴…我也想要你,可現在不行……」白影望輕撫風鈴的臉,溫柔的跟風鈴道。 而白影望明顯因為慾望無法舒解的關係,神情中帶著痛苦,額上的汗水也因而冒出。 風鈴聽不懂他的話,還在思考白影望的話的意思之際,她已被白影望翻過了身,讓她背向著他,胸被壓在床上。 「乖,翹起你的小屁股。」說話同時,白影望還輕拍了下她光滑的俏臀。 【第9回】不准抹去…(限) 「乖,翹起你的小屁股。」說話同時,白影望還輕拍了下她光滑的俏臀。 風鈴根本不用自己動,白影望已抓起了她的雪股。 「合緊雙腿,快。」白影望語畢還輕拍了下她的臀部。 她整個人雖背對著他,什麼也看不了,可是臀部翹得高高的,壓根兒不知道白影望想幹什麼。 還要夾緊雙腿?搞什麼鬼?這是要做瑜珈嗎?風鈴一頭冒水的想著,只是她也乖乖照做了。 白影望見她合緊雙腿了,便一舉把肉棒插入了腿心與花縫之間的位置,前後的律動著。 他沒有真正的插進入她,只用粗長在她的腿心與花縫口不斷的前後推進,在外人的角度看起來,他像極了在她的花穴進進出出一樣,可並不是。 「嗯………雖不能插入你的小穴,可這總也令我舒服……」白影望舒暢的悶哼了聲。「鈴鈴你有爽到嗎?」他每次的插動的摩擦到風鈴花穴口的花肉,令她沁出更多蜜汁,有了更多蜜汁的幫助,他抽插的動作更是猛烈。 隨著他棒身在花肉不斷的摩蹭,風鈴和白影望都嘗到了另一種說不出的快感。 「啊哈……啊……」這感覺真奇怪…可是卻很舒服,令她禁不住叫了出來。 但他問她爽不爽,她真是不知該怎回應……要是她說舒服,那她不就是代表好很淫蕩嗎?不舒服嗎?又不可能……不然她也不會發出這種令心臉紅心跳的嚶嚀與喘息。 「嗯?鈴鈴回答我。」見沒回應,白影望便把一手探到她的胸部揉搓著,因為肉棒與花縫帶給他的快感,令他揉搓胸部的力度也大了。 「啊…別…這麼用力………」還在發育的胸部被他這麼用力的去揉,不痛就假了,可是卻使風鈴多了一種無名的快感。 「口是心非的小傢伙。」白影望停下了所有動作,一個把風鈴翻過身來,讓她臉向自己,雙乳也呈現在他眼前。白影望把風鈴垂放在床上的兩條小腿合併並拉高起來,一手就扣住了她雙腳踝,另一手則抱著她的大腳,不讓兩腿分開。「不准分開你的腿,知道嗎?」 語畢,他又重新把腫得發疼的肉捧插入了腿窩間與花瓣上,肆意的前後推擠。「嗯………看看…你的小穴因為我而濕膩膩的了……你真是身上每處都這麼誘人……」 「嗯啊……」風鈴微微抬上腰,增加了她私花與他肉棒的摩擦。 「你這樣子…真想直接插進去…………狠狠的幹你……嗯…」白影望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屁股有力的前後推動,速度比之前還要快。 「啊啊………好麻……啊…慢點………」她底下頭,怎知一看,就見到白影望的龜頭不斷有節奏的在自己腳間和花肉上前前後後的探出、後退……這畫面大大刺激了風鈴,不自覺的把腳夾得更緊。 「你這小淫娃…夾這緊……嗯…差點就射了…我可還沒爽夠……」他差點一個沒留意神就精關失守。他一個又加快力度,撞得她的小雪乳也前後搖擺。「看,你的胸部也搖晃著呢,等胸部再大點,就可試試夾著我肉棒了。」 「啊……啊啊…別說了……別說了……我受不了……啊啊…」視覺已被剌激了,而現在聽覺又被他的淫語挑釁,她真是快受不了,她沒想到,原來這樣的磨擦也會有這麼大的快感的。 「嗯…不說……都直接射給你………要射了…啊…」白影望滿足的從喉嚨發出低哮,沌白灼熱的精液全部激射而出,射了在風鈴的雙乳、乳首、肚臍、花縫…… 這一幕的畫面淫蕩非常,得到舒解的白影望低喘著,眼神往身上盡是自己白濁的風鈴盯看,下身馬上又恢復雄偉,但知道要節制的他,在風鈴沒發現時便套上大衣,在她耳邊輕聲道:「沒力氣了吧?乖乖的睡,不准把精液抹去,知道嗎?」 等他真的能進入她時,他定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她。 風鈴半閉著眼,一心只想睡覺的她迷糊的嗯了聲便閉眼睡去了。 【第10回】你會不會吃我? 早上一醒來,風鈴馬上看看自己的身體,她記得他整個身子都被他射了…… 啊────!她還竟真的沒洗澡就睡去了,之前要她吃就算了,昨天一直黏在身上可不就髒死了?! 可是一瞧,身上什麼沒有,反是有陣陣淡淡的花香。 白影望一直在她身旁,打從她起來,他就醒了,他把她的舉動和神韻全納入眼中。知道風鈴有某程度上潔癖的他又怎會沒替她擦拭身子呢?那時候他只是想自己的味道在她身上久一點所以才叫她不准弄去。 「怎樣?很失望身上的精液都沒了?」白影望躺臥在床,故意用調戲的語調問她。 「屁啦!我哪有啊!」風鈴瞪他。 「好啦,不瞞你,我昨夜已幫你抹過身子了,安心了沒?」白影望順勢一手把她拉入自己的懷裡,按撫似的摸摸她的頭。他最喜歡早上一起床時,她就在他身邊那觸手可及的感覺了。 「你?」風鈴狐疑的盯著他看,他會這樣做? 「不是我還有誰?」語畢,不寄望風鈴會幫他更衣,自個兒便起來穿衣服,接著他把一套女裝掉給風鈴。「穿上。」 風鈴眨眨眼,不明白是什麼一回事。「要去哪裡嗎?」 「不是一直鬧著想出城嗎?」他抓起她,幫他套上衣服和整理頭髮。 唉,看嘛,這應該是女人對男人做的事,現在他都反過來做了。 一心在可以出城上的風鈴,完全沒有發覺到白影望為自己做的事是多麼的體貼。 「想想想!」她猛點頭,困了在這太久了,她都開始悶了。 啊……但是…出城不就有很多妖怪嗎?他們會吃人,她不就很危險了? 「可是…你說有妖怪會吃人…」她垂下頭顱,開始擔心。同時,她又想起了昨夜追問白影望的問題。 「有我在誰敢動你?你別自個兒跑開就好了。」他白了風鈴一眼,而且他已經有所準備。 「那你會不會也吃我?」 「我昨晚不是答了?怎又問?」白影望皺眉頭。 「我很認真!」風鈴很在意,她在這跟他相處了這麼多個月可不是白過的,對他多少也有產生感情。 「我可不想守寡,且說,要是吃了你,誰解決我的慾望?」聰明的白影望又怎不知她想要什麼答案,只是他故意這樣回答她,不給她得逞。 要他表明心跡?不可能!這可是一場攻防戰。 「這就是答案?」風鈴傻眼,就這樣?難到在這世界是不能再婚的? 她沒得到正面的答案,但白影望的回答卻表明了一切。這表示,他不會有放棄她的一天,只是原因是什麼?她並不知道。 雖說他是半人半妖(這是風鈴對白影望的定義,事實上白影望是純種狐妖。),但她已慢慢的不再介意了,只要他不要變成獸形的侵犯她就好了。雖說白影望已表明不會離棄她,但她開始變得貪心,想要他是因為喜歡自己才這樣做,可是,他會嗎? 感覺他似是在找自己報仇的嘛!總說自己當年把他看成是狗,理該生氣吧。 白影望挑眉問:「不然?」 「呃…沒、沒有了。不是到城裡去嗎?快走吧!」唉,風鈴感覺煩死了!還是先什麼都不要想了!既來之,則安之。 「嗯,出城後我便帶你回我家。」 「什麼?這不是你家嗎?」風鈴不解他為何要強調回家這字眼。 「這裡只是我隱居住的。」在不想被人打擾時,他便會來口這裡。這個地方只有一個知曉,那人便是他的大哥。 「那你家是指…?」 「當然是狐族。」白影望看風鈴的眼神,感覺就像在說她在問廢話一樣。 「什麼?!」那不就是要見家長?! 白影望沒理會她,心中想的完全是另一件事。「算一算,當我把你帶回到狐族那一天,就是你的十八歲生辰。」 「咦?時間是怎麼算的啊?」風鈴的思路就這樣被白影望帶著走,忘了上一個話題。 「這你別管,你算術這麼爛,告訴你也是白費時間。」白影望這話簡直是一針見血。 「…你!」太可惡了!!!她被氣得無話反駁。因為這是無可狡辯的事實,只要是複雜一點點的數學題,她的頭腦已思考不上。 「真期待那天呢!」白影望一提到風鈴的生辰,馬上心花怒放。 風鈴心想,他變臉可真快嘛,只是他發什麼神經啊?為什麼他高興得好像那天是他生日一樣的? 【第11回】化成巨狐 當風鈴還在恍神時,白影望全身突然被一道白光包圍,在白光消失後,白影望的人也隨之不見了,在場只有一隻純白的狐狸。 風鈴目瞪口呆,面前的動物有一條長長的白尾,她實在是搞不懂面前的是犬?還是白影望口中的狐狸? 她有看漫畫,獸形的他就似是犬夜叉入面,殺生丸的原形。人家殺生丸明明就是犬妖族,難怪她小時候會認錯他是狗好不好!現在她唯一能確認的,就是面前的是她未婚夫,獸化了的他,因巨狐左前腳上的定婚環就是鐵證如山的證據。 只不過,他為何會這麼大隻的?獸形的他比一般雄獅還要大上一點呢! 成了獸形的白影望,用他淺金色的雙眸凝望視著風鈴,一直注意著她的表情變化,知道她的小腦瓜有很多想不透的事宜,但探視出她沒有畏懼他,他的心也安定下來。 獸化了的白影望四腳屈曲,爬了在地上,用心靈傳話給風鈴。『你發什麼呆,快上來,還要不要出城?』 風鈴嚇了一跳,是白影望的聲音?哇!真是鬼上身!為什麼他的聲音在她的心內傳出的?她真的有這麼迷戀他嗎?幻聽都產生了! 『風鈴!』 慘了!他連名帶姓的叫她,代表他一定要生氣了。她馬上轉過頭對上雪白巨狐的雙瞳,發現巨狐正正在盯著她。 白影望失了耐性,起身走向風鈴,直接用口輕咬起她,把她整個人掉落自己背上,整個過程中不到五秒,但風鈴尖叫不絕,叫得驚天地,泣鬼神。 「哇!!!!!!哇!!!!!哇!!!白影望你騙人!!你要吃了我!哇!!!」 『吵死了!閉嘴!笨蛋!』白影望不再理她,開始奔跑了起來,越跑越快的白影望,嚇得風鈴的尖叫在過程中全沒停止過。 事實是,互相帶上了定婚環的伴侶,假若他們是來自不同妖族的話,在獸化時,他們可以透過內心來溝通對話,因為平常來自不同妖族獸形時是對話不了的。 ******** 抵達比較接近主城的樹林時,白影望終於停了下來,忍不住發出了如野獸般的吼聲。 『該死的你,到了還不放手!』他是真的被她抓得很痛,才禁不住大叫發洩一下。 真不知道他身上的獸毛有沒有因此而被她拔了一堆去! 過程中,他們穿過了不知多少個森山樹林,因為太過驚懼,風鈴整個過程中都是整個人趴了在獸形的白影望背上,手緊緊抱住他的頸項,不單如此,她覺得不夠安全,怕會整個人飛出去,所以左右手還死命的抓住他身上的白毛。 「咦?到了?」直到她感到白影望沒有再動了,風鈴才鬆開手,抬起頭看看四周。 獸形的白影望把風鈴甩到草坪上後,馬上變回了人形,隨即揉揉自己的肩膀。 「好痛,白影望你不會憐香惜玉喔?」風鈴拍拍屁股,從草地爬起來。 風鈴口頭上雖說痛,其實卻只有那一丁點,純粹是想造作給白影望看而已。白影望可是看準確了那草堆才把風鈴甩下去的,所以她怎有痛的可能?反觀白影望就可憐多了。 「你敢跟我說痛?!」白影望斥她。 「呃…」見他用手揉著自己的肩膀,風鈴才想起了自己剛剛是多用力氣的去抓他,內心不禁愧疚。 哎呀,這也不可怪她啊,誰叫她就是膽子小,她平常連刺激一點點的機動遊戲都不會玩的,因為她最怕就是離心力了。最重要是她怕會整個人飛出去啊!那麼遊戲的安全帶,她一丁點都不相信。 「你……你的肩沒事吧?」風鈴臉有愧色的走到白影望身後。 「沒事。」白影望轉過頭瞪了她一眼,又轉回頭。「走吧。」 正當他要起步時,風鈴扯住了他的衣角:「別氣嘛,我又不是故意的,讓我看看?」她見錯在自己,便放軟了聲想要去哄回他。 「誰說我在氣?」白影望擺出一副臭臉。 呃…好像說錯話了,她馬上修正。「對對,你沒氣,讓我看看好嗎?」 白影望站著沒動,頭也一直只看前方沒轉向她。風鈴馬上踩上了白影望身邊的石頭,然後再跕起腳尖,扯下他的衣服,一看,紅紅腫腫的,有些還脫皮了,似是被人毒打完一樣。 oh my god! 風鈴在心中喊道。 【第12回】信任 她真沒想過自己會這麼大力啦……她馬上從包袱中找出藥膏幫白影望搽上。 「呼呼後痛痛馬上飛走喔~」上完藥後,風鈴真的在傷口上輕呼了數下。 「你當我三歲小孩?!」白影望又瞪她了。他記得,當年她救他時,她也說過這句話,也這樣做過。 「望,真的很抱歉,我剛剛是真的很怕,我怕會整個人飛出走,所以才把你抓成這樣子。」風鈴低聲的向他道歉,她用這般的態度面對白望影還是頭一次。 「你覺得有我在,你也會出事?」語畢,他整理好衣服後,不等她便起步。 縱使風鈴這樣子對他,白影望依舊是生氣,但氣的不是她抓痛自己,而是她不信任他。 難道那個該死的風鈴就沒想過,只要有他在,他就不會讓她出事嗎?但很顯然她是沒有。 原來,她對他的信任還沒建立,她不相信他,他的心如被萬針穿刺一樣痛,雖則他已在意風鈴很久了,有多久?久到他都忘了。可他們之間的真正相處只有四個月多,他不該奢求的……也許是他太急於求成了。 「啊?」風鈴站在原地,歪頭想了一想,再說:「我沒想到這麼多耶。」 白影望先是駐足,聽風鈴會怎回答,沒想到得到的是她這麼一個沒經大腦的答案。 這個沒心沒肝的女人!白影望咬牙,再度起行,比剛才走得更快。 「喂,別走這麼快嘛,等等我啦!」風鈴見狀,馬上跑上去追。 ****** 終於來到了妖界的主城,雖天色已暗,但風鈴心情依然興奮不已。 風鈴眼中的主城,就如平常看的古代劇中的京城一樣。她現在興高采烈的心情,當然是撇開了剛才一路上白影望對她的不理不睬了,一路上她都主動與白影望示好,可他就是不理搭她,最後她也放棄了,只有默默的跟在他身後走,坦白說,這是她第一次被白影望這樣對待───完全無視。要是這發生在她剛來到妖界那幾天,她一定會又擔心又怕得要死,只因為風鈴現在知道,他不會拋棄她,對吧?因為他對她說過的啊。 唉,他大男人一個怎麼這小器啊?風鈴心裡嘀咕。不過假若風鈴知道白影望等了她多久後,也許她就不會這麼想了。 「現在有點晚,我們先去吃晚飯,明天再逛。」白影走在風鈴前面,語氣平淡,但總算是願意打開了金口。 「喔,好啊好啊。」他終於開口與自己說話,風鈴當然什麼都說好。 救命,原來白影望生氣起來也延嚇人的,要是他開口罵她,她也不這麼怕,可他不與她說話,她就更怕了。她怕的,是這種僵局氣氛,她不喜歡這樣。 用膳後,白影望帶風鈴來了一家門前掛著一個金色招牌的建築物,招牌上寫著<旅館>二字。 建築物外表看上去美輪美奐,派氣十足,仿王宮式的二層式設計,感覺如到了後宮一樣,風鈴心想,來這裡的人一定非同小可。不過在古時候不是該叫客棧嗎?算了,這裡又不是真的古代,這裡可是妖界,不可用一般的邏輯去想的。 「白影少爺,好久沒見。」老闆遠見白影望,馬上恭敬的到大門迎接。 白影望不假思索道,伸出食指,示意要一間房間。 「什麼?」風鈴在後瞧見,驚呼出來。難不成今晚整夜都要對著他? 「你有意見?」 他沒回頭,但那略帶寒意的聲音足以令風鈴打了個寒顫,雞皮疙瘩都跑了出來。「沒、沒有。」她馬上很歪種的揮手否定。 「白影少爺,讓小的來帶路吧。」老闆知道那個房間有空出後,便示意帶路。 風鈴暗猜,老闆總是少爺前少爺後的,而且一看就認出白影望,難道白影望很有名? 「嗯。」白影望點頭。 白影望是常客,而且在城內滿有名的,所以老闆一看就認出他。老闆心想,這位白影少爺臉上從不缺笑容,可今天竟然……!一定是後面那位小姐惹事了,可是平常就算什麼事,他也是笑笑的啊! 到了房間門口,老闆為二人打開了房門後便向白影望提出道:「白影少爺,請問要來點特別的服務嗎?問花樓來了一位新的貓族花魁。」 站在白影望後的風鈴也聽到,她不笨,當然明白是什麼回事。 ★★★ 【第13回】花魁要做的事(限) 風鈴第一個反應意外地不是吃醋什麼的,而是───對喔!要是找人來陪他,她今晚就不用對著這黑臉神了。 於是風鈴搶在白影望前回老闆話:「好好好!最好可以直接送白影少爺去花魁那邊住宿一宵。」然後這房間直接留給她一人享用。 「以後再算。」白影望聽了風鈴的話更是一氣,回話冷到極點,緊接馬上拉著風鈴入房,“砰”一聲關上大門。 「很好,你真有把我激怒的本領。」他一手把風鈴掉上床,怒氣沖沖。他白影望一向是談笑風生的樣子的,面對大家一直都是笑笑的,而她風鈴,竟一天內激怒他兩次。「你竟把你未婚夫推去別的女人裡去,別告訴我你不知道花魁是什麼?!」邊說他邊走近床上的她。 「花魁…應該是陪酒?」風鈴對他傻笑,心底暗補充一句,頂多再陪個睡咩! 這女人!剛剛一路上沒跟她搭話,以為這可嚇著她了,沒想到她竟要把他推去給別的女人! 花魁所待的地方叫花樓,在這個世界,她們不單單只有陪客人飲酒,更還要和客人上床,滿足客人的欲望,因為妖界的妖們對性事一向開放,而且性要求量強大,所以花魁是公開的職業。有為男人服務的花樓,當然也有專門為女妖服務的綠樓了,綠樓裡工作的則稱作男倌。 「我現在就告訴你花魁要做的事!」白影望衣服也不脫,筆直的站在床沿,胯下的高度與跪坐在床上的風鈴的嘴巴剛剛好,正合他意。「張開口含著它!」他把那還沒漲大的肉棒直接就擠入她口中。 「嗯……」風鈴沒想到他會來這招,一個來不及反應,被塞得整個小嘴都是,白影望按住她的頭顱,不讓她躲,她本能的用舌頭去反覆頂著,想把他的男性象徵推出口外,慢慢的,肉棒在她口內開始越漲越大。 「快給我吸!………嗯…………吸得我好爽…」白影望先是低喘口氣,之後還是禁不住發出了愉悅的呻吟,腰亦開始前後往她的小嘴挺進,他的肉棒本身就比人類的大了,現在沒憐惜地胡亂往她嘴裡插,把風鈴的嘴撐得圓圓的,碩大光滑的龜頭更是下下都抵到風鈴的喉嚨深處。 「吸這麼用力……我的肉棒很好吃是不是?」以前怕會弄壞她,每次都有忍耐著一點,這回因怒不可遏,完全沒有顧慮到她,白影望舒服到極。 她的小嘴已吸得這麼緊了,真難想像好下面的穴兒再會緊到什麼程度,想到這,白影望差點沒守住就要射了。「一定是我以前太寵你,原來你還可吃得更深。」 想起這一點,白影望又是一火,他一直寵她,而且一路忍耐腫痛不去破她身,完全都只是為了她好,可她卻視為無物,還叫他去找別的女人。 「再多吃點…………真舒服…」縱使他奮力的往她小嘴插入去,但加大號的熱鐵還是不能整根擠到入口裡,被排除在外的棒身和兩顆球狀物在沒得到安撫的狀況下,令他更是煩躁。「這次一定要全數射在你口中。」 全數?他可知道自己的數量不是正常人一樣的好嗎? ★★★ 【第14回】全部給我渴下去(限) 風鈴被他插得欲嘔,她想開口叫他慢點,別插這麼深,可含著熱鐵的嘴只能發出:「嗯……嗯……」無助的呼聲。 風鈴知道白影望已經失了理智,完成沈醉在欲望當中。她的頭被按住,壓根反抗不了,只好乘白影望往後退時,馬上伸出雙手抓住他的棒末,不讓他在插這麼深入。 「啊……」同時間,她的手也安撫了被排除在外的棒身,令白影望低吟了聲。 風鈴的小嘴依然被塞得滿滿,無法吞咽的唾液有如花液一樣,令白影望的肉棒進入更自如,隨著他的抽插,唾液順著嘴角流出,畫面非一般的淫靡,大大刺激了白影望的視覺,惹得他更大力幹勁起來。 風鈴這麼努力也無別的,只奢求白影望可以早點射出來,讓她可早點解脫,她已經弄了好久好久了,她好累,嘴好酸,嘴角什至有點痛,是不是真的所有妖族都持續這麼久的?那妖族的女子是怎樣過活? 「快……快點按摩一下後面兩個圓球……嗯嗯……再用舌頭去黏前面的小孔……啊…你這小淫娃……對…就是這樣……真會吃…」白影望被吸得舒暢無比,感到是時候了,他便忘我的加快了抽插速度。「嗯啊……就是這樣……你這該死的小手…按得爽死了……」 「嗯嗯……嗯嗯……」早就明白反抗不了的風鈴只能唯命是從,她的小嘴也被插得發出斷斷續續細碎辛苦的吞吐聲。 白影望至若罔聞,他在沒發洩出來前都不打算放過她。「快用舌尖去弄龜頭……啊……」他灼熱巨物最前端細小的馬眼小孔被風鈴這麼聽話的去弄著,真是舒服到不行,欲射的感覺隨之而起,伴隨著白影望發出愉悅的呻吟同時,風鈴在完全沒心理準備之下,他在她的嘴內把白濁全數射出。 「不淮漏出來,全部給我渴下去。」發射中的白影望雙手依舊按住風鈴的後腦勺,大口的喘息著。 雖說她有吃過他那些液體的經驗,但她從沒試過全數吃下,因為他出來的量真的太多,平常他射到一半時已退出了,把其他的射到她身上,之後每次都會被他說浪費。 可這次不同,白影望在整個過程都沒退出她的口腔,直到真的太滿了,她來不及嚥下時,唾液與白液一起從她的嘴角溢出。 白影望回復理智後,想起她那小嘴的細小容量,才把消軟下來的肉棒退出她柔軟溫暖的口腔。 在他把下身抽出時,精液也連同被拖延出來,有些順勢滴了到風鈴身上。 因為太多來不及吞下的風鈴則被被嗆到。「咳咳……」 一心想懲罰她的白影望,覷見了風鈴這模樣,真是我見猶憐,可卻令他生起了想把她蹂躪的念頭。思及此,他馬上整理好衣服,遺下風鈴獨自離去。 ★★★ 【第15回】我要回家 「你想我去找花魁是不是,我現在就去。」白影望這句絕非問句,他掉出這句話便向大門走去。 風鈴的嘴已被操弄到又酸又紅又腫,兩邊嘴角更是被磨破皮了,但得來的卻是他這樣一句話,而不是他氣消了,風鈴感到無比委屈。 白影望這次的態度與之前對自己的截然不同,儘管同樣說盡了那些淫猥褻語,可就是不一樣,現在的他好像強暴一樣,她是做錯了什麼要被他這樣對待啊?他這個小器鬼,他以為當她開口把他推給別人時,她不會心痛嗎? 他名義上是他未婚夫,但他又不是喜歡自己。現在時下這麼多小三,正正因為白影望不是因為愛而和她要結成夫妻,小三更大有機會出現,所以她也理所當然要早點學會接受,這也不成啊? 「哇哇…嗚……嗚嗚……」她想要回家啦,她才不要留在這鬼地方,風鈴越想越委屈,剛被他這麼粗魯對待她都沒哭,而這瞬間,她哇一聲的嚎哭了出來。「嗚……我要回家…嗚嗚…我要回家…」這是風鈴第一次喊要回家。 已走到了門外的白影望聽見了,馬上駐足,她待了在這四個多月,她都沒提過一句要回家,可現在竟哭喊著要回家?! 「回什麼家?不准回家!」白影望馬上走回房間,高大的身軀站在風鈴面前就。 風鈴見狀,霎時停止了哭喊,可之後又哭了。「嗚嗚…你什麼都不准…不准我回家自己卻去找花魁,你去找花魁啊!快去啊!嗚…嗚…」她邊哭邊說。 「哭什麼?是你叫我去的不是嗎?我現在去不是正合你意?」白影望沒有溫柔的為她抹淚,反是吼了回去,他只覺得她這一哭,哭得他心都煩了,明明錯的不是他! 「我知道你不會去才叫的啊!」其實她沒把握,現在吵架才隨便胡扯,因為她只知道他不會拋棄她,但卻不知他會否去找女人。「誰料你真的會去……」 「我聽你在鬼扯,要是我真去,你根本不會介意。」白影望心底裡早已設定了這個答案。 「我沒有!」風鈴聽了馬上否定,給了白影望一絲希望。 「原因?」難道是因為……喜歡嗎?雖則白影望是個男人,同時也是情場高手,所以要他說一堆情意綿綿的情話當然沒難度,可現在面對真命天女時,而且還在猜不透對方是否喜歡自己的狀況下,他不敢輕舉妄動。 「因為我喜……」‘歡’字乃未吐出口,風鈴就先找他舊帳。「你會在意原因嗎?明明我聽老闆的話,你根本就是找花魁的常客!」 白影望得到的不是心中所想的回應,反是被將了一軍。 「你好意思說?你知道我在這裡等了你多久嗎?我等了你七十多年了。」原先白影望都忘了,但被她這一激,他就什麼都想起了。 就說嘛,人啊,永遠在吵架時都是可以激起各種的潛能的,當中包括記憶力。 雖他等了她是七十多年,但七十多年中要他沒得發泄欲望,你說可能嗎?他不是人,他可是妖!妖的欲望可不能跟人類相比的。她都不知他有多痛苦,他每次都要幻想自己在幹的女妖是她才可成功泄出來,有時更只可用自己雙手,幻想自己在操她。 在沒正式成年前,就是還沒遇到風鈴前,他玩得更瘋,所以在花樓之間可是有名得很。唉,白影望,好一個遊戲人間,不對,遊戲妖間的情場浪子,竟等了一個女人七十多年,說出來也沒人相信啊! 可是,那個被等七十多年的女主角卻懵然不知,還叫他去找其他女人,各位親們說是不是理該生氣?而現在那個該死的女人還反過來說到好像錯的全是他?有沒有搞錯?! 默地,白影望發現自己說錯話了,他露出破綻了!他怎可告訴風鈴自己等了她七十多年啊?那可說是一種告白!她不就知道自己喜歡了她好久?她一定會很得意的!在她不知道自己喜歡她時,她已說了句“我知道你不會去才叫的啊!”,要是她知道了,她還不吃定他了? ★★★ 【第16回】一夫多妻 還在震驚中的白影望萬萬沒料到,風鈴的奇怪邏輯是非一般人所及。 「七十年?!白影望你究竟幾歲?」風鈴馬上聯想到的不是什麼溫馨告白,而是他年齡的問題。 「一百七十多。」白影望當場石化,心裡罵著面前這個神經大條的女人,但也很順口的回答了風鈴的問題。 「什麼?!你好老。」可完全看不出來耶!是怎保養的? 且慢……那她不就是要嫁一個大自己N年的人?「白影望你竟老牛吃嫩草?」她風鈴當然就是那棵嫩草。 「你知道我們一百歲才剛成年嗎?我們的歲數是跟你們人類不一樣的。」他家中的爹娘都上千歲了,所以對比起來他算是年輕多了。 「一百歲才成年?!」哇!風鈴又再度震驚一番,「那你第一次遇上我是幾歲?」 「剛成年。」白影望真的不想再與她繼續談論這個問題下去。 緊接著,風鈴又回到花魁的問題上。「所以你有常去找花魁?」 為什麼又會回到這話題?風鈴那不協調的思考邏輯,真讓他摸不著頭腦。「你管我這麼多幹嘛?」 「我……我…是你未婚妻!」她的眼珠子亂睨,先是支吾,當她看到自己手上的定婚環時,馬上在白影望前搖晃自己的右手。 「所以?」他對這樣的答案不為所動。 「所以我要了解你的事。」說實話,她好像沒去試圖了解過他? 在剛剛年齡的對話中,風鈴發現,原來自己對他一點都不了解,她決定,之後一定要多去了解他。 「你知道這邊是一夫多妻的嗎?」他好心的提醒她。 「什麼?!」風鈴整個愣住,為什麼她不是穿越到一個一妻多夫的地方,而是個一夫多妻的地方?她開始失落,原先最壞的想法只是有小三,原來事實竟是一夫多妻!她竟連這個世界的規則都不了解,早知道在四個月前就該決定找回家的方法,不然現在也不用因為跟這個壞蛋相處久了而不捨得。 白影望看見她落寞的樣子,心裡的光芒重現:「所以就看你的誠意了。」他暗自賊笑,知道她還是在意他的。 「誠意?」 「就看你有多喜歡我啊。」他不想等下去,決定迫風鈴說出口。 「我…」等等,照理說白影望等了她七十多年,以這個推測的話:「你是不是喜歡我七十多年了?」 白影望聞及時,心馬上一緊,要被揭穿了嗎? 他腦海靈光一閃道:「你沒聽過君子報仇十年未晚嗎?現在則是七十年。」 「……」嗚…她錯了,一想到自己當年還把白影望當作是狗般餵他吃東西時,她就知道自己的推測是錯了。 呼,白影望安心下來,幸好他會隨機應變,所以這回的攻防戰,他是有贏沒輸的了吧?「你記得第一天我和你說的話嗎?我們一百一十開始是成婚的黃金時間,我現在這年紀要時幸運的話,最少已有一個小孩了。」他乘勝追擊。 啊!風鈴忘了!她忘了自身還是滅族罪人啊!「哈哈…」她說不出話,只好傻笑。 「那你有多喜歡我?」其實白影望這問話也挺奇怪的,不是問是否喜歡,而是有多喜歡,這已表示了風鈴是喜歡他的,只是程度上的問題而已。 風鈴沒發現問題上的盲點,還很認真的低頭在想。「我…我喜歡你,喜歡到不想與別人分享你,可你又說了這世界是一夫多妻,所以我在想要不要及早抽身,不然日後要看著自己老公還有別的女人,這點我受不了,要是有了孩子更糟……這點也是我不可接受的,我明明又沒死,但自己的親孩兒竟要叫別的女人做娘,另一點就是………」她一直滔滔不絕的說下去,就好似在說自己未來幾年大計一樣,像是已經早就有規劃她二人的未來似的。 先撇開風鈴那句“要不要及早抽身”,她每句話都好像已經早有思考過他們二人之間的未來生活一樣,白影望聽到她一連這番話後,心裡震撼不已,眼中更是雀躍和激動,這樣的心情讓他說不出話,站在床沿的他馬上彎下身擁抱著坐在床上的風鈴。 風鈴頓時嚇了一跳,以為他又要把那個塞入她口腔內,整個人僵住了,話也停了下來。白影望感覺到身子不自然的她,深知一定是剛才強迫她的緣故讓她嚇著了,「剛剛我太粗魯了,很抱歉。」他抱著她沒放手,慢慢的在風鈴身邊坐了下來在,輕掃她有的薄的背部,溫柔地道。「不要怕我,好嗎?」 「我不會怕你。」風鈴在他懷裡搖搖頭,說到真的畏懼害怕,風鈴對於白影望,包括他獸化時,風鈴也不怕,她怕的就知有他不再要她,對她生氣而已。 白影望對懷中女人的回答感到很滿足,幸好,他看上的女人是她風鈴,一個無厘頭的鬼靈精。 總說,她也是一個在人類世界生活了十七年的人,要她面對一個非人類的他,什至獸化的他,也是會有恐懼吧?可她並沒有,所以他真的感到很自己很幸運,很幸運遇上的是她,但在她成年後,假若她真正的身份暴光後,一切還可以這麼順利嗎? 白影望伸出一手到風鈴的臉頰,抬起她的頭盯住她看,母指輕撫她那被自己弄到紅腫的小嘴。 直到他的指尖去到她嘴角。「嘶……」風鈴略感不適的輕呼了聲。 「嘴角都破皮了,痛嗎?」白影望皺起眉頭,為自己剛才的粗魯感到懊悔。 「嗯,嘴角痛。」風鈴扁嘴點頭,嘴角兩旁的確是有點兒痛楚,可這個時候白影望難道溫柔,她當然要撤嬌一番,把小痛化成大痛。 他低下頭百般憐憫的淺吻著風鈴的唇,有時更如野獸一樣伸出舌頭輕黏著她,風鈴的嘴巴雖又酸又腫,但被白影望這麼溫柔的輕黏輕吻著卻感到很舒服。 「剛剛一直都是你在吃我的,鈴鈴都沒舒服到,現在是時候要補償一下了。」白影望眼神中帶著一絲邪佞。 ★★★ 【第17回】補償(限) 「望?」補償?風鈴仍在疑惑之際,白影望已順勢的把她壓倒在床上,隔著衣服愛撫著她嬌小的身軀。 風鈴每次在學校要依序身高來排隊時,她都是排在倒數幾位,所以在人類世界時,嬌小二字根本不可能套用在她身上,可是在白影望眼中,風鈴真的長得很嬌小。 在妖界上下,他都沒找到一個長得比她細小的女妖了,就算是有了名嬌小的兔族,也要比她高半個頭,也許這也是因為她身上始終有著人類的血的關係吧。 白影望解開了她身上所有的衣物,當中包括他最欣賞的人類內衣,雙手馬上就覆上了她的雙乳揉搓起來。「幾天沒按摩這裡,好像就沒怎麼長大了,不行,以後不可停這麼久不去揉。」 「嗯……」風鈴一臉羞澀,低吟了聲。 就算叫她幫他口咬時,她也不太害羞,可每每身份倒換時,她都會臉紅耳赤。 他揉搓的力量時輕時重,右手依舊不停的捏住她的乳房,左手則開始去玩弄雪乳上的嫣紅,白影望是用食指圍繞著畫起圈圈來,時兒更在嫣紅上按壓。 「啊……癢……」白影望的挑逗使她禁不住叫了出來。 白影望抬頭看著因情慾而雙頰泛紅的風鈴,故意擺出一副困擾的表情:「看來是我不夠努力,只讓你癢,竟沒讓你感到舒服。」 說完,白影望馬上低下頭去含住了她的右乳,吸吮著她的粉嫩的草莓,當左手在用食指圍繞著乳尖畫圈圈時,他靈活的吞也在右乳上做出相同的動作。 「啊……我……不…是這意思……嗯…」他連串的動作惹出風鈴只可斷斷續續的嬌吟回話。 她的呻吟有如催化劑,他愛聽她因自己的挑逗而發出美妙的呻吟,這導致他的動作開始更加狂野。 白影望不斷吃遍黏遍的她的乳房,在小草莓上更是又吸又咬,而手也拉扯著另一邊的乳首。 「啊……望……嗯啊……」風鈴感到又麻又癢,可是卻又很舒服。 他開始左右交換動作,打算把她左右兩邊的雪乳都吸食個夠,接著他停下吸吮的動作問到:「鈴鈴,舒服嗎?」雖然口的動作停了,但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下來,他兩眼盯著被自己吸得又紅又脹的草莓,上面佈滿了他的唾液,令乳尖看起來更精盈通透,如上好的果子美食一樣。 風鈴害羞的不知怎樣回答,但又不想否認,只好點頭示意。 「那要不要我繼續吃下去?」白影望沒迫她,但卻追問下去。 風鈴又是點頭。 「不行,這次要說出口才可以。」他似是在跟小孩說教一樣,可是卻一臉妖惑勾人的樣子。 「望…我要……」風鈴在慾望與他魅惑的眼神驅使下,跟隨他所說的做了。 「要什麼?」他使壞的引導她。 誰叫風鈴在性事上太害羞了?妖界的大家,可是什麼都直說出來的,所以他一定要好好訓練她。 「要……望…繼續……繼續吃我的雙乳…」她鴕鳥式的以雙手掩埋自己的臉說出口。 「只要吃不要揉?」得到了回答後,他還再追問,他真是惡魔。 「……想要望你吃和揉弄我的胸脯。」她沒縮手,依舊用手擋住紅得發燙的臉,什至因害羞而閉起的雙目。 對於她這次的回答,白影望很滿意。「傻鈴鈴,這有什麼好羞澀的?」他伸手拉開她阻掩他去看她表情的手。 風鈴睜大了眼,對上的,是白影望金色的雙眸,內裡盡是溺寵,還有……熾熱的慾望。 因為剛才自己的魯莽令她的唇腫了,白影望不敢深吻下去,只有輕輕的在她唇瓣上印了印。 「恭喜坦白的你得到獎勵了。」 ★★★ 【第18回】獎勵(限) 「嗯啊……」在風鈴胸脯上又吸吮又啃咬的同時,白影望也把她的乳房揉出不同的形狀。 經過一輪‘按摩’後,他開始從她的頸項、鎖骨、肚皮、小腹……從上而下的吻遍她全身,直到他的頭顱來到了她最秘密之處,他才停了下來。 他知道是時候了,在剛才挑逗她的身子時,他就發現風鈴時不時攏起雙腿磨蹭。 「望?你、你要…幹什麼…?」這是白影望第一次把頭靠在她最隱私的地方這麼近,嚇得風鈴馬上閉合起雙腿,再伸手去掩蔽著,急急問道。 怎料白影望卻答非所問:「鈴鈴,你的手和腿都不乖,我相信你不會想我用繩把你綁起來的,對吧?」他邊說,邊拿開風鈴的手,之後鉗制住她白滑的長腿,硬把兩腿分開,使自己可以整個人置身在她雙腿中,令她不可合起腿來。 什麼?難道白影望喜歡SM?! 「你、你喜歡SM?……你有性虐待傾向?」知道他不會懂什麼是SM,風鈴馬上找了另一個字去代替。 「那就要看你乖不乖了。」白影望嚇她,頭又探近了她的下體,目不轉睛的盯著看,似是在欣賞著世上開得最盛放的花朵一樣。 「你…你明明說是獎勵…怎可以這樣?」他灼熱的目光令風鈴整張臉都紅得發燙,極不自在的扭動身軀想要逃開。 「這是就是獎勵啊,讓你舒服的獎勵,等下你就會舒服得叫我不要停了。」白影望溫柔的哄誘她,兩手已去打開了她桃花園的的大門,他呼吸和說話的氣息也隨之飄了過去花肉上,花肉因為他的氣息而微微顫動著,也讓風鈴哆嗦了數下。 「望,求你……求你別看…我會怕…」風鈴央求,她平常連自己也不敢去多看的隱私,更不想把它去暴露於別人面前。 「有什麼好怕的?你看,這裡粉粉嫩嫩的,多漂亮的花兒,怎可不看。」白影望那磁性的嗓音明顯越來越沙啞。 「原來已經有花蜜流出來,看來鈴鈴早就動情了,怎不告訴你未婚夫我?嗯?」他咽了口口水,沒等她回話,他的手指頭已經開始在淺粉色的花肉上滑動、按壓。 「嗯……不……那是剛才………那……那太羞人了……不…不要看好不好……」注視的目光可以離開嗎?她被他弄得氣喘呼呼,只能夠斷斷續續的把句子說完。 「這麼美的畫面不看多浪費。」他的未婚妻在性事上真的太害羞了,竟連看都不行? 白影望的手指在花肉上不停的逗弄,有時還惡劣的揑了幾下。那光滑無比的觸感使他流連忘返,也因為太嫩太光滑了,他的指頭一個不小心就滑去了上頭凸起的小珍珠上。 「啊……」風鈴忍不住呻吟了出來,蜜液也因為受到外物的刺激而越流越多。 「看來鈴鈴的小花蕊很敏感喔,一定要多弄弄才行。」他找到了新目標,手指不停的在她的珍珠上跳動,輕彈,磨蹭。 「啊…望………不要……啊……」明明是覺得羞恥的,可她卻越來越有感覺。 ★★★ 【第19回】直接吃比較快(限) 「舒服了是不是?」窺見她的小穴口的蜜液漸漸增加,白影望便邪惡的問道。 「啊……我不知道……很古怪……」她覺得有點癢可是又有一種說不出的愉悅。 「還是直接吃比較快。」白影望一說,就真的張開口去噙住的剛才在用手戲弄的小豆。 「不!啊啊………」風鈴整個驚恐,在她還來不及反應時,白影望已經一口唅住了她的小珍珠,熱舌在上面不斷的在上面黏著,頂壓,畫圈圈。「啊……不……嗯啊……」 他乘換氣時壞壞的說:「鈴鈴真是小器,我都給你吃過我的這麼多次了,現在我才第一次吃你的,你就說不了?」 這可不是小不小器的問題好不好?而是羞恥得要死!風鈴心中暗叫,可話卻說不成語。「啊……嗯……不要啊……」 聽到她美妙的呻吟,他就知道自己沒做錯了。這是白影望人生第一次去為一個女人這樣做,雖然他有過很多性愛經驗,可從沒用自己的嘴巴去幫任何一個女人這樣做過。 沒想到,原來是這麼好吃,那顆小珍珠加上了風鈴的花液,讓他吸黏得更起勁,她的汁液竟會這麼香甜,如在吃著最棒的點心一樣。「鈴鈴,你的淫水真的很美味,你說我直接去吸出水的小洞好嗎?」 「啊……別……望……我…那很髒……不要……嘴巴……」風鈴想說她她可卻說不出完整句子。 「鈴鈴的身體又怎會髒?我愛得很呢。」大約明白她要說的是什麼,白影望的嘴巴暫時離開,他看見她的小穴又流出一股蜜液出來了。 食指慢慢插了入她那一張一合的小穴內,開始由淺到深的抽送。「再流多點花蜜出來出來讓我喝好不好?」 「啊……嗯……嗯…………」他的食指不停在她的內壁前後穿梭,引出更多蜜汁,中指不甘示弱的加入行動,長舌也再一次黏弄起小珍珠來。 「小穴真緊……為什麼一直用手都插不鬆?你說是不是因為運動得太小了?」白影望二指隨著她的花露快速的抽插著,發出了‘滋滋’的水聲。「以後要是我的肉棒真插進來,你怎受得了?現在一定要先多練習。」語畢,他竟又多加了一指進去。 當第三指進入時,風鈴馬上尖叫。「啊啊…望…不要……太多…太多了………啊…」她對他的舉動又驚又恐,白影望之前從沒插過三隻手指進來的,可是花液卻違背她的話分泌更多出來。 「明明都不及我的陽具大,而且鈴鈴夾這麼緊,水流這麼多,擺明就很舒服。」他二指忽然屈曲,刺激著風鈴身體內的某一點,而另一手拍並沒停下來,快速的扭動抽插。 「啊……啊…不……那點……不要……手指……啊……啊…」風鈴開始受不了,雙腳屈曲,想要夾起來,可卻把置身在她腿中的白影望夾緊。 「手指怎樣?手指插得鈴鈴不舒服?」白影望的頭不停的往她的花穴探,戀戀不捨般吸吮住周邊的花肉,熱舌偶爾頑皮的在小肉粒上輕彈,黏弄。 「望啊……不………好脹……啊嗯…啊……」她小穴內某一點被白影望二指瘋狂的頂弄著,她快崩潰了,身子開始禁不住顫慄。「不要…望……快要尿了……啊…求你停……」 白影望聽見後竟不放過她,小穴內屈曲的二指死命的往那個敏感點戳。「那你就尿出來。」 「你……啊……停…不要…受不了……啊啊──」風鈴因為他的答案而慌了,他竟沒想要放過她。 她的手緊緊抓住床上的被單,腦袋昏天暗地,近呼是是尖叫的同時,體內一股半透白的熱液噴射而出。 白影望看見了,馬上張嘴含住發射的小洞,把她女性的射精全部吃下去,手指沒停下來,只是速度變緩慢了的去摳弄她的內壁,想要延長風鈴潮吹的時間。 ★★★ 【第20回】那是叫潮吹(微) 翌日 清晨,在房內用過早點的白影望與風鈴梳妝好後走出客房,準備今天在主城內的一天遊。 老闆比他們更早,老早已站了在旅館的大門口恭迎。「白影少爺,早安。」 「早啊。」白影望比了個手勢,心情極好的他扯出了個大大的笑容回答,回復到以前那個總是帶著笑臉,妖魅逼人的傢伙。 老闆一聽到他的語調,再抬頭一看就發現不對勁,眼前的白影少爺,真的跟昨天是同一人來的嗎?他再偷瞄那個姑娘,她倒是一臉不滿的瞪著白影少爺,真是奇怪了。 「別瞪了好嗎?不然要成怨婦了。」白影望邊行邊輕拍風鈴的頭,態度十分親暱。 「我昨晚叫你停,你跟本不聽我,還害我……」尿出來…鳴嗚…她要怎去見人啊。 知道風鈴又要再爭論昨晚那個話題,白影望只好再耐心解釋。「那是叫潮吹,不是尿,噴出來的東西壓根兒不一樣,那是女性得到最大的快樂時的象徵,女性的射精,和男性射精一樣,你該高興才對,我聽說不是所有人類女性都有這個機會的。」記得昨晚最後,她慌得哭了,之後他也向她解釋了好幾回。 「你別在這麼多人的大街上說好不好!」風鈴急得馬上做了個‘噓’的動作,整張小臉都紅了。 她馬上看看路人有沒有用奇怪的眼光看自己,幸好沒有,在路邊擺小檔攤的正常的擺攤做生意,在逛街的人正常的逛街。 可是就算不是尿,她噴出那些東西出來……她也羞死了。 「有什麼好害羞?」他聳肩,真不懂她,什麼都害羞一大輪。而且在昨夜,她手指又說不要,嘴巴又說不要,究竟是怎樣?啊!她一家是想直接要他的小兄弟了。白影望心中默默找了個答案。那又是,手指與嘴又怎及他的陽具,他暗自為自己的小兄弟感到驕傲。 「我是人類。」她沒好氣的回道。 「你才要‘噓’,想找死?」街道上人來人往,她竟大喇喇的說自己是人類? 風鈴嚇得馬上閉嘴,被白影望這一說,她就感到怪異,為何一直沿途上都沒看有有老人的?看上去最老的,也只有五十歲左右而已,就算是旅館的老闆,看起來也只有三十多。「望,妖界沒老人的嗎?」 「有,不過不多,因為我們老得很慢。要是看得出來是老人,那人應該一萬歲以上。」 「什麼?你們都這麼長壽?」風鈴嚇了一跳。 「我們數量不多的原因吧。」妖界的人口對比起人類世界,連三分之一也沒。 「所以……我是不是一定要為你生小孩?」她想起了一個重大問題,就是她是滅族罪人的問題。 生孩子這回事嘛,想是一回事,真的要生可又是另一回事了。 「你不願意?」白影望一聽,對風鈴的問題不是很滿意,挑眉問到。 「不是,只是那個會超級無敵痛!而且會痛很久,可不可以不生?」風鈴說得慘兮兮,還強調痛的程度給白影望知道。 「我娘都說不會很痛。」對啊,在妖界生孩子不是一件什麼十級痛楚的事,只有痛一會而已。 「我真的很怕痛。」她用水汪汪的雙眸瞅住他,擺一副哀求的模樣。 「你懷孕才說吧,我們最快平均也要五十年才成功懷孕,有些不好運的可要等上一百年、一千年。」根本她就不可能不生,因為他家族中只有兩個男丁,可單是大哥不愛近女色這一點已經不用指望他了。 「啊?那你家有多少人?」風鈴訝異,她發現這世界真的跟人類世界很不同耶!她開始越來越感興趣了。 白影望上有一個大哥,下則有一個妹妹,他排在中間。他與大哥相差五十年,而妹妹今年才剛成年。 「所以你娘是不是很厲害?因為你跟你哥只相差五十,妹妹也……」風鈴心算一下才繼續道:「妹妹也才小你七十歲。」 「她是厲害,但最厲害的是我爹。」說到這,白影望大笑起來。 「為什麼?」生小孩的明明是他娘啊! 「要是我爹沒精力,又怎可成功?所以鈴鈴你放心,我絕不比我家老頭差的,哈哈。」他又笑了。 「你……」風鈴無言,她只能用眼神來瞪他,她沒擔心好嗎?白影望這個混帳! 幸好,最少也要五十年左右才可能懷孕,那時候她都可能死了,而且她是人類,到時候應該已經不可生孕了吧。 等一下……那她到時候會不會比白影望老很多? ★★★ 【第21回】龍族太子 「望,我是不是會比你老得快?」雖然他們二人現在並肩而行著,但風鈴開始擔心,當她慢慢的變老時,白影望是不是也一樣年輕,那他們二人的距離不就會越來越遠? 「我一直有把妖氣給你,所以應該是不會,但明確也要等你十八歲之後才可知道。」白影望想了想說。 「你一直有把妖氣給我?」她怎麼會不知道? 「我不是一直叫你吃我的精液嗎?」他反問。 「你怎又在街上說這個。」那些東西……竟是妖氣?回想起那些畫面,風鈴的耳根紅了,可是好又好渴望答案。 「是你問我才說啊,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一直叫你吃?老實說,直接射進你體內去是比較有效,可惜要等你十八才可以。」最後,他嘆了口氣,感到無比可惜。 要是沒讓她吃,她人類的身份早說曝光了。 雖然之前二人一直躲在偏遠沒有人的山涯,可是以妖界大家敏銳的臭覺,有人類來了妖界,不出七天就會被發現,所以假若沒他的氣味掩蓋,她身上的人類氣味早就被發現了,她以為她還可大搖大擺出城? 風鈴誤以為那是白影望的興趣,原來不是,她錯怪他了,誰叫她之前一直問都沒問出答案,所以只好瞎猜。 「沒別的方法嗎?例如通過手掌傳妖氣之類?」風鈴說的同時,還伸出兩手,做出了個如來神掌的手勢。 白影望眼神一黯。「只有龍族有這個能力。」 「龍族?!那有鳳凰族嗎?」風鈴好奇。 「鳳凰在我還沒出生前入魔了。」這是長輩告訴他的。 風鈴在白影望口中得知,妖與魔一正一負,兩者只有一線之差,魔是妖的反面,一旦執念太重或修煉走火便會入魔。 後來她更了解到,原來每個妖族就如一個小王國一樣,有著自我的管治,而龍族是這世界的帝王,眾妖稱其為龍帝,是妖界中地位最高的領袖,所有妖族都會聽命於他們。 龍族內有青龍與火龍,他們的身份均等,只是前者負責守護,後者負責戰鬥,青龍,是百姓的守護之神,火龍,是百姓的戰鬥之神。 龍族之下有四大家族,四大家族包括了:蛇、虎、狐、豹,他們世代負責守護龍與鳳凰族。 在以前,一切還很平靜時,鳳凰和龍族一起守護著妖界,可是那時候鳳凰族的王入魔了。 過了多年,再因為蛇族的背叛,青龍全被滅了,現下整個龍族只剩火龍,亦因此,妖界現在的社會變得不如以往安寧平靜。 風鈴心想,原來白影望是來自四大家族,難怪他有頭有面的樣子。 她發現,和白影望聊天遠比逛街有趣得多,她知道了妖界更多的歷史,要是她決定了在這裡生活下來,了解這個國家是必要的,但要她看書的話,應該不到十五分鐘她就放棄了吧,所以他告訴她是最好的良藥,容易懂又容易記。 只不過,美食還是最重要,風鈴忽然聞到了她的最愛───桂花糕的香氣。 想不到妖界也有桂花糕的她,高興得自個兒隨香氣走去了,白影望只是一轉過頭,風鈴已消失在人群中。 美食當頭的風鈴不停在人海中穿梭,終於找到了賣桂花糕的小檔攤,眼光銳利的她一眼就發現她心愛的桂花糕只餘下最後一盒,她以最快的速度直奔過去,雙眼發亮地一手擒住她的獵物,在她正要想付錢之時…… 糟糕!她忘了預先問白影望拿錢,她現在身無分文! 檔主是一位中年的女人,她用奇怪的眼神看著風鈴千變萬化的表情,之後得出了一個答案,笑問:「姑娘,你是不是忘了帶銀兩?」 「嗯,你可不可以等我一下下,不要賣給別人,我就去拿銀兩,馬上回。」風鈴不好意思的說。 「沒問題。」檔主微笑,看起來人也很好,一口說就答應。 「不用這麼麻煩,我直接就買下。」誰知從後殺出了一個程咬金。 風鈴一聽那道聲音就知道,那人的意思並不是買下來給她,而是表示她沒錢明天請早。 她轉過頭,一眼瞪著在她身後說話的男人。「你會不會分先後次序?」以為長得比她高她就怕嗎?門兒都沒有! 眼前的男人一身墨黑衣服,有著一頭火紅頭髮,紅髮全往後用一個金環束成一條高馬尾,黑色的眉毛有點濃,眼神帶著殺氣,長相剛毅,身型健碩卻不魁梧,一看就知這人的性子很火爆。 「我管你那麼多,是你沒錢在身又可怪誰?」男人暴躁不耐的說。「老闆,這個我買下了。」 他想伸手去取那盒桂花糕,可風鈴卻死不放手。 「女人,還不放手?!」男人吼她。 風鈴面對心愛的桂花糕堅決不退讓。「你一個大男人竟和我一個小女子爭桂花糕?」 檔主一臉驚慌的看著二人,這個姑娘竟膽敢和面前的他爭東西……她真的沒膽子去管,只願她的小店能安然無事就好。 「男人不可以愛吃桂花糕嗎?」他挑眉一問。 「當然可以,可是最後一盒是我先看上的,你明天請早吧。」這個大男人是不是有病?桂花糕當然不論誰都可愛吃,可跟她爭就萬萬不行,而且先來後到他不會嗎?! 一旁圍觀看戲的人也漸漸增加,風鈴不當一回事,反正這裡又沒人認識她,她才不怕被人指點。 「你…你不知道我是誰嗎?!」火爆男真快要被眼下的女人氣死,他一心只想可以快點買下桂花糕回去交差,可偏偏遇到個沒帶錢的野蠻女人,迫使他不得不向她拋出身份來壓她。 怎料他卻換來一句:「我管你是天王老子。」 「真沒見過這麼橫蠻無理的女人。」他一瞧,發現了她手上的定婚環,上面刻有白影家族的印記。 這女人不會就是白影望口中的女人吧? 說白影望,白影望說到了。 「鈴鈴!」白影望穿過圍觀的人牆大喊。 他看見自己的未婚妻正與龍族太子二人各一手抓住一盒東西,誰也不願退讓。 風鈴一看,如見救世主。 「望,你來得合時,快幫我付錢,這野蠻人在搶我的桂花糕!」 「喂!女人,你沒付錢那算是你的?」還好意思說他是野蠻人? 「鈴鈴,他是龍族太子。」白影望走近她,好心的提醒她。 ★★★ 【第22回】野蠻女 「什麼?!」風鈴嚇得馬上放手,桂花糕整盒也掉到地上。 因失去平衡,她整個人就要跌倒地上,白影望及時伸手環抱住她的腰才讓她安全落入他懷中。 風鈴感動的盯著他,可卻發現自己被怒視。 「你膽子真大,竟自己一人從我身邊跑開。」他可嚇著了,以為她要從他身邊消失。 火爆男側目看向白影望:「望,別告訴我這個就是你口中的女人。」 白影望之所以一直沒成婚和拒婚,就是因為這野蠻女? 幸好赤焰沒有開打,白影望與赤焰從小一起長大,他了解赤焰的性格,他一向火爆又急性子,行為動作往往比心裡所想的來得要快。 赤焰,是風鈴眼前火爆男的名字,他人如其名,是火龍,同時亦是龍族的太子,帝位的第一繼承人。 「正是。」白影望笑著點頭。 「不會吧,你眼光怎會這麼爛?」赤焰瞅了風鈴一眼後,完全不當她一回事,當面批評她。「身材不好就算了,還野蠻至極,真不知道你看上她那裡。」 風鈴撇撇嘴,很是不滿,他自己野蠻,還好意思說她野蠻?不過她也不指望白影望會幫她說話,只因白影望一向對她毒舌、就會對他使壞,更何況面前的是太子。 她也覺得自己真是衰到家,竟得罪了太子,會不會被砍頭……? 「也是。」白影望沒否認的笑道。 風鈴打了個突,沒想到他這麼直接,一點也不反駁。 這個該死的白影望!她真的有這麼差嗎? 「可我就是只要她一個,非她不可。」這一句,白影望說得堅定無比。 愛上了,誰會知曉原因? 風鈴在他懷中抬頭盯著白影望,整個人愣住了,白影望這句話中沒有多餘的原因理由,話也很短,卻字字鏗鏘,字字有力的鑿進她心底。 原來,她在他心中的也是很重要,也有一定的地位的,她以為沒了媽媽後,她就沒人再需要她了,她忽然覺得眼眶好熱,眼淚不自覺的流了出來。 「你怎麼哭了?桂花糕明天再買就好。」白影望被她嚇了一跳,這次她哭可不是他的錯吧。「還是因為他說了你身材不好?」 「我才沒哭,只是流眼淚而已。」風鈴用手背抹著淚珠,倔強的否認,更不好意思道出原由。 他……他的話使野蠻女哭了?赤焰懵住,他為人雖火爆又急躁,可對於弄哭一個女人對他來說還是過不去。 他抓抓頭,又嘆了口氣,現在桂花糕沒了,又把女人弄哭,真是麻煩極了。 白影望曖昧的在她耳邊低語。「別怕,我每天努力揉就可變大了。」 「不要在大街上亂說話。」她小臉一紅,又笑了。 白影望又對她使壞了,可她知道,他只是想她不要再哭而已。 赤焰詫異的看著她,這野蠻女是怎樣?又哭又笑,真是古怪。 「太子,你把我未婚妻弄哭了,桂花糕的事算打個和吧?」白影望看到散落一地的桂花糕,似笑非笑。 事實上,風鈴哭的原因並不是因為赤焰,可白影望卻傻傻的不知道。 「說了多少次別叫我太子。」赤焰煩躁的說。「那是非語要我買的,她還硬指定要這家的桂花糕,你說要我怎交代?」赤非語,他的姊姊,現正懷孕中,孕婦地位超然,所以她的話可說是聖旨。 赤非語的相公有公務在身,暫時離開了幾天,害這幾天身為弟弟的赤焰總是被那個魔女姊姊點得頭昏腦脹。 提到赤非語這個女魔頭,白影望也頭大了,那個魔女任誰也治不了她,她就只聽她夫君的話而已。 「如、如果諸位不介紹的話……小的可再去弄些新的桂花糕出來。」一旁的檔主怯怯的小聲提議。 真是人怕出名豬怕肥,她這家的桂花糕是城內最有名的,每天只賣一百盒,但她今天也只好破例了。 ****** 風鈴邊吃著桂花糕,邊愉快的與白影望走著,可是白影望身旁卻多了個電燈泡。 白影望走在風鈴和赤焰中間,風鈴久不久就偷瞪赤焰一下,有赤焰在,她都不敢說話了,怕會一開口說錯話就暴露了自己人類的身份,雖聽他跟白影望的對話得知他們二人是好兄弟,可是她現在還是只相信白影望一人而已。 她心想,這野蠻人什麼時候才走啊? 在她又瞪他的同時,赤焰突然對風鈴開口,與她四目相覷。「野蠻女,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一直在偷瞪我。」 白影望則笑了,他當然知道風鈴的行為,他只是沒想到風鈴原來這麼不喜歡有多一個人在他們之間。 風鈴僵住。 被發現了?! 她瞠大眼,眨了兩下,裝起無辜。「太子殿下,小的有嗎?」 赤焰輕蔑的「哼。」了一聲,擺明就是不會信她。「望,這野蠻女究竟是哪一族的?對龍族也這麼無禮。」 先不說她沿路不斷偷瞪他,先前在爭奪桂花糕時,她連他是龍族也不知道,是妖界百姓的話,怎可能不知道他是誰? 他就是怎也猜不是她是來自那一族。 ★★★ 【第23回】寢具–上 白影望先是一愕,在想要怎麼回答,他不想去騙好兄弟,可又不能說出風鈴的身份。 這時候,不知道白影望心中盤算的風鈴卻先開了口。 「你這個野蠻人好意思叫我野蠻女?我有名字的,我叫風鈴!」風鈴豁出去。 他這個野蠻人開口閉口都野蠻女、野蠻女的!雖說他是太子,但她真是沈不住氣了。 「風鈴?」赤焰重複說了一次。她不會是姓風的吧?風鈴應該是她的名來的。「你姓什麼?」 白影望聞聲想要阻止她,可是來不及了。 她想也沒想,嫁夫隨夫,所以───「我當然是姓白影。」 她的眼神如在說赤焰在問廢話。 白影望沒想到她會說自己姓白影,他的鈴鈴果然是個令人摸不著頭腦的人類。 「鈴鈴。」白影望柔聲的叫了聲她的名字,風鈴就自動閉上嘴了。 白影望的眼神黯了下來,跟赤焰開口說:「焰,等我完婚後再詳細告訴你她的身世。」 赤焰難得見遊戲人間的白影望這麼認真,他也知趣的不再問下去,心想這野蠻女的身世應該也挺可憐的,也許是無父無媽的孤兒,小時候沒機會被人送去上學,不然怎會不會禮儀和不認識龍族。 突兀,風鈴發現新目標,一家門前掛著<寢具>門牌的店舖。 她不理赤焰,拉了拉白影望的手袖。「望,我想去買寢具。」語畢她就跑了去名為<寢具>的店舖。 她好想買一個新的枕頭喔!希望店內有比較軟身的款式吧。 赤焰傻眼的看著風鈴跑走的背影,心想這野蠻女也真大膽,那種店舖十居其九都是男性去的吧,她竟自己一個急匆的衝了去,還說想要買東西。 他身邊的白影望倒是笑得開懷。 「你沒餵飽你未婚妻嗎?明明她身上都已經是你的味道了。」對於風鈴是哪一個妖族的問題,以赤焰的能力來說根本來用問出口的,只要用鼻子就可知道了,可是她全身上下都是白影望的味道,所以他剛剛才會開口問。 「也許。」白影望大笑起來。 他的傻鈴鈴竟自己跑去了名為寢具的店,真是有趣。 「胃口這麼大,你小心她去找男倌,我先回去了,未免又被那女魔頭唸。」赤焰手一揮,人便走了。 ****** 風鈴一頭熱的衝進了<寢具>,她發現,這店的格局好像當鋪哦。 她一進門,面對的竟是一道高高的櫃檯,櫃檯比她個子還要高,櫃檯的高度完全擋住了店內的環境,讓她看不到店內的狀況和擺設。 為什麼這麼神秘兮兮的?風鈴猜不透。 風鈴在疑惑中時,一道帶點鼠縮的聲音從她頭頂傳出。 「小姐,你也想買寢具嗎?」<寢具>的老闆從櫃檯探出頭來,笑容有點猥瑣。 「對,不可以進去店內的嗎?」她抬頭,猜也不用就敢斷定這人一定是老鼠妖。 「可以是可以,但我們很小有女客人,內裡都是男人,不如我先在這向你介紹一下好嗎?」最後,他如老鼠一樣發出‘吱吱’的聲音。 「介紹?也好。」她點頭。 「有什麼特別要求嗎?如大小粗細度?」他又發出那‘吱吱’聲了。 什麼鬼?買個枕頭也這麼麻煩?她壓根不明白這老鼠在說什麼三四的。「可不可以直接看實物?」 「呃…可以,請稍等。」真是性急,她的男人應該是‘那方面’不行的吧,可憐的女娃一定是餓壞了。 很快,老闆又回來了,他手持一物往風鈴伸出手,風鈴想也沒想的一手接過。 風鈴往上伸手接過來時,因為高度的關係,她還看不見物品,只發覺手感怎麼怪怪的?她不想要硬的啦,她想要軟綿綿的,而且怎麼這麼幼?要怎去睡啊? 她看也不看就掉回給老闆。「太小了,有沒有粗身一點,大一點的?而且我想要軟一點的。」 這女的真是大胃口!還要粗身一點,大一點的?可又卻要軟身一點?要求真是怪異。 老闆眨過眼又回來。「小姐啊,這已經是本店最大的了。」他又給了她另一號東西。 這次風鈴還真是接過手,擺到眼前一看,半晌後,這是什麼鬼東西?! 外型長長的,最頂端上有著傘狀的造形,棒身上有些微凹凸的圓點包圍,大小比正常飲水膠樽小一號的……假陽具?! 「軟身的話,我們並沒有這樣的產品,但外型上有點凹凸圓點,是它的賣點,你要不要試試看?」最後,他又吱了兩聲。 「鈴鈴,原來你喜歡這種東西?怎不早跟我說呢?你讓未婚夫我真的很傷心。」 身後的聲音……不會是白影望吧? 絕對不是白影望,絕對不是白影望,絕對不是白影望,她心裡默念,希望可變成真。 ★★★ 【第24回】寢具–下 世事就是如此,當你最不堪、最不想被某個人發現時,某人就會出現狂你眼前。 風鈴整個僵硬的回頭。 嗚…真的是白影望,為什麼你要這個時候出現啊? 「我……這個……我…這個不是我的!」她看他一眼,又看手上的假陽具一眼,支吾了半天才說出話來。 「我知道,是你要跟店主買的,但還沒付錢,所以還不算是鈴鈴的,鈴鈴喜歡怎不跟我說?未婚夫我去幫你買就可以了啊。」 老鼠老闆一看,是白影少爺?那個‘無能’的男人…滿足不了這女娃的人竟是白影家的二少爺?! 他馬上走下去,來到二人面前,恭敬的說:「白影少爺好,小的沒想到這位小姐是白影少爺的未婚妻,也沒想到白影少爺不行……呃…」他太多口了!不該說下去的。 「什麼?你懷疑我?」白影望挑眉。 「沒、沒有。」老鼠老闆緊張的否認。對啊,白影少爺在城內可是有了名的,怎可能‘不行’? 「這是我未婚妻的興趣,鈴鈴,是不是?」白影望裝作好心的幫她解釋。 「不是!」風鈴羞紅了臉,馬上說不。 假好心! 「那你來買這個做什麼?」白影望一臉不解。 他明知道風鈴是不知道<寢具>是什麼性質的店才跑進來的,卻故意捉弄她一番。 「我…我…我沒有要買,這不是我的啦!」她真想撞豆腐死去算了,她手一揮,整個假陽具掉了在地上。 ‘咔嚓’一聲,假陽具一分為二的斷開了。 「鈴鈴你真殘忍。」白影望想像那要是實物的話多恐怖啊!他打了個冷顫。 「……」風鈴整個無言,那仿真度有點高的假陽具斷了……她也覺得有點嘔心。 老鼠老闆踉蹌往後退了一步,整個就張大口表現很傷心。 「小姐…這是我們鎮店之寶。」他想罵她,可是她是白影少爺的未婚妻,罵不得啊。 ****** 「你是不是早知道那店是賣情趣用品的?」風鈴雙手橫胸,鼓著腮幫子,一臉不滿的走在白影望身邊。 剛剛到最後,還是白影望幫風鈴付了錢才離開。 她開始懷疑,白影望是不是早知道那是情趣用品店,但卻不遏止她進去? 「我當然知道,只是不知道原來你喜歡。」白影望聳聳肩。 「我沒有喜歡!我只是想買枕頭!」她解釋。「你知道怎不阻止我?」 「你話一說完就不見人了,我怎阻止你?」 「……」也對喔……好像是她自己的問題。「但我真的不是喜歡那個!」風鈴強調。 「真的?」白影望那副妖魅的臉盡是懷疑,像不相信她一樣。「還是你害羞而已?我說過在我面前不用害羞的。」他故意整她。 「我沒有!」氣死她了啦!這次她怎麼解釋也不能洗白了…嗚嗚。 之後她想也不想又說:「你的已經夠大,夠雄偉了,你說我還要那些東西幹嘛?」 他一個她已吃不消了,還用得著買情趣用品嗎? 這話從風鈴口中道出,令白影望的男性尊嚴得到莫名的滿足。 「真的不是因為喜歡?」 「不是!」 「不是因為得不到滿足?」 「不是!」 「是不是不喜歡我在床上這樣對你?」 「不是!」 ………… 她想了想,這問題好像有點怪? 「那就是喜歡了,這是鈴鈴說的喔。」白影望笑了。 風鈴想了一下,果然有詐。 「你故意的!」 「我怎麼了嗎?快來,乖乖的,先滿足我一下。」他一臉無辜,之後拉著風鈴走。 「在大街上你說些什麼?」難道他想……野戰?!「你怎可隨便就發情?」 「妖本是重慾的生物,你知道嗎,對象是你我才會這樣,而且我昨夜憋得好辛苦。」他皺著眉頭,一臉痛苦的看著風鈴。 白影望是重慾,可卻從不縱慾,但對象是風鈴,就算現在不可真的佔有她,也讓他無時無刻都可馬上雄風凜凜。 ★★★ 【第25回】暗巷–上(限) 經過剛才連番的事情,天色已變得有點暗下來,白影望把風鈴拉了入一條暗巷,一個轉身便把她壓了在牆上,雙手一左一右貼在牆身上,把風鈴包圍起來,令她困了在他的身下。 「沒餵飽你,我也是有錯。」他邪笑。 「剛就說了,我沒有這意思……」她真的有理說不清。 他一張妖魅誘人的臉孔,接近金色的雙眸注視著她,舌尖伸出黏了黏自己的唇,一副要準備吃大餐的模樣。 「望,這裡是戶外……」風鈴看著他的臉……真是妖孽,妖孽到一個不留神就會讓人神暈顛倒。 她的心‘咚咚’、 ‘咚咚’的猛跳。 只要一個失神就會被他勾走魂魄。 白影望沒回她話,他盯著她那依稀有點微腫的紅唇,沒說話便對準她的唇吻了下去,他吻得很輕很溫柔,不想去弄傷她,但熱舌還是禁不住慢慢的鑽了入她的口腔內。 口腔內有桂花的香味。 習慣了白影望的吻的風鈴,很快便閉上了眼去享受被他親吻。 他的熱舌一找到風鈴的丁香小舌便馬上纏住,死也不願放開,可是風鈴還是經驗不足,不太懂得回吻,只有乖乖的被他主導整個過程。 白影望的吻不帶侵略性,可卻吻得很深很火熱。 一吻完畢,白影望放開了她的唇瓣,呼吸變得粗糙。 風鈴在白影望的眼中才是個妖孽,她什麼也不用做,只要隨便一個眼神已可勾起他的慾望。 他看著風鈴被自己吻得雙頰潮紅,整個像水蜜桃粉粉嫩嫩的,再加上一雙水眸帶著無助的眼神瞅住自己,下身的小兄弟馬上立正。 白影望在她的脖子輕啄,隔著衣服把自己的火熱貼向她的下身,似有無有的頂撞著。 「唔…望…這是戶外…唔……」風鈴想往後退,拉開一點距離,可背是牆壁,同時又被他一手環腰,使兩具身軀貼得更親密,特別是某個部位。 「你知道嗎,剛剛老闆用一副“不行”的眼神看我,我的尊嚴都要沒了。」他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鈴鈴你可要幫我證明一下。」 「不、不用在這證明吧?」他炙熱硬碩的某部位就頂了在她下體前摩挲著,他跟本就“很行”好嗎!還有需要證明? 原先風鈴還以為他只是打算接個吻就放了她,可是白影望好像不想就此罷休。 她可不想一個不小心被人撞見耶! 白影望沒理這麼多,已伸手去把她的裙擺撩起,拉高她一條腿跨上自己的腰,那人類的內褲隨即若隱若現,他的肉棒又硬了幾下。 「啊……別…」風鈴驚愕的叫了聲,她從沒試過這樣的動作,人差點站不穩,馬上用雙手環住白影望的頸項。 他馬上把扣在她腰上的手移到她的俏臀上,手在上面輕掃了幾下後一個使力壓下,她讓二人的下體貼得更加親密。 「望……嗯……別撞過來……」風鈴咬住唇,好看的柳眉鎖緊,不敢叫得太大聲。 原本他也只是想吻一下,摸一下而且,怎料擦槍走火了。 「唔…好舒服……乖乖的…讓我磨一下……一下下就好…嗯…」他在風鈴耳邊低話,時不時黏吻她的耳朵與脖子。 話語中白影望的呼吸有點亂,他吸氣呼氣的聲音,說話時呼出的氣息全都清晰的傳入風鈴耳中。 ★★★ 【第26回】暗巷–中(限) 風鈴想拒絕,不過他低沉的嗓音如他妖魅的樣子一樣誘人,把她迷得失了理智。 伴隨他頂撞的動作漸漸變大,他一個拉起自己的衣服把堅挺抽出,直接低在風鈴的內褲上動作,同時,風鈴發現被他這樣頂弄著,自己下面好像有東西流出來了…… 「…嗯……望…已經過了一下下了……」是已經好久了。 風鈴差點想呻吟出聲,可一想到這裡是戶外,便生生的把聲音壓下。 「鈴鈴………再一下下就好…嗯…」他似是賴床的小孩般,永遠睡不夠一樣,要人再多給自己睡眠的時間,只是現在他要求的並不是睡眠時間而已。 好想直接插進去! 白影望的內心在吶喊。 不行了,這樣已經滿足不了他。 他放下風鈴的腳,把她轉過身背對自己。 「合緊腿。」曖昧的聲音在她耳邊生出。 「怎麼了?」風鈴來不及反應連串動作,只好聽話的照辦。 她雙腿夾緊的站直身子,背對著白影望,終於意想到他想做什麼時,白影望已從後把她抱緊,胸膛貼緊她的背,沒拉下她的小內褲便一舉就把巨大熾熱的肉棒鑽入她臀下大腿與陰部之間的三角位置。 「啊……嗯……」她馬上用手掩起嘴巴,不給自己發出這種羞人的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她嘗試放開手說:「嗯……白影望…你這騙子…不要在外面亂來……」一想到這裡是戶外,她的肌肉馬上繃緊,連帶大腿把他的肉棒夾得更緊。 「嗯啊…好爽……鈴鈴…你是因為在戶外所以很興奮是不是?夾得我這麼緊…」語畢,他抱緊風鈴的兩手改去各執一邊的雪乳揉搓起來。「唔…好鈴鈴…讓我射一次就好,好不好…我憋得辛苦……」在說辛苦時,他完全沒停止過下身的動作。 白影望那句擺明就不是問句。 他在性事上真的很極端,有時很粗暴,有時則會裝可憐似的哄騙她就犯。 「唔……啊……」他怎突然隔著衣服對她的胸部出手的? 那是犯規的啊! 風鈴感到雙腳有點無力,可又要夾緊腿來,她只可把雙手撐到石牆上借力。 沒手掩嘴的她只好用力抿嘴,努力忍住不發聲。 「鈴鈴也舒服得想叫出來是不是?不用忍著,叫出來,只有我才會聽到的。」他腰身有力的前後擺動著,在她耳邊引誘她。 「有人會…聽到……啊……」他一邊的手竟探了入衣內拉扯她的乳首,他一定是故意的! 「鈴鈴往下看看。」叫她的同時,白影望自己也往下看。「那畫面多可愛…我肉棒的前端不斷在你私花下探出頭來…嗯……」看著,他忍不住加重了手握她雙乳的力度。 她跟著往下瞥,再加上他的淫語,她竟莫名的更興奮。「別說……啊…嗯…」 「用手去碰碰它,摸摸它,好不好?」白影望說話同時依舊抽送著肉棒,只是速度放慢了一點兒而已。 「不好……嗯啊……」她才說不要,可卻一個不小心嚶嚀了出來。 ★★★ 【第27回】暗巷–下(限) 「鈴鈴用手去摸一下它……我會更快射出來。」他用那極性感的嗓子去哄騙她。 他想像到自己說話的景象時,喘息明顯粗重了幾分,肉棒也變大了幾分。 風鈴看見了,她確定自己沒眼花,他的……真的又變大了!此時她覺得白影望說得很對,快點把他弄出來,她就不用在這繼續做這回事,免得擔驚受怕被人發現。 她的小手往在自己腳間又進又出的前半身巨龍伸去,在肉棒又探出來時,她便怯怯的用手指去劃過一下龜頭。 「啊哈…做得真好……多弄一下…」她的動作惹得白影望顫動了下,挺進挺出的動作更快了。 之後每次,他的火熱一挺出來,她都會用手去套弄一下,但是風鈴覺得難度越來越高,他進入後退的速度太快了,再加上自己的快感,她已愛莫能助,顧不及他。 「你的淫水快把內褲弄濕了,一會怎穿著走?」他隔著內褲抽送的熱鐵可以感到內褲的濕意漸漸加深。 他這個可惡的淫魔,明明始作俑者就是他! 「我有一個好辦法……」 風鈴還沒時間問是什麼時,他已做了出來。 「就是我直接把肉棒插到小褲裡。」他不想把性感的小內褲脫去,只好從後小褲邊緣把巨物插入。 「啊呀………」他的肉棒…直接碰到她的花肉了… 「鈴鈴你看,有了我的肉棒在你的陰道與小內褲之間,淫水就只會在我身上,不會濕到小內褲了。」他開始抽送,沒了衣物的隔離,他的巨碩每次都直接與花瓣磨蹭起來,使風鈴完全禁不住叫喊出來。 「望啊……啊嗯……」她不想叫的,明明就怕會被人聽見,可是那快感…她受不了。 風鈴的花露流出了更多,讓白影望的動作更順暢。 她低頭覷見,每次他的巨物往前插時,她內褲的前端都會鼓起得厲害。 他的鐵棒太大了,而這本來就是女性內褲,沒有設計到會放肉棒在內的……所以他會不會把自己的小褲撐破插爛的? 「嗯……好多水…好滑……好緊……啊……鈴鈴我好舒服…」白影望健腰不停有力的前後擺動,有蜜液的協助,他動作幅度比之前來得更大更猛,而且有了內褲的包裹,再加上風鈴的腿夾得死緊,他感覺自己的陽具就在小穴內抽插著一樣,每次往前一頂時,龜頭都會被小褲包覆著,就如頂到女性的子宮口一樣把他的最前端、最敏感的位置吸緊一樣,讓他爽得要命。 白影望一手在風鈴乳房上揉搓,另一手探到她下身的小珍珠上揉弄。 「啊………不要……望…啊……」她要求,可卻夾雜著嬌吟,變得整個沒說服力。 他明知道她那一點是很敏感的,卻硬要玩弄它。 「叫這麼大聲是要吸引別人來欣賞嗎?」白影望邪惡的在她耳邊低語,可手上和下身的動作完全沒停過。 他會選這個地方,當然是知道不會有人來才挑的,而且他下了結界,不管她叫多大聲都不會被人聽到,但是風鈴當然不知道。 「望……別弄……嗯呀……啊啊……」他的手一直在小珍珠上輕彈扭弄,再加上肉棒高速的磨擦著花心,她真的受不了,身體已經微微的在抽搐。 可一想到會有人聽到或看見,她身子又是整個繃緊,馬上達到高潮,身子顫抖得厲害。 「啊…………啊哈…」白影望一個沒留意,被她夾得低喊一聲,精關失守,灼熱的精液全部射了出來,全部噴射了在內褲裡。 ★★★ 【第28回】內褲被毀(微) 白影望完事後,緊抱住風鈴還因高潮而在抖動的身子,他微微喘著氣,雖然真的很爽,可卻又感到很氣憤。 他應該要守住的!怎可這麼快就出來! 「我不該這麼快射的。」白影望抱著她,微喘著氣,腔調中帶點兒不憤的說。 還快?!都這麼久了,竟叫快?! 風鈴傻眼,可是她又真的在白影望的語調中聽出他的不憤……和懊悔。 「你已經好久了……」加上剛才的運動,風鈴有點無力的說。 「鈴鈴你不用安慰我。」他用力的抱緊她。 「我真心……」她想解釋。 「你不用說了,我以後一定不會讓這事情再發生的。」白影望很堅持,且說得堅定。 救命!她是真心的!半點安慰的意思都沒!!這是比正常人長多少倍的時間啊!還叫快! 她忘了,他不是人,他是妖。 「鈴鈴,你的內褲直接穿著走。」白影望又想起的另一回事,這件事他倒是很滿意,所以他對她笑著說。 她身上又有更多他的氣味了。 內褲…被他毀了,完本好好的一條小內褲,現在完全地佈滿了精液與花露,濕漉到不堪。 他竟敢叫她穿著走?! 「你找死,明明說有什麼好方法不怕弄濕我小褲,現在結果呢?」根本他的精液比花露還要多更多!「濕漉漉的我怎走路?我會不舒服。」她推開白影望,離開他的懷抱,雙手橫胸,不滿的嘟起嘴。 風鈴一站直身子,屬於他的液體馬上從她的大腿內側一直往下流,由於她的衣服還沒整理好,白影望把這一幕淫靡的畫面全納入眼內。 他吞了口口水,好想馬上再撲倒她,但是他強忍了下來。 「你……都是你!你說怎麼辦!」風鈴也感覺到液體的流動,馬上羞得對他吼,隨即整理衣服。 白影望投降。「好好好,是我錯。」 好吧,他難得認錯。 他沒預料自己會射出這樣多,要是可直接射入她的小穴,那小穴也會幫忙吸收點,就不會變成這樣子,一直流出這麼多。 不知怎樣,他口中唸唸有詞,一下用妖法就變走了她的內褲,還變出一條濕過水的手帕。「來,我幫你清理。」白影望寵她,對她揮揮手,示意她過去。 換成是其他女人的話根本沒可能使他去動手。 「不要,我自己來。」她一口就拒絕。 「好,你自己來。」沒想到她卻拒絕了,見她雙頰赤紅如蘋果,知道她害羞,他也不介意。 她已經極不好意思了,還要他幫她抹?等下他又妖性大發怎麼辨?她可還記得,妖本重慾。 風鈴取過他手上的手帕,背對著白影望整理,可她一直感覺到白影望的熾熱的目光在自己背上。她回首,有點氣他的說:「不准看,你也要轉身背對我。」 哦?她竟敢命令他?「好,你說的就是。」這次他先算,下次他一定把好抓到床上教訓一番,告訴她誰才是主。 *** *** *** 回到主要的街巷,晚上用來照明的燈籠已經亮起,白影望精神倍增,倒是風鈴,走得緩慢的,看起來對夜市熱情欠奉。 「望……我現在下身涼涼的,很沒安全感……」她低頭玩著手指頭,不敢看向白影望,神態十分羞澀。 「你不說沒人會知道的,所以只有我一人知道而已。」他邪氣的說,手環住她的腰身,讓她貼著自己走路,好讓她放心。「跟著我走不會有事。」 風鈴很緊張,動作不敢太大,一小步一小步走著。 「我想回去了。」唉,逛街的心情的沒了,她想回去了。 「不逛了?」白影望驚訝,她不是一直嚷要出城嗎? 哼!還不是因為他! 「都是你害的!」風鈴瞪他。 他被她一言驚醒。 「別氣了,下次再帶你來好嗎?」他白影望剛剛已吃了便宜,當然不會吃了便宜還不賣乖。 什麼下次?「不就是明天嗎?」 「之前不是說過只可暫待主城一天?要起程回狐族了。」白影望皺眉,一絲不滿在眼瞳閃過。 白影望發現她真的總是不把他的話聽進去。 「你有說過嗎?」風鈴一臉訝異,完全沒印象。 「在我帶你來城的途中。」他提醒她。 「那時候……」原來是在那個時候說的?當時她太害怕了,什麼都沒聽入耳。 「所以表示你又要變成狐狸讓我騎?」嗚…她不想啊! 「鈴鈴,你要小心用‘騎’這個字。」日後在床上她就知道是誰騎誰。 風鈴完全沒領略到句中的涵義。 原來,她一直呆呆的隨著白影望走的同時,二人已走到城門外了。 「準備好了沒?我要妖化成獸了。」白影望先給她心理準備。 風鈴點頭後,白影望就隨著白光獸化了,即使不再是第一次看見,她還是感到很神奇,他在前一秒明明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類,可下一秒就成了一隻巨型狐狸,一切都如幻覺,她小心翼翼的坐上成了巨狐的他的背上,他就開始起步了。 這回她如騎馬的樣子,整個身子坐得筆直,手輕輕伏在白茸茸的狐毛上,嘗試用平常心去挑戰自己的恐懼感。 她心想著:要相信望,他一定不會讓自己掉下去的。 雖白影望化成了狐,卻可受受感受到風鈴的緊張,他感覺到她的身體一直維持在僵硬狀態,他擔心會增加她的緊縮度,選擇在一路上沉默不語。 白影望果然沒騙她,就算他跑得多快,她也不曾有要飛出去的感覺出現。結果,在走了一段路後,風鈴終於放下了心結,身子也漸漸自然起來,沒再繃緊,風鈴發現原來坐在白影望上也挺舒服的嘛,重點是她騎著他時自己不用走路,嘿嘿。 後來她慢慢的趴了下來,整個身子貼了在他的背上,用小手去環抱住他的頸項,時不時更會來回輕撫他身上的白毛。他身上雪白的狐毛軟綿綿的,抱起來和摸上手都要比上等的羽毛還要舒服。 『鈴鈴,你的小手安分點兒。』白影望禁不住開口了。 她現在沒穿內褲,下身少了一層布料阻隔,而因為走動的動作影響,她一直在自己背上晃動,造成她的私處一直磨蹭著自己的背,幸好剛剛有發泄過一次,不然他現在真的會馬上用狐狸的身體把她壓倒,然後…………(你們懂的) ★★★ 【第29回】半妖 這一次,白影望在再次化成狐狸前向風鈴解釋了可透過內心傳話的事情,所以風鈴再次在心裡聽到白影望的聲音也不覺驚訝。 當知道獸化其間可內心傳話時,她興奮不已,可她知道自己不能化成妖獸所以她不可用內心傳話時,她心情又馬上掉到谷底。 「摸一下也不行?小器。」她撇撇嘴。 唉,真不公平,為何只有白影望可用內心傳話給自己,害她當下就如在自言自語的瘋子一樣。 『可以是可以,但後果自負。』 風鈴聽出了白影望話中之意,馬上不敢再亂摸一通。 要是他用這姿態把自己壓倒,她不就完了?! 她可怕死了,人與獸耶…是妖才對……雖然她也很喜歡他狐狸的姿態,可是做那檔子的事又另當別論。 慢慢的,她想到了一件事……是一件……嗯…算是很奇怪的事。 「望,妖界是不是禁止婚前性行為?」應該不可能吧?因白影望說過妖本重慾,但次每次…他都沒進入自己體內,又是什麼一回事? 其實這疑問存了在她心中很久。 『廢話,當然不可能。』白影望想也不用想回道。 「那麼……你…你…為什麼每次都沒進入我?」風鈴支吾了個半天,說畢馬上把整張臉埋在白茸茸的狐毛裡。 『哦?』白影望的語調揚高,狀似十分訝異。『原來鈴鈴比我還要性急呢。』 「我不是這個意思!」她只是不解。還是他對自己沒興趣?但看似又不是……她左思右想,想到腦瓜好痛。 『你忘了嗎?你娘不是從小一直叮嚀你不可在十八前破身。』 白影望沒料到她已經想到這個問題,自覺應該也瞞不了她多久,而且免得她胡思亂想,擔怕她一會兒又說什麼要回人類世界之類的話,然後逃婚不嫁自己就慘了。現在他所說的話只有風鈴一人可聽到,不怕會被其他妖怪竊聽得到,所以,他決定把一些有關她身份的事告訴她。 風鈴回想起,她媽媽真的有時常提醒她,一定要十八後才可做愛做的事,只是她認定了白影望,他又是她未婚夫,所以她才不介意,但重點不是她想真的要做,而是他一直忍耐的原因。 「……我只是純粹想知道你不進來的原因…」她有點不好意思,但又發現現在她就算有多害羞都不會被白影望看到,她就開始豁出去了。 『因為你身上的封印。』白影望的語氣慎重。『要是你在成年前失去處子之身,會對你身體不好。』他簡單的解釋,怕一個說得太複雜她會不懂。 「封印?」開什麼玩笑,是什麼世紀前的用語?「我可是人類,怎可能有這東西?」 『你確定自己一定是人類嗎?』 「我身上又沒妖氣。」風鈴沒好氣的說。 不然她就不用一直被他欺負,還要接受他給自己的妖氣去掩飾自己的人類氣味。 『半妖,是人類同時也可以是妖怪。只要你的封印沒被破,就可一直維持人類的樣子。』他語重心長的提醒她。 只要她的封印不被破開,她的生活就可一直保持安定,所以他絕對要在她十八歲前忍耐。 事實上,在妖界中沒有半妖,也從沒出現過半妖。 正正因為前所未有,僅有古書記敘,所以誰也不敢十分的去斷定妖族與人類所生的孩子會是怎樣。古書所寫的,半妖會承繼到三分之一的妖力,而風鈴身上的封印,是屬於一種永久性把妖力封起來封印,只要不在成年前破身就不會有問題。 半妖?以為她風鈴是犬夜叉啊!她明明全身上下都是人類的樣子。 啊?!難道她之前發現的一條白頭髮,是因為她是半妖的關係才有的嗎? 可是……「不可能,若我雙親是妖,他們就不會這麼早死了。」她爸在她嬰兒時就死了,而媽媽則一直身體虛弱,更不可能。 她才不相信自己身上流有妖的血。 『五天後就可知道了。』 五天後是她十八歲生晨,之後將會是他們的大婚。 ★★★ 【第30回】狐宮 張大雙眸,進入風鈴眼簾的是各式各樣古色古香的擺設,她彷如到了古代皇宮的房間一樣,令她愣住了很久。 這裡是哪裡?白影望的家? 她憶起之前途中因為白影望的背太過舒適,自己說話到一半就睡了過去,她只依稀記得,二人好像有談過什麼封印半妖的。 回想了一下,好煩喔,她最怕動腦子去想太過複雜的事了。啊───頭都痛了!唉,算了,等十八後才算吧,既來之,則安之嘛。 她半坐起來,想要下床走走時發現了───她的內褲就在旁邊的衣櫃上。 風鈴再次整個人愣住。 她、她、她的內褲怎會在這裡的?! 她馬上走過去取回,發現內褲是洗乾淨的,她不知哪來的一個念頭,直接打開了面前的衣櫃,內裡竟然有很多不同款式的內衣褲?拿上手看看,發現全是自己的尺寸和自己最喜歡的款式。 「……這是什麼回事?」她手拿著內衣,又驚又異又訝…… 一定是白影望!風鈴想也沒想,手執其中一套內衣奪門而出。 踏出門,她馬上撞上一道人牆,整個人跌坐在房門前。 「哎……好痛…」你姑奶奶的,想痛死她嗎?沒看對方是誰,她馬上就要破口大罵:「你走路…………」她出口後抬起頭,也慢慢開始消音,直到聲音完全細到連她自己也聽不到,正確來說是沒有再說話。 這人是誰?一副面無表情的盯著坐在地上的她,眼神極冷,冷得嚇人……冷得她從骨子內打了幾個寒顫。 風鈴發現與這座冰山四目相視,她嚇得馬上移開目光不敢多看一眼,太可怕了!可一看到散在地上的內衣,她覺得羞死了,竟在一個陌生的異性前展示出自己的內衣褲。 「我……」她正要想開口解釋時,男人已經走了。 風鈴察覺,溫度怎麼回升了似的?真是神奇。 遽然,少女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夫人,你怎樣坐在地上,快起來啊……」 風鈴朝向聲音來源,眼見一個長得年幼的少女正往自己跑過來,直到少女來到自己面前把自己扶起,再撿起地上的內衣,在這連串動作中,她打量出少女比自己還要年輕,可是卻比自己還要高出一點。 「夫人,小的名叫小魚,是少爺命來服侍夫人的,小魚以後一輩子都會跟隨著夫人,負責夫人的生活起居。」最後她還卑微的向風鈴躹了個一百度的躬。 風鈴對她的話感到詫異,她想,說得太誇張了吧?「呃……可否別叫我夫人。」而且她對這稱號不太喜歡,感覺太老了。「叫小姐就好了。」原先想叫她叫自己的名字,可好像會令她捱罵。 「但是少爺叫我叫夫人,小魚不敢亂來。」小魚很緊張,她是剛新來不久的小丫環,沒想到會被指派到去侍奉少爺的未婚妻。 風鈴察覺到她有點怯意,好奇的問:「你是第一次被派去侍候人?」她沒有任何意思,只是純粹好奇。 可這番話聽進小魚耳內又是另一回事,她嚇得馬上跪了在地上。 「夫人,是不是小魚做錯了什麼,請千萬別趕我走。」她已經無處可歸了。 風鈴也被她的舉動嚇倒,她馬上去扶起她。「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不用這麼拘謹,我只是好奇罷了,既然你是我的人,只聽我的話就好了,萬大事都有我保你。」風鈴心想,她真的有這麼嚇人嗎? 「是、是的小姐。」小魚點點頭。 「白影望人呢?」風鈴問著,沒想到那隻色狐狸竟掉下她一人在陌生的地方。 「呃……少爺在跟狐王狐后相談事情。」小魚沒想到風鈴竟會直呼少爺的全名,難免有點錯愕。 「這裡是……?」她想起了自己最初的問題。 「小姐,這裡是狐宮啊。」小魚眨了眨一雙清如水的雙眼。 「狐宮?!狐宮難道是狐族中的王……住的地方?」風鈴推測。「狐王狐后是白影望的主子?」 「是啊,少爺當然是狐王狐后的親兒。」 風鈴整個震驚,她僅知道白影望來自四大家族之一的狐族,可沒想過他竟是狐王的兒子,難怪他會認識龍族太子赤焰,百姓對他亦恭敬有禮……可惡的白影望竟隱瞞她! 那麼……「那麼剛剛那人是誰?」她所指的,就是剛剛那座冰山。 小魚剛好有看到那人的背影,便回答:「小姐,剛剛那位是白影京大人,是白影家中的大少爺,但因為現在狐族上下的事務主要由大少爺管理,所以我們都把大少爺喚作白影大人。」 她知道風鈴剛來狐宮,所有宮內大小事都不清楚,所以詳盡的解釋給她知道。 「什麼?那人竟是白影望的大哥?!」一個對人總是笑容滿臉,說話多多,而另一個竟是一座大冰山,也相差太遠了吧! 啊!她想起之前白影望生氣時的模樣,一定是跟他大哥學的! 哼!不過白影望對她才不是一直笑笑,談笑風生的樣子,他簡直是個雙臉人,對自己毒舌又惡劣。 ★★★ 【第31回】九尾狐 風鈴坐在房間內,透過窗外觀看四周,她看著手拿著大包小包的丫環,不禁好奇的問:「小魚,為什麼這麼多人在外走來走去?」 「大家都在忙著準備小姐與少爺的婚宴。」小魚例了杯熱茶給風鈴。「小姐,要不要喝口茶?」 「不用了。」原來是忙著自己與白影望的婚禮,她看看自己的訂婚環,真沒想到自己會這麼快結婚的,之後她又想到白影望沒告訴他的身份給自己知道,風鈴就一肚子氣,害現在她如傻子一樣進了狐宮。 現在她一定要向小魚探問過究竟才行! 「因為這是狐宮自狐王成親後第一次再有婚宴,所以大家都很緊張和高興。」小魚笑了笑,一想到有喜事,她就好開心。 「所以大少爺……就是白影大人還沒成親?白影望是第一個?」白影望不是已經晚婚了嗎?怎他大哥還沒成親的。 「是啊,所以大家都很期待小姐為狐宮綿延子嗣。」 什麼,她婚都還沒結就想到小孩子?太誇張了吧。 「小魚你也是狐妖?不是魚妖嗎?」 小魚嚇得要命,難道小姐要誤會她是外族來的探子?「小姐,小魚是一尾狐妖,不是魚妖,所以小魚不可能是內奸,您要相信我啊。」她雖是妖力低微的小狐妖,可是對狐族是很忠心的。 「我不是這意思。」這小魚怎常誤會她啊。她只是因她的名字所以誤以為她是魚妖而已。 慢著……一尾狐妖? 「一尾狐妖?」 「小姐你忘了嗎?我們有一尾狐、六尾狐、九尾狐啊。」少爺說小姐之前發生意外撞到腦子,很多族內的事都忘了,原來是真的。 「所以白影望是……?」推理來說,狐王應是九尾狐,而作為兒子的白影望則是…… 「少爺當然是和狐王狐后一樣是九尾狐。」嗚,小姐好可憐喔,竟失去了這麼多記憶。小魚不禁為風鈴感難過。 ‘轟隆’一聲在風鈴內心響起,他的未婚夫原來是九尾狐,可是她明明看過他化成狐狸時只有一條尾巴而已啊!白影望竟又騙她,他死定了!「可是我只看見他有一條尾巴。」 「因為我們可以自我控制露出來的尾巴啊,可是一尾的我們就不行了。」 小魚一直都解答風鈴的問題我同時,發現原來風鈴為人也挺不錯的,完全沒有架子,剛開始她還怕自己會遇到不好的主子呢。 此刻,白影望終於回來了,他一臉笑意橫溢的走進房內,先把小魚退下,只因他愛跟風鈴二人獨處。 白影望走到風鈴身旁坐下,發現不對勁,皆因為她在瞪他。 「你騙我。」風鈴發現自己真是越來越大膽,開始會對他發脾氣。 「我騙你什麼?」白影望不解的盯著她。 「你是狐王的兒子,你是九尾狐。」她咬咬唇,把事實說出,不憤被蒙在鼓裡。 「哦?」他還以為是什麼大事,一想就知道她是從小魚口中得知的。只不過他的身份又不重要,盡管他是狐王的兒子,也不會對她有什麼改變。「原來你有問過我的身份?」且說她又沒有問過自己。 被他這一說,風鈴當場打了個突,啞口無言,因為她真的沒有問過白影望。 「鈴鈴,你真是膽大,還敢反過來怪我?」他臉上雖掛有笑容,可在風鈴眸中卻是魔鬼。 風鈴自知理虧,原先的氣勢全失。「我一時忘了,呵呵」她併命傻笑。 「這次我先原諒你,先跟我去見我爹娘。」他站起來,牽起她的小手要她跟自己走。 「有我在,不用緊張。」白影望向她派定心丸,他對她笑,又是那抹可迷倒所有女性的妖魅笑容。 說到要見家長,風鈴不緊張就假了,她的心情隨著腳步忐忑不安。 ★★★ 【第32回】狐王與狐后 風鈴被白影望牽著的小手冒汗,但他沒鬆開她。路就算走多慢也會有走完的一刻,而此刻,二人已走到了主宮殿。 「囍字不要貼在這,要貼到那邊才對,還有紅燈籠………」一道嬌柔的女聲從殿內傳出。 狐王感應到自己的兒子已經到了,便把所有下人撤走。「夫人,不用這麼緊張,我們還有很多時間準備的,全部人先退下吧。」 狐王一聲令下,原先忙著佈置的下人都都退了下去,整個寛宏的主宮殿內只盛下五個人。 「老頭,娘,我把我未婚妻帶來了。」白影望帶著風鈴來到二人面前。 「又叫老頭?」狐王不滿的挑挑眉,使了一個眼神,一道肉眼看不出的真氣就往白影望射去。 白影望馬上閃身躲開,同時也拉著風鈴一起。 慘了?要不要行禮什麼的?在她還在思索時,攸地被白影望拉了一把,風鈴被這一拉,什麼都忘光,這時她只感到有一道無形的風在身邊高速察身而過,而那怪風亦直往門外飛去。 「你想嚇著我的未婚妻嗎?」白影望保護風鈴的意識形態極重,瞪了眼自己父親。 「那就別亂叫。」狐王說道。 風鈴完全不知發生過什麼就被白影望拉到了狐王前,她原先以為狐王會是個老人,可是一看卻四十歲也不像。狐王一頭灰銀長髮,五官深邃,和白影望一樣有一雙淺啡至金的眸子,長相柔中帶剛,不失威嚴與貴氣。 狐王見到風鈴,扯開了一道笑容,「鈴鈴,你終於來了,都長這麼高了。」狐王的語氣與說話就像相隔很久再次見風鈴一樣。 風鈴心裡盡是緊張,察覺不出:「見過狐王。」 乍看之下,狐王與白影望長得有點相似,可白影望身上卻多了一道重重的妖魅。 「鈴鈴是我叫的好嗎?」白影望皮笑肉不笑的與父親計較起來。 風鈴偷瞄狐王身旁的女人,敢確定這人一定就是狐后了,狐后長得美若天仙,看上去三十歲也不足,也許是髮色灰中偏黑的關係,讓她的肌膚顯得更加白晢細嫩,再加上一對和狐王一樣的眼瞳,看上去讓人有種楚楚可憐的感覺。 那究竟白影望的妖魅是從哪裡來的? 「小望,以後就是一家人了,不要這麼計較吧。」狐后開口勸說,轉頭親切的對風鈴說:「鈴鈴,歡迎加入我們的大家庭。」 「見過狐后。」風鈴緊張依舊,身子有點如木頭人,十分僵硬。 「傻孩子,都要嫁給我們家的小望了,該喊聲我們爹娘才是啊。」狐后聲音又輕又軟,非常親切溫柔,完全沒有架子。對風鈴,她是打從心底裡的疼惜。接著她在兒子身邊拉走風鈴,向她介紹:「這是我們家的小女兒,剛成年,算起來年紀也算和你差不多,名字單一個橦字,橦花的橦。」 白影橦打從剛才就就坐在這裡了,只是一直默不作聲而已,她一向膽小害羞,別人不主動跟自己說話,她都不太會表示主動的,白影橦長得貌似狐后,只是相比起狐后,她看起來更是嬌弱。 「你好。」她見娘親介紹自己,紅著臉,羞澀的向風鈴打了個招呼,不是太敢直視陌生人。 風鈴也回應了,她覺得這白影橦除了相貌外,性格真的不像妖,反似一個鄰家小妹多了。 之後隨著狐后的熱情招待,她們三人也有說有笑的,特別是講到喜宴的佈置裝飾時,狐后與白影橦更是表現熱烈。 另一邊。 「就讓她們女人聊聊天,倒是你,有沒有忍耐好,不去侵犯鈴鈴?」狐王蹙眉問道。 狐王當然也知道封印的事宜,知道的甚至比白影望還要多。他更知道要妖禁慾是一大痛苦的酷刑,特別是自己第二子的個性,要他禁慾簡直生不如死,不過這點都在白影望年少受傷,再從人界回來後改變了不少。 「當然,我不可能做出有害鈴鈴的事。」他似是這麼禽獸嗎? 「那怎麼她身上全是你的味道?」狐王狐疑。 「爹,你我都是男人,用得著說明白嗎?」 好吧,既然如此,狐王就不再審問下去了。 ★★★ 【第33回】冰山 「鈴鈴的身份安排好了嗎?」狐王小聲的問。只因大婚當天各妖族都會差不多有代表前來參加,特別是妖界中最有權力的妖族,在當天,風鈴的身份一定會被問及的,而他們是不可讓眾妖知道風鈴的身份。 「我叫了離幫忙,當天豹王豹后有事務不會來,只有離一人來,所以叫他安排了。」白影望口中的離,全名喚作雪影離,是四大家族豹族之首───雪豹。「如當天有人問到的話,會說鈴鈴是離的遠親。」 其實白影望在很多人看不到的地方上,默默為風鈴做了很多事,不論大小事宜,只要是危害到風鈴人生安全的,他都早已計劃周詳,絕不容許有所差池,就算要他不惜性命,也要保護自己所愛。 白影望和風鈴在回房間的走廊上,風鈴之前的緊繃感早就沒了,她發現白影望一家人都很好,完全沒有架子。此時,迎面而來的是白影京,風鈴瞥見,馬上渾身一僵,她忘了剛才冰山不在場! 白影望倒是一如以往,氣定神閒的往白影京打招呼。「嗨,大哥,剛才都沒見到你呢。」 「工作。」白影京停下了腳步,面無表情的回應。 「大哥你別一直只顧工作,有時間也要忙裡偷閒才行。」白影望笑笑的拍著白影京的胳臂說。 他的大哥就是這樣,絕大多時間都是一號表情,話語不多,他這樣的性子,白影望早已習慣。 「好說。」因為狐王已經什少再理政事,白影望又常把自己的事務也丟給他,他才會這麼忙碌。 雖白影京臉無表情,語氣平穩的說話,可身內流著同一樣血的白影又怎可能不了解話中之意。「哈哈,大哥你真是的,我就知你最好了,就是因為你做事我們都放心,所以狐族才可這麼興盛平安啊。對了,我忘了向你介紹,她就是我的未婚妻,風鈴。」他向身旁的風鈴比了個手勢。「鈴鈴,叫大哥。」 風鈴在一旁,心想他們二人早就見過了,而且是在……唉,她真的不想回想起來啊! 她怎也不會料到,由於在妖界中是沒有胸罩內褲這些女性貼身衣物,所以白影京壓根並不知那些布料是什麼,在白影京眼中,那只是一堆細小的布料。 剛才白影望與這冰山對話時,她才敢偷偷多看冰山幾眼。冰山的頭髮沒有和白影望一樣長,只剛過肩,髮色亦是不同,他的是灰黑色的,兩兄弟只有靈魂之窗是一樣的,不,應該說是一家人都是一樣,可是他眸中卻多了一種說不出的寒意與冷漠,在這個人身邊彷彿如身處在冰天雪地一樣,一點溫度也沒有。 她想到了,白影京簡直就像朽木白哉一樣!只是頭上缺了一個髮飾,而且瞳孔顏色不一樣而已。 嗚……她的白哉啊!原來如果眼前真有這人存在的話是多麼恐怖的一回事,虧她還很喜歡白哉的說。 有白影京在,真是嚴夏也可馬上變寒冬。 風鈴覺得他們二兄弟站在一起真是有點極端,可交流卻出乎意料的流暢無比。 「大哥你好。」風鈴的笑容有點僵硬,因為她有點怕他。 白影京沒出聲回應,只有輕點了頭顱一下。 她怕他的想法完暴露在臉上,白影京不介意,因為怕他的又不只她一人。 她這個人啊,不怕人恬噪多話,就只怕人不說話,她最不擅長與這種人交流了。 「望,小心處理之後的事。」白影京口中所指,是風鈴身份的事,這句話同時也是他說得最長的一句。 「我知道了。」白影望知道大哥的個性。白影京雖如千年冰山,但對家人的關愛卻是無可置疑的。「大哥,你也快點找個娘子回來吧。」語畢,他就帶鈴鈴走了。 風鈴見離遠了才敢說:「你是怎與你大哥溝通的?」 「血脈相連,有什麼溝通不了?」只要大哥說幾個字,他已可讀出大哥的意思了。 「喔。」難怪有時候白影望也可讀她的心,原來是這裡訓練出來的。 「不要看大哥好像很可怕會惹人厭,其實整個狐宮上下的人都很敬重他的。」因為白影京把整個狐族上下大小事務都處理得很好。 所以在狐宮和狐族中,一堆小女生可是分了兩派,一派是白影京,另一派是白影望,當然也有狐王派了,不過狐王的粉絲大多是已成婚的女人。 ★★★ 【第34回】我死了,你可再娶 霎眼間,風鈴在狐宮已經過了兩星期。就在大約前一星期左右,她在狐宮過了她的十八歲生日,因為婚禮將近,所以風鈴要求生日時不要大事慶生,但白影一家人還是人人送了一份禮物給她,還弄了一個妖界的生日餡餅給她,讓她感到好窩心。 當在吃妖界的生日餡餅時,她發現竟然是個大型的蛋撻,想到以後都可在妖界吃到蛋撻,她真的高興翻了,她真的很愛吃蛋撻的。 令她感意外的,是白影京也送了一份禮物給她,因為她以為白影京不喜歡她這個新來的人嘛。 禮物是一件長毛衣,老實說,也真有點諷刺,因為每次見他時,他周邊的氣溫都會下降到如北極般,所以去見他時很適合穿上,難道……這其實是他的細心?風鈴真的不知道。 但最讓她意料不到的,是白影望,因他說過自己成年後,他就可馬上對自己為所“慾”為,可是在她生日後到現在,什麼也沒有發生。 風鈴盯著坐在一邊看書的白影望,細看他真的長得很妖孽,有時她真的很懷疑,這個人真的將會是自己的老公嗎? 她現在住的房間是白影望的,所以他們每天都會睡在一起,他時不時就會對她毛手毛腳,從她認識他到現在,白影望都沒有試過超過三天不碰她,而且他們沒試過分開睡過。事實上,她早已經習慣了白影望睡在自己身邊,只是,他竟然可忍受九天沒碰自己,真是個奇蹟。 風鈴忽然想到了半妖的問題,萬一她真是妖,那她會是什麼妖呢?真讓她好奇。 她發覺自己真的是後知後覺的人,為什麼她會這麼笨的?她思索著,要是她成為妖的話,不就可與白影望過更多的日子,一起更久了? 需說他給她妖氣也是可以,但要是她真成了半妖,不就方便更多了嗎?難道是因為白影望不想與自己過這麼長的時間,所以他之前才不想解開封解? 可是……現在破解封印的時間已經過了……不能彌補了…… 思以及此,她的心頭密密的作痛,原來只有自己單方面擔心到二人可相處的時間。那又是呢,她死了,他可再娶。 白影望早就知道風鈴盯著自己看得痴呆,可在他回首去瞧瞧她時,他竟看到她一臉落寞和神情悲哀。 「怎麼了?」白影望放下手中的書,走到她身旁坐下,有點緊張的問。她…不會又想回人界吧? 「我死了,你可再娶。」她說得很委屈。「我是人類,很快就會死掉,而你就會一直活下去,之後慢慢忘了我,就會找其他女人。」風鈴以前從不知道自己原來是這麼會吃醋的。 「你胡說什麼?我怎可能會忘了你?」白影望聽後先是一愕,感到有些意外,她是在擔心二人的未來,還是吃醋了? 「不然你怎不想解開封解,我成了半妖,我們一起的時間就會變長了。」她把自己的憂慮說出。 白影望終於明白了,原來這就是她擔心的。他摸摸她的頭:「鈴鈴,你要知道,我們沒有半妖的經驗,不知道假若你的封印沒了會怎樣,我不可讓你冒這個險。」他語重心長的說。「傻瓜,只要我一直分妖氣給你,你就不用擔心時間的問題。我也想要你一直伴我到老,而且你是我的唯一,你知道的,不是嗎?」這次他也不藏起自己的感覺,把自己的想法全都向她說出。 半妖非全妖,半妖會不會是妖頭人身?風鈴想,假設她是半狐妖好了,沒了封印會不會變成是狐狸頭人類身體的?皆因她不是全妖,大概不可完全化成人類的,那她不就成了妖怪?! 白影望之前所說的『只要你的封印沒被破,就可一直維持人類的樣子。』就是這意思嗎?一旦封印被破,她就有可能成為妖怪。 風鈴一想到自己會變成妖頭人身就打了個寒顫。 「你沒說,我不知道」她扁扁嘴,有點似是在耍脾氣。 他不但沒生氣,反是覺得她很可愛。「現在說了,知道了?」他輕吻了一下她的唇瓣,沒有任何的情慾,只有滿滿的憐愛和疼惜。 「嗯。」她點頭,白影望對她一向不會情話連連,可她卻感受很深,心裡有的都是感動與說不出口的愛意。 此時,風鈴抬頭與白影望相視,發現不對勁,只因他的眉心忽然皺了在一起,發生什麼事了? 不出五分鐘,白影橦門也沒敲,一鼓勁衝了入白影望的房內。「二哥!」她氣喘呼呼的,如此小有。 白影望眉頭鎖得更緊了,連他的小妹都發現到了,那可真是不妙。 「我知道了。」白影望站起來,轉頭對風鈴說:「鈴鈴,跟我來。」 風鈴不知是什麼一回事,只好跟著白影望走,一起的還有白影橦。「鈴鈴你放心,我們會有辦法的。」白影橦邊走邊挽起了風鈴的空下來的一隻手說。風鈴是她第一個朋友,她真的很關心與擔心她。 白影橦的神情讓她有點緊張,她從沒見過她會這樣子的啊!而且白影望這次拉著她走得好快,究竟怎麼了? ★★★ 【第35回】真相大白 白影望一手推開了議事廳的大門,發現狐王、狐后、白影京已在內裡。果然,妖力高強的人總是比他與小妹發現風鈴的異狀來得快。 現在,白影一家人都習齊了在議事廳。 「我相信暫時只有我們感覺到。」狐王開口。 「為什麼會這樣?封印不是該好好的嗎?」白影望有點激動的說。其實他已不是有點激動了,只是控制住自己而已。 封印?她怎麼了嗎?風鈴實在是不懂,她十八生日到現在也是好好的。 「小望,你是不是已經把鈴鈴吃了?」狐后問。她知道自己的兒子忍的很辛苦,所以在風鈴一踏入成年歲數時,應已急不及待開大餐。 「沒有!」白影望馬上否定,就是怕有什麼萬一,所以───「我就是怕會有什麼出錯,鈴鈴生日過了九天我都一直強烈的控制住我自己。」可現在呢?還不是出事了! 「也許是封印失效了。」狐王分析得出結論。「所以還是把一設告訴鈴鈴吧,她有權知道的。」 「爹!」白影望半吼出來,他反對。只要風鈴一天是人類,不會成為半妖的話,她的日子就會過得平凡快樂,要是她是兔妖、貓妖………也沒問題,可是她卻是……… 「望,她已不可能再是完整的人類。」白影京竟然說出了一句對他來說,非常長的說話。 風鈴為白影京說出十三個字而感訝異,同時發現,他是在說自己嗎?可她現在明明還沒變過啊,為什麼大家都這麼緊張?特別是白影望,她從沒見過他這樣子的。 「望,我很好,我不要緊的,你別擔心我。」她扯了扯白影望的衣服,柔聲的說。她知道,他極擔心自己,所以才會這樣。 「鈴鈴……」聽到她的嗓音,他才冷靜下來。 「狐王,請說吧,我有心理準備。」她有心理準備會變成的擁有妖怪頭混合人類身體的妖怪了,這才是風鈴想說的。 聽大家的話,她已略猜到一點事端,大約是她真的是半妖,而且封印失效。 她往好的想過,要是幸運的話,她大有可能會保留現在的人頭,只有身體變成妖怪而已,白影望不會嫌棄她的,對吧?她還是忍不住先問了:「望,要是我成為妖怪,你會不要我嗎?」 風鈴口中的“妖怪”並非白影望心中的“妖怪”,所以他沒察覺不妥。「說什麼傻話,你就是你,我不會讓人帶你走的。」 嗚……原來假若成了妖怪頭混合人類身體的妖怪,是會被人拉去研究的,她……有點怕了。 狐王見她準備好了,就把實情說出:「鈴鈴,實不相暪,當年我是你父親的師傅,而且在你剛出生時,我們就已經見過了,你那時只是手抱嬰兒,不知道我倆早已見過也是正常。」 「我父親是……妖?」她驚訝不已,不過總比要是她娘親是妖的結果驚愕來得少。 「沒錯,他是青龍。」狐王回應。因師徒的關係,他更把風鈴當作自己親女兒一樣對待。 當年風鈴的父親風悠然,是青龍族的太子,從小跟狐王學法,直到風悠然到人界成親、生兒、設下封印………種種,他都非常清楚。風鈴身上的封印,更是風悠然請教狐王後才向風鈴施以的。 風鈴出生時,她完全遺傳了父親所有的妖力,和古書中所寫的三分之一完全不一,只是狐王萬萬料不到的,是封印本是永久的,但現在卻失效了,那他可斷定,就是風鈴身上的妖力凌駕在封印之上,導致封印無效。果然,封印是不可永久使用在龍族身上的。 當年,風悠然希望自己的女兒可以過正常人類的生活,便把她的力量封印,同時,這可讓妖族的人發現不到她的存在。如可以的話,他是想封印一輩子的,可是失敗了,因他遺傳給自己女兒的力量太強大,連他也不可完全把它封印起來,最長久也只可把封印定在她成年時。這些都是狐王不知道的,因施以封印時,狐王並不在場。 聽畢狐王所說,完全超出風鈴原本所想,所以她真的是半妖,而且是半青龍妖。但她最擔心的是───「那……我是不是會慢慢變成龍?」她一想到自己身體會有一半變成龍頭或龍身,她就怕了! 爸,雖然你在我還只有幾個月大時就死了,對你沒什麼印象,只有從媽咪口中聽說過你的事,但你會一直保佑我的對不對?不要讓我變成怪物啊!風鈴在心中唸唸有詞,只希望在天上的父親會聽到。 ★★★ 【第36回】唯一的方法 「不會,半妖是不可獸化的,當年你在滿月時,已經得到證實了。」狐后軟軟的聲音響起,讓風鈴安心下來。 正常的妖界嬰兒在滿月時便會進行第一次的獸化,但半妖的風鈴在當時並沒有。 在風鈴滿月時,狐后與狐王去人界一起探望過風鈴一家,所以狐后非常清楚,只是沒想到,風悠然在風鈴出生不到一年就死了。她跟狐王一起看著風悠然成長,一個這麼溫柔的男子,原本該是個幸福快樂的家庭……………回想到這裡,狐后的眼神黯了下來,好生難過。 「所以古書所記述的是錯的?」白影橦問。 「嗯,以鈴鈴來看,現在我們可知道半妖是會遺傳所有妖力,而且不可妖化成獸。」狐后整理得出的結論。「不過鈴鈴現在體內的的妖力屬漸增型,會每天一點點的增加,直到如你當初出生時一樣。」 現在,風鈴身上已有一點點極微弱的青龍妖氣散發出來,所以才會導致現在白影一家在會議。 「呼~那就好。」風鈴呼一聲鬆了口氣,她不會變成怪物!YEAH! 「可是…」問題來了。「你知道,青龍早已被滅族了,所以我們不可讓人知道你是青龍的後裔,不然龍族的長老與龍帝那邊會很麻煩。」狐王陳述出問題所在。 白影望咬牙,拳頭握得死緊,這才是白影望最擔心的事,他怕他們會來搶人。 風鈴一聽,頓住了。是啊,她怎會沒想到這回事呢? 狐王皺了皺眉,還是選擇說出唯一的方法,只是要苦了風鈴。「是有一個方法,因為現在鈴鈴的妖氣還很弱,在大婚當天要瞞著大家也應沒問題,只要望一直持續給鈴鈴妖氣就好。」這樣暫時還可蓋過風鈴身上的妖氣。 白影望如夢驚醒,他怎會忘了呢?拖得一時拖一時。「包在我身上。」他雙眸發亮,當然樂意之極。 「咳咳,」狐王清了清嗓子,重新解說,希望風鈴明白:「我意思是,是要直接把妖氣“送”進體內。」狐王比較得體,故意用了“送”一字。 沒經人事的白影橦雙頰馬上一紅,而風鈴?她壓根聽不出是什麼意思。 「望,可以?」白影京沒有溫度的聲音問道。 「大哥,你太小看你弟我了,還是你也要我給你介紹一個女人試試看?那你就會知道我們家男子的能力。」白影望白了他一眼,可最後的表情又有點賊。 「沒興趣。」白影京考慮也沒有,一口就拒絕。 「嗯,就這樣吧,鈴鈴,辛苦你了。」狐后拍了拍風鈴的肩膀。「要是能快點懷孕就最好不過。」 「鈴鈴,加油,太累要說出來。」白影橦小臉微紅,羞澀的說。 風鈴後知後覺,現在才了解到是什麼一回事!她一臉不敢置信,狐王怎麼推她入火海了? ★★★ 【第37回】成親前先洞房 白影望一手把風鈴抱起,心急得很。「我現在馬上去實行,晚餐我們就不跟大家一起進食了。」他這支色狐狸,真的餓了很久。 「等一下,」狐后從衣袋中取出一顆小藥丸與一小盒藥膏給在白影望懷中的風鈴,小聲的跟她說,同時把手中物放在她手心。「你太小了,先吃下藥丸可減去痛楚。」接著再叮嚀白影望:「不要太過火。」 風鈴一聽,臉蛋更是火紅。 *** *** *** 回到房間,白影望把風鈴放了在大床上,站在床沿的他已急不及待的脫得清光,然後撲到風鈴身上,動作一氣呵成。 躺在床上的風鈴感到現在的自己猶如玷板上的魚,她早知道會有這一天,也幻想過這一天的來臨,可是現在真的來得太太太突然了! 她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白影望現在整個人壓在她身上,他下身的腫脹頂在她在的小肚子上,讓她尷尬非常。「望…我還沒吃藥丸……」她對他笑,但笑得僵硬。 沒想到當這天真的要來時,她竟有點怕,還想打退堂。 她果然是個膽小鬼,她怯場了啦! 「好,你先吃,我會慢慢的,不會弄痛你。」白影望笑得迷人,看著她把藥丸吞下。 原先他還擔心得要死了,可萬萬沒料到現在得益的竟是他。「早知道我不用禁慾這麼久,我真的對不起你鈴鈴。」他最後更擺出了一副傷心的樣子。 「呃……其實可否再多等一、兩天?」風鈴提議。 白影望的眉頭馬上皺起。「當然不可以,要是被人發現你身上的妖氣就慘了。」 她就知道他會這樣說了。 「別緊張,我們之前不是預習很多次了?」他輕撫她的頭,把頭貼近她的。 「我……」她的眼珠向上又向下轉動,就是不敢看他,只因他瞳中現在滿是火熱的情慾。 「鈴鈴,成親那天我們也是要洞房,現在只是成親前先洞房,何況現在為了你的安全著想,我們一定要做的。」白影望在她耳邊低語,呵氣與磁性的嗓音在她耳邊不停的徘徊,他更壞壞的伸出舌頭去輕刮她的耳廓,令她輕顫不已。「不用緊張,都交給我,你享受就可。」 白影望兩三下手便脫去她的衣服,他注視著她的內衣,不禁發出贊歎的神色,感到自己所做的果然沒錯。「喜歡我命人為你訂造的內衣嗎?」之前他一直忘了問她的說。 「原來是你……」風鈴話沒說完,已被堵住了唇,所有聲音都被封住。 他輕啃了幾下她的嫩唇便馬上伸出舌頭長驅直入,與她的粉舌交纏,這次一反以往,他吻得又急又狼,二人因來不及嚥下的唾液從嘴角流出。 也許,身經百戰的他心底裡,其實也藏有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的緊張。 直到白影望知道風鈴快要缺氧,他才不甘願的離開她的小嘴,風鈴大口大口的吸氣,而他,竟如一個沒經驗的小子一樣,呼吸亂得一團糟。 ★★★ 【第38回】復習一下(限) 白影望不想讓風鈴有停下來胡思亂想的機會,轉頭便往她的雙乳進攻。 他解開她的胸罩,雙手各握一乳,很久沒去觸摸了,手感還是一樣的好,而且:「又長大了,鈴鈴,」他感覺自己真是勞苦功高。「看來快要訂製一批新的內衣了。」 風鈴根本不知道怎去回應,她該說辛苦他了,還是感謝他才對?最後她選擇不理他。 白影望也不介意,他總有辨法讓她出聲的。 他開始揉搓起她的雪乳來,其中一邊的手指在最頂端上畫圈圈,風鈴終於忍不住發出「嗯……嗯…」的嚶嚀。 她的嬌喘宛如催情劑,使白影望一口下去對她的胸脯又啃又黏,直到上面都是紅紅紫紫的吻癢,最後他才一口吃住她的乳尖,用舌頭去按壓玩弄,同時間,他兩手已悄悄的探到她的大腿內來回撫摸,乘她一個不注意時打開她的兩腿,讓自己置身在中。 「啊……」風鈴驚叫了一下,白影望的動作卻沒停下,手越往上探,隔著內褲覆在她的私處上把玩。 「鈴鈴,水越來越多了。」他感到她有些濕意時,手指便從內褲邊縫中鑽入,指尖快速的在花瓣和花肉上來回撥弄,語畢,他忽然把整根中指插入她的小穴,使勁的來回抽送。「來,我們先一步步復習一下。」他低語,氣息明顯有點凌亂。 救命,這個也可以復習的嗎?風鈴想斥他無聊,可他的指頭不停的在轉動抽插時,她已說不出話來,只有嬌喘。「啊……啊……嗯……你……」 馬上,他又再加入一指,這次除了轉插,他還用二指輕微的在花穴內擴張。「明明一直都有擴張了,怎完全沒變化?」白影望記得她在某個位置是特別敏感的,「鈴鈴,我記得你穴內有塊小嫩肉異常的敏感。」他說的時候,聲音與眼神都十分的邪惡。 「拜託……不……不要弄那…………」風鈴聞及,馬上反應過來,她記得那種感覺,太刺激,她受不了。 「可憐的鈴鈴,太遲了。」他狀似哀傷的樣子。 風鈴要是有力有氣我話一定會大罵他假惺惺。 白影望已經找到那塊嫩肉了,立刻用兩指頭往那一點戳下,連串的撞擊。 「啊呀………啊……不……望……望…」那種快感大到令她產生恐懼。 「乖孩子,就這麼舒服?淫水都把內褲弄濕了。」看著他雙頰潮紅的在嬌吟,他的下身腫痛得厲害。一想到得等一下在這緊窒的小穴內,將會是自己熱鐵,他真的快要爆發了,可是為了她第一次的準備,他一定要多忍一下。「乖,多弄點水出來,等一下我才可全部插進去。」不然以她的緊度,他真的很難把自己的巨大整根插進去。 他的指頭快速的在小穴內進出,直到他感到她的內壁開始微微的顫抖,她快要高潮了。為了可加大她高潮的快感,他沒在抽插的一手在她的綿乳上大力的揉捏。 「望……望……」風鈴伸手去抓住他的手臂,想要他停下來,可卻完全使不出力氣,只能任他蹂躪。 在一瞬間,她的花露經過他的手指大量溢出,風鈴的胸口急速起伏起,大口喘氣著。 白影望滿意的抽出手指,扯去她的內褲,欣賞著她佈滿花蜜的粉紅色小穴一收一縮的顫動著,他扶起自己的巨大,在上面來回擦挲,讓肉棒黏滿花露。 「鈴鈴,你知道我等這天等多久了?」說實在,他現在扶著灸熱的手有點微抖著,此刻他不得不承認,他真的如處男一樣緊張。 ★★★ 【第39回】老手的他失手(限) 「望……」風鈴知道他等很久,可是還感受著高潮餘韻的她,還一直被他的肉棒磨蹭著,這感覺真不是人受的,她想:「可……可不可先休息?」她有點喘氣的說。 白影望一直注視著那又粉又嫩的小穴,之後抬頭看著她,一臉痛苦:「鈴鈴,你自己爽完了就想休息,我可漲得痛,你不可這麼自私。」 她傻眼,在這關節位上,她竟被他說自私?! 「而且再等你的淫水就要沒了。」接緊,他竟一舉把肉棒插入……怎料,花液一滑,他竟失手了! 熱鐵沒插入。 老手的他失手了。 他出糢了。 「……」他們二人都傻了眼。 噗一聲「……哈哈」風鈴沒忍住笑了出來。 白影望面對自己的真愛時緊張得出拙了,他明明已經不是處男,為什麼會犯這種錯! 「不準笑。」他沒給風鈴準備,把三分一就插了入去那令人瘋狂的小穴。 「嘶……」他的龜頭被內裡的肉壁吸住了,他忍不住倒抽了口氣,不是他不想直插到底,而是他插不入,其實他也不是不可強硬的衝入去,只是她一定不會好受。 「啊……」風鈴驚呼出來,她早就知道他的下身不是正常人的尺寸,但不是說吃了藥不會痛的嗎?她真想不到前一秒的自己還在笑,而下一秒竟想哭。 「望……會痛……藥丸騙人……」風鈴的眉頭也是皺緊,她痛……但沒有非常的痛,只是她很想任性的大叫不做了,可是水眸對上白影望的臉,那張妖魅的俊顏,現在也是很痛苦,她發現他好像也沒比自己好很多。 白影望深吸了口氣,壓制住自己的慾望。「鈴鈴…你太小了,第一次難免還是會有點痛…」他的眉頭鎖緊,額上的青筋在跳動,汗水在額上冒出。「乖寶貝,深呼吸,放髮點。」 風鈴沒想過那隻色狐狸竟然會為自己忍耐,她聽著白影望的話,嘗試放鬆身體。 白影望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伸手到私花上的小肉球上去逗弄。 「啊嗯……」高潮過後,身子依舊敏感的她,花蜜又馬上湧出。 果然,他成功了,他又再把三分一插入,他隱約感受到龜頭前端有層薄膜在阻隔著。他大口吸了口氣,額上的汗水滴下,沒想到過程會這麼辛苦,真的快憋死他了。 風鈴的眼角透出了幾滴眼水,她以為他終於已把全部插入了,放鬆了口氣,白影望正正看準這一刻,一舉把還沒成功進入的肉棒整根插入。 「啊……痛……痛……太大了……」一向怕痛的風鈴再也忍不住了,她雖沒哭,可是淚卻因為太痛而自己跑了出來。 她知道,要是自己現在亂動的話一定會更痛的,所以她也沒亂去扭動身子,希望自己可快點適應,可是為什麼他的那裡這麼大? 「鈴鈴…」白影望心疼地用手抹去她的淚珠,深吻住了她。 他太大了……是她的錯覺嗎?彷彿感到他頂了在自己的子宮口,現在小穴內裡整個漲得要死,一點空隙都沒有。 白影望低哮了聲,他忍著按奈不動,他愛她,願意為她忍耐。他現在整根火熱巨物都在她的體內,雖然還有一點插不下在外面,但她畢竟是第一次,他也不敢太過心急一插到底便猛地抽送。她花穴裡的嫩肉如多張小嘴在不停吸吮他的肉棒一樣,她的小穴果然如他所想的一樣美好。 「鈴鈴,好點了?」他咬牙,強烈忍住慾望,只要一個分神,他馬上就會對她使勁的狂抽猛插,不過說實在,她真的太小了,要不然正常吃了藥是不會痛的。 風鈴盯著他的雙眸,知道他為自己憋得辛苦,她很感動,沒想到這隻色狐狸會為自己忍耐。 「嗯…你慢點……」她嬌媚的說,對白影望可是一大鼓舞。她在過了一個兒後已沒之前痛了,她真懷疑,要是沒藥丸的話,她會否痛得馬上昏了過去? 白影望試著微微的往後退,抽出有點困難,她真的吸得好緊。「嗯……」他舒服得悶哼了聲,他只抽出了少許,又再往前頂回,不斷小幅度的抽出淺進,試探風鈴有沒有因此不適。 雖那是他渴望已久的花穴,可最優先考慮的,不是自己慾望,而是她。不過只要她一撐這一刻,他一定不會放過她,絕對會把她吃乾抹淨。 ★★★ 【第40回】舒服又怎可慢(限) 「還痛嗎?」白影望的腰腹不斷作出微少的擺動,他見到她緊皺的眉心慢慢鬆開,開始誘惑性的問她:「要我再快點嗎?」 「嗯……」她微微點頭,不好意思開口。她現在只覺得下身好癢,好像有某種感覺被卡了在一半似的,想要他再多動動。 「這樣?」他故意慢慢的抽動,不作出多大的變化。 「再快點……」風鈴含羞的說。 「清楚說出來我才明白啊,我不想弄痛你。」他擺出一副無辜的臉。 她抿唇,最後決定還是說:「你可以…再大力點…」 「大力點怎樣?」 「……」 他一定是故意的! 「嗯?」 風鈴耐不住的扭動起身子。「你快點……不然你拔出來……」這下她也耍起性子來。 「拔出去?那怎行,是鈴鈴你叫我快點的,一言九鼎,不可反口。」他咧嘴一笑,笑得邪肆又妖魅。 白影望馬上拋開所有忍耐,開始大幅的抽出插入,他把肉棒抽出三分之二,再一下用力的頂回去,下下都頂得用力,每每在他要把棒身抽出時,花壁都猶如捨不得肉棒的充塞一樣,重重的吸住棒身。 「啊……輕點……啊……」他每次都一下頂到她的最裡面,彷彿快要被他貫穿一樣。 「嗯……小穴真的好會吸……不用力點插,真的插不入…」她小穴內的嫩肉把肉棒絞得死緊,不斷擠壓著白影望的巨大似的,讓他爽得要命。「真舒服……鈴鈴你被我插得舒服嗎?」 他伸手扣住了她的纖腰,看了看小穴,發現有點紅紅的處子之血混合花蜜一起被肉棒拉了出來,讓他火紅了眼,馬上又更快更用力的抽插起來,發出了‘啪啪啪’肉體相撞的聲音。 「啊啊啊………輕點…望………痛………」她尖叫,雖然已經沒之前般痛了,但被他這裡突如其來又猛又狠的頂弄,還是會有點痛,只是快感遠勝痛楚。 「不回答我就不輕點。」他一如剛才有力的一下下頂到深處,她的淫水越流越多,使他進出得更暢順,更快速。 「舒服……啊…舒服……你插得我……舒服…啊………」她喘著,很難才把他要她說的話說完,她已顧不了什麼羞愧,她現在根本思考不了,只知道白影望不斷一下一下在自己的花穴中猛抽猛插。 「好鈴鈴,舒服又怎可慢下來呢?」他邪惡一笑,碩大又在她的花穴內加快了速度。 「你……嗯……騙子…啊…」在她說他騙子的同時,她又被白影望重重一撞,整個小身子往後退了點,他見狀,馬上抬起她的腿圈住自己的腰,不讓他們之間有空間出現。 「相信我,要是我輕點你就不舒服了,」白影望低頭看著自己巨大的肉棒在她細小的花穴中穿梭著,把火熱抽出時,粉嫩的花肉都會被一起拉扯著,一舉插入時它們又會跟著收回去,他越看興奮,在她小穴進出的感覺真是太舒服了。「喔……真緊……鈴鈴…小穴好會吃……好爽………嗯…啊……」粗熱的低喘從他嘴裏吐出。 ★★★ 【第41回】不能輕點,總可慢點(限) 不能輕點,總可慢點吧?風鈴妄想。「嗯啊……那……慢點………」 「慢也不行,你忘了嗎寶貝?是你一開始要我快的,說好不可反口,」白影望不自覺的抽插得越來越快,肉棒又硬又大,次次都頂入她的深處。「何況我現在……嗯啊………只想不停用力的插入你的最裡面。」他磁性好聽的聲音,在話語中禁不住發出了聲性感的呻吟。 「鈴鈴,不要突然夾緊……我不會再像上次一樣失敗……」他想起自己的羞辱,一下把肉棒的最前端撞到她的子宮口以示懲治她忽然收緊。 風鈴早已被撞得嬌喘得不成語:「啊呀……白影…望……嗯…你…壞蛋……」她淚眼汪汪的瞪他,感到自己的下身又在收縮,有種說不出的快感就要席捲全身。 「這麼快要高潮了嗎?」風鈴早已被白影望幹得臉頰緋紅不已,在白影望眼中只變成了無助的小動物在盯自己一樣,挑起了他更大的獸慾。同時他也感到她的花肉不斷在收縮,推擠著他的熱棒,他堅決要與她的小穴對抗,更是用力的把粗硬的肉棒快速的插入抽出,再狠狠的插入,不斷重複。 「啊……望…………停下來………啊啊啊……」她高潮了,她整個身子顫動了幾下,無法語言的騷麻與快感一併而出,讓她發出了似是痛苦又似是舒暢無比的叫聲。 「嗯啊……真舒服…」白影望停了下來,也跟著一併叫了聲,他享受著因高潮而不停收縮中的擠壓感,真是太棒了,只要一個不留神,就會馬上爆發,但因為前車之鑑,他這次可是非常小心。 白影望停頓了半刻,又開始擺動起腰肢來,他這次一開始便快速的頂撞,還在高潮餘韻中的風鈴跟本受不了這樣突如其來的抽插,而且今天只是她的第一次,她那可承受這麼密切的慾望? 「啊…望…不要………等一下……啊哈………不…」高潮中的風鈴異常敏感,花壁還在收縮中,而他卻不斷的猛力在攪弄。 風鈴銷魂的呻吟讓白影望興緻越發高昂,她的花穴如此舒服,他正爽在頭上,那願意停下來?「明明就吸著我不放,還等?……來…鈴鈴……多叫叫給我聽…嗯哈……」他愛聽她被自己操弄而發出的嬌吟。 「啊啊……不要……望……夠了…啊……停…啊啊……」她真的不行了。 妖獸非人類,食量是大一點的了,真是沒辦法,而且白影望還餓了這麼久。 白影望依然忘我的撞入她的花心,唧唧的水聲越來越響,嘴裡低吟出聲。「啊哈……不夠,我還不夠……乖…讓我多插插……多幹一下」 他已經插了好久了, 什麼時候才完?她知道他口中的多一下一定是騙人的。 「望……不要……啊呀……啊……太多了……會壞……」風鈴受不了,只好使勁的夾緊,希望白影望可怏點射出來。 「鈴鈴!」他被她這一夾緊,馬上叫了聲,爽得龜頭上的小孔流出了些白液出來。「這是你自找的。」他像安裝了馬達似的,比之前的進出還要快出幾陪,粗大火熱的肉棒就這樣不停頂上風鈴的花穴內的最深。 「啊啊啊……啊……啊啊………不啊……不…深…啊…」風鈴真的後悔萬分,她不知道原來他剛才有留一手的,他真的太勇猛了,這就是人與妖的分別嗎? 「啊哈……快了……再等等…」白影望開始粗喘。「…嗯啊……不夠深是不是……哈?…」他下下都攻擊猛烈,直抵到去最前端頂到子宮口,那裡好像會吸住他的小孔似的,他真的太爽了。 「不……啊…是……啊啊…」她想說不是,可是卻被白影望插得完整二字也說不出,可想白影望是多麼的‘努力’。 「那就再插深點………射到最深處…啊……」白影望故意曲解她,最後連番高速抽插,她的內壁竟再次收縮起來,他知道她又要高潮了。 他感到是時候放過她的了,他沒忍住,在最後一次深深頂到她最深處,灸白的精液傾射而出。 ★★★ 【第42回】終於得到她了(限) 風鈴因為再次高潮而身體抽畜,快感遍透全身上下的細胞,而白影望射出的過程維持了好久,風鈴感到全身無身,小肚子好漲,好像快要容不他的白液似的,幸好半晌後他終於射完了,但卻不退出花穴。 風鈴依然喘著氣,用盡全力才說到:「…快點出來」她漲死了。 激情過後,白影望趴在風鈴身上,微微喘著氣,就是賴死不肯退出來。 「鈴鈴,你要吸乾淨,我一把肉棒抽出,精液不就會流出來?啊,不對,是妖氣才對。」他最後對她妖魅的眨了眨眼。 他一定是在狡辯! 風鈴用水眸瞪他,可白影望卻耍起無賴:「鈴鈴,你這樣看我,我會又忍不住的。」他被她夾緊的感覺真的舒服死。老實說,他知道風鈴是第一次,已經沒有用盡全力的了。 風鈴馬上嚇得不敢亂動,她已經好累了,再經不起多次的性愛。雖她的身體可自己控制,可她卻控制不了自己的花穴,花壁還在因高潮而收縮中,吸吮著埋首在內裡的巨物,白影望的熱鐵雖然已經發洩了一次,但大小好像……沒變? 「望…真的…真的不行了……你知道的,我還是第一次,求你讓我休息好不好?」她決定用軟功,向她撒嬌。 白影望心軟了下來,決定把體力留待下次,這回就體諒她初次承歡,先忍一忍。他把自己的肉棒抽出,風鈴又是一抖,小穴沒了阻塞,沒吸收到入體內的白炙馬上混著花露湧出。「嗯……」她不禁低吟了聲。 「你這是在勾引我是不是?」白影望眉目深鎖,不滿的盯著她。 「沒、沒有。」她拼命搖頭,想起來清理身子,卻發現動不了,只覺全身似是打完仗一樣,現在她什麼也不想做,只想睡覺。「望…我動不了,想睡…可…」 「你別動,我幫你抹身子。」他就猜到她要說什麼了,他衣服也沒穿的走下床,去面盆濕一下手帕,回來後,風鈴已閉上眼昏睡過去。 *** *** *** 日上三竿,白影望在寛敞大床上側躺著身,單手托頭,目不轉睛的瞧風鈴的睡顏注視著。他的嘴角自然的往上勾,等了快八十年,他終於得到她了,心裡有著千百種說不出的情緒。 驀地,房門被人打開,沈醉在自己思緒中的白影望被人打斷,原先溫柔的眼神瞬間黯淡下來,他留意到風鈴的睫毛在輕輕眨動,表示她快要醒了,他不喜歡她被自己以外的人吵醒。 來人推開房門後很快便衝了入主臥室,一點也感受不到白影望不悅的氣息。 陸香香離大床還有十多步的距離,她窺視到白影望在床上,他背對著她,她可清楚的看到他赤裸的背脊,興高采烈的大聲喊:「望表哥!香香來找你了,剛才那個下人還一直擋住我進來,真是過分!」 「你試試再往前多走一步。」白影望依舊背對陸香香,聲音極冷,話語間警告意味濃厚。 白影望的話令陸香香整個人震懾住,他從沒試過用這種語氣對自己說話的。 接下來跑進來的,是氣喘呼呼的小魚。「少…少爺……對不起,我攔不住表小姐。」陸香香是六尾狐,妖力高她這個小妖太多了,她一施妖法,已在自己眼前消失,轉眼就來了少爺的寢室,剛才她已好心的解釋了多回給陸香香聽,少爺在房內不許任何人打擾,可她還是不聽。 「望表哥,我……」陸香香不死心,腳舉起了一半,正想要再往前多走一步時,白影望又再開口。 「香香,你知道我也是有脾氣的,我話不會再說第二次。」白影望仍然沒回過頭來看陸香香。「小魚,還不帶表小姐退下?」 陸香香嚇得馬上收回腳,她不敢再多言半句,一臉不悅的和小魚離去,在她離開前,她隱約看到有個女人在她的望表哥懷中!她怎麼會這麼傻?房間內盡是性愛後的味道,她竟然現在才發現啊!。 陸香香不憤的咬牙,白影望以前就算是怎麼愛玩,都絕不讓女人到他的床上的,難道那個就是他的未婚妻?可惡!那個突然殺出來的女人憑什麼搶走她的表哥,而且害她人生第一次被白影望這樣對待! 她一定會記住的! ★★★ 【第43回】這叫留力?(限) 「望?」風鈴聽見好像有人在叫嚷似的,最後她揉揉眼後就醒了。 「鈴鈴,早安。」白影望他輕吻了一下她的白額,笑意更深,他喜歡看她在自己的注視下醒來的樣子,特別是與自己歡愛後。 他一直用著會勾人的淺咖啡色眸子盯住她。她打開眼簾,馬上映入眼瞳的是白影望,這讓她很驚訝,因為她知道自己應該已睡到大中午,可他竟還在陪她。 「吵醒你了?」他一手在她腰上,好整以暇的用會勾人的淺啡雙眸盯著她,目不斜視,就是一直這裡瞧她的小臉看,嘴角微往上彎,心情看起來極好,完全看不剛才有發生過什麼。「不多睡一陣子嗎?」 風鈴本是睡眼惺忪的樣子,可是白影望在她細腰上的大手似有若無的來回輕撫著她的細嫩白肌,後來更滑到去她的大腿,「……你的手一直這樣摸來摸去,很難不清醒。」而且她想就很癢。 她意圖擺脫開他的手,舉腳動身想起來,在那一剎那間,她感覺到自己的骨頭似是被撞散了一樣,身體四肢酸痛得厲害,特別是腿間的位置直叫發麻,她馬上又跌回床上。 白影望伸出兩手去接住她,「小心啊。」他的聲音裡有著似笑非笑的語意在,像在說‘就知道你會這樣子的了,笨蛋。’ 「這是誰的錯啊!」風鈴整個人趴了在白影望身上,狠狠的瞪他。 她與他的臉,就只有那一個手掌的距離。白影望心情大好,完全無視她的怒目,只想乘機直吻上她的紅唇,在快要碰上唇瓣時,風鈴連忙用手掩全他性感的雙唇。「不要,我沒刷牙。」 她有點懊惱,現在靠得這麼近說話,如她有口臭不就慘了?! 白影望不知道她一心想著口氣的問題,因為在妖界食材沒如人界一樣這麼多人工香料什麼的,吃的都是天然食物,所以自然沒擔心過這問題。 「好,那我吻別的。」他雙手扣住她的身體,頭顱依附在她的頸窩,不斷灑下細碎的吻。 「望,不…不要…我很累…」她知道他等一下一家就會按捺不住,然後獸性大發的。 糟糕,風鈴已感到他的下身硬起來頂住自己了。 「別怕,鈴鈴你不用動,我動就好。」白影望一手在她背脊滑到臀部,再滑到花穴口前玩弄著,他微曲一曲腳,便把風鈴的雙腳掰開,讓她整個人跨坐了在他身上。 天啊,他昨天也說過類似的,什麼她不用動,但現在她也累得沒命似的。 「望…你知道我昨日是第一次,第一次後最少也要休息一天的。」風鈴一想起他的‘勇猛’,再加上現在累得要死的身子,她就覺得自己真會沒命的。 「昨晚我有留力了啊,你不覺得嗎?」白影望一副‘你沒理由不知道的吧。’的表情。在這不出五分鐘內,他已有兩句話是收起了一貫對她毒舌的作風,只用了表情去代替。 這叫留力? 這叫留力? 這叫留力? 風鈴簡直是無語問蒼天。 「鈴鈴,你知道你的胸脯就壓在我之上吧?你這扭來扭去,明顯是在挑逗我,特別是你的那對小乳尖。」白影望的嗓子變得暗啞。 風鈴的私花被他的玉指一直在掃弄著,她當然是想逃開了,可是被他箝制住,她只可扭動身體表示不滿,扭動同時,她的胸前的兩顆小草莓不停摩擦到白影望的乳尖,對白影望來說真是極大的誘惑。 「啊……你……不要…累啊…」風鈴被他一說才後知後覺,立刻停了下來不敢動,白影望卻馬上在此時一指擠入她已有濕意的花穴內,沒間斷的前後抽送。 才剛經人事不久的小花穴敏感得很,被他這樣搗撥了幾下,花蜜已源源不絕。 「嗯……」白影望退出手指,換上自己身下的巨大頂了進去,只是他還是感到進入有點困難,昂首前端被花壁包裹緊,禁不住低吟了聲。 白影望現處於女上男下的位置,腰往上一個使力便頂入她的最深處。 「啊啊……望…痛……啊…」她小手搥打起他的胸膛起來。第二次被他的熱鐵進入,她還是不習慣,太大、太粗、太長了,她需要時間去適應。 「你太緊了…」白影望咬牙,就算有花露的協助還是差一點點。「乖,以後天天讓我多進入,自然會習慣。」感到她放鬆了點,他便再把餘下的棒身再擠進去花穴。 這是什麼歪理?但她實在是沒時間與他爭論。 「啊……不要…不要再進來了…」碰到子宮口了。 「好,我不進來,我動便可了?嗯?」沒等回應,他已不停的快速往上挺入她的小穴,大力的在又進又出的。 ★★★ 【第44回】情人眼中出美女(限) 花液因肉棒操弄而越來越多,由於風鈴在上方的位置,流出來的花露全流了在白影望身上。 風鈴被他頂得根本使不上力,只有軟弱的趴在白影望身上嬌喘連連。「啊……啊…嗯……好大…好粗……」被這麼粗大的東西插入,那有辦法兩次就可適應。 她的話完成滿足了白影望男人的虛榮心。「什麼好大好粗?」 「你的……你的……東西…啊哈…」她還持有理智,實在說出不那東西出來。 「我要你說出來。」他壞壞的咬了下好的耳垂,再加強插入小穴的力度,肉棒在花肉中快速穿梭,花穴發出了淫靡的水聲。 她的花壁要不行了,開始慢慢的在收縮,準備要迎來第一波高潮,可是他還是一直在抽插,她不行了。「啊……不…不行了………」風鈴的私花不斷的在收縮,擠壓住依舊在動得勇猛的熱棒,蜜液在小穴中湧出,沖涮他的巨大。「停啊……停…啊啊………停…」 「不說不停。」他在心中多補一句,說了也不會停。 明知她在高潮中,白影望還是絲毫沒停下的意思,令風鈴品嘗到更大的快感,那極致的快感讓她有點怕,只好哀求他不要再動。「啊…是…你…肉棒……啊嗯…太大…粗……求你了……」她什麼都答應了。 「可是我還不想停,還想繼續插,怎麼辦?」他一副痞子的樣子,正爽在頭上,那可能停下。 後來他更用雙手扣住她的雪臀,每往上頂一下,就把她往自己壓下,讓他終於盡根抹入她的狹小花穴裡,惹來她更多的呻吟尖叫。 「啊啊……啊…望…不要……真的……啊啊…太深……啊」他果然是騙子,完全沒停止。 「夾得真舒服……啊哈…」白影望盯著她被自己插得淚汪汪的眼睛,小臉盡是紅暈,他的快感橫生。「可憐的鈴鈴…等我射一次……我就放過你」知道她才剛破身還不久,心中還是憐惜的,決定放過她吧。 他開始又加速了,想要放過她卻下下都撞到她的子宮口似的,挺進得狂快又猛力。 「嗯啊…夠了…啊啊………啊…」風鈴嬌喘著,她快要昏過去了。 「鈴鈴…快了…快好了……」他粗喘著,最後在他說了這句話十多次後,他終於把白液全射出來,全射到她的花壺裡。 *** *** *** 這幾天,白影望開始忙公務,他人既然回來了,當然要去處理回自己的工作。 風鈴無事所做便會去找白影橦聊聊天和聽一下妖界的知識與八卦,她正在去找白影橦的途中,終於第一次正面遇到了陸香香。 「陸小姐好。」風鈴人在異界,人生路不熟,見人當然還是先打招呼了。 「你就是望表哥的未婚妻?」陸香香打量風鈴後輕哼了聲,招呼也不打。 一如眾妖,陸香香長得漂亮。她是六尾狐,那跟白影一家關係應很好的吧?可卻一點都不如白影一家親切,風鈴更一眼便看出,陸香香的眼神裡盡是不屑與輕視。 「嗯。」風鈴點頭,就一句話,她已感到陸香香不喜歡自己。 「原先我們全狐族上下的人都以為望表哥會娶的是一個風貌絕世的女妖,沒想到卻不外如是,真是失望。」陸香香親目風鈴真人後更是嫉妒,原先她以為望表哥會娶的人應是比自己美上千倍的美人,不然望表哥又怎會願意成親? 記得當初她家人想把她許配給白影望時,白影望一口拒絕,陸香香以為他只是還沒玩夠才會拒婚,不然就是自己的美貌不夠,可現在白影望所迎娶的竟是個完全比不上自己的傢伙,她不服! 雖然狐族內很少出現一夫多妻,但她一定要嫁進白影家成為狐宮的女主人之一! 「有負大家期望,真的很不好意思,不過正所謂情人眼中出西施,是情人眼中出美女才對,所以我相信對望來說,我應該也算是不錯。」風鈴不怕羞的說。來者不善,風鈴也不是好惹的,她怕她不知道什麼是西施,好心解釋了一下。 風鈴心想,大家同是女人,她看得出這六尾狐一定是喜歡白影望的,但也不用這麼損她吧?她雖不是什麼美人胚子,但也未去到讓人失望的地步吧? 陸香香懵住,她沒想到這個看似很好欺負的小個子竟長了一把利嘴,她是父母手心中的明珠,被嬌縱慣了,從沒被人這樣頂嘴過。「你是哪個族的,說話真是囂張。」 「我…我是…」又問她是哪個族?她突然忘了,之前白影望好像有告訴她要怎回答的。 此時,如及時雨一般,一道低沈的男聲從風鈴身後響起。 「小風鈴,我的好妹妹,怎麼我來了你都不來迎接我呢?讓我找你找得真苦啊。」 ★★★ 【第45回】黑髮藍眼帥哥 風鈴回頭一看,這黑髮藍眼帥哥是誰? 他來到風鈴身邊,伸手上去摟住她的腰,風鈴愕然的抬頭看住他,一臉訝異的微張小嘴,說不出話來。 「香香,很久沒見了。」黑髮藍眼帥哥與風鈴親密的站在一起,揚起溫文的笑容向陸香香打招呼。 「離哥哥,她是你妹妹?」陸香香狐疑的看著二人。 陸香香才成年不久,論年紀來說與白影橦差不多,喚他作哥哥也不為過,而因為陸香香常來找白影望時都會碰上雪影離,所以二人早就認識。 「香香,你真是的,竟然懷疑我?真是傷心啊。」雪影離一臉傷心的樣子。 「所以她是豹族?」陸香香皺起眉頭,心想要不是這個死女人整身都是望表哥的味道,她早就可知道她是什麼族,因為她極懷疑風鈴是低下的妖怪。 「小風鈴是我遠親,當然是豹族。」 「好吧。」陸香香放下話就走了。要不是雪影離的出現,她一定會暗整一下風鈴的。 風鈴如置身事外,直到陸香香走後,她才懵然回神,馬上從雪影離身旁跳開。 「你、你是…?」 「望沒跟你說嗎?我正是你的遠親啊。」雪影離笑得無害。 啊!她想起了。「雪豹?雪影離?」 「對,以後可要記住了,還有,要是以後別人問你是什麼族時,記得要好好回答,知道嗎?」雪影離溫柔中帶有叮囑。 「嗯,我知道了,剛剛真的很感謝你。」風鈴覺得這個雪豹帥哥人真好。 「不客氣,你是我兄弟的未來妻子,幫你是應該的,對了,你現在要去哪?」 「我正想去找小橦,」風鈴很快就認定雪豹帥哥是個好人,而且很有公子哥兒文質彬彬的氣質,她思考了一下:「小橦就是白影橦,你認識嗎?」 「原來是橦小妹,我當然認識,我們的關係可好得很。」雪影離一提到白影橦,笑意更深。 「那就好了,你要一起去嗎?」風鈴雀躍起來。 「非常樂意。」 *** *** *** 「小橦,我來了,你猜我還帶了誰來?」風鈴首先步入白影橦的房間。 白影橦見狀,十分高興,風鈴可是她的第一個好朋友,只是心想她能帶來的人不就只有小魚?難不成是二哥? 霎時間,她感到不對勁,她鼻子一聞,是她最討厭的味道,她小臉馬上皺成一團。 「鈴鈴,你和……」那個流氓來了。 白影橦話未說完,雪影離已自己走了出來。 「橦小妹,是我。」他笑顏盡展的在門外揮揮手,之後便擅自隨風鈴尾進來。 白影橦很想大聲說“不准進來,你不知道女孩的的寢室不是誰都可進的嗎!?”,可是她就是沒種,僅可在心中吶喊。 白影橦咬咬唇,她只想與風鈴二人在房內聊女兒家的事啦。 「小橦,剛剛離救了我一把,他人真的好好。」風鈴上前拉住白影橦的小手,「之後離說跟你關係很好,所以我們就一起來了。」 白影橦聽下去,小臉就越委屈,她好想告訴風鈴,那魔鬼在說謊,而且他跟本不是什麼好人。 當白影橦想開口時,「鈴鈴,他…」她被雪影離一個眼神制止了。 雪影離在風鈴身後,對白影橦使了個眼神,像是說你有膽子就說出來。 他在要脅她。 她…她是天生膽小沒膽啦,嗚嗚。風鈴你快點發現這魔鬼的真面目啊! 雪影離走到白影橦身邊,摸摸她的頭。「橦橦,你的離哥哥來了,你不高興嗎?」 「高、高興。」白影橦低著頭,咬咬唇,不敢反抗他。 「我又帶了禮物來喔。」雪影離把一個髮髻直接插到白影橦頭髮上,然後用只有二人只聽到的聲音說:「還不謝謝哥哥我?」 「謝…謝謝離哥哥。」白影橦在他的淫威下屈服了。 「哇,好漂亮,離的眼光真好,小橦,跟你很相襯喔!看來你們關係真的很好嘛。」 難道他們二人關係匪淺?不過她也真羨慕,白影望都沒送過東西給她呢,就只有自己手上的定婚環而已。 風鈴完全看不出白影橦內心的想法,只因白影橦平常也是這樣的表現,她以為她只是在害羞。 ★★★ 【第46回】赤非語 婚期的逼近,賓客也開始陸續的到來,尤其是一些比較特別的人物。 首先是之前第一個到來的陸香香,她早來的原因只有一個,就是想乖機多接近白影望,可白影望之前積下大堆工務,根本沒閒時理她,他一有空,當然也是去與他心愛的鈴鈴做運動。 第二人便是雪影離,他來是協助白影望的,不過也是有早來的目的啦,你們懂的。 第三人則是人人敬而遠之的火龍公主───女魔頭,赤非語。 赤非語懷孕已經七個多月了,她還是挺著大肚子來參加婚禮,原本她只是打算提早出門,可慢慢的走來,不用趕路,誰料她會早到了多天。 由於她大著肚子從龍宮來到這,路程已經令她很累了,所以這幾天都只在客房外散散步和休息而已。 風鈴對赤非語一直很好奇,連文質彬彬的雪影離也說受不了她,他們男人口中的女魔頭,究竟是個怎樣的女人?難道是個很恐怖,很有威嚴的女人? 哎呀,害她想起了武則天啦。 於是風鈴按捺不住就拉了白影橦陪伴自己去找赤非語,且說人家來了她都還沒跟她打招呼呢,就找個藉口去去吧! 「鈴鈴,我們這麼冒名來,會不會不太好?」白影橦還是一副緊張兮兮,畏首畏腳的樣子。 風鈴拉著白影橦,安定她的心。「她一個人來了,我們當然要去跟她聊聊天,解解悶啊,而且我們還沒與她打招呼,人家可是客人。」 來到客房前,風鈴正要敲門時,遠處花園的涼亭傳來了女聲:「你就是赤焰口中的野蠻女?」赤非語一雙精明大眼,一看便知道了,而且她身上全都是白影望的味兒,很難猜不出。 風鈴一看,公主果真名符其實的公主,長得一副沈魚落雁,閉月羞花的樣子,和赤焰一樣有著一把火紅的頭髮,只是赤非語皮膚比赤焰白晢多了,她的衣裙也和赤焰一樣是黑色的,難不成龍族的人都偏愛黑色? 不過,赤非語哪如男人口中的恐怖?也不像武則天啊!只是她說話有點…嗯…直接而已。 「呃…初次見面,你好,我是風鈴。」那個該死的赤焰,自己是野蠻人就算了,還要四周跟人說她是野蠻女,可惡! 「你好,久仰大名,你叫我非語就好。」赤非一點架子也沒,反倒看起來比較豪爽。 風鈴與白影橦走到赤非語面前,她順勢就邀了二人坐下一起品茶賞花。 「小橦,很久沒見了。」赤非語笑意盈盈。 「非語姐姐好。」 「啊啦,你怎還是一樣膽小的模樣,這可會一直被欺負。」赤非語口中所暗示的當然是被雪影離欺負的事。「小風鈴,你怎麼會選小望子這傢伙?他的前科可是一張白紙也寫不完,不過也總比小離子好多了。」 赤非語比白影望與雪影離年長,像他們的姊姊一樣看著他們成長,不對,是像他們的大姐頭一樣才對。 白影橦暗自點頭讚好,雪影離才是最壞的! 小望子?原來白影望有這樣的一個小名? 「啊?」風鈴好像沒聽過白影望以前的事。 「你不知道?小橦你沒告訴她嗎?」赤非語一臉驚訝。 白影橦搖頭,她以為風鈴早知道。 「我之前一直住在山上,對城內的事不太清楚。」風鈴馬上找了個藉口。 「小望子和小離子這兩兄弟在花樓之間可說有名了,只是小望子在成年後好像收歛了,特別是這幾年間,可我們完全沒想到他居然願意成親。」赤非語把他們二人的舊事挖出來給風鈴知道。 那個該死的白影望還一直欺負自己,原來他以前竟是個玩家!風鈴心想著。 白影橦偷看到風鈴的臉色越來越黑,提起膽子幫二哥說話。「鈴鈴,都是那個雪影離帶壞二哥的。」 「說的也是,雖然他們兄弟二人一直對人都如帶著笑臉面具、談笑風生的模樣,可是小望子倒多一分人性,最少對熟人偶爾也會有其他的表情和感情。小離子嘛,在他長大後,我都沒見過了,他脾氣收藏得很好,所以小橦你要當心啊!下次我一定要再去鬧鬧他才行,呵呵。」赤非語她非常直腸直肚,清楚的分析了二人讓她們知道,而且她最喜歡就是去逗弄她的小弟們了。 被點名了,正在喝茶的白影橦馬上一嗆。 「離會很壞嗎?我覺得他人很好啊。」風鈴問道。 「見仁見智,你是小離子的遠親,他對你當然不會差,可是在小橦眼中就一定很壞,哈哈。」赤非語看了一眼白影橦,笑了出來。 白影橦猛點頭。 風鈴認真在想,原來雪影離和白影橦之間這麼複雜的,只是白影望的帳,她一定要找機會算一下才行,記得剛來時,他還裝可憐的說是她害他不能成婚,原來都是假的。「白影望那傢伙竟騙我。」風鈴口中唸唸有詞。 赤非語靈敏的耳力一下就聽到了。「小風鈴,教你個報仇好方法,就是去綠樓。」 ★★★ 【第47回】三個女人一個墟 「怎麼可以!」白影橦倒是大驚。 「綠樓?」風鈴不解,但她看了白影橦的反應後更感興趣。 「就是給女性去的花樓,服務對象都是女性而已。小風鈴你怎可一直在深山就不留意一下城中知識呢。」赤非語向風鈴吐糟。「不過沒關係,等我生完孩子後,我再帶你們去見識,一定會氣死小望子,哈哈,不過這可是我們女人之間的秘密喔。」不然她相公知道了她也會很慘的。 風鈴原本就不是什麼膽小的人,什麼想愛試一下,有赤非語這樣大姐頭帶著她,她就更大膽了。 倒是白影橦,膽小到不行。「我們不可以去啦。」她揮舞兩手表示不可以。 「小橦,人生在世,當然是什麼都要見識一下。」風鈴聳湧她。 「小風鈴,我們果然是一派的!以後有什麼好玩的,我一定找你一起。」赤非語直覺風鈴這個朋友絕對交得過,二人更當場擊掌為盟。「小橦你去了的話,才不會被小離子小看啊。」 「真的嗎?」白影橦心情忐忑。 「到時候找你一起去就是。」赤非語自作主張作了決定。 「現在幾個月了?是不是快要生了?」風鈴好奇的注視了一下她的肚子,發現她的肚子好像也挺大的。 「才七個多月,離預產期還有三個月。」赤非語摸了摸肚子,一臉幸福。 「知道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嗎?」風鈴話一出口才覺自己是白痴,這裡又不是現代,怎可能知道。 「要是青龍還在就可知道了,現在只可生了才知道呢。」赤非語倒是不介意是男是女。 在妖界中並沒有說特別重男輕女,因為他們連懷孕的機會都已經很難得了,又怎會去介意呢? 風鈴聽到後打了個突,她也算是青龍,她可以看到肚子裡的小寶寶是男是女嗎?她雙目全神貫注在赤非語的肚子上。 一秒 兩秒 三秒……過去。 她什麼也沒看見。 唉,算了,她忘了自己只是個半妖而已。 「怎麼了?」赤非語疑惑的瞅住風鈴,她怎一直盯住自己的肚子看? 風鈴回過神來,又想到了個疑問,也因此岔開了話題。「你不怕痛?」 「痛?安啦,頂多痛一會兒,很快就撐過。」赤非語笑揮手說。 白影橦在一邊聽著,她又沒成婚,可說是完全沒想過生小孩的事。 風鈴覺得赤非語真是女中豪傑,還是妖界中有什麼仙丹可讓女人生產時不痛的? 「我可以摸摸看嗎?」風鈴又一好奇,她真的很難想像這樣的肚子裡面已經有一個活生生的小寶寶在耶,太不可思議了。 「當然可以。」 風鈴手輕放上赤非語凸出的肚子上,隔著衣料感受神奇的小生命,之後又開口:「小橦,你也一起摸摸啊。」 「我也可以?」白影橦其實也滿好奇的啦,只是膽小不敢說出來也想摸摸看而已。 「對啊,客什麼氣,都是女兒家。」赤非語已一手抓住白影橦的手住自己肚子伸去。 在這一剎那間,風鈴感覺好像看到一個赤裸著身體的小嬰兒身影在腦海中閃過,她以為自己有什麼幻覺,撇了撇頭不當一回事。 赤非語是個心直口快的人,性情爽直坦率,而且又不怕生,俗語有云:三個女人一個墟,她們很快就打成一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