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 审神者今天也在万人迷》 第1章 [bl同人] 《(综漫同人)审神者今天也在万人迷》作者:月下残响【完结】 文案: 弦英秀树,游走于时间之外的千年老怪物,穿越无数世界,撩遍无数大佬,金手指本尊,本尊即金手指。 世界1 :他是审神者,只想安安静静养个老,奈何魅力太大不小心成为了大家的男神,但他却莫得感情只撩不娶,全员单箭头。 世界2 :他是人人争夺的崩玉,化形后自由随心地在现世和虚圈反复横跳,以浦蓝为首的正反两派为了得到他而大打出手(bushi 世界3 :他是十二鬼神之主,世界邪念灾难皆因他而起,是百鬼丸最想杀死的罪虐深重的恶灵,最后却成了他最不可割舍的存在。 世界4 :他是寄生于黑暗的吸血鬼,邪恶美丽,蛊惑人心,是所有客人疯狂想要购买、d伯爵最不想售出的宠物。 世界5 :他是失忆的天人夜兔,被外出的松阳老师捡回家饲养,武力强大却忧郁寡言,常识为零生活不能自理,是松阳老师最不放心的存在,也是白夜叉心中最想暗杀第一人。 主角开局满级大佬,极富个人魅力,超a万人迷体质全员对他单箭头!cp松阳 小剧场: 作者:对于被迫不断穿越世界这件事,您怎么看? 背后黑气丛生的某人默默露出人畜无害的微笑:如果被我发现是谁搞的鬼......呵呵。 渣作者(狂冒冷汗) ...... ps: 1.第一个世界悠闲日常,第二个世界开始偏重剧情。 2.主攻,ooc 归我 3.男主有病,心理疾病,但不严重! ------- 目前暂预收世界,可修改可添加 : 粘人刀子精 帅气死霸装 黑泥精本精 呆萌百鬼丸 伯爵宠物店 吐槽三人组 乱炖平安京 ....... 内容标签: 死神 银魂 刀剑乱舞 轻松 万人迷 主角视角弦英秀树互动松阳 一句话简介:我家审神者心里有病 立意:就算总是孤独一人也要热爱生命,积极生活。 第1章 哎…… 数不清这是今天第几次叹气了。 烛台切光忠抬起手按了按太阳穴,望着前方走廊下静坐的人,眉间一片担忧。 挂在屋檐下的风铃传出清脆悦耳的碰撞声,不远处的八重樱开得正旺,从枝干上飘落的花瓣宛如粉色雪花正在院子里纷飞。 男子穿着宽松的淡青色浴衣坐在走廊下,青丝随意地铺满地,微凉的风吹起额间几缕垂发,露出的面容清俊雅致。 他沉默地望着不远处的八重樱,神情似有一丝倦怠忧郁…… 飘落的花瓣落到掌心,隐隐可见皮肤底下的血管,瘦弱的手腕好像不堪一握,但有幸见到男子斩杀敌人的烛台切光忠知道,那双手究竟蕴含着多么恐怖的力量。混乱而充满硝烟的战场上徒手生生掐断敌人脖颈,望着敌人冷酷幽深的黑眸至今回想还会令他心中寒颤。 男人从早上到现在就一直坐在那不言不语,从烛台切光忠到这个本丸,男人就一直保持着这种生人勿近的态度,虽言语轻柔并不苛责,却让本丸的刀剑男士们不敢随意接近,即便是爱玩闹的短刀们见到他都不自觉安分下来。 弦英秀树,一个修炼成形的梅花树妖,游走于时间长河之外的怪物,自从修炼成形后便莫名其妙被迫穿越时空,以各种千奇百怪的身份去领略不一样的世界。 这是个秘密,一个伴随着他经历了一个又一个世界的秘密,他原先是有个愿望的,可随着经历的世界越来越多,他的愿望也改变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想见一见时空之神,问问他能否让自己回到没有意识的梅树形态,这次他一定不再吸收灵气认真当一棵普通的梅花树,或者见一见黄泉奈何桥上的孟婆,问她能否给一碗孟婆汤。如果他们存在的话…… 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愿望呢? 因为不管是什么生物,被迫面对无穷无尽的同一件事都会被逼疯的吧。 就像这片花瓣一样,尘归尘,土归土,不好吗? 弦英秀树看着飘落在地的花瓣,眼底一片晦涩。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本丸的刀剑们多多少少能够看出男子的状态有点不对,过分的静默寡言,连用膳都是单独一人,那了无生机的眼神已经让同伴们开始担心了,甚至爱脑补的乱酱都被吓哭…… 想到这,烛台切光忠心下轻叹一口气,走近男子,微微弯腰,“主公……” 男子听着耳边缓缓靠近的脚步声,侧过头看着来人。 “……是光忠啊。”弦英秀树说完,淡淡地笑了笑,声音温柔而充满磁性,“有什么事吗?” “是的,主公。午饭做好了,大家已在大厅等侯。”在平静的黑眸注视下,烛台切光忠声音不自觉的放轻。 “不必等我,让大家先用餐吧。”男人习惯性的拒绝。 烛台切光忠似有些为难,张了张嘴,还是说道:“大家们都很期待跟您一起用餐呢,主公您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有进食,多少吃一些吧。” 男子眼眸微动似是犹豫,半响,还是点了点头:“辛苦了。” 说完,从坐垫上起来,青丝从肩上滑落,穿着木屐不紧不慢地越过烛台切光忠,虽身形瘦弱,却出乎意料的高挑,至少高出了烛台切光忠半个头。 第2章 “这是我该做的事。”烛台切光忠微低下头,看着白色的衣角从眼前掠过。 还没靠近门口,大老远就传来了刀剑们热闹的声音。 真有活力啊…… 男子微微垂下眼眸,唇角微勾。 在男子走近门口时,里面的声音便小了下来,隐隐听见有人说什么‘……主公真的来了……’ 烛台切光忠眼见弦英秀树神色淡淡似是不甚在意的模样,心下松了一口气,连忙替他拉开门扇。 唰…… 一双双眼睛瞬间盯住了男人,紧张又欢喜,一副想说话又不敢说的样子。 弦英秀树倒是没怎么注意,脱掉木屐走了进来对众人点了点头,走向主位坐下。 “主人……”乱藤四郎捏着裙尾稍微有些踌躇,眨着大大的天蓝色眼睛。 ”嗯?”男子眼带疑惑,看向乱藤四郎。 “主人,中午好......”乱藤四郎说完脸上已经红红,在那平静的注视下发现自己其实没有想象中的大胆,像是下定决心,乱藤四郎提高了自己的声音,“那个……以后我们可以和主人在一起吃饭吗?就.....就是看到主人总是一个人的样子,稍微有点在意呢……” “乱!”一期一振不赞同的看了乱藤四郎一眼,转头对男子道:“很抱歉,主公,乱他……” 男子抬手,一期一振语塞。 大厅安静了下来,刀剑们面面相觑。 眼眸一扫,见众刀剑男士眼里多多少少有点紧张,弦英秀树眉头微皱,心里不免有些奇怪。 我有那么可怕吗?为何在我面前他们这般小心翼翼。心里这般想着的他却不知,此时抬手示意的自己身上透露出的那股威严的气场,简直令人生畏。 就在乱藤四郎低着头紧张难过地想哭出来的时候,头上突然一重,一道轻柔磁性的声音在头上响起,“当然可以……” 乱藤四郎霍然抬起头,呆呆地看着男子。 …… “噢耶!”乱一扫刚刚沮丧的模样,欢呼雀跃,“我就说主人很温柔一定会答应的,我说的没错吧!” “乱……乱好厉害!”五虎退在一旁说道。 看出弦英秀树的讶异,一期一振温和的解释道:“大家看主公最近心情不好都很担心呢,所以便想着能否请主公过来一起用餐,如果您是遇到什么困难的话可以随时跟我们讲的,作为您的刀剑我们理应为您排忧解难。” "呐~主人。"乱眼珠一转,得寸进尺地往男子怀里一扑环住他的腰:“说好了,主人不可以总是一个人偷偷待着哦,大家都想跟您在一起呢,毕竟我们都是主人的刀剑嘛!” 男子微微一怔,眼里闪过一丝意外,看向怀里的小孩有些斟酌道:“我们……不是一直都在一起吗?” “啊?原来主公以为在同个本丸居住就算在一起了吗?”今剑抱住弦英秀树的胳膊,凑近他道:“这不算不算啦!主公每天都一个人待着不跟我们交流,这样怎么会是一家人的样子呢?” “就是!就是!连近侍安排都没有,人家也想和主人一起睡的说。”乱藤四郎小声嘟囔道。 一家人……原来在他们眼里本丸相当于一家人的存在吗?作为唯一的古老树妖,弦英秀树根本就没有家人这种概念,对于这个世界的刀剑男士们也只是单纯地当作下属和利益双方关系,所以面对他们的热情反而有点不习惯。 弦英秀树思索,回忆自己一个月来的表现:每天早睡早起,下下棋喝喝茶,静坐发呆思考妖生。 突然想起当初那只狐狸介绍本丸和刀剑的话语,原本自己并没有放在心上,但目前的情况好像是他失职了? 哎,他只是想找个地方养老而已啊...... “啊你们好狡猾,我也想让主公抱!”信浓和包丁也扑了上去。 五虎退抱着小老虎,有些羡慕的看着他们。 在座体形相对较大的刀剑们互相看了一眼耸肩,果然,这种事就该让会撒娇的短刀们上。 弦英秀树看着几个毛茸茸的脑袋,心里有些哭笑不得,放任动弹不得的身子。柔和的嗓音带着几分歉意,“是我的不对,这么久以来一直忽略了你们的感受,真的辛苦了,把本丸打理得井井有条想必付出不少努力吧,这么说来我这个主公当的还真是不称职呢。” “不!请别这么讲.....”主事的压切长谷部连忙道:“主公的事情我们本来就不应该过问,况且若是没有主公,我们也就不会有机会以人形的方式现身,为主公执行命令便是我们出世起您赋予我们的意义。” 弦英秀树听闻眼眸微垂,黝黑的眸里晦暗不明,长而卷的睫毛在脸颊上打下一片阴影。 “嗯……那以后有什么活动就按常规操作吧。”弦英秀树抬眼一扫,在栗色短发男子停顿了一下,朝他微微一笑,“长谷部。” “是,保证不负主公所托!” “好了,乱,信浓,你们不能打扰主公进餐了。”一期一振拉起弦英秀树怀里的弟弟们,拿起食物一一分给他们。 “嘛,主公请享用。” 看着眼前摆放的精美食物,弦英秀树唇角微勾,对浅紫发男子道:“谢谢。” “主公不必言谢,快尝尝看吧。”歌仙兼定眉眼舒展,笑容风雅。 弦英秀树拿起餐具开始进食,坐姿挺直。 第3章 食物非常美味,味蕾充满清淡香甜之感,弦英秀树的眼中闪过一丝恍惚,他早已忘记上次使用人类食物是在何时了,到他这种程度其实不再需要汲取能量,因此每天送到他房间的食物都原封不动的被他销毁了。 这不知道是他经历的第几个世界,对此他也懒得细数,不过...... 弦英秀树扫了一眼在座的刀剑们,抿了一口茶水。 这个世界,倒是清闲。 第2章 这天天气很好,弦英秀树坐在走廊下品茶,身边还有几位刀剑男士。 “说到过去,我大部分的记忆都是跟神社有关呢?” “神社?你也是供奉在神社的神刀吗?”膝丸好奇地问道。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他身上的神性比起我们都要浓一点呢,弟弟丸。” “膝丸啦膝丸!不是弟弟丸,哥哥你能不能叫对一次我的名字啊!” 髭切笑着摆了摆手,“嗨~嗨~原谅哥哥记性不太好啊,那个......额,名丸?” “啊啊,哥哥真是的。” 弦英秀树见这两兄弟不禁感叹道:“感情真好呢。” 石切丸也跟着一笑,接下了之前的话,“说得没错,我跟太郎殿和次郎殿一样都是供奉在神社的刀,因此比起战斗,我反而更擅长驱散病魔和祭祀之类的事。” “诶,你说我吗?”旁边的次郎太刀晃了晃脑袋,喝了口酒稍微有些清醒道:“和大哥相比我的大小还是能够驾驭的,你们知道的嘛,大哥本体太大了,很少有人能够挥动。” “嗝~不......不过现在不用担心啦,主公这般高大,肯定能挥动我们的啦哈哈真是高兴!” 说完,又喝了一口酒,提着酒壶凑近弦英秀树,“呐~主公,别喝茶了,我们来喝酒吧!” 不等石切丸阻止,弦英秀树便笑着接过次郎手中的酒壶,移至鼻下轻嗅,一股醇厚浓烈的酒香扑鼻而来,仰头喝了一口动作说不出的干脆豪迈,溢出的清冽酒水形成一条透明的水线顺着他的嘴角滑落脖颈处,然后流进衣襟中。 “好酒!” 火辣辣的炽热感从喉咙窜向肚子,香醇烈酒,感觉真是好极了。 次郎眼睛一亮,没想到看上去文质彬彬身形瘦弱的主公竟然能喝酒,动作还如此熟稔,这是不是说明以后都能找主公一起喝酒了?想到这次郎看向弦英秀树的目光更加炽热起来。 “啊~真是出乎意料的能喝呢主公。”髭切惊讶道。 弦英秀树闻言轻笑了一声,微微摇晃手中的酒壶,“这个啊,以前有个立志想要尝遍天下好酒的好友,所以我也无形中被他教会了怎样品酒。” 弦英秀树看向次郎,“话说回来......这酒还欠了一股味道,恐怕储存时间还达不到火候,你是不是提前取出来了?” “诶!不愧是主公,完全正确呢,嘛~因为酒喝光了啊。” “有机会给你酿一下梅花酿,定让你再也喝不下其他酒来。”用他本体梅花瓣和千年冰雪所酿,封存在梅花树下上百年,其中价值不言而喻。这么多年,弦英秀树还记得每次见到那个酒鬼便被索求梅花酿的姿态,只是后来人去楼空,酿好的酒却再也找不到一起开封的人了。弦英秀树心里不知不觉有些低落,仰头喝了一口酒,掩饰一下自己的情绪波动。 “真有这么神奇?那我可就期待着了!” 石切丸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感叹:真好啊,主公不再拒人千里之外就再好不过了,一切都在慢慢变好呢。 谈笑间,突然一阵紧促的脚步身正在接近。 "抱歉大家,打扰一下,时之政府带来消息。”鸣狐抱着狐之助跑过来,语气急切:“时间溯回军目标:京都-池田屋之战!” ---------------------- “审神者大人最好派练度较高一点的刀剑男士们前往战场哦,这次的敌人较以往而言比较强劲,最好是小心一点!” 弦英秀树看着手中时之政府送来的文件,不紧不慢地签下名字,好像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如此从容不迫。笑着抬手揉了揉狐之助的脑袋,“我知道了,辛苦你了狐之助。” 狐之助看着如此美丽强大的审神者,脸可耻的红了,“不.....不,很荣幸能够帮到您。” 见对方脸色沉着淡定,狐之助心中不禁也放松了一些,连忙问道:“那审神者大人准备派哪几位刀剑男士去呢?” “这个嘛......”弦英秀树摸了摸下巴,然后拿过书架上的锦匣,看了看刀剑们练度情况。 ...... 叮铃叮铃—— “大家集合了!” 随着集合令的下达,众刀剑陆陆续续地到庭院集合。 “嘛~这次出阵的人选.....”石切丸看了看手上的通知单,抬头说道:“今剑,青江,乱,崛川......唔,还有清光和安定两位阁下。” “耶!走吧,出——阵!” “好激动,好激动!”今剑很雀跃。 “啊?为什么没有我啊,我也想上战场......”狮子王有些失望地说道。 “队长呢?队长是谁!” “哦!差点忘了.....果然我还是对近侍这个职位不熟啊。”石切丸反应过来,看向手里的名单,“队长是清光阁下。” “哈哈哈我们会把胜利带回来的。”加州清光拍了拍狮子王的肩膀,然后玩了玩手指头开心道:“果然主公还是最爱我的。” 第4章 烛台切光忠数了数上场的刀剑,随口道:“短刀,打刀,胁差,刀种都是高侦查高练度的,难道这次出阵战场是夜战吗?” “是的,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话。” 石切丸脸上神色稍微严肃起来,“这次是新战场,时间溯行军的目标在京都-池田屋并打算干扰池田屋之战,实力相对以往比较强劲,还请诸位多加小心,我会为你们的平安祈祷的。” “池田屋啊......”加州清光听闻一怔,转头向大和守安定看去,果然,那家伙正在旁边低着头沉默不语。加州清光微微收敛了嘴边的微笑,瑰红色的眼眸里染上几分担忧。 这家伙最近总梦到以前的事情,应该没事吧...... “稍微等一下。”一道温和充满磁性的男声在众人身后响起,众人纷纷转身。 来人一身深紫色男士浴衣,如瀑的头发披散在身后,宽广的袖子和裤脚尾边绣满复杂精致的金色花纹更添几分华贵雍容,典雅清冷又与众不同的气质在举止中不经意中显露,用刀剑们的话来讲,就好像看到平安京时代的贵族从画中走出来的一样。 “主公!”“大将来了!” 弦英秀树歪头一笑,抬起手张开,六个蓝色御守赫然挂在纤长的手指上摇晃,“你们忘记向我拿这个了哦~” 弦英秀树不紧不慢地向他们走去,把御守一一放在他们手上,缓缓的声音温和有力:“不可大意,受伤了就回来。” 乱眨巴眨巴了一下眼睛,突然哇的一声扑上去抱住了弦英秀树的大腿,“我最喜欢主人了!乱一定给主人带来很多很多的胜利!” “乱好狡猾,被你第一个说了!”今剑在一旁不服气的喊道。 笑面青江收好御守,笑得一脸荡漾,“啊,想和主公一夜春宵的想法越来越强烈了呢~” “一夜春宵?”大和守安定不解的问道。 加州清光连忙盖住笑面青江的脸推到一边,喊道:“别教坏小朋友啊魂淡!” 凝重的气氛不知不觉已经被轻松代替,弦英秀树轻笑一声,弯下腰揉了揉乱藤四郎橘色的发顶,“你们还是没关注我的重点啊,我并不在意什么胜利,我只说一遍——” 抬起头扫了一圈在场的刀剑,虽然脸上带笑,但眼神却逐渐变得深邃暗沉,“在这个本丸里,可不会出现第二个你们哦......永远,都不会有所谓的填补。” 就算在战场意外碎刀了,本丸也不会再入手另外一振刀剑,无论是锻出来的还是从战场上带回来的..... 刀剑们心下一震,心里领会他的言下之意。随即投向弦英秀树的目光带上了更多的敬重和感动,对于刀剑而言最令人高兴的事莫过于遇到一个会爱护重视他们的使用者了。 众刀剑脸上挂起笑容互相看了一眼,眼神明亮,然后握拳放在心脏处向眼前的人微微弯下腰,他们相信这一刻的大家心里都是一样的高兴。 “是!”“是!”“我会铭刻在心!”“......” “好了,该出阵了,别误了时辰。”弦英秀树笑着提醒道。 “放心吧主公!我们一定早去早回。”加州清光手放在腰间的刀柄上,挺直了腰背。 随着一阵强烈的金光闪过,在时空转换器旁边的队伍已经不见踪影。 第3章 了解愈深,这个世界就有多么奇妙,弦英秀树还从未见过哪个世界的历史可以由人力更改,但这个世界却做到了。 人们总说,人性贪欲无穷无尽。其实,不管什么生物,当他能思考能诉说欲望时,贪欲也会随之而来。 由各种恶念与暗堕刀士所组成的“敌人”历史修正主义者,与为了维护历史而唤醒多位历史名剑与之对抗的时之政府,还有身负强大灵力以供给刀剑显形的审神者,三者之间组成这个世界发展的走向与价值取向。 刀剑恋主,是因为被审神者的灵力召唤所赋予的亲和力影响,天生就对审神者带有好感。一旦这些刀剑付丧神受到来自审神者的伤害,其带来的的后果也是灭顶的,利器尖锐却也易折。 这些刀剑都是这个世界历史上真实存在过的,时之政府赋予刀剑人格化时,人类的缺点不可避免也会在刀剑付丧神身上出现,让带有人类情感的刀剑去守护历史,让他们再次目睹历史经历和过去的主人,不断回想起或好或坏的记忆,倒也不知时之政府的举动是明智还是残忍。 弦英秀树看着桌前的一堆手工信笺、图画和御守,并非如何精致反而带着稚嫩,可明眼人却一眼就能看出其中蕴含的心意。 “这个啊......”压切长谷部摸了摸脑袋,稍微有些感慨,“那群小孩子为主公准备的,我看他们很早之前就一直在弄了,然后拜托我转送给您。” 弦英秀树闻言眼眸微动,拿起离得最近的一张蓝色信笺,打开一看,只见稚嫩笔触写着‘愿主人身体安康,平安顺遂’。 打开画册,上面画着是一个个卡通的小人,谁是谁有点难辨,只能通过身高服装颜色认出,不过位于中位的黑色长发的男人却是谁都认得出。 察觉到门后几道紧张兮兮的气息声,弦英秀树温和一笑,“真是有心了,做得很不错。”我想我也得给点回礼才是。 突然,五虎退惊慌失措的声音传来:“不,不好了!主人......乱酱他们出阵回来了......” 第5章 “回来了不是好事吗?怎么不好了?......喂喂喂你先别哭啊慢慢说!”压切长谷部着急问道。 “他,他们遇到检非违使了!” 弦英秀树猛地抬头。 ...... 等他到达手入室,受伤归来的刀剑们经过药研藤四郎粗略的处理已经稳住了情况,只是重伤的加州清光和今剑还在陷入昏迷。 “主公,对不起......我们失败了。”乱藤四郎坐在一旁,沮丧地低着头,说着说着声音低低地开始啜泣起来。 一期一振远征去了,药研又忙于治疗,看到弦英秀树到来他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毕竟去之前那么信誓旦旦,结果这般惨烈的回来,心里难受的很。 其他兄弟们坐在乱身边,也不知道要说什么,看来也是安慰了一段时间。毕竟本丸建立以来第一次遭遇失败,他们也没什么经验,这惨烈的失败着实让他们感到束手无策。 今剑和加州清光重伤,除了崛川国广其余都轻伤,战损比较严重。 弦英秀树微微蹙眉,无奈又好笑,有时候这些刀剑们直白敏感的心思真的让看遍人类尔虞我诈的他感到适应不能,刀身限制□□,也会限制性格吗? 弦英秀树蹲下身,伸手抬起乱的下巴,另一只手轻柔地替他擦干脸上的泪痕,安抚道:“别哭了,没关系的,我并没有怪罪你们,赶快去疗伤然后好好睡一觉。” 乱藤四郎泪汪汪的蓝眼睛注视着眼前那双温和又深邃的黑眸,不知不觉停止了哭泣,温柔的眉眼晕染着一些乱藤四郎道不出来的感觉,但却令他不安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真是太丢脸了,不能再让主人担心...... 乱藤四郎擦擦眼泪,露出了一个笑容,重重点头。 “崛川,能详细说说发生了什么吗?” 弦英秀树看向虽毫发无损但面上却有些疲惫的崛川国广。 “是......” 当时在池田屋战场上其实他们跟往常一样,也没出多少状况,只有今剑一人轻伤而已,只是到了战斗尾声才出现了意外。 最后一个战图选定在新选组,这是新选组刀剑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的前主人——冲田总司的战场,大和守安定一直对冲田总司在此战后便发病严重到难以上战场的事耿耿于怀,于是便不自觉的插手了原本该由他们保护的历史,即便后来被加州清光阻止,也不可避免的引来了检非违使。加州清光为了保护大和守安定不幸被敌军重伤,其他人由于都是短刀防御太低也多多少少受到伤害。 检非违使是比时间溯行军实力还要强劲的存在,他们守护着历史不被外界破坏。一般来讲,若刀剑在一个历史地图上逗留太久就会引来检非违使,或者若是刀剑插手相关历史事件,检非违使也不会因为你是'历史保护者'而手下留情。 药研拿着打粉棒轻轻落在加州清光的本体上,刀面碎裂的纹路密密麻麻,恐怕得好几个小时伤势才能够痊愈。 大和守安定坐在加州清光旁边,外套挂满刀剑的切痕,胸前绑着绷带的伤口缓缓渗出血色,他低着头沉默不语,只是揪着白被单的手上爆出的青筋显示出他心绪的不稳。 药研担忧地了他一眼,抬手扶了扶眼镜,"安定,快到修复池里躺着。" “啊......我不要紧,其他人先吧。”安定盯着加州清光苍白的脸,咬了咬下唇。 “可是你的伤口......” “没错,就算是同伴,也不该承担因你任性而为导致的后果。”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温和却不乏严肃,“乱,你先去疗伤。” 乱藤四郎点点头,进另外一个手入室时眼神担忧的看了安定一眼。 “主公.......”安定抬头看向那个高大的身影缓缓走了过来坐在自己旁边,羞愧般低下头不敢看他,他害怕,害怕从那双一直温和的眸子里见到失望的情绪。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插手冲田君的事情......要不是我......” “抬起头来。” “......” “别让我说第二遍。” 安定心下一紧,连忙抬起头来,就对上了一双平静的黑眸。 “我讨厌惹了事后只会一味自责懊悔,却不去反省自身问题的人,你认为你是这种人吗?”弦英秀树抬手放在安定的脸颊上,轻柔地划过他眼角下的泪痣,低缓的声音带着几分安抚。 “你的状态很不好,是什么动摇了你......” 安定蓝色的双眸微微睁大,愣愣地看着弦英秀树,过了许久,才呜咽一声整个人扑向眼前人的怀里,声音微微颤抖,"主公我......我该怎么办......" “怎么了?”弦英秀树感受着环着自己腰肢的力劲,微垂下眼眸,抬手放在怀里人的脑袋上安抚地摸了摸,轻声道:“没事,慢慢说......” “我,我的心好乱,我不知道怎么说,一直以来......一直以来都做着那个梦,我梦见冲田君带着我上的战场,他吐了好多血......我当时就想,我要保护冲田君......我不想再看见他之后的痛苦了,所以......才......” “清光为了保护我,才因此受伤......” “呜呜呜都是我不好......”清光,清光,都是我没用。 手入室静静的,只有安定忐忑不安的哽咽声清晰的回响。 都是历史上的名剑啊,弦英秀树想起之前与石切丸次郎他们的交谈。 第6章 转手、贩卖、烧毁、盗窃,作为刀剑其命运无外乎是这几种下场,几经浮沉然后归属于形形色色的人之手,给予刀剑们各不相同的记忆,或美好或不幸,但据他了解本丸的刀剑多多少少还是不幸的偏多。想到这,弦英秀树心里不禁有些哑然,利器无情凶血,人类无能贪婪,战场与血腥本就是利器的归宿,在人类世界有这样的经历无可厚非。 他能理解有些刀剑对前主人的执念太深,有意识便会产生情感,加上被赋予人格化的刀剑付丧神本性良善,走不出过往记忆属实正常,但弦英秀树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悦。 只拥有本命武器的他,至今还会对刀剑被时之政府设定为可消耗可复制的行为感到不可理喻,可有的时候又不得不佩服时之政府,能让刀剑拥有人类复杂的情感,毕竟人心不可小觑,也难以把控。 虽然都拥有人类的情感,但说到底与人类本质还是稍有不同,毕竟他们都是刀剑,辗转于漫长的岁月里经历过见证过人类的各种悲欢离合,对于时间漫长的刀剑来说执念也不过如镜中水月,挂念的人早已涅灭在历史的长河之中,留给他们的记忆和感悟才是值得珍藏和缅怀的,从某些方面来讲有着所谓羁绊和执念的他们还是挺幸运的,对于弦英秀树来说。 但这些认识显然并不是所有的刀剑都明白,比如眼前这位懊悔自责的小家伙。 收敛了心神,弦英秀树低头看着安定,声音平静柔和,“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一直受这些梦境所困?” “上,上个月,我知道冲田君带的是清光不是我,但我也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总会梦见是自己跟随着冲田君......”安定把头埋在弦英秀树怀里,声音闷闷的。 “那为何不说出来呢,本丸里有这么多人关心着你,这段时间恐怕清光是最担心你的。”弦英秀树竖起食指放在唇边,对着清醒过来的加州清光微微一笑,眸中若有所思,“你很憧憬冲田总司,想必他是一个很强大也很有魅力的人物。” 这会儿安定也意识到不对劲了,在现任主人面前谈论自己对前主人的念念不忘,身体顿时一僵,揪着男人的衣袖沉默着不敢吭声。 弦英秀树没有理会安定的反应,脑子里想着历史上冲田总司的结局自顾自地说下去。 “他强大又温柔,充当着守护者的身份守护着身边的每一个人,对于自己的刀剑爱护有加不会随意丢弃,性格也一定是开朗的很爱开玩笑,深受队员爱戴。” “可他也有冷酷无情的一面,面对敌人他不心慈手软,同伴是他的底线,这个同伴不仅仅是他的同僚更是他的刀剑。他是一个天生的剑客,病死一隅非他所愿,所以他宁愿战死沙场也不想拖累同伴,不想在被人忽视的角落里蹉跎病逝,你想保护这样的他,这样强大又脆弱的冲田总司,是吗?” 安定抬头,表情呆呆的有点不知所措,连一旁的加州清光都有点惊讶弦英秀树通过寥寥的话语就对他们的前主人的性格描述出八九分。 弦英秀树瞥了一眼安定的表情便知道自己说的八九不离十,语气波澜不惊,“可是......你真的了解冲田总司吗?救主心切值得嘉奖,但因此而连累同伴你觉得他会接受这种保护吗?” “我......”安定眉头一皱,已经明白自己的鲁莽冲动,“不会。” “那他需要别人的保护吗?” 安定一怔,缓缓松开了紧握的衣袖。 不会......不会,冲田君从来就不需要他人的保护,即便是在患病期间也依旧持刀上战场充当保护者的身份,这是他的骄傲,是他作为剑客的尊严,宛我作为冲田君的爱刀,却连冲田君最基本的武道精神都给忘了,还插手属于冲田君的战场。 “是我错了,那是属于冲田君的战场,我不该随意插手。” “你没错。”弦英秀树微微弯了眉眼,揉了揉安定的脑袋,有些无奈道:“拥有保护主人的心情,这很正常,作为刀剑你们非常称职也值得夸奖。可你犯了另一个错误,你知道是什么吗?” 安定心里一紧,“诶?另、另一个错误?” “你们得以唤醒的使命是什么?” 使命...... 安定恍然大悟,喃喃道:“......守护历史。” “守护历史,是我们的使命。” 第4章 “守护历史,是我们的使命。” 见弦英秀树只是默默地看着自己,没有赞同也没有反对,安定眉头紧紧皱起,脑海中浮现冲田君染血的容颜和那坚定的眼神,有些反映过来地摇了摇头,“不、不是......” "我跟冲田君一样,有要守护的人!" 安定抬头,这一刻所有的迷障都烟消云散,眼前的人眉目柔和,看着他的眸里一片包容宛如在看一个迷茫的小辈。安定想他为什么现在才意识到这个问题,所以清光他们早就明白了自己的道路了吗,只有我还被困在过去,太难看了! 他坚定的对眼前的人说道:“清光、大家、本丸、还有您,主人,您才是我现在的主人,守护你们才是我大和守安定的使命!” “冲田君有他要守护的人,所以他从未放下手中的剑,我也有我的使命,所以我也不该放下手中的剑,我要保护您,保护本丸的大家!” “你终于想明白了呀。”弦英秀树轻笑一声,有些打趣的说道:“我才不需要你的保护,十个你都打不过我。” 第7章 “所以——”安定勇敢地扑进眼前人的怀里,大声说道:“所以我需要变强,变得比冲田君还强,这样我就能为主公出更多的力了啊!” “还有,主公认识冲田君吗?为什么那么了解他?”话一落脑袋便遭到一个爆栗,安定捂住头连忙转过身。 “清光!你醒了?太好了!” “笨蛋!主人怎么可能认识冲田君。” “啊,这个嘛......”弦英秀树摸了摸下巴,来回看了看他们俩,温柔地笑笑:“刀剑的性格多多少少不是跟前主人有些相似吗?我就是根据你们两个的性格做出判断的。” 两人一愣,突然反应过来双脸一红,清光低声喃喃道:“所以说主公这是夸我了吗?果然主公还是很爱我的......” “还有......”弦英秀树靠近安定,伸手拉了拉他的脸颊,刻意压低声音威胁道:“你还记得我是你的主人啊,还敢在我面前谈论你的前主人并需要我来开导你,这就像跟他的暗恋者谈论与他的情敌纠缠不休一样过分啊。” 看着靠着如此接近的俊脸,安定只觉心跳微微加速,脸上红得滴血,连忙回答道:“啊......是!” “是什么是,罚你做完这个星期的马当番,听到没有。” “啊?!一个星期?”大和守安定大惊,看着弦英秀树微眯的双眼,又低头怂道:“……是。” “嘛!不过安定你能够想明白真是太好了,我非常理解你的感受,因为我跟你有同样的心情,我啊,是多么希望自己没有折断在那里啊。”清光看着安定的双眼,眼底一片温柔。 “但是我知道我们不能沉湎于过去,我们还有未来的路要走呢。” “嗯!我明白了。”安定对他露出了微笑,还有,“对不起,清光。” “你说什么啊?都过去了过去了。” 在他们俩人交谈间弦英秀树已经起身走到门口了,拉开门扇,只听哎哟一声,不出所料一群刀剑集体倒了进来。 弦英秀树微微挑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怎么?听到现在还不准备走?” “啊哈哈......主公,原来你早就发现啦。”山伏国广摸了摸后脑勺,有些尴尬的笑笑。 “因、因为看到主公脸色很严肃的样子好像很生气,所以稍微有些担心。”五虎退说道,然后开心的笑了笑,“太好了,大家都没事了。” "难道我还会吃了他不成?" “才不是呢,是因为有新成员到来了!”平田藤四郎激动喊道,拉出门边的新刀剑成员,“是莺丸殿下来了哦!” 弦英秀树抬眼看过去,只见一位穿着黑色紧身战斗服的莺色短发男子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右手放在腹部浅笑地对他欠了下身。 “我是莺丸,和大包平同为古备前派风格的刀,出生于相近的年代,算是兄弟吧。关于名字的由来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嘛~总之,请多多关照。” 弦英秀树打量着眼前新来的太刀,微卷的短发,俊俏的面容,虽面带微笑但从那浅茶色的眼眸中依旧能够窥得几分岁月的沉淀,周身环绕着沉静宁和的气质。 “古备前?很久远的历史了吧,欢迎来到本丸,从今天起我们将一起共事了。” “真好啊,本丸的刀剑越来越多了,今后会越来越热闹吧。”和泉守兼定感叹道,转头看向崛川国广,“你说对吗,国广?” “啊~兼先生说什么都是对的啦。” “哈哈哈!你啊...” "那就有劳前田和平田你们两个带新同事去熟悉一下本丸吧。"弦英秀树笑道。 “是!”“交给我吧!” ...... "话说,安定你确定要去修行了吗?" 安定抬头望向不远处开得正旺的八重樱,坚定地点点头,“是的,主人已经同意了。” “地点决定好了吗?什么时候去?归期呢?” “啊,地点还没决定好,大概三天后就启程,什么时候回来......我不确定。”安定感觉身边的人沉默了下来,转过身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不用担心啊清光,我是为了寻求更强的力量,更好的保护主人和守护我们的本丸才决定要去修行的,不用担心我啦!" 清光拍开他的手,不高兴的扭过头,“笨蛋,谁担心你了,我只是觉得又要经历等待你的日子了。” “所以说清光你这是在对我的离去而感到不舍吗?” “你、你怎么这么直白就说出来了啊,真是的!” “咦——安定先生要去修行了?!” 原来是路过的短刀们恰巧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这样的话就很久见不到安定先生了。”秋田藤四郎有些遗憾道,不过“安定先生还真是厉害呢,已经达到能够修行的阶段了!” “既然这样,那我们干脆举行一个欢送会吧!正好莺丸先生也来到了本丸,我们一起庆祝吧!”今剑开心道。 “晚会吗?好棒!”一向喜欢庆典的爱染。 “我去问问主人!”乱藤四郎闻言立马使出高机动往弦英秀树的住所地跑去。 “啊!狡猾的乱酱,又被你抢先了!”今剑说完追了上去,其他短刀们互相看了一眼笑了一下也追上去,他们可不会错过每一个可以跟主公相处的机会。 清光望着远去的短刀们,摸了摸下巴,“居然有意外惊喜啊,突然觉得对你的远行也不是很不舍了。” 第8章 “说什么呢你!” “主公,这些是时之政府刚刚送来的文件,需要加急处理。”压切长谷部抱着一摞公文,对眼前坐在书桌旁处理文件的男子说道。 弦英秀树放下毛笔,转头对他笑道:“放下吧,辛苦你了长谷部。” "主公千万别这么说,辛苦的是主公才对啊,每天看您要处理一大堆文件却不能帮忙,我真是太不称职了!" 弦英秀树闻言有些讶异地看了他一眼,他发现他的这位刀剑男士对主公这个身份非常上心。 "主人——" “主人在吗!” 长谷部眉头微微一皱,起身拉开门扇,严肃道:“你们要干嘛?主公现在正在忙,不要打扰到他。” “没事长谷部,让他们进来吧。” “主人,听说安定先生要前往修行了,呐~我们来为他和新来的莺丸先生举办一下晚会好不好啊?”乱藤四郎问道。 “晚会?” “对啊,还能让刚来不久的刀剑们快速融入本丸当中哦!主人快答应吧。”今剑大胆地抓住弦英秀树的衣袖,微微摇了摇。 “啊......可以,你们按自己的方式去举办吧,需要我帮忙吗?”弦英秀树摸了摸今剑的头,似是想到了什么,起身走到一个黑色的柜子前拿出了一个箱子放在他们面前,“我想你们应该用得上这个。” “这是什么?”乱打开箱子,瞬间被里面射出的金光闪到眼睛。 “哇!是小判耶!金灿灿的小判!好多好多小判啊!”对金钱十分敏感的博多藤四郎立马抱住箱子一脸幸福的喊道。 “主、主人,真的要全部都拿来用吗?”长谷部不可置信的问道。 弦英秀树微微挑眉,有些不明问道:“不够吗?本丸还有很多哦。” “不不,够了够了,举办聚会用不着那么多小判啦。”长谷部扶额,原来是个败家的主人吗? “我记得那个叫做万屋的地方可以购物是吗?长谷部,你把这些小判都发给大家吧,怎么处置都可以,不够的话再来找我拿。” “好的,我明白了。” “诶?主人不跟大家一起去吗?”秋田有些失望的问道。 "主人还有公务要处理,不要太过麻烦主人了,秋田。" 公务......弦英秀树瞥了一眼摞得高高的文件,转头立马回答道:“没关系的长谷部,公务可以回来再做,你们下去告知大家,想去的可以一起,毕竟这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不是吗?” “欧耶~主人最好了!”“我这就去准备!” 第5章 “好热闹!这就是万屋啊!” 万屋街上人来人往一派繁荣景象,店面装潢精致商品琳琅满目,充满现代与传统的建筑风格,放眼望去只见形形色色的女审神者们带着自家刀剑出来采购,一模一样的刀剑,弦英秀树扫了一眼就发现有四、五振加州清光。 “那个......为什么大家都看着我们啊?”五虎退突然躲在一期一振身后,有些怯怯地说道。 “额......”刀剑们环顾四周,确实发现路过的人们眼睛时不时地扫向他们,不,准确来说,是落在自家审神者的身上。 弦英秀树穿着深紫色的和服,外罩黑色的外套,背后如瀑的青丝在腰部用金色发带绑着,气质华贵优雅,淡漠的神情显得与周遭格格不入,却又吸引着他人的目光,更别说罕见能够与次郎比肩的身高,使他在普遍一米六到一米八之间的人群中显得鹤立鸡群。 “哇塞!那个男人超好看的啊,该不会是新实装的刀剑吧?” “没有看见过耶,应该不是吧,或许是哪个本丸的审神者?不过气质真的好好啊!” “好想加他本丸编号......” 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窃窃私语一丝不漏的落在刀剑们耳边,他们甚至看到有些女审神者想上前搭讪然后被自家刀剑死死拉住。 “哦呀~完全成为众人焦点了啊,果然主人的魅力跟我想象中的一样大呢。”鹤丸国永双手放在后脑勺看了看他们,在回头看看身后的一大帮人,“哈哈哈是不是给他们带来了惊吓?” “我想我们有必要分开走,完全引人注目了。”烛台切光忠说揽住了鹤丸的脖子,转头对弦英秀树道:“主人,我们就先去别的地方逛了。” 弦英秀树倒是对目光习以为常,但不代表他不会不耐烦,“嗯,你们自行决定,买完了可以先回本丸不必等待。” 话一落早已按奈不住的短刀们雀跃欢呼一声就涌向四方不见踪影了,只留下一句,“那主人我们本丸再见!” “你们小心一点别撞到别人!”一期一振对着跑远的弟弟们无奈喊道,然后对弦英秀树道:“主人,我去看着他们。” 弦英秀树自行沿街逛了起来,只是对周围人瞟来瞟去的余光有些不悦,深色的眸里若有紫气流动,深沉、晦涩,带着宛如海底千年化不开的寒气冰凉,距离他比较近的人只觉得环境骤然发生了变化,不知觉的为弦英秀树让出了一条道。 伴随他身后的太郎目睹这一变化,心里顿时感到几丝讶异。太郎微微沉吟,金色的眸子记闪过莫名的情绪。 或许,他们从未了解过他们的审神者...... “太郎没有什么要买的吗?” 太郎回过神来,抬头发现弦英秀树一边放慢了步伐,一边转过头来面带笑意的看着他,好像刚刚给他的那股冰冷是他的错觉。 第9章 “不,只是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需要买的,况且留主公一个人在这里并不是很妥当。” “是吗?”弦英秀树轻笑一声,神色淡淡的转过头好像并不是很在意他的回答,“那陪我喝一下酒如何?” “我的荣幸。” ...... 天色渐晚,弦英秀树和太郎回到本丸,一进庭院就被眼前景象所惊讶。 五彩斑斓的灯光挂满了周围,散发的光线照射在物体上发出闪烁的亮点,在夜色的衬托下犹如星光流转,分外好看。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庭内那课盛大的樱花树,此时兴奋的短刀们正在树枝上挂满流彩和彩灯等挂饰,高壮的刀剑则在树下安装着类似舞台一样的东西,忙忙碌碌,热闹非凡。 “主公回来了啊!什么味道......你们喝酒了?!”路过的的长谷部看到弦英秀树眼睛一亮,连忙把抱着的舞台道具塞到狮子王手上,“请先去梳洗一下吧主公,我去拿醒酒汤给你们。” 弦英秀树点点头,对狮子王问道:“这是在做什么?” “哦!这个啊,不是要开欢迎会吗,大家就想着表演一些节目助兴,尤其是乱酱他们今天在万屋看到了一些杂志然后决定要表演什么.....歌舞?时尚舞团?我也不是很懂啦!” 狮子王挠了挠头,开心道:“因为这是本丸第一个集体活动,所以大家早早就开始准备了,对了!其他人也准备了节目,主公等下一起来观看哦,毕竟大家也有专门为主公准备一些节目。” “我?”弦英秀树挑眉,眼里闪过一丝意外,笑道:“那我可得好好期待一番了。” 等弦英秀树梳洗好出来后,刀剑们的布景也差不多完工准备开始表演了,还没走过去就被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刀剑们簇拥着带到观众区域的c位,左右两边分别坐着另外两个主角——安定和莺丸。 “虽然我也很想做主人身边,不过在你今天是主角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让给你吧。”清光看了看弦英秀树,又看了看一脸兴奋的安定,然后有些不满地坐在安定身边。 “哈哈哈这个我是不会让给你的哦清光!”安定说完抬手握拳,“在去修行之前我一定要多多跟主公大人在一起!” 弦英秀树眼眸微动,对他们这样热情直白的态度稍微感到有些复杂,果然人独来独往久了,脾性也会跟着改变。 抬手放在安定的头上轻轻揉了揉,“这次修行不会很轻松,安定可要保护好自己啊…” 安定摸了摸头顶,感觉主公挺爱摸人脑袋的,平日里也总是把他们当小辈看待的样子啊,不过能和主公这么亲近还是很开心的。 安定静静地看着眼前人温柔的面孔,只觉自己心跳加速双脸有些热意,一股莫名的冲动想要喷薄而出,他微微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克制住自己,“我会变强回来不会让主公失望的!” 我是为了您而变强的哦,我的主公。 莺丸端坐在一旁笑眯眯的祝福道:“干劲十足呢,嘛~安定阁下加油哦。” “是!” “好了节目即将开始,请大家各自找个位子坐下来,高个子的太刀和大太刀们坐后面去!” 等大家找好位置后,陆奥守吉行突然喊道:“大家都看向我这边!” 咔嚓—— 众人一脸没反应过来的样子定格在了照片之中。 “哈哈哈开始前拍个照也挺不错的哦!” 现场的氛围慢慢的热闹起来了,充当这次节目主持人的和泉守兼定和堀川国广看第一组表演的刀剑们准备好后便上台开始发言:“大家晚上好!欢迎来到今晚举办的晚会现场,我是你们帅气又迷人的主持人和泉守兼定,这是我的搭档堀川国广!” “大家好!我是堀川国广。” 再给安定和莺丸献上祝福语后,黑色短发的少年接着道:“下面我们有请第一组栗田口组带来的精彩节目——现代时尚超级酷炫热舞!大家掌声鼓励!” 话一落现场的灯光全部熄灭,在众人鼓着掌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束强烈的灯光突然闪射在舞台的中央的一个人影身上一一正是穿着超短裙的乱藤四郎! 一期一振在旁边开始播放音乐,随着音乐节奏乱身边同样穿着超短裙的一群男孩子也一一笼罩在灯光下,担任队伍c位的乱率先开始跳了起来。随着节奏的加快,他们渐入佳境,全员女装更是惊呆了在座的各位。 “不愧是栗田口啊,人多就是好!” “人小点子多。” “小裙裙真好看!我也好想我们家萤丸也试试看。” “明石哥哥别想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乱酱好厉害,怪不得今天早早就回来了。” 虽然跳的不是很专业,但整齐划一和极富有现代气息的效果就能够让对这方面没什么见识的弦英秀树感到惊奇意外了。 “很厉害,付出了很大的努力吧。”弦英秀树轻轻鼓着掌,看着台上的认真的短刀们眸里带上了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暖,眉目微弯,耳边紫罗兰的耳坠轻轻摇曳闪烁着光芒,分外好看。他记得他昨天才同意的他们,没想到第二天晚上就看到了他们的成果。 “都是一群认真又可爱的孩子呢。”莺丸唇边带笑,感叹道。 到了尾声,全场爆出了强烈的掌声,甚至还有人在吹哨,现场气氛完全被带起来了。 第10章 “感谢栗田口一家的表演,很精彩的开场跳呢!” 堀川国广看了一眼手上的名单,“那么,接下来就是山伏国广、蜻蛉切和陆奥守吉行先生们带来的杂技表演!” 节目一个一个的过去,瓜果酒水也吃的差不多,众人因着酒精的上头渐渐有些放肆大胆起来,甚至一向自闭内向的山姥切国广也醉的有点神志不清,拿着酒扒拉在弦英秀树身上,睁着充满雾气的蓝眸,双颊微红慢吞吞道:“......这杯酒给主人。” 弦英秀树记得这位刀剑平日里披着被单经常一个人呆在角落里,不太热衷于跟其他人交流,这会儿可能因为喝酒的缘故才给了他勇气,此时披在头上是兜帽已经解开,露出了一头漂亮的金发。 “我很想待在主人身边的......可我只是个冒牌货,根本就没资格得到您的爱吧......” 弦英秀树接过他手上的杯子以免酒水洒到身上,伸手揉了揉他漂亮的金发,轻轻说道:“为何会这么想,不管你以前遭遇过什么,既然你已经在这个本丸便与其他人无异,我能感受得到你们的敬爱,相应的我也报以同等的心意。” 莺丸看了他一眼,而后又低头喝茶。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主公呢,虽然一直透露着‘想与你们保持距离’,自己却没有发觉此刻眼里已经带上了温柔。 其实第一眼见面他就对这个新主人有种莫名的亲近感,不是指刀剑们由于被审神者唤醒的那种亲近,而是像见到同类人的那种亲近,不管是从他的举止还是谈吐都透露着一种古代大家族的礼仪感,恐怕身份并不简单吧。 他不由得对接下来的日子感到期待起来了...... 第6章 “为何会这么想,不管你以前遭遇过什么,既然你已经在这个本丸便与其他人无异,我能感受得到你们的敬爱,相应的我也报以同等的心意。” “您.....您并不会在意我冒牌货的身份么?”山姥切愣愣地看着弦英秀树。 弦英秀树笑了笑,抬手顺了顺山姥切耳边凌乱的碎发。 山姥切眼神飘忽,罕见地抿嘴浅笑,倒是比平时开朗得许多,然后倒在他肩膀上彻底醉了过去。 “居然醉倒在主人身上,真是太不风雅了!”一直在照顾众人的歌仙兼定把山姥切稍微扶正,对弦英秀树道:“他醉的太厉害了,我先把他送回去休息了。” 弦英秀树点点头,“小心一点。” “哦嘞?时间过的这么快啊,已经到最后一个节目了。”和泉守兼定看了一下手上的名单,对堀川国广道。 “是啊兼先生。”堀川拿起话筒,对下面已经醉醺醺的众人说道:“最后一个节目是青江先生和鹤丸先生准备的变魔术,大家掌声鼓励!” “啪啪啪——” “喔哦——他们穿得真是帅气啊!” 两束光头在舞台上,只见出现了两个身穿黑色魔术师西装服、戴着魔术帽,手持魔杖的男子,正是鹤丸和青江。 众人倒是没想到会是他们俩搭档,他们摆着pose,鹤丸戴着墨镜,青江绿色的长发松垮的绑在肩膀上十分帅气。 “今晚我们给大家带来的魔术绝对与大家想象的不同!” “没错,接下来就让我鹤丸给大家带来大大的惊喜吧!” 两人相视默契一笑,“那么,先来个小魔术热热身。” 青江摘下他的帽子,给大家展示里面是空的,转了转手上的魔法杖然后往帽檐轻轻一点,“那么大家来猜一猜,这里面会出现什么东西吧。” “糖果!” “小猫咪!” “是鸽子是鸽子!” “不对,是柔软的人‖妻!”好像混入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青江撩了撩头发,笑得一脸神秘,“既然大家那么期待,那就由鹤丸来揭晓一下答案。” 鹤丸把手伸进去,待引得大家满脸期待吊足胃口后,才立马拿出里面的东西。 “是白色的鸽子哦!”说完把鸽子扔向众人,让人出乎意料的是在鸽子展翅飞翔的时候突然从天空上洒下许多五彩缤纷的东西。 “诶?什么东西出现了?” “啊!真的是糖果!” “好酷,还有猫咪小布偶!”安定把布偶捡了起来,兴奋的拿给清光看,“清光清光!是小猫咪!” “哈哈哈给大家带来了惊吓了吗?不过人‖妻什么的我可变不出来哦!” 弦英秀树眼尖,在鹤丸拿起白鸽的时候他就观察到白鸽腹部鼓鼓当当的恐怕是动了手脚,趣味地笑了一声,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呀~这不过是前戏而已,接下来才是重点,大家记得集中注意力。” 青江说完从旁边抱来一个半人高的玩偶,放在台地上,“鹤丸殿,可以帮我拿两个箱子吗?” “当然!” “大家看好,我把玩偶放地上,然后把箱子罩上去,当我施完魔法的时候它就会跑到另外一个空箱子里去哦~”青江说完解开他身上的披风盖在装有玩偶的箱子上,嘴里念念有词,接着魔法杖一点,“大功告成!” “我来帮大家看看!”鹤丸手放在另外一个箱子上,与青江示意一下同时拿起箱子,“3,2,1,锵锵锵锵——” “诶?没有啊......” “什么——”两人脸上一僵,同时看向箱底——原来玩偶依旧还在原先的箱子底下并没有发生改变。 第11章 “哈哈哈哈哈被我吓到了吧!”鹤丸立马反映过来,朝青江努努眼,“这只是骗你们的,必须由我才能来才能给大家带来惊喜嘛!” “啊......对!那么由鹤丸殿再来一次,这次就让他把玩偶变消失吧!” “哟西~那我开了哦,3,2,1,变!” “什么嘛哈哈哈!他们该不会是失败了吧!”次郎醉醺醺的嘲笑道。 只见玩偶并没有消失,而是按照上一步青江的设定转移到鹤丸手上的箱子里去了,两人顿时冷汗狂流。 青江疯狂朝鹤丸努眼‘大俱利怎么回事?’ 鹤丸微微摇头回他‘我怎么知道!’ 原来他们还有一位助手在台下控制着物体,只是不知对方出了什么问题把顺序搞错了。害他们在众人尤其是主公面前出糗! 鹤丸对着众人叹了口气,无奈道:“好吧好吧我们失败了,那我们最后给大家欣赏一下美丽的烟花吧!” 话一落,两人笑着同时摆出一个酷酷的姿势,挥手指向身后的天空,“那么,3,2,1,发射!” biu——咚—— 空气瞬间安静,天空好像飞过一群乌鸦,呱呱呱的叫—— 青江和鹤丸的额头上肉眼可见的蹦出几条青筋,同时喊道:“大俱利伽罗!” 满头大汗的大俱利伽罗从舞台暗门出来,手上拿着烟花,微微有些喘气,语气十分不耐烦:“你的烟花是湿的,你是不是拿错了!还有,以后不要再找我做这种事情!” “什么?!怎么会是湿的!”鹤丸抱头不可置信。 “噗哈哈哈哈哈他们这是翻车了吗笑死我了!”众人也反应过来然后开始毫不客气的嘲笑了,毕竟能看到鹤丸吃瘪的时刻可不多。 “小伽罗原来你在这里啊,我刚才一直在找你。”烛台切连忙扶起大俱利伽罗,松了一口气。 青江鹤丸对视一下也无奈笑了起来,大家能开心就好了,“嘛~我们这也算另外的成功了吧,至少我给大家带来了惊吓!人生果然需要充满惊吓才有趣啊。” 弦英秀树见状低头按了按眼角感到有些好笑,也确实笑了出来,笑声清脆而短暂,在其他声音的覆盖下有些听不真切,也就只有坐在他身边的安定和莺丸隐约听到了一些。 一直以来积压在心里的郁气好像消散了些,弦英秀树真真切切能够感觉到自己心情的短暂放松,不必整天死死地抑制住内心那喷薄欲出的念头,宛如晦暗无光的世界闯入了一道亮光,破开了封闭的屏障,这种感觉真是太好了,好到他情不自禁想为他们做些什么,来表达他此刻对他们的喜爱之情。 弦英秀树在众刀剑惊讶的目光中走向舞台,对青江和鹤丸道:“谢谢你们的的惊喜,还有大家,我也为你们准备了一个节目,不过这次可是个真正的魔法哦。” “啊!主人也要表演吗?好期待!” 不同于与刚才同伴们玩乐的心态,这次是一直以来便受他们尊敬与爱戴的主公亲自上台表演,有些人酒立刻也醒了不少,各个坐姿端正充满期待的望向台上那个优雅又高大的人。 “陆奥守先生,相机准备快点快点!”今剑拉着陆奥守来到前排。 “收到,包在我身上!” 弦英秀树站定,唇角微勾轻轻阖上眼睑,在安静下来的氛围中运气身上的灵气。 淡蓝色的灵气鼓动宽大的衣摆,披肩长发随气压在空中浮动,莹莹温和的亮光照在他白皙的面容上更显神圣不可侵犯。都说刀剑付丧神是神明,目睹这一幕的刀剑们却有那么短暂的片刻感觉眼前的人才是真正的神明。 在刀剑们心神恍惚的时刻,弦英秀树睁开的双眼朝众人伸出右手莞尔一笑,点点星光开始在空中浮现,汇聚在指尖流转,轻轻摆动间灵光煜煜化作萤火飞向刀剑们。 “好美啊.....”不知是谁突然感叹道,惊醒了在座的各位。 “萤火......”萤丸睁着亮晶晶的双眼,显然对荧光喜爱到极点,情不自禁伸手去抓却怎么也抓不住。 弦英秀树看着他们的反映温柔的笑笑,翻手调起自身力量把空气中的水汽凝固,化作白雪纷纷而落。 抬头望向天空弦英秀树呼出了一口气,纷落的雪花停留在他的眉睫之间,映入眼眸深处,孕育浓黑的色彩。 五虎退伸手接住了雪花,感受手心的冰凉后震惊的说道:“是......是真的雪!可现在是夏天啊......主人好厉害!” “六月霏霏雪,散发晞风须一醉,月明又台凉......”江雪左文字转动手上的佛珠,情不自禁地念出一句俳句,因为前主人的缘故对佛与雪有着深厚的喜爱,这也是他自现世以来第一次见到雪。 一阵寒气夹杂着淡淡的梅香扑面而来,冲淡夏日的闷热带给刀剑们阵阵清爽,他们惊异的望向前方,只见一股散发着蓝色荧光的寒气从弦英秀树周身慢慢旋转,而后流向刀剑们面前,慢慢缠绕攀爬最后在每个人眼前开出了一朵花,晶灵剔透,十分精致。 弦英秀树抬手一握,缠绕在冰花根茎下的寒冰瞬间破碎,在虚空中闪烁着亮光最后消失不见,只剩被灵气笼罩的冰花带着短茎漂浮在每位刀剑男士面前。 刀剑们惊叹,“这是什么花?” “它叫凝晶花,虽由寒冰雕成,但已被我覆盖了灵力不再融化,这是我想送给你们的礼物。” 第12章 “凝晶花......”髭切好奇的点了点眼前散发着银蓝色盈光的冰花,又看了看弟弟和其他人,发现了异状,“咦——每个人的凝晶花形态都不一样呢。” 确实,互相观察的刀剑们也发现了各自的凝晶花都有其绽放姿态,十分圣洁美好。 物吉贞宗:“那这花有什么象征吗,比如能给他人带来好运?” “象征嘛......”弦英秀树看短刀们眼巴巴的看着他,摇了摇头,笑而不语。这是他的伴生花,至今也只有他一人拥有,哪里会有什么花语呢,不过关键时刻能抵挡致命一击这点倒也不必说明。 “啊,主人是想要我们自己猜吗?完全猜不出来呢!” 弦英秀树微微歪头,“至少在它身上,我看到了你们的纯洁与美好。” 夜幕笼罩,白雪纷飞散落在弦英秀树的墨发上,清俊雅致的面容挂着清浅的笑容,看着他就如同在观赏雪落寒梅的风雅景致,此刻不知道有多少刀剑心跳竟有些加速,红了耳根。 能够成为主人的刀剑,何其幸运啊...... 他们不是没有发现他们主人身份的异常,这绝对不单单只是个灵力强大的普通人,但他们打从心里信任着他,也默契地不曾过问,毕竟主人对待他们的态度有目共睹,他们也绝对不会给他带来麻烦,作为主人的刀剑,听从他的指令就是他们最大的职责了吧。 第7章 晚会闹到很晚,最终个个都喝得不省人事,由各自大家长送回房间休息。 弦英秀树谢绝了长谷部的陪伴请求,让他好好休息后自个拎着酒到屋顶吹风。 今晚的月亮格外明亮,晚风清凉轻抚脸颊,拂起耳边的发丝。 弦英秀树仰头望着明月,心里却是一阵情绪翻涌,十分难受。 又是这样,完全控住不住,一个人的时候总会胡思乱想...... 刀剑男士们的动静渐渐减少,气氛变得清净沉寂起来,昆虫微弱的鸣叫声显得夜里更加静谧。 弦英秀树此时心里有些无力,那是一种深深的坠落感。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心理突然就摆脱不了这种状态,像抓不住的浮萍,前一刻还放松愉悦现在却毫无征兆的陷入低落之中。 弦英秀树抓住自己的衣袖,指尖微微泛白。他感到有点恶心,对自己也陷入了反感的境地,甚至刚开始觉得美丽的月亮现在也陡然萧索苍白。 打开酒瓶仰头一喝,怔怔地望着那轮月亮,心里一片空然,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唯有辛辣的液体刺激喉咙和味蕾能让他稍微清醒。 他知道他的心理状态不对,却始终不明白他什么时候变成这般模样。 万物都是有期限的,弦英秀树有些自嘲,或许,他只是快要坏掉了吧...... 太郎来时,正难得见到了弦英秀树有些失态的一面。 清冷的月光笼罩在那孤高瘦弱的身影上,他像平日一样随意的坐在屋椽上,旁边放着几个玉白色的酒瓶子。 他非凡的容颜不再那般引人注目,反而是他周身散不开的沉静孤独吸引住了来者的全部心神。 月光绻缱的在他眉间留恋,似是想要抚慰他微微蹙起的眉眼,晶凝剔透的耳坠在轻轻摇曳,闪烁着紫罗兰色光芒。 他如月光般清冷,捉摸不透,甚至让太郎有种遥远的距离感,疑似再也抓不住他。 这种感觉荒谬极了,让心里有片刻恐慌的太郎脱口叫住了他,“主公......” 弦英秀树回过神来神色稍敛,“太郎?” 太郎身体一顿,平复心里的情绪走上前与他并肩而坐,拿起杯子给弦英秀树倒了一杯酒。 “主公,心情不好吗?” “......或许吧。” “喝酒就要用酒壶,不能用杯子。” 弦英秀树拿起巴掌大小的长形酒壶左右看了看,笑道:“不过,这里的酒壶倒是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小。” 说完仰头一喝,不顾嘴角酒水的流失浸湿衣襟。微微垂眸,此刻并没有什么交流的欲望,随着氛围的静谧,弦英秀树的思绪也开始纷杂,脑海闪现画面:同样的夜晚、同样的月,如今却是不同的人与心境...... 大概很久的事了,久到他都回忆不起记忆中相陪人的面孔,当时他们也是像这般聚在高阁把酒言欢,喝的酩酊大醉,豪迈放言多么意气风发...... 他那时也不过是个刚刚修炼成人的小树妖,不懂人情世故,只有满心对新朋友、对人类的一切感到高兴和新奇。 如今想起来却感到十分的陌生,或许是酒精起了作用让他的大脑稍微有些恍惚,他竟会有那般青涩的过往?弦英秀树半阖的双眸有些迷离,忧郁的情绪爬上眉梢。不过,他当时说了什么呢? 想不起来...... 记忆如镜花水月,美好的记忆被痛苦冰冷所替代,背叛、贪婪、利益.....他们终究,也逃不过人心易变,人走茶凉的结局。 太郎侧过头看着身边的人,眼神隐含担忧,他能感觉到主公此刻心情起伏很大,似是陷入了糟糕的记忆里。 原来不止他们刀剑会被过往所困,就连主公也会有低迷的时候吗...... “呐~太郎…” 或许是气氛过于静谧平和,又或许是被刀剑此刻沉默倾听的态度感染到,弦英秀树情不自禁地想对他吐露一些心声,“你说,如果一个人获得了他梦寐以求的东西,但他在意的人却接连不断地离他而去......你说,他是幸还是不幸呢?” 第13章 太郎一愣,沉吟片刻缓缓道:“那得看他所求之物的重要性是否超过他所在意的人吧。” 重要性吗...... 弦英秀树默默地看着手中的酒瓶,大概是不幸的吧,因为他索求之物却在不知不觉中给他带来了更多的痛苦啊...... “不管是刀也好人类也罢,虽然构造不一样,但对于尘世的执着却都如出一辙。我以往也会因为体型太过庞大而感到苦恼,因为不是人类所用的实战刀,所以被供奉在神社很多年,但记忆中好像有人使用过我,我也曾想找过那个人到底是谁......” 太郎侧过头看着弦英秀树,漂亮的金眸里盛满温柔,“可自从被您召唤到尘世与您一同生活后,我的苦恼便也慢慢消散了,热闹平和的本丸、善良的同伴还有强大温柔的您,这都是我从未想过能够拥有的生活......我很高兴使用我的人是您,我的主公。” 弦英秀树回视着他,浓墨般的眸里似有紫光流过,闪着意味不明的情绪。 他其实有些意外,这位平日里表现得很沉稳可靠的大太刀能对他直白的说出这番话来,他大概对他们还是缺乏太多了解,说试探也好作死也罢,他不由的想要撕破刀剑心里的那份期待。 弦英秀树伸手慢慢抚上他的脸庞,靠近他的耳边轻笑一声,尾音微微上挑,低哑微靡的声音带着一丝明显的恶意,“可我根本就不想接手这个本丸,我甚至觉得……你们只是用起来比较趁手的工具,根本不值得我付出真心。” 太郎对他突如其来的亲密感到有些不知所措,但听完他的话后却平静了下来,甚至无奈低笑,只觉得弦英秀树此刻的举动难得有些孩子气。 “嗯?”弦英秀树见状,稍微有些不满的眯了迷眼睛。 “我不信,不然此刻您的眼里就不会有悲伤。” 太郎轻轻抓住放在脸边的手,另一只手轻轻的抚绘弦英秀树的眼角,“它在述说着孤独......” 弦英秀树身体一震,眼睛微微睁大,愣愣的看着那双漂亮的金眸,心里某一处好像被轻轻一碰。 “我很明白那种滋味,被人类束之高阁远离尘世,没人能用的刀等同于不存在于这个世上,看不见摸不着,日复一日,孤单一人度过漫长的岁月,那种感觉很不好受,直到次郎的到来与陪伴才让我渐渐明白,那种感觉叫做孤独。” “但是......我现在不再觉得我很孤独了,因为我有了在意的人,有了需要守护的东西,过往的记忆最终也只能使我更加珍惜当下守候未来。我不知道您遭遇过什么……但我只知道只要您需要我,我便会永远站在您的身前,我愿意为您付诸我的生命。” "所以主公——"太郎小心地捧起弦英秀树的双脸,额头与他轻轻一触,呼吸交织在一起。 “请您多信任一下我们吧,稍微回过头看看,我们就在您身后......我相信,他们想保护您的心愿不会比我少。” 弦英秀树静默良久,才轻轻笑了出来,把头轻轻抵在太郎的肩上,笑得身体微微发颤,笑自己一把年纪看得还不如一把刀剑通透,笑这样处处令人讨厌的自己...... 如果,刚开始遇到的是你们......该有多好...... 酒精发挥效果,弦英秀树只觉脑袋昏昏沉沉,不想用灵力把酒精挥发,或许是刀剑的话语起了作用又或是只想单纯的放空自己,弦英秀树靠在太郎肩上渐渐睡着了。 太郎感受着身边人渐渐平缓的呼吸,心里松了一口气,又慢慢升起了一股对眼前人的怜惜,此刻他突然强烈地想知道主公究竟遭遇了什么,才能让强大的他露出这般脆弱的姿态,他也不知道他此番话对主公有没有用,只希望日后相处中他们之间的隔阂能够少一些...... 太郎将睡着的人轻轻放到他的大腿上,把弦英秀树额前的碎发抚到一边,而后静静地看着他安静的睡颜。 月色依旧。 不管是刀剑还是人,此时都不曾发觉他们的互动早已被一个暗红色的身影收入眼底。 纤细的手渐渐握紧...... 第8章 第二天清晨。 揉了揉太阳穴,弦英秀树坐起身,满头青丝铺满床褥。 停顿片刻,朦胧的黑眸变得清明,昨晚的记忆也开始在脑海中一一浮现。四周静静的,黎明的光线刚刚从窗外爬进,平时应该有刀剑们开始活动声音的本丸此刻还在睡梦中。 弦英秀树微微垂眸回忆着昨夜的点点滴滴,半晌,又向后倒回床上,发出意味不明的轻笑声。 ...... “主公,早上好。” 弦英秀树对一大清早就在走廊下喝茶的莺丸点点头,“早安,还习惯吗?” 莺丸弯了弯眉眼,笑道:“一切安好,很舒适的本丸呢,要是大包平也在就更好了。” “大包平?”弦英秀树稍微记起他刚来本丸时的介绍语,应该是他等待的人,“我知道了。” 莺丸微微一愣,看弦英秀树有些认真的样子顿时就明白他好像误会了,心里有些哭笑不得,这不过是他日常感叹而已。 “主公喝茶吗?”莺丸拿起茶壶看向弦英秀树。 “多谢,不必了,我四处走走。” 谢绝了莺丸,弦英秀树开始沿着周围慢慢逛了起来,建立本丸以来,他还没有真正了解过自己本丸的样子,今天突然心血来潮想要看看这群刀剑们生活在什么环境之中。但是由于自己前期的甩手,导致到今天才发现了自己本丸构造的粗糙与不协调。 第14章 不过,他记得之前那只小狐狸有跟他讲过一些规则? [狐之助:这是时之政府对位界本丸统一分配的设定,它分布在时空的裂缝之中,只有本丸的审神者和时之政府能够感应,因为本丸的一草一木都由审神者的灵力构成,可以说这是独属于审神者的异度领域,审神者可根据自己的喜好自行对本丸进行改造。 当然,改造程度还是要依靠审神者自身能力的大小,毕竟自己付出劳动得来的东西才会令人珍惜嘛。] [弦英秀树:好像挺有趣,我记得这里的季节也是可以随意设定的?] [狐之助:可以,但狐之助不建议您这么做,毕竟现在刀剑们是□□之躯,随意更换季节容易引起疾病。] [弦英秀树:哦?刀剑也会生病?] [狐之助:理论上来讲是会生病,但这种情况也狐之助也没见过太多案例,归根结底他们还是刀剑,身体素质会随着练度的提高而提高,所以人类的顽疾基本上不会出现在刀剑男士们身上哦。] [弦英秀树:这样吗?那么......] "主公?您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不多睡一会儿吗?" 原来他已经不知不觉地走到昨晚活动的樱花树下,没喝多少酒的长谷部和石切丸一大早就起来了,于是便提前收拾一下昨晚遗留的狼藉。 “光忠和歌仙还在厨房准备早餐,很抱歉主公,您可能需要过会儿才能享用了。”石切丸。 长谷部看到弦英秀树穿着单薄的白色浴衣,裸脚踩着木屐披头散发的样子,瞬间变了表情,“主公您怎么穿得这么少!初夏的早晨也是比较冷的,我去给您拿一下外套!” “诶?没事......”弦英秀树有些诧异的看着长谷部立马就不见身影,慢慢停止了说话。 只一眨眼的功夫,长谷部就不知从哪拿来了一件黑色的外套披在了弦英秀树肩上,“主公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 弦英秀树看着长谷部慢慢地眨了眨眼睛,拉紧衣服,虽然他不惧严寒酷热,但此番下来心里却默默有了一丝奇妙的暖意,“谢谢你长谷部,嗯......需要我帮忙吗?” “不不不,这种事情交给我们就好了,怎么好让主公来做!”长谷部一脸义正言辞地推着弦英秀树远离这里。 石切丸点点头,完全想象不出他们主公做家务的模样呢,因为主公的形象完全就是不沾阳春水的类型啊。 “好吧,那我便不打扰你们了。”弦英秀树笑得有些无奈,拉紧衣服继续闲逛。 走过田野,在刀剑们精心培育下刚开始一片荒芜的土地现在已经覆盖上葱绿,鲜花精美随心绽放散发着馥郁芬芳,马儿精神抖擞的打着鼻息....... 在弦英秀树不知道的情况下本丸的每个角落已经慢慢地添上了刀剑们的气息,一派欣欣向荣,从侧面就可以看出刀剑们对目前生活的认真又不乏风趣的态度,与其说是刀剑,不如说他们正以人类的方式在认真地生活着。 弦英秀树抬头望向远处的山川林木,脑海中开始闪现一幅红白交织的画面,正是他孕育修炼的地方。 阖上眼睑,弦英秀树感受着自身力量与本丸的联系,心里开始勾勒出一座府邸和疆域边界,他想这应该就是他本丸的样子。 弦英秀树一边回忆,一边调动力量开始转化本丸外的场景,充沛的灵力瞬间爆发,使他整个人都发出一片纯蓝色的灵光,强烈的压力吹鼓起宽大的衣摆和披散青丝,猛然睁开双眼,本该浓黑的眸子早已变成猩红,透露着盈盈的暗流。 空气不再流畅,而是漂浮在半空中无比粘稠、凝滞,缓慢地在整个空间里面流动,满山遍野开始散发出淡淡的蓝色荧光,随着轰隆一声巨响,令人震惊的一幕开始出现: 只见遥远的绿绯色山川开始张力断裂,巨石滚落消失,而后一座更险峻更庞大的雪峰从中挺拔而出,天幕下的银峰雪色莹蓝,绒布的冰川玻璃般透明,白雪皑皑雾笼云遮缥缈。 这幅不可思议、不符合常理的画面就在本丸开始上演,山崩地裂、斗转星移,一座座傲人的雪山重重叠叠拔地而起,宛如海上起伏的波涛,汹涌澎湃,雄伟壮丽。 有幸见到此番变化的刀剑此刻都震惊在原地,这么大的响声足以把睡梦中的刀剑们惊醒,甚至有些人以为是敌袭带着自己的本体就匆匆地跑了出来,只不过已一出来就被新景象给震住了。 “我......我是在做梦吗?”五虎退呆呆的望着,抬手揉了揉眼睛。 今剑拉过他的胳膊揪了一下,“痛吗?” 五虎退泪眼汪汪的点点头。 “到底怎么回事?外面怎么改变了?那是......雪山?”在他们的记忆中鲜少能够见过雪山,毕竟他们处在这个东亚地图版块不大的国家,火山倒是丰富,雪山就真的稀罕了。 “主公呢?赶紧报告给主公啊!” 莺丸放下了手上的茶杯,脸色稍微有些严肃,细细打量远处丛山的变化,末了轻轻道,“或许,这是主公的手笔吧,你们仔细感受一下那股灵力。” 不管刀剑们反应如何,这边对环境的改换还在继续。冰峰、雪山、断崖、瀑布、湖泊等等景象好似施了魔法一样一一浮现,颜色由白转蓝,慢慢的开始有了其他颜色,鲜花树木相得益彰,最令人惊叹的是从山脚下一直延绵到本丸附近的一大片红色——寒梅。 第15章 一阵风吹来,与枝干分离的梅花瓣纷纷而落宛若与清风共舞,接住飘落的花瓣,散发的淡淡梅香勾起了弦英秀树脑海最深处的画面,梅林、石桌、棋与人...... 不错,还缺了点东西...... 弦英秀树抬手幻出一片空地,旁边出现了一套石桌椅,桌上摆着一盘未开始的棋局。 弦英秀树微微一笑,这才是他熟悉的样子。 不过...... 脸上的微笑又渐渐放下,虚的毕竟是虚的,再怎么像也不过如同海市蜃楼徒留念想。弦英秀树垂眸,是不是活的越久越容易怀念旧事呢? 弦英秀树摇了摇头,感觉最近颇有些多愁善感,这可不像自己...... 望了一眼梅林,毫不留念的转身回本丸。 或许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已经渐渐地在接受刀剑们走入他的世界,不,应该说为了刀剑们尝试改变某方面的自己,但本性依旧带着霸道与肆意,大范围的领域想改就改...... 距离那天转化本丸已经过去了几天了,向弦英秀树了解过后附近这片雪山便成为了刀剑们的新修炼场地,比较喜欢猎奇的刀剑们这几天时不时一脸兴奋的跑到那里去开发新的修行项目,玩得不亦乐乎。 “审神者大人,时之政府又来文件啦!” 二楼书房内,狐之助解下背后的包袱,一摞文件掉落在地,狐之助甩甩头然后把它们推向弦英秀树。 弦英秀树抱起文件把他放在书桌上,然后拿给它一盘油豆腐,“真是辛苦你了狐之助,最近事务有些频繁起来了呢。” 狐之助接过递来的油豆腐,开心的摇了摇尾巴,“是的,随着本丸刀剑男士的增加相应能参加的活动也变多了呢,今后会更加繁忙也说不定哦,不过狐之助很乐意为您效劳!” 弦英秀树摸了摸它的头,淡笑不语。 “打扰一下,主公。”门外突然响起了石切丸的声音,“我可以进来了吗?” “请进。” 石切丸手上拿着一份名单,递给弦英秀树,“这是下一周的近侍人选。” 弦英秀树接过名单粗略地浏览一下后放在一边,若有所思。好像本丸的刀剑们非常热衷于加入近侍啊......他也不是非得需要有人照顾,但驳了他们好像也会让他们失望吧。 石切丸见弦英秀树沉吟以为他犯了难,笑道:“主公不必感到困扰,按您的喜好来便可,虽然我们喜欢照顾主公,想离您更亲近一点,但以主公心意为主这是不可置疑的。” “是这样啊......”弦英秀树一愣,眼眸一动,“那,下周就由太郎来吧。” “是。” ...... 果然不是我吗....... 听闻下达的近侍人选后,加州清光虽是意料之中,但心里不免得有些失落。 倚靠在走廊外的栏杆上,加州清光轻轻叹了一口气,整个人不由得无力得趴在栏杆上。 作为本丸第一位出现的刀剑,他的资历是最老的也是最早接触并照顾弦英秀树的人,比其他后来的刀剑更了解他们的主人,不论是性格还是能力方面。 他还记得本丸刚建立的时候因为人手不足主公还随他们一起上过战场,那时的他下定决心即使是折损在战场上也要誓死保护好主公,只是没能想到,对他们来说比较难缠的敌人竟在主公面前那么不堪一击,事实证明,他们的主公确实异于常人,绝非普普通通的人类。 他想更接近主公,想成为主公最喜爱的刀剑,却不敢在主公面前太过放肆,他想其他人也便如此吧。 即使内心十分渴望对方的器重,但第一眼见到他时,主公那无情冷漠的眼神实在给他留下了极大的印象,说他自卑也好敏感也好,他总觉得本丸的一切其实都没有进入过他的眼里,更莫名产生了一个会被遗弃的想法,荒谬至极,却止不住恐慌。 最近主公的态度不知为什么温和近人了许多,他其实也渐渐不再有这种心情了,但昨天晚上目睹的那一幕,还是勾起了他掩藏在内心深处的真实感受。 主公会更喜欢太郎殿下,而非他吗? 他忍不住悲观的想,等其他稀有的刀剑们陆陆续续来到本丸后,像他这类普通刀剑恐怕在对方眼里也是可有可无,难以得到全部的疼爱吧...... 第9章 “哈哈哈哈岩融在高一点!” 小狐丸拿着小梳子抹着发油打理着他蓬松的毛发,看了一眼正在庭院里玩举高高的今剑和岩融,慢悠悠道:“好久没看到今剑笑得这么开怀了。” “啊,毕竟他一直在等待岩融的到来,岩融一贯很宠他呢。”石切丸笑道。 一米二的今剑在两米高的岩融看来不过是小小的一团,举起来十分轻松,岩融覆满肌肉的手臂微微发力,把今剑往上空一抛,哈哈笑道:“飞吧飞吧!” 踩着高木屐的今剑刚要落在岩融肩膀上,突然脚踝一崴,一脚踩空瞬间从岩融的身上摔落,岩融没来得及抓住他的手。 弦英秀树经过的时候刚好目睹这么危险的一幕,脱口而出,“小心——” 今剑听到弦英秀树的惊呼声,反应过来不慌不乱地一个后跟翻,双臂张开轻巧地落在草坪上,一脸惊诧,“呼——好险好险。” “小今剑没事吧?”岩融连忙问道。 “我没事!”今剑摇摇头,然后扬起笑容跑到弦英秀树身边扑进他的怀里蹭了蹭,“主公早上好呀~” 第16章 弦英秀树心里松了一口气,屈起修长的手指往今剑脑袋一弹,“别玩这么危险的动作,摔了怎么办?” 今剑捂住脑袋,嘻嘻一笑,“主人别看我是小孩子的模样就小看我哦,我可是刀剑付丧神不怕这点危险啦!” 弦英秀树一愣,反应过来是自己是过度担心了,这些是刀剑付丧神并非普通的人类幼崽,自己竟也会被皮囊所惑。 “主公,来尝一尝我泡的茶吧,能够消除灾祸,清净身心哦。” 弦英秀树接过石切丸递来的茶杯,修长白皙的手指在洁白如玉的瓷器衬托下十分赏心悦目,轻轻一抿,而后弯了弯眉眼,“多谢,茶很好。” “这是莺丸阁下送过来的呢,看起来就十分珍贵。” “如果是他的话想必会很想品尝吧。”小狐丸拿着梳子的手微微一顿,看了看在座的各位,“我们三条组好像就差他了......” 所谓的他,指的就是三日月宗近,他们三条一家最小的弟弟。 “他?”弦英秀树有些不明,“你们还有一位兄弟没到吗?” 小狐丸惊异的看向弦英秀树,“诶?难道主公还不知道三日月就是我们的弟弟吗?那个明明年纪最小却反而说自己是老爷爷的三日月宗近?” 今剑凑过来得意地说道:“对啊,别看我体型是小孩子的模样,按出世时间来算的话我可是他们的哥哥哟~” “原来如此。”弦英秀树抿茶,“不过,三日月宗近这个名字我倒是有所耳闻。” “毕竟三日月那家伙可是很出名的,跨越了历史的洪流,名刀之中的名刀,被称为天下五剑中最美的三日月宗近啊!”小狐丸手指卷了卷自己的头发,歪头轻笑道:“他们都是这么说的。” “嘛~不过三日月确实是最美的啦,等他来到本丸您就知道了。” 谈话间,一阵慌乱的脚步声蹬蹬地向这边跑了过来,是抱着两只老虎泪眼汪汪的五虎退,语气隐隐带着一丝哭腔,“主人......” 弦英秀树眉头微皱,拉过他,轻轻擦拭他脸上的泪痕,“怎么了?” “唔......老虎......剩下的老虎不见了,我找了好久都一直找不到它们。”五虎退揉揉眼。 “可能跑哪里去玩了吧,我今早还在田地那里见到两只。”今剑连忙道,“我陪你一起去找它们吧!” “本丸太大了,这么漫无目的地找会耗费许多时间。”弦英秀树沉吟片刻,“它们是根据你的力量幻化出来的吧,理论上来说是属于你身体的一部分,闭上眼睛,用心感应它们。” “这......这样吗?好的。”五虎退止住了哭泣,闭上眸子努力地感应起来。 似有无形的线牵引,带着点点星光,五虎退隐隐约约感应到几处不同的方位传来了熟悉的气息——是他的小老虎们! “有了!”五虎退猛然睁开了眼睛,开心道:“我感应到它们了,唔......在田地,还有......还有训练场的方向!” “既然这样,那大家就分开帮忙去找吧,今剑和岩融去田地那边看一下,我和小退去训练场那边。” “好的!”“包在我身上。” “谢......谢谢你们!” 岩融用力揉了揉五虎退的头发,粲然一笑,“客气,多大点事儿。” ...... 弦英秀树带着五虎退向训练场的方向走去,却没有看到一丝老虎的影子,虽然感应到是这个方向,但也有可能跑到其他地方去了,“退,还能感应得到吗?” “就,就在这里的.......” 当两人快要到训练场的时候,弦英秀树突然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了几声幼兽的呜咽声,连忙带着五虎退走近声源之地。 五虎退绕开了一棵大树,突然惊喜道:“找到了!” 不过—— “呜......它们怎么会在下面?” 原来是两只小老虎掉进了不知道是谁挖的半人高的坑里出不来,此时正对它们的主人兴奋地呜叫着。 弦英秀树观察了一下周围,坑挖的位置明显是训练出来刀剑们的必经之地,挖的并不深但却能令人不注意陷进去,顿时好看的眉毛轻轻蹙起,“谁做的恶作剧?” 虽然有一米多深,但在身材修长的弦英秀树眼里根本不算什么,弦英秀树慢慢蹲下身,向坑底下的小老虎伸出手,小老虎们连忙跳上他的掌心爬上了他的手臂。 “给,以后可要好好看住。” “嗨,我会的!”五虎退抱住它们,然后就看见了弦英秀树被小老虎脚掌弄脏了的手臂,“主,主人,真的非常抱歉!把您的手弄脏了。” 弦英秀树温柔地笑道:“没关系,找到另外一只老虎要紧。” 正巧,从田地那边寻找的岩融和今剑就抱着剩下的一只小老虎跑了过来了,“小退,我找到了!” “啊,太好了,十分感谢!”五虎退接过老虎,在五只的头上分别揉了揉,有些责怪道:“你们以后不许乱跑了,不要给别人添麻烦!” 今剑听了缘由后,绕了地上的坑走了一圈,摸了摸下巴一脸深思,“这么大的坑......哼,肯定是鹤丸干的!” “啊呀呀~那家伙总是热衷于给大家搞恶作剧呢。”岩融绕了绕后脑勺,有些头疼道。 喝—— 这时训练场传来动静,一向好战的岩融立马上前围观。走近一看,原来是一期一振正在指导和纠正弟弟们的发力和出刀姿势。 第17章 “鲶尾,出手要用力!”水蓝色短发的青年穿着白色训练服脸上没有平时的温柔,此刻神情严谨,形状狭长的暗金色眼眸一片锐利,显露出属于刀剑凌厉的寒意,不管平时表现得多么温和有礼,但也别忘了他可是一把御前太刀。 “哦豁!好像有乐子了!”岩融眼睛发亮的看着一期一振,兴奋道:“一期!我还没跟你切磋过呢,我们来比一场?” 一期一振看向门口,“岩融阁下,今剑,小退还有......主公?您也来啦!” “什么什么?主公也来了!” 穿着训练服的鲶尾、厚、信浓、前田和秋田纷纷放下手上的木短刀,开心的跑到弦英秀树身边。 “主人什么时候来的啊?” “是不是看了我们的训练啊?信浓是不是表现得很好!” 弦英秀树看这群小孩子额头带汗一脸求夸奖的望着他,不禁轻笑一声,一一揉了揉他们的头以示奖励,“你们都很出色,要继续加油哦。” 异口同声:“是!” 弦英秀树看向一期一振,"一期,先让他们休息一下吧,刚好你可以跟岩融切磋为他们展示一下,有时候实战观摩会有不一样的收获。" “好的,我明白了。”一期一振转向岩融,露出温和的笑容,但眉眼显露锐利与自信,“那么请多指教,岩融阁下。” “哈哈哈哈一鼓作气攻过来吧!” 此轮比试不同以往,这次他们的主公可是在旁边全程观看呢,不拿出点真本事来怎么行呢,双方都知道彼此战意十足了。 “一期哥加油!一期哥加油!”栗田口家的小短刀们在一旁呐喊助威。 今剑见状也不甘示弱,大声喊道:“加油!岩融,你才是最棒的!” 奈何对方人多势众,显得己方势力单薄。 双方不服气的互相瞪着,空气中好像出现闪电噼里啪啦的响着。 弦英秀树有些好笑的看着他们,用力拍了拍手掌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好了好了,别干扰到他们,注意看。” 此时训练场中心相隔两丈的人已经凝神站定,摆出自己的惯用姿势,两人周身流动的气氛逐渐肃穆凝滞。 岩融咧嘴一笑,根据自己薙刀的优势率先向一期一振挥刀而出,快如闪电。岩融薙刀虽然迅疾,但在练度比他高好几等级的一期一振眼中还是能够寻到破绽,反手持着木太刀抵住凌厉扫来的刀锋,却不想被他浑厚的力气震得虎口一麻。 果然,不愧是实战薙刀...... 岩融眼睛一亮,“不错嘛,那么接下来这招如何!”语毕,屈膝向上发力往半空翻越,手上长长的木制薙刀急速旋转,眼神一厉,挥舞刺向一期一振后颈。 一期一振不慌不乱,迅速仰身避过,腰身弯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白光一闪,刀锋险险擦过额前发丝,倘若是真刀,此刻不免会断落几根头发。一期一振反应也不慢,单手撑地后跟翻,足尖点地,急退! 旁边的小孩们微微屏住呼吸,看得目不转睛,他们都知道场上的两人都认真起来了。 两人你来我往,刀剑交锋,快如闪电,一时间只剩木剑碰撞的声音在屋内回荡。 虽面上势均力敌,但在弦英秀树看来,即使岩融能以丰富的作战经验弥补等级上的不足,但最终的胜利者也会是一期一振,别看他只是一把皇室御物,战绩不多,但毕竟一期一振的等级也是从歼灭时间溯行军的实战中一步步上升的,经验不足早已不是他的弱点。 果然,此番比试最后一回合,以一期一振木剑刀剑先行一步触碰到岩融心脏位置而结束,双方停止了动作,颔首以谢。 “欧耶!一期哥赢了!” “真不愧是一期哥!我也要努力修炼像一期哥一样厉害才行!”厚藤四郎双拳紧握,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 “哈哈哈真是厉害啊不愧是栗田口的太刀!”性格豪爽磊落的薙刀输了也不气馁。 “彼此彼此,若非等级差距,我还不一定能赢过你呢。” 说完,两人一同望向静站一旁的男子。 弦英秀树笑着对他们鼓鼓掌,眼里一片温柔,“很精彩的对决,表现不错。” 说完,弦英秀树惊讶地看到两人背后突然飘起了樱吹雪,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还会害羞啊...... 第10章 修长的手指轻轻翻页,微风带来阵阵清凉,小鸟在树枝上嬉戏跳跃,时不时发出清脆的鸣叫声,这样的生活宁静而又惬意,十分容易消磨人的意志。 弦英秀树看了一眼试图想爬上他身体引他注意的小老虎,伸手摸了摸它们柔软的头,视线移回手上的书本。 “杯子不能碰哦。”莺丸抱起一只试图翻倒茶杯的小老虎,点了点它的额头。 “你们安分一点......唔,还差最后一部分......”五虎退说了一下小老虎,又专注于自己手上的事情,原来他和乱正在为弦英秀树编发,由于发量过多过长,对他们来说是个不小的工程量。 “退,帮我拿着这段......” 莺丸看着面无表情的主人,再瞧瞧他背后玩得十分投入的短刀,顿时觉得十分喜感,抬手掩唇,肩膀微微耸动,又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已做掩饰。 弦英秀树半阖着眼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淡,“想笑就笑。” “不,我并非这个意思。”莺丸摆了摆手,眉眼间一片笑意与真诚,富有韵律的腔调带着几分认真,“主公这个样子,其实很美。” 第18章 丝毫不逊于天下五剑的容颜,以莺丸这个角度去看十分赏心悦目。 男人穿着白衣席地而坐,光洁白皙的侧脸在散落的几根乌发半遮半掩下,更显鼻梁秀挺,唇红齿白。男子低垂着眼睑视线落在书本里,长而浓密的睫毛在脸颊上打下一片阴影。 其实比起出色的容貌,更吸引他人的反而是他身上那股岁月洗涤后泰然处之、古井不波的气质,让人心里感到平静却也透露着疏离,此番微微松垮的编发意外柔和了这股气质,使他稍微平易近人了些。 审神者——本意是聆听神谕、辨明真神之人,对神降的神明作出裁决。在时之政府召唤下审神者队伍逐渐壮大了起来,富有灵力秉性良善的人类即可有机会被赋予审神者的身份,去唤醒刀剑付丧神歼灭时间溯行军守护历史。但是,在莺丸心中,像他们主公这样气度与能力的人才真正担得起审神者这个名号吧。 “我们编好了,主人!”乱理了理有些松垮的发丝,开心的对弦英秀树说道:“不过主人的头发实在是太柔顺啦,弄起来稍微费了点力。” “是的,不过主人,很......很好看。”五虎退抱着老虎乖巧的坐在一旁,笑得十分羞涩。 “对啊对啊!”乱小鸡啄米般的点点头,双手捧着脸有些陶醉地看着弦英秀树,“感觉自己快要爱上主人了呢!” 弦英秀树合上书本,轻轻碰了碰他的的头发,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对于幼崽他总是感到束手无策,即使心里明白他们只是披着小孩子面貌的刀剑付丧神,但却忍不住心软,答应他们一些无伤大雅的事情。 不过按他的真实岁数来讲,几百岁的短刀们对他来说也确实属于幼崽。 “不过......还差了一点感觉......”乱摸着下巴,左瞅瞅右瞅瞅,突然握拳打在手掌上,“我想到了!主人你稍等一下我去去就回!” 弦英秀树望着飞速不见的身影,过一会儿又快速跑了回来,手上还拿着几枝梅花。 “主人!我可以在您的头发上使用它们吗?这是我今天早上在梅园摘得开得最美的,可以吗可以吗?”乱捧着梅花凑到弦英秀树面前,蓝汪汪的大眼睛期盼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弦英秀树闻着熟悉的淡淡梅香,细长的眉毛微挑,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歪打正着的乱一眼,“弄上吧。” 太郎来的时候正巧看到了这幅祥和的画面,向前的步伐稍微一顿,红与黑,黑与白,昳丽的容颜深深印在金眸里留下深藏的惊艳。 “是太郎殿下?” 太郎回过神,收敛心里莫名的情绪,“主公,有新刀锻好了,正在锻刀室等待您的唤醒。” ...... 在来锻刀室的路上,听闻有新刀到来的其他刀剑们也纷纷感兴趣的跟着来到锻刀室,尤其是今剑,红瞳里亮晶晶的十分期盼某个人的到来,紧张兮兮的跟着弦英秀树进了锻刀室,其他人则在外面等候。 小小的锻刀室里其实什么都没有,只有中间摆放着一个盖着白色绸缎的剑托,此刻两人的目光都被放置在上面的太刀所吸引。 如镜般的刀身冷气森森,刃口上凝结着一点寒光仿佛不停的流动,更增加了锋利的凉意,仔细一看银白色的刀面上呈现着许多新月形刀纹,泛着清冷的寒意。 “这是……是他吗?”今剑紧捏着弦英秀树的袖角,平常表现得很活泼的短刀此刻流露出内心深处的殷切期盼。 弦英秀树眼神一柔,摸了摸他的头发以示安慰,走向前调动灵力开始唤醒刀里的付丧神。 三日月宗近吗...... 一阵熟悉的白光闪过,伴随着纷纷而落的樱花雪,一个身形高挑的深蓝色身影出现在了他们眼前,略带磁性而爽朗的嗓音在屋内响起。 “我的名字是三日月宗近,嘛,身为天下五剑的其中一把,被说是最美的呢,诞生于十一世纪末,也就是说是个老爷爷了呢,哈哈哈!” 华美繁复的深蓝色狩衣,金色的流苏,端丽的容颜,优雅的姿态,此时正对着弦英秀树扬起一个落落大方的笑容,“您就是我此世的主人了吗?那么,请多多指教了。” 比起昳丽的容貌,给弦英秀树留下深刻印象的反而是他那双映有弦月的深蓝色眼眸,瞳孔自上而下由深蓝转向浅蓝,此时盛满温柔的笑意,像深蓝的大海又似弦月高悬的夜空。 真美丽的眼睛,天下五剑最美不虚此名...... 弦英秀树一边默默想道,一边对刚来的男子露出温和的微笑,“你好三日月,欢迎你的到来,我是这个本丸的审神者。” 早已按奈不住的今剑看他们都介绍完毕后立马扑向了深蓝发的青年,蹭了蹭,“三日月,好久不见!你还记得我吗我是今剑!” “哦?今剑,你也来了。”三日月宗近微微弯下腰看着今剑,笑得更加温柔,“真是好久不见了。” “我们三条组的成员从今天起就全部到齐啦!不过他们今天都去出阵了,等他们回来你们就能见面啦!” “这样么,甚好甚好啊,哈哈哈!” 弦英秀树,“既然如此,就由今剑你带三日月去认识一下外面的同伴们和本丸吧。” “好的!”今剑回答道,他看着弦英秀树,语气突然十分认真,“主人,谢谢您!” 谢谢您让我们能够在各自分离的命运中得以团聚,谢谢您给了我们这么好的本丸。 第19章 弦英秀树一愣,微微摇摇头,淡笑不语。 然而再众人看不见的半空,一个红色的繁复符案缓缓出现。 弦英秀树垂眸,原来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吗...... 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和刀剑们生活快半年了,时间真是弹指一逝,又到了‘离别'之际。 毫无征兆,每次它出现的时候,都会预示着弦英秀树待在这个世界的时间将所剩无几。至今为止,他都未能研究出来这究竟是股什么样的力量,能如此轻易支配他人的行动。 万籁俱静,夜凉如水,此时的本丸处处灯火通明,照顾到太刀大太刀夜不能视的困扰,弦英秀树于是便命人把本丸所有的走廊和角落都装上了灯火,以致夜幕降临后的本丸也别有一番风味。 比起走廊外传统的灯火,本丸里的房间却是安装了具有现代气息的灯泡,亮光照得屋内一览无余。 弦英秀树刚刚沐浴完,穿着单薄的浴衣安静地跪坐在案桌旁翻着书,任身后的太郎替他擦拭还带有水汽的长发。 染着金色甲油的宽厚手掌轻轻梳理着眼前满头顺滑的发丝,太郎看了一眼沉浸在书本中的人,手上的力度更加放轻,其实他并不是一个手巧灵活的人,因此显得那双手有些小心翼翼又略显笨拙。 拢了拢水汽已经被吸干的头发,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太郎目光像被烫到一般快速转移,便注意到了那对耳坠,“主公,需要把它摘下来吗?” 观书的人抬头,明白太郎说的是他的耳坠后,笑着微微摇头,“不必,好了吗?” “是的,主公。” “啊,真是太感谢你了太郎,要把它完全弄干可真不容易呢。”弦英秀树抓了一头发拿到眼前,有些苦恼地蹙眉,“还是把它剪短一些吧?” “不,其实长发很适合您,我不提倡您这么做。”太郎摇了摇头,有些认真的看着弦英秀树,漂亮的金眸难得的有一丝不自在,“我......您需要的话,可以把它交给我。” 话一落,屋里有片刻的安静,弦英秀树有些意外的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见太郎被他盯得稍微侧过脸的时候,才噗呲一笑,转过身子伸出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太郎瞳孔短暂地收缩,鼻尖涌入一股淡漠而冷沁的梅香,意识到是什么情况后,高大的身体顿时僵住了。 弦英秀树把头轻轻靠在大太刀修长的颈侧,看着逐渐变红的耳根,低低一笑,“太郎,真是太可爱了。” 虽外形高大,性格内敛沉默,但对人类感情方面却意外的单纯呢,对于喜爱的人弦英秀树向来不吝于表现出他的偏爱。 耳边的声音清雅悦耳,简直笑进了太郎心底。自那晚过后他就发现主公唯独对他比其他人稍有不同,像是掀开了一层朦胧的白纱,让他得以见到主公颇有不同的一面,其较之平日所表现的更为肆意任性。 手无意识的握紧,内向却慢慢涌现出一股喜悦,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乐。 太郎垂眸,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眸里的情绪,他抬手缓缓放在弦英秀树的后背,触碰到了带着丝丝凉意顺滑的秀发,心里有种仿佛触电般的酥麻感。 他很高兴,此刻跟主公在一起的人......会是他...... 第11章 感受到后背传来的触感,男人眉眼的笑意加深,眼前的耳垂圆润白皙,透着一层粉色,让人有用嘴唇含住的冲动。 他伸出食指轻轻触碰摩挲,意料之中大太刀的身体猛地一颤。 “……主公。”覆在肩背上的手握紧,没有发现掌心里握住了几根发丝。 弦英秀树忽略头皮细微的疼痛感,瞥见大太刀精致的喉结上下滚动,眼神渐渐变得深沉。 他凑近太郎的耳边,低哑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太郎想要吗?” 想要……什么? 大太刀此刻的大脑宛若一团浆糊,完全思考不了这句话的意思。 见太郎脸上布满红霞,迷茫又可怜的样子,弦英秀树弯了弯眼睛,伏身含住他精致的喉结轻轻一咬。 这个举动对单纯的太郎冲击力太大了,更何况正被细细触碰的是对男人而言致命的喉结。 大太刀哼闷一声,止不住开始喘‖息,在察觉男人手指慢慢与他垂在身侧的手十指相扣时,突然猛地意识到此刻两人到底在干什么。 “不,主公……” 大太刀下意识的抗拒让弦英秀树停了下来,他直起身子静静地看着太郎太刀,黑色的眼眸里并没有想象中翻涌着情l欲。 在这种目光下,太郎只觉得脸上一股热气腾升,明亮的金眸轻轻闪动,受不住般自己率先移开了视线,“请勿戏弄于我,主公。” “戏弄?”弦英秀树温柔一笑,双手捧住太郎的脸颊,那漂亮的金眸此时已泛起了一层晶亮的水光,“太郎怎会觉得是在戏弄?” “我……”太郎张了张嘴,内心情绪很乱,说不出什么话来。 弦英秀树眼里闪过一丝怜爱,对感情之事单纯如白纸的大太刀恐怕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吧,还是不可操之过急,这样想着他放下了双手,直起身子结束了这个亲密的举动。 “罢了,太郎今晚忙那么久了,下去好好休息吧。” “……是。”太郎看了男人一眼,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莫名的也有些失落,见弦英秀树仍想继续翻书阅读,藏在袖子里的手微微蜷缩,“主公……天色已晚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第20章 弦英秀树翻书的动作一顿,瞥了他一眼,“好吧。” 躺在舒适温暖的被褥里,弦英秀树对走到门口打算关灯的付丧神轻声道:“晚安,太郎。” "晚安,我的主公。"心绪烦杂的太郎太刀今晚恐怕难以安眠了。 清脆地啪了一声,屋里一片漆黑。 弦英秀树听着步履声渐行渐远,慢慢睁开了阖着的双眼,坐起身抬头看向眼前的半空,血红色的繁复符文正煜煜生辉。 接着,一个泛着深蓝色荧光犹如水镜一样的界面突然出现在屋内,弦英秀树静看良久,还是认命般起身,就这样穿着浴衣赤着双足踏了进去。 在越过水镜时,身体明显一顿,他转头看向门口。 也不知,能否再回到这个世界… 弦英秀树面无表情地垂下眼眸,脑海里一一浮现刀剑男士们的样貌,回想着在这个世界所发生的记忆。 几分钟过后,漆黑的屋里重归于静,只是不见了那个白色的身影。 ...... 不同于以往进入新世界就直接面对奇奇怪怪的突发情况,弦英秀树感觉自己好像沉浮在一片黑暗之中,脑海中浑浑噩噩,慢慢地他睁开了眼睛,大量记忆涌入了他的脑海。 他在这个世界的身份并非像往常一样的个体,而是一种晶体意识,晶体的开发者浦原喜助将其命名为[崩玉]。 这个世界是由现世,尸魂界,虚圈,断界,地狱五个灵界构成。 现世居住着普通人类,人类死后则变为灵;尸魂界分为三大部分,存在于尸魂界异空间的灵王宫,位于中央的贵族和死神居住地静灵庭,环绕静灵庭的其他魂魄居住的流魂街;虚圈处于现世与尸魂界之间,居民全部为虚;断界处于尸魂界与现世之间,时间密度是外界的2000倍,被死神当做流放犯人的场所;地狱是人类和死神都无法触及的世界,地狱的使者会筛选所要来的人,共分为5层,拥有能让地狱里的灵魂无限复活的能力。 死神是隶属于尸魂界的一种特殊职业,作为灵子浓度极高的生命体,其拥有超过人类的能力,因此可以与虚战斗,但由于身体内灵子浓度高,所以死神也是虚最主要的食物。 死神肩负着保卫人类,引导及净化“虚”、使之回到尸魂界的职责,维持两边世界的平衡,以免世界失稳而灭亡;能力高的死神主成护庭十三队并且是尸魂界的主宰。 而弦英秀树现在的身份是崩玉的意识,传入脑海的记忆并不全面,但也能让他理清楚前因后果。 崩玉的制造者浦原喜助担任着静灵庭的十二番队队长,同时也是一个智力超群的科学家,为了探究死神魂魄能力上限,秘密违规研制出了崩玉。 但崩玉还未完全成熟的时候,情况就完全脱离了掌控。 他没料到只是半成品的崩玉,其力量竟然强大到超出他的预期范围。那是一种极其恐怖的力量,稍有不慎会引爆里面的巨大能量而给他所处的静灵庭带来深重破坏,浦原喜助打算将其摧毁,却无奈找不到任何方法。 因此,崩玉刚一开发便遭受封印,浦原喜助在五番队队长蓝染物右介的陷害下叛逃尸魂界的时候,把崩玉隐藏在了流魂街的一个小女孩——朽木露琪亚的身上,强制性让崩玉陷入深度睡眠。 但他不知道打从崩玉被制造出来便产生了微弱的意识,更是对他的所作所为一清二楚,只是在它还未表达出它的意愿就被无情封印在一片黑暗中百年之久,崩玉在深度睡眠的同时也在蕴养着自己的意识打算在成熟之刻打破浦原喜助设下的封印。 但由于不知名原因崩玉意识突然消散,于是弦英秀树成了崩玉的意识,准确来说是崩玉成为了弦英秀树的灵魂载体。 崩玉所遗留的浓烈不甘怨恨的情绪在不断翻涌,弦英秀树运气把它打散,稍微有些苦恼的点了点额头。 这个世界的崩玉意识形成时间过短,再加上刚形成便遭受封印,此时还不具备化形的能力。但弦英秀树不同,他穿越过许多世界,灵魂经过一重又一重的锤炼早已十分强大,凝聚形体对他来说不是件困难的事。 令他苦恼的是加剧在崩玉身上的封印装置,有这个东西在他暂时无法恢复力量凝聚形体。 算了,反正类似的情况他都经历过,不急于一时。 突然一阵强烈地眩晕感袭脑而上,接着弦英秀树便感受到崩玉本体的束缚感开始减弱,一股强大又霸道的力量慢慢的出现在他的周身,原本黑暗的世界也开始泛起了白光。 如明镜般构成的世界慢慢显现,每个角落都由一个个类似镜子的平面接连而成,从四面八方折射出晶莹剔透的光线,令弦英秀树有些好奇的是镜子浮现着外界的画面。 有人有声有色,弦英秀树宛如上帝视角得以观看。 高大的身影,微卷的棕发,黑色的眼镜......原来他就是蓝染惣右介。 此刻外面。 “......你知道死神有四种基本的战斗方式吗?就是战术、白打、步法、鬼道这四种。但无论哪种,都有所谓的强度界限存在,无论如何强化哪种能力都会碰到死神本身魂魄强度的壁障,在那停止成长,也就是说那就是死神的极限。 那么,难道没有突破这界限,将所有能力强化至超出极限的方法吗?” 蓝染握住瘦弱少女脖子上的项圈,嘴边挂着淡淡的微笑,不紧不慢地拖着她走,似是对众人解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语气漫不经心。 第21章 “有的,只有一种方法,那就是——死神的虚化。死神的虚化、虚的死神化,破坏掉这两个相反存在的分界使其达到更高层的境界,理论上这是以前就存在的一种手断了,所以我也秘密地在虚的死神化上做了很多尝试,可是都没有期待中的顺利。” “我,其他人,无论是谁都没能发现可行的方法。”说到这,蓝染眸色渐深,镜片上闪过一片白光,“可是浦原喜助制造出来了,他创造出能在瞬间破坏虚与死神的界限超越尸魂界常识的物质,名为——崩玉。” 一护等人脸色震惊,心里不好的预感愈加强烈。 “那是很危险的物质,他应该也有所感觉,所以尝试破坏崩玉,但他终究也没找到能破坏崩玉的方法,无计可施之下他采取了一种办法,就是在崩玉上施防护壁将它隐没在灵魂深处。” 蓝染转过头看向满眼恐惧的少女,抬起她的下巴,露出人畜无害的微笑,“那时他选作隐藏场所的,就是你——朽木露琪亚。” “什......什么?”黑崎一护瞪大双眼不可置信,那个一直以来都在帮助他们的浦原大叔......其实也是另有目的吗? “但是当我查明这件事时,你已经在现世行踪不明了,我直觉的知道这是浦原喜助搞的鬼,他曾经开发过不含灵子的灵子体,以此制造出无法捕捉的义骸而被尸魂界放逐,进入义骸的死神行踪不明,除了这个别无其他解释,被放逐的理由还有一个,”蓝染看着少女,嘴角含着冷酷。 “那义骸会持续分解进入其中的死神的灵力,因此进入此义骸的死神灵力永远不会恢复,慢慢的与义骸的连结会变得迟钝,然后魂魄会完全失去灵力,从死神沦为普通人类的魂魄......明白了吗?” 蓝染看着少女脸色逐渐苍白,笑容越发温和,“他并不是要帮助你,反而让你变成人类,才能完全地藏起崩玉。” 这个名叫蓝染的死神说的话半真半假,至少弦英秀树在接受崩玉原本记忆时就发现浦原喜助的‘叛逃’离不开他的手笔。 打破虚与死神魂魄之间的界限追求更高境界的力量,一个死神虚化,另一个虚死神化...... 呵,有趣...... 弦英秀树看着蓝染手指发出了一个类似咒术的招式瞬间把一个同为队长级别的男人秒杀,转而一想便明白了那是鬼道,是属于死神的必学招式之一,拥有一百多种类型,根据排号来界定威力大小,越往上咒术杀伤力越大,要发挥出全部的力量需要咏唱比较长的术语,所以蓝染直接舍弃术语才会说威力不足原本的三分之一,当然,这也跟使用者灵压大小有关。 破道九十......果然刚刚感受到的那股霸道的力量就是属于他的吗? 外面仍在继续。 “......在找到你之后我就马上杀了四十六室,将中央地下议事堂施了镜花水月,让人看来四十六室都还活着,会议仍在持续,然后我们三个人,经常维持着一人待在中央议事堂的状态,从那之后直到现在都在扮演,操纵着所有下达的命令.....也就是说下达的逮捕你并处以双极刑罚的所有命令,都是之后发生的了。” 所以说......这一切,都是笑话么...... 朽木露琪亚从未觉得如此害怕过,那以往温和的笑容,如今却让她宛若坠入冰窖般寒颤。 这一切都是蓝染队长一手操纵的吗......他还是她所认识的那位公认脾气最好最温柔的蓝染队长吗? 第12章 12. “......从魂魄中直接取出植入的异物质的方法只有两种,用像双极那样高温的热破坏能力将外壳的魂魄蒸发,然后取出。 或用某种方法直接介入魂魄组成强制分离,万一使用双极处刑的方法失败,我就必须找出另一种方法,为此,我需要的就是隐藏在地下议事堂的大灵书回廊的情报。” 蓝染说完从衣服内侧拿出一个紫色的小长柱体,“我一一仔细调查了浦原喜助过去的研究,将魂魄植入异物质是他研发出来的技术,那么这项技术也一点隐藏在他过去的研究之中。” “这就是那个......答案。”手指轻轻在柱体顶端一按,随着白色烟雾萦绕,蓝染的整只右手被绿色的不明物质覆盖,以他们为中心的圆圈也竖起了尖锐的黑色支架,蓝染唇角微勾,毫不犹豫地将右手刺入朽木露琪亚的胸口。 “露琪亚!!!”倒在一旁的黑崎一护目眦欲裂。 在众目睽睽之下,蓝染从露琪亚胸口内拿出了一个泛着蓝紫色光芒的宝石,看着不足拇指大小的崩玉,镜片后的棕色眸子闪过一丝惊叹,“真惊人,是这么小的东西啊......这就是崩玉。” 在崩玉本体内的弦英秀树只见周身由暗转明,体内似有一股巨大的能力在蠢蠢欲动,想要冲破封印。 弦英秀树微微眯了眼睛,按下那股欲望。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开在朽木露琪亚胸口处的大洞正在缓缓闭合,不见一丝鲜血流出。 “不会伤害魂魄本体吗?真是了不起的技术。”语毕,拉起朽木露琪亚的项圈转向银色短发的男子。 “她已经没用了,杀了她,银。” “啊嘞啊嘞~真没办法。”市丸银眉眼弯成月牙,拔刀,“射杀吧,神枪!” 噗呲一声,刀落血起,一阵血花在半空中飞溅,随后是人体支撑不住倒地的声音。 第22章 “大......哥?” 朽木露琪亚呆愣地看着眼前替她挡刀的黑发男子,眼底泛着莹莹泪光,“为什么......为什么要救我?!”您一直以来不是把我当成朽木家的耻辱的吗...... 一个又一个队长和副队长终于赶到了此处,对蓝染三人形成包围姿势,行动充满戒备,眼神却有一丝不真实感,尸魂界公认的最温柔最和气的蓝染队长啊,竟然背叛了...... “结束了,蓝染!” 蓝染看着用刀尖对着自己脖颈以此来挟持自己的两位女性死神,嘴角的弧度没有一丝改变,眼神更是充满笑意。 目的达到了...... “有什么好笑的?”四枫院夜一皱眉。 “抱歉,到时间了。” 四枫院夜一看着蓝染意味不明的微笑,心里突然一阵不好的预感,凭她多年来的作战直觉立马就察觉到附近的不对劲,“碎蜂,快闪开!” 天空裂开了几个黑色大口,里面出现了一大群带着白色面具的怪物,狰狞又可怕。 三束金色光芒投落在蓝染、东仙要、市丸银身上,用斩魄刀抵着他们的死神们不得不跳开。 那就是虚吗? 原本是在现世的魂魄,由于内心的欲望腐蚀身体,使之幻化成“虚”,亦即恶灵。大多数虚居于虚圏,力量及体型均远较流落现世的虚庞大,与死神及人类为敌,通称大虚。 倒是跟时间溯行军的衍生有些类似...... “你到底为了什么?” 蓝染望着底下白色长发死神的质问,眼底只余冰冷,“追求更高的境界。” “你堕落了吗?蓝染!”浮竹十四郎眉头紧皱。 “你太傲慢了,浮竹,没有人从一开始就是立足于顶天的,你也是,我也是,连神也是。”蓝染摘下他的眼镜,望着浮竹平静的双眼。 “然而这令人无法忍受的天空空白期将到此为止,从今以后,由我来立于顶端。” “再见了,诸位死神。” 镜面一直在显现外界所发生的事情,直至蓝染把崩玉本体放入跟之前封印的一种类似装置后,弦英秀树所在的空间才重归于暗。 这个世界明显不同于以往的世界,无论是力量还是灵魂都无比强大,显然界面维度比以往的还要高。 特别是蓝染惣右介这个人,单其智谋就已令人忌惮,本身的能力更是深不可测,或许他就是像以往界位一样令无数正派势力头疼的存在吧。 弦英秀树看着一片黑暗的世界,无趣地轻叹,选择进入休眠加快觉醒崩玉的力量。 双眸一闭,似有一股力量把他往深渊拖去,随即连同整个空间都陷入了沉寂...... ...... 虚空深处。 巨大的紫蓝色灵球漂浮在半空中,周围源源不断的萦绕着血红色流光,争先恐后的进入灵球供以吸收,仔细一看,灵球内还漂浮着一个体型颀长的身影。 白色衣角和长长的乌发随着气流在周身浮动,他的双眸紧闭着,肤色极白,唯有唇上点缀的鲜红和耳边的紫罗兰宝石让他添具妖异俊美,此时不知从何而来的红色流光正源源不断的钻入他平坦的胸口。 我要变强......我要变强......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我就不会被淘汰了! ......好饿......吞噬他们...好难受...... ...... 一个又一个莫名的意念传入弦英秀树的脑海,伴随着破碎的记忆,给他带来了巨大的能量。弦英秀树感受着崩玉本体极度的饥饿感,毫不犹豫地把它们全部吸收,周围的红光更甚。 夜月、白沙、虚、死神与力量...... 闪过的一块块记忆碎片大同小异,弦英秀树确定这些来自外界,而不是崩玉本身具有的记忆。 弦英秀树稍微放出灵力打探情况。 得到崩玉的蓝染想干什么呢?一般人得到梦寐以求的东西后总会立刻去尝试它到底与想象中的是否符合,虽然蓝染不是人,但他也不是神,总归跟普通人一样想要尝试所得东西的能力,并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对于死神虚化和虚死神化技术,他已经研究了差不多快一百年,技术方面是比较成熟的,只是因为自己研制出来的另一个崩玉是个失败品而难以达到他所期待的结果,所以才会出现平子真子等人的伪假面和不完全破面。 虚圈没有死神能够支撑得了他的实验,因此最好的实验材料就是这些天生渴望力量渴望进化的大虚了。 他是个谨慎的人,对于这场从一百多年前就开始的叛变计划他已经做好了相应的准备,他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但却不会狂妄到愚蠢的认为,单凭虚圈的势力就能够与尸魂界抗衡甚至进军王族领域。 想要完全掌控局势的变化,那么加快对崩玉的唤醒,并提高虚圈的战斗力与凝聚力是必要的,目前蓝染手底下的高级大虚都是不完成体破面,即使他们个个都能与尸魂界的队长级别相抗衡甚至超过队长级别,但依旧达不到他的期望。 得到浦原喜助的崩玉后他就撤销了外面的那层防护壁,对它进行研究,但是由于被封印太久崩玉已经陷入深入睡眠,觉醒的速度跟他预料中的缓慢,并不能发出全部的力量。 浦原喜助研发的崩玉虽然是个半成品,但却十分成功,崩玉的制造需要大量的能量,据蓝染所知浦原喜助是以大量虚为基础创造出的崩玉,但仅仅是个半成品的崩玉就超出他的掌控,更何况是完整版,于是浦原喜助担心其对尸魂界造成威胁而进行封印。 第23章 而他搜集了数百位死神以及流魂街具有一定灵力的灵魂进行实验,仍不能让崩玉满足。 蓝染漫不经心地想着,或许早早就对崩玉进行封印鲜少跟它接触的浦原喜助并不明白,崩玉的能力并不是单单打破死神与虚界限的物质,而是因为使用者希望它能有这样的功能所以崩玉才发挥出了这样的作用,真正来讲,崩玉真正的力量是窥视占据周围所有人的心灵,并引导出他们的力量。 果然,随着破面实验的进程不断加快,吸收了大量虚的能量的崩玉也在加快的觉醒,这段时间以来,破面实验有成功也有失败,但失败的居多,通常是因为虚承受不住崩玉赋予的力量而‘爆体身亡’。 他断定崩玉并不是无界限能够进化,使用者自身的天赋和承载力的上限才是决定因素。 蓝染看着第一批用来实验的基力安因承受不住崩玉强大的力量而疼痛嘶吼,慢慢的,头上的面具开始破裂,这是破面化的第一步,如果能够驾驭体内的力量,便能够成功进化为亚丘卡斯。 但是成功率显然不高,试验区内的十几只大虚的面具破裂速度并没有停止下来,直到完全破裂的时候,这些大虚也再也承受不住化作灵子消散了,场地一下变得空旷,留下的六只也只是勉勉强强成功进化为亚丘卡斯,此刻原本高大的身躯化成了人类大小,正疲惫不堪赤裸趴在地上喘息。 “萨尔阿波罗。” “是。”粉色齐肩长发的男人推了推眼镜,叫自己的属下给他们穿上衣服带上来,眼镜下的双眼发亮紧紧盯着结界上方装置内的崩玉。 蓝染感受着他们的勉强高过副队长级别的灵压,心下不免失望,但面上还是温言问道:“你们的名字?” “阿帕契。” “米菈·罗兹。” “荪荪。” “梅达赛皮。” “......” 蓝染眉头微挑,有些意外的看向前三位女性破面,他记得这三个人是一个名叫蒂雅·赫丽贝尔的瓦史托德大虚的同伴。 意外之喜,本来不想让稀有的瓦史托德这么快就投入试验的,按她重视感情的性格想必不会让他失望的吧。 “阿帕契、米菈·罗兹、荪荪是吗?”蓝染唇角微勾,看着她们的眼神十分温柔,“你们留下,其他人先下去吧,贝罗娜,去把外面等候的赫丽贝尔叫过来。” “是!”“是!” 第13章 赫丽贝尔瞥了一眼漂浮在结界顶端的紫蓝色晶体,垂下眸子沉默地进入结界内,等待着属于她的命运。 其实她心里是隐隐不安的,她不知道其他人是否能察觉得到那个小小的球体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 作为瓦史托德,虚圈罕见稀少的最高级瓦史托德大虚,然而实力强劲的她与球体越近心里却愈加不安,心里甚至出现了久到快让她忘记的恐惧。 她不知道这位名叫蓝染的死神怎么会有这种危险的东西,不过看他对晶体非常谨慎重视的态度想必也明白里面蕴含足以毁灭一切的力量吧。 “那么,开始吧。” 落下的声音声线温和充满磁性,却饱含着不容拒绝的威严,在场没有一个人会觉得他是个温和的人。 赫丽贝尔抬头望向高台上三个隐含担忧地望着她的女性破面,收敛心神压下心底的不安,然后走到空地正中央站定,慢慢阖上绿色双眸。 早已下定决心了不是吗? 不想再从牺牲中获得力量,就只能依靠这种方式,这是目前最理想的追求力量的方式了。 我不会停止在这里的,米菈·罗兹、荪荪、阿帕契...... 蓝染看着这位沉默寡言的瓦史托德,想了想,侧头对身边的属下道:“再放几只基力安级别的进去。” 等到关着赫丽贝尔和基力安的结界完全关闭后,蓝染打开覆盖在崩玉身上的装置,开始往崩玉身上输入自己一部分灵压,崩玉接触到他的灵压后慢慢发出紫蓝色的荧光。 刚开始结界内的虚还算安分,但随着崩玉发出的亮光愈加明亮,底下的虚们肉眼可见的开始焦躁不安起来,宛如见到天敌的那种恐惧感笼罩住了他们的全部心神,让他们本能的想要逃离。 而此时在崩玉深处的弦英秀树却被一股霸道肆意闯入的灵压吸引了注意力,周身的红色流光像是害怕一般躲避着这股紫色流光。 弦英秀树睁开双眼,眼底猩红一闪而过,饶有兴致地看着在灵球外徘徊欲想闯入的力量,他知道这是那个叫蓝染的灵压,果然实力不可小觑。 虽然属性十分霸道,但对于急需觉醒的弦英秀树来说却是一股助力,于是毫不客气的把它吸收转化。 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本体已经觉醒了差不多三成的力量,但距离能够凝聚灵体依旧不足。 在蓝染持续不停的破面实验中,不仅蓝染得知了崩玉的真正能力,弦英秀树比他更加清楚本体所具有的功能。 比起浦原喜助所说的能够打破魂魄界限,崩玉其实类似于一个有限实现愿望的物品,它能激发其他生物的潜能去实现心中最渴望的愿望,本质上是一种诱导他人走向毁灭的恐怖力量。 不得不说能够研制出这种东西的浦原喜助还真是个怪物...... [我不想....再有无谓的牺牲......] [我不能倒下...她们还在等我...] 第24章 嗯?弦英秀树眼眸微动,目光扫向萦绕在灵球外面的金黄色流光,这是那位瓦史托德的意念,伴随着金黄色流光的还有其他几股大小不一的灰蓝色流光。 慢慢地,金色流光有变大的趋势,弦英秀树看了一会后伸手接住了它,感受里面蕴含的纯粹的气息后不再阻挠它进入自己的灵体,接着漫不经心地浏览这片破碎的记忆。 金黄色长发,黝黑的皮肤,碧绿的双眸。弦英秀树看着这位罕见的女性大虚在充满杀戮的虚圈一路艰难进化成瓦史托德,之后却厌倦了这种靠吞噬同伴以使自身获取力量的方式。 她秉持着不想牺牲同类的信念,避免战斗寻找同伴,但最终同伴却为保护她而深受重伤,自己引以为傲的实力在那种境地竟显得无能为力,同伴重伤的代价让她最终明白所谓的理想在这个弱肉强食的虚圈里,根本就不可能实现。 弦英秀树听着她不断传来的声嘶竭力的哀嚎与不甘,浓黑的眸里慢慢浮现几丝赞赏与兴致。 完全抑制住了自己的兽性呢,真是天真又顽固。 [你想要什么......] [......] [......力量,我想要能够保护同伴的力量......] 弦英秀树低头轻笑,[如你所愿……] 与此同时,在崩玉深处的弦英秀树并不知道此时崩玉本体外观逐渐开始凝聚血红色的流光,萦绕在表层包裹住了整个崩玉,看起来十分不详。 蓝染眼神顿时一凝,脸色微变,快得没有人察觉。 崩玉的变化只有一瞬,但他不会有所谓看错或者眼花的想法,一切意料之外的事情只能以其他变故发生来解释,于是开始观察起崩玉和瓦史托德的变化。 底下没有神智的大虚开始因剧烈痛苦而撞击嘶吼起来,它们头上的面具逐渐开裂,痛得双手放在面具上似要阻止它裂开,但开裂的速度却没有因此而停止。 它们在恐惧,在焦躁,感觉得到自己灵魂即将被撕裂消散,于是不安地遵循自己的本能去吞噬其他同类让自己能够减轻痛苦,可潜意识里却不敢去招惹旁边令他们具有压迫感的人形女性虚。 成功渡过这场实验的三位女性破面心有余悸,她们太能明白那种痛楚了,像是灵魂被撕裂一样,其实这么说也不错,因为面具是她们虚最重要的部分,关乎到她们的生死,说是灵魂的核心也不过分。 虽然相信比她们强大很多倍的赫丽贝尔大人肯定足以成功进化,但她们还是不免有些担心,因为她们不知道赫丽贝尔大人是否在承受跟她们相同的痛楚,不,她承受的痛苦一定比她们还要强烈,她们看着试验区里隐忍痛苦的赫丽贝尔,共同想道。 比起低级虚没有理智的嘶吼,赫丽贝尔表现得克制许多,从一开始就一声不吭只是痛到忍无可忍时才闷哼一声。被弦英秀树特意关照的她获得了崩玉更多的力量,但相应的也承受更多的痛苦。 痛到恨不得就此死去,赫丽贝尔明白最关键的阶段开始到来。挺过去,她将会获得梦寐以求的力量!挺不过去,等待她的将会是前一批失败品的下场!没有任何一只虚会在这里停下来!没有任何一只虚会同情对方!在这个世界上想要活着,最大的倚仗永远只有自身的力量! 瓦史托德仰头嘶吼开始狂飙灵压,金色的灵压覆盖全身,越升越高,越来越强,强烈的压迫感和危机感令旁边的大虚离得她远远的,甚至试验区外的结界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高台上的蓝染饶有兴致的看向赫丽贝尔,有些意外的加深了嘴角的笑意。 在克制着自己不去吞噬同类吗? 本来他加进几只虚就是为了让她吞噬以增加成功率的,但她却忍受着灵魂撕裂般的痛楚也要守护自己的理想,意志可嘉...... 最先承受不住的是那些大虚,陆续地面具完全裂开后化作灵子消散在空气之中,过了一会儿后,赫丽贝尔也开始产生变化,原本被白色坚甲覆盖的身体慢慢发生裂痕,然后慢慢脱落,露出了黝黑的人类皮肤和丰满的身材,接着就是最脆弱的面部,裂痕慢慢变大,一直在喘息忍受着剧痛的赫丽贝尔再也受不住的发出一声哀嚎,灵压全部开放。 蓝染能感受到那股灵压正在突破自身的界限,在场的下属虚都被这股灵压死死压制住,冷汗狂流,有些能力比较弱的甚至趴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咔嚓—— 赫丽贝尔脸色的面具渐渐碎裂脱落,露出了大汗淋漓的英气面孔,原本覆盖在右手的枪型武器化成一把斩魄刀,赫丽贝尔力竭大口喘气,支撑不住倒下的时候顺势单膝落地,内心的骄傲不容她在众人面前显露狼狈。 ......她成功了。 蓝染命人给她递上虚夜宫专有的白色制服,并将其带上来,接着撤掉结界把崩玉收回了封印装置。 “蓝染大人。” “做得很好,赫丽贝尔。” 看着眼前对他单膝下跪如焕新生的破面,蓝染中终于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你可以挑选属于自己的从属官,然后下去好好休息,等待接下来的十刃编位挑战。” “是。”赫丽贝尔走之前隐晦的扫了一眼蓝染手上的崩玉,绿色的眼眸带着深深地忌惮与复杂。 装置内的崩玉已经恢复成紫黑色的状态,晶体深处时不时有几丝红光流转,昭示着神秘与不详。 第25章 蓝染打量着崩玉预料之外的变化,眼里若有所思。 崩玉觉醒的速度,好像加快了...... ......................... 不知外界时间流逝。 崩玉本体照往常一样吸收并转化力量,灵体外突然闯入了一股恶念,其浑身暗黑与包裹着弦英秀树的紫蓝色球体形成鲜明对比,弦英秀树猛然睁开双眼,看向突然闯入的不明物体。 弦英秀树稍微放开灵识,只见蓝染正在试图融合两颗崩玉。 另一个崩玉? 这是蓝染制造出来的仿崩玉,由大量死神和具有灵力魂魄所创造出来的崩玉。 看着那一团黑色,弦英秀树微微皱眉,这是......它的意识? 果然,那一团黑雾似的东西漂浮在弦英秀树前方‘观望’了一阵之后,带着一股恶念猛然扑向紫蓝色灵体想要把它吞噬。 [得到你......我就是完整的崩玉!] 弦英秀树冷哼一声,“胆大包天。” 暗红色的灵力一闪而过,瞬间包围住黑雾然后涌入了黑雾之中,不断灼烧侵蚀着它的意识。 [啊啊啊啊啊啊!!快住手!快住手!我们不是一体的吗?只要......只要我们相融!就一定能够成为真正的崩玉!到时候我们就能够操纵世间的一切了,所以为什么要拒绝我!!!] 弦英秀树听着那毫无理智的嘶喊,眼底闪过一丝嫌弃,“为什么我要操纵世间的一切?” [为什么?因为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单调了啊!什么非黑即白,什么明暗分离,什么蓝染惣右介!只要我们相互融合就能自己制定世界的规则不必再受制于人!!] “那可真不巧,我并不感兴趣。” [为什么?!你一出世就被他们层层封印,现在又被那个叫蓝染惣右介的死神夺去,还要利用你驯化你,你难道就不怨恨他们吗?!] 弦英秀树感受着随着这些话本体所涌现的压抑怨恨的情绪,微微皱眉。如果是崩玉原本的意识恐怕也会与对方秉持一样的想法吧,只可惜...... “别说笑了。” [什么?] 弦英秀树懒懒地抬眼,清雅的声音淡淡的,“你不就是嫉妒吗?嫉妒我才是真正的崩玉,而你却只是一个赝品,你嫉妒我比你强大,嫉妒我受到他们更多的重视;而你只是个失败品,一个只能起到加速唤醒我的力量的失败品罢了,不是吗?” [怎......怎么可能,才不是这样的!!!] 只是弦英秀树懒得在听它的丧犬之言,加大灵力继续灼烧它的意识。 伪崩玉的惨叫声和咒骂声一直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回荡,直至虚弱到再也发不出一丝声响而消散,空间重新恢复了安静。 弦英秀树接收伪崩玉的力量的同时也接受了它的记忆,弦英秀树终于明白为什么它会是那副模样了。 自从蓝染制造出它后就频繁地用虚、死神和普通的整来做实验,其中饱含的大量负面情绪通通被它吸收,因此最终产生的意识虽然微弱但也只余怨恨了。 弦英秀树看着‘它’的记忆,看着名为蓝染惣右介所做的种种,心中不禁感到钦佩感叹,如此心思缜密、智力超群又身负强大实力与野心的男人,恐怕谁对上他都得头疼一番吧。 崩玉本体有了蓝染另一颗崩玉的融合,觉醒速度快了不少,弦英秀树能够感受得到自己受本体束缚的限度越来越弱了,但距离他能够凝聚灵体恐怕还需要一个契机。 第14章 另一边,因为蓝染的叛变而损失颇重的尸魂界,在休养生息了一个月后便马不停蹄的开始做出了应对蓝染接下来的挑战的计划。 他们派遣以十番队、十一番队为首的先遣队到达现世观察蓝染的动向,全方位彻查所有蓝染待在静灵庭时可能涉及到的物品,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于是在大灵书回廊里果真让他们找到了蓝染接下来的阴谋——他试图用现世的一块重灵地,也就是黑崎一护等人的所在地空座町外加十万生魂制造能够通往王族领域的钥匙——王键。 而现世方面,由于数十年来没有任何进步的仿破面等级一下子大幅度上升,并且频繁地出现在现世进行骚扰,以浦原喜助为首的人猜测蓝染可能使用了真正的崩玉进行试验,他不断的把未完成的破面投入现世恐怕是为了验证能力、收集试验资料,然后带领真正的破面大军降服大虚军团并摧毁世界。 据浦原喜助猜测,无论用上什么手段要使崩玉完全觉醒需要一年左右的时间,现在距离蓝染叛变已经过了六个月,也就是说,真正的决战有很大的可能性是在冬季。 虚夜宫,十刃会议上。 “蓝染队长~怎么样了?” “崩玉觉醒了七成左右,超出了我的预计。”蓝染看着被晶棺笼罩的实验体上方的崩玉,打开按钮把它拿了出来。 “但是我看蓝染队长好像并不怎么担心的样子呢~”银短发男子,也就是前三番队队长市丸银笑眯眯地歪头问道。 蓝染微微一笑,“崩玉从来没有被解开过封印,一开发就封印的浦原喜助恐怕也不知道,从封印中解放出来处于睡眠状态的崩玉,要是和拥有比队长级灵压高上几倍的人暂时性融合,在一瞬间可以发挥出和完全觉醒状态同等的能力。” 蓝染放出自己的一股灵压,晶棺瞬间破碎,解开了里面成功完成实验的实验体,成功吸引了在场的人和破面们注意力。 第26章 一阵白烟散发,露出一个瘦小的身体,姜黄色的微卷短发,紫色的眼眸,白色的门牙和脸颊上的雀斑显得他十分可爱,意外的像是个人类少年,只是那呆滞的眼神让众人知道这个实验体并不是那么‘完美’。 蓝染把视线投在新加入的破面,眼底是难以捉摸的情绪,唇角微勾,低哑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在会议上回响,“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们的新同胞。” “汪达怀斯......汪达怀斯·马尔杰拉。” 嗯? 蓝染看向手中的崩玉,只见它突然颤抖起来,接着在场的人便感受到,一股隐晦而沉重的灵压波动在整个空间传荡。 蓝染看着崩玉本体泛起血红色的光芒,流光转动,传出的灵压透露着一种奇怪又恐怖的气息,眉头轻轻蹙起,然而,这时场上的人已经无暇去观察他了,因为他们的目光都奇妙的被崩玉吸引而目不转睛。 一一得到我,你将无所不能。 耳边好像有这句话在回荡,声音清雅而富有韵律,危险而诱惑,如同无声的邀请,引诱并放大他们内心最深处的邪念与渴望。 一一得到它,无论什么想法都能实现。 他们心中无端滋生了这种念想,周围的一切慢慢淡化,没有十刃,没有蓝染大人,只有崩玉,属于他们自己的崩玉。 编位靠前的几位破面只是恍惚了一下就瞬间清醒了过来,然后目露警惕的看向不断流转着不详血色的崩玉,其他靠后的破面和从属官却没能有这个能力,他们神色开始恍惚,眼睛失神狂热的望向崩玉,在忍不住要抬腿上前的时候,突然被另一股恐怖沉重的灵压狠狠压制,纷纷跪倒在地,于是瞬间清醒,反应过来后冷汗涔涔,心中一片后怕。 他们竟然......竟然忘记了蓝染大人还在此处。 是蓝染的灵压,紫色的光芒从他身上发出,针对崩玉的灵压不断飙升,想要压制崩玉防止脱出掌控,恐怖的灵压无差别的散发自然也波及到了众人。 在崩玉体内的弦英秀树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被蓝染灵压针对的他其实并不好受,随着蓝染灵压的覆盖,崩玉本体连同他好像肩上背负了沉重的枷锁一般似要把他压垮。 弦英秀树眉头微皱,全力放开崩玉本体所能觉醒的力量与之对抗。 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少能耐吧,想做崩玉的主人,这种程度可是不够的。 崩玉脱离了蓝染的手心,漂浮在半空中释放出了不亚于蓝染的暗红色灵压,紫红两股灵压随即在宫殿内对峙,极其恐怖的灵压足以毁灭一切,倒是苦了一旁被波及的破面们。 蓝染意外的挑眉,这还是崩玉第一次如此清晰的表达出想要对抗他的意愿,不,比起对抗,更像是试探。 果然,崩玉已经拥有自主意识了吗...... 想到这,蓝染突然一笑,不顾及周围的下属,完全开放出他的灵压压制住崩玉,以他为中心的地面开始出现了裂纹,并逐渐扩大,甚至整个建筑都开始摇摇欲坠起来,有危机感的破面顿时远离了蓝染的周围。 面对如此霸道的灵压,弦英秀树渐渐地开始感到窒息,崩玉本体原本就不是具有强大的力量,而是引出别人突破自身极限的潜力来获取力量的一种具象化能力,何况目前未能完全觉醒。 弦英秀树不得不承认,单凭现在崩玉本身的力量,还是不足以跟蓝染硬碰硬,恐怕除了制造出来‘它’的浦原喜助就只有蓝染有这个能力去驾驭崩玉的力量了吧。 于是众人便可以看到,在蓝染灵压的压制下,崩玉身上的红光慢慢变淡了下来,恢复成了蓝黑色宝石状态安静的漂浮在蓝染面前,好似被蓝染降服了般。 蓝染见状也收回了外放的灵压,伸出手,静静地看着崩玉落在他的手心上。 “呀嘞呀嘞~蓝染队长刚才还真是恐怖啊,害得我都不能呼吸了。”市丸银歪着头后怕的拍了拍胸口,但笑嘻嘻的样子根本让人见不到一丝后怕的情绪。 “吓到你了吗,银。”蓝染看向市丸银,然后扫了一圈在场的人,用一种堪称温柔的语调说道:“很抱歉,想必你们都累了,下去好好休息吧。” “是。” 任谁都能看得出来他此刻的好心情。 市丸银瞥了一眼坐在主位上一脸捉摸不透把玩着崩玉的蓝染,把手拢进宽松的袖子慢吞吞的转身离开。 啊啦~看蓝染队长的样子,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呢...... 是什么呢? ............... 弦英秀树经历过很多个世界,见识过很多形形色色的人,但他从未遇到过一个像蓝染这样十分完美的人,没错,完美,天底下从来不会有完美的人,但对于蓝染的目前的感官,却可以用完美二字加以概括。 经过崩玉遗留的残缺记忆和这段时间的观察,他发现蓝染不管在哪个领域都表现得十分卓越,无论是作为一个死神所必须的四大技能,还是灵压和斩魄刀的强弱都远远超出了同辈好几个境界。 他心思缜密、睿智又善于伪装,为了计划可以在众人面前维持温和谦逊的老好人形象长达一百多年,却不会因此而耽溺于情感的温床中而忘却了自己的本性和目的,他具备一切成大事者应有的优秀品质。 像他这样的人身边是不缺乏追随者的,蓝染更是他接触过的人当中最具有成王资质的人。 第27章 但他的完美在弦英秀树眼中却是很表面,或许这只是因为他想让别人这么看待他,对外表现出来的状态罢了。 因为他并不信任任何人,弦英秀树敏锐地察觉到那骨子里透露出来的孤独,对他来说这种感觉实在太令人熟悉了。或许他超越其他人太多太多,弦英秀树隐隐觉得蓝染正把这个世界当成一个游戏,把一切玩弄于股掌之中。 好比如现在,即使知道了属下的心怀不轨,为了除掉他们也要设置一些简单的局供以取乐,十分的恶趣味。 弦英秀树见蓝染撑着下巴,一脸玩味地坐在监控室里看着破面进行偷取崩玉的一幕,有些漫不经心的想道。 给人希望后最终让他陷入绝望,这可真是一个绝妙的玩弄人心的手段啊…… 大多数谋权者事情败露后,要么就是不敢相信失败,要么就是穷凶极恶、情态丑恶,他很期待勇于挑战世界权威的蓝染,面对自己失败的时候,是否能够给他带来不一样的表现…… “果然不出所料......在这里啊!”蓝发破面眼神狂热地看着放在装置里泛着莹莹亮光的崩玉,伸手就要去取。 “你在做什么?”清冷而不含一丝情绪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 蓝发破面心里一惊,霍然转过身来就对上了一双古井无波的绿眸。 是乌尔奇奥拉!编号破面队伍里的第四十刃。 “这里没有蓝染大人的许可,是不准进入的,帕多拉斯。” 帕多拉斯眼神阴鸷的盯着乌尔奇奥拉,“真不爽啊,你老是说同一句话。” “是什么?”乌尔奇奥拉眼里闪过一丝不解。 “蓝染大人,蓝染大人,其他的十刃也是一样,我无法理解,我很不爽!他可是死神啊!”帕多拉斯向前走了几步,语气激动。 “为什么我们虚必须要听死神的话?!为什么我们要舍弃原本侵蚀魂魄粉碎死神的老本行?为什么夺走了我们的自由,为了那样的东西......” “你应该已经知道了,蓝染用我们虚不断地进行试验。” “我知道,那又怎样。” “他出现之后,这里就变了,我不想对死神唯命是从!” 帕多拉斯拿起崩玉,然后对乌尔奇奥拉露出狂傲的笑容,“乌尔奇奥拉,使用这个崩玉,我们自己来统治这个世界如何?” 乌尔奇奥拉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冷淡地说道:“放弃吧,无法成为十刃的你又能做得了什么。” “无法赞同我吗?”帕多拉斯微微垂下头,眼底闪过杀意,“那就没办法了!” 话一落,背对着门口的乌尔奇奥拉突然遭到偷袭,长长的斩魄刀凶狠地划过后背溅起一大片血花,乌尔奇奥拉闷哼一声,转身反击的同时却被另一把斩魄刀穿腹而过。 原来他还有同伙! “帕多拉斯......你!” 奥多拉斯冷笑,拔刀给予了他最后一击,似是可惜地感叹,“十刃也堕落了,虽然我不讨厌你,呵,真是可悲。” “我要让蓝染后悔用崩玉加强了我们的力量,然后——我将成为王!” 用狂妄的语气说着想当王的破面却不知,他所做的一切皆被他口中的蓝染收入眼底,无论是崩玉还是乌尔奇奥拉,都不过是他的斩魄刀镜花水月所迷惑的罢了,甚至他们前往现世的黑腔落脚点都是蓝染故意安排的,真正的崩玉此刻正在蓝染的手中。 他们这一趟是真的有去无回。 蓝染看着手中的崩玉,良久,轻轻一叹,“崩玉,你可真是顽皮。” 弦英秀树知道蓝染说的是那天他与蓝染灵压对峙的时候,他故意引发放大在场的人心里的渴望,而这位破面那时刚好就在现场。 不过弦英秀树只想说那是你自己御下不精,可别想让我背黑锅。 第15章 自从那天蓝染得出了崩玉有自主意识的结论后,便开始频繁地加大虚的投入实验促进它的完全觉醒,甚至不惜使用自己的灵力。 而吸收了大量灵力的崩玉外表也产生了明显变化,原本透着荧光的蓝黑色宝石现在里面已经充斥着血红流光,甚至从核心到表面逐渐产生一些红色纹路,显得不详又妖异。 在崩玉深处,原本包裹住弦英秀树的那个巨大的紫蓝色灵体已经随着红色流光的增多而慢慢消失了。神奇的是,现在所处的空间已经被紫黑色的夜幕所覆盖,夜幕上点点星光在虚空浮沉,绚丽斑斓,宛若宇宙。 弦英秀树站定感受着体内饱满而强大的力量,轻轻抬手,红色的流光在指尖流转,灵光煜煜,又化作萤火消散。 崩玉的封印快完全消失,已经具备足以凝聚灵体的力量,弦英秀树控制着崩玉的力量把灵力汇聚一处,逐渐凝实成人形。 如弦英秀树所料,崩玉发出的灵压是十分巨大的,在一瞬间整个虚夜宫的大虚们就感受到了这股令他们难以忘怀的灵压,是崩玉! 当然,在实验室的蓝染也感受到了。 “哦呀,崩玉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呢,蓝染队长~” 蓝染眼底闪过一丝意外,崩玉的特性不能长期放在身边,他不是一个盲目自信的人,当然要谨慎地把崩玉放在了经受镜花水月重重设置的地方。 刚解开封印的崩玉由于不稳定灵压会经常爆发,这很正常,只不过现在已经快要完全觉醒了却还发生灵压暴乱他却有些不解,当然,他确信没有人能够从他的镜花水月下夺走崩玉,那么就只有崩玉本身发生了异变。 第28章 “要,你留在此处看着这些实验体,银你随我来。” “是,蓝染大人。” 灵体慢慢地构造着,先是构造了一个大概的体型,逐渐由淡转实,凝聚出了苍白的皮肤,健美匀称的修长身体。 男人闭着眼睛,精致俊美的面容和披散在裸‖体上的一袭乌黑浓发让他显得没有人气。 鸦羽色的睫毛轻轻颤抖,然后缓缓睁开,像被注入了灵魂一样,眸中潋滟宛若秋潭深邃,苍白裸露的肌肤被白雾和发丝若隐若现地遮挡着,耳边的紫罗兰宝石随动作轻颤。 可能是刚刚化形的原因,这具灵体的协调性并不是很好,弦英秀树久违的感到身体的沉重感,他试图向前走几步,不料,刚一碰地腿部便传来一阵刺痛,脚踝无力整个人就往前倾倒。 到达门口的蓝染正巧看到了这一幕,一个瞬步,立马到弦英秀树眼前环住了他精瘦的腰肢然后压回怀中,用一种稍微有些惊异又不确定的眼神低头看着弦英秀树,又转头看了一眼此刻空无一物的水晶装置。 这股灵压...... “......崩玉?” 弦英秀树与身前的男人静静对视,略微歪了歪头,唇边轻启,“蓝染……惣右介。” 蓝染听着沙哑又带着清雅的嗓音,耳朵动了动,良久,低低地笑了起来,听起来十分的愉悦,看着弦英秀树的眼神逐渐透露出一股危险又十分有兴致的光芒。 “看来你还记得——所有的记忆。”蓝染抬手描绘眼前人清澈平静的眼眸,脱下自己的白色外套披在弦英秀树身上,然后把手放在他的后脑勺上拥住了他,温和充满磁性的嗓音在弦英秀树耳边响起, “你真是给我带来了很大的惊喜啊......崩玉。” 旁边的市丸银微微睁开了眼睛,一时间连脸上的招牌微笑都不见了,深深地看向化形后的崩玉,眼底若有所思。 或许是因为蓝染不断给他输送灵压留下了深刻的气息,崩玉本体对他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弦英秀树微微垂眸,没有反抗地接受蓝染的举动,只是把略带疑惑的目光放在了一脸惊奇地看着他们的银发男子身上。 市丸银对上崩玉的目光,笑容不禁加深,抬起手对他打了个招呼,“你好啊,小崩玉~你可以叫我银哦。” 没有顾忌一路上看着他抱着一位男子而震惊的破面们,蓝染把暂时不会行走的弦英秀树抱回了自已的寝宫。 “蓝染大人。”“蓝染大人。” 蓝染没有理会从属官的问候,轻轻把自从说了他名字之后就一直保持安静的弦英秀树放在床边,“罗莉,梅诺丽,去拿一套衣服过来。” 两位女性破面面面相觑,“是。” 寝宫里随即陷入安静,弦英秀树微微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转头便见蓝染静静地的看着他,似在思考或是打量,于是眉头轻佻,对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美丽而令人动容。 蓝染好像已经完全接受了崩玉的新形象,微微弯下腰,抬手温柔地轻抚他秀气的眉眼,扫开有些凌乱的发丝,很自然地跟弦英秀树交流,“感觉怎么样?” 弦英秀树动了动有些僵硬的手腕,不确定地说道:“有点......不太习惯。” “没关系,慢慢来。” “蓝染大人,您要的衣服。” “把衣服放下后出去吧。” 两位女性破面顿时瞪大了双眼看向蓝染,又看了看只披着外套半遮半掩地坐在床边的美丽男子,她们出去了谁来做这种事? 罗莉上前有些激动地说道:“难、难道蓝染大人您想亲自为他更衣吗?像他这种弱小的人类有什么资格劳烦蓝染大人亲自动手。” 梅诺丽一惊,拉了拉没眼色的罗莉的衣袖。 弦英秀树闻言倒也不怎么意外,他现在是崩玉的灵体,既没有死神的力量也没有虚的力量,灵压一收敛就会像个普通人类一样大小甚至接近于无,因此会认为他是普通的魂魄也是情有可原,在这个弱肉强食的虚圈里像他这种才是另类吧。 “好了罗莉,”蓝染温和一笑,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别让我说第二遍。” “可、可是......”罗莉还想说什么,抬头见到蓝染的眼神后瞬间脸色煞白,额头微微渗出薄汗,咬牙,“很抱歉蓝染大人,属下......这就告退。” 蓝染伸手拿起衣服,动作温柔地为眼前的人穿上那崭新的白色制服,甚至还为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长发。 弦英秀树安静的任凭蓝染对他的动作,偶尔还轻轻抬手配合他,两人互动间不经意间的对视,透着一股外人看来莫名的默契感。 弦英秀树站起身,制服意外的合身,把完美比例的身材一一展示了出来,纯白的颜色加上乌黑的长发,倒使得他平静淡漠的眉眼透露出别样的……圣洁? 想到这,蓝染眸色一暗,真是矛盾又美丽啊,只是…… 蓝染向眼前的人伸出手来,温和道:“重新认识一下,崩玉,我是你的主人,蓝染惣右介。”不是崩玉的制造者——浦原喜助。 弦英秀树神色不变,垂眸看着伸向眼前宽厚的手掌。 没有理会眼前那只手,弦英秀树对蓝染弯了弯眉眼,“终于见到你了,蓝染......多亏了你把我从封印中解放出来,一个人被迫待在黑暗世界里的那种滋味,我可不想再次体会了。” 第29章 “所以......” 忽视放在后背上稍微有些紧绷的手,弦英秀树压低嗓音,凑近蓝染的耳边轻声道,“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惣右介......” 清雅的声音压低后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引诱,蓝染抚摸着怀里人的头发,镇定自若,好似没有看出男子的装聋作哑。 最大的变数已经产生,崩玉变成人形,更难以控制的是崩玉拥有自主意识,对于这个接下来计划中最不可或缺的因素,蓝染理应尽快把他纳入掌控之下。然而,面对男子深邃又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眸,他突然又有了另一番致趣。 一成不变的计划总是要出现一些意想不到的变故才有趣不是吗?只是不知,面对如此变故,浦原喜助又会如何应对呢?但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崩玉的想法,他暂时还没能弄清崩玉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有意识的。 “我只要你,崩玉。” 弦英秀树对于蓝染的直白心里有些诧异,呵笑一声,手指慢慢滑落停在对方心脏的部位,“要我,我现在不就是你的吗?难道你没有其他想要的东西?我看未必。” 得到崩玉可并不意味着它就完完全全归属于你,现在是你的,不代表以前是,未来也是,崩玉是计划中最重要的棋子,但也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棋子,运用不好可随时会遭到反噬。 “当然,有心便会产生欲望,我想要的东西太多了,但终究抵不过崩玉你在我心目中的分量,相比较而言其他倒显得无足轻重。”蓝染无奈地笑笑,好像又变成了那个脾气温和的五番队队长,“不说这个了,来,带你去认识一下我们的同胞们。” 说完拉起弦英秀树的手带着他离开寝宫,看到弦英秀树虽有些僵硬但已经十分稳定的步伐,眼眸微微一闪。 并肩而行的两个男人都十分高大,相同类型的白色制服衬托身材比例更加完美,只不过后者在前者衬托下倒显得有几分清瘦单薄。 第16章 他到底是谁…… 见到弦英秀树的第一面开始,在场的破面心中都不可避免的出现这个问题,陌生的面孔,却带给他们熟悉的心悸。 “人类?”第十刃牙密·里亚尔戈看着坐在蓝染右手边的男子,他感受不出任何死神和虚的灵压,“为什么人类会在这里出现?” “用你那愚蠢的脑袋仔细想想,人类的□□怎么可能受得了虚圈的灵子浓度。”第四十刃乌‖尔奇奥拉淡漠地说道。 “不是人类,也不是虚,那会是什么,死神吗?”第五十刃诺伊特拉眼神充满了恶意,内心深处对弦英秀树莫名的恐惧令他十分烦躁,“所以如果是死神,就可以杀死了吧!” 弦英秀树扫了一圈在场的十刃,双手撑着脑袋事不关己的微笑着,没有说话。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诺伊特拉。”正位上的蓝染开口,“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的新同胞——崩玉。” 什么?! 唰的一声,所有人同时惊诧的看向一脸无辜的看着他们的男子,满脸不可置信。 这是崩玉?给予他们力量让他们得以进化成破面的崩玉? “哈?怎么可能?!”第六十刃葛力姆乔霍然起身,指着弦英秀树一脸怀疑道:“崩玉怎么可能会变成人形,还是一个这么弱小的男人!” 弦英秀树看着指着自己的手指,眼神顿时变得有些危险。 “稍安勿躁,葛力姆乔,他确实是崩玉的化身,所以你可以坐下了吗?” 葛力姆乔还想说些什么,对上蓝染没有丝毫情绪的眼神,只好嗤笑了一声坐下。 “崩玉刚化形不久,我给他赋予最高的权限,从即日起,见他如见我,虚夜宫内禁止内斗的规定希望大家不要忘却。”蓝染看着暗自不服、心怀鬼胎的每个人,眸色意味不明。 为了化形后的崩玉能够对虚夜宫和目前的局势更加熟悉,蓝染派两个原本属于他的女性破面去照顾弦英秀树,让她们为他讲解虚夜宫的一切,别的却一概不说,比如尸魂界,比如浦原喜助。 蓝染心里对崩玉能够化形这一事,其实感到新奇又有点脱离掌控的愉悦,若每一件事都按照自己计划一样发展,那不是很无聊吗? 只是他实在想不明白,崩玉能够化形的原理是什么,又需要具备什么条件,才能凝聚出这么完美又具有天资的灵体,无论是对身体协调性的快速掌握,还是对灵压的熟稔使用,都能窥出崩玉那强大的学习能力。 崩玉本身是凌驾于死神与虚两个境界之上的物质,具有打破次元限制的力量。因此化形后的弦英秀树才会让破面们感到困惑,既没有死神的灵压又没有虚的灵压,说是人类又并未有生的气息,准确来说就像是崩玉的对外状态由普通晶石转化为了人形,本质上来讲并没有什么差别。 他不能确定崩玉的记忆是否完整,能力也有待观察,但有一点他能确定,崩玉在被封印之前就已经产生意识,也就是说崩玉一定知道他是被谁制造出来的。 “……喂!” 中气不足的女声打断了弦英秀树的阅读,弦英秀树双眼从蓝染送来的有关死神的书籍上移开,看向这位这几天来暗地里一直敌视自己的小从属官,眉毛微挑。 终于忍不住了? “喂!你这个人……”罗莉见他无辜的看着自己,心里更加恼火,“不说话是什么意思!别以为蓝染大人让我们过来服侍你,就真以为自己受到蓝染大人的喜爱了!这么多天过去了蓝染大人都没来看过你,肯定是因为蓝染大人一点都不喜欢你了,还在这高高在上的摆给谁看啊!” 第30章 弦英秀树眉头微蹙,有些无奈按了按太阳穴,“你们虚,脾气都是这么火爆的吗?” “你在说什么啊?像你这种弱小的人类,根本就不配待在蓝染大人身边……”罗莉看着眼前的人,心中一直忍耐的想法越来越按耐不住,声音越来越充满杀意,“你不该存在!” 语毕,白光一闪,一把锋利的刀尖极速刺向男子的咽喉,下手毫不留情。 弦英秀树眼神一冷,在刺向咽喉之前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出现在她背后打掉她手上的利器,反手掐住她的脖颈把她提了上来。 “你的胆子不小。” “……咳……咳咳……快放开我!” 弦英秀树看着她一会儿迷乱一会儿狠厉的眼神,眉头微微皱起,渐渐地好像明白了什么。 与我近距离接触,也会受崩玉的引诱吗?看来是被崩玉引诱放大了内心的渴望。 “……啊嘞?好像撞见了什么不得了的画面啊~” 弦英秀树的手一顿,转头看向站在门口歪着头笑眯眯的银发青年,手缓缓松开了女破面的脖颈。 “小崩玉原来这么凶的吗?真是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呢~” 两人都没有理会瘫在地上用力咳嗽的女破面,弦英秀树歪着头上下打量了一下银发男子,缓缓露出一个纯良的笑容,“银?找我有什么事吗?” “原来小崩玉还记得我呢!真令人开心。”市丸银脸上的笑容更深,走向前拉住了弦英秀树的手,“走吧,蓝染队长在叫你了哦~” 蓝染叫他是为了测试他的体能,这几天差不多看完了死神技能方面的书籍,弦英秀树对这具灵体也不太了解,体内的力量虽是灵压,但又不像死神和虚,反而像是一种能量供应对外输出的转换。 看着眼前虎视眈眈的虚群,弦英秀树眼里闪过一丝锐利,在他们扑来之前消失在原地,速度快得捕捉不到身影,转身抬手,红色的能量从手心开始汇聚成形后向离最近的一只大虚头部袭去,轰隆一声巨响,体型大他好几倍的大虚已经化为灵子在空中消散,他所使用出来的,是虚闪。 果然,崩玉是一种凌驾在死神与虚之上的一种力量,更像是能够随意转换成所希望的能量的一种介质。 蓝染看着结界里面的白色身影,右手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弦英秀树感受着灵体力量的不断恢复,无趣地一个巨大的虚闪一次性解决了剩下的大虚。接下来,是对力量的掌控,弦英秀树看着面前的亚丘卡斯,收起灵力运用之前书籍上看到的术法——鬼道进行对战。 虽然形式不同,但力量体系却殊途同归,死神的鬼道对于崩玉而言跟虚的虚闪本质上没什么不同,很快那只亚丘卡斯就落败于男子之手。 “感觉如何?”蓝染看着从结界出来的男人,抬手温柔体贴地为他拭去额角的薄汗,“还有什么地方难以理解的吗?” 弦英秀树对他摇头,然后有些苦恼的皱眉,“只是……体术方面我还不太清楚,不如……你来帮我试试吧。” 语毕,弦英秀树对他微微一笑,在蓝染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迅速抬腿用力一扫。 蓝染眉毛微挑,右手挡住向头部而来的腿,握住脚踝用力一拽。弦英秀树反应也不慢,一个翻转从空中挣脱,接连左腿向眼前人侧身狠踢,在被其左手用力阻挡之后运掌手刀向致命点落下,很明显的典型死神白打,如此之快就已掌握,蓝染心下不禁惊叹。 一腿一拳之间变化万千,速度敏捷化为残影,伴随宛如空气破碎的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蓝染镇定自若的进行防御,举止之间不慌不乱,游刃有余。 攻击力十足,但流畅度不够,显然,对身体使用还不习惯。想到这,蓝染眸色一暗,不在单纯进行防御,而是开始回击,慢慢指导弦英秀树适应身体。 两人都没有使用灵力,纯粹的体术比拼,敏捷度、柔韧度、反应能力在这场对战中表现得淋漓尽致,若是外人见到,恐怕要感叹死神界里真央灵术院的白打教程还不如他们两个展示的来得规范。 毕竟白打也是蓝染的强项之一,或者说,弦英秀树体能提高多少,协调度流畅多少,他就表现出来多少实力去引导他适应身体。最终,以弦英秀树慢了一步被蓝染搁倒在地而结束。 一时间,训练场内安静了下来,只余男子的喘|息声在空间回荡。 弦英秀树轻轻一笑,见俯在自己上方只是气息稍微不稳的蓝染,眯了眯眼,“你赢了。” 蓝染单手撑在男子脸颊右处,低下头直视那双黑色的眼眸,两人鼻尖逐渐凑近,呼出的气息缠绕在一起使氛围渐渐变得暧昧,在弦英秀树以为他还想做什么的时候,他只是唇角微勾,“崩玉进步很快呢,不过下不为例。” 蓝染慢慢地站起身,然后转头向躺在地上的人伸出自己的右手,弦英秀树瞥了他一眼后把手搭上去顺势起身。 结束了训练,弦英秀树便没有事情做了,偌大的虚夜宫除了虚就是外面茫茫的沙漠,是在没有什么乐趣可言。 他在虚夜宫内闲逛着,只是一路上除了巨大的白色建筑还是是白色建筑,有些无趣地抬眼。 转身看向身边说是奉蓝染命令照顾实则监视的沉默破面,弦英秀树对他微微一笑,“你叫什么?” “乌‖尔奇奥拉·西法。”连声音都是清冷无机质的。